《我的男人是冤种(年代文、剧情、H)》 觉得自己男人跟大狗熊似的 一九七零年、北方、初春、正月初十。 奋斗村周家热闹非凡。 宾客络绎不绝,今天是周家小儿子周永辉娶妻之日。 年过半百周四海与媳妇王春英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宾客渐渐离去,新郎官周永辉五大三粗进了婚房。 田秀娟双眼微红,看着一米九十多周永辉,眼眶一红又要哭。 为了给哥哥娶媳妇,田秀娟被迫嫁给个哑巴。 周永辉啊啊比比划划,田秀娟不知自己男人说得是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 王春英笑呵呵走了进来,周永辉拉着自己母亲开始比划。 田秀娟看向自己婆婆,眼中都是无助。 “永辉问你饿不饿?” 田秀娟已经摇摇头,王春英把自己儿子推出去,拉住了她手。 “小娟,我知道这门婚事多少有点委屈你了,但是呢,永辉除了不会说话,绝对是个能干的,你瞧他那身板就能看出来,每年大队就属他工分赚得多……” 田秀娟任命了,不任命也不行,嫁都嫁过来了,就希望日子能好过一些。 不要挨打受气就好,至于其他田秀娟不敢想。 “虽然永辉比你大了八岁,可他知道疼人。以后你们日子错不了,争取三年抱俩大胖小子……” 王春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田秀娟一言不发。 不知不觉天黑了,周永辉端着一碗宽心面进了屋。 他把面送到田秀娟跟前,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吃饭动作。 看看二大碗里的宽心面,田秀娟接过饭碗吃了起来。 周永辉就盯着田秀娟看,把她看得有点不会吃饭了。 抬头看看他,周永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耳根微红转过身,田秀娟低头继续吃饭。 一碗面条吃下去一半,田秀娟吃不下去了。 周永辉又比比划划,田秀娟看着他也不知怎么搭话。 胡乱猜测:“你是在问我,是不是吃饱了对吗?” 周永辉点点头,又挠挠头,看得田秀娟一愣一愣的。 “我吃饱了。” 周永辉望着她,指着面碗,又指了指她肚子,意思吃这点就饱了? 这段时间田秀娟就吃不下饭,主要是上火。 从知道自己要给个哑巴以后,她就闷闷不乐,如何能吃下饭。 田秀娟把话重复一遍,周永辉看看她,挠挠头把剩下的面都吃了。 他把碗送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盆水进来的。 水盆放在田秀娟脚下,意思让她洗脚。 田秀娟看看,脱了鞋子,慢腾腾把双手伸进水盆里。 周永辉盯着她看,觉得自己小媳妇长得真带劲。 小脸肉乎乎的,眼睛大大的,小嘴嫣红,身材比他见过所有女人都要好,特别是胸前那两坨肉,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不小…… 周永辉看得哈喇子差点没掉下来,看得过于痴迷,田秀娟一抬头被他表情吓一跳。 不由把脚缩到炕上,田秀娟心慌的厉害。 周永辉用她洗脚水洗洗脚,把水倒了,美滋滋回了屋。 田秀娟坐在炕上一动不动,周永辉烧了一会炉子,没一会上炕铺被褥。 随着他的动作,田秀靖绍紧张,心都跳动嗓子眼了。 周永辉看看她,比划了起来,田秀娟猜测他是让自己脱衣服进被窝。 田秀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委屈的哭上了。 周永辉麻爪了,看着她挠挠头,虽然他不会说话,却能从田秀娟脸上看出很多情绪。 从开始就知道她不愿意嫁给自己,周永辉心中叹口气,想想又铺了一双被褥。 田秀娟看着他,渐渐忘记哭了。 周永辉脱了衣服躺下,田秀娟磨磨蹭蹭进了另一个被窝。 熄了灯,房中很安静。 两双被褥紧挨着,田秀娟一双手在被窝里紧紧抓着自己衣服领子。 周永辉一翻身,把她吓的一个机灵,以为他要过来了呢! 房中又安静了下来,田秀娟舒了口气,适应了黑暗,有些心慌意乱。 g等他也不过来,田秀娟实在太困了,渐渐进入了梦想。 周永辉以为她不愿意,寻思来日方长也睡着了。 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的,第二天田秀娟醒来时,周永辉在做饭。 他们结婚直接单过,不跟公婆在一起。 田秀娟上前帮忙,周永辉把她推进屋里,意思让她等吃现成的。 在屋里看看,田秀娟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在屋里拾掇屋子。 其实屋里没什么好拾掇的,一对箱柜,墙上一个挂钟,一个暖壶,炕上一个被垛,两双被褥两个枕头,再无其他物品。 外屋地物品也简单,一个碗架子,一个大缸,一个炕桌,在就是锅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之类物品。 周永辉进屋放桌子,田秀娟去捡碗筷,碗架子里摆放着四个二大碗,两个碟子四双筷子两个小勺…… 吃着饭,田秀娟时不时看看周永辉块头,觉得自己男人跟大狗熊似的! 粗大三粗就算了,长得还不怎么好看。 田秀娟喜欢眉清目秀男孩子,谁曾想自己嫁了个五大三粗爷们。 吃过饭田秀娟要拾掇碗筷,把周永辉推到了炕上,他屋里屋外忙乎。 拾掇好锅台,周永辉进屋跟田秀娟比划,随后离开了家。 田秀娟无聊在家发呆,王春英过来了。 陪她说说话,让田秀娟不那么无聊。 周永辉下午回来的,进屋就忙乎做饭。 他们住的是一间半土坯房,外面有间仓房,是去年春天为结婚新盖的房子。 田秀娟才嫁过来,对家里一点也不熟悉,周永辉也不让她做饭,一直都是一个人忙进忙出。 天黑了,周永辉铺好被褥给田秀娟打洗脚水。 “我自己来就可以。” 周永辉笑得憨憨的,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 田秀娟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心中嫌弃的要死,洗洗脚回身上了炕。 还是两个被窝,田秀娟穿着衣服躺下的。 周永辉看看她,脱了衣服进了他自己被窝。 昨晚他没过来,田秀娟以为今晚他会过来,结果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起来以后田秀娟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时不时看看周永辉。 虽然已经是夫妻了,田秀娟才十八岁,有些话羞于问出口。 周永辉不知自己小媳妇所想,认定她不愿意,想给彼此一个缓冲时间。 想让田秀娟看见自己的好,心甘情愿与自己睡…… …… 作者话:此文乃是删了从发的文,对于断更一个月事件万分抱歉,正式回归,此文不会再有断更一说。 之所以从发,是想上个新书榜而已,两天把存稿更完,我就更新信的章节。 谢谢不断支持我的小可爱,是你们的评论让我滚回来有了码字动力。 这段时间遭遇了太多事情,生活一团糟,不过都过去了,我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的。 不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róùsんùщù 吃着饭田秀娟忍不住胡思乱想,周永辉不知自己媳妇所想,乐呵呵吃着饭,美滋滋幻想着未来。 次日是三天回门,田秀娟其实挺不想回去的。 虽然拿女儿彩礼钱给儿子说媳妇不是啥大惊小怪的事儿,但谁遇到都堵心。 特别是周永辉还是个哑巴,田秀娟说没有怨言都是骗人的! 田妈妈看着自己闷闷不乐女儿心生歉意,把她拉到外屋地说话。 “小周对你咋样?” 田秀娟看看自己亲妈:“就那样吧!” 田妈妈心揪在了一起,叹口气:“好好跟小周过日子,瞧着他就是本分人,日子错不了,虽然口不能言,也省的夫妻吵架了……” 田秀娟心中不是滋味。 吵架跟不会说话是两个意思,道理就不是一个。 田妈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中心思想是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田秀娟心不在焉应下,田秀华抱着孩子开门进了屋。 田家有三个女儿四个儿子,田秀娟在家里是老幺。 田秀华是家里老大,命也挺苦的,结婚小十年了,一连生了五个丫头,被婆家嫌弃的要死。ρо18dё.νǐρ(po18de.vip) 谁让她生不出儿子呢,被嫌弃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田秀华,应该说这年代女人生不出儿子都是错。 没有儿子傍身,在婆家底气都不足,被婆婆挤兑瞧不起都是正常事儿。 田秀娟看见自己大姐笑了,接过自己小外女亲了几口。 田妈妈跟自己两个儿媳妇做饭,田秀娟抱着外女跟自己大姐去西屋说话。 “妹夫对你好不好?” 田秀娟看看自己大姐:“还好吧,毕竟刚结婚。” 这三天周永辉对田秀娟的确没话说,不过这只是刚开始,日子长着呢,谁知以后会发生什么。 田秀华笑了笑:“你打小就聪慧,你们日子错不了。” 再聪慧又如何,还不是左右不了自己命运。 田秀娟把自己小外女放在炕上,孩子自己玩,姐俩目光都在孩子身上。 “小娟,你别闷闷不乐的,妹夫瞧着该多心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别跟自己过不去……” 田秀娟什么都懂,只是还有那么一丢丢无法接受现实。 田秀华拉住她手,轻轻拍了拍:“你们在一起了吗?” 田秀娟看看自己大姐摇摇头,田秀华惊呼:“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田秀华看看自己小妹:“是你不让吧?” “大姐,我没有,是他不过来,我总不能过去吧?“ 田秀华思索着她的话:“妹夫不会是身体也有毛病吧?” 周家日子在奋斗村过得响当当,别看周永辉是个哑巴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虽然二十六岁才结婚,就这,他本人一点也不着急。 周永辉不着急,周家人着急呀! 他是家里老幺,又有残疾在身,家里人对他婚事可上心了。 去年秋半天村里媒婆给介绍的田秀娟,周永辉看了那么多对象,就看中她了。 可能这就是因缘,就一眼,定了终身。 田家彩礼可没少要,周家认掏,一个个都怕错过田秀娟,周永辉再一时半会没有看中的姑娘! 所以不怪田秀华这位大姨姐胡思乱想,主要是周家条件摆在那里,周永辉这个年纪结婚本就遭人诟病。 田秀华想想觉得有那种可能X,忍不住替自己妹妹伤心难过。 才结婚,日子长着呢,要是周永辉身体还有其他隐疾,那田秀娟这辈子就被坑惨了!! 田秀华眼眶都红了,握着田秀娟的手:“要是妹夫身体真有毛病,这辈子够你熬的了……” 七零年女人找婆家,不管男方什么德行都要跟人家过一辈子,压根没有离婚这一说! 圆了扁了都要自己承受,那怕你在婆家日子再苦再难,都要一个人承受,娘家人能为你做的少之又少。 田秀华抹泪:“小娟,你这命咋比大姐还苦呢?” 不是田家女儿命苦,是这时代女人命都苦。 一个个当牛做马的g,到头来你还不一定有个善终。 主要是条条框框对女人约束太多,口号喊的是男女平等,但那只是口号而已! 田秀华吸吸鼻子擦擦眼泪,跟自己妹妹说一些私房话。 田秀杰回来了,姐仨闲聊一会,吃过饭周永辉带着田秀娟回了家。 周家住在奋斗村,田家住在勤俭村,两家相隔四五里地。 离开勤俭村走了能有一里多地,天空飘起了雪花。 周永辉看看天,傻呵呵指了指天,田秀娟瞅着他,没懂他要表大的意思。 其实他是想说,下雪了,由于口不能言,笑呵呵的看起来有些憨傻。 田秀娟看看自己男人,心堵的厉害,低着头前行。 周永辉望着她,眨眨眼,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到家周永辉生炉子,没一会王春英过来了。 两家住的很近,前后院,中间隔了一条路,门对门。 王春英就是过来看看,跟自己儿子比比划划,田秀娟也不知他们母子说的是什么。 这感觉怎么说呢? 着实有些别扭。 田秀娟漫不经心目光看向外面,不去看他们母子。 王春英得知周永辉去田家受到热情招待很高兴,坐一会就回去了。 其实她就是怕田家人看轻自己儿子,毕竟周永辉是个哑巴! 雪下大了,田秀娟坐在炕头看着外面,周永辉坐在炕稍看着她。 田秀娟心情沉闷,不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周永辉能看出来田秀娟心事重重,却不知怎么跟她交流。 田秀娟没学过手语,从跟周永辉订婚结婚不过几个月时间,期间两人就见过两面,每次都没有任何交流,结婚后交流全靠她猜。 周永辉看看,小心翼翼凑到田秀娟跟前,伸手拉拉她衣袖。 田秀娟目光看向他,用眼神问询他怎么了。 周永辉拍拍自己心脏部位,又指指自己太阳穴,要是周家人在,一看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惜田秀娟却没看懂。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永辉有些着急了,张着嘴啊啊啊,g啊啊啊一句话都没说话来。 —— 小剧场 周永辉:不会说话能憋死人。 田秀娟:看你比划的我都心累! 作者:你们忍忍,我是亲妈! 结婚不过四天 róùsんùщù.ιń 他啊啊几声、看得田秀娟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永辉闭了嘴,瞧着她,歪了歪头,田秀娟还是不懂他想表大什么。 俩人对视一会,田秀娟目光又看向了外面,周永辉眼中带着少许受伤之意。 屋中安静了下来,俩人谁也没在说话,过了一会周永辉下地去烧炉子,随后去院儿里扫雪。 周永辉g活麻利,毫不脱离带水,看得田秀娟算是欣慰。 天黑了,周永辉忙忙活活做饭,田秀娟觉得自己总是这么待着有些过意不去。 来到外屋地,周永辉挺大块头撅着屁股在引灶坑火。 田秀娟偷偷撇嘴,觉得他块头太大了,跟座小山似的! 三个田秀娟都抵不上一个周永辉,想想他T型就知有多庞大。 田秀娟把他拉了起来,周永辉眼睛亮晶晶望着她。 动作麻利把灶坑火引起来,田秀娟打开木质锅盖。 锅里有水,烧热正好留着洗菜。 周永辉去仓房拿的g菜与大米,田秀娟瞧瞧开口:“家里没有小米子吗?” 他点头,出去取回来一些小米子。 大米金贵,单独吃浪费,惨点小米能多吃几顿。 捞的二米饭,用油滋啦炖的g豆角炖土豆。 饭是田秀娟做的,周永辉可没少吃,一小盆二米饭几乎都进他肚了。 田秀娟瞧在眼里有些上火,周永辉一顿饭抵她一天的饭,这么个吃法,g一辈子怕是只能够个温饱。 胡思乱想洗洗睡下,周永辉还是单独睡的,一连三天田秀娟都是和衣而眠,今儿个躺下前想起自己大姐的话,熄了灯,稀稀落落把衣服脱了。 只是把外衣脱了,身上保留着线衣线K。 炕头很热乎,田秀娟也不说话,周永辉一声不吭!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了屋里,田秀娟扭头看看自己男人,心中七上八下跟打鼓似的!ρо18dё.νǐρ(po18de.vip) 田秀华意思让她试探试探周永辉,可她有些抹不开。 默默收回目光,田秀娟放在被窝里的手都捏出汗了。 想过去,又怕被周永辉看轻,想想作罢! 来日方长,试探也不差这几天,田秀娟是这样想的! 次日王春英早早过来溜门子,周永辉不在家,去大队面坊上工了。 闲说几句话,王春英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去了。 如今是按人头分口粮,意思让他们抓紧要个孩子,要是过门喜,秋半吃奶孩子就能分到口粮。 政策田秀娟知道,问题这种事情男人不主动,她一个小媳妇怎么好意思? 其实王春英心急让他们要孩子,不单单是为了口粮,主要是怕田秀娟跟自己儿子过不长。 田秀娟长得跟朵花似的,俩人又差了八岁,周永辉又是个哑巴,当父母的自然要为他们多费心。 怕媳妇出分,跟野男人跑了,又怕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总之两口子的心跟自己小儿子是C不完了。 田秀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王春英话说的委婉,她已明白其中含义。 周永辉上工回来了,田秀娟看看他,心情有些C蛋。 结婚不过四天,婆婆就催生,身为媳妇心情能好受吗? 田秀娟闷闷不乐,周永辉就小心翼翼,不言不语瞄着她,倒是很有眼力见。 下午一点多钟,东院周永和两口子打起来了,周永辉跟田秀娟一起过去的。 跟他们都不熟,田秀娟能做的就是凑个人数。 周永和是周永辉大哥,他们两口子住东西院。 不仅如此,这一溜住的都是周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人多的田秀娟至今也没记住谁是谁。 周永和两口子打架据说是因为她大嫂作风问题,真假田秀娟不知,反正事情闹的很大,前后院左邻右舍都过来了。 作风问题在这年月是大事儿,一个高不好就要被拉去游街批斗,赵秋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呼自己是被冤枉的。 两口子结婚十多年了,赵秋莲姿色平平,身段也不是多好,田秀娟觉得可能是个误会。 周四海寒着一张脸,王春英连连叹气,其他人一声不知! 周永和要把赵秋莲送纠察大队,由他们给自己做主。 赵秋莲要是被送纠察大队,事后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回头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做人。 毕竟好说不好听,连自己男人都不信任的女人,你让别人咋看她? 赵秋莲哭的死去活来:“周永和,你这是想比死我。” 周四海咳嗽一声,赵秋莲哭声渐渐小去。 别看一个个都分家另过了,但真正当家主事儿的人是周四海。 所有人目光落在周四海身上,一个个竖着耳朵在听。 “老大家的,你也别怪永和,实在是你办事太不知分寸了,马奎本就是犯了错的人,你跟他走得近,想过自己男人感受吗?你让村里人咋说你男人?” 奋斗村有四个知青,其中有个知青叫马奎,前几年犯了生活上错误,被劳改放回在大队任职扫盲课老师。 本来是没什么的,赵秋莲为了让自己孩子多识点字,私下时不时给马奎带个大饼子窝窝头。 一来二去引起了风言风语,之前周永和就警告过她,赵秋莲认为自己身正不影子斜,结果闹出了今天这一幕。 好在大家都清楚赵秋莲为人,除了要强,不是那种不安分的女人。 周四海把自己大儿媳好顿数落,又劝劝自己大儿子,王春英让大家散了,田秀娟跟赵永辉回了家。 事后赵秋莲没被送去纠察大队,一连几天都没出门,可能是害怕了,毕竟她要是再不听话,周永和绝对饶不了她。 田秀娟对东院事情没太关注,主要是自己日子都没过明白呢,那儿有闲心C人家的事儿。 不是她为人冷漠,实在是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再一个他们也不熟,参合人家事儿也不妥。 进门快小十天,俩人关系没有多大进展,依旧是各自睡各自的。 这天晚上田秀娟早早就躺下了,周永辉七点多钟溜门子回来的。 田秀娟都睡着了,被他扒拉醒的。 看着眼前冻梨,田秀娟揉了揉眼睛:“哪儿来的冻梨?” ———— 作者话:喜欢别忘记收藏哟! 妯娌之间唠嗑荤素不忌 周永辉指了指前院,田秀娟明白了,梨是从周四海家拿的! 梨洗干净的,周永辉塞到她手里,转身去烧炉子。 田秀娟围着被坐了起来:“你吃了吗?” 王春英收拾年货大缸,在缸底找到一个遗落下的冻梨,给了周永辉,他没舍得吃,拿回家给自己媳妇了。 周永辉摇摇头,田秀娟看看自己手中冻梨:“你去拿刀。” 他到听话,颠颠把菜刀拿来递给了田秀娟。 费劲巴力把冻梨一分两掰,田秀娟递给周永辉一掰,他没接。 “吃吧!” 周永辉看看还是摇摇头,田秀娟撇嘴,把半个梨塞到了他手中。 “让你吃你就吃得了!” 周永辉望着她,突然傻笑了起来,田秀娟眼中露出了笑意。 人看着不是多聪明,贵在不傻,这几天相处中田秀娟对自己男人评价。 一人吃了半个梨,把屋里烧热乎,周永辉脱了衣服上了炕。 田秀娟看看:“你、你、过来睡!” 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周永辉愣怔一下,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 憨憨点点头,眼睛亮晶晶望着自己小媳妇。 田秀娟话音落就后悔了,瞧着他的模样,心中惴惴不安。 周永辉掀开田秀娟被窝,小心翼翼钻进去的。 田秀娟挪了挪身体,与他保持一些距离。 周永辉不敢乱动,规规矩矩躺在田秀娟身旁。 熄了灯,田秀娟以为都让他过来睡了,他怎么都得主动一些吧? 结果她高估自己男人了。 周永辉不是不想,是进被窝田秀娟挪动身体让他多心了! 一连几天俩人是睡在一个被窝里,但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算是有了一些改变,总比分着睡要强。 这天周永辉二嫂跟三嫂来家田秀娟家里溜门子,三人坐着针线活,有一句没一会闲聊。 田秀娟二嫂宋云芝说起她娘家弟妹的事儿。 上几天她弟妹生了个女儿,宋老太太不是心思,月地里就给孙媳妇受气。 宋云芝回家去下N,也不好参合娘家事儿,劝了劝自己奶奶,效果微乎其微。 生不出儿子就是女人的错,其实这话宋云芝不赞成。 田秀娟三嫂杜淑兰叹口气:“家家不都这样吗?” 见得多了,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宋云芝苦笑:“事儿是那么回事儿,我就是可怜我那弟妹,月地里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杜淑兰摇了摇头:“吃不上热乎饭都是其次的,你看咱们村西头老汤家呢?” 老汤家一门五个媳妇,接连生了十多个女儿,去年入冬儿媳妇又生个孙女,汤家老爷子直接把孩子扔雪地里去了。 找了几个小时才把孩子找到,没动冻死就不错了,那孩子能不能活下来都要看天意,夭折的门很大。 宋云芝不说话了,田秀娟不由想起自己大姐。 下一胎田秀华要是再生不出儿子,在婆家日子会更难过,现在吃饭都上不去桌呢,可见没有儿子下场多悲凉! 杜淑兰话锋一转:“老八媳妇,你可要争点气,要是头一胎生个带把的,回头老八都得打个板把你供起来……” 周永辉在家排行老八。 田秀娟笑了笑:“三嫂,你看我有那种命吗?” “怎么没有?屁股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 田秀娟也希望自己第一胎生的是个儿子,这样在婆家腰板就能伸直了,省得听自己婆婆小话! 宋云芝瞧瞧田秀娟那秀气身板,打趣田秀娟:“老八媳妇,你这身板没被老八压扁真是奇迹……” 田秀娟个子不矮,将近一米七,在女人堆里算是高的了,可在周永辉面前显得小巧玲珑。 主要是周永辉人高马大,那块头,在男人堆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田秀娟脸红了,瞪了一眼自己宋云芝:“二嫂,求你别什么都说。” 关门过日子,人家不知他们被窝里的事儿,又都是过来人,私下没有外人,一个个唠嗑向来都是荤素不忌。 “哟,还不好意思了。” 田秀娟被打趣小脸通红。 杜淑兰笑YY:“老八媳妇,我就好奇,老八块头那么大,他家伙事是不是也不小?” 田秀娟低着头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脸红脖子粗的,看得宋云芝跟杜淑兰哈哈大笑。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女人私房话,说说呗!” 田秀娟都没见过周永辉家伙事,咋说? 宋云芝笑嘻嘻:“我估计老八家伙事小不了,不然怎么能配得上他那块头呢!” 杜淑兰被逗笑了,乐的前仰后合:“二嫂,你是真有才,我算是服了气了。” 田秀娟被她们打趣的无地自容,这时赵秋莲过来了。 原本只有她们二人打趣田秀娟,赵秋莲来了以后,变成三人打趣她自己。 女人在一起跟男人一样,什么都可以拿出来说一说。 赵秋莲进门早,她嫁给周永和时,周永辉还是个小P孩,在她面前光过腚。 “那时老八家伙事可就不小,现在不得跟马鸡8似的?” 三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田秀娟身上,把她臊得脸红。 “你们真是的!” 宋云芝说:“要是那样的话,得遭多大的罪?我第一次时,疼的死去活来的,事后走路都不利索……” 杜淑兰接话:“可不咋地,我那时不也一样吗?当时结婚还不是单过,一点声也不敢有,只能咬牙硬挺……” 赵秋莲看看她们:“你们怎么都要比我们那时要好。当时家里都是孩子,睡在一铺炕上,一会他尿尿,一会他渴了,你正办事呢,一条腿砸在了你身上……” 三人都很羡慕田秀娟,结婚就单过,方便不说,最起码不用看公婆脸色。 “说起来,咱们公婆算是好样的,不强求在一起过,你看不少人家都是几兄弟挤在一起过,天天勾心斗角,妯娌之间不打就闹,因为点家务活,时常闹的脸红脖子粗……” 如今分家单过的有,却是极少数。 大部分人家都是几个儿子跟父母过,间接导致不少矛盾出来。 王春英年轻时就跟公婆妯娌在一起过,知道其中的心酸,所以到了自己孩子身上,觉得他们有能力就放手由着他们自己过。 反正离的又不远,若是遇到事情也能照应过来。 来自田秀娟的试探 到了做饭时间她们都回去了,田秀娟把她们送走,一个人回屋发愣。 都睡一个被窝了,周永辉一点表示都没有,身为妻子的田秀娟难免会多想! 虽然有些羞人,可毕竟是夫妻,总不能这样耗一辈子。 要不自己主动点? 万一被他看轻了怎么办? 田秀娟有自己的顾虑,虽然田秀华田秀杰在她出嫁前教了她很多,毕竟没有实际经验,抹不开都是正常事儿! 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不主动就不会有孩子,回头就要听婆婆王春英唠叨,田秀娟有些进退两难。 怎么办? 要不在等等? 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 田秀靖生思乱想着,周永辉晃晃悠悠从大队回来了。 周永辉进屋就发现,自己小媳妇目光时不时就看看自己。 比划问她怎么了,田秀娟也没看懂,俩人去外屋地做饭。 吃过饭周永辉去了周永和家,田秀娟不爱溜门子,一个人在家缝补旧衣裳。 物资缺乏,一件衣服都是左三年右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 补丁摞补丁都是常见事儿,出门衣服上不带几块补丁会遭人白眼的。 只有资本家才会穿的溜光水滑,劳动人民都是以勤俭朴实为主。 六点多钟周永辉回来的,当时田秀娟把衣服缝补完。 洗洗脚周永辉先躺下的,田秀娟磨磨蹭蹭好一会才上炕。 躺下以后田秀娟往周永辉那边凑了凑,搁在一把男人身上,早就上手了,可是周永辉却没有。 老老实实躺着,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表情的无欲无求,都把田秀娟整郁结了。 毕竟是新婚,田秀娟脸皮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周永辉依旧不为所动,这怎么办? 田秀娟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心中都打鼓,不知怎么应对眼前问题。 不知不觉结婚一个月了,在他们当地有个习俗,新婚一个月女儿要回娘家住一宿。 田秀娟回了娘家,田秀华田秀杰早早就过来了。 “妹夫到底是什么情况?” 田秀娟:“大姐,我也不清楚,天天睡在一个被窝,他一动不动,你让我咋办?” 田秀杰蹙眉:“难道真是有隐疾?” 周家要是隐瞒这种事儿,田家指定要讨个说法,这不是坑人吗? 田秀娟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有隐疾。” “看他块头不该呀,可是不圆房那里会有孩子?” 田秀娟心都揪在一起了:“大姐二姐,你们结婚是什么样子?” 没人一个男人跟周永辉似的,娶个媳妇回家当摆设。 听完自己两个姐姐的话,田秀娟有些心不在焉。 “小娟,你主动一点,是不是他什么都不懂呀?”田秀杰说的。 “他会什么都不懂吗?”田秀娟质疑。 周永辉都二十六了,不是小年轻,要说不懂男女之事,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田秀杰:“也没准的事儿!”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听得田秀娟思索了起来。 田秀华叹口气:“要是妹夫真有隐疾,小娟这辈子算是毁了,事情闹开只会让他们两口子面上无光,最后只能牙打碎往自己肚子里咽……” 她的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下来。 田妈妈进屋姐仨结束了这个话题,田秀娟住了一宿,吃过早饭就回去了。 她到家时,周永辉在院里劈柴呢,见她回来了,笑的很开心。 田秀娟进屋换身衣服,收拾收拾家里家外。 她这人爱干净,见不到脏乱。 周永辉劈好柴,拿屋一些木头掰。 田秀娟忙乎好,见没事儿上了炕。 周永辉忙乎好来到她跟前,比比划划做出吃饭走路手势。 “你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周永辉点点头,比划一个喝酒姿势,田秀娟明白了。 “我知道了。” 周永辉拿着扁担水桶去大队唯一一口井担水,水缸水满了,他才离开的家。 有剩饭,田秀娟对付了一口,四点多钟天就黑了。 烧了一锅开水,她想想擦擦身子,平常在家总擦,结婚抹不开,有一个月没擦身子了。 田秀娟看看时间,磨蹭到六点多钟拿出洗衣盆添水。 屋里炉子烧的很热乎,插好外屋门,拉上窗帘,她脱了衣服。 坐在洗衣盆里,拿着毛巾擦身体。 一点也不冷,田秀娟拿着水瓢往头发上浇水。 头发上涂抹一些胰子,双手揉搓头发。 田秀娟在炉子跟前洗的澡,木头掰在炉子燃烧发出噼啪声音,时不时用水冲冲头发,导致她忽略了外面响声。 周永辉从朋友家喝酒回来开门,第一次没拽开门,以为自己劲使小了,又拽了一下还没有打开。 喝点酒,但他没多。 不知田秀娟洗澡把门锁上了,误以为门是冻住了。 周永辉一只手握住门把狠狠一拽,门开了,进屋看看门,发现门插坏了,疑惑挠了挠头。 摇摇晃晃进了屋,一开门把田秀娟吓一跳。 当时她都反应不过来了,头发都没冲洗干净呢,双手在头发上,坐在洗衣盆里目瞪口呆望着杵在门口的周永辉。 他也惊住了,主要是冲击太大。 白、真白、奶子好大,腰好细…… 看着看着周永辉脸红了,眼睛怎么都移开了。 田秀娟反应过来了,羞的无地自容,慌慌张张捂住自己x。 “你还看?出去!!” 扭着身对着周永辉,田秀娟哽咽开口。 周永辉咳嗽一声,目光恋恋不舍从她身上移开,窝头出去了。 修着门插,周永辉小心脏跳得那叫一个快,满脑都是自己小媳妇。 吧嗒嘴,有些没看过瘾…… 田秀娟火急火燎洗好澡进了被窝,周永辉进来帮她到的洗澡水。 周永辉脱了衣服躺下,脑子里还是自己小媳妇光不出溜模样…… 越想越有点想入非非,越想越想得到更多。 周永辉怕自己失控,翻个身背对着田秀娟,屋里静悄悄的。 要是平常他也不会如此,主要是喝了点酒,多少有些情难自禁。 田秀娟睡不着,也不说话,扭头看看他,咬咬唇,心纠结的很。 田秀华跟田秀杰都说男人跟饿狼似的,看见女人身子就迈不动步,可是周永辉表现的却不是。 让出去就出去,躺下依旧是规规矩矩。 田秀娟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想试探X把手搭在他腰上。 有个强大娘家重要X 周永辉身体一瞬间僵住了,小心脏跳的那叫一个快。 他还算有救,在田秀娟把手搭在他腰上后,周永辉大手握住她小手。 田秀娟心跳的也厉害,故作镇定没把手抽回来。 周永辉握着她手慢慢翻身,黑暗中看不见彼此表情,让田秀靖擅受了一些。 身体紧挨在一起,周永辉闻到一股淡淡清香味。 田秀娟一动不动,周永辉试探把手搭在她腰上。 没有反抗,什么都没说,周永辉感觉美美哒。 田秀娟等呀等,都等睡着了,结果什么都没等来。 早上田秀娟用很怪异眼神看自己男人,把周永辉看的发毛。 其实昨晚周永辉是想g点啥的,一直在酝酿情绪,等他酝酿好了情绪,田秀娟都睡着了。 见她睡了,周永辉作罢,胡思乱想到后半夜入睡。 田秀娟吃着早饭盯着周永辉看,把他看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比比划划问她怎么了,田秀娟吃着饭:“没怎么。” 周永辉端起饭碗往嘴里扒拉饭,田秀娟吃着饭又忍不住看看自己男人。 早饭过后周永辉去了大队,田秀娟在家无聊的无所事事。 猫冬日子很枯燥,吃饱睡睡饱吃,再不就是做点针线活。 冬季漫长,前后小半年,家里两口人,那有那么多针线活让她做。 田秀娟又不爱溜门子,只能在家g坐着。 她不爱溜门子,宋云芝杜淑兰都是溜门子高手,没事就会来她家坐坐。 田秀娟正无聊呢,俩人拿着鞋底来了。 她们每家都几个孩子,针线活自然就多。 常年手不离针线,一年四季鲜少有闲着时。 “还是你家热乎。”宋云芝进屋说的。 田秀娟笑了笑,让她们二人上炕。 三人闲说话手都没闲着,没一会王春英来了。 周永辉小姐周艳梅昨个小产了,给捎信,让过去看看。 “不是还有两个月多吗?” 王春英咽口气:“说是绊倒摔了,孩子小产了。” 宋云芝与杜淑兰对视一眼,王春英又说:“我跟你爸现在过去看看,你们给照顾点家。” 周艳梅婆家离奋斗村可不近乎,三十多里地,步行需要三四个小时。 村里只有村长家有一辆自行车,人家宝贝的很,自己都鲜少骑,从不外借。 “妈,你等等,我跟去看看……” 宋云芝说的,杜淑兰家里实在仍不开,打算回头让自己男人跟去看看。 田秀娟想想张罗也去看看,毕竟是自己大姑姐,遇到这种事情娘家人不多去点会让婆家人看轻。 去的人多,周四海厚着脸皮去大队借了一辆马车。 周永辉得到信跟去了,周家去了十多人。 捎信说是绊倒孩子小产的,去了以后才知根本不是。 周艳梅哭得双眼通红,是跟妯娌发生口舌被推倒小产的。 孩子不足七个月,生下来就断气了,还是个男孩。 周四海当场就急眼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妯娌之间发生点口角是常事,周艳梅怀着孩子呢,多大仇的也不能动手呀? 周艳梅丈夫于海波就是个窝囊废,自己媳妇受了这么大委屈,居然要选择宁事息人。 周四海抬手给自己女婿一个打耳光,带着愤怒要找周艳梅二嫂算账。 她二嫂是村长女儿,于家不想因为一个孩子跟村长家闹翻。 用周艳梅婆婆的话来说,他们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生了,不能因为个孩子把关系闹僵。 这话周家人听了是什么感受? 一个个都怒不可歇。 别说其他人,田秀娟都被气个半死。 周艳梅是摊上好娘家了,要是软乎一点怕是在于家都得被欺负死了。 没人给撑腰,在婆家底气就不足,谁想捏咕就捏咕几下。 王春英是个y茬子,薅住于老婆子衣领上去就打。 于家人一看,自然要动手,俩家人打在了一起。 周永辉护着田秀娟,身体跟座小山似的,平常看着笨拙的很,打仗那叫一个零活。 护着媳妇一点亏都没吃,打的于家人连连求饶。 周四海望着于家人:“闺女,跟爸回家,这种人家日子过不过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于海波慌了:“爸,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不给把小梅带走。” 不带走留在你于家受气? 周四海横了一眼于海波:“当初看你老实巴交以为你是个好的,要是知道你这德行,我就不该把闺女嫁给你,我好好的闺女看看到你家遭的罪……” 周艳梅在婆家日子不好过,有个仗势欺人二嫂,丈夫窝囊怕事,公婆偏心,她在这个家里跟奴才差不多。 怀着孕还要伺候全家老小,有些事儿不说,不代表周家人心中没数。 周艳梅也是真寒心了,周四海话一出,她抹泪点头。 王春英抹泪,跟自己儿媳妇们说:“你们帮小梅收拾东西……” 于海波苦苦哀求周四海,终究没让自己老丈人心软。 于家护着二儿媳妇,根本不给周艳梅支持公道,周四海能放任他们欺负自己女儿吗? 周家一行人带着周艳梅走了,于海波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 到了家安顿好周艳梅大家才陆陆续续回家,田秀娟感慨挺多的。 像周家这样护着女儿的人家有,但不多! 田秀靖绍羡慕周家人的团结,周四海一句话,儿子媳妇一条心往上冲。 在看看田家,田秀华在婆家被欺负的都不能上桌吃饭,田妈妈还说是自己女儿肚皮不争气惹来的。 娘家人要是硬气点,婆家人自然不敢太过分,没人护着,可不就随便人家圆了扁了揉搓么! 回了家,田秀娟做饭,周永辉烧火。 其实田秀娟想问问周艳梅在于家的事情,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主要是跟周永辉交流太费劲,还是不问的好。 吃过饭两口子去了前院,打一转回的家。 周艳梅精神头看不起不太好,被打击的,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躺下田秀娟自言自语:“你说小姐夫明天会不会来?” 没有熄灯,周永辉伸出手比划了起来。 田秀娟看着他比划的手势连猜带蒙,交流的那叫一个费劲。 “你说不会来?为什么?” 于海波不仅窝囊,更气人的他还是个北畦男。 王春英把于老婆子给打了,正在气头上,指定不会让自己儿子来的。 田秀娟不知内情,好奇跟周永辉聊上了。 田秀娟感觉自己压力好大 连蒙带猜渐渐田秀娟聊出点经验,摸索出一些他比划手势含义。 周永辉说到激动说坐了起来,手势比划的越来越快。 “你慢点比划,我没看懂。” 周永辉放慢手速,田秀娟开启你来比划我来猜模式。 通过一次长时间交流,田秀娟掌握不少跟周永辉说话技巧。 田秀娟困了打个哈气:“睡吧,明天再聊。” 周永辉躺了回去,熄了灯,他把手搭在田秀娟腰上。 田秀娟撇嘴,失望的多了,一点期待都没有了。 闭上眼睛稀里糊涂的,周永辉壮着胆子把她搂进怀里。 田秀娟一下子精神了,周永辉小心翼翼把手伸进了她衣服。 摸着她腰间肉,周永辉感觉自己小媳妇皮肤真细嫩,摸上去光光滑滑,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田秀靖婶吸紧了紧,身体渐渐紧绷,心如小鹿乱撞。 周永辉手试探在她后背上扫荡,田秀娟也不知自己后背有啥可摸的。 不吭声,忍着吧,万一自己吱声吓到他怎么办? 周永辉知道她没睡觉,手一点点试探往前移动。 有些痒,田秀娟想笑,可还是忍住了。 周永辉手了算移到前面来了,试探X戳戳田秀娟胸前两坨肉。 用手指头戳,他觉得自己没用力,乳房肉多娇嫩,戳了几下田秀娟疼的就受不了了。 一把按住他手,田秀娟也装不下去了。 “你能别戳吗?可疼了。” 周永辉不知自己把她弄疼了,一脸的歉意,把手抽了回来。 田秀娟一瞬间僵住了,羞的要死:“我没不让你摸,你别戳就行……” 周永辉嘴角上翘,失落心情跳跃了起来。 田秀娟话音落不吭声了,周永辉手又伸进她衣服里。 这次没戳,嗯,摸的小心翼翼,一点力道都没有,五个手指试探来试探去,都把田秀娟逗笑了。 一把按住他的手,周永辉美死了,手一动不动,田秀娟也不说话,咻的一下把自己手移开。 搁在一把男人身上,你手倒是动一动呀,人家周永辉的手一动不动! 田秀娟无语至极,g等他的也不动,乳房被他大手压的有点疼。 又不好说,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田秀娟咳嗽一声,下一刻周永辉竟然把手抽了出来。 顷刻间田秀娟死机了,聪明如她,愣是没高懂自己男人脑子里到底想的是啥! 周永辉想的很简单,觉得循规蹈矩来的好,不能着急,怕吓到自己小媳妇。 特别他哥们跟他说,让他在被窝里斯文点,不能跟平常为人那么野蛮,怕他把自己媳妇摧残碎了…… 周永辉一个童子J懂什么?信了自己哥们话,结果拖拖拉拉结婚一个多月楞是没有任何进展。 一度导致让自己媳妇怀里生理有问题,也不知日后周永辉要是知道此事,会是什么心态。 周永辉带着心满意足睡着的,田秀娟死活睡不着了。 都到凌晨田秀娟才入睡,早上醒来时,周永辉瞪着大眼睛望着她呢! 田秀娟眨眨眼,瞧着他目光:“你怎么了?” 周永辉笑了笑,伸出手比比划划。 “你说我真好看?” 周永辉点点头。 田秀娟突然有些甜蜜蜜的感觉,脸上爬满红晕:“油嘴滑舌的。” 周永辉急了,比划自己没有油嘴滑舌,田秀娟看得似懂非懂! “我没生气。” 田秀娟话一出,周永辉明显舒了口气。 “你很怕我生气?” 周永辉又比划上了。 田秀娟看得有些蒙圈,好多手势他是第一次比划,根本领悟不到其中意义。 猜的有些心累,周永辉不厌其烦比划,看得田秀娟不是滋味。 耐着性子继续猜,最后也没猜对。 其实周永辉说的是:嫁给我已经够委屈你了,所以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一句话的事情,因为口不能言,浪费十多分钟时间也没交流明白。 田秀娟起来了,周永辉叠的被褥,俩人一起做的饭。 早上热的豆包,做的酸菜汤。 刚晚饭,赵秋莲来了,问田秀娟去不去前院看看。 指定要去,离的远就算了,前后院住了,不去于情于理说不通。 她们过来时,宋云芝跟杜淑兰已经来了。 周艳梅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看起来让人心疼。 田秀娟坐着也不说话,听着她们聊。 周四海说是不让周艳梅回去了,真的就不回去了吗? 毕竟家里还有四个孩子,不过了,孩子怎么办? 当时在气头上,把人接了回来,冷静下来又是个难心事儿。 王春英连连叹气,赵秋莲说:“妈,你也别上火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前只能这样,于海波要是不来接周艳梅回去,周家是不可能把人送回去的。 本身就是于家事情做得不对,老的小的上门认个错,缓和缓和关系,事情也就拉倒了。 田秀娟把事情看透了,心思飘远。 隔了三五天,于海波带着四个孩子了,于老婆子两口子没来。 周四海一看又生气了,把于海波轰了出去。 四个孩子跪在周家大门外死活不走,渐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孩子哭喊找妈,周艳梅在屋里不是滋味。 最后如田秀娟所料的一样,四个孩子被留下了,于海波一个人回去的。 娘五个在娘家有吃有喝终究是好说不好听,周艳梅身体好点,不等出小月子就回去了。 田秀娟觉得自己要是周艳梅,就不会留下四个孩子。 明显于家在拿孩子做文章,比周艳梅自己回去。 这样一来,不仅跌了身份,日后在于家日子会更难过。 周艳梅看不懂吗?她看懂了,可是却没办法,娘五个总不能赖在娘家混吃混喝一辈子吧?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田秀娟进门不知不觉快两个月了。 跟周永辉发展止步不前,她也挺着急的。 不是耐不住寂寞,是王春英见田秀娟就看她肚子。 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要是进门喜,应该有反应了。 田秀娟感觉自己压力好大。 这晚田秀娟也豁出去了,熄了灯,把线衣线K脱了,身上就留个K衩,磨磨蹭蹭进的被窝。 周永辉伸手去搂她,察觉她把衣服脱了,一下子愣住了。 反应过来紧紧把田秀娟搂在怀里,呼吸都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