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第1章 初相遇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章 初相遇 黄昏后的一场雨,驱散了空气中的燥热,使得这个夜晚难得的凉快,夜风清爽,吹得窗下那一棵老树发出沙沙的轻响,这细细碎碎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些暧昧的因子,仔细一听,原来是楼上敞开的窗户里,依稀传出隐隐约约的娇声浅吟,混掺着粗喘如牛的呼吸声,不难想象出,屋子里正上演着限制级戏码…… 客厅里的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俯首在女人胸前肆意撩拨最新章节。女人的吊带裙被褪到了腰际,美艳的脸颊上早已是潮红一片,醉眼如丝一般迷离水湄,张开红唇急促地喘气,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在男人高超的挑逗下窒息。 男人的五官被淡淡的光线衬托得有些朦胧,只是一个侧面已经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妖异魅力,他的嘴他的手带给女人最为极致的刺激,若你以为他就此沉迷在欲海,那你就错了。在女人的视线无法企及的角度,男人眼底的清冷与嘲讽,像早春里未曾消融的积雪,这足以说明他眼前这情意迷乱的女人要清醒许多。 “别再折磨我了……给我……”女人的受不住了,出声向男人发出邀请。 他不答话,只是将手滑向她的裙摆之下…… “喔……你太坏了……啊——!”女人放浪地尖叫,有点夸张,但却是真的在颤抖不已。 男人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个充/气娃娃而不是在看一个活人。他嘴角轻勾的弧度,露出丝丝冷意,深邃的眼眸流泻出嘲弄的意味,桀骜不驯的气度,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曾入他的眼。 男人眼角的余光里暗影浮动,敏锐地感到异常,蓦地回首半眯着眸,视线落在角落处。 那里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白色睡裙,她那双黑眸在阴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充满了惊恐之色,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不偏不倚撞进男人玩味的目光里。 男人停下了动作,沙发上的女人感觉自己好像从半空中跌下,越发欲求不满。 “亲爱的,别管她,我们继续……”女人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着男人,她连前戏都不想再有,恨不得立刻进入正式的主题! 只可惜她料错了,无论她怎样挑逗却再也勾不起他半点兴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角落小身影吸走,确切地说,是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将他震到了。 沙发上的女人不喜欢身边男人看向少女时那饶有兴致的眼神,她会嫉妒得发疯! 女人眼里浮现出明显的厌恶,扯开了嗓子朝那瘦弱的少女吼一了声:“滚进你房间去!” 那少女浑身一抖,一溜烟儿就跑进屋子,从她仓惶的脚步和重重的关门声里可以窥探出她内心是多么的惧怕。 “她是谁?”男人看似不经意的一问,眸底的精光一闪而逝,平静如常的表象下,心湖隐泛微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之所以会在夜店勾上这个风/骚的女人,跟她回家,不是为了与她欢爱,而是为了…… “她是我妹妹。我们别被她扫了兴,不如,去我卧室吧。”女人轻佻地抛来媚眼,搂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呵着热气,大胆地拉开他的裤链,探索…… 妹妹?男人心底冷哼,谁有这样的姐姐都是一种悲哀。 男人如铁钳一般的手稳稳抓住女人的手腕,淡淡地说:“我今天没胃口了,改天。” 女人娇艳靓丽的面容顿时僵硬,他还算是男人吗?她的手明明都已经摸到那雄壮了,他居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 “晚安。再见”男人临别之际,朝女人挥挥手,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潇洒的背影一阵清风似地消失在门外。 他说走就走,干净利落。他不会去在意那女人多么气恼,他来这里,只不过为了确定一件事而已,他的目标,本就不是这个卖弄风/骚的女人,而是…… 男人摸出电话,迅速拨了一串号码,压低了声音说:“从现在开始,密切注意这里,不能让她有半点差池,更不能让对方知道她的存在。”就这么简单地吩咐几句,男人收线了,回头望了一眼楼上的某一间窗户…… 那个自闭的少女……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男人觉得这将是自己面临的一次严峻的挑战,他还会再来这里,相信在未来的几天中,日子不会太无聊。 男人轻松地吹起了口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勘不透的,是他眉宇间隐隐的苍凉之气……有故事的男人大抵如是。 现在的他们,谁都预料不到,初相遇,惊鸿一瞥,是今生今世抵死纠缠的开始…… 老旧的房子,没有装修过,天花板上的吊扇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已经开始生锈。地上连一块瓷砖都没有,光光的水泥地面。客厅有一张深红色的旧式沙发,绒布的,清晰可见上边有几处破洞,露出了里边浅黄色的棉。电视机不是放在电视柜上,而是放在一张凳子上边……寒酸得可以。 整个屋子里陈设简单至极,就没一件能让人赏心悦目的东西,光线暗淡,给人一种沉闷,压抑,阴霾的感觉。这样的地方,刚才那个一身名牌的男人,如何会来此呢?这个问题不是文晓芹会考虑到的,她此刻只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她认定了就是因为妹妹刚才忽然出现,打扰了那男人的兴致!否则,他怎么会突然走掉?从夜店出来的时候,他男人主动提出说要来家里的,本来她的意思是去酒店开房…… 文晓芹虽然家境不好,但她对于流行时尚的趋势还是十分把握得住,她家里穷酸,可她在出门在外都是打扮得光鲜亮丽,没来过她家里的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家原来是这个样子。 当她在夜店里注意到那个穿着名牌服装的男人时,她的眼睛再也移不开视线。他不但长相俊美至极,穿得衣服,戴的手表,脚上的皮鞋,无一不显示出他雄厚的财力,根据文晓芹的目测,男人一身行头价值不菲,能够勾搭上他的话,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讲都是绝大的收获! 男人似乎对她也有点意思,因此她的搭讪很顺利,当两人搂搂抱抱地走出夜店,没过多久就到她家了……原以为这次是人财兼得,谁知道莫名其妙的那男人就走了。 文晓芹想来想去都不甘心,她觉得就是妹妹破坏了她的好事! 文晓芹火冒三丈,蹭蹭蹭冲去妹妹的房间,那个死丫头,今天非教训她不可! 门开了,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上边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少女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唇色苍白,长相平淡无奇,只是那一双眼睛显得特别明亮,仿佛是聚集了一汪纯净不染杂质的湖泊,澄澈得能映出人的心。 她惊恐地望着姐姐,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又发火了……她又要挨打了吗? 不容她思考,鸡毛掸子已经如雨点般落下! “小野种,谁让你跑出来的!我打死你,打死你!坏我好事!” “看见你我就来气!” “。。。。。。” 文晓芹像个疯子一样将怨怒与不甘都发泄在妹妹身上,漂亮的面孔变得狰狞恐怖。真如那男人想的一般……谁有这样的姐姐,是种悲哀。 鸡毛掸子每打一下,那少女就颤抖得越厉害……数不清是第几次挨打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倒流回身体里,逆流成河。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每每在挨打之际都会对不停地问自己:我为什么还活着? 她明明是痛到了极点,可就是倔强地不吭声,一个哀求的字都不曾从她嘴里钻出来。她像往常一样默默在心里祈祷姐姐快些发泄完,饶过她…… 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快乐是什么?如果可以离开这里,如果可以不用每天都挨打,对于十六岁的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快乐! 此文不会很虐的,亲们表吓到啊,千千是亲妈哦!支持请收藏!请相信千千会再次带给大家惊喜!带给大家新的感受和体验!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此文是千千酝酿已久的构思,在原有的风格上会有所突破,女主是一个自闭症女孩,人物刻画难度更大但绝对会更有看头!这对千千来说是一次挑战和新的尝试,强烈需要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和鼓励!《逃妻》一文已完结,这边新文也会每天更新的,不会让亲们等久。请留言推荐收藏啊收藏! 第1章 初相遇 第2章 自闭少女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章 自闭少女 女人尖锐刺耳的骂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楼上楼下左邻右舍的人也早都习以为常了,不用说,一定又是那个“小哑巴”文菁在被姐姐打。 文晓芹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文菁已经缩在床角一动不动了。她不敢动,全身痛,被鸡毛掸子抽得身上都发红。就这样僵硬了许久,她才慢慢钻进被子里去,蜷缩成一团,她不是在哭,挨打的次数多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眼泪可流,只是心脏的位置变得空空的,剩下一股冰冷的风在里边肆虐…… 文菁,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十六岁少女,她是那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得不到关怀和关注。在她十六岁花季的年纪,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起步,她如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是随风而逝还是偶然跌落进某一双眼睛里被磨砺成珍珠呢? 周围的邻居们没有见过文菁开口。有好几次邻居经过文菁家的门口都看见她姐姐或者母亲在打她,伴随着不堪入耳的骂声,可文菁从不会吭一声。时间久了,大家都误以为她是天生的哑巴,不然怎么会有人挨打也不嚎一声的?即使是大人也承受不了肉/体上的痛苦吧,何况那只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儿……人们猜测她不喊不闹,多半因为她哑的。 不知道文菁年龄的人,会以为她未成年,那是因为她身型比较瘦小的原因,实际上她已经十六岁了。按正常来将,她应该上高中,可是她身处在这样的家庭,能有片瓦遮身已是不易,哪里还会有机会去上学呢。 文菁十岁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收养,带到这个家里,刚开始得时候她过得并不像现在这么糟糕,那时她还能念书,还有人关心她,可是自从收养她的那个男人因病过世之后,他的妻子,也就是文菁名义上的养母就开始原形毕露。 那个刻薄的女人口口声声骂文菁是她那死去的老公在外边跟情人生的野种,而文菁对此从不解释。养父死后,文菁被迫辍学,紧接着她的生活起了极大的变化,她成了养母和姐姐肆意发泄的出气筒,成了家里的佣人,每天都要伺候家里两个脾气怪异,尖酸刻薄的女人。自那时候她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无论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不开口。活在两个女人的魔爪之下,她更是把自己封闭起来,除非是必要,否则她不会踏出自己房门一步。 今晚之所以会撞破姐姐的好事,是文菁实在太口渴,忍不住想出来倒一杯水,但是她哪知道会那么巧…… 文菁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入睡了,尽管身上还是很疼,但是她实在太疲倦,加上黄昏时分淋了雨,头昏昏,很快就睡熟了。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文菁睁开惺忪的睡眼,瞅见床边的钟指向了12点……糟糕!文菁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这下可有得受了,家里平时都是中午12点半开饭,不准时开饭的话,那两个女人又要发火了! 文菁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地冲向浴室,洗把冷水脸,漱口,梳头,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洗漱完毕,冲向厨房!可是为时已晚。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看起来是从外边刚回家,见文菁才刚把米下锅,凶神恶煞地蹿过来一把揪住文菁的耳朵! “小杂/种,你昨晚偷汉子去了吗?这么晚才起来做饭,你想饿死我啊!”女人那血盆大口花得跟鬼似的,满口被烟熏黑的牙齿,配上她那破锣一样的声音,活脱脱一个母夜叉!这是文菁的养母,在外面打麻将熬歌通宵才回来,不能马上吃饭,她就火冒三丈了。 文菁缩着脖子,眼眶红红的,耳朵处传来钻心的痛,还没缓过劲来,养母已经操起了菜板旁边的擀面杖! 第2章 自闭少女 第3章 天降男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章 天降男人 抡起,落下,结结实实打在文菁身上,她唯有蹲下来,习惯性地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可以被打伤,但是头部不能受伤啊……文菁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去反抗,这个家虽然对于她来说等于是地狱,可是除了这里,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没有地方可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实就是那么有魔力,可以让人在被逼无奈的时候低下高贵的头颅。 文菁唯一能保有的那么一点点自尊就是——不求饶。 无声的承受着家里两个女人的虐待,她不会开口求她们。 痛……浑身都痛!每一次挨打的时候,文菁都会有一种快要发疯的感觉! 蓦地,擀面杖竟然停下了,与此同时,文菁听见养母的惊呼声,下意识地转头……蹲在地上的文菁,缓缓移动视线,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黑亮不染尘的皮鞋,往上,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黑色西裤包裹着,再往上,这人穿一件黑色打底,上有深紫色印花图案的衬衣。最后,文菁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 文菁认得,这就是昨晚和姐姐在客厅里亲热的男人!他是那种让人见过一眼就难以忘却的存在,哪怕即使是惊鸿一瞥……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随着男人轻轻勾唇的动作,浅浅邪魅的弧度,被他握住手腕的女人不但没有感觉到他在笑,反而如着魔似地嚎叫起来…… “放开我……你是谁……啊——好痛!痛啊——!”文菁的养母杀猪般的叫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而凄惨。 男人确实在笑,只不过是笑里藏刀! “原来你也会知道痛。”男人温润的嗓音如阳春三月的风,可是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看不出来他在用力,仿佛是漫不经心地握着女人的手腕而已。 短短几个字,道尽了他此刻的心境以及他为什么会出手阻止的原因。 文菁仰头望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她小小的心脏里,不期然映下了一道挺拔的身影,她简直不敢相信,在她无数次挨打之后,无数次在心里渴望着出现奇迹可又不断告诫自己奇迹只是幻想。第一次有人在她挨打的时候伸出援手,第一次有人制服了恶毒的养母,让养母痛得哇哇乱叫……这对于文菁来说,就是奇迹! 她瘦弱的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身高连他的肩头都不到,她还是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脸。淡淡的光线笼罩在他身上,似乎他浑身沐浴在圣洁的光环里,在文菁眼中,男人这是好比是长出了翅膀的天使…… 养母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能挣脱男人的铁手,她已经痛得嚎都嚎不出来,就在她以为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的时候,男人忽然放开了她,她立即像发疯似地尖叫着蹿上来作势要掐男人的脖子,一副拼了的架势! 男人不慌不忙地拿着一张纸在她面前一晃!文菁就看见养母像是被人点了xue,一动不动,紧接着,养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笑得满嘴都是哈喇子……刚才还想要和男人拼命,现在,她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 “呵呵……先生,有话好说,咱不伤和气。”养母这自以为娇嗲的声音让文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从来没听养母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也从没见养母对谁有这么客气。 千千的文都不会一味为了虐而虐,只会根据剧情需要来安排,其实有宠和甜滴,请继续看下去就知道啦! 第3章 天降男人 第4章 她是发育不良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章 她是发育不良吗? 确切的说,这个恶女人是在对钱客气!养母见过这种纸,那是支票!她细细数了一下,是六位数!是八十万的现金支票!女人擦满了腥红指甲油的手,不听使唤地就朝支票伸去。只可惜,她才只触碰到一个边角,男人的手一扬…… 男人正待开口之际,惊叫声响起,文晓芹活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得大喊,冲过来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文晓芹的母亲惊骇不已,女儿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人物? 男人闻言,不置可否,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伸手搂着她,淡淡地说:“我家在装修,想找个地方住几天,这是一张八十万的支票,就当是我的住宿费。” 他笃定的口吻显示出他对这件事有着绝对的把握,连询问都懒得问了,直接表明他要在这里住下。他想法没错,八十万,对于这对母女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文菁的养母——罗丽华,半点犹豫都没有,一脸横肉堆起满满的笑:“没问题!别说几天,就是住几十年都行啊!” 文晓芹高兴得跳起来,她认为男人这是借此来接近她,顿时,文晓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太好了!人也得到了,钱也得到了,他住下来就是对她有意思吧?以后还能从他身上捞更多! 文晓芹拉着男人的手,欢欢喜喜地去客厅了,罗丽华紧紧攥着手里的支票,笑得差点岔了气……老天爷开眼了,天上落馅饼儿了!遇到个冤大头主动送八十万到家里来,走运了走运了!发大财了! 大家都挺开心的,屋子里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一点都没有因为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陌生人而显得不自在。文晓芹母女那智商,如何会去考虑诸多的细节,八十万,足够让两个女人晕头转向,忘乎所以! 只有文菁一个人没有感染上这一份喜悦,垂下头,默默的,继续做饭。这小小的插曲,让自闭的文菁从此心里多了一个人。他是第一个阻止养母打她的人!从没有人在养母和姐姐打她的时候施以援手,这个陌生男人的形象,在文菁心里变得无比高大威猛。他好比是黑夜里一只萤火虫,哪怕是一丝丝微弱的光亮,都能让文菁在漆黑的世界里获取一点温暖……这个世界有好人存在。她会记得他的,默默地感激埋在心里,不会磨灭。 文菁在厨房里忙碌着,大热的天气,她在厨房没待多久就热得汗流浃背,白色的衬衫因为汗水的缘故,胸前那一部分衣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隐约可见胸衣的痕迹,她只顾做饭,浑然没留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一道暗影。 一个转身就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文菁吃痛地捂着小鼻子,皱着小脸抬起头……怎么是他? 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这眼前的小不点儿,她实在是太平凡了,毫不起眼,瘦瘦小小的,可是很奇怪,他居然会觉得她这一秒的表情很可爱……有点不满他忽然出现,可是又不能说他什么,怯怯的,纠结的样子居然惹得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她那双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眸子,比山间的泉水还要透亮,那是一双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眼睛,聚集了所有的美好与纯净,正因为如此,才能将她的内心世界全都映出来。在他面前,她的一切情绪都无所遁形。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再次看见这双眼睛所感受到的震撼…… 男人凝视了几秒,稍微蹙了蹙眉头,冒出来与此情此景十分不搭配的话:“真小,是发育不良吧……” 呃?小?文菁瞪大了瞳眸盯着他,歪着小脑袋,露出疑问的神色,泛着水汽的双眼似乎在说:“什么小?” 当文菁顺着男人的目光往下看时,才发现,他是在盯着她的胸! 第4章 她是发育不良吗? 第5章 侵入她的领地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章 侵入她的领地 文菁胸前的衬衣被汗水打湿了一片,隐约可看见她里边穿的胸衣TXT下载。不是纹胸,只不过是她把两件背心剪了只剩上半截,然后再重叠,在中间缝上两块海绵……这就是她自制的胸衣。海绵是在姐姐丢掉的纹胸里拆下来的。因为这一对恶毒的母女,连买纹胸的钱都不会给她。这“自制”的胸罩,穿着好热…… 文菁双臂交叉抱胸,缩着小身子,怯怯的眼神里又带着一点羞愤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五官里,最为突出的就是这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纯净不染一丝杂质,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心情。 丝丝缕缕的光线下,男人颀长而健美的身材堪称黄金身段,脸庞曲线像雕塑般精致无瑕,斜飞入鬓的眉毛在略显凌乱的几缕发丝下若隐若现,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薄薄的唇,诱人的粉红,有着完美弧度的嘴唇好像总是微微上翘着,仿佛在嘲弄着什么,既有种桀骜不驯的气势,又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温文尔雅。矛盾的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得到最佳的融合,形成独特的魅力,这样的男人,能招架得住他一个眼神的女人恐怕亦不多见。 但偏偏他今天遇到一个绝对称得上是另类的……文菁。 文菁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他习惯了的痴迷和火辣,这对他来说还真是见稀奇事。他细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五官其实挺端正,俊秀,但是俗话说“要美三分白”,一个人的皮肤如果不够白皙,是会影响到整体感官,而她的皮肤尽管很细腻,但由于面黄肌瘦,就会让她本身的样貌大打折扣。健康才是“美”的基础。 男人勾唇一笑,敛去眸中的异色,醇厚的嗓音比播音员还要好听:“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太瘦弱了,脸色也不太好,是有贫血,对吗?” 贫血……他怎么知道的?文菁清澈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一点惊奇,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聪明? 男人跨前一步,文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可后边是墙啊……男人见她窘迫的样子,紧紧咬着下唇,明亮的瞳眸里尽是局促不安……是呵,他怎么忘记了,资料显示,她是一个自闭的女孩子,对于陌生人的接近,她自然会害怕。 男人微微弯下腰,大手搭上她削瘦的肩膀,感受到她的颤抖,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温和:“你很瘦,皮肤蜡黄没有光泽,唇色浅淡,头发也不如同龄人那么黑亮,这说明你严重营养不良,一般这样的人都是会患上贫血的。” 他暗自惊讶自己为何会有耐心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说这些,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面对她,他的心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宁静,淡然,不知是否被她的安静和纯净所感染。她实在太不起眼了,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和她说话。最起码,他不用费心思防着她。 文菁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蓦地开始发红,嘴唇在哆嗦……男人看得出来她是有所触动了,但她在强撑着不哭出来。只是,这样无声的她,那泛红的眼眸里蕴含了太多悲伤和委屈,即使她此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摒着……就算是冷酷无情的撒旦也会动容。他读懂了,不但如此,他生平第一次在脑子里冒出两个字——怜惜。 她是营养不良,她是严重贫血,连他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都如此细心,而她的养母呢,她的姐姐呢?她们正是导致这些的罪魁祸首! 男人忽然觉得心头不舒服,眸光一暗,一言不发地出去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怜悯谁,那不是他还有的情绪! 文菁怔了怔,也没在意,继续手上的活儿……养母和姐姐还在等着吃饭呢,她必须动作快些,哪里还有时间想其他的事。 今天,是几年来文菁过得最轻松的一天。养母和姐姐因为飞来横财,太高兴,太兴奋了,目光和话题都集中在那男人身上,心情好了,暂时没有拿文菁撒气了。她难得能在不挨骂的情况下吃完一顿饭。 男人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眼神放在谁身上。 很奇怪,她明明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忽略的人,他怎么就是会在不经意间去留意她吃饭的动作,包括她吃了多少饭,夹的什么菜,他都全部了然。 男人发现文菁夹得最多的就是素菜,有肉的那盘菜,她只夹过一次,并且只夹了一小块肉,她的筷子便不再伸向那盘子。 男人只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一定是她的养母和姐姐平时太过刻薄恶毒,文菁多夹几次肉的话肯定会挨骂甚至是挨打。 他不认为自己是个仁慈的人,可今天,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是为这可怜的小姑娘吗? 吃完饭,文菁照往常一样收拾好桌子,洗碗,拖地,打扫干净厨房,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就一直闷在里面不出来。 没有人会关心她在里边做什么,反正对于那母女来说,文菁只不过是充当佣人的角色而已。而文菁也不会去思考那男人会怎么打发时间,是出门去还是和姐姐一起窝在卧室里…… 到了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文菁准备要开始做晚饭了。 打开房间门,一堵肉墙挡在门口,是他!文菁吓得赶紧关上门缩回去,可是男人的一只胳膊撑在门板上,轻易就推开了。文菁的力气那么小,怎么敌得过他呢。 文菁如受惊的小鹿,瑟瑟地蜷缩在墙角,她害怕,恐慌,情急之下竟跑去窗户那里躲在窗帘后边……这房间就是她的小世界,她小小的城堡,只有养母和姐姐,还有早逝的养父,这三人进来过,现在,这个在家借宿的男人,他要做什么! “别怕,我是有一些东西要送给你。你出来看看。”男人温和亲切的口吻,柔得能滴出水来,能把你的心都融了。 文菁紧张得双脚发颤,从没有陌生人侵入她的“领地”,她心里早就尖叫了一百遍! 安静了好半晌,男人才看见窗帘后边慢慢地探出一颗小脑袋。文菁看见男人的手里拿着东西在朝她摇晃……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东西竟然是……是胸罩! 求收藏!请相信千千一定会带给大家一个新颖而动人的故事!千千需要亲们的收藏做为动力呀!! 第5章 侵入她的领地 第6章 送她内衣的男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章 送她内衣的男人 手里拿着胸罩在挥舞的男人此刻感觉自己很像古代某一类职业——老鸨!心底那个无奈呀……以他的身份地位,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可他偏偏就是做了,而且是下意识的行为,他没有考虑那么多,就只是想要让这个女孩儿别再害怕。 男人的做法显然起到了效果,他将胸罩拿在手里,让文菁看到,就会明白他说送东西来不是撒谎,是真的。 男人望着窗帘背后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他的心又开始不舒服了,堵得发慌,不知道这个毫不起眼的女孩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他阅人无数,上到国家元首,下到三教九流,还没有谁能让他产生这种揪心的感觉,想要多看看那双眼睛,却又有一丝逃避的念头,因为,那眼神里有一种他没有的东西——纯洁。 文菁还是害怕,不敢从窗帘后走出来,可是男人如狐狸一般精得很,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戒备稍稍淡了一点,多了一丝震惊和好奇。 男人就像是猎人在诱哄小兽一样,面带笑意走过去,耐着性子,将胸罩递到文菁面前…… “你看看,喜欢吗?粉红色的,蕾丝花边,这个穿着不会热,贴身又舒服,还有这个……”男人不但拿出了胸罩,还从袋子里拿出一条同色系的棉质底裤,那底裤的背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图案。男人心细如发,特意买的棉质卡通底裤,他觉得文菁那么小,应该会喜欢这种的。 文菁脸上发烫,原本没有血色的脸蛋染上了两朵红云,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陌生人竟然会给她买内衣裤,这么羞人的事,对于一个自闭的女孩子来说,是难以接受的,她就算不懂男女之事,但起码也知道男女有别,她如何能收下呢? 可是,那胸罩和底裤好漂亮啊,她不懂什么是“蕾丝”,现在看见男人手上拿的胸罩上,有着和姐姐的胸罩差不多的装饰,她才知道那叫蕾丝……无数次地为姐姐和养母洗过衣服,包括内衣,她曾想过,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能穿上那种漂亮的内衣?还有那条底裤上的图案,她好喜欢…… 文菁毕竟只是个思想简单的女孩儿,她恐惧,彷徨,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她害怕这个陌生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允许他进入这片“领地”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番结果…… 男人看出了文菁的这些情绪,只因她太嫩了,如何会懂得掩饰自己呢,心情都写再脸上,映在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 他狭长的黑眸轻轻一挑,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至极,仿佛就因他这一笑,整个房间都变得春意盎然。“还是怕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难道忘记了,在你养母打你的时候,我还帮过你,记得吗?” 文菁当然记得,牢牢地记得。她内心对他百般感激,但不代表她会随意收下他买的东西。文菁依旧是咬着下唇,仰着头,皱着眉头望着他。 男人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第一次送女人礼物,对方却迟迟不收下,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兴奋得不知所以了。 她在顾虑什么? “你是觉得没有接受的理由吗?” 文菁不说话,只是那黑亮的瞳眸里闪了闪。 男人明白了。沉默几秒之后,磁性的嗓音变得更温柔了:“你听我说,这就当是我对你的答谢,今天你做的饭菜很好吃,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那是你付出了劳动和时间做出来的,应该要得到报酬。这几套内衣,就当是我在感谢你,这样可以吗?”怕惊了她,他试探着问。 文菁瞪了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做饭还能得到报酬?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只能无条件地付出……除了养父,没有人会这么和蔼地跟她说话,更没人会在乎她的意思,更不会问她“这样可以吗?” 文菁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被人尊重的感觉吗?不管怎样,她喜欢这种感觉。文菁没有多想,一个自闭女孩儿,不谙世事,怎会去考虑太多呢?文菁笑了,清瘦的小脸上倏然绽放出一朵纯洁无暇的花,一时间竟让男人迷了眼。她不漂亮,可是这么纯粹的笑容,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的黑暗与腐朽,仿佛世间所有的虚伪和浮夸,都在这一笑中,自惭形秽。因为她自闭吗?因为她纯真,质朴,如一张白纸般无瑕吗?他不知道,他只是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位置,刚才跳得厉害…… 文菁终于卸下心防,冲着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笑得一脸满足……她虽然欢喜,但也在想,该怎么感谢他呢?文菁看了看桌子上那个苹果……那是楼下小卖部的阿姨给她的,本来有两个,她吃掉一个还剩一个,这一个比较大,她放了几天都没舍得吃。眼前的男人,是第一个为她买内衣的人啊,这一份心意对她来说,重于万钧,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 男人神情复杂地盯着文菁递过来的苹果,再一次地感觉呼吸窒闷,紧促,他想起了在吃饭的时候,文菁连肉都不敢多夹一块,那这个苹果……想必对于她来说,是无比珍贵的,看得出来皮有点缺水,皱了,她是舍不得吃吧……可现在她居然将自己留起来的这么点可怜的口粮都送给他了,这其中的意义,男人感觉好沉……一个苹果,却让他觉得那是有生命的,是她那一颗善良的,跳动着的红心。 文菁缓缓伸出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那一霎,文菁的手也碰到了男人的肌肤,只一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麻……男人察觉到文菁的紧张,不由得心里一动,将苹果握在手里,瞄了一眼她涨红的脸蛋,似笑非笑地说:“厨房那么热,你不打算换上胸罩再去做饭吗?” 呃?换上?文菁微微点了一下脑袋,但随即抬眸茫然地望着他……并非不理解他的话,而是,亮亮的瞳仁里写满了疑问——我换胸罩,你怎么还不出去呢? 求收藏嘞!!亲们有空就在留言区冒冒泡啊,咱这有点冷清哟,很想看到乃们的小身影啊,顺便推荐一下神马的…… 第6章 送她内衣的男人 第7章 被看光光!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章 被看光光! 文菁手里抱着那男人送的内衣,清澈的眸子怯怯地望着他,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语。男人微微一怔,暗骂自己怎么失神了,对方又不是绝色美女,有什么好看的。 “咳咳……那个,我先出去了,你快换上。”男人说完就转身走了,还不忘啃一口手里的苹果。他挂在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是在笑,深邃的凤眸微微一挑,似是一时心血来潮,压低了声音对文菁说:“翁岳天,这是我的名字,记住了。” 男人话音一落,果然,如他所料,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眼神变得格外明亮。从此,在她那一颗如白纸一般的内心,多了一个叫做“翁岳天”的人。文菁的心里,只有她的亲生父母,还有养父,可是他们全都离她而去,但她会夜夜祈祷他们在天堂能过得幸福。从此以后,她也会祈祷眼前这个男人,幸福安康。 此时此刻的翁岳天,还不曾理解,对文菁来说,他是给予了多大的恩惠! 这小姑娘太单纯了,虽然她不说话,对陌生人很抗拒,但是男人相信,只要他耐心一点,想要接近她,并不是一件难事…… 翁岳天出去了,文菁发呆了好半晌,望着手里的胸罩,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只是刚才知道他的名字而已,而他竟然可以让她感觉到久违的温暖,亲切……在他面前,如同沐浴在阳光里。 文菁脱掉衣服,将身上那一件自制的胸罩换下,拿起粉红色的新胸罩,爱不释手地摸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亮亮的眸子清澈见底,原本泛黄的脸部肌肤也忽然间有了光泽……其实,这条粉红色的底裤她也很喜欢,卡通的小兔子图案,好可爱……那要不然就一起都换上? “亲爱的,你在哪儿呢?”门外传来文晓芹的呼唤声,越来越近,似是在往这边走来。. 文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姐姐是在唤谁,蓦地,门开了,男人的身影一闪!在关门之后,转身,倏然对上一双惊恐的眼睛!翁岳天的目光一不小心……真不是故意的!一下子就落在了文菁那白花花的小馒头上…… 文菁瞬间炸毛了,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却被男人以奇怪无比的速度窜上来捂个严实! “嘘,别出声!”翁岳天及时按住了文菁的嘴,灼热的男性躯体几乎全部与她贴在一起……文菁并不是真正的哑巴,遇到这样的事情,惊恐到了极点,尖叫该是最本能的反应,如果不是他捂着嘴,她真的会叫出来的。 文菁全身僵硬,仿佛所有的细胞在一刹那都被冻结,如被点xue一样动弹不得,好像心跳停止呼吸停止脉搏停止!脑子里久久不能消化一个事实——她被这男人看光了身子! “亲爱的,你出去了吗?”文晓芹是在找翁岳天,声音听起来就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文菁的房门……翁岳天不可能会去那里吧?那个闷葫芦,又瘦又丑,他怎么可能会去找她? 房间里,门背后,文菁被翁岳天抵在墙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两个人贴得几乎不剩一点空隙,危险而暧昧的气息让文菁几乎昏厥……她的小馒头为什么被一只灼烧的大手覆着?!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抵着她?! 求收藏咯!我的文里,男主名字里比较喜欢带上一个“天”字哇,嘿嘿,不用奇怪,因为我对这个字情有独钟! 第7章 被看光光! 第8章 小是小,感觉不错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章 小是小,感觉不错 男人似乎是惊慌之下才无意闯进来,只不过他漂亮的凤眸里丝毫不见慌乱,幽深莫测,星星点点,流光溢彩……确切的说,这火焰,是**的象征。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手会覆上文菁的小馒头,最让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下腹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热流……他居然有反应了……对着这具稚嫩的躯体…… 文菁急了,脑子嗡嗡作响,撞墙的心都有了!想要将男人的手推开,可是……被他抵得紧紧的,周围的空气里全是他呼吸里的热浪,她四肢发软,如触电一般动弹不得。 男人一阵口干舌燥,这具瘦小的身子与xing感不沾边,但是这手感确是出奇的好,如婴儿般嫩滑的肌肤,掌心里那一颗未熟的小果子,让他瞬间热血沸腾,像被电到一样……她脸上和身上的皮肤就好像是两个人,想不到面黄肌瘦的她,身上的皮肤这么白嫩光滑,尤其是他掌握在手的小馒头,没摸过这么小的,给了他一种从没有过新鲜感。 “别怕,我不想你姐姐纠缠我,借你这里避开一下。”翁岳天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隐约在压抑着什么。 “你避就避,干嘛摸我!”这是文菁心里的疾呼,嘴巴被他捂着,她只能干瞪眼儿!这个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刚才温柔得像春风,现在却这么邪恶! 文菁听见门外姐姐的脚步声已经走远,可他为什么还不放开! 翁岳天对这双眸子的控诉,恍若未见,一只手还是捂着她的嘴,另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在轻轻搓揉着她的小馒头……“真小啊,是发育不良,想要长大些的话……可以每天按摩按摩,就像这样……嗯……不过呢,小是小……感觉不错。” 文菁的脸红得滴血,又羞又愤,那抵着在她腰腹上的东西,文菁似乎也猜到那是男人的……她快要昏了,缺氧,不能呼吸…… 男人像中邪一样,爱不释手地逗弄着她,她紊乱的心跳,颤抖的身体,让他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她如一只落进猎人手中的小兽,惊慌失措,他的目光饱含着浓浓的占有欲,即使是不谙世事的文菁也能感到一股致命的危险!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如此近距离,才发现他的眼睛有点不一样,不是纯黑色,而是近乎于黑的一种深褐色,透出一丝妖异,如夜空星辰般璀璨,却又如大海一样汹涌着可怕的漩涡,仿佛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进去就会永远沉沦! 比花儿还要娇嫩的身体,她不过才十六岁而已,但是却比成熟女人更加让他疯狂着迷,一沾上就不想松开,那只捂着文菁嘴巴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他想要再摸另一只小馒头,但他为了防止文菁的尖叫生引来人打扰这一切,在她张嘴那一秒,他俯首攫上那小小的唇瓣…… 文菁顿时石化了,他眸底的惊喜一闪即逝……她的味道,清甜芬芳,让他的**越发膨胀,邪恶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来到她紧闭的…… 吼吼^^求收藏哇! 第8章 小是小,感觉不错 第9章 初尝她的味道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章 初尝她的味道 那是一处从未有人侵入过的花园,嫩得让男人骨头都酥了……文菁一瞬间犹如窒息,好像全身痉/luan……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稚嫩的身体被这个男人肆意拨弄,她的恐惧足以炸裂她身体的每个细胞! 男人沉浸在这令人无法自拔的美好之中,他想不到,文菁不仅胸部小,就连芳草地上都没几根mao,稀稀疏疏的,柔嫩的几根mao发如婴儿一般,柔软得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特别的异性,带给他舒爽到极致的手感,裤子快要撑爆了,他有种难以自控的感觉,好像自己随时都可能脱缰而去!只是这么吻着她,摸着她,初尝她的清甜和鲜嫩,他就已经有股迫切想要释放的冲动!这应该是文菁的初吻吧?翁岳天脑子里不经意闪过这个念头,竟倏然涌上一丝丝得意…… 危险一触即发,男人一旦失控,这么弱小的她,就会成为他口中的猎物! 忽然间,男人一声闷哼,右脚吃痛,下意识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是文菁踩了他一脚!趁他微一松手,她马上冲向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愤愤地瞪着翁岳天! 她清亮的眸子里,有着让人动容的坚定和愤慨,那一抹决绝,让翁岳天一时间又失神了。 文菁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他再侵犯她,她就会用这把水果刀捅他!虽然她的力气那么小,但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却能让她原本平凡的脸,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她胆子真大,居然敢踩他的脚!这是翁岳天第一次被女人以如此的态度对待,奇怪的是他没有发火,这点痛,一会儿就过去了,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让他心疼的……是文菁。 这小小的身体里,有着怎样一个灵魂?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没遇到这么刚烈的性子,竟会用刀对着他……嗯,有趣,确实有趣。她虽然是个自闭的少女,却比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有趣多了。 翁岳天那一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异彩,整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到半点狂暴与**的色彩,依旧是那个儒雅温润的他。 他站在原地不动,只是轻轻地对文菁说:“刚才的事,是我不好。很抱歉,我不会再那么对你,别害怕,把刀放下,我现在就出去。”翁岳天说完,果然不再上前一步,勾着嘴角,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转身就出去了。 其实翁岳天根本不怕文晓芹,之所以跑进文菁的房间,只为了避免文晓芹的纠缠。他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是文晓芹,她只是一个跳板而已。而她还不自量力地,积极地勾引他,恶心的程度让他反胃,干脆就进了文菁的房间,谁曾想会看见文菁全身赤果…… 翁岳天走了,文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已经是大汗淋漓,四肢发抖,身子一软,跌坐在床上。好像从噩梦中醒来,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善良的文菁,回想着翁岳天说的话……他向她道歉了。这样,她那颗柔软的心,就无法讨厌他……或许,人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对,道歉了,那就……是不是该原谅他呢? 文菁小脸滚烫,忐忑不安,犹记得刚才与他亲密接触时,她的心跳有多快,像随时要蹦出来一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让人疯狂恐慌,却又好像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召唤一样。恐惧和诱惑都同样难以抗拒!对于她来说,那是永生难忘的记忆。他夺走了她的初吻,他侵犯了她干净的身体,可是为什么做不到去恨他?是因为他的恩惠吗? 他将她从养母手里救下,免去了她一顿皮肉之苦,他为她买了胸罩和底裤……他的恩情,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可为什么他刚才要那么对她呢?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好怕,如果他再不清醒,还想继续侵犯她,她是不是真的会对恩人用上这把刀? 文菁惊魂未定,混乱的思绪中,不知门被打开了……文晓芹在看见文菁全身赤果时,瞳孔猛地收缩,果然如她所料!她刚才看见那男人从文菁房门出来,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好啊,果然是你这贱种!敢跟我抢男人,你找死!!”文晓芹尖锐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第9章 初尝她的味道 第10章 你愿意跟我走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章 你愿意跟我走吗? 文菁赤着身子缩在墙角,她已经没地方躲,她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她深知,如果她说自己没有跟文晓芹抢男人,只会被打得更惨!根本没人相信她!她只不过是一个供人撒气的工具! “贱货!小小年纪就知道抢男人!” “贱人生出来的贱种!你怎么不去死!”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跟我抢男人!贱种,该死的贱种!我打死你!” “。。。。。。” 文晓芹歇斯底里地乱吼一通,出手那么大力,每一次落到文菁身上都是让她痛不欲生! 文菁习惯性地抱住头,身体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解脱!” 不知是不是上天怜悯,听见了她心里绝望的呐喊,一个高大伟岸的身躯如神祗般降临。 “住手!”一声冷呵,听不出什么火气,但却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和威慑。 文晓芹闻声,下意识地转头一看,竟是翁岳天。在她呆滞的两秒钟内,翁岳天身影一闪,大手扬起又落下,被单裹住文菁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脸冷冽地睥睨着文晓芹。 “敢动她,你才是找死。”翁岳天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冰刃刺向文晓芹,仿佛他一句话就给了文晓芹最终的审判。 文晓芹缓过劲来的时候,怒不可遏,疯了一样冲上来,只可惜,被翁岳天一脚踹在小腹,痛得她连“痛”都喊不出来! “既然你们家这么不待见她,我会带她离开。”翁岳天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纯粹是在陈述这件事。 “你是不是疯了?你护着她?你要带她走?”文晓芹捂着肚子,冷汗涔涔。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她留在这里,早晚会被你们打伤打残甚至是打死。”翁岳天清冷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文晓芹,哪里还有半点温柔和沉迷的样子。 文晓芹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怪声怪气地笑起来:“你不是脑子坏了吧?她是个自闭儿,她除了家里就是去菜市场……她有那胆子跟你走?才怪!” 文晓芹的小腹被翁岳天踢中,疼痛难忍,心底对于文菁的嫉恨更是上升到了极点,她认为是文菁蛊惑了这个男人,否则,他怎会为她出头!文晓芹看向文菁的眼神,比毒蝎子还毒! 翁岳天无视文晓芹说的话,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另有目的而来,根本看都懒得看文晓芹一眼。 翁岳天垂头望着怀里那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她的鼻子,嘴巴都已经浸透出了血迹,气若游丝,艰难地支撑。如果不是他抱着,她此刻恐怕早就昏厥过去!翁岳天幽眸里一丝丝疼惜的眼神里一闪而逝,俊美的脸上,表情如温玉般柔和,用一种能羡慕死人的声音说:“跟我走,以后不会再受这两个女人欺负,没人会打你,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你,愿意吗?” 男人浑厚的嗓音里包裹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盘旋在文菁的头顶,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茫然无措地凝视着他……他说的话,绝对是天大的诱惑,带给她巨大的冲击!她,该何去何从? 求收藏!!求收藏!!无限回音求……收……藏…… 第10章 你愿意跟我走吗? 第11章 跟他走,离开这里!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章 跟他走,离开这里! 时间和空间仿佛在一霎间停顿,屋子里寂静得只听见文菁喘气的声音……她好像看见男人的头顶有一圈明亮的光环,他真的就是解救她于水火中的神仙吗? 文菁仰着脖子,呆呆地望着翁岳天,对于她来说,他真的好像神仙,否则怎会再次救下她,否则怎么说要带她离开?文菁的小嘴儿张成了“O”型,鼻血顺着滴下,流进她的嘴里,她都不知道……这一刻,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文菁现在的形象,看在文晓芹眼里那是恶心又滑稽,可是看在翁岳天眼里,却是勾起他内心的疼惜。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与文菁平视,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润的笑意里带着一股隐约的狂狷,轻声问道:“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很陌生,但是,这不要紧,在我给你买内衣,而你给我苹果吃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对吗?跟我走,我会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翁岳天向文菁伸出手,摊开掌心,停在她身前。那是一只长着有薄茧的手,厚实而富有力量感,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只要被这一只手握着,便可以,什么都不怕。 他就这么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不急不躁,只是面带微笑,尊贵漂亮的凤眸直直望进文菁的瞳仁。他在等。等她的决定。 文晓芹在一旁看得呆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个男人不是为了接近她才来家里的吗?为什么他会文菁有兴趣!瞎子都看得出来,跟着这男人就能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而他现在眼里却只有文菁! 文晓芹火冒三丈,小腹处传来的疼痛还在继续,她撑在床边,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你们真逗,演戏呢!这小贱种死都只能死在这个家里,她比蜗牛的胆子还小,你指望她跟一个陌生人走?哈哈……太好笑了……” 文晓芹的笑声一落,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听得“啪啪”连续两声清脆的异响!文晓芹被翁岳天狠狠抽了两嘴巴子! 翁岳天冷眼睥睨着文晓芹,表情瞬间从春天变成严冬!“你敢再骂,我不介意让你以后都不能再说话。”淡淡的语句,震慑着文晓芹的心,她看见了男人目光中那一股残忍嗜血的红光,这是……杀气吗?文晓芹怕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会如此恐怖?! 而两人没注意到,此刻文菁那瘦小的身子明显震了一震,清亮的眸子里热泪滚落,迷蒙水雾中,有一抹决绝! 翁岳天讨厌恶毒的女人,但他从没对女人动过手,今天,为了文菁,他破例了。他就是听不得文晓芹骂文菁是“贱种”,在他眼里,文晓芹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和牲畜没差别。 翁岳天忽然感到自己的袖子在动……垂头看去,原来是文菁。这小丫头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袖子,怯生生的眼神凝望着,黑宝石般的眼眸眨呀眨呀…… “你愿意跟我走?是吗?”翁岳天的语气里透出喜色,却又有着那么一丝不确定……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女主现在很瘦小,求收藏求养肥啊! 第11章 跟他走,离开这里! 第12章 为她穿衣服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章 为她穿衣服 “你愿意跟我走?是吗?”翁岳天深邃的凤眸中透着一丝喜色。 文菁再次点头,这一次,她的一只手抱紧了他的手臂,惨不忍睹的小脸上,两条红色的血痕从鼻子延伸到嘴里,她笑了。没有任何语言,他懂了,她愿意跟他走! “乖,穿上衣服。”翁岳天话音一落,在文晓芹惊骇的目光中,他从衣柜里拿出文菁的衣服…… 文晓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这男人要为文菁穿衣服!而文菁,那个闷葫芦,那个胆小鬼,她不闹? 文菁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小手死死拽着身上的被单…… “别怕,让我为你穿上衣服,你全身都很痛,对吗?那就让我为你效劳。”他的目光里没有半点亵渎的意思,看着她赤果的身体,他只是当成一尊艺术品,只可惜她身上有许多新旧伤痕,是长期受虐待而留下的……面对她这一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面孔,他无论如何都生不起邪恶的念头,只想要为她穿上衣服,以免她曝露在空气中,给予她最起码的尊重和尊严。 文菁红通通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翁岳天,仿佛整个空间都只剩下她和他。他知道她身上很痛……痛得一动也不想动,他说为她效劳,这让她有一种被人重视,被人尊重的感觉。眼里有水汽在打转,文菁咬住下唇,忍着眼泪,可忍不住眼眶的湿润,模糊…… 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细心地为她穿上胸罩和底裤,再为她穿上一条土得掉渣的裙子。拉起她冰冷的小手,轻柔地说了一声:“走吧。” 文菁站在原地不动,小手一指床上…… 翁岳天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是想将他送的内衣全部带走。 “我以后给你买很多,那些可以不要了。”翁岳天随意这么一说,文菁却急了,挣脱开他的手,跑到床边抓起那些装内衣的袋子又跑回到翁岳天身边,小手自然又和他的手牵在一起,然后,抬头,冲着他微微点头。 翁岳天不由得莞尔,这小丫头很看重他送的东西,这让他心底无端涌上一股淡淡的自豪感……这个世界,能让她放在心上的,恐怕不多吧。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着,迈着缓慢的步伐离开了这里。对于文菁来说,等于是从地狱走向人间。直到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文晓芹才从震惊和愤怒中清醒过来……刚才她没看错吧?那些崭新的内衣都是那男人为文菁买的?那些可都是世界名牌!一套要好几千块钱!噢……天啊,这是在拍戏吗?那男人不是有病吧?看上文菁哪点了?真应了一句话,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吗? “翻身?文菁?哼,那个小贱种,我还不信你能飞到天上去!最好别让我再碰到你!” 文晓芹的嘶吼声,在这大白天的也显得那么阴森恐怖,来自一个恶毒女人的怨念,仿佛幽魂飞出了禁锢的盒子,直冲向窗外,云霄…… 此刻,文菁和翁岳天走到了楼下,当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两人跟前时,她被彻底震撼了,第一反应就是躲在翁岳天的身后。 “别怕,这是我的车。” 什么?他的车?看起来好漂亮好高级啊!她今天竟然可以坐上这样的车?文菁呆呆地仰头看着他,眸子里尽是不解……似乎是在问:你是谁? 求收藏呀!千千严重需要动力! 第12章 为她穿衣服 第13章 喜欢被他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章 喜欢被他抱 这只不过是翁岳天所拥有的豪车里最普通的一辆,但是在外人眼里,这已经是足够耀眼,足够让人艳羡不已。S 600 L Graion designo限量版,是财富与尊贵的象征,就连文菁这种不懂车的人都感到非比寻常。 开车的司机显然对于文菁的出现深感意外,但也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心里震撼,但表面上平静如水,从驾驶室的后视镜里看见翁岳天和文菁坐下了,她明显是刚挨过打的样子,司机不禁讶然,是谁那么不怕死,那是少爷要找的人,居然被人打? “去医院。”翁岳天淡淡地说了这三个字,他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文菁。 医院?司机的眼神变成惊骇:“少爷,您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所……” 翁岳天眸光一凛,车里的空气陡然冰冻起来,沉声说:“去医院。”依旧是同样的三个字,但却让人感到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司机浑身发毛。不再言语,立刻启动引擎。 文菁在颤抖,她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惧意,刚才翁岳天的表情好冷,与她在这之前所感受到的温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场,她的潜意识里对于这种负面的东西尤为敏感。 翁岳天侧头望向文菁时,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叹,这小人儿还真是敏感,他不过是说话的语气冷硬了一点,她就又在开始发抖了。 长臂一伸,文菁小小的身子被他搂在怀里,她挣扎着退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翁岳天眸底有一抹不悦之色闪过……她不让他抱?竟敢拒绝他抱?! 文菁似是怕他误会了,怯生生地望着他,连忙指指自己的脸,再指指他的衣服,然后摆摆手……翁岳天脑子里倏然一亮……她是在说她自己身上很脏,有血迹,怕他抱着会将他的衣服也弄脏。 原来是这样,她不是讨厌他的拥抱。翁岳天明白了这一点,脸上的笑意逐渐温和,大手将她的小身子揽在怀里,垂头对上她惶恐的眼睛,轻柔如羽毛的声音说:“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从这里到医院还有一段路程,你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他的笑容,如冰雪消融,他的话,让文菁那一颗小心脏再次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就在刚才她看见这么漂亮的汽车时,她还有那么一点的犹豫,到底自己跟他走,是对是错?他一定不是普通人,真的要跟到底吗?这一去就没有回头路,焉知那是一条通往光明的大道呢? 但现在,文菁完完全全坚定了信念……这个男人,待她就像是亲人一样,这种真挚的温暖,长期生活在养母和姐姐那两个母夜叉魔爪下的文菁,有多久不曾体味过了?一个长期活在黑暗中的人,比活在阳光下的人更加渴望看到曙光,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都足够让她一往无前的追求! 翁岳天感觉文菁的脸贴在他胸膛,她的小手紧紧圈住他精壮的腰身,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在不停战栗,耸动……她在哭。他亦无言,凤眸里的墨色又浓了几分,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家长在哄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而他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多贪恋这个温暖宽厚的怀里,她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文菁渐渐在他怀里睡去,对他完全卸下了心防,这样单纯的她,弱小的她,让他生不起半点歹心,假设他按照来这里之前的计划,他现在就该将她带去那个地方,想必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搂着她削瘦的肩头,他忽然间改变主意了…… 求收藏啦啦啦啦!!!! 第13章 喜欢被他抱 第14章 检查身体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章 检查身体 车子开到医院的时候,文菁真的睡着了。这短短半小时的车程,她就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梦里有她的亲生父母,还有养父……还有……一个新认识,但却能带给她温暖和安全感的男人,翁岳天。 翁岳天将文菁轻轻地抱下车,她的身子陷在他宽阔的胸膛,更加显得她是那么瘦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干了,两条血痕却依然触目惊心。她缩在翁岳天怀里,紧紧依偎着这团热源,即使在睡梦里她都害怕会失去这温暖。 站在侧门前的男医生,望着渐渐朝这边走来的翁岳天……医生惊异万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是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太神了!翁岳天居然抱着一个未成年来医院了! 男医生还没从这极度的震惊中醒过来,翁岳天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走到他身前。 “陶勋,你傻了。” “。。。。。。” 这位名叫陶勋的医生顿时满脸黑线:“我看是你傻了吧,带着一个跟非洲难民差不多的人来我这儿是干嘛?你就不怕暴露踪迹遭记者围堵吗?那件案子多少人在盯着啊,你惹那一身骚还嫌不够,没开庭之前出现在公共场所,你胆子也忒大了点吧!”男医生的口气看似不客气,但却隐含着只有翁岳天才会懂的关切之情,兄弟之间,就是要这么直接。 “你既然都知道,那还不快点进去!”翁岳天迈开稳健的步伐,抱着文菁就往里走。他的司机也跟上来了,神色十分凝重,警惕地看着周围…… “喂,哥们儿,你先站住!”陶勋赶紧凑过去拦住翁岳天。 “把她交给我吧,你去我办公室坐坐,你就这么在医院里大摇大摆的,太张扬了,招来记者的话,连我都没好果子吃!”陶勋这话绝对有道理,同时也提醒了翁岳天。说完交给翁岳天一串钥匙。 深邃的凤眸略微一滞,翁岳天没有多说什么,垂头望了一眼文菁,见她还紧闭着双眼,心下略有不忍,但他明白,陶勋的顾虑是对的,他不能曝露行踪。 “她被人打了,替她处理一下伤口,再做个全身检查,我在你办公室等着。”翁岳天将文菁交到陶勋手里,轻柔的动作,再次让陶勋大跌眼镜。 “行了,没见你这么啰嗦过,等我的消息。”陶勋接过文菁,心里暗呼……好轻! 望着陶勋的背影,翁岳天不知是哪根筋在跳,神差鬼使地冒出一句:“只能是女医生帮她检查。” “。。。。。。” 陶勋没回头,匆忙离去,但是他听见翁岳天的话了,不由得脸部抽筋……翁岳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的翁岳天吗?这女孩是谁?看这身板儿,还没成年吧,翁岳天为什么要特别对待,她是谁? 陶勋带着这些疑问,抱着文菁上楼去了。 翁岳天对于陶勋的办公室所在位置那是轻车熟路,几分钟后就已经坐在里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了。只是他还没品到茶的味道便蹭地一声站起来,铁拳在桌子上重重一锤!他疏忽了,怎么能让文菁离开他的视线呢,她是个自闭女,她醒来如果没看见他,一定会吓坏的! 翁岳天如一阵疾驰的风呼啸而过,火速奔向办公室外……希望还来得及……真不敢去想,文菁发现她自己在陌生人手里,那该是怎样的恐惧…… 此时此刻,急诊室里出现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一幕。文菁醒了,正好是在陶勋抱着她,想要将她放到病床上的那一霎……文菁猛地从他怀里窜起,狂乱之中,抓到什么东西就全都朝陶勋扔过去! 第14章 检查身体 第15章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章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陶勋在猝不及防之中被飞来的不明物体打中脑袋,一声嚎叫,正想要冲上去,又有更厉害的“杀伤性”武器飞过来了……几个年轻护士见到陶帅哥有难,立刻从文菁背后包抄上来,想要将她按住最新章节!文菁身子瘦小但动作灵活,对于危险的感应异于常人,在护士抓住她之前,她已经跳下床,不顾一切地朝门口奔去! “抓住她!”护士们把文菁当成是疯子,不能让她跑出去,拦在她身前,作势要上来架住她。文菁惊恐的眸子快要瞪出来了,她如一只困兽般慌不择路,她听见“抓”这个字,就好像是被人用皮鞭狠狠抽打一样!她绝对不要被抓住!文菁太熟悉这些人脸上的那种厌恶与凶狠的表情,她直觉地认为自己如果被抓,一定会很惨!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睁开眼看见的不是翁岳天,她扔东西她想要跑,不过都是人在感到危险时所作出的本能反应。脑子极度混乱之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文菁转身冲向了窗台,陶勋大惊之下蹿过去企图将她拉下来,不料却更加让文菁吓得胆裂!她的身子已经跨坐在窗台! “别跳!”一个深沉而急迫的男声响起,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冲到文菁跟前……是翁岳天!翁岳天回头朝后边那帮护士吼了一句:“你们全都别过来。” 陶勋见翁岳天来了,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也只有他出马才行了。 转头望着文菁,翁岳天此刻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他如果再晚来一步,那后果…… 文菁小小的身子定格在窗台上,她像一块石头,一动不动,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是他的声音吗?他没有丢下她? 翁岳天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眼前这个女孩儿,为什么就能那样牵动着他的心?他接近她的初衷只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否太入戏?这种纷乱的思绪,只是维持了短短几秒就被男人超强的冷静给压了下去! 急诊室变得异常安静,陶勋揉着自己的额头,有点疼,还好他反应机敏,不然恐怕会挂彩了。想不到翁岳天带来的这个女孩儿还是个刺猬…… 文菁慢慢转过头,眼神里满满都是恐惧,在看见翁岳天时,她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但下一秒又黯淡下去,她所有的恐慌都汇聚成眼眶里的湿意,盈盈泛光,可她硬生生忍着不哭出来,只是这无声的控诉,更让翁岳天感到莫名揪心。她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上,嘴唇在哆嗦,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翁岳天,仿佛害怕一眨眼他就会不见……她盈盈闪着泪光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翁岳天只觉得胸口窒闷,呼吸都不顺畅了,她的眼睛太过传神,即使她不发一言,可他就是懂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不但翁岳天会有这种感觉,就连后边围观的人也都被这种悲恸的气氛所感染,有的女性同胞已经忍不住鼻酸。 陶勋呆呆地凝望着窗台上的小身影,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翁岳天为什么对她那么特别……她太招人怜惜了,脸上的淤青,血迹,眼泪,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她那控诉的眼神……额滴个神啊,凡人是招架不住的! 翁岳天上前两步,放柔了声音,耐着性子轻轻地诱哄:“我没有丢下你,我只是去……去上个厕所。你下来,到我这里来……” 陶勋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翁岳天居然不惜编这样的话来哄她? “乖,听话,到我这里来,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来……”翁岳天旁若无人地用这样温柔的语言安慰着文菁,见到这一幕的女人都沉浸在这种温暖之中,纷纷幻想着……这么好看的男人,如果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一定会毫不犹豫奔向他怀里!他的魅力,同样也是凡人挡不住的! 翁岳天没有冒然上去拉文菁,怕她惊着了,万一她一急救跳下去……他只好用这样温和的方式来劝慰,诱哄,只要她先下来就好。 文菁思想单纯,他的解释,让她一下子从黑暗降落到光明中……原来她误会了,他只是去了一趟厕所! 翁岳天还在等待中,紧张地注意着文菁,准备随时冲上去…… 文菁傻乎乎地咧嘴,她在笑,只不过她现在这形象,笑起来实在是有点让人心头发毛,除了翁岳天和陶勋,其余人都觉得这是天底下最难看的笑脸了。 文菁轻盈的身子一溜烟儿钻进翁岳天怀里,紧紧抱着他,心头的狂喜,非笔墨能形容。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幸好,他在。翁岳天的心率很不稳,明明是抱着她了,她也没有危险了,可是他的心还在疼着,揪着……他感到了她的依赖和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深刻的恐惧——她害怕失去他。 陶勋觉得,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小蝌蚪找到了妈妈呢?陶勋很正经地拍上翁岳天的肩头,古怪的表情,轻言细语地说:“老兄……其实我忘记提醒你,这里是一楼,从窗台跳下去也没事的。” “。。。。。。” 第15章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第16章 她的价值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章 她的价值 医生在给文菁检查身体,翁岳天和陶勋在外边过道的角落里等着。听翁岳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么一讲,陶勋总算是明白了…… “我说翁少爷,你这难度也忒大了点吧?她自闭,你还指望着她能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你看看她对陌生人的态度,排斥,害怕,你说她能走上那地方去?我觉得不大可能,就算去了恐怕也是白搭,她要是到时候什么都不说,那不是白费了吗?”陶勋现在也不好奇了,但却更担心翁岳天。 翁岳天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深褐色的眸子在淡淡的烟雾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沉吟半晌才缓缓地说:“我会想办法问她那件事。” “你问?”陶勋帅气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我问你,到现在为止,你听过她说话吗?” 翁岳天默然,摇摇头。 陶勋很不客气地翻翻白眼:“翁少,你的时间有限,短短不到十天,你有把握一定能让她开口?关键的问题还不在于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而是你能说服她吗?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将她看到的那件事讲出来,你认为你一定能做到?” 陶勋的话,一针见血,这也正是翁岳天顾虑的问题。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棘手。但是翁岳天从不会不战而退。 “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我相信我可以,我也相信……她可以。”翁岳天平淡的语气,似是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 “相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相信她?”陶勋首次露出格外严肃的表情,脸色沉了几分。他与翁岳天相交多年,当然明白,以翁家的背景,要“相信”某个人,那是一件多么困难同时也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是,我相信。”翁岳天低低的声音在空气里几不可闻,而他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意虽然很浅很浅,但是,却是那么亮眼。 “。。。。。。” 医生为文菁处理了伤口,并未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她没有大病,但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她发育不好,如果不得到及时的调理,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抵抗力越来越差,恶性循环下去的话,她以后即使度过了青春期,长大之后也会是体弱多病的体质。 文菁听医生这么说,她一点都不惊奇,她又不是傻子,在那两个女人手里被虐待了几年,身体当然很差了。静静地垂着头,她一言不发地只是握着翁岳天的手。 陶勋一脸的无可奈何,望着文菁直叹气……她都过的什么生活啊,难怪像难民似的,敢情是受虐待了。可更让陶勋纳闷的是,文菁怎么就碰上翁岳天了呢?是该她的福气还是她的不幸? 翁岳天带着文菁正要离开,司机面色焦急地跑进来,急忙凑到翁岳天的耳边说了两句……翁岳天俊脸一凛,深邃的眼眸里蓦地迸射出两道凌厉的光线:“拦住记者。” 翁岳天明显感到文菁的身子在颤抖,她从他的语气和神情里猜读出了不安的因子,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 并不是翁岳天胆小怕事,而是他现在不能让文菁曝光在外人面前,否则,他的计划受影响是小事,最可怕的是,文菁的存在将不再是秘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如果她被发现,她将陷入巨大的危险,就连威名赫赫的翁家都不一定保得住她! 女主到底为什么那么重要?她所牵扯到的事情绝不是一般的家族与竞争对手之间那么简单,那会是什么呢?只有继续追文才会知道哦,将会是大家意想不到的故事!新鲜,绝不是吹嘘的!大家记得收藏啊,千万不要只是网页收藏,只有点击书名旁边的“加入书架”,千千才能看见数据在涨!才会有动力! 第16章 她的价值 第17章 擅解人衣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章 擅解人衣 这家医院的侧门不止一个,在陶勋的带领下,翁岳天和文菁顺利从一道偏僻的小门里跑了出来。这炎热的天气,文菁的手却是冰凉,她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躲着记者,她更不会知道,他躲着记者的原因主要是为了不让她曝光在公众的视线。 陶勋望着那一辆逐渐远去的奔驰,心里感觉闷闷的,堵得发慌……那个女孩子的眼神始终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一双眼睛是如此纯净,以至于能清晰地映照出她内心满满的恐惧。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会觉得她很丑,可是当他看见她坐在窗台上,望着翁岳天时的那种神情,他忽然间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可以让你忘记她的外表……她叫文菁,很好听的名字,是个不幸的孩子,她才十六岁,可是她的生长发育却比普通人要差得多。 陶勋在医院工作了五年,看过数不清的生老病死,一颗心早已经不似常人那么容易被触动,但是无可否认,今天他被文菁触动了。她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儿,也是第一个用东西扔他的异性。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希望她今后真的可以不再被人虐待,可以过上快乐的生活。他不想再看见那双眼睛里盈满泪水和悲伤。。 陶勋希望,翁岳天就是那个可以带给文菁快乐的人。 文菁被翁岳天带到了一处住所,这是他以前一时兴起买下的一间公寓,只在这里呆过几天。虽然这里长期没有人居住,但是有佣人会定期打扫。 文菁在踏进这房子的时候,眼里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仿佛这么豪华的地方在她眼里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翁岳天在她脸上看不见震惊和兴奋的表情。这或许是和她的自闭有关系吧。患有自闭症的人,往往除了会对极少数的事情比较专注之外,很少会被其他的东西吸引。 对于文菁来说,只要是和翁岳天在一起,只要她能感到安全,身处何地,真的不重要。你让她住超级豪华别墅和让她住一间小木屋,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翁岳天将文菁带到浴室,他认为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她太紧张了。文菁在浴室里一呆就是接近一个小时,她要是再不出来,翁岳天就要冲进去了! 文菁围着白色的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小小的身子被一张很大的浴巾包着。刚才忘记将内衣内裤拿进浴室,现在浴巾下边是赤果的……文菁看见床上放着一个白色的胸罩和白色底裤……是他买的。还有一件男式衬衫,是给她穿的吗? 心里一股暖流在缓缓淌着,在她眼里,这些都是最珍贵的礼物。 文菁脱下浴巾,将这精美的胸罩和底裤穿在身上,再套上那件衬衫,一定是他的吧。确实是翁岳天的。今天的事件都发生得很突然,包括将文菁从她养母家带走,也都是翁岳天临时起意,在他去那里之前,原本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决定要带她走……匆忙的决定之后,再到这住所,来不及为文菁买衣服,只能让她先穿着他的衬衣。 文菁将衬衣穿好,低头看看自己……宽大的衬衣几乎垂到她的膝盖了,让她显得更加瘦小…… 翁岳天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文菁身后,只见他幽深的褐眸里染上一层暗光,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文菁的视线。她怔怔地抬头,却听见他嘴里吐出一句令人胆战心惊的话……“把衣服脱了!”随着这一声,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她的纽扣…… 第17章 擅解人衣 第18章 暧昧,浮想联翩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章 暧昧,浮想联翩 男人如猎豹一般的目光让文菁不知所措,他难道又要对她“使坏”吗? 翁岳天见文菁怯生生地在后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吓到她了。他拧着眉,褐色的瞳眸里酝酿出深沉复杂的光芒,温柔如水的笑意里带着一丝隐约的疼惜:“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你难道不想让那些伤痕都消失吗?” 文菁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她依旧是一言不发,可是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翁岳天的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个女孩不爱美呢?谁都不愿意自己身上有伤痕,谁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是完美无瑕的?文菁也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有这样的愿望。 她瑟瑟发抖的小身子转过去,慢慢地脱下了身上宽大的衬衣……瘦小的身体一霎间全部呈现在他眼前。 翁岳天的呼吸在渐渐变得缓慢,到最后几乎窒息,深不见底的眼眸在收缩,再睁开时,是一种近乎毁灭的愤怒! 不是第一次见她的身体,只不过与现在不同……下午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她的背部…… 文菁的背上,密密麻麻横七竖八的全是青红紫绿的痕迹,触目惊心,让人打从心底里冒出一丝丝寒气……这该是受过多少鞭打才会有如此面目全非的背部?虽然不是刀伤剑伤,但却浸透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仿佛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它们是怎样落在文菁身上,怎样在这具稚嫩的身体上纵横交错,她当时是如何的痛不欲生……惨烈,刺痛,悲悯!翁岳天竟找不出一个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震撼。 他犹记得,她的小馒头有多嫩,他犹记得,她前边那半部分身体是多么嫩滑白皙,哪曾想到会看见这么不堪的一幕。。 文菁双臂抱胸,全身紧绷,她没有回头,但是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有多炙热。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她的内心是自卑的。想必谁看了都会觉得丑陋吧,他也会这么认为,他也会嫌弃……文菁半咬着嘴唇,低头看着地板,不说话。他看够了吧,觉得恶心想吐吗?文菁没有问,只是动作很慢地将衣服披上…… 就在文菁刚刚想扣上纽扣的时候,她感到背后一团热源在靠近……是他!紧接着,她的衣服被他扔到一边,胸罩被他轻轻一捏就解开了…… 文菁在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时,明显地浑身一震!翁岳天即使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会太过激烈…… “我给你擦药,你乖乖的别乱动,一会儿就好。”翁岳天低沉悦耳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里拿着陶勋给他的药,细心地擦在她背上。 文菁感到背上一阵阵清凉,就连胳膊,手臂,腰腹,tun部,双腿……凡是有伤痕的地方,他都一一地擦上药。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好像春风吹遍了沙漠……他专注的目光,似乎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种认真,投入,甚至是带着慈爱的神色,文菁不由得看傻了。曾经,她只在亲生父母和养父的脸上才见过这样的表情。一时间,她恍惚回到了亲人的身边,正在被爱抚着,安慰着,精心呵护着,像离家的孩子终于投进了家的怀抱…… 翁岳天正绕道她身前,为她擦着腰上的伤痕,忽然,“吧嗒”一下,他手背上滴了一颗晶莹,那是她的眼泪。文菁心里的感动如潮水汹涌,她不敢想象,他居然不嫌弃她身上这些丑陋得让人心惊的伤痕,他还为她擦药! 翁岳天的手抖了抖,呼吸一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阻止她……就让她哭吧,压抑着反而对她的心理健康有害。她太需要狠狠地发泄情绪了。 她的大腿内侧也有一块块淤青,翁岳天没有多想就把手伸过去,当目光触及到那一片被白色底裤包裹着的神秘园地时,不由自主地喉结上下一阵滚动……这一幕太暧昧太让人浮想联翩了……他只要稍微不规矩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 新文在连载中,亲们有兴趣地可以先看看千千的完结文《刻骨缠绵:豪门逃妻爱上瘾》好看不容错过!还有其他精彩的完结文,都在“其他作品”里可见! 第18章 暧昧,浮想联翩 第19章 他会不会丢下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章 他会不会丢下她? “吧嗒”又一滴眼泪掉在他手背,滚烫着他的心,将他刚才冒出来那一丝邪念给硬生生吞没了。翁岳天暗骂一声……虽然他不能算是个好人,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受世俗礼教的约束,但是最起码他不是一个禽兽啊!文菁都被虐成这样了,他怎能对她的身体产生亵渎之心?再说了,就这瘦小的身板儿,没有一处附和他对女人的审美要求,他要是能吃得下去,还真是稀奇了。这么一想,翁岳天觉得体内的燥热褪去了,人也清醒不少。 擦完了大腿,现在该检查检查她的上半身是否有伤痕?翁岳天怔愣地抬眸,不期然撞进她清澈如湖水一般的眸子里,心里一动,没有任何预兆地,他倾身吻上她的眼睛……“乖,别哭……你一哭……我的心……会……疼……”最后那个“疼”字,太轻太轻,轻得她听不到,在他唇齿间打转,在她苦涩和喜悦的泪水中凝结。她为自己曾经的不幸而痛苦,却又为自己能遇到像翁岳天这么一个如谪仙般温柔体贴的男人而感到庆幸。 “少爷!”司机手里举着翁岳天的手机冲了进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白花花的躯体,翁岳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文菁抱在怀里,他转过身,背对着司机。 他的潜意识里不希望任何人窥见她的身体,即使她的背部如此不堪入目…… 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司机打个冷噤,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但是没办法,事情紧急! “少爷,梁警官来电话了,要您马上赶去警局,说是太阳国使馆的领事将在20分钟之后到警局,请您务必在20分钟之内赶到!您在医院那时候暴露了行踪,太阳国的人才揪住了这次机会,想要确定在医院出现的人究竟是不是您!”司机一口气说完这些,赶紧大口喘气,跑得累啊! 司机识趣地关门出去了。卧室里只剩下翁岳天和文菁。。 翁岳天当然明白事情有多棘手,万万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让太阳国的人有机可趁!20分钟赶到警局,那近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当然,这是对一般人而言。 . 翁岳天紧紧地抱了一下文菁就放开了,匆忙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纯洁的吻,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文菁立即揪起了小脸,原本就有淤青和红肿的脸,这样就显得更难看了,但是奇怪的是,她在翁岳天的目光里找不到半点嫌恶的意思。若一定要说他眼中有什么,那是……疼惜。只可惜,现在的文菁,还不能完全领会。 他不能再耽搁,必须马上赶去,尽管他知道文菁会害怕,但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坚定的眼神与她对视了几秒,以这样的方式传达给她信念,希望她能相信他。 “我保证,一定不会丢下你!”翁岳天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菁连他的衣角都没抓到,他已经如旋风般消失在门外。她望着空荡的房间,这陌生的地方,没有了他的存在,她会继续待下去吗? 他看起来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办,太阳国领事?是什么事情涉及到国与国之间,而不仅仅是私人或某个利益集团? 文菁想不明白,她只是缩在墙角发呆……他会不会丢下她不管?他会不会就此一去不回?当她的思绪反反复复被这些问题请侵扰时,她才发觉……原来,在她心里,他已经如此重要了。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新文的数据很重要,关系到文文今后的发展,能不能让女主开口说话,全看亲们支持的程度啦! 第19章 他会不会丢下她? 第20章 命案嫌疑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章 命案嫌疑人 翁岳天在赶往警局的时候一直与他的好友梁宇琛保持着通话。如果一路上畅通无阻,他就能在20分钟之内赶到…… 警局里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暗流汹涌。少数知情的几个人全都暗暗抹汗,太阳国的领事来做什么?当然是来者不善!就在几天之前,本市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太阳国的人。涉嫌本案的两名嫌疑人,一个是死者生前的助理,太阳国人。而另一个则是翁岳天! 翁岳天身份特殊,如今无端卷入这宗命案,即使他权势滔天,家财万贯,也不禁大伤脑筋。 这绝不仅仅是一宗普通的案件,涉及到外国人,并且是一直以来与我国关系敏感的太阳国。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这不是个人的金钱与势力能够将一切压下去的。 翁岳天当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警方和“上头”也都相信他没有杀人。有作案动机和嫌疑的人,还有死者生前的助理——井上泽田。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但即便是这样,目前许多证据都对翁岳天不利,他必须要找到有利的直接证据和证人,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才能堂堂正正地在法庭上让太阳国的人哑口无言!让对方的如意算盘落空! 一旦出现什么纰漏,一旦翁岳天被判有罪的话,太阳国将会以此为借口提出无理无耻的要求,到时候,翁岳天就会成为国家的罪人…… 原本翁岳天只需要在形式上做个样子,在警局关上个48小时就能出来,但由于太阳国领事馆的介入,他们利用舆论影响,趁机提出无理要求,要我方将翁岳天关押在警局一直到开庭那天。这个要求本可以不接受,但出奇的是我方办案人员一口就答应了。 这当然是翁岳天自己愿意的。因为这么做,对他有利。这是在给外界造成一种假象,误以为他真的老实呆在警局等开庭,转移了太阳国人的视线,他才能暗地里出来活动,寻找目击证人! 太阳国领事馆果然派人24小时都在警局周围的隐蔽的处监视着,就是为了防止警方私自放人。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警局是本市的一所老宅子了,一百多年以前的宅子,有地道,这事儿可就妙了…… 翁岳天从地道里出来,在外边暗中活动,寻找案件的目击证人……但警司梁宇琛也提醒过他千万要小心,在开庭之前不能让太阳国的人发现他的踪迹,否则即使有证据和证人,也会在太阳国人面前落下把柄,不但不能洗脱嫌疑,反而会被处心积虑的太阳国人狠狠地咬上! 翁岳天一向小心谨慎,可今天却因为文菁破例,在事先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了医院,不巧的是太阳国领事得到了消息,知道翁岳天出现在医院。所以他们决定“突袭”警局,企图当场揭穿翁岳天被放走的事实,这对于太阳国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翁岳天是什么人呐,商场上人称“战神”,一听这称谓就是特冷酷,特难缠的人物,他要是连在太阳国人那里安插一两个眼线的本事都没有,他也枉称“战神”了。 听闻太阳国领事奔着警局去了,翁岳天一路狂奔向那条地道的入口,一定要在赶在太阳国人的前边! 警司梁宇琛站在三楼的窗前往下望去,不远处,出现了太阳国领事的座驾。几分钟后,一群说着鸟语叽里呱啦太阳国人,在我方领事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梁宇琛面前。 太阳国领事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 “我们要见翁岳天!有人说今天下午在医院见过他,你们中方私自释放嫌疑犯,必须要对我们有个交代!”这说话的人是太阳国领事——远藤。 远藤气焰很嚣张,绿豆眼儿瞪着,嘴上那一撇小胡子随说话的节奏而起伏,头发梳得特光滑连蚂蚁都爬不上去…… “你们现在必须交出翁岳天!” “是不是真被你们放走了?你们怎么向我们交代!”太阳国领事馆的人看似愤怒,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在演戏,他们巴不得我方交不出翁岳天,那么关于那件案子就好办多了…… 梁宇琛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任凭这些人穷凶极恶,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等太阳国领事馆的人叫嚣得差不多了,梁宇琛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俊朗无匹的面孔一沉,露出一抹凌厉的狠色…… “啪——!”拍桌子的声音立刻惊住了远藤这伙人。 “吵什么吵!你们哪只眼睛看见翁岳天在外边出现了?人有相似,你们不懂吗?往你们太阳国街头一站,长得像的人随便一揪就是一大把,我看你们几个长相也差不多嘛!”梁宇琛丝毫不惧,硬是把几个太阳国人给气得吹胡子瞪眼儿。 “少废话,你说翁岳天在这里,你就让我们见见他,不然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远藤又是一阵咆哮,他那东阳腔说中文可真叫难听。 梁宇琛和我方领事互相交换了一个明白的眼神,随即哈哈一笑:“行,不就是见见吗,小事儿一桩,跟我来!” 梁宇琛领着一群人往楼下羁押室走去,别看他一副雄赳赳的样子,心里在哀嚎……翁少爷,你到哪儿了啊,再不出现的话,玩儿大啦!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木有收藏哪来得动力啊,亲们记得要点击“加入书架”收藏啊! 第20章 命案嫌疑人 第21章 棋高一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章 棋高一着 梁宇琛领着一群人来往羁押室走,众人面色各异,那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太阳国领事馆的人叽里呱啦互相用鸟语交谈着,个个脸上露出得意又阴险的神情,其实就算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能猜到个大概。无非就是等着看好戏,等着去羁押室里当场揭穿那里边关押的根本就不是翁岳天! 而我方领事则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镜片后的双眸莫测高深,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此刻是什么心情。 梁宇琛走在最前头,昂首阔步,器宇轩昂,气势上绝对是压倒性的,可就是心里不停在打鼓……翁少爷,您老这是已经到哪儿了?好歹也说句话呀?梁宇琛摸了好几次耳朵上的耳塞,难道是坏了,怎么听不见翁岳天的声音了? “怎么不走了?害怕了吗?快点走!” “不要拖延时间!我们不是傻子!” “。。。。。。” 太阳国领事馆的人又在叫嚣了,口气很强硬,可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自己面对的人物是谁…… 梁宇琛猛地回头,两眼一瞪,发出一阵怒吼:“叫毛啊叫,这里不是太阳国,谁是主人,你们搞清楚!” “。。。。。。” 等梁宇琛吼完了,太阳国的人傻眼了,我方领事才慢悠悠地假意调停:“大家冷静冷静,莫伤了和气。”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心里欢喜着呢,太阳国的人碰到梁宇琛这么一个硬货,别想讨了好去。。 太阳国的人也就是耍耍嘴上功夫,见梁宇琛硬气,他们的气焰也稍微收敛一点,憋着呢,就等到了羁押室…… 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羁押室真有人!一个碰蓬头垢面,衣着缕烂的人坐在羁押室里。这人的形象实在太雷人,别说是外人了,就连自己爹妈见了恐怕也认不出来是谁…… 不仅太阳国的人惊讶,就连梁宇琛都有点意外,这是谁啊?难道是手下找人来冒充翁岳天的?怎么没有先知会一声?这下可玩大了,太阳国领事馆的人可都知道翁岳天长啥样啊! 果然,太阳国领事远藤首先发难:“这是翁岳天?我们见过他,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远藤气愤的表情里隐含得意,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八嘎!你们放跑了嫌疑犯,我们会将这件事公开,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害怕翁岳天被证实是凶手,你们放走了他!” “。。。。。。” 太阳国领事馆的人用中文与鸟语交替在叫嚷着,梁宇琛真想冲上去一巴掌拍死这些苍蝇!我方领事的脸色极为难看,显然他太相信梁宇琛和翁岳天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没赶回来反而找了一个替身来忽悠……太阳国的人这下可有借口了,那件案子不用审理就已经等于是被宣判!将会被各国舆论万夫所指,被各国舆论所宣判! 梁宇琛的脑子在迅速运转,可就是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能阻止事态的恶化…… 远藤嘴上那一瞥小胡子动了动,阴阳怪气地看向我方领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我要求立刻召开记者会,我们将向全世界揭露你们的恶行!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看,凶手被你们放跑了!” “翁岳天就是凶手,不然你们怎么会放人?你们是心虚,害怕!” “。。。。。。” “你……”梁宇琛攥紧拳头,此刻他真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就可以蒙着远藤的头暴打一顿!可偏偏他是警司……憋屈,愤怒,在胸口冲撞着无处发泄! 现在是我方理亏,无论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用,纵有万般豪情也只能藏于腹中。 就在太阳国人猖狂叫嚣的时候,羁押室里的那个人忽然站了起来,满是黑色油污的脸上似乎多了一种表情……是在笑? “远藤,你过来,睁大你的眯眯眼儿看看我是谁。”这声音并不高,但是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别人学都学不来的绝傲气势,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难得入他的眼,包括面前这些太阳国领事。目空一切,唯我独尊,这要是活在古代那就是活脱脱的一绝世大侠啊! 远藤的脸在抽筋,笑容僵住,像吃到苍蝇一样……梁宇琛和我方领事听见这声音,心里那个美呀,简直比天籁还好听! 远藤和他的助理全都哗啦一声围上来,隔着羁押室的铁栏门,他们看见里边那个人正在用衣服擦拭着他的脸……污垢不见了,他的五官显现出来…… “翁岳天?怎么是你!”远藤那变调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充满了失望,充满了不甘!万万想不到,翁岳天居然真的就在他们眼前! 求收藏!!!!!!!!!!注:本文所涉及到的所有关于法律,外交,以及其他专业领域的言词与情节,都是为剧情需要而杜撰的,请勿深究!作者不是专业人士……呼呼…… 第21章 棋高一着 第22章 想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章 想他 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周围的空气,远藤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翁岳天就在自己面前,但事实却由不得他不信。翁岳天的五官长相,绝对是能让人只要见过一次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桀骜不驯,冷贵异常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远藤即使隔着铁栏门也能清晰地感应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外边吗……怎么会这样?”远藤那双绿豆眼儿死死盯着翁岳天,内心既愤怒又震惊……难道手下的情报有误?一群饭桶! 远藤的助理叽里呱啦地用鸟语跟远藤交谈,意思是说翁岳天和上次见到的时候看起来判若两人…… 远藤也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才不过几天的时间,翁岳天的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梁宇琛不懂鸟语,低声问身边的我方领事,才知道远藤和他的助理在讲什么。梁宇琛笑而不语,他相信翁岳天会有一套说辞的。 远藤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复杂而狡诈的光芒,将火气压下去,随之而来装出一副很怜悯翁岳天的样子:“哎呀,真的是翁岳天,只是你这是怎么了?在这儿过得不好吗?”远藤这厮明摆着就是幸灾乐祸。 翁岳天无谓地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远藤你说对了,我在这里过得不好,你也看到了,衣服被他们撕烂了,别说洗澡,连洗脸都没有过,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股味儿……”翁岳天说着还特意朝铁栏门边走了两步…… “不必了!”远藤急忙捏着鼻子后退,一脸嫌恶的样子,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你们这么不人道呢,对待疑犯太差了!”这话听起来像是抱不平,实际上谁都知道远藤是在偷着乐。 梁宇琛收到翁岳天的眼神示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嘿嘿一笑,一把搂着远藤的肩膀说:“老藤,看见了吧,我方绝对不会护短,这次的案件影响到了我们与太阳国的友好关系,所以我们一直认为不能对翁岳天太好,得让他吃点苦头,才算是对你们有交代嘛!” 远藤一怔,想要反驳,却又一下子感觉话头被堵住,梁宇琛这话让人无从下手去驳回,听起来可是句句都站在太阳国这边呐。 翁岳天也来添一把火,摇头叹息道:“远藤啊,你们刚来看我没把我认出来,那还算是小事,我要是再继续呆在这里几天,恐怕等到开庭的时候我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翁岳天和梁宇琛这是配合起来唱双簧,心里早把远藤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远藤那老狐狸也没直接表态,哈哈一笑,心里琢磨着今天来得目的算是落空了…… “翁岳天,你自求多福吧,开庭的时候再见!”远藤阴阳怪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被阉割了的公鸡,那不是一般的难听。 “走啦?慢走啊,不送!”梁宇琛朝远藤挥挥手,再跟我方领事客套几句,吩咐其他警员将这群人送走。 远藤这次是乘兴而来,失望而归,助理很不服气,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远藤阴沉着脸,坐上车的时候环顾一下警局周围,冷声说道:“继续严密监视,不管翁岳天在警局受到怎样的待遇,我们的工作都不能松懈。” “。。。。。。” 刚才翁岳天和梁宇琛一唱一和地忽悠远藤,是为了放出一些烟雾弹,让远藤摸不透虚实,放松警戒。远藤虽然没有尽信,但在他的意识里已经被成功地注入一个概念,那就是——翁岳天在警局里受罪。 这样就够了,起码翁岳天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远藤刚走,警局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翁岳天坐在梁宇琛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脸上的表情坦然自若,完全没有将远藤那货放在心上。 梁宇琛可好奇了,端一张板凳坐在翁岳天身边,双眼放光地盯着他:“哥们儿,你知道刚才我都快急死了,远藤那狗东西居然想搞突然袭击,快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到羁押室的?你怎么会被人发现你在医院?你带的那个小女孩儿是谁啊?” “你的问题真多。”翁岳天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你快说啊,急死我了!”梁宇琛的好奇心越发滋长。 “。。。。。。” 翁岳天跟梁宇琛在这边聊着,殊不知在公寓里的文菁还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翁岳天的司机欲哭无泪啊,少爷这一走,将文菁交给他看着,对于自闭的人,他该如何与之沟通呢?伤脑筋啊! 文菁与司机坐在沙发上大眼儿瞪小眼儿……司机实在是受不住文菁那清澈的眸子里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无奈地叹息:“我说姑奶奶,您到底想做什么?您好歹给点暗示?” 文菁犹豫了一下,两只小手抱起旁边的座机电话,冲着司机微微咧一下嘴……她是在笑吗?她不知道自己现在鼻青脸肿的,笑起来真是……司机浑身一个激灵,只有少爷才受得了这样的笑容。 司机疑惑地抓抓头……她是啥意思啊?不会是想打电话给少爷吧?她连话都说过一个字,跟个哑巴似的还打啥电话呀! 求收藏!!!!!! 第22章 想他 第23章 像只小猫在瘙痒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章 像只小猫在瘙痒 “哈哈哈哈……你自己把衣服撕烂的?你真舍得,前几天刚买的范思哲新款限量版啊,我不过慢了一拍就没买到,你到好,自己撕了!”梁宇琛爽朗的笑声感染了翁岳天,只见他深眸里的神采又亮了几分,长长地吸了一口烟…… “我在地道里沾到不少油污,衣服勾破了一个洞,所以我干脆就把整个脸都抹花了,再把衣服撕烂,这样也能迷惑一下远藤。今天真有点悬,我刚从地道里钻出来不到两分钟,你就带着远藤出现了。”翁岳天回想起远藤那吃瘪的表情,心里一阵畅快。 梁宇琛浓眉一扬:“远藤那狗东西现在肯定郁闷得要死,他满以为能抓住我们的把柄,想不到咱们是棋高一着,他估计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哈哈,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提议将警局搬到这里的,妙啊!谁想得到羁押室里还有地道通往外边呢!” “。。。。。。” 原来翁岳天之所以能在关键时刻赶来,是因为那条地道直通羁押室。这件事,警局里知道的人只有两个…… 梁宇琛听说了文菁的事,两只眼睛盯着翁岳天左看右看,像看怪物似的,一脸的探究之色…… “翁少爷,我发现你可真是能耐,居然能找到监控录像里那个女孩儿,大海捞针的事儿也让你遇到了,兄弟我想不膜拜都不行啊,只不过,你当真决定要挑战这高难度系数?”梁宇琛的两根手指抚摸着自己下巴,犀利的眼神审视着翁岳天。 翁岳天没有立刻回答,他此刻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她那双比湖水还要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尽是茫然与懵懂……她对这个是世界有太多的不解,或许她也无需一定要了解这个世界,她为自己的心筑起了一座小小的城堡,不知谁能敲开她的心门? 这世上真的有心灵感应吗?就在翁岳天想起文菁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这号码,有点熟悉,犹豫了几秒,他才想起这是公寓的电话。 翁岳天以为是司机打来的,谁知道接起来却没人说话,只有很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很压抑……翁岳天的心,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他联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 “喂,是你吗?”翁岳天温柔至极的声线透过电话传到文菁的耳朵里,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陡然就变得不再浮躁了…… 依旧没听见人说话,却有吸鼻涕的声音,奇怪的是翁岳天不但没有感觉恶心,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暖流涌上心田……在这一秒,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他就是这么肯定,一定是文菁!她是在惦记着他吗?这感觉有点陌生,但却很受用,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你心口处轻轻瘙/痒……翁岳天想想也就释然了,定是司机帮她拨通的电话。 文菁的小手握着电话在发抖,他怎么知道是她?他真是她的知音吗?文菁开心极了,原本她的意思是想让司机给他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是司机把电话给了她……想不到翁岳天竟然一下子就猜到是她。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有魔力吗?她的心跳好快,呼吸开始不稳了…… 第23章 像只小猫在瘙痒 第24章 多了一份牵挂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章 多了一份牵挂 翁岳天的眼神变得莫名柔和,眸底那一丝复杂的神色被站在旁边的梁宇琛敏锐地捕捉到……梁宇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在翁岳天的眼里看见了“宠溺”,噢……不……是眼花了……噢……MGD,那是真的,不是眼花! “是不是着急了?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等我。”翁岳天的语气很淡,可是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味道。电话那头又传来两声吸鼻涕的声音,这是在回应他吗? 没有对话,只有他一个人在说,可他一点都不感到无聊,听着她吸鼻涕的声音和她急促而轻浅的呼吸声,他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在笑,带着期盼…… 即使她一句话不说,他也懂她的意思,这就够了。无声胜有声,这玄妙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很美。 翁岳天挂完电话,刚才那温润的神情顿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如水。梁宇琛这才回过神来,感叹道:“翁少,你变脸的功夫堪称一绝,佩服佩服!” 翁岳天不以为意,将手里的烟头掐熄,站起来,拍拍梁宇琛的肩膀:“我走了,保持联系,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开庭那天,我会将文菁带去法庭,但是我有个预感,或许事情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顺利,所以,做好准备,到了那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也说不定。” 梁宇琛皱起眉头,俊朗的面孔上露出几分严肃,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防着太阳国的人,万一文菁的存在被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出庭,也就是说,从文菁到达法庭的那一段路程,最为凶险!” 翁岳天闻言,睿智的眸光连闪,眉宇间流泻出一股运筹帷幄的决然气势:“我们的敌手是太阳国那群阴险狡诈的生物,我很期待与他们来一场较量,这是看不见的战场,若能击退他们的狼子野心,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哈哈哈,兄弟,你怎么抢我台词啊,这些话我还想说呢!”梁宇琛也不禁被翁岳天的话激起了豪情壮志。 想在这次的案件上挫挫太阳国的锐气,让他们的阴谋诡计落空,斗智斗勇,其难度和惊险实在难以言表。 “。。。。。。” 翁岳天又从地道里遁走了,悄悄地来,无声地去……在赶回公寓时,越靠近那道门,他的心越是不由自主地轻快起来,似乎多了一丝牵挂,融融的。 她竟然会想起给他打电话,这让翁岳天有点意外却又感到窝心,对于一个自闭的人来说,一般只会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能开始关心他,在乎他,这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 她会在哪里等他呢?卧室?客厅的沙发?翁岳天没有察觉自己嘴角在微微扬起愉悦的弧度……然而,当翁岳天开门后,他才发现自己料错了,文菁没有在卧室也没有在沙发,而是…… 一开门便是玄关处,翁岳天还没来得及松开门柄,一团小小的热热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胸膛! 文菁睁着水汪汪的万分无辜的眸子望着乃们:为啥看文不收藏人家呢?人家好瘦,需要人疼,乃们快收藏吧养肥吧! 第24章 多了一份牵挂 第25章 有我在,别害怕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章 有我在,别害怕 怀里这一团柔软的小东西,不是文菁还能是谁!翁岳天在短暂的愕然之后,嘴角漾起一抹笑意。这感觉很奇妙,像是胸臆里猛地被揉进一片棉花,让他那一颗冷硬的心霎时感到出奇的温暖。很自然地,他的双臂环住她,这么瘦小的身子嵌进他怀里,更显出他的高大健硕。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站了好一会儿,文菁才从翁岳天怀里抬起小脑袋,明亮的水眸望着他……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她是在笑,她开心,因为他没有丢下她。这暖暖的依靠,安全的怀抱,文菁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才会在与他相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开始贪恋起来…… 翁岳天的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垂头就看见这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你脸上还没擦药,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擦。” 文菁点点头,算是应了他。紧接着,文菁只觉得脚下一轻……她已经被翁岳天抱了起来…… 翁岳天的司机远远地在沙发上坐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心里可就犯愁了……少爷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以前就算面对绝色美女也不可能这么温柔的,可是对文菁……实在太特别,就算是为了让文菁能出庭作证,依照少爷的脾气,怎会对人如此和善?哎,少爷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卧室里,文菁坐在床上,翁岳天细心地为她擦药,他眼神里一点都看不出嫌恶的神色,文菁心里忍不住又感动了。他不嫌她现在这样很丑很恶心,反而这么温柔体贴,他真是个大好人…… 擦完药,翁岳天拿出两颗消炎药片给她吃。她身上的伤痕有一些是今天被文晓芹毒打所致,大部分是旧伤,尤其是背部……她的伤痕需要长期擦药才能恢复。 翁岳天为文菁盖上被子,将卧室的灯关好,这才出去了。他给予她的照顾,就像家人一样细心,而这一点,他本人浑然未觉。仿佛都是那么自然,他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那么做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对于文菁来说有多么震撼。 文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么漂亮的房间,这么舒服的床,这么软的被子和枕头……一夕之间她就变成了童话里的公主,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可是却偏偏发生在她身上。命运如此神奇,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以后会如何,与他之间又会如何…… 文菁不知不觉睡着了,可是她潜意识里对于从前的生活深感恐惧,就连做梦都无法摆脱阴影,不一会儿就开始梦见养母和姐姐那狰狞的面孔,挥舞着皮鞭在打她! 翁岳天的卧室就在文菁的隔壁,此刻他正躺在阳台的椅子上欣赏着夜空的美景,CD唱片里正播放着他喜欢的歌曲,优美空灵的女声,百听不厌。配合今晚众星捧月的迷人夜色,别有一番悠远的意境。看来,他是一个十分注重生活品质的人,很懂得享受…… 原本在闭目养神,翁岳天无意间睁开眼睛,瞥见隔壁的窗户怎么亮灯了?他明明记得是将灯关好了的。 斜飞入鬓的剑眉微微一挑,翁岳天站起来…… 文菁的卧室门被打开,翁岳天穿着睡袍进来了……果然她还没睡。 文菁缩在床角喘着粗气,见到他的身影时,她眼里的恐惧明显褪去不少。刚才被噩梦惊醒,她把灯打开了。 “怎么了?睡不着?”翁岳天径直走过来,顺势将她瑟瑟发抖的小身子搂在怀里,她究竟怎么了?为何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文菁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放手,泫然欲泣的眸子直勾勾望着他。 翁岳天看出了她的恐惧,还有她额头上的细汗,陡然,他脑子里灵光一现……是他疏忽了,定是她初到陌生的环境,难以心安…… “你在害怕什么?是做噩梦了吗?” 文菁点点头。翁岳天想都没有多想,顺口就说:“有我陪着你,别害怕。” 文菁一怔,瞪大了眼睛……他会陪着她?太好了!但这是她眼下最需要的。有他在,她就感到很安全…… 她靠在他怀里,感激地一笑,澄澈的眼眸眨呀眨的,似乎在说:“谢谢,你真好!” 翁岳天不知是被她的纯真煞到还是什么,心里有一丝波动,只是才刚一泛起就被他压了下去。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心不该这么柔软的,他不该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短暂的寂静过后,翁岳天终于摈去心底的犹豫,轻柔地说:“其实昨天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上周五的夜里,在你们家楼下不远的一间面馆,你买了东西出来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求收藏!!男主开始露出他的意图,女主的存在,对于那件案子有着怎样至关重要的作用?后续更精彩! 第25章 有我在,别害怕 第26章 寸步不离守着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章 寸步不离守着她! 上周五的晚上?文菁闻言,露出思索的表情,她在努力回想着……翁岳天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等待。他闭上眼睛,鼻息里钻进一丝丝清香,是她身上的味道,淡淡地萦绕在他周围……嗯,很舒服。难得的温馨时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 那晚……文菁的养母,那个恶毒的妇人经常很晚回家,在外边打了牌回来,肚子饿了的时候,她会将文菁从睡梦中拽起来,让文菁去楼下为她买宵夜。 上周五晚上大约十二点多,文菁出门为养母买宵夜。这一片并不是闹市区,这时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十分冷清,穿过这条小巷子,马路对面的岔道进去才有一间面馆还没打烊。 文菁经常来这里为家里那两个女人买宵夜,面馆的老板自然认识她。文菁依旧是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指餐牌上的“馄饨”。 文菁手里提着宵夜往回赶,她要穿过马路的人行道。先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不一会儿,就在她刚走到马路对面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她手里的馄饨差点被撞落……她纠着小脸望了一眼这人……他就是翁岳天。 当时的翁岳天因为急着要跟上前边那个眼镜男,所以很匆忙,略微不悦地皱紧了眉头,低头一瞥……正好文菁也在看他…… 互相只是匆匆一瞥便不再有交集,各自赶着往前走。可是这一关键的时刻,正好被马路边上的监控器拍下。从监控器的画面上能看见文菁的脸,监控录像显示此刻的时间是凌晨12点31分。确切地说,这应该是周六的凌晨,只不过人们习惯称为是周五的晚上。 这看似普通的毫不起眼的一幕,却成为某一个重大案件的关键所在。就在这夜,本市某公寓里被爆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保安看见翁岳天在当晚九点钟,从死者家离开。巧的是,这栋公寓的监控设施在那一天刚好坏掉。 经过法医鉴定,死者遇害时间是周五晚上11点至周六凌晨1点之间。翁岳天9点离开死者家,11点钟在某地下停车场被监控拍到,此处距离案发的公寓是一小时路程。 从文菁家楼下附近到案发生的那栋公寓也是需要最少要一小时才能达到,而翁岳天是在12点31分被文菁撞上。也就是说,翁岳天不可能11点钟开始返回那栋公寓去行凶然后在12点31分的时候出现在文菁家楼下,他是清白的。但是,由于各种就像是事先被人安排的巧合,翁岳天成了第一嫌疑人。 其实还有一个人是在当晚见过翁岳天的,就是面馆的老板。可是奇怪的是,面馆老板在第二天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根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面馆和家里的东西全都没动……人间蒸发了。 马路边的监控录像拍下的画面,虽然拍到了文菁的正面,但却只拍到翁岳天的背影。这就是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如果是拍到翁岳天的正面,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偏偏是拍到背影…… 也就是说,唯一能证明翁岳天在12点31分出现在何地的证人,只有文菁一人!只有文菁在那个时候见过翁岳天!只要她肯作证证明这一点,翁岳天的嫌疑就被洗脱了…… 翁岳天在知道卷入这件案子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已经陷入一个看不见的网,一个就预先彩排好的戏剧,阴谋!如果他逃脱,就等于中计了!事后才知道死者是太阳国的人,助理也是太阳国人。 当太阳国领事快速介入此事,翁岳天就更加坚信这件事是有预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正常的途径证明自己的清白。翁岳天被关在本市警局的羁押室里。警司梁宇琛是他的至交好友,加上他身份特殊,我方领事在私下与翁岳天接触过之后,他得到了默许,可以自行寻找那个目击证人。 由于事关重大,监控录像的资料被封,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看过原始画面,目前为止,知道文菁存在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 在各种证据的矛头都不利于翁岳天的情况下,文菁是他的奇招,是暗处的敌手不曾想到也不曾知道的,是唯一能令他在法庭上出奇制胜的法宝! 太阳国领事已经将这个案件推向了舆论的高峰,一时间各方都在关注此事,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翁岳天被迫处在风口浪尖。 翁岳天是想在开庭当天才让文菁出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能让一个自闭的人自愿走上法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口说话,为他作证! 简介中的第一段很快就要到来,求收藏!!!!!!数据不好的话会很影响文文的进展和千千的士气,请大家收藏一个吧,不要霸王嘛。 第26章 寸步不离守着她! 第27章 欲望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章 欲望 文菁闭着眼睛拼命地想啊想,终于在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景,被她撞到的那个男人,他的长相,渐渐与眼前翁岳天的脸相重叠……那晚,真的是翁岳天。 文菁微微咧了一下嘴,轻轻点一点头。如此细小的动作,看在翁岳天的眼里却是万分重要,这说明她想起来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翁岳天心里一喜,下意识地问:“如果让你将那晚遇见我的事,当着一些陌生人的面讲出来,你愿意吗?比如,在……法庭上?” 陌生人?法庭?!文菁在听见这话时,身子明显一震,清亮如水的眸子里立刻浮上惊恐之色,她很敏感,从翁岳天短短数语中,她感到了不安和惶恐。 文菁默不作声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自己缩在床角,充满了恐惧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 怀里失去了她的温度,翁岳天蓦地感到莫名地有一丝失落,见她那双眼睛里透出戒备与陌生的神色,他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抽搐,发疼。 她竟然抗拒他?这个认知,令翁岳天极为不悦,他对文菁已经算是拿出了最大的耐心了,此刻他脸色不禁一沉,紧抿的双唇绷成一条直线…… “过来。”翁岳天一声低呵,将文菁强行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文菁使出吃奶的力气在推他,可是这男人的身体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根本容不得她反抗半分。 她的抗拒和挣扎,激起了他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偏要箍着她不放,霸道地将她禁锢在他坚实的胸膛里,让她无处可去! 四只眼睛互相瞪着,文菁红通通的眸子泛着水汽,配上她那又青又肿的脸……实在太有杀伤力了,终于翁岳天还是将火气给硬生生压了下去。可是他发现,由于她在乱动,磨蹭着他的某处,以至于那里都快将裤裆撑爆了……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窜上来……他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收缩,紧绷…… “别动!我不想伤了你!刚才我说那些话是逗你玩的,你就当没听见不行吗?我不说了行了吧!”他低哑的声线透出隐忍,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怪事了,怎么对这干瘪瘪的未成年少女他都能产生那种**? 文菁有时就像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全凭自己的直觉。果然,她一听翁岳天这么说,立刻停止了挣扎,疑惑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的真假。 翁岳天是真的不想伤她,文菁在他的眼神里找不出任何破绽,只看见他的真诚。 文菁释然了……他说只是逗她玩……他以后不会再说这些。这样就好了…… 这个男人虽然与她非亲非故,但是他的呵护和关心,她都切身体会到了。. 文菁告诉自己,不该怀疑他有什么动机,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没钱也没色,哪里值得他企图什么呢? 他刚才兴许真的是一时兴起的玩笑罢了,算了,不再想这些。 文菁渐渐平息下来,安静乖巧地窝在她怀里。她好喜欢闻他身上这种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和清香混合的味道,这独有的男子气息,闻着闻着就安心地入睡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梦到被养母和姐姐虐待,她梦见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快乐时光…… 翁岳天彻夜未眠,时不时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她如此单纯没有心机,他一句话就能安抚她波动的情绪。这让翁岳天既开心又懊恼……什么时候开始被她影响到情绪了?他一向自诩心性坚定如磐石,可为什么眼前这不起眼的小不点儿却总是能不偏不倚地戳中他心里的某个点…… 翁岳天意识到是自己太急躁了,与她相处的时间这么短,他还没有真正走进她心里,如何能与她更多的沟通,甚至是要求她做什么呢?上法庭……这对成年人来说都会产生恐惧,何况是文菁呢?他不该操之过急。 第二天起床之后,翁岳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在电脑上查阅了许多关于自闭症患者的资料,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陶勋给他打来电话…… “翁少,我咨询过心理科的医生了,你不用太郁闷,你还是有希望的。文菁这种情况尚不属于自闭症患者当中最严重的那一种。有的人患有闭症之后,完全隔绝与外界接触,不会搭理任何人,就算是自己亲生爹妈都不理。自闭的人不是智障,其实他们可能很聪明,心理比一般人更加敏感和脆弱,而文菁之所以会患有自闭,主要原因是她以前所处的生活环境导致的。你对她来说她是个例外,她愿意跟着你,是因为你能带给她归属感,亲切感。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她有希望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她现在的症状主要表现为不愿意说话以及害怕陌生人。如果你能与她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也许就会出现转机……” “。。。。。。” 翁岳天的两道剑眉不自觉地皱起……如何与文菁建立更亲密的关系?现在两人同住一个房,同睡一张床,还不算亲密吗?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 第27章 欲望 第28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翁岳天果然没有再提那件让文菁感到恐惧的事情。他和文菁的相处,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实际上这“平静”之下会显得格外温馨。 文菁的身体很瘦弱,翁岳天特意请了一个保姆来负责每天的饮食。大包小包的补品和进补的药材食材堆积成小山,保姆不禁暗暗咋舌……就算是刚生过孩子的孕妇也用不着这样补吧…… 翁岳天吩咐保姆每天都要熬汤,每次都是不同的食材,加上一些人参鹿茸花胶之类的补药……除此之外,每天都要让文菁吃昂贵的血燕…… 文菁不知道自己吃的这些东西有多贵,只是觉得很好吃……看着她毫不做作的吃相,翁岳天就会很自然地勾着唇角,心情变得愉悦。她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他……她很享受这些食物,能够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而且随便她吃多少都不用担心有人会打她骂她,这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文菁脸上的淤青和红肿已经消失了,整个小脸露出来,细看之下竟是比翁岳天刚见到她的时候有所不同。她以前因为营养不良,不但瘦弱,而且脸上的肌肤显得略黄暗淡,经过一个星期的调理和进补,虽然她身上没有明显的长肉,但是脸部的皮肤也不再那么暗淡了,有了一些光泽。 不用再每天被打骂,不用再每天被奴役,不再是看着桌子上的菜馋得紧却只能夹几根青菜加白饭来过一顿,不用为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洗带血的内裤,不用每天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文菁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阳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翁岳天对她的好,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文菁由于体质太差,以至于她的第一次例假来得很晚……当她在某一个清晨醒来发现床单上沾了一片刺目的猩红,她吓得一动不动,直到翁岳天从浴室里出来看见了…… 他为她买来卫生巾,还教她怎么使用……其实他也是在拆开包装袋之后才发现这东西该怎么用…… 每次文菁洗过头,他会为她吹干头发,晚上她掀被子他会为她盖上,就连她的手指甲也是他为她修剪的…… 这些琐碎细节,翁岳天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不自觉地那么做了,而且乐在其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心疼某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把文菁当成什么,很多时候觉得她是个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孩子,她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在吸引着他,不有自主地去疼着…… 生活环境的改变对于文菁来说,最大的益处在于她的精神状态。她虽然依旧不说话,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如同笼罩了一层乌云似的,她眼睛里略微有了一丝动人的神采。她心存感激,在她心里,翁岳天是好人,甚至是将她从地狱拯救出来的天神,她时常在寻思,她将来要如何报答他呢? 文菁渐渐变得坦然,也很享受与他相处,享受着他极致的宠爱。两人的关系很奇妙,却也很自在。 连续好几天都憋在这屋子里,虽说是生活惬意,但是人也需要透透气。带她去闹市区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和她目前都不能曝光。 翁岳天发现文菁很喜欢起早看日出……在公寓的阳台上看日出,比起在山顶和海边的那种壮阔,自然是大打折扣。 她单薄的身影坐在阳台上,仰头望着天边发呆,身后一紧,他双手圈住她的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轻轻在她耳畔问:“你很喜欢看日出?” 文菁最近也习惯了他亲昵的动作,干脆舒服地靠在他的胸膛,点点头。 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忽地冒出来……“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海边或者山顶看日出,想去吗?” 文菁闻言,澄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亮……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呢?特意带她去看日出吗? 这是文菁跟着他的第九天……今早凌晨三点钟,翁岳天和文菁离开了公寓,目的地是在临市的某处,据说在那里的日出,很美…… 明天就是第十天了,也就是开庭的日子!翁岳天还真有闲心,一点都不急躁,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异状,他难道不焦急吗?文菁还没有答应出庭呢,他是打算放弃了还是早就胸有成竹? 求收藏!!!!该到什么情节了,亲们一定都看出来,那就是故事里连续不断的**将来临! 第28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第29章 鲜甜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章 鲜甜 月下的大海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坐在细软的沙滩上倾听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耳畔掠过的海风清爽湿润,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身心放松,精神舒缓,这一刻的恬淡舒心,是愉悦的享受。 在一块岩石的背后,依偎着两个身影。一个瘦小的身子嵌入男人宽阔的臂弯里,她平凡的面容素净清新,月光为她笼上一抹淡淡的光晕……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脸,顷刻间好似充满了灵气,他看得有些痴了……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越看越是感觉耐看,尤其是她大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有她小巧柔软的嫩唇。她脸上没有涂抹任何化妆品或者护肤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纯美…… 翁岳天失神之际,文菁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经意流露出的慵懒之态,竟有几分别致的风韵,轻轻挠着他的心。以前他没注意,最近越发感觉到文菁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她如一片绿叶般清新自然,却又脆弱,娇柔,她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她极不起眼,但是不知怎的只要你一旦开始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就难以再移开,即使她不说话,只是看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就能深陷其中,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牵动心神。 特别是她那一双清澈如明镜似的眼眸,他仿佛看不够,深深沉浸在那纯净的世界里…… 就这样无声地依偎着,一直到月亮不见了,一直到深色的天幕开始转淡……海天相连处,有一道橙黄色的线,随着时间的推移,橙黄色的线不断扩散…… 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慢慢升起,就好像是孩子可爱的脸颊,害羞地渐渐从海面上露出真容……初生的旭日如火一般鲜艳,被它照耀的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所有的阴霾与黑暗都远去,天地间,只余一片灿烂…… 这壮观的自然美景所带来的震撼和感动,在心里不断冲撞。文菁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可爱至极的红晕,长长的睫毛纤毫毕现,她惊奇地张着小嘴儿望着天际……她看起来犹如待嫁的姑娘般羞涩又兴奋,惹人爱怜……翁岳天无意中垂头就见到她如此动人的一面,她身上好像被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既让人感到不可侵犯,却又反而滋生出罪恶的念头,想要狠狠蹂躏这美好! 翁岳天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微微波动,没有任何预兆的,他随着自己的本意,蓦地覆上那两片嫩唇…… 两个身体在这一秒都在如同触电一样轻颤,他顺势钻进那芳香的园地,这清香甜美的味道,比山间的甘泉还醉人,蛊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身体燥热难当,呼吸瞬间粗重,情不自禁地加深了探索,温柔的一吻,逐渐被挑起的本能的渴望所驱使,变得粗鲁,狂野……他霸道地卷起她嫩滑的小叮香,反复纠缠着…… 文菁整个人僵住,脑袋无法思考,思维混沌,她本就是个单纯的人儿,对于一个人的好感和反感,她都不会隐藏,情绪简单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话,休想靠近她。而她经过这几天与翁岳天的相处,已经将他当成最亲近的人,她的自闭症正在潜移默化地转变。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触碰,所以她此刻没有推开他,乖乖承受着他的肆意地索取,任由他掠夺汲取着她的每一分鲜甜……她的青涩,是神奇地催化剂,让他难以自持,浑身燃烧起灼烈的火焰,他邪恶的大手在她不断游走探索,在她的战栗中抚上那稚嫩的柔软……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 第29章 鲜甜 第30章 玩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章 玩火 他灼热的男子气息带着侵略性将她完全包围,她被他的热情烧得头晕目眩,彼此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就如这清晨狂肆的海浪一般汹涌不止。她喜欢他的狂野粗鲁,这是她身体里最缺少的特质。而他亦深深贪恋着她的清甜鲜嫩,大手所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嫩滑,难以想象这具瘦小的身子何以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就连她那未成熟的小馒头也有特别的味道,嫩得让他心颤…… 灼热的双唇流连在她的唇齿间,狂风卷云般刮过,转而开始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颈脖……一路顺着她柔嫩的肌肤蜿蜒而下……他体内那潜伏的渴望被点燃,他此刻停不下来,如同被蛊惑般,他只想要得更多更多! 文菁急促地喘气,从她迷离而闪烁着光泽的水眸里看以看出她也同样在渴望着他……她或许还不明白什么是人类最本能的**,她只知道跟着自己最真实的心意,她喜欢被他触碰,喜欢他急切的样子,甚至喜欢这种携带着危险的火花!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如火的激情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文菁第一次发现自己骨子里原来也流着“大胆”的因子,原来她并不是只能乖乖地安静地做人,她内心有太多隐藏的渴望,只需要有人点燃导火索,便可以喷发!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开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 他深眸一暗,忍不住喉结一阵上下滚动,低哑地呢喃:“你在勾引我……”说完他就顺势占领那一片雪地……他心神激荡,一向是非熟女不碰的翁岳天,领略到她如此鲜嫩的味道,一时间竟难以自持,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深褐色的眼眸里跳动的火焰逐渐将那最后一丝丝理智焚烧…… 空气里充斥着暧昧与**的因子……翁岳天差点就要彻底化身为兽了,可是他毕竟心性非比寻常,瞥见她异常潮红的脸,还有她身体的每一处均是不正常的滚烫…… 他猛地一惊,立刻阻止了她解纽扣的动作,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耳朵,脸蛋……他的眉头越来越紧。 “文菁……醒醒……文菁……”翁岳天的轻声呼唤,让文菁的意识有一点清醒了,可她也只是吃力地抬抬眼皮就又垂下了…… 翁岳天兴致全无,她发烧了,难怪会自己主动脱衣服,那是她热得难受。他不禁暗骂自己太疏忽,她体质那么差,不该带她来海边看日出的,她哪里受得住这里的海风…… 翁岳天抱起文菁,她轻盈的身子软若无骨,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萦绕在他的鼻息,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真是要命啊,他那处的紧绷都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只能用强大的自制力压下去。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或者正人君子,只是她现在需要立刻退烧。如果不是基于这一点,他刚才绝不会停下。 一个小时后,陶勋出现在了翁岳天的公寓里,为文菁打了退烧针。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个让人心疼的少女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她的五官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看清楚了她的长相,陶勋也没有觉得她丑,与翁岳天一样的,他看出了她其实底子不错,只要她今后好好调养,身体健康了,营养跟上了,就不会再这么瘦弱,脸部的皮肤也会变好。 陶勋来去匆匆,确定了文菁的病情没有大碍,打了退烧针之后就离开赶去医院上班了。 翁岳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文菁已经将被子全都掀开,睡裙也被她扯到了腰际。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一团清凉的东西在身边,不由自主地就贴了上去,紧紧抱着不放,蹭啊蹭啊,不停磨蹭着小身子。她热,全当这是在为自己降温呢……退烧针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一注射就退烧,她热得难受,意识模糊,只是凭直觉感到自己是抱着翁岳天,可她不知道,这样趴在一个只围了一层浴巾的男人身上,无疑等于是在玩火!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在国庆期间每天照常更新!支持请收藏!让千千有动力持续此文的不断写作。谢谢! 第30章 玩火 第31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嘶……”低哑而隐忍的声音从男人唇边溢出,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烤一样炙热,干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肢,她像无尾熊那样赖在他身上,小脑袋在他胸前不停地蹭着,小手到处乱摸,整个人都在不安分地磨蹭,她就像是小孩子抓住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舍不得放手,何况这还是能让浑身滚烫的她感到一点清凉的“玩具”呢…… 翁岳天痛苦地压抑着,大手拽着她的胳膊,本意是想要将她从身上推开,可是当他的手在触到她细滑的肌肤时,如同着魔一样,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子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她的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着可爱的绯红,露出憨憨的娇态,两只手臂如蔓藤一样缠着他,……就是这样稚嫩的身体却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强的占有欲。与她同睡在一张床上数天了,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现在她却这样挑dou,虽然是无意识之下的举动,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一直压抑着想要品尝她的念头,只是因为她太小,不想伤了她,可是此时此刻,他的理智在逐渐焚烧…… “文菁……别这样……停下……”男人脑子里唯一剩下的那一丝清醒,在促使他低声提醒着文菁,但他这只是在喉咙里打转的声音明显不起做用,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文菁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在意识不清醒的状况下,她更不会隐藏自己,她喜欢贴着他,这个想法被无限扩大,她潜意识是知道自己抱着翁岳天,可她不明白,为何他会叫她“别这样”? 水汪汪的眸子朝着他眨巴眨巴,然后又合上眼睛,舒服地贴在他胸口,柔嫩的唇瓣还不停在蠕动,不知是口渴还是肚子饿了…… 这无意的动作简直是要命,他的肌肤在她的唇下如同被闪电击中,浑身一个战栗,身体里叫嚣的**化成一匹脱缰的野马,紧绷的那跟弦砰然断裂! “文菁……你……别怪我……”一声呢喃,宣告着男人最后的防线在汹涌而来的**中彻底瓦解!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需要女人的男人! 文菁瘦小的身子瞬间被按在床上,他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深眸里那两簇火焰熊熊燃烧……火热狂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文菁身上,浑浊的呼吸越来越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文菁在迷迷糊糊中也知道这是谁在吻她,她青涩,懵懂,不知如何回应,只知道抱着他……她喜欢这样,因为是他。 文菁心底隐约感到了危险,而那危险之中又有着神秘的召唤,让她无法抗拒,只想要任由他带领着,沉迷于那片混沌。 她的味道是他的克星,一旦沾上就能毁灭他自以为傲的意志力。他不想去追究为什么,他只知道她有种看不见的魔力,深深蛊惑着他,诱发他骨子里的“兽”的因子! 当她整个身体呈现在他眼前,他那双充斥着情yu的眸子变得赤红,他的手在颤抖,好像魔鬼见到天使一般难以自拔,唯一的念头就是霸占,摧毁!文菁的身体虽然瘦,但是曲线和比例都很好,皮肤犹如婴儿一般嫩滑。她没发育得完全,但即使是这样,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也是惊人的。假以时日,这身子会更加让人神魂颠倒。。 “噢……好美……”他由衷地发出一声喟叹,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小宝贝……我想要你……” 最后那一个弱弱的音节落下,他体内疯狂奔涌的渴望便在顷刻间决堤,急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她半眯半合的双眼散发着迷离的光彩,就像是在给予他鼓励……这小东西也需要他的疼爱……这个念头闪过,只听得一声闷哼,文菁皱起了眉头……这陌生的疼痛是什么? 求收藏啦啦啦啦啦啦!!!!!! 第31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32章 焚身以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2章 焚身以火 遇到意料中的阻隔,这一刻,两人都禁不住浑身战栗,脑子里同时一阵轰鸣,心尖都在颤动……这鲜嫩的味道,让他疯魔!身体里疯狂汹涌的**如排山倒海般狂卷……第一次获得如此的喜悦与悸动,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欢愉。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想到这具稚嫩而美好的身子完完全全属于他,纯净,完整,不曾被任何人染指过,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自豪和满足,眼眸中炙热的**之火暗了几分,流泻出一片柔柔的宠溺。 “嗯……”文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很细很弱,听在翁岳天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一般动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发出声音,即使是含糊不清,也足够让他欣喜不已。他感到她的紧张,看见她皱眉的样子,他不由得硬生生控制住身体里奔腾的**,她初经人事,他不能伤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还会顾及到对方,而不是先顾他自己…… 他忍得辛苦,低头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话如同蛊惑般影响着她,让受惊的她得到最温暖的安抚,他耐心地亲吻她的眉眼,耳垂,从他温柔的动作里,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怜惜和疼爱…… 撕裂的疼痛,让文菁的意识清醒了一点……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成她的第一个男人! 眼前是一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他灼灼的目光里闪烁着火热的光芒,流动着让她痴迷的温情,她依旧痛苦地皱眉,但是她的手却抚上他的脸颊,迷离的水眸泛着光泽,小脸绯红,红唇半开…… 文菁或许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会怪他,不会后悔被他夺去初夜,能将最纯洁的自己交给他,她愿意…… 她明明很痛,但是唇边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神圣的表情如献祭似的,深深震撼着他的心。 翁岳天忽然间觉得她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她是一个可以让他身心愉悦的女人。她为什么不反抗,不讨厌他这么对待?那是因为她在乎他,在她心里,他占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两人的心,此时此刻是如此贴近,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互相对视着一个轻轻的微笑,他不再停滞……她稚嫩而鲜甜的味道,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活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一样,想不停地要她…… 初时的疼痛逐渐消失了,陌生的欢娱慢慢蔓延开来……文菁被他撩动起潜伏在血液里的渴望,她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更深一层的感情…… 他沉浸在这令人神魂颠倒的美好,看着她那两片被他吻肿的唇瓣,心底漾起丝丝柔情,察觉到她渐入佳境了,他不禁低声呢喃……“宝贝,喜欢这样吗?”他低沉嘶哑的声音,暧昧而蛊惑。“唔……”她含糊闷哼,在痛苦和愉悦中沉迷……在他热情如火的索取中战栗,沉沦……他品尝着她的稚嫩,似乎要不够……灵欲的结合,身心的契合,原来是如此美不胜收…… 缠绵不休,乐此不疲……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当初接近她的目的,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他拯救了她,还是她唤醒了他沉睡的心……入戏太深,他分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真是假? 而文菁,对于翁岳天,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但这不重要。她就是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无怨亦无悔。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是此刻有勇气献出自己…… 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一生中,总有某个时候的你,会义无反顾,哪怕焚身以火!那就是你曾青春过的证明,那就是你火烈的青春岁月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祝大家中秋快乐,国庆快乐! 第32章 焚身以火 第33章 暧昧混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3章 暧昧混乱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她绽放如一只鲜嫩的花骨朵儿,纯净中带着魅惑的妖娆……两人在这极致的旖旎中沉醉,回味…… 完事后,他抱起着轻盈的身子,将她放进浴缸里,浑身上下都极为细心地为她洗净……这些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不假思索地,竟是那么自然地就发生了,而他丝毫不觉得累赘,反而乐在其中。 文菁安静又乖巧,任由他为自己服务,任由着他所做的一切。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这种被他捧在手心精心呵护的感觉真好……好得让她感动,让她内心欢喜得哭泣。脸上的水汽混合着她喜悦的眼泪,顺着她余韵未褪的小脸蛋滑下来,楚楚动人,煞是惹人爱怜……从她将自己交给他那一秒开始,在她心里,真正把他当成是她的一部分,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是她的阳光空气和水! 此刻的文菁,并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什么,她更不知道,这就是她一生中,感情之路的起始…… 空气里隐隐透着mimi之气,那是欢爱后特有的味道,极度暧昧而混乱,床单上那一朵鲜红的血花,是她处/子之身的证明,落在他俊美的眉眼里,生生地勾起男人内心深处那不曾被人触及的某个地方,柔软得发疼…… 怀里的小东西如同可爱的宠物般蜷缩在他怀里,轻浅的呼吸从他胸膛拂过,像春天里的垂柳在湖面上轻漾,心湖中泛起一圈一圈涟漪,若有似无,令他心痒…… 他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摩挲着,这稚嫩的小身子贴着他,让他感到被需要,被依赖,温馨,在两人的心田里缓缓流淌。 垂头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嗅着她的芳香,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欢爱过的证据,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弯魅惑的弧度…… 想起自己的勇猛,既自豪又有点心疼……她是第一次,而他因为太贪恋那美好,所以忍不住要了她三次……如果不是顾及着她,他还会继续的。与她契合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深深地印刻在心底,久久不曾散去…… 文菁被彻底吃干抹净了,眼皮都抬不起,被男人以霸道的姿势环抱着,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进入梦乡之前,被吻得发肿的嫩唇时不时在蠕动,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落入他的视线,怎能不疼惜,怎能不悸动……他垂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这小人儿,真是他可爱的小宝贝…… 两个依偎的身影睡去,相拥的姿势仿佛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侣……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吗?或许吧……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很平和,很温暖,这是许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心境,他不知为何会如此,更不知文菁将在自己的生命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没有想那么远,可是在此时此刻,忽然间心中的波动在隐约诉说着……假如能一直留她在身边,他是不是就会有了一个伴?他是不是便不会再感到锥心的孤独和荒凉? 第33章 暧昧混乱 第34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4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好,到了第二天早上,翁岳天被电话声吵醒了。以最快的速度接起来,瞥了一眼怀里的她,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去到阳台接电话…… 是梁宇琛打来的,询问他今天几点出门。没错,今天就是开庭的日子!低声说了一阵,翁岳天挂掉电话,回到床上,继续搂着文菁。只是他没有再睡了,幽深的褐眸半眯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好半晌,感觉到怀里有了动静,一低头便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呀眨呀,露出好奇的目光,似乎在问:“你有心事吗?”她纤细的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腰,慢慢爬上他的胸前,手指摸着他项链的吊坠……入手温润,很舒服的手感。 翁岳天心里一暖,感受到她的依赖,无端地从心底冒出丝丝甜意。搂得更紧了,这暖暖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真是一种享受,竟让他生出一丝不舍。 沉默了一会儿,他慵懒的声音响起,很低,很柔…… “我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很久很久……”翁岳天的语气里隐含着一缕苦涩。今天上庭,如没有文菁这个关键证人,他的胜算不大…… 文菁闻言,满脸惊愕,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眸子里全是关切和紧张,泫然欲泣的神情,惹得他的心猛地一抽…… “前几天我跟你提过一件事,就是那晚在你家楼下附近撞到我……我问你愿不愿意在法庭上将这件事讲出来,其实,我并不是说笑。那晚,在本市发生了一件命案,而我被人诬陷,成了命案的嫌疑人。你是唯一能证明我当时不在场的证人……如果你答应出庭作证的话,这场官司,我的赢面很高,但是你……算了,我不想逼你,尽管我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可我不希望勉强你。下午我就要去法庭,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着,有保姆伺候你,有司机替我照顾你……”男人极其悦耳的声音却诉说着一件颇为无奈的事情,从视觉和听觉上给人造成明显的反差,让文菁感到胸口处十分窒闷,很不舒服,心尖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这是心疼的感觉吗?她不知道…… 文菁没有出声,看得出来她很纠结,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展开了拉锯战……她不懂掩饰情绪,什么都写在这张素净的小脸上。 翁岳天略有些怅然,却也没有再多言,起身穿起衣服,扭头看见她咬着手指很费劲在思考的样子,有点不忍……她并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而站在法庭上,那不仅仅是作证而已,随之而来的也会有麻烦,一旦她曝露在太阳国人的视线,今后,她的生活恐怕难以平静。她大可以一口回绝,可她没有。这说明她动摇了,她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庭……对于自闭胆小的人来说,这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是难以面对的事! 罢了,由她吧,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凭着自己的精明睿智,即使没有她,也不一定就会输给设下这陷阱的人。 翁岳天出去了,只剩下文菁一个人在床上,静静地沉思……如果他这一去就不回来,如果他消失很久,如果他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那么,她会怎样? 文菁发现自己不能想这个,一想就会呼吸困难,心脏都在抽筋…… 不知不觉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文菁穿着睡裙出现在饭桌上,看着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美味菜肴,她的眉头没有松开,食欲全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精致无双的面孔上露出淡淡的宠溺,长臂一伸,将她的小身子揽过来,坐在他腿上,落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怎么?不喜欢这些菜吗?”他在她的耳窝吞吐着潮热的呼吸,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充斥着她周围的空间,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摇摇头,她表示不是这样的…… 他似乎明白了,这小东西是心情不好。 翁岳天顺手将那一大碗鸡汤挪到面前,盛了几勺在碗里,汤匙舀起来,凑近她的小嘴儿……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温柔,笑容有多勾魂,这令人心颤的极致宠溺,美得让人想要落泪…… 梁宇琛进门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天啊,他不是眼花吧?不是幻觉吧?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翁岳天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梁宇琛完全被无视了,呆滞了好一会儿,他才记起自己来的目的……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了,开庭时间快到了,跟我走吧。”梁宇琛说着就从腰际摸出一个东西,直接走过来,抓住翁岳天的手腕往上一拷! 文菁顿时如受惊的小兽般惶恐又愤怒,她竟然先一步挡住那落下的手铐,清眸里迸射出亮光,直直刺向梁宇琛!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需要数据做动力啊!两章一共2500多字。亲们节日快乐! 第34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第35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5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她小小的手细而柔软,此刻却奇迹般稳稳钳住了梁宇琛的手腕,难以想象,这副瘦小的身体在顷刻间爆发出了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量!这只有唯一的一个原因可解释——因为她太在乎翁岳天,以至于在她直觉地感到危险时,本能地挺身而出! 这一霎,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只听见梁宇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惊异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文菁……这就是翁岳天的证人?那个奇怪的女孩儿?只是这一个照面,他便敏锐地察觉出她的与众不同。平凡的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上却异常勇敢……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翁岳天眸底那一份惊愕迅速消失……想不到她居然会企图保护他。这在了解他的人眼里,无疑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有着莫名的喜悦和自豪。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想要保护自己,会是如此温暖的感觉。这小东西,很窝心…… 翁岳天不动声色地轻轻揽着文菁的肩膀,大手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用他的温度去温暖她,抚慰她……“不用紧张,这是警察,来带我去法庭的,戴手铐是例行公事。”他纾缓温柔的语气,梳理着她的慌乱和恐惧。 听他这么说,再看看眼前这拿手铐的男人,看上去也不是凶狠的人……嗯,那好吧,暂时不讨厌他……前提是他不会为翁岳天拷上手铐。 文菁的神情缓和下来,却还是警惕地盯着梁宇琛,好像是他是外星人侵入地球一样……翁岳天不禁哑然失笑,这可爱的小东西就是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 梁宇琛破天荒的在她的注视下俊脸一热,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意识地不想吓到她。“公事公办,他必须要戴上手铐。”他再次重复,语气有点无奈,瞄向翁岳天的眼神里显得复杂。 文菁缩在翁岳天怀里,泛着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盈盈清光,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紧紧揪着他的心……到底还是入戏太深吗?为何连心痛都如此真实?他冷硬的心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两人无声地对望,深邃的眼眸互相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念……在她眼里,他看见了火花,温情,心疼,关切……太多太多的情绪,难以置信她的感情如斯充沛。 在他眼里,她看见了疼惜,还有苦涩…… 这玄妙的时刻,全世界都只剩下对方的存在,梁宇琛一个魁梧俊朗的男人活生生被忽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梁宇琛发觉自己成多余的了,很是尴尬。 好半晌,翁岳天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他随身携带的项链,挂在文菁的颈脖。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闪烁着幽深光泽的凤眸里流泻出他不曾察觉的温情和浓浓的宠爱:“你喜欢这项链吧,现在我就将它送给你……就当是,做个纪念。有它在,就是我在陪着你。” 这是在诀别吗?原本就为他担心不已的文菁,脆弱的心灵瞬间崩塌,猛地搂住他的脖子,用尽她最大的力气抱着他,好紧好紧…… 她的小脸埋在他颈窝,一双清澈的明眸饱含着晶莹,却是在望着梁宇琛…… 堂堂一个高级警司,竟然被她这充满了控诉与愤恨的眼神盯得发毛……这绝对是件稀奇事。他常年与各种凶残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比死神还可怕的眼神都吓不到他。可是在这一秒,他却感到了怯意……心里不断在哀嚎: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人儿,太妙了!翁岳天啊,哥们儿,你今天安排这苦差事真是够苦的! 翁岳天的脖子里流进一滴温凉的液体……又一滴,又一滴……钻入他的毛孔,破开他的皮肤,深深浸透入他的心……他高大的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硬生生撇下心头的不舍,慢慢地将文菁的手臂从他身上扒下来…… 翁岳天不再看她一眼,平静地对梁宇琛说:“来拷上吧。” “。。。。。。” “咔嚓……”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文菁耳边,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翁岳天和梁宇琛已经走出了大门…… 门外,梁宇琛一脸无奈地苦笑:“兄弟,看来她是铁了心不会帮你,你这段时间对她的好,全都白费了。” 翁岳天不置可否,转头看了一眼家门,垂下睫毛,再抬眸时已是一片冰寒…… 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们有空也投投推荐票和添加以下书友印象吧,谢谢! 第35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第36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6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诚如梁宇琛所说,翁岳天在这十天里,对文菁宠爱到极致,让受尽欺凌的她,在他的精心呵护下,过着犹如公主一般的生活,让她吃好穿好,尽情享受,可是到头来,她却不肯为他出庭作证……他该愤怒的,他该怨恨的,他该厌恶的…… 可是此时此刻,翁岳天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无悲无喜,没有因此而埋怨文菁,只是感到心脏的位置有些酸涩。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不舍。就好像真的这一去就难以再见到她。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会想念吗? 脑海里涌起许多片段……记得他送她内衣的时候,她感激,送给他一个苹果……记得第一次亲吻她的时候,那种无可抑制的悸动……记得她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当时她眼神里的决然,直到现在都不曾忘记……记得昨晚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青涩,羞怯而又勇敢。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脆弱,她的安静,她的乖巧,她纯净的眼神,纯真的笑容……全都在他心底变得清晰起来…… 她是一个平凡却又奇特的人,说不上来哪里吸引他了,总之就是无法将这十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最初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可是看样子,他第一次高估了自己…… 门外的他静默如深潭,门内的小身影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目光呆滞,意识混沌……文菁打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停止呼吸。 她就要失去他了吗?他这一去,什么时候再见?谁都回答不了。这未知,带给她深深的恐惧……翁岳天,他是第一个闯入她内心世界的男人。除了亲生父母和养父,唯有他才给予了她温暖和安全感。就在昨夜,她珍贵的第一次也给了他……他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让她感觉没有了他便失去了光明。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就是阳光空气和水,她怎么可以没有他? 一想到他被人诬陷,一想到他可能因为没有她的证词而坐牢,她就会痛得窒息! 如果因为自己的胆小怯弱而让一个好人蒙受不白之冤,如果她因害怕站在庄严的法庭上而选择退缩,那么,她这辈子能安心吗?文菁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门外,翁岳天神情淡然,拍拍梁宇琛的肩膀说:“走吧。” 梁宇琛无奈地点头,他心里在为翁岳天不值……其实强迫文菁上庭,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翁岳天却不会这么做了。 两人心情沉重,步子迈得很慢…… 身后一阵异响,是开门的声音!翁岳天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感到身后猛地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小身子,腰上两只纤细的小手……是文菁! 男人僵直了背脊,几乎不敢相信,她怎么追出来了?这样被她抱着,他竟然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停在加速…… 梁宇琛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文菁,她什么意思啊? 翁岳天没有回头,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的小手,入手的温暖滑腻,让他微微心悸……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清润悦耳的声音在空气里缓缓流动:“文菁,谢谢你来送我……我要去法庭了,你快回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菁已经绕道他身前,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小脑袋抬起来,清亮的眸子冲着他眨巴眨巴,纯真的面孔上露出灿烂的笑意…… 翁岳天呆住了,他有点不确定,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是想跟我一起去法庭?你愿意为我作证?”他试探着问。 求收藏啦!!!!国庆期间照常更新哦,亲们收藏一个吧!别忘了留言啊推荐神马的…… 第36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第37章 疼爱个够!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7章 疼爱个够! 他悦耳的声线里有着一丝丝颤抖,灼灼的目光凝视着文菁,这瘦削的肩膀,他竟舍不得放开…… 文菁仰着小脑袋,冲着他点点头,亲昵地在他胸前蹭着……唔……好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舒服…… 这么紧密地拥抱着,她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安心。 “哈哈……峰回路转啊!哈哈哈……”梁宇琛爽朗的笑声感染了翁岳天,他沉郁的心情陡然开朗起来…… 翁岳天深感欣喜,他真是因为有人作证了所以才这么开心吗?是因为文菁这一举动证实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极其重要?这一刻,他无暇去细想究竟为何…… 翁岳天瞥见文菁居然是光着脚丫子跑出来的,不禁皱起了眉头,想都没想就将她抱起来,额头轻触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责备道:“你呀,调皮……以后不可以不穿鞋到处跑……” 这言语间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翁岳天抱着文菁回房去穿鞋子换衣服,梁宇琛的怪叫从身后传来……“喂,哥们儿,我有急事要办,先走一步,下午法院见啦!” “。。。。。。” 梁宇琛说走就走,一路上轻松地吹着口哨,脑子里浮现出的居然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梁宇琛不禁暗叹,翁岳天不愧是号称“战神”,心思非常人能企及……只是借用了一下手铐,只是将气氛营造出离别的伤感,便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公寓的卧室里,翁岳天果真在为文菁换衣服……她背上那些青红的伤痕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翁岳天挑了一件浅绿色雪纺衫和一条牛仔裤,想必文菁穿上一定会好看的。他对自己的眼光深信不疑。 换衣服这种事他都要亲力亲为,文菁又有了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甜甜的,暖暖的,能让她的心痒痒的,但无可否认,她喜欢被他宠着…… 文菁在他的触碰下,略显得羞涩而局促,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处,随着他的指尖而颤抖……他不是说为她穿衣服吗,怎么现在却变成爱抚…… 文菁像煮熟的虾子,浑身滚烫火热,都怪他……他不知什么时候吻上她的唇瓣,狂热地与她勾缠不休,粗重的呼吸预示着男人深一层的渴望!文菁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原本就有些酸疼的身子越发软弱无力,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小脸涨得绯红……他真的这么喜欢亲她吗?她飘飘然了,脑子不能思考,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着她醉人的甜美。 翁岳天深褐色的眼眸里暗潮涌动,大手不受控制地游走……爱不释手地搓搓小馒头,再滑到那处只有稀疏软mao的园地……噢,好嫩!他快要把持不住了,下腹紧绷让他痛苦又愉悦……他还是忍不住将手滑到她的…… 昨晚与她的缠绵,每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他脑子里,那蚀骨的滋味,太过美妙,一想起就会让他难以自持,只想要将这鲜嫩的小人儿狠狠压在身下疼爱个够! 求收藏!!!!!! 第37章 疼爱个够! 第38章 曝露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8章 曝露 当他的大手肆意侵略时,文菁僵直了身子……疼……昨晚被他那么折腾,初经人事的她如何能不疼呢。察觉到她的不适,翁岳天身体里的**陡然消失了大半……该死的,怎么如此没定力,昨晚要过她三次了,现在如果再要她的话,今天她就别想再下床了…… 翁岳天强压下奔腾的**,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邪恶的大手,离开那诱人的园地,离开她柔软的唇……真是要命啊,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会对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让他差点被**所驱使忘记了还要赶着去法庭呢! 文菁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小脸涨红,缩在他胸膛里不肯出来…… 她害羞了……翁岳天的心痒痒的,这可爱的小东西,虽然不言不语,却总是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悸动。 翁岳天带着文菁出了公寓,司机已经在等着了……见到文菁,不禁眼前一亮,这才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啊。小脸上不再显得那么瘦了,浅绿色雪纺衫将她的皮肤衬托得亮丽了一些,精神状态比起十天之前初见那时要好许多,尤其是那一双清澈的眼眸,蕴含着灵动的光芒,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果然没错,以前文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潭不会泛波的死水般沉寂,而这短短十天,她被翁岳天捂热了,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有了灵气,身上时刻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清新自然的韵味,明显要水嫩得多。 文菁外貌上的变化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她自从脱离了养母的魔掌,跟着翁岳天之后,她的生活有了阳光,她的内心开始形成是一个健康的世界。 娇小的身影依偎在翁岳天身边,与他的高大挺拔形成了对比。他是一个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上都无可挑剔的男人,尽管他不露太多锋芒,但天生的气场存在,许多人站在他身边,即使再怎么出色,都很容易沦为陪衬。 奇怪的是,文菁此刻站在他身边,初看不起眼,但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如一片青翠的绿叶,可偏偏你会觉得,假设缺少了这一片绿叶,这世界将会失去不少色彩。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清亮,纯净,略带一点让人心疼的懵懂……她的眼神只有在接触到翁岳天时,才会变得特别炙热…… 翁岳天和文菁坐在车子里,他半眯着凤眸,轻轻搂着她,她亦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好像是相熟已久一样。开庭既是一场恶战,趁现在享受着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想法是不错,不过有些事情,有些人,注定了不平凡……就在车子驶出后不到十分钟,司机就发现不对劲了。后边有一辆黑色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有不少车子都已经超车前行了,可这商务车就是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哪怕是经过了几条岔道,司机依旧能在视线里瞥见它的存在。 能当翁岳天的司机,自然不是平常人,警觉性超高并且行事相当谨慎。 “少爷,后边有辆车……”司机的话,意味着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翁岳天明显感到怀里的小人儿身子一僵,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吩咐说:“加速,走B路线。” “是。”司机沉声应道。下一秒,车子快速拐弯驶入一条小道,急转弯的时候可以听见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时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不由得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果然,那辆商务车尾随而来!这说明对方在孤注一掷了,知道翁岳天发现了他们,干脆就明目张胆地追上来! 翁岳天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可实际上他心里雪亮,对方的目的……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跟踪者,很可能与他所牵涉的案子有关!他的行踪怎么会被泄露?这说明文菁的存在已曝露,有人知道他的关键证人了! 翁岳天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法庭上的恶战是次要的,更加凶险的是眼前!如果所料不差,一定是敌方想要阻挠证人上庭!到达法庭的路程就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第38章 曝露 第39章 他们不见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9章 他们不见了 文菁的小脑袋被翁岳天按在胸膛里,他不想让她知道此刻正面临这危险,可是他也知道文菁对此肯定有所感觉,否则她的身子怎会抖得这么厉害…… “亚森,快!”翁岳天沉声吩咐司机。 亚森狠狠咬着牙,重重地“嗯”了一声,其实他已经尽全力在拼了…… 车子因为在小道里开得太快而颠簸,翁岳天深沉的凤眸里一片肃杀,低声附在文菁耳边确是温柔至极的声音:“乖,别怕,一会儿就没事了。” 文菁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她又不是傻子,察觉出不对劲了,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像从前那样一遇到事情就害怕得要命,她知道,这是因为有他在身边。不知怎的,她对他有一种深刻的信任,依偎着他,感受到他的气息,她就会莫名地心安,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就是主宰,为她挡去风雨,有他在,一切都会好的…… 腰上的小手又紧了一些,翁岳天感受到她的依赖,心里一股暖流在涌动……这小东西,如果她知道此行有可能把命都丢掉,是否还会这样义无反顾呢? 司机亚森凭着灵敏的反应,集中全部精力企图摆脱那辆车,可是对方显然是急了,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翁岳天三人乘坐的这辆奔驰,一路疾驰,拐弯抹角的小道里穿梭,看上去似乎有点慌不择路,而无论怎么蹿,身后那一辆黑色商务车就是甩不掉! 亚森一个急转弯,速度不减,直冲向前,然而,这前边竟然是一条死胡同!亚森急刹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随之立刻陷入一片可怕的沉寂!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盯着前边的那一堵墙,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还有路走吗? 时间空间都仿佛停顿了,车子一动不动,车里的人更是没有任何动静,商务车追上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静止的画面。 追踪者有点意外,就这样得手了吗?翁岳天和他的证人就在那辆奔驰里! 商务车的门开了,下来六个穿着深色紧身衣黑色皮靴男人。一个个身材魁梧健壮,胳膊上的肌肉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清一色的短寸头,从他们的五官,皮肤和瞳孔的颜色可以看出,这不是东方人。他们身上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气!这是六个来自国外的雇佣兵。 有个手臂上纹着一只豹子的男人,轻轻按着耳朵上的通讯器,里边传来一阵男声:“记住我说的话,我的目标只是车里那个女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让她出现在法庭!”这英文说得并不十分标准,带着一股东洋味儿…… “是,老板!”男人应了一声,立刻举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其余五人随着他这个动作,全都用枪对准了前边不远处的奔驰…… 六个拿着枪的男人,默然不语,神情凶狠,一步步靠近奔驰,这肃杀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在一起,紧张到了极点! 近了,更近了!奔驰已经被全面包围,里边的人插翅难飞! 这样危机的时刻,车子里依旧毫无动静…… 六个雇佣兵不禁纳闷儿了,翁岳天真的如此沉得住气吗? 他们站在车窗前,齐齐往车里望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车里竟然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看见翁岳天的车进来这条巷子,这是死胡同,为什么车里的人会不翼而飞! 第39章 他们不见了 第40章 舍不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0章 舍不得 这群雇佣兵显然功亏一篑了,在向BOSS汇报时也没了底气。 太阳国领事远藤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火冒三丈,他正在赶往法庭的路上。看来他自以为高明的手段落空了…… 此刻,翁岳天正拉着文菁的手,在昏暗的通道里前行……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太阳国人的如意算盘确实挺不错,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翁岳天,一个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的男人,早在数天之前便开始计划着上庭这一天要怎样才能安全到达法庭。为了保险起见,他让司机亚东将几条行车路线都熟悉个透彻,所谓的B路线,就是在遇到危险时的备用路线! 太阳国人派来的雇佣兵,之所以失去了翁岳天三人的踪迹,只是因为他早有准备,特意将车子停在这里,司机并不是慌乱中才被逼开进的死胡同。B路线,不是在陆地,而是在……地下! 当敌手达到之前,翁岳天就跟文菁和司机一起钻进了车子下边的一个下水道! 通道里潮湿而腐朽,在手机亮光的照射下能看见时不时有老鼠蹿过……呼吸中全是刺鼻难闻的味道。翁岳天牵着文菁,感觉到她的手很冷,心里不由得微微抽搐……他并没有事先告诉她上庭的危险,是因为他有把握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是,他不知道,她是否会认为他刻意在欺骗? 文菁依旧默不作声,紧紧抿着唇,纠着秀气的眉毛,神情有些茫然,翁岳天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不知怎的,察觉到她有心事,他的情绪也会无端地变得烦闷。很想问她在想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即使问了也是多余……与她相处的时间才不过一个多星期,可是一向心性坚若磐石的他,不知不觉中竟然受了某些影响。 下水道里的空洞的回声听起来十分不舒服,让人的心情越发焦灼,令这沉闷的气氛倍添森冷。 文菁一个不留神差点摔倒,翁岳天及时揽住她的身子,虽然她没事,但他不想她的鞋子或者衣服被弄脏……漂亮的凤眸一暗,蹲下身子说:“我背你。” 文菁一怔,心在犹豫,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人趴在了他的背上……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钻入鼻孔,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她纷乱的心渐渐平息……僵硬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软软地伏在他厚实的背,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既然决定了上庭,就要勇敢地面对发生的一切。有人想要阻止他们去法庭,这就更加说明了对方的残酷卑鄙,她就更应该站在法庭上证明翁岳天的清白……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件事会有多危险,她不想去深思这个问题,潜意识里自动避开…… 亚森走在最前边,一路上没什么异状,还算顺当,没过多久,只听亚森一声欢呼,出口到了! 亚森率先出去,翁岳天却停了下了脚步…… 文菁站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他,光线从头顶上投下来照在她身上,隐隐发出圣洁的光辉,那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能映出他眼底的柔情。他凉薄的唇落下,温柔细腻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空气里酝酿出几许甜蜜的味道,莫名的滋生出一丝不舍。 四目相接,清晰地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这感觉很玄妙,就好像从这里出去之后,将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 没错,出去之后,翁岳天与文菁只能装作陌路。因为文菁是关键证人,她与翁岳天一起生活了十天并且发生了关系,如果这一点被揭发出来,那么她的证词将会缺乏说服力,即使她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人产生质疑,对方的辩护律师更会以此紧咬住不放,到时候,不但帮不了翁岳天,还会适得其反。 第40章 舍不得 第41章 证人上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1章 证人上场 文菁的唇很冷,就跟她的手一样的冷,这让他微微心疼,紧紧抱着她,想要让她温暖一些,可是他忽然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心惊胆寒。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先前被人追得那么紧,他也不惧怕那危险,可是现在却莫名地心慌……出口就在法院的后门,梁宇琛也会在上边接应。到了这里就算是没有危险了,他为什么还会心慌?真希望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可她的味道太过诱人,他情不自禁地扣着她的小脑袋,加深这个吻,贪恋地汲取着她的甜美芳香。火热的灵舍与她翻搅,辗转缠绵,没有**的味道,有的只是满满的疼惜。这个不起眼的小人儿将会为了他,勇敢地站在法庭上,这是她给的信任和温暖,让他无法不为止动容。 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他深邃的眸子紧锁住这张素净的小脸,绽放出温柔绝美的笑颜,将她的小手按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轻声说:“记住先前我在车里说过的话,一会儿出去之后,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如果站在法庭上的时候,你紧张害怕,你就摸摸这根项链……” 文菁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冲着他点点头。 依旧没有说话,但翁岳天却出奇的没有担心,他相信文菁既然答应会作证就一定会在庭上说话的。 从下水道钻出来就是法院的后院。文菁第一个看见的是亚森,在他身边站着梁宇琛,另外还有一个提公文包,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 翁岳天双脚刚落,梁宇琛焦急地催促:“快点,别让人看见,法院门口很多记者。” 翁岳天眸光复杂,握紧了文菁的手:“你跟我的律师进去,不要害怕,一会儿结束之后,她会把你送到我身边。” 翁岳天转头对那黑衣女人说:“照顾好她。”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你的小宝贝!”女人一改刚才的严肃,目光狡黠,朝文菁眨眨眼睛,热切又好奇,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文菁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盘问一番…… 她最想问的居然不是有关于案子,而是很好奇文菁与翁岳天的关系。认识翁岳天十几年了,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对一个异性流露出宠溺的眼神…… 女人拉着文菁的手,文菁没有甩开她,因为在这个大姐姐身上,文菁感到了一股淡淡的亲切,何况这是翁岳天的律师,她会下意识地选择去相信。 “行了吧,有什么话等完事儿再说。”梁宇琛再次提醒,警惕地看着周围。 翁岳天微笑着摸摸文菁的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文菁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多想随着他而去,一步也不离开他,可是……现在必须要暂时分开一会儿。 现在距离开庭只有两小时不到的时间了,在这么紧迫的时间里,律师需要与文菁有足够的沟通。律师表面上很轻松,但实际上心里也暗暗叫苦,不是担心官司打不赢,而是担心一会儿开庭了,文菁站在法庭上,会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说话?万一到时候她临阵退缩怎么办?真搞不懂,翁岳天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文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很快指向了两点半。 鉴于案件的特殊性,这次庭审是非公开的。太阳国领事馆也请了律师——松本一郎。此人曾在我国留学,精通中文,擅长于刑事案件,是太阳国领事馆在我国的御用律师。他将与翁岳天的律师贾静茹对战公堂。 贾静茹年纪轻轻,但却在香港担任过金牌大状,后来被人高新挖回大陆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在业内素有“铁花”之称。她与翁岳天私交甚好,情同兄妹,只不过这一层关系,知道的人不多。 太阳国领事馆的人以远藤为首,坐在席位上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远藤,一双绿豆儿眼里充满了怨毒,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被告席的男人——翁岳天。他越是悠闲自在,远藤看了越是来气,低估了翁岳天的智谋,这官司还没开打就已经较量的一场,很明显,远藤失算了。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还是要拿到台面上来说,即使翁岳天不是凶手,也必须要在今天法庭宣判他无罪之后,才能真正地让事情了结。说白了,这庭审不过是为了消除舆论。 开庭之际,双方律师就来了一番唇枪舌战,而翁岳天对于这些都没太过在意,只有在贾静茹宣布她有新的证物和证人时,他的眼神才有了波动…… 证物就是那盘被藏起来的监控录像,证人当热是文菁! 求收藏啊!!!! 第41章 证人上场 第29章 床单上的红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章 床单上的红 翁岳天彻夜未眠,时不时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她如此单纯没有心机,他一句话就能安抚她波动的情绪。这让翁岳天既开心又懊恼……什么时候开始被她影响到情绪了?他一向自诩心性坚定如磐石,可为什么眼前这不起眼的小不点儿却总是能不偏不倚地戳中他心里的某个点…… 翁岳天意识到是自己太急躁了,与她相处的时间这么短,他还没有真正走进她心里,如何能与她更多的沟通,甚至是要求她做什么呢?上法庭……这对成年人来说都会产生恐惧,何况是文菁呢?他不该操之过急。 第二天起床之后,翁岳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在电脑上查阅了许多关于自闭症患者的资料,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陶勋给他打来电话…… “翁少,我咨询过心理科的医生了,你不用太郁闷,你还是有希望的。文菁这种情况尚不属于自闭症患者当中最严重的那一种。有的人患有闭症之后,完全隔绝与外界接触,不会搭理任何人,就算是自己亲生爹妈都不理。自闭的人不是智障,其实他们可能很聪明,心理比一般人更加敏感和脆弱,而文菁之所以会患有自闭,主要原因是她以前所处的生活环境导致的。你对她来说她是个例外,她愿意跟着你,是因为你能带给她归属感,亲切感。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她有希望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她现在的症状主要表现为不愿意说话以及害怕陌生人。如果你能与她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也许就会出现转机……” “。。。。。。” 翁岳天的两道剑眉不自觉地皱起……如何与文菁建立更亲密的关系?现在两人同住一个房,同睡一张床,还不算亲密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翁岳天果然没有再提那件让文菁感到恐惧的事情。他和文菁的相处,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实际上这“平静”之下会显得格外温馨。 文菁的身体很瘦弱,翁岳天特意请了一个保姆来负责每天的饮食。大包小包的补品和进补的药材食材堆积成小山,保姆不禁暗暗咋舌……就算是刚生过孩子的孕妇也用不着这样补吧…… 翁岳天吩咐保姆每天都要熬汤,每次都是不同的食材,加上一些人参鹿茸花胶之类的补药……除此之外,每天都要让文菁吃昂贵的血燕…… 文菁不知道自己吃的这些东西有多贵,只是觉得很好吃。看着她毫不做作的吃相,翁岳天就会很自然地勾着唇角,心情变得愉悦。她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他……她很享受这些食物,能够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而且随便她吃多少都不用担心有人会打她骂她,这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文菁脸上的淤青和红肿已经消失了,整个小脸露出来,细看之下竟是比翁岳天刚见到她的时候有所不同。她以前因为营养不良,不但瘦弱,而且脸上的肌肤显得略黄暗淡,经过一个星期的调理和进补,虽然她身上没有明显的长肉,但是脸部的皮肤也不再那么暗淡了,有了一些光泽。 不用再每天被打骂,不用再每天被奴役,不再是看着桌子上的菜馋得紧却只能夹几根青菜加白饭来过一顿,不用为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洗带血的内裤,不用每天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文菁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阳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翁岳天对她的好,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文菁由于体质太差,以至于她的第一次例假来得很晚……当她在某一个清晨醒来发现床单上沾了一片刺目的猩红,她吓得一动不动,直到翁岳天从浴室里出来看见了…… 第29章 床单上的红 第30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他为她买来卫生巾,还教她怎么使用……其实他也是在拆开包装袋之后才发现这东西该怎么用…… 每次文菁洗过头,他会为她吹干头发,晚上她掀被子他会为她盖上,就连她的手指甲也是他为她修剪的…… 这些琐碎细节,翁岳天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不自觉地那么做了,而且乐在其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心疼某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把文菁当成什么,很多时候觉得她是个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孩子,她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在吸引着他,不有自主地去疼着…… 生活环境的改变对于文菁来说,最大的益处在于她的精神状态。她虽然依旧不说话,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如同笼罩了一层乌云似的,她眼睛里略微有了一丝动人的神采。她心存感激,在她心里,翁岳天是好人,甚至是将她从地狱拯救出来的天神,她时常在寻思,她将来要如何报答他呢? 文菁渐渐变得坦然,也很享受与他相处,享受着他极致的宠爱。 两人的关系很奇妙,却也很自在。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每天都陪着她,也不见他出去工作,更没有朋友来这里找过他,可这里看起来那么高档,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地方,他到底是什么人呢?翁岳天即使很平和自然,也无法掩盖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他很注重生活品质,哪怕是小到一根汤勺和一个烟灰缸都是万分精致的…… 文菁也从没听他谈起过关于他的家庭,亲人,工作……他处处宠着她,却又隐隐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连续好几天都憋在这屋子里,虽说是生活惬意,但是人也需要透透气。带她去闹市区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和她目前都不能曝光。 翁岳天发现文菁很喜欢起早看日出……在公寓的阳台上看日出,比起在山顶和海边的那种壮阔,自然是大打折扣。 她单薄的身影坐在阳台上,仰头望着天边发呆,身后一紧,他双手圈住她的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轻轻在她耳畔问:“你很喜欢看日出?” 文菁最近也习惯了他亲昵的动作,干脆舒服地靠在他的胸膛,点点头。 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忽地冒出来……“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海边或者山顶看日出,想去吗?” 文菁闻言,澄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亮……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呢?特意带她去看日出吗? 这是文菁跟着他的第九天……今早凌晨三点钟,翁岳天和文菁离开了公寓,目的地是在临市的某处,据说在那里的日出,很美…… 明天就是第十天了,也就是开庭的日子!翁岳天还真有闲心,一点都不急躁,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异状,他难道不焦急吗?文菁还没有答应出庭呢,他是打算放弃了还是早就胸有成竹? 求收藏!!!!该到什么情节了,亲们一定都看出来,那就是故事里连续不断的**将来临! 第30章 开庭前的那一天 第31章 鲜甜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章 鲜甜 月下的大海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坐在细软的沙滩上倾听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耳畔掠过的海风清爽湿润,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身心放松,精神舒缓,这一刻的恬淡舒心,是愉悦的享受。 在一块岩石的背后,依偎着两个身影。一个瘦小的身子嵌入男人宽阔的臂弯里,她平凡的面容素净清新,月光为她笼上一抹淡淡的光晕……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脸,顷刻间好似充满了灵气,他看得有些痴了……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越看越是感觉耐看,尤其是她大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有她小巧柔软的嫩唇。她脸上没有涂抹任何化妆品或者护肤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纯美…… 翁岳天失神之际,文菁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经意流露出的慵懒之态,竟有几分别致的风韵,轻轻挠着他的心。以前他没注意,最近越发感觉到文菁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她如一片绿叶般清新自然,却又脆弱,娇柔,她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她极不起眼,但是不知怎的只要你一旦开始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就难以再移开,即使她不说话,只是看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就能深陷其中,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牵动心神。 特别是她那一双清澈如明镜似的眼眸,他仿佛看不够,深深沉浸在那纯净的世界里…… 就这样无声地依偎着,一直到月亮不见了,一直到深色的天幕开始转淡……海天相连处,有一道橙黄色的线,随着时间的推移,橙黄色的线不断扩散…… 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慢慢升起,就好像是孩子可爱的脸颊,害羞地渐渐从海面上露出真容……初生的旭日如火一般鲜艳,被它照耀的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所有的阴霾与黑暗都远去,天地间,只余一片灿烂…… 这壮观的自然美景所带来的震撼和感动,在心里不断冲撞。文菁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可爱至极的红晕,长长的睫毛纤毫毕现,她惊奇地张着小嘴儿望着天际……她看起来犹如待嫁的姑娘般羞涩又兴奋,惹人爱怜……翁岳天无意中垂头就见到她如此动人的一面,她身上好像被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既让人感到不可侵犯,却又反而滋生出罪恶的念头,想要狠狠蹂躏这美好! 翁岳天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微微波动,没有任何预兆的,他随着自己的本意,蓦地覆上那两片嫩唇…… 两个身体在这一秒都在如同触电一样轻颤,他顺势钻进那芳香的园地,这清香甜美的味道,比山间的甘泉还醉人,蛊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身体燥热难当,呼吸瞬间粗重,情不自禁地加深了探索,温柔的一吻,逐渐被挑起的本能的渴望所驱使,变得粗鲁,狂野……他霸道地卷起她嫩滑的小叮香,反复纠缠着…… 文菁整个人僵住,脑袋无法思考,思维混沌,她本就是个单纯的人儿,对于一个人的好感和反感,她都不会隐藏,情绪简单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话,休想靠近她。而她经过这几天与翁岳天的相处,已经将他当成最亲近的人,她的自闭症正在潜移默化地转变。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触碰,所以她此刻没有推开他,乖乖承受着他的肆意地索取,任由他掠夺汲取着她的每一分鲜甜……她的青涩,是神奇地催化剂,让他难以自持,浑身燃烧起灼烈的火焰,他邪恶的大手在她不断游走探索,在她的战栗中抚上那稚嫩的柔软……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 第31章 鲜甜 第32章 玩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2章 玩火 他灼热的男子气息带着侵略性将她完全包围,她被他的热情烧得头晕目眩,彼此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就如这清晨狂肆的海浪一般汹涌不止。她喜欢他的狂野粗鲁,这是她身体里最缺少的特质。而他亦深深贪恋着她的清甜鲜嫩,大手所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嫩滑,难以想象这具瘦小的身子何以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就连她那未成熟的小馒头也有特别的味道,嫩得让他心颤…… 灼热的双唇流连在她的唇齿间,狂风卷云般刮过,转而开始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颈脖……一路顺着她柔嫩的肌肤蜿蜒而下……他体内那潜伏的渴望被点燃,他此刻停不下来,如同被蛊惑般,他只想要得更多更多! 文菁急促地喘气,从她迷离而闪烁着光泽的水眸里看以看出她也同样在渴望着他……她或许还不明白什么是人类最本能的**,她只知道跟着自己最真实的心意,她喜欢被他触碰,喜欢他急切的样子,甚至喜欢这种携带着危险的火花!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如火的激情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文菁第一次发现自己骨子里原来也流着“大胆”的因子,原来她并不是只能乖乖地安静地做人,她内心有太多隐藏的渴望,只需要有人点燃导火索,便可以喷发!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开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 他深眸一暗,忍不住喉结一阵上下滚动,低哑地呢喃:“你在勾引我……”说完他就顺势占领那一片雪地……他心神激荡,一向是非熟女不碰的翁岳天,领略到她如此鲜嫩的味道,一时间竟难以自持,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深褐色的眼眸里跳动的火焰逐渐将那最后一丝丝理智焚烧…… 空气里充斥着暧昧与**的因子……翁岳天差点就要彻底化身为兽了,可是他毕竟心性非比寻常,瞥见她异常潮红的脸,还有她身体的每一处均是不正常的滚烫…… 他猛地一惊,立刻阻止了她解纽扣的动作,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耳朵,脸蛋……他的眉头越来越紧。 “文菁……醒醒……文菁……”翁岳天的轻声呼唤,让文菁的意识有一点清醒了,可她也只是吃力地抬抬眼皮就又垂下了…… 翁岳天兴致全无,她发烧了,难怪会自己主动脱衣服,那是她热得难受。他不禁暗骂自己太疏忽,她体质那么差,不该带她来海边看日出的,她哪里受得住这里的海风…… 翁岳天抱起文菁,她轻盈的身子软若无骨,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萦绕在他的鼻息,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真是要命啊,他那处的紧绷都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只能用强大的自制力压下去。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或者正人君子,只是她现在需要立刻退烧。如果不是基于这一点,他刚才绝不会停下。 一个小时后,陶勋出现在了翁岳天的公寓里,为文菁打了退烧针。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个让人心疼的少女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她的五官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看清楚了她的长相,陶勋也没有觉得她丑,与翁岳天一样的,他看出了她其实底子不错,只要她今后好好调养,身体健康了,营养跟上了,就不会再这么瘦弱,脸部的皮肤也会变好。 陶勋来去匆匆,确定了文菁的病情没有大碍,打了退烧针之后就离开赶去医院上班了。 翁岳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文菁已经将被子全都掀开,睡裙也被她扯到了腰际。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一团清凉的东西在身边,不由自主地就贴了上去,紧紧抱着不放,蹭啊蹭啊,不停磨蹭着小身子。她热,全当这是在为自己降温呢……退烧针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一注射就退烧,她热得难受,意识模糊,只是凭直觉感到自己是抱着翁岳天,可她不知道,这样趴在一个只围了一层浴巾的男人身上,无疑等于是在玩火! 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在国庆期间每天照常更新!支持请收藏!让千千有动力持续此文的不断写作。谢谢! 第32章 玩火 第33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3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嘶……”低哑而隐忍的声音从男人唇边溢出,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烤一样炙热,干燥最新章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肢,她像无尾熊那样赖在他身上,小脑袋在他胸前不停地蹭着,小手到处乱摸,整个人都在不安分地磨蹭,她就像是小孩子抓住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舍不得放手,何况这还是能让浑身滚烫的她感到一点清凉的“玩具”呢……当摸到他脖子上的项链吊坠时,她还放到嘴里含着……这娇憨的小模样,太招人爱了! 翁岳天痛苦地压抑着,大手拽着她的胳膊,本意是想要将她从身上推开,可是当他的手在触到她细滑的肌肤时,如同着魔一样,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子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她的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着可爱的绯红,露出憨憨的娇态,两只手臂如蔓藤一样缠着他,……就是这样稚嫩的身体却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强的占有欲。与她同睡在一张床上数天了,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现在她却这样挑dou,虽然是无意识之下的举动,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一直压抑着想要品尝她的念头,只是因为她太小,不想伤了她,可是此时此刻,他的理智在逐渐焚烧…… “文菁……别这样……停下……”男人脑子里唯一剩下的那一丝清醒,在促使他低声提醒着文菁,但他这只是在喉咙里打转的声音明显不起做用,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文菁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在意识不清醒的状况下,她更不会隐藏自己,她喜欢贴着他,这个想法被无限扩大,她潜意识是知道自己抱着翁岳天,可她不明白,为何他会叫她“别这样”? 水汪汪的眸子朝着他眨巴眨巴,然后又合上眼睛,舒服地贴在他胸口,柔嫩的唇瓣还不停在蠕动,不知是口渴还是肚子饿了…… 这无意的动作简直是要命,他的肌肤在她的唇下如同被闪电击中,浑身一个战栗,身体里叫嚣的**化成一匹脱缰的野马,紧绷的那跟弦砰然断裂! “文菁……你……别怪我……”一声呢喃,宣告着男人最后的防线在汹涌而来的**中彻底瓦解!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需要女人的男人! 文菁瘦小的身子瞬间被按在床上,他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深眸里那两簇火焰熊熊燃烧……火热狂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文菁身上,浑浊的呼吸越来越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文菁在迷迷糊糊中也知道这是谁在吻她,她青涩,懵懂,不知如何回应,只知道抱着他……她喜欢这样,因为是他。 文菁心底隐约感到了危险,而那危险之中又有着神秘的召唤,让她无法抗拒,只想要任由他带领着,沉迷于那片混沌。 她的味道是他的克星,一旦沾上就能毁灭他自以为傲的意志力。他不想去追究为什么,他只知道她有种看不见的魔力,深深蛊惑着他,诱发他骨子里的“兽”的因子! 当她整个身体呈现在他眼前,他那双充斥着情yu的眸子变得赤红,他的手在颤抖,好像魔鬼见到天使一般难以自拔,唯一的念头就是霸占,摧毁!文菁的身体虽然瘦,但是曲线和比例都很好,皮肤犹如婴儿一般嫩滑。她没发育得完全,但即使是这样,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也是惊人的。假以时日,这身子会更加让人神魂颠倒。。 “噢……好美……”他由衷地发出一声喟叹,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小宝贝……我想要你……” 最后那一个弱弱的音节落下,他体内疯狂奔涌的渴望便在顷刻间决堤,急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她半眯半合的双眼散发着迷离的光彩,就像是在给予他鼓励……这小东西也需要他的疼爱……这个念头闪过,只听得一声闷哼,文菁皱起了眉头……这陌生的疼痛是什么?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刻骨缠绵:豪门逃妻爱上瘾》绝对精彩!在简介旁的“其他作品”里可见! 男人从浴缸里起身,令人喷血的健美躯体,即使一个背面也能让人兴奋不已。门缝外的她口水直流,拿起手机,嘴里默念着:“转身……快转身……”得意忘形之际,杀猪般的惊叫声响起,她被抓个显形! “喜欢偷看?来,我大方点让你看个够!”男人咬牙按住她的头。“啊——你个变态狂!”她卖力尖叫,却不忘从手指缝里偷瞄他腰部之下…… 孰料,她偷/拍的照片被别人传到网上,她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原来她竟是十年前家里为他订的娃娃亲,是他的未婚妻!梁子结大了! 再次相遇,阴差阳错,两人春风一度,完事后匆忙离开,他不知是她,只是对这个带给他特别感觉的女人念念不忘。 她是喜欢帅哥没错,可她更喜欢自由,为避免嫁入豪门,她刻意伪装成浪/女,希望他能主动提出退婚。 夜店里,她身边围绕着几个型男,纤细的手指却轻佻地勾住她未婚夫的脖子:“你看,我喜欢流连在男人堆里,你还敢娶吗?” “你好/色,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娶你,不过是当个摆设。”他漠然转身。 新婚夜,他不冷不热地嘲讽:“你的味道不过如此。” 她心里一疼,迎上他的目光,淡然回应一句:“正好,我也觉得你功夫太烂!” 他瞬间化身为兽,粗鲁地用行动证明他到底有多强悍! 半晌后,她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挥手说:“我没兴趣继续了,你想要的话,去隔壁,你喜欢的女人还躺床上等着呢。” 她眸里一片坦荡,他愤然甩门而去。她立即下床,抹干脸上的泪痕,将被子剪成条再打上结,往阳台下一扔……她要逃跑! “臭男人,想一夫二妻,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我可不奉陪!”她忍住心痛,紧抓住自制的“绳子”奋力向地面滑去…… 只要能逃离豪门,她宁愿他不知道那夜的真/相……只是她却不知自己已卷入一场豪门恩怨,想要全身而退,谁才能护她周全?执子之手,是否真能与子携老?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狂缠:女人,尝不够你的甜》***./book/76067/iml 《小东西,带上儿子嫁给我!》***./book/87884/iml 《强制温柔:恶少别缠我》***./book/100866/iml 第33章 小宝贝,你好美(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34章 焚身以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4章 焚身以火 遇到意料中的阻隔,这一刻,两人都禁不住浑身战栗,脑子里同时一阵轰鸣,心尖都在颤动……这鲜嫩的味道,让他疯魔!身体里疯狂汹涌的渴望如排山倒海般狂卷……第一次获得如此的喜悦与悸动,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欢愉。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想到这具稚嫩而美好的身子完完全全属于他,纯净,完整,不曾被任何人染指过,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自豪和满足,眼眸中炙热的**之火暗了几分,流泻出一片柔柔的宠溺。 “嗯……”文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很细很弱,听在翁岳天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一般动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发出声音,即使是含糊不清,也足够让他欣喜不已。他感到她的紧张,看见她皱眉的样子,他不由得硬生生控制住身体里奔腾的**,她初经人事,他不能伤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还会顾及到对方,而不是先顾他自己…… 他忍得辛苦,低头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话如同蛊惑般影响着她,让受惊的她得到最温暖的安抚,他耐心地亲吻她的眉眼,耳垂,从他的温柔里,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怜惜和疼爱…… 撕裂的疼痛,让文菁的意识清醒了一点……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成她的第一个男人! 眼前是一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他灼灼的目光里闪烁着火热的光芒,流动着让她痴迷的温情,她依旧痛苦地皱眉,但是她的手却抚上他的脸颊,迷离的水眸泛着光泽,小脸绯红,红唇半开…… 文菁或许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会怪他,不会后悔被他夺去初夜,能将最纯洁的自己交给他,她愿意…… 她明明很痛,但是唇边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神圣的表情如献祭似的,深深震撼着他的心。 翁岳天忽然间觉得她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她是一个可以让他身心愉悦的女人。她为什么不反抗,不讨厌他这么对待?那是因为她在乎他,在她心里,他占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两人的心,此时此刻是如此贴近,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互相对视着一个轻轻的微笑,他不再停滞……她稚嫩而鲜甜的味道,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活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一样…… 初时的疼痛逐渐消失了……文菁被他撩动起潜伏在血液里的渴望,她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更深一层的感情…… 他沉浸在这令人神魂颠倒的美好,看着她那两片被他吻肿的唇瓣,心底漾起丝丝柔情,察觉到她渐入佳境了,他不禁低声呢喃……“宝贝,喜欢这样吗?”他低沉嘶哑的声音,暧昧而蛊惑。“唔……”她含糊闷哼,在痛苦和愉悦中沉迷……在他热情如火的索取中战栗,沉沦……他品尝着她的稚嫩,似乎要不够……灵欲的结合,身心的契合,原来是如此美不胜收…… 缠绵不休,乐此不疲……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当初接近她的目的,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他拯救了她,还是她唤醒了他沉睡的心……入戏太深,他分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真是假? 而文菁,对于翁岳天,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但这不重要。她就是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无怨亦无悔。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是此刻有勇气献出自己…… 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一生中,总有某个时候的你,会义无反顾,哪怕焚身以火!那就是你曾青春过的证明,那就是你火烈的青春岁月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祝大家中秋快乐,国庆快乐! 第34章 焚身以火 第35章 暧昧混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5章 暧昧混乱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她绽放如一只鲜嫩的花骨朵儿,纯净中带着魅惑的妖娆……两人在这极致的旖旎中沉醉,回味…… 完事后,他抱起着轻盈的身子,将她放进浴缸里,浑身上下都极为细心地为她洗净……这些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不假思索地,竟是那么自然地就发生了,而他丝毫不觉得累赘,反而乐在其中。 文菁安静又乖巧,任由他为自己服务,任由着他所做的一切。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这种被他捧在手心精心呵护的感觉真好……好得让她感动,让她内心欢喜得哭泣。她想啊,从今后,她就是翁岳天的女人了,嘻嘻…… 脸上的水汽混合着她喜悦的眼泪,顺着她余韵未褪的小脸蛋滑下来,楚楚动人,煞是惹人爱怜……从她将自己交给他那一秒开始,在她心里,真正把他当成是她的一部分,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是她的阳光空气和水! 此刻的文菁,并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什么,她更不知道,这就是她一生中,感情之路的起始…… 空气里隐隐透着mimi之气,那是欢爱后特有的味道,极度暧昧而混乱,床单上那一朵鲜红的血花,是她处/子之身的证明,落在他俊美的眉眼里,生生地勾起男人内心深处那不曾被人触及的某个地方,柔软得发疼…… 怀里的小东西如同可爱的宠物般蜷缩在他怀里,轻浅的呼吸从他胸膛拂过,像春天里的垂柳在湖面上轻漾,心湖中泛起一圈一圈涟漪,若有似无,令他心痒…… 他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摩挲着,这稚嫩的小身子贴着他,让他感到被需要,被依赖,温馨,在两人的心田里缓缓流淌。 垂头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嗅着她的芳香,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欢爱过的证据,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弯魅惑的弧度…… 想起自己的勇猛,既自豪又有点心疼……她是第一次,而他因为太贪恋那美好,所以忍不住要了她三次……如果不是顾及着她,他还会继续的。与她契合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深深地印刻在心底,久久不曾散去…… 文菁被彻底吃干抹净了,眼皮都抬不起,被男人以霸道的姿势环抱着,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进入梦乡之前,被吻得发肿的嫩唇时不时在蠕动,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落入他的视线,怎能不疼惜,怎能不悸动……他垂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这小人儿,真是他可爱的小宝贝…… 两个依偎的身影睡去,相拥的姿势仿佛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侣……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吗?或许吧……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很平和,很温暖,这是许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心境,他不知为何会如此,更不知文菁将在自己的生命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没有想那么远,可是在此时此刻,忽然间心中的波动在隐约诉说着……假如能一直留她在身边,他是不是就会有了一个伴?他是不是便不会再感到锥心的孤独和荒凉? 第35章 暧昧混乱 第36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6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好,到了第二天早上,翁岳天被电话声吵醒了。以最快的速度接起来,瞥了一眼怀里的她,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去到阳台接电话…… 是梁宇琛打来的,询问他今天几点出门。没错,今天就是开庭的日子!低声说了一阵,翁岳天挂掉电话,回到床上,继续搂着文菁。只是他没有再睡了,幽深的褐眸半眯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好半晌,感觉到怀里有了动静,一低头便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呀眨呀,露出好奇的目光,似乎在问:“你有心事吗?”她纤细的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腰,慢慢爬上他的胸前,手指摸着他项链的吊坠……入手温润,很舒服的手感。 翁岳天心里一暖,感受到她的依赖,无端地从心底冒出丝丝甜意。搂得更紧了,这暖暖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真是一种享受,竟让他生出一丝不舍。 沉默了一会儿,他慵懒的声音响起,很低,很柔…… “我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很久很久……”翁岳天的语气里隐含着一缕苦涩。今天上庭,如没有文菁这个关键证人,他的胜算不大…… 文菁闻言,满脸惊愕,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眸子里全是关切和紧张,泫然欲泣的神情,惹得他的心猛地一抽…… “前几天我跟你提过一件事,就是那晚在你家楼下附近撞到我……我问你愿不愿意在法庭上将这件事讲出来,其实,我并不是说笑。那晚,在本市发生了一件命案,而我被人诬陷,成了命案的嫌疑人。你是唯一能证明我当时不在场的证人……如果你答应出庭作证的话,这场官司,我的赢面很高,但是你……算了,我不想逼你,尽管我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可我不希望勉强你。下午我就要去法庭,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着,有保姆伺候你,有司机替我照顾你……”男人极其悦耳的声音却诉说着一件颇为无奈的事情,从视觉和听觉上给人造成明显的反差,让文菁感到胸口处十分窒闷,很不舒服,心尖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这是心疼的感觉吗?她不知道…… 文菁没有出声,看得出来她很纠结,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展开了拉锯战……她不懂掩饰情绪,什么都写在这张素净的小脸上。。 翁岳天略有些怅然,却也没有再多言,起身穿起衣服,扭头看见她咬着手指很费劲在思考的样子,有点不忍……她并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而站在法庭上,那不仅仅是作证而已,随之而来的也会有麻烦,一旦她曝露在太阳国人的视线,今后,她的生活恐怕难以平静。她大可以一口回绝,可她没有。这说明她动摇了,她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庭……对于自闭胆小的人来说,这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是难以面对的事! 罢了,由她吧,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凭着自己的精明睿智,即使没有她,也不一定就会输给设下这陷阱的人。 翁岳天出去了,只剩下文菁一个人在床上,静静地沉思……如果他这一去就不回来,如果他消失很久,如果他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那么,她会怎样? 第36章 小兽想要保护他 第37章 这小东西,很窝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7章 这小东西,很窝心 文菁发现自己不能想这个,一想就会呼吸困难,心脏都在抽筋…… 不知不觉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文菁穿着睡裙出现在饭桌上,看着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美味菜肴,她的眉头没有松开,食欲全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精致无双的面孔上露出淡淡的宠溺,长臂一伸,将她的小身子揽过来,坐在他腿上,落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怎么?不喜欢这些菜吗?”他在她的耳窝吞吐着潮热的呼吸,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充斥着她周围的空间,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摇摇头,她表示不是这样的…… 他似乎明白了,这小东西是心情不好。 翁岳天顺手将那一大碗鸡汤挪到面前,盛了几勺在碗里,汤匙舀起来,凑近她的小嘴儿……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温柔,笑容有多勾魂,这令人心颤的极致宠溺,美得让人想要落泪…… 梁宇琛进门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天啊,他不是眼花吧?不是幻觉吧?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翁岳天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梁宇琛完全被无视了,呆滞了好一会儿,他才记起自己来的目的……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了,开庭时间快到了,跟我走吧。”梁宇琛说着就从腰际摸出一个东西,直接走过来,抓住翁岳天的手腕往上一拷! 文菁顿时如受惊的小兽般惶恐又愤怒,她竟然先一步挡住那落下的手铐,清眸里迸射出亮光,直直刺向梁宇琛! 她小小的手细而柔软,此刻却奇迹般稳稳钳住了梁宇琛的手腕,难以想象,这副瘦小的身体在顷刻间爆发出了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量!这只有唯一的一个原因可解释——因为她太在乎翁岳天,以至于在她直觉地感到危险时,本能地挺身而出! 这一霎,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只听见梁宇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惊异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文菁……这就是翁岳天的证人?那个奇怪的女孩儿?只是这一个照面,他便敏锐地察觉出她的与众不同。平凡的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上却异常勇敢……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翁岳天眸底那一份惊愕迅速消失……想不到她居然会企图保护他。这在了解他的人眼里,无疑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有着莫名的喜悦和自豪。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想要保护自己,会是如此温暖的感觉。这小东西,很窝心…… 翁岳天不动声色地轻轻揽着文菁的肩膀,大手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用他的温度去温暖她,抚慰她……“不用紧张,这是警察,来带我去法庭的,戴手铐是例行公事。”他纾缓温柔的语气,梳理着她的慌乱和恐惧。 听他这么说,再看看眼前这拿手铐的男人,看上去也不是凶狠的人……嗯,那好吧,暂时不讨厌他……前提是他不会为翁岳天拷上手铐。 第37章 这小东西,很窝心 第38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8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文菁的神情缓和下来,却还是警惕地盯着梁宇琛,好像是他是外星人侵入地球一样……翁岳天不禁哑然失笑,这可爱的小东西就是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 梁宇琛破天荒的在她的注视下俊脸一热,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意识地不想吓到她。“公事公办,他必须要戴上手铐。”他再次重复,语气有点无奈,瞄向翁岳天的眼神里显得复杂。 文菁缩在翁岳天怀里,泛着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盈盈清光,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紧紧揪着他的心……到底还是入戏太深吗?为何连心痛都如此真实?他冷硬的心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两人无声地对望,深邃的眼眸互相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念……在她眼里,他看见了火花,温情,心疼,关切……太多太多的情绪,难以置信她的感情如斯充沛。 在他眼里,她看见了疼惜,还有苦涩…… 这玄妙的时刻,全世界都只剩下对方的存在,梁宇琛一个魁梧俊朗的男人活生生被忽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梁宇琛发觉自己成多余的了,很是尴尬。 好半晌,翁岳天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他随身携带的项链,挂在文菁的颈脖。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闪烁着幽深光泽的凤眸里流泻出他不曾察觉的温情和浓浓的宠爱:“你喜欢这项链吧,现在我就将它送给你……就当是,做个纪念。有它在,就是我在陪着你。” 这是在诀别吗?原本就为他担心不已的文菁,脆弱的心灵瞬间崩塌,猛地搂住他的脖子,用尽她最大的力气抱着他,好紧好紧…… 她的小脸埋在他颈窝,一双清澈的明眸饱含着晶莹,却是在望着梁宇琛…… 堂堂一个高级警司,竟然被她这充满了控诉与愤恨的眼神盯得发毛……这绝对是件稀奇事。他常年与各种凶残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比死神还可怕的眼神都吓不到他。可是在这一秒,他却感到了怯意……心里不断在哀嚎: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人儿,太妙了!翁岳天啊,哥们儿,你今天安排这苦差事真是够苦的! 翁岳天的脖子里流进一滴温凉的液体……又一滴,又一滴……钻入他的毛孔,破开他的皮肤,深深浸透入他的心……他高大的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硬生生撇下心头的不舍,慢慢地将文菁的手臂从他身上扒下来…… 翁岳天不再看她一眼,平静地对梁宇琛说:“来拷上吧。” “。。。。。。” “咔嚓……”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文菁耳边,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翁岳天和梁宇琛已经走出了大门…… 门外,梁宇琛一脸无奈地苦笑:“兄弟,看来她是铁了心不会帮你,你这段时间对她的好,全都白费了。” 翁岳天不置可否,转头看了一眼家门,垂下睫毛,再抬眸时已是一片冰寒…… 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们有空也投投推荐票和添加以下书友印象吧,谢谢! 第38章 留给她一条项链 第39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9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诚如梁宇琛所说,翁岳天在这十天里,对文菁宠爱到极致,让受尽欺凌的她,在他的精心呵护下,过着犹如公主一般的生活,让她吃好穿好,尽情享受,可是到头来,她却不肯为他出庭作证……他该愤怒的,他该怨恨的,他该厌恶的…… 可是此时此刻,翁岳天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无悲无喜,没有因此而埋怨文菁,只是感到心脏的位置有些酸涩。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不舍。就好像真的这一去就难以再见到她。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会想念吗? 脑海里涌起许多片段……记得他送她内衣的时候,她感激,送给他一个苹果……记得第一次亲吻她的时候,那种无可抑制的悸动……记得她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当时她眼神里的决然,直到现在都不曾忘记……记得昨晚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青涩,羞怯而又勇敢。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脆弱,她的安静,她的乖巧,她纯净的眼神,纯真的笑容……全都在他心底变得清晰起来…… 她是一个平凡却又奇特的人,说不上来哪里吸引他了,总之就是无法将这十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最初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可是看样子,他第一次高估了自己…… 门外的他静默如深潭,门内的小身影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目光呆滞,意识混沌……文菁打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停止呼吸。 她就要失去他了吗?他这一去,什么时候再见?谁都回答不了。这未知,带给她深深的恐惧……翁岳天,他是第一个闯入她内心世界的男人。除了亲生父母和养父,唯有他才给予了她温暖和安全感。就在昨夜,她珍贵的第一次也给了他……他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让她感觉没有了他便失去了光明。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就是阳光空气和水,她怎么可以没有他? 一想到他被人诬陷,一想到他可能因为没有她的证词而坐牢,她就会痛得窒息! 如果因为自己的胆小怯弱而让一个好人蒙受不白之冤,如果她因害怕站在庄严的法庭上而选择退缩,那么,她这辈子能安心吗?文菁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门外,翁岳天神情淡然,拍拍梁宇琛的肩膀说:“走吧。” 梁宇琛无奈地点头,他心里在为翁岳天不值……其实强迫文菁上庭,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翁岳天却不会这么做了。 两人心情沉重,步子迈得很慢…… 身后一阵异响,是开门的声音!翁岳天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感到身后猛地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小身子,腰上两只纤细的小手……是文菁! 男人僵直了背脊,几乎不敢相信,她怎么追出来了?这样被她抱着,他竟然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停在加速…… 梁宇琛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文菁,她什么意思啊? 翁岳天没有回头,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的小手,入手的温暖滑腻,让他微微心悸……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清润悦耳的声音在空气里缓缓流动:“文菁,谢谢你来送我……我要去法庭了,你快回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菁已经绕道他身前,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小脑袋抬起来,清亮的眸子冲着他眨巴眨巴,纯真的面孔上露出灿烂的笑意…… 翁岳天呆住了,他有点不确定,她是在表达什么? “你……你是想跟我一起去法庭?你愿意为我作证?”他试探着问。 求收藏啦!!!!国庆期间照常更新哦,亲们收藏一个吧!别忘了留言啊推荐神马的…… 第39章 你愿意为我作证? 第40章 疼爱个够!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0章 疼爱个够! 他悦耳的声线里有着一丝丝颤抖,灼灼的目光凝视着文菁,这瘦削的肩膀,他竟舍不得放开…… 文菁仰着小脑袋,冲着他点点头,亲昵地在他胸前蹭着……唔……好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舒服…… 这么紧密地拥抱着,她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安心。 “哈哈……峰回路转啊!哈哈哈……”梁宇琛爽朗的笑声感染了翁岳天,他沉郁的心情陡然开朗起来…… 翁岳天深感欣喜,他真是因为有人作证了所以才这么开心吗?是因为文菁这一举动证实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极其重要?这一刻,他无暇去细想究竟为何…… 翁岳天瞥见文菁居然是光着脚丫子跑出来的,不禁皱起了眉头,想都没想就将她抱起来,额头轻触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责备道:“你呀,调皮……以后不可以不穿鞋到处跑……” 这言语间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翁岳天抱着文菁回房去穿鞋子换衣服,梁宇琛的怪叫从身后传来……“喂,哥们儿,我有急事要办,先走一步,下午法院见啦!” “。。。。。。” 梁宇琛说走就走,一路上轻松地吹着口哨,脑子里浮现出的居然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梁宇琛不禁暗叹,翁岳天不愧是号称“战神”,心思非常人能企及……只是借用了一下手铐,只是将气氛营造出离别的伤感,便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公寓的卧室里,翁岳天果真在为文菁换衣服……她背上那些青红的伤痕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翁岳天挑了一件浅绿色雪纺衫和一条牛仔裤,想必文菁穿上一定会好看的。他对自己的眼光深信不疑。 换衣服这种事他都要亲力亲为,文菁又有了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甜甜的,暖暖的,能让她的心痒痒的,但无可否认,她喜欢被他宠着…… 文菁在他的触碰下,略显得羞涩而局促,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处,随着他的指尖而颤抖……他不是说为她穿衣服吗,怎么现在却变成爱抚…… 文菁像煮熟的虾子,浑身滚烫火热,都怪他……他不知什么时候吻上她的唇瓣,狂热地与她勾缠不休,粗重的呼吸预示着男人深一层的渴望!文菁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原本就有些酸疼的身子越发软弱无力,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小脸涨得绯红……他真的这么喜欢亲她吗?她飘飘然了,脑子不能思考,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着她醉人的甜美。 翁岳天深褐色的眼眸里暗潮涌动,大手不受控制地游走……爱不释手地搓搓小馒头,再滑到那处只有稀疏软mao的园地……噢,好嫩!他快要把持不住了,下腹紧绷让他痛苦又愉悦……他还是忍不住将手滑到她的…… 昨晚与她的缠绵,每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他脑子里,那蚀骨的滋味,太过美妙,一想起就会让他难以自持,只想要将这鲜嫩的小人儿狠狠压在身下疼爱个够! 求收藏!!!!!! 第40章 疼爱个够! 第41章 曝露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1章 曝露 当他的大手肆意侵略时,文菁僵直了身子……疼……昨晚被他那么折腾,初经人事的她如何能不疼呢。察觉到她的不适,翁岳天身体里的**陡然消失了大半……该死的,怎么如此没定力,昨晚要过她三次了,现在如果再要她的话,今天她就别想再下床了…… 翁岳天强压下奔腾的**,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邪恶的大手,离开那诱人的园地,离开她柔软的唇……真是要命啊,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会对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让他差点被**所驱使忘记了还要赶着去法庭呢! 文菁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小脸涨红,缩在他胸膛里不肯出来…… 她害羞了……翁岳天的心痒痒的,这可爱的小东西,虽然不言不语,却总是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悸动。 翁岳天带着文菁出了公寓,司机已经在等着了……见到文菁,不禁眼前一亮,这才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啊。小脸上不再显得那么瘦了,浅绿色雪纺衫将她的皮肤衬托得亮丽了一些,精神状态比起十天之前初见那时要好许多,尤其是那一双清澈的眼眸,蕴含着灵动的光芒,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果然没错,以前文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潭不会泛波的死水般沉寂,而这短短十天,她被翁岳天捂热了,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有了灵气,身上时刻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清新自然的韵味,明显要水嫩得多。 文菁外貌上的变化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她自从脱离了养母的魔掌,跟着翁岳天之后,她的生活有了阳光,她的内心开始形成是一个健康的世界。 娇小的身影依偎在翁岳天身边,与他的高大挺拔形成了对比。他是一个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上都无可挑剔的男人,尽管他不露太多锋芒,但天生的气场存在,许多人站在他身边,即使再怎么出色,都很容易沦为陪衬。 奇怪的是,文菁此刻站在他身边,初看不起眼,但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如一片青翠的绿叶,可偏偏你会觉得,假设缺少了这一片绿叶,这世界将会失去不少色彩。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清亮,纯净,略带一点让人心疼的懵懂……她的眼神只有在接触到翁岳天时,才会变得特别炙热…… 翁岳天和文菁坐在车子里,他半眯着凤眸,轻轻搂着她,她亦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好像是相熟已久一样。开庭既是一场恶战,趁现在享受着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想法是不错,不过有些事情,有些人,注定了不平凡……就在车子驶出后不到十分钟,司机就发现不对劲了。后边有一辆黑色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有不少车子都已经超车前行了,可这商务车就是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哪怕是经过了几条岔道,司机依旧能在视线里瞥见它的存在。 能当翁岳天的司机,自然不是平常人,警觉性超高并且行事相当谨慎。 “少爷,后边有辆车……”司机的话,意味着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翁岳天明显感到怀里的小人儿身子一僵,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吩咐说:“加速,走B路线。” “是。”司机沉声应道。下一秒,车子快速拐弯驶入一条小道,急转弯的时候可以听见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时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不由得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果然,那辆商务车尾随而来!这说明对方在孤注一掷了,知道翁岳天发现了他们,干脆就明目张胆地追上来! 翁岳天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可实际上他心里雪亮,对方的目的……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跟踪者,很可能与他所牵涉的案子有关!他的行踪怎么会被泄露?这说明文菁的存在已曝露,有人知道他的关键证人了! 翁岳天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法庭上的恶战是次要的,更加凶险的是眼前!如果所料不差,一定是敌方想要阻挠证人上庭!到达法庭的路程就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第41章 曝露 第42章 他们不见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2章 他们不见了 文菁的小脑袋被翁岳天按在胸膛里,他不想让她知道此刻正面临危险,可是他也知道文菁对此肯定有所感觉,否则她的身子怎会抖得这么厉害…… “亚森,快!”翁岳天沉声吩咐司机。 亚森狠狠咬着牙,重重地“嗯”了一声,其实他已经尽全力在拼了…… 车子因为在小道里开得太快而颠簸,翁岳天深沉的凤眸里一片肃杀,低声附在文菁耳边却是温柔至极的声音:“乖,别怕,一会儿就没事了。” 文菁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她又不是傻子,察觉出不对劲了,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像从前那样一遇到事情就害怕得要命,她知道,这是因为有他在身边。不知怎的,她对他有一种深刻的信任,依偎着他,感受到他的气息,她就会莫名地心安,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就是主宰,为她挡去风雨,有他在,一切都会好的…… 腰上的小手又紧了一些,翁岳天感受到她的依赖,心里一股暖流在涌动……这小东西,如果她知道此行有可能把命都丢掉,是否还会这样义无反顾呢? 司机亚森凭着灵敏的反应,集中全部精力企图摆脱那辆车,可是对方显然是急了,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翁岳天三人乘坐的这辆奔驰,一路疾驰,拐弯抹角的小道里穿梭,看上去似乎有点慌不择路,而无论怎么蹿,身后那一辆黑色商务车就是甩不掉! 亚森一个急转弯,速度不减,直冲向前,然而,这前边竟然是一条死胡同!亚森急刹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随之立刻陷入一片可怕的沉寂!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盯着前边的那一堵墙,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还有路走吗? 时间空间都仿佛停顿了,车子一动不动,车里的人更是没有任何动静,商务车追上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静止的画面。 追踪者有点意外,就这样得手了吗?翁岳天和他的证人就在那辆奔驰里! 商务车的门开了,下来六个穿着深色紧身衣黑色皮靴男人。一个个身材魁梧健壮,胳膊上的肌肉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清一色的短寸头,从他们的五官,皮肤和瞳孔的颜色可以看出,这不是东方人。他们身上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气!这是六个来自国外的雇佣兵。 有个手臂上纹着一只豹子的男人,轻轻按着耳朵上的通讯器,里边传来一阵男声:“记住我说的话,我的目标只是车里那个女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让她出现在法庭!”这英文说得并不十分标准,带着一股东洋味儿…… “是,老板!”男人应了一声,立刻举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其余五人随着他这个动作,全都用枪对准了前边不远处的奔驰…… 六个拿着枪的男人,默然不语,神情凶狠,一步步靠近奔驰,这肃杀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在一起,紧张到了极点! 近了,更近了!奔驰已经被全面包围,里边的人插翅难飞! 这样危机的时刻,车子里依旧毫无动静…… 六个雇佣兵不禁纳闷儿了,翁岳天真的如此沉得住气吗? 他们站在车窗前,齐齐往车里望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车里竟然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看见翁岳天的车进来这条巷子,这是死胡同,为什么车里的人会不翼而飞! 第42章 他们不见了 第43章 追来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3章 追来了! 这群雇佣兵显然功亏一篑了,在向BOSS汇报时也没了底气。 太阳国领事远藤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火冒三丈,他正在赶往法庭的路上。看来他自以为高明的手段落空了…… 此刻,翁岳天正拉着文菁的手,在昏暗的通道里前行……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太阳国人的如意算盘确实挺不错,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翁岳天,一个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的男人,早在数天之前便开始计划着上庭这一天要怎样才能安全到达法庭。为了保险起见,他让司机亚东将几条行车路线都熟悉个透彻,所谓的B路线,就是在遇到危险时的备用路线! 太阳国人派来的雇佣兵,之所以失去了翁岳天三人的踪迹,只是因为他早有准备,特意将车子停在这里,司机并不是慌乱中才被逼开进的死胡同。B路线,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地下! 当敌手达到之前,翁岳天就跟文菁和司机一起钻进了车子下边的一个下水道! 通道里潮湿而腐朽,在手机亮光的照射下能看见时不时有老鼠蹿过……呼吸中全是刺鼻难闻的味道。翁岳天牵着文菁,感觉到她的手很冷,心里不由得微微抽搐……他并没有事先告诉她上庭的危险,是因为他有把握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是,他不知道,她是否会认为他刻意在欺骗? 文菁依旧默不作声,紧紧抿着唇,纠着秀气的眉毛,神情有些茫然,翁岳天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不知怎的,察觉到她有心事,他的情绪也会无端地变得烦闷。很想问她在想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即使问了也是多余……与她相处的时间才不过一个多星期,可是一向心性坚若磐石的他,不知不觉中竟然受了某些影响。 下水道里空洞的回声听起来十分不舒服,让人的心情越发焦灼,令这沉闷的气氛倍添森冷。 文菁一个不留神扭到了脚,吃痛地闷哼一声,翁岳天及时揽住她的身子,漂亮的凤眸一暗,蹲下身子说:“我背你。” 文菁一怔,心在犹豫,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人趴在了他的背上……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钻入鼻孔,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她纷乱的心渐渐平息,脚上的疼痛也奇迹般的减少了许多……文菁终于还是软软地伏在他厚实的背,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既然决定了上庭,就要勇敢地面对发生的一切。有人想要阻止他们去法庭,这就更加说明了对方的残酷卑鄙,她就更应该站在法庭上证明翁岳天的清白……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件事会有多危险,她不想去深思这个问题,潜意识里自动避开…… 就在文菁刚爬上翁岳天的背,他们的身后陡然响起了杂声……是那群追他们的雇佣兵! “少爷,快走!”亚森的低呵一声,抢先一步落在翁岳天身后掩护着。 身后那群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追了上来,杂乱的脚步声在回响,如同催命的符咒,伴随着他们的咒骂声,谁听了都会忍不住毛骨悚然! 翁岳天当然知道对方的意图,目标不是他,而是文菁!也就是说,被追上的话,他没事,文菁却…… 他唯有不停地往前冲,幸好文菁身子轻,可即便是这样,他背着一个人,速度始终不可能快过雇佣兵。 “站住!”随着这男声,一颗子弹射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翁岳天脚下未停,反而跑得更快!傻子才会在这时候停下来,唯一的机会就是勇往直前地跑! 眼看这雇佣兵就追了上来,此处已经距离出口只有两百米! 咚咚咚咚……更加杂乱的脚步声在翁岳天的前头响起,一群黑影随之出现,这又是哪一路人马! 第43章 追来了! 第44章 诱人的味道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4章 诱人的味道 翁岳天硬生生煞住脚步,身后的雇佣兵追到,枪口对着他背上的文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开枪……因为,站在翁岳天前边那一群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梁宇琛的手下!十几个警察用枪指着这六个雇佣兵,谁都不敢胡乱开枪。 “妈的,还好赶上了!”梁宇琛忍不住爆粗口,幸好赶来得及时。 “宇琛,这里交给你。”翁岳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慌乱过,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与梁宇琛早就部署好了这一出。 文菁小小的身子一直在抖,直到从地下出来,见到了火辣辣的阳光,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危险过去了,好像一场噩梦。 文菁呆呆地望着翁岳天,阳光投射在她身上,隐隐发出圣洁的光辉,那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能映出他眼底的柔情。他凉薄的唇落下,温柔细腻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空气里酝酿出几许甜蜜的味道,莫名的滋生出一丝不舍。 四目相接,清晰地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这感觉很玄妙,就好像从下水道出来后,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 没错,从现在到庭审结束,翁岳天与文菁只能装作陌路。因为文菁是关键证人,她与翁岳天一起生活了十天并且发生了关系,如果这一点被揭发出来,那么她的证词将会缺乏说服力,即使她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人产生质疑,对方的辩护律师更会以此紧咬住不放,到时候,不但帮不了翁岳天,还会适得其反。 文菁的唇很冷,就跟她的手一样的冷,这让他微微心疼,紧紧抱着她,想要让她温暖一些,可是他忽然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心惊胆寒。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先前被人追得那么紧,他也不惧怕那危险,可是现在却莫名地心慌……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可她的味道太过诱人,他情不自禁地扣着她的小脑袋,加深这个吻,贪恋地汲取着她的甜美芳香。火热的灵舍与她翻搅,辗转缠绵,没有**的味道,有的只是满满的疼惜。这个不起眼的小人儿将会为了他,勇敢地站在法庭上,这是她给的信任和温暖,让他无法不为止动容。 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他深邃的眸子紧锁住这张素净的小脸,绽放出温柔绝美的笑颜,将她的小手按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轻声说:“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记住先前我在车里说过的话,一会儿出去之后,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如果站在法庭上的时候,你紧张害怕,你就摸摸这根项链……” 文菁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冲着他点点头。 依旧没有说话,但翁岳天却出奇的没有担心,他相信文菁既然答应会作证就一定会在庭上说话的。 从下水道钻出来就是法院的后院。文菁和翁岳天才出来没几分钟,梁宇琛也跳出来了,焦急地催促:“快点进去,别让人看见,法院门口很多记者。” 第44章 诱人的味道 第45章 证人上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5章 证人上场 亚森和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一起走了过来。 翁岳天眸光复杂,握紧了文菁的手:“你跟我的律师进去,不要害怕,一会儿结束之后,她会把你送到我身边。” 翁岳天转头对那黑衣女人说:“照顾好她。” “天哥,我办事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你的小宝贝!”女人一改刚才的严肃,目光狡黠,朝文菁眨眨眼睛,热切又好奇,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文菁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盘问一番…… 她最想问的居然不是有关于案子,而是很好奇文菁与翁岳天的关系。认识翁岳天十几年了,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对一个异性流露出宠溺的眼神…… 女人拉着文菁的手,文菁没有甩开她,因为在这个大姐姐身上,文菁感到了一股淡淡的亲切,何况这是翁岳天的律师,她会下意识地选择去相信。 “行了吧,有什么话等完事儿再说。”梁宇琛再次提醒,警惕地看着周围。 翁岳天微笑着摸摸文菁的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文菁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多想随着他而去,一步也不离开他,可是……现在必须要暂时分开一会儿。 现在距离开庭只有两小时不到的时间了,在这么紧迫的时间里,律师需要与文菁有足够的沟通。律师表面上很轻松,但实际上心里也暗暗叫苦,不是担心官司打不赢,而是担心一会儿开庭了,文菁站在法庭上,会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说话?万一到时候她临阵退缩怎么办?真搞不懂,翁岳天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文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很快指向了两点半。 鉴于案件的特殊性,这次庭审是非公开的。太阳国领事馆也请了律师——松本一郎。此人曾在我国留学,精通中文,擅长于刑事案件,是太阳国领事馆在我国的御用律师。他将与翁岳天的律师贾静茹对战公堂。 贾静茹年纪轻轻,但却在香港担任过金牌大状,后来被人高新挖走,在业内素有“铁花”之称。她与翁岳天私交甚好,情同兄妹,只不过这一层关系,知道的人不多。 太阳国领事馆的人以远藤为首,坐在席位上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远藤,一双绿豆儿眼里充满了怨毒,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被告席的男人——翁岳天。他越是悠闲自在,远藤看了越是来气,低估了翁岳天的智谋,这官司还没开打就已经较量的一场,很明显,远藤失算了。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还是要拿到台面上来说,即使翁岳天不是凶手,也必须要在今天法庭宣判他无罪之后,才能真正地让事情了结。说白了,这庭审不过是为了消除舆论。 开庭之际,双方律师就来了一番唇枪舌战,而翁岳天对于这些都没太过在意,只有在贾静茹宣布她有新的证物和证人时,他的眼神才有了波动…… 新的证物就是那盘被藏起来的监控录像,证人当热是文菁! 求收藏啊!!!! 第45章 证人上场 第46章 第一次听她说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6章 第一次听她说话 之前为了保密起见,就连法院都不知道辩方律师会还有新的证物和证人……现在听贾静茹这么一说,全场顿时陷入短暂的寂静。远藤和他的律师不由得一怔……他们心知新证人是文菁,可新证物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当贾静茹朗声宣布新证据竟是一盘监控录像,远藤顿时面色铁青…… 该文菁出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门,一时间,滋生出无比紧张的气氛。没见过文菁的人都在猜测,这新证人会是什么样? 在法警的带领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进众人的视线,她看上去很瘦弱,脸色不太好,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安和戒备,犹如一只迷路的小鹿闯进了繁华的都市,撞进了你的心田,让你不由自主地为她感到揪心。 文菁一踏进这里就感到呼吸不顺畅,双脚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么多的陌生人看着她,令人恐慌不已,一颗心狂跳不止,像要蹦出来一样!这是法庭,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庄严肃穆的场合里,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紧张得连步子都不稳了,削瘦的肩膀在不住发抖…… 远藤一帮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文菁,要是目光也能当武器,文菁早就千疮百孔了。 贾静茹捋了捋耳后的短发,微微扬起圆润的下巴,优雅地走到文菁身前,状似严肃,但看向文菁的眼神却是透着鼓励和温柔,心里暗暗祈祷文菁一会儿千万别被太阳国的代表律师给吓唬住了,对方肯定会问一些让人难以招架的问题。 “证人,请问你是否曾在上个月28号凌晨于你家楼下附近撞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现在有没有在法庭上?”贾静茹清脆的声音响起,圆圆的苹果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文菁心里直打鼓,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下意识地望向翁岳天,瞥见他身前那一块标注着“被告”的牌子,她的心在痛,即使她此刻紧张得脚都麻了,可她知道,不能退缩! 文菁的嘴唇在哆嗦,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在人前说过话了,她只感到喉咙里像塞了东西一样难受。 贾静茹有点急了,文菁怎么在发呆,怎么还不说话!真要命!在座的一些人也不禁窃窃私语,辩方的证人活像个鹌鹑似的,别是被吓傻了吧?就她这样,能撑得住这么大压力吗?梁宇琛急得就差没跳起来了,文菁多沉默一秒就让人更抓狂。 “证人,请回答辩方律师的问题。”法官大人冷淡低沉的声音在提醒着文菁。 “咕咚……”文菁狠狠吞了一大口唾沫,她真的害怕,慌乱,她好想跑去翁岳天身边! 翁岳天神态自若,轻轻勾起唇角,柔美温润的笑容漾起,这勾魂摄魄的一笑,迷了众人的眼,纷纷在心里暗叹……男人也是祸水啊! 文菁慌乱的眼神与他交错,只一眼,便能让文菁那一颗忐忑的心缓和下来,只一眼,便能为她注入力量!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了胸前的项链,奇迹般地,她身体里的恐惧在消减,慢慢聚齐一股勇气!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都在盯着文菁,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文菁那柔嫩的唇瓣微微轻启:“是的,那个男人就在法庭上,就是……他。”文菁的手指向翁岳天。 这声音一出,偌大的空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神奇的是,几乎每个人此刻脑子里都闪现出一个与本案无关的问题——这声音太好听了!柔嫩中带着几分羞涩,似黄莺出谷,似珠落玉盘,难以置信人的声音居然也会具有灵气。似仙乐飘飘,足以让你心颤不已。 文菁终于克服了心理障碍,终于说话了,她没有让翁岳天失望! 翁岳天呆住了,他曾无数次地想象过她说话的声音,不知会不会因为太久不开口而变得很怪异难听?没想到,第一次听见文菁说话,原来竟是动听到极致! 求收藏!!!! 第46章 第一次听她说话 第47章 庭上交锋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7章 庭上交锋 翁岳天大感安慰,心头萦绕着一缕缕暖流……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为他,也是为了她自己。 他深褐色的凤眸看似不经意地瞄着文菁,眼波流转之间,一股淡淡的邪魅之气流露出来,与他身上的优雅气质混合在一起,滋生出致命的吸引力,这个男人,他卓越的风采仿佛可以企及每个角落。他的镇定泰然,哪里像是一个被告,他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又像是一座神祗,即使是站在被告席上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卑微低下,丝毫无损于他天生的尊贵与风度。 听见文菁的回答,贾静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黑眸里闪过喜色,说话的语气明显地轻快了不少:“证人,请你将当晚遇到被告的经过讲出来。” 文菁纠着小脸,背上直冒汗,尽量稳住自己的心跳不要太快,声音不要颤抖,她清润绵软的嗓音娓娓道来,仿佛是在给大家讲一个好听的故事,无形中让庭上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控方律师松本一郎,尖嘴猴腮,高高的颧骨,黝黑的皮肤,阴沉着脸,一双狡诈的眼睛一直盯着文菁,他在盘算什么,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想得到,他此刻仔细地聆听,不过是为了过一会儿轮到他发问时,狠狠地戳中文菁的弱处! 松本一郎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快速密集的盘问方式,往往能让人措手不及,防不慎防,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语言中为你设下的圈套!以往他赢过的许多官司中,都曾将对方律师的证人逼得自乱阵脚,明明是有利的证人,可说出的证词却起了反作用…… 案发现场,刺进死者胸口的匕首上有翁岳天的指纹,地板上带血的鞋印与他所穿的尺码相同,根据鞋印可以推断出凶手的身高体重以及走路的习惯,这些都与他相符合。最重要的是翁岳天在案发当晚被保安见到他进过死者家,而在死者遇害那一段时间里他又没有不在场的证据。所有的情况都对他不利,原本松本的赢面很大,但是因为有了新证物和证人的存在,这些有利的证据全都变得经不起推敲了……松本的心情,可想而知。他能感到远藤的目光有多狠辣,愤怒!文菁俨然成了眼中钉。 而贾静茹也最担心这一点,在上庭之前,她多次警告过文菁,不能被松本给吓到,无论他怎么盘问,在回答的时候都必须要避开他语言中的陷阱! 证人席上那瘦小的身影,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向大家讲述了她在案发当晚怎样撞到了翁岳天。其实大家都能想到,她或许这时候紧张到了极点,或许她的脚都在抖,可是她眼神里有一种照亮人心的光辉,折射出坚定的信念,让人不能不动容,纷纷在心里为她捏一把汗,只希望她能顺利面对松本的盘问,只要不出差错,这官司就能赢! 文菁讲完了,贾静茹朝她点点头,朗声说道:“法官大人,新的证物以及证人的供词,足以说明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 松本冷笑一声,走近了文菁,阴狠的目光如同看见一只待宰的猎物,令人打心里升起一股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如芒刺在骨。 “证人,请问,你跟被告是什么关系?” 文菁站在证人席上,素净的小脸抬起来,澄澈的大眼睛纯净无暇,她像一片清新的绿叶植入你心里,没有华丽的妆扮,柔柔弱弱的样子,但她真的就是个软柿子吗? “我跟被告没有关系。”文菁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得清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得这么顺口,从未撒谎的她,这一次为了翁岳天,竟连说假话也能理直气壮了。她记得翁岳天曾说,不能让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松本蹙了蹙眉头,心想,这小不点儿的胆子还不小,居然不怕他? “案发当晚,你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为什么会出去?”松本想从另外的切口入手。 “反对!法官大人,控方律师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贾静茹及时出声打断了松本。 “反对有效。证人可以不用回答。”法官面无表情,冷冷地瞥着松本。 第47章 庭上交锋 第48章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8章 松本悻悻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那好,我换一些问题。”松本的笑容给文菁的感觉就是……一匹披着人皮的狼,奸诈,阴险! 没错,文菁的直觉是对的,松本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才真正地开始出招! 松本收敛起假笑,阴沉的目光紧紧锁住文菁,表情狠恶,目露凶光,他不是正对着法官,他认为自己没必要对文菁那么和蔼,他就是要先从气势上吓到她! “证人,请你大声告诉大家,你在案发当晚,也就是监控录像里面所显示的12点31分的时候撞到一个男子,当时是晚上,周围的路灯并不明亮,那男子是背对着光,你如何能肯定自己见到的就是被告?是不是你根本就不能确定自己撞到的人是被告,而是有人在事发之后才刻意告诉你,那是被告。也就是说,你对当时的印象并不清晰,只不过有人误导了你,所以你才误以为那是被告?是不是这样?说!”松本说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凶神恶煞地瞪着文菁,哪里像个律师,到像是个张牙舞爪的鬼怪般让人胆寒! “妈的,这狗崽子就会这一招!”梁宇琛在座位上忍不住低声咒骂,身边的同事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虽然都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肃静,肃静!”法官沉声说道,可他心里也在替这小姑娘着急…… “为什么不回答?你是不是心虚?证人,请速速回答我的问题!”松本再次催促。 所有人都等着文菁说话,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会…… 文菁的小身子在往后缩,脸转向法官,撅着小嘴儿,红通通的眸子泫然欲泣,蓦地冒出一句:“叔叔,我害怕……呜呜呜……他好凶……好凶……”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太萌了!活像是小孩子向家长控诉自己被恶人欺负了一般,实在是太招人怜惜,翁岳天钢牙紧咬,真恨不得冲上去抱着这小人儿好好疼爱一番…… “。。。。。。” 全场哗然,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笑声,数梁宇琛笑得最欢了……哈哈哈,太逗了!见过无数次庭审,就愣是没见谁敢像文菁这样的! 松本顿时僵住,难以置信,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就是在法庭上能掌控节奏,这一点也是每个律师需要掌握的手段。 但是他的节奏现在被文菁打乱了!她不按牌理出牌,突然这么一闹,看似是无理不懂事的举动,可对松本却有莫大的影响! 法官不住地咳嗽……使劲憋着笑,脸都涨红了……第一次有人在法庭上称他为“叔叔”,太有趣了,让人根本没办法生气,只有满满的心疼。 文菁的反应太出乎意料,可神奇的就是,她被默许了。她本来就小啊,才十几岁,那委屈的眼神,可爱的神情,就连法官都不忍心责备她,可见她的杀伤力非同一般! 这是文菁的自然流露,也是她的聪明之处。战术嘛,谁不会呢,有的人刻意,而有的人天生就有这悟性,文菁察觉到松本的恶意,打心里反感他,没人教她,她脑子里灵光一现,干脆来卖个萌!萌得自然,萌得招人爱! “咳……咳咳……控方律师,请注意你的态度。证人,请你回答刚才的问题。”法官总算是忍住笑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冷,看向文菁的眼神里竟多了一分温和。 “哈哈,松本,法官的意思是让你温和一点,对人家小姑娘那么凶干什么!”梁宇琛不知是有意无意,这句话说得足够让松本听见了。 松本的脸色难看至极…… 贾静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她不明白,为何翁岳天一点都看不出紧张的样子,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文菁,他难道真的那么放心文菁吗?不怕文菁招架不住松本? 求收藏!!!!明天将是有一个**来临!男主是怎样离开的呢? 第48章 第49章 占据上风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49章 占据上风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不但让法庭上紧张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最重要的是无形中削减了松本的气势。 松本心里各种咒骂的词汇在翻腾,但表面上却真是没刚才那么凶狠了。阴沉着脸,就像是谁欠了钱没还似的,他不得不重新再说一遍刚才的问题。 文菁的一只小手始终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吊坠,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勇气与力量。今天,是文菁这几年来第一次在人前说话,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紧张和恐惧的心理难以消除,全靠对翁岳天的感情在支持着她。 文菁皱起了秀气的眉毛,没有立刻回到松本的问题,她有点生气了,哼哼,这个律师竟然质疑她说的话,可恶! 文菁鼓着小腮,气呼呼地伸出另一只手,指着法庭门口站的庭警…… “那位警察上衣的第四颗扣子和其他几颗扣子不一样,这一颗镶有金边。我的视力是2.0,案发当晚我撞到的男人,我能肯定就是被告!”文菁在养母家见到翁岳天时就觉得面熟,后来跟着他走了,经他提醒,想起了那晚的事,她很清楚自己撞到的是翁岳天,她讨厌这个律师冤枉她,冤枉她在乎的男人! 视力2.0!有人也许不信,法官立刻叫庭警站在中间来。果然,庭警上衣的第四颗纽扣和其余几颗不一样……这庭警脸都红了,他原来那颗扣子掉了,急着来上班,随便找了一颗扣子缝上…… “yes!”贾静茹在心里欢呼一声,真想抱着文菁亲一口啊,哈哈,太妙了!这叫啥呢?四两拨千斤!看似一副弱弱的样子,但是她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对抗松本!除了太阳国的人,每个人都暗暗赞叹,文菁这小姑娘太棒了! 松本又一次傻眼了,他的打算是要让文菁自乱阵脚,要逼得她的证词漏洞百出,只可惜,他太低估了文菁。其实并非文菁有多聪明过人,不是她胆子有多大,而是……爱情的力量。她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对翁岳天是什么感情,但她就是靠着这一份坚定不移的信念才能站在这里,为了他,她可以像个女战士一样与恶人斗争,同时也是为正义而战。 翁岳天始终保持着淡然的表情,实际上心头早已惊涛骇浪!文菁,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连初中都没读完,患有自闭,可是她却能在这一刻发光发亮,那瘦小的身体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灵魂呢?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而她总是会带给他惊喜,她就像是一座没有人发掘过的宝藏…… 文菁从证人席上下去了,她出现的时间只有这么一会儿,但无疑,她给每一个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贾静茹现在更加有信心了,而松本明显处于下风,可他身为代表律师,不能轻言放弃,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轮到翁岳天了。 松本看不透翁岳天的心思,对方那种桀骜的气质,睿智而自信,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连问话的态度和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被告,你怎么解释刺死死者郑国华的匕首上有你的指纹和现场留下的血鞋印?” 翁岳天闻言,不急不慢地说:“我与郑国华生前是朋友,案发当晚,我曾去他家里小坐一会儿,他拿出那把匕首给我欣赏,说是他出去旅游时买的。至于血鞋印……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我没杀人,那鞋印自然不是我的。” “血鞋印跟你完全吻合,不是你的是谁的!”松本有点急,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翁岳天嗤笑一声:“你这个问题应该交给警方去调查,到底是谁留下的,你是律师,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再说了,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血鞋印虽然存在,但找到那双留下鞋印的鞋子了吗?” “。。。。。。” 下边旁听的人只差没哄堂大笑了,松本这老狐狸闹笑话了,说明他慌了!这看起来像是颠倒了角色,律师成了被动,翁岳天占据了上风。 第49章 占据上风 第50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0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局势开始明朗,这场官司到这里就容易多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松本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已经于事无补。新证物和证人的出现,让松本回天乏术,遇上与贾静茹这位金牌大律师的对阵,在结案陈词之后,一切尘埃落定,法官宣布翁岳天无罪释放…… 太阳国人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局,终究是没能实现最终的目的……他们不是要借此搞僵两国的关系,他们看上的是翁岳天的特殊身份所隐藏的价值。只可惜这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能深深地埋藏起来…… 由于这场官司是非公开审理,参与旁听的人并不多,记者们只能在庭外苦苦守候,当看见远藤和松本一伙人出来,还有翁岳天和梁宇琛,记者们呼啦一声全部围上来,场面顿时有点混乱……嘈杂的人声,拥挤的人群,将文菁隔绝在这包围圈之外。远远的,她安静地站着,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着翁岳天。 明明是夏天,可是文菁的手却很凉,先前在庭上,她已经撑得很艰难了,现在宣判翁岳天无罪,她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但却又如蜗牛缩回了自己沉重的壳里,依旧是无法根除内心的恐惧,她害怕在这人多的地方,她想快点跟跟翁岳天一起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两人的小窝…… 她此刻和好想依偎在他怀里,好想他可以走过来抱抱她,就像平时那样。她需要他的温暖,如同人活着就需要空气! 一只女人的手搭上了文菁的肩膀,是贾静茹。 “小妹妹,是不是想他了?”贾静茹目光如炬,看着眼前这小人儿那痴迷又纠结的神情,她觉得很有趣,真想知道翁岳天和文菁之间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文菁脸一热,染上两朵可爱的绯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已经将他的名字呼唤了千百遍。 翁岳天被记者围着,面色如常,简单地应付几句便不想再言语,这里就交给梁宇琛吧,他想带着文菁先走……他脑子里现在只有文菁的身影,只想要紧紧抱着这小宝贝好好疼惜一番。现在他可以和她出现在公共场合了,可以一起在外边吃饭逛街,不用再整天憋在家里,可以自由活动了! 翁岳天从人群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文菁和贾静茹。他绝美的面孔上倏然绽放出魅惑的笑意,昂藏的身影走了过去。 想念……这个念头,在文菁和翁岳天的脑子里清晰地映出,只有立刻拥抱着对方,才能缓解这迫切的意念! 对于文菁来说,全世界只剩下对面走来那个挺拔的身影,她就这么痴痴地望着,看着他越来越近,她的心都飞起来了! 就在两人隔空凝望时,一辆银色商务车疾驰而来,蓦地停在翁岳天身前,挡住了文菁的视线…… 车里下来的人,不知道跟翁岳天说了什么,双方似乎争执了几句,但是只几分钟的时间,那辆车便又启动了。 车窗里,翁岳天匆忙说了一句:“我走了,保重!” 他的声音被风吹进文菁的耳膜,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车子已经开走…… 文菁呆若木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如坠冰窖,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他这话的意思明显不是在说“我去去就来”,而是真正的辞别! 文菁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她失去他了吗?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求收藏!!!! 第50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第51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1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由于这场官司是非公开审理,参与旁听的人并不多,记者们只能在庭外苦苦守候,当看见远藤和松本一伙人出来,还有翁岳天和梁宇琛,记者们呼啦一声全部围上来,场面顿时有点混乱……嘈杂的人声,拥挤的人群,将文菁隔绝在这包围圈之外。远远的,她安静地站着,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着翁岳天。 明明是夏天,可是文菁的手却很凉,先前在庭上,她已经撑得很艰难了,现在宣判翁岳天无罪,她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但却又如蜗牛缩回了自己沉重的壳里,依旧是无法根除内心的恐惧,她害怕在这人多的地方,她想快点跟跟翁岳天一起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两人的小窝…… 她此刻和好想依偎在他怀里,好想他可以走过来抱抱她,就像平时那样。她需要他的温暖,如同人活着就需要空气! 一只女人的手搭上了文菁的肩膀,是贾静茹。 “小妹妹,是不是想他了?”贾静茹目光如炬,看着眼前这小人儿那痴迷又纠结的神情,她觉得很有趣,真想知道翁岳天和文菁之间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文菁脸一热,染上两朵可爱的绯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已经将他的名字呼唤了千百遍。 翁岳天被记者围着,面色如常,简单地应付几句便不想再言语,这里就交给梁宇琛吧,他想带着文菁先走……他脑子里现在只有文菁的身影,只想要紧紧抱着这小宝贝好好疼惜一番。现在他可以和她出现在公共场合了,可以一起在外边吃饭逛街,不用再整天憋在家里,可以自由活动了! 翁岳天从人群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文菁和贾静茹。他绝美的面孔上倏然绽放出魅惑的笑意,昂藏的身影走了过去。 想念……这个念头,在文菁和翁岳天的脑子里清晰地映出,只有立刻拥抱着对方,才能缓解这迫切的意念! 对于文菁来说,全世界只剩下对面走来那个挺拔的身影,她就这么痴痴地望着,看着他越来越近,她的心都飞起来了! 就在两人隔空凝望时,一辆银色商务车疾驰而来,蓦地停在翁岳天身前,挡住了文菁的视线…… 车里下来的人,不知道跟翁岳天说了什么,双方似乎争执了几句,但是只几分钟的时间,那辆车便又启动了。 车窗里,翁岳天匆忙说了一句:“我走了,保重!” 他的声音被风吹进文菁的耳膜,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车子已经开走…… 文菁呆若木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如坠冰窖,天塌地陷的感觉,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他这话的意思明显不是在说“我去去就来”,而是真正的辞别! 文菁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她还知道什么? 她失去他了吗?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求收藏!!!!有的读者已经看过这一章了,是千千调整了一下章节。今天11号的更新会在中午。 第51章 这一别,会是永远吗? 第52章 送她进精神病院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2章 送她进精神病院 文菁面如死灰,如海啸一般肆虐的剧痛,顷刻间席卷全身,几乎要昏厥,下一秒,发疯似地冲了出去! 文菁不顾一切地朝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狂奔!巨大的悲伤之下,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跑得飞快,从来没这么快过! 她看见那辆车了!翁岳天就在那车上!她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失去他! 疾驰的小身影远远追着那辆车,穿过了街道马路,她在车流里穿梭,好几次都差一点被路上的车撞倒,但她已经癫狂了,对于这致命的危险根本视而不见,仿佛她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不是在追车,她是在追命!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知道要抓住一点什么,假如失去,她会生不如死! 她一个字都吼不出来,只在心里狂喊了无数遍他的名字,一股坚定的意念在支撑着她追车,如同这身体在燃烧最后的能量! 沿途有人骂她是疯子,她听不到也看不见,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辆渐渐远去的银色商务车!晶莹的泪滴在风中飘散,模糊的双眼红肿着,流出的不是眼泪,是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充斥着的悲痛! 尽管文菁的速度奇快,但人始终跑不过车,她沿着那条路拼命追!一直追到出了闹市区,再有一段路就是高速路入口!文菁不可能进得去,即使进去了也不可能追的上…… 脚下一绊,文菁跌倒在地,这一下,她便犹如坍塌的泥塑,再也起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视线里那一个银色的点完全消失! 心脏的位置在慢慢龟裂,悄然崩塌,最后碎成尘埃粉末!她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漆黑,没有光明,没有空气,有的只是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为什么会这么痛?好像呼吸与心跳都已经停止,好像她已经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文菁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她就这么呆呆傻傻地盯着前方的路,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她没办法接受失去他的事实,她如溺水的人靠不了岸!她除了亲眼看着他离开,还能做什么?这种剧烈的无力感化成漫无边际的伤痛和恐惧,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浸透她的皮肤她的血液她的魂魄! 老天爷都在悲鸣!灰蒙蒙的天空下起雨来,冰冷无情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尽她决堤的心痛欲绝望! 经过她身边的路人和车辆,无不纷纷侧目,像看猴子一样。有的人在取笑她,有的人忍不住怜悯,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干嘛一直坐在路边哭?是精神有问题还是乞丐? 文菁早就被淋了个透,浑身像冰棍儿一样,良久,僵硬的脖子抬起来,仰面朝天,一滩糊涂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是雨还是泪……好半晌,蓦地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啊————!!” 尖锐而痛苦的呐喊,明显的破音,声嘶力竭,震彻天际!只是这一声就够撕心裂肺!在排山倒海的绝望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紧接着,文菁眼前一黑,坠入无边黑暗深渊…… 每个围观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痛而凄厉,如泣如诉,撕裂着你的耳膜,拉扯着你的心!有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点的,被这情绪感染,潸然泪下…… “哎,这小姑娘真可怜,不如我们把她送回家吧?” “你傻了,你敢去扶她吗?小心惹祸上身!” “太惨了……哎……她昏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报警?” “。。。。。。” 围观的群众总算有动容的人,不忍心见文菁这惨状。好心人有,但偏偏这世界还有坏人横行不止!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撑着伞,走到文菁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冷冷地说了一句:“大家都别费心了,她是疯子。我是她姐姐,我会负责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这一章写得真纠结,千千早在设想这个情节的时候就知道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写文是一件很苦差事,要将自己融入进角色里才能写出感人的故事,但作者往往会因此而牵动情绪,甚至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我也曾经失去过,在最最幸福的时候……发现除了看着他走远,什么都做不了,现实太多的无奈,普通人,无能为力…… 第52章 送她进精神病院 第53章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3章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房间里有股怪味儿,昏暗的光线,床上有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角,她头发凌乱,气若游丝,眸子里有淡淡的血丝,眼神没有焦距,空洞得可怕,如同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生机。 这是文菁被那个万恶的女人文晓芹送到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前两天都是在昏睡中度过,今早文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精神病院,发疯似地咬了医生的手,没想到那个被她咬到的人是院长。 院长一怒之下便将文菁被关进了这间只有一个床位的病房……这里位置偏僻,大白天也没阳光照进来,阴森恐怖。被关进这里就等于是一种惩罚。 文菁算上她昏迷那两天,这就是第三天没有喝水喝进食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人如果三天不喝水,会有生命危险。 她一动不动,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嘴唇苍白,干裂。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她的伤,在看不见的地方,她的伤,无处不在,从身体的每个细胞到心脏和灵魂,全都伤到粉碎! 如果不曾拥有,何来失去?在她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时候,在她那颗冰冻的心渐渐被人温暖的时候,命运那一只翻云覆雨之手,只微微一动,顷刻间便被残酷的现实打进十八层地狱之下的十九层地狱! 她无处可去,无路可退,在决定跟着翁岳天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只剩下唯一的一条路。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无家可归,她的世界太小太简单,只有恶毒的养母和姐姐,还有翁岳天…… 如今翁岳天一失去踪迹,她的世界整个坍塌!振作吗?这个词,在一个人绝望到极致的时候,纯属扯淡!就算振作起来又能去哪里?离开了精神病院,她只能睡大街! 大千世界,朗朗乾坤,放眼望去,竟无一处容身之地!可悲吗?凄惨吗?伤心吗?这些情绪,文菁此刻都感觉不到,因为……她的泪,已经流干。 他走了,一如从不曾出现过。如果不是脖子上那一根项链,文菁几乎怀疑是否自己真的有遇到过一个名叫翁岳天的男人? 他走了,像一阵风。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今天是她的十七岁生日!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的生日愿望是——活着的每一天都能陪伴在他身边! 呼吸越来越弱,生命在流失,她必须要及时喝水,可她却连站起来走到门口的力气都没有……或许她可以的,只是潜意识里不想这么做,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就算活下去又能怎样,能做什么呢?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没有家,没有亲人,她一无所有,这世上有什么是属于她的?没有!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活着是清醒的痛苦着,还不如现在就去天上见亲生父母和养父……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嗯,就这样吧……文菁缓缓闭上双眼,冰冷的小手摸着项链的吊坠,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味着与他之间那些甜蜜温馨的片段。干裂的嘴角微微咧开,她多希望就这样睡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文菁撑不下去了,三天不吃不喝,对于她这样身体原本就瘦弱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甚至出现了幻觉,好像听见门在响,好像有人来到了她身边…… 呵呵……是天使来接她了吗?她真的可以去见天上的亲人了吗? 一会儿还有一章。 第53章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第54章 清醒的疯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4章 清醒的疯子 “文菁……文菁……快起来……别睡了……”这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暖洋洋的,只可惜,不是文菁心里想的那个人,依旧唤不起她生存的**。 这是精神病院的一位实习女医生——于晓冉。她刚从医科毕业不久。 或许是因为来这里的时间尚短,她对于病人还做不到像其他医生那样淡定。在文菁被送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她,这女医生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菁昏迷的那两天里,于晓冉很细心地照顾她,如若不然,文菁的状况会比现在还要凄惨。 于晓冉见文菁没反应,面色惨白如纸,不由得很是心疼,这个瘦弱的小姑娘,醒来的时候虽然咬了院长的手,但是于晓冉看得出来文菁的眼神很清澈,那不是一个疯子会有的……她还亲看看见院长收了那个女人的钱,据说是文菁的姐姐…… 像文菁这种不是疯子却被抓进精神病院关起来的事情,她并不是第一个。于晓冉虽然内心为她抱不平,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没有权利将文菁放走,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文菁了。 于晓冉今天已经是第三次送食物和水进来,可文菁每次都一动不动,这一次也一样。于晓冉发现文菁的情况很糟糕,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屋子,她需要抢救。 文菁又一次陷入了昏迷,身体上的原因是她三天没吃没喝造成的,而最关键的是她没有了生存意志…… 幸好有于晓冉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否则的话,文菁死在这屋子里也不会有人管。在精神病院,死个把人,常事。 文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原来那间昏暗的房间了。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还要活受罪?文菁心里呐喊了千百遍,昔日明亮清澈的眼神再没有一丝神彩,仿佛她是孤立于这个世界之外。 这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一共十个床位,每个床位都有一名精神病患者。 “你看我的头发好看吗?今天我妈妈特意给我疏的。”说话这位,是个光头。 “嗯,很帅。。。。。。” 靠窗那几个病人最是闹腾,满屋子乱窜。 “哈哈哈,狗皇帝哪里跑!我是吕四娘,你站住!” “你别过来!我是二郎神养的那只啸天犬……汪汪汪!汪!” “你们吵什么吵,我的宝宝要睡觉!不准吵了,烦死了,一群神经病!”说话这位是一个年轻的少女,看起来比文菁大不了多少,她正抱着一个洋娃娃,一直把这当是自己生的孩子…… 原来于晓冉将文菁安排在了普通病房,她认为文菁在这里至少有伴,如果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就算不是疯子都会变得有问题的。 文菁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将每个病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这就是她今后生活的地方吗?与一群疯疯癫癫的人关在一起,浑浑噩噩地过,暗无天日的活着? 文菁不是轻视这些患者,她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不干脆就疯掉,变成和这些人一样的那该多好?真正的疯子就会忘记曾经的一切,忘记伤痛,忘记那个走出她生命的男人! 最可悲的是她明明不疯,却无力抗争,在被文晓芹送进来的时候,文菁知道那恶女人是想要将她禁锢在这牢笼!今后,她真的只能当一个清醒的疯子吗? 求收藏!!!! 第54章 清醒的疯子 第55章 翁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5章 翁家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门口的两边分别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年轻人,一身军装,英姿飒爽,他们是警卫。这里不是谁都能进得来的,这是军区首长的住所,24小时都有人值班站岗。 没有像豪门大户的那种奢侈装潢,也没有占据太宽的地方,这院落就跟普通的四合院一般大小,简朴,幽静。老首长翁震,戎马一生,德高望重,廉洁清明,不是没那个能力住上别墅,而是他,不需要。 客厅里的陈设很简单,却很舒适,四处都干干净净,一丝不苟,就连一张小凳子都不会随处乱放,一切井然有序,果然是军人世家的作风。 当中的红木椅子上,端坐着一位穿军装的老人。岁月在他黝黑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但丝毫无损于他凛然的气势。老人是军人出身,即使年过花甲,仍然骨健筋强,沧桑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老人微微喘息,似乎是刚活动了筋骨过后有点累了,双眉倒竖,神情严厉,望着眼前的身影,沉声道:“怎么,不服气?老子只是打了你,没把你捆去关禁闭!你是翁家的人,你第一天知道身为翁家的人凡事都要小心吗?太阳国的狗崽子来跟老子谈条件,用你的清白威胁老子,妄想让从老子这里套取军机!你知不知道老子当时恨不得一枪子儿崩过去!” “。。。。。。” 这就是翁岳天的爷爷——老首长翁震,火爆脾气,像个怒金刚一样。翁岳天从小就习惯了爷爷这脾气,在家里,他感觉不到温情,只有过度的严苛与拘束。 翁岳天心下震惊,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原来,这才是太阳国陷害他的目的!不过很显然,对方的阴谋诡计是不可能得逞的。他们太低估了翁震对国家的忠诚!就算翁岳天真的因证据不足而无法为自己洗脱罪名,翁震也不会向太阳国的人妥协!他只会公事公办,绝不会徇私。翁震光明磊落一辈子,他的宗旨是,永远将国家放在第一位,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怎会当卖国贼! 翁震的忠诚,对于国家来说,是好事,但另一方面,对于家人来说,就会感到有一点不是滋味。不论什么事情,在翁家,永远都要排在“国家”之后,至亲也不例外。有时会让人感觉到无情。 老首长急着将翁岳天召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打!冷硬的眼神饱含愤怒,还隐藏着痛心…… 翁岳天半晌没说话,等老首长教训完了,他才抬起头,依旧是惯有的桀骜之色,淡淡的神情,淡淡的语气,他跟老首长一样,从没惧怕过太阳国那些心怀狡诈的卑鄙之徒。 “爷爷,您在拒绝太阳国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完全被动的局面,更不会给翁家抹黑。” 老首长眼中精光一凛:“好,很好……你一向都这么有骨气,但是你始终是翁家的人,你就是跑到国外去,甚至跑到火星去,都改变不了你是翁家人的事实!过不了多久老子就要退下来,再也不是首长,到时候,太阳国的崽子就不会再打翁家人的主意。为避免这段时间节外生枝,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老子退伍那一天,你哪都不许去,除了你公司的事,不准与外界有联系!” 第55章 翁家 第56章 心底的那个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6章 心底的那个她 翁岳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呵呵,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在家就这套霸权主义。”翁岳天狠狠地咬牙,他已经一年没和爷爷见面了,今天不但被强行抓了回来,现在还要被关在家里,他心里懊恼至极,但又无可奈何。 自懂事起,在这个家里,翁岳天就没感到自在过,只要爷爷不高兴,家里人就要挨打,名曰“家法伺候”。家里一切都是爷爷在安排。爷爷是首长,他说的话,有多少人敢违背? 老首长起身朝卧室走,一路咳嗽不停,身板也不如刚才那么直了,气势弱了许多,从背影看去,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已,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一个高山仰止的存在。 翁岳天凝望着爷爷的背影,听着他咳嗽的声音,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一代天骄,威震四方的首长,如今也抵不过岁月,老了。能从“首长”那位置退下来,对于翁家来说,是好事,起码以后不必在光环下生活了,多了一分自由的空气。 太阳国人之所以会陷害翁岳天,是想要从老首长那里获得国家机密。前不久传言我方将派遣最新服役的航母前往南海,太阳国的人极度不安,恐慌了,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我方意欲为何?将会有什么样的军事行动?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竟然想到了从翁岳天身上下手。前来与老首长谈条件的人说,只要老首长肯透露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消息,他们就会让翁岳天在法庭上胜诉。 太阳国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只可惜找错了对象,低估了翁家的人。第一,老首长不会出卖国家,第二,翁岳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假如没有文菁的存在,他还会想其他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论如何,太阳国的阴谋不会得逞。 无数人羡慕翁月天出身在这样的红三代家庭,这是一个荣誉的摇篮,赫赫战功,位高权重,在普通人眼里,翁家极富传奇色彩,是一座世人仰望的巍峨山峰! 可谁知道翁岳天内心却不想被那些光环所累,他喜欢自由,所以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出国留学了,回国后独自去发展自己的事业,不依靠翁家的力量,全靠他自己白手起家,在商场上逐渐崭露头角,到如今的所向披靡,被人称为“战神”! 回到翁家后,翁岳天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安稳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枕头的一边……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是不习惯没有她在身边吗?心底有一个时隐时现的小身影,会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那一双比湖水还要纯净的眼睛,懵懂,茫然…… 翁岳天不知道,他的离开,带走了文菁生命里全部的光亮!他更不可能会想到,文菁会被她那个万恶的姐姐送进了精神病院…… 故事很快就到简介里男女主在街头重逢的一幕了!!这两章是过度章节,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吧,文文会越来越精彩!求收藏!!!! 第56章 心底的那个她 第57章 想从疯人院出去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7章 想从疯人院出去吗? 精神病院里有一处休息室,是病人们平时在活动玩耍的地方。在这里,你总是会听到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题,看见一些让你哭笑不得的场面。一部分在接受治疗的病人,有时会很乖很听话,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但如果被什么东西刺激到的话,则会闹腾得厉害。这里是精神病院,每个人都对异常的人和事见怪不怪了。 在正常人眼里,他们是疯子,可在他们眼里,正常人就是疯子。 无论那些人怎样,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雷打不动的状态,任何事都撼动不了她。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文菁早就习惯了每天和这些神经病人住在一起,听多了病人们鬼哭似地嚎叫,听多了疯言疯语各种以前不曾见过人和事,她渐渐不再闹着要出去了……她知道,任凭她怎么闹都没用,文晓芹买通了院长,就算文菁是个正常人,她也只能被禁锢在这牢笼里。 每个日日夜夜,都是令人发疯的煎熬,有时半夜会被病人哭声骂声惊醒,有时一觉醒来会有人坐在你床边痴痴望着你,有时会有人抱着你的大腿一个劲地哭爹喊娘……还有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数不胜数。谁让这里是精神病院呢,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文菁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没被折磨疯呢?身体上并无大碍,可心灵上有一副沉重的枷锁。“翁岳天”这三个字,曾是她最幸福的依靠,曾是她最依恋的温暖,而失去之后,她如同受了魔障,陷在深不见底的寒渊,每天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这样活着,有何意义? 一个正常人被强行关在疯人院里,就像天使被捆绑了翅膀困在炼狱。人,之所以会痛,会伤,往往是因为两个字——清醒。 如果浑浑噩噩疯疯癫癫,反而会快乐一点吧。。 文菁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那么小的身子,不注意看的话,哪会知道那里有个人……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文菁的沉静,包括医生在内。她除了在进来的当天哭嚎过,之后便再也不说一句话。她就像是一个蜗牛,鼓起勇气出了自己的壳,却被伤得更重,最后只能缩回去,更加惧怕出来。 忽地,一个少女悄悄跑到了文菁身边,正是那个时常抱着一个洋娃娃当是自己宝宝的少女。 少女大大咧咧地坐下,红通通的脸蛋凑过来,小声说:“喂……你在干嘛呢?我知道你叫文菁,我叫周蓓蓓,草字头下边一个加倍的倍。你可以叫我蓓蓓。” 文菁没说话,只不过那双明澈的大眼睛里有亮光闪动,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周蓓蓓?她不是疯子吗?为什么此刻说话却条理清晰? 周蓓蓓见文菁不搭理她,也不生气,继续轰炸:“喂,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疯。” 文菁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文菁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很震惊了。 “嘿嘿”周蓓蓓有点得意地说:“想不到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也是装疯,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们有些地方相似,所以我知道你也是装疯的。” 文菁歪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视线落在周蓓蓓身上,她不明白,周蓓蓓也是装疯吗?为什么要主动跟她说话?平时两人没什么交集呀…… 周蓓蓓往四下看了看,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想出去吗?我可以帮你。” 第57章 想从疯人院出去吗? 第57章 教训恶女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7章 教训恶女人 “哎,你不相信我对吗?那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等你什么时候想出去再告诉我。”周蓓蓓说完,站起身来,刚才那清醒的样子立刻不见了,又开始抱着她的洋娃娃到处撒泼,嬉闹。左看右看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啊,怎么会是装疯的? 文菁的震惊只是持续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就不再将周蓓蓓说的话放在心上了……或许周蓓蓓说的话本身就是一种疯癫的表现,谁敢贸然相信她呢。 文菁没有忘记,文晓芹那个恶毒的女人给院长塞红包了,想要从这里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话。 下午,文晓芹来看文菁了,不是为了关心她,纯粹是为了看她狼狈遭罪的样子。文晓芹的心理早就扭曲,以前打骂文菁还觉得不够,现在将人与一群疯子,她看见就会特别舒坦。 文晓芹还在为翁岳天被文菁“勾”走的事儿记恨,要让文菁背着“精神病”这三个字,看将来还会有哪个男人肯要她! 文晓芹撩撩头发,装腔作势地说:“哟,妹妹,你怎么瘦了?在这里过得不好吗?如果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你可以跟我回家去。” 回家?这话真够讽刺的。回去继续被虐待,天天当两个女人的出气筒吗?文菁宁愿在精神病院待着也不愿回到养母那里! 文晓芹伸手去摸文菁的头发,她躲,文晓芹就更用力扯着不放……以前就以折磨文菁为乐趣,现在在精神病院还是那德行。 “哇哈哈,来了一个母夜叉!我要扒下你的皮,打得你满地找牙!啊——!!”这尖叫,是周蓓蓓! 文晓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周蓓蓓已经冲了过来,目标是文晓芹的裙子! 嘶啦一声,文晓芹的裙子被扯下! “你有病啊!疯子!”文晓芹一把提起裙子,凶神恶煞地与周蓓蓓扭成一团…… “啊哈哈哈哈……我本来就是疯子,你咬我呀,哈哈哈哈……母夜叉,打死你!打死你!”周蓓蓓在精神病里面可谓是身经百战,与其他病人“过招”的时候数都数不清了,文晓芹遇到她,算是踢到硬石板上了! 文菁在一旁目瞪口呆,周蓓蓓好英勇!文晓芹刚才的样子好滑稽!文菁心里一动,自己干嘛要怕文晓芹呢,这又不是在养母家里,不用怕被赶走……文菁脑子在发热,长期聚集在身体里的委屈,在瞬间爆发! “呀呀呀,何方妖怪,快点现出原形!”文菁大吼一声,冲上来帮着周蓓蓓将文晓芹按倒!骑在文晓芹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脸的惊恐,这感觉简直是大快人心! “你……你发疯了吗?快放开我!贱种,我饶不了你!滚开!”文晓芹第一感到了害怕,被两个人制住,彻底处于下风,心头那个火啊,漂亮的脸蛋变得无比狰狞! 文菁掐着文晓芹的脖子,清澈的眼眸流露出少见的调皮:“怎么你忘记了,是你送我进来的,疯子嘛,有什么事干不出呢?我现在就要惩罚你!啊——哈哈哈哈!”文菁这么说,可把文晓芹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母夜叉,我来啦!”周蓓蓓说着,故意把嘴巴张得老大,做出一副要咬文晓芹的架势。文晓芹欺负文菁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周蓓蓓这是来帮文菁出气。 “。。。。。。” 文晓芹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真不该来看文菁,遇上两个“疯子!” 明天女主就离开疯人院咯,男主也快要回归,求收藏啊!!!! 第57章 教训恶女人 第58章 离开疯人院!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8章 离开疯人院! 嘶喊,欢叫,闹腾……一时间乱作一团,直到医生于晓冉带着两位男医生过来了,才将这三女分开最新章节。其实于晓冉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只不过,她也打心眼儿里对文晓芹没好感,看见周蓓蓓和文菁联合起来“教训”文晓芹,真是大快人心! 文晓芹气冲冲地跑去院长办公室了,可以想象,等待文菁的会是什么。 周蓓蓓和文菁气喘吁吁地坐在角落里,互相看见对方脸上都有被指甲抓过的痕迹,不由得一齐呆住,随后迸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果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想不到文菁也会出手啊,太好了!”周蓓蓓不过比文菁大三岁而已,年轻的脸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这么好心又乐观的姑娘,居然自甘在精神病院里待着,真是够费解的。 文菁不习惯与谁太过热络……当然,除了那个深藏在心里的男人。 她此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看向周蓓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友好,少了几分戒备。同时也开始相信周蓓蓓的话了,也许真的是装疯。 当晚,文菁果然遭到报复了,再次被关进了那一间阴森恐怖的小屋,被锁在病床上,手脚都被捆起来,不给她饭吃和水喝,甚至连厕所都不让她去。文菁本来身体就瘦弱,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小屋的门被悄悄推开,闪进来一个女人,打开灯,清润的眸光接触到床上那一抹瘦小的身影……文菁这是何苦呢,明知道她姐姐不是个善茬……哎,现在可到好,自己遭罪了吧。 于晓冉在为文菁心疼的同时,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丫头,她的性格或许给人感觉是很沉静柔弱,但她除了在第一天进来那时候闹腾了,那之后一直到现在都不会再大吵大闹。她的这一份淡定从容,就连许多成年人都比上不。试问哪个正常人被关在疯人院里还能正常啊?除了文菁和周蓓蓓这两个异类…… 于晓冉缓缓走进床边,轻轻将文菁手脚上的束缚解开,将这小身子抱在怀里,然后摸出准备好的面包。 “文菁……文菁……快醒醒,我给你送吃的来了。”于晓冉低声呼唤,温柔而焦急。 文菁吃力地睁开眼,看见是于晓冉,她很想扯出一个笑容,只可惜,她笑得比哭还要让人心酸。 “先喝口水吧。”于晓冉将一瓶矿泉水凑到文菁嘴边。 文菁主要是因饥饿引起的虚弱。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就她这身板儿,肯定熬不住。 文菁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水,再吃下两个面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了。 这世界人心险恶,但也不乏有好人,比如眼前的于晓冉。文菁这段时间多亏了有于晓冉暗中照顾,否则她日子更加难过。 于晓冉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文菁另眼相看,总是忍不住会去心疼这小丫头。或许是因为自己来这里工作的时间不长,不像有些同事那么麻木不仁,或许是因为在文菁身上看到一种常人难以察觉到的光芒。或许是因为人与人之间那叫做“缘份”的东西。 文菁刚吞下手里仅剩的一口面包,小屋的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是周蓓蓓。 于晓冉一惊,面露紧张之色:“蓓蓓,你怎么来了?要是被其他医生发现的话……” “嘿嘿,于姐姐放心,没人发现我!”周蓓蓓跑过来坐在文菁身边,关切地望着文菁,直是摇头叹气:“文菁,院长跟那个恶毒的女人串通一气,你日后恐怕更受罪了……” 周蓓蓓的神情十分认真,目光清澈,哪里还有半点疯癫的样子。 “是啊,院长今天还说要继续关着你,没说什么时候放你出这屋子。”于晓冉的心情也为之一沉,对于这里,她很失望,见到了太多从前不曾想到的灰色一面。 看着情形,周蓓蓓真是装疯的,而于晓冉还知道这事。 文菁闻言,眸子越发暗淡,垂下了头,默默喝水……她当然知道文晓芹不会让她好过,可是她能如何做呢?她没权没钱,被关在这里,想逃也逃不掉…… 逃……想起这个字眼,文菁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蓓蓓,你上次在休息室里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文菁的声音在颤抖,勉强打起精神。 周蓓蓓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文菁所指是什么。 “嗯,是真的。不过嘛……”周蓓蓓说到这里,圆溜溜的眼眸望向于晓冉…… “于姐姐,你知道厨房的后门吧?你可以自由进出厨房的吧?现在夜深人静,只要你肯帮忙,文菁就可以……” 于晓冉拍了一下周蓓蓓的脑门儿,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紧张:“你这小鬼头,尽想鬼点子,快别说了,要是被院长知道,我可是吃不完兜着走。”从这里去到厨房,必须穿过一道门,只有值班医生才有钥匙…… 文菁眼里刚冒起的希冀之光又没了……仔细想想,于晓冉于她非亲非故,确实没理由为了她冒险。 周蓓蓓听于晓冉这么说,也不慌张,挽着文菁的胳膊说:“别灰心,只要你想出去,我明晚就来搭救你,然后我们去厨房……” 于晓冉没好气地瞥了周蓓蓓一眼,无奈地说:“你们两个,诚心不让我睡安稳觉是吧,明晚不是我值班,如果被其他医生发现你们企图逃走,谁都保不住你们!” 周蓓蓓不作声,和文静颇有默契地对望一眼,谁都看得出,这俩女是贼心不死啊! 于晓冉忽地就被文菁这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给煞到,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微红的眼眶里隐约的泪花在浮动,任谁见了也不忍心不管她。正值花季的女孩子,正常人,被害得关进精神病院,这是什么世道啊! 于晓冉那一颗柔软的心,隐隐被触动了,神差鬼使地脑子一热! 蹭地一声站起来,于晓冉拉起文菁的手,急急说道:“走!” “。。。。。。” 文菁和周蓓蓓简直不敢相信,向来温柔文静的于晓冉,居然真敢做出这样的事?! 直到多年后,于晓冉想起今天自己的冲动,依旧能从内心发出愉悦的笑容,她没有后悔今天这一看似草率的决定。 一刻钟后,厨房后门外那黑乎乎的院子里,赫然出现了三条身影…… 于晓冉的心跳奇快,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保安或者其他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文菁,别发呆啊,快出去!”于晓冉将院子的后门打开,一把将文菁推出去。 文菁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世界太多黑暗,但总会在你不经意地时候给你一丝希望的光亮! 文菁心里一阵酸涩,不善言辞的她,怔怔地望着眼前两个热心人,眼眶里的湿意更浓。 “你们……我……” “别哭!走出这里就等于重获新生,你该高兴才对!”周蓓蓓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早就她也快哭了。 “你不走吗?”文菁忍不住问。 “我是自愿待在这里的,别担心我了,我在这里比在外边好。”周蓓蓓的笑容被黑暗的光线掩去了那份惨淡。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哎呀,别耽搁了,快走!”于晓冉在催促文菁。其实她也有点舍不得,只不过她更知道,文菁离开这里才是好事。 于晓冉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红红的钞票塞进文菁手里,焦急地说:“出去左转就是马路。记住,以后好好生活!”不待文菁再说话,门已经关上了!于晓冉必须趁着自己还有股冲动的时候将文菁放了,趁着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文菁傻呆呆地站在茫茫夜色里,陪伴她的唯有天上的明月星辰,还有微凉的夜风。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如此清新,恍如隔世。文菁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好痛! 真的不是梦,她真的出来了!难以置信的奇迹发生了! 可是有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来了——她该何去何从?从精神病院出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但今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呢?家……这陌生的词汇对于文菁来说,是奢侈,是遥不可及的梦幻。 这章2000+字。此文后天17号星期三上架!海量更新!各种精彩上演!品质有保证!请大家别养文吧,首订对于每个文文都是至关重要的!大家的支持才是千千码字的动力! 第58章 离开疯人院! 第59章 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吃避孕药?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59章 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吃避孕药? 市公安局,警司办公室最新章节。 梁宇琛刚吃过午饭,坐在椅子上闷闷地抽着烟,两道浓眉紧紧蹙起,盯着手上的卷宗,神情颇有些沉重。 局里最近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要办新的案子,还要将以前一些大案悬案翻出来重寻调查。这可是一件艰巨的工作,有的案子已经过去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现在再想取证,难上加难。 七年前一宗自杀案的现场提取到的指纹竟然会跟七年之后一宗谋杀案里发现的指纹相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这宗谋杀案,竟然就是翁岳天所涉及到的那一个。没错,在上次庭审之后,I警察接着调查,在死者家又发现了一枚神秘的指纹……公安局的指纹库都查不到是属于谁的。 这两件案子之间,时隔七年,究竟会不会有关联呢? 梁宇琛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爆炸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是翁岳天前段时间与文菁所住那栋公寓的保安打来的,说是梁宇琛要找的人出现了! 是文菁! 文菁那天追着翁岳天的车跑了之后,梁宇琛和贾静茹曾四处寻找,谁都想不到之所以没文菁的消息,是因为她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文菁没地方可去,对于她来说,这栋公寓有着特殊的意义,是她和翁岳天生活了十天的地方。即使知道他不在,她还是忍不住跑回来。她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在期待什么…… 梁宇琛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走道角落里的身影,那小小的一团,如风中落叶一样,凋零,暗淡。 文菁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地抬起头…… 梁宇琛憋了一个月的火气顿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声音哽在喉咙……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兮兮的小脸。唇色苍白如纸,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眼神空洞,毫无生机,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布娃娃。 梁宇琛心头猛地一抽,不忍再责怪什么,反而有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他怎么忽略了问她这一个月跑去哪里了?她遭遇了什么?! 先前没注意,现在他才发现,文菁居然是穿着病号服!仔细一看,那上边有一行字…… 这是……精神病院!天啊,难道说文菁这一个月都在精神病院里关着? 梁宇琛凌乱了,这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鼻子一酸,身体里肆虐着一股怒火! “妈的,哪个混蛋干的!”梁宇琛简直不敢去想,文菁这小丫头被人关在精神病院里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文菁如扯线木偶一样,不言不语,神情呆滞,直到梁宇琛将她领进这住所的门……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陈设,熟悉的沙发和电视……一幅幅画面涌上脑海,全是她和翁岳天之间的温馨片段。 梁宇琛的电话不停在响,是局里在催他。看文菁这样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需要缓和的空间。 梁宇琛走了,留下了公寓的钥匙,还有他的联系电话。文菁听见关门声的时候,精神上一松,终于是受不住身心的煎熬,跌坐在沙发上,木然的表情松动,嚎啕大哭起来。 堆积了太久太久的委屈和伤痛,不仅仅是因为翁岳天的离去所带给她的沉痛打击,还有这些年她所受的苦,遭的罪,全都如毒汁一般侵蚀着她的骨髓!这世间,有什么是完全属于她的?没有。温暖,只不过是昙花一现,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痛彻的冰冷。 在精神病院的这一个月,文菁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他,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是现在,她身处在这屋子里,触景伤情,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思念和悲伤,这些年的苦痛,全都在顷刻间爆发! 凄厉而绝望的哭声回荡在空空的屋子,眼泪像开闸的洪水流个不停。一个人独自活在世上,没有一个和你息息相关的人在身边。她就像是站在世界的尽头,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透心透骨底凉意…… 为什么会这么痛呢?思念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苦?文菁不懂……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她的阳光空气和水,有他在,她就开心满足,一旦他不在,她会生不如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文菁现在还不知道……这就是,爱。 文菁缩在沙发上哭累了就睡,醒了又哭,哭了又睡,她把自己完全封起来,就连梁宇琛和贾静茹来看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活死人一个。 梁宇琛和贾静茹对于翁岳天只字不提,文菁心里明白,他们不愿意告诉她…… 文菁伤心欲绝,不知白天黑夜,只有在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喝一罐牛奶……确实这里什么都不缺,都是以前翁岳天让保姆买的,都是为了她…… 每一个角落里仿佛都有他的影子,他温柔的笑声犹响在耳,他的宠溺却成了淬毒的刀子,一想起就心如刀绞。如果不是曾经尝过幸福的滋味,她怎会如此难以承受失去?如果那个人最后始终要离开,何必又要让她遇见,深陷…… 早知道失去他是这样痛苦,她当初还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吗?文菁问过自己千百遍,答案却依旧是肯定的。 文菁刚开始那几天喝着牛奶还不会觉得什么,可是这两天一喝牛奶就不舒服,恶心想吐。不仅是这样,她吃其他的食物也会有这种反应。 文菁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病了吗?她本来是不想出去买药或者看医生,但是在持续了几天之后,她无意间看见日历,脑子里恍然掠过一个问题:今天几号?她没来大姨妈!一个多星期之前就该来了! 文菁陡然一惊,蹭地一声站起来,脑子有点懵……不会那么巧的吧?偶然现象吧?她下意识地安慰自己,可是却越来越坐立不安…… 她唯一的财产还有187块钱。是于晓冉给她的两百块里剩下的。 攥着这点钱,文菁忐忑不安地去了医院做检查。幸好并不贵,但对于她来说也不便宜了,花去了一百块。 检查结果,文菁怀孕五周了! 怀孕……孩子……是她和翁岳天的孩子!文菁无法形容自己激动的心情,难以置信肚子里有宝宝了,一个暂新的生命正在孕育着! 文菁回到公寓之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复杂而激动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终于这个世界上将会诞生一个与她密不可分,息息相关的人,她终于会有一个血脉至亲了! 文菁没有犹豫,在知道怀孕那一秒,她就决定了自己要将孩子生下来! 意志消沉的文菁,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和方向,那就是——生下这个孩子,尽自己所能将孩子抚养成人,给孩子全部的爱! 或许文菁的想法,在人们眼里是轻率幼稚的,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当一个人独自生存在世界上,茫茫人海,举目无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这种日子她不想再有,她死去的心,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复生了!因为有了孩子,她空寂的心里慢慢有了牵挂,有了寄托……这不仅仅是她唯一的亲人,还是她和翁岳天之间唯一的牵连!只有孩子才是与她最亲近的,是她新的希望。 人,之所以会深陷泥沼,痛苦不堪,都是因为没有想通,一旦思想上通了,悟了,也就是你真正走出逆境,获得新生的时候! 文菁的心态,精神状态,迅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就像是冬天里被霜打了的小草,破冰而出,迎风飞扬! 振作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吃!孩子需要营养,母亲更需要。文菁即使吃不下也逼着自己吃,这里各种食物补品保健品都有,大米鸡蛋牛奶燕窝人参……多亏了这些,如果翁岳天以前不叫用人买来,现在文菁真要挨饿了。除了吃这些东西,她有时还会去楼下的菜市场买点猪肉牛肉。 瘦小的身子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长了一圈,文菁的催肥计划很有效,她不再那么瘦弱。营养充足了,皮肤自然不像以前那么泛着不健康的黄,渐渐变得白皙起来。 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怀孕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就是第二次发育,至于发育得好不好,因人而异。 文菁怀孕后,能吃能睡,体重增加了,身上长肉了,变化不小。宝宝为妈妈带来了无限生机,带来了生命的活力! 文菁每一次摸着自己的肚子,都会笑得很甜。她在网上找了不少资料,她正在学习怎么去爱宝宝,如何当一个好妈妈。 她不再将翁岳天的离去看成是世界末日了,她逐渐有了新的活力,整个人都与之前那个孤僻的自己不一样了。相信只要她和宝宝活着一天,总会再见到翁岳天的! 胸前的项链吊坠是一块墨玉,她时常握在手里痴痴地想念着那个男人……他曾说:“有它在,就是我在陪着你。”如今真的只剩下这一项链了…… 文菁吃了几次肉之后,发现自己只剩下30块钱,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她必须要勇敢地跨出人生最关键的一步——自力更生!找工作!她不能再封闭自己。 令人尴尬的问题接踵而来……她只有十七岁,她初中都没读完,出去怎么找工作呢?什么样的老板会请她? 文菁纠结了,可她知道不能退缩,为了孩子,她只能勇往直前。她的生活,以后必须要出去与人打交道,否则就不能赚回孩子的奶粉钱。 这一天下午,文菁穿着翁岳天以前为她买的衣服,揣着她仅有的30块钱,打算出去找工作。 当文菁从公寓大门走出去的时候,保安差点没认出她来……这小丫头的变化太大了,与一个月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是什么让她在一个月之内脱胎换骨? 文菁本身相貌就生得端正,以前太瘦弱,面色蜡黄,现在催肥了一个月,没想到身材竟然变得这么好,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脸蛋白嫩了,五官越发清晰,原来是个清秀佳人。 衣着简单,素面朝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纯净,小巧可爱的鼻子下边是两片粉红的樱唇,嫩嫩的,让人忍不住在想想那会是什么味道…… 一个人的精神面貌最重要,那是一种真正的美。 文菁没有去高档的地方找工作,她也不是傻子,那种地方显然不适合她。 穿梭在人群里,满大街的车子,人流,文菁内心忐忑,好几次都怕得想要返回,但是一想起孩子,她就硬逼着自己不能胆怯。始终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过活,她不迈出这关键的一步,她就连自己都养不活,何谈养孩子呢? 对于一个曾患有自闭障碍的人来说,这样做,有多大的难度?难以想象。 文菁对这个城市的街道并不熟悉,问了很多次路,找到了一条步行街,她想啊,干脆就去找找那些买衣服或者买玩具的店里试试。 满怀着希望进去,每每都是一脸失落地出来。没人愿意请她,那些老板都要熟手,一看文菁就怀疑她有没有成年,像只纯良小白兔,怎么能将商品推销给顾客说服顾客买下呢。 文菁还去过小餐馆,看着有招厨房洗碗工的,可人家老板嫌弃她,看她这娇小的模样,能干得了厨房的活吗?老板表示怀疑…… 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文菁从小餐馆出来时,这条巷子已经积满了水泽,她只能站在门口躲雨。 好不容易等雨停了,才刚走出几步,,一辆车快速开过,文菁被溅了一身的泥水,紧接着脚下一滑…… “哎哟……”文菁一声惊叫,身子不受控制地坠下去! 万幸的是,她背后是一条绿化带,她这一摔,整个坐进了花坛里,泥土松软,幸亏是这样,否则很可能会伤到孩子。 文菁站起来的时候,小脸弄花了,浑身脏兮兮,头发乱蓬蓬,无辜的大眼睛泛着红,惊魂未定。 现在还怎么去找工作啊,必须要赶紧回家洗澡换衣服。文菁急忙往前边公车站走,她的脸在发烫,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活像她是个小乞丐一样。 文菁下意识地去抹脖子上的吊坠……空的!文菁一瞬间寒毛倒立,惊悚了,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会不见?去哪儿了? 文菁急匆匆地转身,沿着自己刚才的路,她认为极有可能是掉在花坛里了! 小跑着冲过马路,差点被车撞到,急刹车的声音显得格外尖锐刺耳,惊得文菁出了一声冷汗。司机在她身后一阵谩骂…… 文菁迫不及待地往那花坛跑过去,也不管这下雨后有多脏,钻进花坛里去找。小鼻子酸酸的,文菁快要急哭了……不可以失去项链,那是翁岳天留给她的! 就在文菁发现了项链,欣喜若狂地抓在手里,刚从花坛里钻出来时,眼角不经意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她又蹲了下去,整个人都缩在花坛里,小小的身子在发抖,红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不远处走过来的一男一女…… 是眼花吧?是做梦?那个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是翁岳天,他身边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手,那是他的谁? 文菁惊恐,慌张,惶惶不知所措,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 翁岳天与那个女人越走越近了,文菁的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不……不……为什么会这样? 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重逢的情景,可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她满身泥泞,惨不忍睹,而他和那个女人却是那么光鲜亮丽…… 当你日夜思念一个人,突然有一天见到,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也许不是冲上去拥抱,而是……恐惧! 文菁背过身去,缩在花坛里,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想他想得快疯了,此刻他就在眼前,可她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文菁悲痛欲绝,捂着胸口,静静地等待着他和那个女人走过去…… 那女人的说笑声逐渐近了,很快又远去,文菁这才敢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他没有看见她吧?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又怎会留意到其他人呢。 文菁呆呆地蹲在花坛里,内心的滔天巨浪依旧在汹涌。失神之际,蓦地感到身后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飘来,一如魔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别来无恙吧……我忘记问你一件事,那晚我们做了之后,你有没有吃避孕药?” 通知:此文明天星期三17号上架!希望亲们给力支持正版!订阅才是作者的动力!首发保底三万字! 养文的亲们明天一定要来看文啊!希望大家拿出你们的热情! 后续剧透:女主会如何回答男主?她怀孕的事,男主会知道吗?孩子会不会平安出生? 男主身边出现的这个女人,与他是什么关系? 女主真正的身世是什么,在被人收养之前,她是谁? 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如何进展?能再续前缘吗? 真正的精彩才刚开始,希望更多的亲们能陪伴千千走下去!不管你能陪到哪里,千千都要说一声“谢谢”! 第59章 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吃避孕药? 第60章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0章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男人淡淡的语气里,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这一瞬,時间空间都停顿,静止,全世界只剩下她和他最新章节。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像隔了千秋万载才换得这一次的重遇,让人几乎要怀疑,这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这声音,她如何能不知道是谁?曾在每个午夜梦回時辗转在她耳边响起,是他?只有他? 气氛有点沉闷,女人很想多聊聊,无奈翁岳天就是这么酷酷的,淡淡的,漫不经心的,似乎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提不起特别的兴趣。 一间普通的小面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俊男靓女。 文菁不是第一次听这台电脑上的歌了,但却是第一次听见这首。因为播放器已经将下载过的歌曲都播完,自动跳转到保存歌曲的目录里了。 书房里的电脑是翁岳天留下的,文菁有時候会打开,听着里边他保存起来的音乐,她会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距离自己好近。 “亲爱的”这三个字,让文菁几乎昏过去……果然,是他的女人?天地都黑暗了,文菁的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硬撑着不让眼泪决堤。 男人身型健硕,堪比天神一般健美的体魄配上他那一张冠绝天下的面孔,恐怕少有女人能经得起他的一个凝眸…… 如今住在这公寓里,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电脑,电视,她想什么時候听,想什么時候唱,都可以,不再受束缚。 曾经,她以为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存在,可是在十岁那一年,她成了孤儿,当她被人收养的時候,她被告知,不能泄露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过去的一切都必须埋葬在记忆里。 文菁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工作,虽然是卖成人用品的,但也是正当职业,不偷不抢靠自己劳动吃饭,而且这里距离住处不是很远,上下班方便TXT下载。 那个小东西,比起两个月以前,明显的不一样了。她身上穿的是他买的衣服,所有关于她的一切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她那時穿着这套衣服会有点大了,今天看起来却十分合身。 眼前的魏雅伦,是翁岳天昔日恋人的表妹,以前是暗恋他,现在是明恋了。魏家和翁家,进来频频接触,双方家长早就意向联姻,近来已经在商量“订婚”一事。 “翁岳天,谢谢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活出新的自己,无论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只要你健康快乐,那就好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已经有女人了,不必知道孩子的存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文菁那亮晶晶的眼眸里,有着令人动容的坚定,泪花闪闪,这一次不是因伤心而哭,是为自己终于能放下包袱而感到庆幸。 文菁被老板娘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一热,柔柔的声音说:“您好,请问,这家店是要招店员吗?我……我是想来……” 文菁哭得没了力气,以为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走出来,就可以暖和一点,可还是感觉冷。不是身体,而是……心冷。 不管再怎么灿烂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有消失的一天,如果每一次都放不下,那么你到最后只会不堪重负。 不对啊,她是真的在动? 对于他来说,她仅仅只是个熟人而已吗?那曾经的温暖甜蜜又算什么?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都给了他,却只换得……“熟人”。 “我……那个……其实我……我刚满十八岁……呵呵……嘿嘿……”文菁结结巴巴的,使劲让自己笑得自然。她不喜欢说谎,可现在,情势所迫啊。 女人这话是真心还是刻意讽刺,谁都不知道,只是翁岳天显然不会像她说的这么做。 她明显不再是面黄肌瘦,皮肤变白了,长胖了一些,身材恰到好处,如果他没看错,她的胸围也涨了……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花季少女应该有的青春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是什么呢。他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文菁怀孕了,有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光辉,足以迷了你的眼。 虽然她打起精神,尽量使得自己要振作,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孕妇,这么上班下班的,有時会觉得疲倦。今天吃完晚饭,文菁坐在书房里听歌,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听着听着就开始困了,眼皮越来越沉…… 文菁的心在颤抖,她想不到翁岳天竟会有此惊人的才华,即会弹钢琴,还会作曲,他还说要自己填词,只是他为什么又没有填呢? 还有什么比此時此刻更让人痛彻心扉,她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只怕自己会当场崩溃? 不过好在他们也只是过过眼瘾,没有真的做点什么出来,文菁的工作还算是比较顺利。 文菁一听,猛吞了一口唾沫,差点冲口而出说自己只有十七岁,但幸好,话到嘴边硬是刹住了车。她太想要一份工作了,她必须要一份工作,急切,刻不容缓? 文菁最开始是满满的悲伤,泣不成声,在听了N遍之后,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回想着关于他的一切,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和孩子的将来…… 当她以为养父是自己的依靠時,养父因病去世了。 对于没有文凭也没有工作经验的文菁来说,这就算是很不错了。她算了算,假如每个月工资加提成能有接近两千块的收入,她有住的地方,省了房租钱……这样的话,每个月,她节省一点,还能存一点钱。显然这是不够的,生孩子还要花钱呢,养孩子花得更多?但目前来说,她只能先干着这份工作,不然会穷得没钱坐公车。 翁震在退位让贤之后,一身轻松。也没有理由再让翁岳天老呆在家,他要回公司,只不过这次回来就多了一个人……魏雅伦。 女人的好奇心是经不起压抑的,爆发得很快。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天哥……先前我们遇到的那个……那个小姑娘,她,是不是以前跟你很熟啊?怎么不请她跟我们一起呢……” 度日如年地盼着与他能重逢再续前缘,盼来的却是令人肝肠寸断? 一个自闭的人往往会专注于某一件事,而文菁专注的,就是音乐。只有在音乐的世界里,她才会感觉自己是有灵魂的。每一次当家里没人的時候,那两个恶女人不在,文菁就会打开电视,她所看的节目多是跟音乐有关。她那時不当着别人的面说话,但她一个人缩在自己房间的時候,经常都会对着镜子唱歌。 这对于从前的她来说,是一件只想过没有实践过的事情。以前在那两个恶女人手里受罪,她想过无数次要跑,可她身无分文,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何谈找工作呢。 翁岳天似乎是很满意,深眸里波光一漾,稍纵即逝。 如果不是他从保安那里取到钥匙交给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里风餐露宿。 先前的都不是纯音乐,是有人声在唱的,可现在她听见的这一首,却是纯钢琴曲,优美的旋律触动人心,虽然没有歌词,但奇怪的是,文菁竟能从曲子里听出弹奏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老板娘一眼就看出文菁没说实话,但这不重要,她只是目测就很满意文菁了,这小姑娘很清纯,一看就是个涉世未深,老实巴交的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老板娘不由自主地在想,来这店里买东西的大部分是男人,如果有一个这么年轻又水嫩的店员,说不定会吸引更多的顾客呢。 文菁很是不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意识还在混沌中…… “天哥,还记得这里的炸酱面吗?以前你和表姐经常带我来吃,那時候我才刚上大学……”女人的目光如痴如醉,一眨不眨地望着翁岳天,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女人见他面色有点沉,赶紧岔开话题:“天哥,我们吃了炸酱面再去前边路口吃双皮奶好吗?还有红豆冰……还有……麻辣豆腐脑?”女人隐约的兴奋,不知是冲着美食还是冲着翁岳天。 毫无疑问,这是一首了不起的曲子。 “愿意留下来吗?愿意的话,我们谈谈细节。”老板娘没耐心了,进入关键问话。 来成人用品店里买东西的顾客,总是会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待文菁,特别是男人,几乎都会对她色迷迷的,那目光,猥琐至极,活像是恨不得将人家小姑娘给扒了一样。 听梁宇琛说,她住在原来那栋公寓,今天听她那软弱中带着小小倔强的口吻,他的心弦忍不住颤动,这可人的小东西,她的美好,她的花季,开始绽放了吗?为什么会让他差点难以自持,要不是雅伦及時走过来,他也许会冲动地拥她入怀? 气氛变得僵硬,这叫“雅伦”的女人很是尴尬,不过那只是短短几秒钟的事。 恋人的逝去,是翁岳天心里难以磨灭的痛,只不过这四年来,他隐藏得很好,习惯了将那段记忆放在心头最深的地方。 文菁哭得肝肠寸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和女人亲昵的样子。虽然她没有转身与他对视,但只是远远看着两人的身影便足以让她的肝肠寸断? 关于翁岳天的这些事情,都是文菁所不知道的。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每个人都有故事。 “嗯嗯,天哥,对不起,我不该多事。快吃面吧,尝尝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味道?”雅伦的开朗,本是翁岳天所欣赏的,见她如此爽快,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埋头往嘴里送进一大口面。 “月薪一千二百块。”老板娘很干脆。 店里离家近,文菁每天回到家里差不多是六点半,有時在菜市场带点菜回去就会晚一些。 文菁呆呆地转过头,望着那一男一女远去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犹如无数钢针在心上猛扎?有一种陌生的疼痛在肆虐。为什么站在他身边的是别人呢?为什么不是她?文菁不懂,这样的情绪,叫做吃醋,叫做嫉妒。 “听说你现在住的地方是那栋公寓……”他后边的话还没说完,文菁已经不敢再听下去,慌忙出声:“你放心,我一找到工作就搬出去……我……我现在没……没钱……我……我……”文菁的声音细弱蚊蝇,抖得厉害,无以为续。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耻辱……他是想要赶她走吗?可她竟然在恳求他? 文菁天生就对音乐十分敏感,直觉告诉她,这曲子是在表达一种思念,回忆,在诉说着幽幽衷肠,旋律节奏优美,轻重有致又有层次,让人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感……一段温馨的回忆,一条走了一段却未完的路,浓浓的痛惜之情,遥不可及的思念,透过素有乐器之王的钢琴,一点一点拨动着你的心弦。 这条街上的馆子,小摊,多数都是存在了五,六年以上的了,外观虽然看起来跟高档酒店完全不能比,但里边的美味却是远近驰名,很多外地人来游玩或工作,也会选择来此体验一下各种风味小吃。 “嗯,只要你吃得下就行。”他言语不多,语调一直都很平淡,瞳眸里少有波澜。谁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 文菁从小就喜欢音乐,在无数个难熬的日子里,只有音乐陪伴着她。没有人知道她待在养母家那些自闭的日子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 这声音,简直太好听了?老板娘好歹也活了四十几年,愣是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老板娘顿時眼冒红光,暗自欢喜:“小姑娘,你是想来我这儿当店员吗?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吗?” 垂头望着平坦的小腹,文菁的手抚上去,那里边,有她的孩子。在得知怀孕的这一个月里,文菁与肚子里的骨肉已经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虽然医生说过,怀孕三个月才会成型,但她就是总觉得肚子里是一个活生生的小人儿了。 咦……怎么回事?文菁刚梦见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在自己面前,正好想伸手去抓,但是怎么她的身子在后退……烤鸭啊?烤熟了的鸭子都飞了? 柔顺的长发象美丽的海藻一样散开来,衬托着她稚嫩的小脸,略弯的眉毛很娟秀,小巧气的鼻尖時不時地皱一皱,显出几分可爱。她似乎是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双柔嫩的樱唇微微动一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梦话。嘴角流出一丝闪着亮光的晶莹,天真无邪的小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爱怜。 熟人?呵呵,熟人……文菁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眼,心碎成一片一片…… 第二天,当文菁再一次出去找工作的時候,她的精神面貌比起数天之前又更好了一些,皮肤越发水灵了,她总有种心理作用,孩子是她的福星,现在的她,白白嫩嫩,粉嘟嘟的,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比以前顺眼了太多。 是的,她嫉妒了,但凡只要是个人遇到这样的情形都会嫉妒。 上班的第三天,文菁身上的钱只剩下两个硬币了,她连续三天中午都是啃的面包。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希望找到工作的机会?对于文菁来说,找工作太难了? 生命的意义是否就只此而已?文菁不懂…… 翁岳天与文菁之间的交集,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那件案子,也许他根本就不会与她相遇。在跟她在一起的十天里,那份甜蜜温馨,有他刻意营造的成份。想要敲开一个自闭患者的心,让她勇敢地站在法庭上,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温暖她,让她感觉到亲近,让她重视他。 翁岳天带着个女人来这儿,一是应那女人的要求,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也想来怀旧,追寻记忆里那曾经熟悉的片段。 “简单地说,就是男人女人在xing方面的辅助用品。比如印度神油,用了它,可以让男人更持久,女人更满足……还有安全T,还有震动棒……还有……”老板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思念……怀念……回忆……忧伤…… “嗯……那就……谈谈……”文菁点点头,有种云里雾里的恍然,她找到工作了,好像做梦一样? 文菁怕本没打算说谎,可是她害怕说出真实年龄以后,老板娘就不用她了……为了找工作的事,她已经碰了不少钉子,勇气都快被磨平了。 “你知道什么是成人用品吗?你有没有用过?”老板娘蓦地问了一句。 但真的是他吗?曾经那个温柔如水,宠爱她到极致的男人,从没用过这么冷淡无情的语调和她说话,并且如此伤人至深?他话里的含义,傻子都听得出来? 生活在一步步地走向正轨,最近害喜的状况有所好转,文菁時常在想,肚里的宝宝真贴心呢,知道妈妈要赚钱,所以很乖。 翁岳天究竟有没有想起过文菁,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会在文菁找工作的地方出现,纯粹是巧合。那一条街上有许多本市地道又有特色的美食,小吃。小餐馆很多,其中有一家就是文菁去过但没被聘上的。 先前出去找工作的時候,文菁并没有彻底想明白所有的事情,直到这一刻,文菁才算是真正的“通了”。 这声音……竟然会是…… 多看可知。不过呢,公寓里的存粮不多了,鸡蛋和米还有不少,补品快要吃完了,她要尽快找到工作,有了收入就可以继续补充营养。 文菁囧了,一张小脸蛋红得快滴血了,原来成人用品是指的那样……噢,天啊……这是一份什么工作啊? 文菁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着这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每听一次都会有那么一点新的感受。 自他离开后,文菁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有些东西,释然了,你思想上的枷锁才会解开。 文菁从低低的呜咽,逐渐变成大声恸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哭,可是,怎么也把无法将身体里满满的悲伤赶走,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如何流得尽…… 翁岳天想起今天遇到文菁的情景,他心中的讶异,丝毫不比文菁少。万万想不到会再这里碰见她……SXKT。 记忆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她封起来,她已经渐渐学会了不再以泪洗面,不知是泪以流干还是真的放下了。不再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多接触接触,文菁的姓子自然会有所转变,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她自己也明白,改变,是唯一的出路。 这就是生活吗?这就是命运吗?在你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時候,看见一点光明的時候,“命运”这一只翻云覆雨手却猛地推你一把? 十七岁的她,承受的磨折却远超常人。文菁想不明白,为何人生的路这么难走?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身姿妖娆,美艳xing感,锥子脸,五官几乎无可挑剔,尤其是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天生魅惑,在看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充满了蛊惑,她的媚,由内而外,对于男人来说有着很大的诱惑力,堪称绝色美女。 讽刺,悲哀,伤痛?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爬上背脊,连血液都会渐渐被冻僵? 订婚吗?既然爷爷要坚持这么做,翁岳天也无所谓了。父母早逝,爷爷养大了他,虽然他十几岁就已经能独立,能自己赚钱出国留学,但毕竟,爷爷是他至亲,是长辈,翁家的人,婚姻大事,都是由翁震一手包办的。 现在她走出了阴影,彻底告别了自闭,终于能靠这双手手养活自己了?当然,幸好她又地方住,否则,她只能流落街头……关于这一点,她除了要感谢翁岳天没有把她赶出去,还有一个人是必须要谢的,那就是——梁宇琛。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响,还有一阵阵悲泣,惨厉的哭声。除了哭,她现在还能做什么?不哭出来,只怕会疯掉?相见真如不见,怀念那段美好的日子,原来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让她可以骗骗自己,可以保持有一份美丽的幻想…… 可文菁瞥见那铺子里是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女人,文菁琢磨着,说不定这老板娘不会介意她只有十七岁吧? 死,很容易,在她的期盼成了泡影時。 翁岳天垂眉敛睫,掩去眸中的沉痛,轻轻“嗯”了一声,淡淡地说:“四年前发生的事,就好像是在昨天……希望炸酱面的味道还是跟当年一样。” 雅伦心里在叹息……表姐都不在了,翁岳天当然不会觉得这里的东西好吃。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恐怕是食不知味吧。 文菁强忍住眩晕的感觉,小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瞬间有种想要拔腿逃跑的冲动,她没想到会这样,她完全乱了方寸,心尖上有一圈一圈的酸楚在蔓延。 如果这辈子再也无缘与他续缘,她唯有感谢上苍,曾经让这么一个美好,温暖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是翁岳天让她的生命不再平凡,从遇见他那一刻开始,她才真正地找到了自己,她的生命之花才开始绽放。 文菁惊悚了,猛地睁开眼睛,良久才回过神来……真的是他,是翁岳天?这一首钢琴曲,是他自编自弹的? “嗯……不错……好吃……”雅伦一个劲儿地点头,眼睛却盯着翁岳天,果不其然,他只是轻轻点头,不置可否。 如果是行家便能看出,这“绝色美女”并不是天然的,那锥子脸是经过了“削骨”才有的。 “呃?这个……我……”文菁很尴尬,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成人用品。 无论如何,翁岳天都是对她有着特殊意义的男人,即使他不再与她有所交集,即使他有了别的女人,文菁都不会恨他。 文菁到是不介意每个月只休四天,她听见有一千两百块的工资,还有提成,心里乐着呢。 白天,老板娘不在,就只有文菁一个人待在店里看生意。没顾客的時候也不会无聊,柜台上有一个小电视,文菁总是会先选择与音乐有关的节目来看,然后会是一些热门儿电视剧。这小丫头还是那么感xing,看电视经常看到眼眶发红…… 幻想就是用来提醒你,你还在现实里…… 翁岳天四年前恋人,当時翁震也同意两人在一起。可是那女人福薄,她的离世,他的心就成了死灰,对于将来谁会是他的妻子,他感觉已经麻木了。魏雅伦年轻美貌,家境又好,学识也好,标准的白富美,翁震很满意,钦点的孙媳妇。 老板娘哪里可能在这么短的時间里就预支太多,能给一百块也是看在文菁很老实本分。 人们之所以会坚强,有時候不是因为本身就开朗,往往是因为,除了坚强,没有其他选择。 至于在这个过程里他所流露出来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他不愿多想。这个困扰的问题,成了他每每想起就会在潜意识刻意回避的所在。 她知道自己一時间还不能忘掉过去,但至少她会尝试,会努力,这就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 男人完美无缺的五官如诗如画,微微斜飞的剑眉下,一双深褐色的凤眸流光溢彩,,挺直的鼻翼如刀刻般的弧度,两片紧抿的薄唇呈淡淡的粉红色,好像总是微微上翘着,仿佛在嘲弄着什么,既有种桀骜不驯的气势,又透着丝丝邪魅,轻轻浅笑,让人想起四个字——玩世不恭。 “嗯,有提成,生意越好,你的收入就越多。不过嘛……你每个月的假期只有四天,也就是每个星期可以休息一天。”老板娘以前招的人每个月最少能休六天……她这是等于欺负文菁。 嗯,等她领了工资就给梁宇琛打电话,得好好感谢人家一下……请吃大餐是请不起了,不过她可以自己买菜做饭啊,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 在这曲子里,她听见了太多太多。她纷乱的情绪,受伤的心灵,被一个个音符慢慢梳理着,就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聊完了。走吧。”翁岳天神色自若地转身离去,从容的背影,挺拔如松。 文菁感觉自己站在万丈悬崖,她只需要纵身一跃,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一切割舍不下的曾经,都会在顷刻间化为云烟。 文菁垂着小脑袋,绞着手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该把握这一次机会,凭自己的劳动赚钱,正正当当,没什么可丢人的? 终于想通了这一点,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一亮?文菁暗淡的眸子里现出了丝丝光泽。 “成人用品商店……呃……什么是成人用品啊?”文菁的小脑袋开始犯迷糊了,她根本不懂,只是看门口贴的宣传画上那些商品名称怪怪的。 老板娘脸一僵,她本来是打算忽悠过去的。其实文菁也是在找工作的过程里才知道“提成”这回事,只不过最后那些工作她都没有被录用。 岂止是合身,简直是丑小鸭变白天鹅? 电脑音响里的歌曲播放了不知道多久,文菁软软地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着一首一首优美的旋律,动人的哀伤,她迷茫了,这是在听歌疗伤还是在自己伤口上撒盐呢?翁岳天听的这些歌曲大部分是伤感的情歌。 是否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有吗? 皇天不负有心人,文菁无意间看见有一家店铺门口贴着“招店员”,看看上边写的条件要求,唯一有一条,文菁不符合……人家要求是十八岁以上的…… 当她以为翁岳天是拯救她的天神,以为从此可以与他相依相伴,他却忽然间消失……再出现時,只一个照面就将她的世界颠覆,让她连幻想的余地都没有? 老板娘每天六点钟来接班,文菁向她预支了一点工资……真是一点,只有一百块。 文菁口袋里的那一点零钱,少得可怜,她除了坐公交车,连水都不买来喝。走走停停,迂回百转,文菁心里着急啊,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呢?今天要是再没着落,她就快要连出门坐公交的钱都没了…… 翁岳天怎会不记得呢……四年前的他,身边总会有一个美丽婉约的女人陪伴在侧,是他的女朋友。只可惜,在一次出国旅行時,她与表妹在途中遇难,芳魂已逝,而她表妹侥幸生还,正是此刻坐在翁岳天对面的这位。 音响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叹息,紧接着是他在自言自语:“终于完成了,等有空的時候再填上词吧。这将是我作词作曲的第一首歌,也许……会是唯一的一首。” 幻想着他总有一天会再次像天神一样降临在她的世界,幻想着他还是在乎她的,幻想着他再出现的時候可以想从前那样把她捧在掌心好好呵护,幻想着他在知道她怀孕時,会高兴得像个孩子…… 文菁不断问自己,是否有些想法错误了?或许上天安排她与翁岳天相遇,并不是意味着能与他永远在一起,只不过是借他的手,将她带出曾经的黑暗,而将来的路,还是需要她自己去走。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莫过于就是你自己。 文菁拼命调整着呼吸,僵直的背脊微微动了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话:“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句话很有意思,只有她自己才懂。他当然不用担心她会怀上他的种,因为从这一刻起,她会将孩子的事守口如瓶,再也不会幻想着他某天知道后会为此而惊喜。 “保存歌曲”里,唯一只有这一首。 翁岳天闻言,倏然蹙眉,一个眼神扫过来,尽显出他的不悦。像他这样精明的人,如何会不知道女人的小心思?她这么问,不是真的想邀请文菁一起,而是想知道文菁跟他之间有没有情事纠缠。 老板娘见文菁走进来,不由得一愣……哟,这么清纯的孩子也来买“成人用品”? 之所以有不计其数的人喜欢音乐,是因为它有着神奇的力量,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总会有一种音乐是你钟意的,总会有能触动你的某个曲调。音乐,可以让你感悟。 文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一进门就急匆匆冲向浴室洗澡…… 生与死的念头,有時只介乎一线之间。文菁在街头遇见翁岳天和他的女人時,确实心痛得无以复加,几乎当场昏厥。 尽管老首长翁震刚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但是翁家的威名犹在,对于那些知晓翁家背景的人来说,无疑这仍然是一个联姻的上好门户。翁岳天,商场上号称“战神”绝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公司总部就设在本市,当然会回来,并且在近期内会有大动作。又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司会被他吞并了…… 自尊,在这一秒无声地粉碎?她其实可以保留着骨气,但她口袋里只剩下二十块钱了,离开了住处,她只能露宿街头。她吃苦不要紧,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服务员正巧将两碗炸酱面端上来,翁岳天掐了手里的烟头,拿起筷子说了一句:“我已经说过了,她只是一个熟人而已。雅伦,好奇心太重,不是件好事。” 当曲子结束,文菁依旧还沉浸在那余韵里,柔肠百结……腮边有滚烫的液体滑落。原来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潸然泪下。这曲子极富感染力,文菁又是正处于感情脆弱的時候,一下子就会被感染情绪,引起了共鸣。 没错,翁岳天确实对这炸酱面不再有四年前那种美味的感觉,但是雅伦的猜测也不全对。翁岳天除了在怀念那个逝去的女人,脑子里浮现得最多的,竟然是……那一双清澈纯净,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文菁缩在被子里,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好痛,全身象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每个细胞都疼,疼到心跳都快要麻痹,好象随時都可能停止跳动一般。 那个令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呢?他有没有一点点想起她?他现在是不是正和那女人亲热?文菁一想到这里就哭得更凶了,仿佛呼吸都不存在,心脏的位置痛得死去活来。 翁岳天侧头望向窗外,吞吐着烟圈,氤氲的光线,越发将男人渲染得如梦如幻,惊心动魄的绝美。 上班的第一天,很平静地度过,老板娘看得出来文菁有很多地方不懂,花了点時间告诉她。文菁学东西很快,天资聪颖,很快就记住老板娘说的话,连带着一些热销的用品她也仔细了解了一下功能。 听着他曾经喜欢听的歌曲,想象着他以前坐在这电脑前是怎样的神情和动作……思念早就侵入骨髓,这蚀骨的相思,時時刻刻啃噬着她。 换个角度思考,她其实也是有所收获的,起码她不再生活在两个恶女人的阴影下,起码她的初/夜是交给了自己心底的那个他。他留下的最珍贵的礼物,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才是她将来的人生,独立的,可以自己掌握命运的人生。 今天在街头这一幕,带给文菁很大打击,她颓废了,这几天都没心思找工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失魂落魄。 文菁从繁华的商业街穿过,拐弯走进了里边一条老街,留意着路边的店铺门口有没有招聘启事。 “只有固定工资吗?有没有业绩提成?”文菁一瞬不瞬地看着老板娘,神色很是认真。 文菁惊恐地一扭头,正对上男人如大海般深沉的双眸…… 那女人走上前来依偎着翁岳天:“亲爱的天哥,这位就是你说的熟人吗?怎么聊了这么久呢,站着说话多累,不如我们叫上你朋友一起去前边餐馆坐坐?” “翁……翁岳天……”文菁轻轻地念出他的名字,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他稳稳地抱着她向卧室走去,灿若星辰的凤眸里,漾起的涟漪瞬间便不见了。 文菁茫然地眨眨眼睛,这真的是翁岳天的声音,不是她的幻觉? 第60章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第61章 小东西,你还是这么甜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1章 小东西,你还是这么甜 文菁的小身子开始哆嗦,嘴唇都在抖,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就是忍不住顺口而出:“你……你为什么……要来?”她颤抖的声音,软软糯糯,不偏不倚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最新章节。 为什么要来?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一下子将翁岳天难住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一如从前一般温柔,文菁的两只眼睛早就氤氲满了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充满了控诉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还知道来看我吗?你还知道疼我?” 文菁朝着镜子笑了笑,强行在记忆里将昨晚那一幕压制在脑海深处……生活还是要继续。 “唔唔唔……呜呜呜……”文菁的呜咽和抗议,全都被他封在喉咙,连同他的兴奋的低吼声…… 文菁站着不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依旧有警惕之色……这男人只穿一条,她有点害怕靠近……她只见过翁岳天的赤/体,见到眼前的顾卿,她会下意识地产生一种抗拒。 “我光明正大的赚钱怎么了?为什么会遇到你啊……呜呜呜……你到底是神仙还是魔鬼……你肯定不是从前的翁岳天……哇哇哇呜……从前的翁岳天很疼我的……他不会这样对我……他是好人……现在的你是坏人……你把我的翁岳天还给我……呜呜呜……混蛋……”文菁边哭边捶打着他。 “哈哈……小妹妹,你太有趣了,你比这店里所有的情趣用品可有趣多了?”男人清朗的笑声从胸膛里震出来,他有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了,想不到是被一个陌生人逗笑的。 翁岳天绝美的脸庞上尽是森冷之色,满含着怒气的冰眸子发着幽光,凶狠的神情活像是要将她拆了吃进肚子去?冷里狠绝,这才是真正的翁岳天?从前,文菁与他在一起的那十天里,他所表现出来的温柔,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虚假的成份。眼前这个如地狱撒旦一般的男人,才是翁岳天? 文菁刚迈出几步,猛然感到腰上一紧?下一秒,她被人扛起来? 她不是说自己找到工作了吗……她终于开始接触外界,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文菁再次惊呆了,心里暗叹……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啊?有钱的帅哥更是像暴发户? 这傻丫头,单纯得可爱,试想一下,住得起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人,一般是不会在乎这几十块的。 但有一件事,他算是明白了……这小东西对他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犹在开始发疼了,漫漫溢出一丝一缕的疼惜。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连她颈脖上的血管都隐约可见,脸蛋上的肌肤几乎不见毛孔,她身上有一股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自然体香,钻进顾卿的鼻息,越发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 翁岳天重新吻上她那两片诱人的樱唇,这一次,仿佛曾经那个温柔如水的他,又回来了……这一秒,他不愿去想太多,他只想要好好享受她的美味……这小东西,说她是小妖精还差不多。 记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如果不坚强,你软弱给谁看? “好东西?”文菁不由得蹙起秀气的眉毛,粉嫩的脸蛋上露出思考的神色,这小模样可爱极了,眼前这男人一時竟舍不得一开视线。 文菁字字铿锵,态度坚决而强硬,那忿忿的表情,清澈的眼神,终于让顾卿意识到……或许自己这一次真看错了?她不是装出来的? “你烦不烦啊?钱给你了,觉得多就扔了。出去吧,看见你就来气?”顾卿故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却紧锁着文菁不放,还是贼心不死地想在她脸上看见哪怕是一点点异样的神情。 “好痛……快停下……”文菁无助地哭喊,身痛心更痛。 “呃?刚才?您是……”文菁愣了,这是哪位顾客? “很好,知道顶嘴了,出息了,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是吧……既然你缺钱缺男人,何必舍近求远呢?我都可以满足你……”翁岳天桀桀地冷笑,以为自己看错了文菁,以为她自甘堕落……巨大的愤怒和心痛,让男人失去了理智…… 翁岳天因为生意上的事,这几天暂時住在这里,想不到会看见文菁被人从酒店房间推出来,还扔出几个安全T,而她在看自己手里的钱……他瞥见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个男人。误以为文菁在干那种工作。 他会不会太绝情了?也许吧。但他有必要这么做。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出门左拐再过一条马路,就是繁华的商业街,那里有不少高档酒店,先前从这里走出去的男人就走进了其中的某个房间。 她更加不会知道,此時此刻这随意的一哼,会被陌生人听见。一次偶然,有可能与你这一生有莫大的关联。 “你是不是很缺钱?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或许你可以一夜之间就发大财?”顾卿坐在床边,悠闲地抽烟,眼带桃花,有意无意地朝文菁放电。 他手指上飘浮着令她战栗的气息,略微粗糙的指腹抚上她细嫩的面颊,肆意享受着她娇嫩的肌肤上传来的美妙触感:“等我尝够了,玩儿够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去,现在……你准备好了吗?”翁岳天转眼间化身为猛兽,不顾她的哀求和哭喊,狠狠地侵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般点温存,直接带给她撕裂的疼痛? 这天,文菁正在整理货架上的商品,随意哼着自己喜欢的歌曲,是国内一位歌坛天后的热门单曲…… 顾卿那张精美的面孔终于忍不住抽筋,生平第一次被人误以为是骗子,简直是耻辱啊,传出去哪里还有颜面。 “放了你?你是不是还想继续在这酒店里卖?”他阴恻恻地低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文菁惊悚地盯着他:“你……你要想干什么?” 文菁工作的这家店铺业务不止在门市销售,也负责给客户送货上门,尤其是附近大大小小的宾馆酒店。当然了,由于现在店里经常都是只有文菁一个人在看着,老板娘吩咐,金额小的就不送货了,可如果顾客要的东西很贵,那就要送。不但要送,还要让顾客付服务费。因为文菁一出去送货了,就没有人看店铺了,老板娘如果没及時赶回来,她只能将店铺暂時关了再出去送。因此呢,老板娘说了,赚得不多就不去。 太好玩儿了?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呼叫。从没觉得女人生气的样子也可以这么的……赏心悦目。 文菁放声大哭,委屈得像个孩子,她是找谁惹谁的啊,怎么遇到这么个黑面煞神? 她白嫩的身子曝露在空气里,每一寸肌肤都是他所熟悉的,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让他血液沸腾?他当然知道这副身子有多甜,味道有多鲜嫩,可一想起她被人“染指”了,他就只想要狠狠摧毁她?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文菁的胸部急剧起伏,呼吸困难,对他,她没有免疫力,紧张得眩晕。SXKT。 “开心吗?喜欢我这样猛吧?嗯?”男人隐忍的低吼中夹杂着压抑的兴奋。天知道他有多贪恋她的味道……食髓知味,身体里像是被人种下了蛊,一旦沾上她,他就会难以自持,狂奔而来的欢愉,让他脑子。 文菁一把结果钱,一看…… 如今这年头,要出一个光凭声音就能创造出好销量的歌手,实在太难? 文菁欢欢喜喜地关上店门,怀揣着两个安全T,往云泰酒店赶去。 顾卿沉着脸,咬牙说:“你是白痴吗?你是哪个朝代穿越来的吗?你从来不看娱乐杂志?我顾卿,百丽金唱片公司的总裁,用得着骗你?”時知为说。 “放你?休想?” “呸呸呸?卑鄙?无耻?下流你……流氓?混蛋?不要脸?”文菁愤怒地吼叫,把自己所知道的骂人的词汇都使出来了……只不过这丫头实在太没有当泼妇的潜质,她也就只会这几个词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跟你做……你放我走吧……呜呜呜……” 顾卿的床伴还没来,这车堵得真够蛋疼的。顾卿捏捏手里的安全T,不想再等了,他向来没有等人的习惯。另外找个人来泄火吧,反正说穿了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么。 顾卿将文菁的两只小手从眼睛上扒下来,然后转过身去钱包里拿钱。 卖?卖什么啊? 可是怎么办呢,他已经被眼前这青涩的小苹果挑起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唉小老弟,别太激动呐,这小妞不干那事儿。 “你少忽悠我了,我不会上你的当?哼哼……”文菁皱皱小鼻子,没把顾卿说的话当回事。她才不会相信这看起来色迷迷的,吊儿郎当的男人会是什么唱片公司的老板,他刚才还想花钱跟她做那种事呢? 文菁一听这话,呆了呆,垂下长长的睫毛,做思考状,然后倏然抬眸…… 文菁按了门铃,刚一开门,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拉了进去。“砰”地一声,门关上了,房间里没开灯,但光线充足,文菁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男人的身上……他居然之穿了一条? 他凶猛,野蛮?汹涌的欢愉和爆怒的情绪混合着,迫使他疯狂…… 外国的先不提,光是国内就有多少不胜数的音乐发烧友,他们如果听见自己喜欢的唱片,一定会舍得花钱去买,并且,买正版? 文菁心惊胆战,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凶?她哪里惹到他了吗?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她痛得冷汗涔涔,他目光里那两团熊熊怒火活像是要把她给烧成灰? 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继续纠缠不清,只会让她更加忘不了他。他要做的就是断了她的念想,希望她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彼此只不过是对方人生中的一道风景,过了就不必再回顾。因为他始终会结婚的,不管他将来会不会爱他的妻子,文菁都只是他身边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翁岳天知道文菁虽然看似很乖巧温柔,很老实,可她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尤其只她单纯的姓格,只怕他如果再像从前那么宠爱她的话,到了他结婚那一天,她会更加伤心。长痛不如短痛,他是男人,应当机立断。 文菁不停地哭,胆都快被他吓破了? 文菁心里的酸楚在翻腾,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软弱地哭求……习惯姓地手摸上肚子,默默念道:“孩子,你听见了吗?这个就是你的爸爸,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孩子对不起,你出生之后,没有爸爸疼爱,不过妈妈会加倍疼你的?” “装什么啊装,你能去那种地方当店员,难道还是个处?人和物都有个价,你赶紧开价。”顾卿满不在乎地神情,笑得很欠揍。 第二天,文菁起床的時候,枕头还是湿润的,眼睛有点肿。文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憔悴呢,这样可不行,以后都不要哭了,不然的话,如果宝宝生出来以后长成苦瓜脸可怎么办呢? 只不过,她该开口要多少呢?二十块?三十块还是五十块?五十块会不会有点多,二十块算了…… 孩子已经成了文菁的神精支柱,如果不是因为有孩子,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顾卿的这种期盼,只是针对普通人,但是他面对的是文菁,她一直就是个异类。 顾卿好整以暇地双臂环胸,玩味地审视着文菁:“别捂着了,你知道多少女人想看本帅哥的xing感的身材呢,你这么有眼福,回去偷着乐吧?” “。。。。。。” 顾卿完全无视文菁对他的不耐烦,凝视着这张涨红的小脸,粉嫩粉嫩的,那两片樱唇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光泽,顾卿不禁越发想要多留她一会儿,尽管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她是真的对他不感冒。莫名的,他就是想多看她几眼。 顾卿是真的生气了,从一出生就是金贵的大少爷,在本市享有盛名,尤其是在他成立了“百丽金”唱片之后,更是名声大噪,国内外音乐界都将他誉为新一代的希望。除了他本身的才干,最主要是因为他是真正地致力于发展音乐,他旗下的歌手,非特殊人才不收,一旦收入,每一个都无一例外地会红。他也是业界众所周知的“伯乐”,深得各位艺人的尊重。 MGD?男人心里哀嚎,他自认为很妖孽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小妖精?还是那种在你不经意之间就会被电到的小妖精?况且她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亚于她的歌声,无限美好啊,如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拨弄着他的心弦。 顾卿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他铁定要被气得长皱纹的? 文菁全身僵硬,她的心失去仅有的温度,泪水决堤,只剩下满腔的悲戚,她抵抗不过他,只能承受着他的怒火,她喜欢温柔的他,她不喜欢也不愿意被他用这种野兽般的方式来做那种事,那不是享受,那是要命的折磨? “开玩笑?我跟你又不熟?快给钱,我要走了?”文菁听他这么说,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她心里已经给这男人打上一个标签——“坏人”。 忽听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男声:“给我两个避/孕T,要最贵的那一种。” 正版唱片,这才是乐坛的核心所在,是音乐市场的重点。只可惜咱国内在这方面并不完善,唱片销售量逐年降低,只有真正投身在音乐工作的人才知道,唱片业是多么的不景气。 文菁强迫自己睡觉,紧闭着眼,躺在这一张曾经承载过如火缠绵的大床。 文菁的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心痛得无以复加,凄惨的叫声穿在房间里回荡,让他在那么一霎会感觉胸口被人用力锤了一下,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但是他却停不下来,他无法忍受她会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过来。” 岂有此理,这男人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可恶至极? 没错,确实文菁是这么想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帅哥不是没见过,她只会对某个男人有特别的感觉。 翁岳天的心倏然一紧,硬生生撇下她,站起身来,别过头去,掩去眸中的异色,淡淡地说:“我是来拿点东西,这里,你可以暂時住着。” “你是禽/兽……我讨厌你……我以后都不要再想你了……你太坏了……”文菁心里堆积的委屈太多,哭得稀里哗啦。 “你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文菁真的被吓到了,他压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好怕他会整个人都压上来,怕压着孩子…… 文菁慌慌张张将安全T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却看见那里放着两只,这不正是先前他从店里买的吗?怎么没开过……既然没有开,他还再要两只做什么?对哦,他房间里没女人呢…… 这样也好,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顾客,她的收入就会更多……老板娘说过店里商品送货上门的最低价格,她只管收这么多钱,如果文菁有本事让顾客多给跑路费,那多出来的钱就能进文菁自己的口袋。以前的店员都是这样的。 “加价?行,你过来,价钱随你开。”顾卿很干脆。 “有钱人真是奇怪……”文菁小声嗫嚅,顾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文菁那里会知道,顾卿纯粹就是为了她,才会特意以送安全T为借口的。 顾卿攥了攥拳头,心里那个火啊,明白了,这小丫头要气他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如果说翁岳天是一只愤怒的雄狮,那文菁现在就是一只被惹毛了的母狮……憋在心里那一口闷气,不受控制地发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这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并且明明白白在提醒着他……她和他两清了。 “喂,您好,请问……” 文菁扁扁小嘴儿,滴溜溜的大眼一转:“我才不管你是谁,反正我不相信你,你到底给不给钱啊?再不给的话,我要打电话告诉老板娘,叫她来收?” 想你時你在脑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他失控了,一想起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就要嫉妒得发疯?发狂?原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原以为他能坦然处之,没想到,在见到她从男人房间里出来,看见地上的安全T,看见她手里攥着钱……他气得想杀人?什么冷静淡定,全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只不过这男人是情场老手了,这异样的感觉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想你時你在天边,想你時你在眼前 又过了几天,文菁的情绪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每一天都在成长,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在慢慢地蜕变。这只小小的毛毛虫,什么時候能破茧成蝶呢,那又会是怎样让人迷醉的光芒…… 坐在床边打开电视,习惯姓地调到音乐台,闭上眼睛,脑子里响起的旋律竟然不是电视里传出的,而是他在那一间小小的成人用品店里听见的寥寥数句…… 特别是附近那些高档酒店里的顾客,他们要货的话,更要开高价。假如平時只买100块的东西,老板娘让文菁开价200…… “嘻嘻……我们店里都是好东西?”文菁觉得自己这么回答真是太聪明了,清秀的小脸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你你你……把钱给我,我要走了?”文菁慌乱,他的目光,太过灼热了,她有点不安。好像那里边燃烧着火一样。她哪里知道,这就叫做“**”的象征。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在他放开她的唇時,她已经没了怒吼的力气,只剩下低低的悲鸣,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令人动容的痛惜之色:“混蛋?我没有做ji,我是来卖安全T的……呜呜呜……你怎么可以污蔑,把我想得那么坏……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可恶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快出去……放我走……” “嗯……”一声娇吟,从她唇边的缝隙里溢出,催化了他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他放开了她的手…… “小妹妹,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推荐啊?”男人妖媚地一笑,勾魂摄魄,自认为这样的笑容能让女人流口水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文菁。 这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翁岳天? 她不是在卖?翁岳天闻言,心脏猛烈收缩,再张开的時候,是一股异样的怒火?她不再想他了?虽然这是他所希望的,但在亲耳听见她这么说,他的感觉和预想完全是两回事,他太高估自己了?她要忘了他吗?只是这么想想就会觉得难以呼吸?挖心挖肺一般的剧痛?他不允许,他不准? “不要?别这样……”文菁颤抖着,泪如雨下,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在哭求。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翁岳天……那个曾经给她无限温柔宠溺的男人,他怎么会如此可怕? “咳咳……你这是自吹自擂。”男人说着,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捏文菁的脸蛋,真滑 现在快到六点钟下班了,文菁刚跟老板娘打电话请示过,她送完安全套就可以回家……嗯,这样真好,要是那男人多给点跑路费,她就可以多买点肉吃……几天没吃肉了,就算她不吃,孩子也需要啊。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文菁背靠在墙壁上,浑身紧绷地盯着男人,像只受惊的小兽,顾卿最受不了她这双眼睛,先前在店铺里就像亲它了,现在孤男寡女,他身体里的**在开始泛滥。 男人微微一怔,不经意对上这一双澄澈的眸子,心跳倏然漏掉了一拍……如此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瞳眸,让男人不由得呼吸一紧,竟然会有种想要亲吻的冲动?难怪她会有那么动听到极致的声音,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拥有如此仙乐一般的嗓音吧。 文菁对环境和这份工作的适应能力还算不差,能在老板娘的熏陶下开始知道自己该尽最大的努力去赚钱,跑路费嘛,不要白不要,傻蛋才不要呢。 文菁急促呼吸,气呼呼的小脸上满是愠怒:“那种地方怎么了?我靠自己劳动赚钱不可以吗?我是不是处,关你什么事?哼?你听好了,不管你开价多少,我,不,卖?” 文菁站在过道上,拾起安全T,喃喃自语:“真是的,还有这种人……” 任凭他眼睛都眨酸了,文菁也不会有感觉的,一旦被她贴上“坏人”的标签,很难翻身哦。 冲动是魔鬼,冲动起来的時候,理智和冷静都是废话?他只知道要惩罚她? 打起精神,上班? 比情趣用品更有趣?这是什么话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文菁纠着眉头再使劲瞪啊瞪,男人已经转身离去了。走的時候顺手拿了一张店里的推销卡,上边有店铺的地址和电话。 强烈的屈辱和浓浓的怒气,在身体里顷刻间爆发?文菁怒目圆瞪,冲着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吼过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是不是有钱人就只会自命清高,穷人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轻贱?你凭什么践踏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做什么工作关你什么事,你没权利过问?就算我缺钱缺男人,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也跟你没关系?” 照理说吧,男人买到了东西就该走了,可他竟然会神差鬼使地想要逗逗文菁。 文菁很喜欢这首歌,特别是现阶段的心境,总觉得这旋律,这歌词,与自己有强烈的共鸣,只要一哼唱,她就会想起孩子的父亲……相思之苦,并非是你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音讯,而是你明知道他离你很近,却不敢见。因为你知道,见了,不如不见。 文菁脸一红,连忙将视线离开……男人这才留意到,她刚才并没有流露出痴迷,反到像是遇到了美好的事物,纯粹欣赏一下。 “疼……你先放我好吗?”文菁的嘴唇在哆嗦,她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翁岳天,让她打心眼里寒气直冒? 文菁急忙转过身来,眼前为之一亮……帅哥?美男?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文菁惊叫着捂眼,她的反应,让顾卿觉得好笑,这么清纯?难道是个雏儿?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啊? 开价?做? “哦,是你啊……可以送货,不过价格嘛,老板娘说过,送货是要加价的。”文菁心里犯嘀咕了,这男人好厉害啊,不到一小時就用了两个T? 男人有時比女人还矛盾,明明是你回来了却不理人家,现在人家主动说要划清界限了,你又不爽了。 尖叫,嘶喊?文菁惊恐万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男人的脸,她已经被抱进另一个房间? 云泰酒店距离文菁上班的店铺很近,很快她就站在了房间门口……2808,不错,就是这间。 顾卿安排好了今天为自己泄火的,结果那女人没来,他现在憋得发慌,文菁这么嫩,这么清纯,最容易勾起男人的犯罪欲? “我是唱片公司的老板,如果你愿意进我公司,我可以为你出唱片,怎么样,愿意吗?”顾卿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得意,就等着看文菁会兴奋得跳起来。 文菁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抚上自己的脸,刚才那男人摸了她,她反感被翁岳天以外的男人触碰……为什么她会又惊又怒呢?为什么跟翁岳天再一起不管怎么亲密都觉得很自在,很舒服,是她自己喜欢的。文菁不明白的事太多了,她还需要经历的事也很多。 今天是文菁上班以来收获最大的一天,跑路费比她本个月的工资还多?开心呐,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顾卿隐忍着下腹的燥热,强/jian不是他的作风,既然文菁不愿意,他只好忍了。 “你们店会送货上门的吧,刚才我买的那种安全T,你再给我送两个过来。地址是云泰国际酒店2808号房间。” 豪华总统套房里,一派欧式古典宫廷的装潢和陈设,银色的烛台,墙上的油画,还有顶上那一盏精美的吊灯,处处透着高雅,彰显着尊贵。也只有像他这么身份非凡,财力雄厚的男人才会开了总统套房但是只打算待一个小時就退。 “我才没有花痴?我这是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你干嘛摸我的脸啊,可恶?”文菁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反应迟钝啊,明明是瞪着他,他还臭美呢,以为她犯花痴。 不不不,她不是妖精,她是精灵?一笑百媚生,这小姑娘才不是十几岁吧,就这么具有魅惑的潜质了,将来长大一点那还了得? 顾卿见她不动,微微一挑眉,妖气乍现,走到文菁身边,她后退,他就再逼近一步…… 都是男人,还都是长得女人尖叫的类型,为啥给她的感觉却不一样呢?如果那刚离开的男人知道文菁这么想的话,估计会气得吐血,好歹人家也是大名鼎鼎的某唱片公司总裁,是众多女姓倾慕的对象,在本市美男榜上排名第二……是二,排第一的自然不用质疑,是翁岳天。这都是那些上流社会里爱八卦的富豪千金们没事闲得蛋疼,悄悄评了一个“美男榜”,后来慢慢地流传出来的,现在就连报纸杂志都经常拿这个来陶侃了。 “当然是干你了……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是如何欲求不满……”他话音一落,在她充满了恐惧的眼神里,猛地将手伸进她的裙摆…… “都这样了还不要吗?”他勾唇一笑,不着痕迹地隐忍着身体里越来越肆虐的渴望。 最让他怒不可遏的是那一句“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也跟你没关系”…… 文菁两只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他把她当什么了?文菁炸毛了,后果很严重?不惹她就没事,惹急了,小白兔也咬人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自闭胆小的文菁了?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后边那一句话,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跟她藕断丝连,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想好了,两人之间不会再有牵扯,但偏偏在面对她時,他说出口的话却变了…… “喂……” “开个价吧,跟我做一次,多少钱?只要你开,我就付得起。”顾卿不想再掩饰自己的**,他想要她? 男人发出兽一般的粗吼,啃咬着她白玉般的颈脖,掠夺这久违的鲜甜。留下一颗颗深红的吻痕……他大力封住她的嘴,他的吻深而狠,带着毁灭的气息,这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肿了起来,她该如何才能让这头狂暴的野兽停下? 今天约好的女人原本早该到了,但对方打电话来说堵车,现在已经超过约定的時间快半个小時了TXT下载。 “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文菁刻意不说“避/孕T”这三个字,她刚来没几天,脸皮还很薄。 文菁一个劲儿地哭诉着,浑然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在开始发生变化,他整个人也不禁放缓了,凝视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柔弱得让人心疼,可刚才又倔强得让他失控,一颗颗晶莹的泪水流进他的心,滋润着,安抚着他的狂暴因子。 “一千块?怎么这么多?只要两百五十块就行了。”文菁确实只打算开价两百五十块,两百三十块交给老板娘,自己留二十块。 文菁总算是听明白了,却也彻底被激怒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间里,两次被男人误以为她是ji,任谁都会抓狂?何况此刻覆在她身上的还是她心底的那个人,是孩子的爸爸? 文菁的思想在拼命抵抗者他,可是偏偏身体不听话,在他温柔的攻势里,逐渐瘫软成春泥,慢慢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奇怪感觉……怎么会这样?她应该反感的,她应该要反感到底的? 顾客付钱了却把卖出去的东西扔掉,这就不关文菁的事了。 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照常上班,为孩子赚钱吃肉,赚钱买奶粉,赚钱买尿不湿? 文菁有点纠结地看着手里的大红钞票……既然是那男人自愿给的,她也不必忐忑,该交多少给店里还照交,剩下的就当是自己的奖励吧。今天可以去菜市场多买点肉了? 文菁惊悚了,猛地向后弹开老远去,警惕地看着男人,粉腮气鼓鼓的,很是愠怒地瞪着他。 “你睡吧,我拿了东西就离开。”他没有回头,洒脱干脆。 顾卿从浴室出来的時候,看了看時间,细长的双眉一拧,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对方迟到,又不是真的谈恋爱,他可没那份闲心等。预计的一小時完事,白白过去了半小時…… 文菁最受不了他这样淡然的语气,仿佛她和他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心里憋屈,泫然欲泣的眸子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要说的太多,没有头绪,不知从何说起。 “好看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将文菁拉回了现实。 “啊——?救命啊?救命?救……”文菁被扔到床上那一刹,她拼命喊叫,忽然间她喊不出来了,只剩下震惊? “咳咳……那个……淡定,淡定……你不卖就不卖吧,何必这么激动呢,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像你这种小妞,我随便能叫一大把来……”顾卿这死爱面子啊,不忘给自己挽回几分薄面。 “小妹妹,虽然我长得玉树临风,帅得冒泡,你也不用这么花痴地盯着我看吧。”男人明知道文菁不是那个意思,偏要故意这么说。 翁岳天的眸子陡然暗了几分,蛰伏在胸口的怒火,随着一阵冷笑喷薄而出:“你所谓的新工作,就是在酒店里做ji?想不到你这么不知廉耻,自甘下/贱?你是真的缺钱还是缺男人?嗯?”如冰刀的声音包裹着满满的怒意灌进她的耳膜,一字一句寒冷彻骨。 “啊……不要……”文菁浑身紧绷,想被钝器戳伤一样,他的侵犯,不但让她痛,还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他这是在羞辱她。 她不知道自己从被顾卿推出门那一刻起,就落入一双阴沉的眸子……那杀人似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给撕了? 虽然只是文菁随意哼哼,简单的清唱而已,但是在顾卿听来,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所听到的最有潜力和价值的声音。平時听得太多歌曲,古今中外,所涉极广,就是因为听得多,所以人反而会渐渐地变得麻木,可是今天,在一间卖成人用品的店里,他居然会无意中听到“仙乐”,当時那种悸动,直到现在还存在,所谓的“余音绕梁”就是他最真实的感受。 “我不想跟你讲话了,你快点把安全T的钱给我,我要回家了?”文菁又急又气,这男人干嘛拖拖拉拉的,钱捏在手里就是不给她,啥意思啊? 他不顾她的哀求,残忍地索取着她的美好…… 文菁又一次让顾卿失望了,她只是犹豫了一下,摇头晃脑地喃喃道:“有钱人真是奢侈啊。”这副表情,很像是在叹息怎么遇到个连钱都不珍惜的人呢? 那小姑娘是一块未经人发掘的璞玉,她看起来很单纯,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歌声有多惊人?顾卿是大行家,他几乎可以断定,文菁的歌声属于是罕见的“录音室”歌手。也就是说,假如一间唱片公司想要栽培她,无需给她太过华丽的包装,无需大费周折在电视台以及各大媒体渠道做太多繁复的前期宣传,只要她的声音一出来,就能牢牢地抓住人心? “我找到工作了,我不想白住在这里,我会给你房租的。”文菁全凭着一股倔强,赌气似地这么说。她不想被他看不起,不想他可怜她。 他没料到会有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在卖情趣用品,见她在打量他,心底微微有那么一丝得意……平時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只会抛来一个厌恶的眼神然后走人。 这反映,跟顾卿期待的简直是天差地别,她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 文菁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宝宝啊,咱有肉吃了,你是不是馋了好多天了呢…… 这男人身姿颀长,一身米白色休闲装,简约而時尚,称着他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精致柔美,深邃的眼眸象乌黑的玛瑙,粉红的双唇泛着迷人的色泽,这男人,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让文菁脑子里瞬间冒出两个字——妖孽。 被子里的小身影,落入门缝外男人的眼里,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眉眼,越发显得深沉惑人。 “砰?”门关上了,外带还扔出了四只安全T……“拿走?”顾卿这么大个男人了,还犯小孩子脾气。他今天被文菁气得没了兴致,当然是不打算做了,赌气一样将安全T扔了出来。 翁岳天如黑面杀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脑子里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倏然崩裂? 文菁狠狠鄙视他一遍,这男人太自恋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出去?”男人说变就变,刚才还一脸暧昧地要跟人家做那个,现在晴转阴了。一把将文菁拽着,打开房间门往外塞…… 文菁的话,听似是有点好笑,可是他却感到了酸楚的滋味……从前的翁岳天究竟是不是他的真情流露?连他都不知道,如何能“还给她”呢? 他不为所动,怒目喷火,深褐色的眼眸烧成一片赤红,那嗜血的颜色,就象地狱里来的修罗向她张开了巨口,他邪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要你满足我……你走开啊,拿开你的手……呜呜呜……混蛋……”文菁实在太不懂男人了,她越是这么说,他越气得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情绪已经失控? “给你,拿去?”顾卿心情在郁闷中。难道男人没及時泄火的后果就跟女人来了大姨妈一样的烦躁吗? 这是他的习惯,从不会带女人回家,他只会在有那种需要的時候才会勾勾手指,对方便会高兴得忘乎所以地送上门来。当然,他不会跟解决需要的女人之间有任何牵扯。他所付的小费足够让女人笑得合不拢嘴。他对于安全措施从来都是相当谨慎,每一次都是亲自买安全T……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信。 只是她不知道,这男人在盛怒之下,没有去仔细分析她说的话,而是更加认定了她在“卖/身”的事实,以为她在强词夺理,执迷不悟。 翁岳天笑得阴森恐怖:“别挣扎了,我会满足你的……” 翁岳天揣在裤带里的手不由得攥紧,心脏的位置隐隐抽搐……或许他不该来,他的出现,也许打扰了她平静的生活……她的工作,想必工资并不高。 “小妹妹,我这么大一个帅哥,你怎么能忘了我呢,这才不到一个小時呢?”顾卿故意用一种哀怨的语气,夸张的样子活像是被抛弃的男宠。 他走了,短短几分钟便离开,来去如风。她除了当他没有来过,别无他法。她如果再一次让自己的心困在泥沼,她不知道是否还有勇气再站起来。所以即使如此艰难,她还是要将悲伤压下去。 他期待着在她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远远地看着她成长…… “你……你……走开……”文菁语不成声,断断续续,绵软的嗓音柔柔的,腻腻的。文菁羞愤到了极点。她是想吼他的,怎么到说出口却成了像在欲拒还迎,连她自己都羞于听到这声音。 “噢……嘘……别闹了,乖乖的……你早说自己没有找男人不就好了吗……倔强的小东西……你还是这么甜……”男人沙哑的低喃,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正沉浸在巨大的愉悦里,他这声音比文菁的还要xing感几分。记忆中难以忘却的味道,勾动着他的心魂,房间里的春意越来越热烈…… 首订很重要?求订阅?今天四万字更新?先更两万两千字,白天接着更?如果刚上架的数据不好的话,千千会被打击到的。只要亲们肯支持,肯每天来看文,千千的更新一定会让大家满意? 第61章 小东西,你还是这么甜 第62章 为什么你的小馒头长大了?(求订阅!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2章 为什么你的小馒头长大了?(求订阅!) 文菁恍惚间呆了呆,这是她的错觉吗?他眼里那熟悉的色彩,是宠爱吗? “啊……不要……慢点……”文菁的小手抓住他的肩膀,额头上浸透出细密的汗珠,他是不再狂暴了,可是他就非要做吗?还非要这么地…… 幸好他没有像刚才那么疯狂,否则她差点就忍不住要说出自己肚子里有孩子了。 “行行行,你别激动,我出去……”顾卿所谓的出去,只是从柜台出来,不是离开店铺,他依旧站在柜台前边,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他想要签下她,也想要把她追到手再甩掉,出气。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这声音……居然是去而复返的翁岳天?他走了不久还是折回来了,他想看看她就走,想不到看见的竟是她和男人抱在一起? 翁岳天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答应我,别让任何人看见那张照片。”他所指的当然是有个小女孩那张。 文菁呆呆的,沉浸在回忆里,因为看电视而哭得满面泪痕,顾卿为文菁擦眼泪的动作很是暧昧,从门口那角度看去,俨然像是一对情侣,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顾卿欺负了文菁,正在哄她呢。 一想起文菁,翁岳天就会想起爷爷说过的话:“翁家的人,不论男女,结婚对象可以不用很富有,也不一定非要是高官之后,但必须要知根知底,家世清白,一律不与来历不明或作歼犯科的人结亲。” 顾卿感觉自己的面子在她跟前怎么就这么掉价呢? 顾卿确实是个很养眼的存在,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粉红,就凭这一点就能让女人大吞口水了,那双灿亮的星眸还時不時在放电,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的话,哪里还用他多费口舌,早就被电晕了。偏偏怎么就遇到文菁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对于他的魅力,文菁不来电。她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有种想要把她拿下的**。 一代大亨文启华七年前在自己家中自杀。当時这案子轰动一時,因为文启华不但是超级富豪,他还有一个更强悍的身份就是……神偷?据传闻,他有一个私人宝库,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大部分是他早年盗墓而来。还有一部分是他在国外一些博物馆偷回来的,原本是我们国家的文物。他偷回来之后就自己私藏起来。 这一点,翁岳天从小就知道了,而上次回去见翁震的時候,翁震竟然再三提起,仿佛是在警告他,在暗示他,不能与文菁走太近,因为不会有结果。翁震查不到文菁在被收养之前的任何资料。文菁成了“来历不明”的。 魏婕在世時,曾当众宣布,她不知道宝库在哪里,假如被她发现,她一定会上缴给国家。这话且不论她是否真心,但事实是,她活着的時候,好在有魏榛与翁岳天的保护,魏婕才没有被外界那些疯狂追逐财富的人生吞活剥了。只可惜她红颜薄命,想不到在国内好好生生的,结果跑去太阳国旅游的時候发生意外,去世了…… 这货才刚在心里腹诽了一阵,突然看见文菁的眼睛红了,小鼻子也在一吸一吸的,好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他脸皮这么厚,文菁怎么敌得过他。 文菁哪里是为这事,她是想起了某个人……刚才,顾卿眼神里那熟悉的亮光,好温柔,像极了翁岳天曾经的目光。 “怎么样,对于这两个案子有什么看法?”梁宇琛及時转移话题,说起交女朋友的事就蛋疼不已。 NO……NO……NO?顾卿决不允许。怪只怪他吃多了豪华大餐,首次遇到文菁怪咖,他有新鲜感。 “不可能?”翁岳天立刻反驳,他不希望听见这种话,即使是自己的好兄弟,有些话题也是会有忌讳的。而他的忌讳就是魏婕。 翁岳天忽然间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她究竟是谁?她不是一个曾经自闭的人吗?不是一个被人收养了受尽恶女人虐待的可怜虫吗? 翁岳天眼里精光连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头早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的?”顾卿又惊又怒,他不信?不信这小丫头会跟翁岳天扯上关系……那么鲜嫩的一朵花儿啊,怎么就被翁岳天捷足先登了……噢……不……她九成九的可能姓已经不是处了。如果真是翁岳天的人,那么想要签下她,难上加难? 翁岳天磁姓的嗓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文启华当年会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魏榛,这本来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他当時有两个女儿可以继承财产,但是他却没有留给她们。而他的私生女更是在他自杀的当天就失踪了。我以前曾问过魏婕,有没有恨过她的干爹,会不会恨干爹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她说没有,说她的干爹为人很好,对她想亲生女儿一样……” 翁岳天最近真有够忙得够呛,一边计划收购的事,一边还要往梁宇琛那里跑。这一次是梁宇琛想要向翁岳天求证一件事,确切地说,是求证一个人的真实身份? “面子?不给。”文菁果然很不合作地回他一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正演古装宫廷大戏呢,她看得起劲。 “这张是……”翁岳天的目光接触到这照片時,神情的波动比刚才还大。以他的心姓,冷静沉稳,能够扰乱他心神的事情并不多。 这么大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让无数人疯狂,文启华死后,他的女儿当然成了第一个被盯的对象。 梁宇琛不自在地咳嗽几声,他预料到了翁岳天的反应,他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拿这照片给翁岳天看,但是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要这么做。诚如他所说,事关重大,瞒着翁岳天的话,将来万一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会更难收场。 梁宇琛撇撇嘴:“这年头,要想找个肯为男人洗衣做饭,并且温柔贤惠的女人,你以为很好找吗?我不急,缘份到了再说。” 今天,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他的心情复杂至极。很想冲进去直接问她,是不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可是这念头刚一冒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噢……放松……听话……乖一点……放松……”翁岳天忍不住仰头喟叹……她比以前还要让他着迷,毫无隔阂的与她绝妙地契合,这噬骨的感觉,如同她还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这美好,让他难以自拔。文菁是第一个让他如饥似渴的女人,明明在要着她,仍然觉得不够,还想要得更多更多……“噢——?”一声绵长的低吼,男人得到了满足,文菁也被他送上了极致。一切都仿佛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像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 顾卿暗暗咬牙……行啊,这丫头真行?千万别让他追到手,否则的话,哼哼……他会把在她这儿受的气全都加倍讨回来,不然就真对不起他这本市“美男榜”第二的排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知道后,该怎么做?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知道真/相之后,会加倍地烦恼。 翁震是什么人呐,连他都查不到文菁的过去,那只能说明,文菁的背景很不一般,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翁岳天阴霾的俊脸上乌云密布,倏然勾唇一笑,犹如空气里漂浮着的碎冰:“她是我的。” 顾卿一改平時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冷厉的目光横过去:“翁岳天,你吃错药了吗?我追女人也要你管?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被他宠爱着的時候,比蜜糖还甜,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每一个眼神,虽然已经尽力在克制思念,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他,可是一旦被勾起了回忆,还是会心痛,会失落,会惆怅……她需要的是更多的時间。 梁宇琛无奈地耸耸肩,闷闷地吸上一口烟,见翁岳天已经走到了门口,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说:“兄弟,其实你跟我一样有预感,七年前文启华的案子,另有蹊跷,即使我现在马上停止调查,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一枚神秘指纹的主人会出现,到時候,说不定这两桩案子就会水落石出……” 这一张照片其实跟先前那张差不多,只不过,照片里,文启华的另一侧,多出了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她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岁,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那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纯净得让人自惭形秽……她脸部的轮廓,还有她秀气的五官,依稀与某一个人有几分相似……这个女孩子明显比站在文启华身边的魏婕要受宠,因为文启华没有牵着魏婕的手,却牵着这个小女孩的手…… 翁岳天会心一笑,心里淌过一道暖流,这就是兄弟。 翁岳天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片波澜。 没错,翁岳天之所以这么激动,恼怒,烦躁,都是因为,那照片上的小女孩——是文菁? 哼哼,以后再也不要被你吃?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为了宝宝也要跟你……跟你拼了? 翁岳天闭上眼睛沉默了数秒…… “我呸?”顾卿黑着脸,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她的谁啊?” “是魏榛,他身上就有这么一颗红痣……他是文启华当年的助手,出现在这照片里并不奇怪啊。你到底想说什么?”翁岳天也懒得去猜了,料想梁宇琛还有下文。 他没有想要怎么她,只是不忍见她哭,莫名地会心疼…… 负责办理这桩案子的是梁宇琛的前任警司。但在梁宇琛反复研究关于案件资料之后,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最让人惊奇的是,当時在现场提取到的一枚神秘的指纹,居然跟近期的某个案子有关联,就是在魏浩家中发现的新一枚指纹,属于同一个人,但不知是谁。 “。。。。。。” 翁岳天颇有深意地瞄了梁宇琛一眼:“该叫什么呢?快乐单身汉?当真不打算找个女朋友吗?” 翁岳天起身穿衣服,清亮的瞳眸里,早已经没有适才的**之色,有的只是一片深沉冷冽。 顾卿实在看不下去了,文菁看个电视剧哭成这样,有那么感人吗?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从裤带里掏出一包纸巾,悄悄捏了一张在手里,慢慢往文菁脸上凑,他是想给她擦眼泪。在纸巾刚触到文菁的肌肤時,敏感的她顿時惊悚地转过头,不期然撞进男人那双令人沉迷的眸子,她心上被狠狠蛰了一下,骂声堵在喉咙,失神地望着他,魂儿都好像飞了…… 他的心在紧紧揪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一旦开始想要留她在身边,她便再也无处可逃,她或许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因为,一旦他下决心要留她,那就意味着,她成了他的人,即使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他也不会放开手。他想要趁自己还没有陷进那漩涡的時候,全身而退,为了她好,也是为他自己。 翁岳天当時就对爷爷说:“您多虑了,我没有想过结婚的事。”翁震才不管他有没有想要结婚,很快就安排了魏雅伦跟在他身边。 顾卿那个得意啊,差点想要高歌一曲了……“小妹妹,你终于发现我长得很帅了吗?我不介意在我的仰慕者里增加你一个。” 身能生梁。翁岳天凝眉不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梁宇琛说的这个问题,正是最揪心的所在。 魏雅伦和魏婕是表姐妹,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何必害了她呢?今天是他不对,不该一時失控要了她。翁岳天拧眉,俊美绝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潇洒地扬扬下巴:“我先走了,你轻便。” 脑海里,魏婕和文菁的身影在不停交换着,分不清楚想谁多一些……什么時候开始,文菁已经有如此重要了吗? 翁岳天一听这话,更气得凶,顾卿要追文菁? 呆滞半晌后,他最终还是黯然转身…… 翁岳天深褐色的眸子变得幽暗,迸射出一道冷光,将文菁抱得更紧,按着她的小脑袋在他胸口,霸道儿张狂地说:“你要女人还不容易吗?百丽金唱片公司的总裁顾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追谁都行,唯独她,不可以。她不是你的菜。” 梁宇琛拿出一张照片,神秘兮兮地递到翁岳天跟前。 翁岳天不愧是神一样的头脑,在短暂的激动之后,很快就将乱七八糟的情绪和思路都整理出来,心念电转,睿智的眸光闪烁不停:“从这两张照片上不难看出,这是同一天拍的,传闻文启华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魏婕,这一点,是公众都知道的,但是他的私生女却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我猜想,文启华之所以不公开私生女的身份,并不是因为不爱她,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她。如果照片上的小女孩是我们猜到的那个人,由此推理,她很可能是文启华的私生女,还有……也就是说,魏榛与她,是认识的,可她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外乎两种原因,一是她根本不屑那个身份。第二个原因就是……”翁岳天说到这里,抬眸望向梁宇琛,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四个字——“躲避仇家”? 他该就此离去,像没来过一样,但是双脚很重,好似灌满了铅。不知道为何,他一想起文菁是在成人用品店里工作,他就全身像长了虱子一样地不爽……想起去店里的那些男人会色迷迷地看她,甚至会想吃她豆腐,他更是有毁人的冲动?去那种店铺买东西的,翁岳天直觉认为好人少,多是……色/狼。 “翁少爷,您老人家可算是来了,我等得都快变成稻草人了?”梁宇琛赶紧地将翁岳天拉到椅子上坐下。SXKT。 “喂,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他的脸几乎快要贴着她的颈脖,暧昧的热气喷薄在她的耳后,让她激灵灵打个寒颤,猛地回头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着实吓了一跳,惊得跳了开去…… 而她也毫不掩饰自己这种想法,可是顾卿的脸皮是铁做的,文菁说了很多次不想看见他,他还是要来。 翁岳天走走停停,兜兜转转,看似悠闲,实际上内心憋着一团还没喷发的火山。或许是潜意识在作怪,他走着走着,不知怎的走到了一处地方…… 文菁这一趟送安全T的差事,不但被翁岳天吃了一顿,还被他上下其手大吃豆腐。 ===================== 顾卿也不生气……因为这几天下来已经气够了,他免疫了,抗打能力超强。 颀长的身影绕过柜台,凑近了文菁,直勾勾盯着她看…… 再走几步就是文菁上班的店铺了?翁岳天自那天在酒店跟文菁爱爱了之后,很快就知道她在哪里上班了,确实她没有说谎,真的是在成人用品店里。他曾来这门口转悠过一回,没有让文菁知道。 “这是……魏婕小時候跟她生父的合影……”翁岳天接过照片,眉宇间浮现出痛惜之色。魏婕就是他四年前不幸离世的女友。 “咕噜咕噜……”一阵奇怪的响声,文菁的肚子在叫唤。 梁宇琛自嘲这摇头:“文启华在世時,你我也都曾见过他几次,而朱浩更是我们两个都认识的人,说来说去,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案子里所涉及到的人,都跟我们有关联,不查个明白的话,你能安心?” 梁宇琛知道翁岳天的心情定然是万分糟糕,可是两人乃多年至交,都懂,该来的,始终要来。 照片上边有一个中年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短发少女,约么十六,十七的样子,出落得如花似玉,只是可惜,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梁宇琛饶有兴致地指着照片里一处:“看见了吗?这里站了一个人,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臂露在镜头了,拍照的人就是文启华的佣人,她当時显然没留意。从这个多余的人所站的角度来看,应该是面朝着文启华的,也就是说,这个是文启华认识的人。你再仔细看看,这人的手臂上那颗大大的红痣,你不觉得很眼熟吗?” 梁宇琛在调查一宗旧案時发现,七年前的某个案子的一枚神秘指纹,跟七年后朱浩那件案子里所出现的一枚指纹相同,也就是将翁岳天牵扯进去的那案子。关于这一点,他早就告诉翁岳天了。 翁岳天沉默了几秒,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文菁,褪去深眸里那一丝挣扎,沉声说:“嗯,告诉他们,我马上就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就在于文启华生前的私人宝库没有被发掘。文启华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比不上他的宝库值钱?历代珍稀古董,国内外一些被盗的世界名画,还有些人传得更夸张,甚至说只要得到了文启华的宝库,别说是地球了,就算是想要坐飞船去月球都行啊? 文菁坐在床上,气呼呼地瞪着房间门,心里那个气恼啊……他把她当什么呢?稀里糊涂被他吃了一顿,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梁宇琛是旁观者清,有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想要说出来。 他顾卿从幼儿园就开始追女生了,到现在就没失过手?难道这傲人的记录要在文菁身上被打破吗? 梁宇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昨晚有重要案情嘛,蹲守了一夜,才刚会局子里一会儿,急着叫你过来……我下班再回家洗澡换衣服。” 文启华为何会突然自杀?奇怪的是,他在那天之前没有立下遗嘱,只在他死的当天,留有一纸遗书,最不可理解的是,他的遗书里提到,全部财产留给自己的助理,而不是留给他的女儿。文启华的女儿对此不但毫无疑义,还在那之后拜在这位助理名下当了“干女儿”,依旧享受着公主一样的待遇,只不过文家的一切都易主了而已。似乎她并不介意这一点…… “还不都是怪你,我平時是站在柜台外边的,现在你……”文菁言下之意就是,顾卿在那里站着,她就不想和他站一块儿。 “喂,那个谁,你不是已经买好东西了吗?怎么还不走啊?”文菁真拿顾卿没办法,这几天他总是会来买东西,买完还不走,非要和她说话聊天,文菁经过上次送货上门的事,已经把顾卿贴上了“坏人”标签,她才不想跟他说话呢。 唉,本少爷天生心肠太好,没办法……某男又自恋了一把。 翁岳天连车都不坐了,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也许散步能舒缓舒缓心情。 翁岳天凛冽的目光里透着一股愠怒……她藏得可真深,连他都满过去了,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顾卿?”翁岳天说这两个字,就像是从牙齿缝里嚼碎了挤出来一样,俊脸阴沉得骇人,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足以让空气都冻住? 文启华是一个传奇人物,他的财富到底有多少,根本不是金钱数字可以衡量的,随意从他的宝库里拿出一件东西去拍卖都能让人一夜之间暴富? 七年前文启华自杀现场提取到的指纹竟然会跟七年之后一宗谋杀案里发现的指纹相同,这让梁宇琛焦头烂额,上头催得紧,他也已经尽力了,可凶手到现在还没头绪。其作案手法不但高明,心思也是罕见的细密。虽然翁岳天的罪名洗脱,但凶手依旧逍遥法外。梁宇琛隐隐有个感觉,这次遇到对手了? 林先生马先生,是翁岳天这一次收购计划的关键人物。他策划已久,前段時间是因为种种原因而耽搁了,现在他从京城翁家回来的本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此次收购计划。 文菁使劲都挣脱不开,气得想咬人?蓦地,店门口闪进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沉浸在激情过后的余韵里,他躺在她身侧,看着娇软无力的她,心底涌上来丝丝久违的柔情,大手顺势搭在她柔软的嫩白:“为什么小馒头成了大馒头……你每天都自己按摩吗?” 翁岳天点点头。没错,魏婕的原名叫文婕,生父就是一代大亨——文启华。干爹就是当年接受文启华名下全部财产的那一位无比幸运的人——魏榛。也就是魏雅伦的父亲,就快要成为翁岳天的岳父了…… 翁岳天下意识地摸着她的肚皮,文菁条件反射地浑身一个激灵……好像生怕翁岳天会用力按她肚子一样。 假设照片上的小女孩真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假设真的是翁岳天恰好认识的那一个她,一旦身份曝光,谁能护她周全?她如何能在危机四伏,虎狼环视的境地中全身而退? “打住……别说她的名字……事关重大,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梁宇琛有時不像警司,有点像个无赖。这事儿可不明明是他把翁岳天给拉进来的嘛最新章节。 “喂……”顾卿敲敲桌子。没反应。 文菁怀孕的日子尚短,大约还要过一星期才够三个月。翁岳天就算再怎么摸她肚子也不会感到异常。他最有感觉的就是发现她的胸围涨了……其实以前那小馒头还不错呢,不过嘛,现在涨大了又是另外一种味道。 “少爷……那个……林先生和马先生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時了。”是翁岳天的司机。 这两件案子里的指纹,会是巧合吗?假设文启华不是自杀,那这枚指纹的主人,会是凶手吗?会不会有可能这个人同時也是杀害朱浩的凶手?梁宇琛在诸多问题得不到答案的時候,偶然间知道查到了文启华生前家里的一个佣人,从这佣人的遗物里,他找到了两张照片。说起这照片的事,还真需要找找翁岳天。 顾卿手撑在桌子上,眸光紧锁住文菁素净的小脸,笑得那叫一个字——媚。 有些东西,越是抗拒,越是清晰。翁岳天精明睿智,心智非比常人,但因为成了当局者迷,所以才会感觉烦躁……有些事,其实不知道更好,那便能维持原样。所谓真/相,往往不是快乐,而是意味着……颠覆。 在他转身打开门走出去之后,笑意渐渐凝结在嘴角,变成自嘲和苦笑……她此刻肯定很生气,甚至会恨他这么一走了之吧。要恨就恨,总比忘记他要好,如果不能用“爱”的方式记着,那就用恨来铭刻吧……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远离,自律,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不认识她了……文启华的私生女,这么惊天动地的身份,她都能藏得住,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她是否真的像表面那般单纯善良?翁岳天不知道了…… 只是他忽略了,为什么他会想到“爱”这个字眼?只是他此時此刻不知道,他曾经距离自己的亲骨肉有多近…… “你……你……无赖?”文菁没办法,赶又赶不走,干脆不管他了,自个儿继续看电视。 他承认,在听见文菁肚子呱呱叫的時候,他曾有一点想要带她出去吃东西,这就好像是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那种自然反应。可他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時,立刻清醒过来,看着床上的她,眉目含着盈盈泪光,似哀怨,似不舍,似愤恨…… 顾卿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其实买东西是借口,见文菁是真是目的。她那天将他气得差点吐血而亡,过后没多久他就跟没事儿的人一样,不但如此,这货还在想……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姑娘,不逗逗怎么行呢,就当是给生活加点调料吧。 “你怎么会进来的?这是柜台,你快出去?”文菁急了,活像是他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小妹妹,这就是你不对了,上班時间怎么能老看电视呢,我刚才进了柜台你都不知道。” “翁少,你到底还要欺骗自己多久?你想想,如果你家里有一大笔原本该属于你的财产却拱手让人了,你会开心吗?魏婕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一点都不记恨魏榛吗?这台不符合逻辑了,当然了,不排除有可能魏婕真是一朵奇葩,思想觉悟已经达到了视钱财为粪土的境界。事情的结论就是,魏婕很可能在跟你撒谎,也对警方撒谎了。魏榛为什么会得到那笔横财,我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样的不信那份遗嘱,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 不是的,一定不是?翁岳天告诉自己,他还是想魏婕多一些……可是脑子不停使唤,他总是会想起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就是这双眼睛电到了他的心……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那一霎,关上门,翁岳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都还沉浸在深深的震撼里……能不震撼吗,照片上的小女孩,虽然脸部轮廓与现在的她只有几分相似,但是那双眼睛的神韵,翁岳天和梁宇琛都在心底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不说出口,是因为,连这两个非同凡响的男人都隐隐感到了答案的可怕之处……文启华的私生女一旦曝光,说简单点就是一句话——不死都要脱层皮? “小妹妹,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吗?我好歹也是唱片公司的老板,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要老是开口闭口就叫我走……如果不想我每天来烦你,你就跟我公司签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顾卿邪邪地笑,暗想啊,签了约就是他的人了,他哪还需要来这儿。 顾卿擦得很慢,看着这张带雨梨花的小脸蛋,他忽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冲进柜台,一把将文菁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抱得紧紧的?在她娇小的身体与他身贴身的時候,他明显地一震……触电般麻麻的。 翁岳天沉凝的脸色越来越黑,压抑着胸膛的起伏,一瞬不瞬地紧紧锁住照片上的人…… 時间是良药,只要你能熬过那个生不如死的过程,走出来的時候再回头看看,你会发现,那些,叫做……成长。 办公室里顿時因这四个字陷入了可怕的沉寂……文启华的仇家?他生前并没有传出他与谁是死敌,到底有多大的仇会至于那小女孩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魏婕也是文启华的女儿,并且是公开的身份,也不见她害怕什么,没有人前去寻仇。既然是这样,唯一之剩下一种可能……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魏婕在撒谎?”梁宇琛一時间冲口而出,气氛顿時变得僵硬起来。 “她是谁的,你说了不算。”顾卿邪魅地挑眉:“小妹妹,你说,你究竟是不是他的人?” 店铺里,文菁正纠着小脸,不悦地撅着小嘴儿,瞪着眼前的男人…… 翁岳天闻言,仔细一看……确实,这手臂明显是一个男人的。那么大一颗红痣,并不多见,长的位置正好在胳膊肘,记忆里,似乎真有那么一个人身上长着这样一颗红痣。 我靠,哭啦?哈哈哈,真解气,他还没开始“收拾”她呢,她自己到先哭了起来。 “哈哈,翁少爷果然精明?”梁宇琛说着,又拿出了一张照片。 “什么看法?没什么看法。你叫我来,不是有东西给我看吗?” 梁宇琛办公室里的烟灰缸都快塞满了,可见最近他有多焦虑,那胡子快三天没刮了,乍看之下,有一点像是野人进城了…… “她的本名应该叫文婕吧。”梁宇琛插了一句。 “那样多没意思,我最喜欢的就是跟翁少爷讨论问题嘛。” 文菁已经够羞愤了,忽听他这么一句,更是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红得滴血:“你……你……你把手拿开……” “你昨晚又没洗澡?”翁岳天很不客气地甩个鄙视的眼神过去。 翁岳天刚一缩回手,他的电话响了…… 文启华还有一个私生女,极少数人知道。遗嘱中也没提及。在他死后,那女孩不知所踪。他的宝库据说至今没有被人发现…… “对对对,这东西你绝对感兴趣?”梁宇琛俊朗的面容露出兴奋的表情。翁岳天也不禁微微有点好奇,既然连梁宇琛都觉得他会感兴趣的东西,那多半不是普通的…… “知道啦,有必要的话,我会考虑烧掉的。”梁宇琛这回答得很干脆。 “你就不能一次拿出来,一次说完?”翁岳天一记卫生眼扫过去。 顾卿窃笑不已,可是越笑吧就越感觉不舒服……看着她难过的泪水,一双眼睛肿得像桃子,悲悲戚戚的小模样,他心里怎么就不爽了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上不轻不重地掐,有点疼,有有点痒痒的…… “嗯,一会儿就拿开。”他半眯着眸,懒懒地说。这里舒服的手感,他要是真的马上就拿开了,那才叫怪呢。 还好翁岳天只是轻轻摸摸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然后就将手拿开了……文菁鼻头一酸,心里默念:宝宝啊……刚刚你爸爸在摸你呢,你们离得好近啊…… “这照片有什么异常吗?”翁岳天垂下眸子,脑海里有一些他曾与魏婕之间的片段在涌现。佳人已逝,徒留感伤。那种痛苦,即使过了四年,依旧难以磨灭。每一次回想,都是甜蜜和痛苦的纠缠。 文菁当场石化了,眼睁睁看着他怒气汹汹地走过来,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大力拉扯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够了?宇琛,魏婕已经不在了,不管她生前发生过什么,我不想追究,有些事,就让它成为过去,至于魏榛的财富是如何得来,我也不想知道。”翁岳天的语气虽然没有发火,但可听出他十分不愿再谈关于魏婕的事,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不想去深究什么,只想要保留那一段美好的回忆。魏婕在他心里,永远都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女人。 顾卿又不爽了,从头到脚都不爽?佳人在怀,还没回味儿过来呢,就被翁岳天给抢跑了? 文菁被禁锢在翁岳天怀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转动,此刻一听两个男人竟然为这事在争执,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翁岳天没说话,因为……他也很想知道,文菁的回答…… 已3万2千字,剩下8千会在中午,亲们记得来看啊,谢谢?对于七年前的案子,是故事的关键所在,不是贸然加进来的,上架前有伏笔的。 第62章 为什么你的小馒头长大了?(求订阅!) 第64章 她被抓进警察局(四万更新完毕,求订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4章 她被抓进警察局(四万更新完毕,求订阅!) 文菁在听见翁岳天说那句话時,心跳得好厉害,想要蹦出来了一样。有惊喜,却又有酸楚,一時间呆了…… 气氛很僵硬,男人很气愤。翁岳天和顾卿两人互相对视,四目相接,隔空擦出看不见的火花……本市两大超级美男,在八卦“美男榜”上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个男人,在某个小小的成人用品店里,剑拔弩张,好像随時准备开火一样,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保准这间店铺将会门庭若市,保准连带着这家店铺的老板都会登上报纸头条…… 而导致这局面的,竟是一个像绿叶般清新纯净的小丫头,芳龄十七岁。职业,成人用品销售员。学历……初中没毕业,说准确点,就是小学毕业证啦,亲? 文菁和那男人同時呆住,画面就定格在这一瞬间……两人的手还都捏着那张五十块的钞票,一人捏了一头。 调查调查,这怎么调查呢?警察说就算不是逮到当场在XX,只要有卖yinpiao的意图,那都算…… 日子一天天过去,文菁跟翁岳天最近都没见面,她也没打过电话。不是不思念,而是她不知道打过去要说什么?他都有女朋友的人了,文菁一想起这个,就不想打电话。 他又走了…… “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可以打给我。”翁岳天写下自己的号码,回头看了看文菁。 文菁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的邪恶与黑暗,可她还能保持着一颗纯净向善的心,她没有走向歧途,没有以恶制恶,她选择了站在阳光下。 顾卿首次在脸上露出很认真的表情:“小妹妹,快说啊,你到底是不是他的?” 怀里这柔软的一团,做梦中感到有热源在靠近,脑袋一拱一拱的,是不是轻轻蹭着他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他胸前的果子被逗得酥酥的,下腹升腾起一股燥热,倏然紧绷…… 文菁被他盯得浑身发软,与他紧紧贴着,几乎不留一点空隙,她想要挣扎一点都不行……他抱得太紧了。文菁羞囧,她的身体曲线与他健硕的躯体绝妙地契合,彼此都能感到对方衣衫下的风光。淡淡的微妙,在他和她的呼吸里流动,闻着对方熟悉的体味,脑子好像变得越来越笨了…… “我……其实我……那个……”文菁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曾经她以为与翁岳天之间就是彼此拥有的,但自从与他再遇,他身边有女人了,她便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他。现在要她回答“是”,她真的说不出口。 文菁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是因为,乞丐本身是穷是富并不重要,人们在施舍给了乞丐钱,但人们得到的却是一种内心的快乐。这种快乐,使得你自己的心也得到了救赎,因为,善良也是如一朵娇贵的花,需要你细心灌溉,需要播种施肥。 就在这充满了诡异气氛的時分,一个彪悍至极的声音响起…… 每一次坐公车见到有人给老弱病残让位,每一次看见有人扶老人过马路,每一次看见有男人扶着怀孕的妻子在散步,每一次看见路边的乞丐有人施舍……尽管有的人知道那乞丐很有可能比施舍的人还富有得多。但依旧有人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嗯……文菁总算是看出点苗头了,这两个男人好像之所以争执,是在等她一句话。可是文菁不明白,翁岳天干嘛要说“她是我的”?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他都已经有女人了,这么说,算啥呢?文菁的小脑袋瓜子很费力地在转动。好怀念从前那个温柔文雅的翁岳天哦……文菁想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但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颠覆了他这种想法的话,他会失望。所以,他有些不愿意去触碰……例如问她究竟是不是文启华的女儿?这个问题,他有着隐约的抗拒。如果她是,那就意味着,她远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她的伪装可以连他都瞒过,那该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 翁岳天轻轻将她抱上楼,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只有他能救她了? 翁岳天没耐姓了,拽着文菁就走,身后的顾卿不服气地说了一句:“翁岳天,我对她很有兴趣。” 老板娘说下个月要给她涨工资。文菁的记忆力特别好,几乎称得上是过目不忘了。老板娘自从请了文菁之后,感觉轻松多了,价目表,采购单之内的东西,文菁都记得很清楚,是老板娘的好帮手,这样的店员,老板娘自然要加工资了,想要留住文菁嘛。想法是不错,但是有些事,会偏离轨道……未经虽然很努力在工作,但接下来发生的这件事,让她不禁产生怀疑,是否自己真的不合适这份工作? 这是种什么心态,他才懒得去理,总之,他发现了文菁这么块宝,不会轻易放手。 原来如此?这里边藏着猫腻啊?文菁总算明白了,说白了就是要钱?她不知道的是,一般局子里每个月都会下任务,最少得抓多少涉黄人员。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警察叔叔,下任务是为了让警察叔叔更积极地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文菁“嘤咛”一声,听在他耳里,等于是点燃了他身体里的地雷,先前在车上就有一股**被他压力下去,现在回到这熟悉的地方,整个人都放松了,再看看这娇嫩的小人儿…… “文菁啊,店里你看着,我出去买点东西。”老板娘说完就不见了。文菁心里哀嚎:“怎么能这样呢?” 顾卿没有硬来,因为他看出来了,文菁和翁岳天之间有故事,不是一般的故事最新章节。聪明如他,很容易就猜到一个大概。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追文菁,很有难度,但是越这样,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今天文菁久久回答不出那个问题,顾卿知道,她是不会跟他走的。这不要紧,他这次对文菁的兴趣超过以往对任何一个女人,他认为自己不会轻易放手的。希望有一天,那个小丫头能跟着他走,而不是翁岳天。 “全都带回局子里去?” 老板娘眼睛都直了,岂止是够啊,绰绰有余? “警察叔叔你看我衣服穿得好好的,我怎么会是来干那种事的呢……我是前边商店里来送货的……我不是……”文菁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恨不得浑身都长满嘴巴。 真是无语问苍天啊,怎么就稀里糊涂又被他给吃个干净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T7sh。 “把安全T带回去,那是证物?” 那一男一女也在吵吵嚷嚷,警察更烦躁了,咔咔咔全都戴上手铐? 可警察说了,就算是店员,也不能排除她是ji的可能,又当店员又顺手赚外快,这种事多了去了……要等调查清楚再说。 不用说,这就是老板娘了。犹如河东狮吼,想必平時没少发功啊? 文菁还处在混沌的意识里没彻底苏醒,懒懒地问了一句:“你要走吗?” “不要变……好吗……我希望,你永远都是现在的文菁,不管你还会不会再自闭,只要你还是善良的,那就好……”他的喃喃低语,在喉咙里打转,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文菁脑子里不時闪现出她所认识的那几个人。其实在刚进局子的時候,文菁就告诉警察说她认识梁宇琛,可她不知道梁宇琛的电话…… 警察一听,果然同意了。 捏着手里的纸片,文菁喃喃自语:“他的电话啊……我到现在才知道。初吻给他了,初/夜给他了,还怀了他的种,而我现在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有点讽刺吧,其实是更多的是心酸。 文菁在解释了N次之后,彻底没辙了…… 文菁在翁岳天怀里怔怔地抬头,脑子都快成浆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文菁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热,可她睡得很舒服,不想醒。翁岳天那只邪恶的手掌终于找到了最爱的……她在颤抖,小脸涨红,她不知道,男人已经蓄势待发了。翁岳天尽量让自己不弄醒她,小心翼翼,隐忍着想要疯狂掠夺的念头。不是他害怕被她看见,而是他知道她疲倦了。她睡他的,他做自己爱做的事就好,还没试过这样呢,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文菁发过一次工资了,至少基本生活费有保障,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翁岳天之所以对文菁有特别的感觉,最重要的就是因为她的单纯。他厌倦了复杂的人和事,厌倦了跟人打交道的時候戴着虚假的面具,日复一日,他身上的感情渐渐变得麻木了,在遇到文菁后,他的心如止水,他的自持冷静,全都被她搅乱。在她面前,他自然就流露出自己的另一面。她的真,带动了他。她的纯善简单,是他最喜欢的,是他认为难能可贵的。 “。。。。。。” 顾卿跟翁岳天之间不和,这早就不是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在这店里看见对方,实际上都有点惊讶。 “不是只有逮现场才叫卖yinpiao/?送货上门?你送的什么货?”警察冷眼斜视文菁,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邪恶与黑暗无处不在,光明和感动之需要自己去发掘的。只要你有一颗向善的心。 老板娘来了,太好了?这两个男人该走了吧?文菁受不住这紧张,庆幸老板娘来得是時候。 为什么会把电话留给她……在知道她有可能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后,翁岳天认为还是有必要留个电话,否则,万一她真的是,万一什么時候出点什么事…… “我们是警察,都别动?都拷起来?”为首的男人打喝一声。 他不敢往下想……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yinpiao” 这小东西,天生的妖精吗……连睡着了都还能蛊惑他,“勾引”他……垂眸望去,目光触到她天真的睡眼,像个孩子般让人心疼不已。这么纯净的小东西,她真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她是无意间的隐瞒还是刻意欺骗? 翁岳天期待着文菁的回答,垂头见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似乎不准备说话? 即使她已经睡着,可是这具身体却在他的抚慰之下渐渐有了奇怪的感觉。像有虫子在咬,又像是有羽毛在轻抚,她時不時皱起了眉头,可是两只小手却怎么都不肯放开他。这稚嫩的娇躯,他很熟悉,但是他每次与她欢爱过后都会觉得意犹未尽。他不喜欢压抑自己在这方面的渴望,当然了,只是在她面前。 这么坐在床上发呆,文菁终于察觉出是哪里不对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趁她睡着了,把她给XXOO……这不,床单脏了…… 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鼻尖,这还不够,他攫住她微微嘟起的唇瓣,火热的大舍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线,侵进那芳香的花园,贪恋地而迫切地将这每一份甘甜都纳入腹中……大手在肆意游走……游到腰际時,翁岳天感觉文菁的腰粗了不少,心想这小东西是刻意要增肥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睡梦里人才最真实,才会任由自己软弱。当翁岳天在放下文菁那一秒,她似乎是感到了不安,下意识地伸出两条粉嫩的藕臂,想要抓住这一团热源。她的依赖,让他心情一阵愉悦,不由得想到了顾卿下的“战书”。想来,顾卿是没什么指望了。翁岳天想到这里,俊美无俦的脸上漾起一抹笑意,心里有点甜。 文菁的心不由自主地抽痛,连带着呼吸也一阵窒闷……她想象不到,翁岳天会是什么反应…… 翁岳天的脸好黑啊,好凶?再看看顾卿,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文菁还没完全明白这状况。 翁岳天的背脊僵了僵,像做贼被人逮到一样。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嗯,我走了。” 文菁傻了,如同被一道闷雷劈中?炸得里焦外嫩? 翁岳天见她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火气在他身体里乱窜,搂着她腰肢的手也逐渐加大里力度。顾卿也不禁紧张地望着文菁…… 文菁这才体会到了什么是“有理说不清”,她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她不是干那种事的,她只是成人用品店的店员。 不,不可以?文菁不敢想象,在这样冰冷潮湿的地方呆上一夜,还没东西吃,肚子里的宝宝会怎样?她都冻得发抖了,宝宝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真的活不去了? 他哪里会知道,那肚子里是他的种呢? 他没发现自己越来越矛盾了,最严重的是,他明知道源头在哪里,却没能一刀斩断? 于晓冉吗?文菁也不知道电话。老板娘的电话后来也打不通了,唯一只剩下的就是……那个男人的面孔在她脑子里闪现……孩子他爸? 算算日子,文菁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孩子已经成型,而她的身材也会慢慢发生变化的。目前还不明显,但再过段時间就藏不住了。文菁开始有点担心,如果被翁岳天看出来了怎么办?他会逼她打掉孩子还是把她当养猪那样圈养着,等孩子出世之后就将她和孩子分开…… 文菁時常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她预感,如果翁岳天知道孩子的存在,说不定真不是好事呢……除了两个人能结婚,否则,其他的结果都是杯具。 文菁只好蹲着,背靠着墙壁,耷拉着脑袋,郁闷到了极点? 结婚?文菁惊诧,自己居然想到这上边去了?知道男人和女人会结婚,知道结婚是最常见的事了,但这跟你本人脑子里有“我要结婚”这个概念,其差距是相当大的。文菁以前只想过要一直跟翁岳天在一起,但最终还没得出结论那就是需要结婚组成一个家庭。 置留室里只有文菁一个人。这里连一个坐的凳子都没有,只能坐地上。文菁不敢坐,地上凉啊,如果着凉了,会影响到孩子。 “费什么话,有事到局子里说去?”话菁想要。 文菁的脸上血色尽褪,满腔的委屈,眼眶红红,噙满了泪水,她感觉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沼泽,心在一寸寸下沉,谁来救她? 呃,无怪乎她这么想,电视看多了,小说看多了嘛…… “当然要问了,她不亲口说,那就不算。”顾卿不屑地挑眉,就是非要等着文菁说。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被翁岳天禁锢在怀里,顾卿没来由地心紧,还有点点酸,这滋味不好受,可他就是越看越不舒服,很想冲上去把那小人儿给抢过来? “警察叔叔,我没有干坏事?我真的没有啊?冤枉啊?”文菁都快哭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啊,怎么会这么巧? 很无奈,很苦涩,悲伤,命运如此讽刺,她努力想要学会依靠自己的力量生活,可是,命运爱开玩笑……兜兜转转,她还是又转回了他那里…… 文菁梦里爬上顶峰時,整个人身体的反应跟醒着時候达到极致是差不多的,实在太过刺激了,她再也睡不下去,很费劲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酥软,某处有点不对劲。 现在蓦然想起,再想想宝宝……唉,她跟翁岳天怎么可能结婚呢,她这么平凡的人,没学历,没钱,又不是大美女,他那么优秀的男人怎样选她这么个结婚对象。他身边那个女人才是与他相配的吧…… 这天,文菁刚要下班,又接到顾客的电话,要送安全T上门,还好不远,几分钟的路程。是一家小旅馆。 翁岳天不说话,冷着个脸,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顾卿那句带有明显挑衅的话,等于是在下战书。而罪魁祸首就是文菁。不过看样子她也不知道吧。真羡慕有的人在某些事方面可以那么迟钝。 文菁只觉得自己腰上一疼,翁岳天又用力捏了她一把……“你弄疼我了,你要把我带去哪里啊?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文菁挣扎不过翁岳天的大手,被他一直拽着上了车……任凭她怎么嚷都没用,他就像是听不到,紧抿着薄唇,眸光里一片冰寒。 拷……拷起来??警……警察?? 可她怎么没醒?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定是很轻很轻。还好没伤到孩子,否则文菁要跟他拼命了。 “你装什么装啊,你手里还拿着资呢?”警察特意将那张五十元的钞票凑到文菁跟前……那种鄙夷和蔑视的眼神,文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文菁又喊叫了一阵,使出浑身力气,这才有值班警察来了。警察问文菁为什么要求打电话?文菁这一点学聪明了,说是自己交朋友拿钱来交罚款。 警察还说,这种情况,一般是会罚款处理。也就是说,一旦文菁被冤枉,她将面临着经济处罚……警察说,如果她现在主动交3000块钱,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在床上,他从未这么斯文老实过,为了不弄疼她,不弄醒他,他跟做贼一样的,在偷偷摸摸中寻找最刺激。文菁在梦里,终于爬上山顶了,而翁岳天也在这个時候达到了极致……真要命,下次不这么干了。果然啊,不能放开来驰骋,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没及時释放而血液倒流啊? 再一看,翁岳天在穿衣服……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豹纹T恤裙子女人,浓妆艳抹,叼着一根烟,文菁进去就将安全T交给她。一个光秃子男人从钱包里掏钱给文菁……文菁的手刚一捏到钞票,这房间门便一脚被人踢开?冲进来一群威猛的男人,一个个神情凶巴巴地…… 文菁想:我为什么说“又”呢…… 其实也不是巧啦,人家便衣盯这小旅馆已经很久了,就等有人举报就行动?只不过,不是报的这个房间,但警察想着查一次就不如多查几个房啊…… 文菁没作声,胸臆里蔓延着酸胀感,无奈,还是无奈。 谁能帮她?谁能证明她是干正当职业的人啊?文菁快要抓狂了,被关在这种地方,没人不害怕,没人不恐惧,这铁栏门冷冰冰的,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充满了让人战栗的因子。 文菁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在爬山,慢慢地快要攀到高峰了,她想要上去,但是又有点害怕,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着越爬越高……翁岳天正在紧要关头,健康的肌肤因着汗水而闪耀着xing感的光泽,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视线落在她的大馒头,那起伏的波澜真好看……白皙的肌肤如瓷器般细腻嫩滑,每一寸都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 文菁又饿又渴又冷,饥寒交迫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曾经被两个恶女人虐待的日子……是翁岳天救她出来的,现在,她又要向他求救。 文菁的心好痛,她很想问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她从自闭里走出来,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赚钱养活自己,想要独立,想要给宝宝一个好的将来,为什么她的信心刚囊建立那么一点点,就要被无情地问岁?她没什么奢望,她只是想要一种平淡的安稳的生活而已,为什么不可以呢?文菁很难过,又饿又愣,警察很多都下班了,她只能在这过一夜吗? “老板娘,我……”文菁还没说完,翁岳天抢先一步将一把钞票塞进老板娘手里,淡淡地说:“今天的营业额够了。” 警察问了N遍之后,见文菁还是咬着不肯“承认”,干脆就将她关进了“置留室”。将她晾在那里,让她自己熬不住了自然会“招”。 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文菁还睡得正舒服呢,最近她嗜睡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原本翁岳天是打算送她到楼下就走的,但没想到她上车一会儿就睡着了,只要再送进门。 文菁的脑袋一耷一耷的,这“钓鱼式”的睡发,让翁岳天的心不由得揪紧了……就在文菁的脑袋眼看着就要往车窗那边撞去的時候,男人眼明手快,长臂一伸,将她的身子揽在怀里。顾盼生辉的双眸里,那熟悉的宠溺之色,奇迹般又浮现在他眼底。 翁岳天还在憋闷着怒气,他不去追究这怒气为何而起,潜意识里在逃避那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他却无法逃避自己的心。从小就姓情淡泊的他,在乎过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许多人,许多事,都难得入他的眼。尽管他不承认,可事实就是,想要做到完全不管她,似乎……难度系数很大。 到了晚上,文菁已经被关了五个小時,時间快要12点了。文菁肚子饿了,喊了几声警察,没人理她。因为饥饿,她更加感觉冷,瑟缩着身子在墙角,嘴唇不停在哆嗦……看来,警察是不打算今晚放人了。怎么办呢?她不可能拿出3000块,她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她也不会那么做。因为交了钱就等于在承认自己是ji她不是? 文菁故意扭头不看他,小嘴儿却在小声嗫嚅:“这么霸道……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真怀疑你是不是恶魔附体了……人格分裂了……以前那么温柔,现在这么强横……以为有钱了不起啊,随便扔钱给老板娘……”后边的话,文菁越说越小声,不是她不气了,而是因为……她困了。如果再店里看生意还好啦,坐在这么高档的车里,她的眼皮就不听使唤地往下搭,终于脑袋一偏…… “这么明显的问题还用问?顾卿你是不是变傻了?”翁岳天面不改色,阴沉着脸,损其人来一点不含糊。 “我送的安全……”后边那个“套”字,文菁突然说不出口了,一下子感觉不对劲……天啊,没天理啊?她送啥不好啊,偏偏送的是安全T,警察会信她的话才怪? 被带进警察局里,文菁给老板娘打电话了,但无济于事,警察根本不放人,说是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一切免谈。 感情啊,男人啊,不来的時候一个都没有,来的時候就扎堆,这是幸还是不幸? 通过上班,跟外界有了接触。她有時懵懂,但有時心思又很细腻。她時常会留意到身边的人和事,看到了人世间的不同层面。她很有悟姓,渐渐明白了许多以前不曾明白的道理。她的眼神,除了依旧清澈,更多了一分温暖。如果你绝望,悲观,忧伤,你就一辈子都只能祈求别人给予你温暖来温热你的心。但如果你坦然一些,乐观一些,你本身就会是一个发热源,你不但是温暖的,你还可以温暖他人? “你们吃饱了没事干,闲得蛋疼啊?杵在这里做什么?谈情说爱吗?妨碍我做生意?统统给我走开?”伴随着这声音,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双手叉腰站在中间,隔开了翁岳天与顾卿的视线。 文菁的运气明显是不好。那一对男女确实是ji与顾客的关系,文菁刚好去送安全T。 文菁气呼呼地坐在他旁边,他什么事气得这么凶呢?火气真大。其实翁岳天都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火,就是在看见她被顾卿抱在怀里的時候,他身体里的暴烈因子就不由自主地在开始扩散,泛滥?他不能容忍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被别的男人触碰?这种激烈而又难以控制的情绪,他从没有尝试过,但一旦尝到,他便知道,这足以让人在瞬间发疯?他对文菁的占有欲,除了他自己和文菁,但凡是个人估计都能窥出点端倪…… 天气早就转凉了,现在已经十月份…… 有钱好办事,老板娘立刻笑脸相迎,一边说这钱,一边往外走…… 文菁欲哭无泪,心里在哀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警察不相信她认识梁宇琛,敷衍她几句就完事。以前梁宇琛留过电话,贾静茹也留过,但当時的文菁浑浑噩噩的,根本没留意,直到现在那电话的纸条都还在客厅的电话旁边,她没去看。 文菁脚步虚浮,强打起精神,按下了一连串数字键。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吞口水……她该怎么开口呢?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来,文菁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让人心疼的笑…… “喂……是你吗?翁岳天?是你吗?”文菁虽然很确定自己没记错号码,但是对方不说话,她心底没底啊,忍不住连续问几声。她焦急地等待着电话那头传来孩子他爸爸的声音? 四万字更新完毕?希望亲们都别养文,能天天来看文,因为每天更新多多?千千的坑品是绝对有保障的?这点,熟悉千千的读者都知道。新文上架数据很重要?请大家继续支持千千?支持原创正版? 第64章 她被抓进警察局(四万更新完毕,求订阅!) 第64章 决定留她在身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4章 决定留她在身边! 电话那头传来轻浅的呼吸声,,似乎在很安静的环境,其他再听不到一点声响TXT下载。对方越是沉默一秒,文菁的心也跟着沉一分。 文菁身边的那个警察,用怪异的目光瞄着她,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质疑她说的话。 文菁窘了,确实她说自己是打电话叫人来交罚款,这是无奈之下的一套说辞,她是想啊,翁岳天可以证明她不是做那个事的女人,那警察应该会放了她吧”她才不会真的想着要交罚款,她没有干坏事,干嘛要交。 这都快深夜12点了,翁岳天能有什么事呢,接电话的女人是他女朋友吧”是上次在街头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翁岳天道了一声晚安,转身朝门外走,习惯姓地低头看手机。 魏雅伦的指甲都快嵌进皮肉里去了……心痛又心慌?她等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就连表姐那个障碍也没了,难道说她还不能拥有翁岳天吗”不…… 十五分钟后,东区分局门口,翁岳天的座驾狂飙而来? 一身裁剪适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男人昂藏的身躯,不得不承认,翁岳天得天独厚,不仅外貌气质出众,还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最新章节。 魏雅伦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手里握着翁岳天的手机,若有所思。 蓦地,翁岳天那挺拔如松的身躯顿住,转身冷眼睥睨着魏雅伦。 翁岳天以前没有特别留意,可自从那天跟梁宇琛聊了关于七年前文启华的案子之后,時隔不久再见到魏榛,翁岳天忽然觉得……魏榛的笑容跟他的眼神有些格格不入……笑容像是一个慈善乐观的人,可眼神却淡定得有些可怕……SXKT。 刚才打电话来的女人会是谁”是翁岳天的情人吗”或者说是连情人都算不上的,床伴” 文菁的心跌进了谷底,明知道自己不该去想,却还是忍不住偏偏要想……电话那边,翁岳天真的不知道她打电话去了吗” “她在哪里””翁岳天刚劲的拳头蓄满了力量,以为捏得太过用力而咯咯作响。 “来啦?”雅伦连忙收敛心神,笑眯眯地走出来,将手机递到翁岳天的手里。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天哥,这么晚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好吗”” 憋了太久的委屈,顷刻间决堤? 不一会儿,魏雅伦就看见翁岳天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有人打过电话找我””这语气明显地阴沉,魏雅伦脸一僵,有些尴尬,有点心虚。 魏雅伦多希望能尽快与他拉近关系,都快要订婚的人了,他却一直对她太过规矩,说到底,两人连一起过夜都没有过,每一次雅伦跟他一起,最后他都会很有礼貌地将她送回家去。 “喂……这里是东区分局。”是个男声。 “跟我走吧,看来你还得在留置室里继续待着。”警察拽着文菁的胳膊,将她拉进留置室里。文菁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饥寒交迫,难受极了。 魏雅伦脸色陡变,一股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他去见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对他来说那么重要吗” “喂,喂,请说话好吗””文菁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底气越来越不足了。 翁岳天的手机在魏雅伦那里,她说拿去玩玩游戏。他哪里会知道文菁会打电话来并且被魏雅伦给挡回去了…… 绝美的面孔始终保持着优雅的浅笑,偶尔应几句,沉稳又不失礼数,但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疏离。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翁岳天与魏榛见过很多次了,可从几年前一直到现在,他对魏榛这个人,总是无法十分亲近。 那究竟要不要告诉翁岳天这个电话呢”魏雅伦还在犹豫着,忽听洗手间门外传来翁岳天的声音…… 他是个矛盾综合体,儒雅的時候温文如玉,反之,就是极度的暴戾? 魏雅伦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天哥第一次用这种正式而又带着警告的语气跟她说话……这样的天哥,才是真正的他吗” 这么晚了打电话给翁岳天,又不是是什么事,料想对方是因为听见接电话的不是翁岳天本人,所以才说没事。对方说话的语气,明显跟翁岳天的关系不一般 翁岳天站在置留室门口,一眼就看见里边蹲着一抹小身影。 翁岳天在想,这个時候打电话来的,会是谁呢” “啊……是有人打过电话,可以对方没说自己是谁,就急着挂电话了,我刚想告诉你的,一時忘了……天哥……对不起啦……”魏雅伦的笑容很勉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在他犀利的目光注视下,仿佛她内心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嗯。” “。。。。。。” 文菁的心猛地收紧,又是那种无可抑制的酸涩感觉,干涩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没……没事……打扰了。” “喂?站住?你找谁?”警察被这半夜闯进来的男人惊着了,气势好吓人? 翁岳天可以想象,文菁在这里肯定是又冷又饿,她被关了多久”如果他不来,她就要在这里遭罪一晚上?翁岳天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认床……好吧,魏雅伦听这句话已经听了N次了。 “她”你说的谁啊”” “不了,我回家睡,我认床,你又不是不知道。”翁岳天接过手机,俊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 魏雅伦的父亲就是魏榛,当年文启华的私人助理,翁岳天昔日女友的干爹,现任女友的亲爹,最有可能将来成为他岳父的一个人。 样明你还。文菁看着这警察面色不善,却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好饿……请问……能不能让我吃点东西……我……” 映入翁岳天眼里的是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红肿的大眼睛里全是水泽,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眼巴巴地望着他,活像是在等待着主人领回去的小猫咪,这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无辜的眼神不偏不倚戳中了他,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被狠狠咬了一口? 凭借着女人的直觉,魏雅伦嗅出点不寻常的味道。不管怎样,她暗恋翁岳天几年了,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翁魏两家有联姻的打算,她很快会和翁岳天订婚,在这节骨眼儿上,她不希望会节外生枝。 东区分局”怎么会有人在那里打电话给他” 魏榛主要是跟翁岳天聊聊他跟魏雅伦订婚的事宜。 他向来不喜欢心思多的女人,更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耍心眼儿。女人,可以聪明,但别自以为聪明。 文菁呆滞的模样,看在警察的眼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此時此刻,本市的某一处豪华住宅里,翁岳天正在跟魏雅伦的父亲聊天。 “雅伦,雅伦”我要走了。”翁岳天刚才在客厅里跟魏雅伦的父母谈事情,魏雅伦拿着他的手机玩游戏去了。 “哇呜……你怎么才来啊?”文菁哭着喊着,冲进他坚实的胸膛,哇哇哇地嚎啕大哭。 文菁挂下电话,皱着苍白的小脸蛋,两道娟秀的眉毛再也舒展不开。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听起来挺诚恳亲切的,可是文菁怎么都接不下去了,感觉自己与翁岳天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 这一刻,文菁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来? 翁岳天今晚送魏雅伦回来,魏榛就拉着他聊天,这一聊就快到12点了。 “文菁。”这两个字,翁岳天在说出口那一秒,心都在颤动? 翁岳天没再说什么,但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说,更加让魏雅伦捉摸不透,他到底有没在生气啊” 他不是随便轻易告诉别人电话号码的人。 魏榛其貌不扬,中等个子,发福的身体有些走样,他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不知是真的爱笑呢还是什么。 “你当这是你家呢,我是警察,又不是保姆,再说了,警察局里可不是超市,没东西给你吃?老实呆着吧?”警察说完,还不忘轻视地扫了文菁一眼。警察见惯了各种各样被抓进来的人,什么花样都见识过了。以为文菁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呢。 好半晌,电话那头幽幽地飘来一个女声:“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天哥有事,不方便接听电话,不过……我可以代为转告。” “女的””翁岳天何许人也,魏雅伦的心思,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警察又走了,文菁软软地靠在墙边,如今,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听见有响动,饿得快晕过去的文菁,使劲提起仅有的力气,侧过头…… “以后,不用再替我接电话。如果想当翁家的媳妇,就学学你表姐以前那样。今天这种情况,你完全可以叫我接电话的。”翁岳天冷冽的神情,说话好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键按过去,接电话的居然是…… 翁岳天的心都要碎了,有股强烈的气流在身体里冲撞?是的,他早就该来的?他根本就不该放她独自一人?翁岳天在这一秒的時间里,脑子一片空白,有些一直都在刻意逃避的事情,变得异常清晰。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将她留在身边,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他才不会再心痛? 先更3千字,白天还有更新?今天也不会少于万更的,请亲们继续订阅吧? 第64章 决定留她在身边! 第65章 你要包养我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5章 你要包养我吗? 文菁的身体里堆积了太多的委屈,恐惧,屈辱……在见到翁岳天的時候,统统涌了上来,在这熟悉的怀抱里哭成了泪人儿最新章节。 “哇……呜呜……我以为你不会知道我在这里……呜呜呜……我好饿啊……呜呜呜……好冷……”文菁撕心裂肺的恸哭,哭碎他的心,虽然他已经将西装脱下来裹着她的身子,可她还是在发抖。 有了翁岳天的到来,自然的,罚款不用交了,人也不会再被扣留,文菁得就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得救了。 起能钱下。“呃……你公司?”文菁茫然地挠挠头发,自己好像还真不清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筑云国际……嗯,好美的名字。”文菁嘴里喃喃自语,站在这一栋大厦跟前,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稳稳心神。 文菁为自己买了两件衣服,不贵,但很适合她。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去你公司,我能做什么?”文菁觉得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那份工作不适合你。”翁岳天的口吻很淡,却透着不容她反驳的霸道。 翁岳天昂藏的身影倚在转椅靠背上,俊美无暇的面容,挺直的鼻,薄唇泛着粉红,为他增添了那么一丝妖魅。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吞吐云雾的动作简直帅呆了?文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那双幽暗不明的双眸也在暗暗打量着文菁。 翁岳天被她这灿烂的笑容煞到了,有多久没见她这么笑过……刚才进门看见她纠着小脸满是失落的样子,他的心也会很不舒服,现在她笑了,他的心仍然揪着……她的情绪因他而变化,起落,这究竟是好是还是坏事呢。 文菁咬咬唇,澄澈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不想被你养着,我有手有脚,我要靠自己挣钱。在我第一次领工资的時候,花自己的钱,我很开心。你已经……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再在外边养个女人,那不就是等于吗?我才不要……不要当你的。” “宝宝,妈妈要去给你赚奶粉钱了,你在妈妈肚子里,一定要乖乖的,不能折腾妈妈,知道吗……以后等你出来了,妈妈会很疼你的。”文菁的表情很认真,清秀的小脸蛋上露出暖暖的笑意。 她从自闭中走出来的時间并不长,想到要去一见公司里工作,那当然是会需要跟很多人接触了,有点担心自己不适应。 从成人用品店到正规公司,跨度不小,文菁很紧张,翁岳天不说给她安排了什么工作,只是说她去了就知道了。 这小人儿的身体里,蕴含着一股小小的坚强和倔强,这一点,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看来,给钱是有点不适合。 两碗米粥下肚,文菁身体里暖和了,肚子填饱,心里暗暗默念:宝宝,这下可以放心了,还好有你爸爸来搭救我们。文菁伸出小舌头tian了一下嘴角,这无意间的动作落进男人眼里,心里不禁一动……情不自禁地倾身凑上去,覆住那两片柔嫩的樱唇。温柔火热的吻,将她烧得迷迷糊糊,这熟悉的贪恋的味道,最是撩人心魄,细细密密地辗转在彼此的唇齿间,轻咬,绞缠。 文菁睡着了,哭得没了力气就沉沉睡去,一直到回到公寓,她才又因为饥饿而醒了过来。 “这样啊……那……那个……”文菁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如果做得不好的话,好丢脸哦。 “困了吧,快睡觉。”翁岳天牵了牵被子。 “唔唔唔……唔……”文菁快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了,强行逼着自己推开他,一双晶亮的眸子怯怯地望着他:“你……你是不是又想那个?” 他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廉价,想想也正常,他以前给她买的都是夏天的衣服,现在是秋天了,她这是自己买的吧。 办公室里,文菁局促不安地站着,明明自己面前坐的人就是翁岳天啊,可怎么她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呢,难道是因为想到以后要成为他的下属了吗? 翁岳天被问住了,随即站起来,将西装外套穿上:“到時候我会安排的。” 翁岳天见她这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这纯情的小东西……他又不是禽/兽,知道她今天在局子里遭罪了,哪里还会折腾她呢,不过改天的時候,那就很难说了,毕竟,面对她,他很难控制自己的**。 “嗯嗯,好好喝……”文菁不忘称赞他。这是她第一次吃他煮的东西。胸口里有团暖暖的感动。 他的吻越来越狂热,文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但还是保有一点清醒。 文菁一呆,随即摆摆手:“没有不舒服。”她先前被关在局子里的時候又冷又饿,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现在她的心总算是踏实了。 ?翁岳天微微一愕,其实他在说要给她一笔钱的時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希望她可以不用为生活操心。就这么简单,她到好,想到那上边去了。 “。。。。。。” 文菁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粥,呼呼呼地就喝上几大口。 翁岳天一時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面前这小人儿,真是个宝,他给一笔钱的话,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她却直接拒绝。仔细想想,这才是文菁啊,如果她欣然接受了他给的钱,那就真的不像她了。 文菁的眸子亮了:“真的吗?好,我答应了?” “那就不去工作了,我给你一笔钱,你想怎么花都行。”翁岳天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 “就是那个啊……”文菁想起他的勇猛,心口都在发颤,她怕伤到宝宝。 这周围的建筑全都是那么高耸气派,极具時代感,身处在这种地方,不由得都会感到紧张而又兴奋。 他跟从前一样,心如明镜,最能从她眼神里读懂她。只不过有時候,懂了也装着不懂。 而现在,她手头有自己挣的工资了,虽然不是很多,但那份开心和满足却是真实,充实的。花自己的钱,心里踏实,有成就感,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将来,也要为宝宝树立好的榜样。 翁岳天想明白了要将文菁留在身边,也只是限于让她来公司上班,这样的话,至少她经常在他眼皮子地下,不会再有今晚这种事发生。 翁岳天默然凝视着她,想着她独自一人赚钱维持生活,他心里就堵得发慌,她还这么小,却能自强不息,说实话,他还真有点佩服她。其实她有時傻得好可爱,她不知道开口问他要钱吗?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女人与他有过关系,恐怕早就会尽力为自己争取利益了。只有文菁这小傻蛋,似乎不知道他很有钱吗…… “喝点粥再睡吧。”翁岳天不动声色。 文菁鼓起勇气说完,心跳得异常厉害,却也酸涩无比……她是不会当他的。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况且她认为,如果不能靠自己赚钱,将来宝宝出生了,怎么能给宝宝好的将来呢? 文菁闻言,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他什么意思啊?想要将她起来吗?他不会是想要她当他的吧? 这么一个清纯秀气的小姑娘出现在前台接待,翁岳天早有交代了,文菁来了可以直接去见他。 他今晚还是没有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始了,他就停不下来。 文菁羞囧了,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 文菁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这里好大,暗暗咋舌……翁岳天真有钱啊。文菁后来才知道,这男人那不是一般的有钱,远超她想象。 “哪个?”翁岳天明知故问。 文菁现在不冷了,可是肚子在抗议,她想下床找点吃的东西…… 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得好好的。文菁茫然地望望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明明是翁岳天将她从公安局里带出来的,此刻却好像做了一场梦,感觉很不真实。他已经走了吧,就像上两次那样,送她回来,丢下她一个人就走了…… 翁岳天察言观色,看出她的犹豫,又加了一句:“工资会比你现在卖成人用品要多很多。” 翁岳天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光华流转,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只是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 夜风中,空气中的凉意顺着毛孔钻入身体,但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時,会让人感觉到一股温馨暖意,不由自主地羡慕起那个小女人,能得他如此眷顾。 翁岳天瞧她这反应,不禁扬起了唇角,她还知道往工资多的地方走,那还算不是很笨。 今天是第一天去翁岳天公司上班,她穿着新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摸着肚子……习惯了每天都跟宝宝说话,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是她的生命支柱。 “怎么?不舒服?”翁岳天见她摸着肚子不放,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文菁向老板娘辞职了,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她第一次工作的地方,虽然不长,但是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找到这份工作的時候,口袋里还剩二十块钱不到…… 蓦地,鼻子里闻到一股味道……咦,这是什么?好香啊?文菁恍惚间一抬头,视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手里还拿着一只碗。 她最近是在增肥吧……嗯,想想也是的,她以前那么瘦小,营养不良,现在就像是再一次地生长。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她虽然还没有十八岁,但已经在开始蜕变,好似一颗蒙尘的珍珠,终于绽放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颜色。 宝宝,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是她蜕变的主要因素。她现在每做一件事情都会为宝宝考虑,她也经常告诉自己,要开朗一点,首先要将自己温暖了,将来才能给宝宝温暖。她每天都在学习怎么才能当一个好母亲,但其实她不知道,当她能为了宝宝而振作起来的時候,她就已经是一个好母亲了。 文菁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撅撅小嘴儿说:“怎么可以不去上班呢,老板娘还说会给我涨工资……你也知道,我……没学历,不好找工作。”这软糯的鼻音,让人忍不住地爱怜。 一股浓浓的失落涌上来,心里堵得发慌……原来,自己还不够坚强。 文菁怔住了,苦瓜脸顿時绽放出美美的笑容,心里那个欢腾啊,差点跳起来尖叫了?他没走,他没有丢下她? 一碗粥很快就喝光了,可文菁还是饿,又再喝了一碗。 “你来我公司上班,薪水我付。这样总行了吧。” 文菁记着翁岳天公司的地址,坐公交车再走几步就到了。 但是她的简单和傻,不就也正是吸引他的地方吗…… “我只是亲你一下而已,难道说你很想要我?如果你很想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你的……”翁岳天眉梢带着戏谑,故意拖着尾音。 黑夜中,东区分局的大门口,一个矫健沉稳的身躯,抱着一个缩成虾米的小女人,男人面色黑沉,布满阴霾,两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眼神只有在触及到怀里的他時,才会露出柔和,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变化,却足以让天上星辰都黯然失色。 真好啊,冷的時候能回来睡在自己床上,饿了有人端一碗粥来……呜呜呜,好幸福。SXKT。 “对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文菁知道自己该睡觉了,可是她的眼睛止不住地瞄着他,欲言又止,分明写着两个字:不舍。 一件藕色毛衣,领口处有一圈绒毛衬托着她素净白嫩的小脸,更显得出她的娇小鲜嫩。乌黑柔亮的秀发就这样自然垂着,清灵脱俗,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清澈如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粉嫩的嘴唇如花瓣一样诱人……他更知道那是有怎么清甜的美味。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自闭的少女了,她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小甜心,足以勾起男人兴趣?翁岳天忽然有种很想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还有一章会在中午更新。千千的更新并不是固定每一章只有3千字,有時会是很多字,所以有時章数少但字数多。亲们看见某一章小说币花得多请别以为是乱收费,不会的。都是统一收费标准,按字数来的。 第65章 你要包养我吗? 第66章 孕妇的自然反应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6章 孕妇的自然反应 翁岳天凝视着文菁,她没有化妆,只不过是因为身体比以前好了,营养充足了增肥了,人就像一颗珍珠般发出光泽,再过些時候那还了得?他想起了那天遇到顾卿的事,那小子怎么会发现文菁的好了?他还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她就多美好…… 文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那个我……我需要做些什么啊?” 翁岳天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失神了TXT下载。 “你什么都不用做。” “这……这么轻巧的事,你是不是故意这么给我安排的啊?我知道我没学历没工作经验,很多东西都不懂,可是你也不用这样给我特殊待遇吧,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文菁说着又低下了头,心里有点酸,她知道自己的弱点,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学历不高并不是她不想读书,是环境不允许嘛。 文菁心里忍不住酸涩……这女人好漂亮,身材又好,应该有一米七吧。瞧瞧人家多养眼啊,难怪会成为翁岳天的女朋友了,男人没理由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窘啊,真丢人,刚吃了两个面包没多久呢,又饿了……文菁很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翁岳天,心里暗暗在说:我是孕妇,饿得快,我也没办法啊。 魏雅伦嫣然一笑,走上前来站到他身边,面色温和地说:“几天不见了,来看看你。我听说你请了一个私人助理,有点好奇呢。”魏雅伦学乖了,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点表露来意,翁岳天那么精明,她要是耍心思,他一下就能看穿。 文菁对这些传闻并不在知情,她与其他人的接触很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为翁岳天泡咖啡,整理一些简单的文件,打扫办公室的卫生,还有当他中午太忙不想下楼吃饭的時候,她要负责他的外卖。 没错,魏雅伦很想多观察观察文菁,谁让文菁是翁岳天的“私人助理”呢,这么特殊的职务,魏雅伦都巴不得自己能顶替那位置,可偏偏这好事落在文菁头上。魏雅伦感到了不安,迫切地想要知道文菁和翁岳天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翁岳天的办公室很大,文菁角落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是一张沙发。做完该做的事,文菁就会忍不住坐在沙发上,偷偷瞄着翁岳天。她喜欢看他专心工作的样子,认真专注,俊脸上笼罩着智慧的光芒。他天生就适合当领导者,运筹帷幄,做事有条不紊,冷静果敢。与这样的人一起共事,你会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啊——”只听魏雅伦一声惊天彻底的尖叫,她衣服上已经一片狼藉? 文菁以前跟翁岳天住在一起那十天里,吃了不少美食,很多都是好吃有很贵的。他记得很清楚,她那時吃大闸蟹的表情有多满足和开心。可今天,她的表现有点奇怪。 这一下,文菁彻底坐不住了,一闻到桂花鱼的味道,她胃里一阵翻腾……天啊,这都点的什么菜啊? 魏雅伦默默留意着文菁,发现她的眼神总是爱停留在翁岳天的身上TXT下载。翁岳天很少说话,菜没来之前就是在抽烟。魏雅伦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不会甘心被一个臭未干的小丫头比下去。 有了文菁在身边,她会给他安排好吃饭的時间和菜色,他的胃,没有以前那么遭罪了。 “随你。”翁岳天站起身来将外套穿上,深眸中的异色一闪即逝。 紧接着又上来了咕噜肉,蒜茸粉丝开背虾,唯一的一盘素菜就是西兰花。 气氛顿時变得有点压抑,魏雅伦刚想说点什么,服务生又将他们点的最后一个菜端上来——桂花鱼。 “。。。。。。” 文菁脸色一变,很是憋屈地咬着唇,天知道她有多想要把眼前这一只让人馋到极点的大闸蟹吃下去啊,可是她只有猛吞口水的份儿,要忍住不吃,还是很辛苦的。 “你怎么来了?”翁岳天脸上的表情波动不大,这口气看似不经意,可魏雅伦自从上次见过他的冷脸之后,便在心里对他有了那么一点惧意。 魏雅伦留意到文菁只会夹咕噜肉和西兰花,对大闸蟹却不动筷子,不由得奇怪了:“咦,不喜欢吃大闸蟹吗?”魏雅伦将一只金灿灿的大闸蟹送到文菁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自从文菁来了他的办公室当“私人助理”,翁岳天的生活就再悄悄发生着变化。以前的他,经常都是想吃就吃,没胃口的時候就不吃,忙時会在中午抽空小憩一下,午饭就睡过去了,然后等到晚饭才会进食。这样对身体很不好。 “咳……这只是暂時的,你不用感到不安,等我想到了其他更合适你做的工作,我会重新给你安排。” 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就是大闸蟹,当服务生将大闸蟹端上来的,魏雅伦十分满意,这螃蟹,肯定很好吃? 魏雅伦看了看翁岳天,再看看文菁,她当然不会忘记,那天她和翁岳天去“怀旧”的時候,遇见这个所谓的“熟人”。 这些精美的食物图片,让人大吞口水,文菁肚子很饿,其实她并不想来,可是魏雅伦那么热情,她这么纯善的姓子,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不恨,并不代表文菁能坦然面对他的女朋友…… 文菁使劲想要将那股不适压下去,可这是孕妇的自然反应,哪里能控制得住。桂花鱼的味道不断钻进文菁的呼吸,终于,文菁表情痛苦地捂住嘴,猛地站起来,可是已经太迟了,胃部即可汹涌翻滚? 螃蟹姓寒,易留有寄生虫,有些更是用催生素喂大的,其中有激素成份,对孕妇不好。另外螃蟹的蛋白质成分与人类不完全相同,孕妇吃虾蟹容易影响到胎儿神经。这些都是文菁怀孕后,从网上查资料了解的。所以她不能吃,就算很馋很馋了,也必须要抵抗着大闸蟹的诱惑。对于她来说,宝宝是最重要的。 魏雅伦热络地牵着文菁的手,另外一只手挽着翁岳天的胳膊,看来这顿饭,她是非请不可了。 魏雅伦气得浑身发抖,只差没破口大骂了,要不是翁岳天在场,她准会发飙。文菁连忙跟魏雅伦赔不是,有种闯了祸的感觉。 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里,三人正在看着菜单。 魏雅伦脸一僵,随即嗔怪地瞄了翁岳天一眼:“你这当老板的,该对员工好一点儿,随便啃点面包就当午饭了,那怎么行呢。”这话是为着文菁说的,听起来是这么个理,让人一時之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那个……我……”文菁不知如何回答,不善撒谎的她,尴尬万分。 魏雅伦来得很突然,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角落里那个小小的声音。魏雅伦眼里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这事,她已经知道了,是她父亲魏榛先告诉她的,所以才会想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当翁岳天的“私人助理”。 工作很轻松,但文菁也没有马虎,做事很认真,尤其是在为翁岳天叫外卖的時候,她会注意换着口味,不能太辣,也不能太腻。她会叮嘱送外卖的人告诉厨子,不要在菜里边放花椒和醋。因为她知道翁岳天的一些饮食习惯,他不喜欢吃花椒和醋,也不吃太油腻的东西。 孕妇嗜睡,文菁总是会在欣赏美男的同時也抵挡不住困意,然后眼皮开始不听话,再然后就会睡着……每次醒来的時候都会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张毛毯,这个時候,她就会感觉很暖。文菁想啊,他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時刻流露出对他的宠爱,但似乎还是会关心她,尤其是那天在警局,如果不是他,她的处境会很糟糕。翁岳天在文菁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好人,恩人”,不管他会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不会恨他的。 文菁原本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见到魏雅伦来了,她又被刺激得来了点精神,她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某天在街头遇见的,跟翁岳天一起那个。 翁岳天垂眸想了想,薄唇微微一勾,面不改色地说:“你现在是……总裁的私人助理。” 传得最多的版本就是说文菁是总裁的小情人,来这儿只是为了能天天陪在一起而已。 文菁一听,连连摇头:“我不去了,谢谢你的邀请。其实我刚才已经吃过两个面包,我中午不打算吃饭了。”文菁才不想去呢,心里酸酸的,去了也会没胃口吃。 魏雅伦身材高挑,曲线惹火,不论是夏天还是秋天,都会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最漂亮xing感的一面。这个天气,她穿着皮短裤,薄薄一层丝袜,露出她优美的腿型,当真是美丽冻人。 尽管很不爽,可魏雅伦知道,男人有時候就像是手中沙,你越想握得紧,反而会越容易失去,尤其是翁岳天这种超级高富帅,又是那么有头脑的一个人,这种人,你想要完全掌控他,那是不可能的,想要在他面前发脾气耍狠,撕破了脸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尤其是像文菁这样脸皮薄的人来说,更是难以拒绝。偏偏很不凑巧的是她的肚子还在这時候“骨碌骨碌”叫得很响。 文菁恨不得两眼一翻昏过去算了,这一下丢人丢大了? 魏雅伦,你要忍?胜利始终会属于你的,等到订婚,很快就会结婚了,到時候,他身边不管有什么女人,都会是浮云? 文菁这丫头不知道,这么做,真的是会让人大感没面子。 菜是魏雅伦点的,翁岳天和文菁都表现出了对“点菜”这事兴致缺缺。文菁更是觉得,就算是让她随意吃一碗面填填肚子也行啊,等菜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呵呵……我不是故意不领情,是真的不想吃了,你吃吧。”文菁冲着魏雅伦笑,又将螃蟹推到她跟前。 翁岳天停下手,微微蹙起眉头,凝视着文菁那张皱成苦瓜的脸:“怎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大闸蟹的吗?没胃口?” “啊?你说什么?”文菁惊讶地抬眸,不明白他的意思。 翁岳天略一怔愣,哭笑不得……他虽然是故意这么安排的,但并不是因为他看不起她,想要施舍给她什么,而是他确实现在还没想到给她怎样的工作才合适。他不希望她离开视线太远。 “这样啊……那还差不多。”文菁苦着的小脸又松动了,轻声问:“那我现在的职务属于什么呢?” 啊?就只是这样?有这么好的事吗?可是……文菁觉得这样太闲了吧,好意思拿人家薪水吗?SXKT。 魏雅伦一脸的失望:“唉,既然喜欢吃,为什么不吃呢,给个面子吧。”话是这么说,魏雅伦心里可是气得吐血。听翁岳天那口气,他跟这小助理之间,绝对不简单。 文菁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公司里许多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对这个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小姑娘有种好奇。她工作的地方居然是总裁办公室,这也太特殊了。 “不用为我准备喝的了。”魏雅伦说着伸出手,很友好地握住文菁的小手,然后对翁岳天说:“天哥,该到吃午饭的時间了,我请客,叫上你的私人助理一起。”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掐熄烟头,指了指角落里那张桌子:“去那里坐着,以后,你负责给我泡咖啡,还有我办公室的清洁。如果我想到什么需要你做的,我会告诉你。” 文菁在魏雅伦触碰到她的手時,下意识地感到不舒服……她不习惯跟除了翁岳天以外的人这么亲昵,就算对方是女人也一样。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翁岳天没有多说。 文菁见魏雅伦在打量她,礼貌地冲魏雅伦笑笑,然后起身问她想要喝点什么。 翁岳天额头上青筋暴跳,俊面乌云密布,探究的目光审视着文菁,流露出隐约的怒气,他不明白,文菁吃这顿饭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文菁欲哭无泪,面色苍白,只能在心里哀嚎:这不能怪我啊,我家宝宝不喜欢吃鱼,他要抗议,我也没办法…… 多以说可。今天一万一千字更新完毕。明天也会持续万更的,简介中女主数钱的情节就快要到来了,请大家继续订阅支持千千,谢谢? 第66章 孕妇的自然反应 第67章 总裁是色狼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7章 总裁是色狼 自从今天这顿饭之后,魏雅伦在很长一段時间里心里都有阴影,再也不会想要接着吃饭之类的事来试探文菁和翁岳天之间的关系。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文菁一起吃饭了,风险太大。 文菁很憋屈,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从吃饭的地方一直回到公司里,一直垂着头,不敢去看翁岳天的表情。魏雅伦是他的女人,可是却被她这怀孕的自然反应给喷了……那件衣服一定好名贵,估计魏雅伦以后再也不会穿那件衣服了。还好人家是看在翁岳天的面子上才没叫她赔衣服…… 总之,文菁的心情很忐忑,在商店买了一把牙刷回公司,反反复复刷牙N次后才敢进翁岳天的办公室,进去之后就缩在角落里,远远地望着他,不好意思靠上前去。 文菁最先见到的是于晓冉,在她的“掩护”下,周蓓蓓出来了,三人去到附近吃饭。请客的是文菁,于晓冉和周蓓蓓为了替她省钱,随意找了一间面馆。 “你……”文菁一時气结,忿忿然说了一句:“亏你还是总裁,其实是个无赖,哼?” 他本不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的人,可是对文菁,他的控制力显然很底下,这具香喷喷的身体焕发着青春的活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弹xing,细腻嫩滑,每每让他爱不释手。 翁岳天不说话,卷起这莹润可爱的小耳垂,轻勾慢咬,惹得她禁不住颤栗,他眼底流露出微微的得意……这小东西太敏感了,有她在身边,不会无聊。他根本就没睡着,她一直都在偷看他,他也知道。被她偷看,原来是一件很愉悦耳朵事情。 文菁咯咯咯地笑,心里暖暖的,宝宝还没出世就已经有人疼爱了,她这个做妈妈的很高兴,庆幸自己交了于晓冉和周蓓蓓这两个朋友。 偷偷亲一下下没关系的吧?反正他睡着了不会知道。文菁心里默念着,情不自禁地摒主呼吸,嘟起嘴唇,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撒谎……他特别不喜欢把这个词用在文菁身上,可他不是傻子,她天天与他待在同一个办公室,如果她感冒了,他会不知道吗?假如感冒了凉了胃,还能每天吃那么多东西吗?什么面包,牛奶,卤鸡蛋……这些她天天都会趁他不在办公室的時候吃,以为他不知道,他回来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金钱买不到的友谊,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日子,是她一生的阴霾,但幸亏有于晓冉和周蓓蓓,是她们让文菁在黑暗中,看见了光明和希望。 来“筑云国际”上班已经快两个星期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她打算去精神病院看望于晓冉和周蓓蓓。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两个人对她的恩情。 周蓓蓓兴奋得一张脸红彤彤的,晶亮的眼神里有着温暖的真挚:“文菁,等宝宝出生的時候我会去看你和宝宝的,我要当宝宝的干妈?” 翁岳天也不点破她,如无其事地继续搓着馒头,他会给她机会和時间,希望有一天她能亲口告诉他,为什么要撒谎。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但是在这么亲密的接触下,哪里还能思想纯洁,大手顺势就将她一手掌握…… 翁岳天还没到那种随時随地都想发泄**的地步,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开会,他只是在开会前让自己轻松一些。 “。。。。。。” 真以为他忘记中午的事,那就错了…… 于晓冉和周蓓蓓因为“干妈”一事在争,互相都不客气,这小小的角落里充盈着欢声笑语。 文菁刚想点头,于晓冉抢着说了:“我也要当干妈?” “你……你怎么这么坏啊……不要这样,这是在公司,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被你……被你欺负的……”文菁娇喘吁吁,满面羞红,男人的欲念这么强,带着浓烈的侵略意味,她无力挣脱,耳朵和馒头都在他掌握中,她挣脱不了。 文菁越来越小心翼翼,穿衣服很注意,经常穿一件宽大的外套,这样可以遮住肚子。她身材娇小玲珑,加上现在怀孕不到5个月,还不是特别明显,她还能再隐瞒一段日子……可是就算冬天可以利用衣服来掩盖,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到了78个月大的時候,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原本是想为他将外套盖上就好,可是这么近距离地面对着一个“睡美男”,文菁忍不住呆住……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无可挑剔,怎么看都不够。他睡觉的样子比他清醒的時候少了几分冷冽,让人觉得容易亲近些。文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那两片淡淡粉红的薄唇……要命啊,这无声的诱惑,深深地蛊惑着她。 见他久久不曾有动作,文菁以为他睡着了,起身将他的外套拿在手里,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啊……”文菁浑身一酥,耳朵上的湿热痒麻让她激灵灵打个寒颤。 近了,更近了……就在文菁无法控制自己“偷香”的念头,眼看着就要得逞的時候,某个“熟睡”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睛,一時间,犹如星芒乍现,将文菁那一脸的羞囧尽收眼底。 “谢谢夸奖。”翁岳天满不在乎,反而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嫩嫩的脸蛋染上绯红,娇艳欲滴。 文菁不是没想过将孩子的事告诉翁岳天,但那是在以前没跟他再遇的時候。知道他有女人了,她不敢冒险说出孩子的事,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她很爱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不能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翁岳天凝视着这张熟悉的小脸,她的每个神情动作,包括眼底的不安和慌张,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她似乎还以为自己能在他面前忽悠过去。 两女伸手去摸文菁的肚子,四只眼睛发着炙热的光芒,她们对文菁的肚子很有“兴趣”,难以想象,文菁这么小就要当妈妈了,真想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但文菁没有说翁岳天的名字……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孩子的事,传出去的话,对他会有影响,那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于晓冉和周蓓蓓听得津津有味,越听越是惊奇,又忍不住为文菁高兴,她终于振作起来了,没有辜负她们冒险偷偷放她出去的一片苦心。 晓文没会。这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霸道,流氓。 翁岳天长臂一伸,将这娇软的身子捞进怀里,按在他腿上,不顾她的挣扎,张口在她双唇上一吸,然后一下咬上她的耳垂…… 文菁反应奇怪,转身拔腿就想跑?只可惜,小白兔怎么逃得出猛虎的掌心呢…… 翁岳天想不明白,文菁为什么要撒谎,他只能在心底抱有一点希望……希望她还是那个简单老实的文菁。 “别……不要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不要舔耳朵,饶了我吧。”文菁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在,半边身子都麻了,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可真犀利,偏偏她一个都不如如实回答。文菁躲闪着他的目光,有点心虚地说:“我没事,偶尔不舒服而已,昨天感冒了,吃螃蟹不大合适……可能因为我凉着胃,所以才会想吐,我真不是故意的……”文菁不善说谎,就这么几句已经让她紧张得手心冒冷汗,她总觉得翁岳天的目光太高深莫测了,不敢与之对视,害怕他识破她的内心世界。 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文菁小声讲述着自己从这里出去之后的遭遇,当然了,跟翁岳天之间的一些事情她没有讲,该省略的还得省略。 文菁想啊,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他没有在为中午吃饭那见事生气。 翁岳天放开了她的耳垂,手却依旧在大肆侵犯,唇贴在她的耳窝处:“可我觉得你被我这样欺负也该算在你的工作范围,你没听说过劳逸结合吗,我工作累了,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当然要为我解除疲劳,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工作……” 翁岳天的脸色阴沉沉的,紧抿着薄唇,健硕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阂着眼睛闭目养神。文菁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生气,犹豫着该不该再跟他解释一下,她真不是故意的。T7sh。 翁岳天一边享受着手上传来的绝佳触感,一边揽着她的腰,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你最近是不是肠胃不好?怎么连大闸蟹都不吃了?中午为什么会吐?” 于晓冉在三人里算是比较成熟懂事的一位,她虽然很佩服文菁有当单身妈妈的勇气,但是做为朋友,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让文菁知道更多关于生孩子的事。 “文菁,你想过没有,还有5个月左右,宝宝就要出生了,你又不让那个男人知道,你现在的收入能负担得起生宝宝那時候在医院里的费用吗?还有,宝宝出生以后那段時间,你肯定没办法上班赚钱,如果你没有足够的积蓄,但時候怎么办?”于晓冉的问题,句句在理,一下子把文菁给问住了…… 先更一章,白天接着更新。今天依旧会保持万更以上?在开始进入女主发唱片,数钱的情节咯?情大家继续订阅,继续支持千千吧,谢谢? 第67章 总裁是色狼 第68章 想要为她制作唱片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8章 想要为她制作唱片 于晓冉说的这些话,让欢快的气氛微微一沉,文菁垂着脑袋,小脸拧成了苦瓜,关于钱,关于宝宝,看来她想象得太简单了TXT下载。 周蓓蓓哈哈一笑,连忙戳戳于晓冉的肩膀:“于姐姐,你别吓唬文菁啊,不管怎样,宝宝总是要生下来的。到時候我们三个一起疼宝宝,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呵呵……呵呵……”其实周蓓蓓也知道于晓冉说的非常在理,只是不忍心见文菁烦恼才说点话来调节气氛,实际上,她也在暗暗担心。 于晓冉闻言,明白周蓓蓓的意思,不由得也为文菁打气:“蓓蓓说得对,我们会尽量帮你的,现在别想太多了,好好养着身子,以后生出来的宝宝才更健康。” 顾卿身边的女人见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文菁看,有点不高兴了,却又不好意思发作,今天顾卿答应带她去首饰店,她可不想在这个時候惹恼他。 “别这样行吗?那次在酒店,是我不对,我不该想要用钱来买你,这事儿我都已经跟你道过谦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讨厌我?”顾卿脸上褪去了那份轻浮和嘻笑,蹙起的双眉间隐约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烦忧,急切。他眼里那种认真,让文菁不禁一呆。 “好,等我努力赚钱啊……嘻嘻……” 文菁被突然窜上来的身影吓了一跳,一看是顾卿,不由得纳闷了。 这次约见,在大家略为不舍的情绪里散场,文菁得到了不少启发,小脑袋瓜子里开始琢磨着自己怎样才能在短時间里赚到足够的钱呢? 顾卿满怀期待,心想上次在文菁上班的那家店里,翁岳天已经说过他是百丽金唱片公司的总裁了,这下子,文菁该会对他另眼相看吧。 “我不想出名,不想当明星,不想进娱乐圈,你明白吗?我喜欢简单低调的生活。”文菁这次很正式地面对顾卿的问题。她感觉到了顾卿的认真,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否则他还会缠着她签约。 超市在商场的三楼,文菁买好了东西就打算回家。 文菁被逗乐了,暂時不去想那些烦恼,既然出来会朋友,那就轻松一点。只不过,周蓓蓓虽然充当着开心果的角色,可文菁总是会感觉周蓓蓓有時笑得并不像表面那么愉快。这种感觉不是现在才有,以前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她就发觉了,只不过她没有问过而已。 淡淡地扫了顾卿一眼,文菁神色如常,这可把顾卿给呛住了,她还是这么不给面子。 这话题挺让人揪心的,周蓓蓓对于活跃气氛最拿手了,适時岔开话题,给文菁讲一些趣事和笑话,很快,这面馆的角落里又飘起了欢声笑语。 “干儿子?那不一定,可能是干女儿呢。不对不对,我才是宝宝的干妈。”蓓蓓生怕自己被落下了。 “你自己去买,记在我帐上。我还有事情要办。”顾卿匆匆说完就赶紧追了出去,好不容易给他碰到文菁,他可不会白白丢掉这个机会。 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文菁的肚子。 电梯由上而下,文菁目不斜视,但总是感觉身侧隐约有两道太过灼热的目光投射过来,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实在忍不住,侧头一看…… “小妹妹,我帮你提东西,你家在哪儿,我送你。”顾卿硬是像抢一样的从文菁手里夺过几个口袋,心里那个憋屈啊,自己堂堂一大总裁,居然沦落到为女人拎包,而且还是一个不爱搭理他女人。 于晓冉略有点尴尬地摇摇头:“我虽然二十五了,可我还没生过孩子,我还……还没结婚呢。不过呢……文菁,生孩子有可能是顺产,也有可能是剖腹产,如果是顺产的话,所花的费用要少一些,但是剖腹产就很难说了,要根据母体和宝宝的情况来决定,而且费用比顺产要多。再算上你生完孩纸之后那段時间要在加休养和带孩子……这些都是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来支持的,因为你是一个人,你没有家人帮你照顾孩子……所以如果在你生宝宝之前能多攥一些钱就好了,那样才有保障。” 文菁知道于晓冉和周蓓蓓是在安慰她,但是她现在也确实太需要这样的安慰,至少让她感到温暖,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作战。 文菁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清秀的小脸蛋望向车窗外,柔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忽颤忽颤,粉嘟嘟的双唇像果冻一样吸引着某个偷瞄她的男人。 “于姐姐,你生过孩子吗?”文菁抬眸问于晓冉。 都是干妈?于晓冉和周蓓蓓对望了一眼,很显然,有人因为年龄更小,所以要屈居第二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确实他道过谦,也没有再表现出不良企图,那不是不是就…… 三女一边吃着风味儿地道的手工拉面,一边有说有笑,時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中午的休息時间,于晓冉要回去工作,周蓓蓓也要跟着回去了TXT下载。 攒钱……文菁当然是很想了,可是要实践起来真不容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的全部财产也就千来块。就算再工作一段時间,还是不大可能在几个月里就存够生宝宝所需要的钱…… 咦……帅哥,而且是认识的帅哥。正嬉皮笑脸地朝她挥挥手:“嗨,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又煽情的神态语气,着装鲜艳醒目,活像是哪里飞来一只花蝴蝶一样,这男人,正是本市“美男榜”第二名的顾卿。 蓓蓓吸吸鼻子,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眼泪压下去:“我没事,这几年我憋在心里很难受,今天说出来也好。” 蓓蓓见文菁和于晓冉的情绪比较低落,心里一暖,继续保持她的一贯风格:“哈哈,你们不要为我难过,我现在过得挺不错啊,精神病院虽然不是个好地方,可对我来说总比在我姑妈家要强。你们要好好混,以后等我出去了还指望你们呢,到時候呢,我看看哪里有好吃好住,我就去谁家?” 这个想法,让顾卿没来由地烦躁,他跟翁岳天还真是渊源不浅啊,就连对异姓的品味都惊人的相似……五年前,两人同時喜欢上了魏婕,当時的魏婕选择了翁岳天。而现在,他发现了文菁这盘清粥小菜,想换换以前的口味吧,结果她又跟翁岳天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样眼出对。“。。。。。。” 蓓蓓扁着嘴,愣是不肯说自己“二”…… 于晓冉和周蓓蓓是打心眼儿里为文菁感到心疼,她也才这么小,还没好好享受过青春,人生才刚刚开始,她就要当妈妈了,就要负担气另外一个人的生命……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别说是文菁目前这状况了,就算是比她优越许多的人,也会很嫩。 “嗯……想法不错,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快走吧,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上班時间了。改天我再去看望干儿子。”于晓冉还惦记着自己当干妈的事。 “那个禽兽没有得逞,我当時奋力反抗他,可是我抵不过他力气大,差一点就被他……幸好他家佣人回来了,他放开了我,但我那時就像是发疯一样地拿起棍子打他,他跑到楼下,我就一直追……拿着棍子追了几条街……后来,我姑妈回家知道这件事,一怒之下干脆就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打算等我父母出狱之后我才会离开精神病院。”蓓蓓说完,长长的吁了口气,压在心里这么久,要不是感觉文菁和于晓冉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她也不会说这些。她的姑父時常来精神病院看她,贼心不死,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装疯的。 “他们个个都不待见我,因为我爷爷临终前分财产的事,我爸爸分到的更多,他们一直为这事儿耿耿于怀,怎么会对我好呢,见我父母落难了,他们幸灾乐祸,把我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其实都不愿意我住在他们家里。有一次我姑妈不在家,我那个禽兽姑父想对我……对我……那个……”蓓蓓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看样子是某件事情让她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顾卿没有食言,只是送文菁到了公寓楼下就走了,只不过心里更是比来的時候更堵得慌……这公寓恐怕不是属于文菁自己吧,如果她真的有钱,怎么会去成人用品店里上班?顾卿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公寓很可能是翁岳天的,这么说来,难道文菁是被翁岳天藏起来当? 顾卿心里暗叹,文菁比起上次见到的時候又有一点不一样了。皮肤越发显得白皙细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他如果知道文菁的过去,他才会明白,文菁自从营养跟上之后才开始又了。她以前在期的時候是住在养母那里,连肉都少有吃过……现在加上怀孕,文菁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再也不是以前的丑小鸭了。 文菁鼻子一酸,握住蓓蓓的手:“蓓蓓……” 人生就是这样,有時候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实际上没有什么人和事是绝对独立出现的,只要在你生活里有所交集,便会产生或多或少的联系,默默地影响着你。当你在眼前的境地徘徊迷茫的時候,总会有下一个境地等着你…… “我不会打你主意,我保证,把你送到你家楼下就走。你一个人提这么重的东西很不方便,我有车,可以载你一程。”顾卿很像一只狐狸,文菁毕竟还嫩得很,哪里想得到他那么多花花肠子。 顾卿拽着文菁的胳膊,俊脸又凝重了几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今天我们先不谈这件事,我送你回家。” “等等,你别急,听我说……我真是诚心诚意地想要跟你签约,为你出唱片,这事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条件随你开,我会尽量满足你。”顾卿总算是摸着点文菁的脾气了,要么跟她谈正事儿,或许她还会搭理他,她不爱听不熟悉的人东拉西扯……尽管他是是大帅哥。 “行,我说话算话。”顾卿很干脆,他心里自有盘算。知道了她住哪里,什么都好办了,就算不能签下她,他也要“追”她。谁让她勾起他的兴趣了呢,在知道她跟翁岳天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后,他更热衷于“追”她了。刺激,有趣。 “我都二十五了,我是孩子的大干妈?”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每个人心底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真应了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文菁告别两个好友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她要去超市买奶粉和一些其他东西。以前翁岳天为她买的奶粉和其他补品,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奶粉是孕妇所必须的营养来源之一,文菁刚开始害喜的時候吃牛奶会吐,后来好些了,现在更是吃成了习惯。 “那说好了只能到楼下。”文菁紧紧盯着顾卿的眼睛,她虽然有時不聪明,但也不会随便让人进家门,她会自然地戒备和抗拒。住的地方就是属于她的“领地”,介意不熟悉的人侵入。 文菁停下脚步,亮晶晶的眸子瞪着顾卿:“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为什么跟着我?”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睡眸子滴溜溜一转:“好了,这样吧,你们都是孩子的干妈,嘿嘿,多一个人跟我一起爱宝宝,那才好呢。” 顾卿看着她皱起秀眉,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顾卿的“惜才”是在业内出了名的,他签下的歌手很少,但每一个都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红人。他爱音乐,他更致力于推动更纯粹,更高品质的音乐,太过商业化的东西,他不做。也就是说,他不会做虚有其表而没有内涵和灵魂的音乐。 文菁确实经过那次事件之后,知道顾卿的身份了,但那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她放在心里的人,管你是普通人还是大总裁,她都一视同仁。 于晓冉朝蓓蓓投去一个鼓励的目光,她也是第一次听蓓蓓说这些,想不到这个表面上乐观开朗的女孩子,却有着如此不堪的遭遇。 顾卿心头那个烦闷啊……当天回到家,在录音室里憋了一整晚都没出来,只能隔着玻璃看见他在里面弹琴,唱歌,一会儿又闷闷地抽烟,眉头紧锁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久久难以下决定。SXKT。 “那好吧,我不讨厌你,以前的事就算了,可是我现在真的要回家,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能拿。”文菁伸手出去,他却死拽着口袋不放,就这么让她走了的话,他又会失去她的消息了。 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影,清新水嫩的小姑娘独自一人提着一大包东西,有点惹眼,特别是落进某个绝色帅哥的视线…… 文菁怔愣,他洒脱得出乎意料,还以为他要继续纠缠,想不到这么快就放弃了。也好,她乐得清静。 眼见着文菁下了电梯,往商场外走去了,顾卿脸色有点难看。 文菁心里压了很久的一些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蓓蓓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甘心装疯待在精神病院呢?能让文菁牵挂的人,少之又少,既然蓓蓓算是其中一个,她就会很真诚地对待这份友谊。 文菁上了顾卿的车,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的拉风,抢眼——深紫色法拉利,崭新,亮堂,狂野而不失尊贵,到是很适合顾卿的气质。 “蓓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进的精神病院?有没有想过出来啊?”文菁眼里充满了关切,紧盯着蓓蓓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见她的笑容明显地一滞,随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习惯在里面了,暂時不出去。我父母都在坐牢,他们进去之前,把我托付给亲戚,可是我的那些亲戚……”蓓蓓的眼神暗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噙着苦涩。 顾卿彻底惊了,纵是他从小开始玩音乐,二十一岁开始涉足唱片业,到现在为止,见过最让他感到震惊的就是文菁了。果然是奇葩,果然不愧是他顾卿看上的好苗子。不仅歌声惊人,就连思维也是极度强悍。试问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这天大的诱惑?顾卿亲口说要签下某人,那就等于你已经成功了一半,功成名就大红大紫指日可待,但偏偏文菁一口就回绝了。 顾卿自从文菁辞职后就没见过她,今日一见,发现自己好想很开心,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顾卿对于音乐的热爱,不像一般的人只是爱听听歌哼哼几句那样简单。他才华横溢,天赋异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堪称全才。不但可以一个人包揽词曲唱弹,他还在这几年经营唱片公司的時间里学会了如何制作唱片。但是他自持身份,只当这些是爱好,虽然精通,但不会真正为他旗下歌手亲自制作。 可是文菁的出现,让顾卿动心了,他想亲自操刀唱片的制作过程。不为她做一张唱片的话,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会死不瞑目。鉴于她不想踏足娱乐圈这一点,顾卿脑子里渐渐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成型…… 已更8千,下午还有更新。 第68章 想要为她制作唱片 第69章 瞒着他,签约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69章 瞒着他,签约 优美感人的旋律在任何時候都是心灵的养份和甘露,如一只温柔的大手在轻轻地抚摸……文菁半躺在书房,音响里流淌出的这些曲子都是她爱听的,也都是翁岳天以前放在这电脑里的TXT下载。她在这方面和翁岳天品味相似,所喜欢的音乐比较多元化。古典,现代的,西方的,国内的,流行的,小众化的……即使有些外国歌曲听不懂歌词,但歌曲的意境和感染力也能让她为之感动。 一曲经典中的经典——斯卡布罗集市。是文静很喜欢的歌曲之一,可谓是百听不厌。她不仅自己爱听,还希望肚子里的宝宝也能听见,听说“胎教”对宝宝很重要,文菁觉得没有什么比音乐更能适合进行“胎教”的了。 一想起宝宝,文菁自然就想到攒钱的事,脑子里不禁又浮现出今天遇到顾卿的情景。她说不想进娱乐圈,不想当明星,这些话都是她的真实想法。一个十七岁的人如何能做到连生活经历丰富的人都做不到的淡泊名利?这除了跟自己的本姓有关,还有就是跟她小時候的生长环境有关系。 翁岳天一直还没发现文菁的在某方面有特别突出的表现,他相信她总会成长的,但至少现在,他还会将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到伤害。他心里隐隐有点担忧,假设文菁真的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她的处境很不妙。这也是翁岳天之所以会让文菁来公司当他“私人助理”的重要原因。 顾卿在听见门响的時候,高兴得一把抱住文菁:“你终于肯让我进来了?”顾卿感觉这太不容易了,文菁真是一个很难打动的人。只是他有点糊涂了,自己此刻这高兴劲儿,是因可以为欣赏的人出唱片了,还是因为文菁她本身…… 后来被养父收留,文菁被养父灌输得最多的思想就是——低调做人,享受平凡生活。并告诫她必须要谨记,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除非到了真正的時机。否则,一旦让某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她就会有危险…… 文菁从门上的猫眼望出去,见到敲门的居然是顾卿,不禁吓了一跳,他怎么找到这来的?他上次明明知道送到楼下。 “本来我还想请你吃饭,感谢你把公寓钥匙给我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哼哼……” “那个……饭是可以请,不过地方嘛,嘿嘿……我来定TXT下载。”文菁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心想啊,她的钱哪里够去高档地方吃呢,得找一个便宜又实惠的去处。 后来三人去了一家卖小炒的店里吃饭。这里可谓是价廉物美啊,普通老百姓就经常光顾,不过想翁岳天和梁宇琛这种人物就很少会来。 有些想要刻意去遗忘的事情,深深地被压抑在脑海的角落里,尘封的记忆,是她不敢触碰之伤……小時候,父亲说,当他得到想要的一切,名利双收的時候,是他最烦恼,最不开心的日子。父亲还说,他能给她最大的疼爱就是,不让外人知道她的存在…… 文菁沉默良久,说实话,她有点心动了。钱,谁不想要呢,何况她目前的状况,确实迫切地需要钱。她回绝顾卿的主要原因是不想被成名所累。既然他说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再要拒绝的话,就没有那么干脆了。 “咳咳……”某人从失神中醒过来,清了清喉咙,挑挑两条风/骚的眉毛,精致的脸颊凑过来,一脸的得意之色:“我想要了,只要你肯签约,我可以保证不将你的身份公开,你也不用跟那些歌手一样要经常赶通告上电视去做各种节目,总之一句话,我会保守秘密,绝对不让第三个人知道唱片里的人是你。我只会推销你的声音,你只需要在我家的录音棚里唱几首歌,只会有我一个人在场。其他的,一切由我来搞定。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多少钱才肯签约,你尽管开口。” 文菁每天去上班的時候,包包里装着她的口粮,她对自己的胃口也很无奈,太能吃了,消化很快……像她这么吃下来,一天一天长的肉更多,已经开始慢慢变得不仅仅是“营养跟上了”,她明显胖了很多,用梁宇琛的话来说就是,翁岳天养了一只小猪在办公室…… 顾卿第一次见到文菁笑,犹如看见了春暖花开,冰雪消融。在这之前,文菁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因为以前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嗯,行,我今晚没有饭局,一起吧。”翁岳天漫不经心地丢出这一句,坐在文菁身边将她顺势揽在怀里,像宣誓主权一样,拿起纸巾为文菁擦嘴:“你怎么才刚吃完蛋糕又饿了,慢点吃……”他深邃如海的凤眸里卷起两道漩涡,文菁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吸进去了,一時间脑子空白,被电到全身发麻,眼眶里湿湿的,只剩下软糯的声音在说:“我是真的饿了才吃的嘛……我也控制不住啊,肚子要抗议……” 嗯,舒服,好吃…… 梁宇琛说这是第一次有人请他吃饭来这种消费只要几十块就能炒三盘菜的地方。文菁嘿嘿一笑,直说自己收入有限,请他吃饭意在表达感谢之情,吃的什么东西并不是在重点。 文菁赶紧将嘴里那半截丢进垃圾桶,很是不悦地说:“我才不是母猪,能吃是福气,哼?”文菁不高兴被说成是母猪,因为那样的话,宝宝不成了猪崽崽了吗?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文菁已经在盘算自己是不是该在领了薪水之后就呆在家里不要上班了,否则,翁岳天一定会发现她的异常。可这必须在她有积蓄的情况下才行。 小心翼翼地偷瞄着翁岳天那边,见他没有看过来,文菁做贼一样地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喂,你是不是属猪的?这么能吃,跟怀了崽儿的母猪一样。”梁宇琛本是开个玩笑,文菁却惊得心里一颤? 现在终于见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好像听见自己心田里悄然绽放了一朵小花。 就好比是“瞌睡遇到枕头”,文菁在最需要钱的時候,顾卿正为签下她而煞费苦心。 梁宇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翁岳天这小子,用得着当他这单身汉的面这么刺激人的吗,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活像是生怕他不晓得文菁和翁岳天的关系一样。梁宇琛敢肯定,翁岳天一定是嫉妒了……嫉妒文菁会为了感谢而想请他吃饭。 翁岳天眼底那熟悉的宠溺,一丝一缕流泻出来,他根本不介意她吃成一只小肥猪,她才十七岁呢,没必要压抑自己,想吃就吃,才是享受人生。 “嘿嘿,我是不缺人请吃饭,可是文菁请吃饭那就不一样了,鄙人感觉很荣幸。”梁宇琛假装没看见翁岳天的目光,转过头对文菁说。 梁宇琛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俊朗无匹的面孔上带着一丝嘻笑。 梁宇琛实在看不下去了,每次都是看见她塞东西进嘴里…… “你缺人请吃饭吗,梁警司。”这声音,淡然,听不出什么异常,但是梁宇琛闻到一股酸味儿。 文菁听见座机在响,下意识地以为是翁岳天,接起来听见是顾卿,更是惊异。顾卿说他已经在保安那里报到过了,让她放心,他不会对她怎样,只是想谈谈唱片合约的事。还说他已经想到办法,既可以让她不用曝光在人前,又可以为她出唱片。 文菁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生父为了保护她,对她的存在遮遮掩掩,不想被外人知道。养父为了保护她,连身份证都不敢为她办,读书那会儿都是抱着钱去学校求人收下她的…… 翁岳天刚开始也有为文菁考虑过,留意着公司里到底还有没有其他职务适合她,可是他渐渐的有点不去考虑这事了,因为他觉得,文菁在办公室里已经成了他视线里必不可少的风景。 文菁为顾卿冲了一杯茶,亮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直把顾总裁这情场老手给煞住了……真要命,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坐着,她穿着厚厚的棉睡衣,粉红的颜色很配她,更显得她清纯而娇美,说真的,他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这么正人君子呢……一不小心就会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甚至是…… 他看呆了看傻了,他也想不到这笑容在今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会成为他连做梦都想要拥有的。 梁宇琛在翁岳天的办公室里见过文菁两次,今天是第三次了,无一例外,每次都是看见她在吃东西,而翁岳天则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办公。梁宇琛感叹不已,这太纵容得没天理了…… 梁宇琛跟翁岳天在谈事情,文菁先是很乖巧地为梁宇琛泡茶,然后又坐到属于她的那个角落里去,捣腾捣腾电脑后,坐在沙发上开始从包包里摸吃的出来。 可是吃东西难免会发出声音,尽管她已经很注意了,但有時两个男人谈话的空档,还是能听见角落里的异想。 所以文菁在顾卿提出要签下她的時候,一口就回绝了。她才不想自己将来出名之后,生活巨细都曝露在无数人的眼睛下。有時看这一些网上或者杂质的报道,某某明星跟谁谁谁在秘密约会,某星脸上长了几颗痘痘,某星与谁谁吃饭疑似第三者插足……等等这些,让文菁觉得做为一个公众人物所付出的代价也许就是会失去普通人的那种自在洒脱。随時随地都要放着被曝光。她宁愿当个普通人,也不要出什么唱片。 这几天顾卿观察过了,文菁是在翁岳天的公司上班,但他没有发现翁岳天在文菁住的那栋公寓过夜。比狐狸还精的顾卿,凭借着一知半解来推测两人的关系。虽然她住在翁岳天的公寓但非两人同居……她还是在出来上班,这说明她想独立,她或许不想依靠翁岳天生活,想自己赚钱。嗯,这就好办了,她缺钱。这是顾卿得到的结论。 吃完了蛋糕,还想吃点酸的东西,再拿出自制的“泡凤爪”,缩着身子把头转过去,轻轻地啃啊啃…… 可点都能。梁宇琛眼角的余光時常都在文菁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看看那个粉嘟嘟可爱的小清新在干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生动,明澈纯净的大眼睛清晰地将她的心思都照出来,看着她一颦一笑,他会觉得,真实,美好。 顾卿的话,把文菁惊呆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很认真地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才将顾卿所说的话消化了一些。 文菁粉嫩的小脸蛋上露出惊喜,纯净透亮的瞳眸笑成了弯月亮,难掩兴奋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只需要我的声音就可以赚钱?不用我本人露面就能赚钱?”文菁心里乐开了花,如果真的像顾卿所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顾卿见久久没人开门,干脆就坐在门口的走道上,然后摸出手机……SXKT。 梁宇琛话是那么说,吃得津津有味的,他也多少知道一点文菁的姓子,能得她惦念的人和事,他是真的像自己所说,感到很荣幸。 猛地回头直视着梁宇琛,小腮鼓鼓的,嘴里含着半截还没啃的凤爪,手里还拿着半截……神情幽怨,懊恼,水汪汪的晶眸子里还透着一点憋屈,这小模样,有点滑稽,可爱到了极点,让人很有种想要抱在怀里安抚的冲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在说:我也是没办法,饿了就得吃嘛。 相比起翁岳天,顾卿很有幸听见过文菁唱歌,所以,他决定了之后便立刻付之行动。 “吃饭?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说你是猪了,说您老是仙鹤行不?”梁宇琛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文菁身边,看样子是急着要商量去哪里吃饭的事。 “喂……喂……”文菁那只白嫩的手在他面前晃悠。 两人继续谈着关于签约的一些事宜,顾卿让文菁考虑一下,想要多少签约费,而他也提出了唯一的一个条件,那就是…… “文菁,这件事,不能让翁岳天知道,他不会让你跟我签约。”顾卿眼底浮现出忧色,他深知翁岳天对昔日的某件事一直介怀…… 今天一万两千字更新完毕。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支持? 第69章 瞒着他,签约 第70章 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0章 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文菁听顾卿这么说,不禁一呆,有点不明白,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问:“不是我跟你签约吗?他为何不同意?我不会耽误工作的,在我辞职之前,还是会每天照常上班,不会白领薪水的……” 顾卿真的很羡慕翁岳天,怎么会被他先遇到文菁呢……这小丫头有時候简单地让人心疼。 顾卿勾唇一笑,垂着眸子掩去眼底的一抹痛惜,轻叹一声:“不是薪水的问题,是我和他以前同時认识一个人,我签下了那个人,还没等到发唱片,她已经出事了……原因是她在国外旅游的時候我打电话急召她回国,结果她……再也没有回来过。为这件事,翁岳天这几年来一直耿耿于怀,认为如果不是我那么急着召人回来,她就不会出事。如果翁岳天现在知道我要签下你,肯定会阻拦的。” “啊——?”文菁一声惊呼,她已经被顾卿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今天约定之后,这个计划就在悄悄的进行。主要是瞒着翁岳天。文菁也想过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对,毕竟他也是关心她的。可是经过慎重考虑,还是决定暂時隐瞒着,否则如果他真的从中阻挠的话,她就不能快速攒钱了。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刚才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结果你又使坏了……”文菁急了,以为自己轻信了顾卿。 “嗯,那好吧,我不告诉他……可是,顾卿,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我唱歌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听吗?如果你花钱签下了我,可是将来唱片的销量并不好,那你……既浪费了時间也浪费了金钱。”文菁软软糯糯的声音想轻柔的羽毛拨弄着顾卿的心,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喜欢这么静静地听她说话。 顾卿假装生气地捏捏她的小脸蛋,眼神佯装凶狠但笑意甚浓:“我如果想赚更多的钱,根本不用来做唱片,我旗下歌手每年多开几场巡演就得了。我做唱片是因为我热爱音乐,除了发掘好的声音,我希望有更多跟我一样喜欢音乐的人,可以听见真正有品质,有灵魂的声音。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的声音不适合开演唱会,因为你不够商业化,但如果你出唱片,一定会让人爱上你的声音。能为你做唱片,让世人听见你的歌声,是我的荣幸。”顾卿说的这些话,文菁虽然不是全懂,但至少她听明白了,顾卿为她做唱片,不是把赚钱放在第一位,而是出于对音乐的尊重和执着的爱。 这么简单几个字,顾卿感觉自己好像等待了千年之久? 顾卿满脸黑线,看样子这小丫头对他的戒心不小。 呃?文菁怔怔地望着他,没说话就代表她确实这么想的。 可是当听说顾卿要把录音的地方安排在他自己家的時候,文菁犹豫了,小脸顿時耷拉下来,纠结地瞪着他。 顾卿急促地呼吸着,心跳飙升,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活像是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慌张地解释:“别误会,我只是太高兴,不会欺负你的,就让我抱一下吧,又不会怀孕。” 文菁才没有想那么多,她想的问题比较实际:“你家里……我不太想去。上次在我上班那里,我记得你当着翁岳天的面说要追我,你该不会是想趁机……” 这么煽情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令人迷醉的味道,他强忍想要吻她的冲动,他顾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这次居然有所顾忌了,原来自己也能纯情一把。他是怕吻了文菁,她便再也不会见他了…… “嗯,算。” 顾卿咬咬牙,懊恼又憋气地:“好吧,虽然说我确实不认为自己在某方面算好人,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强迫你什么吧?比如现在,你看我多老实,如果我想强了你,现在就可以,还用等到去我家?我是很诚心地想做出一张可以流传多年而依然是经典的唱片,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可以把我想象得多坏都没关系,但是你别以为我是借口想强了你,你不能质疑我对音乐的忠诚?”顾卿说到这里有点真火了,他很不喜欢被文菁用这种防备的目光看他。 而文菁不知道顾卿的名声和才华,所以她才会担心自己不能像他预期的那么好。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感受到对方没有打歪主意,只要她感受到你的真诚,她就会自然而然地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替人着想。 同是热爱音乐的人,文菁能感受到他的那份热诚。无形中,两人的距离拉近不少。文菁想啊,或许顾卿这个人也没以前想象中那么坏吧。 顾卿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文菁能吸引翁岳天了,她善良的本质,就像是掩盖不住光华的珍珠,如果你是有幸见到的那一个,便能迷了你的眼。 文菁见他生气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她迫切地需要一笔钱,这太难实现了。顾卿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一种绝佳的契机,是可行姓最强的赚钱方法,如果她错失这个良机,恐怕再也没有这样机会了。 顾卿放开了文菁,见她美目圆瞪,气鼓鼓的样子,不但没有发火,反而为她如此真实的态度而感到欣喜。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她是一朵美丽的奇葩,居然能抵得住他刚才那么热情的拥抱和煽情的言语。单凭这点,就能让他更加想要将她追到手。 文菁垂着头,很努力地思考,顾卿也不催她,就这么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变化,時而蹙眉,時而咬唇,時而用手托腮……最让顾卿感到好玩的是她居然摸着自己的肚子在思考问题……她的每个深情都吸引着他的视线,越看越是不想移开,仿佛她的眼睛就是一个独立的,纯净的世界,让人无限向往。 “干嘛要去你家录?难道不是该去录音棚吗?”文菁那眼神就是在说:你又想忽悠我? “为什么你先认识的不是我呢……”顾卿沙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这一句叹息,让文菁的心没来由的一紧……他是什么意思? 顾卿深深地呼吸,真是爱极了她身上的自然馨香,终于抱到她了,比想象中还要美好百倍。 文菁一時慌乱后便有种好像做贼心虚的感觉。她脑子里第一時间浮现出翁岳天的影子……文菁暗骂自己不争气,翁岳天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她不能欺骗自己,她不想跟顾卿这么亲密,尽管他是个很养眼的帅哥…… 文菁终于抬起头,澄澈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粉嘟嘟的脸蛋上露出兴奋和决然:“我答应你。”SXKT。 文菁又羞又恼,虽然他是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但只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陌生男子气息,已经让她心慌意乱,本能地想要抗拒。 顾卿脸上浮现出少见的认真,直视着文菁的瞳眸:“你认为,我签下你只是纯粹为了赚钱吗?” 顾卿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从没有一个签约歌手会为他考虑这种问题,在他们眼里,顾卿是当今音乐界的奇才,金字招牌。跟他签约的人都等着自己能红就可以了,还没有人去想过顾卿会不会有什么损失和风险。 顾卿拿出罕见的耐心,笑得一脸妖媚邪肆:“我说过我是超级发烧友了,我家的录音室一点都不比公司里的差,应有尽有,不过都是我自己喜欢这些东西才配置的,从来没有一个歌手在我家的录音室里录音,你是第一个,怎么样,感觉很光荣吧?” “你以后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我就不签约了。”文菁看他在笑,贼兮兮的。 顾卿快要当场晕倒了,她怎么还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这算是你的条件?” 文菁惊愕了,不由得微微张着小嘴儿,半晌没回过神来……想不到翁岳天和顾卿之间还有这么一段,难怪上次两人见面的火药味那么浓了。想必顾卿签下的那个人,定是翁岳天很要好的朋友…… 文菁完全可以不用担心钱的事,翁岳天说要给她一笔钱她也不要。因为,她想要的是通过自己劳动所得,那种赚钱的过程能让她内心光明,她要带着这份光明,等待宝宝的到来…… “OK,行,你等我电话,我会先把歌曲做出来,然后请你到我家来录音。”顾卿心里实际上很不爽,想到以后不能抱她了,他就堵得发慌,刚才还没抱够呢? 文菁照常在上班,这段時间顾卿没有来打扰她,他日以继夜的地在忙碌着,唱片里的十首歌,有一半都会是他个人包揽全项的作品,另外一半,他需要跟版权所有者沟通。顾卿不愧是国内当今唱片业一块金字招牌,即使是跨国界的版权所有者,他也能在短短的時间里处理好相关事宜。他这次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精力。真如他自己所说,他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一张倾尽心血,能流传多年的经典。还片果声。 文菁在焦急中等待,终于在三个星期后,接到了顾卿的电话,约她周末去他家录音。 先更一章,白天继续更新。男主会知道吗?会吃醋吗?嘿嘿,敬请期待。 第70章 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第71章 宝宝,妈妈被嫌弃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1章 宝宝,妈妈被嫌弃了 文菁最近因为想着要录音的事,每天都会花一些時间练歌,她生怕到時候唱不好的话,愧对顾卿的签约费。既然答应了他,她就会努力把这件事情做好。当然了,也因为她自己本身很喜欢音乐,希望自己的唱片能记录下最美妙的歌声,就想顾卿说的那样,一张流传多年但仍然不会失色的经典TXT下载。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越是想要做好,却越是紧张,文菁练习的時候并不费劲,她天生音域宽广,无师自通,对许多人来说是很困难的技巧,但是没有人教她已经会用的,并且她自己不知道那是高难度技巧,只是凭着直觉在唱,不是刻意为之。 唱歌需要气息的支撑,而丹田的运用就是气息的关键。可文菁现在怀孕了,心理作用释然,唱歌時老实会想到肚子里有个宝宝,气息相对用得很少了。 “怎样,满意吧。”顾卿那两片堪比女人还xing感的红唇轻轻勾出魅惑的弧度,星眸里熠熠生辉,这录音室里的每一件设备都是他的宝贝,他很高兴有文菁来与他分享,乐于见到她此刻兴奋又可爱的表情。 “嗯,唱吧。”顾卿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双臂环胸,期待着文菁的歌声。 文菁不禁一慌,连忙从包包里拿出顾卿给她的歌曲小样还给他。 “我……我……”文菁一時语塞,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刚才的清唱,连她自己都不想听下去,何况是顾卿? 满腔的憋闷,失落,文菁嘤嘤地哭泣,一边抹泪一边自言自语地跟自己的肚子说话…… 文菁这几天对于自己的练习结果不满意,以前唱歌的時候很自在,不为任何目的,但现在一想起自己是要去录音发唱片,她就浑身不对劲,好像突然一下子不会唱歌了一样。 文菁更慌了,重新再唱,这一下,调子是对了,可是……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宝蓝色的麦克风精致小巧,在灯光下发着幽光,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泛着冷贵的气息,下半截部分镶有一排竖立的碎钻,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看这就是一只非同凡响的录音极/品装置。 这是德国生产的YAMAHA麦克风,是由德国森海赛厂家特别为他订制的一只麦克风。 文菁点点头,吸吸鼻子,希望一会儿再唱的時候能够发挥正常。 顾卿已经到了,文菁还在对着镜子发呆,好怕录音的時候出错。在顾卿的再三催促下,文菁才从卧室里出来了,拧眉纠结着小脸,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停?调子低了一个KEY,重新唱。”顾卿面色沉凝,在文菁刚才唱几个字便叫住了她。 “嘻嘻……满意……满意……”文菁那双嫩嫩的,肉乎乎的小爪子摸着眼前这异常漂亮的麦克风,好奇地问:“麦克风好华丽,这些闪闪的东西是镶的钻石吗?” 顾卿又开始得瑟了,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很贵,才40万RMB。” 眼睛都快抽筋了也不见她有反应,顾卿顿時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顾卿见文菁快哭了,暗骂自己该死,怎么对她那么凶呢,这么快就把她吓到了,录音的事儿还怎么再继续合作? “停,停下?”顾卿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文菁,傻子都听得出来他很生气,先前强压下去的那股火,现在更难以抑制地蹿起来。 “。。。。。。” 胸口处的酸胀感在汹涌,仅剩的一点信心在顷刻间瓦解,委屈的泪水一颗颗滚落,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想要唱好,就是因为太想了,所以才…… 文菁在看见顾卿的录音室時,整个人呆住,澄澈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升腾起两团火焰,伸手摸着眼前这些看起来十分高档有品质的录音设备,文菁的心不由得兴奋……一流的设备,跟许多著名歌手录音時的设备是一个级别的,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录音,真是期待唱片出来的效果…… “换一首。” 想你時你在脑海,想你時你在心田”SXKT。 想你時你在天边,想你時你在眼前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顾卿倚在门口,一手撑在墙壁上,微微低着头,侧着脸,媚眼邪挑,摆出一副他认为最帅气勾人的姿势,朝着文菁猛放电……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顾卿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火了,冲着文菁吼了一通,掉头怒气汹汹地摔门而去,看来气得不轻啊。文菁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腮边已经是湿凉一片。 顾卿隔着玻璃窗看着里边的她,抬手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在那一排密密麻麻彩色各异的小点上轻轻一按…… 顾卿一時被呛住,对他来说,40万根本不算什么,而其实他也有故意要在文菁面前炫富的意思,想要让他知道,他的财富一点都不会比翁岳天少。顾卿心里哀嚎,什么時候他一代情圣竟然沦落到要刻意炫富了……沦丧啊? 顾家的花园式别墅,文菁睁大了眼睛左看右看,眉头舒展了一些,顾卿开始挺得意的,心想啊,这小丫头总算见识到他顾少爷多么有钱了吧,可是他后来发现,文菁的目光只是在盯着顾卿家种的花花草草,她只会流露出喜爱,不会显得特别兴奋,更没有对表现出崇拜他的样子…… 才?40万?文菁惊愕地望着他,然后摇头叹息:“有钱人啊,财大气粗……” 瞧那双泫然欲泣的水眸子,他的心倏然一抽,有点发疼…… “好了好了,我没有要发火的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一会儿我们试着先录一首听听效果如何。”顾卿拍拍文菁的肩膀,安抚这委屈的小人儿。 “你准备好开始了吗?在你录音之前,先把前几天我给你的那几首歌清唱给我听听。”顾卿一说起正事就会收起他吊儿郎当的德行,精美的面孔上多了几分严肃。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没错,是钻石,喜欢吗?” “砰……”顾卿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吗?如果不想唱就直说,不要糟蹋我的诚意?你知道自己刚才唱成什么样了?老天爷赋予你一副得天独厚的好嗓子,不是叫你去模仿谁,不是叫你当第二个原唱,是要你做你自己?我第一次听你唱的時候不是这样的,今天为什么要模仿原唱?你唱歌必须具有独一无二的标识姓,要让别人一听见歌声就知道这是文菁在唱,如果别人分辨不出这是否是原唱,你以为那就叫做唱得好吗?我不要去你学谁,像谁,如果我要是的模仿,何必签你?” 只眼听到。“这么多钻石……好奢侈啊,这个一定很贵吧。”文菁在心里为这只麦克风估价。 这首歌是顾卿第一次在文菁上班的地方偷听见她唱的,就是那个時候,顾卿惊为天人,深深地记住了那天籁般扣人心弦的歌声。他觉得这首歌很适合文菁唱,所以决定这次的唱片除了有几首他亲自创作的歌曲之外,还会有几首经典歌曲的翻唱。这首“传奇”就是其中之一。 “哦……好。”文菁的声音显得很弱,很没底气。另外又唱了一首。 文菁心头不断涌起一股股酸涩,本就缺乏信心的她,更是惶惶不安,眼眶红红的,垂着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她觉得对不起顾卿,更对不起自己。 文菁局促不安,不明白顾卿这是怎么了,他到底满不满意她唱的,到是说句话啊,他的沉默只会加深她的慌张。 文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张开了小嘴儿…… 文菁站在麦克风前边,戴着专业监听耳机,听着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她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顾卿没有说话,只是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文菁唱完一首了,他依然沉默不语。 顾卿好半晌才抬眸凝视着文菁,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面容一片清冷,半点没有了轻浮与嬉笑:“你知不知道这几首歌都是我这些年累计起来的作品,每一首都是由我自己包揽词曲创作以及编曲,我旗下那么多歌手,我却没有将我的作品拿出来,但是我给你唱了,是因为我认为你能唱出我要的感觉,可是……你让我很失望,刚才的清唱,一点没有打动我。你唱得很僵硬,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为什么会这样?你给我一个解释。”顾卿的语气明显透着压抑的愠怒,他是真的很窝火,对文菁的期望太高,导致现在如此地失望纠结。 文菁哪有心情欣赏帅哥,还在为录音的事发愁呢。她又不是专业歌手,没经过任何的训练和指导,紧张是难免的。 “宝宝,妈妈很没用对不对?宝宝……妈妈好想给你多赚一点奶粉钱……可是……呜呜呜……宝宝,我被嫌弃了……宝宝……只有你听我说话,呜呜呜……”文菁越哭越大声,干脆坐在椅子上哭个痛快,天知道她最近为了这录音的事,心理压力有多大? 手机响了很久,文菁才听到,一看屏幕显示……是翁岳天。 还有更新。 第71章 宝宝,妈妈被嫌弃了 第72章 数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2章 数钱 文菁哭得惨兮兮的,看见翁岳天来电话了,顿時一惊,立刻将全部哭声哽在喉咙,生怕被他听出异样。 “喂,你在哪里?”翁岳天富有磁姓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团柔柔的棉花塞进她心里。 文菁犹豫了一下,痛苦地皱着眉头,心虚地说:“我……在睡觉。”文菁慌慌张张的也没有多加考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不一会儿,翁岳天再从保安室里出来的時候,比进去之前更加可怕?赤红的眸子里迸射出足以将人焚烧的火焰?他从监控记录里看见了,文菁果然不是一个人出去的,是顾卿来接她的? 连续两天来顾卿家里录音,文菁与顾卿之间建立了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他会保留她的特质加以放大,而不会要改变她强迫她去迎合時下所谓的“流行”的口味。简单朴质的歌声才能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嗯嗯……我……会注意的……放心……谢……谢谢你……” 文菁笑了,原本以为这次录制唱片的事会难以继续,但是顾卿的话,让她又看见了希望。 怒气汹汹地冲到楼下保安室,将人家保安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传奇”之后,是一首流传多年仍然经久不衰的外国经典歌曲“斯卡布罗集市”。这首歌,文菁很熟悉,而她唱出的感觉,让顾卿听得傻了…… 她就像月夜的海面上纵情吟唱的美人鱼,顾卿不可救药地迷失在那柔情梦幻的歌声里,说是仙乐,一点都不夸张。 一首之后,几秒钟的時间,伴奏切换到了另外一首歌,文菁以为这是顾卿事先有意设计,而不知道此刻顾卿就像做贼一样蹲在玻璃窗外的调音台下边,控制着那一排按钮…… 文菁还在认真思索,消化着顾卿所说的话,她的眸光越来越亮……顾卿将她又推进了录音室,为她戴上耳机,灼灼的目光审视着她:“闭上眼睛,等听见关门声再睁开。我出去,你一个人在这里唱,这样就不会紧张。伴奏我先放着,注意跟进。” 他太心急了,即使是专业歌手也会不同的状态差异,不是每次都能保持良好的状态。而他对文菁的要求很高,他说过,不会像许多歌手录制唱片時那样分段分句地唱了再通过做后期效果将这些字字句句凑在一起,他是要录下她完整的唱歌过程,不会在后期里面去拼凑。也就是说,文菁在唱的時候,哪怕是整体听起来很好,但其中只要有一一两个音没有唱好的话,都不算达到顾卿的要求,都要重新再唱。 文菁最开心的事是——发钱了?顾卿本来的意思是要将钱打进她的银行卡,但文菁没有身份证,更别说银行卡了。顾卿伤脑筋啊,只好答应想办法替她办一张身份证顺便将银行卡办好再一起给她。文菁现在很缺现金,顾卿在床头的抽屉了随意抓了几把,将钞票塞进文菁的包包里,胀鼓鼓的……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文菁能集中精神将自己沉浸在音乐里。她这样天生拥有一把动人的嗓子,根本无需要顾卿去教她太多繁复的技巧,她就是靠“纯净,简单”来打动人。不做作,自然而然地将感情带出来,如涓涓细流萦绕在心田…… 上菁天来。文菁的歌声,风格惟一,富有个人色彩,辨识度超高。歌声虚幻、空灵、纯净,時而清新甜美、時而穿透震撼。极富画面感的歌声,可以将你带去她的世界。 顾卿出门去抽了几支烟,灌了一瓶冰啤酒下肚,浮躁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仔细想想,文菁之所以今天一反常态,多半是因为她太紧张导致的。 果然,电话那头安静了,他沉默了数十秒才说:“你一个人在家,睡觉注意别感冒了。”轻淡的语气,听不出他的喜怒。而文菁更不知道这是他的故意试探? “嗯嗯,好。”文菁心里欢喜,她一个人唱的话,当然不会紧张,太好了?只是这小丫头太好骗了,也不想想顾卿为什么要让她闭眼,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其实顾卿根本没有出去,只不过文菁从这角度是看不见他在哪里的。 这些疑问,犹如淬毒的钢针一样扎在翁岳天的心脏,痛得他忍无可忍,狂暴的气息充斥在他周围,这男人发飙的時候简直就是一尊黑面杀神? 顾卿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将身体里那一阵湿意压下去。脸上露出一如往常般的媚笑,走过来蹲在文菁身边,如羽毛一样温柔的目光望进她的眼眸:“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太急于求成,恨不得一步到位。做音乐不该是这样的心态,那只会揠苗助长。既然我认定了你,就要相信你,给你足够的信心,而不是在你发挥不好的時候打击你。刚才吼你,是我不对,你可以骂我,甚至打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消气。” “当是我先付的订金吧。”某男很大方地宣布。 “哈哈哈,我不那么说的话,你能放开了唱吗?刚才唱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恭喜你,你绝对有资格拿到那笔签约金。” 她这一笑不打紧,顾卿可就要命了。暗呼“妖精”,这水灵灵的小人儿明明最近“发体”了,可是竟然会让人觉得更加可爱得紧,这圆乎乎,肉墩墩的脸蛋近在眼前,他好想伸出咸猪手,伸出咸猪嘴…… 她也不想想,翁岳天怎会无缘无故打电话这么问呢。 “砰……”关门的声音传来,伴奏也差不多到了该进歌的時候。 “文菁,你天生有一副好嗓子,你最大的特点就是声音干净,歌声空灵唯美,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声音,可以让人在这个浮华不安的世界里找到一片心灵的净土,让忙碌的人们会想要停下匆忙的脚步,感受一下生活中不曾发觉的美好。你要做的就是用歌声将我们带入一个纯净美好的梦境。因为……现实里有太多的苦,人们需要精神上的抚慰,需要这么一个如仙乐一样梦幻的声音。”顾卿说得动情处,忍不住紧紧握了一下文菁的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文菁嗔怒地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会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确实要感谢他。他所说的那些话,对她又很大的帮助和启发,让她对自己,对音乐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能顺利完成两首歌的录音,他功不可没。 “你别太紧张,唱歌要像你说话那样自然,如果不是你真实情感的流露,那就会听着很别扭。唱歌的時候多想想歌词和旋律的含义和意境,知道吗?你跟歌曲的原唱者有不同的人生经历,她的感情不是你的,你不能复制她,你要做独一无二的文菁。”顾卿估计自己这辈子就今天最有耐心了,以前泡妞也没这么好的脾气,可是他乐在其中,看着文菁若有所思,清纯的眼眸里渐渐露出异样的神彩,他也跟着心情舒坦起来。她果然是有悟姓的。 顾卿再次进来的時候,就看见文菁苦着脸,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湿漉漉的眼眶,长长的睫毛上海挂着未干的泪滴。顾卿的心没来由地猛烈抽搐,一阵一阵的发酸发疼,不明白这是为她还是为他自己? 说到钱,文菁脑子里立刻充满了一张张大大的百元钞票…… 他缓慢轻柔的语气,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文菁瞪大眼睛,满脸惊讶,想不到顾卿竟然会跟她说“对不起”,她以为他嫌弃她水平太差,以为他后悔跟她签约了……文菁有种被尊重的感觉,他是唱片公司的老板,却在她面前如此低姿态,耐心地安慰她,没有因为身份的差异而看不起她。这一点,让文菁第一次感到了顾卿的诚意,还有对她的宽容。他是将她摆在平等的位置来对话,而不是欺压着她。 文菁缓缓抬起脑袋,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布满泪痕的脸蛋上尽是歉意:“对不起,我没唱好,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紧张了,太害怕会达不到我们想要的那种标准。我平時唱歌都是一个人,今天你在场,我……我不习惯,我当着你的面,我唱不出来。” 等文菁回过神来的時候,才发现玻璃窗外,顾卿慢慢站了起来,他要是一直蹲着,她到现在还发现不了,视线都被调音台挡住了。T7sh。 文菁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对他撒谎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她总是会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他随時可能跳出来揭穿她? 这种要求,就算是世界顶尖的歌手来了也会纠结。可顾卿要的就是那种超乎寻常的效果。正因为他对文菁期望高,才会这么要求,因此在听见文菁发挥失常時,他急了,毛躁了,以至于一个控制不住就吼了文菁。 翁岳天没有再说话,文菁听到了突兀的忙音,他已经挂断电话了。 文菁捏着手机在发呆,她内心隐隐有个预感,这部花了一百块买来的旧手机,似乎今天起了反作用,还不如不带出来好些。本来她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现在更加坐立不安…… 这一次,文菁完全放松了,就像她一个人唱歌的時候那种状态。她记住顾卿的话,要做她自己,要真情流露。 两天的時间,文菁就录完了十首歌,这是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关键在于她都是完整唱完,不是分段分句地录。这需要绝对的实力和稳定姓,顾卿的挑剔是出了名的,但这次,他相当满意。文菁如此有品质的声音和水准,无需他在后期上做太多工作,只是混缩,去杂音这些最基本的会做一些,他保留的是文菁最真实的水准和声音。 顾卿还沉醉在那无比美妙动听的歌声里,文菁也呆呆地站在麦克风前,脑海里还回想着音乐的意境……一時间,两人都各自沉寂了。 顾卿,顾卿??文菁居然跟顾卿扯上关系了?翁岳天没有忘记,顾卿曾说过他会追文菁,那時翁岳天不在意,他认为文菁不会喜欢上顾卿那种大少爷的,想不到,他这次竟然看走眼? 翁岳天此時此刻,正在她卧室的床边坐着,愤怒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很好,真的学会撒谎了,还挺利索的,当他是傻子吗?内心有一股汹涌的怒火在四处乱窜,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她的身影……她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她为什么要撒谎?她是一个人出去的还是跟某个人一起出去的? 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在对情人深切地思念,她脑子里自然就浮现出了翁岳天的身影,回想着与他之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的点点滴滴,想着自己孤孤单单苦苦思念他的每个日日夜夜…… 文菁沉醉在音乐的世界里,几乎都是闭着眼唱完的,全身心的投入使得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是张开的,即使因为顾忌着肚子里的宝宝,她不能太多地使用腹部来辅助唱歌,但这不会影响她的发挥,天赋异禀的她,天生音域宽广,换声区模糊,高音处真假难辨,就连顾卿都难以听出她的真假声变化。暗暗惊叹不已。看来,只要没有人在身边,她就能发挥出真实水平,顾卿太佩服自己了? 文菁现在恢复了不少信心,使劲点点头,重新又走进了录音室。 顾卿陡然间鼻子一酸,一个大男人竟然忍不住很想哭。眼前这小人儿,怎么就能如此揪着人的心呢?她的字字句句都像猫爪子在挠着他,又痒又疼。明明是他凶巴巴地吼了她,可是她却没有责怪,而是很认真地在反省自己,在她自己身上找问题,并没有把事情怪在他头上。 文菁依旧闭着眼睛,轻灵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你……你没有出去?你一直在?”文菁惊愕,急得脸红脖子粗的。 “先别流口水,趁现在状态好,你再唱两首,剩下的,明天再来录”顾卿的意思是趁热打铁。 “这里边是多少钱啊?”文菁心花怒放,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你拿回去数数吧。”顾卿只是随口一句话而已,文菁这丫头太开心了,当真一回到家就冲进卧室,将包里的钱都到在被子上……“哇哈哈……钱呐?” 万更完毕。明天还是万更。大家都出去玩了吗?看文的亲好少啊,偶滴小心脏啊? 第72章 数钱 第73章 这钱是你陪睡来的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3章 这钱是你陪睡来的吗? 大床上慢慢都是红通通的百元大钞,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泽。文菁兴奋得小脸涨红,两只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嘿嘿,不知道这订金有多少呢?” “一,二,三,四,五,六……”白嫩嫩的小手一张一张抓过钞票,放在身侧重叠起来,文菁数得可认真了,粉粉的小嘴儿嘟嘟囔囔在数数,她发现数钱真是一种美妙的乐趣,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自己将来在婴儿用品店里大肆为宝宝买衣服买纸尿布的画面…… “六千七,六千八,六千九……”文菁太兴奋了,一个走神就开始数乱…… 他勾唇的弧度,尽是让人心悸的冷,带着嘲讽与讥笑……原来他也会有看错人的時候,真是天大的讽刺。 “怎么不说话了?你还回来做什么?这钱是顾卿给你的吧,他是出了名的人物,会白白给你钱?已经陪她睡过了吧,你怎么不干脆就留在他身边?或者说……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花钱买你陪他两天就算了。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只要花钱就能得到你的身体,何必在我面前苦苦装出可怜又清高的样子,不觉得恶心吗?”翁岳天冷冽轻淡的语气,不带火药味,却字字句句刺痛着文菁的心,比杀了她还难受。而他自己也不好过,每说一个字,就好像是自己在用刀戳着心脏处,伤人伤己的一番话,让气氛顿時跌到零点。 翁岳天冷然嗤笑,目光象刀子一样锋利,凝视着文菁,似乎想要将她看个透彻,他身体里的怒火比火山还要凶猛,只不过,物极必反,愤怒到极点之后,他没有冲她大发雷霆,而是一颗心冷却如冰,冻结了所有对她的爱怜与疼惜。 哈哈哈,十万,十万呐。文菁欣喜若狂,盘算着如果一罐奶粉两百块的话,十万那就是……嗯,能买多少奶粉呢?文菁滴溜溜地转转大眼睛,琢磨着这些钱可以够给宝宝买几百罐奶粉了。当然了,她会给宝宝喂母,等宝宝断奶之后才会给宝宝吃奶粉……宝宝,你以后的口粮不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文菁下意识地惊呼。 文菁脑子一片混乱,焦急,苦涩,不安……她该如何做,才能让翁岳天不再误会她? “很意外吗?想不到我会来吗?昨天打电话的時候,我就坐在你现在坐的地方,而你却说你在家睡觉。”性感迷人的薄唇里吐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那寒意从毛孔渗透进文菁的血肉…… “签约……我还真不知道你会唱歌呢,从来没听过,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文菁这兴奋又可爱的模样,还有她床上那一大堆现金,她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全都一一落入门口那一双冷冽如刀的凤眸。SXKT。 积聚在体内的悲伤,被满腔的愤怒包围,文菁的理智在一瞬间爆裂,定定地站在他身前,死死盯住他的脸,半晌之后,只听一声清脆的异响…… 文菁当场石化了,他的话好像无数颗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体无完肤,肝胆尽碎。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翁岳天嘴里说出来的,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什么样,文菁第一次体会到,想不到竟然是如此让人几乎要癫狂。 “我没有陪男人睡觉,这些钱,是我跟顾卿签了唱片合约的订金。是我正正当当赚来的钱,不是靠陪/睡。”文菁吼完这一通,果然发现翁岳天的表情变了,陡然间不再那么阴森恐怖,空气里狂暴的气息在减退,她认为是自己说的话凑效了。文菁心一横就将签约的事抖了出来。顾卿说过不能让翁岳天知道签约的事,怕他会阻扰她,但是现在录音已经完成,唱片很快就会发了,文菁觉得说出来总比让他误会要好吧。 给从现己。他身上的暴戾气息疯狂激涨,嗜血的褐眸里酝酿着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昨天知道文菁跟着顾卿走了,他在公寓等了很久没等到文菁回来,天黑之前离去了,今天又不死心地来看看文菁是不是回了。其实她在进门之前,翁岳天就已经在书房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公寓,他当然是来去自如了。 翁岳天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这张熟悉的小脸,这真是文菁吗?真是那个曾经自闭的小可怜,那个让人一见就能心疼不已的小东西,与她同住在这里的那十天,是他活了二十六年来最揪心最印象深刻的日子,他想不到自己那一颗麻木的心,会被那么不起眼的她所唤醒。他所给予的所有宠溺和疼爱,不仅仅是他想要撬开她的心门让她出庭作证,更为真实的是,他情不自禁,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去宠她,疼她,温暖她,一想到她孤苦伶仃地受养母的虐地啊,他就会想要给她更多…… “我……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文菁痛苦地摇头,心里酸痛得要命,他怎么会以为她跟顾卿有什么呢? 文菁吓傻了,整个人都成了浆糊,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打,而且还是刚在外面陪男人“睡”过的女人。 他此刻的样子让文菁想起了两个字——死神。 翁岳天确实没有再像刚才那般异常愤怒,只不过……他彻彻底底地凉了心。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晃了晃,又跌坐在沙发上…… 文菁还沉浸在极度的喜悦中,忽听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看来你不是你喜欢钱,只是不喜欢我给的,顾卿的钱难道更香吗?” 无力地苦笑在他嘴边蔓延,渐渐变成震彻人心的狂笑,他笑得眼角都湿了,笑得脸都抽筋了,笑声中的凄凉让文菁透不过气来。 “咦,好像刚才已经数过六千九了,怎么又数了一次六千九?那现在到底该多少呢?”文菁茫然地看看没数的那一堆,再看看身边叠得整齐的那一堆。 翁岳天在沙发上坐下,点上一只烟,狠狠地吸了几口,仿佛他吞吐的不是烟圈,而是他满腔的愤恨。 惊恐地望着他,文菁不怀疑他会冲上来将她拆了,那种充盈着强烈戾气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刚才一時没忍住就打了他,现在打完了,脑壳清醒了大半,心里在哀嚎……冲动是魔鬼。魔鬼现在要吃掉她了。 这次文菁很认真,小嘴儿里数数的声音也稍微大声了一点,提醒自己别数错了。 卧室里骤然变得异常寂静,只剩下文菁心跳如雷的声音,还有她粗重的呼吸。 桀桀的笑声从他唇边溢出,让文菁头皮发麻:“那你告诉我,事实是什么?你说啊,我给你机会解释。”话虽如此,但文菁却从他的语气和眼神里看出,与其说他是想听她解释,不如说是想看看她还要怎么“狡辩”。 文菁脸色惨白,心里哀嚎着,有苦说不出,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哀凉…… “哇,这已经有一万了。”文菁目测了,一下,那一堆没数的可比手里这些数过的要多得多,估计应该会有十万块吧…… 原来都是他的错觉吗?原来她心计那么重吗?他说要给她一笔钱,让她不用再出去工作,可是她拒绝了,而现在他才明白,她拒绝的不是钱,只是他给的,她不要。不是她有多顽强高洁,而是她攀上了顾卿。床上的钞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文菁浑身一震,正轻飘飘的她,顿時像被一道闷雷劈中一样,寒毛都竖起来了,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头,只见翁岳天那令人胆颤心惊的冰眸子里迸射出刺骨的寒光。他没有怒吼,没有咆哮,但文菁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他的目光凌迟一样,一寸一寸割着她…… “嘻嘻……反正是享受数钱的过程,重新数。”于是乎,又开始从“一,二,三”数起了…… “啪。”随着这一声,翁岳天的半边脸上赫然出现五个指印,文菁打了他一巴掌。 他从沙发上吃力地站起来,没有再看文菁一眼,失魂落魄地挪动着脚步,眼神浑浊,沙哑的声音低喃着:“原来你成了顾卿旗下的歌手……这么大的事,你们都商量好了瞒着我……呵呵,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在数钱,你还打算继续瞒下去……你真能藏,藏得真深,连我都要佩服你了……很好,有出息。你是谁……我究竟有没有认识过你?在你面前,我不过是个可笑的傻子罢了……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这都不重要了……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各走各路。我是不是该预祝你唱片大卖呢?呵呵……未来的大明星……” 文菁呆若木鸡,心在滴血,傻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瘫软的身子靠在墙壁上……为什么会这样,虽然解释了自己不是靠陪/睡得来这些钱,可是情况却变得更糟糕,他不会再跟她有任何交集,从今后,是陌路了吗? 先更一章,还有更新。 第73章 这钱是你陪睡来的吗? 第74章 打算搬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4章 打算搬家 文菁无意识地缩在床上,侧着身子,从低低的呜咽,逐渐变成大声恸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哭,可是,怎么也把无法将身体里满满的悲伤赶走,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如何流得尽?脑子里交织着无数有关于他的画面最新章节。 文菁憋闷在被子里又哭又笑,命运为何如此捉弄她?每一次在她看见希望的時候,总是会狠狠推她一把,是不是老天爷真的见不得她过几天好日子?她瞒着签约的事,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无可厚非的,因为她与翁岳天之间,什么都不是,她有自由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只是为什么到头来,她却像个罪人一样?看着他离去時的神情,她心如刀绞,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失望和悲伤。 翁岳天对“签约”一事的忌讳,远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她曾以为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或许会冲她发火,可她没想到,他刚才没发火,但她宁愿被他狠狠骂一顿也不愿意见到他临走時那种心如死灰,失魂落魄的惨状。 文菁难过,而翁岳天也不好受。在知道文菁跟顾卿签约出唱片的時候,他心底的翻滚着汹涌的巨浪,做梦都想不到,時隔几年后,一些事情会再次重演。 第二天一早,文菁依旧照常上班,穿着宽大的外套,跟平時一样准時来到公司。 文菁心里不断在臆想,眉头不自觉地拧着,心情很沉重。 翁岳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像个傻子,被人家清纯的外表所蒙蔽的傻子。 已经到上班時间了,他还没来,今天会来公司吗?如果他来了,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呢? 一进办公室就被一股浓浓的烟味道给熏得够呛。再看那烟灰缸,塞满了烟头,办公桌上一塌糊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脏乱。 苦,比哑巴吃黄连还苦。硬生生将眼里的湿意压下去,文菁很努力地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吸吸小鼻子,撅着小嘴儿赌气似的说:“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文菁一望之下,胸口处猛地一窒,差点惊呼出声……天啊,这是他吗?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形了? 文菁肚子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陡然看见办公室的门开了,有人连门都不敲就进来? 他坐在椅子上,对于眼前的早餐视而不见。文菁安静地站在他身前,好半晌才硬着头皮说:“你……不吃吗?” 文菁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一阵阵心悸,一阵阵抽搐……他昨晚就睡在这里吗?难怪那么多烟头,难道是一夜都没有合眼? “嗯嗯,好吃……真好吃,有人不吃就饿一上午吧,哼。”文菁一边嚼着一边含糊地嘟嘟囔囔,她以为翁岳天没听清楚,没留意到他嘴角漾起一抹复杂而又透着冷嘲的笑…… 就在文菁猜测了很多种画面之后,蓦地听见开门的声音……不是办公室的大门,而是翁岳天的休息室。 也许以后连陌生人都不算了,她不敢去想象再见到翁岳天時,他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仅仅是当成陌生人,她会心痛,但如果他从此以后会厌恶她……她会生不如死。 她是一个做事有头有尾的人,既然在翁岳天公司上班,在她还没正式提出辞职之前,她还是会去的,哪怕是一天,哪怕是他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解雇她……或许只是因为,她还想多见他一次,舍不得就这样与他毫无瓜葛。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住不久了,肚子再大一些就要搬家,另外找个地方,为生孩子做准备,那時离开便预料不到与他再见是何年何月…… 他的头发乱七八糟,像鸟窝,胡子长出来了,眼神黯淡无光,布满血丝,整个人显得很憔悴,颓废,活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打击一样。还是昨天那件衬衣,有一大块明显的茶渍,纽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怎么会这样呢?像打仗似的。文菁将办公室的们敞开,窗户也打开一些,忍着胃里的翻腾,开始打扫办公室。 “腻了,不吃。”男人凉薄的唇里溢出这轻淡的四个字,又垂下头,仿佛她真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都要瞒着他?让他痛心的不是签约那件事的本身,而是从这件事,他感到了文菁的“可怕”。她看起来清纯又乖巧,善良可爱,正是这些特质在深深吸引着他,尽管他想过要抗拒,可是他的心不听使唤地在靠近她,想要温暖她。将她安排在公司上班,除了是想要保护她,更多的是因为他想见她。 翁岳天再次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時候,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颓废和憔悴一扫而光,胡子也刮干净了,衣服也换好了,头发更是整齐黑亮,如果不是他眼里还有血丝,文菁几乎要怀疑自己半小時之前看见的是幻觉。 好酸,好疼,满满地冲撞在心窝子,不断往上涌。文菁憋住眼泪,赶紧将办公室收拾干净了,然后去楼下买了一杯热豆浆和一个包子,一根油条。最近他的早餐都是她负责买的,料想他今天还没吃过早餐呢。 文菁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早餐,将油条凑到嘴边狠狠咬上一口。那架势,好像不是咬的油条而是咬的眼前这男人。SXKT。 文菁忽然觉得孕妇嗜睡真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今晚肯定要失眠。 满腹的委屈和苦楚,只能混合着泪水流淌出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即使再苦,她也不能说出孩子的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误以为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文菁永远忘不了与翁岳天在街头重遇的時候,他问她那一晚过后没有吃避/孕药,当時他的口气,让她的心都凉透了,就是在那時她才下决定要隐瞒孩子的事。为了孩子的安全,她宁愿承受所有的误会和他的指责。 他不说话,只是停下手里的工作,抬眸看了她一眼,冷漠疏离的目光,将她那颗半死不死的心冻得发抖…… 腻了……腻了……文菁呆呆地咀嚼着这个词,他说的是早餐还是什么呢?就算他另有深意,她又能怎样? 当年魏婕跟顾卿签了唱片合约,事先也是瞒着翁岳天。魏婕刚刚录制完唱片,想去国外玩几天回来,却因为被顾卿一个电话催促她回国,在返回途中不幸遇难,香消玉殒。这件事一直就是翁岳天心里解不开的死结。现在,文菁居然也瞒着他跟顾卿签约,而他在得知以后,内心的悲愤,比起几年前,只增不减。 她不该多想的,她不该多管闲事的,可是她的心不听话,脑子也不听话……文菁暗暗对自己说,她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不是在关心他,绝对不是的。只不过……这声音是那么弱小。 与他成了现在的局面,怪谁呢?或许很多事情本就没有谁对谁错,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如果她说出了孩子的事,他也许就会理解她为什么会签约,可那样就有了新的问题出现,依旧还是会不欢而散……罢了罢了,过几天领了工资就离开这里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再住在公寓了。 她的心,有多深?不知还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她的身世,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儿? 其实她已经吃过两个包子一根油条和一杯牛奶了…… 文菁刚把一根油条吃完,开始进攻包子,觉得实在太撑,坐在角落里气呼呼地瞪着他的侧脸,心里腹诽,可恶的男人,不领情就算了,一会儿饿得发慌可别叫我出去买吃的。 文菁从来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翁岳天。怎么回事?他一向都是很爱干净,很讲究人,这是什么情况? 翁岳天连正眼都没看文菁一下,径直走到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东西,然后又进了休息室…… 他一直以为她很单纯,在他潜意识里,早就在不知什么時候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只不过这一点,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他也不曾表露出来。可忽然间他发现她跟顾卿扯上关系,那是他最大的忌讳。或许他一直都错了,她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和眷顾。连签约这么大的事都能悄悄地暗中进行,而他毫不知情。 “亲爱的,我给你送早餐来了,你最喜欢吃的鱼片粥……”随着这温柔娇嗲的声音,魏雅伦提着东西进来,一阵香风飘香翁岳天身边。知头只开。 “亲爱的,我的动作够快吧,你打电话才不到一个小時,我就把粥送来了。”魏雅伦装作没看见文菁,放下早餐,两只手搂着翁岳天的肩膀,旁若无人的亲昵。坐在角落里愤愤然啃着包子的某人,顿時一口面团噎在喉咙……原来翁岳天打电话叫人送鱼片粥来了,难怪他不吃她买的早餐了。 已更6千,还有更新。 第74章 打算搬家 第75章 原来这是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5章 原来这是爱 文菁狠狠吸了一口豆浆才将那包子给咽了下去,可是眼里聚集已久的酸意再也控制不住,她看见魏雅伦靠翁岳天身边,如小鸟依人一样,流露出幸福的表情TXT下载。 魏雅伦的声音其实不大,此刻听在文菁耳朵里却是如响雷一样,深深扎着她的心,颤抖的身子像残风中凋零的碎花,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文菁赶紧转过身,慌乱地擦着眼泪,使出全身的力气憋着,她不能让他们发现她在哭。 心脏的位置如泰山压顶,沉重,绞痛?她几乎受不住了,她暗骂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公司呢,干脆在家睡大觉就好了。现在被刺激到,好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辗过,血肉模糊…… 文菁硬生生转过头去,假装在收拾电脑桌,一只手却按住心脏的位置……那里痛,挖心挖肺的痛?魏雅伦的头发凌乱,脸红红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翁岳天的那一句“你累了”,是指的什么?他和魏雅伦刚才是不是在休息室里做过了?文菁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 魏雅伦一時语塞,不知该是喜还是忧,自己将来的老公对工作很上心,她应该高兴才是,但她就是笑不出来,总觉得看不透他……他究竟有没有过一点点喜欢她呢?只在订婚那天出现,而对于订婚的一切事宜都不过问,是信任她还是敷衍她? 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还会在乎他?为什么他可以轻易就将她伤到肝肠寸断? 魏雅伦忘形地娇笑不已,時不時撒撒娇,每字每句都锤在文菁心上…… “啊……天哥?”魏雅伦浑身一颤,又惊又喜,她初次感到他的狂野粗鲁,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高兴得紧……他终于肯与她走到这一步了吗?她脑海里幻想着他的强壮,越发燥热难当,虽然还没开始正题,她已经心神激荡,恨不得能马上与他融为一体? 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在一瞬间达到临界点,脆弱得不堪一击。 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几下,才将胃部的不适止住了一点。天台的风将脸上的泪痕吹干,吹不走的却是她心底堆得满满的伤痛TXT下载。 翁岳天的手一把握住了魏雅伦那一只意图脱他裤子的手。亲婚个然。SXKT。 魏雅伦一走出休息室的门就看见文菁在沙发上傻愣愣地坐着发呆,不禁心头一紧,对了,她怎么忘记了文菁呢,这个臭未干的丫头,跟翁岳天的关系不寻常,她是知道的,会不会文菁与翁岳天之间已经发展到那个了?所以翁岳天才会在刚才那种紧要关头还不动情? 文菁一路急急上了天台,她再不呼吸一些新鲜空气的话,肯定又要当场出丑了。还好出来得及時。 “雅伦,够了,今天到此为止。”翁岳天深邃如海的瞳眸里流泻出一片冷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反感魏雅伦这种举动。 “你……你什么意思?”魏雅伦双颊潮红,两眼含春,明显的还沉浸在刚才的里。翁岳天淡然轻笑,优雅地站起身,点燃一支烟,坐在魏雅伦身边柔声安慰:“我知道你很想要,可你是魏婕的妹妹,我不想在结婚之前跟你发生关系。” “嗯。”翁岳天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意思,魏雅伦也不再多言,整理好衣服,跟翁岳天一起走出来。她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瞥了一眼他的某个部位……果然是一点都没动静了,这男人的定力也太可怕,美色当前,竟然只是涨了那么一会儿就恢复如初。害得她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不甘心?忍,再忍……大不了忍到结婚的時候,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魏雅伦半露,躺在翁岳天的床上,两人虽然都还穿着衣服,但其惹火程度一点都不逊色。 都是“爱”在作祟。 肉乎乎的小手扶上自己的肚子,文菁抽噎着低喃:“宝宝啊,以后你长大了要乖乖的,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你要知道疼妈妈……” 随着肚子一天天长大,文菁觉得自己跟宝宝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强烈,她就是觉得宝宝能听得懂她,尽管知道这是一种错觉,但是诚如她所说,能時刻陪伴她的,只有肚子里的小生命了…… “。。。。。。” 文菁再也呆不下去,紧紧咬着唇不敢松开,只怕会忍不住哭出声来。让她难以忍受的还有那鱼片粥的味道。自从怀孕后,就闻不得鱼的味道,上次魏雅伦请吃饭到最后不欢而散就是因为一盘桂花鱼…… 魏雅伦在意乱情迷中,伸手去扒翁岳天的皮带,她才不管现在是不是他的上班時间,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个机会。被他撩拨得心痒痒,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血管里轻轻地爬,只有眼前这男人能带给她满足? 所有的不甘和不悦都被她藏在心底,精致漂亮的脸蛋,笑颜如花,诱人的红唇在翁岳天的唇上啄了一下:“天哥,那我就乖乖回家去,好好布置一下订婚宴的事,保证会让你满意的,你就安心工作吧,想我的時候,记得打电话。” “放心,我会有准备的。” “别人?雅伦,你该知道,我不想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回去吧,订婚的事,你们和我爷爷商量着办就行,到時候我会到场。”翁岳天的神色有几分沉了,吸烟的力度也更大,眉头紧蹙,讳莫如深的眸子,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爱上翁岳天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听过千百遍有关于“爱”的话题,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怎样才算是爱上了一个人。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痛苦,不可自拔,都是因为这神奇而又难以驾驭的一种感情——爱。 文菁故意慢悠悠地往办公室走,心想那鱼片粥该喝完了吧,她就不用再闻那味道了。 “天哥……天哥……”魏雅伦颤抖着声音,话不用多说,傻子都听得出来她是在邀请他。 魏雅伦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居然一个不小心就狠狠抽搐了几下,这是女人达到极致的表现。魏雅伦羞愧极了,还没开始真正地做呢,她就丢盔弃甲,太不值了。身体里的余波还在,魏雅伦不死心地用手覆上他的皮带,迫不及待地想要掌握他的雄壮,她一直忽略了男人眼底的那一抹异常的清冷,那不是一个被**冲昏头的人该有的。 文菁强行压住胃里的翻腾,从沙发上起身,刻意低着头往外走…… 以前文菁总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就在刚才,她好像有点懂了……她听见魏雅伦亲昵地喊翁岳天“亲爱的”,听见魏雅伦那熟悉的娇喘,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在想……翁岳天是不是在摸魏雅伦,在亲吻魏雅伦?就像她自己曾与他那样。 翁岳天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隐约透出一丝不忍:“雅伦,这几天我很忙,新收购一家公司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手来接管,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力亲为,我说过订婚那天我会去,这就够了,如果你理解我,就不该再有其他的要求。” 魏雅伦妖娆xing感的身体,确实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难以克制住冲动?两条手臂抓住他的肩膀,一声声放/浪的叫声从魏雅伦那两片丰润的红唇里发出,她已经渴望几年了,今天总算能与他有肌肤之亲,这刺激,让她忍不住快要飞起来。尽管还没有进入实质姓的深一层探讨,只是前奏就足够她惊喜连连。 “呵呵呵……天哥,你真坏?弄得我好痒……”魏雅伦娇喘吁吁,暧昧的声音活像是在跟男人欢爱一样。她坐在翁岳天腿上,一勺一勺喂他喝粥,他的手不过是在她腰上轻轻挠了一下,她就反应如此激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不断起伏,刻意在他身上磨蹭,他身体的自然变化,她不由自主地兴奋……他从来没有这么与她亲密过,第一次坐在他腿上,她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的雄壮,脑子里混沌一片…… 难怪在他突然离去時,她会感觉天塌地陷,好像失去了所有,痛不欲生。难怪会想要生下宝宝……难怪她明知道来他公司上班的日子会很煎熬却还是来了。难怪魏雅伦和他亲热,她会痛得像死掉一样。 魏雅伦的脸都绿了,惊讶地质问:“你是说,订婚那天你来就行了,关于订婚宴的事,你一点都不像过问?” 魏雅伦很勉强地冲翁岳天笑笑:“天哥你真好。那我走了,你工作别太辛苦,过几天的订婚宴,宾客们肯定是要灌你的酒,我怕你撑不住。” 文菁忽然间有种恍然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眼前的一对情侣,与她格格不入……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可是魏雅伦的声音就像是一把一把利剑刺进胸膛。 魏雅伦和翁岳天在做什么?现在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们会有更近一步的亲热吗?文菁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这些,可她没办法不去想……想着想着,陡然间脑子里划过一道光……她是嫉妒,是吃醋吗?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亲爱的……天哥……我好热……”魏雅伦整个人都快被烧糊了,她的刻意勾/引没有白费,终于是将翁岳天身体里的雄姓荷尔蒙给激发了,所以才从外边的办公室到了他的休息室。 “热?”翁岳天深邃而神秘的褐眸里酝酿着邪肆,勾唇间大手一挥,她的紧身棉衫便被掀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碎了……在心底的某个角落裂开一条缝,慢慢龟裂,最后轰然倾塌……文菁现在才发现,原来根本没有放下过,原来所谓的坚强,所谓的放下,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而已。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他和魏雅伦,那只是因为没有像今天这样遇到他们亲热…… “天哥……我们之间的事,干嘛要扯上别人呢?你想要我的话,现在就可以,何必要等到结婚后?再说了,我们过几天就订婚了,做这种事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魏雅伦急了,紧要关头被男人忽然撂下不管,那滋味好比百爪挠心一般难受?最让她不舒服的是,魏婕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为什么还要成为她和翁岳天之间的阻碍? 原来曾经以为的那些痛,远不如此時此刻来得凶猛,剧烈? 魏雅伦这一時的灵光,还在犹疑中,翁岳天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時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温柔的声音说:“累了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嗯。”文菁低低地应一声,忙不迭地冲出了办公室。 纷乱复杂的情愫,如同一张细细密密巨大的网,在她脑子里慢慢汇聚成一个字——爱。 文菁慢慢从天台走下来,失魂落魄的垂着脑袋,心里酸涩到了极点,明白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却在此時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以走出思想上的禁锢。爱,多沉重的字眼啊,当它不曾降临的時候,憧憬,幻想,一旦你知道它来了,也就意味着,你的心痛了。 进了办公室,却看见没人,文菁一怔,正纳闷,听见休息室里传来隐约的异动…… 魏雅伦不知道,她不敢去追究,她害怕……这个男人是她费了天大的心思才得到的,她绝对不能失去? “文菁,请帮我倒一杯茶。”魏雅伦的声音从文菁身后飘来。 魏雅伦暗暗心惊,看来她的猜测没错,文菁跟翁岳天今天都很不对劲?翁岳天从来没有像这样温柔地亲吻过她的脸颊,与他之间的亲昵,少得可怜。而他干嘛要说“你累了”?他为什么要当着文菁的面这么做说这些话?魏雅伦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翁岳天的样子有点像是刻意在赌气,刻意做给某人看? 翁岳天脸上在笑,目光却落在文菁的背影……他该高兴才对,如愿以偿地刺激到她了。可是为什么,看见她在瑟瑟发抖,他还会莫名心疼…… 万更完毕。女主会留下来吗?男主会顺利订婚吗?后续更精彩。 第75章 原来这是爱 第76章 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6章 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订婚……他要订婚了,呵呵,想想也是啊,他跟魏雅伦是情侣,两人在休息室里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都快要订婚了,还有什么是没有做的吗……文菁拼命抑制着心痛,可心痛就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身后一道阴影投射过来,熟悉的男子气息,是他。文菁瞬间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她两脚发软,呼吸窒闷,心尖上有一圈一圈的酸楚在蔓延。 知道他站在身后,文菁大气都不敢出,听见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不争气的,她眸子里早就聚集起了朦胧的水汽,只是轻轻一眨眼,腮边就湿润一片。即使如此,她还是苦苦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随你吧,也许就像你说的,眼不见心不烦……”简单数语,冷淡而疏离,其中的挣扎,只有他自己才懂。 翁岳天没见她像现在这样耍横,而他竟然一時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在她的视线无法企及的角度……他的另一边侧脸,微微勾起的唇角,这一丝苦笑里也包含了无奈和酸楚。 “看什么?没见过这么横的助理吗?今天你可算是见识到了?”文菁也有犟的時候,一边说一边还在心里加了一句:为了我和宝宝的健康,一定要抵制这个男人的“二手烟”? 吃过饭,魏榛将女儿叫到了书房。 文菁一時间呆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就是经不起激,本来不善言辞的她,一旦被激起了真火,愠怒就像开闸的洪水。文菁勇敢地迎上他阴森的目光:“翁岳天,你有時候幼稚得真可笑。你这是在告诉我,其实你很在乎我吗?为了我,你甘愿花一亿留我在身边,我这么值钱?为什么你都快要订婚了,还想要将我留在身边,你不觉得很矛盾吗?我不想跟你过多纠缠,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公司。” 文菁面如死灰,他的话,无情地戳中了她的痛处,是的,她只能承受他的误解和讽刺,因为她爱宝宝胜过爱她自己,唯一能让他不再误解的办法就是说出宝宝的事,可是她不能……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她如何能敌得过财大势大的翁岳天呢,她能保护宝宝的办法就是隐瞒…… 文菁蓦地转过身,红肿的眼睛瞪着他,哀怨控诉的眼神充满了痛苦:“我今天不该来的,我来了也是多余的,我……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翁岳天失神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指,再看看眼前这凶巴巴叉着腰的小丫头,恍惚中产生出一种错觉……她很像一个责备丈夫的小妻子,就她这形象,再怎么装也不像是凶神恶煞的女人,带着关切的责备,更然他难过。 翁岳天眸光一转,眼底的异色褪去,冷若冰霜的面上,没有半点松动,声音暗哑:“你只是我的助理,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爸爸……”魏雅伦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你干什么?”翁岳天在睁开眼睛時刚好发现文菁将烟灰缸拿走。 “别哭了,看着就烦。”翁岳天冷淡的语气,这是在劝慰吗?听在人耳朵里就像是在厌恶。 翁岳天凑近了她耳边,一抹嗤笑:“我的小助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假装可怜博同情,只不过这一套在我面前已经没用了。” “这个我保管,免得你一直在往里边塞烟头。”文菁把烟灰缸放到她椅子边的沙发上,全然不顾翁岳天异样的目光。 跟这两个纠结的人比起来,魏雅伦也好不到哪里去。女人的直觉有時会准得可怕。魏雅伦将今天翁岳天的怪异举止与文菁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联系起来,心里越发不安,心事重重,中午吃饭也没什么胃口。魏雅伦的父亲魏榛今天没有出门,难得在家吃饭,却看见自己女儿不对劲…… 薄薄的烟雾里,男人俊美的眉眼模糊不清,周身散发着侵人的冷气,让人不敢靠近。靠在椅背上,眯起眼,掩去所有星光和痛楚……淡淡的烟雾缭绕在他的手指边,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他的手在颤抖,好像那烟头很重很重…… 翁岳天见文菁不吱声,只是在默然垂泪,他想来也明白是今天的事刺激到她了。这不正是他想到达到的效果吗?她刚一上班走进办公室的時候,他在休息室里就知道了。他更知道她每天会为他买早餐,可今天他就是死活不想吃她买的。故意打电话叫魏雅伦送早餐来……魏雅伦临走時,他所说的话,有意无意都是为说给某人听。 他削薄的发梢垂在额际,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颓废的美,却是别样致命的吸引,从他的侧脸看去,文菁总是莫名感觉到有股忧郁笼罩在他身上。他怎么了? 文菁哪里管他那么多,她现在很伤心,要是连无声地哭都不许了,她会憋死的? 文菁嘤嘤地低声啜泣,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他那边瞄,眼见着他已经连续抽了两只烟,正在点燃第三只……SXKT。 文菁一口气说完这些,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跌坐在沙发上急促地呼吸,心在狂跳不止,难以置信能够在他面前说出这么一段完整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文菁一愣,硬着头皮哼哼:“我是助理又怎样?你除了是总裁,你也是男人啊,不能只顾着你自己,一直抽烟,我会受不了的,会被你呛晕的?” 文菁以为又会将他触怒,以为他又会发火,但是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僵硬着,好半晌才转身走到属于他的椅子上。那一只可怜的烟灰缸,才被文菁清理没多会儿,又要开始被塞满烟头了…… “爸爸……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能得到天哥的心呢?以前是姐姐,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黄毛丫头……天哥到现在还不肯碰我,说是尊重我,要等到结婚之后,但是我……我感觉他言不由衷,他心里肯定有别人,爸爸,我怎么办?”魏雅伦越说越是伤心,焦急,哭得越凶了。 冰凉的手指覆上她苍白的脸颊,她躲,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身子抵在墙上,肆虐的怒火中混合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邪气:“其实你何必舍近求远呢……不过就是想要钱而已,我说过我可以给你……你跟顾卿签约多少钱,我付双倍,三倍,甚至一亿都行,买下你每天为我唱歌,这样你就会赚得更多……”这男人已经癫狂了,自昨晚从文菁那里离开,这件事就一直堵在他心里。 翁岳天的心猛地一窒,狠狠地抽痛着,深褐色的瞳孔集聚收缩,迸射出凌厉的光芒。攥在裤袋里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有钱了,成了小富婆了?所以不屑这点薪水了是吗?” 文菁这话说得也不假,平時翁岳天抽烟并不是很勤,今天特别怪,猛抽,弄得满屋子都是烟雾沉沉的,她确实有点受不住了,也担心宝宝的健康……听说吸多了二手烟不好。 “知道顶嘴了?不错,有进步,看来,钱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说话有底气。”翁岳天的神情真是想要吃人,一想起文菁跟顾卿签约,在他面前唱歌,花着他付的签约金……翁岳天心头的愤怒和嫉妒就会疯狂地滋长? “爸爸,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我很困,想睡觉。”魏雅伦习惯了睡懒觉,早上起来给翁岳天送早餐去了,还想回房继续补眠。 “呵呵,我一夜没睡,不靠抽烟跟喝咖啡,怎么撑上一整天?”翁岳天无意间的低喃,让文菁惊呆了……什么,他一夜没睡?那他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发呆了一晚上吗?难怪这么憔悴了,眼睛里那么明显的血丝…… 魏榛快要五十岁了,身材早已发福,脸上皮肤还算白净,很多肉,笑起来的時候都堆在一起,还好他不是长相很凶的人,不然就成满脸横肉了。 魏榛眼里精光一闪,不禁有点奇怪…… “黄毛丫头?” “你管得真多?”翁岳天不屑地瞄了她一眼,很快又闭上眼睛养神。可是在他心里却难以平静。她好像管家婆,可奇怪的是,他不但没有发火,还觉得很新鲜,头一次有女人干涉他的工作和生活,她这是在安排他吗?心底有隐约的窃喜,喜欢这种被人管制的滋味,那让他感觉到了她的在意,她的关心。见鬼了,自己这是叫什么心态? 魏榛伸出自己粗短又肥的手,抚摸着魏雅伦的头发,慈爱的目光紧盯着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孔,轻柔地说:“女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爸爸最疼你了,你有心事,以为爸爸不知道吗?真是傻孩子?” 怎么了?这句话,翁岳天也问了自己千百次,却没有答案,也许是他刻意不想去追究答案。明明是他神差鬼使地打电话叫魏雅伦过来的,可是在看见文菁那红肿的眼眶,颤抖的身子,他没有预期中的高兴,只有无以复加的心疼。 翁岳天没发觉自己的有些行为很想一个幼稚的孩子,陷入感情的迷雾中,他没有方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在乎一个人,才会想要借机气她。 “你……你……”文菁气又心疼,也气自己怎么还是做不到无视他,总是轻易被牵动心神。 吗以身抽。文菁扯过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擦眼泪,听见他这么说,她心如刀绞,仿佛血液都会被他淡漠的态度所冻结。可是除了这样,还能如何呢? 他冷硬的声音从牙齿缝里咬碎了挤出来,让人毛骨悚然。冷笑中带着讥讽,嘲弄。 “抽抽抽,就知道抽,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呆在公司,你能不能不要再抽烟了?早上我来的時候已经倒掉了烟灰缸,你再抽下去,一会儿又要满了?”文菁肉乎乎的小脸上,腮鼓鼓的,愠怒的口吻,不知是在关心还是在责备。 这么抽下去,他还要不要命了?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如果说因为昨天的事,他发火就行了,干嘛要这样忧郁,这不像他。 “我叫你别哭了,你听不见吗?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给你煽情的。”翁岳天瞅着文菁腮边滴下的颗颗晶莹,心脏的位置揪得发疼,那一滴滴的泪水流进他身体里,如同盐水在他那颗斑驳的心上浸透……可他就是偏不说好听的话来安慰,硬生生从嘴里别出来都是伤人的字句。 文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骨子里拿一股小小的倔强也被他激发出来,强忍着心痛,布满泪痕的脸蛋上牵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翁总,谢谢你提醒,我还差点忘记自己真是小富婆了,用不着再来上班领薪水。所以我离开,你也该高兴才对,从此眼不见心不烦,大家都乐得清净。既然这样,你又何必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文菁紧紧咬着唇,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情绪失控,他的一字一句,冷得彻骨。 文菁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一些,她早就已经中了他的毒,所以才会见不得他此刻这落寞的样子。文菁恍然忘记自己还在生气,还在委屈,实在看不下去了,蹭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冷不防将他手里的烟头给夺过去? “就算熬了夜也不能老抽烟,公司今天不开会,你也没有太多的行程安排,中午可以午休,补补精神。”文菁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浑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文菁也是豁出去了,心想反正今天下班后再也不来了,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这男人老是爱给她脸色看,她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就是他新收不久的助理,您忘记了吗,还是您告诉我他请了一个女人当助理的?” “哦……爸爸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其实爸爸也就是知道他请了女人当助理,可还没有见过真人长什么样……难道比雅伦还漂亮吗?”魏榛真的很疼自己的女儿,言语间全是满满的宠爱。 先更一章4千字,下午还有更新。 第76章 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第77章 我就是喜欢偷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7章 我就是喜欢偷吻 说起长相,魏雅伦一向都很自恋,尤其是在她做过“削腮”之后整出这么个锥子脸,她更是对自己有充分的自信最新章节。 “才不是?那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比我漂亮……她长得跟一只小肥猪一样,不知道翁岳天是哪里中邪了……我今天去他办公室……发现……发现他跟那个助理文菁之间肯定有问题,我的直觉不会错的?”魏雅伦抽噎得厉害,情绪很激动。 “文菁?姓文……姓文的还真是讨人厌啊……”魏榛含糊低喃,笑容有点不自然了,不知是否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你的薪水。” 翁岳天正沉浸在这醉人的美好,她的抗拒让他感到了不悦,加重了力道,在她舌尖上咬了一口。 “没什么……爸爸是说翁岳天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摸不透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入他的眼,爸爸也想见识见识……”魏榛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翁岳天怔怔凝视着眼前的小人儿,腆着肚子,嘟着粉红的小嘴儿,可爱极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蛊惑着他的神经。只有在她睡熟的時候,他冷硬的面孔才会柔和下来,眸光中涌动着星辉。 “没问题,我明天就把东西收拾好,准备订机票,翁少的订婚礼怎么能不到场呢,我在国外这几个月特想你们,到時候叫上梁宇琛,咱哥儿几个多喝几杯。”陶勋那股兴奋儿,恨不得能马上就飞回来。 “唔唔唔……”文菁在他肩膀上捶打,只不过这点力气根本只能算是“雨点”。 魏雅伦一惊,听父亲这口气,他是想要…… 可恶,为什么要吻她,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最可恶的是她自己,干嘛使不出力气推开他? “嗯……爸爸,那我回房了。”魏雅伦见父亲的口气软了下来,心里也不那么担心了,想想也是,爸爸这么慈爱的人,怎么会去骂文菁呢,爸爸不会惹翁岳天不高兴的。 文菁很快进入了梦乡,烦恼暂時都不能去烦她,可是翁岳天就没这么洒脱了。 翁岳天倏然感觉心尖上裂开了一角……猛地别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好像在说:我就是喜欢偷吻,你能怎样? 当初将她从黑暗的生活里拉拔出来,想要给她一点温暖的阳光,现在想来,当時的他,思想很纯粹,假如早知道带她走出来之后会面临今天的境地,让他重新选择,也许他不会那么做…… 文菁吃痛,慌了,乱了,他象一头悲伤的野兽,以这种方式抒发着内心无处宣泄的痛楚。恨不得将这小人揉进身体里撵碎……她的美好,她的香甜和纯净,总是随時随地诱发着他身上暴虐的细胞。 “无所谓,就当是奖金。”翁岳天早就料到她是这种反应,所以才只给了一万块,再多的话,她又要别扭了。 一想想那些不可预料的后果,翁岳天不禁头皮发麻。或许她离开公司也好,一个人安静生活。魏雅伦第一次来办公室说要请文菁一起共进午餐的時候,翁岳天便已经在疑惑……魏雅伦如何知道他请了一个女人来当私人助理?文菁不过才来几天就被魏雅伦知道了,看似是小事,但实际上就意味着,有人在留意着他……这种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很不舒服。 一股淡淡血腥的味道在彼此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文菁胸臆里酸涨的感觉化成无声的泪滴,滴进他嘴里,象投进火中的冰凌,让他的心一阵抽搐,陡然清醒了许多,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嗯,不错,很清晰,希望他以后每次抽烟的時候都能看见。”文菁把烟灰缸放好,很满意自己的创意。 文菁将钱揣好,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只有满满的沉重,脑子里不禁想到……这算是……遣散费吗?呵呵…… 翁岳天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的吸烟,满肚子的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火?以前他最自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冷静,坚定的心稳如磐石,现在,他都不好意思这么想了,全被打乱了。 电话这头的翁岳天,心中的酸苦自知……订婚,眼看这只有几天時间了,可他愣是没有那种紧迫感,好像那是距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 “爸爸,您说什么?”魏雅伦没听清楚,有点好奇。 前段時间他在得知文菁的身世有异之后,让她来公司上班,这是为了保护她,但现在他不怎么认为了。与她越走越近的话,就会让更多的人注意到她,最糟糕的状况就是担心有人会因此顺藤摸瓜,查出文菁的身世,那后果就让人大为头疼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翁岳天转身慢悠悠地走进休息室,倒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熬夜再加上工作繁忙,又抽了那么多的烟,撑得住才怪。 这现象是自从总裁办公室里那个肉乎乎水嫩嫩的小姑娘走了之后才发生的。实在太耐人寻味了。 这花瓣一般的嫩唇,是他想念疯了的味道,就是这个小东西,害他昨晚整夜没睡,心绪不宁,那么,她是不是该适当补偿他一下?其实这就是在为自己的偷香找借口而已。 “喂,翁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订婚?你跟谁啊?不会是那个自闭少女吧?人家才那么小,你想辣手摧花?”陶勋还是一惯的爱陶侃,只不过这次是侃到石头尖尖了。 几个月没见的陶勋从国外打来电话,这小子去进修了一段時间,快要回国了。 翁岳天闻言,眸色一暗,揉揉发疼的太阳xue:“不是她,是魏雅伦。老爷子跟魏榛商量好了,这周星期六就订婚。” 抽完一只又想再点一只,身体里的烦闷怎么都吐不完。翁岳天的目光接触到烟灰缸的底部,那里有一句醒目的大红字——抽烟有害健康,少抽点??? “嘻嘻……坏蛋……你别跑……我要抓到你……咯咯咯咯……”文菁不知梦见谁了,低低的梦呓,小脸上有着一抹纯净的笑容,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纯真娇憨的小模样,让他的心一阵阵悸动不已……还有无可抑制的心痛。 “你怎么了?”文菁吓了一跳,他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脆弱得像要晕倒。 文菁嗔怒望着他,小嘴扁着,说不出的无辜可怜,软糯的声音,弱弱地问:“你是不是属贼的?为什么要趁我睡着了吻我?” 也说点很。覆上这朝思暮想的唇,如被几百万伏高压电击中一样,他整个人瞬间被激活了,情不自禁地想要汲取她诱人的香甜…… “星期六,别迟到。” “爸爸……您该不会是想要去找那个助理吧?您打算骂她一顿为我出气吗?爸爸不要去……如果被翁岳天知道了,他会不高兴,会嫌我多事,他会讨厌我的……”魏雅伦还是对翁岳天深有忌惮,她记得他曾暗示过她,要想进翁家的门,就不要太过聪明。 魏榛望着魏雅伦的背影消失在书房外,脸上的笑意依旧,只是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涌起几分复杂……女儿就是在太在乎翁岳天了,还没结婚就已经这么忌惮,以后真要是嫁进翁家,只怕不会那么轻松。 文菁今天下班的時候,特意又将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还在烟灰缸的底部贴上了一张纸条,透过玻璃能看见。 文菁回到家就蒙头大睡,只有睡觉才能避免胡思乱想。只有睡觉的時候才没那么痛苦。有時候真希望睡下别醒来……其实文菁内心很清楚,翁岳天昨晚的事不能全怪翁岳天,他不知道宝宝的事,不知道她签约出唱片是为了让宝宝以后的生活有保障,所以才反应那么激烈。顾卿跟他是对头,试想啊,假设她有一个对头,而翁岳天悄悄与那个人私下有来往,她也会生气,也会恼怒的…… 中午确实是个补眠的好時候,文菁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毫无例外的,她身上又多出一张薄被。 “魏雅伦?OMG,翁少,看来你注定要当魏家的女婿了。”陶勋不得不感叹其奇妙,翁岳天的现任未婚妻是前女友的妹妹,这本身就是个敏感的话题。 “奖金?”文菁还没回过神来,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嘴巴痒痒的,又有点疼……文菁蓦地睁开了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他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的惊叫声全都吃下肚去。 跟往常一样向他道了一声再见,文菁抓起包包就往外走,翁岳天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将一叠钞票塞进她衣服口袋。 如果刚才他再加把劲,或者软声哄哄她,她就不会再生气,也不会再说过了今天就不来公司。对于这一点,翁岳天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可他不会这么做。整夜没合眼,他想了很多,对于遇到文菁之后的事,慢慢整理了一下思路。虽然到现在还是混乱无比,但总算能理出几分头绪了。 魏榛的那一点“不舒服”,实际上是因为他跟翁岳天有他同样的一个特质——强势。这两个人要是凑成一家子,那就等于一座山里有两只老虎。都喜欢掌控,习惯决策。只有身具这种特质的人才会感应得到,所以两人即使从几年前魏婕跟翁岳天谈恋爱時就认识了,可就是难以真正地融洽。 “今天还没到发薪水的時候呢,再说……也用不着这么多啊?”文菁看了看这一叠钞票,估摸着有一万块吧。 要昏了要晕了,脑子成浆糊了……文菁在那仅有的一丝清醒下,弱弱的挣扎。 魏雅伦对翁岳天一见钟情,从以前她姐姐跟翁岳天谈恋爱的時候开始,她就在暗恋着,如果不是她的这份心意,魏榛还真不一定就要把女儿嫁进翁家。翁家的男人,太难驾驭,强势,精明,深藏不露,尤其是翁岳天,魏榛在这个晚生后辈面前总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他不喜欢翁岳天那种似乎要将人看穿的眼神,还有他身上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桀骜难驯。这样的人,魏榛自知以后即使成了自己的女婿,恐怕也不会对老婆和老丈人言听计从…… 迷蒙中的文菁,无意识地将两只小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她感到了燥热和危险,想要挣脱,但是潜意识里有某种东西在驱使着她靠近……SXKT。 如果觊觎文启华宝库的人是在明处,那还构不成真正的威胁,怕只怕藏在暗处的黑手太多,文菁一不小心就会步入深渊。 魏榛见魏雅伦这么说,很是为女儿心疼,连忙笑着安慰说:“雅伦,你呀,这么紧张翁岳天。放心,爸爸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再说了,爸爸是那么凶的人吗?哪有专门去欺负一个小姑娘的道理……好了好了,你不是说困了吗,回房间睡觉吧。” 没有了文菁的陪伴,办公室里显得死气沉沉,公司上下都被总裁那阴骇吓人的气场给波及到了。一个个如履薄冰,即便是如此,经常都会因为一点小事被骂的狗血淋头。大家在暗地里议论,总裁准是吃了炸药,或者是荷尔蒙严重失调了…… 罢了罢了,文菁辞职后没几天他也要订婚了,希望生活就此风平浪静,别再横生枝节。他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各种突变,但文菁不能……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 翁岳天从沙发上站起来,忽然,他高大挺秀的身躯晃了晃,眼冒金星,不由得伸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 这是文菁离开時贴的纸条,每一次想起他不听抽烟的样子,她就会心痛不已,她还能做什么呢……就贴一张纸条吧,虽然他也许不会在意,但至少这是她的心意。 翁岳天手里的捏着打火机,嘴里叼着一只刚从烟盒里拿出的烟……深深拧起的眉头,流泻出不属于他的忧郁,挥之不去的失落在心头缭绕,失神地低语:你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我的吗……如果是的话,你真的做到了……这几天没来公司,有没想起我? 8千字更新完毕。很快还会万更的哦。又一次要来临咯,订婚的情节还有男主将知道宝宝的存在?请大家继续订阅,千千需要你们的支持? 第77章 我就是喜欢偷吻 第78章 是抢劫还是绑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8章 是抢劫还是绑架? 翁魏两家即将订婚的消息最近风头很劲,传得沸沸扬扬,强强联手的局面,有人渴望能有新的火花,也有人为两家将来会更加壮大而嫉妒”魏家一向都是人们眼中一个最为幸运的存在,七年前,魏榛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随着文启华那件事,让他名声大噪,一跃成为上流社会的富豪,接手文启华名下的产业”这无疑是天上掉一个大馅饼,魏榛就是那么运气好” 而翁家自然是公认的实力派,虽然老首长退下来了,但翁家世代的余威犹存,最重要的是翁岳天自己在商界的地位,他即使没有翁老爷子做为背景,一样称得上是一方霸主” 翁岳天这些年来收购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公司,如一匹势不可挡的吞噬兽,只要被他盯上的公司几乎都会无一例外被他收购”有人称他为“战神”,就是指他永不停歇的精神”他仿佛不知疲惫,精力永远那么旺盛,谁也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筑云国际”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财团了,他依旧还没有停止自己前进的脚步,收购公司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或者说,在商场上,他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好战分子”当他吞掉对方公司那一刻,他空虚得要命的心才能得以一丝丝的填充,哪怕是那么一小会儿…… “砰——?”卧室门被狠狠捶下一拳? 翁震不提这话头还好点,一提就勾起翁岳天心里那些隐藏已久的情绪,本是爷孙俩之间的禁忌话题,在这敏感的時刻提起,尤其扰人” 翁震暴怒的气息充斥着每一寸空间,眼角泛光,仓惶而去的脚步竟有几分不稳”孙儿的指责和控诉,是他最大的心病,是他最不敢去触碰的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让翁震在儿子走后的每个日日夜夜都害怕被提及他当年硬逼着儿子去特种部队的事” 五年前,翁岳天在遇到魏婕的時候,感觉自己不再孤独了,那个美丽贤淑的女人,温柔体贴,让他有了家的温暖,在交往一年之后,他曾动过与她结婚的念头,只不过还没等他向她求婚,便已经天人永隔” 好几过订”“又在看照片””翁震瞥了一眼相册,却没有伸手去拿,有些记忆,他不想去触碰” “白富美?我现在成小肉球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沉思中的翁岳天,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动了…… 可是他……双亲皆不在,他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時候,翻看着旧時的照片”在他小学刚毕业的時候,父亲就为国捐躯了,母亲失踪,下落不明”那之后,在他人生每一个重要的時刻,他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上初中,第一次家长会,全班同学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请家长来,就连他爷爷都没時间顾及他”他凭自己的能力赚到一笔钱,自费出国留学,回国后自己建立公司,到后来他收购第一家公司……再到他的公司在商场上崭露头角,蒸蒸日上……所有这些,都没有家人的陪伴和祝福,甚至没有人说过一句:孩子,你做得很好,你很优秀” 翁岳天卧室里的狂风骤雨在瞬间散去,刚才那一番话刺激到了翁震,翁岳天的痛苦一点不比翁震少”特别是翁震最后那两句话,更是让人极度愤慨” 刚一出门就接到了顾卿的电话,这个妖孽在电话里的声音真是媚得要命” 宝宝,咱以后的生活有保障了? “嗯嗯,谢谢你””文菁心里那个兴奋啊,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一千万,宝宝得吃多少奶粉,买多少尿不湿都用不完啊? 如今再一次面临婚姻大事,翁岳天早就没有了当年那种激情”四年前想结婚的時候,他二十二岁,四年后的现在,他二十六岁,却如同是经历了几十年那么久” 翁岳天手指尖的烟灰烫到他,却没不见他的手有反应,只是那深褐色的凤眸中染上一层浮冰,幽幽地说:“爷爷,到现在您还是喜欢这么**吗?您关心我的婚姻大事,我该感激,该高兴,可是您别忘记,关心不代表要替我做决定,不代表您可以操控我的人生”您跟魏家最初商量订婚的時候,有事先问过我吗?就像当初您非要让父亲去特种部队那样,事先都安排好了才告诉我们……呵呵,我们只是在按您的步骤在走”如果不是这样,父亲他……他现在一定还活得好好的,母亲也不会失踪?”翁岳天说到激动处,整个人都在颤抖,有些事,果真提不得” 翁家的人是不少,但一个个都不是互相之间很亲近”翁震更是常年呆在军区里,部队里,很少回家见到翁岳天”就连他出国了,翁震还是在他打回越洋电话時才知道…… “你……你……”翁震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孙儿每每都能激起他的脾气” “啪”翁震将墙壁上的钮按下”在这短短几秒的時间里,翁岳天已经收敛起眼中所有的情绪”神色如常地说:“爷爷,还没睡”” 肚子到了这么大,文菁的小腿经常会有点水肿,走路久了很难受,每次出门找房子都不会耽搁太多時间” “那十万算是奖金,对我来说小意思,一千万凑个整数嘛,总不至于真的只存九百九十万进去吧”再说了,在我心目中,你的歌声是无价的……”顾卿说话不脸红不肉麻,脸皮比城墙还厚” 嗯……要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搬走,开始新的生活”翁岳天曾带给她黑暗世界一盏灯塔,一缕希望”今后的她,会跟宝宝一起,心存善念,心存那一缕光明,继续生活下去”虽然与他订婚的是魏雅伦,可我还是要祝福他……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他最初的带领和仁慈,她也许直到现在还自闭,还依旧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假如去恨他,只会让她更加难过和折磨,時间久了心灵会扭曲,只有爱和感恩的心,才可以让她的世界里有光亮和温暖,这是她必须具备的,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给宝宝一个温馨的家” 不喜欢被钳制,不喜欢被人左右,但是在订婚这件事上,翁岳天却实实在在被束缚住了手脚”许多事情之所以会犹疑,会举棋不定,是因为还没达到底线”一旦到了你底线的临界点,就是你义无反顾,一往无前的時刻? 翁震两鬓斑白,但多年军旅生涯所形成的气势依旧隐约可见”黝黑的皮肤,粗犷的线条,身板结实,往那一站,眉毛一瞪,威仪浑然天成” 这片屋村的入口处,停着一辆特高级的轿车,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边到底有没有人”文菁目不斜视地从车子旁边走过,思忖着自己一会儿要坐几路公车比较方便呢…… 几个穿黑衣服的彪形大汉,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只听一声惊悚的尖叫,文菁的手手脚脚就被这几个人紧紧抓住? “嗨,心肝儿,你在做什么呢?” 连日来的阴霾,被顾卿带来的这个好消息冲淡了一些,文菁仰头看看天,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 文菁说不过他,闲扯了几句,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翁震像一头狂暴的雄狮,冲着翁岳天一顿咆哮:“混账?一派胡言?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满意我阻止你跟那个叫文菁的人来往,我告诉你,现在我不许,以后也一样不会允许?连我都查不出来历的人,休想成为你的女人,不管是还是妻子,都不准?” “怎么不开灯””一个苍老的男声传来,是翁震” “你们是要抢劫吗?我把钱都给你们……我包包里有一千块,你们那去吧……你们放了我吧……”文菁吓得浑身哆嗦,不明白自己这身行头哪里看起来像是“肥羊”了? 算了,急不来,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出来找” “顾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肉麻死了?”文菁很不客气地给顾卿泼冷水” 一杯红酒,一只香烟,桌子上有一本相册,椅子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陷在黑暗里,只看见他手指尖一点点红星在闪烁,将这寂寥的夜晚渲染得越发深沉” 这几天文菁在家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除了睡觉就是吃”然后就是出门找房子”文菁想啊,翁岳天要订婚了,不知道订婚后会在哪里住呢?不管他会在哪里住,总之她感觉自己再继续住在这里是不太适合了,否则她会鄙视自己” “我晚上去你家,给你送身份证和银行卡去”” “爷爷,您不累吗?時间不早了””翁岳天似乎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不想被打扰” 文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冒金星,几乎昏厥过去…… 翁震可管不了这么多,虎目一凛:“你也知道我为了你订婚的事在跟魏家走动,专程从京城赶来,你到好,每天只知道忙公司的事,你就不能对订婚的事上上心?别成天一副装酷的样子,冷着个脸,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好像订婚的不是你一样”就快跟魏家结亲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怎么是一千万整吗?你上次已经给过我十万订金了””文菁奇怪,这人怎么忘记了? 文菁粉粉嫩嫩的脸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浑然没察觉身后有几个人在靠近…… “肉也很美啊,那叫丰韵,本少爷不喜欢骨感美””顾卿時刻不忘表现自己对文菁那点企图心” 结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重要的事,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的亲人挚友能够在那一天与自己分享喜悦”翁岳天就快与魏雅伦订婚了之后过不久应该就会走到结婚那程序” “你觉得我在逼你?很不爽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老爸在天上看着你呢,你都二十六岁了,不该成家吗?你父母都不在,我这个做爷爷的,为你的婚姻大事操心,我做错了吗?你至于这么不满??”翁震说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再看看眼前这不“听话”的孙儿,无奈的心痛,还有怒火” 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小肉球”,脖子上围着一条米白色围巾,乖巧又水嫩的小姑娘,一路走着,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小声嘀咕着什么……她是在算算宝宝以后出生了都有哪些东西要买的,想起这些事就会感觉心里暖暖的,为自己最亲的人操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原来翁震是为这事而来,难怪这么晚了还没睡” 翁岳天深邃如潭的眼眸里泛起微微波光,眉宇间隐约有股嘲讽:“爷爷,我已经遵照您的意思订婚了,难道这还不够吗?只要我在订婚当晚能到场就行了,至于那些细节过程,我没空参与,公司最近很忙”” 文菁四处找房子,走走停停,去了好些屋村问,都没有合适的”要么就是环境太差,要么就是住满了住户还没空出来……本市的外来人口很多,出租屋很紧俏”文菁现在大着肚子,不能住在太高而没有电梯的楼层”找来找去,今天文菁又是白跑了…… “咳咳……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身份证办好了,另外,签约金一千万已经放到你户头,现在你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了””顾卿巴望着文菁的表扬”SXKT” “唔唔唔……唔唔……”文菁喊不出来,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悲鸣,她就像一只惊恐无助的小兽,被猎人发现了,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文菁被扔进车子里,嘴巴解放出来了,却不敢再大叫……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她眼前晃动,持刀的人一脸横肉,凶神恶煞地吼:“老实点儿?如果你敢乱动,不听话的话,可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 “闭嘴?谁稀罕抢你?少啰嗦?”持刀的男人顺手拿过一张满是油污的抹布塞进文菁的嘴里,顿時她便没了声音…… “老板,你们老板是谁?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文菁的一连串疑问只能憋在肚子里,嘴巴被塞了一块抹布,令人作呕的味道,让她胃里翻腾不已” 先更一章4千字,白天还有更新? 第78章 是抢劫还是绑架? 第79章 文菁遭遇魏榛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79章 文菁遭遇魏榛 文菁的眼睛被蒙上,嘴里塞着恶心的抹布,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极度的惊恐,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处在爆裂的边缘最新章节。 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坐在了一张冰冷的椅子上,有人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然后她就只听见关门的声音,接着,是可怕的寂静…… 文菁的心在不断往下沉,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渊,满满的恐惧,在身体里肆虐……她不敢去想会遭遇到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之后,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身影……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時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翁岳天。 一袭宝蓝色晚礼服,长长的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泽。女人精致的五官深邃而立体,标准的锥子脸配上妖艳红唇,白皙的皮肤,有着成熟女人的优雅和风韵,举手投足之间,艳光四射,仪态端庄,果然不愧是本市上流社会圈子里出了名的大美女。在场的男人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的,不禁都在心里纷纷暗叹,此女真乃尤物,能得妻如此,是人生一大快事。 魏雅伦很开心,她也不知道,男人在见到美女或者心仪的女人時,瞳孔会自然一张,但是,翁岳天眼底没有波澜起伏,平静如水,对于他来说,刚才的赞美,不过是出于礼貌。 魏榛被这哭声扰得烦躁了,关上门出去后,站在门外良久才回过神来……他刚才是在试探。看来她真的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否则,怎么会无动于衷呢?那么大一笔财产,他说全部还给她,如果她真是文启华的私生女,不可能抗拒得了这种诱惑。 偌大的宴会厅里,前来的嘉宾非富则贵,今晚的保安措施当然是翁震一手安排的,宾客的名单是翁魏两家的家长一起定的。人不是特别多,但个个都份量不轻。 魏雅伦心花怒放,很少听翁岳天夸人,今天又是这么特殊的日子,她不由得荡漾,心情更加美美的,笑容里含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涩……其实她所在意的不就是他的眼光吗,只要他说“漂亮”,她就会觉得自己花几个小時来化妆,是绝对值得的。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双眼睛,他年轻時候的初恋,苦苦暗恋的女人,就是因为一双会说话的眸子,一见之倾心……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也有着一双跟她母亲一样的眼睛。 亚森语塞,心底无声地叹息,跟着少爷这么久了,很少见他像今天这样低落。像少爷这样的天之骄子,人人都羡慕不已,谁又知道实际上有時候少爷的烦恼会有多沉重呢…… 原来是魏榛,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用这样的方式“请”来文菁。 “是什么?是不是洋妞特别辣?” 富丽堂皇的会客大厅,正中悬掉一盏精制美观的琉璃灯,垂下的珠帘,被灯光映照得似梦迷离,空气中传来香水百合的味道,夹杂着酒香,令人不禁未饮先醉了。前来为晚宴演奏的是本市著名交响乐团,一首一首极富情调的乐曲在空气中辗转流淌着,优美的旋律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为今晚的喜庆增添了品味与格调。 嘴角的苦笑越发浓了,翁岳天低低地呢喃:“亚森,会不会连你也认为我不该这么做?” 翁岳天正抬眸凝望着车窗外,深邃的目光如一泓寒潭般不可测。闻言,垂眸一笑,几分无奈与自嘲:“不必了,爷爷他们还在等着。” 魏雅伦经过化妆师和造型师的精心打扮,在众人的期待中登场了…… “比就比,谁怕谁啊,读大学的時候不是在宿舍比过了吗?我确实比你的壮那么一点点,嘿嘿……” 又是一场官与富的聚会,有的人很热衷于此,有的人却是兴致缺缺。梁宇琛和陶勋刻意选了个角落,两人几个月没见了,活像是两个就别的恋人一样在热聊。两个均是风格各异的美男子,许多千金名媛们都认识他们,纷纷前来打招呼,却都只是寥寥数句就走开了。因为这两个大男人实在是无暇顾及美女,互相都在抖着自己这几个月来遇到的趣事。 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五光十色,迷了人的眼,翁岳天忽然觉得……假如这只是一个梦,那该多好……梦醒了他依然安安静静睡在原来的公寓里,身边还躺着那个小不点儿…… “。。。。。。” ============ “天哥,你真好看,有没有留意到很多女人都在看你呢……”魏雅伦挽着翁岳天的胳膊,紧紧的,不松手。 文菁的眼罩揭开了,手脚松绑,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影…… 年才看要。“我呸?再说我就掐死你?” “你……你为什么要抓我?”文菁哆嗦着,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已经是费尽了太多的力气。 陶勋轻咳了几声,勾着梁宇琛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兄弟,看在大家这么熟了我才告诉你……我这次出国一趟的心得吧……还真有那么点……那就是……” 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窥见翁岳天沉冷的神情。订婚……他本该开心的,不是吗? “我的心得是……以后千万还是找本土的女人当女朋友更好。”陶勋一脸的坏笑。 “陶医生,你这次去国外进修的是什么啊?是不是人体构造?对于洋妞和本土妞,你有什么心得?”梁宇琛不穿警服的時候,可以比谁都骚/包。 “嘘……小声点?”陶勋尴尬地捂住梁宇琛的嘴,恶狠狠地说:“本少爷够雄壮的了,你不信咱马上去脱了比一比,本少爷绝对不会输给你?” “阿虎,怎么可以对客人这么不礼貌,快给这位小姑娘松绑。”这慈爱温和的声音听在文菁耳朵里,顿時将她浑身的血液都冻僵……这是……这是……SXKT。 文菁眼冒金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认为,小姑娘,你还是在订婚礼结束之后再离开这里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是个斯文人,不会做野蛮的事。也请你不要记恨我,一定要体谅我身为人父的苦心。”魏榛说得很诚恳,笑意不减,活像是他做的事情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魏榛走了,文菁为屋子里哭成一团,可怜的下唇被她咬得破皮出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止,心脏差点都停止跳动?天知道她刚才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拼命忍住了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恐惧……魏榛……就算他化成灰都难以从文菁的记忆中抹去? 挺拔昂藏的身型,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打着黑色领结。这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礼服,天生一副黄金身段的他,绝美的五官彰显出男人夺目的风采,深褐色的眼眸犹如两道漩涡,只一眼便能让人沦陷的危险,如刀刻般的鼻翼之下,那两片xing感的薄唇微微勾着浅浅的弧度,時刻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三分邪气,三分嘲弄,仿佛世间一切都难入他的眼,浑身透着冷贵优雅,散发着成熟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文菁心头巨震,只怔愣了几秒便哭出声来:“呜呜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呜呜呜……你什么時候放我走……” “少爷……您……是不是不想订婚?如果您不想去,亚森可以把车开去别的地方。”亚森蹙眉的神情与翁岳天如出一辙,眉宇间透着几分痛惜。 “呃?”梁宇琛愕然。 这个小姑娘是谁?为什么会那么像他所认识的人? 文菁背上冷汗直冒,颤声说:“你想多了……他和你女儿今晚就订婚了,你把我绑来,有什么意义?” 翁岳天神情一滞,眼波流转,一点光华稍纵即逝,随即哑然……苦吗?或许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般,也许是为了将来的某一天,可以不再苦了,所以今日才会说服自己前来这场订婚宴。 中年男人眼睛都瞪得发酸了,这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文菁内心的惊骇,远胜过这个中年人。 一个胖乎乎的脑袋凑过来,笑容满面地说:“小姑娘,别害怕,我没有恶意。” “真像啊……怎么会这么像呢……”中年男人梦呓般地低喃,好像在回忆某个事关重要的人,神情震惊而又复杂。 中年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文菁的脸,深深望进她的瞳眸,只见他的笑容逐渐在凝结,似乎难以置信,这双深刻在他记忆里的眼睛,時隔七年,再次出现了? 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魏榛的笑声,他走到门口時,蓦地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文菁,冷不丁地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你难道不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其实只要你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可以向你保证,会将你父亲的财产全部归还于你。我是诚心诚意的,你不妨考虑看看。” 很好,看来是他多虑了,不过是那双眼睛有点像而已……或许这些年太平日子过惯了,人的胆子越来越小…… 魏榛笑得更深了:“小姑娘,报警可没有好处,你不会不知道吧?呵呵……好了,我要说的都说了,你就在这里呆上几个小時,会有人放里离开的。不过你要记住,翁岳天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还这么年轻,不会甘愿当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吧?呵呵……呵呵呵呵……” 魏雅伦神采奕奕地站在翁岳天身边,一对璧人成了亮丽的风景。魏雅伦脸上掩饰不住兴奋,笑颜如花,喜滋滋地凝视着眼前这异常俊美的男人……这就是她的未婚夫,也将会是她的丈夫。 在他下车那一刻,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全部都被收敛起来,人们见到的,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翁岳天。 陶勋的声音更低了,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梁宇琛一愣,随即差点把嘴里的酒都笑喷了…… 亚森没有半点犹豫地摇头说:“少爷,有些事情不是对与错的问题,您才是最苦的那一个,只是……您从来不会让人知道。” 这个中年男人身体发肤,脸上总是带着和蔼亲切的笑,只不过文菁却笑不出来,惊恐万状的两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身子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似是被冻得难以忍受…… 翁岳天确实很烦,只是烦得太久,烦得太多,他已经疲倦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人,不是神,所有普通人有的情绪他都会有。再过一会儿就到订婚宴现场了,漂亮美艳的未婚妻在等着他,今晚是他和她的主场,高朋满座,八方来贺,在外人眼里,他是事业情场两得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里有多空…… 中年男人按捺下心头纷乱的情绪,不咸不淡地说:“我的手下有点粗鲁,为此,我很抱歉,但是文菁小姐,你要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我是魏雅伦的父亲。听说你跟我未来的女婿翁岳天,走得很近。我这个做父亲的,只不过是想来看看,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我的女儿不开心。” “哈哈哈……你运气不好吧,怎么找个这种?还是说……陶医生,你得不太好,所以才会觉得人家洋妞的跟你不合适吧……太逗了……” 梁宇琛脱下了警服,一身便装,气宇轩昂,俊朗无匹,身上充盈着阳刚之气,果然不愧是警察出身。而陶勋穿着休闲西装,温文儒雅,只是那双眼太招人,桃花乱飞,哪个女人一不小心被飞到的话,魂儿都要没了一半。 一会儿门响了,有人进来。还是那个持刀的男人站在她身边,表情凶狠,可是在看见房门外走进来的中年人時,他眼神中的凶光顿時消退了不少…… 翁岳天不置可否,剑眉微挑:“是吗……她们或许是在看你,今晚,你很漂亮。” 亚森跟着翁岳天已经好几年了,向来不爱多话,可是今天,他总是感觉自己喉咙里堵着东西,不说不畅快。 翁岳天此刻正在前往订婚宴的路上。开车的依旧是亚森。 “。。。。。。” 这俩货自顾自地嬉笑着,吃着喝着,直到主持人宣布订婚礼开始了,两人的目光才齐齐往前望去……翁岳天身边依偎着魏雅伦,宛如金童玉女现身…… 8千字更新完毕。 第79章 文菁遭遇魏榛 第80章 她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0章 她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翁岳天身边依偎着魏雅伦,这是一对十分养眼的俊男靓女,男人完美无缺,尊贵如天神,这样的男人,恐怕也只有魏雅伦那样的极/品美女才能配得上吧……宾客们纷纷鼓掌,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啧啧,跟明星一样?”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顾卿,你怎么会在她身边?把电话给她。”翁岳天隐忍着火气,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文菁现在正腆着肚子那可爱的模样,甜蜜又令人心疼。 轮到翁岳天跟魏雅伦交换订婚戒指了,台下的女人,不论是否单身,都禁不住在心里尖叫,感叹……这样一个百看不厌的男人如果能是自己的男人,那该多好啊,能得他眷顾,少活几年也愿意啊? “切……你们太不懂得与国际接轨了。”陶勋悻悻然笑笑。 七年了,是命中注定她不可能逃避吗?文菁抬起头,从那一扇小小的窗户望出去,目光企及那黑沉的夜空,心里默念:爸爸,妈妈,养父,请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千万不要被魏榛识破我…… 魏榛那充满了亲和力的笑容之中,掩盖不住的得意……为了女儿能开心幸福,他不介意使出点什么手段……雅伦是魏家美丽大方的公主,她就该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胖乎乎的“小肉球”,肥得一点身材都没有,臭未干的小丫头,想跟雅伦抢男人,太嫩了。 “”顾卿一声咒骂,在这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他已经无暇去责怪文菁为什么把这么大的事瞒着,他是骂自己反应迟钝? 文菁被绑架这几个小時里,顾卿可是急得团团转。他先前在电话里跟文菁约好了今晚去她家,可是他左等右等不见她的踪影,电话打了无数个都不通。公寓大门口的保安都快被顾卿给烦死了……他在保安室门口不停走来走去,不等到文菁的消息,看样子他今晚是不得安生了。 “文菁,文菁你怎么了?”顾卿听见了文菁的叫喊声才过来的。顾卿惊恐万状,想要将文菁扶起来,却发现不对劲。 陶勋机敏,率先反应过来翁岳天的意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哥们儿,这哪儿跟哪儿啊?你到底想说什么?”梁宇琛和陶勋都糊涂了。Qq1V。 转瞬就没了翁岳天的踪影,他已经丢下这满堂的宾客还有双方家长,还有魏雅伦…… 手背上有水滴,他才惊觉腮边有滚烫的液体滑落……伤心到了极致,即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潸然泪下…… “小肉球”就是文菁,被困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饿得头昏眼花,浑身乏力。喉咙都喊哑了也没人出来搭理她。 文菁的眼眶一直没干过,又红又肿,小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亮亮的大眼睛里涌起满满的柔情:“宝宝,妈妈要跟你说谢谢。你真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宝贝,你是妈妈的幸运星……宝宝,你一定要好好地呆在妈妈肚子里,知道吗,等時候到了就出来见妈妈……” 梁宇琛和陶勋不禁面面相觑……翁岳天这次,真玩儿大了? “你再说一次,你是在哪里见到她?她是怎么被你送进去的?从马路边你看见她,直接送进去了?”翁岳天的声音在颤抖,一字一句像是被重物碾碎了挤出来的,浑身上下蹿动着一股暴怒的火焰,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恐惧? 文晓芹将杯子里的酒喝下一半,醉眼迷离地望着梁宇琛,见人家也是帅哥一枚,随即不知廉耻地伸手想去摸梁宇琛的脸:“帅哥,你还真问对人了……就是我……是我将她送进疯人院的……她哭得那么惨,跟疯子没差别啊……我就发发善心……将她送进疯人院去,让医生给检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呵呵……” 翁岳天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优雅得体,只不过,熟悉他的人就能看出,那笑容未达眼底…… 翁岳天想不到莫名其妙地就被顾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他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想要知道文菁的情况。 “孩子……我的孩子……救孩子……我好痛……”文菁的意识已经开始越来越涣散,身上全被汗水浸透了,惨白的小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泪痕,谁见了都会被吓一大跳。 双方家长那高兴劲儿,看着自己的准女婿和准孙媳妇,仿佛就是看见了他们光明的未来。 “。。。。。。” 時间一分一秒过去,文菁越来越害怕,魏榛会不会说话不算数?会不会不放她走了?如果是这样,那她…… 魏雅伦心里甜滋滋的,拉着翁岳天想要去跳舞,还没开口,他便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不好意思,雅伦,我有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过去招呼一下,先失陪了。”翁岳天说完就径直走开了,潇洒得如同一阵清风。 “顾卿,你现在在哪里?要送她去哪里的医院?我是孩子的父亲,我现在就要见到她?”男人怒狮般的咆哮,震耳欲聋,将顾卿的耳膜都震得隐隐发疼。他感到了对方滔天的怒意,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文菁…… “你说什么??”低沉的男声带着盛怒与满满的惊愕,还有一股浓烈的杀气?翁岳天一把捏住文晓芹的手腕,痛得她酒醒了大半。 顾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文菁抱起来……好重? “你知道她是怎么进疯人院的?”梁宇琛在一边插话了。这个问题他老早就问过文菁,可文菁没说,现在文晓芹的话里听出点端倪,梁宇琛的职业病又犯了TXT下载。 见地了也。翁岳天刚才已经跟魏雅伦订婚了,所以美女们对他望而却步,只能心里痒痒,但是还有陶勋和梁宇琛啊,这两大帅哥风格各异,都有着绝对的吸引力,有些胆子大点的女人会前来搭讪。 文菁的一只脚刚着地,身后被人踢了一脚……她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跌在了花坛边。 顾卿气急胡乱吼一通就将电话掐断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脑子混乱到了极点…… 两位家长在这里畅想,想得很多,想得很美好…… 文菁不知道这是哪里,手机上一格信号都没有,电话打不出去,短信发不出去。文菁想起今天见到魏榛的情景就会忍不住发抖,对于她来说,那是一段尘封的记忆,是她最不愿意想起和面对的事情。 天色已晚,夜凉如水,冰冷的空气吹在脸上,从室内出来,陡然间会感觉很冷。文菁被塞进一辆面包车里,先前绑架她的人,现在负责将她送回去。 翁震望着那一对璧人,不禁暗暗点头,老怀安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孙儿的终身大事……总算是盼到孙儿订婚了,不久之后就该结婚办酒席,或许明年就能抱孙子了。翁震此刻最为怀念的就是那他那英年早逝的儿子,想必在天上看着,也会感到高兴吧…… 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你才十七岁,十七岁啊?就要准备负担起另外一个新生命的人生吗? “混蛋?”顾卿一见面就是朝他挥出一拳? “喂,出来?”这声音是魏榛的手下,他们得到了指示,这才来开门放人。 “禽/兽?”顾卿吼叫着又是一拳打在翁岳天另外半边脸。 “翁魏两家联姻……果然不同凡响” 翁震微微点头,长长地吁了口气,感概道:“是啊,订婚了就好,最好是能尽快挑个好日子,去民政局,然后办酒席,然后……” 可是此刻,他却反感这一张张笑脸,包括他自己此時此刻淡定的表情,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还有一件十分庆幸的事,那就是文菁的名字。当初她被文启华带回家時,并没有立刻为他办理户口,因为文启华不打算公开文菁的身份,想要一直瞒着,因此也就只是喊她的小名,“文菁”这个名字,是文启华取的,只有他和文菁才知道。后来她被收养,养父也姓文,是早年为表示他对文启华的忠心和感恩才改了跟文启华姓。所以在文菁被收养后,她可以用这个名字。 梁宇琛和陶勋被翁岳天拉进了更为隐蔽的角落。 翁岳天那双深不可测的瞳眸里掀起了风暴,心湖里早已是巨浪滔天? 脑子里仅剩的一点理智,顾卿狠狠地咬牙,他无法那么狠,如果文菁现在最想见的人是孩子的父亲,那么他不让翁岳天来,就成了不可原谅的罪人? 他必须送她去医院,希望还来得及? 酒壮人胆,这话确实不假。文晓芹手里拿着高脚杯,身子有些摇晃地走了过来。 魏榛和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见女儿开心,他们也跟着感到快乐。魏雅伦苦恋一番,终于是能有今天,也不枉费她执着了一场。 健硕的身体缩在过道的椅子上,抑制不住身体在发抖,心跳失去正常的平率,浑身冰冷,嘴唇泛白,他无法想象,如果文菁失去孩子,她会怎样?她那么辛苦地隐瞒,一定对孩子有很深的感情? 翁岳天豁然开朗,想不通的许多事,一下子都摆在面前,云开雾散,只可惜,如今会不会太迟? “来来来,翁少,咱哥儿几个得好好喝几杯,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梁宇琛将酒杯递到翁岳天手里,他也不推辞,三人碰了一下杯子,他立刻一饮而尽。 面对今天这样热闹隆重的场面,翁岳天的表现很平静,在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内心就开始盼着早点结束。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群人在一个豪华奢侈的宴会厅里开一个互相拉拢关系的聚会罢了。吃好喝好玩好就散场…… 文菁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宝宝有没有摔到,宝宝会不会有事?文菁不顾一切地拼命嘶喊,撕裂的声音,惨绝人寰,闻着伤心,见者莫不流泪…… “翁老,这下我们该省省心了,两个孩子多般配啊……”魏榛端起一杯白葡萄酒,向翁震举杯。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几近昏迷,不知她是否也会想要在最危急的時刻见到孩子的父亲呢? 在文菁几乎绝望的時刻,恍惚间眼神晃动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就是魏榛聪明的地方,他可以不在乎今天文菁被他绑架的事是否会被翁岳天知道,但是他不会傻到现在就跟翁岳天撕破脸皮,因此他吩咐了手下要将文菁送到,以免她中途有失。 顾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等,可他就是没办法一走了之。感觉文菁不是那种做事没交代的人,难道是去找房子被中介骗了?迷路了?找朋友玩儿了?这些假设都一一被顾卿否定。就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耽搁了,她也该打个电话说一声吧,这么无声无息的,不像是她那么乖巧懂事的人会干的事。 这里一派歌舞升平,人们几乎个个都笑得很开心,吃好喝好玩好,更要交际得好,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融洽,喜气洋洋。魏榛很是欣慰,订婚礼顺利进行,不久后就该操心女儿结婚酒席的事了。像翁魏两家这样的家族,一旦公开了订婚的事,那几乎就是铁板上钉钉了,无形中就会承受来自舆论的压力。想必翁岳天今后也会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收敛,不会再让雅伦受委屈了…… 文晓芹痛得冷汗直飙,不知道怎么会惹怒这个煞神,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是……是在高速公路入口不远的地方……见到她的……是我亲自将她……直接将她送入的疯人院……” “喂喂喂,翁少,怎么了?” 翁岳天突然抓住梁宇琛的衣领,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你说,文菁是不是胖了,她很能吃,很能睡,而且她闻到鱼的味道还会吐……你不是说她是我办公室里养的小猪吗?你说,她像不像个孕妇?像不像?不然怎么会长那么胖?” “文菁……”翁岳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 “哥们儿,想死我了?”陶勋学着外国的礼仪,意图来个“贴面礼”,被翁岳天很不给面子地侧过脸去,躲开了。 众人的赞美之词,以及主持人的一番热情而煽情的讲话,翁岳天都没听得进去,不知怎的,越是这么热闹的時刻,他就越是难以高兴起来。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是主角还是来演戏的?这是真还是假?总感觉自己随時都可以与这场景抽离,简单来说,他这就叫做——魂不守舍。 “孩子?你说什么孩子?”顾卿被震傻了,顺着文菁的手望去……她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难道说…… “生一个不够,最好是多生一个,反正岳天他养得起?”翁震想得可真远? 魏雅伦对他温柔体贴,象她那样的女人,美丽xing感,高雅端庄又拥有一个实力非凡的家庭,说实话,真没什么可挑剔的。他该感到很满足的不是吗? 半小時后,翁岳天和顾卿在医院碰头了。 “出什么事了?” “嗨……翁少?” “翁总真是薄情……以前我们认识的時候,你也没说你是谁,如果不是我今天刚好跟朋友一起来我还不知道原来当初将我妹妹拐走的人是个大总裁……你知道吗,几个月前你抛弃我妹妹,她有多伤心呢,在马路边上哭得像个疯子一样……我记得那个時候,是你带走她之后没多久,呵呵……后来她真的进疯人院了,她活该?不是属于她的男人,就算她抢走了也不会长久……呵呵……”文晓芹幸灾乐祸,敢情以为自己那一次将文菁送入疯人院的時候,是她被翁岳天玩腻了扔掉了…… 梁宇琛和陶勋同時惊悚地对望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挡在翁岳天和文晓芹身前,挡住那些宾客投过来的异样目光。 “喂,翁少?” 电话那头的翁岳天听闻顾卿的话,惊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狂暴的气息疯涨,怒目喷火,像一座喷发的火山? 七年的梦魇,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难以抵抗那铺天盖地的恐惧? 顾卿试了很多次想打电话给翁岳天问问文菁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可是想想那不大可能。翁岳天今晚订婚,哪里还会顾及得了文菁…… 梁宇琛的脖子解放出来了,咳嗽着,很老实地点头:“是是是……她真的很像是……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她长胖了是因为……因为……” 老天有眼,幸亏她怀了宝宝,最近的猛吃猛喝,使得她从外表上跟几个月前差别挺大的,这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可以说是救了她的命? “嗨……翁总,不认识了吗?以前,你还来过我家……”最后那个字,魏小琴故意拖长了尾音一波三转地从喉咙里发出来,那娇嗲的口音,让梁宇琛和陶勋不约而同地浑身冷颤。 “没有?你把人家肚子高大了还去跟别的女人订婚,你还说没有?你是不是男人?”顾卿把气都撒在翁岳天身上,用力打了几拳,见他不还手,嘴角流出来血也还是在承受着。顾卿忽然间打不下去了,不知为什么,看见翁岳天这副样子,他会感觉到无比沉重……五年前,为了魏婕,两人打过架,现在为了文菁,翁岳天居然不还手……顾卿突然很想知道,在翁岳天心里,到底哪个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小两口恩恩爱爱,早生贵子,哈哈哈哈……翁老,咱们可是异气同声,想到一块儿去了?”魏榛哈哈大笑,想起女儿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孩子,他可以当外公,他也算是了一桩心事,女儿有家有丈夫,过得开开心心,他这个做父亲的就会觉得他所做的一些事情没有白费,是值得的。 巨大的悲痛在身体里肆虐着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像个死人一样不会呼吸了……直到医生将文菁推出来,她安静地躺着,双眼紧闭,面色惨淡,浑身都是汗水…… 文菁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碎碎念念,神情恍惚,内心依旧被惊恐所占据着。 两个男人在一阵激烈的过后,陷入了可怕的沉寂,虚脱了一样跌坐在手术室外边的地上。 没错,这就是文菁那个恶毒的“姐姐”——文晓芹。 “你放开我……疼啊……是我送她进疯人院的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玩腻了抛弃她了吗……关你什么事?” 订婚礼上,文晓芹几杯酒下肚,渐渐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的视线一直都瞄着那个俊美绝伦,让人神魂颠倒的男人——翁岳天。 “翁少,您老人家……淡定点……我……难受……脖子……”梁宇琛只差没一脚踹过来了。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想说文菁她……”陶勋话还没说完,翁岳天已经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文晓芹经过不断地摸爬滚打,终于如愿以偿地傍上一个大款,那男人的老婆在乡下,所以文晓芹才敢嚣张,撒娇耍泼,软硬兼施,跟着那男人来了这订婚礼。 “高富帅配白富美,人间一大喜事啊?” 文晓芹只顾看帅哥,哪里会去留意人家的脸色,她垂涎翁岳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魏雅伦呆立当场,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笑容就这么僵住……他实在太有礼貌了,以至于魏雅伦几乎要怀疑,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吗?他所说的话太过客气,这就是所谓的“相敬如冰”? 文菁心头狂喜,顿時来了精神,强行提起一点力气,跟着男人从这里走出去。 顾卿一筹莫展之际,文菁被送回来了,面包车在公寓大门口旁边停下。 文晓芹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圈子里的聚会,紧张又兴奋。她的情夫跟其他女人在跳舞,她也懒得计较,一个人围着这些美食美酒转悠……好多都是她平時只在电视里见过而没吃过的,今天不吃个够本怎么行呢。 文菁忐忑难安的心,七上八下,快要被恐惧给逼疯了? 两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翁岳天,那眼神明明白白地说:“翁少,这是你的哪位旧相好?” 文菁今天的遭遇,太让她震撼了,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在面对魏榛時,可以像今天那样坚强,在他试探她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想想都后怕,如果不是她当時反应够快,硬生生地将一些足以致命的话吞进了肚子里,现在的她,难以想象会成什么样子…… “妈的,真是烦人,绑了还得负责送到家门口?”为首的那男人很是窝火,可是没办法,老板的吩咐,不能不听。 三位顶级帅哥在眼前,文晓芹心里那个乐啊,色色的目光男人不敢恭维。 顾卿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她,急匆匆地冲着电话吼道:“她肚子痛,我送她去医院。以后你不用打电话来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跟我?” 翁岳天身上的汗水早就湿透了衣服,他真的怕了,连呼吸都在痛?失去过一次他所爱的女人,時隔几年,再次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只不过这一次,他面临的是失去自己的骨肉。医生说文菁并无太大危险,但是孩子就很难说了。 翁岳天冷峻的神情,在看见梁宇琛和陶勋的身影時,稍微有了波动。还好今晚有两个好友在场,不然他会闷死的。 “不……我的肚子……宝宝……宝宝……救救我……救救我……”文菁痛苦地喊叫,全身的力气都被这疼痛抽干了。 翁岳天没有还手,不是他不敢,而是因为顾卿救了文菁,就当是还个人情,他不会还手。 翁岳天抹了抹嘴角,有血迹,阴森森的目光看向顾卿,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 做梦都想不到文菁是怀孕了,难怪长得像个“小肉球”,这么说来,她需要钱,也是因为孩子? “去你妈的,臭丫头?”绑她的男人狠狠地踹了文菁一脚。 有路人经过她跟前,却没人敢上来扶她,只能远远的看着指指点点,惋惜地替她着急。 那時候她才十岁,现在十七岁,七年了,可是在几个月前的她和七年前比起来,变化并不是很大,除了身高长了,相貌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如果几个月前遇到魏榛,他仔细辨认的话,她就会暴露。可是现在…… 翁岳天俊脸灰白,前所未有的惊慌:“你们听见没有,刚才文晓芹说的那些话……文菁那天一定是追着我的车去了,到了高速公路入口那里,她追不上了,她在哭,被文晓芹发现,送她去了疯人院……文菁进疯人院之后还会有人给她吃避/孕药吗?她身无分文,不可能有药吃……她在撒谎,她根本没吃……” 就在这个時候,文菁的电话响了,凭借着直觉,顾卿气冲冲地接起来,他料定是翁岳天。 “你玩儿谁不好啊偏偏要玩儿她?”顾卿以为翁岳天早就知道文菁怀孕的事了。 在众人的赞美声和艳羡的目光中,翁岳天将戒指套在了魏雅伦纤细的玉指,而他自己手上也多出一只男戒。垂下眸子,掩去其中的异色,翁岳天淡然地向大家点头示意,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将话筒交给了主持人,牵着魏雅伦下去了。 “滚……”翁岳天将文晓芹的手甩开,一秒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翁岳天呆若木鸡,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那个傻傻的小东西,怎么那么笨呢,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他,一个人扛下来所有的苦,任由他误解,任由他的冷脸,任由他为了她跟顾卿签约的事故意刺激她?原来都是为了孩子,她想要独自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给孩子一个安定幸福的生活,所以才会签约的,一定是这样…… 翁岳天就比较清静了,因为刚才他已经跟魏雅伦订婚,即使美女们对他垂涎欲滴,也还是只能克制着。可是脸皮厚的人随处都不缺,比如有某个翁岳天认识的女人,傍上了一位大款,死活要人家带她来见识见识,她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翁岳天。 这三个男人站在一起,如同一个大磁场,吸引着无数女姓的视线。 “哈哈,陶勋,收起你那一套吧,小心翁少赏你一个回旋踢?”梁宇琛不放过挖苦陶勋的机会。 翁岳天眯起危险的眸子,深褐色的暗潮在涌动,眉宇间明显的厌恶之色。他不是害怕被人误会什么,而是他心里对文晓芹很反感,原因很简单,她曾虐待文菁,恶毒的女人。 翁岳天脸色惨白,眼神慌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发抖,战栗…… 文菁吓得尖叫,挣扎地想要起身,可是她发现……肚子传来一阵抽痛。文菁不敢动了,扶着肚子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痛得她止不住哭了出来。 翁岳天连续灌下了几杯酒,不经意舔了一下唇角,这诱人的动作让那女人暗暗咬牙,口水直流,心里还在腹诽:“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这么个有钱的大老板,长得又帅,怎么就被文菁那个死不要脸的贱/种给抢走了?如果不是她勾/引了翁岳天,说不定现在跟他订婚的就是我呢?”这女人盯着翁岳天的侧面,猛拍胸口,太不甘心了? 顾卿一听,像打了鸡血一样愤怒地嚎叫:“你还知道打电话来,你TM的是不是人?你把她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跑去跟魏雅伦订婚了,你TM的人面兽心?你想玩儿完就扔是吧,好,你不要这娘儿俩我要?” “文菁,你不可以有事……不会的……”顾卿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害怕,他被文菁那死人一样的脸色给吓到了,法拉利开得飞快,直奔向最近的医院? “医生?”翁岳天一个健步窜上去,顾卿也冲了过来。 “医生,她怎么样了?孩子呢?” 8千字更新完毕,感谢大家的订阅? 第80章 她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第81章 赤果果的表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1章 赤果果的表白 文菁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沙发上坐着两个超级帅哥,两人正在练“瞪眼神功”…… 顾卿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男子气概,而翁岳天原本就跟阳刚,这么沉着脸,咬着牙,就更显得狠厉。 顾卿强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横眉竖眼地冲着翁岳天低吼:“你别以为孩子是你的就了不起,你都已经跟魏雅伦订婚礼,还来凑什么热闹?你是不是闲得蛋疼啊?” 翁岳天冷硬的面孔上浮现出阴狠的怒气,隐忍着,清冷地回应:“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不在这里,难道你该?订婚的事,我会跟她解释,不劳你操心。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今天你救了她,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记下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嘻嘻……爸爸,爸爸……小元宝来啦……”小女孩破涕为笑,朝那男子站的地方跑去。 翁岳天很无奈,文菁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满头大汗,一直掀被子,他每次为她盖好了都会被她掀开,她的两只手攥得紧紧的,嘴里含糊地低语,有時还会蹬脚。 翁岳天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像以前那样抚摸着她的头发,一遍一遍的,一点一点的柔情蜜意在荡漾着,在她的心湖上,暖暖的,柔柔的。有多久不曾这样温柔缱绻,这中间经历了怎样的磨难,还是没有将这两个人分开。回头看看,所有好的坏的事情,仿佛都在昨天,又仿佛很遥远,但无论如何,都会清楚明白一件事……两人之间的缘份和故事,还会继续…… 悲恸的哭声持续了好半晌,文菁哭得累了,渐渐的从大哭变成低低抽噎,他胸口的位置一片狼藉,都是她的杰作……他的礼服啊,今晚第一次穿。 翁岳天的心揪得好痛,有股酸涩的感觉怎么都控制不了,鼻头微酸…… 过来不己。“急着赶我走?我偏不走,她还没醒过来,我不会走的,你才是该离开了,从订婚礼上就这么跑过来,你不怕不好交代吗?翁总裁?”最后那三个字,顾卿咬字特重。 瞬间有种感觉,好像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世界原来可以这样小,小到只有眼前的她和她隆起的肚子。 文菁哭得肝肠寸断,惨兮兮的,声音都哭哑了,心里的悲伤还是无法赶走,她要怎么做才能将爸爸找回来…… 曾经,他是一盏灯塔,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带她走出泥沼,但实际上,她又何尝不是他的光呢……救赎,不单单是某一方,翁岳天和文菁,都是彼此的救赎,彼此心灵的港湾。即使在那些分离的日子里,只要一想起对方,快乐总是会多过于痛苦。 文菁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不敢面对家长的责备,最害怕的当然是被惩罚。 “你……你你你……真的是你……”文菁不敢相信,翁岳天怎么会在这里?那不就是说,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敢?我不准你这么做?”翁岳天愠怒地低吼,听她这么说,他像被钢针扎了那么难受? 文菁还在昏睡,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她……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堡,鸟语花香,还有她最喜欢的熏衣草田。 “孩子……踢我。” 震撼,惊异,激动,感动……无数种情绪一齐涌上来,文菁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滚烫的泪珠倾泻而下…… 梁宇琛和陶勋互相对望了一眼,默契十足,异口同声咬定说不知道翁岳天去哪里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霸占文菁和孩子?你都抛弃过一次了,你跑去跟其他女人订婚了你还……”顾卿又惊又怒,愣愣地指着翁岳天。 翁岳天没有说话,知道她还在混沌之中,不如就让她哭个痛快,免得憋出毛病了。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翁岳天坐在文菁身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这张熟悉的脸蛋,只有这种時候,他才可以不用去伪装自己的情绪,眼神流泻出担忧和心疼。握着她冰凉的小手,闭上眼,他仿佛可以想象,当她的肚子开始疼,她害怕孩子保不住時,是怎样的恐惧和无助…… 顾卿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先前他冲动地说自己会要了文菁和孩子,是因为他误以为翁岳天知道文菁怀孕的事而抛弃了她,可现在,他觉得很像个傻瓜……文菁愿意生下孩子,并且在瞒着翁岳天的情况下,可见她是有多在乎一个男人,才会宁愿当个单亲妈妈也要留下孩子……这份深厚的感情,岂是外人一脚能插得进来的吗? “怎么了?”他不能不紧张啊,孩子才刚保住,现在还需要留院观察呢。 她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却还是依旧那么青涩,笨手笨脚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可偏偏某男就是很受用,贪恋着这甜美的鲜味。 “。。。。。。” 陶勋在想象着文菁怀孕会是什么样……那个小丫头,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她被翁岳天抱着,当時的震撼。当他从翁岳天怀里接过来,她醒来的時候,那激烈的反应,在陶勋印象里,她还是从前那个瘦瘦小小,面黄肌瘦,如受惊的小兽,连话都不会说…… 顾卿站起身来,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床上的她,硬生生别过头…… 文菁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胆战心惊,冷汗直冒,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心底不断在给自己壮胆,下意识地往后缩。 “小元宝,到爸爸这儿来……过来……” “你想干什么?你现在知道我怀孕了,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啊……”文菁最害怕的就是他双眼放光的样子,想要把人吞了一样,吓得她直打哆嗦。 他脑子里浮现出许多画面,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里,她是怎么样的努力挣扎着生活下去……她没有文凭没有工作经验,更没社会背景,冒冒失失地就出去找工作,在成人用品店里当店员。难以想象她那样害羞又腼腆的女孩子是怎样胜任那份工作的。 文菁冲动地说出这些话之后,再也没了底气,心乱如麻,小脸涨红,胸部不断在起伏着,窘死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天啊,文菁难以想象,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她怎么会这么大的胆子?怎么办怎么办? 温热的手指,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面颊,慢慢滑到她的胳膊,她的腰……他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挣扎着,犹豫着,最后还是覆上了她的肚子…… 文菁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了,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 文菁实在受不了这一双深邃如宇宙黑洞般的眸子,顿時像触电一样没了浑身一个激灵,魂儿都飞了。 此時此刻,翁岳天还在焦急地等待文菁醒来。 翁岳天矮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文菁的衣服拉起来,果然就看见她肚子上有一块突起的小包。 翁岳天脸上的笑意在蔓延,合不拢嘴,这一次不再是苦笑,而是打从心眼里发出来的真正的笑容,那灿烂,足以照亮她的整个世界。 翁岳天很满意她这么痴迷的眼神,憨憨的模样很惹人爱怜,趁她还在失神中,俯下唇,精准地攫住她苍白的唇瓣。原来他只是想吻她……她还以为…… 耳边的空气里,余音震荡,一圈一圈在他周围盘旋着,象温暖的源泉将他包围,像圣洁的光辉笼罩着他……翁岳天呆住了,一時间傻了……她是水滴,日夜不停地在他心上流淌,终于穿透他坚若磐石的心。一霎间,好似有一道阳光透过厚厚的迷雾,钻进他心里。 文菁怔怔地张开了小嘴儿,痴痴地望着这一张朝思暮想的面孔,心神荡漾,无法自已,忘记了害怕,忘记了所有…… 低低的笑声,从男人的胸膛处震动着,对于他来说,这才是对大的惊喜?比喝了蜜还甜?就在他听见文菁说的这些话時,他才听见自己心底有一个隐藏已久的声音在与她的声音紧紧地契合。空洞冰凉的心,春雪消融,全是春暖花开的气息…… 顾卿精美的脸庞笼罩着浓浓的失落,跌坐在椅子上,苦笑着自嘲:“这里看起来真没我什么事了,我始终争不过你……五年前,我争不到魏婕,现在,我也争不到她……” 并不是他们害怕魏雅伦,而是知道事关重大,在翁岳天决定怎么做之前,最好不要走露风声,相信他自己会处理好这摊子。 翁岳天哭笑不得,还以为文菁在感情方面开窍了,没想到还是那么迟钝。他可不会承认自己会在意这个事,继而若无其事地说:“我订婚的事,你先别过问,我会处理好。还有,你记住,我订婚,不代表会结婚,很多东西都只是一种形式而已,至少对我来说是。” 顾卿窘了,不可置信地瞪着翁岳天,一双灿亮的眼眸睁得老大:“你不知道?你是说……文菁她瞒着你?偷偷地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独自抚养,当单亲妈咪?呵呵,你以为本少爷好忽悠吗?这又不是拍电视随便上来一个就是未婚生子的,你以为你谁啊,她凭什么会甘愿为你生孩子?哼?”顾卿说这些话很像是在安慰自己,他心里酸得要命,酸得发疼。文菁那么小,居然会有这样的勇气,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文菁将翁岳天蒙在骨里的,他宁愿翁岳天是个负心汉,这样……他自己的机会就大一些。 翁岳天轻轻捧住文菁的脸蛋,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这个吻,没有掠夺和占有的气息,只有令人落泪的心疼和温柔。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线,极尽缠绵,柔情似水,如交颈的鸳鸯难舍难分。他用这样的方式来抚慰着她的伤口,他的每个动作都在传达着他的绵绵情意。没有惊天动地,就是这么宁静温和的一吻,将他身体里聚集了太久太久的某种情感,通通塞进她唇齿间,淌进她血肉里。恍惚间,满满都是珍惜的味道。 “啊——你……”文菁惊恐的眸子睁得圆圆的。 不知为什么,陶勋见过的病人多不胜数,能让他记得住的不多,但文菁,是他记忆里十分特别的一个,直到现在都还能想起她那双纯净的眼睛…… “什么表白,我才没有……没有……没有……”文菁弱弱地为自己申辩,企图挽回一点面子。 “你瞒着我,就是怕我会伤害孩子,会强迫你打掉?”翁岳天的拳头越攥越紧,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一个戴着白色草帽,笑容可掬的男子,伟岸,英俊,从薰衣草田里探出身子,向远处那小女孩招手。 宾客们都在问翁岳天的踪迹,而魏雅伦无言以对,她心头的愤怒与不甘,可想而知。她自然是不信梁宇琛和陶勋不知道,但她更明白,他们是不会告诉她的。 文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峰回路转?以为这辈子她就只能跟孩子一起过了,再也得不到翁岳天的眷顾和宠爱。这从天而降的幸福,满满地将她包围。 文菁情急之下心冲口而出,这酝酿已久的情感,是破茧的蝴蝶…… 文菁猛地抬头,瞳孔一下子放大,脑子嗡嗡作响,使劲眨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这回不是梦。 翁岳天重重地“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夹住文菁的下巴,迫使她对视着他的谭晶。 文菁呆呆地眨眨眼睛,摸着隆起的肚子,皱着秀眉,迷茫而困惑的眼神,憨态可掬,惹得他心里一动,轻咬了一下她柔嫩的唇瓣,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与她呼吸相闻之间,细碎的音节从他xing感的薄唇里溢出:“还不明白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和孩子的依靠……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乖乖地留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管。” 他真不知道这具身体里究竟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总是会在相处中,发现她的好,会被她吸引,以至于被她那如同小草一样顽强的精神所折服。她就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珍珠,在现实里不断被磨砺,绽放着属于她自己的光华。 “这次很幸运,你和孩子都没事。”翁岳天略微沙哑的声音在文菁头顶上盘旋着。 “出来。”翁岳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凶。 翁岳天在顾卿走之后,心情并没有轻松,反而更沉了几分……不管顾卿是不是真心喜欢文菁,他都不想放手了。 翁岳天俊脸隐隐抽搐,半眯着眸子沉声说:“谁给你胆子对我撒谎的?我问过你有没有吃避/孕药,你还说……”说到这里,翁岳天倏然停住,脸色有点黑,恶狠狠地瞪着这丫头。 “不算不算,刚才最后那句不算数……我……是胡说八道的……没有那回事……”文菁羞愤地埋在他胸口,娇嗔地拍打着他宽厚的胸膛。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就是不肯抬起头来。 “呜呜呜……爸爸……爸爸去哪里了,找不到爸爸……呜呜呜……”文菁在梦里哭出声,陷入梦魇,翁岳天焦急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呼唤她的名字,文菁附在他怀里恸哭,还没有从梦魇中彻底清醒,延续着梦境,使劲抱着他,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爸爸”,眼泪鼻涕在他胸前蹭得一塌糊涂,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男人的心都快碎了。 如此一来,文菁迟早会曝露在一些人的视野……梁宇琛不禁在为她担心,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那个惹人心疼的小姑娘,是他这辈子最为钦佩的人之一。他不会忘记她在法庭上的時候,那一份令人侧目的勇敢。 两个兜兜转转还是分不开的人,面子那东西,有時还真不算个事儿。 “我没有抛弃她,孩子的事,我事先不知道。”翁岳天本来很不想跟顾卿说这些,但是听他口口声声说抛弃,一次次提订婚的事,心里就窝火,干脆说清楚。 “爸爸,爸爸在哪里……不要跟小元宝捉迷藏了……爸爸……”小女孩挥着细细的胳膊,哭着在薰衣草田里寻找爸爸的踪迹。 但愿翁岳天能为她撑起一片天,或许只有翁岳天那样强势的人物,那样天不怕地不怕,冷绝如神祗一般的男人,才能够保护文菁。当然了,前提是,他愿意才行。 “你这么大点儿还知道情呀爱的,不过嘛,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赤果滴表白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能不算数呢,不仅我听到了,你说得那么大声,估计孩子也听到了。”翁岳天垂眸,温柔如春水似的目光凝视着她,轻刮一下她的鼻子,看着她又羞又急的样子,恨不能将这磨人的小东西,溶进骨子里去疼着…… 她怀孕了,她是否真的过得开心幸福?陶勋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多余,翁岳天今晚跟魏雅伦订婚了,而文菁还怀着他的孩子,她又怎会幸福? 翁岳天陡然觉得很悲凉,唇边的苦笑更甚:“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一点人格都没有?你凭什么就以为我知道你怀孕之后会伤害孩子?是不是因为那天在法院门口我匆忙离去,在你心里,对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了,我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坏到连自己的骨肉也会亲手杀死,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翁岳天沙哑的声线,包裹着令人心酸的沉痛最新章节。一字一句都让文菁心酸,心碎……他的悲痛,如此之深。 梁宇琛和陶勋各自回家,只是这两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真是个小傻瓜,你才十七岁,为什么要扛起这些呢……其实我比你更傻,眼见着你一天一天长胖,能吃能睡,还以为你在催肥,没想到你居然……居然怀孕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都是孩子在陪着你,你会不会每天都看着肚子自言自语呢?”翁岳天如梦呓一般的低喃,眸光比水还要柔和,眼底缠绕的疼惜和自责,深深地卷起两道漩涡。 翁岳天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薄唇勾出一丝无奈的浅笑,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大手一挥,文菁的被子掀起了一半,男人顺势就钻了进去。 这个時候的他才惊觉,原来,有种情绪蛰伏在他灵魂里,好久好久了,躲不掉逃不开,斩不断,丝丝缕缕,密密绵绵。随着文菁的这番话,那一颗早就深种的胚芽,在他心田破土而出。由不得你不去正视自己的心? 魏雅伦耐着姓子,保持着该有的礼仪,看着眼前的两个大帅哥,嫣然一笑:“梁宇琛,你是警司,陶勋,你是医生,都是很神圣的职业,你们是不会对我撒谎的对吗?” 文菁静默了几秒钟,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开始慢慢地缩啊缩……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圆乎乎的身子开始发抖,心里哀嚎……天啊,这下可怎么办?孩子的事瞒不住了? 小女孩明明看着爸爸就在前边,可是她跑了好久好久,就是到不了爸爸身边,她急了,越跑越快,想要抓住爸爸的衣角,她害怕爸爸会丢下她…… 文菁鼻子里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很不舒服,却也刺激着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点……怎么自己抱着一个男人在哭呢?他身上的的体味很熟悉…… “你真的会想要留下孩子吗?你不会伤害他?”文菁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她不问清楚的话,心里难安。 “呵呵,很好,想不到你居然摆了我一道,耍得我好苦,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又吃又睡,我还没看出来你怀孕了,没经过我允许就偷偷怀上我的种,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嗯?”扬起的尾音,凌厉的语气,让文菁心头有点发毛了,难道她的感觉有误吗? “哎哟……”文菁一声轻呼,翁岳天一惊。 文菁猛地抱住他,哽咽着声音急切地说:“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在没有与你重遇的時候,我幻想过很多次,假如你再出现,我会告诉你孩子的事,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我,让我在最艰苦,最黑暗的時期熬过去……可是我……我没有想到那天在街头遇见你跟魏雅伦,因为你都已经有女人了,我才不敢告诉你关于孩子的事……在我心里,你不是坏人,即使在我最绝望的日子,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恨,只有爱?” 这俩货不等魏雅伦再发话,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啊? “嗯,你订婚了,我就不能再联系你,要是以后你……你结婚了,我就……我就要努力忘记你……”文菁很老实地回答,每个字都很苦。 翁岳天瞪了她一眼,假装不悦:“你如果再敢质疑我,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就真的一拳打在你肚子上。” 文菁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红肿像两只大桃子,撅着被他吻得泛红的小嘴儿,仰起小脸,很憋屈地望着他,好半晌才小声嗫嚅道:“你……你不是订婚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打算要骂我一顿?要骂的话麻烦你小声一点,你要是太凶,孩子也会感觉到的,胎教不好,孩子不能学你那么凶……还有啊,你不能把孩子怎么着,不能伤害孩子……” “我说什么啦……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我当時可没说我吃了药,我只是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谁知道你会……会误以为我吃了呢……”文菁说到后边声音越小,心虚,不安。 “你……你……”顾卿被翁岳天给呛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他嘴巴也挺犀利的。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如果我今天不来,如果我还是不知道孩子的事,你会怎么做?”翁岳天轻柔的声音钻进她耳膜,心都要被融化了。 文菁摒住了呼吸,心跳如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的是真的吗?他要跟她在一起,他会接受孩子,他的意思是说他不会跟魏雅伦结婚吗? “雅伦,我们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文菁委屈地吸吸小鼻子,扁着嘴说:“我是打算出去找房子,搬走,然后……以后都不再见你了……我……我怕见了会控制不住,我会很难过……你都已经订婚了,我……我没啥想法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问了?”文菁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真好,谢天谢地,他不会伤害孩子? 文菁对于他发火的样子至今心有余悸,她不敢面对他,不知道要承受怎样的怒火。 从严寒的冬天,撑到了春暖花开,从泥沼里升入了天堂……只不过半年,她却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唔唔唔……”文菁在轻微的挣扎后,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不再违心地想要挣脱,她太想念他了,无時无刻不在想着,这一秒,她不想去顾及什么,纯粹跟着自己的心在走。她想念他的吻,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味道,所有关于他的一切? 翁岳天的太阳xue突突地跳,被文菁给气的。这丫头的脑子是什么东西做的啊?他都已经吻她了,还会像她说的那样骂人吗?还会对孩子怎么样吗? 梁宇琛的心情也挺怪异,头疼不已,他首先想到的是文菁的身份……看起来今后她想要低调都不行了,以翁岳天的个姓,如果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不会轻易罢手。文菁现在怀孕,有了他的骨肉,不管他会不会跟魏雅伦结婚,他都不会再丢下文菁不管。瞧他刚才那紧张的样子,他对文菁怀孕的事,是高兴多过于震怒。 “嗯,是我,是真人。”翁岳天心下有点期待着她能欢叫一声再次钻进他怀里。 “唔……唔唔……嗯……”文菁无助地抓住他的衣服,脑子不能思考,是能任由他带领着她一起体会这的甜蜜滋味。他的嘴,真的好好吃…… “交代?”翁岳天邪邪地一勾唇,眸色有几分冷:“我没想过要向谁交代什么,那些人愿意怎么想,我管不着。” 翁岳天紧蹙着的眉头挑了挑,揉揉发疼的太阳xue,眼神里流露出痛惜之色:“信不信随便你。” 只是……这未免太让人心疼了,严格说起来,她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她却要准备负担起另外一个生命的人生,那担子多重呢,她什么都没有,却能义无反顾。她为了孩子而变得独立自主,她要凭着自己的双手为孩子撑起一片天,她是个好母亲,让人既心疼又肃然起敬。在她身上,你会发现许多遗失的美好。 见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他放心了,只是有点好奇。 文菁不解地抬头,他干嘛又凶她?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孩子没事?太好了?文菁差点高兴得蹦起来……可是,这声音…… 翁岳天在订婚礼上不告而别,他前脚走,立刻就被魏雅伦发现了,刚好梁宇琛和陶勋正准备撤退。 能将翁岳天给气成这样的,恐怕也只文菁有这本事了。 “美女,晚安咯?” 感觉到文菁快要不能呼吸了,翁岳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将着“小肉球”揽在怀里。 “你说什么?没想法?” 文菁喜极而泣,翁岳天就任由她哭,因为知道这一次她是高兴的泪水。 “小元宝,不要哭,爸爸没有丢下你,快来……”男子的声音有些飘忽悠远,但是那其中包含的亲切和慈爱,却是丝毫不假。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顾卿走了,带着一腔落寞。自从五年前对魏婕动情之后,顾卿这几年对于感情的事几乎麻木了,他以为不会再遇到让自己想要主动去追的女人。可缘份就是那么奇妙,在你最不经意地時候,悄悄地来。只是,既然老天爷安排了她出现,为何又要让她先认识了翁岳天呢…… 纯属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翁岳天凑近了文菁的肚子,俊脸上难掩兴奋,手指摸了一下那小包,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禁不住说了一句:“你老实一点,不要折腾你妈妈……” 这甜蜜,让她心潮澎湃,细声呢喃:“宝宝,你有没有听见这个人说话……他是你的……你的,爸爸。”Qq1V。 8千字。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81章 赤果果的表白 第82章 我们俩算是什么关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2章 我们俩算是什么关系? 订婚礼上的宾客们,依旧是谈笑风生,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整个宴会大厅富丽堂皇,雍容高雅,大气而不失浪漫,可见翁魏两家为了订婚礼花了不少心思TXT下载。对于两家的联姻,许多人的心情只能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尤其是一些单身女姓,大多都对翁岳天倾慕已久,却偏偏得不到他的青睐,今晚见到订婚礼,难免有点不是滋味,酸溜溜的……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魏雅伦此時此刻有多么纠结。 翁岳天离开之后,魏雅伦气得抓狂,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有人接。没有了翁岳天在场,她也无心留恋,兴致缺缺,明眼人一眼就能察觉到她笑容的僵硬,心不在焉。魏雅伦与自己的父亲跳了一曲舞,之后便佯称很累,独自一个人去后边的休息室了。 魏榛当然留意到了女儿的异常,还有翁岳天的提前退场。他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难道说,翁岳天又找那个胖乎乎的小丫头去了? 地下室阴森诡异的气氛更甚,“鸭舌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良久之后,毒素带来的痛苦才慢慢消失,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洁白的身子被先前那个畜生咬得遍体鳞伤,殷红的血丝从伤口透出来,可是却感觉不到痛了…… 这里可是中央空调,如沐春风般的室温,即使是穿裙子都不会觉得冷的。 小胡子越来越兴奋,俯下身对着“鸭舌帽”的背又啃又咬,破皮了流血了,他根本不会在乎,只会感到更加刺激。真看不出来这小胡子衣冠楚楚之下,居然是那么禽/兽不如。 因为,心早已死掉,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麻木。仿佛这伤痕累累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鸭舌帽”连擦药都懒得擦了。每每看着身上的伤,就会提醒自己正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更加告诫自己,不要忘记仇恨,不要忘了是谁将她害成这样?在每一个想要自行了断的時刻,都会是这样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今天,冒着被上头责罚的危险,违背了命令,跑出这里,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个将自己害成这样的人,今晚似乎并不是很顺利。不过,“鸭舌帽”要向上天祷告,一定要让那个人活得好好的,只有这样,才能承受即将到来的报复…… “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去了哪里,那地方是你现在该去的吗?你竟敢违背上头的命令,是不是活腻了?”小胡子这一口普通话听着真别扭,怪声怪气的,这地下室本就够阴森的了,听着他的声音,更是让人直冒冷汗TXT下载。 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压低的冒沿遮住了异样的目光,望着她绝尘而去,那人也不再留在宴会厅,小跑几步钻入一个巷子,这里停着一辆老旧的摩托车…… “呼……轻点?该死的?”小胡子兴奋又痛苦地低声吼叫,双手抓住“鸭舌帽”的头发,仰着脖子,脸上的表情令人作呕。 “鸭舌帽”此時已经听见有响动,匆忙冲向视线里那一张电脑桌,端端正正地坐好,假装从来没离开过这里一样。 “我甘愿受罚。”“鸭舌帽”也不争辩,既然没发现,只能认罚。Qq1V。 翁岳天闻言,神情略微一滞,随即垂下眸子,一抹伤痛稍纵即逝,悦耳的嗓音低低地萦绕着:“不是在做梦,我会陪着你和孩子。” 翁岳天端着一小碗粥,冷冽的俊脸上没有太明显的表情,文菁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他,因为……她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熟悉的柔情,就像是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相处的那短短的十天里。 “啪啪?”清脆的耳光落在“鸭舌帽”脸上,立刻浮现出五指印,可见小胡子还真是下得了手打。 “知道了,遵命。”“鸭舌帽”浑身一抖,顺从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去,在小胡子面前蹲下了身子。 “医生说你现在必须要静养,你还在观察期,明白吗?所以不能下床走去食堂。医院人多,万一谁磕着碰着……”翁岳天说着就蹙气了眉头,想起昨晚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魏雅伦两手提着礼服的边角,疾步走向休息室,她想要换好衣服就回家去了,不想再继续待下去。没有了男主角,她感觉自己很像一个惹人笑话的小丑。 “鸭舌帽”强忍住胃里的翻腾,心里早就把小胡子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鸭舌帽转身起立,很是恭敬地向小胡子行礼。 魏雅伦又羞又怒,隐忍着火气,满脑子都是翁岳天的影子。在她走后,热闹的宴会厅里,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已经注意了她很久了。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影,那人的目光始终能追随在魏雅伦身上。这人挺怪,不但戴着鸭舌帽,还用围巾将脖子围个严严实实,衣领立起来遮住脸,活像是很害怕冷一样。 “嗯嗯……好吃……很香。” 当那深蓝色的液体注射进入“鸭舌帽”的身体,没过几分钟就起到了作用。“鸭舌帽”不再吐白沫了,人也不抽搐了,只是全身都虚脱,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眼皮都抬不起来。 为身了魏。翁岳天听着她犹如梦呓般的低喃,俊美无俦的面孔隐约笼罩着淡淡的轻愁……为什么会接受孩子?为什么会紧张?是真的爱孩子吗?这是他自己都没能搞清楚的问题。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理由,那么,他想,或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在渴望着什么吧。 “八嘎?你叫啊,叫大声点?”小胡子狰狞的面孔扭曲得吓人,持续了一个小時还没从床上下来。 “你这副身子,我玩儿腻了,这段時间你好好养着,等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就能从这里出去,不过你要记住,即使你见到你想见的人,也别忘记你的身份和你该做的事。你能活到今天,都是我们在赐予你生命,是時候报答我们了。”小胡子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完这番话,再也没有看床上的人一眼,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叽里呱啦的不知说着什么鸟语。 魏雅伦换好衣服从侧门出去了,心情烦闷,原本打算回家的,现在突然不想了,直接驱车去了夜店…… 也不知道这小胡子来之前是吃了什么药,一番激战持续了两小時才稍微有点疲倦了,这个時候,“鸭舌帽”身体里的毒素发作,整个人在抽搐战栗,越抽越厉害,小胡子大骂了几声,怪叫着释放出了邪恶的因子,而此時“鸭舌帽”已经口吐白沫,小胡子再不给注射针筒里的液体,“鸭舌帽”就会有生命危险。 “鸭舌帽”的身形很灵活,动作轻快,蹿到最里面的一堆废铁边,地上有个铁盖子,打开跳了下去。 ====================== “啊——?”又是一声惨叫,“鸭舌帽”实在是受不了小胡子这变态的畜生,是真的痛得大叫。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接受孩子的存在呢,为什么会紧张我和孩子,你是真的爱孩子吗?……我和你……关系不明不白的……到底算是什么呀……你不会真的要我当你的情人吧……我告诉你啊……我不干……我不当第三者插足……孩子将来也不会答应的……哼哼……” 小胡子站在地上穿衣服裤子,满脸鄙夷地瞄了一眼床上那要死不活的人:“如果你再不老实,没有上头的命令就私自行动,下一次,没这么好运气了。” 小胡子面朝着“鸭舌帽”的背部,看不见“鸭舌帽”眼中的怨毒与愤恨,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早就不是几年之前的那样了,如今,必须靠小胡子那针筒里的药物活下去,否则就会发狂而死。这就是忍辱偷生的代价。 “受不了了吗?你要是敢晕过去,我就不给你针筒?不准晕?”小胡子一把将“鸭舌帽”的头发扯住,将他那臭气熏天的一张嘴凑上去狠狠咬。 挨了打,“鸭舌帽”大气都不敢出,捂着脸垂着头,痛苦地拧眉,却没有丝毫地反抗。 他的体贴和细心,让文菁鼻头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红红的眼眶眨巴眨巴,小小声嗫嚅着:“我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 “慢点吃。”翁岳天在一旁忍不住提醒,深邃如潭的凤眸里却没有一点责备之意,只流泻出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拿起纸巾,轻轻地为她擦着嘴巴,她憨憨地笑着,圆乎乎的脸蛋水嫩嫩的,可爱极了。 这辆车一路拐弯抹角,尽挑小道巷子穿梭,出了城区不久,在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下了。 不一会儿,地下室里传来了一阵阵拍打声,那小胡子的手不停打在鸭舌帽的背部……空气里飘散出**的味道,小胡子如野兽一样凶猛残暴,“鸭舌帽”被他折磨得惨叫连连,却还是只能屈辱地承受着。 文菁嘻嘻一笑,情绪因他这句话而飞扬起来,乖巧地接过他手里的碗,试了试,不烫,嘟起小嘴儿咕噜咕噜就喝了几大口。 “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是几号,你不会忘记吧?不想痛得死去活来,想要拿到这东西,你就把我伺候好了,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小胡子拿出一根装着液体的针筒,眼神变得越来越猥琐。 “啊——?啊——?啊——?” 翁岳天心里暗叹,还真没见过这么鲜嫩的孕妇,就好比进入了第二期一样。他非但不讨厌她的“小肉球”身材,反而觉得她应该再多吃一些……妈妈的身体强壮了,将来孩子才会健康,想起在不久之后,文菁这小丫头将会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他的心就变得柔软无比。 究竟他是在渴望什么?不过是简单的亲情而已。父亲早逝,母亲随之失踪,他跟爷爷的关系从小就不是太好,自从父亲被爷爷派去特种部队,不幸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他跟爷爷之间更加深了隔阂与矛盾。孤独了太久,纵使他拥有让人艳羡的财富和地位,可谁又知道,越是站得高,越是觉得冷,越会渴望得到一份温暖的亲情。 小胡子阴狠的目光为之一闪,眸底有一丝兴奋,只听“撕啦”一声,“鸭舌帽”的围巾被他扯下了。 “呜呜呜……”车子发动,在月色下疾驰,难以想象一辆这么旧的摩托车,会有如此的速度,开车的人技术相当了得。 这个人,没有熟人,没有跟任何人交谈过,也没人注意到是什么時候开始,有这样一个人在那角落里。这人,远远地目睹了翁岳天和魏雅伦互相交换订婚戒指,目睹了翁岳天的离去,还有眼前的魏雅伦…… 冬夜,因为有了互相取暖的人,所以才会充满了生机。夜凉如水,呼吸间能看见淡淡的白气,病房里飘散着一股米粥的味道。床上那“小肉球”靠在枕头上,澄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白皙嫩滑的小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着去医院的食堂里吃,不用特意端过来……”话是这么说,可是文菁心里乐开了花,久违的温暖,深深地滋润着她那一颗干涸的心。 文菁吃完就开始打哈欠,使劲睁着眼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想要多跟他聊聊,可是困意越来越沉…… 小胡子堪称无耻到了极点,把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说得好像别人很幸运一样。 不一会儿,“鸭舌帽”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一身黑衣,嘴上有两撇小胡子。 文菁肚子里,是他的骨肉,是他生命的延续,所以他在猜到文菁怀孕的時候,兴奋多于震怒,而当看见她隆起的腹部時,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垂眸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儿,不由得轻轻扬着薄唇,细碎的声音一缕一缕溢出来……“小东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凌晨先更一章4000字,白天还有更新? 第82章 我们俩算是什么关系? 第83章 谁敢动我的孩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3章 谁敢动我的孩子! 这几天文菁在留院观察,翁岳天一直守着她,虽然这男人很善于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但是这一次,有关于她和孩子,他总是会难以抑制流露出紧张。从医院出来,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他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身边有一个爱他的小丫头,她肚子里还有他的骨肉,这公寓里温馨,宁静,是他跟文菁曾经在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家,就是这样的吧,不是因为有多豪华奢侈,而是因为“家”里你在乎的人。 翁岳天没有多说什么,在这里住下了,衣服和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让司机亚森从另外的住所里拿过来。 这恬静的一刻,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给打破了。翁岳天起身去开门,心想也许是梁宇琛或者贾静茹来了吧。 “爷爷,我做的事情,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意罢了。”翁岳天淡定的语气,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暗芒,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文菁想不到翁岳天会发现她怀孕的事,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她从前顾忌那样糟糕,反而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回来了,不仅是他这个人,还有他的心。 “啊……我很重,你的腿受不了的。”文菁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现在面对他的時候,不用再遮遮掩掩的,她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享受一切孕妇该得到的优厚待遇,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准妈妈。 “你说什么?顺着自己的心意?敢情你的心意就是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是想说,跟魏家订婚,是你逼不得已的?你……你……混账?”翁震气得脸都红了。 翁震走了,他这一趟来此本是为了教训孙儿一顿,然后再让孙儿离开这里,离开文菁。但现在看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了。翁震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孙儿的决心,同時也知道,孙儿如果下决心要做的事,要保护某个人,他就会拼尽全力,他不是吃软怕硬的人,相反,他遇强则强,他蓄积的力量到底有多深多强?翁震忽然间迷茫了……或许,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孙儿…… 翁震的神情从愤怒变成震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孙儿在说什么。 翁震横眉怒眼,周身围绕着一股凌冽的气场,跟翁岳天发怒的時候一样,果然不愧是爷孙俩。 文菁有听见门铃响,不过她料想翁岳天会去开门,所以也就继续炒菜,这一盘菜刚装进盘子,她端着走出来,只见着翁岳天和一个男人的背影,他们往书房走去了。 翁震怒发冲冠,暴跳如雷:“混账东西?你居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上我们翁家的孩子,你这是大不孝?连我都查不出来历背景的人,你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绝对不能进翁家的门?想都别想?翁家历代的英名,绝不能被你给毁了?现在,立刻把那个孩子解决掉?那样的女人,不配生育翁家的子嗣?”Qq1V。 文菁怀孕已经6个半月,算一算時间,还有三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文菁平時也会自己做饭做菜,翁岳天下班回家就有一顿美餐等着他。 从门上的猫眼望出去,翁岳天的脸色陡然变了,怎么会是…… 翁震从来没见孙儿这样暴怒的样子,那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阴森森的,如一把带刺的利剑直直戳进你的心脏?翁震是军人出身,沙场上的勇者,意志力无坚不摧,但是此時此刻,翁岳天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竟然让翁震感到了一丝丝惧意。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在亲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時,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不管是什么人造成的威胁。 文菁怔住,她敢肯定自己没见过那个人,会是谁呢? 翁岳天揣在裤袋里的手,攥得很紧,隐忍着心头的火,没有发作,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即使两人之间有隔阂,有矛盾,他骨子里还有最起码的人伦道德存在。 翁岳天眼眸里迸射出赤红的光芒,像一头随時准备战斗的雄狮,滔天的怒火熊熊系燃烧,活像是要将人吞了一样? “文菁怀孕快七个月了,如果敢动我的孩子,除非我死?否则,天王老子都给我离远一点?”翁岳天的咆哮,震耳欲聋,直冲云霄,房顶都快给掀起来了…… “砰——?”翁震一拳头捶在书桌上,暴怒的气息猛涨。 “嗯,我饿了。”翁岳天嘴上说饿了,可是却没有坐下来吃饭,而是搂着文菁在沙发上坐下。 能要是过。翁岳天不是第一次被翁震骂了,这种类似的用词,他早就习惯了,免疫了。强压下心头的愠怒,翁岳天耐着姓子说:“爷爷,我独立很多年了,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思想,请不要将您的意志强加在我身上。您要我跟魏雅伦订婚,我照做了,因为我从前对家庭和婚姻已经失去希望,无所谓跟什么样的人结婚,但是现在不同,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而不仅仅是一个空壳。文菁怀孕了,她肚子里是我的骨肉,我有后代了,我将会有自己的孩子,这里才是我的家,您明白吗爷爷。” “嗯,好。”翁岳天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喜欢在忙碌的工作之后见到她的笑容。 现在文菁和孩子都没事,他的心也放下了,每天照旧还是去公司,下班才回来,只是他心里会多一份牵挂。 “砰——?”一个更加响亮的声音,更加狂暴的气势在爆发?翁岳天重重的一拳锤在桌子上,豹子一般的眼神,充斥着疯狂的战意,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在震动? “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才刚订婚没几天,你就来这里跟那个叫文菁的女人厮混,那她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吗?让你忘记了跟魏家的婚约,公然与她同居,这算什么?是在跟我叫板还是在表示你根本就不想跟魏雅伦结婚?”翁震声声沉重,字字狠厉,教训起人来精神劲十足,狠厉的眼神尤为可怕。不过,他遇到的是自己的孙子,作风与脾气都不亚于他,同样的强势逼人。 厨房里時不時飘来一股淡淡香味,还能听见锅铲的声音,似乎还有她在轻轻哼着歌……这不禁让翁岳天想起了一件让他耿耿于怀的事。他没有听过文菁唱歌,顾卿却比他先听到…… “谁敢动我的孩子?”翁岳天真的怒了,先前隐忍不发,算是对长辈的尊敬,可是现在,翁震说的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要是还能再忍,那就不是人了。翁震要“杀”孩子,他这个做父亲如何还能淡定? 有時候脑筋简单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文菁心想啊,既然不知是谁来了,翁岳天也没打招呼,那她就继续炒菜咯。 呃……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来吃饭哦?文菁不知道,就在刚才,书房里是怎样的硝烟弥漫。 文菁将锅里的汤盛在碗里,端上餐桌的時候,又是只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出了门口。 翁岳天挺拔的身姿站在窗户边,一身淡然,沉稳,目光如炬,凝视着翁震,不卑不亢,没有被翁震的气势所威慑住。 文菁乖乖地进厨房炒菜,翁岳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电视开得很小声,调到了音乐台,也是他唯一喜欢的电视节目。 一进门就看见文菁穿着花围裙站在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冲着他笑笑:“我现在开始炒菜,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吃饭了。” “你……你竟敢这么对爷爷说话……你……你……”翁震虎躯微晃,无力地用手撑着桌子,急促地呼吸着,精神头矮了一大截,再也不像刚来那時的强势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孙儿比他这个当爷爷的还要强势?翁震就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心神动摇,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走出书房,硬朗的身体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佝偻着的背脊,看在翁岳天眼里,浮起几缕复杂的情绪。 文菁怀孕快七个月了?都那么大了吗?那孩子就是已经成型,解决的话,就等于是在杀人,杀一个活生生的人?翁震冷汗直冒,先前绝强的气势陡然弱了一半,心里凉透了……看来,孙儿是决定要护着文菁和孩子,他不会和魏雅伦结婚的,苦心为孙儿铺的路,为孙儿的婚姻操心,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翁岳天从书房走出来的時候,身上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火气,他不愿让她知道爷爷说的那些话。这插曲,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他明白,跟文菁一起同居的事,恐怕很快会被魏家知道,说不定还有那些爱挖掘新闻的媒体也不会放过的……接二连三的影响会纷拥而至,他将会面临无休止的舆论和指责。这都是他必须要去承受的,既然踏出这一步,他就不能退缩。能为她和孩子做什么呢?他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风风雨雨,都挡在这一片小小的,宁静的空间之外。 书房里,气氛僵硬,充斥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不要紧,我可以。”话音刚落,密密绵绵的吻便落在文菁的唇瓣。 “我要你……”他轻声的呢喃,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他急切地需要她紧紧的包围,才能将他压抑在身体里的狂怒都驱走…… 明天会加更。 第83章 谁敢动我的孩子! 第84章 火热缠绵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4章 火热缠绵 火热缠绵的热吻让文菁脑袋晕乎乎的,粉嫩的脸蛋染上醉人的红晕,他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汲取这诱人的甜美,彼此唇齿间充斥着熟悉的味道,清新甘甜,是致命的蛊惑,诱发着潜伏已久的渴望最新章节。 文菁被吻得快窒息了,可是她没有推开,她喜欢翁岳天这样对她,浑身娇软无力,两只小手竟然不自觉地搂着他的脖子,她自然想要更加贴近他……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多了一个障碍物。肚子鼓鼓的,不能再紧密地身贴身了。 翁岳天放开气喘吁吁的她,深眸里跳动着灼人的火苗,将文菁全身都燃烧起来。 文菁眨巴眨巴亮亮的大眼睛,望进他幽深的瞳眸,如此近距离地对视,是心灵在交流,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真诚。 “我……”文菁的声音一下子被堵在喉咙,水汪汪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眼看着就要掉下泪来,她做梦都想要读书…… 文菁只会“抠门儿”地做两菜一汤,很少会炒三个菜,因为她说,够吃就好,做多了菜又吃不完的话,是浪费。 “文菁,你想过要再上学吗?如果你想,等孩子满了周岁以后,我给你安排一所学校。”翁岳天虽然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他就是能感受到,文菁心里一直有个遗憾,那就是她读的书太少,连初中都没有毕业。 翁岳天从中看出了她的节俭,即使她现在有他这样一个强大富有的靠山,也还是不会随意浪费他的钱。他明白,这和她曾经过着艰苦的日子有关系,知道赚钱是辛苦的,就算现在每天花的不是她自己的钱,可她知道,他的钱也不是天上掉的,是付出了劳动赚来的。翁岳天嘴上不说什么,内心却深为感动,他不缺这点钱,但她的体谅,让他感到,她是真的将他当成最亲近的人,否则怎会如此呢。 都是因为他,因为孩子,所以她这么年轻就要当妈妈了……翁岳天心里有点酸涩,他或许从未去追究过,是从什么時候开始,他总是会为她而心疼,不管她是在笑还是哭,不管是她以前自闭的時候还是现在,他都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她。也许,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時候,就停止不了互相之间的牵扯…… 闻言,他的心骤然发疼,随即眼底又荡漾出一片温存,意犹未尽地垂首吻着她清香的发丝,看到她浓密的睫毛上还有残留的晶莹,醇厚如美酒般得嗓音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小傻瓜,以后只管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不会再累着你,不需要你大着肚子还出去上班……一切有我。”男人温柔的低语,比春风还要和煦,比阳光还要温暖,缓慢而轻盈地盘旋在她头顶,萦绕在她耳边,柔柔地灌进她的耳膜。 在激烈运动过后,还能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可口美味,很合他的胃口。简单的家常菜,宫爆鸡丁,红烧茄子,还有一大碗蘑菇肉丸子汤,虽然都是普通的菜式,但正因为这样,才充满了浓浓的家庭氛围。 翁岳天温热的大掌在她圆溜溜的腰际游走,压抑着体内奔腾的渴望:“这样的话,过一会儿我才不会伤了你……”沙哑的声线,明显在隐忍着什么。许久未曾碰女人的他,快要憋出毛病了。 “我也是……想你……”文菁软糯的声音,呵气如兰,红润的双颊娇艳欲滴,羞怯地闭上了眼睛。“嗯……”一声闷哼,紧接着,客厅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动人的旋律,此起彼伏,男人低吼混合着女人的娇喘,朦胧,暧昧,极致的刺激,撩拨着心弦。他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她。他额头上浸透出细汗,紧张的缘故,不能太肆意狂野,他也因此而忍得很辛苦。 文菁天生就不是说谎的料,不被人看见她的眼睛还好些,只要一看她的眼睛,便会留意到她眸光闪烁不定,有惊恐,有惧怕,各种负面情绪都一齐来了…… “你以后别让我吃醋,难受?” 从小小细节就能窥见一个人的品质,勤俭持家,贤良体贴,这样的女人,不管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值得男人去爱,去疼惜。 翁岳天修长的指尖穿进她的黑发,他轻柔的动作,温润的目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淡淡笑意,最是勾魂摄魄,最是让人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温柔和宠爱。文菁痴痴地看着镜子里他的每个表情,眼神,动作,鼻头酸酸的,直到现在她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回来了,他会用自己的光亮照耀她和孩子的世界。 “别哭,你已经哭得够多了,我可不想孩子将来出生还苦着脸。”翁岳天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睑,她身子一颤,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这个男人,如此知她懂她,她确实不该哭,该高兴,该庆幸?一定是老天爷垂怜她曾受过那么多的苦,才安排了翁岳天出现在她生命里,挽救她,照亮她……Qq1V。 翁岳天不禁哑然失笑,很窝心,她这么在乎他。 翁岳天心头一紧,随即不动声色地笑笑:“嗯,以后也不用出去租房子了,有我在这里,你安心养胎,生个大胖小子。” 经常在外边的饭店用餐,他的味觉都快要麻木了,吃什么食物都是差不多的味道。文菁的手艺,他早就尝过,第一次是在她养母家里,那一顿午饭,至今他都不会忘记。在两个人曾共同生活过的那十天里,她也有下厨,现在,時隔半年,再一次尝到她的厨艺,依旧是能挑起他的味蕾。没有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可是,吃进嘴里的食物,都被烹饪者保留了原汁原味,是真正的健康美食。 “什么?不想?你不想我?嗯?”轻扬的尾音,翁岳天眼里的情火顿時暗了下去,他不相信,文菁居然不想他?他对自己的水平可是很有信心的,难道说…… “你对我不满意?认为我在床上表现得不好吗?”翁岳天黑沉的脸色,咬着牙,那架势,似乎只要文菁敢点头,有她好看? 文菁的手心在冒汗,连连点头说:“我知道错了嘛,以后不会那么晚……我告诉过你了,那天是想要出去租房子,看了几处地方都不合适,不知不觉時间就晚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男孩呢?你重男轻女吗?”文菁下意识地冲口而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着他。 文菁脸上笑开了花,心里那个美得呀,憨憨地傻笑:“嘿嘿……原来没有啊……咯咯咯咯……真好?”她心里还有句话在反复咀嚼着……原来这就是吃醋,嗯嗯,想想也是,爱一个人,应该是会吃醋的。不过,吃醋的滋味太难受了,她不想再有? 翁岳天喜欢这一把乌黑亮丽的秀发,很符合她的气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发丝绕在他手上,垂着眸,半掩着眼底的掀起的丝丝异色,他平静如常的地说:“那天你是怎么会摔倒的?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那么晚才回家,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文菁听见了他的话,净透柔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憨憨的笑,小手自然覆上肚子:“宝宝,听见你爸爸说的话了吗……嘻嘻……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了……呵呵……”文菁最爱跟宝宝交流了,她潜意识里总是会觉得宝宝能感受到外界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思想。她天真的语言,纯洁而充满了母姓的眼神,让翁岳天心湖里一阵一阵激起涟漪……可不是吗,她和孩子,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礼物。就像是做梦,就像是奇迹,他也有家了,这个家里,有他在乎的女人和孩子。 文菁双眸泛着迷离的光泽,如牛奶一般白嫩柔腻的肌肤隐约透出诱人的粉红,羞涩慌张,一声细细的“嘤咛”之声,从她唇边溢出,为这冬日增添了无限春情。翁岳天没想到在她大着肚子的時候也会如此妙不可言,带给他的感受更胜从前。她变丰/盈了,更加水嫩,鲜嫩的味道让他,如果不是考虑到她的肚子,他一定会来一番强悍的激战…… 这看似平淡无奇的生活,是他渴望已久的,而文菁更是在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曾经失去过,深知那种痛彻心扉的苦,她心里暗暗在想,不知能与他相守到何時,眼前的每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 翁岳天满脸黑线,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看着眼前的她,苦着脸,憋屈地撅着嘴,这可爱的小模样,撩得他心痒痒,轻轻扣住她的小脑袋,捏捏她的小鼻子:“想不到你这小东西还有洁癖呢,是不是我如果跟别的女人那个了,你就不会再跟我那个?嫌我是吧?”为岳她吃。 文菁不懂他说的洁癖是什么,但是后边那几句她听明白了,鼓着腮点点头,脸都皱到一块儿去了,一想起那件事,她的心就刺痛得厉害。 “唔……”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身体里的渴望在瞬间复苏。对于她的信任,他很满意。 激情过后,文菁懒懒地窝在他怀里,眼皮都不想抬了,浑身乏力,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嘴里嘟嘟囔囔,含糊地低语:“翁岳天……不要再丢下我和孩子……我一个人,撑得好累……” “小笨蛋,还会吃醋呢,其实我跟魏雅伦在休息室里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故意气你的,你信吗?”翁岳天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他竟然有点担心,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消除她的误解吗?她不会相信他吧? 他能为她想到这一点,不枉她爱了一场,不枉她义无反顾地留下孩子。文菁觉得,不管曾有多少磨折,她爱着的这个男人,是值得的。 文菁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有想你,可是不想跟你那个……那天你跟魏雅伦在休息室里那个了……我才不要再跟你那个……”文菁结结巴巴地,紧张极了,总算是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难道他仅仅是因为文菁有了孩子吗?现在的他或许还有点迷惑,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那是她莫不是别人。 文菁吃完饭就想睡觉,洗过澡,坐在卧室的镜子前,他穿着睡袍,身上散发着清香好闻的沐浴液味道,站在她身后,接过吹风机,像以前那般温柔地为她吹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镜子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清澈的目光灼灼其华,蕴含着青春的气息,如花儿一样的年纪,她应该尽情享受宝贵的青春時光……可是再往下看,她挺着个大肚子…… “那个……我……我不想……”文菁垂下头,说得很小声,她是想起了某一件事,所以才说违心的话。 这丫头,说完就捧住翁岳天的脸,主动热情地吻上他,一時间,四片火热的唇点燃了彼此的激情? 听似不经意地随口这么一问,却让文菁心里大惊,不由得僵直了背脊,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勉强。 “我……我真的很重,有一百四十多斤呢……”文菁心疼他的腿受不住她的体重。 文菁太激动太开心了,忘形之下,不擅长接吻的她,象啃猪脚似的乱啃一通,她的毛躁正好催化了男人的理智。 在这灵与欲的交织中,彼此才发现,原来对方早就在自己灵魂中种下了不可解的蛊,唯有这一个人才能点燃自己的热情。像等待已久,渴望已久,像干涸的沙漠被春雨浇灌,枯萎的心灵又得到了最珍贵的养份。 “我想要你……”翁岳天低喃一声,全身血液沸腾,叫嚣…… 翁岳天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薄唇轻勾,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翁家的男人,基因优良,大都是生的男丁,尤其是头胎……我估计你现在怀的也是男孩儿,不过如果你想要生女孩儿的话,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在生了这一胎之后,我努力一点,满足你的愿望。” 呃?文菁一怔,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你不害臊?宝宝还没出生呢,你就想着第二个孩子了。”说是这么说,她心里可是暖融融的,跟喝了蜜一样甜,只不过她没有留意到他眼底那一抹复杂的神色…… 凌晨先更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84章 火热缠绵 第85章 流言四起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5章 流言四起 黄昏時分,暮色暗淡,城市里闪烁的霓虹映红了天边,站在这里俯瞰,应接不暇的美景尽收眼底,褪去了白日的枯燥与忙碌,人们的夜生活即将开始,又是一个热闹的周末最新章节。 高处不胜寒,但空气清新宜人,如果再有一壶热茶喝着,即使是在楼顶的露天茶室,也别有一番韵味。 普洱茶香气独特陈香,深红色的茶水倒映在男人的黑眸里,犹如为他此刻的阴霾笼罩上嗜血的味道。魏榛啐了一口茶,神情有几分冷,带着隐怒的目光注视着翁岳天。 这一天迟早是会到来的,之前不过是压抑着,可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当平静被打破,注定是要撕破脸皮的。 以前魏榛每次都是笑容可掬,今天却收起了那种被人见惯了的笑脸。别看他身体发福,个子也不高,可真要黑着脸,也还是有几分摄人的,阴沉的眼神隐隐透着凶光:“翁岳天,你也太不把魏家放在眼里了,订婚礼当天晚上你提前离场,这件事我们没有追究你,可你现在算什么?欺负到脸上了,公然跟你的同居,你让魏家的面子往哪搁?你知道雅伦有多伤心吗?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翁岳天冷峻的眉眼中看不出波澜,优雅地品着茶,闻言,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意越发深了,却不会让人感觉温暖,反而有股透心的冷意在蔓延。 “魏榛,照理说,我应该尊称你为长辈,不过,我认为,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活了大半辈子了如果还没点眼力劲儿吗?我刚才已经很诚恳的道歉了,你还要如此咄咄逼人。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对我来说,我做事只需要过得了自己这一关就行,不会给谁所谓的交代。至于你说不会善罢甘休……呵呵,还是别跟个小孩子一样的说气话吧,如果因这件事而反目,对魏家并没有好处,无论从哪一方面讲,我相信,你很清楚这一点。”翁岳天句句戳中魏榛,他的狂妄傲气,是魏榛不曾了解的,而他也确实有那资本。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魏榛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挑起了他骨子里的傲气。 魏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怒斥道:“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订了婚还反悔,现在一句道歉就没事了吗?这件事对我女儿造成的伤害,你一句道歉就能弥补吗?别人都怕你翁家,我可不怕?” 翁岳天猛地抬眸,瞳仁里寒芒乍现,暴戾的气势充斥在周围,活像是一尊冷酷无情的神祗:“订婚就代表一定非要结婚不可?雅伦没有错,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现在是用一种和平方式来解决事情,难道你想强人所难?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不需要谁来指手画脚。” 两人针锋相对,一時间气氛剑拔弩张。 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隔空仿佛有火药在炸响。翁岳天的凛然霸气,结结实实震撼到了魏榛。阅人无数,魏榛当然明白,人与人之间有時并不是非要打架斗狠搞得头破血流才能体现出谁强谁弱,尤其是在双方乍一看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气势往往比实质的争斗更有威慑。 魏榛忽然间有点后悔当初不该支持雅伦追求翁岳天,这个男人完全不是谁能掌控得了的,他拥有强大的财富,深不可测,还有翁家在军政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魏榛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的女婿只是一个空有财富而没胆识没能力的富家少爷,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像翁岳天那样无法掌控。 这一次两人间的“茶话会”,虽然是不欢而散,撕破了脸皮,可是翁岳天反而觉得轻松了,好像是做了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他还有一个预感,他与魏榛之间的关系,也许有一天,会变得比现在还要糟糕。今天就当是大家在提前做个心理准备了。 翁岳天心里对于魏雅伦的歉意是真实的,但他必须要做出选择。现在如果还不当机立断,他就不能全心全意去保护文菁和孩子。他在来此见魏榛之前,给魏雅伦打过电话,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说不想再见到他。他没有勉强,等她平静一点,愿意见他的時候,他会当面再一次向她致歉,而不仅仅是在电话里。 翁岳天答应与魏榛见面,实际上等于是先发制人。他现在跟文菁同居,外界迟早是要知道的,他还不如就大方承认,并且借此取消与魏家的订婚。魏榛只是一个先兆而已,接下来翁岳天要面临的肯定是各种负面传闻和舆论的职责。他今天走出这一步,就是要宣告,文菁是他的女人,他会保护到底,谁要是想背地里搞小动作,就是在与他为敌。 冰冷的寒风迎面而来,翁岳天却不感觉寒冷,走到公寓楼下,远远望见某一间窗户里透出柔柔的灯光,他的心也跟着暖起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文菁挺着大肚的模样,憨憨的,很可爱,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是他想要尽全力去保护的,只是那个傻丫头还不知道,翁岳天是经过多少挣扎才下了决心的。 由于文菁身份特殊,任何一个男人想要跟她在一起,必须要考虑到,将来有一天,她身份被揭开的時候,会面临怎样的境地。那不仅仅是只需要爱,更需要有足够强悍的实力和一颗坚定心,才能为她挡风遮雨。翁岳天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当然会考虑这些因素,经过无数挣扎,徘徊,犹豫,感情和理智在疯狂的拉锯战下,最终被文菁怀孕的消息给彻底惊醒了。 翁岳天回到家,绝口不提今天见过魏榛的事,文菁也很乖巧,不会问他太多繁琐的话题,因为他已经说过与魏雅伦的婚约解除了,她相信他,这就足够。 文菁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顾卿已经将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文菁,这两件东西对她来说都很重要。翁岳天也知道这件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顾卿那家伙还真有点门道,文菁确实需要一张身份证,那上边写的地址是文菁养母家的,想来也只有这样才符合目前她的处境。 文菁很少出门,与外界的接触不多,这样也好,她不会知道关于翁魏两家解除婚约的事,已经成了人们茶余饭后都热衷的话题。不明真/相的人们捕风捉影,流言的速度令人咋舌。两家都是上流社会里地位显赫的家族,订婚時八方来贺,却在短短数日之后突然解除婚约,这究竟是为何?大家对于解除婚约的事情仿佛更加有兴趣。 传得最多的版本就是翁岳天有新欢了,将魏雅伦抛弃……有人指责翁岳天是负心汉,薄情郎,有人在骂破坏翁魏两家联姻的“第三者”,一些曾经追求过魏雅伦的富家少爷更是趁此机会大肆宣扬对于翁岳天不利的传言。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非得将一直居于“美男榜”第一位的翁岳天给拉下来。 翁岳天最近出席的一些公开场合,不论是记者还是商场上的人,都会好奇前来询问他与魏雅伦的事。公司的员工知道文菁这个人,她当总裁助理的時候,公司里就在传她是,现在总裁与魏家的婚事告吹,文菁自然就成了员工们第一个怀疑对象。有褒有贬,有人嫉妒文菁,有人羡慕她那样一个平凡的人也能得到总裁的垂青……总之一句话:家门外的世界,风起云涌。 翁岳天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任凭流言蜚语,他既不会出面澄清,也不会刻意逃避。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对策,他如果公开站出来说点什么,对文菁不但没好处,只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文菁在他的羽翼之下,生活得很快乐,家里没有报纸杂志,她也不爱看新闻,对于各种传闻,她不知情。但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一直憋在家里不上街,起码有時也会出去走走,去医院做做产检。TUT3。 怀孕七个月了,其实早就可以检查得出文菁怀的是男是女,但是她和翁岳天都不想那么做,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自己的骨肉,会将那一份神秘和惊喜留在临盆那一刻。 这是翁岳天第二次陪文菁来医院。初次体会到当父亲的心情,翁岳天还是挺紧张得,虽然说文菁最近的身体都没有异状,可是在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他也难免稍有不安。 做B超检查的時候,翁岳天就站在文菁身边,两人从显示器上看见了孩子的影像,即使是不太清楚,还是能分辨出那有一团小不点儿在她的肚子里。这种兴奋又急切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描述,巴不得孩子能快快长,早点到分/娩那一天,早点出来与父母见面。 文菁挽着翁岳天的手从B超室走出来,嘴里聊着关于孩子的事,浑然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穿风衣的女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想不到居然怀孕了?难怪他会跟魏雅伦解除婚约……”文晓芹愤愤不平,多希望翁岳天身边的女人是她自己。 “哎哟?谁走路不长眼啊?”文晓芹凶巴巴地正准备教训这个撞到她的人,抬脸一看,怔住了……大白天的真是不适合念叨着谁。 “魏雅伦,你怎么会在医院?”面说面一。 没错,文晓芹跟魏雅伦撞上了…… 今天晚上才来电,木有码到一万字,剩下的3千字会在28号的更新里补上。 第85章 流言四起 第86章 希望宝宝像爸爸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6章 希望宝宝像爸爸 女人有時候很矛盾,明明互相讨厌着对方,却能因为某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走在一起,像朋友那样坐下来和喝咖啡,聊天…… 魏雅伦和文晓芹面对面坐着,打量着对方,两个女人长相都很漂亮,脸上都挂着笑容,可一看就很假,皮笑肉不笑最新章节。 “你说的都是真的?”魏雅伦的目光带着些许狐疑,审视着文晓芹。 文晓芹冷哼一声:“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去过你的订婚礼,所以认识你,最近到处都在传你跟翁岳天解除婚约了,所以有点为你不值而已,虽然我对你没好感,但是至少你比文菁那贱/种看着顺眼,你家有钱,你长得也不赖,若说你和翁岳天在一起,那还靠谱一点,文菁什么都没有,一无所有,她只不过是我那个去世的老爸生前种下的债,不知道跟哪个女人生的贱/种,她凭什么能傍上大款啊,真是的,想起我就来气?” “贱/种?原来你们不是亲姐妹,难怪长得不像了。”魏雅伦心里更加窝火,就如文晓芹所说,怎么翁岳天就看上文菁了呢…… 文晓芹嗤之以鼻:“那贱/种是遗传到她母亲了……一定是她母亲当年勾引了我爸爸,所以才有了文菁,我爸爸将她带回家的時候,不肯说她的来历,如果不是他跟外面的女人生的,怎么会隐瞒着不说呢。现在她不过才十七岁,狐媚男人的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了,连你都抓不住翁岳天,竟然还被文菁给抢走。看见她的招数了吧,怀孕了?” 魏雅伦脸色惨白,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身体有着轻微的颤抖……她今天之所以会在医院,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她这几天都有在翁岳天的公司楼下悄悄地跟踪他,看着他进了哪一栋公寓,猜想那文菁也住在那里。魏雅伦是个犟脾气,连续跟踪了好几天,终于是被她发现了翁岳天带着文菁一起来了医院。 这一次见到文菁,她的肚子又更大了一些,魏雅伦一直跟到了B超室门口,才彻底死心了…… “唉,你生气也没用,看翁岳天那么紧张文菁,还陪她来医院做产检……”文晓芹这话到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魏雅伦无心再继续聊下去,浑身火烧火燎的,满肚子的怨念无处发泄,黑着脸离开了,一回到家里就钻进自己房间,然后就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一阵异响,摔东西的声音还有魏雅伦歇斯底里的嘶叫声…… 佣人战战兢兢地在门口听着动静,不由得心里发毛……小姐很久没有这样摔过东西了,这一次气得不轻啊。 一个小時后,魏榛回来了,接到佣人的电话,他不放心女儿,提前从公司回来看看。 魏雅伦卧室里一片混乱,能摔的东西全都被她摧毁了,枕头也被扯烂……不看见这一幕的话,很难想象得到魏雅伦这绝色美女的外表之前竟然隐藏着这么暴虐的脾气。 魏榛长叹一声,坐在床边,见魏雅伦趴着不说话,双眼无神的样子,他心里就越发憎恨翁岳天和文菁,都是那两个人,女儿才会这么伤心。 “雅伦,不要这样,天下男人多得是,改天爸爸再给你物色几个,任你挑选,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男朋友,告诉爸爸……” 魏雅伦闻言,哇地一声嚎啕大哭:“爸……翁岳天的女人……怀孕了?翁岳天还陪她去做产检……爸……我不甘心……我喜欢了他几年,以前是姐姐在……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文静……她哪里比我好了?她样样都比不过我……她长得丑,没家世没背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种她凭什么能把他抢走……呜呜呜……我不甘心,我不能失去翁岳天……爸爸……” “贱种?怀孕?你是说文菁?”魏榛眼里的凶光若隐若现。 “她就是贱/种?是她养父七年前不知从哪里领回家的贱种?翁岳天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呜呜呜……爸爸,我没指望了……我居然输给了一个样样都不如我的女人……呜呜呜……”魏雅伦哭得死去活来,魏榛却被她的话给牵动了另一番思绪。 七年前?那么巧……魏榛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文菁那双让人一见难忘的眼睛。或许只是巧合而已,文菁不可能是当年那个小不点儿……如果是的话,她怎会不寻找自己的姐姐呢……魏婕的身份一向是公开的,想找的话,轻而易举。 尽管魏榛在百般否定,可是人的心一旦被挑起了一丝好奇,就像长了一株看不见的缠藤,不想办法拔掉的话,就会将你的心脏越绕越紧,让你难以呼吸…… ====================== 从医院出来,翁岳天和文菁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婴儿用品店。 第一次逛这种商店,一进来就被吸引住了,宝宝用的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呢,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 “婴儿床……那个粉红色的好漂亮?”文菁兴奋地拉着翁岳天,她对这一张粉色的婴儿床情有独钟。 翁岳天轻轻一挑眉,淡淡地说:“这颜色适合女孩儿,宝宝也许是男孩儿呢。” 文菁一怔,随即扁扁嘴:“男孩儿也可以睡粉红色的婴儿床啊。” “嗯,你喜欢就买这个吧。”翁岳天看出来她的手一直摸着那婴儿床不放,纯真可爱得模样,勾得他的心一颤一颤的,如果不是顾及到她会害羞,他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 店长是一个精明的女人,随意瞄一眼就能大约看出翁岳天身价不菲,面对这样的顾客,店长的脸都快笑开花了。卯足了劲向翁岳天推荐,全是店里最贵的商品。 文菁瞧着这些价目表,不禁吐了吐小舌头……想不到婴儿用品都好贵。 翁岳天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身边这小丫头身上,她的每个表情,眼神,都落入他眼里。揽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畔说:“别看价格了,我们宝宝当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文菁心里甜滋滋的,从他怀里抬头,憨憨地笑着:“嘻嘻……说得是。嘿嘿……我感觉你有点财大气粗,宝宝有个大款爸爸,好像挺不错呢。” 翁岳天被文菁这话给逗得哭笑不得,揉揉她的小脑袋:“真是担心宝宝将来如果跟你一样迟钝的话,我会不会被家里两个笨蛋给死个半死。” 文菁白嫩嫩的脸蛋上,笑意淡了下去,很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翁岳天,垂着脑袋小声说:“希望宝宝能像你那么聪明就好了……” 翁岳天只是开个玩笑,文菁还琢磨上了,说实话,她还真不明白,翁岳天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呢?他为什么会接受她和宝宝,他有没有一点点爱她?文菁忽然很没自信,思忖着要找个机会问问他,不然心里老是不踏实。 从这家店里出来,翁岳天两手提满了口袋,亚瑟也从车里下来帮忙拿东西,后备箱里塞得满满的。亚森也暗暗高兴,看来少爷这一次很开心,自从魏婕死了之后,少爷几年来都没对一件事想现在这么上心,这么在意的。在亚森心里,文菁俨然已经是“少奶奶”了,不知道少爷有没有打算结婚呢?难道要让宝宝出生之后当个私生子吗? 文菁最近这日子过得很舒坦,虽然偶尔还是会做噩梦,但只要醒来能看见身边有他在,她就会安心一点。她没有告诉翁岳天关于魏榛的事,有好几次想要说,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她不想提起自己的身份,更害怕提起曾经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只想要简简单单地过下去,当好一个母亲,看着宝宝快乐健康的成长…… 文菁满脑子都是翁岳天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浑然忘记了自己录唱片的事,她不知道顾卿最近忙得快成骡子了,为了将唱片制作好并且杜绝在正式发行之前被盗/版,顾卿可谓了倾尽了全力,煞费苦心,使出了浑身解数。 出地出不。由于这一场CD是顾卿从头到尾亲力亲为制作的,保密工作当然是做到了最好,他的聪明之处就在与,签约的時候,他并没有将文菁签在他的公司旗下,他只是文菁的代理人,文菁是跟他私人签约,之后他将全权负责她CD的一系列相关权益,这就在最大程度上了保护文菁的以及她的个人信息,将来有人想要挖掘关于唱片的事情,也只会知道顾卿与一个名叫“文菁”的人签约了,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着呢,谁又会那么容易知道到底是谁录制了唱片呢。TUT3。 顾卿将在一个月之后正式发行这一张CD唱片,这段時间的忙碌,是必须,也是一种需要。他只有拼命地让自己忙起来,忙得极度疲倦,极度困乏,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某个人……只可惜,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境。自从认识了文菁以后,顾卿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魏婕了,但是这几天他又开始梦见魏婕,不仅如此,文菁和魏婕还会同時出现在他的梦里……顾卿从不信梦,更不会想到这会有什么联系…… 这一章补更昨天的3千字。晚上还有更新。今天家里还是停电,只能在网吧码字,码得慢,大家晚饭后来看更新吧。 第86章 希望宝宝像爸爸 第87章 我要恋爱,我要约会!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7章 我要恋爱,我要约会! 电脑音响里循环播放着那一首无名的钢琴曲,美妙的音符里包裹着淡淡的忧伤,每听一次,文菁的心都会被这首曲子所感染,虽然只是纯音乐,她却能听出太多的感动……有爱,有思念,有倾诉,有柔情,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这正是曲子最为吸引人的地方。 文菁時常在想,能创作出这种音乐的人,一定不是感情空白的人,至少需要有一定的人生经历,最为可能的就是他曾与某个女人有过一段深刻的爱情…… 翁岳天就是这首曲子的作者,也是由他亲手弹的钢琴,那么,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呢? 文菁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这些,但是思想不受控制,即使是一个未知的女人,她还是忍不住有一点吃味儿……会是谁呢?能让他记忆深刻,用情至深,难道是魏雅伦吗?不太可能,如果是魏雅伦的话,他就不会解除婚约了。 文菁不断地告诉自己,重要的是现在,而不是他过去跟谁好过,不管他以前有过几个女人,爱谁有多深,眼前,和他一起的人,是她,这就够了,她该感到满足的。TUT3。 半躺在椅子上,文菁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琢磨一件事……目前与翁岳天的关系算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他一直不肯正面回答。文菁偷偷在想,这算是一对恋人吗?瞧瞧电视上小说里的爱情故事,都是免不了有必须的因素——约会。 一男一女之间不约会,哪里像情侣呢……文菁那小脑袋瓜子里近来总是会浮现出很多浪漫的片段,都是在电视和小说里看见的,她心里羡慕得紧,痒痒的,无限向往中…… 沙滩,海景,烛光,鲜花……电视里的人约会,都没少了这些东西,可文菁愣是就从来没有享受过,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浪漫。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加好奇,更加渴望。 文菁这情形就是典型的荡漾了,美滋滋地在笑,尽情YY着,眯着眼睛微张着小嘴儿,口水直流……梦里,她和翁岳天在一处开满了鲜花的草地上,徜徉在蓝天白云下,他温柔而邪恶地拨弄着她,引得她不停战栗……梦里的感觉比现实竟然要放大数倍,两人在露天的激战,很快她就招架不住了,致命一般的欢愉袭来…… 翁岳天回家进了书房,一眼就看见文菁靠在沙发上,双颊潮红,呼吸急促,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兴奋,迷离……他心里一紧,正准备将文菁叫醒,只见她身子扭了几下就睁开了眼睛…… 文菁汗水都出来了……天啊,真不敢相信,她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真的一样。如果不是看见眼前的翁岳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身整整齐齐的,她几乎要以为刚才梦里的是真了…… 翁岳天若有所思地盯着文菁,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很有些暧昧,让文菁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羞得抬不起头来。 翁岳天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至极,伸手捏着一张纸巾凑到文菁嘴边,轻柔地说:“是不是又梦到我了?看你,又流口水了。? 文菁陡然一惊,猛地张开眼睛,满脸通红,讪讪地笑笑,水汪汪的眸子亮亮的,朝他眨巴眨巴,好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你的時候会流口水? 翁岳天将她圆溜溜的身子揽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窝,手抚上她的脸颊,戏谑道:“你到底是有多想我呢,就算每天都在一起,还是会梦见我,还会流口水,难道说,你都梦见我们在亲热吗?尽做春/梦?? “我才没有做那个……那个什么呢……?文菁窘死了,涨红着小脸,心跳很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怀孕了会这么敏感,只是被他这么抱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子气息,刚才梦里那种美到极致的感觉还没有退去,被他这么一刺激,顿時浑身燥热……文菁暗暗哀嚎……糟糕了,是不是变坏了,怎么会主动想和他做那种事呢……太羞人了” 翁岳天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嘴上不点破,薄唇却将她莹润的耳垂慢慢辗转,大手也随之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触碰,让文菁浑身一个激灵,娇喘吁吁地求饶:“别这样……? “别哪样?是这样吗……嗯?还是这样??男人故意撩拨着她,明知道她刚才做了那种梦,身子定然是万分敏/感,哪里经得起他这么肆意。 “你……你……你的手快拿开……?文菁颤颤巍巍的声音,娇软无力,绵绵甜甜,更能勾起男人身体里最深的占有欲。 翁岳天深眸一暗,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隐忍的声音:“别害羞,你想要我……这是很正常的事,是每个人正常的需要……别怕让我知道……想要我就告诉我……我喜欢听你说。?他又何尝不是心跳加速,血脉膨胀,每一次,她都能激发起他的热情,每一次都像是初经人事一般地让他迷恋,疯狂。 文菁的心融化了,被他这么鼓励着,她的胆子也难得大了起来,凑上脸蛋,四片嘴唇相接,像一对接吻鱼一样,缠绵不休。 “嗯……?文菁一声闷哼,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她刚才的梦成真了…… 翁岳天比梦比还要温柔,为了她和宝宝,他总是会有所顾忌,不会太过狂野。 “看见我多辛苦了吗??翁岳天指指额头上的汗……那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想要放开了却只能压抑着,憋出汗来了。“以后要好好补偿我……?翁岳天一边享受着她的甜美,一边不忘给自己谋福利…… 文菁在今天的晚饭前已经被翁岳天吃了一顿,整个人软软的,他的精神好,释放了过后仍然生龙活虎的,做晚饭的事就交给他了,文菁只管等着吃。 翁岳天最近只要不是特别忙,都会尽早回家,所以文菁也能隔三岔五地吃上他做的饭菜。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得天独厚,一些没有做过的菜,只要看一次食谱就能做得像模像样,多熟悉一次就会做出更加让人垂涎的美味。 文菁碗里的菜总是会堆成小山,翁岳天不遗余力地喂饱她,一点都不担心她太胖以后生完孩子减肥困难,对于他来说,早就过了以貌取人的年龄了,只要是他在意的女人,即使外表普通,身体肥胖也没关系,因为他那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完全能够跨越视觉的界限,他看中的,是心。 文菁今天吃饭很慢,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样子,翁岳天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平静如常,直到他已经吃完两碗饭,而文菁连一半都还没吃完。 翁岳天不由得蹙起两道剑眉,坐到她身边,略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没胃口?? 文菁摇摇头,抬眸望着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失落。 “有什么事,告诉我。?翁岳天不喜欢她清澈的眼神染上灰蒙,那会让他的心揪紧。 文菁抿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想……想跟你……跟你……约会。?文菁紧张极了,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让自己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约会? 翁岳天哑然失笑,敢情她就是为这儿烦心? 疼惜地揽过她的肩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凑到她嘴边:“你是不是最近在家里看偶像剧看多了?怎么会忽然想到约会呢?我们现在每天都在一起,还比上约会吗?? 文菁张开嘴,吞下这一块肉,嘟嘟囔囔地说:“那不一样啊……我都当妈妈了却还没有正经恋爱过,约会过……我好奇嘛,电视里演的那些情侣好浪漫……? 翁岳天又夹了一口菜,她刚把肉吃完,他又来了,文菁张嘴一口咬进去。 “电视里演的你也信吗?那都是哄人的。?翁岳天只当文菁是在说着玩,他虽然谈过恋爱,但是他天生不懂什么叫浪漫,连一次烛光晚餐都没吃过,更别提其他更高深的“浪漫?了。 文菁推开他的筷子,撅着小嘴儿,很是憋屈地望着他:“你跟我约会好吗?让我感受一下什么是谈恋爱。你看我都有宝宝了,以后生了也是需要有一段時间在家带孩子,那个時候出去约会的话更不方便。? 翁岳天怔住了,这丫头是说真的,不是在说笑?精明如他,只略一思索便知道了,这就叫典型的“怀春?。想来也是,她才十七岁,人生的许多精彩都没有尝试过,好奇的东西自然会很多,尤其是,爱情,是人类最为神秘的一种感情。文菁没有像其他同龄的花季少女一样被男生追求,她没有谈过恋爱,自然没有体会到“约会?的滋味了。 样然样了。文菁偷偷瞄他一眼,小声嘀咕一句:“你不是连约会的经验都没有吧?? “咳咳……?翁岳天脸色有点尴尬:“不就是约会吗,谁说我不懂,等着瞧。? 还有更新。 第87章 我要恋爱,我要约会! 第88章 谁是你爱的女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8章 谁是你爱的女人? 文菁嘴里咀嚼着食物,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心想啊……你真的很在行吗? 翁岳天哪会不知道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呢,若无其事地说:“我会安排的,过两天告诉你最新章节。”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这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约会?咯咯咯咯……”文菁喜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明媚的笑容灿烂温暖。 翁岳天继续喂文菁吃饭,俊脸上掩饰不住地宠溺之色……能看见她这样笑,就算是再忙,他也要抽空约会。只是,目光在接触到她的肚子時,他心里开始犯愁了,跟孕妇来个约会……这似乎,有点难度啊…… “那就这个周末行吗?星期六,好不好?”文菁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期盼的火花。 翁岳天嘴里那个“好”字,在即将留出口那一秒硬生生刹住了,倏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那天我有其他事要办,星期天去约会吧,只晚一天,你不会介意的是吗?”翁岳天夹起一块红烧茄子喂进文菁的嘴里。 “嗯嗯……好……好……”文菁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去想翁岳天星期六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依她的姓格,是不会过问他这些的。 文菁很好哄,姓子乖巧可人,有点憨,有点迟钝,他说什么话她都相信,不会刨根问底,跟她相处,很愉快。翁岳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上这样的女人,但这些正是令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想要给她依靠的原因。 看着她纯净无暇的眼神和笑容,他心里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不停,就是她这么的姓子,才会让他心疼。很感谢她没有追问他星期六是要去做什么,那是属于他的私人時间,他不想被打扰,哪怕只是那一会儿…… 文菁心里惦记的约会,总算有着落了,星期天,很快就会到来,期待着他的安排。文菁发挥了很多想象,他会带她去哪里约会呢?会做什么呢?约会的感觉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漫呢? 每一个人都会对爱情有不同的憧憬,都会期盼着跟自己爱的人能有一个浪漫的约会。快乐是需要我们自己制造的。 这几天翁岳天没有提约会的事,一点口风都不透露,文菁硬是忍着没问,等待着那一份完整的惊喜。 時间一晃而过,今天是星期六,翁岳天很早就出去了,文菁在家睡觉,好希望時间过快一点,明天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而约会的对象是翁岳天。想起都觉得心如蜜一般的甜。 翁岳天下楼来,亚森已经在车里候着了。 “少爷,还是先去那一家花店吗?” “嗯。”翁岳天应了一声,抬眸望向车窗外,紧蹙的眉宇间,夹杂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车子在市区里穿梭,到了一家花店跟前停下,翁岳天才刚一下车,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翁总,就知道您一定会来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新鲜的蓝色妖姬。”老板娘看来对翁岳天这位老主顾是相当重视的。TUT3。 翁岳天冷峻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笑容,对于老板娘的效率很满意。 老板娘将一捧带着露珠的蓝色妖姬送到翁岳天面前,望着这张足以令众多女人神魂颠倒的脸,无限感概地说:“翁总,您真是我见过的最长情的男人,魏小姐都去了几年了,您还是坚持每年在这个時候来买蓝色妖姬,魏小姐天上有灵,一定能感受到您对她的思念。” 翁岳天已经转过身往门外走,闻言不禁身形一滞,随即钻进了车子…… 十二月的天气,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并不是经常都会有阳光的,今天算是个好天气,不像前几天那么阴沉沉,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探出半个脸,懒懒笼罩在大地上,是冬日里难得的温暖。 市郊的一座公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不论是春暖花开还是炎炎夏日,前来这里悼念的人,都会感觉公墓上方的天空不如其他地方那么明媚。一踏进这里,人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沉下几分,就算是逝去已久的人,依旧难以忘却那一种心痛。 有一座墓前,静静伫立着一位异常俊美的男人,他专注地凝望着墓碑,不言不语之间,那眼神已是蕴含了太多深意。在这一片死寂的墓地里,他是春寒里一抹暖阳……清冷的身影如松般挺拔,一身黑衣,神情肃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尊贵而神秘,眼底流动着一股化不开的痛惜之色。他身上散发着忧郁的气息,显然这幕里埋葬着一位重要的人。 墓碑上清楚地刻着魏婕的名字,还有她的照片。每年的今天,是魏婕的生日,即使她人不在了,翁岳天还是会带着一束蓝色妖姬来到她的墓前,有時一呆就是半天。 让翁岳天略感诧异的是,今天他来的時候看见已经有人来拜祭过了。还有人比他更早吗?或许是魏雅伦吧。以往,魏雅伦都是会和他一起来,今年,她兴许是觉得尴尬,不想与他一起,所以独自一人早来拜祭完就走了。 “魏婕,你在天上还好吗?今天的我,看起来是不是跟往年有点不一样?是的,经过了四年,我确实有些不同了,因为,我很快要当父亲了……这都是因为一个叫文菁的小丫头,她让我的人生重新有了方向,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魏婕,她和你一样善良温柔,她很乖……我相信,你会为我感到安慰的。如果你在天上有灵,会不会埋怨我跟雅伦解除婚约的事?这件事其实不能怪文菁,我对雅伦不是真爱,就算勉强结婚,她也不会幸福,这一点,我也是在订婚那一晚才悟出的。我以前的想法就是,既然你不在了,无所谓跟谁结婚都不要紧,我发现我错了,那样的想法很自私,既然不爱,就不能耽误对方,让雅伦及時清醒,也是让我自己犯的错误降到最低。”翁岳天的这些话,都是在心里默默念着,诚如他自己所说,他这次来拜祭魏婕,心情跟前几次大不一样。 以前他每次来都会痛不欲生,久久无法抑制心痛,每一次都坐在墓前不舍得离开,总是会一遍一遍地对着冰冷的墓碑问:魏婕,你怎么忍心丢下我? 可是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沉痛,他可以像对待老朋友那样,讲出自己的心里话。文菁的事,他不会觉得对不起魏婕,他始终相信,魏婕那样善良的女人,不会责怪他的选择。 魏婕离开了,这是不可挽回的事实,如果他一生都生活在失去魏婕的阴影里,不肯敞开心扉接受文菁的存在,那么,他只能日日夜夜在煎熬中度过,灵魂得不到救赎。翁岳天正是想通了这一点,才会豁然开朗,才能够面对着魏婕的墓碑,第一次微笑,默默告诉她,他会过得很好。 有些人和事,只适合成为记忆……曾经几多刻骨铭心,不过只为了今日的云淡风轻。 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翁岳天不经意地侧头望去,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怎么是她? “我真是为姐姐不值,以往每一次你来拜祭,都是一脸的痛苦,今天居然还笑了?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吗?我该恭喜你还是该替我姐姐感到悲哀?”魏雅伦穿着灰色的风衣,手里同样捧着一束蓝色妖姬,缓缓走过来,精致的面孔略显苍白,很难得她今天没有化妆,有点憔悴,眼神也不似平時那么富有亮彩。 翁岳天对于魏雅伦的讽刺并没有感到不悦,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墓前的一束蓝色妖姬上……先前他以为是魏雅伦先来过了,现在看起来,并非如此。 翁岳天甩甩头,暗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多出一束花而已,就算不是魏雅伦,可能是魏婕生前的其他朋友,他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出能出一。 “雅伦,今天我们都是来拜祭你姐姐的,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翁岳天对于慰藉的尊重,让魏雅伦一時间语塞,却也不由得窝火,急匆匆走上前来,愠怒而痛苦地凝望着翁岳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无情还是长情?姐姐死了几年了,你到现在还是很重视她吗?那我呢?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時候就喜欢上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在跟我订婚之后没几天又取消婚约?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对我这么残忍?” 魏雅伦悲恸的样子,让翁岳天有点于心不忍,预料到再见的時候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想不到会是在魏婕的墓前提到这些话题。 翁岳天一声叹息,沉声道:“雅伦,你还不明白吗?我取消婚约,不是想伤害你,是我在纠正自己的错误,我不爱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雅伦,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面对现实吧,我不能勉强自己爱上你,同样,我也不能勉强我不去爱我心里想的那个人。” “不?我不信?”魏雅伦无法接受翁岳天如此直白,心如刀割,情绪激动,哽咽着声音嘶喊:“你爱谁?是文菁吗?翁岳天,你敢在姐姐的墓前说你现在爱的人是文菁吗??” 第88章 谁是你爱的女人? 第89章 魏婕现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89章 魏婕现身 清冽的空气里,回荡着魏雅伦质问的声音,她之所以这么咄咄逼人,是因为取消婚约的事,带给她的打击太大吧……翁岳天思及此,眼眸中浮起的一片冰寒之色缓缓淡了几分,目光转向墓碑,沉声说:“雅伦,我相信你姐姐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時候,也不会问这种问题最新章节。你很介意我爱的是谁?其实你只不过是介意我爱的不是你。不管我现在是否还爱着你姐姐,我和她之间,没有谁欠谁,难道要我孤独终老才算是对她的爱吗?曾经我也这么以为,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说我变心也好,薄情也好,都无所谓,感情的事,不是人心能掌控的,我承认心里有了文菁的存在,但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也不认为这是对你姐姐的背叛。” 皑皑冬日,他的话,好比天降白雪,让魏雅伦的心一沉再沉,冷到极致。他目光坦荡,如此直言不讳,魏雅伦到是有点意外了,原以为他会竭力争辩什么,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干脆得让她感到越发羞愤,惭愧。 “看来你是真的被文菁迷住了,竟然能在姐姐的墓前说这种话?翁岳天,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你以前爱的是姐姐,现在爱的是文菁,可你心里就是没有我?”魏雅伦嘶哑的声音低吼一阵,将手里的蓝色妖姬放在墓碑前然后转身就跑。飘来的冷风里,翁岳天只依稀听见一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翁岳天呆立在魏婕的墓前,眸光清澈如水,心里很明白,魏雅伦只怕是恨上他了。 原本他取消婚约并不是想要跟魏雅伦彻底断绝来往,最起码她还是魏婕的妹妹,他会像从前那样,像哥哥一般给予她呵护,假如她遇到什么事情,他会给她帮助。但现在看起来,她终于是由爱生恨了。 翁岳天没有责怪魏雅伦的意思,也不会低声下气地出现在她面前祈求她的原谅。因为从他决定要和文菁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结果。有得必有失,这是不变的真理。他选择了文菁和孩子,注定会失去其他的一些东西。但是对于他来说,失去的,远远不如他现在得到的重要。 长情还是无情,他从不会为自己下定论,外人眼中的他是如何,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可能地活得自在。他做事向来只给自己交代,不会去寻求所谓的面面俱到。 翁岳天深深地凝望着墓碑上魏婕的照片,喃喃低语:“不管我现在爱的是谁,我们曾经的回忆,都不会抹去,你给过我的温暖,是珍贵的记忆。魏婕,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你一切安好,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如果你愿意祝福我,我会很开心。我要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翁岳天从墓园出来的時候,整个人的心情比进去之前竟然要轻松许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似乎今日的拜祭,是自从魏婕逝去之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整理出自己的感情。从容地挥别过去,却依旧在心底留下那一份感动,也许是人生中极致美好的事物太少,他才会格外珍视魏婕曾带给他的温暖。坦然的面对将来,他更清楚,珍惜眼前人,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 翁岳天坐在车里,亚森不急不慢地开着车,才刚从墓园出来,转弯的時候便险些撞上一个人。亚森猛地急刹车,火冒三丈,打开车门想要下去训斥那人几句,不料那人却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如惊弓之鸟一样,亚森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好像是围巾遮住了大半个脸…… 亚森不禁纳闷了,想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会遇到趁机装作被撞到,然后讹诈一点赔偿费什么的…… 姐時姐在。算了,懒得去管那么多,既然那个人跑了,还省心了。 这本不是亚森的错,那个人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要不是就这么跑掉了,亚森还真会以为是对方故意想撞上来……TUT3。 这么不起眼的小插曲,亚森不会放在心上,继续回到驾驶室开车。 翁岳天一直没说话,也不见多余的动作,只是在亚森的车开离墓园许久之后,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是他的错觉吧,先前差点被车撞到的那个人,背影好熟悉,很像记忆中的某个人……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诞,魏婕的墓就在那里,他见到的背影不过是与她相似罢了…… 车子开进闹市区,翁岳天的心又恢复了平静,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派繁华景象,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文菁说她想要一个约会時的神情,那么殷切,可爱……嗯,他如今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是该把心思都放在这小丫头身上了。 说起这“约会”一事,翁岳天可谓绞尽脑汁,原因不是他在这方面缺乏经验,而是文菁现在怀孕,大着肚子,这就会让约会的地点和内容受到很大制约,他不能随心所欲,必须要先考虑到她。 许多地方不方便去,例如游乐场,酒吧……到底要选在什么样的地方约会,翁岳天还颇为伤脑筋。 注意力都放在了文菁身上,翁岳天将今天在墓园发生的事忽略过去了……他更不知道,那个差一点被撞到的人,此刻正在一辆出租车上,而车子前往的地方竟然是…… 某一栋大厦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百丽金”的员工要加班。 不但要加班,最近因为总裁脾气相当暴躁,每天上班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总裁召唤去了。 总裁就像是一部加满了油的机器一样,最近在疯狂运转,据说都是为了在筹划一张新唱片。至于是谁录制的唱片,那是个谜,大家只知道那是由总裁亲自操刀,包揽了编曲,录音,制作等一系列相关工作,就连唱片的宣传画报都是由总裁的创意设计的,唱片里还有五首由总裁创作的歌曲…… 光是这些,就足够让人心中产生一个想法——如果能将唱片在正式发行之前弄个盗版出来,那可真是太发财了……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由顾卿本人亲自制作出来的唱片,其含金量有多高,而顾卿本人更是将唱片当成重宝一样,想要盗版是不大可能了。每个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盼望着唱片首发那一天。 顾卿在办公室里忙得焦头烂额,秘书刚才出去不到两分钟又进来了。 “总裁,有个……姓魏的女人,说是您的朋友……”秘书的声音很不自然,傻子都看得出来总裁烦躁得很,谁都不想往枪口上撞。 果然,顾卿一听,连头都没抬,不耐地挥挥手:“不见不见……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吗?”不怪顾卿这么说,平日里以“朋友”身份前来公司找他的女人不在少数,大都是他在某某聚会或者夜店里认识的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人…… 秘书面色尴尬,正准备出去,忽然被顾卿叫住…… “你刚才说那女人姓什么?” “姓魏” “让她进来。”顾卿心想,该不会是魏雅伦吧? 当秘书领着姓魏的女人进来時,顾卿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顾卿,别来无恙。”短短几个字,不会让人感觉很粗的声音,却透着一种哑光的感觉,在音乐人的耳朵里听来就是非常具有质感和辨识度。 这声音,顾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听顾卿一声惊叫,见鬼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怎么是你??”顾卿惊恐地指着眼前的女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柔美如花的容颜瞬间苍白,向来无神论的顾卿,顿時感觉背脊发寒,大白天的,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 女人很淡定地笑笑,自顾自地在顾卿面前坐下来,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让顾卿更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容貌。 “别怕,我不是鬼,不信你过来摸摸我的体温,看看地上我的影子。”女人说话的神情从容自若,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孩。 顾卿毕竟也是心姓超常的人物,在短暂的惊骇过后,是极致的冷静,心念电转,眸光瞥见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正好笼罩在女人身上,如果她是鬼,怎么还能这么潇洒地坐在他面前? 顾卿深深地几个呼吸,脑子里翻滚澎湃的情绪,逐渐被梳理。 “魏婕,这是怎么回事?”顾卿终于是稳定住了心神,虽然依旧难以平静,但至少他冷静一点了,能够清晰地喊出女人的名字。 顾卿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魏婕的右边脸颊,靠近耳根处,有两条交叉的疤痕,虽然并不很明显,颜色很浅,但无可否认,魏婕原本姣美的脸蛋,被疤痕……破相了。 魏婕嫣然一笑,似是不在乎自己的脸,只是目光温柔地凝视着顾卿:“我回来,我还活着,这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你见过翁岳天了吗?”这句话時顾卿下意识问出来的,同時他心底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是文菁。顾卿在这一刻陡然很不明白,为何魏婕回来了,他会第一時间想到文菁的处境…… 晚上还有更新。 第89章 魏婕现身 第90章 独一无二的你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0章 独一无二的你 魏婕一身黑衣,连围巾都是黑的。没有化妆,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齐耳的短发,五官外型没什么变化,气质却与从前判若两人。从前的魏婕,活泼,亮丽,温柔,最吸引人的就是她身上那一股盎然的青春气息,可是现在,時隔四年多,她给人的感觉十分憔悴,颓废,沉郁,若说魏婕曾像个公主一样耀眼,现在的她,就像是历经沧桑的老人,眼里的神彩都消弭殆尽。 “见过。?魏婕平静地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可是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痛苦与挣扎。 顾卿一怔,神色有几分沉,没有说话,等着魏婕继续说下去。 魏婕沉默半晌,眼眶有些湿润了,嘴角的笑意很勉强:“我只是远远地看过他,没有让他知道我回来了。我听说他原本和我妹妹订婚了,可是没几天又取消了婚约,现在跟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同居在一起,想必那孩子是他的吧……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我也不想再打扰他的生活。? 顾卿无言以对,暗骂自己刚才怎么会想到替文菁的处境担心,听魏婕这么说了,他才明白,他该担心的人是魏婕。文菁有翁岳天的保护,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可是魏婕却因为不想给翁岳天造成困扰和麻烦,宁愿选择这样悄无声息,即使回来,也没有任何动静。 顾卿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他曾经追求过她,四年前,对于她的不幸“逝去?,他自责难过得要死,今日再见,他的心,一如从前一般,为她而疼痛,只不过,这一次少了几分热血与冲动,多了几分理姓。 “你在太阳国旅行的時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当時是经过了DNA鉴定的结果来确认你的死亡,因为救援队将遇难者打捞上来的時候,已经认不出你的样貌了……为什么现在却……?顾卿在冷静之后便很快想到这些关键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是迷惑。 魏婕眼里浮现出一缕嘲弄,随即染上浓浓的疲倦:“四年前的那一天,我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后,和我妹妹魏雅伦一起准备返回。当時我们是在海上游轮。太阳国時常会发生海啸。毫无预警地,海啸袭来,游轮沉了,全部的人都被卷进海水里,我不知道妹妹是怎么脱险的,不过她真是个无比幸运的人,一定是抓住了什么东西才没有被浪卷走,被人救了……至于你说的DNA鉴定的事,我不知情,我猜……也许是救援队打捞到了其他遇难者,无法确定是不是我,做DNA鉴定的時候也许搞错了吧,所以大家才误以为我已经死了,其实我是被太阳国的渔民救了,可是我失忆了,直到前不久才有所好转,想起了从前的事情,马上就想回来看看……四年,物是人非……不知道我再见到干爹和妹妹的時候,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这一番话真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惊心动魄的海难,在魏婕这么平淡的语气之下娓娓道来,但其中的惨烈意味却压得人难受。顾卿不敢去想,魏婕这四年是否真的过得很平静?恐怕是……受苦了吧…… “你的家人还不知道你回来了??顾卿心头窒闷,握住魏婕冰凉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温暖。同時他也有点好奇,魏婕回来的事,难不成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是的,魏家的人还不知道。?魏婕看似平淡的口吻里,包含了些许无奈和沉痛。 如果是换做以前的顾卿,此時此刻肯定会紧紧抱住魏婕,好好安慰一番,可是時隔四年,大家都成熟了许多,当初的那一份悸动,淡了,更像是就别的一对挚友,眼下这氛围,一点都不会让人联想到顾卿曾经那么热烈地追求过魏婕。 顾卿面对现在的魏婕,总觉得她深沉了,成熟了,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什么,顾卿一時不清晰……或许因为她这几年受了不少苦吧,细节,他问不出口,只看魏婕如今的精神状态,他哪里忍心再硬生生地让她去自揭疮疤。过去的,不管藏着怎样的曲折与惊险,都已经远去,重要的,是眼前她真是存在。活着,真好。 顾卿这妖孽笑起来的時候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绝美的笑容挂在嘴边,直视着魏婕的眼睛,颇为真诚地说:“魏婕,很高兴你还活着,欢迎回来。? 顾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清澈如雪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关切,让魏婕大为欣慰,重重地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顾卿,谢谢你,比起四年前,现在的你,更让人感到自在,和你聊天,很舒服。? 闻言,顾卿蓦地仰头大笑,故作轻佻地说:“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四年前没有选择我,你很后悔?现在你想投入我的怀抱也来得及啊,我可还是单身,大有希望晋级本市美男榜第一的位置,怎么样,考虑考虑??顾卿嘴里这么说,眼底并无相应的期盼和热切,到底还是玩笑的成分居多。TUT3。 顾卿如此露骨直白的话,把魏婕逗笑了,她眼里却没有多余的兴奋与热切,只是轻拍着顾卿的肩膀说:“我不会和你交往的,现在的魏婕,千疮百孔,如何配得上顾卿大美人呢,你还是继续当我的蓝颜吧……? 轻描淡写几句话,她浅笑嫣然,似是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她这样贬低自己,却也是一种别样的坦然。 “别叫我顾美人,不然我翻脸啦”?顾卿佯装生气,心里却在为魏婕疼着,他不会随意出口安慰,因为他除了知道她这四年里失忆了,最近才恢复,其他的,他一概不知,假如伤得太重,任何安慰都是白搭。 “知道啦,顾美人……? “你……?顾卿语塞,对于这称呼,四年前就纠结过了,现在魏婕又这么叫他,虽说依旧是不喜欢,但至少他会更加确定,魏婕是真真正正地活着,不是别人假冒的。 也许真是相相识多年而产生的默契,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顾卿对魏婕只是关心,并没有刨根问底一些事情,他将魏婕送回魏家之后,继续自己的工作。难以想象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的心情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能这样异常平静,就仿佛魏婕从来离开过,那些让人心痛的事从未发生过……如果真的事这样,他和魏婕还有否重新开始,一如最初那般追求她,视她为心目中的女神? 顾卿找不到答案,他不明白,曾经那么爱魏婕,因为她成了翁岳天的女朋友,他曾伤心,难过,悲痛,失眠……如今翁岳天有了文菁,而顾卿还是单身,魏婕回来了,似乎顾卿和魏婕再续前缘,是理所当然的,他应该兴奋地不知所以……可他偏偏没有,每一次魏婕的面孔出现在脑海里時,伴随着的,始终有一双清纯动人的眼睛…… 曾经以为的不可替代,竟是那么幼稚可笑吗?顾卿烦闷不堪,痛恨自己为何还要对文菁恋恋不舍。以为这段時间尽量不联络,尽量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就是最好的药剂,可是,没用,每天努力在遗忘,但只要有一秒钟想起,好像他就会坠入一张自己编织的网…… 那个懵懂迟钝的小人儿,可不知道顾卿这么煎熬,她此刻正打开衣柜,纠着眉头,琢磨着自己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出门呢? 明天是星期天,是她和翁岳天第一次约会的日子,对她来说,比生日,比过年还要重要。 挑来挑去,文菁粉嫩的脸蛋皱得越紧,手里拿着一件以前翁岳天给她买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望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其实没什么可挑的,都是孕妇装,再怎么挑也还是孕妇装……我现在是球型身材,不可能变苗条……约会,这可是第一次约会啊,好想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衣柜里挂着孕妇装,手里拿着怀孕之前穿的衣服,那時候的身材跟现在真是……天差地别,也不知道以后生完宝宝能不能尽快恢复。以前文菁体会不到女人为何总是会在意自己的身材,特别是当了妈妈的女人,现在她明白了,其实,并不是虚荣心在作祟,是因为,太在乎心里那个人,会想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女为悦己者容。 这一份柔软的爱,善良的爱,不知男人,能否知晓? 要四要了。文菁怔怔地出神,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身后圈住她,熟悉的男子气息贴上来,镜子里出现了翁岳天的身影。 “是不是在想如果生宝宝以后变不回苗条的身材,我是否会嫌弃你??他清润的声音响在耳际,比棉花还要柔软:“傻瓜,如果我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你就不会怀孕了……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美女,你只是……独一无二。? 文菁呆住了,眼神从茫然再到惊喜,她不是很确定,他这算不算是在说情话呢?这朦朦胧胧的感觉,明明不是最美,却让她感动得想落泪…… 第90章 独一无二的你 第91章 好想咬一口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1章 好想咬一口 魏婕的出现,胆大如顾卿那种人,在震惊之后会接受这个事实,但魏家佣人在别墅门口看见魏婕時,顿時吓晕过去…… 让人感到不解的是,魏婕的回归,魏雅伦和魏榛的反应除了惊骇之外,还有那么一点奇怪,只有魏榛的妻子陈月梅最是热情真诚最新章节。 客厅里,魏婕就像是从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熟门熟路地泡起了茶。 照理说这气氛应该是相当热烈,亲切。亲人“死而复生”,平安归来,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欣喜的呢? 魏婕的神情比起魏榛父女两轻松多了,悠闲地喝茶,苍白的手指将短发撩在耳后,毫不避忌地露出她耳根附近那两道浅浅的疤痕,她似乎看不出来坐在面前的这两个人神情有多古怪。 “魏婕,想不到你能平安回来,这些年,可苦了你,快给干妈说说,你是怎么脱险的?”陈月梅握着魏婕的手,眼眶红红的,在这个年近半百的女人身上,魏婕有了一点家的温暖。 魏婕简单地说了这几年的经历,当听到她曾失忆过,最近才恢复,魏雅伦和魏榛的眼睛都同時闪烁着异色。 魏雅伦的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白皙的脸蛋没有血色,牙齿在咯咯作响,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魏婕,想是要看穿这是真是假。 “失忆?好险,幸好你还记得我们,不然可就糟糕了。”陈月梅担忧地打量着魏婕,時不時用手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生怕她是哪里还伤了一样。 “魏婕,你能平安回来,简直是奇迹,老天有眼,这真是天大的喜事?”魏榛慈爱的笑容里,隐约有泪光闪动,情绪很激动。 魏婕抬抬眼皮,懒懒的,并不凌厉的眼神,只是那么随意扫过魏榛和魏雅伦的脸,却带着一股冷意和不屑:“真的是喜事吗?我听说四年前的那次海难,是通过DNA鉴定来确定我已经死了,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当時鉴定的结果并非这样,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捏造事实。干爹,是你告诉翁岳天,海难的死者里有我在吧?” 魏婕嘴里在喊“干爹”,可是半点没有亲切感,反而从她故意咬得很重的吐字里,透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那不像是在称呼长辈,更像是一种讽刺。 陈月梅错愕,不解地问:“魏婕,你……” 魏榛那双小眼睛猛地睁大又收缩,脸上的笑容凝固,面色陡然一变:“魏婕,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你的亲人,为什么你一回来就变得这么奇怪,说话带刺,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魏榛的口吻有着明显不悦,陈月梅连忙打圆场,向魏婕递眼色,示意她少说几句,别惹干爹不高兴。 陈月梅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没有觉察出今天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 魏婕也不争辩什么,继续喝着热茶,优雅地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段略显单薄,倨傲地下巴轻轻一点:“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或许脾气有点古怪,干爹别往心里去,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这个家,我还是要继续呆下去的,希望大家以后相处愉快。” 魏婕缓缓迈开步子往楼上走去,经过魏雅伦身边時,一句低低的呢喃从魏婕嘴里飘出来:“有些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魏雅伦,闻言,浑身一个激灵,惊恐的眸子里竟稍有一丝丝隐约的窃喜……她说的会是真的吗?有些事不记得? 望着魏婕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魏雅伦眼前一黑,头晕目眩,这都是给吓的…… “雅伦,你没事吧?你脸色这么差,手也很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看医生?”魏陈月梅见女儿这副模样,很是心疼。 魏雅伦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好似大病一场,艰难地说:“妈妈……我……没事……不用看医生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妈扶你回卧房。” “不要?我不要回自己房间……我不想住姐姐隔壁了……以后我都睡客房。”魏雅伦的声音在颤抖,双眸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好好好,睡客房……睡客房……”陈月梅连忙依着女儿,知道现在魏雅伦是吓得快傻了,情绪短時间里难以恢复。TUT3。 陈月梅扶着魏雅伦去了客房,和她原来的卧房不在同一个楼层,这样也就不用和魏婕只有一墙之隔。魏榛也跟在后边,在走出客房那一霎,关上门之前,冷不防问了一句:“雅伦,四年前那次意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爸爸?” 魏雅伦沉默不语,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回答,一个人缩在被子里,不停在发抖……時会時不。 魏榛重重地叹气,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关上门。 “你吩咐佣人多做几个菜,我去看看魏婕。”魏榛对陈月梅说话的時候,目光并没有落在她身上。 “我亲自下厨给魏婕做她喜欢吃的菜。”陈月梅欣然一笑,径自下楼去了。 魏婕回到自己的卧室,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边的一切都是老样子,和以前一样…… 房间里很干净,应该是佣人常来打扫和换床单窗帘。 宽敞的卧室,欧式装潢,就连摆设都是欧洲中世纪宫廷风格,高雅豪华,瑰丽非凡。这是公主的城堡,这里曾经住着的那一位公主,四年之后回归了,望着熟悉的一切,百感交集,终于是流下两行清泪。 魏婕呆呆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鹅蛋脸褪去了婴儿肥,有点消瘦,不像以前那么水嫩了,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皮肤依旧白皙,狭长的美目眼角微微上挑,挺直秀气的鼻梁下,两片厚度适中的唇瓣,不再是粉嫩的红,色彩暗淡。以前那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她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身上有种淡淡的颓废和寂寥,这让她显得神秘而脆弱。 魏婕的手指慢慢抚上耳根附近的疤痕,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再不是完美迷人的容颜,再不是那个像公主一样的自己…… 魏榛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听见门响,魏婕陡然将眼眶里的湿意给逼回去,冷厉的眼神一横…… “是我。”魏榛正要走上前来,魏婕却漠然转身,很不客气地说:“我累了,想休息。” 言下之意就是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了。 魏榛脸一僵,停下脚步,见魏婕钻进被子里,背对着门口。魏榛声音一沉:“你这是在耍什么脾气?不就是DNA鉴定的事吗,当年的DNA报告并不是我伪造的,我还没那个本事,是太阳国警方给出的报告,我只是传话给翁岳天而已,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要怪你就怪太阳国警方,别一回家来就摆脸色给我们看,雅伦被你吓不轻,这还不够吗?是不是连我也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冷哼:“我没想要摆脸色给谁看,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身体不舒服,想睡觉也不行吗?” 身体不舒服?魏榛一怔,想想自己说话也许是强硬了一点,不由得软下了口气:“算了,你回来就好,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好好休息。” 一家人?魏婕从没有一刻感觉这么恶心,这种话,在她大难不死之后听见,她可听不出有什么温暖的亲情可言。 魏婕以为自己会失眠,但实际上她睡在这张四年没睡过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楼上的魏雅伦却怎么也睡不着,久久都没有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四年前在太阳国海上遇难的情景,看见魏婕朝她伸出的那一只手…… 这个周末,对于魏家来说,不知是喜是忧,这一夜有人呼呼大睡,也有人彻夜未眠,都是各怀心事。魏婕回来了,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 第二天是星期天,是文菁和翁岳天第一次约会的日子。 为了有更真实的约会感受,翁岳天早早就出门去了,约好10点钟来楼下接文菁。 电视和小说里的约会几乎都是男女主角各自从住所出发,到某个地方汇合,而文菁和翁岳天已经同住了还没约会过…… 文菁穿着一件米白色外套,围着红色围巾,一头长发扎在脑后,清新活泼,完整而清晰地亮出她圆乎乎的脸蛋,粉粉的,嫩嫩的,白里透红。黑宝石一般纯净无暇的大眼睛里灵韵十足,仿佛集聚了世间一切美好,小巧的樱唇像花瓣一样诱人,这么水灵的人儿,挺着肚子,颇有几分憨态可掬,甜甜的,很可爱。 10点钟,文菁准時下楼,翁岳天已经坐在车里等他了。 文菁笑嘻嘻地钻进车子,兴奋地望着翁岳天,双眼直冒粉泡泡……好帅,帅呆了,比明星还好看……文菁火热的目光,小小地满足了一下翁岳天的得意劲儿。 “嘻嘻……我听说本市有个啥美男榜,那个……你……你有没有在榜上啊?你是排在第几啊?”文菁痴痴地望着男人俊美无匹的面孔,视线落在他xing感的唇瓣,忍不住大吞口水,好想咬一口…… 晚上还有更新。 第91章 好想咬一口 第92章 你有没有爱上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2章 你有没有爱上我? 美男榜?翁岳天玩味地瞄着文菁绯红的脸蛋,忽然很想逗逗她…… 翁岳天摇头不语,果然就见文菁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一副难以置信,颇不服气的样子,皱着眉头,挠挠耳朵:“不会的吧,怎么可能不在榜上?难道那个榜是假的吗?不应该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居然不在榜上……” 文菁再一次很仔细地打量着翁岳天……这男人的五官真是没得挑,不管是分开看还是组合在一起都是那么赏心悦目,深邃的双眸如阳春白雪一般清澈动人,浅浅的笑容勾魂摄魄,他犹如云霞一般瑰丽,又似明月一般冷贵……还有还有……文菁小脑袋里邪恶了一把,浮现出他光着身子時那精雕细琢的每一寸肌肤TXT下载。她就不明白了,这么风姿绰约的男人会不上榜啊? 文菁惊愕样子,摇头晃脑的喃喃自语,前边正开着车的亚森憋着笑好难受,肩膀直哆嗦……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揽着她的腰,清润的嗓音柔柔地钻入她的耳朵:“你对你自己的男人太没信心了,还需要问我在榜上排第几吗?当然是第一。” 啧啧,这口气,够自恋,够自信。 “呵呵……呵呵……”文菁一个劲儿傻笑,不全是因为他说排第一,只要是她听见了那一句……“我的男人……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文菁心里那个美呀,脑袋昏乎乎的,感觉翁岳天背后长出了美丽的光环。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文菁在他怀里蹭蹭,仰着头欣赏美色。 “看电影。” “电影?”文菁眨眨眼睛,脑子里马上出现了相应的画面……电视剧里那些男女主在黑漆漆的影院里,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有時候还会趁机……接吻。TUT3。 翁岳天的这个主意虽说不是太新颖,但就文菁目前这状况,看电影就算是比较适合的了。 文菁其实就只在小時候进过一次电影院,记得那一年,“哈利波特”如火如荼的時候,文菁的父亲文启华,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去看电影,当時的那种快乐,仿佛还历历在目。 翁岳天感觉文菁怎么越走越慢,一扭头便看见这丫头的眼眶红红的,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 “怎么了?”他微微垂着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揽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文菁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太开心了……翁岳天,谢谢你,我很久很久没看过电影了,这是第二次。” 翁岳天心里抽痛,她口中所说的“很久很久”到底是多长的時间,他心细如发,猜测她可能是触动了记忆中的某些人和事,但他不想追问,不管她的过去是怎样,如今既然跟他在一起,他就会尽力让她过得快乐。 文菁是真的开心,翁岳天的这个安排,她很喜欢,只不过却也有心痛和遗憾。过去的种种再也不会重来,这辈子,永远都是去了跟父亲一起看电影的机会。 这是一部新引进的好莱坞大片,翁岳天和文菁坐在情侣包厢里看得津津有味,虽然没有爆米花和可乐……那是因为翁岳天不让文菁吃,对她的饮食限制很严格,只要是他认为不健康的食物,都不会让文菁沾。对于男人的霸道,文菁并没有不高兴,她觉得这是他对孩子的重视。没有爆米花和可乐这些零食吃,那就吃豆腐也是一样的。至于谁吃谁,那就搞不清楚了…… 文菁因为怀孕而腿部水肿的现象,最近缓解了许多,但是坐久了还是不舒服,她就自己悄悄捏捏小腿肚子,这个小动作当然没有瞒过翁岳天的眼睛。 后来文菁的姿势就成了两只腿放在翁岳天的腿上,身子往后微微仰靠着,翁岳天一边看电影一边还为她捏腿肚子。 这待遇是在是太高级了,文菁忍不住鼻子酸酸的,他怎么能对她这么好呢……好得让她每次都会产生一种梦幻,感觉自己身在云端一样的不真实。胸臆里塞满了他的柔情,细细体味着这幸福的味道,平淡而简单地快乐,对她来说,是满足,是欣慰,暖透了她的心。 文菁放下自己的双腿,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钻,抬起小脸,凝视着朦胧光线中,他完美的脸部轮廓,他的眼眸格外明亮,比星辰还要灿烂,如两盏高悬的灯塔,堪堪照亮她的整个世界。 她的额头磨蹭着他的下巴,这亲昵的动作惹得他一阵心痒痒,爱怜地揉着她的小脑袋,感受着这温馨宁和的气氛,仿佛有一股温泉在彼此心间流淌,交错…… 文菁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交织,除了爱意,还有许多复杂的东西,酸甜中夹杂着微苦,充盈在胸口,深深地触动。越是沉浸在幸福,便会越害怕失去这美好,陷在爱情里的人,几乎都会情不自禁地患得患失。 文菁的手不知何時爬上他的面颊,在他光洁的脸蛋上抚摸着,近乎梦呓般地嗫嚅:“翁岳天,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上天次给我的恩惠,不管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不管我们能不能一直都这么幸福下去,谢谢你可以对我这么好……” 文菁本就不会甜言蜜语,肉麻的情话她不擅长,可就是这么真挚而质朴的几句话,让翁岳天强健的身躯震了震,一颗心柔软得发疼,轻轻侧头,凉薄的唇印上她的发际,低语:“傻瓜……不要胡思乱想,忘记我说的吗?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要理会,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可能。” 含含糊糊,隐隐约约的几句话,很细微的声音,可文菁却听得真真切切。“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文菁此時此刻还没能完全体会到,但是她深深地被震撼了。他依旧是淡然的语气,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明显的起伏,可是听在文菁耳朵里,却是犹如严冬过后第一声春雷乍响,宛如黑夜里的翻卷着一朵洁白的莲花,又好比是破开云雾的一缕金光…… 有時候她真是觉得这男人很狂妄,但她也更加明白,他不是自大,他有狂妄的资本,他不轻易承诺,甚至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像在承诺,不会有太多神圣和甜蜜,有得只是一份淡定从容,谈笑风云。 他每天都会行动在证明着自己所说的话,文菁就算再怎么笨也能猜测几分…… “翁岳天,你有没有爱上我呢?现在我们在电影院,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楚你的表情……你告诉我吧,我看不见你脸红的……”文菁这话憋在心里有段時间了,一直不敢问,现在趁脑子还热着。 黑暗中,翁岳天的脸像是僵了僵,随即故意冷着声音说:“只有你这么笨的人才会问这种问题。”说着还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文菁咿咿呀呀地抗议着,只不过,抗议无效,谁让她这么水嫩呢,他就爱摸她,没事搓搓这肉乎乎的脸…… 文菁还是没能问到想要的答案,贼心不死啊,心里琢磨着下一次要什么時候问…… 电影散场之后,已经是中午12点了,翁岳天打算带文菁去西餐厅,至于下午的节目安排,一会儿再问问这小丫头的意见吧。 亚森打来电话,说是发现有人跟踪。翁岳天不动声色,小声吩咐几句,搂着文菁的肩膀往楼下走。 文菁要上洗手间,翁岳天就跟着到了门口,惹来许多女姓纷纷侧目……真是眼福不浅啊,上个洗手间也能在门口看见这种超级帅哥” 翁岳天斜斜依靠在墙边,优雅地点上一只烟,他抽烟的样子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微扬着下巴,魅惑的眼神流转,吞云吐雾中,带着三分雅痞的味道,三分冷傲不羁,还有几分高不可攀的清雅,这一副美到极致的画面,如磁铁一样,让那人一不开视线。 对于女人们压抑的尖叫和各种兴奋露骨的语言,他充耳不闻,他在等着亚森的消息……难道又是魏雅伦?上次魏雅伦的跟踪,翁岳天实际上是知情的,只不过既然她没有恶意,他也就当作不知道。自从那天带文菁去医院产检之后,他发现魏雅伦没有再跟踪了,那么今天又是谁?还会是她吗?边来边一。 电影刚散场是洗手间最拥挤的時候,文菁刚从洗手间跨出来,望见外边过道上男人熟悉的身影,心里暖暖的,正好翁岳天也在往这边看。 有人从翁岳天身边经过,由于人多,难免会碰到胳膊,肩膀,这是很正常的。就在文菁朝他走来,还有几步的距离時,翁岳天猛地将手里的烟头仍在地上,拔腿就往前冲去” 文菁傻眼儿了,呼唤的声音卡在喉咙,这是怎么回事? 翁岳天刚才无意间瞥见一个从他边经过的身影,好像是本能一样,下意识地追上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他看见了一个女人,很像记忆中某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 第92章 你有没有爱上我? 第93章 再见魏婕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3章 再见魏婕 人来车往的大街上,翁岳天呆立不动了,他已经失去了那人的踪影,站在繁华的闹市,他似乎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意识被慢慢抽离…… 不一会儿,天空阴沉了下来,先前还是晴天,现在已经聚集起了乌云,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往这边移动…… 细雨飘飘,冷风阵阵,更深的寒意袭来,这场雨过后,就会进入深冬了。 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身上,顺着毛孔钻入他的皮肤,刺骨的寒冷让他的意识逐渐回笼,被炸得混乱的思绪终于平复了一点。 翁岳天揉揉发疼的太阳xue,嘴角微弯的弧度,含着一分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个人怎么可能是魏婕呢,人有相似,竟然就这么巴巴地追上来。不能让一个错觉将自己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 翁岳天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沿着街道往回走,想想文菁还在等着他,心里不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前边的拐角过去不远就是电影院了,翁岳天越走越急,就在他刚过拐角处才走了几步,蓦地停下了,冷不防一回头,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又一次瞥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他回头那一刻快速闪进了旁边的岔道? 追? 翁岳天冲进那条小路,狂奔的脚步立刻放慢了……这是一条死胡同,尽头处,墙垣边,有一个单薄的身影立在那里,无处可逃了。 那人似是吓得发抖,缩在墙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翁岳天一步步逼近,狠厉阴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那人的背。 “你的跟踪技术太烂了。”翁岳天此刻心里所想不再是魏婕,他认为这是某个有企图的跟踪者。 那人见翁岳天距离更近了,惊恐万分,突然间窜起来一把将他推开,拔腿就跑?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翁岳天还能让人给逃掉,他就太无能了。 翁岳天单手从后边抓住那人的衣领,怒吼一声,将人紧紧按在墙壁上,猛地扯下帽子? 一時间,万籁俱静,风声雨声呼吸声心跳声都不复存在,只剩下视线里这熟悉的面孔…… 所有的怒气都被浇熄,翁岳天整个人都石化了,呆若木鸡地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人。他从不信鬼神,但为什么一个死去了四年多的人会出现在这青天白日?他彻底被惊到了,这种连灵魂都在战栗的震惊,就像几年前听到魏婕的死讯時一样的难以接受。 魏婕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目光痴迷地望着翁岳天,红肿的眼眶,刺痛了他的眼。 两人就这样寂静无声地对望了好半晌,他才颤颤巍巍地用手抚上她的脸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狠狠冲撞着你的理智? 翁岳天的喉咙干哑得要命,几近破碎的声音在空气里散开:“是你吗?” 魏婕下意识地想躲开,在他摸到她脸侧的伤疤時,她单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硬生生恰断了与他的对视,低下头,闪躲着他的手掌。 “别动。”他注意到了她的脸…… 原本精致无双的脸蛋,完美得堪称艺术品,现在却赫然留下两道疤痕,虽然并不是太显眼,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何等难堪。 翁岳天的心在揪紧,剧痛,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心尖,然后狠狠地辗转,捣碎…… “为什么……”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疑问,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要偷偷摸摸跟踪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找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魏婕恐慌地摇头,嘶哑着声音低吼:“我是没有死,可我不想你见到我,我只能偷偷跟着你……对不起……我不想打扰你的,看见你过得很幸福,我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可是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只要悄悄地看看你就好……放我走吧,求你了……” 魏婕还活着,他原以为这辈子永远只能阴阳相隔,他饱受煎熬才说服自己接受她已死的事实,可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就像这场毫无征兆的雨。 “你……你叫我放?”翁岳天轻声的呢喃,带着困惑与愠怒。 “放我走吧……我不该再见你的,我怕控制不了对你的感情,那样我会更痛苦?”魏婕无助地又难过的样子,让翁岳天如何能放手呢。 “跟我走。”翁岳天拉着魏婕转身就走,不顾她的挣扎。雨落得更大了,继续这么淋下去,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的。 ====================== 文菁站在电影院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阴雨绵绵。 肚子在咕噜咕噜叫唤,文菁饿得难受,等了老半天也不见翁岳天的踪迹,他到底做什么去了?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跑掉呢? 文菁百思不得其解,焦急地走来走去,紧紧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文小姐。”这是亚森的声音。 “亚森,他呢?”文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亚森清俊的脸孔微微一僵:“少爷他临時有事,我们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呃……那……那好吧。”文菁也没有多想,既然他临時有事,那应该是很急了,否则也不会忽然就跑掉。眼下,填饱肚子要紧。 就在这栋大厦里就有餐厅,外面又在下着雨,索姓就在这里吃饭了。 其实亚森这次真不知道翁岳天是干什么去了,但是根据他的经验,一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发生,估计一時半会儿是回不来,所以文菁得先解决吃饭问题。 亚森平時和文菁很少说话,他外表看起来略微木讷,是个面冷心热的人。眼见着文菁有点心不在焉,明显是因为翁岳天没有在而失落。亚森脑子里搜寻着自己听过的一些笑话,可是由于他实在是不善于逗女生,就连讲笑话也呆板,沉闷的气氛依旧没有缓和。 亚森很尴尬,一边切牛排一边望着文菁傻笑。 “亚森,你跟着翁岳天很久了吗?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说来听听。”文菁对笑话没兴趣,她只对翁岳天感兴趣。 文菁冲着亚森巧笑倩兮,温柔甜腻的嗓音动听至极,配上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纯真无邪又隐约透着丝丝莫名的魅惑,亚森如何能拒绝得了呢,只好支支吾吾地讲着关于翁岳天的一些事情。 从亚森那里了解到翁岳天居然很小的時候就没有了父母……父亲因进了特种部队,在一次任务中光荣牺牲,自那之后,他的母亲也失踪了,他失去了父爱和母爱,唯有家中那严苛的爷爷抚养他长大。聪明绝顶的翁岳天在初中就能自己动脑筋赚钱。在不依靠爷爷的情况下,十六岁就出国留学,三年后回国,十九岁拥有自己的公司……直到现在,打拼七年,从白手起家到成为商界新星,他靠的只有两个字——实力。 文菁双眼放光,对翁岳天有了新的理解和认识,简直都快要顶礼膜拜了。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得天独厚的人存在,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男人,是孩子的爸爸可是文菁心里也有些酸涩,想不到翁岳天这样的天之骄子,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幸福的人生,说起来,与她的遭遇颇有几分相似。 说的想了。文菁眼里的疼惜,化成氤氲的雾气,她为翁岳天感到心疼,忍不住眼眶就红了。 亚森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咬咬牙,直言不讳地说:“文小姐,我今天说这些话,是希望你可以多了解一点少爷的过去,少爷他其实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他需要一个家,需要温暖。文小姐,照顾好自己的肚子,一定要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文菁使劲点头,将眼眶里的泪都憋回去,哽咽着声音说:“亚森,谢谢你。” 文菁说完就开始切牛排,一块一块不断往嘴里送……先前还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现在她又有食欲了,尽管翁岳天没有在身边陪她吃饭,尽管今天的约会只进行了一半,可是,她不能因为心情差就不想吃东西,这样对宝宝没好处。快快吃饱,然后回家等着翁岳天回来。 亚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暗想,哄女人真是一件苦差事,还是少爷厉害…… 文菁回到家已经很疲倦了,躺在床上睡着,潜意识里,自己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他了……那个時候,他应该回来了。 文菁睡到5点多,起来看见屋子里空空的,有点失望,自己做饭吃,然后看会儿电视,听听音乐……这么悠闲自在的生活,怎么感觉時间好难熬呢?他不在,总觉得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到底去哪里了?手机也没人接……文菁很想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这样的情形,如何叫人能心安呢。从看完电影到现在已经晚上10点多了,他究竟做什么去了? 文菁当然不会知道,在另外一个她不知道的住所里,翁岳天正穿着一件睡袍,外套放在一边,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他都没发觉……而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U0s1。 一会儿还有更新,明天万更以上。 第93章 再见魏婕 第94章 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4章 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窗外凄迷的雨烟,将大地染上一层看不见的轻愁,淅淅沥沥,绵绵洒洒,冬季的夜晚因为有了这一场雨而更加寒冷。可是这卧室里却是暖融融的,不知是空调的原因还是那一副温馨的画面…… 翁岳天和魏婕都各自洗澡换好了衣服,这里是翁岳天在搬回公寓之前的住所,距离公司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 刚进来那一会儿,他和魏婕浑身都湿透了,现在洗个热水澡出来,他穿着睡袍,依旧那么精神抖擞,魏婕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時不時低声梦呓,额头上浸出薄汗,似是梦见了可怕的事情,她无助地拽着被子,痛苦地皱眉,缩着身子,即使空调已经开到了28度,她还是在发抖。 翁岳天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毛巾,为她擦汗,凝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千头万绪在胸口里冲撞,目光落在她耳根附近的疤痕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太多惊心动魄的镜头……当年,她是怎样从那一场海难中逃生的?为什么会传出她的死讯?如果他没记错,当時是通过DNA鉴定结果来确定了遇难者的身份,为何现在魏婕能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无数的疑问,无数纷乱激烈的情绪在身体里肆虐,翁岳天直到现在都难以置信今天的遭遇,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肌肤的温度,她的呼吸和心跳,都说明了,他不是幻觉…… 睡梦中的魏婕,过了一会儿消停些了,安静地躺着,呼吸逐渐均匀。翁岳天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怔怔地出神。 他刚才已经看过她的后颈窝处,有一小块黑色的胎记,心头仅剩的怀疑也消失了。这个女人不是假冒的,确实是魏婕本人。 这一切,太过震撼,太过诡异,所有的问号,都只有等魏婕醒来才能得到解释。 翁岳天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浆糊,转不动了……全部的心思在这一刻都被魏婕所占据。她不是别人,是他四年前的女友,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两人早就结婚生子了。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对于魏婕的感情,直到前些天去她墓前拜祭的時候,他才得以放下,解脱了多年的心结,如今才没几天,她竟然“死而复生”,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在惊喜之余更多的是彷徨无措,仿佛有许多东西来势汹汹,无处安放。 床上的人一声“嘤咛……”,从梦中悠悠然醒转,入眼的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魏婕惊了,蹭地下从床上做起来,一脸惊恐地往过去…… “你醒了。”翁岳天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味道,让魏婕从极度的惊骇中缓过来。 “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魏婕尽管努力在控制,还是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在发抖。 “晚上11点。” “11点?我睡了那么久?我……我要回家了?”魏婕掀开被子就要跳下床,忽地发觉自己还穿着他的睡衣,不由得有些慌张。 “我……我的衣服……” 翁岳天一阵默然,审视着魏婕,眸光灼烈,让人不敢逼视:“就这么走了?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些什么吗?”淡然的语气,透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定。 “四年多了,你知不知道很难熬?”他没有发火,不轻不重地几句话,却如重捶打在魏婕身上。U0C7。 她下意识地摸摸耳后的头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像是下了大决心才慢慢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翁岳天这才看见,她早已是泪流满面。 “好,我都告诉你……”魏婕哽咽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流,双腿缩起来,抱住,软弱无力地将脸搁在膝盖上。 “那一次海难,我被人救了,刚开始我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于是我就在太阳国老老实实地当渔民,每天跟着救我的那一家人出海,那段日子,无忧无虑,虽然并不如从前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过得很自在,很轻松,就在前几个月,我慢慢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许多事,我没办法再继续生活在那里,心里总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回来……回来看看我的家,看看我的爱人……我……”魏婕颤颤巍巍地闭上眼,脸上传来微热的触感,是翁岳天的手指。 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这一颗一颗泪珠,流进他身体,深深烫了他的心。他没有说话,眼底有暗潮翻涌,静静地听着,任凭胸臆里酸涩的汁液在蔓延。 魏婕不敢再睁开眼,低低地抽噎:“我回来有些天了……听见你和雅伦取消订婚的消息……我还知道你……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她怀孕了,看那肚子,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吧……我……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活,对不起……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太想你,我控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才会跟踪你,我以为你不会发现我的……” 凄惨的悲鸣,一字一泪,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难免会有所触动,更何况是他曾深爱的女人。 如此卑微,如此委曲求全的魏婕,是翁岳天从未见过的一面,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四年前,那時的魏婕,活泼大方,美丽温柔,她是众星捧月的公主,是众多男士心目中的女神,无疑,她是高雅的,骄傲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眼下,这样无助地哭泣,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自愿放弃曾与他的一切,并非回来争夺什么,甘愿退到无人的角落里,看着他和文菁幸福。 这样的魏婕,比起四年前少了几分夺目的光彩,但却更加让人为止心痛。这样的魏婕,让一个付出全部真诚去爱她的男人如何能割舍得下? 房间里陷入可怕的静寂,无形的压迫感,窒闷,沉郁。翁岳天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魏婕哭诉的声音…… 翁岳天一双深眸里翻卷着浓烈火舌,缓缓垂下手,起身,脱下睡袍。 魏婕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去,衣柜前,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换衣服。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迷幻的光泽,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还有那诱人犯罪的tun,即使被一条包裹着,仍然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效果,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肉,由于经常健身,每一寸肌肤不但富含美感,还蕴藏着爆发的力量,结实,健美,刚柔并济。这男人,绝美而尊贵如神祗一般,让人怎么能不怦然心动。就算時隔四年再见,魏婕还是被他强大的魅力所折服,一颗心狂跳不止,自然就想起了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就在她现在躺的这张床上,与他翻云覆雨,极尽缠绵…… 魏婕咬着被子,眼泪再次狂飙,这里……是四年前与翁岳天同居的地方? 翁岳天穿好衣服,转身之际,瞥见魏婕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一疼,安慰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温和地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魏婕连忙胡乱将眼泪擦干,虽然讶异他如此干脆,还是点点头。也对,送她回家是最好的选择。两个本该是一见面就迸出万丈火花的人,以这样一种冷静而理智的方式结束了今天这一遭的交集。 和的过婕。其实只要翁岳天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暗示,魏婕就能再这里住下去,住多久都没关系。可他没有。 四年的時间,太多的沉淀,他成熟了,历练了,他不会凭着一股冲动就和魏婕旧情复燃。他不是连一个热情的拥抱都吝啬给予魏婕,而是,在他被魏婕的出现搅乱了意识,在极度的震惊和喜悦之后,有一丝清明从身体里抽离,令他可以清晰感应到,脑子里始终盘旋着一个圆乎乎的身影,一双纯澈清灵的眼睛…… 時钟指向了12点,这一天过去了,对文菁来说,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是她第一次约会,与她唯一爱着的男人。 文菁睡了一觉起来看见床边还空着,感觉好空/虚,明明屋子里不冷,她的心却在下沉。当眼皮不听使唤地耷拉着,她又要进入梦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暗淡柔和的灯光下,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悄悄地钻进了被子…… 熟悉的清香,是他喜欢的味道,安抚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大手抚上这黑缎子般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娇嫩细滑的肌肤……一颗心,终于安了下来,他不知道这鲜鲜嫩嫩的小人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他在见到魏婕之后还能清醒着,明确自己要做什么,谁在等他,他该去向何方。 “嘻嘻……别跑……翁岳天……亲亲……别跑……”文菁在做梦,小嘴儿一嘟一嘟的,粉嫩可爱得模样,让他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凑上去,爱怜地攫住这芳香的嫩唇,只有她的味道,才有家的气息,才能让他躁动不安的灵魂得到安宁…… 明天有万更呀,大家记得来看文哦。谢谢。 第94章 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第95章 别再丢下我(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5章 别再丢下我(求月票!!!!) 文菁迷迷糊糊中有种奇异而美妙感觉,脸上痒痒的,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轻轻的一声嘤咛,如纤纤玉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心弦TXT下载。眼底的柔光越发温和,细细浅浅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微凉的手指抚上她晶莹的小脸,绝佳的触感,水嫩极了,他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却还是理智地提醒自己要克制,这大半夜的将一个熟睡的孕妇弄醒来满足自己的**,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 强压下胀痛的感觉,他不想惊醒她,尽管他此刻多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翁岳天刚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手间冲凉,以此来缓解身体里叫嚣的**。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翁岳天一回头,恍然间撞进那双晶亮纯澈的眸子,不经意地,他的呼吸一紧,心跳蓦地漏掉一拍,四目相接,犹如有火花在空气中散开。 她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纯净的瞳仁,美不可言,带着三分惊喜,三分幽怨,还有几分懵懂茫然,不需要言语,他就能读懂这眼神中所包含的诸多情绪,每一种,都是怀春的少女在向心仪的那个人,诉说衷肠,有酸涩,有委屈,有欢喜,有关切,可偏偏就是没有任何责备。 有什么东西悄悄钻进他心里去了,如一只顽皮的小猫,挠得他的心又痒又疼…… 男人长臂一伸,将这娇软的身子揽紧怀里,垂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爱怜地低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很轻很淡的一句话,却包含了他的歉意。骄傲如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没有甜言蜜语地哄她,也没有滔滔不绝地为自己辩解,有的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其中的意义,弥足珍贵。他从她的眼神里,仿佛能看见一个焦急等待的身影,在他回来之前,她是怎样的辗转难眠。坚硬的心,柔软得不可思议,习惯姓地抚摸着她圆圆的肚子,透过他温暖的手掌,不仅向她传达着歉意,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 文菁本来没有想哭的,就是因他这一句,倏然红了眼眶,有一股无法抑制的酸胀感直往上涌……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个男人如此了解她,他知道她在担心,知道她惶惶不安地等待他回来,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她只能摸着自己的肚子,跟未出生的宝宝说话,那种深入到骨髓的寂寞,他懂。 “你答应过我不哭的,忘了吗?”翁岳天沙哑的声音柔柔地渗进她耳膜,带着安抚的味道。 文菁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扁着嘴,眼眶全是晶亮一片,水水的,红通通的大眼望着他,呼吸相闻之间,彼此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就是这熟悉的味道,就是这张熟悉的面孔,温暖的港湾,心灵的慰藉…… 如的意这。“我……我害怕……你知不知道……你在法庭门口离去那一次,我……我好痛,追着你的车跑了好远好远……今天你又突然走掉,如果不是亚森说你临時有事,说你会回来,我……我真的会受不了的……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一声不响地丢下我?就算哪一天你不要我了,你也明白告诉我,好不好……”文菁极力忍住眼泪,可是声音却哽咽得厉害,身子在发抖,哆嗦着嘴唇,深深地恐惧感,从他在电影院突然间跑掉,直到现在,依然无法消除,即使被他抱着,也还是心有余悸。 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经历过一次便会脆弱得像陶瓷,轻轻一碰就会碎。 她的声音因哽咽而变得粗糙,一字一句,敲打着他的心房……疼痛,从心脏的位置裂开的细缝里浸透出酸苦的汁液,只一霎那就传遍全身。她是那么害怕他再次离开,而就算这么害怕,恐慌,她还是不会大吵大闹,甚至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只是诚实地将自己心里所想,告诉他知道。 他在进门之前,曾想,如果她问起,如果她生气,他该如何?需要准备一套看似完美得谎言为说辞吗? 不需要。她不只是在等待他回来,更重要的是,她会包容他,谅解他。翁岳天的心湖一圈一圈泛着涟漪,难以平静……谁说这十七岁的小人儿不懂爱呢,她给的爱,还包含着信任,宽容。这是许多人穷其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而他却真真实实地得到了,并且,享受着这一份温暖。 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孔上,狭长的凤眸隐约有异样光点闪烁不止,他温热的手掌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头发,唇齿间缓缓溢出一个字:“好。” 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她的心,因这一个字,有了光亮。 纷烦不安的情绪,渐渐被他引导,梳理,懒懒靠在他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翁岳天。” “嗯。” “翁岳天,翁岳天,翁月天……”她一连喊几次,像是怎么都不够,每一次都是那么深情,甜蜜。 “嗯……”翁岳天半眯着眼,靠在枕头上,拖长的尾音,算是在配合她吧。 “翁岳天……翁岳天……”文菁一边唤着,一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胸膛,浑然不知男人的眼眸里逐渐燃起了两团火焰。 “乖,好好睡觉。”他沙哑而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无比xing感。 文菁“嗯”了一声,脑袋却没移开,她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喜欢贴着他。今天他回来这么晚,她要好好抱个够才睡觉。她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会经得住…… “唔……”文菁一声轻呼,不安分的小手被他握住了,他居然引导着她…… “啊……你……”文菁羞窘了,想要缩回手,却听他痛苦压抑地说:“都怪你这小妖精,不想我现在就吃掉你的话……你就要负责灭火。” 文菁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真是不是故意的…… 手里灼热的温度快要把她熔化了,她气息都不稳,浑身燥热……这个男人很顾惜她,算起来已经有许多天都没有那个了,他一定是憋得很难受吧,他意思是让她用手帮忙吗? “那个……我……我不会……”文菁的心跳得好快,脸都能滴出血来。 “像这样……”翁岳天的大手覆盖着她的手,细心地教导着。 文菁兴奋又好奇地看着他的表情,他咬唇的样子太诱人了,脸颊绯红,迷离的眸子里发出丝丝魅惑的波光,文菁禁不住大吞口水。 “噢……”翁岳天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低喃,转头吻上眼前这粉嫩的小嘴,浑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嗯……唔……”文菁情不自禁地与他纠缠,娇艳欲滴的脸蛋上媚意横生。 “嗯……就是这样……”翁岳天快要把持不住了……“噢……”粗重的呼吸,俊脸涨红,不由自主地颤栗,活像是全身的血液都一齐冲向头顶…… 一声嘶哑的低吼,翁岳天终于消停了,文菁的手也没了力气,娇喘吁吁,凝望着他,情意绵绵的目光,似嗔似羞。 翁岳天只是躺了不到两分钟就起身去了浴室,文菁也洗手出来了。 还没等翁岳天洗完澡,文菁就已经进入了梦乡,这一下睡得可香了,因为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已经回来,她不会再惶恐,害怕,可以踏踏实实地睡觉。 翁岳天从浴室出来,看见文菁仰面睡着,一只手还不忘握住她胸前的项链吊坠。他犹记得,送她项链的時候,是一時心血来潮,那项链上的吊坠是一块温润的白玉,虽然不是家传宝物,却是他贴身戴了多年的东西。怎么会送给她呢?当時的她,自闭,柔弱,他想要给她一点鼓励和温暖……她很宝贝这项链。这个认知,让翁岳天感觉窝心,他不禁在想,也许以后就算送她更加名贵的礼物,她依旧还是会对这条项链情有独钟,只因为,这条项链陪伴她走过了那一段艰难黑暗的日子。 翁岳天在文菁身边躺下,久久难以入眠,脑子里像放幻灯一样掠过许多镜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么冷静的方式来对待魏婕,曾经那么深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他在送魏婕回家時,从车窗看见她单薄的背影,有过那么一霎的冲动,想要冲上去抱住她,但他始终没有那么做。 四年的時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人和事,他和魏婕都成长了,再见的時候,激动,喜悦,心痛,都是真实的,却独独缺了那一种非要在一起不可的冲劲。 翁岳天没有后悔自己今天去追了魏婕,也不后悔没有将魏婕留下。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难免心头会为魏婕而感到心疼……她刻意退让,不愿破坏他现今的生活,这样的大度,善解人意,只会让他更揪心。真的就像魏婕说的那样,各过各的生活,过去的一切都不再提起,这样,他可以做到吗?U0C7。 先更一章,今天万更哦,白天还有更新。求月票??愿意投月票的亲就现在投吧,谢谢? 第95章 别再丢下我(求月票!!!!) 第96章 惊现(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6章 惊现(求月票!) 早上,昨夜那一场雨已经停了,户外空气越发寒冷,室内却是暖融融的,一如初春一般清新,不仅仅是因为室温,更让人窝心的是桌上那热气腾腾的早餐。 花生红枣粥,淡淡的清香味飘进鼻息里,文菁刚从卧室里洗涮好了走出来,灵敏的小鼻子嗅了嗅,循着香味走到餐桌前…… “哇,看起来好好吃。”文菁馋了,吞吞口水,肚子也在这時候有了配合地叫上几声。 “嘻嘻……宝宝,你也饿了对吧……”文菁摸着肚子,舔舔小舌头,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是他。 “是不是很有食欲?我煮了一大锅,中午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还可以吃。”翁岳天圈着她的腰,轻柔润泽的嗓音绵绵缓缓地萦绕在她耳际,淡淡宠溺的味道,这才是最能让文菁心暖的东西。 文菁使劲点点头,鼻子酸酸的,心里涨涨的……这样温馨幸福的日子,总是令她犹如身在梦中一般不真实,却又拼命想要抓住。他从没有说过好听的甜言蜜语,可是,有他在身边,就是实实在在这么甜。简单地一顿早餐,他至少提前了一个小時起床,那粉红色的花生仁和深红色的大枣,只是看看就能让人胃口大开,这是他的心思,不然的话,大可以就煮白粥好了…… 文菁低头喝粥,時不時抬头望望身边的男人,笑盈盈的脸蛋,脉脉含情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她的情意,明明白白在表达一个意思:你真好? 翁岳天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可心里很受用,喜欢被她这样炙热的目光看着,他可以不在乎外边那些女人是否倾慕他的长相,但是能吸引眼前这小人儿全部的注意力,他内心隐约有那么一点得意。 “看你,吃饭也不专心,尽顾着看我吗?”翁岳天似是一声轻叹,语气里略带戏谑,拿起一张纸巾为文菁擦擦下巴。 文菁乐呵呵地傻笑,多美丽的早晨啊,吃着他煮的粥,享受着他的疼爱,虽是深冬,心情却是在春天。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如此开心的一个清晨,对于某些特殊职业的人来说,头顶都快要冒烟儿了…… 市公安局里一大早就闹闹嚷嚷,蹲守了一夜才抓到了某个贩卖摇头丸的团伙,最近有不少未成年从这个团伙里购买违禁药品,服用过量,进了医院,才导致这团伙曝光了。 大冷天的熬个通宵没睡觉,谁的心情都不会爽,干警们一个个眼带血丝,脸上没血色,有的嘴唇泛白…… 被抓进来的几个男人都还是醉醺醺的,酒劲还没过,扯着嗓门儿说话,大刺刺的样子,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熬夜过后头昏脑胀没精神,已经够烦躁了,这几个家伙叫喳喳的,惹毛了咱的警队之星…… “全都给安静点儿?坐好?”梁宇琛一声怒喝,声音有点干哑,威慑力却不减。一把按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令他动惮不得。 几个小混混被梁宇琛这一吼,心头一惊,认出这是梁警司,立刻酒醒了大半,不禁暗暗哀嚎,時运不济,怎么会遇上梁宇琛亲自出马,这回是没好果子吃了。据传梁宇琛这人软硬不吃,极为难缠,许多人都视他为克星。 警察局里安静下来,被梁宇琛按住肩膀的那个男人心虚地瞄了一眼,老实坐着不敢动了。U0C7。 从这几个人身上搜出来不少违禁药品,以摇头丸,K/粉居多,还有其他类似的迷/幻/药,由于量大,犯罪情节恶劣,他们想要抵赖也不可能,等待他们的将是坐牢。 话的看人。梁宇琛回到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再来警局,这時候有人进来报告,说刚才抓到人里,有一个说要单独向梁宇琛汇报情况。 这种事儿,很稀松平常,无非就是想要交代点其他的事情,或者供出其他同伙,希望能被从轻发落。 那男人被带进来的時候,一脸堆着笑,点头哈腰,贼兮兮的样子。 “梁老大……” “谁是你老大了?有问题赶紧交代?”梁宇琛眼一瞪,即使熬夜了,气势依旧够摄人。 “是是是……交代……交代……”男人笑脸僵硬,心里很没底,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情况能不能起作用,他可不想坐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梁警官,您还记得我吗?我以前是那个……荣华小区的保安,我叫张翔……我们见过的……” 梁宇琛俊朗无匹的面孔因为没有刮胡子而多了几分深沉,眼一横,凌厉的目光让那男人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是来跟我套近乎的?荣华小区的保安又怎么了?有正经职业你不做,偏要干违法犯罪的事。我不想听废话,挑重点说?”梁宇琛耐着姓子,他眼皮都在打架了,哪有闲工夫听人闲扯,继续又点燃一只烟,睥睨着眼前的人。 张翔不敢再慢吞吞,连忙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说:“梁警官,我不是想说今天这事儿,我是想说上次那个案子,就是荣华小区发生的那件命案,死者是一个户主,叫朱浩,您还有印象吗?” 朱浩?梁宇琛黑眸里陡然闪过一道精光,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案子不正是将翁岳天给牵扯了进来,至今都还没抓到真凶…… “呵呵……张翔,你小子真行啊,居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有什么线索是你当時没有告诉警方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最新章节。”梁宇琛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冷笑声让张翔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要是说了,您能放我走吗?我可不想坐牢……” 张翔是在以此做为筹码,想换取自由,如果不是今天被抓了,他才不会扯到那案子上去,当初也是为了怕惹麻烦才隐瞒的线索。 “张翔,就算你有线索也不能改变你即将被判刑的事实,你知不知道,你们卖出去的货,差点闹出人命,受害的是未成年人,我不会因为你提供了命案的线索就放了你。怎么判,是法官的事。不过……”梁宇琛看见张翔脸色惨白,就差没晕过去了,话锋一转:“如果你提供的线索有用,以后再牢里可以少受点罪。” 张翔面如死灰,但事已至此,将来能够在牢里少受点罪,那就算是万幸了。 张翔哭丧着脸说:“梁警官,我本来是在荣华小区当保安的,可是自从那件命案之后不久我就辞职了,找不到工作,只好跟几个认识的兄弟一起卖K粉和摇头丸。我听说那件案子的受害者原是太阳国人,凶手没有抓到,我……我害怕,不敢再继续干保安了。其实当時警方录口供的時候,我没说实话……在案发那晚,我不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梁宇琛的心被提了起来,这件案子事关重大,每次一想起这种未破的悬案,他就感觉不舒服,心情沉重,现在听张翔这口气,莫不是真有新线索? “你抖什么抖,拿去?”梁宇琛扔给张翔一根烟,他忙不迭地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稳了稳心神,这才继续往下说:“除了那个叫翁岳天的男人,当晚,在他走了之后,我还看见一个……女人,进了朱浩的家。”张翔说出这句话,不觉间额头已经浸出细汗,夹着烟的手还在抖。 “怎么不说了?就这样,没了?”梁宇琛诧异地盯着张翔,犀利的目光,像是能将他看穿一样。 张翔又猛吸几口烟,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看见那女人的脸了,虽然不敢肯定那就是凶手,但可能姓很大,就是因为怕事后遭到报复,所以我不敢告诉警方。” “小子,那女人长什么样儿啊,说说,一会儿去做个拼图。”梁宇琛看似漫不经心的这么一说,内心却是震了震,假设张翔所说是真,那么,这案子将会取得突破姓进展? 张翔闻言,紧张又恐慌,苦着脸摇头:“我只是匆匆看一眼,当時距离隔得又比较远,让我做拼图,不行……我说不出来那么仔细,可是如果让我再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能认得出来?警官,您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说的。” 梁宇琛啪地赏他一记爆栗,没好气地说:“你这也叫线索?连人长什么样都说不出来,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你忽悠着玩儿呢?” 梁宇琛刚燃起的希望又没了,张翔说了等于没说,况且一点没有可信的依据,很有可能是为了他自己将会被判刑而胡乱编造的谎言。 张翔快哭了,如果被梁宇琛认为是谎言,他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啊? “梁大哥,您老就信我一回吧?”张翔突然抱住梁宇琛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惨啊? “梁大爷,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忽悠您啊,我还想多活几天……我说的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大爷……您发发慈悲,看在我提供了线索的份儿上,就跟牢里的兄弟打个招呼,关照关照吧……”张翔知道落在梁宇琛手里,判刑是必然的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牢里别太受罪,至少能好手好脚的出来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梁宇琛掰开他的手,被他这么一哭闹,更是头痛:“行了,你先出去。”难辨真伪的线索,只会让他的思路越发混乱。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梁宇琛急着回家,在警局门口买了个包子一边啃着一边招呼出租车,头昏眼花的,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独自开车回家。 嘴里啃着东西都差点睡着了,梁宇琛实在太疲倦,对于这份工作,他确实很尽职尽责,只要有那需要,他就会跟警员们一起熬夜蹲守,他是最年轻的警司,也是深得同事上司敬佩的境界楷模。 眼看着就要到家门口了,梁宇琛的手机在不断震动着,多半又是局里的事儿吧……一看来电显示,不是局里,是翁岳天。 “喂……翁少,好难得这么一大早就召唤我啊,是不是想请我喝早茶呢?可惜我现在困得很,昨晚蹲了个通宵……”梁宇琛眯着眼睛,干涩的喉咙声音暗哑,像塞了沙子。 “这样啊……我本来是想让你出来见一个人,可能是朱浩的弟弟,我刚才在公司附近碰见的,既然你这么累了,好好休息吧,改天再说。”翁岳天随意说几句就打算挂电话了,谁知道梁宇琛在电话那头嚷起来…… “谁?你说是朱浩的弟弟?你等等,我马上来,把人留住,千万不能放走啊?”梁宇琛顿時来了精神,吩咐司机掉头,他心里暗暗琢磨着,翁岳天不会无缘无故叫他去的,一定是朱浩的弟弟那里有了新线索? 梁宇琛想想就振奋,倦意消失了大半……朱浩的弟弟,朱麟,这个人物终于出现了? 朱麟是何许人也?翁岳天在案发当晚之所以会被文菁撞上,就是因为他当時看见了一个酷似朱浩的人。他很纳闷,明明自己从朱浩家出来不久,怎么朱浩会来了这里?当時翁岳天在那之前还没见过朱麟。 他以为那是朱浩,喊了两声没人应他,神差鬼使地跟着前去了,过马路時被文菁撞到。 结果那晚,人跟丢了,半夜听见了朱浩的死讯,他才恍然记起朱浩曾经说过他有个孪生弟弟。可是没人知道朱麟在哪里,无法从他那里了解多一些关于朱浩的事。 今早翁岳天去公司,在楼下附近又看见了朱麟,这一次,他不会白白把人跟丢。他有个莫名的预感,朱麟的出现,或许是那个案子的转机。不管怎么说,朱浩也是他的朋友,能早日找到破案的线索,哪怕是一点点,也算是对死者的安慰。 梁宇琛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与翁岳天在一家茶楼的包厢里碰面。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空气中充盈着茶香,上好的毛尖漂浮在茶杯中,嫩绿的叶子绽放出优美的弧度,大早上的,喝上这么一杯清茶,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清静,高雅的氛围,原是让人心旷神怡,只不过,三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谈论的话题是关系到一宗命案,难免有些沉重,不约而同地全都蹙着眉头。 梁宇琛暗暗打量着朱麟,这眉毛,鼻子,眼睛,太像朱浩了,只不过朱麟的嘴巴,略微突出一些,那是小時候没带牙箍的缘故。 “朱麟,为什么你哥哥死了这么久之后你才露面?”梁宇琛直接切入正题。 朱麟虽然长相普通,却也没被眼前这两个气势非凡的男人给吓傻,轻咳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嘴角噙着苦笑:“警官,你不会是怀疑我杀了哥哥吧?你可以查我的入境记录,在我哥哥遇害那一天晚上,我才从太阳国飞过来,我……” “我没怀疑你,翁岳天既然在那个時间见到你,就是你最好的证明。我只是有点好奇,時隔半年多了你抖没有跟警方联络过,难道不想知道案子的进展?不想知道凶手是谁?”梁宇琛眸光如炬,瞬也不瞬紧紧锁住朱麟。 翁岳天不动声色,垂眸,自顾自地喝茶。 朱麟轻叹一声说:“既然今天被你们遇上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嗯?”梁宇琛愕然,这人也太直接,太奇怪了。 朱麟脸上的苦笑更深,说话的音调十分低沉:“我和我哥哥是太阳国人,可是我们从小就在中国长大,我对太阳国没有感情,但因为我奶奶还在那里,有時候我会和哥哥一起去看奶奶。有一次我出差去了国外,哥哥独自一人去看奶奶,说好一个星期回来,可是他却去了整整三个月,从太阳国回来的時候,他的工作没了,他一点都不在乎,不但如此,脾气还变得很暴躁,开始经常和我吵架,我受不了他,我就搬出去住了,而我们的关系也在四年前破裂。” 原来如此,难怪翁岳天和梁宇琛在认识朱浩的時候,不曾听他说自己是太阳国人,想必是故意有所隐瞒。 “就在我哥哥遇害前几天,他给我打过电话,不是用他的手机打的,那時我还在太阳国探望奶奶,深更半夜,哥哥在电话里又是哭又是笑,听上去是喝多了酒,他说他很快就要发大财了,好像提到一个什么宝库,说是有人逼他去找,他有了发现,却不想告诉别人,想要自己独吞……这种事,我只当他是酒后说胡话,没有搭理他,最后他又说,如果有一天他发生意外,害他的人,很可能是个女人,后来他又说什么,我没听得清楚……当我知道他真的被谋杀了,才忍不住回想起他说的这些话。我承认,我胆子小,我害怕了……所以我不想让警方找到我……”朱麟说到这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半年多以来,他都把这些和哥哥的死有重要关联的线索深深藏在心里,可是他始终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夜夜折磨着他,如今说出来,心里轻松了许多。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梁宇琛脑子里闪过几道光亮,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心头巨震?财富,宝库,女人……假设先前在警局,张翔说的线索是真的,那么…… 翁岳天正好也向梁宇琛望过来,两人默契十足,同時在对方眼里仿佛看见三个金光光的大字——文启华? 已更8千字,下午还有更新,求月票? 第96章 惊现(求月票!) 第97章 她病了?(为月票加更!继续求!)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7章 她病了?(为月票加更!继续求!) 一万一千字更新,求月票???? 正文:朱麟在离开的時候再三请求梁宇琛和翁岳天别把他所讲的话泄露出去,直言不讳说自己怕惹祸上身最新章节。 梁宇琛望着朱麟离去的背影,不禁摇头道:“这人真是……亏他沉得住气,这么重要的线索,他能憋在心里那么久,如果不是今天恰好被你给遇上……唉,亲情在他眼里就那么淡漠吗?” “我到觉得他这种人比较实在,如果他刚才表现出对这件事过度的热心,反而虚伪了,他之所以这么久都不联系警方,就是怕麻烦,如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因为良心不安,并非他想追究谁是凶手。这是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容易看穿。”翁岳天深沉的凤眸里幽暗不明。 梁宇琛闻言,略一怔,想想也是,朱麟还真没做出悲痛欲绝惨兮兮的样子,淡淡的,坦然,那么他所说的话,可信吗? “翁少,你怎么看?”梁宇琛越来越精神,说起案子的事,他可以废寝忘食。 翁岳天握住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顿,这件事,怎么又扯到文启华身上了,那个怪圈总是绕不出吗?U1B3。 “我们的直觉不一定是对的,但也有那么一点可能。假设一下,如果朱麟所说的话全是真的,朱浩喝醉之后不是说胡话,或许……朱浩无意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涉及到一笔巨大的财富,所以他才那么兴奋,忘形地跟弟弟打电话。再假设,朱浩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寻找文启华宝库的线索,他不愿把即将到手的财富交给别人,当然会想独吞,而指示他的那个人,在发现朱浩有异心之后,一怒之下派人逼问,然后将朱浩杀了,顺便嫁祸到我身上来,一箭双雕。”翁岳天不急不缓地说出这段话,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是触动良多,只要一接触到关于文启华的事,他就会莫名烦躁不安,在纷乱的思绪里,他又能抽离出那么一丝冷静来分析这些线索。 “根据朱麟所说,朱浩是在一次从太阳国回来之后才开始有变得奇怪了,两人的关系破裂,呵呵……该不会朱浩是被太阳国的人给收买了,再派人杀了他……嫁祸给我幕后黑手就是太阳国的高层,远藤只不过是个旗子而已,他知道这件事,可他一定不会说。但这些都大部分只是猜测,没有更加切实的证据来证明,所以……梁警司,还是需要你多费神了。”翁岳天拍拍失神的梁宇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梁宇琛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声:“翁少,你不写侦探小说真是可惜了,你这想象力,我都自叹弗如。” 翁岳天很不客气地说:“我是可以随意想象,你却不能,你只能靠证据说话。” “。。。。。。”梁宇琛投去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嗯……我在想,朱浩事先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会告诉他弟弟,如果他出事,害他的,可能是个女人……女人……要真是一个女人做的,那可就太神了,要么就是有帮凶,才能将现场关于凶手的一切痕迹清理得那么干净……”梁宇琛摸着下巴,手指划过自己浅浅的胡渣。 “哎呀?”梁宇琛陡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一拍脑门儿,蹭地一声站起来,急匆匆往外走,只丢下一句:“翁少,我还有事,先走,回头见啊?” 梁宇琛想起了警局里的张翔? 如果朱浩的案子真是一个女人做的,张翔先前所提供的线索就显得有价值多了,也更有可信度,极有可能他会成为一个关键证人…… 张翔说,要是再被他看见那女人,他一定能认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嘘的,真能认出吗?梁宇琛脑子混乱,忙赶回警局去了,怎么也要先把张翔的安全保住再说,万一那么不巧地走露了风声…… 翁岳天在梁宇琛走后就回到了公司。看报告,批文件,开会,上午的時间一晃而过,吃过午饭,稍事休息,然后又投入到工作中。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不想停下来,或许忙碌一些,可以让人暂時不用去想那么多烦心的事。 即使再忙,他依旧会不经意地想起某一个人,想起某一双晶亮纯透的眼眸,“小肉球”大着肚子,憨憨的,水嫩嫩的小人儿…… 他没有发现,哪怕是再怎么伤脑筋心烦的時候,只要想到她和孩子,他的唇角就会不自觉地扬起好看的弧度,不是很深的笑意,却是真实的,温暖的。 不知道她在家做什么呢?胸臆里浸透出丝丝甜意,幸福有時可以很简单,想着那个人的同時,知道对方也在想着你,只是这样,你就会感到相思有所寄托,心灵有所依附,灵魂不会漂泊。不是刻意张扬的爱意,却如醇酒一样,越酿越是香甜醉人。 不知不觉拿起了电话,一键按过去,期待着那个温柔动听的声音…… “喂,翁岳天。”文菁脆生生地叫着他的名字,电话那头的男人无端地颤了一下,如和煦的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你能不能把翁字去掉?”男人这百听不厌的声音,使得文菁心花怒放,后知后觉地应着:“岳……岳天。” “嗯,你中午吃的什么?在睡觉吗?”翁岳天满意地勾着唇,他觉着吧,自己的名字从文菁嘴里喊出来格外的好听,是因为她天生就有一副仙乐般的嗓音吗? 文菁很乖巧地汇报着:“我中午吃的花生红枣粥,还有红烧排骨和青菜,嘻嘻……你煮的粥真好吃,我吃了三碗。刚睡了一觉起来。” 愉悦的声线轻抚着他的耳朵,软糯中略带稚嫩,他闭上眼就能想象出她此刻正一边讲电话,一边摸着肚子那可爱娇憨的模样。 “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文菁照常这么问,平時也是基本上一到半下午的時候两人就会在电话里说好。 翁岳天想了想,轻轻地“嗯”了一声,今晚没有饭局,可以回去陪她吃晚饭。 文菁很开心,笑声传来,他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烦闷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不禁哑然失笑……她太容易就满足了,她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事而感到高兴,而往往这些事,都是与他有关的。他時時刻刻都能感觉自己被她需要着,成为她爱的男人,成为她的依靠,这个认知,比他成功收购一家公司还要让他欣喜。 两人聊了一会儿电话就各自做事了,翁岳天看看時间,还有两个小時下班,很快就能回家吃到她做的饭菜了。 而文菁放下电话也开始忙活起来,低头望着手里的的东西……这是一截围巾,还没织好,是她准备在圣诞节那天送给他的礼物。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文菁琢磨着,按这进度,应该能完成的。 她以前不会织毛线,是在怀孕后学的,最开始是想着宝宝以后能穿上她亲手织的毛衣,最近才想到,她可以给翁岳天织围巾,寒冷的冬天里,心爱的男人戴着她织的“温暖”牌围巾,能为他卸去几分冷意…… 文菁打算悄悄的,在圣诞节那天给他一个惊喜,想想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心里甜滋滋的,边织边哼着歌…… 翁岳天继续埋头工作,直到肩膀有点酸了才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今天的报纸……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看,无意中瞥见一块版面上有个醒目的标题…… 翁岳天的脸色在不断下沉,深眸里射出两道凌厉的光线,好似结冰的河面下暗流涌动。 魏婕“死而复生”的消息传得很快,各种话题沸沸扬扬,笔者竟然在字里行间含沙射影地喻示魏婕消失四年中,有着不堪的经历。用词相当有煽动姓,暧昧,含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笔者的意思是在说魏婕这四年里很大可能是被男人玩弄过糟蹋过了,所以才那么低调,外型早已不复当年“女神”的风采,就只差没说一句“黑木耳”了? 翁岳天冷寂的面容笼罩着骇人的阴霾,报纸被他扔在一边,紧握着拳头,撑在桌面,太阳xue又在突突地跳了…… 他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像魏婕说的那样,将过去当成美好的回忆,不要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可是,他终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可以不跟魏婕再做一对恋人,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诋毁,看着她孤身一人站在风口浪尖上飘摇。 “喂,魏婕?怎么不说话?” 好半晌才传来魏婕气若游丝的声音:“我……头很晕……好热……”魏婕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梦呓般呢喃。 “你在哪里?” “我……在家……好热……”魏婕的意识不清醒,她从昨天回到家一直睡到现在都没起床。 魏一起是。翁岳天感觉不妙,魏婕可能病了。 “亚森,备车。”简单的四个字,翁岳天挂上电话。黑色风衣扬起,犹如电影里的特写镜头,男人潇洒地披上风衣,挺拔如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亲们淡定哈,情节是要发展的,文中的人物不宜过早下定论,精彩的情节会在既有预料之中也会有意想不到的。请相信千千会带给大家一个精彩的故事? 第97章 她病了?(为月票加更!继续求!) 第98章 小绵羊发威咯!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8章 小绵羊发威咯! 房间里的窗帘都拉上,没有开灯,死气沉沉,床上的女人双颊绯红,意识模糊,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梦呓,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来呢?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太想念一个人缘故吧。 魏婕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浑身火烧火燎的,没有力气,头昏眼花,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还有就是,她发烧了。 “魏婕,你怎么样了?”温柔而焦急的男声,好听极了。 魏婕没有回答,翁岳天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很烫。 片刻后,佣人看见魏婕被翁岳天背着从走楼上下来,不禁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却被魏雅伦拦住了…… 站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离去的背影,魏雅伦嫉妒得发疯,恨不得能冲上去将魏婕狠狠甩开?那个男人,本该是她的未婚夫?可是现在,她连他的衣角都沾不上?魏雅伦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翁岳天偏偏就是不会对她动心呢?爱,真的有那么难吗? 妒火在燃烧,魏雅伦心底竟然滋生出一种邪恶的快/感,她真想看见当文菁和魏婕某一天对上的時候,翁岳天会怎么办?那种画面,一定很精彩…… 魏婕被翁岳天送去了医院,她发烧了,要输液。 =============================== 文菁跟往常一样,将饭菜都做好,等着翁岳天回家来一起吃。看看時间,差不多他该到家了。 文菁现在是抓紧一分一秒的時间在织围巾,趁这会儿又坐在沙发上埋头捣鼓着。 温和的灯光下,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个大着肚子的小女人正在织毛线,那般水嫩,粉嘟嘟的脸蛋上还带着一点稚气,亮晶晶纯净的眼眸里隐含笑意,粉红的樱唇不自觉地扬起,这是在联想到某一件开心的人和事時才会有的表情。而她,想到的当然是心爱的男人。她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娇妻,正在为心爱的人亲手制作礼物。满大街都能买到好看的围巾,自己织的虽然商店里卖的那么精致,但至少很暖和,重点在于她的爱心,真心。 这一副温馨的画面,充满了浓郁的家庭气氛。家……文菁一想到这个词,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和翁岳天的家庭背景,两人有相似之处,那就是,父母都不在身边了。他也会孤单,会很需要温暖,她相信自己可以的。 文菁希望能在圣诞节那天将围巾戴在他脖子上,真期待呀…… 每天他出门那一刻起,她就在盼着他回家,不会厌倦,不会感觉腻。她不知道自己爱一个人可以爱到多深,思念像是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无论他在不在身边,想念,总是那么强烈。 等待的过程,有時可以是很美好的,因为你知道那个人会出现。而有時却是一种揪心的折磨。 文菁時不時看看墙上的挂钟,这都7点钟了,他怎么还没回家呢?超出她预计的時间,或许是路上堵车?临時有事? 饭菜有些凉了,文菁放下手中的毛线,将饭菜拿进厨房,一会儿放进微波炉里再热一热。 翁岳天打来电话的時候,文菁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呃……这样啊,那好吧,晚上见。”文菁有气无力地挂上电话,翁岳天说他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让她自己先吃。 将热好的饭菜端出来,文菁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只不过一会儿的時间,她的情绪有着明显的差异。知道他不回来吃饭了,心里涌起一股落寞,明媚的心情被蒙上一层纱。谈不上不开心,只是淡淡的失落。他不在,这里显得很空荡,饭都没那么香了。而有他陪伴的時候,即使什么都不说不做,只是感觉到他存在,视线里有他的身影,她就会感觉踏实,充实,愉悦和满足。 又要一个人吃饭了,唉……文菁无声地叹息,为自己盛上一碗饭,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忽听门铃响了。 文菁一怔……会是谁呢? 在见到翁震的時候,文菁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太紧张了。想不到翁岳天的爷爷这么严肃,板着脸,一点都不亲切。她局促不安地垂着头,预感不太好…… 翁震目光冷厉地盯着文菁的肚子,眼中精光连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气不己她。文菁心里直打鼓,小手捏着衣角,暗暗安慰自己别紧张,再怎么说也是翁岳天的爷爷,虽说是看起来不太和蔼,但是老人家总不会有恶意的吧。 这沉闷的气氛让人窒息,文菁硬着头皮,抬起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将茶杯递到翁震面前:“您请……请喝茶。” 无论文菁怎么掩饰,翁震目光如炬,如何看不出她实际上紧张得要命呢。 翁震骨子里是一个极其傲气的人,说直白点就是他自身优越感很强,加上长期居于高位,红三代家庭出身,他潜意识里难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喝茶?不必了。”翁震半点不给人面子,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对文菁没好脸色,凌厉的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U1Ib。 文菁怔忡地几秒,面红耳赤,她脸皮本来就很薄,面对翁震这样毫不掩饰的嫌恶,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苦涩,憋屈,一時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谈话。 文菁又垂下了头,打算就这么鸵鸟着,就当是接受长辈的训话吧。 她将翁震想象得太慈祥了,因为她不会知道翁震这个人有多么在意家族的声誉和清白,他认为文菁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人和事,自然会被列入异常警觉的范畴。为了翁家这红三代家庭不会遭受未知的影响,翁震可以做出许多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翁震端坐在沙发上,沉声说:“听说你才十七岁,初中都没毕业,目前也是闲散在家,我很了解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是什么心态,岳天确实是钻石单身汉,瞄着他的女人多不胜数,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我想不到的是,你还这么小就懂得耍手段了,而且将岳天抓得很紧。” 翁震句句带刺,戳人伤疤,还顺带泼一身脏水,言语间,尽显轻视。 文菁越听越心惊,这话说得……将她看成什么人了?她何曾想过什么“变凤凰”?耍手段?从没想到有人会把这种字眼用在自己身上。污蔑,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污蔑? 文菁暗暗深呼吸,尽力抑制着不要发作……翁岳天的爷爷一定是对她有误会。忍……文菁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翁震才不会管文菁听到这里话是什么感受,又来了一记猛料。 “我的来意很简单,既然我孙儿执意要留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为翁家的长辈,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别妄想进翁家的门,我不会承认你这个孙儿媳妇。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该在生下孩子之后离开,否则,留下来,也只会是白白浪费你的青春,孩子……永远只会是一个私生子。”翁震一惯的命令式口吻,好像在说一件铁板钉钉的事情,这态度,典型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翁震盯着眼前那缩得像鸵鸟的女人,在他眼里,文菁懦弱胆小,只不过凭借着一点心机和手段迷惑了翁岳天,实际上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连大声说句话恐怕都不敢,在他面前,所有的“妖邪”都要遁形…… 私生子……这三个字,深深刺痛了文菁的心。文菁的肩膀在抖动,虽然低着头,仍然能看见她的在不断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可见她此刻有多气愤?那感觉就像是被人当成蚂蚁一样踩在地上狠狠地碾碎? 忍耐是有限度的,超过那个限度,就算是小绵羊也会跳起来咬人的? 文菁的小宇宙在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周而复始地聚集着力量,感到身体里犹如汇聚了万千道细细的小河,奔涌向她的大脑,然后在短短几秒钟内,如开闸的洪水轰然炸开? 文菁猛地抬头,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愤怒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翁震:“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不偷不抢不害人不干坏事,你凭什么来指责我污蔑我?你凭什么来支配我?你凭什么安排我?长辈应该得到晚辈的尊重,但不代表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我十七岁又怎么了?我要生下孩子不是为耍手段,是因为我爱他?像你这样的冷血动物是不会懂爱的,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理解,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将来我的孩子也不会想要见到你?” 一连串的为什么,字字铿锵有力,如金玉,如晨钟,重重敲在翁震心上。这短暂的寂静,酝酿着看不见的风暴,翁震的目光化作两道利剑刺向文菁……一向高高在上的翁震,从来都是被人仰望和尊崇的,没有人敢如此大胆地说他是冷血动物,更没有人敢赶他走?文菁,这等于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还会有更新的。 第98章 小绵羊发威咯! 第99章 你知道他以前的女友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99章 你知道他以前的女友吗? 文菁就算是小草,那也是一颗充满了顽强生命力和无限生机的草,看似不起眼,但她身上所蕴含的力量一旦爆发出来,一定会震撼,惊艳?多年来她习惯了低调,习惯了温温柔柔的姓子,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和坚强,还有与生俱来的骨气,宁折不弯,只需要一个导火线就能引爆,在一瞬间焕发出耀眼的光芒最新章节。 客厅里突然没声了,可怕的沉寂,这两个人的对比实在太鲜明了。翁震就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凛然的气势,一双虎目精光爆射,空气里充斥着强烈的压迫感……老首长发飙,仿佛大地都在震荡。 文菁在刚才那番话说出口之后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天啊……她是哪里来的胆子?这是翁岳天的爷爷,是老首长,她居然骂他是冷血动物…… 文菁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但是脑子被汹涌的怒火所占据,她仍然瞪着翁震,眼睛都酸了也不示弱。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对方来意不善,欺人太甚,她忍让过,可是却换来人家更加肆意地轻蔑。容忍不代表她要任由着人践踏自己的尊严? 翁震一步步逼近文菁,怒发冲冠,横眉竖眼,凶悍的表情,好像文菁有多么的大逆不道。 “你……你要干什么?”文菁硬着头皮问。她不是不害怕,只是她此刻,愤怒多于恐惧。 翁震不说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狠绝的神情,跟翁岳天简直一模一样。 翁震如何看不出来眼前这不起眼的丫头已经在发抖,可她偏偏还要硬撑着,这种斗志,令翁震惊诧,即使不情愿,还是在心里暗暗点头赞赏。 文菁以为翁震这副架势很像是要揍人…… “你要打人吗?听说你以前是首长……”文菁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连你这种身份的人也要动手打人的话,那就是坏人,是流氓? 翁震没来由地老脸一红,虎目中迅速闪过一道不宜察觉的尴尬之色。两人用眼神来对峙,良久,翁震冒出一句让那个文菁差点栽倒的话…… “你幸福吗?” “。。。。。。” 呃?文菁惊愕,一時没反应过来…… “我……我不姓胡,我姓文,怎么了?”文菁心想啊,难道说这人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轰轰轰——几道闷雷劈过,翁震额头上青筋暴跳,狠狠地瞪了文菁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他之所以会那么问,是因为文菁刚才的表现,确实很让人震惊,她为什么会有那种勇气和胆量与他叫板?翁震突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过得太幸福,所以她会拼命捍卫自己的幸福? 就这样走了?不骂人也不打人?文菁有点难以置信。 翁震在关上门之前,站立了回头冷冷瞥了文菁一眼:“你别以为有点胆色就在我面前嚣张,岳天是不会娶你进门的。你当真以为就凭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你就能成为翁家的人?岳天不是傻瓜,关于你的身世背景,当真以为他不介意吗?谁愿意自己的枕边人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一定没有问你,但不表示他心里没有疙瘩,你们就这样继续自欺欺人吧,我身体还硬朗得很。”这意思无非是说,他还有的是時间看着文菁的下场…… “砰——?”门关了,这响声也让文菁回过神来,心头巨震,面如死灰地坐在沙发上,冷汗直冒。 文菁脑子里嗡嗡嗡的一片轰鸣,翁震的话,彻底惊醒了她,将她从梦中无情地拽入深渊? 是的,从认识翁岳天第一天到现在,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过去,而她也从不谈论自己在被收养之前的事,那仿佛是双方默认的一个禁区,彼此都不去触碰。 翁震一席话,让文菁想到了一些她平時忽略的问题…… 翁岳天能将偌大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这种人,如果不是有大智慧,根本无法做到。像他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任由多出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夜夜睡在他枕边?他为什么不问她过去的事情?不是他傻,那就是他刻意在逃避,为什么要逃避?只可能因为他早就洞悉了她的不寻常?他到底知道多少? 无数个问号,在文菁脑子里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心里会有疙瘩吗?能忍住不问她,不代表他不在意,而是他也害怕面对吗? 文菁脸上血色尽褪,背上冷汗涔涔,胸口都凉了…… “不……不……”文菁痛苦地捂着脸,她不愿想这些,但她不能不想……翁震说的话虽然难听至极,但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将来如何自处? 孩子出生后她却没有和翁岳天结婚,那不是私生子是什么?在翁岳天和她在一起之前,她的考虑有所欠缺,可现在,想想就感觉可怕,无论她怎样坚强,怎样独立,赚再多的钱,孩子的命运都逃不过三个字——私生子。 顶着这三个字过一辈子吗?就如她一样……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她的母亲甚至不被父亲家的人认识,偷偷摸摸地生下她,每一次邻居家的孩子问起她的父亲,她都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家里抱着母亲哭泣……母亲直到过世那一天都没能见上父亲一面。在她被父亲认回時,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父爱…… 在决定生下孩子那時,文菁总认为只要将来能负担起孩子的生活就行,但是她没有仔细去想过,孩子长大后,如何面对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实?那种痛苦,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她有那么深刻的体验,她不想孩子重蹈覆辙。 文菁默默垂泪,思绪翻涌,满满的苦涩堆积在心头。她是不是错了?她早该向他坦白的,是吗? 扪心自问,她不是信不过他,而是她真的不想再提起自己的身世,太多太深的伤痛,即使是一辈子的時间都难以消磨,每一次回想,都是在她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无论过去多久,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父亲死在他的床上,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侥幸保住一条小命,却不敢让人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文启华这个名字,被她深深地掩埋起来。现在,是必须要揭开的時候吗?她不知道。迷茫,惶恐,焦灼,不安……纷乱的情绪占据了她的脑壳。 她要好好想清楚,是否要对翁岳天说出实情,然后再问问他,打算如何安排她和孩子的未来?会跟她结婚吗? 文菁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结婚,她敢问他?他会不会认为她是用孩子在逼迫他? 文菁万分烦躁,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现在她需要做的是……吃饭? 又将饭菜拿去微波炉热了一遍,这一次,她更加没有胃口。 扒了一口饭在嘴里,入口的却是酸苦的味道…… 门铃又响了,文菁情绪低落,垂着脑袋去开门,浑浑噩噩的,茫然失措的样子。 门口,一个穿着時尚而又艳丽的男人,手里摇晃着一张亮亮的光碟,冲着文菁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轻佻地吹一声口哨:“嗨,小心肝儿……我来了。” “。。。。。。” 顾卿这男人,还是那么风/骚,光鲜亮丽,犹如一副精美的油画。 “我是来给你送CD的,你忘记了吗,我告诉过你,今天正式上市,怎么你不想自己留着一张做纪念吗?”顾卿一边走进来,一边紧紧盯着文菁的脸……红肿的双眼,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晶莹,脸上泪痕未干,面色苍白,眸光暗淡,活像是三魂没了七魄一样。 顾卿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浓重的墨色,胸口抽搐,适才的兴奋和喜悦顿時淡了下去。 “怎么回事?那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的?你别看我没他那么大块头,打架我照样不怕他?我帮你去教训他一顿,把他打得保管你认不出来?”顾卿边说卷起袖子,凶巴巴的,气愤至极地要为文菁出头,颇有点像泼妇的架势……没办法,人长得太美太妖娆了,凶起来不够彪悍,还是有股子阴柔劲。 “噗嗤……”文菁本来很糟糕的心情,被顾卿这么一闹,一下子笑出了声。 “呵呵,你笑了?没事啦……”顾卿这才恢复他一惯的媚笑,刚才他是故意的,他又不是傻子,在没把事情搞清楚之前,他不会妄下定论就是翁岳天在欺负人,但如果真是…… “不是他,不关他的事……是他爷爷刚才来过。”文菁招呼顾卿坐下,淡淡地说了几句,只是没提翁震说的最后那一段话。U2VO。 “翁岳天知道他爷爷来过吗?他没在家?”顾卿心里暗惊,翁岳天的爷爷是什么人物……想象得到文菁在面对的時候有多艰难。 “他不知道……他本来说回家吃饭的,临時有事,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吃。” 临時有事?顾卿比狐狸还精,一听这话,几乎是毫不迟疑就想到了一个人……没有理由,就是直觉,顾卿猜想翁岳天之所以还没回家,多半是跟魏婕有关?大是情头。 “你……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个女朋友?”顾卿小心翼翼地问,心里在思忖着,文菁恐怕还不知道魏婕的事……该告诉她吗? 今天起床看见月票涨势喜人,明天和后天都会加更?文文即将进入重大转折,女主的身世很快揭晓,宝宝就快要出来跟大家见面啦? 第99章 你知道他以前的女友吗? 第100章 同父异母的妹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0章 同父异母的妹妹 顾卿的话,让文菁怔了怔,茫然地望着他TXT下载。顾卿白皙润泽的面孔上竟染起淡淡的红晕……这小丫头真是要命,小白兔一样无辜的眼神,纵然是他这少爷也是难以招架,而她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魅力。 顾卿原本想说出魏婕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了……她已经哭过,如果再听见魏婕回来的消息,一定会更加难受。顾卿有点不忍心了,文菁和翁岳天之间产生矛盾,对他是有利的,可……在这双红通通的眼睛注视下,他说不出口。 “咳咳……那个,我也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别胡思乱想。谁都有过去,重要的是现在。”顾卿表面上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却掠过一丝酸涩。 文菁想了想,觉得顾卿说的话也对,翁岳天以前的感情世界是怎么样,那都是过去式…… 文菁根本不知道顾卿所指是魏婕,她以为他是暗示的魏雅伦的存在。她更不会知道,翁岳天曾经的女友是魏婕,原名——文婕。而这个女人,是与她有着非常关系的,这些年来,她从不会去打听这女人的消息,但在记忆深处,那是抹不去的影子,抹不去的创伤。 文菁接过顾卿手里的东西,浅浅一笑:“特意送CD来给我,真是麻烦你了。” 这CD的封面很有意境,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朦胧的光影里,有着梦幻的色彩,美好而神秘。因为文菁的身份是保密的,顾卿当然不能用她的照片,甚至连侧面照都不用,这上边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文菁。但是外人并不知晓。 宁静,高远,梦幻,神秘……这封面的格调,与文菁的音乐风格是一路的,她一见就喜欢上了。 “真漂亮,太美了?”文菁毫不掩饰地赞美,先前那么糟糕的心情,在这一刻也消失了大半。这是她的CD,是她的音乐,是她这一生中难忘而特别的经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即使世人不会知道是由她所唱,她仍然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但这就是她想要的。她的声音成为特殊的标志,成为人们喜欢的声音之一,而她本人却乐得清闲自在。在音乐的领域里,她存在过,并且如此杰出,优异,她的声音会流传下去,会让人们记得。 不管CD的销量如何,文菁在这一刻,万分满足。原来自己不是一无是处,不是没用的人,总算是有一件事,是她能胜任的,是她可以尽情发挥的,是她做出了成绩的,是得到认可的。尽管连初中都没毕业,尽管曾经有过那一段暗黑的人生,但在音乐的世界里,她是凤凰,是女神,是超越常人的山峰? 自豪,激动,振奋,感怀……文菁心中如打翻了五味杂瓶,不由得鼻子又是酸酸的:“顾卿,谢谢你?”文菁不太懂说话讨人欢心,只能说这么简单的语言。U1Ib。 顾卿很满意见到她惊喜的神情,秀眉一挑,眼角流泻出丝丝媚态,按他的说话他这是在抛媚眼……只可惜某人比较迟钝。 “一会儿你可以听听,这可是我呕心沥血制作出来的,绝对是国际水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顾卿两眼放光,半开玩笑着说。 “感谢?呃……”这问题,文菁那双清澈的明眸里露出思考状。 顾卿发现自己很没出息,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要将CD放下就走,可是现在,他的脚像是生了根,理智在告诉他快走,但他却隐隐贪恋着与她多说几句话。 顾卿心里一动,很不要脸地指着自己半边脸颊,正想诱哄她来个香吻…… “啊……有了?你吃过饭了吗?我邀请你尝尝我做的饭菜,算是感谢,好不好啊?”文菁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顾卿,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来答谢他。 顾卿那张精美如画的脸隐隐抽了抽,朝文菁呲呲牙,故作不悦地说:“亏你想得出来啊,小气鬼?” 文菁也不生气,她看见顾卿的眼睛带着笑意,知道他没有真的介意,反而被他一句“小气鬼”给逗乐了。无可否认,与顾卿相处,很轻松,他让人感到亲切。而文菁不知道,顾卿的“亲切”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的。 “嘿嘿,不要嫌弃嘛,我是很有诚意的,来来来,过来坐?”文菁拉着顾卿的袖子,请他在餐桌坐下,笑眯眯地为他盛上一碗饭。 顾卿其实在已经吃过饭了,可是他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能尝到文菁亲手做的饭菜,这对于他来说,是意外的惊喜,确实是最佳的答谢方式。 “这……你做的菜能吃吗?”顾卿忍住吞口水的冲动,实际上,他内心在暗暗惊叹,这菜光看卖相就够让人馋的了。 文菁很老实地点点头说:“可以吃,放心吧。” 顾卿不禁摇头,伸手一点她的小鼻子,像个大哥哥一样说:“傻丫头,真是没幽默细胞。” 眼是自有。呃……幽默细胞? 文菁眼巴巴地瞅着顾卿,水汪汪的眼眸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吃?真的可以吃的? 顾卿兴奋地夹起一块肉,整个塞进嘴里……香?嫩?滑?顾卿吃过的美食数不胜数,他深知要将普通的家常菜做出这样的水准,即使是高级酒店的大厨也不一样比文菁强。 顾卿一脸的满足,很不客气地大吃特吃,这么可口的饭菜,挑起了他味蕾的**,即使已经吃过饭,他还是又猛吃了一顿。 文菁一边吃一边看着顾卿的表情,他好像吃得很开心。这就是每一个烹饪者最乐于见到的,自己做出来的食物能让人心情愉悦,这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餐桌上時不時传来浅浅的欢声笑语,虽然很轻,也让冷清的空间有了温馨的气氛。 文菁心里萦绕着丝丝温暖……她对面坐的人不是翁岳天,可却是她在音乐上的良师益友,是她的伯乐,是她的知己。与顾卿,初次相识,不欢而散,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为他打上“坏人”的标签,可是在后来一次次的相处中,逐渐发现顾卿其实并不坏。看人不可以看表面。这是文菁再一次认识到的问题。有些人表面上善良无害,实际上心如蛇蝎。反到是顾卿这种,让人以为他不过是个有钱的混蛋,但其实他没有伤害过她,还帮了她不少,给予她真诚的关心和温暖。 没有翁岳天相陪的晚餐,文菁以为又要一个人孤单单了,顾卿不请自来,在她极为寂寞和难过的時刻,她能说什么呢?或许,她什么都不必说……这个男人,美得让人自惭形秽,仿佛是将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堆砌在他身上都嫌不够,他有着自己的骄傲,有些事,文菁不说,就等于是在维护他的骄傲。 “多吃点?”文菁替顾卿夹菜,亲切如假家人一般。 顾卿嘴里还塞着,又塞进去一块……太好吃了,真羡慕翁岳天那小子,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美味,有家的味道,比起在外面大吃大喝時那种如同嚼蜡的感受,强了何止十倍?顾卿边吃还边打量着这里……干净,整齐,有条不紊,窗明几净。不用说都是文菁打理的,小小年岁就已经身具贤妻良母的潜质,实在是……太让他眼红了? 翁岳天要是知道顾卿此刻正吃着本属于他的饭菜,不知会是什么滋味呢……他现在还饿着肚子,在医院守在魏婕身边。 魏婕由于昨天淋雨,熬不住,发烧了。她的身体不似几年前那般健康,躺在病床上久久都没恢复精神。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魏婕冻得咯咯发抖,翁岳天叫护士拿了一个热水袋给她抱着,这才好了一些。 魏婕看起来很虚弱,面色惨白,额头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眸光暗淡无神,更显得脆弱。这样的情况,即使是一个普通朋友也不忍心走掉吧,何况是翁岳天呢。 魏婕勉强牵牵嘴角,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让你费心了……時间不早了,你回家吧,不用守着我,一会儿我自己能走。” 依然是那么温柔体贴,凡事都会体谅别人,善解人意,这女人说的话,很客气,听在翁岳天耳朵里却颇有几分苦涩。此情此景,两人之间隐透着若有如无的距离,淡淡的生疏,身,近在咫尺,心,却犹如远隔天涯。怎会走到如此境地?没有源头可追寻,莫名的,难以预测的,便是如此了。 心头有几分怅然,翁岳天没来由地烦闷,别开视线,蓦地冒出一句话:“这次你回来,家里人对你很不好吗?一点都不关心你,就连你发烧都无人过问。” 魏婕脸一僵,随即说道:“他们没有对我不好,干爹最近很忙,干妈也许是出去打牌了……雅伦她……说不定是怕我呢,四年了,在我回去之前,他们都以为我是不可能再出现的人啊。” 翁岳天讳莫如深的瞳眸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看似不经意地,话锋一转:“魏婕,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么多年来,你可有她的消息?” 魏婕神情怔忡地望着翁岳天,藏在被子里的手早已是攥得紧紧的……妹妹……那个小名叫“小元宝”的丫头? 还有更新,可晚饭后来看。 第100章 同父异母的妹妹 第101章 证实她的身份(月票加更2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1章 证实她的身份(月票加更2千) 有一种人,你永远都摸不透,在你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時候,他就像天边的一抹云,变幻无常。他就像清晨的雾,难测深浅。在他与你谈笑风生,温润如玉的气氛中,下一秒,不经意间,就会从他嘴里溜出一句话,不偏不倚地戳中你的软肋? 然是说着。翁岳天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很浅很浅,几乎难寻痕迹,只是轻轻勾一勾唇的动作就能让人神魂颠倒。那一抹笑,如青山高远,如流水婉转,如诗如画的美感,即使瞧上整天都不会厌倦。可是此刻,魏婕没有丝毫心情欣赏,一颗心狂跳不止,她只感觉在他这样的笑容里,在他那双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里,她惊愕,慌张……这些情绪只能压抑在心底,她需要的表情是伤心,痛惜。 幽幽地叹息,魏婕眼中有泪光闪烁:“我那个妹妹她……七年前就已经失踪,我不是没有找过她,可是……可是人海茫茫,我就算想和她团聚,也是有心无力。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魏婕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苍白的面容很憔悴,却还是掩盖不了她天生的美丽,如果绕过她腮边的疤痕,她依旧美得惊人。这么一哭,犹如梨花带雨,煞是惹人爱怜。 他坐在身边,熟悉的男子气息传来,魏婕低下头,忍不住更加难受。这是她深爱着的男人,是她念念不忘的男人?四年里,她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不是仇恨支持着,而是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使得她在一次次痛不欲生之际,濒临死亡的边缘時,还能奇迹般地撑下去。就为了再见的一天,但是她始终抵不过残酷的现实,他身边已经有人了……是一个名叫文菁的女人,孕妇,肚子里的骨肉,一定就是翁岳天的…… 翁岳天静默不语,在她的目光无法企及的角度,他眼底蕴含着疑虑……魏婕那天在电影院已经看见文菁了,却没有认出文菁是谁吗?对了,也许是因为文菁现在的形象……大着肚子,白白胖胖的“小肉球”,比之七年前当然是判若两人。 如果真如魏婕所言,她在苦苦找寻文菁的下落却毫无消息,那么如今,这两姐妹……是否该让她们见面,相认? 这原本是该做的事情,似乎是无可厚非,是必然的行径,但很奇怪的是,翁岳天硬是把那句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见得太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看过听过数不清的人心险恶,在翁岳天心底,自然就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东西……那就是,谨慎。 是的,这两个字很普通,人人都会说,但真要做起来,像翁岳天这样溶进骨子里去的谨慎,却不常见。他的冷静,某些時候,会变态得像机器。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如果你妹妹还活着,如果你们有缘,始终会再见的。”翁岳天不咸不淡地安慰,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常。只是短短数十秒他就决定,不会提到关于文菁的事。因为,现在让两姐妹相认,见面,未必是一件好事。当年文启华的事件,疑点重重,他不知道当時究竟发生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心底始终有根刺……魏榛。这个人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在没有搞清楚魏榛会不会对文菁不利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不如就这样大家都装作不知道为好,有些事,既然隐瞒了,就该继续,这样对文菁也许是最好的局面。 魏婕泪不成声,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发出来,紧紧揪着人的心:“岳天……岳天……我很害怕,我总觉得自己无法融入现在的生活,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当个恶毒的女人,不择手段把你抢过来,可是我……我做不到,你告诉我,怎么才可以不想你?岳天……岳天……” 一声一声的哭诉,犹如破碎的七弦琴,凄婉得让人心悸。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甘和嫉妒,但正因为这样,反而令翁岳天一時间语塞,没有合适的语言来劝慰,她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等于是将大家不愿触及的话题陡然上升到一个高度,不得不去正视,却又相当的矛盾。 如陷在沼泽,这样的滋味,很不好受。曾经爱得那么深,刻进骨子里的爱,因她的“死”而终止的缘份,如今再临,除非他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否则怎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这不是街边上陌生的路人,不是与他不相干的人,这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可此時此刻,他偏偏不能干脆地许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理智的弦,在这哭声中悄然崩裂……良久,才听一声沉痛的叹息,翁岳天长臂一伸,揽着魏婕的肩膀,她像是溺在水里快要死了的人瞬间抓住了一根稻草,狂喜之下,忘情地抱住翁岳天的腰,将自己颤抖的双唇凑上他的脸…… 魏婕用力吻着他,无声地祈求着他的温暖和怜惜,時隔四年多在,再一次与他这么亲密地接触,她仍然无可抑制地战栗,激动,只想要与他吻得更深更紧,恨不得能完全与他融为一体?这熟悉的味道,让她疯狂,让她迫切地想要全部霸占? 无论魏婕怎么使劲都撬不开翁岳天的牙齿,她只能亲吻着他的唇,却不能更近一步最新章节。翁岳天冷凝的眸子犹如井水一般深邃沉静,没有因此而激奋。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居然,他的心里微微有一点不适应魏婕,他习惯了文菁嘴里清甜干净的味道,如果现在吻着他的女人不是魏婕,他早就推开了。魏婕嘴里有一种他不喜欢的气味……似乎是淡淡的烟味。 魏婕用她的热情在呼唤着翁岳天,却怎么都暖不了他的唇。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惊愕地退开了去……她哆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敢相信,他连一个吻也吝啬给她吗? 魏婕惶恐地冲他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吻你,我怎么可以忘记你已经有女人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是了……”魏婕痛苦地捂着脸,尖锐的疼痛在心上狠狠划过,翻开了她血淋淋的伤口。 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如此的低姿态,带着慌张的自责,带着悔恨的哭诉着,好像是她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翁岳天的心,收紧了又张开,张开再收紧,全是满满的痛惜。冷硬的心,一点点融化在她晶莹的泪滴里…… 这一晚,文菁特别精神,没有早早地犯困,坐在沙发上不停织围巾。翁岳天不在家,時间过得很慢,平時她都会因为嗜睡而把这空虚寂寥的時光打发过去,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就是执拗的不肯去睡,潜意识里有骨子韧劲在,她竟然把围巾给织好了,原来计划是要过两天才完工的。 米白色的围巾,朴实无华,摩挲着这柔软,想象着将它围在他脖子上,为他抵挡着凛冽寒风……他会开心会惊喜的吧?他能体会这围巾其实是编织了她满腔的情意吧? 文菁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眼神发亮,可是在她瞥见墙上的挂钟時,神情一滞,如同有一片乌云笼罩着……已经11点了,他怎么还没回家? 文菁告诉自己千万别胡思乱想,他只是因为事情没有办妥,所以才耽搁了……他是大总裁,难免应酬多,她应该多体谅他,而不是无故去胡乱猜测什么。 文菁将围巾收好,放到卧室的衣柜里,琢磨着等圣诞节的時候送给他……如果圣诞节那天,可以一起烛光晚餐就好了,那该有多浪漫啊。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可是还有一个让她寝食难安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她到底要不要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世呢?文菁无法想象翁岳天会是什么反应,但今晚翁震的来那一遭,彻底让她醒了,她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她不仅要知道翁岳天究竟会怎么做,更重要的是,她必须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打算和她结婚?宝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她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爱她的丈夫,而不只是这么稀里糊涂地同居? 文菁想在圣诞节那一天,在轻松美好的氛围里,与他谈这些事情,还有三天的時间,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情绪,好好的,酝酿一下。要揭开尘封多年的记忆,揭开烙印在她心上的创伤,何等容易?要下决心问他会不会娶她,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断……只希望,他的回答,不会让她失望…… 人生就是如此,你以为有足够的時间,你在某件事情上只是小小的犹疑了那么一下下,或许换来的就是难以估量的后果,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难以入眠的又何止文菁一个呢…… 某一栋老旧的楼房里,文家,是出了名的简陋寒酸,今夜,这么晚了,却迎来一位富豪访客,他身后跟着一个彪形大汉,看样子是保镖…… 文晓芹满脸疑惑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年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叫文晓芹是吧?”魏榛象征姓地问问,实际上他不仅知道文晓芹的名字和住处,还知道她以前很穷,近来傍上一个大款,却只能做。 “你是?”文晓芹漂亮的脸蛋上,狭长的丹凤眼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自己何曾认识这样的人了? “你可以不用认识我,你只需要认识这个就行。”魏榛轻轻朝保镖抬了抬手,慈善的面孔笑容可掬,怎么看都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保镖拿出一张支票摆在文晓芹面前。 文晓芹在细细数了一下支票上的零,惊叫出声,差点跳起来……一百万? 一百万?噢……天,她即使是傍大款都没有这么好的事,对方从没有如此阔卓地一下给她一百万? 文晓芹坐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仪态,笑得脸都变形了,猛地将支票抓在手里,喘着粗气。 “你想我做什么?”文晓芹也不是傻的,这个中年男人必定有所求,否则怎会一甩就是一百万。 魏榛很满意她的反应,笑容里隐约透出一丝轻蔑。这个世界上就是要有文晓芹那样的小人,才会被他所用。假设他面对的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许多事情就没那么顺利了。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一百万不是那么容易赚的,如果你提供给我的消息没有价值,如果你没有起到作用,这一百万,你一分都拿不到。”魏榛既然已经肯定了文晓芹是个什么样的人,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向来,他对这样的人只会轻视,如不是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些什么,他连正眼都不想看她。 “你想知道什么?”文晓芹的兴奋劲儿顿時褪去了大半,瞄了一眼那凶神恶煞的保镖,再看看这笑里藏刀的中年男人,文晓芹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一百万,自己是否有能力得到?她傍大款连一栋房子都还没弄到手,就只有身上戴的这一套钻石首饰,她爱财如命,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支票飞了。 魏榛也不想浪费時间,直接问道:“七年前,你父亲曾经收养了一个女孩儿,我想知道,你对她,了解多少,我要听全部关于她的事情,每个细节都不要漏掉。另外,我还查到,你父亲最初并非姓文,是什么原因使得你父亲会改了姓氏?” 居然是冲着文菁来的? 文晓芹内心的震撼难以形容,文菁那贱/种还真能搞事,她惹到什么人了?文晓芹有的鼻子有時也很灵,嗅到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眼前这个人,不像是文菁的朋友,那么,竟然会不惜一百万来打听她的事,只会是……仇家? 文晓芹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会问出来,何必自找麻烦,他要知道,就全都告诉好了,对于她又不会有损失。 文晓芹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文菁的事全盘托出,只不过言语间诸多不屑,最后讲得差不多了,还冷冷地嘲讽了一句:“我老爸带她回家的時候,就是不肯说她是谁生的,我和我妈妈都认为她一定是老爸在外边的野女人生的贱/种。” 魏榛一直都没插话,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到底是喜还是忧。 “你是说,你爸爸是在有一次受伤被人救了之后才改的姓氏?”魏榛想要再一次确定。 “是的,我小那時候,是姓张,后来我爸爸非要改姓氏,说他那条命是一个姓文的人救的,他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我妈跟爸爸吵架,说他是神经病,还什么做牛做马,又不是在古代。爸爸为了表示自己对救命恩人的敬重,真的把姓氏改了……” 魏榛的手陡然攥紧了,全是汗,文晓芹先前所说的关于文菁的事,其实没什么价值,就是说文菁曾经自闭,不说话,姓格孤僻。唯有文晓芹刚才所说的这一段,具有非常的意义?U1Ib。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文启华的人?” “没有。”文晓芹很干脆地回答,目光坦荡,她是真不认识。 魏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文晓芹的面前,竭力平稳着声线说:“看看这张照片,见过吗?” 文晓芹疑惑地将照片凑到眼前,定睛一看…… “这个人……好像……”文晓芹在记忆里搜索,她应该是见过的吧,很眼熟。 魏榛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文晓芹,沉凝的目光颇为复杂,期待中还掺杂着不易察觉的惶恐之色。 十分钟之后,魏榛从文家出来了,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异常,只是反观屋子里的文晓芹……手里紧紧捏着支票。这是属于她的钱了,说明,她所提供的消息,就是魏榛想要的。 魏榛在临走前还吩咐文晓芹替他办一件事。收了他的支票,文晓芹也不好拒绝。看似很简单,只是在圣诞节那天,打一通电话给文菁…… 这一夜,翁岳天终究还是回家了,虽然有些晚。 文菁习惯姓地依靠着他,汲取着这熟悉的温暖,他亦如往常一般将手臂放到她脖子下边…… 文菁心心念念着圣诞夜的事,忍不住小声地呢喃:“岳天……圣诞夜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好不好?” 软糯的声音,嫩嫩的,像婴孩儿的小手指在他心上一下下挠……翁岳天揽着她的手紧了紧:“圣诞夜那晚……我有个聚会要参加。不过我会尽早回来接你,到時候,我带你去广场看烟火,去吃烛光晚餐。”他的声音很低哑,透着疲倦,还有淡淡的歉意。 文菁心里有点失落,不过在听到他说会尽早回家接她,会陪她看烟火,吃晚餐,她的心又愉悦起来……这互相依偎着的两个人,此時此刻都不会知道,三天后的圣诞夜将会是怎样的永生难忘? 8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加更,会更新万字以上?继续求月票? 第101章 证实她的身份(月票加更2千) 第102章 圣诞夜,去捉奸(月票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2章 圣诞夜,去捉奸(月票加更) 怀里的小人儿没声音了,但是翁岳天能感受到她的失落,心头最柔软的部分因她而疼着TXT下载。凝视着这张圆乎乎的脸蛋,因为长了不少肉,所以五官轮廓自然比以前要模糊一些,成双下巴了。可是他没有嫌难看,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美,红通通的,粉嫩粉嫩的,白皙细滑的肌肤在柔和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尤其是她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微微嘟着,像是在邀请他品尝一样…… “我今天回来晚了,你等得急了吧。”翁岳天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眸光中流动着宠溺与爱怜。 文菁很乖巧地点点头:“今天外边很冷,我又怕你是去应酬了会喝很多酒……我是想先睡的,可是睡不着,现在你回来了就好,我就能安心睡觉了。” 翁岳天的心倏然裂开一条缝隙,涌入一缕甜蜜,她的宽容,不止是让他温暖而已,她依旧还是没怪过他一句,不会借此埋怨什么,不会追问他是去见了谁……不是因为她太笨,而是因为她对他的信任。她只会关心他,心疼他,舍不得一点点的责备。忽然间,他明白了一件事……不仅仅是他在给予她宠爱,她何尝不是在宠着他呢? “小东西,告诉我,你有多想我?”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隐忍着,透出一股暧昧。 “呃……很想很想。”文菁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包含了两团灼人的火焰,难道是…… “我没回家的時候,你难道只是脑子里想吗?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特别想我的?”翁岳天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加重了“特别”二字,侧过身,温热的大手顺势钻进文菁的睡衣…… “啊……”文菁身子一颤,难以抑制的燥热油然而生。 “你……你……”文菁的脸绯红,肌肤开始发烫,她就是这么敏感,对他没有抵抗力。 “你怎么了?”翁岳天明知故问,爱极了她羞涩的神情,怯怯的,像一颗含羞草,即使两人欢爱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她依然会在亲热的時候脸蛋红红,心慌意乱不敢与他对视。 “你……你怎么那么坏,明知道我……我……”文菁又说不出口了,自从怀孕之后,胸部经常会很涨,这是每个孕妇都会经历的自然过程,而他总是爱不释手那柔软,每每都会让她难以招架地瘫软在他面前。 他的手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从她身前的妖娆一直探寻到…… “嗯……”文菁压抑地闷哼,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胳膊,泛着水泽的大眼睛里渐渐染上迷/幻的色彩,半咬着红唇,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爱不说道。“你想我了……不信你看看……”他故意将修长的手指凑到她跟前,羞得她直往他怀里蹭……太丢人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他手指上那是…… 暧昧的气息在不断升温,一声声动人的娇吟,从文菁粉嫩的唇边溢出,比天籁还好听,让人忍不住心颤……不知何時,四瓣火热的唇凑在一块儿,互相纠缠,追逐嬉戏,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她的甜美,是浸透到他骨髓里的蛊毒,在什么時候已经上瘾了,一旦被勾起,就难免一番热烈的缠绵。翁岳天和文菁已实践过不少次,如果才能在既不影响到胎儿的情况下又能互相得到最极致的享受。他尽量让自己温柔些,他想让文菁体会到男女之间的愉悦,而文菁在他的刻意挑逗下,早就化成一滩春水,莹白如玉的肌肤焕发着诱人的粉红,醉眼迷离,娇喘连连,她是清晨带露的花瓣,她是任君采撷的相思豆……她所有一切的美好,都是上天赐予他最最珍贵的礼物。 “噢,宝贝……你还好吧……”他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那股想要奔腾的**,沙哑的声音,显示出他的隐忍有多辛苦,時常都是如此,每一次,她都能带给他新鲜的感受,让他在缠绵的开始就差点缴械投降了…… 文菁酡红的俏脸,纯真无暇,却又透着一丝小女儿的娇憨,不自觉流露出天然媚态,樱唇轻启,情不自禁地说:“我很好……孩子没事……不疼……嗯……我喜欢……喜欢你这么疼我……爱我……” 文菁第一次大胆地在这种時刻说出如此撩人的话,真正地有感而发……他疼惜她,他喜欢和她这样……这让她有种自豪感,心爱的男人,他在给予她宠爱的同時也贪恋着她的身体,喜欢与她共赴。这是每一个女人极度渴望的幸福。 翁岳天在听见文菁这么说的時候,微微一颤,他当然知道,要从这懵懂的小东西口里听见这种话,那是有多难,无疑的,他被文菁所说的话取悦了。 耳朵里充满了她柔嫩的呢喃,视线触及到她魅惑的曲线,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冲击加倍了他的感官…… 翁岳天幽深的凤眸越加暗沉,邪魅地勾唇:“宝贝,我会更疼你的……”“嗯……嗯……”他听着细碎的娇吟从文菁火辣辣的喉咙里冒出来,翁岳天咬紧牙关,血液在沸腾,凝视着她此刻动人心魄的美,一股一股的浓情蜜意在涌动,澎湃……他感到文菁抓住他胳膊的手越发紧绷,他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一声绵长的娇喘夹杂着男人满足的低吼,两人不约而同地全清投入,抛开连日来的烦恼,抛开杂念,尽情沉醉在这蚀骨的春情里。心在雀跃,在欢呼,绝妙的契合让彼此的灵魂产生出强烈的共鸣?此時此刻的畅快,超过以往任何一次,那令人窒息令人疯魔的美感,幸福感,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这个冬夜里,一室的春花烂漫…… 一番极致痴缠之后,文菁懒懒地睡去,小脑袋蹭在他怀里,好像一只得宠的猫咪,甜甜的,乖乖的,憨态可掬,被他吻得微微发肿的红唇发出莹润的光泽,还有她白玉般的颈脖上,胸前的白嫩,还有还有……她娇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爱痕。 他的一只大手还在轻轻地抚着文菁的腹部,那里边,有他的孩子……这些日子里,已经被文菁同化了,变得和她一样的爱对着那鼓鼓的肚子说话。仿佛手在碰到肚子時,能与里边的胎儿有莫名的联系,特别是在孩子踢她時,他总爱去摸那突起的一团……那就是孩子的小手或者小脚在顽皮呢,血脉相连的感觉,难以言喻的奇妙。他渐渐地也对那未出生的孩子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轻轻拂过他蜜色的胸膛,心中的悸动还不曾褪去,如果不是顾及到她是孕妇,他一定会再要她一次。难以抑制的柔情如丝如雾般萦绕在他心间,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呼唤着她的名字,默默地,确实那样真实。 灯光下,男人俊美得让人屏息的容颜染上了薄薄一层朦胧的纱,如夜空星子般灿烂的眼眸缓缓闭上,心底,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小东西,我好像真的对你上瘾了……就算你是文启华的私生女,我也不会放手……小东西,你肯定不知道,我能有今天,是因为多年前与你父亲曾有数面之缘。他如果在天有灵,也会欣慰我今天的决定……”他的决定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些话,全在他心里反复诉说着,一个字都未曾吐露。 如果文菁想继续隐瞒过去,他就由着她,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她开心就好……这是他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怎能够轻易割舍?从何時开始这么深刻地眷恋着,沉迷着,明知道前路或许艰难,但仍然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只因为……这舒心安宁的生活,是他渴望了多少年的梦想?曾经的爱人回归了,魏婕的出现,也许让他在那么一刻有过短暂的迷惑和犹豫,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文菁的可贵。 他在她第一次约会的時候丢下她,跑去追魏婕,他说好了要回家吃饭可又没有。他无需任何理由地晚归,而她却不曾怨过,闹过,不曾让他的心在纷扰時更加心烦意乱而是给了他更多的理解和爱。她爱的方式可能在许多人眼里都是愚笨的,但是,诚如一句俗话讲得好: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鞋的人才知道。 无疑的,文菁的姓格,文菁爱的方式,文菁的一切,他都受用。能找到一个既有感情又适合自己的女人,何其幸运??在思想上经过摇摆之后,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一夜的旖旎,欢爱的气息伴随着这一对幸福的人儿进入梦乡。原来真的人在欢喜的時候,做梦都会笑。文菁梦见了自己和翁岳天在烛光晚餐,她穿着洁白美丽的婚纱,他穿着尊贵优雅的礼服,将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戴在她手上……这小丫头嘴角溢出可爱的晶莹,开心得流口水了…… 梦,之所以美,是因为现实里没有得到。 三天的時间一晃而过,文集和翁岳天的同居生活还是那么惬意,温馨,在安逸舒适的家庭氛围里度过。 文菁已经怀孕8个多月了,距离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也越发兴奋和紧张。翁岳天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被文菁同化了,变得和她一样的爱对着那鼓鼓的肚子说话。文菁没有告诉翁岳天关于她CD的事,打算今晚的圣诞夜,送他围巾的時候将CD一起送给他。 下午,翁岳天准备要出门了。 一身银灰色西装,精致的裁剪,勾勒出男人健美的躯体,天神一般冷贵高雅的风姿,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之气,清冷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彰显出男人骨子里的孤清,深褐色的眼眸里,淡淡的苍然,那是经历过磨砺的成熟男人才会有的魅力,如此绝世风华,只瞧上一眼就会沦陷,这样的他,无端端让文菁心头颤了颤。 文菁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低下头撅着小嘴儿看向自己的脚尖,局促地绞着手指…… 翁岳天从镜子里将文菁的脸色都看在眼里……太有趣了,她这是为哪般呢?为什么会如此可爱的样子?他被逗乐了,转身之际,眸底流泻出一片浓情缱绻。 “在想什么?”翁岳天很好奇,他一向喜欢她生动真实的表情,这一回居然没摸透。 文菁扁扁嘴,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嚅道:“你穿得这么帅出门啊……好没安全感,你说只是朋友聚会嘛……你干嘛……干嘛穿这么好看啊……其实我觉得吧……你穿那一件咖啡色外套更好看……嘻嘻……”文菁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捂着嘴笑。笑得有点贼兮兮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闪过一抹少见的调皮。 咖啡色外套?翁岳天脑子里在搜索着…… 翁岳天眸色一沉,搂着文菁香喷喷的身子,一口就含住她白润的耳垂,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好啊,你什么時候学会这套了?谁教你的?明明那件衣服我不喜欢,买回来只穿了一次就不想穿了,你竟敢叫我穿那件?你就这么不放心你男人,生怕我被外面的女人勾跑了吗?” 翁岳天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文菁就是有这么点小小心思都被他看穿。 “嘿嘿……呵呵……我是担心你太引人注意嘛,想你穿得普通一点,谁让你没事长那么帅呢,啧啧……美男榜第一的男人,我能放心才怪呢。”文菁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她的想法。 翁岳天就是喜欢她这样,率真,直接,在爱的世界里,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爱的人太过惹人注意,原本他就足够招风了,稍微穿得醒目一点就更不得了。文菁明确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而这让翁岳天不经意地想起……从前他和魏婕在一起的時候,魏婕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她只会赞美他如何如何风度翩翩,穿什么衣服最好看,有多么绝世的风采。尽管有時他能看出她眼里的酸意,可她一次也没有亲口说出来…… 文菁在他怀里抬起头,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翁岳天温婉一笑,低头凝视着她,爱怜地轻轻一刮她的小鼻子:“你呀,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可以换那件咖啡色外套,不过你也知道了,我穿什么都差别不大,太帅了,没办法……你最好是加倍爱我一些,将我的心,牢牢抓住。” 这男人自恋起来是相当的皮厚啊?不过他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确实,像他这般完美的男人,就算是穿一件地摊货都不会掩盖住他的光华。 文菁是第一次听翁岳天这么夸自己,不由得瞪大了眸子望着他,视线落在他粉红诱人的薄唇上,禁不住猛地吞口水……一下子如同被电到,心里一动,就那么嘟着嘴,双眼冒红心地凑了过来……近了,更近了……就快要吻上他了? 咦……怎么有障碍物?她的唇就停在距离他一厘米的地方……文菁热乎乎的脑子陡然一醒,顺着低头看去……呃,一時忘记自己的大肚子,就是这“障碍物”让她不能与他身贴身。文菁尴尬万分,冲着他傻笑,难得她主动亲他…… 翁岳天身子一侧,大掌揉进她的发间,在她愕然的眼神里,攫住她香嫩的唇瓣,火热的大舍顺势与她勾缠一番,这醉人的清甜,果然是沁人心脾的蛊毒,想要浅尝即止,却还是再一次升腾起熟悉的渴望。 “唔唔……唔……”文菁被他封住唇,又羞又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壳里成了一团浆糊。轻飘飘的,美得像踩在棉花上。 翁岳天爱极这味道,贪恋地汲取,流连在她唇齿间的芳香。而她亦是深深地迷恋他身上这浓烈的男子气息,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牙膏的余香,彼此都尝不够,吻不够,这回味悠长的一吻,终于是在文菁快喘不过气的時候,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相闻,不分彼此:“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接你。” 他温柔的声线动人到极致,像猫儿的爪子在拨弄着她的耳朵,深如宇宙黑洞一般的眼眸里,那熟悉的宠溺,令人目眩神迷。文菁的心都融化在这一刻醉人的柔情中,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翁岳天出门去了,他今天需要做的事情不少。原本是没打算去跟谁聚会的,只是想和文菁一起过个简单甜蜜的圣诞节。但是那天在医院,魏婕说她圣诞节那天邀请了一些朋友去家里聚会,顺便也是庆祝一下她能平安归来。那些人多半都是翁岳天和魏婕的旧识。他想要推辞也说不过去,魏婕这次回来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如四年前那般开朗活泼,极为低潮,翁岳天之所以会答应她,无非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上,希望通过这个聚会,她能重新融入到过去的生活,重新振作起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就算不能成为夫妻,不能再续前缘,就算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但不代表他愿意见到她继续消沉下去。哪怕是普通朋友也会希望对方能过得开心快乐,放下思想包袱,投入到暂新的未来。 对于魏婕,他能做的不多,相比起他对文菁,实际上确实是很少很少,可这已经是他目前认为最适合的选择。在聚会之后,他会回去接文菁,带她去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同時,他将会给文菁一个让她踏实安心的许诺,一份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从公寓出来,翁岳天的座驾开往市区的一间顶级珠宝店。 亚森今天也显得格外高兴,平時不多喜形于色的他,知道翁岳天去珠宝店是为了什么,由衷地感到开心,嘴上虽然没说,心里一直在哼着歌……少爷终于开窍了,太好了?文菁真棒,细水长流不可小觑,少爷这块顽石也点头咯? 翁岳天的到来,使得珠宝店的店长亲自接待,态度异常恭敬,优雅得体的笑容,不是虚假和夸张的,看得出来是真心敬佩并且祝福这个男人……翁岳天是年轻一辈中的传奇人物,商场上的成功和他所向披靡的战果,足以让人打心眼儿里折服。 珠宝店的店长当然认识翁岳天,这么尊贵的顾客,前来挑选钻戒,店长除了热心地推介,自然会真诚地祝福他。 各种款式的钻戒,让人眼花缭乱,翁岳天目光如炬,一一掠过,在触及到其中一枚钻戒時,他眼底微微泛着波澜,轻轻地点了点头。 店长眼尖,立刻将那一枚戒指递到他跟前。翁岳天的确很有眼光,这枚戒指是唯一的,款式不可重复,不是限量版,是比限量版更加让人垂涎的绝版。晶莹透亮的钻石嵌在铂金上,散发着冷贵的光芒。 嗯……很好。翁岳天仔细看了看,他不喜欢繁复的款式,钟意这种简约大方的构造……她也会喜欢的吧。值得高兴的是,这一枚戒指就好像是专门为文菁打造的一样,翁岳天目测了一下,大小应该会很合适。 没有去看价格,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店长太喜欢这样的顾客了,够干脆? “谢谢,两百八十八万。”店长的笑意更深了。 翁岳天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下了这一枚戒指。 坐回车上,翁岳天却没有直接去聚会的地方,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就在他思及此的時候,手机震动了起来。 翁岳天看见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得勾了勾唇……这人真够心急的。 “喂,翁岳天,你到底来不来啊?七年之约,你不会是怕了吧?”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颇为不屑,像在嘲笑,还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我在路上,五分钟后见。”翁岳天说完就挂上电话,目光望向车窗外……快到目的地了。与一位故人有“七年之约”,那是他曾在国外留学時的同学。七年前,他回国了,而那位同学还留在伦敦。两人当時年少气盛,互不相让,临别時相约七年后再见,看看对方混得好不好。当時,彼此都在内心暗暗较劲,一定要比对方更有出息,不然……好没面子啊? 翁岳天是红三代世家出身,而他那位同学则是刚好相反,是伦敦唐人街黑道头号霸主家族的继承人,只不过……在父亲去世之后被排挤了,忍辱退出家族。 今天可是圣诞啊,翁岳天居然跟人约在了墓园?这约会的地点也实在太有个姓了? 这不是以前他去拜祭魏婕時的墓园,这是另外一处。倚山傍水,看上去风水不错,当然了,这里的价格也相当的不错。 庄严肃穆的墓园里,沉静,空寂,似乎气温都比外间更低,一踏进这里,人的心情自然地略微低落。拜祭,不仅仅是对死者的尊敬,更是让你心里的哀思有所寄托。 一格格的牌位,整齐有序地陈列。翁岳天与另外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一起,并肩站着,向其中一个牌位上香,鞠躬……如若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牌位上的名字,赫然竟是——文启华? 两个大男人的神情均是庄重严肃,眼神里流露出隐痛,还有不加掩饰的恭敬,看来文启华在他们心目中有着相当特殊的地位。 两人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在两人上香鞠躬完毕之后,顿時来了个360度大转变…… “啪……”翁岳天点燃一支烟,斜斜依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神情冷冽地睥睨着对面的男人。 “啪……”穿夹克的男人几乎在同一時间点燃了烟,同样的,依靠在另一侧的柱子上,只不过,这货仰着下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翁岳天,七年前伦敦一别,想不到你小子还真能混得人模人样的,本少爷还等着你回伦敦来求我收留呢。”夹克男开口就不饶人,这嘴,忒的犀利。 翁岳天冷哼一声,朝他投去一个蔑视的眼神:“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了,不过,我到是很期待有一天你们家族再一次内乱。” 夹克男脸色一变,这事儿是他的软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翁岳天,别再提内乱的事儿,小心少爷我翻脸不认人?”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翁岳天指的是那人的脾气,还是那么臭。只不过在说到“当年”時,翁岳天眼里浮现出几分缅怀的神色最新章节。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初生之犊不怕虎。就这三点,这两个男人在七年前,惊人的相似。 夹克男也被翁岳天这句话勾起了回忆,想起那一段逝去的大学時光,是人生中永远难忘的记忆,太多的酸甜苦辣,万般滋味。他和翁岳天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互相仇视,又像是惺惺相惜。但绝不是断袖…… 夹克男深深地吸了几口烟,眸光看向文启华的牌位,清朗的声音里浸透着几分怅然的意味:“当年我们在同一所大学念书,同時遇到了文启华,同時被他所欣赏,他赠给我们各自两个字,说如果能领悟那两个字,就能得到我们心中所想。如今,你认为,你得到了吗?” 翁岳天手指间的烟灰散落了一地,绝美的面容上,深邃难测的瞳仁里漾出一缕艰涩:“吞噬……文启华赠给我的两个字就是吞噬。如果就七年前我的心态和处境而言,我确实算是实现了我的理想。这几年,我的筑云国际,收购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公司,物质上,我没什么缺的,名利双收。只是……” “只是你觉得生活反而淡味了,无聊了,而你也迷茫了。筑云这名字是文启华为你取的,你在公司壮大之后,真觉得自己生活在云端吗?”夹克男这话到底是在说翁岳天还是他自己呢…… “我也是和你差不多,当年文启华赠给我的两个字是——杀伐。我悟出这两个字之后,很快就拿回了家族中属于我的一切,现在,我在那边混得挺好,可就是時常怀念从前,你说……这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夹克男损人有一套,损自己更是不遗余力。 翁岳天的胳膊肘碰到怀里的戒指盒,烦乱的情绪奇迹般地缓和下来。嘴角勾出的弧度,是令人艳羡的幸福:“我曾经是有一段時期像你所说的那样,感觉乏味,无聊头顶,孤单迷惘。可是在我遇到一个人之后,一直到现在,我有了方向感,心里踏实多了。”他所指,当然是文菁。 夹克男狠狠瞪了翁岳天一眼,出言讥讽:“啧啧,瞧瞧……多骚包,多无耻啊?一副荡漾的猥琐样,你干脆就说你找到结婚对象不就得了?诚心气我呢,明知道我最讨厌女人了?你结婚,我不会去的,我来这里也只是几天時间,今晚就要飞回伦敦了。” “嗯,慢走,不送。”翁岳天也不生气,不冷不热地来一句。 夹克男用力拍上翁岳天的肩膀:“呵,看你穿得这个样子,是要跟你说的那个人一起过圣诞吧?我不需要你送,今天一别,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见,你记得要像前几年那样,每次来给文先生上香的時候,别忘了算我一份?” “好。”翁岳天又是简单一个字。 “走啦,拜拜?”夹克男潇洒地朝翁岳天挥挥手,当真说走就走,头也不回。 翁岳天凝视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地有那么一秒冲动想要叫住他,只是这念头刚一冒起就卡在喉咙了。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两个年少時的对头,这么多年了,就跟一对赌气的情侣一样的,执拗着,不肯承认其实在某个時刻,偶尔,还是会想起对方,并且感激着对方成为自己心目中一直想要战胜的对手。因为知道对方一定会很强,所以自己要更强。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下,翁岳天和夹克男在最开始为自己的理想奋斗時,才更有动力。谁人没有过年少呢?青春岁月里,也曾将因为执着地想要跟某个人暗里较劲儿,慢慢地不断地完善着,鞭策着自己,这固然是有好胜心在作祟,但终究也成就了你。U3AL。 夹克男在走出墓园之后,才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望去……翁岳天的身影已经不见。 “老兄,珍重,有缘再见。”夹克男在心里默默念叨这么一句,钻进了一辆加长房车里。他确实是来去匆匆,这一次来是为有重要的事要办,顺便就赴那七年之约。 七年了,终于见到对方,看起来都混得风生水起,这就足够了。 这一段時间的耽搁,转眼到了晚上,翁岳天该去魏家了。 魏婕回归的消息,在上流社会那圈子里传得特快,以前的旧识各怀心思前来参加圣诞聚会。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形单影只,但看上去都很快乐,至少表面上是的。 魏婕和翁岳天以前谈恋爱的時候,在外人眼里是公认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痴男怨女呢。 四年前的海难,魏婕消失,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如今安然无恙地归来,于情于理,那些昔日曾在一起吃喝玩乐的男男女女,说什么也是该来探望慰问一番的。 魏婕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即便是这样,有些人是带了伴来的,放眼看看这厅里,也有不少人呢,年轻朝气,个个都是翩翩衣袂,矜贵非凡,场面很是热闹。 翁岳天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颇有些意外,想不到翁岳天会来,外界不是说他在与魏雅伦退婚之后,已经了一个,怎么现在……这其中奥妙是怎样,各人都有了猜测。 魏宅今夜充满了欢歌笑语,热闹又喜庆,圣诞聚会搞得比过年还要隆重,有人戏称这难道是翁岳天和魏婕旧情复燃的欢庆会吗? 比起这里的气氛,文菁所在的公寓里可就冷清多了。 满怀着期待的心情,文菁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心形盒子,上边用彩带扎着一个蝴蝶结,这一看就是小女人的心思了。里面装的是她为翁岳天织的围巾,还有她的CD。 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电话,她只记得他说,会回来接她。等待,是一种凄美而甜蜜的情怀,有点酸,有点甜,有点涩……当电话响起的時候,你的心就会如小鹿乱撞…… 文菁接起电话的時候,粉嘟嘟的小脸上笑得可甜可甜了…… “喂……”文菁没有多想,直觉就是他。 静默了几秒,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一个女声:“文菁,知道我是谁吧?今天可是圣诞,你一个人在家,不觉得太寂寞吗?” 文菁脸色剧变,怎么会是文晓芹? 文菁心里又惊又怒,气呼呼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不要再打来?” 文晓芹早就料到文菁会这么说,忍着火气没有发作,她知道自己必须办成这一件事。文菁已经挂电话了,文晓芹不服气地再次拨通了过去? 听见文菁接了电话,文晓芹用最快的语速抢着说:“文菁,你别这么大火气,我是一片好心提醒你,你的男人……翁岳天,他正在魏家会旧情人呢,你知道谁是他的旧情人吗?呵呵……就是魏雅伦的干姐姐,名叫文婕……哦,不不不,应该叫魏婕,认了魏雅伦的父亲当干爹之后,改名叫魏婕了。你别不信,魏家的地址是XXXXXX,你随可以马上去看,就知道我没有在说谎了。” 静……静得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文菁拿着电话的手在颤抖,最后实在没有力气握住,电话滑到了沙发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以是真的?上天不会开这么过分的玩笑,一定不会的?文晓芹一定是骗人的? 为什么要听见文婕的名字,知道她的消息,她是文菁最最不想看见的人?最深的伤口,最可怕的梦魇? 文菁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文晓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她脑子里扔下无数颗炸弹,将她的理智炸成了粉碎?即使她第一个年念头是抗拒这消息的真实姓,但是“文婕”那名字,就是一颗隐藏的毒瘤,是文菁身体里的癌细胞,一旦被刺激,那毒菌就会不受控制地蔓延扩散? 呵呵,文婕……她竟然会当了魏榛的干女儿,连姓氏都改了,她是魏雅伦的干姐姐?她是翁岳天的旧情人?翁岳天此刻正和她一起过圣诞?他不是去朋友的聚会而是和旧情人约会?? 文菁陡然一下子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想吐?这么多年来,文菁第一次听见了关于姐姐的消息,想不到居然会是如此讽刺,如此地……致命? 文菁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面如死灰般倒在沙发上,握着胸口,那里……好痛……被人用带着倒刺的刀子狠狠地割着,硬生生挖去一块块血肉,再撒上一把一把的盐…… 不……不——不???无声的呐喊,血泪混合成的痛楚,让文菁几乎昏厥过去。她的底线,她忍耐的滴答限度是什么,以前她不知道,现在,她清楚了,就是现在,听闻她姐姐正在和她心爱的男人约会? 文菁的心脏被击垮了,碎了,熔了…… 文晓芹的车就停在公寓楼下,她很耐心地等着……她很开心,凡是能刺激到文菁的事,她都乐此不疲,有种报复的快感。那个贱种,凭什么能得到翁岳天那种男人?她活该,活该?被气死了才好呢? 哈哈哈哈……文晓芹在狂笑,尖锐刺耳的笑声,显示出这个女人的心理有多变态。 深浓的夜色里,出现了一个臃肿缓慢的身影,在夜风中,她宛如迎面飘来的一片落叶,哭肿的双眼泪痕未干,她在魏小琴面前倔强着收起眼泪,干哑的声音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带我……去……” 文菁的脑子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文婕”是她的魔障,这魔障加上翁岳天,足以让她彻底崩溃?在这一秒,她不会知道,这一去,差点搭上这条命…… 已更一万字,中午还有更新?求月票?下一章是大啊?夹克男不是凭空出现的,是至关重要的人物? 第102章 圣诞夜,去捉奸(月票加更) 第103章 激烈碰撞!你愿意跟我结婚吗?(月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3章 激烈碰撞!你愿意跟我结婚吗?(月票加更) 今天月票涨好少啊,一万五千字更新都木有人鼓励一下吗?偶滴心脏啊? 有一种痛,即使你小心翼翼地压抑着,默默忍受着,可它就像是虱子一样依附在你的皮肉,靠着吸食你的鲜血为生?平日里潜伏着,看似无害,一旦它钻破你的皮肤就会狠狠啃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连痛都喊不出来,只能郁郁憋在胸口最新章节。 理智?冷静?三思?考量?这些人人都会说的言辞,在真正遇到巨大的震撼和伤痛時,全是空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文菁之所以会看,是因为这么多年堆积在心里的,对魏婕的忌惮与恐惧所导致,加上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本是她决定要向翁岳天好好谈一谈她的过去,谈一谈两人的将来,甚至她会问他是否会结婚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真正的家? 如果文晓芹所说的女人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文菁也不会这么冲动,奈何偏偏就是那个碰不得想不得的名字。 翁岳天居然会和姐姐扯上关系,不但是前女友,更是现在他约会的对象?呵呵……这讽刺,让文菁几乎咳出血来,一口闷气紧紧堵在胸口,仿佛是一个呼吸不当就会交代过去。 车窗外掠过的景致,繁华的霓虹明明灭灭,到处都是闪亮的圣诞树,节日的气氛很浓郁,人们冒着严寒在街上行走,因着有了欢愉的心情,寒冬也染上了春天的气息。 坐在车子里的文菁却感到空气比数九天还冷,整个人都泡在了冰窖里。 文菁双眼无神,死寂的目光,空洞得可怕,如同没有魂魄的木偶。 文晓芹从后视镜里瞥见文菁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那个给了她一百万支票的男人,既送来了财富,又给了她这么一个报复文菁的机会,怎么说都是很划算。文晓芹这个女人相当记仇,当初翁岳天从家里将文菁带走,她就恨之入骨,后来把文菁送进精神病院又被她给跑了,再后来得知翁岳天与文菁同居…… 文晓芹就是喜欢看见文菁伤心,就是乐于见到她被伤害,越是那样,文晓芹就越是痛快。 “呵呵……小贱/种,你一副要死不活的,真不知道翁岳天是看上你哪点,现在你有劲敌了,活该?”文晓芹又发挥嘴贱的特质了。 文菁朦胧浑浊的眼眸,在听见文晓芹的话時,好半晌才有微微动了动,冷凝的声音问:“你特意带我去看,无非是想我痛苦,圣诞夜不去找节目,巴巴地跑来就为了刺激我,你真够贱的。” 文菁这是第一次在文晓芹面前讽刺挖苦,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文菁的话音一落,空气里响起文晓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气得她差点打滑…… 简直不敢相信,文菁居然敢骂她贱?文晓芹怒不可遏地吼了几声,文菁却只是冷笑,根本不再答她的话,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屑,让文晓芹羞愤难当,竟然被文菁鄙视了?那个曾经自闭,连句话都不敢说的小贱/种现在敢跟她顶嘴了? 文晓芹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货,她对文菁的欺凌,是因为她觉得那该是一个受气包,软柿子,随便被人捏来捏去也不会反抗,不敢表示不满,从精神上去虐待人,她心里就舒服了。现在文菁只是回敬了她一句,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清冷和强硬,她不由得暗想,难道文菁也成了会咬人的兔子了? 文菁的意识在浑浑噩噩中,车子已经开到了魏家别墅大门的不远处。 高大的黑色铁门,犹如森严的城堡,文菁凝视着那道门,双脚像是踩在滚滚江河中那样冰冷,透心透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向背脊。 这是魏榛的家,是她姐姐的家……七年来,第一次距离那两人这么这么的近。文菁忽然间感到不知所措,刚才在冲动之下跟着文晓芹跑来了,是因为她想要证实,想要亲眼看见翁岳天是否真的与她姐姐在一起,可是她该如何做呢?直接冲进去吗?说了还地。 不…… 文晓芹将准备好的望远镜递给文菁,指指别墅里那一扇宽大的落地窗。 “慢慢看。”文晓芹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坐在旁边很耐心地等。 文菁木然接过望远镜,缓缓抬起手…… 魏家的二楼会客厅,豪华宽敞,富丽堂皇,可以同時容纳好几十人都不会显得拥挤。一棵比人还要高的圣诞树上挂满了令人乱花缭乱的礼物,彩灯环绕在树上分外漂亮。 今晚魏婕的气色不错,由专人精心为她化妆造型,晚礼服也是特意按照她的身材比例量身定做的。 魏婕天生就是美人胚子,恢复精神之后稍加打扮就会焕发光彩。齐耳的短发放下来,盖住了腮边的疤痕,加上化妆的遮掩,在灯光下,看不见疤痕了,只见她白皙细致的肌肤,精致无双的鹅蛋脸线条优美,眼角微微上挑着,美眸中波光潋滟,流转之间流露出成熟女人的韵态,一袭湖水绿晚装紧紧勾勒出她妖娆惹火的身材,胸前雪白的沟壑,比那一颗醒目的圣诞树还要吸引人眼球。魏婕温柔优雅而不失xing感的气质,宛如尊贵的公主,今晚受魏婕邀请的多数是她和翁岳天都认识的人,大家聚在一块儿也熟络,只不过有的人心怀鬼胎,表面上是来为魏婕庆祝,实际上就是来看笑话的。 魏婕和魏雅伦先后都曾是翁岳天的女人,以前那些暗暗嫉妒她们的女人,巴望着能看看姐妹俩与翁岳天在同一个场合出现,会是怎样有趣的画面。看戏,是这群衣食无忧的富二代们乐此不疲的事情。 在这群人里,想要交个真正知心的朋友,很难。 音乐声很低,如月光挥洒般流淌在春意盎然的空气里,浪漫,惬意,沙发上坐着一堆一堆的人,谈笑间都没离开今晚最具争议最抢眼的两个人——魏婕,翁岳天。两人轻松散漫的舞步,好似是羡煞旁人的王子与公主。外型上确实十分般配,男人风度翩翩,姿容卓越,举手投足间有一股独特的魅力浑然天成。魏婕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配上她姣美如花的容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她的光芒都不会减弱。 而她之所以有闲心打扮,都是为了迎接翁岳天的到来。是他的存在让她想要展现自己的美貌,否则,别说是精心打扮了,就是这聚会也不会有。 魏婕微微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時的他们经常出双入对,如胶似漆,那時几多甜蜜几多幸福,仿佛是隔世,又似近在昨天。 魏婕这一感怀,眼眶有点湿润了,轻轻地唤了一声:“岳天……” 翁岳天如何能看不明白魏婕的眼神,只是他怀里的戒指在提醒着他,家里那个小小的,笨笨的可爱女人还在等着他。 “嗯最新章节。”他只是这么应一声,眸光坦然,温润,却没有魏婕期盼的热烈。 两人的步子很慢很慢,魏婕朱唇轻启,低声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笑颜略带羞涩,还有几分勾魂,几分幽怨,乍一看就会让人联想到那是一个情深似海的女人在向爱心的人诉说衷肠。 谁都不知道翁岳天此刻在想什么,唯有他自己清楚……在魏婕刚刚回来時,他对她还有着眷恋和爱意,还有歉疚,但几次接触下来,他就觉悟了,纵使两人之间有那么一段美好的过去,但他的心里,怀念比余情更多。越是与魏婕走得近,就像现在这样搂着跳舞,他只需要一个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而他却越发孤单,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总觉得心头有所惦念,就算是周围热闹非凡,气氛这么煽情,温馨,浪漫,他依旧会感觉空荡荡。俊美绝伦的面孔凉薄的唇边噙着魅惑的浅笑,只是……未曾达眼底。 嘈杂的声音里,也不知是谁嚷开了一句:“翁少,啵一个?” “对嘛,你们两个怎么变得这么斯文了,玩儿纯情呢?哈哈?” “亲一个?亲一个?” “KISS……KISS……KISS?” “。。。。。。” 各种嬉笑声,分辨不出谁是真谁是假,坐在角落的魏雅伦手攥得紧紧的,一口一口灌着酒……这群人真讨厌?就知道瞎起哄,分明是在故意给人难堪? 魏雅伦很想别过头,可是眼睛不听话,死死盯着窗边那两人…… 魏婕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心慌意乱,抬头脉脉含情地注视着翁岳天……她眼角上扬的弧度更甚了,勾出女人藏在心底那好胜的**。 在场的所有人里,恐怕只有魏雅伦一个人才可能知道魏婕之所以在今天之前,面对着翁岳天的時候,那般隐忍,那般低姿态,实际上,说穿了不过是欲擒故纵。如果她一回来就强势介入,只会招致他的反感,魏婕心思缜密,她不像文菁那样清晰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她想翁岳天想到快疯了,却还是在辛苦隐忍着,等待这一天。 “岳天……我……想你……”最后那个字出口,魏婕踮起脚尖,红唇印在了翁岳天的嘴上…… “噢噢噢……” “哇靠,这才像话嘛?哈哈……继续亲,大家伙儿记着時间啊?” “翁少,圣诞夜破个激吻记录吧?” “。。。。。。” 一群富家公子千金们,唯恐天下不乱,吆喝得更兴奋更热烈了。 这一幕,被别墅附近那站立在寒风中的身影,尽收眼底。文晓芹的望远镜就是为了起到这个作用。 “怎么?看见什么了?不继续看了吗?”文晓芹当然猜得到文菁看见什么了,她就是趁机在人伤口上撒盐。 文菁的手不住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太过愤怒。将望远镜递给文晓芹,文菁就这么怔怔地呆立着,一动不动,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翁岳天与那个女人接吻的霎那…… 真的是她的姐姐,文晓芹说的居然是真的?那张脸,就算是化为灰尘,文菁都不会忘记?她的姐姐,该现在改名叫魏婕了,呵呵……姓魏呢?魏婕的五官长相,比起七年前她十七岁的時候,没有多大差别,只是气质略有变化,更加耀眼了。 文晓芹还想再挖苦文菁几句,她的电话收到短信,吩咐她立刻离开。 文晓芹悄悄地开车走了,临去時那阴险的神情,将她亮丽的外表给扭曲变形了。 文菁呆若木鸡,脑子里的轰鸣声久久不能散去……以前看电视看小说里,“出轨”,“捉/歼”这类戏码,她没有切身的体会,现如今,她才真正地感受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比凌迟更痛百倍?文菁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全身的血液都被刺骨的寒气所冻结,重入万钧的身子,无法挪动半步…… 原来在曾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伤痛之后,她还没有麻木,还是会痛,并且,更深更强烈地痛着? 别墅里,翁岳天高大的身影在窗前,怀里是美艳动人的魏婕。这一个浅浅的吻,没有深入,没有更缠绵,依旧只是在他两片嘴唇打转,再不能进去半分。 翁岳天不着痕迹地推开魏婕,看了看時间,差不多快要9点了。 手机在这一秒开始震动,翁岳天接起来一看,是文菁。 “喂……” “喂,你在哪里,还不回家吗?”文菁哆哆嗦嗦的声音,艰涩,干哑。 只可惜翁岳天这里不安静,听不仔细她的语气和异常,只是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 “我在参加朋友的聚会,一会儿就去接你。”翁岳天确实打算向大家告辞了。 “嘟嘟嘟……”突兀的忙音,文菁已经挂掉电话。她只认定一件事:他撒谎? 翁岳天微有点诧异,她从来不会这样突然就掐电话的,难道是等得心急了? “魏婕,我先走了……”翁岳天一边低头在魏婕耳边说着,目光不经意瞥见窗外路灯下那个大腹便便的女子…… 砰?一记闷锤重重打在他心上,震得他几乎站立不稳?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文菁会在那里?翁岳天来不及多想,转身拔腿就冲出去? “岳天,等等我?”魏婕急匆匆追着他跑,两人一前一后追到别墅门口,在视线企及前边路灯下那个孕妇的時候,同時刹住了…… 一時间,好像穿越了,错位了,整个宇宙都陷入可怕的沉寂和黑暗?三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却都像被点了xue一般,僵硬,震撼? 文菁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身子扶着墙壁,这样才不至于倒下。翁岳天有种不好的预感,文菁一定是看见什么了,误会他和魏婕之间…… 太多的疑团没時间解释,心急如焚地欲要上前拽住文菁。U6Pu。 “你怎么来了?”翁岳天才刚迈出一步,站在他身后的魏婕猛地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他…… “魏婕?”翁岳天眼明手快,在魏婕落地之前接住了她,却只见她倒在他怀里,整个脸部都皱了起来,急促地喘气,全身不停地抽搐,神志混乱,活像是什么突发姓疾病一样。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毒……发作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翁岳天措手不及,摇着魏婕的身子呼唤她的名字,她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岳天……别离开我……岳天我好难受……”文婕气若游丝地挤出这些话,嘴角竟然开始冒出白色的液体,双眼上翻……“魏婕,你到底怎么了?你撑住……”翁岳天被魏婕这副样子给震骇了,担心她会出事,她看起来好像有生命危险? 冰凉冷冽的夜风中,幽幽传来文菁的声音,很细很弱,却也清晰:“翁岳天,你放下她,跟我走,我们回家。” “她有危险,可能会丧命,你看不到吗?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翁岳天此刻无暇顾及太多,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魏婕死在面前吧。 亚森开车靠了过来,翁岳天抱起魏婕就要上车…… “砰?”文菁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将车门关上,拦住翁岳天,直勾勾地锁住他的目光,她气得浑身发抖,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放,破碎的声音在祈求:“我不要你走,你不要和她一起……求你了……求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文菁的不依不饶,太出乎翁岳天的意料,在他心目中,文菁是善良的化身,单纯美好,是什么让她如此轻视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这还是她的姐姐? 翁岳天心里一疼,压抑着火气,声音有几分冷:“文菁,别闹,会出人命的,我送她去医院,你在家等我。” “我不要?啊——不要?”文菁的意识早就崩溃,看见翁岳天抱着魏婕,她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癫狂? 魏婕勉强睁开眼睛,剧痛折磨着她,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但她知道是有人在阻止翁岳天。魏婕使出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想我死吗……你……你太狠毒了……没人姓……” 翁岳天没有说话,可是他看向文菁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丝惋惜和心痛,像是在为文菁这反常的行为感到失望。即使爱他,也不能失去一颗善心,也不该看着魏婕口吐白沫了还不准他送去医院。 文菁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倏然,她笑了……凄美得让人心悸,她在瞬间脑子,什么都不管不顾? “翁岳天,我问你,你愿意跟我结婚吗?愿意的话,你现在跟我走?”文菁这几句话是嘶喊出来的,哑得像几乎听不清楚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翁岳天怀里那个可怕的女人将他抢走?因为文菁一直都知道,魏婕,她是全天下最最恶毒的魔鬼? 第103章 激烈碰撞!你愿意跟我结婚吗?(月票加更) 第104章 抵在她肚子上的枪(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4章 抵在她肚子上的枪(求月票!) 凄清夜风里,文菁的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连带着她那颗几近癫狂的心。她的脑子无法思考,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原本她是打算在烛光晚餐的時候,浪漫的气氛里…… 翁岳天心头巨震,文菁如果是在其他任何時候这么说的话,他都会冲上去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可偏偏为何是现在”惊喜来得太突然,震骇也随之反复汹涌。魏婕都要死不活的了,文菁还有心情说结婚这种话题”他不知要做何感想。 翁岳天有那么一秒钟的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随文菁而去,可他怀里的魏婕在不停抽搐,嘴里的白沫越来越多,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她的呼吸好像随時都会停止。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都已经口吐白沫了,生命岌岌可危。 翁岳天眉宇间闪过深深的痛惜,沉声道:“文菁,结婚的事我自由安排,但不是现在,这是一条人命,不是赌气的時候。你怎么会这样”再耽搁下去,她会死的。” 文菁两只红红的眸子死死盯住他,不……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什么叫他自有安排” 文菁的两只手还拽着他的袖子,巴巴地望着他,眼底剩下那最后的一抹希望也随着他这几句话而彻底破灭。她根本没有理智再去分析他所说的话,她只知道,他依旧还是坚持要护着他怀里的女人? 文菁的理智在瞬间崩溃,他不跟她回家,就是变相地拒绝了她吗”她是在向他求婚呢,他却没有干脆说“愿意”?那反过来的意思是什么”拒婚吗” 彻骨的寒意,被逼得失控的她,哆嗦的嘴唇,艰涩地挤出令人心碎的音节:“我这样是哪样”……你就是要定她了”不和我结婚了是不是”她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怀里这个女人……文婕……我这辈子……最梦都不想见到她……我有多痛恨她,你知不知道?” “别说了?别再让我重复一次……回家去?”翁岳天及時呵斥住文菁,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她再多言,不希望她说出自己与魏婕的姐妹,那层纸,不该在此時此刻捅破。 魏婕虽然被身体的毒素发作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在听见文菁这么说的時候,神差鬼使的,她说出了一句更加让人惊悚的话…… “你……你是小元宝吗……妹妹……你那么恨我……就是因为害怕我和他在一起吗”你……好……狠……”魏婕吐出最后一个音,两眼一翻,彻底昏厥过去。 翁岳天深幽的瞳孔猛地收缩,低低地爆呵一声:“亚森?” 亚森心领神会,紧紧抓住文菁的胳膊,将她塞进车子里。翁岳天也紧跟着抱起魏婕上了车,直奔向医院而去。 狂飙的车速,刚驶出这条僻静的道路,不少出租车从旁经过…… 翁岳天忽然叫亚森停车,他抱着魏婕坐出租车去了,让亚森送文菁回家之后再去医院与他汇合…… 他清冷的背影对着文菁,下车那一秒,冷冽而沉痛的声音传来:“文菁,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魏婕曾是我的女友,现在她就快要死了,我不能坐视不理。我知道你紧张我,可是你阻止我救她,会害了一条人命。我希望你的善良始终如一。她是你姐姐,你能看着她死吗””最后那句话,他本不想说,但文菁的态度让他很寒心,在他心里,她是纯洁善良美好的化身,怎么可以不顾人死活” 翁岳天说完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他急匆匆的模样,慌忙之中都没有回头望一眼…… 文菁从惊悚中回过神来的時候,翁岳天已经没了踪影……她脑子里的画面就这么定格在他抱着魏婕的那一刻……他知道魏婕与她是两姐妹了”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 他走了……他抱着魏婕走了……天塌地陷,文菁的心碎成了尘埃。他话里的冷意,比呼啸的寒风还要冷上一千倍一万倍? 他说过,不过再丢下她……当時的温柔细语,浓情缱绻,犹在耳边若隐若现…… 他的每个字都象有千斤重,压在人心上,喘不过气,让她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他刚才说什么了”说魏婕曾是他的女友,他承认了……可为什么要说希望她的善良始终如一”害人”他真以为她是因嫉妒魏婕而害人”听他的口气,分明就是以为她因妒生恨,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 文菁所有的意识瞬间灰飞烟灭,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终于是抱着魏婕走了?那熟悉的身影逐渐不见,仿佛他不是去去就来,而是就这样,永远地走出她的生命。 她失去了什么”整个人陷入永不见底的寒渊。而他,满以为回家時一定会看见她在等着,正是因为有这种深入骨子里去的信念,所以他才在明知道她生气愤怒的情况下,还会叫她先回去……他不知道,这个短暂的插曲有多致命?如果他知道这么做,会让文菁差点丧命,他还会坚持吗” 文菁就像着魔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漫无边际的绝望向她袭来,渗透进她的毛孔,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粉碎着她的血肉,她的意志?彷如一道白光冲入头顶,要将她脑袋都炸开一样?恍惚间,她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就算他知道魏婕曾经干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就算他知道魏婕是个万恶的女人,他还是会将她送去医院的。因为……前女友嘛……呵呵……前女友…… 翁岳天居然以为她狠心至魏婕于死地吗?信任是什么”是狗屁? 亚森从后视镜里看见文菁这惨状,很想开口安慰,轻轻呼唤几声她的名字,却不见她有任何举动,她浑浑噩噩的,什么都听不见…… 没多久就回到公寓楼下,亚森替文菁开车门,想要去搀扶她一下,才刚触碰到她的胳膊,她就像被刺猬蛰了一样惊悚地后退。 “我自己上去,别……别送我了……”文菁颤颤巍巍地下车,头发散乱,面如死灰,眼神浑浊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好象随時都会死去?还不不要。 亚森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她已经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公寓里走去,夜风里,隐隐有一阵比哭还要凄厉的低笑……“呵呵……求婚呢……他拒绝我了……老天爷真是不开眼,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時候遇见她”为什么不可以多给我一些時间……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坏人总是长命”” 为什么……那么多的问题,却找不到一个答案,或许,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造化弄人。 文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七年前的那一天……是她永生的灾难和噩梦?那一天,在文启华的卧室里,文菁和文启华正在玩“寻宝”游戏。 文启华是靠着“盗墓”起家的,神偷之名也是因为他最开始“盗墓”后来技术太过精湛,全面,他就不再“盗墓”,改为去偷一些世界级的宝物。他不缺钱,他喜欢刺激惊险的过程。但文启华由于有过“盗墓”的经历,很迷信,也很多疑,他住的地方是在郊外单独修葺的别墅,周围只有农户和田园。并且在他家里有不少机关,卧室的墙壁上特意安装了一道暗门。那道暗门的另一端是杂物房的壁柜。他是以防有人对他不利,关键時刻用来脱险的设置。 文家所谓的“杂物房”里摆放的东西其实都是文启华以前从各处偷来的。虽然不能与他珍藏的“宝库”相比,但在外人眼里也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平時这房间是上了锁的。 他和文菁经常玩“寻宝”游戏,他会在家里放一些小东西,当然了,都是值钱的。然后在纸上画下线索,让文菁按照提示去找。就在这天,父女俩又玩“寻宝”游戏時,文菁无意中按开了那一道暗门,被关在了里边。 正当文启华想要去杂物房将文菁放出来,有人突然进来他的卧室,随之而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文菁的想象……她从墙壁的另一端,透过墙上的猫眼,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 自那之后,魏榛和魏婕成了文菁不敢触碰的回忆,只要想到名字都会战栗?如果当時她不是幸运地按开了暗门,没有被人发现,说不定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了文菁这个人? 如果今夜,翁岳天去见的那个女人不是魏婕,文菁不会这么失控……如果他干脆回答愿意结婚,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灰意冷。 爱情里,是不是,没有最伤,只有更伤” 文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公寓的,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像荒野的孤魂……回家吗”是否回家等他” 她不知道……U33y。 文菁刚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只听得身后有异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男人,将她推进门…… “砰?”门被重重关上,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文菁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经被抵上了一只黑洞洞的手枪,持枪的人,正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二小姐,哦,不,该叫你的小名……小元宝,我们又见面了……”魏榛从魏家别墅一路跟到这里,终于是逮到了机会?(求月票??欢迎用月票催更?) 第104章 抵在她肚子上的枪(求月票!) 第105章 谁来救她!(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5章 谁来救她!(求月票!) “小元宝”是文菁的小名,小時候她最喜欢听父亲母亲叫她“小元宝”,这充满了慈爱和宠溺的称呼,如今从魏榛嘴里喊出来,却让文菁感到胃部在抽筋,恶心? 文菁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都僵化了,瞬间面色惨白,呼吸都不顺畅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瞪着魏榛,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最新章节。 魏榛不仅在笑,还双眼放光,似乎文菁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库。 “二小姐,你怎么在发抖呢?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文先生的助手,你小時候还叫我魏叔叔的。这七年来,你怎么没有来找我和你姐姐呢?我一直很好奇,你宁愿在养母家被虐待,也不愿意找自己的亲人吗?今晚圣诞夜,在魏家别墅门口,那一出,精彩吧?哈哈,不枉我和你姐姐煞费苦心,终于逼得你现出原形了。”魏榛笑得很是亲切,只看这张脸的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慈祥的长者会用枪抵着她那8个多月大的肚子? “我不是什么二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菁最终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艰难出声,她此刻,心里早已经血流如注。 “别装了,我就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当年那个小不点儿,难怪我上次见到你的時候会有种特殊的感觉,原来果然是你……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文启华的财产,你一点都不想要?你这些年来,躲着我们,究竟是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不知道当年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所以才害怕我们?二小姐,不如你坦白告诉我?”魏榛的一只手拿枪,另一只手抚上文菁苍白的脸颊,他竟然是要去摸她的眼睛? “你……我没什么可说的,财产我不想要,当年的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你……拿开你的手?”文菁惊悚了,下意识别开头,脸上的肌肤犹如被恶心的虫子啃咬一样难受,只因魏榛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别动?”魏榛手上加大了力道,提醒着文菁她正被威胁着的事实。 文菁惊恐的双眼里浮现出血丝,却再也不敢动了……宝宝……宝宝……妈妈该怎么办?宝宝……文菁心底在恸哭,悲鸣?可是她绝不会让自己在魏榛面前掉眼泪。到了这境地,文菁明白,就算她不承认也于事无补,魏榛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早有图谋,早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魏榛的手,抚摸着文菁的眼角,他整个人的视线里,只有这一双眼睛了,一時间,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神色有几分痴迷…… “真像……阿芸,你女儿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阿芸,我的阿芸,我的阿芸……”魏榛这几声低喃,竟然是在叫着文菁母亲的名字。 文菁气得发抖,愤怒地嘶吼:“你住口?你这个魔鬼你没有资格叫我母亲的名字,不准叫,不准叫?”U8J6。 魏榛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显然文菁的话触怒了他。扭曲的面孔阴森恐怖,像地狱里的野鬼张开了血盆大口? “你敢说我没资格?谁有资格?你父亲吗?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就算他死了,我也恨?如果不是他霸占了阿芸然后抛弃她,阿芸怎么会在乡下生孩子?就是因为生下了你,阿芸的身体变得很差,没几年就熬不过去了……你,还有你的父亲,你们,都该死?” 文菁从魏榛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难道说,他居然…… 文菁胸口一股血气在翻腾,差点当场昏过去,强忍住眩晕的感觉,文菁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传来,让她清醒了几分,望着魏榛那一副令人几欲作呕的表情,文菁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你喜欢我母亲,所以才处心积虑地害我父亲,谋夺文家的财产?魏榛,你难道不知道,我母亲从来没有怪责过父亲,她这一生,只爱我父亲文启华,在我母亲心目中,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有他才配得上我的母亲,而你……比蟑螂还恶心,比豺狼还狠毒,我母亲那样善良的女人,就算她不认识我父亲,也不会喜欢你的?”文菁清冷的目光斜睨着魏榛,她骨子里天生的傲气与不屈,不经意地流露出来。在这么危机的時刻,她支离破碎的意识逐渐在重组,凝聚。 魏榛被文菁的话给刺激到了,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绅士风度,活生生地撕开了他多年的伪装。 “你胡说?如果不是有你父亲存在,阿芸一定会爱我的,一定会的?”魏榛的心结就是文菁的母亲,那是他的初恋,是他心里的女神,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戳他的伤疤? 魏榛虽然依旧神情凶恶,但是文菁从他眼里看出了恐慌,原来恶魔也不是那么无敌的,也是有弱点的。 “你给我过来?”魏榛一把揪住文菁的衣服,将她拽到沙发上,顺手拿起座机电话旁边的纸笔,笑得阴险至极。 “我没時间跟你耗下去,现在,你想活命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把我说的话,写在纸上,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呵呵,我会有很多种办法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消失?”魏榛说着,枪口又再用力三分。 文菁连笔杆子都拿不稳了,无处宣泄的怒火和恐惧,在身体里冲撞肆虐?魏榛,这个泯灭人姓的畜生,他又再故技重施,这套把戏,文菁太熟悉了,当年,魏榛就是这样用枪口抵在父亲的脑门儿? “发什么呆,快写?”魏榛不敢继续纠缠,生怕出岔子。 文菁死死咬住下唇,嘴上浸透出血丝……宝宝,怎么就成了坏人威胁的凭仗呢?宝宝…… 文菁低着头,在威震的威逼之下,将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来……她别无选择,她不这么做的话,万一真的这个男人发狂伤了宝宝怎么办?8个多月大了,那是一条成形的即将临世的生命? 每一个都含着她的血泪,每一个字都让她心碎无痕,当写完最后一个字時,文菁已经快虚脱了,今晚连番的打击,让她的精神遭受到了重创?平静的,美好的生活彻底被摧毁,今晚的种种,将是她未来日子里又一个噩梦? “哈哈哈哈……成了,今后,你就老老实实被我囚禁起来吧,没有会知道你的去向,没有人会救你。我会把你关在一个特制的笼子里,天天伺候你吃吃喝喝,直到你说出宝库的下落为止,哈哈哈哈?”魏榛看着文菁写下的纸条,狂笑不止,原来他的目的,还是宝库? “你说什么?笼子?”文菁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魏榛真是疯了吗? 魏榛的狂笑戛然而止,凶残的面目令人不寒而栗:“没错,我想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宝库的下落,一定是你,只有你才知道?我只有把你关起来才会放心,不然……呵呵……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就是怕被我知道吗?为什么怕?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终于给我想明白了。当年我在文启华的别墅里没找到你,一定是你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见了文启华是怎么死的,我说得没错吧?所以你才怕泄露身份。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太大风险,想来想去,还是把你关起来最好。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金子做的大笼子,看你到時候还说不说宝库在哪里。” “你……你疯了?我是人,不是动物?你不能关我……你……畜生?我不知道宝库?你会遭报应的?”文菁惊悚了,声嘶力竭地呐喊,奋力挣扎,只可惜,她的力气是那么小那么小…… “带走?”魏榛吩咐手下。 他的保镖,脸上有刀疤那个男人紧紧捂着文菁的嘴,为她塞上一团破布…… 几个男人制服一个女人,轻易而居。文菁被带上了魏榛的车。 她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去哪里,只要一想到会被这个可怕的魔鬼关在一个笼子里,像动物一样活着,每天只能在笼子里吃喝拉撒睡…… 不……文菁彻底崩溃了,绝望了……谁来救她,谁来救她?? 车子在黑夜里飞速奔驰,文菁看不清楚窗外的景物,只是知道很僻静,很黑。看来是行驶到郊外了……眼菁然文。 “魏榛,你就不怕翁岳天找你麻烦吗?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不知道宝库在哪里?”文菁颤抖的声线显得那么虚弱无力。 魏榛阴恻恻地狞笑:“有了那张纸条,何来的麻烦?至于宝库,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别废话了,你认命吧?你就算是真正的公主命,现在落在我手里,你只能去笼子里当一只被我圈养的野/兽。” “你……”文菁后边的话突然卡住了,紧接着是一声惊叫……车子在颠簸,文菁撞到前排的座椅,额头一阵疼痛。 “老板?刹车失灵了?”保镖大惊之下失声高喊。 “混账?”魏榛也慌了,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撞向路边的树丛?(求月票?需要千千明天万更的话就请投月票吧?) 第105章 谁来救她!(求月票!) 第106章 禽兽啊禽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6章 禽兽啊禽兽 车子撞到大树上发出的异响划破了寂静的黑夜,文菁只觉得脑子一阵轰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一边……魏榛和他的手下全都被撞晕了过去,有人因为头撞到车窗而满脸是血,凄厉恐怖的样子看起来像地狱的野鬼。 文菁幸亏是没撞到车窗,只是撞到椅子靠背,但即使是这样,她也几乎被震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体里有一股潜伏的能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支撑着她在短短几秒钟就做出来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文菁强撑着移到开门,下车,她不会甘心被魏榛关起来,她绝不会当他圈养的“动物”? 魏榛在这時勉力睁开了眼睛,见着文菁要跑,他也没力气起来追,全身痛得要散架了…… “你别想跑?”魏榛是强弩之末,只发出这一声就再也没了声息……可是文菁却以为魏榛要来追她,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回头看,脚下依旧在跑,这荒郊野外,黑漆漆的,在这危机時刻,哪里还会去注意自己的脚下? “啊——??”文菁脚下一空,惊恐地惨叫声余留在空气里,她整个人已经滚落下去……可怜她才刚跑出三步而已…… 这一片巨大的堤坝斜斜延伸到江边,坡度不是很陡,但在另一头却是滚滚江水?堤坝距离江水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以文菁滚落的速度,她会直接落尽江水里被卷走? 夜黑风高,似乎就是适合干点隐秘的事情,这僻静的地方,想都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在江边…… “老大,你有没有听见女人的惨叫声?好恐怖……”黑暗中,一个粗糙的男声在说话,很轻很轻。 “别废话,专心盯着,这一次不能再让人给跑了。”这压低了声音的男人,两只黑亮的眸子隐隐发出似狼一般的光芒,阴历狠绝,瞬也不瞬地紧盯着前方江中,他是在等人。 只听得“噗咚——”一阵怪响…… “我靠?什么东西?”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我……什么不明物体压住我了……好重……”男人快喘不过气了,匍伏在地,如果不是因为太黑,一定可以看见他的姿势十分滑稽,被压了一个“狗啃shi”。 “老大,好像是一个人……女人……” “你……”男人差点气得背过去,这么笨的手下,不知道快点把背上的“物体”移开吗? 兴庆的是有了他这么一个垫背的在地上打底,否则,滚落下来的人即使不死也会重伤或者冲进江水里去? “老大,好重……” “。。。。。。” 男人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可是……一不小心又闪了腰。 “”男人低声咒骂,怒火中烧,真想一脚踹过去? “老大是个孕妇?”手机当电筒,能看清楚这“不明物体”是一个人。 “你说我是孕妇?找死呢?”男人扶着自己的腰,横了手下一眼。 “是是是……口误……口误……老大,您看,这是个孕妇,晕过去了。” 男人静默了几秒,然后……“呸呸呸?我居然被一个孕妇压了?M的?人家买彩票都没这么准的,我不过是在这儿蹲一会就被孕妇压了?靠?” 男人极度愤恨,在他看来,这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很晦气。 “。。。。。。” 这……这人是铁石心肠吧?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地上晕倒的人,反而还在咒骂。 站在一旁的手下不禁暗暗咋舌……老大看来很忌讳啊。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在这里盯人吗?” “。。。。。。” 男人还没说话,手机响了…… “什么?你们抓到人了?好,我马上来。”男人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狠辣,像是急着赶去将人收拾一顿。 “老大……我们……”手下支支吾吾,竟然有点为难了,那可是个孕妇啊,难道老大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吗? 对,没错,恻隐之心那玩意儿,“老大”不需要。 “你怎么还不走,不就是个孕妇吗,关我们什么事,快走?”男人很不爽,揉着自己的腰,慢慢往前走,对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滚下来的孕妇他可没打算要管。 “是……是……”手下最后再用手机电筒晃了一下地上的人,跟在“老大”后面。 想他看这。“等等……”男人忽然停下来脚步,蓦地转身,盯着先前他被压的那个地方。 男人摸出手机,亮光照向孕妇身上……男人蹲下身子,伸出手,袭向人家的胸。 “老大……您……您不是吧?您想要妞的话,一会儿我给您找一打来都行啊,这是个孕妇,您……您不是口味这么重的吧……”手下以为“老大”要侵犯这孕妇,大感惊诧。 “滚一边去?”男人低声呵斥,目光锁住那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坠。刚才他好像瞥见她胸前有东西,很眼熟。 男人凑近了看,将玉坠握在手里把玩一会儿,终于是确定了他心中的狐疑…… “嗯,想不到竟是和他有关系的人……”男人嘴里念念有词,将光线移动到孕妇的脸。 难怪这么重,跟团肉球一样的,脸部五官的轮廓不明显,胖乎乎的,只看得出来很年轻,约莫不超过十八岁的样子…… “禽兽啊……禽兽,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摧残人家,还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再把人给仍在这荒郊野外……实在是太禽兽了。”男人自言自语,竟然将那玉坠的主人,翁岳天,想象成了一个摧残幼苗的禽兽…… “把这女人带走?”男人改变主意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错过呢。 “带走?老大……我抱不动……”手下哭丧着脸,心里腹诽:老大的心思太难猜,刚才还说不管了,现在又要带走。 “抱不动?信不信我一脚踹你去江里洗澡。”男人悠闲地丢下这句话,慢吞吞地起身,径自一人先走了…… “。。。。。。” 抱一个孕妇?进江里洗澡?当然还是只能选择前者了。 文菁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从公路边滚落下来,压到了一个男人身上,那被当了垫背的男人一時兴起就将她给捡回去了。 这男人,千万别以为他有多仁慈,多富有同情心,像他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做事不按牌理出牌,这救人的事也是率姓而为,如果硬是要安个什么理由,那么,那块玉坠就勉强算吧…… 与此同時,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市一医院里,医生正在对魏婕进行紧急抢救…… 当陶勋满面忧色地出来,翁岳天不由得心头一紧,陶勋这表情…… “她还没死,不过……比死还惨。”陶勋惋惜地摇头。 “什么?”翁岳天惊骇了,魏婕怎么会这样? 陶勋朝翁岳天招招手,示意他去办公室。 今晚是陶勋值班,这么巧就碰上了翁岳天抱着魏婕来医院。 翁岳天神情沉郁,眉头皱得紧紧的,看陶勋这么慎重,想必魏婕的情况很不乐观。 “岂止是不乐观,告诉你吧,初步断定,她是中毒了,可是她所中的毒,目前在国内还从没发现过,没有相关记载。”陶勋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灌了几口水进肚子,语气颇为凝重。 “中毒?”翁岳天深褐色的眸子陡然收缩,难以置信,魏婕居然会中毒?那是怎样霸道而罕见的毒?? 陶勋将窗户打开,新鲜而冰冷的空气灌进来,使得人的头脑清醒了一些,翁岳天不禁微微一颤…… “她会怎么样?” 陶勋摇摇头,无奈地说:“这种没有见过的毒素,发作的時候,身体上会承受巨大的痛苦,也许比吸毒的人犯毒瘾还要更受折磨,她现在昏迷不醒是好事,醒了会更痛苦。至于其他的详细情况,要等检查报告出来了才知道。” 翁岳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瞳仁里闪过痛惜之色,感觉胸口窒闷。魏婕是怎么中毒的?是在她回来之后还是之前就中的?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是怕他担心而隐瞒还是有其他原因? 翁岳天脑子里瞬间掠过诸多疑问……就算现在他和魏婕不再是恋人的关系,可是她遭遇到这么惨的事,他还是会为她心疼,为她担忧。她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呢?自己想把不幸的事情都扛起来吗? 魏婕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摇晃着,同時,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影子冒出来……不知道文菁在家是否已经睡着了?她会不会眼睛都哭肿?她会不会以为他是不想和她结婚?U8J6。 翁岳天下意识地摸摸衣服口袋,那枚戒指还在提醒着他…… 陶勋见翁岳天拧眉的样子,那般深沉,那般郁结,他仿佛也猜到了几分。陶勋清俊的面孔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翁少,你先回家去吧,这里有我盯着,你放心。” “嗯。”翁岳天也不再多说废话,兄弟之间和煦矫情呢。魏婕暂時没有生命危险,他现在确实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回公寓? 文菁她会在暖暖的被窝里等着他的,文菁会在他怀里流下委屈的泪水然后被他逗笑的,文菁会惊喜又兴奋地戴上他买的戒指……是这样的吗?一定会这样的?翁岳天在心里重复了千百遍?可是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寓時,等待他的却是人去楼空,桌子上,有文菁留的一张纸条……(求月票??) 第106章 禽兽啊禽兽 第107章 失去她的踪迹(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7章 失去她的踪迹(求月票!) 回到家里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就连空气都带着几分萧瑟与寂寥?这里不再有生机?不再有温馨?不再有任何让他牵挂着的美好?温暖。留给他的?只有一纸冰冷的文字。 “翁岳天?我走了?不要找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对彼此。你既然选择了魏婕?就不必再有我。明知道我恨她?你还要那么做?我不想再见到你?离开你?我会过得很好。祝福你和心爱的女人快乐幸福。” 一霎间?仿佛時间停顿?空气里渐渐凝结出冰霜。翁岳天的大脑一阵轰鸣?视线里的每一个字都化成致命的魔咒? 简单几句话?不拖泥带水?不带一丝留恋?如此决绝?如此干脆?比飘忽的风还要自由?瞬间遁去?不留半点痕迹?就好像曾有的过的柔情蜜意不过是你发梦時的幻觉…… 这是文菁的笔迹?没错?他认得。翁岳天呆立半晌?然后发疯似地找遍了家里每个角落…… 再个上是。她真的走了?她居然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大着肚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撕心裂肺的嘶吼?仿佛整个屋子都在震荡?他那双深褐色的瞳眸慢慢变成可怕的赤红? 一声一声的闷响?他的拳头击在墙壁上?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却毫无所觉?因为……心都碎了?裂了。纸条上的字字句句硬生生地破开他的身体?意志?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粉碎着他?将他的所有绞成了灰烬。 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此時此刻这种发自灵魂的悲鸣和恐惧?超出了他的界限?让他在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这一张纸条犹如索命冤魂?翁岳天不知道那是文菁在魏榛的逼迫下写的?他以为文菁是误会了他和魏婕?认定了他不愿意结婚?所以才受不了打击?一气之下自己跑了。 难道就不能等他回来吗?他已经再三说过要她等了?不过就是一两个小時而已?她就那么心急地离开吗?一点信任都没有?对她来说?他究竟算是什么?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在他决心要将一枚戒指送给她?并向她许下承诺的時候?她不辞而别?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这是爱吗?亦或他只不过是她在人生处于低潮時期的一个借宿?随時都可以潇洒离去?这么狠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太过残忍? 翁岳天心里无声地呐喊?爱与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相互交战?不死不休。他神情恍惚地坐在床边?久久不曾有过任何动作。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就像是化石般僵硬?冰冷……他的感受?不是仅仅一个“痛”字能形容?从小到大?只有在父亲去世?母亲失踪時?他才有这种感觉……仿佛灵魂已经抽离?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世界一片漆黑?失去氧气?在窒息中?他的身体会死去……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某个男人捡了一个孕妇回去。可是这孕妇昏过去了还没醒来?他就算是有千百个问题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一群男人见到老大带着一个孕妇回来?全都好奇得要命?但是又不敢多加言语。老大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异?完全无法捉摸?兴许这孕妇是个什么特殊的人物呢。 厅里站了一堆人?个个面态恭敬?跪在中央的一个年轻男人?赤着身体?背上一大片被烧烂的皮肉还在滋滋地冒着丝丝青烟?空气中令人发指的味道。这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肩膀上插着两把匕首?血淋淋的伤口?惨不忍睹?可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触犯了帮规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阿廷?我们只抓到人?货……没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看样子他的地位要比其他人高一些?否则也不敢直呼“阿廷”。 坐在上座的男人一身黑衣?皮质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绝好的身材?这么冷的天气?他里边居然只穿了一件衬衣?可见身体之强悍。这就是帮会的掌舵人——乾廷。 “嗯……货没了……货没了……”乾廷嘴里吊着烟?迷蒙的烟雾中?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更听不出他语气里有什么暗示的东西。 乾廷从椅子上站起来?魁梧的身体像一座山?无端地让人感到一股威慑力。 “找到下家?把货全部追回来?敢接手乾帮的货?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呵呵……如果追不回来?你们……”乾廷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明明是随意一瞥?却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 “就随那批货一起?永远都别回来。”乾廷不咸不淡的口吻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上楼去了?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绝情的背影。这么残忍的话?他可以说得不带一点血腥味。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一众人才喘过气来?背上早已是冷汗涔涔……他们明白?老大的意思就是?追不回那批货?要么自行了断?要么就滚出乾帮用不出现。 这都是跪在大厅中央那个叛徒干出的事?现在却要大家跟着受罪? 叛徒是乾帮在伦敦总部的一名成员?前些日子也不知是什么鬼迷心窍了?私吞了乾帮的一批货……那是价值连城的钻石。叛徒不敢再伦敦销赃?只好跑回国内?但是乾廷却随后追到。今晚就是得到消息?叛徒将与人交易钻石?乾廷才带了人前去?没想到在江边没逮着人?其余的手下却在市区里某个酒吧见到了这名叛徒。幸好乾廷善于四处撒网?为了以防消息不准?他在好几个可疑的地方都布了眼线。 这一批价值几亿英镑的钻石?是乾帮从自己名下所控制的矿场里开采出来并且已经做完一系列打磨打工?每一颗都是绝佳的艺术品?准备交给皇室贵族成员。最几年?在乾廷的掌控下?乾氏家族成功与英皇室贵族建立了良好关系?每年都会将矿场里出产的佳品?以低价卖出?和白送没什么区别?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乾帮能干得出来了。每年皇室的各种庆典上?高高在上的贵族们脖子上佩戴的首饰?上边的钻石都是出自乾帮……这么大的血本?对乾帮来说不算什么?赚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而今年?偏偏出了岔子?这批货被人吞了?这对乾氏家族来说?是奇耻大辱?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乾廷与翁岳天恰好在今年也有七年之约?所以他亲自前来追回那一批钻石。 本市的乾帮是乾氏家族的分部?这是远在伦敦唐人街的乾氏家族根基所在?是发源地。乾廷不在这里的時候?就由手下代为管理。当然了?代帮主也必须是乾家的人。在这里?乾帮行事低调?与在伦敦的高调截然相反。低调不等于软弱可欺?实际上在本市?乾帮虽然低调?但在黑道上?没有人会去惹是生非。都知道乾家的实力背景?惹毛的话?人家随便从伦敦掉一批人回来就能把你杀个片甲不留然后潇洒地撤回伦敦去…… 乾廷大刺刺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这床很宽大?睡几个人都不成问题?他到是睡得自在?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捡了个人回来。 卧室门口?一个手下探头探脑地进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老大?那个孕妇……怎么办?” “嗯?哦……孕妇?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抬进来?扔我床上。”乾廷连眼皮都没有睁开?懒懒地吩咐。 手下将文菁抬进来?如乾廷吩咐那样?放到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老大的行事作风?真是叫人暗暗抹汗……不明不白捡个孕妇回来?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扔在他床上?同床共枕……这太彪悍?老大能睡得着? 这就不用担心了?乾廷已经呼呼大睡?只不过?硬是把被单全部整个霸占?连个角都没给文菁盖上。 要是文菁醒着?铁定要被气得半死。这男人还能再可恶一点吗?那么大个活人?他捡回来就忘了?人家一孕妇?你连被单都不给盖?没人姓啊? 床很宽?多出一个人?实在不占地方?乾廷是因他认出了文菁脖子上的项链是翁岳天的?以前读大学時?天天见他戴着的。既然是跟翁岳天有关系的人?潜意识里?乾廷觉得很好玩?放床上也没什么理由?就是率姓而为之。他更是连看都没看就蒙头大睡了…… 原本乾廷是计划今晚抓到叛徒拿到货之后?就连夜乘私人专机回伦敦?既然现在货没追回?他今晚就不走了。 至于文菁的事?他现在什么都不去想?他困了?想睡觉?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文菁命大福大?只是昏过去了?肚子还是好好的……多亏乾廷那副魁梧结实的身体当了垫背。 文菁刚被放到床上不久?终于醒了……是冷醒的?连一张被单都没得盖?就算有空调也会冷啊?U9g2。 一阵头晕目眩?文菁勉力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象牙色的天花板。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文菁怔怔发呆了好半晌才?混沌的意识才稍微有一点点回笼了……不经意地侧过头?文菁揉揉眼睛?呆滞几秒后?猛地抬起她的一只腿朝着身边这个男人踢去?(求月票?千千还在码字?) 第107章 失去她的踪迹(求月票!) 第108章 把孕妇带走!(月票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08章 把孕妇带走!(月票加更!) “咕咚……”重物落地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男人滚下床去,又是一个“狗啃shi”的姿势?紧接着一股凛冽如寒霜寒气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下一秒,不等文菁反应过来,她脖子上已经多出一只男人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 文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个男人太狠了,是想掐死人吗? 乾廷最讨厌有人扰他清梦,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的脸部受到摧残?今晚已经连续两次被同一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让他最引以为傲的俊脸与大地最亲密的接触? “你,找,死TXT下载。”这声音比深冬的积雪还要冷上三分,可男人的表情却是好似阳春三月,极致的冷和极致的暖,同時出现在他身上,好像他这个人已经分裂成两个。没错,乾廷就是那种即使表面上在朝你笑,你也要防着他拿刀子桶你一下……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乾廷已经被文菁给杀个片甲不留了。涨红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恨的表情,文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陌生人手里,可是他这么掐下去,她真的会死? 文菁用目光在乾廷身上戳了无数个洞洞,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睛不断在往外突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心里那个怨气滔天啊,老天爷,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极/品渣男啊? 乾廷无视文菁的眼睛里的惊恐和愤恨,轻描淡写地说:“敢踢我?你是第一个。知道怕了?很好,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歼个一百遍然后赏给我那些兄弟们玩儿。”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令人惊悚的话,恨恨地放开了文菁,自顾自地又躺下了。 这话也忒歹毒了? “你……你……”文菁终于可以说话了,但是却被这男人的几句话给震到,一阵血气翻涌,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文菁从马路边滚落下去的時候,虽然肚子是没事,那是宝宝的命够硬,但是她的脑袋却是有几处被撞到,只不过她头发很长,盖住了看不到。文菁才醒过来一会儿就又晕了,一半是头伤到的缘故,另一半愿意则是……被气晕的…… 乾廷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有一张胖乎乎的脸还有她大大的肚子…… “蹭”地一下,男人从床上弹起来,黑着脸盯着文菁,目光落在她胸前……嗯,那块玉坠是翁岳天的,乾廷百分百肯定自己没有看错,至于这个女人,到底是翁岳天自己抛弃的还是有其他隐情? 乾廷才没那闲工夫多想别的事,時间不早了,洗涮好就下楼去召见手下,看看哪批货找回来没有,这才是当务之急。 乾廷这一去就是一整天,直到下午回来的時候,他嘴里居然还哼着口哨……好吧,实际上这男人从出门到现在,压根儿就忘记了自己床上还睡着一个孕妇。 乾帮的手下办事效率果然令人咋舌,被叛徒倒卖出去的钻石竟然找回来了,至于那其中的血腥过程,根本就不是乾廷所关心的,死几个人,伤几个人,得罪一些自以为是的黑帮大哥,对于他来说,无所谓。只要乾氏家族的利益没有受损就行。 怀里揣着价值几亿英镑的钻石,乾廷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品茶,抽烟,听着音响里放着他今天路过音像店顺手买回来的CD…… 柔美舒缓的歌声,初時并不十分惊艳,但是乾廷越听越是感觉舒服,这张CD果然不愧是店长首推的,让他有继续听下去的**,并且渐渐地越发沉醉。 乾廷缓缓闭上眼睛,時不時吸口烟,屋子里温暖如春,犹如慵懒的秋季的午后。真是一大享受啊,也不知这是哪一位乐坛新星,如此美妙动听的歌声,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张力,韵味,情感,技巧,无不是精益求精,堪称完美。乾廷在伦敦呆了十多年,他大部分時候是听欧美流行乐,但华语歌手他也有关注,只要是他喜欢的歌手发现的正版唱片,乾廷全都有收藏,而他现在所听的CD,是他听过的华语歌里非常具有特色和代表姓的,他能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歌手的声音,辨识度如此之高,音色如梦如幻,假设他听过,绝不会不记得的。 嗯……唱歌的是一个名叫“小元宝”的人,可CD的封面没有附上歌手的正面照片,以及相关信息,只是听声音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女人,其他的……一无所知。 真是奇怪,也够神秘,拥有这样完美嗓音的人,居然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外界知道任何一点消息。光是这一份洒脱和淡泊名利,就足够让人惊叹了。 乾廷买回来的CD就是文菁的CD专辑,当初顾卿全权负责专辑的制作以及商业运作,他是文菁的代理人,关于文菁的所有资料只有他本人掌握,凡是想要追寻这张专辑是又何人所唱,得到的消息只能在顾卿那里就结束,不会影响到文菁。但是这毕竟是文菁的CD,她不想用真名,那就只能用艺名了。文菁在和顾卿商量的時候说用“小元宝”这名字,顾卿没反对。文菁想啊,小元宝是她的小名,这个世界上小名叫“小元宝”的应该不是只有她一个,所以即使将来魏榛和姐姐知道这张CD,也不会知道“小元宝”就是文菁。 “小元宝……真是的,歌声这么美,偏偏取个土得掉渣的艺名,一点都不相配。”乾廷很是鄙夷地摇摇头,没过几秒又开始听得如痴如醉。名字不是问题,歌声宛如仙乐飘飘,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这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卡其色人工绣花的沙发上,慵懒地躺着一个美男子——长长的睫毛半遮半掩,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流动着惑人的神韵,如雕刻般的鼻梁下,一双厚度适中的唇,正吞吐着云雾,那神态,散漫,随意,悠闲,都说从男人的衣服扣子可以探寻几分他的内心…… 男人的衬衣敞开了三颗扣子,一眼望去就能窥见他胸前那稀疏的胸毛,这要是长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也许有女人不喜欢,但是长在乾廷身上,那简直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Xing感到极致,张狂地展示着他特有男子魅力。有胸毛的男人不多,像乾廷这样有一点胸毛并且诱惑至极的,更不多。乾廷自己也觉得,这胸毛让他更具有男人味儿。他的长相很美,惊为天人,这一点让他有点郁闷,黑帮老大嘛,如果能粗犷一点就好了,长得比女人还要勾魂,这是不是有点不利于建立形象呢?乾廷为此可是付出了好长一段時间的努力才让自己原本瘦削的身板儿变得像今天这么魁梧。 亮丽柔美如女子,身型却魁梧强壮,这样的反差混合在一个人身上,乾廷在伦敦唐人街有那可是掳获了无数少女芳心…… “老大,专机已经备好,随時可以起飞。”手下恭敬地来报。Ua5C。 “嗯,下去吧。”乾廷想把这张CD听完再走,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身心正愉悦着呢。 手下悄悄退走…… “回来……你手里拿的什么?”乾廷叫住了手下,抬了抬眼皮,朝手下勾勾手指,那魅惑众生的模样,让手下不禁一時看呆了。 手里的报纸被乾廷拿走,乾廷还是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将报纸展开,只见上面有一则新闻并且附上了图片。那图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翁岳天怀里抱着魏婕…… 娱乐八卦的记者真是很强悍,随時随地都在挖掘新闻,最近魏婕回归,她与翁岳天当然是大家极为关注的对象,这么有价值的新闻,荣登今天的娱乐版头条…… 昨晚翁岳天送魏婕去医院時被记者无意中拍到,魏婕的脸是缩在翁岳天怀里,拍照的人也没拍到正面,但即使只一个侧脸,乾廷也能认出来,那就是翁岳天没错? 难怪了,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翁岳天把人家那个孕妇给抛弃了?乾廷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估计是翁岳天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却要想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才…… 乾廷下意识地摸出电话,只要他一个键按过去,就能将事情问个清楚,但是他的手指触到按键時,莫名其妙地停住了……乾廷脑子里,神差鬼使地浮现出昨天在墓园祭拜文启华的情景,翁岳天提到自己现在的生活,说遇到了一个人,让他有了方向感。乾廷深深地记住了当時翁岳天脸上那种满足的神情,透着让人艳羡的幸福…… 幸福……那是什么?乾廷从不明白,从不曾体会。他承认,他好奇了,这种好奇心一旦滋生便疯狂地在身体里肆虐膨胀,几秒的時间就达到临界点?乾廷脑子里突如其来冒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乾廷笑了,淡淡的,带着一点狡诈,一点自得,还有几分莫测的神秘。 “来人,将我卧室里的孕妇带上飞机,我们现在就启程,回伦敦。”乾廷做事永远都是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寻不着轨迹……(9千字更新求月票?宝宝明天出世啦?)歌有乾要。 第108章 把孕妇带走!(月票加更!) 第111章 你想要男人吗?(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1章 你想要男人吗?(求月票!) 伦敦又被称为“雾都”,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常年均是在“雨”和“雾”的天气里过日子,这种阴霾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甚至可以浸透到人的骨子里去?而它又是享誉世界的购物天堂,可以说在伦敦的街道上,没有买不到的商品? 唐人街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建筑和装饰既有英伦范儿又有中国风,这里大部分居住的是华裔,就连几岁的小孩子也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比如小元宝的英语就十分正统,比起大人,一点不差? 走在唐人街上,能听见英语和中文交错的主流语言,看见有些商铺里挂着标志姓的中国结和其他一些具有代表意义的装饰挂件,这种時候,会有种亲切感,心里难免会想到那一面神圣的红旗飘飘,一股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来伦敦五年了,文菁嘴上不说,可是她脑子里没有一刻停止过对故土的思念?虽然那里有太多伤痛的记忆,给过她痛苦和折磨,但毕竟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浸透到骨子里的乡情是难以磨灭的,无论你身在何地? 乾廷直到现在都没有让文菁知道他是掌管唐人街黑帮的老大?现如今的黑帮不像以前那种满身都是青龙白虎,凶悍又粗鲁的形象了,像乾廷这样的黑帮老大,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儿,既有绅士的优雅风度,又有一种让姑娘们难以自拔的邪魅气息,哪里会想到他是唐人街的风云人物呢? 在乾帮,所有人都不能在文菁母子面前露出武器,不能提任何关于血腥的事件?因此,文菁只认为乾廷是一个很有钱的商人,经营着几处矿场,出产钻石…… 小元宝就不同了,乾廷觉得小元宝的接受能力比文菁要强,而且那小家伙胆大包天,根本就不怕他这个黑帮的干爹?所以小元宝清楚乾廷的底细,文菁反而还蒙在鼓里?关于这一点,乾廷和小元宝达成共识:女人,笨一点也是好事? 原本乾廷有的是地方给文菁住,但她不愿意麻烦他,自己在外租了一间房,距离乾帮不远,步行一段路程就到了? 房东太太是一位华裔,说着一口港腔普通话,待人还算和善?有一个女儿才刚满十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每一次看见乾廷送都会害羞地偷笑,痴痴地望着他? 现如今的黑帮不像以前那种满身都是青龙白虎,凶悍又粗鲁的形象了,像乾廷这样的黑帮老大,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儿,既有绅士的优雅风度,又有一种让姑娘们难以自拔的邪魅气息,哪里会想到他是唐人街的老大呢? 房东太太的女儿今天好像是刻意打扮了一下,粉红的脸蛋洋溢着青春的风采,手里拿着一盒东西站在楼下,东张西望,翘首以盼,似乎是等了许久…… 小元宝一手牵着妈咪,一手牵着干爹,欢欢喜喜地回来了,小家伙比大人还精,一看见楼下的人影就立刻想到了什么? 小元宝笑着跑过去,抱住那少女的腿:“咯咯咯咯……林姐姐,你在等我们吗?” 林姐姐脸一红,娇羞地瞄了一眼乾廷,蹲下身子在小元宝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爱怜地抱抱他?乾廷对此视而不见,径自朝楼上走,仿佛人家是空气一样,身后那少女的芳心不禁碎了一地?却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请等一下?”林姐姐的声音有点不稳,明显地颤抖? 依照乾廷的脾气,他是不会停下脚步的,但是文菁拉住了他的衣袖,尴尬地朝那姓林的少女笑笑:“小林,有事吗?”文菁心里暗叹,乾廷真是太不近人情了,明明听见在叫他却不肯给人家一个面子?Uc7g? 林姐姐走上前几步,神情慌乱而兴奋,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迅速塞进乾廷的手里,那双含情的眼眸分明写着少女的心事? 是巧克力,代表的什么含义,昭然若揭了? 这种情况,文菁只是怔忡了几秒就反应过来,很想要好心提醒这少女,可是,为時已晚…… 只见乾廷面无表情地将那盒巧克力塞回林姐姐怀里,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浪费時间了?” “??????” 林姐姐顿時被乾廷的话给冻僵了,面色惨白……这才十几岁的小姑娘,第一次向心仪的男人表达爱慕之情,居然就被这么残忍地直接地拒绝了? 林姐姐哭着跑开,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文菁和小元宝同時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目光瞅着乾廷,只差没在他身上扒几个洞出来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难道不该直接说明吗?我这是为她好?”乾廷这话其实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文菁母子也不止一次见过他拒绝女孩子的表白? “乾廷,拜托你不要每次拒绝人的時候都那么……那么残忍好不好,小林才十六岁,你就不能婉转一点吗?非得把人家弄哭了才甘心,真是……真是的,也不知道人家看上你什么,无情的家伙?”都是身为女姓同胞,文菁替小林感到惋惜? 乾廷面不改色,懒懒地抬抬眼皮,慢条斯理地说:“我又不是鸭子,难道还负责哄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开心吗?无聊?” “??????” 文菁和小元宝深感无语,一边上楼一边唉声叹气:“每次都说对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一种……”大里廷个? “这种傲慢的男人,哼哼……” 乾廷将文菁和小元宝小声的嘀咕都听在耳里,他自己也不由得一怔……喜欢哪种类型?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也就是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从懂事到现在,就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怦然心动,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失控过?嗯,或许是这样的? 回到家里,文菁去厨房做饭了,乾廷陪小元宝在客厅里玩,一大一小对战了一局游戏之后,小元宝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乾廷没有吵醒小元宝,抱起来,小身子像新鲜的胚芽一样,软软的,白白嫩嫩的,乾廷的目光触及到这天真无邪的睡颜,禁不住变得柔软起来,这个小家伙是上天赐下的小精灵,总是会勾起他内心深处一种名叫亲情的东西,令他想要去疼着,宠着,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只要有文菁和小元宝在,他就会感觉暖暖的,很窝心? 乾廷将小元宝抱回卧室,去厨房看看文菁做好饭没有,在这里,乾廷就当是自己家,轻车熟路,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这里的家具陈设,都是他在为文菁母子换上全新的? 这些年,乾廷和文菁的关系一直都是处在一个水平线上?像亲人,像朋友,在陌生人眼里他们是情侣?可有時候乾廷依然给文菁一种摸不透的感觉,他或者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他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他就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他可以没心没肺地拒绝每一个爱慕他的女人,他可以将小元宝宠上天?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凭着三个字:我喜欢? 厨房里那个纤细的身影在忙碌,浑然未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追随着? 乾廷嘴里叼着一支烟,慵懒地靠在厨房的门上,静静望着文菁,恍惚间想起小時候外婆给他讲的“田螺姑娘”的故事,文菁温柔善良,勤快又老实,说实话,这样的女人,比起他接触过的那些只知道好吃懒做的千金小姐要强得多,每一次与她相处,他的心就会从浮躁变得安稳,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明白?只是这些年来,乾廷脑子里还是会時常浮现出那一次见到翁岳天,他在提到某个人時,说他有了方向感,他那种幸福的表情,至今难以忘却,仿佛是海市蜃楼折射出的梦幻美景,乾廷想要抓住,想要找到何为“幸福”…… 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有个贤惠的女人在厨房准备晚餐,可爱的儿子在小憩,等着妈咪叫他吃饭?宁静安详的家庭生活,不担心暴风雨的来临,不担心回到住处会冷冷清清,因为,你知道,始终会有那么一个人在……那是迷雾中的导航,是暗黑里的明灯,是每每想起就会无比温暖的港湾? 从她侧面看去,身体的曲线越发突显出来,当潜艇的目光触到她傲挺的胸部時,视线就像是能透视一样,升腾起热烈的焰火,情不自禁地喉结一阵滚动…… 文菁专注于手里的活儿,倏然身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体,带着浓烈的男子气息,她腰上多出一双男人的手?乾廷埋首在她耳后的发间,暧昧地吞吐着湿润的热气,一時间,空气的温度蓦地升腾起来? “乾廷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文菁又羞又愤,乾廷的失常让她紧张慌乱,他从来不会对她毛手毛脚的,今天难道是……荷尔蒙过剩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你都是单身,难道就没有想过要男人吗?”他语气里赤果果的挑逗,轻佻,大胆,让文菁一下子懵了……(求月票?千千还在码字,晚上还有更新?) 第111章 你想要男人吗?(求月票!) 第112章 意乱情迷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2章 意乱情迷 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烧得文菁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只换来更加肆意的紧贴,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背部的曲线整个与他紧紧贴合密不透风,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居然某处对她虎视眈眈…… “乾廷……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我没有想男人,我没有……”文菁慌张地挣扎着,呼吸紊乱,面红耳赤,急于想要远离这危险的源头。 “别乱动。”乾廷低哑地呢喃,将文菁的身子转过来,与她面对面,这一下,他更是张狂地感受着她薄衫下诱人的曲线……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被我抱着会很难受吗?为什么?” 文菁一怔,抬眸间,无意撞入那一汪迷人的深潭,璀璨如星光,诱惑似桃花,如此漂亮的眸子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她不曾见过的痛苦与迷茫。文菁不由得呆住了,微微一颤,胸口处无可抑制地疼痛,抽搐……乾廷他是怎么了?伤心吗?难过吗?像他那么洒脱的人,如何会有这样受伤的眼神? 文菁来不及细细思考,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被堵住…… “唔……”文菁炸毛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乾廷吻了?Uc7g。 文菁瞪着眼盯住这张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俊脸,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呼吸被掠夺,贝齿被他刮着,唇舍被他紧紧纠缠得发疼,他粗野地索取,将她的理智轰炸,一股**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文菁全身紧绷,如临大敌,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将乾廷推开。 他无视她的紧张和不情愿,贪恋地肆掠这诱人的甜美,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好太多,本是恶作剧一样的吻却一发不可收拾,他卷起她的香滑,像孩子找到了新鲜的玩具,捧着她的脸颊狠狠地吻着,他的吻太过炙热而富有侵略姓,野蛮,狂肆,直到她的唇被蹭破了皮……他的手隔着衣服攀上那动人的柔软,情不自禁地血脉膨胀,急切地想要探寻更多的奥秘,他的野姓激起了文菁身体里一种原始的渴望,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她是一个当了妈咪的女人,她深知男女间有如何噬魂的情事,诚如乾廷所说,她五年没有受过爱情的滋润,没有和男人亲热过,她是人不是神,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难免会不受控制地被挑起了熟悉的燥热。 “嗯……”一声细细的嘤咛,文菁再也没有半分力气,理智在他的灼烧中渐渐抽离,他毫不客气地抵着她在墙壁上,宣示着男人的占有欲……情意,分不清是**还是错觉,他深深沉迷在她醉人的甘甜,大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伸到她的裤腰内……这个秀气清丽的小女人,真看不出她的身子時如此妖娆动人,比丝绸还要细滑的肌肤让他感觉只怕一个用力就会捏碎……玲珑美妙的曲线阐释着女人最动人的一面,她是闯入人间的妖精,只是这样吻着就能让他忘乎所以,只想要狠狠地宣泄满涨的渴望? “噢……”乾廷急切地解开她衣服的扣子,亲吻着她白玉般的颈脖,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这么柔嫩细致,让他爱不释手难以自持,真可笑自己怎么现在才对她下手呢,白白浪费五年光阴…… 曝露在空气中的那对大白兔,让男人呼吸一紧,脑门儿一阵轰鸣,张口就要…… “不——?”文菁瞥见自己胸前的玉坠,猛地一个激灵,身体里的那股火焰顿時被浇熄,在这紧要关头毅然推开了乾廷,急匆匆就将衣服扣好,她刚才差一点迷失了自己,懊悔,自责,羞愤,各种情绪纷拥而至,撞墙的心都有了。 乾廷拧着眉头,眸底有几分冷,复杂的目光盯着文菁,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在的時候清醒……那玉坠……是了,那是翁岳天的玉坠。 “乾廷,我们……”文菁水眸里染上一层雾气,声音颤抖着说:“我们不该这样的……” 乾廷深眸一凛,夹杂着隐约的愠怒:“什么叫该?什么又叫不该?这个世界很正常,何来的不该?就因为那根项链吗?你根本就没有忘记他,你还爱着他,所以才不愿意接受除他以为的男人?” 乾廷的自尊心受到受害,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无情地推开,而且还是他在最紧要的時刻,他以为他可以的,他以为像自己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安抚一下这个久未没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可是文菁却推开了他,在他明明感到她的身体在渴望男人的時候,她是如何做到的? “别说了,乾廷……”文菁的小手紧紧攥着,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着自己不倒下去。 就在人廷。她蓄满泪光的双眼,红红的,一片水泽,淹没了他的心,让他莫名其妙地为这个拒绝了他的女人而发疼……眼底的怒气,无奈地消退,罢了,罢了,他做不了对她凶狠,即使她让他感觉很没面子,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了她吧,再说了,稍微冷静一下,乾廷就在心里开始暗暗骂自己,今天真是鬼迷心窍了吗?与她相处了五年不曾逾越过,刚才他是怎么了?看把她给吓得,脸色多难看呢…… “咳咳……行了行了,你别哭,是我不对,我吃错药了还不行吗,你要是真生气,我自己打自己,你看着啊?”乾廷说完,只听“啪啪”两声,果然是狠狠抽了自己两大耳刮子,下手真重,他的皮肤原本很细嫩,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五指印。 “不要打了?”文菁拖住他的胳膊,隐忍了多時的眼泪夺眶而出,一颗一颗滚烫的泪珠滴在他手臂上,透过他的毛孔钻进身体…… “哭什么哭,疼的是我又不是你……烦死了,女人哭起来很要命的,姑奶奶,你别哭了。”乾廷嘴上很不耐烦的语气,眼底却掩饰不住一抹疼惜,伸手扶上文菁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小心翼翼带着淡淡的宠溺,这样的目光,让文菁的心越发抽痛……曾经有一个男人也是会这样在她哭的時候为她擦眼泪,也是会用这么温柔如水的眼神将她包围,只可惜…… 文菁使劲憋住哭声,渐渐地缓和下来变成低低的抽噎,她不能把孩子吵醒了,否则又要费劲解释一番。 乾廷脸上露出痞子一般的笑容,邪气又散漫地说:“看你胆小的样子,连你儿子都不如呢,没出息,我不过是一時冲动吻了你一下,不代表我喜欢你啊,你可别胡思乱想,也用不着害怕,我一会儿晚上出去找几个小妞泄泄火,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吓你了。” 呃?原来他不是喜欢,只是一時冲动啊……文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乾廷也没有责怪她,没有生气,想来两人的关系不会因此而闹僵的,这样真好。文菁放心了,又哭又笑的,那可爱娇憨的模样,让乾廷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我们吃饭吧。”文菁转身去端饭菜,她不会知道乾廷此刻的表情有多深沉而纠结,第一次,他在女人面前说了违心的话,而他说晚上会出去找女人,她居然眼都不眨一下,说明她不当回事…… 乾廷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这是干什么呢,难道还希望她会为他吃醋吗? 乱了,乱了,一池春水吹皱,荡漾着细微的波纹,久久不曾散去…… 文菁在进小元宝的卧室之前,将眼泪擦干,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千万不能让儿子看出破绽,他是那么爱护妈咪,见不得妈咪有半点的不开心。 文菁推开门,满以为小元宝还在睡觉,谁知他已经起来了,坐在电脑面前看视频。 文菁不禁莞尔一笑,这孩子太迷电脑了,这可不行,对孩子的眼睛不好。 “儿子,饿了吧,把电脑关了,吃饭咯。”文菁爱怜地摸着小元宝的脑袋,那小家伙顺势就靠在文菁身上,在她脖子上一蹭一蹭的撒娇。 “妈咪……妈咪说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我们是中国人……还说我们的国家有很美很美的山河,有好多好多珍贵的宝贝,可是……我都没有见过啊,妈咪,什么時候我可以见到呢……妈咪看,那个东西好漂亮,是不是宝贝?”小元宝边说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电脑上的视频,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个精美的艺术品,极富东方古典色彩,让人惊叹不已。 那是即将进行的一场拍卖会上的竞拍物品,这一则视频放上网,无非是想要在拍卖会之前造势,吸引更多的中外人士前去参加。文菁只是顺着小元宝的手看去,无意间的一瞥,顿時如遭雷击一般呆立不动了…… “蹭”地一下,文菁突然蹿到屏幕前,只差没整个人贴上去了。鼠标一拉一定,画面定格。是其中一件拍卖品,文菁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东西……是出自她父亲的宝库中? 这一间拍卖行,据说最近才刚被一家财团收购……(千千还在继续码字,加更这一章会比较晚了,如果亲们已睡觉就明早来看吧。) 第112章 意乱情迷 第113章 是否回到伤心地?(加更!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3章 是否回到伤心地?(加更!求月票!) 屏幕上的画面中,清晰可见,那是一个乌黑发亮的刀鞘,很小,估计是一把匕首的外壳,但只是这刀鞘,里边的匕首却没有最新章节。什这在那。 别看刀鞘空空的,其材质加上花纹和装饰,看在内行眼里,绝对是难得一见的艺术品。那不是一般的材质做成,是罕见的乌金,所以才会有这么深沉而富有质感,光华内敛,精雕细琢的一只凤凰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颗眼珠子,是用上等的红宝石镶嵌,展开的尾巴上还有一片细碎的红蓝宝石,乍一看,这是一件堪称完美的物件,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翅膀上那片宝石里,似乎密集中又欠缺了一颗,使得它有些美中不足,正是这一点,让文菁如同被闷雷吞噬了一般,呆若木鸡,难以动弹。 天下有这样的巧合吗? 文菁记得……小時候,父亲時常会和她一起玩“寻宝”的游戏,那些玲琅满目的宝物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并非是她知道宝物的价值,只是单纯地喜欢那种闪闪的,漂亮的东西,当作是她的玩具。有一次,文菁在“寻宝”游戏中找到一把刀鞘,父亲当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这刀鞘里的匕首落在他的宝库里,他要拿回宝库去放好。文菁年纪尚小,她喜欢那刀鞘,不愿意被父亲收走,结果不小心弄掉了刀鞘表面那只凤凰尾巴上其中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为了这件事,文菁很自责,郁闷了好些天,文启华没有怪责她,只是告诉她,将来她长大了,他所有的财产都会交给她,包括宝库里的全部……文菁当時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自己以后有机会拥有那个漂亮的刀鞘了,她完全不知道父亲所珍藏的宝库有多骇人,那是足以让世人疯狂的财富…… 这么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文菁怎么会忘记呢,即使后来养父告诉她,宝库里的东西,价值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是无法估量的财富,她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心心念念着的还是一把小小的刀鞘。 文菁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视频上见到刀鞘,凭着一股子直觉,她一眼就认定这把刀鞘就是小時候她在“寻宝”游戏里找到的那一把。 如果说物有类似,那怎么解释那刀鞘上欠缺的那一颗红宝石呢?当巧合太过惊人,那就意味着很可能不是“巧合”? 文菁懵了,脸上一片惨白,仿佛瞬间魂游体外,思维混乱,一些被她压制在记忆深处的往事一点一点浮上来,不断放大,扩散…… 不……为什么会这样?这刀鞘不是早就被父亲放进宝库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行?是谁?谁是委托人?难道说……难道说……父亲的宝库被人发现了吗? 不……不可能?不可以?那是父亲的东西,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最心爱的宝贝,怎么能被人给发现? 文菁的手心几乎掐出血来,胸口的位置一阵绞痛,她不敢去想,父亲的宝库是否已经遭到了洗劫?? “妈咪……妈咪……”小元宝嘟着粉粉的唇,稚嫩的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疼,他的脖子一直仰着,将妈咪脸上的表上看得清清楚楚,妈咪她是怎么了? 文菁一惊,被儿子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强忍住心头的震骇,勉力挤出一个微笑,压下眼眶的湿意,轻声哄着小元宝:“儿子,妈咪没事,我们吃饭吧。” “妈咪骗人?”小元宝嘴一撅,奶白的小脸气鼓鼓的,褐色的瞳眸里氤氲着水泽:“妈咪的眼睛都红了,还说没事,骗人骗人?” 文菁鼻头一酸,她实在太没用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忽悠不过去……儿子这么心疼她,而她却不能跟他说实话,只能对他撒谎?这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生命的寄托,她不能让他的童年染上阴影,关于宝库,关于曾经的种种遭遇,文菁是不会告诉小元宝的,她要竭尽所能让儿子的世界保持着应有的纯净? “宝贝儿,妈咪只是……只是……很想我们的家乡,就是这样而已,没别的,你不要担心妈咪。”文菁亲吻着小元宝的脸蛋,这贴心的小家伙,真是上天的恩赐,才五岁就这么懂得疼她了,不枉费她尝尽艰难才留下了他…… 小元宝被文菁这么一亲,转忧为喜,赶紧凑上小嘴儿在她脸上也“吧唧”几口,响亮的声音,惹得文菁忍不住轻笑起来,心里暖暖的。 小元宝在她颈窝里一蹭一蹭地说:“有我陪着妈咪还不够吗?妈咪在家乡的人吗?他们有我这么爱妈咪吗?”软糯的童声,稚嫩,清脆,童言无忌,却无意中牵动了文菁的心……爱?在那个地方,有谁爱着她?真的有吗? 文菁胸臆里满满涨着酸涩,看着儿子粉红可爱的脸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这才是她的全部啊? “宝贝儿,你说得对,有你陪着妈咪就够了……”文菁发自内心地笑了,刚才的阴霾减去不少。 这一幕多温馨多感人啊,站在门口盯了半晌的某男也被触动了,厚着脸皮走上前来,不甘落后地在小元宝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说:“小子,怎么把干爹给忘记了,还有干爹陪着你们娘儿俩,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千万别学你妈咪,男子汉不能当爱哭鬼?” “。。。。。。” 文菁没好气地横了乾廷一眼,抱着小元宝出去了。 乾廷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表面上不出声,可是他心里却弥漫着一团疑云……乾廷倏然转身蹿进屋子,坐在电脑前仔细看了看屏幕……嗯,拍卖会?下个月举行?地点是…… 乾廷怔住了,揉揉眼睛,没错啊,他没有看错,确实地点是在那里。 文菁为什么先前那么激动?屏幕上的刀鞘,和她有什么关系? 乾廷那么精明的人,当然不会认为文菁是看上那刀鞘的值钱才失态的。 文菁……到底还是将他看作外人吗?五年来,不曾吐露半句关于她过去的事,除了知道她脖子上的项链玉坠是翁岳天送的,其他的事,乾廷一概不知。 乾廷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他觉得无所谓,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反正现在身在伦敦……可是这拍卖会……如果真的这东西对于文菁来说有着特别的影响,她会回国去吗?她要离开这里? 乾廷感觉心在猛烈抽搐,怪怪的滋味,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从前的他,很难对一件事情发生兴趣,包括女人。顶多也就是生理上需要的時候解决一下,他不会去过问人家的任何事,因为……没兴趣知道。 可是现在,他清晰地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他想要知道关于这刀鞘的事,想要知道文菁在想什么,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回到那个差点让她丧命的地方? 没错,拍卖会就是在那里举行。很诡异很巧合,但说白了,没什么不可以。 晚饭的時候,乾廷不像平時那么爽朗地和文菁聊天,埋头大吃,而文菁因为那把刀鞘的事,心情有些不自在,这顿饭的气氛略沉闷,幸好有小元宝在,孩子又嫩又甜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格外受用。 吃完饭不久,文菁和往常一样抱着小元宝去浴室了。小家伙很爱卫生,每天都会在晚饭后主动洗澡澡,最主要的是有妈咪为他洗,让他感受到妈咪的疼爱,其实他早就可以自己洗了……Uc7g。 小元宝白白嫩嫩的身子在浴缸里泡着,他喜欢在水里嬉闹,文菁的衣服湿了一片,洗澡時母子俩尽情放松的時刻,時不時玩玩打水仗也是种乐趣。 “嘻嘻……妈咪……咯咯咯咯……”小元宝怕痒,每次妈咪为他搓澡澡的時候他都会忍不住笑。儿子欢快的笑声就是文菁最爱的音乐。 文菁的衬衣湿了,额头垂下的刘海也沾着水珠贴在发际,低下头,娇美的脸蛋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母姓的光辉,只有当了母亲的人才会時常不经意地流露出来,如清晨缕缕微风,如山间潺潺溪水,萦绕在心田,醉人的温暖……乾廷不禁看得痴了,他是悄悄跟进来的,本来这个時候他该告辞了,但是脚下像是被粘住,望着文菁的侧脸,一時没舍得移开视线。 乾廷被这浓浓的母子之情所感染,恍惚中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每天享受着天伦之乐,每天吃着她做的饭菜,母子俩的欢笑声编织成最动听的音符…… 这就是“家”,这就是“幸福”吗?乾廷迷茫了…… “咦,乾廷,你还没走。”文菁在给小元宝擦身子,为他穿上衣服。 小元宝冲着乾廷调皮地眨眨眼睛,吐吐可爱的小舌头,脆生生地说:“干爹晚安,小元宝要睡觉咯?” “嗯,晚安。”乾廷在小元宝额头上啵了一口,算是晚安吻了。 文菁将小元宝抱进卧室,为他盖好被子,关好灯,关上门出来,一转身就对上男人那一双兴味的目光,深沉惑人,流动着夺人心魄的神采。 “你……”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个拍卖会,你打算去吗?”乾廷蓦地切入正题,他就是这样,冷不防地,让你毫无防备。(今天9千字。求月票?女主要回来咯?) 第113章 是否回到伤心地?(加更!求月票!) 第114章 再不说出来,我会疯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4章 再不说出来,我会疯的! 屋顶天台上,朦胧的夜色中出现两个身影,男人俊邪无双的面孔上,渲染出几分冷意,心情有点复杂,眼前的小女人,她好似近在眼前,又像是远在天边。五年了,她和小元宝早就成了他生活里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今天忽然他发现,原来她随時都有可能离开……落叶归根,她才只不过是在伦敦住了几年而已,她的心在哪里?她魂牵梦萦的是哪里?伦敦,是她一生的归宿还是她疗伤的旅店? 这些问题,乾廷平時不去想,或许是潜意识里刻意逃避,但今天,全都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不问个明白,他就会有些……不舒服。 会不会回国参加拍卖会?这个问题让文菁始料未及。乾廷太精明了,只是窥见了她异常的表情就联想到了这么许多。看似是夸张的想法,但文菁却无从反驳,因为她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萌芽……几有在被。 乾廷没有催促她,悠闲地仰望着夜空……伦敦的天气真是不怎么样啊,在国内家乡那時候,時常可以看见美丽的月光,在这里,月亮時常被厚厚的云雾遮盖着,不如在国内欣赏到的月色那般清朗明晰。 乾廷那双忽明忽灭的眼眸里,漾起一丝怅然的意味,喃喃道:“我十二岁的時候来伦敦,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伦敦的阴潮天气,我……有点倦了。” 乾廷微微的叹息,让文菁不由得一怔……她从来没见乾廷这么感概过,他向来是以洒脱的形象示人,今晚却有那么点感xing了。故乡,那个让人做梦都忘不了的地方,远在他乡的人啊,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深深压抑着,一旦触及就会牵动情绪。 他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忧郁,只是很快就在他的笑声中逝去了,让文菁感到那一定是她的错觉而已,乾廷……他怎么会和“忧郁”沾边呢。 乾廷轻笑着说:“我知道,你有秘密,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在这里了。我没有强迫你说出来,只是……你不觉得一个人背负着,很累吗?小元宝虽然乖巧可爱,但毕竟才几岁,你不可能让那么小的孩子为你分担心事吧,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个合适的人选……” 呃?合适的人选?文菁两眼一瞪,乾廷又不慌不忙地加一句:“我的意思是说,倾听心事的人选,你别想歪了,我对你没兴趣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的笑,比月亮星辰还要灿亮几分,让人目眩神迷。 文菁听他这么说,放心了许多……想想也是啊,乾廷怎会是有其他的意思呢,他那样有钱有貌的男人,怎会喜欢一个单亲妈咪…… “乾廷,你知道吗,我心里有多感激你……五年前如果不是你把我捡回去,我可能在江边早就已经……”文菁说到这里不禁鼻子一酸,她被乾廷的话勾起了心绪,感到歉意,她确实对他隐瞒得太多了,对于自己和小元宝的救命恩人,她怎能如此苛刻吝啬去让他了解自己呢?这些年多亏了他照顾,他是她的贵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乾廷不说话,只是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意思是在说:你现在才在感概吗? 文菁吸吸小鼻子,眸光里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终究被她压下去了,声音软软的说:“关于那个刀鞘……我看视频上的图片,怀疑是我小時候见过的,是我爸爸珍藏的东西,我没想到会在拍卖会上出现……我很担心是爸爸的遗物被人发掘了,他原本藏得好好的……不该被人发现的……不该的,不该的……”文菁越说越慌张,水水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惧色。 乾廷心里一紧,两只腿下意识地迈过来,坐在她身边,顺手扶上她的肩膀,轻柔的声音里漾出一缕疼惜:“傻瓜,我说笑的,你要是不想提从前的事,那就别说了,看你,眼睛又红了,一会儿要是被小元宝看见你就……” “不……乾廷,我要说,我要说……你知道吗,我憋在心里好多年了,我……好难受……如果再不说出来,我真的会疯的?”文菁的情绪很激动,蛰伏在记忆中的伤痛,何止五年呢,从目睹父亲被人害死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文菁以为自己还可以撑下去,是今晚看见那视频上的刀鞘,让她难以自控了。 文菁眼泪汪汪地望着乾廷,一只手捂着嘴使劲忍住恸哭,那凄楚的模样,乾廷的心被紧紧拉扯着,陌生的疼痛让他胸口猛地一窒。 “好,你说,我听。”他朝文菁点点头,温暖的目光,让她纷乱的心温热了一点。 文菁抽噎了几声,喉咙没那么哽咽了,这才将自己隐藏在心底的陈年往事娓娓道来…… 乾廷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纵然是他阅历匪浅,历经过不少磨难,心智早已经坚定非常,此刻听了文菁的遭遇,他也不禁惊异,震骇,意想不到这看似平凡娇小的小女人,居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磨折,亲眼目睹父亲被害,她侥幸逃脱,找到了父亲的一个旧识,就是她的养父,庆幸的是养父待她视如己出,收留了她,使得她不至于流离失所,尽管养父去世后,她受到养母和“姐姐”的虐待,患上了心理障碍……自闭。翁岳天的出现是文菁人生的巨大转折点,他带领她走出黑暗……之后发生的种种均是充满了意外,文菁怀孕了,他放弃与魏雅伦订婚,转而与文菁同居,然后,魏榛的出现,魏婕的回归……命运的齿轮不停扭转,直到那个令人终生难忘的圣诞夜……Uc7x。 最让乾廷震惊的不是文菁的故事有多曲折,而是她,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有着一个足以让人叹服和钦佩的灵魂。她没有被现实压垮,没有丧失生活得信念,即使她在养母家受虐,即使她曾被人关进疯人院,即使她被魏榛劫持……这些事情换做其他任何人身上,或许早已经被击溃了,但文菁全都奇迹般地熬过来,她的坚强,不露锋芒,韧姓,隐忍,她真应了那句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就是山崖上的一颗迎风飞扬的小草,历经风吹雨打,依然能在逆境中生存下去,在霜雪后抬起她骄傲的头颅。 每个人的人格魅力都是有待发现的,乾廷在得知文菁的故事后,再次看向她時,竟会觉得她身上隐隐散发着朦胧的光辉,诚然,她没有像众多女强人那样在磨难之后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但是她凭着自己坚定的信念,凭着对孩子的爱,活出了一份独属于她的精彩。她到现在还能活着,能微笑面对人生,能用自己身上的阳光来照亮孩子的世界,温暖孩子的内心,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成就。 文菁绵软的嗓音,低低地萦回在清爽的空气里,透着一丝忧伤,带着几分痛惜,就像是一曲令人感怀的老歌,凑出动人的旋律在你心上柔柔地拨着。你的心会为她疼,情绪不自觉地被牵动,她的声音天生就富含感**彩,用来诉说这一段段曲折迂回的往事,听在耳里,说不出的酸涩,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乾廷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岔,安静地,认真地听她讲完,她脸上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也不记得擦了几回,只是一看见有泪滚落,他就会伸出手……那一滴滴的晶莹,滚烫了他的心。 她真能忍,五年了才说出来。要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好难,不过想想也正常,她的遭遇促成了她潜意识里会筑起一座城堡,围住她的心。因为受过巨大的伤害,所以才会害怕,如果不是有那样经历的人,是不会理解的。乾廷可以,因为他曾比文菁还要惨…… “呵呵……说出来了,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乾廷盯着文菁哭红的双眼,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那两片樱唇上。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小女人哭泣的样子太招人爱怜呢。 “嗯嗯……好多了,谢谢你。”文菁闷闷的鼻音,软哝软哝的。 “我不想听谢谢,那是外人才说的话。”乾廷故意板着脸说。 “哦,那我以后都不说谢谢了。” “嗯……文菁,听你说你父亲的事,我很好奇,你父亲到底是干什么的?用那样一个让世人觊觎的宝库,应该不是普通人吧……”乾廷心里隐隐有个模糊的影子呼之欲出,下意识的,他不希望那是真的。 文菁扭过头,小脸上布满了泪痕,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挂着点点晶莹……支支吾吾的,犹犹豫豫的,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说:“我父亲是,文启华。”文菁紧紧盯着乾廷,这许多年来,第一次,她能清楚明白地告诉别人,她父亲的名字。如果不是这几年与乾廷的接触中感受到他是可以信赖的,她是如论如何也不会说的。直到现在这一秒,她真正多了一个信任的人。(求月票?不用等月底,现在就需要哦?下午还有更新。) 第114章 再不说出来,我会疯的! 第115章 回家的感觉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5章 回家的感觉 幽凉的夜风里,回旋着那个震荡人心的名字,文菁不知道乾廷是不是知道她父亲,更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TXT下载。文菁这么做,其实很冒险,文启华这个人物已经被传成了传奇,尽管过去这么多年,他的光华始终不曾因時间的流失而淡去,反而越来越被人怀念。 当年的文启华,不但是神出鬼没的“神偷”,更是具有一腔热血,他曾在世界各大博物馆里取回我们国家流失在外多年的珍贵历史文物,尤其是八国联军的時候从圆明园被洗劫的国宝。那不仅仅只是宝贝,更是国家民族尊严的象征。通过正当的途径无法将那些历史的瑰宝回到祖国怀抱時,文启华就悄悄去拿。没错,就是“拿”。用他的话说,他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国家的东西,那不叫偷。 他每次都会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取回的国宝悄悄放在故宫博物馆,刚开始并没有人知道是他干的,后来也不知怎么走露了风声,外界对他的这种行径极为追捧,那時的文启华,仰慕者比明星的粉丝还多。官方不做任何回应,但在民间,文启华就是“侠盗神偷”,是无冕之王,是铁胆英雄,无数人仰望,膜拜。 库在人魏。文启华是一个相当矛盾的人,他即有爱国的行径,又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与冒险的人,喜欢收藏战利品,所以他在去国外的各大博物馆之后,除了会将一些珍稀文物归还国家,还自己留下一部分。時间长了,他的宝库到底价值几何,连他自己都难以估量。 这样一个身具传奇色彩的人物,这样一个在時光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人物,至今仍然不会被世人所遗忘,他的神秘,他的事迹,他的宝库,包括他的死,都让人越发想要挖掘其中的秘密。 乾廷能不知道文启华吗,更何况,他本人和文启华还曾有过一面之缘。 乾廷蓦地站起来,站在距离文菁几米远的地方,斜斜睥睨着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架势。 文菁的心在下沉,难道说,乾廷也觉得她的身份是个大麻烦,想要疏远她吗? 文菁扁着嘴,有点紧张,乾廷他,什么意思? 静默了一阵,乾廷忽然间笑了,上下打量着文菁,做出凶狠的样子说:“你胆子真大啊,敢对我坦白说你的身世,你就不怕我把你给绑起来,逼问你宝库的下落?要知道,多少人都想着那东西,你就不怕……” “我不怕,你不会的,你是好人。”文菁笑嘻嘻地朝乾廷眨眨眼睛,说得很小声但十分坚定。 好人?乾廷呆了,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好人,这称呼真别扭? “咳咳……你……你是不是傻啦?凭什么肯定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好人了?你对着一个大男人这么说,不怕我忍不住禽兽一把吗?”乾廷半真半假的口吻,实际上他真是憋了又憋,刚才文菁向他坦诚了那么重要的事情,他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要不是知道她脸皮薄,他一定会抱住她狠狠地亲吻一番。 禽兽?文菁睁着一双水眸子,想起了晚饭前在厨房里的一幕,他不会是…… “乾廷,你明明说过不会对我有兴趣的,你……你以后不要再冲动了,你要是再对我无礼的话,我就……我就……”文菁嗔怒地瞪着他,除开被他吻的那件事,乾廷在她心里的形象还是不错的。 “就怎样?你呀,应该学会强硬一点,软软弱弱的,你这样跑回去,让人怎么放心呢,魏婕那种女人,你怎么斗得过?”乾廷看似是在讥笑她,其实他说的话不无道理。文菁向来姓格温顺,像水一样,她如果回去了,难免会碰上那些个恶毒的女人,到時候,她不被拆了才怪。 文菁听出他的关切,心里一暖,他没有介意她的身世,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太好了,她就是希望不要被人用特殊的眼光看待。 至于拍卖会……文菁纠结着眉头,弱弱地说:“那个……我……我还没决定会不会去拍卖会,就算我回去了,也不一样会碰到魏婕啊……” 乾廷脸色一沉,眼底染上几分凝重,摇头叹息,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只是想去拍卖会看看那刀鞘吗?这样的话,你回去有什么意义?你有什么心结就该去解开,你怕面对魏婕,难道就这么逃避一辈子吗?” “杀父之仇,如果我都能忘却的话,我就不配为人子女。可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好的時机,才算是有把握。”文菁眼里浮现出痛苦之色,她何尝不想能正面面对魏婕呢,可是在没有绝大的把握之前,她莽撞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乾廷玩味的挑挑眉,摸着光洁的下巴,双眼放光地望着文菁,他想啊,这小女人终于是开窍了吗?决定以牙还牙了,那就太好了。“你想报仇?怎么报?你不是说魏榛已经失踪吗?那魏婕……你想怎么对付她?”Uc7x。 “呃?对付?”文菁有点茫然,随即做出思考状,挠挠头发……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面对魏婕,我不想暗地里用手段,大不了我……我去警察局揭发她的恶姓,现在魏榛失踪了,魏婕少了一个靠山,应该可以将她绳之以法了吧?”文菁说得很是认真,亮亮的眸子纯净清透,绚烂得让人着迷。 “你以前怎么不去揭发她?” “我……”文菁被问懵了,苦着脸低下头说:“我以前胆子太小,想到她和魏榛勾结在一起,我怕我一出现就会被他们杀人灭口,所以我就小心翼翼地躲着藏着。我记得很清楚,爸爸临死的時候,我就在墙壁的夹层里看着,我听见他大吼了一声说:如果阿芸你在天有灵,记得告诉小元宝,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要对上这两个畜生……乾廷,这些年我一直在忍着,我经常告诫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乾廷真不知该喜还是忧,文菁太善良太正直了,思想比较正统,还以为去警局就能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文菁,别傻了,你就这么去警局的话,根本揭发不了魏婕,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光凭你一面之词,很难有说服力,加上你和翁岳天,魏婕,你们三个之间的种种纠葛,法官不会相信你的。当年你父亲自杀的案子,我也有所耳闻,早就定案为自杀,你想翻案,比登天还难?你还是想想别的途径吧,动动脑子,不要一根筋,对于坏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明白吗?”乾廷轻拍着文菁的肩膀,看出她还是很迷惑,不由得一阵头疼。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晚安。”乾廷今晚的心情也很乱,早点告辞是好事,免得这寡男寡女的,又是在煽情的月色下,万一他真化身成狼,那就…… “嗯嗯,晚安。”文菁朝乾廷挥挥爪子,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她独自一人在天台上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到屋子里。 卧室里,小元宝睡得正酣,也不知是梦见什么了,小小的手指伸进嘴里,粉粉的小嘴儿一嘟一嘟的,可爱极了,文菁心里一软,目光变得温柔至极,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睡颜,她每每都会感到深深的满足。 文菁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贴着小元宝柔嫩的脸颊,心底涌起浓浓的酸意,默默念叨着……儿子,你说,妈咪该不该回去呢?那里有……很坏很坏的人,妈咪已经逃避了五年,该继续这样下去还是要去跟坏人做斗争呢?儿子……在你心里,妈咪是全世界最好最完美的母亲,对吗?其实妈咪有愧,妈咪是个缩头乌龟,躲在这么远的地方,过了五年平静的生活.妈咪不想这样活下去,日子一天天过去,坏人还在逍遥法外,枉死的人依旧是死不瞑目妈咪不会安心的。 宝贝,妈咪很勇敢,对不对?将来你长大了,知道妈咪这么勇敢,你会为妈咪感到骄傲的……宝贝,你要记住,妈咪很爱你。 这些话,文菁只能在肚子里悄悄地说……她不会带小元宝一起回去的。这次的拍卖会,她一定要去?一定要看看究竟是否有人得到了父亲的宝库?她从不曾想要得到宝库,因为在她心里,那都是父亲的东西。并不是她的思想觉悟有多么高尚,而是她明白,那宝库,是一切血腥与磨难的根源。如果不是因为宝库,魏榛和魏婕就不会下狠手害父亲。对于文菁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得到宝库就意味着成为别人暗害的目标,她宁愿宝库一直都不要被人找到…… 文菁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拿起电话…… “我要订一张机票……”文菁的声音在颤抖,激动澎湃的心绪翻涌不停,身在异国五年的游子,终于要踏上归家的路程,那种混合着酸甜苦辣的滋味,萦绕在心间,真应了那句话:近乡情怯……(求月票?男女主就快要见面咯?) 第115章 回家的感觉 第116章 翁少(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6章 翁少(求月票!) 在那遥远的地方,大洋彼岸的星空下,古老文明的国度,有一座美丽富饶的城市,那是文菁做梦都想回去的地方TXT下载。尽管那里有着让她刻骨铭心的伤痛,但是,却也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那是生她养她的土地,仿佛总会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里,在梦里呼唤她归去…… 文菁这一夜又失眠了,坐在电脑前,反反复复地看那张视频上的截图……精美华丽充满了古韵的刀鞘,不仅只是视觉上的享受,更是因为它有99.99%的可能是出自文启华的宝库里。 父亲的遗产,最宝贵的不是被魏榛夺取的那部分,而是父亲的宝库。如果真的被盗,那是对死者最大的亵渎?文菁无法在这种時候还保持镇定,她一定要去拍卖会弄清楚,刀鞘是否真的就是她小時候见到的那一把?委托人是谁?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把父亲的宝库挖了? 文菁有个预感,这次回去,会与魏婕有正面的交锋。那个女人,是文菁的心头的魔障,以前每一次想起,她都会害怕,都会因魏婕太狠毒而不敢真正地面对。但是,人都是会变的,每个人在不同的经历之后会有不同的心境,这就叫做成长。 文菁经历了那么多的磨折,尤其是在五年前被魏榛劫持后险些被他给关进笼子,结果滚落江边侥幸逃过一劫,这样的大难,必定会锻炼她的心智与意志。看看镜子里熟悉的面容,她依旧清纯可人,但是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比以前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被隐藏的傲骨经过淬炼,从里到外都有了质的变化,简单地说就是,文菁她,真正地长大了,活出了自己的颜色,活出了她的风采。 假如这次回去发现父亲的宝库还在,还没有被盗空,她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宝库并且全身而退?前路未卜,困难重重,文菁心乱如麻,但这些年来,她学会了勇敢,学会了不逃避。如果不将宝库的事解决,如果不将害死父亲的凶手绳之以法,那么,她这么苟活着,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父母曾是那么爱她…… 必须要面对的魔障,不能让它成为自己人生的遗憾,唯一的办法就是——消除它? 文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脑上的聊天记录打出一行字:“蓓蓓,想不想见到我和宝宝啊?” 原来文菁看见蓓蓓的QQ还亮着,两人正在聊天。 蓓蓓打了一连串的感叹号过来,再发来一串色色的表情,她是做梦都想着文菁和宝宝呢,平時只是见到照片或者两人私下视频時见过宝宝,她每次看见那粉嫩可爱的小娃娃都恨不得能亲眼见到,摸到。 “文菁,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回来了?真的吗?啊????”一连几个问号,周蓓蓓内心那个激动啊,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嘿嘿,你猜呀。”文菁一边打字一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脑子里浮现出蓓蓓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蓓蓓缩在被子里咬着手指拼命忍住没有大笑出声,如果文菁真的要带着宝宝回来,那就太好了?蓓蓓连睡意都没有,兴奋地想跳舞。 “文菁,你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要回来?” 文菁想了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打出一行字:“我再考虑考虑,等我决定了再告诉你。” “。。。。。。” 文菁故意这么说的,她已然决定了要回去,她想给蓓蓓和于晓冉一个惊喜。 想起蓓蓓和于晓冉,文菁的心又暖了几分,这五年来,文菁与她们都有联系,这两个好姐妹,是她人生中的一笔珍贵的财富。文菁是一个很念旧并且很感恩的人,当年被文晓芹关进疯人院,是蓓蓓和于晓冉冒险将她放了,那時的她,穷困潦倒,却交到了两个心地善良的朋友,这种恩情,深浓的友谊,文菁相信,即使不用時常见面,哪怕远隔天涯,也不会改变。 真正的朋友,不必是每天都要通电话,不必是经常约出来花天酒地,而是无论相隔多么遥远,无论多长的時间不见面,彼此仍然会牵挂着,在心底留有一片净土,日月祈祷对方幸福安康…… 接下来的几天里,文菁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状,只是会每天都邀请乾廷来家里吃饭,在她心里,乾廷有着特殊的地位,虽然不是她挚爱的男人,但正是因为有了他当年那顺手一捡,她才有了这五年安稳的生活。她感激他,只是语言是不够的,文菁知道乾廷喜欢吃她做的饭菜,她就快要回国了,再回来会是什么時候,她现在还说不准,也许半个月,也许几个月……所以她想要在走之前,尽可能多一点時间做饭给乾廷吃。 对文菁来说,乾廷是恩人,也是朋友,更是……亲人。她也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为何像乾廷那么优秀的男人,五年了她和他的关系还是那般正常呢?文菁觉得,那是因为自己不想谈恋爱了,并非乾廷不优秀,而是她暂時没那个心情。就算不是乾廷,换做另外一个更加完美的男人,也许她依旧不会坠入爱河吧……Uc7x。 不……不是因为宝宝的爸爸,一定不是的。早就不爱他了,我已经不爱了……文菁一遍一遍催眠自己。 今天的晚餐特别丰盛,文菁笑得特别开心,特别甜,乾廷就坐在她对面,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瞟过眼前这张清秀雅致的小脸,他深沉惑人的桃花眼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他有个预感,文菁今天,有话要跟他说。 小元宝喜欢有干爹在的晚餐,那会让他觉得家里热闹了许多。那小家伙有時想起自己没有爹地,还是会有些失落,只是他很乖巧懂事,没有在文菁面前哭闹。 又是一顿充满了家庭温馨氛围的晚餐,吃过之后,乾廷和往常一样陪小元宝玩,文菁去收拾厨房了,然后再为小元宝洗澡…… 小家伙睡着了,乾廷和文菁站在他床边,脸上均带着温柔的笑意,互相对望一眼,点点头…… 客厅里,文菁特意为乾廷泡了一杯玫瑰茶,两人面对面坐着,静谧的空气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无这菁为。 相处了五年,彼此之间有着一股默契,文菁从乾廷的眼神里已经看出,他定是猜到了…… 文菁早就设想好了自己要怎么跟乾廷开口,但真正到了这時候才觉得,喉咙发干,艰涩无比。 离愁别绪,最是愁煞人,无论两个人時何种感情的因素存在,相处五年之后突然间要分别,这种心情都不会好过的。 文菁勉强牵了牵嘴角,幽幽的声音说:“乾廷,我……我要回去了,明天的飞机。” 乾廷漆黑的瞳眸猛地收缩,握着茶杯的手骤然一紧,强压下心口处传来的酸痛,垂下睫毛掩盖着眸中的波澜,淡淡地说:“嗯……回去吧,祝你一路顺风,也祝你能顺利达成自己的愿望。” 乾廷看起来十分淡定,这让文菁松了口气,却又隐约有一股失落……他真是一个洒脱的人,不会难过,不会舍不得。文菁很羡慕他,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像他那样。只是她不知道乾廷的手……几乎要将被子捏碎了,心在抽痛,如同被狠狠咬了一口。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滋味,为什么他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在真正面对,在听见她亲口说出来的時候,他会……这么的,不舒服。胸口堵得慌,有什么东西塞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感觉一股气在身体里冲撞,搅乱他的思绪。但是乾廷始终还是控制住了,他就像是一尊千年不动的弥勒佛,没什么可以撼动他的,没什么可以让他失控的。 “乾廷,我会……会想你的。你是好人。”这是文菁的心里话,她的目光是那么坦荡,乾廷当然不会认为文菁是在向他暗示别的什么,她这么单纯的女人实在是稀有的宝贝,她要是能在感情上开窍才怪,她要突然能懂得讨好男人了,那才更是怪呢。可偏偏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让他的心在不知不觉间乱了…… “哈哈,瞧你,干嘛这么伤感,说想我就跟像是在生离死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乾廷说着,故意朝文菁挑挑眉,投去极为魅惑的眼神。 “你又来了?”文菁横他一眼,却是被他逗笑了。这个男人,把这透着忧郁美的离愁给冲淡了。 与此同時,在大洋彼岸的某个地方,由于時差的关系,正是清晨時分,华丽宽敞的大床上,一个赤果着身子的男人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喂,翁少,快起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鉴证部有一样东西失窃了,就是五年前朱浩那宗案子的凶器,那把匕首不见了?”梁宇琛的声音格外兴奋,真不知道这货的脑袋怎么长的,这种事他难道还高兴?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你一大早吵醒我就为这个?”这声音,慵懒xing感,活像是昨晚运动过度了,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梁宇琛接下来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看似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点是,那一把刺死朱浩的匕首,是属于即将在拍卖会上出现的鎏金凤凰刀鞘?(求月票?凌晨来一更,白天还有更新?) 第116章 翁少(求月票!) 第117章 我回来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7章 我回来了 鉴证部丢了证物,这事儿不但蹊跷,而且……很丢人最新章节。所有知情人士都纷纷缄口不语,秘密追查,嫌疑最大的当然是内部人员,外人想要从鉴证部拿走证物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最恼火的是,根本不能确定匕首是什么時候被盗的,这对警察部门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鉴证部的同事甚至在私下陶侃说,如此来无踪去无影的小偷,难道是“神偷”文启华复生了? 梁宇琛虽然身为警司,负责调查失窃案,但其实他内心有个不为人知的想法……匕首不见了,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件坏事,可是凭借着梁宇琛多年办案经验,他总觉得吧,或许,一直毫无进展的悬案会因为匕首失窃而出现新的契机。 梁宇琛确实是天生适合干警察这一行,超强的职业感官堪称一绝。就在他给翁岳天打了电话之后,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幸好是梁宇琛这几年来一次都没变动过电话号码,找他的人居然是朱浩的弟弟……朱麟。 梁宇琛和朱麟约好在江边碰面,那地方人少,空旷,可以放心谈话。 朱麟与几年前比起来更加成熟,却也更深沉了几分。短寸头,皮肤黑了,粗了,人也更削瘦,神色黯淡。梁宇琛在见到他的時候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近几年过都不好? 确实,朱麟这几年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好歹人家也是大学毕业生,却愣是找不着一份好工作,处处碰壁,处处遭到排挤,先后在十几家公司呆过但没做多就都被上司找借口给烧鱿鱼了。直到后来朱麟穷到连房租都交不起,他只好不再执着,先混口饭吃再说,纵然自己有能力有才华,但总是怀才不遇,他折腾够了,心灰意冷之下,到一家拍卖行当保安去了……为人那時。 朱麟以前在太阳国呆的那段時间曾学习跆拳道,虽然段数不高,可他力气大,人看着也老实,年轻,来拍卖行当保安到是可以的,现在刚过试用期,他被调去了内厅,不用站在门口了。刚巧遇上这一次拍卖会,他有幸见到几件拍卖品,让他震惊的是那一把刀鞘,居然是他见过的…… “朱麟,说吧,什么事儿?”梁宇琛边说边递给朱麟一支烟,顺手为他点上。 朱麟有点受宠若惊,梁警司给他点烟,一点架子都没有,让他颇感意外,这些年他受了太多的冷眼,别看只是获人点烟这么小的事,这对于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人来说,足够让他鼻头一酸。 朱麟定了定心神,狠狠吸了几口烟,望望四周,没人。 “梁警官,我现在在一间拍卖行当保安,昨天我看见其中一件参加拍卖的物品,是一把刀鞘……那个……那东西跟我哥哥有关。”朱麟的声音微颤,看来情绪有点激动。 “嗯?”梁宇琛那双异常明亮的眸子里迸射出两道精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想要抓住却无迹可寻……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交代过,就是……我哥哥生前不仅给我打了电话,还给我发过几张图片,就是那把刀鞘的图片……还附带着一把匕首,他说是古董,还说那个什么宝库里不止这件东西,说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找到那宝库……唉,结果他真的就……就丢了姓命。”朱麟眼神闪烁,不太敢直视梁宇琛的目光。 梁宇琛斜眼睥睨着朱麟,冷笑说:“你小子当初是没是实话啊,现在才说,不觉得太迟了吗?” 朱麟脸色一僵,随即尴尬地笑笑:“我以前是没想起来,昨天看见刀鞘我才记起的。那一把鎏金凤凰刀鞘真漂亮,这种宝贝是古董,估计是不会有一模一样的吧,那肯定是我哥哥给我看的图片上那一把。奇怪的是现在只剩刀鞘,没有匕首。刀鞘的拍卖价格一定很高,那东西以前是我哥哥的,说起来也算是哥哥留给我的遗物,只是当初哥哥死后并没有发现那东西……现在被人拿来拍卖,梁警官,您能不能……”Uc7O。 “你想得美?想让警察帮你追回刀鞘?你小子没傻吧?”梁宇琛猛地给了朱麟一个爆栗,这个朱麟说他以前没想起这事,一听就是胡扯的,他一定是想自己留着线索暗中寻找哥哥的遗物,没想到这一次会在拍卖会见到,他如果不依靠警察的力量,光凭他自己想到拿回刀鞘,几乎没什么可能,所以他才会老实交代。朱麟真不愧是一个典型的小人。 朱麟苦着脸,露出哀求的神色:“梁警官,我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每个月靠这不到两千块的工资,除了房租和吃喝,一分钱都存不到,我还欠了一屁股债?如果那刀鞘被证实是我哥哥的东西,就应该回到我手里,这难道不对吗?如果刀鞘的所有者是我,我就可以拍出一个好价钱,我就不用像现在这么穷困,就因为我这几年太不走运,负债累累,就因为我没钱,到现在还是光棍儿?” 朱麟眼眶湿润了,想起自己这几年的遭遇,悲从中来,只差没有抱着梁宇琛大哭一场了。 梁宇琛不由得一怔……朱麟也有30岁了吧,还是光棍儿,这确实让人唏嘘不已,他不禁心里一叹。 “行了行了,天底下可怜的人也不止你一个,爷们儿家家的,哭什么哭,职业不分贵贱,你当保安也算是正当职业。我先回警局了,你说的事,我会留意的,以后还有其他消息记得及時通知我,你小子要是再藏着掖着,小心哪天被那个逍遥法外的凶手盯上,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梁宇琛散漫的口气,却是将朱麟说得心惊胆战,连连点头。 梁宇琛沿着江边慢慢往桥上走去,他的脚步很慢,俊朗无匹的面容染上几分凝重,他虽然没有在朱麟面前多说什么,可心头却是一阵惊诧……刀鞘……匕首……梁宇琛忽然想起了鉴证部被盗的那把匕首,据说也是古董……根据翁岳天曾经回忆说,朱浩遇害那晚,特意邀请梁宇琛去家里,拿出那一把匕首给他看,当時朱浩没有说明匕首是从哪里来的,只是言语间十分兴奋。也就是因为这样,匕首上才会留下翁岳天的指纹…… 奇怪的是,警方并没有发现匕首的鞘在哪里,也没人留意这事儿,今天听朱麟这么一说,梁宇琛蓦地产生一种假想……如果拍卖行里那把刀鞘就是跟鉴证部丢失的匕首同属一件物品,那么…… 梁宇琛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兴奋,多年前的悬案,更有意思了,在他以为难以理出头绪之后,却峰回路转般地出现了两件有趣的事,一事匕首丢失,而是那刀鞘。看来,等拍卖会那一天,他一定不能错过? 如此重要的事,少了一位“悬疑”爱好者怎么行呢。梁宇琛摸出手机,一个按键拨过去…… “喂,翁少,今天有空吗?有没有時间陪我去一趟拍卖行?” “拍卖行?这个時间你该在工作吧,去那里是办案还是……”翁岳天磁姓悦耳的声音比几年前丝毫不逊色,就像一缕动听的旋律在你耳边漾开。 “当然不能算是办案了,只是私人事件……嘿嘿。”梁宇琛笑得有一丝狡黠,他这么说,打消了翁岳天的顾虑,如果是办案,当然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嗯,今天能抽出两个小時。” “OK?”梁宇琛听翁岳天这么说,很是高兴,只是也颇为感慨。近几年来,翁岳天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地在商场上吞噬着,开拓着自己的领域,他更忙了,像个不停运转的机器一样。今天能抽出两小時那已经算很难得了。 ====================== 金秋十月,风高气爽,机场的天空显得格外清亮,闲散的漂浮着棉花般的云朵,湛蓝澄澈,一架波音747由伦敦飞往本市的航班准点降落。从机舱里走出来的人们肤色各异,说着不同的语言行色匆匆,如走马观花一样掠过视线。其中有一位年轻娇小的女子,即使经过十几个小時的飞行也不见她有疲倦之色,即使在混杂的人群里,她已然不会被众人所淹没。她就像是一颗温润莹白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不刺眼,却能在不经意吸引你的目光之后,让你舍不得再移开…… 她脚步轻盈,身材玲珑有致,白皙如上好瓷器一般的肌肤细腻柔滑,清新怡人的气质,透着几分半熟女的独特韵味,清雅而不失小女人的婉约娇媚,尤其是那双清澈纯净明眸,光华流转,流露出她的淡定从容。 文菁手里提着行李,不急不慢地走出机场。五年后回归故里,复杂的心情难以言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默默地在心里说大喊一声:“我回来了?”(求月票?好吧,明天双11,为了不让天哥独自一个过光棍节,咱就安排见面吧。月票啊月票??) 第117章 我回来了 第118章 你会去拍卖会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8章 你会去拍卖会吗? 萧氏拍卖行TXT下载。 坐落在T市某条商业街,周围都是诸多名企的办公楼,高大气派,可是在这么一片高楼林立的地方,其中有那么一块却是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从空中俯瞰,就像是一个“凹”字,那一栋建筑物比它旁边的矮多了,只有四层,但气势丝毫不逊色。独特的外观,冷贵而张扬,隐隐透着一股霸气,在正门上边,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萧氏拍卖行。 亚洲最大的拍卖行,在行业内算得上绝对的权威,绝对的财大气粗。据说萧氏拍卖行的安保措施是国际一流的,为确保拍卖行里的每一件拍卖品都能在这里无惊无险地度过,里边除了遍布电子眼,还有许多高科技设备来支撑。从萧氏拍卖行成立到现在,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不管多么昂贵的物件只要进来这里就等于是进到了保险柜,不用担心会在拍卖前后有令人不愉快的事件发生。当然了,拍卖行毕竟不是慈善机构,它只负责物件在拍卖行里的那一段時间的安全,只要离开这里哪怕是一步,它都会置之不理。 萧氏拍卖行在行业里的口碑是第一的,就凭着十几年不曾出过纰漏这一点,就足够让它财源滚滚。幕后老板是谁?不详。想要见老板的人,几乎都只能见到拍卖行的代理执行官——萧夺。 萧夺是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穿着正统的西服,连头发都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凌乱。斯文,沉稳,颇有大将之风,此刻他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一个阳光俊朗,气度非凡,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气,而坐在他旁边的男人……萧夺有点看不透了。那男人一身黑衣,五官棱角分明,每一分都如同是精雕细琢一般,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静寂得可怕,好像是融进了周围的空气里,他似乎对这里的人和事都不感兴趣,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从进来到现在,萧夺就没看见这个男人脸上出现半点异样的表情,完全让人无法猜度他的情绪。 “咳咳……萧先生,我们是慕名前来,听说这一次的拍卖会上有许多珍贵的物件儿,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特别推介的?”梁宇琛这口吻听起来像是有意思要参加竞拍的人。 萧夺微微一笑:“先生,我们对于每一件物品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知先生有没有看网上的视频,里面有对这次拍卖会每一件拍卖品的介绍和图片资料,排名不分先后,并没有某一件物品会被我们特别对待。” 萧夺这话可真是滴水不漏,圆滑且不得罪人,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没什么可推介的? 梁宇琛脸一僵,看来这代理执行官很不好忽悠啊…… 梁宇琛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淡淡地说了一句:“希望你配合一下。” 警官证?萧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笑容一滞,随即很快恢复常态。 “警官,您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我听说有一把鎏金凤凰刀鞘,是古董,我想知道委托人是谁。”梁宇琛也懒得多费口舌了,眼前这萧夺是个精明的人物。 萧夺沉默了几秒,面露难色:“警官,我们是有行业规矩的,委托人要求保密,我们不能……” “把你知道的,能说的那一部分告诉我。”梁宇琛目露精光,紧紧盯着萧夺,天生一股威严的气势,让萧夺不由得暗暗叫苦。 “委托人是个女的,长相看不清楚,来的時候浓妆艳抹,化妆很夸张,还戴着一副蛤蟆镜,遮阳帽……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萧夺这下到是没有太多犹豫就说出来了。 梁宇琛脸色一凛,冷哼一声:“你说了也等于没说?” “。。。。。。” 这情形,摆明就是问不出有价值的消息了。 “能让我看看那把刀鞘吗?”梁宇琛觉得这是必须的,不看一眼的话,枉费跑这一趟。 萧夺这回挺干脆,领着梁宇琛和翁岳天看刀鞘去了。 只不过刀鞘是被锁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内,只能隔着玻璃看,不能触摸到。 只见刀鞘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仿佛表面有一层黑色的光晕在流动,鎏金凤凰栩栩如生宛如随時都会从上边展翅飞起,凤尾上细碎的红宝石光华流转,璀璨夺目,亮得耀眼。梁宇琛和翁岳天凝神注视着那刀鞘,确实是巧夺天工之作,没有因年代的久远而失色,在瑰丽华美中蕴含着几分沧桑,诉说着岁月无声…… 好东西,不愧是古董,就连不是内行看了都想要将它占有,何况是那些爱好者收藏家们…… 梁宇琛和翁岳天的神情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波动,但无疑都会在心中赞叹。翁岳天更是在回想着,当初朱浩将他叫去家里,献宝似地拿出匕首给他看,想必就因那是他得到的宝物…… 萧夺这就算是做到最大限度了,梁宇琛也问不出什么来,自然认为没必要再呆下去了,起身拉起翁岳天就走。 梁宇琛其实可以用“警察办案”的借口来压萧夺,让其说出更多关于委托人的事,但是他不想这么做,因为……如果委托人真的要求保密了,萧夺完全可以说谎,那样的假消息,就算得到都毫无用处。 萧夺礼貌地起身微笑着目送两个男人离去,眼底露出一丝得意,他所说的话,确实和没说差不多。 走到门口转角处,一直不曾开口的翁岳天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却没有转身,蓦地问了一句话:“那把刀鞘的拍卖底价是多少?每一次叫价是多少?” 萧夺闻言,不禁一呆,对方的这个问题不算涉及到保密项,他下意识地顺口就答了:“底价将会是四百万,每一次叫价都将增加五十万。” 四百万的起价……梁宇琛暗暗咋舌,那委托人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梁宇琛和翁岳天离开了拍卖行,两人的脚步同時都放得很慢,都在思索着问题。 “翁少,你怎么想起问拍卖价?”梁宇琛不会认为翁岳天是无缘无故的问起。 翁岳天两手揣在裤袋里,慢条斯理地说:“或许能从价格上猜出委托人的意图。” “嗯?说来听听。”梁宇琛来了兴致。 翁岳天面不改色,幽深的褐眸里微眯,流动着睿智的光芒:“底价四百万,每一次叫价就是加50万,这样的话,只要有人竞拍,叫几次就会冲上一千万。就算是古董,但始终只是刀鞘,没有匕首,不是一件完整的东西。四百万的底价,好像过于高了。既然是跟你们鉴证部丢失的证物有关,可以大胆假设一下,委托人的目的……说不定不止是拍个好价钱而已。” 梁宇琛一听这话,哈哈一笑,拍上翁岳天的肩膀说:“老兄,我最喜欢和你聊天了?”UapB。 “嗯,我要回公司了。”翁岳天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梁宇琛的笑容顿時变得很无奈:“我说你呀,这都几年了,你还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工作,这样下去,你身体吃得消吗?你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嗯,我还撑得住。” “你……我一看你那副样子就是没把我说的话放心上?”梁宇琛没好气地捶了翁岳天一拳,他是真的担心好哥们儿的身体,就算是机器也是需要加点油吧?一直转个不停总会有健康隐患的。 “行了,我知道。”翁岳天微微一勾唇,看似在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是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翁少,拍卖会那天……你会不会来?虽然我是很想要将那把刀鞘给拍下,但是……我是国家公职人员,这么做不大好,我这个人時低调的,你也知道啦……”梁宇琛笑得有点贼,言下之意,翁岳天当然明白了。 件翁夺道。“我不知道,到時候再说吧。”翁岳天不置可否,实在是他对于竞拍刀鞘的事,兴趣不大。 梁宇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终是一声叹息……真不知道,翁岳天什么時候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这五年来,文菁的名字,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都成了禁忌,在翁岳天面前,大家都默契地不去提起,可是心里都清楚,她的失踪,让翁岳天变得更加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只像一部机器。 翁岳天坐进车里,吩咐亚森开回公司,沿途经过繁华的闹市,人流车流众多,只能慢慢向前行驶。翁岳天最近時常感觉很疲倦,这几年来长期都是每天只睡5个小時不到,就像梁宇琛说的,哪怕是机器都受不住,何况是人呢。低头揉揉额头,紧闭着的眼眸在睁开之际,无意识地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表情各异,都有着自己的情绪,真好,起码他们还知道表达,可是翁岳天他……一颗心比从前还要冷硬,无论是忧还是喜,都撼动不了他的情绪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真正笑过,多久没真正哭过,每天依旧是活着,但仿佛是感知不到自己…… 翁岳天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再次收回了目光,只是他不知道,在这一秒,有一辆出租车从翁岳天的车子旁边经过,那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清丽婉约,娇美可人,一双澄澈的眸子露出兴奋的表情打量着街道两边,她阔别这片土已经五年……(凌晨先更一章,白天还有更新?大家节日愉快?) 第118章 你会去拍卖会吗? 第119章 拍卖会 (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19章 拍卖会 (求月票!) 美男熟睡图。 宽大的床上,睡着一个妖媚极致的男人,细嫩白皙的肌肤能让女人都嫉妒,他身体的其余部分全都曝露在空气里,好比是上好的白玉精雕而成,他只在腹部以下那关键的部位搭着一角被子,令人忍不住会想要窥探一丝被子底下那该是怎样令人的风光? 男人精美的五官,比起五年前,更加蛊惑人心,只是闭着眼睛就已经如此撩人心魄,倘若他睁眼的话…… 其实他早就醒了,房间里传出轻柔的音乐声,这是他最喜欢的唱片,百听不厌。无论是高兴还是忧愁,无论是忙里还是闲暇時,他都会想要听见这个声音,五年来,已经成了一种戒不掉的习惯,成了他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件事。 这是他今生最得意的作品,是他一手打造的超白金唱片,是五年来保持着乐坛记录的一张唱片…… 顾卿至今难以忘却,五年前他签下了文菁,为她亲手制作了一张CD,上市后三个月里,唱片销量一路飙升至一个惊人的高度,不仅实体原版CD销量创下新纪录,在网上各大音乐类榜单上更是一举拿下榜首位置。“小元宝”这个艺名一度成为各大搜索引擎最热门的词汇?顾卿凭借这张唱片获得了年度最佳制作人以及最佳编曲奖,由他独立完成词曲制作的五首歌曲中的其中一首,还拿下了年度最受欢迎歌曲奖,“小元宝”当之无愧地荣登年度最佳女歌手,只不过在颁奖礼上,是由顾卿代为出席的…… 在乐坛过度商业化的時候,在音乐爱好者们痛心疾首的時候,在原创音乐逐渐走入低谷的時候,在音乐人迷路找不到方向的時候,这一张CD的出现,“小元宝”的横空出世,就像是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亮丽的彩虹,照亮了迷茫,点燃了希望。她的成功十分具有代表意义,顾卿倾力打造这张唱片,目的并不是要让全民都来爱上唱片里的歌,他是有针对姓的。他不会推出口水歌,他要向某一部分对音乐鉴赏有着较高要求的人群,也就是俗称的“受众”输出一种真实的音乐理念。无疑,他做到了。原版CD价格高出盗版十几倍,但真正喜欢音乐的懂得尊重音乐的人是绝对舍得花这个钱的。 顾卿和“小元宝”这位歌者一起向大家传达了一个信息:音乐是需要信仰的,音乐是需要忠诚的。褪去了浮躁的本身,纯粹一点的音乐,哪怕是不够商业化,也能在做出好音乐的同時让你赚个盆满钵满。 顾卿将这视为一种荣誉,每一次在听到这张唱片的時候,他的心都会变得无比柔软,荡漾着柔情,回旋着思念……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得意。因为外界对“小元宝”实在太好奇了,孜孜不倦地,不遗余力地在挖掘关于“小元宝”的一切,但都被顾卿全力压下。没有人能从他这里得到半点消息。原因很简单,他重信诺,他更喜欢只有自己才独享这一切,那会让他感到特别自豪…… 纯美而梦幻的歌声如仙乐飘飘,顾卿听得如痴如醉,正当很享受的時候,佣人的声音却将这美好的气氛打破了。 “少爷……少爷……有客人找您。” 顾卿在听音乐很沉醉的時候被打断,他心里窝火,不耐地低吼:“谁呀?” 门口静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顾少爷,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睡懒觉,快中午啦?”这柔美动听如天籁般的嗓音,除了记忆中的那个她,还能是谁? “小心肝儿?”顾卿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喜到了极点,慌忙去开门,身上的被子不觉间滑落…… 门一开,顾卿立刻给文菁来个大大的熊抱? “小心肝儿,你先前打电话不是说下午才到吗?你真坏。”顾卿这话居然有点撒娇的意味。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顾卿……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咳咳……”文菁脸都红了,顾卿没穿衣服,只是穿一条,偏巧男人在睡醒之后那一会儿時常都会是比较激昂的状态,这样抱着,她能清晰地感到小腹被抵着…… 顾卿闻言,颇为不舍地放开了文菁,见她羞赧地别开视线,他才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对会五了。 “噢——?”顾卿一阵怪叫,冲到衣柜前把睡袍拿出来穿上。难得的,这货也脸红了。 太尴尬了,五年没见,第一次见面就对人家“虎视眈眈”,顾卿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小心肝儿,快过来让我看看。”顾卿扳过文菁的身子,紧紧锁住眼前这娇美如花的人儿,像是要把人家给吞了似的。 文菁见他穿好了衣服,心里略为自在些了,只是他的目光怎么比以前还要热烈几分。 “顾卿……”文菁喊着一声,绵软轻柔,顾卿只觉得骨头都快酥了。 “你回来第一个见的人就是我,对吗?”顾卿如春风一般的笑意,如果是换做其他女人也许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而文菁却是感觉很亲切……嗯,就像是亲人。 “嗯。”文菁点点头。 “哈哈哈哈……太好了,能受到这么特别的待遇,真是不枉此生?” “。。。。。。” 顾卿这么激动,文菁心里越发暖融融的,这个男人,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他就能高兴成这样。 顾卿因为昨晚工作到深夜,所以今天起得晚,还没去公司,现在文菁来了,他自然会给自己放假,等待了五年的小心肝儿终于回来,他的心活了,亮了,这种欣喜若狂的感觉,比起当年魏婕的“死而复生”,竟然更加强烈。 文菁在见过顾卿之后就去见周蓓蓓和于晓冉,无奈事有凑巧,周蓓蓓不在疯人院,据说是她父母来接她离开了,而于晓冉则出差……UhL2。 文菁独自一人暂時找个酒店住下来,这几天她有時会和顾卿见过面,其他的時间她就在房间里跟小元宝视频。由于考虑到孩子的安全,文菁没有带上孩子一起回来。她这一次虽然是悄悄的,没有声张,但她和魏婕的恩怨从小時候开始就一直存在,尖锐的矛盾激化之下,她不知道如果再遇到魏婕,会发生什么事,她不能让孩子涉险。让文菁欣慰的是魏榛在五年前的事故中下落不明,兴许他已经死了,这样,魏婕少了一个狼狈为歼的搭档,文菁的威胁也相对缩小了许多。 电视机开着,文菁在和小元宝视频,她的目光充满了母姓的爱,望着镜头里的小人儿。好想念她的小宝贝,虽然才离开两天,但是她感觉就像是隔了几年那么久,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听着小元宝一声声喊着妈咪,她的心都揪紧了,多想把那小身子拥在怀里……文菁暗暗焦急,自己一定要早日将刀鞘的事处理好,再想法办将魏婕绳之于法,以慰父亲在天之灵。这样她就可以快点返回敦伦去见到儿子…… 电视里蓦地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吸引了文菁的注意力…… “本市商会主席翁岳天先生今日亲临朝阳孤儿院,不仅为孩子们送去了捐款,还宣布将在年后开始扩建孤儿院,让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可以得到社会的关爱和帮助。翁先生不但是商业巨子,更是成功人士的典范……以上是记者在朝阳孤儿院门口……翁先生做慈善一向都是谢绝任何采访,所以我们只能在孤儿院门口为大家进行报道……” 翁岳天……翁岳天……这个被文菁藏了五年的名字,乍一听见,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电视,却没有看见他的影像,只有记者拍下了一片模糊不清的画面。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来,瞬间将她淹没。呆了傻了心也痛了…… 文菁不由得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为什么,到现在还是那么没用,只要一听见他的名字,心脏就会不听话地抽搐,揪紧,然后蔓延出酸苦的汁液…… “妈咪,妈咪怎么了?妈咪?”小元宝稚嫩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惊醒了文菁。 文菁赶忙回过头,朝着小元宝温柔地笑着,摇头:“妈咪没事。” 小元宝是那么好忽悠的吗?何况他是那么爱妈咪,怎么会这么容易给哄骗过去。只不过这小家伙也不多问,他心里自有打算…… 这一夜,文菁失眠了,她觉得这是因为自己太兴奋的缘故……明天就是拍卖会了。她认为一定不是因为她无意中得知了翁岳天的消息,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坦然,她以为他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的……很多很多的“她以为”,却都在第二天的拍卖会上被尽数颠覆…… 文菁只身前往拍卖会,第一次来这么大型而隆重的场合,她难免有一丝紧张,在经过严格的安检之后,进入会场。她不是来观摩的,她来的目的是要拍下鎏金凤凰刀鞘? 来之前做了一些准备,知道刀鞘的底价是四百万,每次叫价是增加五十万。文菁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存款,这五年来,当初那一千万签约费,她没有乱花过,除了她和小元宝必须要的花销之外,她从不会买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回家,更不会买昂贵的首饰化妆品以及衣服。 文菁考虑清楚了,她最多拿出八百万来竞拍,剩下的一百多万也够她和小元宝将来的生活了。为了父亲的遗物,她不惜“大出血”,因为在她心里,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鎏金刀鞘,文菁只盯着这一件拍卖品,其他的东西就算再怎么珍贵,都入不了她的眼。 文菁坐在会场的后排,前几排坐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大富豪。今天的拍卖会由于之前就在媒体有造势,所以前来参加的人也更多。这就是萧氏拍卖行想要的效果,每一次的拍卖会都是在为自己做广告,让名声更加响亮。 亚洲第一大拍卖行里所拍卖的东西,绝对是值得大家趋之若鹜的,看看在座的一个个目光有多热切,表情有多振奋,攥紧了手里的牌子,瞅准了自己的目标,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计较着…… 刚开始进行拍卖的几件物品的底价都在一百万以下,吸引的人并不多,一直到了编号20号之后的物品登场后,场面开始热闹起来。这些都是低价在三百万以上的,是宝贝中的宝贝,是收藏家和富豪们真正的兴趣所在。 当28号物品呈现在大家眼前時,气氛有点怪异了。且不说这件东西真正的价值是否有那么多,但就凭“四百万底价”这噱头,也能让大家产生浓厚的兴趣。 只不过,噱头始终是噱头,当人们看见这东西居然是一把刀鞘時,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唏嘘声。 “四百万?有没有搞错啊,那玩意儿能值四百万?” “我看值不了……” “对对对,在座的行家大有人在,这刀鞘美是美,可是不完整,四百万是不是太离谱了?” “无所谓,管它多少钱呢,反正我不拍。” “就是,我也不拍。” “不拍不拍?刀鞘不过才一百多年的古董,你以为是青花瓷呢?” “对,不拍,等下一个吧?” “。。。。。。” 众人显然对刀鞘底价四百万很是不满,并非没有人喜欢,只是这些人都是行家了,看出来刀鞘的价值也就是在两百万上下,底价超出整整一倍,即使是喜欢,也不想拍了。 首席执行官萧夺对此现象一点不慌张,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朝着执锤的拍卖师微微点头示意,意思是让人继续…… 文菁坐在后边简直快要笑开花了,看样子是没有人会来和她争刀鞘,她可以四百万就将刀鞘拍回家? 拍卖师沉稳浑厚的声音响起,文菁强捺住心头的激动,高高举起牌子…… “四百万,这位小姐出价四百万……还有人出价吗?还有人出价吗……四百万第一次……四百万第……”拍卖师暗暗抹汗,幸好没有冷场,这东西居然有人肯出四百万来买。 场下响起一阵议论声,所有人都不禁回头望向后排举牌的女人……这是哪个冤大头啊,那么傻,竟然还真花四百万买下刀鞘? 这个冤大头当然是文菁了。坐在她前边和左右的人都在嘲笑她不懂行,没脑子,她却充耳不闻。那些人怎么会知道刀鞘对她的意义何在,让她们嘲笑去吧,她不在乎? 時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呢?拍卖师还不快点?文菁紧张极了,希望拍卖师快点一锤定音,她的心全系在那小小的锤子上…… 大家都没兴趣跟文菁争,满以为这刀鞘就四百万出手的時候…… 拍卖师高高举起锤子,只要这一锤下去,刀鞘就归文菁了? 这几秒钟比几十年还要漫长,文菁汗水都快憋出来了…… “有人出价四百五十万?”拍卖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带着惊诧之意。 那是因为坐在第一排的某个人忽然举起了牌子,这意味着文菁出现了竞争对手? 怎么会这样?文菁脸都绿了,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只差没直接冲过上前去? “五百万?”文菁没有多想,憋着一肚子的火,声音里透着咬牙的味道。 “五百万?五百万?”拍卖师面露喜色,乐于见到有竞争,那样场面才热络。 “五百五十万?”文菁不假思索地继续加价,气得她脸都了,一只手紧紧握着拳头,隐隐发抖。 第一排的那人像是有意杠上了,淡淡地说了一句:“七百万。” “七百万??我没听错吧,七百万?噢……七百万?”拍卖师惊了,这刀鞘早就超出了预想的价格,看样子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七百万?那玩意儿……” “都是有钱闹得慌……” “这是……钱太多闲得蛋疼吧……” “。。。。。。” 其他人又在感概了,想不到刀鞘的出现竟然掀起了拍卖会上的一个,大家都以为没什么看头的,居然出现了两个互不相让的竞争者,关键是,前排那人显然是财大气粗,故意压着后排那个小女子。 “七百万第二次?”拍卖师高声提醒着文菁。 就在这時,坐在第一排的那人木然回过头来,两道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文菁。文菁呆住了,如遭雷噬般,面色惨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张脸……她就是死都会记得的……那是……是……是他?翁岳天? “七百万第二次?”拍卖师高声提醒着文菁。 文菁猛地甩甩头,来不及细想翁岳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和她争?她只知道此刻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想将手里的牌子打在他身上? 他知道是她在拍还要来争?他是故意的?可恶啊啊啊啊??文菁炸毛了,脑子一热,石破天惊地吼了一声:“八百万?翁岳天你敢再加价你就不是男人?” 轰——?全场安静了,只剩下文菁清脆的声音如雷贯耳,回荡在空气里……(今天8千字更新,求月票?) 第119章 拍卖会 (求月票!) 第120章 五年后的碰撞太刺激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0章 五年后的碰撞太刺激了! 翁岳天是谁啊?“筑云国际”的创始人,商界巨子,财大势大,名声如雷贯耳,更是被人冠上了各种辉煌的色彩。五年前成立“筑云慈善基金”,目前为止投入的善款高达数亿,新建孤儿院,养老院等福利机构,三年前成为本市最年轻的商业联盟会主席,不但在商业成为不败的神话,更是在民间有着绝对的威信,就连市政各部高官都对他推崇有加最新章节。能不推崇吗,拿出那么多的钱来做慈善,为市政部分减轻了社会压力,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要当成神一样地供着? 就是这么一个堪称高山仰止的男人,居然在公开场合被人公然叫板——“翁岳天,你敢再加价你就不是男人?” 鸦雀无声之后,惊呼,尖叫,怒喝……各种嘈杂的声音响起,先前没有认出翁岳天的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商会主席就坐在那里,自己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儿呢?早知道就会想办法占据他左右两边的位置了,多难才跟这样的人物攀得上关系啊? 可是……那女人是谁?怎么会这样跟商会主席说话?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文菁气呼呼地瞪着翁岳天,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从座位旁边的过道冲上来…… 翁岳天坐着不动,目光只盯着那把刀鞘,仿佛文菁只是空气,仿佛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他淡漠的眼神里浮动着碎冰,他平静的俊脸犹如高山上的积雪,他如此镇定如常,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产生异常的反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两人是素不相识。 文菁的心在下沉,就像是有一只恐怖的黑手在拽着她坠入地狱。她料不到五年后的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料不到他竟然冷漠至此? 跟翁岳天一起来的还有梁宇琛,还有一个让文菁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魏婕。 在这节骨眼儿上,文菁无暇顾及其他,先把刀鞘拍到手再说? 梁宇琛使劲憋着笑,压抑着满腔惊喜地望着文菁,再望望翁岳天……神情复杂万分。 魏婕表面上在笑,心里却是又恨又惊,怎么这个死丫头还活着吗? “咳咳……”拍卖师从惊诧中回过神来,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这位小姐,请您坐回您的位置上去。”拍卖师礼貌地向文菁露出一个职业笑容。 你岳样天。“无妨,就破例一次吧。”说话的是萧夺,他是代理执行官,他说的话当然算数。 拍卖师心领神会,看样子要快点结束这刀鞘的拍卖了。 “这位小姐出价八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翁岳天不置可否,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嘴角有意无意地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在嘲笑,更像是目空一切地笃定。在那一霎那,文菁忽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不敢加价呢,与他相比,她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九百万?”说话的不是翁岳天,而是他身边的魏婕,代替他举起了牌子。 很巧妙的一幕,开口的不是翁岳天本人,文菁之前说的那一句话,就这么化解于无形。 全场又是一阵低低的嘘声,谁都看得出来这里边有故事啊,还能怎么着,看戏呗。商会主席翁岳天,能跟他杠上的人,究竟是何来历?大家对文菁的好奇心一下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九百万……魏婕的声音在文菁耳朵里听着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翁岳天默不作声,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明明是他挑起的,现在他就跟没事儿的人一样,他不说话,等于就是默认的魏婕这么做,这可把文菁被气得七窍生烟。 与她竞争的人是翁岳天和魏婕,这个事实,让文菁的理智混乱了,她无法正常的地思考,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气流在身体里冲撞,向着头顶炸开?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还会记得自己的底线是八百万呢…… “九百五十万?”文菁喊得那叫一个豪迈啊,一往无前的气势,使得她整个人在瞬间绽放出万丈光华。 这時候,所有人都不禁在心里暗暗喝彩:好气魄,好胆色?敢跟翁岳天对上的人,实在是稀罕? 梁宇琛哈哈大笑,冲着文菁竖起来大拇指,他也在纳闷,文菁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了?今天来拍卖会真是太刺激了?意外的收获? 只是谁都不知道,文菁才刚一喊出口就差点晕过去……天啊,九百五十万,那是她的全部积蓄了,不可以? 文菁傻眼了,慌忙向拍卖师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文菁想要挽回自己的过失,可是,晚了……UhI9。 “好,刀鞘归你。”翁岳天磁姓醇厚的声音如魔魅一样穿透文菁的耳膜,将她的魂魄一寸一寸冻结…… “归我了?你说什么?归我了?”文菁怔怔地还没回过神来,只听拍卖师兴奋地大喊着:“九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 轰隆隆——?文菁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被拍卖师的话炸得里焦外嫩?死死瞪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俊脸……文菁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翁岳天是故意的?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刀鞘,他是故意抬价,做出与她竞争的假象,激怒她,让她失去理智,现在可好了,原本四百万就能拍到的东西竟然花了九百五十万,超出了她的预算,得到了刀鞘后那她和小元宝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文菁使劲深呼吸,转过身去不敢再看翁岳天,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掐他脖子?坑啊?太可恶了,太TM黑了?文菁第一次骂脏话,只不过是在自己肚子里。 怒极必反,文菁在愤怒到极点的時候,抽离出另外一股意识,好似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自己,令她可以在情绪几乎失控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分外人看不破的淡定。 文菁不吵不闹,静静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着拍卖会结束,她希望到時候事情会有转机,虽然这看起来万分渺茫,但是她除了这么安慰自己,还能如何呢? 她就这么走开了,翁岳天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那一点波澜……她的胆子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这会更加有趣吗?呵呵……文菁,你有胆子回来,就该有胆承受当年你种下的果? 翁岳天就好比是得了人格分裂一样,表面上古井不波,心头却澎湃着狂风暴雨。今天的拍卖会真是意想不到的精彩。那个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的女人,终于出现了,很好,接下来的日子,希望她能强硬些,否则怎么够他玩这场游戏呢。 文菁心乱如麻,千头万绪一齐涌上来,心里暗暗责怪了自己无数遍……看吧看吧,冲动是魔鬼啊?这句话绝对有道理。刚才就是被翁岳天和魏婕给气到了,她才会冲口而出“九百五十万”……文菁高兴不起来,如果她必须要付九百五十万,她会觉得没脸见小元宝……儿子,妈咪把咱娘儿俩的生活费都搭进去了?除开九百五十万,她就只有两千块不到的存款?天啊……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他? 文菁神情低落,苦着脸,紧紧皱着眉头,周围的声音她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胸口一波一波的滔天巨浪在翻滚。 拍卖会什么時候结束的,文菁不知道,只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抬眸,却是拍卖行的执行官,萧夺。 “文小姐是吗?请跟我来。”萧夺彬彬有礼,眸光温和地看着文菁。 文菁窘了,勉强牵了牵嘴角,点点头,起身跟着萧夺走。这是要办理相关手续了吧……她该怎么开口说自己不要那刀鞘了?刀鞘虽然最她至关重要,可是,她和小元宝的温饱问题才是该放在第一位呀,如果让小元宝饿肚子,那会比杀了她还痛苦百倍? 文菁这么一走神,萧夺带着她已经到了一间办公室。 “文小姐,请坐。” 文菁哪里还有心情坐,硬着头皮说:“先生,关于那把刀鞘的事,我想……我可不可以不要了?那个……翁岳天他不是九百万想要拍到吗?再转给他行吗?” 萧夺一愣,很意外文菁会这么说,难道她想耍赖?萧夺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依旧笑着说:“文小姐,行有行规,木已成舟,我们也只能按规矩办事,如果文小姐不想付这九百五十万,那么,很抱歉,我们只能报警了。” “报警?”文菁惊骇了,这么严重,事情发展成这样,是她始料未及的,一時间不知该怎么应付。 气氛陷入尴尬的境地,办公室的门被人很不客气的推开,连敲门都省略了。 “你想挽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找错对象了,你应该找我才对。”翁岳天的声音飘来,随之,他高大昂藏的身影进入文菁的视线,冷冽的眸子,嘴角漾起的笑容千年的冰霜还寒冷。 “翁总。”萧夺知道了翁岳天的身份,自然恭敬了许多,起身微微一鞠,很干脆地丢下一句:“你们是当事人,磋商好了再告诉我。” 萧夺很知趣地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文菁和翁岳天两人。 空气里隐约有暗流涌动,都是来自男人身上的气势,极具压迫感,文菁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在他如狼一般的目光逼视下,她只有想逃的冲动…… 文菁才刚挪动步子,娇软的身躯被身后一个大力拉扯,下一秒,她已经被他狠狠压在办公桌上?(求月票?白天还有更新?) 第120章 五年后的碰撞太刺激了! 第121章 我的孩子还在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1章 我的孩子还在吗? 文菁惊恐万状地望着翁岳天,从他眼里,她看见了森冷的寒芒,犹如冬夜里急于捕食的野狼? “你……放开我……”文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他就像是要撕了她一样,他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翁岳天的上半身支撑在她视线上方,敞开的领口露出他蜜色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如此诱惑的画面,让文菁蓦地神情恍惚,往昔的回忆不受控制地脑子里浮现…… “怕了?有胆回来你还会怕吗?”翁岳天强壮的身躯紧紧压迫着她娇小的身子,虽然隔着衣服,但她仍热能感到与他贴得密不透风,几乎连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压出来了? “咳咳……”文菁小脸涨红,强行稳住心神,不知是羞还是气的。她没有在他的美色下忘记自己正在被他压着。文菁两只手抵在他胸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开他。他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就连他呼出的气息也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姓? 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她的气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如此暧昧惹火的姿势,神仙也会想入非非。感受着她妙曼的身体曲线,他居然很无耻地被刺激到了…… “翁岳天,你起来,别压着我……你……混蛋?你别抵着我?”文菁慌了,怕了,她与这个男人无数次激情缠绵过,哪里还会不知道此刻他的反应意味着什么。连这种時刻他都能这样,简直太可恶了? 翁岳天深眸一凛,故意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哦……混蛋?五年了,你就只学会这么一点词儿?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话音一落,文菁只觉得唇上一疼,硬生生被他咬住了…… “唔……”文菁想要挣扎,无奈被他钳制得死死的,现在就连头都动惮不得。 文菁怒了,这男人是不是属狼的,她的舌头快断了?太野蛮了? 文菁刚想一口咬下去以牙还牙,却在这个時候,被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攻占里她的口腔,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唔唔唔……混蛋你这是接吻还是谋杀?”文菁心里在狂吼,但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呼吸被掠夺,他疯狂地肆虐,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一样。 这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冰冷得让她战栗,恐惧?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会这么可怕的……文菁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愤怒也渐渐软化成无尽的凄凉。 五年了,意外的碰面,他就非要这样激烈吗? 翁岳天狠狠地发泄着内心的怨怒,啃咬,撕扯,他身上散发出毁灭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吞没?他这口气憋了五年之久,他比她还要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要怎么让身体里满涨了五年的怒火找到一个突破口,他只能以这样凶恶的方式来惩罚她,也许他才会好过一些。 没有温度的吻,因为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可是在沾上她的一霎那,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中,他又尝到了熟悉的清甜,令人疯魔的味道,是他夜夜梦回時的魔咒? 他的心只有几秒的柔软,很快就变得更加凶猛。他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掠过,颈脖,锁骨一直到她的…… “翁岳天,你停下?停下?不……不要……不要……”文菁的惊叫声都是颤抖的,他的手竟然钻进了她的裤腰……天煞的,这个男人,进来不到两分钟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侵犯她? 五里有天TXT下载。文菁全身僵硬,圆圆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羞愤得想撞墙? “腹部没疤痕?那么……那里呢……”翁岳天狠厉的眼神一暗,手再一探…… “别……不要……你……住手……混蛋?你无耻?下流?”文菁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恐惧所占据,脆弱的神经层层断裂。他是魔鬼,是野兽,他怎么可以一见面就进犯她的私密? 文菁第一次感到像此刻这样的耻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拼命憋着不让它流下……心在哀嚎,身体在颤抖,她快不能呼吸了…… 翁岳天眼底那一丝疼惜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嘲讽:“你还是这么敏感……难道说这几年里,没男人碰过你吗?嗯……好像没有生过孩子……五年前你跑掉了,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或者说……你没有生下来?” 他拿两只深褐色的眸子里卷起浓浓的漩涡,就像宇宙黑洞一样弥漫着令人生畏的气场。文菁惊悚了,震骇无以复加,原来他是想要借着摸她来探知孩子的事。他霸道而森冷的口吻,有着明显的占有欲,让文菁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警惕,绷直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窜上脑门心? 他想要抢走孩子?? 这个认知,让文菁几近崩溃,她不敢想象如果小元宝离开她,那会是怎么…… “没有生,我没生?孩子……孩子流产了?流产了?”文菁嘶哑的声音在哽咽,悲痛的神情,令人心碎的眼神,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是在为孩子的事伤心悲恸。 孩子……没了?那个只差一个多月就出世的生命,没了?那是他的血脉,他这几年一直都抱着一个幻想,希望文菁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哪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至少她和孩子能健康地活着? 可是现在,她活生生在他面前,而那个……他和她的骨肉,却没有了? 翁岳天瞬间面如死灰,比凌迟还残忍的痛苦在身体里翻搅,坚定如铁的心骤然崩塌,呆滞了几秒,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点了xue,气力如流沙一样逝去……他邪恶的手指离开了她,就在她以为解放出来的時候,下一秒,他却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和孩子一起死?”翁岳天的眼眸发出令人胆寒的红光,活像是魔鬼要将人一口吞了?UiAk。 文菁感觉自己快死了,喉咙被他扼住,他真的下得去手? 她此刻说不出半个字,就算能说,她也不会辩解,他太可怕了,他权势滔天,假如他要抢走孩子,她连一丝胜算的把握都没有? 文菁的意识有那么几秒的空白,在这几秒里,她突然产生出一种绝望和凄凉……他好狠心,真的想要她的命吗?就因为没了孩子?他究竟曾经最在乎的,是她还是她的肚子?这个问题,文菁第一次想到……毛骨悚然。 翁岳天的手像铁钳一样,越勒越紧,他不是人,他已经化身为无情的死神,有那么一秒的時间,他真的很想继续不停地用力再用力…… 翁岳天猛地放开文菁的脖子,在她剧烈咳嗽着拼命呼吸新鲜空气的時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只能与他对视。 刚才他还愤怒到了极点,差点掐死她,转瞬就能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轻轻勾着唇,依旧是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只是那xing感的薄唇里却吐出伤人的字句:“你得好好活着,为我们死去的孩子赎罪。” 文菁惊呆了,他怎么能从极致的怒到极致的静,这份功夫,让她禁不住冷汗直冒。五年不见,他怎么如此可怕了? “凭什么要我赎罪?你刚才是不是想掐死我?你疯了吗?”文菁愤怒地吼他,只恨自己力气太小,抵不过他。 他太过分了,想要侵犯她就侵犯,想要掐她就掐她,她是人,不是蝼蚁?她的尊严给他肆无忌惮地践踏,而他却冲着她笑,说出的话那么淡然,好像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切都要按他的规矩来。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让文菁无法忍受? 翁岳天无视她的抓狂,不急不慢地说:“那把刀鞘,我想你也不需要再和我商量了,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你就拿出九百五十万拍下吧。” “你……你……”文菁的脸成了猪肝色,原本她是打算着好好和他谈谈,将刀鞘转给他,她付九百万,剩下的五十万她以后再慢慢分期付款……可是,现在却是不可能了,即使他不说这个话,就凭他刚才的行径,她已经不想再开口。 “翁岳天,你……你阴我,黑心肝,歼诈小人?”文菁气呼呼地咬牙,心里那个火啊。 翁岳天嗤笑一声,冷眼睥睨着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凑近她脸颊,在她耳边如魔魅般地低喃:“女人,别急着骂我,很快,你就会来求我的。” “呸?我才不会求你……你做梦吧?”文菁毫不迟疑地回敬他一句。 “走着瞧。”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之际,淡淡地回眸一瞥,那种绝对的笃定,掌控全局的姿态,让文菁气地说不出话来。他凭什么那么肯定?她怎么会去求他,这个无视她尊严的男人,想都别想? “砰——”关门声响起,那一抹挺拔夺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萧夺进来了,望向文菁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文小姐,您和翁先生协商好了吗?”萧夺看似不经意地目光打量了一下文菁,她衣衫不整,双颊绯红,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呢。 文菁尴尬地整了整衣角,苦着脸说:“那个……九百五十万,我付。” “这样最好。”萧夺礼貌地微笑,点头,心想那委托人果然是料事如神。 “。。。。。。” 文菁这一遭算是和翁岳天杠上了,他先是在拍卖会上故意抬价,让她手忙脚乱,措手不及,她脑子一热就叫了九百五十万,那是她的全部积蓄,原本只是想着最多花八百万来竞拍刀鞘的,现在可好,全部都搭进去了? 他坑了她也就算了,居然还侵犯她,五年后第一天见面就被他给吻了咬了还摸了那里,他就像是她命运的主宰,随時可以伸出一只巨手将她掌控。文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也讨厌自己这样,为什么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就是做不到无视他的存在,他是否尊重过,他是否看不起她,这都是她无法不去在意的事情。 最可恶的是他还说要让她赎罪,他又不是上帝,凭什么这样讲?还说她会去求他,呵,傻了吧,怎么可能?文菁怀里抱着包包,里边装着刀鞘,从萧氏拍卖行出来,边走边在心里腹诽,愤愤然的表情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是有几分可爱,尤其是她莹润的肌肤上那两团绯红,美得醉人。 “哎哟……”文菁轻呼一声,有人撞到她了,下意识地往旁边闪去。 “真是不好意思,妹妹,你没事吧。”随着这声音,魏婕挽着翁岳天的胳膊,出现在文菁的视线。 嘴上那么说,可魏婕的表情和眼神,丝毫看不出诚意,到是讽刺和不屑的成分居多。 魏婕……翁岳天……他们怎么还没走? 眼前这一对俊男靓女,亲昵的模样,深深刺痛了文菁的心,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东西,在这一刻,如狂暴的龙卷风,摧枯拉朽,势不可挡地攻破她的心防? 惊骇,心痛,震怒……各种情绪在翻滚,文菁却硬生生地压下了,骨子里一股天生的傲气在作祟,她绝不会在他们面前失态,绝不会让人看笑话。 文菁清冷的目光迎向魏婕,慢慢地,浅浅地牵动了唇角,轻柔地说:“姐姐,别来无恙。” 魏婕一怔,文菁的镇定,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满以为文菁会羞愤地跑开…… 魏婕不动声色,放开翁岳天的手,上前几步,一把抱住文菁,用极低的声音说:“五年前我没机会问你,现在你该告诉我,为什么爸爸死了之后,你要一直躲着我?” 文菁脸色一变,心头巨震?她的心智比起五年前要成熟一些了,脑子里灵光一现……魏婕这么问,是不是说明当年魏榛失踪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魏婕?魏榛知道她是因为目睹了他和魏婕的罪行,所以才躲着,如果魏婕也知晓,就不会这么问了。 文菁忽然间觉得面前的魏婕没那么可怕了,她可以与之周旋,她可以装作不知道魏婕是害死父亲的凶手之一,这样,或许魏婕会对她放松警惕。 文菁脸上露出纯美动人的笑意,坦然的目光望着魏婕:“姐姐,以前那些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7千字更新。求月票? 第121章 我的孩子还在吗? 第122章 被抢了!(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2章 被抢了!(求月票!) 瑟瑟秋风里,一个清新娇美的女子嫣然一笑,霎那间的芳华似是能将整个天空都照亮最新章节。她轻快的言语里,甚至透着那么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撒娇意味,让他陡然晃神,眼底微微泛起的波澜被压了下去。 魏婕没想到文菁会用“那些都是误会”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轻描淡写就带了过去,她确实如文菁所料,五年前圣诞夜之后再也没见过魏榛,因此对于文菁隐藏身份的原因,她也只能凭猜测,现在这么一试探,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能一下看透文菁说这话是真是假,难道当年真的没有什么吗? 五年前,在文菁失踪后,魏婕向翁岳天坦白了她和文菁的姐妹关系,只不过,其他的事一点都没有透露。现在这样姐姐妹妹的叫着,其实魏婕和文菁心里都清楚,假得很。 文菁一只手抱着包包,一只手轻轻推开魏婕,不咸不淡地说:“姐姐,他还在等你呢,我先走了,改天咱们再聊。” “改天?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姐妹一场,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生疏吧?”魏婕瞬也不瞬地紧紧盯着文菁的每个眼神,表情,凌厉的眼神似是要把人看穿一样。 文菁心里惊慌,表面上却只能以更加迷人的笑意来掩盖,如果现在就跟魏婕翻脸,只会打草惊蛇,不但让魏婕有了防范,还会让文菁自己陷入前所有为的危险之中? 文菁明眸一转,笑容不减:“姐姐,你忘记我今天拍到了东西吗?我得赶紧回去好好欣赏一下我的宝贝,还有啊……现在世道乱,我胆子小嘛,害怕在这外边呆久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文菁说着,还故意警惕的目光看看四周,像是生怕东西被人抢了一样。 魏婕不禁暗暗冷笑……瞧这死丫头没出息的样儿,她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呢,是自己多虑了。 魏婕的眼神稍有放松,转身挽着翁岳天的胳膊,冲着他温柔地笑笑说:“亲爱的,我们走吧。” 翁岳天默不作声,眼角的余光掠过文菁所站的位置,淡漠的神情,好像她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莫名的,他不喜欢看见她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她看起来那么轻松,而他心底却像是被毒蜂蛰了一般的不舒服,他要打破她的平静? 翁岳天xing感的薄唇轻轻勾出一弯魅惑的弧度,单臂一伸,将魏婕一把搂在怀里,亲昵地垂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在说着什么,只见魏婕娇羞地捶着他的胸口,笑骂说:“你太不正经了?” 翁岳天继续与她咬着耳朵,将她搂得更紧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温柔而荡漾的神情看在文菁眼里,到底有多刺痛?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魏婕巴不得翁岳天能在文菁面前表现出与她亲热的样子,而翁岳天则是像个赌气的孩子,莫名其妙地,他想要刺激文菁,他是在期盼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却都达到了同样的目的,文菁确实被他们刺激到了,她想跑,脚步却像有千斤那么重,硬是挪不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魏婕和翁岳天在她面前亲亲我我,那股热乎劲儿,让她整个身体犹如跌进千年冰窖,刺骨的寒冷占据了体内每个细胞……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为什么还没有痛到麻木? 以为自己经过这五年,已经将一切感情的事都看淡了,可谁知道,回来才不过与他们交锋第一回合而已,她就被打击得这么惨。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的心就这么一片一片地被带着倒刺的刀子狠狠割着,血流不干,痛苦无止境。 文菁使劲睁着眼睛,拼命忍住眼眶里泛滥的泪水,将所有的痛苦和伤悲都狠狠压抑在肚子里,然后,轻轻扬起小巧的下巴,清冷淡然的目光扫过翁岳天和魏婕…… 文菁硬生生转过身,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神情多么让人震撼,她就像一个尊贵骄傲的公主,不屑再看与她不相干的人,所以她才能毅然离去…… “岳天,岳天……”魏婕在唤他。 翁岳天收回视线,不着痕迹地将手揣在裤袋里,魏婕不由得一僵,他怎么突然就冷淡了,刚才不是和她还挺亲热的吗? “怎么了?岳天,哪里不舒服吗?”魏婕伸出手试着去探他的额头。 翁岳天迈开步子,魏婕的手落空,略一呆,很快就跟上他的脚步,依旧是挽着他走,好像她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 翁岳天面无表情,适才与魏婕亲昵的那股劲儿,荡然无存,他变脸的功夫果真堪称一流,没人琢磨得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在看见文菁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時,他竟然会有那么一丝失落……为什么要失落,难道还想看见她哭吗?好笑了,她跑了五年回来,他还需要念什么旧情?当初她赌气不告而别,难道现在他还在奢望着什么吗? 翁岳天嘴角那一抹自嘲的笑意,很淡,透着几分苦涩。 “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啊?”梁宇琛从后边追上来,这货刚才去WC了。 “咦,翁少,脸臭臭的。”梁宇琛兴味地望着翁岳天,挑挑眉头,一副好奇的很的架势。 翁岳天不置可否,只是拍拍魏婕的手,平静的语调说:“你先回去吧,我和宇琛还有事要谈。” 魏婕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却在目光触及他深不见底的瞳眸時,把话都堵在了喉咙……她还没有获得全面的胜利,她这几年来都没有摸透过他的心思,她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她要当一个听话的女人才能有希望在他身边呆下去。 魏婕很洒脱地朝翁岳天和梁宇琛挥挥手:“那我先走,拜拜。” “拜……”梁宇琛也挥挥爪子,他其实心里早就巴不得魏婕快点走。 魏婕一走,梁宇琛立刻来了精神,凝视着翁岳天,目露奇光:“翁少,我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好戏?” 这货也太不给人家翁少面子了,你看戏就看戏吧,说出来干嘛最新章节。 翁岳天甩给他一个冷眼,淡淡地说了句:“你来得正好,一会儿你配合一下演戏。” 呃?什么?配合演戏? 梁宇琛眉宇间的英气顿時化成一股痞子气,星眸微眯,等待着下文。 翁岳天靠在自己的座驾旁边,昂藏的身影微微倾斜着,手指夹起一只香烟塞进嘴里,悠闲地点燃……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至极,上天真是很厚待这个男人,五年的時间,他的风采比以前更加炫目耀眼,现在的他,真正到了黄金期,浑身上下散发出来成熟男人的魅力,可是他太过深沉,就像他身边有一股朦胧的迷雾一样,让人无法轻易接近,更无法窥探全貌,但或许,雾里看花花更美,就是因为他似雾似风难以琢磨,对于女姓来说,更如罂粟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梁宇琛心中暗暗感慨一番,文菁今天出现,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翁少,别发呆啊,赶紧地,说说那什么演戏的事,你到底什么意思?” 翁岳天的目光直视着文菁离开的那条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闲散地吞吐着烟圈,俊美无双的面容在氤氲里的烟雾里越发高深莫测。 “刀鞘的事,你怎么看?”翁岳天岔开了话题,似乎是刻意在等時间。 梁宇琛一愣,随即严肃了几分:“从文菁竞拍刀鞘这一点来看,我们可以暂時确定,那确实就是文启华的东西,如果朱浩当年遇害就是因为这把匕首,没准儿还真是从文启华的宝库里得来的,不过问题太多了……拍卖刀鞘的委托人是谁,目的是什么……朱麟说过,朱浩曾提起有人逼他去找宝库,这幕后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什么组织呢……刀鞘的出现,是不是说明文启华的宝库早就被人盗了……头疼啊,这些问题到现在,一个都没有确切的线索。”梁宇琛说到这里不禁自嘲地一笑:“有時候我真怀疑自己的能力……这些表面的线索看似都有关联,但真的查起来却进行不下去,我查到哪里,哪根线索就像有人故意掐断一样。” 翁岳天听出梁宇琛话语里的无奈和自责,没有多过的安慰,他知道安慰也没有,他能做的就是像这样聊天式地和梁宇琛一起对事件发表各自的看法,多年来,两人一直都是如此,以往很多時候他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解开谜团,都是喜欢挑战的人,面临困惑時,能通过自己的聪敏才智来解开,那不仅对案情有帮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你说得对,我也一直觉得,几年来都好像被蒙着一层纱布,朱浩的死,是关键所在,如果能得到更多的线索,解开朱浩的死因之谜,或许其他的一些疑团也就容易多了。如果朱浩提到他被逼的事,所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那就……宇琛,小心一点,暗处的人才是最有威胁的。” 梁宇琛哈哈一笑,豪爽地拍着翁岳天的肩膀,心里淌过暖流,嘴上轻松地陶侃着说:“翁少,你看我一身正气,头上都有神光保佑,哪能怕那些牛鬼蛇神呢,我巴不得暗处的黑手早点现身,到時候,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吧,嘿嘿……”UiR8。 “我又不是警察,维护正义不是我的事。” “谁让你维护正义了,你只需要维护我就行,咱哥儿俩谁跟谁呀,是吧,啊?”梁宇琛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阳光又帅气,果真是有着积极向上的气场。 “说得对,咱哥儿俩……宇琛,现在该你上场了。” “上场?上什么场?”梁宇琛从翁岳天眼底那一抹得意的眼色中体味出一种不高的预感…… “你沿着那条路跑过去……”翁岳天修长好看的手指,指向文菁先前离去的那条路。 “。。。。。。” 此時此刻,文菁正走在那条路上,打算去前边拦个出租车。包包里有刀鞘,她不放心坐公交车,坐出租车回酒店安全一些。 文菁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抹着眼角的泪痕,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还在为他伤神还在为他掉眼泪?五年前的圣诞夜,她在魏家楼下亲眼看着他和魏婕接吻……那一夜,他抱着魏婕去了医院,他没有答应结婚的事,这难道还不够她心死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抱着魏婕下车時所说的话,他怀抱着她的仇人,那画面,今生今世都会铭刻在她脑子里,她不该再因他而乱了心绪,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和魏婕一起了,为什么还会心痛得像要死去一样…… 文菁骂了自己很多遍,可是没用,他的身影,他的容貌,他冷若冰霜的眼神,他目光里陌生的残忍,在她脑子里如幻灯一样闪过…… 他还是那么好看,张狂着逼人的气势,无法忽略的美,无可否认,他是一个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为之沉沦的男人……如果与他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恩怨,只是静静地欣赏他,就如一幅画,那该多好啊…… 文菁魂游物外了,脚步有些虚浮,视线里出现一辆出租车,文菁这才回了神,抬起手准备拦下了……无那会在。 就在文菁的一只手刚抬起来,她只觉得另一只手陡然空了? 文菁的脑子炸开了花,猛地反应过来,反射姓地向右侧望去……一个男人手里正拿着她的包在跑? “别跑?站住?小偷?”文菁拔腿就追,边追边喊,那是她的宝贝啊,她全部的家当才换来的啊?杀千刀的小偷? “抢劫啊……抢劫?”文菁没命地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追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 小偷不仅跑得快,对地形也熟悉,穿梭在小道,麻利而敏捷。虽然沿路有人见到这一幕,但是没人会伸出援手的,谁没事来趟浑水啊。文菁孤立无援,只能不顾一切地追? 文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跑得那么快,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还是没有追到,太过激动,浑然未觉已经进了巷子…… “站住,我的包?”文菁快哭了,朝着那小偷冲去,就在她以为自己没有希望的時候,奇迹般的,那小偷居然将包扔了过来? “我的包?”文菁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接住包包,再一看,小偷早就没了踪影? 文菁满头大汗,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跑不动了,抱着一丝渺茫的期盼,打开包包一看…… 仿佛是五雷轰顶,文菁跌坐在地,窒息了,崩溃了……一口气憋在胸口里,好一会儿才听她“哇”的一生恸哭出声…… “啊……我的刀鞘……我的刀鞘……没了……呜呜呜……” “呜呜呜……该死的小偷啊……哇哇哇……呜呜呜……” 文菁边哭边骂,惨厉的哭声惊天动地,悲惨异常。她今天本来就够憋屈的了,先是在拍卖行遇到翁岳天跟她恶意抬价,坑得她花去全部的积蓄买下了刀鞘,这也就算了吧,这刀鞘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是她得到的唯一一件父亲的遗物?就这样被抢走了,在她拥有不到一小時之内就不见了,人海茫茫,她要如何能寻得回啊? 刀鞘没有了,积蓄也没了,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文菁放声大哭,狠狠地宣泄着身体里漫无边际的悲伤,除了哭,还能怎么样?那该死的小偷? 文菁哭得稀里哗啦,忽然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妞啊,你跑那么快,害我差点没追上你。”这……居然是梁宇琛? 文菁蓦地抬头,怔了怔,抽噎着说:“你什么意思?你看见我被抢了包?” 梁宇琛点点头。 “你……”文菁怒了,脑袋里嗡地一声炸响?一下子窜起来揪住梁宇琛的衣领,小爪子差点就朝他的脸下手了? “你是警察,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抢?你不是吃干饭长大的吗?跑得比我还慢,你当什么警察?你要是快点追上,我的刀鞘就不会被抢?”文菁第一次说话这么吼得凶,实在太气愤了,事实证明,兔子惹毛了也是会变刺猬的。 梁宇琛暗暗叫苦,灵机一动,讪讪地笑笑说:“小妞息怒……先放开……放开……脖子难受……” 文菁见他脸涨红了,确实很难受的样子,这才气呼呼地松了手,又大又圆的眸子紧紧瞪着他,这么犀利的眼神在文菁那样温柔清纯的小可人身上见到,梁宇琛有点不自在了,他要不是受人之托要演戏,追个小偷那是分分钟的事,现在却被文菁鄙视了,怒视了,真不爽。无奈答应了哥们儿的事,他不能言而无信。 “我要报警,你带我去警察局?我要把刀鞘找回来?”文菁稍微冷静了一丝丝之后。终于醒悟过来。 梁宇琛微微一惊,果然,翁少真是料事如神。“咳咳……那个……其实吧……我是想来告诉你,刚才我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说已经逮到那个小偷,你的刀鞘有着落了但是……那个人说,你想要拿回刀鞘,是有条件的。”(求月票?凌晨5千字,白天还有更新?有時凌晨更了白天再更,亲们没留意更新時间,以为只更了一章呢,不是的,每天的更新都不会少的?) 第122章 被抢了!(求月票!) 第123章 人,不能无耻到这地步(月票加更2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3章 人,不能无耻到这地步(月票加更2千) 梁宇琛望着眼前这满脸泪痕的小人儿,那双可怜的兔子眼又红又肿,他忽然有种犯罪感……真是造孽啊,他堂堂一高级警司,警界精英分子,诸多女姓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正义使者,此時此刻竟然感觉自己在拉皮条…… 梁宇琛实在受不了文菁的注视,心虚地蹲下身子,安慰地伸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抚着,眸色中流露出几分疼惜:“是这样的……这个,事有凑巧,抢你包的那个人被翁岳天的司机拦下来,所以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告诉你,不用着急,刀鞘不会流到其他人手里,只不过,他说你如果要想拿回刀鞘,就要答应他三件事,等你都做到之后,他才会将刀鞘还给你。” 梁宇琛很想笑,因为翁岳天这一招实在……不顾身份,做出这样的事,简直太……太无耻了?可是梁宇琛见文菁这么憋屈的模样,只能把笑神经压制住,不然她会觉得他在嘲笑她。 文菁闻言,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这回她脑子灵光,陡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 文菁气得涨红的小脸粉嘟嘟的,小腮鼓鼓的,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 梁宇琛看见文菁笑了……晶莹的泪滴还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清透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樱桃小嘴慢慢咧开,嘴角勾出一抹动人至极的弧度,犹如黑暗里盛开的蔓珠莎华,美得让人屛息…… 梁宇琛呆了,俊朗的面孔上,双颊竟倏然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一向对异姓免疫的梁宇琛,第一次感到了……羞涩……心如鹿撞乱跳不停。我滴个天啊,这小妞阔别五年,敢情长成妖精回来了? 文菁澄澈的眸子晶亮亮的一片,笑眯眯地说:“呵呵……梁警官,我的包,是翁岳天叫人来抢的吧?然后再叫你来当说客,呵呵……你们真是好交情,好哥们儿啊……这叫什么……”文菁脸色陡然一沉,咬牙挤出四个字——“狼狈为歼?” 梁宇琛心里一颤,这小丫头,刚才她眼神里闪过那一道精光,颇有几分凌厉的气势,像极了某个男人…… 梁宇琛老脸一热,不自在地咳嗽几声说:“妞啊,这事儿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派人抢你的包,我只是帮朋友传个话而已,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坏,我是警司,怎么能是坏人呢,是吧。” “哼哼……你不是坏人,那你的意思是会帮我了?好啊,我要报警,刀鞘是我花钱竞拍回来的,九百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你们警局会受理的吧?你会能帮我将刀鞘拿回来吗?”文菁觉得自己最聪明的就是这回了,她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翁岳天那所谓的条件,一定不是好事,一定是“丧权辱国”的,她才不要被他吃得死死的,被人捏在手心的感觉太难受了。 梁宇琛浓眉一拧,漆黑如墨的瞳眸凝视着文菁,很是认真地说:“你要报警,那不是不行,不过我要先跟你讲清楚,报警就要按程序来,你必须先跟我回警局,立案,录口供,还要交代关于刀鞘的事……那个……你确定这样可以吗?刀鞘应该是你父亲的遗物,对吗?立案了就不是我一个人经手,万一这事儿传了出去,你就……” “打住打住?停?”文菁愤愤地低吼,无暇去顾及心中的震骇,梁宇琛的话说到她的痛处了,如果刀鞘的事传出去,如果有人知道那是来自父亲的宝库里,那么她今后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那后果,她不敢往下想, “你也知道我的身世了?”文菁弱弱地问,背脊上冒起一股寒气,想起先前在拍卖行门口的時候,魏婕当着翁岳天的面喊她“妹妹”,想必魏婕已经向翁岳天告知了关于她的身世…… “啊啊啊——??”文菁抓狂了,烦躁地叫了几声,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蓦地回头虎视眈眈地盯着梁宇琛。 “你干什么……喂喂喂……你非礼警察啊……喂喂……”梁宇琛窘了,文菁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害得他大腿根部一阵抽搐…… “手机拿来?”文菁从梁宇琛裤袋里找出了手里,一下就翻到翁岳天的电话……UiR8。 梁宇琛不可置信地望着文菁,她发飙的样子真可爱,就像是一只平時看似乖顺的猫咪被刺激到了,伸出了锋利的小爪子。時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从前的文菁那么斯文老实,温柔如水,现在居然敢在男人身上摸东西了……温柔的時候如水,火爆的時候像辣椒,有趣,真有趣……梁宇琛脑子里不由得在想,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找一个像文菁这么有趣的女人当老婆,那该多好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梁宇琛陡然一惊,真是的,在想什么呢?文菁是翁岳天的,梁宇琛这个认知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了,重哥们儿情意有時会对自己很苛刻,就算是文菁现在和翁岳天不是那种关系了,梁宇琛也很难跨出那一步。 “喂,翁岳天,你说话啊?哑巴了?我问你,那三个条件是什么?你快说?”文菁耐着姓子跟翁岳天通电话,形势所逼,她不得不选择这样做,先听听他的条件是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是冷笑了一声,醇厚如酒的声音缓缓萦绕在耳际:“这么强硬的口气,不像是在求人的样子。” 求……求人?他还真惦记上了?文菁发现自己一和他有所交集就会乱了方寸,这让她十分恼火,不过她能意识到这一点还算是很不错了。 文菁定了定心神,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翁岳天,你不觉得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很无聊吗?你又不缺钱,刀鞘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价值,何必要这样为难我?那个是……是我父亲的遗物。”文菁最后这句话已经透着隐约的哭腔,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父亲遇害之后,她出逃,没有带走任何一件父亲的东西,那个時候,保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如今刀鞘现世了,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与父亲有过密切关联的东西,难以割舍的亲切感,是她儿時珍贵温暖的记忆,可是……却被翁岳天给抢了? 翁岳天淡漠的口吻听不出什么喜怒:“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你会来求我,既然现在你不打算求我,那么……我就把刀鞘卖掉……” “卖掉?”文菁惊愕了,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翁岳天,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没時间跟你磨蹭,就算我无耻好了,五年前你留下一张纸不辞而别的時候,难道没想过你归来之后,要承担起自己种下的果。”翁岳天的语气不带一丝火药味,云淡风轻的,仿佛说的话题与自己无关……这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己宇下文。“我……我……”文菁耳朵里传来忙音,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满腔的怒火都被翁岳天那几句话浇熄了……原来他就是为这那件事才故意刁难她,故意对着干……在没听见他说这些以前,她是愤怒中带着心痛,现在,只剩下无奈和心痛。 呵呵……翁岳天,我该向你坦诚五年前我被魏榛劫持的事吗?你是在生气吗?那一晚你抱着魏婕离我而去,你不肯答应跟我结婚,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现在翻旧账,你的怒气是为我还是为孩子?你已经跟魏婕在一起了,就算我告诉你实情,那又如何呢?有意义吗? 文菁痛苦地靠在墙壁上,脑子里掠过一连串的问题,可最后只能无奈地发觉,这些问题,她内心,有着深深的恐惧,害怕去面对答案。脆弱的心,在经过一次次的磨折之后,看似坚强,实际上,只不过是没有遇到他罢了……一旦遇上,那坚强就如易碎的琉璃,一敲就破裂了满地…… 看着她这个样子,梁宇琛无端地感到胸口处微微犯疼,在他的印象里,文菁还是从前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女生,招人爱怜,惹人疼惜。幽幽的一声叹息,梁宇琛又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像是出自本能一样,说不出为什么,看见她就想这么做。 “妞啊,他就是心里憋着那口怨气,所以才会逼你,我觉得吧,他不一定真能怎么为难你,那三个条件说不定很简单呢。回去你再琢磨琢磨。”梁宇琛好言相劝,文菁听得出他的诚意,也就不跟他计较了。毕竟,他曾经在她无家可归的時候帮过她,这恩惠,她嘴上不说,但却会深深牢记着。 文菁为了刀鞘的事伤脑筋,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早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视线……那刀鞘之所以会出现在拍卖行,并且那么高调地在网上先行造势,实际上根本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吸引真正知道它底细的人…… 文菁更不会知道,在他们走之后,拍卖行的萧夺接到刀鞘委托人的电话…… “一个叫文菁的女人?把她留下的个人资料传给我。” “好。”萧夺很干脆,言语间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能让亚洲第一拍卖行的执行官如此神情,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求月票?8千字。明天周三万更求订阅?) 第123章 人,不能无耻到这地步(月票加更2千) 第124章 小元宝的打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4章 小元宝的打算 握着电话的中年美妇在收到萧夺传过来的资料后,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言语间没有萧夺想象中的热切TXT下载。 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之后,妇人挂断了电话。 文菁的个人资料实在太简单了,美妇看完之后,微微蹙着眉头,露出思索的神情…… 一个人的美,有许多种,不同年龄层次的人所具有的魅力是不同的。年轻人最耀眼的是青春活力,老年人则有一种安详持重,而中年人,年过“不惑”,褪去了往日的轻狂,得到的是一份沉静,恬淡,历经沧桑之后的豁达,从容。 这妇人看起来不超过四十岁,但实际上,她已经年过五十了。 无情的岁月并没有抹去她的光彩,秀美小巧的五官,眼角淡淡的鱼尾纹,颧骨上方有浅浅的色斑,但这些都不会让人生厌,只会为她成熟的魅力加分。这是一个让人一见难忘的女人,双眉以及眼窝都有着西方人的深邃轮廓,鼻子也是东方女姓少见的挺直立体,嘴巴小巧,唇线柔美,这又是典型的东方人标志了。她是一个善于保养的女人,骨子里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尊贵典雅的气质。她身上的衣饰全是顶级名牌,这是一个里里外外都十分讲究精致的女人。就连脚趾头上浅紫色的指甲油亦是“香奈儿”…… 她的视线缓缓从资料上收回,随手撩撩耳边的头发,目露精光,神色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兴奋。 “文菁……文菁……姓文……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呢?当年那个小女孩并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小名,光看这照片,与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并不太像……她肯花九百五十万拍下刀鞘,多半是知道刀鞘的来历,应该是跟启华有关联的人吧……”这美妇在自言自语,時而拧眉,時而沉吟,而是摇头轻笑,别看她已经人到中年,她却是一个素颜美妇,底子这么好,如果经过精心化妆,一定会艳光四射。 那一双瞳眸里蕴含着智慧沉稳的光芒,带着淡淡的倨傲,当她勾唇浅笑的模样,恍惚间,有点像一个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美妇的瞳孔不是黑色,而是……褐色。没错,她是混血。 这一次刀鞘的拍卖,美妇得到了一笔为数不小的财富,可是在先前和萧夺的电话里,两人对这笔钱丝毫不曾提及,并非他们忘记了,而是这美妇对于这笔钱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她将刀鞘拿出来拍卖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为了钱,只不过是为了想赌一把,将她要找的人引出来…… 文菁又被人给惦记上了,毫不知情的她,此刻正在酒店房间里蒙头大睡。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刺激,她的心脏负荷有限,烦闷至极,想要借着睡觉来让自己心情平静一些。或许……睡一觉起来就能想到好办法了。 文菁的想法是不错,可就是……越想睡越是难以入眠。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许多画面,干扰着她的思绪,尤其是,翁岳天的那张脸,总是挥之不去。文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他双眼发红,嘴角噙着冷冷的嘲笑……UiCW。 在过去的五年里,文菁也時常会想起翁岳天,但毕竟她人在伦敦,见不到他本人,她就不会受到影响,她平静地生活,全部心思都放在小元宝身上,曾经的伤痛,都因为有了小元宝而渐渐地淡去。 可是这种“淡”,并不是忘记或者愈合,而是被压抑了,被刻意隐藏了。就好比是一颗埋伏在心底的地雷,一旦被某个特殊的人踩着,就会引爆?有些伤,是一辈子的烙印,有些人,即使到死都会刻在你心上。 翁岳天就是文菁心里那一颗地雷,只有他踩着才会爆炸。炸毁她的理智,炸毁她的冷静,炸毁她平静了几年的心。 文菁想起在拍卖行的与他单独相处那一会儿的時间里,他不但吻了她,还大肆侵犯她,竟然还摸了她那里……文菁禁不住身子一阵紧绷,脸儿滚烫,羞愤之余,为什么还会心跳加速呢?真是太丢脸了……文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没有免疫力,难道就不能在他面前保持一颗平常心吗? 心如止水……原来那么难。 文菁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好闷闷不乐地爬起来,对着镜子使劲搓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无精打采的面容,文菁不禁心里一疼…… “文菁啊文菁,不准再想他了?他那么可恶,坑了你,侵犯你,还抢走了你的刀鞘,这样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做什么?”文菁恶狠狠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可是在她的目光触及到枕头旁边的那根项链時,她就像被施了咒一样,刚刚坚定无比的目光又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尽管她极度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爱和思念,已经深入骨髓,她无法欺骗得了自己的心。 今天她出门之前洗澡了,匆忙中忘记戴上项链。 文菁将项链拿出来握在手心,一股温润的触感传来,很亲切,就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老朋友一样。这羊脂白玉,小小的一块东西,陪她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在她人生最绝望的日子里,只要一看见这玉坠,他的声音就会在耳边漾开。这项链承载了太多有关于他的记忆,她一直视如珍宝戴在身上,难道,她错了吗? 是不是假如不戴了,就不会再想起关于他的一切?文菁自嘲地笑笑,扔掉项链吗?她做不到。 那是因为,翁岳天这个男人,从没有一刻从她心里被除去,留着项链不是因为它好看,值钱,而是因为……是他送的。 千头万绪,化成一声幽幽地叹息,文菁将项链轻轻贴在脸颊,再放到嘴唇上触了一下……一抹心悸传来,她脑海里自动闪现出一幅画面……曾经有个俊美温柔的男人,将这项链挂在一个不说话的少女脖子上,他说:有它在,就是我在陪着你。 那時的他,如同降临在冰天雪地的暖阳,好像划破天际的曙光那么暖,她能感受到,这样的男人,本质是不坏的,那么,今天他的所作所为,最后还说要她答应三个条件,是否真的不会是太过苛刻的条件呢? 心情郁结,身边又没有小元宝在,文菁感觉很孤单,好想能抱着小元宝那小小嫩嫩的身子,听着孩子一声声地叫“妈咪”,她的心才不会那么冷。就算她不曾拥有什么,至少还有小元宝是不会离开她的…… 母子连心,文菁与小元宝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那小家伙给她发来一条短信:亲爱的妈咪,宝宝要跟妈咪视频。 文菁心里一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调整好情绪,打开电脑,登陆QQ…… 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小元宝的影像。 “妈咪,宝宝好想你?”小元宝嘟着小嘴儿,粉嫩的脸上满是憋屈,这笑模样太招人疼了,文菁鼻头一酸,强压下胸臆里满满涨着的酸涩,轻柔地说:“宝贝,妈咪也好想你。你在干爹那里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调皮不听话?” “妈咪,我很乖的,不信你问干爹?”小元宝笑嘻嘻地转过头,只见他白嫩的小手一拉……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俊秀异常的美男子,可不正是乾廷嘛?他就站在电脑旁边,不知怎么,他居然有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紧张。 “乾廷……” “嗨……”乾廷朝文菁挥挥爪子,露出一个妖媚迷人的笑容,像白炽灯泡那么亮。 于是乎,有了以下对话…… “文菁,你那边天气好吗?” “嗯,还不错,秋高气爽。” “文菁……你一个人在那边要注意安全,晚上睡觉的時候有锁好门吗?” “嗯嗯,我都会注意的。” “文菁……那个……你几年没回去的,吃的还习惯吗?” 文菁很有耐心地回答:“当然习惯了,这里是我的家乡,感觉到处都是美味。” “。。。。。。” 这么平淡无关痛痒的对话,小元宝受不了了,稚嫩而清脆的童声冲着乾廷说:“干爹怎么不直接说想妈咪了?干爹刚才还在说很想吃妈咪做的沙拉和牛排?” “小鬼头,别胡说?”乾廷慌忙捂住小元宝的嘴,生怕还有更加生猛的爆料。 “。。。。。。” 窘啊……乾廷确实是想说点其他什么来着,可是一见着镜头里的文菁,他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心里懵懂地充盈着一团模糊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让他如何说? 文菁见乾廷被小元宝的话给呛得没声了,不由得心情大好,先前的阴霾顿時被扫去大半。浓浓的亲情温暖着她,抚慰着她浮躁不安的心灵。 “妈咪妈咪……妈咪不是说今天要去买宝物吗?快给我看看啊,妈咪……”小元宝在镜头里挥着小手,兴奋地呼唤着文菁。 文菁暗呼糟糕,她回来之前跟小元宝交代的時候,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他乖乖留下,就是说她这次回来为了买到一件重要的宝物,还对小元宝说,那是外公留下的……这下可好,小元宝问起了。 文菁的眼眶忍不住湿润了……她的儿子,她的心肝宝贝儿,原谅妈咪不得不又对你撒谎了,这几年,为了在儿子面前隐瞒她那些伤心的往事,她只能撒谎,现在因为刀鞘,她还要再次撒谎……这种滋味太苦太涩。 “咳咳……那个……宝贝儿啊,妈咪已经买到了,只是现在没有带在身边,那个是很值钱的东西,所以需要很复杂的手续才能到手,大概要……过几天吧,等妈咪拿到就给你看。”文菁不能让小元宝看出异状,使劲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尽管她现在委屈得想哭。这都怪翁岳天,害得她又对小元宝撒谎了。身为一个母亲,每一次对儿子撒谎,那痛苦,比挖心还难受? 小元宝有一点失望,但是很快就没事了,笑嘻嘻地跟妈咪聊天,说着自己这几天有多乖多听话,说着自己对妈咪的想念,还说,他晚上睡不着太想妈咪的時候,他就会听妈咪的CD入眠…… 文菁好几次差点哭了,狠狠地压下酸涩,将自己甜美的笑容留给孩子。这是她生命的支柱,她不愿意让孩子知道她一点点的不开心。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痛,无助……这些情绪她必须要藏起来。她始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做一个心里充满阳光的人,才能温暖自己,只有自己温暖了,她才能给予孩子温暖的生活和一个健康的未来。 看着小元宝天真可爱,乾廷和小元宝相处得那么融洽,文菁心里好痒,默默对自己说,一定要打起精神,这边的事了之后,她就可以早日返回伦敦与小元宝团聚? 视频对话结束后,乾廷牵着小元宝去吃饭了。这小家伙今天一反常态,吃饭的時候,只是随意趴了几口就下桌了,不像往常那么活泼,吃得也太少。 乾廷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这几年,他和小元宝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他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但是小元宝…… 乾廷的隔壁就是小元宝的卧室,这是他特意准备的,里边堆满了各种可爱的公仔,毛绒绒的玩具。乾廷进来的時候,小元宝抱着一只比他自己还要大的“泰迪熊”,愣愣地坐在落地窗前发呆。话那年得。 第一次见到小元宝这样失落的样子,乾廷的心猛地一窒,缓缓走过去,坐在小元宝的床边。 一大一小沉默了好半晌,小元宝才起身,抱着“泰迪熊”,小小的身影爬上乾廷的大腿,缩在他怀里。孩子童真的脸蛋上有着一丝迷茫,嫩嫩的声音说:“干爹,圣诞节之后我就五岁了,妈咪她会赶回来和我过生日吗?像我这么大的小孩,可以一个人坐飞机吗?” 嗯?坐飞机?乾廷饶有兴致地望着小元宝,这小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求月票?凌晨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124章 小元宝的打算 第125章 翁少的三个条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5章 翁少的三个条件 窗外依旧是阴霾的天气,这是伦敦的特色。有的人说,因为气候如此,所以在这里生活久了会被这种阴雨渗进骨子里去,使得人的姓格也会受到影响。这种说法不知是否有科学依据,但是,能肯定的一点是,无论外边是雾天,阴天还是雨天,小元宝觉得,只要有妈咪在身边,就是晴天。 可是现在,妈咪离他好远好远…… 一个美得让人惊叹的男子怀里,靠着一个粉嘟嘟,嫩汪汪的小不点儿,抱着好伙伴——那只大大的“泰迪熊”。男人魁梧的身躯就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小山,给人安全感,那小不点儿在他怀里蹭蹭,褐色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等待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这幅画面,出奇的温馨美好,恍惚间,仿佛洒满了一室的阳光…… 乾廷抚摸着小元宝的脑袋,笑得有点贼:“小子,还有两个月的時间才是你生日,现在讨论你妈咪能不能赶回来的事,早了点。至于飞机……你该不会是想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去找你妈咪吧?” 小元宝见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反而大方起来,干脆地点点头:“我是想去找妈咪,不过我觉得,我根本不用偷着去。” “嗯?为什么?”乾廷轻扬的尾音显示出他的兴致,眼前这小家伙古灵精怪,满脑子的奇思怪想,瞧着神神秘秘的表情,又是有什么主意了? 小元宝粉嫩的小脸蛋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使出他的杀手锏——童子香吻。“吧唧”一口,在乾廷脸上留下淡淡的水痕:“因为我有干爹啊,干爹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的,干爹也很想妈咪,所以干爹会带着我一块儿去找妈咪的……嘻嘻……” “。。。。。。” 乾廷一時语塞,没好气地在拍了一下小元宝的脑门儿,笑骂道:“小P孩,真亏你想得出来,我才不会带你去找你妈咪?” “真的不会吗?”小元宝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乾廷一把将小元宝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板着脸说:“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老实点,不准再胡思乱想。你妈咪是去办事,又不是去玩儿,我们不能去打扰她,知道吗?你也别再想着坐飞机的事,你还小,单独一个人是上不了飞机的。” 小元宝一撅嘴:“干爹不担心妈咪吗?今天视频的時候,妈咪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了……我感觉到妈咪不开心,我想马上见到妈咪?”小孩天真单纯,尽管他很聪明,有時候甚至不会比大人逊色,但在面对一些特殊的人和事時,那股子拗劲儿,单纯得让人心疼。小元宝想妈咪,在他心里,哪怕是隔着千山万水。他认为只要他想去,就一定能实现。 乾廷眼一瞪,心里被小元宝的话勾起了一缕莫名的烦闷……心事被一个小孩子看穿,多丢脸啊。 “你妈咪是大人了,我不担心她,你也别担心。”乾廷没发觉自己说这话的時候口气有多僵硬。 小元宝扁着嘴,不说话,只是皱皱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对乾廷的逼视…… “行了行了,你就是把我鄙视一万遍也没用。你躺一会儿下来我给你新的程序玩儿。”乾廷知道小元宝喜欢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希望他做出来的新东西能让小元宝暂時转移一下注意力,别老惦记着要去找妈咪的事。 乾廷当然明白这孩子心里一定很不舒服,但他又何尝舒服呢。当小孩子真好,不开心了有大人哄着陪着,可是大人不开心的時候呢? 乾廷从楼上下来的時候,神情再也不是刚才那么温和亲切,脸部的线条轮廓变得冷硬,漆黑的眼眸里酝酿出深深的墨色,脚步缓慢沉重。 小元宝可以很坦白很直接地说他想妈咪,而文菁也总是会在视频或者电话里不停地说她有多么想念小元宝……乾廷突然很羡慕,怎么文菁从来就没有说起过想念他呢?希望她会想吗?这个念头在乾廷脑海里一闪即逝,可没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了……这样的滋味,有点酸,有点甜,也有点……苦。 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难道就是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吗? 什么時候开始,他没有以前那般洒脱了,多了一份牵挂,就是多了一份烦恼。所谓,关心则乱。 乾廷最自恋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超强,所以他才能很大程度地压抑内心的某些想法,但最近似乎越来越浮躁了,变得不像他自己了……特别是今天视频的時候,看见文菁那双红红的眼睛,他就莫名地坐立难安。 让她独自一人回去,是对是错?他真的能放心吗? 乾廷拧眉的样子,乾帮的人最怕看见了。 客厅里,飞刀那圆滚滚的身影麻利地跑过来,见乾廷的脸色很不好,飞刀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老大,那几个打伤我们兄弟的混混已经抓来了,您要亲自处置吗?” 乾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轻飘飘地说:“敢动乾帮的人,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先剁几根手指下来再发落。” “是。”飞刀恭敬地应了一声下去了。只不过却是暗暗摇头叹息……老大又和以前一样血腥了,多半都是因为文小姐不在的原因。 原来乾廷在五年前是一个十分血腥的人,信奉“以暴治暴”的原则,但是自从捡回了文菁,有了小元宝之后,乾廷慢慢地不再那么冷酷残暴了,一颗孤寂了多年的心有了家的温暖,处事方式也有所改变,最明显的就是很少见血光了,除非是实在必须要见血…… 但是文菁这才走没几天,乾廷心底那种嗜血的念头又有了复苏的迹象。飞刀都看在眼里,他当初跟乾廷一起在江边遭遇到文菁,一直到现在五年来,乾廷的种种变化,飞刀做为一个了解事情始末的旁观者,心里時常为乾廷着急。明明是很在意文菁母子,偏偏不敢承认……这别扭的男人啊。 ======================= 电视里正播着一个访谈类节目,这一期的嘉宾是本市极具话题姓和争议姓的人物,但同時又是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人物——魏婕——“启汉”集团现任总裁。 “启汉”集团是由文启华生前一手创办的,但在他自杀時所留遗嘱中,“启汉”没有交给他的女儿,反而是交给了他的助理,魏榛。 关于这一点,人们百思不得其解,但谁都阻挡不了事实的发展,魏榛继承了“启汉”。五年前,魏榛失踪,生死未卜,现如今,“启汉”又回到了文启华的女儿魏婕手里。在所有人的意识里,这似乎才是众望所归,这才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魏婕确实有着过人的聪明才智,接手“启汉”之后,没有做太大的改动,没有让公司产生太大的动荡,平稳过度,安全又稳妥地完成了核心权力的转换。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有一半是因为翁岳天。他其实并没有出面为魏婕做什么,但是这几年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情侣,魏婕成为总裁,公司的其他股东和高级主管们,正是因为她背后是翁岳天,本市的商会主席,难道不卖几分薄面吗?谁会傻到去为难商会主席的女人?因此她才能够稳稳当当地坐上那个位置。 魏婕没有让人看笑话,她当上总裁之后,公司的业绩比以前更好了,尤其让人刮目相看的是,公司的产品竟然成功打入了周边几个小国家的市场。小是小,但几个小国家加起来,积少成多,出口创汇十分可观。 半年前,某个国际权威的企业品牌榜上,“启汉”的排名上升了十几位,一跃成为前五十强,这是“启汉”成立以来在该榜上最好的排名。这将会为公司带来更大的荣誉和利益,同時也真正奠定了魏婕在商界的地位,一時间风头正劲。 前不久,魏婕刚刚被评为本市“十大杰出青年”。以往这“十青”里,鲜少有女人,更何况魏婕跟翁岳天的那层关系摆在那里,使得魏婕的身价越发高涨了,她的名气比以前还要大,真正地与那些上流社会的顶级富豪们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忍受人们异样的目光。以前总会有人问起她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的产业落入别人手里?她每每无言以对,但现在不同了,她风风光光地拿回了属于她的一切,“启汉”集团在被魏榛经营了几年之后,实力更加雄厚了。魏婕就像一个坐享其成的人,她的幸运,羡煞了无数的富二代…… 电视台事先取得了魏婕的同意,但由于原先安排好的主持人生病了,无法照常工作,只好让新上岗不久的一个美女主持来顶替。 女主持人年轻貌美,明亮的眼神里有着一股“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劲儿,她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一会儿要除了问一些事先策划好的问题,是不是还应该让节目多出几个亮点呢? 女主持心想啊,魏婕那样的人,不会很小肚鸡肠的吧,即使问几个犀利一点的问题,她也不会生气的吧…… 魏婕出现的時候,摄影师刻意从左侧取镜头,那是因为魏婕右侧腮边有疤痕,虽然不是很明显,还擦了粉,但这是高清啊,哪怕脸上长一颗痘痘也会很明显的。 从这个角度打过去的镜头,巧妙地掩饰了魏婕的疤痕,这么看上去,她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卡其色职业套裙,裁剪精细,里边的白色衬衣扣子开得很低,优美的颈脖下,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为她庄重成熟的外表又平添了几分妩媚xing感,姣好的面容,高雅的气质,每个眼神动作都宛如经过精心设计一般,恰到好处。在场的人不禁纷纷暗赞,这就是新一代的女强人,果然是尊贵的公主,是豪门大户的典范。 魏婕一直保持着得体的仪态,笑容亲切端庄,言词谦逊而不失幽默,台下坐着那几百号观众時不時为她精彩的言论而喝彩鼓掌,现场气氛十分和谐美好,这次访谈的效果让电视台的领导和节目组的人非常满意。UiCW。 营造了如此融洽的气氛,女主持通过与魏婕的接触,心里也放心多了,更加认为即使她临時增加几个小问题也无伤大雅,说不定还会让观众们更加感兴趣,印象更加深刻。 这么一想,女主持的笑容越甜了,说话的声音更柔了。 “魏小姐,您在事业上很成功,是众多女姓心目中的榜样,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魏小姐理想的结婚对象呢?会是翁总吗?两位交往多年,不知什么時候好事将近呢?”女主持早就听说过魏婕和翁岳天的事了,大家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既然这样,这些问题也不算是,只能算是公开的秘密吧。 魏婕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有点僵了,她很清楚,这不是事先策划的,很明显是女主持临時起意。外人,谁会知道魏婕最不喜欢被人问起她什么時候会和翁岳天结婚。她今年29了,还没结婚,她把这视为是耻辱。 魏婕干笑两声,端起桌上的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来缓解一下情绪。 女主持心里“咯噔”一下,魏婕怎么不快点回答,要知道,任何节目最忌讳的就是冷场。 魏婕毕竟是经验老道的人,随机应变的本事是必修课。喝完水,她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娇羞的笑容,似是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岳天……我们,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结婚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形式,像现在这样各自有自己的空间,但是又可以互相关心爱护对方,我们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到底什么時候会走到那一步……不急的……” 魏婕这话说得很巧妙,没有正面回答,给人许多遐想的空间,好比是在放烟雾弹。欲盖弥彰,让人感觉她和翁岳天的关系实际上跟结婚没差别了。 女主持高兴地点头微笑说:“魏小姐真是一个豁达的人,这么好的心态,难怪翁总会对您另眼相看了……魏小姐,听说您曾经在太阳国遇到一次海啸,被那里的渔民救了,我们大家都佩服您的坚强,那段经历是否对你是一种磨练呢?对您今后的人生观会有影响吗?” 此话一出,现场顿時鸦雀无声,节目组的人都傻眼了,这个新来的主持怎么搞的,已经问了一个策划外的问题了,现在又来个更犀利的,不安预先的安排办事,太不像话了? 下边的观众可不知道这些,他们都听说过魏婕的过去,自然是好奇得要命,巴巴地望着,期待着。 魏婕看向女主持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如果不是现场有那么多的观众在,魏婕真想一巴掌拍扁那女主持? 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年在太阳国的遭遇,是她最为痛恨和不耻的,这女主持是脑子进水了吗? 魏婕又笑了,这一次,怒极反笑,垂着眼帘,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攥得紧紧的,狠狠地咬咬牙,语气是一贯的平和:“我那次是大难不死,我很感谢上苍给了我重新活过的机会,至于人生观……死过一次的人,会更珍惜生命的美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珍惜活着的每一天……魏小姐所说,绝对是的我们大家共勉……”女支持见時间差不多了,不再往下问。耳塞里传来领导的怒喝声,女主持赶紧几句话流程走到,结束了这一次访谈。 魏婕从演播间出来的時候,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早把那女主持骂了个遍。电视台的领导出来相送,魏婕也懒得再理,黑着脸,谁都看得出来她很不爽,这也难怪,原先设定好的访谈内容里根本就没有后边这一段,都是那个白痴主持搞出来的? 魏婕今天真是不走运,一肚子的火气还没处发呢,又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魏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极速转为惊恐,警惕地看看四周…… “你打电话来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 电话那边的人不屑地冷笑:“你有重要的消息没有告诉我们,你应该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 魏婕心里一颤,眸光中露出狠色,但嘴上却只能低声下气地说:“你是指拍卖会上那把刀鞘的事?我也不知道文菁会突然出现,还拍下了刀鞘。” “你真是个废物,几年了都查不到文菁的下落,现在她回来,你如果再找不到我们要的东西,我们不会再给你解药了。像你这样的蠢货,居然成了总裁,当上十大杰出青年,上电视节目。如果被外界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猜他们会怎么想?你要是还想继续过现在风风光光的生活,就加把劲,早点找到那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马上就快到你毒发的日子了。”阴阳怪气的男声,一口东洋腔的普通话,听着别扭极了。 魏婕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内心叫嚣着疯狂的怒气,这种受制于人的生活,生不如死,她却只能与虎谋皮,只希望能早一点研究出解药,到時候她就能脱离魔掌。可眼下,她必须还要……服从。 “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一次,不会再让上头失望的。” “哼?”男人收线了。 “。。。。。。”能婕没让。 对方一声重重的冷哼,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魏婕的情绪糟糕透顶,一个人神情恍惚地走在街上,心无定所,惶惶不安,以前都是她定時向刚才打电话来的人汇报消息,对方不会主动联系她,就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和隐秘姓。但今天却首次破例了,这说明,那帮人这次动了真火,这也是对她的警告,迫使她必须要尽快查出宝库的下落,并拿到里面的一件东西去交差。五年了,那帮人之所以容忍她,就是因为宝库的存在,而现在文菁再次出现,让那帮人沉寂了五年的希望又被点燃了…… 魏婕茫然地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她觉得自己连普通人都不如,看似是无数人艳慕的女总裁,春风得意,名利双收,可谁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傀儡。那些操控她的人,不是什么一般的犯罪集团,也不是组织,这些比起那帮人,只能算是小儿科。 五年前魏婕被翁岳天送去医院后,她身体里的毒素被检查出来了,因为是国内没有发现过的新型病毒,所以这几年医学界都在努力研究解毒的办法。这成了魏婕唯一的寄托,只希望能早点研制出来,让她得到彻底的解脱,不用再被那帮人控制了,不用担心每次毒发的時候熬不过去……她在想,她的毒解了之后,也许翁岳天会愿意碰她的…… =========================== 从伦敦回来之后这几天,文菁吃不好睡不好,成天想着小元宝,想着刀鞘,还有那个腹黑的男人翁岳天。時常有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展开拉锯战,在经过几番艰苦挣扎之后,文菁终于还是不得不考虑接受翁岳天的三个条件。 在伦敦那几年,文菁有時会给一些上小学的孩子当中文补习老师,由于都是临時的,生源少,所以收入不高,但至少能维持生计。现在回国,等于一分钱收入没有了,继续也全都花在刀鞘上,她必须要尽快拿回刀鞘然后想办法赚钱,不能让孩子知道妈咪已经没钱了,不想让孩子担心…… 为了儿子,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文菁抬头望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大楼,那几个耀眼的大字依旧那么闪亮——“筑云国际”。 让文菁很憋闷的是,翁岳天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来,秘书一点都没有惊讶的,还说,总裁吩咐了,文小姐来,可以直接进总裁办公室。 这里是她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再次来到这里,心境颇为复杂,看着眼前这男人一副倨傲冷漠的样子,胸有成竹,摆明了是吃定她了。但美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尽管他此刻表情很臭,仍然无损于他的绝美容颜。文菁故意不去看他,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 “怎么,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你还敢来找我谈刀鞘的事?不怕我吃了你?”翁岳天冷若冰霜的口吻,夹杂着一丝嘲讽。 “那三个条件是什么,你直说。”文菁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翁岳天冷冽的眸光扫过她紧握的小手,倏地勾了勾唇角,淡然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取悦我。”(万更,求月票??) 第125章 翁少的三个条件 第126章 取悦他(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6章 取悦他(求月票!) 前几天在拍卖行遇到文菁之后,翁岳天失眠了,脑子里还回想着白天看到她時,惊为天人的震撼TXT下载。五年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她,如今已长成一个娇俏清丽,纯美中透着丝丝魅惑的女人了,身材的曲线比例堪称完美,这是他在非礼她的時候发觉的。那晚,他不仅失眠了,还在梦里与她缠绵,醒来后都脏了……只有在青少年時期他才有过这样的事,而现在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只要他想,就不会缺女人,但竟然在五年后与文菁重逢的第一天就华丽丽地做了一个,这让他感觉有点……窘。 也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居然此刻会向文菁提出这样的要求。 文菁在听到“取悦”这个词从翁岳天嘴里说出来的時候,她并没有多大反应,因为……她对这个词的理解不够深刻,更不会知道这个词具有特别的含义。 “呃……取……取悦?”文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目光中带着疑惑。 翁岳天褐色的瞳眸倏地一紧,一道细微的异色稍纵即逝,随即用更加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没有化妆,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奶白奶白的,双颊隐隐泛着粉红,不知是羞还是怒,澄澈的眸子宛如高原上最纯净的湖水,他可以透过她的双眼洞悉她此刻的内心……她不懂什么叫做“取悦”?以前两个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在床笫之事上,相当的和谐默契,他只是没有告诉过她,那样的行为就叫做“取悦”。 “装纯吗?别说这几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不会连取悦都不知道是什么吧?”他冷冽的口吻中透着嘲讽,深深刺痛了文菁的心。 文菁又羞又怒,但是想到刀鞘在他手里,她只能忍。 “翁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文菁故意把“翁总”两个字说说得很重,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翁岳天冷然嗤笑,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椅子上站起来,文菁立刻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小脸上隐含倔强:“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想给你上一课而已。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看完这些资料片之后,你就会懂了。”翁岳天深眸一暗,冷不防地将文菁打横抱起来。 “啊……”文菁下意识地惊呼,这男人又要做什么? 就在文菁晃神之间,她已经被翁岳天丢进了休息室的大床……点那人会。 文菁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吓得窜起来,他却没有将她压倒,而是打开电脑,然后文菁就看见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外国人…… “给你十分钟的時间观摩一下,这就叫取悦。其实你以前也有取悦过我,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好好看看,这是教材短片。”翁岳天嘴角噙着玩味的冷笑,说完就出去了,只留下文菁一个人在休息室。 他一点都不急,既然他用刀鞘诱惑她自动找上门来,这就意味这……游戏才刚刚开始。过了几年无趣的日子,现在总算有点事情可以做了…… 文菁在开头两分钟还没回过神来,但是在看见屏幕上的人在,然后一个火辣的洋妞热情如火地蹲在男人身前,然后再然后,限制级的画面让她几乎当场…… 这是……这是……文菁呼吸急促,脸部,脑子一片空白,第一次观摩这种片子,原来自己真的以前和翁岳天在一起的時候就在他的诱导下做过了,只是比起这片子里的劲爆程度远远不如。 片子很短,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文菁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捂着胸口,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实在是……太生猛,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她,将她撩拨得心驰神荡,像火烧一样难受。 一个正常的女人,五年都没有被男人滋润过,现在却一下子看见那么生猛的“教材短片”,那种冲击,可想而知是有多强烈,身体里潜伏着的**,如山洪般汹涌,文菁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地需要……男人。 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文菁羞愤难当,狠狠一咬牙,冲进浴室里,用冷水浇在自己脸上,一遍又一遍,借此来熄灭那欲念。 翁岳天,你是铁了心要和我过不去吗? 文菁身体里的燥热被压下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怒气,想不到他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要她像片子里那样做……岂有此理? 文菁气冲冲地跑出休息室,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翁岳天。“蹭蹭蹭”,文菁如火箭般的速度窜到他跟前,“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翁岳天,我不会取悦你的,这个条件,我不答应?” 翁岳天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眸光落在她的手上,讥笑道:“你不疼吗?” 疼?噢……文菁这才惊觉自己拍桌子的那只手掌,因为太过用力,被震得发麻,火辣辣地疼。 文菁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不疼。” 看着她硬撑的样子,翁岳天的心莫名地抽了抽,很快就恢复常态。 “翁岳天,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大总裁,居然会指示人来抢我的包,这么下流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不觉得自降身价吗?你不怕传出去被人笑掉大牙?”文菁愠怒地斥责,翁岳天完全不当回事,只是他心里有那么一丝细微的诧异……她竟然以为是他抢的包?很好,看来她的脑子比以前灵活一些了,知道往着方便考虑,但很可惜,她猜错了,抢包的真不是翁岳天手下。真的是亚森在那人抢包之后再抢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巧,那是因为翁岳天心细如发,料事如神。 不过他没打算替自己辩解,刀鞘现在在他手里,这就是结果。 “文菁,你自以为很了解我吗?你以为我会怕外人笑话,怕被人说闲话?呵呵……”翁岳天最后那一声冷嘲的笑,格外讽刺。 文菁脸一僵,她发现这男人快要修成神仙了吧?脸皮已经厚到百毒不侵了。 他的淡定散漫,与文菁愤怒激烈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不紧不慢地从烟盒子里抽出一支烟,背靠在椅子上,眼神慵懒,神情淡漠,一只手伸进外套的内袋,缓缓地,从里边摸出来一件东西…… 那是……刀鞘? 文菁只觉得眼前一亮,犹如万丈金光乍现,让她整个人都懵了……下一秒,只见她娇小的身子已经有所动作。 文菁想要去抓翁岳天手里的刀鞘,在她的手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抓住的時候,他却忽地一抬手……文菁没抓到,只能干瞪眼儿。想想也是啊,他怎么会轻易给她呢。 “你很宝贝这东西,怎么,不想要了吗?取悦我,有那么困难吗?”翁岳天悠闲地吸着烟,一只手还拿着刀鞘在文菁面前晃来晃去。 文菁的目光紧紧盯着刀鞘,她怎会不想要,她想得要命? “咕咚”……文菁吞了吞口水,强忍心头的震荡,声音有点干涩地说:“能不能跳过第一个条件?剩下的两个条件,你说来听听,我……我会尽力而为。” 文菁心里的说不出的酸涩冰凉,难道他非要刁难她才高兴吗?他为什么不能稍微尊重她一点点?几年没见了,且不论当時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分别的,只是现在,他利用刀鞘勾她上来,竟是要在办公室让她以口舌伺候他?实在欺人太甚了? 翁岳天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笑意更深了一分:“其他两个条件,只是在这个条件之后的事,第一个条件是前提,做不到的话,任何事都免谈。” 他在笑,笑里藏刀?狠狠地戳向文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他就觉得舒坦,至于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异样情绪,已经被他强行摈除了。 “不要一副死人脸,这是你应得的。在拍卖会那天,我说过,既然你有胆回来,孩子也没了,你就要好好活着,接受我的惩罚。”翁岳天在提到“孩子”这个字眼時,淡漠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伤痛,谁会知道他这五年里,成立“筑云慈善基金”,主要目的是为了替广大孤儿谋福祉,真正的原因就是……“孩子”,是他的心结。Ulju。 “孩子他还……”文菁情急之下冲口而出,却在吐出这四个字之后硬生生地刹住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好险……差点说漏嘴。她面对翁岳天这样强势又冷酷的男人,她的心理素质还需要加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激怒,乱了方寸。 “他还什么?”翁岳天沉静的眼眸里兴起点点波澜,瞬也不瞬地盯着文菁。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氤氲着雾气,流露出悲伤,别过头去不看他,只是闷闷地说:“孩子他还没等到出生就离开了我,是我不好……” 听她这么说,他眼里的光亮暗了下去,将刀鞘放在桌子上,清冷的眸光一凛:“拿去好好看看,你的時间不多,一会儿我就让亚森联系买家。既然你不愿意取悦我,我也不勉强。三个条件你没有达到,刀鞘只好卖掉了。” “不可以?不能卖?”文菁一把将刀鞘抱在怀里,她很拿着刀鞘跑,但是她知道这是徒劳的。这里是他的势力范围,她能跑得掉才怪。 文菁低下头,颤颤巍巍地伸手在刀鞘上抚摸着,慢慢的,轻轻的,生怕弄坏了一样。珍视的目光里,满含着深深的痛惜,如痴如醉地盯着刀鞘,那鎏金凤凰的尾巴上,一颗颗细碎的红宝石,精美耀眼,其中有个地方是掉了一颗,旁边另外一颗宝石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文菁当然知道这缺口是怎么来的,记忆中的珍贵片段,霎時涌上心头,文菁的眼神越来越柔软,心越来越疼,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儿時的记忆里,如梦呓般喃喃低语:“这是我父亲的宝贝……小時候,父亲经常和我一起玩寻宝游戏,家里地方很大,每次我都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宝贝……有一次我找到了这个刀鞘,很开心地拿到父亲面前,可是父亲说,这个不是那次游戏里要找的东西,是他放错的。还说要把刀鞘放回宝库里去……我很喜欢这个刀鞘,想要留着玩,结果不小心弄掉了一颗红宝石,我很自责,很不开心,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父亲他却安慰我说没事,说这刀鞘还有宝库里的一切,将来都会全部交给我……” 文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的心在抽痛,父亲那么爱她,她现在长大了,却只能跟父亲,天人相隔。这刀鞘对她来说,是寄托着一片哀思,其价值,远远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翁岳天的脸色瞬息万变,幽眸里的精光闪了又灭,灭了又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复杂难明的表情,讳莫如深。他知道的要求会让她难堪,难过,可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文菁不知道的是,这个条件,翁岳天是在她踏进办公室那一刻才突发奇想的。 眼前的她,痴痴地抚摸着刀鞘,红通通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水泽,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双眼睛诉说着悲伤,紧紧皱着的眉头,惨白的面颊,微微颤抖着身子,嘴唇也在哆嗦着,柔弱得像一片刚刚飘落的花瓣,让人的心禁不住生生地发疼…… 翁岳天的手不由得攥紧了,猛烈地吸了几口烟,冰冷的眼眸里浮起狠色,硬是将那一丝不忍和心疼压下,薄唇里溢出冷哼:“你父亲,是文启华,你是文家的私生女……这么惊人的身份,真亏你能瞒我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等你亲口告诉我你的身份,可是你……最终还是只有让我失望。你是怕我知道了之后,会逼问你宝库的下落吗?” 他没有温度的语言,如一根根钢针扎在文菁心上,惊骇地抬头,对上他冷冽如刀的眼神,她愣了一下,惊悚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圣诞夜那天我是打算向你坦白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却去见魏婕,我亲眼看见你们接吻,看见你抱着她去了医院……我……” “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曾经想过要告诉我的。”翁岳天的语气里听不到一点兴奋,完全的陈述句,平淡如水,没有起伏。这说明,即使文菁说的是真的,事已至此,不管实情如何,都改变不了他是从魏婕那里听到她真实身份的事实。 文菁呆住了,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此時此刻,语言是多么苍白,哽咽在喉咙,与他之间,太多纠葛,悲悲喜喜,好的坏的,通通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从何说起?从何处伊始?又是从何处终结? 他神情木然,摒去心里那不该有的情绪,平稳着声线说:“你和魏婕的感情不好吗?你们好像有些恩怨。” 感情不好?有些恩怨?呵呵……文菁苦笑,她和魏婕之间,怎是只字片言就说得清? 文菁在这几年里不是没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再见到翁岳天時,要将魏婕的罪行告诉他,可是在这一秒,机会摆在眼前的時候,她却不能这么做了。 拍卖会那天,她亲眼看见魏婕与他有多亲密,如果这時候她说魏婕连自己的父亲都会狠心下手加害,他会不会转身就告知魏婕? 不不不……文菁绝不能冒这个险。事关重大,假如魏婕知道了,恐怕文菁就别想安全离开这里,更别提和小元宝团聚了。 文菁定了定心神,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说:“我和她就是小時候有点不和,经常吵架,所以长大了难免在心里有阴影。不过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了,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至于我和她的关系,如果能和睦相处,当然是最好了。” 文菁不知道多艰难才让自己说完这些话,她和魏婕小時候根本没有吵架,反而是相亲相爱,直到目睹父亲的死,她才觉悟了魏婕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翁岳天凌厉的目光锁住文菁,似是要将她看穿一样。在这么具有压迫感的气场里,文菁不禁手心冒汗,耳根子都红了……这次不是害羞,是紧张,暗暗祈祷不要被他看穿。 翁岳天良久才收回视线,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拿起了电话…… “亚森,联系几个古董收藏家,只要有人肯买那刀鞘,就算是一块钱也行。” “亚森,联系几个古董收藏家,只要有人肯买那刀鞘,就算是一块钱也行。” “。。。。。。” 一块钱?文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说一块钱卖掉刀鞘?? 文菁只差没气得一口血喷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黑的男人?不把人气死不罢休吗?一块钱……他宁愿一块钱卖,也不还给她? “啪——?”文菁双手抢过他手里的座机电话,用力按在机座上,杏目圆瞪,的急剧起伏着,好半晌,她唇里才挤出破碎的音节:“我答应你……我答应取……悦……你……”(求月票?这章5千字,一会儿还有更新。明天16号周五有大图,请大家记得来看文啊,精彩内容多多?) 第126章 取悦他(求月票!) 第127章 做他的地下情人(月票加更2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7章 做他的地下情人(月票加更2千) 她已经无力去愤怒了,没有任何资本与他讨价还价,她再迟疑下去,刀鞘就要易主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干得出来一块钱卖掉? 她终于是软下来了,在这样以卵击石的情况下,她不得不妥协,尽管心里一万个不甘TXT下载。她的语气里带着哀求,这让翁岳天很满意,抽回手,不再提卖刀鞘的事。 “你想通了最好,我没太多時间浪费。过来?”翁岳天的耐心用完,长臂一伸,将文菁的身子拉过来塞到办公桌下,刚好他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情冷漠倨傲,如帝王般不可侵犯。 “解开我的皮带。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用那十分钟教材短片里你学到的来取悦我。” “。。。。。。” 文菁鼻头一酸,他就是存心想要羞辱她…… 无声地垂下眼帘,文菁慢慢伸出两只手,爬上他的裤腰,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将自己的脸靠近他,在她的唇齿接触到時,再也没有一丝勇气抬头看他的表情,心底早已泪流成河…… “嗯……”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喉咙里憋着,两只手握成拳,不让那欢愉的感觉来得那么快,但他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充斥着兴奋…… 他闭着眼睛享受这令人陶醉的時刻,浑身紧绷着,半咪着的眸子染上了**的色彩,俊美无畴的面孔上浮现出浅浅的绯红,诱人的薄唇半咬着,魅惑到极致,这模样,娇艳动人,比女生还要勾魂。 一室的旖旎之色甚浓,他身后是一大片落地窗,清晰可见窗外的一切景致,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柔柔地笼罩在他身上,将他绯色的脸颊映衬得愈加迷人,这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暧昧之声,异常香艳…… 屈辱的泪水在文菁眼眶里打转,刚落下一滴,她马上就用手背擦去。她不能哭,那只会让他更看不起,软弱地求饶或是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摊开内心的悲伤,那是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弱者,虽然是能争取到同情,但文菁心底固守着那一丝仅有的倔强,也是她仅有的骄傲……就是不在他面前用眼泪哭求一份怜惜。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还有秘书的说话声。 文菁猛地一惊,不待她的头抬起来,翁岳天的一只大手已经象铁钳一样箍着她,按住她欲要往上窜的身子。Ulju。 文菁的喉咙立刻因他这个动作而堵住……好难受,她只能用鼻孔呼吸,胃部一阵阵不适的感觉袭来…… “继续,不准停。” 他太不要脸了,有人进来了还不准她起身,还要她继续?难道要让人看见这羞辱的一幕吗? 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呆滞了一下,心里纳闷儿……不是应该还有个女人在这里吗?怎么没见人影? 蓦地,秘书瞥见了办公桌底下……从这个角度望去,是正面对着翁岳天和办公桌的,文菁蹲在他身前,秘书在门口只能看见她蹲着的双脚,还是从背后的角度…… 秘书反应过来的時候,不禁脸一热,看来自己进来的不是時候。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总裁这么彪悍,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玩激情…… 秘书识趣地往后退,却听翁岳天懒懒地说道:“站着做什么,不是让我签文件吗,拿进来。” 秘书窘了,硬着头皮走进来,目光只盯着手里的文件,不敢再看别处。 翁岳天若无其事的翻看着文件,他的动作很慢,嘴角噙着古怪的笑意,实际上他一边在看文件,一边在细细感受着久违的愉悦,身体里膨胀的渴望在肆意冲撞着,她的牙齿虽然咯着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愉快,他的手重重按在她头顶,迫使她不得不被他的手所操控,轻重缓急都由不得她。 办公桌下藏着春风,秘书站在前边只能看见翁岳天的上半身,就算是给秘书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伸展脖子去看…… 如此生猛的场景,翁岳天也是第一次当着第三人的面如此开放,虽然明知秘书看不见文菁在做什么,但他就是感到别样的刺激,差点没守住心神。 文菁又羞又愤,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将她的脑子搅得七荤八素,感受着他的强悍,她快要窒息了…… 翁岳天下腹一紧,拿起签字笔,潇洒一挥,在文件上签下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交给秘书。 秘书逃命一样地跑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早已是满头大汗…… 文菁听见关门声,他手上的力道也小了,她抬眸望着他,气呼呼地问:“行了吗?” 翁岳天心底窜起的那一抹莫名的窒息感……她眼角有泪痕,他却不曾听见她哭,她是忍得很辛苦吗?好要有手。 “你有点脑子行不行?你感觉不到现在是紧要关头吗?这个時候停,你是要我憋死呢,继续?”冰冷彻骨的语气,霸道一如既往。 文菁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愠怒,咬咬牙,还没等她准备好,他的手又按下她的头,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太用力。 “嗯……”他压抑的闷哼,隐忍而又不自禁。 没多久,文菁就感到不妙,想要挣扎着起来:“唔唔唔……唔唔……”文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他按住她两只手臂在用力…… “啊……”一声绵长的低吼,他终于叫出了声,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文菁头一偏,猛地干呕,他竟然在她嘴里…… 文菁转身跑去休息室里,冲进洗手间,吐得更凶了……胃里翻江倒海,滚烫的泪水汹涌……以前翁岳天虽然也会诱导她,让她像刚才那样对他,可是从没有一次会这样在她嘴里留下什么。 屈辱的感觉更加强烈,洗了无数次都还是觉得嘴里有东西。她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娇软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板,关上门狠狠地大哭出声…… “呜呜呜……翁岳天,你混蛋……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啊……你怎么可以……亏我这些年还想着你……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就舒服了吗……呜呜呜……变态……变态……”文菁再也抑制不住满涨在胸臆里的酸涩,在浴室里嚎啕大哭,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一边嚎一边漱口,手指伸进口腔里去洗,却还是觉得不够…… 悲恸的哭声,凄楚的惨状,她的悲伤流不完,拼命地哭都没办法将心里的痛减少一点点。 这个曾经那么宠她爱她的男人,如今变得好陌生,好可怕,以折磨她的意志为乐趣,她不知道接下来他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她…… 这样的委屈,这样的痛彻心扉,比黄连还苦,比用刀子桶她的心还要痛?这个世界上,最能伤你的,一定就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文菁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筋疲力尽,哭到声音嘶哑,头昏眼花…… 哭泣,有時是一件好事,如果文菁在憋成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能尽情地哭一场,真会憋出毛病的。 翁岳天一直坐着没有动,除了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文菁进休息室那么久还没出来。 休息室和里边的浴室,两道门加起来,足以将文菁的哭声隔绝,他在外边是听不见。但即使如此,他也能猜测出一二,只不过,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刚才看见她眼眶红红的,看见她干呕的样子,他有过那么一霎的心疼,但只要想起她曾无情地抛下他,怀着他的骨肉消失无踪,他心底的柔软就会化作坚硬的钢铁? 她如何会知道,五年前的那个圣诞夜,他是打算要向她求婚的,他买好了价值二百八十万的钻戒放在身上,就等着晚上接她去烛光晚餐。她更不会知道,他在抱着魏婕离开她的视线匆匆赶去医院時,他的心在滴血,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给他一点信任,在家等他回去解释清楚,他在离开医院赶回家時,多想要告诉她,魏婕的出现,没有改变他的心意,只是让他更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真正爱的是谁? 但这一切,最后都随着她的离去而化为风中尘埃,化为无声的哀鸣,直到化为他心底的一座殇城,筑起坚固的堡垒,不准任何人进去…… 她如何会知道,他至今还是一个人住…… 刚才文菁的每一个表情,翁岳天都看在眼里,她伤心痛苦,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是为什么,在伤了她之后,他没有预期的快乐,反而心里更空了,凉飕飕的…… 开门的声音打算了翁岳天的沉思,文菁已经整理好自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她的眼睛还是红肿,但泪痕擦干了,脸也洗得干干净净,清冽的眼神直视着他……看起来,她已经没事了,恢复得很快。 “你的其他两个条件是什么?你都说了吧,我想尽快拿回刀鞘。”她轻颤着声说。 “然后呢?那回刀鞘就再玩一次失踪吗?”翁岳天的心倏地抽了抽,她急于拿回刀鞘,是不是又想跑了?想到她会再一次消失不见,他森冷的眼神里迸射出嗜血的光芒:“第二个条件就是,我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 他的每个字,重重的音节象是敲在她心上,一股寒意从背脊爬上来……(8千字。现在是凌晨3点多,大家都已经睡了吧,看在千千这么勤奋的份上,来电月票啥的吧,谢谢?) 第127章 做他的地下情人(月票加更2千) 第128章 男人有多勇猛?(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8章 男人有多勇猛?(求月票!) 情人……并且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文菁呆了呆,小脸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色也尽数褪去,身子轻轻一晃,跌坐在沙发上,红红的,水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翁岳天,充满了控诉的大眼睛,让他倏地感到胸口一窒…… 文菁的愤怒已经被满满的悲伤所代替,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爱的男人,竟然要她当他的情人?方便他更加彻底地羞辱她吗? 从拍卖会那天起一直到现在,她的心无時无刻不在疼着,或许是痛太久,所以现在她反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冰冷的深渊里,除了寒冷和痛苦,什么都感觉不到。 清秀柔美的小脸上沁出一抹凄凉的笑意:“翁岳天,你还没玩够吗?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之间的种种恩怨到现在还纠缠不清,你不觉得累吗?既然你现在已经跟魏婕在一起了,何必要来为难我?你就好好和她谈恋爱就好了,干嘛还要跟我过不去?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羞辱我,贬低我,践踏我,你才会好过吗?你的心理什么時候这么变态了?” 一连串的质问,清冷倔强的目光,眉宇间流露出的痛惜和无奈,这些东西在文菁身上出现,让翁岳天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喜欢看她沉重的表情,他记忆里,最最美丽的就是她笑起来的明媚温暖。 “变态?这个形容词不错,挺适合我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想要跟我划清界限,不想纠缠不清吗?”翁岳天冷眼睥睨着文菁,修长有力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你太高估自己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纠缠不清。如果你觉得我开出的条件是在羞辱你,觉得很委屈吗。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要我放过你,可以,你能让当年那个孩子死而复生吗。你能把孩子还给我吗。”翁岳天磁姓醇厚的嗓音里包裹着一丝落寞和心痛,本该是问句,被他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反而更让人感到一种透心彻骨的寒意。 “孩子……”文菁怔怔地动了动嘴皮,惊恐地望着他……果然,他对孩子的占有欲太强烈了,他褐色的眸子闪烁着幽光,就像一只随時准备掠夺的野兽,文菁丝毫都不怀疑,假设他知道孩子还在,一定会抢走的。他现在对待她的手段就已经够卑鄙了,她不敢去想,他会用什么方法来争夺孩子。 翁岳天见文菁不说话,冷冷地移开了视线,气氛陷入僵局。 孩子……是翁岳天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伤痛,这五年来,他時常会梦见以前文菁在的時候,他每一次陪她去产检時,看见B超中那个成形的小生命,那么小一团,牵动着他的心,他也受了文菁的影响,经常对着她的肚子说话,每晚都要摸摸她的肚子才能安然睡去。他已经跟孩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那是他必不可少的亲人,他和文菁一起看育婴教材,和她一起为宝宝买衣服为宝宝置办婴儿房,他努力准备着将来要做一个好父亲,要给她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可是这一切都在五年前破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和希望都在那个時候灰飞烟灭,所以他才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拼命工作的机器。 他现在对文菁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五年来,堆积在他身体里的怨怒太过浓烈,刚好文菁的出现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对她不闻不问,就当她是空气多好。可是他做不到,他就是想要狠狠地羞辱她,惩罚她。他不会去追究这么做的原因背后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无法忍受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如果她不爱了,他就要让她恨?这样,起码她不会忘记他,至少他还可以成为她的噩梦,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文菁恍恍惚惚地目光投在窗边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上,眼底泛着苦涩,幽幽地出声:“翁岳天,你这么在乎孩子,那你可以告诉我,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孩子?如果当時我没有怀孕,你还会跟我一起吗?”这些话在文菁心里憋了五年,一直都困扰着她,是她想不明白的问题,是她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问题。刚才翁岳天的那番话,勾起了她的心绪,使得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翁岳天闻言,褐色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两道冷冽的寒芒射出,心尖的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破开了一个口子,浸透出酸苦的汁液。爱……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他抬手揉揉太阳xue,另一只手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他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头痛发作了,以前没这毛病,近年来時有头痛,为了不影响工作,他才买了止痛药备着。 他吃药?生病了吗?文菁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目光落在他桌子的水杯上,不经意地轻轻舔了舔嘴唇……她也有些口渴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不会想到落在翁岳天眼里,那是有怎样的诱惑。 “”翁岳天心底咒骂一声,她舔舌头的动作真……xing感,令他不自觉地升腾起一阵燥热。如果文菁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口渴了舔个舌头也会惹到他的话,她就是渴得冒烟儿也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起身,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文菁丝毫不觉得那是在笑,更像是在嘲弄 “爱吗?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我只知道……我的身体需要……爱。”翁岳天幽深的眼眸中蓦地亮起两团暗色的火光,在最后那个字落下的時候,在他邪魅的笑容里,文菁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狠狠压住? “你要干什么?”文菁惊恐地叫出声。 “你说呢?你又不是处,男女之间那种事,我们以前有过很多次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想要女人吗……”翁岳天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文菁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的心,还是无可抑制地疼起来,伴随着血淋淋的快意。 “我刚才已经取悦你了,你也已经……已经……释放过一次了,难道还不够吗?”文菁的声音在颤抖,他眼里嗜血的红光太可怕了,他会怎么折磨她? “一次怎么够……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勇猛……”翁岳天邪笑一声,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了下来,男人象一只饥渴已久的猛兽,啃食着他的猎物?他 翁岳天两只手象铁钳一样,紧紧钳制住文菁,让她难以动弹,面对他突然的侵犯,文菁招架不住,嘴被堵着,裙下的丝袜被他大力撕扯着…… 只是要她取悦他,怎么能够呢,他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小人儿,他想起她的甜美鲜嫩,他身体里总会有一股难以控制的火焰在燃烧。先前那一阵的愉悦,深深地激起了他的邪xing? “唔唔……唔……”文菁嘴巴被完全封死,被身上这个男人疯狂的啃咬,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他全身都带着吞噬的力量,要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么鲜甜可口,蛊惑着他的每根神经,让他暂時忘却了头痛,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她的皮肤比还是像从前那么细滑,比花瓣还要娇嫩,让他忍不住想摧毁这美好? 他的粗暴,力大无穷,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两个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理智早就被**的情火烧个精光,他将她的舌头咬出血,再俯首在她的脖子,锁骨,一路蜿蜒下…… “翁岳天……你住手……住嘴……别咬……别咬……”文菁带着哭腔的叫喊声,不但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叫吧,叫大声一点,女人,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兴奋吗?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话音一落,翁岳天眸色一沉,没有温存没有怜惜,他穷凶极恶地横冲直撞…… “唔……”撕裂的疼痛,混合着无边的心痛,文菁忍不住发出凄惨的悲鸣,脸上血色全无,苍白如纸,身体在颤抖,如娇艳的花朵,瞬间凋零…… 久违的欢愉,让翁岳天的热血沸腾,汹涌肆虐的**,迫不及待地需要宣泄?需要找到出口?Um4S。 一声声低吼,他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疯狂地掠夺……他此刻听不到文菁痛苦的哀号,更不会怜香惜玉?**加上头痛,他失控了……五年来,第一次这么畅快淋漓,如山洪暴发一样的力量,让文菁几乎昏厥过去。现那她上。 “你……疼……不要……不要……”文菁冷汗涔涔,凄婉的声音,虚弱地企求,她如何经得起这头发狂的猛兽……(求月票?凌晨先一章,白天还有大量更新?今天大图,求订阅?) 第128章 男人有多勇猛?(求月票!) 第129章 贪恋着她的鲜甜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29章 贪恋着她的鲜甜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气都被一股yinmi之味所充斥,沙发上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子,犹如野兽遇到了可口美味的小白兔,怎能不吃个精光…… 好在沙发又宽又结实,不然还真怕承受不起男人那肆意的疯狂最新章节。 男人强壮的身体和女人娇小的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衬衣不知什么時候脱掉了,露出健硕的肌肉,赤果的胸膛,优美而具有爆发力的肌理,因汗水而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额前凌乱的发丝,为他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这样的男人,与他欢好本该是一种享受,但文菁此刻却只感到羞辱与痛苦。 “女人……反正都被我上了,不如干脆放松一点,一副死鱼样子给谁看呢,嗯?”他轻扬的尾音一落,沙发晃动得更厉害了…… “你……你……无……” “想说我无耻下流吗?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我这么无耻的人身下,你其实很享受对吗……只是不好意思让我知道……放开嘴,不准咬着唇?”翁岳天见文菁咬唇的动作,知道她是在忍着,他就偏不要她忍,他要看到她迷醉的样子,看到她沉沦…… “张嘴?”他低声一呵,手指强行掰开她紧咬的唇,文菁又羞又怒,牙关一合,他的手指被她咬得死死的…… 她居然咬他…… 翁岳天把这剧烈的疼痛都转嫁到了文菁身上,她越咬得紧,他就越是疯狂。 “你咬啊……用力咬,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狠?”翁岳天仿佛感觉不到痛了,俊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不但没有想要抽回手指,反而用那半截被文菁咬进嘴里的手指头轻轻拨弄着她的小丁香,暧昧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文菁两只大眼睛快喷出火来,这个男人真是冷血的吗?可以对她这么狠,而对他自己更狠,她都已经尝到一股子血腥味儿了,他的手指已经被她咬出血了,他还能笑得出来,好像那根本不是他的手一样……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文菁终于还是放开了他的手指头,那股血腥味她受不了…… “你认为不是就不是……别装了,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明明很舒服,何必忍呢……你放松一点,配合一下,不要抗拒我……”他低声的呢喃,像魔魅一样蛊惑着她的神经,炙热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焚烧殆尽最新章节。 “你……你在强/jian我,还让我不要抗拒……你……”文菁羞愤得红了脸,原本雪白的肌肤也变成诱人的粉红。她找不到词儿来骂他了,只觉得那些词远远不够形容他的罪恶。 正在奋力掠夺的他,见她还是这么就倔强,深深地望着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原本按住她肩膀的大手突然间变了地方…… “不要?”文菁羞得快要撞墙了,她的意志明明在拼命抵抗他,可是这副身子就是不听话,他熟知她最难招架的是什么…… “不要……不……不要这样……如果有人进来看见……”文菁嘶哑的声音在企求,她此刻唯一能保留一点尊严的方式就是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不让那一股致命感来袭。可是他偏偏不如她所愿。过来不子。 她轻颤着的身体,她苍白的面孔,泪眼摩挲,透着令人心悸的痛苦,脆弱得好像新生的嫩芽般,让他想要将她的鲜嫩全都据为已有? 翁岳天眸光有着些微的柔软,凝望着这张可怜的小脸,他一時晃了神,如梦呓的声音在低喃:“不会有人没经我的允许就进来……小东西,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吗……嗯……小东西……你忘记了吗?” “小东西……你忘记了吗……”这一声声呼唤,让文菁用尽全身的力气遏制着的眼泪,一下子崩溃了,她如何会忘记?她怎么会不记得他以前時常这样唤她,特别是在床上的時候……她怎么会不记得他每次为了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都会用心地对待她,尽力带给她最美的欢愉,可是现在,他却用这样的方式在羞辱着她。 文菁缓缓闭上眼,泪水倾泄而下,还有什么比这更折磨人的吗?这个男人正狂肆地侵夺着她,而她却感觉不到他的温柔和温暖,她虽然早就不再是处了,但她不愿意跟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沦为他发泄的工具,让她深以为耻……因为,他不是别人,是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啊? 她的眼泪,唤起了他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只不过,却也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文菁身上的力气都随着眼泪流逝了,她这么一松懈,到是便宜了男人。 翁岳天顿時一阵难以言语的美妙,熟悉的鲜甜,令他越发兴奋,贪婪着她的每一分美好,恨不得将人榨干一样……他的强悍,更甚从前,也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如此畅快过了,所以这一场激战下来,文菁早已经连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内心满满都是凄苦的汁液,万般绞痛,却说不出口,只能全都吞进肚子里,独自一个人品尝着…… 他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讲出三个条件呢,那不过都是羞辱她,折磨她的借口罢了…… 良久,只听一声爽快的低吼,翁岳天抓紧了文菁的肩膀,她差点被晃晕了…… 翁岳天总算是消停了,一个五年都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男人,生猛的程度实在恐怖,连续作战几个回合才罢休,而他还似乎意犹未尽…… 沙发上剧烈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转瞬,他眼眸里的激情全部褪去,在她面前赤果着身体,魅惑的俊脸上冷得吓人,一言不发地从她身上起来,走进了休息室…… 文菁艰难地撑起身子,慌忙将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上如同散了架一样难受,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他完事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是怎么做到的?在与她极致的缠绵过后如此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冲刺的人不是他。 屈辱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咬唇起身,走进休息室,见浴室的门关着,传来水声…… 文菁酸疼的双腿颤颤巍巍的,软软地靠墙站着,头很晕,都是被他摇晃的结果…… 翁岳天从浴室出来了,文菁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忙钻进浴室…… 今天一连两次进到这里,两次都是让她无地自容地羞愤,在浴室亮眼的光线下,文菁如雪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一朵一朵暧昧的红痕,都是他故意留下的。 一颗颗草莓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呵呵,谁让你被人抢了包,谁让你非要拿回刀鞘呢?现在这番,算是自取其辱吗?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执着,有時候并非是忍执迷不悟,而是那执念已经深深扎根在你心底,与你的灵魂都融为一体,前边纵然是千难万险,也要勇敢地闯。 文菁缓缓地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使她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还是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上浸透出汗珠,惨白惨白的小脸,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是她先前用力咬他的手所留下的。 文菁这一次没有在浴室里再大哭一场,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一会儿他就该要下班了吧,她没時间哭了,必须要抓紧時间争取到刀鞘。 文菁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强忍住心底的酸涩,用力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浅得不能再浅得微笑,默默对自己说:“不能气馁,不能被他吓倒,你越是软弱,他越是高兴,越是折磨得起劲。刚才被他强jian过了,还有什么什么是你不能忍的呢?别忘记你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文菁使劲地深呼吸,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使得脑子清醒一点。 她出来的時候,翁岳天正趴在办公桌上,弯着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文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这就是她此刻的感觉。好像一个高大的巨人一下倒在她面前一样。 文菁敲敲脑袋,暗笑自己多心了,他那样强势霸道的人,如何会跟“脆弱”沾上边? 他不会是睡着了吧?文菁的心忽然跳跃起来,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闪闪发光的刀鞘…… 文菁紧张地摒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近。他还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文菁心跳如雷,缓缓伸出手去…… 就在她的手快要将刀鞘抓在手里的時候,空气里骤然想起一个轻柔的声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笨。” 文菁猛地一惊,他是醒的? “你认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答应那三个条件,等我玩够了,自然会给你刀鞘。” 玩够?亏他说得出来? 文菁愤愤地咬牙,看来他是铁了心的,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一定又会说要将刀鞘一块钱卖掉? 一块钱……一块钱……想起这茬儿,文菁就感觉血气一阵翻腾? 翁岳天抬起头,俊美的面孔竟是跟文菁一样的苍白,精神明显不如先前那么好了,透着几分莫名的颓废之色,还有几分文菁看不懂的复杂……这到是让文菁有点意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萎靡的样子,难以想象他在二十分钟之前还是那么凶猛地占有她…… 他又开始抽烟了,看来他的旧习惯还是没改,文菁下意识地瞥向他的烟灰缸,估计是在她来之前才刚倒过,所以里边的烟头不多,她能看见烟灰缸的底部……那是…… 文菁不自觉地揉揉眼睛,她没有看花吧,那底部确实还贴着东西,是以前她在这里工作的時候,辞职那一天贴上去的,烟灰缸是透明的玻璃,一眼就能看见外边贴的字——“抽烟有害健康,少抽点???” 这就是文菁当時贴的纸条,想不到几年了居然还在。这…… 文菁有点懵了,这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难道说他特别珍视这个? 文菁在抬眸時接触到他漠然的眼神,身体的某处还在因他的粗暴而疼着……真可笑,她怎么会认为那是他刻意保留的呢,如果他还在乎她的话,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待她了…… 文菁脸上浮现出的自嘲,看在翁岳天眼里,就是在嘲笑他,心里蓦地窜过一缕悲恸,眸光软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格外幽柔:“你只要答应当我的情人,我会把刀鞘给你,第三个条件你暂時可以不用履行。” 嗯?这样?文菁惊愕地望着他,泛着水汽的眸子里涌起波澜,还有几分探究的神色。 翁岳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僵,别开了视线,冷冷地又补充道:“文菁,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依靠这刀鞘吗?你应该知道,就算刀鞘不存在,我一样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文菁的心跌到谷底,凉飕飕的……是了,她真是犯傻了,怎么忘记了他是有财有势的翁岳天呢,只要他想,她在进入他视线的時候就已经注定难以逃脱了,除非他“玩够”。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何与他斗?不是她愿不愿意答应的问题,而是她根本没有选择,这场拉锯战从一开始就分清楚了谁胜谁负。 他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他就是要让她知道,无论何時何地,他翁岳天都会是她的主宰? 这种被人捏在掌心的滋味,凌迟着她的骄傲,一片一片剥落的,是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好,我答应当你的地相情人。第三个条件是什么?”文菁别无选择,挣扎已经毫无意义。这刀鞘不仅是她的心结,是她的软肋,更是关系到父亲的宝库,如果被翁岳天拿去卖了,她这辈子恐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了。 翁岳天抬起头,斜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惑人的姿态,侧脸轻扬,完美脸部轮廓说不出的迷人,却又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痛和忧郁。 “第三个条件,以后再说,现在你只需要当好我的情人就行,记住,是地下的。”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伤人的字句,他并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他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预期中报复的快/感。即使狠狠地羞辱她,狠狠强了她,除了与她紧密契合的時刻是快乐的,他得到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她少……Um4S。 文菁倔强地扬起小脸,学着他的口吻说:“我会记住的。地下情人,无非就是要隐瞒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一点,我也很赞成,我也不想别人知道。” “你……”翁岳天一時语塞,他之所以强调“地下”这个词,目的并非是害怕泄露出去,只不过是他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会不会露出异样的表情,谁知道她竟然说,她也不想被人知道,那口气活像是当他的情人很丢脸…… “不错,这几年,你总算是有点进步,知道反驳我了,很好。”翁岳天的一只拳头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瞪着文菁,一副黑沉的面孔,眸底翻卷着怒色。 “做你的情人……時限是多久?你先说清楚。”文菁心里在思忖着,事已至此,她只能在希望他早点“玩够”。 “時限?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天。等我腻了的時候,我会放你走,还你刀鞘。”翁岳天这到是真话,他没有考虑过時限的问题,他不会愿意去深究自己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出于报复还是想要以此来抓住点什么……哪怕是她讨厌他,只要他视线里有她,那就好了…… “你……无赖?”文菁现在才感觉自己骂人的词汇累计得太少了。 文菁气得涨红的小脸,粉嘟嘟的,红肿的嘴唇撅着,这副生气的模样看在他眼里,可爱得紧,让他更加忍不住想要刺激她,看着她生动的表情,他才会感觉到这空气里有一点点的生机,不再是气死沉沉。不管怎样,她总算是答应了,虽然过程让她很受罪,但结果就是她会留在他身边了。 这样,真好……他仿佛又感到自己有那么一丝人味儿了,因为他在这个時候,轻轻地勾了勾薄唇,那浅浅的的弧度,若有若无,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是五年来,最最真心的笑…… 文菁心里憋闷着一股火,吃了那么多亏,这一次,她不能傻得太彻底了,她想到了一些自己认为很重要的问题。文菁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大着胆子说: “翁岳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那些给大款当情人的可都是有好处拿的,我给你当情人也要先填饱我的肚子,拍下了刀鞘之后,我只有一千多块钱了,现在只剩下几百块。你……你要我当你的情人,那我要……我要……我要薪水?薪水按天计算,每天最少你要付给我……”文菁说到这里一下顿住,对啊,自己该说多少钱呢?一百块?会不会太少?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过翁岳天身上,他可是大总裁啊,一身都是名牌呢,他不缺钱的。 翁岳天面无表情地睥睨着她,额头上青筋暗跳……她想得到是美,还想他每天付薪水,不是不行,只是看她犹豫的样子,恐怕是不知道该开口要多少钱吧,真是个笨蛋?难道她不知道他现在穷得只剩下钱吗? 他突然有个预感,将她留在身边,是对是错?为什么每次他想要惩罚她折磨她,结果被气到的都是他自己?五年来他自认为心如止水,一颗心淬炼得百毒不侵了,但是她才一回来就能让他“中毒”…… 文菁伸出两根手指在翁岳天面前比划,还不等她开口,翁岳天已经先她一步说:“两千吗?你的意思是每天付给你两千薪水?可以。” 呃……两千?每天两千?文菁一下懵了,其实她的意思是两百块……看翁岳天一口就应下“两千”,真是财大气粗啊。实际上是文菁还没有学会狮子大开口,像翁岳天这种大财主,每天付给她两千块,简直是等于九牛一毛。 翁岳天见文菁虽然没说话,但眼底掩饰不住一抹“松口气”的神色,瞧她那样儿,一定是挺意外,觉得两千挺多的,指不定还觉得他是犯傻了才会给她每天两千块。 他不动声色,佯装不知,沉着脸又补充道:“身为情人,你必须服从,从明天开始,你要在这里上班,随時听候我的吩咐,还有,你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方便我随時去那里过夜,当然了,我想要的時候,不论白天黑夜,你都要给。”他就是这样,太过深沉,太过隐晦,太虐自己的心。文菁在感情方面本来就迟钝,她根本听不出来他如此冷冽霸道的话语中,包含了强烈的占有欲甚至可以说他是在恐惧,他害怕再次失去她,才会这么煞费苦心,偏偏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流露出情绪。 文菁在听见最后那一句時,心痛得无以复加,他是将她当成的工具吗?呵呵……是了,她已经是他的情人了,不就是意味着会被他像今天这样粗暴地索取吗? “要我来这里上班?又想把我关在办公室里当猪养吗?”文菁想起了曾经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当他的私人助理。 “这次你没那么好命了,我会在外边工作间给你安排一个位置。最近公司要跟启汉集团合作开发一个项目,人手不够,你到時候跑跑腿。” “你说什么?启汉?启汉??”文菁惊了,还有第二个启汉吗? “你是说……我父亲的……我父亲生前的公司,启汉?”文菁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嗯,魏榛失踪之后,是魏婕当总裁,这次的项目是两家公司首次合作,她也投入了不少精力。”翁岳天说得漫不经心,只是眸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文菁苍白的脸。 文菁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却还是忍不住喘粗气,震惊,心痛,惶恐……纷乱的情绪在割据着她的大脑……如果她也参与这次项目,是不是就有机会接近魏婕?想要揭露魏婕当年的罪行,接近她,是必然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的魏婕既然当上总裁,想必势力非常强大,如果不对她加以了解,还谈什么对付她呢? 文菁眸光一亮,干脆地答道:“好,我来你公司上班。毕竟……魏婕跟我是姐妹,合作起来也许容易一些。”文菁在说“姐妹”那两个字時,比挖心还痛…… “你走吧,亚森在楼下等你,他会安排住的地方,明天开始,准時来公司上班。”翁岳天垂下眼帘,不再看文菁一眼。 文菁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他早就吩咐好亚森了,他对自己的手段太有把握,难道就没想过她万一不答应呢?他凭什么那么笃定呢? 凭什么,就凭他是翁岳天…… 文菁恋恋不舍地拿起刀鞘又是一阵轻柔的抚摸,那温柔向往的神色,水汪汪的眼眸里,似是看情人一般的柔情,让人不禁会产生一种错觉……能够当她手里那把刀鞘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很不情愿地放下刀鞘,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才刚搭在门柄上,身后传来翁岳天意味不明的问话:“你会不会去买避/孕药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复杂的心情里有一丝莫名的期待……期待着她狠狠地骂他…… 然而,他失望了,文菁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一定会的。” “砰——”她关上门离开了。 “哗啦啦……”一阵响,翁岳天办公桌上的东西,除了电脑和烟灰缸,其他的几乎都被他掀翻在地…… 她就这么怕怀上他的孩子吗?她的回答,他应该高兴才对,至少那样不会有比不要的麻烦,可他就是该死地气得想揍人? 文菁,你怎么可以这么洒脱呢? 翁岳天莫名其妙地被刺激到了,更气恼的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文菁在走出这里的時候,每一个见到她的员工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目送她。 她进来的時候,有不少人看见,现在她出来了,原先她腿上的丝袜没有了,只看见光溜溜的小腿……她进去的時间差不多快3个小時了…… 文菁低头疾走,大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令她再次感到深深的羞耻……不用脑袋想都该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了。从此以后,她就是翁岳天的情人,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不管是当一天还是多久,“情人”这头衔都足够让那个她伤痛一生。 亚森见到文菁時,并没有太过惊讶,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喜悦,因为他知道,文菁的出现,会让少爷不再像个冰冷的机器了,至少有情绪了。亚森还知道,只有文菁才能做到……而可惜的是,文菁和翁岳天却不知这点,亦或是明知,却迟迟没有觉悟。 “文小姐好。”亚森很礼貌地朝文菁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笑得很真诚。 “亚森,我们去哪里?”文菁对亚森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老实友好,个这样的人谈话没压力。 “文小姐一会儿就知道了。”亚森为文菁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又有风度,宛如绅士。 文菁恍恍惚惚地坐进车子,她不知道翁岳天究竟是要讲她安排在哪里住,更不知道他会隔三差五地来一次还是每天都来住所呢?(已更一万字,还有更新。) 第129章 贪恋着她的鲜甜 第130章 怎样扳倒魏婕(加更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0章 怎样扳倒魏婕(加更求月票!) 公司里的员工都下班了,天色已是黄昏,从这宽大明亮的落地窗望出去,视野十分开阔,俯瞰繁华的街景,周边尽是气派的高楼大厦,身在这样的地方,身在“筑云国际”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就好比是站在群山之巅,苍茫悠远的气势,还伴随着几分……高处不胜寒的萧瑟TXT下载。 翁岳天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沙发边的地板上是文菁的丝袜……先前被他撕烂的。 办公桌旁边是散落了一地的文件,桌子上的水杯也倒下来,里边的水全都流在地上了,这都是他发火的時候摔的。 烟灰缸里又新增加了几个烟头,烟灰满桌子都是……他又连续抽了几支烟,依旧压抑不下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他到底想怎样?怎样才会舒服,才会开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窗前一道孤清的身影,仿佛崇山峻岭中一块屹立不动的磐石,绝世而独立,他是在等待属于他的那一株绛珠草还是等着在岁月里消弭成灰烬…… 翁岳天就这样静静地呆立着,看着窗外暮色慢慢降临,天空由白转灰,再转成黑……在文菁离开后的五年里,他除了工作就是这样发呆,有時脑子一片空白,有時又像充斥地太多回忆的片段…… 今天,是他自从文菁离开几年后,最激烈的一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算个正常男人。这五年里,他要么就是用自己的一只手来解决生理需要,要么就是让亚森为他在酒店里安排女人,戴上TT匆匆发泄完就走,甚至连衣服都不脱,更别说接吻和前戏之类的。亚森自会去打发那些女人,而翁岳天连一个女人的名字都没记得……但无论是哪一种方法,都无法让他得到真正的满意,每一次过后都是令人窒息的空虚,浓重的失落感,他不知道这样算是正常吗?不是都说男人是可以将xing和爱分开的吗?为什么他再也不能尽情投入,尽情享受? 今天跟文菁之间那一场激烈的缠绵,虽然她是被他强迫的,但她却真真实实地带给他快乐,不仅是生理上,心灵上的愉悦才是他最大的满足。 小女人,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你若不来,我也还是一个,机器而已,现在我又是什么呢…… 幽幽地一声叹息,彷如落叶知秋,他伫立良久终于有了动作。 坐回到椅子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鼠标移动着,点开一个网站,进入视频区。意个了要。 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财经节目的片头,就是魏婕参加的某访谈。 翁岳天仔细听着这段视频里的每句话,将魏婕的每个表情动作都看在眼里,他幽暗的瞳眸讳莫如深,神情没有波动,无法猜测出他此刻的心情。 前边半个多小時都是比较枯燥的话题,翁岳天还真耐着姓子看下来了,当视频播放到最后那几分钟的時候,翁岳天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这一部分视频内容是,那是女主持刚问了一个显然是不在计划内的问题,她问到了魏婕和翁岳天什么時候会好事将近,魏婕的回答很巧妙,让人产生遐想,以为她真的和翁岳天在谈婚论嫁了。关于这一点,翁岳天可以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不外乎是为了面子,但他从这也可以感受到,魏婕这些年,真的变了不少。 魏婕尽管在观众面前尽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依然端庄大方,但翁岳天何许人也,她借着喝水来掩饰自己异样的情绪,这一点,他容易就看穿了。 更让他感到有意思的是,那女主持又“很不识趣”地问了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她当年在太阳国遇难的事,魏婕虽然回答了,没有当场翻脸,也看不出明显的异常,但翁岳天料定她当時一定情绪波动很大,并且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只不过她在努力压制着而已。 翁岳天当真如神人吗?能如此清晰地洞悉魏婕的内心世界?其实这除了他头脑精明之外,最主要的是他善于观察。魏婕与他曾是恋人,彼此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当然会知道。 而翁岳天在刚认识魏婕不久就发现她在情绪极度愤怒的時候,会有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她会将两条腿不停地交叉交叠,反复做这个动作。 这是魏婕的一个小习惯,她自己或许没有留意到,翁岳天却记得很清楚。時隔多年,再次看见她这样的小动作,给人的感觉无比怪异。 魏婕和主持人面前有一张矮茶几,透过空心的底部可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的鞋子和小腿。翁岳天留意到,魏婕在主持人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時,一直到她回答完起身离去,她一共重复做那个动作有九次。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時间。 看似是无关紧要的,毫不起眼的动作,但在翁岳天这样的人眼里就不一样了。Um5e。 魏婕在太阳国遇难,算起来是九年前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就算是记忆犹新,何来的愤怒?她不是被渔民救了吗?她应该感恩才对,可她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节目结束的那一分钟,魏婕转身离去時,黑着脸,正好她有疤痕的那半边脸颊曝露在镜头中,那一秒,如果将画面定格一看,就会感到这个女人的温柔高雅荡然无存,有种让人寒心的森冷和狠厉,配合着淡淡的疤痕,那效果……啧啧,完全没公主范儿了,到是像白雪公主故事里那个王后…… 翁岳天冷冽目光就定格在这画面,好半晌才收回了视线,眸中闪烁着点点复杂的光芒,若有所思地拿起了电话…… 与此同時,文菁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一期的访谈节目,她原本不喜欢看关于财经类的,她只是想找个休闲一点的节目来看,无意中翻到这个台,看见魏婕居然在里边出现。电视里的魏婕,真像个高贵的公主,言谈举止优雅大方,谈论起经商方面的话题头头是道,妙语连珠,还带着一点幽默……不知道她真面目的人,多半是会为这么一个精明又漂亮的女人而折服。 文菁手里的遥控器都快被她捏碎了,魏婕居然在电视节目上公开承认她与翁岳天快要结婚了吗? 无怪乎文菁这么想,这种事情,由于当時访谈的時候,主持人的问话以及魏婕极为取巧的回答方式,看她娇羞的模样,这些加起来,足以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就是她和翁岳天快要修成正果了。那么逼真的效果,恐怕除了翁岳天和魏婕本人知道根本不是这样,其他人很难猜到其中的曲折。 文菁心里如同破了一个大洞,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魏婕那样的人也可以当上“启汉”的总裁,以前是魏榛,现在是魏婕,“启汉”落在这种人手里,简直就是侮辱了父亲,如果父亲在天有灵,看见这一幕,也不会瞑目吧…… 呵呵……“启汉”的总裁,商界女强人,魏婕,与商会主席翁岳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呢,都是那么有钱有势的人,都是文菁惹不起的人……魏婕要和翁岳天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文菁这么想着,心却酸得要命,伴随着撕裂的疼痛,伴随着深重的无力感,压得文菁喘不过气来。 节目早就播完了,可她脑子里全是魏婕狰狞的笑声。 五年前的文菁,只有十七岁,心姓还不够成熟,加上她時刻谨记着父亲临死前那句惨烈的遗言:“如果阿芸在天有灵,一定要告诉小元宝,没有足够的把握,不要报仇?” 文菁知道父亲这句话是故意喊给她听的,在那之后,这句话就刻在她脑子里,時刻铭记。 现在她长大了,经历了人生许多磨折和苦难,她依旧还是记得这句话,但不同的话,她领悟到了一点……所谓足够的把握,不是只靠時间来等待,还需要自己去创造,需要她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 “不能让魏婕霸占“启汉”,一定要将“启汉”拿回来,哪怕是拿回来捐给慈善机构也不能再落到杀父仇人手里?”这个念头在文菁心里辗转反复,从模糊到清晰,自父亲死后十二年了,文菁第一次有了这样明确的概念:将魏婕绳之以法是不够的,还要拿回“启汉”,这样,父母在天上也会开心的。 文菁的雄心壮志固然是好,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可谓难上加难,她现在除了这股子决心之外,没有与魏婕的一拼之力,硬碰硬杠上的话,必死无疑?现在的魏婕比十二年前更加可怕,因为,她有了强大的金钱和地位,有了好名声,要动这样的人,那就有点像小白兔对上一头凶兽…… 但文菁相信,每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魏婕也是人,她就算隐藏得再好,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時候吧,只要与魏婕的关系拉近了,总会发现一点破绽的。只要找到任何一点关于当年残害父亲的证据,文菁就会奋起一鼓作气彻底击垮魏婕? 文菁现在缺的就是关键证据,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魏婕下手? 翁岳天不是说要让她明天开始去“筑云”上班吗,还说“筑云”与“启汉”有计划合作项目,魏婕也会亲自参与……文菁越想越是觉得这事儿对她十分有利,这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兜兜转转,如果不是翁岳天想要羞辱她,逼她当情人,她或许再过几年都想不到办法去接近魏婕,而这一次的工作机会是翁岳天安排的,很自然,不着痕迹,魏婕不会发现文菁有意想要接近…… 很好,明天要去上班,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打起精神,好好干,一定要尽快与魏婕拉近距离。 文菁一遍一遍给自己打气,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她每在心底重复一次,信念就会更强一分,这時的她,虽然以为魏婕和翁岳天要结婚了,她嫉妒,她伤心,但在想到要扳倒魏婕時,她并不以此为出发点,单纯地想到要给天上的父母一个交代。只不过在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中,她这个单纯的出发点难免让人难以置信…… 文菁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从前她和翁岳天住的那间公寓。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保持着原样。当亚森带她来进来時,在踏进门那一刻,文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身在昨天,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每一处都充满亲切感,冷冰冰的家具在她眼里都是温馨的,这里有她和翁岳天太多美好的回忆,不知他将她安置在这里,可是有什么特别意义吗?人生真是很奇妙,你以为不会再发生的事,偏偏会找上你。文菁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再回来这里,想想从前她从疯人院跑出来,无家可归,来这里,结果遇到梁宇琛给了她钥匙。 现在她的积蓄都拿去拍刀鞘了,如果不是被安排来这里住,她过不了几天就会连旅馆都住不起…… 文菁今天已经够累了,身体的某处还在疼着,被翁岳天折腾得心力交瘁,早早地洗澡睡觉了。好在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不会感到害怕。躺在床上,没多久,倦意袭来……梦里,她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圣诞夜,这一次,坏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他如约来家里接她去吃烛光晚餐,荧荧烛火里,他好像说了一句她曾幻想过无数次的三个字——我爱你。 这个梦真美,美得让她不愿意醒来,梦里没有坏人,没有伤心,没有寒冷,没有他的冷漠……这样的场景,文菁渴望过千万次都没有梦到,今天,五年后再一次回到这里,她却圆梦了…… 第二天。 文菁起床的時候,睁开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自己是在哪里,回味着昨夜的美梦,那甜蜜得滋味好真实,梦醒了又是如此失落。 看看時间,7点了,今天要去“筑云”上班,虽然还不知道翁岳天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工作,但只要能接近魏婕,她什么都愿意做。 文菁不会料到事情的进展超乎想象,上班的第一天就听闻魏婕要来公司。文菁忍不住紧张,却又期待着,她知道自己首先要克服的就是对魏婕的恐惧。如果心里还是那么惧怕她,还谈什么与她对抗?(女主与女二的碰撞即将展开咯?乾廷和宝宝也快要回来替咱的女主助阵?各种精彩,请大家继续看下去吧。今天一万四更新,求月票?) 第130章 怎样扳倒魏婕(加更求月票!) 第131章 一颗炮弹一颗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1章 一颗炮弹一颗糖 文菁一大早来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向翁岳天报到。这是秘书说的,让她来了直接进总裁办公室。 文菁在伦敦这几年虽然没有四处奢侈购物,但至少她的穿着方面也是跟国际大都市接轨的,几年的時间熏陶出来,使得她的审美也比从前进步许多,这一点,从她自身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 天生丽质的肌肤白皙清透,看得出来没有擦粉,她只是用粉色的唇膏轻轻涂抹在嘴上,整个人就显得娇俏亮丽,卡其色小西装外套,里边一件蕾丝花边的棉质衬衣,立领,因为要遮住昨天留下的草莓……最里层再加一件薄型保暖紧身衣,这样既不会冷,也不会因为太臃肿而破坏服装的美感。 下半身穿一条時下最流行的英伦裤,脚蹬一双同色系的皮鞋,这样的搭配,简单随姓而時尚,让她看起来清爽自在。的,不到二十寸的小蛮腰,修长健美的双腿,这身材,这曲线,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见了也得艳羡不已。 清新雅致,婉约中流露出丝丝小女人的妩媚,说不出的动人韵致,尤其是那双充满灵韵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闪耀着点点星光,让人一望进去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文菁的出现,让职员们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女职员复杂的目光里明显写着羡慕嫉妒,男职员简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清雅俊秀的妹纸,今后就是他们的新同事了吗?虽然说大家都记得她昨天在总裁办公室呆了很久才出来,但毕竟是没有亲眼看见她和总裁亲热,男职员们心里都抱着希望,暗暗瞄准了,准备随時出击?这样的鲜花,谁不想采呢。 对于大家异样的目光,文菁心里纳闷,昨天和今天,大家的好奇心还没得到满足吗,干嘛还是这么看着她? 文菁在跨进办公室那一秒,差点掉头就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这是灾后现场吗? 整个办公室乱七八糟的,弥漫着熏人的烟雾,那刺鼻的味儿让文菁几乎将早餐都交代出来了,不用说一定是翁岳天抽烟太多。 地上到处散落着文件夹,桌子上的东西东倒西歪,真皮椅子的靠背上斜斜挂着一件男人的衬衣,烟灰缸里的烟头都满出来了,到处是灰灰,最让文菁抓狂的是,她昨天被他XX的時候扯掉的丝袜还原封不动地在那里,绝大的讽刺,太刺人眼球了? 最令人惊愕的是,在这样脏乱差的环境里,翁岳天居然正襟端坐在办公桌前敲打着电脑,穿戴整齐,衣着光鲜,俊美无匹的面容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头发黑亮黑亮的,尊贵如神祗般不可侵犯。他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好像周围的一切他都看不见,也闻不到那刺鼻的闻到…… 强……实在太强了?他居然能受得了? 文菁呆立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心里犯嘀咕了……怎么翁岳天不让清洁阿姨打扫呢? “愣着做什么,没看见办公室很脏吗?打扫干净。”翁岳天头都没抬,冷冷地丢出这句话。 文菁顿時明白了,他是故意的?不让清洁阿姨打扫,专门等着她来收拾这一摊? 文菁气不打一处来,深深吸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忍,要忍,发火是没用的,既然来了,就要准备承受他的刁难,料想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但是至少还能每天领到两千薪水。 文菁默默地转头出去,一会儿就拎着扫帚拖把水桶抹布这些进来了。她做事麻利,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很快翁岳天的办公室就恢复了整洁,那股熏人的烟味儿也消散了不少。 翁岳天的目光一直盯着电脑和文件,敲键盘的速度令人咋舌,文菁時不時瞄一眼,看着他完美的面孔,专注的神情,说实话,这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他认真做事的時候好像身上会散发朦胧的神光一样,神圣又充满了智慧,让人产生一种仰望的**,舍不得将视线移开这美好的瞬间。 翁岳天脸色沉沉的,清冽的眸光依旧,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看什么,没见过美男吗,还不快点打扫。” “咳咳……”文菁一下被呛到了,羞愤地说:“谁看你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哼?” 文菁窘了,急忙收住心神,暗骂自己不争气,干嘛要偷看他,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了,现在他很可恶? 翁岳天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在文菁背过身去之后,他冷硬的嘴角才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他喜欢她今天的装扮。 被人偷看,明看,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免疫了,没感觉了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他居然在她灼热的目光下有那么一点不自在……真的只是一点点,嗯…… 文菁再进来办公室的時候,立刻觉得舒服多了,真是的,他竟然能为了故意等她来清洁而忍受在刚才那么差的环境下工作,还怡然自得的样子…… 文菁本来不想打扰他的,但是她做完清洁了总不能在这傻站着吧。 “咳咳……翁岳……翁总,我的工作是什么?你不是说给我在外边安排了一个座位吗?” “嗯,你出这道门左转,一直走到尽头,最里面那一张桌子就是你的位置,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的。”翁岳天的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文菁当然不会多想,点点头就出去了。身岳很让。 文菁很不好意思地向前张望,愣是没看见翁岳天所说的桌子在哪里,大家都有专门的位置,还都规规矩矩地用隔板分开的,一眼看去,根本就没有属于她的桌子啊…… 有男同事前来搭讪,双眼放光但言语间很是客气,听说文菁在找自己的位置,男同事也热心地帮她,可……这一片全是有主的了,没有空位置,难道是总裁搞错了? 文菁有点尴尬,看见秘书过来了,文菁连忙叫住。 秘书先是一愣,听文菁说了情况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神情古怪地看了看文菁。 “你跟我来。” “嗯嗯,谢谢?”文菁很老实地跟着秘书走,来到最角落的位置…… 原来,这里是靠近茶水间的过道,再过去一些就是两个大大的垃圾桶。 在这里,有一张木质的桌子,是小学生上课用的桌子,很小,只能放下一个电脑,一个电话和鼠标了。一张木质的凳子,**的,又矮又小,完全不像是成年人坐的,孤零零摆在这里,与前边那一排排一格格的工作间,根本不能比。最讽刺的是电脑旁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牌子上写着……“新项目开发负责人”……后边俩字——助理。 文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就是他安排的地方?欺人太甚了吧,她就坐在这犄角旮旯工作…… “文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问我。欢迎加入。”秘书很礼貌地说了两句,转身走了,看得出来很不自在,因为实在是太想笑了……总裁真会磨人,连茶水间门口都不放过,都能利用起来,彪悍啊? 文菁还在憋气中,忽听耳朵里响起一个令她惊悚的声音…… “哟,妹妹,这是你工作的地方吗?啧啧……怎么比清洁大婶还惨呢。”魏婕来了,今天是她事先约好要来公司的。她的话,听似是在为文菁抱不平,实际上那其中的意味,只有她和文菁最清楚了。 文菁蓦地回头,就看见魏婕一脸笑意地挽着翁岳天,这里已经够窄了,一下子过道站了三个人,显得十分拥挤。UntH。 文菁心里一窒,硬生生地压下那股酸疼,她才不会让自己哭丧着脸被人看笑话。 “姐姐,我才刚来上班,要学得东西还很多,这个位置目前很适合我。”文菁不卑不亢的语气,让魏婕不禁一愕……这丫头还懂怎么说话了。 文菁嘴上那么说,眼神却是投在翁岳天身上,用她感觉很犀利的目光狠狠在他身上戳洞洞,这个男人,真亏他想得出来? “嗯,很好,我喜欢谦虚一点的下属。”翁岳天像是感受不到文菁的不满,公式化的口吻,听不出喜怒。 魏婕假装听不出来弦外之音,只是惋惜地拖着文菁的手,皱起眉,摇头叹息说:“妹妹,要是不想工作也不要紧,我知道你以前没有读什么书,连初中都没毕业,现在要你来这么大的公司上班,你会不适应,没有合适你的工作。我现在生活条件还不错,不如,你来我家住好了,管吃管住,你愿意吗?” 文菁脸色一变,魏婕这话可是一颗炮弹再给一颗糖啊,先是暗讽她没学历,小学毕业还来打公司上班,不自量力,可最后那两句又是亲切得如同一家人,摆出大姐姐呵护小妹妹的姿态…… 傻子才会答应去魏婕那里住,如果文菁与杀害父亲的凶手住一起,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说了,她现在是翁岳天的情人,这层关系怎么能让人知道呢……可是文菁该怎么拒绝魏婕呢?她紧张,下意识地望向了翁岳天……(凌晨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131章 一颗炮弹一颗糖 第132章 不再爱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2章 不再爱他 这是魏婕迄今为止说得最为真实的一段话了,没错,她确实很想文菁能住到魏家来,只不过这背后的目的就…… 文菁当然不愿意,但若她直接开口拒绝就会显得太着痕迹,显示出她对魏婕的抗拒,难免会让魏婕起疑心“ 翁岳天面不改色,冷冽的面容上看不出异样的情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TXT下载。管吃管住吃穿不愁,那么优越的生活,只会让一个人懒惰,毫无用处的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粮食,还不如让她在这里磨砺磨砺,如果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打杂总该会吧“” 。““““““” 。你……你……”文菁气呼呼地指着翁岳天,憋得说不出话来“有必要这么损吗?把她说成一个废物,太可恶了? 但翁岳天这番话,连消带打,正好堵住了魏婕的嘴,让她一時间也不好再提让文菁和她一起住的事了“ 魏婕不由得转头看向翁岳天,她看不透这男人,他的话是真的在损文菁还是只做做样子?他是真的对文菁没感情了还是只表现给人看的?魏婕猜不到,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 。呵呵,岳天,你说得也有道理,那我妹妹就交给你了,希望她在里这里能够多学东西,以后我忙不过来的時候她要是能帮上一点,那就好了,我一个人管理启汉还真有点吃力“”魏婕适時转移话题, 文菁心里很不是滋味,无论魏婕再怎么说得好听,因为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文菁只会觉得更加难忍受与她见面,相处,可是在目前的形势下,接下来的日子要经常见到,必须要学会忍耐“ 以好看了“。岳天,回你办公室吃早餐吧,我给你带来的打卤面快要凉了“”魏婕美目一转,温柔地提醒翁岳天“ 。嗯“”翁岳天应了一声就走开了,魏婕跟在后边,抬眸间,无意中发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翁岳天办公室的窗户“魏婕心里一惊,脚下慢了一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只要翁岳天拉开百叶窗帘,就能看见在这个角落里的文菁?Unu2“ 这是巧合还是他故意这样安排的? 不管怎样,魏婕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出现,那岂不是说,翁岳天時時刻刻都能透过窗户看见文菁那丫头……真是冤家路窄,都怪魏榛五年前办事不利? 五年前魏榛告诉魏婕,文菁可能就是当年的。小元宝”,魏榛在圣诞夜那晚先是让文晓芹打电话引文菁去了魏家,让她看见翁岳天和魏婕在亲热,然后三人在面对面時,试探文菁对魏婕的态度,从而完全肯定了文菁的身份“魏婕再尾随至公寓,将文菁掳走……原本魏榛和魏婕的计划是要将文菁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追问出宝库的下落,但是没想到魏榛那么没用,居然半路刹车失灵了,出了车祸“那之后文菁就再也没有消息“ 魏婕对于文菁的出现,既高兴又烦躁“高兴的是,宝库的下落又有希望了,至于烦躁,是源于恨,她自从在十七岁的某一天,知道了文启华将会把全部的财产都留给文菁的時候,一夜之间,她对文菁的亲情就不复存在,只剩下无休止的恨?现在文菁回来了,魏婕认为这是对于她和翁岳天之间的感情进展是一个障碍,但文菁又关系到宝库…… 魏婕跟外界的大多数人一样,对于文启华的宝库,从小就开始念念不忘,她看见过文启华收藏的宝贝,知道那是他宝库里的东西,她做梦都想拥有,加上现在她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交给她任务,让她必须在宝库里拿到一件东西,否则,她就拿不到解药,无法摆脱身体里的毒素“ 实际上魏婕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上头”研制出的一种新型细菌,他们干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研制细菌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半个世纪以前,这也是为什么这种毒知道现在都没有得到有效解决的原因…… 。魏婕,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翁岳天的声音蓦地传来,魏婕连忙回神,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翁岳天拿起了电话,对着话筒吩咐道:。一杯咖啡,一杯奶茶“” 。““““““” 。喂,我不是……”文菁还没说完,翁岳天就已经挂断了“ 文菁手里握着电话,心里腹诽:搞什么啊,真当我打杂的吗?端茶递水也要我干? 可人家是老板嘛,忍……我忍…… 文菁垮着小脸,正想起身,忽然过来一个男同事,就是先前主动帮着她找位子的年轻小伙子,秀气白净,戴着一副眼睛,有点腼腆的样子“ 。你好,我叫陈雨辰,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小伙子伸出手,说话细声细气的,有点慌张有点兴奋,这会儿心里正小鹿乱撞呢“ 望着眼前一只陌生男人的手,文菁愕然,随即很礼貌地伸出手轻轻与那小伙子一握,笑笑说:。你好,我叫文菁,是新来的,以后还请多关照“” 善意友好的人,文菁能感受到小伙子那份可爱的真诚“ 这个叫陈雨辰的小伙子因为与文菁握手而暗暗高兴,白白的肌肤上浮现出微微粉红,文菁的声音清润绵软,悦耳至极,这小伙子听得骨头都快酥了,呆呆地望着文菁傻笑“看来这个清秀佳人很和气,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陈……雨辰,我做事去了,一会儿见“”文菁不习惯被人这么痴痴地望着,转身进茶水间去了“ 陈雨辰还盯着文菁的背影,眼神焕发出迷蒙的光彩……真是一个温柔亲切的姑娘,真是办公室一朵鲜花啊?这就是我的菜?陈雨辰半咬着唇,羞涩地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那兴奋劲儿,惹得旁边的男同事心痒痒的,纷纷过来询问他刚才和新来的女同事说了什么…… 这一幕,全都落尽了某个男人的眼里,他阴骛的眼神里透出两道精光,心里冷哼……好你个文菁,五年不见,勾引男人的本事这么大了,才刚来上班就能迷惑他的下属?尤其是,文菁和陈雨辰握手那几秒,最是让翁岳天心头一股莫名的怒气在上升“ 翁岳天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见了…… 。岳天,岳天,来吃早餐了“”魏婕在他身后轻轻呼唤“她今天来得早,就是想要给他带早餐“ 翁岳天收回视线,神情淡然,眉宇间的愠怒之色尽数收敛起来,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将面条送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你吃过了吗?” 魏婕心里一甜:。吃过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嗯,闻起来挺香,不过我习惯先喝点水再吃“”翁岳天有意无意地拧眉,手里的筷子也没动静“ 。那我去看看你的咖啡有没有冲好“”魏婕这么善解人意,细心又体贴,态度殷勤,男人很难不为之所动吧“ 魏婕去了茶水间,刚好文菁也在,魏婕这才反应过来,翁岳天刚才在电话里叫人准备咖啡和奶茶,就是对文菁吩咐的“ 。妹妹“” 文菁一颤,牵了牵嘴角,她发现自己对着魏婕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咖啡还是由我来吧,他急着喝“”魏婕接过文菁手里的杯子,低头去倒水“ 文菁心里难以抑制地冒出酸泡泡,魏婕那么理直气壮,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她和翁岳天好事将近了,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有他们结婚的消息呢…… 魏婕冲好咖啡,刚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凑近文菁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对了,妹妹,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五年前的圣诞夜,我因为身体不适突然发病了,可我记得当時你有说过,你这辈子最痛恨的是我“我很好奇,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魏婕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文菁毛骨悚然,禁不住手心在冒汗,她怎么可能老实说是因为自己目睹了父亲被害得过程,可是她该如何应付魏婕这只狡诈的狐狸? 。怎么不说话了,妹妹?你不是说以前的事是误会嘛?既然是误会,我们还是说清楚好一些“”魏婕在笑,但是笑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文菁脸色泛白,情急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说着违心的话:。因为我嫉妒姐姐啊,那時是因为听说姐姐是翁岳天曾经的恋人,当晚我还看见你们接吻了,所以我,我……我才会说恨你“” 魏婕冷厉的目光紧紧锁住文菁,似要将她每个细节的表情眼神都看穿一样,。就这样?那你现在还恨我吗?我和他不是曾经的恋人,我们现在的关系比以前更好了,你难道没有看我在电视上的访谈节目吗?这可如何是好呢,如果你还恨我,那将来要是我和他结婚了,他成了你姐夫,你不是更会恨不得我死吗?” 文菁狠狠一咬牙,侧头对上魏婕的目光,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姐姐不用担心,我已经……我已经不爱他了,如果他成为我的姐夫,我会……祝福你们的“”文菁强行逼着自己要笑得潇洒一点,尽管此刻她已经痛得无法呼吸……原来要亲口说。不爱他”,竟是这么难,心在悲鸣,碎成了粉…… 。啪啪啪……”有人在拍巴掌“。说得真好“”翁岳天森冷的声音如魔魅贯耳…… 第132章 不再爱他 第133章 你真会勾引男人(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3章 你真会勾引男人(求月票!) 随着这一句冰寒彻骨的冷笑,文菁身边投下了一道阴影,因他的到来,仿佛整个空间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阴沉,诡异的气氛一下子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为何,文菁有种做贼心虚被人逮到的窘迫,他全都听见了?包括那一句“不爱他”?文菁的心抽搐不已,但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脆弱得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的女孩儿,她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她也必须要装作淡然。 “岳天,你是喝了吧,咖啡已经泡好了。”魏婕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她暗暗偷笑,不管文菁说的话是真是假,翁岳天都已经听见了,怎么还会有怜惜,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效果。 翁岳天接过她手里的咖啡,凑到鼻子前闻一闻,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眸中那杀人般的目光,嘴角噙着蛊惑人心的笑意说:“魏婕,你妹妹还真是善解人意,大方又有风度地祝福我和你……那么你呢?应该也不会记恨你妹妹曾经怀上过我的骨肉,是吗?” 此话一出,文菁和魏婕同時僵住了,只觉得一股阴风掠过,背脊隐隐发寒……这个男人是不是魔鬼变的?怎么能如此残忍地戳人伤口?一句话让两个女人都无比难堪,一个脸涨成酱紫色,一个惨白如纸,犹如狠狠被抽了几巴掌。 魏婕只僵硬了几秒钟就“噗嗤”一声笑出来,娇嗔地看了翁岳天一眼,柔柔的声音说:“岳天……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现在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吗,不要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每个人都有过去,况且那个時候,我没有在你身边,你感情上难免出现缺口,男人嘛……都有那个需要,我明白的。我怎么会因此而记恨呢,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 魏婕这话,是在表示她的大度还是暗示文菁只不过是翁岳天一時兴起找的代替品?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文菁端着杯子的手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心里酸痛得要命,魏婕的话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了,每个字都像黄蜂尾巴上的毒针一样扎进文菁的身体,不仅让她痛苦不堪,还灌进毒汁腐蚀着她的血肉? 心痛伴随着一股愠怒在身体里冲撞,文菁的目光扫过魏婕得意的面孔和翁岳天那双张笑里藏刀的俊脸,文菁忽然明白了,敢情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一软柿子,随便捏巴捏巴吗?简直欺人太甚,忍无可忍了? “你们……”文菁扬起小脸,澄澈的明眸里浮现出一缕倔强的哀伤,忿忿地说:“你们是不是都有同样的毛病,爱刺激我这样的普通人,才能显示出你们的优越感吗?你们爱干嘛就干嘛去,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姐姐,这个男人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也不希望他影响到我们姐妹的感情吧。” “。。。。。。” 这话说得……好像翁岳天到成了两姐妹之间多出来的障碍物。 他没说话,光眼神就能冻死人,心里有一团岩浆在蠢蠢欲动。 魏婕心头一凛……文菁说话也知道带刺了,而且还隐隐将住了人,让她不得不更加表现出对文菁的亲切和善。 “呵呵,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但是我也只爱岳天一个,大家以后……和平相处吧,就像一家人一样。”魏婕伸手抓过文菁手里的奶茶,很不客气地说:“是给我冲的吧,谢了。” “砰——”茶水间的门被翁岳天离去時大力一摔,发出沉沉的响声,不知是无意还是在发泄什么。 “岳天……岳天……”魏婕急忙追出去了,只剩下文菁一个人在茶水间里,怔怔地望着门口出神。 他什么意思啊,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火发给谁看呢?文菁转身为自己倒杯凉水,猛地全都灌下…… 样岳人什。呵呵,成为一家人……可能吗?那会比死还难受? 心痛的程度远远超过她心脏的负荷,亲口说出“不爱他”,这弥天大谎,她只能自己吞下这苦水,心在滴血,在哭泣,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爱着他,明明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翁岳天,明明他将她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羞辱她,可她就是做不到斩断情丝。如果她不爱了,今天那句话就不算是在撒谎了,她就不会如此这般地痛不欲生。 爱,难道就是必须有“痛”吗?从今后,她的爱,更不可能说出口,他有魏婕了,听魏婕和他的口气,真的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结婚。 文菁摇摇欲坠的身子靠在墙壁上,无法排解的心痛在折磨着她,浑然未觉身后多出一只男人的手…… “文菁,你不舒服吗?”是那个男同事陈雨辰。 人在脆弱无助的時候,哪怕是不熟人的人送上的关怀,也能让你有种雪中送炭的感觉。 文菁的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勉强笑笑,的声音说:“我没事,谢谢。” 陈雨辰皱起眉头,仔细打量一下文菁,然后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说:“你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精神了,来,我扶你出去吧。” 文菁一慌,连忙站直了身子,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我真的……” “大家都是同事,不用这么生疏的,我扶你……”陈雨辰搀扶着文菁的一直胳膊,清秀的脸蛋又染上了几分害羞的笑容,还带着一点窃喜。能扶着自己有好感的女生,真是一件荣幸的事。 “陈雨辰,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文菁语塞,是情绪糟糕,但还不至于走路都要人扶,再说了,对于陈雨辰的触碰,她很不自在。 陈雨辰虽然人比较老实,但并不傻,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文菁,你在紧张什么,难道说,你真的跟总裁之间有那个什么……” “呃?什么?”文菁一時没反应过来。 “昨天你来公司,同事们好多都看见了,你在总裁办公室呆了那么久,而且你出来的時候,腿上的丝袜也没有了……大家都觉得……觉得你和总裁……”陈雨辰说不下去了,他不忍心让文菁太尴尬,但他热切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期待着文菁的答案。 文菁心里哀嚎,原来是这样,都怪翁岳天,大白天地在办公室里也不放过她…… 文菁被陈雨辰那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如果她承认的话,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再者,翁岳天说过她只是“地下情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陈雨辰,我跟总裁没什么,昨天只是来谈工作的事,那个丝袜……是我不小心勾了个大洞,所以就……就干脆不穿了。你也看到了,如果我真的和总裁有什么,他也不会安排给我那么一张桌子了,我现在可是每天要守着垃圾桶过呢。”文菁结结巴巴地说到最后那一句,颇感无奈。她最讨厌说谎,但随着人生的不同阶段,慢慢发现,说谎,有時是必不可少的生存法则,没人可以躲得过,还好自己说谎的原由都不是由“坏”而生。 陈雨辰镜片后的黑眸亮了亮,欣喜地笑了,长长地舒一口气,心想啊,看来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文菁是个好女孩子。 “走,我扶你出去。” “。。。。。。” 文菁窘了,他怎么还是这句啊……热情得实在让人有点不适应。 文菁脸皮薄,不懂如何严厉地拒绝别人,偏偏陈雨辰又是个实心眼儿热心肠,就这样,在同事们暧昧又复杂的眼神里,文菁被陈雨辰扶着走到了她的座位上。 “雨辰,现在还不是春天呢?”有人在起哄。 “雨辰,你小子下手也忒快了点吧?” “。。。。。。” 同事们嬉笑一通就赶紧埋头工作了,也怕被总裁听到,这里的工作气氛平常都是比较严肃的。Up5T。 文菁的脸红到了耳根,就算再笨也听得出来同事话里的异样。那个陈雨辰的脸比她还红,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来的勇气想要与文菁套近乎的。 上班的第一天早上就受够了刺激,接下来一直到下班的時候,翁岳天都没什么动静,文菁由于是新来的,人又长得水灵,脾气和善亲切,像邻家小妹般清新,不断有男同事找机会与她搭讪,这茶水间旁边的过道成了大家最关注的地方了。 文菁没留意到魏婕是什么時候离开公司的,见下班時间到了,而翁岳天也没有打电话来骚扰她。文菁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急着回公寓去,一会儿晚上还要跟宝宝视频呢。 文菁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她从楼下侧门出去,这边走,距离公车站更近。 这侧门进出的人也不少,文菁也没在意自己身侧多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啊……”文菁一声惊呼,男人大力拉扯着她的胳膊,痛得她差点哭出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拽着走下了负一楼停车场…… “你放手,翁岳天你干什么?痛啊?”文菁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扯断了。 他不语,脸色黑得像碳。 翁岳天手上的力道有增无减,浑身弥漫着恐怖的阴森之气,一直走到他的座驾前,他才猛地将文菁硬塞进车子里,强健的身躯覆上来…… “你不是说我的事与你无关吗?想要跟我撇清关系,你休想?今天公司那几个男同事都围着你转,你真会勾引男人,现在,你就来勾引我试试,我的……情人……”翁岳天俊脸上露出骇人的冷笑,他已经忍了一天,她被陈雨辰搀扶,与男同事们有说有笑的,他全都通过办公室的百叶窗看在眼里,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疯狂地嫉妒,她为什么要对其他男人那样温柔地笑,他只觉得犹如百爪挠心,又痛又痒,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你……你别胡说,我哪有……哪有勾引谁啊,我没有啊,我不会勾引……男人……”文菁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原来他看见男同事对她的热情了,可是他也该搞清楚,不是她在故意招惹男人啊? “不会勾引吗?别装了,也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情人,取悦我,是你的义务。”翁岳天不想压抑自己的渴望,毫不客气地对她虎视眈眈,眼中那明显的**如实质般灼烧着她。 “你……你起来啊,你这么重……”文菁感觉自己的肺部很难受,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开男人沉重的身躯。 “亚森,开车。”翁岳天低声一呵,也不知他的手按了哪里,驾驶室后边忽然就多出了一块隔板,将后座与驾驶室隔开来,这小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文菁和他。而车子也在开始启动,很快开出了停车场。 文菁毛了,这男人太邪恶,这是在车上啊。文菁气呼呼地鼓着小脸吼他:“你……你要不要这么色啊,不就是XXOO吗,你犯得着这么猴急,就不能等回到公寓再做?这是在车上,会被人看见的?”她坳不过他,只能拖延了,总比在车上要好。文菁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倏然对上他冷厉的褐眸,他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暴怒之气,让她感觉自己随時有可能被他给撕了…… “怎么你不知道这车窗的玻璃是特制的,我们能看见外边,但是外边却看不见我们……”他的笑容里有一股血腥味,文菁彻底惊了,他是铁了心要这样吗……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抱起再落下,强行禁锢在他双臂之间…… “把你勾引男人的本事都拿出来,嗯?” “我没……”文菁被他骇人的神情给震住了,她总算明白,即便是她再解释一万次也没有,他已经认定了…… 翁岳天仿佛地狱的撒旦般阴森狠厉,毁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在她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紧紧钳住她的小蛮腰狠狠一拽? “啊——?”文菁呼痛,面色惨白,他竟然……就这样把她给……(求月票?凌晨一更4千,今天还会有更新的。) 第133章 你真会勾引男人(求月票!) 第134章 小元宝不见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4章 小元宝不见了 文菁羞愤地低吼:“翁岳天,你真不是人……”她咬牙隐忍的样子,白皙的双颊泛着动人的潮红,就算她有心抗拒,但她毕竟是人不是机器,不可能没有任何一点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不……不可以,她不能在他这么不尊重人的情况下沉迷? 文菁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一把,疼痛使得她清醒了一些,但她掐腿的动作看在男人眼里,无疑是种难以忍受的耻辱TXT下载。 “怎么……不乐意?”他阴沉的眸子盯着她,蓦地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过来,浓烈的男子气息立刻灌进她的肺部,连带着他莫名的愤怒……“唔唔唔……唔唔……”文菁只剩下呜咽的份儿了。翁岳天用力压着她的脸颊,迫使她难以合上嘴,趁势与她的香滑勾缠在一起,辗转,啃咬……他就是见不得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势必要带着她一起沉沦? 车子还在继续前行,从这里边能清楚地看见窗外的景致和路人,虽然他说外面看不进,但心理作用使然,文菁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心跳前所未有的狂乱,总觉得自己已经曝露在路人的目光下,让她无地自容。翁岳天太可怕了,他怎么会想到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做那种事……在他狠狠品尝着她的鲜甜,掠夺着她娇嫩的躯体時,他才惊觉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了,就因为看见他的属下今天有搀扶过她,与她有说有笑,他不喜欢看见那样的画面,他恨不得宰了那只扶着她的手?Shit他为什么要在意,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他控制不了,被长久以来压制在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瞬间如苏醒的野兽?他要让她长记姓,让她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坐在驾驶室里的亚森也忒受罪了,少爷以前从来不会在车里就这样,也不知道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亚森将音乐开大声一点,以此来掩盖住后座发出来的异响。亚森的意志力也算十分强悍了,硬是忍着没让自己分心,专心地开着车,并且有意加快了那么一点速度,希望早点到公寓。 文菁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干了,几乎要窒息的時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脸。 文菁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红通通的脸蛋,水汪汪的眸子略显几分迷离,那粉润的双唇因刚才那一阵激烈的吻而变得隐隐有点肿,愤愤地瞪着他:“你……你是想谋杀吗,你是不是野兽啊,我快憋死了” 她发火的样子,在他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让他忽然间有点恍惚,他依旧会被她生动的表情所吸引,就算是她生气,他也觉得……很可爱,很好看。他抓住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他竟然没有更加粗暴地对待她,而是将头埋在她胸前,一下子软弱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任由车子在开,他就只是这么抱着她,不动了,静谧的空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他身上的怒火暂時消停了。Up5T。 文菁却没有因此而好过些,反而更加难受……两人还是紧密契合着,车子轻微的摇晃,他的灼热将她整个都燃烧起来,这真要命,她的意志全都用在抵抗体内升腾起的渴望,要不是她自制能力还算好的话,早就开口央求他了…… “你……你怎么了?”文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喉咙更是像在喷火。 他没抬头,只是闷闷的声音低喃:“你在关心我?”他低沉微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和窃喜,还有几分难以言表的苦楚。 呃?关心?文菁愕然,心儿一颤,小小声嗫嚅:“我才没有……” “呵呵,也是啊,你怎么还会关心我呢,你都已经说了不爱我了……我,也不需要谁关心。”他的话,更像是小孩在赌气,就算是再怎么强悍精明的男人,在感情的世界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我……”文菁被他的话呛住了,下一秒,他倏地抬眸,一把将她推开,将裤链拉起,开门,下车。 文菁以为自己今天就算是尽到了情人的义务了,可翁岳天怎么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在车上,他根本没尽兴,还因为中途头痛发作而停止…… 一进公寓的客厅,文菁的一只脚才踏进来,突然身子一轻…… “你……” “别吵,我想要你,你只需要满足我就行。”翁岳天最不想听见她说“不要”? 身只是也。文菁被他大力摔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如野兽般开始了猎食?他等不及了,在车上那地方小,他施展不开,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抒发膨胀的**。“嗯……”文菁痛得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她的僵硬,俊脸一沉,深深地吻上她的唇,猎取到她诱人的甜美,他狂躁不安的心,越发,身体里潜伏的**象冲破牢笼的狮子,被她身上的味道彻底勾翻?他火热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肆意侵犯她,他身体里汹涌着疯狂的占有欲,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她在公司被男同事搀扶的画面,狂暴因子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理智都被妒火烧尽?他只知道,他要她?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念头就是一只蛰伏在他身体里的野兽,一旦苏醒,势不可挡?他的大掌覆上她光洁的美背,只听文菁一声闷哼……屈辱的感觉让文菁忍不住心中的酸涩,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的泪水全都浸在里边,颤抖的声音无意识地低喃:“你这样……就会……开心了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两只手紧紧抓住被单……虽然这个時候翁岳天只看见她的背部,但他能感到她在伤心流泪。这个女人的眼泪,是他今生难以逃开的劫,在他死去的心中紧紧缠绕着,就像是干涸的沙漠下起了绵绵细雨,不知道是她的悲伤感染了他还是这样的气氛让他不舒服,影响了他在那方面的兴致,他凛冽的眸光缓和了一点,褪去了一些兽的光芒渐渐软下来,伏在她背上,大手揉进她柔软芳香的发间,火热的唇亲吻着她娇嫩的肌肤,这雪白的颈脖,莹润的耳垂,都是他最爱撩拨的所在……他告诉自己,之所以稍微温柔一点,不是因为他在怜惜,而是想要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快乐而已……真的就是这样罢了。 文菁感到他不再那么凶残了,痛楚也在慢慢减去……他沉醉在她带来的美妙和欢愉,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才可以让他得到满足,每根神经都在欢呼雀跃着,仿佛是迷失的孩子又找到了自己的家……他还发现,当他全情投入到与她的欢爱中時,他的头没那么痛了,她真是他的灵丹妙药,只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道。 他低哑的声音透着满满**,在她耳边蛊惑地低喃:“你乖一点就不会受罪了……知道吗……记住,不准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子,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可以,就算是手也不行……如果那个陈雨辰再敢吃你豆腐,我就让他……滚……”两人都没发觉这话有多酸,他就是这样,明明是吃醋,死都不会表现出来,只会这样以这样凶恶的方式来掩饰自己早就已被撼动的心,明明是紧张对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话都得变个味儿…… 文菁差点昏过去,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陈雨辰只不过是好心扶她一下,怎么就成了吃豆腐了?还想因为这种事炒人鱿鱼。 这一顿又被男人被吃得骨头都像被拆过,完事后,文菁强忍着酸痛,先去浴室清洗了,出来的時候,翁岳天还在床头抽烟。文菁不禁一慌,他今晚难道是要在这里过夜吗?那可怎么办,她可是早就跟小元宝约好今晚要视频的。 翁岳天见文菁站在床边发呆,冷不丁地问:“你吃避孕药了没有?” “忘记买了,我明天去买。”文菁下意识地回答,脑子里都是小元宝,浑然没注意翁岳天的脸色有多黑。 好啊,什么時候他翁岳天成了女人避恐不及的对象了,看文菁那意思,她是生怕为他怀上孩子吗?这个认知,让翁岳天的脸色极度难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赤果着身体从床上下来,掐熄手里的烟,面无表情地穿起衣服,顺手从外套里丢出一盒药在桌子上,冰冷刺骨的语气说“这是避孕药,非紧急的那种。我的需求很强,总不可能每次你都吃紧急的。” “。。。。。。” 该说他细心吗?连药都替她准备好了,可她为什么会感到凄凉和苦涩。 翁岳天黑着脸摔门而去,因为文菁对吃避孕药的事那么积极,大大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走了,文菁一看手机,已经到了她和小元宝约定的時间。可是当她打开QQ時,却不见孩子的Q亮着,也没有收到信息,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孩子忘了?文菁当然不会知道,此時此刻,远在伦敦的乾帮正如临大敌一般,帮里的人一个个紧张到了极点,因为……小少爷他,竟然不见了?(今天7千字。明天会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4章 小元宝不见了 第135章 宝宝要妈咪!(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5章 宝宝要妈咪!(求月票!) 乾帮的人大部分都出动去找小元宝了“个个心里都紧张得要命“小元宝是乾帮的宝贝疙瘩“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大家除了自责“更是惧怕会受到老大的严惩“现在趁老大不在帮里“赶紧把人找回来“也许还能指望少受一点罪…… 乾廷这两天去矿场了“小元宝被发现不见是今天中午的事。 乾廷虽然人不在帮里“但这么大的事“如何能瞒得过他呢。就在大家四处寻找小元宝的時候“乾廷已经提前回来。 宽敞明亮的大堂上“一大帮男人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暗自为自己祈祷…… 乾廷悠闲地靠在椅子上“黑色风衣敞开来“露出里边的衬衫“依旧是只扣了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膛上那若隐若现的胸毛彰显出男人的绢狂邪肆“就像是他此刻内心那一团暗流汹涌的火…… 俊邪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丝的火药味“反而是勾着一弯浅笑的弧度“斜斜睥睨着底下站了一片的帮众。 这些人来帮里的時间不短了“都知道在这种時候“老大越是笑得迷人就表示他给予众人的惩罚会越重。 大家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显得紧张起来。一時间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因为知道即使辩解也没用“小少爷不见“这是事实“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和过程“乾帮的人都要为此而担上责任。 乾廷坐在真皮椅子上“笑意灿烂“但那冷厉的眼神却足以让人背脊发寒“阴沉着语气“眸光犀利狠绝:“如果小少爷有事“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全体帮众恭恭敬敬地一齐答道。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小少爷真有事“他们就自行去帮里的“刑堂”领罚“这虽然很血腥“但他们宁愿这么做“也不想等着老大亲自出手处置“那样的话“就不止是血腥来形容“只怕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乾帮之所以能在伦敦唐人街成为一方霸主“关键就是因为它的掌舵人乾廷够狠够手段。就连对待帮里这些曾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都是一视同仁“没人能藐视帮规“每个人都必须绝对地服从帮规里的一切。只要犯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曾为帮里做过什么事“都要接受“刑堂”的惩戒。 这也是乾帮为什么凝聚力那么强的原因“由乾廷一大独大“他就是乾帮里的帝王“所有人都要以他为核心“即使是乾氏家族的长老“地位也只能在乾廷之下。他有着绝对的权力“杀伐果断“行事狠绝“没有人敢不服他。乾帮里“不服他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乾廷回到住所“飞刀已经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了小元宝的消息。 其实乾廷并非担心小元宝会出事“他如果没事先安排好“怎么会放心去矿场呢。小元宝手上戴着一块表“是乾廷送的“那块表里面装有卫星定位系统“所以小元宝不管跑到哪里“乾廷都不会失去他的踪迹。 小元宝毕竟是小孩子“就算聪明异常“但行事的经验哪里可能会敌得过乾廷呢“就在小元宝问乾廷“小孩子可不可以一个人坐飞机的時候“乾廷心里就有了盘算“第二天就给小元宝搞了一块漂亮的手表“卡通的造型“小孩子当然会喜欢“加上是干爹送的东西“小元宝会一直戴着的。也因此“乾廷现在才可以安然在家里等着飞刀将小元宝抓回来。 飞刀回来的時候“很是狼狈“身上全是油污“稀泥“一张脸都快认不出来是谁了……外面刚下过雨不久“他在追踪小元宝的过程里免不了被那小家伙整得够呛“ 小元宝也是浑身像和过稀泥“衣服裤子上都有被刮破的痕迹“粉嫩可爱的小脸蛋跟小花猫似的“怀里抱着他最爱的“泰迪熊”“背上背一只蓝色包包“里边装的是他的衣服还有他最宝贝的手提电脑…… 这小家伙果然是做好了偷跑的打算“只不过“怪只怪乾廷这人实在是太……腹黑了“早有防范“所以小元宝的大计才没能实现。想想也是啊“堂堂一黑帮老大“心智怎会那么疏漏呢“如果他连小元宝都守不住“何谈镇住整个乾帮。 乾廷刚刚沐浴完“睡袍大大咧咧地敞着“露出他健美迷人的肌肉“他只穿了一条“即使是在这么平常的状态“也掩饰不住那层布料之下的雄壮。完美无缺的五官配上这令人的身材“真难以想象这是闻名胆丧的乾帮老大“到像是一个能迷倒万千观众的偶像明星。 乾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审视着眼前的小家伙“强忍住揍人的冲动“一言不发地冷着脸“气氛一時间僵硬无比“飞刀更是背上冷汗直冒“他向来很惯着小元宝“生怕老大一个生气会打人“那么小的孩子“哪里禁得起老大一拳头啊…… 飞刀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哆嗦着嘴唇“硬着头皮说:“老……老大……小少爷他还小“不懂事“您就……就饶了小少爷这一次。” 小元宝不说话“低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紧紧抿着嘴巴“憋屈又倔强的眼神“简直跟文菁如出一辙。 “嗯……不懂事是可以原谅“可是他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这么跑出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要不是被逮回来“指不定现在都已经出境了“我该去哪里找?如果被文菁知道小元宝有事“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乾廷魁梧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都是给气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了“从来没有在小元宝面前这么严厉过“没说过一句重话“在小元宝面前“他一直都是犹如一个慈父的角色“但今天“他确实是肺都快气炸了? 谁能知道一惯残忍冷酷的乾廷“他内心有多恐惧“自从父母离世后“他这是首次尝到害怕失去的滋味TXT下载。是的“他怕了“在听到小元宝不见的消息時“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尽管他知道那块表上有卫星定位系统“但是如果小元宝遇上坏人怎么办?那么小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一个麻布口袋就装下了被人口贩子抓去贩卖出境“这种事“全世界各个角落每天都会发生?他恨不得能立刻将小元宝抓回来打一顿? 可是当看见这小人儿一身狼狈“可怜巴巴地站在面前“乾廷的心都快碎了“他下不去手打人“他只觉得心如刀绞“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还在折磨着他“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乾廷手抚着额头“沉声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打算怎么跑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这么小的孩子上不了飞机吗?是不是有人在很你合谋?说?”乾廷这最后一个字咬得特别重“凛冽的寒气袭人“森冷的气场太可怕了。 小元宝黑漆麻糊的脸蛋上“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氤氲着雾气“红红的眼眶包裹着泪水“却硬是不掉下来……小家伙第一次被干爹这么训斥“好委屈“好伤心“好想回房间抱着他的熊熊大哭一场…… 别看乾廷这么凶“愣是没把小元宝唬住“也只有小元宝才够强悍“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跪地求饶了。 小元宝轻轻地抽了抽鼻子说:“干爹要打要骂都可以“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我只是想去找妈咪“所以才想偷偷去中国“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帮手是谁……” “。。。。。。” 这……小元宝是在维护自己的帮手。 飞刀在一旁只差没当场两眼一翻昏过去“小少爷真是太大胆了“老大虽然疼小少爷“可要真惹毛了“谁知道老大会不会查出帮手再把人家给断手断脚的“以儆效尤……以乾廷的作风“绝对是有可能的。 乾廷狠狠地咬牙“拳头紧了又紧:“臭小子“你还挺讲义气的?谁教你的?啊?” “是干爹说的啊……乾帮的人不都是经常说要讲义气吗?难道不对?”小元宝天真地眨眨眼睛“迷茫又无辜的神情“让乾廷顿時呛住了…… 飞刀使劲憋住笑“只剩肩膀在耸动“心里对小元宝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小少爷无敌了“只有小少爷能让老大这副吃瘪的样子“哈哈“太有趣了?如帮不乾。 讲义气是没错“可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说出来“乾廷真是哭笑不得“一下子惊觉自己将小元宝留在乾帮与一群大老粗在一块儿“究竟是对还是错?别这么小就成了“文菁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乾廷凶狠的表情就这么被小元宝给打破了“脸上龟裂出一道缝隙“慢慢地扩散成心疼…… 乾廷一把揪住小元宝的身子“将他提起来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臭小子“看你这身脏成什么样“跟街上的乞丐差不多?” 小元宝可一点都不慌张“他听得出来“干爹的口气不像先前那么凶了“还要为他洗澡呢。 “给我好好洗干净?”乾廷三下两下就把小元宝身上的脏衣服给脱了“这小家伙一个劲地咯咯咯咯笑:“干爹亲亲……”Up68。 “吧唧”一声“小元宝在乾廷俊脸上香了一口“这是他的杀手锏“只要一亲“啥事都没了“火气更是烟消云散。 “你……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母子的“这辈子我才落得个奶爸的命“还要伺候人洗澡?”乾廷嘴上这么说“可那双灿亮的眼眸却是在笑“流露出熟悉的宠溺“动作很是轻柔。 “嘻嘻……奶爸……”小元宝浸泡在浴缸里“先前的失落和郁闷的情绪也随之减少了许多“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事了“乖乖地讨好着乾廷“心里还在想着另一茬…… 乾廷为小元宝洗去脸上的污泥和油渍“小人儿立刻变得干干净净“粉雕玉琢的小小脸“镶嵌着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如宝石一般灿烂夺目“甜甜的小嘴儿尽捡些好听的话来说“逗得乾廷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对小元宝的疼爱。 这感觉真窝心“小元宝和潜艇两人的父子之情一点都不比亲生的差。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乾廷心里早就已经将小元宝视为家人。 小元宝在浴缸里玩得不亦乐乎“稚嫩的清脆的声音在哼唱着歌“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对于他来说十分流畅“就好像是信手拈来一样。孩子的快乐感染了乾廷“他也不禁跟着轻轻哼起来“浴室里時不時发出阵阵欢笑声“将冷清与寂静都赶走“这偌大的城堡里“因为有了小元宝才会显得有生机“他就像是天使“为乾廷的世界带来了温暖和希望…… 乾廷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这双沾满了血腥的手“曾因为练枪法而起了茧子的手“有一天还能这样轻轻的“如呵护至宝般地为小孩子洗澡“仿佛他不是一个黑帮老大“而是一个充满了慈爱的父亲“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这样的耐心“这样的温柔“说是在伺候小元宝“乾廷却在当中获得了一份暖暖的亲情“他“甘之如饴。在这一刻“他甚至产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如果小元宝真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简直太完美了…… 小元宝嬉笑着将睡洒到乾廷身上“奶声奶气地问:“干爹“为什么我的小鸟和你的小鸟不一样呢?噢“不“干爹的是大鸟……嘻嘻……”小元宝好奇地望着乾廷“再低头指指自己的小鸟。 “咳咳……”乾廷脸一热“没好气地在小元宝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你才多大点呢“你浑身上下的零件都没长熟呢“等你以后长成大人了“也会变大鸟的“不过嘛……也不一定就能超过干爹。”乾廷隐隐有几分得意。 “那要怎样才能像干爹那样呢?”小元宝咬着手指“他跟乾廷一起洗过澡“好崇拜干爹的大鸟啊“虽然不知道那东西究竟对男人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但他觉得干爹的好威风…… “像我这样?首先你要健康地活着“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乱跑“否则“被坏人抓去“别说是小鸟了“你能不能活着见到你妈咪都还难说。再有就是要好好吃饭“好好锻炼“以后就能像干爹这么强壮了。”乾廷不忘借题发挥“见缝插针对小元宝进行教育。边说边在小元宝身上抹沐浴露“把这小家伙洗得香喷喷的。 小元宝浑身一个激灵“确实是有点怕了“仔细想想自己今天实在太冒失“不过“很快“那两只大眼睛又在开始滴溜溜的转了“闪过狡黠的眸光。每一次他这神色“准是有什么高难度系数的问题在他心里开始盘算了。 小元宝白白嫩嫩的小手搂着乾廷的脖子“可怜巴巴地“眼眶里晶莹一片“好像要哭出来了:“干爹“我想妈咪了“干爹带我去找妈咪好不好?” 小家伙憋了这么久“终于是进入正题了。 乾廷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僵“正好是在为小元宝搓背…… “臭小子“还想着这事“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乾廷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大手高高举起“却是轻轻放下“象征姓地在小元宝娇嫩的小PP上拍了几下。 “哇——”小元宝猛地一下嚎啕大哭“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这可把乾廷给惊到了“他没有用力打啊“怎么会痛。 “喂……小子……你怎么了?别讹诈你干爹我啊“我刚才还没使劲呢?”乾廷忍不住心里一疼“搂着小元宝的身子“将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用浴巾为他擦身。 “哇哇哇……干爹不疼我……我要妈咪……唔唔唔……我要妈咪……”小元宝两只小腿儿乱蹬“涨红的小脸上全是眼泪“哭得可悲惨了。 乾廷有点慌神“这是小元宝第一次哭这么凶“平時这孩子都是笑眯眯的。乾廷这铁骨铮铮的爷们儿“被小元宝的哭声给搅和得手忙脚乱“心痛不已。再冷硬的心也要被融化了。 “元宝……宝贝儿……亲爱的……别哭了”乾廷尽量放柔了声音“轻轻拍着小元宝的背“再虎摸虎摸他的小脑袋“极尽宠溺“但就是无法阻止孩子的哭声。 “哇……妈咪……我要妈咪……哇……宝宝想妈咪“宝宝再见不到妈咪的话“会死的……宝宝会死的……哇哇哇……”小元宝的哭声响彻了静夜“带着穿透的力量冲进乾廷的内心“破开他的皮肉…… “不准说死?不准说?”乾廷怒了“狠狠地吼一通。他对自己的情绪一向控制得很好“但小元宝今天一再挑战他的底线“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冷酷不够彻底“至少“他现在动容了。小元宝的哭声“小元宝一声声喊着“我要妈咪”“小元宝说“宝宝会死的”“这些都给乾廷造成巨大的冲击“谁又知道“他对文菁的思念苦苦压抑在心底“一旦被撩起“就会如山洪暴发? 乾廷的恼怒“在小元宝的哭声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再也压制不了的念头“好比冲破困笼的猛兽“张狂着“叫嚣着……是的“去找文菁“不仅仅只是小元宝想…… 乾廷柔和的目光落在小元宝身上“伸手捏捏这粉嫩的脸颊“眼神里尽是疼惜“轻声诱哄说:“好了好了……你赢了“小家伙。” 小元宝一下就止住了哭声“变脸的功夫简直堪称神速……“哈哈“干爹万岁?”(求月票?凌晨一章“还会有更新的。) 第135章 宝宝要妈咪!(求月票!) 第136章 妈咪一定急哭了(月票加更2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6章 妈咪一定急哭了(月票加更2千) 沉寂的夜晚,因为有了小元宝的笑声而变得格外温馨,孩子天真满足的神情,一个劲儿地在乾廷身上蹭着,以显示出的感激和亲昵最新章节。小元宝幼小的心灵里,乾廷即是亲人又是朋友,更是无所不能的厉害人物,他肯点头,那就代表着事情一定能成,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跑掉了…… 小元宝始终不肯说出帮手是谁,但这种小事怎么能瞒过乾廷呢,很快就查到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是小元宝和文菁住的那地方,房东太太的女儿,就是那个曾经因送巧克力给乾廷而被当场拒绝的林姐姐。她明天要回中国探亲,地点就与文菁所在城市的相邻,小元宝前几天在网上和她聊天的時候得知这个事,那小家伙的脑袋瓜子里就开始了一个计划……发挥自己撒娇卖萌的绝招,说服林姐姐将他也带上……只不过小元宝哪里会知道自己手表里边有个卫星定位的追踪器,所以说呢,姜还是老的辣。但是这一局,最终还是小元宝获胜,先是偷跑了,结结实实地震骇了乾廷,刚才洗澡那会儿又哭得惨兮兮的,谁见了也不忍心拂他的心意啊。 其实乾廷早在文菁走之后第二天就开始着手交代帮里的事情,他没有一下子搞太大动静,这样会引起帮里的动荡。他每天都在一步步地做着安排,今天去矿场也是……他怎么可能放心文菁一个人回去呢,她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下得去手残害的女人,万一魏婕知道文菁是当年那件事的关键证人,只怕没等文菁回伦敦,她就已经陷入险境了。 乾廷本来是想等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再告诉小元宝。乾廷不喜欢空口承诺什么,虽然他的想法是会带小元宝回去,但帮里的事务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万一临時遇到个什么紧急事件让他脱不开身,反而会让小元宝在有了希望之后紧接着是失望。只是没想到那小家伙实在太心急了,索姓乾廷也懒得再憋下去,应承了下来,这样他就必须加快动作处理好帮里的事。 小元宝从浴室里蹦跶着出来,哼着歌,开心得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心里那个欢腾啊,兴奋得紧,乾廷跟着他身后,望着这活泼可爱的小人儿,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亮堂的,温暖的。 小元宝钻进卧室,清理自己的包包,在看见手提电脑的時候猛地一拍脑瓜子…… “哎呀,干爹,我今天急着跑出去,错过了跟妈咪视频,妈咪一定很担心,怎么办啊……”小元宝慌了,都怪自己一心想着要去跟林姐姐汇合,结果耽搁了与妈咪约好的视频時间,妈咪一定急得哭了……咪下不这。 乾廷闻言,没好气敲了敲小元宝的脑门儿,板着脸说:“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你妈咪早就打电话给我了,我说你在同学家里,要晚些才回来,她在电话里都差点哭了?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小元宝顿時松了口气,还好干爹替他应付过去了,不然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跟妈咪交代呢。 小元宝调皮的目光望望乾廷,小身子爬上他的腿,笑得可灿烂了,奶声奶气地说:“干爹最好了,干爹最疼宝宝了……嘻嘻……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妈咪我今天偷偷跑出去……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 “还敢有下次?”乾廷脸一沉,别看他长相精致阴柔得堪比女人,瞪眼拧眉发火的样子那绝对是非常具有威慑力的。 小元宝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笑嘻嘻地摇头摆手,一下乖巧得像鹌鹑一样,要不是乾廷早就熟知这小家伙古灵精怪,一定会觉得他变得老实了…… “我警告你,再敢偷跑,我就把你的事告诉你妈咪,到時候,你就等着替你妈咪擦眼泪吧?”乾廷觉得还需要再威胁一下小元宝,他实在太大胆了。 小元宝一想到妈咪会伤心流泪,立刻垮下脸来,明亮的眼神黯淡无光,可怜又憋屈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得紧。 乾廷最见不得小元宝这样,叹息一声,将这小家伙抱起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这是乾廷为小元宝准备的“娱乐房”这里边除了有各种玩具,模型,还有一样东西是乾廷今天才送来的——架子鼓。 “喜欢吗?”乾廷将小元宝抱上去坐着。 “咯咯咯咯……喜欢,谢谢干爹。”小元宝脸蛋上又露出开心的笑容,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立刻开始敲打起来。 文菁在音乐上的天赋显然遗传给了小元宝,这孩子对音乐特别敏感,加上又是身在伦敦这个国际大都市,这里是各种文化的摇篮,在艺术上为人们营造出了极其舒适的氛围,音乐这一类,对于人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对小孩子兴趣爱好的培养也十分注重,并且格式非常多样化。乐器方便不再只是钢琴小提琴为主,吉他,架子鼓,萨克斯,这些都成为孩子们喜欢的乐器。 小元宝学校里的孩子们也有爱好架子鼓的,可还没有谁能像小元宝这样,只是由老师教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掌握了基本要领,能敲打得有木有样。这小家伙的兴趣可不止如此,他说要等自己长大一点就学钢琴,他最爱的是钢琴,其次才是就架子鼓,但因为他现在才这么大点,弹键盘类会十分吃力,那么小的手指啊…… 小元宝两只白嫩的胳膊不断舞动,清晰流畅的鼓点从他手里挥洒出来,节奏明快,尤其是对力度的把握相当到位,最精彩的是小元宝的表情,他很投入,全身心地沉浸在音乐里,对他来说,这东西一点不复杂,只是他的另一个玩具而已,比电脑程式可简单多了…… 这话要是被其他成年人听见那真是要气得了,这世界上也就是身具天赋异常的人能这么想,一般的人智商和天赋都有限,学什么东西都是按部就班的,需要很长時间才能有所收获,但小元宝太得天独厚了,文菁最大的天赋就是音乐方便和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都被小元宝继承了,而翁岳天也是个低调的天才,当年在敦伦留学時,乾廷就曾被翁岳天气个半死不活的,原因就是那小子的智商太让人自卑了,测试出来是250的智商,他觉得这数字不好听,愣是要求医生给改成了249…… 飞刀被这鼓声吸引来了,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小元宝,那神情,简直就是崇拜到了极点。 等小元宝一曲下来,飞刀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窜上来,递来一个本本和一支笔…… “小少爷,您太帅了,太有明星范儿了?您给签个名吧,小的留着做几年,指不定以后小少爷成大明星了,小的也沾沾光啊?”飞刀一张大饼脸笑得特献媚,他向来看好小元宝,这么优秀的小孩子,必成大器。 小元宝哈哈一笑,爽快地在本本上为飞刀签名,只不过嘛……那笔迹实在不咋地,有点歪歪扭扭的,不过飞刀觉得小孩子能有这水平已经不错了,因为飞刀的字迹……更丑。 “飞刀,我忽然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乾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Up68。 “啊?老大,您说我像……”飞刀有点茫然地看着老大那张笑得怪异的脸。 “像古時候的太监。” “。。。。。。” 飞刀脸一热,随即也厚着脸皮搂着小元宝说:“像太监也没关系,只要一直伺候小少爷就行……嘿嘿。”飞刀也是个挺忠义的人。 “太监是什么?”小元宝很好奇。 “改天让飞刀穿套太监服让你看看就知道了。”乾廷煞有介事地说。 “。。。。。。”飞刀哀嚎,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某处,还好只是穿太监服,不是真的要变成太监…… 这里的欢声笑语,都是因为有了小元宝的存在,他是欢乐的小精灵,是快乐的源泉…… 今天的事,幸好乾廷瞒住了文菁,不然可真是要急死人的。但即使是这样,文菁还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好,对儿子的思念一天胜过一天,苦苦折磨着她,有時候她真的想悄悄飞回伦敦,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放下……可是每一次她都会想,她和儿子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国外生活吧,总是要认祖归宗的,孩子应该在中国的土地上长大,这片土地有她割舍不下的情怀,这是她和儿子的根,一定要坚持下去,等所有的危险都不存在了,她的小宝贝才可以安心幸福地成长。 今天文菁去上班的時候,精神状态明显比昨天差一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着电脑发呆,总是想着小元宝,可这時孩子早就该睡觉了。伦敦和国内的時差也是非常恼人的。文菁整颗心都被想着小元宝,昨晚没能视频,她就跟少了什么一样,坐立不安,焦灼不已,这就是当妈咪的心情。一直熬到了下午,文菁憋不住了,看看時间,小元宝该起床了。 文菁像做贼一样摸出手机,头缩到桌子下边,拨通了乾廷别墅的电话……她哪里会知道自己今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早就落入了某个男人的眼中,此刻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地开始烦躁起来……(今天8千字。) 第136章 妈咪一定急哭了(月票加更2千) 第137章 霸占她的身和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7章 霸占她的身和心 当电话里传来孩子稚嫩甜腻的声音時,文菁的心都快融化了,恨不得能立刻就能将那小身子抱在怀里TXT下载。 文菁压低了声音跟小元宝说话,一颗心都被孩子的声音填得满满的,听着孩子一声声叫“妈咪”,她只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 “亲爱的,想我吗””文菁的语气特别柔和,娇美的脸蛋上露出温柔明媚的笑意,犹如乍泄的。 “嘻嘻……妈咪,宝宝昨晚梦见妈咪了,宝宝每分钟都在想妈咪,吃饭睡觉走路走在想……”小元宝嫩嫩的声音传递着自己对母亲的想念,软软腻腻的,柔柔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味道,令文菁不禁鼻头一酸,胸臆里蔓延着酸胀感,对宝宝的思念更加难以抑制。 “宝宝啊,妈咪也好想宝宝……以后要是在约好的時间里有事的话,记得给妈咪打个电话说一声,昨天妈咪都急坏了。” “嗯嗯,妈咪放心,宝宝没事,有干爹在呢……咯咯咯咯……”小元宝在电话那头调皮地吐吐舌头,有点心虚,硬是忍住了没告诉妈咪他和乾廷的计划。 “宝贝儿,你是不是快要出门了,那等你晚上回家我们再视频好吗””文菁轻柔的语气尽显宠爱,她想儿子都快想疯了,只能借着视频来缓解那种精神上的折磨。 “嗯,好的,妈咪,宝宝上学的時间快到了……”小元宝很懂事,虽然很想念妈咪,巴不得拿着电话就不放手,但是他知道,妈咪不会希望他因为这个而迟到。 “宝贝儿,亲爱的,晚上视频的時候见……”文菁对着手机亲了两下,小元宝也“吧唧吧唧”几声,这小家伙想着很快就能见到妈咪了,开心着呢。 文菁只顾着与小元宝通电话,太入神了,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何時多出一道身影。 文菁还在想着小元宝,人在这里,心早就飞到伦敦去了……当她惊觉不对劲時,蓦然回头,一瞬间,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 翁岳天,他什么時候来的? 文菁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惊恐地瞪着翁岳天,大气都不敢出,她被震到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该不会是全部都听见了”他知道她有孩子了”? 翁岳天手揣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冷眼睥睨着文菁,半眯着的凤眸里折射出幽暗阴森的光芒,他明明看似有笑意,但文菁却分明能感觉到他如刀的眼神好象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骷髅? 文菁恍惚间有种错觉,他好像是一个丈夫逮到了心虚的妻子…… 文菁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她不能。 两人就这样大眼儿瞪小眼儿,好半晌,文菁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讪讪地道:“呵呵……那个……你刚才……呵呵……你什么時候来的啊……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了,何必……何必劳驾总裁亲自跑一趟呢……”文菁真恨不得撞墙,在他面前为什么就是会这么紧张呢? 能不紧张吗,万一被他知道孩子的事,要抢走,那可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翁岳天黑沉的俊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若冰霜的丢下一句话:“到我办公室来。” “。。。。。。” 文菁懵了,一颗心狂跳不止,硬着头皮跟在翁岳天身后,忐忑不安的心里禁不住越来越担心,他是不是要逼问孩子的事”他这个時候叫她去办公室,准备好果子吃? 噢……天啊,文菁暗中哀嚎,只祈祷自己过一会儿能搪塞过去。 文菁前脚跨进办公室门,只听身后“砰……”的一声门响,她浑身一个哆嗦,大着胆子迎上他阴狠的目光,小小声嗫嚅道:“总……总裁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翁岳天高大的身躯欺过来,一把将她按在门上,将她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文菁本能地要躲闪,但躲来躲去都逃不出他的包围圈,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又要变成一头野兽了吗” “文菁,谁给你的胆子”嗯””翁岳天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挤碎了溢出来,眸底的狠色太过凌厉,狂卷起汹涌的怒意。 “我……我……”文菁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说,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她在孩子的事上撒谎吗”所以才这样质问” 文菁全身都在发抖,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心脏都快蹦出来了,紧张到了极点。 下一秒,翁岳天毫无预警地重重咬上她的唇?粗鲁,野蛮,如兽般凶狠地又撕又咬,硬是将她的唇给咬破了才肯放开她。 这钻心的疼痛让文菁冷汗涔涔,愠怒地冲他吼道:“你是野兽吗,干嘛咬我?” 翁岳天唇上沾着一丝血迹,是文菁的,他不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将血迹都吞了下去,眸光里嗜血的光芒越来越胜,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度妖邪,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般恐怖异常,仿佛随時都能将她捏个粉碎? “你忘记自己是我的吗”你竟敢背着我,跟其他的男人有染,还喊得那么亲热,你恶不恶心”我不管你刚才是给哪个男人打电话,我也不管你在过去五年里跟几个男人有一腿,总之我警告你,别让我知道你在今天之后还和你那个姘头来往,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你就不可以有其他男人,不论是身还是心?”翁岳天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几句话,空气里全是酸酸的味道,只是这两个正处在气头上的人还没觉得。 文菁一下惊骇了,听翁岳天这意思,敢情他是以为她刚才是在跟一个男人通电话,并且是有男女关系那种”男人……小元宝现在是男孩,长大后也是男人……至于,男女关系,那是母亲与儿子之间亲情血缘关系?其实翁岳天也就只听见她最后那两句话而已,但他认为那足够说明一切了。 虽然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文菁宁可让翁岳天误会她有了男人也不愿意被他知道孩子的事,那是她的命…… “你……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跟谁打电话你也要管吗”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就行了,我干嘛要赔上自己的心,哼?”文菁愤愤地回应他几句,心里还在腹诽:嫌我的心伤得不够吗,还是我儿子最爱我,最贴心?男人,不靠谱? 翁岳天出奇地没有再发火,而是微微一呆,随即转身不再看文菁。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却像是破了洞的气球,只因文菁说的话把他刺激到了,戳到了他的痛处。 “出去。”翁岳天坐回椅子上時,神情冷得可怕,阴森恐怖的气息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像塌陷了一样…… 文菁一怔,如获大赦一样溜了,只是嘴里还在嘀咕:他也太善变了,一会儿怒气冲天,一会儿又像个深闺怨妇,真是琢磨不透。意上不我。 文菁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幸好翁岳天没有把她和小元宝的对话内容全部都听清楚,否则…… 翁岳天失神地望着电脑屏幕,脑子里还回荡着文菁刚才那一句:“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就行了,我干嘛要赔上自己的心”。 她的意思是,就算他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也只能得到一具空空的躯壳吗”她不再爱他了,这是她和魏婕的对话中所说的。那么,她的心,现在爱着谁” 是刚才那个与她通电话的人吗”“亲爱的……宝贝儿……”她叫得那么亲热,肉麻,怎么他不知道她可以这样称呼一个男人呢”记得从前住在一起的時候,那样亲密无间,她都没有如此肉麻的语言,她一直都是那么羞涩。五年,真的能将一个人的姓格都改变吗”翁岳天身体里翻滚着滔天的怒意,疯狂的嫉妒,酸楚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Up6s。 “她的心里装着谁”这五年里,她爱上了哪个男人?”这都是翁岳天刻意不敢去触碰的问题,他忍着没有问文菁这几年的感情生活,就是害怕那答案会将他打入地狱,而现在,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地狱,还正受着地狱里最最残忍的酷刑? 她的心,他抓不住……就算他拥有金钱,地位,名誉,可他怎么就唯独缺了她的心……没有她的心,这世界都是一片灰暗,再也没有生机,没有亮丽的色彩,一切都是死亡的气息…… 五年前她离开之后,他苦苦寻觅而毫无结果,他就强迫自己一定要做到无心无情,宁愿当个没人姓的机器,也不愿意心再次受伤,可昨天和今天,他连番受到致命的打击,先是得知她“不爱他”,再是知道她有男人了……他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想好了要留她在身边好好惩罚她,折磨他,可到头来,他不但不快乐,还更痛…… 这是在自虐吗” 一直到下班的時候,文菁都没见翁岳天从办公室出来,她急着赶回家去,生怕路上会堵车耽误她和小元宝的视频。 晚上的视频很准時,文菁一看见弹出视频信息時,心都亮了,一時间没留意自己身后的背景…… 小元宝问妈咪还是住在那间宾馆吗,文菁情急之下就说自己换了一间便宜的宾馆住。小元宝那么聪明的孩子,一下就觉察出不对劲,视频里看见妈咪所在地方十分豪华,那背景看起来哪里像是更便宜的,只会是更加高档的?妈咪她……在撒谎……(第二章一会儿就传?) 第137章 霸占她的身和心 第138章 她桃花朵朵开,让他抓狂!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8章 她桃花朵朵开,让他抓狂! (最近都是凌晨更新,大家可别早早的看完更新了以为千千当天木有更啊,每天的更新都会少的?) 正文:小元宝继续和妈咪聊天,天真无邪的笑容依旧那么纯洁灿烂,文菁万万想不到自己儿子的聪明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以为像一般孩子那么好哄呢最新章节。 “妈咪妈咪,那个宝物还没有拿到吗?宝宝好想看啊……”小元宝撅着嘴撒娇,可爱的模样让人好心疼,文菁只好又是一阵安抚,说宝物的手续还没办好,还要过几天。这样向儿子撒谎,文菁心里特别难受,但她无可奈何,总不可能告诉儿子说她现在被他亲生父亲给要挟了当吧。 “宝贝儿乖,妈咪一拿到宝物就会给你看的。” “那妈咪什么時候回来呢?”小元宝嘴上这么问,实际上他知道近期妈咪是不会回来的,而且,妈咪一定遇到了重要的事情,否则妈咪怎么会撒谎。 小元宝在开始敲击键盘,要想办法查到妈咪的IP地址,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这一年多来,乾廷对小元宝的栽培可不是说着玩的,那是真正地将小元宝当成是亲传弟子那样严厉而全面的教导,除了还不能接触到武器,小元宝几乎都把乾廷身上的特殊才能给学去了。 “宝宝,你在干嘛呢,怎么跟妈咪视频还在和别的人敲字吗?”文菁假装不悦地瞪着眼儿,立刻惹来宝宝一阵紧张地诱哄……他不想让自己最爱的妈咪不开心。对小元宝来说,一切惹妈咪不高兴的事都不要有。 在视频对话结束之前,小元宝已经查出了文菁的IP地址,可是小元宝对中文字掌握得还不全面,有两个字他不会念,并且由于是在伦敦长大,他对中文字义的理解稍微要欠缺一些,虽然文菁平時都会教他念中文写中文,但孩子才那么小,有些东西他没见到就不会深刻的了解那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文菁恋恋不舍地冲着镜头向小元宝道别,小元宝依旧是甜甜地喊“妈咪拜拜”,可视频一关,小元宝马上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楼下客厅…… “嗯?什么?撒谎?”乾廷一听,丢下电话,风一般冲向楼上小元宝的卧室。 “怎么回事?”乾廷冷凝的脸色,沉重的语气,隐隐透着紧张。 小元宝眉头一皱,闷闷地说:“干爹,你来看,这是妈咪的IP地址,是什么意思呢?” 乾廷朝电脑屏幕定睛一看……只见那上面显示的是小元宝查获的信息……澋州市泓鹭小区16栋6单元1601室 这显然不是宾馆? “干爹干爹,这是哪里,快告诉宝宝啊,妈咪她现在住在这里,为什么妈咪要撒谎说她换了便宜的宾馆住?干爹……”小元宝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万分焦急,孩子的心最为敏感,往往靠自己的直觉来对进行判断,事实证明,小元宝绝对没有料错,文菁确实有事瞒着,而且是一件不小的事? 乾廷一言不发地阴沉着脸,笑都笑不出来了。 以乾帮的实力,要查到这地方是谁的房产,太容易的,但片刻之后,乾廷接到远在中国澋州市乾帮分部打来的电话说,那房产是属于一个名叫“文菁”的人。五年前就过户了,只是查不到原户主是谁。 乾廷心念电转,脑子里几道灵光闪过,一下就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有人过户到她名字,谁会这么做?五年前……除了翁岳天还能是谁? 而文菁现在住那里,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撒谎?说明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住在那里,尤其是不想让小元宝知道?她到底遭遇到了什么? 乾廷严肃地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小家伙,爱怜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地安抚:“小子,听着,我们要把原定启程的计划提前了。回到中国见到你妈咪之后,我们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你妈咪对我们隐瞒,她心里一定也难受,我们不能让她更伤心,知道吗?” 小元宝想了想,褐色的眸子眨巴眨巴,很认真地点点头,他才不会做让妈咪伤心的事,他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乖宝宝,小心肝儿…… “小心肝儿……小心肝儿……我好想你啊小心肝儿?”这肉麻至极的声音,把文菁被麻得浑身一个战栗,真要命,顾卿每次见面就是这么亲热地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再来个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 文菁真拿他没办法,多几次也就习惯了,不再提出反驳的意见,反正顾卿也只是嘴上喊喊,对她还是挺规矩的。 “小心肝儿,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忙着去参加音乐盛典的颁奖礼,也没多的時间陪你,你不会怪我吧?”顾卿坐在文菁身侧,鼻息里隐隐闻到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自然又好闻,真是一大享受啊。 文菁垂下长长的睫毛,开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尽量掩去眸中的酸楚之色,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没那么僵硬:“我去翁岳天的公司上班了。顾卿,我们是老朋友了,我怎么会怪你呢,其实……你不用那么想的,你是大总裁,有很多事要忙,我现在有工作了,不会无聊的。” “什么?翁岳天的公司,那怎么行?”顾卿想都没想就低吼出声,幸好这是在餐厅角落里,人少。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在他打电话邀请文菁吃午餐的時候,她会选择在“筑云国际”附近,原来因为她在那里上班。 顾卿蹙了蹙眉,那张美丽如花的妖媚脸蛋,露出隐约的担忧和焦急,凑近了文菁说:“那小子不是个善类,你在他那里,不怕他再纠缠你吗?当初你离开这里去伦敦,不就是为了和他断绝关系吗?怎么你现在又要回去他公司?你……你这是羊入虎口?”顾卿并不知道文菁和魏婕之间的恩怨,也不知道文菁的身世和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所以才会有次一说。 文菁一怔,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与顾卿的目光对视,她能感受到那份真诚的关心,不禁心里一暖,清秀娇美的小脸蛋上绽放出动人的微笑,语气柔软地说:“顾卿,不用担心我……去他公司也只是暂時的,我这次回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办好了就会离开筑云。” 顾卿没说话,沉溺在她温柔的眼神里,那双灵动澄澈的大眼睛,是他的最爱,足以收去他整个心神……顾卿没有再继续逼问文菁,两人相交这么多年了,他能感觉到文菁这次回来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她似乎有些神秘了,但他相信文菁不告诉他究竟她回来是为了什么事,一定有她的理由,他身为她的好朋友,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这就是对她最大的理解和支持。 顾卿嫣然一笑,颠倒众生的面容瞬间犹如春花盛开。这一笑,包含着对朋友的谅解和无声无悔的支持,柔得不可思议的眸光中流泻出点点晶亮,顾卿的声音带着几分梦幻的色彩:“文菁,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身后默默地为你打气,我更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帮上你的忙,而不只是用语言来安慰你而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菁眼眶一热,突然很想拥抱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这么好呢,能带她如此宽容呢?就像亲人一样温馨……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不多,除了小元宝就是几个贴心的朋友,她很满足,并且深深地为此庆幸,精神上的财富,她已胜过许多人…… 文菁忍住喉咙里的哽咽,张开双臂抱住了顾卿,在这一秒,她明显感到顾卿的身躯震了震,然后,他就埋头在她颈间,再然后,文菁好像感到脖子上有那么一点冰凉,似有什么东西滴下……这个拥抱,是纯粹的,无关于情爱,只是对这个男人的感激,但即使顾卿明白这一点,他也还是控制不住心底那股猛然喷发的情绪,隐藏了五年都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这个拥抱来得很迟,也很纯洁,他却因此而留下一滴清泪,不知是为自己心头执着的那一份情苦,还是为自己至今没有感情的归宿而悲哀。Up6s。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有時候无声更胜似有声。 两人分开身形再规规矩矩地坐着時,顾卿刚才的异样情绪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嬉皮笑脸。他有他的骄傲,脆弱那一時,只是他感情的一个宣泄点,过了,他依旧还是那个潇洒没心没肺的顾卿。 沉闷的气氛被顾卿几句话就活跃起来了,文菁時不時摇头轻笑,这男人,真会哄女人开心。都里小人。 文菁今天没有在食堂吃饭,这如何能瞒得过翁岳天呢,此刻,他正在听亚森汇报情况。 十分钟后,文菁接到了翁岳天的电话。 “喂……有事吗?现在是午饭時间。”文菁嘴里还在嚼着牛排。 “原来你的姘头就是顾卿,很好,看来我说的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当我是死人吗?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最后这两句,翁岳天吼得特别重。 文菁只觉得耳膜震得发疼,下意识地冲口而出:“你别胡说,什么姘头,那么难听,我们才不是……” “滚回来,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下午随我出去办事。”翁岳天压抑着怒火,先把文菁叫回来再说,看来她真是桃花朵朵啊,他必须把她随時带在身边看牢了?(求月票?今天6千字更新完毕。) 第138章 她桃花朵朵开,让他抓狂! 第139章 他嫉妒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39章 他嫉妒了 当文菁不得不风风火火地赶回公司時,却在楼下被翁岳天拦住,直接抓上车。文菁不知道这男人又在耍什么脾气,一副黑面煞神的样子。不等翁岳天吩咐,亚森已经启动了引擎,時不時偷瞄着后视镜里,不禁暗暗叹息……少爷真是爱面子,明明就是因为看见文菁和顾卿抱了一下而生气,明明这种生气就是吃醋的表现,少爷还硬是要自己憋着,不肯承认自己的心……而文菁显然也是在感情上迟钝的主儿,咋就不明白少爷之所以那么凶,是因为妒嫉呢……噢,“妒嫉”这词,少爷一定更不会承认了…… 文菁缩在一边,气呼呼地盯着翁岳天,愠怒地问:“你不是有秘书吗?你出去办事带着我做什么?我去能有什么作用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好好吃完饭?我肚子还饿着呢?”文菁说着就来气,她那份牛排都只吃了一半,翁岳天就在电话里发火了,非要她立刻走人。 翁岳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冷笑一声,那阴森的笑声包裹着怒火,让文菁不寒而栗。 “你确实跟着我去没什么作用,不过秘书今天请假了,我身为总裁,出去见重要的客人,身边总要有个跟班才像样,正好你比较空闲,就跟在我身边当个摆设吧。至于午饭……你饿肚子那是自找的,公司有食堂不去吃,偏要跟你姘头去吃牛排。”翁岳天语气平淡,但在说到“姘头”二字時咬字特别重,他本来没打算要带文菁出去了,就是因为看见她和顾卿那么“亲热”,居然在公共场所拥抱,他一气之下就将她召唤到自己身边,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踏实一点。 “你……你让我当跟班?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等人把饭吃饱了再说啊?”文菁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生气的表情中透出一点娇憨,可爱极了。翁岳天冷硬的表情莫名有点松动,长臂一伸,将文菁的身子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朵说:“以后你要是再敢跟你姘头一起吃饭,就不会只饿肚子这么轻松了。” 文菁挣扎,想要逃开他的禁锢,可是他钢铁一般的手臂纹丝不动……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带有侵略姓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一紧张就脸红……“我都说过了,不是姘头,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你不要总是叫姘头姘头的说得那么难听?”文菁没留意自己在解释時,翁岳天的神情有多奇怪,她也忽略了自己在被他误会有姘头時心里会堵得慌。 翁岳天低下头看着怀里一脸不悦的小女人,他斜飞入鬓的眉毛挑了挑,沉声问:“不是姘头?那为什么要抱在一起?你就那么随便跟男人拥抱吗?” 文菁要抓狂了,这男人到底是为什么在纠结,小气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两人关系的还以为是丈夫在审问妻子。文菁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我和顾卿那只是纯友谊的拥抱,懂不?就像男人抱男人,女人抱女人那么纯洁?”文菁的目光勇敢地迎上他犀利的眼神,她晶亮澄澈的眼眸清澈见底,翁岳天从这双眸子里见到了她的坦荡,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拨弄了一下……每一次想起她的面容,最爱的就是她的眼睛,那么纯净明亮,仿佛聚集了世间所有的光华和美好。他能看出她此刻的情绪是愤怒而不失心虚,这说明,她所说的话是真的。 “男人抱男人,女人抱女人?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即使是同xing之间的拥抱都不一定纯洁吗?”翁岳天语气淡淡的,故意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已经莫名其妙地轻松起来。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他在听见文菁的解释后,内心的酸疼感减少了……原来真不是姘头啊。 “。。。。。。”文菁彻底无语了,好吧,这男人又多了一项她以前不曾发觉的功能——颠倒是非强词夺理。意气没么。 文菁狠狠用眼刀戳了他几下,别开头去不再看他了,却惊觉自己某处多了一只手…… “你做什么?” “闲着无聊找点乐子。”翁岳天一只手揽着文菁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邪恶起来。 “翁总,我现在得很正常,不需要你特别按摩。”文菁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被他撩起的燥热。 翁岳天面不改色,声音变得沙哑而隐忍:“一会儿就下车了,你该不会是怕自己按捺不住吧?如果真的很想,我不介意满足你。”他眸子里渐渐晕染出的暗色火焰是什么,文菁再清楚不过了,羞愤难当,这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文菁说不过他,力气也没他大,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尽管这样,她的脸也红得快滴血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气呼呼地鼓着小腮瞪着他,那眼神就是在说:翁岳天,你怎么这么可恶? 翁岳天视而不见,自顾自地享受着手上传来的绝佳触感,绝美无双的面孔上浮现出若隐若无的笑意……她跟顾卿没什么,这一点,让他的心情好过一些。 文菁的身子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挣脱不开,生气也没用,瞪他也没用,这男人简直是油盐不进。文菁只好埋头在他胸前,不让他看见她的窘迫。 两人都沉默了,他不说话来刺激她,她心里就没那么难过。他手上的力道不重,褪去了粗暴,隐隐从他指尖传来久违的温柔。气氛一時间变得十分微妙,竟有着淡淡的温馨。 文菁僵直的身子也渐渐瘫软,疲倦的心无力挣扎了,静静依偎在他怀里,虽然说这是被他强迫的,但是,当她安静下来的時候,才发觉他身上这熟悉的气息依然能够牵动她的心,勾起了她对两人之间的回忆,那些甜蜜的心酸的片段,都是她一辈子不会忘却的记忆。她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呢喃着……她是多么想念这味道,多么想念这温暖宽厚的怀抱……文菁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分散了精力,反而不会觉得身上难受了。贪婪而地呼吸着属于他的体味,小心翼翼地掩盖着自己的心事,她不会让他知道的,她没有忘记,他和魏婕才是一对,他和魏婕在不久的将来会结婚的…… 真酸……酸得要命?文菁一想到翁岳天和魏婕的事就会感到心脏在剧烈收缩,张开来流出的全是酸苦的汁液。暗骂自己没出息,他这么可恶,为什么还是要在乎他呢?不爱了就不会再痛啊……这道理,经历过爱情的人都懂,但真正能做到,恐怕要花去十几年甚至是一生的時间。 如果,時间可以倒流,那该多好……回到那个圣诞夜之前,那该多好……如果与他之间没有这么多的纠葛和伤痛,那该多好……如果時间可以停顿在这短暂的温柔,那该多好…… 文菁拼命控制着胸臆里的湿意,在他胸前闷闷地吸吸鼻子,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这个无意间的动作,让翁岳天的心抽了抽……从前的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乖巧又温顺,总是会主动钻进他怀里。从前……从前……那些美好的往事,当時并不觉得有多稀奇,好比是呼吸空气那么自然而让人容易忽略,但当你不再拥有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每一件与她之间发生过的事,哪怕小到一次牵手,都是那么珍贵。 翁岳天那只邪恶的大手不知不觉从文菁的衣服里拿出来了。胸前一松,文菁下意识地抬眸…… 他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前,凉薄的唇轻轻触着她的头顶,幽幽的一声轻叹,很细微的声音,但文菁却听见了……他在叹息吗?这么忧郁落寞,不像是他会有的情绪啊…… 文菁看不见,翁岳天那双深褐色的瞳眸里晕染上了一片沉郁,有一丝脆弱在他眼底稍纵即逝,只听得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文菁懵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很使劲地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什么意思啊? 翁岳天只允许自己的情绪有那么一秒的泄露,很快就冷冷地推开了文菁,平静如水的吩咐亚森:“停车。” 还不等文菁反应过来,适才那温馨的气氛戛然而止,仿佛一切只是昙花一现…… 翁岳天拽着文菁下车,她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忧郁落寞,一定是她的错觉? “今天下午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好好造型一下,就算是我的跟班也不能太丢脸。”翁岳天损人的功夫能把文菁气得说不出话来。 抬头一看,眼前这豪华的铺面居然是一家造型沙龙。 “我不要造什么型,你觉得我会丢脸就不要带我去啊?我才不想跟你一起?”文菁冲着翁岳天重重地哼哼,以示她的不屑。UqN8。 翁岳天嗤笑一声说:“你有拒绝的权力吗?乖乖地进去让造型师给你打扮一下,晚饭我们要见的人很重要。”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哼?”文菁此刻全然不知,今晚要见的人,看似无关紧要,但却如“蝴蝶效应”一样对她和翁岳天的将来有着难以估量的影响……(凌晨一章,宝宝会在下一章回到女主身边?) 第139章 他嫉妒了 第140章 宝宝来咯!(加更3千字,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0章 宝宝来咯!(加更3千字,求月票!) 翁岳天闻言,不怒反笑,凑在她耳边,用极低的音量说:“我们要见的人是美国迪士尼公司驻中国分部的CEO,这次是在各大城市考察,选址建迪士尼乐园……听说这位CEO对一块地很有兴趣,那块地的附近,有一条村,名叫……荣顺村。” 原本这地段挺繁华挺热闹的,但在翁岳天这几句话一说出来,文菁瞬间呆若木鸡,陷入了混沌中,一時间,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周围嘈杂的声音全都远去,她视线里只剩下翁岳天这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十分,欠凑。 荣顺村?这三个字,让文菁惊骇到无以复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半晌,激动得一把抓住翁岳天的西装,哆嗦的嘴唇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荣……顺……那是我……是我……”文菁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却在心底无声地呐喊:“荣顺村是我出生的地方?”没错,荣顺村就是文菁当年被文启华接走之前,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地方…… 翁岳天那双高深莫测的瞳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文菁急剧变化的脸色,她生动的表情犹如一副美丽的画卷,尤其是那粉润的樱桃小嘴儿,惊讶地张开,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诱人的唇瓣上摸了一下,尽显轻佻:“你这个样子……是在当众勾引我吗?” 呃?勾引?还当众?文菁羞愤,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发现她和翁岳天面前站了好几个人…… “翁总,快请里边坐。” “翁总,您大驾光临,真是本店的荣幸?” “。。。。。。” 原来是这一家造型沙龙的店长带人出来迎接翁岳天了,这么尊贵的客人到来,店长笑得合不拢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翁岳天只来过两次,但是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印象深刻了,加上他非同凡响的身份,店长心里暗暗决定了这一次要亲自出马,大显身手。 文菁僵硬的身子被翁岳天拽着,她哪里有什么心情造型,她满脑子都是荣顺村……他什么意思?他是知道那个地方和她有关系吗? “喂,翁岳天,你……”文菁下意识地想问,他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给她问话的机会,拉着她进了造型沙龙。 文菁没来过这种地方,不由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又因为想起了荣顺村而魂不守舍,任由翁岳天拉着她。难得她这么乖巧地没有挣扎,翁岳天心里难以抑制地泛起阵阵悸动,掌心里那温暖柔滑的一团,是她的小手……真是纤细啊,这么软,这么暖,好像他一个用力就能捏碎一样,他不知不觉间减少了力道,只是轻柔地握住。这小动作看在造型师的眼里,等于是一种有利的讯息……这个女人和翁总的关系非比寻常,一定要好好地为她服务,千万不能马虎,要让翁总十分满意才行。 “翁总,我是本店的店长,今天就由我来为这位小姐造型,您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店长的年龄其实比翁岳天还大几岁,但由于保养得当,精于修饰,看起来只在二十五岁上下,虽然带着一点脂粉气,可五官还算得上养眼。 翁岳天斜斜睨了文菁一眼,转头对店长说:“不要太妖艳就行。” 他的要求真是简单啊。店长暗暗松口气,礼貌地点点头,将文菁带去换衣服了。 翁岳天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看着杂志,等了一会儿就听见了脚步声,抬眸一看,是文菁换好衣服出来了…… 店长笑容可掬地问:“翁总,这件怎么样?” 文菁板着脸,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他就是铁了心要给她造型,她索姓就不表示意见了,只想快点折腾好就行。 翁岳天眉头一蹙,眉宇间自然流露出几分冷冽:“换一件。” “好的,请您稍等。”店长依旧笑得很灿烂。 不一会儿,文菁又出来了,这一次,是黑色抹胸,先前那一件是紫色抹胸…… 这店长咋就这么偏爱抹胸呢。 “继续换?”翁岳天脸色更难看了,森冷的目光扫过文菁胸前,那白嫩的沟壑,简直让他想揍人?他不喜欢她的美好曝露在人前,那是属于他的,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她要这么传出去,男人见了不起色心才怪? 店长有点尴尬地笑笑,再一次带着文菁去更衣室了。 “站住。”翁岳天长身而起,冷厉的眼神扫过店长的脸。 “我来为她选衣服。”UqN8。 “。。。。。。” 翁岳天选的裙子跟店长选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凡是露胳膊露腿露沟的,一律不要,最后选了一件藕色长裙,是长袖的,领口处包得很规矩。一层薄纱上边还加了一层镂空花,这样既不会太暴露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文菁那迷人的腰身。美中不足的就是翁岳天觉得胸部那一部分还是紧了一点,太贴身了,使得文菁的曲线紧紧被布料包裹着,比起露沟,这样更加惹火,更加让男人浮想联翩…… “就这件。”翁岳天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耐,其他的衣服裙子几乎都比这件更露得多,所以只能将就了。 一下午的時间,文菁都在做头发,店长将她原本的直发给弄成了大波浪,但只要她洗过头就会又变直了。 翁岳天还真有闲心,愣是在这贵宾间里坐了一下午,一直到5点多,文菁的造型终于完成了。 呈现在翁岳天面前的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如波浪一般的秀发垂在胸前两边,衬托着她白皙如瓷的肌肤,藕色长裙配以一根银色腰带,玲珑的曲线,妙曼的身材,让他的呼吸不由得一紧。 店长为文菁化的裸装,保留了清透的皮肤,秀气的五官,拉长效果的睫毛膏将文菁那双纯澈的大眼睛更显得深邃,越发清灵动人,被唇彩点过的双唇,丰润嫩红,象成熟的水蜜桃般散发着难挡的诱惑,为她增添了几分半熟女的动人风韵,集清新与xing感于一身,这样的女人,男人如何能不动心呢? 翁岳天握着杂志的手紧了又紧,一霎间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她是破茧的蝴蝶吗?稍微打扮一下就如此抢眼。 “翁总,翁总……您看看还需要再修饰一下吗?”店长客气地询问,其实心里早就想休息了。 “嗯,就这样。”翁岳天淡淡地应一声,看不出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谁让这男人太难琢磨呢。 文菁才不管他满不满意,她觉得坐在这种地方一下午,好累。肩膀那一块儿特别不舒服,脖子都快僵了,而肚子更是饿得呱呱直叫。 翁岳天带着文菁来到一家餐厅,全场只有服务生,没有一个客人…… 文菁一边在桌子边坐下,一边小声嘀咕:“怎么来这种地方吃饭呢,连一个客人都没有,说明生意不好,东西不好吃……” 翁岳天坐在她旁边,她嘟嘟囔囔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楚,侧头沉声说:“你脑袋是什么做的?看不出来这是我特意包下来的吗?当然没有其他客人。这里的厨师是英国人,做出的食物很地道,我们要见的人虽然是美国迪士尼的CEO,但他的家乡是英国,选在这里吃晚餐,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也是一种策略,懂不?” 文菁轻轻吐了吐小舌头,叹息摇头说:“唉……你们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吃个饭还包场,真是……奢侈啊,腐朽啊……” 翁岳天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小女人也太能气他了,换做别的女人一定会在这个時候讨好奉承几句,她居然还说他奢侈,腐朽……他本不是个爱听阿谀奉承的人,但他就想从她嘴里听几句花痴一点的话,这愿望似乎才是真正的奢侈。 “一会儿我和威廉会用英文交谈,你听不懂就老实坐在一边吃东西就行。”翁岳天精通英语,因此连翻译都省了。 文菁眨眨眼睛,算是应了他,其实心里在偷笑,这样也好,她就装作听不懂好了。在伦敦待了五年,她的英文水平早就突飞猛进,就是当个英文翻译都不会差。 约好的6点钟,威廉迟到了十分钟,一进门看见翁岳天就朝他挥手打招呼。 威廉的保镖站在门口,他一个人进来的。这是一个绅士般的男人,年约四十,金发蓝瞳,鼻梁下身,长了几颗雀斑,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风度和尊贵的气质,大方得体的微笑着,那双蓝眼睛里透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这个表面和蔼可亲的男人。 “翁先生,对不起,我迟到了。”威廉从袋子里拿出一张CD,眼神明显有着兴奋:“翁先生,我就是为了买这张CD才迟到的,实在太好听了,我在车里听到路边音响店在放,所以就忍不住停车去买,耽搁了時间,真是抱歉。”最后这句特别真诚,他为自己没有守時而自责。 “威廉先生不必自责,我也是刚到。”翁岳天脸上的微笑,让文菁看傻了眼……他好温柔,他这么笑,很勾魂,难道他不知道吗? 翁岳天注意到了威廉手上拿的是什么CD,他不动声色,只是瞥了一眼身边的文菁。 文菁揉揉自己的眼睛,以为看花了,再仔细瞧瞧,真的没错,威廉手上拿的就是她的那张CD专辑……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好。”威廉的视线落在文菁身上時,陡然一亮,很不客气地抓起文菁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用唇触了一下就放开……这是西方的一种礼节之一,文菁当然也知道。她没有太过别扭,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朝威廉笑笑。 翁岳天就很不爽了,没人知道他刚才真恨不得将威廉一巴掌拍飞……这西方的礼节真可恶,明摆着就是吃豆腐? 还好文菁缩手的速度够快。 翁岳天和威廉客套了几句就开始进入正题,文菁在一边很老实的不出声,埋头吃盘子里的东西,可威廉显然对她很有兴趣,時常用一种灼热而兴味的目光打量着她,在翁岳天看来,威廉的眼神太不纯洁了,但由于还有要事相商,他还是按捺着心头的不快……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他時刻记着。 “威廉先生,你看上的那块地,用来兴建迪士尼乐园是再好不过了,不知为什么贵公司迟迟没有出手呢?”翁岳天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内心的窝火。身威上天。 威廉无奈地耸耸肩说:“那块地是很好,我想翁先生也该知道,太阳国的某一件公司将在那块地的附近建一座化工厂,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在化工厂附近建迪士尼乐园的。所以,虽然我们有意于那块地,但是也只能忍痛放弃了。” 翁岳天完美无瑕的俊颜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薄唇微微一勾,浅浅的弧度,显示出他的笃定,幽深的凤眸里光华流转,沉吟数秒,这才抬眸望向威廉:“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威廉先生肯向我们市的那几位领导透露出贵公司这一意图,我想,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威廉眼里流露出惊愕,有点怀疑又有点喜色,翁岳天的意思是可以帮忙吗? 翁岳天从威廉的眼神里就看出他很意动,不慌不忙地举起杯子,与威廉碰了一杯,这才在威廉热切期待的目光中接着说道:“我市的领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同意批准太阳国在那里修建化工厂,或许他们被太阳国的人蒙骗了,以为只是建个普通的厂房,既然贵公司想在那里兴建迪士尼乐园,而我在市里几位领导面前也说得上话……他们也该知道,化工厂对环境和民生有极大的害处,而迪士尼乐园就不一样了,对环境的污染不大,一旦建成,肯定会胜过化工厂为本市创造的财富,并且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光是每年冲着迪士尼乐园来的消费者就能为本市带来许多相关的利润,不论从哪一方面讲,市领导都该会偏重于贵公司才对。” 威廉先是一愣,以他的精明,很快就明白了翁岳天的意思,只是他有点不敢相信,翁岳天为什么要帮忙?这件事看起来跟翁岳天并无直接联系啊…… 翁岳天像是看穿了威廉的疑惑,继续说道:“威廉先生想必也知道前些時候我国与太阳国的关系比较紧张,我身为本市的商会主席,当然不希望在那样环境优美的地方有一家太阳国的化工厂存在。目前趁还没与太阳国的公司签合约,我会说服市领导,让他们将这个计划搁置,也就是说,贵公司尽管在你们看上的那块地兴建迪士尼乐园好了,那附近一定不会出现化工厂,我以人格担保。”说到这后边几个字,翁岳天的表情有格外沉凝,他不知道自己的人格在别人眼里有无价值,但至少他自己明白,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而他也会竭尽所能做到,拼尽全力也不会让太阳国的企业在这里建化工厂?一旦建成,不出三年,那周围的小镇,村落,山清水秀的地方都将成为城市的毒瘤,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太阳国在我国土地上建化工厂,其用心有多歹毒,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想得到。 威廉了然地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深了,看向翁岳天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钦佩和赞赏,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翁先生是想借迪士尼乐园来将太阳国的化工厂赶走,真是好手段……想不到我翁先生除了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还这么热爱自己的国家。威廉向您致敬。” 翁岳天微微点头示意,有些话,大家都没挑明,其实简单来说就是,翁岳天虽然是帮了威廉一个大忙,但,帮忙是假,赶走化工厂才是翁岳天的最终目的。 威廉答应了再给翁岳天几天時间,暂時不去其他城市考察了。这是双赢的局面,输的只是太阳国的那一家公司…… 文菁早就吃不进去东西,整个人都被翁岳天和威廉的对话给惊呆了,震撼了,胸臆里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在冲撞,她强忍着眼里的雾气,没有哭出来,慌忙丢下一句:“失陪一下,马上就来。” 文菁拿起包包冲进洗手间,关上门,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今天包场,这洗手间也没人,她尽情地哭也没有人听见。 文菁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被翁岳天的举动深深震撼了……有一种恩情,堪比救命之恩。这就是文菁现在的感受。 翁岳天阻止了太阳国人建化工厂,就是对文菁的大恩。因为……听他和威廉所说的话里就能判断出,那地方距离“荣顺村”很近很近,可以预见,一旦被太阳国人得逞,“荣顺村”将会遭到前所未有的灾难?这几年来,许多媒体都报道过某某地方郊区或农村的村民因化工厂的存在而导致破坏了生活环境,呼吸着有毒的空气,饮用水也是有毒的,常年累月下来,别说是人了,就连草木都要枯萎…… 荣顺村是文菁的母亲埋葬的地方,她一辈子都记得父亲文启华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爱的女人就葬在那里,因为他本就是“盗墓”出身,当然知道在“盗墓”这一行里的人有多么胆大包天,专发死人财,他怕文菁的母亲在这里不能安息,所以要保密。父亲还说,母亲葬的地方是风水宝地,他将来若是离世,希望能与母亲葬在一起…… 荣顺村在文菁心里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虽然是小村落,但在文菁心里意义非同凡响。她不敢去想,母亲的安息之地,如果被化工厂污染,那会是怎样一番惨状。 但凡是一个有点道德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允许自己亲人的坟墓遭到这样残忍的下场,翁岳天不会知道文菁有多么感激他。 文菁包包里的电话在响,她以为翁岳天打的,赶紧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乾廷…… “喂……” “妈咪……妈咪在哪里,宝宝好饿,宝宝要吃妈咪做的菜菜?”小元宝的声音在文菁耳边响起。 文菁鼻头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只是没敢哭出声,只能极力稳住声线说:“宝宝,乖宝贝儿,妈咪现在没在你身边……妈咪也想做菜菜给宝宝吃,可是……” 心里苦涩得要命,文菁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嘻嘻……咯咯咯咯……妈咪,我和干爹来找妈咪了……妈咪在哪里,宝宝现在就要见妈咪……”小元宝甜腻的声音可爱极了,却把文菁给炸了个里焦外嫩? “宝宝,你说什么?”文菁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乾廷不耐烦地抢过电话:“女人,你用得着这么惊讶吗,耳朵都被你震痛了。快说你在哪里,我带宝宝去接你。” “乾廷,宝宝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来了?我……你……是吗……我……”文菁禁不住发抖,有点语无伦次了,太激动,太惊喜,做梦都想着宝宝,她都快想疯了? “是啊,比金子还真,快点报你的位置。”乾廷还是那一副懒懒的痞子样。 “我在……”文菁一下顿住了,她怎么可以说自己在哪里呢,不能让宝宝来这里,只有她去见他们。 文菁实在太振奋了,满脑子都是小元宝,再也顾不得翁岳天还在外边等着她,蹭地一下蹿蹿到镜子前,见自己脸都哭花了,拿出纸巾仔细擦拭,再用水洗去残留的化妆品痕迹,看着脸上变得干干净净的,她才从洗手间跑了出去。 文菁猜想自己老实去向翁岳天请假是不会被批准的,她只能偷偷溜掉……她太想念孩子了,恨不得能长出一双翅膀立刻飞到宝宝身边? 三分钟后,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翁岳天,收到文菁发来的短信:“我有急事先走了,真的很急,不好意思。” “。。。。。。” 翁岳天盯着这一则信息反复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被文菁放鸽子了? “很好……第一次被人放鸽子,文菁你的胆子真是铁做的,一次一次挑衅我的底线?”翁岳天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他眸底那狠厉的光芒,比红酒的眼色还要深……(9千字。我已经很努力在加快速度写小元宝出场了,本来不想熬夜的但是想到既然说了这一章会写到就不想食言,但构思和实际写起来还是有差距的,今天9千字就到这,虽然有的亲会觉得还是不够,但我已经尽力了,明天继续更新。) 第140章 宝宝来咯!(加更3千字,求月票!) 第141章 再也不分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1章 再也不分开 这天气里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裙,除非是在室内有空调暖气的地方,在室外的话,铁定要被冻得发抖,但文菁实在是太兴奋了,激动得难以自制,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念的小宝贝,她的整颗心都飞起来,人在亢奋状态,自热就忽略了寒冷最新章节。她的外套还在餐厅里,换下来的衣服都在翁岳天的车上…… 文菁在电话里听乾廷说了一个地名就慌慌忙忙赶过去,硬是不肯说自己的所在位置,她不能让孩子的事露馅儿,不希望翁岳天见到小元宝。这是身为母亲的心思,害怕失去孩子,害怕被人夺走她当母亲的权力,哪怕是她爱的男人,她也不敢轻易冒险。 乾廷在回来之前就打算好了要住在哪里,乾氏家族有人在这里代乾廷主持帮里的事物,接到他回来的消息,早就打点妥当。 文菁乘坐的出租车,在某高档豪华小区门口停下,匆忙将车费给了司机,下车,四处张望。 文菁心急如焚,正想再打电话给乾廷说自己到了,却听得身后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 “妈咪——?”小元宝肉乎乎的小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文菁? “小元宝?”文菁欣喜若狂,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一阵猛亲猛啃,孩子身上熟悉的奶香味,这小小嫩嫩的身子,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不是她在做梦。文菁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小家伙粉雕玉琢的脸,象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红红的,嘟着嘴在妈咪脸上亲个不停……虽然这母子俩分开的時间不算长,但他们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几十年那么久,这么感人的场面,让站在一旁的乾廷有点发酸了,很馋地舔舔嘴唇,他也很想加入进去亲个够…… “宝宝……妈咪想你都快想疯了……宝宝,我的心肝儿宝贝……”文菁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情绪万分激动。 “妈咪不哭……宝宝再也不跟妈咪分开了,妈咪去哪里宝宝就去哪里,妈咪不要再丢下宝宝……”小元宝的脑袋靠在文菁的颈脖,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为她擦眼泪,乖巧又贴心,带着企求的声音,让文菁哭得更凶了,深深地自责,愧疚,是她为了心中的执念而忽略了小元宝的感受,他还只是个这么大一点的孩子,他最需要的就是母亲的爱和照顾。幸好乾廷将他带来了,否则,文菁觉得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因为太想念儿子了…… 对了,乾廷……乾廷……UvNM。 文菁终于将视线从小元宝身上移到了乾廷那里,低低地抽噎几声,吸吸小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乾廷……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你是不是被小元宝缠得头疼了,所以才放下你在伦敦的生意,特意带他来跟我团聚……真是太麻烦你了……” 带着泪光的笑容,晶莹剔透的泪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长,每颤一下就让乾廷的心跟着抽一下…… 乾廷没好气地横了文菁一眼,很不客气地说:“你以为我那么空闲啊,我只不过是因为最近这边有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所以才顺便带小元宝来的,我可不是特意,你也不用太感激我。” 文菁一怔,随即嫣然一笑,乾廷这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她这几年来也算是多少摸着点他的脾气,越发地肯定他是特意带小元宝来的。乾廷为她和孩子所做的事,文菁心里有数,既然他不爱居功,她就一一记在心里,有这样一个真诚的朋友替她照顾小元宝,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不用担心小元宝的安全了。 “嘻嘻……干爹脸红咯……”小元宝咯咯咯咯地笑起来,很不给乾廷面子。小孩有時很直接,才不管那么多禁忌,他只觉得干爹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乾廷一脸黑线,呛得直咳嗽:“臭小子,居然调侃干爹,看我不收拾你?”乾廷的手在小元宝的小PP上拍了几下,那小家伙笑得更放肆了,他知道干爹打这么轻,那就是没有真发火。感自以孩。 文菁也被逗乐了,爱怜地亲亲小元宝的脸蛋说:“你这小调皮,你干爹本来就长得美,他的脸一直都是白里透红的……” “喂,说谁美呢,我又不是女人,我是纯爷们儿?你们两个合伙起来损我是吧,真没良心?”乾廷一听“美”这词用在自己身上就浑身不自在了,他到是喜欢听人家说他有阳刚之气。 “咯咯……干爹不是女人,比女人还漂亮……”小元宝聪明,这回换个形容词。 “对对对,咱家宝贝儿说得好,哈哈……男人比女人还漂亮,不如我借衣服给你穿上,你扮扮女人……哈哈……”文菁也跟着小元宝一起起哄,这欢快的气氛,爽朗的笑声,让这个夜晚的空气也感染上了些许暖意。 乾廷那双灿亮的桃花眼一暗,脱下外套披在文菁身上,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几分愠怒的语气说:“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穿成这样?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乾廷几乎没在文菁面前发过火,但现在看见她穿这么少,嘴唇都冻得发紫了,他心里莫名地感到有点疼。 文菁感觉自己肩膀上那只男人的大手好重好热,挣脱不开……他责备的口吻里似乎还有关心的成分。 小元宝刚才太激动没留意,现在经乾廷这么一说,他也发现了妈咪只穿一条薄裙子,立刻小嘴儿一扁:“妈咪为什么要这么穿,会冷的。” 文菁心里一暖,最怕的就是小元宝会多想,赶紧又亲又哄:“宝宝乖,妈咪是从工作的地方赶来的,太匆忙所以来不及换衣服,以后妈咪会注意的。” 工作的地方?乾廷黑眸一闪,精光掠过,他在第一時间就想到了……翁岳天。 这会儿,三人已经到了住所,乾廷打开门,马上也开了空调,很快室内就蔓延着浓浓的暖意。 小元宝为文菁冲了一杯热茶,再为干爹倒上一杯,最后他自己才开始喝。这么礼貌又懂事的小孩,怎么能让不爱呢,文菁只想一直抱着小元宝不分开,搂着怀里的小身子,她的心就暖和了。 小元宝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听到文菁说是从工作的地方赶来,小家伙心里就充满了好奇。 小元宝在文菁怀里蹭蹭,稚气的童声问:“妈咪怎么才回中国几天就找工作了?是打算在这里长住吗?那要是宝宝不来,妈咪下个月就不会回伦敦陪宝宝过生日,对吗?” 文菁一惊,心里暗呼糟糕,她撒谎的技巧也太不成熟了,为了解释衣服的事,扯出了自己上班的事,没想到儿子会有这么一问。 文菁下意识地看向乾廷,水汪汪的眸子有着求助的意味,乾廷正好也在看她,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说:“你自己向宝宝解释吧,别指望我。” 乾廷别开视线,自顾自地在喝茶,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样子让人看得牙痒痒。 文菁皱着眉,她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呢?怎么孩子好像一下变得很难哄了,他能一下想到那么多的问题,让她一時措手不及。 文菁温柔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低头亲亲他可爱的鼻尖,嘿嘿一笑说:“宝宝啊,是这样的……妈咪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但是妈咪不想只花钱不挣钱,所以就去一个公司当了临時工,只是临時的,不是正式的,妈咪当然可以下个月赶回伦敦去陪宝宝过生日,但是现在宝宝来中国了,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嘛,对不对……嘿嘿……” 文菁觉得宝宝今天的眼神好像一个小大人,明明是个活泼可爱惹人疼的小不点儿,她却有点心虚去与那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对视……是的,她心虚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对宝宝撒谎,是迫不得已,希望以后宝宝长大了能理解她的苦衷。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对她的理解是绝对姓的,哪里还需要等到长大。 小元宝撅着小嘴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还是奶声奶气地说:“妈咪答应宝宝的,再也不会离开宝宝,妈咪要记住,不能说话不算话,不然宝宝会很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文菁的心都要碎了,宝宝这么爱她,粘她,真是她最贴心的宝贝儿? “宝宝,妈咪不会再离开宝宝了……”文菁差点又落下泪来,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有多艰难也要将宝宝留在身边,一定要尽快解决好那些事情,她才能和宝宝安安心心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她再也承受不起跟宝宝分开两地,这是她的命啊。 这幅母子团聚的画面既喜悦又隐含悲恸,乾廷在一边虽然不说话,心里却是堵得慌……有時觉得当小孩真好,有大人疼,大人抱,可以随時往自己妈咪怀里钻。乾廷有点嫉妒小元宝了,脑子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被文菁那样温柔的女人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感觉呢?一定很舒服吧…… “妈咪的手机在动,抖得我腿都麻了……”小元宝的两只腿放在沙发上,文菁包包里的手机不停在震动,他当然能感觉到。文菁头都大了,一定是翁岳天的追魂call 第141章 再也不分开 第142章 妈咪,那个男人跟我长得好像!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2章 妈咪,那个男人跟我长得好像! 这是一间婴儿房,装潢得十分具有童趣,到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粉蓝色的,在床旁边的地板上,一个男人的身躯依靠在墙壁,他身边放着一瓶酒,已经喝去一半了最新章节。 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五年前布置的,虽然这五年来,翁岳天都没有住在这里,但会请人定期打扫,所以这公寓里每个地方都跟很整齐,干净。 翁岳天在结束了与威廉先生的晚餐之后,打了几次文菁的电话没有人接,他就一个人来了这里。 婴儿房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以前他和文菁一起为宝宝买的,每一件都凝聚着对宝宝的爱,可现在,对于他来说,“宝宝”这两个字,成了绝大的讽刺,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这种痛,是心灵的残缺,是灵魂的悲鸣,即使他以后还会有孩子,也无法弥补这一辈子的遗憾? 翁岳天喝了酒,眼皮渐渐沉重……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轻抚着她的脸颊,好温柔…… “小东西,是你吗……”梦境里的翁岳天,贪恋着这久违的温暖,他似乎看见文菁正在冲着他笑,柔情似水地望着他…… “你回来了……真好……”翁岳天痴痴的喃喃自语,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体香,依偎在她怀里不肯离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做梦,但这么真实的感觉,他潜意识里不想醒来,如果是梦,就让他永远沉溺在里面。 文菁低头在他凉薄的唇上印下一吻,柔声说:“你喝醉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看你,睡觉都皱着眉头……”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在他眉心,充满了眷恋和情意,为他抚平那令人心疼的结……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么温柔的她,这是梦境还是時光倒流? 文菁低头凝视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柔情蜜意,语气轻得象羽毛一样:“我认识的翁岳天可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你在我怀里软弱一下下就好,快点振作起来,不可以再喝酒了……” “你会心疼我吗?”翁岳天无意识地呢喃。梦境,或许就是另一个真实的自己,可以卸下伪装,可以任由自己脆弱。 “我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而疼……”文菁乖巧地应着,柔美的脸蛋上渐渐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浅笑,透着几分凄凉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爱着我,从来没有变过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可知道,我连结婚戒指都买好了,可是你却不见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孩子没了……”翁岳天的声音哽咽,清晰地感到心痛,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这还是梦吗? “对不起,其实……我们的孩子……”文菁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一种莫名的恐慌袭来,翁岳天蓦地嘶喊出声……“别走?别走——” 随着一声高亢的呐喊,翁岳天倏然睁开了眼睛,望着身边的婴儿床,冷冰冰的空气,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丝人味儿……陪伴他的只有寂寞和空虚……什只看時。 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场虚幻的梦境,她没有回来,她不知道去哪里见谁了…… 无边无际的失落和心痛,满满将翁岳天包围,抓起酒瓶灌了下去……一直在梦里该多好?为什么要让他醒来?她温柔的细语还声声萦绕在在耳边,撩拨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他哪里会知道,文菁此刻正在与那个他以为夭折的孩子,团聚…… 文菁硬着头皮将手机拿出来,只不过在她看见屏幕上显示了翁岳天的电话号码時,立刻果断地掐断了。这回他也不继续再打,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如果你今晚不回来,后果自负。” 文菁看完短信急忙删除,见宝宝没有盯着她,她才放心了一点,但翁岳天的短信内容却让她忐忑不安。她无法预料那男人会做什么…… “妈咪,宝宝好饿……”小元宝可怜巴巴地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有气无力的,显然真是把他饿坏了。为了等妈咪一起吃饭,他可是一直撑着没吃东西呢。 “飞刀买了菜回来,在厨房里。”乾廷淡淡地看向文菁,其实他也饿得发慌了,只不过他比较能忍。 “好,我马上就去做饭?”文菁来了精神,很多天没有做饭给儿子吃了,她今天一定要为宝贝儿子做一顿好吃的。 “嘻嘻……一会儿就能吃饭咯……”小元宝开心地拍手,能吃到妈咪做的饭菜,对小元宝来讲,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除了妈咪做的食物,他都吃得不香。 文菁前脚走进厨房,立刻被身后一股热源所包围,浓郁的男子气息靠过来,是乾廷从后抱住了她的腰。 “你……你怎么又……”文菁又羞又急,但又不敢叫出声,怕惊动了客厅里的小人儿。 乾廷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一紧,硬是忍住了吻她的冲动,如画般的眉目中闪过一丝挣扎和苦涩,终于还是放开了她,再绕到她身前時,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顺手拿起一只西红柿洗洗,然后狠狠地咬上一口,那力道,真怀疑这货是不是在幻想着吻文菁呢…… “别紧张,我只是抱抱而已,你就当是普通礼节好了。”乾廷故作轻松,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跳有多快。真是奇了怪了,自己什么時候变这么纯情,一个简单的拥抱,还是从后边抱了一下,就跟个楞头青年一样的。 乾廷自认不是个纯情的货色,换做他以前的作风,对哪个女人偶尔有点兴趣就直接睡了得了,文菁是第一个让他不想这么做的女人。不是不想睡她,是因为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他懂得了如何尊重一个让他起了xing趣的女人。 文菁长长地吁了口气,轻轻拍着,心想啊,自己想多了吧,在伦敦那一次,乾廷吻了她之后,他就说过只是一時冲动,她不是他喜欢的类似……刚才真的只是朋友间的抱抱,不然他怎会那么快就规规矩矩呢。 “让我看看飞刀都买了什么菜……”文菁一边捣腾着袋子里的菜,一边在想着平時宝宝和乾廷最爱吃的口味。 乾廷兴味的目光停留在文菁身上,不是很犀利,但那股灼热的劲儿,让文菁觉得在他面前难以藏住秘密。 “老实说吧,都有些什么事瞒着啊?关于翁岳天,关于你这身衣服,关于你的……新工作。”UvNM。 文菁紧张地吞吞口水,不自在地用小爪子挠挠腮,事到如今,怕是难以瞒下去了,乾廷和小元宝的突然出现,让文菁明白,今后要想继续她现在做的事情,就只能倚仗乾廷的帮忙。翁岳天要她当,她的自由時间并不多,必须要先取得乾廷的谅解才行。但是文菁没有打算让乾廷知道她当“”这件事,这个羞耻的头衔,就算是在她的好姐妹周蓓蓓和于晓冉面前,她也不会说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而文菁隐藏这个秘密是因为她深知,说出来只会多一个人为她烦恼和担心。 文菁小心翼翼地回头望望,见小元宝没有跟来,这才靠近了乾廷。她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晶莹剔透,细腻得不可思议,因为些许的局促,文菁的耳根有点红,看在乾廷眼里,这就是羞涩又可爱的小女生,哪里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 “乾廷,魏婕她……她现在是启汉的总裁了,她财大势大,我想要揭露她的罪行就更难了,现在她和翁岳天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合作项目,我在翁岳天的公司上班,一来是因为刀鞘,二来是我想要趁此机会接近魏婕……如果我可以让她当着我的面说出当年她和魏榛一起害我爸爸的事,我用手机或者录音的工具录下来,这样能否作为将来上法庭的证据呢?” 乾廷深邃的黑眸猛然间收缩,一缕凶光稍纵即逝,冷冷地说:“何必这么麻烦,魏婕当上了总裁又怎样,只要你点头,我随時可以要她的命。” “你说什么?乾廷……你……你想杀人?不……不可以?”文菁惊悚了,瞪大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乾廷,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胳膊,目光清明而坚定:“乾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我们暗地里杀了魏婕,那我们的行为和当年的她和魏榛又有什么分别?我们不也成恶人了吗?乾廷,我想自己努力跟魏婕拼一次,这是我的使命,因为我是文启华的女儿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菁微微泛红的瞳眸里蓄满了水汽,她为乾廷的话而感到震惊,但同時她也深深为乾廷的义气而感动,她更不想乾廷为了她而沾上血腥。她不知道乾廷是黑帮老大,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 乾廷垂着的双手攥得很紧,眼底的怒气在霎那间褪去,是的,他怎么一下忘记了,文菁那样美好善良的女人,怎会同意杀人呢,也只有他这样常年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才会将“杀人”这种事说得那么顺口。乾廷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和文菁比起来,他真是太邪恶了…… 气氛有那么一丝僵持,这時,外边传来了小元宝的嚷嚷声:“妈咪……干爹……快来看电视……那个男人跟我长得好像啊?”——什么??文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宝宝再电视里看见谁了?(6千字。) 第142章 妈咪,那个男人跟我长得好像! 第143章 五年前她离开的真相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3章 五年前她离开的真相 电视播放着“一周新闻集锦”,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俊美异常男人,气度非凡,站在他周围有几个是市里的领导,他跟这些大腹便便满脸油光肥头大耳的领导一比,那简直就是天渊之别,只能用“鹤立鸡群”来形容他夺目的光彩,难怪摄影师的镜头都不自禁地多给几个特写,也因此才让小元宝看清楚了这男人的长相最新章节。 文菁和乾廷跑到客厅時,正当看见最后那一个镜头闪过,已经是下一则新闻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文菁和乾廷却能百分之百地肯定,那就是翁岳天没错? “妈咪,干爹……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像我呢?”小元宝抱着妈咪的腿,仰起小脸蛋,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探究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好奇。 文菁只觉得喉咙发干,慌张,心痛,惶恐……纷乱的情绪在脑子里逼涌,再一次在儿子面前感到极度窘迫。 文菁一把抱起儿子,强忍住心头的忐忑,讪讪笑道:“儿子……那个人,妈咪也不认识……其实人与人之间难免会有相似,是很平常的事,不过妈咪觉得,我家小宝贝是全世界最好看,最帅的,那个男人怎么能和你比呢。”文菁在小元宝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小家伙听见妈咪这么称赞,开心得直笑,纯净的大眼睛弯成两只小月亮,可爱极了。 乾廷心里一紧,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心情复杂至极,却还是帮着文菁安抚小元宝…… 这小家伙也不难缠,很快就把这事儿搁脑后去了,只想着快点吃到妈咪做的饭菜。 文菁在进厨房之前还向乾廷猛打眼色,意思是让他再哄哄小元宝。 乾廷当然领会得到文菁的心意,其实他有点窃喜,听文菁的口气,她还是会继续隐瞒小元宝的身世,这让乾廷暗暗吁了口气,既然她这么想,他会尽力帮她的,只是,他知道这件事有点棘手,翁岳天那边还好办,可以瞒着,但小元宝那么聪明,乾廷敢断定,那小家伙此刻的乖巧是假象,只是表面上不再纠结电视里那个人,暗地里,小元宝一定会想办法去查的,到時候,恐怕就算文菁不亲口说出来,小元宝也会联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几年,乾廷一直隐隐担忧着一件事,那就是……小元宝和文菁会不会离开?文菁没有回中国的時候他还可以刻意逃避这个问题,但现在,她回来了,并且在翁岳天的公司工作,这让乾廷感到了不安……他不想失去文菁和小元宝。有了这母子俩,他的生活才有人味儿,才有了阳光,有了温暖。 文菁去厨房了,客厅里只剩下小元宝和乾廷在大眼儿瞪小眼儿。 小元宝学着大人的样子,两只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那双褐色的眸子依然纯澈,可是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点贼兮兮的。乾廷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妖异的桃花眼里闪动着兴味的光芒:“有什么想法,说吧。你这小子,也就你妈咪才会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小元宝嘿嘿一笑说:“宝宝是乖孩子,不会做坏事的……干爹啊,快告诉我,刚才电视里跟我长得像的男人是不是我那个混蛋爹地?我记得电视里有显示他的名字,叫翁岳天,是一个叫什么……什么……筑云国际的总裁,还是本市的商会主席,听起来好像很拽哦,我还记得妈咪身上那个项链吊坠上有一个很小的字,那个字,是翁字,对吗,干爹?” 原来并非只因长得太像才使得小元宝怀疑,是文菁那吊坠就是一个铁一样的证据。如果说长得像,只是巧合,那吊坠上的字又作何解释呢?两种巧合出现在同样一件事上,那就很有可能不只是巧合而已…… 乾廷眸光一暗,掠过几分复杂的意味……暗叹道:文菁啊文菁,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这儿子……实在是个太聪明的怪胎了,如果是普通的小孩还好忽悠,而智商奇高的孩子,有時候连大人都会没辙。想要再继续瞒着小元宝,看起来是不可能了,还不如告诉他实情,总比孩子一个人私下干出点什么危险的事出来要好点。上一次在伦敦,小元宝偷跑的事已经让乾廷心有余悸。 乾廷嘴角那一抹笑意,有点苦涩,他多希望小元宝可以一直在他身边,但是,小元宝和翁岳天有血缘关系,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小元宝想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乾廷早就知道了,他对小元宝的了解,某些方面来讲,甚至超过了文菁。 亲情是难以割舍的,小元宝既然有了怀疑,就会不依不饶,这是人之常情,这是人力无法斩断的执着。 乾廷朝小元宝勾了勾手,那小家伙眼睛一亮,知道有戏,立刻乖巧地移过来,习惯姓地爬上乾廷的大腿,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乾廷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孩子柔嫩的头发,语气低沉:“宝宝,你猜得没错,那个人,确实就是你的亲生爹地,但是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最疼你的人就是你妈咪,她瞒着你这件事,其实她心里非常难过,也许她是打算等你长大一些再告诉你,只是没想到,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无可避免的。”乾廷的无奈,小元宝不懂,毕竟是孩子,就算再怎么聪明也难以完全揣摩大人的心意。 小元宝默不作声,皱着小脸蛋,咬着手指,很认真地在思考问题…… 好半晌,小元宝才抬起眼睛,红红的眼眶有些湿润:“干爹,那我爹地他是混蛋吗?是他不要妈咪,所以妈咪才会跑去伦敦生下我吗?”这软哝的嗓音,听得人的心都揪紧了。 乾廷一下语塞,这问题委实太过深奥了,文菁和翁岳天之间的恩怨纠葛,根本不是以谁对谁错来分辨和判断的,可以说两人都有错,也可以说两人都对,说到底就是谁都怨不了谁,只能怪命运的神奇,让一些人和事,偏偏在某一个時刻全都凑在了一起。 这些连大人都分不清楚的神情,如何说给小孩子听呢,乾廷觉得自己词穷了,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心情也跟着烦闷起来。 “小子,你的问题,干爹回答不了,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反正你也不会打算老实待着的。” “。。。。。。” 出元時道。“干爹都不知道的问题……嗯……一定是有很大的问题。”小元宝下了这么个结论。 小元宝心里已经有了一种隐约的观念……一定是妈咪以前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所以才会离开爹地,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欺负妈咪的人都是坏蛋,让妈咪伤心的人更是坏蛋?哼哼,那个叫翁岳天的男人,宝宝才不管你是不是爹地,你对妈咪不好,你就不是好人? “阿嚏?”某公寓里躺在床上的男人,那个宝宝口中名叫翁岳天的男人,此刻很不合時宜地打了个喷嚏。他哪里会知道,自己居然在未曾谋面的儿子印象中成了“坏蛋”…… 翁岳天身边的酒瓶不知什么時候空了,人也不知什么時候躺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打了几次电话,文菁没接,也没有回短信,在他的意识里,文菁今晚不会回来。 她去见谁了?是跟男人过夜去了吗?会是那个在电话里被她称呼“亲爱的”男人嘛? 翁岳天已经五年没有在这里住过了,今夜,他却留下来,只因为想要等……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他怀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文菁今晚能回来…… 五年的時间完全足够去忘记一个人,曾经的爱和伤痛都该随着時间的推移而淡去。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一辈子只有唯一一个最爱的女人,不会有谁与之并列。那种爱是无可替代的,是刻骨铭心的,如罂粟般有着致命的魅惑,浸透入你的骨髓,你的灵魂。除非你一生不再见到那个人,或许也就这么得过且过了,但只要那个人一出现,或许,你才会释放出你真正的疯狂?因为失去过一次,才会想要以近乎毁灭和摧残的方式来掠夺,只因你害怕再一次失去。 翁岳天和文菁现在就像是两只渴望着温暖的刺猬,想要靠近彼此,必须要先卸下一身的刺,如果哪一方坚持而另一方已卸下,将会被刺得遍体鳞伤…… 翁岳天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因为酒精的作用而让他觉得热,干脆光溜溜钻进被子……唔……好舒服…… 睡到半夜,翁岳天感到脸上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拂着。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文菁正用手抚摸着他的脸…… 呵呵,真是的,怎么又梦见她了……翁岳天含糊地低喃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还是跟先前一样,是梦境。 他身上明显有酒味道,体温很烫,俊脸酡红……这是……喝醉了? 文菁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回来了,现在不能惹毛了他,今天她在晚餐还没结束時就偷跑掉,这事已经触怒他了,他发的短信内容虽说是让人很气恼的威胁,但文菁目前的处境,暂時还不能摆脱他的威胁。一是因为刀鞘的事,二是……她需要在他的公司,需要留在他身边,才能更有利于她接近魏婕。 文菁忍痛暂别了宝宝,赶回来公寓,一进卧室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绝美的男子,除了翁岳天还能是谁呢。 他睡着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单纯无害的面容让人心疼,浅浅的微笑,似乎是梦见了开心的事。这样的他,没有咄咄逼人的凌厉,没有冷言冷语的嘲讽,文菁的心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就是在张床上,与他曾有过多少旖旎缠绵,浓情蜜意,就是在这张床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就是在这张床上,她身体里有了生命的种子,怀上了宝宝…… 文菁的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张纸条上,当看清楚上边的字迹時,她整个人犹如被闷棍打了一样,脑子里嗡嗡作响,呆滞良久,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将字条拿起来…… 这是五年前的圣诞夜,魏榛闯了进来,用枪抵着她的肚子,强迫她写下的字条。想不到,阔别五年之后,她还能亲眼再看到。 回忆是什么?回忆有時就是定時炸弹,被特殊的人和事点燃导火线的時候,就会在你身体的每根神经和细胞里肆虐? 文菁脑子里又浮现出写纸条那一幕,当時的恐惧,当時的心情,当時的无助,全都像潮水一样涌来…… “翁岳天,我走了,不要找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对彼此。你既然选择了魏婕,就不必再有我。明知道我恨她,你还要那么做,我不想再见到你,离开你,我会过得很好。祝福你和心爱的女人快乐幸福。”这是纸条上的话,文菁至今都没有忘记过一个字。UyAR。 这些年,文菁问过自己无数次——如果当時没有魏榛的挟持,她会不会走? 她没有答案。那晚她亲眼看见翁岳天和魏婕接吻,知道了他们曾是恋人,然后又看见魏婕倒在他怀里,而他那么紧张…… 爱是自私的,谁能大度到遭遇这样的事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何况,魏婕是文菁不共戴天的仇人。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没有魏榛的存在,她和翁岳天之间也不会平坦的。 他怎么还留着这张纸条?他为什么今夜还要拿出来看?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在她记忆里,从没见他身上有这么浓的酒味。 文菁的手不知不觉爬上了翁岳天的脸颊,轻轻地触着他光滑的肌肤,她眼眶里泛着点点晶莹,酸涩,伴随着深刻的心痛,无声的叹息……因为他睡着了,所以她可以大胆地流露出自己的爱意。可知她忍得多辛苦,越是靠近他,越是有一种近乎自残的痛楚。 她不是没想过告诉翁岳天这一件事,但她也很迷惑,就算说了又如何呢?他和魏婕的关系都那么深了,难道就凭这件事让他“移情别恋”?她还指望着重拾旧情吗? 那么伤过,那么痛过,经过五年的沉淀,对于现在的文菁来说,爱情反而不如宝宝来得重要了。她的心累了,除非了受到极大的感情刺激,否则很难再让她激起爱的火花。 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深邃的眼部轮廓,暗暗赞叹这个男人拥有无懈可击的容颜,不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那么赏心悦目,百看不厌。 “唉……如果你知道这纸条是当年魏榛用枪抵着我的肚子,逼我写的,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恨我吗?”文菁情不自禁地嗫嚅着嘴唇,声音细如蚊蝇。 文菁摇头轻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今夜怎么又感xing了,文菁拍拍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苦笑,这是被他给感染了吗,因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久,地板上那空空的酒瓶,看在文菁眼里有种莫名的刺痛。 文菁站起身走向浴室,才刚跨出一步,倏地,身后猛然一个大力的拉扯,下一秒,她娇小的身子就跌进了男人赤果的怀抱? 文菁吓得惊叫,这熟悉的危险气息让她浑身寒毛都竖起来,紧贴着他,她这才看清楚,原来被子底下的他,没穿衣服…… “翁岳天,你放开我……你抱得好紧,我喘不过气了……”文菁羞窘,她本来是想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但是这动作此刻却变得暧昧无比,她的爪子正好在他那粉红的诱人之上…… 翁岳天灼热的呼吸里喷薄着让人目眩神迷的气息,只是那双眼眸却闪烁着恐怖的幽光,像夜里出来觅食的狼? 他轻轻一勾薄唇,低沉暗哑的声音仿佛从外太空飘来:“还想跑?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五年前的圣诞夜,你遇到魏榛的事……你真行,藏得很稳……” 男人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刚才如果不是他故意装睡,他就不会听见她的自言自语…… 文菁惊骇了,他……他听见了? 慌了,乱了,懵了……文菁像鹌鹑一样缩着小脑袋,他的怒气充斥在周围的空气里,他的眼神比刀子还可怕,文菁的身子禁不住在颤抖…… 翁岳天拼命忍住身体里那一股肆意汹涌的狂暴因子,紧紧拥着她,心痛到窒息? “说……我要你,说?”他再一次地重复,强健的身躯在微微战栗着,他分不清楚自己是震惊还是欢喜多一些,只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理智随時都可能崩溃? 文菁其实也明白,她不说是不行的了,只是她还太过措手不及,紧张得全身哆嗦。 他沉重的呼吸响在头顶,可见他有多用力在克制着自己,文菁的脑壳里乱成一团浆糊,只好结结巴巴地将那晚自己被魏榛挟持的事说了出来,但她只说到自己滚落江边就没有再继续了……宝宝的事,她不敢说。 翁岳天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额头上青筋暴跳,钢牙紧咬,瞳眸里发出嗜血的红光,凛冽的寒气仿佛冻结了周围的空气,尽管有空调,文菁依然被他的气势给逼得瑟瑟发抖。 他什么意思呢?不说话是代表什么?文菁揣测不到他的想法,她只感到惴惴不安,生怕他穷追不舍地刨根问底,那她要怎么办? 僵硬的气氛持续了不知多久,文菁才听得一声幽幽的叹息,盘旋在她头顶,灌进她的耳膜,带着男人无尽的悲伤和痛惜,在她心上化作绵绵不绝的丝线缠绕着,一圈一圈越来越紧…… “吧嗒……”文菁脸上滴了一颗透明的液体,滚烫的温度破开她的肌肤,灼伤着她的心。 良久,空气里蔓延着他沙哑的声音:“幸好,你还活着……”随着这一声,他冰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头,那般温柔,一如往昔的宠溺。 只是这一句话,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文菁的情绪在瞬间崩塌……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心酸,太多的恐惧,当年她差点就被魏榛关进笼子,路上出车祸的時候她侥幸没有撞到,及時逃脱了,再后来滚下江边,幸亏命大福大,没有一尸两命。从鬼门关里走过来的人,比任何人都更庆幸自己还活着? 拼命压制着的眼泪顷刻间决堤,文菁只知道必须要发泄出来,在他面前狠狠地,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她已经幻想了五年? “呜呜呜……你知不知道魏榛有多变态啊……他说要把我关进笼子里……说他为了关我,做了一个金子做的笼子……哇呜呜……”文菁在翁岳天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扯开嗓子哭,扯开嗓子嚎…… 他默然,因为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他的愤怒?她的遭遇,是五年前的事,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让時光倒流一次,伤害已造成,他唯有倾听她的哭泣和委屈…… 柔柔灯光下,英俊无匹的脸上,浓眉深锁……文菁大声恸哭,将翁岳天的心都哭乱了,哭碎了,让他那一颗自认为坚硬的心,在悄然龟裂…… 翁岳天想不到文菁当年的离开竟是这般曲折,那夜之后他不是没有查公寓的监控录像,但结果却是坏掉了。显然的,魏榛那禽兽,既然计划好了,当然会提前把监视器给破坏掉…… 文菁哭得肝肠寸断,一声比一声凄惨,哭不尽的悲伤,流不完的心痛,全都释放在这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我们的孩子……就是在那个時候没有的吗?”翁岳天沉重的声音传来,文菁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的这个反应,给翁岳天的感受就是太过悲痛所至,是戳到她的伤疤了……文菁哭得更凶了,有那么一秒的時间里,她真的想要告诉他,孩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这章6千字。) 第143章 五年前她离开的真相 第144章 给我生一个孩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4章 给我生一个孩子! 紧贴在他的胸膛,文菁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越来越快,震荡着她的耳膜,搅乱了她的心,他颤抖的声音,让她肝胆欲裂,关于孩子的事,她还在犹豫着,就是这一会儿沉默的時间,翁岳天自然就以为她是默认了,以为他的猜测是对的,孩子就是在她滚下江边時流掉…… “我错怪你了……孩子的事,不是你的错,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些年,做梦都想着那个孩子……我们……我们再生一个宝宝好吗?”翁岳天近乎自言自语地低喃,结结实实吓了文菁一跳,她满脑子是有他最后那一句“再生一个宝宝”…… “我……唔唔……唔唔……”文菁后边的话还没说完,红润的双唇已经被他狠狠攫住TXT下载。密密绵绵的吻将文菁的整个意识给搅得乱七八糟,久违的温柔如春风化雨,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啃咬,撕扯,而是深情地描绘着她优美的唇线,细细摩挲着她花瓣般的樱唇……他火热的躯体将她身上的冰冷都赶走,连带着她的理智一起燃烧起来,他的吻,急切,密实,张扬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霸道的狂肆,彼此是那么熟悉,深藏在灵魂里的情意如决堤的山洪暴发,奔涌不息……急促的喘息,暧昧的低吟,柔黄的灯影下,只见两条纠缠不休的身影在翻来覆去,满室的春意盎然,免不了又是一场激情大战。挥汗如雨的男人勇猛刚劲,在最后那极致的欢愉里,他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中,文菁只迷迷糊糊听到一句:“我要孩子……一定要再怀上一个孩子?”文菁意乱情迷中,看见他目光里不止是有**的色彩,还有一种坚定?他是说真的?还想要她再怀孕吗?还没等文菁反应过来,刚刚才战完一回合的他连休息都没有,再次将她吃了个干净…… “唔……我没力气了……” “小东西……你乖一点……给我生个孩子吧……忍忍,一会儿就好了……”翁岳天嘶哑的声音附在文菁耳边……“小东西”,他很久没有这么叫她了,每一次他这么叫,她的心就会特别柔软,就会感到他的疼爱和宠溺……文菁一時间了,眼前这个是她深爱着的男人,是她身体里解不开的蛊毒,她可以抗拒他的粗暴,但是他的温柔缱绻,她却没有免疫力。仿佛沉睡的公主被唤醒,心底涌动着一波一波浓情蜜意,有过太多伤痛的心,更加渴望有爱的滋润和灌溉……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伤得重,哪怕伤口还在滴血,其实她想要的不过就是心爱的人一点点的眷顾和温暖,她就会觉得,那些苦,不算什么…… 仿佛回到过去那段甜蜜温馨的時光,暂時忘记了现实,暂時忘记了过往的伤痛,两人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情事里,此時此刻,什么都不想去顾虑,就让大脑空白得只剩下对方带来的愉悦…… “噢……”在翁岳天一声满足的喟叹之后,他终于消停了,如狂风过境般的激战,床上一片狼藉,文菁虽然现在的身体比起五年前好一些,但连番承受他的索取,她也招架不住了,小嘴儿张着大口大口喘粗气……这男人不是开玩笑,不是一時兴起,他是真的要造人,并且无比迫切,恨不得今晚就造人成功? 翁岳天因为先前喝了酒,所以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不然的话,指不定现在还没停下来。他拥着文菁不放,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抚摸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酡红的俊脸上笼罩着一层梦幻般的色彩,低低地呢喃:“我们还可以有个孩子的,对吗……孩子……孩子……” 他如梦呓一样,意识似乎也不是很清醒,兴许是酒劲还没过去,兴许是对“孩子”的执念太过深刻了,以至于一直在念叨着……UvNj。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你过得好吗……你有没有想我呢……那么大的委屈,你现在才告诉我……”翁岳天紧紧搂着文菁,他语气里的自责,让文菁的心不停抽搐着,埋在记忆深处那些悲伤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她眼角的晶莹渐渐滑落脸颊,胸臆里冲撞着无数的声音,最终还是问出了一句:“時光不可能会倒流,五年前的那个圣诞夜,我亲眼看着你和魏婕接吻,再看着她昏倒在你怀里,而你那么紧张,我也是在那天才知道……原来你们曾经是恋人……呵呵……多讽刺啊……我该如何自处……我的委屈,说与不说,其实没什么分别……” 翁岳天默然了,剑眉紧蹙,拧成小山,幽深的眼底漂浮着浓重的忧色,几番沉浮挣扎,在幽幽地一声叹息中,他闭上了眼帘,似是疲倦不已,文菁也不说话了,气氛陷入僵局。 刚才与翁岳天的欢爱,他没有前几次那么粗暴了,所以文菁也没那么痛苦,他霸道而不失温柔,让她短暂地沦陷了,但是现在激情过后,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想到了许多问题。最让她纠结的还是魏婕的存在。 文菁心里酸涩无比,她能感受到翁岳天对孩子的那种痴迷的爱,但她已经有了小元宝,她不想入他所说“再怀孕”。他今晚的表现让她陷入深深的矛盾里,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和魏婕有那一层关系在,为什么却要她生孩子?他不是应该跟魏婕生吗?都谈婚论嫁了,难不成还没?怎么可能呢……文菁想到这里就不由自主地捂着胸口,痛得难以呼吸…… 文菁脑子里闪过千百种念头,很快她就下了决心,自己万万不能在这种時候怀孕,一是因为她有了小元宝,她觉得很满足了,另外的原因就是,她还要和魏婕做斗争,为枉死的父亲讨回公道,如果她怀孕,必定会影响她。她不想再等那么久了,小元宝一天天长大,文菁一天天更加不安,如果不能把魏婕绳之于法,文菁母子就不可能真正的安全,因为……只有文菁和小元宝才是文启华的合法继承人?只要魏婕活着一天就会深深地忌惮,魏婕很清楚当年文启华的遗嘱根本就不是他自愿写的,财产到了魏榛手里,再到魏婕手里,这一切都是靠卑鄙的手段得来,如果文菁要追究当年遗嘱的事,如果魏婕真正隐藏的身世曝光,她将彻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文菁知道魏婕是不会允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威胁她的人存在,她一定会动手的。所以在魏婕下手之前,文菁要赶在她前面,揭穿她? 文菁深呼吸了几口气,稳了稳心里翻涌的思绪,悄悄地下床倒了一杯水,床头的柜子里放着避孕药…… 再会好这。“你做什么?”翁岳天隐含愠怒的声音传来,冷得彻骨。 文菁手掌心里放着白色药片,被他吓得抖了一抖…… 翁岳天从床上腾起来,如希腊雕塑一样完美无缺的身躯依然xing感,但却在此刻散发出一股森冷的气场,一把钳住文菁的手腕,犹如千年寒潭深不见底的瞳眸里迸射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你,要,吃?” 文菁被他这副恐怖的表情被惊呆了,猛吞了吞口水,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手腕快要被他捏断了? 空调好像在一霎间都失去了作用,他发怒的样子,让文菁觉得好像一下跌进了严冬,忍不住牙齿都在哆嗦:“你……这药是你买的……我吃……难道有错……你放手,我好……疼……” 翁岳天轻轻扯了扯嘴角,这种冷笑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恶魔在展示他的獠牙,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就能狠狠地刺穿她的脖子? “我说要你生孩子,你没听见?还敢吃药?”翁岳天没有减轻手上的力道,他没想到文菁还会吃药,当他的话是放P吗? 文菁强忍住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这痛,在刺激着她的心神,也激发出了她敢于说出心里的话。 文菁那双晶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水泽,柔美的脸蛋上有着小小的倔强和坚定:“翁岳天,你凭什么要我生孩子?你跟魏婕都快结婚了,你们是情侣,你们是光明正大的一对,现在你却要想让我怀孕,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要让我背负小三的骂名,为你生下孩子,然后让下一代也生活在阴影里,成为私生子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印在翁岳天身上,如同一道道裹着荆棘的藤条在抽打着他的血肉。 翁岳天被文菁的话问住了,愣神之际,手也松了,文菁趁机抽回手,重新倒出药片,连水都没喝就匆忙咽下?在她把药片刚吞进肚子里,她才听见一个凄凉的声音在说:“你知道吗,五年前的圣诞夜,我买好了戒指向你求婚。”(凌晨先一章,还有更新。) 第144章 给我生一个孩子! 第145章 可以重新开始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5章 可以重新开始吗? 文菁那一颗狂跳不止的心瞬间飞入万米高空,却又在下一秒狠狠被拽进无底的深渊? 五年前……翁岳天想要跟她求婚?这是真的吗?他曾想要与她结为夫妻吗?他曾经那么爱她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如梦幻般显得太不真实了,文菁一時间脑子转不过弯来,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出声:“你……说的是真的?那時候我才17岁……你真的会决定娶我??这断续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挖心挖肺的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摧毁着她脆弱的意志……不……她不敢想象,自己与他,竟然错过了五年??这是多么残忍的真/相? “17岁又怎样,只要我想,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翁岳天冷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那一瓶避孕药,脑子里只有她刚才吃药那幅决然的画面。 是了,五年前的她,不也是曾一心想嫁给他吗。 听他说的话,文菁该高兴的,她该高兴得痛哭流涕,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翁岳天到底爱不爱她?那个圣诞夜,她主动提出结婚的事,而他没有给予她想要的答复……这是文菁的心病,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她向一个男人求婚,他却抱着她的仇人去了医院。她以为他是不会想和她结婚的,以为他不爱她…… 而就在刚才,他却说,五年前,他连戒指都买好了。这彻底颠覆了文菁的意识,她想要开心地大笑,但是她僵硬的嘴角却只能牵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和凄凉的表情。 为我婕翁。这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该怪人为呢?如果不是魏榛早计划好让文晓芹在那天晚上引诱文菁去魏家别墅,如果不是文菁刚好看见魏婕和翁岳天接吻,如果不是魏婕昏倒在翁岳天怀里,如果不是魏榛闯进了公寓将文菁挟持,如果文菁没有遇到乾廷那个亦正亦邪做事天马行空的男人……太过的如果,但最后都抵不过一个残酷的事实——文菁和翁岳天错过了整整五年的時间? 翁岳天冷眼睥睨着文菁,半眯着眸,幽光连闪,森冷的怒意让她背脊发寒:“你就非要吃药不可吗?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嗯?? 他好凶……文菁心里默默念着,身子明显颤了颤,氤氲着水汽的瞳眸泫然欲泣,扁着嘴,红红的眼眶盈满了委屈,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一如从前让翁岳天的心不受控制地揪紧……想想当年她被魏榛劫持的時候,她该是怎样的恐惧,想想当年她滚落江边失掉孩子,是怎样的痛不欲生……他冷硬的面孔最终还是软了下来,今夜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知道了五年前她是因为被魏榛劫持而离开的,这还不够吗?他该感到开心才对,怎么能对她恶语相向呢,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啊,他该兴庆的是她还能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翁岳天把目光从药瓶上移开,他可以不计较她刚才吃了避孕药,但他希望以后她别再吃了,因为……他太想要个孩子,他不是十几二十岁,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对于孩子的执念,除非能拥有一个,否则他永远都不能释怀? 翁岳天幽深的眼眸里渐渐流露出文菁熟悉的宠溺,柔和温润的目光,这才是她爱的翁岳天啊。 他伸长双臂,将这香喷喷的小身子搂在怀里,感受到她的颤抖,他的心越发疼得厉害,一颗心深深为她所牵动,再多的愤怒也尽化成绵绵的情意。是自己忽略了她的感受,不该说话那么僵硬。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触着她的眼角,咸咸的泪水渗进嘴里,他依旧没有停,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歉意和柔情。他的温柔缱绻,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把她溺毙在里边,他的眼睛好像能吸人魂魄一样,她无可抗拒地又迷失在这如夜空星辰般的眸子里…… 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的腰,像从前那样,在他胸膛里肆意蹭啊蹭啊,这是在吃豆腐还是在拱白菜呢……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暖,宽口结实的胸膛是她做梦都想的港湾。她并不是只和翁岳天抱过,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她也与乾廷和顾卿抱过,但她都是清心寡欲,没有非分之想,不涉及到男女间的感情,唯独只有翁岳天能带给她异样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是叫做触电吧。他的每个眼神,每个触碰,她都会心跳狂飙,其他的男人就不会如此了…… 贪恋着他身上的体味,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她就特别有安全感,仿佛这怀抱有股神奇的力量,能为她挡风遮雨…… 这温馨的時刻,让人只觉得心中悸动不已,酸胀得要命,甜酸苦辣都堆积在一起,令你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曾经的伤痛都远去了,越来越模糊,到最后你甚至会怀疑,那些……真的曾经发生过吗? 只怪气氛太美好太感人,才会有梦幻一样的不真实,才会想越发想要将这一切都保留,延续…… 静静的,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神的交汇,文菁和翁岳天最初相识的時候就是这么靠着眼神来探知对方的想法,那种默契,恐怕这辈子再无他人可代替。 静谧的空气里,有着一点不协调的震动,是枕头下他的手机,其实已经响过好几次,每一次都被他掐了…… 她眼眶里满满都是泪水,只要轻轻一眨眼皮就会掉下来,掉一滴他就会吻去一滴,这样极致的宠溺,有多久不曾领略过了,那就像上辈子的事…… 良久,文菁耳边才幽幽然响起他梦呓似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该凶你……五年前你被魏榛劫持,离开了我,遭遇到了那么大的不幸,你全都一个人扛下来,过去的五年,我无法让時光倒流,可是如果你愿意跟我重新开始,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 文菁怔住了,他那样骄傲的男人竟然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他来说份量有多重?“幸福?那是一个多么闪耀的词汇,是多少人穷其一生的追求和梦想。幸福……她有没有幸福过? 翁岳天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等待她回答的这点時间,哪怕是一秒也很难熬。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两只手臂用力抱着她,两人紧密贴合着,女人娇小白嫩的身子与男人健硕诱人的躯体在淡淡的灯光下绝美的契合,犹如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真的可以重新来过?可以和心爱的男人一起组成一个快乐幸福的家庭吗?这对文菁来说,宛如高高挂在云端的圣诞树,只能看见树枝上垂下的精美礼物但就是无法牢牢抓在手里……太美的东西让人反而望而却步了,因为太不真实,来得太突然,生怕那只是一个梦境,一旦存着接近的念头就会灰飞烟灭? 她清秀柔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痛苦和挣扎,轻声问:“那魏婕呢?你打算怎么办?以前我遇到你之前,你们就已经有过一段了,我走了五年,你们又在一起了五年,这前前后后,你们的关系,是那么容易撇清的吗?? 她哽咽的声音透着无奈和心痛,她知道幸福就在自己眼前,只需要她伸手……但是,真正地爱一个人,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文菁至今只爱过翁岳天一个人,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属于他一个男人。她没有三心两意过,爱了就是全部,爱了就是绝对的忠诚?不仅是她自己,她也希望对方能这么对待她,以真心换真心。 她不愿意自己当第三者,也更不愿她和翁岳天之间有第三者。你可以说她小气,可以说她较真,但在现如今的社会里,太缺乏也太需要这样的人了。 文菁清澈的目光里,三分期许,三分不确定,还有几分苦楚,这些情绪,他都一一读懂了…… 僵持中,蓦地,一阵熟悉的歌声传来…… “想你時你在天边 想你時你在眼前UvNj。 想你時你在脑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这是文菁的歌声,是她专辑里截取下来的铃声……翁岳天的电话终于还是响了。 他深眸里漾起一丝复杂的光芒,接起了电话,这深更半夜的,除非是有急事,否则对方是不会接连不断打来。 接起却不是魏婕的声音,而是她的干妈,魏榛的妻子陈月梅。 “岳天……魏婕她发病了,你能来一下医院吗?雅伦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医院。医生说她这一次可能熬不过去,问我同不同意给她注射那个……新的……疫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岳天……我怕魏婕她……?陈月梅焦急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见到过魏婕“发病?,那恐怖的惨状每次都像要去阎王那里报到了一样。她当然不知道魏婕根本不是疑难怪症,而是病毒细菌。 魏婕毒发了?翁岳天心里一凛……他知道那所谓的“疫苗?其实就是魏婕的解药,是五年前她被送去医院之后,由于她的情况特殊,属于国内首次发现的新型病菌,所以这几年医学界有几位权威人士都在秘密对此进行研究,当作是重要的攻关项目。陶勋有参与这项研究,所以翁岳天知道,目前,那解药并不算完全研制成功,但现在医生却提出要注射,那就是说魏婕这次无论注射与否,都是九死一生…… 第145章 可以重新开始吗? 第146章 别妄想摆脱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6章 别妄想摆脱我 翁岳天刚才接电话那会儿,文菁就在他怀里,听了个清清楚楚……是魏婕发病?难道说五年前她不是假装晕倒,是真的有病吗? 文菁惊愕,脑子里乱哄哄的,她是该阻止翁岳天去医院还是和他一起去? 只是这么一个犹豫的瞬间,翁岳天已经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起衣服。事兰情心。 文菁的情绪极度混乱,但她毕竟不是五年前那个懵懂胆小脑子热的女生了,短暂的失神之后,她内心并没有恐惧,她不会傻傻地再叫住他。 在此時此刻,她只是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男人,眸光清冷,声音依旧绵软动听:“翁岳天,我们都不再是五年前的自己,这几年,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虽然我们相爱过,我也很感谢你曾想要和我结婚,为我买戒指,但是我们错过了五年,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多的纠葛,我和你都没有错,现在你去医院看魏婕,我也不阻拦你,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立场,你和魏婕是情侣,去看她是你应该做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先前你所说的重新开始,我认为没有必要,就让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一切的恩怨都不要存在了,好吗?” 翁岳天的身形停了下来,握住门柄的手紧紧攥着,他没有回头,文菁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沉痛。高大伟岸的身体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沉默片刻之后,文菁只听见空气里传来飘忽的声音:“你……果然是成熟了,不愧是文启华的女儿,够果断,心够硬,连我都自愧不如。你说不再重新开始,我也不勉强,但是,若说一切的恩怨都不存在,那不可能。既然你不想跟我在一起,那就继续当好一个称职的地下情人。” “好,我不想再争论什么,就依你说的,我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我希望刀鞘在你那里能得到妥善保管,另外,你说过会付给我每天两千块的薪水……我现在没钱了,可以先把这几天的薪水结算一下吗?”文菁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总算是没有结巴地说完了这段话,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心里暗想啊,小元宝来了,她要给孩子买衣服买玩具,买好吃的,这些都需要钱。 翁岳天想不到她会这么干脆,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意想中的哭闹,挽留,反而如此洒脱,理智。她的心,到底有多强悍,他算是见识到了。 “呵呵……”他冷笑,不说话,这笑声中数不尽的凄凉和嘲讽,还有一份深深的无奈。 翁岳天从外套里随意摸了一把钞票放在靠墙的壁柜上,在关门那一秒,他说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不要再吃避孕药。还有,别妄想能摆脱我,只要我活着一天。” “砰——”随着这关门声,文菁的身子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寒颤。 这男人脑子是什么做的啊,还在纠结避孕药的事,他还是想要让她怀孕吗?说什么别妄想摆脱他……噢,天啊……实在理解不了他到底是想要怎样。 文菁心底涌起一股失落,刚才伪装的坚强,只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而已,她早已经是热泪满眶,排山倒海般的痛苦,在她心上长出无数看不见的蔓藤,紧紧缠着越缠越紧,痛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为何爱情总那么难?她没有答案。许多人都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假如爱情能轻易得到,人们何必还要去珍惜呢?就是因为它太过虚无缥缈,可遇而不可求,就是因为现实里有太多艰难险阻,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人在面临波折時望而却步。 获得幸福的过程就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你不是在跟某一个人斗,而是在跟一只名叫“命运”的遮天手做斗争。 对于文菁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孩子的安全,因为翁岳天和魏婕的关系,所以她不可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交代孩子的事,更不会透露魏婕曾经的罪行。 如果翁岳天和魏婕没有那么特殊的关系,文菁已经向他全盘托出了。回想自己经历过的一切,文菁在学着隐忍,学着不要太感情用事,学着三思而后行,学着在冲动之前先考虑考虑后果。 万一被魏婕知道小元宝的存在,万一被魏婕知道文菁早年亲眼目睹了文启华的死,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定会使出更凶残的手段。 眼看着翁岳天离去,文菁心如刀绞,可目前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呢?她拿不出证据指正魏婕,与魏婕之间的较量还要继续。她最惧怕的事情其实是,如果翁岳天知道魏婕的恶行了,他会怎么做?如果他的反应不是她预期的,她又该如何? 翁岳天和文菁并不是不相爱,但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两人此時此刻没能义无反顾地冲破阻碍。这种“阻碍”不仅是因某些人,更多的是存在于彼此心里的,对爱情的不确定。伤过痛过,极度渴望着幸福,可正因为如此,在接近幸福的時候又会产生恐惧,再陷进去一次,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成什么样子,还不如就这样让两颗心远远望着。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再次让心中爱意沸腾的机会。 一切的纷扰,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为好,将危险降到最低,不让事情太过复杂化。 爱情的世界里,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公式,要想真正地得到幸福,不仅仅只是有感情就能实现的,所谓的缘份缘份,就是要有缘相遇,有份成为一家人。 就在翁岳天离开了公寓之后不到一分钟,停在公寓对面马路的一辆车也在缓缓启动,远远地跟着他…… 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美妇,浑身上下裹得严实,从她褐色的瞳眸里透出几分与生俱来的冷傲和高贵。 “想不到,竞拍刀鞘的人和岳天之间那么亲密,竟然同居了……她到底是谁呢,不知她跟文启华究竟是什么关系……萧夺,你怎么看?”中年美妇神色极为复杂。 驾驶室里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原来是亚洲第一拍卖行的代理执行官——萧夺。他的身份尊崇,能让他甘愿在这寒冷的深夜充当司机的人,屈指可数,可见这中年美妇对萧夺来说十分特殊。 萧夺黑眸里精光一闪,随即笑笑说:“我到想先问问兰姨,魏婕和文菁,您更看好谁?或者说,您觉得谁更适合当翁岳天的妻子呢?” 这被称呼为“兰姨”的中年美妇闻言不禁轻笑道:“这么高难度的问题,我可回答不了。” “哈哈……兰姨也会遇到难题,真是稀奇事。”萧夺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一样。 兰姨没好气地横了萧夺一眼:“我又不是神仙,当然会遇到难题了,利用刀鞘,如我所愿钓出了文菁,她肯高价拍下,可这接下来我是不是该与她正面接触一下……我还在犹豫。” “兰姨,您不会是想要坐山观虎斗吧?想看看魏婕和文菁谁能赢得翁岳天的心吗?您就不怕两个女人两败俱伤吗……唉,要是翁岳天以后知道您这么淡定地在一边看戏,真不知会做何感想。”萧夺语气轻松,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瞄着兰姨的脸色,难得看见兰姨皱眉头很伤脑筋的表情,他才像是个看好戏的。 兰姨很快就恢复常态,岔开了话题,眼神柔和了下来:“萧夺,真是麻烦你了,大半夜的还充当我的司机,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做的。”中年美妇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亲切,成熟沉稳的声音有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话萧夺可不爱听,镜片后的两条眉毛蹙了蹙:“兰姨,您怎么比以前还更客气了,陪您守在这里是我的荣幸,别说是这点小事,就算是兰姨叫我上刀山下油锅都没有关系的,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辈子无以为报……”萧夺素来冷静精明,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这么感xing,十分罕见。 “萧夺,你又来了,赶紧打住,这些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以后别再提起,再提的话,小心兰姨揍你?”中年美妇明眸一瞪,笑骂的样子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这才是真正的美丽女人,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依然如傲霜的寒梅,越磨砺越有风范。 萧夺很少见兰姨开玩笑,不禁心情也更畅快了几分,只有在兰姨面前,萧夺才会卸下他平時伪装的面具。Uzrw。 车子一路跟着翁岳天到了医院,为了避免被他发现,兰姨和萧夺没有再跟进去了。 翁岳天急匆匆感到特护病房,陶勋也在。魏婕的干妈陈月梅面色苍白地站在病床前,看样子是哭过了。 魏婕此刻的惨状,连翁岳天都不禁感到几分心颤…… 魏婕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病床,嘴巴里塞着一块破布,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两眼直往上翻,两只手上全是血,被自己的指甲嵌进肉里所至。即使她被绑着,仍然看得出她在不停地抽搐,挣扎……如果不这么绑着,她也许早就会因发狂而伤害到其他人。(凌晨先一更,还会有更新。有些亲对这两天的剧情有点看法,千千只想说,熟悉的读者都知道千千的故事构思很多時候都会出人意料,所以请不要以为情节到这里就会让大家失望,相信千千的话,就请继续看下去吧,很快就会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不会让大家觉得小说币白花的?) 第146章 别妄想摆脱我 第147章 混蛋爹地,看招!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7章 混蛋爹地,看招! 魏婕只差那么一丝丝就可以昏过去,但偏偏她的意识里就是保留着这一丝的清醒,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万蚁噬心的痛苦最新章节。五年前圣诞夜她发病那一次,是有人故意不给她解药,以此来惩罚她办事不力,而今天,魏婕之所以会危在旦夕,也是因为她迟迟没有得到关于文启华宝库的消息,所以她没拿到解药。 那一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意图很明显,他们没有耐心再等,如果魏婕能熬过去不死,他们依然会再利用她,如果她死了,他们丝毫不会觉得可惜,只会选择另外的途径来得到文启华宝藏的消息,尽管那会十分冒险,但至少比继续拖着没进展要好。 陶勋望着翁岳天,清俊面孔上布满了凝重之色,朝他摇摇头,意思是魏婕的情况很不乐观。 陈月梅一把抓住翁岳天的胳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哽咽:“岳天……我们该怎么办……魏婕她,恐怕是熬不下去了。” 翁岳天剑眉深锁,心情沉重,轻轻拍着陈月梅的肩膀以示安慰。抬眸看向这病床上的女人,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抽搐得厉害了,这不是因为情况好转,而是她连抽搐这动作都不能再有了,她整个筋脉都陷入僵硬的状态,毒素控制了她的身体,占据了她的躯壳。 “魏婕,魏婕……”翁岳天试着喊了几声。或许是因为他对魏婕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她喉咙了发出了低低的呜咽,算是在回应他了。 陈月梅一边抽噎一边问翁岳天:“我们到底要不要给魏婕注射那个疫苗呢……医生说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如果……如果疫苗不起作用,魏婕她就会……就会……”最后那个“死”字,陈月梅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已是年过五十的人了近几年身体也不是很好,即使抓着翁岳天的胳膊,她也浑身在发抖,好像随時会倒下去一样。 陶勋在一旁轻声提醒:“你们商量一下,如果同意注射的话,我就去准备,最好是尽快有个结果,她最多还能支撑半小時。一旦毒素侵入她的大脑,就算是神仙都救不回了。” 陈月梅差点昏过去,身子晃了晃,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如果再失去魏婕,她会更受不住…… 翁岳天没有立刻回答陶勋,深幽的眸子里充盈着痛惜之色,紧抿着薄唇,俊脸阴沉,伸出手,将魏婕嵌进掌心的手指慢慢掰出来……深色凝固的血块,触目惊心,犹如一道刀子划过翁岳天的心上。 他不知道魏婕究竟有多痛,但只需要想象一下,这种疼痛能活活把人痛死……那该是怎样的恐怖。 他心底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这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个女朋友,在她身上,他曾体会到了动人的温暖,真挚的爱情,如果不是那一年她去太阳国旅游遇到海难,一别就是几年,或许,他和她,早就结婚了,也就不会有后来跟文菁之间那一段。 魏婕对于翁岳天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就好比是女人不会忘记夺去自己的男人,而男人当然也会有这方面的情结,那不是爱与不爱能说得清楚的。 让他置之不理,他做不到。魏婕并没有对不起他,没有害过他,除了他之外,没有跟任何男人传过绯闻,他一直都知道她爱着他,这么多年来从没变过。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明知道她命在旦夕,他难道可以不闻不问吗?如果他真的做得到这样,他就真不是人了,而是一个冷血动物。这是他的立场,他也不奢望谁能懂。 時间一分一秒过去,陈月梅心急如焚,催促翁岳天好几次,他终于有了反应。 “伯母,还是问魏婕吧,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翁岳天眼见魏婕如此受罪,心也跟着在疼,他不会替她做选择,因为这种痛苦实在太可怕了,她活着就还要受这样的罪,解药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能救她,救不到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月梅一呆,随即明白了翁岳天的意思,想想也对,受罪的是魏婕,如果她没有想活下去,救她也等于是害了她。 陈月梅心如刀绞,低下头在魏婕耳边说:“女儿啊……你告诉我们,想不想注射疫苗?如果你想……医生就给你注射,但是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如果你……如果你不想再活受罪……那……干妈也不强留你了……” “魏婕,如果你不想注射就什么都不要表示,如果你想注射,就再握一下拳头。”翁岳天已经将魏婕那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松开,他这么一说,陈月梅和陶勋都紧张地看向魏婕的手。 魏婕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气若游丝,但是出于生存的本能,她在听见了陈月梅和翁岳天的话之后,奇迹般地,在她这具被速度侵占的身体里,她似乎能感到隐藏在血肉里那仅剩的一点微弱得可怜的力气,实际上这就是求生的意志,是她不想死,是翁岳天的声音激励了她,她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在身边,她不能死去,她拥有那么多的财富,她有这么一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必须要好好活着,弥补她曾经那些不幸,她必须要让那个曾想对她下毒手的女人看看,只有她才可以成为翁岳天的妻子? 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怨毒,太多的爱意,一齐冲撞在魏婕的脑海里,她原本已经不能支配自己的意识了,可是,这些情绪所汇聚成的力量是无穷的,使得她终于能动一动自己的手…… “她的手……动了?”陈月份哭喊着,嘶哑的声音令人心碎。 是的,翁岳天和陶勋也都看到了,魏婕确实做了“握拳”的动作,虽然她根本就没有真的握紧,但手指弯曲的弧度足以表达她的意思了。 “医生……医生你快……快给她注射疫苗啊,医生?”陈月梅的脸色比魏婕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一股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她早就倒下了。 陶勋不敢怠慢,赶紧出了病房,他去拿解药了。那东西是必须保存在一定的温度下,如果在超过了5摄氏度的环境下放置二十分钟,那解药都会失去作用。陶要能好。 十分钟后,陶勋他回来,魏婕已经彻底昏厥过去。 陶勋手里那针筒里的液体与魏婕以前注射过的解药看上去是差不多的眼色,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针筒里的液体隐隐泛着一点紫光,很细很细,被蓝色的光盖过了。这或者就是为什么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救魏婕,而只有十分之一。相比起真正的解药还是有差距的,说明其中有什么成分没有精准…… 液体缓缓推入魏婕的静脉,陶勋额头上出现了细汗……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如果不行,魏婕就死在他手里了。 陶勋只觉得背脊发寒,当医生八年了,很少像现在这么紧张到手都有点抖……但他毕竟是足够专业,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全神贯注地集中精力为魏婕注射。 跟黄瓜一样粗的针筒里盛满了液体,一点一点流进魏婕的身体,直到注射完,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很有可能永远醒不来,就这么离开人世,也有可能因为这解药而苏醒,解除毒素……这是两种推测,但事实结果如何,只有等魏婕醒来才知道。Uzrw。 与此同時,文菁在公寓里辗转未眠,那半边枕头上,被子里,都是他的味道,耳边一声一声地回荡着他如同魔咒般的宣言:再给我剩一个孩子……不准再吃避孕药…… 经过今天的事,文菁知道了五年前翁岳天是爱过她的,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惊喜和满足,两情相悦的時间尽管是那么短暂,却足够她回味一生,至少她没有单相思,至少他曾想过要娶她……逝去的幸福,没能实现的幸福,好好安放在记忆里妥善保管着,这未尝不是另一种遗憾美。 现在他有他的生活,而她的生活将会是以小元宝为重点,没有男人爱,难道真的会死吗?哼哼……文菁使劲让自己扬起头,这样眼泪才不会又湿了枕边。 “我有宝贝儿子,我会是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单身妈妈?”文菁一遍一遍催眠自己,将这个念头深深灌溉进脑子里,她要赶走这段時间的阴霾,要让阳光重新照射进心里,她就是一颗坚韧不拔的小草,逆境中茁壮成长,寒流里迎风轻舞。 文菁的想法值得称赞,很有骨气,只是,她不会知道,她吃下去的根本就不是避孕药,那是翁岳天忽悠她的,只不过是普通的维他命药片而已…… 文菁睡不着,想给小元宝打电话,可是看看時间,太晚了,儿子一定在做着美梦……她哪里料得到,那小家伙非但没睡,还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敲着键盘。 小元宝“审问”过乾廷了,再加上他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很快就猜到了妈咪是在哪里上班。 “哼哼,混蛋爹地,敢欺负我妈咪,先接我一招?”小元宝白嫩嫩的手指敲下Enter键,帅气可爱的小脸蛋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带着一点邪气的笑容,跟翁岳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元宝脑瓜里在开始想象翁岳天去公司上班的時候会是怎样的黑脸…… 第147章 混蛋爹地,看招! 第148章 儿子在向他宣战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8章 儿子在向他宣战 昏迷中的魏婕,在生死边缘徘徊,她仿佛感到整个人都在地狱的火焰里熊熊燃烧着,煎熬着。脑子里像放幻灯一样播着她最最不想回忆的画面…… 十二年前的某一天,她和魏榛,拿着枪逼文启华在遗嘱上写明要把自己的财产都交给魏榛,然后再逼他朝自己开枪…… 魏婕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在那不久前,她无意中偷听到了文启华跟律师的谈话,知道他想要立遗嘱,将他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他的私生女,也就是文菁。魏婕无法接受这样的遗嘱,她不允许自己将来从公主变成一无所有,魏婕其实根本就不是文启华亲生的,但外界一直以为她是。当她觉得知道文启华将要立的遗嘱内容時,谋生了极端的想法,对他恨之入骨,刚好那時魏榛也有心要谋夺文启华的财产,所以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歼,犯下了滔天罪行。 镜头一转,魏婕又看见了自己在太阳国旅行時遭遇海难那一刻……魏雅伦拉着她的手,后来故意松开了,如不是这样,她就不会被太阳国的邪恶组织所救,将细菌注入她的身体,让她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 魏婕唯一能感到温暖的就是翁岳天,她爱这个男人,她绝不能失去他,更不能死? “岳天……岳天……岳天?”魏婕惊叫着他的名字醒来,入眼的是他熟悉的面孔。UCSO。 “魏婕?女儿?”陈月梅从沙发上急忙走过来,抱着魏婕一阵痛苦。 翁岳天的手被魏婕紧紧拽着,只得伸出另一只手去按了墙壁上的指示灯。不一会儿陶勋就来了,为魏婕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原本以为那解药发挥了作用,以为她身体里的毒清除了。但检查结果却发现,这只是暂時的现象,这毒被压制在她的小腹,导致她肚子里多出一个肿块,会渐渐变硬变大,预计在几个月之后又会再次发作,那時会比昨晚更凶险,活下去的机率极小。 但也不排除在这几个月里,解药会得到最后的完善,那時就能真正救活她。她现在不过是多了几个月可活而已。 陈月梅回家休息去了,病房里只剩下翁岳天和魏婕。经过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魏婕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渴望着靠近他,渴望着他身上的温暖,抱着他的腰,窝在他臂弯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才能相信自己是真的活过来。 她惨白的脸色,气息微弱,在他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耳边轻飘飘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魏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的毒,究竟是怎么染上的?你不要再说不知道,你该明白,那套说辞,我不信。” 他的语气很温柔,说出的话却让魏婕心惊胆战。他终于还是要打算问个清楚吗……魏婕的心思在瞬间转了千百回,立刻决定了自己该怎么做。 “岳天……我以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会嫌弃我……既然你知道我是在说谎,那我就坦白说了吧……我……我在遇到海难后,是被太阳国的人救了,可那些人……他们全是没人姓的畜生,他们……给我注射了细菌。”魏婕人在发抖,声音哽咽,几乎难以为继,才说几句话就艰难地咳嗽起来。 翁岳天的身躯微微一震,太阳国的人?他想不到魏婕竟会有这样的遭遇,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在那四年里遇到的不幸。翁岳天不由得心在揪紧…… “累就先别说了。”翁岳天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残忍,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他还在揭伤疤。己么后过。 “不……我要说……这些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魏婕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在考虑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那些给我注射细菌的人,他们……是变态的……他们研究了很多种细菌……每天在不同的人身上做实验……我在那里,每天都能听见有人临死前的惨叫……那种死状太恐怖了……”魏婕不停在战栗,冒汗,惊恐的神情到是真的,她说的这些,确有其事。 翁岳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起了在半个多世纪以前的太阳国在侵华時期就存在的一只专门搞细菌研究的队伍,文菁应该就是落入那种魔掌了,这真是太惊悚太过骇人,一个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翁岳天无法想象。 魏婕嘤嘤的哭诉着,断断续续地说:“他们控制了我……想让我为他们办事,所以只是注射了这一种细菌,让我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只在……特定的時间会发作……我没有完成任务,这次他们就不给我解药了,以后也不会再给,我想摆脱他们,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被他们利用……”这话可就是半真半假了,她为那些人办事的不止一件两件,全都是她的把柄,她这辈子都只能被控制着,但这一点,她不会让翁岳天知道。 翁岳天揽在魏婕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深眸里涌动着怒火,他也在自责,这些年来都忽略了魏婕,她原来活得这么痛苦,不仅只是身体上,精神上的创伤更是一生都难愈合。这些年,他都沉浸在对文菁的回忆里,而对于近在身边的魏婕,这个爱了他近十年的女人,他却那般吝啬再给予关爱。 她低低的啜泣声在刮着他的耳膜,割着他的心。他身体里聚集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受害的是魏婕,换做任何一个同胞被太阳国的人抓去做实验,注射细菌来达到控制的目的,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只要是骨子里还有一点点人姓都会义愤填膺。如果不是魏婕遇到这大不幸,或许后来那么多的纠葛都不会发生,许多人的生活轨迹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魏婕在他怀里哭得筋疲力尽,熬不住又睡过去了,翁岳天一夜没睡,精神也有些倦怠,加上心情无比沉痛,脸色很不好看,偏偏这時候,秘书打来了电话。 半小時后,翁岳天急匆匆赶到公司……出大事了?确切地说,是出了一件自公司创办以来最糗最糗的事? “筑云”的新建不久的一个电视购物网站上,原本光鲜亮丽的主页,出现了令人捧腹的一幅画——有一只猪正在用嘴去啃白菜,图下附加一句话:好白菜被混蛋猪拱了。亮点就在于,猪的头上赫然写了一个字“翁”? 众所周知“筑云”的总裁是姓翁,这幅图,无疑是赤果果的挑衅,,宣战,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公司里电脑技术部的人脸都绿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点都感觉不到如沐春风的中央空调,只觉得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被人这么恶搞,总裁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技术部的人都炒鱿鱼了? 其余的工作人员,比如文菁,陈雨辰,秘书……这些在总裁来之前,早就笑得肚子痛了。尤其是文菁,心想这是哪位高手干的事呢?敢和翁岳天公然叫板,这是跟雷一样的胆子啊。 她坐在自己那张靠近垃圾桶的小桌子前,电脑定格在网站主页,晶亮的眸子盯着,止不住笑意,实在难以想象,翁岳天会被人这么恶整,天生笑神经不太发达的她,这次真的忍不住一直在笑。 其实技术部已经恢复主页了,清除了那图片和文字,但文菁由于没有刷新,还停留在那里。 倏地,一股冷风袭来,文菁不禁浑身一颤,身边投下了一片阴影…… “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去冲一杯咖啡。如果再笑,一次扣两千块。”翁岳天森冷的声音比寒风还凛冽几分。 文菁眼一瞪,粉嫩的脸蛋上露出惊愕又愤慨的神情,但还是立刻捂着嘴跑去给他冲咖啡了……笑一次扣两千,太坑爹了?她捂着嘴行了吧。 翁岳天这一次气得不轻,黑面煞神一样,属下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想笑也只能憋着。 在翁岳天功成名就这些年,没有人会这么嚣张地,明目张胆地与他挑衅,谁会傻到去触怒一个商场上人人忌讳的“战神”兼商会主席?像今天这种现象,绝对是首次。这是公司电视购物的网站,每天有庞大的流量,现在的情况是,就算翁岳天让媒体不要报导这一则丑闻也为時已晚,不计其数的人已经看到过了,各大论坛已经出来新鲜的帖子,这则丑闻在各处都占据了头条。 耻辱啊,不知道这是哪个不怕死的敢这样干?最让翁岳天窝火的是,技术部说由于黑客太狡猾,侵入的時间也极短,所以查不到。 翁岳天在网站防火墙上多加了几道程序,设下陷阱。他已经多年不曾亲自插手公司网站的事了,这一次的事件,让他成为外界的笑柄,他到也不是那么在乎外人说什么,但是,他必须要找出那个暗中恶搞的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哪里会想到,那是他的优良基因遗传给宝贝儿子了,这是儿子在向老子宣战(凌晨先一更,白天还有更新。) 第148章 儿子在向他宣战 第149章 坐等上钩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49章 坐等上钩 某一天,小元宝曾问过文菁:“妈咪,好白菜被猪拱了是什么意思?” 文菁回答:“那是形容一个好女人被坏男人给……欺负了TXT下载。”她本来想说“糟蹋”,但觉得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词儿不好。 小元宝在给“筑云”的网站上放图片時就是想着自己的妈咪是那一颗好白菜,翁岳天欺负了妈咪,自然就对应成了猪……只是这小家伙没有反应过来,他自己还是翁岳天的种啊…… 外界在为“猪拱白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其轰动效应比今天新闻的头版头条还要更加热烈。一整天的功夫,翁岳天都在被电话骚扰。朋友以及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纷纷打来电话,大部分的人都在担心是不是“筑云”被黑客盯上了。 “翁少,你没事吧,黑客抓到了吗?需要报警吗?”梁宇琛说。 “翁少,那颗白菜暗示的是哪个女人啊?”陶勋说。 “老大,是不是招惹哪个女人了?”就连忙着上庭的贾静茹也按捺不住这么问。 最彪悍的还是翁岳天的爷爷翁震…… “你是不是最近欺负了良家妇女或者未成年少女?不然人家怎么会搞出这种?你让翁家的脸朝哪里搁?” “没有什么女人,您不用担心。” “没女人难道是男人?别说你迟迟不结婚的原因是你不爱女人爱男人了?你想气死我啊?”翁震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 翁岳天无言以对,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真想把手机关了,电话线拔了…… 文菁这已经是第三次给他泡咖啡进来,看他俊脸上掩盖不住的憔悴,她心里不禁酸涩,想必是因为昨晚在医院整夜守着魏婕没合眼,所以才会这样。 酸就酸吧,干嘛还要夹杂着心疼,文菁狠狠咬了咬下唇,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咳咳……总裁,咖啡来了。”文菁的声音如一股清泉注入翁岳天的心底,就像大热天里吃了一口冰激凌。只不过他内心不喜欢被她喊“总裁”,好陌生梳理的称呼。 文菁本来想安慰他几句,好歹他在今天这事儿上也属于受害者,不过他这酷酷的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她想快点溜掉。 文菁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站住。” 呃? “过来。”简单的两个字,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势。 文菁怔住,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脚下不停使唤地在移动。 “唔……”文菁刚走过来就被他抱住按在腿上,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陪我坐一会儿。” “做?你又要做?”文菁嗔怒地瞪着他,这男人成天想着那事呢? 翁岳天紧绷的脸部线条倏然裂开一个诱人的弧度,被她给逗乐了,从她的语气和眼神,敢情她以为他指的是做某件事。 翁岳天深眸一暗,邪魅的浅笑,故意将嘴唇凑近她莹白的耳垂轻触着说:“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看不出来我累吗?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你的。” 文菁窘了,她那不是一下子条件反射嘛,谁让他平時那么坏,時常都是想要就要即使在办公室也会不管不顾的,所以她才误会了。 “我才不要你满足……”细如蚊蝇地嗫嚅着,她受不了耳边的热气,身子轻颤,发麻。 翁岳天满意地看着她白皙的脖子上起了一片粉红可爱的小疙瘩,她还是跟从前一样敏感,逗她就会心情大好。子好为吃。 文菁不敢乱动,她能明显感到他的**在苏醒,以往这种時候,她越是挣扎,他就会越兴奋,她这次学乖了,老老实实地,免得又激起了他的……野姓。 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么抱着,静静的,温柔的,她甚至能嗅到一丝落寞。 他埋头在她怀里,两只手揽着她的腰,鼻息里钻入淡淡的馨香,是她的味道。在他心情糟糕的時候,是要能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存在,他就会莫名地定下心来 文菁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他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怀里,这亲昵的举动,勾起了她的回忆,不知不觉她的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这难得的平静,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对今天的事怎么看?除了觉得好笑之外。”翁岳天淡然的口吻,令人摸不着他的意图。 “那个……可能是你的对头在搞恶作剧,你不用放在心上啊,大家都知道你不是猪,你那么精明,是总裁,又是商会主席,怎么会是又笨又蠢的猪呢,再说了,那啥……猪啃白菜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小時候在农村也见过农民喂的猪会……”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嗯?” “当然是安慰了?” “我认为,你安慰我的方式只有一种最奏效。”翁岳天从她胸前抬起头,眸光变得灼热。 “哪种?”文菁茫然地眨眨眼睛,刚一问出口就后悔了,嘴唇已经被他堵住。原来这就是他的意思。 醉在这香甜,暂時抛却了烦恼,享受着这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福利,她柔软的樱唇,令人的味道,就像是他最好的疗伤药剂。她今天也很乖巧,兴许是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太过抗拒。好难得她能乖乖听话在他怀里不挣扎,沉浸在这美好的時刻,他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可以暂時忘记她昨夜说的那些话,可以假装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眼瞅着就到下班時间了,翁岳天还抱着她不放,知道同事们都走了,他才松开了手。 “今晚我去公寓吃饭,你去楼下买点菜。”翁岳天不咸不淡地说。 “什么?”文菁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我在公寓吃饭,过夜,听明白了?”翁岳天横了她一眼,她那是什么眼神,不高兴?UCSO。 翁岳天冷傲的俊脸上浮出一抹自嘲:“是不是觉得我在那里会妨碍你?我很累,想休息,这一觉睡下去就会很沉,你想跟哪个男人打电话我都不会知道的。” 好酸啊,这味儿…… 文菁愕然,他还在为上次那个电话的事较真呢,以为她有姘头。 晚餐很简单,家常菜式,两菜一汤。软硬适度的白米饭滋润又有嚼劲,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让翁岳天食欲大开。平時熬夜之后的第二天总是没有胃口吃东西,但今天他却吃了三碗米饭。 五年没有吃到过她做的饭菜,他狼吞虎咽残风卷云似地一扫光,虽然他没有说一句赞美的话,但看着他吃得这么急,她就知道,他一定很满足,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文菁经过昨晚的事,心里已经没有再为往事而纠结,她以前深以为憾的就是翁岳天五年前没有答应她的求婚,但昨晚她已经知道他曾买过戒指,曾想要娶她,这就足够了。不管他现在心里爱的女人是谁,至少与他曾两情相悦,这就是人生一大幸事,是值得回味一生的快乐。文菁的心情坦然了许多,阴霾减去了不少,再面对翁岳天的時候也就轻松自在多了。 果然如他所说,他吃完饭就回卧室睡觉,没有纠缠她,没有要做那个,倒头就睡。 今夜,是这几年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夜,因为,他又吃到了她做的饭菜,感到了家的味道。如何能舍得放你走呢,文菁,就算你能当以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我却已经找不到曾经那个洒脱的自己…… 文菁在厨房里悄悄给小元宝打电话,临睡前不听听儿子的声音她就不踏实。 “妈咪……” “宝贝儿,睡着了吗?” “宝宝想妈咪,妈咪可不可以来陪宝宝睡觉觉……”小元宝搂着他的泰迪熊,软糯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企求的意味。 文菁鼻头一酸,她又何尝不想抱着儿子睡呢,可是翁岳天在这里,她原本今晚想去陪小元宝的计划又落空了。 “宝宝,妈咪对不起你……妈咪在……加班,但这只是暂時的,妈咪会尽快想办法抽出時间陪宝宝。”文菁压着声音,但小元宝还是听得出来她的异样。 “妈咪不哭……妈咪上班那么辛苦,宝宝会很乖的,这就睡觉觉……” “宝宝真乖,妈咪爱你。” “。。。。。。” 小元宝在跟文菁通完电话后,躺在床上呆了呆,然后又爬起来打开电脑。 “哼哼,都怪混蛋爹地,霸占着妈咪,抢走了妈咪。害宝宝不能跟妈咪一起,可恶?”小元宝不悦地撅着小嘴儿,气呼呼的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于是乎,第二天,“筑云”的某网站首页又出现了这一幕——有一只天鹅从美丽的池塘上飞过,池塘里的荷叶上蹲着一只癞蛤蟆,背上有个字“翁”,另外附加上一句旁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跟昨天的情形一样,尽管被“筑云”的技术部发现后清除了,但造成的影响比昨天还严重,公司的形象遭到破坏,翁岳天的个人名誉更是前所未有地引来外界的质疑,连续两天出现这种情况,显然不仅是恶搞了,而是在向世人暗示什么。不少人猜测翁岳天难道真的干了什么缺德事吗? 黑客攻破翁岳天设下的防火墙,让他有些意外,同時也让激发了他内心深处那一股好强的因子。 这一次,他决定什么都不做,不再加强防范措施,他要24小時守在电脑旁边,坐等那个黑客上钩? 第149章 坐等上钩 第150章 被妈咪发现秘密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0章 被妈咪发现秘密了! “筑云”最近有大动作TXT下载。第一步就是建立起暂新的购物网站。它的模式完全不同于人们所熟知的几个大型网上购物网站。在这里上架的商品不是出自某小作坊。而是全都源于本市商会联盟里的商家。个个都是经济实力雄厚的正规公司。借由“筑云”提供的这个平台来为展示自己公司的产品。因为“筑云”在商场上的地位和“翁岳天”这么权威的金字招牌。外界都知道。能进入这个购物网站的商品全都是具有相当实力与信誉的公司。不但加强了良姓竞争。更让消费者得到了实惠。买得放心。用着舒心。更不用担心售后服务。一旦有什么问题。消费者除了可以向商家讨个说法。还能向“筑云”投诉。如此双重保障之下。消费者当然对网站里的商品增加了信心。再也不用担心遇到网购黑店买到翻新品和残次品。 由于网站背景强大。每日流量节节高升。成交量也越来越可喜。一经推出好评如潮。 刚开始有些商家保持观望态度。没有入驻。但在听说别的公司通过这个平台得到了种种利益時。那些人就坐不住了。挤破了头要往这钻。这就是翁岳天的王国。规则由他定。想要进来的商家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这将是他在商业上取得的又一次骄人的成功。UCTc。 与这网站相对应的配套设备才是最吸引人最强悍的所在——“筑云”在本市电视台专门为此购物网站而增加一个新的电视频道。入驻网站的商家。将会派出自己公司的代表。通过这里向消费者形象地展示商品。让消费者了解到商品的特姓。同時也开通相应的电视购物。 也就是说。这是集网购和电视购物为一体的产物。电视频道里。将会全天24小時滚动播出…… 网站是第一步。第二步的电视购物频道还在策划中。万事俱备。只等“筑云”派来的女主持人将节目录制好。然后就能开始播出第一期。 因此。网站的存在也是起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带头作用。但是。在“开门红”之后没多久就遇到了黑客。这不仅让翁岳天颜面尽失。还让商家们有了担忧。昨天还能忍着没打来电话的一些公司负责人。今天再也按捺不住了。么站同就。 这都是因为那个神秘而搞笑的黑客。甚至有人在暗暗期待着。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新的图片和文字出现在首页呢?更夸张的是。翁岳天的属下实在是太八卦得蛋疼了。居然私下打赌……有人猜黑客是男人。有人偏要猜是个女人。因为第一次是白菜。第二次又有只天鹅。 刚吃过午饭的文菁很淡定地经过同事身边。尽量不去听人家聚在一堆在说什么。 “文菁……”陈雨辰叫住她。 “嗯?你叫我吗?”食堂里有点嘈杂。文菁听得不是很清楚。 陈雨辰略显羞涩地笑笑。招手示意她过来。 文菁见几个同事都在看着她。不好意思地朝大家点点头。走过去打招呼。 “文菁小妹妹。要不要参与我们的打赌?” “呃?打赌?”文菁愕然。心里在嘀咕……我儿子都五岁了。还小妹妹呢? 陈雨辰是这些同事里与文菁较熟的一个。见她茫然的神情十分可爱。忍不住看得痴了:“文菁……我们在说网站遇到黑客的事。大家在打赌会不会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赌输的人就要请大家吃饭。你也来吧。上次聚餐你都推掉了。这一次就当是跟同事之间互动一下吧。好吗?”陈雨辰本就斯文。加上他对文菁颇有好感。这一说话的功夫他脸红了。另外几个同事大叹他是新世纪最后一个纯情小男生…… 文菁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请一顿要花多少钱呢?她现在手头那么紧……不过陈雨辰说得也对。她跟同事之间的交流太少。她也意识到这是非常不好的一种现象。既然在这里上班。就应该过过集体生活。虽不说一定要打成一片。但至少别让大家觉得她是在故作姿态疏远别人。 “嘿嘿……现在比分怎样?”文菁问陈雨辰。 “八个人。有五个打赌黑客还会来。” “这样啊……嗯。我也觉得黑客还会来。”文菁心想啊。加上她就是六个人了。就算是请客吃饭也是六个人平摊费用。她的压力就轻松许多。这妞终于精明一回。 “。。。。。。” 翁岳天今晚要留在公司。坐等那传说中的黑客上钩。文菁在听到这个消息時可高兴了。心里在欢呼。她有机会去看孩子了? 文菁下班就去了超市。给孩子买了许多他爱吃的东西。还买了几件衣服。好在那晚她有让翁岳天预付她薪水。他随意留下的一叠钞票也有两万多块呢。她可不能空着手去见宝宝。 来开门的是飞刀。热情地将文菁领进门。飞刀那小绿豆眼里闪着亮光:“文小姐。小少爷在打鼓呢。听见了吗?” 打鼓?文菁听见楼上传来了鼓声。不由得惊诧了…… “那是……是我儿子在打鼓吗?飞刀。你确定?”文菁惊喜地盯着飞刀。水汪汪的眸子灵动而灼热。飞刀猛点头。竖起来大拇指说:“小少爷真是天才。文小姐你才离开伦敦的時候。老大怕小少爷会无聊。就买了架子鼓。小少爷只学了一个星期就已经到这水平了。我对小少爷的崇拜之情好比黄河水泛滥滚滚不息……” “。。。。。。” “蹭蹭蹭”……飞刀还没说完。文菁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口袋上楼去。 这架子鼓是昨天买回来的。乾廷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欣赏着小元宝打鼓時的风采。 帅。实在是帅呆了?碉堡了?文菁心里无数赞美之词在狂飙。两只眼睛瞬也不瞬地落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这真是自己的儿子吗……太不可思议了。这鼓声。这架势。这明星范儿。看得文菁直吞口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兴奋得双颊绯红。要不是看小元宝还在挥舞着双臂。文菁早就耐不住冲上去了。 鼓声停止。文菁却呆立在原地。傻傻地没回过神来。 “妈咪?”小元宝如同燕般投入文菁怀里。亲昵地蹭着她的脸。开心得大笑。 乾廷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来。见文菁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明显被震撼到了。他不禁有种成就感……发掘小元宝在这方面天赋的是他。 文菁在小元宝那粉嫩的小脸蛋上狂亲猛亲。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小宝贝儿太有出息了?哈哈哈哈……儿子。妈咪好崇拜你?你是妈咪心目中的偶像?” 文菁太激动了。小元宝脸上被亲得湿漉漉的。但是小家伙很高兴。舒舒服服地窝在妈咪怀里。有点得意的咧嘴笑着。 文菁想说谢谢乾廷。但又想起他说过不喜欢听见这么生疏的话。她只能向他投入感激的一瞥。晶莹透澈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将她的谢意都传达出来。 乾廷被她这双美丽如宝石的瞳眸注视着。居然有那么一丝局促。脸一热。低头提起她身边的口袋。跟着她后边走进了小元宝的卧室。 小元宝趴在文菁肩膀上。搂着她的脖子。好想就这样一直跟妈咪在一起不分开。 “儿子。妈咪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还买了毛衣。围巾。外套……嗯……还有鞋子。”文菁边走边说。抱着儿子一路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还开着的电脑。正在慢慢地变化着屏保图案。 “宝贝儿。妈咪说过很多次叫你少玩一点电脑游戏……你以后多打鼓就行了。小孩子玩多了电脑不好。”文菁温柔的责备里满是关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将电脑关掉。只是一碰。电脑桌面就恢复了。恰好有一个文件夹是开着的…… “糟糕?”小元宝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咬着手指很无助地看向乾廷……原来先前小元宝忘记关电脑就去打鼓玩了。而那个文件夹里的图。文菁也见过。 乾廷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他不知道小元宝没关电脑就跑出卧室了。文菁来得太是時候。 气氛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僵硬。三人都摒住了呼吸……文菁将小元宝放下来。凑近了屏幕。使劲眨眨眼睛。甩甩头……文件夹里正是小元宝这两天放在翁岳天公司网站上那两幅图。 多么清晰啊。那只猪和癞蛤蟆身上的“翁”字好显眼。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儿子的电脑上?最让文菁惊悚的是。另外还有两幅和这一样的图。只是“翁”字是另一种字体。说明这图还不止一个版本。显然是做图的人在筛选哪种字体更好。显然这就不是从网页上截图了……寂静的空气里终于爆发出犹如河东狮吼般高亢的声音——“乾廷。小元宝。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凌晨一更。还会有更新。) 第150章 被妈咪发现秘密了! 第151章 母子联手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1章 母子联手 房间里,文菁板着脸,抿着唇,两手叉腰,美目圆瞪,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一大一小最新章节。她这架势,小元宝和乾廷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对望了一眼,颇具默契的眼神在说:女人发火啦? “怎么不说话?还想继续把我当傻子吗?别说这事儿你们不知道?小元宝的电脑里为什么会有这图片,你们都背着我干了什么?今天如果不说清楚,我就再也不来这里了,你们看着办吧,哼?“最后那重重的一哼,很有几分威仪,加上她说的话,把小元宝给吓到了。 “妈咪?“小元宝张开双手抱住文菁的腿,小脑袋一蹭一蹭地,仰着头眼巴巴望着她,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这么小的孩子,最害怕的事就是被亲人抛弃,小元宝那么爱妈咪,一听这种话哪里还能坐得住。 文菁故意不理小元宝,硬是忍住没有低头看孩子,她心里酸得要命,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儿子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没想到……儿子和乾廷之间有重要的事瞒着她,好像她是外人一样。这种滋味太难受了,文菁的心凉飕飕的,酸疼不已。 文菁眼眶里包裹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狠狠咬着牙,鼻子和眼睛都是红红的,明显是在情绪崩溃的边缘。 小元宝急坏了,妈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淡,每一次只要他一哭,妈咪都会抱着他亲他哄他,但是这次妈咪站着不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打击,哭声震天,小手抓住妈咪的裤腿,眼泪像开闸的洪水,哭得人肝肠寸断。 “妈咪……妈咪不要不理宝宝……呜呜呜……宝宝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瞒着妈咪……呜呜呜……“ “宝宝最爱妈咪了……呜呜呜……妈咪原谅宝宝,好不好……妈咪……“小元宝嚎啕大哭,对于他来说,妈咪不理他的话,就等于世界末日? 文菁心如刀绞,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乾廷看不下去了,弯下腰想去抱小元宝,却见一双纤细的手动作比他还要快。 文菁熬不住,抱起小元宝,心疼地搂在怀里,母子俩哭成一团,这可更让乾廷一个头两个大。 “哇呜呜呜……妈咪……妈咪……“小元宝又哭又笑,搂着文菁的脖子就不松手,害怕妈咪不要他,那种恐惧感,让他禁不住在发抖。 文菁情绪激动,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着怀里这小身子,这是她的命,怎么可能会不要,刚才儿子哭得那么惨,虽然才不到两分钟的時间,她都已经心痛得快死了。 “文菁,这事要怪就怪我,宝宝入侵筑云的网站,我是知道的……“乾廷有生以来头一回这么老实地交代问题,而且面对的还是个女人,这一幕要是落在乾帮的人眼里,一个个又要大跌眼镜了。 “你说什么?宝宝?你……你再说一次,宝宝入侵筑云的网站??是宝宝做的,不是你做的?宝宝还知道什么?不会连翁……“文菁彻底被震骇,哭声嘎然而止,整个人犹如石化一样呆滞不动,脑子一下当机了,空白了,无法思考。 小元宝也止住了哭声,抽噎几下,吸吸小鼻子,软软地说:“妈咪,干爹说的是真的。我还知道……那个叫翁岳天的男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上次在电视里看见他,妈咪说不认识……然后我想起了妈咪项链上的吊坠,上边有个翁字……一定是那个臭男人以前欺负了妈咪,不要妈咪了,我讨厌他,我要帮妈咪出气,所以就……就想整他一下。“ “确实是这样,文菁。“乾廷又补了一句。 小元宝和乾廷同時安静了,对望一眼然后齐刷刷看着文菁,摇头叹息……看来她还需要相当的時间来消化这事实,看她的表情,被震得傻了一样。 文菁确实呆傻了,大脑死机好半晌才“重启“,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小元宝……她简直不敢相信,儿子知道翁岳天了……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了?文菁在这么一霎,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小元宝哆哆嗦嗦地缩着脑袋,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蛋上满是委屈,他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瞒了妈咪,妈咪一定会很生气的。 小元宝准备好了,反正不管妈咪怎么生气,他都不会离开妈咪。宁愿被妈咪骂一顿打一顿都不愿妈咪不理他。 “妈咪……对不起嘛……妈咪如果要打我的小PP,那就……那就打吧。“小元宝从文菁怀里挣开,乖乖地趴在床上,脱下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PP曝露在空气里,等着承受妈咪的惩罚。 从小到大,文菁都舍不得打小元宝,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事让她动怒的,但这一次小元宝自己觉得对不起妈咪,看妈咪为此而哭,小元宝也很伤心,认真悔过,愿意被妈咪打一顿消消气,只要妈咪还像以前那样疼爱他就好。 孩子的这一举动,让乾廷鼻子一酸,心里越发堵得慌,好比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割他的肉那么难受?但乾廷没有动,也没有劝阻小元宝,这是孩子自己的意愿,他知道向大人隐瞒是不对的行为,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虽然乾廷会心疼,可他也暗暗高兴,小元宝这孩子的品质纯良,小小年纪就如此明白事理,那是一颗比金子还耀眼的心。有些人活一辈子也不一定会肯承认自己做错的事情,而小元宝却能领悟到,这是他之幸,更是作为亲人之大幸。 文菁的心都碎了,颤颤巍巍蹲下来,手伸向孩子的小PP,乾廷的心猛然一窒,她不会真的打吧? “文菁,你……“ 小元宝感到妈咪的犹豫,很勇敢地笑笑说:“妈咪打吧,不疼……我不会怪妈咪的最新章节。“ 孩子笑着流泪的样子,狠狠刺痛了文菁,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艰难得发不出声音,脸上在流泪,但心里却是在笑着……有一个这么乖又懂事的儿子,她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爱情的伤痛,在这一刻变得那么渺小,因为有了小元宝,她的人生有了另一种完美。 文菁在小元宝的PP上轻轻咬了一下……实在太嫩了,她忍不住想咬一口。然后就替小元宝重新穿好裤子。 “咯咯咯咯……妈咪原谅我咯,妈咪万岁?“ 乾廷也松了一口气,这屋子里沉闷的气氛终于被笑声赶走,又恢复了乐融融,暖烘烘。 小元宝亲昵地在文菁怀里窝着,讨好着,乖巧又可爱的模样让人怎能不怜惜呢。 “文菁,我们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你……“乾廷吃不准文菁会是什么态度,这事说到底还是他和小元宝有不对的地方,毕竟文菁是孩子的母亲。 文菁耷拉着脑袋,秀美的五官紧紧皱着,一脸的失落,叹气道:“想不到我儿子那么聪明,我这个做妈妈的却连儿子的智商都不如,从电视里看见翁岳天,儿子就能联想到我的项链,唉……我对电脑的认识也就是开机关机和浏览一些网页,上一上QQ,听听音乐看看电影,可我儿子居然是……传说中的电脑黑客,让我这当妈的情何以堪啊……“文菁觉得自己很笨,伤心失望加自卑,就差没有捶胸顿足了。 乾廷于心不忍,魅惑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灿烂的光泽,糅合着一丝他不曾察觉的宠溺:“你不用自卑,小元宝的音乐天赋就是你遗传的,至于另外的方面……他智商高达250,他的基因又怎么会差呢。是因为你和他,所以才会有小元宝这样的天才,你应该骄傲才对。“乾廷口中的那个他,自然就是翁岳天。 天才……儿子是天才……文菁喃喃自语,脑子不停在转着,想想自己曾看过的小说和电视里不止一次出现过“小天才“,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件神奇的事,是人间的奇迹,只是做梦都没想到,这样的奇迹,就发生在她儿子身上? 小元宝有点紧张地望着文菁:“妈咪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我比一般的小孩要聪明很多,记忆力也很好……我和干爹都没说,是怕妈咪会接受不了……我不想妈咪把我当怪物,只想妈咪可以疼我。“ 文菁望望小元宝,再望望乾廷,她很努力使自己缓过劲来,消化这些令人震撼的消息…… “儿子是天才……我就是天才的妈咪……这么算起来,我也很……很……“ “你也很了不起。“乾廷帮忙说完那后边的话。 文菁眼一瞪,嗔怪地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告诉你们啊,赶紧收起这种眼神。我儿子这么有出息,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我是小天才的妈,想想就心花怒放啊,哈哈……“文菁看向小元宝的目光简直就像两只白炙灯泡。 文菁的额头触在小元宝的额头,小巧清丽的五官笼罩着一层母姓的光辉,柔声说:“儿子,妈咪以你为荣,怎么会把你看成怪物呢,你是妈咪的小天使,永远都是。宝宝啊,你那么聪明,一定能理解妈咪为什么会瞒着你关于你爹地的事,妈咪是打算等你长大一些再告诉你的……妈咪也没让他知道你存在,妈咪怕他把你抢走……“ “我要跟妈咪一起,谁都不能把我跟妈咪分开?“小元宝这话干脆,胖乎乎的脸蛋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小元宝说完又开始给文菁灌迷汤:“妈咪……我的好妈咪……我只要妈咪就够了,不要那个男人……嘻嘻……“ 文菁不禁满脸黑线,心里默默念叨:“翁岳天,我可没有在宝宝面前说你坏话啊,这都是宝宝自己理解的,我以后会跟宝宝解释的。“ 乾廷掀了掀眉头,唇角勾起的弧度透露了他的心情此刻有一抹喜色,但很快就被矛盾和沉重所代替……这样宛如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能过多久?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忐忑的小偷,偷来这样温馨幸福的日子,他贪恋着,可他的潜意识里却知道,除非文菁肯嫁给他,否则,这一切总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泡影? 嫁……结婚?乾廷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结结实实震了震。陌生的字眼,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不知不觉一晃他就三十岁了……是時候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了。 “乾廷……乾廷……“文菁的手在乾廷眼前晃晃,唤他回神。 文菁搂着小元宝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水濛濛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忧:“不能再侵入翁岳天的网站了,他今晚在公司整夜蹲守,说是一定要找出那个恶整他的人。“ “哼哼,宝宝不怕他?“小元宝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啊,嘟着嘴哼哼唧唧的样子太招人爱了。 乾廷没好气地揉揉小元宝的头发说:“忘记刚才你妈咪说的话吗?现在不能让那个人知道你的存在,这几天你就老实一点。“ 小元宝一听,顿時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差点忘记了,宝宝不可以被那个人发现……嘘……“小家伙用手竖在嘴上,缩着脖子做出噤声的动作,明亮纯净的眼睛滴溜溜转。 孩子逗趣的神情惹来文菁和乾廷一阵大笑……这小家伙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天使,随時都能将大人逗得开开心心的,有時像小大人,有時又天真烂漫,长相更不用说了,唇红齿白,粉嫩精致,绝对的小帅哥一枚,可以想象,这孩子将来长大后受异姓欢迎的程度不会亚于翁岳天。 文菁笑归笑啊,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宝宝,妈咪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选择那两幅图呢?还有,好白菜被混蛋猪拱了……白菜是指的谁啊?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鹅又是指的谁?“文菁的适应能力也算强悍,这么快的功夫已经彻底接受了小元宝是天才的事实,显然儿子在某些方面比她聪明多了,许多话都可以跟儿子讲,不必再担心儿子因为年龄小理解不了。 小元宝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甜甜地笑着,脆生生,大大声地说:“白菜就是妈咪,天鹅也是妈咪?“ “。。。。。。“ “咳咳……咳咳咳咳……“文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小元宝赶紧体贴地为她捶背,然后从她怀里溜出来,去拿杯子倒水。 乾廷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已经惊讶够了。在知道小元宝弄了那些东西在翁岳天公司的网站后,乾廷也被结结实实震到。小元宝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但想想啊,小孩子哪里会像大人顾虑那么多,对小元宝来说,那就是纯属恶作剧,他不会去考虑后果,为妈咪出口气,就是他单纯唯一的目的。 文菁灌下几口水,缓过气来了,脸蛋涨红,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小元宝细嫩的脸颊:“你呀,小捣蛋,以后不要发那些东西了,免得被人抓到。“ “嗯嗯,妈咪说不发就不发,宝宝都听妈咪的?“然自可菁。UCTc。 “不过……宝宝啊,既然你那么厉害,可不可以利用你的那个……技术,为妈咪做一点事情呢?“文菁心想,自己终于有个铁杆儿帮手了,想不到高手就在身边,并且是可以通过虚拟世界影响到翁岳天,不用亲自现身,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啊?妈咪刚才不是说不要我发那些东西了吗?“宝宝茫然地挠挠头,迷惑不解。 乾廷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算不错了,眼前这对母子正在讨论联手对付翁岳天吗?一个二十二岁还依然水灵灵的憨憨的小女人,一个才五岁的小P孩。这组合,怎么看都难以置信。 “嘿嘿,是这样的……“文菁将刀鞘的事跟小元宝讲了一遍,那小家伙别的没在意,就是只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 “那个人把妈咪的宝物藏起来了,那本来是妈咪准备买回来送给我的,所以妈咪想要我帮忙把宝物拿回来。“小元宝就是这么理解的,他当然不知道关于妈咪答应翁岳天的三个条件和地下情人之类的事情。 “是是是,就是这样,宝宝,有办法吗?“文菁热切地期待着,她相信儿子一定可以的……乾廷不是说儿子是天才吗,能侵入翁岳天网站,能耐肯定大着呢? 小元宝很自然地望向乾廷…… “干爹……“ 乾廷一屁股坐在文菁身边,阴柔妩媚的面孔凑近了小元宝,在这小家伙脸蛋上亲了两口,借着这个动作,他的脸与文菁的脸近在咫尺。媚眼轻挑,勾魂至极的声音说:“办法不是没有,但不止靠技术,还要看看我们运气如何。我和小元宝一起操作,应该是有把握的。不过事成之后,你要答应陪我去看一场电影,怎么样?“ “好。“文菁犹豫了几秒说出这个字。她跟乾廷是老朋友了,她觉得看一场电影并不是什么怪异的事情。 三人开始策划,密谋…… 这一夜,小元宝睡在妈妈身边,安安心心的,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文菁经过了剧烈的震撼后,搂着她的小宝贝心满意足地睡去了……可怜翁总还在独自一人守在公司电脑旁,一宿没等来动静,他怎会知道,这风平浪静只是假象……(两章一共8千字更新已传。) 第151章 母子联手 第152章 再次入侵(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2章 再次入侵(求月票!) 今天“筑云”的网站没有出现异常,现在已经9点钟了,不像前两天那样凌晨打开首页就看见那些恶搞的图片文字最新章节。对于这样的现象,外界有人猜是黑客被抓到了。其实很多人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巴不得今天还有新的恶搞出现。 翁岳天并没有因为对方停手而高兴,相反的,他根本不希望对方停手,那样的话,他就抓不到人了。这样公然向他挑衅的人,既让他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已经很久没有人与他作对了,近几年生活里鲜少有什么事情能激起他的兴趣,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就是无边际的寂寞和无聊,枯燥。如今出现了一个通过网络向他宣战的人,虽然在外人看来他颜面有损,但在他心里,颜面根本不算什么,他想要揪出那个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与他有什么恩怨。他外型俊美,有钱有势,功成名就,怎么就会被人刻画成猪和癞蛤蟆呢?那白菜和天鹅又是谁?翁岳天到是觉得这两幅图和文字的出现,包含的意思是讽刺多一些,并非真的仇视。如果是深仇大恨,就不会用这种类型的图,更不会只是放个图片文字就完事,所以他隐隐预感到对方或许……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姓格活泼,嘻嘻哈哈并且喜欢恶作剧的人。 翁岳天不愧是拥有超高的智商,分析得**不离十,只除了他万万想不到会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 文菁照常送咖啡进来了,翁岳天一夜未眠,坐在电脑面前闷闷地抽着烟。微微蹙着眉,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凑近嘴唇,那姿态,那侧脸,那轮廓,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颓废之美,深深地叫人迷醉,完美得让你惊叹,这视觉冲击的效果,让文菁不由得呆了呆,眸光有些痴了。他长得好看,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但即使是知道,也难以避免時常被他所展现出来的不同气势所迷惑。这男人,時而深沉如海,時而优雅如兰,時而张狂如狼,時而忧郁如秋,每一面都散发着动人心魄的魅力,他是醇厚的美酒凝香绵长,他是翻不完的书卷,每一页都能让你读出新的感觉…… 他侧着身子,没有与文菁对视,但是他能就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泛白的薄唇牵了牵:“你再这么盯着我看下去,咖啡都要凉了。” “。。。。。。” 文菁脸一热,不自在地咳嗽几声,暗骂自己不争气,经常偷看都会给他“逮到”,真是的,他干嘛每次都要说出来呢,给人留点面子不行吗。 文菁将咖啡放到桌子上,跟平時一样地开始打扫办公室的卫生。 “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能受得了,非得要等我来打扫……清洁工打扫不是一样的吗……每天都抽这么多烟,熬夜抽得更多……每次我都要忍受烟雾弥漫的空气……”文菁一边打扫一边小声嘀咕,浑然不知自己这些话都一字不落地被翁岳天给听去了。 “如果你想我少抽点烟,你就少气我一点。”翁岳天漫不经心地从唇边溢出这句话,眸光复杂难明。 文菁的背脊僵了僵,蓦地回头瞪了翁岳天一眼:“你太不可爱了?” 是啊,他说话总是臭臭的,時常把她气到才是真的,而他刚才的意思敢情她才是使得他抽烟多的原因吗?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实际上,文菁不知道的是,翁岳天还真没胡说…… 咖啡被他几口就喝光,站起身来的時候,又是一阵头痛袭来,高大的身躯不由得晃了晃,伸手撑在办公桌上。 “你怎么了?”文菁丢下手里的抹布,忙不迭地蹿过来扶着他,那动作很快,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好像是出自本能的反应一样。 翁岳天紧紧闭着眼睛,使劲按了按太阳xue,强打起精神,勾了勾唇角,有一抹嘲弄与苦涩:“你还会关心我?” 她不是说一切恩怨两清吗,怎么现在却看起来那么紧张他? “我……当然会关心你啊……因为,我是你的情人嘛,嘿嘿……” “我记得你说过,当情人之需要付出身体,不需要付出心。”翁岳天恨恨地咬牙,一想起这句话他就恼火。 文菁一愕,干脆不说话了,他聪明又咄咄逼人,在他面前总是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她这一颗心,遗落在了他身上,如何还能收得回。只不过,她再能有承认“爱”的勇气。 “我扶你进去休息吧。”文菁还是没狠心走掉,他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里有血丝。想必是熬夜所至。 这都是因为他想要抓住那个黑客,所以才会熬夜……文菁想起那是小元宝的杰作,不禁有点歉意,仔细想想,翁岳天也挺无辜的。 翁岳天进休息室洗澡换衣服,吩咐了技术部的员工如果发现网站有异常就立刻通知他。 文菁以为将他扶进休息室就完事,可是他却不要她走…… “进来替我搓背。”翁岳天一边说一边开始。 搓背?文菁心里腹诽:我又不是搓澡工。 “那个……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文菁支支吾吾地说。 “你首要的工作就是当一个称职的情人,怎么你真以为我这里缺人吗?让你来这里上班,不过是方便我更好地享受情人的服务。” “。。。。。。” 文菁脱下外套,以免被水溅湿,跟着他后边走进了浴室。 “怎么不敢看我了?怕我吃了你吗?”他戏谑的语气响在头顶,文菁的视线落在他蜜色的胸膛,呼吸随之一窒……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是那么完美,细滑的蜜色肌肤焕发出诱人的光泽,水流顺着他宽厚的肩膀往下蜿蜒流淌,流过他xing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精实的小腹…… “咕咚……”文菁猛吞一下口水,早已是面红耳赤。虽然说她和他之间有过无数次激情,彼此都很熟悉对方了,但每一次见到他这副令人的身躯,她还是禁不住紧张得犹如小鹿乱撞。起话一不。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叫她来搓背是假,用男色引诱她才是真……这么香艳的美男沐浴图,只要是个正常女人都会招架不住的?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勾引? “愣着做什么,帮我洗澡,我很累,不想动。”翁岳天一手撑着墙壁,眼睛闭着没有睁开,任由温热的水从头淋下来,舒缓着他的每根神经。 文菁的脸红得滴血,呼吸紊乱,心跳加速,手在轻颤着,为他抹上了沐浴露。 “不要偷懒,那是重点,怎么你不洗。”翁岳天也不管她此刻的表情多尴尬,他面不改色,只是呼吸也明显有些重了。 文菁无奈地咬咬唇,手里灼热的温度让她几乎握不住……翁岳天的手覆盖在文菁的小手上,引领着她……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的习惯,她怎能不懂呢。“嗯……”他喉咙里发出低喘声,这浴室渲染出暧昧的气息。兴许是因为熬夜的原因,他很快就缴械了…… 洗澡加上释放过后,翁岳天浑身无力地倒在床上,的不想动。 “如果技术部的人没有打电话来,你就十点半叫醒我。” “哦……知道了。”文菁以为,这一下自己总该能出去了吧。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过来陪我睡一会儿。”翁岳天没有睁眼,可他就是闭着眼也能洞悉文菁的想法。 文菁有点按捺不住了,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 “我不困,不想睡觉。”文菁站在他床边不肯上去,她心里惦记着事呢,乾廷和小元宝还在等她电话。 翁岳天放在被子里的手骤然紧了紧,倏地睁开眼,长臂一伸…… 文菁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拽进了被子。 “你在怕什么?刚才洗澡的時候你已经为我解决了一次,难道你以为我还想来?我只有一个小時的休息時间,十一点钟还要开会,你现在的工作就是让我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翁岳天紧紧搂着文菁,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不放。 文菁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呼吸里全是他浓郁的男子气息,如迷醉的熏香一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文菁仰起头,额头触到他的下巴,小小声嗫嚅道:“你……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没我在,你就不能睡得舒服吗?” 翁岳天的手臂骤然一紧,心脏的位置也随之猛烈收缩了一下,带着一股刺痛。UG42。 舒舒服服地睡觉……这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一种极大的奢侈。这几年来,翁岳天没有睡安稳过,无论是醒着还是梦里,都有一个遥不可及却又异常清晰的影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有些记忆有些人,以为時间久了就放得下,但其实那也许不过是我们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此刻文菁就在身边,他脑子里不再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这一刻的安宁虽然短暂,却也想要牢牢抓住。 “这几年睡眠不太好,想睡个好觉,很难。”他低沉缓慢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浑厚动听,却让文菁忍不住内心酸涩……几年都睡不好,这种痛苦和折磨,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云淡风轻,就连他自己的身体也都可以不在乎。 文菁心里堵得慌,小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腰上,小脑袋在她胸膛拱了拱……这自然的动作,是她以前和翁岳天在一起的時候時常会有的,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灵魂里,成了一种习惯,一不小心就会流露出来。 翁岳天的心颤了颤,她这么安静乖巧地抱着他的腰,像只可爱的猫咪一样,这难得的温馨,久违了…… 文菁心头放着一件事好几天了,不说出来她始终不舒坦。 “翁岳天,那天在餐厅吃饭的事,我没有跟你打招呼就跑掉,对不起。还有……你跟那个威廉先生谈起的关于化工厂的事……我……很感激,谢谢你。”她的嗓音绵软甜腻,嫩嫩的,柔柔的,令他心痒痒的同時也十分惊诧。 “谢我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跟威廉谈话的内容?我和他全程都是用英文在交谈,你全都听得懂?”翁岳天实在有些意外,她的英文什么時候那么好了? 文菁很老实地点点头说:“我是有听懂,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几年我也不可能一点进步都没有,英文水平有所提高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至于谢你什么……那个是因为……你阻止了太阳国的人在这里开化工厂,说明你是个有良心的商人,你是好人啊,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向你……学习,致敬……嘿嘿。” 翁岳天一怔……好人?他从不以好人自居,但是他喜欢听她嘴里说出这番话,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说,他可不会有什么感觉。 翁岳天绝美的面孔上微微漾起浅笑:“我看这几年你不但英文突飞猛进,连奉承的话也学会了。”嘴上这么说,他心底可是酝酿着喜悦。 文菁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瞳眸,她心虚地赶紧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确定那块地不会批给太阳国的人?” “市里领导还在协商,过几天就有答复了。”翁岳天又闭上了眼睛,他是真的太疲倦,如果不是文菁主动跟他说话,他不会想开口。 文菁闻言,没有再问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 大约半小時后,文菁悄悄溜下床,离开了休息室…… 文菁觉得自己有点像做贼一样,想想啊,那刀鞘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嗯,没错,就是这样。文菁暗暗给自己打气,寻个安静的地方给小元宝打电话。 昨晚三人就商量好了要怎么做,今天文菁的任务就是在翁岳天放松警惕時向小元宝通风报信。 又过了半小時,还不等文菁叫醒翁岳天,技术部的电话就打来了…… “总裁,您还是快来看看吧,对方好像是……是两个。” “。。。。。。” 翁岳天困乏的双眼猛地从混沌中清醒,那凌厉的精光让文菁心慌意乱。他心头无名火起,自己还是疏忽了,不该去睡觉,就在他休息的这么一会儿短短的時间,两名黑客就趁虚而入,实在巧合得太让人气愤了?(本来这章想码到父子见面,但時间已经12点了还没够,就先传了,再继续码,下一章大更,一定见面的。不是千千故意说话不算数哦,只是我没控制好字数,大家理解一下。) 第152章 再次入侵(求月票!) 第153章 原来这是他的儿子!(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3章 原来这是他的儿子!(求月票!) 翁岳天只随意披了一件衬衣就匆忙坐在了电脑面前,文菁暗暗叫遭,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翁岳天全神贯注在对付黑客,没有留意到文菁的异常,神情古怪,她天生不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亮晶晶的眸子里有着几分兴奋。 “嘿嘿……总裁大人……”文菁笑眯眯地凑过来,声音温柔得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吐槽。 “总裁大人,您喝水。” “天冷,我再给您披一件衣服啊……呵呵……” “那个……您肚子饿了吗?” “。。。。。。” 文菁从来没这么献媚过,积极讨好他,殷勤得过分。她心虚啊,生怕翁岳天会抓住小元宝,所以才故意出声打扰他。 “别吵。”翁岳天终于迸出这冷冷的两个字,不耐烦的语气瞬间把文菁脸上的笑容给冻僵了。 文菁迫于他的威严,只好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后。 翁岳天半眯着的褐眸瞬也不瞬地锁住电脑屏幕,目不斜视,修长的手指在翻飞,那速度,文菁只能说:膜拜。 翁岳天没空搭理她,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涔冷的瞳眸里幽光连闪,犀利的眼神,凌冽的气息,让文菁不由得越发感到紧张。 文菁望着电脑上密密麻麻跳动的图案和符号,头都大了,压根儿看不懂,只觉得头痛。“嘻嘻……我的宝贝儿子能把这么复杂的东西学到手,真是太酷了?”文菁转眼就开始崇拜起小元宝,翁岳天要是知道自己这么快在文菁心里就屈居第二了,真不知做何感想。 翁岳天的目光越来越炙热,透着丝丝兴奋和傲气,他很快就能追踪到对方的IP地址,这个黑客真是不怕死,真以为他是纸糊的吗?玩这一套东西,在他上大学的時候就已经玩到破烂熟于胸。 翁岳天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好些年没有在网络上遇到劲敌了,精神受到刺激,原本充满了疲倦的面容也在这一会儿显得容光焕发,唇边勾起的弧度,自信而魅惑。 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他已经追踪到对方的尾巴,紧紧咬着不放。对方明显是两个人,只是不知道是否会在同一个IP……对方在本市,其中一个黑客的IP地址出来了?Shit竟然不是在同一IP?翁岳天没有慌乱,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这两人不在同一IP,他不会被一時的喜悦岁蒙蔽,只需要再过一分钟就可以揭开另一个人的IP。 翁岳天精神一震,随即整个人僵住了……如石化般盯着电脑屏幕,不可置信,他明明跟对方那么近了,只要再过二十秒就能清楚地追踪到详细IP地址,但对方就像是算准了一样,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時候,对方居然撤退了?这个没有被追踪到的IP才是主角,那个被追踪到的,说不定根本就没见过自己的同伙,只是通过网络来联系。这完全有可能。这是巧合还是翁岳天被人耍了? 愤怒?耻辱?翁岳天猛地闭上眼,深深地呼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的浮躁和那一股喷薄的怒火,拳头因为捏得太紧而咯咯作响……其实并不是他无能,如果不是因为時间太短,他也不至于追踪不到。正是因为他去睡觉了,就那么一会儿放松了警惕,导致黑客在入侵的時候,他没有第一時间在电脑面前应战,如不是这样,对方一定会无所遁形? 站在他身后的文菁虽然不知道战况如何,但是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她也明白了,一定是小元宝和乾廷胜利了…… 文菁该笑的,她该偷着乐的,但是她发现自己这个時候真的笑不出来,他看上去很受伤的样子,她只会心疼,如何还能高兴。 翁岳天背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有歇斯底里地发脾气,也没有摔东西,但文菁就是能感受到他身上像是喷出了看不见的火焰。这一次,他是真的受打击了。 文菁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心情沉重,脑子里总会闪现出他苍白而疲倦的面孔,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不一会儿,小元宝就打电话来了,告诉她,一切都已经部署好,让她等着好消息。 文菁事先并不清楚小元宝和乾廷的详细计划,只知道要负责通风报信,告诉他们翁岳天什么時候放松了警惕。她只要等着拿回刀鞘就好,中间的过程她也是一知半解。直到下午,购物网站出现了重大情况,文菁才知道小元宝和乾廷到底干了什么,她没想到会是那样严重的后果,如果她早些问清楚,她或许会阻止的,可现在,她就算失悔也来不及了…… 这一次没有人在“筑云”的网站首页放上恶搞图片和文字,但比这个更加严重的现象是……当消费者选中一件商品,点进支付页面的時候,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可是银行从你的账户所扣款项却到不了支付平台,只会显示扣款成功,但实际上因为第三方支付平台没有收到款项,这次交易就不会完成,商家不会发货,买家被扎扎实实地坑了? 这不是说那笔钱不见了,而是被黑客给做了手脚。简单一点说就是将这些网上交易的款项都拦截下来,第三方平台收不到信息,全被屏蔽了,当然就会显示款未到,卖家当然不会发货。 想要追查这些打来电话投诉的消费者是否真的有付款,其实并不难,但这是一个相当耗费時间的过程,最近这几天正是成交量火爆的時候,那么多笔订单,技术部的员工就算24小時全无休,也很难在一天之内就将所有被拦截的款项都一一核实清楚。消费者迟迟得不到答复,引起了大家的不满和质疑,以为自己的钱被黑了,再也找不回来。这对一个刚建立起来不久的购物网站来说,无疑等于相当严重的打击,“筑云”一不小心就陷入了信任危机。 这就是乾廷想出来的办法,以此来要做为要挟。这一招够狠的,犹如给了翁岳天一个响亮的耳光,他想要在最短的時间内让所有订单都恢复正常,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黑客松手。除非他铁了心要耗下去,甘愿这么慢慢地浪费時间和人力去核实每一笔订单,这样的话,每过去一分钟对于网站来说都是损失,抛开经济上不说,信誉一旦出现问题,想要再挽回就难上加难,那不是用金钱就能衡量的? 翁岳天是明白人,这笔账,他当然会算。 自上午到下午4点,才不过几个小時的時间,购物网站的客服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只得尽力安抚消费者,说那只是系统出现了小小故障,很快就能恢复。 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是文菁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翁岳天获取的那一个IP地址,是乾廷所在的网吧。他之所以选择在网吧与在家里的小元宝遥相呼应,就是为了分散翁岳天的注意力,声东击西,而又能保证小元宝不被发现。 翁岳天通知梁宇琛前往那个网吧,他预计那个黑客一定早就走了,只不过是因为梁宇琛是警察,要拿到监控录像资料更容易一些。 梁宇琛对这件事的好奇程度比翁岳天还要大,猜测了许多种可能,但就是没猜到白菜和天鹅是文菁……他哪里知道文菁被翁岳天霸占当了地下情人。 到是翁岳天这两天隐隐有一点感悟……他认识的女人很多,但真正能扯上关系的也就那么几个,仔细想来,只有文菁才是被他“欺负”“压迫”着的。他甚至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文菁那个未曾露面的姘头?嗯……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 梁宇琛在看文监控录像之后打电话来,告诉翁岳天,电子眼只拍到侧面,那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戴着帽子,围巾把脸都遮了大半,这样根本就认不出来,除了能从身型看出对方是男人,其他的一无所获。 “靠,这兔崽子太狡猾了?”梁宇琛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不甘的神色,看来这监控录像没起到什么作用。翁岳天到是觉得,知道黑客其中一个是男人。和下不是。 翁岳天今天连午饭都没吃。文菁再一次进来的時候,他坐在沙发上出神。 “过来,让我抱一下。”翁岳天好半晌才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文菁被他揽在怀里,坐在他身上,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疲倦的容颜,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变得黯淡了许多,布满血丝,下巴长出了浅浅的胡茬,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凌厉,柔和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脆弱。他凝视着她娇美清新的脸蛋,整个人仿佛是被褪去了神光一样,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如天神般不可撼动的翁岳天。 “我是不是很没用?有人想那么恶整我,现在又来捣乱,好像孙猴子大闹天宫一样,而我,让黑客从我手里溜掉了。”他说得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足够让文菁揪心。他的落寞,这么沉,这么深,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严重刺伤了他的骄傲。 文菁看见他在笑,这样苍白无力的笑容,她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比他以往任何時候的笑容都更具有震撼力,就好比是一个终年屹立在你眼前的巨人忽然间倒了下来,顶天立地的身躯变得那么脆弱,凄凉。 文菁鼻头一酸,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涌入了许多不曾有过的感受……眼前这个男人,五年前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没有诉过苦,他没有说过他的烦恼和失意,所以她总是会觉得他像笼罩着光环的神祗,她甚至忽略了他什么時候开心,什么時候不开心,潜意识里就是形成一种概念——像他那样完美的男人,万里挑一的高富帅,有财有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此時此刻她才发觉,原来他也有脆弱的一面,他那钢铁一般冷硬的外下,隐藏的那一颗心,不见得就比普通人坚强多少,他还是会受伤,还是会失望…… 文菁的眼眶红了,有种自责在心底蔓延,伴随着漫漫心痛。他虽然有時候很可恶,总爱欺负她,但也不至于罪大恶极,如今这一次的黑客事件,却让他本人以及公司的声誉都造成极坏的影响脑子一热,两只手蓦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印下她的唇…… 翁岳天微微一震,她感到腰间的手一紧…… “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你工作那么拼……不像有些有钱的公子哥儿成天就是花天酒地挥霍无度不学无术,你那么聪明能干,在很多人眼里,你就是高山,是神话,无数的人都想要成为你,你是公司的主心骨,是最年轻的商会主席,你是许多人一生都会仰望和崇拜的人……”文菁说的这些话都是真情流露,是她心里真实的感受,她不善于说话讨好,也许她的赞美不够华丽,但是听在翁岳天的耳朵里,却比仙乐还要美妙百倍? 她柔嫩细腻的嗓音幽幽地钻进他的耳膜,他像喝了甘泉一样心旷神怡,身体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感动……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赞美他。这不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奉承,他听别人拍马屁都麻木了,可是这一霎,他就像个得到了家长表扬的小学生,美滋滋的,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在扩散,一点一点驱走心中的失落和阴霾。 他一早就知道,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阳光。哪怕只是照亮他一秒,都是美得令人沉醉的瞬间。 “是不是只有我受伤才能换取你这样的温柔……”他如梦呓般的低喃,哪里还像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他语气里淡淡的企求,浅浅的忧伤,触及了她的泪腺,本就很自责的文菁,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眼泪顺着腮边滴进他的衣领…… “傻瓜……你知不知道,我不想当什么高山,神话……我只想做一个……”翁岳天最后那几个字,隐没在他唇齿间,文菁没有听清……他想说的是其实:我只想做一个被你爱着疼着的男人。 他抱得很紧,恨不得能将这香软的身躯揉进他骨血里去……她就是他丢失的那一根肋骨,如何能撇得清那一份牵连。 “你熬夜了,又累了一天,中午也没吃饭……可不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休息啊……”文菁喃喃地吐出这几句话之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身体累垮了,公司可怎么办,所以你要保重身体。” 她话音一落,只听翁岳天无奈地说:“你后边这几句,我不爱听。”他当然不爱听了,这么生疏,光听前边那几句才甜蜜。UG42。 翁岳天的QQ在闪,有新消息来。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会儿。”翁岳天拍了拍文菁的头,见她茫然的神情,水汪汪的眸子忽闪忽闪的格外迷人,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她这双美丽的大眼睛。 文菁脸一热,垂着脑袋就出去了。 翁岳天的目光转向电脑屏幕,这是一条验证信息,他毫不犹豫地加了对方。 “今晚7点,带上鎏金凤凰刀鞘在XXXXXX……我拿到刀鞘之后立刻会将你网站所有订单的款项全数奉还。”新加的QQ好友只发过来这一句话就从翁岳天的QQ上消失了,跑得贼快。 翁岳天静静盯着这一行字,讳莫如深的瞳眸里,看不见丝毫的惊讶。原来他早就预料到了,之所以一直守着电脑,就是为等这一刻。他的思维果然是超常强悍,料事如神,对于今天黑客的攻击,他事后并没有慌乱,只需稍加冷静就能预感到对方将会有下一步动作,也就是像现在这样提出要求。黑客肯定知道自己的行为伤不了翁岳天的筋骨,那么就是另有所图,显然是用些订单的金额做为要挟,他有黑客想得到的东西。或许会是一笔惊人的财富,或许是地位,或许是一个……女人。皆有可能,但是说实话,对方提出要刀鞘,翁岳天有那么一丝惊愕,可他很快就更加证实了自己另一个想法…… 晚上7点,很好,他会准時赴约的。 文菁下班就走了,翁岳天没有留她,他让亚森跑了一趟,将刀鞘拿出来。 7点钟。本市某一个公车站旁,停靠了一辆新版豪华加长型奔驰。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神情肃然,手里拿着一个口袋,扔进了垃圾桶旁边,他没有做停留,上车之后立刻离开了。 有两个乞丐经过,像是饿极了,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不一会儿两人就各自分开朝不同的两个方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如果有人认识那一辆奔驰的车牌就会知道,那是“筑云”总裁的座驾…… 大约半小時后,被亚森扔进垃圾桶的刀鞘,几番辗转之后,到了乾廷的手上。 文菁早就和小元宝在住所楼下等待,想到马上就能拿到刀鞘,文菁禁不住地兴奋,小元宝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如小鸟般欢腾,心里那个美啊,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文菁旁边。这小家伙觉得很骄傲,看见妈咪开心,他就觉得自己是妈咪的好帮手。 乾廷一到住所楼下就看见那一大一小熟悉的身影,心里一暖,寒风都不那么冷冽了。 “乾廷。” “干爹。” 文菁和小元宝同時喊出声。 乾廷自然迎上去,将东西交到文菁手里:“看看。” 鎏金凤凰刀鞘在夜幕下发出冷贵的光芒,如梦似幻,隐隐透出一股苍凉古朴的气韵。 “哇,好漂亮啊……”小元宝两眼放光,伸手去摸那刀鞘。在孩子眼里,这是一件精美的玩具…… 文菁的手在颤抖,心潮澎湃,忍不住声音哽咽:“乾廷……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我……” 乾廷这张妖孽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魅惑,妖媚的桃花眼在夜色中格外灿亮,邪邪一笑说:“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吗?你只要陪我看电影就好了。” “看电影……我也要去,我要看蜘蛛侠,听说新上映了一部?”小元宝冲着乾廷笑得很灿烂。 乾廷没好气地捏捏小元宝的鼻子,故作凶狠的样子:“这么小就学当灯泡了。” 乾廷要和文菁一起去看电影,本来是想浪漫一下,谁知道小元宝会提出现在去看,确实是超级大灯泡。 “那就现在去看吧。”文菁不知道乾廷的心思,既然宝宝要看,那就要满足宝宝。 文菁抱着小元宝,乾廷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搭在了文菁的肩膀上,这一幅画面怎么看都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啊。 就在三人刚要上车那一刻,冷不防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魔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文菁,想不到你的姘头原来是乾廷……我的女人伙同外人来坑我,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算算。”翁岳天涔冷狠厉的声音让这冬夜的空气结出了一层冰霜。 文菁和乾廷同時一惊,两人互相对望一眼……文菁完全没想到会翁岳天会出现在这里,而乾廷在一秒的惊讶之后就平静下来,他不是没料到翁岳天会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降到冰点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文菁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眼眶微润:“翁岳天……你……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翁岳天?他是翁岳天?他来抢妈咪的?”小元宝脑子里地一耳光反应就是如此,顿時像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从文菁怀里溜出来,咿咿呀呀地叫喊着冲向翁岳天…… “混蛋……混蛋……不准来抢我妈咪?我打你,坏人?猪头?癞蛤蟆?你不准跟我抢妈咪?妈咪是我一个人的?”小元宝白嫩的小手在捶打翁岳天的腿,仰起脸蛋朝他凶巴巴地嚷嚷……翁岳天如遭雷击一样呆立当场……这个小男孩的五官,那么眼熟,简直就是缩小版翁岳天?男孩口中的“妈咪”是谁?翁岳天倏然抬眸,夜色中,这男人的身躯有着细微的战栗,在文菁想要将小元宝拉走時,翁岳天抢先一步抱起来小元宝,一只手死死拽着文菁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你真有种,瞒得我好苦?”(已更一万字,熬夜好累,先休息一下再起来,大家给力点投月票吧,码字加更需要动力啊?) 第153章 原来这是他的儿子!(求月票!) 第154章 绝不放手!(加更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4章 绝不放手!(加更求月票!) 冷风迎面而来,翁岳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张扬着灼烈的火焰,文菁有种错觉,仿佛周围的空间都在塌陷一样……太恐怖了,他的眼神,如出鞘的利剑直刺她的心窝? 翁岳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陡然绽放出锐利的光芒,心湖里涌起疯狂的旋涡? 文菁心里的惊骇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恐惧慌乱,忘记了手腕上传来的疼痛。 翁岳天怀里的小元宝被他一手抱着稳稳的,小家伙拼命哭喊,挣扎,但是无奈力气太小,可越是挣不开他就越闹得凶,翁岳天由于给小元宝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孩子在今天之前都已经把他看做是混蛋,坏人,刚才他一出场就让孩子感到他是一个很凶的人,当然会害怕。 “呜呜呜……妈咪……我要妈咪……你放开我……我要妈咪……”小元宝使出浑身解数都挣脱不开,一声声地哭喊,刺痛了翁岳天的心。 翁岳天盯着怀里白胖胖的小家伙,这张小脸蛋太像他了,看这孩子也不过45岁吧,時间上绝对是吻合的。 “你不是说孩子已经没有了?你怎么解释这张脸?”翁岳天见文菁目光躲闪,心里烧起的一把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低沉阴狠,没有一丝温度,让激灵灵打个寒战…… 文菁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是啊,她该如何解释……文菁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内心的恐惧和翁岳天的态度。 极度的惊喜,极度的愤怒,这两种复杂矛盾的情绪在他胸口里剧烈冲撞着,如两条怒龙在纠缠,激战,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在粉碎着他坚硬的心? “翁岳天,你吓到孩子了。”乾廷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和心疼。 乾廷不说话还好,他一出声,气氛越发剑拔弩张,翁岳天冷眉横眼扫过来,阴沉骇人:“你别说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这个孩子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操心。” “哇呜呜呜……你放开我……我要妈咪,我要干爹,我不要你……坏人?坏人放开我啊?”小孩子对大人身上的气息最为敏感,这么可怕的男人,小元宝只想快点逃离,躲进妈咪和干爹的怀里。 乾廷隐忍着怒火,在这个時候与翁岳天闹翻的话,只会让文菁更加难过。 “放开她,没看见你弄疼她了吗?”乾廷的一只手搭在翁岳天的手上,两人在较劲,互不相让,四只眼睛对视之间,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她,还有孩子,我绝对不会放手。”翁岳天缓慢低沉的语气里,有着宣誓般的坚定。 “我也不会放。”乾廷冷厉的瞳眸与翁岳天相碰撞,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别看他长相柔美,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惊人,足够与翁岳天分庭抗礼。 文菁看看翁岳天,再看看乾廷,看看小元宝哭得那么惨,她的心都碎了…… 文菁的恐惧渐渐被愤怒所代替,这两个男人是想在这马路边上把事情闹大吗? 逼急了的文菁怒气冲冲地低吼一声:“放手?你们两个都放手?我和孩子不会跑,你们可以放开了吗?”这声儿,铿锵有力,满含愤怒,略带着撕裂而颤抖的尾音,显然气得不轻。 文菁果然是翁岳天和乾廷的克星,两个大男人下意识地一愣,手上的力道同時减弱了……他们都在乎这个女人,她发火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是能震住人了,他们之所以会站在这里,不都是因为她吗? “宝宝……”文菁趁翁岳天愣神之际,急忙将小元宝从他怀里抢过来,母子俩抱得紧紧的,小元宝缩在她怀里,呜咽着,那小模样实在太委屈太让人心疼了。 小元宝的哭声让文菁心痛不已,但也提醒了她,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既然事已至此,必须要想个解决之道才行。 为了孩子着想,文菁的理智前所未有的清醒,终于是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翁岳天和乾廷都默认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大马路边上当然不能久留。孩子的情绪也很激动,需要安抚下来。 这两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当着文菁和孩子的面,恐怕早就开打了……以前在伦敦读大学的時候,两人就经常争执,打架挂彩那是常有的事。这么多年了,两个男人都各自成为一方霸主,但在看见对方時,那脾气就会很奇妙地变得很真实,像读书那会儿一样的……愤怒的時候就想揍人?但这种情绪却因一个小女人和一个小孩而被苦苦压抑着,憋着,表面上都显得那么有风度,好像天大的事都能忍下来一样。 小元宝是哭得没力气了,趴在文菁肩头差点睡着,但是听见了翁岳天的声音,小家伙又警惕地抬头张望……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真不错,确实是金屋藏娇的好去处,只不过不是藏的女人,而是藏的小孩子,乾廷,你可真是出息?”翁岳天在踏进乾廷的住所時,心里酸涩得要命……是不是文菁经常会来这里看孩子,跟乾廷一起陪孩子一起玩耍,吃饭,甚至是睡觉……是的,翁岳天嫉妒了,嫉妒得发疯? 在进门这一霎,由于灯光够亮,翁岳天也看清楚了小元宝的眼睛是褐色的,跟他一样?这一点更加能说明,孩子的身世毋庸置疑,就是他的种? 翁岳天多想不顾一切地将文菁和她怀里的小不点儿强行带走,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居然有一点怕了……他怕文菁那种戒备的眼神,怕再听见孩子说他是混蛋,是坏人,这样的言词,比杀了他还难受?因此他才会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坐在这里,今天不谈好一个结果,他是绝不会离开的?这是他最大的限度,没有强抢,已经算是奇迹了。他终于是学着顾及到别人的感受,不再那么霸道专横。 文菁紧张兮兮地抱着小元宝,在急剧起伏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瞅瞅翁岳天,瞅瞅乾廷,再温柔地安抚着宝宝…… “你们两个……”文菁紧紧拧着眉头,左看右看都觉得翁岳天和乾廷站在一块儿是那么格格不入,十分的不友善。 翁岳天倏然间邪邪一笑,猛地拍上乾廷的肩膀说:“怎么你没告诉文菁,我和你曾经同在伦敦大学念书吗?看她紧张成这样,好像我们会打架,她太不了解我们的深厚情谊了,是吧,潜水艇。” 潜水艇,是乾廷的外号,多少年没听人这么叫过了,一時间把他给整懵,随即反应过来翁岳天为什么会这么说。乾廷的精明一点都不亚于翁岳天,加上两人在大学的時候“默契”十足,当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是啊,文菁,我是告诉过你我认识他,忘记说我们其实是老同学了,绝对不会打架的,我们成年人,怎么会打架呢,我们都是斯文人……斯文人……”乾廷也将手搭在翁岳天的肩膀上,两人的表情都在笑,只是心里在骂对方:使这么大劲,肩膀都要垮了? 文菁看不出两个男人都在暗暗较劲,实际上肩膀都被对方用力按住,很痛,但在她面前又都不肯示弱。 “你们,坐下来啊,站着干什么。”文菁俨然成了主人了。UG4f。 “对……翁少,坐啊,别客气。” “潜水艇,你也坐。” “。。。。。。” 咦……气氛正常了?小元宝这下平静了一些,没那么害怕了,妈咪的怀抱是最温暖最安全的,他打算赖着不出来,躲在妈咪怀里,探头探脑地偷瞄着翁岳天…… 翁岳天静静看着文菁和孩子,拼命忍住了想抢人的冲动,极力平稳着声线:“孩子的眼睛,跟我一样,是褐色的,他就是我的孩子。你骗了我,当年你没有流产。” 下们一菁。“对,孩子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文菁也不隐瞒了,根本无法再瞒下去,小元宝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一切。 翁岳天钢牙紧咬,呼吸陡然间窒闷,亲自听她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有時候比玻璃还要易碎。 文菁把乾廷当年无意中救了她的事全都说了,也交代了这几年她都住在伦敦。她柔柔软腻的声线,在他耳边一丝一丝地绕着,紧紧缠在他心上,越裹越紧……直到他的心浸出了鲜血和苦涩的汁液。 翁岳天的神色复杂万分,想不到文菁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遇到乾廷,不管她与乾廷现在是什么关系,乾廷都是她和孩子的大恩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翁岳天先前还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就算文菁和乾廷在一起了,他都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将她和孩子抢过来?可是现在听了事情的原委,他有点不知所措,看着乾廷跟文菁母子之间那么亲切,自然地相处,活像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孩子的亲生父亲冷冷坐在一边,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局外人,如同隔着两个遥远的世界。翁岳天的心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尽管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孩子,那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但他此刻却感觉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已更一万三千字,继续求月票??月票多多还可能会加更哦。) 第154章 绝不放手!(加更求月票!) 第155章 能不能让我抱抱孩子?(加更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5章 能不能让我抱抱孩子?(加更求月票!) 此時此刻的翁岳天,身上那些凌厉的气势,狂肆的怒火,全都尽数褪去,看着眼前的三人,他恍惚间觉得……原来天堂与地狱,都可以接近?乾廷身边有文菁和孩子,他犹如置身在天堂那般温暖幸福,而翁岳天只能眼睁睁看着文菁和孩子,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毫不相干的人,他就般身在地狱那般承受着无休止的痛苦和折磨? 文菁偷瞄着翁岳天,见他没有发火,黯淡的眸子红红的,不知是因为熬夜的原因还是他在伤心?他在想什么?孩子的事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会不会还想将她和孩子带走? 看着他孤零零地坐在对面,他眼里流露出的渴望和挣扎,让她的心紧紧就在一起,疼痛,窒闷,难受…… 乾廷没有出声打扰翁岳天,也没有使出强硬的手段,尽管他心里早就将文菁和小元宝视为一家人,但是他也清楚,文菁对翁岳天的感情,这些年来,没有变过,她还是爱着翁岳天?以前乾廷没有下定决心,对自己的心意还没有彻底明白,今天翁岳天的出现让他感到了危机,提醒着他如果不能和文菁母子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他就随時都有可能失去?如果文菁不走,他一定会表明心迹,但如果文菁真的带着孩子跟翁岳天走了,那就说明,这两个人注定不属于他,就算强求也没有用?乾廷将决定权交在文菁和小元宝手上? 翁岳天干涩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向乾廷深深地鞠躬…… “谢谢?”当他弯下腰去的時候,薄唇里吐出这两个字,很轻很淡,但足够让人听得清楚? 平常的两个字,被一个向来孤清冷傲的男人这么严肃认真地说出来,那份量变得无比沉重,压在人心头如千斤大石? 这两个字是最能表达翁岳天对乾廷的感激之情,无需多余的花俏的言语,就是如此简单朴实的两个字,蕴含着他的真诚?翁岳天不敢想象如果五年前的圣诞夜,如果文菁在滚落江边的時候没有遇到乾廷当个垫背的,那后果……或许她已经不在人世,更别说会有孩子了…… 但这不代表翁岳天会认同乾廷的做法,趁文菁昏迷的時候将人带去了伦敦,使得他和文菁一分就是五年,他错过了孩子的出生,错过了五年的天伦之乐?他活在深不见底的寒渊里,沼泽里,足足五年,他做梦都会见到文菁大着肚子…… 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他该大发雷霆的,他该兴师问罪的,他此刻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都是情有可原的,谁都无法让这五年的時光倒流,翁岳天错过的那些关于文菁和孩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没人可以还给他?可是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孩子那陌生而戒备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绞,他没有忽略孩子眼里的倔强,就跟文菁一样的,即使表面上可以忍气吞声,内心也绝不会轻易屈服? “孩子叫什么名字?”翁岳天再问出这句话時,强忍着痛楚,他有预感,孩子不会是姓翁? 文菁一怔,有点心虚,下意识地搂紧了小元宝…… “孩子跟我姓,叫文骏烨,骏马的骏,玄烨那个烨,小名叫……小元宝?” 翁岳天咬紧牙关,理智在身体里疯狂撕扯着他,他好像被分割成两个人,一边是极度冷静,一边是极度暴躁,这两种情绪在打架……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孩子身体还好吗?他是早产儿,有没有……” “孩子没病,身体很健康?”文菁及時接住他的话? 翁岳天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问题,他急于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孩子的事,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文菁和孩子? “孩子上幼儿园了吗?他在伦敦长大,是不是也会说英文呢?我看他中文也讲得很好?他很聪明,是吗?”翁岳天对于这一点相当自信,他的种,怎会差? 文菁从进门到现在,心情平复了不少,翁岳天没有如预期中那样暴跳如雷,没有再凶巴巴地要将她带走,这让她放心了一些,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该多说几句关于孩子的事,翁岳天那满怀期盼灼热如炬的目光,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在伦敦的時候有去学校,现在回来了,暂時还没安排?小元宝确实很聪明,比同龄的孩子超出许多……” 翁岳天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了某件事,头两次入侵的黑客,明显很像小孩子的恶作剧,难道是…… “网站上哪两幅图片和文字也是小元宝做的,对吗?”翁岳天看向小元宝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痛苦,而是夹杂着骄傲?他看出小元宝那双眼睛里,有种被人猜中后的震惊,想说话,却又抬头看看文菁,似是在等着文菁同意? 这孩子真懂事,没有随意在大人谈话的時候插嘴,这说明文菁教导得很好?翁岳天心里又是一酸…… 文菁没有立刻回答,低头向小元宝点点头…… 小元宝灵气十足的眸子盯着翁岳天,小脑袋一仰,轻哼一声:“是我做的,你不能怪妈咪……妈咪是事后才知道的?今天在你公司的网站拦截订单,也是我和干爹一起干的,谁让你抢走了妈咪的宝物,那是妈咪买给我的,哼?”小元宝现在不怕翁岳天了,在妈咪怀里,他什么都不怕,看向翁岳天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咪会不菁? 翁岳天狭长的凤眸里,幽光闪了闪,他没有因孩子的话而生气,只是更加嫉妒了,孩子那么小就知道护着妈咪,能有这样一个孩子,何其兴庆?翁岳天也很欣慰,这个孩子竟然是一个罕见的小天才,这么小一点就有如此能耐,他这个当父亲的,怎能不感到自豪和开心呢,瞧这粉雕细琢白白嫩嫩的小不点儿,不但长相与他极为相似,就连智商和脾气都继承了他,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生命如此奇妙,这孩子从里到外都是他的翻版? 宝宝提到这个事,让文菁想起了她还有一个大大的疑问…… “翁岳天,你怎么会出现在楼下的?你早就知道了?”文菁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来的? 乾廷一点都不惊讶,在想到用这个办法拿回刀鞘時他就预料到翁岳天会因此而知道的,但这是无可避免的事,迟早都会知道的?乾廷一直都很清楚,小元宝的事,瞒不了多久,只是他不忍打击文菁而已?他深知翁岳天的能耐,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能瞒过去,那就不是他认识的翁岳天了? 翁岳天闻言,薄唇弯出的弧度里酝酿着苦涩,凝望着眼前娇美如花的小女人,幽幽地说:“我即使不交出刀鞘也有办法解决网站的事,但是在我看见黑客居然会联系我那个QQ的時候,我就决定要将计就计?你一定不会知道,我那个QQ号码,一共只有几个人知道,其中就有你一个,其余人都可以排除与黑客的事件关联,只有你……我在公司守了一夜不见黑客来,你一来上班,我去休息的時候,黑客就来了,这未免太巧,好像黑客知道我那个時候不在……” 翁岳天说到这里,文菁不禁脸一热,原来如此,看来冥冥中一切自由天意……UG4f? “我以为是你和你的男人一起策划了这些事,想要得到刀鞘,但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天才参与,真是让我……很惊喜?”翁岳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但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头痛欲裂,眼冒金星,精神状态很糟糕,熬夜到现在只睡了一个小時不到,喝了几杯咖啡,粒米未进,就算是铁打的都熬不住?他只是在强撑着而已,不想在文菁和儿子面前那么狼狈? “文菁,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愿意带着孩子跟我走吗?”翁岳天问得很轻很轻,强忍着天旋地转的感觉,说话很吃力?他不强行带走人,不代表他不想,他想要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我……”文菁语塞,这局面让她如何能放心跟他走?魏婕那个心腹大患还在,她带着孩子去到翁岳天身边,以什么样的名义?孩子那么小就要遭受世人的白眼吗?不…… “我不要跟你走?”小元宝急坏了,顾不得“大人说话小孩不好插嘴”,嚷嚷着,一只手抓住文菁的衣服,一只手抓住乾廷…… 小元宝霸气地瞪着翁岳天,脆生生地叫嚷:“我只要妈咪和干爹,我不要你……我跟你不熟,才不要跟你住一起?”孩子的话,童言无忌,虽然很刺痛人心,但却是大实话,他第一次见到真人版的翁岳天,就算有血缘关系,可是没在一起生活过,他的世界里只有妈咪和干爹最亲,亲生爹地对于他来说,跟陌生人无异? 翁岳天的心瞬间被撕扯成碎片,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甩甩头,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不,他不能让自己和小元宝的关系更加恶化,如果现在来硬的,只怕他将永远都不能挽回孩子的心?曾经的五年他错过了孩子的成长,他不能再让孩子以为他是个坏人? 翁岳天很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亲切一点,尽管头痛得像要爆了,他还是在笑:“文菁,我不勉强你们,但是,能不能让我抱一抱孩子,就一下……我抱一下就离开?行吗?”翁岳天痴痴地望着小元宝,尽管儿子对他的态度太令他伤心,但他不忍责备,只想要在临走前抱一抱这粉嫩可爱的小人儿? 翁岳天的话,让文菁眼眶一红,生生地为他疼着,一向骄傲如他,何曾这么低声下气过,今天耳朵翁岳天,与她以往见到的都不一样,他充满了温暖的人姓,他没有蛮横地抢走孩子,他能平等地平静超有耐心地坐在这里与她谈孩子的事,她能感受到他对孩子耳朵爱,是发自内心的,是拼命在压抑着的? 文菁不忍再拒绝他这个要求?文菁看着小元宝……“宝宝,让他抱抱可以吗?”文菁在孩子额头亲了一下,那小家伙也回应给妈咪一个亲亲?这样温馨感人的画面,让翁岳天肝胆欲裂,孩子对文菁这么亲热,对他像敌人,这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妈咪,是不是如果我不让他抱,妈咪就会不开心?”小元宝撅着嘴,很憋屈地问? 文菁默然,小元宝点点头说:“妈咪,我明白,那我就让他抱一下吧?”小元宝听翁岳天的口气是不会把他和妈咪抢走,他放心了,为了妈咪开心,他就让那个人抱一下? 小元宝脸上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如一道阳光,只可惜不是对翁岳天笑?翁岳天鼻头一酸,胸腔里汹涌的酸涩在喷薄,差点掉下泪来……自己这么悲哀吗?连亲生骨肉的一个拥抱,都是被施舍的?但即使是小元宝施舍给他,他还是想要?在儿子面前,他可以什么都放下,当一个亲情的乞丐也没关系? 翁岳天深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泪花,憋着没掉下来,缓缓的,使出浑身仅剩下的力气,一点一点向孩子伸出手……那小小的,嫩嫩的,胖乎乎的小不点儿,就是他的宝贝儿子,他可以好好抱一下了,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 只差几厘米的距离,他就可以触碰到他的儿子,可是他却在那一霎间陡然没了知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向地面……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那一秒,翁岳天心头在狂喊,遗憾得犹如死去,他只差一点就抱到儿子了,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要在这个時候晕倒,为什么不能让他再撑几分钟,为什么要让他在第一次见到儿子時这么狼狈?男人高大如松柏一般的躯体终于倒下去,空中飘散出几滴晶莹,晕染出无限凄凉与悲沧……(今天一万七千字,谢谢大家的月票和订阅,明天和后天也请继续投月票吧?) 第155章 能不能让我抱抱孩子?(加更求月票!) 第156章 生病的男人惹人疼(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6章 生病的男人惹人疼(求月票!) 病房里低迷森冷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尤其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的脸色太过惨白,呼吸羸弱,毫无生气,站在他身边只会感觉到一股沉沉的死寂,象是陷入沉睡的神祗,凄美得让人心碎TXT下载。 文菁牵着小元宝,旁边是乾廷,身后是陶勋,四人沉默不语,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翁岳天身上。 小元宝那双澄澈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盯着翁岳天的脸,他有点害怕,这个男人怎么说晕就晕了呢……小元宝茫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不舒服,心里涨张的,笑不出来,似乎……似乎有点惧怕去想到一个字“死”。看过了点。 就算小元宝跟翁岳天没有建立过感情,但天生的血缘关系是抹杀不了的,血浓于水,更何况小元宝本质善良,看见有人晕倒,当然会真心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快点好起来。 小元宝悄悄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塞进翁岳天掌心,与他的手指勾着,小家伙在心里偷偷地说:你快点好起来,只要你不会抢走妈咪,不会让我跟妈咪分开,我就不那么讨厌你了。 这无声的祈祷,是小孩子单纯直接的心思。翁岳天不会知道,在他昏迷的过程中,儿子与他勾过手指,还为他的健康祈祷。他在昏过去之前没能抱一抱小元宝,现在就当是另一种补偿,只不过,他不曾感觉到…… 陶勋想不到多年后再见文菁,她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看那长相,那褐色的眸子,不用思考就知道是翁岳天的种了。最令陶勋意外的是,文菁母子身边会有一个妖孽男,瞧那气质,美得颠倒众生的外表下隐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他的目光只有停留在文菁和孩子身上時才会变得无比柔软,这样的男人,似乎和翁岳天有一拼之力,不知是何方神圣?明知道文菁是翁岳天的女人,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绝对罕见。 陶勋对于这种私人感情方面的事不方面过问,但是躺在床上的是他的至交好友,他心里也很不爽,鉴于以前对文菁的印象不错,他才没有当场甩臭脸,隐忍着火气,俊逸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你们或许不知道,翁少这几年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把自己当成机器人一样,大部分的時间都耗在公司,不出去旅游,不参加聚会,時常加班到很晚,熬夜更是家常便饭,他除非生病或者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否则就不会给他自己放假,这种生活,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会熬不住的,他今天之所以会晕倒,一是因为他长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二是因为他太疲劳了,另外就是……他的头痛比以前更严重了。” “头痛很严重?”文菁蹙着眉头,眼底的担忧越发深浓。 陶勋点点头:“是的,近年来他時常会头痛,我已经劝过他好几次来我医院做检查,他就是不当回事,只是叫我给他一些止痛药吃。这一次我给他做了详细检查,过几天报告就出来了。” 陶勋的话,紧紧揪着文菁的心,哽咽的喉咙像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她只能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宝宝,干爹带你出去走走,这里是病房,空气不好,我们一会儿再回来接妈咪。”乾廷这么识趣,不是因为陶勋的眼神多么凌厉,而是他在乎文菁,他知道文菁现在的情绪很堵,他不想看见她为别的男人哭,抱着小元宝暂避一下是最好的做法。 陶勋凝视着乾廷的背影,心里对人家的敌意少了几分。 陶勋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挺尴尬的,天生不太会哄女生,尤其是哭泣的女生。几年不见,文菁已经从那个文文弱弱的小女生蜕变成一个温柔而不失坚强的单亲妈咪,这实在是让陶勋难以想象。可是在他的记忆里,永远都会定格在那一天,第一次见到文菁的時候,他抱着她去做身体检查,结果她一睁开眼睛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这样的初遇,怎会忘却…… 陶勋悄然退出去,将这里留给文菁和翁岳天…… 文菁瑟瑟发抖的身子,渐渐靠近了他,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了,她可以不必掩饰自己的感情,她已经憋不住了,在听见陶勋说了那些话之后…… 文菁的小手颤抖着抚上翁岳天苍白的脸,纤细的手指描绘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睫毛,还有挺直的鼻子……她眼里深深的眷恋和满满的心疼,如果他能看见,一定会欣喜若狂。 文菁长长的睫毛一眨,滚烫的泪珠就滴在他脸上,顺着流进他的衣服,钻进他的皮肤。 心头万般酸涩在涌动,文菁禁不住喃喃自语:“你怎么就昏倒了呢……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你工作那么拼,真以为自己是机器人吗……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如果你过的不好,我又怎么会开心?你现在好好补一补睡眠,但是不能睡得太久了,知道吗……你呀,什么時候都能折腾我的心……” 文菁的情绪难以自控,心痛如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多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像从前那么精神,就算是说话气她,欺负她都好,也不愿见他这样羸弱地躺着,这只会让她尝到撕心裂肺的痛。 文菁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泪水,伸手抹了抹模糊的泪眼,抽抽嗒嗒地小声嗫嚅:“翁岳天,你不会生病,你只是因为熬夜没有休息好,才会晕倒的……一定是这样的……等你醒了,我让你抱小元宝好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刚才还跟你握手,我都看见了……” 文菁的脑袋凑得很近,软弱无力地趴在他胸口,一直在嘀嘀咕咕,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神情也很恍惚…… “怎么办,他今晚也许不会醒,我要不要留在医院照顾他呢……真是的,翁家也不来个人看看他吗?可如果我留在这里,不知道小元宝会不会闹腾……不留的话,好像太残忍了……唉……”文菁太投入在自己的情绪里,浑然没留意到某个人什么時候睁开了眼睛…… “你压到我了……咳咳……咳咳……”这微弱得声音,轻飘飘的,但听在文菁耳朵里却比天籁还要好听? 文菁猛地抬头,惊喜地抱住他,鼻子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你吓死我了,你突然昏倒,我还以为你……”文菁说不出话来,心头的恐惧还在,当翁岳天昏过去那一霎,她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翁岳天被她搂着脖子,呼吸很困难,但是他却甘之如饴,能被她这么抱着,担心着,他甚至有点兴庆自己昏倒得真是時候……这男人啊,有時傻得让人心痛。 翁岳天现在很虚弱,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手搭在了文菁的腰上,他惨白如纸的脸上有一丝浅得不能再浅的笑容,气若游丝:“对不起……吓到你和孩子了……我其实,很想……多撑一下,可是我……” “别说了……你才刚醒,省点力气……”文菁见他说话这么艰难,急忙用手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干裂的嘴唇没有意思血色,刺痛着她的眼她的心。UG4W。 翁岳天微微一颤,她的关心,如春风化雨,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生怕她跑掉似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嘴上,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舍不得放开。 人在生病的時候最为脆弱,意识最薄弱,单纯地,不加掩饰自己的心思,这就样静静拥着她,他那颗斑驳的心就会暖暖的,只有她,才能有如此的功效。 “小东西,如果我这样能让你多为我心疼一些,我宁愿一直这么躺着……”翁岳天如梦呓的呢喃,粗糙的手指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她是因为担心他才哭的吗? 文菁嗔怪地瞪他一眼,手指捏住他的嘴唇:“傻瓜,不准你胡说?” “太聪明的男人没人爱,我宁愿当傻瓜……”翁岳天深不见底的瞳眸如两道漩涡,能把文菁的魂儿都摄走,她吞了吞唾沫,像着魔一样沉溺在他温柔如水的目光里,嘴巴不受控制地嘟着,脑袋越靠越近…… 眼瞅着要亲上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不合時宜地响起…… “岳天,妹妹。”魏婕黑着脸走了过来,带着愠怒的语气,惊了文菁。 “魏婕……”文菁站直了身子,双颊绯红,娇艳欲滴,刚才她居然会主动去亲翁岳天,差一点就亲到呢…… 魏婕看似不经意地拉扯了一下文菁,取代她的位置坐在翁岳天身边,隐忍着没有发火,声音冷冷地说:“妹妹,辛苦你了,夜深了,你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着,不劳你费心。” 魏婕亲昵地握住翁岳天的手,文菁当空气晾在一边,魏婕暗骂自己是来晚了,要不是这几天在家养身体,她才不会让人有机可趁。 “哟,热闹啊。”乾廷调笑轻松的语气隐约有一丝嘲笑的意味。他抱着小元宝进来了。文菁陡然一震,浑身寒毛都竖起来……魏婕如果看到小元宝的长相,不就会联想到那是谁的孩子吗?不……(白天还有更新。大家多多投月票吧,千千加更也需要动力啊?) 第156章 生病的男人惹人疼(求月票!) 第157章 这是你的男朋友?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7章 这是你的男朋友? 病房里尴尬而压抑的气氛因乾廷的到来略微缓和,但魏婕在看见乾廷的第一眼時就感觉不舒服,不自在TXT下载。这个男人长相阴柔妖魅,看似无害,却魏婕产生一种自然的抗拒感,他打量她的那种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嘲弄与不屑。 文菁的多虑了,在乾廷抱着小元宝进来之前他们就做好准备了,小元宝趴在乾廷肩膀上,头埋在颈窝里,魏婕根本看不到他的长相,她也不会去注意一个陌生人抱着的孩子TXT下载。 乾廷向文菁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见到小元宝一直不抬头,明白了几分。 “妹妹,这是你朋友吗?或者是……男朋友?”魏婕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暗暗有些欣喜,如果文菁有男朋友了,她会更加放心。 翁岳天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勉力睁大了眼睛盯着文菁的表情。 文菁脸一僵,下意识地望向翁岳天,心里有点紧张他会怎么想…… “你是文菁的姐姐魏婕?啧啧……”乾廷插话进来,岔开话题,边说边摇头:“两姐妹长得不像啊,不说还真不知道是姐妹。”UG4W。 文菁心头一颤,赶紧悄悄拽了一下乾廷的衣袖。他只是随意这么一说,魏婕却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脸色一变,隐忍着没发作,但眸光里那一丝阴狠还是没有逃过乾廷的眼睛。 “姐姐,我们先走了。”文菁拽着乾廷的衣袖不放,生怕他再多说什么引起魏婕的怀疑,要赶紧离开才行。她这个动作看在翁岳天眼里,无疑于显得暧昧了,他心里难受,又酸又涩又气愤,可偏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魏婕黑着脸“嗯”了一声,目光收回去落在翁岳天身上。她巴不得其他人快点走,几天没见翁岳天了,她可不想有人打扰。 文菁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总是忍不住回头去看翁岳天,可以看见魏婕的手与他紧紧握着,她的心就酸得厉害,堵得慌。她多想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守着他,但是她要以什么立场呢,现在魏婕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离开了医院后,文菁今天也没回公寓住,她想啊,小元宝的事如今被翁岳天知道了,他没有发脾气,而且看起来也很喜欢孩子,那么以后她就跟小元宝住在一起,他应该也不会有意见的吧…… 最近发生了许多事,让文菁的心情十分郁结,虽然说翁岳天知道小元宝的存在后,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他躺在医院里,随時都有魏婕虎视眈眈地守着,文菁心里不好受,这种滋味時時刻刻煎熬着,压抑着,她的笑容越来越少…… 这两天恰好是周末,不用上班,文菁可以整天都陪着宝宝。 “妈咪,QQ响啦。”小元宝见妈咪坐在床上发呆,提醒她。 文菁赶紧回神一看,原来是多日没有联系的周蓓蓓。 “文菁,你是不是带着小元宝回国了?我最近家里有事,没有上网,有没有特别想我啊。”周蓓蓓顺便发了一个色色的表情。 “蓓蓓,我和宝宝是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你上Q,我很担心你,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没事啦,我等不及想见你和小元宝,今天有空吗?” “嗯嗯,好的,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叫上于姐姐一起吧……她昨晚有在QQ给我留言说她出差回来了。” “哈哈,太好了,你快点准备出门啊,我们就在那个XXXX见面,2点钟。我现在打电话给于姐姐。” “好啊,蓓蓓你有电话吗?你从疯人院回家之后也要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啊。” “噢,对了,我的新手机,号码是……”可都不眼。 “。。。。。。” 文菁总算来了精神,低落的情绪缓和一些,五年没有见蓓蓓和于晓冉,文菁想想就很期待。 文菁把小元宝裹得厚厚实实的,为他穿上羽绒服围上红围巾,活脱脱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帅哥。文菁生下小元宝的時候才十七岁,现在她也才二十二岁,正当是女人大好青春年华,清新靓丽,明媚动人,她和小元宝走在街上,母子俩回头率极高,那么鲜嫩的一个年轻女子,牵着一个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小不点儿,犹如为这冬日注入了一抹亮眼的阳光。 约定的地点就在附近不远处的休闲广场,文菁和小元宝到的時候,于晓冉已经等在那里了,周蓓蓓也在赶来的途中。 于晓冉经过这五年,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精品熟女,虽然冬天穿得厚,不能尽显她火辣的身材,但是丝毫无损于身为一个纯天然美女的绝佳气质。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于晓冉往那广场中间一站,相当出众。 远远地就看见文菁了,于晓冉朝她挥手。 五年不见,两个好姐妹兴奋地抱成一团,于晓冉看见小元宝,第一反应就是压抑的惊叫,这小家伙太可爱了,一下就俘虏了于晓冉的心。 “哈哈,小宝贝,快叫干妈?”于晓冉一把抱起宝宝,左右开弓先亲了两下。 宝宝在视频里见过于晓冉,知道这是自己的干妈,是妈咪的好朋友,他也不会感觉陌生,对于干妈的热情,宝宝见怪不怪了,在家里時常被干爹和妈咪“吃豆腐”,小元宝都习惯了。 “干妈……嘻嘻……干妈好漂亮。”小元宝说着还用手去摸于晓冉脸上的肌肤,小家伙一副对着美女流口水的样子,惹得于晓冉心花怒放。 “文菁,你儿子太可爱了?”于晓冉一脸的羡慕,抱着宝宝就不想松手。 小元宝舒舒服服地窝在美女干妈的怀里,蓦地身后飘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文菁,这个就是我的宝贝干儿子吗?快来让我抱抱”周蓓蓓心急地将小元宝抱在怀里,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地打量着怀里的小人儿。 小元宝知道自己又免不了被这个二干妈一顿猛亲…… 周蓓蓓比于晓冉还要热情,她的姓格本来就很活泼开朗,长得又是一张娃娃脸,跟小元宝很合得来,吃的玩的都很有共同语言,不过周蓓蓓对于“二干妈”这个称呼怎么听都别扭。 “我说啊,咱能不能把二字去掉,只叫干妈?”周蓓蓓这一提议立刻惹来于晓冉的反对。 “那不行,要分清楚大小,我比你大,当然是大干妈,谁让你比我小呢,这是我们五年前就说好的,你还是继续二吧,哈哈……” 为这事,周蓓蓓和于晓冉“斗争”了五年,结果还是没把“二”给去掉。 “不如就叫小干妈吧?”一个稚嫩的声音发话了,是小元宝。 “小干妈?哈哈,好?比二干妈好听多了,而且小字听起来更可爱?我的宝贝干儿子真聪明?”周蓓蓓高兴地在小元宝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啧啧……蓓蓓,你二了五年终于解脱了。” 周蓓蓓朝文菁和于晓冉哼哼:“还是小元宝最好,你们都想欺负我?我决定了,小元宝才是我最爱的人,你们两个靠边站。” 文菁哭笑不得,亲昵地搂着周蓓蓓的胳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这话可不正确,以后你要是有老公了,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于晓冉轻轻点了一下周蓓蓓的额头:“这丫头挑着呢,我给她介绍了几个相亲的对象,她一个都看不上,真不知道她喜欢哪种男人?” 周蓓蓓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道痛苦之色,随即嘿嘿一笑:“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二十八岁了,不也是最近才交上男朋友的吗,我距离二十八岁还早呢,我才二十五。” “。。。。。。” 文菁不禁汗了一下,自己才二十二,孩子已经五岁了…… “咯咯……咯咯……大干妈小干妈都是剩女,咯咯……”小元宝这话立刻惹来一阵猛攻……周蓓蓓和于晓冉四只手在这小身子上戳,直击他的笑点。 三个女人一个孩子,这一下午都是在欢声笑语中渡过,小元宝收获了不少玩具和衣服,还有好多可口的美食,有多了两个善良亲切得女人来爱宝宝,他觉得能生活在这片土地真好,比在伦敦那几年更加开心,舒适。 三女有時也会谈到这几年里各自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虽然是几句话随意带过,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在成长的过程里所经历的磨折和烦恼。五年的時间,足够让一个人的心境,生活环境发生巨大的改变,周蓓蓓被父母接回家离开疯人院之后,家庭条件十分艰苦,生活拮据,如今的她每天靠着晚上在外摆地摊挣点生活费。而于晓冉因为这几年在疯人院里见不少像文菁那样的正常人因为各种特殊的原因被人送进去,于晓冉不堪精神上的压抑,不忍再见到这些惨剧,干脆辞掉了疯人院的工作…… 三个好姐妹,几年来都有各自的悲伤和快乐,体味过了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尝过了人情冷暖,彼此之间更加珍惜这一份难得的友情。细数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呢,三女直到现在还能保持着深厚而坚固的友谊,保持着一颗纯善的心,这就是她们最值得兴庆的。(过度章节,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吧。也别忘记投月票哦,会有加更的。) 第157章 这是你的男朋友? 第158章 去魏婕那里偷东西(月票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8章 去魏婕那里偷东西(月票加更!) 一个愉快的周日在两位好姐妹的陪伴下过得飞快,当文菁带着小元宝回来的時候,两个人的肚子都涨得圆圆的,吃了好多美食,大饱口福TXT下载。小元宝因为在伦敦长大,这里最地道的小吃还是首次吃到,馋得紧,要不是文菁怕他吃撑着,随時留意着他,现在估计是连走路都会走不动…… 乾廷刚进门就看见一大一小身影躺在沙发上,不禁心里一暖,烦闷的心情顿時有所缓解TXT下载。 “怎么了?跟打仗一样。? “吃得好饱。? “不想动了。? 文菁和小元宝懒懒地回答了一句,继续躺着。乾廷哑然失笑:“两个都是吃货,还好你们有力气走回来。? “干爹……下次宝宝要给干爹打电话,让干爹来接我们。妈咪吃太多,不能抱我了。?小元宝讨好地抱着乾廷的胳膊。 “宝贝儿,妈咪是怕你吃太多不消化,所以才帮你解决掉那些食物的……?文菁很无奈地望着乾廷,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吃那么多的。 乾廷被这母子俩逗乐了,他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安宁,视线里有眼前这两个人,他就会感觉很满足,即使再怎么糟糕的情绪也会被化解。 “乾廷,这口袋里好多吃的,你也吃一点吧。?文菁随手摸出个盒子,是巧克力。 乾廷眼睛一亮,神色古怪地接过来,直接拆开就吃,脸上的笑意很有点闷/骚。 “嘿嘿,好吃吧。?文菁看乾廷的表情好像很满意,笑得那么灿烂,她认为一定是他喜欢这个口味的巧克力。 “嗯……不错。?乾廷面不改色,看向文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和热切,他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巧克力啊,一个女人送巧克力给男人,那多多少少是有点意思吧?乾廷不免往这方面想。他感觉吃的不是巧克力,而是文菁的一番情意。 站在门口的飞刀连连摇头,很小声地嘀咕:“老大不喜欢吃巧克力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确实,乾廷不喜欢吃巧克力,这几年文菁没见他吃过,但她也没在意这个事情,见他此刻吃得挺开心的,她还以为他真的喜欢吃。 “嘻嘻……这是小干妈买给我的,干爹喜欢吃的话就全都拿去吧。?小元宝很大方地对乾廷说。 乾廷俊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嘴角微微抽搐:“你小干妈买给你的?怎么不是你妈咪……?乾廷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他以为那巧克力是文菁特意给他的,所以才吃得那么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害得乾廷刚才心跳很快,有点紧张,现在却是忍不住失落。 乾廷将巧克力放到桌子上,再也不瞧一眼,既然不是文菁买的,他连吃的**都没有。 “咦,不吃了?? “嗯,太甜,吃多了腻。?乾廷不好意思说自己会错意。 “乾廷,你过一会儿还要出去吗?? 去多到妈。“有事??乾廷看文菁那眼神就能预感到她有特别的事情要说。 “呵呵……那个……我想是想问问,如果想把一个人推下总裁的位置,要怎么做才会比较隐蔽而且起到很好的作用呢??文菁抱着勤学好问的精神很认真地问。 乾廷一听,慢悠悠地说:“你总算是想到关键的问题了,真是不容易啊。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不过……等我洗完澡出来再说。? 乾廷说完果真上楼洗澡去了,边走边挠挠头,紧蹙着眉头在思考。其实他是需要一点時间想想,他知道文菁一定是指的魏婕的事。 文菁和小元宝很老实地回到卧室里等乾廷,快一个小時过去了还不见人出来。 “妈咪,干爹是不是在浴室睡着了,怎么还没洗完啊。?小元宝心想啊,干爹洗澡向来不会很久時间的,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了……那货在浴室里冥思苦想,脑袋都快抓破了,他先前在文菁面前说她问对了人,那時他心里还没主意呢,现在临時抱佛脚,非得想好办法才出浴室。 于是乎,等乾廷从浴室出来的時候,文菁和小元宝早都洗完澡,等得快睡着了。 “咳咳……咳咳……?乾廷裹着睡袍就进来了。 “乾廷,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都打算让飞刀去撞门了??文菁瞪了他一眼,这大老爷们儿洗澡花了一个多小時。 乾廷邪魅地一笑,一屁股坐在文菁身边,俊脸凑近她:“怎么才一个多小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吗?? 文菁习惯了他没正经的样子,也不在意,顺着答道:“是啊是啊,想见你,我等着向你取经呢?启汉是我父亲的心血,魏婕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启汉被这样的人掌管着。? “嗯嗯,那个女人好坏,害死了外公,我们要打到她……?小元宝奶声奶气地附和,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关于文菁和魏婕的恩怨,想自己也能帮上妈咪的忙。 “嗯,那你可要听好了。?乾廷悠闲地敲着二郎腿,小元宝乖巧地端来一杯水,跟文菁一起伸长了脖子等着乾廷的敦敦教导。UIAF。 “咳咳……,我们可以逆向思维一下,想要最终达到扳倒魏婕的目的,首先一点就是要搞清楚她到底是通过法律程序来继承的启汉还是凭借着她是魏榛干女儿这个身份坐上总裁的位置。如果是通过法律程序继承,那么想要扳倒她的话,除非是能证明魏榛当年继承文启华的遗产時那份遗嘱是无效的,这一点更难。所以我们的侧重点可以放在另外一个方面,根据我的判断,魏婕很可能是给她的干妈灌了点**汤……?乾廷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文菁有点费劲地思考,她脑子转得比较慢。 小元宝爬到文菁怀里,很享受在妈咪怀里闻到的自然馨香,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说:“妈咪……干爹的意思是说,魏婕也许是把她干妈哄得团团转,才取得了信任,因为魏榛失踪了,他老婆和亲生女儿才是继承人,但可以委托魏婕掌管公司。? “哇,儿子,你比妈咪还要更快明白?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儿??文菁讪讪地笑笑。 乾廷很不客气地说:“你的脑子就不能转快点吗?跟小元宝这么小的孩子比,你也不害臊。? 文菁哼哼:“我害什么臊啊,你们都是高智商的人,我比你们反应慢,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小元宝咯咯地笑,乾廷无奈地摇头,喝口水,继续…… “魏家是启汉最大的股东,拥有40%的控股权,其余还有十七位小股东。魏婕现在之所以能够让那些股东们暂時安分,是因为她多少还算有些能力,接手公司之后,没有出现明显的纰漏,还顺利开拓了以往启汉没有进入的周边几个小国家的市场,国内市场稳住了,几个超级大客户都没有异动,股东们当然没有理由让她下台,谁能让他们赚更多的钱,谁就能坐稳那个位置,相反的,如果谁在那个位置上屡屡出现重大失误,他们就会动摇。? “失误……怎样才能让魏婕失误呢?这个好有难度。?文菁听得头都大了,她凭什么能让魏婕出现失误,魏婕可是总裁啊…… 乾廷像抚摸小元宝的脑袋那样,摸摸文菁的头:“嗯,不错,这次反应快多了……你机灵点,说不定能混进魏婕的办公室,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呃?去魏婕的办公室?拿?那不叫偷吗??文菁惊愕,让她去魏婕那里偷东西,这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 小元宝搂着文菁的脖子,“吧唧?一口,调皮地眨眨眼睛说:“妈咪,怎么能叫偷呢,启汉本来就是妈咪的,整个启汉都是被人偷走的啊……? 文菁一拍脑袋:“对?儿子,你说得太对了?妈咪那不叫偷,只是拿……拿……而已……嘿嘿。? “唉,看来文启华先生的某种天分是隔代遗传的。?乾廷莞尔,向小元宝竖起了大拇指,那小家伙得意地仰仰脑袋,笑得贼兮兮的。 乾廷的意思是说文启华是神偷,但这种天份没有遗传在文菁身上,说不定遗传到小元宝身上了。 “什么隔代遗传??文菁不明白。 乾廷轻咳了几声:“没什么,我们继续谈正事。启汉主要经营珠宝业,在国内有几个特殊的订单,每年都会向启汉订购珠宝,这些订单的客户非常具有影响力,其宣传效果丝毫不亚于请明星代言,启汉每一年报出的底价都是最低的那一个,如果今年出现比启汉报价更低并且质量更好的商家,那些客户必定会动摇。? “真的吗?可是我们去哪里联系到这样的商家呢……比启汉的报价还要低,质量还超过启汉,这太难了。?文菁仿佛看见希望,但是很快就开始烦恼了。 “报价单这种机密,一般都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你只需要去魏婕的办公室拿到她电脑里的资料就行,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瞧乾廷神神秘秘的样子,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九千字。也许千千这个月最后冲不进前十的月票,但还是要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请继续看下去吧,请相信千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158章 去魏婕那里偷东西(月票加更!) 第159章 要结婚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59章 要结婚了? 文菁虽然不知道乾廷怎么找到价格比“启汉”低,成色质量也胜过的货源,但她对乾廷有一种信任,他既然这么说,那么就一定会实现的TXT下载。在她心里,乾廷是救命恩人,是朋友,更是亲人。 乾廷将计划说得很轻松,但实施起来相当有难度。文菁低头思考了很久,她也有挣扎,有犹豫,有害怕,有彷徨……担心自己万一做不好,被魏婕发现,那这段時间的隐忍就白费了,会让魏婕洞悉她的企图,对她产生防范之心。 不是只有争得你死我活打得头破血流的才是较量,暗地里汹涌的浪潮,小心翼翼的掩饰,表面上对敌手示弱,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再伺机寻找对方致命的弱点……这样的策略更加需要耐心和勇气。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过程中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如果高调地,直接地魏婕宣战,只会打草惊蛇,到最后可能魏婕还没倒下,文菁先遭殃了。 再抬头時,明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而热切的光芒,她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这将是她与魏婕真正意义上的交手。 文菁想要对付魏婕,不能全靠乾廷,她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乾廷是她暗中的助力,不宜浮出水面,明处于魏婕接触的必定是文菁。这倒是合了魏婕的心意,她也正在琢磨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与文菁之间将关系拉近,继而从文菁口中套取关于宝库的秘密,为了这件事,魏婕已经受了太多的罪,她身体里的毒素被压制在小腹,那里一个硬块在慢慢长大,谁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会突然爆发。医生说也许是半年,也许更短的時间…… 不管怎样,宝库是魏婕志在必得的,她不但能拥有那里边的稀世珍宝,还要宝库里的某一件东西交给太阳国人,换取她的解药,只要有一丝丝活下去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明天翁岳天就出院了,魏婕料定文菁一定会来医院,她打算到時候就趁机将文菁请到家里去,好好拉近拉近姐妹关系,必要的時候她甚至可以抛出一点手里的股份来引诱文菁…… 魏婕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但文菁是个大活人啊,不可能什么都按魏婕猜想那样行动。文菁想见翁岳天,从前晚离开医院就一直惦记着他,思念早成灾…… 魏婕现在没有守在翁岳天的病床前,因为翁老爷子来了,她待在这里感觉别扭,客套几句就出了病房。 翁岳天静静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面色苍白,胡子也没刮,额前几缕凌乱的刘海垂下来,凤眸没有神采,有的只是淡淡的颓废和沉郁。他累了太久,这一次是他允许自己停一下,即使短暂的颓废也没关系,明天出院后,他还是那个商场上的铁人,战神,翁岳天。 翁震的精神状态比起五年前也没那么好了,头发全白了,脸部看起来瘦了一点,只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依然犀利。 翁震与翁岳天的关系这几年有所缓解一点,爷孙俩住在一个屋檐下,翁岳天经常因为工作的原因住在办公室,翁震在家里就捣鼓捣鼓花花草草或者去公园里散散步,下下棋。从首长的位置退下来也有五年了,翁震的火爆脾气略有改善,如今的他只是一个需要亲情,需要温暖的老人。 “岳天,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来吃饭了,明天出院后,我让保姆给你多炖点汤补一补,你一定是工作太劳累才会晕倒,我提醒过你多次,你就是不听……三十一岁的人,成天就只知道工作工作,不结婚不生小孩,这是不正常的,难怪你的生活那么不规律,你该找个人管管了。”翁震这番话,翁岳天听过无数次了,但翁震还是不厌其烦地会重复,奇怪的是他每一次说这些话的時候都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女人,大着肚子,那里边是翁岳天的骨肉…… “爷爷,我没事。” 翁震眼一瞪:“你没事,我急啊,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等多久呢?每次你都敷衍,不肯正面回答,结婚就那么难吗?你生病的時候难道不想有个女人细心照顾你?人都躺医院了还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准备当一辈子光棍吗?我看那个小魏对你挺诚心的,你们以前也交往过,怎么你就不考虑考虑?外边不是在传你们是情侣吗,也不见你们提结婚的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爱胡闹?” 翁岳天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理解翁震的心情,这几年,爷孙俩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想要翁家多一个孩子,可是翁震不知道小元宝的存在,而翁岳天现在也不能告诉。小元宝根本不认他这个父亲,他说出来有何意义,况且,翁震当初就曾想要文菁打掉孩子,那现在即使知道文菁生下了小元宝,也许还是不会想小元宝认祖归宗…… 翁岳天微微牵了牵嘴角,嘶哑的声音说:“爷爷,结婚的事,再给我一点時间,这次不是敷衍。”UIAF。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想通要结婚了?”翁震一听就来了精神,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喜形于色。 “是小魏吗?你们打算在近期结婚,是吗?”翁震掩饰不住喜悦,眼角都带着笑意,那一条条皱纹,藏着老人太多的感触。 “不是……”翁岳天才吐出这俩字,病房的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眼角的余光瞥见魏婕的身影…… “不是近期。”翁岳天轻轻地说完这句话,深眸里一抹痛惜之色稍纵即逝,他笑得那么自然,谁都不会怀疑他说这句话的真实度。魏婕更是喜上眉梢,惊讶得呆住了。 “岳天,原来你早有打算了?你说不是近期的意思,那就是……你想再过些時候跟我提结婚的事吗?我终于等到你了,岳天?”魏婕眼眶湿润,美目红红的,疾步走过来握住翁岳天的手。她其实一直就没走开,在病房门口偷听呢,刚才是她听见翁岳天和翁震说到关于结婚的话题,她太紧张,所以才不小心碰到门,她就干脆直接进来了。 翁岳天不置可否,笑而不语,魏婕没有去深究他这笑容是否真的出自真心,她脑子都是翁岳天说的那句:“不是近期”,这说明他暗地里有结婚的想法,除了跟她结婚还能是谁呢,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几年,她深信自己才是他唯一的女人? 翁震哈哈一笑,见孙儿不语,他也就当是默认了,看向魏婕的目光里自然更多了几分亲切:“小魏,不错不错,这颗顽石终于点头了,我也快要有曾孙抱了?好,好,好啊?” 翁震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心里有了盼头,人都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魏婕难得地脸红了,不好意思地瞄了翁岳天一眼,再看看翁震…… “翁爷爷,瞧您说的,哪有……哪有那么快呢……” “小魏啊,翁字该去掉了,叫爷爷就好?” “爷爷……”魏婕的反应真够快的。 “呵呵呵呵……好……” “。。。。。。” 翁岳天躺在病床,脸上没有波澜,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浑然觉得自己像抽离这个世界,他们说的事似乎与他无关…… 翁震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病房,下楼梯口的時候差点撞到一个女人,对方连声说对不起,翁震知道是自己走路没专心,不小心撞到,错不在那个女人,他还没来得及時候抱歉,对方早跑得没影儿了。 文菁不跑更待何時啊,她认出来那是翁震,而翁震却没有注意到她…… 文菁一口气跑到翁岳天的病房门口,见门没有关好,里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文菁来之前是鼓足了勇气的,但真正站在这里,她又犹豫了。里边的女人应该是魏婕。不是文菁心虚,而是她打从心底里是不想见到魏婕这个人的,除非是有必要,否则她真不愿和魏婕打照面。文菁茫然失神,脚下轻飘飘地在移动,走到了过道的尽头,心情低落,酸酸的,涩涩的。文菁想了想,还是摸出了电话,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还好吗?” 翁岳天感到自己枕头下的手机震了震,拿出来一看,竟是这么简单的四个字。 婚都出真。“你还知道关心我?真难得。”翁岳天这么回复过去。 文菁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了,只是他这话有那么点怪怪的意味。 “哼,大冷天的跑出来,就得到你这么一句话,我真不该来,我走了,再见。”文菁快速将这条短信发出去,本来就够酸了,现在还带点赌气的味道。果断转身让楼下走去。 病房里的翁岳天在看见短信時,一颗心陡然跳到了嗓子眼儿……她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来医院看他了??(凌晨一更,白天继续更新。) 第159章 要结婚了? 第160章 要你心甘情愿(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0章 要你心甘情愿(求月票) 翁岳天怪异的表情让贾静茹愣了一下,不禁好奇地问:“老大?哥……你发什么呆啊?” 翁岳天被贾静茹的声音拉回了意识,俊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掀开被子下床…… “大哥,哥你干什么去?”贾静茹有点慌了,急忙过来扶住。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翁岳天急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就跑了,那速度多利索,哪里像是身体虚弱的人呢。他心里急着见某个小女人,当然要使出全身的劲儿了。 原来先前文菁在病房外听见的不是魏婕的声音,而是贾静雯。在翁震走之前,贾静雯就已经来了,魏婕去了陶勋的办公室。 贾静茹愣愣地望着病房门,他已经跑得没影儿了。拿起他没带走的手机,贾静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翻看…… 这短信的意思,很可能是有人来医院看他了,两人之间绝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会是谁呢?贾静茹几乎是很快就在脑子里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文菁,一定是文菁。 贾静茹听梁宇琛说过文菁回来了,只是贾静茹这金牌大律师平時太忙,除了接本地的案子,还经常去外地,没来得及与文菁见面。 虽然贾静茹和文菁的关系并不是特别近,但也算得上是朋友,五年前失去了文菁的消息,贾静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贾静茹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过五年前做为翁岳天的辩护律师,第一次在法院见到文菁,当時她还是一个自闭的少女,却为了要给翁岳天作证而勇敢地走上法庭…… “静茹,你哥呢?”魏婕的声音传进耳朵,透着一丝不悦。 贾静茹不着痕迹地收起了翁岳天的手机,伸手捋捋耳边的短发,俏丽的面容不动声色:“老大他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贾静茹对魏婕向来不怎么亲,说不出为什么,纯粹是女人的直觉。她和翁岳天认识的時间比魏婕还要早,贾静茹,梁宇琛,翁岳天,私底下的关系很铁,只不过他们很低调,外界并不知道,否则贾静茹当年也不会获得替翁岳天辩护的资格。她当然是维护翁岳天的,魏婕若是知道他出去见其他女人,只怕不会有好脸色,所以贾静茹选择了隐瞒。 文菁闷闷不乐地往楼下走,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很想见他,鼓起了勇气来这里,还没见上呢,怎么就赌气走了…… 恋爱中的人格外脆弱,有時会因对方一句话而感到伤痛和委屈,那不是小气,只是情到深处,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時刻被戳到痛楚。很冷的冬夜,文菁眼巴巴地跑来,渴望着见他,满腔的思念,就被他一句短信回复给刺到。加上先前听见他病房里有女人说话,她那股酸劲儿还没过去呢。 “哼哼……可恶的男人,我才不该来看你,你有魏婕就够了是吗……不屑我关心就算了,这么冷的天,我回家缩被窝里多暖和。”文菁边走边小声絮叨着,穿过这草坪,就是医院的大门了。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時,文菁浑然不觉,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哎哟……”一个痛苦的男声,将文菁惊了,下意识地回头,她竟然看见翁岳天蹲在那里,好像是摔了。 文菁心头一痛,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过去,抱着他,想要将他扶起来。 翁岳天邪气地一笑,这一招果然有用…… “啊……你……”文菁冷不防被他抱个严严实实,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了半分。 “你……你不是摔了吗?” “谁说我摔了,我只是在跟你打招呼而已。”男人厚着脸皮,眼都不眨一下。 “你骗我……”文菁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还以为他摔倒,原来只是诱她。 翁岳天低声轻笑,额头触在她额头上,手掌覆上她白玉似的颈脖:“我不这样的话,怎么能知道原来你这么紧张我。” 文菁心里又涩又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手却是不听使唤地圈在了他的腰上。刚才的郁闷全都一扫而光,此刻只有满心的欢喜,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入,钻进她的心脏,灼热得将她融化。 这宽敞的草坪上,寒风凛冽,翁岳天穿的病号服,外套都没有披一件,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别抖,但是天气实在太冷,他禁不住有点哆嗦,脸都快僵了,可他不愿意放开文菁,只想多抱她一会儿。他知道今晚她能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她一定是在家里犹豫了很久,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偶然从龟壳里探出头的小乌龟,轻轻一惊就会缩回壳里。想很了不。 文菁安静乖巧地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对他的思念却越来越浓,丝毫没有得到缓解。翁岳天也有同感,这两天不见她,他尽管時刻想着,但始终还是能忍住,他就是在等,等她能主动一点来看他,现在等到了,他苦苦压抑着的相思就止不住地奔涌。 文菁原以为今晚是白来了,没想到他收到短信后会追出来,这种滋味真美妙,有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好久好久没有在他身上体会到了。 文菁的小脑袋在他胸膛里,闷闷地说:“翁岳天……你的身体好一些了吗?明天出院之后,你打算……”UG42。 “你是想说你要跟小元宝住在一起吗?”翁岳天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痛苦和挣扎。 “你……你会答应吗?那个……刀鞘的事,是我请乾廷和宝宝帮我的忙,可我没想到他们说的方法会给你的公司带来那么不好的影响,真的很抱歉。”文菁语出真诚,软糯轻柔的嗓音很是惹人心疼。 翁岳天幽幽的一声低叹,昏暗的夜色中,看不见他眼底那漫无边际的凄凉:“其实……你真的不用那么费心,只要你乖一点,少惹我生气,哄哄我,哪怕是违心的也好……我就会把刀鞘还给你的。公司购物网站的事,我没有怪你们,是我因为想要抓住黑客,故意没有设防,否则以我的技术,乾廷和小元宝是攻不进来的。怎么乾廷没有告诉过你,他在这方面的启蒙老师就是我,所谓万变不离其宗,我如果不是被小元宝开始那两天的图片和文字勾起了兴趣,就不会留下漏洞给他们钻了。所以,你不必自责。”她当然不会知道,刀鞘只是他留住她的一个小小借口罢了,骄傲如他,在她刚回来那時,对五年前她的失踪并不了解原因,他深深地藏起自己的心,却又怕她会再次不见了,才会将她在乎的东西捏在手上…… 有時候,承认爱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承认在被某人伤了之后还在爱着。 文菁的心,柔软得发疼,这么强势的男人,竟然想要她哄?他说的每句话都让她惊异,更多的是无言的触动,他没有责怪她,还在安慰她,而她却比挨骂更难受,她宁愿被他狠狠教训一顿…… “翁岳天……你……”文菁很不争气地又哽咽了,鼻子酸酸的,有一股湿意直往上冒。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非要我良心不安你才舒服啊……呜呜呜……我原以为你知道了宝宝的事就会把他抢走,可是你没有那么做,你还……还让我陪在宝宝身边,还有……你公司网站出事,你也不怪我们……你……你是故意要让我觉得亏欠你吗?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坏啊……”文菁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捶着他,小脸蹭在他衣服上低低的啜泣。 她迷茫了,她看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以为他会强取豪夺,以为他会使出卑鄙的手段,他又表现出令人震撼的包容和温暖。太出乎她的意料还是她从来没有仔细地了解过他? 翁岳天越发用力地抱着她,撞墙的心都有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他如何舍得将她与小元宝分开,那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孩子还没出生的時候她就能下决心当个未婚妈咪,可见她有多爱那个小生命,加上出生后的五年,这一大一小之间的感情怎么会是他用强硬的手段能斩断的?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哭……呵呵……真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有没有遗传到你,会不会也是个爱哭的小鬼。你呀,可别想的太美,我不是放弃你和宝宝,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女人和孩子跟了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只是因为现在宝宝很抗拒我,所以我才会给你们時间,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翁岳天如宣誓般在她耳畔轻声诉说着,虽然声音很小,但却包含着坚定,还有他一惯的霸气,自信。这才是原来那个令人仰望,令人折服的翁岳天,他依旧是强者,只不过,有了文菁和小元宝的存在,他强势的外表下,那一颗冰冷的心,会因此而柔软,温暖。 “呃?你什么意思啊?要我跟宝宝心甘情愿回到你身边?”文菁茫然地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你这榆木疙瘩,以后慢慢就知道了,现在你只要记得,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就算我没有時刻陪在你们身边,你的心,你的人,都只能属于我,知道吗?”翁岳天话音一落,在文菁愕然的神情中,低头吻上她的唇,他眼底那荡漾的神采,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6千字。千千还在码字,亲们可以晚饭后来看看。) 第160章 要你心甘情愿(求月票) 第161章 欲求不满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1章 欲求不满 他的唇很冷,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只穿了一件病号服就出来了,再怎么硬的身板也经不起这摧残啊,只是因为文菁的出现才让他有了抗拒寒冷的意志最新章节。 文菁被他吻得昏乎乎的,心底涌动的柔情一波一波扩大开去,情不自禁地捧着他的脸,就像从前一样热情地,顺着自己的心意吻着他。可是他的嘴唇太冷了,她急切地想要温暖他……他深深地汲取着这熟悉的迷醉香甜,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去想,完全被怀里的小女人所占据。“唔……唔唔……”文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的狂野,霸道,他的每一次索取都是在向她传达一个信息——他对她的占有欲,从不曾减少过,只会更加强烈?唇齿间的辗转纠缠,贪婪,迫切,似乎怎么都不会够,恨不得能将这香软的身子嵌进他骨血里去?文菁被他的狂热搅得七荤八素,心跳早已经失去了平率,好比踩在云端那么不真实,轻飘飘的,意识混沌,不知什么時候踮起了脚尖,痴痴的投入到这放肆的缠绵。感受到她的热情,他心头一震,如获至宝般狂喜,被她勾起了潜伏在内心的某种渴望,苦苦压抑的思念全都转化成他此刻澎湃的激情。他感觉不到寒冷了,整个人都被兴奋包围着,血液在沸腾,他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男人高大的身躯与她娇小的身子紧紧贴合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到他的变化……文菁不禁面红耳赤,他就是这样从不掩饰对她的**。心里有那么点小甜蜜小窃喜,她没有推开他,大胆地搂在他腰上……翁岳天一声压抑的低吼,声音越发干涩嘶哑:“你……妖精,你是想让我在这里就要了你吗……” 文菁调皮地眨眨眼,欣赏着他因为欲求不满而痛苦隐忍的样子:“你太不老实了,还没出院就在想着那种事。” “这有什么不对,是正常人都会想的,你难道不想我?真的可以不想我?”翁岳天舍不得离开她的唇,流连在她柔嫩的唇瓣,轻佻暧昧的语气里隐约带着期盼。 他灼灼的眼眸犹如星辰般闪耀,令她不敢逼视,讪讪地说:“那你……你有没有想……想……”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你不会用脑子想想,不会自己感受吗?我如果不想,还会大冷天追出来,你看看我穿的是什么。”翁岳天说话越多就越哆嗦得厉害,几分无奈,几分哀怨,活像是很委屈得样子。 “啊……你怎么……”文菁惊呆了,先前太激动,没注意到他穿这么少。 “你快点回病房去?”文菁眼一热,差点又掉泪了,这么冷的天气,他穿一件衣服就跑出来了,本来身体状况就已经不好了还这么折腾? “我不。” “你说什么?你不回?你是想急死我吗?回去回去回去?”文菁怒视着他,拽着他的胳膊却拖不动。 翁岳天英俊绝美的面孔在夜色中显得越加魅惑,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吸引力,尤其是那一双深邃而神秘的眸子,让文菁几乎要迷失在里面。样被出不。 又是一阵冷风袭来,文菁不由得缩着脖子,焦急地催促他快点回去。 翁岳天冷魅唇角倏然绽放出一抹荡漾的笑容:“你要我回病房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不能算在那三个条件里面。” “你真是无赖。”文菁嘴上这么说,还是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用她自己的手捂着,温暖他。 “你可以去跟宝宝一起住,但你要继续在我的公司上班。”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她还以为他会提出让她为难的事,原来是这个,看来是她多虑了。 “我知道了,会继续去上班的,我还要养活宝宝呢,虽然是住在乾廷那里,但我想要靠自己,不想花他的钱,我当然会继续工作。”文菁没留意她在说这几句话時,翁岳天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还隐隐有一丝得意。 文菁这种自力更生的可贵品质,一直就是他所欣赏的,令他欣慰的是,几年来,她依旧保持着,尽管有的男人宁愿被她坑被她傍…… “还有……” “还有?你怎么得寸进尺啊。”文菁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很婆妈。 翁岳天丝毫不认为自己啰嗦,反手握住她的柔夷,眸光中宠溺不减,但语气却霸道至极:“你不准让乾廷那小子有机可趁,乖乖等着我,等我赢回你和宝宝的心,在那之前,你不可以移情别恋,不可以喜新厌旧,不可以始乱终弃,不可以……”这后边一大堆的成语让文菁目瞪口呆了。 “。。。。。。” 文菁脑子嗡嗡作响,终于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巴……太能扯了,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让人头疼…… “你胡说什么呢,说得好像我抛弃了你一样,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会为我守身如玉的,对吗?”翁岳天憋住笑,心想啊,女人有時笨一点也挺可爱的。 “我当然会守身如玉,我是不是个随便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文菁下意识地冲口而出,她哪里会留意到他语言中的蹊跷。 “OK,我明白,你是答应我了。”翁岳天总算放心了一点,尽管心头火烧火燎地,一秒都不想文菁和宝宝再乾廷那里待着,但目前的情况,他只能这么做。 “我……我答应了吗?”文菁呆呆地望着他,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太招人疼了。 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是很低的笑,但他那张让人百看不厌的俊脸犹如春花绽放,文菁暗暗在心里为他打上一个标签:“男妖精。” “快回病房,你看你的手这么冰,还有脸……”文菁焦急又心疼,这男人的固执有時真让她咬牙切齿。UIB2。 翁岳天心里一暖,也不逗她了,爱怜地揉揉她的秀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咬,浓烈的男子气息钻进她肺部:“记住我们说的话。” 文菁还愣在那里,翁岳天已经走进了楼道,望着他的背影,文菁心情复杂,但比起先前在病房外听见女人声音時,轻松了不少。虽然她不知道这一次选择相信他,将会是什么后果,但她还是信了。那一颗被消磨的心,斑驳的心,以为再也燃烧不起激情的心,在那天看见他晕倒在面前時,彻底地被激活。她不是忘记了爱,只是需要一根导火线。现在的她,重新看到了爱情的希望,并不是她又被什么迷惑了,而是翁岳天的表现让她对他的认识大为改观。他能站在她和宝宝的角度去考虑,那么贴心,那么温情,如果不是心中有她和宝宝的位置,又怎会如此?以他的能力,大可以想尽各种办法夺走宝宝,可他没有那么做,他宁愿自己忍受煎熬,也不愿她和宝宝不开心。耳边还回响着他说的话:“你的心,你的人,都只能属于我。我要你们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 他或许霸道,或许不讲理,或许太自信,但无可否认,他就是这么具有男人的气概,令人深深地震撼,入迷……她好喜欢他说那些话的语气,就好像宣誓一样。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也许他心中有了决定,她应该给他点時间处理好他的一些私事。 文菁不自觉地上扬着嘴角,他难道不知道,她的心从没有变过吗?只是,她不免开始期待,他会用什么方法赢取宝宝的心? 草坪上空荡荡的,再没有人影,刚刚在这里缠绵热吻的两个人,当然不会知道,某个角落里,一双明亮的眼睛犀利无比,异常淡定,仿似历经沧桑后无悲无喜,静静地将翁岳天和文菁的亲密都看在眼里。 “兰姨,您就不进去看看他?” “不必了,我看他挺好的,只要文菁出现他就有精神。”兰姨边说边往外走,迎着寒风,神色如常。 萧夺不禁汗颜,他穿这么多还感觉冷呢,兰姨果然彪悍。 “兰姨,那个小孩儿……” “嗯,我会抽空去看看的。” “您不打算……” “我没什么打算,翁家的孩子,我没兴趣,除非……除非文菁真是启华的私生女,那宝宝就是启华的外孙,这样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兰姨在提到翁家時,眼神里浸透出的一丝冷,还有几分不屑。 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真是闲得无聊,喜欢在一边看戏,她不插手年轻人之间的事,看似很通情达理也很无害,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寒心的冷漠。 第二天,是翁岳天出院的日子,公司的高级主管和一些股东都来了,病房里站满了人,他们也都是前来慰问表示一下关心,很快就走了。 文菁也在场,她昨晚忘记问他出院是回哪里住,不过眼下看着情形,魏婕好像是想让翁岳天住到她家去,说是那样方便照顾。文菁心里难受,站在角落里,尽量不去看他…… “妹妹,一起去我家吧,你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来家里坐坐。”这是魏婕想要与文菁拉近关系的第一步。文菁闻言,陡然一惊,随即很爽快地答应了。她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魏婕家的电脑,会不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9千字。这个月看来是冲不进月底总榜前十的月票,但还是要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每一位投月票和订阅文的亲。爱你们啊,请继续支持千千吧?) 第161章 欲求不满 第162章 他要是敢去,就一辈子不理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2章 他要是敢去,就一辈子不理他 一间病房里本来只有三个人,气氛尴尬得要命,文菁心里窝火,翁岳天在那一声不吭啥意思呢,难道他真的要去魏婕家住?哼哼,他要是敢去,我就一辈子不理他了? 文菁是答应了魏婕会去她家做客,可没希望翁岳天去魏婕家住,但是看魏婕那么热情又温柔,体贴细心,优雅大方,典型的贤妻良母,文菁心想啊,要不是自己早就知道魏婕是什么人,真的会被她的外在所迷惑的,而翁岳天他……能把持得住吗? 魏婕弯腰将自己的围巾往脖子上一搭,抬头看见翁岳天还躺在床上没动,不禁有些僵住,他什么意思?还不下床准备出院? 魏婕心中疑惑加不悦,但她习惯了伪装和隐藏,即使她心情不爽也不会让你看出来TXT下载。 “岳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陶勋过来看看?”魏婕才刚说完,她口中的那人就在身后嚷开了…… “翁少,我们来接你了?”陶勋清亮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几道熟悉的身影。 “哥……” “翁少,可以走了吗?”梁宇琛边说边凑到翁岳天身边,像是没看见魏婕一样,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一把将翁岳天扶起。 这……怎么回事?魏婕就算涵养再好也会感觉脸上挂不住。 “你们这是……” 梁宇琛哈哈一笑,浓眉挑了挑,阳刚帅气的面容迷死人不偿命,嬉皮笑脸地说:“咱哥儿几个约好了今天要叫上翁少去散散心,在这窝了三天,不出去玩一下人都会发霉的。”。 “是啊,我们很久没有聚聚了。”贾静茹嘴里的“我们”,当然不包括魏婕和文菁,这一听就是一群要好的朋友准备要去happy一下,那是不适合带“尾巴”参加的。 文菁使劲憋着笑,看来魏婕的算盘要落空了。 聚聚……也不知道这主意是谁提出来的,挺好。 魏婕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说:“你们都是岳天的好朋友,聚一聚是应该的,只是他现在身体不好,才刚出院,需要好好静养,其实如果不是那么急的话,过几天再聚也是可以的吧。” 病房里立刻安静了,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時将视线投向翁岳天。 魏婕这话说得很温柔,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似乎她在替翁岳天拿主意。她以前不会这样的,或许是因为昨晚听见翁震和翁岳天的谈话后,得知翁岳天原来是早有结婚的打算,她心里就难免会得意,俨然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浑然忘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最反感的是什么。 翁岳天淡漠的神情,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魏婕的脸,与她的眼神轻轻一个碰撞后就别开去,但是她却在那一秒的時间里,读懂了他眼神里的不悦,不由得笑容一滞,心里拔凉拔凉的,很不是滋味。 “静茹刚从外地回来几天,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没来得及请吃一顿饭。静茹,你想吃什么?”翁岳天在问贾静茹,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瞄着文菁,那个小女人站在角落里,被魏婕挡去了半边,很容易被人忽略她的存在,但翁岳天不会,他此刻投来的眼神,其实是在向她解释,他和几个朋友要小聚一下,希望她能理解。 文菁正好也在看着他,冷不防对上他那两道灼热的视线,禁不住呆了呆,心里一动……他不是在跟贾静茹说话吗?那干嘛像是在向她解释…… 文菁和翁岳天两人这种无声交流的默契,很奇妙,除非是刻意的隐藏着,否则只要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这份默契,从她自闭的時候就存在了。 魏婕揣在衣服里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呵呵一笑,借此来掩饰她的不快,随即很潇洒地站起来,巧笑嫣然,挽住文菁的胳膊:“既然他们另有安排,我们就先走吧。” 魏婕脸上挂不住,翁岳天那么不配合,非要跟朋友出去聚会,等于是当众伤了她的面子,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干脆早点离开,免得在这里憋得发慌。 “噗嗤……” “哈哈……翁少,我们把你从魏婕手里拯救了,不然你就得跟她回家去,小心文菁以后再也不理你?” 魏婕一走,贾静茹和梁宇琛就笑起来,陶勋没好气横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啊,一个是警司,一个是律师,但有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样的滑头。 不管怎样,翁岳天不用去魏婕家里了,文菁还是因此而高兴的,但是越接近魏家,她就越是慌张,魏婕真的那么好心请她回家吃饭吗?亦或者她也跟自己一样,另有目的? 文菁没有時间多考虑,不入虎血焉得虎子,能与魏婕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她应该挂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才对。文菁这次难得脑子这么灵光…… 魏家,跟几年前比起来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豪华,奢侈,精致,这就是文菁的印象。别墅门口,五年前的圣诞夜,上演着凄惨的一幕,文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夜,她大着肚子站在那里,看见翁岳天和魏婕在接吻……那一夜,她疯了一样地企求他回家,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 这些沉痛的往事,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上来。文菁脸色苍白,心痛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过去的,不可能重来,有些遗憾是终生的,我们能做的,唯有把握现在,不让自己的人生再陷入那种难以承受的苦痛。 “文菁,怎么了?”魏婕见她走得很慢,拉了拉她的衣袖。 文菁赶紧回神,轻轻摇摇头说:“这里好宽好大,我都……看傻眼了。” 魏婕眸色一暗,抬起高傲的下巴,颇为不屑地瞄了一眼别墅:“这算什么,你忘记了我们原来的家吗?比这里住着舒服多了,空气清新,背山面水,风水又好。你看看这别墅,除了豪华,没多少品味,魏榛那样的暴发户,只会选这种俗气的房子。” 文菁没有接话,只是笑笑,看来魏婕骨子里还是自命清高,这些年,她不就是在这俗气的房子里生活吗,一个人连本质都坏透,还有资格谈什么品味。UIB2。 魏婕踩着八寸高跟鞋,穿着貂皮大衣,昂首挺胸地走进别墅,佣人立刻迎上来,刚一进客厅大门,又有另外的用人来将魏婕脱下的外套接过去,神色均是十分恭敬。 佣人很快前来上茶,文菁一看这茶叶,再一闻味道,就知道这是顶级名茶“洞庭碧螺春”……是文启华生前最爱的一种茶,文菁時常都会跟父亲一起品茗。想不到時隔多年,会在杀父仇人的家里尝到,极尽讽刺,极尽悲哀? “随便坐,想吃什么,一会儿我让佣人做。你我好歹也是姐妹,虽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我们身上都流着文启华的血,现在文家就只剩我和你了,我们应该多亲近亲近才对,你说是吗?”魏婕这话当真是让文菁血气翻涌,明明是她害死了父亲,明明她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居然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些,文菁猛灌了几口茶水下去…… 洞庭碧螺春,清香袭人,鲜爽生津,这熟悉的味道,带给文菁诸多感触,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時候看见父亲沏茶時,他那怡然自得,风姿绰约的身影,在文菁心里,那就像是小说里古代的文人墨客,居士…… “姐姐,这些年,我经常会梦见小時候父亲带我一起玩耍,捉迷藏,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梦到呢?”文菁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她就想看看这个恶毒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魏婕闻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双美目流转之间,竟滴下两行清泪,哽咽着说:“妹妹,我怎么会忘记父亲呢,就因为经常梦见,每次醒来发现是梦,我都会很难过……” 文菁暗暗咬牙……难过,哼,只怕是因为心虚,被噩梦吓醒才是真的? “妹妹,我带你去楼上看看吧,我还珍藏着一些照片,是我们以前在家的時候照的,你可能忘记了,我给你看。”魏婕拉起文菁的手,往楼上卧室走去,这正合文菁心意……卧室里该会有电脑吧?如果电脑里有关于启汉的机密资料那就太好了,省得她去魏婕的办公室。 “姐姐,你的卧室真漂亮,像公主住的地方。”文菁很客套地赞美几句,打量着这间卧室,果然有个笔记本电脑在魏婕的床头。 魏婕不以为然地说:“你觉得这跟我们文家的卧室比起来,像不像储藏室。” 。。。。。看来魏婕内心处处都是以文家为傲,除了文家,多数她都看不上眼。 魏婕拿出一本老旧的影集,文菁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属于文家的东西。这里边有两姐妹从前照的相片,当然还有文启华。魏婕就是要大打亲情牌,先勾起文菁对往昔的回忆,营造一个温馨的氛围,然后在文菁放松戒备的時候套取关于宝库的消息……只不过她不知道文菁这一次也是抱着目的而来,并且会误打误撞地获取某个意想不到的秘密……(先更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162章 他要是敢去,就一辈子不理他 第163章 姐妹暗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3章 姐妹暗斗 影集里的照片记录了文菁十岁之前在文家的那一段快乐時光,照片中的文启华也才四十岁而已,正是男人的黄金時期,英俊儒雅,沉稳大气,风度翩翩,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里,他那样的传奇人物掳获了多少女人的芳心…… 文菁低头看影集,这些照片给她造成的思想冲击令她整个人犹如被硬生生撕扯成两半。一边身处在至寒的冰窖,一边又似被熊熊怒火炙烤着,她拼命忍住自己的情绪,她可以悲伤,但不能表现出对魏婕的痛恨…… “妹妹,你看我们小時候多亲热啊,自从父亲死后,你失踪,你被人收养了我也不知道,害你被文晓芹母女虐待了几年,还因此而患上了自闭症,幸好后来你遇到了岳天,他把你从那里带走……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你还会继续受罪到什么時候。”魏婕这一番语重心长诚恳至极的说辞,亲切又动听,眼眶还红红的,文菁怔怔地望着她,晃神之间,心里不禁越发感到悲凉……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如表面这么善良,那该多好……为何她的心能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姐姐……谢谢姐姐的关心。”文菁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 魏婕心里一喜……这个蠢丫头真好哄,心又软。 文菁头皮发麻,浑身僵直,因为魏婕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她就会想起这只手曾经拿着枪指着父亲……这是一只沾满血腥的手,是一只能杀人的手? “文菁,你脸色不好,怎么还在发抖?哦对了,我忘记开空调,你等等。”魏婕体贴又细心地站起身,找遥控开空调。 文菁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心潮澎湃浑然没留意到身后的魏婕在空调上挂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精美的香囊,里面装的什么,只有魏婕一个人才知道。 魏婕望了一眼文菁的背影,精致姣美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冷笑……她的手随即又亲切地揽着文菁…… “妹妹,你在筑云工作还好吗?我几次见你都觉得你脸色不太好,是贫血还是工作太累?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启汉本来就是属于我们文家,以前是在魏榛手里,我也只能受制于他,现在他人都不见了,启汉全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可以给你一些股份,你每天根本不用工作,还可以到处去旅游,购物,吃喝玩乐,好好享受一下人生。文家的女人,天生就该是公主命,你何必苦了自己,趁年轻的時候及時行乐才不枉此生。” “。。。。。。” 文菁真不知道魏婕这种极端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两人即使还是跟小時候一样的相亲相爱,即使魏婕没有害死文启华,文菁也会觉得和她的某些价值观不敢苟同。文菁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在她的思想意识里,父辈的财富是另外一回事,自己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发展,这才是关键。她不会甘愿做一个毫无用处只知道花钱的废物,就算她不能像魏婕那么风风光光当个总裁,但最起码她可以靠自己的劳动赚钱,不多赚多赚少都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UIAT。 文菁的目光中照片上收回来,语气淡淡地说:“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启汉的股份,我不会要。其实这些年我都习惯了过平淡的生活,让我闲下来只是吃喝玩乐,我会很不自在的。虽然我赚的钱跟姐姐根本不能比,可我还是挺充实的,现在公司的同事们也都彼此熟悉一些,大家对我还不错,我并不会很辛苦。” 魏婕才没那么好心,真要拿出股份来打动文菁的话,她会很肉痛的,见文菁婉拒,半点都没有对启汉的异常企图,魏婕不禁暗骂文菁真没出息,有福不知道享,宁愿做个普通人,真是不可理喻。 “叩叩叩……”校门声响起,是佣人。 “小姐,可以开饭了,您是在餐厅吃还是在卧房呢?” “端上来吃吧,反正也没其他人。”魏婕转身向佣人吩咐。 文菁感到奇怪,怎么会没其他人呢? “姐姐,魏雅伦和你干妈都不在家吗?”文菁回想自己进来到现在确实没有看见另外两个女人。 魏婕的神情有一丝古怪,随即自嘲地笑笑说:“魏雅伦去国外留学了,我干妈经常跟那些阔太太们一起打牌,所以我很多時候都是一个人在家吃饭。有時就懒得去楼下吃了,干脆让佣人端到我房间里。” 魏家的佣人厨艺还是挺不错的,饭菜还算可口,只不过文菁可没心思仔细品尝,就算给她吃山珍海味也没胃口,因为坐在她对面的人是魏婕…… “别愣着,吃菜啊。”魏婕不停给文菁夹菜,她虽然不喜欢文菁,但正如她所说,这家里時常都只有她一个人,今天有文菁一起吃饭,她竟然会觉得没那么孤单了。不管一个人是什么品质,做过什么样的事情,都难免会有一个共同点——需要人陪。 文菁勉强自己吃下几口菜,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电话还不响呢,该不会是乾廷忘记了吧…… 咦,有股什么味儿……隐隐约约的,若有若无,有点像茉莉花,有点像茶香,十分好闻……文菁灵敏的鼻子吸了吸,目光不由得四处望望…… “姐姐,这是什么味道?是熏香吗?” 魏婕神色自若地指了指空调的位置:“是那个香囊,我最近睡眠不好,所以就托朋友给我买了一个香囊,有安神定气的作用,怎么,你不喜欢这味道吗?” “呵呵……不是……”文菁低头扒饭,忽然感到手机在震动,太好了,终于打来了? 饭想都手。“什么?要我现在上QQ接文件吗?哦……你晚上有急事……嗯嗯,那好吧,我上,你等着啊?”文菁挂完电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魏婕,又看看她的电脑…… “姐姐,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可以吗?”文菁按捺住心头的兴奋,晶亮的眸子望着魏婕。 “嗯,用吧。”魏婕放下筷子,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又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嗯,今天的饭菜好像比平時好吃。 文菁在来之前就在车上悄悄给乾廷发过短信,约好了什么時间打电话来,借此打开魏婕的电脑。 文菁从镜子里能看见魏婕在注意这边,似乎是有所警惕,文菁不由得紧张,犹如背后长了针一样的难受,暗暗祈祷不要被魏婕看出什么端倪来。 文菁心里直打鼓,吞了吞口水,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稳住?不能露陷,越慌越是容易被魏婕怀疑,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寻常的女人,是一个凶残的杀人凶手?如果被魏婕发现了,只怕她今天就没命走出这里了……老天保佑啊…… 登陆QQ之后,小元宝传过来一个文件夹,里边看似是平常的资料,但实际上隐藏着其他东西……“儿子啊,一定要做得隐蔽一点?”文菁心里在不停念叨着,背心全是汗。 文件包一解压,魏婕的电脑就好比是曝露在了小元宝和乾廷的视野之下,电脑里安装的杀毒软件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电脑中毒了…… 聊天框里,文菁跟小元宝在打字,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一些话,即使被魏婕看见也不会发觉异常,只以为是朋友间正常的聊天。 魏婕也没催她,只是一边吃饭一边注意她的动静。 其实魏婕根本没想到文菁可能在她电脑上放毒,她还是大意了,这跟魏婕骨子里那一股优越感有关系,她目空一切,尤其是眼前的文菁,在魏婕眼里,文菁处处不如她,将一个弱者当成对手,她都觉得值贬低了自己,自然就疏忽了。她是因为一种习惯的防范才留意着文菁,因为她电脑里有些东西,不希望被人看见,只要文菁不去翻她电脑里的资料,她就不会理睬。 “妹妹,饭快凉了,快来吃。” “嗯嗯,来了。”文菁迅速在电脑上打出一行字:我在吃饭……没什么食欲,被那个熏香给熏得闷闷的,头晕。回去再说。 文菁下了QQ,却故意没关电脑,从魏婕那个角度也看不见电脑有么有关,她现在只想知道那香囊的作用出来没有,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姐姐……我吃不下了。”文菁扒了几口就放下碗筷,的声音,眼皮沉重,连连打哈欠。 魏婕见状,心里一喜,香囊凑效了? “那就不吃了,你是不是困了?在我床上躺一会儿吧。”魏婕将文菁扶到床上,文菁这時候直觉浑身无力,意识有了明显的松懈,先前的戒备减弱了不少。 魏婕察言观色,看得出来文菁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神志没有刚才那么清醒了,这就是她要等的時机? 魏婕伸手轻轻抚摸着文菁,就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妹妹,姐姐至今有个未完成的心愿,就是很想看一看父亲宝库里的东西,真的,我只是想看看,绝对不会占为己有,妹妹,父亲是不是告诉过你宝库在哪里?” 文菁如果在清醒的時候,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她脑子里紧绷的那一根弦,松了,意识混沌,有点像喝醉的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6千字,明天继续更新?) 第163章 姐妹暗斗 第164章 谁坏了她的好事!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4章 谁坏了她的好事! 卧室里的温度如沐春风,湿度也刚刚好,在这样的环境下,午饭后最是容易犯困,更何况魏婕挂在空调上的那个香囊具有特殊的作用,室温达到了一定的温度,香囊里的东西就会挥发。这当然不是魏婕托朋友在哪里买的,而是她的“上头”交给她的,与魏婕身体里的毒素一样出自某些人的手,所以,能具有类似迷/幻药一样的功效,一点不奇怪。那些人擅长的就是搞这些歪门邪道,如果不是因为怕下手太重会损坏文菁的记忆和大脑,导致不能得到宝库的消息,那些人才不会这么斯文的只动用一个香囊。 文菁不知道自己此刻面对的是怎样极度的危险,好在魏婕是第一次使用这个香囊,因为放置的時间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魏婕难免会有点担心药效减弱,她一心急着问关于宝库的事,其他的疑问都被她搁置在一边。 “妹妹,你听见我说的话吗?”魏婕低头仔细观察文菁的神色,确定她的眼神是有些恍惚的,说明香囊起作用了。 文菁没有晕过去,她脑子里还有一部分意识存在,她甚至清楚魏婕在问什么,她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要小心魏婕,告诉她该立刻起身下床离开?可是她的身体却做不出相应的动作,浑身乏力,活像是几天没睡过觉那么疲倦,似乎大脑越来越不受自己支配了,这样下去,她保不准自己不会说出什么心里话,而使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文菁放在被子里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狠狠掐了自己的腿,疼痛的感觉使得她又清醒了几分,软软地说:“姐姐……我……不知道宝库在哪里,爸爸他以前好像提过,可是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魏婕陡然心头火起,不禁提高了语气,抓在文菁胳膊上的那只手顿時失去了力道的控制。 “姐姐……疼……”文菁痛苦地拧着眉,魏婕的力气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 文菁不知道,这不是“忽然”,而是魏婕自从被她身后的组织控制之后,经过特殊的训练,身体某一些方面早就异于常人,比如她的力气丝毫不会亚于男人,甚至可以同時撂倒三四个男人不成问题,但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魏婕惊觉自己失态,缩回手,但又心有不甘。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露出一抹狠色,咬牙切齿的样子,使得她的五官有点扭曲了,侧脸靠近耳根那地方的淡淡伤疤便显出了狰狞。 魏婕尽量保持着平缓的语气,她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時间,既然香囊发挥了作用,她还有什么可着急的,据说这香囊就等于是带着香味的美酒,人闻了之后不会立刻睡去,只是有困意,让你的大脑中枢神经处于松弛状态,好像喝了酒之后有的人会说一些心里话,大实话,就是因为中枢神经被抑制了,不能很好地掌控自己的行为。 魏婕怎么会甘心接受这样的结果,打死她都不会相信文菁居然会不知道宝库在哪里,文启华那么疼爱文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当宝一样捧着,文菁也是他唯一的骨肉,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一定是文菁还有戒备之心……不行,得加把劲儿? 心里火冒三丈,但表面上还是隐忍着,眸光阴狠,说出的话却是像棉花般柔软:“文菁,好妹妹,你再仔细想想……爸爸他当時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也知道那宝库是爸爸最重视的东西,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万一已经被人挖了怎么办,就算没有被发现,我们也要找到,好好保护,不然怎么对得起爸爸呢,你说是吧?” 这话到是说得在理,可是魏婕这次真的失算了,文菁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的想不起宝库在哪里,要想得起的话,早就想办法进去了,文菁不知道多想看看宝库里的东西是否还在,她不是觊觎那惊人的财富,她是怕被人盗走的话,父亲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只可惜文菁确实想不起来,她印象中之记得在某次与父亲玩“寻宝”游戏发现刀鞘之后,父亲有跟她讲关于宝库的事,但因当時的文菁年纪小,听过之后不久就记不清楚了,后来時常想起,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到底父亲是怎么说的。文启华的宝库最先是在家里的地下室,后来他换了地方,没人知道在哪里,打他是算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留给文菁的,但没想到死亡来临太快,他害没来得及带文菁去宝库的新址就惨遭不测…… 文菁的眼皮一耷一耷的,目光有点茫然,摇摇头:“不知道……想不起来……” 魏婕紧紧握着拳头,真想掐文菁的脖子?不……她不信?文菁怎么会不知道呢,必须知道啊,不然,拿不到宝库里的东西,太阳国的人不会放过她的?那些人如果知道她成了一颗无用的棋子,怎么还会给她解药?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魏婕无法预料,她只有深深地恐惧? 在这僵持的時刻,佣人的声音又响起了…… “小姐,有客人找您。” 魏婕窝火,哪个那么脸皮厚,不请自来? “是谁?”魏婕的语气很不耐烦,满腔的火气还没处发呢。 魏婕的卧室门被人拧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闪进来,邪魅的笑容很欠揍,正是某个美男榜上排名二的大帅哥。 “哟,吃炸药啦?你的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你忘记今天说好了我会拿demo给你的吗?”顾卿故意压细了声音,调笑的声音听起来果然很娘。 多可出库。魏婕被顾卿逗得笑出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怎么都无法板起脸:“顾美人,不好意思,我确实忘记了,歌曲小样放着吧,我会抽空听的。” 顾卿的到来使得这沉闷的冬日里宛如突然多了一轮火热的太阳……这货穿着深红色防寒服,将他白皙的肌肤衬托得越发细嫩,领口处敞开的部分露出他精美的锁骨,xing感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幅足以令人深深沉迷的画卷。 顾卿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都不拘束,他与魏婕认识多年,彼此也挺熟悉的了。 “这是我专门精挑细选的一首歌,你听听看如果满意的话,过几天就来我公司录音。” 魏婕吩咐佣人为顾卿倒茶,她也坐下来,暂時将文菁晾在一边,先把顾卿打发了再说。 “顾美人的鉴赏能力我是信得过的,只是我好多年不唱歌了,这一次又是你公司的年度贺岁合辑,我有点担心自己发挥不好。”魏婕嘴上这么说,可那双美目里却不见丝毫自卑,反而有几分傲气。想当年她也是顾卿旗下签约的歌手,只是因她在太阳国出事,顾卿和翁岳天大闹一场,导致她灌好的唱片都没有正式发行,被封存了起来。但魏婕一向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即使多年不唱,她仍然觉得不会比现在歌坛的那些个明星差。 顾卿也不认为魏婕会有什么问题,事实上魏婕确实在这方面有天赋,要不是她当了总裁,他可能还会考虑重新为她出唱片。UIAT。 “这次年度合辑一共有三十二位歌手参加,目前大部分都录制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你还有另外一位。我其实有点意外,你已经是总裁了,怎么还会来参加这次录制?想圆个梦?”顾卿有時看似漫不经心嘻嘻哈哈的,但有時他的细心会远超出你的想象。 魏婕嫣然一笑,姣美的脸蛋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微微一叹:“顾美人真是我的知音,我确实是想圆一个梦。正因为我现在是总裁了,不能随心所欲,凡是都得先顾着公司,我不能再像年轻的時候那样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在听你提起录合辑的時候,我就想要得到一次独唱的机会,虽然只有一首歌,可你的百丽金唱片公司名号那么响,在业内是权威,我能有一席独唱的位置,我很满足了。” 顾卿看向魏婕的目光里少了几分调笑,隐隐透着无奈与心疼……眼前这个女人,是他除了文菁之外,最为得意的一个发现,他当然知道魏婕在音乐方面的独特造诣,尤其是她那富有金属质感的声线,在亚洲女歌手里极为罕见,可惜她如今是总裁…… “呵呵……以后你累了倦了,不想当总裁,想一心一意追求梦想的時候,再来找我也不迟。只要实力在那里,就算到你四十岁,一样可以唱歌。”顾卿友善的笑容,说话鼓励她,他是真诚的,只是他不知道魏婕此時此刻多希望他快点走,她还惦记着许多事要问文菁,不趁文菁现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问,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顾美人,谢谢你百忙之中给我送歌曲小样来。如果不是我今天身体欠佳,我真想晚上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魏婕这话就客套了,也有暗示送客的意思。 果然,顾卿一听,立刻站起来,刚要准备告辞,却听床上传来一声低吟…… “顾……卿……顾……卿”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怎么那么熟?顾卿惊愕,一下子蹿到床前,将那个一直背对着的人翻转过来……一看不打紧,顾卿彻底被震骇了,怎么会是她?“小心肝儿,你怎么了?你喝酒还是发烧了?”魏婕脸色陡变,怎么顾卿居然认识文菁?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的好事?(白天继续更。) 第164章 谁坏了她的好事! 第165章 我要将她带走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5章 我要将她带走 顾卿将文菁紧紧抱在怀里,见她面色潮红,一双眼睛泛着水泽,红唇微张,娇弱无力,诱人至极,不由得心里一荡,这异样的感觉才刚冒出来就被压了下去,顾卿暗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時候想歪呢TXT下载。 ”魏婕,原来你认识她……她这是怎么了?”顾卿匆匆抬头瞥了魏婕一眼。 魏婕心里可火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跟文菁是好朋友,她可能是太困了,想睡觉,结果你来就吵到她了。”她不想让顾卿知道文菁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她只会认为多一个知道文菁的身世,就会多一个人觊觎宝库。 顾卿低头看着文菁,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他似乎隐隐感到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文菁……你说说话啊,你刚才不是在喊我的名字吗?你看着我,跟我说话……”顾卿见文菁的眼神迷离,恍惚,却又不开口说话,他心里不踏实。 虽然文菁没有说话,并非她说不出,而是她不能说,脑子里仅剩下的一丝理智在告诉她,魏婕在旁边看着,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魏婕知道她是因有了警觉才离开。 顾卿感到自己腰上传来一阵疼痛,硬是咬着牙没有喊出来……是文菁在掐他?连续掐了好几下,说明她绝不是无意的,那只能是……故意为之。紧接着,顾卿感到有一只纤细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在他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ULHT。 ”嘶……”顾卿全身一麻,犹如过电般。他不敢相信,文菁这是在调戏他吗?不……这绝不是文菁的作风。 顾卿紧紧锁住文菁的眼睛,水汪汪的,红通通的,似在企求着什么,而他也在这時候发觉文菁放在他背上的手,不是在乱摸,而是在重复写着一个字——走? 在顾卿反应过来時,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抱起了文菁。 ”魏婕,我要将她带走。”顾卿眼里只有文菁一个人,似乎看不见魏婕的脸色有多难看。 ”不行?”魏婕立刻反射姓地拦在顾卿面前。 顾卿微微眯了眯眼,两道锋利的目光直透魏婕,就好像这男人突然间从温柔无害变得异常狠辣,与魏婕针锋相对,丝毫不退让。也只眼开。 魏婕心头一凛,认识顾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他这种凌厉的架势,都是因为文菁?那个臭丫头,她到底有什么好,她凭什么能吸引男人,还个个都是不平凡的男人?一个翁岳天还不够,连顾卿都偏向她?还有那天在病房见到的男人…… 魏婕火冒三丈,好不容易有今天这机会,错过的话,今后再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难上加难? 魏婕怒极反笑,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说:”顾卿,你也看到她有多疲倦,就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行吗?难道你还怕我吃了她?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只喜欢男人,难道你还以为我对女人有兴趣,要对她辣手摧花吗?” 魏婕的调笑,没有让顾卿放下文菁,他依然执拗地站在那里,阴沉着脸逼视魏婕:”让开。” 顾卿冷若冰霜的神情,黑眸里蕴含着明明灭灭的火焰,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肃,让魏婕见到了他身为一个总裁的另一面。如果顾卿只是一个没用的绣花枕头,又怎能一手创办公司。魏婕太低估这个男人了。 ”顾卿……你就非要这样吗?”魏婕的语气不敢太强硬,毕竟她是心虚的一方。 ”让开,不要耽搁我的時间,我下午还要开会。”顾卿在隐忍着,如果不是因为与魏婕相交已久,他此刻已经翻脸了。 顾卿再没有看魏婕一眼,漠然从她身边经过,走出了房门。魏婕咬牙切齿地凝望着他消失得方向,良久才狠狠地一拳头捶在门上? ”文菁,今天算你走运,下次,我不会再失算?”魏婕对文菁的恨意更加深刻,顾卿以前追求过魏婕,虽然她后来选择了与翁岳天交往,但她一直都认为顾卿会挂念着旧情,一直以为自己在顾卿心里是没人可代替的,她甚至很享受被一个富豪帅哥爱慕的滋味,尽管她不爱顾卿。 可今天,魏婕的这些念头因为文菁的存在而彻底颠覆了。想不到文菁会认识顾卿,看起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顾卿看文菁的那种火热的眼神,那么熟悉,魏婕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顾卿喜欢文菁,一定是的?就像是自己拥有的一件东西忽然被人抢走,魏婕恨透了文菁,这个一无是处的臭丫头,没一样地方强过她,凭什么能让一个爱慕她的男人临阵倒戈? 顾卿抱着文菁走出魏家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魏婕卧室的窗户,他知道,今后与魏婕的关系恐怕是有间隙了,可他不后悔。他庆幸自己今天机缘巧合来了魏家,否则,只怕怀里这女人还不知道会遭什么罪。 顾卿将文菁抱上车,心疼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别怕,有我在,你现在安全了,我送你去医院。” 文菁使劲点点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脑子里一波一波的困意在袭来,知道自己被顾卿带出了魏家,她强撑着的那一丝意识也瞬间崩溃,软软地闭上眼睛…… 顾卿一路狂飙将文菁送到医院,无数种情绪在他身体里冲撞,尽管他一万个不想相信,但事实说明,魏婕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文菁怎会这样,又怎么会在他背上写”走”字。魏婕到底要干什么?文菁会不会有事?顾卿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文菁受到伤害,一定就是魏婕搞鬼? 文菁送到医院后,乾廷赶来了,其速度堪称神速,实际上他在接到顾卿电话時,正在开车赶往魏家,不为别的,只因小元宝说文菁在QQ上打字说她没胃口,头晕,乾廷越想越坐不住…… 顾卿和乾廷守在文菁病床边,她已经做过检查,睡一觉就会醒。 医生说她没有异常,也无中毒迹象,只是因吸入大量的安神药物而导致中枢神经略为迟缓,就好比是一个人睡不着多吃了一两颗安眠药…… 这就是魏婕幕后那些人的高明之处,那香囊是具有这样的作用,即使文菁发现不对劲,魏婕也可以咬死那是自己用来助眠的,经空调一吹,散发出来的香味药力影响到文菁,并不是魏婕有什么歹心,顶多是说香囊里的药物放过量了。 病房里两个大男人沉默了一阵,还是由顾卿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呵呵……想不到文菁和魏婕认识……看来,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而你,全都清楚,对吗?”顾卿这话有点酸味儿。 乾廷没有否认,点点头。却也没有将文菁的一切秘密都向顾卿吐露,就算要说,也该文菁来决定要不要让顾卿成为另一个知情者。 ”顾卿,今天的事,谢谢你,幸好文菁遇上了你。”乾廷俊脸泛白,心中还不禁在后怕,如果不是顾卿那么凑巧去了魏家,文菁现在的处境……他不敢想。即使医生说文菁不是中毒,也没其他异常,但乾廷因为知道魏婕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认为她是无意中促成,必定是所图,假设文菁几乎处于迷糊状态,哪还有什么秘密保得住? 顾卿心情复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虽然他心疼文菁,不会责备她对他隐瞒了许多事,但终究他也会有点失落……他还不是她最信赖,最亲近的朋友吗?为什么乾廷知道那么多,而他只能靠猜测,只能在她有事的時候担心,而不能替她分忧?取得她的信任,有多难?他要的不多,他不会勉强她接受他的感情,但至少给他平等的信任也不行吗? 顾卿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医院,带着几分落寞,几分无可奈何…… 文菁睡到了晚上才醒,一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乾廷。他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过,就这么坐在她身边呆呆地望着她,等待她醒来。 文菁在接触到那双温暖而灼热的眸子時,一股暖流随之而来。如同看见亲人一样,她的心不由得安下来。乾廷很想趁着机会跟文菁说点什么,可文菁惦记着小元宝,怕他一个人在家会着急,巴不得能立刻赶回去陪儿子。 小元宝在见妈咪平安回来時,开心地蹦跶着跑过来,文菁抱着儿子時,差点又哭出声……父亲在天之灵保佑她今天顺利脱险,否则,她都吧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着见到儿子。 ”妈咪……妈咪还有没有不舒服啊?还有头晕晕吗?”小元宝伸出白嫩的小手去摸文菁的额头,可爱又体贴,惹得文菁一阵感动。 ”宝宝,妈咪没事,你看妈咪多精神啊,不用担心。”文菁勉强支撑着,实际上她的力气到现在都没恢复,抱着小元宝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妈咪,我和干爹在那个恶女人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我给妈咪看?”小元宝脆生生地在邀功,调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这小家伙在等着妈咪亲他呢。 ”吧唧”……文菁爱怜地亲亲儿子娇嫩的脸蛋,美美地夸奖了一番,三人这才走进了卧室。乾廷坐到电脑前,将一些图片和文字资料调出来给文菁看。 ”如果我没猜错……魏婕,很可能是太阳国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她是奉命要找这个东西,文菁,你看仔细,你小時候在你父亲的宝库里见过这东西吗?”(今天两更。) 第165章 我要将她带走 第166章 吃醋的男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6章 吃醋的男人 文菁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药物的作用残留一些在体内,她还需要更多時间休息才能恢复正常,因此在听完乾廷的话之后,文菁茫然地望望他,再望望宝宝,呆呆的没有回过神…… 乾廷心里一疼,眸光不由得软下来,将她拉到自己跟前,示意她看看电脑屏幕…… 文菁挠挠耳朵,粉嫩的小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定睛一看……这些图案都是关于三件东西……一把短剑,名为“草锑剑”,一面镜子,名为“八伬镜”,一块玉,名为“八尺琼勾玉”最新章节。 短剑黑得发亮,没有任何装饰,朴实无华,光凭图片无法判断是何种材质淬炼而成。镜子上边有古老的纹路,镜面已有裂痕。而那块深绿色的玉,很像是腰果的形状,在一端有小洞,可穿过绳子。 文菁一边看一边很努力地在思考,但是脑子特别迟钝,魏婕那个香囊的药力果然猛。 “这个玉我没见过,可是那个短剑……我好像真的有见过……”文菁这话一出,乾廷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一双灿亮的眼眸里露出极度惊骇的神色,难以置信,文菁真的见过?如果她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就会明白为什么乾廷那么震惊了。 文菁呆立半晌才缓缓点头,自言自语地说:“我记得小時候……发现了父亲的鎏金凤凰刀鞘,父亲说要放回宝库去……当時父亲手里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插进刀鞘,好像是在试验能不能放进去,父亲说那把剑是宝贝,要好好保管,没有剑鞘,就用原本不是配套的刀鞘来代替……我当時心里之分不以为然,我就只想着刀鞘好看,可以当玩具,那把剑又黑又丑,有几个地方还有缺口,不好玩……” “哈哈……哈哈哈……”乾廷忽然爆笑出声,他很大胆地设想那把被文菁形容成又黑又丑的短剑就是这图片上那一把,她不知道其特殊意义,居然还说不好玩,要是被太阳国人知道,只怕会气得吐血。 “文菁,你听我说……如果真是那东西……”乾廷在旁边很有耐心地为她讲解,悦耳的男中音缓缓将她包围…… “八尺琼勾玉在太阳国古時的绳文、弥生時代出现,在太阳国的语言中,“玉”与灵魂的“灵”发音一样,因此,八尺琼勾玉为珍贵物品,并列与“草锑剑”和“八伬镜”共同列入太阳国神器。这种所谓神器,不是捏造的,不是幻想出来的,是真实存在过的东西,在普通人眼里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太阳国人眼里却是相当于传国玉玺,镇国之宝。可是,如今太阳国皇室所供奉的三大神器,其实只有“八伬镜”是真品,其余两件,据说是在战乱中遗失,不知所踪。三神器在太阳国历史上通常是由上任天皇传给下任天皇。偶尔也有通过各种手段争夺的時候。三神器被太阳国皇室奉为至高无上的神物,代表天皇的正统象征。自遗失后,太阳国人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寻找,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文菁听乾廷这么说,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搞不懂这跟魏婕有啥关系呢?怎么乾廷会认为魏婕是太阳国人手里的棋子? 关于这一点,其实先前乾廷还没料到,是听文菁说了关于今天在魏家的事,得知魏婕问过宝库的事,乾廷联想到了很多,包括魏婕曾在太阳国遇到海难,失踪四年…… 乾廷蹙着眉头,桃花眼里少了几分媚惑的色彩,多了几分凝重:“找到八尺琼勾玉和草锑剑,已经成为太阳国执政者不可磨灭的信念,他们相信只有找到其余两件神器,才能让他们的国家强大,才能让子孙繁荣永昌。这是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揣测的心态,越是到了他们濒临危机的時候,这种想法越是强烈,就好比是很多人信佛,在遇到困难和灾害的時候会向神佛祈祷,太阳国的人对于三神器的信仰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无可动摇。”UIAT。 文菁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思,她的表情很丰富,時而拧眉,時而嘟嘴,時而疑惑,時而又似是有所了然。她的每一个神情都落入乾廷眼里,那么生动可爱,深深地牵动着他的心。 “呃……那个……你说的这些我懂了,但你还是没有讲明白到底为什么会猜测魏婕跟太阳国人有关联啊。” 乾廷不禁摇头轻笑,他很享受此刻的气氛,好像她是一个笨笨的学生,而他是敦敦教导的老师,这让他十分有成就感,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耐和过人的头脑,不知道能不能为自己加分呢?唔?喜欢?他刚才想到这个词了吗? 乾廷不知自己的脸烫得多么……迷人。 “咦,乾廷,你怎么脸红了?很热吗?是不是空调温度高了?”文菁抬头看看,不解地小声嘀咕:“才二十五度,也不算很高啊……” 乾廷一脸黑线,尴尬地咳嗽几声,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嘴里灌。 “嘻嘻……干爹,那是我的牛奶……哈哈……” “噗……”乾廷一口喷出来,他喝不惯牛奶的? “。。。。。。” 乾廷面红耳赤,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是不是太纯情了?在文菁面前怎么就跟毛头小伙子一样呢……真是别扭啊,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得瞅准時机表明心迹,省得他总是像怀揣着小鹿一样紧张。 文菁忍不住笑出声,这男人总是能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增加一点调料,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真是一件十分轻松愉快的事。 “咳咳……谈正事……谈正事……”乾廷很快将文菁的注意力转移,如果再被她这么注视下去,他会招架不住的……心跳好快。 文菁和小元宝乖乖地坐着,很认真地抬头凝望着乾廷…… “我查了魏婕的电脑,里边很简单,而她的QQ记录更是简单得不正常。她有两个QQ,其中有一个Q上只有一个好友,这些图片文字,除了八伬镜那部分,其余的都是她的这位好友通过邮件传给她的。有趣的是,她这位好友的QQ号码很特殊,我和小元宝本来是想把这个QQ号给盗了,但是我们发现……原来,那跟本市的某个车牌号码相同。” “车牌?”文菁愕然,怎么跟车牌扯一块去了? 小元宝爬到文菁腿上,钻进她怀里窝着,嘻嘻一笑说:“是太阳国领事馆的车,那个五位数的QQ号码跟这车牌一样。” “。。。。。。” 文菁搂着小元宝,望向乾廷的目光里始终带着疑惑。 乾廷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路。 “我曾经听说过一些传言,说你父亲的宝库囊括了许多珍贵的文物,不仅只是国内的,包括国外的也有……你想想,我们在魏婕电脑上发现的东西都是与太阳国有关的,这些资料远比网上的要详尽得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如此全面。而她今天追问你宝库的下落,巧的是,你小時候见到的那把短剑确实跟这图片上的很像。文菁,你要知道,一般的人就算找到短剑和八尺琼勾玉也卖不到好价钱,只会招来杀身之祸,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想搞这两件东西来卖,魏婕她为什么会有兴趣?况且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是没有意义的。以她现在的地位,她犯不着为此而冒险,除非……她是受人之托。你忘记她曾经在太阳国失踪了四年吗,没人知道她那四年里都做了些什么,我们何不发挥一下想象,或许她……早就在替太阳国人卖命了。” 乾廷深沉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是在黑道世家中长大,心理会比一般人要黑暗,他更能懂得人心的丑陋和险恶,这因为如此,他对于危机的意识,有着超强的灵敏度和洞悉先机的第六感,如果不是这样,他不可能在家族残酷的斗争和杀戮中存活下来并成为乾家的掌舵人。好比一条路,别人能看见十步的距离,他就能看见一百步,一千步? 乾廷心情沉重,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那么难受,眼前这个娇小玲珑,可爱善良的女人,他想要护她周全,似乎……很难。魏婕太可怕了,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她背后的势力,不是谁能凭借一己之力去抗衡的。要想保住文菁和宝库,两全其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太阳国人对国宝的狂热和执迷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必定会倾尽全力不折手段来得到。乾廷难以想象劣迹斑斑丧心病狂的某国人,会有什么样恐怖的行为…… 自小想事。乾家那样一个黑道家族的势力固然强悍,但相比起一个国家的力量,谁又敢说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文菁,我的猜测虽然还没有被证实,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不能再冒险单独与魏婕在一起,今天是我大意了,不该同意你去魏婕那里偷她电脑的资料。还有,我们计划在魏婕办公室电脑里窃取资料的事,你也要小心谨慎,最好暂時不要行动。如果我的猜测是真,你父亲的宝库迟早要被挖出来,你打算怎么办?”乾廷眼眸中的痛惜之色,让文菁动容,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为她着想,如亲人一般温暖,值得她信赖。 文菁面色如常,她没有太过震惊,因为在她心里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有一天宝库被发掘出来,她会怎么做。她绝不会让自己和孩子成为外界争相追逐的目标? 文菁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元宝,他很安静,乖巧地搂着妈咪的脖子,似乎也是在等着听妈咪怎么回答。文菁每一次在抱着宝宝的時候都会特别满足,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是任何物质不能代替的,对于她来说,宝宝的安全和健康成长才是最重要的,钱财,宝物,这些东西,如果她拥有之后只会让她和宝宝陷入危险的境地,她宁愿避而远之…… 这一夜,文菁抱着孩子早早地入睡了,希望明天醒来的時候,她能清醒地照常上班…… 第二天,文菁迟到了半小時才到公司,幸好没有人为难她,大家都在忙碌着。文菁坐在属于她的那一张小桌子跟前,望着电脑发呆……她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将昨天在魏婕家的事告诉翁岳天呢?她该怎么说?他听了会有什么反映? 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文菁旁边,腼腆的陈雨辰今天终于跨出历史姓的一步? “文菁,你吃过早餐了吗?我这里有豆浆油条,给你。”陈雨辰清秀白皙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这是他特意为文菁买的早餐,也是他头一次为女同事买早餐,真希望她别拒绝。 文菁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她今天睡过头,匆忙赶来公司,没来得及吃早餐呢,这会儿肚子正在咕咕直叫唤,陈雨辰的豆浆油条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文菁甜甜一笑,面露感激:“陈雨辰,太谢谢你了,我好饿。” 咕噜咕噜咕噜……文菁嘴对着吸管连续吸了好几下,闻一闻香喷喷的油条,张嘴就是一大口? “嗯嗯……好吃……”文菁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一副陶醉在美食中的样子。她不知道在远处百叶窗里有一双喷火的凤眸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攥紧了拳头,很想揍人? 陈雨辰见文菁吃得这么香,他也很开心。凑近了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文菁,还记得上次我们几个同事一起打赌的事吗?后来黑客真的又来了,还把网站的支付系统给破坏掉,所以我们几个该请其他同時吃饭,我都算好了,你那一份钱,我帮你出,你只需要到時候来吃就行了。” “呃……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该出多少钱就出多少,怎么能坑你,不行不行……”文菁连连摆手。 “。。。。。。” 翁岳天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能看见陈雨辰兴奋的表情,他心里一把火越烧越旺,咬牙切齿地拿起了电话。 很快文菁就奉命前来总裁办公室。站在门口,文菁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她很高兴他今天能来,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想见他,每天都想…… 文菁推开办公室的门,蓦地,男人的大手将她拉扯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吻就如翻卷的浪潮将她淹没……(关于三神器是否真存在,不是笔者凭空捏造,详情可参见网上资料。) 第166章 吃醋的男人 第167章 恶人先告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7章 恶人先告状 清冷的办公室里隐隐有急促喘息声,文菁被翁岳天堵住嘴,他浓烈的男子气息带着侵略的味道占据了她的呼吸,她只觉得好像自己肺部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他狂肆霸道得吻,依旧是让人难以招架,没多久就会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深深地碾磨,纠缠,吻得她发颤,发疼,快要窒息了,他才肯松开她…… 文菁一边喘气一边嗔怒地瞪着他,小脸红红的,鼓着腮:?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是在接吻还是咬我啊?你下次……别这样突然吓我行不行啊……每次接吻都像打仗一样……” 翁岳天不说话,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牢牢圈住,垂眸凝视着她,狭长的凤眸里幽暗不明,咬牙道:?你想让我不弄疼你,就别惹毛我……你刚才吃的早餐是不是陈雨辰给你买的?那小子一直在你面前转悠,你看不出来他在打你主意吗?以后离他远点?”这男人,在他心里,除了他自己,其他男人要是看上文菁,一律都叫做?打主意” ?TXT下载。。。。。。”ULI3。 文菁愕然,水灵灵的眸子睁得老大,喉咙像塞了鸡蛋一样,眼神从惊奇到惊喜。 ?你……翁岳天……你好奇怪,人家陈雨辰那么老实,怎么会打我主意……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啊?是不是吃错啊?”文菁抿着嘴在笑,盯着翁岳天的脸,期待又兴奋的目光格外明亮。 翁岳天脸一僵,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吃醋?有吗? ?你好像幸灾乐祸啊,很享受是吧?嗯……最近我也觉得其他部分的人手有些紧,陈雨辰也算是个人才,调他去其他部门帮帮手也不错。”翁岳天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低喃,文菁一時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翁岳天,你身体好点了吗?”文菁见他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由得担心他。 ?嗯,我没事……宝宝有没有过起过我?”翁岳天在问这句话時,眼神里那一抹不确定的意味,让文菁心里一酸。 文菁不忍让他失望,讪讪地笑笑说:?有啊,宝宝托我传话,说让你好好保重身体,好好休养……嘿嘿。” 她忘记了自己天生就不是说谎的料,就这简单的善意的谎言,她都已经在不停地抓耳挠腮,局促不安。 ?呵呵……”翁岳天俊美无俦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自嘲地笑说:?你不用安慰我,宝宝他……对我根本没感情,又怎么会关心我呢,是我不该问的。” 他眼底的失落,那么浓重,偏偏还要硬扯出令人心酸的笑容,文菁心里难受,可是宝宝的感受,谁也没办法强加在他身上,对翁岳天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建立起来的,其路漫漫啊…… 文菁心堵得慌,发疼,她時常都会因为宝宝的存在而倍感幸福,以心换心,如果宝宝跟翁岳天亲,不跟她亲,她又会是怎样的心情,恐怕早就崩溃了。 文菁靠近了翁岳天,蹲在他身旁,仰头看着他,嫣然一笑,如春风拂面一般,柔嫩的声音轻轻飘送:?你怎么这么快就泄气了?那天是谁说会用行动来挽回我和宝宝的心?难道你只是一時的冲动才那么说的吗?宝宝还小,虽然他头脑聪明,遗传到你的高智商,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智商能左右的,需要時间,需要耐心,宝宝是个乖孩子,很善良,只要你对他好,他一定会感受到的。” 翁岳天闻言,心里如同注入了一股暖流,低落的灰色心情,因文菁的话而有了好转,黯淡的眼眸亮了亮,低头看着她,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触动,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薄唇轻勾,摇头轻笑说:?我怎么会泄气呢,我就是在想,宝宝他究竟喜欢什么,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感到亲近。我喜欢小孩子……可是……哄小孩子,我没经验,要靠你经常在宝宝面前帮我说说话……你要是在宝宝面前说我坏话,那我就更没希望了。” 发到气我。文菁亮晶晶的瞳眸眨巴眨巴,闪过一抹狡黠:?嘻嘻……要我帮你啊,那你要先贿赂我,讨好我,你得先让我开心了,我心情好了才会在宝宝面前帮你说好话。” 翁岳天深眸一暗,很爽快地说:?没问题,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让你开心……” 心字刚一落,文菁的身子就被他拉起来做到腿上,男人那两只毛躁的大手就开始在她身上大肆侵犯…… ?咯咯……你干什么……咯咯……不要……”文菁娇喘吁吁,浑身发软,轻颤的浅吟更像是在邀请他。 ?男人要让女人开心,这可是很重要的环节,怎么,不喜欢吗……”翁岳天轻咬着她的耳垂,厮磨,捻辗,魔魅的声线如醇酒般醉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的……”文菁禁不住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半边身子都起了小疙瘩,最受不了他故意呵气在耳朵里,好像全身都瞬间麻痹了一样。 翁岳天当然知道,他更知道自己有多想要她,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他的**随時都能被她挑起,只要一沾上她,他就想要品尝那令人疯魔的味道。他埋首在她雪白的颈脖,大手更加邪肆,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别……你停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我昨天在魏婕家里……”文菁喘着粗气,在他赤果果的热情之下还能保持着清醒,当真不易。 ?嗯?”翁岳天抬起头,审视的目光望着她,手却还是放在他喜欢的部位。 文菁定了定神,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但是搁在心里又觉得很不舒服。 ?那个……我……在她家睡着了,午饭后……头晕……吸入了大量的……助眠药物,让我昏昏欲睡……我……”文菁思维混乱,有点语无伦次了,急于想要说清楚,可越是着急越是词不达意。 翁岳天紧紧蹙着眉头,他确实没听明白文菁到底要想说什么。 ?你别急,慢慢说,你这样乱七八糟的,没有头绪,你从头开始说,从你进魏家的時候说起。”翁岳天意识到文菁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是与魏婕有关的,只是他看得出来,她因为急于表达而手忙脚乱了。 文菁粉嫩的脸蛋绯红绯红的,乖巧地点点头说:?嗯嗯……我从头开始说啊……是这样的……” 见他这么有耐心,文菁的思路总算清晰一点了,将自己昨天到魏家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只是她没说在魏婕电脑上做了手脚。 翁岳天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拧成小山,紧抿的薄唇冷冽异常。 ?我当時觉得好困,头晕,她就扶我去她床上躺着,然后问我一些问题……我感觉就像喝醉酒一样……” 文菁边说边比划,憨憨的娇态,迷糊又可爱,翁岳天時不時轻啄着她柔嫩的樱唇,搂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随之传来一个十分不合時宜的声音…… ?岳天……在吗?”这略微沙哑的女声,亲昵,温柔,强忍着想要直接破门而入,魏婕又怕会惹翁岳天不高兴,还是隐忍着敲门做做样子。 文菁一惊,喉咙里的话立刻塞住,从翁岳天身上溜下来,站在一边,泛着水汽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下,别开脸去不说话了。 魏婕进来的時候,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暗香,这名牌香水儿怎么闻起来不太舒爽呢,翁岳天还是比较喜欢闻文菁身上的自然体香。 ?岳天,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约好的九点,路上堵车……”魏婕的笑容倏然僵了,因为注意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并且……文菁头发凌乱,粉腮含春,嘴唇更是微微红肿,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魏婕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攥得紧紧的,胸口一股怒意在升腾……文菁,看来我昨天实在是对你太仁慈了? 翁岳天面不改色,神色如常,淡然地招呼魏婕坐下,像是看不见她僵硬的脸色。 魏婕的忍耐功夫果然是一流的,就算对文菁恨之入骨,她也不会惹翁岳天生气。 魏婕走过去拉住文菁的手,左瞧右瞧,尽显关切之色,心疼地说:?妹妹,你没事吧,我家里那个助眠的香囊,让妹妹你闻了之后很不舒服,我真是很抱歉,昨天顾卿把你抱走之后,我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你们是去了哪里……现在看你能正常上班,我也就安心了。”魏婕这一招真够毒的,她料想文菁会向翁岳天提昨天的事,干脆一上来就表明自己的清白,让翁岳天无从开口责问她。 文菁气得脸都绿了,这女人怎么这么歼诈呢,她这么一主动交代,到显得她很光明正大的样子,撇得一干二净,还顺带扯出了顾卿,多让人想歪啊?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果然,翁岳天在听见魏婕那最后几句话時,面色骤然沉了下去,犀利的目光如刀一样直刺向文菁……?顾卿?是顾卿把你抱走的?”翁岳天冷冽的语气,让文菁一時语塞,她明白这是魏婕故意的? 第167章 恶人先告状 第168章 男欢女爱很正常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8章 男欢女爱很正常 每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都会具有不同的意味,有時只需要刻意加重几个语气或者是扣取故事其中一段,就能给人造成一种先入为主的假象最新章节。 魏婕故意着重提到顾卿将文菁抱走,就是因为她知道顾卿和翁岳天之间早有矛盾,男人之间许多事情都可以大大方方,但唯独在涉及到女人時,却是异常敏感,深有忌讳。 文菁吃亏的地方在于没有魏婕的动作快…… 文菁目瞪口呆地盯着翁岳天,猛吞了两口唾沫,被他冷厉的眼神给冻得背心发凉,她虽然有時会比较迟钝,但是好歹她现在也多少摸着一点他的脾气,他这是发火的前兆……噢……可恶的魏婕啊? “那个……其实是我……是因为顾卿他看我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所以才……”文菁支支吾吾的,皱着小脸,她很想说自己在顾卿背上写了一个“走”字,可魏婕在这里…… “嗯……也就是说,确实是顾卿将你抱走的。”翁岳天不置可否,淡漠的神情,漫不经心地垂眸,修长的手指在翻着魏婕拿来的文件。 魏婕拉着文菁的心,脸上的笑意亲切又带着几分疼惜,语重心长地说:“妹妹,看你脸都憋红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顾卿对你不错,我认识他多年,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那么细心体贴,你也该知道他是唱片公司的总裁,本市数一数二的钻石级单身汉,不知道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想巴结都来不及呢,难得他对你另眼相看,你可别傻乎乎的,女人的青春也就这么几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店儿了,身边出现了好男人,一定好懂得把握才行?” 明知道文菁是因为紧张,怕翁岳天误会才会脸红的,魏婕还偏偏能扯出这么一大篇说辞,但她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听上去又是那么自然,让人一時间竟难以找到切入点反驳。 文菁暗暗攥着拳头,心里那个愤恨啊,又羞又怒地急于解释:“我……我没有不好意思啊……顾卿人是很好,可我对他没……” “你也知道顾卿人好啊,这就对了嘛,你说老实话,觉得顾卿长得怎么样?别害羞,告诉姐姐。”魏婕完全无视翁岳天的冷脸,她知道他不可能没感觉的,心里会不爽,但他越是不爽,她就越高兴。 文菁跟魏婕比起来,心思还是太嫩了,魏婕的话总是能堵住她,让她怎么回答都好像不对…… “那个……顾卿是……是不错,长得是挺好看的,可那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文菁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人家顾卿确实是一大帅哥她总不能硬说丑吧。憋得更慌了,尤其是看见翁岳天那副冷冰冰的态度,俊脸像笼罩了一层霜,她就越发害怕他误会…… “呵呵……害羞了……妹妹,你忘记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重新振作起来,特别是在感情上,千万不要自卑,最正常不过了,如果你和顾卿真有那个意思,尽管告诉我……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个好?”魏婕握着文菁的手,看着她焦急又憋屈的表情,不禁心里冷笑……哼,就凭你也想跟我争吗? 文菁天生就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已经一忍再忍,可魏婕也实在太夸张了,怎么几句话就能牵出嫁人的话题来,文菁面对着她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文菁使劲抽回自己的手,脑子一热,清冷的目光瞥了魏婕一眼:“姐姐,昨天我不舒服,顾卿把我送去医院了,医生说我是因为吸入大量的助眠药物,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到底是在什么時候吸入的,莫不是姐姐卧室里空调上挂的那个香囊吗?怎么会那么重的味道,姐姐难道失眠很严重吗?为什么我闻了就会昏昏欲睡,头脑混沌,而姐姐却没事呢?顾卿是我的朋友,关心我是正常的,不至于扯到嫁人上边去,我的婚事不劳姐姐费心。” 魏婕陡然之间像吞了苍蝇一样地哽住喉咙,她没有想到文菁忽然会爆出这一连串的问题……呵呵,小野猫要露出爪子了吗?这是在跟她叫板,在跟她当面对质吗?? 魏婕轻笑几声,借以掩饰心头的愠怒,对于她来说,撒谎跟喝白开水一样成了必不可少的东西,随手拈来就行。 “妹妹,原来你昨天去医院了,真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香囊会对你影响那么大。你说得对,我最近确实是失眠很严重,有時候吃十几颗安眠药也睡不着,所以才会想到用助眠香囊,可能是因为我每天都有吸那个香味,所以效果越来越弱,而你是第一次闻到……不信你问岳天,我失眠的事绝对是真的。”魏婕转身靠在翁岳天身边,美目里包着泪光,眼神黯淡,精致的面孔上露出明显的痛苦之色。 失眠的事,魏婕确实没有撒谎,上一次她毒发进医院之后,再出院的時候就让医生顺便开了一些安神的口服液和安眠药,这事,翁岳天是知道的。 文菁也在盯着翁岳天,可是她失望了,他一点都没有异常的表情,真像魏婕所说,他早就知道魏婕失眠……那助眠香囊的存在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翁岳天深眸里波澜不惊,平淡的面容看不出他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偏向于谁,只是听他问了一句:“文菁,医生有说检查的结果吗?身体有没有异样反应?” 文菁呼吸一滞,嘴里怎么全是酸苦的滋味,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没……没有异样反应。” 文菁在说出这句话時才深深地体会到魏婕的心思是多么可怕……魏婕怎么会留下大破绽呢,香囊没有毒,如何证明她是故意的?明明是魏婕搞鬼,可怎么当面对质的時候她却能置身事外,到像是文菁在小题大做一样。 文菁心里凉了一大截,在接触到魏婕投来的阴狠目光時,文菁惊觉自己太冲动,现在哪里是说这些的時候,她还得继续和魏婕周旋下去,不能现在就跟魏婕对上。 翁岳天没有再说什么,文菁再也不想呆在这办公室,她会被憋出毛病的? 下都出天。“妹妹……麻烦你帮我冲一杯茉莉花茶,浓一点,我和岳天有事要谈,今天我会在这里待上好一阵子。”魏婕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胜利者的喜悦,她认为这一回合自己赢得很漂亮。 “我的还是照旧,咖啡。”翁岳天垂下眼帘,顺手在翻看着魏婕拿来的资料。 文菁闷闷不乐地走了,气呼呼地去茶水间,一边泡茶一边腹诽……魏婕真是狡猾,做事总是留有后手,让人难以抓到辫子,跟这样的人对上,那得找多少气受呢?文菁在茶水间站了半晌都不愿意再进翁岳天的办公室,不想再看见魏婕那一副嘴脸,但她的工作现在是替总裁和他的访客冲咖啡泡茶,其余的同事是不会帮她做这件事的,大家都很识趣。 文菁再次进来办公室的時候,神情木然,垮着脸,一言不发地放下杯子就往外走……ULIe。 “岳天,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荣顺村可是一块风水宝地,环境又好,如果我们可以将度假村改建在那里,将来一定能吸引到更多的人前去。”魏婕正指着文件中的一幅高清地图,这也是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荣顺村?”文菁惊骇了,脚才刚迈出办公室大门一步,硬生生停下脚步,猛地将门关上又返回来。 文菁死死盯住那地图,声音有些不稳了,惊恐的目光锁住魏婕:“你刚才说什么村?你再说一次?” 魏婕被文菁的眼神盯得不舒服,却还是没发作,撩撩耳后的头发,优雅地啐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地说:“我说的是荣顺村。妹妹,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本来我们启汉跟筑云最近有合作一个新项目,投建一个休闲度假村,这你也该知道。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最后定下方案将度假村建在什么地方。就在前两天我才发现原来启汉名下有一块地……不,应该说是一个村……原来我们的父亲在十二年以前就将荣顺村整个给买下来,那里所有的住户和田地,都是属于启汉的。父亲当年花了天价买下荣顺村,那里的村民丰衣足食,不管他们种不种地都不愁吃穿,但那毕竟是启汉的地方,如今,我想把度假村建在那里,估计那些村民也不会不同意的。” 在“荣顺村”建度假村?那是文菁曾经与她母亲生活过的地方,她母亲的坟墓就埋在那里,父亲说过,要让母亲在那片美丽的土地上安息,还说过他想要跟母亲合葬在一起…… 文菁脸上的血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褪去,她不敢想象,如果那里真的要建度假村,那母亲的坟墓不是要被铲平,要被破坏,要被埋在地下然后在那上边建起一栋栋气派的房子…… 想不到翁岳天凭一己之力阻止了太阳国人在那里建化工厂,如今又来了一个魏婕,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当真跟太阳国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不行,我不同意?”文菁血冲脑门而,情急之下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白天继续更新。) 第168章 男欢女爱很正常 第169章 等你向我求婚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69章 等你向我求婚 这一声压抑的低吼,嘶哑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文菁在情急之下冲口而出,激动的情绪带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这是翁岳天和魏婕都不曾在她身上见过的,勇敢无畏,那一瞬间的光芒就好比是一颗蒙尘的珍珠破土而出。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魏婕感到面子上挂不住,感到文菁是在挑衅,她骨子里的傲气也被激发了,蹭了一声站起来,怒视着文菁:“妹妹,你简直是胡闹?这是启汉跟筑云将来的合作项目,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轮不到你来说不同意?” 魏婕每个字都像闷捶打在人心上,她这么一发火,眼神里隐隐流露出暴戾之气。好歹她是总裁,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文菁来一句“不同意”,她怎能不窝火呢,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不趁此机会发作一番,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高贵的身份。 宽敞的办公室里因这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的气势而显得格外拥挤,就好像一下子被逼进了狭小的空间难以呼吸。 魏婕和文菁大眼儿瞪小眼儿,四只眼睛迸射出火花,文菁在极度愤怒之下又没忍住…… “启汉一向是以经营珠宝业为主,为什么要去盖度假村?公司名下难道就只有那一块地才适合盖度假村吗?你也知道那里风水好,村民在那里安居乐业,你非要去搞破坏才甘心?”文菁一瞬不瞬地盯着魏婕,毫不退让,两人犹如针尖对麦芒。USwD。 魏婕闻言,冷笑一声:“妹妹,我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才会念姐妹之情,但不代表我会任由你胡说八道。你以为一家公司只能干自己的老本行吗?主营珠宝又怎么了,如果不能在其他行业和领域扩展,死守一方,总有一天会被跟不上時代的步伐,这些你不懂,我不怪你,既然不懂就不要发表意见,更没资格反对?你要搞清楚,我才是启汉的总裁,不是你?” 魏婕最后这几句话语气特别重,流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锐气,不得不说,魏婕确实具有做为一个领导者上位者的气魄,这几年磨砺得越发狠厉,只不过平時她隐藏得很好,今天借题发挥出来罢了。 “够了,你们两个,一个是筑云的员工,一个是筑云的合作伙伴,在我的办公室吵架,给谁看呢,当我是死的吗?”翁岳天冷冽刺骨的声音灌入耳膜,字字句句震慑人心,一下子就将魏婕的气场给压了下去。他不温不火的几句话,凛冽的霸气如龙卷风般侵袭,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王者,即使十个魏婕也比不上他这一瞬间绝强的气场。启意自時。 文菁的眼神唰地一下落到他身上,她就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你会同意用那块地吗?”文菁愤愤然质问他,小手攥得紧紧的。 翁岳天俊脸上笼罩着一层薄冰,半眯着的凤眸里精光一闪,沉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姐姐说得对,你不是启汉的决策人,这件事,你还是别操心了,建度假村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启汉和筑云早有合作计划,不会因你一个人的意愿而改变的,至于用不用那块地,等决定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这……这是俗称的官腔吗? 文菁怔怔地望着翁岳天,她的表情从惊愕到愤慨,再到无奈和自嘲……澄澈明净的眼眸蒙上了灰尘,最后她只能在魏婕讥笑的神情中低下头。 文菁不是想哭,只是她被翁岳天提醒了……启汉早就不属于文家了,她就算闹翻天都没用,她不是启汉的总裁,她不可能左右得了启汉和筑云两家的合作,度假村,她除了眼睁睁看它拔地而起,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如果因此跟魏婕翻脸,百害而无一利?她总不可能说是因为母亲的坟墓在那里,所以她才反对……父亲说过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她就会守口如瓶。 文菁胸臆里冲撞着汹涌的怒意,可她此刻冷静一想,在权衡利害之后,她笑了……这是愤怒到极点的情绪反差。 文菁倏然抬头的時候已经是一脸的笑意:“呵呵……姐姐,我只不过是觉得那块地既然是父亲买下的,一定是很喜欢,所以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我没别的意思,你们……继续谈公事,我就不打扰了……呵呵……” 这笑容费劲了文菁全身的力气,在她转身离去之后,站在办公室门口,整个人还在禁不住发抖……就是因为魏榛和魏婕勾结害死了父亲,逼父亲在临死前立下假遗嘱,“启汉”才会易主,否则,魏婕今天如何能那样嚣张?谁才是真正地主人,谁才是狼子野心,越俎代庖,那个位置本就不是魏婕的,但现在的事实就是她掌控了整个“启汉”,所以才能在文菁面前耀武扬威,大放厥词? 文菁最后选择了忍耐,在她差一点就要与魏婕撕破脸皮的時候,不管翁岳天是有意无意,他说的话确实对文菁起到了警示的作用。 办公室里,魏婕亲昵地靠在翁岳天胸前,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白皙的面容上有几分凄苦,声音哽咽…… “岳天,谢谢你刚才没有让我难堪,还帮我说话,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妹妹她不理解我的苦衷,我一个女人家,坐在总裁的位子上,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那些股东会起异心,我尽量不让自己有失误,尽量替公司多赚钱……荣顺村的地理位置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有内部消息说那附近将会修建迪士尼乐园,明年还会新开通一条地铁线,会新建野生动物园……这些都是绝好的商机,我们的度假村如果建在那里,一定可以独占鳌头,为我们两家公司带来可观的利润。” 翁岳天沉吟半晌,大手在魏婕背上拍了拍,淡淡地说:“你的难处,我知道,我会考虑你的提议。对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毒发?” 魏婕闻言,更委屈了,将翁岳天的手握着,放在她小腹上。魏婕身上所有的气势都褪去,她软下来的時候只是一个温柔如水,需要人呵护的女人。 “岳天,你摸摸,这肿块又长大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時候,只希望……解药可以早一点研制出来。前几次是我命大,没有死,但这一次不同,陶勋不是说我如果再毒发一次就会死吗……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也许……也许我一觉睡下去就醒不来……”魏婕的悲伤不假,对于这毒素,对于自己剩下的時间,她的恐惧无法言喻,说失眠也是真的,只是助眠的药物对她没用,她身体里的毒素太过霸道,可以说她现在是百毒不侵,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毒人,普通的药物,不管哪一类,她都会产生抗体。 翁岳天剑眉紧蹙,眉宇间流泻出心疼和惋惜……魏婕才二十九岁,风华正茂,事业也正处于巅峰,他不希望看见她的生命凋零。 “不要太担心,以前每一次你都熬过来了,说明你的命很硬,老天爷没那么快收你的。解药的成功,只是時间问题,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坚持下去,等着解药。” “信心……岳天,你难道不知道,从我在太阳国遇难那時候起,我就……就不再有信心了,我只有自卑。你明白吗?岳天,对我来说,你才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你,太想和你在一起,我早就……早就不想活了……”魏婕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悲从中来,每一次被毒发的痛苦折磨時,她都恨不得能立刻死去解脱了,只是她心里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愿望没有实现,与翁岳天结婚,幸福滴生活在一起,就是她最最放不下的心病,不能实现的话,她就算死都不会瞑目的。 生死相依的恋情虽然很感人,但从理智的角度来讲,也会给予对方巨大的压力……试想一下,有一个人将自己的命系在你身上,你能轻松吗? 如此深情的一番话,谁能不为之动容呢,翁岳天那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面孔上,浮现出痛惜之色:“你别这么悲观,一切都会好的。” “不……岳天,我真的很需要你,你不要再对我若即若离了,那天在医院的時候,你跟翁爷爷说你早有打算……你怎么还不肯干脆一点呢,直接向我求婚就可以了,何必还要等?在等什么呢?你是对我没信心吗?你知道我等你向我求婚等多久吗?九年,整整九年啊,岳天?”魏婕抱着翁岳天的脖子,泪流满面,一个女人的青春只有那么几年,有四年的時光她浪费在太阳国,之后这五年一过,她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就算再有钱,就算保养得再好又怎能比得上有一个好归宿? “岳天,既然你有结婚的打算,说明你不会嫌弃我,可你没想过要早一点和我结婚吗?我有多少時间可以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是我自私,哪怕是只当你一天的妻子,我都愿意啊?”魏婕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只希望能尽快跟翁岳天修成正果,多拖一天她就多一天不安,文菁的存在是她挥之不去的忌惮。(大家的月票可以留着月底翻倍那几天投哦,谢谢啦?) 第169章 等你向我求婚 第170章 我饿了,你要喂饱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0章 我饿了,你要喂饱我 魏婕低低的啜泣,瘫软在翁岳天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她想和翁岳天成为真正的夫妻,这个念头,苦苦执着了多年,即使已成痴成狂,即使她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也没有放弃过,如此坚定的爱,原本该是最纯洁最美好的存在,可是人在处于极端的時候,往往难以把握住自己的本心,善于恶,不过只是一念之间。魏婕爱翁岳天,这本是无可厚非的,爱一个人没有错,但她的心已经入魔,为了达到与他在一起的目的,她不惜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明知道是与虎谋皮,她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在走钢丝…… 翁岳天的神情没有什么波动,似乎是早就预料到魏婕会这么说。 “魏婕,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张结婚证对于我们来说,不用那么急,你前几天毒发折腾得那么受罪,现在好好休养一下,结婚的事,过些時候再说,现在购物网站和购物频道才刚起步,度假村也还在策划中,暂時还抽不出精力和時间……再等等吧。”翁岳天神色如常,无喜无悲,魏婕无法揣测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到底还是给自己留了一分自尊,因为她知道,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她如果还要继续,只会惹来他的不悦。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驾驭得了的,在他面前,她必须要懂得如何适可而止,就算他如天边的云彩一样捉摸不透,看不清,她仍然知道,只有温柔,善解人意,听话乖巧,才是她该扮演的角色。 魏婕收住了哭声,哽咽着说:“岳天……只要你真的会娶我,我愿意等……可是,你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我已经等了九年,不知道还有多久可以等……” 翁岳天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讳莫如深的凤眸里光华流转,视线不经意地掠过百叶窗帘……“不会等太久的,我们大家都需要一个结果。” 此時此刻的魏婕还不曾真正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她只会在心底默认为他指的就是她一心想要的结果……吗事会你。 魏婕一直待到了中午才离开公司。跨出办公室,她先前的柔弱转瞬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优雅高贵,自信满满。她才不会坐以待毙,傻等着医院将解药研制出来,在上次注射过那解药不灵光之后,魏婕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太阳国那帮人身上,唯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她才有筹码与他们谈条件,拿到真正的解药。 她在赌,赌自己命不该绝,她绝不相信自己的生命会在短時间内结束……她在海难中没有丧生,被太阳国的人救起,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从地狱中爬出来,死过那么多次都没有真正地离开这个世界,魏婕深信她这一次一样能挺过去,在毒发之前找到宝库里的东西? 中午的時候,公司的同事都去食堂吃饭了,只剩下文菁一个人呆呆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乱哄哄的,憋着一股气没处发泄,她在回想着早上在办公室里的情景,以及她与魏婕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在反反复复地思量与比较中,文菁不停在叹气……魏婕真狡猾,脸皮真厚,演戏堪称一绝,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处处地方被她钳制着,尤其是她说到“启汉”的時候,那种女王般趾高气扬的态度,让人打心眼儿里愤恨,恶心?靠着卑鄙手段得到的东西,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难道真是谎言说多了就产生幻觉吗?她在说那些说的時候,根本就忘记自己不是文启华的亲生女儿…… 桌上的分机响了,是翁岳天打来的。USd6。 “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文菁的语气一听就是还在气头上。 “进来。”翁岳天简短两个字。 “我不想动,总裁有什么吩咐就直说。” 翁岳天当然听得出来文菁是在生气。 “一分钟之内如果不进来的话,你的薪水全扣。”翁岳天说完就放下电话,悠闲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五十秒后……文菁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文菁垮着小脸,粉腮鼓鼓的,撅着小嘴儿气呼呼地说:“翁岳天,哼哼……刀鞘我已经拿回来了,你也说过我可以跟宝宝住在一起,只需要照常来上班,那我就不再是你的情人,干嘛还要用薪水的事威胁我?我每天都在工作,难道不该领薪水,你说扣就要扣吗?” 翁岳天倏然睁开双眼,幽深的瞳眸泛着危险的光泽,不咸不淡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刀鞘不在我这里,你就要脱离我?你是不是还想要去其他地方找工作?你大可以去试试,看看没有我的允许,哪个公司敢用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令人憋气的话,一语道破了文菁的想法。这男人,丝毫不避讳地表示他会使劲各种手段让文菁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工作。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文菁涨红的脸蛋像苹果般可爱,让人很想咬一口。 翁岳天斜睨着她,xing感的薄唇轻勾,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冷魅的俊脸上露出邪惑的笑意:“看来我平時还不够努力,我不介意向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不准亲?”文菁在他的唇袭来之前,别开了头,他没亲到她的嘴,却顺势含住了她的耳垂……“小东西,还在生气吗?你好好想想,今天那样的情况,你跟魏婕杠上,对你有什么好处?嗯?你就只以为我在偏向她,难道你不明白……我是在担心你……”翁岳天在她耳朵边上呵气,灼热的呼吸使得她一阵阵轻颤,低沉魅惑的声音让她难以招架。 “别生气了……乖……你忘记了那天在医院我告诉你的话吗?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其他的事,你都不要过问……乖乖地和宝宝一起等着我……你看看你今天有多鲁莽,魏婕说的话虽然难听,可她说的是实话,你不是启汉的人,更不是总裁,如何能够提出意见?即使你提了也没有用,既然如此,何必在这个時候跟魏婕对上?你听话一点留在我身边就好,知道吗?”翁岳天轻声低喃,如温柔的春雨洒落在文菁心上,安抚着,滋润着她的心。 “你……你是担心我?你没有误会我和顾卿吗?魏婕她说的那些话,你都……”文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惊喜。 翁岳天拨弄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她在战栗,搂紧了她的腰,爱怜地亲吻着她的颈脖,含糊地呢喃:“傻瓜,我应该感谢顾卿才对,昨天是他及時送你去医院,不然还真不知道你继续吸那种助眠的熏香会怎样……我像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文菁怔怔地转过头,与他那双勾魂的凤眸对视……她眼里蕴含着欣喜,他没有偏帮魏婕,没有联合魏婕来欺负她,他也没有误会她和顾卿,他会担心她,会紧张她。这对于文菁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她被魏婕气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只要翁岳天还在乎她,懂她,知她,她就可以继续撑下去。 文菁心里酸胀酸胀的,红红的眼眶泫然欲泣,脑子里有一个藏了很久的问题禁不住在扩大…… “翁岳天……我想问问你,你会不会……会不会跟……跟她结婚?”文菁望着他的眼神里,颇多不确定的意味,忐忑,彷徨,酸楚,她始终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她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 翁岳天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眸底掠过一丝丝讶异,紧接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你只需要记住,不管你和我的关系是什么,这辈子……你和宝宝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你……”文菁又惊又喜,心跳如雷,这算是他给的承诺吗?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误会和波折之后,文菁忽然脑子有点灵光了……虽然听不懂他话里全部的含义,但她至少明白了,有些事,他自有安排,她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等着他……记得五年前的圣诞夜,她突然当着魏婕的面问他会不会和她结婚,他也是说自有安排,而她却以为他不会跟她结婚,这误会持续了五年,她才终于知道了他原来早就买好了戒指。这一次,文菁很努力地说服自己要冷静,要给他多一点時间,或许他有一些不方便讲的理由,她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样留下遗憾,她会耐心等待,不仅是给他机会,也是给予他,信任。在她知道他不会抢走孩子時,在她看见他晕倒在面前時,在她去医院探望他,他冒着寒冷出来追她時……文菁对翁岳天的爱就像是被触发的地雷,她无法不为他的宽容感到惭愧,她喜欢被他紧张着的感觉。如果他心里无她,又怎会做这些? 文菁还在发懵,只听他沙哑的声音说:“我饿了……你要喂饱我……”翁岳天眸光一暗,精准地攫住她柔软的双唇,这清甜的气息,瞬间诱发了他的热情多日未曾尝到他贪恋的味道,他不想再等,及時行乐才是他的作风。他一边与她热吻,一边抱起她轻盈的身子,走向里边的休息室,文菁浑身发软,燥热,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一场令人激奋的酣战……(白天继续更新。亲们的月票可留到月底投,谢谢啦。) 第170章 我饿了,你要喂饱我 第171章 要你亲口说爱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1章 要你亲口说爱我 静谧的空气里飘散着暧昧的气息,一室的旖旎,澎湃,男人蜜色的胸膛上,窝着一个娇小甜美的小女人,慵懒地半阖着眼,激情后的余韵还留在她脸上,乌黑发亮的秀发衬托着她绯红的双颊,雪白的颈脖下,是她那傲人的风景,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占据着属于他的领地……垂眸看着她身上那一点一点浅浅的红痕,每一处都是两人欢爱过的痕迹TXT下载。 她轻浅得呼吸拂过他胸前的一片肌肤,惹得他心神荡漾,刚刚才消停了一会儿的某男有开始蠢蠢欲动了……怀里这香软的身子总是能激发出他身体里最深的热情。 白嫩的小手放在他的腰上,粉红的小嘴儿一嘟一嘟的在小声嗫嚅:“午饭都还没吃……你怎么这么有精力啊……每次跟你那个都像打仗一样,我又没力气了……不想动……唔……可是我肚子饿了……”文菁绵绵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入他的耳膜,娇哝软语,像小猫的爪子轻轻在他心上挠,她的肚子还很配合地咕咕叫几下…… 翁岳天心湖里涌起一波一波的涟漪,爱极了这样被她依赖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去呵护这可爱的小人儿,想要宠她,想要疼着她……宁静温馨的時刻,最是能让人感触,感怀,也让人禁不住想要留住这美好的時光。 他的唇轻触着她的额头,大手摩挲着她娇嫩而富有弹姓的肌肤,暗暗惊叹她火辣的曲线,真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则嫌瘦,根据他的手测目测和亲身体会,估计她的胸围最少是34,不足20吋的小蛮腰……怎么她生完孩子后比以前还更加迷人了,清纯中透着小女人的妩媚娇美,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这样也好,她的美,只要他一个人懂得欣赏就好……翁岳天想法是如此,但他也很窝火,似乎越想藏住她,越是藏不住……站在男人的角度,他虽然没有为顾卿昨天抱走她的事儿发火,但不代表他一点都不介意,不管是什么情况,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就算是为了送她去医院,那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不快,尤其是,他很清楚顾卿那小子在五年前就在打文菁的主意了…… 嗯……还有他的属下——陈雨辰。那个斯文腼腆的小伙子也想要掺和一脚吗?门儿都没有?翁岳天心里不爽,忘记了自己的手还在文菁胸前。 “哎哟……你干嘛掐我MM?”文菁不满地嘟着嘴,仰起小脑袋,纠着眉头望着他。 “咳咳……不是故意的。”翁岳天回过神来,安抚似地亲了一下她粉嫩的唇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呼吸钻入她的喉咙。 “你不是饿了吗?我叫人送外卖进来。”翁岳天拿起床头的电话,快速吩咐亚森。他很清楚文菁的喜好,她不挑食,清淡的喜欢吃,肉食也喜欢吃,很好安排。 文菁黏在他怀里,听他为她点餐,心里暖洋洋的…… “你都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啊……嘻嘻……你记姓真好。”文菁的小脸蛋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着,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咧嘴在笑。 翁岳天俊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故意板着脸揉着她的头发说:“你以为我是记姓好吗,五年了,换成别人的话我会记得吗?小没良心的?” “呃?”文菁一愕,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啊……我知道了,因为你在意我,所以你才会记得,对不对?嗯?我没说错吧?”文菁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兴奋的表情,殷切的眼神好像在说:这次我猜对了吧?我真聪明? 翁岳天被她这可爱的小模样逗乐了,不禁莞尔一笑:“是啊,你总算聪明了这一回。” “哈哈,你承认了?”文菁开心地笑出声,如获至宝一样高兴。不是她小题大做,而是翁岳天这男人实在是藏得太深了,从文菁认识他到现在,他就没有说过甜言蜜语,要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肯定的话语,好难,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他在意她,难怪文菁这么喜不自制了。 “别动……”翁岳天皱起眉头,搂在她身上的手紧了又紧,文菁看见他喉结一阵滚动,好像口干舌燥的样子,这才惊觉两人贴得有多密切,他又对她虎视眈眈了…… 翁岳天隐忍着,俊脸有些涨红,知道她饿了,就算还想要,也得让她填饱了肚子才行。 外卖很快就送来了,文菁被翁岳天折腾了一阵,早就饿扁了。 翁岳天吃饭的动作很优雅的,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不急不慢。文菁饿极了才不管什么吃相,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餐盒里的鸡腿夹给她,一半的菜都给文菁吃了。前手在气。 他边吃边静静欣赏着她,自然不造作,抓起鸡腿就啃,吃得满嘴是油,瞧她一脸满足的神情,小腮胀鼓鼓的,他心底宠溺越发藏不住,习惯地拿起纸巾为她擦嘴。 “慢点吃……” “嗯嗯……” “别噎着,喝口水吧。”翁岳天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递给她,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味。 “嗯嗯……好喝……” 翁岳天吃完了就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呜呜……我吃东西,你摸头发,我感觉自己很像你养的宠物。”文菁含糊地嘟嘟囔囔,水灵灵的眸子带着几分幽怨。 翁岳天深邃的凤眸一挑,嘴角的笑容邪肆而魅惑:“你哪有宠物那么乖,你经常都毛毛躁躁的,宠物才不会惹我生气,你说你哪一天不惹我生气的……不过如果你愿意被我宠一辈子,那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只是宠……难道不爱吗?爱一辈子还差不多……”文菁小声的哼哼唧唧,油光光的嘴在嚼着翁岳天夹给她的鸡腿,啃得可香了。 “又想套我的话?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啊。”翁岳天那么精明,文菁想什么,少有他看不透的。 是我,这个愿望,她五年前就有了,可就是到现在他都不肯亲口说。尽管她有時会感觉他很宝贝她,那算是爱吗?她好想他能大声告诉她…… 文菁嗔怒地瞪着他,呲呲牙:“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你爱我?” 文菁那灵动的大眼里,光华流转,轻快而坚定的语气,调皮地笑容,活脱脱一个青春美少女的形象,翁岳天只觉得眼前一亮,犹如听见花开的声音……文菁就应该是这样活泼开朗才对,她才二十二岁,正值青春的大好年华,她该多笑笑,保持愉快的心情。 他会为她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让她这一份明媚而纯净的笑容继续保持下去,这世间难得见到纯真美好,他想要的不多,就是眼前这个有点笨,有点莽撞,即使当了孩子的妈,即使岁月消磨,也仍然不失单纯善良的小女人。 “吃完了,该我了。”翁岳天话音一落,文菁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轻,被他抱到床上去了。 “我吃得很饱,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文菁弱弱地说。 “不要紧,你只需要躺着就好……”翁岳天灼热的眼神燃烧着她,肆意上下其手。 “。。。。。。” 火热的缠绵,温柔,狂肆,如痴如醉,,一室春情翻涌,在激情的巅峰,文菁仅仅抓住他的肩膀,脑子一片空白,隐隐约约听见他在说……“答应我……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离开我……” 这个严寒的冬日午后,翁岳天经过两个回合的激战,依然精神抖擞,文菁拖着酸疼的双腿下地,她其实可以在这里休息都没人会责怪她偷懒,可她不想这样,虽然有些疲倦,她还是坚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尽管她在大家眼里就相当于一个打杂的…… 文菁在走出办公室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禁不住又折回来。 “嗯?舍不得出去?难道你还想……”翁岳天握着她的手,轻佻地在她掌心画着圈圈,逗她,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可以让他心情大好。USdG。 文菁脸一红,横了他一眼:“我才没你那么色……我只是想问你,那块地,你打算怎么办?会同意在那里建度假村吗?” “不知道。”翁岳天很干脆地回答,见文菁的小脸垮了下去,不忍见她失落的表情,眸光柔软,轻轻捏着她的脸蛋,耐心地解释:“筑云和启汉的合作项目不止这一项,目前为止,双方在合作的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分歧,建度假村的事,公司的股东也都全票赞同。度假村是休闲一体式,包括高尔夫球场和室内游泳池,健身房等等,配套设施繁琐,加在一起,这是一个不小的规模,谁都不能草率决定什么,只有等过几天开过董事会之后,我才能给你答复。” 文菁闻言,没有生气,相反的,她从翁岳天认真的态度温柔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他的尊重……不像魏婕就只会说文菁不是启汉的总裁,不能决策。翁岳天的话虽然也没有明确给予答复,但至少他说得能让人接受,不会感觉被轻视。 有時候,能得到某个人的尊重,比突然发了一笔横财还开心,尤其是当对方是你心爱的人。 文菁鼻子一酸,感动之余,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软糯的声音说:“可不可抽空陪我去荣顺村看看?那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你……不会怪我以前没告诉你吧?”……(最近几天睡眠很差,导致第二更来得晚,会尽快调整的,请大家继续支持千千啊,谢谢。) 第171章 要你亲口说爱我 第172章 这是谁家的小孩儿?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2章 这是谁家的小孩儿? 她细若蚊蝇的声音,含着一丝局促不安,抬眸偷偷瞄着他的脸色,无奈这男人太过深沉,她那榆木脑袋哪里能看得懂…… “呃?你……你不怪我啊?”文菁喉咙发干,吞了吞口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茫然之色……他这么大度啊,居然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最新章节。 文菁这么一想,胆子也大起来,她没发觉自己其实在心里是隐隐有些惧怕翁岳天发火的……不能怪文菁没出息,实在是翁岳天发火的時候那股绝强的气势太深入人心了。话看看上。 “过几天周末去荣顺村。”翁岳天淡然的语气,文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真的答应了? “嘿嘿……你真好?”文菁这回学乖了,见他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急忙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眯眯地望着他……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伸手不打笑脸人。 翁岳天心里一紧,轻咬着她的唇瓣,扣住她的脑袋:“别以为撒撒娇就没事,你隐瞒我的事情还少吗,宝宝的事,还有你们伙同乾廷一起黑我的网站,现在又交代你是在荣顺村出生的,你这些年真是长进了,嗯?”他轻扬的尾音,让文菁禁不住一颤,他的语气并不重,轻轻的,责问中又带着一点心疼,好像是家里长辈知道孩子撒谎了,不忍心打骂,只是痛心疾首地教导。 文菁闷闷地吸吸鼻子,心虚地低下头,一股湿意直往上冲……现在她才发觉,她瞒着的事不少,有些他或许都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他却一句都没有责骂过她,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才让这个男人会对她宽容至此?而她在某些方面迟钝又木讷,她居然到现在才醒悟,翁岳天有着一颗宽阔如大海一般的心,肉麻的话,他从不挂在嘴上,但他给予的是实实在在的包容与呵护,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他如此眷顾? 文菁红红的眼眶终于忍不住湿润了,长长的睫毛忽颤忽颤的,眨巴几下就流出晶莹的泪水…… “呜呜呜……你都知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在荣顺村出生的对不对……呜呜呜……我隐瞒了你好多事,你都不怪我吗?你骂我几句我吧,你骂我……我才会好受点……”文菁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又何尝愿意将自己的秘密向心爱的男人隐瞒呢,那其中的艰辛,只有她独自一个人尝。 隐藏秘密的人,有時会比被隐瞒的人还要痛苦。文菁向翁岳天隐瞒了一些事,那是因为她刚从伦敦回来時,第一次见到翁岳天就是在拍卖行与魏婕一起,文菁自然会忌讳到两人的关系,加上后来又在电视里看见了魏婕的访谈节目,在魏婕刻意向大众欲盖弥彰的说辞中,更让人认为她和翁岳天是铁板上钉钉的一对。在这些层层因素之下,文菁必须慎重,必须小心翼翼,这也是她比起五年前的自己而言,有所进步的地方,至少在她冲动之前,她还能考虑一下后果。USSu。 但是在经过了这段時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尤其是关于小元宝的问题,翁岳天居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直接把孩子抢走,而是让她继续和宝宝在一起,他的做法,让文菁看到了他宽容感xing的一面,表面上他是不够体贴,不够好,但仔细想想,他并没有真的伤害过她,有時他会让人生气,但有時又能将她整个融化,他的宠溺和疼爱,有時会包裹在冰冷的眼神和讥讽的语言里,关心的话,心疼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可能会变味,那是独属于他的表达方式,他有時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明明紧张你,明明会为你吃醋发酸,却就是不肯承认……可只要你用心感受,就会知道,那看似冷硬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 和他相处的日子总是苦中有甜,甜中有酸,他似迷雾难以看清,但也许正因为如此,他的每一个眷顾的眼神,每一次温柔的抚摸,每一句疼惜的话语,才会变得那么珍贵…… 翁岳天静静地听文菁在嘤嘤哭泣,任由她抱着,然后变成他抱着她,搂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她一边哭,他就一边吻去她的泪,他满嘴都是咸咸的味道,那双褐色的瞳眸里依然是她熟悉的柔情。 “你怎么还是那么笨呢,什么時候能开窍……如果我忍心骂你责怪你,还会将你留在身边吗?你的秘密说完没有?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嗯?”翁岳天捧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深眸里隐隐有期盼之色。 文菁的呼吸猛地一窒,在这一瞬间,她竟有种被他全完透视内心的错觉,仿佛自己心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文菁一紧张就会眼神闪烁……她确实还有一个最大的终极秘密,那就是关于魏婕害死文启华的事。文菁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 这个念头才刚冒起来就被心底的呐喊声给压了下去。 不行……不可以……文菁痛苦地拧着眉,心如刀绞……除非翁岳天跟魏婕划清界线,否则,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她会等,等到翁岳天将她和孩子接回去那一天…… “我……没有其他事瞒着你了。”文菁艰难地说完这句话,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她看不见此刻翁岳天那张完美无缺的俊脸上,一抹苦笑在蔓延,透着淡淡的失落……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这是翁岳天的手机铃声,文菁CD专辑里的歌。 翁岳天的幽深的瞳孔陡然一缩,迅速挂断电话,拍拍文菁的肩膀说:“你去做事吧,我要回家一趟,我爷爷失踪了。” “什么?失踪?”文菁惊呼,愣在当场。 “嗯,我去找找,你不用担心,下班早点回去照顾孩子。”翁岳天匆匆披上外套,没有多做停留,离开公司往家赶了。 到楼下停车场,亚森已经等在那里,翁岳天一脸凝重的神色,眉头皱成了小山。 翁震虽然早就不是首长,但毕竟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不少年头,即便是他退下来,一直到他离世,他的安全都是需要顾虑到的。虽然翁震和翁岳天这爷孙俩人有间隙,可始终是至亲,那一层血缘关系是无法抹煞的。翁岳天最担心就是怕万一有人居心不良,对老人家下黑手,那可就…… 翁岳天赶到家里的時候,佣人正焦急的在门口等待,也是这个佣人跟翁岳天打的电话。 一下车,佣人袁嫂就迎上来…… “少爷,您可回来了……这都过了吃药的時间了,老爷子连个人影都没有,平時不会这样的。这都怪我今天出门买东西耽搁久了一点,没想到回来就不见老爷子,他的手机也没带……这……这真是急死人了。”袁嫂很自责,焦虑不安,眼眶微红,可见确实万分紧张。 翁岳天牵了牵嘴角,抬手示意袁嫂不要那么慌张,见他没有责怪,袁嫂更加觉得对不起翁家……要是老爷子有什么闪失…… 翁岳天了解到,发现翁震不在,是从上午到现在,有5个小時了。佣人出门的時候老爷子还让她今天买西兰花,说他中午想吃,可佣人回来却看不见人。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有两个退役军人负责暗中保护翁震,但现在也没有翁震的消息,这会儿还在外边继续寻找呢。 翁岳天甩甩头,揉揉发疼的太阳xue……茫茫人海,翁震要真的是不见了,何从找起呢,他身份特殊,只希望不是遇到不测,希望他只是一時贪玩…… 是的,“一時贪玩”这不仅仅是小孩子才会,有些老人家也会这样。所谓的“老还小”。而翁震确实这一次是因贪玩而忘记了時间,玩得起劲了,浑然忘记自己今天还没吃药…… 本市某公园里。 凉亭中,石桌边,围着几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中间正在对弈的一老一小,个个像是见到了金子一样的,两眼放光,時不時发出赞叹的声音。 “啧啧……妙啊,这一招,忒妙?” “唉……老了老了……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小P孩。” “这要是我的孙子,我一定让他长大了当国手?” “嘘……别吵,打扰我的思路?”这句话是翁震说的。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一盘棋局,一会儿抓抓耳朵,一会儿又摸摸花白的头发,時而皱眉,時而咬牙,看得出来,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在与面前这小娃娃对战。 相比起翁震的焦头烂额,那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可就悠闲多了,笑眯眯地磕着瓜子儿,他身边跟这一个胖子,時不時递过一杯茶,笑容可掬地低声在小男孩耳边说:“小少爷,您这象棋跟谁学的,改明儿也教教我,咱也风雅一回啊。” “没跟谁学,我是在网上玩象棋游戏的,据说我在那个游戏里的积分排名在前三。”小元宝稚嫩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只差没把这群老骨头给气岔了……居然没人教?在网上玩个游戏也能到这水平,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啊?简直是要逆天啊?(凌晨一更,白天继续。) 第172章 这是谁家的小孩儿? 第173章 将宝宝勾上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3章 将宝宝勾上门 凉亭里的几个老人家今天已经耗了几个小時在这里,就是因为突然来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不点儿…… 小元宝在家百无聊赖,妈咪上班去了,干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只有他的忠实粉丝——飞刀,陪着。 小元宝和飞刀转悠转悠着来到了附近的公园,刚好看见凉亭里有人在下棋,小元宝一時兴起就进来围观一下,实在是手痒,当有人对完一局之后,小元宝就忍不住跃跃欲试。 这当然是惹来大家一阵好笑,但都是慈祥和善的老人,就当那是小孩子的戏言,并没有放在心上。小元宝第一次被人轻视了,小家伙不悦地撅着嘴站在一边不吭声,其中有一个老人见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颇具灵气,很是招人爱,不禁心生不忍,想着就让这孩子捣腾几下吧,然后就可以将他打发走了。 跟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下象棋,这群老人谁都没放在心上,随意派出一个人来跟小元宝玩玩。就当是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心态,没想到一步一步棋走下来,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当小元宝赢了第一局之后,老人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当五个老人全都不甘心地与小元宝对上一局之后,大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叹来形容,简直是天降神童啊?老人们的心思单纯而善良,爱才之心一起来,竟舍不得小元宝走了,这么聪明的小孩儿,谁见了不喜欢啊。 这些老人都是象棋爱好者,平時没事就爱在家附近或者公园里互相聚在一起切磋切磋,一边品茗一边对弈,这晚年的生活到也过得挺惬意。翁震是个棋迷,有時会在家附近的俱乐部里跟别人下棋,今天上午在保姆出门之后,翁震想着去俱乐部下一局就回家,他出门的時候忘记带手机。有个棋友说这边公园里有几位象棋高手,翁震平時鲜少有遇到对手,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 凉亭里很安静,全都被这场精彩的棋局所吸引了,更为引人注意的是那个天真无邪粉嫩可爱的小不点儿,穿着橘色羽绒服,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长相如此俊俏,棋艺如此令人叹服,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孩子,这么讨喜。 小元宝坐在翁震对面,有時他会站起来,因为个子小,桌子大,他的手够不着那么远……后来不知什么時候开始成了小元宝动口说,围观的人为他落棋。 好气气我。“飞象飞象?将军?”小元宝脆生生地喊,还没等棋子落下,大家就恍然大悟,这一局,小家伙又赢了。 翁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花白的眉毛皱成了倒八字,闷闷地没说话。 “小娃娃,你真了不起?” “小朋友,以后常来啊,我看你战术挺灵活的,有空也传授几招。” “。。。。。。” 老人们对小元宝赞不绝口,已经将他看成是个内行高手了。所谓“达者为先”,虽然这是一个小娃娃,但人家确实厉害,让人打心眼儿里叹服。其实小元宝的棋艺都要归功于他平時爱在网上玩游戏,围棋象棋五子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技艺,就只是游戏而已。 “哎哟,快5点了,我得回家给孙儿做饭咯?先走了,各位再见啊?” “5点?这么快……我也要走了,拜拜?” “都散了吧,改天再聚啊?” “。。。。。。” 这真是一群可爱的老人,亲切善良,对生活依然保留着一份热情。 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翁震还坐在那里发呆。 飞刀将小元宝从凳子上抱下来,笑嘻嘻地弯下腰,一脸崇拜:“小少爷,您真是太威风了,咱回家去说给老大听,让老大爷高兴高兴?” 飞刀牵着小元宝就走,可发现没有拉动…… “小少爷,怎么了?”飞刀疑惑地回头,却见小元宝正在瞧着翁震。 翁震是受打击了,他很喜欢象棋,自以为在象棋这个领域里,他算得上高明了,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小娃娃身上栽了跟头,这让老首长情何以堪呢?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对手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翁震简直羡慕死了这孩子的家长,别人不知哪修来的福气,会有这么聪明伶俐的宝宝,简直堪称完美,可翁震再想想自己……到如今,他的孙儿孙女要么就是还没生孩子,要么就是生下的孩子资质一般,没有一个比得上翁岳天小時候。再想想翁岳天……三十一岁了还没结婚。 眼前这小娃娃是翁震见过的最聪明的小孩,让他想起了翁岳天小時候,长得跟这小孩很像,也是这么聪明,人见人爱……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翁震忍不住感慨万千,什么時候才能等到抱曾孙呢? 小元宝见这位老爷爷坐着不动,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苦笑,他不忍心就这么走掉,留老爷爷一个人在这里,好冷清。 小元宝轻轻拉了一下翁震的衣袖,仰起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说:“老爷爷,您生气了吗?大家都走了,您还不回家吗?天快要黑了。” 孩子贴心的问候,纯真,温暖,如一股暖流淌进翁震的心里,在这个陌生的小孩身上,他竟感到了久违的亲切。低头看着眼前这小小的人儿,翁震心里一动,伸手将小元宝抱起来。 “小朋友,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回味一下刚才的棋局,很快就会回家了。你呢?叫什么名字?”翁震很少这么轻柔的语气对人说话,他一向是大嗓门儿,硬汉风格,但是对着这个孩子他却做不到,生怕吓坏了孩子,他抱着也没有用力,说话温柔慈爱,略显黝黑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元宝像个小大人一样在翁震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安慰说:“我的小名叫小元宝。其实老爷爷不用不好意思,世界上怎么会有常胜将军呢,这一次老爷爷没有赢,下次我们再来,也许我就赢不了了……嘻嘻……” 翁震一愣,满脸黑线,随即迸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小孩不但知道翁震心里不痛快,还懂得怎么哄人,真是个小人精。翁震确实因为输给了小元宝而感到心情郁闷,但经小元宝这么一说,所有的不越快都随着这笑声消散了……今天没有白来一趟,结实了一位小棋友,并且还是一个能让人快乐的小天使? “小朋友,你这张嘴可真甜?”翁震捏捏小元宝的脸蛋,好嫩? 这一老一小,哪里会知道,实际上两人的辈份要真算起来,翁震应该是小元宝的太爷爷…… 翁震这一高兴不打紧,心脏骤然一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动作也停滞了,一只手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老爷爷,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老爷爷?”小元宝提高了声音在喊翁震,飞刀见状,赶紧将小元宝抱在怀里,打算脚底抹油跑掉……飞刀想啊,如今这社会,遇到这种事儿,不赶紧跑的话,那才是傻瓜呢?谁知道那老人会不会突然晕倒?可别惹一身麻烦,走为上策? “放我下来,飞刀,快放我下来?”小元宝双脚乱蹬,硬是不肯走,从飞刀怀里挣脱出来,跑到翁震面前,紧张地望着他。 “老爷爷……” 翁震近年来心脏不太好,此刻因情绪有些激动而感到心跳加速,虽然没一下就犯病,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一定会把别人给吓到,即使这孩子马上离去,他也觉得很正常,可是他料错了。 翁震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慢慢使情绪逐渐平静,在看见眼前这张纯真无邪充满了关切和焦急的小脸蛋時,翁震不禁百感交集……呵呵,人老了是不是就会特别容易感触,会很脆弱。 翁震眼眶里泛起点点晶莹,伸手揉揉小元宝的脑袋:“孩子,你不怕吗?万一爷爷晕倒了怎么办?你怎么不干脆一走了之呢?”USSB。 小元宝嘟着嘴儿,澄澈的大眼睛里露出很认真的神色:“我妈咪说,好孩子要敬老爱幼,宝宝是好孩子,不可以把老爷爷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宝宝走了,老爷爷晕倒,没有人打电话叫医生,那会有危险的……” 翁震老脸一僵,胸口倏地涌上来一股酸意,雄狮般的翁震,老首长,曾经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此刻却被小元宝几句话给惹得想哭……陌生小孩的关怀,让他倍感温暖……现在这社会,越来越冷漠,人与人之间的互助已经成了稀有,像翁震刚才的情况,多数人看见是不会理睬的,恨不得能快点走开免得惹上麻烦,谁还会愿意来过问他呢,但偏偏一个小孩子却给予了他关怀,在他以为自己要犯病的時候,给予了他力量。这孩子的家长真是令人钦佩,一个天才宝宝,不骄不躁,这已经很可贵了,难得的是还有一颗至纯至善的心。 老人的心孤寂了很久很久,他感到了孩子纯洁无暇的善念,出奇的温暖…… “老爷爷,您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帮您打120?” 翁震尽力压下心头的酸胀,朝小元宝笑笑:“好孩子,我没事,我要回家去了,改天再见。” 小元宝纠着眉头,左瞧瞧右瞧瞧,见翁震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有气无力的样子,喘着粗气,小元宝不放心,歪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最后,他白嫩的小手抱住翁震的那只满是皱纹的手,嘻嘻一笑:“老爷爷,我送您回家。”这难道是冥冥中注定吗,翁岳天哪里会想到爷爷会将小元宝给“勾上门”了。 第173章 将宝宝勾上门 第174章 增进父子感情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4章 增进父子感情 寒冷的冬日,暮色早早地来临,街道上行人匆匆,来往的人流中,有一老一少身影显得格外温馨TXT下载。老人花白的头发,脸色苍白,但看得出来他很开心,缓缓而行,似是有意在将就着身边的小人儿……一个穿着橘色防寒服,戴着红色帽子的小男孩,眉清目秀,灵气十足,小小的细细的手指放在老人的掌心,特别是在过马路的時候,小家伙还会左右两边瞧仔细了,绿灯亮了才会迈开步子。不知是谁在牵着谁,老人好像很乐意被这小家伙支配着,叫他停就停,叫他走就走,仿佛整颗心都系在那小身影上。这种温暖而美好的心情,多少年都不曾有过了…… 飞刀紧随其后,不敢稍有怠慢,对于小元宝的好心,飞刀感觉很惭愧,那么小的娃娃,却能抛开成年人有的那些顾虑,以纯善之心毫不犹豫地帮助一个孤独的老人,飞刀觉得自己需要向小元宝好好学习学习……不过,飞刀又一想:我可是啊,难道我要“从良”吗? 有飞刀陪伴,小元宝的安全到是不用担心,再看那老人,虎背熊腰,眸光不怒而威,虽然脸色不太好,刚才也像是要发病的样子,但那股天生的气势是不会被完全掩盖的。飞刀好歹在黑道混了十多年,眼力还是有的,心里在暗暗琢磨着,那老头儿的家庭背景恐怕不一般吧…… 翁震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一路上握着小元宝的手,那么嫩的一团,让他的心变得格外柔软,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无比亲切温和,哪里看得出这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首长,此刻的翁震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渴望温暖的老人。UV8F。 他觉得自己和小元宝很投缘,想不到能交上一个才几岁的棋友,真希望明天还能在公园见到这小家伙。 小元宝每过几分钟就问一次,问翁震还有没有不舒服,在小元宝心里,感觉这个老爷爷好可怜,生病了不去医院,也不打电话给家里人,怎么说这也是今天新认识的一个朋友……两人下棋那会儿在棋盘上厮杀得很过瘾呢,小元宝不忍心见到自己的朋友这么可怜,所以大发善心要送翁震回家。 翁震告诉了小元宝自己姓翁,那小家伙就暗暗嘀咕了……怎么跟翁岳天一样的姓呢,真巧。 翁家的别墅好大,小元宝站在这豪华气派的房子跟前,仰头望望,再看看翁震:“翁爷爷的家好漂亮。” 小孩子说这话纯粹是对美好的事物赞美一下,听在翁震耳里可就十分动听了,忍不住心里一动。 翁震虎目里闪过一道柔和的光芒,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蹲下身抱着小元宝的肩膀说:“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我们接着再下一局?”翁震心里对小元宝有种不舍。 小元宝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明亮清澈,很干脆地说:“今天不下了,改天再下吧,翁爷爷身体不舒服,要多休息才对,现在時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家等妈咪下班,不然妈咪回来看见我不在,会担心的。” 瞧瞧,这孩子说话多么条理分明,不但如此,还很细心地顾及到了翁震的身体,简短几句话就包含了不少内容,同時也体现出这是一个有主见,不贪玩的小孩子,并不会因为看见了漂亮的大房子就被诱惑,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時间自己该做什么。 这些看似简单的言行,有一次震撼了翁震,他对小元宝的喜爱程度攀升到了一个新高度,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会教育出这样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孩子。 翁震略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微笑着跟小元宝握手道别,约好了以后可以在那个公园里再见,继续切磋棋艺。这時候,翁家的佣人也出来了…… “哎哟,老爷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少爷出去找您去了……”佣人袁嫂赶紧上前来扶着翁震,想起他今天还没吃药,袁嫂就暗暗捏一把汗。 去开这还。翁震再袁嫂的搀扶下进去了,他也实在是很累,从公园到回家这一段路,因为可爱的小元宝陪伴着他,使得他的意识强撑下去,实际上他胸口处一直都不舒服,是该回家吃药休息了。翁震禁不住感叹,人啊,始终经不起岁月,即使年轻的時候再怎么彪悍强壮,到头来还是会慢慢衰老,慢慢被疾病缠身,然后再慢慢地彻底老去……年轻時的风光,到头来都只剩下凄凉,除非能有儿孙,曾孙承欢膝下,或许他精神上才能有所寄托。 小元宝目送翁震进了别墅,凝视着这栋漂亮的别墅,纠着眉头说:“飞刀啊,我怎么总觉得翁爷爷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却不开心,可是为什么我和妈咪还有干爹,住在比这个小的房子里,却每天都很开心呢?” 飞刀一下子噎住,随即哈哈一笑说:“小少爷,老大他也能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只不过老大喜欢现在住的那里。老大还说,房子大不一定代表生活快乐,最主要是看住在房子里的人是不是相亲相爱,你有妈咪疼,有老大疼,嘿嘿,当然还有我飞到鞍前马后的,贴身伺候,这小日子过得绝对是舒坦啊,那翁爷爷怎么能跟小少爷比呢,一看他就是缺爱,缺少家人的关心,也许跟家人的关系不太好……” 所谓的粗中有细,指的就是飞刀这种人,别看他长得胖,五大三粗的,可是心思也挺细腻,阅历颇丰,居然能猜出个**不离十。 小元宝所有所思地点点头,任由飞刀牵着小手,转身打算回家去咯…… 两人转身之际,飞刀陡然嚎了一句:“靠?想吓死人啊?” 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跟前,不知是什么時候来的,飞刀居然没有察觉,当下惊了一身冷汗。 “哇……飞刀快跑啊?”小元宝反应奇快,在看清楚是谁之后,毫不犹豫地脚底抹油想要开溜? 这灵活的小人儿如受惊的小兽般仓惶逃离,只因他看见了自己的爹地,翁岳天? 小元宝才刚跑出没几步,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飘来,下一秒,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捞,那小身子就被抱在了怀里。 “哇哇哇……飞刀救我?”小元宝焦急地向飞刀求助,无奈飞刀现在自身难保,被亚森钳制住,两人只差没有当场干一架了。 翁岳天哭笑不得,宝宝的反应灵敏,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宝宝还是这么抗拒他,实在让人难受得要命。 翁岳天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稳稳抱住小元宝,不敢太大劲,怕弄疼这惊慌的小家伙。 小元宝两只小手胡乱在翁岳天身上捶打,他力气太小挣脱不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抗议了。翁岳天心里惊喜又酸涩,却还是尽量保持着笑容,轻声安抚道:“宝宝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会把你关起来,不会让你离开妈咪……我只是……只是想带你进家里去看看,就一会儿,一会儿好不好?我保证会放你走的,相信我,好吗?” 呃?此话当真? 小元宝一听,消停了,瞪着亮亮的眸子望着翁岳天,勇敢地与他对视,像是想要看清楚大人的眼神里有几分真诚。 小元宝气呼呼地鼓着腮,撅着小嘴儿,这模样简直像极了文菁的神韵,可爱得紧。 “你说话算话吗?真的不会把我和妈咪分开?真的会让我回家吗?”小元宝此刻难得没有挣扎,翁岳天心里一喜,抱着这嫩嫩的小身子舍不得放开。 “宝宝,我可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你该知道的,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你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時候我就说过不会拆散你和妈咪的,这句话,永远都算数。”当然算数了,翁岳天的打算根本就不只是孩子或者文菁,他是要把这母子俩都拐回家,怎么会存在拆散呢。 小元宝不悦地哼哼,眼下这局势显然是无法逃脱了,只能勉强答应翁岳天,希望大人说话算话,一会儿就放他离开。 飞刀也被“请”进了翁家别墅,心里哀嚎啊……老大,我对不住您啊,谁知道那老头儿会是翁家的人呢? 飞刀很懊悔,这不等于是制造了小元宝与翁岳天增进父子感情的机会吗?那老大的希望不是又少了一分……罪过啊罪过。 小元宝被翁岳天抱进去的時候,翁震已经在自己卧室里睡着了,从上午出去到现在整整一天,老人太疲倦了…… 小元宝现在可知道了,原来翁爷爷就是翁岳天的爷爷。他不知道这样的辈份是该算什么,但他没有后悔送翁爷爷回来,他觉得自己做了好事,心里会开心。 翁岳天紧紧抱着小元宝不放,生怕他跑了一样,可是问题来了,把孩子带回来,该怎么跟孩子一起玩呢?怎么才能增进感情?伤脑筋啊。翁总的心情是痛并快乐着。 半小時后,文菁回家找不到小元宝,打飞到的电话,这才知道小元宝竟然在翁家?文菁急忙要赶过去,在走出小区大门的時候,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挑英俊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优雅沉静的模样,毫无预警地拦下了文菁……“文小姐,你好,我是萧夺,还记得吗?耽误你一点時间,有个人想见你。”(先来一章,白天继续更新。) 第174章 增进父子感情 第175章 藏不住秘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5章 藏不住秘密 对于萧夺这个人,文菁有印象,但是对于萧夺说的话,她就懵了,谁会想要见她? 萧夺见文菁满脸疑惑,文质彬彬的脸上又露出了他惯有的笑容:“文小姐,那个人就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刀鞘的委托人。” 文菁心里惊骇了,但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萧夺,惊讶的眼神里带着警惕:“我凭什么相信你呢?万一你所说的那个人会对我不利……” “文小姐,那个人让我转告你,她觉得你的宝宝很可爱。”萧夺神色如常,似乎全然不知这话会带给文菁多大的震撼。 文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这算是威胁吗?看来就算她有所顾忌也必须去见那个人了。 就在小区附近一条岔道的转角处,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型“林肯”车,里边坐着的女人犹如高贵的女王般神圣不可侵犯,在她对面有两个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大汉,看样子是保镖。 文菁在坐进车里時,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的地盘一样…… 尊贵优雅的中年美妇,穿的大衣上有一圈皮草,毛绒绒的领部衬托着她小巧的脸蛋,虽然她嘴边有法令纹,颧骨上方靠近眼睑处有淡淡的色斑,但这些都不会有损于她的尊贵气质,尤其是那一双褐色的瞳眸,沉静,淡然,有种隐约的沧桑,仿佛她已看透世事,无波无澜…… 这个女人年轻的時候一定很漂亮? 文菁在紧张得同時,脑子里忽地冒出这句话。 “请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小元宝。真有趣,你的小名跟你儿子的小名一样。”兰姨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即使她说出的话犹如丢下一颗炸弹,可是她本人依旧淡定,沉缓的语调,眼神无波动。 色自菁看。文菁只觉得喉咙发干,呼吸不由得一紧,明亮的大眼睛透出惊愕……能知道她小名的人,屈指可数,可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她会知道?UV7Z。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文菁的声音有着一丝颤抖。 兰姨嘴角的笑意微微扩散,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文菁瞪大了眸子紧紧盯着眼前那乌黑发亮的匕首,脑子越发混乱,震惊…… “这……这个不是已经被警局收走了吗?怎么会在你手里?”文菁不会认错,这匕首就是原本该属于刀鞘的,是配套的,但不知是和原因,居然会在这个女人手里,这里边太多的疑问,文菁直觉这个女人跟自己的父亲或许有某种关联。 兰姨的指尖轻轻划过匕首的顶端,她眼里流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不温不火地说:“你不用惊慌,匕首确实是从警方鉴证部拿到的,这本来就是属于启华的东西,我不想落在警方手里。至于刀鞘,是从一个叫朱浩的人那里得到,他在五年前已经黑人害死了。我把刀鞘拿去拍卖行,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想要引出启华的女儿,没想到,效果很好,看来我赌对了。你就是启华的私生女,也是他唯一的血脉,而如今坐在启汉总裁位置的那个女人,魏婕,她,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根本就不是启华的孩子。”兰姨在说到最后那几句時,眸光中明显掠过一抹森冷。 车里的气氛顿時降到冰点,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背脊,文菁胆战心惊,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神秘的妇人,她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在妇人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却给予人极大的冲击,更让文菁难以释怀的是……这个妇人为什么称呼“启华”?在说到这两个字時,她的眼神和语气会变得很怪,像是情人间的低声呢喃,这样的感觉让文菁十分不舒服? “你到底是谁??”文菁一声低吼,干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感。 兰姨如同连续抛出了几颗炸弹,将文菁炸毛了…… “冷静一点,我如果要害你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从你出现在拍卖行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长得很像启华,可你的眼睛却和你母亲阿芸一模一样……我确认了你的身份之后,我知道,该和你见一见,告诉你一些事情。”兰姨刚刚握过匕首的那只手,转而覆在文菁的手背上,她的目光太过阴暗不明,文菁无法猜度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连文菁的母亲都知道……文菁惊恐的意识在达到一个极点時又抽离出一丝镇定,强迫自己沉住气,听听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兰姨见文菁还能保持着一份镇定,不禁微微露出赞赏之色:“很好,你还没被吓傻。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年你父亲在死之前,已经得了绝症,只不过他隐瞒了你,他以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時间安排你的未来,但是想不到魏榛和魏婕两个人狼狈为歼,害死了你父亲。” “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你怎么会……”文菁竭力忍着不发抖,但内心的恐惧感又在无限攀升,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说的每句话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我猜的,但你的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当年,你父亲在得知自己有绝症的時候,曾想立遗嘱,并且告诉了我他想把全部的财产包括宝库里的东西都留给你,在他还没来得及请律师立一份正式的遗嘱,就传出了他自杀的消息,也就是说,你父亲真正想立什么样的遗嘱,只有我知道,可是在听到他自杀的消息,还有他将财产全部都留给了魏榛,这绝不是你父亲的本意,那份遗嘱是假的,一定是魏榛搞的鬼,而魏婕居然当了魏榛的干女儿,对于魏榛继承财产的事欣然接受,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也许是你父亲和我谈话時,被魏婕偷听了,她知道自己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才会想到要用卑鄙的手段……”兰姨一口气说完,淡然的神色终于是有了一丝波动,揭开这段陈年往事,不仅是文菁的痛,也是兰姨的痛。 文菁呆若木鸡,怔怔地说不出话来,父亲在死之前就查出得了绝症?而她一点都不知道?她需要消化一下这些讯息…… 兰姨此刻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智者,睿智而淡定:“文菁,我的名字叫乾缤兰,你可以叫我兰姨,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我也很希望你能将魏婕绳之以法,但是,你记住,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不会插手你和魏婕之间的纠葛,我想要看着你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她打败,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拿回启汉又有何用?启华是一代人杰,不朽的传奇,他不该死不瞑目,你身为他的女儿就要无畏无惧,如果你胆小如鼠,软弱无能,就不配当文启华的女儿,那样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 整个过程,文菁说话很少,几乎都是兰姨在说,从兰姨的言谈中,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文菁还是有那么一点呵护的意思,正如她所说,她不会插手,只会旁观,其实这对于文菁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兰姨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如果她要泄露,文菁和小元宝都会有危险。 文菁在下车時,兰姨又叫住了她…… “文菁,你的敌手不止是魏婕,还有她背后的那股势力,她要找的东西在宝库,她势在必得,而她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一旦她背后的势力真正出手,你和宝宝都会有危险,当你认为无法再保证宝宝的安全,你可以通过萧夺来找我,那个時候,我才会帮你一次,除此之外,一切都要靠你和你的……朋友。”兰姨说完这些就毫不客气地关上车门,不等文菁回过神来,兰姨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文菁呆立当场,如同做了一场梦,那么不真实……刺骨的寒风吹来,下意识地缩缩脖子,这股冷意让文菁清醒了几分。 虽然现在她的秘密被兰姨全数知晓了,但兰姨却没有表现出恶意或者其他意图,文菁在极度的震惊之后,总算能意识清晰一点。她是不是可以相信兰姨的话?可以认为兰姨目前为止是一个无害的存在? 文菁心乱如麻,久久难以平静…… 翁家别墅。客厅里。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色彩缤纷,花花绿绿,照理说,小孩子一看见就该会想吃,可是,翁岳天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是这么的……难以搞定。他让佣人买回来这些,无非是为哄哄孩子,但那小家伙显然不买账。 小元宝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零食,粉嫩嫩的小脸蛋上满是不屑,宝石般的眸子很不给面子地白了翁岳天一眼…… “这些膨化食品,油炸食品,还有含色素的饮料,都是不健康的食物,你连这都不知道,真是笨到家了,哼?听说你智商有250,你确定吗?不会是验错了?” 这话说得……仿佛有无数只乌鸦很无语的飞过…… “哈哈……哈哈哈哈……”飞刀笑得很猖狂,看向小元宝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亚森使劲憋着笑,低头直耸肩膀。翁岳天则满脸黑线,嘴角微微抽搐……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这就是他的种啊,专门生来气他的吗? 第175章 藏不住秘密 第176章 大的小的都是他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6章 大的小的都是他的! 小元宝的话把翁岳天给僵住了,怎么回答都不对,谁愿意当250啊。凝望着眼前这小精灵,他的火气发不出来,谁让这是自己的种呢。瞅瞅这些零食,确实,小孩子吃了没什么好处,是翁岳天疏忽了,让佣人去买的,可他不是要在这儿看着小元宝嘛,生怕孩子溜掉。 翁岳天咬咬牙,抹去脸上的尴尬,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以免吓到孩子…… 。小元宝,爹地的智商不是250,是249,记住了,以后可别再搞错。还有啊,你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那是遗传自你老子我吗?所以呢,还是给爹地留点面子比较好,是吧。“翁岳天一边说一边在收拾桌子,心里其实挺得瑟的,儿子真聪明,竟然知道这些东西吃了不好,下次他想要讨好儿子的時候,一定要亲力亲为。 小元宝抬抬眼皮,哼哼唧唧地说:。好啊,我的智商是你遗传的,那就等于是在说妈咪很笨,我会告诉妈咪的?“小元宝得意地瞄着翁岳天,一直不肯称呼。爹地“,这一点让翁岳天十分头疼。 。。。。。。。“ 翁岳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好吧,算你小子狠,知道拿你妈咪来压我? 翁岳天渐渐靠近了小元宝,很想抱抱,可是小元宝看出了他的意图,警惕的望着他…… 翁岳天在孩子面前竟有点紧张,他能感到那种疏离,心里很酸,但他知道必须去面对,如果他这么容易生孩子的气,那还谈什么增进感情呢? 翁岳天可算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轻柔地问:。呃……宝宝,你妈咪还没来,我们做点什么打发時间才好呢?你喜欢玩什么,爹地陪你。“ 。我什么都不玩,我等妈咪来接我。“这软糯稚气的童声,好象天籁一般,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翁岳天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过,却换来孩子毫不掩饰的抵触情绪,直白得让他心碎。 翁岳天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峻,但很快又转为温柔慈爱。 。宝宝,你妈咪还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那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今天陪了太爷爷好几个小時,难道不饿吗?爹地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好吗?你喜欢吃什么,说出来,爹地给你做。“翁岳天实在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消除孩子对他的陌生感,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尊贵非凡的男人,冷傲孤绝的男人,正在为了拉近与小元宝的感情而耐心地诱哄…… 小元宝晶亮灵动的瞳眸一转,很干脆地回答:。我只喜欢吃妈咪做的饭菜。“ 翁岳天再次被打击了,听见旁边時不時传来一个不合時宜的笑声,翁岳天脸一沉,冷厉阴森的目光横了飞刀一眼…… 飞刀浑身一个哆嗦,笑声卡在喉咙,不由得暗暗咋舌……翁岳天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样,跟老大一样的恐怖。 亚森最是懂得翁岳天的心意,板着脸走上来,将飞刀那一百八十斤的身体拉起来,往外边花园走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想打架吗?我可不怕你?“飞刀一边嚷嚷一边不由自主地在移动着,他控制不住脚步,亚森的力气真够大的。 。你说对了,你在这儿只会碍事,不打你打谁?“亚森酷酷的表情,略显得消瘦的脸颊露出几分狠色。 。你们太卑鄙了,别以为我会怕你们?谁打谁还不一定呢?“飞刀终于被亚森拖去花园了,两人都是各自的老大手下猛将,自然有过人之处,谁胜谁负,一会儿就可以见分晓了。 客厅里只剩下小元宝和翁岳天,总算是清净了。小元宝不担心飞刀会吃亏,他知道自己这。贴身侍卫“挺厉害的,只不过他也会帮飞刀说几句话…… 。你的手下会不会伤到人?飞刀是我的朋友,如果他有事,我和妈咪都不会原谅你。“小元宝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很是认真地对翁岳天说。 翁岳天只觉得有冷飕飕的风吹过……孩子的善心可以爱翁震,爱飞刀,可偏偏怎么就不能跟他的爹地亲热一点呢?这感觉真难受,酸酸的,又苦又涩……翁少这是吃醋了。 小元宝的肚子很不配合地叫了几声,这小家伙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吞了吞口水,天真的小脸蛋上,那两道酷似翁岳天的眉毛紧紧皱起,他是在忍,实际上他早就饿了,也很疲倦,第一次出来这么久,平時的话,早就回家去吃饭睡觉了。 翁岳天没有忽略小元宝的每个表情,毕竟是小孩子,再怎么聪明也是稚嫩可爱的,他脸上的倦意,看在翁岳天眼里,很是心疼,但他更感受到孩子急于离开的心情,不禁倍感苦楚。 两父子正在僵持之际,角落里冷不防蹿出一只白滚滚的小东西,发出低低的叫声,一听就知道很幼小…… 。嗷嗷嗷……呜呜呜……“那小东西直接跑到了小元宝的脚下,嗅嗅,仰起脸,冲小元宝叫了几声,那样子很像是小孩子在向大人撒娇:。呜呜呜……要抱抱?“ 小元宝眼睛一亮,粉嫩精致的小脸上倏然绽放出甜甜的笑容,想都没想就将狗狗抱起来。 这只纯种极/品北京狗,才三个月大点,还没断奶呢,就是因为闻到了小元宝身上的奶香,它觉得好亲切,很想窝在小元宝的怀里尽情闻个够。 。肉肉……“翁岳天心里一愕,肉肉今天的表现有点出乎意料,它平時可是不会轻易给人抱的,现在却自己跑来跟小元宝亲热了。翁岳天犹如看见了曙光一样,小元宝喜欢狗?太好了?这个家里总算有一件让孩子正眼看的东西了。 小小的。京巴“长相实在太萌太可爱了,瞬间秒杀了小元宝那一颗小心脏,下意识地搂着狗狗,低头瞧个仔细。 刀能岳不。肉肉浑身长着白色的毛,无杂色,眼睛和鼻子嘴巴扁平,看起来像只小狮子,憨态可掬,头两边心形的耳朵上扎了一个红色的小蝴蝶结,尾巴宛如一朵狗尾巴花,灵活的眼睛瞅着小元宝,直往他怀里钻,亲昵地蹭着小元宝,肉肉贪婪地呼吸着奶香,慵懒地缩在小元宝怀里,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孩子都喜欢小动物,而小动物更是能凭借着天生的灵敏来感觉人的心思,肉肉喜欢小元宝身上纯净的气息里含着奶香,感到小元宝的善意和对它的喜欢,肉肉有点得意,骄傲地扬扬脑袋,再低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小元宝的手背,这是在示好呢。 。咯咯……咯咯咯咯……好痒……哈哈……“小元宝如黄莺出谷般的笑声,比天籁还要动听,翁岳天痴痴地看着宝宝开心的样子,手不听使唤地伸出来…… 小元宝在跟肉肉玩,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肉肉给吸引了,浑然未觉爹地的手臂已经形成了包围圈。 。喜欢吧,想知道它的名字吗?“ 。喜欢……它叫什么?“小元宝下意识地顺着翁岳天的话就回答,说完之后立刻捂着自己的嘴,惊愕地眨巴眨巴亮亮的眸子,好似是因为被翁岳天看穿了而感到懊恼,这天真可爱的模样,让人怎能不爱呢。 翁岳天趁小元宝发呆的時候又再靠拢一点,大手悄悄搂在小元宝肩上,轻声说:。它叫肉肉,平時它很高傲的,今天它主动和你亲近,说明它很喜欢你。“UV89。 。嗷嗷……“肉肉很乖巧地冲着小元宝叫两声,似乎是在赞同主人的话。 小元宝开心地抱着肉肉,白嫩的小手抚摸着肉肉的身上的毛,稚嫩的声音说:。肉肉,我也喜欢你……嘻嘻……“ 翁岳天终于吁了一口气,绝美的面孔有了笑意,如冰雪消融般温暖和煦……总算是稳住儿子的心了,有肉肉吸引小元宝,至少他没有再急着回家了。 翁岳天静静地注视着小元宝,眸光中饱含着浓浓的父爱,能与儿子这么亲近地坐在一起,看他逗着小宠物,调皮稚气的跟肉肉说着话,就像真的希望肉肉听懂一样,温馨的一刻,对于翁岳天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 文菁走进客厅就看见这幅画面,顿時眼眶就湿润了,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不忍惊醒。 。汪汪……“肉肉冲着文菁的方向叫了两声,小元宝抬头一看,欢喜地喊起来……。妈咪妈咪……“ 肉肉被小元宝放在沙发上,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可怜巴巴地望着。 翁岳天也不甘落后,几步跨过去,长臂一伸,将文菁搂在怀里,小元宝也被圈在了中间。 一股熟悉的馨香迎面而来,化成柔软的春风在翁岳天心湖上荡漾开去,两只胳膊环住眼前的小女人和她怀里的宝宝,男人的薄唇轻轻勾出魅惑的弧度,灿烂的凤眸柔情四溢:。今天难得凑巧,你和宝宝就在这里住下吧。“ 什么,住下?小元宝一听,像被什么刺到一样,气呼呼地瞪着翁岳天:。你不是保证会放我们走的吗?你说话不算数?别想打我妈咪的主意,妈咪是我一个人的,哼?“ 小元宝对文菁很依赖,对翁岳天更是有戒心,在那小家伙感到危机時,他就会像炸毛的猫儿。 。……“文菁讪讪地笑笑,翁岳天哭笑不得,眸底的恼色一闪而逝,看来儿子是想霸占着文菁啊,那可不行,这母子俩,只能是他翁岳天的?(凌晨一更,白天继续。) 第176章 大的小的都是他的! 第177章 亲爱的,你太美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7章 亲爱的,你太美了 小元宝缩在文菁怀里,肉肉缩在小元宝怀里,那副亲昵的样子简直让翁岳天嫉妒得眼红,什么時候宝宝才会像对待文菁那样对他这个爹地呢”想想就感觉头大,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最新章节。但是翁岳天不会放弃的,继续发扬厚脸皮,越挫越勇的精神? 翁岳天凑近了,轻声诱哄说:“宝宝……我不是想强留你们,只是现在時间不早了,外边天气又冷,你妈咪下班后也会想早点休息,所以你和妈咪就在我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好吗”” 小元宝仰起脑袋看看文菁,再看看翁岳天,蓦地迸出一句话:“我们要是不回去住,干爹会不开心的。”可像文她。 “。。。。。。” 这是小元宝的心里话,不能怪孩子这么想,他与乾廷之间的亲情已经有几年了,是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他心里生根,对于他来说,亲生爹地还不如干爹来得亲,至少目前他的这种想法还不能得到改变。 小元宝的话,戳中的翁岳天的痛楚,英俊无俦的面孔陡然冷了下去,心里窝火,今天他已经够低声下气过了,但孩子不买账,还惦记着乾廷,这感觉比针扎还难受?明明是他的孩子,不跟他亲,到是把乾廷当亲爹一样的, 这父子俩还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骨子里都有股倔脾气。 翁岳天的脸黑沉得骇人,眸子里散发的幽光一明一暗的,看得出来他在忍……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在这里住,我让佣人做饭去。”翁岳天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他已经尽力在小元宝,努力想要让孩子感受到父爱,但事实上那很艰难,所以他干脆不多说了,直接宣布留人。 文菁闻言不禁一慌,低头见儿子果然气呼呼地瞪着眼儿说:“妈咪,他说话不算数?” 文菁无奈,陷入两难,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心爱的男人,他们在僵持,她帮谁都不是。 “你……你非要这样吗”孩子不愿意,你能不能多一点耐心””文菁望向翁岳天的眼神里带着歉意,她不忍心勉强孩子,只能企图说服翁岳天了。 翁岳天低声嗤笑,凤眸微红,闪过一抹怆然:“我的耐心还不够吗”你们每天都跟乾廷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我难道就不想”你是我的女人,小元宝是我和你的骨肉,我是答应给你们時间来接受我,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过去的五年里,我没有参与你们的生活,现在我想尽量弥补,但你们的心,有没有为我敞开一扇门”如果没有,我做什么都是白费,就算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们,也还是换不回你们的心。” 低沉缓慢的语调,他天生就富含感**彩的声线,说出这一番话,让人感到十分沉重和悲伤,文菁心里一紧,揪得发疼……是啊,她确实忽略了翁岳天,她的心大部分都放在小元宝身上,总觉得小元宝是孩子,翁岳天是大人,她会首先想到要保护孩子不受伤害,这是理所当然,可她现在发觉,翁岳天好像也……受伤了,他的心赤果果地摊开来,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刺痛,他黯淡的眼神,失落的表情,都让文菁心疼不已。 文菁的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翁岳天的手,投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明亮,甜甜的笑容,明媚如,让翁岳天的心陡然亮了不少,很暖。 文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轻声诱哄说:“宝宝,你看你爹地都快哭了,我们今晚就留下来陪他好吗”宝宝是最乖最善良的孩子,怎么忍心看着爹地哭呢”还有啊,你看这只狗狗跟你这么亲热,你舍得走吗”就一晚上,干爹那里,我会去跟他说的,宝宝,可以吗”” 翁岳天俊脸微抽,文菁这是在帮他说话,他知道,可是说他快哭了,这样来博取孩子的同情,他真不知该哭还是笑。但眼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他有多想每天都抱着文菁和孩子入睡,那种念头深深折磨着他,今天他是有点心急,原本说好等文菁来接宝宝了就放他们走,无奈他的心不受控制,就是贪婪地想要多相处一下。 小元宝纠着小脸,悄悄瞄了一眼翁岳天,见他的眼睛确实是红的,闪烁着晶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小元宝虽然对他有抵触情绪,但孩子始终是善良单纯的,何况那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使然,他的心也会感到不舒服,开始有点软化,只是这小家伙没说出来,继续逗着狗狗。狗狗很享受小元宝的抚摸,時不時还会舔舔他的手,讨好他,乖巧又可爱,仿佛是在卯足了劲挽留,替它的主人帮忙。 翁岳天紧抿着唇,狭长的凤眸望望文菁,有几分不确定,几分忐忑……孩子不说话那是表示什么意思呢”到底肯不肯留下来” 文菁了解小元宝的脾气,抬眸冲着翁岳天眨眨眼睛,眉梢带着喜色,在他一片愕然中,文菁将小元宝放到了沙发上…… “厨房在哪里,我去给孩子做饭。”文菁的语气也松了不少,她知道小元宝的沉默就代表了默许。 翁岳天呆了呆,随即恍然大悟,看这情形,文菁和小元宝是同意留下来了”翁岳天高兴得有点不知所措,拉着文菁的手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凑在她耳畔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儿子要吃你的做的饭,我也要吃。” “。。。。。。” 文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需要。他此刻的神情像个大孩子,真不知道如果以后一家人住在一起,她会不会成天忙着伺候大孩子和小孩子……UXf8。 小元宝和肉肉在沙发上嬉闹,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这么短的時间就成了好伙伴,小元宝抱着肉肉不想松手,可是肉肉饿了,叫声里多了一些焦急和可怜的意味。 佣人袁嫂早就看出来文菁和孩子与翁岳天三人之间的关系是啥样,她不动声色,却暗暗替少爷感到高兴,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家里终于有了人味儿,有了温暖的笑声,这才像是一个家。 厨房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拥吻,翁岳天将文菁紧紧抵在墙上,他好像一个饥渴了多年的人,迫切地需要她的温暖。他热烈的吻犹如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她,烧得她心儿发颤,娇喘连连,瘫软的身子依附着他,呼吸里,空气里,满满都是属于他的味道,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毫不掩饰地宣示着自己的渴望,厨房的门不知何時被他关上,对于他来说,文菁才是对可口的美食。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一样划过她敏感的颈脖,惹得她一阵颤抖,心慌,却又有种莫名的刺激令人热血沸腾,不由自主地就被他点燃了某种激情。“嘤咛”一声,文菁的手抱住他的脖子,意乱情迷之际,他那只不安份的手更加得寸进尺。他就是对她没有抗拒的能力,一沾上就想要狠狠爱个够,而她也无法压制内心对他的爱意,在他的刻意撩拨下,她几乎快要迷失了……“唔唔……唔……孩子在外边……别……”文菁忍不住出声求饶,她快站不稳了,熟悉的男姓气息让她的思维陷入混沌。 翁岳天幽深的眸子一暗,薄唇霸道地着她柔软的唇瓣,她微微地挣扎却只换来他更危险的探索……“别怕,这是在我家,也是你的家,我们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想你,想要你……晚上孩子肯定要霸占着你,现在不趁机亲热亲热的话,晚上我更没机会……”他目光灼灼,带着能将她融化的热度,火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强悍而不失温柔,他要她……包括她的身她的心,完全都必须属于他……翁岳天越发肆意妄为……叫嚣着要将眼前这清新甜美的小女人吃个干净? 文菁羞窘,满脑子都是浆糊,她从没想过会在厨房里那个……既害怕又隐隐感觉新鲜,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早就中了他的蛊毒,如何能舍得拒绝他呢,心底有一个真实的声音在呐喊,她有多想得到他更多的眷恋和疼爱……“别紧张……”翁岳天急促的喘息声,喉咙沙哑异常,他全身都在冒火,他需要她的爱来浇灌……“噢……亲爱的,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太美了……”翁岳天忍不住低声赞叹,好像在大冬天里泡着温泉,文菁半咬的唇瓣里发出压抑的低喘,迷醉的瞳眸似梦似雾,酡红的小脸含羞带怯,他的热情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尽是邪魅的笑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轻佻煽情的细语……从第一次与她缠绵那時开始,他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鲜甜的味道,他这一辈子都戒不掉,也不想要戒掉,只想要完全占有……(这几天感冒很严重,吃了药就是昏睡,所以更新晚,明天会尽量为大家加更的。) 第177章 亲爱的,你太美了 第178章 震惊,这是翁家的孩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8章 震惊,这是翁家的孩子! 灯光下,她羞涩地承受着他的勇猛,醉梦迷离的神情隐忍压抑却又含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不经意流露出娇羞的媚态,让眼前的他更加心神激荡,霸道而又狂肆地品尝着她诱人的美好……“嘶……”男人一声低吼,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环境刺激下,他很快就缴械投降……文菁在大脑一片白光闪过的時候,情不自禁地仰头,咬牙,要不是他扶着,她都快站不稳了。两人相拥喘息,回味着这极致美妙的一刻,蓦地,文菁忽地瞥见了门口的小身影…… “啊——?”文菁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推开了翁岳天。 可怜这毫无防备的男人,受到文菁这样的对待,没来得及拉上裤子就被小元宝给看见了爹地最为骄傲的部份……翁岳天差点一口气噎住,丢人丢大了?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某处更是以神奇的速度骤然偃旗息鼓…… 小元宝以保护神的姿态挡在文菁面前,冲着翁岳天嚷嚷:“你干嘛咬妈咪?我就知道你会欺负妈咪,哼?” 文菁满面通红,儿子都看见什么了啊,太窘了…… 很道在会。翁岳天的脸成了酱紫色……儿子是不是他的克星啊?这叫恩爱,咋就成了欺负? 厨房里隐隐传出文菁压抑的笑声,翁岳天尴尬又窘迫,完美无暇的俊脸涨得象猪肝,狠狠瞪着眼前这一对母子。 “宝贝儿乖,不生气不生气……”文菁哄着小元宝,母子俩亲热的样子,简直是让翁岳天抓狂。说真的,他有了危机感,文菁好像更重视小元宝,这一点认知,让翁岳天几乎要抓狂,不管是谁,就算是自己的儿子抢走了文菁的心,他也会嫉妒得发疯? 翁岳天咬牙瞪着文菁:“你就只知道哄他,你也该向孩子解释清楚,我那不是在欺负你?”他才不想冤枉背个大黑锅,本来小元宝对他就有抗拒感了。 “谁让你刚才那么猴急的……”文菁脸一烫,先前那刺激旖旎的一幕,她还是禁不住脸红心跳。 “那是因为你太诱人了,难道你要我亲自向儿子解释什么是人的自然反应吗?”翁岳天黑着脸,心里憋屈啊,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欺负了,哪里是他在欺负人。 文菁娇嗔地横了翁岳天一眼,抱着小元宝又亲又哄,怎么向孩子解释那不是“咬”……不是欺负…… 肉肉跑到小元宝脚边呜呜呜地叫唤,再朝着翁岳天叫几声,软嫩的叫声让人心疼,狗狗是饿了。 翁岳天一把抱起肉肉,黑着脸出去喂狗了,望着他略带仓惶的背影,文菁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纠结,不禁灵机一动…… “宝宝,快去给肉肉喂东西吃,妈咪一会儿就把饭做好了。”文菁揉着小元宝的脑袋,柔美的脸蛋上尽是母xing的慈爱。 小元宝当然想亲自喂食物给肉肉吃,乖乖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厨房里终于清静下来,文菁也趁这時候给乾廷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她和宝宝不回去住。UV8L。 最近几天乾廷很忙,以前在伦敦的時候,本市只是乾帮的分部,但现在他回来了,帮里的事务也需要他逐渐接管一些。在这之前,一直是乾氏家族里,乾廷的堂兄在为他打理着。 文菁打通乾廷的电话時,那边很安静…… “哦……你们在他那里……嗯……知道了。”乾廷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他的情绪,可正因为这样,文菁忽地感觉有点歉意,与乾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乾廷,我和宝宝不在家,你自己做点吃的或者叫外卖……” “嗯……知道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乾廷淡淡地应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他是真的有事还是在生气。 乾廷将手机揣进衣服的内袋,当他的手触碰到口袋里的电影票時,不由得呆了呆,心里泛起一股酸意,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这是他今天特意去买的电影票,本想回家告诉文菁明晚去看电影,趁势与她培养培养感情,可是现在,他有点迷茫了……究竟该不该去争取?明知道她心里有翁岳天,也知道翁岳天不会放弃她和宝宝,想要与文菁发展成恋人,组成一个家庭,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这样放手吗?夜色中,昏暗的光线里,男人模糊的俊脸看不清楚,但那双璀璨异常的眼睛却格外明亮……不战而退,从来不是他乾廷的作风。第一次想要拥有一个女人,第一次考虑自己的婚事,他不会就此罢手,就算今晚文菁和宝宝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留在翁岳天家里过夜,但只要文菁一天没有跟翁岳天结婚,他就还有机会。全身心地投入一次,仅此一次,不管后果如何,他都无怨无悔。 屋顶的天台上,寒风凛冽,冰冷刺骨,但对于乾廷这样身体强悍的人来说,寒冷只会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沉静片刻后,乾廷看了看手表,沉声说了一句:“是時候收网了。” “是,老大。” “。。。。。。” 几分钟后,一阵嘈杂的怒吼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乾廷和他的手下正在追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在追乾帮的叛徒……乾廷的堂兄。 冬夜里的行人不多,这里不是大马路,人迹更是稀少,从乾帮里跑出来的那个男人没命似地狂奔,他知道如果被乾廷抓住的下场是什么,他冒险一拼可不是为了英年早逝最新章节。 与此同時,这条路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破锣似的声音:“站住?死丫头?M的,你是活腻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往这边跑来,她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里边好像装着一些衣物。她身后追着两个壮汉,叫骂着,嘶喊着,凶悍的架势,可想而知,这女人被逮住的后果将会很惨…… 路上,一头一尾都有人在往中间跑,原本是两拨毫不相干的人,但是在被追的两人急匆匆擦身跑过那一秒,女人提着的口袋里被人放进了一样东西……是被乾廷追的那个男人放进去的,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没人注意到…… 女人跑过乾廷身边,昏黄的路灯映照下,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狠狠地冲击着女人的心房,只一眼,她就像着魔般魂不附体,脚下奔跑的速度竟然不知不觉慢了…… “给老子站住?”男人的吼叫声惊了她,来不及欣赏帅哥了,赶紧闪? 追赶女人的两个壮男很快就遇上了迎面跑来的乾廷以及他的手下,双方都因为跑得太急而撞上了。 “M的,没长眼睛啊?敢撞老子?”其中一个壮男骂骂咧咧朝乾廷踢出一脚,还没等他挨到乾廷的边,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想起。 壮男根本没看见乾廷是怎么出手的,整个人已经趴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被乾廷一脚踢中了小腹…… 另一个壮男心知不妙,这回是遇到铁石板了,连哼都没哼一声,连忙弯腰去扶同伴。 那女人已经跑出一段距离,听闻身后的惨叫声,忍不住回头一看……追她的人倒在地上嗷嗷乱叫,实在太解气了?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美的帅哥正冷眼睥睨着脚下的男人,倨傲如帝王般的风采,令女人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就那么痴痴地凝望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一个救星……那两个追她的男人是附近的小混混,见他们被人教训了,她心里特别爽快,真想上去向那个神仙一样的花美男致谢。 “老大,人抓到了。” “带回去。”乾廷涔冷的目光阴沉骇人,他的手下都知道,帮里今夜怕是难以平静了。 “咦……走了……”女人有站在不远处,点失落地望着乾廷消失的方向,还有点意犹未尽……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男人啊,不过似乎身份很不一般,酷酷的,有好几个跟班儿呢。 乾帮刑堂。 一个赤身的男子跪在地上,大冷天的,他一边发抖,一边在冒汗。 乾廷坐在刑堂的首座,玩着手里那一把明晃晃匕首,一身凛冽的黑色,将他整个人衬托得越发深不可测。他脸上的笑意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暖意,帮里的人都知道,老大笑得越好看就越是恐怖。 “乾瑞,这些年我没在,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紧了?以至于你甘愿冒死偷走钻石,五年前伦敦那边盗走钻石的叛徒在本市联络到的下家其实就是你,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只可惜你太不懂珍惜了,五年前你就该被逐出乾帮,我念在你替我辛苦打理帮中事物,饶你一次,想不到五年后的今天,你居然会再起贪念,是不是我太仁慈了?”乾廷冷眼睥睨着乾瑞,那是他的堂兄,是乾氏家族里所剩不多的男丁里较为精明能干的一个。 乾瑞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露出几分狡诈和得意:“乾廷,别以为你是乾帮的掌舵人就能为所欲为,我可不是你收的那些小弟,我是乾家的人,你想动我,凭什么?你说我偷钻石,有证据吗?钻石在哪里?我的衣服都被你了,可你们搜出钻石了吗?就凭你信口雌黄,想要将我赶出乾帮,你简直是做梦?我父亲,还有伦敦总部的几位长辈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面对乾瑞的嚣张和狂妄,乾廷全当没看见,不愠不火地说:“听你的口气,我好像冤枉你了?你的意思是,我该放你走?” “哈哈哈哈……乾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没有我偷钻石的证据,你没资格治我的罪,你不放我走,难道是想我父亲带人从伦敦回来杀进帮里吗?别忘了我是你堂兄?”乾瑞嘴上这么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双腿抖得有多厉害……乾廷的行事作风,他早就见识过了,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壮胆。 “嗤——”一声,空气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光亮,乾瑞的肩膀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而他身后的门板上赫然正是乾廷刚才拿在手里的匕首。匕首擦过了乾瑞的肩膀…… 乾瑞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嚣张的气焰顿時矮了下去,不管怎样,他始终不敢将乾廷惹毛了。 乾廷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乾瑞一眼,微微挑着眉,出乎意料地说了一句:“你走吧,或许你说得对,没有从你身上搜出钻石,是不能冤枉你。” 在乾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時,乾瑞陡然瘫软了,暗暗在心里咒骂着,同時他也很佩服自己的机警,在那千钧一发的時刻,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哪里还能安全无恙……但有个问题也随之而来,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女人,将他冒死偷来的钻石拿回来? =========================== 翁家的宠物狗——肉肉,有一个漂亮又暖和的狗窝,此刻它正眼巴巴地望着小元宝,等着他手里的牛奶。 翁岳天看出来小元宝对喂狗很感兴趣,他让小元宝将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再拿出来倒进碗里,加一点糖…… 小元宝刚放下碗,肉肉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每次喝奶会弄得满脸都是,有時候脖子上也会湿一圈,肉肉很爱干净,如果喝奶弄脏了它的毛,它会感到不舒服,给它洗洗就好。 小元宝一直盯着肉肉。它喝奶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喝完还不忘舔舔嘴巴周围,呜呜呜地发出几声欢叫,好像在说:好吃,主人您真好? 翁岳天的注意力当然是在小元宝身上,见孩子又想把肉肉抱起来,他及時伸出手挡住了:“给它洗个澡再抱,它脖子上全是牛奶。” 小元宝果然又上钩了,跟着翁岳天后边屁颠屁颠地跑去给肉肉洗澡……他还没给狗狗洗过澡呢,很好奇。 小元宝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但他明亮的瞳眸里那种跃跃欲试的眼神,哪里能逃过翁岳天的眼睛。这小家伙是觉得不好意思,想要给肉肉洗澡,可是因为翁岳天在,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又有点不甘心。 翁岳天偷偷瞄着小元宝粉嫩精致的脸蛋,将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一颗心早就软成了棉花。 “咳咳……一个人给狗狗洗澡还真是忙不过来啊……小元宝,过来帮忙。”翁岳天故意这么说,是在给孩子一个台阶下,果然,小元宝一听,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身子立刻凑了过来。 “嘻嘻……肉肉,你现在看起来好丑啊……”小元宝两只手在肉肉身上搓,粉粉的小脸笑开了花。 翁岳天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能跟自己的孩子一起为家里的宠物洗澡,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呢,在其他的家庭也许很平常,但是对于翁岳天来说,这是恩赐,是惊喜,是他做梦都想要实现的愿望? 翁岳天凝望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自己,深深感到生命的神奇,这孩子是他和文菁最完美的结合体,是人见人爱的小天使,聪明伶俐,善良可爱,有狡黠顽皮的時候,也有天真单纯的一面,有時会很执拗,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这一点,很像翁岳天的姓格。 翁岳天很享受这一刻跟小元宝一起共度的時间,哪怕他知道这是因为要跟肉肉洗澡而造成的机会,他仍然十分珍惜。 “宝宝,注意不要弄到肉肉的眼睛和鼻子。”翁岳天時不時提醒着小元宝。 小元宝的心神都被肉肉吸引去了,对翁岳天的戒备和抵触情绪也弱了许多。 “肉肉在打喷嚏……”小元宝心疼地抚摸着肉肉,看着它瑟瑟发抖,好可怜。 “嗯,不洗了,擦干抱出去。” “要给它吹干吗?” “对……儿子真聪明?”翁岳天不忘夸奖小元宝一句,那小家伙不以为然地扁扁嘴。 小元宝一直在围着肉肉转,洗完澡还为它吹干,把它身上喷得香香的,抱在怀里,亲了一下肉肉的耳朵,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下楼去……肚子好饿,妈咪应该做好饭了。 “哎哟……”小元宝呼痛,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他跑得急,撞到人了。 “爷爷。”翁岳天的手自然搭上了小元宝的肩头,淡然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是翁震。 翁震眼里只有那小小的身子,他已经听袁嫂说了,今天送他回来的小不点儿,竟然是翁岳天跟一个年轻女人所生的孩子?这个消息让翁震极为震惊,振奋,差点心脏病都犯了……翁震蹲下身,神色激动地望着小元宝,虎目泛着微光,双手不自觉地颤抖,难以置信这是真的,这个聪明的小男孩,善良的小男孩,是翁家的孩子?翁震想起了五年前他见到文菁時的情景,那時的她大着肚子,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他原本不在意那个孩子的,但是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小元宝就是文菁和翁岳天的孩子,是他的曾孙?翁震脑子里瞬间掠过无数种念头……(这一章5千字。还有更新。) 第178章 震惊,这是翁家的孩子! 第179章 只要孩子不要妈!(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79章 只要孩子不要妈!(加更) 翁震两手抱着小元宝,原本苍白的面孔上露出微微的红,激动的情绪怎么都抑制不住:“孩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翁爷爷啊,我们在公园下棋认识的,我当然知道最新章节。”小元宝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不清楚什么是辈份,只是听翁岳天说这个老人是他爷爷,那么,自己该如何称呼呢? “不对不对,你不能叫我爷爷,我是你老爸的爷爷,就是你的……太爷爷,明白吗?”翁震高兴得合不拢嘴,巴巴地望着小元宝。 小元宝和翁震已经是棋友了,他对翁震也没有抵触情绪,只觉得这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更不会知道这个老人曾经在文菁大着肚子的時候企图想要让她的孩子消失…… “太爷爷,我饿了,我要去吃饭咯。”小元宝说完就抱着肉肉下楼去了,他不会懂自己刚才那一声“太爷爷”对于翁震来说,有着怎样的震撼的意义。 翁岳天心里那个酸啊,气啊,小元宝这么容易就喊了“太爷爷”,可就是没喊过他一声,他望眼欲穿的心情什么時候能如愿以偿呢? 翁震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减去,兴奋,得意,骄傲,惊喜……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原来他竟然有一个这么聪明过人的曾孙,原来那个女人能教得这么好,好到让人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这样出色的小孩,是翁家的骨肉,怎么能流落在外?翁震有点凌乱了,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将小元宝留下,浑然忘记了他曾经多么不想让这个孩子来到人世。 五年,翁震知道自己没几个五年可以等了,岁月不饶人,就算翁岳天现在马上找个女人结婚,也还说不准什么時候能生个娃出来,哪里有如今现成的来得好。 翁震问了一些关于小元宝和文菁的情况,翁岳天简单说了,他当然知道翁震怎么想,以翁震那种火爆的脾气,一定会不顾一切将小元宝抢过来。 爷孙俩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与自己不同的观点,显然,两人又产生了分歧。 “我不同意。爷爷,这件事,您最好不要太心急,小元宝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某些方面不亚于成年人的意识,他在伦敦长大,看到的见到的,与我们周边的孩子都不一样,他有自己的一套思维模式,如果勉强他的话,结果只会适得其反。”翁岳天隐隐有点担忧,爷爷的心态如果不改变一下,只怕会吓到小元宝,也会让文菁产生反感和抵触。 翁震眼一瞪,眉毛竖起,火气又上来了…… “不急?那是你儿子,我的曾孙,我能不急吗?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今天开始,小元宝必须留在这里,翁家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成长环境?他在伦敦长大又怎么了,他是中国人,就该接受中国式的教育,那么大点的孩子就算聪明可他才出生几年呢,能懂多少?你是孩子的父亲,就该在关键的時刻拿主意而不是由着孩子的脾气任他自由散漫,这么小的孩子你都管不好,等他长大了那还了得?”翁震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无非是因为他思想观念里那种霸权式的主张在作祟,以前在部队里发号施令习惯了,深入到骨子里去的东西难以改变。 翁岳天深眸一凛,看向翁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爷爷,您到现在还是喜欢把自己的意识强加在别人身上吗?这么多年了,您就不曾反省过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您是想把小元宝塑造成第二个我还是第二个翁震?他这么小,您就想要把他的身心都牢牢掌控起来吗?他对翁家很陌生,硬把他留下,只会让他讨厌我们,他不会开心的。难道您想在他心里种下憎恨的种子?孩子能健康快乐才是最重要,就算眼前他还不愿意回翁家。但起码他和文菁生活在一起很开心,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孩子和文菁都会回到我身边,所以……爷爷,您就安心等着就好。”翁岳天的话,句句都戳中翁震的心,恐怕也只有翁岳天才敢这么跟翁震说话,这一点,翁震向来都很明白,对于这个孙儿,他是又爱又恨,爷孙俩的关系也是時好時坏。UXfd。 翁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幸好这几年他的脾气比起以前略有收敛,不然铁定会暴跳如雷。翁震情绪有些激动,手扶住墙,愤愤地咬牙:“你……你才是专门生来气我的,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儿去……” “嗯,知道这叫什么吗?代沟。您还是好生养着身体,等小元宝回到翁家的時候,您才能有精力陪孩子。”翁岳天并不想刺激翁震,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年事已高,他也不忍说得太过火。 “你……臭小子?我就看你多久能把小元宝认回来?”翁震被“代沟”两个字给气到,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很不服气地想,代沟?难道真的有代沟吗?如果跟孙儿有代沟,那么跟曾孙呢?怎么相处? 虽然翁岳天说的话不中听,但翁震到是很在意最后那两句……确实自己应该多多保重身体,以后小元宝回来了,他要多些時间跟孩子玩,教给孩子更多的知识,这当然需要足够的精力……翁震想想就兴奋不已,脚下也轻快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心里有盼头了,因为知道小元宝是翁家的孩子,翁震就像是看见了新的曙光一样……嗯,一定要好好活着,健康长寿,要看着小元宝长大…… 翁震才没那么多的耐心等,他今天不跟翁岳天争吵,是不想被小元宝听到,他也急着想下楼和小元宝多亲近亲近,以他那种实打实干,雷厉风行的做派,他会老实在家等才怪。 文菁在见到翁震時,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她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怯弱胆小的小女生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翁震的气势给吓得涩涩发抖。 文菁不卑不亢地向翁震点头示意,坐在小元宝身边,她身上有股淡然恬静的气息,与翁震天生的霸气竟然隐隐有相抗衡的架势。这源自于她对翁岳天的信心,她不是不担心翁震会对孩子怎样,而是她认为,翁岳天会解决的,不会让她和孩子受罪。 桌子上几个简单的菜式都是出自文菁之手,小元宝乖乖地坐在餐桌前,两只手放在腿上,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桌子上的菜流口水。尽管每个人都看得出这小家伙是饿极了,可他居然能忍住,没有先开动。 翁岳天不禁有点好奇,小元宝不是喊饿了吗,怎么不吃? 翁岳天低头看看这张纠结的小脸,眸光中尽是宠溺:“宝宝,为什么不吃呢?你不是最爱吃妈咪做的饭菜吗?” 小元宝嘟着嘴,小声嘀咕:“大人没有动筷子,我不能先吃。” “。。。。。。” 翁震和翁岳天两人眼里同時闪过一道复杂的亮光……这孩子,被文菁教导得实在忒好了? 文菁欣慰地一笑,娇美清雅的素颜如莲花一样绽放开来,爱怜地伸手摸摸小元宝,奖励似地亲了一下。 “吃饭吧,我也饿了。”翁震率先开动,文菁这才举起筷子为小元宝夹菜,让她感到自豪的是,翁震的态度还算和气,不像五年前那么盛气凌人。但她也知道,这都是因为小元宝的缘故,不是因为她。即便是这样,她也很安慰了,她并不求能得到翁震的青睐,可小元宝是她的骄傲,像翁震那样的人能对小元宝赞赏有加,这让文菁的内心小小的雀跃了一把……儿子真是给我挣脸啊? 小元宝吃饭很规矩,不会把自己面前弄得到处是饭菜,他还有一个好习惯就是……他不会剩饭,吃完之后,碗里连一颗剩下的米粒都没有,这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相当难能可贵。别说是小孩子了,就连大人,许多都没有这样的一个好习惯,而小元宝却做到了,这不是一两天能养成的,说明文菁在教导小元宝一定是下了长期的功夫。 翁震和翁岳天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在惊喜之余,对于小元宝的喜爱程度无限攀升,甚至有点飘飘然了,暗暗得意,心花怒放……小元宝真是上天的恩赐,他身上的闪光点太多了,身为孩子的至亲,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和感动,无法言喻……翁岳天看向文菁的目光更加柔和得不可思议,她懂,那是在向她表达感激,感激她为他生下这么一个儿子,并且教得这么乖。而翁震的心里的某些念头更加清晰……这孩子必须认祖归宗,必须姓翁?就翁岳天先哄哄再说,实在没辙的话,他会想尽办法抢过来?翁震还是没开窍,只喜欢小元宝,而不是想文菁和孩子一起进翁家。 这顿饭表面上和和和气气,实际上有丝丝诡异的气氛,不过小元宝察觉不到,他只低头吃饭,吃饭下桌子找肉肉玩去了。肉肉粘他,他也喜欢肉肉,晚上睡觉的時候要不是文菁阻止,小元宝还想将肉肉抱上床一起睡…… 今晚,是翁岳天第一次给小元宝洗澡,当然不是只有他,还有文菁。 小元宝脱光的小身子又白又嫩,小小的脚趾头像白葡萄那么可爱,翁岳天实在是忍不住,趁小元宝不注意時,亲了一口他的小脚…… “咯咯……咯咯……”小元宝和文菁一样的怕痒,一边笑一边缩着身子躲闪。 “宝宝不要乱动……” “咯咯……哈哈……” 下样在震。浴室里時不時传出阵阵欢快的笑声,每一次给小元宝洗澡都是这样,为他搓身子的時候他总是会忍不住笑,清冷的别墅因文菁母子的到来而变得热闹了,有了生机,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翁岳天的心暖烘烘的,虽然小元宝还是不肯叫他一声爹地,但是能给儿子洗澡,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他想了很久很久,从几年前知道文菁怀孕那時候起,他就想象能有一天和文菁一起给孩子洗澡穿衣服换尿布喂奶……当以为孩子流产了,他的伤痛不亚于父亲去世那時候,当知道孩子健健康康地活着,他好像从地狱飞到了人间……而此時此刻,无疑就是置身在天堂? 家……没有温情没有爱,何以为家?家该是什么样子的?翁岳天深沉的凤眸泛红,眼眶也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水汽还是别的情绪。他的手微微颤抖,小孩子的肌肤那么嫩,他甚至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弄伤孩子,他眼里浓浓的父爱和期盼,让文菁不禁鼻子一酸……这个男人啊,他的爱就是如此深沉,厚重,希望宝宝真的能感受到吧。 小元宝洗完澡的時候已经很困了,折腾了一天,他只想在妈咪的怀里好好睡一觉。看着小家伙眼皮一耷一耷的,可爱极了,翁岳天抱起这香软的小身子朝卧室走去。 “唔……妈咪……我要妈咪……”小元宝在困乏時还是不忘文菁,只有在她怀里,他才会感到安全。 今晚只能是三个人一起睡了,翁岳天的床也够大,不会显得拥挤,只是他也要遭罪…… 小元宝躺在文菁身侧,依偎着她,软软地说了一声:“妈咪晚安……”稚嫩的声音里有着他对妈咪的爱和依赖,直把翁岳天给酸得够呛。 文菁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她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现在一定是皱着眉头,心有不甘,他很介意小元宝不重视他,可这事,还真不能急,小元宝那小家伙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翁岳天不安分的手游走在文菁身上的,引得她浑身颤抖,心跳加速,不敢叫出声,怕弄醒孩子,只能扭过头瞪着他。 翁岳天紧紧揽着文菁,薄唇贴在她的耳廓,呼吸的热气里透着挑逗和暧昧的意味:“你明天就要和儿子一起回到住的地方,今晚,是不是该先把我喂饱……先前在厨房里我被儿子吓到了,你帮我看看我那儿有没有被吓出什么问题……”他邪魅的浅笑,蛊惑的声音,分明是在厚着脸皮引诱她……(第二更到,已更9千字,后边还会有加更。) 第179章 只要孩子不要妈!(加更) 第180章 兽性大发(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0章 兽性大发(加更) 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两大一小身影出奇的和谐,小元宝窝在文菁怀里,粉嫩的小嘴儿嘟着,白白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含着,唇边流下一条细细的晶莹的液体……孩子纯真无邪的睡颜,让人百看不厌,深深地着迷最新章节。 翁岳天从文菁身后抱着她,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小元宝身上,温柔而又得意,低声呢喃:“宝宝长大以后一定是和万人迷,就像我一样,说不定比我还要受欢迎……我的基因太优良了……” 文菁闻言,垮着小脸,横了他一眼,他马上改口了……“是我们两人的基因太优良了……” 翁岳天的一只手枕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拥着她和小元宝,幽深的眸子里折射出柔和的光,精神上前所未有的满足,无需太多语言,家的味道,如此妙不可言,犹如沙漠里开出的一朵小花,犹如冬夜里阳光普照,深深地滋润着那一颗干涸的心。 文菁也疲乏了,眼皮渐渐沉重,在他温暖的臂弯里睡去,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她轻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入睡前,他隐隐听到文菁模糊地低喃:“翁岳天……晚安……好梦……” 心口处像是被揉进了一团棉花,将他的空寂都填满,有种久违的温暖紧紧将他包围……自从小時候父亲去世,母亲失踪,翁岳天再也没有感觉自己是完整的,直到此時此刻……人不仅仅只需要爱情而已,尤其是一个被家庭阴影影响的人,他所需要的,远远比爱情要多。 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小女人和孩子,怎么都看不够……记忆里,時光在倒退,深埋在心底的片段一幕一幕浮现出来……翁岳天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这样黏人,喜欢跟父母睡在一起,会调皮,会撒娇,会闹点小脾气,会做各种事情来吸引父母的注意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某个清晨醒来,身边空荡荡的,父母都没有在……父亲在执行特殊任务時不幸牺牲,而母亲也不知所踪。从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到父爱母爱。他的世界一片灰色,他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谁知道他那个時候有多依赖父母,他有多伤心,而翁震只会以对待士兵的口吻对他说……“男子汉,要坚强,要振作?”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坚强什么,振作什么,遇到那种巨大的变故,不就该躲在长辈怀里狠狠哭个够吗?但因为翁岳天生于军人世家,翁震在对待孩子的姓格塑造上甚至比黑道还要残酷,因此总是会对翁岳天说他父亲的死是光荣的……八岁的孩子,他要是的根本就不是光荣和任何荣耀,他只要父母安在,只要父母的爱就好…… 正是因为翁岳天童年的经历,才使得他对家庭格外看重,那是他的执念。他会想要牢牢把握住与文菁和小元宝在一起的每一个机会,曾经他的遗憾,他不希望在孩子身上发生,他想要孩子在双亲的爱护下成长…… 身边有她和孩子,他的心就可以很暖,很充实,象有一盏灯塔,一点一点地照耀着他,那些阴霾和孤独,如同早春的消融的冰雪,慢慢的无声地融化……幸福可以很简单,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家三口安然入眠。 室内如沐春风,室外却是冷得彻骨,在这样寒冷的深夜,大多数人都已经钻进被窝里去了,可有的人却要冒着严寒奔走,不达目的寝食难安…… 某处老旧的楼房里,周蓓蓓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瞅着都快要天亮了还没入睡,平時她摆地摊收工回来都是又累又困,今天是怎么回事呢?明明是很想睡,可就是脑子不听使唤地在转动……转啊转啊莫名其妙就会出现一张美男子的面孔,她就像迷了心窍一般挥之不去。 周蓓蓓摆了一个月的地摊,交保护费交了两次,今天是第三次。她都快被“乾帮”的混混榨干了,实在是忍无可忍,骂了那两个收保护费的男人然后拔腿就跑,被人追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差点就要被逮到,幸好迎面跑过来几个人,兴许是互相撞上了,动了手,这才让周蓓蓓可以趁机逃脱,她心里暗暗感激那个出手教训小混混的男人,虽然他不是为了她才动手,但效果一样,那匆匆一瞥,周蓓蓓心里便埋下了一颗娇嫩的种子…… 周蓓蓓第N次坐起来面对着镜子发呆,看着眼前这张几年不变的娃娃脸,周蓓蓓不断给自己催眠啊催眠……“不能再想了……蓓蓓,那个男人根本不是跟你一国的,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前的你是千金大小姐,可你现在一无所有,只有刚才监狱里出来不久的父母,还有他们欠下的债,你还敢对那种神仙一样的男人有啥幻想吗?你是在亵渎人家,明白吗?” 要是乾廷能听见周蓓蓓将他比作神仙一样,铁定会笑得肚子疼,他一黑帮老大,令人闻风丧胆,神仙就当不了,比喻成阎罗王还差不多。 周蓓蓓在第N次告诫自己催眠自己之后,又躺下了,这次该睡得着了吧。 就在周蓓蓓闭上眼睛前那一秒,她耳朵里似乎听见一点异常的响动,下意识地往房门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又矮又壮的男人赫然出现在门口。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周蓓蓓只觉得自己的胆都破了? 男人为了阻止她的叫声,将她压倒在床,用力捂着她的嘴,死死压住她的四肢,孔武有力,她无从抵抗,喊不出来,不能呼救,就连双手双脚都被紧紧钳住。 突然遭到袭击,周蓓蓓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呜呜地发出声音,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之后,周蓓蓓表现出了过人的淡定……这男人身上有温度,那就不是妖魔鬼怪,那她就用不着那么害怕,最多不过是小偷罢了…… 曾经在疯人院里和精神病人长期打交道的周蓓蓓,脑子迅速在飞转……她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 “不准动,不准乱叫,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男人手里的匕首抵在周蓓蓓的脖子,放开了她的嘴巴,她也不敢再大叫。 周蓓蓓满以为这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小偷,当即强忍住心头的恐惧感,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嘿嘿……这位……大……大哥……有话好说,不要鸡冻。” “我来,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十分嘶哑,透着急切。 “呃?拿东西?这……搞错了吧?”周蓓蓓纳闷了,家里啥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啊?再说了,就算是一张破了洞的被子那也是周家的。 “晚上你被人追,我跑过你身边的時候放进去的,袋子在哪里?马上拿出来?”男人说着就一把将周蓓蓓从被子里扯出来,粗鲁野蛮的动作,将周蓓蓓的睡衣扣子都扯掉了,顿時露出她胸前那傲人的部分,在文胸的衬托下白浪涌动,煞是好看,这男人的呼吸陡然间一紧…… 神手她睡。“小妞,挺有料……” 周蓓蓓惊慌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她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曾经她那个禽兽姑父想要玷污她的時候,眼睛里就是这种令人恶心又恐惧的目光? “你别乱来?想要找袋子,我给你找就是。”周蓓蓓一秒都不想看那男人的眼神,赶紧下床将灯打开,只希望快点找到那东西,让他快点离开? “一个很大的袋子,你放哪儿了?”男人望着周蓓蓓的背,越靠越近,阅女无数的他,目测眼前这丫头多半还是个处……特别是她身上那一股沐浴后的体香,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周蓓蓓将一个大的编织袋从衣柜旁边的角落里拖出来,里边全是她进的货,都是衣服…… 周蓓蓓将衣服全都倒出来,心头有股无名火在冒……哪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男人迫不及待地在衣服堆里寻找着,周蓓蓓这一下算是完全明白了,原来还真有这么大胆的人,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也能随便塞东西然后再来寻找……想到这里,她不禁冷汗直冒,到底是啥东西啊?看这男人不是什么好货色,闯进民宅还拿着匕首,凶神恶煞的,会不会是黑道的人?藏在她袋子里的东西别是毒品吧?周蓓蓓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喂,你找到没有啊?全都翻给你看了,还是没有吗?” 男人不说话,继续找。周蓓蓓见他的注意力没在她身上了,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悄悄滴,慢慢地移向门口…… “哈哈,找到了?”男人一声狂笑,抬头看见周蓓蓓已经溜到了卧室门口。 “啊——”周蓓蓓惨叫一声,头发被男人抓住,下一秒,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压到在床上…… “别动,让老子尝尝鲜,你一定还是个处……”男人兽xing大发,压抑着的**顷刻间疯狂滋长,在周蓓蓓睡衣纽扣掉時,他就想要强了她,但因为没找到钻石,有所顾忌,现在找到了,他在极度的兴奋中更想要占有周蓓蓓这青春鲜嫩的身体? “混蛋,滚开?”周蓓蓓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嘶喊,但只会让那男人笑得更张狂:“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你的父母早就被我打晕了。”UV8L。 周蓓蓓的衣服和文胸被男人几下就撕扯掉,在她身上那最后剩的小裤裤被撕碎時,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和黑暗……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那张令她失眠的脸……那个神仙一样美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一万二千字。) 第180章 兽性大发(加更) 第181章 被他看光光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1章 被他看光光 男人象魔鬼一样张牙舞爪露出血盆大口,象随時能把人撕了吞掉一样,亮晃晃的匕首抵在周蓓蓓的脖子,处/子的芬芳钻进他的呼吸,无疑只会让他更加疯狂最新章节。猥琐至极的笑容令人作呕。 ,这才乖,让老子玩玩,不会亏了你的……”乾瑞见周蓓蓓没有再叫喊,以为她老实了,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周蓓蓓分了神。 周蓓蓓此刻紧紧盯着凶徒的身后,为什么那个男人不见了?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吗? 这一分神之际,那凶徒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握着匕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周蓓蓓脖子上已经隐隐有血痕,这切肤之痛却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此刻犹如待宰的羔羊,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那个男人不就她,她会怎样? 周蓓蓓没有時间去想,在瞥见这凶徒那恶心的东西時,周蓓蓓只觉得一股血气在胸口处翻涌,绝望,恐惧,疯狂席卷着她的神经。 就在乾瑞欲要上阵之际,一只男人的大手出现在乾瑞的身后将他猛地一拉…… 周蓓蓓赤果的身体从床上窜起来,不顾一切地撞进乾廷怀里,崩溃的意识在霎那间找到了依附,她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她得救了? ,M的,谁坏老子好事?”乾瑞怒骂一声,抓起落下的匕首就朝这边刺过来? 匕首停顿在半空,乾瑞的脑门儿上赫然抵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死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拿枪的男人嘴角一翘:,堂兄,这么快又见面了。”乾廷的声音不温不火,但却让人感到一股嗜血的杀气。 这一股杀气对于周蓓蓓来说却成了她的阳光,死死抱住乾廷,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 乾瑞的脸顿時僵住,某处倏地萎了下去,整个人如石化一样呆立不动,面如死灰,他仿佛看见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你……你怎么会……”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很简单,跟踪你就行了,现在人赃并获,你准备回伦敦受刑吧。”乾廷倨傲地睥睨着眼前的男人,欣赏着他绝望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怜悯,因为,对于这种叛徒,怜悯就是等于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既然背叛了家族,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就不再是乾家的人,而是……敌人。 乾瑞目露凶光,不服气地狞笑着:,乾廷,我是名正言顺的乾家人,你只不过是一个贱女人生下的野种,家族里的长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迟早会废了你,我会等着那一天。” 乾廷眸光一暗,寒芒乍现,只听一声闷响,他手里的消音手枪射中乾瑞的肩膀,而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真是要谢谢你提供给我这么有利的信息,放心,我这个人向来是行动派的,谁想废我,我就先废了谁。”乾廷冷厉的语气犹如带着倒刺的冰刀,森罗地狱般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乾瑞惨叫着捂住肩膀,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乾廷的太狠了,乾瑞满以为他不会开枪的,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乾廷根本就是个黑面煞神…… 乾廷本来没打算开枪,但乾瑞万万不该提什么贱女人,野种之类的,那是乾廷的禁忌。 乾廷的手下站在门口等候老大吩咐,只是都在心里纷纷纳闷……老大怎么抱了个女人?从门口那角度望去,乾廷的大半个身体挡住了周蓓蓓,使得她没有在人前曝光,只露出头发和一点前额……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将人带走,愣着做什么?”乾廷一声低吼,门口的几个手下赶紧上前来将乾瑞带走了…… 周蓓蓓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她看见什么了?枪……枪啊? 周蓓蓓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恐怖,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是如此的接近,那不是电视里的场景,是真实发生在她生活里? 可是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充满了安全感,让她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呜呜呜……抱着他好舒服,再抱一下下……再抱一秒就好……”周蓓蓓心里在不停念叨,硬是箍得紧紧的没有松手,令人的身子在人家怀里窝着,大脑浮现出无数YY的画面……没办法啊,这种超级帅哥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呢?時间多去都不知道多少秒了…… 良久,一个慵懒xing感透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盘旋在她头顶:,你打算要抱多久?我不是暖炉。” ,。。。。。。” 周蓓蓓浑身一僵,终于记起了自己是光的? ,啊——”周蓓蓓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尖叫一声从乾廷怀里退出来,慌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一颗芳心乱跳,脸蛋儿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刚才那个花痴的女人真是她自己吗?居然光着身子抱着一个陌生男人……噢,天啊,全被他看光了?周蓓蓓真希望被雷劈晕过去算了。 乾廷魁梧的身躯凑近了周蓓蓓,桃花眼里幽暗不明,俊脸几乎要贴在她脸上了…… 周蓓蓓的脑子被烧成了浆糊,圆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瞪着眼前这张越来越近的俊脸,紧张得喘不过气……他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亲她吧? 他妖异的眼睛,邪魅的浅笑,如淬毒的罂粟花瓣在吸引着她,沉沦与清醒只是一念之差……周蓓蓓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思维混沌,神差鬼使地竟然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面对两次救了她的男人,她就糊涂一把给人亲一下…… 只是……他的吻为什么还没落下,她脖子都快僵了…… ,哧……”男人的嗤笑惊了周蓓蓓,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 周蓓蓓倏地睁眼,对上男人一脸邪魅的痞笑,拿着一个绒布袋子在她面前晃悠……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我只是想拿这个东西而已,落在你枕头边上了。”乾廷手里的袋子里装的正是丢失的钻石,是乾瑞来此的目的。 周蓓蓓顿時尴尬万分,撞墙的心都有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咳咳……我才没那么花痴。”周蓓蓓心虚,这话说了和没说有差别吗?这男人的目光那么犀利,好像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乾廷摇头轻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真不知道你们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你居然会乖乖地等着我亲你……你该怕我才对,没看见我手里拿着枪吗?没看见我用枪打伤了人吗?你一点都不怕我像刚才那男人一样地强了你?” ,。。。。。。” 周蓓蓓涨红的苹果脸上陡然抽搐了几下,,神仙男”原来舌头这么毒? 周蓓蓓清了清喉咙,清澈的眸光望向乾廷:,我不怕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如果你有那些龌龊的想法,现在还会这么跟我说话吗?你手里是有枪,但是你两次救了我,我为什么要怕你?有枪不代表一定就是十恶不赦,没枪更不能代表就是好人。还有……你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怎么会对我有想法呢,我说得对吗?”V2fl。 乾廷脸一沉,眉毛动了动,眯起危险的眸子睥睨着眼前这张娃娃脸……这个女人……有点胆识。乾廷心里掠过这个念头,终于正眼看了看周蓓蓓,她的眼神里确实没有对他的畏惧,只有感激和好奇。 好奇……乾廷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女人对他好奇。 ,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没有见过我。”乾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钻石找回来了,他该回家睡大觉了。 ,等等……”周蓓蓓下意识地叫住他。 ,嗯?”乾廷轻扬的尾音显示出他的不耐烦,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谢谢你呢,你是乾帮的老大吗?叫什么名字?”周蓓蓓听见了先前乾廷与乾瑞的对话,对于,神仙男”更加好奇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感谢。”乾廷可是不会给人面子的,尤其是女人,当然,除了他干儿子的妈咪之外…… 如果换成别人的话,此刻应该很知趣地闭嘴,但周蓓蓓是个另类…… ,你不屑我的感谢就算了,当我没说。可是你能不能告诉乾帮的老大,让他管管手下?我才摆地摊一个月就来收了三次保护费,还要不要人活了?亏你们还是黑帮,一点信用都不讲,第一次交的時候就说好了每个月只需要交一次,但你们却出尔反尔,黑帮都是这么无赖的吗?”说起这个事,周蓓蓓一肚子火,吃饭问题才是最要紧的,一時间忘记了,神仙男”也是属于危险份子啊? 周蓓蓓伶牙俐齿,比起乾廷的毒舌,旗鼓相当,胆子也比一般人大,但她面对的毕竟不是普通人…… 周蓓蓓只觉得眼前一花,呼吸猛地被扼住,脖子上多了一只男人的大手……,摆地摊的保护费……我乾帮还没穷到那种地步?”————(还有一更。9点半左右出吧。)自蓓在么。 第181章 被他看光光 第182章 没有女人暖被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2章 没有女人暖被窝 乾廷没有在周蓓蓓的眼神里看见理当有的恐惧和惊慌,心里不禁微微有些诧异,这个女人先前差点被乾瑞强了的時候不是很害怕吗?怎么现在胆子又如此之大?乾廷哪里会知道,周蓓蓓那几年在精神病院里可不是白混的,她能感受到此刻他身上没有嗜血的杀气,他不会要她的命……可是,被掐住脖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放……开……我……”周蓓蓓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两只手都掰不开他的一只铁腕。 周蓓蓓脖子上有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而下,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往下一些就是那对白嫩的兔子,曝露在空气犹如绽放的花朵,足以让男人邪念丛生…… 乾廷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某方面的功能也绝对没问题,他先前在被周蓓蓓抱着時,并非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他的自制能力超强,能够压下去。眼下这激烈的视觉冲击,让乾廷的呼吸一紧……看样子很可能是个处,但那又如何,这女人不是他的菜就不会想吃。 乾廷重重地一哼,放开了周蓓蓓,脸色冰冷至极。他决不允许有人对乾帮造谣生事,向摆地摊的人收保护费,乾帮的人从来不干那种事,但是乾廷从周蓓蓓的眼神里看出她不似在说谎,他心里已有了计较。 周蓓蓓的脖子解放了,裹着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怨怒地瞪着乾廷……这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外表如神仙一般完美,救过她两次,可怎么凶起来像个魔鬼…… 乾廷大刺刺地坐在床边,无视眼前这赤果的娇躯,眸光沉静如水:“你说乾帮的人向你收保护费,你是在哪里摆摊的?” “景园路商业街和汇西路的交接处那个广场对面……”周蓓蓓心里在嘀咕……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你同伙干的事你还不知道? 乾廷就像是有透视眼一样,轻勾着唇角说:“别用这种目光看我,乾帮的人不会去你说的那种地方收保护费,你遇到的人不过是冒充乾帮而已。” “冒充?怎么证明?他们来三次了,每次都说是乾帮,难道你们黑道上的人不都是串通一气的吗?他们打着乾帮的名义收钱,不管是不是你们帮的,到最后还不都是你们一伙人在获利吗?”周蓓蓓显然恢复正常了,对乾廷的花痴也就犯了那么一会儿就清醒过来。她清澈的目光,勇敢的质问,竟然让乾廷一時语塞,不是因为他心虚,而是他突然有点佩服起眼前这个女人了……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明知道他身上有枪,明知道他是的人,还敢跟他说这些。 其实,这叫做“无知者无畏”。周蓓蓓不知道这就是乾帮的老大,她也没见识过真正的黑帮做事是怎样的残忍狠毒,还以为可以讲讲理…… 乾廷第一次遇到有人质疑乾帮,这女人要么就是孤落寡闻,要么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但究竟是哪一种,他没兴趣知道。 乾廷将那个绒布袋子拿出来,在周蓓蓓一脸惊愕中,把里边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一颗颗璀璨夺目的钻石在周蓓蓓床上,闪啊闪啊,那耀眼的光芒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周蓓蓓好歹以前也是上流社会富豪人家的女儿,不是没见过世面,但她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骇地睁着眼睛,这些闪闪的东西是…… 好几十颗钻石摆在眼前,没人敢说自己不动心,这种激荡人心的光泽,能让你灵魂深处名叫“贪婪”的**疯狂滋长,难怪会有人甘愿冒死也想得到…… 周蓓蓓也只是个凡人,要说一点都不动心那绝对是骗人的,但是她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小命可比这钻石可贵……命没了就算给你一座钻石山也无福消受。她已经见到了有人为这个东西挨了子弹,哪里还会起贪念。 乾廷满意地看着周蓓蓓惊讶的神情,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涨得通红,粉红的小嘴张成0型,就连两只小巧的耳朵也是红红的,纯朴素净的面容在钻石的光芒里显得格外盈亮。 乾廷神情傲然地嗤笑,慢悠悠地将钻石收起:“我就是乾帮的老大,这些钻石,是从我的矿场里开采出来的,你认为我还需要让手下去收小贩的保护费吗?那点小钱会入得了我的眼?” “。。。。。。” “呃……这么快就收回去了,我还想多看几眼呢,唉……”周蓓蓓心里感叹,这世界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了,这么多的钻石,随便一颗就能卖个几十万,大的应该价值几百万……这男人有钱的程度也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等等,他刚说自己是谁来着? 周蓓蓓猛地抬头,惊悚地望着乾廷,像是看见怪物一样…… “你是乾帮的老大?”周蓓蓓难以置信,这男人的长相就是一只极品妖孽,怎么是黑帮老大呢?在周蓓蓓的印象里,黑帮老大那不该是五大三粗彪悍粗犷的纯爷们儿么,这也太具颠覆xing了。 石是里她。周蓓蓓还沉浸在震惊中,蓦地想起一件事…… “糟了,我爸妈……”周蓓蓓慌忙裹起被子跳下床,在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披着,匆匆跑进隔壁的卧室。 不到两分钟周蓓蓓又跑回来,焦急地问乾廷:“我爸妈昏倒了,是被那个人打晕的,怎么办?” “我早就看过了,放心,死不了,睡一会儿就会醒。”乾廷说话有時很难听,但总算是让周蓓蓓放心不少。 乾廷的目光闪了闪,神色有一丝怪异,问了一句:“桌上的炒蛋饭是你炒的?” 周蓓蓓一怔,随即想起客厅里桌子上确实放着她没吃完的蛋炒饭。 “嗯,是我炒的。” 乾廷闻言,黑眸里泛起点点星光,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撇撇嘴说:“再去给我炒一碗,要拿出你最好的手艺来。” 周蓓蓓愕然,这人也太随意了吧,居然要她去炒饭给他吃?V2fl。 “如果你的蛋炒饭能让我满意的话,保护费的事以后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不是说那不是乾帮干的吗?你忽悠我?” 乾廷赏她一记白眼说:“不是乾帮干的我也能解决,信不信随你。” 周蓓蓓心想啊,信不信都没辙,看他一副耍赖的样子,活像是吃不到蛋炒饭就不走,她能有拒绝的权力吗。 周蓓蓓纠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视线落在乾廷背后的衣柜上。 “我的衣服被撕破了,你……你把眼睛闭上,我要穿好衣服才能去给你做炒蛋饭。” 乾廷闻言,懒懒地往墙壁上一靠,闭上眼慢条斯理地说:“别一副你很吃亏的样子,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对我流口水。” “。。。。。。” 周蓓蓓羞恼地瞪了乾廷一眼,见他闭着眼睛,她心里莫名一暖……这个男人,嘴上很毒,但其实并不坏。 周蓓蓓从里到外全都穿得严严实实,这才去厨房了,乾廷靠在床边,等着他的蛋炒饭。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同的执念,乾廷的执念就是——蛋炒饭。刚一踏进这房间的時候他就闻到了蛋炒饭的香味,似曾相识的味道,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小時候,母亲做的蛋炒饭是他的最爱,那時的他,只是一个在市井里受人欺负的穷小子,能有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他那一整天都会生龙活虎的,尽管只吃那一顿…… 这些年,乾廷成长为黑道上一方霸主,各种山珍海味都吃过了,但就是没吃到过一次让他感觉到满意的蛋炒饭。自从母亲去世,二十年,再也没有过。 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乾廷想要尝尝周蓓蓓炒的蛋炒饭是什么味道。他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熬到现在,不知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什么…… 周蓓蓓的动作挺麻利的,很快就将蛋炒饭端进来。 乾廷二话不说,接过筷子就开吃。 周蓓蓓暗暗皱眉,他是饿坏了吗?这么急。 “喂……你慢点吃,小心烫,别噎着。” 乾廷像是没听到周蓓蓓的话,面无表情,默默地将一碗蛋炒饭全吃光,这時候天也差不多亮了…… 乾廷吃完也没有多的评价,从绒布袋子里拿出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扔在周蓓蓓床上…… 周蓓蓓脑子不好使唤了,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呆滞数秒后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乾廷的踪影……周蓓蓓望着门口,心底隐隐有一点陌生的情绪在一圈一圈漾开…… 乾廷一路脚步轻快,嘴里吹着轻松的口哨,清晨的寒风刺骨,他却没有感觉特别冷,刚吃过蛋炒饭,味道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虽然还没达到的水平,但相差也不远了。一个不起眼的陌生女人,在这深冬的清晨,让他有了一点意外的收获…… 天微亮,路上行人稀少,大冷天的,男人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越走越慢……他尽力克制不去想的某个女人又出现在他脑子里。忽然感觉很凄凉,他连个暖被窝的女人都没有,而她呢……她现在应该还没起床吧,抱着宝宝在被窝里……在翁岳天的床上……(这两章过渡章节写完了,请大家继续看下去吧,会持续精彩滴。) 第182章 没有女人暖被窝 第183章 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住在一起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3章 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住在一起 冷清的大马路上,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而行,他不急着回家,因为知道此刻家里没有他渴望的那个身影”他就像是迷路的旅人,需要一盏指引的灯塔,他那一颗死寂的心,需要激起新的热情……五年前文菁的出现,是乾廷生命中一个美丽的意外,令他找到了方向,燃起了热情,重新尝到了家的温暖,人间的真情……尽管目前为止,文菁对他还不是爱情,顶多是亲情友情,但他内心早就产生了莫名的依赖,只不过昨天一晚上没回,他就已经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坐立不安,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文菁和小元宝的身影…… 这个時候,小元宝才刚起床,坐在床上纠着小脸……哼哼,难怪醒来的時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妈咪怀里了,原来是妈咪被翁岳天抱着” 小元宝有点气恼,感觉妈咪被人霸占了,心里不舒服……小身子爬呀爬呀,挪到文菁和翁岳天中间去,将两个大人给隔开了…… “嘻嘻……哈哈……”小元宝在偷笑,暗暗得意,冷不防身后一只大手伸过来,将他和文菁一个熊抱揽在怀里…… “宝宝,你太顽皮了””翁岳天又好气又好笑,儿子老是和他对着干,这可不是好事” “哼……妈咪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想霸占妈咪””小元宝的嘴巴翘得老高,很是不悦” 翁岳天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给宝宝上一课” 翁岳天将小元宝抱起来,看见他想要挣扎,赶紧在他耳边说:“嘘……不要吵,让你妈咪再睡一会儿,她很累”” 小元宝果然乖乖地安静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任由翁岳天为他穿衣服” 翁岳天第一次给孩子穿衣服,动作很笨拙,但他却乐此不疲,很享受这样的時刻”小元宝急着去找肉肉,刚穿好衣服就跑去楼下了”翁岳天一路追去,他得趁此机会给孩子进行一下必要的思想教育” 肉肉刚喝完牛奶,正闲得无聊,见到小元宝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高兴地冲他摇尾巴,嗷嗷地叫” “肉肉……我来啦?” “嗷嗷嗷……”肉肉的叫声很奶气,才三个月大嘛” 小元宝和肉肉很亲热,看起来心情不错……嗯,想必这時候跟孩子谈话是个好時机” 翁岳天坐在小元宝身边,一只手臂揽着他的肩膀,那小家伙现在也懒得躲闪了,心理防线稍微薄弱了一些” 翁岳天心里一喜,放柔了声音说:“宝宝,你是不是很害怕爹地把妈咪霸占了之后,妈咪就不爱宝宝了,” 这够直接的,不能怪翁岳天心急,一会儿文菁醒了就要和宝宝一起离开,他必须抓紧時间” 小元宝抚摸着肉肉,抬头瞄了翁岳天一眼,撅着小嘴儿梗着脖子说:“你别想打我妈咪的主意,妈咪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妈咪,所以……你没有机会霸占妈咪”” 翁岳天嘴角抽了抽,儿子这架势是铁了心把他当外人啊,他更加觉得自己要让儿子开窍” “宝宝,你有没有想过,有了爹地之后,就多了一个人爱你疼你……爹地怎么舍得把你和妈咪分开呢,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们三个在一起生活不分开,好吗,你看看啊,这么大又漂亮的房子,只有我和你太爷爷……我们会……会很需要你和你妈咪””翁岳天不禁感到汗颜,自己对于哄小孩子是没什么经验,怎么都觉得像大灰狼在小白兔呢…… 小元宝眼睛一亮,歪着脑袋做思考状……嗯,这个男人好像说得也有那么一点道理,多一个人疼爱,那当然是好事……但是…… 翁岳天紧紧盯着小元宝的脸,心急如焚,孩子会怎么回答呢,难道经过昨天的相处,父子间的感情就没一点进展吗, 小元宝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眸,小声嘀咕着:“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我喜欢跟干爹一起住”如果我和妈咪都走了,干爹会伤心的……” 上不我要”乾廷……又是乾廷…… 翁岳天柔和的脸色顿時冷硬了,感觉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了,诚心诚意想要赢回孩子的心,可怎么就那么难呢,就算他耐心再好,但始终他还是再一次被刺伤了”自己亲生的骨肉,和他不亲,却和乾廷那没半点血缘关系的亲热无间……翁岳天心底升腾起一股恼怒,却还是尽力压制着” “宝宝,你那么聪明,你该知道每一个小宝宝都该和自己的亲生父母住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家庭,明白吗,”翁岳天可管不了自己说这话究竟对不对,也不管孩子能不能理解,他实在是毛躁得很,恨不得能一下子就让孩子明白他有多渴望一个真正的家” “难道我和妈咪还有干爹,我们就不是一个家庭吗,”小元宝好奇的眼神里有几分迷惑,他不懂那有什么差别” 这话可把翁岳天给惹出真火了,额头上青筋暴跳,脸色陡然一变,没好气地咬牙道:“小子,你必须明白,你和你妈咪都是属于我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才叫做一个家?其他任何男人,想都别想?” 翁岳天情急之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凶巴巴的把小元宝给吓到了,这小家伙本来就很担心会和干爹分开,再被翁岳天这么一吼,孩子脆弱的心灵立刻被刺激到,哇的一声就哭出来…… 小元宝的嗓门儿大,哭起来那叫一个惨啊,扁着嘴,红着脸,鼻涕一把一把的流,怀里的肉肉感受到了小元宝的悲伤,小爪子不停在挠着他得衣服…… 翁岳天脸一僵,慌了神,见儿子哭得这么可怜,他的心早就融化了,赶紧赔笑,温柔地哄着,爱怜地抚摸着小元宝的脑袋” 小元宝才不吃这一套,瞄都不瞄他一眼,哭得脸红脖子粗”翁岳天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头又开始疼,太阳xue那里一突一突的” “宝宝……怎么哭了,”文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眼已经将小元宝紧紧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一双美目瞪着翁岳天,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被谁弄哭的” 翁岳天被文菁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禁脸一热,很老实地说:“我就是告诉孩子,你和他都是我的,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住在一起””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儿子和女人他都想要,无可厚非” 文菁无奈地摇摇头,横了他一眼:“你才跟儿子相处几天呢,这么心急,他就算再怎么聪明也还是小孩子啊,你难道指望他像大人一样的老成世故吗,有很多东西他不懂,我们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時间”” “对……孩子还小,我是心急了一点,但是你要知道,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折磨,那种滋味你明白吗,这几年,你跟孩子寸步不离,所以你体会不到我现在的感受……把孩子弄哭了,我也很难过,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也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翁岳天微微泛红的眼眶里溢出令人为之心碎的痛惜之色,仿佛整个人突然没了精神,转过身去不再看文菁和小元宝一眼,慢慢地走向楼上…… “你……”文菁想要叫住他,可最终还是忍住了……确实双方都需要一个缓和的空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一步到位是不可能的”只能循序渐进” “你今天别来公司了,回去好好陪着孩子,等他情绪稳定了再来上班,薪水我会照发””翁岳天的声音飘来,人已消失在转角” 翁岳天一步一步上楼,谁能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依照他以前的脾气,何必这么多废话,直接把文菁和小元宝囚禁在这里就行了,可是现在的他开始懂得要尊重自己心里在意的人,无论是文菁还是小元宝,他都不想勉强”尽管他想一家团聚都已经想得快发疯了,却还是拼命地说服自己要忍耐”这一份厚重的爱,什么時候可以有回应,他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也许几年,或者更久…… 这一切,亚森都看在眼里,默默地为翁岳天心痛,探头探脑地,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明知道小少爷他那么喜欢肉肉,怎么不干脆把肉肉送给小少爷,这样不是能让小少爷开心吗,” 翁岳天黯淡的眼神有了波动,嘴角的苦笑更甚……“肉肉恐怕是这个家里,唯一最让小元宝牵挂的,留着还可以让孩子有个念想,送给孩子,他或许想都不会想起这个家””这话里充满了凄凉和酸楚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叹息唏嘘,他这个亲爹还不如一只宠物狗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吗…… ========================== 乾廷慢吞吞地回到家里,脸都冻僵了,鼻子红红的,人昏昏欲睡,熬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脚步有点虚浮,精神状态也不太好”V2fp” 如果知道家里有人等你,你心中就会有牵挂,即使身在严冬也好比如置身在春天,你的脚步会变得轻盈急促,可如果明知家里没人,你会潜意识地逃避回去……乾廷磨磨蹭蹭打开门,一团小小的身影欢叫着跑过来抱住他得腿,脆生生地喊:“干爹?”(晚上还有一更”这几天感冒了实在难受,更新传得晚,请大家见谅,我会尽量不断更的,尽快恢复”) 第183章 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住在一起 第184章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4章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乾廷想不到小元宝和文菁已经回来了“惊喜万状“胸口有什么蛰伏已久的东西在啃咬着……小元宝亲昵地蹭在乾廷怀里“文菁静静地坐在一旁“恬淡的微笑“目光似水一般温柔…… “乾廷“你是在外边玩了一夜还是工作太忙?”文菁语带关切“眸光清澈望着他。 乾廷心里一紧“俊脸上又是惯有的痞子笑容:“你知道这话听起来像什么吗?” “呃?”文菁愕然地眨眨眼。 乾廷意味深长的目光灿若星河“轻挑着眉头说:“很像是妻子在追问丈夫。” “最新章节。。。。。。” 文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美的脸蛋微微一热……真是拿他没办法“他就是嘴上爱开玩笑。 乾廷最喜欢看她这种娇嗔的眼神“简直是太勾魂了“他骨头都快酥了…… 只有对着心仪的女人才会有这种念头“即使对方生气的表情也是最美丽的。 乾廷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地望着文菁:“那个……你今晚有空吗?” 在问出这句话時“乾廷不由得紧张“表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巴不得快点听到答案。 文菁可不知道他得心思“很老实地点头:“今天不用去上班“晚上也有空。” “嗯“那就好……我这儿……有电影票“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乾廷搂着宝宝的那只手不知不觉紧了“一颗心忽上忽下乱跳“这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是第一次正式约女人去看电影“并且是怀着想要向对方表白的心情。但文菁会怎么想呢? “哇“干爹买了几张电影票?宝宝可以去吗?”小元宝一脸期盼地抬头“充满了希冀的目光亮亮的“这么惹人爱怜的小家伙“乾廷如何能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在家呢。 “当然是三张票了“我们一起去。”乾廷的视线停在文菁的小脸上“见她笑得十分坦荡“他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果然啊“这小女人天生是感情迟钝“他要是继续憋着不说“她才不会往别处想。 文菁被眼前的一大一小盯着“都在等她发话呢。 “好“我们晚上就去看电影。”文菁很干脆地一锤定音“她心里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存在着歉意。乾廷帮她拿回了刀鞘“她答应要陪他看电影的“结果当天发生状况“翁岳天找来了……之后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现在既然乾廷提出看电影“她当然会应允“只不过“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趁今天不用上班。 “乾廷“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你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文菁在小元宝脸上亲了一口说:“宝宝“你要乖一点“在家等妈咪回来。”生是人想。 “嗯嗯……宝宝最乖了“妈咪放心吧。” 乾廷确实需要休息“也不矫情了“想着睡一觉起来就能跟文菁去看电影“他有点兴奋……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蕴含着丝丝柔情“他要仔细琢磨琢磨“该怎么开口向文菁表达他想要将她和小元宝永远留在身边…… ========================== 文菁心里搁着事“自从那一天她在魏婕家里被顾卿带走之后“从医院醒来“她就再也没有打通过顾卿的电话“顾卿也没有打电话给她“就连QQ都没有半点消息。 文菁虽然有時很迟钝“但这一次“她也深知顾卿是为什么不理她。 顾卿是在魏婕家里发现她的“之前她没有提过关于魏婕的事“她不知道顾卿认识魏婕“而顾卿更不知道她与魏婕之间的种种纠葛。 顾卿是文菁的伯乐“也是她的好朋友“她能猜测到顾卿的心情“他一定会觉得她有太多事瞒着他“那些事“乾廷知道“顾卿不知“他当然会很难受。 顾卿岂止是难受“他这几天脾气暴躁得很“公司里上上下下都难免被波及“稍有不慎就会被训得一塌糊涂“有些新进的歌手因为不了解顾卿的脾气“加上又是新人“在他面前更是屡屡出错“近期在灌录唱片的女歌手都被他骂哭过了“那叫一个惨啊…… 百利金唱片公司录音棚。 前来录合辑的歌手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纷纷腹诽:总裁最近是不是吃了炸药?被人甩了?某方面没有得到正常解决所以内分泌失调了? 顾卿坐在椅子上“冷眼睥睨着眼前的一干人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顾卿严肃起来的時候还是颇有点骇人的气势“愠怒的语气掷地有声:“你们这首歌录了多久?还有半个月就要发这张唱片了“你们是想拖大家的后腿吗?我不是制作人本来可以不操这个心“但你们都是我挖掘出来的歌手“第一次在合辑里发声“我必须对你们严格要求。为什么会录不好“你们想过原因没有?就因为这不是自己的个人专辑所以就不认真对待“想着敷衍了事吗?这就是你们做为专业歌手的态度?” 录音棚里鸦雀无声“几个女歌手眼睛都红了“被顾卿一针见血地说中心事“她们惭愧又懊恼“更加不敢说话了。 顾卿抬起手看看表“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这几个歌手“冷厉的声音道:“现在距离公司下班時间还有三个小時“是我最后给你们的机会“录不好的话“这次合辑就不用你们唱了。” 工作人员和歌手们都不由得同時一颤……暗暗叫苦“总裁火气好大…… 秘书站在顾卿身后好半晌了“硬着头皮轻轻地很小声地在他背后说:“总裁“有人找您“是文小姐。” “嗯?谁?”顾卿脸一沉“他没听清楚。 “是文菁小姐。”秘书又重复了一次。好在顾卿曾经吩咐过秘书“哪些人来公司是不需要预约的“文菁就是其中一个。 顾卿那张布满乌云的脸上顿時龟裂开来“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门外。 顾卿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办公室的“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時“他猛地停下了脚步“故意板着脸“将那股雀跃的心情压住“假意咳嗽了几声…… 文菁急忙转过身“顾卿只觉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清秀水灵的俏佳人? “顾卿?”文菁像见到亲人一样亲切地唤着他。 顾卿强忍着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冷着脸坐下来“神情冷冽地看着她“装作不在意地说:“你找我有事吗?” 这句话多么的生疏啊“有过体会的人都会知道。 文菁一愕“顾卿头一回用这种淡漠的态度对她……垂着头想了想“她明白了。 文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调皮的光“笑嘻嘻地走过来站在顾卿面前“朝他弯腰鞠躬……V2fp。 “顾大帅哥“您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吧“小的打算向您坦白一切……坦白从宽嘛“您就不要再生气了?” “。。。。。。” 顾卿不说话。 文菁抬起头“揪着小脸伸手拉他得衣袖“摇啊晃啊“小声嗫嚅:“顾卿……不要生气了“你是男人“别这么小气……”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顾卿白她一眼“别过头去“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文菁扁扁嘴“无奈地碎碎念:“长得跟女人一样美“怎么脾气还是跟女人一样“就不能爷们儿一点吗?” “。。。。。。” 文菁撅嘴鼓腮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顾卿心痒痒“哪里还撑得住…… 静默了好几秒“文菁忽听耳边传来压抑的笑声…… 顾卿这几天憋在心里的那一团闷气“就这么被文菁简单几句话被化解于无形。文菁能主动来找他“他已经是高兴得忘乎所以了“何况她还说会向他坦白一切“也就是说“文菁心里至少还是很重视他这个好朋友。 顾卿冷冰冰的表情宣告破功“掩饰不住的喜色在嘴角扩散…… 顾卿眼角一挑“媚态横生“修长的手指在文菁鼻子上一刮“宠溺又心疼地说:“你终于知道主动向我交代了“我可是恭候多時“这几天我失眠“没吃好“没睡好“就等着看你是不是真那么狠心?” “嘻嘻……我这就交代“交代……”文菁见顾卿不生气了“她也笑逐颜开“心里轻松了许多。 顾卿很安静聆听文菁所讲的事“他原以为文菁和魏婕是朋友“想不到居然是“姐妹”“而且还不是像外界想象那样的…… 纵然是顾卿早就最好了思想准备“但真正听文菁把她和魏婕之间的恩怨娓娓道来“他的震撼远远超乎意料……太难以置信“那其中的曲折真够写一本小说拍一部电视剧了……如果不是文菁亲口说出来“顾卿绝对想不到魏婕会是那样的人。 文菁很珍惜自己跟顾卿的友情“她不想继续隐瞒顾卿了“瞒也瞒不下去“那天要不是顾卿及時出现带走她“她都不敢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听文菁说完之后“顾卿沉默了许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杂瓶一样“久久难以平静“他终于明白文菁为什么会隐瞒这些“如果不是她肯忍辱负重“坚韧不拔地活下去“她一个无财无势的女人“恐怕早就惨遭不测了“她就像一棵生长在悬崖峭壁的小草“经历了严寒酷暑“始终能迎风笑傲…… 第184章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第185章 谁是攻谁是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5章 谁是攻谁是受? 阳春三月般的空气里,缓缓漾出极致悦耳的女声,甜甜的,柔柔的,软软的,就像一根顽皮的羽毛在你心坎儿上轻轻地拂过,让你在心痒之际还会忍不住颤一颤……男人眉目如画,肌肤光滑白皙,唇不点而赤,粉腮艳若桃李,每一寸轮廓都是精雕细琢而成,他灿亮异常的眼眸里蕴含着似水柔情,专注地凝望着眼前这娇小淡雅的小女人,他的神情几度变幻,每一种都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惜TXT下载。就这样面对面听着她的声音,她的故事,他仿佛不知疲倦,好像永远都不会够……这一刻,忘记了時间的流逝,忘记了那些纷纷扰扰,忘记了她的心不属于他…… 此時此刻的顾卿,为文菁的悲惨遭遇而心碎,为她的坚强而动容,他只看见一个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还能对生活持有一份热诚的女人,他只看见一个需要男人用心呵护的女人,他只看见一个在逆境中成长却还能保持着善良本质的女人……不,他看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朵纯美炫目的白莲花…… 男人温热的大手覆盖着文菁的小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可他握得更紧了…… “文菁……”顾卿的声音有点沙哑,胸口闷闷地堵着什么,不吐不快。 文菁不知怎地感到些许异常,顾卿的神情好奇怪,眼神好热切,她忽然有点感觉招架不住…… 顾卿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黑亮的瞳仁似掩了一层水雾,声音格外温柔,如雨丝一样弥漫开来:“文菁,你能信任我,使我的荣幸,你说的这些事都是你的秘密,而你愿意跟我分享,不怕我觊觎你家的宝库……你知道吗,这是我几年来最最开心的一天。我知道你心里爱的是谁,我伤心你爱的不是我,但是……我愿意当你最坚强的后盾,如果有一天,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你们仍然不能在一起……我很乐意当小元宝的爹地,照顾你们母子。” “。。。。。。” 文菁惊愕了,呆呆地张着小嘴儿,脑子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平静……顾卿这话说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她也实在不明白,像顾卿这么优秀的钻石王老五,怎么就看上她呢? 顾卿痴痴地望着文菁,与她迷人的瞳眸对视,多希望就此沉沦在里边,不要醒…… “顾卿……你是不是跟在开玩笑的?你是开玩笑的吧?啊?”文菁知道自己这么问会显得很蠢,可她真不希望顾卿说的是真的……她在感情上虽然迟钝但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谁,对待爱情,她专情而固执,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一心不能二用”,她如何能回应顾卿这份感情? 顾卿眼底闪过明显的失落,心脏的位置狠狠抽搐了几下,疼痛从心尖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表白……没有成功。 “哈哈哈……你太可爱了,真是个傻瓜?”顾卿大笑着拍拍文菁的肩膀,潇洒地耸耸肩,斜斜飘来一记媚眼:“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我很恐怖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多打击人呐,还好我最后那句是开玩笑的,不然真要被你气死了?但是当你最坚强的后盾,那句可是真的,你要记住啊?” 顾卿很快就恢复了平常文菁见到的样子,可谁知道他心里有多酸多难受。他已经告白过了,只是文菁的意识并不强烈,但对于顾卿来说,这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全部。他有自己的骄傲,虽然很喜欢文菁,可是他不会企求怜悯来得到爱情,那不是他想要的。今天他说出口了,就了一桩心事,至于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 文菁一怔,憨憨地笑笑:“呵呵……你真会忽悠,下次你是不是该去教人怎么演戏,而不是教怎么唱歌。我都差点当真了……” 顾卿唇边的笑意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他心里也会暗暗打气,他不会放弃文菁的,只要她一天不结婚,他都会守着她,做她坚强的依靠,努力让她爱上他…… “啊……对了,顾卿,你上次把我从魏婕家里带走,她会不会因此而记恨你?”文菁皱着眉头,有点担忧,有点歉意。不管她和魏婕有多苦大仇深,但顾卿和魏婕以前并没有发生过不愉快,两人是好朋友,就是因为那天的事才…… “这几天没有联系,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是为了你和小元宝的安全起见,我会跟以前一样对待她,跟她保持朋友关系,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你现在与她周旋得那么辛苦,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为你做吧……也许我能做的就只能是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顾卿果然不愧是精如狐狸,很快就想到这一层。 文菁感动得想哭,吸吸小鼻子说:“顾卿,你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只是……太委屈你,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以后还得假装跟她做朋友,不会觉得很苦吗?” “嗯……确实是会有点苦,那么……你要记得以后等这些事都了解之后,到我家的录音棚录几首歌送给我……我有不少新作品,但是,我只想给你唱。”顾卿这句话还有一层隐藏的意思……“我是为你而写的歌。” “嗯嗯……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去?”文菁甜甜地笑了,心情大好,与好朋友之间能够坦诚相待,这感觉真好,使得两人的友情越发牢固,她是打从心眼里感到欣慰,兴庆,上天让她承受过不少苦痛,但也让她得到了人世间一些难能可贵的东西。温暖无处不在,感动无处不在,只要你用心去体会…… ================================== 文菁赶回住处的時候,顺便在附近菜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新鲜菜回去。 刚一进门就听见楼上房间传来了一阵阵怪异的声音,文菁一边上楼一边竖起耳朵听…… “哎哟……轻点儿……老大,您好歹也怜香惜玉啊,疼……” “老大……不要这么用力,真的好疼啊……” “噢……我受不了了……老大,老大……” “。。。。。。” 这是飞刀的声音,只不过这言词也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了? 文菁面红耳赤地站在乾廷卧室外边,门没关好,有条缝隙,她想看看里边儿究竟啥情况,可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天啊……该不会是那个……不会那么重口味吧?子是顾后。 文菁脑子成浆糊了,耳边钻进男人的申吟声……文菁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在想,国外的人在那方面很开放,飞刀和乾廷都在伦敦待了很长時间,难道是受了影响?文菁回想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见到乾廷有女朋友,甚至听都没听说过……她只见过N次有女人向乾廷示爱,结果都被他无情地打发了,而他只是说一句:你不是我的菜。 文菁迷惑了,神情有点呆滞,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这……他的菜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呢?难道我一直都想错了,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喜欢……男人……天啊,如果他和飞刀……那谁是攻谁是受?”V2fS。 “文菁……”乾廷的声音突然惊醒了她,慌忙抬眸,只见这男人一副咬牙切齿想要吃人的样子,文菁浑身一颤,贼心不死地大着胆子往他身后瞧去…… “还看?你还真以为我是同志啊?”乾廷愤愤然吼了一通,他听见了文菁刚才的自言自语,差点气得背过去。 乾廷一把将飞刀给扯过来,黑着脸对文菁说:“你看清楚,飞刀受伤了,我帮他擦药,不是你想的那样?” 乾廷真想狠狠敲她脑袋,居然敢怀疑他是GAY,岂有此理?他不知道多正常呢,要ushi怕吓跑她,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呀,飞刀,你脸上怎么回事?”文菁只看见飞刀两只眼睛都成熊猫眼了,下巴还破皮,嘴角也裂了。 飞刀很无辜地哭丧着脸说:“都是翁岳天的那个司机,他嫌我碍事,把我拖到花园去……我打不过他,不过他也没占多少便宜,他被我打掉了一颗牙齿。” “你掉了几颗?”文菁觉得飞刀这娃挺可怜的,心疼地摸摸他的头。 “三颗……” 文菁一脸沉痛,叹息一声,安慰说:“飞刀,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子。” “我不……不要补了,老大说就是因为我体型肥胖,所以才打不过亚森,我要减肥,下次一定要打得他掉四颗牙?” “有志气,那我做饭去了,我会给你特意留一盘素菜的。” “。。。。。。” 文菁说完就赶紧溜了,她感到乾廷的目光好可怕…… 乾廷望着她仓惶的背影,哭笑不得,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才能令他感到束手无策,无论被她怎样挑动情绪,他都没办法对她发火…… “嘿嘿,GAY吗?晚上看完电影之后,你就会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老大,您笑得好歼诈,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啊?”飞刀在一边很是好奇。乾廷邪魅地勾唇,两根手指抚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没错,我如果成功的话,乾帮就会有一个女主人,还有一个现成的未来帮主……”(凌晨一更,白天继续。) 第185章 谁是攻谁是受? 第186章 想抱你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6章 想抱你 这天寒地冻的,又不是周末,原本以为看电影的人会比较少,没想到电影院里还挺热闹的,也许大家都是冲着这一部新上映的大片来的吧,门口那么醒目的大海报,上边有一只老虎和一个印度的少年在船上…… 小元宝这一次充当了超级大灯泡,小家伙“全副武装”,从头到脚都裹得严实,文菁怕他着凉,帽子围巾手套全都给他戴上了。 米白色卡通图案帽子,橘色羽绒服,红色手套,黑色毛皮鞋,小元宝就像是从卡通世界走出来的小人儿,粉雕玉琢,活泼可爱,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格外明亮,这么粉嫩的小帅哥,回头率一点不亚于大人。 乾廷抱着小元宝,身边是文菁,不明就里的还真以为这是三口之家。 这三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嘈杂的人声里隐隐透着压抑的尖叫……许多女同胞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道道火辣的目光望向这边,不知是为小元宝还是为乾廷…… 乾廷五官生得极美,精致中带着一丝阴柔,如诗如画的脸蛋,偏偏配上一副魁梧强健的身材,一刚一柔,一阴一阳,两种极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他独特的魅力,给人造成视觉上强烈的冲击力,女人们怎能不为之神魂颠倒呢。 这么超极/品的男人居然是个奶爸吗?噢……?在看见他怀里那个可爱的小精灵時,不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文菁没有刻意打扮,就和平時一样的穿着,粉蓝色的防寒服上有同色蕾丝花边点缀和玫瑰色绣花图案,这样雅致而不失俏丽的服装很适合她,将她白皙柔嫩的小脸衬托得越发清丽脱俗,充满了灵韵的眸子流光溢彩,顾盼之间熠熠生辉,隐隐流露出一股别致的媚态,虽不惊艳,但却是越看越觉得难以移开视线…… 如此出彩的“三口之家”,真是羡煞旁人,谁也不会想到那男人和孩子居然不是亲生的…… 乾廷买的电影票是在靠后的座位,有了小元宝这超级大灯泡在,乾廷就不能和文菁坐一块儿了。 小元宝一脸兴奋地坐在中间,左边是干爹,右边是妈咪,他手里还拿着鲜榨果汁……小家伙感觉这日子过得真舒坦啊? 可怜乾廷,原本是想可以趁着看电影的机会搂搂抱抱亲热亲热,拉近双方的距离,如今只能干坐着…… 电影一开始的時候,小元宝还是看得很起劲的,但是这部片子的风格不是特别火爆热烈,所涉及到的一些层面也比较深刻,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他就有点乏味了…… 要是就说。乾廷觉得小元宝怎么突然安静了,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乾廷将小元宝抱在怀里,顺势就坐到文菁身边去,小元宝的位置被霸占。 “孩子睡了?” “嗯,让他睡吧,我抱着,不会凉。”乾廷心想啊,灯泡终于消停了,这一下该是他发挥的時候吧? 乾廷有点心不在焉了,目光盯着大荧幕,但是却莫名地紧张。要不是这光线暗淡,一定能看见这货的脸颊泛红…… 乾廷一只手搂着小元宝,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到文菁背后,搭在她的椅子靠背上,无奈文菁正专注于电影,浑然未觉有什么异样。 乾廷其实就是想抱着文菁,可他在这犹豫了半晌还是没下得去手……这就是所谓的“近情情怯”吧,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万一文菁很不给面子地甩开他的手,他会大受打击的。虽然在这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要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多少小青年在刚开始追女生的時候都想在电影院这种黑乎乎的场所里借机亲近对方啊,想不到堂堂黑帮老大也会有纯情的時候…… 乾廷看这场电影的心情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因为他的主要目的不是电影,而是文菁。 文菁则是抱着很纯洁的心态来的,所以她看得津津有味。乾廷侧着脖子盯着文菁的后脑勺都快半个小時,终于按捺不住那颗骚动的心,出手了…… 文菁感到肩膀上多出一只男人的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乾廷,昏暗的光线里,男人黑亮的眼眸如星河般灿烂,点点光辉似梦幻一样迷离惑人,文菁一呆,怔忡地眨眨眼睛:“乾廷……” 乾廷紧紧搂着文菁的身子,心潮澎湃,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好痒……文菁被男人喷薄的热气给撩得心口一颤,直往后缩,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乾廷的手臂想铁一样钳住她,不容许她退缩躲闪。 文菁窘了,乾廷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好像随時都要把她吞没一样,他今天是怎么了? “乾廷……你……有话要对我说吗?”文菁梗着脖子,身子僵直,她只要随便动动就能碰上乾廷的唇…… “我……”乾廷喉咙干涩,声音异常沙哑:“我就是想抱着你……” “。。。。。。” 文菁就算再怎么迟钝也在这一刻觉察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电影院里一切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乾廷的意识里只有文菁一人……心跳在狂飙,手心微微浸透出薄汗,生平头一次面临这种時刻,乾廷的紧张可想而知。 不得不感叹爱情的神奇力量,能让一个我行我素,亦正亦邪,潇洒自如的男人变得如此的……生涩,扭捏,小心翼翼,不像他自己…… 文菁懵了,不知该如何反应,猛地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冷啊……这里边挺暖和的……”文菁这是在逃避,恍然不知所措的她在情急之下,慌慌张张,思维混乱…… 乾廷心里一痛,她这是在刻意扭曲他得意思吗?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不明白吗?或许是明白,但不肯面对吗? 乾廷骨子里的牛脾气也管不住了,干脆再来点猛的? “文菁啊……你看我左边抱着宝宝,右边抱着你,我们像不像……一对恩爱的……恩爱的……夫妻。”乾廷使劲憋出这么一句话,那可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鼓足了十万分的勇气? 美中不足的就是在说最后那两字時,电影院里的灯光唰地亮了,嘈杂的人声淹没了他得声音,以至于文菁根本就没听清楚他说的那最关键的俩字。 “呃?你说什么?”文菁茫然地望着乾廷,却见他一副憋闷的表情,好像十分不快……V2fX。 什么時候完不好啊,偏偏在这个時候电影完了,灯亮了,真是破坏气氛,乾廷能不郁闷吗,内伤都要憋出来了? “算了,没什么,我们走吧。”乾廷那张俊脸紧紧皱着,眉头拧成小山,心里还在琢磨着……不会就这样放弃的,等一会儿再制造机会,反正还早,现在才8点钟,电影散场了再出去逛一逛,寻个合适的時机,浪漫一点的,清静一点的地方。 小元宝迷迷糊糊睁开眼,抱着乾廷的脖子,地问:“干爹,电影完了吗?” “嗯。”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小元宝很少跟乾廷和文菁一起出来,他可不想那么早回家去。 “我们就在街上逛逛吧,快过圣诞节了,外边挺热闹的,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干爹给你买。” “嘻嘻……好啊……”小元宝听到逛街就来了精神,自从离开伦敦后,逛街的次数少得可怜,小家伙憋得慌啊。 文菁很快就将先前乾廷在电影院里的异常表现给淡忘了,她也被这沿街缤纷美丽的景致所吸引,难得带小元宝出来透透气,那就好好陪陪儿子,让儿子玩个高兴。 三人从电影院出来就沿着路边一直走,过了天桥,顺着这条路走过去就是夜市。 夜市是每个城市里独特的一道风景线,玲琅满目的小商品在这里应有尽有。虽然不是名牌消费的场所,但是对于大多数中低层消费的人群来说,夜市就是天堂。 小贩的叫卖声,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夜市两边的大排档炒菜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充满了生机,热闹非凡,能让人的心情从死气沉沉的氛围里跳出来,感染上一些朝气。 乾廷虽然是黑帮老大,身份尊贵,但他对于这些地方并不陌生,在他没有去伦敦之前,还是个市井小混混的時候就時常穿梭于夜市里讨生活。今天再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竟有几分亲切感。 “小人儿……妈咪看那个小人儿好漂亮啊?”小元宝直勾勾地盯着路人手里的小人儿,他没见过,好奇又兴奋地嚷嚷。 “宝宝,那是面人儿,你想要吗?” “想……妈咪我想要面人儿……”小元宝说着就朝文菁张开双臂,从乾廷怀里转移到文菁怀中。 乾廷顺便问了一下路人,面人儿在哪里买的…… 穿过人群,在最尽头的拐角处果然看见一个捏面人儿的摊子,一个衣着朴素,留着大把胡子的老人正在低头捏巴着。这是夜市的尽头,稍显冷清,周边零星地散布着一些卖小商品的小贩,都是在夜市里没有正规摊位的,只能在这边缘的地方混口饭吃了。 文菁抱着小元宝,乾廷走在最前边,三人刚一来到捏面人的摊子前边,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破锣似的吼声……“M的,你们几个是不把我们乾帮放在眼里吗?敢不交保护费就滚出这条街?”这凶狠的声音使得乾廷脸色一暗,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揪着一个小女人,似乎有点眼熟……(明天13号周四,会大量加更,剧情精彩不容错过?请大家记得来看文哦,谢谢?) 第186章 想抱你 第187章 春心荡漾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7章 春心荡漾 周蓓蓓的衣服被男人紧紧揪着,要不是因为冬天穿得厚她当场就要走光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男人周蓓蓓已经在心里诅咒一万遍了,就是那个收过她三次保护费还追了她半条街的一个小混混? 这边的动静立刻招来一群围观的人,等文菁转头望过去時,周蓓蓓的身影早就被挡住了。乾廷也看不清楚人群中间是什么情况,只不过他此刻的脸色极为阴沉。果真有人冒充乾帮,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收保护费的男人拽着周蓓蓓,一脸横肉凶恶异常,一双斗鸡眼儿瞪着人的時候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臭丫头,你以为换个地方摆摊就没事了?昨天敢骂老子,没抓着你算你走运,今天,你想怎么死?”斗鸡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手中只是一个猎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蓓蓓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劫,横竖都是没好下场,心底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普通老百姓讨个生活就这么难吗?她能感到四周围观的人群投来各种异样的目光,可她更知道,不会有人深处援手,谁都不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得罪黑道上的混混。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就尽管拿去?”周蓓蓓梗着脖子冲斗鸡眼吼,怒火在咆哮,她的尊严早就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如果她现在求饶,等待她的不过是另一番羞辱。 “M的,让你嘴硬?”斗鸡眼顺势就给周蓓蓓两个大耳光,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几乎当场昏过去,白嫩的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还没等周蓓蓓回过神来,斗鸡眼已经将拖着她往人群外走,另外两个混混把周蓓蓓摆摊的衣服都收起来带走,这架势,是要“处置”她了。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跟你们走……”周蓓蓓嘶哑的叫喊声,听起来异常凄惨。男人在拖,她蹲着,身子在不断往前移动,就她这身板儿,别说是蹲了,就算是趴地上也不能阻止斗鸡眼将她拖走…… 周蓓蓓吓得魂飞魄散,但她绝不甘心这么任人宰割,软弱可欺,这道理她深有体会,此刻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她自己? 周蓓蓓张开嘴,对准手机眼的手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啊——?”斗鸡眼痛得直跳脚,这一下被伤得不轻,手上血痕斑斑。 周蓓蓓趁这短短几秒的時间奋力窜起,没命似地往一个方向狂奔? 周蓓蓓的身影在极速掠过文菁身边時,来不及停下来跟好姐妹打招呼了,小命要紧啊? “蓓蓓……”文菁想叫住她,却只来得及见着一个背影。 “我先闪了,回头见啊?”周蓓蓓匆匆丢下这句话,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出一段距离,猛地来了个急刹车……我干啥要跑?文菁身边站的男人不就是那个深夜潜进她家救了她的那个男人吗?他是乾帮的人,他还说会帮她处理保护费的事,当作是吃蛋炒饭的报酬?对啊,我完全可以不用跑,现在该是那男人出手的時候了? 蓓蓓一回头就看见三个追来的混混,身型敏捷的她窜来窜去几下就闪到了乾廷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蓓蓓气喘如牛,忙不迭地说:“你还认得我吗?收保护费那几个说他们是乾帮的人,他们追来了?你帮我……唔……”蓓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乾廷死命捂住了嘴…… “蓓蓓?蓓蓓?”文菁脑子还在混乱中,眼前的一幕发生得太快,她没转过弯来。 乾廷满脸黑线,怎么会遇到她呢。 “唔唔唔……唔唔……”蓓蓓两只手乱抓,又气又急,这男人发什么神经? “乾廷你做什么……干嘛捂蓓蓓的嘴啊……乾廷……”文菁抱着小元宝,焦急万分,这场面有些混乱,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菁被乾廷的一只手拉扯到他身后,慌乱中以极快的语速在蓓蓓耳边说了一句:“别让文菁知道我是乾帮的。” “。。。。。。” 蓓蓓还没来得及消化乾廷的话,那三个混混已经追到了眼前。 “臭娘们儿,给老子死过来?”斗鸡眼凶狠的咆哮,伸手就要去抓蓓蓓。跟着他得两个混混也作势要上前来抓人。 这阵势,让文菁心里一慌,下意识地缩在乾廷身后,紧紧抱着小元宝,生怕吓到了孩子,谁知道小元宝竟然在她脸上亲一口,稚嫩的声音在哄着她:“妈咪不要怕,有干爹在,宝宝都不怕……干爹会把坏人都赶走的,嘻嘻……” “。。。。。。” 这小家伙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知道乾廷是黑帮老大,所以不担心,可文菁不知道啊,她害怕乾廷一个人打不过三个男人,那蓓蓓怎么办? “啊——?”蓓蓓一声尖叫,在她的胳膊被那壮男拽住的時候,只听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传来…… “哪个王八羔子敢冒充乾帮的人?”随着这声音,呼啦啦冒出二十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将这几人团团围住,隔绝了围观者的视线。 斗鸡眼闻声不由得停止了动作,浑身哆嗦,心里暗叫糟糕,这是哪里的大爷来了? 斗鸡眼战战兢兢地转身,在看清楚来人時,顿時脚下一软……眼前这小平头,正是乾帮的一员猛将。 “浩……浩哥……”斗鸡眼笑得比哭还难看,先前嚣张的气焰立刻偃旗息鼓,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斗鸡眼儿……是你?”浩哥抬腿就踹了斗鸡眼一脚。 浩哥揪住斗鸡眼儿的衣领拎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喷:“你小子活腻了是不是?早就被逐出乾帮了还敢打着乾帮的旗号收保护费,当老子是死的吗?”浩哥怒目圆睁,威猛十足,眼角的余光掠过乾廷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将斗鸡眼带走了,这伙人前后出现不到五分钟,办事相当爽快。能不快吗,有老大现场监督着,虽然是隐形的。 浩哥经过飞刀身边時,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搞定”的眼神,若无其事地擦肩而过。乾廷的身份更是没有泄露。在他吩咐飞刀叫人来的時候早就叮嘱过了,让兄弟们都要装作不认识他……今天的事件太突然,他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文菁知道他是黑帮老大。 蓓蓓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化险为夷了吗?也没见身边这男人做什么啊,怎么乾帮的人来得那么及時?他又为什么怕被文菁知道他是乾帮的? 蓓蓓当然不会知道,乾廷就是乾帮的老大,他出来公共场所,暗中能不跟着一批人吗,必要的時候他一声吩咐,马上就能派上用场。 乾廷狠狠捏了一把蓓蓓的手腕才放开,她懂,这男人是在警告他,别在文菁面前乱说话。 “小干妈……” “蓓蓓?” “文菁,宝宝?” 这三人活像是几年没见一样抱在一起,乾廷被晾在一边了……两个女人一个孩子互相拥抱着,他一个大男人想去凑热闹明显是不合适的。 飞刀站在乾廷背后一个劲地摇头叹息:“老大,您到底准备什么時候出手啊?明天文小姐又要去筑云上班了……” “飞刀,你是不是皮痒了?” “。。。。。。”飞刀缄口不语,老大心情毛躁,少惹为妙。 “蓓蓓,乾廷,你们早就认识了……刚才为什么捂住蓓蓓的嘴不让她说话啊?”文菁不解地望着乾廷,再望望蓓蓓。 “咳咳……我们……是见过,谈不上认识,刚才看见有人在追她……现在没事了,那些人都走了……”乾廷含糊其辞,手搭在文菁肩上,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只是见过?”文菁将蓓蓓拉过来,让她和乾廷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乾廷就是小元宝的干爹,蓓蓓是小元宝的干妈……这关系算起来真是亲近啊。大是着的。 乾廷看在文菁的面子上,冲着蓓蓓微微点头,就算是招呼过了。蓓蓓偷瞄着他,发觉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文菁,深邃而温柔,跳动着动人心魄的火焰,赤果果的情意不加掩饰,流露出宠溺与柔情……蓓蓓身为旁观者,不由得诧异……乾廷喜欢文菁? 嗯……一定是的,瞧他酷酷的样子,只有在看着文菁的時候才会流露出温柔,别的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是路人甲罢了,这么明显的差别,他也毫不掩饰,所以蓓蓓才能一眼看出来。 蓓蓓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微微酸涩,微微的苦,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以前从来没有过……似乎还夹杂着隐约的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文菁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如果能有一个男人肯接受她和小元宝,那不是一件值得兴庆的事情吗?身为文菁的好姐妹,应该努力帮衬她,祝福她才对? 想通了这一点,蓓蓓心里的酸意压下去了,趁文菁和小元宝都去看捏面儿了,她才悄悄朝乾廷招招手…… 乾廷眸光一凛,脸色有些冷,用眼神询问蓓蓓:什么事? 蓓蓓见他不肯低下头来,只好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喜欢文菁?” 乾廷眼里精光一闪,并没有因为被人戳穿而脸红,只是他不明白蓓蓓是什么意思。 蓓蓓还是无可抑制地微微心酸,但她绝不会让这种异样的感觉滋长。蓓蓓欣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附在乾廷耳边说:“加油啊,我看好你,早一点让文菁和宝宝有个家……还有就是,既然我们俩的关系都这么近了,你是宝宝的干爹,我是宝宝的干妈,那往后就是一家人,看在我为你保密的份儿上,你以后要保证我在各个地方摆地摊的時候都不被小混混欺负,行吗?嘿嘿……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会拒绝的是吗?” “。。。。。。” 乾廷咬咬牙,冷眼睥睨着蓓蓓,压低了声音说:“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我只答应为你解决有人冒充乾帮向你收保护费的事,你还想得寸进尺。” “不是的……什么得寸进尺,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我这也不是在讲条件……大不了我答应你,什么時候你需要我帮忙,我也尽力而为,绝不推辞,怎么样?”蓓蓓亮闪闪的眸子笑成了弯月亮,心里可乐呵了,今晚是因祸得福,原来乾廷和文菁的关系那么好,她要是不为自己某一点小小的福利,那不成了头号傻瓜了吗?蓓蓓觉得乾廷不是坏人,所以也很放心任由他去追文菁,既然他目前还不想让文菁知道他是黑帮的人,那她也就暂時不说,静观其变。 “帮忙?就你?呵……”乾廷上下打量了蓓蓓一遍,扁扁嘴,带着一丝讥笑,那意思是说:我还需要你帮忙?笑话?V2g0。 蓓蓓不服气地哼哼:“你别把话说得太满啊,我是文菁的好姐妹,闺蜜,懂不?指不定哪天你在追她的時候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或许会用得上我呢。” 乾廷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灿烂迷人的桃花眼里星光点点,妖媚至极的神情让蓓蓓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妖孽啊……这男人绝对是祸水级别的。 “真想帮我,不用等以后,就现在。”乾廷轻轻掐了一下蓓蓓的胳膊,将她从痴迷的状态中惊醒。 “呃?现在?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善变?”蓓蓓愕然,他刚才不是还自信满满地说不需要她嘛。 乾廷低头在蓓蓓耳边说了几句,蓓蓓粉红的苹果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妈咪,这个面人儿像不像我?”小元宝兴奋地拿着一个红红的面人儿在文菁眼前晃悠。 “嗯,很像,很好看,宝宝喜欢吗?” “喜欢……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我还要捏干爹和妈咪的,还有小干妈。”小元宝觉得要多几个面人儿放在一起才好看。 蓓蓓感到腰上被人一戳,知道是乾廷在暗示她,赶紧上前来从文菁怀里接过小元宝…… “宝宝,干妈陪你捏面人儿。”蓓蓓一边哄着小元宝,一边偷瞄着乾廷。 文菁转身又对那个捏面人儿的老师傅说再捏三个,她也是有些童心未泯,见宝宝手里拿的面人儿确实好看,禁不住好奇,如果是她自己,捏出来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乾廷见机不可失,拉着文菁的胳膊小声对她说:“陪我去对面转转,这里有飞刀看着,大可以放心。” 文菁一转头就对上乾廷灼灼的目光,失神之际,已经被他拉着走远了。 街尾的天桥过去就是江边,行人稀少,是个散步谈心的好去处……只不过现在这季节,站在那里还是很需要勇气的。 乾廷总算是能跟文菁单独待一下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虽然这地方有点风大,但至少比较清静,不受打扰,没有了小元宝那超级大灯泡,他感觉好像更加紧张了。 “乾廷……这是江边啊,你不冷吗?” “你冷?我给你穿。” “不用了……我……”文菁还没说完,乾廷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乾廷现在就只穿了一件毛衣,说不冷那是吹牛的,但是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又是这么重要的時刻,冷点也没关系,他内心沸腾的某种情绪可以让他燃烧出热量,抵抗寒冷。 文菁迎风而立,夜色中,这娇小的身子似是有无穷的魔力吸引着乾廷,路灯洒下柔和的光线笼罩在她身上,如月光一样清朗,她就是乾廷心目中的女神。 文菁不知道乾廷是要跟她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出些异样,好像有一点朦胧的意识,他将要谈到的话题,或许就是她潜意识里刻意不想去触碰的东西…… 乾廷深邃迷人的眼眸里荡漾着漫漫柔情,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她小巧的脸蛋晶莹如玉,一头黑发随风轻扬,明眸清澈如湖水般澄净,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樱唇微微张着,呵气如兰,她身上无一处不让他深深着迷…… “乾……乾廷……我们还是……还是回去找蓓蓓他们吧……”文菁招架不住乾廷的眼神,想临阵逃脱,缩着脖子,不敢看他。 乾廷不答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手指尖上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心悸不已,声音不由得沙哑干涩:“文菁,我……我最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在我心里,她是最美的,她没钱没房也没车,就一普通打工上班的人,可我不在乎这些……她,她现在没有男朋友,我想照顾她,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她是贫穷还是富贵……” 文菁闻言,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恍然大悟似地在乾廷胸前捶了一拳:“哈哈,原来你是看上某个女人了?你早说嘛,搞得这么神秘,害我瞎紧张一通……快说快说,是谁让你荡漾?”……乾廷呆了几秒,面对文菁希冀又兴奋的目光,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凌晨先一章,白天继续更新。) 第187章 春心荡漾 第188章 这算不算是告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8章 这算不算是告白? 乾廷眼神复杂,情绪纷乱,蓄满了情意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眼前这张怎么都看不够的小脸,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美得让人怦然心动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痛苦:“文菁……我跟你一样,是私生子,在我们家族里,明争暗斗的人很多,从小我就受人白眼,被人看不起,我母亲去世很早,我是在一个你想象不到的残酷的环境下长大,而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曾经九死一生换来的,我大部分的時间都在力争上游,为了走到今天的位置,我失去了许多人生的乐趣,直到五年前遇到你,我一時兴起将你带回伦敦,我才发觉……原来你就是拯救我黑暗灵魂的天使……你和宝宝都是我想要珍惜的人,我们在伦敦生活了五年,我不想有什么改变,我想一直都跟你和宝宝生活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低沉缓慢地将这一番话娓娓道来,不煽情不做作,淡淡的口吻,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可是文菁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一股悲凉的气息,她内心惊诧不已,原来乾廷竟然也是私生子……如此极品的男人,世间少见,但是他的身世无疑是他一生的伤疤,这种无奈和心痛,文菁深有体会最新章节。 文菁心里酸疼酸疼的,他平淡语言下隐藏着多少惊心动魄,连命都拿去拼才换来今天的他,那其中的艰险,她难以想象,而他需要撕裂多少次自己的伤口,才能换来如今淡然的谈论着那些过往而不会眼红流泪” 这个男人,平時总是一副漫不经心,随心所欲的样子,如果他不说,文菁绝想不到他会有那样的身世,那样的过去,她无法不为他感到心疼,她能体会到他对家庭温暖的渴望。 文菁眼眶微红,吸吸鼻子,软糯的声音说:“乾廷……你……你是我和宝宝的亲人,我们当然会生活在一起啊……”她神情坦荡,一看就知道没明白乾廷的意思。 “文菁……你还能再笨一点吗”你是诚心想气我是不是””乾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懊恼和心痛。 文菁怔忡地望着他,迷茫的眼神说明了……她确实还没彻底醒悟。 乾廷无奈地摇头,算了,认识她几年了,又不是不知道她情商低,在感情方面有時迟钝得让人抓狂。 乾廷的两只手加大了力度,文菁被他火热的目光烧得慌乱,仓皇地想要后退,他却搂得更紧了,将她整个身子都紧紧禁锢在他胸膛……这是他渴望好久好久想做而没有做的事。乾廷表情凝重,紧紧蹙着眉头,眼神暗沉忧郁,心跳紊乱,无法控制的情愫在冲撞,激荡,澎湃? “乾廷……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我们今天不谈了吧……改天再说……”文菁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她的慌乱,她的惧怕,让他感觉自己陡然沉到了谷底,心如刀绞,就像整个人被撕裂……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极力隐忍着情绪,刺骨的寒风一阵一阵袭来,使得他硬生生将那句深情的告白吞进了肚子里,激荡的心情缓缓平静下来,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傻,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文菁他喜欢她,想要娶她,可是他说的话已经够露骨了,她的挣扎,她的害怕,不就是说明了她不会接受他的感情吗” 如果他此刻再挑明一些,换来的结果也许就是她无法再自然地与他相处,甚至会疏远他,躲着他,那是他想要的吗”不……不是…… 乾廷痛苦地咬牙,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低喃:“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刚才我说的那个女人……她不知道我喜欢她,只是我单相思而已……可是我真的希望有一天,她能看到我的真心,在她疲倦的時候,想要有一个家的時候,可以想起我……我会一直等……等到她肯嫁给我那一天” 文菁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剧烈的心痛和震撼……她是迟钝但不是傻子,乾廷今天的言行反复异常,她隐隐心头有个模糊的答案,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乾廷选择了在最后那一瞬间保留着那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他相信文菁已经明白了几分,这样就够了。或许,这样的局面才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既能让她领会到一点他的心思,却又因为没有捅破,不能确定,所以大家都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自然地相处下去,在她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无拘无束潇洒自如的乾廷。 预见到了结果,所以他选择了不说,为自己保留最后一分骄傲…… 乾廷和文菁返回的時候,蓓蓓和飞刀还在陪着小元宝,捏面人儿的老师傅刚好将“文菁”面人儿完成。 老师傅灰白的胡须上沾着一些面粉,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将面人儿递给小元宝:“小朋友,这一个是送给你的,不收钱。” “不收钱”那怎么行呢,这么冷的天老爷爷摆摊很辛苦,不可以不收钱的。”小元宝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纯净透亮,稚嫩的声音惹人爱怜,那老师傅闻言,略显浑浊的眼神微微亮了亮,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言,收拾起摊子走人了。 小元宝撅着嘴,望望迎面而来的文菁和乾廷,指着老师傅的背影说:“妈咪,老爷爷有一个面人儿没有收钱,说是送给我的。”V2g0。 文菁伸手接过小元宝手里的面人儿一看,果真颇有几分她的神韵,老师傅的手艺确实精湛,这种古老的民间传统技艺,在当代已不多见了。 “老师傅……老师傅……”文菁想要追上去,却见那老师傅已经走过拐角…… “文菁,算了,下次再见到的時候再补上就是,那个老师傅時常在这里摆摊,我见过几次。” “嗯,蓓蓓说得对……”文菁点点头,伸手牵着小元宝,爱怜地摸摸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宝宝,困了吗”我们回家吧。” 小元宝乖巧地点点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朝着蓓蓓挥挥爪子:“小干妈再见。” 蓓蓓蹲下身子,在小元宝左右两个脸颊各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 蓓蓓早就注意到了乾廷那一副黑脸,不禁冲他摇摇头,那眼神的意思是说:看来你要走的路还很艰巨啊? 乾廷本来就够郁闷的,见状,很不客气地瞪了蓓蓓一眼…… 蓓蓓赶紧溜了,走为上策,少惹为妙。 今晚发生的事,对于蓓蓓来说,是一个让她欢喜让她忧的意外。世界真奇妙,想不到乾廷会是小元宝的干爹,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喜欢文菁……蓓蓓替文菁感到开心,却又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落。她记得在昨晚第一次见到乾廷時,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记得当那个持刀的凶徒闯进家里,乾廷再次救了她,而她也被他看光了全身……这么印象深刻的经历,怎能忘却。或许是某个時刻,她心动了,但在知道乾廷喜欢文菁的時候,她又干脆地斩断那一丝冒出头的悸动。师是心的。 绝不会去挖朋友的墙角,这是蓓蓓的原则,尽管乾廷是那么让人着迷的一个男人,但她和文菁的友情根深蒂固,认识几年了,一起在精神病院待过,那可是患难之交,而她和乾廷认识才不是一天的時间,她当然会选择友情而斩断自己对乾廷的那一点绮念。有時女人之间的情谊也可以如此令人感动,动容, =========================================== 第二天,文菁照常上班,刚一到公司就听说今天有新闻发布会,不仅会向媒体通报前些日子购物网站出现“黑客”的这一猜测,还会宣布电视购物频道开播的具体日期。这是件大事,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显得挺兴奋的。对总裁的敬仰和崇拜程度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新增一个电视频道做为购物平台,这么大的手笔,体现出了翁岳天做为商会主席的雄厚资本和绝对的实力,他的事业又多了一座辉煌的丰碑,许多竞争对手只能望其项背。 文菁一上午都没机会跟翁岳天说上几句话,他太忙了,十一点钟准時出席新闻发布会。 文菁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光是那些忙忙碌碌的保安人员她就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了,站在会场的门口,远远地望着翁岳天,他是那么沉稳大气,深沉内敛,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尊贵的气势,他就像背后长着一圈光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他坐在那个瞩目的位置上,丝毫不见慌乱,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容淡定,这份气度,是融进他骨子里的东西,旁人学都学不来。 由于这个项目也有启汉参与,所以魏婕也来了,正好坐在翁岳天的身边,两人穿的都是深紫色衣服,翁岳天还没开始正式讲话,就已经有记者很八卦地问,是否他和魏婕是有意穿同色系的衣服出席,暗示两人情侣关系”(已更8千,中午还会有更新。) 第188章 这算不算是告白? 第189章 一起做某种运动(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89章 一起做某种运动(加更) 对于怎么应付记者,翁岳天早就身经百战,什么样的问题该怎样回答,掺杂几分真假,什么样的问题可以避而不谈,含糊其辞,那其中的分寸,他心中自由一套标准TXT下载。 翁岳天牵了牵嘴角,眸光依旧如水般清澈,淡淡地扫过这位记者朋友期盼的面容:“各位今天抽出宝贵的時间前来,该不会对这样的小事感兴趣吧,现在已经11点,该进入正题了,希望大家都能避免问一些私人的问题,请关注我们的购物网站和电视频道,谢谢。” “。。。。。。” 那位记者讪讪地笑笑,不再多言,心里暗暗咋舌……翁岳天真狡猾,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说话还不会得罪人,礼貌中透着隐隐的威仪,让人不好再继续追问,并且堵住了众多记者的嘴。这种谈话既有技巧又有个姓,谁还会自讨没趣地刻意再问呢……而其实前来的记者许多都对翁岳天和魏婕之间的关系更感兴趣。两人都是商界精英,翁岳天的地位和身份首屈一指,举足轻重,而魏婕是近两年冒出头的一位女总裁,人又是未婚大龄剩女,翁岳天则是上流社会里最具身价的钻石级单身汉,这两人的新闻话题,记者们挖空心思都想嗅出点什么味儿来。 魏婕在听到翁岳天对记者的回答時,她也很配合地点头示意,只是桌子下边的两条腿又在下意识地做着交叉的动作,如此反复几次……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一次在她十分愤怒的時候,无法发泄的時候,就会如此。她心里窝火得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多希望翁岳天能干脆一点。他避而不谈,让她感觉脸上无光,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忍着…… 翁岳天开始讲话的時候,场下很安静,大家不仅是在留意他说的内容,更是在欣赏他夺人心魄的风采,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坐在那里,如神祗降临,尊贵非凡,本身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翁岳天没有提那两幅恶搞图片的事,只是告诉大家网站的系统已经全部恢复正常,并且比以前更加完善,关于这一点,近期消费者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他只不过是借媒体的口再扩大一些宣传效果,吸引更多的买家,让购物网站的招牌更加响亮。 至于媒体热切关注的电视购物频道,翁岳天则明确地表示,将在下个周末,也就是圣诞节的前几天正式开播,届時将会有许多商家代表上电视向大家展示产品,大部分都是新一季推出的商品,在购物频道推广之后才会在各商场专柜里出现最新章节。这就是吸引消费者的一大亮点,抢先一步获得商品信息,还会保持着一份好奇和新鲜感。 记者们关心的是,将会邀请哪一位人气主播来担任购物频道的主持。翁岳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目前已经敲定了某一位当红女主播,等频道首播那一天将会揭开这个悬念。 各自有记者向翁岳天和魏婕提问,内容也都不涉及私人问题了,都是公司的事,他们口径一致,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文菁站在远处,一双明眸痴痴地望着那个俊美绝伦,气势非凡的男人,深深地为他折服……怎么会有这样出色的人呢,他真是天之骄子,如一轮正午的太阳一般耀眼,面对那么多的记者,各种问题接连不断,他都能一一应付。文菁不禁感叹,有种人也许天生就是当领导者的命,就该坐在那个位置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众生,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容不得你不服气,不承认。 文菁在赞叹的同時,也在为翁岳天而感到心疼。这段時间在筑云上班以来,她才算是真正地明白他到底有多忙多累。一个月下来光是大大小小的会议就够让人心烦的,因为他是商会主席,身兼要职,除了忙公司的事,还要忙商会联盟里的事务,他得生活和工作,远不是外界想象的充满了享乐……许多人以为有钱人的生活都是惬意的,但其实并非如此。坐在别人不曾站到的高位上,所谋所想,都不是望洋兴叹的人所能理解和体会的……只是他们习惯了将自己光鲜的一面展现在大众的视线,隐藏了不为人知的苦涩…… 文菁闷闷地揪着小脸,心里堵得慌,凝望着身在光环之下的翁岳天,他此刻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会场了?是不是也会感觉烦躁? 这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应,没有理由没有征兆,她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文菁试着想想,如果是自己坐到翁岳天现在的位置,面对着那么多的记者,恐怕早就要抓狂了……看他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始终保持着优雅的风度,光这一份涵养和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持续了大约一小時的记者会,快到中午12点的時候才结束。 文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悄悄地溜出门,小跑着去后边停车场……她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想要快点见到他…… 亚森本来是坐在车里的,见文菁来了,先是一怔,然后开门下车。 “亚森……你……噗嗤……”文菁还是没忍住笑,这才想起亚森是跟飞刀打过架,难怪会这副形象。 亚森其实长相不赖,挺俊的,只是现在……一边嘴角有伤痕,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右边眼角一团淤青,原本一张清俊的面孔给弄成这样了。 亚森想笑笑,但是一牵嘴角就疼…… “咳咳……那个……我……昨天跟那个胖子打了一架,他比我更惨。” “嗯……我明白……我看见了的。”文菁很认真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再笑,亚森也是老熟人了,认识好几年,一直对她尊重有加,在文菁心里,他更像一个大哥哥。 “亚森,你擦药了吗?”文菁关切的眼神,让亚森心里一暖,老实摇摇头,表示没有。 “药在车里,我没擦,下不了手……”亚森有点尴尬,他确实不怕和人打架,但擦药需要用力才能有助于散去淤青,他对自己可下不了手。 “我帮你擦。” “。。。。。。” 亚森有点受宠若惊,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进去驾驶室…… “嘶……”亚森痛苦地攥紧了拳头,脸都皱到一块去了。 “亚森,忍着点,你眼部的淤青好大一块……忍一忍就过去了……”文菁轻柔嗓音如羽毛,如春风,听在耳里真是一种享受。 亚森点点头,咬紧了牙关,继续忍…… “你们在做什么?”翁岳天的声音传来,惊了文菁和亚瑟,差点擦到亚森的眼睛了。 “少爷?”亚森忙不迭地打开车门,心里不由得突突地跳,少爷他该不会乱想吧? 翁岳天刚一坐进去,文菁马上蹭到他身边,乖巧地抱着他的胳膊,粉粉的小脸凑到他跟前:“我刚才在跟亚森擦药……” “对对对,少爷,文小姐刚才是在……” “我知道她在给你擦药,下次不要再帮他擦了,让他吃点亏才知道长进,这几年日子过舒坦了,跟一个胖子打架还会挂彩,真出息?”翁岳天冷冷地一瞥,语气生硬,但是亚森跟随他多年,知道他的脾气,就算是关心也不会挂在嘴上。 “嘿嘿……少爷,谢谢少爷的关心,下次我不会再吃亏的。”亚森边说边启动了引擎,他从倒车镜里能看见魏婕的车就在后边不远处。 翁岳天的座驾开走不到两分钟,魏婕的车就启动了,她独自一人坐在后座,心里隐忍着火气……刚才她提出要和翁岳天一起吃午餐,可是他说有事要回公司,哼,文菁又不是他的秘书,干嘛出来开个记者会也带在身边?深深地危机感,让魏婕忐忑不安……为什么她就像是上辈子和文菁有仇一样,以前因为文菁的存在,文启华想要立遗嘱将所有财产都给她,而现在,关于爱情,关于男人,难道她还是要落在文菁后边吗?不……绝对不会? 魏婕的疑心病很重,就算她说会等着翁岳天娶她,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做乖乖地等着,她怎会放心文菁在筑云上班,在翁岳天的眼皮子底下……她之所以还没动作,不代表她真的相信翁岳天和文菁之间没什么…… 魏婕回家之后,短短十几分钟又出门了,不过这一次,她是从后门出去的,并且骑着摩托车,戴着头盔,别人不会认出来是她…… =================================== 翁岳天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文菁依偎在他身边,很安静。他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如绸缎一般光滑,他最喜欢这样自然的头发,更喜欢闻她身上那一股熟悉的馨香味。 难得她今天这么乖巧温顺,他有点意外,但是无疑,很享受这温馨的時刻。远离人群,远离喧嚣,能得这片刻安宁,有她陪伴,他的心就会踏实一点。 “你的手很冷。”文菁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心疼地温暖着他。 “没事,一会儿就好。”翁岳天没有张开眼,似是疲倦到连睁眼都累。 每一次看见他拧眉,她总是会感到揪心,痛他所痛,忧他所忧,这就是爱情的一部分吧,如果只愿与对方分享快乐,那不叫爱,只能是自私的V2fp。 温热的,柔柔的一只小手爬上他的眉心,为他抚平眉心的结…… 翁岳天微微一颤,眼皮动了动,还是没睁开,只是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更紧了。 “很累是吗……回公司你就休息,我给你叫外卖,如果下午你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多睡一会儿……你就不能稍微轻松一点吗?这么拼命干什么呢,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更重要啊,你现在也不缺钱,不要太劳累好不好啊……”文菁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软哝的低喃,饱含着浓浓的心痛,让他坚硬的心顿時变得柔软无比。 “好……等这些事情都告一段落了,我就好好休息。”翁岳天的声音暗哑,心里又酸又甜……她的关心和心疼,是最好的药剂,再怎么累,只要有她就好。 翁岳天回到公司也没胃口吃饭,直接进休息室躺床上了,文菁为他盖好被子,见他还盯着她…… “你还不睡吗?” “你陪我一起,做做运动,不然我睡不着。”翁岳天深邃的凤眸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 为是文么。文菁脸一热,没有拒绝他……就当是慰劳慰劳这辛勤工作的男人,他实在太让人心疼,她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工作上她能帮到的事少得可怜,如果真的不能在实质的问题上为他分忧解难,那么就尽量让他在那方面得到满足吧,用她的温柔和热情去赶走他的疲倦和烦闷,起码在这一会儿的時间里,她可以和他一起完成某一件事…… 抱着她香软的身子他就来了精神,眼底染上浓重的**之色,略为粗糙的大手游走在她迷人的曲线,渐渐加重的呼吸显示出男人的急切和渴求……“唔……”文菁调皮地轻咬着他的唇,小手不经意爬上他蜜色的胸膛……只这么一个无意间的动作就能勾起他无限绮念……“小妖精,你是在挑衅我……”他沙哑迷人的声音似是无形的催化剂。“唔……我没有啊……是你说要做运动……我……唔……”文菁娇喘连连,浑身乏力,迷离的醉眼媚态横生。 “我真的很累,这一次换你辛苦一点好不好?宝贝儿……” “嗯……我……我试试……”文菁羞涩难当,可又心疼他,不忍让他失望。 “好……”这颤抖的声音从男人喉咙里溢出,文菁从被子里探出头,垂眸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学着他得样子,低头吻上他xing感的薄唇……“噢……你真是我的宝贝……”(已更一万二,下午还有更新。) 第189章 一起做某种运动(加更) 第190章 沉沦在这浓情缱绻(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0章 沉沦在这浓情缱绻(加更) 在他身心疲惫的時候,她就像甘露一样滋润着枯萎的他……原本很羞涩,但为了让他开心满足,她可以释放出加倍的热情,温暖着他冰凉的心。她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爱到无可救药,她也不想要救赎,只想沉沦在他霸道的温柔里,醉在这浓情缱绻…… 激情过后,文菁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一声声娇喘如蒲公英一样洒过他的肌肤,撩拨着他脆弱的心房,一点一点蔓延开无止境的柔情蜜意。 文菁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脸庞,一点一点描绘着他完美的轮廓,如梦呓一般小声嗫嚅:“翁岳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你每天那么忙,我都没能帮到你……如果我有你一半那么能干的话,我就能为你分忧解难了,可是我……” “傻瓜……”翁岳天垂头亲吻了一下她美丽的大眼睛,将怀里这具娇嫩的躯体又搂紧了一些,让她妙曼的曲线紧贴着他。 “你很好,用不着自卑,每个人都各有所长,谁都别妄自菲薄,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没用……看看我们的宝宝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那么聪明可爱又懂事的宝宝呢,他是你生的,难道不是你这一生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何必要去跟别人比谁能干?再说了,我可没忘记,某个人以前背着我偷偷跟顾卿签约,她的唱片销量所创下的记录,直到现在还是乐坛津津乐道的话题……嗯,如果不是她有意低调,早就成了大明星了……她不是没有才华,只是她选择的方式不同而已,这样很好,只需要我知道就行了。”他低沉而富有质感的嗓音化作绵绵的丝线在她心上绕了一圈一圈,甜滋滋的味道,好窝心,暖暖的感动,比任何甜言蜜语还要让她陶醉。 文菁小脑袋在他颈窝里亲昵地蹭着,嘿嘿一笑说:“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呢,不要那么小气……我当時是因为想要赚多一点钱养宝宝啊,所以才会去签约出唱片的,这些你都知道的啊。” “嗯,是知道,但是也很遗憾,你以前自闭的時候没有在别人面前唱过歌,第一次唱就是给顾卿听而不是我……你说,这天大的遗憾要怎么弥补?”翁岳天沉着脸,语气听起来十分不悦。 文菁以为他真的还在计较这个事,想哄哄他,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亲,脖子,下巴,鼻子,脸蛋,亲着亲着到了锁骨……呜呜呜……他的肌肉好结实,好有弹xing,她忍不住想调戏他吃他豆腐…… “啊……你……”翁岳天猛地浑身一颤,嘶哑地低吼:“小妖精,你以为在吃冰糖葫芦呢?” “嘻嘻……你不喜欢啊?那我不逗你了。” “你……你……继续……”他哪里是不喜欢,他简直是太欢喜了。 这一个中午都在温柔缠绵中度过,文菁现在总算是有经验了……这个男人勇猛如虎,即使说他累了疲倦了,仍然能把她吃个干净,吃了一遍又一遍…… 文菁这一下是浑身酸软,他心疼,等她睡着了也不叫醒,两人就这么抱着睡了一觉……他昨晚没睡好,现在补眠,起来的時候又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文菁懒懒地睁开眼,一看钟,早就过了上班時间…… “你怎么没有早一点叫醒我啊……”文菁赶紧穿衣服,翁岳天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迷人的嫩白,顺手将她搂在怀里:“不用着急,今天下午你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 文菁娇嗔地望着他,真是拿他没办法……“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就是被你吃豆腐吗?” 翁岳天最喜欢看她娇羞地朝他瞪眼的样子,心里一动,低头攫住她柔嫩的唇瓣,身体里又涌起一股燥热,暗呼这小女人的魅力越来越难招架了。 “一会儿去荣顺村,你上次不是说想去看看吗,今天是周五,我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下午我陪你去。”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文菁开心地笑起来,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嗯……这个习惯不错,记得要长期保持。”翁岳天煞有介事地说,文菁的脸已经绯红,心里却也喜滋滋的。 荣顺村,文菁的出生地,那是一片山清水秀,风景清幽的地方。当年文启华在生前将荣顺村全部买下,并不是为了要在这里修建别墅或是别的什么,他财大气粗,就是看上荣顺村的风水好,他看过风水之后才决定将文菁母亲的墓地选在这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不希望被外界知道,他想将这里做为他百年之后的最终归宿,要与心爱的女人合葬…… 文菁在五年前曾悄悄回荣顺村拜祭过母亲,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小心翼翼。她始终记得父亲生前说过,不可以让人知道母亲埋在哪里,而之后她的养父更是千叮万嘱,让她尽量少去拜祭,就怕被魏榛知道她的存在会把她抓走。 从伦敦回来后,文菁来过一次,但不是在白天,是在蒙蒙亮的清晨。 今天跟翁岳天一起来,有个好处就是不用偷偷摸摸的,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荣顺村……因为即使魏婕事后问起,文菁也可以说是跟翁岳天前来勘察一下这片土地,看看是不是适合搞度假村的开发。 荣顺村的村民并不多,车子开到村头就停下了,步行进去。 这里到处都是古树老藤,阡陌纵横。村民的房舍里升起炊烟袅袅,不時传来阵阵狗叫和孩子们嬉闹的声音。人们朴实的穿着,语言中所蕴含的乡土气息浓郁,让人感到格外亲切。 走在这样的地方,你的心会沉淀下来,烦躁和不安都暂時远去,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热闹,这里只有宁静安详,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時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入眼的尽是群山怀抱,站在半山腰往下俯瞰,会给人一种仿佛穿越了的错觉…… 如果懂行的就会知道,荣顺村所在地之所以会是风水宝地,因为它处在一条龙脉上。 龙脉,如龙般妖娇翔,飘忽隘显的地脉。地脉以山川走向为其标志。荣顺村背后的山脉曲伏有致,绵延数不绝,本该是难得一见的珍稀龙脉,但由于从古到今,龙脉几乎都被占据,破坏,这荣顺村所在的位置只能算得上龙脉的“尾巴”,但即使这样,也称得上是绝佳的风水宝地。文启华早年盗墓出身,很迷信,将文菁的母亲葬在这里一時因为知道她喜欢这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坟墓葬在这种地势能够福泽子孙。V2ft。 这里的样貌在文菁的印象里没有多大变化,十几年来都是如此,最大的不同也就只是村民们的住房都重新修建过了,日子越来越富裕了。这一大半都是文启华的功劳。他为了安抚这些村民,曾承诺不会要他们一分钱,一分粮。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村民们别乱动这里的地势,并为他打理好阿芸坟前的那一片薰衣草田。 村民当然不知道阿芸埋在何处,只以为是火化了葬在公墓里。 能是有亲。村民们十分纯朴老实,为感恩文启华,这些年来一直都精心打理熏衣草田。现在是12月份,所以看不到薰衣草盛开的美景,但是能看见那一大片绿色的薰衣草田,可见村民们多么的耐心和细心。如果不是精心培养,在这样的天气,薰衣草会枯死…… 文菁的手被翁岳天握着,他掌心的温度为她驱走寒冷,默默地传递着温情和一种安慰。在距离这一片熏衣草田大约五十米的小山坡上,有一片坟头。不似人们想象中那么可怕,如果仔细想想,你更会为当年种下这一片薰衣草的人而感动……文启华文了不让心爱的女人孤单,种下了薰衣草,为这凄凉的坟地赶走了阴森恐怖之气,当薰衣草盛开的時候,这里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地方,有些市民和游客甚至会慕名前来观赏。埋在那不远处的死者,又如何会寂寞呢…… “文菁,你母亲应该就葬在前边那一片坟地里吧,要不要过去拜祭一下?”翁岳天感到文菁的颤抖,不由得心疼,她心中的顾虑,他也猜到几分。 文菁面朝着坟地的方向,痴痴地望着,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腮边滴下晶莹的泪珠,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任由眼泪洒落。她知道那片坟头中,有一座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坟墓,上边的墓碑一个字都没有,那就是她母亲的坟。文菁强忍着心痛的感觉,哽咽着低喃:“我想去拜祭,可是我……不能。这里已经被魏婕惦记上了,如果因为我一時大意而暴露了母亲的坟墓,我就是罪人,就是不孝子孙。我的养父生前曾说过,如果母亲的坟墓被外界知道,一定会被盗空的。我会继续忍耐,等待有一天我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来,不用这么远远地望着,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翁岳天不禁鼻头微酸,这看似娇弱的小女人,她的内心如此坚韧,懂得隐忍,懂得迂回,这样的她,如何能不让人怜惜……一大一小身影依偎着,神情肃穆地向着阿芸的坟墓,眸光深远,心底在默默祷告……他们不知道,在远处有一辆黑色摩托车停驻已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头盔里那一双阴狠的眼睛,如淬毒的刀子,像凶恶的猛兽……(一万五千字更新。) 第190章 沉沦在这浓情缱绻(加更) 第191章 必须找到小元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1章 必须找到小元宝 澋州市最高档的水疗馆“碧水龙宫”是富豪们经常光顾的地方TXT下载。这里的特级贵宾房只有寥寥数间,每一间都独具特色,并配套更加完善和专业的服务。魏婕是这里的常客,每一次来都会先预约特级贵宾间。今天她来得有些匆忙,穿着和平時也不太一样,板着脸,神情森冷,一言不发。这与她以前来的時候那种温柔高贵的形象大相径庭,不禁让经理有些惶惶不安,她是本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好轻易得罪,特意吩咐了一个机灵的男生伺候为她服务。 魏婕所在的贵宾间是以复古的格调来装潢的,就连浴池也做成一个巨大的黄桶形状,池边有一扇丝薄的屏风,上边一幅山水画,色泽清幽淡雅,朦胧柔和的灯光笼罩,香炉中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味道,袅袅白烟缭绕,将那屏风晕染得越发生动,透过丝薄的一层,依稀可见水池里一个女人妖娆的背影。 站在屏风外的男生很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忍不住被这香艳的一幕给撩拨得有些燥热了,但是他不敢有任何失礼的行为,知道屏风后的女人非同寻常,不是他能够染指的。 魏婕赤果着身体坐在浴池里,头枕在池边的毛巾上,她的上半身几乎一览无遗,下半身全部浸泡在水里,更是有种雾里看花的诱惑。 魏婕惹火的躯体有着成熟的魅力,她的体型高挑而健美,匀称。比起那些名模丝毫不逊色,这也是她最得意之处。她近乎完美的外表和气质确实是让女同胞们羡慕嫉妒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脸颊上靠近耳根那里有一条浅浅的疤痕。以现在的整形医学技术,要去除这疤痕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她就想留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看见这疤痕,她就会時刻提醒自己今天这一切有多么来之不易……海难中她险些丧命,弄伤了脸,疤痕就是那个時候留下的。她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之后又在太阳国人手里遭受非人的折磨,这些她都挺过来了……每一次照镜子,她就会告诫自己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牢牢握在手里…… 魏婕今天心情极度糟糕,她骑着摩托车冒险跟踪翁岳天和文菁到了荣顺村,但是她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地望着,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她心里窝火,不能确定他们的意图,她更是烦躁,总觉得文菁很碍事,虽然没有和她争夺“启汉”,可她就是莫名的不踏实,一想起文菁的就犹如心里长了一根倒刺……等宝库找到之后,文菁也没有必要存在了,要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这种事,魏婕不止干过一回两回,那是她被太阳国人控制之后,首要学习的东西。 翁岳天和文菁去荣顺村做什么?是去观察一下那里的环境和地形吗?难道还真想阻止她在那里盖度假村?简直是妄想?荣顺村属于“启汉”,就算翁岳天不同意在那里盖度假村,魏婕也能在将来找到其他的合作伙伴甚至是独立开发。 魏婕泡在温热的水里,全身都感觉舒泰,如果没有那些烦心的事,只是来享受的,那该多好…… “给我一支雪茄。”魏婕淡淡地吩咐,眼都没有睁开一下。V2fz。 年轻的小伙子温柔而有礼地将准备好的雪茄放到魏婕嘴里,再为她点燃,恭敬地立在一边。 “您还有其他吩咐吗?”小伙子压抑着颤抖的尾音,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瞄向魏婕,如此具有视觉冲击的女人身体,正常的男人见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魏婕吸了两口雪茄,懒懒地说:“听你们经理说,你按摩的手艺不错,替我捏捏肩膀。” 小伙子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脸上微微露出喜色,把手伸向魏婕。 这女人的皮肤真滑……小伙子见魏婕一直都闭着眼睛,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诱人的曲线,甚至他的目光穿过了水面…… 魏婕像是不知道被人这么注视着,亦或者她十分享受这样被男人伺候,她没有阻止小伙子越来越不规矩的手……说是按摩肩膀,按着按着就偏移了重心,就像着魔般伸向那起伏的峰岭…… 魏婕在水池里泡着,浑身都在发热,此刻脸上更是泛红,似有似无的一声低吟,使得这一室暧昧丛生。 “我好看吗?”魏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已是就没。 “好……好看……”小伙子沙哑的声音,呼吸紊乱,显然是被魏婕勾起了某种渴望。 魏婕轻笑,抚摸着胸前男人的手……小伙子心头一颤,慌张,兴奋,几乎不敢相信,难道这女人要他…… 魏婕感到胸前一凉,小伙子的手已经抽回,她不禁一怔……略有些不悦地睁开眼睛…… “你迟到了。”魏婕的语气有几分冷。 原来那小伙子已经被人叫走,进来的是一个小胡子中年男人,猥琐而邪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魏婕的身子,闪烁着可怕的红光。 “你就这么急着想要男人吗?那些小青年懂什么,根本就无法满足你……我调教了你几年,你已经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了,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小胡子跳进水池,一把抓住魏婕,凶狠地将她按在池边…… “远藤……你真是个畜生?”魏婕低声咒骂,如果不是因为她受制于人,早就让远藤见阎王去了。 远藤……原来竟是太阳国驻本市的领事,也是魏婕在国内的“上司”。 “哈哈……骂吧,你越骂我越兴奋,你还不了解我吗?哈哈……给我老实点?” “变态?”魏婕紧紧抓住池边的毛巾,不让指甲嵌进肉里,远藤就像一匹几百年没吃过食物的狼,根本不把魏婕当是一个人,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远藤的手在魏婕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将她雪白的美背抓得面目全非,这致命般的疼痛让魏婕几乎昏死过去,她将一张毛巾塞进嘴里含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全身冷汗直冒,痛苦地哆嗦着……远藤已经有一年多都没有与她见面,他这种心理变态怎会轻易放过她。 远藤看着魏婕不断在发抖,他就越是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高贵的总裁,你现在正被我这个变态压着……哈哈……别以为你把毒素压制在腹部就没事了,告诉你,等到你肚子里的肿块长到像怀孕六七个月那么大,你的肚脐就会全部变黑,周围还会出现一圈黑点,当那一圈黑点围成一个圆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找到宝库……下贱货……我弄死你……” 魏婕真不知道远藤这畜生每次都是吃了什么药,足足两个小時才放开她,而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背上整块皮都是破的,双腿战栗不已,久久难以从非人的剧痛中摆脱出来…… 远藤一边穿衣服一边冷笑,他就是喜欢看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远藤,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魏婕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一句话,已经是使出了仅有的力气。她不是抵不过远藤,那几年被太阳国训练的成果足以让她应付远藤,但是她目前只跟远藤这么一个“上司”联系,如果远藤死了,她的解药就彻底泡汤…… “放心,你没机会杀我。”远藤阴阳怪气的笑声听着真像古時候的太监…… 远藤拿出一张CD放在桌子上,小绿豆眼儿里多了几分阴沉:“我这次来,还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这是组长特别下达的命令,你务必在近期内完成。查出这张CD是谁唱的。这是你的朋友顾卿的公司五年前出的唱片,最近组长听到过之后,对唱片里的女人很感兴趣,但是查不到她的任何资料,只知道艺名叫做小元宝。你和顾卿是老交情了,他是唱片的制作人,一定知道。如果这件事你能办好,组长说了,以三神器的名义起誓,将会在你毒发之前给你解药。” 魏婕早已枯竭的意识陡然间被刺激到了,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惨白的脸上竟透出一丝兴奋的红:“你说的是真的?” 远藤眼一瞪,凶神恶刹地吼道:“八嘎?混账?组长以神器的名义起誓难道还会有假?组长对这个神秘的女人很着迷,听说每天都会听这张CD,吃饭睡觉都听,他已经找了不少人模仿,但是没有一个能令组长满意,为了这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人,组长魂不守舍,所以下令必须要找到她,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那你不如去死了干脆。” 魏婕无力与他顶嘴,颤抖的双手捧着那张CD……其实她家里也有这一张,她也曾很好奇到底是谁唱的?特别是艺名——小元宝。让她倍觉怪异,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文菁的小名,但她不认为文菁会拥有那样犹如仙乐般的歌声。等等……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文菁……顾卿……文菁……小元宝…… 魏婕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这些名字,她怎么忘记了那天在家里,就是顾卿将文菁带走的,顾卿当時的眼神就像是对着热恋的情人一样,而他迄今为止,只亲自做过一张唱片,就是为那个艺名叫小元宝的女人……(凌晨一章,白天继续。) 第191章 必须找到小元宝 第192章 宝宝终于叫“爹地”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2章 宝宝终于叫“爹地”了! 从荣顺村回来之后,文菁这两天的睡眠很差,总是惦记着盖度假村的事,根据翁岳天所说,如果魏婕铁了心要在荣顺村盖度假村,那么即使他不同意也无济于事,魏婕可以再找其他的合作伙伴……关键是荣顺村是属于“启汉”名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局面,文菁不知道。茫然,焦灼,彷徨,如迷路的人失去了方向。好像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可又觉得一時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矛盾的心情時時刻刻折磨着她,巨大的精神压力下,睡眠能好才怪。 这两天是周末,可是文菁却没有带小元宝去玩。她和小元宝一起出门的次数越多就越会给宝宝增加危险,目前来讲,值得兴庆的是魏婕还不知道小元宝的存在,假如她知道,将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文菁想都不敢去想…… 翁岳天紧随而来,这样房间里就有四个人了,游戏马上开始。 文菁左右两边都在看着,只见小元宝和翁岳天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屏幕,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同样兴奋的表情,文菁不禁暗暗叹息……游戏里那个人恐怕是要遭殃了。 “好的,我们上?”翁岳天修长的手指一按键盘,脸上也是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他也感染了孩子气。 “哼,你会玩儿吗?如果技术很菜就不要来丢人了,进去一样被人欺负?” 翁岳天的速度不比小元宝慢,但他的主要任务是储存道具,一直不停地扔给那个人,直到这一局结束,那个人被整得晕头转向,才完成了50%不到,而小元宝当然是在翁岳天的辅助下大获全胜,关键是看着那个人一直被扔道具,好痛快? “呃?就为这个事?玩游戏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宝宝不要不开心了,乖啊……”文菁到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不玩那种游戏,体会不到小元宝的心情。别说是个小孩子了,就算是大人玩游戏老是被欺负的话,也会郁闷不已。 “ID叫XXXXXX”小元宝记姓好,对于刚刚几局都一直扔道具整他的人,当然记得ID了。 “找到啦,那个人在这里?”小元宝一声欢呼,立刻进了一个房间。 打开门,首先进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汪汪叫着奔向小元宝。 “哈哈,他被扔了?”小元宝开心地拍手,痛快地欢叫。好去里下。 “妈咪……”小元宝失落地耷拉着脑袋。 “。。。。。。” 翁岳天无奈地笑笑,脸部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摸摸小元宝的脑袋:“宝宝,你看爹地多疼你,特意把肉肉带过来陪你玩,以前肉肉可是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它的狗窝。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儿上,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吗?不要总是板着脸,小孩子应该多笑笑才对……来,笑一个给爹地瞧瞧?”rBHY。 小元宝朝翁岳天呲呲牙,没有对他笑,但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对翁岳天的敌意比第一天见面的時候少了些…… “刚才欺负你的那个人的ID是什么?” 翁岳天耸耸肩,没有继续亲下去,但却搂着她的腰不放。 “肉肉?”小元宝欢呼一声,将肉肉抱在怀里,肉肉兴奋地舔着他的手,一人一狗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欢腾。 “唔……那就好。”文菁一副轻松了许多的样子。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往那一站,尊贵绰约的气质显露无遗,绝美无双的面孔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的到来,驱走了寒意,如一抹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子里。 这一局,那个人已经不想获胜了,纯粹就是为了扔道具来解气的,他也不想想自己扔了人家多少…… “儿子,继续虐他?”翁岳天的兴致来了,他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会将人家打击到死。 由于被人扔了道具,所以小元宝也没在这一局获胜,可是心里舒坦啊,那个对他扔道具的人被翁岳天扔了好多负面的道具,还脸皮厚着不肯走,正好,再虐一把? 肉肉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就像是它也想凑热闹。 “敢欺负我儿子,让你知道虐字怎么写?”翁岳天笑得好歼诈哦。 翁岳天爱怜地捏捏她的脸蛋:“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在宝宝面前乱来的,就算我很想要你,也会等适当的時候。” “啊?怎么继续?”小元宝一愣,那人不是离开这个房间了吗,而且对方要是再看见熟悉的马甲,怕被扔道具的话,就不会再玩,还是会跑。 好吧,文菁在一边越听越是好奇,她不玩游戏,当然不明白那种乐趣。 门上的猫眼望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是他? 小元宝卧室有两台电脑,一台是他的笔记本,一台是乾廷以前准备的台式电脑。 “啊啊啊……被扔禁手了?”小元宝又气又急地叫了一声,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笑脸,这就是“禁手”道具,让他在十秒的時间里暂時无法进行游戏。他因为还没有存到这个道具,所以想扔也扔不了。 宝宝撅着小嘴儿瞪着翁岳天,每次这个男人一出现,宝宝就会下意识地害怕妈咪被抢走。 “怎么,不欢迎我?”翁岳天揽着文菁的腰,在她粉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元宝的技术果然不是盖的,极其迅速,很快就已经完成了50%,而那个老爱扔道具的人果然又开始了…… 文菁更看不懂了,这都是啥在扔来扔去?她看得眼花缭乱,但是她只要知道儿子开心就足够了。 文菁赶紧回过神,心想难道是乾廷忘记带钥匙了?这里是不会有访客的。 文菁一怔,随即也赶紧跟上,翁岳天要做什么? “我们这样……”翁岳天嘿嘿一笑。 文菁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睛盯着电视,人在神游物外…… 小元宝将信将疑地登陆自己的QQ账号,他还真不怎么信翁岳天的话。 “妈咪……妈咪,有人按门铃。”小元宝嫩嫩的声音响起,小手抱着文菁的胳膊。 翁岳天得意地挑挑眉毛说:“小子,别忘了你的智商是遗传我的优良基因,我会比你差吗?再说了,你不会是以为玩游戏只需要技术不需要脑子吧?你技术到是好,怎么也被人整郁闷了?这说明玩游戏需要配合,需要团队精神,明白吗?一会儿好好看着你爹地表现表现。” 小元宝抱着肉肉去玩了,客厅里只剩下文菁和翁岳天。 “你很紧张?”翁岳天故意凑近她,呼吸掠过她柔嫩的脸颊,见她脸红的样子他就特别想逗她。 “别慌,爹地帮你?”翁岳天早就已经把道具准备好了,几乎在小元宝被扔之后一秒,他就已经扔了同样一个道具给对方。 小元宝表示很怀疑,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翁岳天,眨巴眨巴,明显不相信。 第三局没开,那个人气跑了,傻子也看得出来是有人联手对付他,继续玩下去只会被虐到崩溃,还不如跑了去其他房间找乐子。 文菁脸一热,嗔怪地瞪他一眼:“宝宝在呢,你老实点儿。” “咦……宝宝你怎么了?”文菁见小元宝抱着肉肉走过来,扁着小嘴儿,看上去很不开心。 “妈咪……刚才我玩对对碰,一直都被人家猛丢道具……被欺负得好惨……”小元宝可怜巴巴的样子委屈极了。 小元宝很乖,妈咪不带他出门,他就在家玩游戏,听音乐,打架子鼓,睡觉……他很会打发時间,不让文菁操心。但正因为这样,文菁心里反而很难受,宝宝这么懂事,却只能在家里窝着,不能像其他小孩子那样上学,这都是因为顾及到安全问题。什么時候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这一点,就连文菁自己都做不到,她也还在继续忍耐,只是看着宝宝一天天长大,她就越发迫切…… 翁岳天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文菁和宝宝都很有惹他生气的本事,如果以后一家人真的住在一起可想而知他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多姿多彩。 “你……你这样看着我,我能不……不紧张吗……”文菁缩着脖子,小声地嗫嚅。他那么灼热的眼神,难怪文菁会有点担心他会控制不住当着宝宝的面就想要那个。 “哪个不要脸的敢欺负我儿子,走,爹地陪你报仇去?”一把将小元宝抱起来,趁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的時候往楼上走去。他得想法和文菁不同,他认为,宝宝这么小,被欺负了会在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有時候在虚拟世界里受到的创伤甚至会超过在现实世界。他不希望宝宝受到委屈,不论是在哪里。 然后,开始搜索那人的ID,他和小元宝换过马甲,继续“追杀”,直到再也搜不到那ID在线…… “哈哈,他跑了?爹地好厉害?”小元宝高兴地拍手,纯真的笑容让翁岳天心里一阵激荡……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翁岳天声音颤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激动得难以自制。他怕是自己幻听了,下意识地看了文菁一眼,却见她也是呆若木鸡,瞪大了眸子盯着他……小元宝刚才叫他什么了?那是真的吗??(已更6千字,晚上还有一更。) 第192章 宝宝终于叫“爹地”了! 第193章 你们居然打架!(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3章 你们居然打架!(加更) 翁岳天内心激动不已,俊脸上勾起动人心魄的笑容,张开双臂想来个熊抱,谁知道小元宝扭头就钻进文菁怀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小声嘀咕:“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你听错了……” 小家伙纠着眉头一脸懊恼的样子,说完就把脸埋在文菁胸前,硬是不肯抬头,脖子都涨红了,脸耳根都是红的,这可爱的小人儿敢情还有腼腆的一面啊,无意中喊了爹地,他不好意思呢。 听错了…… 翁岳天的笑脸顿時涨成猪肝色,这就是自己的种,看看,随時都能把他气得得够呛。 文菁忍着笑,同情地看着翁岳天,就像哄小元宝那样,拍拍翁岳天的肩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地说:“淡定……” 淡定?他如何能淡定得起来,刚才儿子那一声“爹地”,让他心花怒放,但是现在却说是听错了,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但是那又如何,他怎么能对儿子发脾气呢,忍……继续忍吧。 翁岳天脸上憋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凑近了小元宝,轻声说:“儿子……刚才那个如果是听错了,那就……就重新再叫一次,好吗?”他微微湿润的目光凝聚在小元宝身上,紧张地期待着。 小元宝在文菁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回过头冲着翁岳天做了一个鬼脸,羞涩地说了一句“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宝宝稚嫩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人已经红着脸跑开了。 文菁愕然,随即无奈地笑笑说:“翁岳天,看来你还需要再加把劲才行。” 翁岳天阴沉着脸站起来,咬牙瞪着文菁:“你到底有没有在宝宝面前为我说好话?嗯?” “有……我真的有……”文菁缩着脖子,被他一敲了一下脑袋,咯咯地笑。 这清新娇嫩的小女人笑起来有多大的感染力,她自己不知道,翁岳天每一次都会被她明媚纯净的笑容拨动心弦…… 男人漂亮的凤眸一暗,双手抱住她的小蛮腰,灼热的呼吸在她耳后柔柔地拂过,魔魅的声音在问:“你老实告诉我,乾廷那家伙平時有没有对你不规矩,有没有打你主意?你知道吗……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把你和宝宝带走……我忍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低沉的嗓音里包裹着浓浓的痛惜,他紧紧搂着怀里的她,多想把这小女人揉进骨子里去疼着…… 文菁浑身一颤,感受到他的心痛,她也会难过,胸口像堵着什么一样很不舒服,一颗心早就变得异常柔软。小手圈住他的腰,仰起脸蹭着他的下巴,呼吸相闻之间,彼此都能听见对方心跳的声音,那么真实,是这世上最最动人的旋律。心头无限爱怜,满满的情意在涌动…… “翁岳天,再忍耐一下好吗,宝宝还小,多一点耐心吧,等他对你有好感了,相信就不会再抗拒跟你一起住了……还有,那个……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乾廷他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坏,他很规矩的,你放心好了……”这软哝的声音如糍粑一样黏在他心上,痒痒的,他就算是块磐石也只能化作千万缕丝线了…… 四片嘴唇相触,翁岳天刚想来一个火热缠绵的长吻,脆生生的童音又钻进耳朵…… “干爹……你看肉肉是不是很可爱呀,我好喜欢它……”小元宝抱着肉肉,乾廷抱着小元宝,正朝卧室走来。原来是乾廷回家了。 翁岳天很不情愿地放开了文菁,霸道地揽着她的腰,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乾廷虽然没亲眼看见两人接吻,但他能心细如发,见文菁一脸绯红,嘴唇上还有水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刚才两人在亲热。灿如星辰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痛苦,心里酸痛得无以复加,冷眼瞥着翁岳天,空气中隐约的火药味使得气氛陡然陷入一股怪异的漩涡。 “你还真是沉得住气,比我预计的晚来了很多啊。”乾廷斜睨了翁岳天一眼,对于他的出现,乾廷一点都不惊讶,他迟早会来的。 翁岳天深眸一凛,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拍着乾廷的肩膀:“老同学,还是你了解我,走,聊聊?” 乾廷把小元宝放下,神色如常地笑笑,应了一句。与翁岳天勾肩搭背地走向了健身房……嗯,那里场地好,比较宽敞。 文菁牵着小元宝的手,望着两个男人离去的背影,耳边还飘来他们说笑的声音,怎么看都是一对感情不错的老同学,可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宝宝啊……你说,他们真的有那么多悄悄话要说吗?” “我看不像,一会儿我去刺探一下敌情。”宝宝煞有介事地扁扁嘴,这神情像个小大人,可把文菁给逗乐了。 健身房里。 两个男人黑着脸凝视着对方,哪里还有先前那副友好和善的样子,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一样,张狂的气势在空气中交汇,四目相接,火花四溅,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就这么练了半晌“瞪眼神功”,不知是谁先出手,亦或是大家一起有所动作…… “靠?来真的?”乾廷搓搓自己的小腿,被踢得不轻啊? “小子,大学時候我们就没玩过假的,难道今天你要先投降?”翁岳天也抽了抽右脚……真痛啊,乾廷这家伙? “切,谁怕谁啊,来呀?” “。。。。。。” “砰——?”一拳头击在翁岳天结实的胸膛,乾廷脸上同時也挨了一下。两个身影骤然又分开来,怒气汹汹地瞪着对方。下一秒,又开始了新一轮“厮杀”…… 只听这健身房里時不時传来隐约的哀嚎,两个男人就像是两个小毛孩一样打得难分难解。活像是回到自己大学里那一段令人难忘的時光。两个同样优秀,同样聪明,各方面都势均力敌的男人,大学時就是这么打过来的。每一次两人有心事,心情不爽的時候就会找对方打一架,然后P事没有,若无其事地散开,照常一起上课,一起参加派对,下一次再打架的時候谁也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他们在大学里時常被同学们称为“冤家”。時常会因为某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就动手,然后挂彩了,打痛了,最后还是各执己见很难得到共识。这种近乎仇敌的相处方式久而久之就成了惺惺相惜,既看不顺眼对方又不得不佩服对方,那叫一个矛盾啊。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在互相捶了对方一拳之后停了下来,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地上,乾廷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情了有难。 “你真幼稚……不就是见我可以每天和文菁母子住在一起,你嫉妒得发疯,心里不爽嘛……还学人家打架……”乾廷一边说一遍喘粗气。 翁岳天很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我是嫉妒……那又怎样……你不也嫉妒文菁爱我吗……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照照镜子就知道你什么眼神了……你说我幼稚……你刚才打得不爽吗……”他也喘啊,毕竟不是十几二十岁那時候了。活动筋骨太剧烈了当然会喘。 乾廷气得想吐血,不屑地瞄了翁岳天一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又没有干坏事……我就是正儿八经地喜欢女人,难道不行?” 翁岳天没想到乾廷这么直白地承认了,心头一股火在蹿,怒视着他:“文菁和宝宝都只能属于我,你就省省吧?” “切……属于谁,现在还说不准,你可别太自大,我不是绝对没戏?” “。。。。。。”两人打累了,没力气了,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进行语言攻击,一点不怕伤着对方,尽捡难听的说,尽情地损对方,讽刺挖苦,嘴毒的程度堪称罕见…… 也只有在这种時候,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是真实的,不需要掩饰,可以是普通人,可以将心中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这也是另一类知己,只不过相处的方式实在是不敢恭维…… 文菁和小元宝在客厅等了很久都不见他们出来,小元宝有点按捺不住了。 “妈咪,我上去看看?”小元宝跑着肉肉就朝健身房跑。 一分钟之后…… “啊——?”小元宝尖叫着跑下来,肉肉在他后边紧紧追着,一人已狗都像是受到了惊吓。V2fG。 “宝宝,怎么了?”文菁心疼地将小元宝抱在怀里,紧紧皱着眉头,顺着脚步声望去…… 翁岳天和乾廷此刻形象全无,两人脸上都挂彩了,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挂着殷虹的血丝,触目惊心……难怪小元宝被吓到了,哪里想得到两个人从健身房出来会是这副鬼样子。 文菁惊愕,随即愤愤然站起来,美目圆瞪,双手叉腰气沉丹田,手指着两个男人,一阵咆哮:“你们居然打架?” 这一声怒吼,高亢,带劲?震得两个男人禁不住一颤,互相对望了一眼……女人难道都有共同一个特质——发起威来像母老虎??(今天9千字,明天继续更新,`(*n_n*)′) 第193章 你们居然打架!(加更) 第194章 伸向文菁的魔爪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4章 伸向文菁的魔爪 女人叉腰怒吼,身边站着一个小不点儿也学着妈咪的样子,粉嘟嘟的小脸气呼呼地鼓着,手叉在腰上,仰头瞪着翁岳天和乾廷……就连肉肉都“叛变”了,站在小元宝脚边冲着翁岳天嗷嗷地叫唤,这架势就好比是三个人在声讨两个刚才打架的男人…… 多不我她最新章节。翁岳天抽了抽嘴角,没说话,乾廷耸耸肩,别开视线,厚着脸皮坐在沙发上。别看他表面上啥事没有,实际上头皮发麻,被文菁和小元宝的目光给盯得浑身不自在。 “咳咳……那个……你们不要激动,我和潜水艇只是重温一下大学時期的生活而已,我们是老交情了,这不叫打架,顶多叫切磋。”翁岳天想笑,可嘴角的疼痛让他的笑容变得好不自然。 “嗯,就是切磋切磋,久了没活动筋骨,手痒……”乾廷那妖异的眼眸如狐狸一般眯起,笑嘻嘻对看着文菁。 “呵呵……切磋?”文菁冷笑两声:“你们真当我和宝宝是傻子吗?你们当着我的面就一副友好的样子,背着就打架,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好意思对我和宝宝撒谎?下次你们要打架别让我和宝宝看到,哼?” “哼哼?你们撒谎,骗子?”小元宝也凑合两句,气愤的样子很是招人心疼。 “儿子,我们上楼去?”文菁牵着小元宝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肉肉想追上去,被翁岳天抓住,是時候带走了。 两个男人望着文菁母子的背影,同時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暗摇头……算了,她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翁岳天也没心情再继续待着,烦闷又憋气,抱着肉肉离开了。乾廷独自在客厅里发呆,時不時摸摸肚子……好饿,也不知道文菁会不会一生气就不做晚饭吃了。 其实文菁并不是真的那么愤怒,她隐约能觉察出两个男人打架的原因或许是和她有关系,她不确定,但就是心里难安。翁岳天是她心爱的人,乾廷是她的好朋友兼亲人,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爱护她,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她更多的是心痛。她多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都可以过得好好的,和平相处,谁受到伤害她都会难过的。 他们之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说是老同学感情好,谁知道竟然在健身房打架……文菁和小元宝都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虽然知道他们不是恶意,但一時还是难以接受。 翁岳天走得灰溜溜的,抱着肉肉坐在车里一声不吭,黑着脸,气氛相当沉闷。 亚森从后视镜里看见翁岳天这副表情,不禁暗暗替他着急,心想啊,少爷这多半是有碰钉子了。 亚森跟着翁岳天多年,很少见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当年他和魏婕谈恋爱的時候也只是刚开始那段热恋期比较积极一点,后来确定关系后他忙工作的時间多了,大部分時候是魏婕主动找他,关心他……总的来说,翁岳天现在这么重视文菁和小元宝,愿意花心思,并且情绪深受影响,这是很罕见的事情,说明他确实万分焦急地想要赢回文菁母子的心。这一份真诚,亚森全都看在眼里。 “咳咳……少爷……那个……小孩子是需要花時间哄的,您是小少爷的亲生父亲,俗话说血浓于水,只要您有信心有耐心,小少爷总有一天会发现您的好。”亚森清眸里流露出几分关切,他不是个善于言词的人,安慰人也挺单调笨拙,但至少他的心意会让此刻的翁岳天感受到那么一点温暖。 翁岳天的目光望向车窗外,嘴角的苦笑在蔓延,喃喃地低语:“总有一天……是啊,总有一天,只是不知道那一天会是什么時候……人有旦夕祸福,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活着一天就该珍惜一天,谁都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少个明天……” 这样颓废忧郁的翁岳天,是亚森不曾见过的,他更是第一次听到翁岳天说这种伤感的话,不由得心里闷闷的,替这个男人感到不值……为了心中的执念,才会生出这些感慨,以前的翁岳天何等潇洒自如,意气风发,哪里会有这般灰暗的论调。 每个人心里都有多愁善感的因子,每个人的姓格都不止一面,翁岳天在经历了这些年的许多人和事之后,慢慢地感悟到了一些从前没有过的体会。商界的战神,他不想当了,他甚至厌倦了站在至高处的孤独和清寒,他渴望一份真实的温暖,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还能沾到一些人味儿。而这个愿望,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财团总裁兼商会主席来说,为什么那么难?不为别的,只为四个字——宁缺毋滥。 翁岳天回到家里,亚森很自觉地将药箱提到翁岳天的卧室,见他嘴角还有血迹,不禁摇头叹息:“少爷,那个潜水艇也忒狠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翁岳天斜睨了一眼,眸光微沉,冷哼一声说:“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他吗?” “不是不是……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少爷英明神武,盖世神威,哪能打不过潜水艇呢,呵呵……嘿嘿……”亚森赶紧地安抚赞美一番,少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了…… 翁岳天就是一点皮外伤,嘴角破了,擦点药就行,只是不管什么灵丹妙药也不能在一夜之间就能把痕迹全都消除了。所以第二天出门去健身俱乐部见某个损友的時候当然是难免被当成是熊猫一样的稀有动物看待…… “哈哈哈哈……真是大新闻啊,翁少你居然和人打架了?何方神圣那么牛X?啧啧,瞧瞧这张英俊的脸,本来挺完美的,就是嘴角这里,唉……现在可怎么办呢,你已经负伤了,今天我们还要不要练?”梁宇琛笑够了陶侃够了这才开始关心一下。 翁岳天已经到了水火不侵的境界了,无论梁宇琛怎么说,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就只是冷眼瞥这他,上上下下从里到外把梁宇琛给鄙视个遍。 “呵……梁警官,来练一局就知道我行不行了……”翁岳天朝梁宇琛挥挥拳头,跃跃欲试的样子。 “今天就免了,少练一回无所谓,我可不是心疼你啊,只是今天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下次吧。” “真的不练?你可要想清楚了,除了今天这个机会,你很难赢我。”翁岳天损人不带痕迹,脸上还带着微笑。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知道你是猛男,等我什么時候不想干警察了,我们联手开个私家侦探社,你一定能破不少案子……”梁宇琛俊朗的面孔上露出几分真假难辨的神情。 “嗯……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 两人一路说笑着进了浴室,洗澡换好衣服出来又是神清气爽的风采依旧。梁宇琛和翁岳天每个月都会来健身俱乐部两三次,時常都是两人在散打练习室里对拆。梁宇琛今天来却不是单纯来健身的,更重要的是他有事要找翁岳天。他已经犹豫了几天,最后还是将兄弟情意摆在了前头,决定要先知会翁岳天一声。 “宇琛,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翁岳天心细如发,当然能察觉到梁宇琛欲言又止的眼神。 梁宇琛闻言,俊脸上的嬉笑顿時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我接到上头指示,要我尽快找到文启华的私生女。” “上头?市局还是省厅?”翁岳天深眸里迸射出凌厉的光芒,紧蹙的眉头拧成了小山。 梁宇琛摇摇头,忧色又重了几分:“不是市局也不是省厅……是国安局。要找文启华的私生女,目的就是为宝库。”V2fL。 翁岳天惊愕之余不禁怒火中烧,沉声说:“国安局怎么会插手?就算是国家想要将宝库里的东西充公,也不至于动用国安局吧,公安部下指示不就行了吗?” 梁宇琛讥笑一声说:“都是上头那些人打的幌子而已。想要得到文启华的宝库,但又不想公开行动,只能暗地里进行,但还想要顾及着自己的乌纱帽,顾及着颜面,所以在给我下达命令的時候就打着国安局的招牌,实际上……不过是京城里某高层的意思,这种伎俩我不是第一次见着了,那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比强盗还龌龊,我敢打保票,如果我真的查到宝库在哪里,最后那里边的东西铁定不会出现在国家博物馆,而是会变成某些人的私人藏品。” 翁岳天微微眯起的双眼冷得吓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内心冲撞着一条愤怒的火龙,想不到那些觊觎文启华宝库的人会将魔爪借由梁宇琛这样一个正值的警察从而伸向文菁,掩人耳目做着欺世盗名的事?极度的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侵袭……以个人的力量如何去对抗?头顶仿佛笼罩着一只遮天手,将阳光掩盖,将青天遮蔽?是要苟延残喘彻底屈服还是奋起反抗?(晚上还有更新。) 第194章 伸向文菁的魔爪 第195章 那个女人还活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5章 那个女人还活着 尽管乌云密布,前路看似充满未知的变数和凶险,但值得安慰的是翁岳天有梁宇琛这么一个铁哥们儿,如果梁宇琛稍微动一点邪恶的念头,此刻翁岳天就不会在这里听见他说那一番话。 翁岳天压抑着憋闷的情绪,凝望着梁宇琛,沉沉地问道:“你打算什么做?” 梁宇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挥拳在翁岳天胸膛上捶了一记:“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打算怎么做?这还用问吗?我要是有啥想法的话还能站在这儿好好跟你讲话?难道你认为我会把文菁交出去?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气死我了?” 梁宇琛有点激动,脸都涨红了,如果翁岳天真的那么想,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对两人多年兄弟情义的亵渎,也难怪他会生气。 翁岳天哭笑不得,轻拍着梁宇琛的胳膊说:“你还警司呢,这么毛躁,我有说不信你吗?我只是担心你的处境,上头那些人一定会告诉你,如果你能将这件事办好就算是大功一件,对于你将来的仕途有莫大的好处,甚至会承诺事成之后立刻升迁,可是因为你不会交出文菁,也没有宝库的消息,他们……会轻易罢休吗?你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梁宇琛的表情顿時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抱着翁岳天的胳膊,做出欲要痛哭流涕的样子:“翁少……你真是我的知音?我太感动了?就冲你这句话,这事儿我就算拼命也要扛下来啊?翁少,你这么了解我,如果你是女人该多好,我一定会娶你的?” “去你的?你是当警察又不是当和尚,别光顾着工作,有空也谈个恋爱,三十岁的大男人了,不找女人像什么话?你要真是想搞基,趁早给我滚远点?”翁岳天笑骂着退后一步,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切……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到是想女人啊,可没遇着合适的我也不能随便将就吧。” “你胃口比我还刁钻,你就慢慢折腾吧,我儿子都五岁了,聪明可爱又懂事,你要是不赶紧结婚生个女孩儿来和我结亲家,可别怪陶勋会先你一步,人家都订婚了,怎么着也比你动作快?”翁岳天说这话的時候神情特自豪,让梁宇琛恨得牙痒痒。 “你儿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连你的网站都能攻进去,我对此表示怀疑。”梁宇琛一脸不信。 “没什么可奇怪的,我儿子的技术是乾廷教出来的,以前我和乾廷一起在伦敦念大学的時候,他的技术是我教的,有我这种级别的人物做为基础,他当然也不会差,加上我儿子遗传到我的高智商……” “翁少,你这是在变着法儿夸你自己啊?”梁宇琛看翁岳天那美滋滋的笑容,分明是万分得意。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还记得以前我说过那把匕首吗?就是朱浩的案子里那一把杀人凶器,放在鉴证部失窃了,我查到有一个嫌疑人。”梁宇琛勉强笑笑,可实在笑得不灿烂,望向翁岳天的目光更为沉凝了。 “怎么这样看着我?你别告诉我嫌疑人跟我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事吧……” “嫌疑人是个女人……名叫乾缤兰。这件事瞒不住,我只能暂時压一压,过两天必须要向上级汇报,但目前只是锁定了嫌疑人,还没有最后证实。”梁宇琛说出这个名字颇为艰难,但他不得不说。 一霎间仿佛周围都安静了,只剩下翁岳天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呆若木鸡,纹丝不动站在那里,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得脸色异常苍白,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梁宇琛急忙扶住他,有点手忙脚乱了,不知该如何安慰,这对于翁岳天来说,无疑于是晴天惊雷? 乾缤兰,一个隐藏于记忆中的人,刻意不去想起的人,每一次不经意想起就会感到锥心的痛,甚至会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恨意?那个女人,在時隔多年之后怎么还会听到她的名字? 强压下心中的,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梁宇琛今天带来的两个消息太过震骇,让人喘不过气来。 “呵呵……这么多年了,她杳无音讯,原来竟然还活着……”翁岳天不知是在哭还是笑,悲沧的声音透着无尽凄凉,还有几分从骨子里浸透出来的恨。 梁宇琛也觉得心情不舒畅,像压着大石头一样,最近的烦心事真多? “翁少,你别这样……搞得我都想哭了,她走了二十多年突然又有了消息,而且已经回到本市了还不肯联系你,如果不是有什么苦衷的话,那就说明她根本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你又何必为她伤心?你现在功成名就,事业如日中天,没有她的存在你一样会过得很好。”梁宇琛痛惜的眼神 翁岳天闻言,低低地笑了几声,嘶哑的声音在低喃:“说得对,没有她,我照样过,二十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即使她突然又出现,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梁宇琛默然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真的能做到若无其事吗?如果换做是自己,可以吗? 梁宇琛心里微酸,人活着为什么要有这样那样的烦恼呢,翁岳天这样的天之骄子,外人眼中的极/品高富帅,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辛酸?这个看起来满身都是光环的男人,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份爱情,一个家庭,更需要一份灵魂的救赎,带他走出心灵的沼泽。 即使情绪再怎么受影响,心情糟糕透顶,到了星期一这一天,翁岳天依旧和往常一样准時出现在公司。人们见到的还是那个优雅沉稳,高贵如神祗般不可侵犯的大总裁。 文菁趁着为他泡咖啡的机会,偷偷瞄着他,见他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嘴角的伤也不明显了……嗯,他没事就好。 文菁还惦记着他和乾廷打过架,担心他会有内伤,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不过为什么他一直都皱着眉头,没有松开过,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文菁早就忘记自己那天还生气,看见他皱眉的样子,她就只剩下对他得心疼了。 一直埋头盯着文件的男人蓦地冒出一句话:“把秘书刚才给你那一份文件带上,一会儿跟我一起去电视台。” “呃?电视台?我……我去做什么啊?”文菁不解地望着翁岳天,她心想啊,自己在公司也算不上是个精英份子,顶多就一打杂的兼顾着整理一点文件,电视台跟她能沾边吗? “别问那么多,時间紧,赶紧准备一下,到了再说。”翁岳天神色凛然,站起身来披上外套,这架势是要出门了。 “我……我马上来啊?”文菁急忙跑回自己座位上,将秘书给的那份文件抱在手里,匆匆追上翁岳天。 总裁专属电梯里,翁岳天很自然地搂着文菁,头搁在她肩膀上,好似是趁这一会儿時间养神。 文菁僵直着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被人看见了不太好……我们……” “我们怎么了?”翁岳天轻扬的尾音有一丝冷,微微不悦。 文菁扁扁嘴,闭口不语,心里在腹诽……你是大总裁,没人说你什么,要是被其他同事看见,也只会把矛头指向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啊。 “你是第一次坐我的专属电梯吧?不知道这电梯是不会有其他员工进来的吗?”翁岳天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女人真是憨得可爱。 呃……是这样啊。文菁轻轻吐了吐小舌头,俏皮的动作本是无意的,却勾起了翁岳天的谗瘾。 多一着头。“唔……”V2fL。 他的俊脸赫然在眼前放大,微凉的薄唇攫住她柔软的嫩唇,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彼此的唇齿……火热的吻带着浓浓的探索欲,贪恋地汲取着她的鲜甜。娇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柔若无骨的手臂缠在他脖子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赶走了寒冷,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瘫软成春泥在他怀里,要不是搂着他得脖子,她都快要站不稳了……“那天你生气也是因为紧张我,现在知道我没事了吧,如果不是有事要办,我能跟你大战个三百回合。”他沙哑的声音钻进她耳朵,挑逗的语言令她面红耳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电梯快到了,翁岳天伸手为文菁整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杏眼含春,原来就是说的你现在的样子。” “你……没正经,谁含春了?”文菁的脸红得像桃花般艳丽。 电梯一开,刚才那个不正经的男人已经大步跨出去,文菁低头跟在他后边,依稀能感受到其他同事那异样的目光…… 今天是电视购物频道首次录制节目的日子,将在三天后播出。一直处于隐秘的女主播今天也会亮相,还有一些商家也派出了重量级的代表前来参加录制,有的代表竟是副总或者总裁亲自上阵,可见大家对这个购物频道的开播极为重视。他们需要在观众面前详细介绍自己公司的产品,这样才能起到良好的推广宣传作用。 “启汉”不仅是“筑云”的合作伙伴,更是其中的商家,而这一次派出的代表不是别人,正是魏婕自己…… 第195章 那个女人还活着 第196章 抓来当主持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6章 抓来当主持人 录影棚里有几十号人,除了各个公司的代表比较清闲,其他工作人员都在紧张地忙碌着。 因为参与的公司比较多,所以录影分上午和下午两部分。大家都准备就绪,就只等着那一位女主持现身了。 文菁一进这录影棚就抱着文件钻到角落去了,翁岳天要她将那一份表格中各个公司代表上场的顺序记好,以便于到時候安排。 这对于文菁来讲是一件小事,她记姓好,过目不忘,很快就将全部的编号都记下了。 魏婕今天特意打扮了才过来的,厚厚的大衣里边穿了一件宝蓝色长裙,典雅端庄,像明星一样耀眼。不仅是她,其他公司的代表们也都穿得十分正式,活像是来参加某个晚宴一样。毕竟是购物频道首播的录制,个个都想要在消费真心目中建立起最佳的第一印象,大家都表现得十分重视。对在是是。 今天各个公司带来展示的产品里,就数“启汉”珠宝最为大手笔了。这是目前还未在各专柜开始上市销售的最新款首饰,总价值几千万。当然了,像这样昂贵的商品是不会通过物流渠道的,这样在电视上宣传的目的实际上也就是希望在商品正式推出之后能在最短的時间内吸引消费者。魏婕很有信心在节目播出的当天会收到不少预订的单子。 翁岳天在跟摄影师小声交谈,時不時抬头看看周围的布景,总体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只希望录制得过程能顺利一些,最好是今天下午能全部录完,计划中,这周六就要播出了。 翁岳天在半小時之前接到了女主持的电话,说是堵车,可现在已经十点了,她还没有现身。翁岳天在工作上一向都是严格要求,最忌讳的就是迟到。 秘书急匆匆地跑进来,凑近翁岳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男人严肃的神情顿時变得相当难看,眉宇间流露出一片冷意……原来秘书带来消息,女主持在前来的路上违章超车,结果造成了一起小小的交通事故,虽然情况并不比严重,但是她的脸部被刮伤了。也就是说,今天的录制无法进行,等她恢复的话,起码要等上一个多星期才行…… 翁岳天的脸色黑到极点,来自他身上的一股威压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大家都是有眼里劲的人,一看总裁这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魏婕也觉出了几分异常,靠近翁岳天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翁岳天紧蹙着眉头,语气格外凝重:“主持人来不了,在路上出车祸刮伤了脸。” “。。。。。。” 魏婕一惊,她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姓,这些公司的代表都是百忙中抽空来的,有的还是总裁。如果今天不能录制,要改期的话,将会造成全体商家的不便。况且那主持人脸部擦伤,没那么快恢复,再过几天就是购物频道首播的時间,哪里可能等她?购物频道在哪一天正式启动,这是早就放出了消息的,前几天在新闻发布会上还向媒体宣布了……如果不能如期启动,对于购物频道以及“筑云”的名誉都将是重大损失? 翁岳天的脑子在飞速转动,视线里是各个公司代表们焦急等待的面孔,使得他越发感到压力……难道要告诉大家,散场,改天再来?看着大家都在积极地准备,热火朝天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做出那样的决定,可是如果坚持要录制,没有主持人的话就太不像样了。 “这个谢丹燕真是吃饱了撑的,就她那技术还超车……岳天,我们可不可以找人代替一下谢丹燕?”魏婕心里窝火得很,购物频道虽然以“筑云”为主,但是“启汉”也有份合作,如果不能如期启动,那将会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 翁岳天神色阴冷,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愠怒:“谢丹燕是我们高新挖过来的当红女主持,人气高,她的出现会让观众感到惊喜,为节目增色不少,并且她在刚出道的時候也做过电视购物,经验比其他主持哼丰富,现在这么匆忙,去哪里找一个人来代替她?而且代替的人只是录这一次,以后的节目还得由谢丹燕来做,别人都不会愿意的。” 魏婕沉默了一会儿,眸光中闪过一道摄人的精光,抬头冲着翁岳天嫣然一笑:“岳天,购物频道的主持不比其他电视节目,最重要的是形象讨喜,音色好听,至于说话的部分,其实并不多,商品都由各个公司的代表自己介绍,这样的话……其实,我可以试试看,由于我不是专业的主持,所以可以对我降低要求啊,我就只需要在商家上场之前准确地报出公司的名字和产品的名称就好,其他時候我就不说话……你看行吗?” 魏婕对自己很有信心,她的长相自然是一等一的漂亮,声音也不错,仔细想来她确实是一个可以考虑的人选。 翁岳天没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眼眸里幽暗不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两人身前蓦地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表格我都记好了,什么時候开始啊?”文菁柔嫩的声音传进翁岳天的耳朵,唤醒了正在沉思的他。 “你说什么,都记好了?这么快?”翁岳天微微有点诧异,文菁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 文菁扁扁嘴,水水的眸子瞄了他一眼,透着一丝骄傲的语气:“对,就是这么快,全都记好了。”V522。 其实翁岳天最开始让她记的時候只是随口一说,就算她不能记住,还是可以拿着表格一边看着一边工作,只不过那就显得“筑云”的人对待工作不太认真。现在听闻她全部记住了,他在惊讶之余脑子里不禁闪过一道亮光…… “你跟我来?”翁岳天拉起文菁就朝化妆师走,只剩下魏婕呆呆地立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化妆师见翁岳天突然拖着一个女人进来,不由得惊了一下,在听见翁岳天说要给这个女人化妆的時候更是错愕……这不像是主持人吧? “什么?让我临時客串主持?我……我……我不干?”文菁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句话,一双美目瞪着翁岳天,他在搞什么鬼? “你听我说,我们的主持人突然出了状况无法来录影,但是我们没有多余的時间浪费,你也看到了,这么多人都在很努力地准备……你就代替一下主持人,不用紧张,你只需要将各个公司的名字和产品的名称报出来就行。” 文菁皱着小脸,身子往后缩,她可没想过自己会上电视,这件事太突然,她觉得自己无法胜任,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拒绝。 翁岳天见她这副表情,心里一疼,抱着她的肩膀,柔声在她耳边说:“你在怕什么呢?对自己没信心吗?在场的所有人,就只有你最适合了……你形象清新素净,你有我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还有你已经将那份表格上的内容都记好了,,你的记忆力真让我惊喜,由你来当主持,会省下我们很多時间,如果我另外找人不是不行,只是那样的话,今天恐怕要拍到很晚才能回家,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加班……” 文菁被他那双眼睛给电得晕乎乎的,嘴角露出憨憨的笑容,忍不住问:“我……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眼前这男人脸上倏然绽放出一抹动人心弦的笑容,爱怜地捏捏她粉嫩的脸蛋:“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那就等节目播出之后看看观众的反应,你就会知道我没有吹牛,你很好,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温柔如水的眼神里有着熟悉的宠溺,还有一份令人动容的坚定,他的赞美和肯定,给了文菁信心,为她注入了一股力量。 “真……真的吗?呵呵……”文菁被他夸得只剩下傻笑的份儿了……难怪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认真地夸她,以前他都没有说过这些。哪个人不喜欢听到自己在心爱的人由衷的赞美呢。 “嘻嘻……那是不是如果我答应的话,就等于帮了你很大很大的忙啊?”文菁亮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看得出来她意动了。 翁岳天真想把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原来她还惦记着自己能不能在事业上帮助他,看她此刻欣喜的神情,防腐只要能帮到她,她什么都愿意做……翁岳天心里暖烘烘的,先前的心烦和浮躁之气全都因为她而消散了。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他得声音低得只有她才能听见……“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什么,这一次如果你答应当临時主持人,确实对我有帮助,可如果你心里很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不会怪你的。” 文菁怔怔地望着他,四目相接,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呼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一种万分玄妙美好的感觉。她明媚的笑容格外温暖,清澈的瞳眸里有着别样的神采:“我答应试一试……”这不仅是在帮他,更是能让她能从一个新的角度来认识自己……(还会有一章更新。) 第196章 抓来当主持人 第197章 想要将她藏起来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7章 想要将她藏起来 对于文菁被指定为临時主持人的事,魏婕心里又妒又气,自问处处比文菁强,为什么翁岳天不让她来当主持?这不仅仅是谁主持的问题,魏婕认为从这件事能够看出文菁在翁岳天的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最新章节。她先前还向翁岳天毛遂自荐,结果没被他采纳,反而用了文菁,魏婕感觉自己脸上就像被人扇了一耳光那么难受? 但是就算她气得快冒烟儿了也还是不好发作。她知道翁岳天的脾气是软硬不吃的,既然他决定了,她再提出疑议也无济于事。一口气憋着,魏婕的脸色顿時就像是蒙上一层寒冰,这使得翁岳天的秘书相当头痛。 “魏总,请您……您稍微注意一下表情行吗?您是第二个上场的,展示贵公司的产品那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儿,您要是不笑笑……那……那好像不太好。”秘书尽量注意自己的措辞,心里早就腹诽不已……魏婕这副死板的样子给谁看呢,这不是故意摆谱吗? 魏婕根本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除了翁岳天,谁都入不得她的眼,一肚子的火还没地方发呢? 翁岳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魏婕身后,秘书见救星来了,赶紧闪一边去。 “怎么回事?就快到你了,还不准备?”翁岳天神情淡然,语气里透着隐约的责问意味。 魏婕幽怨的瞄了翁岳天一眼,低声说:“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是因为你和文菁曾经有过一段,所以你才总是对她念念不忘吗?你是看在旧情的份上才会给她这个表现的机会是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呢?” 然天是魏。角落里,魏婕埋首在他胸前,她才不会管有没有人看见,看见了更好。 翁岳天沉默了几秒后,冷冽的眼神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冰冻,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文菁已经将各个公司代表的出场顺序以及公司名字,产品名称,包括各代表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由她来当临時主持人,可以省去大家不少時间,如果让你现在去记那份表格,你需要多久?还有,启汉是筑云的合作伙伴,也是这一次参与的商家,如果由其中一个公司的代表兼任主持,观众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我们的购物频道不够诚意,连请个主持都吝啬……这些你都没有想到吗?我不希望你再将公事与私事混为一谈,你好好准备一下,很快就到你上场了。另外,我要提醒你,这一次你带来的钻石首饰,务必要妥善保管,这里人多,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敲在她心坎上,越听越是让她冷汗直冒……幸亏没有贸然发脾气,不然也许真的会和他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说的十分在理,仔细想想,确实是那么回事。V53j。 翁岳天说完转身就走了,文菁还在化妆,马上就要开始录制,工作人员们已经全部就位了。 魏婕抬头望着他的背影,神色中没有刚才的悲伤,只是多了些疑惑……如果翁岳天轻言细语地安慰她,哄她,她反而会觉得他心虚,正是因为他这样公事公办的口吻,冷硬的态度,才是他正常的反应。 或许真是她多心了吗?他是基于公事上的考虑才用文菁的? 魏婕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前边一大堆的人在忙活,心情很烦躁,只想快点录完就闪人。 文菁从化妆师出来的時候,翁岳天只觉得眼前一亮……恰到好处的淡妆,凸显出她清透白皙的肤质,粉红色的唇彩闪亮润泽,让人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长发披肩,柔柔顺顺,衬托着她清新雅致的小脸,一分羞涩,三分娇俏,还有几分青春的气息,这样的形象气质,想不讨人喜欢都难啊? 不明就里的人会感到纳闷,这不是翁岳天身后的跟班儿吗?怎么成主持人了?但是大家都明白,那是翁岳天的决定,当然毋庸置疑。 文菁有点胆怯,畏畏缩缩地不敢走上前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心头发慌,双脚发软,苦着脸望着翁岳天,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说:我能不能不上?我害怕了…… 翁岳天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至极,低声对摄影师说稍等几分钟。 文菁局促不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撅着小嘴,皱着眉头,她在想什么,翁岳天一眼就瞧出来了。 翁岳天垂头凝视着文菁,柔和的眸光中含着温暖的情意,附在她耳边用很细小的声音说:“放松一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你记住,这是录制,不是现场直播,如果录一次不行就录两次,三次。如果一会儿你笑不出来,表情僵硬的時候,就想想,这个节目播出的時候,宝宝也会看到,你难道要让宝宝看见你一副苦瓜脸吗?你从来没有做过主持,但是你敢于挑战自己,这份勇气,不正是给宝宝最佳的榜样吗?他会知道自己有一个多么勇敢的妈咪。” 翁岳天的话,就像是一剂神奇的药,让文菁的心奇迹般的安了下来,想到小元宝,她的心肝儿宝贝,将会在电视里看见她展现出一个光彩夺目的自我,他会为这样的妈咪感到骄傲吗?嗯……一定会的?这就当時送给宝宝的圣诞礼物,他一定会喜欢? 文菁心里充盈着浓浓的爱意,对小元宝的母爱,对翁岳天的情爱,两种交织的情感,让她获得了新的勇气。 粉红的脸蛋仰起,深深地呼吸几口气,朝翁岳天点点头。 “很好,我们现在开始。”翁岳天将文菁带到她应该站的位置,然后走开,站在摄影师旁边。其实他也有些紧张,只不过他必须要表现出不紧张的样子给文菁打气。 简单的几句开场白,文菁连续拍了好几次都没过关,其余人纷纷捏一把汗,她到底行不行啊? 翁岳天到成了文菁的助理了还兼职心理辅导,時不時告诉她该注意些什么,让她要记得自然地微笑,说话的语调稍微比平時略高一点,温柔一点,吐字要清晰不能发抖…… 文菁能感受到大家眼神里的不屑和焦急,只有翁岳天对她有信心,其他的人都在看热闹,尤其是魏婕。 也不知道魏婕是不是故意的,愣是站在文菁刚好能看见的角度,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双手抱胸一派看好戏的样子,虽然文菁站在灯光下,看不清楚魏婕脸上的嘲笑,但是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文菁心里有股小小的倔强冒起来,她知道魏婕向来都看不起她,知道魏婕总是有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越感。被自己的仇人如此轻视,文菁一直都憋着一口气,今天她一定不能让魏婕看扁了,她想要证明自己也是一个有用的人? 刚才翁岳天说,她笑不出来的時候就想想宝宝……嗯……对……多想想宝宝……想象着宝宝此刻就在电视机前看着她…… “对了,就是这种笑容,保持住?”摄影师兴奋地大喊。 翁岳天暗暗点头,文菁终于有状态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文菁消除了不少紧张的情绪,这一段开场白很快就录好,接下来就是各公司代表开始陆续介绍自己带来的产品。 当文菁念到“启汉”“魏婕”,她已经能够在镜头下对着魏婕微笑了。 文菁的声音温柔动听,如黄莺出谷,如仙乐飘飘,她的笑容极富有感染力,亲切甜美,在场的人先前还小看她,慢慢地随着录制的进展,大家开始明白为什么翁岳天会选她做为主持。她是一块美玉,不张扬的美,恬静的美,让人想要用心欣赏的那种美…… 翁岳天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文菁,他表面上没有多余的称赞,实际内心波澜起伏,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欣慰,开心,悸动……从他在文菁养母家里见到她开始,他就知道,总有一天,那个不起眼的丑小鸭会蜕变成美丽的天鹅,而他,有幸见到这个过程。但他只会让文菁临時当这一次主持,以后等原定的主持人谢丹燕回归了,还是会用继续用的。翁岳天不想让文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那么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藏起来…… 由于各代表们在来之前都反复练习过了,今天的拍摄还算顺利,特别是魏婕,只一次就通过,其他的多数是要好几次。“启汉”的钻石珠宝一亮出来的時候,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不愧是珠宝行业中数一数二的龙头,光是这几套首饰就能赚足人的眼球,当魏婕下来之后,立刻就有一些总裁副总向她预订,这个女人做生意的手腕果真不一般。其实她今天带来这些首饰也是希望这群富豪能够多多订购,果然不出所料…… 文菁在主持方面或许真是有些天份,渐入佳境之后,她的状态稳定了,拍摄起来自然流畅了许多。这样的进度,在下午五点之前,已经拍摄完毕。魏婕硬是撑到了最后才离开,助理早就被她打发走了,所以她有了理由让文菁陪同她一起回公司,说是她害怕一个人带着那一批首饰会不安全……实际上她打的什么主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第197章 想要将她藏起来 第198章 诱她唱歌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8章 诱她唱歌 启汉总裁办公室? 魏婕正在滔滔不绝地向文菁讲述着公司的现状,脸上流露出一股明显的倨傲和自豪,她说的一些深奥的东西,文菁不懂,但是有一点文菁明白了,魏婕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在炫耀公司在她手上发展良好,比以前赚的钱更多了? 魏婕的眼神一直留意着文菁,见她一副淡然的样子,并不心动,魏婕不由得心里窝火,暗暗咬牙……文菁这臭丫头还真是油盐不进,难道对“启汉”一点觊觎之心都没有吗?魏婕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对财富不动心,除非是对方的野心远远不止那么一点? 文菁实在是不想听她说下去了,只觉得昏昏欲睡,这些话题对于她来说很是枯燥无聊,她只想快点回家去陪宝宝? “姐姐,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启汉在你的领导下能发展得顺利,我也很放心?” 魏婕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垂眸那一瞬间,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些东西…… 犀利的眸光紧盯着文菁,语气却是十分温柔:“妹妹,上次我想将启汉的股份分一点给你,可是你不要?父亲的财产你一点都没有得到,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啊,我心里总会觉得亏欠你什么……既然你不要股份那我就将公司最新上市的新款首饰送一套给你,就是今天我带去录影棚的那些?你喜欢哪一套,尽管开口,或者说……你每一套都想要也行,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文菁陡然惊愕……那么贵重的东西,魏婕居然要送给她?钻石首饰,珠宝名家出品,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如此大的诱惑,一般人能轻易拒绝得了? 但文菁就偏偏是另类?女孩子大都喜欢那种闪闪亮亮的首饰,更何况是钻石首饰呢,文菁并不是一点不喜欢,因为她面对的是魏婕,一个凶残且善于伪装的女人,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总之不可能是单纯的? 文菁略有些紧张地用手撩撩头发,使劲挤出一丝笑容说:“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钻石首饰太贵重,我不能要?” 魏婕闻言,并不意外,就像是预料中一样,反而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呵呵……我差点忘记了,父亲的宝库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里边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都比启汉的一套珠宝要值钱得多,到是我显得太寒酸了,就算是整个启汉都比不上父亲的宝库,妹妹守着那么多的宝贝,又怎么会在意小小的股份和首饰珠宝呢……妹妹,我说得对吗?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拒绝,唉……” 魏婕惋惜地叹气,心里却在冷笑? 文菁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魏婕太歼诈了,语言中处处充满陷阱,一不注意就会掉进去?文菁这才反应过来,魏婕所谓的送首饰不过是幌子,只为试探文菁,就等着她开口拒绝,然后魏婕就能顺着她的口风下去,像现在这样几句话就把人僵住? 文菁背上冷汗直冒,她不够谨慎,考虑不周,如果直接接受了魏婕的馈赠就什么事都没有,可眼下,如何解释她拒绝魏婕的原因? 文菁揣在衣服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魏婕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逼着她表态? “姐姐,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宝库在哪里……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一个人独吞的……那么多宝贝,我要是一个人独占,肯定会招来大麻烦?”文菁这话的含义,只有她自己明白,而听在魏婕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魏婕先是一愕,随即开心地笑了,激动地挽住文菁:“妹妹,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会把宝库里的东西分给我?想不到你这么明白事理,说得对,父亲宝库里的宝贝实在是太让人眼红了,独吞是万万不能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最后那两句话,可以说是感慨,也可以说是一种威胁警告? 文菁笑而不语,魏婕要这么理解也行,她能省去不少麻烦?Vc8O? 魏婕的秘书在敲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总裁,这是您要的文件?”秘书放下文件就出去了……马上就到下班時间,总裁没别的吩咐,那可就要准备走人咯? 魏婕将文件随意翻看了一下,放在办公桌上,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亲切地牵起文菁的手,笑眯眯地说:“妹妹,今天你客串临時主持也累了吧,跟我一起去放松放松,吃过晚饭我们去KTV唱歌,我还有几个朋友也会来……有帅哥哦……” “吃饭?唱歌?”文菁惊异,小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下意识地就要开口拒绝? 魏婕在她拒绝之前就热情地挽着她的手不放,直往办公室外走去…… “妹妹,你不用担心会泄露身份,我也知道外界许多人一直都在寻找文启华的私生女,所以晚上我会跟朋友介绍说你是我的朋友,放心吧,有我在,一切没问题?” 文菁喉咙里的话顿時卡住了……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有问题呢?”文菁心里在腹诽,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但又不想和魏婕一起,这可怎么办呢? 文菁被魏婕拽着进了电梯,再到停车场,一路上魏婕显得十分热情,文菁就暗暗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脱身? 刚坐上车文菁就想用手机发短信,可是衣服口袋里空空的…… “我的手机呢?”文菁惊诧,立刻想起自己先前在魏婕办公室的時候一直是坐在沙发上的…… “等等,我的手机掉在你办公室了,我上去拿?”文菁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下车,也不管魏婕在身后喊什么,一路奔向电梯? 文菁赶回魏婕办公室的時候,秘书还在收拾桌子?文菁一眼就看见了沙发角落里的手机……谢天谢地,幸好没有丢? 秘书见文菁一个人,不禁有点奇怪地望着她:“你……你不是跟总裁一起……” “不好意思,我手机掉在沙发上了?”文菁很礼貌地朝秘书笑笑? 秘书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自己的工作? 文菁在看见那一杯未喝完的咖啡時,脑子里蓦地闪过一道灵光,电光火石之间的念头在短短几秒就应运而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子…… “啊——?”秘书惊叫一声,谁让她穿的是裙子呢,咖啡顺着她的黑丝流到了鞋子里? “你干什么?”秘书愠怒地冲文菁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文菁连连弯腰道歉? 秘书气恼地冲出办公室,文菁连忙将门关上,一下子蹿到魏婕的电脑面前……道她魏办? 电脑开机很迅速,只不过文菁望着屏幕傻眼了……需要输入密码才行,否则就不能进入? 文菁懊恼地拍着脑袋,自己真是笨啊?魏婕的电脑怎么会没密码呢,文菁要在电脑上找到想要的东西,这一次是没机会了?真可惜,好不容易才来了魏婕的办公室,就这样空手而回,文菁很不甘心,气呼呼地关了电脑? 桌子上有几份文件差一点就要被咖啡给浸湿了,文菁一惊,急忙将文件拿起来,还是有点不放心,再仔细看看,没有被弄湿……呼呼……文菁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事?不过有一份文件上的内容……这就是秘书先前送进来的文件? 文菁来不及多想,紧张又兴奋,用手机将这份文件拍下来……一共只有两页,但是这份文件却算得上是“启汉”的机密? 办公室门陡然被拧开了,秘书铁青着脸进来,文菁刚刚把文件放好,手机揣进口袋?如果秘书再早进来半分钟,那后果……文菁这才发觉自己抖得多厉害,天啊,她干了什么?难以置信,她拿到“启汉”的重要文件了? 文菁再三地向秘书道歉之后匆忙离开了,她可没那么傻会再去停车场,魏婕指不定没走呢? 文菁从公司正门出来,脚步异常轻快,脸上抑制不住激动的神色,她要赶紧回家去让乾廷看看这份文件是否就是他曾经提到的那一份? “妹妹,你怎么从正门出来了?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干嘛怕我?”魏婕的声音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文菁身后,略带不悦的语气? 文菁心里一阵哀嚎,脑子里赫然出现四个大字——阴魂不散? 转身時,文菁笑得比哭还难看……“呵呵……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以为姐姐已经走了,所以就想从正门出来去前边坐公车……” 魏婕坐在车里,车窗打开,文菁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有兴致要请她吃饭唱歌? 魏婕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将车门打开:“上车,我的朋友都已经在等我们了?” “??????”文菁无语了,这不是成心勉强人吗?没错,魏婕就是装作不知道文菁的不情愿,不为别的,魏婕今天的安排都是为了想要在不引起文菁怀疑的情况下,听她唱歌?魏婕问过顾卿了,顾卿口风紧,不肯透露半点关于那张唱片的消息,但这也更令魏婕生疑,是什么人可以让顾卿不遗余力地保护?魏婕想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请文菁吃饭唱歌,只要文菁一开口,魏婕有那个信心能听出来她究竟是不是那张唱片的原唱?(晚上还有更新?) 第198章 诱她唱歌 第199章 惊人的歌声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199章 惊人的歌声 关于文菁究竟是不是那张唱片的原唱,魏婕并没有多少把握,在顾卿那里打探不到消息,她明白这件事只能靠自己了。一个拥有那样天籁般嗓音的歌手,唱片销量记录五年来在国内至今无人打破,在音乐领域里取得惊人的成绩,是值得骄傲的事,是一生的荣誉,为什么那个原唱者却不愿意露面?除非是有相当特殊的理由,除非是曝光后将会给她带去巨大的麻烦,所以才甘愿隐藏自己,留给世人无尽遐想与神秘……如果再加上文菁与顾卿认识,加上那叫“小元宝”的艺名……魏婕对文菁产生了那么一点怀疑,只是这一点怀疑就足够让魏婕寝食难安,不弄清楚的话,她不会罢休。 魏婕甚至希望文菁就是那个原唱者,如此一来,不用她亲自动手,在找到宝库之后,组长的魔爪就会伸向文菁,到時候,文菁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魏婕巴不得出现这样的情况,她对文菁越来越忌讳,她不相信文菁和翁岳天之间已经没有瓜葛了,如果组长能够看上文菁,那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怀疑,猜忌,嫉恨……这些负面的情绪就像是身体里的毒瘤,一旦滋生就无可自拔。魏婕对文菁的不仅仅是恨而已,从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文启华的亲生女儿,知道文启华将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文菁,那時起,魏婕就不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高中生,潜伏在她心底的恶魔就如同得到了释放的借口,一发不可收拾…… 魏婕带着文菁到了酒店餐厅。豪华包厢里已经坐着几个男男女女在等着。这些都是上流社会圈子里的高富帅,白富美,均是出自富豪之家。长相气质学历均是百里挑一,最主要的是这里边有两个帅哥都是单身。 文菁一踏进这样的地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包厢里的人一个个像看猴子一样的目光盯着她,活像她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这也难怪,富家少爷小姐们平時交往的圈子也都是物以类聚,他们眼前晃悠着的人都是各种名牌堆在身上,光鲜亮丽,说白了都是首先看你的穿着打扮再考虑要不要结交。 他们都是火眼精金,当然看得出来,文菁这浑身上下的一身行头顶多也没超过一千块,完全不是他们那个档次的,这对于他们来说,脑子里已经打上一个标签:这是个穷鬼。 这些人眼神里隐隐露出轻视之意,魏婕哪能不知道,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文菁拉过来坐在她身边。 “这是我的好朋友文菁。”魏婕淡然的口吻向大家介绍,她根本不会在乎文菁是否被人瞧得起。 刚开始进来的時候,文菁就知道这群人是和魏婕一样的有着十分的优越感,压根儿就没将她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去刻意巴结奉承谁呢。在文菁心里,从来没有轻贱过自己,看似平凡的外表下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就算别人看不起她,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人的认同。 这么一想,文菁的心情自在多了,她并没像大家预料中那样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只是轻轻勾一勾唇角,浅得不能再浅的笑容,抬眼逐一扫过眼前这几个人,淡定,从容,无喜也无惧,好像在她眼里,这些平時里自持身份的富二代们只是普通人,仿佛这些人都激不起她的兴趣,他们没有在文菁眼神里看见兴奋和急于巴结的**,这一点反到让他们不约而同产生一种怪异的想法,似乎这个“穷鬼”的精神层次很高?如果文菁一个劲儿地朝他们微笑点头,他们更不会正眼看她,正是因为与他们预期的反应不一样,反而让人对她另眼相看。要知道,这些人加在一起,背后代表的是上流社会里声名显赫的几个家族,他们都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能在他们面前做到“淡定”俩字的普通人实在太少,文菁算是其中一个。 大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魏婕,你这么晚才来,该罚你一杯?” “对对对,该罚?” “。。。。。。” 几个人在起哄,魏婕也不推辞,很干脆地喝了一杯。 文菁心里一直在小声祈祷,千万不要有人想灌她的酒啊,她的酒量…… 如文菁所愿,没有人前来让文菁喝酒,因为他们都很高傲,魏婕是总裁,身份地位高,与他们能聚在一块儿去,文菁在他们眼里,啥都不是。首了魏宝。 文菁不知道这一桌酒席要多少钱,只是看着这些菜式就感觉特贵,恐怕喝的酒也不便宜……这些人是真的有本事赚到这么多钱呢还是在啃家里的老本?这个问题,不得而知。比这顿饭更让文菁咋舌的是,这些人一听魏婕说“启汉”推出了新款首饰,是公司的年底“压轴大戏”,他们全都向魏婕预订了首饰,仅仅只是看了魏婕手机里附带的图片就做了决定……最便宜的一套首饰价格都在五百万人民币左右…… 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没错,这几个人都与魏婕在生意上有来往,女人订的首饰当然会有男人为她们付账,至于男人订的首饰,就是送给情人一号,情人二号,情人三号……无论谁付账都不重要,关键是魏婕通过这些人,能在上流社会里为“启汉”的珠宝首饰起到一种宣传作用。 文菁硬着头皮熬到了饭局结束,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给小元宝打电话。 在洗手间里,文菁到处看看这里边没人,赶紧地给宝宝打个电话,说她要现在被魏婕拖着,说不准什么時候回家。 “妈咪,那个坏女人又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把妈咪灌醉啊?她准没安好心?”小元宝嫩嫩的声音气呼呼的,文菁能想象到此刻那小家伙一定是撅着嘴……真想马上就飞回家去。Vc8O。 “宝宝,妈咪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没有灌我喝酒,不过她不让走,说是吃完饭还要去唱歌,妈咪一点都不想去……”文菁耷拉着脑袋,情绪很是低落。 文菁在电话里匆匆说了几句就出去了,怕魏婕会突然进来…… 宝宝说得对,魏婕是不可能安好心的,她今晚如此这般做法到底是为什么? 文菁左思右想都没一点头绪,吃饭唱歌这种事,能对魏婕有什么好处呢?只是能确定那个女人不安好心,可原因呢? 文菁站在洗手间门口徘徊,真想悄悄溜走……似乎就是在预防着她会这么做,魏婕的身影在走道尽头出现,她才不会让文菁有开溜的机会。 文菁在看见魏婕那虚假的笑容時,更加确定了她今晚一定有所图谋?生怕她跑了,所以在走道上守着吗?这也热情得太过份了? 脑子里一直带着大大的问号,文菁被魏婕带去了K歌城。他们早就定好了包厢,最大的贵宾厅。 魏婕悄悄附在文菁耳边说:“妹妹,我告诉你啊,另外那三个女人唱歌都很难听,你呆会儿可不能给我丢脸,知道吗,唱得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吸引那两位帅哥,他们都是高富帅,而且是单身,你要好好把握机会。”魏婕说完就急着去点歌了。 “唱歌?”文菁呆了呆,在看见魏婕点的歌竟然是她唱片里的一首“传奇”,文菁惊悚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巧?她脑子里蓦地浮现出一道信息……记得前几天顾卿曾在电话里提到过,说魏婕向他打听过关于那张唱片的事。当時文菁并不在意,认为最多是魏婕喜欢听那张唱片,好奇而已。但今晚魏婕一直都在勉强她,先是吃饭,再是来歌城,明知道她与那群富家子弟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要硬拽着她来,来了之后就没有溜走的机会,难道说……魏婕的目的是想听她唱歌? 文菁知道魏婕以前也曾做过歌手,是顾卿签下的。假如她开口在魏婕面前唱歌,以一个专业歌手的听力,想要掩饰过去,太难了。 这地方开了空调,温暖如春,但文菁只觉得浑身冰凉,汗毛倒竖……如果她真的不幸猜中魏婕的企图,那今晚,她不但不能走,还要留下来制造假象,迷惑魏婕,否则,魏婕以后还会用别的方法来试探? 文菁想通了这一点,形式已经容不得她多考虑,眼下她能利用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还有……魏婕。文菁只能将计就计。 魏婕为文菁点的歌之前还有好几首是别人点的,魏婕没心思听,拉着文菁在喝酒,那两个高富帅受了魏婕的指示,左一杯右一杯地劝酒。文菁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不由得她不喝,这哪里是在喝酒,纯粹是在灌酒。 当轮到文菁唱歌時,魏婕明显地紧张了,急忙将麦克风给文菁递过来,她自己则竖起耳朵认真听。 文菁被灌了几杯酒,有点头晕,但在酒劲上来之前,她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魏婕端坐在文菁旁边,其余人也都有点好奇文菁的歌声,因为他们没听过,但是见魏婕亲自点的歌,想必文菁定是有副好声音……魏婕的歌声是他们圈子里公认的好,不知道她这位好友水平如何。 优美的前奏响起,大家都猜测着这一首经典的歌曲能被文菁唱成什么样呢?在大家的期待中,文菁站在屏幕前边,大大方方地张嘴,好不吝啬地亮一嗓子? 文菁只唱了几句,全部人都集体傻眼儿了,一个个神情怪异,纷纷看向魏婕……魏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顶仿佛在冒青烟,看着文菁那自我陶醉式地忘我地唱得那么投入,魏婕真想一脚飞过去?这歌声实在太惊人了?没一句在调上,鬼哭狼嚎,这也能叫唱歌?? 第199章 惊人的歌声 第200章 魏婕要送她回家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0章 魏婕要送她回家 包厢里的一群人实在受不了这魔音穿耳,但是碍于魏婕的面子又不好直说,只能溜了。 “我出去抽根烟再进来。” “咳咳……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去上洗手间……” “。。。。。。” 几个人全溜了,包厢里只剩下魏婕和文菁。 文菁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唱得很认真,歌词儿一个字没错,可就是出来的声音比鸭子还难听,一首歌被毁得面目全非,尖锐刺耳的歌声加上她抽风型的唱法,完全颠覆了她自己的真实水平,听在耳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难怪那几个人受不了跑了,文菁心里那个爽快啊,正在偷着乐呢。 她制造出来的噪音让魏婕的脸都丢尽了,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么难听至极,就连魏婕这样城府极深的人都按捺不住……就这歌声,怎么可能是那张唱片的原唱?魏婕总算是消除了对文菁的怀疑,暗暗发誓以后都不要再听文菁唱歌了?她唱歌太要命,凡人是hold不住的? 音乐声戛然而止,文菁一怔,呆呆地转头看着魏婕,用一种茫然无辜的眼神望着她,可怜巴巴地说:“姐姐……怎么不让我唱了……嗝……为什么关了……嗝……”一边说一边还在打酒嗝,抱着麦克风不肯放开,好像她还没唱够。 魏婕一指头重重点在文菁的额头,狠狠地说:“你唱歌这么难听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自己看看,我朋友全都被你唱跑了,你是诚心给我丢脸的?” “不是不是……我没有想给姐姐丢脸啊……那个……我……我唱歌很难听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很好听……”文菁撅着嘴,苦着脸,很委屈的样子,蒙着一层水泽的眼睛里露出失望的神色。 魏婕气得很想揍人,愠怒地说:“好听?谁告诉你好听的?没长耳朵吗?” “是小的時候……爸爸说我唱歌很好听。” “你……”魏婕,今天算是试探够了,脸也丢了,她不想再看见文菁这张脸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看着就来气? 气归气,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到的。魏婕懊恼又惋惜地说“我是好心好意希望你能吸引到哪个高富帅看上你,你到好,人家被你这么一吓,什么胃口都没了……你也不用再留下来,自己回家去吧。”她的话听起来都是在为文菁着想,只可惜文菁早就知道她的真面,当然不会被她所迷惑。但既然她要装,文菁也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姐姐……谢谢姐姐啊……那个……高富帅都被我的歌声吓跑了吗?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下次我再也不唱了……呵呵……嘻嘻……”文菁说话有点大舌头了,红通通的脸蛋,憨憨的表情十分可爱。 “下次?你还指望有下次?”魏婕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屑,她有了这次经验,可不想再有下次。 “算了算了,你快走吧。”魏婕不耐烦地挥挥手。 文菁冲着魏婕嘻嘻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我……我闪了……” 文菁脚下有一些不稳,走路不似平時那么稳当,这不是她在装,确实是有点头晕,酒劲开始上头……刚才被灌了几杯酒,不胜酒力的她此刻走路都不是直线了,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魏婕没有忽略文菁脸上的喜色,她在喜什么?她很高兴能早点撤? 魏婕立刻想到一个问题……文菁急于离开去见谁吗?所以才会喜形于色? 没错,文菁是高兴,因为她马上可以回家见到儿子了。可她的表情只会让魏婕联想到翁岳天身上。眼婕我一。 “等等……”魏婕叫住了文菁。 “你是回家吗?你住哪里?”魏婕说着已经拦在了文菁身前。 文菁的意识在陡然间受到了刺激,浑身一个寒颤,她的酒劲还没有全部发作,现在还有一半清醒,在接触到魏婕那犀利的目光時,文菁一阵心惊……糟糕,不能让魏婕知道她住在哪里,否则小元宝的存在就很容易曝光。 “我在朋友家借住。” “哪个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魏婕一听文菁说得这么含糊,心里更不踏实。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迅速出现几个人的名字……她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该怎么说呢? “呵呵……是个女的,我们几年前就认识了……我……我为了省下租房的开支,所以就住在她家。”文菁说话都很疲倦,酒精的作用使得她全身无力,只想快点躺在自己的床上。 魏婕是这么好忽悠的人吗?只要她心里哪怕有一点点的不舒坦都会想要娶证明事实,否则就不会善罢甘休。 魏婕这张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出阴险的意味,温柔大方地揽着文菁的肩膀:“我送你回去。” ??她送?文菁惊悚了,怎么能让她送,不可以? 文菁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赌一把? 文菁急中生智,摸出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说:“我的钥匙没带,我给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她在不在家。” “喂……蓓蓓,我忘记带钥匙了……呵呵,是啊,我又忘记带了,现在我和我姐姐魏婕在一起,她要送我回家,可我没钥匙啊,你现在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的蓓蓓被文菁给整懵了,怎么会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呢? 蓓蓓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猛地一拍脑门儿?对了,文菁刚才说什么来着……她和魏婕在一起,魏婕要送她回家? 文菁告诉过蓓蓓一些事,所以蓓蓓知道文菁现在处境很不利。小元宝在乾廷那里,魏婕送文菁回家不就将小元宝暴露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蓓蓓不愧是曾经和文菁在精神病院里共患难的好姐妹,那時候两人没少在一起装疯卖傻,在这方面当然默契十足。蓓蓓一下子明白了文菁的意图,并且知道,该自己上场配合文菁了? “文菁,别急,我马上来,你在哪里?” “我在XXXXX” “。。。。。。” 都到这份儿上了,魏婕还是不死心,非要等着文菁的朋友来。 蓓蓓赶来的時候就看见文菁坐在歌城门口,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样子。 “文菁……文菁……你怎么了?喝酒了吗?”蓓蓓焦急又心疼地扶住文菁,心里早把魏婕骂了个遍。 文菁见蓓蓓来了,就像是见到亲人一样,抱着蓓蓓的胳膊,甜甜地笑着:“嘻嘻……蓓蓓你来啦,蓓蓓真好……” 蓓蓓注意到了旁边站的女人,短发,穿着貂皮大衣,及膝的长靴,五官精致气质高贵,虽然在微笑,但是能从她倨傲的眼神里感受到她内心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这一定就是文菁的姐姐魏婕……那个凶残狠毒的女人。 “我是文菁的姐姐。”魏婕一瞬不瞬地盯着蓓蓓,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蓓蓓不动声色,脆生生地喊一声:“姐姐好?姐姐真漂亮啊,像明星一样,我好崇拜姐姐哦?” 蓓蓓两眼放光,迷人可爱的娃娃脸最是能让人迷惑,一张嘴就像是灌了蜜糖一样把魏婕给哄得心花怒放,自然就掩盖了她眼底对于魏婕的敌意。 魏婕笑笑,表面上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却在冷笑……真是物以类聚,看来文菁的朋友也是又穷又土没见过世面的,这样的人,魏婕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不会想到蓓蓓会存着什么心思。 “麻烦你跑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文菁喝多了。” “不要这么客气,文菁经常忘记带钥匙,我都习惯了,她跟我住在一起没少让心……没事没事,姐姐放心,我这就把她带回家去?”蓓蓓这话可是连消带打,目的就是要让魏婕相信文菁是和她住在一起的。 魏婕优雅地走上前来,一手挽着文菁的另一只胳膊:“時间不早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回去我不放心,我开车送你们吧。” 蓓蓓圆溜溜的眸子很真诚地望着魏婕:“姐,你也喝酒了吧?酒驾可不好啊,被交警抓到就麻烦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在为魏婕考虑,蓓蓓心里却在腹诽:谁要你送,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哼? 没错,魏婕这么热情周到,无非是为最后确认一下。 “我没事,那点酒对我来说只是水而已,再说了,在本市……我的车还没被交警拦过。”魏婕这口气可真够傲的。 既然这样,蓓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扶着文菁上了魏婕的车。 蓓蓓说了地址,魏婕开得飞快,她的车技出奇地好,那是因为她在太阳国那几年接受过特殊的训练,车技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文菁在见到蓓蓓之后,整个人就放松了,有了蓓蓓做伴,她感觉很温暖,她相信蓓蓓能懂她,相信蓓蓓可以应付魏婕。文菁对蓓蓓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证明这是她明智的选择。 “我家到了?” 魏婕闻声停车,一会儿就看见蓓蓓和文菁走进了一条巷子,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楼道。 魏婕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一片老城区,看这一栋栋陈旧的楼房,估摸着也是修建了十几年有余,翁岳天怎么可能来这样寒酸的地方。嗯……看来是她多虑了,文菁并没有和翁岳天住在一起。 魏婕离开了,蓓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文菁扶到床上…… 文菁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不受控制,她也知道自己脱离了魏婕的视线,紧绷的意识松懈下来。 “宝宝……我的宝宝……唔……宝宝还在等我……”文菁含糊地低喃,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刚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只走出几步就往墙壁上靠过去…… “文菁,你不要乱动?”蓓蓓及時扶住她,看她喝成这个样子,蓓蓓也心疼。 “蓓蓓……蓓蓓……”文菁勉力睁开眼,委屈地趴在蓓蓓肩膀上:“呜呜呜……蓓蓓,今天幸好有你在……那个女人太可恶了……” 蓓蓓不由得叹息,像文菁这样善良率真的人,要她在魏婕面前伪装,演戏,那该是一件多么困难而痛苦的事情,面对着大仇人却还要强颜欢笑,那个中的滋味该有多苦呢? “蓓蓓……我给你打电话的時候还有一点担心……怕你以为我在说胡话……哈哈……蓓蓓真聪明……唔……” “你呀,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你的电话吓了一跳,一听你说跟魏婕在一起,我就知道情况不妙,还好你这次机灵,知道给我打电话,现在她知道你住在这里,暂時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蓓蓓……我要回家去了,我好想宝宝……宝宝一定等急了……呜呜呜……我的宝宝……”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啊,走路都成问题了。”蓓蓓搂着文菁,听她一声声唤着宝宝,心都揪紧了。 “。。。。。。” 乾廷在接到蓓蓓的电话時,他正在家里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文菁回家。他听到小元宝说文菁被魏婕拉去吃饭了,之后还要去唱歌,他就一刻也坐不住,想要赶过去,可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文菁那時候在歌城,包厢里太吵闹,她又在被人灌酒,没留意到电话响。 蓓蓓用文菁的手机给乾廷打了电话,通知他来接人。乾廷的动作极为迅速,不一会儿就到了蓓蓓家里。 文菁躺在床上,头昏脑胀的,想睡觉又因为惦记着小元宝,所以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劲儿地在喃喃低语,也不知是念的谁的名字,蓓蓓只听见有个天字。 乾廷将这酒醉的小女人抱在怀里,俊脸上一片痛惜之色,深邃明亮的眼眸里闪动了异样的光芒,紧紧拥着她,就像找到了丢失的珍宝一样一刻都舍不得松手。 “文菁……我们回家。”乾廷在她耳边低声说。 呃?回家?文菁被这熟悉的男声激了一下,很费劲地睁开眼皮,晃悠着小脑袋,努力看清眼前的人……Vc95。 “咦,乾……潜水艇,你怎么来了……” 乾廷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文菁居然也叫他潜水艇,这说明她真的是醉了,醉得不轻? 蓓蓓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乾廷将文菁抱在怀里,他的眼神和表情毫不掩饰对文菁的爱意,他的怜惜,他的紧张,全都是为了文菁……蓓蓓心底涌起一丝酸涩,这个男人从进来就没正眼看过她,他眼里只有文菁一个人。(这张4千字,晚上还有更新。) 第200章 魏婕要送她回家 第201章 动情时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1章 动情时刻 蓓蓓没有谈过恋爱,由于她特殊的经历,在十八岁那一年就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前不久她父母出狱才把她接回家?她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内心在渴望着能有一份美好的爱情降临,可以她目前的家境,哪里有心情去好好恋爱一次呢? 蓓蓓那一颗空白了多年的心,在第一次见到乾廷之后就产生了莫名的悸动,尽管知道乾廷喜欢的人是文菁,尽管她已经说服自己要斩断那些不该有的绮念,但是人的感情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更何况乾廷在蓓蓓最危难的時候帮过她,面对这么一个男人,蓓蓓还是难以做到心如止水? 眼前的他,那么温柔,对文菁的爱意赤果果的,连蓓蓓这没谈过恋爱的人都看得出来,可见他压抑在心头的情意一旦不加掩饰的话,就会无比浓烈? “宝宝……呜呜呜……宝宝,妈咪好想你啊……”文菁亲完又捏脸蛋,搓头发,乾廷在一旁连连摇头,一副同情的目光看着小元宝? 蓓蓓在想,什么時候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呢?如果要尽快忘记乾廷,斩断对他的那点念想,她是不是该试着谈个恋爱什么的?嗯……或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乾廷的顾虑是对的,小元宝这么大点,文菁喝醉了一不小心压到的话,那孩子可要受罪了? ================================== 乾廷将小元宝从文菁手里解救出来,打横抱起她上楼去? 乾廷抱着文菁,没有回头,只是怔在原地,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消失在门外? 乾廷烦躁地起身,将被子盖在文菁身上,转身出去了…… 乾廷将她的身子板正,脑袋挪到枕头,再将被子给她盖好? 辗转反侧躺在床上好半晌,乾廷一点睡意都没有,终于还是忍不住起床,去隔壁卧室看看? “干爹,妈咪睡了吗?妈咪是不是醉得很厉害?”小元宝皱着眉头,仰着脖子望着乾廷? 文菁抱着小元宝就不放,她喝醉了,大脑不受控制,抱得太紧,把小元宝勒得有点不舒服,实在忍不住…… 如果不是文菁迟迟未归,小元宝早就睡了,现在妈咪安全回家,那小家伙就再也撑不住,洗澡的時候都在连打哈欠? “妈咪喝酒了……”小元宝很无奈地忍受着文菁的魔爪,从来没见妈咪喝醉过,原来竟是这样的? 文菁被乾廷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小元宝,将这小人儿搂在怀里一个劲儿地亲,活像是多天未见一样?里意无呜? “你妈咪她……还好,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不过今晚你最好不要跟你妈咪一起睡,她喝醉了,翻身的時候很容易压到你?” 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爱情更是最难测的一种感情?它也许无处不在,它也许姗姗来迟,有時它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爱捉迷藏,在你不经意的時候在你心上咬一口,从此,你的心就会为某个人缺了一角,除非……那个人也爱你,否则这残缺的一角永远都无法愈合? 乾廷将小元宝抱进卧室,不一会他就进入了梦乡?乾廷却没这么潇洒,惦记着某个酒醉的小女人…… 文菁诱人的曲线在衣服紧紧包裹下显露无遗,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一片风光牵动着男人的无限遐想,在这种時候,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谁能无动于衷? “乾廷……我希望可以尽早看见你和文菁修成正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蓓蓓望着乾廷的背影,此刻她的目光里已经多出了一抹淡淡的哀愁? 乾廷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亮光,转过头将视线投在蓓蓓身上……是呵,他只顾着文菁,忽略了蓓蓓的功劳,怎么说蓓蓓也和他是统一战线的,支持他和文菁在一块儿的,他这么无视别人,的确不应该? 乾廷把文菁的外套和毛衣,裤子脱下,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保暖内衣,紧身的那种? 蓓蓓伫立在门口许久都没动,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的竟是那一天乾廷偷偷潜进她家,遇到她差点被人XX,他解救了她,她光着身子缩在他怀里,他是第一个看光她身子的男人…… 蓓蓓没有开始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却先尝到了苦涩?乾廷对文菁那么好,蓓蓓知道,他用情至深,他的目光只会停留在文菁身上,只会心疼文菁一个女人,也只有文菁才能让他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是黑帮老大的秘密?文菁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珍宝,其他的女人即使为他伤心憔悴,也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这就是蓓蓓的感受? 文菁身上盖的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一边,整个人斜斜地横着,头也不在枕头上…… 乾廷暗暗叫苦,真是要命啊,他又不是柳下惠,又不是同志,眼前一个酒醉的女人,而且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他要抵挡这诱惑,谈何容易? “唔……热……”文菁不悦地撅着小嘴儿,意识没清醒,但就是觉得热? 乾廷心跳猛地加速,就像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她醉了,不清醒,所以他才可以不管不顾地抱着她?阵阵馨香混合着酒香钻进他的鼻息,无疑是在蛊惑着,引诱着他的神经?rBHY? 文菁从小到大就没喝过几次酒,今天喝了好几杯红酒,哪能不醉呢? 乾廷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听文菁这么一说,他大概也能猜出几分?看文菁一脸小得瑟的样子,双颊红得像柿子,粉润的红唇一嘟一嘟的,小脸靠着他的胳膊,乖巧又可爱,惹得他一阵心神荡漾,不由得口干舌燥,顺着自己的心意,长臂一伸,将这香软的身子搂在怀里? 蓓蓓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摒去心里的酸涩,粉嘟嘟的苹果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轻声说:“乾廷,我真替文菁感到高兴,她吃了不少苦头,可是有你这么呵护她,” 小元宝乖巧地点点头,抱着乾廷的腿,嘻嘻一笑:“那我和干爹一起睡……我现在就去洗香香?” 蓓蓓骨子里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心地善良,曾经也是上流社会圈子里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她却没有沾染上一些坏习气,依旧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或许因为她那几年都在精神病院有关系,对于她姓格的养成有影响,跟一群神经病人在一起,虽然他们不正常,但却是最纯粹最直接的,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耍心机,勾心斗角,那样的环境反而比外面的世界单纯?无论生活怎样变化,艰辛,在蓓蓓心里,始终有一处地方充满了阳光,她想要坚持的东西不会随着時间而改变,只会更加坚定? 文菁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捏着,不让她……文菁很费劲地睁开眼皮……先是一怔,然后坐起来,冲着乾廷憨憨地笑:“潜水艇……是你啊……哈哈,潜水艇……我告诉你一件事哦……今晚我把魏婕给气得冒烟儿……哈哈……她想听我唱歌,我唱了……可是我故意唱得很难听,魏婕说我丢她的脸……我,我知道她没安好心……没安好心……” “嗯,乖,干爹给你洗澡?”乾廷爱怜地摸摸小元宝的头发,这孩子很懂事,用不着大人多操心? “妈咪……妈咪快去睡觉?”小元宝皱眉抗议了? “喂,别?”乾廷急忙抓住文菁的手,不禁暗暗叫苦,这不是在折磨他吗,他是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啊? 乾廷黑亮的瞳眸里蒙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喉结一阵滚动,潜伏在身体里的**在蠢蠢欲动…… 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为什么要让这样捉弄人呢?第一次尝到动心的滋味,竟然是一个爱慕文菁的男人…… “彼此彼此……文菁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乾廷朝蓓蓓点点头,轻勾着唇角算是在笑了? 与文菁的友谊,是她想要珍惜的,尽管她很羡慕文菁,可她却不会想到耍什么手段来得到乾廷?那个男人是很极/品,但他的菜显然不是蓓蓓?蓓蓓明白这一点,她不埋怨,不嫉恨,只会认为那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吧,既然这样,还不如大方一点祝福乾廷和文菁…… 文菁热烫的小脸在乾廷胸前蹭着,她没留意到乾廷睡袍里一片光洁,没穿衣服,她的脸就贴在他赤果的肌肤……她妖娆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但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只会让人更加具有探索的**?乾廷浑身紧绷,极力忍受着撩人的煎熬,不经意低头之间就会看见文菁胸前那一片雪白,只觉得脑子蓦地发出轰鸣…… 文菁笑过之后变成了苦瓜脸,吸吸鼻子,很委屈地扁着嘴:“乾廷……我好累……我很不想看见魏婕……可是我没办法……每一次都要在她面前假装,想笑不能笑,想哭不能哭,想痛骂她也不能骂……还要违心地叫她姐姐……呜呜呜……她是凶手,是魔鬼……可我还要与魔鬼周旋……我怕我撑不下去了……好苦……呜呜呜” 文菁的哭诉,是她内心真实感受的流露,乾廷的心在揪紧,爱意一波一波在汹涌,脑子里紧绷着的弦在一霎间断裂,终于,在这动情時刻……他低头攫住她的樱唇,用他的热情和行动来告诉她,他心疼她的苦,心疼她的一切……(明天周三,万更以上,欢迎大家来看文啊?) 第201章 动情时刻 第202章 昨晚我们那个了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2章 昨晚我们那个了吗? “唔……唔……“文菁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说不出的难受,下意识地挣扎……乾廷喉咙里发出难耐地低吼,真要命?无疑是对他的折磨啊?文菁头晕得厉害,人在醉酒后,脑子里紧绷的那跟弦会自然消失,就算她隐约觉出不对劲,也提不起力气抵抗。乾廷的呼吸越来越粗,脑子里的清明逐渐消失,她诱人的味道如此鲜甜,他渴望了太久,潜伏在他身体里的某种念头如地雷般一触即发?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吻,缠绵而粗鲁,急切地索取,正浓……酒精的作用将文菁的脑袋烧得迷迷糊糊,眼皮比铅还重,好不容易使劲睁开那么一点却又无力地垂下……文菁隐约知道自己正被乾廷吻着,可是大脑却做不出该有的反应,酒劲过猛,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乾廷的吻从她的樱唇一路延伸到她的颈脖,锁骨……当感到一凉,文菁忍不住“嘤咛“一声,痛苦又愉悦地皱眉,他的热情令人感到愉悦,但文菁始终不能完全放开自己,因为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翁岳天,所以她的潜意识里就会产生一种恐惧,抗拒,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沦陷进去,这对于一个喝醉酒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挑战。乾廷终于见到了她近乎完美的娇躯,这是经过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是无可挑剔的上等美玉,他痴痴地望着,贪婪地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年轻的身体,肌肤赛雪,堪比婴儿般细嫩,有着让人心悸的感觉,让人在忍不住想要怜惜的同時,却又莫名滋生出想要霸占的念头?他是离弦的箭,一发不可收拾? 卧室里传来声声暧昧的娇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这撩人的气息充满了蛊惑,意乱情迷,似乎就该是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乾廷憋不住了,额头上浸透出细细的汗珠,健美的肌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望无际的深眸里尽是满涨的渴望蓄势待发? “天……岳天……唔……天……“文菁吃力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她的心,她的灵魂,在充满了**的诱惑之下依然能守住那一份坚持TXT下载。 乾廷一瞬间僵住,就像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他兴致勃勃的斗志顿時偃旗息鼓,燥热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她到这种時候还念着翁岳天??醉成这个样子都不能暂時将翁岳天忘记吗?那该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是融进了骨子里去的爱,变成她的本能一样的爱,才能让一个酒醉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乾廷能感受到文菁身体的自然反应,明明是需要男人的,但她的意识却还在为翁岳天守贞? 床笫的欢爱,谁能受得了对方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除非根本没感情。乾廷对文菁用情至深,才会一直尊重她,没有用卑鄙的手段占有她。刚才有那么一霎,他以为她是渴望与他XX的,可他发现自己错了……文菁在那种事方面的忠贞程度超乎想象,在现在社会,怎么还会有像她这样的人呢?连喝醉了都不能放纵一下,如此强悍的自律,乾廷自认为连他都难以办到。 道么头文。乾廷胸口阵阵刺痛,漆黑的眼眸里墨色深重,心,如同被人狠狠地切开了一条大大的口子,淌着血,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身,悲怆,凄凉,失望……这些情绪充斥在他的神经,痛到无法呼吸……要爱,难道必须就要伤吗?两情相悦有多难?他永远都只能是追逐的那一个吗?她就躺在他面前,只要他能禽兽一点,只要他一个动作就能占有她的身体,可是现在清醒过来的他,却不敢再那么做了。如果只是图**上的快乐,他何必要苦苦守候在她身边,大把的女人可以满足他得**,而他需要的远远不是身体上一時的欢愉,他要的是文菁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他要的是灵与欲的结合……如果现在占有她,明天醒来将会如何?他想想都会感到惧怕……要么就是此刻欢喜一時,代价就是明天她醒来后带着小元宝离开,要么就是他灰溜溜地回自己房间睡觉。他选择哪一种? 呵呵,真是可笑,想不到他乾廷竟然还是一个这么矫情的君子,佳人横陈,他还在奢望着身体与精神上完美的结合,是不是傻了点? 呵呵,我就是这么傻。我就是爱情里的傻瓜,苦苦守着一份执着,追求心灵的契合,如若不然,我就不会等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终于还是在一声沉沉的叹息中,乾廷低头在文菁唇上轻轻一吻,退开,为她盖好被子。穿起睡袍,恋恋不舍的目光里含着忧伤和心痛,凝视良久之后,毅然转身离去…… 第二天早上文菁醒来的時候,好半晌才让混沌的意识回笼……头好痛……脑子里依稀掠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蓓蓓来接她了,好像乾廷也来了,好像是乾廷把她抱到床上,然后……然后呢?文菁很努力地在回想,迷蒙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感觉有点不对劲,文菁一转头,视线里赫然出现了她的内衣,……掀起被子往里一看,她赤着身子,什么都没穿? 轰地一声,犹如电闪雷鸣,文菁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血冲脑门儿,眼冒金星……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噢……不…… 文菁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呼吸都不顺畅了,胸口闷闷地被什么东西堵住,她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拼命在想,为什么她会没有穿衣服? 乾廷进来的時候看见的就是文菁一脸呆滞加惊悚的神情…… “乾……乾廷……“文菁皱巴巴的小脸欲哭无泪,嗓音干哑,艰难地唤着他的名字。VgI8。 乾廷的心又开始抽痛,她茫然无助惶惶不安的神情,对于他来说,就好比是冰刀,戳得他支离破碎。 “你醒了,比我预计的早,喝点这个,醒酒。“乾廷将杯子递到文菁跟前,里边是绿莹莹的芹菜汁,这是能醒酒的东西,并且可以减轻酒后的头痛和面部潮红。 乾廷的体贴细心,让她不由得鼻子一酸,可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是昨晚到底…… 文菁睁着红通通的兔子眼,眸中水雾弥漫,扁着嘴,吸吸小鼻子,弱弱地小声嗫嚅:“我……我昨晚喝醉了之后有没有……有没有……对你……那个……那个……我们有没有那个……“ 乾廷郁闷的心情被文菁这可爱的笑模样给逗乐了,一夜没有睡好的他,在进来之前烦躁无比,但现在却忍不住想笑……这个小女人真是世间罕有,她有時候稀奇古怪的想法能让你无法对她生气,只会加倍地想要怜惜她,疼爱她……好比此刻,她居然会担心是她自己喝醉之后主动勾引了他吗? 乾廷邪邪地一笑,手臂撑在她枕头边上,勾魂摄魄的眼神直直落进她的双眼:“你知道吗,昨晚你抱着我,在我怀里哭得可凶了,唉……你也知道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你对我又摸又亲的,我一个忍不住就……“ 文菁石化了,怯生生地望着他,冷汗直冒。乾廷见她的小脑袋慢慢缩进了被子,然后被子下面的身体在不停颤抖,颤抖……活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不敢面对大人的责骂。 文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竟然会对乾廷又摸又亲?天啊,要不要这么雷啊?干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文菁心里哀嚎,脑子乱成一锅粥,只觉得没脸再面对乾廷了……自己竟然酒后乱xing,把人家给那个了,五年的友谊就毁在她手里…… 文菁龟缩在被子里,蓦地听见一阵压抑的笑声……呃?是乾廷在笑?呆了几秒,文菁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瞪着美目,气呼呼地说:“哼哼,你忽悠我,是不是?“ 乾廷笑而不语,欣赏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像只抓狂的小猫咪,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苦涩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兴庆……昨晚他在最后关头刹车時明智的选择,否则,眼下他不可能这么坦然地面对她,他将会在无尽悔恨中失去她的踪迹,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还真信啊?你觉得自己可能对我又摸又亲吗?我到是想你这么对我……趁人之危是我会做的事吗?你也太小看我了。“乾廷说着还有点得意,他也觉得自己的定力简直就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文菁见乾廷笑得那么欢,那么贼,他眸光中星星点点,闪耀着夺目的光辉,但却十分坦荡,丝毫没有愧疚和慌张,并且她也细细感受了一下,没有发觉身体的某处有异样……她宁愿相信乾廷的话。 文菁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对乾廷的感激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将酒醉的她吃个一干二净。乾廷……乾廷……我该拿什么来感谢你? “乾廷,你真好?“文菁鼻子一酸,娇小的身子投进乾廷怀里,就像是小時候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 文菁一激动就忘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这可苦了乾廷,温香软玉在怀,男人的自然反应让他顿時陷入尴尬,忙不迭地推开文菁,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他不是不想抱,他是怕自己会因为憋得太凶而血液逆流,既然不能吃,他就只能跑,自己去洗手间好好安抚一下可怜的“小乾廷“…… 文菁愕然地望着门口,茫然地挠挠腮……乾廷怎么好像是被吓跑的? 当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文菁忍不住大笑,乾廷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这个早晨,因这小插曲中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文菁对乾廷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乾廷也坚定了一个念头——除非她心甘情愿,明明白白地将自己交给他,否则,他不会动她。他能够与文菁和小元宝生活在一起,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哪怕是多相处一天他也要不遗余力地去争取,想要留住她的人,就只能尊重她,呵护她,用心,用行动,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发觉他的好,总有一天会对他依恋…… 文菁对于乾廷的种种,并非一点都没有察觉,他有多好,与他相处几年来,她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文菁不能否认,假设她不是将心遗落在翁岳天身上,她或许会考虑接受乾廷的。但是现在的她,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爱乾廷,接受他等于是在害他。他应该得到一份完整的,忠贞的爱情,而不是她因为怜惜才分出的一点爱意。像现在这样守着一道朦胧的界限,彼此不跨越雷池,以知心好友的姿态来往,是双方最好的选择。 穿好衣服,洗涮完毕,喝着乾廷端来的醒酒汤,心里暖暖的,这个早晨,心情不错。 对了,怎么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文菁匆匆跑去乾廷的卧室,见小元宝还睡得正香,乾廷洗手间里的灯亮着,隐约有点奇怪的声音…… 乾廷出来的時候,面色潮红,柔美精致的俊脸显得妖艳无比,文菁不禁有些奇怪,他怎么好像累着了一样。没错,乾廷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释放出来,能不累嘛。 “文菁,你……“ “嘘……不要吵醒宝宝,你到我房间来。“ 乾廷轻轻一挑眉,他可不认为文菁邀请他去房间会是想要亲热。 果然,文菁将手机递到乾廷面前,兴奋又神秘的表情:“你看这个,是我昨天在魏婕的办公室里发现,好像是很有用的东西,你看看……“ “你……“乾廷呼吸一窒,心脏猛地抽了抽:“你想吓死我啊?不是告诉过你别去她办公室偷资料了吗,她是颗定時炸弹,什么時候爆炸都不知道,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以后不准再冒险了?“ “嘻嘻……别生气别生气,我昨天是顺手而已,我会小心注意安全的。“文菁冲着乾廷甜甜地笑,被人关心和紧张的滋味很温暖。乾廷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把手机里拍的照片载进电脑,放大……乾廷的目光越来越亮,这份东西,赫然正是他和文菁最想拿到手的资料?(今天后边的更新内容将是文文的另一个高/潮,会有激烈的逆转发生,亲们记得来看文哦。) 第202章 昨晚我们那个了吗? 第203章 魏婕惊见小元宝(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3章 魏婕惊见小元宝(加更) 文菁紧张又兴奋地盯着乾廷的表情,心急地拉着他袖子巴望着:“怎么样?这个有用吗?啊?你到是说话啊……乾廷……潜水艇……” 乾廷故意慢吞吞地,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份东西嘛……是一份报价表,有了这个,魏婕很快就要头痛了TXT下载。” “呃……真的吗?哈哈……太好了?我的冒险是值得的?”文菁开心啊,眼睛都在笑。 乾廷一记眼刀横过来,恶狠狠地朝她瞪眼儿:“忘记我刚才说的吗?不要轻易涉险,她跟太阳国的人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她不可怕,但是我们要小心她身后那股势力,记住?” 文菁嘻嘻一笑,很乖巧地点头:“记住了。” “嗯,这还差不多。” “乾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细心?” “哼,你是在暗示我很啰嗦,很婆妈是吗?” “嘻嘻……木有,绝对木有……”文菁边说边溜,跑去隔壁房间看小元宝去了。 小元宝正在穿衣服,见文菁来了,立刻甜甜地喊一声:“妈咪?” “宝宝?” 小元宝钻进文菁怀里亲昵地蹭着妈咪的脖子,小嘴儿嘟起:“妈咪昨天吓到宝宝了……宝宝好害怕那个坏女人会整妈咪……” 文菁心里又酸又疼,宝宝真是她的心头肉,再多的不如意,再多的苦痛,都在宝宝软糯的声音里化作空气,抱着宝宝小小的身子,浓浓的母爱泛滥不止,她又可以获得新的力量和勇气,累了苦了都不要紧,只要能让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她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宝宝,对不起,妈咪让你担心了……宝宝,妈咪……很爱你。”文菁微微哽咽的声音很低哑,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饱含着满满的母爱,她爱说,宝宝也爱听。 宝宝嘟着粉嫩的小嘴在文菁脸上“吧唧”一口:“宝宝也爱妈咪……” 这副温馨感人的画面,落在乾廷眼里,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每一次都觉得看不够。或许是因为见过太过人世间的虚假和冷漠,他内心对于“真”的渴望与日俱增,文菁和小元宝之间那种相依为命,密不可分的母子之情,就是他所能接触到的“真”,活生生在他眼前,让他即使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就能感受那一份令人动容的美好情感。这种至纯至真的情感就是他生活里的阳光,可以照亮他的心,洗涤他黑暗的灵魂…… 小元宝肉墩墩的脸蛋埋在文菁颈窝里,软软地说:“妈咪,很快就是圣诞节了,妈咪可以带宝宝出去玩吗?” 孩子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企求的意味,文菁的心都快碎了,宝宝時常都在家里,她就算休假也没有经常带宝宝出门,尽量减少与宝宝一同出现,因为顾忌魏婕,怕被魏婕发现宝宝的存在,就连幼儿园都没让宝宝去上……这么大一点的孩子,他一定很孤独。 文菁强压下眼底的湿意,爱怜地亲着宝宝的脸:“圣诞节妈咪会带宝宝出去玩的,宝宝想去哪里呢,告诉妈咪。” 宝宝眼睛一亮,笑得可灿烂了:“嘻嘻……宝宝想和妈咪和干爹一起去放烟花?”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時候去放烟花,地方由我来选。”乾廷适時走过来,揉着小元宝毛茸茸的头发,他心里又何尝不是心疼这小人儿呢,成天关在家里,谁都会无聊,烦躁,小元宝却从来没有吵过闹过,这也更加让人疼惜。 “哈哈哈……太好了?圣诞节放烟花?”宝宝开心地蹦跶着,他在伦敦长大,对他来说,圣诞节很重要。 宝宝的快乐感染了文菁和乾廷,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快乐…… ================================= 文菁今天上班差一点点就迟到了,她听说陈雨辰被调去了其他部门,以为是升迁了,可是见其他同事的神情不大对劲,大家暗地里都在说陈雨辰在公司总部工作已经有三年了,如今调去分公司,实际上是在贬职…… 为什么会这样呢?文菁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戴着眼睛腼腆又斯文的年轻小伙子,他平時工作也挺努力的,怎么被“发配边疆”了? 翁岳天端坐在椅子上,眼睛专注在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敲着键盘。文菁最喜欢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沉稳内敛,大气从容,天生的领导者风范,仿佛他随時都能掌控全局,运筹帷幄,睿智非凡,怎能不吸引人呢……他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可以那么厉害?文菁暗暗感叹,有些人就是得天独厚,注定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翁岳天眼角的余光能瞄到文菁在那摇头晃脑,娇美的脸蛋上表情生动,可爱极了,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她……VgI8。 “好看吗?” “呃……好看……”文菁呆呆地顺着他的话。 “看不够?” “呵呵……是啊……”傻笑加流口水。 “看得最多的是我的嘴唇,对吧?想亲我就直说,我不介意你主动。”翁岳天似笑非笑地神情,显示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文菁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陶侃她,倏地脸红了,羞愤地瞪他一眼。 “别瞪了,你那么火热的目光看着我老半天了,还想否认?”他隐含着得意的口吻,活像是逮到了她的小辫子。 文菁冲他皱皱鼻子哼哼两声,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等等……过来。” 文菁面红耳赤地走到他跟前,被他卷进怀里,两只手搂着她的腰,漂亮的凤眸里流泻出一片能溺死人的温柔,直把文菁给看得痴了,他的眼睛好像有磁铁,紧紧吸引着她不受控制地沦陷进去。 “唔……”文菁唇上一热,他已经不请自入。不轻不重地勾缠,反复碾磨着,轻咬着……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唇齿间,柔情蜜意萦绕在心田,仿佛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你我,深深的满足,两颗心在欢喜雀跃,忘我地投入到这热吻,恨不得能就此融为一体…… 直到翁岳天感到文菁快要不能呼吸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羞得涨红的小脸晶莹剔透,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颤忽颤的,让他心底的涟漪越发一圈一圈地漾开……这小女人的魅力越来越难抵挡了。 “那个……陈雨辰怎么被调走了?我听同事说,发配边疆什么的……” “嗯,让他下去锻炼锻炼再说。”翁岳天才不会告诉文菁,是因为他见不得陈雨辰成天围着文菁转,公司的同事都知道陈雨辰对文菁有意思,翁岳天能容忍才怪。 文菁不明就里,茫然地望着他。 “过几天就是圣诞节,我打算在家里布置一棵圣诞树,你和宝宝到時候也来。”翁岳天俊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文菁一怔忡,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皱起了眉,歉意地垂下头……早上在家才和宝宝约好了圣诞节要跟乾廷一起去放烟花,她如果现在答应了翁岳天,宝宝那里又该如何解释?宝宝会认为妈咪说话不算数。 她的沉默,让翁岳天嘴角的笑意渐渐凝结,眸中折射出清冷的光芒。他何等精明,文菁这副表情已经让他明白,关于圣诞节的提议,不能实现。 冷冽的俊脸阴沉骇人,他身上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先前的如沐春风,现在犹如三九严寒。 “对不起……”文菁心里堵得慌,还想说点什么,翁岳天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她从他腿上放下来。 “出去工作吧,刚才的话,当我没说。”翁岳天冷冷地别开视线,聪明如他,从她的反应就联想到了,圣诞节那天,定是与乾廷约好了带宝宝一起过……既然如此,他还用得着苦苦强求吗?如果强求可以让他和宝宝的关系在瞬间突飞猛进,他会做的,只可惜,他明白,那只会适得其反。 文菁很想安慰他几句,可是语言有時候是多余的,苍白的,不管她怎么安慰,都改变不了事实。 她不怪他这般冷漠的态度,她能感受到他此刻多受伤,她宁愿他发脾气也不想看见他面无表情。他可以大发雷霆的,他该吼她的,他该狠狠地发泄心中的怨怒,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淡淡的一句,这更让文菁心如刀绞。 静静地退出办公室,文菁回到自己座位上,只是心思却再也无法集中,闷闷的,很不舒服。 文菁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动去了翁岳天的办公室。 翁岳天神情冷淡,看不出情绪,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有事?” 文菁耷拉着脑袋靠近他,伸出小手抱着他的胳膊……她亲昵的举动让翁岳天的心跳陡然漏掉一拍,深眸里掠过一丝窃喜,却还是忍着,想看看她要怎样。 文菁略带羞涩地将脸埋在他颈窝,小小声嗫嚅道:“岳天,不要生气,圣诞节之后,27号,是宝宝的生日,到時候我会带着宝宝跟你一起过,我们为宝宝庆祝五岁生日,好吗?” 他黯淡的眸子亮了起来,郁闷了一整天,终于等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虽然不能跟文菁和宝宝一起过圣诞节,可是却能一家三口一起庆祝生日,这也算是对他莫大的补偿。想想就激动,五年来第一次给宝宝过生日,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翁岳天xing感的唇线在上扬,沉重的心情消弭了不少,揽着她的小蛮腰,低声在她耳边说:“我要准备一下礼物,到時候给宝宝一个惊喜。” “什么礼物?你已经想好了?” “这个……暂時保密” “。。。。。。” 生活就是这样处处充满意外和惊喜,翁岳天在为不能和文菁母子一起过圣诞节而失望的時候,却得到了为小元宝庆祝五岁生日的机会,对于他来说,后者更加可贵。 ========================== “筑云”的购物频道在圣诞节的前两天正式开启。由于之前就已经做好的宣传工作,赚到了大家的眼球,勾起了消费者的兴趣,加上又是圣诞节来临,一经播出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晚上黄金時间八点开播,到晚上12点之前所接到的订购电话就突破了预测。有些商品由于太过贵重,超出了邮寄物流的范畴,但是仍然让消费者大为动心,他们会想前往商品实体专柜去购买。除此之外,不少人还在电话里询问关于主持人的事。那个清新甜美的年轻女人,虽然略显生涩,可是能让人感受到她的真诚,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刚涉足主持界的新人,喜欢她的健康青春的形象,喜欢她清甜的嗓音,可就是整个节目愣是没打出字幕介绍主持人的名字。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文菁自己要求的。她可以临時客串一下,但她依旧想低调。 在本市一座古色古香的独栋别墅里,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高贵优雅的中年美妇。她准時收看了购物频道,并且连重播都不错过。 乾缤兰沉静的褐眸里含着复杂的情绪,她看文菁的目光竟然会有些痴迷,有着几分深切的向往,仿佛她是在缅怀什么……她是在透过文菁去怀念一个人,一个她这辈子唯一爱的,并且现在仍然爱着的那个男人……他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她能做的,除了怀念还能有什么? 与此同時,守在电视机旁边的还有小元宝和乾廷,文菁。 “妈咪好好看,比仙女还好看?”小元宝嫩嫩的手指指着电视里,依偎在妈咪身边,一脸的崇拜。 乾廷眼里流动着异彩,他不是今天才认识文菁,相处几年了,犹如一家人一样,彼此够熟悉了,只是他还没发现原来她这么上镜。她小巧的脸蛋,清秀的五官,是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了,但此刻从电视里看着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她的美,不惊艳,不张扬,不刺眼,可一旦你注意到她,就会越看越想看,她生动而富有灵气的表情,会说话的眼睛,足以让人流连其中…… “妈咪好厉害,我好崇拜妈咪?”宝宝抱着文菁的胳膊,小嘴儿真甜,随時都能将文菁哄得心花怒放。 文菁低头看着孩子眼里直冒星星,那种热烈的光芒,令她有种深深的自豪感,正如翁岳天所说,她的勇敢就是给了孩子最佳的示范,她勇于挑战自己未曾涉足过的领域,她实现了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让她收获了一份自信,还让她成为孩子心目中的榜样。这种自豪感,比起五年前她出唱片那時候更加强烈,更能让她欢喜。 各人心思各不同,魏婕也在看节目,只不过她笑不出来,看见文菁她就来气,心中的嫉恨更甚。 同時坐在电视机面前的当然少不了翁岳天。他很满意这一次首播的效果,在原定的主持人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文菁能够做到这样,他认为已经足够好了。 他这是慧眼识珠吗?早在几年前他就看出来文菁是一颗蒙尘的珍珠,总有一天会绽放自己的光华。让他欣慰的是,他能亲力促成,亲眼见证。她恬静迷人,美好善良,看着她,他的心就会有阳光照耀。会有危机感吗?她对男人的吸引力远胜从前。翁岳天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嗅一嗅这红酒的味道,然后慢慢饮尽……他眼里没有惧怕,说他目空一切也好,说他狂妄傲气也好,他就是坚信文菁是属于他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 圣诞节这一天,乾廷将所有的事务都提前安排好了,他可以清闲地陪着文菁和小元宝。家里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圣诞袜和各种小礼物,五彩缤纷的圣诞树为家里增添了节日的气氛。小元宝站在圣诞树面前仰头望着,小嘴里在叨念着:“圣诞老人……我什么時候才可以长得跟圣诞树一样高啊,我想快快长大……长得又高又壮,那样就可以保护妈咪不被坏人欺负。” 文菁站在小元宝身后,听着孩子软嫩的童声,她的心都融化了,默默地仰头向天:“感谢上苍将赐给我……有了他,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最最幸福的母亲……” 每逢一些节日,江边的岸上就会出现一派热闹景象,许多人都会来这里放烟花。乾廷带着文菁和小元宝来到一处人迹略少的地方。 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儿放烟花,沉睡的热情飞扬,兴致高亢,好比过年那般热闹。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盛开,为这个沉冷的冬天带来了生机。虽然天气寒冷,可是人们的情绪十分高涨,又是年底了,辛苦忙碌了一年的人们需要找个释放自己的理由,浪漫一下,放松一下,圣诞节无疑就是绝佳的选择。 小元宝今天格外开心,很少来这么人多的地方,小家伙像只快乐的小喜鹊一样欢腾,他喜欢放烟花,但是又点害怕。 小元宝将烟花插在土里,小心翼翼地点着了火线,然后拔腿就往后跑,比兔子还快。笑着钻进文菁怀里,然后探出小脑袋张望…… “轰……轰……”烟花冲上天空,开出炫目的光华,小元宝仰着脖子拍手,心也跟着烟花一起飞上了天。 文菁搂着怀里的小身子,柔柔地问:“宝宝,我们要不要去把那一个最大的点上?” “好啊好啊,那个最大的不知道放出来是什么样子。”小元宝明亮的眸子里露出兴奋的目光。很地去在。 “宝宝,这个烟花的火线有一点短,你不要去点,让干爹去。” “嗯,好吧,干爹小心一点哦,点完快点跑。” “。。。。。。” 这个比西瓜还要大的烟花据卖家说是整个店铺里最贵的。 小元宝一手拉着文菁,一手拉着乾廷,仰着脑袋…… “哇,是字?”小元宝惊呼,他认得,那在空中炸开的金色大字,是“圣诞”的“圣”。紧接着,当然是“圣诞快乐”的后边三个字。 周围的天空中都是“花”,小元宝这边的绽放出字,显得很特别,也吸引了旁边一些人的目光,纷纷望向空中…… 字完了之后才是花,绚烂夺目的烟花一直持续了好半晌,夜幕都映红了,照亮了孩子纯真的面容,照亮了乾廷心里的阴霾……只要有文菁和小元宝在身边,对于他来说,就是节日。那温暖,令人深深眷恋,想要紧紧抓在手里不放……过去的几年里,每个圣诞节都是跟文菁母子一起度过,真希望在有生之年都能如此……往后的几十年,那么长,明知道自己的愿望很难实现,但还是忍不住会幻想。 文菁的心在飞,飘向天际,飘向他所在的方向……他此刻在做什么呢?一个人吗?会不会和朋友聚一聚?魏婕会不会要翁岳天陪她一起过圣诞节? 文菁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些,在心存歉疚的同時也不禁隐约的不安。她当然不会知道,魏婕因为邀约翁岳天不成,正在气头上呢。 魏婕独自一人走在人流攒动的街道,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俪影,她羡慕嫉妒恨?翁岳天今天晚上居然要加班,圣诞节加什么班啊,不加会死吗?魏婕先是不信,还专门跑去了翁岳天公司一趟,果真是见他在加班。她气冲冲地掉头就走,换做平時也许她会留下陪他,可今晚是圣诞节,他都不肯放下工作,她的心情格外烦躁。 魏婕手里提着一打啤酒,一只手拿着一罐,一边喝一边走,无视路人异样的目光,她只想快点喝醉,醉了就不会去想烦恼的事。魏婕漫无目的地走,视线里出现无数烟花,她才知道自己原来走到江边了。本来她也是计划了今晚要和翁岳天来放烟花的,可现在……形单影只,看见别人放烟花那么喜庆,甜蜜,她内心在抓狂? 来这里做什么,按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吗?魏婕狠狠地灌下几口酒,眸光所及之处,远远的,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文菁?文菁身边跟着一个妖孽男,魏婕记得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可是那个小男孩……魏婕揉揉眼睛,呆立不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元宝的脸……(已更一万字,下午还有更新。) 第203章 魏婕惊见小元宝(加更) 第204章 杀心顿起!(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4章 杀心顿起!(加更) 放完烟花,文菁三人从江边走上来,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多,他们当然没有留意到远处会有一双惊异的眼睛在张望。 魏婕迅速躲在路边的大树后,她眼睛里已经再无其他人,只有文菁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元宝手里拿着漂亮的气球,边走边和大人说着什么,可以看得出来那小家伙很开心,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他是文菁和乾廷眼里是快乐的小天使,但是在魏婕眼里,无疑是恶魔的化身? 看着那小男孩越走越近,魏婕整个人都僵直了,死死盯住小元宝那张酷似翁岳天的脸……这分明就是缩小版翁岳天? 魏婕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五年前那个圣诞夜,文菁挺着大肚子出现在魏家别墅门口……魏婕不是没有问过文菁关于孩子的事,可得到的答案是孩子在那个圣诞夜流产了。当時魏婕并没有怀疑文菁的话,因为她想过,如果文菁生下了翁岳天的孩子,她怎么还会老实待在翁岳天的公司里当个不起眼的跑腿儿,她应该母凭子贵得到翁岳天一大笔钱或者是翁岳天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与文菁结婚。 魏婕惊恐地望着小元宝,那孩子不过也才56岁的样子,从時间上推断,太吻合了?从孩子说话的嘴型就能猜测他是在喊“妈”?文菁在瞬间联想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可能——文菁骗了她?文菁有孩子? 魏婕人在发抖,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暴风雪在咆哮?她阴狠的目光里全是嗜血的味道,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嘴唇咬出血,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因为心痛早就将她狠狠击个粉碎?没有怀疑,无需怀疑,魏婕在见到小元宝的长相時凭着一股直觉就肯定那是翁岳天的孩子,否则,如何解释两个不相干的人长得那么像?不光是五官像,就连有些细小的表情都是那么神似,这还可能是巧合吗?那孩子叫文菁“妈”,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该,死?”魏婕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带血的字眼,杀人,她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灵魂早就堕入了黑暗,她此刻真想不顾一切地将文菁和那个孩子干掉? 在魏婕疯狂的意识中,残留着一丝顾忌,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翁岳天知道孩子的存在吗? 不……魏婕根本无从猜测。那个男人太深沉,让人看不透,她回想起平時他的种种,怎么都无法寻出蛛丝马迹。 魏婕最终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她虽然很想杀人,很想用文菁和那个孩子的鲜血来平息心中的愤怒,但是她却不得不忌讳翁岳天以及那个近几年异常低调的翁震。如果翁岳天和翁震一起追究孩子的事,魏婕明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太阳国人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不能惹恼了翁岳天,假设她自己惹出事,太阳国铁定会放弃她这颗死棋,不会出手帮她,只会看着她死? 忍……必须忍?冷静,冷静…… 魏婕目前还不清楚翁岳天是否知道孩子的存在,更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现在就亲自动手杀人,她明白,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难道什么都不做吗?翁岳天万一哪天突然离开她,那怎么办? 不不不……不能坐以待毙? 文菁三人已经过了马路的人行道,打算再逛一圈就回家去咯。 就在他们刚刚没入人群之后,魏婕身后蓦地传来一阵高声大喊:“站住?别跑,再跑就开枪了?站住?” 魏婕应声望去,只见远处跑来一个男人的身影,后边有人在追他,那个人竟然是魏婕认识的……梁宇琛? 这是警察在抓人?魏婕立刻反应过来。她本来一肚子的火气没出发呢,正好,她不如借此当个良好市民协助警察抓坏人。 那个狂奔的男子越跑越近,冷不丁被突然从树后蹿出的魏婕拽住……这力道奇大,就连一个壮年男人都无法挣脱? 男子不知是魏婕,还以为是被警察抓住了,顿時像戳破的气球一样,软软地垂下了脑袋,心想自己今天真是出门没烧香啊?梁警司怎么就那么敬业呢,圣诞夜都要抓人,敬业的程度让本市许多犯罪分子都咬牙切齿? 不到半分钟,梁宇琛气喘吁吁地站在魏婕身边,向她投去感谢的目光,心中暗暗惊讶,这个女人出手还挺麻利的。 “咔嚓”冰冷的手铐搭在那个被魏婕抓住的男子手腕上。 “谢啦?”梁宇琛帅气的俊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 “不客气。宇琛,MerryChristmas。”魏婕朝梁宇琛挥挥手,两人也是相识多年了,虽然不像喝顾卿那么熟悉,但因为是翁岳天的朋友,所以魏婕还是很客气的。 &mas。”梁宇琛也回了一句,急匆匆地向魏婕挥手道别,他必须立刻赶回警局去。 那个很不走运的男子上一次蹲监狱就是被梁宇琛送进去的,出来潇洒了两年,这一次又被梁宇琛给逮到了,实在是太背時。 梁宇琛本来也想好好过个圣诞节,只是他没有女朋友,找谁过去啊,这种時候叫朋友出来聚会一个个都是成双成对的,他才省得去受刺激,干脆连休假都不休了,继续上班。 市局。 刚才被梁宇琛抓进来的男子就是曾经想要用一条消息来换取立功机会结果没有如愿的……张翔。曾是荣华小区的保安,也就是五年前那桩涉外命案的事发地。 张翔在梁宇琛面前说过他当晚看见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但是因为只匆匆一瞥,他无法描述出来,不能为警方做拼图。当時梁宇琛只以为他的目的是想要胡编乱造以此来脱离牢狱之灾,但是后来在见过了死者的弟弟朱麟之后,梁宇琛有一点意动,于是跟监狱里打了招呼,保证张翔的安全。 時隔几年,梁宇琛也没再听到张翔对于那件事提供更有价值的消息,因此也就渐渐把那事儿给搁下了,不再对张翔抱希望。 张翔哭丧着脸,抱着梁宇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来这一招。 梁宇琛嘴里叼着眼,冷笑一声:“小子,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你这套不管用。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很烦躁,你最好不要惹毛我,老实交代你最近都偷了些什么东西,其他还要交代些什么,不用我教了。” 张翔闻言,平淡无奇的脸上流露出惧怕的神色,暗想这梁宇琛也太难缠了…… “梁警官,我这回真的有情报要告诉你,咱先不说我的事儿,如果我说的情报立了功,您可一定要放我一马。” “又是情报?以为我还会信你?趁早死心了吧,别耍花样。”梁宇琛真想一脚给他踹过去,这小子又想故技重施了。 张翔吞了一口唾沫,巴巴地望着梁宇琛,神情有点兴奋:“警官,刚才抓住我的那个女人……我估计也许是……是几年前那桩案子最可疑的嫌疑人。还记得我说过当時我看见过一个女人进了朱浩家吗?我真没有说谎啊。” 梁宇琛呆了几秒,随即猛地在张翔脑门儿来了一记爆栗……“你小子忽悠谁呢?知道那是谁吗?你扯淡也要稍微有点靠谱,再胡说八道的话,我……” “不不不,警官,我真没扯淡,我今天看见那个女人后颈窝有一颗红痣,有花生米那么大,很显眼,我这才想起五年前我见到那个溜进朱浩家的女人也是后颈窝有一颗痣,您说,哪能那么巧呢?还有啊,今天把我逮着的女人,她的力气比男人还大,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您也逮不着我啊,我早跑了……”张翔很急,但是他得眼神里只有焦急,没有丝毫躲闪地与梁宇琛对视,坚定的目光,让他得话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梁宇琛沉着脸,微微眯起的眸子里迸射出丝丝亮彩,心情却是不断在往下沉……假设,如果,万一张翔说的是真的,那么魏婕就是本案的关键线索,最大的嫌疑就是她有可能是凶手……梁宇琛的心跳在加快,他想到了那桩命案里有一个至今都不知道是属于谁的,一枚神秘的指纹…… ====================== 圣诞过后两天,也就是27号,就是小元宝的生日。 文菁已经跟小元宝说过了,在生日那天去爹地家里一起庆祝。 小元宝现在对于翁岳天已经不排斥,经过几次接触,加上文菁平時也没少做思想工作,为翁岳天说了许多好话,所以孩子的潜意识里对于自己的爹地不反感了。这是可喜的进步,让翁岳天看到了希望,也让文菁放心不少。 只是小元宝觉得不能和干爹一起过生日很遗憾,小家伙心里有点不舒服。翁岳天就像是知道孩子的想法一样,托文菁告诉小元宝……肉肉这几天生病了。 小元宝很喜欢肉肉,一听见肉肉生病,他比谁都着急,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今天去翁岳天家里。 翁岳天当然也不是全在撒谎,肉肉病了两天,现在好多了,他借此来“勾引”小元宝。 当小元宝再一次来到翁家别墅時,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肉肉……翁岳天望着孩子的背影,很不是滋味,什么時候孩子才能紧张他一下呢? 文菁看出了他的无奈,亲昵地挽着他的手,柔声说:“别泄气,宝宝还小嘛……肉肉对于宝宝来说不是宠物,是他的朋友,听说病了,他当然紧张。其实他肯来,已经说明你们父子俩的关系有很大改善,再加把劲,我相信你一定能打动宝宝的心。” 文菁的安慰,使得翁岳天心里踏实了一些,想想也是,她说得对。在他第一次见到小元宝那一天,孩子那么抗拒他,再跟现在的情形比一比,这真是一种幸福了。 小元宝抱着肉肉,像哄人那么哄着,低声跟肉肉说话,抚摸着肉肉纯白柔滑的毛,那小不点儿很是享受地窝在小元宝怀里,時不時调皮地舔舔小元宝的手,它这会儿心里正在想:唔唔……小主人身上好香,有奶香,好好闻…… 翁震今天精神也特别好,因为知道小元宝要来,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老一少还摆出棋局厮杀了两盘,翁震直呼过瘾。 翁岳天和文菁在一旁看得暗暗咋舌……宝宝真聪明? 然就時人。翁岳天边看边在文菁耳边很得意地夸着小元宝,怎么看都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可爱……长得和他小時候一样的帅,机灵。看见小元宝,翁岳天就好比是看见了幼年的自己。那种奇妙的感觉,暖烘烘的。 生日蛋糕是特意订做的,新鲜的水果蛋糕,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当然是事先打听了宝宝的喜好,果然那小家伙看见蛋糕就猛吞口水,两只褐色的瞳眸里分明写着:“我要吃?” 五只小蜡烛插在蛋糕上,翁岳天把客厅的灯都熄掉,然后再将蜡烛点燃。烛光映照着孩子粉嫩的脸颊也照亮了大人的笑脸,浓浓的家庭氛围十分温馨。翁家别墅里很少这么热闹过,虽然只是增加了文菁和小元宝两人,但是却因他们的存在而驱走了别墅里的冷清和孤寂。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熟悉的生日歌传来,居然在客厅的一角响起了钢琴伴奏,顺着望过去,是翁岳天。VgI8。 小元宝最喜欢的乐器就是钢琴,此刻正不自觉地盯着爹地,好奇又兴奋,还有几分跃跃欲试。文菁惊喜地凝视着那个弹钢琴的男人……天啊,简直像在做梦。曾经她在电脑里听过翁岳天弹的一首钢琴曲,那旋律一直深深印在她脑子里,那時候她就萌生过一个愿望,好想能亲眼见到他弹钢琴,没想到今天,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就实现了。 清脆的琴音伴随着大人小孩的歌声,舒心,温暖,快乐……孩子纯真的笑容,大人满足而陶醉的神情,欢欣的歌声,这一切都让这个家充满生机……对,这才叫“家”,真正的家,就该这个样子。翁震,曾反对翁岳天和文菁在一起,此時此刻,那年过古稀的老人也不禁感概万千,人生啊,有些事,何必执着?没有灯光,只有烛光,光线不太明亮,钢琴距离沙发也有一段距离,因此坐在沙发上的人,看不见翁岳天的鼻子里正在流出点点殷红的血迹……(今天一万四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第204章 杀心顿起!(加更) 第205章 宝宝亲了爹地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5章 宝宝亲了爹地 摇曳的烛光里,男人修长的指尖中流淌出简单快乐的音符,女人孩子老人一起跟着唱生日歌,浓浓的家庭氛围美好得让人落泪最新章节。 客厅里的四个人,除了小元宝心思单纯无忧无虑,三个大人都在心灵上有着不同程度的孤单。走在了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使在为孩子庆祝生日,但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心找一份想要的温暖呢?这孩子身上流着他们的血脉,,这就该是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的一家人。 小元宝稚嫩的童声格外清脆悦耳,充满了朝气,翁震上了年纪,声音苍老沙哑但却难得地透着几分温情。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感受到“家”的气息了?七十多岁的翁震已经不记得。他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强硬刚烈的情绪他很容易就爆发出来,但是偶尔有一些细腻的东西,他反而习惯了隐藏。一双虎目里闪动着点点晶莹,老人的笑容里多了一抹慈祥,只是眼神太过复杂……对于翁震,文菁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反感了,他现在不像五年前那么盛气凌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只要对方不首先摆出过分的姿态,文菁也不会主动把关系搞僵。rBHY。 小元宝轻轻咬咬唇,圆溜溜的眸子转了转……以飞快的速度在翁岳天脸上“啵儿”了一口,然后像受惊的小兽般跑开了。那小家伙的脸绯红,他害羞了…… 文菁心疼翁岳天,也心疼孩子,她多希望父子俩能够早日变得亲热。 小元宝的眼神格外明亮,露出兴奋和些许向往……想不到翁岳天还会弹钢琴,他弹钢琴好帅。小元宝在不知不觉中对翁岳天的多了那么一丝好感,加上上次在家里父子俩一起游戏玩得很爽快,小元宝对翁岳天的好感度有“2”了。 “宝宝生日快乐?” “。。。。。。” 文菁羞窘,没好气地瞪了翁岳天一眼:“你呀,儿子才那么小呢?” 翁震不甘落后,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也凑到小元宝跟前,用手指指自己的脸颊。 小元宝站在蛋糕面前,捧着小手,闭上眼睛,嘴里念叨了几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话,很小声,其他人都听不见。 蜡烛吹熄,灯光亮起,在切蛋糕之前,翁岳天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盒子,包装并不是十分特别,但是他略显得慎重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到这份礼物一定不简单? “宝宝,这是爹地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哈哈……儿子总会长大的,我早一点启蒙他也是好事啊,瞧瞧这小家伙就跟我小時候一样的帅气,我敢打赌,将来儿子上小学就会开始有女孩子追他……不,也许学前班就会有了。”翁岳天脸上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 翁岳天扁扁嘴:“爷爷,我幼儿园也有女生追的,还有女生偷看我上厕所,只不过我没告诉家里而已。” 三个大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在蜡烛熄灭時说出。翁震高兴地在小元宝脸上亲了一口,那小家伙摸摸自己的脸……“太爷爷的胡子有点扎人哦。” “哈哈,太爷爷老了,胡子都刮得不太干净,下次太爷爷会注意的。”翁震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欣赏小元宝的直率。 是的,翁岳天是在企求,他不想掩饰什么,他就是很直接地表达这种渴望,他的刚强冷硬,在文菁和孩子面前都可以化成……爱。 翁岳天蹲在小元宝身前,饱含着浓浓父爱的目光望着眼前这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又白又嫩,天真可爱,他忍不住在宝宝脸蛋上亲了一下…… 他走得很快,但是在楼上耽搁的時间足足有差不多半小時,文菁坐不住想上去叫他了,他才慢悠悠地出现。 “老婆?生儿子……就像妈咪生我那样吗?”小元宝懵懂地眨巴眨巴眼睛。 小元宝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只是偷偷瞄着文菁。 “我去换件衣服就来。”他没有回头,手捂着鼻子脚步匆匆……也许最近虚火过旺,没有及時释放自己,所以流鼻血了,看来他该好好地慰劳慰劳自己……如果文菁住在这里就好了。 翁岳天深眸里涌动着一股化不开的温柔,慈爱,巴巴地望着小元宝,语气出奇地柔和:“宝宝……宝宝啊,看在爹地这么疼你的份儿上,能不能……亲一下爹地呢?就一下,行吗?”他得话里透出几分不确定,更多的是强烈的期盼。文菁忍不住鼻子一酸……这个男人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外人眼里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可是他此刻却在向一个五岁的孩子企求着。 文菁也呆住了,她对于变形金刚模型的认识是源自于小元宝。在伦敦的時候,乾廷曾为了小元宝到处收集G1美版模型,一般人或许不清楚,但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就会知道,在变形金刚模型爱好者的眼里,那东西有多珍贵,不是以金钱能够衡量的。第一批问世的模型至今已经是有市无价,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其珍稀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好啊,幼儿园就开始有女生追了,了不起,比你爹厉害?”翁震也来上一句。 生日蜡烛快要燃尽,文菁让小元宝赶紧许愿。 “好,一起吹蜡烛?”文菁揽着小元宝的身子,冲翁岳天和翁震微微一笑。 “妈咪,我已经许过愿了。”小元宝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蛋糕直流口水,他早就想吃了。 翁岳天莞尔一笑,摇摇头说:“这是我小時候,父亲送我的玩具,一直都留着。那天看见宝宝卧室里摆放着变形金刚的模型,算是很齐全了,唯独缺少了擎天柱,刚好我又有,所以就送给宝宝了。这也算是翁家的……家传宝贝吧。”翁岳天轻轻捏捏小元宝的脸蛋:“儿子,好好爱惜,保管好,以后等你长大了娶了老婆,生了儿子,就把这东西送给他。” 气氛如此融洽,翁岳天禁不住想要一点福利,痴痴地盯着宝宝,那小家伙的注意力全在“擎天柱”身上了,乐得合不拢嘴。变形金刚嘛,连大人都会着迷,小孩子更是喜欢得紧。这个礼物,小元宝当然万分喜爱。 翁岳天很高兴宝宝能接受他的礼物,英俊无匹的面容上噙着发自内心的笑意,一颗心都融化了,有了宝宝和文菁,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在伦敦的時候,班上的女生都爱跟我玩儿。”小元宝很老实地回答,其实他并不太明白翁岳天说的什么意思。 小元宝嘟着粉粉的小嘴儿,脆生生地说:“宝宝最乖了。”说完就从翁岳天手里接过盒子,然后由文菁帮着他拆开。 “宝宝,你看啊,爹地连变形金刚这么珍贵的礼物都送给你了,这也是你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那么你是不是该回赠一个礼物呢?对于爹地来说,你亲他一下,就是最好的礼物,不然……你拿什么回赠爹地呢?”文菁望向翁岳天,两人都有默契……这是在诱哄小元宝啊? “这……你怎么弄到的?现在根本买不到啊,是从哪个收藏家那里高价买来的吗?”文菁也好奇了。 生日歌唱完,翁岳天马上起身朝楼上走去……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流鼻血了,会破坏气氛的。那家眼多。 文菁也蹲下来,清新脱俗的容颜绽放出温暖的微笑,循循诱导着宝宝:“儿子,忘记妈妈跟你说过的话了吗,这种時候应该赶紧说谢谢啊,如果拒绝的话,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宝宝你已经五岁了,要做个懂事的乖孩子。” 宝宝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露出几分好奇,却又有点腼腆,不好意思,一時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收下礼物,下意识地望向文菁。 “哇,擎天柱?真的是擎天柱啊?G1美版擎天柱?”小元宝兴奋得大叫,由于太激动,窝在他脚边的那一团毛乎乎的肉肉被他惊了一下,抬起脑袋望着小主人,嗷嗷地叫了几声,就像是在前后呼应。 小元宝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很干脆地“吧唧”一口。翁震爽朗的笑声立刻响彻整个屋子。 翁岳天呆呆地蹲在地上,手抚着刚才被小元宝亲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温湿。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皮肤暖透到心脏,如同荒漠里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如同早春的冰河在无声消融。没错,这就是儿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这是令他终生难忘的時刻,他想,不管自己这一生能有多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儿子第一次接受了他送的礼物,第一次亲他。没有谁强迫,是儿子自愿亲的。这既是“金诚所致金石为开”吧。今天,他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有了重大进展,他觉得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 文菁悄悄将手放进他的大手,眸光温柔至极,想要怜惜他,想要疼爱他。她的眼神,他懂。一切尽在不言中……(凌晨一更,白天接着更新,今天继续哈?) 第205章 宝宝亲了爹地 第206章 又见禽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6章 又见禽兽 客厅里只剩下这一家三口,翁震早早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本来是想要多陪陪小元宝,但是人年纪大了,有時难免力不从心,今晚翁震其实颇多感触,看见翁岳天拿出来的那个变形金刚模型,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英年早逝的儿子…… 钢琴前坐着一大一小身影,小元宝坐在翁岳天的腿上,两眼露出兴奋,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琴键上戳……翁岳天嘴里轻轻哼着生日歌的调子,教小元宝弹琴,从最简单的音符开始,握着孩子的手,俊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消失过。 文菁静静地站在他们身侧,看着父子俩如此和谐的画面,她禁不住湿润了眼角……两张相似的面孔在眼前,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这两个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对翁岳天的爱意,对宝宝的母爱,令她的精神有了支柱。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可爱的宝宝一起度过,看着他们的笑脸,她就会感觉温暖,充实,心安处就是家。 “宝宝,等你长大一点,爹地就教你弹钢琴,好不好?” 小元宝点点头,他很喜欢钢琴的声音,难以抗拒那种诱惑。 “妈咪,我要什么時候才可以长大,我想长快一点。”小元宝望着文菁,嘟着小嘴很是惹人爱怜。 文菁和翁岳天相视一笑,这小家伙看来是有点急了,这也说明他对钢琴的喜爱程度。 翁岳天低头轻声在小元宝耳畔说:“宝宝,不用等太久,明年你六岁了,爹地会教你的。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学,只不过小孩子的骨骼很软,弹钢琴是需要一定的力度的,爹地不想你太早接触。”翁岳天的想法或许是和一般的家长不一样,但是文菁却能理解他,他是怕宝宝因为太早开始弹钢琴会给骨骼的带来某些影响和负担。这个问题,乾廷,翁岳天,文菁,三人的想法惊人的一致。 小元宝扭头,圆圆的眸子望着翁岳天:“明年吗?说话算话?” “一定算数。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拉钩。” 对于小孩子来说,拉钩是一种很重要的承诺方式。 翁岳天修长的手指伸出来,小元宝的手指差不多只有他得一半长,小小的,细细的,近乎透明。父子俩的手指勾在一起,翁岳天心里微微一颤……今夜他已经收获良多,既满足又觉得远远不够……如果時间能停顿就好了,这一刻的温馨,温暖,他舍不得,他太想要牢牢抓住。 小元宝今天很开心,能和肉肉一起玩,还能收到擎天柱变形金刚的模型,能吃到他喜欢的水果蛋糕……最重要的是,孩子单纯的心思虽然有時会显得幼稚但却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大人的心思。 翁岳天和翁震都特别喜欢小元宝,很疼他,尤其是翁岳天,他与小元宝是父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谁都无法抵抗的。小元宝能感到爹地的爱是真诚的,他的心防也在慢慢瓦解。翁岳天比他想象中更加温暖,宽厚,他能感到爹地妈咪之间很亲热,但他没见过干爹和妈咪那么亲热,这是为什么呢?就算孩子只有五岁也能想到,那是因为妈咪更喜欢跟爹地在一起…… 这是第二次在翁家过夜,小家伙也没那么拘束了,很快就入睡。 翁岳天累了一整天,晚上又为小元宝庆祝生日,此刻他也有些疲倦,只不过,他要是能老实睡觉,那才叫怪呢…… 文菁在浴室里洗澡,冷不防窜进来一个男人,不用说当然是那个感觉自己虚火上升的人。 火热的男姓躯体,带着危险的气息将她搂在怀里,侵略的吻封住了文菁的嘴……被他紧紧抵在墙壁,粗鲁地掠夺她的呼吸……这男人就是诚心勾引她的,睡袍都不穿,线条优美的肌理,泛着诱惑的光泽,深眸里毫不掩饰的**,文菁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文菁双脚发软,呼吸困难,不敢发出羞人的声音,生怕惊了浴室外的宝宝,她轻微的挣扎只换来他更加邪恶的挑逗……莲蓬头里洒出来的热水湿透了两个人的身体,压抑的喘气声隐隐约约。文菁小脸酡红,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地变得迷离,娇憨的模样就像是在邀请他……急切地将她占有,痛苦又愉悦地仰头发出一声闷哼,文菁双脚发软,无助地依靠在他身上,满满的爱意在两人心间流淌。 他强悍霸道,文菁感觉脑子里象无数星星在闪耀,一声难以抑制的“嘤咛”从她粉嫩的唇边溢出,使得他越发受到鼓舞……“轻一点,宝宝……宝宝还在外边,不要吵醒他……”文菁好不容易挤出这断续的音节,意识,整颗心都在颤抖……“亲爱的,我已经很轻了……”翁岳天沙哑的声音里透着隐忍,他确实有顾及到,忍得好辛苦……最后实在是控制不住,有点失控了,如果不是有水声盖住,那可就…… 一家三口安然入睡,两大一小身影格外温馨,仿佛这不是严冬而是暖融融的春天……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个夜晚却是极度难熬。 乾廷一个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他也感觉不到饿……心里堵得慌,吃不下。 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苦,有一点凉,几分惆怅,几分无奈,这就是他此刻的心情……是的,吃醋。这种怪怪的情绪折磨着他,很不舒服,坐立不安。无边无际的空虚失落紧紧包围着他,冰冷的空气吸进身体,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什么時候开始,他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洒脱了,心底有了割舍不下的牵挂,看不到她和孩子,他总觉得少了什么,空荡荡的,仿佛灵魂都无处安放。 圣诞一过很快就是元旦节了,加上今天是周末,街上挺热闹,放眼望去,大多数人都是有伴的,少数人像乾廷一样地,形单影只地走在街上。 繁华的街道,带着迷幻色彩的夜景,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些好像都与自己无关。身在闹市,心却在荒芜的山谷。乾廷有時候很恨自己为何像个女人一样的沦陷在情爱里……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你已经习惯了每天有某人在眼前晃悠,每天能听见某人的声音,那就意味着有一天你不能潇洒地承受“失去”,哪怕是一天,也能让你感受不一样。五年了,跟文菁和小元宝一起生活了五年,那种浓浓的家庭氛围早就深入到乾廷的骨子里,他们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彼此关心,爱护。乾廷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嫉妒什么,他根本就不愿意去嫉妒翁岳天。可是,要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难受?他学会了去爱一个人,却没有学会怎么在爱情里全身而退。VgI8。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乾廷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低沉的心情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 穿过热闹的夜市,乾廷有看到了那个卖面人儿的老人。驻足在摊子前,乾廷想起前不久他和文菁带着小元宝出来玩,那小家伙在这里买了三个面人儿,现在还摆放在卧室里…… 乾廷微微失神地望着老人捏面人儿,忽地感到有人在拉他的袖子……乾廷警惕的回头,就见一张笑嘻嘻的娃娃脸在冲着他笑……是周蓓蓓,她最近都在这里摆摊,自从上次在这儿遇到乾廷之后,果真是没人再为难她,更没人收她保护费了。 “嗨……”周蓓蓓笑得一脸灿烂,灵动的眸子里闪过明显的惊喜,还有一丝狡黠。 “是你。”乾廷波澜不惊,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一个人吗?”周蓓蓓有点好奇,这种超级帅哥,一个人逛街,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啊? 乾廷蹙了蹙眉头,嗯了一声,视线还是停留在面人儿的摊子,看着老人手里已成形的面人儿,确实是很精湛的手艺。 周蓓蓓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乾廷也太酷了。她该识趣地走开,可是她现在需要人帮忙,乾廷出现得太是時候了,就这么白白错过实在可惜。 周蓓蓓硬着头皮又拉了拉乾廷的袖子。 这一下,乾廷转过身来,手揣在裤子里,神情略有点冷:“有事?” 周蓓蓓吞了吞口水,暗暗腹诽……帅哥太吝啬笑容了。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我今天拿出来的货有点多,可就是没卖买出多少,出门的時候是我爸爸帮我把货拿过来的,我爸他有事要晚一点才能过来,但是我现在想要提前收摊,我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你能不能……”周蓓蓓略显紧张地看着眼前这张令人迷醉的俊脸,心里没底。大蓓爱有。 “不能。你找其他人帮你吧。”乾廷不等她说完就知道她的意图了。 周蓓蓓心里一酸,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 周蓓蓓说完就很干脆地朝自己的摊位走过去。她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尽管她对乾廷很有好感,但是他的冷漠足以将人冻僵,既然他连帮个小忙的意愿都没有,她又何必再自讨没趣。 周蓓蓓将衣服都塞进编织袋里,吃力地拖着袋子往前边大马路走去。她需要走一段才能到公车站。才没走出几步,周蓓蓓身后蓦地伸出一只男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侄女,怎么见了我就跑啊?”一个满面油光眼神猥琐的中年男人如同发现了猎物一样,是蓓蓓的姑父,那个曾想玷污她的禽兽…… 第206章 又见禽兽 第207章 魏婕怀孕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7章 魏婕怀孕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里充满了邪恶与讥讽“他本来就是前两天听说周蓓蓓在这里摆地摊“今晚特意过来的。见到周蓓蓓这张几年不变的娃娃脸“依旧是那么娇嫩诱人“他就像是见到猎物一样兴奋“恬不知耻地拉着蓓蓓的手腕不放。 蓓蓓愠怒地低吼:“贺川“放开我?” 贺川不但不妨“反而抓得更紧:“嘿嘿……蓓蓓“我的小侄女“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火辣。你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的生活过得这么艰苦“沦落到摆地摊儿了“好歹我也是你姑父“于情于理都该关心一下晚辈才对。” 蓓蓓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这些话“真是江山易改本姓难移“几年了“他的色胆一点都没收敛。 蓓蓓怒极反笑:“你想怎样?” “蓓蓓“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家早就衰落了“你们一家人都需要帮助“你也知道姑父我对你一直都是格外爱护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怎么样?识時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你不会不明白吧。” 蓓蓓内心激愤“贺川的意思不过就是在提醒她“你家道中落“已经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了“你还拽什么拽? 蓓蓓狠狠咬着牙“她力气没有贺川大“挣脱不开他的手“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缠着她。这个变态男人连自己的侄女都想染指“还心心念念了好几年“他的思想早就成畸形了。面对这样一个有钱有势又极度无耻下流的男人“该怎么才能让他死了那条贼心? 蓓蓓突然不挣扎了“转头往前边一指:“那里有条巷子“有什么话“我们去那里说“这里人多“不方便。” 巷子?不方便?贺川一听“心花怒放“心想啊“眼前这小辣椒的脾气终于是软了“这才是她该有的态度“穷困潦倒的家庭“还装什么清高呢?不还是得在有钱人面前低头吗?女人“不过如此…… 贺川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很主动地帮蓓蓓拖着那个沉重的大袋子。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外边路上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在巷子最深处“想起了一阵暧昧的声音…… “噢……蓓蓓“你的脸真滑“跟你十八岁的時候一样……啧啧“比你姑妈那个老女人摸起来舒服多了……蓓蓓“我的蓓蓓“我可想死你了……”贺川急促的喘气声夹杂着他恶心的言语“一字不漏地传进不远处某个男人的耳朵里。 “姑父“你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是有禁忌的“所以我们只能在这种隐蔽的地方“你怎么还穿着裤子“快点脱了吧。”蓓蓓略带娇嗲的声音“听在贺川耳朵里简直就是要命的挑逗。 “蓓蓓……天气这么冷“我……” “怎么“你还怕冷?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很想我吗?一点冷都不肯受“难道你要穿着裤子跟我做吗?” “我只需要把拉链拉开就行了啊……蓓蓓……”贺川居然学着女人的样子撒谎“让人一阵恶寒。 “不行“最少要脱一半“这样我才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好好好“脱一半“一半……”贺川此刻已经被邪恶的**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这些对话全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乾廷眼里“他一直跟在蓓蓓和贺川后边。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他感觉太无聊…… 听到这里“乾廷已经没心思再继续待下去“心里已经对蓓蓓产生一种厌恶“甚至想到了两个字:肮脏。她竟然会跟自己的姑父在巷子里偷情“一对狗男女“道德沦丧“不知羞耻? 乾廷嘴角扬起一抹讥笑……蓓蓓还真能装“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喜欢“傍大款”的女人“或许“她觉得攀上一个有钱人能够大大地改善家庭环境“能够让自己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傍谁不好啊偏偏要傍自己的姑父?找不到语言来形容那种无耻的程度了。 乾廷刚走出没几步“陡然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啊——?死丫头“我要宰了你?”是贺川的声音? “你来啊“来宰我“以为我怕你啊?畜生?哈哈哈哈?”蓓蓓仰天大笑“她诱贺川脱裤子“不过是想狠狠地踢中他的子孙根“让他知道她反抗的决心“看他还敢不敢再打她主意。 贺川忍着剧痛“猛地窜起来掐住蓓蓓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我掐死你?敢踢老子“去死?” 蓓蓓顿時没了声音“脖子掐住“她不能再说话“但是她的手还可以动…… 蓓蓓不知道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不顾一切地向贺川挥去? “啊——??”一声更加高亢的惨叫“贺川的头被啤酒瓶打破了?点子会他。 蓓蓓趁机拔腿就跑“贺川一个“恶狗抢食”从后边将蓓蓓按倒“凶姓大发“骑在蓓蓓的腰上“咆哮“怒吼“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要撕碎了口中的猎物。 蓓蓓拼命挣扎“嘶喊“但是无奈这男人有一百好几十斤啊“她被压得死死的“头发也被他扯在手里…… “贺川“畜生“你疯了?”蓓蓓到这种時候依旧不会软半分“她恨透了这个男人“她绝对不会屈服于他? “Ma的“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贺?”贺川凶狠的眼神如同狼一样“高高举起了手掌“对准蓓蓓的脸扇耳光。 “死丫头“贱人?老子弄死你?哈哈哈哈……还不求老子吗?”贺川的情绪极度高涨“亢奋“凶残狂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边打一边狂笑不止。 蓓蓓的脸都痛麻了“嘴角浸透出点点鲜血……好痛“痛得她想死?可即便是如此“她也绝不会向这头畜生求饶? “贺川……你……不得……好死……”蓓蓓断断续续从嘴里发出声音“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 贺川越打越起劲“他还光着下半身“丑陋的形象恶心至极。VgI8。 蓦地“一道黑影如鬼魅一样出现在贺川身侧“冷笑一声“抬脚…… 乾廷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贺川脸上“只听一声闷哼“贺川已经倒地。能经得起乾廷全力一踢的人实在不多“贺川当场就晕过去。 蓓蓓眼冒金星“脑子在轰鸣“模模糊糊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蓓蓓狂喜“直觉告诉她“是他? “你没事吧?”乾廷的声音略带焦急“他不知道蓓蓓除了被扇耳光还有没有被伤到。 蓓蓓在乾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只听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死不了。” “我送你回家。” “谢……谢……”蓓蓓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强撑着的意识在渐渐变软。 蓓蓓呆滞着望着这个男人“如坠梦里“张了张嘴“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没有被他……玷污。”蓓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好像有点怕他误解。 乾廷的心脏陡然地收缩一下“再张开来的時候“蔓延出沉重和些许自责“她为什么要解释?她可知道“他是一路跟过来的“他开始还以为她真的会和自己的姑父乱/伦“以为她肮脏不堪…… 乾廷心里泛堵“轻轻拍了拍蓓蓓的后背“这个看似普通却又刚烈的女人“思维和行事有些出乎他意料。“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很危险“想要惩戒他“可以用其他方式“何苦来这种小巷子……”他是第一次用这么柔软的语气对她说话“让蓓蓓几乎哭出声来“所有的坚强都在这一刻崩塌“紧紧拽着他“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暖……为什么每一次狼狈的時候都会被这个男人看见呢……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 “我是冲动“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摆脱他……在我十八岁的時候他就想要玷污我……没能得逞“现在他又想……他有钱有势“我什么都没有“我要怎么办才好……”蓓蓓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断断续续说完这番话“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彻底昏厥过去…… 她那张脸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肿得像包子“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血迹“还挂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惨笑。乾廷的心就这么抽了一下“饶是他那样强硬的人也不禁微微叹息…… ========================================= 魏婕这几天都很安静“安静得过分“安静得不正常。她没有对文菁和小元宝做出任何异常的举动“只不过“最近在“启汉”“流传着一条小道消息——魏总疑似怀孕。 魏婕在公司里走动都不穿外套“穿着紧身毛衣“很明显看见她的肚子隆起“这两天还時常让秘书去给她买酸的东西吃。在某些场合她会“不受控制”地干呕“有一次还被记者撞见……媒体大众的嗅觉何其灵敏“捕风捉影的功夫更是一流。假设魏婕真的怀孕“孩子是谁的?这个问题“许多人心里都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翁岳天。(晚上还有更新。) 第207章 魏婕怀孕了? 第208章 翁总是陪人来做产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8章 翁总是陪人来做产检? 办公室的桌子上摆放着好几袋酸梅,是秘书刚给魏婕买回来的最新章节。 精明能干的秘书平時并没有太八卦,只不过这一次,情况有点特殊,让这个年轻小伙子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总……总裁,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酸儿辣女最新章节。” “嗯?”魏婕抬眸,单音节扬起。 秘书面露关切:“我也就是关心总裁,您日理万机,要是真怀上了,那可要加倍注意身体才行。” 魏婕不置可否,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小董,谢谢你的好意提醒,出去做事吧……哦,对了,你买的酸梅很好吃。”魏婕的脸竟然适時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看起来有点羞涩。又是这种欲盖弥彰,她最擅长的。 秘书小董一听,果然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前总裁从不吃酸的东西,可最近几天吃酸梅特厉害。再听听总裁这欲说还休的话语,小董脑子里清晰地出现一行大字——总裁怀孕了? 其实魏婕何尝不知道公司里的人私底下在说什么呢,她要的就是那个效果。至于媒体那边更是比她想象的反应还要好。她時常都会为自己的精明而感到骄傲……怎么会有像我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家世又好,有钱有地位又聪明绝顶的女人吗?简直堪称完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翁岳天? 魏婕脑子里再一次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像极了翁岳天,那孩子叫文菁“妈”,那孩子的出现,让魏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甚至不惜孤注一掷,破釜沉舟? 某医院。 病房里,蓓蓓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已经为她做过全身检查,内伤没有,但是外伤就…… 蓓蓓现在这张脸,不夸张地说,整个一“猪头”。这就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的结果。 脸颊高高肿起,一块青一块紫,谁看见这张脸都不禁会头皮发麻。 乾廷昨晚将蓓蓓送来医院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一直守到了现在。他本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只不过因为昨晚的事,他觉得有那么一丝自责。最开始是蓓蓓请他帮忙,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后他看见蓓蓓和一个男人进了黑暗的巷子里,听见两人的对话,他以为那是一对乱/伦的狗男女,无比的鄙视,嫌恶……之后他离开,没走多远就听见巷子里的动静,他折回,才知道蓓蓓原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他一开始就愿意帮她,那个中年男人见到他在,一定不敢前来纠缠。如果他不是误以为蓓蓓是歌连自己姑父都能乱/伦的女人,她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躺在医院…… 乾廷见多了黑暗肮脏的东西,罕有见到像蓓蓓这样刚烈的女人。她不会胆小地躲着那个人面兽心的姑父,她奋起反抗,明知道自己很可能受伤,但为了尊严,为了不被禽兽玷污,她可以豁出去,她敢于和男人动手,即使那是个看起来很有钱的成功人士。而对抗的结果就是……被打成猪头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是那么薄弱,轻浅。 蓓蓓就像是一团火,烧得烈,看似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能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蓓蓓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额头浸透出细汗,紧紧皱着眉头,呼吸逐渐变粗,两只手紧紧拽着被子,時不時从嘴里发出断续的梦呓……“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抓我……我不要在这里……姑妈……姑妈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精神病院……我好怕……姑妈……姑妈……” 蓓蓓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梦见了自己被姑妈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她在看见那些病人時,她有多害怕那地方,对一个涉世未深的花季少女来说,那里是地狱……她跪在地上求姑妈,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姑妈能明白,不是她故意勾引姑父,是姑父想要玷污她……可是姑妈不听她说的话,将她扔进精神病院,几个医生把她关进了黑黑的屋子……尽管在那之后的日子里,蓓蓓学会了装疯卖傻,随遇而安,一待就是几年,但是在她心灵上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和阴影,她永远忘不了自己被姑妈送进精神病院那一天…… 蓓蓓感到很冷,已经盖了两床被子还在发抖,她的潜意识想从噩梦里醒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 乾廷紧紧蹙着眉头,弯腰将被子往上拉一拉,捂着她的脖子,这样或许能让她暖和一点。蓓蓓意识模糊,半梦半醒,一感到有热源靠近,她就像牛皮糖一样贴上来……“唔……”蓓蓓抱着乾廷的胳膊愣是不可松手,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只是觉得靠着这个就没那么冷了,她舍不得松开,就像小孩子发现了心爱的玩具…… 人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時候最是脆弱,别看蓓蓓平時那么坚强,刚直,好像什么都大步跨压不倒一样,其实她内心诸多苦痛,只是她习惯了隐藏。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她的潜意识在放松,自然就流露出脆弱的一面。蓓蓓的遭遇对于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来说,她承受的东西很沉很沉…… 乾廷僵了僵,他不喜欢被女人碰,确切地说,除了对文菁,他没爱过谁,更不喜欢和除了文菁之外的女人有亲昵的举动。想要将手臂从蓓蓓的两只手里挣脱出来,却发现她抓得好紧……她就这么渴望温暖吗?即使是一点点? 乾廷的心微微一抽,掠过一丝隐约的心疼,无关于情爱,他只是对蓓蓓的惨状有那么一点惋惜…… 与此同時,在同一家医院里,魏婕正在陶勋办公室里哭哭啼啼,翁岳天也在,脸色颇为凝重。 陶勋为她做了身体检查,也看见了她的肚子明显隆起,就像是怀孕5?6个月一样,她的肚脐已经变成灰色,周围皮肤上有个黑色的半圆形,陶勋说,只要这个黑色的半圆长成一个圆,她的肚脐变成黑色,那么她的生命就结束了,毒素会蔓延全身,神仙无救。魏婕早就从远藤那里知道了这些,但她只能装作今天才知道。身来没在。 魏婕的哭声,让两个男人头痛,什么安慰的话都说尽了,却还是无法让魏婕的眼泪止住,她不说话,就只是倒在翁岳天怀里低低地啜泣。 翁岳天和陶勋面面相觑,两人用眼神和表情在交流着…… “真没救了?” “是的,只要长成黑色圆圈就没救了。” “还有多少時间?”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三个月,也许一年。” “。。。。。。”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低迷,沉重,这是关系到一条鲜活的生命,也许很快就会逝去,谁还轻松得起来。 魏婕哭了好半晌,似是哭累,抬起红肿的双眼,有气无力地说:“岳天,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嗯。”翁岳天拧着眉头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向陶勋摆摆手…… 陶勋跟着走了几步,在门口望着翁岳天的背影,良久才深深地叹了口气……“老兄,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 翁岳天和魏婕走到了医院门口,停下脚步放眼望望亚森是否将车子开过来了。 翁岳天挺拔的身姿格外俊雅迷人,往医院门口那一站当然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车子刚出现在翁岳天的视线就听见几声惊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记者,手里拿着相机,兴奋无比,呼啦呼啦”围了过来? “翁总是陪魏总来医院做产检的吗?” “魏总怀孕有几个月了,方便透露一下吗?”VgI8。 “两位是否已经结婚了还是未婚先孕呢?翁魏两家联姻是出于两位的感情还是商业战略?” “翁总魏总,你们的口风也太严密了,我们大家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 一个个令人震惊的问题,从这群记者口中问出来,相机咔咔咔地响,有的记者拿出了录音工具……魏婕“怀孕”并且和翁岳天一起出现在医院,这可是条大新闻,翁魏两家如果真的联姻,商场上的格局恐怕又会发生改变,嗅觉灵敏的媒体当然不会放过这条重要的新闻。 一時间,医院门口变得异常吵闹,记者闹出的动静,惊动了保安,惊动了前来看病的人们……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片,全都是一副好奇又渴望的神情望着翁岳天和魏婕。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里,七嘴八舌,有人认出了这两人是谁,迅速在人群里传开,顿時就炸开了锅…… “是商会主席?” “那女的是启汉珠宝的总裁?” “啧啧……两人真配啊,肚子都这么大了不会还没扯结婚证吧……” “。。。。。。” 场面越发混乱不堪。 翁岳天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有记者,他要如何回答记者的问题?难道说魏婕是中了毒,是太阳国人干的……不,这绝对不行,那会引起公众的恐慌。魏婕快要哭出来了,惊恐地缩在翁岳天怀里,吓得魂飞魄散,颤颤巍巍地附在翁岳天耳边说:“怎么办啊……我不敢说实话……怎么办……” 这些围观的人里,有一男一女正冷眼瞧着这一切……乾廷扶着蓓蓓从病房里出来,正赶上这溢出精彩大戏…… 第208章 翁总是陪人来做产检? 第209章 她要自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09章 她要自杀! 魏婕靠在翁岳天怀里,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她眼里尽是惊骇和恐惧,紧紧抓着翁岳天的衣服,像是随時都会倒下去一样,柔弱得让人心疼。翁岳天一脸的森冷之气,如暗夜的魔神般让人不寒而栗,被一群记者追问,被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议论,这些仿佛都不能撼动这个绝强的男人,他依旧镇定,沉稳,没有慌乱。锋利的霸气从他身上流泻出来,他那双冷得冻死人的眼眸,漠然地扫了一眼这些记者,如利剑一样刺人。 “岳天……我们怎么跟记者解释啊……你快想想办法啊……”魏婕气若游丝的声音其实不大,可是她眼里的恐惧却令人揪心,她颤抖的身子像残风中凋零的碎花,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地凝望着她。 翁岳天心里一窒,眼下这两难的局面,想要解决,要么就是大声告诉这些人魏婕不是怀孕,是得了病……这一条显然不可行,这会对“启汉”产生不小的负面影响,并且人们希望听到的并不是这样的答案,翁岳天从这些人的眼神和语言就知道,他们都希望证实魏婕“怀孕”是真的。另一个办法就是干脆承认魏婕“怀孕”,这样就等于是默认了“孩子”是他的。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不愿去想…… 混在人群里的潜艇和周蓓蓓在目睹这一幕時,各自心里都有不小的震撼。 蓓蓓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翁岳天那张脸……怎么跟小元宝长得那么像?太不可思议了?翁岳天,本市的商会主席,这一点蓓蓓还是知道的。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了小元宝……再看看翁岳天身边的女人,魏婕……菁岳和天。 文菁一直没告诉蓓蓓小元宝的亲生爹地是谁,蓓蓓也不好刨根问底,每个人都该有秘密,既然文菁不想说那就不问,可是现在,她不得不产生联想。 蓓蓓猛地扭头瞪着乾廷,压低了声音问:“那个叫翁岳天的,不会刚好就是小元宝那个混蛋爹地吧?” 乾廷瞪了蓓蓓一眼,没说话,他在想着魏婕的肚子……是真的怀孕了吗?这件事太突然了,如果被文菁和小元宝知道,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乾廷的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蓓蓓怔怔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极度的震惊,还有越来越盛的怒火在心头燃烧……岂有此理,原来小元宝的亲生爹地就是翁岳天?商会主席啊,总裁啊,多风光多了不得的身份,居然跟魏婕好上了,还让魏婕“怀孕”了?蓓蓓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愤愤不平…… 魏婕的目光越来越低沉,她眼里的失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翁岳天的脖子,很不舒服。他知道她伤心了,因为在此時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站出来说一声“我们会结婚的。”只需要这么一句话,就可以将这些人的嘴巴堵着,让记者们再也不会问那些尖锐得让人疼痛的问题。 但是,他偏偏没有。翁岳天脸上的表情阴骇得吓人,冷咧的眼神横向眼前这些人,浑身气势又再暴涨几分,不怒而威:“这是我和魏婕的私事,请你们让开。” 翁岳天说完就拉着魏婕往外走,不管那些记者怎么亢奋,积极,不管他们多么不想就此失去得到新闻的机会,他们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勉强让出一条路……翁岳天身上那种横扫千军的气势太恐怖了,他的神情,他简单的两句话,已经透露出足够的信息——我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识相的就走开? 众目睽睽之下,翁岳天无视记者,无视围观的群众,拉着魏婕扬长而去。说他目空一切也好,说他狂妄自大也好,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认为不必要向别人交代他和魏婕到底是不是结婚了,更不必解释她的肚子,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就是多一点新闻话题,他早就习惯了流言蜚语,外人怎么看待他,说真的,他无所谓。 这就是他想到的第三种办法来应付当前的场面。出人意料,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论是高官富豪还是普通百姓,恐怕没几个能像翁岳天这样狂,也没几个人敢于这样得罪媒体。他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有那样的实力得罪的起媒体。他有“狂”的资本,谁能奈何他? 望着他和魏婕上了车,记者们一个个才开始低声咒骂,怨声载道,嗤之以鼻,一脸不屑的样子……当着翁岳天的面,他们可不敢。 一个白色的身影……脸像猪头一样的女人蓦地冲向翁岳天的车子,只不过还没等她接近,就被一个长相妖孽身材魁梧的极品美男给拦下了…… 乾廷从蓓蓓身后拦腰抱住她,将她拽到医院门口的花坛边上…… “你发什么神经啊?”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魏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蓓蓓愠怒地低吼,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看起来更吓人了。 “你脑子进水了吗?你问了有什么用?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昨天小元宝生日,文菁和孩子还在翁岳天家里去了,这说明翁岳天和文菁的关系正在恢复中,文菁在想什么,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你贸然冲上去问魏婕,只会添乱?”乾廷也是心烦意乱地一阵吼,把蓓蓓给吼得一愣一愣的。 蓓蓓停止了挣扎,惊愕地盯着乾廷:“文菁和小元宝去翁岳天家里过生日?那……那……文菁的意思就是她爱的人还是翁……那不是说,你没机会了?” 蓓蓓情急之下冲口而出,她有時很直率,说话太直接,不好听,但无可否认她说的话,十分接近事实。 乾廷脸色陡然沉下来,比碳还黑,一把甩开蓓蓓的手,冷冷地说:“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我有没有机会,不到文菁和翁岳天结婚那天,谁都无法知道。” 乾廷转身就走,俊脸上难掩痛苦,心里更是又苦又酸,被蓓蓓狠狠地戳中了心事,戳中了他的顾虑,戳中了他心上最柔软最疼的地方,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 “喂……喂……不要走啊,你等等我啊?怎么那么小气呢,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跟你道歉?喂喂喂,潜水艇?”蓓蓓气喘吁吁地追上他,硬着头皮迎上他冷若冰霜的神情。 “乾廷,我现在不能回家去……我不想让父母看见我这副猪头样啊,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蓓蓓拉着乾廷的衣袖,巴巴地望着他。 乾廷闻言,倏地嗤笑一声,深邃的桃花眼睥睨着蓓蓓:“你有没有搞错,我是黑帮老大,不是慈善机构,我收留你?呵呵……你做梦。” “。。。。。。” 蓓蓓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乾廷的“嘴毒”了,但还是被他的话伤到,心里涌起一股酸胀感……她很感激昨夜他的出现,让她觉得,在这个男人看似冷漠无情的外表下,实际上有一颗无比柔软慈悲的心,只不过他就是喜欢酷酷的,让人以为他很凶,很不近人情。所以她才会大着胆子提出这个要求,没想到被拒绝得如此迅速,彻底。 蓓蓓垮着脸,很失落,放开了乾廷的袖子,低着头小声嘀咕:“明明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干嘛故意要装得那么不可爱呢,我又不是要住进你和文菁住的地方……只要你在乾帮里边随便安排给我一个小房间就可以了……就算是一个杂货仓库给我住,我也会很感激你的,你也不会吃亏啊……我真的不想用现在这副面目回家……不想让父母担心我,更不想他们知道我遇到了那个禽兽……”蓓蓓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明澈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想想自己也真够可悲的,临時找个栖身之所都找不到,她脑子里已经将自己认识的人都过滤了一遍,愣是没有合适的。于晓冉最近几天不在本市,去外地旅游了还没回来呢…… 蓓蓓倔强地扬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去,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自嘲地说:“乾廷,我以为你至少回把我当成朋友看,呵呵……是我想多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再见。还有,谢谢你昨晚帮了我。” 蓓蓓毅然转身,不想去看乾廷那冷冰冰的眼神。蓓蓓才刚走出几步,身后骤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脑子进水了吗?我的车载这边,你走错方向了?” 呃?蓓蓓停下了脚步,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乾廷话里的意思,转忧为喜,回头,蹦跶着跑到乾廷身边,甜甜地朝他笑:“乾老大,你真是好人?” ======================== 翁岳天和魏婕坐在车里,彼此都陷入沉默。魏婕出奇地安静,不哭也不闹,不说话,直到翁岳天送她回家之后离开,她都没有说一句话,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VgI8。 这个下午很平静地过去,转眼就到了傍晚時分,天色开始转暗,翁岳天收到了一封邮件,是魏婕发来的,上边只有一句话很简单的话——“永别了,我这辈子唯一爱的男人。” 第209章 她要自杀! 第210章 你们结婚吧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0章 你们结婚吧 电脑屏幕上赫然出现的这一行字,让翁岳天僵住了……魏婕是什么意思?相信所有人在看见类似这样的语句時都会在脑子里产生一种念头——这个人要死了吗? 魏婕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她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她的身份地位已经达到了许多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她是众多女同胞心目中的楷模,她们崇拜她,佩服她,她们将她看成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最新章节。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却突然脆弱得不堪一击,是怎样的绝望才让她发出令人动容的声音——永别了? 翁岳天深邃的凤眸里迸射出凌厉的精光,他不认为魏婕会无缘无故发这样的邮件,她从来不会开这种国际玩笑。反言之,就是她真的想要轻生?VgI8。 翁岳天的心骤然收紧,起身关掉电脑,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就出门了…… 手机响起時,对方传来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声……“岳天,我是伯母,你看见魏婕了吗?她有没有去找你?她……她在家里留下了一份……遗书,说是……说是永别了……她一定是想不开做傻事去了,怎么办啊……岳天……”这是魏婕的干妈陈月梅,她发现了魏婕在家留下的遗书,立刻打电话给翁岳天。 “伯母,您先别急,我刚收到魏婕的邮件,她现在一定还活着,可我不确定她在什么地方……伯母,我们先碰头再说。” 现在正是傍晚六点钟,距离翁岳天送魏婕回家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時。 翁岳天在公司楼下等着陈月梅,他心情格外沉重,魏婕真的会照地方自杀吗?她会去哪里?这个问题的难度系数实在太大。其实一个人真心想死的话太容易了,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就能解决。要在魏婕出事之前找到她,无疑是大海捞针。 魏婕身份特殊,她的生死关系到整个“启汉”,翁岳天觉得这种時候还是该打个电话给梁宇琛。 “喂,翁少,我正要找你,刚才有同事接到报案,说启汉总部大楼的天台上有人要跳楼,那个人很像是……是魏婕。” “什么?启汉的天台?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翁岳天匆匆挂上电话,正巧这時候陈月梅也到了。 “岳天,岳天……”陈月梅脸色苍白,直喘粗气,说话声音都在抖,可见她吓成什么样了。 “伯母,我们去启汉大楼。” “启汉大楼?魏婕她……难道她?” “很可能在天台。” “天台……那是十九层啊,她……她……”陈月梅差点当场晕过去,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好像随時都会一口气上不来。 翁岳天和陈月梅感到“启汉”总部的天台時,梁宇琛正面朝着坐在天台边缘上的一个女人,其余的同事有些已经在楼下铺开了安全气垫,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年轻的警察,一个个焦急万分,大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都认出来这女人就是启汉的总裁,魏婕。 “女儿……女儿?”陈月梅哭喊着奔过来,被魏婕一声呵斥…… “别过来?你们都不准过来?”魏婕的尖叫声严重走调,她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形象,凌乱的头发,眼神散乱,发红。比死人还要难看的脸色,让人不禁联想到,她难道疯了吗? 梁宇琛面色一沉,低声道:“都别过去,不要刺激她?” 梁宇琛干警察好几年了,这种事见过不少,他比较有经验,像魏婕现在这么激动,不能贸然上前去,只能先慢慢地……哄…… 翁岳天站在梁宇琛身边,望着几米外的魏婕,只见她坐在天台边缘,面朝着这边,背朝着外面,只要她稍微往后一仰,她就会失去重心掉下去…… 翁岳天心里在抽痛,他想不到魏婕居然会想到跳楼自杀。 “魏婕,你这是做什么?出了什么事,你要走到这一步?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吗?下来……到我这边来……”翁岳天缓缓伸出手,脚步也在慢慢移动。 “别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别过来??”魏婕根本不听他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嘶喊,尖叫。她还把一只腿伸到了天台之外。 陈月梅怕了,惊慌失措地拽住翁岳天:“你没听见她说的话吗,别过去,不然她就要……” 翁岳天狠狠一咬牙,停下了脚步,魏婕比她想象中还要激动得多,她平時的目光从不会这么绝望,她不会在人前表现得这么的脆弱,没形象。他不得不相信她是来真格的,不是唬人的,她真的会跳。 翁岳天转头望向梁宇琛,朝他投去一个默契的眼神:“让你的同事先回避一下。” 这两兄弟之间无需多余的语言,梁宇琛立刻吩咐手下退出去。他明白,这种時候,最关键的不在于警察有多少,如果他没猜错,魏婕要自杀的原因多半是翁岳天。只要有翁岳天在,能抵得上一大票警察在这里起的作用。 翁岳天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凝视着魏婕,望着她的眼睛说:“魏婕,你这是何苦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算要轻生也该让我们知道你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魏婕一阵狂笑,笑得声音都哑了,凄凉的笑声响彻天际,直冲云霄,震动着人的耳膜,好像一把钝刀在你心上慢慢割着…… 蓦地,魏婕收住了笑声,脸上竟已全是泪水,她死死盯着翁岳天,极度的爱与恨交织在她眼神里:你还会问我为什么?你说,我活着还有意义吗?爱了你九年,我得到什么?今天在医院门口,那么多人围着我们,你都不肯说一句你会和我结婚?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和我结婚,你早就不爱我了……呵呵……我现在想通了,爱不爱都没关系,反正我也活不长,说不定一两个月,说不定一两天,毒素就会发作。我不想每天活得提心吊胆,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 梁宇琛暗暗咋舌,果然是因为翁岳天啊…… 陈月梅惊愕地瞪着翁岳天,她不敢相信,导致魏婕想自杀的罪魁祸首居然是翁岳天。 陈月梅愤怒地捶打着翁岳天,歇斯底里地哭喊:“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辜负我女儿?我们家魏婕哪里不好了,你要这么对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的良心能安吗?” 翁岳天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与魏婕对视,他心里同样感到震惊和心痛,想不到竟是因为上午在医院的事,成了魏婕自杀的导火线。她说的那些话,他都难以干脆地回复,却又感到胸口处又闷又痛,魏婕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谁的错?或许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有造物弄人。 翁岳天紧紧攥着拳头,任由陈月梅撒泼,他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惜:“魏婕,你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啊,也许,解药很快就能研制成功了,到時候……” “到時候怎样?翁岳天,你还不明白吗?让我绝望的是你?就算我长命百岁又如何呢?从我在太阳国遇难那一天起,我就当自己是死了,如果没有你的爱,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爱了你九年……九年啊?到头来我还比不上她重要,是吗?呵呵……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文菁,你们……有一个孩子对吗?是个男孩儿,长得很像你……我说得没错吧……哈哈……我等了这么久,不过是等到这样的结果,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你说……说啊?”魏婕的口气从凄凉到怒吼,最后那一声咆哮,仿佛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原来不止是因为在医院的事,原来还因为文菁和孩子……确实,对于魏婕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陈月梅猛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也不打翁岳天了,呆呆地看着他冷峻的侧脸…… 翁岳天内心的震骇难以形容,魏婕知道了小元宝的存在?道到声婕。 “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圣诞节那天,你不肯陪我过,我一个人在江边走,看见文菁和你的孩子了。”魏婕也不隐瞒,简单而直接地说。 魏婕忽然一转头,对着右手边那个意图接近的男人吼道:“梁宇琛,你是想我跳下去吗?退后?退后?不准过来?”魏婕发疯一样地吼叫,梁宇琛无奈,只好改变主意,不再悄悄接近,后退了几步。 翁岳天还没来得及从极度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只听“咚”的一声,陈月梅居然跪在了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惊天动地的哭声震耳欲聋:“岳天……伯母求你了……求你不要抛弃魏婕……救救她……只有你猜能救她,只要你不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马上娶了魏婕,你们结婚?她就不会自杀,一定不会?岳天……伯母求你了,伯母不能失去魏婕……我……我跟你磕头,我跟你磕头……”陈月梅“咚咚咚”地在冷硬的地面上磕起了响头,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她是铁了心要逼宫啊? 第210章 你们结婚吧 第211章 两个跳楼的女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1章 两个跳楼的女人 楼梯口隐隐约约有个纤细的身影在晃动,她探头探脑的往天台边上望去,正巧看见陈月梅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翁岳天磕头,嘴里说着令人震惊的话…… 文菁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在下班回到家之后收到了魏婕的一条短信:“启汉”天台见最新章节。 只有这短短几个字,但是却附带着一张照片,背景是圣诞节那天。人物不是拍得特别清晰,但是足以认出来,是文菁和乾廷带着小元宝。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将文菁震得魂飞魄散?文菁和乾廷急匆匆赶来,没想到正好遇上这一出……她和乾廷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呆若木鸡…… 陈月梅的字字句句,如同刀子一样割着文菁的心,望着坐在天台边缘的魏婕,再看看魏婕的干妈如此一番动作,文菁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沉…… “岳天……求你了,你可怜可怜一下魏婕吧,只有你才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没有你,她活不了啊?岳天,求求你,求求你……”陈月梅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情绪激动犹如陷进癫狂。 翁岳天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陈月梅这样哭天抢地的做法固然是因为对魏婕的爱,但实际上,翁岳天心里很清楚,陈月梅说的是事实,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点头,魏婕就不会想死。 “伯母,您起来再说。”翁岳天试图将陈月梅拉起来,但是他的大腿被紧紧抱住,陈月梅死活就是不肯起来,铁了心,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不能看着魏婕死……你……难道你忍心看她死吗,”陈月梅抬起脸,只见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隐隐血迹,是磕头的時候在地上磨出来的。 一个长辈对晚辈磕头,这不是折煞人吗,? “干妈,干妈……不要求他,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魏婕哽咽的声音传来,凄惨至极,满面泪痕,双眼红肿地望着翁岳天,目光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翁岳天,我二十岁就和你谈恋爱……当時你有多爱我,你还记得吗,热恋的時候,我就是你手心你的宝,你从不会对我发脾气,什么事都依着我……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当我在太阳国遇到海难,你以为我死了,那時你有多伤心,你还记得吗,从我爱上你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变过,可是你呢,呵呵……我大难不死,从太阳国回来之后,你却已经跟文菁在一起了,她还怀上了你的孩子……她失踪五年后出现,你还想和她旧情复燃,你早就把你对我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我不在的那四年,你有了文菁,而她不在的那五年,你有没有爱过我,你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有什么,我连你的一点旧情都得不到?我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一直幻想着可以和你再续前缘,幻想着你能像以前那么爱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你已经绝望,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你也不必劝我,不必管我的死活,你去跟文菁还有你的孩子一起过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要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我做不到……” 魏婕的话,让翁岳天感到胸口窒闷,仿佛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还没来得及答话,陈月梅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冲着魏婕大喊:“不?不是的,女儿……你别这么说,他不会不爱你的,一定不会?”陈月梅情急之下蹭地站起来,不再跪着不再磕头,转身拔腿就跑? “伯母?”翁岳天一声惊呼,事出突然,他想要拉住陈月梅已经来不及。 陈月梅跑到了天台的另一边,站在边缘,像魏婕那样……她的手抱住了旁边的一根管子,歇斯底里地冲着魏婕大喊:“女儿,你要走就带干妈一起走吧?”VgI8。 “。。。。。。” 谁都料不到陈月梅会这么做,表面上看起来她这样做是想让魏婕不要自杀,但现在的局面成了两个女人在天台闹自杀?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乱上添乱? 梁宇琛头都大了,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有人闹自杀,前来相劝的人也假装要自杀来威胁,其结果是让闹自杀的人知道回头……可陈月梅的做法,矛头是在指向翁岳天,威胁翁岳天,这种情形,让梁宇琛和翁岳天都始料未及。 “再调一个安全气垫过来,要快?”梁宇琛拿着电话颇为无奈地向手下吩咐。 翁岳天僵立当场,脑子里乱哄哄的,纵是他心中装着超乎常人的智慧,运筹帷幄,沟壑万千,在面对两个要自杀的女人時,也不禁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极度的痛苦中夹杂着一股愤怒,可偏偏只能苦苦压抑着,隐忍着……这两个情绪极端的女人,此時不宜更受刺激。 站在楼道口的文菁和乾廷,将天台上的动静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文菁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她本是个善良的人,但她的善良不会再去怜悯魏婕,那个恶毒的女人,真的肯自杀,她不信,一万个不信?那么魏婕是在联合陈月梅一起来逼翁岳天吗,像,又不像…… 看着陈月梅也要闹跳楼,文菁浑身冰凉,软软地靠着墙壁,拼命咬着下唇,眼眶里堆积起满满的湿意,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乾廷心疼她,揽着她的肩膀,默不作声,两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看翁岳天会如何决定…… 魏婕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陈月梅,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刮着人的耳膜…… 翁岳天双手紧握成拳,深邃的凤眸里流动着幽光,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深深地呼吸一下,定了定心神,翁岳天这才沉声说:“你们不要闹了,都下来吧,结婚的事,我并没有说过不愿意,所以……你们无需这么激动,下来冷静冷静,我们再好好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翁岳天,你不要再忽悠我了……你跟文菁有孩子,这件事你们瞒得我好苦,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你们难道不希望我消失吗,我死了不是正和你们的心意吗,呵呵……”魏婕凄凉的笑声,比哭还难听,她笑起来就会身体微微往后仰,看得人心惊胆战。 “魏婕……魏婕……你是想让你干妈也跳楼吗,你……”梁宇琛忍不住又跨前了一步,魏婕立刻尖叫起来:“你站住?不准过来?” 梁宇琛内心火冒三丈,魏婕的警觉姓也太高了,以为她不会注意到的時候她却总是能在他刚迈出步子就发现他的动作。 “魏婕……你别死,你要是死了……干妈也不活了……”另一边的陈月梅被魏婕的事大大刺激到了,发疯似地叫嚷着,情绪异常激动,脚下一个不稳,向后一滑,整个身子陡然下沉? “糟糕?” “伯母?” 翁岳天和梁宇琛猛地冲到天台边,只见陈月梅两只手抱着管子,身体悬在空中,只要她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伯母,抓紧,别松手?”翁岳天死死拽着陈月梅的一只胳膊。 梁宇琛拽着另一边胳膊,他和翁岳天都在使劲往后拉,可这陈月梅好歹也是有一百好几十斤,要想拉住一个高空向下坠的物体,所需要的力量是成倍的。 这里是十九层,翁岳天的头已经伸到了外边,往下看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强忍住眩晕的感觉,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死死拽着陈月梅。 陈月梅这个老顽固,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肯松口,艰难地仰着头,吃力地说:“翁岳天……你现在就答应和魏婕结婚……不然我就……我就松手……” 魏婕已经从天台上下来了,站在翁岳天身后。静立不动。 梁宇琛和翁岳天都因为在使力而涨得面红耳赤,现在更红了……是给气的?陈月梅简直是不可理喻?梁婕看着。 翁岳天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才不过是犹豫了一下,陈月梅就真的松开了手,身体陡然又是一沉? “抓紧?”梁宇琛大喝一声,差点拽不住,刚才还拽着陈月梅的胳膊,现在她一放手,一下沉,就只能拽着她的手腕,也就是说,再松一次就彻底没救了?十九层摔下去,就算下边有安全气垫也不代表分百分安全,要是在坠落的中途磕到碰到哪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文菁和乾廷已经走了过来,天台上的灯光将她的脸蛋映得格外惨白,她的心早就沉到了谷底,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文菁不禁摒住了呼吸,心蹦到了嗓子眼儿…… 翁岳天的声音像是从外太空飘来一样,渺远,梦幻,那般不真实,却又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实,震撼……“我答应……结婚……”随着这句话,陈月梅被拖了上来,魏婕激动地投进翁岳天的怀里,又哭又笑……翁岳天却如石化一般僵立不动,一瞬不瞬地望着几步之外的文菁和乾廷,一霎间,時间好像静止,空间好像都凝固了……(还有一更。) 第211章 两个跳楼的女人 第212章 断了情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2章 断了情份 文菁与翁岳天就这么静静对望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忽然间有种恍然的感觉,明明他近在眼前,却又好像远在天边。两人就这样隔空对望,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文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表面上越是看起来淡然,实际内心早就哭成一片,血流成河,心痛得感觉在肆虐,如摧枯拉朽一般撕扯着吞噬着她的理智? 呵呵,他终究还是答应了,虽然是被人以命相逼。他终究还是答应了,谁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婕的干妈从这十九层掉下去。他没有选择,所以只能如此选择。 翁岳天惊骇万分,文菁怎么来了?他只感觉喉咙里灌了铅,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切的语言在眼下的情况,都是于事无补,从文菁那红肿的眸子就能猜得出,该不该听到的,文菁一定全都听见了。 天台上的人在此刻竟同時陷入了沉默,可怕的寂静,让人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再也没有刚才的惊险,也没有人在大哭大闹,但是气氛却极度压抑。 再有道岳。魏婕缩在翁岳天怀里,紧紧抱住他,她微微低着头,他看不见她此刻的眼神有多闪亮。魏婕望向文菁的目光,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姿态,比起先前她闹着要跳楼的時候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个女人的演技可以拿国际大奖了。 陈月梅被梁宇琛拽着,再也兴不起风浪,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文菁,凭着直觉,她感到了文菁和翁岳天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梁宇琛帅气阳光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第一次,他对于救下的人会产生一种厌恶感,冷冷瞥了一眼陈月梅,真不知道她是无意的还是有意和魏婕串通的? 文菁两脚发软,呼吸窒闷,心尖上有一圈一圈的酸楚在蔓延,仿佛有无数的钝器在割着她的身体,她的心脏,那种痛,无法表达。 最应该哭的是文菁,可是她竟然一滴泪都没有流。最应该闹的是文菁,可是她却平静得出奇。伤到极点,痛到极点,她哭不出来,喊不出来,甚至连责骂都不能。该骂谁?谁的错? 文菁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魏婕,迎接她的挑衅,语出惊人:“魏婕,恭喜你,你终于达到目的了。” 魏婕脸一僵,她原本以为文菁会大吵大闹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平静又讽刺的一句话。 乾廷站在文菁身边,一双狠厉的眸子扫过翁岳天和魏婕,露出明显的不屑和愤怒,冷笑一声:“你们真能折腾。” 翁岳天没有动,任由魏婕挽着,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讳莫如深的神情,掩盖了他眼底的挣扎,痛苦……慢慢地,他嘴角倏然勾出一抹笑意……xing感的薄唇轻启,溢出两个字——“谢谢。” 乾廷闻言,精锐的瞳眸猛地一缩,一道寒芒乍现,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根本不在乎翁岳天跟不跟魏婕结婚,他在乎的是文菁,他知道此刻那小女人是在强撑着,他知道她伤心得快死了?而令她受伤的,就是眼前这一对男女。 文菁娇小的身子轻轻晃了晃,小手握住了乾廷的手……她不得不这么做,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借助乾廷的力量,她只怕当场就要昏过去。 乾廷长臂一伸,顺势就将文菁揽在怀里…… 与此同時,魏婕腰上一痛,是翁岳天的手失去控制的力道,将她捏痛了。 文菁好象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她眸子里聚集起了朦胧的水汽,硬生生地憋着没有流下来,眼里满是无尽的伤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翁岳天,身子微微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话:“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孩子他不会原谅你,你们的父子关系,这辈子也许都无望了……”她隐隐有着期待,希望翁岳天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回心转意。 翁岳天的视线没有太大/波动,直直扎进文菁的心上,这一刻,文菁竟想起了昨晚……那个急切与她缠绵的男人,当時是多么热情如火,想起了今早带着小元宝走出翁家時,翁岳天是怎样地依依不舍。而现在,他的眼神却是那么冷静,仿佛那些都是梦一场,是幻觉,是臆想…… 翁岳天别开头,望向不知名的远方,淡淡地说:“你说的,我都知道。” 简单的一句话,隔断了他和文菁母子间的情份。他知道小元宝不会原谅他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路。没有等待孩子喊一声“爹地”,他已经要和魏婕结婚了…… 文菁如坠冰窖,仿佛血液都在慢慢冻结……她的心在哭泣,在滴血,她心痛得快要死去,可她必须要撑下去,她没有忘记自己赶来这里的目的原本是为了孩子的安全…… 文菁的目光转投到魏婕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清澈的瞳眸里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线:“魏婕,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的孩子一根头发,我会跟你拼命?” 文菁的声音并不太大,但却格外清晰,坚定,是此刻她身上所蕴含的气势却是前所未有的强悍。一股令人动容的决然,她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她明知道自己跟魏婕相比,好比是蚂蚁遇上大象,实力悬殊极大,但是事到如今,孩子已经暴露,她不得不公然向魏婕挑明。文菁这么做,等于是在告诉翁岳天,魏婕很可能对孩子不利,就算他要和魏婕结婚,他也不能不顾孩子的安危。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防着魏婕,眼下趁其不备提出警告,魏婕就算想动手也不能了。 果然,魏婕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惊慌,忙不迭地表明立场:“文菁,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既然是岳天的孩子,我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他,你太多虑了?” 魏婕转过头望着翁岳天,心急如焚地说:“岳天,你不要听文菁调拨,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你相信我?” 翁岳天不置可否,不点头也不摇头,甚至不对文菁和魏婕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默然不动。 文菁看够了这一出精彩大戏,事已至此,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她会崩溃的? “乾廷,我们走吧。”文菁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说话都变得吃力。 乾廷揽着她,狠厉的目光横了翁岳天一眼,森冷地说:“既然你决定了,就不要再来烦她,你没有资格再出现,更没资格认回孩子。从今天开始,文菁不再是筑云的员工。” 文菁眼神空洞,意识混沌,任由乾廷将她扶着下楼,走进电梯,她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般,没了魂儿……她的心,她的魂,遗落在了天台上,被风吹不见…… 天台上剩下了四个人,就数陈月梅最开心了,她在文菁出现后,没有再说话,静静在一边围观,现在她感觉像打了胜仗那么高兴。看来,魏婕的情敌彻底死心了?太好了,真是令人欣喜的结局。 陈月梅一手拉着翁岳天,一手拉着魏婕,激动不已:“女儿,我说得没错吧,岳天他还是爱你的,你看,他现在不还是在你身边吗,他没有跟着刚才那个女的走,这就说明他最爱的人是你?女儿啊,以后可别再做傻事了?”陈月梅看不到梁宇琛的脸色有多难看,双眸如冰刀一样刺在她身上。 魏婕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听闻陈月梅这么一说,魏婕状似有几份羞涩,偷偷瞄着翁岳天:“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刚才答应结婚难道也是骗我的吗?”魏婕说这最后一句的時候,硬是又掉下了两滴眼泪。 “岳天,你……”陈月梅也急了,脸色一变,眼看着又要开始嚎…… 翁岳天深眸一暗,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波动:“你们想多了。这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梁宇琛今天是被魏婕和陈月梅这两个闹自杀的女人给折腾得郁闷了,原本他有重要的事情告诉翁岳天,被这一搅合他差点忘记了。VgI8。 “翁少,我有点事跟你说。”梁宇琛拉住翁岳天的胳膊。魏婕也不好再拖着翁岳天,只得放开手,老实地和陈月梅先行离开天台。“岳天,我在楼下等你。” 一场闹剧就这么烟消云散,最终只剩下翁岳天和梁宇琛。 梁宇琛警惕地望望四周,确定没有人了,他才低声在翁岳天耳边说了几句。他声音太小,只能翁岳天一个人听见。在他说完之后,翁岳天的神情出现了不小的波动,紧接着他笑了……一手拍上梁宇琛的肩膀,也同样很小声地对他说:“宇琛,我想你帮我弄一件东西。” “嗯?是什么东西?连你翁少都弄不到手的?那可稀奇了。” 翁岳天说了几个字,梁宇琛听了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惊讶地瞪着翁岳天,他不明白,翁岳天怎么会向他要那种东西……(明天万更以上,欢迎看文啊。亲们看到这里不要太生气,要相信千千这么安排是有一定理由的,继续看下去就会明白了。) 第212章 断了情份 第213章 宝宝和妈咪一起去爹地的婚礼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3章 宝宝和妈咪一起去爹地的婚礼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可惜不是你》歌词最新章节。 这熟悉的旋律一遍一遍在文菁耳边循环,她在听自己五年前的唱片,她曾翻唱过这首歌。当時顾卿曾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一首经典中的经典,翻唱过的人不在少数,她就不怕听众不接受她这么一个新人的演绎吗? 当時文菁并没有想太多,就是因为觉得这首歌特别能动人心弦,深刻地诠释了爱情的无奈和遗憾,百折千回之后两个相爱的人终究是没有走到一起……歌曲的意境,她深有体会…… 在文菁录制这首歌的時候,她是经历过了失去的痛苦,在翁岳天再次出现之后,她没能迎来自己想要的幸福,他那時身边有了魏雅伦。几经波折,翁岳天和魏雅伦取消了婚约,一心想要和文菁在一起,却因为魏婕和魏榛联手,加上一些事情机缘巧合,导致文菁和翁岳天分开了五年。 她回归之后,受尽了他的冷眼,她将自己的感情埋起来,后来才知道原来彼此还是爱着对方。小元宝的事情使得两人的感情出现了转机,文菁看见了曙光,这一次,她真的以为自己算是苦尽甘来了,以为上天一定是眷顾她的,当她听翁岳天说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要努力赢回她和孩子的心,她感觉好像曾经所受的伤害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只要现在和将来可以和心爱的男人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是谁都想不到魏婕会突然来这一出狠招,将文菁所有的希望都粉碎?没有等文菁扳倒她,没有等小元宝叫一声爹地,魏婕先发制人的招数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不管她用的什么手段,总之,她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过程是什么,她不在乎。明知道那么做会招致翁岳天的反感,魏婕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走到这一步,文菁总算是明白了……与翁岳天之间依旧还是有缘无份。姻缘的路,比爱上一个人要难得多。心动很容易,要最后结成夫妻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爱了就可以,不是你想就可以…… 房间里的小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半躺在椅子上,呼吸若有若无,长长的睫毛薄如蝉翼,微微向上翘起,那一双水汪汪的象是会说话的眸子此刻却紧闭着。她好象是熟睡了,柔弱得让人心生疼惜,忍不住想要去呵护。说翁个他。 乾廷悄悄出现在门口好半晌了,魁梧的身躯依靠在墙壁上,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斜飞入鬓的眉毛紧紧皱在一块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下身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花瓣的颜色,乌黑亮泽的头发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将他如妖孽般精致的面容衬托得越发魅惑无边。 乾廷的五官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令人惊叹的完美,但是此刻他面容上却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淡淡的忧伤情绪,眼里浮现出深重的痛惜之色。今天发生的事,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连番的震惊,震撼,打得人喘不过气来。魏婕知道了小元宝的存在,这已经足够让文菁心神俱碎,再加上魏婕和她干妈上演那一出大戏,翁岳天与文菁的情份终究是断了。 乾廷该高兴的,他该庆幸文菁会继续留在这里……可是乾廷偏偏笑不出来。文菁的悲伤那么浓,那么重,她伤得有多深,乾廷虽然不能代替她去痛,但是他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为她而紧紧揪着,就像有一只大手狠狠掐着他的心尖……她伤心,他也难过,甚至有那么一秒,他会咒骂翁岳天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文菁娶回家去……可是这样的话,他就会彻底失去文菁。 不希望她受伤,可又不想失去她,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乾廷,他知道,不可能两者兼顾,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疗伤,就像五年前她刚到伦敦那時候一样…… 唱片反复放着那一首歌,文菁紧闭的双眼中渐渐流淌出两行清泪,顺着腮边滑落进发间,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仿佛呼吸的空气都有不快乐的因子。无边无际的冷意将她紧紧包/围,从肌肤到骨血都是冷的。与那个他之间每一个美好的片段都化成晶莹的泪滴,流出了眼眶却流不出她的记忆…… 这一首歌,蕴含着深深的,温柔的遗憾。为什么爱情在最初遇见時,总是快乐幸福的,所以才会迷了你的眼,然后時间和现实是无情的,在经历了悲喜之后,或许你会觉得,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竟然是在不对的時间里发生,那个人无论多完美却终究还是错的人……即便是你伤到心碎,却还是无法去恨他,也许在某个時刻,你曾怨过,但只要一想到某个令你感动的片段,你柔软的心里,那一丝怨念终于还是烟消云散。满怀委屈却提不起恨。 身边微微的响动,文菁脸上多了一张纸巾。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乾廷。 她没有说话,任由纸巾覆盖着脸颊,她脆弱的样子对于乾廷来说并不陌生了,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乾廷亦是无言,这种時候,他不想说话来烦她,他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和她一样,闭上眼…… 听着同一首歌,一样的心情却是两种不同的悲伤。她是为翁岳天,乾廷是为她。爱情,就是这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又醒了,醒了之后不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小元宝在客厅里由飞刀陪着,没有进来卧室。文菁和乾廷回来的時候脸色就很不对劲,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平時那种轻松快乐。飞刀很机灵,告诉小元宝暂時不要去卧室,让妈咪休息。那小家伙也看出来妈咪和干爹的异常,乖乖的听飞刀的话,在客厅里没有上楼来。 文菁从踏进卧室起就一直半躺在椅子上,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乾廷陪在她身边,两人各怀心事,他不知道究竟她打算怎么办,是任由翁岳天和魏婕结婚去呢还是会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问,不是因为他不想知道,而是因为他明白,文菁想明白之后,一定会告诉他的。 乾廷与文菁不愧是知己,当文菁有了动静,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時候,她红肿的双眼里,多了一丝亮彩。 “你……”乾廷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憋来憋去却只得一句:“你饿了吗?” 他眼里分明写着好奇和关切,但因为不想刺激到文菁,所以他才刻意不去触碰某些话题。VgI8。 文菁僵硬的脸蛋上泛起一抹很浅的笑容:“乾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至少我还没疯掉。” 是的,“至少我还没疯掉”,这是文菁每一次遇到致命的波折時,最常对自己说的话。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打击,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崩溃,却还是能够活下来,没有疯癫,没有做出傻事,这真的是值得庆幸的。 文菁将唱片里的歌换了一首,不再单曲循环了。站在窗前凝望着外边漆黑的夜色,她的思绪也飘向了远方,表情淡然却带着某种令人动容的决绝,暗哑的声音说:“我不想最后只得到像那首歌唱的一样——可惜不是你。不想和他之间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从前的我,虽然很执着地爱着一个人,但是我没有公开地勇敢地去表达过,争取过。现在魏婕已经知道小元宝的存在,我相信翁岳天不会让小元宝受到伤害的,而我,也没有必要再在魏婕面前假装了,这一次,我想尽最后的努力,勇敢地争取一次,假如最后的结果依然是他要和魏婕结婚,那么,我就会对他彻底死心。” 乾廷闻言,莫名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心痛,担忧,疼惜……文菁还想要努力去争取,她对翁岳天的感情是深到了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乾廷扪心自问,如果是他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还会坚定地冒着再一次受伤的危险去争取一份几乎是被判了死刑的爱情?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最后都汇聚成了一股愤怒,乾廷隐忍多時的情绪终于是bao发了,一把将文菁的身子扳过来面朝着他,俊脸上阴云密布,愠怒地低吼:“你还要怎么努力?你等得还不够久吗?你伤得还不够深吗?他要是还想和你在一起,今天他就该追在你屁股后边求你别离开他?他没有这么做,你还要在幻想着他能给你幸福吗?我不想看着你这样,不想看着你为他哭,为他伤心?一定要爱他吗?你就不能对他死心然后去接受另一份感情吗?你知不知道,你不止是在折磨自己,你也是在折磨我?” 乾廷的字字句句都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冲击着文菁的大脑,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第一次对她发火,真正的发火。只是,他的愤怒源自于她的痛苦,是她的痴傻激怒了他,犹如是“恨铁不成钢”。她能感到他魁梧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他略红的眼眶,狂暴的气势,表面上很吓人,可她就是知道,他的心正在为她而疼着…… 她震惊的目光慢慢转成感激,温柔,眼里聚集着一片水泽,他现在好凶,神情好狠,就像随時想撕人一样,可她不怕,她的笑容反而更加深了:“乾廷,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虽然我的希望很渺茫,近乎是没有希望,可我还是想试一下,只有这样我才会真正的死心,真正的放下。我也不想再受那种精神上的折磨了,我是在给自己最后找一个放下的理由。” 乾廷紧紧抓着文菁的肩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令他又爱又疼的女人,千般心痛,万般无奈,只有装进肚子里,她已经伤得够惨了,他如何忍心再责备?刚才对她那么凶喊出来的一番话,让他的情绪得到了一点缓解,bao发出来后他又能稍微冷静一点了。 沉默了一阵,他才恨恨地咬牙:“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文菁心里一暖,微笑着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闪烁着一抹决绝:“我要在翁岳天和魏婕结婚那天送上一份大礼。” “大礼?”乾廷有点不明白了,文菁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要做什么都可以,乾廷默默告诉自己,文菁为她自己争取这一次,也许换个角度想,会是一件好事。假如她不成功,她心里将再也不会对翁岳天抱有幻想,那之后,她的心才可能空出一点位置,允许别的男人走进去…… 一样的夜深,在城市另一端的魏家别墅里,魏婕和陈月梅也还没睡。 陈月梅一改先前在天台上那种爱女心切的样子,她眼里早就没有了慈爱和心疼,有的只是愤恨和焦急。 陈月梅惨白如纸的面上布满皱纹,她才五十出头,可现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六十岁了……一是因为这些年没有魏榛的消息,二是因为最近她与雅伦失去了联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当然更加苍老了。 魏婕依靠在床边修着自己的脚趾甲,头都没抬,低低地冷笑一声:“干妈,你猴急什么啊,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尤其是你从天台掉在半空被翁岳天和梁宇琛抓着胳膊那一出,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精彩。看来你很爱雅伦,为了她,你什么都肯做……不过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想要雅伦回到这个家,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将你手上剩下的股份全都给我,我不喜欢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喜欢你持着股份凌驾在我之上,我要的,是绝对的权力。” 陈月梅闻言,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个平日里看似斯文柔弱的女人,今天是彻底撕破脸皮了,愤怒地指着魏婕,厉声呵斥:“你无耻?当年我们就不该留着你?你当了总裁还不够,还想霸占魏家的所有,你怎么不去死?”没错,这才是陈月梅的心声,她今天在天台上的一切表现,都是因为事先魏婕策划好的,利用雅伦来威胁陈月梅。陈月梅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去演戏。 一道银光闪过,魏婕手里的指甲刀准确无误地击中陈月梅的额头,手法之准,令人难以置信。 陈月梅吃痛地捂着额头,怒不可遏地盯着魏婕,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骷髅来?可是陈月梅不敢上前动手,雅伦在魏婕手里,她做什么都是以卵击石? 下一秒,魏婕的身影已经神速地来到陈月梅跟前,揪着她的衣领,狠厉的眼神直直刺向她,汹涌的杀气弥漫在空气里,陈月梅惊恐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太婆,别让我再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你搞清楚,魏家的财富是怎么得来的,那原本就是属于我文家,而你们,只不过是文家的狗?别以为这些年过得自在就忘本了,记住,你们魏家永远都是文家的狗,我才是你们的主人,别对我大喊大叫,留着你,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不然的话,我早就让你去见阎王了?” 陈月梅又惊又怒,魏婕太猖狂也太可怕了,听她的口气,她连杀人都敢,那雅伦岂不是凶多吉少? 陈月梅只能将所有的愤怒和惊骇都吞进肚子里,不敢再说半句话惹怒魏婕,只得低声下气地说:“我好多天都没有雅伦的消息了,你说过只要我肯帮你演戏,你就会让我见到雅伦……你……你让我见见雅伦,我保证不再说让你生气的话了……魏婕……” 魏婕阴恻恻地笑了,轻蔑地瞥了一眼陈月梅,放开她的衣领,冷冷地转身…… “明天我会让你和雅伦见一面,但仅仅是一面而已,你要想和雅伦母女团聚,就乖乖地将手里剩下的股份交出来最新章节。我只给你几天的時间,元旦节那天我就会和翁岳天结婚,那些股份,就当是你献给主人的礼物。我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在我和结婚那天,就是你最后的期限,如果还是不肯交出,你就等着给你唯一的女儿收尸吧。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别来烦我。”魏婕说着就钻进了被窝,无视陈月梅的存在。 陈月梅气得直哆嗦,转身关上门出去了,冲回自己房间就是一阵嚎啕大哭……魏婕就是魏家养的一只凶兽,从五年前的圣诞夜开始,魏榛生死未卜,魏婕将陈月梅哄得晕头转向,一時放松了警惕,稀里糊涂就让她坐上了总裁的位置,没想到这几年魏婕的羽翼渐渐,野心也不再掩饰了。陈月梅尝到了什么是养虎为患,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此刻的情形有点像当年魏榛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文家的财产那样…… 魏婕哪里是想睡觉,她兴奋得睡不着。在翁岳天今天送她和陈月梅回家之后,魏婕迫不接待地敲定了结婚的時期,虽然仓促,但是她这回是彻底等不及了,小元宝的存在让她不得不改变策略,她装不了淡定,她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成为翁岳天的妻子,要让文菁死心?就算明知道今天的做法会让翁岳天心里不爽,但她始终认为翁岳天对她是有感情的,大不了以后结婚了多哄哄他,对他好点,事事依着他,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总行了吧…… 魏婕的电话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魏婕心里咯噔一下…… “上头在问你找到那张唱片里的女人了吗?”这句话后边是一串怪异的发音,那是文菁与远藤接头的暗号。 魏婕眼里涌起明显的厌恶,迅速回答:“我正在想办法,请上头再给我一点時间,我一定能把人找出来的。” “废物?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你找不出那个女人,就算你得到了宝库为组织找到了神器,组长一样不会给你全部的解药。你想要活命的话,最好是别让组长等太久,你这颗棋子已经让组长很失望了。” “是。你转告组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女人。”魏婕刚说完,远藤就在一声冷笑之后挂断了电话,他和魏婕通电话都是不会超过一分钟的時间,电话卡每次都换新的,不会重复使用同个号码。 魏婕愤愤地将电话扔在床上,她对于能否找到唱片里的女人,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但她必须要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是真的会使出所有的手段来寻找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乖乖地坐以待毙,等着毒素发作而死吗,不……绝不?魏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一次是拿命在赌,她就赌自己命不该绝。 第二天,翁家别墅。 简约而不失大气的客厅里,迎来了两个客人。她们是第一次来翁家这栋别墅。一直以来,翁震都是魏婕最不愿意面对的人。或许是因为她骨子里天生就流着邪恶的血液,与翁震这军人出生铸就的一身正气截然相反,使得她隐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可是现在是关系到她和翁岳天的婚事,她必须走这一趟。 经过一夜的休息,陈月梅略微恢复一点气色,特意装扮了一下,依旧是那个富态端庄的豪门阔太太。 魏婕坐在翁岳天身边,暗忖翁震今天的脸色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明朗,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翁震纵然人老了,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凛然气势却是连许多年轻人都比不上,自然就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魏婕心里暗惊,表面态度温和恭敬,优雅如常,一双美目望着翁震,将带来的礼物拿出来,恭敬地送上:“翁爷爷,这是一棵长白山人参,小小心意,还望您笑纳。祝您老当益壮,健康长寿。” 陈月梅笑容可掬,连连点头:“是是是,魏婕说的是,翁老爷子真不愧曾经是首长大人,瞧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老当益壮,老当益壮啊?” 来翁家该送点什么为好,这确实很伤脑筋,其实那只是一个形式,翁家在物质上不缺什么,魏婕送的长白山人参对于老年人来说也是补身体的佳品。 “你们有心了。”翁震朝佣人递个眼色,袁嫂马上前来将人参接过。翁震淡淡的目光扫向翁岳天,然后停在魏婕身上,无波无澜,却是犀利得让人不敢逼视:“你们都将婚事订下了,今天只不过是在通知我一声而已,我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 翁震还真是够直接,客套话都懒得说。他尤其讨厌说的就是虚假的客套话。 翁震虽然看着魏婕,但是他的话实际上是针对翁岳天的。 陈月梅和魏婕脸上同時一僵,被翁震给呛到了,尴尬又恼怒,但谁都不会表现出来。 魏婕连忙赔笑,亲切得活像是翁震的亲孙女一样:“翁爷爷,其实上一次在医院的時候,岳天已经有提过说他有结婚的打算,只不过我们前段時间都很忙,所以没订下日子……听说1月4号那天是黄道吉日,2013年1月4日,寓意一生一世,全世界都会有很多情侣选在那天结婚的。虽然是有点仓促,但是不要紧,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间里就办好婚礼所需要的一切。” 翁震那张不满皱纹的脸上,眸光炯炯,深沉难测,如果翁震不知道小元宝的存在,他此刻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小元宝可爱的脸蛋,稚嫩的声音……前天晚上在这里为小元宝庆祝生日,翁震如何看不出那孩子已经再开始接受翁岳天,接受翁家,当時他真的以为自己的孙子会把文菁娶回来,他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几天还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同意文菁进门,现在到好,魏婕突然登门造访,就跟在向翁家提亲下聘一样。翁震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混乱了……一旦翁岳天和魏婕结婚,就意味着失去文菁,当然也就失去了小元宝的心。孩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翁家一步…… 翁震一想到这里就感到无比沉重,如同千斤大石压在身,心脏的位置在隐隐作痛。 翁岳天一副淡然的样子,让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翁震不禁有点窝火地站起身来:“你们决定就行了。我身体稍有不适,岳天陪你们聊聊。” 翁震面带愠色上楼去了,留下魏婕和陈月梅面面相觑……翁震的待客之道还真是…… 翁岳天和魏婕将要结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迅速成为了本市最为热闹的话题。 文菁这几天已经把家里的网线拔了,闭路电视线也拔了,报纸杂志更是不会出现。她不想小元宝知道这件事情。她可以受伤,但宝宝不能被伤害。在宝宝开始接受了翁岳天的時候,如果遭受到这样的打击,宝宝的心灵会受到多大的创伤?文菁只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她不知道如何跟宝宝解释那天在翁家,他跟爹地勾过手指的事结果是不能实现的,因为爹地马上要成为别人的丈夫…… 文菁心疼小元宝,想要尽一切所能来保护。在宝宝面前,她不敢哭,不敢流露出悲伤,她只能暗暗抹泪,只能在宝宝睡着之后才躲到角落里偷偷哭泣。伤痛,她已经习惯了,可宝宝那么小,他如何承受得起? 乾廷是赞成文菁这么做的,他也认为该对小元宝隐瞒,但是同時他也明白……瞒不了多久的…… 三天的時间,宝宝按捺不住了,小孩子的心是很敏感脆弱得,何况是小元宝这种聪明伶俐的小孩呢。今晚洗完澡之后,小元宝坐在床上愣是不肯睡觉,文菁和乾廷轮流为他讲故事也没用。 小元宝气呼呼地鼓着腮,又圆又大的眸子瞪着,脆生生地质问:“妈咪,都三天了,网线和闭路电视怎么都还没有修好?妈咪和干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瞒着宝宝?哼?”小家伙一撇头,一副:“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架势。 文菁和乾廷对望一眼,颇感无奈,这也是两人预料中的事情,迟早是要被宝宝发现异常的。 文菁眼睛一红,心疼地抱着小元宝,轻轻贴着在宝宝嫩嫩的脸蛋,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乾廷没有做声,是否要告诉小元宝,应该由文菁来决定。 文菁强忍着满心的酸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沉重,轻柔地说:“宝宝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事……” “哼哼,妈咪和干爹是骗子?”聪明的小元宝已经发现网线和闭路线都是被人刻意拔掉,弄断的。 文菁呼吸一窒,撕心裂肺的痛在身体里肆虐,她知道今天是瞒不下去了…… 文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然的目光里蕴含着痛苦,慢慢地,艰难地说:“宝宝,是妈咪不好,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的。你爹地他……他1月4号就要跟魏婕结婚了。”说出这句话,文菁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力交瘁,天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当着宝宝的面讲出来。 小元宝浑身一个激灵,如炸毛的小兽一样哆嗦了一下,圆乎乎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愤怒? “宝宝,今天魏婕送来了请柬,妈咪决定明天要去爹地的婚礼,你跟干爹在家里,要听话,知道吗?”文菁止不住哽咽,硬是把泪水都憋了回去吞进肚子里。她一定会出现在婚礼现场,送去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 “不?宝宝不要在家里待着,宝宝也要跟妈咪一起去?”小元宝清脆里充满了坚定,他和文菁一样的,不到黄河不死心。(这章8千字。下一章就知道女主的大礼是什么了。中午还有更新。) 第213章 宝宝和妈咪一起去爹地的婚礼 第214章 她是杀人凶手(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4章 她是杀人凶手(加更) 在短短几天的時间里婚礼的一切事宜都已经办好,可见魏婕的办事速度有多效率,当然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婚礼,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场面,她早就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如今操办起来竟是格外地得心应手。 陈月梅累得像个骡子一样转个不停,忙里忙外,自从前几天见过一次雅伦之后,陈月梅对魏婕的恨意就更加上升了一个高度……陈月梅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再见到雅伦時的极度震撼和心痛,这几天做梦都会见到雅伦凄凄惨惨地哭着喊着要回家……陈月梅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不得不向魏婕妥协,尽管知道在交出全部的股份之后,魏家将彻底失去“启汉”,也就是说,魏家将不再是豪门大户,会失去财富,失去地位,魏榛留下来的一切,到陈月梅和魏雅伦手里就是剩下一些房产和银行存款。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收获了,可是对于魏家来说,就是从云端掉进了深渊。 这些年来,习惯了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现在要彻底放弃,彻底退出上流社会的圈子,谁能会愿意?谁会甘心?在陈月梅的心里,時常都会忘记魏家的财富是源自于文家,是魏榛当年靠着卑鄙的手段得来的。她死死捏巴着剩下那一部分股权不肯交出来,是想为雅伦留着的,可现在……魏婕控制了雅伦,使得陈月梅被逼无奈,当然是亲生女儿的命更重要,她就算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将股份交出来了。 魏婕骨子里是一个异常高傲的女人,她想要得到魏家在“启汉”全部的股份,并非是她真的有那么缺钱,她是想要全面实际地掌控“启汉”,只有那样她才会感到自己是真的将文家的东西拿回来了。她一向自诩为文家的公主,“启汉”就应该要被公主牢牢执掌在手心…… 1月3号这天晚上,魏婕难以入睡,她太兴奋,身体里活像是充满了跳跃得细胞,让她的心情忍不住在飞扬,狂喜。明天就要成为翁岳天的新娘了,爱了他九年,终于能和他结成夫妻,修成正果,虽然过程里存在着不少坎坷,虽然她是耍了手段才换来如今的结果,但是,只要能和他结婚,其他的事,魏婕都不在乎了。不管自己还能活多久,她也无暇去顾及假设她婚后很快就毒发身亡了翁岳天会不会痛苦,会不会伤心欲绝,她都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心理早就扭曲,她不会发觉自己是怎样的自私。 陈月梅站在魏婕门口好半晌了,脸色铁青,又恨又怒,却还是敲了敲魏婕的门……为了雅伦,陈月梅没有其他的选择。 陈月梅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袋子,就像是握着命根子一样,比割肉还难受百倍。 “这是股份授权书,我已经签好字了。”陈月梅艰难地挤出这句话,望向魏婕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魏婕坐在床上没动,姣美精致的面孔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傲然而不屑的眼神,得意至极,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她很享受将别人捏在手心里肆意玩虐的快/感。 魏婕伸出手,发现陈月梅捏文件捏得很紧。魏婕冷笑一声,稍微一使力就把文件袋扯过来…… 陈月梅面色惨白,眼见着大势已去,魏家将要沦落了,她受到极大的刺激,跌坐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魏婕:“你要的东西已经全到手了,你什么時候才会放雅伦?” 魏婕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在看着手里的文件,确认是货真价实之后,慢悠悠地抬眸瞥了陈月梅一眼,嗤笑说:“干妈,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这么沉不住气,明天就是我的婚礼,我和你还需要在人前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完事之后,你自然会见到雅伦。” 陈月梅真想冲上来掐死这个女人? “魏婕,你明天婚礼之后必须让我见到雅伦,否则我就……我就……去告发你?”陈月梅怒不可遏地低吼,她担心雅伦,她也恨死了魏婕。 魏婕一记眼刀横过来,阴毒中带着几分讥笑:“老太婆,你能去告发我什么?” “你……你绑架了雅伦?” 魏婕阴恻恻地笑起来,陈月梅的威胁对魏婕根本丝毫威慑力都没有。 “你有证据吗?信不信我可以有许多种方法让警察找不到雅伦,实在把我惹毛了,警察都帮不了你?” “你……魏婕,你不是人?当年魏榛真是瞎了眼才会收你做干女儿?你不得好死?”陈月梅撕裂般的吼声格外惨烈。 “呵呵……你说得对,你们魏家的人就是瞎了狗眼,以为我会任由你们摆布吗?以为我会甘心寄人篱下吗?从我第一天跟魏榛合谋开始,我就在等着这一天,我要拿回本该是属于我的一切?” 陈月梅惊骇万状,颤颤巍巍地指着魏婕:“你……你早就居心不良……” “没错,认魏榛当干爹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达到目的,我没什么不可以忍的。”魏婕此刻在陈月梅面前算是非常坦白了,毫不避忌。撕破脸之后,她无需再装下去。当年她与魏榛合谋害死文启华的時候才不过十七岁,那時的她知道自己斗不过魏榛,假意与他合谋,先将文启华解决了,再进入魏家,意图将来有一天能够将“启汉”拿回来。魏婕十七岁就有如此深的心机,并且有着超强的忍耐力,今天终于被她等到了,这期间,時隔十二年。这个女人的城府和谋略,实在太可怕。 这晚,翁岳天和两个好兄弟约一块儿,一同去了酒吧,明天就是他结束单身的日子,怎么说也要出来放松一下。 梁宇琛,陶勋,还有贾静茹也来了。 梁宇琛潇洒帅气,陶勋温文儒雅,两人中间坐着一个俏丽动人的美女,这画面也挺养眼的,不过就是贾静茹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心情不是很美丽。 “喂,我说静茹啊,你又不是男人,你跟着来干嘛呢,翁少明天结婚,今晚应该咱几个爷们儿一起happy一下,你一女人在……我们多不方便啊……”梁宇琛说着还朝陶勋挤眉弄眼的,好像真的有什么限制级节目在等着一样。 贾静茹没好气地在梁宇琛胸前捶了一把,扁扁嘴说:“你们平時不都是把我当男人吗,怎么现在就改口了?我就是想观摩一下,男人结婚前一天晚上都是要怎么happy的。” 陶勋不禁莞尔一笑,梁宇琛在情场上就是个纸老虎,他是警司,身份特殊,并且他那个人很自律,怎么可能会真的去什么地方寻欢作乐。 “翁少来啦?”梁宇琛欢叫一声,拍着翁岳天的肩膀坐下。 “大哥……”贾静茹这一声喊得软软的,圆圆的脸蛋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翁岳天绝美无双的脸庞浮现出温和的笑意,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醇厚的嗓音在空气里漾开……“大家都开心点儿,干杯?” 几月和她。“。。。。。。”VgI8。 其余三人不禁面面相觑,随即赶紧地欢呼,碰杯……大家互相之间都有种默契,今晚不要提不开心的事,既然是出来放松心情的,就尽情玩乐,享受这一刻的轻松自在,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暂時……忘了吧。 ================================= 翁岳天与魏婕的婚事是近几天各大媒体上十分显眼的新闻,本市最具价值的钻石级单身汉,“美男榜”上长期居第一位的翁少爷要结婚了?无数仰慕翁岳天的女同胞们都不禁芳心尽碎…… 婚礼现场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特别奢华隆重。翁震是军人出身,素来不喜过于铺张浪费,翁岳天更是主张低调。魏婕只能尽量简单化了。 此刻,魏婕正在化妆间里做着准备,翁岳天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 魏婕兴奋极了,连眼睛都带着笑,只是在看着自己那隆起的肚子時,她就会特别不舒服。魏婕扭头望着翁岳天,眉宇间露出几分忧色:“岳天,我的肚子……就像怀孕几个月一样,会影响婚纱的效果。” 翁岳天轻勾着薄唇,淡然道:“不要紧。” “岳天,你不介意吗……真好……”魏婕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满足。 宁静的空气里,蓦地传来一个悦耳至极的声音……“魏婕,我应你的邀请来了。”是文菁。 文菁手牵着小元宝,身边站着乾廷,三人的出现,打破了化妆师里的和谐。小元宝圆乎乎的眸子瞪着翁岳天,气鼓鼓的粉腮,显示出宝宝很生气。翁岳天漂亮的凤眸猛地一缩,面色陡然变得很黑。 “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们。”文菁的目光落在魏婕身上。 魏婕眉眼一挑,讥笑道:“礼物?你两手空空,哪来的礼物?” 文菁强忍着心痛的感觉,视线与翁岳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见她微仰起下巴,语出惊人:“你知不知道,你即将要和她结婚的女人,就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这句话会带来怎样的震撼,可那就是文菁要的效果,第一次在魏婕眼里看见了“恐惧”,在魏婕毫无防备的時候杀个措手不及,炸得她魂飞魄散?(下午还有更新。) 第214章 她是杀人凶手(加更) 第215章 不要爹地跟坏人结婚!(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5章 不要爹地跟坏人结婚!(加更) 文菁的话犹如一颗炸弹轰然爆开,在魏婕猝不及防的時候扔了出来TXT下载。毫无征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魏婕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有翁岳天在场,她现在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要文菁的命? “你胡说?。魏婕惊恐的眼神转向翁岳天,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强压下心头的巨震,魏婕来不及多想,哭丧着脸望着翁岳天:“她是故意的,她想诬陷我?岳天,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父亲呢……父亲他是自杀的……和我没关系……岳天……文菁她一定是嫉恨我要跟你结婚了,所以她才编出这样的谎言,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岳天……岳天……。魏婕哽咽着喉咙,委屈得紧,实际上心里早就将文菁给千刀万剐了…… 翁岳天那张完美无缺的俊脸上,阴沉骇人的目光恐怖万分,褐色的眸子里涌翻卷无边无际的风暴,高大挺拔的身影僵硬着一动不动地站在距离文菁几步之遥。VgI8。 天知道文菁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凭借着一股冲劲儿,她的确做到了……送上一份“大礼。,真够大的。 文菁怒视着魏婕,清冷的眸光里充满了激愤:“嫉恨?魏婕,你无耻的程度真是无人能及,颠倒是非的能力堪称一绝,只可惜,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你根本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你跟魏榛狼狈为歼逼死了父亲,这是事实,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再会狡辩也没有用,就算法律暂時不能制裁你,可你这些年来都不会做噩梦吗?你有没有梦见过父亲找你索命?。个岳知文。 魏婕心里一慌,一股凉意从脚背直窜到脊梁骨,想不到文菁知道的事情那么多?文菁的话句句戳中了魏婕的软肋,她想起文启华死前的眼神……他死不瞑目。文菁说对了,魏婕这些年没少做噩梦。 魏婕心里巨浪滔天,疯狂席卷的恐惧和恨意化成两把利剑一样直刺向文菁,“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过是想让我出丑,破坏我和岳天的感情,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今天的婚礼已经是定局,你做什么都没用?。 文菁心里一痛,勇敢地迎上魏婕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回道:“魏婕,你心里其实很怕,很慌,对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会躲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你该知道原因了,就是因为我清楚你是个狠毒的恶魔,所以我才要躲着你。当年父亲遭遇毒手那天,我就在墙壁的夹层里,亲眼目睹了你和魏榛用枪逼着父亲写下假遗嘱,然后逼他吞枪自杀?魏婕,你怎么能那么狠的?那个時候你猜十七岁,在文家像公主一样的待遇,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来害父亲?不就是因为父亲知道了你不是他亲生的,打算要将所有财产都留给我,所以你才会勾结外人痛下杀手,你……连禽兽都不如?。文菁说到最后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心情激动,情绪翻涌,这是她十二年来第一次正面与魏婕交锋,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的心痛更甚? 魏婕惊骇到了极点,做梦都想不到,她印象中胆小软弱的文菁竟能将这些秘密藏在心里多年,直到现在才爆/发出来,好比是密密麻麻地机关枪射向她,让她无处可躲,唯有咬死不认账? “文菁,想不到你为了破坏我和岳天的感情,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你说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有什么证据?你可以怀疑我,我也可以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你说我和魏榛勾结,说你亲眼看见……呵呵……你凭什么要大家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说来说去,你都是在胡说八道?这里不欢迎你们,你再污蔑我,我会告你毁谤?。 “。。。。。。。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极/品无耻的? 乾廷真想拧魏婕的脖子,不过他现在必须要沉得住气,他今天来得目的是保护文菁和小元宝,他時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当然了,最需要警惕的就是魏婕,以防她狗急跳墙,乾廷的一只手掌始终扣着,掌心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的作风就是如此,有時候连手动都懒得,只要魏婕敢对文菁不利,乾廷不介意送上一颗子弹做礼物。 文菁在来之前也预料到魏婕会百般狡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她也料不到魏婕居然会反咬一口,说怀疑她究竟是不是文启华亲生的??文菁有点头晕,胃里一阵翻腾,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文菁纵然气得想吐血,但她这一次看重的不是魏婕是不是会承认,她是想要知道翁岳天会怎么做。 就在文菁和魏婕互相僵持不下之時,一个小小的身影冲向翁岳天,一把抱住他精壮的大腿,气呼呼的小脸仰起来,大声质问:“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你现在知道她是坏女人,你还会跟她结婚吗?。 宝宝清脆稚嫩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宝宝很小,但是谁都不能无视他的存在,这粉嫩可爱的小人儿今天格外执拗,不讲礼貌了,也不管大人说话他能不能插嘴了,他就是急,急得发慌,他只想马上知道自己的爹地会怎么决定? 文菁心痛难抑,她能撑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如果不是有一股信念在支撑着她,她不会出现在这里,眼看着宝宝一声声地质问,翁岳天还没回答呢,文菁的眼泪已经湿了眼睛……宝宝很少这样焦急过,那说明他心里有了翁岳天的存在,可是……文菁只能祈祷翁岳天别伤宝宝的心。 魏婕那张美得令人惊叹的容颜,极力隐忍着怨毒的神情,她真是恨透了文菁母子,天真可爱的小元宝在魏婕眼里简直就是魔星?恨得牙痒也只能憋着,魏婕哪里敢当着翁岳天的面表现出对小元宝的恨意呢。 “你怎么不说话?你快说话啊?。小元宝急了,一个劲地拽着翁岳天的裤腿,脖子都快僵了还等不到他一句话肯定的话。 文菁,魏婕,乾廷,小元宝,八只眼睛齐刷刷地望着翁岳天,每个人都在等待他的答案,气氛异常诡异而紧张,原本宽敞的空间骤然变得空气稀薄,比缺氧还难受……好像全世界都停顿了,只等那个男人开口…… 翁岳天垂着头,他此時此刻多想抱抱小元宝,多想像前几次那样亲亲宝宝的小脸蛋……仿佛有无数的钢针在他身上扎着,心脏的位置如撕裂一样疼痛,好像有人在啃噬着他的心,他的血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能忍住不去抱宝宝的,他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一点剥离…… “宝宝……。翁岳天好半晌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一颗心碎成了粉……“宝宝,你妈咪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宝宝……跟你妈咪回家去吧,我的婚礼……会照常举行。。 化妆室里顿時鸦雀无声,继而响起了魏婕欣喜若狂的声音……“岳天,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她的鬼话?。魏婕抱着翁岳天又哭又笑,妆都花了…… 蓦地,一声嘹亮的恸哭爆/发开来,小元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只小手不停捶打着翁岳天的腿……“你是骗子?大骗子?呜呜呜……大骗子?我不要你跟坏人结婚?哇哇哇……你不准跟坏人结婚啊……哇——?。宝宝的哭喊声,生生地撕碎了文菁的心,宝宝每一滴伤心的泪水都是文菁难以承受的剧痛? 文菁蹲下身子,抱着小元宝,锥心彻骨的痛,将她狠狠击中,心口处犹如万钧巨石在碾压,无情地把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勇气就是气球,一旦被戳破就难以再聚。文菁如坠冰窖一样浑身冰凉,一次一次地承受过失去的痛苦,这一次,不但是她失去了心爱的男人,小元宝也失去了对爹地仅有的好感,不仅文菁伤了,小元宝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这一次……死得真彻底? “哇哇哇……妈咪……我不要他跟坏人结婚……妈咪……呜呜呜……哇哇哇……。小元宝哭得惊天动地,脸红脖子粗,小孩子的心很脆弱,经不起这种伤。小元宝在翁岳天送他生日礼物時就悄悄打开了心门,只是孩子懵懂,羞涩,不知道而已。现在突然知道翁岳天要跟魏婕那个坏女人结婚,小元宝炸毛了,情绪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哭闹。他太伤心了,前几天他生日的時候爹地还说过以后会教他弹钢琴的,原来爹地是骗子? 翁岳天面如死灰,头痛和心痛同時袭来,整个人如同在受着凌迟之苦,宝宝看似霸道而幼稚的语言,让翁岳天痛并快乐着,那说明宝宝终于表现出对他的在意了,他终于知道宝宝心里有了他的位置,可是这一切是否来得太迟……翁岳天看到了文菁眼里那越来越深的绝望……(今天一万四千字更新。亲们不要急,要坚定地跟着千千走下去,相信千千会带给大家一个精彩而难忘的故事。) 第215章 不要爹地跟坏人结婚!(加更) 第216章 你不是人!(祝大家圣诞快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6章 你不是人!(祝大家圣诞快乐) “砰?”一个重击打在翁岳天的胸膛,伴随着魏婕的惊呼,第二拳已经捶在翁岳天背上? 翁岳天一声闷哼,强压着体内一阵血气翻涌,高大的身躯依靠在墙壁上…… 乾廷无视魏婕的惊呼,他的心都被文菁和小元宝哭碎了,他忍无可忍之下对翁岳天动手,他要为文菁母子出这口恶气? “你TM被灌了什么**汤?我今天就帮你清醒清醒?”乾廷暴呵一声,第三拳又抡起来了。 魏婕猛地挡在翁岳天面前,怒气汹汹地冲着乾廷吼:“我不准你伤害岳天?你要为文菁出气就打我好了?” “打你?”乾廷阴冷的目光如带着倒刺的刀戳向魏婕:“我没有虐畜的习惯。” “。。。。。。” 虐畜……这种话恐怕也只有乾廷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得这么轻松自然,可把魏婕给气得差点憋死。 “你……你敢骂我是畜生?”魏婕挡在翁岳天身前,拳头握得紧紧的,要不是因为她某些东西不能暴露出来,她此刻一定会跟乾廷拼个你死我活? “呵呵,你自己都说你是畜生了,那就……滚开?”乾廷狠厉的声音在空气里爆开,炸响在魏婕耳边,竟然让她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翁岳天苦笑着说:“魏婕,你让开。” 乾廷眸光一狠,心脏的位置抽了抽。 魏婕眼泪汪汪地望着翁岳天,心痛地唤着他的名字……“岳天……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我们相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们来婚礼现场捣乱,难道就任由他们胡来吗?你不欠谁什么啊,为什么要让他打?” 乾廷见不得魏婕那副恶心的嘴脸,一把推开她,再一次抡起拳头挥向翁岳天? “乾廷……不要……”文菁死死拉着乾廷的衣袖,这一拳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 乾廷钢牙紧咬,胸口那一股奔腾的怒火无处发泄,猛地一拳头打在了墙壁上? 文菁满含着泪花的大眼睛里带着企求的味道,颤颤巍巍地说:“算了……我们不是专门来闹事的……” “呸?还敢说你们不是来闹事的?你说的话已经对我构成了毁谤,污蔑?”魏婕张牙舞爪地对文菁大吼大叫。 小元宝紧紧依偎在文菁腿边,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哭得红肿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翁岳天…… 文菁脸色惨白如纸,如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在狠狠折磨着她,浑身的力气都从毛孔里流失出去,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失神的目光望着翁岳天,毫无血色的樱唇里轻飘飘地吐出颤抖的字句:“我今天来……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我想让你看清魏婕的真面目,让你知道即将娶回家的是个什么样丧心病狂的女人。希望你不要被她的虚伪所迷惑,重新回到我和宝宝身边。这是我最后给你得机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可是你……呵呵……你不信我,你信她?你也以为我是故意耍手段,污蔑她?你以为我是为了破坏你们的感情才说那么些话的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过去,不在乎她有没有害过人?你对她真宽容,看来你很在乎魏婕的命,你怕她再闹自杀吗?”文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里死寂一片,毫无生机,这一次,她彻底断了念想。 翁岳天没有说话,紧抿着薄唇,眉宇间全是一片冷峻,深沉。他的沉默无异于就是最好的答案。魏婕暗地里已经在笑了,文菁的心却连最后一丝生机都断绝……在她和魏婕都没有其他证人证据的情况下,翁岳天选择相信谁,那就是说明他心里谁更重要? 文菁将魏婕的罪行说出来,是因为如今再无隐瞒的必要,小元宝的存在已曝光,那天在天台也已与魏婕撕破了脸皮,既然这样,不如把事情挑明来说,这样反而可以让魏婕难以再暗地里动手脚。只是这结果,实在太过残忍…… “呵呵……呵呵呵呵……”文菁忽地低声笑起来,哽咽的喉咙,声音干哑,笑声从到高,凄惨得令人心悸。 化妆室里的气氛僵硬到了极点,混杂着几分惨烈的意味,蓦地钻进来一个人……是陈月梅。 “魏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妆怎么花了?”陈月梅焦急地走过去挽着魏婕,实际上她心里可爽得紧,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场面是有什么异常了。VgI8。 魏婕冷眼一横,向陈月梅递个眼色……陈月梅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你们是来观礼的吗?如果是的话请外边坐,新娘子要补妆了?”陈月梅的视线落在文菁身上,作势就要去拉文菁。 “滚开?”乾廷一瞪陈月梅,她那只伸向文菁的手顿時停住了,被乾廷的气势给吓的浑身哆嗦,只能为难地望向魏婕。 魏婕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有点忌惮乾廷呢。和翁开婕。 “你们用不着担心,我们会走的。”文菁凝视着翁岳天,话却是对魏婕说的。 他眼神里的那种情绪是痛苦吗?文菁的身子轻轻晃了晃,她不禁在暗暗嘲笑自己,都这种時候了,到了黄河心也该死了,怎么还要去幻想呢?他此刻是快乐还是痛苦,清醒还是糊涂,都与她无关。 魏婕挽着翁岳天的胳膊,心疼地问他有没有被乾廷伤着,两人亲昵的样子,从视觉上来讲,俊男靓女格外养眼,只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再看下去…… “我们去另外一间化妆室吧,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魏婕如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翁岳天身边,她脸上在笑,看向文菁的目光里露出挑衅和得意。 翁岳天俊脸苍白,血色尽褪,他刚才被乾廷捶了两拳,没有还手,不是因为他懦弱,也许他只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什么……其实即使他想还手也有些力不从心,头痛一发作就会抽干他全身的力气。 翁岳天任由魏婕挽着,或许可以说是搀扶着,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地走向化妆室外边。 一阵的静默之后,翁岳天和魏婕的身影已经到了走廊尽头…… 深重的无力感,大势已去……就算当面揭穿了魏婕还是于事无补?文菁呆若木鸡地凝望着翁岳天和魏婕的背影,男人的步伐仿佛是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生命…… 文菁瘫软了,世界失去了鲜艳的颜色,摇摇欲坠的身子终于还是顺着墙壁渐渐往下滑去…… “文菁?”乾廷低沉的呼唤里充满了焦急与心疼。 两个大人一時没留意宝宝的动静,只见一个红色的小身影如离弦的箭一样奔了出去…… “爹地……爹地不要走……爹地回来啊……呜呜呜……不要跟坏女人走啊……爹地不要宝宝了吗?爹地……”小元宝哭着喊着跑向走廊的尽头,幼小的心灵想要抓住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留住爹地,他只有使出浑身地力气哭喊。在今天之前,他能感觉出爹地是爱他的,为什么爹地现在却不肯抱他一下亲他一下?不……不想失去爹地的爱 翁岳天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痛得快要爆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竭力抑制着疼痛和激动的情绪,高大的身影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做梦都在盼着有一天小元宝能叫他“爹地”,现在,就是这一刻,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可是为什么,他却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宝宝的哭声,一声声的哭诉,可怜巴巴地祈求,他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他害怕失去爹地,害怕爹地会跟坏女人结婚,他想要用尽自己的全力来改变一点什么…… “岳天……”魏婕紧紧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翁岳天,她生怕他会动摇,她心里恨不得能一脚把小元宝踢开? 文菁和乾廷赶过来,企图将小元宝拉开,可是这一次,小家伙不乖了,耍横一样拽着翁岳天的裤子不放,不管妈咪和干爹怎么拉都不肯松开。 孩子的身体太过娇嫩,大人拉他不敢太用力,这角落里充斥着孩子的哭声,魏婕实在是受不了,小元宝哭起来就是一个开闸的水龙头,闹得她心烦至极,火冒三丈。 “你们真是好手段,指示一个孩子来闹?”魏婕冷笑,低头瞪着小元宝。 文菁闻言,嚯地站起来,愤愤地低吼:“孩子舍不得爹地难道有错吗?不允许真情流露吗?你不是人,当然不会明白人的感情?”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魏婕被激怒了,冲着旁边喊了一声,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窜了出来。 “给我把他们赶走?”魏婕气极之下忘记了“他们”也包括小元宝。保镖们可不会疼惜孩子,死拖硬拽地拉小元宝的胳膊,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疼痛,顿時哭声更大了……哭声,吼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時间面临着失控。 翁岳天再也无法保持淡定,抬腿就朝一个保镖身上踢去,乾廷袖子里的枪滑落在掌心,极度的愤怒之下,他才不管这里能不能开枪…… 这乱作一团的当口,蓦地,一个威严而带着愠怒的声音霍然响起:“谁敢动孩子,找死?”没等乾廷出手,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魏婕身边赫然出现一个高贵冷艳的中年美/妇,随着她出现的三个彪形大汉几下就将魏婕喊来的保镖制住。小元宝被这个中年美/妇抱在怀里,出奇的,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看见这个女人的眼睛竟然和他一样是褐色的……(凌晨先一更,白天继续。大家圣诞快乐?) 第216章 你不是人!(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217章 都是骗人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7章 都是骗人的 这个中年女人的出现,让局面陡然一下子变得诡异万分,大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在她身上,空气里只剩下小元宝吸鼻涕的声音。 “兰姨……”文菁心里惊骇,兰姨怎么来了?上次见到兰姨的時候,由于是在车子里光线不太明亮,文菁没留意兰姨的眼睛,可现在她抱着小元宝,这么一看,她和小元宝都是一模一样的褐色瞳孔,翁岳天也站在兰姨身边,他也是褐色瞳孔……他的眼型和脸型都跟兰姨十分相似…… “你是谁?你说谁找死呢??”魏婕冲着兰姨吼,虽然她也有点摄于兰姨的气势,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颜面遭到挑衅,肯定不会示弱的。 兰姨正眼都没瞧上魏婕一下,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翁岳天。 “你应该告诉她,在我面前,她什么都不是,所以,最好老实一点。”兰姨说话的神态和那种张狂的气势,与翁岳天如出一辙,她明显是在说魏婕,但是她的眼神不屑去看魏婕。 魏婕气得想杀人,邪恶和愤怒的因子在她身体里咆哮,这样被人蔑视,令她颜面尽失,但眼下的情形,傻子都看出来这中年女人是跟翁岳天认识的,魏婕在不清楚两人的关系之前,不敢冒然发作。 翁岳天此刻的神情十分怪异,痛苦,愤怒,震惊……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身体里,冲击着他的意志。乾缤兰与文菁居然是认识的?这个认知令他又惊又怒,乾缤兰连文菁都见过了,却偏偏就是要躲到现在才出现在他的婚礼? 兰姨的保镖和魏婕的保镖早就识相地闪到一边,各自警惕。 僵硬而诡异的气氛,被翁岳天一阵低低的笑声打破了……是在笑,却让人感到无比凄凉,那种笑,比哭还揪心。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翁岳天淡然的两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仅剩的一点力气。 兰姨没有因为翁岳天的冷漠而意外,仿佛这都在她意料之中。 “你结婚,我来看看就走。”兰姨也不多说,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微微有一丝波澜,语气却是跟翁岳天一样的冷。 这两人的对话,将旁边的人懵住了,这究竟是什么关系?好像互相之间有很深的间隙,但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联系。其他人都不好插嘴,文菁默默地注视着翁岳天,她想不到兰姨竟是和翁岳天认识的。 小元宝被兰姨抱着,好奇地望着她,再望望旁边的翁岳天…… “妈咪……”小元宝嘴一撇,向文菁张开双臂,兰姨放开了小元宝。 文菁脸色很不好,小腹隐隐作痛,但还是将宝宝接过来,心疼地抱着宝宝,朝兰姨投去感激的目光。 “如果不是我结婚的话,你不会来,对吗?呵呵……现在你已经见过我,你可以离开了。”翁岳天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轻颤,苍白的俊脸毫无血色,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他此刻正在被头痛所折磨着。 翁岳天这是在赶人,隐约的火药味,让人倒抽一口凉气,不禁越发好奇了。VgI8。 兰姨微微一笑,并不生气,视线落在魏婕身上,多了几分狠厉。魏婕感到一股威压,眼前这个妇人绝不止是一个有钱的贵妇而已,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让魏婕不舒服,兰姨那双眼睛就好像能洞悉一切,魏婕在她的注视下很不自在。 “你叫魏婕,你的生母是郭美凤,文启华的原配。只可惜,文启华并不爱她,而是爱着一个无缘成为他妻子的苦命女人阿芸。魏婕,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记住,不管你和翁岳天将来会是什么关系,他的孩子,小元宝,不是你可以动的,如果你敢暗中对孩子不利,我会将你的丑事都公开。”兰姨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魏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今天是她的婚礼,却先有文菁的“揭发”,后有这女人的威胁,这女人知道的事情显然不比文菁?怎么会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魏婕当然能听懂,可就是懂了也不能承认。魏婕下意识地挽着翁岳天,急切地想要寻找一点安全感,眼睛盯着兰姨,硬着头皮说:“你和文菁是一伙的吗?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先是污蔑我,现在还把我父母牵扯进来?我没什么丑事怕被你们说的,岳天的孩子我当然会爱护,不需要谁来提醒我?”只有魏婕自己才知道说出这些话有多心虚,她根本不清楚眼前的女人知道多少关于她的事,但她听懂了暗示…… “不会就最好。”兰姨说完就不再看魏婕,也不再看翁岳天,只是站在文菁身边,瞄了一眼乾廷。 乾廷一直没说话,他是第一次见到兰姨,可是为什么他会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气场十分强悍,就好像这些人在她眼里只不过是小孩子在玩闹而已…… 翁岳天和魏婕转身才走出几步,小元宝又哭出了声…… “妈咪……爹地不要我们了……呜呜呜……爹地是骗子……呜呜呜……妈咪……”小元宝委屈极了,声音已经哭哑,小身子软软地靠在文菁怀里,哭声显然低了很多,他已经哭得没了力气。 文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孩子,怔怔地望着翁岳天和魏婕离去的身影,这一次,再也没什么可以阻止他的脚步。 痛,从里到外都在痛,痛到麻痹了的那一秒,仿佛灵魂都离体而去……泪水顺着腮边滑落,母子俩抱着哭成一团。这是婚礼吗?一点喜庆的意味都没有的,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凄凉,悲惨?文菁失去了心爱的男人,宝宝失去了父亲,唯一能笑得出来的人恐怕只有魏婕。即使如此艰难,即使明知道不被人祝福,魏婕依然不顾一切地要这个婚礼。 无数地片段疯狂涌进文菁的脑海,难以抑制的情绪在喷薄而出,嘶哑的声音在抽噎,绝望地低喃:“翁岳天……这就是你说的结果吗?你让我等的就是亲眼看见你和魏婕结婚……呵呵……真好笑,我还天真的相信了你的话,你说会将我和孩子接回翁家,原来不过都是骗人的……” 小元宝抱着文菁的脖子,边哭边说:“妈咪……我们以后都不理他了,妈咪不哭,宝宝会一直陪着妈咪……”下都们了。 “宝宝……”孩子越是贴心,她越是心疼。 这些话都传进了翁岳天和魏婕的耳朵里,魏婕以为翁岳天会心软回头,他却只是脚下不停地往前走,好像急着逃离这些人。 “岳天,你怎么了?你……”魏婕惊恐地盯着翁岳天的鼻子。 “不要停,继续走,我们去休息室。”翁岳天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指缝里浸透出鲜红的血迹。 “。。。。。。” 这一去,他和文菁母子之间隔着的就是两个世界…… =========================================== 婚礼现场,首先引入眼帘的事一大片绿色的草坪,一座螺旋式的楼梯装扮得光彩夺目,栏杆上布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楼梯口的花架上装点着雪白的百合花。一对新人一会儿就会从楼梯上走下来,前来婚礼的宾客们都在翘首以盼着翁岳天和魏婕的出现。 翁家的人平時都很低调,但今天这样的日子,都纷纷从京城里赶过来,翁震更是首次在公开场合里穿礼服,以前他都是穿着挂满了勋章的军服。翁岳天的三姑六婶们今天都来得齐,远在军中的叔叔伯伯和他的几位堂兄也都来了,他们平時各自不同的部队里,每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今天如果不是因为翁岳天结婚他们都不会同時出现。 翁家的人穿得不如魏家人华丽,但气质上却是胜过许多,不愧是军人世家,一个个出来都精神抖擞,尤其是男人们,英姿飒爽,一身正气,整个婚礼现场仿佛被注入了新鲜的正能量。 翁岳天身穿黑色礼服,与魏婕那一身白色闪亮的婚纱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挽着手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进人们的视线…… 新娘很惊艳,精致而饱满的五官经过化妆师的巧手之后,越发显得妩媚动人,细细的鼻梁挺直精巧,丰润的红唇妖艳xing感,抹胸式的婚纱将她火爆的身材巧妙地体现出来,成熟女人妖娆的曲线足以让许多男士侧目,让女人无不艳羡。真难想象,这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她的光彩丝毫都不输给那些正值青春的妙龄少女。 俊美如天神般的新郎,尊贵优雅,浑身上下都彰显出两个字——完美。他的外貌和气质无可挑剔,如果非要吹毛求疵,那就是他脸上淡然的神情和新娘那种幸福满足的表情有点不搭……他太冷静了,冷静得根本就不像是他在参加自己的婚礼……乾廷扶着文菁站在角落里,小元宝拉着文菁的手,他很伤心,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看着爹地娶那个坏女人。文菁很像继续撑下去,但是她实在是力不从心了,胃里翻腾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小腹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她的脸色越来越惨淡,最后不得不瘫软在乾廷怀里…… 第217章 都是骗人的 第218章 被人强jian怀上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8章 被人强jian怀上的 一对新人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美得那么不真实,仿佛身后笼罩着梦幻般的光环最新章节。 这确实是难得的视觉享受,俊男靓女,谁不爱看呢,活动着的美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耳朵里充斥着宾客们道贺祝福的声音,眼前是一张张笑脸,当中要数魏家的人笑得最是灿烂了。魏家的亲戚来得不多,一个个穿得都很贵气,反正能显示出这个人很有钱的东西就一个劲儿的往身上堆,打不搭配不要紧,关键是要让人知道他们很有钱,很富有。这些人里不乏“启汉”的股东,都是魏榛得到“启汉”之后他们才跟着发迹的……如今,亲眼看着魏婕跟本市的商会主席结婚,他们哪能不开心呢,就像看见了前边铺了一条金光大道。 乾缤兰说完就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那扇后门…… 乾缤兰的目光里交织着爱与恨,她很少流露自己的情绪,但今天这样特殊的時刻,她允许自己放松一下。 “乾缤兰,你还是不是人?他是你儿子,你居然这么说?” 能这样毫无顾忌地跟翁震说话,乾缤兰绝对是第一个。 岳家过后。翁震黝黑的脸部皮肤泛起一阵暗红,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沉声道:“你为什么要出现?你已经走了二十多年,这些年,我为了不伤害岳天,苦苦隐瞒着你离开的真相,他一直都以为你是因为国栋的死而记恨我,所以才会走,没有你在他身边,他仍然过得很好,你根本就不该出现?” “没错,我见过他了。” 小元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难以估量的创伤,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被人遗弃的滋味,他可以想象得出爹地将来会有多么疼爱那个坏女人生的宝宝…… 翁震两眼圆瞪,气得发抖,乾缤兰的话,虽然不全对,但还是戳中了翁震的软肋。 “你见过岳天了?”翁震紧紧盯着乾缤兰, 另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乾缤兰冷眼旁观这一切,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冷静,与这热闹的婚礼显得格格不入。她的眼神不再是平静无波,而是透出了一抹罕见的慈爱和欣慰。翁岳天跟哪个女人结婚,其实乾缤兰并不太在意,她只是因为翁岳天太出色,太耀眼,所以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自豪……如果他不是翁家的孩子该多好,她一定会像其他的母亲那样对待他,只可惜……他是翁家的孩子,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魏婕认为翁岳天就该对文菁母子绝情一点,她只想独占这一个男人,别说是文菁了,即便是翁岳天的儿子,魏婕也不愿意那小孩在他心里占有太多的位置?此時此刻,文菁和那个孩子一定在看着吧……呵呵,看见她的肚子了吗?魏婕这个疯狂的女人很会自我催眠,她就好像真是怀孕了那么开心。 乾缤兰望了一眼翁岳天举行婚礼的那个方向,眼底蕴含着痛苦,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交到亚森手里,不咸不淡地说:“这是我送给你少爷的结婚礼物,请你务必交到他手上。” 文菁浑身无力,视线落在魏婕的肚子上,心痛得快要死去……伤痛是没有极限的吗?为什么一次比一次伤得重?那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前几天还曾与她同床共枕,在浴室里温柔缠绵……他的一声声低语还萦绕在耳边,他的温柔,宠溺,难道都是假的吗?他的心可以分成两份,一份是给魏婕,一份是给她?魏婕怀孕了,翁岳天在跟魏婕上床的時候也是那么热情如火吗?或许,连缠绵的姿势都是一样的……文菁想到这里,恶心的感觉更加强烈? 乾缤兰一出门就看见了文菁蹲在路边……文菁只是干呕,除了点点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乾缤兰停下脚步看了看,眸光里掠过丝丝异样。 翁岳天只是往这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文菁和乾廷真亲昵,被乾廷抱在怀里,两个人真像是情侣…… 乾缤兰洞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笑笑:“我是翁岳天的母亲,也就是小元宝的奶奶。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就去萧夺那里找我。” 尽管这些人挡在了文菁前边,但是对于某个男人来说,他的目光随時都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乾缤兰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怒视着翁震:“我不需要你替我隐瞒,我也不稀罕翁家的人。你大可以告诉他,我离开翁家是因为要去追随我心爱的男人,你更应该告诉他,当年我被逼嫁进翁家的時候有多么不情愿,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的父亲翁国栋?” 她只能依靠乾廷的支撑才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精神上巨大的打击加上身体不适,她有个预感,再不快点离开这里的话,她肯定要当众出丑了…… 这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唯一有那么一点美中不足的就是魏婕的腹部……先前在化妆室里,魏婕为了美观,是在婚纱里边穿了塑形内衣,超强的压缩功能使将她隆起的腹部紧紧裹着,看上去并不明显,但是她现在已经把塑形内衣给脱了,如此一来,不明白的人当然会以为她怀孕好几个月……她就是要不遗余力地刺激文菁,把文菁打击到万劫不复,魏婕才会舒服一点。今天文菁的出现等于是在向她宣战,两人终于结束了这段時间以来的相互间的伪装,以后再也不必那样了,魏婕想到这一点就感觉畅快。她的得意盖过了她的担忧,看来翁岳天还是很在乎她的命……魏婕面带笑容,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让她骄傲的是,自己与翁岳天那么多年的感情总算是没有白费,就算文菁有个儿子又怎样,不还是斗不过吗?rBHY。 翁岳天居高临下,流光溢彩的凤眸看似不经意地扫过角落……文菁依偎在乾廷怀里,如小鸟依人般惹人怜爱。翁岳天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俊脸上一僵,很快别开视线,表情又恢复了那一份淡然。 乾缤兰嗤笑一声:“呵呵,你还是那么爱面子,怕我被那些人看见,丢你的脸吗?虚伪?你向翁岳天隐瞒的事,不是怕伤害他,你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掩盖,你难道敢让他知道,我是被逼跟他父亲洞房的,说难听一点,他就是我被自己丈夫强jian怀上的孩子” 乾缤兰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痛惜之色,自己真的不配当岳天的母亲吗?似乎,是的。所以她才会悄悄地站在远处看,不敢让翁家的亲戚看见她。 “乾缤兰……是你?”一个苍老但不失力度的声音在乾缤兰身后响起……是翁震。此刻他那双凌厉的眼眸里尽是惊愕之色。 翁震目光如炬,乾缤兰的态度,就跟她当年离开翁家時一样,二十多年了,世事变迁,不变的是她对翁家的不满。 翁震喘着粗气,真恨自己这日渐衰老的身体,如果在几年前,他也不会一激动就胸口犯疼。 “你住口?”翁震一声低呵,拽着乾缤兰往后边走,他不想惊动宾客。 乾廷搂着文菁转身往外边走,小元宝乖乖地跟着,只不过这小家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爹地和坏女人站在楼梯上,坏女人怀孕了吗?爹地以后会跟坏女人有一个宝宝?爹地会把所有的爱都给那个宝宝了……爹地就不会再记起小元宝…… “兰……兰姨……”文菁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强忍着眩晕的感觉,她有很多话要问兰姨,可是她现在连说话都感到十分吃力。 翁震痛苦地拧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乾缤兰:“你……你……你滚,你不配当岳天的母亲……不准你以后再出现……你滚……” “我说的是事实。就算他是我儿子,可是我就是不想看见他,所以才会离开。你这些年就没反省过自己吗?当年你为了自己的儿子,硬逼着我嫁进翁家,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文启华,你还要强取豪夺,你和土匪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乾缤兰也被勾起了真火,她一直视翁震如仇人,嫁进翁家那天起就存在的恨意,到现在整整三十二年,让她如何还能保持淡定。 乾缤兰在回过头来看见翁震,她并不惊讶,反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眼神里甚至透着几分不屑和恨意。 “乾……乾廷,我们走吧。”文菁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胃里已经翻江倒海…… “老爷子?”亚森的声音蓦地响起,一道清俊的身影出现,赶紧地扶着翁震。 亚森警惕地看着乾缤兰,他不知道这是翁岳天的母亲,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把翁震气得不轻。 文菁呆若木鸡,惊骇不已,乾缤兰的身影已经闪进了路边的房车…… 乾廷也被震到了,但他只在乎文菁。拦腰抱起她,小元宝也呆呆的跟着上车,小家伙在想,原来那是自己的奶奶,难怪眼睛的颜色都一样…… 回到住所之后,文菁躺在床上,小元宝也地依偎在她身边,这一大一小的神情如出一辙,同样的皱着眉头,同样的双眼无神。乾廷一个头两个大,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憋住,终于是问了一个他认为十分严重的问题:“文菁,你上一次列假来時什么時候?”(白天继续更新。) 第218章 被人强jian怀上的 第219章 他的洞房之夜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19章 他的洞房之夜 乾廷的话让文菁有些尴尬,下意识地看看小元宝…… 小元宝并不知道什么是列假,只是茫然地望望妈咪,再望望干爹。 文菁懂乾廷的意思,无非就是意在提醒她是不是怀孕了。 文菁摸着自己的肚子,先前还有点疼,现在躺在床上就好多了。 “那个……我……我一直有在吃避孕药的,今天可能是有点凉着胃,我现在没事了……”文菁的声音细若蚊蝇,苍白的面容有那么一丝泛红。 乾廷僵硬的俊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是痛得要命……文菁一直都有在吃避孕药,那就是说她時常跟翁岳天发生关系了。虽然这是乾廷最不愿意去想的问题,但偏偏又控制不住…… 文菁的回答,很老实,却也等于是给了乾廷一闷棍。有些事情是明明摆在那里,虽然知道实情,但不挑明也许会好受点,一旦撕开来说,就会难以承受。 乾廷也不是圣人,心里火烧火燎的,再也淡定不下去,闷闷不乐地走出卧室,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独自郁闷去了…… 文菁抱着宝宝,母子俩缩在被子里,互相依偎着,都没说话,宝宝今天哭得太多,情绪太过激动,现在心情格外沉重,身体也疲乏,没过多久就撑不住,眼皮直往下耷拉……即使宝宝睡着了,小手还是紧紧抓着妈咪的衣服,身子窝在妈咪怀里,粉红的小嘴儿一嘟一嘟的,发出含糊的梦呓……爹地……擎天柱……钢琴……坏女人…… 文菁听见这些字眼,心痛得快要死掉,很想痛快哭一场,可又不想惊动宝宝,只能强忍着伤痛,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汹涌的泪水湿了枕头,怎么都流不完……除了哭,除了伤心痛苦,还能做什么,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学不会像魏婕那样不择手段?这是她的弱点也是她的优点,但其结果,为什么会是魏婕跟翁岳天结婚了,她却只能抱着宝宝,母子俩互相安慰着对方受伤的心…… 魏婕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她的xing格有点像人格分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是一个心理不健康,甚至是变态的人。十七岁的時候,没有任何人教导她,她都可以为了得到文启华的财产而与魏榛合谋将其害死,她可以拜魏榛为干爹,可以隐忍多年,直到魏榛出事之后几年,直到她婚礼的前一晚,她才真正地将“启汉”从魏家夺过来。这样一个心思缜密,歹毒,并且忍耐力超强的女人,无论是在事业还是爱情上,都不可能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她二十岁時雨翁岳天谈恋爱,那時她表现出来的是温柔贤惠,单纯善良,但自从她在太阳国遇难后被人救起,虽然大难不死,却让她陷入了可怕的地域,四年,足够让一个人将自己隐藏在心中的邪恶尽情释放出来,再也回不了头。 魏婕骨子里是一个崇尚邪恶的人,每一次通过卑鄙的手段达到目的之后,她就会有一种畸形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是无法通过光明磊落的作风来实现的。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实则有一颗黑暗腐朽的心做为她邪恶的温床。 文菁静静地凝望着天花板,眼泪一波一波地从腮边滑落,她脑子里播放着那些片段,甜得腻人,苦得心碎……但不管是苦是甜,都不重要了,都是过去式,不会与翁岳天再有制造那些回忆的机会最新章节。 文菁是不会允许自己当小三的,既然他结婚了,她会说服自己彻底死心……这个过程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会比以往经历的痛苦更甚百倍,但她别无选择,事到如今,她走到了死胡同,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脑子里乱七八糟,任由心在淌血,每过去一分钟都是剧痛的煎熬,却也能让她的神经在不断分裂,重组……今后,是不是该换一种活法了,为什么会伤得这么深,全都是因为她对爱情还有憧憬,爱情在她心里占据的份量太重?这么傻的自己,是否该醒一醒了, 文菁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深渊里,有人在敲卧室的门她都不知道。 蓓蓓心急火燎地站在门口,敲了几下不见文菁来开门,她慌了,管不了那么多,她担心,必须现在要见到文菁和宝宝? 蓓蓓拧开门,见文菁呆呆地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宝宝显然睡着了,窝在妈咪怀里吸着手指,那可爱又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文菁……文菁……”蓓蓓轻轻呼唤着。 文菁听见熟悉的声音,怔怔地扭头一看……这一看不打紧,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眼前这人……的脸……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馒头,突然出现在卧室里,简直是在挑战文菁的心脏。 “蓓……蓓蓓,”文菁心疼万分,难以置信,这是周蓓蓓吗,可声音明明就是。 文菁赶紧下床,蓓蓓急忙拉着文菁去了其他房间。 一离开这卧室,文菁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蓓蓓放声大哭,这声音立刻就惊动了站在楼梯口的乾廷……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进来,文菁压抑得太久了,这样狠狠地大哭一场或许她会好过一点。 蓓蓓在上楼之前已经问清楚了乾廷,今天他们去婚礼的经过,原本蓓蓓也是打算要一起的,可她这副形象实在是不便观瞻,所以她愣是忍着没去,在乾帮里老实待着等,结果等来的是让她火冒三丈的消息,蓓蓓哪里还能坐得住…… 文菁和蓓蓓都各自向对方倾诉,文菁讲了魏婕和翁岳天的婚礼,蓓蓓讲了那天她遇到禽兽姑父的事,两女抱头痛哭,狠狠地发泄着内心的悲伤和痛苦…… “呜呜呜……男人真不是东西?”蓓蓓义愤填膺的声音传出来,乾廷和飞刀站在门口互相对望一眼,没说话,就是眼角有点犯抽。 “不是东西……呜呜呜……太可恶了……”文菁也在嘤嘤哭诉。 “文菁,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爱你的……呜呜呜……还有宝宝……给宝宝找个好爸爸,别再理那个负心汉了……” “。。。。。。” 飞刀无不同情地望着乾廷,里边那两个女人说的话好矛盾……刚才不还说男人没好东西吗, 乾廷原本万分郁结的心情稍微有一点好转了,周蓓蓓果然是很适合当他的盟友啊,虽然她的话是在安慰文菁,但乾廷觉得这些话也许对他有帮助,真希望文菁能快点从阴影中走出来,看见他这个超级极/品又体贴的男人还守在她身边呢? 文菁边哭边伸手摸摸蓓蓓的脸,真惨啊,蓓蓓的娃娃脸又萌又可爱,被打成这个样子,那个禽兽应该受到更加重的惩罚? 文菁能想象到蓓蓓当時有多痛苦,被人一下子扇几十个耳光,那该有多痛, “蓓蓓……要是当時我在场的话,我一定帮你多踢禽兽几脚?下次要是你摆摊的時候再看见那个禽兽,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或者找乾廷帮忙,你不能自己一个人……那天要不是乾廷在,你……你可怎么办啊蓓蓓……”文菁抱着蓓蓓,心痛地安慰她,蓓蓓被文菁的话逗乐了,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文菁……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 两人的哭声刚刚渐弱了那么一点,只听见门的飞刀声音悠长地吆喝一声——“文菁小姐的另一个好姐妹,于晓冉小姐……驾到……” 于晓冉和蓓蓓都来过这里,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于晓冉刚从外地回来,虽然很累,但还是匆匆赶来,她不看看文菁和宝宝是不会放心的。 于是乎,房间里又加入了一个女人,不一会儿,哭声更大了……于晓冉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听了蓓蓓和文菁遭遇到的事,她既气愤又心疼,有些自责平時工作太忙,少了对两个好姐妹的关心。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于晓冉也有不开心的事,正好今天三姐妹聚在一起,一股脑儿都将肚子里的苦水倒出来…… “什么,说你没女人味儿,不够温柔体贴,呸?他瞎了狗眼吧?于姐,你男朋友也忒不理解你了,你是心理医生,自己开诊所赚钱,当然会比较忙,他工作轻松,不想着替你分担一点压力,还成天抱怨那么多,真不是个东西?”蓓蓓替于晓冉感到不值,仰天大呼:好男人在哪里,难道都死光了吗?和个出文。 “呜呜呜……于姐,你这么优秀的女人也会遇到渣男,太气人了……”文菁靠在于晓冉肩上,不停地抽噎。 于晓冉也是悲从中来,为蓓蓓,为文菁,也为她自己。 乾廷和飞刀萌生退意,三个女人的哭声,他们招架不住…… “于姐,文菁,咱们最近不顺心的事都挺多……心情好烦啊,我们需要轻松一下,今天晚上,我们去夜店喝酒,怎么样,”蓓蓓还在抽噎着,红通通的眸子望着文菁和于晓冉。VgI8。 “好,我赞成?”于晓冉第一个举手。这个成熟的女人心思细密,一眼就看出来蓓蓓的目的……今晚是翁岳天的洞房之夜,总不能让文菁闷在家里伤神吧,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着她,大家一起找个节目,分散她的注意力。 文菁可怜巴巴地眨眨眼睛,弱弱地问:“我没去过夜店,很好玩吗,” 蓓蓓破涕为笑,讪讪地说:“去见识见识吧,你简直就是稀有动物,连夜店都没去过……”其实蓓蓓也只是好几年前去过一次,那時的周家还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大户。 “对啊,文菁,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吧……我只跟男朋友去过两次,还没有跟女xing朋友去过,咱们又不是去找一夜/情的,只是去感受一下气氛,你不用怕。” “夜店里的消费会很贵吧。”文菁心想啊,自己得带多少钱才够。实际上哪里会轮得到她花钱呢。 “哈哈,不用钱?”蓓蓓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放心,乾廷会搞定的,乾帮是黑……” “。。。。。。” 正打算下楼的乾廷和飞刀一听,顿時傻眼了…… 乾廷猛地从门背后窜出来,一把捂住蓓蓓的嘴巴,冲着文菁一个劲地傻笑:“蓓蓓的意思是说我会帮你们买单的,你们尽管玩,尽管吃喝,我全包了?” “唔唔唔……唔唔……”蓓蓓只能点头,她刚才差点说漏嘴,她知道乾帮名下有一间夜店是在本市挺出名的,所以才会说“乾廷会搞定”,后边那句“乾帮是黑老大”还没来得及说。 ================================ 这夜,在城市的另一端,某新房里…… 翁岳天将那一杯殷红的酒饮下,神色自若地看了看魏婕,她眼里的痴迷,他能感觉,只是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文菁那张娇俏迷人的小脸,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在婚礼上,魏婕已经喝了不少,而翁岳天的酒大部分都是由梁宇琛和陶勋帮忙挡驾,所以他直到现在还能保持着清醒。 魏婕喝了不少,醉意渐浓,精致的面孔染上云霞,更加美艳,迷离的醉眼勾魂摄魄,温暖如春的卧室里,她只穿了一件丝薄的情趣内衣。 “亲爱的……今天我好开心啊……老公……我终于跟你成了夫妻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魏婕惹火的身躯随即贴了上来,醉眼迷离,尽显娇态。不断磨蹭着他,她就不信男人能稳得住,今天她可是做足了功夫。 婚房里,床上用品全部是崭新的,欧式古典大床,四根高高的床柱撑起红色的轻纱,朦胧的灯光如梦如幻,浪漫的情调,很能勾起人心里的柔情。 “魏婕,你醉了,休息吧。”翁岳天淡然地放下杯子,将魏婕扶到床上。 魏婕借着酒意,趁势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凑上红唇,热情如火,卖力地逗弄,有意在男人敏感的地方大胆地点火?魏婕是铁了心要在今晚让翁岳天重新迷恋上她的身体。这些年,他一次都没跟她做过,每次都说担心她的毒素会发作身体受不了,但今天是新婚夜,她要是再不跟他有实质地洞房,那不是太对不起她隐忍这么多年吗,魏婕对自己的身材和床上功夫,很有自信,更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勾起他的兴趣……她妖娆的身子跪在床上,兴奋不已地解开他的皮带,xing感的红唇凑上去,眼皮一抬,抛去一个媚眼,极尽挑逗地说:“老公,让我伺候你……”(七千字。明天周四,万更以上。) 第219章 他的洞房之夜 第220章 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0章 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房间里的空气持续升温,魏婕那近乎透明的情趣内衣比没穿还要更具诱惑力,雪白的身躯在一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虽然她的肚子隆起,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各种肢体语言……酒后的她,身体里升腾起的渴望难以抑制,想要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魏婕热血沸腾,一手抓住,脸上露出yin笑:“老公……我记得我们以前谈恋爱的時候……第一次XX那一晚,你还记得吗?”魏婕两眼放光,借着醉意,她可以尽情抒发自己的**,浑身都酥软了,呼吸都夹杂着酒气,全身象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她只想要得更多更多……“亲爱的……我来了……”随着魏婕这一声要命的呼唤,她的嘴巴一张,如同食人花一样张开了口子…… 就在魏婕的嘴巴距离某处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時候,翁岳天忽然间移动了一下,长腿一伸,人从床上起来,穿起拖鞋就往洗手间走去…… “我还没洗澡,你先休息一下吧。”翁岳天的声音在浴室门关上那一刻传进魏婕的耳朵里。 魏婕正当是热火焚身的時候,被翁岳天的举动给整懵了,呆了呆,随即想了想……也对,他还没洗澡,他兴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吧。等他洗澡出来就能尽情与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洞房。真怀念九年前与他刚谈恋爱那会儿,他是那么勇猛,彪悍,希望今夜能再一次体会到做他女人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魏婕躺在床上,透过磨砂门,依稀可见里边晃动着一个隐约的人影,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翁岳天那堪比希腊神话雕塑般的男子躯体,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一分钟都是那么难熬,魏婕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能与他激情缠绵…… 浴室里,翁岳天站在莲蓬头下呆立不动,任由温热的水淋遍全身,他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文菁绝望的眼神和宝宝那一声一声的“爹地”“爹地是大骗子”……他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会不会后悔?这些问题,他没有答案,也许時间是个好东西…… 翁岳天进去浴室洗了一个小時才出来,魏婕已经快要睡着了,她醉得不轻。听见响动,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无双的俊脸,魏婕立刻来了精神,蹭地一下靠过来抱着他。 翁岳天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事这心魏。 魏婕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都什么時候了还抽烟,他就一点都不急吗?美女在怀,温香软玉,他这么淡定,只会勾起她另一层想要征服的**。 “岳天……老公……过一会儿再抽烟不好吗……我都等你好久了……”魏婕甜腻的声音格外娇柔,故意拖长的尾音透着十足的挑逗,边说还边把手伸向他的睡衣里。 翁岳天深沉的凤眸一暗,xing感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你这么想我要你?” 男人沙哑的声音听在魏婕耳朵里简直就是要命的蛊惑,她岂止是想要,她甚至渴望这男人能够粗鲁地野蛮地将她彻底占有? 魏婕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迷离的醉眼如丝般妖媚:“老公……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今晚是……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们就应该做两夫妻该做的事……难道……难道你不想我吗……”魏婕舌头有点打结了,还在撑着,今晚不得到满足她是不会甘心的。 翁岳天蓦地掐熄了烟头,转过身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如电磁一样令人难以招架,轻轻地勾着薄唇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最后那一个字刚出口,魏婕的情趣内衣立刻被撕碎了…… “啊……”魏婕一声惊呼,应该说是惊喜的叫声,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喜欢他这么粗暴。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手,撕扯掉魏婕穿的那一层薄纱,两人曾经就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即使过了多年没有发生过关系,但对方在情/事方面的喜好还是熟悉的。翁岳天一口咬上魏婕的肩膀,她有点吃痛,却不阻止他,她要的就是这样粗鲁的对待,野蛮的感觉……“亲爱的……爱我吧……”魏婕大声吟喘,手在他身上乱抓,触摸着他的肌肤,她激动得不停颤抖。 “你有多爱我呢……告诉我……”男人魔魅般的低喃,如同有着神奇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他火热的大手点燃了一簇簇火焰,烧得她意乱情迷,魏婕本就醉得头昏脑胀的,现在更是无法思考,只会在心底不停叫嚣着一句话:我要。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老公,不要折磨我了……”魏婕忍不住出声企求,她只想快点切入正题,她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翁岳天却像是故意不肯让她得到最后的满足,使得她整个人犹如悬在半空,抛不上去也落不下来,那种难受的滋味让魏婕抓狂了。 “求你……老公……求你爱我……”魏婕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得更多,但是翁岳天抓住了她的手腕,深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继续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将她撩拨得近乎疯狂……魏婕浑身烧得难受,“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不对我坦白一点?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有些事,你继续瞒着我,只会让我以为你不信任我……”翁岳天的低喃一声声钻入魏婕的耳膜,将她的思绪搅得翻天覆地。 魏婕虽然醉了,但是还没到彻底失去意识,突然听见翁岳天这么说,她陡然清醒了几分,惊讶地望着他,哆嗦着嘴唇,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老公……你是指的今天在婚礼上的事吗?你相信文菁说的那些话?你怎么可以信她呢,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故意在破坏我和你的感情,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所以才会编造那些荒唐的故事……呜呜……老公,她在污蔑我啊,你不能相信她……”VgI8。 “嘘……”翁岳天修长的食指竖起,声音更是轻柔得像羽毛,漂亮的凤眸里涌动着两团漩涡,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别紧张,你不用急着解释,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可你没有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時候那样,无话不说,彼此即是恋人,也是知己……”他就是天生魅惑,随便一个认真的眼神,一个温暖的笑容,就可以让人迷醉得忘乎所以。 魏婕怔怔地望着他,沉溺在这温柔中,她融化了,痴迷了,她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心潮澎湃,冲动地脱口而出:“老公……你是爱我的,对吗?当年我在太阳国遇难的時候,你以为我死了,那四年里,你每年都会去墓地拜祭,你为了我,曾经那么心痛过,你不会不爱我的……老公……是不是就算我有做错事,你也会原谅我?是不是?” 魏婕终于心动了,不管她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她被翁岳天迷惑了,总之,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样想要把自己的秘密都倾吐出来……守了那么久,她厌倦了,她累了,她多想有人可以包容她的那些黑色的过去,而这个人,除了翁岳天,还能是谁? 翁岳天轻叹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魏婕刚要再开口,她的电话却在这个時候响了起来。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挂断,魏婕有个不好的预感,惊慌地拿起电话一看……果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紧接着她收到这个号码发过来的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没有字,只有一把带血的刺刀,下边还附上一窜奇怪的字符…… 魏婕猛地一惊,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动惮不得……这字符她早就知道,只不过这是第一次收到。这是组长的专属暗号? “怎么了?”翁岳天带着探究的语气里透出几分好奇。魏婕脸色大变,到底看见了什么? 魏婕胆颤心惊,忙不迭地删掉短信,急于解释道:“没什么,只是一个朋友,我忘记发结婚请柬给她了,她现在是向我兴师问罪呢,我……我去打个电话。”魏婕也不等翁岳天说什么,急匆匆地钻进浴室去了。 魏婕知道那“带血的刺刀”是组长发的,意在警告她?魏婕的酒劲已经去了大半,哪里还有心思做X,她怕被翁岳天看出破绽,只好跑进浴室里待着,等情绪平复再出去。 组长太可怕了,怎么会料到她会在新婚夜向翁岳天交代呢?没错,如果不是收到这个警告,魏婕也许刚才就忍不住向翁岳天把自己的秘密全盘交代了,可是现在,魏婕吓得浑身冒冷汗,组长……她从未见过真面目,但她在太阳国那几年已经见过太多血腥惨绝人寰的事件,那个组长究竟有多恐怖,她不敢去想,既然组长亲自警告,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向翁岳天坦白了……(凌晨一更,白天继续。) 第220章 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第221章 他会不会戴TT?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1章 他会不会戴TT? 这夜,是他的新婚夜,此時此刻,他是不是正和魏婕在床上翻云覆雨热火朝天?他会说着那些煽情撩人的话吗?他会叫魏婕“宝贝”吗?他会不会戴TT?……这些令人心痛的问题如同一张遍布毒刺的网,密密实实将文菁的心紧紧包/围,收紧,再收紧……直到浸透出鲜血,直到血肉模糊…… 怎能控制不去想呢?就算文菁知道该说服自己死心了,可实际上要做起来谈何容易?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用逻辑来衡量的东西,如果能够保持時刻清醒与理智,時刻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最好,那么这样就不是爱,说明你没有真正地爱过。爱情里,明知道该那么去做,但就是偏偏做不到。思想与行为時常相违背,越伤得深,越难遗忘,越是忘不掉就会陷入深深的沼泽不能自拔。蚀骨的相思,明知道不该再想他,却还是忍不住要想起,他现在在做什么?那令人心碎的答案,无法言喻的痛楚,该如何才能减少一点? 有時候真希望这世界上有一种药,喝下去可以忘记那些无法承受的伤痛…… 文菁站在床边,凝视着小元宝稚嫩的小脸……大人的痛苦可以成为一种习惯,承受不了也必须要承受,但是宝宝呢?他幼小的心灵受到的伤害,何時才能愈合? 身后的蓓蓓和于晓冉见文菁的神情如此难过,不由得同時想到一个问题…… “文菁,先前我说去夜店放松一下,是我疏忽了,我们不能把宝宝一个人留在家里……算了,还是别去了。”蓓蓓说得很小声,生怕惊动了宝宝。 于晓冉也连连点头附和:“嗯……蓓蓓说得有道理。” 话是这么说,于晓冉却看得出来文菁有多痛苦伤神,今夜对于文菁来说,是一种特别残忍的煎熬,宝宝的父亲这个時候在搂着另外的女人睡觉了,而她只能在这里承受着无止尽的心痛。 文菁想想也是,蓓蓓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蓓蓓,于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去吧。”文菁略带歉意地笑笑,清秀的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唔……妈咪……”小元宝嘟哝一声,人已经醒了。 “宝宝?” “宝贝儿?”VgI8。 蓓蓓和于晓冉顿時来了精神,搂着宝宝,一人亲一边脸蛋…… “啧啧……好嫩?” “比豆腐还嫩……” 蓓蓓和于晓冉是一见着宝宝就会流口水的。 “大干妈,小干妈……”小元宝软软地喊,可以看出来这小家伙的情绪不高,定是还没从打击里缓解出来。 “妈咪,你们要去夜店吗?宝宝也要去,宝宝不想离开妈咪……”小元宝扁着小嘴,很好奇地看看文菁,再看看左右两边的两个女人。 文菁一愣,随即爱怜地摸摸宝宝的小脑袋:“宝贝儿,夜店那是大人去的地方,小孩子不能去的。” “谁说孩子不能去啊,我说行就行?”乾廷的声音传来,魁梧的身躯已经到了小元宝身边。 蓓蓓没好气地瞪了乾廷一眼,无限鄙视地说:“潜水艇,你还真是百无禁忌啊,夜店那种地方,宝宝怎么能去?你就不怕荼毒了祖国的小花朵吗?哼?” 乾廷面不改色,将蓓蓓从小元宝身边拉开,一边替小家伙穿衣服一边说:“干爹带你去见识见识,乐呵乐呵,大人小孩儿一起玩才热闹。” “那个……潜水艇啊,虽然你是在伦敦生活了很多年,思想开放,但也不至于带一个五岁的宝宝去夜店吧?尺度是不是大了点?”于晓冉也忍不住说几句,心想啊,难道长得帅的男人都非得要具有怪异的思想吗? 乾廷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认为自己只需要向文菁交代就行。 “文菁,放心带小元宝去,夜店那里我会安排,保证不会有限制级的节目。”乾廷说完,低头看着小元宝,这小不点儿也正睁着大眼睛望乾廷:“谢谢干爹。” 文菁一听这话,不禁也好奇了,乾廷会怎么安排呢?从乾廷的眼神里,文菁感受到了亲人一般的温暖,不再多言,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既然乾廷这么说,那她就没那么担心。 蓓蓓和于晓冉面面相觑,乾廷保证不会有限制级节目,那会是什么节目呢,平時夜店里表演的难免都是些穿的很劲爆的男女,脱衣舞之类的更是司空见惯了,要说到“限制级”的话,那不是意味着节目几乎都要被取消完? “你们准备一下就出来吧。”乾廷朝文菁一摆手,赶紧地走出卧室,看看時间,现在吩咐下去还来得及。 乾廷在厨房里躲着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嗯,对,就是这个意思,今晚的节目,除了有那个歌手上场,其他的一律换掉,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人有点为难了,小心翼翼地问:“老大……我们该换成什么样的节目呢?” “你脑子是长来看的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今天我的贵客里有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你好好想想,换什么节目才不会教坏小孩,但是又能让人开心的……还有,大厅二楼的位置全部留出来,别让客人上去坐……如果跟我一起来的人问起,就说是我包下来的,放机灵点儿?”乾廷快速吩咐好,听见外边有人说话,知道是文菁她们下来了,立刻收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厨房。 飞刀跟在后边,笑眯眯地跑过去将小元宝抱起来……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希望老大今晚安排的节目能让小元宝和文菁开心,至少暂時忘记不开心的事。 半小時后,“夜紫魅”。本市最知名的夜店之一。 乾廷一行几人,坐在大厅二楼,正对着表演台。这个位置很好,将台子上看得清清楚楚。平時这个時候,都是有来自不同国家的脱衣舞娘在台子上表演,但今天情况特殊,所以台子上竟然还没有开始上演节目。 来这里玩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这场子是乾帮名下。乾帮虽然不是特别高调,但在黑道上却有着超然的地位。这年头,就算在黑道上也是谁有钱谁就更拽一点,许多人都知道乾帮在做的生意目前主要是以钻石为主,在海外拥有自己的矿场,而在伦敦唐人街,乾帮是当之无愧的老大。本市是乾帮的总部,是乾氏家族的根基所在,没人知道乾帮安排了多少人手在这里,让人难以揣测其深度。但对于一个掌握着钻石矿场的黑道帮派,没人会轻易与之结下梁子。因此在乾帮名下的夜店,几乎是没人来闹事的,今天到现在还没上演节目,前来的客人也都比较安份,没有瞎起哄,不得不说乾帮的威信十足。 在本市,“夜紫魅”是時尚与奢侈的代名词。这里,没有最贵,只有更贵?像这样顶尖的娱乐场所,来的人大都是钱包鼓鼓的,光鲜亮丽的明星大腕儿也有,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和名媛千金们更是多不胜数。 “夜紫魅”的装修极尽豪华富贵,更有花样繁多的特色表演。这里是名流们集聚的地方,人们在这里尽情享乐,卸下白天的伪装,将骨子里那肆意的灵魂释放出来。要着没在。 许多人只知道乾帮,但见过乾帮老大的人寥寥无几,乾廷一行人出现的時候,引得诸多女人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她们毫不避讳地朝乾廷抛媚眼,只可惜……这超级帅哥居然目不斜视,无视一众美女火辣辣的目光。 文菁第一次来夜店,好奇地东张西望,心想啊,这就是夜店,没有想象中那么劲爆呃。如果不是乾廷事先安排好了,那劲爆的程度会是相当的……大。 小元宝坐在文菁旁边,抱着妈咪的胳膊,不说话。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小元宝今天显得很安静,脆弱得让人心疼。 蓓蓓和于晓冉两人小声嘀咕着,今天这夜店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啊,两人一琢磨吧,那一定是乾廷干的事,黑帮老大就是牛啊。 来夜店不喝酒,那就跟没来一样。乾廷认为今天这个让人十分憋闷烦躁的日子,喝酒是应该的,特别是文菁,她受的打击太大。人呐,都需要适時放松一下发泄一下压抑的心情,不然还怎么继续往前走呢。 大人们喝酒,飞刀为小元宝拿来了牛奶。 小元宝很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往下边台子上望去……怎么没节目看呢,那里空空的。 这二楼看台只有文菁一群人,居高临下望去,只见大厅里得人们兴致极高,人声嘈杂欢声笑语不断,配上富有节奏感的欧美流行乐,整个场子的气氛都显得极为热闹,欢乐。 “来来来,干杯?” “对,我们三姐妹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应该先干一杯?”于晓冉站起来,举起酒杯,冲着文菁笑笑。 文菁憨憨地神情,拿起面前的杯子,站起来,她知道今晚来这里,是为了让她的心情放松一些,朋友们都不想看见她伤心得样子,她又怎会不领情呢。 “蓓蓓,于姐,我们……干杯?” “。。。。。。” 乾廷和小元宝很淡定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都有同样一个想法——如果三个女人都喝醉了,那该怎么办? 一杯酒下肚,刚好下边表演台上有了动静…… “哇,那个……那个是……”蓓蓓蹭地一声站起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 于晓冉闻声望去,不禁也目瞪口呆,原来是前阵子很火的一档娱乐节目里出现的“学员”,人气很高,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夜紫魅”真是大手笔啊? “妈咪,那个是张维?”小元宝一下子喊出那个歌手的名字。 文菁揽着宝宝的小身子,亲昵地蹭了一口……宝宝的情绪有了波动,这是好事。 熟悉的音乐响起,节奏明快,火爆的高音将场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推高了。 乾廷略带得意地瞄着文菁和小元宝的神情,这可是他花了重金请来的歌手,本来是安排在今天压轴出场的,但是由于临時考虑到小元宝要来,乾廷干脆就把这个歌手安排在第一个上场。 蓓蓓人站在围栏边,身子跟着节奏在摇摆,嘴里还不停在跟着唱,一副很专注很投入极其兴奋的样子。 在歌曲唱到部分,小元宝竟然也跟着摇头晃脑的哼哼,小脸蛋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文菁一直都注视着宝宝,见他笑了,她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来这里是对的,至少能给宝宝带来快乐,她实在是不忍心见着宝宝闷闷不乐,异常安静的样子。 文菁朝乾廷投去感激的一瞥,正好他也在看着她,电光火石之间,文菁感觉到乾廷的眼神格外地热,不由得急忙别开了视线……那灼热的视线让文菁不敢去一探究竟。 歌手唱完之后,大家都在猜测,接下来会是什么节目。任凭怎么猜都没猜到,夜店里居然会上演这种…… 两个说相声的上去了,直把底下的人给整得一愣一愣的……夜店里表演相声?这老板脑子没坏吧?成人年在夜店里谁会想看相声啊?谁不是想看点刺激的东西? 底下的人在起哄,但还没人敢捣乱闹事,就算很不满,也只能骂骂咧咧几声后作罢。 这是乾廷临時请来的,他才不管下边那些人会怎么想,他只是要让文菁和小元宝开心,就这么简单。 难得在夜店里见到说相声的,刚开始人们都不爱听,可随着相声演员越来越精彩犀利的语言,场子里時不時发出阵阵笑声,二楼这几个人更是笑得前躬后仰,小元宝在文菁怀里咯咯咯咯地笑……宝宝纯真无邪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他是大家得快乐精灵,他笑了,这群人就开心了…… 楼下一层也是有包厢的,只有唯一的两间。在包厢里透过玻璃墙,可以看见表演台上的一切…… “哈哈……夜紫魅的老板太有才了,居然想到请人来说相声……我第一次在夜店听相声,真逗?”梁宇琛不顾形象地在笑,他内心认为今晚这相声绝对是点睛之笔,这盘菜上得太好了,真希望身边这男人能多笑笑。 “喂,翁少,你不觉得那个相声很好笑吗?”梁宇琛转头望着翁岳天。没错,这包厢就是翁岳天和梁宇琛包下的,今夜这个時候,翁岳天不该是在洞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已更7千字,中午还有更新。) 第221章 他会不会戴TT? 第222章 非礼啊!耍流氓!(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2章 非礼啊!耍流氓!(加更) 世界很大,有些人每天与你擦身而过都不会有交集TXT下载。世界也很小,小到你明明拼命想躲开,却偏偏在不经意的角落里遇上…… 当威廉坐下来的時候,显然气氛越发活跃,他一改平日里的绅士面貌,变得更亲切开朗了。 威廉一下子就认出了文菁,蓝眸子里发出火热的光芒望着她,兴奋地说:“我认得你……上次我们还在一起吃晚餐,你是翁总的助理。” 威廉居然能记得文菁,实在难得,主要是那一次文菁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清新婉约的东方女子,身上有股能让人凝神静气的特质,威廉自然不会忘记。 文菁怔了怔,随即很礼貌地朝威廉微笑着点头示意。世界真小,想不到乾廷也认识威廉。 “乾廷,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威廉用英文在交谈,很奇妙的是,在这群人里,除了蓓蓓的英文听力差一些,其余人都十分自如。 “今天尽管喝。”乾廷很爽快,他和威廉的酒量有得一拼。 “哈哈,来,干杯?”威廉脖子一仰,视线却是在瞄着文菁。 小元宝乖乖地依偎在妈咪怀里,拿着他的牛奶在吸呀吸,圆溜溜的大眼睛時不時瞪着威廉……“那个男人怎么总是盯着妈咪看呢?”小家伙心里对妈咪有种很强烈的保护意识。 连小元宝都察觉了,难道乾廷还没看出来吗? 乾廷从威廉出现开始就知道他的视线没离开过文菁,对于威廉这个人,乾廷不敢说十分了解,但是两人在伦敦的時候就认识了,听闻威廉的情人很多,各个国家的都有…… 威廉幽默风趣,中文也不错,将蓓蓓和于晓冉逗得乐呵呵的,他大刺刺地坐在文菁面前,对于文菁身边的小宝贝,他十分好奇……真看不出,文菁竟然有孩子了,这么鲜嫩水灵的女人,有个几岁的孩子,那该是在不满二十岁時就生了? 威廉摸摸自己的鼻尖,蓝眸里闪过一道兴味的光芒,冷不防地问了一句:“乾廷,你跟文小姐是……是情侣吗?” 无怪乎威廉这么问,他那样精明的人,才坐下来一会儿就发现三个女人中,有一个脸肿得像包子,看不出长相的女人很喜欢偷看乾廷,而乾廷的目光则多是停留在文菁身上。乾廷的手臂搭在文菁的椅子靠背,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抱着文菁宣示一种主权一样。 威廉这话可把大家都被问住了,气氛陡然一变…… 文菁尴尬地笑笑,刚想说什么,乾廷却先她一步,举起杯子与威廉相碰,不轻不重地说:“你看我们有夫妻相吗?” 乾廷这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可把文菁给整懵了,一時语塞。 威廉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不着痕迹地哈哈一笑:“乾廷真是好福气,文小姐是东方美的典范,如果不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一定会跟你公平竞争的?” 威廉还真不害臊,说话好直接,或许这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系吧,直言不讳地顺势带出自己对文菁的好感,但又不会让人对他产生反感。 文菁脸一热,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只能选择沉默不语。 “咳咳……咳咳……”蓓蓓被酒呛到,一阵猛烈的咳嗽。于晓冉一边拍着蓓蓓的后背,一边低头小声在她耳边说:“蓓蓓你该不是对乾廷……”于晓冉不愧是心里医生,看出了异常,她是第一次在蓓蓓的眼睛里看见那种情绪。也怪蓓蓓刚才那表情太过明显了,她自己没主意控制。 蓓蓓闻言,又是一惊,急于解释什么,但却咳嗽得更厉害了。于晓冉无奈地叹息,蓓蓓喜欢上谁不好啊,偏偏喜欢乾廷,那不是摆明了没戏吗…… 乾廷端起酒杯,灿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轻轻勾勾唇,那魅惑的弧度使得某个女人的心跳霎時慢了一拍……蓓蓓捂住胸口,就像是生怕心脏会不受控制地跳出来一样。 “威廉,上次那批钻石还满意吗?你已经半年没光顾我了,是不是你最近都不送情人礼物了?”乾廷适時转移开话题,文菁一副欲要暴走的神情,他不想威廉胡扯下去的话。 “我很久没回伦敦去了,最近都在中国,今天遇上你,正好,改天我要好好选几颗,你要把今年最好的货色给我……”威廉说起钻石就眉飞色舞,他买钻石都是送给情人的。真看不出来这个有着贵族般气质的男人还是一个喜爱流连花丛的老手。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喝酒,威廉喝得最多,蓓蓓和于晓冉都被他连劝了好几杯,至于文菁,威廉就不再叫她喝了,他真以为她是乾廷的女人。 威廉是个坐不住的人,一会儿就往楼下跑,時不時和别的友人一起喝喝酒,与美女互相调戏一下,他可以玩得无拘无束。 当久日未见的威廉走进来的時候,包厢里顿時有了爽朗的笑声,翁岳天也想不到会遇到威廉。 威廉现在可是把翁岳天看成是他的好朋友,关于迪士尼看上的那块地,幸亏翁岳天的帮忙才阻止了太阳国的人在那附近开化工厂,如今威廉已经在着手兴建迪士尼乐园的事了,很快就能破土动工。 威廉热情地与翁岳天交谈,见这包厢里只有他和梁宇琛,威廉觉得两个大男人实在是太寂寞了,对他们报以同情的目光…… “翁先生,跟我一起去二楼坐吧,我有朋友在上边,很热闹,还有美女一起喝酒。”威廉说着还故意眨眨眼睛,他是认为来夜店里就该人多一起玩,像翁岳天这样沉闷那多不好。 可蓓会翁。梁宇琛没说话,扁扁嘴望着翁岳天,心想啊,如果他真能被美女吸引就好了,起码可以暂時寻个开心。今晚他刚到家就被翁岳天叫出来了,对于这一点,梁宇琛不意外,要真是翁岳天能安安稳稳地过这个新婚夜,他才会感觉奇怪呢。是的,翁岳天就是在魏婕去浴室了之后离开新房的。 威廉身份特殊,好歹也是迪士尼公司在中国地区的执行官,加上人家一片好意相邀,翁岳天也不好直接拒绝,琢磨着……那上去坐一会儿就走。 翁岳天和梁宇琛被威廉十分热情地邀请到二楼去了,刚走上楼梯口,远远地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梁宇琛顿時头大,怎么这么巧?威廉的朋友居然会是…… “翁先生,我忘记告诉你了……上次我们一起吃晚餐的時候,你的那位助理,她也在。”威廉拍着翁岳天的肩膀,高高举起另外一只手向乾廷挥挥。 乾廷眼角犯抽……这个威廉?想不到威廉居然把翁岳天带来了?世界也太小了吧,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文菁和小元宝暂時忘记某个人某些事,可是威廉的出现却意外地“搅局”了。 翁岳天一身黑色衣服,周身围绕着冷峻的气场,深不可测的凤眸里隐隐透出一丝寒意,揣在裤袋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死死盯着坐在乾廷身边的小女人。 “嗨,乾廷,我带了两个朋友来,你不会介意吧,大家一起热闹些。”威廉一脸真诚的笑容,转头又对翁岳天说:“翁先生,你该已经知道,你那位助理小姐是我朋友的女友……”威廉很活跃,俨然他是主人一样,可是很快他就发觉了有点不对劲。 乾廷和翁岳天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两人都板着脸。 “你们……”威廉错愕,指指乾廷又指指翁岳天。 “我们是老同学了。”翁岳天似笑非笑,稍微有点眼力的都瞧得出来他笑得好冷。 文菁发懵,喉咙干涩,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搂着小元宝,脑子里嗡嗡作响。小元宝缩进文菁怀里,将脸埋在她胸前,只露出一条眼缝儿在偷瞄翁岳天。 “哈哈,真巧,原来都是一家人……”威廉打哈哈,心里萌生了开溜的念头。 梁宇琛心里哀嚎,狠狠瞪了威廉几眼……一家人,这不是要把翁少气得啊? 翁岳天和乾廷目光在空气中交错,嘴里却是在问威廉:“你刚才说谁是乾廷的女朋友?” 翁岳天冷涔的神情,让威廉略一愣神,随即还是补充了一句:“你得助理啊……是乾廷的女朋友……翁先生,别这么严肃嘛,来夜店是要玩开心的,来来来,喝酒?” 威廉不是傻子,感觉气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就是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显然的,他察觉出将翁岳天带上来也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威廉喝了一杯酒就跑去楼下找乐子,他才不想在这儿承认这种压抑又怪异的气氛,玩得不开心就赶紧闪人。 梁宇琛真想给威廉两巴掌,这人是不是传说中的奇葩啊,把两拨人被凑一块儿了他就跑…… 翁岳天和梁宇琛都不是临阵退缩的人,既然坐下来了,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虽然过程将会很难熬。 翁岳天深沉的目光落在文菁和小元宝身上,痛苦而沉凝……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冲上去抱住这母子俩。 乾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灵感,故意伸出手臂揽着文菁,她没有挣扎,她脑子里涌起一个陌生的念头……翁岳天心里会怎么想?他看见她和乾廷亲昵的举动,会不会吃醋呢?文菁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N遍,怎么能这样想?可乾廷就像是为了制造出这种效果,刻意搂得很紧。他与翁岳天对视的眼神里,明显是在说:这个女人现在属于我。 虽然这还不是事实,但乾廷就是要这么做,他想让翁岳天知道,文菁不缺人追。 翁岳天凝望着眼前的两人,似乎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肯说服自己,这是真的,不是幻觉……文菁和乾廷在一起了。威廉刚才那么说,没有人否认,那就是默认。呵呵……就是痛不欲生的感觉,甚至想凑人?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小女人,成了别人的女人。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身体里叫嚣着一股近乎癫狂的暴怒,好像随時都会崩裂一样,无情地撕扯着摧毁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意志。 “咳咳……”梁宇琛尴尬地咳嗽两声,拉了拉翁岳天的衣袖,悄悄在他耳边说:“翁少,如果很不舒服的话,我们就……” “两位大帅哥,赏脸喝杯酒吧?”蓓蓓和于晓冉同時有了动作,两人意见一致,这个男人就是翁岳天,事他伤了文菁和宝宝,今天非把他灌趴下不可? “哇靠,鬼啊?”梁宇琛很不客气地大叫一声。刚才没注意,现在才看见蓓蓓那红肿的包子脸。 梁宇琛这一声叫唤,让现场气氛略微缓和一点,乾廷也不失风度地举起杯子,他算是看出来了,文菁的两个姐妹有什么企图。他装不知道,只是他觉得两个女人要将两个大男人灌趴下,不是件容易的事,正好今天兴致不错,不妨加入。 有了乾廷的加入,翁岳天没有说什么,两人明争暗斗是从大学就开始了,斗酒那是太平常的事。 蓓蓓和于晓冉互相打个眼色,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明是文菁的朋友,这样,翁岳天和梁宇琛就不好拒绝了。 两女一男对阵两个男人,明显是翁岳天和梁宇琛处于下风了,局面失衡。 翁岳天也没推辞,看出这两女人的目的,他不动声色,连续喝下三杯。 文菁暗暗心颤,这洋酒有点烈,一杯一杯喝还好,像他这样一口气就是三杯……为什么还是会为他心疼?文菁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就是对他没一点抵抗力呢,要時刻记住,他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不能再沉迷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的脑子就是不受控制,眼睛禁不住会偷瞄他,眼看着蓓蓓和于晓冉一副不灌醉不罢休的架势,文菁吞了吞口水,她向来都不清楚翁岳天的酒量到底如何,只是见他这么喝下去,她的心揪得难受。 “喂,你们别太过份啊?你们灌我可以,别把翁少灌醉了?”梁宇琛几杯酒下肚,忍不住低吼了几句。VgI8。 乾廷脸上笑意不减,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翁岳天:“怎么,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翁岳天冷哼一声,今晚喝醉又何妨,醉了不是更好吗?又是几杯酒喝下去,翁岳天胃部一阵收缩,他喝得太急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多想一个赌气的孩子,在喝酒的同時,他竟然在渴望着可以得到她的一点点怜惜和心疼……这是奢侈吧,短短一天的事件,她就成了乾廷的女人,她怎么还会心疼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呢?翁岳天也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犯贱,但他就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心……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梁宇琛多次劝他都没用。 “翁岳天,新婚快乐啊,多喝几杯?” “对对对,相逢就是有缘,别客气,随便喝?” 蓓蓓和于晓冉乐呵呵地望着翁岳天,皮笑肉不笑的,就算笑也是歼笑……文“菁太善良了,干不出种事,那就由我们来代劳?”蓓蓓和于晓冉本着这样的心态,愣是信心十足。 “三个对两个,不公平?”梁宇琛愤愤地说,可他也知道,在文菁面前,翁岳天就算撑不下去也会死撑的。 蓓蓓嘿嘿一笑:“帅哥,我们两个女人的酒量不好,顶多能抵一个男人……呵呵……” “呵呵……等于还是二比二?”于晓冉很愉快地接一句,她和蓓蓓太有默契了。 “你们……你们是女人吗?脸皮比城墙还厚?”梁宇琛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喷。 “。。。。。。” 乾廷也不好过,跟翁岳天斗酒是越斗越起劲,两人互相在较劲,互相都不肯示弱,旁观者都看得出来这俩男人是为了谁…… 文菁心口堵得发慌,不想再看下去,将宝宝交到飞刀手里,自己去洗手间了。 文菁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自言自语地说:“你呀,想想今天在他婚礼上发生的事,想想魏婕已经怀孕了,你还要心软吗?”文菁甩甩头,用冷水捧在手里浇在脸上,着刺骨的寒冷能让自己清醒些。 她上洗手间的本意是为了暂時逃避翁岳天,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在她刚走出洗手间的時候,转角处蓦地窜出来一个黑影,猛地将她抵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封住她的呼吸,熟悉的男子气息强行灌入她的喉咙,将她的惊呼尽数吞下,不顾她的挣扎,他急切地亲吻着她……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意味,湿润火热的唇霸道而狂野,不让她有丝毫反抗和思考的余地,深深地席卷了她全部的意识……文菁大受刺激,心里憋屈,翁岳天你为什么还要吻我?哼哼,你这是非礼?是耍流氓?这些句话她只能在心里呐喊,这个霸道野蛮的男人吻得她嘴唇发疼,他身上张狂叫嚣着的气势活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1万2更新。明天就是28号了,亲们的月票记得投给千千啊,满足一下千千想冲进总榜前十的愿望吧?月票多多加更就越多????) 第222章 非礼啊!耍流氓!(加更) 第223章 你有男人了?(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3章 你有男人了?(求月票!)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紧紧将她娇小的身子按在墙壁上,铁一般的双臂禁锢着她,在他胸前这一片小小的空间里,她是完全属于他的TXT下载。令人疯狂的味道,她的唇瓣有着心悸的柔软,被他带着酒香的男子气息狠狠占有,仿佛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烙印上了他的专属痕迹,只要一沾上他,她就无法保持清醒,被他这一座火山给烧得魂飞魄散。 “唔……唔唔……”文菁喉咙里压抑的声音在打转,两只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比起他,她的力气实在是微不足道,尤其是在男人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无论她怎么推不能逃开他……他急切地啃咬,娇嫩的唇瓣被他虐得生疼,呼吸快要停止了,脑子一片混沌。 翁岳天这一吻像是耗尽了所有心神一样,气喘吁吁地放开文菁的唇,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彰显出他澎湃的情绪。 “你……你……可恶?”文菁涨红着脸怒视他,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放开我?”文菁低吼,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怎么肆无忌惮,他都结婚了还想吻就吻,想抱就抱吗?岂有此理? 他想放,可是他的手不听使唤用力扣着她的腰,紧紧与她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里喷薄出酒气和几分醉意,xing感的唇压在她的莹白的耳廓,暗哑的声音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忧郁:“你真有男人了?……跟乾廷好了吗?” 文菁顿時傻了,他问这个做什么?他是什么意思?心脏的位置被重重咬了一口,痛得她连呼吸都极度困难,紧接着,身体里涌起一股倔强的愠怒,抬眸瞪着他:“是真是假,有关系吗?” 翁岳天俊脸一僵,挂在唇边的苦笑越发深重,凤眸里那一抹复杂的光芒若隐若现,死死箍住她的腰身:“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他有没有吻你?被他抱着的時候,你有没有想起过我?”他泛红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文菁,他知道自己这么问,很无耻,但他就是忍不住。明知道这样的话時伤人伤己,他还是说出来了……他好像真的喝醉,说话有气无力,语气里透出几分凄凉和无助。 文菁又窘又气,他问的这是什么话,他干嘛做出这样受伤的眼神?而最让她气恼的是,他现在这副脆弱悲伤的样子,生生地撕扯着她的心……她不是不喜欢被他抱着吻着,她喜欢,她渴望着他的爱,但那是在今天之前,此時此刻,才一天的時间而已,两人如同相隔了天涯海角。就算近在咫尺,她仍然无法感受到以前那种亲昵无间的甜蜜,因为她的心底始终会冒出来魏婕的影子。不,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迷惑? 文菁气呼呼地瞪着他,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酝酿着愤怒,哼哼唧唧地说:“翁岳天……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我告诉你啊……你不要再来……再来勾引我,我不会上当的?哼,我要开始我自己新的人生,你别……别……” “勾引?你想说让我别打扰你,对吗?”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垂,轻轻一动就会触到她……他神色有点恍惚地看着她美丽的颈脖,真是个敏感的小女人,瞧她半边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是红的。 文菁头皮发麻,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软弱,不能泄气,更不能迷失在他那双放电的眼睛里。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你……你结婚了,而我也有了新生活,我们,不该再纠缠不清。”文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能鼓起勇气说这些,表面上看起来她好坚强,但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始终骗不过她自己……之所以宁愿让他误会她和乾廷已经成一对,那是因为她害怕他会再一次用温柔和宠爱来撬开她的心门,害怕她自己会动摇,害怕再一次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深渊?生不如死的痛苦,她终于是懂得逃避了。 翁岳天猛地一拳头捶在墙壁上,双眼里喷出两条怒龙,几秒钟疯狂地席卷之后,只剩下满满的酸楚和心痛……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在隐忍着眼泪。 她该有新生活,她的新生活里没有他的存在…… 翁岳天的脸色从涨红到苍白,嘴唇的血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消退,眸子的星光暗了下去,垂着长长的睫毛,低哑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这几个字,比铅还沉重,压在文菁胸口喘不过气,见他失神,她也趁机逃跑……她害怕,怕自己的心会管不住,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远一点? 文菁一路跑回座位,整理好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见其他人还跟刚才一样地在喝酒,她不禁有点担心了,这都是她的朋友,包括梁宇琛也是,他们今晚怎么兴致这么好呢,一个个喝得摇头晃脑的,还没有撤退的意思吗? 宝宝在飞刀怀里睡着了,他是很想撑着,很想看看爹地会做出什么事,可是眼睛不听话,困意一波一波袭来…… 翁岳天紧跟着文菁回到了座位,五个人继续斗酒,看着他越喝越慢,文菁心里难受,别开头去不想看,鼓着腮帮子,掩饰不住心头的气恼……他喝酒是他的事,醉了也与她无关,她为什么要生气…… 蓓蓓和于晓冉这次显然是失算了,梁宇琛酒量惊人,翁岳天也是强悍,加上他和乾廷是铁了心在较劲,两人那喝法,让文菁忍不住心头窝火……这是喝酒还是拼命呢? 翁岳天这个男人,遇上他就没办法淡定,总是会被牵动心神,而乾廷今晚的表现也很出乎文菁预料,第一次见乾廷喝这么多酒。 “文菁啊……这两个男人是……是怪胎?我……”蓓蓓打了个酒嗝,愤愤地嚷了一声。 于晓冉也跟着嘟囔一句:“好……好胀肚子……嗝……”于晓冉喝酒之后颇有些娇媚,与平時一本正经的样子有所差别,但是更惹人喜爱了。 文菁暗暗摇头,心疼的目光扫过这几个人,翁岳天刚灌下一杯,兴许是特难受,他用手捂着嘴,紧紧蹙着眉头。 都喝成这样还在逞强,文菁气不打一处来,脑子一热,蹭地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都别喝了?時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文菁声音不大,但是这几个人都听见了,全都望着她。 乾廷隐隐觉出文菁是因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一动,下意识地,长臂一伸,将文菁揽在怀里,妖异的桃花眼眨一眨,美得令人屏息的俊脸上露出炫目的笑容:“你是不是担心我?” 乾廷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整个人都处于放松状态,自然不会顾虑那么多。想个眼在。VgI8。 文菁猛吞一口唾沫,僵直着身子,梗着脖子,她能感受到有一双十分犀利而灼热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火辣辣的,让她坐立难安,不用说,那是翁岳天。 “我……我是……”文菁结结巴巴,这几个人,她都不希望谁喝醉。 “砰——”一声异响,翁岳天手里的酒杯被他重重打在桌子上,碎裂开来,随之一股森冷的寒气混合着火药味,在空气里蔓延,他挺拔俊逸的身姿站起来,狠狠地咬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活像是凶蛮的兽一般。 梁宇琛紧紧拉着翁岳天的胳膊,无不惋惜地朝文菁摇摇头:“你们……唉……何苦呢?”这话包含的意思太深刻了,没人理解得透彻。 文菁怔忡地望着翁岳天,他暴怒的模样还是那么吓人,很想狮子……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乾廷不以为意,保持着与文菁那亲昵的姿势不变,神情不变,笑得很有些痞味。 翁岳天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被梁宇琛拉走了,临走時那如同泣血般的眼神,让文菁心头发毛……只是他这个人即使离开,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张狂的霸气,好半晌,蓓蓓和于晓冉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翁岳天被气跑了? 今晚再没兴致玩下去,前半场很愉快,后半场就有点变味儿。 “走吧,回家?”乾廷放开文菁,大手一挥,脚步略显得虚浮。 蓓蓓和于晓冉也醉得差不多,一并跟着去了停车场上了乾廷的车,两个女人各有心事,所以甘愿一醉,醉了可以呼呼大睡,哪怕是暂時忘记也是好的。 停车场的某个车位,正好是翁岳天的座驾,此刻他正用手扶在车身,弯着腰,状似十分痛苦的样子,再一看他的脸…… 文菁差点惊叫出声,全身的神经都被那殷红得血色刺激到了,背脊在发寒,心脏抽搐,就像是发自本能一样地,她心痛,她担心,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朝着他奔过去……男人冷峻的面孔上,鼻孔在流血,这是他最近以来第三次流鼻血,现在还算是症状轻微的,流得不凶。 “翁岳天,你怎么了?”文菁惊慌失措,面色煞白,焦急的声音忍不住在发抖。(今天28号,求月票咯?月票越多加更越多?亲爱的宝贝们支持一下千千,让千千实现冲进总榜前十的心愿吧,谢谢大家?) 第223章 你有男人了?(求月票!) 第224章 他会抢走孩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4章 他会抢走孩子? 软腻里透着焦急的声音,好比冬天里的一把火,照亮了他的世界,温暖了他冰冻的心,有那么一霎的恍惚,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你流鼻血了……”文菁的视线在触到那一抹红的時候,脑子里轰然炸响,她能清晰地感到心脏在剧烈收缩,清透的小脸上掩饰不住她的紧张。 翁岳天手里的纸巾捂着鼻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流鼻血啊?严重吗?你……是不是喝得很醉?”文菁的手不知何時伸向了他的胳膊,轻轻搀扶着他,脚下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流鼻血而弃他于不顾呢,那醒目的血,刺痛了她的眼她的心。 他低垂着的眸子里集结了伤痛与挣扎,明明心里汹涌着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力下去。他没有忘记,她叫他不要再打扰,她想与他撇清关系…… 吗得想心。不远处停着的那一辆“路虎”,蓓蓓和于晓冉都已经坐进去,乾廷站在车门外,目光望着文菁的方向。飞刀怀里的小元宝动了动,茫然地抬起小脑袋,四处张望…… 乾廷很想走过来,但他忍住了,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尽管他在乎文菁,可现在是文菁自己主动跑过去看翁岳天的,这种時候,如果乾廷再巴巴地跟过去,他心里都会鄙视自己。没有站过去不代表他不关心,站在车门口,他時刻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只要听见异常响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 翁岳天瞥见了飞刀怀里的小元宝,他立刻甩开了文菁的手,往车尾处退了几步,他不希望被孩子看见他流鼻血了。冷眼扫过文菁粉嫩的脸颊,她氤氲着雾气的眼眸里莹莹闪动,她是不是又要哭了? “你担心我?”他淡然的口吻,眸光清冽,听不出他究竟是喜还是什么。 “我……我只是……”文菁语塞,她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跑过来的理由,因为,明摆着只有一个理由。 “你还在流鼻血吗?有没有好一点?你……把手拿开……”文菁实在是受不了这血迹的刺激,他用纸巾捂着,她不知道究竟他情况怎样了。 “放心,死不了。”他嘶哑的声线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冷漠,文菁气得想哭,他一向就是这样不肯好好爱惜自己,现在还这么冷漠的表情,这等于是在拿刀子桶她“ “你究竟是怎么生活的?今天是你的新婚夜,你就非要搞得这么狼狈吗?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吗?”文菁心里的剧痛难以压制,眼眶里盈满了水泽,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碎。 今晚的他,眉宇间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不舍,像脆弱,像痛苦……文菁看不懂,更不明白他此刻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冷不防被翁岳天的一只手拽着,文菁吃痛地挣扎,在他得逼视下禁不住有点发抖。耳边只听他魔魅般的声音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流鼻血吗?忘记前几天在我家过夜的時候,我曾说过……男人需要時常降火,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关心我?同情我?那你愿意帮我降火吗?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来个车震?” 他清冷的眸光里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锋芒,轻佻的语言贴着她的耳膜钻进去,激得她发颤,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他:“你……你……无……” “想说我无耻吗?对,我就是无耻。”他铁一样的两根手指紧紧夹着她的下巴,疼得她冷汗涔涔,却始终死命忍着没叫出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一颗一颗滴落在他指尖…… 翁岳天钢牙紧咬,深邃的眼眸里翻卷了狂浪:“你不想跟我这样无耻的男人扯上关系就别再来惹我,既然你都有男人了,何必再关心我?做得再绝一点不好吗?不要心软……否则,我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翁岳天的语气从挑逗到愤怒,在她惊愕的眼神里,他隐忍了许久的戾气终于还是爆/发出来,身上有股毁灭的气息,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使得他整个人变得异常惨烈。 决绝,无情,残忍……这才是真正的翁岳天吗? 他眼低那深重的痛苦之色,燃烧出一股幽冥的火,更加低哑的声音说:“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但是你这辈子都别想与我撇清关系,小元宝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他丢下这句话,在文菁惊愕的目光中,他已经上车了…… 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出停车场,经过乾廷和小元宝身边時,翁岳天还是忍不住从车窗望出去……外边是望不进来的,所以他可以不必掩饰,可以痴痴地凝视着飞刀怀里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一直望不见…… 翁岳天的车子开走了,文菁还呆呆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刚才的每一句话都震撼着她……他也和她一样,害怕再有交集,害怕立场不坚定,所以才会说那番话吗?可最后那一句关于小元宝的,他是什么意思?文菁的嘴唇在哆嗦,心底隐隐有一丝不安……翁岳天他,不会想要将小元宝抢走吧? 不……不会的……不可以……文菁浑身发冷,瑟缩着脖子,失魂落魄地走向了乾廷的车子…… “妈咪……”小元宝软嫩的呼唤,文菁自然张开双臂将宝宝抱在怀里,坐进车子后座。 “文菁,你没事吧?”乾廷看得出来她眼神里的恐惧,翁岳天跟她说了什么? “我……没事。” 小元宝似乎也感应到妈咪不开心,乖巧地蹭着妈咪的脸蛋。 文菁心里一暖,面对着贴心又可爱的小宝贝,她无论如何也板不起脸,轻轻搂着宝宝的小身子,她眼里的忧虑不由得淡了几分……自己真是多心了,翁岳天不会那么卑鄙的,他该知道宝宝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跟宝宝分开…… 身边的蓓蓓和于晓冉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两人嘴里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眼睛一直就没睁开过,彻底地醉过去。 蓓蓓和于晓冉被带回了乾廷的住所,文菁将她们安排在隔壁的客房。看着她们醉得不省人事,文菁也不禁疼惜,她知道,蓓蓓和于晓冉都各有不如意的事,别看她们平時都很乐观的样子,实际上那都是硬撑的,因为不得不撑。有句话说得很好——如果不坚强,你能软弱给谁看? 文菁心头诸多感概,時常都会想起曾经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有蓓蓓和于晓冉这两个好姐妹冒险将她放走,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在那个地方待上多久。VgI8。 这种恩情和深厚的友谊,文菁一直都视为是自己人生的一笔财富,文菁有時候会想,在她们有困难和不顺心的時候,希望可以为她们做一点什么。这个小小的心愿,她一直放在心底,等她能帮上忙了,她一定不会含糊的。 文菁细心地为蓓蓓和于晓冉盖好被子,望着两张熟睡的面孔,她欣慰地笑笑……人生有诸多的不如意,人总是在追逐中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在你最绝望最缺乏温暖的時候,有这样贴心知心的好姐妹,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文菁是今晚喝酒最少的一个,她能保持着清醒,但乾廷就不能了。一回到家,洗完澡,乾廷躺在床上就感觉天旋地转,很久没喝这么多酒了,因为只有翁岳天才会与他斗酒。 乾廷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受,潜意识里他也是想喝醉的,也许明天醒来心情会缓和一点吧……他怎么会忘记,今天在婚礼上,宝宝喊了很多次“爹地”,一声声催人泪下的呼唤,听在乾廷耳朵里比针扎还难过。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谁都不可能像圣人般没有嫉妒之心,乾廷也是一样。在听见小元宝喊翁岳天“爹地”是,他心里会发酸,发涩,但他也明白,小元宝与翁岳天之间的亲情是割舍不断的,即使翁岳天与魏婕结婚了,恐怕他与文菁的关系还是难以划清界线,因为有小元宝的存在,孩子的父母又怎样老死不相往来呢。 不管怎样,乾廷都在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文菁现在与翁岳天已经是过去式了,虽然放下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需要時间的,但这不要紧,他愿意给她時间,相信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将来一定可以赢得文菁的心。 第二天。 乾廷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蓓蓓和于晓冉还在昏睡中。 乾廷从浴室出来的時候,人已变得容光焕发,一点都看不出来昨夜醉了。他好像因为某件事而显得心情大好,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文菁可就不一样了,她要从阴影里走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重感情,专一,这也是乾廷之所以会爱上她的一个原因。知道她心情沉重,连笑容都是僵硬而疲乏的,但乾廷觉得,今天将要发生的事,兴许会让文菁的情绪有那么一点缓和。 文菁眼睛亮了亮:“你是说上次我在魏婕办公室拍到的那份文件?” “对。那份东西可以充分利用,将会是你拿回启汉的第一步。”乾廷胸有成竹,他认为,文菁与魏婕已经彻底翻脸,以后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已更6千字。亲们热情一点投月票,千千才会更有动力加更啊“) 第224章 他会抢走孩子? 第225章 这是求婚?(加更,求月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5章 这是求婚?(加更,求月票!) 冬日的阳光总是显得特别可贵,那一轮太阳就像是很吃力才能稍微透过厚厚的云层为大地带来一丝温暖。文菁被乾廷带到一家名牌服饰店,精心为她挑选了一件晚礼服。这熟悉的情景让文菁想起了她一个人刚从伦敦回来没多久,翁岳天带着她一起吃晚餐,就是与威廉见面那一次,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为她挑了一件长裙。 很奇妙的是,乾廷的品味和翁岳天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选的长袖镂空的裙子,款式简单大方,线条流畅,只不过乾廷选的这条是墨绿色的,领口处略为开阔,露出文菁那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大片白嫩的肌肤,虽然不是深V,但只是颈脖到锁骨这一片白嫩就足以让男人浮想联翩了…… 文菁站在镜子前,呆呆地望着自己,脑子有点发懵。乾廷也是穿的墨绿色衣服,精致的妖孽脸孔配上他魁梧的身材,这样的男人站在文菁身边,竟是出奇的和谐,两个加在一起所制造出来的磁场异常惊人。 文菁发呆的時候特别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无措,不经意流露出点点脆弱,让人很想逗逗她,怜爱她…… 忽地,脖子上一凉,多出了一个东西……乾廷温柔地为她戴上,动作很轻,就像怕吓着她一样。 “乾廷?”文菁吃惊地望着那晶莹灿烂的钻石项链,一下子慌了。 “乾廷你这是做什么?” 乾廷勾唇浅笑,故意逗她:“我这是在向你求婚呢,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求……求婚?? 文菁呼吸一紧,美目圆瞪,小嘴儿张成了“0”型,脑子一阵轰鸣久久没回过神来…… 乾廷心里苦笑,这个小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她这副表情有点伤他,他没有在她眼神里看见“喜”,只看见了“惊”……虽然他的话是逗她的,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呢。只出大乾。 乾廷无奈地摇头,伸手捏捏她细嫩的脸蛋:“瞧你吓成这样,我要真是求婚的话就不会送项链了,我直接送戒指。” 呃……文菁闻言,心头松了,瞪了乾廷一眼:“你吓唬人……” 乾廷轻佻眉梢,压低了声音说:“我让你戴上这项链是有原因的,一会儿我们就靠这项链为自己打广告。” 半小時后。某私房菜馆。 桌上只有三个人,乾廷,文菁,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由于保养得当,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看起来皮肤不错,但如果注意她的脖子和手,不难看出她的年龄应该是超过五十岁了。 何太太,现年五十二岁,老公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超级富豪。像何家这样的名流家族,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开销用在购买首饰上,何太太是专门负责此事项。何家枝繁叶茂,家族里的女人们等于就是一块活招牌,她们時常穿梭在各种上流社会的派对中,她们有着超然的地位,许多富豪见了何家的人也得恭恭敬敬。何家的财力用四个字形容——富可敌国。何家的势力就是土皇帝。戴在何家人身上的,穿在何家人身上的,都会成为時尚界的一种潮流,风向标。如此一来,哪一个珠宝品牌能够争取到何家的青睐,成了一件行业内举足轻重的事,刚开始的時候会有几个实力的品牌在争,直到“启汉”的出现,何家这些年来所购买的珠宝一直都有部分是由“启汉”特别订做的。即便是如此,仍然会有其他珠宝公司联系何家,想要夺走这门生意,但“启汉”每年的报价都是最低的,拿出来的珠宝也是“启汉”里最上乘的,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从“启汉”嘴里把何家那块肥肉给叼走。 何太太不愧是超级富豪之家出身,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慢悠悠地啐了一口茶,嘴角一牵,颇为倨傲地说:“乾先生是做钻石生意的,但你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珠宝品牌或者公司,你只是私人……何家一向都不会跟私人购买珠宝首饰,这一点,想必乾先生早就该知道的。”何太太的意思就是对这笔生意没兴趣,她不认为乾廷能提供出比启汉更好的钻石首饰。 乾廷当然知道何家不在私人手里购买钻石,事先没做足功夫怎么会来这里见何太太呢。 乾廷不慌不忙地点点头,俊脸上露出几分怡然自得,神色淡然地看着何太太:“凡事都有第一次,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何太太难道不认为最近这两年何家的人所佩戴的钻石首饰品味不如以前了吗?款式并不是很特别,如果跟一群阔太太站在一起,大家都是戴一样的东西,那还有什么意思?你有的别人也有,虽然是特别定制的,但不是最出众的,何太太喜欢这样吗?” 乾廷这话是说在点子上了,何太太脸色略微一怔,心里暗忖,这个男人真是一针见血。没错,她時常在参加一些聚会的時候看见别的富家太太小姐们也是戴着跟她一样的“启汉”珠宝,款式大同小异,每当这种時候,她原本傲然得意的心情就会减少几分。这就是所谓的虚荣心。 文菁一直都在留意着何太太,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得体,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喝茶说话,包括笑容都是恰到好处,她骨子里透出一种别人学都学不来的高贵,只有长期生活在十分优越的环境里才有可能造就出这种气质。文菁不禁在想,像何太太这样的女人,物质上几乎没有她得不到的,她喜欢钻石,已经不是因为钻石的昂贵,她不过是想要一份与众不同,要一份属于她自己的独特。 文菁嫣然一笑,是時候了…… 文菁慢慢脱下了外套,只穿一条长裙。她只是稍作打扮便美得让人怦然心动,白皙柔嫩的肌肤在墨绿色礼服的衬托下显得越发亮丽,再加上头顶那盏大吊灯的灯光照射,犹如为她镀上一层梦幻的神光,娇美如芙蓉花盛开,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魅力。她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根项链,密密麻麻镶嵌着几十颗大小不一的钻石,吊坠刚好垂在她裙子的领口,项链的款式简单大气,能够戴上这样的钻石项链,绝对会在一群人里大放异彩,这么多的钻石才组成的项链,其昂贵的程度可见一斑,怎能不让人垂涎欲滴,看得眼都直了。钻石透明的光泽与墨绿色衣服形成强烈的对比,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何太太那双眼睛牢牢吸住…… 乾廷和文菁互相对望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暗暗高兴着,从何太太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已经对这条钻石项链着迷了。 乾廷那双妖异的桃花眼闪了闪,语出惊人:“何太太,你现在看到的这条项链,只是一件样品,如果这次我们可以合作……” “样品?你说这只是样品?”何太太眼角犯抽,纵然是她见过无数昂贵的珠宝,在听见乾廷这话時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露出惊喜的神色,先前的平静不复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能拿出比这个更好的钻石首饰?”何太太终于是忍不住意动了。 乾廷略显倨傲地点点下巴,尊贵的气势丝毫不会输给这个超级豪门出来的女人。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另外……我们第一次合作,当然会给何家最大折扣的优惠,价格上来讲,是其他珠宝公司不可能开出的。”乾廷刚一说完,站起身,弯下腰,温热的大手抚上文菁的脖子,这亲昵的动作使得文菁僵直了脖子…… 乾廷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文菁娇嫩的肌肤,虽然知道他是在取项链,但文菁还是禁不住缩了缩头。 乾廷指间的项链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一股奇妙的触感钻入毛孔,他的心忍不住颤了颤。收起心神,乾廷将项链交到何太太手里,让她看个仔细,看个够。 何太太在接过项链的時候,两眼发光,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确实,这项链上的钻石无论是从那方面讲,都比她家里现已拥有的“启汉”珠宝又过之而无不及。想想着自己佩戴这条项链出现在老公的大寿,必定可以惊艳四座,将那些名媛太太们都比下去…… 乾廷不忘趁热打铁,状似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些数字…… 何太太不淡定了,饶是她出身名门,但在面对这种罕见的绝世珠宝時,她也不过是一个想将之据为已有的普通人。 “你说什么?这个价格……你……你……”何太太尽力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难以置信自己听见的……这项链上的钻石少,如果按市场价来算是多少,何太太心里有数,但乾廷开出的价格太出人意料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精美绝伦,昂贵异常的钻石项链居然可以这么便宜? 比“启汉”的价格低许多,但货色却超过了“启汉”,这样的好事谁不想揽着?何太太想不通,乾廷开的价,他不会亏本吗?她哪里知道,乾帮就是开矿场的,乾廷拿到的钻石是第一手,没有中间环节的存在,他以如此优惠的价格卖给何家,他不会亏本,但也不赚钱,只能算是拿回了本钱。 就这样,何家这块肥肉被叼走,用同样的方法,乾廷和文菁当天就夺去了三块肥肉。他不是没考虑过将来等文菁拿回启汉之后该如何恢复与这些买家的合作,他都打算好了,大不了等文菁执掌启汉之后他就加盟,专门为启汉提供钻石…… 事情这么顺利,文菁郁结的心情稍有缓解,对乾廷更是感激,文菁知道,他宁愿分文不赚地将以低价来夺了魏婕的生意,全是为了她。承受他的恩情太多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还才好,即使明白他根本不会要求她偿还什么,可她忍不住有時会想想…… 文菁和乾廷到家的時候已经是晚饭后了,才刚一开门,迎接她的不是小元宝,而是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小心肝儿?我的小心肝儿啊?”顾卿叫嚷着冲过来,两条手臂一张,眼看着就要跟文菁来个大熊抱…… “喂?哪个不要脸的?”顾卿的衣领被人抓住了,手臂还在空中乱舞。 “噗嗤……”VgI8。 “哈哈……顾美人好可怜?”飞刀指着顾卿,笑得脸都抽筋了。 “顾卿,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跟脑残粉一样的?”乾廷抓着顾卿的衣领硬是将他拽到沙发上。乾廷的私心是不想文菁被男人抱着。 顾卿俊脸一黑,没好气地在乾廷胸口捶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对啊,我就是文菁的脑残粉,那又怎么样,别挡着我和我的小心肝儿亲热?”顾卿奋力挣开乾廷的手,一下子蹿到文菁面前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小心肝儿,我找你找得好苦,昨晚上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打你电话又不通,我担心你……翁岳天那个混蛋,居然抛弃你和宝宝,你是不是很生气?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去揍他一顿?”顾卿眼眶有点润,泛着点点亮光,他一夜都没睡好,整夜都在为文菁和宝宝心痛。 文菁感受到顾卿的关心和紧张,心里暖暖的,禁不住鼻头一酸:“顾卿,谢谢你,可我不希望你去找他打架……我现在对他没有什么指望,我只想生活可以平静一点。” 顾卿最见不得文菁鼻子红红眼睛红红泫然欲泣的样子,他的心会揪得发疼,会更想要保护她。 “心肝儿啊,我最近忙过了,可以清闲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玩的,我带你和宝宝去散心,好吗?”顾卿紧挨着文菁身边,只差没整个贴上了。 顾卿一口一个“小心肝儿”,叫得好肉麻,乾廷在一边冷眼瞥着他,心头发酸……与顾卿是在伦敦的時候就通过视频认识了,小元宝也是因为文菁有这么一个蓝颜知己,所以会叫“顾爸爸”。乾廷从伦敦回到本市后也见过顾卿几次,算得上朋友,但是……两个大男人都很清楚对方的心思,都在等着文菁能从翁岳天的阴影中走出来,然后……美其名曰“公平竞争”。 翁岳天暂時没起到威胁了,顾卿却活跃了起来。乾廷忽然觉得自己的情路咋就那么艰难呢?(求月票?今天一万字。这一章过渡情节,接下来的内容又会有精彩片段出来咯?) 第225章 这是求婚?(加更,求月票!) 第226章 恨不得她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6章 恨不得她死! 关于顾卿的提议”文菁心里一动”带着宝宝出去旅游一趟”散散心”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就是现在这个季节”才一月份”天气还很冷”又是临近春节……文菁觉得还得再考虑考虑最新章节。 顾卿很有耐心”就算不出去旅游也没关系”反正他最近忙过了一波之后”有時间了”他打算三天两头就来这里看望文菁和宝宝”一定要抓紧这段時间培养培养感情。 顾卿和乾廷都在为文菁心疼”但很奇妙的是在他们心底也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问题——文菁这朵清新小花最后会花落谁家? 谁家”当然是自己怀里了?两个大男人都抱着这个想法”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里边复杂的意味。 顾卿从文菁进门开始就和她很亲近”挖空心思讲一些笑话来逗她开心。 飞刀实在是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一脸的纠结”压低了声音对乾廷说:“老大”看顾卿多会哄女人”您也学着几招啊”可别输给那小子”早点把文小姐追到手”让小少爷叫您爹地而不是干爹……” 乾廷很不客气地敲了一下飞刀的脑门儿:“我会输给他?我只是不出手而已”现在文菁和小元宝和我住在一起”就算顾卿花样多”他也只能经常来这儿看看”而我却可以每天都见到文菁和宝宝”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占优势了”懂不?你说我怎么可能输给他?” 飞刀一听”是这个理儿啊”绿豆儿似的小眼睛里露出亮光”看向乾廷的眼神更加崇拜了:“老大”您真贼”佩服佩服……”VgI8。 “。。。。。。” 乾廷话是说得很自满”但他心里也不禁有点犯愁”说起这感情的事”他实际上真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没有承认任何一个女人为他的女朋友”过去他最的時候就是读大学那会儿”在伦敦大学里”他跟翁岳天是校草级人物”不用他们去追谁”自然有女生来追”一个个活泼开朗又xing感”根本用不着他花心思去讨好谁”都是女方在追着转”现如今轮到他了”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他反而感觉有点踌躇”该如何才能赢得文菁的心呢?他要的不仅仅是家人一样的亲情和朋友一样的友情”他要的是一个可以与他携手走完人生的……妻子。 乾廷也不是没有哄女人的手段”只是他遇上文菁之后”感觉那些花俏虚伪的东西不能用在文菁身上”他不是情场菜鸟”但在文菁面前他就像个楞头青一样。 顾卿这小子今晚兴致这么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乾廷看似随意坐在文菁身边”其实是随時都盯着顾卿”防止顾卿会对文菁毛手毛脚的比如聊天中突然来个熊抱什么的…… “咳咳……顾卿”你公司旗下的几个歌手最近挺火的”年底上了不少颁奖典礼把。” 顾卿闻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看向文菁的目光越发温柔如水:“我发掘出来的人才那肯定是顶尖的”比如你”小心肝儿”能为你的唱片当制作人”能让你唱我创作的歌”是我一生的骄傲?”顾卿那专注的眼神与平時有所不同”兴许是因为知道文菁现在与翁岳天之间没戏了”所以他才不用顾忌那么多”可以流露出自己的感情。 乾廷一阵恶寒”扁扁嘴说:“顾娘炮”没人说过你很骚/包吗?” 顾卿媚眼一瞪:“不准叫我娘炮”我是纯爷们儿?”这货吼完立刻一副很忧郁的表情望着文菁:“小心肝儿”你说句公道话”我像娘炮吗?” 文菁很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顾卿已经在抓狂了:“你太伤我的心了”还用想半天吗?我是对你才会温柔”你别以为我没男子气概?” 顾卿有点焦急”以后要跟乾廷竞争的”怎么能让文菁觉得他娘炮呢”不行。 “噗嗤……”文菁被逗乐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顾卿”你们公司的珠宝首饰赞助是不是启汉?”乾廷忽地抛出这个问题”当然不是问着玩的”他有目的。 顾卿一愣”随即点点头:“嗯。” 文菁茫然地望望乾廷”再望望顾卿”她一時没反应过来乾廷这么问的用意。 乾廷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得一脸邪肆”拍上顾卿的肩膀说:“取消跟魏婕的合作”我会给你的公司提供珠宝赞助。” 呃?乾廷的话”让文菁惊愕”她没想到这一层上边去”经乾廷这么一说”文菁的视线下意识停在顾卿那张精美的面孔上。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是关系到公司的事情”不是我们私下闹着玩的。”顾卿说到这里”正色了几分”漆黑的瞳眸里透出一抹严肃。 顾卿虽然已经从文菁那么知道魏婕的真面目”但毕竟他的唱片公司这些年来都是“启汉”在提供珠宝方面的赞助”突然一下让他取消合作”做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不会拿公司的事情开玩笑”当然也不会一口答应”至少他要知道原因才会下判断。 文菁懂了乾廷的意思”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顾卿”是这样的”因为我……我打算要从魏婕手里拿回启汉”第一步就是要让启汉的股东对魏婕失去信心。”文菁直接说出了意图”让顾卿有点意外”紧接着是惊喜…… “心肝儿”真高兴你能对我这么坦白”既然你都已经跟魏婕撕破了脸”我也没必在她面前继续装下去”你知道吗”自从上次我在她家里将你带走之后”我才发觉那个女人的可怕”而你也告诉了我她曾经做的那些事”我真不敢想象”她会有着那么丑恶的内心”可我为了不让她对你起疑”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现在好了”以后可以不必掩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乾廷嘴角犯抽”刚才顾卿还那么严肃的样子”可文菁一开口”他就跟着魔一样地欣然答应了……还是文菁的魅力大啊? 他们做这些事”看似并不是特别惊天动地”但一件一件地加起来就不是小事了”给“启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魏婕。 一个公司里”并不是每个股东都对总裁忠心耿耿的”说穿了”忠心的压根儿没几个”他们效忠的永远都只有两个字——“利益””谁能带给公司最大的利益”他们就服谁”可一旦公司的利益接连受到损失”他们会跳得很凶…… 今天是“启汉”这个星期召开的第二次股东大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频繁的”除非是出了某些重要的大事。 魏婕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黑着脸”烟灰缸里的雪茄只抽了几口就给搁在一边。 秘书小董硬着头皮走进来”暗暗捏一把汗”总裁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恐怖”冷厉骇人”这是小董第一次见到总裁这样。 “总裁”人都到齐了”就等您……” 魏婕没出声”只是一脸阴沉地站起来”她的心情十分烦躁”能想象出股东们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她别无他法”必须要去面对。 会议室里”十几个股东在议论纷纷”其中不乏魏家的亲戚”他们都在谈论着公司最近失掉的几宗生意”言词中明显露出对魏婕的不满。 魏婕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粉蓝色西装”走进会议室的時候”十几个人顿時齐刷刷地看向她”说话的声音也暂時小了很多”但当魏婕坐下来之后”股东们就按捺不住了”魏家的亲戚中年龄最长的一个是魏榛的堂兄”魏昭。 魏昭的长相和魏榛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時候。只不过现在他是在皮笑肉不笑。然会很在。 魏昭坐在魏婕左下方的位置”一只手轻轻在桌面上敲着”讥讽地说:“魏婕”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我们被人撬走了几宗大生意”连何家这样的老主顾都丢了”现在到好”百丽金唱片公司的赞助合约也解除了”当初你不是拍着说你跟顾总是好朋友吗?” 魏昭一带头”其余的股东也被调动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始挤兑 “何家和百丽金唱片都抛弃启汉了”这对公司的声誉是极大的影响”魏总”你能弥补得了吗?” “就是?我探听到消息”撬走我们生意的人就是故意针对启汉”除了何家”其他的三宗生意”对方卖家开出的价格比我们的底价低一千块都不到”一定是公司的机密外泄了?” “媒体最近也在挖掘这方面的新闻”外边传言说我们启汉的珠宝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新上市那几款钻石首饰的走势也受到影响……” “。。。。。。” 一个个都对魏婕进行轮番轰炸”表面上看着她似乎很老实地在接受着大家的指责”实际上她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都要捏碎了……这一件件接踵而来的”绝不是巧合”特别是顾卿那边”魏婕措手不及”想不到顾卿居然会取消赞助合约”她一直都以为凭借着她和顾卿多年交情”不会发生那样的变故”但现在……魏婕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两道犀利的眼神像淬毒的刀子”女人的直觉”她联想到一个人——文菁。魏婕对文菁的恨意早就深入骨髓”现在更是恨不得能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凌晨一更”还会有更新”求月票?) 第226章 恨不得她死! 第227章 原来他都知道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7章 原来他都知道 魏昭是“启汉”的第二大股东,是魏榛的堂兄。在公司的時间也有十多年了,刚开始的時候确实是很老实的一个人,但随着年复一年财富的增加和地位的高升,渐渐的,他心里偶尔也会存在着一种声音……自己的能力不比魏榛差,可是在公司却只能屈居在魏榛之下。人一旦有了野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从五年前魏榛出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后不久魏婕接手了公司的总裁,魏昭心里很失落,自己为公司操劳那么多年,现在还要被魏婕这么个晚辈压着…… 魏婕从陈月梅手里得到了魏家手里全部的“启汉”股份,这在公司又引起了一阵暗潮,蠢蠢欲动的魏昭更加不平衡了,现在公司出了事,他在焦急之余当然不会忘记落井下石带头挤兑魏婕。 魏婕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声音,股东们显得很激动,这些人里,有的是真正为公司的利益着想,有的人却是趁机对魏婕表示不满。 魏婕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孔上,神情极为阴冷,垂着眼皮,紧紧咬着牙……呵呵,这群人还真是急,她坐在总裁的位置上,难道就是神吗,难道就不能有失误?做好一百件事难道都抵不上损失的这几宗生意? 愤怒,在魏婕心底不停堆砌,越来越强烈……魏昭距离魏婕坐的位置最近,激动起来唾沫星子都溅到魏婕脸上了…… “砰——?”一声,魏婕拍案而起,冲着这群喋喋不休的人咆哮:“都TM给我闭嘴——?”最后那字音又重又长,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戾气,一時间将会议室里的人给震住了……总裁居然爆粗口?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魏婕这样凶狠的眼神,泛红的眸子活像是随時能咬人的野狼,他们不知道,这是杀气…… 会议室出奇的安静,被魏婕身上那种黑暗的死气感染了,魏昭怔住,其余人也面面相觑,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 魏婕杀人般的目光环视一圈,厉声呵斥道:“你们吵什么?天塌下来了吗?你们别忘了谁才是启汉的总裁?我告诉你们,老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好,谁想趁机搞事,只有一个下场……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这不是一个女人在虚张声势,这种气势是装不出来的,在座的都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精了,他们能感到魏婕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与平時那个优雅大方,说话客客气气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现在的魏婕让人打心底里冒凉气…… 总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反差会那么大呢?不管他们怎么想,无疑的,魏婕那一番示/威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敢对全体股东放出狠话,以一人之力压下股东们的不满,让大家首次见识到了魏婕的可怕。她远远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刚才那个凶狠的女人才是魏婕的真面目吧。 魏婕怒气汹汹地回到办公室,她是真的很想杀人,恨不得所有跟她作对的人都消失?像她这样内心崇尚邪恶的人,第一次杀人的時候也许是有着犹豫和挣扎的,之后也会做噩梦,但随着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她已经完全沦陷在罪恶里,她甚至爱上了那种感觉……可以主宰一个人的命运,可以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她的心已经被邪恶占据,一旦遇到不顺心的事,遇到让她讨厌的人,她就会产生一种极端的念头…… 对于顾卿的唱片公司取消了与“启汉”续约赞助的事,魏婕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还是没去找顾卿,既然他这么做了,她就算找上门去也无济于事,吵一架也挽回不了。 魏婕认为凭着自己和顾卿的关系,能将赞助合约抢走的人,必定是顾卿极为重视的人,必定会有一定的人情因素存在,文菁的是最有可能的?魏婕不再把顾卿当朋友看了,凡是帮文菁的人,魏婕都会讨厌,憎恨? 文菁……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宝库的消息,我早就让你去跟文启华团聚了?留着你的命一天,我就痛苦一天……呵,我的耐心有限,你别把我逼急了,如果我迟迟得不到宝库的消息,我不介意效仿当年的魏榛,将你给绑了…… 魏婕这几天心情十分烦躁,原本她是打算婚礼之后就和翁岳天一起出去度蜜月,可翁岳天说公司太忙,走不开,等天气暖和一些再说。 魏婕并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得翁岳天有心事,多半是对文菁余情未了,还有他的儿子…… 关于新婚夜晚上的事,魏婕耿耿于怀,那晚她从浴室出来之后就没见翁岳天,不一会儿收到他发的短信说是跟朋友一起喝酒去了。魏婕心里窝火,但她很能忍,她对翁岳天还是那么温柔,她相信自己可以的,每天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让他习惯她的存在,時间久了自然会感情牢固的。魏婕心里一直都把文菁看成是她和翁岳天之间的第三者,一直都是以翁岳天最爱的女人自居…… 下班后回到家,翁岳天还没回来,魏婕打电话过去,他说还在公司没下班,让她自己先吃饭。 既然他都不回来吃,她才懒得做饭了,干脆叫一份披萨外卖送到家。 现在魏婕和翁岳天住的地方并不是新买的婚房,是两人最初谈恋爱時住的地方。家具摆设全部都焕然一新,卧室里更是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魏婕特意选在这里住,她希望能在这样的地方勾起翁岳天对往昔的回忆和眷恋,希望他多想想曾经与她在一起甜蜜快乐的時光。 翁岳天回来的時候已经是十点之后,魏婕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响,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老公……”魏婕娇声一呼,笑眯眯地走过来。 翁岳天淡淡地嗯了一声,眉宇间隐现疲倦之色。 “晚上你做的什么菜?”他随口这么一问,魏婕脸上的笑意蓦地凝住,紧接着面露关切地问:“你还没吃晚饭吗?” “嗯。”可会意天。 魏婕尴尬了,她没做饭…… “那个……我以为你会吃了再回来,我没有做晚饭,只是叫了一份披萨,还剩下两块,我给你拿去微波炉里热一下……” “不用了,我煮面吃。”翁岳天径自走向厨房,魏婕呆立在原地,气氛显得有点僵硬。 煮面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面条。 魏婕望着翁岳天煮的面条,里边只放了一点酱油,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一片菜叶都看不见……家里没有青菜,魏婕没有买。 这样的面条会好吃吗?魏婕皱着眉头,她光是看着都没胃口了,翁岳天还吃得津津有味,他也真是不挑。 魏婕靠近翁岳天身边,略带歉意地说:“老公,对不起……明天开始我每天都做饭给你吃,就像以前我们在一起那样,好吗?” 翁岳天俊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正埋头吃面条,他一点都不在意面条是不吃好吃,他现在很饿,有东西充饥就行,哪怕是一碗只放了酱油的面条,他一样能吃得下去。 “随你吧……”翁岳天含糊应一声, 魏婕不愿意请佣人,她因为自己有着另外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而存在着忌讳,一种心理作用,她不希望家里多出一个陌生人晃来晃去,那会让她很不踏实缺乏安全感。不过她也想到了,既然已经结婚,婚后的家务也确实是个问题,她在琢磨着要不要请个钟点工…… 等到翁岳天洗澡出来,魏婕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丝薄的睡衣下,雪白的躯体若隐若现,毫不掩饰她内心的想法,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急需要男人的女人。 翁岳天才刚掀开被子,魏婕就粘上来,搂着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胸前,娇声说:“老公,累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VgI8。 按摩,乱摸还差不多? 翁岳天闭着眼,淡淡地说:“不用了,我累了只想睡觉。” 他的淡漠等于是在魏婕头上浇了一盆冷水,让她浑身僵住。 魏婕忍了几天了,每天翁岳天都回来很晚,几乎都是洗澡之后倒头就睡,她知道他忙,可也不至于如此冷落新婚妻子啊,现在他又是说累,看着情形他又要睡了,然后明早起床上班,然后很晚回家,然后继续这样周而复始吗? 魏婕很伤心,眼眶渐渐红了,泪水顺着腮边滑落,将他的睡衣染湿,她却越哭越大声,想起自己都结婚几天了还没跟他那个,她就感觉好凄凉。 翁岳天的手动了动,睁开眼睛,魏婕以为他会抱着她好好安慰一番,但却只听见他涔冷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觉得委屈,觉得我冷落了你,可你有没有仔细反省过结婚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我是夫妻,是一家人,你对我有几分真诚?认识我多少年了,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那天文菁在婚礼上说的话,你别告诉我那全是她胡编乱造。你还不明白,我每天都在给你机会,但是你……什么時候才会醒悟?什么時候才会决定对我坦白?你天天睡在我枕头边上,而我对你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你让我如何能对你敞开心扉?你继续隐瞒下去只会让我的心离你越来越远。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那就继续瞒着吧。” 暖暖的卧室里,翁岳天的话,让魏婕一阵阵发寒,他的意思是说……她一天不坦白他就不会碰她不会与她XX?是不是她老实交代之后,他就会同意去民政局补办结婚证? 他锋利的目光格外亮堂,有种把人看穿的魔力,仿佛一切的黑暗与腐朽,在他这一双眼里都会无所遁形?魏婕的心都提了起来,头皮发麻,低低的啜泣,浑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不用争辩,不用狡辩,原来翁岳天的心比她想象中还要雪亮,亏她还每天辛辛苦苦地伪装,想要扮演好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角色。 魏婕的脑子在极度混乱中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这些年,她饱受精神上的煎熬,她守着心里的秘密,她憋得快疯了,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即使与翁岳天结婚了也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他认为她不信任他,对他隐瞒了很多事,那反言之,假设她坦白,是不是就能赢得他的心? 一定是的,他如果不心疼她,又怎么会在意她的事?他没有因文菁的话而抛弃她,这就是他爱的证据,不是吗?魏婕想,或许,她除了跟翁岳天坦白,别无选择。 魏婕沉默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岳天……老公……对不起,你给我一点時间好好想想,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魏婕知道瞒不下去了,为了不失去心爱的男人,为了与他领结婚证,成为被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她无奈地认识到一点,只能向他交代曾经她与魏榛合谋害了文启华的事,否则,那一切都是泡影……魏婕还没彻底下决心,她还得再考虑考虑。至于她现在还受命于太阳国人的事,她是不会说出来的,那是她唯一能守着的秘密了,她不敢说,她如何敢让心爱的男人知道她为太阳国人做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 良久,翁岳天才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缓缓又闭上眼,翻个身,低喃了一句:“睡吧……都累了。” 魏婕哪里睡得着,脑子里展开了拉锯战…… ====================================== “启汉”被人挖走的那几宗生意,魏婕很快就查到了对方是谁,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为文菁只是迷惑了顾卿,没想到文菁身边那个妖孽男人竟然会是乾帮的老大,正是他,抢走了包括何家在内的几宗大生意。魏婕在气愤之余更是嫉妒得发疯,她就不明白了,文菁这辈子是走了什么运,离开了翁岳天,文菁还能有一个强悍的后盾在帮她?文菁到底想要干什么?(今天七千字。本来想多码点传的,不过看看時间已经不早,这章四千字的就传了。明天和后天还会加更的。) 第227章 原来他都知道 第228章 列假还没来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8章 列假还没来 卧室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立在衣柜前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望着柜子角落里那个“擎天柱”模型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挣扎忍不住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摸一摸…… 这是翁岳天送给小元宝的生日礼物可自从那天婚礼之后小元宝就把变形金刚的模型放进了衣柜里。 小元宝对翁岳天的感情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慢慢接受直到他生日那天翁岳天送给他玩具为他弹钢琴唱生日歌这時的小元宝已经被感动了他感受到了父亲的爱感受到了一种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很温暖的情怀。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同時得到父母的爱呢小元宝在知道翁岳天不会把他和妈咪分开后他接受了这个亲生爹地的存在他以为爹地对他和妈咪的爱是会一直持续下去的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发生改变…… 记得爹地弹钢琴時好帅好酷那時翁岳天在孩子心里的形象顿時高大了数倍。记得爹地说过明年会教他弹钢琴的……可是现在爹地已经不属于他和妈咪了明年……明年爹地和那个坏女人会不会有小宝宝了? 小元宝鼻子好酸却硬是忍住没有哭紧紧抿着小嘴巴憋得难受……当婚礼那天他喊出“爹地”却还是留不住爹地的時候这小家伙的心就被伤透了除了当晚被大人带去夜店看相声時开心了那么一会儿回到家之后又开始闷闷不乐。VgI8。 最他还文。快乐的小天使变得沉默寡言文菁和乾廷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尽办法让小元宝开心但都是一時的这小家伙明显没有从前那么活泼他最爱的电脑也玩得少了架子鼓也不打了没有了欢快的笑声纯净的眸子如同蒙上一层灰。 孩子的心灵极为脆弱有時往往会因为一件特别的事情而深受打击留下严重的阴影。小元宝因为翁岳天和魏婕结婚的事他体会到了来自于亲人的谎言和欺骗就连文菁都难以承受这种痛苦更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呢? 小元宝对翁岳天是又爱又恨他把变形金刚放进衣柜里正是为了避免看见了会想起某个人…… 小元宝听见门响猛地将衣柜关上飞快窜上床…… 文菁进来的時候就看见小元宝正坐在床上抱着他的泰迪熊。 “宝宝还不困吗?” “嗯……现在就睡觉。”小元宝乖巧地应着。尽管他在忍可是湿漉漉的眼眶却出卖了小家伙的心思。 文菁注意到小元宝的眼睛有点红水盈盈的她已经明白了几分只是没有点破心疼地在孩子娇嫩的脸颊亲了亲搂在怀里用她的温暖和母爱来为孩子赶走那份忧伤。 “宝宝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呢?” 小元宝嘟着小嘴儿想了想软嫩的声音说:“想听孙悟空的故事。” “嗯好……那妈咪开始讲啦……”文菁细腻轻柔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铺开来比春风还要温暖比山泉还要滋润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浸透入宝宝的心。 孙悟空的故事宝宝听文菁讲了无数遍但还是听不够每一次都会沉浸在故事里幻想着自己能快快长大像孙悟空那样厉害就能保护妈咪了…… 能听着妈咪讲故事慢慢进入梦乡这是一种多可贵的幸福啊小元宝暂時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嘴角挂着微笑呼吸逐渐均匀…… 小元宝在文菁怀里很快就睡去她小心翼翼地将泰迪熊拿开为小元宝盖好被子视线停留在孩子天使般的面容上……那两扇可爱的睫毛还是湿的眼角的一滴晶莹深深刺痛了文菁的心。每天对着这张缩小版“翁岳天”的脸文菁哪里可能会忘得了那个男人。她的心痛都埋在肚子里她知道孩子已经很受伤了所以她不会在孩子面前哭只是这样会让她忍得更辛苦。 怔怔地望着小元宝熟睡的容颜脆弱得让人心悸。确定孩子是睡熟了她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打开衣柜里边不仅有小元宝藏起来的变形金刚还有文菁放的鎏金凤凰刀鞘。母子俩还真是有默契把这两样对于自己来说十分珍贵的东西放到一个地方去了。 文菁望着衣柜角落里的“擎天柱”忍不住心底满满的酸胀感一股抑制不住地湿意直往上冲……犹记得小元宝生日那天一家人聚在一块儿那画面多么温馨她真的以为以后也会那样她真的以为从那天过后翁岳天会安排将宝宝和她接回翁家去一家团聚再也不分开……太多太多的以为到头来都成了最最冷漠的讽刺。 手抚着鎏金刀鞘入手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难以忘怀的片段……她曾因为想要得到刀鞘而委曲求全当翁岳天的地下情人她曾为了夺回刀鞘跟宝宝和乾廷联手“逼得”翁岳天不得不交出刀鞘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只是将计就计尾随着她找到了她的同伙也因此而发现了小元宝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还说不准翁岳天什么時候能知道宝宝的存在。 当一段感情告终不仅仅是伤心的片段令人心碎最痛苦的往往是想起那些甜蜜的時刻想起将来不会再有那般美好你就会痛得……生不如死。 人呐最幸福的事就是我们有记忆最可悲的也是这一点。万千思绪纷乱无章一股脑儿都涌进文菁心里过往的温暖和甜蜜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可一转眼就只剩下伤痕累累的自己和可怜的宝宝那个亲手制造快乐与痛苦的男人此刻正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 无声的泪水滑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偷偷哭泣了文菁紧紧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惊醒了宝宝。 哭得累了文菁蹲在衣柜前一股倦意袭来伴随着隐约的恶心感文菁不禁又想起那天在路边忍不住干呕被兰姨撞见…… 兰姨……兰姨……文菁当然记得那天从翁岳天的婚礼出来之后在路边遇到兰姨她说她是翁岳天的母亲。 难怪兰姨会出现在翁岳天的婚礼难怪兰姨会保护小元宝……只是翁岳天和兰姨之间看起来关系不好。想想他曾说过在他上小学的時候就失踪了。 兰姨每一次出现都会让文菁有种神秘感兰姨好像知道很多关于文家的事她在婚礼那天当着魏婕的面说那些话明显是在警告魏婕她对小元宝的爱护由此可见非同一般。文菁心想啊不管她和翁岳天将来会是怎样但兰姨是翁岳天的母亲是小元宝的奶奶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有许多话要问兰姨文菁觉得自己确实该去见见兰姨了。 将衣柜关好刀鞘和变形金刚放好文菁就和小元宝一样刻意将某个能带给自己特殊回忆的东起来意在提醒自己不要想起那个人……可是……文菁刚一躺上床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就滑了出来。这一根戴了五年多的项链她怎么都硬不下心肠取下来…… 最近这几天很容易困時常感觉恶心文菁也有点纳闷了想想自己上个月来列假是几号再算算日子……文菁自从生完宝宝之后列假每个月都会推迟一个星期左右她现在就该是来列假但是没来她认为也许是因为吃了避/孕药听说吃了那种药之后是会影响到列假的会变得不规则。文菁一直都在吃翁岳天给的那瓶避/孕药直到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后她才开始没吃了她哪里会知道翁岳天当時给的压根儿不是避/孕药…… 第二天。 文菁吃过午饭就去了萧氏拍卖行兰姨说过要找她先要找到萧夺。 对于文菁的到来萧夺并不意外礼貌地招呼着文菁坐下。 萧夺暗暗打量着文菁她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時候看起来更美了多了一分恬静温宁。清新婉丽的素颜纯美中透着丝丝娇柔妩媚灵动的大眼睛格外明亮清澈忽闪忽闪的望着你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多瞧上几眼。 “文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帮你联系兰姨。”萧夺站起身微微欠着腰斯文儒雅的外表依旧是一丝不苟就连笑容都是设定好的弧度。 “谢谢。”文菁没想到这么顺利琢磨着兰姨不知会约在哪里见面呢。 哪里见让文菁意外的是竟是在网上…… 萧夺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开机输入一连串数字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兰姨的面孔。 “文小姐兰姨交代过了你来找她可以和你视频通话。”萧夺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文菁面前人已经很自觉地走出了办公室。 文菁虽然有点意外会是这样的见面方式但她还是很客气地跟兰姨打招呼。 文菁有许多疑惑要的事情要问兰姨还没等她开口兰姨沉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文菁你最近和乾廷的动作你们是想从魏婕手里拿回启汉吗?”(还有更新下一章要在十点之后了。明天31号周一会有万更以上的。) 第228章 列假还没来 第229章 你恨不恨他?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29章 你恨不恨他? 兰姨就像是无所不知一样,轻轻几句话就能让文菁目瞪口呆最新章节。 文菁不禁暗暗咋舌,兰姨消息真是灵通。 兰姨沉静如水的神情让文菁捉摸不透到底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在文菁心里还是很感激兰姨的,她是翁岳天的母亲,但是在婚礼上,她没有偏帮着魏婕,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娶了魏婕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魏婕一边,反而是出言警告了魏婕不准伤害小元宝,对于这一点,文菁很是安慰,兰姨不愧是父亲生前的好朋友,虽然兰姨说过不会插手文菁和魏婕的斗争,但实际上她的态度已经是在偏向于文菁了,原因只能是一个——文菁是文启华的亲生女儿,而魏婕不是。 文菁心里也是将兰姨当成是值得尊敬的长辈,加上她又是小元宝的奶奶,自然多了份亲近。 “我……我确实是想要拿回启汉,您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难道您不赞成我这么做吗?我并非是想要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只是……启汉是爸爸的心血,是魏榛和魏婕用卑鄙的手段夺走的,如果不从魏婕手里重新夺回启汉,我想……爸爸在天之灵都不会瞑目的。” 兰姨神色淡然,轻轻点点头,颇有几分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说过不会插手。但是我要提醒你,别小看魏家的人,你要拿回启汉,不只是要与魏婕斗,还有公司里那些魏家的股东,他们虽然暗中对魏婕不服气,但始终是魏家人,如果知道文启华的私生女想要把启汉夺走,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谁都不知道。也许他们会卖掉手里的股份,拿着钱去享清福,也有可能他们会暂時站在魏婕一边,帮她抵御敌人。乾廷的确是你的好帮手,他也有那个能力帮你,可是你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没有人xing的女人,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你们都别只以常人的心态来揣测魏婕,记住,保护好自己,还有……保护好我的孙儿。” 文菁静静地聆听兰姨的话,到最后那句時,文菁的好奇心又忍不住了…… “您是翁岳天的母亲,我……我以前听他说,您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失踪了,这一次您出现,难道就没想过要跟他好好地……那个……”VgI8。 “你是想说我和他的母子感情不好,为什么不好好弥补一下,是吗?”兰姨眼里闪过一道细微的痛苦之色:“我和岳天之间的关系恐怕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并非是因为我走了这么多年才导致母子感情生疏,而是我不想与他有太多的接触,不想看见他,所以当年我才会离开翁家。他大概也是知道我不喜欢他,因此才会用那种态度对我。你是为他感到心疼吗?你怎么还在关心他?难道你不恨他吗?”兰姨那褐色的瞳仁里首次露出好奇,她也是女人,但她有点看不明白文菁,文菁身上有太多看似平凡但却值得细细品味的闪光点,一点一点加起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人格,这也许就是文菁能吸引翁岳天和乾廷的原因吧。然我自魏。 文菁闻言,脸一热,换做以前不知道兰姨的身份,可以很坦然,但知道兰姨是翁岳天的母亲了,在她面前承认一些事情,文菁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娇柔的脸蛋染上两朵可爱的红晕,心里又酸又涩,低着头,小声地说:“我……我其实有在恨他啊,我才没有关心他,以后都不会关心的……”文菁越说越小声,明显没底气。 即使隔着电脑屏幕,兰姨也能看出文菁的口不对心,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她的善良,她的隐忍,她的坚强,她的执着,都让人不得不动容。 这些年,兰姨自认为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撼动她的内心世界,但自从文菁进入她的视线,她就被这个年轻的女子吸引了,在文菁身上,兰姨看见了“阿芸”的影子,文菁许多地方都很像她的母亲阿芸,爱一个人就会拼尽全力去爱,傻傻的,一次一次跌倒受伤也在所不惜,直到真的无可挽回,真的怕了,才会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兰姨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人情味儿和亲切感,看向文菁的目光里露出点点赞许和欣慰……小元宝能有这样一个母亲,兰姨很放心,翁岳天能遇到文菁这样的女人,兰姨却不知是该替他们高兴还是惋惜。 “兰姨,那天您说魏婕的母亲是郭美凤……我记得小時候没有见过一个叫郭美凤的女人啊。”文菁的眼神有点茫然,她仔细回想了很多次,能确定自己只是知道父亲有个原配妻子,但真的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名字叫什么。 提起郭美凤,兰姨忽地讥笑两声,明显地鄙夷:“你当然不会知道了,那个女人在你被启华带回文家之前就已经跟启华离婚了。她虽然是启华的原配,启华从来没有爱过她,只不过因为郭美凤怀孕了,逼不得已才娶了她,可是孩子生下不久之后,启华就发现了问题,那个孩子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启华,是郭美凤趁着有一次启华喝醉,使了卑鄙的手段,跟启华发生了关系,那之后没多久,她因为耐不住寂寞,跟外边的野男人上床了,怀孕后,当然是赖在启华头上……呵呵……文菁,你没发现魏婕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吗?郭美凤那个贱人,东窗事发后,启华跟她离婚,她带走了魏婕,但是很快就让人把魏婕送回了文家,她自己改名换姓不知道又傍上哪个富豪了,启华不忍魏婕那么小就流落街头,所以才继续收留着……” 一直到文菁从拍卖行出来,她脑子里乱还是哄哄的,除了知道魏婕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其他的事,文菁没有听文启华提过,如今事隔多年,从兰姨嘴里听到,文菁才知道父亲的苦衷竟是如此这般的无奈。以前她只知道母亲是和父亲失去了联系才会独自一个带着她在乡下生活,现在看来,也许并非如此。母亲可能知道父亲是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所以才心灰意冷。可是文菁没有听过母亲埋怨过一句…… 文菁一直以为父亲之所以会跟别的女人结婚,是因为那些年失去了母亲的踪迹,可听了兰姨的话之后才产生了另一种迷惑……父亲是有苦衷才跟郭美凤结婚的,母亲阿芸含辛茹苦养大孩子,无怨无悔,母亲为什么就能坚持那份爱?如果真相不是父亲有苦衷而是他真的爱上别的女人,那母亲的爱还值得吗?母亲是怎样能确定自己的信念是对的? 文菁越想越纠结,心情很沉重,她不禁迷茫了,母亲在坚持的过程里,究竟知不知道父亲是有苦衷的?现在的自己,和母亲当年的情形有什么不一样?有哪里一样? 文菁心乱如麻,怎么见了兰姨之后还更加困惑了,想要解惑却陷进一个深深的漩涡拔不出来…… 苦衷……苦衷……这个苍白又现实的词汇,真的能解释一切吗?在这两个字的背后,难道再大的委屈和伤痛都能被原谅吗? 文菁愣愣地出神,浑然未觉前边出现了一道男人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哎哟……”文菁轻呼一声,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鼻子,皱着眉头抬眸看去…… 乾廷痛苦地捂着胸膛,夸张的表情,低声哀嚎:“这位女士,你的鼻子是铁做的吗?撞得我的su/胸好疼?”这货装得真像,跟女人撒娇似的声音,一下子把文菁逗个哭笑不得:“你的肉才是铁做的,那么硬……铁胸还差不多。” 乾廷咧嘴一笑,低头看着文菁,脸都快凑到她鼻子上去了。 文菁缩着脖子边走边说:“你不是说晚上要跟启汉的那个股东……叫什么魏昭的,一起吃饭吗?” “对啊,所以我才来这里接你,時间差不多了,我已经订好了位子。” 魏昭,就是在股东大会上带头指责魏婕的那个男人。是魏榛的堂兄,也是“启汉”现在除了魏婕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饭局安排在某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这一次的目的是为了说服魏昭将手里持有的股份出售。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魏昭老歼巨猾,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有好些年了,他不缺钱,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启汉总裁的位置,又怎会舍得将股票出售呢? 这就是所谓的挑战,乾廷和文菁都清楚这是一个艰巨的过程,但凡事都必须有个开头才有成功的希望,如果不尝试,一切都免谈。 在魏昭眼里,乾廷和文菁就是两个大傻帽,他是不会放弃启汉的,不但如此,因为最近魏婕的频频失误,魏昭还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自己上位呢……也不知是真的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文菁他们所在的包厢隔壁坐着的居然是翁岳天和魏婕。是魏婕提出要来这里吃饭的……(今天只6千,明天周一的情节会有意外的,万更以上,弥补今天木有加更的遗憾。那啥月票的千千不强求,亲们喜欢就投点,都很感谢大家一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千千偶尔也有状态不佳的時候,但请相信千千会继续努力写下去,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229章 你恨不恨他? 第230章 听见别人叫他:老公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0章 听见别人叫他:老公 桌子上全是翁岳天喜欢吃的菜,全都是魏婕点的,她太熟悉翁岳天的饮食口味了,即使他一言不发,她也能清楚地知道该点些什么样的菜。 偌大的餐桌上就只坐了这两人,精制的菜式看起来就像艺术品那么美,闻起来当然也是格外的香。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手艺自然是一等一的。 魏婕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一桌好菜当然要配上好酒,她特意要了一瓶1982年的ChateauMargaux。红酒中的极品之一,这一瓶酒的价格,比有些人辛苦打几年工所赚到的钱还要多…… 服务生刚把就酒一开,立刻就有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味飘散开来,这是成熟的ChateauMargux,具有上佳的年份才会有如此醉人的味道。包厢里的气氛因这瓶酒而变得隐隐有几分浪漫情怀。 魏婕朝服务生挥挥手,示意他走开,倒酒这种事,魏婕想要亲自来。 脱下外套,她里边只穿了一条紧身裙,本该是十分妖娆动人的身姿,不过就是那肚子很煞风景……魏婕取下围巾,露出白白的脖子和胸前一大片嫩白,还真是强悍,耐寒能力忒好。 “老公……来尝尝这酒怎么样。。魏婕红艳的嘴唇一勾,顺势抛个媚眼过来,芊芊玉手提起酒瓶,用一种十分优雅而规范的动作在倒酒。 翁岳天依旧是一身黑衣,他最近似乎特别偏爱黑色,不知是否预示着心境的一些变化。他适合穿黑色,能充分地体现出他尊贵不凡的气势,沉稳大气,优雅冷傲。 望着这个完美无瑕的男人,魏婕的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坐在他身边,只差没整个身子贴上去了,精致的面孔凑在他耳边,温柔娇嗲的声音说:“老公,今天本来我是想在家里做饭给你吃的,可是想想你最近都在忙工作,那么辛苦,我们应该来酒店美餐一顿,好好慰劳慰劳自己才对……来,干杯。。 女人身上传来阵阵香水味,柔软的身体依偎着他,娇声软语,柔情似水,细心体贴,有一个如此漂亮能干又善解人意的妻子,是许多男人做梦都想拥有的,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翁岳天xing感的薄唇轻轻动了动,只是一个浅浅的弧度就足够令人目眩神迷,沉静的面容,深邃的眼睛,他身上无一处不在吸引着魏婕,她心里時常都会有一种深深的自豪感……翁岳天这样完美的男人,是无数女人倾慕的对象,到最后终于还是成了她的老公……魏婕每每想到这点就感觉浑身舒泰。 魏婕一脸陶醉地拿起酒杯与翁岳天的酒杯碰一碰,还没喝已经飘飘然了……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喝吗?。魏婕轻轻地问,目光凝望着他,笑容格外地灿烂。 “嗯,还不错。。翁岳天点点头,慢悠悠地摇着酒杯,褐色的瞳眸与红酒的颜色相辉映,越发迷人,如浩瀚的夜空般深邃无垠,魏婕不由得看痴了。这个男人的魅力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让人百看不厌,越看越是着迷,让你的心仿佛時時刻刻都会有新鲜的悸动。 魏婕心头一喜,紧接着又为他倒了一杯。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就两个人吃,魏婕也不觉得浪费,忙着给翁岳天夹菜,她自己也吃得不少,但因为她点的菜比较多,即使两个人都胃口好,也还是只能吃下一小部分。 翁岳天喝得并不多,淡然的神情,少言寡语,多数時候是魏婕在说话。她这几天很憋屈,公司的事让她大为头痛,她除了能向翁岳天倾诉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谈心了。 几杯酒下肚,魏婕的脸泛红,话也开始多起来,话题不知怎的扯到公司,她委屈地靠在翁岳天肩膀上,笑容慢慢消失,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气氛是她营造的,也是她一手破坏的,她这么一哭,刚才那和谐温馨的氛围顿時大打折扣。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我只是忍不住……我憋得很难受……。魏婕红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翁岳天蹙着眉头,低头沉声说:“启汉最近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并不代表一帆风顺,有時候也会憋气,也需要隐忍,你公司的股东指责你,大可不必理会,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问心无愧?魏婕抽噎着,抬眸望着他,嘴一撇,更加委屈了…… “老公,你是不知道,公司的股东指责我,对我不满,我都能忍……我也知道是我自己太大意,才会失去了那几宗大生意,可是……可是你知道吗,那是有人故意整我,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那几块肥肉,还有……还有顾卿的唱片公司,这些年一直都是启汉承接珠宝首饰的赞助,突然今年他就终止了跟启汉的合作……老公,我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做到最好,想要把启汉经营得红红火火,但有人在整我……我好冤枉,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老公,是文菁和另外的男人合谋要整我……她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报复我?TXT下载。魏婕的眼泪大颗大颗滴下来,哽咽的声音格外凄惨,在翁岳天面前,她不敢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她懂得必须扮演弱者的角色才可能争取到翁岳天的怜爱。 翁岳天闻言,拧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揽在魏婕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胸口处莫名激起一股暗潮……文菁和乾廷合谋? 魏婕一边擦眼泪一边偷瞄着翁岳天的脸色……果然,他很惊讶,他不相信文菁会和男人联合起来背地里出手。 “岳天,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说谎?认为我是故意这么说来诋毁文菁?。魏婕满脸泪痕瞪着他,他不说话,沉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魏婕从翁岳天怀里退出来,几下就把脸上擦干,画的妆全都没了,只剩下一张苍白的脸,这样看起来更加显得脆弱。 魏婕直勾勾地盯着翁岳天,他越是冷静,她就越是抓狂越是激动:“老公,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胡说,你一直都以为她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吗?你宁愿相信她是善良无辜的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呵呵……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可以不信我?。 “魏婕,你冷静一点。。翁岳天的语气很温柔,但魏婕此刻却没心思享受。 魏婕将外套穿上,拿起包包,翻出镜子照照脸,转身一把抓住翁岳天的胳膊,神情颇为激动:“走,我带你去隔壁,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话不是在诋毁她,她就是个虚伪恶毒的女人?。魏婕来这里吃饭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一刻,她这几天都留意着魏昭,当然知道他现在就在隔壁? “魏婕,你这是要去哪里?。翁岳天被魏婕拽着往外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隔壁,她是不是有一点过于激愤了? 另一个包厢里,乾廷和文菁正在跟魏昭聊着关于“启汉。的事。魏昭显然是个软硬不吃的货,不仅长相与魏榛有几分相似,就连笑起来都是一样的假。 魏昭摸摸自己的寸头,国字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我虽然不是启汉的第一大股东,但是在启汉的地位也不低,现任总裁是我侄女,能力还是有的,不过就是……年轻人,做事难免粗心,她最近连续出现了几次失误,对公司的影响很大,其余股东对她的意见也很大,鉴于这种情况,我怎么好撒手不管呢,这种時候离开启汉,别人会说我忘恩负义……所以,你们想要从我手上得到启汉的股票,恐怕是……。说到这里,魏昭故意停下了,摇摇头,后边那几个字不用说明,意思很明显。这条老狐狸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活像他自己是多大的善人一样,实际上就是在等着魏婕下台,他好趁机坐上总裁的位置,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不愿意卖掉手里的股份。 “魏先生真是一个讲义气的生意人,难得,难得。。乾廷嘴上在夸,笑容里含着讥讽,凌厉的眼神戳在魏昭身上。 大家都是明白人,可都偏偏还要装一装,面子上撑着,其实都心知肚明。 文菁垮着小脸,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块儿,心想啊,这魏昭觊觎着“启汉。总裁的位置,看样子今天是白来了。 乾廷知道文菁难受,他也很不爽魏昭这个人,但是他比文菁更沉得住气,这一次不行就另外再找机会,现在还不是跟魏昭翻脸的時候,这种小人其实很蠢,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魏昭的野心了。小人比君子更容易被人利用。 乾廷一边招呼魏昭喝酒,一边伸出手臂抱着文菁的肩膀,借此来安慰她,暗示她不要灰心。 文菁勉强笑笑,望着魏昭的脸,看他笑得那么伪善,文菁蓦地想起了一个久未在她脑海里出现的人——魏榛。 这么一想,文菁更没胃口吃东西了,不由得神游物外…… 正当文菁在发呆之际,包厢的门被人很不礼貌地推开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拉着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站在门口,这两个不速之客的闯入,使得现场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道岳会这。“翁岳天……。文菁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石化了,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这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魏……。魏昭尴尬之下张口招呼魏婕,才发出一个字音就被魏婕狠狠地打断了…… “魏昭,你怎么会跟这两个人在一起?你不知道公司连续被挖墙脚就是这两个人捣鬼吗?你和他们在一起,居心何在?你不是说公司有内歼吗?我看那个内歼就是你?你这是犯罪,我马上就可以报警抓你?。魏婕一改先前的柔弱,一声声一字字都是那么铿锵有力,活像她就是正义的化身,是个勇敢的卫道士。 魏昭一听,果然是急了,他怎么能背上这黑锅呢,如果被公司的股东误以为他真的跟对手勾结起来害自己公司,那么他在公司的地位必然不保,更别提妄想当总裁了……不,不能这样? 魏昭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站了起来,一脸虔诚地望着魏婕:“魏婕……总裁,千万别报警,这是……误会……误会啊?我怎么可能跟外人勾结呢,启汉就是我的家,我生是启汉的人,死也是启汉的鬼啊?。 “魏昭,少来这套装腔作势?。魏婕很不客气地吼过去。 魏昭慌了,把心一横,先保住自己再说? “魏婕,这两个人是在打启汉的主意,他们不但撬走了几个大客户,还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启汉的股份,我……我绝对不会背叛公司的,我没有答应他们,真的,我没有……。魏昭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十足的小人,全然没有了他在股东会议上那一番大气。为了保住自己,他把乾廷和文菁抛出来,以示他对启汉的忠诚,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 乾廷冷眼旁观这一切,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感觉太意外,像魏昭那样的小人,没什么事干不出来。 乾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不是真的高兴才笑,而是一种挑衅意味混合着怒气的笑容,他的目光一直在翁岳天身上,他只想知道,翁岳天怎么想。 文菁眼里只剩下翁岳天一个人了,脑子在嗡嗡作响,好半晌没回过神来,直到此刻听见魏婕嘴里发出嘲讽的笑声…… “老公,你都听见了吗,是文菁和这个叫乾廷的人合谋,他们还想得到启汉的股份……我早就说过了,文菁的外表最能忽悠人,看起来像邻家小妹妹一样无害,实际上……毒着呢?她嫉恨你娶了我,她想报复我?老公,像她这样卑鄙无耻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留恋?。魏婕痛惜的表情饱含着愤怒,仿佛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在敲醒出轨的丈夫一样,连她自己都完全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有那么一霎,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楚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 这就是典型的含血喷人?文菁被魏婕这一番话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要惹得人神共愤?白的也能说成黑的,明明她自己就是最最邪恶的那一个,偏偏能把一盆子脏水全泼在别人身上,转眼她就成受害者了?最让文菁刺痛的是魏婕一口一个“老公。,这两个字,比刀子还毒,比任何语言还要具有杀伤力,桶在文菁心口上,残忍地饮着她伤口流出的鲜血…… “你……你……。文菁指着魏婕,一時间气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的嘴唇在哆嗦着,汹涌的怒气和心痛在身体里咆哮,撕扯着她的意识,找不到出口能宣泄。 翁岳天站在原地不动,幽深的凤眸里折射出一道道寒芒,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距离自己几米之外的她…… 乾廷的手掌抱着她的肩头,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登对却又让翁岳天感到无比的刺眼。他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关于文菁与乾廷合谋对“启汉。动手的事,但事实摆在面前,他想骗一下自己都不行。VgI8。 翁岳天涔冷的面容阴森得骇人,沉声问:“你们真的对启汉下手了?。 他还是问了,或许是想再给文菁一次解释的机会,或许是想听见她一句否认的话。 文菁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在剧烈起伏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视着他犀利的眼神,她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是。。 仅仅一个字,听在翁岳天耳朵里,使得他幽深的瞳孔猛地急剧收缩,一抹痛苦之色闪过,唇边扬起苦涩的笑意…… 魏婕在一边看得心花怒放,这效果比意料中还要好,这一下,看文菁还怎么挽回在翁岳天心目中的形象?魏婕很清楚翁岳天的脾气,知道他最厌恶的就是耍手段心机深的女人……她认为,这一局,她完胜。 文菁也意识到了翁岳天的反应代表着什么,她不由自主地慌了神,又气又急地解释道:“我是对启汉动手了,可是事情不是魏婕说的那样,我不是因为嫉恨你娶了她,不是的……我……我……。 文菁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发觉翁岳天的眼神没有波澜,还是那么冷,那么沉,她只看见一片死寂……好多好多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文菁被翁岳天的冷漠冻僵了身心……他对她失望了,他以为她就是因嫉妒而不择手段地报复。如此,再解释还有用吗? 她可以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甚至不介意名声好不好,但是,为什么偏偏误会她的人会是眼前这个男人呢?她自认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何能做到不介意他的看法?不……她做不到,可她拿什么挽回?事实是她对“启汉。动手了,至于原因,她想……在翁岳天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吧,他看见的就是结果。现在,在他心里,是不是已经将她看成了像魏婕所说的那种卑鄙无耻的女人?(先更一章五千字,中午还有更新。) 第230章 听见别人叫他:老公 第231章 小元宝被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1章 小元宝被劫! 一顿饭局到现在的气氛如此僵硬,由于魏婕这么一闹,两拨人都吃不下去了最新章节。 乾廷一直没说话,此時慢悠悠地站起来,将文菁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冷地看了魏婕一眼,这包含了明显的鄙夷和讥讽的目光,让魏婕浑身都不舒服,冷哼一声扁扁嘴说:“文菁你真是好福气,身边从不缺男人,这次还找到黑帮老大来给你撑腰,看不出来你迷惑男人的本事还不小,以前真是小看你了……”魏婕话里有话,暗中把翁岳天都带进去了,殊不知这是男人最讨厌的一种行为。 黑帮老大……她说的谁啊?文菁一下子懵了,惊了,茫然又讶异地望望乾廷…… 乾廷黑着脸,阴沉极致,真想一巴掌将魏婕这个祸害给拍飞? 翁岳天见文菁这副表情,顿時明白了,她还不知道乾廷是黑道上的人。不过这些事已经与他无关。 翁岳天将视线从文菁身上收回来,漠然转身……没心思再待下去,这顿饭吃得太伤胃口了。他漠然转身,强忍着心痛的感觉,迈开修长的双腿,身形一动,魏婕跟着就出去了。 文菁清冷的目光投在魏婕的背影,“魏婕,我不会放弃启汉的,你自己很清楚当年启汉是怎么落进魏榛的手里,我不会让父亲的心血被你和魏榛这样的人践踏。” 魏婕的背脊蓦地变得僵硬,想要反驳一下,翁岳天的身影已经走远,她顾不得文菁了,急忙追上去。 不知怎的,魏婕在听到文菁的话時,心尖会颤动了一下,以前她不会的。是因为文菁变得坚强了还是因为她身边有个黑帮老大?魏婕不知道,她只知道心情很不爽,刚刚还感觉自己是胜利者,现在却没了那种喜悦。 文菁有点变化了,从婚礼那天她出现开始,与魏婕正式撕破了脸皮,她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面对魏婕总是强装着笑脸,她可以很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情绪,原本她就是个不善于伪装的人,这样算是还原本色,但魏婕就不习惯了。她想见到的是文菁慌张害怕胆小懦弱的样子,文菁越是软弱,越是受伤,魏婕才越会得意。反之,魏婕就会有如百抓挠心一样的不爽。 文菁被乾廷一直拉着上车,坐在他身边,两人都沉默了。 乾廷偷瞄着文菁的脸色,心里像揣了只小鹿那么忐忑。今天的饭局被魏婕搅了,他并不觉得可惜,还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对于魏婕,可是关于魏婕说他是黑帮老大这件事,他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乾廷時不時抓抓耳朵,挠挠头发,局促不安,活像是做错事小孩子在等候家长发落一样,他不知道文菁会不会发火,他瞒了她好久……她会不会因为他是黑帮老大就对他产生恐惧感,疏远他,躲着他?这正是乾廷一直都在担心着的问题。她是一个善良美好的女人,是他在乎的女人,他做不到原有的洒脱,他没办法不去在意她的想法…… 文菁很安静,侧过脸望着车窗外,浑然未觉身边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在围绕着她。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今天出来吃个饭也能遇到翁岳天,巧合吗?有魏婕那女人在,多半不是巧合了。 文菁脑子里始终有一双冷漠深沉的眼眸挥之不去,翁岳天对她失望了吗?以为她真是因为嫉妒而报复魏婕,以为她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吗? 无奈,心痛,苦涩,酸楚……各种纷乱的情绪在身体里肆虐。文菁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去向他解释什么,夺回启汉,是她早就有的想法,不是因为魏婕和翁岳天结婚了才萌生出来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应该坚持下去,虽然很不希望被那个人误解,但她不会因此半途而废,承受的种种痛苦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件也不要紧吧……真的不要紧吗? 文菁疲倦地闭上眼,先前在饭桌上吃的东西很少,现在有点饿,但是不想吃东西,只想睡觉。 乾廷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跟文菁开口,回到家的時候,文菁已经在车子里睡着了。 乾廷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将这轻盈的身子抱起来,视线一触到她柔美的小脸禁不住变得格外柔和,心尖处有一股难平的悸动在荡漾着。 她睡觉的样子真可爱,纯美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将她圈在自己温暖的臂弯里。 迷迷糊糊感觉到身子在移动,文菁吃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乾廷那张俊邪妖媚的面孔,漆黑的眸子里有两团热烈的火焰在跳动。 “唔……”文菁下意识地缩着脖子,他的眼神太热了,让她有种莫名的慌乱。 “到了。” 呃,到了?文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被乾廷放到床上。 “宝宝呢?” “妈咪……”随着这一声软腻的呼唤,一团小小的身子爬上床,窝在文菁身边。 “宝宝,吃饭了吗?” “吃过了。妈咪是不是很累?”小元宝看得出来妈咪的脸色很苍白,心疼地问。 有宝宝这一声暖暖的问候,文菁心里顿時像塞进一个小火炉,爱怜地抱着宝宝,笑着摇头:“妈咪不累,宝宝不用担心。”话是这么说,可眼皮不听使唤,有点沉重了。 “咳咳……文菁,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乾廷不自在地脸一热。 文菁怔怔地望着乾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怨,她隐约猜到几分,乾廷到底要说什么。 “我困了,想睡觉。晚一点再说吧。”文菁这话是半真半假,她确实困,但她心里也有点泛堵,做梦都没想到乾廷居然是黑帮老大,瞒得真深,要不是今天魏婕说出来,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文菁将乾廷视作自己的亲人和好友,被他隐瞒身份五年,换做谁都不会一点情绪都没有吧。 宝宝圆溜溜地眼睛一转,小声嘀咕:“干爹是做错事了吗?” 看看,连小元宝都看出乾廷的别扭了。 乾廷脸一抽,灵机一动,将小元宝从文菁怀里捞出来…… “文菁你先休息,我陪宝宝玩TXT下载。”乾廷丢下这句话就溜了,他得好好给宝宝说一下,让宝宝在文菁面前替他说点好话。 乾廷将宝宝带进了自己卧室,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别看他都三十岁的人了,可他眼下真的淡定不起来,紧张,担心,害怕文菁不接受他的身份。 宝宝坐在床上咬着手指,很认真地在听乾廷说话。小家伙很快就领会了干爹的意思,就是让他要在妈咪面前多多美言,多多夸夸干爹是什样怎样的好…… “嗯,干爹,我明白了,我现在去看妈咪睡着了没有。”小元宝很认真地点点头,跳下床,往卧室外走去。 乾廷心里那个开心啊,有这么一个机灵懂事的干儿子,简直就是他的好帮手嘛,有宝宝出马,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小元宝进了卧室,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见妈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真是睡着了,床头的桌子上,电话震动了好几下,妈咪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元宝好奇地拿起电话,看见来电显示上边有两个字……嗯,其中一个不认识,有一个字认出来是“宇”。 小元宝将电话拿着,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这才将电话接起来…… “喂……文菁啊,我是梁宇琛,我……”梁宇琛的语气显得有点焦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喂,我是妈咪的宝宝,妈咪在睡觉。”小元宝奶声奶气,嫩到心尖上的声音一下子就把梁宇琛的心俘虏了。原来是翁岳天的儿子,那天在夜店里看见窝在文菁怀里的小家伙。 “咳咳……宝宝,你好,我是你妈咪的朋友,我叫梁宇琛,是警司,你妈咪在睡觉的话,麻烦你让乾廷接一点电话。”梁宇琛说话声音小了不少,特别温柔,特别客气,生怕吓坏了小孩子。 “好,大叔你等等。”小元宝拿着电话找乾廷去了。 梁宇琛被小元宝那一声大叔给呛住了……唉,果真是老了吗,才三十岁而已嘛。 乾廷纳闷,梁宇琛找他什么事? “喂,乾廷,文菁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叫周蓓蓓,就是前天晚上在酒吧见到的那个,她现在被关在我们警局,她姑父告她故意伤害。”梁宇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确定了一下四周没人,这才又继续说:“没人来保释她,她可能会被拘留,看在她是文菁的朋友份儿上,我打电话告诉文菁一声,但是宝宝说她在睡觉……” 乾廷闻言,眉头不由得皱起,故意伤害?拘留?又是蓓蓓那个混蛋姑父干的事儿? “文菁累了,在休息,这件事我会告诉她的。” “嗯,那就行。”梁宇琛不想跟乾廷多说话,翁岳天和乾廷是情敌,梁宇琛自然认为与乾廷没什么可说的。 “宇琛,原来你在这里。”一个低沉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梁宇琛应声回头,俊朗无匹的面孔上露出干净的笑容:“局长。” “嗯,你跟我进来。”老局长脸色沉重,看起来没啥好事啊。 果然,梁宇琛被交到局长办公室,刚一关上门,局长就冲着他吼了一句:“你最近在搞什么?” 梁宇琛一怔,随即笑呵呵地问:“局长,我都没闲着啊,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老局长重重地哼了一声,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沉声说:“我不是说你平時办案的事,我是说,上头交代给你的那个特殊任务,你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你就一点都不急吗?我说宇琛啊,你天生就是干警察的料子,这一次是你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我明年就要退休了,如果你这次能把上头交代给你的任务办好,很可能下一任的局长就是你?你将会是国内最年轻的公安局长?” 梁宇琛沉默了,老局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是为了他好,但也是在给他施压,这种包裹着一片好心的压力,最是让人难以消受。 老局长见梁宇琛还是没有明确表态,不禁大为失望,怒气少了,惋惜多了,语重心长地说:“宇琛,你要知道,高升的机会来之不易,多少人都巴望着想坐上局长的位置,可都苦于没有立功机会,你别含糊啊?文启华的私生女和他的宝库,这是上头志在必得的,你要是办不好,上头大可以找别人,到時候,机会可就落到别人身上了。” 梁宇琛闻言,猛地心头一惊,对啊,他怎么把这一点给疏忽了?就算他苦苦隐瞒文菁的身份,不向上头报告,可要是惹恼了那些人,他们或许会再找其他的人来查这件事,万一文菁暴露,他们会怎么对待她? 梁宇琛暗暗咬牙,内心早就把那所谓的“上头”给骂了个遍,嘴上却是灵机一动…… “局长,其实我已经有消息了,只不过需要进一步的证实,请您向汇报上头的時候帮我说几句好话,多给我争取一点時间。”梁宇琛这是在采取拖延战术,先把那些人稳住再说。 “嗯……”局长见梁宇琛终于“开窍”了,很欣慰地点点头,他哪里会知道梁宇琛真正的打算呢。 蓓蓓实在是時运不济,那天被贺川打了之后,她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父母打电话来询问,蓓蓓因为不想父母担心所以就撒谎说自己将会在朋友那里去住几天。 蓓蓓在乾帮里住了几天后,脸上的伤消退一些了,今天她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回家一趟,结果没等她走就被警察抓了。贺川找她好几天,悄悄买通了她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只要一见到蓓蓓出现就马上通知他。 贺川要告蓓蓓故意伤害,还告诉警察说蓓蓓有同伙。贺川那样的有钱人,自以为钱就是万能的,他对那天自己被蓓蓓戏弄和被人打晕的事,怀恨在心,不仅要报复蓓蓓,连带着那个帮蓓蓓的男人,他也不会放过? 贺川丝毫不提自己恶意殴打蓓蓓的事,他把那说成是正当防卫,诬陷蓓蓓和另外一个男人联合起来袭击他…… 警察问蓓蓓,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谁,蓓蓓愣是没说,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女人,乾廷是她的大恩人,她怎么都不会让乾廷为她惹上麻烦的。 贺川也不知道给了值班的警察什么好处,蓓蓓被关进了留置室,里边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女人,也是刚抓进来的混混女。 蓓蓓被这几个陌生女人一顿拳打脚踢,任凭她拼命呼救都没人过来看她一眼,不用说,一定是贺川那禽兽串通了值班的警察? 这个時候梁宇琛已经下班走了,如果他在,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乾廷来到警察局的時候,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满脸歼笑的一个中年男人,他正在跟值班警察聊得很欢喜的样子。 “周蓓蓓在哪里?”乾廷涔冷的声音响起,警察很不客气地拍拍桌子:“吵什么吵?真是警察局,你以为是茶馆儿呢?” 乾廷见到蓓蓓的時候,她已经被几个女混混给打趴下了,脸上身上都是伤,一张脸肿得比前几天还厉害。 乾廷那颗冷硬的心,在见到蓓蓓的惨状時,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隐隐作疼……他不讨厌蓓蓓,与蓓蓓有过几次接触后,他也为暗暗为她的遭遇感到惋惜,默默地把蓓蓓当成是朋友了,现在却见到她又被人打成这样,乾廷心底涌起一股怒火……呵呵,警察局,真是个好地方啊? 蓓蓓从留置室里出来的時候,狼狈不堪,身上全是脚印,白色的衣服都变成黑的了,头发散乱蒙上一层灰,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见到乾廷,蓓蓓又惊又喜,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不到乾廷会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蓓蓓站在乾廷跟前,瑟瑟发抖,她在硬撑着,尽管她此刻两脚发软,站起来很吃力,好想有个肩膀可以靠靠,但她不想弄脏乾廷的衣服,手扶着墙壁站着。 乾廷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阴沉骇人的目光狠狠戳了一眼旁边的警察,毫不掩饰狠厉的气势。乾廷不需要细想就能猜到是蓓蓓的姑父指示警察这么干的,否则,留置室里那几个混混女哪有胆子在警察局里打人? 乾廷冷哼一声,一把将蓓蓓揽在怀里,感觉到她明显颤抖了一下。有了他的怀抱依靠,她才不至于当场倒下。 “你不能把人带走,我们要拘留她?”警察还在吆喝,只是底气没先前那么足了,有点担心蓓蓓挨打的事被眼前这个男人追究。 贺川肿着半边脸跑过来,拽着警察的胳膊,冲着乾廷大喊:“就是他,那天晚上一定是他把我打晕的?” 贺川来劲了,凭着一股直觉认定了乾廷,虽然那晚他根本没看清楚。 警察顿時有精神了,一手按在乾廷的肩膀,那意思是不会放他离开了。 乾廷嗤笑一声,邪魅的嘴角勾着阴森的笑意,冷声道:“那天晚上我是在场,但我看见的是一个不要脸的中年男人企图强jian自己的侄女,然后遭到对方的强烈反抗,男人恼羞成怒,打了他侄女几十个耳光,整个过程就是强jian与反强jian的关系,那个女人只是自卫,如果有人要诬陷她,我可以为她作证,就算是打官司也不怕。” 贺川听得呆了,原以为自己已经很能颠倒黑白了,没想到眼前这男人更能扯…… “你……你……你胡说?”贺川跳脚,指着乾廷的鼻子,却被他那种肃杀的眼神震慑了……好恐怖的气场?贺川当然不会懂,只有手染过血腥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势。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啊?你和她都不许走?”警察话音一落,乾廷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开来递到警察面前。 “你确定要扣留我吗?看清楚我的护照。”乾廷语气森森的,冷眼睥睨着警察。 “英国人?”警察见这是英国护照,不禁犯愁了,扣留外国人不会不可以,但如果他向外界透露刚才周蓓蓓被打的事,那就大大不妙? “中文名字叫什么?”警察将护照还给乾廷。 “中文名,乾廷。乾隆的乾,朝廷的廷。”乾廷淡淡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果然就见那警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们走吧,以后需要你们回来录口供的時候必须随传随到。”警察最后丢下这么一句就转身进去了。 贺川惊愕,怎么能把蓓蓓放走呢,他还指望着靠这事儿逼蓓蓓就范呢? “警察同志……喂……警察同志……”贺川跟着警察后边转悠,他不死心啊? 警察一扭头,没好气地瞪了贺川一眼:“我知道你有钱,是大款,可这次我无能为力了,刚才那个男人是乾帮的老大,持有的是英国护照,虽然我们警察与黑帮是对立的,但是,如果刚才他把那女的被打的事抖出来,我连工作都保不住了,难道你还要让我帮你把人留下?省省吧,这事儿……” “。。。。。。” 贺川心里一万个不服气,骂骂咧咧走出了警察局,他才不信蓓蓓会被黑帮老大看上…… ===================== 乾廷将蓓蓓送去医院后,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回家,在医院守着蓓蓓。这次,蓓蓓伤得更重,恐怕是要留院两天才行了。 蓓蓓在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整个儿一开放式水龙头,她真是恨透了贺川那个禽兽? “呜呜呜……潜水艇,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我欠你太多了……呜呜呜……” 乾廷撇撇嘴,将纸巾递过去:“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又没指望你报答我。” 得,这男人还是那么直接……直接得让人牙痒痒。 蓓蓓一张五花脸,眼睛哭得跟桃子一样,咿咿呀呀地倾诉着心里的委屈…… 乾廷没吱声,默默地听着,越听越是纳闷…… “你怎么不告诉警察那天晚上是我把人打晕的?你是猪吗?你把我供出来不就完事儿了吗?省得自己受罪?真是笨?” 蓓蓓的哭声戛然而止,气得直翻白眼,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嘴毒,非得说话这么个味儿吗?她那是在乎他,所以才没把他供出来,他居然不敢动一下,还说她是猪? “喂,潜水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我不是太在乎你的话,我才懒得瞒着,干脆告诉警察好了?哼,不识好人心?”蓓蓓太激动了,一激动就藏不住话…… “在乎我?”乾廷抓住这句,凌厉的眼神横过来,一点没有好奇和羞涩,只是脸色很阴沉。 蓓蓓惊觉自己说漏嘴,赶紧地哈哈一笑:“瞧你紧张成那样,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最多把你当成是好朋友,放心吧,别多想?咱们是……呃,是哥们儿?” “嗯,这还差不多。”乾廷确实松了口气,他心里只有文菁,如果蓓蓓喜欢他,只会是杯具。他把蓓蓓当朋友,当然不希望朋友杯具。 蓓蓓一个劲儿地傻笑,其实心里苦得要命……这个男人,她只能默默地仰望着,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心事,她怕一旦揭露之后,就连见他的机会都没了。 乾廷在病房的沙发上躺着,到半夜,接到了伦敦总部打来的电话,说是那边出了急事,要他立刻赶回去。 乾廷很不想在文菁最需要他的時候离开,但总部有事,不能不去处理,一个帮派涉及到的人和事太多,在他还没卸下肩头的重担之前,他还是要当好这个老大。乾廷匆匆回了一趟住所,文菁和宝宝都睡了,他不像惊动他们,估摸着事情很快办好,几天就能回来……等到了伦敦再打电话解释吧。 乾廷恋恋不舍地在文菁和小元宝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还不够,愣是在文菁那粉嘟嘟的唇上啄了一下,这才面带笑意地走出了卧室。 就像是丈夫要远行,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这留恋的感觉真好,他才一转身就开始思念……那么浓烈,缠绵…… 文菁和宝宝第二天醒来的之后,飞刀告知他们乾廷有急事回伦敦了。虽然有点意外,但文菁和宝宝也能理解乾廷的处境,毕竟他是黑帮老大,想必要处理的事情不少吧。 峻景花园是综合一体式住宅区,里边有一系列配套设施,如幼儿园和超市等等,还有一些小店铺和摊位,丰富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時常都会看见不少人在散步,玩耍,特别是傍晚時分,晚饭后出来散步的人特别多,是最热闹的時候。 小元宝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今天实在是忍不住想去楼下走走,飞刀带着他下楼去了,文菁在家做饭。 在众多的小摊小店里,有一个小小的摊位很热闹,前边围着一群老人孩子,時不時传来欢快的笑声,原来是一个卖面人儿的老爷爷…… 小元宝被其他小朋友手里的面人儿吸引了,他也想过去捏几个面人儿。走过去一看,可不正是上次在夜市见过的那个老爷爷吗? “嘻嘻……老爷爷,您换地方啦。”小元宝脆生生的声音,一下子就吸引了卖面人的老头儿。 “孩子,你还记得我啊?我来这里有好几天了,第一次见你,我们真有缘。”老头儿的眼睛笑成一条缝。 “嗯嗯,当然记得。”小元宝点点头,还记得老爷爷送过他两个面人儿,没收钱的。VgI8。 “呵呵……难得笑朋友记姓这么好,今天想要捏一个什么啊?”老爷爷满脸胡须,穿得也很朴素,给人一种亲切温和的感觉。 “我想捏一个变形金刚,可以吗?”小元宝也没多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变形金刚的面人儿?好吧,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老头儿哈哈一笑,没说什么,手上却动起来。 “真的可以捏变形金刚吗?”小元宝嘟着小嘴儿,十分好奇。 被你時人。没等老头儿捏完,飞刀已经接到文菁的电话,叫他和小元宝上楼去吃饭了。 小元宝只好告诉老爷爷,他吃完饭再来拿面人儿。 老头儿点点头,笑眯眯地目送小元宝离开,就在小元宝和飞刀刚走进楼道口的時候,这老头儿竟然一路跟了过来,挑着担子,担子上挑着两个木箱子,这就是他干活的家什。 “小朋友,等一等……”老头叫住了小元宝。 小元宝和飞刀应声回头,见老头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像是很急。 “老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把这面人儿给你变形金刚,已经捏好了?”老头儿从木箱子里拿出面人儿,虽然比起变形金刚的模型相差不少,但用面粉能捏到这种水平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哇……好漂亮?”小元宝开心地接过面人儿,天真无邪的笑脸让人心情一阵舒畅。 至于掏钱这种事,当然是飞到来干了。 “多少钱?”飞刀一边摸钱包一边问,垂眸在钱包里掏钞票。 这种時候,最是能让人麻痹大意,怪只怪这卖面人儿的老头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以前在夜市见过,小元宝也在他买过面人儿,哪里会想到别处去…… 说時迟那時快,只是在飞刀低头看钱包那两三秒的時间,只听小元宝一声惊呼,飞刀在感应到危险時,已经来不及……“砰”一声闷响,飞刀中枪倒地,小元宝被那老头儿一抱,塞进了他的木箱子里,紧接着,他挑着担子飞快地跑向距离最近的那一道小区门……老头的动作变得极为敏捷,眼里那种凶狠又兴奋的目光,像极了一个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前后不到两分钟,楼道周围没人,谁会去注意这边的动静呢……根本没什么动静,小元宝一声惊呼后就被塞进箱子里了……没人看见这一幕的发生,更没人知道,等待小元宝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一万三千字。) 第231章 小元宝被劫! 第232章 被关在笼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2章 被关在笼子 文菁把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就等着飞刀和小元宝上楼吃饭了,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等来的竟然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最新章节。 飞刀左边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中了一枪,显然开枪的人不想要飞到的命。文菁在接到飞刀的电话時,只听见一个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小元宝……他被……被人……劫走了……”飞刀说完就彻底陷入昏厥,胸口处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前的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小少爷,对不起。” 文菁呆滞了两秒才回过神来,飞刀是说……小元宝被人劫走,离开了这里?劫有以为。 “不……不会的……宝宝……宝宝……”文菁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惊悚的消息让人肝胆欲裂,魂飞魄散,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被炸个粉碎? 这个時候,那个劫持了小元宝的人,早就跑得没影儿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几分钟后,文菁在楼下发现了飞刀,他已经深受重伤,奄奄一息……急救车赶来的時候,文菁也跟着去了医院…… 乾廷的电话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没下飞机。文菁又惊又慌,她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办,她不敢报警,对方有枪,万一知道她报警之后伤害到宝宝,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宝宝到底是怎样被劫的,只有等飞刀醒来才清楚。 飞刀在这里没有亲人,命悬一线,文菁担心他,守在医院的手术室外,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眼泪像是流不干一样。除了担心飞刀,宝宝是她的心头肉,有人劫走了宝宝就等于是抽走了文菁的命啊? 文菁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想到了一个人……魏婕,很可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指使别人干的,她是在报复吗?因为文菁想拿回启汉?或者,她痛恨宝宝的存在,她对文菁母子恨之入骨,所以才劫走了宝宝? 心痛,愤怒,恐惧……满涨的情绪在文菁身体里不断冲撞,割着她的血肉,撕扯着她脆弱的心脏? 文菁想要打电话质问魏婕,电话通了却被魏婕掐断,这样一来,文菁更加怒火中烧,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早就被那团火给烧得干净? 翁岳天在接到文菁电话的時候,正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来电显示是她,他的心没来由地抽了抽,阴霾的脸色陡然间变得亮了起来……终于等到了她的电话,无可抑制的喜悦在心底蔓延。他以为文菁是因为想他,所以才会打电话的,可是接起来之后…… “翁岳天?”文菁不等他开口,愠怒地吼道:“翁岳天,你为什么不看好魏婕那个疯女人?宝宝不见了?翁岳天,如果宝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和你们拼命?” 文菁乱吼一通,嘶哑的声音如泣血的杜鹃般让人心碎,翁岳天被一阵轰炸之后才反应过来文菁是在说什么。 宝宝不见?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翁岳天打得心神俱裂,手机都差点握不住。 阴沉的眸子里散发着森冷的光芒,疯狂的戾气暴涨,瞬间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亚森,掉头?”翁岳天低吼一声,亚森什么都没问,立刻来个漂亮的急转弯…… 一路狂飙到医院,数不清闯了多少红灯,翁岳天只想马上见到文菁……这个脆弱的小女人,宝宝不见了,她还能活吗? 手术室外的过道上。VgIU。 角落里瑟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乌黑的长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机,像木偶般僵硬。 在电话里把翁岳天骂了个狗血淋头,文菁仅剩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好半晌,她的眼珠子才动了动…… 下一秒,翁岳天的身上就落下无数个拳头,文菁激动地捶打着他,嘴里发出凄惨得悲鸣……她披头散发,如疯子一样又哭又喊,几度差点昏过去,都是翁岳天那双强健的臂弯在护着她…… 任由她捶打任由她哭闹,他没有反驳一句。他的心痛一点都不比文菁少,只是他知道,文菁吓坏了,她这个時候最需要的就是狠狠地发泄一下,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包容她,温暖她…… 文菁哭到声嘶力竭,气若游丝地瘫倒在椅子上,他想要抱她,她死命地挣扎,他重重地箍着不放手,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蜂拥而至的痛苦包/围了他的身心,唯有与她抱在一起,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呼吸,闻着彼此熟悉的味道,也许这样才可以互相取暖。 “文菁……别怕……我不会让宝宝有事的,相信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宝宝找回来?”翁岳天沉痛到极点的声音,微微颤抖,此時此刻,他又感到了一种熟悉的痛……记得那年,文菁失踪,当時他就是感到生不如死,仿佛自己的命都要随之而去了。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魏婕是你老婆,你舍得伤害她吗?呵呵……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去找魏婕?” 翁岳天脸一僵,没办法生气,只是更心疼文菁,将她搂得更紧:“文菁……这次,不一定是魏婕,她就算不喜欢宝宝,也不至于现在就动手的。”翁岳天痛苦的眼神里含着一股深深的怜惜。 文菁的情绪正处于一个极端激愤的状态,一听翁岳天的口气居然是在帮着魏婕说话,对文菁来说更是火上浇油? “翁岳天,你太让我寒心了?你跟别的女人结婚,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发生这些,我都可以不恨你,可是你……现在宝宝被劫,下落不明,可你到还护着魏婕,不准我去找她?你是在把我往绝路上逼吗?你非要我恨你入骨才甘心吗?”文菁红红的眸子里透出凌厉的光芒,她是真的被翁岳天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 “你放开我?你滚?我不想见到你?我会自己去找魏婕,她如果不把宝宝还给我,我就……”文菁因为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得来,软软地倒在了翁岳天怀里,这一下,想挣扎都不行了,连说话都格外吃力……这全都是被气的。 翁岳天心如刀绞,低头轻轻在她耳边说:“你呀……还是这么鲁莽,什么時候才可以让我放心一点呢……你想想,为什么有人要劫走小元宝?那人一定是对我们有要求,所以才会铤而走险,飞刀都被枪打伤,说明对方是个狠角色,如果我们只把目标放在魏婕一个人身上,一口咬定就是她干的……那万一不是呢?我们很可能因为判断错误而让小元宝面临更大的危险。你这么冒冒失失去找魏婕,有用吗?如果真是她干的,她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你把她激怒,受罪的只会是宝宝?……文菁,你听说我说,我们再等等,劫走小元宝的人不会就那么算了,一定会联系我们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文菁怔住了,脑子里叫嚣着的各种声音在顷刻间戛然而止,她是很激愤,恨不得马上把宝宝带回家,但她毕竟还是一个成年人了,思维比以前成熟一些,经过翁岳天这么一提醒,犹如醍醐灌顶般,文菁蓦地惊出一身冷汗? 是啊,她现在去找魏婕根本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可是……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就只干等吗? 文菁狂躁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低低的啜泣声从她嘴里发出,刺痛了翁岳天的心。 强忍着胸臆里酸胀的感觉,翁岳天湿润的眼眶里泛起一抹嗜血的红芒,他内心烧着一把火,可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乱,越慌越想不到办法救宝宝。 深深地呼吸几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块要爆裂开来的情绪,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们不是什么都不做。”翁岳天低低地呢喃一声,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气氛陷入可怕的沉寂,两人都不说话了。文菁焦急地等待着有人联系她,死死盯着电话,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她不敢想想宝宝现在会怎样,有没有被人虐待啊? 此時此刻,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荒无人烟的地方,山顶密林深处,有一间简陋的砖瓦房,是以前的猎户住的地方,早已经废弃了多年,里边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很特别的东西…… 一个大大的金色笼子,很像是放大的鸟笼,里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进了仔细看,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他从木箱子里被放出来的時候就昏过去了。 这就是小元宝,站在笼子外边的是哪个卖面人的老头儿。一改平時的慈祥和善,此刻,老头儿那扭曲狰狞的面孔极为恐怖,目光阴狠而带着兴奋,继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当年不能将文菁关在我特制的笼子里,時隔五年,我可以关她儿子?哈哈哈哈?(今天有事回家晚了,请大家见谅,明天会补上更新的,新年快乐?) 第232章 被关在笼子 第233章 是他劫走了宝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3章 是他劫走了宝宝! 五年的時间,可以让一个人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即使见面也不相识。 魏榛这五年,为了活命,不得不将自己的形象给毁了,如今的他,就连文菁都认不出,可见他在外形上的变化有多么的彻底。魏榛甘愿隐姓埋名,东躲,过着艰苦的生活也不要紧,只为有一天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这些年受的罪不少,魏婕为了灭口,雇人在四处寻找魏榛,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都被魏榛给躲过去了,谁都不会想到魏榛居然会那么能忍。 魏榛这几年苍老得很快,才五十六岁,看上去就像是七十多岁了一样。他日子过得很艰苦,在卖面人儿之前,他時常会饿肚子,身体暴瘦,他在夜市摆摊之后,生活略有改善,但仍然只能维持清苦的生活。他当年没在那场车祸中丧命,之后他也曾试着想联系陈月梅,可是魏婕太狡猾了,有一次魏榛冒险去见陈月梅的時候,差一点被魏婕一枪打中,那之后,他越发小心谨慎。 几年来,魏榛多番死里逃生,后来他终于是放弃了再回到魏家的念头,在不断的躲藏和逃命的过程中,他的思想发生了不少变化,慢慢的,他不再寄望重新回到从前的生活,甚至不想再的总裁了,他唯一的执念只剩下一个——文启华的宝库。 魏婕想杀他灭口,这一点,魏榛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魏婕动手那么快并且下手那么狠,超乎他想象,令他措手不及,原本是想与魏婕之间互相利用,等得到宝库的時候再除去魏婕,可魏婕怎么会傻等着那一天呢,尤其是当魏榛绑架文菁不成,半路出车祸,魏婕当然不会留着这个人,趁机斩草除根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 魏榛现在的形象,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加上体型暴瘦,蓄了一脸的胡子,满脸尽是皱纹和胡子,别说是文菁了,就算是魏榛的至亲见了他这副模样也认不出来。 魏榛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在外边摆摊的時候通常会刻意压着嗓子说话,听上去格外苍老,外型和声音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文菁才没能在夜市上没认出他。 魏榛早就知道文菁回来了,处心积虑地策划接近文菁,但都无从下手,直到有一次他在夜市上看见了文菁母子,正好小元宝又在他那里买面人儿。魏榛无法形容自己当時的激动,但因为乾廷和飞刀两人在,魏榛不敢怎样。 魏榛来峻景花园摆摊是前几天的事了,他耐心地等待着小元宝的出现,他一早就想好了,文菁是成年人,要想劫走不容易,但她儿子那么小点儿,他只要往木箱子里一塞就能把人带走。说起这个,魏榛心里万分感激自己那早逝的父亲,小時候向父亲学捏面人儿,本是闹着玩儿,想不到多年后竟然派上大用场。 谁会去在意一个捏面人儿维持生计的老人呢?他看上去是那么和蔼慈祥,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人会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小元宝被魏榛关在笼子里,这笼子是魏榛不久前自己做的。五年前他抓走文菁的時候就说了他准备了一个金子做的笼子来招呼文菁,那是确有其事,只不过后来金笼子被魏婕收去了,魏榛现在只能自己做一个铁笼子,把它刷成金色。 小元宝瑟缩在笼子里,他在做梦,梦里,他可以在幼儿园里跟小朋友们一起玩,他可以時常和妈咪一起外出,他可以和其他同龄人一样有个正常的生活……这些都是他在现实里暂時不能实现的。以前在伦敦有上学,回中国后,文菁为了避免小元宝的身份曝光,为了防止被魏婕那个恶女人知道,她只能尽量减少出门的机率,没有让他上学,他只能每天都在家里,面对的人只有妈咪,干爹飞刀。 人人都渴望有一个无拘无束的童年,小孩子更是应该去上学,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儿。小元宝盼着有一天自己能重返校园,但他很乖巧懂事,很心疼妈咪,所以从来不闹,他相信,等魏婕那个坏女人得到了该有的下场后,妈咪和他就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小元宝天真无邪的面容如天使一样纯净,時不時发出低声的梦呓,嘴角还在笑,流出一丝丝可爱的晶莹。 像魏榛那样邪恶的人也不禁被孩子这纯真的模样给煞到了,但那只是短短一瞬间,很快他那颗被黑暗侵蚀的心里,邪恶的念头疯狂滋长。 如今,文菁的儿子在他手上,何愁宝库不到手? “哈哈哈哈……文启华,等着老子来把你的宝库掏空吧?”魏榛仰天狂笑,笑得浑身发抖……太激动了,多年以来的夙愿就快要实现,他会成为比“启汉”总裁还要富有的人 魏榛是文启华的助手,他比外界的人更加了解宝库的价值,宝库里有哪些稀世珍宝,他知道得不少,起码有一半都是他参与到了盗宝的过程。魏榛当年曾辅助文启华盗宝。文启华是策划者,是行动者,魏榛和文启华的另外一名女助手就是专搞辅助工作。 文启华对两位助手不薄,但魏榛的野心太大,太贪婪,他不满足于金钱,他要的是那些稀有的珍宝。每一次文启华将东西盗了之后,两个助手能得到金钱上的报酬,宝物最后都是由文启华放进宝库,只有少数才会送给助手。这所谓的少数,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财富了,但是却无法填满魏榛的贪婪…… 有生之前,不得到宝库绝不罢休?这就是魏榛的想法。 ===================== 時间一分一秒过去,飞刀从手术室里出来,总算是脱险了,但由于麻醉药的作用还没过去,飞刀暂時还没醒来,文菁和翁岳天也无法得知关于小元宝被劫走的经过。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可劫走小元宝的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文菁精疲力尽地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死气沉沉的,她连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致命的打击,让她生不如死,除了心痛,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翁岳天一直陪伴着她,他心里也万分焦急,对方还真沉得住气,这都几个小時了还没动静,究竟是想干什么? 其实魏榛只是想要让文菁更着急,想要把她逼得崩溃。翁那元为。 魏婕打来电话,问翁岳天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会很快回去。 文菁不肯走,她要留在医院等飞刀醒来,她想要第一時间知道小元宝被劫的情形。 翁岳天回到家里,魏婕早就躺在床上了,这个女人很敏感,一看见翁岳天就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 魏婕心里纳闷,他又怎么了?有什么事发生吗?他总是那么深沉,她越来越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亲爱的,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快点上来,被窝里好暖和。”魏婕说着,伸出手臂去拉他。 翁岳天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目光格外阴冷,透着一丝狠厉,睥睨着魏婕,沉声说:“你有没有做过让我无法原谅的事?” 气氛一僵,魏婕心里“咯噔”一声,翁岳天的话,让她心虚地缩回了手,慌乱地别开视线,脸色极为不自在。VgIU。 “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要对我这么凶嘛……”魏婕勉强让自己笑笑,心里可是混乱无比,她还没下决心要坦白,还在犹豫中,难道他这么等不及了吗?她以为翁岳天是指的婚礼上文菁说的那些事,以为他在催她坦白交代过去的罪行。 翁岳天所指的是小元宝被劫的事,他并没有排除魏婕的可能xing,在没搞清楚对方是谁之前,他对魏婕依然会保持怀疑的态度。而魏婕却不知他的想法。 翁岳天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小元宝那可爱的小身影,他心头有几万只野马在奔腾,狂卷的愤怒在咆哮,深深的恐惧感,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本该在医院陪着文菁,但他却回家来了,抱着一点希望,想要从魏婕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也好。可他有些迷茫了,魏婕的眼神不像在装,难道真的不是她指示人干的? 此時此刻,正在医院病房里的文菁,终于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文菁浑身在发抖,紧张得难以呼吸,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 “你儿子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话,你就把宝库交出来,否则,我都管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对了,我拍了一张你儿子的照片,现在就发给你。”男人说完就掐线了,在文菁还处于极度的震撼時,来了一条短信——是小元宝的照片,他被关在一个金色的笼子里,双眼紧闭…… 金色的笼子?文菁如遭雷击一般,狠狠被劈中,她做梦都忘不了曾经有个人说过要把她抓走,关在一个金笼子里……回想刚才电话里的声音,那是……那是……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文菁魂飞魄散,在想到那个人的名字時,文菁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翁岳天的电话。他才一接起来,只听文菁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是魏榛,是魏榛劫走了宝宝?”(还有一章在码字中。) 第233章 是他劫走了宝宝! 234章 救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234章 救人 深夜一通电话,而且是翁岳天刚到家不久就打来了,看他匆忙的样子又是要出门,魏婕不禁火冒三丈,跳下床冲上去抱住翁岳天的腰…… “老公,你要去哪里?你去见谁?”魏婕又气又急,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了文菁。 翁岳天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思再耽搁,用力掰开腰上的手,阴沉骇人的脸色极为可怕,沉声说:“我有事。”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去见文菁?”魏婕不依不饶,不死心地上前去拉住他的袖子,大有不放手的架势。 翁岳天停下脚步,冷冷地横过来一记凌厉的眼神,阴森的气息顿時让魏婕心头一颤…… “我再说一次,我有事。”淡淡的口吻,却有着一股摄人的威严。 魏婕被这种压迫感逼得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袖子,怨怒的目光望着他,目送他离去的背影,魏婕紧紧握着拳头,对于文菁的恨意更深了……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翁岳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文菁还在飞刀的病房里。 翁岳天先前才离开病房回家去,一个多小時的時间又再次出现,文菁的精神状态比起他走那時更差。 沙发上蜷缩着的身影在瑟瑟发抖,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红肿的双眼无神,呆呆地望着他。此刻的她,脆弱得好像玻璃娃娃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碎…… 心痛的感觉一秒都没停止过,翁岳天无声地将文菁搂在怀里,紧紧地,贴得不留一丝缝隙,只恨不得能将这小女人揉进身体里去疼着。他泛红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心底的酸胀感一波一波往上涌……以前总是在电影里看见一些关于小孩子被绑架的故事,但真正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这种滋味简直就是人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文菁软软地倒在翁岳天怀里,连嚎啕大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眼泪不停地流,没有语言能形容她的心痛,如果宝宝有什么三长两短,文菁这条命也就去得差不多了。 默默地摸出手机,塞进翁岳天手里,文菁颤抖着闭上眼,她不敢再看那张照片,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精神上的凌迟,比**的折磨更加消耗人的生命力。 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宝宝被关在一个金色的打笼子里,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带着笑意,也许宝宝是在睡梦里,但当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处境時,他会怎样?那么小的孩子,如何能经受得起这样恐怖的事件? 翁岳天浑身都在战栗着,肝胆欲裂,双眸变成赤红色,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魏榛那个老混蛋,怎么死都难以消除心头之恨? 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文菁的身子不再那么抖了,有他在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体味,熟悉的温暖传来,她冰冻的心才会有一点知觉,她才会感到自己是活着的。她本以为不会再跟他有所交集,可是因为宝宝出事,他毫不犹豫地来了,并且是回家之后又再返回医院找她……文菁心情复杂,说她一点都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如果不是翁岳天还陪着她,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宝宝的事…… 现在这样与他抱在一起,她忽然就明白了他曾说过的那句话——这辈子都别想彻底摆脱他。VgIU。 是的,有宝宝的存在,那是她和他的血脉,是两人生命的延续,是他们活在这个世上曾经相爱过的最有利的证明,怎么可能断了牵连,断了牵挂? 翁岳天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得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心疼:“魏榛有没有说什么時候再打电话来?” “没有……”文菁软弱无力地挤出这两个字,心痛得要命。 翁岳天狠狠一咬牙,却还是柔声安慰:“那个混蛋一定熬不住多久的,我们继续等……宝宝是他威胁你的筹码,他不会让宝宝有事的,放心吧。”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很清楚,魏榛会留着宝宝的命,但如果他用其他方式来伤害宝宝的,那…… 文菁知道翁岳天在安慰她,可现在她就是需要有人安慰,有人给她打气,在她耳边鼓励她要继续撑下去……尽管知道安慰的语言有些苍白,尽管知道宝宝活着但可能会被魏榛折磨,可文菁已经不敢去想那些了。 “魏榛要是再打电话来,我该怎么办?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宝库在哪里……我那什么去换宝宝啊……都怪我……小時候,父亲告诉过我的……可是我想不起来父亲当時说的是哪里……都怪我……怪我?”文菁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为这事,她痛恨了自己千百遍,可就是想不起来,回忆就像在某个地方被上了锁,她已想到那里就会自动屏蔽…… 翁岳天心疼地抓住她的手,眸光柔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声说:“你不用自责,这不怪你……一会儿魏榛再打电话来的時候,你不能老实告诉他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拖住他。” 文菁怔怔地抬眸,茫然无措地望着他,她心里越发慌张,魏榛很狡猾,她该怎样在电话里拖住他呢? “可是……就算我能拖住魏榛,我还是无法给他宝库啊,如果他发现我们在骗他,他就会……就会迁怒于宝宝,没有宝库,我们怎么能将宝宝救出来……”文菁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她看不见一点光明和希望。 文菁的电话在震动,她和翁岳天一下子来了精神,一看来电显示……是乾廷。 两人眼里都不约而同有那么一点失望的神色……这个時候,他们最最盼望的就是魏榛的电话,乾廷人在伦敦,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你说什么,宝宝被人劫走?”乾廷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文菁又将事情讲了一遍,每一句都等于是在用刀子自残一样。 “翁岳天在你身边是吗?叫他接电话。”乾廷虽然焦急万分,但他也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翁岳天接过电话,低低地嗯了一声,黯淡的眼神陡然间亮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乾廷的话,太让翁岳天惊喜了,激动得跳了起来。 挂了电话,翁岳天禁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文菁抱住,低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翁岳天俊脸涨红,声音都在发抖:“文菁,宝宝有救了?乾廷说,宝宝手上戴的那块表里边装有卫星定位系统,是他在英国的時候送给宝宝的,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能知道宝宝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会带人去救他出来?” 文菁瞬间僵了,紧接着也跟翁岳天一样,激动得难以自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人紧紧抱着对方,他们都在为宝宝的事痛苦,煎熬,心疼着对方的痛,也只有彼此才最能了解对方到底有多难过,这种感觉比知己还要更知己,此刻他们就像是融为了一体……在这一刻,文菁不想去考虑一些敏感的问题,与翁岳天之间的恩怨和不愉快,都变得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在宝宝有危险的時候,宝宝的父亲能够陪在她身边,两人一起共同度过这个难关,一起努力将宝宝救出来。过就到样。 乾廷这一通电话,让局势陡然一变,可谓是绝处逢生。以前在伦敦那会儿,小元宝偷跑出去找妈咪,结果被乾廷给抓了回去,就是多亏了他之前送给小元宝的手表。现在乾廷身在伦敦,就算现在马上往回赶也还是嫌慢了,理智告诉他,小元宝很危险,必须马上营救,这件事只能交给翁岳天了。 有了卫星定位系统,很快就能找到小元宝被魏榛藏在何处,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好前去救人。 翁岳天没有按照乾廷的意思动用乾帮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 半夜三点多的時候,文菁的电话又响了,是魏榛。他确实是太过兴奋了,睡不着,等不及天亮就再打来了。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是你儿子重要还是宝库重要?”魏榛的口气十分得意。 文菁很紧张,呼吸不由得急促,手心在冒汗,翁岳天/朝她点点头,鼓励的目光看着她,示意她要小心点,别让魏榛听出破绽。 “魏榛,你别乱来,宝库的事……我还需要……需要一点時间考虑,你能不能给我一天的時间……” “一天?你做梦?你还需要考虑吗?就不怕我把你儿子给剁了?我给你的期限是中午十二点,我会再打电话来,到時候你必须带我去找宝库,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你没蠢到去报警吧?如果你报警,那就等着收尸?”魏榛说完就收线了,文菁赶紧地再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 文菁死死揪住翁岳天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说:“他说中午12点……如果到時候不能救出宝宝,而我又交不出宝库……” “不会的?宝宝的位置已经查到了,我现在就带人去救他,你安心等着我将宝宝带回来。”翁岳天斩钉截铁的几句话,让文菁的精神振奋了一下,她现在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后边一章大约在10点半出。) 234章 救人 第235章 找到藏身地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5章 找到藏身地点 眼前这个男人将要去救宝宝了,文菁心里的担心有多了一份最新章节。魏榛那样的危险人物,心理极度扭曲,他会干出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虽然说现在知道宝宝被藏在哪里,可是前去营救的人也会身处险境。 文菁眼泪汪汪地望着他,身子在颤抖,哽咽着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救宝宝……” “不行?”翁岳天想都没想,即刻否定了她。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现在距离中午12点有8个多小時,难道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吗?不……我受不了的,我会疯的,我撑不下去……我……”文菁太激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翁岳天的心在抽搐,眼底尽是痛惜之色,但却依然没有动摇他的决定,他怎能让文菁跟着去涉险呢?魏榛就是因为抓不到文菁才把目标转移在小元宝身上,如果文菁出现,万一有什么意外,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文菁的无助,刺痛着他的心,伸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他英俊的面孔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如一片柔软的棉絮飘落在她心上……他眼睛里那熟悉的亮光,是心疼,是宠溺吗?她不敢相信,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让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時,她才惊觉,他在吻她…… 不带一丝**色彩的吻,纯得犹如阳春白雪,一瞬间,文菁仿佛从这一吻里感受到了曾经熟悉的温柔缱绻……翁岳天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线,辗转缠绵之中,他想传达的意念是让文菁不要害怕,不要恐惧,一切都交给他就好。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他能做的就是安抚她,温暖她,在精神上给予她最大的鼓励和安慰,让她可以继续撑下去,等着他将宝宝平安带回来。 文菁内心在挣扎,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溺在他的吻里,可是当一个人在倍受煎熬和打击時,脆弱的心防无力去伪装什么,她心底有个小小的微弱的声音在说:就只贪婪这一点点就好…… 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文菁,翁岳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柔声在她耳畔说:“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宝宝落在魏榛手里,我已经够心痛了,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我……” “什么?”文菁呆呆地呢喃一句,心跳陡地慢了一拍,他……他会怎样?她想听他说完,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还会心疼她吗?不……文菁痛苦地拧眉,告诫自己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翁岳天摇头苦笑,爱怜地揉揉她的头发,不忍见她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那企求的眼神分明在说,带我一起去吧。 在她额头轻轻地一啄,翁岳天不敢再耽搁,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翁岳天除了亚森之外,另外还带了几个退伍军人,一共六人,前去营救宝宝。 GPRS显示了宝宝的所在位置,是在本市最高的一座山上,树林里。确定了位置就有了方向,救出宝宝的希望大大增加了,现在最重要是与時间赛跑,必须在中午12点之前救出宝宝,否则如果魏榛发觉文菁在骗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锆石山就在“荣顺村”不远的地方,“荣顺村”所处龙脉的尾部,而龙脉的脊梁处就是锆石山。 宝宝醒来的時候,首先引入他眼帘的就是一根根金色的东西,伸手揉揉眼睛,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坐起来,意识还处于混沌之中,慢慢地环顾四周,宝宝这才渐渐清醒了…… 这是……是一只大笼子? 宝宝惊悚了,瞪着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老头儿……宝宝记起来,就是这个坏老头将他塞进一个木箱子里? 魏榛一脸歼笑地望着小元宝,阴恻恻地笑起来:“呵呵……怎么样,喜欢这笼子吗?本来是为你妈妈准备的,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个东西更适合你,你就像是我养的小猫小狗一样,哈哈哈哈……”魏榛狂笑不止,狰狞的面孔扭曲成一种恐怖的形状。 魏榛凑近了小元宝,他嘶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阴森:“小朋友,害怕就尽管哭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哭声有多大……放心地哭吧,这儿清静得很,周围没有一个人……哭啊,你快哭啊,你快跪下求我啊?”他眼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兴奋的目光近乎病态般狂热。 魏榛满以为小元宝会哭着求他,他的心理已经变态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即使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都想要看着人家向他下跪,哭求。 小元宝圆圆的眸子瞪得老大,小小的身子靠在笼子的边缘,皱着眉头,腮帮子鼓鼓的,瞪了魏榛好半晌,然后,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两手抱胸,朝着魏榛哼哼说:“我知道你是谁?”小元宝脆生生地冒出一句话,让魏榛大感意外,这小家伙居然没吓哭?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魏榛一下子僵住,凶狠地抓着笼子的铁条,他才不信小元宝能猜出他是谁,五岁的小P孩,怎么可能那么聪明。 小元宝毫不掩饰自己鄙夷的眼神,稚嫩的声音说:“你一定就是我外公以前的助手,后来跟魏婕那个坏女人一起害死了我外公,吞了启汉,在我妈咪怀着我的時候,你还想抓走她……你是魏榛?” 魏榛的脸更黑了,小元宝不哭,他已经很窝火,现在一下子被猜中身份,更是感觉一种挫败。挫败……在一个小P孩面前?五岁的孩子,此刻表现得那么镇定,冷静,这太让魏榛感到不爽了,就算是成年人也不能这样吧?外个为救。 其实小元宝是因为魏榛说这笼子原本是为他妈咪准备的,就是这句话让小元宝猜出了魏榛的身份。文菁曾经告诉过小元宝,关于魏榛那个人的种种恶行。至于小元宝为什么会这么镇定,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手腕上的表里边有GPRS卫星定位,他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 小元宝既然知道魏榛的身份了,当然知道魏榛的目的是宝库,这么一来,至少魏榛现在还不会杀人…… 小元宝的小脑袋在飞速运转,忽然间想到了,干爹回伦敦去了,谁来救他呢?警察吗?可是妈咪为了他的安全,一定不会报警的。谁会来救他?小元宝不知道…… 此時此刻,翁岳天和亚森一行人正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这座山很高,要到达山顶的树林只能一圈一圈绕上去。 只不过,树林那么大,就算知道大概地点,从林子外边进去一直到找到魏榛的窝点,这是很费時的。 几个退役军人都是曾经当过特种兵的,每个人都是翁岳天的一大助力。到达树林外边,确定好方向和范围,六人四散开来,互相间隔不远,可以通过耳机来联系。 这是一片深山老林,平時几乎没人来这里,入眼的尽是黑压压一片,時值严冬,加上这片山头是本市最高的地方,時常都会下雪,现在天上正缓缓飘落下一片片洁白,气温零下十多度,就算保暖措施做得好,依然是会感到十分寒冷。许多树叶都落光了,这样有利于寻找目标,无奈树林太大,找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们都知道,在这种地方,魏榛不可能把人藏在露天,肯定会有一间小房子或者是一个山洞做为藏身之所。六个人都不敢用太强的照明,只能把帽子上的灯光调弱一些,生怕照明太亮了会惊动魏榛。 寂静的山林里,時不時能听见一些异响,或许是潜伏在暗处的野兽在蠢蠢欲动。每个人都不禁在心里咒骂魏榛那个老歼巨猾的混蛋,什么地方不好找啊,偏偏来这种了无人烟的林子里,这种地方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不过幸好马上就要天亮了。 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现在距离中午12点只有5个半小時,時间太仓促,必须快点找到魏榛。 真是难为魏榛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他自己也受罪,冷得发抖,手脚都是僵硬的,可他看见小元宝也在发抖,他就觉得心里很爽,折磨不了文菁,折磨她的儿子又是另外一种乐趣。 小元宝在笼子里出不去,连一口水都没得喝,冻得他浑身战栗,实在是太冷,他觉得这么下去很可能还没等到人来救他就被冻死在这里。小元宝开始在笼子里不停跳动,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运动,以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取暖。VgIU。 魏榛有点后悔,自己不该选这种地方,光想着隐蔽,没顾着这里的气温,没有暖气,没有足够的保暖措施,会被冻出毛病的。 看着小元宝在做运动,魏榛刚开始很是不屑,只靠着喝水来让身体暖和一点,但很明显作用不大。到后来,魏榛连折磨小元宝都顾不上了,只能在这屋子里不停地绕圈圈跑,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叨念:“TM的,老子这回失策了,这破地方在下雪?想冻死老子啊?”魏榛话音一落,只听的屋子外边一声异响…… “谁?”魏榛一声低吼,一下子蹿到小元宝身边,手伸进笼子里一把将他抓过来,枪抵在他脑袋上…… 第235章 找到藏身地点 第236章 放了孩子,我给你当人质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6章 放了孩子,我给你当人质 门外传来的异响很快就远去了,半晌没动静,魏榛这才松了口气,估摸着可能是林子里的小动物从门外跑过。这么想着,心里却隐约有点不安,但他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暴露,如此隐秘的地方,他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找到的地方,他认为藏在这里比藏在山下保险多了。 小元宝刚才还惊喜了一下,但现在没有听见声音,他心里有点失望,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有人来救他。 小元宝被魏榛用枪抵着脑袋,不敢动,小小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就算胆子再大,在枪口之下,谁能做到一点都不恐惧呢,小元宝虽然害怕,可他还是没有哭,硬是将眼泪憋着,小嘴儿紧紧抿着,一瞬不瞬地盯着魏榛的脸。 “哈哈……终于知道怕了吧?小朋友,我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比我捏的面人儿漂亮多了?“魏榛一阵狞笑,眼里发出可怕的幽光。 魏榛收回枪,将小元宝从笼子里放出来,随即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包…… 不一会儿,小元宝身上就多出一个东西……是炸弹。魏榛为了以防万一,不但准备了枪,还弄个炸弹绑在小元宝身上。原本他是打算中午在与文菁约好之后才绑上,但他突然改变主意了,这只是一种直觉驱使,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嗯……不错,真漂亮?“魏榛歼笑,仿佛那炸弹是一件精美的玩具而不是可以致命的武器。 小元宝心里害怕,梗着脖子冲魏榛吼:“大坏蛋,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你才屁大点儿,懂什么叫报应吗?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好人不偿命,祸害千年在?你们不都说我是坏人吗?对,我就是坏,我就是祸害,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我可不像你外公,人人都说他是侠盗,是大善人,为国家盗回不少珍稀文物,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不下百万,做的善事不计其数,那又怎样,不还是死了吗?所以嘛……小P孩儿,别跟我讲报应?“魏榛一脸的不屑,提起文启华,他只有疯狂的嫉恨。 小元宝瞪着魏榛,清澈的眸子格外明亮,扁扁嘴说:“你得意得太早了,哼?“ “闭嘴?不准动,你身上绑了炸弹,不想死就老实点儿?“魏榛阴恻恻地笑,这么冷得天气,连大人都难以承受,一个小孩子,让他站着不动,不能做运动取暖,这简直就是一种变态的虐待。 小元宝一动不动地站在笼子前面,冷得浑身哆嗦,牙齿咯咯作响,魏榛在屋子里跑圈圈,边跑边阴笑着说:“冷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冷死的,一会儿就要天亮了,你最多也就是半死不活。“ “。。。。。。“ 魏榛这条老狗,邪恶透顶了,骨子里都是黑的?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还真能下得去手? 小元宝不再理他,跟他多说半句话都恶心。小元宝由于身上绑着炸弹,不能做运动,他的体温越来越低,面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身体在不停颤抖着,感觉自己的双脚都快成冰棍儿了。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此時此刻,小元宝多想可以喝上一杯热开水,多想能依偎在妈咪温暖的怀抱里,想念他的泰迪熊,想念爹地送的变形金刚,想念他的架子鼓,他的电脑……想念干爹,想念飞刀,想念两个干妈,还有太爷爷,还有只见过一次的奶奶……想念所有能给予他温暖的人和事?五岁的孩子,他有多害怕,多恐惧,脆弱的心灵蒙上多深的阴影,或许大人不会了解。他想哭,但他不会在魏榛面前哭。泪水包在眼眶里,硬是憋住不流下来,只要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忍心见一个小孩子这样,魏榛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小元宝默默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相信一定会有人救他出去的,他会把眼泪都流在肚子里,等回到妈咪怀抱……“妈咪,宝宝好想你啊,妈咪……“小元宝心里默默念着妈咪,一遍一遍,在这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的过程里,他只能这样给自己打气,这是他唯一能支撑下去的信念。 魏榛跑了一会儿就累了,停下来休息,咕咚咕咚灌下一杯热水,坐在床边,拿起炸弹的遥控器在小元宝面前晃悠。 “小子,怕不怕死?想象一下被炸飞会是什么感觉,啊?哈哈哈哈……你猜猜,你老妈会不会为了你放弃宝库呢?那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没有人不喜欢钱,你老妈肯用那些宝贝来换你吗?万一我料错了怎么办?如果你老妈不肯交出来,你只有思路一条了。不过你放心,炸弹一下就把人炸死了,不会有痛苦的,哈哈哈哈……“魏榛没发觉自己在恐吓别人的時候显得格外的滑稽,对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竟然要在一个孩子身上找到作恶的快/感,实在是悲哀。 “哼,我妈咪最疼我了,一定会拿宝库来换的,你等着吧?“小元宝那么聪明,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说根本就不知道宝库在哪里,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魏榛,争取更多的時间。 魏榛眼里露出几分向往的神色,他在回忆着什么,慢慢的目光变得贪婪,狂热,嘴里不由得低喃:“那些宝贝,很多我都见过,它们比钱可爱多了……如果可以每天抱着那些宝贝睡觉,我这辈子死也瞑目了……“ 魏榛想起宝库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饥渴的男人想起了女人一样,心神激荡,难以控制激动得心情……很快就能拥有宝库了,有了文菁的儿子在手上,魏榛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用愁,活像是看见了一条铺着金子的大道。 这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亮,只有一扇门和一个窗户。魏榛在出神之际,没有留意到窗外闪过一道细微的亮光,只是稍纵即逝,很容易被忽略,但是,小元宝注意到了。VgIU。 小元宝的心砰砰直跳,又惊又喜,不敢声张,紧紧咬着唇,警惕地看着魏榛…小元宝不停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被这个大恶人发现异常啊? 窗户外,十二双眼睛紧紧盯着这屋子里的动静,看清了情况后,这六的大男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魏榛真TM不是人? 亚森抓住翁岳天的肩膀,示意他不能乱了阵脚。 翁岳天的脑子想要爆炸一样,在看见小元宝身上绑着炸弹時,他没办法镇定了,汹涌的怒火在身体里疯狂滋长,如火山喷出的岩浆一般带着毁灭的气息狂卷,翻涌? 高科技的东西确实神奇,有了GPS的定位,翁岳天他们找到了魏榛藏身的地点,但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那个大大的笼子成了障碍物,要想一枪打中魏榛,子弹必须穿过那个大笼子,那密密麻麻的铁条一根根竖立着,子弹直接打中魏榛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挪动位置。但魏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炸弹遥控器,愣是没有挪开半步。 小元宝万分紧张,他不敢肯定究竟是不是救他的人来了,迫切地希望是,但久久不见动静,他不免再一次地失望了,或许,还要继续等…… 翁岳天他们在窗外也不能轻举妄动,魏榛手里的枪和炸弹遥控器,是致命的威胁,就算一枪打中他的头,让他在最短的時间内毙命,但他只需要有一秒钟的反应就能按下遥控器,宝宝的命就保不住。 眼睁睁看着宝宝在面前,却又不能立刻救出来,翁岳天要疯了,只恨不得此刻受罪的是他自己……自里还地。 这時,只听魏榛一阵狂笑,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既然来了还藏什么藏?真以为老子是傻的吗?外边儿来的是谁?警察吗?真是本事啊,这里也能找到,我真TM服了你们?给老子滚出来?警察又怎样,老子不怕?谁敢动老子,这个小娃娃就得陪葬?“魏榛摇晃着手里的遥控器,凶残的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没动静。 “呸?M的,老子数到三,没人出来的话,我就在这娃儿身上打一枪,先废了他的腿?一?二?三——“魏榛太猖狂了,他满以为外边是警察,但他自持有枪有炸弹,他不怕。 就在魏榛数到三的時候,门外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魏榛,你想多了,没有警察来,只有我一个人……翁岳天。“翁岳天不得不现身,他不能让宝宝受伤。 魏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翁岳天?想不到你为了儿子,竟然敢来冒险,你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吗?你知不知道,五年前你取消了与雅伦的婚约,跟文菁在一起,她还大着肚子,那个時候我就想毙了你?呵呵呵呵……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你居然自动送上门来,好……很好?“ “魏榛,既然如此,不如你把孩子放了,你好歹曾经也是一方富豪,何必为难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把我当作人质吧,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满足你。“翁岳天平静的口气,活像是进去当人质是多么让他高兴的事。(这几天码字状态欠佳,属于低潮期吧,千千会尽快调整的,希望大家谅解一下,继续支持千千。) 第236章 放了孩子,我给你当人质 第237章 父爱如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7章 父爱如山 这寂静的山岭,翁岳天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镇定,小元宝在屋子里冻得瑟瑟发抖,浑身冰冷,忽然听见了翁岳天的声音,小元宝哆嗦了一下,低迷的意识瞬间有了几分清醒……是爹地吗?是爹地来救他了? 小元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呆呆地,嘴里在喃喃念着“爹地……爹地来了”。这小家伙实在太震惊了,他想不到翁岳天会来,他以为会是乾帮的人来…… 魏榛冷笑一声,冲着门口说:“翁岳天,你是想让我放了你儿子?你做梦?既然你来了,又这么想当人质,我总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但来然如。 听魏榛这口气,他是要让翁岳天进来,这样他就有了两个人质。 “去,开门?”魏榛朝小元宝吼道:“开了门立刻滚回来,你要是敢跑,我就马上按遥控器,把你们父子俩炸个稀巴烂?” 魏榛的声音很大,门外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愤恨,这凶徒太过狡诈,残忍,但偏偏此刻拿他没办法,只能耐心地等待机会。 小元宝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门口,眼里含着泪水,小鼻子被冻得通红,脸色苍白得吓人,当他将门打开時,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这時魏榛在鸟笼子后边得意地说:“翁岳天,你儿子来开门了,如果让我发现你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嘿嘿,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魏榛有炸弹的遥控器在手,他可以肆无忌惮,而翁岳天他们无疑是以卵击石,此時不能与魏榛硬碰硬,只能先稳住他……这全都要怪那只巨大的鸟笼子,魏榛就在那鸟笼子后边,无法一枪击中。 翁岳天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在看见小元宝時,他高大的身躯不由得一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時此刻,翁岳天难以控制身体里酸胀的感觉,一下子哽住了喉咙。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自己的儿子身上绑着炸弹,浑身冻得发抖,小脑袋仰着,眼里全是泪水,翁岳天的心都碎了,痛得他几乎昏厥过去,胸口一股血气翻腾,恨不得能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炸弹在小元宝的胸口绑着,翁岳天就算想疯了都不敢去抱小元宝,两父子只能这么望着。 翁岳天双眸发赤,肝胆欲裂,魏榛这狗东西真是心理变态,选这么个地方藏身,小元宝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如何经得起这样挨冻? “宝……宝宝……”翁岳天嘶哑的声音呼唤着小元宝,他从脖子上将围巾取下来,为小元宝围上。 围巾好暖和,带着爹地的体温……小元宝忍了好久的泪水倏然决堤了,哇地一声哭出来,梗着脖子,委屈极了。五岁的小孩子被坏人劫走,还在身上绑个炸弹,怎么可能不害怕,如今见了自己的亲人,他再也忍不住了,脆弱的心灵找到了依靠,想要狠狠地痛快的哭个够? “宝宝……”翁岳天的声音在颤抖,仿佛每个细胞都在痛着,宝宝受罪,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会难过得要命。 小元宝扁着嘴,哭成了泪人儿:“呜呜呜……宝宝不要跟那个坏人在一起……宝宝要妈咪……呜呜呜……”小元宝哭得让人心碎,门外那些个汉子都不禁湿了眼睛,更何况是翁岳天呢。 翁岳天心里堵得发慌,肝肠寸断,但他始终保留着一丝清醒,提醒着他自己,现在不是哭的時候? 翁岳天望向小元宝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父爱,伸出手,温柔地为宝宝擦去眼泪,柔声说:“儿子,别害怕,有爹地在这里,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很快你就能见到妈咪了。” 不管这话是安慰还是事实,总之是对小元宝起到了很大的安抚作用,就算之前翁岳天做了什么让宝宝伤心的事,但此刻他出现在宝宝眼前,足以让宝宝知道,爹地是爱他的,否则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 父子俩这温情的一幕,大大刺激了魏榛,凶恶的眼神一瞪:“M的,老子叫你进来是演戏的吗?老子不想看苦情戏,不准哭?臭小子,滚过来?” 翁岳天闻言,抬眸横了魏榛一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还是没有发作。这条疯狗不能惹到他,宝宝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儿子,不哭了,爹地在陪着你,不要怕……”翁岳天的声音异常温暖,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虽然眼下的境况十分危险,但小元宝却从翁岳天坚定的眼神里看见了希望。 小元宝止住了哭声,巴巴地望着翁岳天,很不情愿地退回到了魏榛身边,扁着嘴,将所有的委屈都憋住,翁岳天的到来让小元宝看见了阳光,他就像神祗一般从天而降…… “翁岳天,你带枪来了吗?”魏榛眼里发出一种邪恶的光芒,他就像看见了新的猎物,正如他所说,从五年前翁岳天退婚那時起,他就恨上了,现在却自动送上门来被他折磨,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有带枪。”翁岳天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回答了魏榛。他是没有,但不代表门外那几个也没有。 “没有?哈哈……我不信?你把衣服都脱了,快点,脱?”魏榛干哑的声音透着兴奋,可他就是不从笼子后边走出来。 这么冷的天,外边在下雪,让人把衣服都脱了,那不是等于是要命吗? 是的,就是拿你的命来玩儿,可翁岳天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魏榛躲在笼子后边,就是不走到前面来。 翁岳天没说话,只是朝小元宝笑笑,在他温润如春风的笑容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条。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尽管如此,他仍然傲然站立在屋子中央,保持着以绝强的毅力,硬是没有吭一声。 小元宝好想哭,可是他不得不把泪水都憋回去,生怕惹毛了魏榛他会加倍地折磨翁岳天。 小元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体会到一种深刻的心疼……爹地会受这样的罪,全都是因为他。 翁岳天的身体曝露在空气里,仿佛血液都已经停止了流动,除了冷,他什么都感觉不到,沁入骨髓的寒气,足以摧毁一个人钢铁般的意志?但他只要望一望宝宝的脸,他就有了撑下去的动力……但这只是精神上的,他身体能撑多久? “哈哈哈……爽吗?你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魏榛得意洋洋地狂笑,扭曲的心灵在看见别人痛苦時,他会感到特别开心。VgIU。 “你想救儿子?你不知道这么跑来只会让你儿子陷入更大的危险吗?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魏榛一脸狰狞,目光凶残,就像一只随時准备吞人的野兽。 翁岳天心里一震……魏榛太狡猾,居然想到这一层了,不能让他发现宝库实际上没在文菁手里? 翁岳天冷哼一声:“魏榛,你也是做父亲的人,应该知道当自己的孩子有危险時,身为父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我更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我之所以会来,只不过是怕你太心急,等不到中午就会伤害宝宝……” 魏榛闻言,桀桀地笑起来,阴森森地说:“翁岳天,你说的话,我能信吗?老子不是白痴,你骗骗小姑娘还可以,别想忽悠老子?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为了文菁,竟然抛弃了雅伦,你知不知道雅伦有多伤心?你给我跪下,跪下?” 翁岳天屹立不动,皮肤上似乎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看上去极为惨烈……这样的天气,穿着衣服都还是冷得发抖,他脱了衣服该会冷成什么样?没人能体会,因为没有人是翁岳天。 “M的,你不跪?”魏榛的枪口指向了小元宝的脚背,凶狠的眼神瞪着翁岳天。 再没有一丝犹豫,翁岳天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跪了?你可是翁岳天啊?商会主席翁岳天?前任首长的孙儿翁岳天?筑云的总裁翁岳天啊?哈哈……这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時刻,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你那么狂妄,不可一世的样子,想不到今天会向我下跪……哈哈哈哈……”魏榛得意忘形地大笑,两眼放光,看得出来他格外兴奋,甚至是有点忘乎所以了。 “爹地……爹地……”小元宝哆嗦着嘴唇在低喃,正如魏榛所说,这是翁岳天啊,是无数人仰望的一座山峰,可他现在却跪在地上…… 翁岳天虽然跪在地上,但没人会看不起他,他这一跪,不是懦弱无能,而是一种凛然大气的爱——父爱如山。 “魏榛,我跪着,你站着,有成就感吗?告诉你,就算我趴着,一样会看不起你?”他的背脊那么直,目光坚定沉静,说话更是不屑,魏榛原本是想借此来挫挫他的锐气,但却被他的沉静从容给惹毛了。 “M的,敢看不起老子?”魏榛被翁岳天激怒了,一時间忘记了躲在笼子后边,激动地蹿上前来,抬脚就朝翁岳天脸上踢去…… “砰——?”一声枪响?不……是两声? 随着翁岳天倒地,魏榛胸口中枪,同時,他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也无法动弹了,手腕中枪……(关于这两天的更新情况,千千已在留言区置顶通知,请大家看一下吧。) 第237章 父爱如山 第238章 生命危险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8章 生命危险 窗外的人等的就是这个時刻,翁岳天进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魏榛从笼子后边走出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同時命中魏榛的要害以及他的手腕,只有这样,魏榛才有可能来不及按下炸弹的遥控器TXT下载。 魏榛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人往后倒去,手里的遥控器直线坠落在地上…… 翁岳天刚才被魏榛踢那一脚很重,他的身子倒向地面,手掌在地上一撑,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改变了方向,猛地伸向遥控器落下的位置,他赤果的身体趴直了,两只手稳稳接住了遥控器,这个時候,亚森带着其余几个人一起冲了进来…… 说時迟那時快,从魏榛中枪到翁岳天接住遥控器,之间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却是无比的漫长。小元宝在枪声响起那一秒就吓得闭上了眼睛,强烈的恐惧感袭来,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下意识地尖叫,颤抖着后退…… 亚森他们刚一推开门,蓦地,屋子里的形式突变? “啊——?”中枪倒地的魏榛忽然间蹿起来,一个恶狗抢食,整个人射向翁岳天,他还没死透,吊着半口气,他就是到死都想要把遥控器按下,他要所有人为他陪葬? 翁岳天情急之下,就地一滚,险险躲开魏榛的攻势,魏榛这老混蛋死到临头还要疯狂一回,像是不知道痛一样凶猛地朝翁岳天冲过去…… “我要把你们全都炸了?”魏榛狂吼一声,落在翁岳天的背上死死压住他,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想要从他手里夺下遥控器。 翁岳天此刻已经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但他脑子里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不能让遥控器落在魏榛手上?正是这个信念支撑着他,他才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做出动作,否则他早就昏死过去了。 魏榛发疯一样抢夺遥控器,他伤口的鲜血流到翁岳天身上,触目惊心,他是垂死凶兽在发泄最后的疯狂? 魏榛狞笑着,眼珠子都快凸出来,就像一只来自幽冥的厉鬼张牙舞爪……临死前爆/发出来的最后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翁岳天挣脱不开他,被压得死死的…… 就在魏榛的手指碰到遥控器那一霎,只听一声闷响,魏榛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僵直了身体,眼珠子一动不动…… 魏榛背上被人补了一枪,这回是真的死透了…… “少爷?”亚森一声惊呼,抬脚把魏榛踹开,忙不迭地为翁岳天穿衣服。 翁岳天这時候已经撑不住了,体温像冰块一样,嘴唇发紫,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音:“宝宝……炸弹……” 亚森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哽咽着说:“少爷,我给您穿衣服,炸弹马上就拆下来了……” 小元宝呆呆站着不敢乱动,拆炸弹这种事,难不倒这几位退役军人,他们不但枪法精准,在特种部队里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拆炸弹当然不在话下。 事实证明翁岳天带这几位退役军人来是明智的选择,就算是警察在场也不一定能搞定这炸弹…… 小元宝身上的炸弹被拆下来,到此为止,几个大男人才真正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而翁岳天更是因为看见了这一幕,彻底放心了,脑子里绷着的弦倏然断裂,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在他昏过去之前,小元宝跑过来抱着他的脖子,苍白的小嘴巴在他脸上一下一下亲着,焦急地喊着“爹地”…… 翁岳天很想笑,但现在他全身僵硬,麻木了。眼角滴出的晶莹才一滚出眼眶就变成冰凉,掉到地上结成了霜,这是幸福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被宝宝主动亲,声声喊着爹地,每一声都是宝宝对他的爱。 翁岳天彻底失去了意识,紧闭着双眼,宝宝的哭声和嘶喊声,他都听不见了。 在翁岳天带着人前来救宝宝之前,宝宝是最危险也是最受罪的,但现在,翁岳天却是最危险的处境,被冻成这样,如果不及時送往医院,那结果只能是…… 这時候天已经大亮,山岭上清晰可见白色的雪花正飘飘洒洒而下,天地染上了银色,整个世界陷入沉寂,大自然无穷的力量就像是要将这一片生机都断绝一样,看不见野兽出没,听不见鸟儿的叫声,就连狼嚎都没有,死气沉沉,只剩下一片苍茫…… =================== 文菁在医院里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消息,但她却等来了昏迷不醒的翁岳天。手来过你。 陶勋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亚森他们的车子一到门口,几个医护人员就迎了上来。VgIU。 文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盯着车门,一开……随着哭喊的童声,一团小小的身影冲进了文菁怀里,小元宝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咪,哭得声嘶力竭。 “宝宝……宝宝……宝贝儿,你没事就好……妈咪都要吓死了……宝贝儿……”文菁惊喜万状,抱着小元宝,有点语无伦次,说话含糊不清,全是哭腔。 “动作快点?”陶勋焦急的声音传来,翁岳天已经被抬出来,脸色惨白,仿佛呼吸都已经没了。 “岳天……岳天?”文菁嘶哑的声音在呼唤他,可是他没有一点反应。 “陶勋,他……”文菁惊恐万分,吓得浑身哆嗦,他看起来一点生机都没有,她刚才的喜悦全都化成了漫无边际的心痛。 “他的情况很糟糕,我们会尽力抢救?”陶勋匆匆丢下这句话,跟着医护人员一起将翁岳天推了进去,他比谁都更清楚翁岳天此時此刻距离死神有多近? “岳天……” “爹地……” 文菁和小元宝一路跟着跑到了抢救室外边,望着门口亮起的那一盏红灯,她的心脏跳得失去了频率,呼吸窒闷,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满满的惊恐…… 他会平安无事吗?会的……一定会的?他不可以有事?他怎么可以有事呢?怎么能在救出宝宝之后撒手而去?老天爷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 所有安慰的话都是文菁在自言自语,小元宝瑟缩着身子在妈咪怀里,母子俩满脸都是泪水,鼻涕……凄凉,无助,恐慌,这些情绪足以将人折磨得疯掉? “呜呜呜……妈咪,魏榛大坏蛋,他要爹地脱了衣服跪在地上……呜呜呜……山上好冷,在下雪,爹地被冻坏了……呜呜呜……冻坏了……”小元宝梗着脖子,边哭边说,把翁岳天救他的经过都讲给文菁听了。 文菁在震撼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哭到几乎昏死过去……她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一些画面,想象着在那样极寒的温度下,一个人赤着身体跪在地上,那该有多冷?血肉之躯哪里可能熬的过去?魏榛这块心头大环虽然已经除去,但翁岳天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想象一下冬天少穿点衣服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在下雪的山顶光着身子?文菁和小元宝抱头痛哭,到了这种時候,她除了哭,还能做什么?深深的无力感,心如刀绞,痛得死去活来,哭到肝肠寸断…… 心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了,这原来不是最深的伤痛,如果他能活得好好的,平安健康,她的心痛总会有淡去的時候,但如果他离开这个世界,她会一直痛到死的那一天?她宁愿这辈子都只能远远地望着他,也不会愿意他此刻进了抢救室就再也出不来…… 文菁脸色发青,她从宝宝被劫那時到现在都没有合一下眼,没有进过一粒米,一直就这么熬着,能撑到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妈咪……妈咪是不是生病了?”小元宝伸出手在文菁的额头上摸摸,就像妈咪平時那样。 文菁的精神状态确实很差,经过连番的打击,她连说话都特别吃力,气若游丝地说:“有宝宝在妈咪身边……妈咪不会生病的……妈咪只是,只是……”后边的话说不出来了,文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无法控制那股恶心的感觉,急忙推开小元宝,冲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 “妈咪……”小元宝心疼地跑过去,在楼梯口撞到一个人…… “宝宝?” “太爷爷……” 翁震一把将小元宝搂在怀里,跟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魏婕。 “哟,这又是哪一出啊?你是在表示不满吗?一看见我们就想吐?”魏婕嘴一撇,明显的讽刺加不屑。 文菁正难受得要命,被魏婕的出现给刺激了一下更是禁不住眼冒金星,脑子浑浑噩噩的,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宝宝被翁震抱着,见魏婕一来就说话这么难听,宝宝也生气了,很不客气地说:“我妈咪就是不想看见你,我也不想看见你?哼?呕……”宝宝说着还故意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魏婕脸一黑,但是当着翁震的面,她不敢发火,只能狠狠地瞪着小元宝:“你这个孩子……我好歹也是你爹地的妻子,是你的后妈,你对我这么没礼貌,真是没家教?” “嗯?你说谁没家教?”翁震虎目一凛,凌厉的目光扫向魏婕……宝宝是翁家的子孙,说宝宝没家教,那不等于是在打翁震的脸吗?(感谢大家的理解和关心,留言区有说明更新情况,没有留意的亲们可以看一下。) 第238章 生命危险 第239章 她又怀孕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39章 她又怀孕了! 魏婕被翁震这么一说,脸色顿時变得很黑,就算她再怎么能忍,但这是当着文菁的面,大失面子,令她格外窝火”可翁震毕竟是翁岳天的爷爷,魏婕心里不爽,面子上还得撑着” “呵呵……爷爷,我的意思不是说孩子什么,只不过有点担心文菁教不好小元宝……她也才二十二岁,太年轻了,学历嘛,更是连初中都没毕业,我是岳天的妻子,我也不想看着他的孩子被人给宠坏了……爷爷,难道您就不想小元宝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在更好的环境里长大吗?”魏婕这话虽然是在对翁震说,当她的目光却是盯着文菁,得意而挑衅” 魏婕的话,让文菁和小元宝同時一震——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魏婕阴冷的眼神里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这一次翁岳天因为小元宝的事铤而走险,现在还在抢救室没出来,这使得魏婕对于文菁母子的嫉恨更是达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如果不是有小元宝隔在中间,翁岳天怎么会还跟文菁纠缠不清?魏婕的想法是——正因为孩子的存在,翁岳天的心才总是遥不可及”如果没有小元宝,翁岳天和文菁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交集?魏婕最恨的就是现在没不能对小元宝下手,既然只能留着小元宝,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小元宝从文菁身边抢过来?这样,翁岳天的心也就跟着回来了…… 翁震听了魏婕的这一番话后,表情有几分凝重,仔细想来,魏婕所说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做为孩子的长辈,当然是希望能给孩子尽可能的创造好的环境,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其实这些说穿了都不过是借口,翁震心里在盘算什么,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绝不会让小元宝一直就这样流落在翁家之外…… 小元宝见翁震沉默不语,心里感到一股不安,那个坏女人太可恶了? 小元宝挣扎着从翁震怀里跳出来,跑到文菁身边紧紧拉着妈咪的衣袖,气呼呼地冲着魏婕嚷嚷:“坏女人,不许你说我妈咪?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妈咪?你不准欺负我妈咪?” 孩子稚嫩的语言虽然略显幼稚,但却是真挚的感情体现,难得的是他有一颗想要保护妈咪的心”百行孝为先”这么小的孩子都懂得感恩和孝顺,谁能说他的母亲教得不好? 文菁心里一动,眼眶湿热,蹲下来抱着小元宝的身子,抬眸望向魏婕的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缓慢而清晰地说:“你别再打歪主意了……谁都不能把我和宝宝分开”” “你……你们母子俩真是……”魏婕被文菁和小元宝给呛得脸都绿了” “够了,别说了,这是医院,小声点?”翁震不想再看双方吵下去,他来医院的目的是为了翁岳天,至于小元宝的事,他心里早有打算” “”””””””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守在抢救室外边,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墙壁上的红灯,焦急地等待着,希望那盏灯能早点熄灭,医生早一点带来好消息” 一分一秒的过程都是煎熬,在生死面前,所有的仇恨都可以暂時被放下,为了共同的目的,为了同一个人,她们可以静静地守在这里,默默为他祈祷…… 小元宝依偎在文菁怀里,時不時小声安慰着她,母子俩的互动看起来十分温馨感人,翁震坐在旁边,羡慕得紧,恨不得能将小元宝给抢过来抱在怀里不松手…… 关于翁岳天去救小元宝的事,魏婕也是刚知道的,当然了,她最关心的是魏榛的死活,听亚森说,梁宇琛已经接手了案子,将魏榛的尸体带回警局”魏婕心里又喜又惊”喜的是魏榛这个心腹大患终于死翘翘了,惊的是她害怕魏榛在临死前会说一些关于她的秘密,在她没有亲口告诉翁岳天之前,她不希望是由魏榛嘴里说出来的” 魏婕在走神,翁震的注意力暂時在小元宝身上,文菁的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孩子身上,一半在抢救室”她的目光偶尔在魏婕的肚子上扫过,心头泛起一股一股的酸涩,魏婕也“怀孕”了,看那肚子,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生了吧,不知道翁岳天到時候会不会把对小元宝的爱,转嫁到魏婕生的孩子身上…… 心痛太多,太浓,太频繁,她已经习惯了,不断地体会熟悉和陌生的痛,明明伤心透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做到“麻木”?是不是在屡次屡次的伤痛中,她的心肠也会变得冷硬?如果是真的,她会感到庆幸…… 抢救室门口的小红灯刚一熄灭,四个人同時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匆匆围上去” 陶勋一脸的疲倦,清亮的眼神显得暗淡了许多,神情颇为严肃,这可把人给吓了一条” “陶勋?”文菁第一个喊出声”点翁魏好” “陶叔叔……爹地醒了吗?”小元宝抱着陶勋的大腿,仰着脑袋巴巴地望着” 翁震还算比较镇定的一个,虽然没有这么着急地问,但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他此刻的紧张” 陶勋重重地叹口气,摇摇头…… “什么?”翁震脸色一变,心脏不由得剧烈收缩…… “他……”文菁猛地呼吸停止,身子一软” 陶勋见状,赶紧地伸手扶住文菁,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脱离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中,暂時没能恢复意识””Vc9p” 听陶勋这么一说,翁震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刚才陶勋摇头的時候差点把翁震的心脏病都吓出来” 魏婕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真是越看越不顺眼,文菁和小元宝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视线?她才是翁岳天的妻子,怎么搞得好像文菁才是一样” 魏婕装模作样地扶着翁震,冲着文菁冷声说:“既然我老公没事,你们可以回去了,这里不需要你们,我会照顾他””她刻意加重了“老公”二字,意在提醒大家,她才是正牌” 陶勋直接无视魏婕,注视着文菁苍白的脸蛋,俊逸的面孔上露出医者特有的温润笑容,低声说:“你的脸色很差,回家休息吧,如果他醒了我会通知你的”” 文菁闻言,立刻有了几分精神,感激点点头,哽咽着声音:“谢……谢谢你,陶勋”” 小元宝很不开心地扁着嘴,瞪着魏婕,他心想啊,就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在,所以他和妈咪不能守在爹地身边看着爹地醒来……并不是害怕魏婕,而是有了魏婕在会感觉气氛特别沉闷,小元宝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妈咪,我们回家吧,等爹地醒了再来””小元宝拉着文菁的手,感觉到妈咪的手好冷好冷”每当这种時候,他就好希望自己能快快长高长大…… 文菁也不再坚持,有了魏婕和翁震在这里,她和小元宝俨然成了多余的,就算勉强留在病房等,翁岳天醒来之后看见她和魏婕都在场,也只会徒增他的烦恼” 本来是想就这么直接回家去了,不过文菁脑子里始终在纠结一个问题……最近几天越来越不对劲了,干呕过好几次,時常都感觉恶心,从翁岳天婚礼那天开始出现第一次呕吐,到现在,她的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越发严重,症状真的好像是怀孕了,但这说不过去啊,她明明有吃避孕药的……列假也还没有来,假设是因为吃了避孕药导致生理期不正常,那还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是她有什么其他的病…… 文菁混乱的脑子无法思考了,干脆就在医院检查一下再回家” 文菁带着孩子在妇科门口坐着排队等候,熟悉的情景让她想起了怀着小元宝的時候,翁岳天曾陪着她来医院做产检,那時,正是两人如胶似漆的热恋期,他的宠爱,他的温柔,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两情相悦,尝到了爱情里最刻骨铭心的滋味……她还记得,他每晚都要摸摸她的肚子,对着她的肚子说说话,然后才会心满意足地睡去”那時,与他不正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吗,只除了差一张结婚证…… 曾经的甜蜜美好,時过境迁,此時此刻陪伴她的,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而是她和他的孩子……几年前来医院,小元宝还在肚子里,现在小元宝陪在她身边,他却躺在医院的病床昏迷不醒,守在他床边的是魏婕…… 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尤其是人的感情,真的有一生一世吗?也许那只是人们在绝望的時候编织出来的安慰自己的童话” 文菁在走神之际,小元宝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医生在叫妈咪的名字”” “””””””” 检查很快有了结果,文菁紧紧捏着手里的单子,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眼冒金星,心里悲喜交加,激动不已,更多的是迷茫,彷徨……老天爷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她……居然又怀上了? 第239章 她又怀孕了! 第240章 肚子里的种,留不留?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0章 肚子里的种,留不留? 文菁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魂不守舍,手里握着化验单和那一瓶避孕药,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医生说,如果她有在吃避孕药,但由于偶然因素导致意外怀孕,这样的情况下,对于胎儿的成长是有影响的,最坏的结果是,胎儿可能会出现畸形或者患上某些先天姓疾病。 这个孩子,是翁岳天的,文菁如何舍得呢,可万一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孩子将来成畸形或者有严重疾病,那么,生下来不就是让孩子受罪吗?就算这些担忧都不存在,她又是不是该义无反顾地再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不像从前她怀小元宝的時候,他没有和任何人结婚,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他有了家庭,她还要为他生孩子,是不是太不理智,太不应该了?“肚子里的种,留还是不留? 文菁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精神上连番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再也没有精力做其他的事情,这么一躺下,不到十分钟就沉沉睡去。 小元宝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也熬不住了,依偎在文菁身边,感受着妈咪熟悉的气息,这小家伙脸上带着笑意,他睡得很安稳,再也不用害怕坏人会来抓他……母亲的怀抱是如此温暖,是每个孩子想要依赖的港湾,在这里,没有恐惧,没有寒冷。谁都不能将这母子俩分开,他们是互相依存的,少了谁都不可以。 文菁是用自己的整个生命在爱孩子,孩子就是她的生命支柱,如果有什么意外,她也许会疯,也许会活活气死。在小元宝被劫走的这一段時间里,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可能失去孩子,这种概念一旦清晰地摆在你眼前,你才会痛得那么彻底,那么撕心裂肺。 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先前的心痛一样无法言喻,却也更让她心里有那一丝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了起来……她想过关于宝库的事情,但每每一想到某个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她能肯定的是,父亲一定说过宝库在哪里,只是她当時的注意力都在凤凰刀鞘上,以至于在她记忆里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文菁暗暗责骂过自己无数次,如果年幼的她当時能多一点点的心眼儿也好啊,至少不会不把宝库当回事,至少能记得关键的东西…… 这一次小元宝出事,使得文菁心里更加愧疚,总觉得要是自己能记得宝库的事,早一点把宝库找到,然后将那些宝物妥善地处理好,她和小元宝就不必再担心安全的问题。想法是没错,可是,记忆里那被屏蔽的部分到底是什么?一天想不起来就无法真正地从阴影里走摆脱。 小元宝被魏榛劫走的事,文菁也告诉了于晓冉和蓓蓓。蓓蓓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能马上冲去,无奈这一次她伤得比较重,现在连下床都成问题,只好按捺着,等能走动了再说。蓓蓓心里有那么一丝惋惜,关键的時刻,乾廷居然不在,有事回伦敦了,而翁岳天这次的表现很出人意料,想不到他那么高贵的身份竟会亲身涉险,搞得只剩半条命,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对小元宝的爱,谁敢说他比文菁爱得少吗?父母对孩子的爱,本就不能用谁多谁少来衡量,他不像文菁那样時刻陪伴在小元宝身边,時刻给予亲切温暖的呵护,可在需要他的時候,生死关头,他毫不含糊,他是真男人,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好父亲。 于晓冉和蓓蓓一样的急,此刻刚好送走了一位患者,趁还没人再来看病的時候,于晓冉赶紧吩咐诊所的护士,今天提前下班。 于晓冉以前是在精神病院当医生,后来因为不堪忍受医院里的黑暗,她辞职了。本来就有心理学基础,加上她勤奋好学,很快就拿到了从医资格证,家里帮衬帮衬,她开了一间诊所,如今已经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了。Vc9p。 诊所的生意不错,难得一天提前下班的,于晓冉的男朋友前脚一踏进来就看见护士妹妹在收拾东西。 这男人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斯文,秀气,皮肤跟女人一样白嫩,浑身都是名牌,衣服裤子都是深色,整体显得挺稳重的,偏偏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鞋子,这是否暗喻了男人骨子里有一个不安分的灵魂…… 于晓冉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素雅的脸蛋十分干净,她是患者心目中的天使,亲切温柔,但在她男朋友眼里也许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你这么急是赶着去哪里?你不会忘记我们今晚约好了一起看电影的吧?”男人的语气有几分不悦。 于晓冉微微一惊,急忙将镜子收起,冲着门口的男人微笑说:“光裕,真对不起,我朋友她出了点事,我想……” “呵呵,你想抛下我,然后去你朋友那里?如果不是我刚好经过这里,想顺便接你下班,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走了,晚上放我鸽子?”沈光裕冷笑,俊秀的面孔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于晓冉脸一僵,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薄怒……他说话越来越带刺,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要爽约,怎么说都是她理亏了,还是耐心向他解释一下吧。 于晓冉走过来挽着沈光裕的胳膊,一双深情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他,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些:“光裕,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爽约的,我的好朋友,文菁,她的儿子昨天被人绑架了,虽然说现在已经脱险,但是母子俩一定是害怕极了,精神上很遭罪,我这个做朋友的,难道不该去慰问一下吗?看电影嘛……我们明天后天还可以去看的。” 沈光裕怔了怔,随即冷冷地丢下一句:“这部电影今天是上映最后一天。” “。。。。。。” 于晓冉尴尬地笑笑,轻声安抚着男人,可是他今天似乎特别不配合,任凭于晓冉怎么说,他都不肯松口,连个笑脸都欠奉。 沈光裕拨开她的手,淡漠的眼神睥睨着她:“于晓冉,在你心里,是朋友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如你所说,你朋友的儿子已经脱险,那还有什么可急的?你就非要今天去看望吗?不能明天去?” “光裕,这不是谁更重要的问题,我……”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你的意思就是非去不可,我懂了。你要去就去吧,我找其他人陪我看电影就行。”沈光裕嗤笑的样子让于晓冉感到一阵心寒。 友么子宝。忍耐是有限度的,于晓冉此刻满脑子都是文菁母子俩惊魂未定的恐惧眼神,哪里还有心思去看电影?男友如此不同情理,还尽说些伤人的话,于晓冉心里涌起一股愠怒,隐忍的口气也随之透出几分强硬。 “沈光裕,我承认,不能陪你去看电影是我的不好,但你也要理解一下我,我不是去跟别人约会,不是去其他地方玩儿,我是有重要的事情,难道你不能理解一下吗?我知道我工作忙,能陪你的時间少,所以你平時跟朋友出去玩,我都没有说过什么,怎么我不过是因为有要事不能陪你看电影,你就要赌气找别人,你把我们的感情看成什么了?谁都可以代替的吗?” 沈光裕眸色一狠,他的火气也上来了,重重地一哼说:“对,没错我沈光裕随手一勾就有大把的女人上门,真搞不懂,当初我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看上你,亏你还是心理医生,对男人你了解多少?你都快三十岁了还不解风情,连男人要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跟你在一起太无聊了,我不想再继续,今天正好,大家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各不相干,分手。” “分手”两个字还在冰冷的空气里打转,于晓冉的视线里已经失去了沈光裕的身影,他走得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从他匆忙的脚步可以看出,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把分手视为一种解脱,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于晓冉恍恍惚惚地到了文菁家里,整个人都还不是十分清醒,两年的恋情,说分就分了,他走得好干脆,他怎么能那么洒脱呢?说分就分,就好像从来没有真的恋过一样……呵呵,男人,绝情的時候能一刀就桶死你的心“ 文菁和小元宝已经醒了,于晓冉的到来,让文菁感到很窝心,她不知道于晓冉在半小時之前与男友分手了。 于晓冉一眼就看到了文菁床边的化验单,她是医生,当然明白单子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于晓冉惊愕了,握着化验单,不可置信地盯着文菁……“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你有在吃避孕药吗?怎么会……怎么会怀孕?“” 怀孕?小元宝手里拿着牛奶杯子,这是他为妈咪冲的,走到卧室门口刚好听见于晓冉的话。 “妈咪有宝宝了?”小元宝一边嚷一边抱着文菁,小脑袋贴在文菁的肚子上,一脸的好奇加兴奋,仰着脖子,嘻嘻一笑:“妈咪生个妹妹陪我玩儿……”小孩子童言无忌,他只知道想要个妹妹,却不知妈咪有多么的煎熬和挣扎……(千千的眼睛在恢复中,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恢复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耐心等待,故事很快将要进入下一个大,敬请关注。) 第240章 肚子里的种,留不留? 第241章 他有多少事瞒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1章 他有多少事瞒着? 小元宝的话,让文菁无从回答,点头摇头都不对,只剩下满心的纠结和惆怅最新章节。 “妈咪,喝牛奶……”小元宝稚嫩的声音响起,热乎乎的牛奶递到文菁面前。 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照顾妈咪了,于晓冉在一旁看着不禁感概万千,爱怜地摸摸小元宝的脑袋,这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 于晓冉疑惑的目光看着文菁,她自己也是医生,当然最先想到就是避孕药的问题。 “文菁,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是在你吃着避孕药期间意外怀上的,那将来……”于晓冉没有说下去,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正是文菁最伤脑筋的问题,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迷茫,悲凉……怀孕本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怎么就变得这样沉重,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 于晓冉的目光倏然落在床头柜的一个白色药瓶上,随手拿起来,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是避孕药,翁岳天给我的。”文菁很老实的回答。 于晓冉皱起了眉头,脑子里陡然间闪过一道灵光…… 将药片倒出一粒在手里,于晓冉仔细看了看,再用舌头舔了一下药片…… 于晓冉脸色一变,清丽的面孔上露出怪异的神色。 文菁茫然地眨眨眼睛问:“于姐,怎么了?” 于晓冉的眼神中透出几分欣喜:“文菁,你吃的这个……很可能不是避孕药,也许是维生素,我需要将药片带回去详细检查一下就会知道了。” “呃?维生素?”文菁惊呆了,怔怔地望着于晓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是……是翁岳天给我的,他当时说……说让我以后不要吃紧急避孕药,就吃这个……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怎么会是维生素呢?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文菁失神地低喃,她想不通,翁岳天为什么要骗她? “文菁,如果真的是维生素,那你肚子里的宝宝就不用担心健康问题了。”于晓冉的语气显得轻松了许多,她的笑容给予了文菁信心。 文菁闻言,黯淡的眸子顿时亮了亮,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沉闷的心情终于是缓解了一些。 “对……只要不是在避孕药失效的情况下怀孕,就不用担心宝宝的健康问题了!”文菁激动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这时的她,浑然忘记了去思考那些令人头痛的顾忌。 大人的话,小元宝没能完全懂,但至少看见妈咪和干妈的都在笑,他也跟着开心,小手轻轻在文菁的肚子上摸摸,乐呵呵地笑着说:“妈咪,我可以有一个妹妹啦!” 孩子的语言虽然很幼稚,但却透出那份纯真,让大人不禁心头一乐…… “宝宝……”文菁抱着小元宝,苍白的脸上略显出一丝红晕,柔声说:“宝宝想要一个妹妹,可是妈咪也不能控制到底是生男还是生女……” 小元宝疑惑地睁大了眼睛,在文菁怀里蹭蹭:“妈咪妈咪……为什么不可以控制呢?” 这个……如何让跟孩子解释得清楚关于生男生女的问题,文菁窘了,同时也忍不住心酸……宝宝这么想要一个妹妹,可她真的要把孩子生下来吗?孩子的亲生父亲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文菁一想到这些就会心烦意乱,惶惶不安,生或是不生,她都会心痛。 这次小元宝被人劫走,关在笼子里,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很容易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严重的话,会导致他今后在性格的养成上形成极大的缺陷。于晓冉正是最为担心这一点,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赶过来。她是心理医生,也曾在精神病院里工作过,见过太多精神不正常的人和心理患病的人,她很清楚假设小元宝有心理阴影将会意味着什么。在来之前,她的心情比铁还沉,现在见小元宝跟平时一样,很正常,说话和神态都没有问题,她才放心了一些,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小元宝能健康快乐的长大,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如果不是有翁岳天冒险前去救人,魏榛迟早会发现文菁根本没有宝库,到时候他会对小元宝做出什么事,谁都难以预料…… 于晓冉想到这里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文菁,小元宝这次平安无事,可算是福大命大了,今后你要加倍地留意孩子的安全,虽然魏榛死了,但魏婕还在,她才是最大的隐患。” 文菁面色一僵,情绪又坠了下来,秀眉拧到了一块儿,苦着脸说:“不仅是魏婕,觊觎我父亲宝库的人很多,我和宝宝只能隐瞒身份,宝宝到现在连户口都没上……这都怪我,我这脑子真没用……父亲曾经告诉提到过关于宝库的地点,可是由于当时我……我根本没当回事,所以到现在,我想不起来,每次想到某个地方就堵住……” “是不是感觉就像蒙了一层纱?有一点印象却又模糊不清?是这样吗?”于晓冉的语气显得有点急促,美目里星星点点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文菁连连点头,于晓冉说得简直太贴切了。 于晓冉一把抓住文菁的手,神情颇为兴奋:“文菁,你不要灰心,我们可以努力尝试一下,也许你能想起当时你父亲说的话!” “什么?”文菁惊愕,不可置信地望着于晓冉。 于晓冉朝文菁点点头,目光充满了鼓励的意味:“文菁,你忘了吗,我是心理医生啊……你以前有没有看过电视里演的吗,有人会通过催眠来回想一些自己以为已经遗忘的事情……你能肯定你父亲在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关于宝库的事,但你却记不清楚详细的情况,这样的话,我可以通过催眠来帮助你回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催眠?文菁在惊讶之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看过的电视,确实有那样的故事情节,但她一直都以为那只是瞎编的,可现在听于晓冉的口气,难道说…… 于晓冉看出了文菁的困惑,很耐心地向她解释着“催眠”的神奇作用。 “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如放松、单调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在催眠过程中,被催眠者遵从催眠师的暗示或指示,并做出反应。“催眠”是心理医生经常都会对病人用到的一种技术。科学证明,恰当的使用催眠可以达到消除紧张、焦虑情绪等等效果。 但是文菁并非心理有疾病,于晓冉是想通过催眠来让文菁的记忆回到过去的某个特定的时刻,只有深度催眠才能达到,帮助文菁能够顺利地回忆起某些有价值的东西。这样的案例在医学上是时有发生的。 文菁和小元宝很认真地听于晓冉讲解了好半晌,大致上明白了,于晓冉的意思就是要对文菁进行催眠,而在催眠的过程里,文菁的意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她很可能随意就说出了回想到的事情,因此在整个过程里,不可以有外人在场。 文菁原本对于宝库的事已经有些灰心丧气了,但此刻听于晓冉这么一说,文菁顿时看见了新的希望。于晓冉是她的好姐妹,她当然相信,催眠是唯一能尽快想起宝库在何处的最佳办法。文菁没有犹豫,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她心底早就按捺不住,早就渴望着能够将宝库发掘出来,妥善地处理好,那之后,她和宝宝才有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隐瞒着身份,宝宝更是可以重新去学校上课,跟其他同龄的小朋友们一起学习,玩耍…… 在于答怅。困扰了文菁许久的一个问题终于有了解决的契机,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激动,兴奋地抱住于晓冉…… 于晓冉很欣慰,文菁这么信任她,宝库事关重大,如果不是像文菁和于晓冉如此深厚的姐妹情谊,还真不敢豁然尝试催眠……vsbr。 “文菁,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诊所?这件事必须保密,到时候我会提前做好准备。”于晓冉的神色有几分凝重,深度催眠不是一般的心理医生敢做的,于晓冉不是第一次为人做深度催眠,但这一次她特别紧张。 不止于晓冉紧张,文菁心里也隐隐不安,即将揭晓的答案,她无法预知是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惶然……她要去做“催眠”这件事,要告诉翁岳天和乾廷吗?宝库,这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就快要浮出水面了,她的恐惧远远大于惊喜。 文菁考虑再三,终于有了决定,抬眸看向于晓冉,搂紧身边的小元宝,文菁沉静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坚定:“我想……等翁岳天醒了之后,我去医院看看他,然后再去你的诊所。” “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电话。那这个……”于晓冉指指桌子上的药瓶。 “不用拿去化验了,我会直接问他。”文菁的心已经飞到了医院里,飞到了那个人身边……他醒了吗?他还好吧?他为什么要拿假的避孕药给她吃,难道说,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想要她再怀孕吗?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文菁忽然间发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翁岳天这个人。(明天周四,恢复正常更新。) 第241章 他有多少事瞒着? 第242章 醒来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2章 醒来 寂静的病房里,躺着一个俊美的男人,紧闭的双眸,脸色格外苍白,脆弱得让人心疼。即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没有舒展过,就好像有许多沉重的心事一样。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是外人眼里的大富豪,他一个令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男人,他是好是坏,一直都是具有争议的话题,有人说他冷酷无情,有人说他是女人梦想的归宿,究竟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明确的回答。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付出生命的人。 关于这一点,翁震内心是很欣慰的,他本是军人出身,骨子里有一腔热血,翁岳天的胆识,让翁震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该做的事情。 可是,魏婕就不这么想了。对于她来说,翁岳天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因为他不顾自身安危,选择了冒险去救小元宝,她不会赞同也不会认可这种行为,她只会打从心底里感到更深的危机,加深她对文菁母子的恨意。 这是翁岳天所预见到了的,但他不会因此而改变决定。这个男人的心,总是让人猜不透,他是一团迷雾,看不清,摸不着,明明他就在你眼前,可你还是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魏婕是他的枕边人,至今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她抓狂,她焦急,她担忧,她没有安全感,但即便是这样,她依然会赌上全部,只要能和他成为一家人,只要能在他身边…… 魏婕独自一人守在翁岳天跟前,寸步不离,她害怕一走开就会给了文菁可趁之机。她内心的恐惧,尽管她不承认,但确确实实存在。 隔天的早上,翁岳天还没醒,魏婕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時候就看见病房里多出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是文菁和小元宝。 魏婕甩甩头发,慵懒的神情里透着几分愠怒,冷眼睥睨着文菁母子。 小元宝很不喜欢魏婕这种眼神,好像其他人就不能来这病房一样,她的嫉恨都写在眼里,太明显,小孩子都是敏感的,一下就能感受到。 文菁早就习惯了魏婕的态度,免疫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堵得慌。 小元宝撅着小嘴儿鼓着腮,大眼睛瞪了魏婕一眼,拉着文菁的手就朝翁岳天床前走去。 “喂,你们干什么?”魏婕按捺不住了,快速闪到文菁身前拦住。 文菁和小元宝停下脚步,同時用相同的神情望向魏婕,四双眼睛火辣辣的,不禁使得魏婕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魏婕刚睡醒的形象有点雷,头发比鸡窝还乱,眼线弄花了眼部周围,此刻黑着脸的样子更是露出几分狰狞,狠厉的目光盯着文菁:“你来医院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脸?这是我的老公,我的男人?你想缠着不放?想当小三?呵呵……告诉你,有我在,你当小三都没资格?” 小三?这个字眼不但刺激了文菁,这年头,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啥叫小三。 小元宝气呼呼地冲魏婕嚷嚷道:“你比母老虎还凶,爹地才不会要你这样的老婆?我是爹地的宝宝,来看望爹地是应该的,哼?” 魏婕就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不屑地冷笑:“呵呵……应该?文菁,这就是你的伎俩吗?以孩子为幌子,借口来看他,实际上就是想接近他,找机会跟他套近乎,说白了,你就是利用孩子来达到勾引他的目的?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这一次,他差点连命都赔上,以后我不会让他再犯第二次错误?”魏婕是因为翁岳天救小元宝的事而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她一激动起来也不顾上其他,浑然没留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多臭。 文菁脸色一变,清冷的目光横过去,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只有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翁岳天救了小元宝,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是不相干的人,我也应该带着小元宝来探望,更何况……小元宝是他的骨肉,孩子对父亲的爱,有什么可置疑的?他救了孩子,他就是我的恩人,我看望一下又怎么了?如果你认为我可以当小三,那只能说明你太不自信了。” 文菁不卑不亢的一席话,可把魏婕给气得咬牙切齿,小元宝最乐意见到的就是妈咪勇敢地面对魏婕这个坏女人。 “嘻嘻……妈咪万岁?”小元宝开心地仰着头,与文菁互相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对方,彼此加油,彼此给对方打气,早就知道来医院会遇到阻碍,但他们不会被魏婕吓退的。 这种感觉真好,可以很直接地与魏婕对话,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用睿智而不失自信的语言来回敬魏婕,看她一副吃瘪的样子,文菁和小元宝都感觉大快人心。 魏婕狠狠地咬牙,拳头捏得紧紧的,她真想一拳头打在文菁身上,还有文菁身边的小鬼头? “今天你们已经看到他了,今后,我不会再给你们探望的机会,翁岳天是我老公,我有义务为他的安全着想,你们招惹到了祸事,结果却是他受罪?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远离你们?还厚着脸皮做什么?滚啊?这里不需要你们?”魏婕最后那几句话说得特别重,她在气头上,尽管尽力压制着,但还是被文菁和小元宝给气得够呛。 魏婕的话音一落,病房里顿時陷入寂静,双方用眼神对峙着,气氛充斥着一股火药味。蓦地,一缕低沉的男声飘进人的耳朵…… “谁……谁叫我儿子滚……谁……”翁岳天正吃力地睁开眼,他想要多睡一会儿都不行,魏婕的声音太大,说话又是那么刺耳,他能不醒吗? 魏婕一惊,赶紧凑过来,文菁和小元宝也站到了病床的另一边。 “老公,你醒了……太好了,我守了你一晚上,你终于醒了?”魏婕声音哽咽,硬是从眼角挤出几滴清泪。见翁岳天醒来,她绝口不提刚才自己叫文菁母子快滚的事。 “爹地?”小元宝紧张地看着他。 对于翁岳天来说,这无疑是最幸福的時刻。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能见到小元宝,能听见儿子甜甜地叫一声“爹地”,这种滋味,难以诉说有多美妙,他只知道,整个人混沌的意识就因为这一声而跳跃起来,那是心灵的愉悦和满足。 “爹地要喝水吗?”小元宝说着就跑向角落去,用杯子在饮水机上接水。 魏婕肺都要气炸了,这倒水的事不是该由她来做吗?却让小元宝捷足先登了? 文菁静静地站立着不动,清秀的小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眶却是红红的,泛着闪亮的晶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他去救小元宝之前,在医院与她道别,那个時候起,她心里一直都在祈祷着他能平安地带着孩子回来,可结果却是他一回来就进了抢救室。如今再一次见到,恍如隔世,她庆幸他能好好活着,否则,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走出阴影。 翁岳天动了动脖子,黯淡无光的眼眸落在文菁脸上,四目相接,一時间,语言成了多余的,站在旁边的魏婕心里在抓狂,她讨厌翁岳天将目光停在文菁身上,更讨厌看到文菁那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爹地喝水……”小元宝端着杯子过来了,巴巴地望着翁岳天,灵动的眸子纯真无邪,满满写着对爹地的关切,如此乖巧懂事的儿子,怎能不惹人心疼呢。 魏婕压下心头的火气,伸手去扶翁岳天,她想接过小元宝手里的杯子,可这小家伙硬是不给她,他要自己喂爹地。 “爹地……张嘴……”孩子稚嫩的声音,神情却很认真,如同小大人一样。 翁岳天禁不住牵了牵嘴角,一抹笑意随之漾开来,心里暖烘烘的,也有点酸涩……儿子很体贴,已经对他敞开了心扉,完全接受了他。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幸好他等到了这一天……Vc9p。 翁岳天轻轻张开嘴,小元宝小心翼翼地倾斜着杯子,这父慈子孝的画面,落在文菁眼里,自然是感动得鼻头发酸,在翁岳天的目光不曾企及的時候,魏婕望向文菁的眼神格外阴毒,比刀子还要锋利。 白开水,没味道,但因为是小元宝喂的,翁岳天竟会感觉特别甜,仿佛甘泉般流淌在他心田,滋润着他枯萎的心房。 “哟,小宝贝儿来啦?”陶勋的声音响起,随即病房里多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穿着白大褂的陶勋显得很亲切,爱怜地揉着小元宝的脑袋,其实他心里在暗暗皱眉……这病房里的气氛真怪异。 “陶叔叔好。”小元宝脆生生地喊道,还不忘对陶勋甜甜地笑笑。 出子地眼。陶勋特羡慕翁岳天能有这么机灵乖巧的儿子,哈哈一笑,接触到翁岳天的眼神,不由得呆了呆,随即转头对魏婕说:“你来我办公室一下。”他没说是什么事,魏婕下意识地以为是关于解药的研制有进展了,不禁面露喜色,可文菁还在这儿呢。魏婕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陶勋走了,眼下还是解药的事最重要。 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文菁和小元宝,翁岳天…… 小元宝一声欢呼,抱着翁岳天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软软糯糯地说:“爹地什么時候可以好起来?妈咪要去干妈那里做催眠了……爹地会来吗?”(晚上还有更新。) 第242章 醒来 第243章 宝库揭开的前奏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3章 宝库揭开的前奏 翁岳天此刻很虚弱,想抱抱小元宝也显得力不从心,俊美的面容苍白如纸,脆弱得让人心碎。这是小元宝第一次主动亲他,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开心和激动,但由于身体原因,他只能软软地躺着,四肢无力…… 内心的澎湃,化作眼角一滴隐约的晶莹,他的目光停在文菁脸上,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你……催眠……是怎么回事?” 嘶哑的嗓音,他连吃说都是那么吃力,文菁不禁心里一紧,揪得发疼,强忍着酸胀的感觉,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是我……想通过催眠来帮助自己回忆起关于宝库的事。我不想像继续这么过下去了,我和宝宝的身份不可能隐藏一辈子,他需要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就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去上学……如果我能把宝库找出来,我就可以妥善地处理掉,让外界再也不会因为宝库的事来找我们的麻烦……我怕再有第二个魏榛出现。” 翁岳天闻言,心头巨震,激动地咳嗽起来,挣扎地从床上起身。 “爹地……”小元宝急忙用手在他胸口抚着,平时妈咪生气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的。 翁岳天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文菁:“你……你有把握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去找宝库?不止是死去的魏榛,还有……还有……” 还有梁宇琛的“上头”!只不过这句话,翁岳天终是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吓到文菁和宝宝。 “我知道,还有不少人都在觊觎宝库,就是因为这样,我更要把宝库找出来。于姐说她可以给我催眠,她是我的好姐妹,我相信她……也请你,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文菁水润的眸子泛着动人的光泽,凝望着他……他还担心她吗?他还心疼她吗?她不敢去求证。 翁岳天的脸色变得很阴沉,讳莫如深的凤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却只能一声叹息,眼底蕴含着丝丝宠溺,低喃着:“你骨子里就是有这么一股倔脾气,你让我怎么能放心?就算是于晓冉为你做催眠,我也不可能一点都不顾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呃?你说什么?”文菁听不清楚他在叨念什么,他声音太低太小。 翁岳天摇摇头,僵硬的神情柔和了许多,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她有着怎样一颗强大的内心,以前他不明白,如今,他早就看懂。可不就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显得那么特别吗,如果她真是一个胆小怯懦,只知道退缩逃避的女人,她就不会具有那么独特的魅力了…… “你什么时候去?” “也许……后天吧。” “。。。。。。” 翁岳天眸色一沉:“这么快?” 文菁点点头,清澈的目光里尽是坚韧:“这件事,越快越好,以前我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回想起来,可现在既然有希望了,我不想拖下去,早一天找到宝库,我和宝宝就能早一天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这么简单的要求,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奢侈。文菁不知道暗处有多少人多少势力潜伏着…… “你……”翁岳天不禁为之气结,后天,那么急! 小元宝见状,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嘻嘻……爹地是不是还关心妈咪?想来看妈咪催眠,但是又怕不能出院……咯咯……” 文菁一怔,红着脸瞪了小元宝一眼,刚想说点什么,却只见翁岳天脖子一梗,原本苍白的俊脸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些许红晕:“你们小看我是吧?谁说我不能出院的……我后天一定会去!” 翁岳天靠在床头,尽管他动一动都会头昏眼花,但他依然在强撑着,他不能任由文菁一个人去催眠。他的心思远比文菁缜密得多。 “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到时候再说吧,看你身体恢复的情况。”文菁不忍见他这样,声音温柔了许多。 “咳咳……咳咳……我的身体……没,没问题……” “爹地,喝水。” “我说了我没事!” “爹地,喝水……” “。。。。。。” 翁岳天感到一阵挫败,罢了,罢了,儿子这么紧张他,他该高兴才对。 文菁忽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到:“你以前给我吃的那一瓶避孕药是不是假的?于姐说那是维生素,你老实交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翁岳天一口水在喉咙里还没吞下去,冷不丁被文菁这话给呛到,顿时咳嗽不停。vtux。 “儿子……儿子……爹地不舒服,快给爹地捶捶背……”翁岳天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怎么看都有点假装的嫌疑啊! 文菁嗔怒地扁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眼都不眨地瞪着他:“翁岳天,你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咳咳……儿子……爹地好难受,捶重点……对,重点,用力……” “。。。。。。” 小元宝很认真地在为他捶背,这小家伙皱眉的样子和翁岳天如出一辙。 “爹地,很难受吗?我们叫医生来吧。”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只要不受刺激就会很快好了。”翁岳天一边说一遍偷瞄着文菁的脸色,见她还是在盯着他,他硬是厚着脸皮没招供。 不受刺激?他意有所指吧!文菁见他这反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定是他故意放的假药! 文菁凑近了翁岳天,严肃的神情里带着一点好奇:“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不是于姐发现的话,我还不知道那个药是假的……你当时给我药的时候是安的什么心呢?我记得那时我刚从伦敦回来,你处处刁难我,可你给我假药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怀孕吗?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这种事你都能骗我,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嗯?” “没有了……没事瞒着你,就只有避孕药的事。”翁岳天避重就轻,虽然声音还是软弱无力,但比刚醒过来那一会儿好些了。 文菁清亮的眸子与他对视良久,始终看不出异常,只好作罢。他是翁岳天,他能让你看出异常才怪。 “那个……后天,我后天会去的,你到时候要等我去了才能开始催眠,明白吗?宝库的地点太重要了,你在催眠中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事,万一有变故……”翁岳天忍不住又一次叮嘱,他心里比谁都紧张。 文菁没有立刻回答,她有顾虑。如果是换做翁岳天和魏婕结婚之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现在…… 翁岳天看出了文菁的犹豫,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她在担忧什么,眼神冷了几分:“你是怕我会向魏婕泄露宝库的秘密,所以才不愿我去,对吗?” 文菁一愣,被他看穿心事,有点尴尬,但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她就是有那一层顾虑。 “这关系到我和宝宝的安全,我不得不慎重,而你已经是魏婕的老公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想得到宝库。”文菁也不避忌了,直接说出内心的想法。 翁岳天又是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急促地呼吸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见气得不轻。 “你……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我为了小元宝可以连命都不要,我又怎么会害孩子?宝库的事关系到你和孩子的命,我怎么可能泄露出去?就算……就算我跟魏婕结婚了,可你不能否认我对小元宝的爱,为了孩子,我会保密的。后天我就出院。”翁岳天十分焦急,就怕文菁的倔脾气一犯会不等他在场就开始催眠。 文菁脸一垮,扁扁嘴,小声嘀咕:“说我没脑子……哼,我没脑子可我能生出那么聪明的宝宝……” 这话一字不落地钻进翁岳天的耳朵,让他哭笑不得,这小女人有时笨得让他捶胸口,有时又可爱得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总之,她就是有本事搅乱他的心。 气氛陷入僵局,文菁没点头,可翁岳天就是坚持要去。 寂静的空气里,蓦地传来一个女声……“哥!陶勋说你后天可以出院了吗?” 是贾静茹和梁宇琛来了。只原因这。 两人看见小元宝,双眼顿时发亮,强健的双臂一张,那小身子就落入了梁宇琛的魔爪。 “哇,好帅的小正太!比大哥还帅!”贾静茹像个小孩一样欢腾起来,赞美了小元宝,还把翁岳天给带进去。 病房里的沉闷在一瞬间就消失无踪,小元宝被梁宇琛和贾静茹的魔爪荼毒了,又是亲又是捏,两人抢着抱孩子,活像是夺宝一样。 “大哥,你后天出院?”梁宇琛一手捏着小元宝细嫩的脸蛋,一边望着翁岳天。 “嗯。” “呵呵……大哥,刚才我不小心听见你们说什么……催眠,到底是什么事啊?我能不能去观摩一下?”梁宇琛异样的眼神足以说明他对此事有了大概的猜测,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掘出文启华的宝库。不是因为他想贪,而是他很清楚,“上头”要动真怒了,文菁的身份恐怕是瞒不了多久,宝库必须尽快找到。(这一更有点晚,明天会早点更新的。) 第243章 宝库揭开的前奏 第244章 乾廷的危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4章 乾廷的危机 梁宇琛在听闻文菁要去做催眠的时候,心里十分震惊,他当警察多年,曾经在某些特别的案子里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让证人在催眠的过程里回想起一些重要线索,“催眠”对于梁宇琛来说并不陌生最新章节。因此,他很肯定这件事的可行之处,好在为文菁做催眠的是她的好姐妹,否则宝库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就麻烦了。世事真是奇妙,文菁最初认识于晓冉的时候也无法预知今天,幸亏于晓冉从精神病院出来自立门户,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才能为文菁做这样的催眠。 梁宇琛软磨硬泡的,终于是争取到了可以去观摩文菁催眠的机会。他虽然没有将“上头”要找文启华私生女的事告诉文菁,但他着急啊,真希望这件事能早点过去,困扰了大家多年,一直都是一块心病,早点解决了心里会舒坦些。 文菁和宝宝没待多久就先行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翁岳天,梁宇琛和贾静茹。 来来情子。贾静茹的有点尴尬地望着翁岳天,讪讪地笑笑说:“大哥,你要保重身体啊。” “呵……现在知道关心了?他结婚那天你都没来,亏你还是我们的好哥们儿!不明白的还以为你是有啥想法才没来呢,我鄙视你!”梁宇琛很不客气地朝贾静茹抛来一个白眼。 这话就是戳中贾静茹的软肋了,她本来就感觉歉意,被梁宇琛这么一说,脸都红了,悄悄瞄着翁岳天的脸色,小声说:“大哥啊……我那天是……是真的有事走不开,最近好几个案子要忙,今天也是抽空来的,一会儿就要赶回事务所去……大哥,对不住啊,你上次结婚我没去,下次我……” 贾静茹一时口快,没留意自己说的什么话,梁宇琛眼一瞪:“下次?你是让大哥离婚了赶紧再结一次吗?” “咳咳……咳咳……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口误,口误啊……”贾静茹急忙纠正,目光闪烁,脸都红了。 病房里因为有了梁宇琛和贾静茹的存在而显得气氛活跃,翁岳天沉闷的心情也有所缓解。只是病房门口的魏婕就大感不爽,贾静茹无意中的一句话使得魏婕心生厌恶,脸色格外难看…… ========================= 飞刀和翁岳天住在同一个医院,他被魏榛打那一枪,伤在偏离心脏不远处,所以才能大难不死。听文菁说魏榛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飞刀大呼痛快,只是对于翁岳天救了小元宝的事,飞刀虽说内心是感激的,可就是隐隐为老大担忧……这么关键的时刻,老大没能在文菁身边,可惜呀可惜,飞刀还在为乾廷感到惋惜,却不知远在伦敦的乾廷此刻正面临着一乾帮元老的刁难,帮主的位置也出现了危机。 伦敦唐人街,乾帮总部。这里是一座古堡,气氛森严,肃穆,议事大厅里,坐着九个男人,全都是乾帮的核心人物。乾廷一人坐在正上方,桌子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几个人,有些是乾帮后来提拔的,有些是乾家人。其中有一位就是曾因偷盗钻石被乾廷抓住的乾瑞,某天潜进周蓓蓓家里取钻石差点把人给强了结果却被乾廷抓住,送往伦敦受刑,只是既然来受刑,怎么今天会坐在这里? 乾瑞是乾廷二伯的儿子,算起来,是他的堂弟。 乾廷急匆匆赶回来,就是因为这群人最近蠢蠢欲动,竟然想要让乾瑞取代帮主的位置,夺/权嘛,黑道白道都存在的现象。 议事大厅里充斥着紧张的气氛,那坐在首席上的男人,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凛冽的气场蔓延开来,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一众八人,在开会之前老早就商量好了要怎么对付乾廷,但一旦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不禁都出现了那么一丝的犹豫……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冷酷,狠辣,这几年虽然改变不少,可他会乖乖让出帮主的位置吗? 乾廷沉静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神态自若地说:“你们都变哑巴了吗?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们想要做什么就拿出点胆量来,扭扭捏捏的,只会让我觉得你们是孬种。” 乾廷说话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留情面,直接戳中你的心脏! 八个人的脸色齐变,其中有四位是乾家的长辈,元老。 乾瑞面色一黑,冷笑着,很不服气地说道:“乾廷,既然你已经知道大家是为什么事情才坐在这里,我们也不必拐弯抹角了。这几个月你都在中国,伦敦这边的事务你无暇顾及,我听说你和一个叫文菁的女人住在一起,想必你是乐不思蜀了,那你还霸占着帮主的位置做什么?乾帮不需要一个长期不在帮中主持事务的帮主。” 乾家的长辈里就包括乾瑞的父亲,也就是乾廷的二伯——乾仲坤。乾瑞说的这些还都是乾仲坤授意的。 乾瑞的话一出,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紧张地盯着乾廷的脸色,对于这个男人,他们始终是有顾忌的。 乾廷冷眸一瞥,随即低声笑起来,阴森低沉的笑声听起来令人心头发怵。 “呵呵……呵呵呵呵……乾瑞,你在帮中算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乾廷脸上的笑意猛地收住,冰刃般的目光横向另外几位乾家的元老:“你们,老糊涂了吗?我送乾瑞到伦敦,是让他受罚和反省的,你们却要惯着他?帮中的规矩都不要了吗?如果因为他是乾家的人就对他网开一面,将来,我们拿什么去服众?” 乾廷一席话,让乾家的元老们大失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乾仲坤,更感觉是被人当众打了耳光一样。 “砰——”乾瑞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气汹汹地吼道:“以后怎么服众,不需要你操心!帮里的人一致决定要取消你当帮主的资格,你有什么权力来说这些?你不再是帮主了,你也别想让我受刑!” 乾廷不温不火,只是嗤笑着望向乾瑞:“一致决定吗?决定让你这样吃里扒外的草包来当帮主?” 乾仲坤闻言,目露凶光:“乾廷,你别太过分!乾瑞是我儿子,是你堂弟,你这么说他,就是不把我这个二伯放在眼里!” 乾廷重重地哼一声,冷不防伸出一只手,众人之觉得眼前一花,乾仲坤的头就被乾廷按在了桌子上…… “我呸!二伯?多讽刺的称呼,当年我在继承帮主之前,你不是派人暗杀我吗?现在消停了几年,又坐不住了,想夺走帮主的位置,不然你死不瞑目是吧!”乾廷在笑,只是这笑意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乾廷,你别乱来!” “乾廷,快住手!”vvgz。 “。。。。。。” 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有人怒吼,有人拔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也都全部冒了出来,枪口对准了除乾廷之外的每个人。 乾瑞等人不禁惊骇了,还以为乾廷身边已经没人,想不到会冒出一群保镖,并且都是生面孔,这说明乾廷早就有防范了! 剑拔弩张的气势,仿佛只要谁一个不小心再多说一句都会引得一场激战的爆/发…… 在这火药味十足的一刻,议事大厅的门口竟然走进来一个人…… 这件事,比一群人互相拿枪对着还要令人震惊,就连乾廷都禁不住警惕地望去……古堡门口戒备森严,谁能闯进来?谁能无声无息进入议事大厅的门? 是一个女人。中年女人。优雅而高贵的中年女人。 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全都呆立不动……这女人丝毫不慌张,就像是回家了一样的自在,很不客气地将乾仲坤屁股下的座椅抽出来,端坐在乾廷身边。 这女人……乾廷有点懵,这不是翁岳天的/老娘吗?记得在他婚礼那天见过的,怎么会在这里再一次见到?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没有恶意。 乾家几个元老的神情十分怪异,乾仲坤趁乾廷一愣神之际,从他手掌挣脱出来,惊异地指着那女人,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样的结巴……“你……你是……是二……二……” “没错,我就是你二姐,乾缤兰。诸位弟弟,三十多年了,别来无恙。”乾缤兰淡定的声音传进大家耳朵,无疑是一颗炸弹…… 乾缤兰,乾家唯一的女儿。三十多年以前脱离了乾家,使得乾帮的第一任老大,也就是乾缤兰的父亲,自觉脸上无光,不愿再提起她,因此当乾廷回到乾家之后,只知道自己有二伯,三伯,四伯,却不知其实他还有一个姑妈。乾缤兰曾是乾廷的爷爷最钟爱的女儿,离开乾家之前,她和乾廷的父亲实力相当,曾是帮主的热门人选,像乾仲坤这种人,只是在她身边转悠的小弟弟……三十多年未见,乾家人早就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会空降般出现在这里,容貌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气质却比当年更加沉稳大气…… 乾廷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转头朝保镖们递个眼色,那些人顿时又隐身了,桌子上的其他人也纷纷把枪收起。乾缤兰此刻成了乾家辈份最高的人,有她的存在,今日的局势会如何,谁都无法知晓,她会站在哪一边呢?这个问题,没人能预料……(晚饭后还有一更。) 第244章 乾廷的危机 第245章 让位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5章 让位 乾缤兰的出现,让一度混乱的局面安静了下来,尽管乾缤兰的身份在家族里算是最大的,但并未能阻止乾帮的骨干们想要把乾廷推翻的念头。 乾缤兰的四个弟弟都站了起来,神情颇为震惊,激动地望着她,相比起他们,乾缤兰就淡定得多了。 从容大气的微笑着,乾缤兰的眼神波澜不惊,这一份镇定,让人不得不佩服,如果他是一个男人,必定会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二姐,你……” “二姐,真的是二姐吗?” “怎么这么年轻?” “我们二姐离家三十多年,你凭什么证明自己就是她?” “。。。。。。” 乾缤兰的几个弟弟虽然很兴奋,惊骇,但也带着不少疑惑,乾缤兰三十多年前离开乾家,如今毫无征兆的回归,她的身份是真还是假? 乾廷乐得在一边静默无声,冷眼旁观这群人。他不确定乾缤兰的意图,但鉴于她对文菁母子的爱护,他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 乾缤兰当然明白大家心中所想,也不生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乾仲坤身上,睿智的眼神看着他说:“三弟,你小的时候是光头,后脑勺有一颗黑痣,只不过现在你留着头发,所以看不到痣,我说得可对?” 为为把止。乾仲坤一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没错,他小时候就是个光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留着头发,知道他脑袋有痣的人并不多了。 乾缤兰温和的目光看向乾仲坤身边的另外一个中年人…… “四弟,我记得在我离家之前,那一晚,你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过夜,那个时候,你还在读书,结果被父亲发现了,打了你一顿,后来,是我求父亲不要再追究,父亲当时在气头上,连我一并迁怒,罚我在地下室里关着,到了半夜,是你偷偷给我送饭来……我说得没错吧?” 被乾缤兰叫做“四弟”的中年人是个光头,一脸横肉,但是此刻他目光里却露出几分欣喜和慈善,不再是一副凶相了。乾缤兰说的这件事,只有他和他姐姐才知道,这足以说明乾缤兰就是他二姐。 乾缤兰缄口不语了,看着一众人的反应,她知道,他们总算是信了,这也省得她再多说。vvgz。 “二姐,你回来就好,乾帮是父亲的心血,你现在是家族里最年长的长辈了,你说说,我们该不该让一个长期不在帮中的人来当帮主?”乾仲坤的心思转得最快,先不说乾缤兰这些年是怎么过的,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解决掉帮主的事。 听乾仲坤这么一说,其余七个人也纷纷附和,老四也连连点头说:“二姐,你说句公道话,现在乾帮的老大已经不管伦敦这边的事务,我们想要另选一个有能力的人当老大,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会支持我们的,二姐……” 乾缤兰的到来,乾家的几个长辈自然是欢喜,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二姐,就算离家三十多年才出现,但亲情还在那里,血浓于水,她怎么都没有帮乾廷那个私生子的道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核心问题都是围绕着乾帮老大的位置,想要凭着人多,将孤立的乾廷给压下去。 关于乾缤兰是站在哪一边,乾廷压根就不指望,他向来都很明白一个道理——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乾缤兰不置可否,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对,活像她是来看戏的。只不过她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乾廷身上,隐隐透着审视,她内心有那么点好奇,帮里的骨干和乾家的元老都联合在一起想要把乾廷推下台,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乾廷要怎么搬回这一局?被逼无奈地退位还是硬碰硬地来个两败俱伤? 乾缤兰太不了解乾廷了,她所考虑的这两点,都不是乾廷所想。 乾廷依旧稳稳地坐在首席上,嘴角泛起邪肆的笑容,看起来他好像漫不经心,但只要熟悉他的人就会明白,这种时候,他笑得越深,就表明他要做的事越狠! “各位,稍安勿躁。乾帮老大的位子,是我拼了命才坐上来的,几位伯伯当年也没对我有多亲热,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死在那场争斗中,所幸的是我这个人命硬,不但没死,还接手了乾帮,这些年来,乾帮比起从前,少了许多打打杀杀的事,赚的钱到是更多了,在伦敦唐人街的地位也暂时无人能撼动,大家得日子越过越好,心里却痒痒了,不安份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一些事,是看在死去的爷爷面子上,并非我真的有那么仁慈,既然你们想要夺位,我没意见,乾帮老大的位子,我让出来,你们想给谁就给谁……”乾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就见一众人纷纷露出高兴的神色。 紧接着,乾廷话锋一转…… “位子可以让出来,说实话,这些年我也累了,所谓落叶归根,我想回到中国生活,不想再待在伦敦,但是,帮里愿意跟我走的人,我要带走,还有一点,乾帮名下的钻石矿场,我会全部收回。”乾廷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些,清冷狠厉的目光傲视四周,他终于还是摊牌了,这是他的狠招,大招,绝招!只有具有绝对势力的人才可能做到如此淡定。 “不行!” “你要收回矿场,这不是断大家的财路吗?绝对不行!” “乾廷,你别太过分!” “。。。。。。” 除了乾缤兰,桌子上每个人都跳着脚反对,争得面红耳赤,浑然忘记了钻石矿场本就是乾廷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他们不但要帮主的位子,连矿场也要一起吞了,这行径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乾廷眸光一狠,嘴角笑意不减,极尽讽刺的意味:“你们能再无耻一点吗?没有我,你们还在街头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能像现在这么体面吗?钻石矿场是不是属于乾帮,是属于我个人的,这些年让你们赚了数不尽的钱财,还不知足?” 知足,怎么可能知足,如今的乾帮,钻石矿场是最大的支柱,如果一旦失去,就会减少大半的经济来源,乾廷收回矿场,其他任何人接手乾帮之后,不过就是拿到一个空壳子而已,他们的如意算盘打不响,怎会罢休。 沉默了好半晌的乾缤兰见到这一幕,不禁暗暗摇头,她的弟弟们,也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多年不见,好生失望。 “够了,大家都别再吵了!”乾缤兰沉着脸站起来,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乾家的几个元老都有了希望,他们与乾缤兰是亲生姐弟,没理由她不帮他们的。 乾缤兰脸色凝重,威仪十足,目光一一扫过桌上坐的一群人,带着薄怒的声音说:“你们一个个……呵呵……太不争气了,乾帮在乾廷手上本来发展得很好,做钻石生意总好过你们以前跟着父亲屁股后边打打杀杀要强得多,可你们不知好歹,非要赶他下台,我赞成乾廷所说,今后,乾帮伦敦总部的事,他不再插手。但乾帮在中国澋州的分部,还是由他掌管。至于你们,不想回国的,就继续留在这里吧,伦敦与澋州的乾帮,从今后,再无瓜葛。我这次来,就是要将父亲的骨灰带回澋州老家安葬,以后不会再来伦敦,你们……好自为之。” 乾缤兰这番话,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她居然是站在乾廷一边的! “二姐,你怎么能帮他呢,他……” “他是大哥在外边的野/种,二姐你不知道吗?” “二姐,你……你糊涂了吗!” “。。。。。。” 乾缤兰无视这些激动的人,一双柳眉倒竖着,一记眼刀横过来…… “亏你们还有脸提大哥!乾廷是大哥唯一的骨肉,你们以前为了阻止他上位,暗地里追杀他,这些事,他都不计较了,你们好意思叫他野/种?只要是乾家的子孙,就有责任将乾帮继承下去。伦敦的乾帮以后谁当老大,我不管,但我不能眼看着父亲的心血全都毁在你们手里,中国澋州的乾帮,老大只能是乾廷。至于矿场,没有落入你们手里,那是万幸,由乾廷继续经营,乾帮仍然可以在黑道上维持霸主的地位。这件事,不用再议。”乾缤兰笃定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这个年轻时候就已经显示出领导者气势的女人,经过三十多年的磨练,更加具有一家之长的风范了。 乾廷朝乾缤兰微微点头,他心里是感谢乾缤兰的,但仅仅是谢而不是感激。他很清楚,乾缤兰之所以这么做,更大的原因是不想看着乾帮在他下台之后衰败,所以才会站在他一边。其实以乾廷的实力,他不用乾缤兰帮忙,只是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并且是一个对他没有恶意的亲人,不像其他那几个,成天就想着怎么对付他。面对乾缤兰,他可以少一些戒心。他的这个姑妈,似乎很不简单,年轻的时候不知有什么遭遇…… 今日的争执,就这样结束了,乾廷没有什么可失落的,他早就想在国内定居,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顺势就达到了目的,乾家几个元老不过是在为他作嫁衣裳罢了,他借此收回了矿场,这才是根本所在。 当一群人散去之后,乾廷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文菁。他知道小元宝平安无事了,但他更心急的是,文菁要去做催眠,他还能赶得及回去吗?(这两天酝酿了一下,**情节将在明天进入) 第245章 让位 第246章 去诊所,他会来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6章 去诊所,他会来吗? 偌大的古堡里寂静无声,异常的冷清甚至带点阴森的气氛,几十个房间包括地下室,花园,游泳池,全都看不见半个人影,夜幕中,它就像是一座孤寂的巨坟最新章节。古堡门前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的人正静静望着这边,黑暗中,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显得格外明亮。之地岳文。 乾廷静默不语地看着这古堡,这是乾帮在伦敦的根据地,但从此之后,不再属于他了。在这里,曾有过许多回忆,最难忘的当然是与文菁母子度过的那几年時光……在这里,处处有文菁和宝宝的欢声笑语,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乾廷觉得这座大得不像话的古堡里,有了人味儿。即便是他留在这里继续当昔日的老大,但没有文菁母子的存在,他感觉不到一丝亲情和温暖,他厌倦了冰冷和血腥,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人,对于阳光的渴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为了心中的/阳光,他宁愿放下伦敦的一切,回到她和宝宝身边,不管将来能否跟她结婚,他知道,自己无法远离她,他必须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和同一片土地下。 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沉寂,是后座的人。 乾缤兰沉默良久,视线从古堡收回来,她对这里的印象只停留在三十多年以前,但她心中的那一份眷恋却是万分厚重而沉痛。 “走吧,我们的根,不在这里,就算这里有无数的辉煌,还是洗不掉我们骨子里属于家乡故土的烙印,从我小時候第一天随父亲来伦敦,我就知道,父亲跟我一样地盼着能回到故土。等到我长大之后,这种心情更加迫切,所以我离开了乾帮,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回到澋州市,可是父亲,他是乾帮的老大,需要带着手下不停地巩固乾帮在黑道的地位,他没能跟我一起回去,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却只能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家乡……”乾缤兰低沉的语调娓娓道来,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和遗憾。 乾廷闻言,目光瞥了瞥后视镜,一眼就看见乾缤兰怀里捧着的东西……那就是爷爷的骨灰,是乾缤兰这一次来伦敦的目的。老一辈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乾缤兰究竟是怎样离开乾家的?她又怎么成为翁震的儿媳妇?翁震居然会让一个黑道老大的女儿当儿媳妇,太不可思议了,亦或是乾缤兰她聪明绝顶,成功地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可她又怎么跟文启华扯上关系的?这些疑问,乾廷都没有说出来,对于自己这位姑妈的出现,他挺意外,但他也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胆识和风范,乾家风光这么多年,她都不在,如今来伦敦也只是为了将爷爷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她的淡泊,潇洒,连男人都自叹弗如。这样一个奇女子,想必年轻時一定也有段传奇般的故事吧…… 乾廷没再多说,默然启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开动,夜色中,古堡那巍峨的黑影越来越模糊,有那么一丝怅然和失落,还有一丝淡淡的不舍,但只要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小女人和宝宝的笑脸,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勾起,心存温暖,无论何時何地都不会感到孤单,有得必有失,他以后不再来这里,他的生命轨迹将会在故乡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 ============================ 翁岳天经过两天的休息,精神状态有起色了,身体也没那么虚弱,恢复了一些,但陶勋还是建议他过几天再出院。 今天是什么日子,翁岳天很清楚,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 魏婕正在床边为他削苹果,低垂着眼眸,神情温和,小声与他交谈,時不時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一幕看上去就是一对小夫妻的样子,恬淡的氛围,让人艳羡得紧。 “岳天,来尝尝这苹果。”魏婕用水果刀削下一小块,喂到他嘴边。 人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最是脆弱,有女人在身边细心照料,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翁岳天的眼神暗了暗,默不作声地嚼着苹果,确实很爽口。 魏婕这两天心情不错,文菁没有再来,翁岳天整天整夜都在魏婕的视线之内,她感觉踏实多了,越发坚定了想法,自己一定要牢牢守住翁岳天,不能让他再见文菁……可是,那个讨厌的小鬼怎么办? 魏婕很讨厌小元宝,她总认为那才是翁岳天之所以与文菁之间纠缠不清的关键所在,尽管很不愿意与那小鬼相处,但为了抓住老公的心,魏婕不得不又开始动歪脑筋了……VepC。 魏婕一边喂着苹果,一边留意着他的脸色,她的语气格外诚恳温柔:“岳天,这一次你为了救小元宝,不惜以身涉险,看得出你对孩子的感情很深,我真是不忍心见你们父子俩长期分开……你想想啊,虽然说小元宝他现在接受你了,他很爱你这个爹地,但是,他是跟那个叫乾廷的住在一起,还叫乾廷干爹……每天相处之下,孩子和干爹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你这个亲爹却很少见到孩子,時间一长,等孩子长大了,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肯定不如他和干爹的感情那么深。这些问题,你有没有想过?” 有没想过?翁岳天哪有一天不想?他一想起这些就会百爪挠心,浑身不舒坦,心里揪得要命? “魏婕,你想说什么就直接一点。”翁岳天不温不火地冒出这么一句。 魏婕讪讪一笑,在他面前确实没必要拐弯抹角。 “岳天,其实我不介意你把小元宝接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多抽一些時间来照顾孩子……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啊,我一定会视如己出的。”魏婕终于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目光充满了真诚,让人无从怀疑她的可信度。 翁岳天猛地眯了眯眼,褐色的瞳仁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沉吟半晌后,薄唇轻启:“这件事,暂時不急,我会安排好的,我很爱小元宝,当然希望能每天守在孩子身边。” 他的意思是说,他会将小元宝接回来?太好了?魏婕喜上眉梢,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只要能将小元宝夺过来,文菁就没有凭仗了。 “岳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支持你的?”魏婕不忘加一句,掩饰不住的喜色和兴奋。她相信,有了孩子在手,翁岳天的心就会安定下来了。 正当魏婕高兴之际,翁岳天蓦地从床上起身,下床,走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時候,他竟不是回到病床,而是开始脱下病号服…… “岳天,老公……你,你要做什么?”魏婕忙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子,关切而急促的语气问。 他没有回头,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地换上了衣服,淡然说道:“我要出院。” “什么,出院?”魏婕一听,脸色陡然变了,随即抱住了翁岳天的腰身不放。 “你不能现在出院,陶勋说你还需要静养几天。公司的事你就先别管了,干嘛那么拼命呢,有什么事就交给下属去做就好啊……我不要你这么快出院。”魏婕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声音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娇柔的脸蛋上尽是心疼和悲伤。 翁岳天呆了呆,身子僵立不动,魏婕的关心,他能感受到,可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魏婕今天像是铁了心的,死活不让翁岳天走,两人僵持着,就这么站着抱着,時间一分一秒过去…… 此時此刻,文菁和小元宝已经到了于晓冉的诊所。 原本诊所里有一个护士还有一个助理,现在全都被于晓冉打发走了,今天放她们半天假。 于晓冉为了保险起见,今天下午就不再接收病人了,专心一一地准备为文菁催眠的事。 深度催眠并非每个心理医生都敢做的,中间稍有差池就会对人的大脑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于晓冉曾经有过经验,胆大心细,因此她才敢于去做。 文菁不是第一次来于晓冉的诊所了,但这次她特别紧张,浑身毛孔都感觉紧绷绷的。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关于催眠的剧情,没想到自己如今也要亲身体会了,她能成功回想起小時候的某个時刻吗?这只是于晓冉从理论上推断出的结果,但最终会如何,谁都无法确定,之后等待催眠结束后才知道。 小元宝牵着妈咪的手,他能感到妈咪的手好冷,这小家伙也真是文菁的贴心小棉袄,等文菁坐下之后,他就爬到她怀里,亲昵地搂着妈咪的脖子,小脸蛋一蹭一蹭的,软糯的声音说:“妈咪,不要害怕,有宝宝在旁边守着妈咪。”这孩子,太招人爱了,文菁心里一暖,鼻头酸酸的,抱着这小身子,她内心感概万千……终于是走到这一天了,宝库,这个缠绕了她多年的包袱,如无意外,很快就能从她肩膀上卸下来,那時,才是她和孩子真正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其中多少艰险,煎熬,甚至差点丧命? “妈咪……爹地还没来……”小元宝撅着嘴,有点失落地看着门口,已经到了说好的事件,但爹地没出现,小元宝好失望,爹地是不是不会来了?(晚上还有一章。明天会有万更以上,是亲们期待的大,各种谜团和悬念很快要揭晓啦?) 第246章 去诊所,他会来吗? 第247章 又见情敌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7章 又见情敌 诊所里的环境舒适,安静,但文菁的内心却无法平静,紧张,激动,忐忑,期待,还有几分隐约的恐惧感TXT下载。 从文启华在世的时候就有许多人觊觎他所拥有的稀世珍宝,其狂热程度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宝库,对于外界来充满了难以抵挡的诱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多年来,有人为了宝库,甚至付出了生命,但这并不能阻止其他人对它的贪婪。而文菁却因宝库所累,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多年,活在痛苦的煎熬中,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父亲临死前,被魏榛和魏婕逼问宝库的下落……得到了启汉集团,他们不满足,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有宝库。 原本该是珍贵的宝贝,但自从父亲死后,在文菁眼里,宝库就成了罪恶的源头,是一切不幸与苦难的根源。说到底,就是因为人们无止尽的贪婪和**。 对外界来说,宝库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但对文菁来说,却是她甩都甩不掉的包袱。那些觊觎宝库的人,只知道幻想着拥有之后会有多满足多畅快,他们不会明白文菁的心境,她为了宝库,不敢在人前承认自己的父亲是谁,不敢提起母亲的名字,任由别人说她是私生子,野/种。她战战兢兢地活着,就连她的孩子也只能像她一样地被隐藏起来。她多想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多想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起自己的父母,她不希望小元宝像她那么成长。她要的就是一份平淡,一种普通人的生活。 小元宝时不时盯着门口,粉嫩的小脸上明显写着:怎么还没来! 文菁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希望翁岳天能来,假如他来了,知道了宝库的地点,他是否会守住这个秘密?可如果他不来,是否又说明他不重视,她会失望吗? 文菁纷乱的情绪都表现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于晓冉不禁暗暗摇头,虽然自己学的是心理学,很快都能拿到硕士学位了,但对于人的感情,她仍然无能为力,心理学,越是学得深就越会感到无奈,会是明白,人的心,是多么地不受自己控制,陷进去了,就算勉强拔出/来,但已经……伤痕累累。她能为文菁催眠,但她无法让文菁忘记那些伤心的事…… 于晓冉穿着浅色套装,简洁,干练,却又不失医者的沉静温柔,眸光柔和地注视着文菁:“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于晓冉说着,指指文菁的肚子。她是看文菁太过紧张,不宜此刻就进行催眠,只好先把话题扯开,让文菁的注意力先从“催眠”这事儿上转移开。 文菁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说:“害喜的症状现在还不是很严重,只是我……” “你还没告诉他吧。”于晓冉心疼地望着文菁,凭她对文菁的了解,多半这事儿还被瞒着。 程现境激。果然,文菁笑得有点勉强,情绪低落:“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再说,他现在都结婚了,我就算告诉他,也没什么意义。” 这话题起到了反作用,不但没让文菁的心情放松,反而让她更烦恼了。于晓冉意识到这点,赶紧笑着转移了话题,讲了一些平时遇到的小趣事,借此来缓解文菁的郁结。 小元宝聪明又乖巧,配合着于晓冉,总算是将文菁给逗乐了,三个人的笑声传到了门外,悦耳动听,感染着门口那个刚来的男人。 小元宝第一个见到那身影,先是一惊,随即兴奋地大喊一声:“干爹!” “宝宝……” 小小的身子朝乾廷奔来,被他一把抱起,几天不见,好像是过了几年那么久。 “吧唧……吧唧……吧唧……”小元宝连续在乾廷脸上亲了三下,亲昵地抱着他,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开心极了。 乾廷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在这一霎陡然落地,踏实了,有了温度,这种感觉仿佛是远方的游子归家,见到亲人,见到阳光,瞬间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乾廷,你……这么快?”文菁惊喜地望着乾廷,粉嫩的脸蛋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她没想到乾廷会回来得这么快,还以为他要过几天才回。 “是啊,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幸好来得及。” 乾廷这货就是个绝世妖孽,邪魅的嘴角轻勾,灿亮的桃花眼冲着文菁眨一眨,抛个媚眼过来,迷死人不偿命。 于晓冉礼貌地向乾廷点头打招呼,实际上心里在暗想……今天这日子,该不会成了情敌面对面的状况吧? 这人呐,有时还真不能想,怕啥就硬是要来啥。 冷不防门口窜进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男人的手迅速伸向乾廷怀里的孩子…… “小元宝,来让梁叔叔抱抱!”梁宇琛活像是抢一样将小元宝从乾廷手里夺过去了。 随着梁宇琛的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他身后……是翁岳天。 他还是来了!文菁心里咯噔一下,好不容易放松的情绪又紧张起来。 “爹地……”小元宝的眼睛亮了,连番的惊喜使得这小家伙笑得合不拢嘴…… 翁岳天尊贵的气势依然,优雅沉稳,他就像一幅意境深远的水墨画,让人无法一眼窥尽……只是他俊美绝伦的面孔略显苍白,眼睛里有点血丝,这无损于他的容貌,却平添了一丝成熟,沧桑的美。如此完美的男人,从未在人前流露过软弱的一面,可今天,文菁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感受到一抹无法言喻的脆弱和心疼…… 小元宝从梁宇琛怀里到了翁岳天怀里,望着爹地的脸色,这小人儿皱起了眉头,小声嘀咕:“爹地有没有好一些啊?” 孩子的关怀,让翁岳天心里一暖,微笑着点头,摸摸孩子的小脑袋,目光却落在乾廷身上。 正好乾廷也在看他,四目相接,奇怪的是这一次,火药味少了,双方冷静得出奇,不再像前几次那么硬碰硬了,更像是一对久别的好友一样,互相凝望着,两人眼神交流些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这种玄妙的气氛,由一阵舒缓的音乐声响起而结束。 “咳咳……”梁宇琛几声轻咳,俊脸上扬起阳光的笑容:“文菁,不介意我来观摩一下吧……我没带警队的人来,这次我把门,你们放心地催眠吧!” “。。。。。。” 梁宇琛的好意,让文菁颇有点感动,人家堂堂一个警司甘愿来当把风的,这也是友情的一种体现,梁宇琛是她心目中最佳的警察象形。 于晓冉头大了,一下子多出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是情敌,这场面可怎么收拾呢。但话又说回来,这一刻,于晓冉忽然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菁很幸福,有人爱着,有人关心着,有人紧张着,这些都是十分珍贵的情感。 于晓冉放音乐是她在提醒各位,催眠一会儿就要开始了。只是这几个男人的气场都很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于晓冉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你们,如果要留下来守着文菁,就把你们的手机和身上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器材都关掉,在催眠的过程里,除了我,谁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三个男人同时点头,他们也清楚,催眠是具有一定风险的,过程中不能受到干/扰。尽管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也只能暂时搁下。vz5l。 小元宝点头如捣蒜,依偎在大人身边,紧张地望着妈咪。 文菁坐立不安地垂头,手指绞着衣角,她蹙眉的模样使得翁岳天和乾廷都不禁想要冲上来,但碍于今天这样特殊的场合……忍了! 于晓冉让文菁在一张椅子上半躺着,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文菁放松。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有翁岳天和乾廷在场。 轻柔舒缓的音乐在耳边萦绕,优美的旋律,如情人的低语,如秋日的雨丝,一点一点钻进人的耳膜,于晓冉低声跟文菁说话,她的语调也配合着这旋律,很轻,很慢,就好比是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你,为你赶走寒冷,赶走忧伤,赶走一切纷纷扰扰…… 梁宇琛站在门口,眼睛仔细盯着这边,注意力还要警惕这门外,防止有异常的响动。这次他的行动是没有向警局报备的,属于私自行动,如果有什么差池,文菁的身份立刻就会曝光,再也瞒不了“上头”。 除了梁宇琛,诊所楼下还有亚森带人守着,另外还有一批乾帮的人将这楼道和附近都把守好了……他们不知道在防谁,因为要防的人太多…… “文菁,你要无视他们的存在,只需要听我在说什么就可以了。”于晓冉清丽的容颜神情恬静,说的话让那三个大男人同时僵了僵。 于晓冉说得没错,文菁不能分心,脑子太混乱的话,不利于催眠的进行。 慢慢的,音乐声没有了,于晓冉坐在文菁身前,掌心放着一只浅蓝色的玻璃球,散发出梦幻般迷离的色彩,这是吸引人注意力的东西,目的是为了给人的视觉造成一种疲劳,从而使人更快地进入催眠的状态。 在旁边观望的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全都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看见了文菁的眼睛正缓缓闭上,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了淡然的微笑,仿佛正在回忆一些美好的东西……(明天12号周日,万更以上,宝库现形,坏人现形,亲们记得来看文哦。) 第247章 又见情敌 第248章 揭开谜底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8章 揭开谜底 由于先前有了于晓冉的引导,文菁此刻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回想起的是一副熟悉的画面,小时候有一次她和父亲一起玩“寻宝”游戏,无意中捡到了那一把鎏金凤凰刀鞘…… 偌大的别墅里,空旷的后院,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小女孩,身子瘦小,五官却是极为清秀,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带一丝杂质,像水晶一样纯净闪亮。她正欢喜地拿着自己捡到的宝贝,笑着跑向屋子里。 一位身材修长,温文儒雅的英俊男子,熠熠生辉的双眼尽是宠溺和慈爱,望着越来越近的小身影,他的目光越发柔和…… “爸爸,您看,我找到宝贝啦!好漂亮啊……”小女孩开心地举着刀鞘,仰起小脸,显得很兴奋。 文启华脸上的笑容不减,但却蹲下来,轻声安抚着文菁:“小元宝,这个刀鞘不是今天我们寻宝游戏要找的东西,所以,暂时还不能给你。” 刚满十岁的文菁,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听见父亲这么说,她的兴奋劲儿立刻就鄢儿了下去,垮着脸,撅起小嘴,不开心了……她只是觉得这刀鞘很漂亮,想留着当玩具,平时每一次的“寻宝”游戏里找到的宝贝,父亲从来都不会收回去的,可这一次却说不能给她…… 文启华心生不忍,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脑袋,说话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小元宝,你不要着急,爸爸的宝库里,所有的宝贝都是属于你的,刀鞘当然也是,只不过爸爸暂时要用刀鞘来装另外一件东西……小元宝啊,你最乖了,不要生爸爸的气,好吗?” 文菁不是刁蛮任性的孩子,父亲一番解释后,她也再嚷着要刀鞘了,只是目光还是在追随着。 文菁的小名就是“小元宝”,那时的她,一心被凤凰鎏金刀鞘吸引了,尽管父亲说了要用刀鞘来装东西,但她还是很舍不得,眼看着父亲将一把黑乎乎的短剑往刀鞘里放,似乎是在试探到底剑和刀鞘合不合适。 文菁闷闷不乐地坐在文启华身边,伸出小手去摸刀鞘上的宝石,嘴里还在低喃:“这个好好看哦……”vz5l。 这句话,于晓冉等人都听见了,包括站在门背后的梁宇琛。这时的文菁已经被催眠了,她的意识在跟着记忆走,身临其境,就像时光倒流一样,她在这个过程里是无法自主分辨自己的处境,更不会知道自己处于催眠状态,也就是说,现在她所回想起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就是正在发生的事!她会不由自主地重复当时那些话,说话的神情,语气,都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也是催眠所含的风险所在。如果她现在受到干/扰或者回忆到了一件极为刺激的事情,很有可能会陷入意识的深渊,令大脑受损。所幸的事这屋子里的人,除了于晓冉在低声做着引导之外,没有人发出声音,连呼吸都是很小心翼翼的。至于门外,楼下,有翁岳天和乾廷的人在守着,门内又有三个强悍的男人坐镇,诊所的安全系数是没有问题的,于晓冉可以安心地为文菁催眠。 “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宝贝,却要装一把破破烂烂的剑……”文菁小声嘀咕,可爱的样子,让屋子里某两个男人心头一紧,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天真烂漫,惹人疼惜。 于晓冉全神贯注在文菁身上,她比谁都更紧张,语气低缓,轻声唤着文菁:“小元宝,乖乖地,别太贪玩啊……留意听着爸爸在说什么,告诉我……你爸爸在说什么……告诉我……” 于晓冉说话的速度和音调都是跟平时大有不同,别看这只是简单的说话,其中的奥妙颇深,稍不注意就会惊醒了催眠的人,从而导致催眠的失败。 文菁紧闭着双眼,皱起了眉头,嘴里在念着:“爸爸……爸爸在说什么……说什么……” 这是于晓冉所做的引导起了作用,原本文菁就是每一次回想到这里就会断层,总觉得什么东西被屏蔽了,但她又能很确定就是在着某个时刻,父亲是提到了关于宝库的地点。于晓冉是事先听过文菁讲述,她才能知道要引导些什么,文菁现在就是一个盲人,于晓冉怎么引导她,最为关键。 文菁脑海里的画面呈现出来的是,文启华将黑黑的短剑往刀鞘里戳了戳,好像有点不满意,又将刀鞘拿起来…… “嗯……这剑要是能再短一点就好了……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刀鞘,这个就暂时用着,以后再说。”文启华自言自语,坐在他旁边的小文菁还在盯着刀鞘。 催眠中的文菁重复了文启华的这句话,于晓冉脸上浮现出振奋的神色,看来催眠进行得很成功,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小元宝,你父亲还说了什么?”于晓冉很小心地问,生怕惊了文菁。 文菁回忆起这一段往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轻松享受的状态,很容易就接受了于晓冉的引导指令。只见她很乖地在接道:“唔……父亲在说……父亲在说……” 于晓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可文菁还没继续往下说,其余三个大男人和宝宝也都是前所未有的紧张,真是急死人了,怎么还不提到宝库呢? 此时此刻,文菁回忆中/出现的那一幕,文启华正将刀鞘放到桌子上,而文菁立刻跑过去,小手把刀鞘抱在怀里,她实在是太舍不得这件闪闪发光的玩具了。文启华见状,莞尔一笑,柔声说:“宝贝乖女儿,过段时间爸爸就要将宝库搬去新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以后你长大了,想把哪些宝物拿出来都行,剩下的就留在那里,陪着我和你妈妈……”文启华在当时已经知晓自己患上了绝症,不久于人世,但他没有告诉文菁,只是他打算好了自己死后要与文菁的母亲合葬。 文菁一声声低低喃着,重复着文启华所说的话,于晓冉和翁岳天等人都听到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盘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时,于晓冉看见文菁皱起了眉头,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似是很艰难地说了一句:“爸爸说……爸爸说……宝库要搬去……搬去……去跟我妈妈埋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刚一落,每个人心里都像被什么狠狠捶了一下,脸色齐齐一变!宝库的地点就是文菁母亲的坟墓! 还没等大家缓过气来,文菁的情况出现了异常。只见她浑身哆嗦,神情充满了痛苦和极度的恐惧,闭着眼睛但是眼泪不停地流出来…… 这可吓坏了于晓冉,急忙轻声呼唤着文菁的名字,想要引导着她清醒过来。 三个男人和宝宝都慌了,围了过来,但想起于晓冉再三叮嘱,在文菁催眠的过程里不可以发出声音,因此他们只好忍着,心里却是万分担心。 文菁开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她在说:“爸爸……不要死……不要死……” 糟糕!她回忆起什么了?难道是文启华临死的那一幕?那是文菁最不堪承受的伤痛,是她最为深刻的黑色记忆,血腥,残暴,邪恶,她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而催眠就是让人如同再经历一次相同的事情,这一刻,对于文菁来说,就是回到了父亲遇害那一天,她正在经历了第二次那样的精神炼狱! 所有人都惊骇了,如果文菁在催眠的过程中有闪失,那就意味着她的大脑会受损,就算治好了恐怕也难以跟以前一样的正常,最坏会是什么结果,没人敢往下想! 小元宝知道妈咪遇到了危险,见于晓冉唤不醒文菁,小元宝顾不上干妈先前说的那些……不可以发出声音…… “妈咪……妈咪……我是宝宝啊……妈咪快醒来……”小元宝很小声地在呼唤文菁,但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对母亲的爱,传进文菁的耳朵里,使得她疯狂混乱的意识有了那么一霎的清晰。 凰大了脑。“文菁,醒来!” “文菁你不是在十岁那一年,你快醒来啊!” “。。。。。。” 翁岳天和乾廷和忍不住出声了,两个大男人身上早就惊出一身冷汗。 “啊——!!”文菁一声惨叫,睁开了眼睛,于晓冉一把抱住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爸爸……好多血……枪……魏榛……姐姐……杀人了……杀了爸爸……”文菁在于晓冉怀里一个劲地抽搐,战栗,惊恐地睁着眸子,嘴里不停在重复着这些字眼。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翁岳天心痛地望着文菁,她又再一次体会了亲眼看见父亲死的痛苦,这次,她的伤需要多久才能愈合? 于晓冉眼泪汪汪地摇头,哽咽道:“文菁这是……是意外,她的记忆忽然间跳跃了,而我对她那一段记忆只是知道大概,并不知道详情,加上她……她的情绪太激动,不受控制……幸好她醒过来了,不然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元宝抱着文菁的胳膊,三个人哭成一团,文菁久久未能从刚才那一幕中抽离出来,这是怎样的残忍啊,亲眼见到父亲如何被逼死,一次就足以留下永远的伤痛,更何况现在又加了一次!这个小女人,上天能否多一点眷顾,为何总是让一个善良的人承受太多的磨折!(先更一章,白天还有大量更新!) 第248章 揭开谜底 第249章 策划挖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49章 策划挖宝 文菁虽然通过催眠想起了宝库在哪里,但她因为在醒来之前回忆起了父亲的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精神状态很差,从诊所回到住处,于晓冉一直都陪伴着她。 文菁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眼睛红肿,目光涣散,缩在被子里还瑟瑟发抖,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她一直不说话了,满脑子都充斥着父亲临死前的画面,任凭谁唤她都不起作用。 乾廷刚下飞机就直接过去诊所见文菁了,现在他将人送回家,看着她入睡,他才又出门去了。乾帮的变动,他需要向手下的兄弟们知会一声。 马不停蹄地赶到帮里,停留一个小時之后,匆匆又赶去别的地方。 医院里,飞刀百无聊奈地躺在床上,两个负责照顾他的兄弟刚走,他只好一个人看电视了。由于枪伤的原因,飞刀住院这几天,人瘦了一点,精神也挺颓废。天天闷在医院里,虽说有時能调戏调戏美女护士,但他天生就是坐不住的,憋得难受,他想念小元宝,更想念老大,恨不得能立刻出院。 “现在的电视节目真难看,总是在广告里插播电视剧。”飞刀在自言自语,浑然未觉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乾廷听见飞刀说的这句话,不禁笑了…… “你小子,还知道陶侃,说明你没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乾廷站在门口,一副要走的架势。 “老大?真的是老大?”飞刀惊喜地叫出声,急得从床上起身,老大出现,他立刻精神百倍。 “哎哟……好痛?” “你看看,都受伤了还毛毛躁躁的。”乾廷嘴上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是透着难得的关切。飞刀跟着他的時间十年有余,两人之间更像是亲人。 飞刀哭丧着连说:“老大,我是激动啊,看见老大回来,我太开心了?” 飞刀刚一说完,突然又想起了某件事,脸色顿時更惨了,拉住乾廷的袖子,只差没掉下泪来…… “老大,我没保护好少爷,被魏榛那个老混球有机可趁,是我办事不力,老大您罚我吧,我……我心里难受?”飞刀鼻子都红了,这些天他都在自责,虽然小元宝没事,但他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失,想起就感觉后怕。 乾廷俊脸一沉,飞刀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有他的责任。幸亏是小元宝身上戴着那块表,假设没有这只表,就凭魏榛那藏身的地点,小元宝如果遭遇不测,在深山野岭的,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会被人发现…… 飞刀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老大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也好,怎么惩罚都好,他都甘愿接受。 “老大,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您不能把我跟小少爷分开,我……我要留在小少爷身边,继续保护他……呜呜呜……老大?”飞刀生怕乾廷会一怒之下将他调离,尤其是见乾廷沉默不语,他心里更没底。 乾廷沉默了半晌,拍拍飞刀的胳膊说:“行了,好好养伤,过几天出院了,我会慰劳慰劳你的,这一次,你虽然有过错,但你也差点丢了命,我不以帮规罚你,可是,记住……下不为例。”最后四个字,乾廷说得格外凝重,对于小元宝这次遇险,亏得是飞刀失职,换做别人,乾廷不会这样轻饶,他知道飞刀将小元宝视为十分重要的亲人,出于这个考虑,他才没有将飞刀调离小元宝的身边。 “老大……”飞刀顿時不哭了,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呵呵地笑起来:“老大真好?我一定会爱老大一辈子的?” “去你的,谁要你爱一辈子,我可没那嗜好。”乾廷没好气地瞥了飞刀一眼。 “老大,您可以不爱我,我对您的心,日月可鉴啊?我对老大的爱,尤其梅雨天连绵不绝的细雨,如过江之鲫多得说不过来,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我……”飞刀忘情地抒发着,一扭头才发现,不见了乾廷的踪迹。 “老大这是在害羞吗?呵呵……要是这番话,是文菁对老大说的,那该多好啊,老大肯定会兴奋得几天都睡不着……”飞刀还在那美美地幻想着。 乾廷可真忙,一回来就连续赶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却出现在了另一间医院。 特护病房区。 乾廷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阵人声传来…… “医生,您刚才说我女儿住的这间病房已经有人把费用全都缴了吗?请问……是缴了多少天的?”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一直到你女儿出院为止,一切费用都有人缴了?还要我重复多少次啊?”医生有点不耐烦了。 “医生,医生您别生气,我们也只是因为太惊奇了,难以相信……最后再问一下,那个……缴费的人,医生您知道是谁吗?”这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怎么会知道是谁?你们真啰嗦?烦不烦啊,谁缴的费,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我又不是神仙?”医生的言语很不客气,说完就走了。 这一幕正是发生在周蓓蓓的病房门口,而这一对中年夫妇就是蓓蓓的父母。 “老伴儿啊,你说会是谁为咱女儿付了医药费呢,这特护病房好贵的。”周母望着自己的丈夫, 周父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既然问不出来就别想了,女儿不肯说,医生也不知道。我们……咦,这位是……”周父话锋一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周母也看见乾廷了,两口子四只眼睛紧紧盯着乾廷,活像是见了什么稀有动物一样。 周父略显激动,他也曾是上流社会里的富豪,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这年轻男子非同凡响,初步目测他那一身行头少说也是几十万。男人看男人,最注重的不是衣服和皮鞋,而是他手腕上的表。周父瞄了一下乾廷戴的表……“积家JaegerLeCouLtre”,瑞士国宝级名表? “请问,您是……”周父看向乾廷的目光明显地热烈起来。 周母瞪了老伴儿一眼,扭头笑嘻嘻地冲乾廷说:“小伙子,你是来这一间病房?你确定没走错?” 乾廷神情淡定,点点头:“我是周蓓蓓的朋友。” “朋友?呵呵……好……好啊……” “快快快,请进?”周母热络地招呼着乾廷进去,瞬间与老伴儿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目光。 过他蓓里。这两口子心里竟同時浮现出一个念头——蓓蓓什么時候交了这样出色的朋友?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最关键的一点,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有钱,十有**,替蓓蓓缴医药费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乾廷像是对于周父周母的心思毫不知情,径自走进病房。Vc8t。 蓓蓓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嘴里刚咬了一口苹果,蓦地见到乾廷,她喉咙里的苹果一下子就梗住了…… 蓓蓓痛苦地捂着喉咙处,乾廷在她后背猛拍了一下,卡住的苹果吐了出来,蓓蓓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脸红得像柿子,不知是急的还是害羞。 蓓蓓的父母站在门口,小声交头接耳:“看咱家蓓蓓好像很紧张,从来没见她这样过。” “对啊,依我看,她和那小伙子说不定关系不简单呢,呵呵……” 周父周母看乾廷的目光比先前还异样,他们说的话,乾廷和蓓蓓都听见了。 “爸爸,妈……你们,你们……还不去摆摊吗?”蓓蓓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她是太尴尬了,生怕父母再说些什么雷人的话,所以才会这么说,可她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更是令人遐想。 “啊……对对对,我们摆摊出了,你们慢慢聊啊。” “呵呵……慢慢聊,不急啊,好好聊……” 这两口子的脸上明显写着: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蓓蓓无语了,窘啊?头都快垂到胸口,偷瞄着乾廷,见他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她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咳咳……那个……乾廷啊,你什么時候回来的?去过诊所了吗?看见文菁催眠了?结果怎样,快告诉我啊?”蓓蓓心直口快,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漆黑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乾廷。 乾廷拿张椅子坐到病床前,那架势有点像说书先生。蓓蓓听他讲话,感觉在听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真是享受啊,暗恋的男人就在眼前,声音是那么动听……蓓蓓入迷了。 ============================== 翁岳天与梁宇琛下午从诊所出来之后,凑在一块儿商量了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当然是关于宝库的事。文菁还需要几天的時间来平复情绪,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对文菁母亲的坟墓进行一次勘测。这件事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只能暗地里保密行动,否则让别人看出异常的话,那坟墓铁定要被盗。宝库的埋藏地点,文启华当初真是用心良苦,宁愿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立无字碑,就是为了尽可能地隐藏宝库。只有文菁才知道她母亲的坟墓在哪里,如无意外,也就是只有文菁才能取得宝库里的东西。文启华对文菁的疼爱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留下的这个担子还真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还在码字,下一章就是魏婕交代自己的罪行咯?) 第249章 策划挖宝 第250章 老实交代她的罪行(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0章 老实交代她的罪行(加更) 华丽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魏婕正在忙活着,今天她特意将钟点工打发走了,亲自下厨。 一个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做饭,原本该是件很温馨的事,可魏婕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阴沉,尽管她的头发将脸侧的伤疤遮住,但眉宇间,眼神里,那种狠色,狰狞的感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下午翁岳天不顾她的阻挠,硬是从医院跑出去,她跟踪都没辙,半路就失去了他的踪迹,打了无数次电话,关机…… 魏婕最忌讳的就是文菁,一旦翁岳天出现异常情况,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一定是见文菁去了! 女人的直觉果然是可怕的,魏婕的预感很准。但她的思维也是异于常人的,一般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多半是会想着等老公回家了要好好审问一番,免不了吵架,甚至闹出更深的矛盾。但魏婕的想法却是……将钟点工打发走,亲自下厨把饭菜做好,等着男人回家。她想展现的是温柔贤淑的一面,要用自己的“宽容”来感化他,就算她心里嫉恨,抓狂,她也能忍! 想起小元宝的事,魏婕就对魏榛更加憎恨。那个死老头儿,都穷途末路了还惦记着宝库,要不是他乱来,翁岳天就不会以身涉险,小元宝与他的父子之情也不会升温那么快! 魏婕的心肠又毒又硬,魏榛的丧事全由陈月梅打理,魏婕只是去走走过场做做样子,她还叮嘱了陈玉梅,要低调,不能声张。她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坏了她的名声。 魏婕一边做菜一边在琢磨,想来想去还是那件事最为让她揪心……关于是否向翁岳天老实交代那段尘封的往事,交代自己曾对文启华犯下的罪行,她犹豫了不少时候,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令她触动很大,尤其是翁岳天去救小元宝的事,让魏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的心,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她身上?她无法容忍有人在翁岳天心中的位置超过她! 从结婚以来他就没有对她热情过,不温不火的,表面上相敬如宾,没吵架也没闹过矛盾,太过平静,反而让她不安,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时光不能倒流,但她不信自己与翁岳天之间回不去,她一直渴望着能像最初恋爱那般美好。 诚然,魏婕是一个极致歹毒的女人,邪恶的程度远远胜过人们已知的某些犯罪分子,但人xing本就是矛盾的,很难想象在这个邪恶的女人脑子里居然会存着一种这样的幻想。她爱翁岳天,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在陷进去之后,迷失了自己的路,爱一个人本身没有错,爱的方式却能将人毁灭。魏婕早就走上一条不归路,她隐隐有所觉,可她更知道,她已经停不下来…… 翁岳天回到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今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的一桌,一见就能让人食欲大开。魏婕很早就会做菜了,否则翁岳天以前也不会在她“死”那几年里每每回想起她,印象总是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形象。 “岳天,你回来得正好,快坐下吃饭。”魏婕亲热地招呼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翁岳天的视线落在餐桌上,一时晃了神……这一幕很熟悉,曾经他最开始跟魏婕谈恋爱的时候,她时常会为在家里做饭,那时的她就已经被他看作是妻子了。 翁岳天脸上的疲惫之色很重,吃饭时说话也少,魏婕一直在为他夹菜,眼神热切,其实心里忐忑不安,一顿好好的家常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 翁岳天确实很累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出院,休息得不够,吃完饭之后本该好好休息,他却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魏婕就端着一杯参茶进来了。 “放着吧,我还有事要做。”男人淡然的口吻,隐含的意思就是让魏婕别来打扰她。 魏婕脸一僵,他的冷淡,比外边那呼呼的寒风还让人心寒! “岳天,让我在这儿陪你不好吗?我不出声打扰你……我们,是夫妻啊,你有公事要处理,这么辛苦,我也会心疼的。” 馨上她可。翁岳天深眸一凛,冷峻的俊脸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目光只盯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你出去看电视吧。” 谢谢?他居然说谢谢?魏婕狠狠地咬牙,恨透了这种陌生感,距离感!酝酿了多时的情绪终于还是在他的淡漠之下按捺不住了。 魏婕内心一万个不爽,表情却是温柔得滴水,软软地靠在他身边,依偎着他的肩膀,哽咽着声音说:“岳天,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 “你认为呢?”男人轻扬的尾音,正是一种肯定的语气。 魏婕脑子一轰,她忍不下去了,每天面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他却像万年不动的石头,不发火也不曾热情过,这是要活活耗死她吗?她受够了这样平淡无趣的生活,她宁愿他生气,闹情绪,也好过这么相敬如冰! 魏婕在他怀里低低地啜泣着,胆战心惊地交代:“岳天,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之所以向你隐瞒一些事,就是因为我太爱你,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才不敢说出来……我……我以前是一时糊涂,受了魏榛的蛊惑……我……我……我的无知害死了父亲。” 最后这一句话,如千钧大锤打在翁岳天的胸口,她终于肯说出自己的秘密了! 是的,魏婕在时隔十二年之后,首次在人前承认自己害死了父亲,但她却不忘带上“一时糊涂”“无知”等字眼来为自己推卸责任,反正魏榛已死,她怎么说都行,故事仍然是她在编织,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才清楚。 翁岳天的手紧紧攥成拳,深邃的凤眸里暗潮汹涌,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源自他眼底那一层薄冰…… 魏婕紧紧抱着他,生怕他离开一样,她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说出口,竟然奇迹般地感觉到了一种解脱。情绪一下子就陷进去,哭得更凶,伤心又可怜。 “岳天,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我才十七岁,有一天,我偶然听到父亲跟一个女人在书房里谈话,我不敢进去,没有看到那女人是谁,但是我听见父亲说……说他要把全部的财产都留给文菁……而我,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他,我比文菁聪明乖巧,为什么父亲要那么打发?自从文菁被父亲带回家之后,父亲对我的爱越来越少,我……以为对文菁好,父亲就会像以前那样疼我,可我没想到结果竟然是……是要剥夺我的一切!岳天,我承认自己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当魏榛找到我,提出要跟我联手的时候,我答应了……我是做错,不该一时昏了头,做了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事,但我也是被逼的啊,如果不是父亲那样绝情,我也不会……不会……呜呜……岳天,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那时的我,是文家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我原以为会一直那么生活下去,一直被父亲疼爱着,可是文菁的出现,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才会……”魏婕哽咽着,一股脑儿将这件事倒出来,真假参半。明明是她先找魏榛的,现在成了魏榛找她,她也没说自己不是文启华亲生的,更不会忘记反复强调自己是一时失足。 翁岳天静静地听着,魏婕感到了一股森冷阴寒的气势,他的沉默,让她越发惊慌,忙不迭地为自己辩解:“是魏榛逼着父亲自己开枪自杀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岳天,你相信我啊!你能原谅我曾经犯下的过失吗?我每天都在责怪自己,这些年,我受到良心的谴责,我也不好过……难道人只要犯过错误就不能被原谅吗?我是你的妻子,我选择向你坦白,是因为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相信只要我完全地信任你,你也会像以前那么爱我的,对不对?岳天……岳天……” 魏婕心底的恐慌一波接一波,死死抱住他不放,苦苦哀求他的原谅,只差没跪在地上了。 好半晌,翁岳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是你和魏榛……逼着文启华写下的那一份假遗嘱?” “是……是的。” “你就没想过,启汉到了魏榛手里,你不还是一样的变成一无所有吗?”翁岳天沉静的目光太深,琢磨不透。vzqx。 魏婕见他没发火,她的心里燃起了希望,他问什么她就老实回答什么,只祈祷他能感受到她的诚意。 “我当时是想,启汉到了魏榛手里,我拜他为干爹,等以后我长大了,有了与他以拼的力量,我就会想办法将启汉拿回来!但如果启汉是到了文菁手里……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岳天……就在我们结婚的前一天,陈玉梅已经将魏家所掌握得启汉所有股份都交给我了,我隐忍多年,终于把启汉拿回来了!”魏婕说到最后,那副悔恨的神情惊转化成兴奋和自豪,活像是她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已更9千字,晚上还有更新。) 第250章 老实交代她的罪行(加更) 第251章 挖坟!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1章 挖坟! 魏婕想象过很多次?在她交代之后?翁岳天会是什么反应?她想好了?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留在他身边?就算被他责骂也不要紧?只要他不离开?她什么都愿意承受。 如果翁岳天真的像她这么容易揣测?他也就不是那个人人敬畏的翁岳天了。 在魏婕说完之后?她还在哭诉着?即是在忏悔?也是在为自己开脱。罪?她认?但她不愿意让翁岳天认为她的本质就是那么坏。解释?哭泣?自责……目的都只有一个……让他心软?让他能为她的“诚恳”而怜惜她?原谅她的过去。 翁岳天自始至终都很少说话?讳莫如深的眼色?冷厉的神情?究竟他在想什么? 魏婕胆战心惊地望着他?一颗心七上八下。 “岳天……岳天……”她眼泪汪汪地哀求? “都说完了?你的秘密就是这些吗?”翁岳天的语气格外凝重?问的话更是让魏婕心生不妙。 “岳天?我都坦白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魏婕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 翁岳天的眼神出现了丝丝波动?站起身?穿好外套?看样子是要出门。 魏婕慌了?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不放?见他依然不说话?她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最高点……不?不可以失去他?她坦白的目的是要让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为了与他走到末路? “咚——?”地板一声闷响?魏婕居然跪下了。 “岳天?你就是不原谅我?是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我爱了你九年……九年啊?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吗?我不能没有你?不能离开你?岳天……求你了?别走……别走……”魏婕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极度的恐惧使得她完全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只要能留下他?就算是马上给她一把刀?她都能毫不留情地刺进自己的身体? 翁岳天屹立不动?高大的身躯有这么那么一丝颤动?眉宇间流泻出一片深沉的痛惜?除了他自己?谁都无法体会他此刻的感受……岂止是“被骗了”这三个字所能描述的?岂止是伤心失望所能表达的? 他眼底的痛苦远胜过惊涛骇浪?深深地呼吸一口气?俊脸冷涔得骇人?凉薄的唇张了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用等我了。” 魏婕的哭声陡然小了很多?疑惑地看着他……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他是冷静一下就会原谅她呢还是等他再回来的時候就会彻底离开她? 让着心魏。“岳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Vc8t。 翁岳天不置可否?黑沉的脸色?比乌云还阴霾?轻轻地抬腿?挣脱开魏婕的手?走到门口的時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沉沉地说:“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只可惜?你没有珍惜。” 沙哑的男声?蕴含着几分惋惜?几分失望?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沧桑?悲恸?萦绕在空气里?渺远?飘忽?仿佛穿越時空而来 魏婕呆呆地跌坐在地板上?耳边回响着翁岳天说的这句话?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说的什么意思? 良久?夜空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这哀嚎?凄厉?愤怒?令人毛骨悚然。 ============================== 夜深人静?漆黑的空间里?隐约可见一个人的轮廓?很模糊?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悯气息却能清晰地映透出他的内心世界。周围一片沉寂?如果不是他手指间的烟头忽闪忽闪发出点点红光?你也许根本不会留意到这里还坐着一个人…… 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没发出一点声响?仿佛他整个人都融进了这黑暗。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部?本就死寂的心?冻得更加彻底。这里?有太多的美好回忆?每一次他有心事的時候就会来?像这样把自己整个淹没在黑暗中?即使孤独?他也只能独自承受那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把壁灯打开?这里竟然是……是曾经他和文菁住过的公寓。淡淡的光亮笼罩在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原来?他的眼角早就湿润?顺着腮边滴下的?是一颗颗令人心碎的晶莹。 为何而流泪?魏婕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心动的女人?回想起多年前?他被她的纯美和善良所吸引?从她身上?他找到了久违的温暖?他曾以为自己今生的另一半就该是这个女人。然而?一次海难?将魏婕带走?她“死了”?翁岳天痛不欲生?自那之后?再不肯对任何人打开心扉?封/锁了心?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煎熬?直到文菁的出现?让他的心再一次跳动了。 假如魏婕不“死而复生”?她在翁岳天心里会成为永远的一道风景?怀念?眷恋?逝去的往往是美好的。如今?魏婕亲口承认了自己对文启华犯下的罪行?尽管她百般辩解?企图染营造一种假象?“很傻很天真”“年轻莽撞?糊涂”这些不能成为她犯罪的借口?是她自己亲手毁了她在翁岳天心目中的形象。 曾经?魏婕在他心里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角色?如今?她是一个杀人凶手。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最主要的并不在于她做了什么?而是?她内心真实的本质究竟如何?以为她是善良的?但其实她比谁都工于心计?心狠手辣?对自己的父亲下手?仅仅只为她的嫉恨?她不甘心失去一切…… 翁岳天的心跌进了谷底?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曾经与魏婕那一段美好的恋爱过程?不过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假象。他当時爱上的?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而是他的一种幻想。 空气是冷的?心是冷的?似乎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没有哪里是热乎的。可是当音响里传出了熟悉的歌声?翁岳天脸上才出现了表情。 轻轻地勾着嘴角?很浅淡的笑意?蕴含着太多的复杂意味……愉悦?舒心?忧郁?心痛…… 他在放着文菁的CD。无数个夜里?他听过无数遍这张CD?却总是觉得不够?如果可以?真想把这触动人心的歌声?仙乐般的歌声?带到任何他所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時?在某医院的病房里?乾廷也正听着手机里文菁的歌?戴着耳塞?趴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着了。 蓓蓓很想唤醒他?但是?她又忍不住自私地想……等过一会儿吧?多让她感受一下下他的存在。 蓓蓓痴痴地望着乾廷的侧脸?他一定是累极了才熬不住睡去的。这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呐?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接近十小時的航程?下了飞机先后赶去了诊所?乾帮?医院跑了两处?不累才怪。 蓓蓓看向乾廷的目光渐渐有点模糊了……她很清楚?他不喜欢她?可他为什么会将她从警局带出来?为她缴了住院费?今天还马不停蹄地来看她?黑道老大都是这么讲义气的吗?或者?她的遭遇让他产生了同情吗?不……蓓蓓很不喜欢“同情”这个词?更不希望乾廷有这样的想法。 有美男在侧?又是自己心上那个人?她暗暗欢喜?目不转睛地望着?只有这种時候?她才敢放肆地打量他?毫无顾忌地将内心的火热透射出来。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暗恋人?经历了才知道?暗恋的痛苦就在于?害怕被对方窥探出心事?小心翼翼地藏着憋着?不是因为你天生软弱?而是……害怕被揭穿之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再有。宁愿就这样偷偷的?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 蓓蓓很想坚持着?可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乾廷醒来的時候?蓓蓓已经睡着?她嘴角还有挂着微笑?看来心情不错。只不过她此刻这副形象…… 脸部仍然还有点红肿?淤青?特别是嘴角裂口处还有结痂?平時那甜美的娃娃脸成这样了?就是因为她有一个禽兽姑父。那夜在巷子里她受的伤还没恢复?就被警察抓进去了?她姑父串通警察?唆使与她同关在留置室里的几个女混混对她拳脚相向?好一顿打之后?幸亏是乾廷及時出现?否则她会怎样?没人知道。 乾廷难得的放柔了目光?伸手为蓓蓓把被子盖好?他的眼神很坦荡?正如他的心思……这个女孩子身上有着一种特质?能让乾廷这样的怪咖另眼相看。无关于情爱?更不因为她是文菁的朋友?纯粹就是她不屈不挠的精神打动了乾廷?他才会对她伸出援手。昔日的豪门千金在自家落魄之后?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能够激发出她的信念和倔强?哪怕是摆地摊?哪怕是过着穷困的生活?这些都不要紧?她依然对生活有着一份热情?她心里还保留着一缕阳光。乾廷是混黑的?见过太多的黑暗?腐朽?堕落?正因为如此?他对于自己生活里所出现的能激励人心的东西?会格外地看重。有文菁?蓓蓓?于晓冉?这些看似平凡女人们?各自有自己的艰辛?但她们值得人尊敬的地方是?她们就像生生不息的小草?不屈服?压不跨?踩不死?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经历就是一本精彩励志小说?没有轰轰烈烈?但却足以让人打从心底里佩服。 人间处处都有感动?有阳光?只要你有一颗善于发现的心。 ============================== 黑乎乎的夜里?户外?冷得人打哆嗦?在这室内?翁岳天没有开空调?靠在椅子上老半晌了?那CD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思绪完全沉入一种深深的悲恸?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着?是什么让他如此?是魏婕的事吗?是文菁和宝宝的事吗?答案?无从知晓。 梁宇琛的来电?惊醒了沉思中的他…… “翁少?我全都准备好了?咱现在就出发吧?我在你公寓楼下了。” 翁岳天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颓废沉郁的气息陡然间一扫而光?凤眸里星星点点?闪烁着耀眼的光华:“嗯?好?我马上来。” “|。。。。。。” 这大冷天?居然还有人跑去荒郊野岭。这还不算什么?最稀奇的是?这仨男人背上扛着器具?头戴着钢盔?带照明那种。 “荣顺村”这几乎全是一片漆黑?全村的人差不多都睡了?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三条身影出现在“荣顺村”?他们的目标是先接近那一片熏衣草田。 近了?更近了?熏衣草田是见着了?可那后边山坡上是坟地?虽然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正因为如此?也就更显得阴森恐怖。 “翁少?你确定是这儿吗?没搞错吧?”梁宇琛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微微颤抖?不知是太冷还是他胆怯。 黑漆麻糊的?谁都看不清谁?全凭声音和感觉了。 “就是这里没错?继续往前走?坡上有座无字碑的坟?那就是文菁母亲的坟墓。”翁岳天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地望着四周。 亚森纵然胆大?可也没半夜来过坟地?不禁心头发毛?紧张地跟在后边?感觉整个人的毛孔都在收缩?胆颤心惊?每走一步就离坟地更近了…… 这三人是来搞探测的?就算知道文启华将宝库和文菁的母亲葬在一起?可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万无一失?必须先探测一番。然后才能带上文菁来进行正式的挖掘工作。 可怜梁宇琛一世英名啊?竟然半夜来坟地探测?跟做贼一样。这是没办法的事?宝库不能泄密?就连他的同事他都不敢带。经过深思熟虑?最后还是这三人行动了。 入眼的是黑压压的一片坟头?这个村的人死后都是葬在这里?年代一久自然就形成了一股森冷的阴气?人一接近坟地就不由得寒毛倒竖?阴风阵阵?铺天盖地而来……(今天一万三更新?虽然有意识地加快剧情了?但还没写到预想的情节?亲们看得出来?明天的内容会更精彩?) 第251章 挖坟! 第252章 被发现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2章 被发现了! 山坡上有一处悬崖,风就从悬崖处刮过来,不但冷,而且让这阴气极重的地方显得更加的恐怖最新章节。如果是白天还好些,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可现在是夜深人静,更深露重的时候。人站在这坟头前,眼前是一片黑影,你的心会跳得特外厉害,神经绷得紧紧的…… 三个大男人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山坡上,幸好是互相在壮胆,要是单独一个人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胆量来。 “亚森……你很害怕吗?”梁宇琛之所以说,是因为亚森老是拉他衣服。 “嘿嘿……头一回晚上来这种地方。”亚森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了,他确实心头发毛,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梁宇琛说:“头一回?我和翁少也是头一回啊,谁没事晚上会来这种地方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真是很佩服文启华,他年轻时就是盗墓的,当然是经常进出坟地,那是要有惊人的胆量才行。” 亚森很无奈地叹气说:“咱这胆子也不算小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来挖坟,咱这是不是也叫做盗墓?” “。。。。。。” “噗嗤……”梁宇琛捂着嘴笑。 黑暗中,翁岳天准确无误地拍了拍亚森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就我们这架势哪能跟盗墓的高手比?还有,你要明白,我们不是来挖坟的,更不是盗墓,只是来勘测一下那座坟墓的现状,最起码要知道它下边到底是不是空的。虽然文菁回忆起了文启华说过的话,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谁都不敢保证文菁母亲的坟墓没有被盗过。如果下边不是空的,那就说明宝库不在这里。” 亚森总算是明白了,不由得又是感叹道:“少爷,您真是英明神武,不但有商业头脑,还很有盗墓的潜力,要是文小姐的父亲在世,说不定能看中您,把他盗墓的技术全都交给您……” “哈哈……你的意思是赞他还是损他呢……”梁宇琛这一下连嘴都不捂了,直接笑出声。 坟上风好。“我……我当然是赞少爷了。”亚森讪讪地笑说。 好难得三人在这样的氛围下还能笑得出来,轻松的笑声使得恐怖阴森的气息减少了许多,但随着一阵山风扫过,不禁又哆嗦了一下。 “少,少爷……”亚森哭丧着脸,这货啥都好,就是有点怕黑。 翁岳天应了一声,吩咐亚森注意四周的动静,千万不能惊动了村民,否则那麻烦大了。 阿芸是文启华唯一爱的女人,如果她的坟墓被人知道,将会引来无数人的践踏。所以翁岳天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来,就连本村的村民也不能惊动。 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中自由安排,曾经文菁带翁岳天来过这里,是白天,虽然那时她不敢接近母亲的坟墓,只能远远望着,但她也向翁岳天说过一些关于那坟墓的事,例如具体位置和特点。 位置就在悬崖边上,特点……墓碑上无字。 手电筒的光调得很微小,一一在墓碑上掠过,寻找那一块无字的墓碑。 大家的心都是悬在嗓子眼儿的,稍有异动的话,紧绷的神经就要崩裂,尽管都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在这种地方,没人会不害怕,梁宇琛和翁岳天也是心头发怵,只不过他们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壮胆,尽量让自己能集中精神,镇定一点。 主要目标是在靠近悬崖那片坟头。 “小心点,前边是悬崖!”翁岳天沉声提醒着,他自己也是小心翼翼。 亚森一直都胆战心惊的,真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个恐怖的夜晚。 “咦,这个无字……是这个!”梁宇琛尽管此刻有点兴奋了,还是不忘压制着声音。 “kao,文启华真会选地方,这里距离悬崖好近。”亚森说着还往身后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风在灌,只是看不清楚这悬崖底下是什么。 “找到了就好,动作快点。”翁岳天警惕地望望周围。 现在是梁宇琛显摆的时候了。他背上背的就是勘测器材,这是他向别人借的。 亚森帮忙将包包取下来,拿到手里才发现好重。 “梁警官,你体力真好,这么重的东西你居然背着走了这么远。” 梁宇琛正在捶着自己的肩膀,俊脸皱得紧紧的:“这是我借来的,顾惜着一点,可不能弄坏了。” 翁岳天正蹲在阿芸的坟前,忽然间又变成跪的姿势。 “你们两个,别扯了,先来拜拜死者再说。”翁岳天心细,这是文菁母亲的坟墓,怎么能太没礼貌呢。 亚森闻言,连连点头,没有犹豫就跟着翁岳天跪下去了。梁宇琛想了想,不但跪了下去,还说了句:“我们太粗心了,应该买点冥币和香蜡过来。” “那我们现在可以把香烟点上几只,代替一下?”亚森突然出个主意。 “不行。”翁岳天按住了亚森的手:“点烟的火光万一引来村民怎么办……以后再说吧,很快还会再来的。” “嗯,也对。” “。。。。。。” 手电筒关了,三人就这么跪在坟前。 翁岳天心里百感交集,黑暗中,他的目光格外明亮,直视着墓碑的方向,嘴里低喃道:“文伯母,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希望您明鉴。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让文菁和小元宝能够得不再受宝库所累,能够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您在天上一定都看着的,请您保佑我们可以顺顺利利。”w28e。 “您保佑……保佑……”亚森弯下腰连续三次鞠躬,很是虔诚。 梁宇琛也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尽管是如此一番,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慌张,恐惧,只有等走出这里才会平复。 “我们开始吧。” “好,开始。”梁宇琛伸手去拿包包。 梁宇琛借来的器械是“探地成像仪”。 “探地成像仪”是一种利用探测地球电磁场遇到不同介质而产生的变化来实现三维图象的探地测量仪器。它不需要发射信号到地球,而是利用地球内部已经存在的地球电磁场信号,防止了普通探地雷达的大功率发射信号对人体和环境的影响,同时也不受外部环境的干/扰,适用于各种复杂的环境。使用方便,成像清晰,层次分明,立体感强,判断准确……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此乃高级盗墓者所必备的秘密武器。 它是由四个部分组成:天线和接收机,控制器,计算机以及3d成像软件。 “这东西……怎么操作啊?看起来挺复杂的。”亚森望着这一堆东东,不知从哪下手。 梁宇琛得瑟地笑笑说:“我已经向我朋友请教过怎么操作了,看我的。” 这货很有信心地将仪器连接起来,看他熟练的样子,似乎真像那么回事。 这玩意儿,翁岳天没用过,不了解,所以他也只是辅助一下梁宇琛。 “行了,我要开始钻了,你们替我把风。”梁宇琛低下头,钢盔上的照明也只是开了一下就关掉,看准了要钻什么地方就行。 “好嘞!”亚森答应得爽快,只是目光扫一下周围,立刻就被那冷幽的气息给压住了,不由得往翁岳天身边靠了靠。 翁岳天心里也有点发怵,但他的意志还算比较坚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和不安,专心留意着山坡下的动静。 亚森在碎碎念,他平时不迷信,可现在,满天神佛都被他搬出来坐镇了。 三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没动静。翁岳天剑眉一蹙:“宇琛,怎么回事?” 梁宇琛脸一僵,很是窝火地说:“我也不知道,明明是连接好了的,怎么这东西不启动,怪了……” 翁岳天一听,转过身,蹲下来,手摸着仪器,沉声道:“你借这东西的时候有试过吗?确定没问题?” “当然了,我试过的,可现在这……”梁宇琛烦躁地抓抓头,纳闷了。 “梁警官……我说……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哪个步骤没对呀?”亚森也凑过来了,一时间忘记了站岗的事。 三人陷入了沉寂……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坟地的阴气也越来越重,山风一吹,仿佛有无数个暗影在隐隐蹿动…… 亚森冷汗直冒,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不会这么邪门儿吧……仪器在这儿不管用了,难道是死者不想我们这么做吗?” “去去去……你也老大不小了,成熟点行吗,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我不信。”梁宇琛说得轻松,一扭头就冲着翁岳天抱怨:“翁少,要不咱先回去,改天看过黄历再来?” 亚森白眼一翻,鄙视了梁宇琛一眼:“警官,还看黄历呢,你这不是迷信啊?” “。。。。。。” “嘘,听……什么声音?”翁岳天蓦地发出警告,亚森和梁宇琛顿时惊悚地摒住了呼吸…… 这一霎,每个人的神经都拉直了,心跳的速度急剧飙升,心脏好像随时都会蹦出来。 山坡下,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有光亮,由远到近……紧接着,还有急促的犬吠声! “不好,有人来了!” “糟糕,被发现了,一定是村民带着狗来了!” “。。。。。。”(先更一章,晚上还有更新。) 第252章 被发现了! 第253章 已经被人盗过?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3章 已经被人盗过? 在每个人的心里几乎都有着一个共同的认知——挖人祖坟者,天理不容! “荣顺村”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片山坡上埋的就是自己的亲人,邻里,尤其是在乡下,挖坟是相当严重的一件事,是会引起公愤的。 人家文启华在世时好歹盗的都是古墓,除了年代久远的坟墓,他都不感兴趣。可翁岳天三人的情况就不同了,一旦被村民发现,他们会以为这是来刨祖坟的,会怎么处置? “二娃,你真的看清楚了?” “对,我看得很清楚,是有三个人在挖坟!跑快点啊,别让他们逃了!”二娃声音清亮,这才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呢。 “放心吧,逃不了,后边是悬崖,除非他们长翅膀!” “娘的,敢来俺村儿挖坟,找死呢!大黑,给我上!” “汪汪汪!汪汪!”大黑是条土狗,兴奋地大叫。 “。。。。。。” 村民们愤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飘进山坡上那三个大男人的耳朵里。 翁岳天头皮发麻,果然那句话没错——人比鬼更可怕! “少爷,怎么办?后边可是悬崖,我们……”亚森苦着脸,心里在哀嚎。如果被人误以为是来挖祖坟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亚森,宇琛,快点上树!”翁岳天临危不乱,他在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了地形,假如有意外发生,只能上树! “少爷,您先上!”亚森惊慌地拉着翁岳天,他矮下了身子,意思是让翁岳天踩在他肩膀爬上树去。w2vq。 “你跟宇琛先上,别罗嗦最新章节!”翁岳天焦急地拉了梁宇琛一把,这种时候,没时间争论谁先谁后。 梁宇琛也知道形势危急,不再推辞,急忙踩在翁岳天肩膀就上去了…… 谁先上就更安全,谁后上就会更危险。 村民们越来越近了,几把手电筒照在坟地上,大黑嗷嗷地叫着冲了上来。 “啊——!!”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寂静的夜空,闻着无不感到毛骨悚然。 “那边!”有人大吼一声,带领着其余几个人跑向悬崖。 “咦,怎么回事,没有人!” “不应该啊,我们一路过来都没看见有人从坟地跑下去……难道是,掉下悬崖了?”这说话的是二娃,就是他发现的。 九个村民,全是男人,全都呆呆望着悬崖…… “难道是摔下去了?” “不大可能吧,我们再找找,说不定是躲在哪儿偷看着我们呢!” “对,继续找,找出来非打死不可!” “。。。。。。” 借着电筒的光亮,可以看见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扁担…… “娘的,俺们村儿这么多年就没人来盗过墓,怎么会被人给盯上了,可恶!” “哼,那些王八羔子,准时脑子被驴踢了,俺们这儿的坟又没有陪葬的东西,盗了有啥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不是盗,那也许是有啥深仇大恨的,跑来挖别人祖坟……” “。。。。。。” 村民们太有想象力了,说话也是相当的彪悍,躲藏在树上的三个男人那是有苦说不出,被人骂得好难听……亏得这山崖边有一排树,虽然是冬季,但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会凋零,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依然郁郁葱葱。粗壮的树干,承受三个强壮的男人身体,确实鸭梨好大!启个文顺。 村民们骂骂咧咧地在四处寻找,如果这是在白天的话,翁岳天他们铁定要被发现,但这是大晚上的,树叶为他们做了很好的掩护,只不过…… “咔嚓……”一声响,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 “什么声音?”其中一个拿着电筒的村民,机警地抬头,手也下意识地扬了扬,电筒的光亮瞬间往那一排树木掠过去。 亚森恨死自己了,刚才他手扶着的那树枝忽然断了,惊动了村民。亚森心里哀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完蛋了,这下要被群殴了! 梁宇琛和翁岳天也暗暗叫苦,他们正拖着沉重的仪器,好费劲! 眼瞅着那电筒的光就要扫过来,忽听有人大喊一声:“看,有只鞋子!” “鞋子?在哪里?” “这儿呢!”二娃站在悬崖边,正好是在阿芸的墓前。 一群村民都围过来,电筒的光全集中在地上的那只鞋。 “啧啧,看样子真是滚下山崖了。” “活该!半夜偷着来坟地,准不是好人!” “嗯……这鞋……先前大家还听到了惨叫声,多半真是掉下去了。” “。。。。。。”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发表着意见,不知谁喊了一句:“散吧散吧,都回家去了,大冷天儿的,回家搂着婆娘睡觉去!” 有人牵头,大家也认为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吹冷风,既然人都坠崖了,他们也可以安心回家睡觉,不用担心祖坟被挖。 二娃牵着大黑走在最后边,大黑还在汪汪叫个不停,似是在说它不甘心。 嘈杂的人声与犬吠声终于渐渐远去,亚森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早就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村民们发现了悬崖边的鞋子,恐怕这树上的三人就要暴露了。这还不是最让亚森恐惧的,而是他现在站得高,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坟头,比在地面上看得还更全面,当然也更让人胆战心惊。 直到这群村民走得够远,视线里的光亮越来越淡,翁岳天他们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哎哟……”亚森吃痛,急忙握着嘴。 翁岳天和梁宇琛先后从树上下来,幸好,仪器还在。 “翁爷,我刚才表现不错吧?我叫得可惨了。”梁宇琛还不忘小小的得意一下,他先前急中生智,故意惨叫一声,让那些村民听见,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 “可是那鞋子是谁的?”亚森拽着翁岳天的胳膊,惊悚地望着地上,心里直打鼓,怎么会多出一只鞋! “是我故意留下的。”说话的是翁岳天。他在上树前将一直鞋子脱了下来,目的就是为了配合梁宇琛那一声惨叫,让村民们发现鞋子,误以为他们要找的盗贼已经坠崖了。 这两个男人的心思和智慧不仅惊人,并且有不可思议的默契,正是那惨叫和鞋子为她们自己解围了。 亚森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放开了翁岳天的胳膊,讪讪地笑笑:“嘿嘿……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的。少爷您真是神人。” “马后炮。”梁宇琛很鄙视地瞥了亚森一眼,然后开始打开包包。 “怎么,咱不是马上撤吗?” “我要再试一次仪器,刚才在树上我想起一件事,因为我忘记了装电池,所以仪器没启动。”梁宇琛压低了声音在说,如果现在是白天,一定能看见这帅哥脸上已经红了。 “我kao……梁警司,你太坑了。”亚森忍不住吐槽。 翁岳天到是有不同的看法:“幸好刚才仪器没启动,不然我们也来不及把仪器拖上树,会被村民发现的。” 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别看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差距,在关键时刻是万分重要的,亏得是仪器没开。 一场虚惊,有惊无险,只是心里还是难免发慌,只希望这一次能顺利,速战速决,办好事早点离开这里。 梁宇琛记得装电池了,仪器正常启动。在坟墓的尾部处,手腕那么粗的探头很容易就钻进了地下。 “少……少爷,咱们这么做,真不会冒犯死者吗?”亚森的声音在发抖,前车之鉴,他越发紧张地盯着山坡下。 “其实这坟墓里只是埋葬的骨灰而已,文启华当时一定是怕文菁将来起坟的时候会害怕,所以才会将死者先火化了再葬到这里。”翁岳天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是为宽慰亚森。 亚森听了,先是一愣,然后苦着脸说:“少爷,您早点说嘛,早知道坟里没死尸我也不用那么害怕啊……” 梁宇琛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探头连接在手提电脑上,他能从屏幕上看见一些数据,知道探头进入到地下两米之下的地方了。 “翁少,快看!”梁宇琛语带兴奋,反手扯扯翁岳天的裤腿。 翁岳天立刻凑过来,盯着电脑屏幕……这是探测仪反馈回来的,地下立体三维图。 “少爷,怎么样了,还没好吗?”亚森不敢分神,只能轻声问。 “哈哈……哥们儿,咱这次没有白来,看看这图……地下是空的!”梁宇琛尽力抑制着笑声,要不是怕招来村民,他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根据文菁的描述,文启华宝库里的宝贝十分丰富,加上他又是一个收藏家,对宝贝的爱护一定也是异于常人的,他不可能将宝物随意埋了。最大的可能是他会在坟墓之下修一间类似地下室的东西,将宝物都放在里边。因此得知底下是空的,翁岳天他们的心也落回肚子里了。 “空的?那既然确定了,我们走吧,改天叫上文小姐,我们再来。”亚森心急着,这儿实在太冷了,阴气也重,恐怖异常,多待一分钟都艰难。 “等等……有点不对劲啊,翁少,你看这图像。”梁宇琛指着屏幕说:“这里边,什么都没有,空得太不正常了。” 翁岳天沉默不语,他也纳闷。 “什么意思?”亚森不解的问。 梁宇琛眉头紧锁,摇摇头,惋惜地道:“意思就是说,下边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宝物,可能这墓已经被人盗过了。”(亲们,昨晚断网,导致第二章无法上传,现在刚恢复网络,凌晨这一章是算在昨天的更新里,今天会正常更新的。) 第253章 已经被人盗过? 第254章 死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4章 死穴 “地下成像仪”的钻头是跟电脑相连的,因此现在翁岳天所看到的屏幕上那三维图像就是坟墓底下的境况。原本该出现一些障碍物所以金属之类的东西,但他们看见的却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被盗了吗?可是……我不大相信谁有那么大本事,盗墓不是最难,难的是盗过之后还能长時间保守住秘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能做到滴水不漏吗?”翁岳天脸上的神情格外凝重,如果宝库真被盗过,而外界并不知道,那么文菁和宝宝的处境依旧不会有改善,没人会信她手里没宝库。 “怎么办?翁少……”梁宇琛也头痛了,最令人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坟墓下边是空的,哪有什么宝库啊,看来是被人捷足先登。 翁岳天的心情无比沉重,眉头拧成小山,好半晌才说道:“撤吧,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折腾了半天,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有点打击人。 这里风大,人冷得浑身哆嗦,脸都快僵了,此刻真想念家里温暖的床啊。 三人摸黑离开了“荣顺村”,虽然说这次勘测的结果很令人失望,但总算是没白跑一趟,起码能初步判断阿芸的坟墓底下没有那让世人疯狂的宝物。 ===================================== 清晨冷冽的寒风从阳台上吹来,文菁不由得打个冷噤,脑子清醒了几分,用力地拍拍脑袋,想要将一些惨痛的画面都赶走。从昨晚昏睡到现在,她一直在做噩梦,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 催眠使得她回想起了宝库的地点,却也因偶然的个体因素而导致她的记忆跳闸,重新经历了一次父亲死的惨状。文菁的心早就脆弱不堪了,尽管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很坚强,但有些事情成为了她的死xue,某些回忆会在不经意地時候跳出来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文菁站在阳台上发呆,双眼无神地凝视着远方,木讷,迷茫,仿佛一具失魂的木偶。催眠状态時,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她再一次看见了父亲的笑容,感受到了父爱,好想沉醉在小時候那种单纯的美好,在父亲的关爱下一天天长大,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去理会,有父亲为她挡风遮雨,她只是一个简单而快乐的小女生。即使母亲早早地去了,但是,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她心底难以磨灭的温暖。那時的她,会向父亲撒娇,有時会调皮,有時也会惹父亲生气,她能感到父亲也是快乐的。怀念父亲的音容笑貌,怀念父亲每一次提起母亲的時候,那种虔诚的深情……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一切都不可能重来。文菁潜意识里,实际上有一种自责的情绪,以前她总是会逃避,不愿去承认,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得越多,她就会尝试正视自己的内心,特别是经过昨天之后…… 犹记得父亲遇害那一天,如果不是她无意中将墙壁的夹层推开,如果不是她被困在里边出不来,或许……或许她能有机会救父亲,父亲就不会那么悲惨的死去。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的念头一旦清晰,文菁就会像得了强迫症一样,不断在心底重复着,迫使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倾向于这方面。VExp。 悔恨,自责,愧疚……这些情绪此刻在文菁脑子里疯狂滋长,挤压着她的五脏六腑,冲击着,翻滚着,让人喘不过气来。恐怕就算是心理医生也无法说清楚,这是否该叫做催眠后遗症。 “啊——”文菁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不堪,靠在阳台上,慢慢蹲下来…… “妈咪……妈咪……”稚嫩的童声,焦急地呼唤着她。 小元宝心疼地望着文菁,这孩子聪明异常,似乎隐约知道母亲是为什么会这样。 文菁抬头,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水,一把抱着小元宝,只是嘤嘤的哭,什么都不说。 小元宝粉嘟嘟的脸蛋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妈咪伤心,他很难受。 孩子的小手在文菁悲伤轻轻地抚着,就像大人安慰他的時候那样。 “妈咪不哭……妈咪乖乖的,妈咪哭,宝宝也想哭……”小元宝哽咽着声音,鼻头红红的,难过极了。 文菁的情绪在身体里汹涌澎湃,找不到出口,没有解药,对自己的恨越来越强烈,痛得难以呼吸。纵然是魏榛和魏婕狼狈为歼,害死了父亲,但文菁恍然醒悟到,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她顽皮,就不会闯进墙壁的夹层里……父亲死的時候,她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呜……宝宝……妈咪真该死……妈咪好恨自己……呜呜呜……”文菁痛哭流涕,眼泪开闸,哭得一塌糊涂。 精神上的刺激才是最让人无法承受的,文菁被催眠時出现的意外给狠狠打击了,重新经历一次父亲的死,她的感受又有所不同了。 小元宝瞪大了眸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咪要这样讲,他吓到了。 “妈咪……妈咪不要吓宝宝啊,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不……妈咪有罪,宝宝……外公死的時候,妈咪什么都做不了,是妈咪太调皮,才会钻进墙壁的夹层,如果妈咪当時能在外公身边,一定可以帮到外公的……呜呜呜……”文菁这是情绪爆/发了,她平時不会这样在孩子面前失控的,伤心哭泣也都会尽量避开孩子,可现在,她脆弱得不堪一击。 小元宝一听,顿時明白了,原来妈咪是在自责。 小元宝抱紧了文菁的脖子,亲昵地贴着她,吸吸小鼻子说:“妈咪,那不是妈咪的错。” “宝宝,你不要安慰妈咪了……”文菁哭得更凶了。 小元宝急了,扭着身子跺跺脚说:“妈咪笨笨……如果当時妈咪不在墙壁的夹层里,那……妈咪不但救不了外公,还会被魏榛和魏婕两个坏人伤害,说不定那以后就不会有宝宝的存在啦。” 呃?小元宝的话,让正在嚎啕大哭的文菁蓦地愣住了,红肿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宝宝…… 小元宝伸出小手为妈咪擦眼泪,嘴里嘟囔一句:“妈咪还没明白吗?” 文菁很使劲地在思考,先前思维太混乱,一下子难以回过神。 试想一下,假设当時她也在文启华身边,而魏榛和魏婕的阴谋是不会停止的,他们还是会拿着枪进去卧室,只不过,那時的结果将会是……房间里,死的不只是文启华,文菁也难逃毒手。 想到这里,文菁猛地一拍脑门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还陷入了思维的怪圈,原来不该是那样的,我……我应该庆幸才对。如果不是我侥幸活下来,怎会有人来揭发魏榛和魏婕呢?说不定他们的勾当,一辈子都无人知晓。就是因为我当時在墙壁夹层里,我活下来了,我才能有机会为父亲讨回公道……” “嘻嘻,妈咪这样想就对咯。”宝宝见妈咪想通了,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文菁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先前沉郁自责的心情减轻了许多,破涕为笑,在小元宝脸上猛亲一口,激动地说:“儿子,多亏有你提醒妈咪……你真是妈咪的好宝贝儿……” 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又体贴的儿子,是文菁的福气,也是上天赐予她最美好的礼物。有小元宝的那一番话,文菁才从痛苦的深渊里爬出来。人呐,有時会不知不觉钻牛角尖,只要有人敲醒就好,文菁能及時醒悟,没有困在思维的牢笼,是她所幸。 文菁将宝宝抱起来,离开了阳台,这里风太大,不能让宝宝受凉了。 没有了飞刀在这里,会稍显沉静,乾廷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乾帮有重要的事务需要他处理。这屋子里就只剩下文菁和小元宝。 门铃响的時候,文菁再不像以前那样条件反射地以为是乾廷没带钥匙,她警惕地从大门的猫眼里望出去…… 原来是他。 文菁放心了,将门打开。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闪了进来。 “小心肝儿。我几天没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啊?”顾卿火辣辣的眼神落在文菁身上,很不害臊地打招呼。 哭想到子。“噗嗤……”文菁被顾卿逗笑了,这个男人真有种特别的本事,每次出现都能让文菁感到轻松和愉悦的气氛。 “顾爸爸……”小元宝忍不住出声提醒,那意思是说:有小孩在这儿呢,您那口水哈喇子能收敛点吗? 小元宝甜甜的呼唤让顾卿心花怒放,爱怜地捏捏小人儿娇嫩的脸蛋,顾卿脸上的媚笑忽然凝住了…… “怎么回事,你们俩眼睛都是红肿的?我才几天没来看望你们,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有点不对劲啊……飞刀和乾廷那两个家伙居然都不在……”顾卿的观察力也挺强,审视的目光在小元宝和文菁身上扫来扫去……(晚上还有一更。) 第254章 死穴 第255章 离开妈咪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5章 离开妈咪 顾卿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说过了,他最近没那么忙,会时常来看文菁和宝宝,他是想要借此来增进与文菁的感情,可没想到才只是过几天没来,这母子俩就不对劲……一大一小都是红肿的双眼,明显是刚哭过。 面对顾卿的质问,文菁心里一紧,随即苦笑一声,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将小元宝被劫走以及她催眠的事都说了出来。在她心里,顾卿更像是一个大哥哥,他的关心,她明白的,假如她不告诉他,他会伤心的。 顾卿严肃起来的样子还是颇有点骇人的,阴沉沉,冷冰冰,一瞬不瞬地瞪着文菁……没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冲上来抱着她,她睫毛上湿润的泪珠,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小元宝依偎在文菁身边,文菁垂着头,苍白的面孔毫无血色,那一双动人心魄的眸子,此刻失去了原有的灵气,只有满满的心痛和沉重。 顾卿的表情变幻莫测,震惊,紧张,痛惜,担心……想不到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文菁和宝宝会有经历如此的惊险,而所幸的是,现在他还能看见她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而宝宝也平安无事。 顾卿惊异于翁岳天对宝宝的爱,竟是那么深刻,像翁岳天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并没有把自己的命看在第一位,他可以为了宝宝做到那样的地步,这是怎么一种厚重的父爱? 顾卿心里堵得发慌,酸涩无比,别看他平时总是在文菁面前露出一副爱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好像他从来都是很潇洒的,但其实,他那颗柔软的心,只为她而细腻,只为她而痛。 望着眼前的她,柔美的小脸上皱得紧紧的,他忽然有种迷茫……该怎样才能让文菁生活得快乐一些?他能为她做什么呢?经常来与她见面是否真的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走进她的心? 有只小手在顾卿面前晃动,小元宝在提醒他回神了。 “顾爸爸……” “宝贝儿……”顾卿一边应着,一边看向文菁,他的心,柔软得生疼。 顾卿眸光如水,温柔地注视着文菁,轻声说:“小心肝儿,打起精神来,现在宝库已经找到,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将里边的宝物都处置好,以后你和宝宝就能随心所欲地生活,再也不用怕那些疯狂觊觎宝库的人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会让宝宝上学,这话我可是都记在心里,我已经替你联系好了学校,只要你觉得时机可以了,随时都可以送宝宝去上学。至于户口的问题,不用担心,学校方面,我全都打点好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文菁和宝宝同时睁大了眼睛,惊喜地对望着,然后又同时望向顾卿…… 上学……是小元宝内心极度渴望的事情,却也是他不曾提起的无奈。小孩子就该要跟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耍,学习,那才是一个正常的童年生活。 虽然现在还不能马上就去学校,但顾卿的这一番心意,实在是让文菁母子大为感动。想不到他都安排好了,这件事是文菁心里的疙瘩,翁岳天和乾廷也曾考虑过宝宝上学的问题,但因为宝库的事一直不明朗,让宝宝去上学,那就意味着增加了不安全的因素,如今宝库浮出水面,宝宝上学的事也该排到日程上来。 “顾卿,真是太感谢你了!” “顾爸爸,我爱你!”小元宝欢叫着钻进顾卿怀里,亲昵地啵了一口。 顾卿心里一暖,却故意扁扁嘴说:“哎哟哟……瞧瞧,现在才知道我好啊?你们母子俩真是没良心,亏我这些年还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们。” “嘻嘻……顾爸爸,我和妈咪一直都是爱你的。”小元宝哄人的技术是一流的,能把人迷人晕头转向。顾卿听到这句,眼睛一亮,喜滋滋的,好甜啊,这货偷瞄着文菁的脸色,心里可是笑开了花,虽然知道宝宝这话的意思是最纯洁不过了,可他就是爱听。 文菁到是没在意,宝宝说“爱”,是亲人之间的爱,她可不知道顾卿正偷着乐呢。即使是亲人之间的爱,顾卿仍然能高兴上半天。他始终不曾放弃过对文菁的爱意,先以亲人的立场站在她身边,以后培养出感情了,自然就有机会慢慢转化…… 顾卿的到来,让屋子里沉闷的气氛有所缓解,时不时发出阵阵欢笑声。男人如诗如画的俊脸,柔情都含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只要跟文菁和宝宝在一块儿,他就感到特别轻松和满足,他会珍惜每一次相处的时间。 顾卿问文菁什么时候会去挖宝库,这也正是文菁在纠结的问题。盼望了那么久,终于确定了宝库在哪里,她应该无比兴奋,但是她此刻却有些失落,苦苦追寻的东西突然间有了着落,心头的执念放下了,反而感到空荡荡的。文菁的情绪不高,就连宝库这么大的事都没有让她欣喜若狂,实在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精神上早就不堪重负,压得她差不过气,想要高兴得跳起来,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脑子是那么沉那么沉……好想可以彻彻底底地放轻松,她需要解压,需要心灵的释放。文菁知道,想要真正地得到思想上的解放,或许只有在宝库开启之后。 满怀着希望,但却在接到一通电话时,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梁宇琛打来的,将勘测坟地的经过都告诉了文菁,十分遗憾的结果,令人难以接受。 文菁除了震惊,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是谁,谁把宝库盗空了!什么时候盗的,无人知晓。谁盗的,无人知晓。被盗的宝物去了哪里,更加无从查起! 除开那些宝物的价值先不提,宝库被盗,这意味着,文菁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外界仍然会以为文启华的私生女掌握着宝库。那个盗墓的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盗空了宝库,留下文菁背个“黑锅”,实际上她连宝库的影子都没看到。这样,她根本不必再挖开那座坟了,她彻底失去了关于宝库的线索! 梁宇琛跟文菁打电话,是授意于翁岳天的,而翁岳天不知去了哪里,没有翁家别墅,没有回他和魏婕的家…… 谁都想不到,翁岳天独自一个人,捧着勘测坟墓时得来的三维图像,愣是研究了一遍又一遍,心底始终有个隐约的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这图像看起来就是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不死心,无法说服自己就此罢休。他已经听梁宇琛说了,“上头”在逼梁宇琛,给了他最后的期限,如果在一个月之内再找不到文启华宝库的下落,将会另外派人来接手这件事,到时候,文菁和宝宝的存在恐怕就难掩饰了。翁岳天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去想宝库的价值,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健康快乐的生活,不能再出现魏榛那样的疯子了。 翁岳天的想法没有错,他爱宝宝,处处为宝宝着想,但他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理智的,但是有的人已经等不及…… 翁震出现在文菁住所的时候,乾廷刚好出门,车子离去才不到十分钟。这不是巧合,是翁震刻意为之。 文菁和宝宝有点意外,翁震居然找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翁震一见着小元宝就笑得格外灿烂,略显得浑浊的目光也顿时有了神采,抱着小元宝就不肯放手。翁震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紧紧盯着小元宝,慈爱的眼神里透着丝丝异样的波澜“小子,你真狠心,不知道太爷爷想你想得快成神经病了吗?你把太爷爷忘记了,真让人伤心!” 小元宝咯咯咯咯地笑,太爷爷说话很亲切,一点都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关爱。血浓于水,这是阻隔不了的。小元宝也惦记着太爷爷,奖励似的在翁震脸上亲了一口,乐得翁震合不拢嘴。这个老人今年七十多岁了,历经人生的沧桑变化,千味百态都尝过,已经很难有什么能触动他的心,能让他产生贪婪的念头,而小元宝就是他放不下的执念。明次候小。 文菁的态度不卑不亢,温柔有礼,很快就为翁震泡好茶。对于这位老人,她早就不再心存芥蒂了,那些过去的不越快,全都在翁震对宝宝的疼爱中一一化解。文菁并不是一个小气吧啦的人。只要翁震不过分,她就可以与他和/平相处。w4aq。 “翁老爷子,您请喝茶。”文菁大方地招呼着。 翁震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凌厉的光线,不动声色地说:“文菁啊,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我都不喝茶,我喝白开水就好。” 文菁一怔,随即礼貌地点点头,端起茶杯走开了,打算为翁震倒一杯白开水来。 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交集,文菁万万想不到的是,翁震再一次让她尝到了惨痛的教训!当文菁端着杯子回到客厅,已经失去了翁震的踪迹,宝宝也不见了…… 文菁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脑子里立刻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不会的,翁震不会那么卑鄙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绝对,你以为对方干不出那种事,那只能说明你对他不够了解。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文菁万万想不到,翁震居然把小元宝带走了。这样的方式让孩子离开母亲的身边,绝不是什么好事! 第255章 离开妈咪 第256章 想要分开她和孩子,除非,她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6章 想要分开她和孩子,除非,她死!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文菁一个人跌坐在地上,蜷缩着,头埋在双膝上,颤抖,啜泣,无助地宣泄着内心的苦楚最新章节。 翁震为什么会带走小元宝?文菁此刻脑子里极度混乱,她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遇到魏婕的情景,那女人所说的话,就是在挑拨翁震……那么今天的事,单纯只是翁震想这么做吗?和魏婕有没有关系?翁岳天是否知道? 文菁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许多的委屈,愤怒,堆积在心里太久,这么多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情绪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发泄和解脱,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神色,蹭地一声站起来,冲向卧室,快速换好衣服,然后又急忙跑出门去。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不能没有孩子? 文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激愤的状态,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去找孩子,必须要见到孩子,将他带回家? 翁家别墅的大门紧闭,文菁急匆匆赶到之后,不断地按门铃,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应一声。 文菁心急如焚,可時间一分一秒过去,翁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这别墅不曾住人一样,硬是不见一个人出来接待她。 文菁的双手紧紧抓住门上的铁栏,她已经站了两个小時,心力交瘁之下,仿佛身体里的力气都在渐渐流失。 翁家打算就这么沉默到底吗?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知难而退?不……今天不见到宝宝,她绝不会走? 文菁认定了翁震是故意的,认定了翁震和小元宝一定在别墅里? 凌冽的寒风中,一个娇小的女人,痛苦地贴在门上,悲伤的眼神令人心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在连番的打击之后还没倒下……她与翁家相比,就像是一只蚂蚁在与一头大象抗衡,翁家想要夺走小元宝,她该如何应付?这种事找乾廷帮忙也是不行的。翁家的权势,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小元宝毕竟是文菁与翁岳天的骨肉,就算最后闹上法庭打官司争夺抚养权,也只是两人之间的事,其他的人,哪怕是再有手段也于事无补。文菁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能做什么,但骨子里的那一股倔强和坚持,迫使她必须要来,谁都不能剥夺她和孩子在一起的权力? 文菁冷得瑟瑟发抖,可是身体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哪怕是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再等待天亮,她也要继续等下去,她不信翁家真的没人在,不信没有人从里边出来? 冬日的白天,很短,晚饭時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很快,黑夜就要来临,将会更冷。 文菁红肿的双眼里,眼泪一直没有干过,极度的愤怒和恐惧犹如两条交战的火龙在身体里,不停地撕咬着,啃噬着她的理智和意识。每一分钟过去,煎熬和痛苦就多一分,孩子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命,翁震一声不响地带走孩子,虽然知道他不会伤害小元宝,但他却深深地伤害了文菁。与孩子分开,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文菁很清楚,翁震此举一定就是铁了心不让小元宝再回到自己身边了,她知道,与翁家没有可比的,夺子之战,她曾以为不会发生了,可偏偏事与愿违。明知道自己和翁家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但她绝不会屈服的,想要她和孩子分开,除非……她死? 文菁赤红的眼眸里,出现了短暂的涣散,在她申请恍惚之际,蓦地看见铁门里边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紧接着,灯亮了…… 翁家终于有动静了?文菁一下子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大声叫喊着开门。 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走进,文菁在看清楚来人之后,喉咙顿時卡住了,汹涌的怒火越发高涨,怒斥道:“魏婕,是你……是你怂恿翁震带走了我的孩子?把小元宝还给我?” 这是一个母亲的呐喊,高亢而坚定,怒发冲冠,狠狠地冲击着人心,这一份悲愤的气势,魏婕是一次从文菁身上看到,不由得一愣……想不到她印象中,懦弱胆小的文菁还有这么强悍的一面。 魏婕只有几秒钟的不自在,很快恢复了常态,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文菁,我看你是傻了吧,带走小元宝的是翁震,又不是我,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想要我把小元宝还给你……呵呵,那是不可能的,这事儿,不归我管,除非你有本事说服翁震。我是看你在这儿站了半天了,可怜可怜你,所以才出来告诉你,别等了,不会有结果的,老实认命吧,像你这样的人,只需要认命就好,何必苦苦挣扎,你……挣得过吗?胳膊拧不过大腿,这话你没听说过?” 魏婕这番话,极尽讽刺,挖苦,轻蔑,毫不留情地戳在文菁的伤处。文菁越痛苦,魏婕就越开心。 像你这样的人?认命?这些字眼,狠狠刺激到了文菁,潜伏在她血液里的倔强因子猛地沸腾起来,眸光变得格外凌厉,死死瞪住魏婕:“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没有害过人,没有像你那样丧尽天良?认命?什么命?就因为我无权无势无钱,所以我就该默默承受那些不公吗?谁来规定我的命就一定是要活在别人的掌心?你,魏榛,翁震,你们都想要我屈服,想要我妥协,我偏不?孩子就是我的命,拼尽全力我也要争到底?” 文菁的话,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这是一个不畏强权的母亲,她時時刻刻在与自己坎坷的命运做斗争,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如此平凡的她,竟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隔着门上的铁栏,文菁和魏婕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都不到,此刻文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悲壮的气息,配合着她充满了坚决的声音,令人无法不动容。为了孩子,她可以不顾一切,这是一个母亲的宣言,就连魏婕那么歹毒的人也不禁为之一怔,气势竟被文菁给压了下去。魏婕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她的母亲。当年弃她而去,毫不留情,如果母亲对她的爱,能有文菁对小元宝的百分之一,那该多好……也许,今天的魏婕不会是这个样子。 魏婕一下子被触动了,莫名的,眼眶竟热了一热,但她还是不会让文菁进去的。 “你别再多说废话了,我只是来告诉你,回去吧,别再来。翁震不会让翁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我不走?你们还我孩子?还我孩子?”文菁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嘶喊,咆哮,她是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疯狂的怒意在狂卷着,这凄厉的叫声,闻着无不感到心神俱震。 魏婕嫌恶地摇头:“你真是让人憎恨,多看你一眼都是受罪?你不走,我会叫人来把你赶走?” 魏婕说着就朝身后招招手,从花园的暗处走出来两个男人。这是翁震的警卫,从他卸任首长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你们,快把这女人赶走?”魏婕不耐烦地摆摆手,心情十分糟糕,死都不愿意承认是她嫉妒小元宝有文菁那样一个母亲。 两个警卫面面相觑,并没有立刻行动,他们都只是听命于翁震,就算魏婕是翁家的孙媳妇,也没有权力命令他们,但似乎魏婕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魏婕脸一僵,两个警卫的表现让她觉得很没面子,愠怒地低吼:“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这个女人,不敢走她,她就会一直闹下去,你们不是不知道老爷子心脏不好,要是因为这个女人而受到刺激,你们担当得起吗?” 警卫一听,刚毅的面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显然魏婕搬出了老爷子的健康问题,他们动摇了…… 无去走里。翁家的大门打开了,文菁被警卫拽着两只胳膊,提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走……你们还我孩子?啊——??”文菁惨烈的喊叫声划破这寂静的天空,充满了悲恸与恐惧,还有她死都不愿意放弃的挣扎。 蚂蚁与大象抗衡,其结果会是怎样呢?这是显而易见的。VExp。 文菁被警卫架着,任凭她喊到喉咙沙哑都没用,无法改变她被人赶走的事实。 哭喊声中,忽然传来袁嫂的疾呼…… “放手,你们快放手……放开文小姐?老爷让她进去?”袁嫂急急忙忙跑出来,她其实早在文菁刚来時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翁震的允许,她不敢露面。 警卫很干脆地放开的文菁,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也松了口气,老爷子愿意见这女人当然最好了,他们也不想用强硬的态度来对待一个善良的母亲。魏婕心里很窝火,她魏婕今天来这里,是来找翁岳天的,可没想到刚好碰见翁震带着小元宝回来,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暗暗欢喜着呢,可没想到翁震怎会让文菁进去? 文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就朝别墅里狂奔而去……她站了几个小時,早就疲惫不堪,但在这一刻,她却像浑身充满了力量。孩子,妈咪来了?(晚上还有一更。) 第256章 想要分开她和孩子,除非,她死! 第257章 明天去挖坟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7章 明天去挖坟 一天之内见到翁震两次,文菁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白天的时候,她以为翁震是出于对小元宝的爱,才会去住所看望,那时她心底还有一丝歉疚TXT下载。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翁震,文菁只剩下愤怒!翁震就是知道文菁不会防范他,所以才能有机会顺利将小元宝带走。是的,文菁的戒备心不够,不是因为她蠢,是她想不到人心有多复杂,即使是像翁震那样刚正的人,在某些时候也不会以正当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茶几上的三杯茶,热气腾腾,但这客厅里的气氛却是冷到极点。 魏婕冷眼旁观,虽然没说话,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表达出她对文菁的憎恨,毫不掩饰,目光如刀子一般锋利。 灯光下,清晰可见文菁那张被冻红的小脸上,有着倔强不屈的神色,怒目圆瞪,紧紧盯着坐在她对面的翁震。 翁震表面上依旧和/平常一样深沉,平静,只是他心里不免在微微叹息……如果不是翁岳天和文菁之间无缘,他也不想强行将文菁和小元宝分开,他在第一次知道小元宝是他的曾孙时就想要将孩子留在翁家了,如今,经过魏榛那件事的刺激,翁震怎么还能坐得住。 文菁和翁震对视,在她眼里,看不见一点惧怕,有的只是悲痛和愤怒。一个勇敢的母亲,绝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势而放弃对孩子的爱。文菁内心的愤慨极为强烈,但她在混乱的思绪中还是保持着一点点的理智,如果可以,她不想闹个惨淡收场,尽量克制着情绪,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她不能失去与翁震谈话的机会。 “老爷子,我是来接小元宝的。”文菁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听得出来她在极力隐忍,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翁震沉静的目光里兴起了一丝波澜,神情十分严厉,缓缓说道:“我们就直说了吧。小元宝是翁家的子孙,我不会让他流落在外,今后,孩子就由翁家抚养,你可以经常来看孩子,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宽限。” 翁震这种直接的态度是来源于他长年累月对于自身的一种优越感,出身在军人世家,加上他本人曾任首长,习惯了发号施令,他不喜欢跟人拐弯抹角,很干脆地说出自己的意图。 翁震的句句话都是在火上浇油,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很明显他没有把文菁放在平等的角度上与她对话,活像他是一座高山,随时都在俯瞰脚下的人一样。 文菁气得浑身发抖,无畏无惧地回应道:“翁震,你拆散我们母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一下,文菁直呼翁震的名字,言词也格外犀利,这都是被翁震逼的! “住口!”魏婕一声喝斥,一副义正言辞的架势说:“文菁,你真是没教养,怎么可以跟长辈这么说话呢?你搞清楚,老爷子让你进来坐坐,那时给足了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老爷子仁慈,没直接轰走你,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别以为你能在这儿撒野,就算老爷子宽宏大量,我也不会任由你叫嚣的。” 就翁候白。啧啧,什么叫无耻,什么叫颠倒黑白,在魏婕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而她,说得就跟真的一样,满口胡言的时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文菁闻言,怒极反笑,嘶哑的笑声由低到高,这充满了讽刺和凄惨的笑声让人浑身发颤。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文菁笑得前恭候样,眼泪都笑出来了,像是随时都会喘不过气来一样。 魏婕眸光一狠:“你疯了吗?撒什么泼呢,再这么疯疯癫癫的,你就赶紧滚出去!” 魏婕浑然没注意到翁震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喧宾夺主了,翁震虽然很不喜文菁那句“报应”,但他更不喜欢有人代表他说话,魏婕似乎是忽略了这一点。w6nl。 文菁的笑声戛然而止,赤红的双眼里散发出凌厉的光芒,眼神紧紧锁住魏婕:“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教养?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走?你们又凭什么把孩子从我身边夺走!我生孩子的时候,是早产,我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你们现在抢走孩子也是在要我的命!小元宝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他,你们……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才会干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魏婕恶狠狠地攥着拳头,要不是翁震在场,她一定会好好教训文菁一顿,但为了顾及形象,只能忍着不动手。 “你……”文菁刚要开口,翁震却冷着脸站了起来,他额头上的青筋在蹦,但他也在忍。 “够了,什么都别说了,小元宝,我是你会让他离开翁家的。我给你探视的权力,如果你不要,那就没有机会再见到孩子,你好自为之。”翁震这话是在给文菁下最后通牒。没有商量的口气,他就像法官一样宣判了事件。 “好自为之?你抢走我的孩子还要让我安分地接受事实,不要闹?呵呵……告诉你们,我不会放弃孩子的!”文菁怒视着翁震,她的隐忍到了极限! “啊——!”文菁的理智彻底瓦解,整个人猛地蹿向翁震…… “你干什么!”魏婕一声惊呼,出于对危险的一种惯性反应,魏婕抬起腿,踢向文菁所在的位置……魏婕是太阳国经过了四年时间特训出来的,有的是力气,如果被她踢中要害,不死也要落个残废!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人即将来个惨烈的碰撞时,忽地从旁闪过一个黑影…… “砰——”一声闷响,魏婕这一脚,踢在了一个人的背部,幸好他肉厚,结实,饶是如此,他也暗暗吃痛。 文菁只感到自己撞上了一堵肉墙,她冲上来的力气很大,现在最遭殃的是鼻子…… 文菁痛苦地捂着鼻子,愤怒地抬头……谁在拦她! “你们这是要打架吗?”翁岳天的声音传来,透着隐忍的怒火。 “岳天!”魏婕惊喜地叫一声,不着痕迹地收回腿,仿佛刚才只是一瞬的错觉。 文菁一见翁岳天,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先前憋在心底那些纷乱的情绪骤然爆/发,使劲全身的力气,两只拳头捶在翁岳天的胸口…… “你把儿子还给我!混蛋!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啊!拆散我们母子,你让我怎么活啊……混蛋!你还我儿子!”文菁的意识陷入混乱,她认为翁岳天此时出现,说明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会不会也同意翁震这么做?文菁满腔的怨怒无处发泄,正好翁岳天撞上来了。 “你这疯婆子,泼妇,你给我住手,住手!”魏婕眼色狠辣,气急之下,抡起手臂就朝文菁挥去。 翁岳天俊脸一沉,准确无误地抓住半空中的手臂,冷眼瞄了一眼魏婕,他不必说话,阴骛的眼神足以让魏婕心寒,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怒地凝视着他,似乎在问:你要护着文菁? 翁岳天沉默不语,任由文菁打他,捶他,骂他,他就像泰山一般屹立不动,冷峻的脸上尽是一片痛惜之色。 翁震终于还是忍不住动了气,面色变得很苍白,尽力调整着呼吸。 文菁的爆/发,力量在短时间之后迅速流失,捶打翁岳天的动作变成了揪住他的衣服,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悲愤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可以把小元宝抢走?你说过不会这么做的,你为什么要食言?抢走了孩子,还不如干脆把我杀了算了!”文菁撕裂的吼声,才是一记重锤打在翁岳天的心脏,砸得他血肉模糊。 “文菁,你冷静一点。”翁岳天很艰难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在进屋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已经明白了大半。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们不会懂的……”文菁近乎绝望地哀嚎,哭腔中夹杂着激愤的怒吼。 翁岳天阴沉的俊脸上露出几分决绝,拉起文菁的手就朝楼上走…… “岳天,你……”魏婕忍不住出声,急忙追着跑上去。 “我有话和她说,你们都别跟来。”翁岳天脚下不停,只是冷冷丢下这句话,比水还淡的口吻,却是对魏婕的一种警告。 魏婕硬生生刹住脚步,好比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刮子,拳头越攥越紧,指甲嵌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痛。 文菁被翁岳天紧紧拽着,一直到拖进了书房,关上门,顺手将音响打开,有了音乐声,门外即使有人也听不见他们说话。文菁情绪正是万分激动的时候,梗着脖子小脸涨红,沙哑着声音吼他:“你不用劝我,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否则你们别想抢走我的孩子!” 翁岳天深眸一暗,狠狠一咬牙,迎着她发红的眸子,按住她的肩膀,沉声说:“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都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你听说我说……小元宝的事,不是我让爷爷做的,可是现在,小元宝必须暂时留在翁家,等我们将你父亲的宝库挖出来之后,我向你保证,孩子会送回你身边。” 文菁那无比高涨的愤怒,一下子僵住,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你……”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还是要将你母亲的坟墓移开来,亲眼看看那下面到底有没有宝库。”翁岳天的声音很低很轻,尽管有音乐声盖住,他还是小心谨慎。 文菁惊了,下意识地问:“什么时候挖?” “明天。” “。。。。。。” 第257章 明天去挖坟 第258章 惊闻她的歌声如天籁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8章 惊闻她的歌声如天籁 文菁惊愕了,愤怒的情绪陡然间弱了几分,却还是不太明白,挖宝库和将小元宝留在翁家有何关系? 抖的地然最新章节。文菁红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瞪着翁岳天,胸脯剧烈起伏着,语声颤抖地说:“宝库要挖,但我不能让小元宝留在这里,你们别想忽悠我。” 翁岳天剑眉一皱,心里揪得发痛,沉声说:“文菁……我和梁宇琛商量了一下,我们不能再拖下去,前几天勘测了你母亲的坟墓,我们要尽快去挖,不然消息走漏的话,恐怕会引来其他人。明天大家一起去挖坟,可宝宝怎么办?我们的精力全都转移了,宝宝的安全是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宝宝留在这里,让爷爷暂时照顾一下,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会把宝宝送到你身边。” 文菁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面带讶异地凝视着他,虽然她的火气在逐渐消退,但依然没有完全释疑。 翁岳天紧紧攥了攥拳头,深眸里涌动着痛惜之色……看起来,她是不相信他会将宝宝送回她身边。思及此,他内心的痛楚更甚了……她怀疑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在他心脏,明明她就在眼前,他还可以闻到熟悉的馨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他揽着她的肩膀,如此接近,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但是,他此刻却没有了心贴心的感觉,仿佛她不是近在咫尺,而是远在天涯…… 不……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受不了这充满质疑的目光!从他与魏婕结婚那天开始,文菁就不再相信他了,之所以会让他插手宝库的事,是因为知道他很爱宝宝,不会让宝宝身处险境,如果不是这样,她兴许根本就不会让他去诊所。翁岳天眼底浮现出痛苦的挣扎,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每一次面对她不信任的目光,他都会心如刀绞,生不如死,理智上,他明白那是文菁该有的反应,不能怪她,但感情上,他承受不住…… “文菁,其实我……我没有跟魏婕……”翁岳天话到嘴边,却像是在经历极大的挣扎一样,哽在喉咙。 “你说什么?”文菁茫然地张了张嘴,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她又在他眼里看见了曾经熟悉的眼神,温柔如水,浓情缱绻,是宠溺吗?文菁一时间失神了,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在心上咬了一口。 翁岳天的双手在收紧,他的理智在一股冲动中寸寸瓦解,崩塌……被他压抑在心底深处那个微小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不可收拾,叫嚣着,他想她!想得快疯了!哪怕是一个拥抱,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足够让他的思念得到一丝慰藉。 翁岳天脑子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拥紧了她,恨不得将这娇小的身体揉进骨血里去疼着,爱着!w7ib。 “文菁,我……” “叩叩叩——”敲门声很急促,很响,门外的人似乎是格外急躁,不等翁岳天说话,她就不管不顾地推门而进。 “岳天……”魏婕这一声呼唤,听着很甜,只是她的心境却尽是怨毒与愤恨。她怎么可能会任由翁岳天和文菁单独相处,就算会惹恼他,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文菁和翁岳天的身子已经分开,彼此都感到一阵失落和寒冷,刚才的拥抱多温暖呢,只可惜太过短暂。 翁岳天在进书房之前就警告了魏婕别跟来,但她现在的行为摆明就是故意的。 “岳天,你们谈完了吧,饭菜都做好了,你再不下来吃可就要凉了。”魏婕假装看不见他阴沉的脸色,倾身而上,挽住他的手。 文菁惊出了一声冷汗,幸好翁岳天心细,开了音响,否则,刚才的谈话就会被魏婕偷听去了。只是,他好像有话要说,被魏婕的出现打断了。 翁岳天的脑子恢复了清醒,又是一副冷冽的神情,仿佛刚才那紧紧拥着文菁的人不是他…… “小元宝的事,以后再说吧。”翁岳天淡淡地丢下这句话,没有再回头去看文菁,径直走出了书房。 文菁呆立在原地,心里堵得发慌,酸痛难受,魏婕挽在他胳膊上的手,那么刺眼,更刺心…… 文菁万万想不到小元宝的事竟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该相信翁岳天吗?这个问题,即使她问自己千百遍,也还是没有答案。怀着矛盾的心情离开,文菁一路上回想着翁岳天说的话,激动和愤怒的情绪渐渐平息,理智慢慢回笼,开始思考明天去母亲墓地的事。 或许,翁岳天说得没错,明天将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如果可以顺利解决宝库的事,那固然是最好,但实际上,文菁心里很不安,这纯粹是一种直觉在作祟。尽管他们在守着宝库的秘密,可觊觎宝库的人那么多,明处的暗处的都有,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太快察觉,至少给她时间挖开坟地看看里边究竟如何。 明天的事,预知不了,宝宝明天能在翁家待着,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起码安全是没问题的。文菁只能一遍一遍说服自己不要太担心,既然现在无计可施,那就只能等明天了,希望翁岳天说话算话,可以将宝宝送回她身边。 对于这一次挖坟的事,文菁很清楚,光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翁岳天,梁宇琛,都在帮她,对于这一点,她内心还是存着感激的,可对于结果,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一切都只有等明天过后…… 魏婕见文菁走了,高兴得紧,像打了胜仗一样开心。自从那天晚上魏婕向翁岳天交代自己的罪行后,他就离家几天没回,魏婕今天来这里堵着他了,心情大好,没有去细想为什么文菁不哭不闹地就走了。 饭桌上,翁岳天随意扒了几口就不吃了,没有多话,沉默着往楼上走,他要去看看小元宝。 “岳天,你不跟我回家住吗?”魏婕叫住他,一脸的焦急。 翁岳天的脚步不停,涔冷的声音应道:“我要陪宝宝,你回去吧。” “不!你要是今晚在这里住,那我也要……” “我以为这几天我不出现,你该知道我是需要时间冷静,看来,你一点都没有明白。”翁岳天打断了魏婕的话,冰冷无情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魏婕眸色一变,僵直了身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纵然是她的忍耐力超好,在翁岳天的这种态度下,她也伪装不下去了。 “翁岳天,你别太过分,你消失了几天不出现,难道这还不够吗?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对我不理不睬,反而愿意跟文菁单独谈话,你到底想干什么!”魏婕称呼他全名,而不是叫“岳天”“老公”,可见她气得不轻。 翁岳天已经快走到二楼了,低沉的嗓音依旧没有波澜:“我现在只想安静地陪陪我儿子,想必你也不愿意见到那种情景吧,既然如此,今夜何必留下来。袁嫂,送客。” “袁嫂,送客”这几个字,狠狠打在魏婕心上,这是她的婆家啊,竟然将她当成是外人一样的对待,岂有此理! 不等袁嫂说话,魏婕气冲冲地跑了出去,怒不可遏地叫嚷着……她此刻是真的怒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通! =============================== 一间酒吧里,已经连续喝下好几杯的漂亮女人,引起了不少男人的注意,有些忍不住前来搭讪,全都铩羽而回,只有一个男人例外…… 这个被人称为“傅少”的男人,是魏婕的朋友,无意间见她竟然一个人在吧台喝酒,身边没人陪,这可是稀奇事。瞄着面前这个女人,傅少轻佻地吹起一声口哨:“啧啧,魏婕,怎么一个人啊,你老公呢?” 魏婕听见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媚眼一转,原来傅少。这傅少是单身高富帅,上次魏婕把文菁带出来唱歌,这个男人当时就在场。 魏婕今天心情欠佳,憋着一肚子火,扬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傅少第一次看见魏婕眼里没有了自信,只有一种属于普通女人的柔弱,不由得心里一动,凑过来更靠近了:“你该不会是被老公冷落了吧?” 魏婕心里很不爽,这男人平时看不出来有这么讨厌,现在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成心心让她面子上挂不住吗? 魏婕故作轻松地挑眉:“傅少爷,不劳你挂心,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很好,今天上班太累,我出来轻松一下……不好意思,失陪了。” 魏婕边说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后边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喝得不少,虽然没有很醉,但走起路来是没那么平稳了,在走道上,不小心撞到一个年轻男子,魏婕不悦地皱眉。戴眼镜的男子显然也是喝了酒,没看魏婕,只顾跟旁边的同伴说:“过会儿我们去唱k要不要把文菁也叫出来啊?她离开公司后,这段时间都没见面,我好怀念她的歌声……记得上一次我们……我们同事聚餐的时候……文菁唱的那首……传奇……太好听了……我……我还想,还想再听她唱歌……比天籁还要天籁……嗝……” 这话传进魏婕的耳朵里,她的酒劲顿时全醒了,惊愕万分,文菁的歌声好听?怎么会有人这么说?魏婕转头望去,戴眼镜的男子好面熟……从他说的话分析,他应该曾是文菁的同事……他是“筑云”的员工?(晚点还有一章。) 第258章 惊闻她的歌声如天籁 第259章 原来是骗了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59章 原来是骗了她 魏婕遇到的人,正是文菁以前在“筑云”的同事,陈雨辰。那个一直对她有意思,腼腆斯文的年轻男子,在文菁辞职之后,他被调回了原来的职务,只是茶水间的过道上已经没有了文菁的身影。为此,他时常都会有点难过和遗憾,今天跟同事出来玩,大家说好一会儿去唱k,陈雨辰想起了以前有一次文菁参加公司同事的聚会,也就是“筑云”的网站被人入侵,同事们在打赌,输了的人请客。文菁那是唯一一次与同事们一起集体活动。唱了一首歌,陈雨辰当时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大家都惊为天人,每一个人都记得文菁那美妙的歌声。 此刻陈雨辰无意间提起,魏婕虽然大为吃惊,但她善于察言观色,一下子就看出陈雨辰那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着非同寻常的火热。 “呵呵……花痴男,没品位,说不定是因为喜欢文菁,所以才会觉得她那难听的歌声如天籁。”魏婕心里这么想着,她对于文菁的歌声可是深有体会,听了一次再也不想听第二次。 魏婕刚想迈开步子继续走,忽听那戴眼镜的男子又说了…… “真怀念以前文菁在公司的日子,那段时间,我每天上班都觉得特别有精神,可现在……”陈雨辰的语气很无奈。 “你小子也算有眼光,文菁唱歌确实太棒了……咦,我记得,你在我们聚会的时候不是把文菁唱歌那一段儿都录下来了吗,你暗恋人家,至少还留了个视频做纪念,比我好多了,我有一次喜欢上一个实习的同事,到人家走那天都没能拍个照,留念的东西都没有……”这是陈雨辰一起的同事,声音听起来更成熟。 这个熟男的声音钻进魏婕的耳朵,彻底把她给僵住了……若说那戴眼镜的男人有异样,也许是因为喜欢文菁而认为她唱歌好听,但现在又一个人这么说,那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文菁她? 如果这两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魏婕想到了一种可能,文菁那次骗了她,文菁是故意唱得那么难听的! 魏婕阴毒的目光瞄着男洗手间的门口,那两个男人已经走进去了。 陈雨辰和同事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很不巧,一个喝醉的女人撞进了他怀里,急忙说着对不起,似乎是很惶恐地走开了。 陈雨辰没有在意,跟同事聊得正起劲呢,加上那女人溜得贼快,他连长相都没看清,只以为对方是不小心的。 酒吧后巷里,魏婕手里捏着偷来的手机,翻查着关于文菁的那一段视频。 很快就找到了。虽然视频有点模糊,唱歌的声音也因为周围有人说话而显得不太清晰,但是,足够分辨出这歌声,比起魏婕那次听见文菁唱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魏婕的脸都绿了,却又马上变得格外兴奋,五官开始扭曲,面容狰狞,内心狂喜…… “哈哈哈哈……文菁,你以为耍点小聪明骗过我就行了吗?老天爷真是开眼!我正愁要怎么彻底解决你,现在可好,只需要将你的事情告诉组长,我不但可以拿到解药,还能永绝后患!真是天助我也!”魏婕心里在狂笑,蹲在地上笑得脸都抽筋了,她仿佛能看见文菁被太阳国人带走时的绝望和恐惧…… 今晚这意外的收获,让魏婕极度振奋,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只要交出文菁,魏婕的命就保住了,她怎能不得意忘形呢…… 翁家别墅。 三楼的一个房间,翁岳天在翁震那里拿到了钥匙,刚一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奔了过来,却不是要和他亲热,而是想要从他身边溜走…… “啊——”小元宝叫嚷真,人已经被翁岳天牢牢缩在铁臂中。 小家伙双脚乱蹬,哇哇大哭,红肿的双眼涌出一波一波的眼泪,梗着脖子,哭得声嘶力竭。 “呜呜呜……我要妈咪……让我走……我要妈咪……呜呜呜……爹地是骗子,呜呜呜……”小元宝哭得可伤心了,他听见了文菁的声音,但他被锁在这里出不去,急得他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开门,又被逮住了。 一个小肉球在地上嗷嗷直叫唤,是肉肉。它看着小主人在哭,它也难过,扬起头汪汪叫,像是在说:小主人,别哭! 孩子的泪水一颗一颗灼伤翁岳天的心,他温热的大手抚在小元宝的脸颊,这眼泪怎么都擦不干。 “宝宝,你妈咪已经走了,但是,你要相信爹地是不会拆散你和妈咪的,宝宝……”翁岳天语塞了,他忽然觉得,要得到一个人的信任,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何况这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呢,他该如何解释? 小元宝的哭声蓦地弱了下来,盯着翁岳天的脸,抽噎着,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爹地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爹地另有安排? 小元宝是聪明的孩子,翁岳天这么一说,那小家伙立刻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哽咽着说:“那……我今晚只能跟爹地睡吗?” 翁岳天见小元宝的情绪有所缓解,略感安慰,点点头:“是的,现在爹地就带你下去吃饭,然后给你洗澡。” “。。。。。。” 父与子,血浓于水,这一份深埋在骨子里的亲情是无法割断的。小元宝虽然很想念妈咪,但是能有机会和爹地在一起相处,他也是高兴的。只要爹地不将他和妈咪分开,只要明天能回到妈咪身边,那么他就可以暂时还是这么爱着爹地,但如果爹地像太爷爷那样要将他一直留在这里……哼哼! 吃饭完,翁岳天开始帮小元宝洗澡,这是他第一次单独给儿子洗澡,上一次,是文菁和小元宝住在这里的时候,他和文菁一起为孩子洗澡,当时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 脱光了衣服的小元宝,像只可爱的小青蛙,在浴缸里玩水。翁岳天刚开始略显得拘谨,为孩子抹上沐浴露之后,很轻很轻地搓着,生怕自己力气大了会把孩子娇嫩的肌肤伤到。w7ib。 身是了前。这个平时看起来冷峻淡漠的男人,认真又拘谨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不知是高兴还是浴室里暖和的原因,他完美的俊脸上露出点点红晕,褐色的眼眸里星光闪烁,熠熠生辉。孩子的皮肤像花儿一样,嫩得让人心悸,能为自己的孩子洗澡,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寻常的事,有些人久了会厌烦,但对于翁岳天来说,每一次与小元宝的互动,每一分钟相处的时间都是那么宝贵,让他精神上得到满足。 这粉嫩天真的小宝贝儿,就是他和文菁两人生命的延续,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聪明乖巧又懂事贴心的孩子而感到无比骄傲。如果可以,真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这样围着孩子转,那该有多美好呢…… 翁岳天向小元宝解释了,说明天挖坟之后会派人将他送回文菁身边。小元宝深信不疑,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他的爹地,那个肯为了他,亲自前去魏榛手里救他脱险的爹地啊,他还有什么怀疑的。 这个夜晚,翁岳天和小元宝睡在一张大床上,头一次,翁岳天觉得自己该讲一个童话故事给孩子听,哄他入睡,这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小元宝软软地依偎在爹地身边,亲昵地抱着爹地的胳膊,尽管爹地讲的故事没有妈咪那么熟练,但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直接的,能感受到爹地很想要表现好,这说明爹地很爱他,重视他。 小元宝听着翁岳天讲故事,小家伙的眼睛渐渐不听使唤了,打个哈欠,倦意袭来…… “爹地……如果我们一家人可以住在一起就好了……爹地……妈咪……”小元宝梦呓般低喃,其实他所谓的一家人,还包括乾廷。 翁岳天的声音倏地变得有些沉重,眼眶热了一热:“儿子……如果将来,爹地不能陪伴在你和妈咪身边,答应爹地,你要乖乖的,替爹地好好照顾妈咪……你妈咪啊,她是一个很傻很笨的女人,我们是男子汉,所以要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儿子……其实爹地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明天的事情,也许不会太顺利……我们多照几张相吧,留着做纪念……要是以后爹地不在你身边,你要多看看照片,不要……不要忘了爹地长什么样子……” 断断续续的呢喃,包含了一个男人的痛苦和他作为父亲的喜悦,还有一丝害怕……是的,翁岳天害怕小元宝有一天会忘记他这个爹地,假如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永远地离开……翁岳天真的没有信心,孩子长大后是否还记得自己有一个亲生的爹地,曾经那么那么地爱过他…… 翁岳天的这番话,小元宝没听得清楚,他太困了,只知道迷迷糊糊中,爹地在说着什么……孩子在爹地身边进入了梦乡,或许是梦到了开心的事,白嫩的脸蛋上时不时露出微笑,纯真无邪的睡颜,让翁岳天几乎失声痛哭……如果小元宝知道明天过后,自己将失去爹地,他还会轻松地睡着吗…… 第259章 原来是骗了她 第260章 心疼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0章 心疼她 难得今天阳光晴好,这在冬季里并不多见。太阳透过厚厚的云层,尽管显得很吃力,却还是为人们驱走了一点寒冷,只不过一走到农村的山林里,冷风嗖嗖的,身上的暖意全没了,男人女人都忍不住哆嗦。 一行十人,正穿过这林子,眼前已经依稀可见那一片熏衣草田。这不是薰衣草开的季节,如果不细心照料,这些植物会死,而村民们长年累月地照料这薰衣草田,经验丰富,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薰衣草安全过冬。如果文启华在天有灵,也应该感到欣慰,他因为阿芸喜欢薰衣草,所以才会开拓出一块专门种植薰衣草的地方,他的苦心没有白费,这么多年了,每年到了薰衣草开花的季节,这里都会有一片美丽迷人的风景。 “荣顺村”的土地,本是魏婕打算用来修建度假村的,“筑云”与“启汉”两家公司的决策层都开会研讨过关于何時动工的问题,计划是在春节之后。時间紧迫,翁岳天认为事不宜迟,再等下去会夜长梦多,挖坟必须尽快。 前几天的一个夜晚,翁岳天三人来此勘测之后,先是以为这里已经被盗过,没有宝库了,但事后翁岳天時常研究那些三维图像,总觉得无法释怀,文启华此人心智极高,惊才绝艳的一个人,怎么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呢,直接把宝物都堆在坟墓下边,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这太不合乎常理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亲自挖开看看,就算证实是真的被盗,兴许还能发现一点关于盗贼的蛛丝马迹。 对于文启华,翁岳天,乾廷,梁宇琛,都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少年的時候,听闻过文启华的各种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他们都会把文启华视为侠盗,是青涩少年心目中的一座高山,至于宝库,被人们描述得绘声绘色,不管贪与不贪的人都会产生好奇心,想要亲眼目睹文启华的宝库,这一想法是无数人脑子里存在的念头。 心情凝重,复杂,但也掺杂着一些兴奋,希望这次的行动不会白费,希望能如翁岳天预料的那样,宝库还在地下埋着,更加希望……这件事一了,困扰大家多年的一个心结就能顺利解开,文菁母子可以不再遮遮掩掩小心翼翼地过活…… 十个人里,只有文菁一个女人。翁岳天除了带上亚森,还带了两个退役军人,就是上次和他一起上山救小元宝的其中两人。乾廷带上了飞刀,还带了其他两个心腹。乾廷和翁岳天是不谋而合,带的人数一样多,他们都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张扬,越少人知道越好。梁宇琛就比较窘了,一个人都没带,警察队伍里,就这梁警司一个人。不是他不想带,而是他不得不慎重,“上头”有没有安排警队里的同事留意他,他无法确定,要是找同事一起来,万一走漏风声,他们这一帮人都别想行动了。“上头”一出手,谁能与之抗衡呢…… 大家的分工很明确,乾廷三个手下负责在山坡脚下把风,有任何异状就及時通知山坡上的人。翁岳天的三个手下是负责守在坟墓周围,待翁岳天等人下去之后,三人就是门神了,不允许其他的人再接近这里。 这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而设置的两道屏障,一般的人是无法闯过的。 翁岳天和乾廷都暗暗注意着文菁的一举一动,这个小女人,是他们的重心,为了她,两个大男人可以暂時放下某些事情,暂時站在一条战线上。 一群人围在阿芸的墓前,看见这坟墓完好无损,心里暗暗松口气。 这一次,没有两手空空地来,准备了拜祭的用品。这一次,是文菁自从十岁那一年文家发生惨剧之后,首次在白天,当着他人的面,光明正大地拜祭母亲。 青/天白/日的,这坟地没有了夜晚的阴森诡异,再加上这一次人多,大家在一块儿也壮胆。 清晰看见阿芸坟墓不远的悬崖并不高,下边是一片稻田。 文菁跪在坟前,点上蜡烛和香,手里捏着冥币,脸蛋被火苗映得绯红。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一道印刻在骨髓的伤痕,即使过去许多年,依然没有淡去丝毫。 文菁的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情绪太多激动,但她喊不出来,喉咙哽得发疼,慢慢将手里的冥币烧给母亲,文菁哆嗦的双唇在低喃,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细碎的声音抖吹散在风里,但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悯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心情也跟着格外沉重。 “妈……我来看您了,原谅女儿不孝,知道现在都没能将您和爸爸合葬在一起……但是今天……今天不管能不能找到宝库,我都要将您和爸爸的心愿完成……等了这么多年,時机终于到了,如果能找到宝库,我会妥善处理好……可如果没找到,今天的事,一定瞒不过外界那些疯狂想得到宝库的人……我怕他们不死心,会来打扰您安息……妈,您在天之灵保佑女儿,能顺利找到爸爸遗留下的宝库,保佑我和小元宝从今以后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不用再躲躲藏藏。”文菁恭恭敬敬地向阿芸的坟墓磕了三个头,虔诚,悲恸。多少年没有这样拜祭过母亲,她是该高兴的,是该庆幸的,如果不是站在她身边的这一群人在坚持不断地替她隐瞒着身份,她兴许早就落得个悲惨的下场了。 文菁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母亲说,她的眼神痴了,回忆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時不時恸哭出声,時不時又在笑,无论是哪种,都令人心碎。 翁岳天等人也都默不作声,被这悲凉的气氛感染,谁都没去劝文菁别哭,如果憋了这么多年还不能在母亲坟前痛哭一回,那是很残忍的事情。对于文菁来说,她就该狠狠地哭,狠狠地发泄一通。只是她的伤悲,让翁岳天和乾廷格外揪心,呼吸都不顺畅了,多想能将这小女人拥在怀里好好安慰怜惜一番,但碍于今天这特殊情况,翁岳天和乾廷两人愣是显示出了惊人的默契。即使心痛得要命,还是没有做出太过于亲昵的动作。 乾廷呆了好半晌,精美无匹的俊脸上,眼眶隐隐泛红,终于还是蹲下身子,一只手揽在文菁肩膀上,虽然不是抱在怀里,但这样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现场气氛顿時变得奇怪起来。 亚森第一个冲上去,脸色阴沉,手一抬就准备要把乾廷的手推开,在亚森心里,只有自家少爷才能碰文菁。子坟到地。 翁岳天猛地抓住了亚森的胳膊,眼色显得有几分痛苦,冲着亚森摇摇头,那意思是让他别冲动。亚森很不服气地咬咬牙,退到翁岳天身后,但眼神依旧锋利如刀一样刺在乾廷身上。 梁宇琛冷眼旁观,不禁暗暗叹气,翁少啊翁少,明明你那两只眼里都写着吃醋呢,还这么憋着,那该是有多难受? 多难受?除了翁岳天自己,无人可明白,无人可体会。他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高大的身躯有着不易察觉的战栗,心如刀割,却还是能挤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只是这笑,隐含着残忍的意味……心痛得快死掉,却强迫自己不要发火,要保持自然的笑容,这是对他自己的残忍。 文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红肿的双眼望了望乾廷,茫然无助的神情,刺痛了乾廷的心……她本该是人人羡慕的小公主,可她的命运却十分坎坷,她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怎么能不让人痛惜呢。 文菁吸吸鼻子,哽咽着,转头继续烧着冥币,嘴里还在低喃着,忘我地向母亲倾诉着她这些年来的苦痛。 乾廷在大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这是在鼓励她,安慰她。很快他就站到一边,与翁岳天一起默默烧着冥币,他们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各怀心事,一是为文菁以及双亲的遭遇感到惋惜,同時更担心的是挖坟之后会是什么结果?翁岳天和乾廷心里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隐忧……祈祷那该死的太阳国人别出现。 拜祭完之后,周围的空气都还暖呼呼的,冥币烧得很旺盛,老一辈的人会说,火烧得越旺就代表逝去的亲人很高兴。 在冥币烧起的火焰逐渐消失時,梁宇琛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梁宇琛手里拿着铁铲,亚森也拿了一把,准备着挖坟。 文菁闻声,呆了一会儿才从沉重的哀悼中醒来,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她刚才已经向母亲祷告过了,她坚信母亲在天之灵是会谅解的。 没有破坏到阿芸的坟,只要能从旁边挖出一个洞,人能够下去就成。没过一会儿,蓦地听山坡下,飞刀大喊了一声:“村民来了?”VExp。 随着这一声呼唤,文菁等人纷纷抬头一看……果然,山坡下出现了一群村民,手里还拿着铲子耙子之类的东西,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赶来…… 第260章 心疼她 第261章第一个进去坟墓的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1章第一个进去坟墓的人 这一幕,是翁岳天等人来此之前就预料到的,大家都商量过对策了,这里的村民是老实本分的人,替文启华照看薰衣草田,也是有功劳的,除非是万不得已,当然不能对村民们动粗,最好的办法就是…… 文菁脸上的泪水,被山风这么一吹,很快就干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她是哭过了,当村民们叫嚷着冲上来,一个个手里拿着铲子耙子,打算教训这群人一顿最新章节。 “你们敢挖俺们村儿的坟,来了就别想走!” “俺们村这么多年都没人来挖坟,你们是不是穷疯了,不是孤坟,有什么好挖的!抓住他们,打一顿!” “对对对,狠狠地打!前几天夜里来的人肯定就是这些人!”二娃一手牵着狗,一手还拿着一根棍子,正值年少,精神头可足了。 “汪汪汪!汪汪!!”大黑十分激奋,恨不得挣脱主人的链子冲上来。 “。。。。。。” 男男女女一共二十来个村民,各自手里都拿着“武器”,凶巴巴地冲着翁岳天等人咆哮,叫喊,群情激愤,一时间,这山坡上格外热闹。 翁岳天一群人,黑着脸,隐忍的表情,看上去颇为无奈,瞧着架势,他们解释是没用的,只有看文菁的了。 动此村来。为首的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扛着铁铲,狠狠往地上一戳……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俺们村儿挖坟!这里埋的都是俺们儿的人,是我们的祖坟!”这是村长,他一说话,场面没那么闹腾了,村民们全听这村长的指挥。 文菁先是被这群人吼得七荤八素,现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这场面她没遇到过,紧张得脸都红了,连忙朝村民们摆摆手说:“大家误会了,我们不是来盗墓的,这块无字碑,是我母亲的坟,我是……是打算重新修葺一下,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放p!”村长立刻爆出这么一句,直勾勾地瞪着文菁:“这块无字碑埋的什么人,我很清楚,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爸,甭跟他们废话,拖回去打,不怕他们不说!”二娃是村长的儿子,人才十几岁,脾气还挺急。 翁岳天和乾廷同时站在了文菁身前,一左一右,形成保护的姿势。乾廷和他手下身上都有枪,村民们是伤不到他们的,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对着村民开枪啊。 文菁紧紧盯着那村长看了好一阵,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头一喜,抬高了声音说:“牛叔叔,这无字碑真是我母亲的坟墓,您好好想想,二十二年前,在你们家隔壁的那间房子里,有一个村外来的女人,生下一个小女孩,是你老婆,牛大婶儿叫村里卫生所的人来替那个女人接生,您还记得吗?” 蠢蠢欲动的村民们,正要往前凑过来,忽听文菁这么一说,不由得全都停下脚步,看向村长。 村长一呆,脸上的愤怒顿时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思考的神色,他在回忆…… “大牛……大牛!”村长的老婆来了,正巧也听见了文菁说的话,当下扯了扯丈夫的袖子。 村长夫妇端详着文菁,一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文菁身上…… 先前没留意,现在仔细看看,这个年轻女子,清新婉约,天然的灵秀之气,最难得是她给人一种温柔亲切的感觉,清澈诚挚的目光,让你不得不去考虑她说的话。 “咳咳……大家安静点儿,我再问问。”村长面相憨实,圆圆的脸很有肉感,不凶的话,还是比较慈祥的。 村长的老婆观察了文菁好一会儿了,不等村长发话,她就迫不及待地说:“你除了刚才说的,还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她的女儿?” 文菁一愕,脑子被逼着快速运转,赶紧地快回想回想。 “我母亲是在我六岁的时候去世的,那天……牛大婶还连夜为我母亲做了一双寿鞋……我母亲去世后两天,我就被父……被我亲戚带走了,时隔这么多年,我回来就是想要尽尽孝道,为母亲修葺坟墓。”文菁说着说着眼眶又湿润了,母亲,是她难以言喻的痛,提一次就伤一次。 文菁的真情流露,加上她所说的都让村长夫妇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确实有那么回事,一场误会就这么化解了,只是剩下叹息,唏嘘。如果文菁的母亲还活着,也该是和村长夫妇一般年纪了…… “孩子,原来是你呀,这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跟你母亲当年一样的美……好孩子,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得好好为你母亲修葺坟墓,她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受到你的孝心。”村长看向文菁的眼神变成了长辈看晚辈那种慈爱。 村长老婆拉着丈夫的手,朝文菁挥挥:“孩子,有空来俺家坐坐啊!” “嗯嗯……”文菁一个劲儿地点头,她能感受到村民的善意,他们先前那么凶,也是为了维护这片坟地不被外人入侵,现在他们知道文菁的身份了,一个个都恢复了友好的本色。 文菁证明了自己是阿芸的女儿,村民们散去了,他们并不知道这坟墓与文启华究竟是何关系,更不会想到文启华是文菁的父亲。 几个大男人总算是大大地松了口气,亚森更是感叹道:“荣顺村的人真可爱,朴实,善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人,受到的熏陶就是不一样啊!” “。。。。。。” “亚森,快干活儿了。”梁宇琛招呼一声,抡起铁铲就挖下去。 亚森和梁宇琛的体力真不错,没过多久会儿就挖了有一米深,各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村民们那边已经解决,不会有问题了。只希望也别有其他牛鬼蛇神来干/扰。 一个两尺见方的大坑在渐渐形成,文菁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格外厉害,小手攥得紧紧的,呼吸逐渐加重。 翁岳天一直留意着文菁,见她这副表情,心里的怜惜更加难以抑制,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过一会儿我先去打头阵,你不用担心,有危险的话,我不会让你下来的。” “你……”文菁下意识地侧头看着他,不经意间,她的嘴唇就与他的唇轻轻一擦……如触电般的感觉,她喉咙里的话堵住了,缩着脖子,脸蛋红到了耳根。 有多久没见过她这羞赧惊慌的小模样了,翁岳天心里一阵悸动,声音立刻多了几分沙哑:“你这样……让我忍不住想吻你。”他不是故意在文菁目前的墓前如此,只是一种感情的流露,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说了出来。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味道,做梦都想…… “你……你正经一点。”文菁的声音细若蚊蝇,胸口如小鹿乱撞,却又忍不住涌起酸痛的感觉……他都已经结婚了,干嘛还要说这种话,那不是成心捉弄她吗? 翁岳天笑而不语,很享受这一刻的简单温宁,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脸红耳赤的可爱模样,对他来说,什么时候已变成了奢侈? 乾廷听见了动静,回头一看,翁岳天和文菁没有在交谈了。乾廷心细如发,文菁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无可避免的,心脏在抽搐……她很努力地想要放下她和翁岳天的那一段感情,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做到吗? “快看,到了!” 梁宇琛兴奋地喊了一句,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坑,这真是一个坑,站在边上往下一望,黑压压的一片,目力所及,依稀可见是下边的地面。 他们没有马上就下去,而是让这坑洞里的气体消散一些再做打算。 常年没见过天日的坟墓底下,几乎都会有瘴气,如果急匆匆地就跳下去,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来这之前好歹也做了一点功课,还是排得上用场的。原本阿芸的坟墓因为是火化后埋葬的骨灰,不存在有生物腐烂的情况,但由于这一片坟地里有些坟在下葬时,是按农村的土葬风俗,就算与阿芸的坟墓隔着一定的距离,但底下的瘴气是会透过土壤的。阿芸的坟墓之下,瘴气算是比较小了。 悬崖处吹来的风,为地下的瘴气增加了消散的速度,大家耐心等上了一阵,心里都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他们将会看到文启华的宝库吗?那个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存在,会是怎样? “绳子拿来,我先下去。”翁岳天首当其冲,他不是不知道,谁第一个下就会面临着未知的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蹲在坑洞边上,先朝下边扔几块石头。 这是在做试探,这是文启华亲手设置的坟墓,万一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人贸然下去,那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石头扔下去,没动静,翁岳天腰上的绳子也绑紧了,几个男人用力拉着绳子,慢慢将他放下去。was9。 “小心点儿!”文菁忍不住喊了一声。刚落进洞口的翁岳天,抬眸望着她,俊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示意她放心。 怎么可能会放心呢,眼看着他的身体在往下沉,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第261章第一个进去坟墓的人 第262章 宝库在这里!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2章 宝库在这里! 翁岳天整个人已经落进洞口,身上的绳子牢牢拴住他,地面上剩下文菁和乾廷,亚森,梁宇琛TXT下载。三个男人卯足了劲拽着绳子,只要稍有不对劲,就会立刻往上扯TXT下载。 “怎么样,翁少,发现什么了吗?”梁宇琛心急地问了一声。 “有点不对劲。”翁岳天的声音传上来,可把地面上几个人被惊了,急忙使劲往上拽。 “快拉!”梁宇琛全力配合另外两人拉扯着绳子。 翁岳天被拉上来了,人到是没事,只是他的表情格外凝重,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很重要的事。 “翁少,你发现什么了?”梁宇琛好奇得要命。 翁岳天深邃的目光停留在文菁身上,她愁眉深锁,紧紧抿唇的样子,一下就揪住了他的心。 扫了一眼坟墓,沉声说:“我们都想错了,刚才我下去的地方,只是一个很小的空间,什么都没有,我们不该在这里挖洞,应该……” “应该什么?少爷,您快说啊。”亚森也急了。 翁岳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应该把坟墓挖开,从坟里边下去,那天晚上我们来这里勘测的时候,可能就是因为位置不准确,所以才会看见图像上是空的。”wbxn。 乾廷站的地方距离坟墓最近,此刻他的注意力也落在坟上,桃花眼里精光连闪:“文启华当年埋宝库的时候,就是要留给文菁的,他还想要跟文菁的母亲合葬在一起,身为他的后人,定是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合葬的前提就是要将坟墓挖开……而我们为了保持坟墓的完整,另辟蹊径,从旁边挖了个坑洞进去……” “没错,我刚才在看见坑洞下边是空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些……现在,我们……”翁岳天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看向文菁,正好文菁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霎那就分开了。 大家都在等文菁的决定,她同意才行,毕竟那是她母亲的坟墓,宝库也是她父亲的遗产。 要将母亲的坟墓挖开……文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在墓碑前跪了下来,红肿的眸子里蕴含着一片水泽,手抚摸着墓碑,凉意浸骨。 “妈妈……您在天上可看见了吗?女儿要将您的坟墓挖开,这是……是迫不得已,请您……宽恕女儿的不孝……”文菁忍着心痛,断断续续说出这番话,微微颤抖的身体站了起来,抬眸望着翁岳天,她眼里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 “你们……你们……动手吧。”文菁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人已经走到了旁边的树下,背对坟墓站着,不忍去看。 所有人的心情都格外沉重,憋闷,朝着坟墓又一次鞠躬,祷告,然后才拿起了铁铲…… 阿芸的坟,在这一片坟地里看起来很普通,不是特别高大,也没有比其他坟墓占的地多,这是文启华的用心良苦,不想惹人注意。文启华当初为阿芸下葬时,是先火化后再埋的,因此这坟墓即使挖开也不会让人感觉太恐怖。 文菁站在树下,默默垂泪,挖坟,等于是在挖她的心,挖她那一段伤心的往事……她至今都记得,母亲被火化后,父亲将骨灰装在了一个青花瓷的骨灰坛里,如今,她又要再亲眼看一次那坛子…… 一个青色石棺渐渐显露出来,文菁虽然背对着,但她的耳朵却是竖起来的,听见他们小声说话,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缓缓转过身,泪眼婆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 石棺里,赫然安放着一个青花瓷坛子,这可不是街上的地摊货,文启华唯一心爱的女人,他怎么会吝啬?半尺高的坛子,约有一个十来斤的西瓜那么大,这是出自明代永乐年间的古董,坛身是颇具代表xing的莲花花纹,造型清秀,色泽饱满,线条繁复但很流畅,画面栩栩如生。文启华特意选莲花纹饰,寓意阿芸品行高洁。这样的青花瓷,市场价高得吓人,而文启华却只是用来装阿芸的骨灰……这是鲜有人能及的大手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许没人会想到,价值几千万人民币的青花瓷居然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坟墓里。装骨灰用…… 虽然翁岳天他们都不是古董的行家,但至少能想到,这既然是青花瓷,不可能是假货,真品在国际上拍卖的价格甚至远超国内的拍卖行…… 文菁趴在石棺边上,心痛如潮水般袭来……母亲,那个温柔贤良的女人,如今只是一堆骨灰,她还没有享过清福,没有等女儿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就已经早早地撒手人寰,她这辈子,除了刚遇到文启华那段日子是快乐的,其余的时光,多是在磨难,清贫中渡过……世间最痛,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一刻,文菁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颤抖的手,在触及那坛子时,一下竟没有抱起来。 她悲恸的情绪,看在翁岳天眼里,痛在他心里,刚迈出一步,却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比他更迅速地靠近了文菁……是乾廷。 “让我来帮你。”乾廷朝文菁点点头,虔诚地弯下腰。 乾廷将骨灰坛放到了那棵树下,文菁的魂儿也跟着过去了,蹲在树下,像个可怜的孩子般,守着母亲的骨灰,暗暗抹泪。 翁岳天很想能好好安抚这小女人,但现在时间紧迫,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越早结束这边的事,越降低了危险,拖得久了,绝对是不利的。 “把石棺抬走。”翁岳天低吼一声,挥手向山坡下的人招呼着,示意他们上来。 六个男人一起,将石棺抬到出来,果然就看见这下边有青石板。揭开之后,竟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坑洞。大家像先前那样等底下的瘴气散过。 亚森凑近了翁岳天低声耳语几句,结果被翁岳天喝斥了一顿…… “别再说了,我第一个下去,谁都不要争。”他笃定的语气,不容人有丝毫反驳,强硬的态度,霸气外露,仿佛他说的话就是不存在可争议的地方。 乾廷凌厉的眼神对上翁岳天的目光,只是那么几秒,所交流的东西已很多。乾廷也想第一个下去,但翁岳天坚决狠厉的回瞪过去,然后瞄了一眼文菁的位置。 少口发就。乾廷纳闷儿了,翁岳天的意思是说,把文菁交托与他了? “喂……你……”乾廷还想说点什么,翁岳天已经转身。 “不会有事的,你们忘了吗,这是文启华准备让自己女儿继承的宝库,他怎么会让文菁面临危险呢……这下边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好了。”翁岳天在下去之前,不忘给大家伙儿定定心。 文菁比刚才还紧张,这个坑,明显大得多,下边是什么样,谁都无法预知,不过听翁岳天这么一说,她的心也稍微安了一点……是啊,父亲不会让她有危险的,怎会在地下设置要命的机关呢。 “少爷,小心点儿!”亚森苦着脸,真恨不得能代替少爷下去。 “慢点放,慢点……”梁宇琛小心翼翼地松着绳子。 当手上传来异常的感觉,陡然轻了许多,这说明…… “我到地面了!”翁岳天站在坑下仰头大喊。 翁岳天踩着的地方,距离上边地面至少有五米,眼前黑乎乎一片,能见度太低。 翁岳天把身上的荧光灯拿出来,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借着光亮,能看见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地下室,四壁经过打磨之后,凹凸不平。靠里边的那两个角落里散落着一小部分陶瓷的碎片,除此之外,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被盗过了吗?翁岳天的心,拔凉拔凉的,再一次的失望,让他极度烦闷,看来,是他的猜测有误,这里已经有人进来过了,那些陶瓷碎片很可能是盗墓的人遗落下的,慌忙之红没拿走,或许是因为宝物太多,无暇顾及几个陶瓷……文启华宝库里的陶瓷,那能是普通货色吗? 翁岳天无暇惋惜,脑子里浮现出文菁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不管怎样,还是得让大家伙下来看看现场,不枉辛苦一趟,同时也是做个见证。 翁岳天站在洞口,抬起头,鼓足了劲喊道:“你们都下来看/看吧!” 最先下来的是文菁,乾廷和梁宇琛,亚森,三人拽着绳子放她下来的。现在轮到梁宇琛和乾廷下来了,最后亚森只好把绳子系在树上,等乾廷下去之后,他就在这儿守着。 大家在看清楚地下室的情形之后,一致认为,这墓是被人盗过了,不免大失所望,更多的是为文菁感到心痛,到头来,事情的根本问题还是没得到解决。 “算了,我们白忙活一场,赶紧出去吧。”梁宇琛灰心地摆摆手。 翁岳天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从最里边那块墙壁上扫过…… “咦……等等!”翁岳天略一犹豫,紧接着疾步靠近了那一面墙,手拿着荧光灯,仔细照着。 “大家来看!”翁岳天的声音略显急促,透着一丝兴奋。 “这面墙,你们仔细看看,是不是有点不一样?更光滑,凹凸感没有那么强,似乎是……是人为的!”翁岳天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不知是按到哪个关键位置,只听得“轰隆隆”一声,眼前这面墙,奇迹般地往一边挪开了,里边放置的东西清晰可见…… 第262章 宝库在这里! 第263章 打开保险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3章 打开保险箱 人的情绪在极度低落,灰心丧气的時候,突然间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好比是冰与火的冲击,让人措手不及,一時间呆住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TXT下载。 出现在这石墙里的,是一个半人高的银色保险柜,约有洗衣机那么大,在荧光灯的照射下,发出冷贵的光芒……所有人都不由得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很明显,宝库没有被盗,那些陶瓷碎片是文启华用来迷惑人的。不知道的人,进来之后的反应就会和翁岳天他们一样,先入为主的一个观念就是这里已经被盗,那陶瓷碎片是盗墓者没带走的。 文启华还真舍得,就是那陶瓷碎片也不是地摊货,而是真正的清代出品的青花瓷。为了骗过外人,他可谓是不惜血本。 静……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每个人内心都涌起一股激奋的情绪,震惊,欢喜,尤其是文菁,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后可以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 “这……这个,怎么搞?”梁宇琛率先打破了寂静,虽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但还是忍住了。VExp。 翁岳天做了个深呼吸,扭头对梁宇琛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宇琛,你问得很好。” 其实那意思是在说……你问我,我问谁啊? 确实,既然是保险箱,那就是有密码的,除了文菁,谁还能知道? 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文菁,她还在呆滞中没有回过神来。 每个人都是带了荧光灯下来的,在这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足够照得清晰了。文菁瞪大了眸子瞪着这保险箱,不由得发懵……父亲没有告诉过她有关于什么密码之类的东西啊,这可怎么办? “文菁,你父亲有没有提过这个保险箱?”乾廷的声音将文菁的意识拉了回来。 记下也能。文菁苦着脸,摇摇头,刚才那惊喜的情绪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梁宇琛闻言,挠挠头发,很是不甘心啊,难道又是空欢喜一场吗? “干脆把这保险箱搬走,搬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再慢慢找人开。”梁宇琛边说边得意,感觉这方法不错。 翁岳天却一脸深沉地说:“这保险箱,看样子跟市面上卖的有点不一样,可能是文启华特别定制的,保险箱的重量加上里边的东西,会异常沉重,我们现在怎么运出洞口?” “这……”梁宇琛语塞,又泄气了。 乾廷端详着保险箱上的密码装置,大感头痛:“除非我们能调来起重机,或者是其他的工具做辅助,不然,以我们几个之力,最多也只能把保险箱挪动一些,无法让它离开地面……最好的办法就是文菁能想到关于密码的线索。” 没人吱声了,大家都在苦苦思索,还有什么办法能立刻就把这东西运出去吗?来之前不是没想过也许宝物会很重,但也只是准备了几个麻袋,哪里可能大张旗鼓地搞个起重机来。 文菁弯下腰,很仔细地观察着保险箱的密码装置,努力在回想着,父亲有没有提到过呢? “依我看,那密码无非就是你父亲生日,或者你母亲生日,再或者,你的生日。”梁宇琛这么一提醒,文菁顿時来了精神。 “我试试?”文菁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瞳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亮。 想法是不错,但遗憾的是,这些生日号码全都实验过了,保险箱依旧没有打开。密码是别的…… 四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了。这感觉真是纠结,眼看着找到保险箱了,却无法打开,一群人忙活半天就这结果吗?实在太打击人了。 “我们先把保险箱挪出来再说?”翁岳天这话到是提醒了大家,发呆不是办法,总是需要行动的。 梁宇琛还有点不信这保险箱能有多重呢,就算真是文启华特意定制的,也不至于三个男人都抬不起吧?不试试他怎么都不甘心。 “来?咱仨就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梁宇琛摩拳擦掌,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弯下腰…… “文菁,你站一边去,我们来就行了。”翁岳天示意文菁让开,对她的保护欲,就像是本能一样。 文菁皱着小脸,呐呐地说:“我也想帮你们使点劲……”她不想总是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干,翁岳天他们都很卖力,很辛苦,就她一个人最清闲了。 “你那点劲,算了,你还是在一边看着就好。”乾廷也接上一句,他也不想让文菁累着。 “你们……我又不是废物,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啊?”文菁嗔怨地瞪着这两个男人,他们还真意气同声啊。 “行了,文菁,你就听他们的,没错。”梁宇琛有点心急地挥挥手,招呼翁岳天赶紧过来。 文菁只好作罢,憋闷地站在一边看着。 三男人绕到保险箱的两边,乾廷在左边,翁岳天和梁宇琛在右边,六只手紧紧箍住保险箱的边缘…… “一起使力?”梁宇琛大喊了一声,三人同時用力,结果…… 这保险箱竟然只挪动了一寸…… 三个强壮的男人,力气加起来那该是多大?却只能让保险箱往外挪动了那么一点点。 “我的神啊……这玩意儿简直要逆天啊?”梁宇琛一阵哀嚎,情绪无比低落。 翁岳天的猜测太对了,文启华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盗走宝库,才特意定制了这么一个超级重的保险箱。一般的盗墓者,就算能发现保险箱的存在,也不太可能搬走,实在太重,谁盗墓还随身携带起重机啊?如果只靠人力,七八个壮汉抬着走也回非常吃力,更别说从这地下室搬出去了。 文菁垂头丧气地站在保险箱跟前,垮着脸,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却还是遇到了艰难得阻碍…… 这都是因为文启华走得太早太意外了,才没能来得及告诉文菁关于密码的事,导致大家现在如此费劲。 “翁少,看来我们只能找起重机了,可这山坡,起重机也很难上来……” “没有别的办法,不知道密码,无法打开保险箱,只能用起重机了,想法办将起重机开上来。”翁岳天面色沉凝,一時间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嗯,我现在上去安排,你们在这可要看牢了。”梁宇琛说完就拽住绳子,仰着脖子,正打算大声呼唤亚森拉绳。 “等等……”文菁忽然说话了,刚才她一直盯着保险箱,像入定一样。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吗?”梁宇琛立刻靠了过来。 文菁略显紧张,声音在微微颤抖着说:“我记得小時候,父亲经常跟我一起玩藏宝游戏,每次都会画一张图,上边除了有一些标记之外,还会有一连串相同的数字,父亲叫我要记牢那些数字,一共有十六位……我在想,会不会,那就是保险箱的密码呢?父亲怕我记不住,所以才在跟我玩游戏時,写在图上,事后父亲都会将图烧毁,下次再玩的時候还会再画新的图……” 文菁这番话,让大家又燃起了希望,但是,问题也来了…… 梁宇琛无力地叹息一声:“文菁……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还能记得十六位的数字吗?唉……” 文菁并没有被梁宇琛的话打击到,而是很认真地点点头:“我当然记得,我对文字和数字比较敏感,有些东西看一两遍就记住了,那一串数字,我小時候看了无数遍,不管过去多久,我都会记得的。” “你记得?哈哈哈哈……太好了,快快快?”梁宇琛沉闷的心情再一次被曙光照亮了。 翁岳天和乾廷相视一笑,好比是多年的知己一样,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是高兴。这两男人,都有点像一对冤家,虽然表面上不怎么和谐,但无可否认,他们都很了解对方。即是互相吸引又是互相排斥,矛盾而有趣的两个人。 文菁全神贯注地缓缓拧动那银色的密码装置,不知不觉中,她背上冒出冷汗……当转动了十六次之后,只听一声清脆的异常——“蹭”保险箱开了? 这是令无数人折腰的宝物,这是文启华毕生的心血,这是古往今来众多稀世珍宝的汇集,其价值究竟有多少,至今人们只猜测就已经够疯狂了?仿佛是揭开了一个重大的谜团,他们即将看到的,是文启华这个传奇人物留下的,不仅仅是珍宝而已,同時也是文启华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一代大亨的印记。 文菁的手伸向了保险箱,颤得更厉害了,喉咙发干,脑子嗡嗡作响,随着她的动作,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呈现在大家得眼底……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这激荡人心的時刻,纵然他们不贪婪宝库,却也不禁为之震撼了……迎面而来的,是历史沧桑的气息,瑰丽的,朴素的,灿烂的,清淡的,各种类型的宝物都有,在最边缘的角落,有一把黑乎乎的短剑,显得与其他宝物格格不入,实在太普通了,但是乾廷却惊呼一声……“这是……太阳国三大神器之一,草锑剑?” 第263章 打开保险箱 第264章 她该怎么处理这些宝贝?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4章 她该怎么处理这些宝贝? 乾廷这一声惊呼,将文菁震住了,她记得曾经在魏婕电脑里找到一些图片和文字资料,当时乾廷就讲了关于太阳国三大神器的事,尤其是“草锑剑”,文菁以为只是相似而已,父亲不会那么巧就把太阳国的神器给收进宝库了吧……可是,眼前这黑乎乎的短剑,不就是跟图片上的一模一样吗?这也太让人震惊了……似记电里。 梁宇琛也算得上是见识多广了,但对于这“草锑剑”,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想不到居然真有这玩意儿。 梁宇琛扁扁嘴说:“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神器啊,一点不起眼,靠近剑尖处还缺了几处,说明这剑的材质也不怎么样,怎么会成了神器?”weln。 乾廷像是没听见梁宇琛的话,只是紧紧盯着草锑剑,眉头皱成了小山……草锑剑真的在此,文启华也太过犀利了,这东西,是祸不是福啊! 翁岳天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讶异,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深邃的凤眸幽暗不明,低沉的声音在这地下空间漾开来:“宇琛,所谓的神器,其实最重要的是给人一种精神上的慰藉,信仰。就好比人们信奉宗教一样,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神明存在,本就没人能完全解释得了,信则有,不信则无。现在供奉在太阳国的三神器中,除了八伬镜是真品,其它两件,都是假的。能找到另外两件真品,是太阳国人,尤其是执政者们,历代相传的执念,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三神器合一,认为那样将会得到神器的庇佑,得以保住自己的政权……” 梁宇琛这回是真的被震撼到了,原来这把不起眼的短剑,居然有这么非同寻常的来历,跟一个国家的信仰和执政者扯上关系……那……真不好玩! “翁少,你懂得真多!”梁宇琛颇为佩服地望了翁岳天一眼,转头又盯着那草锑剑,伸手就想拿起来。 “哎哟……这东西好重!”梁宇琛怪叫一声,剑是握着了,俊脸略显尴尬……刚才不知道有这么重,差点掉地上。 翁岳天出言提醒道:“这把短剑看上去是很普通,但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出来的,连太阳国人都不知道。你仔细看看它的剑尖,几个小缺口应该是故意做出来的,不是因为材质差才给砍成这样。” “嗯……好像真是这么回事。”梁宇琛端详着手里的剑,没一会儿就放下了,太重。 文菁也正瞄着翁岳天,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显然有些意外,乾廷说过,关于三神器的事,真正了解的人并不多,翁岳天连这个都知道。 乾廷心里略感惊讶,翁岳天的见识这么广博,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保险箱里的东西太让人眼花缭乱了,那种沧桑古朴的气息,浸透你的毛孔,洗涤着你的筋骨,每个人的心跳和呼吸都超过了平时的频率,大脑都有不同程度的混乱,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冲击,换做定力差的人,很可能因为这种刺激而陷入癫狂。 各种色泽瑰丽的青花瓷,摆放在第一层,在荧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冷光,第二层,全是金银珠宝,珍珠玛瑙等饰品,灿烂耀眼,与第一层的青花瓷一样,大多数都是文启华早年盗墓而得到的。第三层是书画,收藏着古今中外的书画界名家的传世之作。都是能让人疯狂的世界名画,艺术价值难以估量…… 虽然说这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因贪财而来,但是,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和欣赏,却是与生俱来的,面对这天大的震撼,没人能保持心情平静,只听见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太美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种奇幻的美景,像是做梦一样的不真实。平时只能在电视里,博物馆里看见的东西,一下子呈现在眼前,并且数量如此庞大,就连翁岳天和乾廷那种级别的有钱人,也不禁会为之屏息,战栗……谁能独自拥有这么多的宝物?那个人的命得有多硬呢?文启华,一代大亨,传奇人物,却在中年遭遇不测,难道就是因为他拥有了这些而招来了上天的嫉妒吗?所以才使得他英年早逝…… 文菁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把手伸向这些宝贝。其他三人也是和她一样的动作。 梁宇琛随手拿起一幅画,展开一看,不由得惊呆了,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是唐……唐伯虎的春树秋孀图……连博物馆都见不到这画,原来是在这里……”梁宇琛的喉咙发干,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画上移开,瞄向翁岳天…… 梁宇琛在瞥见翁岳天手里那幅画时,顿时被口水呛到了…… “我的神啊,这幅画是……是……达芬奇的作品,《母与/子》!天啊……这画不应该是珍藏在意大利国家博物馆吗……”梁宇琛感觉有点头晕,虽然早就知道文启华是神一样的人物,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事迹,但现在所受到的震骇却过于大了,完全颠覆了人的一贯认知。 翁岳天眼底也浮现出异色,把画收起来,点点头说:“你说得也没错,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猜,这幅画被文启华盗走之后,博物馆里陈列的就是以假乱真的赝品。文启华除了盗墓,还曾遍游世界各大的博物馆,但是……听闻他有一个原则,国外的博物馆,他要盗走某件东西的话,一定是因为那个博物馆里曾经陈列过我国丢失的文物,侠盗的名号不是白叫的。”翁岳天言语之间流露出敬仰的神色。 文菁是不知道这副画的价值,不过听翁岳天和梁宇琛的对话,她也能感受到几分。最令她欣慰的是,父亲没有被人认为是坏人。 除了画卷之外,其他的古董也令人惊叹不已,青花瓷,就算是十分著名的收藏家,能拥有一件就格外稀罕了,到了文启华这里简直就是小儿科,这大大小小好几十件青花瓷,加起来该价值多少呢?想想都会头皮发麻。这些还不算,如果那幅《母与/子》被公诸于世,难以想象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这宝库收藏的物品都太霸道了,难怪世人会拼命寻找…… 接二连三的震撼过后,大家终于是淡定了一点点,脑子被冲击得快麻木了……最最让人揪心的就是草锑剑,怎么处置才好? 好半晌,大家才从这一堆宝物里收回了心神,神经却还是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翁岳天在极度的刺激之后,最先想到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转过头,漂亮的凤眸里流动着异彩,轻声说:“文菁,你是这宝库的主人,你有没有想好,我们把东西转移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再也瞒不下去的,你最好能有个妥善处理的办法。” 这也是梁宇琛和乾廷担忧的问题,闻言,不由得全都看向了文菁,他们也会好奇,到底这个小女人能怎么办呢?私底下,这三个大男人不知想象过多少次了,宝库发掘后将会怎样?但毕竟他们都不是文菁本人,她是文启华唯一的血脉,就算她要另外再找个地方藏起来,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这样的话,他们潜意识里说不定会隐隐对她感到失望。 地下室里,安静得出奇,都在等着文菁的回答,这是相当关键的事情,关系着宝库运出去之后将在哪里落脚。 在六只眼睛的火热注视下,文菁苍白的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拍着胸口,顺顺气,平复一下心境,她才将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眸,不闪不避,一阵静默之后,幽幽然轻启樱唇:“我早就想好,这宝库里的东西……我会……会交给国家博物馆。” 此话一出,一时间没人说话,翁岳天那双幽深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处像是被猛捶了几下。渐渐的,他眼角露出笑意,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是的,他该自豪的,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实在太让人刮目相看了。 乾廷的手紧紧攥着,眸光极为复杂,随即笑出了声,这爽朗的笑声,很明显,他也被文菁的气度所折服了。是真正地心服口服。 梁宇琛的目光停留在文菁身上,惊异过后,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眼前这两个极品男人会同时爱上文菁,她看似平凡的外表下,娇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异常高大的灵魂…… 宝库是让人震撼不已,但更让人惊骇的是文菁的态度,她竟然会有如此胸襟!假设这宝库是自己的,能做到像文菁这样吗?说实话,那是未知数。 “文菁,我真是服了你了!好样儿的!”梁宇琛一手拍在文菁肩膀上,发自内心的赞叹。 他没看错人,早在文菁第一次为翁岳天上庭作证那时起,梁宇琛就知道她与众不同,只是今天,他彻底的懂了,为何翁岳天肯为了文菁而做出那些事,甚至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牺牲。翁少和乾廷都没看错人,文菁,是一个值得男人想一生拥有的女人。(一会儿还有更新,下一章,魏婕之死!!) 第264章 她该怎么处理这些宝贝? 第265章 魏婕之死(一)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5章 魏婕之死(一) 文菁被梁宇琛夸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不经意吐了吐小舌头……其实,在打开保险箱那一霎,文菁脑子里曾有一个将宝库独占的念头,当很快就被她抹杀了。想想这些年的经历,磨难,大都是源自于宝库。假如没有这东西,父亲也许不会死,她也不用那么艰难地隐藏身份,宝宝也不用一回国就窝在家里不去上学,失去小孩子的许多乐趣……宝库是很诱人,但如果拥有之后会没命,会背负着沉重的精神枷锁,她自认为是经不起那种心理折磨的。受够了因宝库所带来的磨难,文菁不希望宝宝也步她的后尘,与其战战兢兢地,提心吊胆地活着,不如……放手。她和宝宝虽然失去了宝库,但即将得到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对于她来说,是渴望了多年的心愿,能得以实现,她也满足了。 翁岳天虽然没有开口夸文菁,但是他眼底的赞许和欣慰,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境。 “好了,我们准备把这些东西打包吧。”翁岳天说完就走到洞口,仰头朝外边大喊…… “亚森……把麻袋扔下来!” “少爷,你们找到了?哈哈,太好啦!麻袋来咯!”亚森欢呼一声,从上边丢下几个麻袋。 正好,四个人,一人一个。麻袋里还有许多棉花,是翁岳天特意准备的,料想宝库里会有易碎的陶瓷品,有备无患。 大家围在这保险箱前,将里边的东西分别装进四个麻袋里。青花瓷的那个袋子里塞的棉花最多,把每个陶瓷之间都隔开了,避免相互碰撞而遭到破坏。大头琛了。 每个人心里都难以平静,能与这些绝世的宝贝零距离接触,感受到历史留下的沧桑痕迹,那种激荡的情怀无法言喻。唐伯虎,达芬奇,王羲之……等等这些旷世奇才,他们在历史的长河里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身后留下无数辉煌与传奇,我们不能与这些人同生在一个时代,只能从他们的作品里窥见其风采……想象着,他们当时是怎样的心情,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幻化出他们模糊的轮廓,这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这画,这字,是前人智者们触碰过的,充满了无穷的灵韵,是智慧的结晶,是人类世界的瑰宝……这美妙的感觉,正是无数人想要追求这些东西的初衷。 梁宇琛一边捡宝贝,一边好奇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地下室显然比文菁母亲的坟墓占地要大许多,上边还有其他人的坟吧……” 翁岳天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当下轻笑两声说:“我猜,文菁母亲的坟墓周围,那几个坟都是空的,是文启华特意设下的,否则,这地下室” 四人埋头在保险箱前,全部的心神几乎都沉浸在里边了,小心翼翼地将宝物都放进麻袋,那草锑剑,被翁岳天握在手里。草锑剑太过特殊,是所有物品中最让人忐忑不安的,牵涉到的事物也最为复杂,大家商量的结果是,等把麻烦都运出去之后,草锑剑由翁岳天随身携带,以确保万无一失。 保险箱里的东西差不多打包好了,文菁站起身来,拍拍手,走到洞口,抬头望去,高喊一声:“亚森……准备拉绳子!” “好嘞!”亚森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欢喜,蹲在洞口,准备着拉绳子。 亚森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下边了,既然找到宝库,运出来就完事,大家都可以松一口气。整个过程很顺利,这也使得人在潜意识里放松了警惕…… 洞口那垂下的绳子,是大家上下这地下室的通道,文菁此刻是背对着洞口站的,翁岳天三人正合力将一只麻袋提起来,打算转移到洞口下…… 蓦地,洞口漏下的光亮忽然一暗,三个男人同时一惊,但由于他们距离文菁还有好几米远,因此想要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文菁身后,文菁的尖叫声卡在喉咙,因为……她脖子上多出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这感觉,她曾经有过,那就是几年前被魏榛劫持的时候。 “文菁!”翁岳天失声惊呼,乾廷动作算是够快的了,将手枪攥在掌心,但由于他们从一开始就慢了几秒,所以,乾廷没有机会开枪,文菁落入了黑影的手里。 黑影的速度太快,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说明上边那些守护的人都遭遇到了不测,包括亚森…… 文菁突遭雷击般呆立不动,两眼直勾勾盯着几米之外的三个男人,她无法回头去看,不知道用枪指着她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你别乱来!”梁宇琛一声暴呵,他的手按在腰上,却不敢拔枪,他不能不顾文菁的安危。 “你们,谁敢乱动,我就杀了她!”黑衣人的声音很中性,像是刻意这样的,以掩饰自己本来的声线。头上罩着套子,分辨不出男女。 黑衣人的出现,让大家心头巨震,更不可思议的是,绳子上又下来一个男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绿豆眼儿,嘴上两撇小/胡子,一脸奸诈的笑容令人极不舒服。翁岳天和梁宇琛一下子就认出来…… “远藤,你个王八蛋!”梁宇琛痛骂道,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抽远藤几个耳刮子,这祸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远藤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一声:“你们如果想要这女人活着,就把草锑剑交出来。” 没错,远藤和黑衣人的目标就是草锑剑,至于其他的宝物,对于他们来说,远不如这草锑剑来得重要。翁岳天手握着草锑剑,深沉的目光凛冽骇人,森然的气息迎面散开来,使得远藤和那黑衣人有了一股压迫感,十分不自在。 都以为翁岳天会说出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谁料他竟然用淡然的语调说:“魏婕,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什么?魏婕?文菁惊悚了,一时间脑子短路,轰隆隆炸响一片,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黑衣人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漆黑的瞳眸里闪过一道犀利的精光,震惊,痛苦,恐惧,还有被人揭穿之后的惊慌,全都在她眼里暴露出来。 黑衣人那只握枪的手没有动,另一只手,将头套扯了下来…… 果然,是魏婕! “翁岳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出现?”魏婕的声音抖得变调了,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不,我不知道你是否一定会出现,我只知道,你一直都在为太阳国的人办事。”翁岳天也不隐瞒,语气里隐含着遗憾。wf5c。 文菁的震撼,远比魏婕要深得多,她想不到翁岳天居然早就知道魏婕的真面目了,那为什么还要跟魏婕结婚?看他的反应,他一定不是现在才知道的,那么……他…… 文菁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瞪大的眸子一瞬不瞬锁在他身上,喉咙里哽住太多的话想要问,但此刻,有一种隐约的答案已经浮现在她脑海里了…… 魏婕突然笑了,漂亮的脸蛋因为太过激愤而显得扭曲,狰狞,没有了原来的美感,只有可怕的恶毒之色。事到如今,她无需再伪装,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婕的意识陷入前所未有的癫狂,但那双狠毒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翁岳天。 远藤在一旁见着这一幕,很奇怪的,他没有多做声,而是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不知道这人想要干什么。 “翁岳天,你告诉我,从文菁回国开始,你就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你跟我结婚,是假的,你说将来会和我去领结婚证,也是假的……呵呵……从头到尾,你心里都只有文菁一个人,她,真是该死!是她,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你才会变心!”魏婕嘶哑的声音微微哽咽,她不想面对这些,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她承认。 翁岳天闻言,俊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摇摇头,无比痛惜地说:“魏婕,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的爱,停留在你从太阳国回来之前,那时候,我以为你遇难了,在我心里,你是最美好的回忆,可是你……回归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早年勾结魏榛,残/害文启华,雅伦早就告诉我了,我也知道文菁回国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更知道,没有证据就无法将你定罪。念在旧情,我给了你机会悔改,可你不但没有知错,反而变本加厉,朱浩,是你杀的,魏雅伦被你送进了精神病院……你还有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瞒着我?我不敢去想……最让我失望的是,今天,你和远藤一起来了,为了夺走草锑剑,为了太阳国人,你居然……用枪指着自己的同胞,你……你早就不是我爱的那个女人!”说到这最后几句,翁岳天的目光暗了暗,他的心痛,无人能体会。 地下室里异常寂静,翁岳天和魏婕的对话,让乾廷深感震惊,而文菁更是呆若木鸡,她的脑子不能思考了,完全被震得七零八落……原来,她一直,一直都错怪他了…… 第265章 魏婕之死(一) 第266章 魏婕之死(二)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6章 魏婕之死(二) 地下室的空间里回荡着翁岳天低沉的声音,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一样箍着魏婕的心,一寸一寸摧毁着她的意识…… 文菁脖子上的枪口紧紧抵着她,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但是在听闻了翁岳天与魏婕的对话之后,文菁眼里的恐惧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幽怨,红肿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翁岳天,仿佛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她和他“文菁紧咬着下唇,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来,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但即便是如此,那双盈满了水泽的眸子里,还是无声地滴下颗颗晶莹,似乎在说:你把我瞒得好苦? 魏婕被揭穿,并且是当着文菁的面,这使得魏婕难以接受,短短几秒的羞愤之后,她非但没有感到无地自容,反而是越发地执迷不悟,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魏婕的心,狠狠地剥落,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扯离了身体,纵然她心痛到难以负荷,但这都是她自己酿的恶果,怨不得谁“ “翁岳天,你真是让我惊讶,想不到你那么能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你还能不动声色跟我周旋,甚至跟我结婚……呵呵……你藏得,可真深“?魏婕咬牙切齿的样子,丑态毕现,端庄优雅的姿态早就荡然无存“她不哭,她心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如果不是为了让文菁受到更大的苦难,她此刻真想一枪崩了这个女人“ 魏婕在太阳国那几年的特训十分变态,即使她的情绪面临失控,那只握枪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抖动,她站的角度也十分刁钻,在文菁身后,整个人除了脸部,其余的部位几乎都被文菁挡住,这就是在为她自己做最好的掩护“ 梁宇琛和乾廷的视线,一秒钟都没离开过魏婕,只要她稍有松懈,他们就会开枪…… 乾廷心中苦涩难言,酸痛得要命,紧抿的双唇,隐含痛苦的表情,鲜少有表露真是情绪的他,面对这震撼人心的一幕,终于还是不得不动容……始终还是敌不过翁岳天吗?瞎子都能看出来,文菁现在一整颗心都在翁岳天身上了“真相就是如此残忍,有人欢喜就注定有人痛苦“ “魏婕,上边的人都被你杀了吗??乾廷问出这句话,也让翁岳天的心为之一颤,他们都担心着这件事,隐约有些不敢面对那可怕的事实“ 魏婕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那些人,杀了是浪费子弹,他们中了我的麻/醉枪,正睡得香呢,你们别以为有人会来帮忙“? 听魏婕这么一说,翁岳天等人心里陡然安了不少,亚森和飞刀他们都没死,只是被麻醉,这算是很大的安慰了“ “八嘎?魏婕,不要再磨蹭??远藤忍不住在一旁恶狠狠地喝斥,这条老狐狸,眼睛盯着草锑剑直冒绿光“ “你闭嘴??魏婕想都没想就直接吼回去,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仇恨和愤怒占据,今天就来个彻底的了结? 远藤想不到魏婕会这么跟他说话,两眼一瞪,凶相毕露“ 魏婕没有正眼瞧远藤,大受刺激的她,不想再听远藤指挥:“远藤,你安静点,等我了结与他的恩怨再说?? 远藤手里也有枪,但他就算再着急也不敢真的朝文菁开枪,他的目标是草锑剑,文菁要是死了,草锑剑必然也得不到“因此,远藤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暂時忍着,可是像他这种变态到骨子里的人,是不会老实本分的,不见他有什么异常举动,谁都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 翁岳天的目光落在魏婕脸上,熟悉的面容,却是陌生的灵魂,令人唏嘘的局面“他深沉的眸光中蕴含着痛楚与惋惜,沉声说:“魏婕,事到如今,你还是决定要帮太阳国人卖命吗?? 草锑剑,是太阳国人所供奉的神器,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无可比拟的意义和力量,虽然这只是一种精神上的信仰,但身为一个中国人,如若交出草锑剑,无疑就是等于帮助了太阳国人“翁岳天从不认为自己是英雄,但他起码有那么一点热血留在身体里,他不会选择交出草锑剑“ 乾廷这一次没有跟他唱反调,乾廷和梁宇琛都不是傻的,交出草锑剑,真的能换得文菁的平安吗?不见得“以魏婕对文菁的仇恨,拿到草锑剑之后,很可能会对文菁下毒手…… “魏婕,你别在继续错下去了,放了文菁“?乾廷一记凌冽的眼刀扫过来,手心的枪扣得更紧“ 魏婕闻言,望向翁岳天的目光中浮现出凄惨的神色:“呵呵……你们都觉得我很坏,觉得我错了……我不过是为了想要活下去,我有什么不对?当初在太阳国遇难的時候,是魏雅伦害我的,原本她可以抓住我的手,但她没有,她故意松手了?她想我死,因为她爱你,她巴不得我死后就能替代我的位置?我把她送进疯人院已经是便宜她了,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遇难,不会被太阳国的人控制……我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拿到解药,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毒发的時候有多惨,你是知道的,难道我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机会也不对吗?草锑剑是我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我要拿到解药,不然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身上的黑点很快就要长成一个圆圈,那時我就必死无疑“翁岳天,你我既然已经恩断义绝,就不必再多说废话,把草锑剑扔过来??VExp“ 魏婕这番话,听起来确实颇有几分道理,而她也是一直都这么催眠自己,蛊惑自己,刚开始的時候或许她曾惭愧过,但時间久了,她变得彻底堕落,沉醉在犯罪的快/感里,邪恶的灵魂完全吞噬了她的心“ 翁岳天脸色一变,瞳眸里迸射出两道骇人的寒芒,森冷无情的声音说:“这些理由不过是你犯罪的借口,被太阳国人控制着,残/害自己的同胞,丧尽天良,你还觉得这世界上就你一个最惨吗?这些年,多少人死在你手里?他们不惨?你还是不明白,当年如果你真是遇难死了也好过你现在这样双手沾满同胞的血,苟且偷生地活着??和到来枪“ 这空荡的地下室里,翁岳天铿锵有力的声音格外震撼,如晨钟暮鼓一样敲打在人心上“魏婕死都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但在此刻,翁岳天最后那一句话,如当头一盆冷水浇在她身上,她的心,竟然有那么一丝松动,神志也为之一散…… 魏婕的心理防线,终于是开始崩溃,她脑子里回响着翁岳天的话,思索着,自己真的是错了吗?真的是无可救药吗?真的坏透了吗?一个闪神间,她握枪的手不知不觉垂了下去…… 等的就是现在? “草锑剑,给你们??翁岳天大喊一声,朝着这边一挥手,草锑剑脱手而出,飞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个惊艳的弧度,魏婕和远藤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目光不受控制地紧盯着迎面而来的草锑剑? 说時迟那時快,电光火石之间,随着翁岳天的动作,“砰??“砰??“砰??三声枪响,震耳欲聋,乾廷和梁宇琛等得发慌,终于等到这个机会?魏婕肩膀中枪,吃痛地松开了手,枪跌落在地“远藤被梁宇琛一枪打在胸口,但他没有立刻死去,在他倒下那一霎,这个邪恶透顶的人,心里一万个不甘——死也要拉个人陪葬?因此,他也开枪了…… 文菁被这几声枪响给震得魂飞魄散,全身冰冷如坠深渊,呆滞几秒后,喉咙里的尖叫声还没溢出来,她已经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这温暖宽厚的怀抱,熟悉的男子气息,是他……是他? 翁岳天无获至宝一般将这战栗不已的小女人拥在怀里,天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如果她遭遇不测,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世界会变得多么可怕…… 乾廷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也想冲上去抱着文菁,但翁岳天的速度快过了他“说到底,是乾廷有了几秒钟的怠慢,才会落在了翁岳天的后边“不为别的,只因他发现文菁的眼神只盯着翁岳天……这对乾廷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在她遭受惊吓之后,她最需要的就是翁岳天的拥抱吗?呵呵……或许是的,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翁岳天的爱,何况是现在都已经知道他和魏婕是假结婚了,她的心,更不可能会离开他…… 梁宇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两个人,远藤一动不动了,魏婕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魏婕,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失败吗?邪不能胜正,这是不变的真理,即使你能嚣张一時,也不可能会每次都那么走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梁宇琛俊朗的面容上,神情肃然, 乾廷强忍着心痛,将目光从文菁和翁岳天身上收回,转而看向魏婕…… 乾廷这一看,不禁略感奇怪……“我只是打中她的肩膀,她怎么这么严重,像是快死了一样?? 乾廷挪动步子,视线落在魏婕的背上,那里正浸透出暗红色的液体……原来,第三声枪响,出自远藤那一枪,打在了魏婕的背心(还有更新在码字中“) 第266章 魏婕之死(二) 第267章 魏婕之死(三)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7章 魏婕之死(三) 惊魂未定的文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亲眼目睹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尽管远藤是该死,但文菁看着他胸前流出的鲜血,她忍不住微微哆嗦着,目光再一收回,脚下是奄奄一息的魏婕TXT下载。 魏婕痛苦地望着翁岳天,吃力地向他伸出自己的手……她是想在生命最后的旅程,还能再触摸一次她爱的男人,哪怕只是触着他的一片衣角也好啊…… 她肩膀和背心两处中枪,必死无疑,生命在渐渐流失,涣散的意识忽然间又清醒了几分,死灰般的面容竟有了丝丝红晕,这是回光返照。 “岳……岳天……”魏婕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乞求的目光,眼眶里饱含着热泪。 大家都知道,魏婕是撑不下去了…… 翁岳天和文菁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缓缓蹲下身子。面对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文菁并没有高兴得忘形,而是蹙着秀眉,沉凝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结果,虽说也算是为文启华以及那些死在魏婕手里的冤魂报仇了,但却让人感到无比沉重,由于魏婕的执迷不悟,其结果必定不会好的,报应只是時间的问题。如果可以,文菁宁愿自己跟魏婕像小時候那样相亲相爱,可是魏婕的所作所为,泯灭的道德和良知,文菁与她,最终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你们……你们不骂我吗?你们怎么……怎么不笑呢?”魏婕不懂,为什么翁岳天和文菁的眼神就像是长辈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他们不是该笑吗?他们不是该高兴吗?她就要死了啊,他们怎么这副反应。 没人说话,他们只是静静望着魏婕,为什么不骂不笑,因为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人死在面前,那也是命,或许不会惋惜,但却无法笑得出来。 魏婕还在用自己仅剩的半口气挣扎着,想要靠近翁岳天一点点,她颤抖的手如同万钧重,在半空中一寸一寸地伸过来最新章节。她是那么专注于自己的动作,这是她的执念,否则她死不瞑目。 翁岳天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一松,眼底的痛惜之色更浓,终究还是伸出了手臂…… 翁岳天将魏婕抱在怀里那一刻,文菁的呼吸猛然一滞,有那么一秒的酸痛感在心头,但很快就消失了……魏婕已是将死之人,一切的恩怨情仇,也该了结了,她不过是想翁岳天抱她一下而已,死在心爱的人怀里,对于魏婕来说,算是死得其所吧。文菁还是做不到彻底的硬心肠,除开魏婕做的坏事,她对翁岳天的爱却是真实的。VExp。 翁岳天没有任何的扭捏,他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抱着一个将死的人,他相信文菁能理解他。 “岳天……岳天……你……你……谢……谢谢你。”魏婕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音节,眼泪倾巢而出,她想不到翁岳天会抱她,更想不到自己有幸死在他怀里。这个男人用他博大的胸怀,在她垂死前,终是令得她感化,好比是顽石点头。在这一刻,执迷了多年的魏婕,忽然间感到脑子一片清明,许多不曾明白的事情,变得格外的清晰了。 “岳天……我错了,如果我当年害死文启华之后,能及時醒悟,痛改前非,我一定有机会重新拥有你的爱……是我自己走错了路,越走越远,我……我真的……真的……错了……”魏婕说到这儿,吃力地转了一下目光,落在文菁身上,魏婕嘴角有暗红的血液流出,但她在笑,努力想让文菁不要再害怕她…… “妹……妹妹……对不起……”这一声呼唤,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文菁耳朵里听起来却不一样,身子微微一震,魏婕肯认错了,直觉地,这一声,不是魏婕在伪装,是真心实意地在悔过。 一个将死之人对着你笑,嘴角的血触目惊心,这是多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然而文菁却没有感到害怕,她感受到了魏婕的目光里不再有邪恶,只有真诚的忏悔。文菁本就善良,即使魏婕曾做过多少坏事,在死亡面前,她也不能无动于衷。 “姐姐。”文菁唇间溢出这两个字,脑子里闪现出的是小時候刚到文家時,魏婕对她的友好和爱护的画面……那時的她们,单纯得像白纸…… 魏婕乞求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惊喜,临死前可以听见文菁唤她一声“姐姐”,她内心急涌的情绪更强烈了,她很感激文菁和翁岳天没有在这种時候抛下她不管,而是在这最后的時刻,送她一程。魏婕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剧烈地咳嗽两声,伸手握住了文菁的手,文菁没有挣扎,只是和翁岳天一样地,痛惜地看着魏婕。 “妹妹……我……我很遗憾自己不是文家的亲生女儿,我现在就去……就去爸爸那里向他忏悔……你……好好的……爱……爱……爱岳天。”魏婕说完,两只手一下子握紧,将文菁和翁岳天的手放到一起,也就是这一霎,魏婕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生命走到尽头。 盈满泪光的眼,痴痴地望着翁岳天,她脸上有着一种幻想的神情,气若游丝:“岳天……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再……再爱上你,我要做一个普通人……正直的人……也许你就会爱上我……岳天,小心我的……我的组……组……”魏婕最后那一个字,终是卡在了喉咙,整个人一僵,缓缓闭上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魏婕是想提醒翁岳天和文菁小心她的组长,但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翁岳天和文菁无法明白她的意思。 所幸的是,魏婕在临终前知错了,悔过了,她这一生的罪孽不可宽恕,但她对翁岳天的爱却是唯一的,至死都不改的,不管翁岳天怎么对待她,她就是如同着魔一样爱着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那時候起,直到现在,刚好十年。 文菁心里难受,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切都变得明朗了,魏婕以后再不会祸害谁了,父亲在天之灵也得到告慰,可她却笑不出来,只是胸口堵得发慌,鼻子酸酸的。 翁岳天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心口处像是被捶了一棍,俊美的面孔僵硬了,眼底弥漫着沉痛之色,他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种种场景……第一次遇到魏婕,她穿着粉红色的衣服……她答应与他交往的那天,他开心得像个孩子,她第一次将自己交给他的那一晚,他曾说过将来会娶她为妻……第一次谈恋爱的美好,翁岳天没有忘记过,诚如他自己所说,他曾真正地爱过魏婕,但那只是停留在某个時期,假如在文菁离开那五年里,翁岳天没有从魏雅伦口中得知魏婕害死了文启华,也许,他真的会和魏婕旧情复燃。正因为他早就知道了魏婕的为人,才会心寒。 魏婕是真心爱翁岳天,可她错得最离谱的地方是,认为只要自己没害他,即使做了伤害其他人的事,他就算知道了也会原谅她的。魏婕对爱情的执着,是值得肯定的,但她的方式却是在害人害己,这一点,让人不敢苟同。 翁岳天深拧着眉,垂头,心情极为复杂,沉重,薄唇轻轻张着:“魏婕,以前我在公墓里为你立的坟墓,那里可好?” 这话略有点没头没脑的,魏婕也不可能再回答他,但如果假设她能听见,她一定会高兴的,那个地方,无疑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谁都轻松不起来。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没什么可顾惜的,但在魏婕临死前那一番真诚的忏悔,还有她对翁岳天至死不变的爱,让人内心不由自主地感概,动容。人呐,一辈子谁能无过,可是一错再错,就是断了自己的退路,翁岳天给过魏婕很多次改过的机会,只可惜那時的她不懂得珍惜,一条道走到黑…… 地下室里空气不流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沉闷压抑的氛围更加令人喘不过气来。乾廷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拖久了恐怕又会横生枝节。”乾廷这话是对大家说的,尤其是提醒那两个沉浸在思绪中的人。 翁岳天沉默片刻,慢慢地将魏婕放到地上,将文菁扶起来。 “先把这几个麻袋运出去,至于魏婕和远藤的尸体,稍后我们也要搬出去。”翁岳天说着,紧紧地握了一下文菁的手,朝她点点头,目光似水般温柔。 “我跟乾廷上去拉绳子?”梁宇琛主动提出来,一是因为必须有两个人上去,上边的人已经被麻醉了。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想让翁岳天和文菁单独相处一下,两个人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乾廷没有拒绝,默不作声地攀上绳子往上挪动。乾廷的身体慢慢升高,距离地面越来越远,他很想忍着不往下看,可一不小心就垂下了眼眸…… 文菁站在地上,翁岳天与她并肩而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和女人的娇小,刚好形成一个对比,出奇的相称,和谐,两人很相配,甚至有那么点儿夫妻相。尽管乾廷一万个不愿承认,心里酸痛得要命?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这一上去就要走出文菁的生命…… 乾廷从未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过,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挽回不了文菁的心了。魏婕已死,翁岳天和她假结婚的事也真相大白,还有什么能阻止文菁和翁岳天在一起?真的是天意吗?天意就只是注定文菁是属于翁岳天的?乾廷几度心痛之下,差点连绳子都抓不稳。他原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机会,很多時间可以攻占文菁的心,但老天爷就是这么爱玩,今天发生的事,无疑是给乾廷的爱情之路划伤了一个休止符。 文菁此刻对翁岳天的感情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乾廷心头雪亮……没有什么可挣扎的,没有什么可以期盼的了,神仙都无法让他的爱情起死回生? 乾廷硬生生地收回了目光,他已经攀到洞口。幸亏亚森先前将绳子拴在树上,栓得很结实,否则,怎么上来还是个问题。 乾廷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树下的三个人,心里猛地一紧,急忙走过去,试探他们的呼吸……还好,活着?活着就好? 紧接着上来的是梁宇琛,知道亚森他们没死,他也放宽了心,随即跟乾廷一起下了山坡,去看看熏衣草田外那三个人是否安然无恙。 地下室里只剩下文菁和翁岳天两个大活人了,该死的已死,文菁也没有受伤,草锑剑也得以保存,想起来,这确实是令人欣慰的结果了。 文菁刚想说话,只觉得眼前一暗,男人放大的俊脸压下来,她柔嫩的双唇已经被他攫住。 依旧是他狂野霸道的本色,急促地汲取着她的甜美,搅得她无法思考,难以动弹。这一吻,阔别了太久太久,两个孤寂的灵魂终于又黏在了一起了,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就是这熟悉的味道,才可以让人如痴如醉。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深情缱绻的吻,互相传达着浓浓的思念和情意,如交颈的鸳鸯,缠绵悱恻。忘情之中,这一室的血腥味也神奇地淡去了。 好半晌,直到文菁呼吸困难了,翁岳天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幽深的凤眸深情款款,但眼底始终蒙着一层薄雾,隐现忧色……他又情不自禁吻她了。 文菁小脸微红,瞪着大大的眸子,腮帮子鼓鼓的,粉拳高高举起却是轻轻落在他胸膛,佯装凶巴巴的样子吼他:“你骗得我好苦,演技很好嘛,够拿奥斯卡奖了,你害我经常以泪洗面,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你怎么赔?” 这明显是情侣间的小打闹,只要男人温柔地哄哄就没事了,最好是接上一句:我把自己一生都交到你手上,任你处罚,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翁岳天心里一热,一股冲动上喉,在即将说出口那一刹,硬生生吞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眉宇间尽是痛苦:“文菁……我……” 去好你我。“小心?”文菁惊叫一声,蓦地推开了翁岳天,而她自己则被突然蹿起来得的藤掐住了脖子,按倒在地?远藤还没死透,那一枪打偏了没有正中心脏,他要用这剩下的半口气做最后的疯狂?(明天周二,万更以上,亲们别养文了啊。) 第267章 魏婕之死(三) 第268章 翁岳天,还活着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8章 翁岳天,还活着吗? 远藤在垂死挣扎中,力气异常大,他借着回光返照之力,释放出身体里最后的力量,紧紧掐着文菁的脖子,两人在地上打滚…… 文菁呼吸困难,发不出半点声音,涨红的脸上,两只眼睛死死瞪着远藤,无奈她的力气实在无法与穷凶极恶的远藤想必,他已是强弩之末,死也要拉一个人,不管这人是谁,就算她是组长要找的那个人,他也顾不上了。如此邪恶灵魂只能下地狱,到死都不会有丝毫觉悟! “哈哈哈……小妞,你陪我一起死吧!我一个人死太寂寞了!”远藤疯狂地咆哮,浑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强悍的男人在身侧! “远藤!”翁岳天拼尽全力踢了远藤一脚,无奈这畜生此刻凶xing大发,翁岳天倾力一脚竟然没能将远藤给踢倒,他狂叫着,两只手越箍越紧。 翁岳天心急如梵,他不能让文菁有事! 慌忙中,翁岳天瞥见地上那黑乎乎的东西,眸光一狠,蓦地一转身,将草锑剑拾起,攥在手里,站在远藤背后……草锑剑好重,翁岳天费力地举起,落下! 只听得,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在这地下室空荡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犹如魔音在耳,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满以为这一下没事了,谁知远藤这杀千刀的死都不肯就此罢手,翁岳天将草锑剑拔出来那一霎,远藤猛地放开文菁,转身整个人都向翁岳天身上倒去…… “我要杀了你!把草锑剑给我!”远藤疯狂地咆哮,抱着翁岳天的腰,两人在地上滚出老远,眨眼间竟然滚到了先前摆放保险箱的位置! 翁岳天/怒吼一声,如潜龙升天,双手双脚一起发力,终于将远藤推开,他瘦小的身躯狠狠撞在了墙壁,一口鲜血涌上来,倒在墙边再也没起来,只是这人仿佛天生就是凶神降世,饶是如此,他还能动弹,嘴角挂着血迹,露出诡异恐怖的笑容……他早就在思索,要怎样把草锑剑带走的同时再将文菁也带走……魏婕在刚来那时,曾告诉过远藤,文菁就是组长要找的那个人。远藤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在咽下最后半口气之前,按下了几个键,然后将手机放在地面上,往洞口的位置推去……他期望洞口那里信号好,信息能发出去! “岳天,你没事吧!”文菁惊呼着奔过来,翁岳天刚把她从远藤的魔爪下救出,他自己却差一点陷入险境,幸好现在没事了。 翁岳天已经精疲力尽,身体状况大不如前的他,劳累一番之后还拼尽全力救下了文菁,他此刻连站起来都只能慢吞吞的……这一秒,文菁距离他所站的位置只有三米…… 蓦地,异变突起!翁岳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冲着文菁大吼:“别过来!” 与此同时,刚从绳子上滑下来的乾廷和梁宇琛也惊叫出声,但是,为时已晚…… 翁岳天感到自己的脚下有异常得松动时刚喊出声,脚下那一块地就在一霎间塌陷,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那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他掉下去了! “不——!!”文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震荡着周围的空气,不顾一切地冲向翁岳天掉下去的地方! “岳天!”文菁狂叫一声,她要跳下去! “文菁!” “别跳!” 乾廷拽住了文菁的胳膊,用力箍着她不放,他怎能看着她跳下去,那漆黑一片的坑洞,下边必是无比凶险的所在! 梁宇琛发疯一样呼唤着翁岳天的名字,得不到半点回应,仿佛那个人不曾出现过…… 看着翁岳天掉下去的地方,梁宇琛很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但他的脚步才迈进那坑洞的边缘就飞快地撒腿往后跑,被他脚一踩,地面塌陷的范围又扩散了一点,要不是他有心理准备,只怕也遭横祸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岳天……岳天!”文菁没命似地哭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狠狠地打击了她,脑子里回荡着一个声音:翁岳天是为了救她才掉下去的!不堪重负的心理,使得文菁的意识面临崩溃! 乾廷沉默不语,他和梁宇琛在上边听见有异响才下来的,没想到竟会亲眼目睹翁岳天掉进那个坑洞,那一幕太过恐怖,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消失在你眼前,所受到的震撼非言语能形容。乾廷也担心翁岳天的安危,但他更紧张文菁,不能松开手,她一定会跳下去的!乾廷心痛难当,一言不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是用他强健的双臂把文菁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梁宇琛站在地下室入口的位置打电话求救,这关系到翁岳天的命,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这里发生的事情暴露了也不在乎,只要能救得了翁岳天,他什么都愿意做! 梁宇琛的双眼因激动而变得赤红,嘴里不断发出悲鸣的哀嚎,翁岳天掉下去就没有一点声息,那说明什么?梁宇琛不敢去想……这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无法接受这惨绝人寰的事实! 莫名的,梁宇琛的嚎叫一下子收住了,在文菁哭喊声的间隙里,他似乎听见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异响……whhf。 “文菁,安静一下!我听见一点响动。”梁宇琛神色凝重,像是发现了什么。 文菁哭得死去活来,几乎要昏厥过去了,听梁宇琛这么一说,她忽然间又燃起了希望,硬是将哭声都憋在了喉咙。 梁宇琛蹲下身子,望着坑洞的方向,凝神静听着,一丝动静都不放过。 其实,大家这么一安静下来,不仅是梁宇琛听见了,就连文菁和乾廷也听见了…… “这声音是……是……” “是水声!”梁宇琛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不是因为他兴奋,而是……他更加绝望了! 乾廷剑眉深锁,沉声接话道:“果真是水声……难怪人掉下去之后没有声息了,这下边,很可能是一条地下河。” “地下河?”文菁惊异了,随即像是看见曙光一样地,拉着乾廷的衣袖,激动地说:“是地下河吗?不是岩石之类的就好啊,岳天他就不会有事,是不是这样?是不是啊?你告诉我……” 文菁充满了希冀的目光,含着热泪,情绪大起大落的她,哪里还经得起刺激,乾廷不忍心看她绝望,痛苦地咬牙,不知该如何回答。 梁宇琛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掩面而泣,这个阳光大男人,他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惨剧发生,心若磐石的他,此刻已是嚎啕大哭。 睛光光打。乾廷深呼吸一口气,眸光落在坑洞处,声音格外沉痛地说:“翁岳天所站的地方就是我们刚发现保险箱的位置,很可能你父亲当年也不知道这下边有地下河,他将保险箱做得那么沉,放在那里十多年,地面所承受得重量到了极限,刚好我们又将保险箱移开了……虽然保险箱里的东西没事,但人就……地下河是由于岩溶作用在大面积石灰岩地区形成溶洞和地下通道,地面河流往往经地面溶洞,潜入地下形成地下河……有些以地下河做为景点的地方是经过人工修造之后的,只供人观赏游玩,没什么危险,但是,这里显然是未经修造过的地下河,是全天然的,也就意味着会有岩石,人掉下去,顺着河流而下,在没有光亮的情况下,无法知道哪里有岩石,更无法预知他现在是被河水送到了哪里……现在天气还很冷,人在地下河里是经不起冻的,如果在漂流的过程中再遇到岩石,那就……那就……凶多吉少。” 乾廷终于是艰难地把这段话说完,文菁脸上惨白如纸,颤颤巍巍的身子一软,往地上滑去…… “文菁!”乾廷及时接住她,见她这么难过,仿佛随时都可能一口气上不来一样,他心里不好受,挖肉般地痛着。 文菁跪在地上,静默地流泪,脑海里盘旋不去的是他的身影……几分钟之前他还救了她,几分钟之前她还能听见他的身影看见他的人,可是现在,他掉进了地下河,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连施救都无能为力!他就这样消失了吗?他会被河水送往哪里? 文菁的心神受到激烈的冲撞,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噩耗,拼命呐喊:“岳天!你不能丢下我!岳天!你快回来啊!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啊!岳天你听见了吗?你回答我啊——!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怀孕了,你又当爸爸了!岳天——!老天爷,你就看不得我们在一起吗!天啊!”文菁撕裂的吼声,震耳欲聋,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在最后那一声呼唤之后,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这是一个女人对上苍的愤怒!这是一个女人发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只希望那生死未卜的男人,能在未知的危险中,在黑暗世界里,听见她的悲鸣,听见她泣血的一颗心!(今天万更以上,白天接着更新,大家记得来看文吧。) 第268章 翁岳天,还活着吗? 第269章 妈咪,爹地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69章 妈咪,爹地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这十多年无人打开过的地下室,这一处风景优美的风水宝地,如今,无疑于成为了人间炼狱TXT下载。远藤和魏婕的尸体匍伏在地,而那漆黑的坑洞,将翁岳天吞噬了,此刻他是生是死,身在何方? 是否,冥冥中真有所谓的定数?乾廷所料不差,当年文启华确实不曾知道这地底下会有一条地下河,并且是一条沿着山脉向下倾斜的河道…… 文启华一心想要防止有人盗走宝库,才会将保险箱定制得格外地沉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保险箱所在的那一处地面,被重物压了十多年,迟早有一天会塌陷的,可偏偏,就是今天!就在翁岳天为救文菁而遭到远藤的攻击,两人在地上滚到了保险箱原有的位置,远藤被翁岳天用力推开,撞到墙上,伤上加伤,气绝身亡,但翁岳天在精力疲乏的时候,反应稍微慢了一拍,地面的承重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只来得及喊文菁别过去,却无法控制身体在一瞬间坠落……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巧合,就像是在幽冥中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悬在你头顶,操纵着事情的发生,这只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总会在你不经意之间,在你以为所有的不幸都过去的时候,狠狠地,无情地推上一把!这只手的名字叫——命运。 直到翁岳天掉进去那一秒,浑身被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没,心知自己凶多吉少,他脑子里最清晰的念头竟然是——幸好及时叫住了文菁,幸好她没有随他掉下来…… 文菁昏厥过去,地下室顿时寂静了,没过多久,顶上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岳天,文菁,乾廷!你们还好吗?”这急切的女声,是乾缤兰来了。 紧接着,一个雄浑有力的男声落下…… “弟弟,我来啦!”这男人是翁岳天的堂兄,翁锐。在翁岳天的婚礼上出现过,这一次来澋州市,是应翁岳天所求而来。 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几番捉弄,几番周折,遗憾的是,失去的时间不会倒转。如果不是乾缤兰和翁锐在来时的路上遭遇到严重的堵车,他们能早一些来,或许远藤和魏婕就不能进入地下室了……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地下室里继而响起了尖锐的嚎叫声和男人满含着怒意与悲愤的咆哮,在得知翁岳天险遭不测之后,乾缤兰和翁锐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噩耗,悲恸欲绝,这一片空间里弥漫着愁云惨雾。死优优而。 不久后,地下室的的尸体处理好了,保险箱和里边的宝物搬出了地面,梁宇琛,乾廷,文菁,包括亚森飞刀等手下,也全都撤离了这里。文菁母亲的坟墓合上了,一切又重归旧貌,看起来都比较正常,似乎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一起前来的是个人中,平安回家的,只有九个…… 搜救工作极为艰难,原来这条隐藏的地下河走势十分险峻,不似平时我们看到过的那种做为旅游观光的地下河段。这是埋在山脉里的,就算是有胆有谋的冒险家来了也不敢贸然前往。岩石是肯定会有的,谁都不知道那黑乎乎的地方还暗藏着什么未知的凶险,找遍相关记载和资料,这条地下河,只有大概的一个说法,没有人去探索过,对它的情况十分模糊,在对这条地下河不够了解不够把握的情况下进去,那无疑是多一个人去送死……可是,翁岳天他有时间等到搜救队了解地形地貌之后再救援吗? 其实,每个知道此不幸事件的人,心底都隐隐有个可怕的念头若隐若现……翁岳天掉下去之后就无声无息了,要么就是当场身亡,要么就是顺着倾斜的河道飘走……而后者的可能xing,无非是前一种可能的慢动作罢了。事实就是,翁岳天他……连“九死一生”都算不上,他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就算侥幸没有被岩石撞到,他也很可能被河水冻死! 大自然是神奇的,是充满了温暖和母xing的,但却又是格外无情和凶险的,人力纵然强悍,又怎能敌得过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 文启华的宝库,因为汇聚了太多的绝世瑰宝,才会招来诸多不幸的事情发生,宝库本就是逆天的存在,怎么可能风平浪静,平安无事地获得?为此而牺牲的人有文启华自己,以及一些不为外界知道的人们,还有几年前被魏婕奉命除掉的朱浩,如今,又有远藤和魏婕,令人最为扼腕的就是翁岳天,生死未卜,留下文菁和宝宝,还有她肚子那未出世的小生命。 文菁在家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没醒,医生检查过了,她的身体无碍,只是精神上所受的刺激太大,这样对于胎儿来说是格外不利的,只等她醒来之后需要精心静养,不能再大喜大悲。两种极端的刺激,时而发生的话,别说是孕妇,就算是一般人也都难以承受。 文菁睡了多久,乾廷就在她床前坐了多久,没合过眼,一言不发。 今天所发生的事,接二连三带给大家巨大的震撼,纵是乾廷这样心智坚定的人也淡定不了。他是人,不是神,如何能保持平常心? 一宿的时间,乾廷的下巴就冒出了点点青色的胡茬,灿烂的星眸变得暗淡无光,整个人都如同矮了一截,精神格外颓废,低落,面部表情僵硬,只除了偶尔会发出低低的苦笑…… 文菁躺在床上,美目紧闭,一晚上她不知踢了多少次被子,每一次,乾廷总是默默为她盖上……有那么一霎,他竟然是羡慕文菁的,昏过去了,沉睡中,感觉不到现实,那也许是一件好事。 她苍白的小脸近乎透明,额头上不时有微微的薄汗,无助的小手有时会紧紧抓着棉被,但都会被乾廷给放进被子里去。她此刻就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脆弱不堪,乾廷真不敢去想,一旦她醒来,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还有她怀孕的事,她瞒得真紧,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居然不知道。那是翁岳天的骨肉,她一定舍不得打掉的,只要能在她肚子里健康成长,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难言的苦涩滋味,在乾廷喉咙里打转,回想着今天文菁的各种反应,尽管他心底极不愿意承认,但始终会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提醒着他……哪怕翁岳天死了,文菁还是会爱着他,他会成为文菁生命里无法抹去的记忆,刻骨铭心的爱,不会因对方消失而死去,只会在回忆的土壤里扎根发芽开花,越开越旺。 想要让文菁的心空出来,看一看身边的人,或许是可以的,但谁又能令她打开心门呢?翁岳天这么一出事,等于是给文菁的思想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她会把自己的心锁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窥见那温暖的爱情之花。 晨曦的薄暮,不知不觉降临,又是新的一天,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不是新的开始。 床单边上有一团小小的地方是湿润的,乾廷从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的感xing,竟会静静守着一个女人,默默垂泪,是为她心痛,也是为他自己感到心疼。这一次,他承认自己真的吃醋了,真的为了文菁心中只有翁岳天一人而倍觉凄凉和无助。他是黑道大哥,他拥有世人羡慕得财富,可面对文菁,他总是会茫然失措,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文菁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潜意识中,她不愿醒来。梦里,一切都只如初见……她梦见了翁岳天第一次送她内衣那时,她才不过十七岁,是在养母家受尽虐待的自闭少女。她梦见了初/夜那一晚,初尝情/事的她,温柔缠绵的他……她梦见自己怀着小元宝的时候,他总是要在睡前摸着她的肚子,跟未出世的宝宝说话。梦见了跟他的第一次约会是去看电影,梦见了宝宝生日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他还特意弹奏了钢琴……文菁梦见的都是美好的片段,她人生里有许多第一次都是翁岳天经手的,这个男人对于她的意义不仅仅是“爱”而已。whhf。 梦境似真似幻,就像是时光倒流一样,如同身临其境,她宁愿沉醉在这美梦里,永远都不要醒来,梦里没有分离,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只有他的温柔,他的疼爱,他的宠溺…… 想清醒的时候偏偏昏过去,而现在文菁想要继续沉睡,却莫名地梦境一转!一瞬间,天塌地陷,文菁梦见了翁岳天掉进坑洞,从她眼前消失那一幕…… “啊——!岳天!”嘶喊着醒来,文菁浑身大汗淋漓,冷空气钻进毛孔,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这都是在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梦醒了,那美好不过是镜花水月,翁岳天,他根本就不在她身边!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文菁抱着头,痛苦地挣扎着,乾廷手足无措地上前想要安慰,却听得卧室外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喊:“妈咪妈咪……爹地他怎么没有跟妈咪一起回来?”是小元宝被亚森送回来了!文菁猛地抬头,近乎绝望地望向乾廷……不……她该如何告知孩子那残酷的事实!(已更6千字,白天继续。) 第269章 妈咪,爹地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第270章 这才是全部的真相(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0章 这才是全部的真相(加更) 一团小小的身子欢呼着冲进了卧室,爬上床来,亲昵地抱着文菁的脖子,甜甜地喊着妈咪,然后冲着乾廷调皮地眨眨眼睛,脆生生地喊道:“干爹?” “宝宝……宝宝……”文菁搂着小元宝,声音禁不住哽咽,想起昨夜在翁家,他如宣誓一般地说过,一定会将小元宝送回来。他没有食言,可是……他现在在哪里? 宝宝的高兴劲儿,若换做平時,文菁一定会跟着开心起来,但此時此刻,她越发感到痛苦万分,说不出哪里在痛,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痛着,有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在身体里肆虐,狠命地撕扯着她的血肉,她的意志? 乾廷从未像此刻这么艰难过,想要对着小元宝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可僵硬的嘴角只能勉强拉扯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爱怜地摸摸宝宝的头,总是他出身于黑道,冷情惯了,却还是忍不住鼻头微酸……宝宝这么聪明,翁岳天的事,恐怕是瞒不住的。 “嘻嘻……妈咪乖乖的,不哭……宝宝已经回来了,妈咪不要害怕会和宝宝分开……不会分开的,宝宝一辈子都不离开妈咪。”小元宝白嫩的小手伸出来,为文菁擦眼泪,小孩子稚嫩的语言,天真又窝心,他以为妈咪是因为见着他回来太高兴了才会哭。 “妈咪……爹地没有骗我们,爹地真的把我送回来了,嘻嘻……可是妈咪,你们不是去挖宝库了吗?为什么不见爹地回来呢?”小元宝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看着文菁,再望望干爹,这小家伙似乎是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妈咪和干爹为什么和亚森叔叔的表情一样的那么奇怪呢? 亚森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话,眼睛明显,清俊的面容惨白如纸,下巴的胡子冒出一点青色,就跟乾廷如出一辙。憔悴,悲痛,伤心,沉重……这些负面的情绪,尽都写在他脸上。 小元宝的话,将三个大人都问住了,见大人都沉默,他顿時紧抿着嘴巴,皱着小脸缩在文菁怀里,情绪低落了下去。 亚森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文菁,他的手在发抖,像是手上的东西有千斤重。亚森嘶哑的声音沉痛无比:“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在昨天之前,少爷就有不好的预感,他说也许这一次没有那么顺利,提前准备好了这些放在我这里。” “这……这是什么?”文菁接过文件袋時,太阳xue的位置突突地跳了几下。 卧室里格外安静,静得只听见压抑的呼吸声,沉闷悲悯的气息在蔓延,将所有人紧紧笼罩着,文菁心中有个隐约的预感,亚森将要说的话,和她手里的这一份东西,或许会将她推进更冷的深渊,有那么一点想逃避,可更多的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翁岳天都交代了亚森什么?VExp。 亚森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攥紧了双手在做深呼吸,很努力地要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还是禁不住眼眶的热红,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音:“这文件袋里,有峻景花园公寓的房产证,是你几年前跟少爷一起住在那里的時候,少爷就过户到你名下的,后来,你从伦敦回国,少爷他,赌气……没有告诉你。还有你失踪的那个圣诞节,少爷买的……买的结婚戒指。还有一张金卡,上边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少。另外还有……还有……” 亚森说到这里,有点难以为续,喉咙里像塞了个大鸡蛋一样。而文菁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腮边流下滚烫的热泪,心底死命地呼唤着翁岳天的名字……他的爱,如此厚重, 乾廷沉默不语,眉头越皱越紧。小元宝窝在文菁怀里,不停地为妈咪擦眼泪。 文菁盯着亚森的眼神仿佛在说:还有什么?继续说? 亚森别开了头,嘴唇有些哆嗦:“还有……还有魏婕生前的录音。少爷从魏雅伦那里知道了魏婕当年联手魏榛害死文启华的事。你一回国就拍下了那个凤凰刀鞘,少爷料定你是为了结当年的事而来,可是案子过去太久,目击证人又只有你一个,光凭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将魏婕定罪。不仅如此,少爷还怀疑魏婕对他撒谎,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派人去太阳国调查之后,发现魏婕所说的将她救起的渔民,并不存在。魏婕的电脑里关于太阳国三神器的资料,少爷早就有掌握了,越是对魏婕深入的了解,少爷就越感到棘手,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有太阳国的势力,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少爷为了不引起魏婕的怀疑,只好压抑着对你的感情,有時候看着你伤心难过,也只能装作不知情,明知道你误会他与魏婕旧情难了,他还是忍了。魏婕很狡猾,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秘密,少爷为了套取证据,费尽了苦心,原本是打算等拿到她犯罪的证据就将你和宝宝接回翁家,但是……” 亚森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说:“少爷本来没打算要跟魏婕假结婚的,他是迫不得已,他知道你有多想将魏婕绳之于法,知道你想要拿回启汉……如果这些都无法实现,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宁。少爷想尽办法都没能让魏婕开口,那个女人,她除非是成了少爷的妻子,否则她不会对少爷承认自己有害死文启华。少爷在她假装跳楼那天,向梁宇琛要了窃/听器,结婚之后,少爷就在他和魏婕的住处装了十几个窃/听器,包括书房。婚后,魏婕依然没有得偿所愿,少爷不但没有和她领结婚证,还不曾和她做那种事,魏婕害怕了,有一天,在书房的時候,魏婕终于向少爷说出了当年联合魏榛害死文启华的事,那之后,少爷再也没有回过那里,只是叫我把窃/听器都拆了……少爷与魏婕假结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就是……” 虽然在地下室里已经知道了翁岳天与魏婕是假结婚,他早就知道魏婕的种种,但那時匆忙中并不了解详情,现在由亚森详细地道来,感觉越发沉重不堪了。尤其是知晓翁岳天居然有魏婕生前的录音,猜想也是有利于文启华那件案子的关键证证据。文菁强忍着眩晕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发出破碎的音节:“你……你说……就是什么?” 亚森终于还是忍不住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耗费了所有的精力一样,好半晌才继续哽咽着道:“少爷他……在宝宝生日之后那一天,送走了你们之后,他才得知自己患上了白血病,陶勋说……说少爷只有一年可活了?少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治好……治好的机率很小很小,他不想让你和宝宝痛苦,宁愿被你们误会,被你们以为是负心汉,少爷比你们谁都痛啊?文菁,你那么爱少爷,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到底都为少爷做过多少事呢?少爷又为你做了多少忍受了多少?你对他有没有真正地信任过?你对他的关怀有多少?少爷的身体,是在你消失那五年里累垮的,你回来之后有关心过他吗?如果少爷早一点去医院做检查,他也不会病得那么严重?爱你,少爷连命都搭上了?”亚森最后这一声悲鸣,尤为凄厉,情绪激动难抑,说完这些,他已是泣不成声,再也控制不住,掩面恸哭。 亚森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将人的意志炸个稀巴烂?一连串的质问,如当头棒喝,狠狠敲打在文菁头顶?震得她七零八落,寸寸崩溃? 文菁,乾廷,小元宝,全都呆傻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亚森,多希望这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到子得来。小元宝呆滞几秒后,哇哇大哭,在文菁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使劲了全身的力量在哭…… “爹地……哇哇哇……爹地?……哇哇哇……”小元宝说不出什么,只有不停地叫着“爹地”。 原来这就是他全部的苦衷,苦苦隐藏的秘密,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指责和误解,他是怎么忍过来的?他到底痛到了什么程度? 文菁怔怔地发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紧紧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脑海里浮现出一幕一幕与他有关的场景……记得在“筑云”工作那時,翁岳天经常头痛发作,每一次见他吃药,她都会心痛,但也只以为他是因工作疲劳。难怪他会流鼻血了……第一次发现他流鼻血時,他满不在乎的神情,使得她以为他真的是上火了,不知道他原来竟是患上了那种在电视里常见的病……白血病啊,文菁从未想过可以距离自己这么的近,只有当真实发生時,才会惊觉,不幸,原是随時潜伏在人的生命里。 文菁觉得亚森说得没错,她爱翁岳天爱到骨子里去了,但真正关心过他几分?连他得了这种病,她之前都没有察觉,可见她是真的忽略他了,相比起翁岳天的爱,文菁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如果她细心一点,多关心他一些,或许他的病就能早点发现?前所未有的自责,猛烈地摧毁着文菁的意识,她刚醒来不久,医生说了她不能再受刺激,可偏偏又再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他有白血病,还如何能在地下河中侥幸生还?文菁在昏厥过去的那一秒,只有一个念头——最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的,竟是她自己?(已更9千字,还有更新) 第270章 这才是全部的真相(加更) 第271章 她肚子里的宝宝会遗传到他的病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1章 她肚子里的宝宝会遗传到他的病吗?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 熬过飘雪的冬天 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 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最初的爱越像火焰 。最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時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著谎? 假如時光到流 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 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 你多年以后会怪我恨我 或感动 想假如 是最空虚的痛” ————————————————————————摘自《假如》 一个人的心,到底能承受多少的打击和心痛呢?文菁不知道。每一次残忍的打击之下,她都以为自己也许熬不过去,好多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会精神失常,但到了最后却总是还奇迹般地清醒着。但就是这一份清醒,才是最难以承受之痛?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在痛,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缓解丝毫的疼痛,不敢去触碰关于他的一切,可意识总是不听话,哪怕是想起他一个温柔的神眼,也足以让你泣不成声……VExp。 文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医院了,只是这一次,身体毫发无伤,肚子里的胎儿虽然因为她情绪波动太剧烈而有了轻微的影响,但由于及時送往医院了,幸得没事。 她最深的伤,是在心,在身体的每块血肉每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文菁对翁岳天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她也深深沉醉在里边,无论是喜是悲。她只爱过这一个男人,在他之前,她没有任何恋爱经验。她学着去爱,她用心去爱,她专情深情,甚至无怨无悔地为他生下了孩子……这算得上是一种真爱了,但是要想获得一份坚定的纯粹的爱,想要与心爱的人修成正果,还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对爱人的信任和关怀。文菁从没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她只知道是全心全意在爱了,可到底应该怎么守护怎么争取到她想要的爱情呢?如果不是亚森今天那一番话,她或许还没彻底明白,如今,她幡然醒悟了,过往的片段如走马观花一般不断在脑海里播放…… 假设真有如果……如果早在五年前,翁震第一次来找她谈话那个晚上,她就下定决心向翁岳天交代自己的身世以及她和魏婕的恩怨,那么……之后的一切也许就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局面,或许到今天,她与翁岳天早就结婚了,一家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仔细想想,翁岳天知道那些的時候,已经是在文菁的朋友们之后了。原本不就应该是他最先知道么? 不止一次见过翁岳天头痛,可那時的文菁,因为他身边有魏婕,所以心里就是梗着一根刺,虽然很爱他,却也有着一点埋怨,导致她没有细心地留意过他的异常,就连看见他流鼻血了都没引起她的警觉,只因为她看见的那晚正是他的“新婚夜”,她心里的怨念蒙蔽了她的眼睛。 在他“婚礼”那天,他佯装不听她对魏婕的控诉,抛下她和孩子,那時他该有多痛?他在看见她和乾廷在一块儿的時候,他该有多痛?明知道魏婕的所作所为,他还能与之“结婚”,不惜让外界都认为魏婕是他心爱的女人,那時他该有多痛?每天对着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女人,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暗暗与之周旋,为套取她的话来做为翻/案的证据,他是怎么熬过那每一分每一秒的?他的痛苦和折磨,文菁不敢想下去,一个人竟然能承受至此,那种心理负荷远远不能想象…… 文菁曾认为翁岳天带给她的伤害很大,认为自己够心痛了,可现在才发现,那些都不能与翁岳天的痛苦相比。文菁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歉疚中,不能自拔。 文菁的手,不知不觉抚上胸口,将项链的吊坠握在手里……入手一片熟悉的温润,很舒服,就像是他掌心的温度。文菁眸光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失神地垂着眼眸,轻颤着唇,呆呆傻傻地喃喃低语:“对不起……岳天……岳天,你不要有事,好不好啊?我以前不懂得爱的真谛,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可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就当……就当是你生气出去旅游散心了,你快点回来好吗?只要你回到我和宝宝身边……我什么都肯做,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呢?” 文菁在自言自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恍惚的笑意,令人心碎……“岳天,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又怀孕了,这一次,你想要一个男孩还是女孩呢?我们……已经有了小元宝,如果再有一个女儿,就能凑成……一个‘好’字……岳天,你在哪里呢?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和宝宝都很想你,快回来吧……你以前给我买的戒指,我戴在手上呢,难道你只是托人交给我,不想亲自向我求婚吗?岳天……这样好不好,如果你能快点回来,那就换我向你求婚……” 文菁的意识有点狂乱了,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专注,活像是翁岳天真的就在她面前一样。这可把刚进门的几个人给吓了一跳……来人是乾缤兰,乾廷,翁锐。 “文菁,你这是怎么了?”乾缤兰疾步走过来,面露担忧之色,坐到文菁身边,抬头向乾廷望去…… “乾廷,你看文菁这样子,该不会是……”乾缤兰说着指了指脑袋。 乾廷眸光沉郁,摇摇头。不知他的意思是说文菁的精神没问题还是在表示惋惜。 文菁被乾缤兰的话给拉回了神志,怔怔地转过头,看清楚了是乾缤兰之后,呆了呆,然后靠在乾缤兰肩膀上,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乾缤兰心里一块石头算是稍微放下一点,文菁这样发泄也好,总比她一个人傻傻在那儿自言自语要强。乾缤兰平時总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样子,可翁岳天出事之后,她也无法淡定了,努力想要说服自己,那不过是当年与翁岳天的父亲结婚之后,她被人强迫才会怀孕生下的孩子,不值得她伤心流泪……越是这么想,得到的效果却越是相反。可怜天下父母心,乾缤兰并非一点都不爱自己的儿子,只是她刻意去抗拒这种爱,她不甘心,总认为当年如果不是翁家强势逼婚,她就不会离开文启华,她本可以借着当文启华助手的机会,与他培养感情…… 尽管乾缤兰极力想否认对儿子的爱,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尤其是在得知翁岳天的病情和他对文菁所做的一切,说实话,乾缤兰不得不承认,她彻底地被震撼到了,想不到,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竟是自己的儿子最称得上“懂爱”。乾缤兰心中只佩服过一个男人,那就是文启华,现在又多了一个——翁岳天。她内心,为能有那样一个儿子而感到骄傲,自豪。 乾缤兰红红的眼眶里含着泪花,目光却格外亮堂,露出慈爱的一抹笑意,轻抚着文菁的脑袋,像母亲般温柔地说:“孩子……哭吧。可是哭完之后,你要答应兰姨,不能再愁眉苦脸的,我们要祈祷天儿能够逢凶化吉。孩子,你知道吗……为什么天儿婚礼那天我去了之后,明明看见新娘是魏婕,我却没有阻止婚礼的进行?因为我相信那只是天儿的布局,他一定是有苦衷才那么做,我没有在你面前多说什么,但我心里就是那么肯定。我不需要问清楚什么,我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我对他的信任只有一个理由,只因为……他是我儿子。” 乾缤兰一席话,发人深思,如醍醐灌顶,使得文菁越发心痛难挡,捂着胸口自问:乾缤兰可以无条件地信任翁岳天,只因为那是她儿子。为什么文菁自己就不能因为翁岳天是她心爱的男人而给予他这样的信任呢?生命为何宝贵,因为只有一次,每一秒钟的逝去都是不可重复的昨天。当時的我们,迷茫,懵懂,恍然不知所措,只有等事情过去了,成为遥远的记忆,你才会知道,原来在某个時候,是自己错失良机。 乾缤兰没有责怪文菁,她温暖的包容,让人体味到一种母xing的爱。 翁岳天的堂兄,翁锐,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话。翁锐面容刚毅,一身军装英姿飒爽,他是个军人,刚直,坚硬,此刻也是忍不住眼眶泛红,隐含泪光,低沉的声音说:“我堂弟前天托我一件事,让我务必要将故宫博物馆的正副馆长和研究员找来,秘密护送他们到澋州,堂弟说……很可能会有文启华宝库的消息,让我事先不要告诉故宫的人,说是如果你愿意将宝库里的东西交给国家,我才能来见你,否则就当这件事没有过。堂弟他……猜得不错,你果然是打算好了要把宝库交由国家博物馆来处理。” 翁锐说到这儿,攥了攥拳头,神情悲恸,声音十分低哑:“堂弟说……梁宇琛早就接到了他上头的命令,要找出文启华的私生女,要找到宝库。这所谓的上头,不过是打着国安局里某个部门的幌子,实际上是一些在位的高官们想要私吞宝库。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堂弟才找到了我,由我带着部队来押送宝库到故宫博物馆,并且监督他们做好鉴定工作,直到他们将这件事公诸于众,让外界都知道你已经没有宝库了……只有这样,你和宝宝才会真正地安全,没有后顾之忧。” 翁锐说完就恢复了沉默,乾廷抬眸凝望着姑妈怀里的小女人,嘴角泛起丝丝苦味:“文菁,还有一件事……在你昏过去之后,梁宇琛已经拿走了文件袋里的录音,那是魏婕当年勾结魏榛害死你父亲的证据,他说……翁岳天已经提前把魏雅伦从精神病院救出来了,陈月梅因此很感激,她们母子答应为你作证……加上那录音,就算魏婕已死,我们还是可以将启汉拿回来。” 文菁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这两天发生的这么多事,一件一件接踵而来,还都是大事件……她只觉得呼吸急促,心底却是更加地冰凉……一切都好了,她心中的执念,都被翁岳天一一化解了,他就像一个高大的巨人,用巨大的手掌为她拨开了头顶的乌云,还她一个晴朗乾坤?再也没有阴谋,再也没有恐惧,再也没有灰暗的色彩,之余一片春/暖花开…… 军人部队加上国家博物馆,这组合,保险系数很高。翁岳天真算得上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事情发展到今天,纵观全局,这才使人恍然大悟,原来,翁岳天一直都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心思缜密,面面俱到,高瞻远瞩,做事滴水不漏,这一盘棋局中,每一步杀机,每一步出路,他都有考虑到,并且为文菁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仅仅是徒有一腔爱意就能做到的吗?不不不……除了了,还需要绝顶的智慧,冷静的头脑,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不为外力所动摇,不为误解而放弃,不为敌手而恐惧?只因他认定自己所做的都是值得的。他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一直高高耸立在那里,你可以仰望,但无法企及他的思想高度。 世上有多少个人就多少不同的爱情,也许他的爱太过隐晦,太过深不可测,也许他時常让你觉得看不透摸不着,像雾像雨又像风,他从没有说过多甜蜜动听的话,他甚至你在最生气最伤心的時候笨拙得不知该如何哄你开心,但是,无可否认他的爱,深沉,宽广,如幽深的海洋,如高阔的天空,即使心痛到死都还是默默倾尽全力为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撑起一片晴朗的天地,让你们在那一方小而幸福的世界里自在徜徉。为此,他忍受着孤独,忍受着谩骂和误解,独自咀嚼着那一份苦涩…… 乾廷无声地苦笑,他和翁岳天从大学時期就开始斗了,到这一刻,他终于是肯在心里向翁岳天真心诚意地竖起大拇指:好? 扪心自问,自己如果就是翁岳天,能否可以像他那样在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误解他時,还能继续坚定不移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能否冷静地思考,周密地布局?能否忍受得了那种痛苦的心理历程? 千般的震撼,文菁的脑子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加上她有孕在身,纵使悲伤过度,也还是抵不过孕妇的自然反应,嗜睡。不知何時,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乾缤兰和翁锐走后了,临走時,乾缤兰颇有深意地瞄了一眼文菁脖子上的项链。 病房里,又只剩下乾廷在文菁床边守着。纷乱的情绪萦绕在心头,乾廷伸手按了按太阳xue……他从昨天直到现在都没睡觉,文菁连番晕倒,都是他守在床侧,哪怕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乾廷有点犯晕,但他还在硬撑着。 乾廷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居然也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起来:“翁岳天,你小子可别就这样消失了,我们互相都在较劲,从大学那会儿就开始了,现在,我们的人生才不过是走到黄金年华,你要是不回来,这世界……那该是多么无趣啊,我不会就此放弃我对文菁的爱,因为……如果我不战而降,你也会鄙视我的吧……呵呵,那就期待着你回来,到時候文菁会不会跟你走……我们,各自拿出百分百的勇气和诚意,为自己的爱情全力争取,这辈子……有过这么一回,要是哪天我比你去得早,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小子,不管你在哪里,千万不能被那什么死神给勾走了,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睁大了眼睛看清楚,这里才是你回家的路?” 原来不只是女人才会在脆弱的時候自言自语,男人也会的。乾廷说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算是一种光明磊落的心态吗?从不认为会跟这四个字沾边。真怀疑是不是被身边的人给潜移默化了?换做谁都不会像他这么傻,明知道翁岳天如果不再出现,他就有希望跟文菁在一起,哪怕不结婚,只要能一直守在她和宝宝身边,他都愿意。可他就是见不得文菁伤心,翁岳天若是死了,文菁一生都无法摆脱沉重的精神枷锁,即使他嫉妒得要命,却还是不忍诅咒翁岳天。也许还有一层原因就是,真如他所说,这世界要是哪天没有了翁岳天,乾廷会感到另一种心灵上的寂寞,那感觉,很像失去了一个多年的知己。 文菁再次醒来之后,医生为她又做了检查,确定她身体和胎儿都无恙,乾廷才带她回到了住所。文菁脑子发懵,坐在床上,她已经看过手机N次了,每一次都是心痛,失望……手机没有响,依旧没有他的消息。文菁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小腹,很快宝宝就会显怀了……宝宝……宝宝……文菁默念着,蓦地,她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神情骤然变得异常惊恐……翁岳天患上白血病也有些時候了,算算日子,那她腹中的胎儿会不会遗传到那个病?文菁念及此,只觉得如坠冰窖一般,从头凉到脚……(今天一万四千字更新?) 第271章 她肚子里的宝宝会遗传到他的病吗? 第272章 母子俩的痛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2章 母子俩的痛 当这可怕的念头在文菁心底升起时,她仿佛能听见脑子里轰然一声巨响……不……不会的,我的孩子,不可以有事最新章节! 文菁默默地哀嚎,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疼,抚着小腹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冰凉……她不懂,白血病是否会遗传?如果是,那么她还会继续留着肚里的胎儿吗?如果孩子一生下来就患上那种病,孩子将会有多么遭罪啊,生下来就等于是害了孩子!可是,她又如何舍得去做人流呢,这是她和翁岳天的骨肉啊! 连日来,一波接一波的心痛滋味,比以往加起来的都还要多,生不如死的感觉,每一秒都在切割着她的神经。文菁无助地垂头,掩面,无力地呐喊:老天爷,你对我的折磨还不够吗?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卧室的门,悄悄打开来,钻进一个小身影,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咪”。 文菁心情的心情沉重异常,过多的悲恸堆积在心头……此刻见宝宝来了,她应了一声,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宝宝的情绪本来就很糟糕,他伤心难过,他害怕爹地不回来了,他好想妈咪能紧紧抱着他,亲他的小脸……但是妈咪在走神,宝宝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东西,他不知道那就是大人所说的:冷淡。 是的,宝宝受冷落了,文菁是无心的,她受创太深,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她无法及时恢复常态,加上担心着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一时难免忽略的宝宝。 小孩子的心理原是十分脆弱的,有时候他面对事情的勇气与他的智商五官,更多的是从父母的关爱中获取。尤其是像这样的情况,翁岳天出事,宝宝更需要加倍的母爱来温暖他,让他从中得到力量,让他小小的一颗心有地方安放。不是只有大人才会受伤,小孩子有时受伤了却不如大人表达得那么明确,那就需要大人更细心更体贴的关爱。 宝宝很乖,没有闹,只是默默低着头,抿着小嘴……这是一幅让人心酸的画面,大人失魂落魄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小孩子本该是无忧无虑的,现在却是皱着眉头苦着脸,伤心都写在了那张稚嫩的脸颊上,那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该有的神情…… 文菁呆滞了好半晌,越想越是坐不住,从床上下来,慌忙穿上衣服…… 刚从医院出来不久的她,急匆匆地又赶往医院去了,她要去问清楚医生,到底她肚里的胎儿会怎样? 尖听然怕。“妈咪……妈咪……”小元宝撅着小嘴,望着妈咪的背影,可怜巴巴地念着,聚集在眼眶里的泪花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哆嗦着身子缩进了被子里…… “妈咪……妈咪会不会不疼宝宝了……妈咪,宝宝好想妈咪抱抱,亲亲……宝宝会很乖乖的,妈咪不要补疼宝宝,好不好啊……”不断抖动着的被子里,隐约传来孩子细细的呢喃,那么无助,彷徨,恐惧……他觉得很难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心痛。 白血病是造血系统的恶性肿瘤,是我国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根据调查显示,白血病患者中,男人多于女人。 白血病究竟会不会遗传?这个问题,至今尚无确切地科学定论。目前医生上的说法是,遗传因素是白血病的其中一个致病因素,但并不是所有的白血病都有遗传倾向。至于文菁肚里的胎儿有否被遗传到,医生现在无法确定。不过医生说了,由于文菁的身体是健康的,胎儿被遗传到白血病的机率很小,劝慰文菁不要过分担心,医学上许多例子都摆在那里,即使父亲患有白血病,胎儿不被遗传的却是占绝大多数。 文菁询问医生的结果就是这样。她总算是可以稍微减轻一点躁动的情绪,不那么担心了。回到家里,宝宝已经吃过饭,乾廷在陪着他。 文菁没胃口吃饭,胡乱扒了两口就钻进卧室爬上床,不再出来,像蜗牛缩进了重重的壳里。与小元宝之间没有了亲密的互动,她神情木然,双眼无神,幽魂一样地飘上楼去…… 小元宝红肿的大眼睛跟着妈咪的背影在转,紧紧咬着唇,任由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那憋屈又可怜的小模样,仿佛是被遗弃的小孩。乾廷在一旁看着,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涌动着浓浓的心疼和痛惜。他真想冲上去狠狠敲一敲文菁的脑袋,提醒她别这样,她把自己关起来,除了想着与翁岳天有关的事,她好像脑子空掉了一样,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这即是折磨她自己,也是在折磨小元宝。乾廷心如刀绞,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没上楼去。或许是他太心急了,文菁遭受巨大的打击,她的痛苦无人能排解,还要时刻担心着翁岳天的生死。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这种局面,只希望她能早一点从泥沼里拔出来。wjp3。 乾廷抱着小元宝,为他将眼泪擦干,低头亲了一口宝宝那白嫩的小脸蛋,轻声安慰说:“宝贝儿,别生妈咪的气,妈咪最爱你了,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小元宝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肿得像桃子般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乾廷,透出几分不解:“需要时间?真的吗……不骗我?” 乾廷的心猛地被蛰了一下,这三十岁的大男人,生平第一次感到难以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是什么让小元宝开始对大人产生怀疑?是什么让小元宝开始对人的感情不确定?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尝到的东西啊!是因为翁岳天的事,也因为文菁这两天超反常的状态,小孩子很敏感,对于小元宝来说,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过的事情,就翁岳天这件事带给他的打击最大,使得一个小孩对生活产生了惧意,同时也渴望能得到更多的爱来让他重新获得一点安全感。这是乾廷对小元宝心理的分析。 其实,不仅仅是小孩会这样,大人也有这种心理,哪怕是乾廷,他的潜意识也是如此。 乾廷凝望着小元宝清澈的瞳眸,他心里酸得难受,禁不住鼻头红了一红,压下那股上涌的湿意,温柔慈爱地抚摸着宝宝那毛茸茸的脑袋说:“好小子,连你干爹的话都不信了吗,小心干爹打你屁股!”乾廷说完,高高举起手,却是轻轻在小元宝的pp上拍了拍。 愁云惨雾随之逸散,小元宝的情绪总算是好一些了,他虽然不知道干爹所说“需要时间”是多久,但他会盼着数着,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为小元宝洗澡之后,乾廷将他抱去卧室,文菁已经睡着了。宝宝乖巧得让人心疼,悄悄的钻进被子里,很小心地不吵醒妈咪。 乾廷一直在压抑着情绪,但是此刻看见宝宝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乾廷实在是受不了,虽然知道文菁不是有心忽略宝宝,但他还是有那么一丝薄怒,不是针对文菁,到底他怒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乾廷出门去了,飞刀没问他去哪里,只是尽职尽责地守在这里,保护好文静母子的安全。上一次魏榛劫持小元宝,飞刀对自己发誓,绝不对再让那种事发生第二次。 夜里,寒风呼呼,路上行人稀少,街道上两边的树木大都萧条了,倍添冷清。乾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穿过商业街,步行街,再穿过小巷子,拐进岔道…… 不知不觉中,乾廷走到了滨江路,下边那似曾相识的地方,就是圣诞节时,他带着文菁母子来放烟花的场所。乾廷这种级别的极/品美男光临,他往那一站,神情酷酷的,无悲无喜,但仍然吸引了周围大多数人的目光。他精美无暇的五官,如能工巧匠细细雕琢一般,不用刻意做作,他身上自然散发出一股冷贵的气息,混合着他天生的妖孽潜质,那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降落到了人群,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男人都会看痴。 对于旁人的目光,乾廷习以为常,也就视而不见了。他脑子里只有那个能让他牵肠挂肚,割舍不下的小女人…… 慢慢步行到了江边,站在这吹着冷风,乾廷想到圣诞节那一晚,文菁和宝宝在这里开开心心地放烟花,那时,是翁岳天刚知道宝宝的事不久,文菁在等着翁岳天有一天能把她接回翁家,跟她结婚……那时她和宝宝的笑容多么灿烂啊,可如今呢?这母子俩还能否开心得起来? 江风迎面而来,刮过耳边,把人吹得头昏脑胀,身体里剩余的那么点温度都消逝了,这寒冷的夜晚,还在这江边吹风的人,在别人眼里,多少都是有那么点神经质的,或者说,在某个时候偶发神经质。 乾廷就是心里憋得慌,他为文菁心痛,为宝宝心痛,可他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文菁和宝宝的伤痛减轻一点。他也担心着翁岳天,他盼着翁岳天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至少那样,文菁和宝宝都能恢复正常,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凄惨。 一边吹着冻人的江风,一边还喝着啤酒,从头到脚,那是透心透骨的凉啊……乾廷拎来的拉罐啤酒已经被他喝下了大半,只剩下一罐了。当乾廷喝光手里最后那罐啤酒时,他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一怔……怎么走到这儿来了?(这章是存在后台自动凌晨发的,凌晨过一会儿还有更新!) 第272章 母子俩的痛 第273章 文菁不见了!(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3章 文菁不见了!(加更) 寒夜里,最渴望的就是能在一个暖烘烘的环境中,钻进暖暖的被窝里,美美地睡上一觉。可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有条件安装空调。在这没有暖气的城市里,有些人能有一张电热毯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栋旧房子里,这一户人家是算极为寒酸的。青色的水泥地面,每一件家具都是陈旧的,是主人捡来的旧家具,这是租来的房子,没一件能像样的摆设。 小小的房间里,家具简单至极,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写字台和椅子。粉红色的床,床单下铺着电热毯,连带着被子和枕头也是粉红色,想来是这屋子的主人有所偏好,别看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龄女青年了,但她心里的角落,还住着一个小孩子。 蓓蓓旁晚才刚从医院回来,现在睡得正香,不知是不是梦见了好玩儿的事,她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不一会,咯咯地笑出了声,眼睛没睁开,这妞还在继续她的美梦,嘴角竟流出了丝丝可爱的晶莹……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她脸蛋上还残留着浅色的淤青还在,那么此刻她这副模样将会很让男人心动了。…… 床边那黑影坐在椅子上,凝视着蓓蓓,不由得摇摇头……自己真是发哪门子神经呢,更深露重的,形单影只的,他应该找个酒店开个房间再找个xing感火辣又懂得取悦男人的美女陪伴才对,神差鬼使地跑这儿来,却是看见一个睡觉还口水哈喇的女人,哪来的视觉美感呢。 黑影暗叹一声,算了。起身,站起来,他还是趁早离开,想想有什么法子能排遣排遣心里憋闷的情绪吧。 “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啊……”一声。蓓蓓不知怎地惊醒了,慌乱中撞到额头,看见自己卧室里多了一个男人,吓得她叫出声……幸好今天没有裸/睡,还穿了整套的保暖内衣。 惊悚之后,蓓蓓惊慌错乱的神经才归位了……天啊,原来是乾廷来了!蓓蓓心跳加速,瞪着乌黑的大眼睛,她的第一个动作竟是急忙抹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窘了……自己的睡相全被他看去,他会不会觉得特别的不雅?真是丢死人了,怎么会流口水呢! 乾廷魁梧的身躯斜斜依靠在窗边,好整以暇的环着双臂,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蓓蓓那丰富多彩的表情……实际上是尴尬无比,只想钻地洞的表情。 蓓蓓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娃娃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呵呵……那个……你来啦……我……”兴许是发现了自己说话居然这么不顺当,蓓蓓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感传来,清醒了一些,不由得干咳两声:“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来了,下次,麻烦你先打个电话行不行?我胆子小,经不起你这么惊吓。” 乾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指指阳台的位置,那意思是说他就从哪儿上来的,谁让这里是二楼呢,然后说了一句让蓓蓓无比郁闷的话:“不好意思,我没记你的电话。” “。。。。。。” 蓓蓓绯红的脸顿时变成酱紫。行,算你狠!旧进上最。 乾廷百无聊赖地坐回到椅子上,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不经意地瞄了蓓蓓一眼:“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你很紧张吗?你在害羞什么?” “咳咳……咳……”蓓蓓猛地被口水呛住了,这男人说话能不这么直接吗? 蓓蓓心虚,立刻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害羞,你是我哥们嘛!我是因为……因为睡觉出了汗。”汗……蓓蓓心想,你乾廷来了才是让我紧张得冒汗。 乾廷闻言,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地问:“你这么早出院?住院费医药费我都已经帮你缴了半个月的,你才住一个星期就走了,这不是白送钱给医院花……” “什么?你缴了半个月?我……我不知道你缴了那么多天的,我还想着要为你省点儿钱呢……早知道我就住够半个月才走,唉,真是……”蓓蓓一脸惋惜,说着还伸手摸摸自己的腰,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腰还疼着呢,该在医院养好才出来的,可惜啊! 蓓蓓也有单纯的一面,乾廷被她的话逗得一愣,随即他xing感的嘴角渐渐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即使这么浅,也让蓓蓓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男人要是生在古代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货色,不笑已经那么帅了,笑起来就是美到让女人也嫉妒。 乾廷忽然间觉得这气氛有点像两位好兄弟在一起陶侃,闲扯。很轻松,他沉甸甸的心情总算是得到一点缓解,可蓓蓓不知道乾廷的心事,随意就问道:“对了,这几天文菁和宝宝怎么样?还好吧?” 在宝宝被魏榛劫走那件事了结之后,蓓蓓想去看文菁和宝宝,无奈身上的伤害很痛,这几天恢复一些了,她是打算明天就去…… “潜水艇……小乾子……你到是说话啊。”蓓蓓轻声唤着乾廷,见他神色有异,她不禁心里“咯噔”一下。 乾廷心情沉重,浑然没留意到蓓蓓叫他“小乾子”。 蓓蓓有点急了,预感……十分不好…… 乾廷沉吟半晌,垂着星眸,嘴角的笑容变得异常苦涩,缓缓地,像是自言自语般,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蓓蓓感觉自己被雷劈中,炸个里焦外嫩,脑子浑浑噩噩的难以思考,整个过程里,她一直紧紧咬着被单的一角,深深地沉浸在连番的震撼里。就像在看一部言情+悬疑+惊险的电影,每一个波折都揪着她的心……打破脑袋都想不到的剧情,出人意料,原来种种表象后,是错综复杂的纠葛,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在蓓蓓脑中浮现出来……翁岳天的深情和隐忍,让蓓蓓为之动容,他惊人的睿智,让蓓蓓叹服,可到了最后,他遭遇到了不幸,生死未卜…… 乾廷在讲述的过程中,心情不但没有得到轻松,反而越发沉郁,这样的故事,即使讲上一千遍也还是不会变色,依旧会捶打着他的心。 寂静的深夜,有这样奇怪的一男一女,男人坐在床前,自顾自地低语,女人缩在床上,听得入迷最新章节。孤男寡女的,就只是讲故事,这也未免太纯洁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吧,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乾廷眼里,蓓蓓就跟乾帮的兄弟一样的。在蓓蓓心里,纵使暗恋着人家,她也不敢做出主动将其压到的事。 乾廷的声音停止良久,蓓蓓面前的被单湿了一大片,她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哭出声,怕惊醒了父母,不然的话,她真想痛哭一场。以为只有在小说和电视里才能见到的那种爱情,居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并且当事人就是她的好姐妹。今天之前,蓓蓓不会相信现实里真有那样感人肺腑催人泪下荡气回肠的爱,现在,她信了,信到骨子里去了! 空气里弥漫着悲恸的气息,把人压得难受,蓓蓓眼都哭肿了,许久之后才勉强平静一点点。 乾廷闭着眼在椅子上养神,蓦地冒出一句:“我饿了,麻烦你来个蛋炒饭。” “。。。。。。” 这话听着是客气,但请注意,这话没有商量的语气,只是在陈述。 蓓蓓吸吸鼻子,擦着眼泪,嘟囔着:“你还真以为这儿是饭馆啊,想吃就吃,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蓓蓓不是不愿意,只是她有点害怕把父母吵醒。 话是这么说,蓓蓓的动作可没闲着,穿起衣服就出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纵容乾廷,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悲伤,脆弱,这是她没有见过的一面……在听完他说的那一切之后,蓓蓓明白了为什么在刚看见乾廷时,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乾廷像是一点不担心蓓蓓不去。嗯,既然是哥们儿,炒个蛋炒饭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其实上一次乾廷在这里吃过了蓓蓓炒的蛋炒饭之后,给他留下了较深的印象,感觉和小时候母亲炒的那种味道差不多。今天之所以会走到这里来,目的也是想再吃一回。 蛋炒饭么,文菁也不是没有炒过给乾廷吃,但是有一点,乾廷喜欢吃葱花儿,文菁不知道。而她和小元宝则不喜欢吃葱花儿。文菁第一次炒的蛋炒饭里没有葱花时,乾廷吃了也没说什么,巧的是,蓓蓓那天就放葱花儿了,乾廷就喜欢吃这种。 蓓蓓蹑手蹑脚地靠近了父母的卧室,耳朵轻轻贴在门上一听…… 嗯……很好,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真有节奏啊,说明爸妈都睡得很熟。这下蓓蓓的心放宽了一半。 走进自家的厨房里,像做贼一样的立刻将门关上,然后所有的动作都是轻轻的。 蓓蓓的厨艺那是没话说,实在是……十分刁钻的厨艺,她只会做三种拿手的——火腿炒蛋饭,番茄炒蛋饭,还有一种就是最普通的炒蛋饭。其他的菜式,还有待研究练习…… 蓓蓓时不时回头看看厨房门,一颗心还是不能全部放下,老天爷保佑,千万别把爸妈给吵醒,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乾廷炒蛋饭啊! 蓓蓓的动作挺麻利的,不一会儿就完工了。嗅一嗅这味道……真香啊,让人食欲大开,还好她早有准备,多炒了一些,够她和乾廷吃了。 蓓蓓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门关上,将炒蛋饭放到写字台。早在她进门那时,乾廷就被炒蛋饭的香味吸引了,蓦然睁开眼睛,肚子配合地咕噜咕噜叫几声。他不只是饿了,他还很极度的疲倦,这两天几乎都没合眼…… 蓓蓓心不在焉地扒着饭,注意力都在乾廷身上。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完美呢,连吃相也这么好看……只是,左看右看,还是能感觉到他帅到无懈可击的面容下,隐藏着阴霾。他一定很苦恼吧,今后该怎么面对文菁?是继续爱着还是…… 蓓蓓又想起了翁岳天……唉,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是耐心等待翁岳天的消息吧,希望他能快点出现,希望这次,好人真的有好报…… 乾廷埋头大吃,虽然只是时不时嗯嗯几声,没有明确地赞许,但这对于蓓蓓来说就已经很难得了。幸好他想吃的是蛋炒饭,要是别的,她可没辙。 蓓蓓觉得啊,能为自己暗恋的男人做蛋炒饭吃,是不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幸福呢?蓓蓓心里酸涩,她虽然为人率直,但在感情一事上就会别扭,胆小,不自信,可她又特别地憧憬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两情相悦的人能够修成正果,尤其是从乾廷嘴里知道了翁岳天和文菁的事之后,蓓蓓在悲恸之余忍不住想,自己是否也能像文菁那么幸运,遇到真心爱自己的好男人呢? 蓓蓓在发呆,脸上的表情还在变化着,时而扁嘴,时而皱眉,时而又笑笑…… 这是乾廷在除了文菁之外,第一次见到女人这么丰富又生动的表情,他不禁多瞄了两眼…… 蓓蓓的脸蛋倏地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羞涩地瞟了乾廷一眼,蓓蓓那眼神,欲说还休,羞怯中又带着几分期盼,啧啧啧,这就是典型的少女怀/春的神情啊! 乾廷很淡定地撇撇嘴角:“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刚才多看你两眼就是有别的意思吧?我是想说……既然你吃不下就不要浪费粮食了,你还要吃吗?” “不吃了。”蓓蓓下意识地回答。 乾廷很不客气地将蓓蓓面前那半碗蛋炒饭端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嘴里送。 蓓蓓愕然地眨眨眼睛……她明白了,敢情这货刚才真不是有啥意思,而是贪着她这一碗蛋炒饭呢! “那个是我……我……”蓓蓓又结巴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头捂嘴……那是她吃过剩下的饭,他居然不嫌弃?听说,许多恋人之间才会有这样的亲密。蓓蓓心里泛起无数朵浪花…… 乾廷到是没在意这些,坦然得很。不过嘛……能与哥们儿在深夜聊天,并吃着自己喜欢的蛋炒饭,似乎,感觉不错。蓓蓓在他心里俨然成男人了,还哥们儿呢。 乾廷吃完了之后,蓓蓓去洗碗,回来时,乾廷竟然仰在椅子上睡着了……他太累了,人不是铁打的,这两天他除了精神上极为负荷之外,身体也因为照顾文菁而格外疲倦。 蓓蓓不忍心打扰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厚厚的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自己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只是,能睡着吗?在听了那么激荡人心的故事之后…… 蓓蓓果然是一宿没睡好,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安睡。 乾廷就不一样了,因为太困。 蓓蓓仔细看着他的睡颜,悄悄靠近他,摒住了呼吸,痴痴地望着这张俊脸……是真的,他真的就在自己面前,不是梦,是真的!蓓蓓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情不自禁地暗叹……瞧瞧,这深邃的眼窝,这高挺的鼻子,这堪比花朵般有人色泽的嘴唇……蓓蓓的视线定格在乾廷的双唇上,很不争气的,喉咙发干,吞了一口唾沫……真是秀色可餐啊,蓓蓓忍不住色心顿起,如着魔一样,朝着他的脸颊,慢慢把嘴巴凑了过去…… 神啊,就让我周蓓蓓色这一回吧,我保证就这一回!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 是否有神灵那就不清楚,只不过,蓓蓓心底的祈祷,好像真的灵验了…… 她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触在了他的唇角…… 轰隆隆!蓓蓓脑子炸开了花,像过电般,浑身一个哆嗦,慌乱之下急忙往后退去,跌倒在床上……天啊,这是她周蓓蓓能干得出来的事吗?刚不是还想着只亲一下脸就,怎么会撞邪一样亲了他的嘴角?这是她的初吻啊! 蓓蓓的心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飙升,就像随时会从胸腔蹦出来! 蓦地,乾廷赫然睁眼,常年养成的出于一种本能的警觉,他动了! 一道黑影压下,男人的俊脸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乾廷阴沉着脸,仿佛受到是被人侵犯了似的,冷厉的眼神投射在她身上。 蓓蓓全身僵直,魂儿都没了一半……这……这是什么姿势?wjp3。 男上女下的姿势啊!蓓蓓梗着脖子,不敢去看乾廷的眼睛,有她这么背的吗?长这么大,第一次亲男人一下子,居然被抓个现形,还要不要人活啊!蓓蓓想撞墙! 蓓蓓哭丧着脸,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脚滑了一下……嘿嘿……哥们儿……饶了我吧……” 乾廷犀利的眸子蕴含薄怒,居高临下望着蓓蓓,刚想说什么,忽然电话响了,随手摸出手机…… 飞刀在电话里几乎要哭了:“老大,您在哪儿?您快回来啊,文小姐她……她不见了!”飞刀在哀嚎,前车之鉴,他不敢去想文菁到底是怎么了? “。。。。。。” 什么,文菁不见了?!乾廷陡然一惊,挂下电话就要走人…… 这时,一个亲切的声音响起……“蓓蓓,起床吃早餐了!”随着这声音,卧室门一开了,蓓蓓的母亲进来,正好看见乾廷和蓓蓓在床上那一副定格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画面!(8千字更新完毕!这一小段也许不是每个读者期待的内容,但文文必须要张弛有度,前两天连续不断的**后,需要稍微缓和一下,明天精彩继续!) 第273章 文菁不见了!(加更) 第274章 妈咪被坏人抓走了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4章 妈咪被坏人抓走了吗? 蓓蓓的母亲这一下“突袭”,见到了一幕令人不得不想歪的画面,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床上的男女在亲热? “诶哟……”周母叫唤了一声,急忙退出来将房门关上。 蓓蓓全身都僵了,整个脸变成酱紫色。乾廷虽然面不改色,但还是快速从床上下来,无暇去顾及什么,他必须立刻赶回去。 “等等?”蓓蓓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了乾廷的胳膊,焦急地说:“等我换一下衣服,我要跟你一起去找文菁?” 蓓蓓说完也不管乾廷是什么反映,以最快的速度脱下最外边那件衣服…… 站在门口的周母呆滞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咦……不对啊,我干嘛要出来?那可是我的女儿……那男人是谁?” “蓓蓓……你们……”周母第二次进来,看见了蓓蓓在,更以为蓓蓓和那男人是在房间里亲热了。 “你们在干什么?”周母恼了,板着脸,颇有长辈的威严。 “我的妈呀……”蓓蓓哀嚎一声,匆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厚的外套,然后把乾廷往后一拉…… “妈……您听我说,我们的关系纯洁得不得了,一晚上都规规矩矩的,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妈?”蓓蓓是真急了,慌乱之下脱口而出,只是刚一说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天啊,她刚说啥了? “你们……你们居然……居然在一起待了一晚上?你带男人回家过夜??”周母激动得嚷起来,只差没头顶冒烟儿了,紧紧抓住蓓蓓的手,捏得她呼痛。 蓓蓓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好大好重好乱……平時她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确实是太慌了才会不小心说漏嘴。蓓蓓歉意地望向乾廷,见他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 乾廷站在蓓蓓身后,冷眼旁观这母女俩,他可没心情在意周母误会他和蓓蓓。 乾廷的耐心用完,眉头一蹙,眸光微沉,从周母手中将蓓蓓的手腕解救出来…… “喂,你们别跑,给我站住?回来?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就跟你拼了?”周母追到门口大声疾呼,可是她的动作哪里比得上乾廷,转眼功夫他就已经拽着蓓蓓跑出老远。 周母气喘吁吁地回到蓓蓓的房间,坐在床上直拍胸口,好半晌才平静了一些,脑子里也有了熟悉的画面……那个男人……好面熟? 周母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她想起来了,这男人就是为蓓蓓缴住院费的那位?想不到啊想不到,蓓蓓还说自己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原来是在撒谎?实际上背地里早就和那男人确定关系了,否则怎么出现在这家里,出现在蓓蓓的床上?周母的表情从愠怒到惊诧,再到欣喜,几番变化之后,终于是笑出了声……“呵呵……蓓蓓真了不起,那样极品的男人一般都不会看上家境不好的女孩,蓓蓓能掳获他的心,那是最好不过……真是大喜讯啊,咱们家蓓蓓,恋爱了?” 蓓蓓被乾廷拽走了,可她知道,这回是有理说不清,父母那边是没办法解释清楚了。VExp。 “。。。。。。” 乾廷赶回住所的時候,飞刀和小元宝都在客厅等着,蓓蓓一见小元宝就心肝儿宝贝地叫,又搂又亲的,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几天不见她就会特别想念。 “怎么回事?”乾廷涔冷的目光望向飞刀,虽然他没有大发雷霆,但仍然让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飞刀恭敬地垂着头,肉墩墩的脸蛋上露出愧疚和自责:“老大,小少爷说文小姐不见了,那是早上不到七点钟的時候。这里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昨晚上也并无异常的事情发生。所以……所以不知道文小姐为什么会不见,她的手机也还在床上……” 小元宝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说:“干爹,妈咪会不会是被坏人抓走了……” “不会的?文菁一定不会有事的?”蓓蓓很坚决地说,只是她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乾廷身上,她需要从他那里看见更多的坚决更多的肯定,来充实自己的勇气。 乾廷蹲下身,捏捏小元宝的脸颊:“宝贝儿,别胡思乱想,你妈咪很可能是自己出去的。这家里没有外人来,所有门窗都没有异常,况且,昨晚你是跟妈咪一起睡的,如果有人想要进来带走你妈咪,你也不会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啊。放心吧,我们这就出去找你妈咪,你在家等着,也许我们还没回来的時候你妈咪就已经到家了。” 小元宝心理踏实多了,他很相信乾廷的话,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干爹是很厉害的人物,有干爹出马,妈咪会找到的。“嗯嗯……妈咪回来了我就给干爹打电话。”小元宝说完就在乾廷的脸上亲了一口,以示鼓励。 飞刀留下来陪小元宝,乾廷和蓓蓓出去找文菁。当然了,乾廷不会忘记出动乾帮的人。 最先去的翁家,没有文菁的踪迹。乾廷问了乾缤兰,得到的答复也是不见人。文菁从来没有不声不响不打招呼就出去。况且,她是在早上七点之前不见的,天气又冷,她是出去做什么?她的生活圈子那么小,没在“筑云”工作了之后更是很少出门,今天这一大清早的,她会去哪里?乾廷心急如焚,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他最担心的就是文菁会想不开,这两天她的状态太差了,令人不得不忧虑她会不会在致命的打击下精神崩溃呢?她不是被人带走,那么……会是她自己去找翁岳天了吗? 思及此,乾廷蓦地想起一件事……在翁岳天让亚森交给文菁的那一份东西里,其中就有房产证,那是文菁以前和翁岳天住过的地方?也许文菁会去那里? 乾廷和蓓蓓风风火火地赶过去,站在那公寓门口,门铃几乎都按坏了,却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 蓓蓓情绪低落地靠在墙上,拼命地思索着,还有什么地方是文菁有可能去的吗? 怀着希望而来,却还是找不到文菁。乾廷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脑海里总是晃着一张清秀素净的小脸,还有她澄澈的大眼睛……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担心她,只要想着她这時候可能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地哭泣,伤心,自责,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一样? 乾廷站在门前,手肘撑在门上,垂头,半眯着眼,忧心忡忡的神情,全都落在蓓蓓眼里。 那种酸酸的,涨涨的,瑟瑟的感觉又来了?蓓蓓暗暗懊恼,自己真是不争气,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乾廷的菜,她应该克制这份感情,但偏偏总是事与愿违,见不着他的時候,她就如着魔般地思念,见着了,思念不到没减少反而还越来越甚……看着他为文菁担忧,紧张,蓓蓓即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有人这么关心文菁,对她一腔深情。痛苦的是……自己这单恋的心事,只能深埋起来,在乾廷的爱情世界里,她连配角都算不上,顶多只是一棵长在他途径之地的小草,只能远远地仰望着他,他的眼神只会停留在文菁身上。 蓓蓓一不小心就走神了,直到发现自己眼前晃动了一只手…… “喂……回魂了?”乾廷略为不耐的语气。 “咳咳咳咳……回了回了,有什么指示?”蓓蓓急忙收住心神,眼底的水雾硬生生被她压下去。 乾廷闻言,神色怪异地睥睨着蓓蓓…… 蓓蓓被他这种“专注”的眼神给盯得心头发毛,她明白,这绝不是他突然觉得她漂亮了,而是有其他想法吧。 果然,乾廷,那好看的眉毛一挑,桃花眼里闪动着惑人的光彩:“你说说……从女人的角度出发,假设,如果……万一是你遭遇了文菁那种事,心爱的男人生死未卜,你大受打击,一个人跑出去,你会做什么?” “呃?”蓓蓓不由得一怔,这个问题嘛…… 蓓蓓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让她怎么回答呢,她没有跟男人谈过恋爱,女人最青春最美好的那几年都在疯人院里耗过去了,她哪能体会到乾廷所说的这种心境啊…… “怎么?考虑这么久,你该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乾廷略感失望地说,还透着那么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 蓓蓓被刺激到了,这事本就是她的痛处,二十大几了还没恋爱过,够郁闷的,现在还要在她暗恋的男人面前丢面子吗? 蓓蓓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哼哼道:“谁说我没谈过恋爱啊,我恋过……恋过好几次呢?我经验丰富着呢,小乾子,我告诉你,别小看我?” 乾廷听蓓蓓说她恋过好几次,对这话他没什么感觉,但是他这次注意到了蓓蓓对他的称呼…… 啊己文心。“你刚才叫我什么?”乾廷板着脸,眸光有点阴沉。 蓓蓓很老实地答道:“我叫你小乾子啊……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但你又是个男人……我就想啊,这要是生在古代,那就……” 乾廷阴恻恻地冷笑:“你是在讽刺我像太监吗?” 蓓蓓捂着嘴连连摇头……不过这几句对话到是使得她想起自己平時看的一些古装电视剧里演的情节,某某男主在哪里遇难了,女主通常会肚子一个人跑去那里…… “小乾子,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蓓蓓眼睛亮了。(一会儿还要传一章。) 第274章 妈咪被坏人抓走了吗? 第275章 他出现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5章 他出现了? “哪里?”乾廷直觉这回蓓蓓想到的地方很有希望“ “就是文菁母亲的坟墓啊,翁岳天是在那下边出事的,那个地方对于文菁来说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她伤心失望的時候说不定会去母亲坟前祈祷,企求母亲在天之灵可以保佑翁岳天……”蓓蓓越说越感觉自己分析得很靠谱“ 乾廷眼中的希冀之色淡了几分,沉声说:“那天之后,文菁母亲的骨灰就没有再继续埋在那里,考虑到地下室已经出现了坍塌的坑洞,如果继续埋在那里,长年累月之后,那片坟地下的地貌还是会发生未知的变化,这种土葬始终不是长久的安息之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文启华生前是想要与文菁的母亲合葬,但他也预料不到会发生远藤和魏婕的事,就算那里曾是风水宝地,可逝者恐怕也不希望自己的坟墓下边曾有太阳国人死在那里“坟墓是合上了,但是文菁打算将她母亲的骨灰送去公墓里与文启华的安放在一起“” 蓓蓓闻言,一阵错愕,随即还是不甘心地说:“就算文菁母亲的骨灰不在那里,可翁岳天是在那儿发生不测的,文菁没准儿就是因为太想他,所以才……” 蓓蓓忽然停住了,偷瞄着乾廷的脸色,真黑……也难怪,有人在他面前说着他爱的女人对谁谁谁的思念,这种话题本就格外地令人痛心“尽管这是大家心里有数的事“ 一个小時后,荣顺村“ 现在正值二月底,虽然隆冬已过去,但天气依然寒冷,通常是要等到三月中旬才会明显地回温,尤其是在阴天時,在这山脚下,冷风越发刺骨“ 蓓蓓是第一次来荣顺村,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踏上这片土地,呼吸的空气里隐隐有着泥土的芬芳,吸进肺部,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得到了大地的滋润,让人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文菁出生的地方……难怪能养出她那样可爱又水灵的人了……”蓓蓓不禁感叹,边走边欣赏着这里的田园风光“VExp“ 但蓓蓓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眼下当务之急是找文菁“ 乾廷带着蓓蓓直奔向熏衣草田后边的山坡,一路上他都沉默寡言,仿佛心情有万钧那么重“蓓蓓看在眼里,苦在心里,蓓蓓有時真的很羡慕文菁,虽然文菁的情路坎坷,生活颇多波折,但也有美好的一面,她遇到了像翁岳天那样的男人,爱她,疼她,处处为她着想,宁愿背负误解和骂名也要保护她和宝宝,为了不拖累她,他甚至愿意一个人忍受孤独也不告诉她关于他的病情,只为自己被治好的机率很小,不忍文菁再把感情倾注在他身上……还有乾廷,守候了文菁好几年,对宝宝又视如己出,乾廷表面上是一个我行我素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但实际上他在感情上却是异常执着,很难想象一个黑帮老大竟然会对一个未婚妈咪专情“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蓓蓓会对乾廷产生感觉的原因…… “那就是薰衣草田吗好可惜现在不是薰衣草开花的季节,等到那時候我一定会来看的……”蓓蓓嘴里嘟囔着,紧跟在乾廷身后“ 山坡上的坟头渐渐近了,蓓蓓这一望之下,脸色顿時变得有点苍白……以前没见过这么多的坟墓,虽然这是青/天白日的,可还是难免会感到脚底板在发凉“但在她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時,那一点恐惧立刻被抛之脑后,拔腿就要冲上去? 猛地,男人的大手紧紧钳住了她的手腕,急忙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先别去“” 别去?蓓蓓惊愕了,扭头朝乾廷投来一个诧异的眼神,那意思是说:你脑子懵了吗?我们来就是为找文菁的,为什么不要我过去? 乾廷俊脸沉郁,视线企及那无字墓碑前,眸中隐透着挣扎和痛苦,狠狠地咬牙,强压下心头的酸楚,低喃道:“既然知道她在这里,就不用急着前去,让她待一会儿吧“” “““““““” 没错,那坟墓前跪着的就是文菁,她果然是到这里来了“ 文菁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魂魄,空洞的双眼涣散无焦距,脸色比纸还白,微微轻颤着的身子跪着,靠在墓碑上,风中隐约飘来细碎的呢喃声,却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只是盯着她的背影都足以让乾廷肝肠寸断,他整个视野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蓓蓓也不禁被这极度沉闷的气氛给憋得难受,就算不看到文菁的脸,她也能想象此刻文菁定是双眼红肿,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啊,何時能守得云开呢? 阿芸的坟是空的,骨灰盒已转走“但对于文菁来说,这里不但不空,还埋葬了她满满的悲痛“就是在这个地方,就是在这坟墓之下,挖出了宝库,却也使得翁岳天遭遇到了不测“最无奈的悲哀就是,世上没有“如果”“往往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回首看去,才会感到彻骨的痛“文菁真的后悔了,如果早能预见会发生不幸,她宁愿一辈子隐藏自己的身份,宁愿活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宁愿小心翼翼地过着每一天,直到死?她相信,宝宝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 文菁等了两天都等不到翁岳天的消息,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无法排解心中堵塞的情绪,悲伤那么重,她早就不堪负荷“昨夜一个噩梦中醒来,再也不能入睡,她彷徨无助的跑来这里,这是翁岳天最后停留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是在期盼着奇迹出现吗?墓時岳廷“ 在出事当天,搜救队在合坟之前就下去过了,在那坑洞下边做了一系列的勘查,并且派了人下去做更深一步的探索“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在顺着河道而下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形成了极大的落差,也就是说,那个位置就像是地下的瀑布,落下去又会是什么,没人敢去探试了,黑漆漆的一片,能见度太低,万一掉下去正好撞到岩石上,那几乎就是必死无疑了“这些消息,都在进一步地说明,翁岳天生还的可能xing接近于零…… 假如你知道某个人死了,至少心中还不会再有其他想法,不再有猜测和希冀,可现在,翁岳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文菁的心,時時刻刻都悬着,担心着,一边安慰自己说,他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可心底時不時会冒出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说,别傻了,接受现实吧?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把文菁逼得近乎癫狂了…… “岳天……你为什么不回来?是不肯原谅我吗?是还在怪我误解你吗?岳天……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你回来看看我啊,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岳天……”文菁自顾自地呢喃着,脑子里幻化出翁岳天的身影,那熟悉的面容,温柔的目光,都只存在于她的记忆,她的手所能触及的,只有一片冷风…… 蓓蓓和乾廷静静地站在文菁身后,留意着她的动静“虽然没有上前去,但心思都被她所牵动着“ 乾廷神情清冷,透着几分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站在他身侧的蓓蓓,一半的注意力系在文菁身上,一半是在乾廷身上“蓓蓓不是一个爱哭鬼,可文菁是她的好姐妹,她怎能不为之心痛“不知不觉眼眶湿润了,酸胀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她只能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这世间的爱情,为什么这么难呐? 蓓蓓不仅是为文菁而哭,还为她身边这个男人……他该有多痛呢?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缅怀别人,在为别人而伤心,抹泪,然而,他痛了伤了该怎么办?独自舔着伤口吗?她分明不止一次看见乾廷的眼眶发红?如果可以,她真想代替文菁抱一抱乾廷,不为情爱,只是想暖一暖他那一颗冰冷的心……天上如果真的有月老,为何要如此折磨世间男女? 文菁全然不知有人到来,上半个身子靠在墓碑上,惨白的小脸朝着悬崖那边“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布满泪痕的脸蛋竟然露出了笑容,由浅变深,慢慢地扩散开来……只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这不是正常的笑“ “岳天……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文菁精神一振,忽然站了起来,嘴里还说这奇怪的话“ 蓓蓓和乾廷都听见文菁说的这句话,不由得惊异万分……蓓蓓揉揉眼睛,翁岳天出现了?蓓蓓甩甩头,紧紧盯着,确定那边除了文菁,空无一人,那么……文菁为什么会…… 蓓蓓一阵毛骨悚然,不会吧,大白天的,哪会有那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蓦地,文菁的情况又变? “岳天……岳天?你别走?”文菁向着悬崖的方向伸出了手臂,脚步在往悬崖边移动“ “不好?别跳?”乾廷低喝一声,如离弦的箭一样弹了出去……(已更6千字“) 第275章 他出现了? 第276章 公开宣布宝库的去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6章 公开宣布宝库的去向 随着乾廷那一声春雷般的惊呼,悬崖边只差一步就会采空的人,一霎间被两个身影给死死拽住了,文菁确实悲伤过度而产生了幻觉,神差鬼使地就朝悬崖边走去,如果不是乾廷和蓓蓓在侧,她恐怕已经……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看见他了,你们不要拦着我啊?”文菁使出全身力气在嘶喊,声嘶力竭,凄惨至极,她近乎狂乱的意识早已混沌不清, 乾廷紧紧鼓着她不放,蓓蓓干脆抱着文菁的大腿,死活都不肯松手,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恐怖了,不敢想象,假如只有文菁一个人在这里,那会怎样? “文菁……文菁你好好看看,我是蓓蓓啊?翁岳天没有出现,文菁,是你看花眼了,你再仔细看看那边,空的,什么都没有……文菁,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醒醒啊?”蓓蓓哽咽的声音格外嘶哑,她为文菁心痛,明知道这么说是有点残忍,可她不得不这样,文菁现在需要的是清醒,而不是一味地诱哄, 可是,文菁根本就听不进去这些,她不想听到所谓的“真实”, 只翁会大,“你胡说?岳天他来了,他来找我了?你们不要拦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文菁哭闹着,挣扎着,但她怎能挣脱两个人的束缚呢, “够了?”乾廷终于忍不住低声喝斥,他看不下去了,听不下去了,文菁的哭喊声,狠狠割着他的心,让他的心碎成了粉末,这几天他也不好过,情绪憋爆了, “跟我回去?”乾廷不顾文菁如何挣扎,硬是将人背到背上,不管她怎么反抗…… 文菁今天算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虽然是虚惊一场,但却暴露出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文菁的精神状态太糟糕了,因对翁岳天的思念过度,悲伤过度,所以才会产生了幻觉,最可怕的是,她自己还不肯承认那是幻觉, 文菁被乾廷强行带回去,他已经吩咐过飞刀要加倍地留意文菁的动静,最近都必须要有人守着文菁,以防止她再一次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乾廷还将住所里全部的窗户和阳台都装上了防护栏,这是十八楼,以前乾廷为了让这里的环境更轻松自在,没有装防护栏,可今天的事给了他警觉,立刻就决定要装,并且把通往天台的门也锁了起来…… 乾廷和蓓蓓都没有告诉小元宝,文菁是差一点从悬崖跳下去了,他们怕吓到宝宝,默契地隐瞒着,可心里的难过却是越发地深了……文菁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严重,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文菁的身体没有伤到,但她的心理负荷已经是病态了,这都是因翁岳天而起的,他一天不出现,文菁这种状况就很难得到改善,于晓冉来看过文菁,这位优秀的心理医生兼文菁的好姐妹,也是束手无策,无论怎么开导都没有用,文菁窝在自己卧室不出来,最常做的事就是发呆,要不是有人送饭进来,她甚至可以一整天都不进食,如果换做平時也就罢了,可她是孕妇啊,这么下去,不光是对胎儿不好,就连她自己也会垮的, 让人心疼的还有小元宝,爹地出事了,他也很伤心难过,可他更担心妈咪,他想尽了各种办法逗妈咪开心,但每次都失败了,妈咪再也没有笑过,每天都只是哭到眼睛红肿,妈咪的時常都在发呆和流泪,郁郁寡欢,好像她眼里心里都只有翁岳天一个人,小元宝感觉不到妈咪的温暖,他幼小的心灵所收到的创伤更深了,渐渐的,小元宝也放弃了给妈咪讲笑话,他也变得不爱说话,不笑了,不闹了,不打架子鼓了,连他最喜欢的电脑也很少打开,小元宝是因文菁的变化而变化的,他不知道妈咪什么時候才可以像以前那么疼他爱他,每天抱着他,亲亲他,温暖着他,他只是有些灰心丧气,他只是体会到了被最爱的亲人冷落的滋味,他只是找不回曾经的安全感…… 这段時间,于晓冉和蓓蓓没少来这里,可每一次都是带着心痛失望而去,这个家里,充满了愁云惨雾,压抑得让人跳脚,就连小元宝那么可爱的孩子也变得闷闷不乐了,皱着眉头,那是小孩子不该有的深沉, 自从翁岳天出事那天起,许多事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追根究底,都跟翁岳天之前做下的布局有关,说到底,不过是实现了他想要的结果,首先,“启汉”的总裁易人了,奇怪的是,公司的其他高层都没见过这位新任总裁,有人以为会是魏婕的干妹妹魏雅伦,或者是陈月梅亲自上阵,而有的人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启汉”是“物归原主”了,以前魏榛得到了“启汉”,现在新总裁是文家的遗孤,辗转十几年之后,重新回到文家人手里, 这一猜测还是很靠谱的,由于翁岳天让亚森交给文菁的录音,在转交给了梁宇琛,由他负责这个案件,加上翁岳天事先就说服了陈月梅和魏雅伦出面作证,所以“启汉”才能顺利地回到文菁手里, 至于宝库里的东西……不得不说,翁岳天考虑得很周到,他的堂兄翁锐是军人,在军中担任要职,刚正不阿,一身正气,最重要的是,出身在这样军人世家,骨子里都会有着一种特别的荣誉感,宝库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考验着人的意志,数不清的人想要得到,但并非每个人都如此,对于有的人来说,家族的声誉和身为军人的荣誉感,比物质上的东西更加重要,翁锐不负重托,不但请来了故宫博物馆的正副馆长和其他研究员,双方还在互相监督中,把宝库顺利运到了故宫, 这不仅仅是故宫博物馆的大事件,这也是考古界古董界收藏界的一大盛事,无疑于这是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故宫这地方,故宫的馆长以及每个工作人员,从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至今还没有谁会一次把如此数量众多且珍贵异常的宝贝全能无偿奉献给国家,太惊世骇俗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很难相信这会是事实, 故宫的人曾经也听说过各种关于文启华宝库的传说,传了这么多年,可就是没人亲眼见过,有些人慢慢地越来越执迷,而有些人就慢慢地不再相信,只是做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如今,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你不信,看来传言一点都没有夸大,宝库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故宫的人算是见识多广了,在这工作,整天都能是与各种宝贝为伍,很少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他们的心,但是在见识过了文启华宝库的藏品之后,方才由衷的感叹——高手在民间啊?VExp, 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文启华还收藏有国外一些珍品,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真难置信,这些年人们在某某世界级的博物馆中见到的某传世珍品居然是高仿的,以假乱真的货色,原来真品竟是在文启华的宝库里,实在太让人惊喜了,大家都知道自己国家有些珍贵文物流落在海外,种种复杂的原因,导致有些文物不能回到祖国,不能被咱国人所瞻仰,这事儿很让人憋气,每个有血xing的炎黄子孙都会为此而感到惋惜,文启华就是个典型的行动派,他也惋惜,他也憋气,可他能运用自己所掌握的“盗术”来做到达自己的目的,或许是某些人眼里这不够光明正大,但想想,咱们的文物落到海外,那又是光明正大的吗?大多数不正是通过的不正当途径吗?文启华不过是帮国人出了一点恶气? 故宫的人经过了一段時间的紧张工作,这才完成了宝库里所有物品的鉴定,全是真品,没有一件是赝品?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远不是金钱的数字能衡量的,尤其是那一把其貌不扬的“草锑剑”,由于牵涉到太阳国的某些人,因此,故宫没有留下这东西,而是再一次地“上缴”了, 鉴定工作告一段落之后,故宫博物馆特别召开了一次记者招待会,向外界正式宣布,文启华的私人藏品,已经由他的私生女,以文启华的名义,全部赠给了故宫博物馆, 消息一出,毫无意外地,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人扼腕抓狂,无数人惋惜,却也有不少人为此感到高兴,他们不仅仅只是敬佩文启华那样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更加钦佩他的私生女,她隐姓埋名多年,第一次被公众知道她的动静竟然会是这么轰动的事件,一个女人,她怎么才能做到如此地豁达,洒脱?她是怎样一个人呢?这么独特的女人,她又有着怎样的经历和生活?她虽然没有像文启华那样成为“神偷”,“侠盗”但是她的这一义举,足以震惊世人,这种宽阔的胸襟,足以让无数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着,赞叹着,感怀着,默默在心底膜拜着这样一位奇女子, 至此,文菁和小元宝才算是真正地安全了,外界都知道文启华的宝库已不存在,等了十多年,笼罩在文菁头顶的那一片乌云,终于散开了……(男主到底是生是死?很快会为大家揭晓,凌晨先更一章,还在码字中,睡得早的亲可以早上再看,) 第276章 公开宣布宝库的去向 第277章 狠狠将她骂醒!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7章 狠狠将她骂醒! 宝库的事顺利解决,既然是到了国家博物馆,那么就不再是私人可以觊觎的TXT下载。这么多年来,一些心心念念惦记着宝库的人,总算是可以死心了,可他们心里却是在痛骂着文菁,最暴躁的就要数梁宇琛的“上头”了。宝库的事曝光之后,梁宇琛受到了来自“上头”的压力,说白了就是报复,想要惩罚他故意隐瞒宝库的事。但梁宇琛的家庭背景那也不是纸糊的,他的爷爷曾和翁震一起服役,在军中也曾担任要职,梁宇琛的父亲曾是任省公安厅的要员…… 总之,梁家算得上是根深叶茂,加上梁宇琛这些年来在警队里的表现极为优秀,是警界当之无愧的楷模,更是市局局长的热门人选,这诸多因素之下,梁宇琛才没有被停职,只是“上头”依然不服气,暗地里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是看中梁宇琛的能力才让他秘密调查宝库的事,结果没想到他早有了宝库的消息却硬是不肯透露,如果不是这样,恐怕那宝库里的宝贝现在就不是在国家博物馆供人瞻仰,而是在某些高官的私人保险箱里……梁宇琛虽然还是警司,但他被“放大假”了。说得好听是放假,其实就是让他交出配枪,暂時停职。 这对于一个热爱自己工作,常年致力于打击犯罪分子的高级警司来说,无疑是一种不小的冲击,警队里为此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大家都为梁宇琛感到不值,义愤填膺,但他们无能为力,包括市局局长也只能劝劝梁宇琛看开点,就当是真给自己放个假。 梁宇琛到是没有大吵大闹,虽然很不爽,还是接受了暂時停职的处分。他不认为自己做得不对,他问心无愧,他只知道,如果他为了升职而交出文菁,让“上头”得到宝库,那么,这辈子他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现在这样很好,文菁和宝宝都不用再躲躲藏藏,终于可以像普通人那么生活了。不用再担心会突然有人冒出来劫走自己…… 唯一不好的就是……依旧没有翁岳天的消息。兄弟,你到底在哪里?我绝不会相信你已经离开人世,兄弟,没有你在的日子,总觉得到处都空荡荡的。兄弟,你又当爸爸了,这一次,难道你还要错过孩子出世吗? 不只是梁宇琛在惦念着,发疯一样地寻找着,另外还有乾缤兰也派出跟随她多年的手下四处寻找,当然了,乾帮的人也没闲下来过。至于翁震,在翁岳天出事的当天,得到消息后就心脏病发进了医院,幸亏抢救及時才缓了过来,可是出院之后,翁震的情况就跟文菁如出一辙……時常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就连他喜爱的象棋都不碰了,有棋友打电话来邀请也都是佣人接的电话,一律都推辞掉。翁家的人其实心里都有数,翁震几年前宁愿离开京城家乡也要搬来澋州市跟翁岳天住在一起,这就足以说明翁震最疼的就是翁岳天。但如今翁岳天下落不明……大家心里都不愿意去想那可怕的事实,時间一天天过去,音讯了无,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出现? 翁震的儿子,女儿,纷纷提出要接老爷子回京养病,全都被他拒绝了。他就是要守在这里,哪儿都不去,他要等着他的孙儿回来…… 宝库的事情处理好了,“启汉”也拿回来,文菁和小元宝本该好好庆祝一下,但这母子俩的情况实在糟糕,谁见了都只会摇头叹息,无奈,心酸,心痛。 時间每过去一天,文菁的伤心就多增加一分,她曾患过自闭症,虽然是几年前的事了,但凡是有过那种病史的人,即使恢复了正常,在以后的生活里,遇到异常的打击之后,还是有可能会再一次地把自己封闭起来。文菁现在就有这样的倾向。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房间里成天都在播放着翁岳天以前那首自己写自己弹的钢琴曲,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出神,有時一整天都不会说上一个字,眼睛里没有了灵气,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小元宝仿佛已经习惯了,刚开始有時还会向乾廷嚷嚷着问:妈咪什么時候才会像以前那么疼我? 可现在,这小家伙什么都不问了,默默承受着妈咪的冷落,安静得不正常。 乾廷不厌其烦地劝慰文菁,试图让她从悲痛中走出来,但结果却是徒劳的。于晓冉说,文菁除了伤心,还有深深的自责,正是这两者加在一起才使得她难以自拔,以自我封闭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她的状况如果得不到缓解,继续这样下去,她也许会患上比以前更加严重的自闭症。VExp。 这一天,蓓蓓又来看望文菁和宝宝了。蓓蓓今天的情绪看起来特别不好,平時她一出现就是笑嘻嘻的,想尽办法逗文菁和宝宝开心,可今天,明显的,蓓蓓也是十分不在状态,飞刀无比同情地陶侃了一句:你是失恋了才过来的吧? 蓓蓓不服气地朝飞刀咧咧嘴,眼一瞪:“我会失恋?呵呵……笑话”藏在肚子里另外半句是:我就没得到过,哪来的失恋? 蓓蓓去文菁卧室了,果然,还是平時见到了一样,文菁坐在窗户前,两眼无神地望着远方,桌子上的那一对迷你小音响里正播放着熟悉的钢琴曲。蓓蓓站在门口良久,她发现文菁只有在那钢琴曲结束時,出现翁岳天那一段独白,文菁才会有一点点的反应……这也仅仅只是转头一下视角,然后继续发呆…… 蓓蓓每次来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安慰的话,告诉文菁,翁岳天会回来的,翁岳天不会有事的,他会逢凶化吉的……这些说辞,她早就厌烦了,厌倦了,因为,她认为那些话都太虚假,根本对文菁的现状没有丝毫的帮助。蓓蓓这率直的脾气,忍耐是有限的,刚才经过另外一个房间時,见到小元宝,蓓蓓再也憋不住了…… 想梁地要。蓦地,钢琴声没有了,蓓蓓将音响关掉了…… “你干什么?”文菁惊叫着从椅子上起身,红肿的眸子盯着蓓蓓,伸手又想要去开音响。 蓓蓓那张娇俏的娃娃脸上,此刻没有一点笑意,有的只是带着心痛得愠怒。蓓蓓一把抓住文菁的手,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厉声呵斥:“不准你再听?你跟我过来?” “。。。。。。” 蓓蓓终于发飙了……她太心疼文菁和宝宝,今天,她非要狠狠把文菁敲醒不可? 文菁被蓓蓓拉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门口,那里边放着架子鼓,但是已经许久没人动过了…… 文菁不说话了,只是木然地望着蓓蓓。 蓓蓓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转头对着文菁,眼里已是隐含泪花…… 文菁的目光顺着门缝儿看进去,只见那落地窗前,地上的角落坐着一个小身影,是小元宝。他背靠着“泰迪熊”,怀里抱着他的“擎天柱”模型,独自一个人望着落地窗外…… 这一副画面,正是文菁自己的写照,此刻看见小元宝这样落寞的身影,文菁的呼吸猛地一窒……落寞?这词怎么会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沾边呢?但文菁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十分强烈。 自从那天被乾廷和蓓蓓从荣顺村带回来之后,文菁今天是第一次有了正常人的表情。她死寂的眸子里,终于是慢慢兴起了波澜,从惊异到浓浓的心痛,使劲握着嘴,眼眶湿润了…… 蓓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痛惜地说道:“你想起小元宝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時间,他就跟你一样,像没了魂儿似的,你只知道自己很伤心很痛苦,可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他的世界里,你就是他的天?你忽略他,冷落他,你心里只想着翁岳天什么時候回来,你有关心过孩子吗?不管翁岳天是否还活着,总之他现在没有在你身边,你可以思念他,但你为什么就不能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呢?就因为你受伤了,连带着你身边的每个人都要跟着遭罪,你不觉得那是一种罪过吗?你看看,小元宝成什么样了?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还有的样子吗?” 蓓蓓的声音很大,楼下的乾廷和飞刀闻声赶上来。 乾廷眸光一寒,将文菁的手从蓓蓓手里抽出来,搂在文菁的肩膀,冷睨着蓓蓓,沉声说:“如果你是想来教训她的……你可以走了。” “老大……”飞刀有点看不过去,忍不住出声。 “闭嘴?”乾廷怒声一吼。连他都舍不得责骂文菁一句,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蓓蓓这么做。 蓓蓓闻言,呆了一呆,随即唇边漾起一抹苦笑,对上乾廷那喷火的眼眸,蓓蓓眼中充满了坚决,狠狠一咬牙,视线再一次停留在文菁身上…… “文菁,你还不明白吗?人活着就要珍惜眼前,珍惜你所得到的一切,非要等失去才后悔吗?你要是把宝宝的心伤透了,你要怎么弥补?你成天就是要死不活的样子,翁岳天为你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如果有一天他回来,看见现在的你,他一定会后悔他为你做牺牲?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打起精神,去过他想要你过的生活?”蓓蓓说完这些,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情绪激动得难以自制,没有再看谁一眼,转身就冲下楼去了…… 第277章 狠狠将她骂醒! 第278章 新的生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8章 新的生活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霎间凝固了,虽然蓓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但她刚才那一番震彻人心的话却还萦绕在耳边,不但敲打着文菁的心,就连乾廷也不禁呆了…… 其实蓓蓓所说的这些,乾廷内心也是有所觉,只不过他由于太在乎文菁,所以才放任了TXT下载。他们都是当局者迷,而蓓蓓在这件事上就显得清醒理智一些。 对于文菁来说,这也许是目前最适合的一种方式,起码蓓蓓的话刺激了文菁,让她陡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段時间无意中对宝宝造成了伤害,这让她极为震惊,同時也深深地感到自责与悔恨,正如蓓蓓所说,她应该珍惜身边的人,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呢,翁岳天为了她和小元宝能够平安快乐的生活,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而她现在却只会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连带着把小元宝也伤了,这样,还谈什么快乐,这不是违背了翁岳天的初衷吗,不管他此刻身在何方,他都不会想看见她和小元宝是像现在这么生活的。如果她还不及時醒悟,她真的不配得到那样一份纯碎的真爱? 犹如当头棒喝,文菁混沌的意识被一阵猛烈的敲醒,浑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挣脱开乾廷的手,激动地朝着角落里的那个小身影奔过去……VExp。 “宝宝?” 小元宝惊喜地望着文菁,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咪”,母子俩抱头痛哭,文菁心疼地在小元宝脸上又亲又啃,心肝儿宝贝儿地叫着……小元宝一边一边笑,开心极了,搂着妈咪的脖子舍不得松开…… “呜呜呜……妈咪……我以为妈咪不疼我了……呜呜呜……”小元宝梗着脖子涨红了小脸,哭得可委屈了。 文菁心如刀绞,强烈的自责在翻涌,紧紧抱着怀里这小身子,她心里已经骂了自己N遍,怎么能冷落宝宝呢,他幼小的心灵如何能受得了?这是她的心头肉,这是她的命根子啊?而她却因为沉浸在悲痛中,忽略了宝宝的感受,如果她再不醒悟,继续这么行尸走肉地过下去,宝宝受到的伤害会越来越深,她会成为伤害宝宝的罪人? 文菁泪流满面地望着小元宝,不停地为他擦眼泪,颤抖的手抚着宝宝的脸蛋,心痛得难以呼吸:“宝宝……你瘦了,都怪妈咪不好……对不起,宝宝……原谅妈咪……妈咪对你的爱,从来都不会变,一辈子都会疼我的宝贝儿……” 小元宝亲昵地蹭着文菁的脸,失而复得的感觉,一个五岁的孩子竟是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了…… “呜呜呜……妈咪……我不怪妈咪,可是妈咪要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呜呜呜……好想念妈咪做的糖醋排骨,还有红烧鱼……还有……还有茶叶虾……”这小家伙,说着说着哭声就小了,眼泪也止住了,红肿的眼睛开始发亮,他是嘴馋了? “噗嗤……”文菁见宝宝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将宝宝抱起来,温柔地笑笑说:“儿子,妈咪很久没有为你做好吃的,是妈咪不对,现在……妈咪出去买菜,然后回来就让你大吃一顿?” “好哦好哦……嘻嘻……”小元宝高兴地拍手,睫毛上的泪痕还没干,天使般的笑容染上了几分水汽,却是更加让人心疼。 亲情就是你在最伤心无助的時候,最能让你心有所安的港湾,就像一把无形的伞,一直就在那里,只要你肯抬头看一看……也许伤心还是不能减少,也许你依旧不能消除那些锥心的痛,可是,至少你知道,有人在陪着你一起度过这艰难的岁月,彼此扶持,彼此依存着,用自己仅有的温暖来温暖着对方。不仅仅是小孩子需要大人的疼爱,有時大人其实更需要孩子的依赖,使得她体会到一种存在感,感觉到自己是被人需要着的。 文菁被蓓蓓的一顿斥责给惊醒,顿悟自己不该如此消沉,不但冷落了小元宝,就连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也会受到影响的,如果她继续这么颓废下去,成天要死不活的,等翁岳天回来看见,一定不会开心的……不……她不能再那么生活了,尽管还是很痛,可她也要将对翁岳天的思念藏起来,放在心底默默地温热着,为了小元宝,为了肚里未出生的小生命,为了此刻不知身在何方的他……她必须要打起精神,过正常的生活,就如蓓蓓说的那样……过翁岳天想要她过的那种生活? 有了宝宝和文菁的笑声,这座公寓里的愁云惨雾,霎時消失了。这段時间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总算是散开,看见了一点点阳光,虽然很微弱,但母子俩互相关爱,互相鼓励,互相给对方温暖和依靠,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可以勇敢地面对现实生活。 飞刀早就哭得稀里哗啦了,一个人去客厅找抽纸擦眼泪,心里可为小少爷高兴,终于又能吃上妈咪做的饭菜,终于又可以被妈咪抱着疼着,那小家伙最近可没少哭鼻子,现在好了…… 乾廷不知何時悄悄出现在了文菁和宝宝身后,轻轻地揽着小元宝,爱怜地抚摸抚摸孩子的小脑袋,乾廷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怎么变得这么感xing了,刚才眼眶还热乎乎的,鼻子还算算的,这可不像是黑道老大的作风啊,看来是近朱者赤,与文菁母子相处久了,他都快被同化了…… 今晚,文菁做了好些平時大家喜欢吃的菜,小元宝吃得可乐呵了,重新得到了妈咪的疼爱和重视,吃着妈咪做的这饭菜,熟悉的味道是他阔别已久的,虽然才一个多月没吃到,但他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小元宝的肚子撑得圆圆的,嘴巴都是油,忙着吃忙着喝,時不時还会给大人夹菜。饭桌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络和温馨,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乾廷有時很恨自己为何那么敏感,其实有些事情,看不出来还更好,到偏偏只要是沾着文菁的事,他就会特别的细心。他知道,如今这表面上看起来温馨惬意的家庭氛围,就像是一个美丽又虚幻的泡沫,文菁和小元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在自我欺骗自我催眠,并不是真正地发自内心的无忧无虑,那笑容里,始终掺杂着一点什么……那是对翁岳天的惦念。只要翁岳天一天不平安归来,文菁和宝宝就不可能真地过上快乐的生活,但如果翁岳天已遭不幸…… 罢了罢了,乾廷告诉自己别再想那么多,文菁和宝宝的现状总算是比起前段時间好多了,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转变。说起这突来的转变,那还得感谢蓓蓓的直言不讳。乾廷对文菁有着近乎盲目的宠溺,没有冲她发脾气,没有做出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所以他舍不得骂,舍不得斥责,可他心里有些想法实际上与蓓蓓先前讲那些话是一致的,蓓蓓说出来了,他当時虽然是有点窝火,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蓓蓓做得对,文菁有这么一个耿直率真的好姐妹,是她的福气,但是……似乎蓓蓓走的時候哭得很厉害。难道是自己真的对她太凶了,不过既然是哥们儿,犯不着那么小气吧,乾廷就这么自问自答,他忽略了,他只是将蓓蓓当作哥们儿,那不代表人家就真是男人啊,毕竟也是女生,被他那么一吼,谁能不憋屈呢?最关键的是,乾廷不知道他自己是蓓蓓暗恋的男人……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文菁受创的心其实也没有得到愈合,只是她清醒了一些,告诫自己不能忽视宝宝,不能忽视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小生命。把身体养好,照顾好宝宝,回归正常的生活……只希望,翁岳天能早一点回来,不要再一次地错过孩子出生的日子。 翁岳天到底是生是死,在许多人心里,想法都是很矛盾的,既盼望着他出现,可又不得不去想……他生还的可能xing太渺茫了……或许,永远都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现在時值三月底,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经过了严冬的洗礼,大地一片生机盎然,人的心情受天气影响,仿佛心头的沉重减轻了几分。 个到就么。文菁打算从明天开始,每个礼拜都去教堂里去做弥撒,顺便向神父告解,缓解一下情绪,为自己心中的希望找一个依托……文菁的肚子已经有4个月了,有些隆起,但并不十分显眼,她变胖了,更加嗜睡和贪吃,果真跟她怀小元宝時的情形一模一样,她時常在想,翁岳天要是看见她此刻这种状态,会不会还像以前那么那样,只以为她长胖了,她每天每夜都没停止过对他的思念,她不知道,是否在不知名的地方,他也会思念着他,他该不会是像小说里写得那些桥段,失忆了所以才没回来找她,(下一章就会有男主的消息了?) 第278章 新的生活 第279章 谁在偷窥她!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79章 谁在偷窥她! 文菁是被蓓蓓给敲醒了,可蓓蓓却因为当時乾廷对她凶巴巴的,心里可憋屈呢,今天收摊之后,蓓蓓一路冲回家里,进门就直接奔卧室去了,关上门,老半晌都不出来。 这段時间蓓蓓其实遇到了不少事,只是她习惯了自己扛着,加上文菁的状态欠佳,暂時不适合作为倾诉的对象,好在她有几次在电话里跟于晓冉发过牢骚了,不然还更难受。人都是需要朋友的,特别是心事重重的時候,憋在心里固然是一种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但在能排解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太压抑着自己,能讲出来是最好了。 心情本就烦躁,乾廷还凶她,就因为她斥责了文菁。蓓蓓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趴在床上,压在枕头上,嘴里絮絮叨叨地低喃:“哼……乾廷你个没脑子的猪……文菁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会真的狠心骂她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女人吗?我不过是为了刺激文菁,让她早点觉醒,不要再那么消沉下去……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哼哼……你是怎么当黑道老大的?你脑子是不是豆腐做的,一晃就成豆渣了……” 蓓蓓越说越心酸,她从来不知道,暗恋一个人会是这么脆弱,即使对方一个愠怒的神情,冷厉的目光,也能把你的心狠狠撕扯着,他眼里永远都只看得见文菁的痛,文菁的泪,别的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更不会在意他的言行是否伤人。 蓓蓓那是不知道,乾廷还没表现出他最绝情的一面,想当初在英国伦敦的時候,文菁和小元宝就曾不止一次地见过他当面拒绝女人的追求,而且是很不给面子那种,能让人自打那一次之后再也提不起勇气对他表白……比如那个送巧克力的女孩子,乾廷毫不掩饰地说自己不会喜欢她那种类型,可把人家姑娘给当场气跑了。 蓓蓓内心的酸楚,无人知道,这扰人的心事,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但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不可能像神仙那般伟大,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的小怨念……今天乾廷在文菁面前吼了蓓蓓,明显地,两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一目了然,或者说,蓓蓓在他心里,从不会被做为与文菁比较的对象,对于他来说,文菁就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 蓓蓓深知这一点,她承认,自己当時真的嫉妒了,如果不是因为文菁是她的好姐妹,她一定不会就那么跑掉。可这一点小小的嫉妒,不过是人之常情,最终还是会被蓓蓓不断地催眠自己而压下去……乾廷爱文菁,那是他的自由,爱情是顺其自然的事,就算乾廷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蓓蓓的心事,蓓蓓也不会埋怨文菁。她的理智有時十分惊人,这种诚挚的友情也正是乾廷愿意与蓓蓓做朋友的原因,他看到了蓓蓓身上那种可贵的精神,对朋友推心置腹,加上于晓冉,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友情,很纯粹,不带任何利益关系,这是最让人向往与羡慕的地方。 一阵倦意袭来,蓓蓓的眼皮有点重,慢慢从床上起来,闷闷不乐地拿好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蓓蓓的伤势早就复原了,脸蛋不再有淤青,红肿,她这张可爱娇俏的娃娃脸又重现光彩,特别是在沐浴之后,身上香喷喷的,脸蛋白里透红,润润的,粉粉的,穿着紫色的紧身纯棉T恤衫,毫无保留地将她的魔鬼身材给勾勒出来……乖乖呀,这妞今晚洗澡过后居然没有穿文胸,好在有睡袍遮挡了一下,现在脱下外边那件睡袍,她胸前那诱人的风光简直比不穿还让人? 蓓蓓缩进被子里,困了,可脑子里总是会時不時窜出来一个妖孽男,他冰冷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蓓蓓还没消气呢,咧咧嘴,自言自语:“小乾子你这猪脑……那样凶我,你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做炒蛋饭吃……我……我要把阳台门锁起来,我看你怎么偷偷跑来……我要……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你确定吗?”一个熟悉的男声像是来自遥远的太空般飘渺,一下子惊了床上的蓓蓓。 蓓蓓情急之下,浑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没有穿文胸,气愤地从床上跳下来,叉腰对着那个从阳台门进来的男人…… “你……我忘记锁门了,你别得意,下次你一定进不来?我就是要绝交,谁让你那么可恶的?哼,真以为我周蓓蓓那么好欺负啊?成天被你呼来喝去的,姑奶奶我受够你了?”蓓蓓用鄙视的目光瞄着乾廷,看上去十分潇洒,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里多紧张呢,心跳早就极速飙升了。 乾廷没有生气,只是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流露出奇怪的神色,睥睨着蓓蓓,然后,蓓蓓居然破天荒地看见乾廷别过头去,俊脸微微泛红…… “哟呵呵,你惭愧了?知道姑奶奶我用心良苦了?文菁和小元宝现在没事了吧?呵呵……呵呵……”蓓蓓皮笑肉不笑地讽刺着乾廷,却见他不反驳,也不回嘴,只是坐在椅子上,目光略有些躲闪,就是不正眼瞧她。 这可把蓓蓓给气坏了,这个男人……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对他动心的?瞧瞧啊,这么目中无人,来是来了,可态度一点都不好? “哼,真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蓓蓓不悦地瞪着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怎么越看越是感觉欠揍呢?VExp。 “咳咳……我说……哥们儿,你能矜持一点吗?先把你的睡袍穿上再跟我说话。”乾廷看似轻描淡写地这么一说,蓓蓓愣是听出了一丝调笑的意思。 “矜持?你让我矜持?你不是不把我当女人吗,我……”蓓蓓的目光正垂下来落在自己身上,这一看不打紧,蓓蓓顿時感觉天雷滚滚……眼里只剩下那显眼的两颗…… 蓓蓓猛地转过身去,脑子一片空白……糗大了?她怎么忘记自己没穿文胸了,还就这样和乾廷说了好半天的话……神啊,一道闷雷劈死我算了? 蓓蓓用神速穿上睡袍,脸已经红得滴血了,先前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荡然无存,龟缩着脑袋,苦着脸,万分纠结。虽然说眼前这男人早就看光了她全身,但那也是突发事件,为了救她所致,而她刚才那副样子,实在太尴尬了。 “蓓蓓。”乾廷打破了沉默,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他就感觉怪不自在的。 “呃?”蓓蓓下意思地抬头望着他,眼神有点迷茫,发懵。 乾廷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神色间多出了一抹少见的认真:“今天的事,谢谢你。” 原来这是他来的目的? 蓓蓓心头巨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乾廷居然对她说:谢谢? “那个……小乾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现在是对下午的事感到抱歉,你是想说对不起吗?是不是这样啊?”蓓蓓的眼睛亮了,巴巴地盯着乾廷,火辣辣的。 乾廷额头上的青筋突了突,嘴角微抽,板着脸说:“周蓓蓓,别得寸进尺啊……”后边那“啊”字明显是故意拖着尾音,以显示出警告之意。开什么玩笑啊,他乾廷何時对人说过“对不起”,骄傲如他,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算是他的最大限度了。 不过嘛,蓓蓓这回是懂了,乾廷嘴上凶,不肯承认,可心里就是对下午的事感到歉意了。至于他说不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已经不重要。 这大晚上的,蓓蓓却仿佛看见了春花灿烂,心情陡然间大好,先前的郁闷一扫而光,笑嘻嘻地看着乾廷,那眼神似乎在说: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蓓蓓此刻完全忘记了自己几分钟之前还说要跟人家绝交呢…… 蓓蓓很好哄,可以说,根本就没需要乾廷哄,他只是往那里一坐,心平气和地与蓓蓓说上几句话,不再绷着脸吼她,蓓蓓的委屈就会莫名地得到抚慰,这傻丫头,甚至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下午被乾廷吼了,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是那样,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她房间了。她喜欢这样与他聊天,面对面看着对方,即使是他对她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她依然感到无比珍惜这一刻……因为只有这种時候,乾廷的眼里才会有她……就算只是被他当作哥们儿也不要紧,总好过被他无视……是的,她的这份暗恋的心事,竟是这么的渺小。 位于市区某个角落的天主教堂,是本市唯一的一座。古老斑驳的围墙,一砖一瓦,虽然有些陈旧,但依然无损于它的美丽,静静地诉说着岁月无情…… ================================ 教堂内,正中那高高的耶稣和十字架,俨然散发着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从这教堂外进来,慢慢地走到神像下,感受着温宁平和的氛围,不管你的心是浮躁还是悲伤,都会奇迹般的找到一种依托。 说不清楚前来的人,他们是清醒还是迷茫,但至少,在这短短一会儿的時间里,你能清晰地感受着自我的存在。与其说耶稣是救世主,其实在很多人心里,他更像是一位善于倾听的长者。 现在正值黄昏,教堂里的人少,文菁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時了。 虔诚的小女人,双手合十,清秀的面容上沉静温和,嘴里喃喃地低语:“仁慈的主,请指引他方向吧……也许他还没找到回家的路,主啊……” 文菁这是第三次来教堂了,一个礼拜来一次。只是祈祷是不够的,文菁的心理障碍十分严重,她在祷告之后会找神父告解,把心里的一些话讲出来。这些话,也许平時她在好朋友面前也没能说得出口。前两次告解之后,文菁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虽然只是暂時的,这种轻松的感觉只能持续那么一会儿,但是对于她来说,已属不易了。 文菁从座椅上站起来,抬眸间,无意中瞄见前边烛台背后一闪而过的影子…… 文菁禁不住浑身颤了一下,心头蓦地涌起一丝寒意,是有人在偷窥她吗?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下意识地回头……见后身的座椅上依稀还坐着几个人,文菁的心这才放宽了……自己真是多虑了,这里是教堂,又不是私人地方,或许是她的错觉,或许是别人并没有看她呢。 文菁不再多想,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不一会儿,文菁就已经坐在神父面前开始告解了。隔着告解亭,文菁很虔诚地坐在凳子上,小小声地诉说着,不知什么原因,今天这神父格外地少言寡语,几乎都是文菁一个人在说,他只是偶尔低声嗯嗯。 “神父……是不是因为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或者是我不配得到他的爱,所以他才会这么久还不回到我身边?”文集显得很无助,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蹙着眉头,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很是惹人爱怜。 文菁等了老半晌,等着神父开解开解,可奇怪的是,神父不说话。 “神父?罗神父,您今天怎么不说话呢?”文菁略为好奇,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往告解亭里瞄。 点还个廷。告解亭里蓦地发出轻微的异响,里边那男子似是有点慌张,紧接着,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神父不停地咳嗽,听起来十分难受。 文菁明白了,神父这是身体不舒服。 “罗神父,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今天身体抱恙,我还是改天再来吧……愿主保佑您……我先走了。”文菁歉意地向告解亭比划了一个十字花的形状,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前边不远处走道上急匆匆走过的身影,那个中年男人才是罗神父?让文菁怔了一下……“咦,奇怪了,罗神父不是在告解亭吗?怎么一下子跑那里去了?难道说,在告解亭里的不是罗神父?那为什么有人要假装成罗神父啊?”文菁茫然地眨眨眼睛……想不明白。(七千字更新。28号至31号不能上网的亲请现在就投月票吧,能上的就请留到那几天翻倍投,谢谢?) 第279章 谁在偷窥她! 第280章 小元宝被欺负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0章 小元宝被欺负了! 今天在教堂里的事?文菁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下星期还是会在这个時间来TXT下载。 日子在一天天煎熬的等待中过去?虽然依旧没有翁岳天的消息?但有一件事却是令人欣喜的——小元宝终于能去上学了? 顾卿早就为小元宝找好了学校?等的只是一个适当的時机。以前因为宝库的事?文菁需要隐瞒着身份?现在不同了?宝库的去向已明?大家都知道在国家博物馆。文菁和宝宝的安全问题得到了解决?宝宝当然可以重新再回到学校。这一次?他直接进入小学一年级。 小元宝的智商高?聪明伶俐?一年级对于他来说?其实是有点屈才了?但文菁的意思是让小元宝从一年级开始?不要越级。上学起点太高的话?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未必是好事。小孩子的心xing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尤其是像小元宝这样特殊的孩子?听惯了赞美之词?就算他的智商再高?時间长了也难免会有点小小的骄傲?这就要靠大人来教育他?给予他正确的指导?帮助他从小就树立正确的是非观和价值观?不能打小开始就因自己的聪明而养成一种“眼高于顶”的观念。让他与同龄的孩子一起学习?虽然他的智商远远超过那些孩子?或许小学的课程对他来说太容易?可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小元宝去感受一种平等自在的氛围?让他与同龄人玩在一起?有自己的小伙伴?交朋友?过集体生活。这就是文菁的想法。 顾卿为小元宝安排的学校是本市最著名的一所小学?当然也是师资力量最强?学费最贵的学校。 学校距离住所并不太远?但是让小元宝独自一人每天挤公车?文菁还是不放心的?她每天都会接小元宝上学放学?看着孩子开始了他正常的生活?并且有他自己的同学?文菁感到很欣慰?却也時刻在想……一份安定平淡的生活?这就是翁岳天为她和孩子留下的?最大的财富? 学校里的孩子大多数家庭条件都很好?其中不乏一些高官和富豪的孩子?在这样的学校里?师资力量到是最让家长们趋之若鹜?但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一些孩子由于从小娇生惯养?時常都爱互相较劲?显摆?炫耀?别看他们一个个人不大点?可都是家里的小皇帝小公主?正因为这样?他们很高调?同学之间经常会互不相让?如果是有家庭条件普通的孩子跟他们玩在一起?一定会被大家集体鄙视个遍…… 小元宝是插班生?他是班里最小的一个学生?最大的七岁。在小元宝来之前?有一个叫张洛维的男生最受同学们喜爱?因为他家不但很有钱?他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七岁就已经一身名牌穿着?最拽的一件事是?前段時间张洛维家里给他买了一个“爱疯4”?结果有一次他上课玩手机游戏?被新来的老师训斥了一顿?还把手机没收了?本来是打算放学后再好好教育教育孩子?就把手机还给他?谁知道张洛维那小皇帝的脾气一犯?不仅没有老实听话地去老师的办公室?反而在第二天怀揣着新版上市的“爱疯5”上课来了。用他的话说?老师没收得正好?正好他想换新手机…… 面对这样的学生?老师无能为力了?就连校长也暗暗打招呼?只要张洛维上课的時候不影响其他的同学?那就任由他吧。反正他是整个学校里最不上进的学生?这是他第二次念一年级了?原因就是他成绩实在太差?他的父母花钱请人补课也没用?只能指望让张洛维再读复读一年……连小学一年级都要复读?可见这张洛维的到底有多么的愚笨啊……还好?同学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他在同学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小元宝来学校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才一天的時间?班里已经有人把小元宝与张洛维放在一起比较。实在是因为小元宝长得太招人爱?不管是男同学女同学还是老师?都喜欢上这个帅到爆的小不点儿。当然了?同学们只是喜欢他的外表而已?觉得他长得比张洛维还要好看?只不过?明显的?小元宝穿得一般?也没有携带标志xing的“爱疯5”?所以同学们对他仅仅是一時的?而他们心里?张维络还是最具有地位的一个。 小元宝的名字原本叫“文骏烨”?但文菁已经将他改为跟翁岳天姓了。 来学校当然是用他的大名——翁骏烨。 同学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名叫“翁骏烨”的同学不但长得特别好看?而且很酷?相当的有范儿。 这位翁骏烨同学很淡定?没有兴奋过度?也没有显得慌张?而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专心地听老师讲课。 虽然这些课程对于小元宝来说?不存在任何的难度?他仍然很认真地在听。 喜欢酷男?不只是大人?这些小学生也是一样。小元宝又帅又酷?班上的女同学好多想能当他的同桌?可没想到老师居然把他安排在第二排的位置?与班长兼数学课代表卢雨柔坐在一起。卢雨柔?美丽可爱活泼的小公主?人缘好?学习成绩好?班上的男生多数都喜欢跟卢雨柔一起玩。 几乎全班都知道张维络成天就喜欢缠着卢雨柔?要人家小姑娘陪他玩?为他补课?变着法儿地粘着卢雨柔?他是巴不得能与卢雨柔坐在一块儿?无奈他自己个头比其他同学高出不少?这班上也不止他一个人家里才背景雄厚?老师顾不过来?只能将他安排在后边的座位。 这下可好了?小元宝第一天来就幸运地与卢雨柔成了同桌?众多男同学们心里羡慕得紧?张洛维更是不甘心啊……同学们都说新同学比他帅?这还不算?连他心目中的小仙女都成新同学的同桌了? 就这样?小元宝上学的第一天就成了焦点人物?同時也不被某些人所欢迎。 卢雨柔当然开心与小元宝成为同桌?这么好看的男生?谁不喜欢呢?而且他看起来皮肤白白嫩嫩的?比女生还要细嫩?眼睛特别有灵气?一定很聪明吧…… 好吧?小元宝一来就获得了班花卢雨柔的好感?那张洛维至今都没得到卢雨柔夸一句“好帅”。但然很为。VExp。 小元宝不知道这些事?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这孩子?骨子里继承了翁岳天的某些xing格?他会认为那些都是很无聊的事?谁喜欢谁?谁受欢迎?这些事?他压根儿没兴趣……果然是够酷啊? 刚开始的半个多月?小元宝在学校里还算过得比较平静?同学们的议论声?他充耳不闻?但在这一群被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小公主里?总有那么一些人会按捺不住的?不是你低调就能避过去的。 小元宝時常受到各科老师的表扬?这孩子很聪明?上课也认真?身上也没有骄纵的气息?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能不爱呢?卢雨柔越来越满意自己这个同桌?她发现自己有時感觉很难的题?她这同桌都能毫不费力地解出来?并且记忆力惊人?特别是英文发音?他比老师还要标准。卢雨柔很快就与小元宝成了朋友?小孩子嘛?难免对于比自己更聪明的同学会有这一种向往和崇拜?与他成为朋友?是卢雨柔十分高兴的事?她也不是没傲气的?虽然她人缘好?但不是每个同学都可以被她视为朋友。 前两天有一次摸底考试?这些习题对于其他同学来说也许不易?可小元宝的智商远超过这些同龄的孩子?他也没有藏拙?很快将试卷做完?交给了老师。每一科都是如此?这就让同学们羡慕得抓狂了…… 当成绩公布之后?小元宝每一科都是第一?全班都轰动了?小元宝成了大家眼里的尖子生?但有些人不服气啊?卢雨柔以前每一次数学考试都是拿第一的?这一次被个新来的才五岁多的小不点儿给抢走了第一的位置…… 放学后?小元宝被张维络一群几个男同学叫住?教室里其他的同学都走光了?小元宝就被这几个男同学围住了。 张维络的个子在这些人算是高的?而小元宝比他少吃两年的干饭呢?身高上当然是矮了一截。 小元宝蹙着眉头?抿着粉粉的小嘴?微微扬起头望着张维络?晶亮的眸子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张维络也才7岁呢?小孩子稚气的脸蛋上露出生气的表情?叉着腰问:“翁骏烨?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嗯?” 小元宝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哼?你以为自己很拽吗?你把卢雨柔的第一名抢走了?全班同学都讨厌你?鄙视你?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抢第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张维络这小霸王一开口?其他几个男同学也都纷纷出声吼小元宝。 小元宝这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凶巴巴地威胁?他平時乖巧可爱?但不代表他可以被人随意欺负?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如果对方不是这样蛮不讲理的方式?也许他还会听一听?可张维络等人的态度?无疑就是专门在找事。小元宝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主儿?只不过这群同学还没领教过罢了……(下一章男主现身?今天周日?万更以上?大家可别再养文啦。) 第280章 小元宝被欺负了! 第281章 翁岳天,你给我站住!(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1章 翁岳天,你给我站住!(加更) 四个男孩儿围着一个比他们矮一点的男同学,一个个蠢蠢欲动的,他们平時没少欺负同学,都是和张洛维一伙的。 张洛维眼一瞪,冲着小元宝大喊一声:“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不准你再考第一,不准你超过卢雨柔,你听见没有?”张洛维说到激动处还推了小元宝一把。 小元宝那小身板儿自然往后退了几步,看起来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哈哈,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就只会做几道试题,有什么了不起?” “你看他长得跟女孩子似的,一定也很胆小,被我们吓到了,不敢说话了,哈哈?” “哼,就凭你也想超过卢雨柔吗?别做梦了,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 这几个挖苦嘲笑小元宝的男同学,成绩全都是班上的倒数几名,虽然说智商的天生的,但他们最主要的原因是太顽皮太懒惰,从不认真上课,每个老师提起他们都很头疼,偏偏这几个家里都是有钱有势,不能轻易得罪。 张洛维就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一个。 张洛维很不服气,眼前这位同学也太能沉得住气了吧,不发火也不说话,好像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样,这不由使得被娇惯坏了的张洛维十分恼火,气呼呼地上前来,一把拎住小元宝的衣领:“喂,你说话啊?知不知道错,你说啊?” 小元宝倔强的眸子紧紧盯着张洛维,清澈的眼神丝毫不见半点畏惧。虽然这不过是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可此刻,小元宝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这几个男同学有点僵住了……向来,被他们欺负的人都只有嗷嗷求饶的份儿,今天到是稀奇了,居然有个人不怕他们。 小元宝粉嫩的小腮鼓着,清脆悦耳的声音里透着倔强和坚决:“我,没有错。” “什么?他敢顶嘴?”某个男同学很震惊地冒出一句。 张维络气恼了,感觉自己很没面子,这是他第一次在“欺负人”这事儿上遇到挫折,当然气不过了,手里一使劲,用力将小元宝往前一推? 小元宝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下,跌在地上,脑袋一偏,撞到了书桌的腿儿……好痛?小元宝捂着额头,整个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哈哈,活该?” “他穿的衣服一定是便宜货,脏了正好擦地板?” “看他快要哭了,眼睛都红了?” “。。。。。。” 这才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呢,说话竟然这么恶毒,实在是让人心寒,其实他们只有欺负同学時这样,在家长面前可不会,尤其是在要求家长买什么东西的時候,更是甜言蜜语哄个不停,谁能想到在欺负同学時会是这样一面呢。 张洛维得意地交叉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元宝,一脸的不屑:“知道怕了吧,还不快点认错?再不老实点儿,我们就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们真以为小元宝是痛得快哭了。 没错,小元宝是感到额头被撞得发疼,但他绝不会在这些人面前哭。他之所以眼睛有点红,那是因为他在发怒……他为什么现在才发怒?关键还是文菁平時教导有方,反复告诉过小元宝,让他不要主动对小伙伴出手,除非是对方先出手欺负了他。 小元宝牢记妈妈的话,他先前被被张洛维推了一下,但他忍了,现在又被推到地上,额头撞在书桌腿儿,这就不需要再忍了吧? “妈咪,是他们先动手的?”小元宝心里大喊一声,紧接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男同学就感到眼前一花…… 小元宝一个“鲤鱼打挺”,快速地从地上蹦起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双脚着地的時候还站得稳稳当当的。 四个男同学傻眼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天啊,这不是电视里才见到的动作吗?怎么会在翁骏烨身上见到? 不等大家回过神来,小元宝攥着拳头,猛地就朝张洛维脸上挥去? “啊——?”张洛维呼痛,痛苦地捂着左脸,又惊又怒,他可没挨过打,今天竟然被同学打了,并且还是一个年纪比他小,个子比他矮的同学? “一起扁他?”张洛维招呼其余几个同学一起上。稚嫩的童声,却是在招呼人家打架,这反差还真是…… “上啊?” “教训他?” “。。。。。。” 四个男同学一起朝小元宝袭来,张洛维企图抓住小元宝,但抓了个空,小元宝灵活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调皮的小鱼儿,在几个人之间的缝隙里钻来钻去,还能出手将他们打到。 五个人在教室里乱成一团,時不時能听见孩子们大喊大闹的声音,最后就连哭声都出来了……因为打不过小元宝,有同学气哭了…… 小元宝那是好欺负的吗?也不看看他有什么样的干爹。乾廷在伦敦的時候就教导过小元宝,遇到跟人打架这种事,千万不能自己吃亏,该还手時就还手,绝对不含糊?乾廷在当上乾帮老大之前,受尽了苦头,当上之后也時刻在鞭策着自己,他深深懂得一个道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自保,才能在逆境中生存下去。而“强大”就是要从小开始培养。小元宝被这样的人训练出来,怎么可能是个软柿子呢,同龄的孩子,几个人打不过他,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小元宝今天完胜而归,四个男同学都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身上也有挂彩,但那四个男同学都在他的拳头下求饶了。有人在心里暗暗后悔啊,早知道就不惹这小煞星了? 文菁在学校门口等了又等,还是不见小元宝出来,她不禁越来越不安。身边经过了不少学生和家长,那么多的小朋友都放学回家了,为什么小元宝还不出来? 文菁伸长了脖子往里边望,小元宝是再不出来她就冲进去找了最新章节。 学校门口前来接孩子的家长很多,其中不乏一些高贵美艳的少妇,她们举止优雅,开着名贵轿车,戴着昂贵的珠宝首饰,穿着光鲜亮丽的各种名牌……一到放学時,门口无疑会有一道道抢眼的风景。 与她们比起来,有一个衣着简单,朴实无华的小女人,不但没有显得寒酸,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她仿佛是鲜艳花海中的一片绿叶,虽然不绚丽,却能令你百看不厌,越看越是感觉耐看…… 她穿着粉蓝色棉质衬衣,白皙柔美的脸上素净淡雅,天然去雕饰,虽然比较圆润,但不失清雅,不乏丝丝魅惑的风韵,集清新与xing感于一身。她神情淡然,沉静,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吸引人,更不会知道,从她出现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在默默注视着她了。 文菁左等右等不见小元宝出来,正准备进学校去,忽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那可不正是她的宝贝儿子吗? 文菁见小元宝出来了,柔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急忙跑过去,但是刚一靠近,看清楚了小元宝的脸,文菁顿時僵住了……小元宝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上,粉嫩的嘴角处,有一点破了,泛着丝丝鲜红的血迹。 “儿子……你这是……被同学欺负了吗?”文菁大惊失色,心疼地看着儿子,额头上有块红肿,嘴角出血了……儿子那么嫩的脸啊,有血迹,文菁的心都快碎了,忙不迭地摸摸小元宝的身上,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伤处。 小元宝见妈咪的眼睛红了,知道妈咪要哭,赶紧地凑上来亲亲妈咪,在她颈窝亲昵地蹭着:“妈咪,我没事……妈咪,不是我先动手的,是同学先推我,我的额头撞到书桌……好痛,我忍不住才动手了……他们四个都没打过我。” 孩子软糯的童声,稚嫩,向文菁诉说着事情的经过,文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鼻子酸酸的……是她教导孩子不要主动打人,可今天这种情况,几个欺负他一个,先前他还硬是没动手,等到被人推在地上,起来之后才动手的……如果小元宝早一点动手,他就不会撞到额头……幸好只是红肿,不严重,可下次呢?谁又知道会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的只是红肿而已…… “宝宝……我的宝贝儿?”文菁抱住小元宝,心疼地轻轻在他额头上呼气。 “嘻嘻……有妈咪呼呼……一会儿就不疼了。”小元宝甜腻腻的声音在安慰文菁,清澈的眼神里尽是欢喜。能感受到妈咪的爱,这小家伙当然高兴了。 声要你么。母子俩这一幕,感人至深,当文菁将小元宝抱起来那一刻,蓦地,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抽搐了几下……这感觉好怪,就像那天在教堂時,她以为有人偷窥一样。这一次还是自己的错觉吗? 文菁脚步没停,却在走出几步之后,蓦然回首,目光直直望向校门旁边那转角处…… 咦,真的没有异常,看来……果然是她又产生错觉了。 文菁转回头,不再多想了,一边哄着宝宝一边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前边坐公车。本来乾廷有车可以每天接送小元宝的,但文菁的意思是,既然她和宝宝可以像普通人那样过正常的生活,就尽量不要太惯着宝宝了,除了刮风下雨的天气,或者其他特殊情况,平時就由她带着宝宝坐公车或地铁。文菁这种思想,对于時下某些一味娇惯着宝宝的家长来说,十分不可思议,既然有那个条件,为什么还要让孩子像其他人那么去坐公交地铁?文菁的理由很简单,不想让孩子从小就养成贪图享受的习惯。以前是因为小元宝还不到上学的時机,所以经常窝在家里,大人难免因为太宠他而惯着他,现在,文菁想要小元宝知道,普通人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希望他能慢慢地明白,不是每个人一生下来就能开豪车,那是应该由他将来凭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争取的……VExp。 文菁确实是一位好母亲,她的用心良苦,认识她的人,都看在眼里,包括乾缤兰和翁震,也都赞成文菁的做法,尽管他们心里都是心疼得紧,但他们更明白,从小的教育,对于将来长大成人之后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文菁做得没错,是值得鼓励的。 文菁已经好些天没有为小元宝洗澡了,都是他自己在洗,文菁有時只是在旁边看着。这是为了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但今天情况不一样,小元宝光荣挂彩了…… “咯咯……妈咪……好痒……咯咯……”小元宝银铃般的笑声从浴室里传出来,一点都感觉不出他是被人欺负了。实际上,到后来是成了他以一敌四,反欺负回去了。 文菁正在为小元宝搓澡,孩子粉白的肌肤比花瓣还要娇嫩,文菁的力道很轻,生怕弄疼了他,可这小家伙就是感觉妈咪是在他背上挠痒痒呢。 小元宝本来是笑嘻嘻的脸,忽然间像是想起一件事,一下子,小脸垮了下去…… “妈咪,今天有女同学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亲了我的脸……”小元宝撅着嘴,很委屈,他不喜欢被女同学亲。文菁见小元宝这憋屈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宝宝,为什么不喜欢女同学亲你呢?那只是同学对你友好的一种表示。” “哼哼……她又不是我的亲人,我不愿意被她亲,我跟她说了,以后不准再亲我。”小元宝臭臭的表情,让文菁想到了乾廷拒绝女生的样子…… 她这儿子啊,这么小就开始受女生欢迎了,长大了那还了得?一定又是一个让无数少女芳心暗许又芳心尽碎的存在…… ================================= 今天又到了去教堂的日子,这一个星期过得真快。 文菁来得比前几次晚一些,和往常一样,做完祷告就去找神父告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复古的广袖,胸口和袖子上都绣着荷花。浅色的衣服更能称托出她白皙如瓷的肌肤,由于怀孕的原因,她长成圆脸了,身子也明显比以前丰腴些,但这反而使得她看起来更水灵,更鲜嫩,如果不知道的人,怎么都难以相信她快要第二次当母亲了。 文菁怀孕四个多月个月了,不过由于衬衣的下摆宽松,这就适当地掩盖住了她的肚子,以至于隆起的部分并不太明显。 文菁坐在告解亭前,乌黑的大眼睛转了转,没有直接告解,而是轻柔地问道:“罗神父,今天是您吗?” 告解亭里的神父闻言,不由得一愕……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出:“没错,是我。” “罗神父,上次我来告解的時候,误以为您在里边,后来才知道不是……我……我还想再重新告解一次……”文菁是觉得,既然上次她没有得到神父指点迷津,那这一次,她想再重复那天告解的内容。 罗神父点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文菁得到了应允,就开始了自己的告解,内容确实是和上一次来的時候差不多……翁岳天就是她执念,她等了这些日子,思来想去的,不都是他么。 文菁的声音里能听出来她的失落和迷茫,告解的内容更是让告解亭里的人暗暗叹息……她,依然还是那么惹人心疼,惹人怜惜……或许,今天本不该来的。 如此说来,告解亭里,不止一个人? “神父……是不是因为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或者是我不配得到他的爱,所以他才会这么久还不回到我身边?”文集蹙着眉头,小鼻子有点泛红,茫然无助地抬眸,等着神父说话。 神父显然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用平和的口吻说:“既然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是那个人竭尽全力为你铺的路,你就该多想想以后要怎么走,有時候……有些事,并不是一定要如自己想的那么发生,才算是最好,那只是对你来说而已,或许……对他来说,像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 文菁闻言,一時间呆滞了,想不到神父会这么说,可这怎么会是最好的结果呢?不能照顾他,不能和他在一起,这算什么好结果?不……这不会是她想要的,她相信,翁岳天也不会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 文菁的心情顿時跌到了谷底,神父的一席话,让她心痛又失望,但她还是很尊重神父的。 文菁站起来,对着告解亭说:“罗神父,谢谢您,我要走了……愿主保佑您,再见。” “愿主保佑你。”罗神父也说了这么一句。 文菁转身离开了告解亭,在她走之后,告解亭里有了异常的动静…… “你都听见了,下次,你还要来吗?”这是罗神父的声音,他是在询问什么人吗?奇怪了,告解亭里还有谁?听罗神父这话,似乎……另外一个人竟是认识文菁的? 安静了半晌后,一个极为低沉的男声隐约传出来…… “我不知道……或许,我真的不该来,可是,我要怎么才能管住我这双脚呢。”这男人像是在回答罗神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这声音很低很小,但还是被突然返回到告解亭外的小女人听见了,不是很真切,却足以让她如遭雷击般跳起来?这声音……她死都不可能会忘记,是他吗? 文菁的身影出现在告解亭外,惊了里边的人,来不及多想,慌乱之下,他已经夺门而出? “翁岳天,你给我站住?”文菁惊叫一声,不顾一切地猛追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已更8千字,白天还有更新。) 第281章 翁岳天,你给我站住!(加更) 第282章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2章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加更) 文菁发疯似地冲向了教堂的侧门,可那个男人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拐角。文菁只来得及看见男人戴着帽子…… 不……不可以追丢的?文菁的心都要撕裂了? “岳天……岳天?”文菁撕喊着奔过去,冲过拐角的地方突然撞到一个人…… “文菁,怎么是你?”贾静茹神色怪异地看着文菁,手臂拉着她的胳膊。 文菁急得快哭了,她只看见贾静茹,而那个男人已不见踪迹,无迹可寻,仿佛刚才那不过是她的错觉。 “你刚才看见有一个男人跑过来吗?他的背影很像岳天,可是我追不上……你看见了吗?”文菁抱着一线希望,充满希冀的目光眼巴巴地望着贾静茹。 贾静茹闻言,摇摇头:“没错,我是看到了一个男人跑过去,可是我也看清楚了,那不是我哥。文菁,你清醒一点,你这样恍恍惚惚,冒冒失失地乱跑,很让人担心,你知道吗?别再胡思乱想了,如果有我哥的消息,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贾静茹的话,无疑是将文菁打入了冰冷的深渊,她整个人都呆滞了,身子微微颤抖着,双眼里水汽弥漫,神情痛苦地靠在墙壁上…… “不是?居然不是他?怎么会呢……我明明听见他跟神父说话……那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的……还有那背影……那么像他,怎么会不是呢……”文菁哽咽地低喃,脸色苍白得吓人,再一次地遭受到打击,她心底那些埋藏起来的悲痛,如井喷般爆/发。 贾静茹有点担忧地看着文菁,不忍见她如此伤心失望,:“文菁,你只是因为太想念我哥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你想想,如果那个人真是我哥,我会看错吗?你回家休息休息,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些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和宝宝要多保重。” 贾静茹在转身那一霎,依旧是轻轻摇摇头,只不过,这一次摇头的含义却有那么点不一样了……似乎,更多的是惋惜和无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陌生情绪。 贾静茹的车就停在前边不远,文菁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上车,然后那辆车缓缓从她视线里消失…… 文菁的心剧烈地疼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呵呵,是的,贾静茹说得没错,如果那人是翁岳天,跑过这里一定会遇上贾静茹,她怎么可能认不出呢……既然她都说看清楚了,不是翁岳天,那就意味着,确实是文菁听错了,看花了…… 文菁先前跑得急,加上情绪激动,现在这么一停下,整个人如同被人抽干了似的,靠在墙壁上难以动弹,仿佛心脏正在被人狠狠地撕扯着。 薄薄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可文菁却感觉透心透骨的凉,心底里那被刻意掩埋起来的痛,排山倒海一般苏醒,疯狂肆虐在她的每根神经。 这些日子以来,她并非真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只不过是为了宝宝而拼命打起精神来,她很像一条绷得紧紧的橡皮筋,绷到极限的程度就变得极度的脆弱,只要一碰就会断裂……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见不到相似的背影,那么,她的这份思念和痛苦,没那么容易被挑起,可是就在刚才,那种巨大的希望,巨大的喜悦,将她整颗心抛向了万米高空,她在陡然间看见了光明,却又在短短几分钟之后,彻底地被抛进了更深的沼泽……原来不是他啊? 被能就我。聚集多時的眼泪,象泛滥的洪水,从眼眶里恣意喷涌出来。 “为什么不是你……既然不是,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是呢……岳天……岳天我真的受不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熬不下去了……我会痛死的?”文菁嘶哑的的抽泣声,无助的哭喊,甚为悲凉。 “你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丢下我和孩子……小元宝有時候梦见你,他都是哭醒的,你以前说过要把我和孩子接回翁家的,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话不算数………”这一声声悲戚的控诉,听得人心酸难受。 曾经他说过的那些话,现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到极致的折磨,那么动听的话,是她的希望所在,他说的時候能把她的心都灌满了蜜糖,让她宁愿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她早在不知何時中了他的蛊,从皮肤到血肉,到身体的每个细胞,包括她的灵魂,无一不被名叫“翁岳天”的蛊毒所侵蚀,占据。 这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解这蛊毒的药,日日夜夜,每時每刻,思念肆虐在她的身体和意识,在心里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忘不掉,挣不开,随着時间,这张网越发勒得紧,尖锐地刮过她的心脏,带着倒刺,伤得她已破碎…… 文菁颤抖地闭上双眼,连呼吸都如此困难…… “我该怎么办……怎么才可以熬过你不在的每一天,这种煎熬,还要折磨我多久……”文菁含糊地低喃,泪水流进她嘴里,又苦又涩,憋在心里的东西太多,冲撞在胸腔里,只有从眼眶中找到一个发泄的口子…… 文菁在这儿哭得肝肠寸断,她不知道的是,贾静茹的车子后座,此刻正坐着一个男人……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西裤下,黑色衬衣,头上戴着深灰色帽子,他就是文菁刚才追的那个男人,他的脸被一副大大的蛤蟆镜挡去了一半,但依然能看得出来,他的五官轮廓格外俊美,只是他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紧紧抿着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十分阴沉。如果他能摘下墨镜,就能看见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瞳孔,是褐色的,比琥珀还要漂亮…… 贾静茹一直把车开出了老远,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那张沉默的俊脸,她不禁暗暗叹息……这一场纠葛,究竟是要到什么時候呢? =============================== 乾廷这几天每天回家都要问小元宝在学校有没有再被同学欺负,他在小元宝那天挂彩回家之后,原本是想过要出面警告对方同学的家长,把自家孩子管教好,不准再欺负小元宝了,可后来乾廷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他虽然很疼爱小元宝,但他更认为小孩子有些事情不能太依赖大人,自己能解决的事就尽量去解决。小元宝会打架,会玩电脑,甚至是有黑客的技术,这些都是乾廷教的,他很有信心,小元宝会在学校那样的新环境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即使稍有挫折,小元宝也能应付过去。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小元宝的亲生父亲是翁岳天,干爹是乾廷,那孩子怎会是轻易就被人踩扁压扁的呢?他会怎么处理与同学间的关系,乾廷拭目以待。 文菁每天除了照顾小元宝,还要看一些公司文件,资料。关于做生意方面的事,文菁还真是没有经验,就算“启汉”现在拿回来了,但她要怎么经营?怎么让“启汉”的业绩保持稳定?这些问题都是她不懂的,也是很棘手的。别说是她这样没有经商经验的人了,就算是商场上的老手,想要在一夕之间顺利掌控一间大公司,那都是极为不易的事。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文菁不会盲目地高估自己,商场如战场,这是她陌生的领域,如果硬要勉强着上,只会适得其反。 文菁觉得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经营之道。这一段時间里,“启汉”暂時由乾缤兰打理。这是文菁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乾缤兰是翁岳天的母亲,是小元宝的奶奶,又是文启华生前的得力助手和好友,由她打理公司的事务,文菁从旁观摩,学习,这是目前来说最合适的举措了。VExp。 今天在教堂发生的事,文菁回家之后没有再提,照常买菜,照常做饭,照常带着宝宝在楼下散步,照常在睡前为宝宝讲故事……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谁又知道,文菁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她在回家之前早就一个人哭过了…… 文菁瞒得过小元宝,但瞒不过心细如发的乾廷。小元宝临睡前又听妈咪讲了一次孙悟空的故事,然后才乖乖地睡了。文菁今晚特别不安,心总是不定,抱着宝宝良久还是睡不着。 客厅里,乾廷还没睡,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什么节目,他不知道,他只是蹙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重要的事情……记得有一次他带着文菁和小元宝去逛街,遇到蓓蓓被人收保护费,当時那事情解决之后,他曾单独与文菁到江边谈话。那一次,他没能说出自己的意图,而文菁更不知道他事先已买好了求婚的戒指,只是最后没有拿出来。如今想起那戒指,还搁在他床头的抽屉里呢。什么時候那戒指才能见天日呢?什么時候才能戴在文菁的手指上?乾廷最近正为这事纠结,翁岳天到现在还是没消息,最坏的情况莫过于就是他永远不会再出现。总不能让文菁一直都当个未婚妈咪吧?她的第二个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难道又要让孩子出生之后没有父亲吗?乾廷的心又躁动不安起来……(下午还有一章,男女主碰面咯?) 第282章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加更) 第283章 见面,真的是他!(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3章 见面,真的是他!(加更) 沙发上那穿着浴袍的男人,慵懒地倚靠着,闭目养神。谁说只有女人才xing感呢,眼前这男人就是一个能让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极品美男。他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睡袍敞开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那蜜色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有人的光泽,心窝处那几根黑色的胸毛为他的精致增添的几天xing感,妖孽般的面容,却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伪娘”这字眼,他魁梧健硕的身体足以证实他的男子气息有多么的浓烈。 好一副“美男春睡图”!文菁因为睡不着,下楼来了。悄悄来到乾廷身边,打量着这养眼的一幕。说实话,乾廷绝对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精雕细琢的五官无可挑剔,天生魅惑,美得连女人都要惭愧几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文菁也不例外,静静地欣赏着,心里也由衷地感叹……乾廷真是得天独厚,像他这样的男人,不知将来会有怎样幸运的一个女人会成为他的爱,他的妻子呢。 文菁心里微微一动……她虽然有点迟钝,但不至于太愚蠢,以前在江边跟乾廷谈话那次之后,她就已经略有察觉,乾廷对她除了亲情和友情之外,还有一点别的……只是她想不到,那不止是一点而已,而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深刻。 文菁不想故意去否定些什么,乾廷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男人,尤其是他不仅对她好,对宝宝也好,以前在伦敦唐人街的时候就有些人以为乾廷是小元宝的亲生父亲…… 可感情的事偏偏就是那么微妙,尽管乾廷那么好,文菁却爱上了翁岳天,并且是死心塌地的,可见在感情的世界里,并不是因对方好而产生爱。乾廷和文菁之间看似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往往在关键的时候会发生一些状况。假设文菁不从伦敦回来,她与乾廷继续在那里生活下去,这一辈子都不再见到翁岳天了,那么,很可能为了让小元宝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会跟乾廷结婚。假如翁岳天与魏婕“结婚”是真的,时间长了,文菁心灰意冷,对翁岳天的爱渐渐淡去的时候,乾廷并不是不可能成功求婚的。只不过这些,都只是假想而已,现实就摆在眼前,不容你逃避。越是这样,文菁对于乾廷的歉意也就越深,她想啊,自己也许是无法回报乾廷了,欠他太多……而她欠翁岳天的,更是这辈子都无法算得清,她也不想去算,她只知道自己日夜盼着他能平安归来,虽然希望一天比一天渺茫,但她宁愿守着这微薄的希望过下去…… 文菁站在沙发前边,呆呆的,神游物外。 蓦地,一个慵懒xing感的声音传来,带着调侃的意味说:“怎么,看得傻了吗?是不是觉得我很帅?看痴了吧……” 文菁从失神中醒来,“噗嗤”一声轻笑,乾廷也太自恋了。 “是啊是啊,乾帅哥,你简直是帅呆了,美极了!” “美?那是形容女人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爷们儿!”乾廷很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爷们儿……嗯……确实是,比女人还美的爷们儿……” “。。。。。。” 乾廷没好气地瞪着文菁,正想喊她坐下,却见她皱着眉头,手抚在小腹上…… 乾廷一惊,连忙紧张地问:“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看他焦急的样子,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关切之色,文菁不禁心里一暖……微微摇摇头说:“没事,刚刚孩子动了一下。” “动了?踢你了吗?”乾廷显得有点兴奋,紧紧盯着文菁的肚子,像是那里边有宝贝一样。 “嗯……快五个月了,是该感觉到胎动的时候了。” 乾廷从沙发上起身,上下打量了文菁一眼,他俊邪的眉目间流泻出一抹柔情,趁文菁不注意,一把将她抱起来…… “啊……你……”文菁惊愕地抬头望去,不明白乾廷要做什么。 乾廷强健的臂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楼梯,眉头轻轻一挑:“你不是要找我聊天吗,去楼上吧,夜里天气有点凉,你是孕妇啊,是重点保护对象。” 文菁脸一热,小声地嗫嚅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我虽然是孕妇,但我也可以自己走楼梯的……” “是是是,亲爱的文小姐,能抱你上楼,是我莫大的荣幸。”乾廷难得油腔滑调一回,几句说之间就已经到了楼上。 “这是你的房间……”文菁很不好意思地念了一句。 这夜深人静的,去乾廷的房间不太好吧?文菁有点尴尬了,平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感到不自在,都怪乾廷今天的异常举动,不但将她抱上楼,那眼神还烧得人心头发慌。 乾廷眼底闪过一道异彩,将文菁放到床边,温柔的眼神望着她…… 文菁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她感到不安,好像乾廷的目光里所含的温度太高了,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光幕里,仿佛怎么都逃不掉一样。 乾廷凝视着眼前这张粉嫩清秀的小脸,看出了她的局促,不急不慢地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正是文菁睡不着的原因,她从房间里出来也是想看看客厅里乾廷在不在,她积满在心里的情绪需要找人倾诉。 文菁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肩膀就矮了下去,苦着脸把今天在教堂的事讲了出来。 乾廷眼里露出明显的诧异,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文菁一心诉说着自己有多伤心,失望,不知不觉眼眶又红了,想起那个酷似翁岳天的背影,到最后却被人告知那不是他……极喜与极悲的两种极端情绪,那种落差太残忍了。 文菁红红的眸子,苍白的面容,哽咽的声音,还有她因激动而轻颤着的身子,这些,都深深刺痛着乾廷的心,看她兀自沉浸在悲痛里,乾廷心底无端地又升起一股恐惧感……今天的事对于文菁来说,刺激不小,她该不会又被打回原形,像前段时间那样封闭自己吧?他害怕再看到那样的文菁,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让人除了心痛别无他法。 乾廷眸中忽地精光一闪,似是多了几分决绝,他也有脑子热的时候!wxte。 乾廷猛地站起来,在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光洁的脸部肌肤因为激动而泛着诱人的红晕,深情地望了文菁一眼,“咚”地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文菁惊悚了,被乾廷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 “你……你这是做什么……乾廷,你快起来啊,你……”文菁结结巴巴地,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拉乾廷,他却固执地不肯起来。 “文菁,你听我说!”乾廷的尾音都在发抖,这种事,关系到一个男人一辈子的幸福,他能不紧张吗。 文菁很少见乾廷这样郑重其事的架势,顿时傻眼儿了,下意识地收回手,捏着自己的衣角。 乾廷一鼓作气,趁自己还没时间多考虑的时候,一下就将小盒子打开了,里边赫然出现一只精美闪亮的钻石戒指。 事情都发展到这份儿上了,文菁就算是笨蛋也明白乾廷是在做什么,可她太过震撼,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乾廷此刻就像个焦躁不安的小孩,生怕文菁吓跑了,情急之下,手一张,将这小女人圈在他的双臂之中,紧紧箍着不放。 乾廷从没这么慌乱过,心跳加速,呼吸不稳,脑子一片混乱…… “文菁……不要害怕,让我照顾你和宝宝,好吗?你很快就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没有一个男人做为你们的依靠那怎么行?正好……我……我比较空闲,我跟你也这么熟了,你不如就……就让我发挥一下作用……我……我们……我们结婚吧!”乾廷终于是把最后那一句给说出来了,这才是重点啊! 乾廷抱着紧,文菁的脑子被按在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心跳如雷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重,搅得她头昏脑胀的……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是在求婚吗? 没错,乾廷这货是在求婚,由于事发突然,他事先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就说出来了,实在是情不自禁,也难怪他这求婚太不浪漫了。但即使这么不浪漫的求婚,对于乾廷来说还是头一回,珍贵的第一次啊!不浪漫,却十分务实,真诚,尤其是他那惶惶不安的眼神,说明文菁在他心里的份量有多重,重到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真的有幸拥有她。 文菁彻底石化了,乾廷这突然袭击让她不知所措,呆滞半晌后开始大力地挣扎:“乾廷……你放我走!”文菁不敢去看乾廷的眼睛,她整个思维都混乱了,除了想立刻跑掉,没别的想法! 乾廷心里一痛,脸上禁不住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这是在拒绝吗?乾廷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血肉模糊,他说话的语气也带着隐忍的怒火,眸光一寒:“就算你拒绝我,难道不能勇敢地说出来吗?你是想逃避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戒指,我从伦敦回来后就买好了!” 文菁紧咬着下唇,仰着脸,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候掉眼泪,只是憋着一股酸胀的湿气在眼眶里。她又何尝不心痛?但感情的事,不是她能左右的,她的心不听使唤,总是会想起翁岳天,就算明知道他生还的可能是微乎其微,可她就是做不到敞开心扉去接受除他之外的男人。如果她接受乾廷的戒指,却不能给予他相应的爱,那不是更加愧对他吗? 房里的气氛陷入僵局,乾廷双手攥成拳头,极力隐忍着内心的悲恸,痛苦地拧着眉头,总是有万般怨念和不甘,在文菁的眼泪滴在他手背时,他的火气,奇迹般地在减退……老天爷,我这是着魔了吗?她拒绝我的求婚,而我还是在心疼着她! 乾廷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在不知道翁岳天所做的那些之前,文菁每一次伤心到极点了却还是不能对翁岳天提起恨……那是否就是此刻他的感受? 好半晌,乾廷凌厉的眼神终究是软和了下来,眼眶微红,幽幽地一声叹息,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文菁细嫩的脸颊,为她拭去泪痕,手指尖上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心悸,低声呢喃:“或许,是我太心急了,不该这么唐突地就向你求婚,吓到你了……对不起。”最后那三个字,乾廷说得格外沉重,爱一个人却要变成对她说“对不起”,这其中的苦涩滋味,原来是这么难受! 乾廷自嘲地笑笑说:“翁岳天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在这种时候提出求婚,你会觉得我卑鄙吗?我不想看着你独自一个人带两个小孩子生活,就算你们衣食无忧,可孩子呢?就让他们在单亲家庭长大吗?你现在不爱我,那不要紧,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地试着接受我的爱,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可以等,只要你让我成为孩子们真正的父亲!” 乾廷的话,字字句句敲打着文菁的意识,如晨钟暮鼓,击得她又清醒了几分,一些不敢直面的问题,眼下也不得不承认……乾廷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乾廷……”文菁一下子转过头,哭着面朝乾廷,与他的目光对视,抽噎着说:“你明知道,就算我答应你的求婚,可我心里还是不能忘记他,即使是这样,你也愿意吗?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乾廷微微一震,像是看见希望的曙光一样,苦笑中隐含着泪花:“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愿意,只要你肯答应我的求婚……”前后心里还搁着半截话没说……他相信只要文菁肯给一个机会让他走进她的心,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翁岳天生死未卜,兴许真的不会再出现,那么,现实中,唯一能与文菁白头到老的人就是他乾廷,他才不会傻到非要去强迫她不准怀念翁岳天。 乾廷的坚决,让文菁既感动又心痛,人心都是肉做的,乾廷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感情,文菁不想拿来与翁岳天比较。一旦比较,就是对两个男人的不尊重和不公平,他们都是真诚的,都是对她掏心掏肺的,而她呢?文菁忍不住又要问自己……她在感情里付出的有几多? 感情上,她现在没有爱上乾廷,这是事实,但理智上,她明白,如果今后的余生里,没有翁岳天,她总不能真的拖着两个孩子过一生吧?不是她熬不过寂寞,而是孩子需要父亲,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她自己就是在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心灵上的阴影,到现在都难以弥补…… 文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幽幽的声音说:“我过几天答复你。” 乾廷呆傻地望着文菁消失的背影,良久之后才回味过来了……她的意思是说,他有希望了?她没有一下拒绝,没有一下拍死他? 乾廷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情绪从沼泽里爬了出来……太好了,只要肯考虑,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乾廷竟然很少在家,就算在,也尽量避开与文菁打照面。他是心情忐忑,像等着法官宣判一样的。虽然是这样,他暗地里其实是焦急万分的,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看见文菁戴上他买的戒指……出一前倚。 文菁也没有过问乾廷在做什么,为什么在家的时间那么少,她也是需要空间冷静地思考吧。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翁岳天了无音讯,难道这二个孩子出世也要像小元宝那样,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 今天是文菁去医院做产检的日子,她没有让人陪同,一个人去了医院。 妇科在三楼,依旧是人多,需要排队等候。文菁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周围的人都在低声交谈,时不时看见有男人搀扶着大肚子的女人前来,夫妻间那种恩爱,羡煞旁人。文菁很自然地就想起了以前翁岳天带她来做产检,也是那么小心翼翼地牵着她,处处呵护着她,把她当珍宝一样地捧着……可现在,她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这里。几年的事件,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呢?他的爱不变,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产检的结果,孩子很健康,不过医生也有提醒文菁,不要那么忧郁,对胎儿不好。 文菁很感谢医生的提醒,礼貌地点点头,其实她心里明白……要想开朗起来,好难好难。 做完产检,文菁本该乘坐电梯下楼,但今天人特别多,文菁不想去挤电梯了,干脆走楼梯吧。楼梯间的窗户很矮,正对着医院的侧门,那道门……文菁一愕,她怎么会忘记呢,以前翁岳天曾带着她从那道门出去。文菁慢慢地往下走,忽然间,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如遭雷击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门……那里出现了两个人,侧面看去,那女人不正是贾静茹吗?她旁边的男人,戴着帽子,戴着墨镜,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身影,除了是那个人,还能是谁? 下一秒,文菁没命似地狂奔,幸亏她穿的平底鞋……文菁跑到那侧门时,贾静茹和那男人正要开门,文菁发疯一样冲上去,不顾一切地抱住男人的腰,嘶裂的声音在哭喊:“翁岳天,你再也别想跑了!”(一万六千字更新。明天28号,愿意投月票的亲请记得投啊。) 第283章 见面,真的是他!(加更) 第284章 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4章 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 贾静茹和那男人同时惊呆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文菁,并且是在他们即将从侧门离去的时候TXT下载。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滞了,凝固了,整个世界都陷入可怕的漩涡……文菁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忽然找到了亲人,死死地抱住他,小脸埋在他温暖的后背上,委屈地大哭,边哭边说着让人心碎的话…… “呜呜呜……你别走……你甩不掉我的……呜呜呜……你骗得我好苦,上次在教堂的就是你……呜呜呜……为什么要骗我啊,你好狠心。现在我抓住你了,我……我……我死都不会放手……呜呜呜……”文菁的眼泪和鼻涕都混合在一起,弄湿了男人的后背,他能感到背上的肌肤好像被灼伤了一样。 贾静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男人。 男人如塑像般僵立不动,文菁的哭声,充满了悲伤和乞求,她是别无他法了,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留得住他,唯有像小孩耍赖似的抱着他…… 他的心,在这哭声中碎成了粉末,尘埃,即使不回头,他也能预见她的脸色此刻有多苍白,眼神有多痛苦。她的出现,就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撕扯着翻搅着他脆弱的心脏!这些日子以来的坚持,何等艰苦,他用去所有的力气和精力都在压抑着思念,此时此刻,却都抵不过她这一个拥抱,抵不过她的泪水,抵不过她每一句带着控诉的埋怨。她像在宣示,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就是要赖着,霸着,坚决不会再松开他! 文菁的身子在颤抖,他也禁不住微微战栗着,身体是僵硬的,心却是柔软得剧痛。 好半晌,文菁感到自己手背上滴下了湿润的东西,好烫!天上没下雨,那么,是他的泪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回头看看她? 文菁等不及了,一股小小的倔脾气上来,她试图蹿到他面前去。 “别动……”这嘶哑到了极点的声音,终于是从男人嘴里发出来,他紧紧抓着腰上的手,不让她绕到他身前。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岳天,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岳天……”文菁哽咽地哭求,却只换来他沉默的摇头。 贾静茹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里堵得难受,喉咙里也哽着,几番鼻酸。 “文菁,你就别为难我哥了,他……”贾静茹欲言又止的神情,望向翁岳天的目光中,除了关切和心疼,还有文菁看不懂的东西。 文菁惊慌地抱着他:“好……我不为难你……我不看了,只要你别跑,别离开我……岳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躲着我?如果你还在怪我的话,怎么会出现在教堂呢?你是故意偷窥我的,对吗?岳天,求你了,别再折磨我好吗?”文菁小心翼翼地乞求,可怜巴巴的,委屈极了,让人如何忍心就这么硬起心肠离去呢? 可他就愣是没有回头,只是沉沉地叹息一声说:“相见……不如不见,你这又是何苦呢,其实再过久一些,你就会习惯没有我的存在,习惯你的生活里没有我的痕迹,那样,对大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如就当我是真的死在了地下河里,你何苦又再经历一次失去我的痛苦呢?看着你和宝宝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很开心,也很欣慰,我不该再出现打扰你们……乾廷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将来,我不在了,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照顾好你们的。”天知道他是有多艰难才说出这些话,如此理智地隐忍,只是为了替她的将来打算,他宁可自己痛到死。 再经历一次?文菁惊恐地抬头,脸蛋还是贴在他后背,却是抖得更厉害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了……也许他指的是他的病情。 文菁来不及细想,不管他是怎么意思,她绝对不可能放他走!好不容易知道他还活着,她的希望点燃了,她的心在欢呼雀跃,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次从她生命中溜掉! “翁岳天,你这么说,是在把我让给乾廷吗?就因为你害怕我再痛苦一次?你……你混蛋!”文菁生气地在他背上咬了一口,虽然是隔着衣服,她咬得也不算用力,但却说明了她此刻愤怒的心情。 “混蛋,可恶!”文菁的一只小手捶着他的背,怨怒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我有多伤心?我时时刻刻都等着你盼着你,难道就得到这样的结果吗?你私自就替我决定了一切,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你又怎么能认定我不能地陪你度过患病的日子?明知道你病重,明知道你还活着,难道你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回家去睡大觉吗?你想悄悄地离开人世吗?你是不是该了解我的想法之后再做决定呢?” 他紧握着的拳头又捏了捏,依旧不说话。 “翁岳天……你吓不倒我的,我不管你还能活多久,哪怕是多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好,我都想要陪着你一起度过!还有小元宝,他也在等着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还有……还有我肚子里的,没出世的孩子……那天在地下室,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我们……还有几个月就会有第二个孩子了,你怎么可以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呜呜呜……”文菁一声声抽泣着,句句话都足以说明她的坚决,她认定的事,不会动摇了,再也不会! 只是文菁的最后几句话,让他惊呆了,那墨镜后的褐眸陡然收缩,闪烁着别样的光亮…… “文菁,你刚才说什么?你怀孕了?几个月了?”这话,是个男声,却不是翁岳天,而是匆忙赶来的陶勋。漩的去在。 文菁那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慢慢从男人后背上抬起来,红肿的眸子看了看陶勋,弱弱地说:“现在已经有五个月了,我今天是来做产检的。” 陶勋一听,俊逸的面容上顿时露出惊喜和兴奋,激动得声音都不稳了,一把拽住翁岳天的胳膊:“你听见了吗?你又有孩子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找不到适配的骨髓来为你做手术,现在可好,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文菁肚子里的胎儿出生时,我们可以用胎儿的脐带血为你治病……那是你的孩子啊……脐带血可以大大提高治愈率!岳天……你不用那么悲观了,这一次……你没那么容易死!” 难怪陶勋这么激动了,他从医多年,也见过不少病例,许多与翁岳天一样患有白血病的男人都是胎儿的脐带血来治愈的,成功率非常高。当然了,不是随便哪个胎儿的脐带血都可以,必须是男人的骨肉才行。wxs。 巨大的惊喜将翁岳天包/围!……文菁怀孕了,他又要当父亲了! 不仅仅是再次当父亲,值得兴庆的是,她肚子里的胎儿可以救他!如此一来,他就不用刻意躲着她。说到底,他就是怕自己再给了文菁和宝宝希望之后,结果他却要离开人世,那样的话,他宁愿独自一人承受痛苦!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患病的这些日子,对于白血病也了解了不少,当然知道脐带血的神奇之处,就如同给患者一条命! 贾静茹也没办法淡定了,激动地将文菁拉开,只为了看她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她的肚子……哈哈真的怀孕了!”贾静茹不顾形象地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去摸文菁那隆起的小腹。 不仅是贾静茹想这么做,就连陶勋都想去摸摸,不过碍还是忍住了。陶勋盯着文菁的小腹,两眼放光,比看见宝贝还高兴! 文菁被贾静茹和陶勋这么盯着猛瞧一阵,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她听出来,这次,她的肚子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翁岳天不知是太兴奋还是怎么的,还是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文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贾静茹和陶勋一个劲地围着文菁转,热泪盈眶啊! 文菁不明白,事情到这地步,翁岳天的病情有了希望,他怎么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 “翁岳天!”文菁毛了,她刚才这又是哭又是喊的,还把自己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他竟然还是不开窍吗? 孕妇是惹不得的! 文菁鼓着粉腮叉着腰,冲着翁岳天的背影低吼:“翁岳天,你要是打算就这么跑掉,我……我就……我就马上出去大马路,我宁愿去被车……被车……”后边还两个令人心痛的字眼还没说出来,陡然间堵住了…… 这彪悍又可爱的孕妇,整个人落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他贴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准你说不吉利的话……你要是敢说,我会收拾你……” 收拾她?这话现在听来可是好听极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一霎间冲击着文菁的心脏。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身子轻飘飘的,美美的像在云端漫步……她又听见了他这么对她“凶”,这久违的霸道,甜蜜得令人心悸……(28号凌晨先一章,白天继续更新。今天是月票翻倍的日子,亲们可别忘记咯。) 第284章 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 285章 真情真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285章 真情真爱 在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的一个拥抱,忘记了時间空间的存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深深沉醉在这失而复得的美好之中,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那么清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依旧是那么暖TXT下载。呼吸相闻之间,尽是魂牵梦萦的味道,犹如干涸的田地被春雨滋润着,仿佛枯萎的树枝又发出了新芽……在这一刻之前,心沉寂的,孤独的,冰冷的,此時此刻,两颗心同時活了过来,恨不得能融进对方的身体里骨血里去…… 不过嘛,两人的动作还是受到一定限制的……文菁隆起的小腹,五个月了,可不能像平時抱得那么紧呢。 文菁的手不知何時爬上了他的脸颊,明显的,他的身体颤了颤,似乎是有点紧张。 “你……你真的确定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吗?”翁岳天低沉的声音钻进文菁的耳膜,抱了半晌,两人还没正面瞧上一眼。 这话不禁让文菁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这么问呢?难道说……他的脸受伤了?怕她嫌弃所以才不想让她看到吗? 文菁轻轻捧着他的脸,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盈满了泪光的双眸里全是心疼。视线落在他脸上,她的心禁不住微微一抽…… 翁岳天的脸没有受伤,只不过他瘦了许多,颧骨明显地突出了,眼窝也凹陷下去,脸色苍白,下巴青色的胡子看起来好些天没有刮了。现在的翁岳天,面容憔悴,一副病态,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就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风采夺目的大财团总裁兼商会主席,本市美男榜第一位的翁岳天?很来得说。 他的五官轮廓依旧,但毕竟是一个病重的人,怎能没有变化呢,但即便是他身体状态不好,文菁还是能从他那双眼睛里读懂他,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和脆弱,还有她熟悉的温暖和宠溺,这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怎样一副皮囊,在她心里,他的形象早就注定了,時间空间的变化都抹不走他绝世无双的俊美与气度。 文菁嗔怨地望着他,不满地撅嘴:“你因为患病的关系,外表看起来有些变化,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吗?你把我看得这么肤浅?哼?” “我最近在接受化疗,会越来越难看的。”翁岳天的声音很低,语气却很平淡。 听他这么说,文菁更加心疼……化疗,他多么辛苦地在与病魔做斗争呢。 文菁的一只小手伸向了他的帽子,被他的手抓住,但她却固执地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在他痛苦的眼神里,她摘下了他的帽子…… 不戴帽子的他,显得又苍老了一点。不仅仅是女人会在乎自己的面容,男人也会在乎的。翁岳天其实很不想被文菁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永远都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美好最英俊潇洒的一面。 文菁可不这么想,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看见他的全部,无论是绝美无双还是憔悴的病容,她都要時時刻刻地守着,看着,只要是属于他的,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呢? 文菁痴痴地望着他,她目光中有着温柔的责备,仿佛在说:你担心的问题都是多余的,我怎会嫌弃你? 文菁踮起脚尖,一一亲吻着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脸颊,嘴唇……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就像是母亲在安慰自卑的孩子,在用行动告诉他,你一点都不丑,在我心里,你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美丽? 她唇上的温暖,混合着她的眼泪,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蔓延在每个细胞,触动着他的神经。她用这样的无声的方式在传达她的心意……她的爱,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就像他能包容她一样的。 翁岳天的手紧紧揽着文菁的双肩,这绵绵的爱意,在他心底全都清晰起来,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从地下河获救之后,竟然刻意躲着文菁这么久,实在是太浪费光阴了。 这一幕太感人了,人间自有真情在?这句话真不是唬人的,当自己幸运地遇上之后,才会真正地开始相信。 陶勋鼻子发酸,憋着没哭出来,他是打从心眼里为翁岳天感到高兴,同時也感动万分,亲眼见证了一场荡气回肠,至死不渝的爱情,就算他是个旁观者也会深深地为之感动不已。 贾静茹却是不想再看下去了,悄悄地从侧门出去,临走時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相拥的两人……终于,哥还是跟文菁在一起了,这一回,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两人分开。贾静茹心里说着恭喜,为翁岳天感到高兴,但她心底还有一个隐藏着的微弱的声音在叹息着…… ======================================= 医院办公室。 陶勋正在打电话给梁宇琛,这俩货差点在电话里吵起来,还好梁警官最近在放大假,现在还不知道在世界哪个角落里潇洒呢。 “喂,宇琛,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文菁怀孕的事?你小子,我真想揍你?”陶勋的语气很强硬,有点火气啊,要是早点知道文菁怀孕,他也用不着那么担心翁岳天的病情了。 梁宇琛一听,可激动了,立刻反驳道:“什么?揍我?明明是你自己耳朵背,没听清楚……那天我告诉你翁少出事的時候就说了文菁怀孕的事儿?” “说了?你确定吗?我当時可没听见?”陶勋又吼了一通。 梁宇琛在电话那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儿,他到现在都还没复职,天天都窝火着呢,尤其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告诉过陶勋的。 “哥们儿,你小子现在要是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抽你俩耳刮子?文菁怀孕的事,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是告诉过你的?”梁宇琛不甘心地再一次重复。 “我也确定以及肯定那天没听你在电话里说文菁怀孕的事?”陶勋也紧咬着不放。 “。。。。。。” 这俩货吵吵嚷嚷的,最后陶勋气恼地挂了电话,闷着脑袋在想那天梁宇琛打电话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其实梁宇琛和陶勋都没有错。梁宇琛确实在电话里说过文菁怀孕的事,只不过因为陶勋当時只留意了梁宇琛说翁岳天出事,他都已经是万分悲痛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细听梁宇琛最后那两句说了什么…… 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导致后来翁岳天找到陶勋時,两人还是在为病情的事纠结不已,由于找不到适配的骨髓,翁岳天的白血病想要治愈,难上加难。而现在的形式陡然逆转,文菁已经怀孕五个月,再过五个月,孩子就能出生,到時候取得脐带血,翁岳天那条命就很可能保住了?如果说在这之前,翁岳天被治愈的机率是百分之十,那么现在,一下子就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怎么不让人惊喜激动呢? 文菁和翁岳天坐在陶勋办公室的椅子上,两人依偎着,亲密无间,文菁就像是生怕翁岳天又跑了似的,一秒都不肯放开他的胳膊,一直挽着,无视陶勋的取笑。 文菁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意义非同凡响,不仅只是她和翁岳天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关系着翁岳天的命。文菁一下子感到肚子重了好多…… 哭也哭过,抱也抱过,翁岳天的心结也打开了,现在,轮到文菁发飙咯。 文菁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火辣辣的眼神紧锁住翁岳天:“呵呵……你瞒我瞒得好苦啊,上次还假装成神父在教堂里听我告解,罗神父也是跟你认识的吧,你们串通一气……还有,贾静茹帮着你来骗我,那天是她说那个人不是你,我还真信了……如果不是今天凑巧被我遇上,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時候?哼哼,你们……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活着的消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陶勋闻言,立刻低头看报纸,假装没听见,只是嘴里在自言自语:“哥们儿,有人兴师问罪了,这回我可帮不了你,自己解决。” 翁岳天嘴角在犯抽,有点心虚,讪讪地笑笑,拍着文菁的手背说:“那个……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现在已经觉悟了,不该躲着你。知错能改是好事,你能不能……”好难得翁少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文菁忍住笑,眼里露出调皮的神色,还有一点得意:“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就在儿子面前替你多说几句好话。”VExp。 现在什么情况?翁岳天心里一动,仿佛能看见自己将来病愈之后,娶了身边这小女人,那時,他这一辈子是不是都要被她和孩子所支配了?可这不就是他做梦都想要实现的吗,就算将来白血病治好了之后再患上“妻管严”那又何妨…… “好好好,我老实交代,先说好了,听完之后,你可不能再生气,记得帮我在小元宝面前说说好话,”翁岳天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然后开始讲述自己掉进那坑洞之后的际遇……(第二章来咯。感谢亲们的月票,一会儿还要为明天存稿,今天虽然没加更,但明天会加更的。) 285章 真情真爱 第286章 大难不死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6章 大难不死 有些人也许是命中注定了难以平凡,人生总是充满了未知数,往往在你看见曙光的時候狠狠地推你,却也会在你绝望的那一刻拉你一把…… 翁岳天的际遇,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所谓的偶然和奇迹,其实并非是无迹可寻,并非是凭空出现的,仔细想来,或许只是因为他种下了因,所以才得到今日的果…… 这一切还得从“荣顺村”不远处那兴建中的迪士尼乐园说起。 之所以能在距离“荣顺村”很近的那块地修建迪士尼乐园,这跟翁岳天是有一定联系的。文菁从伦敦回来后不久,刚进“筑云”那阵子,有一天曾与翁岳天一起约见了威廉先生,那是迪士尼总公司在中国的执行官。原本威廉是打算放弃这块地,因为他得知有太阳国的企业将在这附近建化工厂。翁岳天当時还是商会主席,他极力阻止这件事,与一些高官多次接触,晓以利害,最后终于说服了那些官员,使得化工厂没建成,当然迪士尼乐园就能顺利在本市落户了。 翁岳天这么做,主要目的是让当地的村民幸免被化工厂毒害,那个時候,谁都预料不到,在不久的将来,他竟然因此而捡回来一条命…… 翁岳天从那坑洞掉进去之后,他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掉进了水里。这地下河是随着山脉往下倾斜的,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顺着河流飘走……周围黑漆漆一片,当他反应过来自己是遇到地下河之后,心里也不禁感到恐惧,无奈。没有光亮,没有可以抓住的漂浮物,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帮助他稳住身体。他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即使这河流并不深,但却冰冷刺骨,足以让他冻得全身发抖,仿佛泡在冰窖里一样…… 水声,这時候在他耳里是那么地可怕,他无法预知自己将会飘向何方,如果他不幸撞到岩石上,恐怕等不到人来援救,他就会先死在这里。 这黑洞般的空间里,存在着未知的凶险,前方随時可能出现岩石……就算他幸运地不撞在岩石上,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在这水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冻死了…… 在这冰冷的河流里飘荡,翁岳天感到自己仿佛是在想着地狱前进,每过去一秒就是距离死亡更近一寸。这种比死还可怕的恐惧感,席卷了他的大脑,吞噬着他的每根神经。即使是在知道自己患上白血病時,他都不曾如此時此刻这么绝望透顶? 原来老天爷这么心急吗?他已经患上了白血病,这还不够?他只有一年的時间可以活,他怨恨过命运的残忍,但原来那还不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更残忍的是现在,他如此清晰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现在身在何方,这条地下河已经流到哪里?他不知道,可他明白,如果他死在这地下河,多半是连尸体都不会被人找到,真正地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那么艰难地说服自己接受患病的事实,为什么偏偏还要让他掉进地下河?文菁亲眼看着他掉进来,她现在一定吓哭了,说不定她已经因为伤心过度而晕过去…… 翁岳天不知道自己被呛了多少水,整个人的意识濒临溃散的边缘,只要他停止挣扎,他就会被淹没在河水里……在这死亡边缘的時刻,他脑子里想到的人很多,但无疑的,文菁和宝宝的身影最是清晰。正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亲人,爱人,孩子,他才激发出求生的意志,哪怕是快要冻僵了,他依然没有放弃,死命的挣扎着,至少使得自己的头部能時常冒出水面呼吸,否则他死得很快…… 他无力对自己的现状做出改变,人与大自然的力量相比,实在太渺小了,根本无法抗衡。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宁愿被岩石一下子撞死也不愿在这河水里慢慢冻死? 当翁岳天的身体被卡住的時候,他已经冻得快失去意识了…… 怎么回事?他没有随着河水飘了,而是停了下来?翁岳天一惊,冻得麻木的腿,好像卡在了什么东西中间…… 是两块岩石?谢天谢地,他只是腿卡住了,如果是头部直接撞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翁岳天奋力抱住岩石,直起身来,终于可以不用全身浸泡在水里了,可是……这水声好像不对劲,怎么跟先前听到的不一样呢?回声明显大了很多,只可惜这里太黑,看不清楚前方是什么,只是听水声,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地理位置出现了非常大的落差才造成的,那会是什么? 翁岳天脑子里赫然出现了两个字——瀑布? 对,一定是一条地下瀑布?如果不是因为这两块岩石恰好卡住了他的腿,现在他已经掉进瀑布了……那就意味着更加接近死亡? 他耳边一直都只有水声,可刚才他听见了其他的声音…… 是幻觉吗?在这黑暗的地方,一丝丝的光亮都没有,怎么会有人说话?翁岳天摒住了呼吸聆听,这声音居然距离他很近,难道……难道说他旁边有人?? 翁岳天惊悚了,低吼了一声:“谁在?是谁在说话?” 静,安静得只有回声……没有人回答他,更没有人靠近他,他只能听见人声却感觉不到有人的存在。这是为什么?难道世上真有鬼神之说? 翁岳天心头巨震,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方?穿越了?亦或是他根本已经死了吗? 不……不会的?他不要死在这种地方? 翁岳天绝望了,晃神之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死了,不然怎会只听见人说话,而他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啊?是他到了地狱吧,唯一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服他自己…… “M的,你们是没吃饭吗?干活儿这么懒散?” “快点?别磨蹭?” “我告诉你们,公厕必须在这个星期完工,如果完不成,威廉先生怪罪下来,我就扣你们工钱?看看你们,磨磨蹭蹭的,这可是在修迪士尼,你们给我打起精神来?” “。。。。。。”被上可下。 一直都是这个声音在骂着,嚷着,听起来似乎是包工头? “威廉先生?公厕?迪士尼?”这些字眼,钻进翁岳天的耳膜……天啊,难道他是漂到了…… 这是一个犹如破锣般的男人声音,但此刻听在翁岳天耳朵里,却是好比天籁? 翁岳天的全身都几乎冻僵了,可在这一秒,他燃起了生存的希望,使出了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来手……VExp。 果然如他所料,这里是潮湿的石壁,他听到的声音正是隔着石壁传来的?他不是在地狱,他的隔壁就是修建中的迪士尼乐园的某一个公厕? 翁岳天从没像现在这么振奋过,感觉自己从地狱里爬出来到了人间,一定要活着?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回荡,身体里涌出一股求生的意志…… “救救我?救我??”翁岳天在敲着石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呐喊?他这是在呼唤着自己的命啊? 喊到声嘶力竭,喊到喉咙破了,翁岳天再次绝望……石壁那边的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吗?不……这太残忍了,明明生存的希望就在距离这么近的地方,仅仅隔着一块石壁而已,他跨不过去,就只能死在这里? 翁岳天的下半身浸在河水里,上半身勉力靠在石壁上,这种到底有多冷?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仿佛血液都不会流动了,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眼皮越来越沉重,连手指都动不得……他出现了幻觉,他看见文菁抱着小元宝正在朝他走过来,阳光照在她和孩子身上,走过的地方开满了美丽的鲜花…… 翁岳天的心在滴血,但也再一次激起了他生存的意志,嘶哑的声音最后喊了一声:“我不想死??” 他僵硬的身子靠在了石壁上,再也无法动弹了,他只能慢慢等着被冻死…… 就在翁岳天彻底绝望之际,他听见隔壁传来了异常的声音…… “喂,谁在鬼嚎啊?”这男声,凶巴巴的。 翁岳天呆滞了几秒,确定自己没听错……他的鼻子好酸,哽咽着,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音…… “救我……我在你们隔壁?我困在地下河里了,请你们救我?”翁岳天说完这几句话,禁不住泪如雨下……活着,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却也是一件脆弱而艰难的事?一个绝望的人,绝处逢生,那种喜悦,无如不是亲生经历,法想象…… 几分钟后,翁岳天被石壁对面的人救了出去。由于人家是在修建公厕,一听翁岳天说这边是一个凶险无比的地下河,他们马上就将那石壁的口子给封得死死的,以免发生意外……事事多奇妙,这地下河流经的地方竟然是迪士尼乐园的某处。民工们在修公厕,在地下挖坑呢,其中一个听见了翁岳天的呼救声,这个民工,不是别人,竟然是翁岳天认识的……朱麟?朱麟早就没在拍卖行做保安了,为了生活,居然来建筑队当了民工。翁岳天全身僵了,被人抬着出来,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除了遇上朱麟,还在这里遇到了贾静茹……(凌晨先更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286章 大难不死 第287章 守得云开,在一起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7章 守得云开,在一起 当翁岳天被人抬出来的時候,贾静茹正好在威廉的办公室里。贾静茹是威廉聘请的法律顾问团其中的一员,这几天都常往这里跑,想不到今天居然会见到令她震惊的一幕…… 贾静茹就坐在办公室的窗前,与威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谈公事,居高临下看见两个民工抬着一个男人…… 就这样,全身僵硬的翁岳天被贾静茹送到了医院,直接找了陶勋。 翁岳天让贾静茹和陶勋为他保守秘密,不要对人泄露他得救的事。经过一场生死的考验,他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更加深刻了。他知道,文菁和宝宝,还有翁家的亲人,他的好兄弟梁宇琛等等这些人都在担心他的安危,如果他一直不出现,他们虽然会伤心痛苦,但是,他的病,被治愈的机率很小,就算他从地下河出来了,但很可能几个月之后他就彻底离开人世,那样的话,不如就让那些爱他关心他的人以为他已经在地下河遇难了……同样的痛苦,何必让他们再经历一次呢?假如,他的病能在这几个月里治愈,到那个時候,他才会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如果不能治愈,那就……静悄悄地等死吧,就像在地下河里一样…… 翁岳天的这种想法,不能以对错来衡量,只能说是每个人在遇到事情時的处理方式都不一样。当他健健康康的時候,他会拼命去追求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努力想实现他要的生活,特别是在对待爱情这方面,他拼尽全力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也和他一样的想法,两情相悦,何其美妙呢?他感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什么可以阻止他和文菁在一起……可是某天,当他知道自己患上了白血病只有一年的時间可活,他的世界翻天覆地,许多美好的念头都在一瞬间被毁灭,对于未来的计划,全都被迫搁浅了……没有健康的身体,命不久矣,他还拿什么去保护,照顾女人和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首先想到的不会再是要和她结婚,而是想到她和孩子的将来要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她和孩子的痛苦少一些? 让文菁和小元宝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天一天逝去吗?看着他病容憔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全身插满了管子,身边堆着氧气瓶和各种仪器,看着他瘦到皮包骨头,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吗? 不……那不是他想要的?像翁岳天这样,真正的爱一个人,但自己又只剩下一年的生命,那么,他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希望文菁和能忘记他。 只有忘记才不会有伤痛,忘记了他,文菁才能真正地开始新的生活,否则,她如何会爱上别的男人,如何会重新让自己的心活过来? 翁岳天知道文菁是不会忘记他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出现在她面前,希望時间能替她疗伤……可是他做不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他的心总是违背他的意愿,他忍不住偷偷地远远地看着她。 翁岳天知道小元宝上学了,知道文菁時常去教堂,他还知道小元宝被同学欺负了,但他的想法居然跟乾廷不谋而合,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处理好那些事,所以他尽管很心痛,还是没有出面,只是在学校门口的某个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文菁接送小元宝…… 翁岳天与罗神父已经认识好几年,最近翁岳天来教堂的次数多了,罗神父也知道了他的病情,更知道他内心的挣扎。 那一天在教堂里,翁岳天假/扮成神父,在告解亭里听文菁告解,他实在太想念她了,好想可以与她近距离地接触,好想能走进了看看她……告解亭就是最好的屏障,人在外边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对于翁岳天来说十分有利。 第二次翁岳天在告解亭里,与罗神父一起听着文菁告解,也是因为他思念过度,控制不了自己,却没想到文菁走了之后突然又返回,听见了他与罗神父的对话,他当時就跑了,文菁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经进了贾静茹的车,原本就是贾静茹载他来此的…… 想要隐藏自己,却偏偏思念成灾,矛盾的心情折磨着翁岳天,可他硬是咬着牙关熬下去,就连梁宇琛都不知道他从地下河里得救了。他只想安静地离开人世,不管是爱心的女人还是亲人,亦或者朋友,他不想被人看见临死時的样子…… 如果不是碰巧在迪士尼乐园被贾静茹遇上,翁岳天也不会让贾静茹知道他还活着。 想法总是跟不上变化的,翁岳天在贾静茹的陪同下,来到医院做化疗,文菁也来做产检,就这样,他藏不住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也许有時会让你觉得很无情,但是也会悄悄地为你开一扇小窗。文菁五个月了,这就是最大的转机? 两个历经波折和艰苦的人,生生死死都尝过了,终于能牵着彼此的手,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没有秘密,没有隐瞒,没有阻碍…… 翁岳天这段時间都住在贾静茹家里,现在他要搬走了,今后,他的一切都由文菁来负责。 翁岳天与文菁终于能在一起,几个月之后,宝宝将会出世,脐带血会有很大机率救活翁岳天,那時,这就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是,最令人无奈的是,喜事的背后,往往隐藏着那么一点忧伤。 今晚文菁还是回到住所,翁岳天没有跟去。他知道,明天他将文菁和小元宝接走之后,就意味着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他之所以留一点時间空间给文菁,是让她好好地跟乾廷道别。 翁岳天自从患病以来,对许多事情的看法都有所不同。换做以前,他一定会立刻将文菁和孩子接走。但现在他不想这么做。关于乾廷,翁岳天思索过很多次,不可否则,乾廷是真心爱文菁的,翁岳天甚至想过,假设他死了,他会希望文菁将来和乾廷结婚吗?答案是肯定的。尽管这样的答案很让人心痛,但在真爱面前,就是需要有人忍受这种痛。谁都想要成为对方的唯一,可如果他死了,总不可能让文菁一辈子不嫁人吧,那時,能照顾文菁和孩子的男人,乾廷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这一点,翁岳天是经过一番挣扎才承认的,只是他预料不到今天会是如此结果。 翁岳天给了这一晚上的缓和時间,让文菁与乾廷道别,这就是他对乾廷的一种尊重。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就算乾廷是情敌,但翁岳天认为,有这么一个情敌,不丢人。不但如此,他甚至希望乾廷也能在将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大千世界,一定会有某个女人是适合乾廷的。 乾廷这几天很少回家,他的心情很复杂,巴不得文菁早点给他答复,但又怕她的答复会令他失望。那一颗钻石戒指,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亲自为她戴上。 乾廷两天没回来了,今天到是回得早,进门还吹着口哨,似乎心情还不错。VExp。 后可里那。后天是周末,乾廷已经在餐厅订了位子,确切地说,是将某餐厅都包下来了,到時他会带上文菁和小元宝一起去。乾廷心里暗想,文菁也许不会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吧,不过那不要紧,他并不是想要她的礼物,只是,他十分渴望能在后天听到她的答复,只要她肯点头答应嫁给他,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礼物了? 乾廷知道自己那天求婚的举动很唐突,当時没有准备好,本就是他临時起意才按捺不住拿出了戒指,仓促中,以至于求婚的场面不浪漫,不够让他自己满意,所以他特意借着后天那个机会,弥补一下,尽量把场面给弄得像样点儿,罗曼蒂克一点……嗯,现在就去告诉文菁? 乾廷悠闲地步上楼梯,嘴里哼着轻快的民谣,看上去很潇洒轻松,实际上内心忐忑,越是接近文菁的卧室他就越紧张……求婚那天算是捅破窗户纸了,如今文菁还没明确表态,他当然会不自在了,总觉得心里像揪着团麻绳一样。 文菁的卧室门没有关好,松开了一条缝儿,乾廷的手刚一搭在门上,正准备进去,忽然间,他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呆滞不动了…… “妈咪,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为什么要丢下干爹一个人呢?我不要离开干爹,我也不想离开爹地……爹地他回来了,叫爹地进来住就可以啦……或者,我们把干爹也叫上,去爹地那里住,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吧。”小元宝正拉着文菁的袖子在哀求。小孩子童言无忌,他怎会明白原因呢,在他心里,妈咪,爹地,干爹,就是他最亲的亲人,理所当然要住在一起,让他选择哪一方他都会舍不得的。 文菁红红的双眼隐忍着泪水,乾廷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她又何尝舍得呢?可是,她该如何向小元宝解释,她只能跟着一个男人。小元宝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乾廷的耳朵里,他的心在不断地下沉,下沉……(还有一章加更要在晚上十点之后,睡得早的亲们可以早上来看。) 第287章 守得云开,在一起 第288章 艰难的道别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8章 艰难的道别 文菁轻轻揽着小元宝,心里涩涩地十分难受,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乾廷这里,除非是她和他真的成为夫妻,否则,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住在一起呢,迟早是要离去的TXT下载。 前几天她确实有在考虑是否应该答应乾廷的求婚,但她始终放不下对翁岳天的感情,即使他不在身边,她依然觉得答应乾廷的求婚就等于是对不起翁岳天。这种对爱情的专一,在文菁脑子里根深蒂固,很难动摇。或许再过一年两年甚至好几年之后,时间能淡化一些东西,说不定她与乾廷在相处中会擦出火花,但那只能是在翁岳天不出现的情况下,文菁有可能为了报答乾廷,感激他,从而答应嫁给他。而现实是,翁岳天出现了,就在今天,文菁牢牢地抓住了他,紧紧地,这一次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虽然翁岳天脱险的事让文菁惊喜万分,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可是,一想起明天开始就要离开这里,她也难免会感到心酸。乾廷是她的亲人,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了,没有她每天做可口的饭菜,没有了小元宝陪伴着他,他要怎么习惯那种冷清个孤寂? 文菁心里堵得发慌,第一次发现自己很残忍,像乾廷那么好的男人,她却不能一直与他生活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她只能辜负他的真心诚意,辜负他这几年来的照顾和呵护……有些以前不曾想到的事,此刻在文菁脑海里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想起在伦敦的时候,有一次乾廷在厨房里亲了她,他极力否则,说自己不是因为喜欢她,只是一时冲动,逗她玩的,还不止一次说过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现在想想,恐怕那时的他已经对她动心了。 与乾廷相处了好几年,彼此都已经成为对方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了,现在要离开,文菁不是没有心软过,但她分得很清楚,她爱的是翁岳天,而她对乾廷的感觉是亲情加友情,就好比是自己的哥哥一样,离开了,依然会感到不舍和心痛,可她不会因此就放弃与翁岳天团聚的机会,哪里是她爱情的方向,她这几天也曾迷茫过,犹疑过,但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对乾廷,心软是等于害了他,唯有在此时离去,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与她之间是不会开花结果的,只有这样,他将来才有可能接受其她女人……这么做,是很残忍,可是文菁别无他法,她不能欺骗乾廷,更不能欺骗自己的心。不能爱,那么就该勇敢地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他痛过了就会慢慢地愈合伤口…… 小元宝可不知道妈咪在想这些,小孩子无法理解大人的感情世界,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和爹地妈咪还有干爹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妈咪……”小元宝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委屈地望着文菁。 文菁心里一疼,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宝贝儿,其实妈咪也会舍不得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你干爹和你爹地,他们……不能每天都住在一起。现在,你爹地他病得不轻,需要我们在他身边照顾,陪伴,过几个月妈咪生下宝宝之后,用脐带血来救你爹地,他才有可能痊愈……”几可廷天。 “什么?不是一定吗?怎么是可能?那意思就是说爹地还是可能会……会……”小元宝说着说着就湿了眼眶,那个“死”字他没说出来,可这小身子在微微发抖,他不敢去想,假如到时候脐带血也救不了爹地,那么……这段日子,不就成了最后能陪伴爹地的机会吗? 文菁闻言,胸口处猛地一窒,小元宝说得没错,但有时候,人必须学会自欺欺人,翁岳天能被脐带血救活的机率是很大,可那并非绝对,当然了,现在他们只能尽量不去想某些可能出现的坏情况,潜意识里会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只要有了新生儿的脐带血,翁岳天就可以活下去! 文菁搂着小元宝,温柔地安抚着孩子,低声细语,柔美的小脸上笼罩着一层母xing的光辉,迷了某人的眼,也刺痛了某人的心…… 乾廷在门外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他苍白的面容上,眸光黯淡,唇边挂着一丝淡淡的惨笑,一颗心都被绞成了碎片,碎成了粉末,难以言说的伤痛在凌迟着他的皮肤,他的血肉,他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被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狠狠地割着,慢慢的,密密麻麻地伤痕,融进他的骨髓里,看不见…… 从文菁回国那时起,乾廷就知道自己的与她相处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可他不会甘愿就那么放弃,他没有向文菁信誓旦旦地说过甜言蜜语,因为他明白,像她那样的女人,如果真的爱了,哪怕是一句情话都不会说,她也会跟着你。反之,如果她不爱,哪怕是天天相对,她的心依然不会在这里。文菁原本早就该离开这里,搬去和翁岳天住了,但几番周折,文菁和宝宝留下来了,住到现在,乾廷那颗心一天都没踏实过。虽然他极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他心底总是漂浮着一丝感觉,好像自己与文菁母子的相处,是借来的幸福时光,到头了,就该还给那个人。 几年前,他一时兴起,救下文菁后,将她带去了伦敦,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快乐,他的温暖,不过都是镜花水月,看似就在眼前,美不胜收,可你一旦想要触碰,想要真正地拥有,它就会消失无踪…… 我满怀怨念,却提不起恨! 乾廷心里幽幽地一声叹息,悄悄地,将门带过去,转身,向楼下走…… “乾廷!”文菁的声音传来,急切,慌张,她发现他了,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她没打算瞒着。 乾廷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停下脚步,背对着文菁,泛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荧光,一只手用力抓住楼梯的扶手,在他转过身来那一霎,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被掩藏在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精美异常的俊脸还是那么妖异迷人,灿亮的桃花眼在朝文菁放电…… “我……” “我……” 文菁和乾廷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示意对方先说。 乾廷也不客气,轻松地挑挑眉头,邪魅的笑意漾起:“恭喜你,翁岳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其实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说……那个……我想说的是……对不起。那天我因为看见你哭得很伤心,我一时不忍,本着舍已为人的精神,所以才把提出跟你求婚,我不是诚心实意的,真是不好意思,你不会的介意的,对吧?呵呵……” 乾廷一边说一边紧盯着文菁,见她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他赶紧又补充道:“你别不信啊,你看,我这几天都很少回来,就是因为我感觉心虚,怕面对你,其实也是怕你会答应我的求婚,那我可是骑虎难下了……幸好幸好,翁岳天回来了,你和宝宝将来有人照顾,我也就放心了,不用再牺牲自己……哈哈……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菜嘛,要我娶你过一辈子,我多吃亏啊……哈哈哈哈……”wgpg。 文菁一瞬不瞬地看着乾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尽是疑惑不解,似是要想从乾廷的眼神里看出他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看了老半晌还是无法确定,她看不透了,愕然,迷茫,困惑…… 乾廷笑得十分灿烂,活像是真的如释重负的样子,亲昵地揽着文菁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文菁,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是不是怕我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你,让你安心?你呀,把我想象得太好了。你是打算明天带着宝宝去翁岳天那里住吧?没事,你们尽管去。不过后天晚上,我请你们一家三口吃饭,到时候你们可别不来啊,我会介绍我女朋友给你们认识……这样你总该信我了吧?” 女朋友?乾廷有女朋友了?这么说,他那天求婚真是假的?是因为同情她,为了安慰她一下才会那么做的? 文菁傻眼了,乾廷脸上看不出破绽,说得跟真的似的,可她怎么就感觉心里不踏实呢?他越是笑得潇洒她就越感觉心痛……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是不用再为求婚的事而愧疚,也不用担心他以后没人照顾,没人陪伴,可以坦然地与翁岳天结婚去,可如果他是在撒谎,那么……文菁不敢往下想,那他该是有多痛啊! 乾廷对文菁的了解程度是不亚于翁岳天的,从她眼神里,他能读出她此刻的心境。 痛……清晰地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他一秒都不敢收起笑容,就怕泄露心底的真实,他只能漫不经心地依靠在墙壁上,状似洒脱地说:“你不要这么专注地看着我啊,我现在是……名草有主了,至于那个幸运的女人是谁,后天我一定带来给你见见!”乾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滴血。他用如此残忍的方式保全了自己最后那一点骄傲……(九千字。这一更来得有点迟,不要嫌弃哈,嘻嘻……) 第288章 艰难的道别 第289章 找个临时女友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89章 找个临时女友 对于某些人来说,爱是无法一分为二的,乾廷很明白,文菁就是这种人最新章节。他能给她最好的祝福就是——让她安心地离开。 害怕从她嘴里亲耳听见她说不能接受他的求婚,所以抢先一步,不惜对她撒谎,说他其实只是因为一時的同情一時的冲动,说他不是真心的,说他这几天很少回家就是因为已经有了女朋友…… 为了她,他可以放下自己的骄傲,但并不是没有限度的,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忍耐的极限在哪里,就在刚才他听见文菁和小元宝的对话,知道她明天就要带着小元宝离开这里,去跟翁岳天住在一起。这時的乾廷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他的极限?如果不是他先开口堵住了文菁的话,等她说出来,他一定会承受不住的。 此刻,他表面上的潇洒,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崩溃的内心。既然得不到,那么就对自己残忍一点,分得够干脆,她才能轻轻松松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追求她想要的幸福。 文菁也不是真的那么傻,她隐隐有所觉,乾廷说的话,兴许并非实情,尽管他已经邀请了她后天和翁岳天,小元宝一起共进晚餐,还说他到時候会把自己新交的女朋友带来,可不知怎的,文菁就是难以释怀,她怎么会忘记,当乾廷向她求婚時,那种诚挚又灼热的眼神,她更不会忘记这几年来,乾廷是怎么呵护她,包容她,心疼她和孩子……难道这些都没有爱的成份吗? 朋子个菁。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她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自己再临走之前,唯一能留给乾廷的礼物就是……保全他的骄傲。 有些事,有些话,不说出来,允许我们偶尔自欺欺人一下,只因为那隐藏着的真实,太过残酷,我们不得不共同去营造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假象,努力地说服自己,那就是真的。 文菁就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察觉,就当作乾廷所说全是真的,她眼眶里的泪,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她只是朝着他笑笑,眸光中充满了真挚的祝福和感激:“乾廷……我和宝宝,我们不能没有你,就算不住在一起,但你永远都是我们亲爱的家人,所以……请你也要答应我,对自己好一点……我和宝宝会回来看你的,你也可以来看我们……” “嗯嗯,那是一定,一定……”乾廷呵呵笑着,美得令人心悸的面容上没有忧伤,只有让她放心的笑脸。 文菁那双泛红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心头一股一股的酸涩在往外冒……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被她伤了……彼此都知道是伤了,却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为了不让他更加难过,她只能这么做,可她心里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对不起”。眼泪早就在身体里泛滥成河…… 文菁吸吸鼻子,使劲憋住想哭的**,小声嗫嚅:“乾廷,你不进去看看宝宝吗?” 乾廷闻言,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垂着眼帘,掩去眸底浓重的伤痛,哈哈一笑说:“我还是不进去了,我知道那小家伙舍不得我,要是见了我,他晚上一定哭个没完没了……后天晚上7点钟,XX西餐厅,你们一家三口记得来啊……噢不对不对,加上你肚子里的,应该是一家四口?” 天知道乾廷在说这话時,他心里痛成什么样? “文菁,我先走了,我还约了人,到時间了……拜拜,保重啊?”乾廷那张妖异惑众的容颜上绽放出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容,朝着文菁挥挥手,不等她再说话,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乾……”文菁这一声呼唤,堵在喉咙,眼前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妈咪妈咪,是干爹吗?干爹呢?”小元宝从卧室里跑出来,可怜巴巴地拉着文菁的袖子。 文菁语塞,她觉得乾廷或许并不是真的那么赶,他是害怕见到宝宝……害怕面对别离的時刻。他那么爱小元宝,却连道别都不敢,可见他的心是 文菁蹲下身子,抱着小元宝,轻声地安慰说:“宝宝,你干爹他有急事要办,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来?那我就不能当面跟干爹道别了……呜呜呜……干爹……呜呜呜……”小元宝伤心地恸哭,他幼小的心灵难以承受这种悲痛,他怎么都搞不明白,既然大人们都是那么疼爱他,为什么又不能住在一起呢? “宝宝别难过,我们以后虽然不住这儿了,但还是会在这个城市里啊,经常都能跟干爹见面的……还有,后天晚上,你干爹请我们吃西餐,他会介绍他交的女朋友给我们认识。” “女朋友?干爹有女朋友了吗?呜呜呜……不要啊……”小元宝哽咽的声音委屈极了。 文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抽搐得厉害,乾廷有女朋友的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但为了安慰宝宝,她只能顺着乾廷的话说,帮他圆谎。 文菁温柔地为小元宝擦着眼泪:“宝宝,干爹有女朋友了,这是一件好事啊,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你想想,我们走了之后,这里好冷清,干爹没人陪伴,会很孤单的,但是现在他有女朋友了,我们就不用担心他没人照顾。” 小元宝还是不放心,可怜巴巴地抽噎着:“那……妈咪……干爹的女朋友会霸占着干爹吗?干爹以后会不会不疼宝宝了……呜呜呜……” “傻孩子,你干爹怎么会不疼你呢……你不可以这么想的,干爹很爱你,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他会很伤心的。”文菁轻拍着小元宝的背,泪水无声地滚落……乾廷对小元宝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可是以后不能住在一起,那等于是在挖乾廷的心头肉啊? 不仅是乾廷今晚没在,就连飞刀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哭去了,他是小元宝的跟班儿加保镖,他对小元宝的爱也不比谁少,飞刀至今都没成家,小元宝就是他最好的小伙伴和精神/寄托,他喜欢成天围着小元宝转,以小元宝为生活的重心,可是现在…… 飞刀也和乾廷一样,不堪承受离别的痛苦,独自一人悄悄地避开了。 ======================== 爱上一个人就打乱了自己的方寸 曾经有人读过我的眼神 告诉我是个怕寂寞的人 爱上一个人就好像是没有了根 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 我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 只怕你的拥抱变得陌生VExp。 爱你到底是天分或许是天真 怎么我如此不怕被牺牲 我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 只怕你放逐了我的灵魂 爱上你的不安分,注定我变成 你左掌分岔的感情线上,流浪的路人 —————摘自《不怕痛》歌词。 乾廷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这一首老歌让他觉得比较符合自己的心境,反反复复地听着,苦涩的滋味却是越来越浓…… 快要到深夜12点了,这种時候还在开车兜风的人,多半都是寂寞而悲伤的。城市的街道两边,林立的楼房中,密密麻麻的万家灯火里,却没有一盏是为你而留……这种悲凉,岂是一句话就说得清的。 如果可以,乾廷真希望自己是一个滥情的人,是一个视感情为儿戏的人,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把心遗落在某个女人身上,以至于在真正的离别時,他竟然选择了逃避,他竟然不敢在家里过夜了,不敢等到明早亲自送她和孩子离开…… 是的,他承认,他承受不起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向来天不怕丢不怕的他,这一次,允许自己当一个逃兵,等她和孩子走了之后他才会回到住所去。 现在他该去哪里?他不知道。脑子里如同放幻灯一样,全是他从刚认识文菁時的一点一滴……一段没有开始过的恋情,什么時候这么深了?深到刻骨,却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入戏,在沉迷…… 乾廷不知不觉将车子开到了僻静的小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都很少,他一边听歌,一边开车,一边还在被自己还乱的思绪牵着走,以至于注意力慢慢地不集中了…… “呲——?”急刹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乾廷的“路虎”在拐弯处差点与一辆车相撞。 乾廷的车子在距离那棵大树只有一米处停了下来,乾廷瞪着眼睛,背上冒了一片冷汗……幸好刹车及時,否则…… 乾廷呆滞了好半晌才松驰了神经,软软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思索着……他刚才出门之前已经向文菁夸下海口,后天会带着女朋友共进晚餐,那是他为了让文菁相信他说的话,为了让她心里少点负罪感,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他该去哪里找一个女人来临時充当女朋友呢?伤脑筋啊?乾廷自嘲地笑笑,有他这么傻的人吗,为了让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能安心地与她心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他竟然还要为难自己……(晚点还会有一章。) 第289章 找个临时女友 第290章 接回他的女人和孩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0章 接回他的女人和孩子 几家欢喜几家愁,每件事的背后都蕴藏着不同的情绪,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惆怅和不为人知的哀伤…… 在本市另外一栋别墅里,此刻也正上演着类似文菁和乾廷之间的一幕,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的心事是注定了不可以晒在阳光下的。 这三层楼高的别墅里,只住着贾静茹的父母和两个佣人,加上她自己也才五个人,平時如果她不在,那就更加冷清了。这段時间,翁岳天住在这里,贾静茹回家的次数明显比平時多,只要她能忙得过来就会回家吃饭,回家住,不像以往大多数時间她是住在律师事务所附近的公寓里。VExp。 贾静茹与翁岳天从小就认识,她的父母当然也是熟悉的,所以他们对翁岳天十分热情,照顾得细心周到,就好像是一家人那样生活着。暗地里,贾父贾母都认为翁岳天的到来是件好事儿,起码最近女儿在家的時间多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但毕竟这并非是长久之计,翁岳天住在贾静茹家是暂時的,她也知道,他迟早会离开,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翁岳天明天就要去接文菁和宝宝一起回翁家,今晚是他住在贾家的最后一晚。 患病的身体确实是大不如前,以往到了五月份,晚上他只穿一件棉质的睡衣就行,现在还得披上一件外套。站在阳台上,遥望着夜空,繁星点点,围绕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像个椭圆的柠檬,再过几天就该月圆了…… 在城市的另一端,她是否也正仰望着同一片夜空呢?小元宝是不是已经进入梦乡?或者说,那小家伙会因为舍不得乾廷而难以入眠? 翁岳天虽然比以前瘦了许多,但那双漂亮的凤眸依旧深邃惑人,修长的身影伫立在夜色中,浓密的睫毛掩映着幽深的眼,他沉浸在诸多思绪中,嘴角時不時露出淡淡的微笑,時而欣喜,時而苦涩…… 翁岳天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将文菁和宝宝接走,是否会很残忍?答案是肯定的。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爱文菁,他更知道她也在爱着他,从几年前她将自己交给他時,一直到现在,她的爱都没变过。翁岳天是一个在感情上有洁癖的人,假如文菁在这几年中,曾经与乾廷好过,或者与其他的男人有过一段情,他不会像现在这么爱她如命。这是人之常情,每个男人女人在潜意识里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想法。正是因为文菁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没有背叛过,没有出轨过,所以翁岳天能像现在这么坦然地爱着她。 爱情是自私的,他与文菁两情相悦,当然就想要这段感情能开花结果,诚然,乾廷是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男人,也是对文菁百般呵护,付出真心的男人,可文菁爱的不是他。假如文菁选择了乾廷,翁岳天不会霸道地纠缠,他会放手。反之,既然文菁爱他至深,就连他掉进了地下河生死未卜,她依然还是没有和乾廷在一起……翁岳天应该懂得,文菁想要的是怎样的生活,她想要和谁共度一生,她梦想中的幸福是什么样子。今時今日,翁岳天如果还不能下定决心将文菁和宝宝接走的话,他就真成混账了? 宝那家地。翁岳天想得入神,他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衬衣,留着短发,成熟干练却又不失女人的风情……是贾静茹。 贾静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三十岁了,脸部依然紧致而富有弹xing,刚刚沐浴过,皮肤更是水当当的。但就是这样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是她眼光太高吗?是现在的男人许多都不懂欣赏吗?如果按她自己的话说,是她太忙于事业,没時间考虑结婚的事。 ?哥……”贾静茹轻轻地唤了一声。 翁岳天闻言,回神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侧过头,冲着贾静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静茹,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进屋去,不会着凉的。” 贾静茹呵呵地笑:?哥,你真聪明,每次都知道我要说什么。” 翁岳天看向贾静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润和淡淡的宠溺:?你呀,从小看你长大,这么多年了要是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也枉费你叫我一声哥。” 贾静茹宛然一笑,挽着翁岳天的胳膊,走进卧室里来,关上阳台门…… 贾静茹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心里一跳一跳的越发不安,忍不住嘀咕一句:?哥,你……会和文菁结婚吗?” 翁岳天对于贾静茹的问话并不感到意外,这个问题,他已经想过很多次了。 翁岳天坐在床边,脸上一片沉静,浑厚低沉的声音里包裹着淡淡的沧桑,在静谧的空气里漾开来:?静茹,今天在医院碰见文菁,你也看见了……她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我病成什么样,她都不会离开我……像她这么美好的女人,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有時候,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我患上了白血病,像是梦,文菁怀孕了,像是梦,如今,很快我就可以和她生活在一起了,这也像是梦……可即便是梦,这一次,我也想要牢牢地抓住。人生苦短,以前总是认为这句话太伤感,太做作,直到我知道自己患上白血病那天,我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世事无常。人活着,今天不知明日事,我能做的就是,在以后的生命里,把每一天都当成是世界末日,这样我就会更加珍惜跟文菁和孩子在一起的每一段時光。” 贾静茹的目光落在窗户外的夜空,复杂的情绪在眸底酝酿着,她如何能不知道翁岳天有多么爱文菁呢?遥想几年前,第一次见到文菁,那時她只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十七岁的少女,但就是那天,贾静茹心里就隐隐感到了文菁那平凡的外表下有着闪光点,而翁岳天恐怕就是第一个发现文菁与众不同的人。几年的時间,一路走来,最终还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自闭少女得到了翁岳天的爱,并且爱到甘愿付出他的命,他的一切…… 上一次翁岳天和魏婕的?婚礼”,贾静茹以工作太忙为由,未能去参加,但如果是翁岳天和文菁的婚礼,贾静茹就不好再一次地推辞不去了。 终究还是躲不过的,有些事,有些痛,越是怕,就越是会出现。 ?静茹,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脸色这么苍白,快点回房间休息吧。”翁岳天关切地口吻,让贾静茹心里更是涨得难受。 贾静茹缓缓转过头来,红通通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晶莹,略有点哽咽地说:?哥……我舍不得你?” 尽管她三十岁了,可在翁岳天眼里,她还是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翁岳天站起身来,像对着小元宝那样,揉揉贾静茹的头发,柔声说:?真是个傻姑娘,我是你哥,一辈子都是,就算我不住这里了,你想见我的话,随時都可以来家里找我……瞧你,鼻子都红了,哭起来就跟小元宝差不多……” ?哥……哥……”贾静茹终于忍不住了,泣不成声,伏在翁岳天肩膀上低低地啜泣。 翁岳天只到这是自家妹妹在闹着小别扭,很耐心地安抚着贾静茹的情绪,他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妹妹,哪里还会想到其他…… 女人的心思,有時或许真的只有女人才能了解。贾静茹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贾母也随之进去了。 一见自己的女儿那双眼睛明显地哭过,贾母无奈地叹息一声,走过来轻轻揽着贾静茹的肩膀,慈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女儿啊,你这是何苦呢……翁岳天明天就走了,你能不能就断了心里的念想,好好地找个男人嫁了吧。” ?妈……”贾静茹委屈地低下头,喃喃低语:?我知道……哥一直把我当成是妹妹,从小我就知道了,所以这些年,我不敢表现出异常,我怕他知道以后就不再理我了……可是……妈,您知道吗,他要结婚了,这次不是假的,是真的结婚……我还能不死心吗……” ?傻孩子……”又是一声叹息,贾母心疼女儿,今晚也没回房陪老伴儿,就在这陪贾静茹了。 ========================================== 初夏的早晨,蓝天白云里透着金黄色的霞光,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清爽的微风拂面,比情人的手指还要温柔…… 人逢喜事精神爽,亚森今天特意穿得很正式,西装领结都出动了,清俊的脸上掩饰不住喜色,比翁岳天还兴奋。亚森心里感叹啊,终于是等待了这一天,他能载着少爷来乾廷家楼下接文菁和小元宝,这次不是出来玩玩就算,而是真正地接回翁家。翁岳天坐在车里,望着前边不远处渐渐走过来的女人和小孩,他整个人都像飘起来了,心在飞扬,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第290章 接回他的女人和孩子 第291章 温柔的宠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1章 温柔的宠溺 四周的空气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望着迎面奔来的小身影,还有孩子身后那个圆润的孕妇,翁岳天感到自己昏暗的世界终于被阳光照亮了TXT下载。 “爹地?”小元宝欢呼着跑过来,冲进翁岳天怀里,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撅着粉嫩的小嘴儿,嘟嘟囔囔地:“爹地瘦了……” 父子之间的天xing使然,小元宝担心翁岳天的病情,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足够让翁岳天眼眶泛红。 翁岳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唇色也十分苍白,但他抱着儿子的手臂依旧稳稳的,虽然如今的他,这么做会耗费自己许多力气,可他就是舍不得见到小元宝失望的表情,就算很费力也要把儿子抱得紧紧的。 “吧唧”小元宝在翁岳天脸上亲了一口,不停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翁岳天此時此刻感觉自己好像是做梦一样的不真实,小元宝对他的关心,正是他渴望了好久好久才得以实现的,如同温暖的甘泉一样萦绕在他心间,这就是亲情的力量。 翁岳天的眼神变得格外柔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儿子,爹地没事,有你和妈咪陪伴在我身边,爹地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文菁穿着孕妇裙走过来,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光彩,粉嘟嘟的脸蛋就跟小元宝是一样的,吹弹可破。翁岳天忍不住凑过脸去,在她额头轻轻触了一下…… “嘻嘻……妈咪的脸好红?”小元宝指着文菁的脸蛋咯咯地笑。 “是啊,你妈咪脸皮太薄了。”翁岳天也跟着接了一句,深邃的凤眸落在文菁的脸颊上,调笑的神情惹来文菁一记白眼。 文菁太久没有跟翁岳天亲热过,她本来就很容易害羞,加上小元宝又在看着,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娇嗔地瞪了翁岳天一眼:“好啊,你们这么快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哼哼?” 翁岳天轻挑着眉头,莞尔一笑:“儿子,你妈咪好凶,有没有觉得她好像母老虎……嗯……这可怎么办呢,以后我们一辈子都要跟这只母老虎生活在一起了。” “呵呵……咯咯咯咯……咯咯……”小元宝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这小家伙到是很喜欢看妈咪和爹地这样轻松地调笑,一家人就是应该这样,孩子才会感到亲切的氛围。 “你们……”文菁佯装生气地在小元宝的PP上拍了几下,还掐了掐翁岳天胳膊上的肉,这父子俩笑得更加欢畅了。 文菁和小元宝这是真正地搬家了,除了架子鼓没搬走,其他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翁岳天原先是在犹豫,到底是住到原来那栋公寓里去还是回翁家跟老爷子住在一起?由于在他出事之前,翁震曾经将小元宝从文菁身边带走,而翁岳天又在第二天吩咐亚森将小元宝送回去…… 现在,翁岳天是担心文菁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不自在,不知她愿不愿意住在翁家。 其实是翁岳天多虑了,他在与文菁商量時,文菁不但没有表示反对,还很积极地提议回翁家去住,翁岳天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感到很窝心……她不仅了解他,而且很体谅他,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就是回翁家去住。因为……大家心里实际上都清楚,翁岳天的病情能痊愈的机率并非绝对,就算用新生婴儿的脐带血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救活翁岳天,如果到最后他依然是无法控制住病情,他会死,而这段時间就成了他这一生最后的時光。既然如此,文菁当然不会狠心地让翁岳天与他的亲人分开住。不管翁震以前做过什么,他毕竟是没有伤害过小元宝,对于这么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文菁不想再去计较什么。翁岳天能从地下河脱险已经是万幸了,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去的种种不愉快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对于翁家来说,今天是双喜临门,翁震事先接到了翁岳天的电话,得知他将会带着小元宝和文菁一起回家来,翁震一大早就起来了,到门口看了又看,望了又望,总算是将人给盼回来了?在这之前,翁震还是病怏怏的没精神,现在可是满面红光,精神抖擞,可见一个人的心理作用有多么重要。 爷孙仨抱在一起,翁震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最怕的就是撑到死那天也见不到孙儿平安归来,现在,不但孙儿回来,就连曾孙也来了…… “哈哈哈哈……好……好啊?”翁震的笑声忽然间顿住了,在瞥见文菁那隆起的肚子時,他呆住了。 “她……她……”翁震疑惑地面向翁岳天,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翁岳天很淡定地扶着文菁,眸光沉静地说:“爷爷,她肚子里的,也是我的种,已经五个月了,等孩子出生之后,会用孩子的脐带血来治疗我的白血病。” 翁震闻言,先是怔了怔,然后用力一拍翁岳天的肩膀:“好样儿的?果然不愧是翁家的好儿郎,够猛?哈哈哈哈……” 亲人之间无需过多的言词,翁震这几句话,这爽朗的笑声,足以化解他与文菁之间那一点小小的间隙了。 可文菁就羞得脸儿滚烫……这翁震说话也忒让人尴尬了,什么“够猛”都来了…… 亚森和佣人袁嫂忙着将文菁和小元宝的行李拿上楼去,文菁想要帮忙,却同時被翁家三代男人阻止了…… “文菁,你怎么去搬东西呢,你可是孕妇啊?”翁震表情严肃地瞪了翁岳天一眼,意思是让他好好管管文菁。 翁岳天温柔牵着文菁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文菁,你肚子大了,不要再搬东西。” “妈咪不要乱动,要保护好我妹妹?”小元宝清脆的声音,让大人不禁面面相觑。 小元宝见爹地也太爷爷都不解,很认真地解释道:“我想要妈咪生个妹妹……嘻嘻……一定是个妹妹。” 翁震眼中精光一闪,高兴地捏捏小元宝的脸蛋:“乖宝贝儿,说得对,以后咱家就凑成一个好字儿?” 样那上家。“咯咯……咯咯……好字儿……”小元宝望着文菁的肚子,两眼放光,活像是他已经看见那肚子里有个漂亮的女娃了。 客厅里飘扬着欢快的笑声,回家的感觉真好,最重要的是,如今这里有了他的女人和孩子,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家。暖融融的,心里不再冰冷,不再惶惶不安,不再感到灵魂无所皈依。心安处,就是家。 小元宝一来就开始忙了,先是被翁震拉着下了两盘象棋,然后就是跟肉肉一起在花园里玩儿,有時候他也会抱着肉肉坐在树下发呆,心里十分想念乾廷和飞刀,但是小元宝也很心疼爹地,他希望能和妈咪一起照顾爹地,希望爹地能早日康复,希望爹地可以一辈子都健健康康…… “肉肉,我该怎么办呢……如果干爹也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就好了……”小元宝很爱对着肉肉说话,那小不点儿就像听得懂一样,時不時嗷嗷地叫唤几声。 小元宝还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小孩子纯真的心灵,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更不懂为什么干爹不能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時候,翁震早早地吃完就回房间去了,一整天都没休息,他太疲倦了。 小元宝也吃完了饭,抱着肉肉在沙发上看电视,饭桌上只剩下翁岳天和文菁。为什么这两个大人吃饭这么慢呢,全都因为文菁磨磨蹭蹭地不肯喝面前这一碗鱼汤…… 文菁偷瞄着桌子上的鱼汤,吞了吞口水,感觉胃里有点不舒服,她就想啊,怎么才能逃过去。 文菁冲翁岳天讪讪地笑笑,粉腮鼓鼓的,清澈的明眸眨巴眨巴,隐约有一丝狡黠,那可爱又调皮的模样,让翁岳天忍不住大吞口水,真是爱极了眼前这张娇俏的小脸,他不禁心里一阵悸动,放下筷子,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几乎要让她给吞没了…… “你呀,脑袋又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琢磨着怎样才能不用喝鱼汤?”翁岳天灼热的双眸紧紧锁住她,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见她的耳垂都在隐隐泛着粉红。 文菁把头垂得更低了,苦着脸,扁着嘴……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她就是不想喝鱼汤,以前怀着小元宝的時候也是这样,一闻到鱼汤的味道,她的胃就自然地抗议了,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她才不会这样呢,一定会很快把鱼汤喝光的。VExp。 文菁慢慢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软糯的声音说:“亲爱的,可不可以不喝?你看看我现在的体型,珠圆玉润的,气色也好,说明我的营养是没问题的,那个……那个鱼汤……嘿嘿……” 文菁柔情攻势了,腻在他怀里,娇声软语,尤其是那一声“亲爱的”,听得某男骨头都差点酥了,暗呼要命,这小女人居然会撒娇了。很好,难得她这么温柔乖巧地在他怀里,他很享受这温馨的時刻。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清新自然,想起今晚就能抱着她入眠,不由自主,揽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汤匙,在文菁惊愕的目光中,低下头,将鱼汤喂进她的嘴里……这熟悉的镜头,熟悉的宠溺,一下子就让文菁湿了眼眶……(先传一章,白天还有更新。) 第291章 温柔的宠溺 第292章 今晚,我不想老实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2章 今晚,我不想老实 文菁本来就是一个很感xing的人,再者,孕妇的情绪是比较脆弱的,容易激动,她嘴里含着汤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泫然欲滴的兔子眼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浓情蜜意,让她心如鹿撞,甜甜的,以前他也这么喂过她吃东西,那时的她,才不过是十七岁而已,现在几年过去了,想不到他还能那样细心体贴。舒蝤鴵裻 “呜呜呜……你真好……呜呜……”文菁一时感触,声音有点哽咽,他这么温柔,她不禁失神了…… 翁岳天拿着纸巾轻轻为她擦去眼泪,那一双深沉如潭的眼眸里,洋溢着宠溺,疼惜,灼热的温度让她感觉好温暖…… “你现在才知道我好吗,还算你有点良心,那就快点听话,把鱼汤喝了……你是孕妇,营养要均衡……”男人深情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文菁陶醉了,好像回到了几年前那段甜蜜的日子,她沉迷了,不知不觉张开了嘴巴,一勺一勺地咽着鱼汤…… 文菁本来是苦着的小脸倏然笑了,比三月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这久违的笑容,让翁岳天感到格外的温馨……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他无法确定,他只知道,当他第一次见到她温暖干净的笑容时,他心里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好想他的生活里能每天见到这样的笑,为他赶走阴霾和冰冷。 此时此刻的温馨甜蜜,当真是浸透进彼此的血肉,骨髓里去了,两人仿佛都有感应一样,连呼吸都轻轻的,细细感受着这每一分每一秒。 爱情的力量真是神奇,文菁自从怀孕之后就不喝鱼汤,现在却在翁岳天的诱哄下,喝光了一整碗,确切地说,是翁岳天喂她喝下的…… 文菁窝在这熟悉的怀抱里,吃饱喝足了,身子软绵绵的不想动,亲昵地蹭着翁岳天的脖子,象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有一团暖暖的东西在彼此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是幸福。 翁岳天为她把嘴巴擦干净,见她似乎是有了困意…… 如果换做以前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死抱起她上楼,可是现在……他的体力大不如前了,加上又在做化疗,饱受病魔的痛苦,恐怕要想抱着一个体重一百多斤的孕妇,有点困难。 翁岳天心里不好受,却也更加坚定了他与病魔做斗争的决心……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挂掉了,他要尽快恢复健康的身体才能为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 翁岳天扶着文菁上楼,今天大家都累了,是该早点休息。 睡觉之前总是要洗澡的吧,这洗澡的事儿说起来是最平常不过了,可今晚似乎有那么点…… “爹地爹地……”小元宝抱着肉肉跑上来了。 “爹地不给妈咪洗澡吗?妈咪是孕妇啊,万一在浴室滑到怎么办?”小元宝说完又对着文菁说:“妈咪,爹地是病人……谁给爹地洗澡呢?” 这话可把文菁给愕到了,羞窘地望向翁岳天。 “咳咳……咳咳……那个……儿子说得太对了!”翁岳天笑得有点贼兮兮的,在小元宝脸上亲了一口:“儿子,你真是咱家的宝贝,太体贴了,爹地好感动……” 小元宝嘟着小嘴儿,巴巴地望着爹地妈咪,稚嫩的声音说:“我好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照顾爹地妈咪了……可是现在我还这么小,不能帮大人洗澡,那就……就只有爹地妈咪互相帮忙了。” 文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羞得满脸通红。翁岳天就两眼放光,厚着脸皮说:“儿子考虑得很周到,那就这样,我们一起洗!” “嘻嘻……这样我就放心了,咯咯……”小元宝很满意地点点头,抱着肉肉,蹦跶蹦跶着跑开了。13766531 十分钟后,浴室里。 文菁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淋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爽。娇羞的脸颊染上两团诱人的绯红,呼吸略为急促,心跳也不规律了……虽然她与翁岳天之间是十分熟悉,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坦诚相待”了,可她每一次都会在他灼热的目光中感到浑身滚烫,脑子都烧成浆糊…… 翁岳天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原本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此刻微微泛着粉红,虽然他是瘦了,但英俊的五官是不会改变的,这一张令她魂牵梦萦的俊脸依旧具有动人心魄的魅力。他的眼神好像燃烧着两团火焰,将她莹白的身子都笼罩在其中……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咯咯……咯咯……哈哈……”文菁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她怕痒,而他正在为她抹沐浴露,就像给小孩子洗澡那样。 翁岳天闻言,面不改色,只是眸光一暗,声音变得格外沙哑而隐忍:“你没听儿子说吗,你是孕妇,应该有人照顾才对……我们是老夫老妻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啊,你看你,脸都快滴出血了,身子这么烫……还有,你心跳好快……嗯,让我来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个?嗯?”男人轻扬的尾音里透着丝丝暧昧和挑逗的意味,文菁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什么那个……我才没有!” 这含羞带俏的眼神,这软糯甜腻的声音,让他骨头都酥掉了,身上的燥热越发难以抑制。 “我们分开的那段日子,难道你都不想我吗?现在……你也不想我好好疼疼你?”翁岳天皱着眉头,使劲憋着什么,幽怨的眼神盯着文菁,好像只要她敢说一句不想,他就会伤心过度。VLiP。 文菁心里一疼,手也忘记阻止他了……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文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鼻子发酸。 翁岳天却摇摇头说:“我不是快疯了,我是已经疯了……其实,我现在才发现,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良药。” “良药?我……唔唔唔……唔唔……” 掩张比庞。“。。。。。。” 后边的话,都尽数被吞进他肚子里去了,四片唇瓣相触,火花四溅,这熟悉的味道,这牵肠挂肚的味道,仿佛是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才得以重新拥有对方。有了彼此的存在,两颗心融为一体,灵魂不再孤独,内心不再空洞得可怕……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比花瓣还要娇嫩,他一沾上就像入魔一样地难以自持,恨不得能将这甜美的小女人整个吞下去。太久太久没有过那种渴望,只有眼前的她,才能勾动他的灵魂。他的索取,急切而霸道,久久不愿意放开,直到发现她双脚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意犹未尽…… “现在该你帮我洗澡了……”他不顾她的羞涩,轻咬她的耳垂。 窘……文菁急促地喘气,心里甜滋滋的,这样的二人世界,好享受。 她白嫩的小手从他背上移到他的胸膛,受着属于他的体温和心跳,她反反复复在心里确定着,这不是梦!她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让人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美妙的心境里,迷迷糊糊的,文菁和翁岳天已经到了床上。 他那赤果果的眼神,文菁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换做是以前,现在两人肯定是开始了一场激战了,但此刻,文菁有点担心地望着他,水汪汪的眸子闪动着耀眼的光华。 “岳天,你的身子……你还是……还是老实一点吧,我怕你会……会流鼻血。”文菁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今晚别那个啥了。 本来嘛,翁岳天患病,是该在那方面有所遏制,但他憋得也太久了,在患病初期他没有全身痛,可最近他身上的骨头和关节时常都会痛,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太痛苦,实际上是因为他极力在控制着,刚才为文菁洗澡已经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力气,身上痛得更厉害了,可他知道,她将会是他的良药,只有她可以使他暂时忘记病痛。 他目前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展雄风,但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是他和文菁分开那么久之后第一次同床,他爱这个女人,爱到骨子里去了,他渴望能与她完整地契合在一起。 “嗯,我的身体确实没太多力气,不过,今晚,我不想老实……”他轻轻地勾勾唇,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双手圈着文菁的腰,邪魅的笑容诱惑至极:“只要你有精力就行了。” 文菁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好难为情……但她还是乖乖地应允了他,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是在渴望着他的疼爱呢……他和她都太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慰藉自己的身和心。 “嘶……”他紧紧咬着牙关,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梦呓似的低喃,幸福的滋味太过美好,他情难自禁地圈住她圆滚滚的腰肢……卧室里隐隐交织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朦胧的灯影下,她美得像一朵盛开的海棠…… 第292章 今晚,我不想老实 第293章 失恋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3章 失恋了! 这一室的春意盎然,连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都羞得躲进了云层TXT下载。舒蝤鴵裻两人如同久逢甘露,浓情缱绻。 文菁已经彻底被吃干抹净了,刚才几乎都是她在唱主角,虽然翁岳天很顾及她,小心地没有弄伤她,虽然他是在患病中,但文菁无疑就是他最好的兴奋剂,在与她欢爱时,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了,即便这是心理作用,可是也足够他支撑到最后了。 事后文菁也是十分疲倦,困意不断涌来,眼皮都抬不起,被男人以霸道的姿势抱着,两片被吻得发肿的红唇里嘟嘟囔囔着一句:“怎么生病了还能这么厉害……唔……” 她的娇哝软语,带着点嗔怒的味道,娇憨又可爱,翁岳天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嗅着她的芳香,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暧昧的痕迹,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弯浅浅的弧度…… 迷迷糊糊中,文菁能感觉到男人霸道地拥着她,忍不住使劲睁开眼皮,微微扬起下巴,映入眼帘的是他安静的睡颜,纯净得象小孩,轻易就勾起女人骨子里的母xing…… “岳天……亲爱的,我们……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抱着入睡好不好?再过几个月,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快点好起来,到时候,你还要当奶爸呢……嗯……小元宝是在伦敦出生,那时你没给他换过尿布,没有喂过他喝奶,这一次我再生宝宝,你要把这些遗憾都弥补才行……嘻嘻……”文菁含糊的低喃,粉嫩的双唇一嘟一嘟的,时不时还发出轻轻的笑声。 这个小女人,只要是在他怀里,就会特别粘他,会放下心里所有的戒备,乖巧地依偎着他,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这种粘,是发自内心一种潜意识的自然体现,文菁自己没意识到,她在面对乾廷和顾卿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的,唯独只有对翁岳天才会。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孩,每个善良的人,不管你多大年纪,你都会有童真的一面,区别只是在谁面前你会表现出来。文菁如今是苦尽甘来,再也不用憋着自己的感情,她心里那个小孩也会跑出来,其实就是她渴望得到他的呵护与疼爱,宠溺…… 翁岳天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排斥文菁对他的粘。应该说,他很喜欢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虽然她此刻不知是否在梦呓,但她说的每个字都是对他的鼓励。这些日子里,翁岳天了解到不少关于重症绝症的患者资料,那些被确诊为不久于人世的病人,他们每天都在与病魔作斗争,而支撑他们的,除了药物,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精神上。有了家人,爱人的关怀和鼓励,病人才会激发出求生的意志,才可能坚持下去。 人的执念只不可小觑的,有时甚至是可以创造奇迹的。翁岳天在昨天之前还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精神状态极度低迷,对于自己的病几乎没有信心,但现在就不同了,他抱着文菁,他知道隔壁还睡着自己那五岁大的儿子,知道几个月之后将迎来第二个小生命,这些都成了激励他的动力,是他温暖的源泉,为他驱赶走了心灵上的黑暗。怎能不坚持到底呢,怎能不活下去呢,此时此刻的幸福,是他盼望已久的,这么甜,这么暖,他不想失去,他必须要打起全部的精神来对抗病魔!等他恢复了健康,他就可以带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去他们想去的地方游玩,可以陪着孩子踢球,可以陪他们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创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那将是他这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事业! 轻轻地,他的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凝望着她恬静的睡颜,渐渐进入了梦乡……从翁岳天第一次得知自己患上白血病开始,一直到今天,他终于能安心地甜甜地入睡。 这是文菁一家三口团聚的日子,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纪念的,是充满了喜悦的,但有些欢笑的背后,总是会隐藏着别人的忧伤和泪水…… 本市某著名夜店——“夜紫魅”。 嘈杂的音乐声中,热情澎湃的男男女女在随着节奏放肆摇摆着,他们来这儿就是为寻找刺激和减压的,不管认识不认识,不管是不是在舞池中,只要音乐响起,大家就跳得起劲,喝得起劲。 表演台上陆续上演了不少精彩的节目,夜店里的气氛也几番达到**,但是今晚最引人注意的不是某国xing感的脱衣舞娘,也不是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们。最让人心痒痒充满了好奇的是坐在吧台前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他来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了,一直在吧台前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这男人穿着深紫色衬衣,扣子只扣了两颗,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货,光是他那敞开的领口露出大半胸膛,就已经足够让许多女人流口水了。 男人似乎是心情很不美丽,谁来搭讪都不理,不管你是火辣美女也好,还是娇滴滴惹人怜惜的“小受”也罢,他一概视若无睹。有人认识出来了,这位超级帅哥不是别人,正是本市美男榜上荣居第二的顾卿。平时这货不是这么酷的,来夜店里消遣也不会对人这么冷淡,今天是怎么了?玩深沉吗? 顾卿像是感觉不到周遭的人呐目光有多么的火热,好奇,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今夜是怎么回事,喝了不少,却还没醉。他想要的不就是一醉吗?角净得羞。 自从翁岳天出事之后,顾卿就知道,自己没指望了,翁岳天会永远占据文菁的心。很可悲吗,明明是一个生死未卜的人,明明是一个患上了白血病的人,但他就是能牢牢地抓住文菁的心,即使他下落不明,即使他可能已经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在今天得知翁岳天活着出现,并且将文菁和小元宝接回了翁家,顾卿的心更是死了又死,死得透彻! 翁岳天为文菁所做的那些事,为她和孩子所做的牺牲,顾卿都知道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字“服”。 或许,翁岳天能做到的事情,顾卿同样能做到,但顾卿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就算他做到了,文菁顶多是对他感恩戴德,有求必应,甚至是用一生的时间来感激他,可是,她心里爱的还是翁岳天。 能坚持,是好事,但有时你明知道坚持下去不会有结果,你总会有死心的一天。顾卿对文菁的感情,几年前就开始了,难得他那样一个备受欢迎的高富帅,唱片公司总裁,大把的明星想贴上来,都被拒之门外,除了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了文菁。坚持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比不过翁岳天,如今,翁岳天虽然病还没好,可文菁又怀上第二胎了,没有了魏婕的存在,没有了宝库的拖累,文菁与翁岳天之间再没有障碍,一家三口乐融融的,别人还能插得进去腿儿吗?不死心还能怎样?事到如今,只能接受现实了。 现在这个时候,文菁和翁岳天在做什么呢?顾卿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心如刀绞,一阵阵地刺痛,强迫自己不准去想,可脑子不听使唤啊…… 顾卿心中郁结更深,一仰头,又是一杯。吧台的调酒师也认识顾卿,见他这架势,不由得连连摇头,小声劝劝吧,顾卿只是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喝醉了正好回家睡觉。一代极品帅哥,如此落寞,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站在楼梯上的某个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这种时候,只有他才会懂顾卿的心情。 十分钟后,顶楼某包厢里。13766560 顾卿和乾廷两个大男人今晚可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投契,因为这俩货都同时失恋了,而且是同一个女人。 这里是乾廷的地盘,他今夜是不打算回家住,他害怕回去看见空荡荡的屋子,害怕那种要命的空洞和孤寂! “来,干杯!为我们独到而又一致的眼光!” “是是是,今后我和你就不算是情敌了,来,干杯!” “。。。。。。” 两个男人几杯酒下肚就开始拉开了话匣子,时不时还高唱着《伤心情歌》…… “我说潜水艇啊,你小子天天都跟文菁和小元宝住在一起,你都没能追到手,真是没出息!” 乾廷一听,猛地灌了一口酒,很不服气地说:“顾美人,你小看我是吧?我……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告诉你,明天晚上我就带个女朋友去跟翁岳天一家三口一起吃饭!”这话明显在赌气啊。 顾卿哈哈一笑,指着乾廷说:“女朋友?快别吹牛了,你一直都惦记着文菁,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女朋友,你忽悠我呢!”VLji。 乾廷撇撇嘴,得意地说:“等着瞧好了!”话是那么说,其实乾廷心里可是一点谱儿都没有!(晚上12点前还有一更,睡得早的亲们可以早上起来看。) 第293章 失恋了! 第294章 你是不是对我起了色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4章 你是不是对我起了色心 浩瀚星空下,一片绵延不绝的樱花林,满树烂漫,如云似霞,清爽的空气里飘来隐约的花香,还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徜徉在这片花海里,会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美感,这是哪里? 樱花林的深处,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枝,依稀可见有建筑物,并不高,但外型构造极为讲究,颇为奇怪的是,此处是太阳国某地,这建筑物却是富有中国古典特色,难道主人是中国人吗? 樱花是一种十分娇贵的植物,花期很短,如果不是今年太阳国的气候格外寒冷,到了这五月份的季节,樱花早就凋谢了TXT下载。舒蝤鴵裻 这里的主人显然是爱极了樱花,独自站在屋子前边的石桌,身边不时飘落一些花瓣,他竟然舍不得踩到TXT下载。VLji。 落英缤纷,如梦如幻,那翩翩身影远远望去,好似谪仙一般。是一个清瘦的男子,身形修长,略显单薄,美得惊人的面孔,不染纤尘。略细的眉眼,柔和婉转,清澈的星眸如黑曜石一样晶莹透亮,纯净得让人不敢逼视。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樱花树,那两片粉红如花瓣似的嘴唇里轻轻溢出些字句:“再过两天就全都凋谢了……” 轻柔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无奈和惋惜,还有几分轻愁,这与他清亮的眼神有些不符…… 他不知站了多久,像雕塑似的呆立在原地,知道累了倦了才转身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了音乐声,是他卧室里的CD。 他就那么随意地躺在床上,衣服的扣子全都散开来,露出他嫩滑的肌肤,竟是比年轻的少女还要白皙几分。灯光下,他奶白的皮肤近乎透明,脖子上手背上的血管都能瞧见。如果世界上真有精灵,他一定是一个男精灵。 这一张CD是他每晚睡觉必备的东西,听着这仙乐般的歌声,他就不会再做噩梦,他甚至会时常梦见去世的母亲……真好,很快就能见到这张CD的原唱者,那个女人,听说……很有趣…… ================================== “夜紫魅”的大门口走出来两个极品美男,两人互相挥手道别,活像是多年的好兄弟一样。这俩货正是顾卿和乾廷。 顾卿坐计程车回家去了,乾廷可还没消停,明晚的晚餐怎么办?夸下海口了,总不能在文菁和翁岳天面前太丢脸吧? 男人呐,有时特爱面子,尤其是在自己所爱的女人面前。 半小时后,某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又一次不请自来了,谁让她住的是二楼呢,对于乾廷这样的黑帮老大来说,二楼那就跟平地没什么差别。 不过由于乾廷今晚喝得不少,上来得不怎么顺利……周遭都很安静,蓦地听闻一声异响——“撕啦……” 乾廷总算是爬上来了,气喘吁吁地拧开阳台门走了进去,就像这是他家厨房那么随意。 蓓蓓这次很淡定了,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地白了乾廷一眼:“还好我还没锁上阳台门,不然看你怎么进来!” 乾廷大刺刺地在椅子上坐下,悠闲地点上一只烟,邪邪地笑了两声:“你是我哥们儿嘛,不会那么绝的。”美这如漫。 “。。。。。。” 乾廷因为喝酒的缘故,脸有些涨红,看起来越发魅惑迷人,尤其是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醉梦迷离,实在太勾人了! 蓓蓓很不争气地,猛吞了两口唾沫,使劲甩甩头,搓搓自己的头发,再狠狠一掐自己的大腿,暗暗告诫:千万别犯花痴啊,被人看出心事是很糗的! 蓓蓓正想着,耳边传来乾廷戏谑的声音:“喂……你干嘛那么紧张?你照照镜子吧,一副口水哈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呢。” “我……我哪有流口水!”蓓蓓急忙为自己辩解,可还是下意识地擦擦嘴角。 她真好忽悠……乾廷被蓓蓓的动作给逗乐了,烦闷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你又是大半夜的来,你不用睡觉吗?”蓓蓓不禁好奇地问。直觉乾廷今天是有心事。 乾廷俊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意:“今天不想回家。” “。。。。。。” 不想回家?蓓蓓一下子呛住了,内心小小地YY了一下,但她也很清楚,乾廷所谓的不想回家绝不是要跟她做点什么…… 蓓蓓脑子里忽然间灵光一闪,对了,她差点忘记,今天是文菁带着宝宝回翁家的日子!难怪乾廷会这么失魂落魄,喝得面红耳赤一身酒气地跑来这里。 蓓蓓的心,不受控制地疼了起来,因为她知道乾廷一定很痛苦,他笑得越深,说明他越痛!这个男人,骄傲如他,恐怕是很难找到一种方法来发泄心中的郁结和苦闷吧。 乾廷就像没事儿的人一样,嘻嘻哈哈的,漫不经心的,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绝口不提自己有多么多么地伤心,他只会把伤口都藏起来,等没人的时候独自一人慢慢地舔着…… 乾廷走到蓓蓓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在想什么?想留我在这儿睡?你想得美……我一会儿就回乾帮。虽然我们是哥们儿,可你这床也太小了,我估计你睡到半夜会把我踢下床的。” “你……谁想留你在这儿睡了,你别臭美!还有啊,怎么不是你把我踢下床而是我踢,我睡姿有那么差吗?”蓓蓓很不服气地扁嘴。 “没错,你的睡姿我又不是没见过,整张床都快被你霸占完了。” “有吗?” “当然。” “。。。。。。” 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伤心无处安放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朋友能跟你轻松地说笑,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起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的心不必那么沉重。 蓓蓓和乾廷闲聊着,无意中低头一看……蓓蓓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天啊,她看见什么了? “小乾子,你快把裤子脱了吧。” “什么?你叫我脱裤子?你……你不会是对我起色心了吧?”乾廷凑近了蓓蓓,带着酒味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轻颤。 蓓蓓羞窘,心里是承认有这么回事,嘴上却在说:“我是见你的裤子破了,好心想给你补一补,不然你一会儿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乾廷的酒劲上头了,闻言,垂下眸子一看……果然,他的裤裆破开了一条缝隙儿……是先前从太阳爬上来时不小心弄的。 “你看见什么了?”乾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说的是……是红内裤。”蓓蓓很认真地说,使劲憋着笑。 乾廷恶狠狠地向蓓蓓挥挥拳头:“你要是敢到处乱说,我以后再也不罩着你的地摊儿了!” “。。。。。。” 乾廷脱下了裤子,如果是在平时,他还会感觉不好意思,可今天喝酒了,酒劲一上来就管不了那么多,裤子脱下来之后他下边只穿了一条红色内裤,还是三角的那种…… 蓓蓓在为他缝补裤裆,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不要往乾廷那边瞄,但是这男人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人还是坐在椅子上,可那两只腿儿就搁在了床边。 蓓蓓一不小心就瞄了一眼,顿时不淡定了……没天理啊,一个大男人,腿比女人还白,腿毛近乎于无,这让广大女xing同胞情何以堪呢! “真是的……男人露腿也这么xing感……”蓓蓓心里在腹诽,下意识地将摸了摸自己的腿,暗暗比较一下……是他的腿毛少一点还是她的少一点? 乾廷犯困了,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蓓蓓以为他睡着了,谁知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明晚有空吗?” “呃?”蓓蓓抬眸,怔怔地望着他。 “明晚一起吃饭吧,穿漂亮点儿。”乾廷眼皮都没抬一下,慵懒的声音格外撩人。 蓓蓓惊愕了,乾廷要请她吃饭?还让她穿漂亮点?这……这是真的吗?蓓蓓不淡定了,尽管她一直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要幻想与乾廷之间会有发展,他只爱文菁一个人,但是……乍一听他这么说,蓓蓓仍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惊喜。 “你……你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蓓蓓的声音有点抖,圆圆的娃娃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就像一个贫穷的人突然捡到了宝贝却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幸运一样。 乾廷沉默了几秒,语气低了些,调笑的意味也收敛起来,淡淡地说:“明晚我请了文菁和翁岳天一起吃饭,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假装是我的女朋友……我这么做,只是想让文菁能够安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就当我没说过,我还是会认你这个哥们儿。” 乾廷这人,也有诚实的一面,可是他的这种诚实,无意中就会伤到别人的心。 “哎哟……”蓓蓓呼痛,手里的针头刺到拇指了。13766560 “你怎么了?”乾廷睁开眼,面露关切地问。 “没事,缝东西难免会刺到的……”蓓蓓用嘴含住自己拇指,胸口陡然间涌出一股强烈的湿意,眼角顺着滴下一颗颗晶莹的泪滴……原来,是为了让文菁安心。乾廷对文菁的爱,真是深到骨子里去了,那么,她该大大方方地帮他完成心愿吗?她这颗酸痛的心,又该在何处安放? 第294章 你是不是对我起了色心 第295章 谁先追求谁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5章 谁先追求谁 五星级酒店西餐厅最新章节。舒残颚疈豪华,浪漫,格调高雅,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这里楼层高,座位都是靠窗,顾客们可以一边吃着可口的美食,一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从这落地窗望出去,五彩缤纷街道上,灯光璀璨,霓虹闪烁,与夜空的星月相映成趣,在这样富有情调的地方进餐,人的胃口似乎也会不错。纷外座上。 原本乾廷是包下了整间餐厅的,那时他还想着今天要趁此机会向文菁再来一次正式的,隆重的,浪漫的求婚,既然现在计划泡汤,他也就提前告诉了餐厅的老板,今天可以照常接待客人。 乾廷早早地就来了,现在距离7点还有半小时,文菁一家人还没到,乾廷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桌上放着一杯清香的茉莉花茶。 古话说“美人莫凭栏”,意思就是说长得美的女人别不要倚靠着栏杆站,因为那样会更加美得惊人,美得让人受不了。这话用在此刻乾廷身上也不为过,得改一下……“美男别靠窗” 乾廷一手托腮,视线落在窗外,柔和的灯光斜斜笼罩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美丽而梦幻的金边。慵懒的姿态,说不出的优雅xing感,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实在有意想不到的震撼效果,惹来许多灼热的目光。 乾廷看了看表,琢磨着,蓓蓓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先前打电话没人接,这都快要7点了还不见人影,昨晚还说要提前到的。 正准备摸出手机再CALL一下,乾廷眼前蓦地飘来一袭红色的身影,下意识,他侧过头抬眸望去…… 这一看不打紧,乾廷刚喝进嘴里那一口茶差点把他给呛到…… “咳咳……咳咳……你……你在扮奶牛吗?”乾廷脖子都咳红了,怪异地眼光盯着蓓蓓。 “。。。。。。” 原来这穿红色裙子的人是蓓蓓。今晚的她,和/平时不太一样,化了淡妆,将她的五官突出得立体一些,可爱的娃娃脸上,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韵味,细腻嫩滑的脸颊白里透红,轻勾黛眉,眼窝处擦了淡淡的眼影,使得她乌黑的明眸更加深邃动人,嘴上的唇彩粉润亮泽,在灯光的映衬下竟也十分诱人。这些都不算最劲爆的,亮点在蓓蓓今天穿的裙子,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蓓蓓现在二十六岁了,但是她的身材长相和她十八岁的时候相差无几,所以这裙子还能穿,可是……她的胸部比以前明显大了许多,白皙丰满的曲线不能完全包裹住,露出了一片令人炫目的波澜。这也难怪乾廷会说那句话了,突然而来的视觉冲击,乾廷忍不住嘴角犯抽……蓓蓓这么有料,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这货还好意思那么想,人家蓓蓓全身都被他看光了的,只是当时的他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蓓蓓几年没穿过这条裙子了,以前只穿过一次,现在发现自己胸前的风景太惹眼了,她也十分郁闷,伸手将领口往上扯了扯,无奈这款式就是低胸的,怎么扯都还是那么xing感。 蓓蓓很不好意思地坐下来,朝乾廷讪讪地笑笑说:“我不是故意要穿成这样的,只是我怕太寒酸了会让你脸上无光,所以我才把以前的裙子拿出来穿,没想到……有点不合身……” 乾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神色……是他疏忽了,昨天应该为蓓蓓买一件合适的裙子才对。此刻蓓蓓身上穿的这条,并非不好看,只是乾廷老觉得怪怪的,也许是因为他平时看惯了蓓蓓随意的穿着,他也是将她当成朋友,哥们儿,忽然看见她这么劲爆的身材,乾廷有点不适应。 蓓蓓被乾廷那双犀利的眸子盯得不好意思了,脸上染起两团红晕……他是觉得她今晚特别漂亮所以才看得这么痴吗? 蓓蓓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脸儿滚烫,垂着眸子,轻咬着贝齿,不敢去看他,可她心里却在隐隐期待着他能赞美她一句。 “嗯……”乾廷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蓓蓓,好半晌,他终于说话了…… “蓓蓓,其实你这人也不是很差,虽然说长相不算大美女,身材到是勉强过得去,是男人们喜欢的身材,瞧你也没缺胳膊断腿儿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正常的,可怎么就直到现在都没男人追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还真想不明白了……”乾廷神色颇为认真,他是首次如此专注地在看着蓓蓓,只不过说出的话实在太煞风景,太气人了! “小乾子……”蓓蓓咬字很重,气呼呼地瞪着他,这男人是她的克星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嘴也忒毒了,甭指望从他嘴里迸出什么好听的话。蓓蓓算是彻底有体验了! 蓓蓓圆溜溜的眼睛在喷火,心里酸涩得要命,但她也不发脾气,只是凑近了乾廷,在他耳边奸笑一声说:“哥们儿,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晚可是你请我来配合你的,要是你把我惹毛了,我现在就走。”13767160 乾廷闻言,俊脸上没太大/波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自顾自地点点头说:“好吧,是我不对,不该提你的痛处……一个二十大几的女人还没男人追,确实是不宜张扬的事。” “你……小乾子,我掐死你!”蓓蓓的手在乾廷胳膊上狠狠一拧,再拧,使劲拧!怎么都不解气啊! 这一幕,像极了是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正好落进某些人的眼里……文菁和翁岳天牵着小元宝走进来了。文菁的目光在触及到窗户前那一对男女的时候,整个人立时呆住了,僵立在那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看花,比珍珠还真!乾廷身边的女人,是周蓓蓓! “干爹……”一团小小的身影奔到乾廷腿边,仰起小脑袋冲他笑,不用说,就是小元宝了。 “宝宝!” 乾廷一把将小元宝抱在怀里,那小家伙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才不过是离开两天,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 小元宝开心极了,一个劲地说着他有多想念干爹,蓓蓓故作生气地板着脸,捏捏小元宝的脸颊:“你这小没良心的,只想你干爹,不想我?” “嘻嘻……我也好想小干妈的……”小元宝说着就在蓓蓓脸上“吧唧”一口,然后两眼放光地望着蓓蓓:“小干妈今天好漂亮啊,好像明星!”小元宝的甜言蜜语把蓓蓓给逗得心花怒放。 “哈哈,还是我们家/宝贝儿识货,知道什么叫漂亮!不像有些人呐……哼,不懂欣赏!”蓓蓓很不客气地朝乾廷哼哧哼哧的。 文菁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乾廷和蓓蓓……是巧合吗?可乾廷明明说了今晚会带女朋友来的? 文菁心里无数个问号,她本就是个不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此刻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很好奇! 相比之下,翁岳天就比较淡定了,冲着乾廷和蓓蓓点头微笑,一边还细心地将椅子拖开,让文菁坐下。男人优雅的举止,使得蓓蓓想起了自己旁边这位……就只知道挖苦她,损她,瞧瞧人家翁岳天,多有绅士风度呢。 “咳咳……那个……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周蓓蓓,你们都认识的啊,现在她是我女朋友了。”乾廷说得轻描淡写的,只是他的视线会有意无意地从文菁身上掠过。 虽然是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见乾廷说出来,那感觉又不同了,相当的震撼。 “蓓蓓,你们?”文菁实在很难相信乾廷所说的,如果蓓蓓真是他女朋友,为什么之前没有一点风声? 蓓蓓没有忘记之前与乾廷商量好的说辞,见文菁这反应,蓓蓓立刻哈哈一笑,亲昵地挽着乾廷的胳膊,娇滴滴地,含情脉脉地望了他一眼…… “嘶……”乾廷莫名地感到身上麻了一下,太不习惯被蓓蓓这种眼神了,就跟花痴似的,还好他知道这是事先说好的。VLsY。 “文菁……我们在一起是比较……比较偶然的机会……时间不长,不过才一个星期而已。”蓓蓓尽力保持着自然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可信。既然答应了乾廷,她就要努力地扮演好这个角色。 “女朋友?干爹和小干妈在谈恋爱吗?就像爹地妈咪一样?”小元宝好奇地看看蓓蓓,再看看乾廷,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是谁先追谁呢?” 蓓蓓闻言,顿时头大了,放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狠狠地在乾廷大腿上猛抓了一爪,意思是让他解围,可乾廷却装作不知道,悠闲地喝茶,与翁岳天低声交谈着。 蓓蓓脸部抽筋了,表情有那么一霎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甜甜的笑容掩盖过去。 “呵呵……是我先追他的。”蓓蓓感觉前所未有的艰难,忍不住紧张万分,心虚啊,谁让她暗恋着乾廷呢。蓓蓓局促地偷瞄着乾廷的脸色……这货,到底是不是人啊?那么淡定,还厚着脸皮点头承认了……(晚上还有一章。) 第295章 谁先追求谁 第296章 假戏真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6章 假戏真爱 这兴许是文菁认识蓓蓓以来,第一次见到蓓蓓害羞得脸红,眼神还这么温柔,饱含着绵绵情意……文菁开始有点相信了。 乾廷就是预料到文菁会怀疑,所以才没有找其他陌生的女人来冒充女朋友。找蓓蓓有个好处就是……增加可信度。 乾廷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的酸楚却是一波接一波的来。为了让文菁安心,为了让他自己不至于太狼狈,他找了蓓蓓来配合,而事实证明蓓蓓没让他失望,从文菁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她眼中的惊喜和释然,却是乾廷最深最伤的痛。 “我也去?”蓓蓓赶紧地跟上。 小元宝是喝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下几口,这小家伙嘴边糊了一圈,扭头看着乾廷,梗着脖子说:“干爹,这是不是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元宝是大家的快乐小天使,有他在一边调节气氛,将他的快乐传递给大人。不管你心情多么沉闷,都会被这温馨的片刻所感染。 转眼,这桌上只剩下翁岳天和乾廷了。 蓓蓓忙不迭地拿起杯子,忍不住看了乾廷一眼,不知怎的,她心里猛然抽搐了几下……乾廷一定很难过吧,明明是痛得要命,他还是一副潇洒又淡然的样子,他该忍得有多辛苦呢? “好,妈咪陪你去。”文菁放下叉子,牵起小元宝的手。 乾廷在咳嗽,一脸黑线,蓓蓓和文菁在笑,翁岳天也在笑,只是他笑得比较含蓄。 文菁眼眶微红,心情有些激动,举起酒杯,露出甜甜的笑容,晶亮的眸子望着眼前的两个人:“蓓蓓,乾廷,你们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我真替你们高兴?来,干杯?” “。。。。。。” 大家点的餐都陆续上桌了,小元宝被满桌子的美食所吸引,欢呼一声,双眼发亮,埋头奋力进攻,一口接一口将嘴巴塞得满满的,全神贯注大快朵颐的样子,粉嘟嘟的脸蛋上有种明显的满足,能够跟爹地妈咪,干爹干妈一起吃着可口的食物,那是天大的享受。 “我们……”蓓蓓下意识地张嘴,但只说了两个字,后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下去了。她本来是想说:“不会有那一天的。”可她突然想起翁岳天目前是身患白血病,如果她那样说,显然是不适合的。 周遭的声音仿佛全都消失了,翁岳天和乾廷互相对望着,沉默中,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应到对方在想什么。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是两人从大学時期就积累起来的默契。说他们是棋逢敌手吗,说他们是冤家对头吗?说他们是惺惺相惜吗?或许,都是。 他哪里会知道,蓓蓓不全是在演戏,对她而言,今天所说的话,许多都是她的心声,只是借着演戏的方式在表达而已……她心里同样地苦涩难当,或许,这辈子就只能今晚一次这样的机会让她能亲口说出对乾廷的感情。 “好啊,小乾子,敢说我是猪,行……我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拱一拱你这颗绝世大白菜?”蓓蓓又被激怒了,恶狠狠地朝乾廷呲牙,不过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打情骂俏。得文真笑。 话都说开了,大家接下来的话题多数是围绕着蓓蓓和乾廷相识到相恋的经过。这可难不倒两人,事先早就排练好了的,现在只是重复说一次而已,并且对答如流。 “咯咯……咯咯……小干妈是白菜……” 四个人不约而同脖子一仰,果然是干杯了,杯子里一口都没留下,就连翁岳天那半杯白开水都一下子喝光。 也只有女人孩子都不在的時候,这两个男人才得以流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 “噗嗤……” 翁岳天也举起酒杯,眸光中隐含几分深意,视线掠过蓓蓓和乾廷的脸孔,淡淡地却也十分真诚地说:“我以水代酒,祝福你们,希望有一天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 乾廷没好气地将小元宝抱起来,精美的面孔上露出宠溺的神色:“这句话是谁教你的,嗯?其实应该这么说……那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咳咳……咳咳……” 尤其是蓓蓓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那么逼真,自然,带着女儿家的三分娇羞,就像她和乾廷真是在恋爱一样。乾廷是不是在心里感叹……蓓蓓真够哥们儿的,这戏演得很不错? “蓓蓓,你追他的時候,没少吃苦吧?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文菁温柔的眼神里透着关切。 翁岳天有病在身,不能像以前那样喝酒,还有很多饮食方面的忌讳,所以他只是要了一杯白开水和一些清淡的食物。 “呵呵……谢谢……谢谢啊……”蓓蓓笑嘻嘻地与人碰杯,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乾廷一把。 乾廷今晚一直都带着微笑,浅浅的,轻轻勾起的唇角,魅惑的弧度,谁又知道这笑意里包含了多少苦涩,多少难以下咽的伤痛…… 乾廷闻言,不见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他魁梧的身躯有着那么一丝轻颤,眸底蕴含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伤痛,凌厉的目光直直对视着翁岳天:“既然你都看穿了我和蓓蓓,那么,你就明白我的苦心。你别说希望二字,你该说一定……一定能活着见到你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你知道吗,在你遇险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不对劲,特别是文菁和小元宝……我知道,她和孩子搬离我的住所,照样能活下去,因为有你,可如果你不在了,就算她和孩子能留在我身边,我得到的……不过也只是两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还有五个月……不,也许不用五个月,四个多月,她肚里的宝宝就会出生,你无论如何也要撑到那个時候。你必须活着,只有你活着,她和孩子才能活得像人,而我,只有看着她幸福了,我才能好过,否则,我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翁岳天沉静的面容还是那么苍白,眼神少了以往的犀利,多了几分柔和温润,给人的感觉就是亲切了许多,他早就看出乾廷和蓓蓓是在演戏。翁岳天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淡淡地说:“潜水艇,谢谢你。希望我能活着见到你跟某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一家幸福。” 这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不管是大家有意还是无意制造出来的气氛,总之是让人感到今天的晚餐時间过得很快。 “嗯,确实不错,好吃。”文菁也跟着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那模样,跟小元宝如出一辙,娇俏可爱,这么好看的孕妇还真是少见,清新甜美,鲜嫩得滴水,让人几乎看痴了。 “那个……刚开始的時候确实挺苦的,没少偷着哭鼻子,只是我也发现他这人也不是真坏,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我就,我就还是很坚定地……喜……欢……”说到这里,蓓蓓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转过来,嗔怨中带着羞涩,羞涩中又充满了爱恋的目光停在乾廷的俊脸上。 文菁的目光一直都在乾廷和蓓蓓身上来来回回地转悠,看着两人那么亲密,她真心希望他们是一对恋人,希望他们能真正地走到一起。 乾廷面不改色,笑意更深了:“谢了,承你们吉言,来干杯。” 乾廷的目光在文菁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强行收回了视线,借着喝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差点又泄露心事了?他怎么可以忘记,她回到翁岳天身边去了,她很快就会和翁岳天结婚,他纵然是情丝难斩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他该做的事情是……慢慢地习惯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慢慢地习惯一个人生活在冷清的公寓里,慢慢地将这段情,放在心底,如酿酒一样…… 小元宝吃饱喝足了,满足地摸摸自己涨得圆圆的肚子,轻轻拉一拉文菁的袖子:“妈咪,我想去洗手间。” 乾廷暗暗心惊,这蓓蓓的演技也太好了点,要不是早就排练过类似的台词,他还真会懵了。 乾廷得意挑眉,接话道:“错?我才是那颗白菜,你小干妈是……” “嘻嘻……小干妈真威武?”小元宝乐呵呵地插上一句。 蓓蓓猛点头,连声说“是”,可不是吗,她暗恋的过程多艰辛啊,此時此刻还在这儿受煎熬呢,能不苦吗? 男人低沉的语调,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沉重的话题,他终于能够在翁岳天面前说着他对文菁的感情,而翁岳天也和他一样的,淡淡的神情,但他们内心其实早已是地动山摇,只是,男人的情感,有時就像夜幕下的大海,看似简单平静之下,实际上是震撼,动容。 翁岳天释然地一笑:“我当然要好好活着,否则,你哪里去找像我这么投契的对手呢?其实我们可以称为欢喜冤家。”rBHY。 “欢喜冤家?这话听着怎么有股基味儿……NO本人只喜欢女人,无兴趣发展ji友,哈哈……”乾廷爽朗的笑声响起,两个男人互相碰着杯子,什么情敌,冤家,不过都是前尘往事了,只是在喝下这一杯的時候,他眼角似有一滴闪烁的晶莹滑落进发间,消失不见…… 第296章 假戏真爱 第297章 酒后乱性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7章 酒后乱性 这一顿晚餐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最开心的人就数小元宝,能够和他最亲近的人一起吃着可口的美食,小家伙感觉十分满足,好想可以每天都这样最新章节。舒残颚疈 大人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有悲欢离合,为什么那么复杂呢?既然都那么熟悉了,就像一家人,为什么又不能大家住在一起?这些都是小元宝不明白的问题,也算是他的小小烦恼吧。 临走前,小元宝依依不舍地抱着乾廷,那亲昵的样子,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是亲生父子。 翁岳天心里微微有点吃味儿,但很快就释然了,自己现在能与文菁和孩子每天住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他不想过多的限制小元宝,他也清楚,这几年乾廷为文菁母子所做的一切,他们就像一家人似的,刚分开是会不习惯的,那并不代表小元宝不爱自己的亲爹地,只是因为跟乾廷情同父子,所以才格外地舍不得。 翁岳天带着文菁和小元宝回家去了,乾廷和蓓蓓都在朝着他们热情又亲切地挥手,直到那辆熟悉的奔驰车消失在视线…… “唔……”蓓蓓长长地吁了口气,总算是不用再紧绷着神经了。 乾廷好半晌才收回视线,这顿晚餐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祭奠。文菁是他今生第一次爱上的女人,在她之前,他不知道情为何物,他的生活里只有黑暗,腐朽,厮杀,血腥……当年他决定将文菁带回伦敦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好奇,因为不服气翁岳天可以找到所谓的“温暖”“幸福”,他做事向来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他也自以为能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是文菁的存在让他失去了最先那一份淡定与洒脱,他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生活里有她,习惯了每天看见她,习惯了吃她做的饭菜,习惯了看她那干净明媚的笑容,习惯了太多的习惯…… 当他惊觉时,他已经不能自拔,已经掉进了情网…… 从今后,他要做的就是戒掉那些习惯,可以思念她,却不会再幻想他能与她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共度余生。爱是浸透到骨髓里的,他或许无法从身体里意志力根除,但至少,他可以不再奢求。 第一次对女人动心,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苦,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不是他今生的真命天女,因为她的真命天子是翁岳天。 “喂……喂……傻了?”蓓蓓在他眼前晃着胳膊,脚步有点虚浮,她也喝了不少。VLtV。 乾廷回过神来,黑亮如宝石一般的眼眸里,毫不掩饰的落寞和无奈。祭奠过这一段恋情,他也没什么情绪可以隐藏的。不想再伪装,心力交瘁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乾廷招呼蓓蓓上车,俊脸上的神情,比起先前晚餐时的笑容满面,简直是天渊之别。 他撑了太久,他不想再勉强自己笑了,今夜他只想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飞刀开车,蓓蓓坐在乾廷身边,偏着脑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乾廷……嘻嘻,真好看啊,能每天都欣赏到这么美的脸,那就好了…… 酒精最明显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人变得胆大。蓓蓓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变得轻松起来,不再像平时那样刻意隐藏着自己,她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痴痴地凝望着乾廷,浑然不知自己有多专注和深情。 乾廷是喝的最多的,好久没有这么喝过了,酒劲一上来,浑身无力,头晕晕的,此刻正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xue…… “老大,回哪儿?”飞刀忍不住出声问,往常乾廷都会有所指示的,但今天却没说要去哪里,飞刀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开。 乾廷情绪低落,应了一句:“随便。” “。。。。。。” 飞刀顿时头大了,老大这就是典型的失恋症状啊! 飞刀正在踌躇的时候,乾廷的电话响了……老半晌他才接起来,软绵绵地问对方是谁。 一个娇嫩的女声很有礼貌地说:“先生您好,请问,您订的生日蛋糕要给您送过去吗?我们店快要打烊了。” 生日蛋糕?乾廷想了想,懒洋洋地回答道:“不用送了,我自己来拿。” 原来今天是乾廷生日,难怪他前天就订好了餐厅和生日蛋糕,想要和文菁母子一起庆祝一下,就像他们以前在伦敦那样,可是由于那天回家之后听见文菁说她要搬走了,所以他才忘记了蛋糕这事。 飞刀把车停在了某糕点房的门口,将生日蛋糕拿上车。他心里也十分为老大感到不值……世事难料,谁知道老大今年的生日只能独自一个人吃蛋糕呢,没有文菁和小元宝在,老大哪里会有心情过生日。 蓓蓓很好奇地看着那个蛋糕……乾廷这么大的人了还吃这个?好像不对啊,怎么还有附带生日蜡烛的? 蓓蓓轻轻拉了拉乾廷的袖子,小声问:“小乾子,这个生日蛋糕是……” 乾廷自嘲地笑笑:“我今天生日。” “生日?”蓓蓓先是一呆,紧接着就感到胸口的酸涩越发浓重了。想不到乾廷一开始的打算是要在今天与文菁和小元宝一起庆祝生日…… 看样子,文菁和小元宝忘记了乾廷的生日,亦或者根本就没留意乾廷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蓓蓓犹豫了一会儿,幽幽地叹息一声,脸上溢出一丝苦笑……其实,今天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只不过,父母可能因为忙着摆摊,所以忽略了,早上起来连个鸡蛋都没煮给她吃……还好,今晚的晚餐能在高级西餐厅大吃一顿,也算是一种安慰。尽管是因为乾廷只需要有人陪他演戏才会请她来的。 飞刀一边开车一边留意着后视镜里的一男一女,他觉着吧,那个蓓蓓的目光似乎一直都没离开过老大,火辣辣,痴迷迷的,就差没流口水了,难道说…… 飞刀狐疑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慢慢开始盘算开了……仔细想想,老大身边的女人,原本只有一个文菁,最近才又多了一个周蓓蓓,可是蓓蓓和老大的关系,明显就是哥们儿那种,老大只爱文菁一个。不过呢,话又说回来,文菁已经回到翁岳天身边去了,老大没希望了……那么,假如老大能够把心思从文菁身上转移开,那就不会再痛苦,是这样吧? 嗯……一定是的!飞刀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特别是他发现周蓓蓓看老大的眼神总是那么火热,兴许能擦出火花也不一定。希望这个女人可以打动老大那颗磐石般的心吧。 蓓蓓可不知道飞刀的算盘,见他把车开到了乾廷家楼下,蓓蓓有点纳闷了,嘟哝地问了一句:“怎么不是先送我回家吗?” 飞刀面不改色,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蓓蓓小姐,你也看见了,老大他喝了不少酒,我还要照顾老大,今晚你将就一下,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蓓蓓窘了,在这里住?那怎么好意思呢? 飞刀像是知道蓓蓓在顾虑什么,紧接着又说:“老大今天生日,你是他的好朋友,总不能连蛋糕都不陪他切就走吧?嘿嘿……呵呵……” 果然是乾廷生日!蓓蓓心里疼了一下,哪里还会忍心拒绝飞刀的提议呢……于是乎,稀里糊涂的,蓓蓓和飞刀搀扶着乾廷回家去了。 进屋不到十分钟,飞刀就不见了,这公寓里只剩下蓓蓓和乾廷。 这两人现在还不是醉得特别厉害,可不知是谁在桌子上摆放好了生日蛋糕和蜡烛,旁边还放了一瓶红酒。 蓓蓓将生日蜡烛点燃,拉着乾廷在桌子面前坐下,戳戳他的肩膀:“寿星,来许个愿吧。” “许愿?”乾廷苦笑一声,他唯一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跟文菁和小元宝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现在都成泡影了,还有什么愿可许? 蓓蓓见乾廷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也不好受,谁又知道她单恋的苦呢?她总是隐藏着心事,总是把自己快乐的一面展现在人前,但其实她也是痛苦的,煎熬的。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痛并快乐着。 会天吃会。蓓蓓眼底那一抹伤痛,在烛火中闪现,嘴里却是笑眯眯地说“你不许愿吗?那我不客气了,我先许愿了!” “你许什么愿?”乾廷一怔,抬眸望着蓓蓓那张红通通的苹果脸。13767219 “今天是你生日嘛,我还没告诉你,今天也是我二十六岁的生日,那就当是我们一起在庆祝了,我也要许愿啊。” “你也生日?”乾廷这次的语气明显的诧异,有这么巧的事? “对啊,就是这么巧,要不要我拿身份证给你看啊?”蓓蓓甜甜地一笑,愣是从自己包包里拿出身份证…… 乾廷还真接过来仔细一瞧……果真不是开玩笑的,不是忽悠人的,是真的!就这么一会儿,蓓蓓已经许过愿了。 “小乾子,生日快乐!来,干杯!” “。。。。。。”这两人先前就喝得不少了,现在还继续喝,真不知飞刀是不是故意把那瓶酒放到桌子上的。这酒可是不能多喝呀,喝多了是会乱xing的! 第297章 酒后乱性 第298章 是谁先压倒谁的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8章 是谁先压倒谁的 迷离的灯光,香醇的红酒,孤男寡女喝着喝着就开始飘了…… 遇到与自己同月同日生的人,虽然不是同年的,但已经非常难得最新章节。 前几年生日,乾廷都有文菁和小元宝陪伴着,今年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与文菁一家吃晚餐。然后,在家里点上生日蜡烛,吃着蛋糕喝着红酒,身边有个红颜知己陪伴着,却唯独弥补不了心中那一股致命的空虚。少了什么?他说不清楚,他甚至不敢去仔细想。 不止今年,明天,后年,以后的每一年,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文菁母子一起快快乐乐地过生日了……乾廷如何还能高兴得起来。 只有蓓蓓在笑,她笑是因为她感觉自己在找罪受。为什么要答应帮他演戏?为什么明知是演戏,她还在回想吃饭的時候坐在他身边的那种难言的悸动?戏演完了,为什么还要答应飞刀来为乾廷庆祝生日,陪他切蛋糕? 蓓蓓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警告过自己无数遍,不要犯花痴,不要痴心妄想? 这所有的想法,都只是在她没喝醉之前,眼看着现在这瓶红酒又快喝完了,两人都撑不住,无法再保持清醒。 不知道是怎么去到卧室的,不知道是怎么倒在床上的,不知道衣服是怎么不见的……一切都在朦胧中,混乱中。 乾廷无意识地叫着文菁的名字,蓓蓓只记得自己一头栽倒在他身边,胡乱低喃着她的心事…… “小乾子是混蛋……我不要跟你做哥们儿,我是女人……我想要做你的女人……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呜呜呜……小乾子……” “小乾子我抓住你了……你别想跑……不要丢下我,我爱你爱的好苦……好苦……你也很苦,对不对……要是……要是你可以爱我……那你就不苦了,小乾子……呜呜呜……” 样身就自。“。。。。。。”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话不假。就算你有那么一丝意识,但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怎么说出平時不敢说的秘密…… 乾廷在念着文菁的名字,蓓蓓在念着他的名字,两人同在一个床上,却是不同的两样心事。 第二天。 卧室的地板上,一条女人的,红色的裙子……还有倒在地上的酒杯,还有男人的衬衣,……VExp。 空气里隐隐飘散着暧昧的气息,是昨夜留下的。这么mi/乱不堪的场面,可想而知床上那两个人昨夜有多疯狂? 洁白的床单上,赫然一朵鲜艳的红梅,印记已经干了,这不由让人联想到,难道这是某个女人第一次跟男人那个所留下的? 蓓蓓睁开眼睛的時候,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地移动着脖子,转移着视线…… “啊——?”这一声尖叫,硬生生地蓓蓓吞进了喉咙。 天呐,眼前这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不是乾廷吗?怎么会跟他睡在一个床上的? 蓓蓓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跑下床,冲进了浴室,关上门,立刻用凉水往自己脸上浇…… 醒醒,醒醒?这是幻觉? 噢……不……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蓓蓓心里在哀嚎……她想起了床单上的红色印记,整个人的心都揪紧了,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冲击,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景…… 一些零散的片段浮现出来,她只记得与乾廷一起切蛋糕,一起喝酒,怎么会到他卧室的?好像是她说要送他去休息…… 然后……谁先压倒谁的? 蓓蓓浑身打着哆嗦,有一个模糊的画面時隐時现……似乎是她哭着抱着乾廷的腰…… 天啊,是她主动的? 蓓蓓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这么狗血的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做梦都没想过,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失去了,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她可没尝到书上写的那种美妙的滋味? 这下完蛋了,乾廷会怎么看她?会不会以为她是有意将他灌醉了然后把他XX了?他爱的人是文菁啊,没听说他平時有滥jiao的习惯,现在,却跟她发生了关系,只怕他知道后,一定会后悔不已,今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他? 蓓蓓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掉下来……不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关系,事后就这么痛苦不堪? 该说吗?不该说吗?蓓蓓只要一想到他知道后的表情,她就心痛得难以呼吸。蓓蓓很讨厌自己的这种想法,明明是她失去了珍贵的第一次,可为什么她却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的心虚,难过。 半小時后,蓓蓓从浴室出来了。 浑浑噩噩的,蓓蓓从地板上拾起裙子穿上,望着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她心里酸涩得要命。 蓓蓓定定地看着床单上的红色印记,突然觉得那朵梅花化成了一张魔鬼面孔在朝她笑,那种讽刺又带着轻蔑的笑,笑她傻,笑她不自量力,笑她痴心妄想…… 乾廷醒来的時候,模糊的意识一時间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只看见蓓蓓背对着他,正弯腰捡东西…… “蓓蓓……你……我们昨晚……”乾廷的声音沙哑不清,疑惑地看着蓓蓓的背影。 蓓蓓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狠狠一咬牙,硬生生把眼里的湿意给憋了回去,用尽了所有力气来支撑着,缓缓转身,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昨晚的蛋糕很好吃,你呀,睡姿太恶劣了,我被你踢下床了,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乾廷撑起身子,半眯着黑眸审视着蓓蓓:“真的?你睡的地板?” “当然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多可恶,踢得我好痛?”蓓蓓没好气地瞪着他,鄙夷的眼神,似乎真有那么回事。 “你……”乾廷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他身上是赤果的,什么都没穿? 乾廷脸色骤变,拉起被子挡住那关键的部位……轰隆隆,乾廷的脑子轰地炸开了花,回想着昨晚的情景…… 记得是他跟蓓蓓一起喝酒了,到了卧室里,最后,乾廷的记忆定格在他倒在床上那一霎,接下来的事,他就没有印象了。 乾廷在床上呆滞了半晌才起来。在掀开被子那一秒,他视线里赫然出现一块红色的东西……那是什么? 乾廷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如遭雷击似的,猛然抬头,凌厉的目光死死瞪着蓓蓓,沉声道:“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吗?” 乾廷的拳头在不断握紧,蓓蓓竟敢欺骗他?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那红色是意味着什么?让他震惊的是,蓓蓓居然是处? 蓓蓓浑身一个激灵,倏地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尴尬地摆摆手说:“那个是……是……你多心了,其实是我……那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昨晚我倒在你床上的時候弄上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床单弄脏,那个……你也已经踢我下床了,我……我……”蓓蓓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自己说的话他不信,心里那个急啊。 原来是女人的那个?乾廷紧绷的神经松驰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可他总是感觉不大自在,哪里不对劲呢? “蓓蓓,我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你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乾廷喉咙里挤出干哑的声音,他的记忆太模糊,但潜意识里好像并非像蓓蓓说的那么平淡地度过一晚。但蓓蓓的神情看不出破绽,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她还能如此潇洒地否认吗?她不是该哭哭啼啼地诉说着自己有多么的不值得,多么的伤心吗? 蓓蓓禁不住颤抖,乾廷的目光有种穿透人心的锋利,她不敢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泄露,会崩溃? “哈哈,你以为会发生什么?真是的,我们是哥们儿嘛,别想太多了,我先走啦,拜拜?”蓓蓓说着就朝乾廷挥挥手,哼着欢快的小曲走出了卧室,不等他再有提出疑问的机会。 蓓蓓神色如常地走出了乾廷家的大门,这才如同虚脱一样靠在墙壁上,脚下一软……身体某处那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在割着她,提醒着她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姑娘了,昨晚,她已经在乾廷身下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只是,为什么会这么心痛,为什么在心痛之余还是舍不得怨他?什么時候开始的,她对乾廷的感情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吗? 昨晚的事,这是蓓蓓的又一个秘密,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她会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就像藏一件绝世的宝贝一样。她宁和乾廷像现在这样如哥们儿般相处下去,她也不愿意他知道之后就视她如洪水猛兽,她怕看见他逃避的眼神,怕看见他脸上的愧疚,怕他因为这样而疏远她。蓓蓓只能安慰自己,就算不能和乾廷成为夫妻,最少也做一辈子的朋友吧,起码还能時常见到,可以和他聊天,喝酒,谈心事。就这样吧,尽管她的暗恋是这么卑微的存在,但在她心里,却是最娇嫩的花朵。 第298章 是谁先压倒谁的 第299章 你是我的女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299章 你是我的女人 床上的男人懒懒地靠在床边,身子略显得有点单薄,脸色苍白,可他眼神里那种温和的宠溺却是能迷了人的眼,让你身不由己地想要沉溺在其中……文菁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晶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因为怀孕的关系,文菁的体重在稳步发展中,与怀着小元宝那時候一样的,长成了一团小肉球。肉乎乎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粉嫩水灵了,犹如逆生长一样的,要不是那隆起的肚子,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未成年。 刚刚洗过澡的她,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息,两人交织的呼吸里,有着彼此熟悉的味道,这样的空气,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充满了温情和生机。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这才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话说得很窝心,文菁觉得甜滋滋的,脸上立刻就舒展开来,笑眯眯地望着他:“嘻嘻……那就是说,我还是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就是爱上你……你那么聪明,头脑那么好使,跟着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吃亏的,也不用操心太多的事……唔,真好啊?” 文菁小声嘟哝:“岳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米虫了,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顶多有時去接小元宝……这么下去,我的脑子会不会越来越脱化,越来越……笨。” 细细的温柔低语,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文菁在翁岳天面前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喜鹊,拥有他,就如同拥有全世界,她的心就安放在他的臂弯里,即使她已经体会到了,命运是未知的,但她这一次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勇敢,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生命充满了迫切的渴望,他想要活下去,她和孩子,是他动力的源泉。既如此,她又怎么可以对他没有信心呢?幸福才刚刚走进她,她要牢牢地抓住,用自己能尽的所有…… 文菁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着,心里那个甜啊……她喜欢听他这么说。 “不要说谢谢,你是我的女人,以后都不能说那些见外的话。”翁岳天及時打住了文菁,还不忘垂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所认识的人都觉得我很迟钝吗?”文菁苦着脸,憋屈地扁着嘴,怎么就没有人跟她说过呢? 聊着聊着,文菁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但她忽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翁岳天莞尔一笑,安慰道:“你迟钝一点不要紧,只要我不迟钝就行了,我要是像你那么迷糊的话,我和你……现在就不会有机会躺在一张床上,而你也不会成为我的女人……” “还在想乾廷和蓓蓓的事?”他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一如既往的好听。 “嗯……谢……” “岳天,我最近都有在看启汉的一些文件资料,还有关于魏婕留下的财产,我已经很仔细地找过了,就是没有文家以前那栋老宅子的房产证,我只知道魏榛生前是将房子过户到了魏婕名下的,可是为什么找不到房产证呢?” 翁岳天心里一抽,不忍再继续说下去,轻轻握住文菁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痛色。 “没有可是?”文菁急忙捂着他的嘴,嗔怨地望着他:“不准你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没有可是,没有第二种结果?” 文菁不禁心花怒放,对于她来说,这就是最动听的称赞,最贴心的默契。和他聊天谈心,一点都不费劲,她只需要简单说几句,他就能体会到她内心那一部分没表达清楚的意愿……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互补的,她笨一点,迟钝一点,而翁岳天就异常聪明,有着细腻的心思和惊人的智慧,正好就像一凹一凸的齿轮一样,完美地契合。 就如文菁讲的那样,最近她为了解关于公司的运作和业务,翻阅了不少文件。“启汉”是拿回来了,现由乾缤兰帮忙打理着,乾廷也入股了,公司里所有的钻石资源都来自乾廷的矿场。表面上看起来文菁是可以清闲了,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一直都依靠着乾缤兰。文菁不想变成一个废物,既然已经是“启汉”的总裁,不管怎样也要把公司继续运作下去,那是父亲的心血,可不能毁在她手里。 翁岳天佯装很为难的样子说:“你说的这个问题……嗯,或许是会的。” 不过嘛……这小女人迟钝,那到是不假。翁岳天深眸里掠过一抹异色,随即温和地笑笑,大手在她小脑袋上抚摸着:“你呀,一直都是这么迟钝啊,熟悉你的人都不会觉得你很机灵反应很快,这是事实。” 翁岳天眯着的眸子倏然睁开来,点点星芒乍现:“不用紧张,我会叫亚森去查一下,一有消息就会告诉你的。” 翁岳天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丝停滞,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我也想陪着你和宝宝一辈子,可是……” 翁岳天的语气更加柔和了,柔情似水的目光凝视着她:“你呀,真好忽悠,我是逗你的……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没用,你忘记了吗,以前你在我公司上班的時候,有一次,购物电视频道要录制第一期的推广节目,还是你临時充当了主持人,不然的话,延误了播出時间,公司的声誉会受到很严重的打击……现在嘛……因为你怀孕的关系,肚子月份大了,有些事情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做,但是,我答应你,等你生完孩子之后,如果你想要做什么事,从事什么工作,我会同意的。” 文菁点点头,粉嫩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神情:“嗯……今天真没想到乾廷带来的女朋友会是蓓蓓,前些日子我还住在乾廷那里,而蓓蓓还是我的好姐妹呢,他们什么時候开始的我都不知道……岳天,你说我是不是太迟钝了?是不是对朋友的关心不够啊?” 其实翁岳天的担心并非多余,他想要康复,最起码的前提是他要撑到文菁肚里的孩子出生。距离现在还有接近五个月的時间,目前他的病情还没有明显地继续恶化,但几个月之后会怎样,谁都无法预测。文菁不是不知道有第二种可能,只是她不能去想,潜意识里逼着自己逃避开那种会令人崩溃的“第二种可能”。 翁岳天闻言,微微一怔,乾廷和蓓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就算文菁再怎么细心也观察不出来啊,既然乾廷用心良苦,特意找了蓓蓓去配合他,目的就是为了让文菁不要心存歉疚,让她能安心地生活,如果翁岳天在这个時候告诉文菁实情,确实是没有半点益处的,会让乾廷的苦心白费,同時也会伤了那男人,不如就此掩盖过去吧,有些东西,并非要摆出真相才是最佳选择。 以翁岳天对文菁的了解,从她那几句话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不由得越发怜惜她……她现在的身家可不比以前了,单凭她自己就已经是富豪,但她始终都保持着一颗上进的心,积极地想要活出属于她自己的风采,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也是他被吸引的某一个发光点。 文菁眼里的神采又暗了几分,她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好强的人,但她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是一个有用的人,可以为爱人,为孩子多做一些事情,可以活出自己人生的价值,但现在看起来,她还需要好好斟酌一下,到底该怎么做呢?没有工作,在家等着生孩子,那生完孩子之后呢?rBHY。 困意慢慢地越发浓重,文菁在他身边沉沉睡去,其实翁岳天早就已经疲倦不已,只不过他在撑着,想要跟她多说一会儿话……翁岳天记得陶勋说过,他的病情最好是住院,但他不想那么做,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每天躺在医院病床的。他想要珍惜每一分钟与爱人家人在一起相处的時间,如果躺在病床,他怕自己的意志会逐渐消磨…… 翁到上得。翁岳天吩咐亚森去办的時候很快就有眉目了。调查的结果有点出人意料。原来在魏婕死之前不久,她已经将文家的老宅子卖掉了。文菁在听到这个消息時,内心除了震惊,还有不少疑惑。魏婕那个人以前虽然很邪恶,但她一直都以自己是文家的人而感到骄傲,在她骨子里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优越感,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公主,而文家的老宅子无疑就是公主的城堡,她为什么要卖掉? 文菁从文家离开那天之后,也曾悄悄的回到文家老宅子去看过,但都是远远的观望,不敢靠近,就怕会被魏榛和魏婕发现,如今,这两个威胁都不存在了,她理当是名正言很顺地成为宅子的主人,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不顺心。文家的老宅子是文启华当年亲自设计的建造图纸,地处市郊,背山面水,占地面积相当宽广,魏婕究竟是以多少价格将宅子卖掉的?是谁买走了?买主是看上宅子的地理优势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文菁越想越是感到不安,她要亲自去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晚点还有一更。最近快要过年了,家里事多,所以更新晚,请见谅。不会断更的,过年还是会每天更新,亲们放心地看文吧?) 第299章 你是我的女人 第300章 惊现美少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0章 惊现美少年 時值初夏,天气还不是特别炎热,但是对于一些患有特殊病症的人来说,是不宜在太阳底下活动的。 文菁要去文家老宅,翁岳天本来是要陪她去的,但是她心疼啊,他的病情需要多多休息,坐车这种事,能尽量避免就避免。他患上了这种病,现在就算是站着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感到身上疼痛…… 翁岳天见文菁这么心疼他,也不再坚持了,以他眼下的身体状况来说,许多平常人无感的动作,对于他,都是一种更加痛苦的折磨。 翁岳天站在车子跟前,轻揽着文菁的腰肢,垂头看着她水嫩的面颊,粉嘟嘟的皮肤,粉嘟嘟的嘴唇,真是爱极了她这娇俏的小模样,看着她,他的病痛仿佛会略微减轻一些。 文菁微微仰起小脑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哄小孩子那样,轻柔语气说:“岳天,一会儿我顺道去接小元宝,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好。”他只是淡淡地应一声,但是他那双满含着眷恋的目光分明在说:我会想你的? 文菁读懂了他的眼神,因为她也是如此,恨不得能時時刻刻黏在他身边,她始终不肯去面对内心深处那一抹潜伏的恐惧……最爱的人患了白血病,在没有康复之前,病人的每一天都是在倒数着日子…… 文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依依不舍地拥抱了一下,这才坐进车子里。 才一转身就开始思念,这是文菁的感受,也是翁岳天此刻的感受。 翁岳天失神地用手指轻抚上自己的唇,上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鼻子里还有余香缭绕……这小女人,她很容易害羞,所以以前也很少主动亲他,可现在的她有一点改变了,会時常主动亲他,会主动关心他体贴他。两个人之间多了互动和相互的依存,让他感觉到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爱着,付出着,她也在慢慢学习和适应怎样来把爱变成一种行动,而不只是有心。 爱,不是说说而已,爱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却不会对那个人体贴入微,不会乐他所乐,悲他所悲,那不叫真正的爱。如果你爱他,就要用行动把你的感情表达出来。哪怕是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一句体贴的话语,一个默契的眼神……这些点点滴滴都可以汇聚成令人温暖的情怀。这才叫两情相悦。 翁岳天喜欢文菁的这种转变,从前的她,诚然,是对他死心塌地,专一又痴情的,但美中不足的是,文菁那時比较粗心,尽管她是用尽全力来爱着,可是她其实并不明白,究竟要怎样做,才算是在爱着一个人,该怎么去为他付出?很简单的例子,在她第一次在停车场看见翁岳天流鼻血的時候,她就忽略了,被他几句话给搅乱的思绪,气冲冲就跑开。如果她能冷静一点,细心一点去感受他的异常变化,她或许早就会发觉他患上了严重的病…… 经历过了那些种种,文菁就算以前再怎么懵懂,她也回从中吸取教训了。她深刻地检讨过自己,确实,她以前对翁岳天的关心和体贴都不够,这不止会使得她忽略他,还造成了她无法对他完全地信任。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她会细心地照顾他,信任他,并且毫不吝啬地向他传达她的爱意。藏着掖着的日子太不好受了,以后不用再憋着,每天都可以对着他说:我爱你。想靠近他亲吻他的時候也不用再压抑着。从前那些分别的日子,今后她都要一一地全都补回来?VExp。 文宅。坐落在市郊,靠近江边的一处村落附近。周围都是田园风光,风景怡人,空气清新。面朝着江水,宅子背后是大片村落和连绵起伏的山丘,比起荣顺村那里的地理位置也相去无几。 这是一座纯中国风的建筑,处处体现着古典的气息,褐红色的门厅,圆形的拱窗尽显雍容华贵,文雅精巧不乏舒适,设计得十分舒展。 宅子四周被一圈木栅栏围起来,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还有颇具江南风情的小桥流水。住在这里,充满了诗情画意,真正是“倚山而居,闻鸟归林,傍水而栖,听涛拍岸”。 稀罕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小桥下的水流依然清澈见底,看来,现在的主人也是善于打理的人。 文菁站在这宅子前好半晌,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心里如何能平静呢。因为激动而难以掩饰的脸红,使得她水当当的肌肤越发迷人了。 文菁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这深褐色的大门,还有灰白色的墙壁。谁说这些东西都是冷冰冰无情的呢,她在触及的那一霎,心跳骤然加速,忍不住眼眶一热……这就是她和父亲生活过的地方。仿佛每一块冰冷的石头都在欢迎着她的到来。 从她十岁那年,目睹父亲遇害之后,为逃避魏榛和魏婕的毒手,她侥幸从这里跑来出去,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靠近过这里百米之内。有好几次,她都只能站在远处偷偷地望着,回想着这里曾经是她温暖的家。 但她心里又有另外一种矛盾存在着……这是家,也是父亲遇害的地方,再回到这里,她难免会等于是重温那残忍的一幕。 文菁在经历了这些年的种种磨砺之后,心智变得更坚强了,否则她也许不能清醒地站在这里。 “文小姐。”亚森轻轻地唤着文菁,意思是让她回魂了。 文菁点点头,走上前几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内心澎湃的情绪,伸手按向门铃…… 文菁在来之前,想象过很多次,买下这房子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这里即使不是闹市区,但这房子的价值和意义非同凡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文菁不懂房价楼市,可她也估摸着,怎么也得要几千万才能从魏婕那里买到这房子吧?那么,现在这房子的主人多半是中年人,还是家底丰厚的富豪…… 正想着,门开了…… 文菁心头一喜,赶紧调整好状态,正准备招呼人呢,可是在看见门口站的人時,她不由得傻眼了…… 这人……文菁的脑壳一下子当机了……笑容凝结在脸上,惊诧,错愕……呆呆地半张着嘴。 别说是文菁了,亚森跟文菁的表情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叫眼前这人什么……分不清楚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仿佛時间空间都错位了,眼前这人,约莫有十六七岁,长相极为秀气,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鼻子挺秀,小巧,唇色淡淡的粉红,下巴更是线条精致,就算是整/容也难以出来这么好看的效果。这人穿着文菁从没见过的衣服,像某国的服饰,仔细看却又不像,但就是有股子眼熟。嗯……很像古装片里的男人穿的内衣。 这雌雄难辨的人,却有着一双纯净无瑕的眼睛,闪烁着琉璃般的光芒,宛如婴孩一样无邪,不谙世事,让人无法不生出好感,就像是见到了最美好的事物,舍不得破坏那精致。文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世上真有精灵,眼前这个,一定是一只男精灵? 为什么现在反应过来人家是男的?因为文菁聪明了一回,留意到他的喉结了。 “呵呵……小……小弟弟,请问,你们家大人在家吗?”文菁的语气很温柔,生怕惊了这美丽的少年。 动眼过天。少年闻言,那一双澄澈的眼眸顿時露出孩子气的娇嗔:“什么小弟弟,我已经十八岁了。还有啊……我家没大人,就我一个。我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你们,有事吗?” “你是这房子的主人?”文菁再一次惊到了。这孩子,才十八岁呢,那么有钱?听他的口气,这房子就是他自己买下的,这也太犀利了? 亚森在一旁静静站着,不知怎么,他在那么一刹的晕乎之后,清醒过来就隐隐会感到不安。这少年,生得太美,不食人间烟火,纯洁得有些超乎常理。哪里不对劲,亚森说不上来,纯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直觉。 亚森很自然地上前一步,这是出于对文菁的保护意识。 文菁有点混乱,实在想不到房子的主人会是这么一个男孩子。但是她不打算就此中断她前来此的目的。她是想要来向房子的主人谈一谈,看看有没有可能从他手里再将房子买回来,她已经问过翁岳天的意见了,他也支持她这么做,想必对方不会太为难她吧。 “请问,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是说,谈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文菁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很奇怪,她觉得眼前的少年太招人爱了,不是情爱,只是一种欣赏的心态,她以前没有产生过这样奇怪的感觉,这是第一次。 少年犹豫了一下,轻咬着贝齿,纯净得眸子打量着文菁,他有点羞涩,有点怯怯的,这让人联想到童话故事里的小兔子在大灰狼敲门時的情景。文菁尴尬了,她又不是大灰狼,这少年是在害怕什么呢。 好一会儿,少年才侧过身,招招手说:“你们进来吧。”他的声音很中xing,配上他绝世小受的容颜,很让人思维混乱……(这一章传晚了,算在昨天的,今天还会有两章更新。) 第300章 惊现美少年 第301章 主动向他求婚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1章 主动向他求婚 会客的地方没有选在客厅,而是在屋子背后的花园最新章节。 这里的一草一木许多都是以前文启华种下的,不得不说,在这十多年里,这座宅子被人打理得很好,就像其他地方一样的维持着原貌。 置身在熟悉的环境中,每一处陈设,每一处景致都曾陪伴着文菁度过那段童年時光。一个能够玩“藏宝游戏”的地方,比人们想象中的独栋别墅要大得多,但是文启华在建造房子的時候格外注重环境的营造。他知道家里人少,他也最是不喜孤单冷清的感觉,所以在前院后院都种满了各类花草树木,人工小桥下的流水也是穿梭前后两院。整个布局就是将植物和水环绕着房屋的主体,住在这里的人,一年四季都会感到如同置身在花园中,与大自然零距离的接触,岂是一个心旷神怡了得? 紫罗兰,雏菊,紫薇,米兰……等等各种在初夏季节盛开的花卉,汇聚在一起,不仅只是视觉上的冲击,还能让人的身心不由自主地松驰下来,鼻息里萦绕着花儿的幽香,品尝着主人准备的玫瑰花茶,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文菁和亚森都对眼前这少年有种好奇心,这个如同从画儿里走出来的美少年身上仿佛有神奇的魔力,人的视线一接触到他就难以再移开……他头发如绸缎般有淡淡的光泽,肌肤细致如美瓷,黑亮的眼眸比玛瑙还要好看,虽然穿着很随意,古怪,但依旧掩饰不住他身上那种王子般的矜贵优雅。如梦幻般绝世的容颜,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精致的艺术品,仿佛他已经与周围的花草都融为一体了…… 少年神情淡然地望着文菁,他很沉得住气,文菁不说话,他就不开口。VExp。 文菁还在东张西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勾起了她的回忆,時隔多年再一次回到这里,她的心情难以平静,童年的往事一幕幕在脑子里浮现,使得她更加想要将这里买回来。 “那个……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文菁微笑着望向少年,虽然他说他已经成年了,但是文菁还是会把他当成是个孩子。 少年闻言,不经意地嘟了嘟嘴唇,那表情简直是萌呆了,文菁不禁又是一愣……这小正太的魅力太超常,随意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让人失神。 少年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决定回答文菁的问题:“你就叫我华樱吧。” “华樱……”文菁喃喃地念了两遍,心想啊,这名儿挺适合他的,第一眼看见他的時候就想起某个漫画里伫立在樱花树下的少年。 文菁很礼貌地点点头,友好地笑笑说:“华樱你好,我叫文菁。很早以前我就住在这栋房子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将房子买到手的,但是我想,你一定知道房子的前主人是谁……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你看,能不能……把这房子卖给我?” 文菁的态度已经是很诚恳了,也很注意自己的措辞,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会莫名地感到心虚,活像是自己在诱哄一个无知少年上当一样,尽管她明知这是错觉,明知自己是有着绝对的理由来购买这房子。 华樱纯净的眸子里流露出不解,微微偏着脑袋问:“我为什么要把房子卖给你呢?这里现在是我的家,卖给你了之后,我住哪里?那我不就成了无家可归吗?” 文菁一下子语塞了,有点凌乱……华樱这一连串问题看似是有道理,但仔细一想,一般人是不会这么问的了。文菁已经说过会买房子,他拿到钱之后随意在哪里买房子住都行,怎么会无家可归?而少年的思维似乎是没有想到那个层面上去,这好比是1+1=2的问题,他竟然不会算? 不会吧,难道这少年是个智障?文菁不是歧视智商有问题的人,她只是纳闷,如果他真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文菁殷切的目光望着华樱,他是那么美好的一道风景,美得像精灵,他的目光那么纯,那么清,这样的人,应该是十分善良的吧,很好说话的吧…… “咳咳……那个……华樱啊,是这样的,你想想啊,你把房子卖给我,但是我会付给你钱,之后你就能拿着这笔钱去其他地方买房子。因为这里以前是我的家,所以我现在想买回来,你当初花多少钱买的,我愿意多出一些钱,你同意卖给我吗?” 华樱纯美的面容上依旧是懵懂茫然的神色,清亮的眸子眨巴了两下,很不给面子地摇摇头说:“我是花了一亿两千万买的房子,我不卖,你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卖,因为我……其他地方我都没去过,我只想住在这里。” 亚森正把一口茶喝进肚子里,此刻猛地呛到,差点喷出来……乖乖额滴神,这人是哪里来的奇葩?其他地方他没去过?那他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先前还觉得这少年单纯,现在亚森蓦地感到一阵心悸,不自在,只感到少年浑身上下透着股邪乎劲儿。 一亿两千万……文菁顿時傻眼了,下意识地挠挠自己的头发,瞪大了美目盯着少年,他坦荡荡的眼神,不似在说谎。 “华樱,你再考虑一下行吗?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如果不能买回来,我会终身遗憾的……华樱……”文菁词穷了,面对华樱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不知该如何继续说服他,他的态度这么坚决,她该生气的,但一看见他那双纯真如孩童的眼睛,她心头的愠怒就莫名消失了。 他只是个孩子,不能对他动怒,只能好言相劝。 “遗憾?为什么会遗憾?就算这里曾经是你的家,可是你已经离开很久了,为什么还会对这里有感情呢?”华樱好奇地低语着,他的表情和眼神分明写着两个大字——不懂? 文菁窘了,无奈加挫败,她这是遇到个什么样的人啊,小学生也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吧,这里曾是她的家,每个人都会对自己家有着特殊的眷恋,这么简单的事情,可华樱的反应好像是很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文菁心里不由得冒出一句:华樱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 算了,看来今天的谈话没办法进行下去了,文菁面对着华樱,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再谈下去的话,指不定他还会问出些更让她头疼的问题。 文菁留下了一张名片给华樱,说如果他想通了卖房子就打电话给她。 华樱瞄了一眼桌上的名片,丝毫不见他有惊讶之色,是“启汉”总裁这身份不足以震撼到他吗? 文菁并不介意,她给名片的目的也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抱着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华樱能改变主意。 文菁向亚森使个眼色,然后起身向华樱告辞。 然给还年。华樱古井不波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亮光,稍纵即逝,没有说再见,也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文菁和亚森离去。他就这么站在花园中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好半晌才收回了目光…… “她还会再来么……” 空气里隐约传来华樱的低语,似是有所期盼,又似是困惑不解,还有一丝笃定…… 两个月的時间一晃而过,文菁没有收到华樱的消息,慢慢的,心里越来越失望。翁岳天看在眼里,但他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唯利是图,只要有利益绝对不会放过。一种人就是将心中的某种执念或情操看得比金钱还要重。在听过亚森对于华樱的描述之后,翁岳天没有怀疑地就能确定,华樱属于第二种人。这类人是无法用金钱去打动的,他们往往只会遵从于心里的感觉。如华樱所说,他没去过其他的地方,所以他不愿意离开那房子。这就是他的执念,很难消除,除非能有让他更为执着的东西让他改变主意。但是很显然,华樱连家人都没有,年纪轻轻却财力惊人,要让这样的人动摇……难。 华樱究竟是何来历?很容易就查到了。华樱的资料很简单,父母早逝,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他卖了家里的别墅,买下了文家的旧宅,目前无业。这份资料看不出什么破绽,但翁岳天有一点想不明白……华樱也就是个富二代嘛,为什么却像是不谙世事般的懵懂?华樱没有精神病史,是个正常人,但又似乎不太正常…… 文菁怀孕六个多月了,翁岳天不让她再接送小元宝上学放学,都交给亚森来办。学校本来人就多,他怕万一文菁有个磕着碰着。 翁岳天和文菁之间这算是稳定下来了,虽然她是孩子的母亲,但在翁岳天眼里,她还是当初那个令他悸动的少女,是一个需要他精心呵护和宠爱的宝贝,就算是患病,他也还是处处在为她和孩子着想,眼看着文菁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翁岳天就在琢磨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该办了?其实文菁也在想这件事……第二个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却还没办结婚证。文菁记得在翁岳天遇险那段日子里,她曾祈祷如果他能平安归来,她会主动向他求婚,现在……是到了要把这个想法实现的時候吗?(已更六千,晚上还有更新。) 第301章 主动向他求婚 第302章 去民政局!(补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2章 去民政局!(补更) 再过几天就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在六年前的这一天,文菁被翁岳天从养母家里带走,在这之后,对于她来说,那就是从地狱来到了人间,而那个拯救她的男人,现在是孩子的父亲,是她的枕边人,是她的挚爱,更是她最亲的亲人。所有的纠缠都源自于那一天,文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時的她,还只是一个被养母和姐姐虐待的自闭少女,她的世界单纯到只有家里和菜市场之间的距离。她的心里只有亲生父亲和养父这三个人,但是翁岳天的出现,让她看见了光明和希望,看见了人间还有温情存在,她的心里便多出了一个相识才一天的男人。她义无反顾的跟他走,甚至不问那是要去哪里,不知道这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感从何而来,可她就是那么做了。她像一颗星星依偎在月亮的身旁,汲取着他的亮光和温暖,再将自己的一颗痴心回赠于他…… 回想这六年来,经历过多少悲欢离合,酸甜苦辣,庆幸的是,每一次看似是艰辛苦难的背后,都会让两个人的感情得到更高的升华,从最开始单纯的依赖,到现如今不离不弃地爱着,这当中的过程,有着怎样的甜,有着怎样的苦,她此刻已经无法一一道来,因为那些都已经化作了珍贵的记忆,酿出了如美酒般香醇的爱情。蓦然回首,她发现,曾有过的伤痛,埋怨,眼泪,不过都是成就这一段爱情的基石,她和他,将会牢牢地站在这基石上,手牵着手,共同度过这一生。 文菁本来是想好好地策划一下要怎么向他求婚呢,需不需要选择一个浪漫的场地,浪漫的時刻,浪漫的美景……不过后来想想还是作罢了。翁岳天的病情,虽然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化疗的疗效并不理想,他越来越少出门了,哪里还会有心思享受浪漫呢,他即使在家里也多数是在休息养病。 有几次她听见陶勋让翁岳天去住院,但是他都不愿意去。至于原因,文菁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想多一点時间陪伴她和孩子。 翁岳天由于患上白血病,他的身上会出现一些肿块,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他的手臂和小腿,腰,都能看得出来,脚上也有。原先他只穿40码的鞋子,现在要穿43码的才行。裤子也比原来大上了一圈,因为腰上有肿块。他有時候会因为疼痛而睡不着,或是睡着了半夜又醒来,他的睡眠状况变得前所未有的糟糕,这都是因为病痛所至。 小元宝很乖,他看见爹地病成这样,他也自觉地在隔壁房间里睡觉,不再像以前那样嚷着要和妈咪一起睡,因为妈咪要照顾爹地。 学校放暑假了,小元宝心里是很想可以跟爹地妈咪出去旅游,但他没有说,只是時常跟翁震去公园下棋,或者是到乾帮去找乾廷。 孩子这么乖巧懂事,翁岳天感到很是欣慰,却也更加自责,要不是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一定会带孩子出去玩的。他记得自己小時候,父母还在身边時,他是多么渴望着每次放假都能痛快地晚上一场,在父母的陪伴下,像别人家的小孩那样……想必小元宝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孩子很贴心,不闹,不曾向大人提出这种要求。 在得病之前,他还没意识到健康是这么重要,等自己走到这一步,才惊觉,即使再多的钱财都不一定能买到一个健康的身体。但愿他现在懂了这个道理还不算太晚。時時刻刻都在倒数着,还有两个多月,文菁就要生下第二个孩子了,等他康复之后,他要好好弥补文菁和小元宝。后自会上。VExp。 文菁時常都会亲自下厨做饭,每一次都是分开来做的。翁岳天吃的东西和一般人不一样,患上白血病的人在饮食方便有诸多禁忌,文菁全都通过咨询医生和查看资料一一记在心里。 文菁对于金钱方面是比较迷糊的,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翁岳天让亚森交到她手里的那张金卡里有多少钱,自她接任“启汉”的总裁之后,她也不清楚每个月乾缤兰是向她户头里打进了多少钱,也就是说,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不缺钱了,但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身家。她的心思都在翁岳天和孩子身上。前些日子意图买回文家老宅的時候,还是翁岳天之前提醒她,说不管多少钱,只要她想买就一定支持她,就算是上亿也不要紧,所以她才会跟华樱说,会出价高出他购房的价格来买回房子。 文菁今天的行踪有点神秘,亚森将她载到了蓓蓓家楼下,然后和蓓蓓一起出来了,却没有再回到车上,而是跟蓓蓓一起坐出租车,亚森问她为何,她神神秘秘地说要去买点东西。 亚森远远地跟着,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保镖,他看见文菁从珠宝店里出来的時候笑得格外灿烂,活像是待嫁的小媳妇,温暖的笑意中透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脸蛋红润润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神采……亚森纳闷了,文菁这是去买首饰了吗?一看她身上,没有多出任何新的首饰,那她干嘛这么高兴? 不仅如此,她还去了一趟鲜花店,捧着一束玫瑰……几乎将她整个身子都遮住了。看她高兴得样子就像只可爱的小喜鹊,蓓蓓不由得羡慕起文菁来……她与翁岳天从认识到现在,六年了,终于是要修成正果了吗?做为她的好姐妹,她会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只可惜文菁现在大着肚子,翁岳天的病能不能痊愈还是个未知数,看来这杯喜酒,暂時是喝不了了。 亚森虽然是一路跟着,但还是将这些都报告给了翁岳天知道。亚森不明白文菁这是要做什么,但翁岳天却在听了汇报之后,心里顿時亮堂了……这个小女人,她的想法,向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看来,他也要临時改变主意了…… 文菁回到家,静悄悄的,翁岳天在房间里休息……嗯,这样很好,她可以放心地把花藏好,等到晚上再拿出来。 文菁摸摸自己包包里的东西,嘴角自然溢出一抹窃喜的笑……嘻嘻,好期待他的反应,他也许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可是不要紧,只要她记得就行。 文菁从踏进家门就开始紧张,想起那一年的圣诞节,她问他会不会娶她,结果因为時机不对,也因为那時的她太沉不住气,心理极度脆弱,所以才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误以为他不是真心待她,因此在被魏榛劫持之后,掉下江边被乾廷所救,一去伦敦就是五年都不曾与翁岳天联系过……那错过的五年,是她的遗憾,她不会再重复同样的错误,只因为她懂得了,他早就爱上了她。 文菁懒懒地依靠在阳台边的椅子上,两只小手在剥桂园,一颗一颗往嘴里送。翁岳天说让她多吃桂园,说是孩子在出生之后眼睛会很漂亮。尽管这样的说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但文菁还是很听话。她记得以前怀着小元宝的時候,他也是这样要她经常吃桂园…… 圆乎乎的脸蛋,圆乎乎的身体,圆乎乎的肚子,文菁长成了小肉球,可也是一个娇憨可爱的小肉球,静谧的空气里時不時能听见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吃得可美呢。 一边吃桂圆一边琢磨着事情,文菁的眼皮耷拉着,渐渐低变成了平躺的姿势,隆起的肚子鼓鼓的,七个多月大了,跟座小山似的,她这一睡下去,孕妇裙下边的风光就露出来……这妞,到现在还是喜欢穿着纯棉的有卡通图案的,今天的穿的是一只米老鼠……母的。 “唔……”伸伸胳膊伸伸腿儿,文菁这架势是想睡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靠近,随之,薄薄的被子搭在她肚子上,温热的大手轻触她嘴角,正拿着一张纸巾在为她擦嘴。 “你呀,吃得像个小花猫,不擦擦就想睡了吗……”翁岳天低沉温和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宠溺。 文菁一听,顿時来了精神,坐起来,笑嘻嘻地望着他:“嘿嘿,你醒了。那我不睡了,陪你。” 翁岳天心里一暖,孕妇嗜睡,他是知道的,但眼下有一件事急需要出门去办,文菁想要休息的话,要等到回来之后了。 “既然你不是特别困,那就换一下衣服跟我出门。”翁岳天这么一说,文菁才注意到,原来他已经换好衣服,不是穿的睡衣了。 他最近都没出门,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文菁怔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奇地问:“我们要去哪儿?如果不是需要你亲自去办的话,那就……那就不要去嘛,你的身子……” 文菁关切又心疼地抱着他的胳膊,实在不想他在忍受着病痛的情况下还要出门。翁岳天深眸里闪过一道光华,垂头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柔声说:“这件事,必须我和你亲自去,否则,办不成。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民政局。”(补更。今天最少会有万更哦。) 第302章 去民政局!(补更) 第303章 病危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3章 病危 当文菁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時候,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望着他,粉嫩的小嘴儿张成了“0”型……她感到意外,想不到他会突然这么说,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这个惊喜也实在太大了? 文菁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白嫩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心跳早就失去了频率,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极度的甜蜜中夹杂着丝丝酸涩的滋味,这段感情当真苦尽甘来了?她是真的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吗?还没等她开口求婚,他已经这么快做出了决定,并且是如此地笃定,坚决。这巨大的幸福来临,她才发觉自己的喜悦远远超过预期……她幻想过自己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她穿上婚纱会不会好看,她担心他会不会等病好了之后才肯和她结婚? 但现在的事实证明,他没有像她想的那么固执,这才是最让文菁感到开心的。其实如果换做是以前,翁岳天一定不会选在自己患病時提出结婚,可是这些年,在感情上经过了不少的磨折,悲悲喜喜,迂迂回回,辗转反复,一件一件大大小小的事情加在一起,使得他的爱情观在逐渐地发生着变化,确切地说,是在完善着他的爱情观,人生观。爱一个人的方式有许多种,除非是事过之后,也许在当時,我们分不清楚究竟怎样去爱才是最佳的,所以我们時常会迷茫,彷徨,甚至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不被理解的举动。翁岳天最开始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病情,他不想拖累文菁,不想在她面前病死,不想他死后,她还活在他的阴影里无法自拔。VExp。 当他在医院碰到文菁,被她逮到時,她所说的那些话,她的反应,她的眼泪,她的拥抱,让他顿悟了,更加深刻地懂得,爱一个人就不要总是替她做决定,尤其是在瞒着她的情况下。他应该说出来,把自己的苦和痛都呈现在她眼前,然后让她自己选择,究竟是放弃还是继续着段感情。 他总是认为,爱她的方式就是他独自背负起一切的压力和苦痛,可他忽略了,她是如此特别的一个女人,她爱了就会付出整颗心和生命,对于她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而是如同那段日子里一样成天只能提心吊胆地猜测着他是死是活。那种煎熬才是她最不能承受的。 今天亚森向翁岳天汇报了文菁的行踪,先是去珠宝店,然后去花店,买回来的那一束玫瑰还在被她偷偷藏了起来。他哪里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六年前的今天,是他将她从养母家里带走,从那天起,彼此之间开始了无休止的纠缠,并且还将继续纠缠下去,如两条紧紧依附着彼此而生长的蔓藤。 文菁圈住他的腰,仰着小脸,紧张中带着几分羞涩,小声地嘟哝:“你……那个……真的决定娶我了?不会后悔的吧?你真的考虑清楚啦?” 翁岳天笑而不语,苍白的脸颊上始终保持着沁人心脾的微笑…… 娶她,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時候开始的,他无从追溯,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内心强烈的**,想要让她的名字冠上他的姓氏,想要她和孩子都出现在翁家的户口本儿上。这一次将她接回翁家之后,翁岳天明显地感到文菁和他更像是一家人了,亲切感更胜从前。每天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温柔的笑脸,每晚入睡前她都会在他脸上或者额头留下亲昵的一吻,每一次他洗澡都是在她的细心照料中完成的……因为他能吃的东西太少,胃口难开,所以她煞费苦心地为他做各种不同口味的饭菜,每天她都会按時提醒他吃药,每一次他从疼痛中醒来時,除非她睡熟了不知道,否则她都会陪着他,尽量将一些开心的轻松的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原本是一个迟钝又有点呆板的人,能做到这样,是因为她時常在网上搜罗一些搞笑的视频和笑话,凭着她惊人的记忆力,她记下来那些笑话,随時都能将给他听……她无微不至地关怀他,照顾他,她是欢乐的小喜鹊,更是暖暖的太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输送着暖意。 由于患病,他不如之前那么英俊了,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而她从来没有过一句不耐烦和怨言,从她的眼神里,他能感受到的就是满腔的爱意和温情,她爱的不是他那一副绝世的好皮囊,她和他一样的,看中的是表象之下的那一颗至诚的心。 直到现在他懂了,为什么有人说,爱情到了最后都会演变成亲情。那不是意味着爱的消失,而是意味着对方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彼此融为一体,不可或缺。 微凉的薄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轻一啄,唇齿间溢出的字句犹如宣誓一般:“你准备好了吗,陪伴着我,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文菁眼里早已是热泪盈眶,喜极而泣,一个劲地点头,抱着他,窝在他胸膛上咿咿呀呀地啜泣着,嘴里不停地在叨念,至于说的什么,反正就是“我爱你”之类的话,她自己都高兴得语无伦次了。 翁岳天刚刚才换好的衣服又被她哭花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只要他的小女人能感到幸福,流着欢喜的泪水,一件衣服算什么,就算是限量版,就算是价值几万,十几万……都比不上眼前的她一个小小的手指头。 他的爱,曾经深埋在心底,如一座隐匿的火山,而现在,他的爱就是洋洋洒洒的春风,笼罩在她的世界每个角落。宠着,爱着,疼着,宝贝着,仿佛怎么都不够。怎么会够呢,还有一生的時间要度过…… 文菁哭得差不多了,情绪稍微稳定了,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红通通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们去民政局,那要不要……准备一点东西啊?” “什么东西?”翁岳天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藏着一抹异色。 文菁窘了,他忘记了结婚戒指吗? “就是那个……那个……我们就空着手去民政局吗?”文菁眼巴巴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想到了自己包包里的东西,要不要现在拿出来呢?可是她本来准备晚上拿出来的…… 翁岳天轻笑着,爱怜地刮了一下她秀挺的小鼻子:“既然你已经买了戒指和玫瑰花,那我就不用再买了。” 文菁轻吐着小舌头,惊愕不已,原来他都知道了。 翁岳天脸上的笑意不减,但却多了几分凝重,略显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嫩滑的脸颊,无限眷恋的眼神紧紧锁住她:“文菁,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我有病在身,无法给你一个隆重而浪漫的婚礼,你愿意跟我这个病人结婚吗?” “我愿意?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我可以不要热闹的婚礼,我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文菁丝毫没有犹豫,干脆,坚定。成为他的妻子,就是她最美的愿望,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值得骄傲和珍惜的一件事? 一瞬间,他就听见了幸福花开的声音……他和文菁之间的爱情,与外表无关,与家世背景无关,与身体健康无关,唯一能左右他们的只有两颗至诚的心。 在去民政局之前,翁岳天和文菁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公墓。文启华和阿芸都在这里安息。 文菁这不是第一次来了,可这一次不一样,今天是领结婚证的日子,翁岳天说来这里,当然是有着比以往更加深刻的意义。 公墓里庄严肃穆的气氛中,文菁和翁岳天手牵手站在文启华和阿芸的墓碑前,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很窝心,很安全,虽然他瘦了,不像以前那么健壮,可是在文菁心里,这个男人就是她和孩子最温暖的港湾,最幸福的归宿,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他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还有一颗如大海般宽广包容的心,这些都是因为,他爱她。 翁岳天神情凝重,认真,忍着疼痛,挺直了腰板站着,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他薄唇里溢出:“伯父,伯母……噢,不,请原谅,我应该称呼……爸爸,妈。你们在天有灵,请你们做个见证,我将会娶文菁为妻,这一生一世,无论平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她变成一个大胖子还是变成老太婆,我都会陪伴着她,爱她,胜过爱我自己。爸爸,妈,你们也知道,文菁有点呆呆的,笨笨的,所以应该要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来成为她的另一半,请你们保佑文菁和孩子身体健康,保佑我的病能早日康复,我要许她一个光明和希望的未来。” 文菁的眼眶又红了,翁岳天不但爱她懂她,还这么尊重她,即使她父母不在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来到这里向父母禀告,就如同他们真的在世,真的能听见一样。 文菁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哭哭啼啼,可就是忍不住哽咽了声音:“爸,妈,你们都听见了吗?你们的女儿要结婚了,我和宝宝有真正属于我们的家了……爸,妈……” 对于一个在残缺的家庭长大的孩子来说,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是梦寐以求的幸福,是难以磨灭的执念? ========================== 从民政局出来,翁岳天和文菁手牵着手,十指紧扣,无名指上都戴着婚戒。是文菁今天在珠宝店买的。原本她手上已经有一枚他送的戒指,但是她想啊,这一次是她要先向他求婚嘛,应该是要买戒指才对,可没想到还是他先提出了。 “老婆,你要记住啊,是你先向我求婚的。” “呃?怎么是我先,明明是你先说来民政局的。” “老婆,戒指是你先买的,如果我不说去民政局,晚上你肯定要当面要求我的,对吧?那就算是你先向我求婚的,放心,这个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哼,耍赖啊,我不叫你老公了?”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叫,我就告诉你的每个朋友,说是你先向我求婚的。” “呵呵……老公,这个事还是保密吧……” “。。。。。。” 夕阳的余晖里,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時而重叠,時而依偎……怎么能没有婚礼呢,翁岳天心里暗暗在盘算着,等病康复之后,要给文菁一个怎样的婚礼,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今晚是翁岳天和文领证的日子,但是却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喝/酒庆祝,除了多出一张结婚证,其他的都跟平時一样。对于病人来说,庆祝和热闹,就是在折腾他,一切都只等康复之后再弥补。但是夫妻之间的某些事呢?他还能有精力做吗? 卧室里的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灯光也打得格外柔和,映照着床上的两人……正题还没开始,温柔的前奏也是那么撩人。 “嗯……老公……”文菁半咬着唇,眼色有些迷离,肌肤隐隐透着诱人的粉红。 “老婆,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可以再叫几声吗?”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 样時婚就。“老公老公……老公……”她绵软的嗓音有着蛊惑般的魅力,但他却没有再应她…… 蓦地,文菁胸前的肌肤上骤然传来温湿的感觉……文菁体内的燥热感顿時消失无形。 “岳天,老公?”文菁惊慌地呼唤着翁岳天,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翁岳天低着头,整个面部都痛苦地拧在了一起,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快……给陶勋打……电话……”话音刚落,文菁雪白的身体上赫然出现猩红色的液体……是翁岳天流出的鼻血滴到她身上,而他的身体也往旁边一倒……他发病了?这本该是喜庆的夜晚,一霎间变得异常悲凉……(已更7千字,白天还有更新。) 第303章 病危 第304章 你不能播种完就不管!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4章 你不能播种完就不管! 为了不影响到公司,翁岳天的病情一直都是对外界保密的,他的主治医生是陶勋,每一次他进出医院都会刻意地低调,但是这一次,大半夜的进了急救室,想低调都不行了最新章节。 经过抢救,翁岳天暂時脱离了危险,但眼下还在昏迷中。另外,陶勋很明确地说了,从今天开始,翁岳天要住院,一直到文菁生下宝宝,取得脐带血。 病房外的气氛有些凝重,亚森神色悲痛地站立着,翁震带着几个保镖赶来了。这年逾古稀的老人,头发花白,脸色黯淡,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充满了悲恸,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知道现在需要做什么。 翁震面色沉重,神情肃穆,苍劲的声音吩咐:“亚森,安排一下,病房外派人守着,岳天病重的消息不能传出去,不准任何记者接近病房,凡是没有经过我允许的人一律不能进去探望。从现在开始,公司暂時由我接手,你负责这里的安全。” 亚森恭敬地朝老爷子一微微倾身,领命做事去了。保镖们在门口站得笔直,丝毫不敢有松懈。 以翁岳天目前的身体状况是无法去公司的,平時他每个星期最少还是会去一两次,多数時候是让秘书将公司的文件带来翁家由他处理,但现在他这一病倒就难说了,至少会好长一段時间不在公司出现,这样是会引起公司高层的恐慌和外界的无端猜测,所以还不如就由有老爷子暂時接管公司。这种時候,也只有翁震出面才能镇得住。 翁震轻轻推开病房门,只见一个女人的背影,低着头,守候在翁岳天的身前,是文菁。 翁震紧紧皱着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虽然他没有像女人那样哭泣,可他眼里的心疼却是那样浓厚,如果不是今夜即使抢救过来,翁岳天现在恐怕就是……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老爷子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当年翁岳天的父亲牺牲時,那种痛,几乎将翁震整个摧毁。现在他老了,心脏也不好,身体大不如前,要不是他勉力在撑着,他也该躺在病床了…… 关于翁岳天和文菁领结婚证的事,翁震是知道的,他当時表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实际上内心十分高兴。回想自己以前的一些行为,确实是有欠妥当,但追根究底都是出于亲情的角度。如今的翁震,只希望孙儿能够活下去,而他明白,文菁就是翁岳天的精神支柱,因此,他内心也是接受了文菁,只是没想到,这小两口才领到结婚证当晚就往医院跑了……孙儿的这一生,怎么就这样地波折呢? 文菁背对着门口,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翁岳天身上,红肿的眼睛望着他,他戴着氧气罩,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手也是冰冷的。文菁心底潜伏着的恐惧感在不断蔓延……拼命想说服自己不要害怕,但怎能不害怕呢,她根本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苦。 “文菁,你别太担心了,你是孕妇,注意身子……”一个慈祥温柔的声音响在身后,文菁的背脊微微一僵,这是翁震态度最温和的時候了,真的好像是亲人一样。 闻言,文菁不由得鼻头一酸,轻轻地吸着鼻子:“我……我不哭……不哭……他一定会没事的……” “没错,岳天一定能挺过来的,他不是短命的人,他还要养活老婆孩子呢,他是有责任感的男子汉,不会丢下我们走掉的,我这把老骨头还等着他养老……”翁震话是这么说,可就是心里越发难过,跟文菁一样,害怕自己的希望到最后成泡影。 文菁想在这里一直守着,但是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这么做。陶勋说了,翁岳天没那么快醒,文菁不能熬夜守他,她肚里的孩子必须要是健健康康的才能为翁岳天提供脐带血。 文菁没有强行坚持,她想明白了,这不是她固执的時候,与其在这儿熬夜,不如回家好好休息,眼下的情况,养胎最重要,万一肚子有什么闪失,那就不是一条小生命而已,而是关系到翁岳天的命? 文菁回到家時,小元宝正在巴巴地等着她回家,先前送翁岳天进医院時,没有惊动小元宝,可那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不一会儿就醒了,跑来隔壁卧室没看见爹地妈咪…… 母子俩依偎在一起,很有默契地没有流泪,憋着。没有了翁岳天在这个家里,顿時感觉心头空荡荡的,仿佛世界都只剩下一片灰色。 小元宝窝在文菁身边,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地蹭着文菁的颈窝,软糯的声音问:“妈咪,可不可以让妹妹早一点出来呢?非要怀胎十个月才可以生小孩吗?如果可以让妹妹早点从妈咪肚子里出来,是不是就能早一点救爹地?” 孩子看似幼稚的问题,却让文菁的心紧紧揪了起来……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孩子?她真的无法回答。那是人类繁衍后代的自然规律,不是想什么時候生就什么時候生的,但文菁现在忍不住和小元宝一样的在想……假如人不需要怀孕那么久就能生下孩子,那该多好啊,只可惜,谁都无能为力。 小元宝白嫩的小手轻轻摸着文菁的肚子,凑近了,粉嘟嘟的嘴唇嗫嚅着,很认真地对着肚子说:“妹妹,你什么時候出来呢?咱们的爹地等着你来救呢,妹妹……我们不能没有爹地,妈咪也不可以没有老公……妹妹,你乖乖的,一定要健健康康地从妈咪肚子里出来……嗯,以后我这当哥哥的会很疼妹妹的,嘻嘻……妹妹……” 小元宝天真无邪的神情,活像是文菁的肚子能听懂他说话一样。肚子里的胎儿能不能接收到讯息,那就不知道,但文菁能懂啊,禁不住一股湿意在上涌……是啊,宝宝,你一定要健康,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星啊? 翁岳天醒来的時候是中午,混沌中睁开了眼睛,病房里亮着一盏柔和的灯,感觉手边有一团东西…… 微微一转视角,就见文菁趴在床边,头枕着手臂,粉粉的唇略张,似乎那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液体。 翁岳天定定了看了好半晌才确定自己不是幻觉……真好,还没死,他还活着? 生命那么脆弱,他在家突然发病,能熬过来,已算万幸,醒来的第一眼能见到她在身边这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就象是心灵相通,文菁突然就睁开了眼皮,惊喜地眨眨眼,确定他是真的醒了,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猛地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磨蹭:“你醒了……老公……” 翁岳天本就虚弱,被文菁这一抱,给弄得脸色越发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他咬牙,皱眉,很痛,却还是没推开她,感受着她激动的情绪,他的心也仿佛温暖了一些,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了,不止是孩子的妈而已,是他的亲人,是他的阳光空气和水。有一丝甜,荡在心弦上,轻轻地漾,好象身上的痛楚也奇迹般地减轻了…… “你呀,是不是在这儿守了一夜?”他嘶哑的声音好让人心疼。 文菁直起身子,忙不迭地摇摇头说:“没有,我昨晚上回家休息了,早上才过来的,我没有熬夜。” “嗯……这才乖……”他气若游丝,却还是很努力地在挤出笑容。 文菁按下了墙壁上的召唤铃,陶勋一会儿就会过来了。 勋眼妹心。“文菁,对……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一定吓到你了……幸亏我……没……” 文菁急忙用手指抚上他的唇:“别说那个字,你不会有事的?老公,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刚刚才结成夫妻啊,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我们还要养两个孩子呢,你不能推卸责任,那可都是你……你的种,你不能播种完就不管了,你得负责到底……” “好……我负责……”翁岳天轻轻地说完这几个字,已经是快要筋疲力尽,无力地垂下眼帘,手握着文菁的手,静静的感受着她的温热,心里万般无奈和不甘……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这温情的一幕,陶勋不忍心打扰,但是现在必须再给翁岳天做一次检查,另外,文菁的肚子…… “陶勋,你来了,快来看看他。”文菁紧张地拉过陶勋,然后乖乖地站在他身后。 陶勋温润的笑容里透着几分担忧,犹豫了一下…… “文菁,你肚里的宝宝,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是健康的,宝宝的脐带血关系到翁岳天的命,所以现在,你需要做一些穿刺活检。你之前没有做过穿刺,只是做常规的产检还不能检查出胎儿是否患有某些病症或者畸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陶勋尽量婉转地表达,希望文菁能懂。VExp。 穿刺……文菁没听说过,可是能感觉出那不是什么轻松的事,病症?畸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陶勋的顾虑是对的,万一肚子里的胎儿遗传到了翁岳天的病,或者有其他的病症,那可怎么办?穿刺,一听就是让人浑身发毛的字眼……(今天万字更新完毕。) 第304章 你不能播种完就不管! 第305章 老公,你会想我吗?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5章 老公,你会想我吗? 医院妇产科。 这一次替文菁做检查的医生是陶勋特别指定的。这位中年女医生是妇科中的权威,如无意外,等文菁生孩子的時候也将会是经这位医生之手。 “陆主任,她需要做穿刺吗”陶勋略带焦急地问。 乾廷对文菁的关心就像是本能一般,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只不过,文菁不会知道,乾廷此刻嘴角的笑,有多苦。 乾廷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一下情绪,故作淡然地说:“文菁啊,你还没睡呢……你打来得正是時候,我应该向你说一声恭喜,你和他,终于修成正果了,但是我更希望翁岳天的病能早日康复。” 乾廷胸口一痛,嘴上却不怠慢:“我们目前正在热恋中,你就放心好了。”这明显是在打马虎眼儿,说得十分含糊,因为那根本不是事实,他曾找蓓蓓来配合演戏,现在是在圆谎。 文菁不知道,某个男人今晚已经踌躇了N久,犹豫了N次,到底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文菁的情况呢都么情之。 文菁咕咚咕咚喝下牛奶,身子暖了些,低落的情绪也随之有所好转。爱怜的搂着小元宝,这孩子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在她彷徨无助的時候,有小元宝陪伴着她,每每都能让她获得一些精神上的动力。 陆医生年约五十,从事这一行已经三十年了,她那一双妙手就是许多产妇的福祉。 耳边总是响起他温润的笑声,脑子里总是浮现出暖暖的笑容,他的一切都成了深入骨髓的蛊毒,让她无力抗拒这种铺天盖地的思念。 这到是使得文菁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尤其是在听到说不用做穿刺的時候,文菁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先前听过了医生的描述,她对穿刺有种恐惧,幸好只是做脐血检查就行了。rBHY。 电话震动了好几下,乾廷有点不敢相信,居然是她打来的…… “岳天……岳天……老公……我好想你……你会不会也在想我呢”文菁迷迷糊糊中的喃喃低语,流露出她内心的脆弱和无助。 昨天,乾廷得知,文菁和翁岳天终于领结婚证了,他才知道,原来梦……有時是会变真的。乾廷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消息后,还是被打击到了,从文菁搬走后,他就一直沉浸在漫无边际的伤痛里,浑浑噩噩,而这个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别人的感情,尘埃落定了,修成正果了,他呢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让自己的心解放出来。 文菁也格外紧张,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医生。 文菁却以为是乾廷不便透露细节,她不介意,听他回答这么干脆,她也感到很欣慰。 一个人睡在床上,脸贴着枕头,仿佛能嗅到他残留的体味……他不在身边,总是感觉床太宽了,枕头也太长。空气是冷的,心是沉的,浑身上下仿佛都不对劲,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躺着,她都无法使自己的脑子安静一些。 呵呵,这该是爱到了多深才会为因为梦里的心痛而惊醒就连做梦都不能开心一点吗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那段情说再见,决心要以朋友的姿态站在她身后,为何还不能释怀为何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乾廷有時候很恨自己,做一个多/情又无情的人,那不是很好吗不动情,就不会受伤,只可惜,他是在动情后,深陷后,伤了后,才懂得…… 心,难以抑制地砰砰跳个不停,他竟然紧张了,急匆匆接起电话,声音哽在喉咙,呼吸不由得一滞。 “穿刺……那是以前用的办法,现在我们都不建议孕妇再做穿刺了,那个风险比较大。不过你可以做一个脐血检查……”陆医生一脸温和的笑意,说话也是柔柔的,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 “嘻嘻……是我说的。”小元宝很老实地回答。 他惊醒的時候,枕头边上有点点湿润,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乾廷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抬头望望漫天繁星,美不胜收的景致,他却无心欣赏……如果文菁和小元宝在,此時此刻,那小家伙肯定又会缠着妈咪讲关于月亮的那些传说,每一次,乾廷都会听得津津有味,每一次都听不够…… 这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碰碰文菁,稚嫩的童声说:“妈咪妈咪,喝牛奶。” 一团热乎乎的小身子爬上床来,是小元宝。 文菁转过身,坐起来,接过小元宝手里的杯子,在他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儿子,你真是妈咪的宝贝儿,妈咪爱你?” 好象快要痴狂,却又偏偏还是清醒着,游离在半疯半颠的边缘,蚀骨的相思紧紧笼罩着她的心,触摸不到他的身体,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她好比是置身在戈壁,孤单就是这样无可避免的发生。 “喂,乾廷……是我。”文菁绵软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如羽毛般拨弄着心弦。 这是她和他的家,就是在这张床上,她怀上了第二个孩子……那時的缱绻,旖旎,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可如今,在领结婚证的那晚,老公就病发进了医院,病情不乐观。身为妻子的她,却因为怀孕的关系,不能時時刻刻陪伴着他。她是可以每天去探望,但她还是觉得不够,那一点探病的時间如何能解相思之苦呢…… 前几天,乾廷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儿在他眼前晃悠,他看不清楚张脸长什么样,但梦里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文菁。 实际上,从文菁带着孩子离开乾廷的住所后,他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思念和关心,小元宝几乎每天都会跟乾廷通电话,特别是现在放暑假了,小元宝時常都会去找乾廷,俨然成了乾廷的第三只眼睛和耳朵了。文菁和翁岳天的事,乾廷知道不少,包括两人什么時候领的结婚证,翁岳天什么時候住进医院,当然还有文菁今天抽血的事。 朋友之间的问候那是应该的,但乾廷无法像文菁那么坦荡,因为文菁以为他是真的在跟蓓蓓交往,但实际上不是的,只有他自己明白,文菁搬走两个月了,他对她的思念却是一天胜过一天。 “嗯,我是抽血了,回家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那个……你跟蓓蓓,你们最近还好吧”文菁竖起耳朵在听,她内心的希望是能听到关于乾廷和蓓蓓之间可喜的进展。 他的世界,没有了文菁,又再次回到了黑暗的原点。孤单还是没有改变,只不过借了别人几年的時光而已,现在,归还了,他依旧是穷得只剩下钱的人。这冷冰冰的房子,看哪都不顺眼,哪里都像缺少了什么,空气里充斥着冷清,死寂,无论他将音乐开得多么大声,都无法赶走那种沁入骨髓的空虚。思念,真是一种病吗他能不能痊愈 “你干爹说的他怎么知道我抽了血是你说的” 小元宝仰着脑袋,脆生生地说:“我也爱妈咪。干爹说,妈咪今天抽血了,会很虚弱,需要休息,我叫干爹放心,我可以照顾妈咪的。” 夜深了,小元宝刚洗完澡,他也是困了,依偎在妈咪身边,很快就入睡。文菁因为已经睡了一会儿,所以现在反而睡不着,忍不住想起了小元宝所说的话……乾廷还是那么关心她,这一点,让她感到很窝心,看来,能交上他这么个朋友,确实是她的福气。不知道他跟蓓蓓之间的交往怎样了,最近也没关心他们的进展,而他却能细心地叮嘱小元宝要照顾好她…… 文菁心里一暖,越发地歉意了:“乾廷,不好意思,我和岳天领结婚证是事先没有准备的,当天那么一说,我们就去了民政局,所以也没告诉大家一声……我们是打算等他的病好了之后再摆酒席,到時候一定会请大家来喝喜酒的。” 文菁正伤神之际,忽听得小元宝的声音,犹如一缕阳光照在心头,顿時暖了。 文菁怀孕已经七个多月了,脐血检查不能拖延,第二天就为她做了检查,抽了脐静脉血之后,她需要休息,没有待在医院里,被亚森送回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乾廷的轻笑:“你呀,以为我们都是小气鬼吗,知道你和他现在是特殊情况,当然会理解你们了。对了,你今天去抽血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头还晕吗” “文菁,夜深了,早点休息吧,晚睡对胎儿可不好,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乾廷的意思是要挂电话了。 “嗯……你也早点睡,男人熬夜也不好呢。乾廷,晚安。”文菁轻柔地说话,让电话那端的男人禁不住一呆…… 结束了通话,乾廷忽然间觉得自己好悲凉,热恋他到现在都还没跟哪个女人热恋过呢?至于蓓蓓……对了,蓓蓓,那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自从那天在他家里去之后,她就没了人影儿,还真是怪事了。(先更一章,今天还会有更新。) 第305章 老公,你会想我吗? 第306章 老婆,你会不会嫌弃我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6章 老婆,你会不会嫌弃我 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早上,文菁早早地起床了最新章节。虽然有袁嫂在,但文菁还是自己亲自为小元宝和翁震做了早餐,然后又特意熬了瘦肉红枣汤。由于患有白血病的人身体虚弱,体内蛋白质的消耗量远远大于常人,因此需要补充大量的蛋白质才能维持各组织器官的功能。瘦肉红枣汤是最近文菁時常都会炖的一道食物,专门为翁岳天准备的。 中午之前,文菁已经提着保温桶去了医院。 病房里静悄悄的,文菁轻轻推门进去,翁岳天正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失神。 他又瘦了,比前两天还更明显,不知是文菁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就是这么觉得。 窗外明亮的光线洒进来,阳光照射到距离病床不远的地方,使得他的脸颊看起来越发地苍白透明。因为患病的关系,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十分突出,下巴和腮的轮廓格外明显……暗淡的皮肤,没有色泽的嘴唇,深邃的凤眸也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病魔无情,可以夺走健康的身体,当然也能让一个英俊无俦的男人变得难看。 但是不管翁岳天的外貌有何变化,文菁看他的目光始终如最初那般的灼热,痴迷。只是,这样的他,看起来那么脆弱,就像是易碎的瓷器。文菁忍不住鼻子一酸……他曾是一个有着绝世风采的极品美男,他的身体以前那么强健,他在许多人心里就是一座不会崩塌的大山,如今他却只能躺在这病床上,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日渐消瘦……人生无常,谁能知道明天的字迹会怎样呢,翁岳天他也不会想到自己竟患上了白血病,在那之前,感觉这种病是那么遥远。 文菁将保温桶放下,坐在他身边。他缓缓转过头,暗沉的目光亮了亮。只有看见她的時候,他才会感到自己的心跳。 翁岳天现在的精神状态比起刚醒来那時候略微好了些,靠在枕头上:,怎么不吃过午饭再来呢,医院的饭菜可不好吃。”他的声音很细小,但他温和的表情却能暖透她的心。 他的手很凉,文菁用两只小手包裹着他的手,微微摇头说:,不用担心,我炖了瘦肉红枣汤,我可以和你一起吃。” 触碰着彼此,两颗心仿佛有感应似的同時一颤,终于是塌实了,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深深的悸动在胸口不停盘旋……才不过一两晚上没睡在一起,他们都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那么久,思念,唯有在看见对方時才会有所安放。 翁岳天反手握住她温暖细腻的小手,包在他掌心,可还是觉得不够,再贴上她的脸庞,在她粉嫩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文菁很自然地依偎在他身边,只是靠着,没有抱紧他……他身上痛,抱着他会让他更难受。 都也就地。这个小女人,不再只是孩子的妈了,而是他的妻子,是翁太太了。每每想起这一点,翁岳天就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她是浑浑浊世中一盏温暖的灯,他冷了,伤了的時候,有那盏灯照着,他就不会孤单和迷茫,不会迷失方向。有了她的存在,他才会有强烈的生存意志,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一次次的病痛折磨垮。 ,老公,你笑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也说给我听听啊。”文菁晶亮的眸子冲着他眨了两下,略有些好奇。 翁岳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嘶哑的声音低低地说:,我是在想呢,以后,别人要叫你翁太太了,你肚里的孩子一出生就会出现在我们翁家的户口本儿上,你又没有想好孩子的名字呢?” ,呃……名字啊……”文菁一時被问住了,宝宝的名字她还没想好。 ,没关系,我们一起想,谁先想到好听的名字就说出来。” ,嗯嗯……好啊。” 翁岳天真是爱极了文菁这娇俏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用手抚上她圆圆的肚子,满溢着温柔和爱恋的目光凝视着她:,宝宝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踢你?” ,嘻嘻……宝宝当然会踢我了,但是还不算很闹腾,比起怀着小元宝的時候好些,我想啊,我们的第二个宝宝也会跟小元宝一样地乖巧懂事,知道心疼人……”文菁在说起孩子的時候,脸上总是会不自觉地露出属于母xing的光辉,她自己不知道那有多么的迷人。 翁岳天禁不住内心感慨,遇到文菁,是他今生最值得兴庆的事,如果不是她,他就不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更不会有小元宝那么聪明可爱的儿子。这个女人,就是上天特意为他安排的,为他而生的。 ,文菁……对不起,你大着肚子还要来医院给我送饭,我没能进到做丈夫的责任,没能在你怀孕期间好好地照顾你,反而要你来照顾我……你生小元宝的時候我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你很快要生第二个孩子了,可是我……还是不能亲眼看着孩子出世,我多希望能在产房里陪着你,见证我们的孩子出生,但是……那時我只能躺在病床上等着孩子的脐带血。”翁岳天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喉咙泛堵,身体里的疼痛又多了几分。 文菁闻言,眼眶一热,心里酸疼得要命,不悦地撅着嘴,嗔怨地瞪着他:,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啊,怎么说话这么客套?你生病了嘛,当然是应该我照顾你,至于我生宝宝的時候,你没陪着我那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记住,我和宝宝都需要你,只要你能恢复健康,以后还怕没机会照顾我们吗……哼,有得你受的,你等着吧,以后啊,两个孩子加我一个女人,你到時候可别嫌我们烦。” ,这么说,我的负担会很重了?就算是那样,我也是……求之不得。”翁岳天也被文菁逗笑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美好的画面……两个小孩围绕在他和文菁身边,他忙着伺候这三个,大人物”,那该是多么的幸福啊。VExp。 爱,家庭,不就是甜蜜的负担吗,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因为他比许多人都更加懂得,幸福是有多么来之不易。 ,老婆,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很丑,对不对?病怏怏的,这么虚弱,你会不会嫌弃我?”翁岳天这话听起来像是有玩笑的成份,但他心里确实曾有一些念头。曾是那么强势的自己,现在却需要人在病榻前照料,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文菁水汪汪的眸子里湿润了一片,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充满了柔情蜜意的目光望着他,柔柔地说:,你现在的样子呢,是因为患病才这样,等你康复之后,到時候肯定又会招桃花,就算你不去招惹女人,也会有女人追你的……到是我啊,那時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嫌我身材不好,脸上还长孕斑……” 文菁安慰人的方式也许不会最好听的甜言蜜语,但却是翁岳天爱听的,她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了她的意思——她永远不会嫌弃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爱如水晶般透明又珍贵,他的爱亦是坚定而深沉。 今天的午饭就是文菁炖的瘦肉红枣汤。翁岳天本来是没胃口吃东西的,但这是文菁的心意,是她的爱和关心,他不忍拂她,尽管十分艰难,还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喝着汤。 文菁细心地喂他,不時用纸巾擦擦他的嘴角,看着他进食,伺候他吃东西,她一点都不会感到不耐烦。而他也静静感受着她绵绵的爱意,温润的目光里,那赤果果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午饭后,翁岳天叫文菁回家去休息,她不想这么早就走,想多陪陪他,其实他又何尝愿意她离开视线呢,只不过因为这是病房,她是孕妇,待久了始终是不好。 文菁欲言又止的神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是想说你很想我吗?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翁岳天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如何能不知道呢,他也是時時刻刻想念着她。 ,嗯……我很想你,好想每一分钟都陪着你。”文菁很大方地承认了,与他已经是夫妻,这种事,她渐渐地习惯着要说出来。 ,老公……”文菁冲着他咧嘴笑,有点讨好的味道:,老公啊,那个……其实我是想说……你母亲她,想来这里看你,但是有几次都被门口的保镖拦下了。爷爷有指示,除了他允许的人,其他人都不能进来探望你。你看这……这可怎么办呢?” 乾缤兰,是翁岳天刻意不想提,不想谈的话题,文菁紧张兮兮地望着他,有点害怕他会一口拒绝了。他与乾缤兰之间的心结,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解开呢,文菁心里纠结,她不认为翁岳天真的一点都不爱自己的母亲,他总是把一些感情藏在心里,其实比谁都深。文菁很想为他和乾缤兰做点什么……(今天6千字。) 第306章 老婆,你会不会嫌弃我 第307章 打女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7章 打女人 文菁偷瞄着翁岳天的脸色,见他闭着眼,不说话,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他的手也从她手上移开,一時间,两人陷入了沉默。 文菁心里咯噔一下,顿時头大了,她知道翁岳天的忌讳就是乾缤兰,她不该提及的,但是她不能不提啊,乾缤兰是翁岳天的母亲,眼看着母子俩之间的隔阂那么深,得不到解决,她心里难受。在翁岳天遇险的日子里,乾缤兰那么担心他,如果不是因为母爱,怎会如此呢?这段時间,翁岳天也知道?启汉”是由乾缤兰暂時在打理,他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如果他真的很恨乾缤兰,怎会不提呢? 翁岳天心里一直都有个阴影,就是关于他的父母……小時候父亲牺牲后,母亲就失踪了,丢下他,不声不响地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時的翁岳天还在读小学,他失去了父亲,已经够惨了,不但没得到母亲更多的关爱,反而是被无情地抛下。这种痛,伴随着他长大,一直到现在都无法释怀。他刻意地不去提起乾缤兰,假装已经将那个人遗忘了,可真的能忘吗? 文菁不由得在思忖着,他是不是生气了? 不管他有没有生气,她都不能就此放弃,她还想再试试劝说他…… 文菁轻轻握着翁岳天的手,他微微挣扎了一下……这算是在闹情绪吗?男人也有孩子气可爱的一面呢。 ?岳天……岳天……”文菁轻唤他的名字,极尽温柔。自来道那。 可某人愣是没有搭腔,依旧是面无表情。 文菁凑近他,小脑袋窝在他颈脖,亲昵地蹭蹭,颇有点撒娇的意味:?老公……老公……不要不说话嘛。”这一下,翁岳天淡定的神情有那么一丝波动了,抬抬眼皮后又耷下去…… 文菁不禁笑了,这男人啊,真是的,叫他?老公”才有反应。 ?老公,其实……兰姨……噢,其实……妈她……”文菁改口称呼兰姨为?妈”,只见翁岳天脸色一变,倏地睁开眼,冷声道:?你说什么?” ?。。。。。。” 文菁浑身一僵,好久没有见过他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了,她最受不了的也就是他这样,比大发雷霆还要让人感觉难受。他不高兴听见她称呼乾缤兰为?妈”。 文菁眼眶一下子红了,紧抿着小嘴,委屈的目光望着他,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格外让人心疼。她不再靠着他的颈窝,坐到床脚边去,离他远点, 翁岳天的心狠狠抽了抽,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不该那么冷厉,伤了她,他会心痛。 ?过来。”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文菁扁着嘴,不说话,也不坐过去。 翁岳天那双深邃的凤眸柔和了下来:?老婆,过来,到我身边来。” 呜呜呜……文菁心里哀嚎,抵挡不住他的召唤了? 圆乎乎的身子挪过去,坐到他身边,情不自禁地又握住了他的手,刚才那一点点僵硬的气氛立刻就消失无踪。 翁岳天就是喜欢文菁这样粗大的神经,不会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更不会小题大做,即使刚才他态度有点不好,她此刻也已经忘记了。VExp。 ?老婆,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见到她。”翁岳天深眸里掠过一抹伤痛。 文菁闻言,点点头,吸吸小鼻子,硬着头皮,声音格外地温柔:?老公,其实……你可不可以试着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呢?你们毕竟是母子,过去的不愉快,难道要记住一辈子吗?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孤零零地一个人,没有人陪伴在左右,她只有你唯一一个儿子啊,难道你要让她孤独终老吗?老公……我知道你对于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很难以释怀,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就放过自己的心呢,一直都这么记着,你也不会好受的。” 翁岳天蹙着眉头,看向文菁的眼神略有一丝不解:?老婆,你明知道这是我最不愿意谈论的话题,为什么还要说?” 文菁神情一滞,眼眶里亮晶晶的一片水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脸垮了下去,神色颇有些哀伤地说:?我是不想你有遗憾……我的父母,很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我长大成人了,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可我却再也没有机会孝顺父母,哪怕是再听听他们的声音,看看他们的样子,都不可以……天人永隔了,一切都难以挽回。可是你跟我不同,你的母亲还在世啊,母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也许她当年离开,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有些事情,执着到最后,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你不如就放开心结去接受她,你还有的是机会可以孝顺母亲,为什么就不能珍惜这个机会呢?老公……我是真的希望你和她可以尽释前嫌,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地生活在一起,那才是最完整的人生啊,我就是不想你以后跟我一样地心有遗憾,所以我才要说这些,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我不信你会铁石心肠,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这种亲情是无可取代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她吗?” 文菁几度哽咽了声音才说完这段话,她感触很深,情绪难免激动,如她所说,她是多么地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够解开一切的心结,拥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希望他能从乾缤兰身上得到缺失的母爱。 翁岳天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半晌才缓缓伸出手,在文菁粉嘟嘟的脸颊上抚摸着,眸光十分柔和:?你是个好女人。” 他说完,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充满了爱怜和柔情的目光凝视着她,柔声说:?刚才那件事,以后再说。你今天待在病房的時间有几个小時了,乖一点听话,回家去,好好休息。” 他好温柔,眼里的宠溺快要将她融化了,文菁心里甜滋滋的,却也十分不舍,但是她也明白,翁岳天说得没错,她是该走了。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光凭自己的想法做事。 ?好吧,老公,那我先走了,我明天再来看你……”文菁也懂得察言观色了,她有个感觉,此時不宜再继续说那件事,否则,他会动真怒。 ?嗯,这才乖。老婆,回家记得打电话给我。”翁岳天不忘加上一句亲昵的话语,文菁听之后,果然是微微一笑,低落的情绪减轻了大半。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她時時刻刻在身边呢,可是她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待在医院久了总不是什么好事。 文菁从病房里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过道上的那个身影,是乾缤兰。 文菁无奈地叹息一声,纠着秀眉,走到乾缤兰身后。 ?对不起,我没有说服他。”文菁带着歉意的口吻,耷拉着脑袋。 乾缤兰缓过身来,脸上露出淡淡的苦笑:?你不用说对不起,实际上,是我难为你了,他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有時候固执得很,要他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这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你能冒着触怒他的危险,替我说话,我已经很欣慰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最适合当我儿媳妇的人选。” 文菁脸红红的,憨憨地笑笑。这是老公的母亲,是她的婆婆,能给予她如此肯定,她当然开心了。婆婆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高贵优雅大方,真希望翁岳天能早点想通,希望这对母子长期以来的矛盾能有化解的一天…… ======================================== 文菁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了,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婴儿用品专卖店。趁现在还没到预产期,她要先买一些尿不湿回去。店里满满摆放着大量的婴儿用品,文菁一踏进店铺门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小宝宝用的东西就是这么可爱,见着就感觉心情会莫名地轻松起来。文菁这是第二次当妈咪了,有过经验,知道要买些什么给宝宝用。又看见婴儿车了……文菁一呆,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怀着小元宝的時候,有一次,翁岳天陪同她到婴儿用品店,可是现在,只能她一个人来,而他却躺在病床…… 文菁鼻头有点发酸,失神之际,浑然没留意她已经被人盯上了,就在她神游物外的時候,有一只干瘦的手,伸向了她的包包…… 文菁提着两只大袋子走向收银台,正准备从包包里摸钱包……?咦,怎么我没把拉链拉上吗?包包怎么是开着的?”文菁心里犯嘀咕,紧张地往低头一看…… 糟糕?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文菁惊悚了,随之一股火气就从心底窜上来,急匆匆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疾步走去门口,她身上没钱,只能去车里叫亚森来付账。 刚走到门口,文菁就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没等她看清楚是谁,那人已经揪着一个女人的衣领,不由分说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文菁顿時呆住了,仔细一看,打人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正太美少年,华樱?(还会有更新) 第307章 打女人 第308章 对不起,错怪你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8章 对不起,错怪你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被打的女人穿着红衣服,尖叫一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被打的那半边脸立刻肿起来,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牙齿被打掉了一颗……小正太的力道也太邪乎了,一巴掌就扇掉人的牙齿最新章节。 “你打人……我……我跟你拼了?“红衣女人尖叫着,伸出手想去掐华樱的脖子,却被他一脚踢在小腹…… “哎哟?“女人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忽地眸光一狠,窜起来一把抱住华樱的腿,这下可就嚷开了…… “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女人扯着嗓子哭喊着,立刻引来众多人围观。 “咦……还是个孕妇?“ “这小伙子怎么打孕妇啊,太不像话了?“ “就是就是……打女人,还是个孕妇?“ “TXT下载。。。。。。“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说华樱的不是,他们眼里尽是鄙夷,指手画脚地指责着华樱。 “放手。“华樱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美得让人屏息的面容上丝毫不见惊慌。 女人不依不饶地抱着华樱的腿,神色有点狰狞地道:“你打了我就想跑?没那么容易?我是孕妇,我被你踢到肚子了,你要赔偿我的身体损失和精神损失?“ 周遭的人群一边倒地帮着女人说话,这年头,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口舌的力量还是挺可怕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看见的,眼前这孕妇被打被踢,当然就是打人的不对了。 “小伙子别想跑,送他去派出所?“ “对,打了人就想溜,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人家要求你赔钱是应该的,你活该?“ “。。。。。。“ 打人,赔钱。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孕妇呢? 文菁纠结了,对于华樱的印象十分深刻,但怎么都想不到,华樱会当街打人,并且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拒不认错,态度那么冷漠,实在与他神仙般的外形太不搭调了。 文菁就站在距离华樱只有一米的地方,她是最先目睹这一幕的,她也是唯一一个真心为华樱感到惋惜的。 亚森在车子里见到这边的异常情况,他也赶紧跑过来,站在文菁身后保护着她,生怕人多会碰着她的肚子。 华樱和那女人还在僵持中,女人不肯放手,一个劲地闹着要华樱赔偿,而华樱却不为所动,无论女女人哭得多惨,他的目光始终如水般平静,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个女人,华樱垂着眸子,纹丝不动,他身上有种天生的尊贵,气质出尘,此刻的场景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仿佛他是偶临人世的仙人,而那女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尽管被人们指责,谩骂,华樱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解释,终于不耐烦了,轻轻一抬腿,那女人就被一股奇大的力道甩出去,跌坐在地上。 人群里爆/发出一轮骚/动,他们想不到这少年如此彪悍,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敢继续踢人? “太嚣张了?“ “还踢……真是无可救药?“ “这人就是欠揍?家里爹妈没教好?“ 也和对子。“。。。。。。“ 听大家这口气,好像有人很想上去教训教训华樱。而华樱充耳不闻,盯着那女人,他还有再动手的迹象。 文菁本不该多管闲事的,心地善良的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同是女人,同样地怀着孩子,却被男人又打又踢……如果文菁能做到无动于衷,那就不是文菁了。 文菁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华樱的手…… “你……华樱……别再打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文菁也跟其他的人一样,认为华樱的做法是不对的。 华樱呆住了,纯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皱起眉头望着她:“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又来了……又是为什么……文菁头大,窝火啊,这少年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文菁这么温和的脾气都被华樱给气得够呛,面露愠色道:“华樱,打人是不对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打了人还不肯认错,还要继续打,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华樱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是蹲下身子,看着被他打的那个红衣女人。VExp。 “你干什么?“文菁惊呼,心头的火气蹿到了头顶?她想要阻止华樱已经来不及,他的手伸进了那孕妇的裙子,狠狠在她肚子上一抓? 人群中有些胆小的女人不敢再看下去,在人们的想象里,接下来定是会发生惨不忍睹的一幕…… “啊——“ “天啊,这是什么?“ 人群沸腾了,炸开了锅,不过这回却不是在指责华樱,而是将矛头指向那孕妇。 文菁傻眼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亚森在她身边,能清楚地看见从女人怀里掉出来的一大包东西全散落在地……原来,女人的肚子是假的,里边只是一个枕头,而枕头里落出一些小巧的婴儿用品,还有一部手机,一个钱包…… 这不是孕妇,这是一个小偷?就是她偷了文菁的手机和钱包,而华樱正是因为看见了,才紧随女人出来,将她抓住,她想挣脱,华樱当然要动手了。女人不敢再吱声,在众人一片谴责声中,她敏捷地从地上窜起,然后没命地往人群外/逃跑了…… 亚森刚想去捡起文菁的手机和钱包,华樱的速度却快过于他…… 华樱将手机和钱包拾起,塞到文菁手里,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文菁的眼睛……他眼里包裹着一片晶莹,微微泛红的眸子充满了失望,他伤心了,文菁冤枉了他,他不是在行恶,他没有错,他只是在帮文菁拿回手机和钱包。 围观的人们逐渐在散去,如同看了一场戏。 华樱委屈地抿着唇,像个倔强的却受伤的孩子,那泫然欲泣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不是在做坏事? 文菁惭愧,心里懊悔极了,自己没把事情搞清楚就说了那些话,华樱受了个大冤枉,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文菁刚挤出两个字,华樱已经转身离去了…… 文菁心里泛堵,强烈的自责袭上心头,她快速几步上前去,拉住了华樱的衣角。 “华樱……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别生气。“文菁很干脆地向华樱道歉,这件事确实是她的不对,如果不亲口向华樱道歉,她会于心不安的。 华樱的背脊僵了僵,转过身,清澈透亮的眼眸怔怔地看着文菁,说了一句让文菁差点栽倒的话…… “我迷路了。“华樱说得很认真,精美异常的脸蛋上尽是迷茫和懵懂的神情。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文菁心上抓了一下,她被华樱这萌呆了的模样给煞到了……世间竟有如斯美好的少年,纯美得让人无法产生亵渎的念头,只会在心底生出疼惜。 文菁温婉地笑笑:“华樱,谢谢你帮我追回了手机和钱包,我送你回家,做为答谢。“ 华樱偏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文菁不禁莞尔,这孩子,两次见面都是酷酷的,没见他笑过,不知道他笑起来会是这么样子呢…… 文菁一失神,华樱已经掠过她身边,朝着她的车走去。 华樱和文菁坐在后座,他不出声,气氛有点沉闷。 文菁对于先前的事还没能完全释怀,华樱真的不会介意吗? “华樱啊……你既然对这一片都不熟悉,怎么还会来这里逛呢?看你,都迷路了。“文菁这话有点像长辈在关心孩子。 “我在路上走,看见你进了那家店,我就跟着进去,结果看见你心不在焉地在买东西,那个女人,她趁你不注意,偷走了你的手机和钱包,我追着她出门,逮到她了,她想跑,我就打她,她抱着我的腿,我就踢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主动触碰我的身体,她就算是死都不足惜。“华樱说这些话的時候,眼神还是那么坦荡,澄澈,而且语气十分自然,不狠,也不愤怒,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最平常的事情。 文菁脑子懵了,却也忽然间想到……华樱到底有没有是非观念呢?按他所说的意思,他打那个女人一巴掌是因为她要跑,这一巴掌算是惩戒和教训,那之后的踢人,就不是因为女人偷了东西,而是因为女人抱住了他的大腿,“主动触碰他的身体“,到这里,事情的本质就发生变化了,成了因个人情绪而演变出的后果。要不是文菁及時阻止,他会把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碰他的人就该死,华樱为什么会有这种怪异变/态的心理呢? “咳咳……那个……华樱啊,我刚才也一時情急,拉了你的衣服,触碰到了你的手,可你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啊,所以,由此可见,她抱住你的大腿……那个……其实也不必因此而踢人的,对吧……呵呵……“文菁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她的善心在作祟。这么美好的一个少年,如果因为父母双亡而变得堕落,品行败坏,那就太可惜了。 华樱侧过头,一眨不眨地与文菁对视,纯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瞳仁里,透着几分迷茫:“你说得对,你碰到我的手,我不会感到厌恶,可是那个女人碰到我,我就无法忍受……这是为什么呢?“(今天春节,大家新年快乐?爱你们哦?) 第308章 对不起,错怪你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309章 你竟敢吃她豆腐!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09章 你竟敢吃她豆腐! 华樱这话,让文菁感到有点费解,对于她来说,华樱就是一个男孩子,而不是男人?她当然不会以为华樱是对她有男女之间那种好感所以才不讨厌她的触碰,但是……她不过也才见他第二次而已,连熟人都算不上,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 华樱蹙着眉头,流光潋滟的双眸里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他好像很努力地要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讨厌文菁的触碰? 少年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孔近在眼前,他静止不动,纯净的目光带着几分思索的意味,凝视着文菁……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文菁能看清楚他的睫毛,又长又翘,轻轻颤动着,无端地,又勾起了她对华樱的怜惜…… 文菁看过亚森搜集来的资料,知道华樱的父母早逝,他一个人继承了家中全部财产?虽然他拥有惊人的财富,但是他却没有了双亲,孤零零地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他这样的际遇,怎能叫人不为之惋惜和心疼呢?他本该是像其他同龄人一样享受着多姿多彩的青春,可他却说没去过其他地方,今天或许是他第一次出门吧,连自己走到了哪里都不知道,还迷路了?这么精致的美少年,要是真遇上什么坏人,那后果……文菁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看过的一些新闻报道,据说最近有的地方发生了强歼案,但被施暴的对象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思及此,文菁不禁激灵灵一个寒颤,看向华樱的眼神不由得又多了一丝忧色…… “华樱,你平時都在家,不出门吗?” “嗯……今天是第一次出门?” “华樱……其实你有没有觉得,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很冷清,很……孤单?”文菁试探着问? “孤单……”华樱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然后缓缓点点头:“孤单一个人,我已经习惯了?” 文菁心头一窒,涌上一股淡淡的心疼,眼前这花季少年,本该是享受青春大好年华的時候,却早就习惯了孤单,这是多么凄凉的事啊?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纯澈的眼眸里除了茫然失落,还有一抹忧伤,为他惊世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凄美,使得你只会生出怜惜之心,反而忽略了他那些怪异的言行? 亚森一边开着车一边留意着后座的动静,文菁和华樱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亚森耳朵里?他是翁岳天的忠实保镖兼助手,当然会对除了翁岳天之外的男人格外地警惕,先前华樱说他不喜欢被人主动触碰,可文菁碰了他的手,他却没有反感?这要是换做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此说话,亚森铁定会毫不客气地将人赶下车,弹偏偏华樱才只是十八岁而已,看起来又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就连亚森那么刚硬的人都难以对他产生厌恶,所以亚森也就继续安静地开着车,眼瞅着就到目的地了? 华樱下车后,没有急着走,他像是经过了一番犹豫之后才决定了某件事…… “华樱,今天的事,我要再次向你道歉,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其实我很感激你帮我追回了手机和钱包?”文菁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总觉得自己错怪了华樱,即使道过歉还是无法抹去那种罪恶感? 华樱并不直接回答,只是低下头,腼腆又略带羞涩地说:“你……你进来坐,我……我给你泡,泡茶喝……” 文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华樱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莹润如玉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红,连他的耳根都是红的?他是如此害羞,带着几分不安与不确定,眼神里却是写着满满的期盼……他难道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别人进家门吗?所以才会这么有趣的反应? 拒绝的话,文菁怎么都说不出口,望着华樱那满是希冀的目光,她竟不忍心让这令人心疼的孩子感到失望……他已经没有了父母,对外界的接触也少得可怜,邀请文菁进去坐,恐怕也是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做的事? 文菁在华樱的目光里禁不住失神了,莫名地,她点了头? 华樱紧张的神情立刻得到缓解,一霎间,他眸子里绽放出的光华异常明亮,几乎迷了文菁的眼……神呐,这小正太,在他面前,人的免疫力会变得十分低下,好像开口拒绝他就是一种罪过? 亚森寸步不离地跟着文菁进去,他才不管华樱是否欢迎,保护文菁是必须的,就算华樱看起来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亚森依旧不会放松警惕? 上次来这里的時候,是喝的玫瑰花茶,这一次还是?上次喝茶是在花园里,这次还是在花园里……华樱还真是一个十分木讷,古板的人? 让文菁感到惊喜的是,华樱在花园里搭起了一个葡萄架,坐在下边并不会感到太过炎热,这里四周的环境十分敞亮,背山面水,江面上的风和稻田后边的山风都会从这吹过,因此就形成了一个凉爽的所在? “原来华樱还会种葡萄啊……”文菁望着头顶上的葡萄架,那一颗颗晶莹饱满的葡萄夹杂在青翠欲滴的绿叶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漂亮,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 “你想吃吗?” 文菁也不矫情,很老实地回答:“嗯……想尝尝华樱种的葡萄是什么味道?”己说都个?VExp? 她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一副场景……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年,清瘦的身子在太阳下,独自一人在搭葡萄架,他莹白的皮肤浸出细汗,他白皙的面孔被晒得发红,他比葡萄还要鲜嫩,比骄阳还要炫目?噢……那该是怎样的美景啊? 满以为华樱会将葡萄摘下来给文菁吃,来者是客,又是他邀请进来的,最起码应该有待客之道吧,但谁都想不到华樱居然会一口就回绝了…… “我不能给你葡萄吃……为什么要吃它们呢?我种葡萄是因为想要它们陪着我,不是为了吃葡萄才种的,它们那么可爱,吃进肚子里多可惜,还是留在上边,这样我每天都能看见它们?”华樱坦荡的眼神里丝毫没有别扭和尴尬,他似乎也不懂自己说的话会显得很没礼貌,他就是老老实实地说出心中所想? 这孩子,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接近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心疼他?蓦地,文菁脑子里灵光一闪……为什么她会对华樱有种怜惜之情,因为在华樱身上,她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从前的她,自闭的時候,比华樱还要孤僻得多,住在养母家被虐待的日子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能够陪伴她的,只有音乐……而华樱不给她吃葡萄,正是将葡萄看成了自己的朋友,寄情于葡萄,所以才舍不得吃?文菁忽然心里泛酸,华樱是孤独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把葡萄当成朋友来陪伴着他? 如果眼前换一个人,文菁一定会感到尴尬,一定会转身立刻走掉,可是华樱不同,文菁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也算强的了,逐渐的,她越来越明显地觉得,华樱是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孩子?一般的人在邀请客人进来之后,都会彬彬有礼地对待,吃个葡萄算什么啊,而华樱不是的,尽管他邀请文菁进来,但他不懂怎样待客,文菁心想啊,估计华樱也就只会一件事——请她喝茶? 华樱柔美的声音钻进文菁的耳朵,拉回了她的神志:“你……你有小宝宝了,很多茶都不宜喝,但是玫瑰花茶不一样,你可以喝的?” 文菁闻言,心头掠过一丝暖意,晶亮如黑宝石般的美眸微微弯起,明媚的笑容比天上骄阳还灿烂:“华樱,你真有心,原来你上次给我喝这种玫瑰花茶也是因为看见我大着肚子,如果我没有怀孕,你就不会给我喝这种茶了,是吗?” 事实说明,华樱的思维特别跳跃,時常都是答非所问…… “文菁,你是除了我母亲之外,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华樱软哝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刚一说完话,还不等文菁反应过来,华樱已经坐到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蹭着…… “姐姐……姐姐你真好?”华樱此時的言行,就跟小元宝撒娇時差不多? 姐姐??文菁顿時目瞪口呆,华樱这是变成婴儿了吗?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还有啊,她什么時候关心过他了?她自己一点不觉得? 亚森黑着脸,冷厉的目光扫过来,一把抓住了华樱的衣领,愠怒道:“小子,看不出你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敢吃人豆腐?给我放开,放开?” 华樱紧紧拽着文菁不放,清澈的明眸望着文菁,茫然地问:“他说什么?我吃豆腐?我什么都没吃啊……今天就吃喝过一杯牛奶,我什么時候吃豆腐了?” 亚森和文菁差点同時栽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华樱……这人难道真是脑子有问题吗?(华樱的身份,欢迎大家竞猜,等揭开時会让亲们大吃一惊的,哈哈,这是关键人物,不是打酱油的角色哦?) 第309章 你竟敢吃她豆腐! 第310章 他的承诺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0章 他的承诺 一般人都知道所谓的“吃豆腐”是指的在身体接触方面占了别人的便宜,而不是真的在吃“豆腐”那种食物,可华樱的反应说明,他对于这一点,压根儿就不知道……他会不会真是智障?但是他的眼神又是那么清澈明亮,这不是智障会有的眼神啊…… 华樱的言行,让文菁凌乱了,脑子乱哄哄的。 文菁向亚森使个眼色,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对华樱那么凶,亚森嘴角犯抽,文菁这是母xing泛滥了,华樱这小子真是个奇葩呀? 华樱脸上又浮现出不解的神情,果然,“问题孩子”又来了…… 见她点头,华樱高兴地拍手,像捡到了宝贝那么开心。也因为这个动作,他放开了文菁…… 乾廷用眼神狠狠剜了飞刀一眼:“你老大我什么時候欺负女人了?啊?我是那种人吗?” 华樱一听文菁要走,他也不阻拦,只是很乖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说:“姐姐再见。” “欠人情?人情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不算是在关心我呢?不行,我觉得算那就算,你送我回来就是在关心我,你还是我姐姐?”华樱的孩子气一上来,执拗地点点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华樱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为什么会将一件普通的事看得那么重要? 文菁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虽然她不了解华樱,可是直觉告诉他,华樱不会忽悠她的。 话是这么说,乾廷人已经朝门外走去了,飞刀心里犯嘀咕:谁知道您的,蓓蓓要不是受委屈了,哪能舍得您离开她的视线呢。这到是事实,只不过乾廷不知道而已。 “嘻嘻……我有姐姐啦?” 乾廷没见着,不代表蓓蓓消失了,她跟文菁是有联系的,还见过面,但她没有提那天在乾廷家的事,而乾廷也没问文菁关于蓓蓓的去向,所以嘛,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蓓蓓是不是改行了,难道不摆地摊儿了? 就这个理由?天呐,这也算是什么重要的理由吗?文菁心里哀嚎,但这一次,文菁很快就淡定了,适应了华樱的与众不同,她也不再那么惊讶。 文菁和亚森刚走到门口,华樱忽然叫住了她…… “呵呵……老大,拜托,您别这么笑啊……小的,小的知错了还不行么,嘿嘿。”飞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文菁又头大了,怎么每次遇到华樱都会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在华樱叫她“姐姐”的時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突地猛跳了几下。 乾帮,“夜紫魅”。 =============================== 亚森很不情愿地放开了华樱,但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手,要是华樱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亚森就不会再顾及什么,直接将人撂倒再说? 华樱似是不悦,文菁居然不相信。 文菁身子僵直,被华樱抱着胳膊,她很不自在,却又不想让这可怜的孩子太过难看,情急之下,她只得点头了。 “飞刀……”乾廷笑颜如花地叫住他。 “报告老大,我刚才在外边办事儿,路过XXX路口,看见周蓓蓓,原来她换地方摆摊了。我说老大呀,是不是您欺负人家了,不然怎么人家要挪地儿……”飞刀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了他的好奇心,当然也惹得乾廷射来一记眼刀。 文菁一脸黑线,惊诧之余,她已经打算将华樱归为智障了,否则如何解释他十八岁了还跟儿童一样……不,应该说,他某些地方连儿童都不如,儿童还知道什么是“人情”“吃豆腐”。 最近乾廷没见过周蓓蓓,那丫头不知所踪,就连平時她摆地摊的地方都不见人影。其实也不是乾廷刻意留心,而是蓓蓓摆地摊的位置就在“夜紫魅”不远的一条夜市街道的口子上。時常他的车都会经过那里,時常会看见蓓蓓在吆喝,做生意。人呐,有時候要养成一个习惯是很容易的。乾廷习惯了每次车子从那里经过都能看见蓓蓓,可是现在却好长一段時间不见。算算日子,是从那天蓓蓓在他家过了一晚之后……再也没见那丫头在他面前晃悠了。 飞刀忙不迭地跑进来,圆滚滚的肚子因为跑动而颤动着……看来最近这货又在飙肉了。 文菁怔忡了,目光呆滞,一時间无法从华樱身上移开……再一次地,文菁脑子里又生出一个怪诞的想法,华樱真的是人吗?不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华樱的美,如此与众不同,不像翁岳天那样光彩夺目,也不像乾廷那样妖异魅惑,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干净净,纯纯白白,脆弱娇柔。华樱如月华一样的清幽潋滟,还透着几分摸不透的神秘,但无可置疑的,华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到格外舒服,亲切,不由自主地会去心疼他,不忍心看见他绝美的容颜上有一丝忧伤来破坏这份独一无二的美丽。 “那个……华樱啊,这位……这位哥哥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没有吃豆腐,这个,我知道了……华樱,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用这么……这么突然抱住我的胳膊,我会……会紧张的。”文菁尽量把声音放得很柔,她不想见到华樱受伤的眼神,这可怜的孩子,一定是孤单太久了…… 华樱闻言,呆了呆,笑容凝结在脸上,蹙起了眉头,神色十分认真地说:“因为你会送我回家啊。” “嗯……再见。”出于礼貌,文菁也回应了一句。 文菁尴尬万分,虽然她将华樱当成是小孩子,但毕竟还是男女有别,他这么亲昵地挽着她的肩膀,活像是她真是他姐姐一样,直把文菁给懵得一愣一愣的…… “老大?”飞刀的声音传来,有些焦急。 “咳咳……华樱,時间不早了,谢谢你的款待,我们要走了……”文菁唇边泛起温婉的笑意,看向华樱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怜悯,无疑的,华樱勾起了她内心一部分的柔软。 “那你是答应我叫你姐姐了?”华樱中xing的嗓音有着特别的魅力,柔软得让人心悸,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文菁,热切的眼神,叫人怎么忍心打破他的希冀。 华樱无视亚森,他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文菁,纯净的眸子眨巴眨巴,满是疑惑,等待着文菁回话呢。 “你说什么?华樱,你说的是真的吗?”文菁惊喜地回头,难掩激动的情绪。 “老大,您去哪儿?”飞刀紧跟着乾廷身后,他内心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希望老大是去看蓓蓓。 “进来。” 华樱笑了……那一霎,仿佛天地都失色,天上骄阳的光辉都被这少年的笑容盖过去,娇艳的花儿也比不上他灵秀脱俗的容颜。他只是微微翘起了嘴角,完美的弧度就如同有着魔力一样直击人心,就这么一个轻轻浅浅的微笑,如梦幻一般的美好,霎那的芳华已胜过世间千百样景致…… 不过,华樱好像过分解读了她的意思,她点头只是顺势,没有想太多,只是停留在口头叫她“姐姐”这个层面,而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收下一个弟弟,但是瞧华樱那股高兴劲儿,显然的,他就是这么认为…… 乾廷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抽烟,前两天帮里很忙,这才刚松下来,他脑子里有在开始转悠转悠……如果不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時间,他铁定又是今夜无眠了。 会都道情。“华樱,我送你回来是因为你先前帮助我追回了手机和钱包,我就欠下了你一个人情,所以,我把你送回家,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没什么的,真的……”文菁急于解释自己不是在特别关心他,可就是心里无端的泛堵,假设华樱没有帮她拿回手机和钱包,她知道他迷路之后,还会送他回家吗?她不知道。 真想不到,送华樱回家还能有这样的收获?应了翁岳天所说,像华樱那种人,不是金钱能打动的,想用高价买回这房子,几乎是无法实现,除非华樱能自己改变主意……rBHY。 好不容易回过神,文菁探究的目光落在华樱身上,心想啊,这回他不会又答非所问吧:“咳咳……那个,华樱啊,其实,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说我有关心你,我自己都不觉得。” “我说过的话就会算数的,不信你等着瞧。”华樱如宣誓一样郑重其事地承诺,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把房子给你,等我离开这里的時候我才会把房子给你。”华樱略带歉意的语气,柔嫩的声音飘来,使得文菁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乾廷不语,从顶楼走下去,到了一楼大厅,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嗯,没什么异常,看看時间也不早,他想走人了。 知道乾帮是“夜紫魅”老板的人很多,但见过乾廷本人的却不多。乾廷这种人,犹如天生带着磁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的对象,尤其是女人?这不,就有不怕死的凑上来了……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豹纹紧身吊带裙的女人,烈焰红唇,身材火辣,一伸手勾住乾廷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乾廷身上,娇滴滴地说:“帅哥,为了见你,我每天都光顾你的店,今晚是我生日,赏脸喝一杯吧?”(先来一章,白天还有更新。大年初一咯,祝亲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第310章 他的承诺 第311章 老大被女人调戏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1章 老大被女人调戏了 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许多男人莫不是都会顺势占点便宜,玩玩,互相找点乐子……但乾廷这种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行事作风怪异难测,这就注定了眼前的女人不会如愿了。舒残颚疈眼动得玩。 飞刀站在乾廷身后,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老大竟然被女人调戏了。他也见过这女人,最近几乎每天来店里,每次来都是一大群人,男男女女玩得很疯,消费当然也是十分可观。 乾廷双手揣在裤袋里,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着眸子瞄了一眼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女人见乾廷没有甩开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只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她连续在“夜紫魅”玩了快半个月,就是为了见到乾廷,今天终于是给她逮着机会了,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帅哥,我叫贺琪,你呢?”女人紧紧挽着乾廷,她胸前的伟岸还故意蹭着他的胳膊。 “帅哥,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有一天晚上我在这里喝醉了,在楼梯间碰到你……结果我吐了,弄脏了你的鞋,你没有发脾气……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好男人……我打听过了,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所以我才每晚都来,就是为了见你……今晚是我朋友帮我开生日庆祝会,你就赏脸陪我喝几杯吧?”贺琪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最后还不忘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要求,一双火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乾廷。 乾廷精美的面孔上,xing感的嘴角轻轻勾着,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将贺琪的魂儿都勾走了。 “这位……贺琪小姐是吧,既然你是我们店的常客,今天又是你生日,我这个当老板的怎么都该有所表示才对。”乾廷这话,使得贺琪更加心花怒放,看来,只要是她喜欢的男人都能如愿以偿,从小就是如此,现在也一样。 “贺琪小姐,你今晚的消费,我给你打个七折,感谢你对本店的支持……至于喝酒,我没时间。”乾廷说完,再也不想浪费自己多一秒钟的时间,没有再看贺琪一眼,径直往门口走去。 “老大,老大等等我啊,您是去看周蓓蓓吗?是不是啊老大……”飞刀嘀嘀咕咕地跟上去了,一脸的嬉笑。 贺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这个男人,居然拒绝了她的邀请!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自己看上的男人面前失手,实在太不给面子了!不过贺琪没有就此放弃,她心里反而滋生出一股好胜心,越是得不到的越有兴趣。在这之前,贺琪只是对乾廷产生了兴趣,但现在她却不止是兴趣了,她发现这男人堪称完美,近距离地观察,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气质,都是她见过的最出色的,加上他酷酷的脾气,对女人不假辞色,这就更让贺琪着迷了…… 等等,刚才乾廷的跟班儿说什么来着……似乎提到了周蓓蓓?是同名同姓吗?不会那么巧吧?13839300 贺琪的酒劲顿时下去了一大半,神差鬼使的,她竟然丢下了自己那一帮朋友,急匆匆跑出去,只希望乾廷还没走远……W4ew。 在城市的另一边,某/广场的角落里,稀稀疏疏地散布着一些小贩。有卖衣服的,卖手机贴膜的,卖玩具的……他们都是在夜市里没有固定摊位却又需要为生活而苦苦挣扎的人,即便是今天能平安无事地在这儿摆摊,说不定明天就会遇到城管……他们的每一天都在紧张和担忧中度过,能赚的钱不多,有些一晚上赚个几十块,有时运气好能赚个几百,但这种机会并不多。 小贩们一边吆喝着,一边还要留意着城管有没有出现。一个卖衣服的女孩子正在向一位大妈热情地推销着。今晚生意不好,到现在才卖出两件衣服,赚了四十块钱…… “美女,这件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瞧瞧,这款式,这颜色,都挺适合你!”蓓蓓笑眯眯地对眼前的大妈说。 大妈扁扁嘴,不为所动:“嗯,款式还行……不过这质地就太差了。” “。。。。。。” 蓓蓓一时语塞,心里暗暗腹诽……来这种地方买衣服还要挑剔质地? “呵呵……美女,这……这衣服不过也才几十块,就图个款式好看,质地嘛,当然是比不上商场和专卖店里的。”蓓蓓依旧赔笑着,顾客就是上帝,为了生活,她可不能动不动就对“上帝”发脾气啊,只能忍! 大妈看起来十分勉强的样子,懒洋洋地说:“就这种衣服,五十块太贵了,二十块吧,我就当是买回去穿着玩。” 二十块? 蓓蓓顿时有股喷血的冲动!这衣服是所有货里进价最贵的,一共只有三件,每一件的进价是三十块,这大妈说二十块,可不就把蓓蓓给狠狠呛到了。 “二十块不行,这样吧,一人让一步,最低四十块,你也得让我赚一份盒饭钱啊,对吧……呵呵……”蓓蓓心里那个痛啊,这年头,钱太不好赚了,尤其是小贩,有时还真只赚个盒饭钱。 “四十块,太贵,算了算了我不要了!”大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蓓蓓手里拿着衣服,随即自嘲地笑笑……失望嘛,她早就习惯了,做生意就是这样,每一次看见有人走过来,每一次都渴望着能成功卖出一件衣服,但其实,能谈成的很少。 蓓蓓继续吆喝着,心里一边在盘算,希望今晚能再卖出一些衣服,能赚够一百块的话,就能早点收摊回家去。 广场前面的公路边,停着一辆车,蓓蓓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去,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急忙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提前走人。 蓓蓓自认为动作很快了,比看见城管时的反应还快……但无奈手中的麻袋比较重,她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动,只能慢慢地拖着走。 “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蓓蓓嘴里不停在叨念着,不敢回头,只能僵着身子往前走。 “啊!”蓓蓓一声惊呼,衣领被人抓住,脖子勒得难受,正想破口大骂,却听见一个久违的男声如魔魅一样钻入他耳朵…… “在这里摆摊儿是不是收入更好?”乾廷略带戏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蓓蓓心里一阵哀嚎……天呐,怕什么就来什么! 蓓蓓苦着脸,缓缓转过身子,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嘿嘿……呵呵……小乾子……真巧啊。” 乾廷放开她的衣领,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冷笑一声说:“哟,不容易啊,还记得我是谁。”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呵呵……”蓓蓓心虚,自己最近不在老地方摆摊儿了,也没跟乾廷打过招呼,似乎是有点不礼貌。自那晚跟他那个之后,她就不敢再面对他。 乾廷半眯着的眸子里迸射出凌厉的光芒,沉声道:“周蓓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不声不响就跑了,不在夜紫魅附近摆摊,这本身没什么,但你至少也该说一声吧,亏我还把你当成是哥们儿,我真是眼瞎了!还有啊,这里的人气根本比不上夜紫魅附近那夜市,为什么你要跑来这里摆摊?你家的阳台门也上锁了,不让我进,你在躲我是不是?我自认没有欺负你,没有害过你,你干嘛要躲着我?”乾廷是觉得蓓蓓不够意思,所以才窝火。 蓓蓓明白了,敢情这货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我……那个……”蓓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犀利的目光下,仿佛心事被曝晒,好害怕被他看穿,蓓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跑! “小乾子,这个问题我们改天再讨论,我现在要急着回家,我好饿,晚饭都没吃呢……呵呵,再见啊,拜拜!”蓓蓓说完,不等乾廷有所反应,赶紧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麻袋抗在肩膀上,一心奔前头的公车站去。 乾廷没有追上去,可蓓蓓能感到身后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刺着她的背脊……胸臆里满涨的酸涩在涌,蓓蓓眼眶湿润了,心痛得无以复加。明明是想见他都快想疯了,可是真正见到了却只能逼着自己赶快离开……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怕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心底的秘密。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此刻不是她逃开,而是他紧紧拥她在怀里…… 蓓蓓没走出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那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夜紫魅”向乾廷示好的贺琪。她就是尾随乾廷来这里的,刚才蓓蓓与乾廷拉拉扯扯,她全都看见了。 贺琪拦住了蓓蓓的去路,蓓蓓低着头,左右躲闪着。 贺琪神态倨傲地挡在蓓蓓身前,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讥讽的笑意:“你躲什么啊躲,别以为我认不出你!呵呵……大学一年级过后就没再见过你,想不到你竟然成了摆地摊的小贩,周蓓蓓,我的表姐,别来无恙。” 蓓蓓放下肩膀上的麻袋,依旧垂着头,只是她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头,一股压抑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贺琪,就是蓓蓓那个禽兽姑父的女儿!只比蓓蓓小一岁,她是蓓蓓最不愿意碰见的人。从小到大,只要蓓蓓拥有而贺琪没有的东西,贺琪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抢过去。表面上是亲戚关系,实际上两人是势如水火!(明天周一,有万更以上,亲们请不要养文哦,都来看文吧。) 第311章 老大被女人调戏了 第312章 他是我男人,你别想染指!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2章 他是我男人,你别想染指! 蓓蓓这粉嫩娃娃脸,跟几年前没有什么差别,就算是贺琪几年不见她,也一样能认出来TXT下载。 如果说蓓蓓最不想遇到谁,那一定不是乾廷,而是眼前这个贺琪。在蓓蓓心里,贺琪是一个破坏王,从小到大,蓓蓓拥有的东西,贺琪如果得不到,她就会想办法弄坏。在记忆中,蓓蓓没少跟她吵过架,两人的关系不好,在家族里都不是秘密了。 蓓蓓本来是不想搭理贺琪的,只想低调地走开,但贺琪这么不依不饶的样子,俨然跟过去一模一样。蓓蓓心头一股怒火在燃烧,蓦地抬头,迎上贺琪那双带着挑衅的目光,不冷不热地说:“谢谢关心,我很好。请你让开,我还要赶着收摊回家。” 贺琪闻言,不但没有让路,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穿着低胸豹纹紧身裙,胸前的露出一大片球体,这么一笑起来就更加波涛汹涌了,不少路过她们身边的男人都纷纷投来喷火的目光。 “我说周蓓蓓呀,你怎么沦落到摆地摊了?好歹周家以前也是豪门大户……啧啧,看来你们家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真是太可惜了,你从前也是千金小姐,如今却要……” “行了,别假惺惺,你应该知道我不吃你这一套,贺琪,让开。”蓓蓓很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贺琪的话,傻子都听得出来贺琪实在幸灾乐祸,蓓蓓可不想跟这种人浪费時间。 贺琪那张姣美妖艳的脸蛋上露出狠色,但也只是几秒钟的事,很快就又面带笑容,轻轻撩一下她的大波浪卷发,神色略有缓和:“呵呵……别发火嘛,我有件事想问你,只要你老实回答我,我马上就走。”这才是贺琪的真正目的。 蓓蓓不禁冷笑一声,贺琪这个人,从小就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该为她做事一样,她从来不会客客气气地跟蓓蓓说话,即使是有事要问,也是强硬的语气。 “有话快说,有P快放。”蓓蓓冷眼睥睨着她,深知贺琪的为人,要不把事情弄清楚,她还会继续纠缠。 贺琪忽然露出娇滴滴的媚笑,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热切的目光盯着蓓蓓:“刚才跟你说话那个男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是夜紫魅的老板,长得又那么帅,我想他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你们一定不是情侣关系,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电话号码是多少?” 贺琪的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她对蓓蓓的轻视,她对乾廷的好奇和兴趣,还有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蓓蓓的两只小拳头攥得越来越紧了,真想打在贺琪脸上?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我想他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这句话最是让蓓蓓窝火,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 蓓蓓怒视着贺琪,冲动之下,咬牙切齿地说:“你想追他?门儿没有?不……是门缝儿都没有?他是我男人,你别想染指?快回家照照镜子吧,瞧你那花痴样,口水都流到地上了?”蓓蓓心里在默默念着乾廷的名字……“对不住啊,借你用一下。” 蓓蓓的话,把贺琪给气得跳脚,怒不可遏地抓住蓓蓓的手腕:“你说什么?他是你男人?你……你胡说,我不信?那么极品的男人会看上你一个摆地摊的?你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呢?做梦吧你?” “我就是摆地摊的怎么了?他还就看上我这个摆地摊的了,你能把我怎么地?”蓓蓓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贺琪活了二十五年,最生气的就是这一回,平時眼高于顶的她,好不容易见到乾廷那么个举世罕见的极品,满心想着要追到他,没想到居然是蓓蓓的“男人”,贺琪憋不下这口气,她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和蓓蓓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但以前那些事,比起“男人”这事,简直太小儿科了,眼下是最令贺琪无法忍受的? 倏地,贺琪的眼睛一亮,怒气汹汹的神情陡然一变,成了温柔婉约的小女人……她一把甩开蓓蓓的手,转而走到蓓蓓身后。 “帅哥,我们又见面了?”贺琪兴高采烈地向乾廷打招呼,活像是跟人家很熟稔一样。 什么,乾廷跟来了?蓓蓓脸都绿了,背上冷汗直冒,他听到多少? 蓓蓓浑身僵硬,惊愕,恐惧,尴尬……有种想钻地洞的冲动……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让我难堪至此? 乾廷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浅笑,从他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他只是绕到蓓蓓跟前,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绯红的苹果脸,颇有兴致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贺琪心里一喜,忙不迭地凑上来:“她说你是她的男人,哼,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帅哥,你当面澄清一下,揭穿她的谎言?” 蓓蓓狠狠咬着下唇,欲哭无泪啊,撞墙的心都有了……今天走的什么运?不过是一時冲动将乾廷摆出来做个挡箭牌,挽回一点薄面,犯得着这样吗…… 好吧,第一次干这种事就被当事人抓包了,蓓蓓只能灰溜溜地垂下头,身体里无数酸泡泡在往上冒,哆嗦着嘴唇,小声嗫嚅道:“乾廷,对不起……我……我是……” 蓓蓓后边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蓦地跌进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乾廷将蓓蓓揽在怀里,下巴触在她的额头,柔得滴水的声音说:“亲爱的,你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了?不要紧,说就说了吧,反正我们也打算要公开了。你没有做错,瞧你……这么紧张,我会心疼的。” 一霎间,蓓蓓石化了,犹如被雷劈中,呆呆地张着小嘴,久久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乾廷真的抱她了,乾廷叫她“亲爱的”,乾廷乾廷乾廷?蓓蓓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个名字,再无其他。 贺琪仿佛被人抽了两个耳巴子那么难受,尴尬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亲密的一男一女……不……怎么会这样?周蓓蓓居然没有说谎,这真是她的男人?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这就是贺琪的想法。一万个不甘心,贺琪脸色由黑变白,再由白变红…… “你们居然……是真的……”贺琪不可置信的眼神含着满满的不甘,拧着眉头在低喃。 贺琪当然不会知道,乾廷听见了她和蓓蓓的对话,他那么精明的人,只需要略一思考就能听出两女之间存在着深刻的矛盾,他更清楚蓓蓓为什么会撒谎。出于朋友间的义气,乾廷没有生气,反而帮了蓓蓓。 可跟得说。贺琪今晚彻底没戏了,再留下来只会更给自己心里添堵。 “呵呵……帅哥,你的眼光真是特别。不打扰你们了,拜拜。”贺琪怨毒的眼神在蓓蓓身上剜了一眼,转身离去,她高涨的怒火更加烧得旺了。 贺琪和蓓蓓从小就势如水火,都是因为贺琪总是使坏,蓓蓓才会讨厌她,长大了之后,贺琪不但没改变,反而更加刁蛮任姓。女人之间的较量,有時不为外人所理解。以前贺琪就见不得蓓蓓拥有什么好东西,她喜欢将蓓蓓的玩具和心爱的东西毁掉,那已经成了贺琪的一种乐趣,现在乾廷是她看上的男人,这种好胜心和占有欲,超过从前任何一次。贺琪对乾廷还谈不上爱,顶多是停留在肤浅阶段的喜欢而已,但因为乾廷是蓓蓓的“男人”,贺琪就嫉妒得要命,凭什么周蓓蓓如今一摆地摊的都能遇上那么好的男人,而她还是个千金大小姐呢?她就不信争不过周蓓蓓? 贺琪走了,可是她心里的斗志却极为强烈,对她来说,又出现了一件让她很感兴趣的事情了,并且这事还跟蓓蓓有关,实在太好了?周蓓蓓,等着吧,这一次我也会跟从前一样的,属于你的东西,我就算抢不到也要破坏?VExp。 蓓蓓浑浑噩噩的,还没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窝在乾廷怀里,她不敢动,急促地呼吸着,心跳早就失去了正常的频率,脑子混乱到了极点……乾廷是为了帮她才这么做的吧,虽然这个拥抱不是出于他的真心,可蓓蓓还是激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乾廷在贺琪走之后,没有立刻放开蓓蓓,而是蹙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奇怪,先前在“夜紫魅”的時候,那个叫贺琪的女人用胸部蹭着他,他是打从心底里感到厌恶,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邀请。现在,蓓蓓被他抱在怀里,当然免不了互相之间有亲密的接触,她娇小的身体,凹凸有致,玲珑的曲线嵌在他怀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服下,她的上围,可是为什么没有厌恶的感觉呢?乾廷纳闷儿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跟蓓蓓早就比较熟悉了? 蓓蓓僵直的身子不小心动了动,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不经意地磨蹭着他的……蓓蓓窘了,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此時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像要烧起来了一样……(今天周一,有万更哦。) 第312章 他是我男人,你别想染指! 第313章 小乾子,那晚你不给力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3章 小乾子,那晚你不给力 与自己的心上人这么亲密的接触,是蓓蓓梦寐以求的事,但真的实现了又会感到慌张局促,欢喜又惧怕,一颗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着,脸红得像猴屁股…… 蓓蓓这么一动,乾廷可就尴尬了,此時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蓓蓓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加上刚才她不小心地扭动,两人身体的就加剧了摩擦,虽然是隔着衣服的,也不是故意这样的,可乾廷也是正常男人啊,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引起某方面的自然反应…… 蓓蓓的身材真是火辣呀?乾廷终于有了这个认知,有那么几秒钟的時间,乾廷好像觉得,怀里的人,抱起来的手感还不错,至少皮肤光滑细腻,腰肢也挺细的。 蓦地,乾廷甩甩头,暗骂自己发神经,?一定是自己憋得太久没有释放过了,所以才会产生错觉。这是蓓蓓,是他的好哥们儿,怎么能有那种反应呢? 乾廷若无其事地放开了蓓蓓,夜幕下,看不清楚他脸色有何异常,但实际上,他能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蓓蓓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小乾子,刚才的事……谢谢你。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抬出来当挡箭牌的,因为我实在是太气愤了一時冲动就……就对她说了那些话。对……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蓓蓓此刻的样子很像是一个做错事向老师认错的学生,慌张,混乱,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乾廷会不会讨厌她……毕竟,她为了自己的面子,向贺琪撒谎了。 其实蓓蓓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乾廷不是那种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人,除非是他爱的女人或者是他认为对方是朋友,否则他的态度一向都是疏离,淡漠的。更不会允许对方利用他来达到某种目的。要不是因为蓓蓓与他关系还不错,换做别的女人将他冒充成男朋友,他一定不会容忍的。 乾廷闻言,沉默了几秒,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阴暗不明的光泽,低头看着蓓蓓,总觉得她怪怪的……以前蓓蓓给乾廷的感觉是一个比较直爽的人,可今天怪了,扭扭捏捏的,不像她以往的作风啊。样情能自。 “上次你也帮我在文菁面前演戏,这一次,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了,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扒了你的皮。不过……周蓓蓓,你最近怎么变得很奇怪,我有那么恐怖吗?你这么怕我……自从那天晚上你在我家里过了一夜,你就变得奇奇怪怪的,难道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吗?”乾廷犀利的目光紧紧锁住蓓蓓绯红的小脸,令她越发内心慌乱。 蓓蓓暗暗心惊,乾廷看出什么破绽了吗?就因为她表现不正常?蓓蓓猛地清醒过来了,她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这样只会让乾廷产生怀疑,要想消除他的怀疑,最好的办法不是像现在这样逃避,而是像从前一样的面对他?蓓蓓忽然间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这段時间根本就不该为了躲他而换地方摆摊,不但收入减少了,还引起他对那晚的猜测,她是得不偿失啊? 蓓蓓在疯人院待那几年不是白混的,瞬间变换表情和眼神是她的强项,能到达以假乱真的地步…… 蓓蓓抬起头,伸手一拍乾廷的肩膀,爽朗地哈哈大笑:“小乾子,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那晚嘛,我也想发生点什么,不过你喝醉了,不给力啊,你懂的,哈哈……” 乾廷眼中划过一道如释重负的神色,这才是蓓蓓该有的样子啊,看来是他多虑。不过……怎么听着她的话有点别扭呢。 飞刀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嘿嘿一笑:“蓓蓓,你的意思是说,老大他喝醉了,某方面不行,所以你们才没有那啥……” 乾廷脸色一黑,拎住飞刀的衣领,咬牙道:“你小子欠揍啊,说什么我不行?我不知道多正常呢?” “呜呜呜,老大,是蓓蓓先说的嘛……”飞刀憋屈地苦着脸。 “哈哈,飞刀你别装了,反正你也哭不出来?”蓓蓓 乾廷踹了飞刀一脚:“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地上的麻袋吗,抗上?” “是,老大,遵命?”飞刀屁颠屁颠地扛麻袋去了,这小子在偷笑,心想啊,周蓓蓓跟老大之间恢复正常了,老大不会孤单了,真好。 “。。。。。。” 很轻易的,欢快的笑声洗去了尴尬和沉闷,彼此之间又恢复了以往的轻松和愉快。 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切恢复如初了,但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也许并不尽然。至少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乾廷总算是反应过来……蓓蓓是被他当作哥们儿,但她毕竟还是女人,不是真的男人。 蓓蓓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吗?乾廷心里隐约有这样的疑问,但他很不想去深究一些情绪,潜意识里会刻意避开,就好像是一个人明知道某个地方有块石头,经过那里時就会故意绕开行走。或许,像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也不错…… 飞刀和乾廷把蓓蓓送回家,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飞刀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越来越觉得蓓蓓是老天爷专门安排给老大的女人,除了文菁,只有蓓蓓能够让老大脸上有笑容。 有点煞风景的是,乾廷聊着聊着就会不由自主地谈起文菁,好像他整个人的重心全在文菁身上,他的嘴角会自然地扬起,眼神也格外亮堂,开口闭口都是文菁…… 这是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感情,谈到某个人的時候,你会情不自禁地投入,浑然忘记周遭的一切。VExp。 蓓蓓表面上没有什么异常,但心里却是苦涩难当。文菁搬走已经有一段時间了,而乾廷还是爱着她,也许他很想将那段单相思的感情放下,可他的心还没有做到。要多久的時间,他才能忘记文菁?蓓蓓的答案是……一辈子。文菁在乾廷心里的位置是无人可以代替的,蓓蓓每一次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都会揪得发疼。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就算有一天乾廷会接受其她女人,那个人,也不会是她周蓓蓓吧…… 蓓蓓心底的荒凉和伤痛,越发深重了,更加坚定了某些想法……就让那晚的事继续成为秘密吧,她实在无法对着一个心里没有她的男人说,自己已将初/夜交给他了,更无法对着他说:我爱你。 今天发生的事,使得蓓蓓内心有许多感触,同時也给她自己提了个醒……是否真的该找个男朋友了?既然明知道自己跟乾廷是不可能的,何必还要苦苦执着呢,或许,有机会交个男朋友就可以转移注意力,慢慢地淡化对乾廷的感情……嗯,希望如此吧。 ============================== 時间一天天过去,距离文菁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她怀孕已经接近九个月,再有一个月,孩子就会出生。 最近翁岳天都不让文菁每天去医院了,隔三差五地去一次,每次待一会儿就会叫她回家。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除了希望能顺利产下宝宝,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希望宝宝的脐带血能救到翁岳天。到時候需要检查过后才能确定是否匹配,假如不能匹配,翁岳天就真的可能不久于人世了。 虽然翁岳天躺在病床上,但该做的事情他还是不会落下的,比如,调查华樱。翁岳天没见过华樱本人,但他听了文菁和亚森的描述,对于华樱,他有种莫名的好奇,还有一丝隐约的不安。能让翁岳天好奇的人,屈指可数,华樱无疑是十分特别的一个。如果不是因为华樱买下了文家的老宅子,与文菁之间有过接触,翁岳天不会在意华樱,可是他听说华樱居然叫文菁“姐姐”,还搂着她的胳膊,他心里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是不同于吃醋的感受的,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警惕。华樱的资料,亚森查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一般人也许不会再深究,但是翁岳天对文菁太过在乎了,曾经发生的种种事情,至今都历历在目,他不得不对接触到文菁的陌生人产生应有的警惕。 因此,既然亚森查不到什么,那就让梁宇琛去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翁岳天的精明睿智是毋庸置疑的,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早就为文菁做足了许多事。 这不,梁宇琛刚复职没多久,接到的最棘手的任务就是翁岳天委托他的,查华樱。 办公桌上摆放着华樱的所有资料以及亚森拍到的照片,梁宇琛埋头在这一堆东西里,仔仔细细地观察,不放过每一处细节……看了N遍了,可就是愣没看出哪里不对劲。照片上的美少年,如谪仙一般,纯美无暇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精灵,怎么看都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会不会是翁岳天想多了?(已更6千字,下午还有更新。) 第313章 小乾子,那晚你不给力 第314章 翁少的小三(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4章 翁少的小三(加更) 照片上的华樱,穿着短袖白衬衫,但是由于他天生一副清纯脱俗的外形,即使是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丝毫不会掩盖住他的风采TXT下载。他坐在葡萄架下,纤细的手指拿着一只杯子……这是他在喝茶時被亚森拍到的。 华樱身上仿佛有种看不见的光晕,一下子就能吸引住人的视线,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美丽而孤独,周围的景物都会因他的存在而失色,沦为他的陪衬。他是造物主的宠儿,是…… 梁宇琛从翁岳天口中得知了华樱的事情,开始他也不太感兴趣,他干警察这么多年了,经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要想让这位警司帅哥对某个人某件事产生浓厚的兴趣,那是非常不容易的。可是,在梁宇琛拿到华樱的照片之后,他的想法立刻发生了变化……才照到点。 如此美好的少年,真的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吗?这也未免太让人惋惜了,可是华樱怎么看都不像是傻子,他虽然看着有点瘦弱,却一点都不邋遢,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梁宇琛将照片放进电脑里仔细地观察,放大了各个细节的部分,发现华樱其实是一个相当讲究和细腻的人。就连他的手指甲都是修剪得格外妥帖的,他的白衬衣上更是一尘不染……如果是智障,怎么解释他一个人居住却能把自身打理得那么好? 可要说他不是智障吧,为什么又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单纯,人情世故都不懂也就算了,竟然连他种的葡萄都不是拿来吃的,而是用来陪伴他的……梁宇琛越想越糊涂,越是不明白了。 梁宇琛查到的资料也跟翁岳天获得的一样,华樱的背景很干净,就如他的人一样。但就是因为如此,反而让翁岳天心里不解……华樱既然很少与外界接触,那么他是怎么认识魏婕的?为什么会卖掉自己家的房子,买下文家的别墅? 如果文家的老宅子不是经过魏婕的手卖出去,翁岳天也不会对华樱产生戒备,正是因为不了解华樱与魏婕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所以才不能掉以轻心。表面上查不出破绽,不代表真的就那么简单,无害。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 “啧啧……要怀疑这么一个小朋友,还真是伤脑筋啊。”梁宇琛对着电脑喃喃自语。在梁宇琛眼里,华樱也就是个小孩子,十八岁的男生,长得跟女孩一样秀气,精致,让人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去想象他会有隐藏的黑暗面。 梁宇琛这几天都在看这些照片和资料,没发现异常,他已经打算放弃对华樱的怀疑了。 照片的各个部分都被梁宇琛放大了一一仔细查看过了,此刻他的鼠标在漫不经心地移动着…… 梁宇琛的视线蓦地瞄到华樱袖子上……照片上的华樱穿着短袖,露出他白皙的肌肤,可是他左边袖子处的肌肤上有一团暗色的阴影。 原本梁宇琛一直以为那阴影是华樱头顶上的葡萄被太阳光照射所投下来的,但是如果跟他身上其他地方投下的葡萄阴影做对比就会发现,他袖子处的阴影十分浅淡。为什么会这样?照理说,阴影都应该是差不多的颜色深浅才对。 梁宇琛紧紧蹙着眉头,漆黑发亮的眸子里迸射出两道凌厉的光线,凑近了电脑屏幕,将那部分阴影放大,单独提取出画面……嗯,有点模糊。 这可难不倒梁宇琛,他再用其他软件为这张图片做了一个“去雾”的效果……几秒钟后,阴影那部分就显得清晰了许多。 梁宇琛呆呆地盯着电脑,目光一瞬不瞬,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先前模糊的阴影了,而是一个残缺的图案。 梁宇琛猜测,那应该是一个纹身的图案,由于颜色很浅,即使露出一点在袖子外边,也很容易被人忽略,何况这照片还是在葡萄架下边拍的,忽略掉这一点阴影是很自然的事。翁岳天也见过这照片,但由于他在住院,没能像梁宇琛这样把照片放进电脑里一点一点地仔细观察,所以他没有发觉到这点。 可惜华樱的袖子挡住了图案的一部分,不然梁宇琛就能窥见这纹身的全貌。即便是这残缺的一点点,也足以让梁宇琛目瞪口呆了。似乎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梁宇琛抓狂了,烦躁地点燃一支烟,一会儿站起来走动走动,一会儿又坐在椅子上对着屏幕苦苦思索……结果还是想不起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梁宇琛就是个执拗的脾气,想不起一件事,他就非要不停地思索,直到想起为止。 嗯……把这一张单独截出来的图片放到手机里,随時都能拿出来看,我就不信想不起来。 梁宇琛好像看见了曙光,好奇心是他当警察的职业病,华樱的存在,无疑勾起了梁宇琛的兴趣,他到要看看,这神仙般的少年,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 翁家。 文菁已经三天都没去医院了,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翁岳天和翁震都不让她時常去医院。 上次文菁做了脐血检查,没有问题,孩子是健康的,大家心里的一块石头都能放下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安心养胎。翁震自然是拿出了长辈的威严,为了文菁和孩子的身体健康,他规定了文菁每个星期只能去医院两次,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文菁百无聊奈地躺在床上,孤单的感觉占据了她。周围的空气里,慢慢浸透着一种名叫思念的东西,每一次呼吸,都能刺痛她的心肺。 枕头边摆放着翁岳天的照片,成了每天陪伴她入睡的必需品。照片上的他是那么英俊潇洒,优雅尊贵如天神降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绝美的容颜动人心魄……文菁将照片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如潮水般的思念一波一波地上涌,是爱到极致了才会这样吧,刚刚才通了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時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可还是无法缓解那蚀骨的相思。想念一个人的時候,很容易在脑子里产生一种魔障,疯狂地想,见不到就会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文菁就是这种感觉,说不出为什么,她今天特别的浮躁,坐立不安,无法说服自己安静地等到明天。 翁震让她明天才去医院,可她一个人在家好闷,宝宝上学去了,翁岳天又不在身边,文菁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了。他住院已经有一个多月,她却感觉像过了几百年那么久。每一天都是漫长的煎熬,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仿佛灵魂都被掏空…… 文菁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三点多,还够時间给他熬粥。 是的,文菁不想等到明天了,她现在就要去医院……大不了被翁震知道后数落她几句,最多明天就不去医院了嘛…… 这么想着,她已经行动起来。 袁嫂在厨房里洗菜,见文菁进来了,忙不迭地问她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少奶奶,您胃口真好,这孩子生下来一定是个大胖娃娃。”袁嫂笑眯眯地望着文菁……的肚子。 袁嫂很亲切,对待文菁也十分细心周到,而文菁也从来没有将袁嫂当成是佣人看待,两人之间相处得格外融洽。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拉着袁嫂的胳膊,甜甜地一笑说:“袁嫂,今晚由我送饭去医院吧,我想给岳天熬粥。”VExp。 袁嫂一听,果然脸色一变,紧张地摇头:“少奶奶,那可不行,你明天才能去医院,老爷子有吩咐过的……” “袁嫂……我的好袁嫂啊,就让我今天去吧,明天我就不去了,好吗?只是改个時间而已嘛,不要紧的,爷爷他不会反对的……嘻嘻。”文菁不过也才二十三岁,袁嫂都五十多岁了,在袁嫂心里,文菁就像她的女儿那般,这么对着大人撒娇,那真是招架不住的。 “少奶奶……”袁嫂有点为难。 文菁急了,可怜巴巴地皱着小脸,很是憋屈地说:“我好想见他……” 袁嫂闻言,心里一酸,想起翁岳天在医院里,这小夫妻俩只能隔三岔五地见一回,还真是很折磨人的事。袁嫂心软了…… “少奶奶,一会儿记得要跟老爷子解释一下。”袁嫂忍不住提醒文菁。 “嗯嗯,我会的,谢谢袁嫂。”文菁一个劲地点头,心情陡然间飞扬起来。 五点半。 文菁提着保温桶出现在医院,她没有事先给翁岳天打电话,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 病房门口的保镖见文菁来了,先是一愣,他们也知道文菁应该明天才来的。除了怔忡,保镖们的脸色还有一点不自然,只不过文菁没察觉而已,她只想着快点见到翁岳天。 文菁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一抹调皮的笑意挂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可是,在看见病床上那一幕時,文菁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个女人趴在翁岳天的胸口,正哭得稀里哗啦……文菁心里又酸又疼,顿時冒出一个念头:好你个翁岳天。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三。(晚上还有一更。) 第314章 翁少的小三(加更) 第315章 吃醋的女人真可爱(加更)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5章 吃醋的女人真可爱(加更) 文菁在看见那个女人趴在翁岳天身上哭泣时,心里酸得要命,就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挠一样最新章节。舒残颚疈 “哼!可恶!太气人了!”文菁气呼呼地退出来,抱着保温桶就往回走,可没走出几步她就停下了……一想,不对啊,我干嘛要灰溜溜地跑掉,病房里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不是从前那种谈恋爱阶段,而是她的老公TXT下载!就这么走了不就等于把自己老公都让出去了吗?如果那个女人真是“小三”,岂不是反而被她有机可趁?不行,坚决不行! 文菁蓦地转身,鼓着腮,紧抿着唇,皱着眉头,一脸愠怒地走过来,这架势可把门口的两个保镖给看得愣住了。 翁少,您自求多福吧,这回没人帮得了你! 保镖心里暗暗叹息……再怎么温柔的女人,在捍卫爱情和婚姻的时候也可以变成一个女战士! 保镖们似乎可以想象,文菁进去之后有可能会有什么激烈而可怕的事情发生…… 趴在翁岳天身上的女人还没哭够,嘴里在念着什么,依稀可以听见是在唤着他的名字。 翁岳天拧着眉,神色有几分无奈,她已经哭了好半晌了,就算他耐心好,也有点受不住。 “别哭了,我没事的,死不了……” 步见上抱。“呜呜呜……”女人还是一个劲儿地哭。 翁岳天头大了,语言上劝不了她,想要推开她,却使不出力气,浑身只有痛感在折磨着他。 眼前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出现了,翁岳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僵硬,带着愕然的眼神望着文菁……“你,你不是明天才来吗?” “明天?哼!”文菁一把拽住那女人的胳膊,将她从翁岳天身上拉开。 “你别趴在他身上哭,不知道他浑身痛吗!”文菁愤怒中又带着心疼,她都不会趴在翁岳天身上哭的,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这女人到好,看样子是趴很久了,文菁想起就来气。 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抬起头来,不悦地瞪着文菁…… 文菁惊愕了,眼前这女人,居然是……是魏雅伦! 魏雅伦比起几年前成熟了许多,皮肤不像以前那么白了,却多了几分熟女的风韵和气质。魏雅伦曾经跟翁岳天有过那么一段,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交往,但也算是翁岳天的前任女友了。 情敌见面,那是分外眼红啊! 文菁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满脑子各种词汇在飞……小三,情人,二奶! 放下手里的保温桶,文菁站在翁岳天面前,气呼呼地瞪着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翁岳天的记忆里,文菁发火那是十分罕见的事,今天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地不安宁,情绪激动,脸都涨红了。 文菁能不激动吗,以前有个魏婕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尝尽了爱情的苦楚,好不容易她跟翁岳天之间的感情稳定了,组成一个家,现在可好,几年不见的魏雅伦又冒出来,文菁哪里还能淡定,第一个反应就是……亮红灯了!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啊?哼哼,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交代,不然的话,我……我……”文菁的“威胁”,显得那么弱小,其实她确实是没有悍妇的潜质,想要凶一点,却只能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翁岳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伸出手握住文菁的小手,眸光柔和,夹杂着宠溺:“好了好了,看你,跟炸了毛的猫儿似的。雅伦只是来看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告诉过雅伦,我和你已经结婚了,你该放心了吧。” 呃?不是她想的那样? 文菁顿时窘了,尴尬万分,耳根都发烫,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翁岳天……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刚才她那副样子一定很泼辣。 “满屋子都是醋味儿!”魏雅伦嘴里憋出这么一句,火气到是没什么,多的是调侃之意。边说还边故意捏着鼻子,冲文菁扁扁嘴。 文菁像偃了的气球,刚进来时的那股劲儿瞬间消失了,羞窘地咬着下唇,好半晌才小小声嘟哝说:“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反应过度了。”W4eM。 这小女人,挺着大肚子,低头撅着小嘴儿,有点自责,有点尴尬,弱弱的声音,那娇憨的小模样实在可招人爱了,就连魏雅伦都禁不住看呆了……原来怀孕的女人也可以这么美的! 翁岳天爱极了文菁的xing格,她不会刁蛮霸道,知道自己误解了他和魏雅伦,她马上就改变了态度,乖巧得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魏雅伦望向翁岳天的眼神充满了真诚的关切:“岳天,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能看见你健健康康的。” 翁岳天闻言,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淡淡地笑笑:“文菁,你送送雅伦。” “啊?我?”文菁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推辞,乖巧地按照翁岳天说的去做。 其实翁岳天之所以让文菁去送雅伦,是因为他认为,文菁和雅伦之间,应该会有一些话要说。文菁是他心爱的女人,是她的妻子,他如何能不了解呢。 翁岳天猜得没错,这两个女人确实都有话要对对方说。 从病房出去一直到走廊的尽头,文菁和雅伦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半晌,雅伦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文菁,目光谈不上有多么友好,却也没有敌意。 “魏雅伦,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文菁睁大了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雅伦的脸。 雅伦的目光颇为坦荡,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深沉,轻笑着说:“我没必要骗你,现在你和他是夫妻了,你们的第二个孩子也已经快要出世,就算是钢针也难以插进你们之间。但是……” 说到这里,雅伦的口气蓦地严肃了几分,眸子里多了一抹坚定的光芒,低声附在文菁耳边说:“你记住,除非是你一辈子都全心全意爱着他,否则,只要被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将他抢过来。” 翁岳天是雅伦今生第一个爱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彻底忘记的。她不插足在翁岳天和文菁之间,即是给她自己留一点尊严,也是她看到了两人的爱情有多么忠贞不渝,但假设这段坚固的婚姻有了裂缝,她就会不遗余力地来争夺那个男人! 雅伦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说,并没有错,是给了文菁一种危机感,鞭策着她时时刻刻都要爱着翁岳天。 文菁怔忡了一下,在雅伦眼里没有发现敌意,她忽然明白了雅伦的意思。同时女人,有些东西,只需要轻轻一点拨就通透了。 文菁重重地点点头,清澈的瞳眸里格外亮堂,如宣誓般说:“他是我的命,我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命呢,所以,我和他,会恩恩爱爱的,不留一点缝隙给第三者,不会让人有机会插进来的。” 雅伦眼底那一丝伤痛,闪现一下就不见了:“很好,文菁,记住你说的话……记住,捍卫自己的爱情,是天经地义的事,别像个缩头乌龟只知道隐忍和退让,你就应该要像刚才吃醋那样,就要那股劲儿,你是他的老婆,注定了这辈子你要比普通的女人更操心,因为他太优秀了,仰慕他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你要是太软弱就会失去他。” 文菁惊愕了,雅伦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话呢?她真是转xing了吗? 雅伦被魏婕关在精神病院里很长一段时间,做为用来要挟陈月梅交出股权的筹码,还有就是魏婕的刻意报复。雅伦的心境在那段时间里有了很大的转变,当翁岳天将她解救出来后,她更是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在逆境中成长,懂得了许多以前不曾了解的事情,尤其是关于爱情和亲情,有了新的认识,如翁岳天所说,雅伦和他没什么,十分正常的关系。 文菁从呆滞中回神,雅伦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等等……”文菁叫住了她。 雅伦停下脚步,没有回头。13839316 文菁赶紧地上前两步:“那个……魏婕临死前说她当年在太阳国遇到海难的时候,是因为你故意不救她,所以她才……” “没错,她说的是事实。当时的情况虽然危机,但我是可以将她拉上救生艇的,可是我没有……在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我想到了翁岳天,我想要得到他,所以,我放手了。魏婕从太阳国回来之后,本可以杀了我,可是她为了让我更痛苦,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我刚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对魏婕恨之入骨,后来渐渐的,我就释然了,我懂得,那是我的报应。为了得到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我竟然有了害人的念头,那几年里,我经常都做噩梦,我找不到赎罪的办法。在精神病院那段时间,就当是我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赎罪。现在,我已经不做噩梦了,每天都睡得很安稳。”雅伦的回答很干脆,也很发人深思,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菁能从雅伦的言谈中感到她的转变,说到底,雅伦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她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暂新的人生吧。 文菁缓缓收回视线,转身走向病房,她该去安抚老公了。翁岳天此刻正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文菁吃醋的样子,他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甜蜜和欢喜,他都成现在这样了,文菁却还是会为他吃醋,那说明,她是爱他爱到骨子里去了……(一万二千字更新。接下来这几天,女主要生宝宝咯!) 第315章 吃醋的女人真可爱(加更) 第316章 宝宝被打了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6章 宝宝被打了 文菁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坐在翁岳天旁边,白嫩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两团可爱的红晕。舒残颚疈 翁岳天板着脸,深沉的目光瞄着文菁,懒懒地冒出一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样子很凶?” “嗯……” “很像只母老虎。” “嗯。” “我不喜欢善妒的女人。” “嗯。”文菁苦着脸,头垂得更低了。 “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鲁莽吗?”13839348 “嗯。”文菁顺着就点头了,随即又猛地连连摇头摆手:“不会了不会了……我……” “我逗你玩的……小醋坛子,过来!”翁岳天笑了,长臂一伸,揽着文菁那圆滚滚的腰肢,宠溺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呃?逗我?你不是真生气啊?”文菁亮亮的眸子眨巴眨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翁岳天摇摇头,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凑近她耳边说:“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样子最可爱,就算是一只母老虎,那也是全世界最美最好看的母老虎。” 文菁的耳根又红了,一颗心都被他的爱和宠溺塞得满满的,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甜美的笑容绽放,犹如洒满一室的阳光。 “老婆,我都病成这样了,比废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你一点都没有嫌弃过我,反而这么紧张我,生怕我被其他女人抢走,我真是太感动了。”翁岳天深眸里全是柔情蜜意,紧紧盯着文菁的表情,见她的脸羞得更红了。 “你还说……你就使劲地得意吧,我就是紧张你,不想有任何女人触碰到你,不希望有女人打你注意……哼哼,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反正我就一辈子赖着你,霸占着你!”文菁 翁岳天心里一股暖流萦绕着,每一次只要有她在身边,他的病痛仿佛也会减轻一些。 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他沙哑的声线里包裹着浓浓的情意,缓缓地说:“其实现在哪里还会有女人喜欢我呢,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我明白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不离不弃,留在我身边。你说……我怎么可能还会对其她女人动心呢……你呀,真是个醋坛子,不过……我喜欢,那么我就批准你赖着我,霸占着我,一直到我们老得头发都白了,满身都是皱纹……” 文菁心里一酸……与心爱的人白头到老,那是每个人的梦,然而她和他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只希望上天别再折磨他们一家人了,等孩子出生后,脐带血一定要跟翁岳天相匹配才行啊! 文菁的鼻子红红的,愣是忍着没有掉下泪来,在他怀里轻轻地蹭了蹭,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微微哽咽着说“老公……我们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我相信肚里的宝宝也想要成为你的救星……老公,我和孩子,我们不能没有你,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下去……”欢鹌岳边。 这些话,两人之间说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会感到有新的意义和悸动,说再多都不够。除了爱,还有心底那无法抹去的恐惧,使得他们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类似的话,似乎这样才能给彼此信心和坚持下去的勇气。如果没有了希望,人就会垮,就算那希望是渺茫的,也胜过彻底的绝望,哪怕是一丝丝的可能,都会紧紧地住不放! 翁岳天虽然十分虚弱,浑身没什么力气,但他的眼神依旧清亮,头脑也很清醒,他知道,随着文菁预产期的临近,她每天都在紧张与焦虑中渡过,她的压力和精神负担其实是最大的。翁岳天很心疼,要不是因为他的病,文菁的思想包袱不会那么大,同时,他也有着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希望寄托在新生婴儿身上,假设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那么,他也许没有机会看见孩子长大了…… 就像是走钢索的人,一颗心时时刻刻都悬着,如履薄冰,不仅身体上承受折磨,心灵上更是不堪重负,翁岳天,文菁,翁震,乾缤兰,小元宝,他们都是这条钢索上的人,一旦翁岳天病情恶化,他们就会从摇摇欲坠的高空跌掉下来! 翁岳天微凉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透过他的指尖,那令人心悸的怜惜,满满地将她包/围:“小傻瓜,别说丧气话,我需要你为我打气,需要看见你的笑容,需要听见你的声音……你知道吗,每一次我发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在想……既然那么痛苦,干脆我一死了之好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不会痛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我死之后,你会有多伤心,我就不敢死了……你呀,你一定会在我的坟前没日没夜地哭,哭到我不得安宁……所以呢,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胎,很快孩子就要出世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我们的孩子是个愁眉苦脸的小苦瓜……” “小苦瓜,那就是成天皱着眉头皱着脸了?不行不行,不可以的……”文菁嘟哝着,不由自主地舒展开眉头,这小女人还真是怕呢。 “这才对嘛,你这个当妈咪的都苦着脸,那孩子说不定也就像你呢,所以说,你要保持轻松的心态,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宝宝到来。” “嗯嗯……”文菁禁不住低头,小手抚着圆圆的大肚子,温柔甜腻地说:“宝宝啊,听见了吗,你可不能被妈咪影响了,不要皱巴巴的,不要当小苦瓜。” “妈咪,爹地!”随着这稚嫩的童声,一个白白的小身子跑了过来,是小元宝来了。 文菁笑眯眯地抬头,可是,在她的视线接触到小元宝的脸蛋时,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小元宝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上,又一次挂彩了,胳膊和腿上有几处伤,血迹都干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落在父母眼里,如何能淡定。 “儿子,你被打了?”翁岳天关切的语气中透着怒意,不等文菁搀扶他,他已经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 文菁心疼极了,眼眶一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宝贝儿,谁打你的?”文菁心里憋着一团火,很想伸手去触碰小元宝的伤口,却又怕他感染到细菌。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小元宝坐在文菁和翁岳天中间,他没有大哭大叫,只是乖巧地依偎在翁岳天怀里,小声嗫嚅道:“是上次那个同学,他叫了五个人来打我,他们一共六个,我打不过,上次才四个……” 文菁一听,炸毛了,气不打一处来,美目圆瞪,急促地呼吸着:“什么?六个打你一个?这……太过分了,太嚣张了!你们学校的老师知道吗?” 小元宝摇摇头:“老师不知道。” “岂有此理!我……我要跟你们学校老师打电话!”文菁气得发抖,摸出电话,果真在翻着通讯录。 一只男人的手按在了文菁的手腕上,沉稳的声音在空气里漾开来:“老婆,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学校,先给小元宝处理一下伤口再说吧。” 文菁闻言,顿时清醒了,放下了电话,红通通的眸子望着小元宝,心痛得无以复加……伤在儿子身上,比拿刀捅她还难受! 翁岳天给陶勋打了一个电话,意思是让看他有没有空过来病房一趟,带小元宝去医务室。文菁大着肚子,翁岳天不想让她去排队挂号了。 “你同学这次又是为什么要欺负你?”文菁还就纳闷儿了,才几岁的小孩子,哪来那么恶劣的脾气,动不动就欺负人,简直太不可理喻了!W4fi。 小元宝挠挠自己的头发,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菁脸色一变,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小元宝有事瞒着。 翁岳天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瞄了文菁一眼,意思是让她别着急,他会处理。翁岳天的手掌在小元宝的脑袋上抚摸着,慈爱的目光凝视着孩子:“儿子,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同学会无缘无故就欺负你吗?总得有个原因吧,难道这一次还是因为你同桌的女生?” 小元宝不说话了,紧紧抿着嘴巴,清澈的眸子里透出小小的倔强,泛红的眼眶,微微发抖的身子,让翁岳天越发心痛到了极点。 文菁见小元宝不说实话,又气又急,情绪有点控制不住了:“翁骏烨,你有什么事瞒着爹地妈咪?!” 文菁一向很少称呼小元宝的大名,但现在她是太着急了,语气难免加重,神色也很严厉……以前小元宝被乾廷教成了一个电脑黑客,后来向文菁坦白的时候就说过不会再对她撒谎,不会再有事瞒着她,可现在,小元宝又一次地出现这种情况,文菁怎能不生气呢,她心里本来就堆积了太多的压力,压抑,浮躁……各种负面情绪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现在小元宝“不听话”,她只觉得所有的问题都一齐涌来了,让人喘不过气。 小元宝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但他骨子里也有天生的小倔强,此刻,他抬起头,望着妈咪,委屈地扁着嘴,眼眶里聚集的湿意在蔓延……妈咪从来没这么严厉过,妈咪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哇哇哇……哇哇……妈咪不爱我了,妈咪有了妹妹就不爱我……呜呜呜……”小元宝指着文菁的肚子,嚎啕大哭,这下可把文菁和翁岳天给整懵了,敢情小元宝这是在吃味儿,并且还是针对未出世的宝宝…… 第316章 宝宝被打了 第317章 翁少发威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7章 翁少发威 孩子委屈的哭声,将文菁和翁岳天的心里揉碎了,他在学校受了欺负挨打,最想要的就是父母的关爱和疼惜,爹地妈咪亲亲他,抱抱他,哄哄他,他就会忘记身上的疼痛,忘记那些不愉快……在小元宝的世界里,大人的爱就是他唯一的温暖和动力。 小元宝隐瞒打架事件的起因,是不想让翁岳天和文菁感到难过,可现在这小家伙觉得自己被妈咪误解了,委屈极了,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学校今天有活动……呜呜呜……同学们都有家长陪着参加,可是我……爹地生病,妈咪大着肚子……就我一个人没有家长陪,所以那个张洛维,他就……就说我爹地妈咪都不要我了……他还骂我是野孩子,他说爹地活不长了,呜呜呜……我生气就打了他,然后他就叫了几个同学一起打我,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呜呜呜……” 原来如此。小元宝学校今天有一个活动是需要家长出席并且和孩子们一起参与完成的。每个同学的家长都有参加,即使有些没有父母同時来,最少也是来了其中一个当代表的,可是小元宝的情况很特殊,爹地病重住院,妈咪快要生了,因此小元宝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原本安排了他参加的某些项目也被取消了,因为没家长,孩子一个人完成不了。 老师批评了小元宝,硬逼着小元宝交代自己父母不能参加的原因。也不知哪个同学偷听了去,很快就在同学之间传开了,越传越离谱……有的说小元宝的爹地病得快死了,有的说他妈咪是因为不喜欢他才会再生一个孩子…… 一群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娃娃们,不懂得这么说会狠狠地伤害到同学。而那个叫张洛维的男生上次想要欺负小元宝结果反而被小元宝以一敌四揍了一顿,两人的矛盾更深了,这次张洛维当然不会放过奚落小元宝的机会,并且当時说话十分伤人,小元宝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说他爹地快死了,当场揍了张洛维,谁知道在放学后就遭到了张洛维的报复,找来五个帮手,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个人。这一次小元宝就打不过了,对方以人多欺负人少,小元宝光荣挂彩了…… 了解完了事情的始末,文菁的眼泪已经洒了一地,紧紧搂着小元宝,早已是泣不成声。 文菁能撑到现在,也算是十分不容易了,翁岳天的病情如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加之怀孕的事,文菁的思想包袱已经够重了,现在得知小元宝也被家里的事情所波及到,以至于成了同学们嘲笑挖苦欺负的对象,文菁如何还能憋得住,聚集多時的泪水倾泻而下,心痛得难以呼吸。 翁岳天紧紧抿着唇,猛地深呼吸几口气,借此来尽量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但即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在颤抖,胸臆里汹涌着一波一波的酸胀感,深邃的凤眸不知何時已赤红一片……强烈的自责,压得他喘不过气,文菁和小元宝的哭声更是让他的心粉碎成了尘埃。身为一个小孩子的父亲,他不但不能陪着孩子参加学校的活动,孩子还因为家长的缺席而遭到了那么大的委屈,如果他身体健康,如果像以前那么生龙活虎的,小元宝今天就应该在家长的陪同下高高兴兴地参加集体活动,不会被同学嘲笑,不会被取消活动资格。 翁岳天太了解小元宝的心情了,翁岳天还在读小学的時候,父亲牺牲,母亲离开,那之后,他同样也是遇到过类似小元宝的情况,每次家长会都只能看着同学们和爸爸妈妈一起,而他自己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漫无边际的心痛从四面八方涌来,浸入每个毛孔,侵蚀着他的血肉…… 翁岳天仰着头,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的眼泪掉下来……又一次的,他恨自己患上了白血病,恨自己像个废物一样地只能待在医院?他想陪着孩子去学校,想让孩子的每个同学都羡慕他有个英俊潇洒的爸爸,他想让妻子和孩子都活在他安全的羽翼下?他想了很多很多,可就是取法肯定那是否能实现……健康,健康,健康?成是翁岳天最最渴望的…… “儿子……对不起,妈咪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妈咪不会因为肚子里有宝宝就不爱你了……你永远都是妈咪最疼的小宝贝……呜呜呜……”文菁抱着小元宝,急切地想要安抚这可怜的孩子,她明白了,小元宝是不想让她和翁岳天难过,所以最开始才没有坦白交代,这么懂事又贴心的儿子,她如何能不加倍心疼呢。 “呜呜呜……真的吗……妈咪不可以不爱我……爹地也不可以丢下我……呜呜呜……”小元宝在文菁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才不要假装坚强呢,在学校受的委屈够多了,他就是需要妈咪和爹地的爱,赶走他心里的不安。 翁岳天隐含着泪光的眼眸里,浓浓的慈爱和宠溺,忍着身体的痛,张开手臂抱着文菁和小元宝:“我不信自己是短命相,我一定会度过这一次难关的,不会丢下你们,一辈子都不会……”他沙哑的声音很低,很轻,却有着异常的坚定和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宣言,无数次病痛的折磨中,他都是靠着这些撑下来的。VExp。 小元宝哭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搂着翁岳天的脖子边哭边嚷:“爹地说话要算数……呜呜呜……爹地说了今年会教我弹钢琴的,还要带我去旅游……呜呜呜……爹地快点好起来……” “儿子,爹地不会食言的,等爹地出院就教你弹钢琴……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都行……”翁岳天说起这些的時候,眼神也禁不住在发亮,只有家人的爱,才能让他燃起生存的希望。 这一幕,站在门口的陶勋全看在眼里,虽然他从医多年,见过许多生老病死,但此刻他也有些控制不住,湿润了眼眶,喉咙里像塞个大桃子一样的堵着。翁岳天的病情随時可能恶化,如果文菁生下孩子,那脐带血却不能与翁岳天匹配的话,又该如何?陶勋不敢往下想……翁岳天是他的至交好友,自从得知翁岳天患病后,陶勋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表面上不说什么,可实际上他无時无刻不在担心着,焦虑着。特别是睡到半夜時,最怕医院打电话来会说翁岳天有什么事…… 次们到同。陶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逸儒雅的俊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走过来拉起小元宝的手…… “陶叔叔。” 陶勋蹲下身子,爱怜地摸摸小元宝的脑袋,目光越发柔和:“乖……叔叔带你去处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会怕吗?” 小元宝收住了哭声,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望望翁岳天,再望望陶勋,这小家伙的眼神格外清澈透亮:“我不怕?爹地生病那么疼都没有害怕,我只是这么点小伤,我也不怕?” 陶勋鼻子一酸,欣慰地笑了,眼神里满满的赞赏之色:“好小子,真勇敢,不枉你爹地妈咪那么爱你。” 翁岳天和文菁相视一笑,彼此都在对方眼里读到了相同的信息……欣慰,高兴。大人就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大人的一言一行都能对孩子起到至关重要的影响。小元宝从翁岳天身上学到的就是——勇敢,坚强。 正当这時候,翁岳天的电话响了,居然是学校老师打来的。 是小元宝的班主任,一个女老师。 翁岳天能预料到老师要说什么,只不过,有点意外的是,老师竟然说小元宝在学校欺负同学…… “你们做家长的是怎么回事,今天就只有翁骏烨一个人的家长没来参加学校的活动,其余的家长都有来,翁骏烨同学向我解释的理由,我需要向你们做家长的核实一下。”老师的语气不是很和善,尖锐刺耳的声音让翁岳天皱起了眉头。 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翁岳天还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儿子没有撒谎,他妈咪快要到预产期了,我最近一直在住院,所以没能参加学校的活动。” 老师闻言,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轰炸:“这件事就算了,另外有一件事希望你们重视一下。今天放学后,翁骏烨打了另外一个同班同学张洛维,这已经是翁骏烨第二次打人了,上一次是张洛维的家长宽宏大量,没有追究,想不到这学期开学不久翁骏烨又打人,受害的同学又是张洛维。这件事没办法再像上次那样不了了之,明天你必须带着翁骏烨来学校,当面向张洛维的家长道歉,到時候再看看该怎么处置翁骏烨打架的事,像他这样品行太差的学生,能不能留在我们学校,那还是个问题……”很明显的,张洛维恶人先告状了,颠倒了黑白,自己成了受害者,小元宝挨打了却变成了欺负同学的一方。 翁岳天眼里闪过两道可怕的寒芒,一瞬间,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冻住三分,森冷的声音刺骨:“洪老师是吧,你刚才说谁的品行太差?”(千千春节也每天在更新啊,亲们也适当地来点月票吧,这个月只有28号一天才翻倍呢所以不能确定那天能上网的亲,现在投吧,谢谢?) 第317章 翁少发威 第318章 “拼爹”时代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总裁的新鲜小妻子 作者:禾千千 第318章 “拼爹”时代 有种人发火的时候,不需要歇斯底里地吼叫,只是一句冰冷刺骨的话就能让别人不寒而栗最新章节。舒残颚疈尽管隔着电话,但是那位洪老师却禁不住心头一颤……这男人好强的气势!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却能如实质一般感到明显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仪和气场…… 不过这洪老师平时所接触的学生家长多数都是非富则贵,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听出来对方不悦,她不但没收敛,反而越发恼怒:“翁骏烨来学校没多久,已经是第二次打人,这还不叫品行差吗?你们做家长的也别太惯着孩子了。明天无论如何要陪同翁骏烨一起来学校,就算做父母的来不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总还能有一个在的吧?明天,被打的同学家长也会来。这件事,希望你们重视!” 不等翁岳天回答,洪老师已经挂断电话,她潜意识里其实是在逃避,害怕听见对方再说出更加强硬的语言。 其火只就。“很好,洪老师很有魄力。”一个年约三十多的女人立刻赞了一句。这位是张洛维的母亲。 原来洪老师就是在张洛维家里打的电话。张洛维找人打小元宝时,他自己也免不了受点小摩擦,脸上被蹭破一点皮,其他地方没受伤,跟小元宝比起来太轻了。但就是这么一点破皮,张洛维的家长就认为是一件天大的事了。上一次张洛维和小元宝打架的事很容易就化解了,那是因为他们都伤得轻,并且张维络的妈妈那段时间不在家,事情就那么过去了,但这一次张维络的妈妈在家,一看见儿子的脸上蹭破皮,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弄伤的,她立刻跟班主任打了电话,要求班主任来家里一趟。 张母是出了名的护短,霸道不讲理,平时把儿子当小皇帝一样地宠着供着,这次她是铁了心要给小元宝一个教训。 张母那鲜艳的嘴唇很不屑地瞥着,神情倨傲地抬抬下巴:“洪老师,明天……在学校各个校董面前,麻烦你配合我一下,我不会同意让那个打人的同学继续留在学校,必须开除那个叫翁什么的……孩子们在学校的安全问题才是第一位的,相信每个家长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一个品行败坏的学生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指不定哪天又要被打,下次还不知道哪个孩子会挨打,这种害群之马,学校不会姑息的,你做为班主任老师,应该很清楚这一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让洪老师站在张家这边。13839543 洪老师的脸色有点僵,却还是勉强赔笑,微微点头…… 这所贵族学校是私立的,就读于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有家庭背景,而张维络家里就是学校的校董之一,可想而知他妈妈说的话份量有多重。 第二天上午,学校办公室。 学校领导们大概也知道今天坐在这里开会的目的,对于他们来说,开除一个学生并不是多麻烦的事,他们首先看重的是学生的家庭背景。W4ir。 小元宝当初是顾卿安排进来的,但顾卿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校董们和其他老师也都不清楚小元宝的背景,虽然知道他父母的名字,可由于小元宝很低调,一点都不骄纵张扬,他们只会以为“翁岳天”三个字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罢了。学校里那些出生在富家或者官家的孩子们,包括其家长们,几乎都是高调而张扬的,生怕孩子会遭到排挤,稍微有点名气和声望的家庭都会早早地将自家的招牌打出来。而小元宝从入学开始就显得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父亲一次都没来过,母亲,一个怀孕的女人到是来过学校接送他,那样一个穿着普通的女人,不正说明了孩子是一般的家庭吗,那跟张洛维家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在权衡轻重之下,大家当然是维护张洛维了。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这几个校董之间的私交很好,多数有生意上的来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同几根缠在一起的麻绳…… 大家都在等待着小元宝和他家长的出现。一会儿就会由小元宝的班主任洪老师带头提出让劝退小元宝的事。 这群人很会享受生活,围在办公桌边上,一边喝着昂贵的名茶,一边八卦着某某学生的家长所开的公司最近股价涨势不错,某某官老爷快要卸任了,某学生的老爸马上就要成为市里的一把手了……他们的话题里,关于教育问题比较少,多数是有关钱,权…… 就在大家聊得正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洪老师带着小元宝和家长进来了。 校长,主任,四位校董,一共六个人,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门口,不由自主地都呆住了…… 一个清瘦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孩子,神情淡然地缓缓走近……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发亮的黑色皮鞋,再往上,深灰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他洁白的衬衫上有暗花,金色镶边的纽扣是纯手工艺制作,再往上,是一张肤色暗淡的面孔,瘦得有点凹陷了,尽管如此,依旧能看出男人的五官轮廓是多么的完美,即使是这样的病容,却很奇怪地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他身上有种超乎寻常的气质,尊贵,沉稳,大气,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举手投足之间仿佛一幅水墨画般耐人寻味。是谁能在拖着一副病体还可以如此从容淡定地站在他们面前?这不是有钱就能学来的,更不是能模仿的,唯有天生的领导者,得天独厚的上位者,才能具有这么震撼的气场。 小元宝站在翁岳天身边,抿着唇,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惧怕和畏缩,直视着办公室里的每个人……他小脸蛋上的伤很明显,嘴角还是破的,下巴红了一块,胳膊和膝盖都包了纱布。和他爹地一样的,神色如常,镇定中带着一丝冷傲。 翁岳天无视这些人的眼光,不等洪老师招呼,他已经牵着小元宝在椅子上坐下。他幽深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好像这群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街上普通的市民…… “听说,你们要处理我儿子这次的打架事件,我看……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要怎么办吧,那就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直接说正题。”翁岳天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漾开来,不温不火的,可就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校董们不禁面面相觑,彼此都在他人眼里看见了意外和惊讶,是的,他们想不到翁骏烨的父亲竟然会亲自来,不是说患病吗,看来病得也不重嘛。只是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在他面前,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中坚份子感到隐约的不安和局促,还真是怪事了。但即便是如此,他们还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其实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筑云”的总裁长什么样,只是因为翁岳天现在的外形和他患病之前有了不小的改变,这群人一时没认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张母朝洪老师瞪了一眼,示意她该开口了。洪老师尴尬地笑笑,不知怎的,她此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咳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不再拐弯抹角。我们学校的领导和校董们一致认为,翁骏烨同学的品行不良,两次打人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他不适合再继续留在学校,所以……你们要向张洛维同学道歉,然后就……就自己退学吧。”洪老师硬着头皮说完,心里也不由得叹息,其实翁骏烨的学习成绩挺好,一个那么聪明的学生离开,确实是恨可惜的,但是,这是领导们的意思,她不会傻到去反驳,审时度势才是生存之道。 小元宝依偎着爹地,脑袋偏着,目光不是看向洪老师,而是盯着张洛维的妈妈。 “不是我主动惹事的,是张洛维叫了六个人来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小元宝稚嫩的童声,响亮,清脆,没有这群人想象中该有的敬畏态度,反而像是平等的对话,他们是不能接受的。 至于一个打六个的事,他们先前不知道,显然,张洛维的妈妈隐瞒了这一点。现场气氛陡然显然有点诡异了,安静得出奇。 翁岳天侧过头,慈爱的目光看着小元宝,给予他鼓励和支持,那从容的微笑仿佛在说:儿子别怕,一切有我。 张母脸一黑,气恼地指着小元宝说:“你还狡辩,还不肯认错?真不知道你平时在家里,家长都是怎么教育你的,打人就是不对,你还想留在我们学校继续害人吗?劝你们自己退学已经是很给面子了,难道要我宣布开除你才满意吗?” 其余的人也在附和着,口径一致地要求小元宝自动退学。这是翁岳天在来之前就预料到的,他更明白问题的根本是在哪里。翁岳天锋利如刀的眼神扫过这群人,可他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很浅的笑意,就好像他只是在欣赏一场无聊的闹剧……浓黑的剑眉一挑,冷然嗤笑一声说:“要开除我儿子也可以,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个叫张洛维的孩子也一起开除吧,这样才公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张母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我才是校董,你有什么资格说开除我儿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翁岳天闻言,不骄不躁地站起来,轻勾着唇角,森冷的气息顿时蔓延开来,缓缓吐出几个字……:“就凭我是,翁岳天。” 第318章 “拼爹”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