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禁脔(H 调教)》 有求 今夜无月,乌云笼罩京城。 大雨滂沱,水势汹汹地砸在屋顶瓦利上。 在这样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江莺莺坐在软塌上,环抱双腿,心神不宁。 “姑娘,要不早些洗漱吧。”婢女灵儿问道。 少女是京城独此一份的人间姝色,生得玉软花柔,娇美清丽。此刻她缓缓抬头,似莺啼般的嗓音喃喃出声道:“澜哥哥已经被押入大理寺两天了……” 她口中的澜哥哥,是端瑾伯府的嫡长孙闵澜。 她和哥哥生于武康伯府,闵澜与闵妍生于端瑾伯府,两家人家同在黄鹤大街,相隔不过两百米,四人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芳心暗许。早已私下约定,她以后要嫁给闵澜,闵妍嫁给哥哥。 想不到,在她和闵妍先后及笄,两家正欲商议婚事时,偏生如此变故! 灵儿刚想宽慰,忽闻绣房外另一婢女小声通报:“闵姑娘深夜前来!” “快请她进来!”江莺莺站起身,往外迎去。 她的绣房靠近西侧门,平时闵妍经常从西侧门直入她的绣房,并不需下拜帖惊动府上。此刻深夜前来,必然府上人不知。 “莺莺,只有你可以救我哥哥了!”闵妍进屋,快步走到江莺莺跟前,握起她柔嫩的小手,声音沙哑。 江莺莺见她满脸泪痕,心疼又困惑道:“我?” 两家人都算不上高门大户,出了这事,各路神仙皆是避而不及,她哪有这本事? “莺莺,你不是有东宫那位殿下的白玉蟠龙佩吗,可以此通行皇宫,求见太子殿下!” 江莺莺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挣开闵妍的手,惊呼道:“我只见过那位殿下两次!” 一次是叁个月前,皇后娘娘举办春日宴,二十多位待嫁芳龄的世家女子齐聚凤栖宫。她家世不显,远远地坐在后排,遥遥望见那位殿下,他模样自是不必说,生得龙章凤姿,令人过目不忘。他身上的气势更是威压,令人心惶。 太子殿下二十叁了,尚未娶妻纳妃,听说是这位殿下自己无意。 传言道这位殿下极爱折磨人,在前朝使劲阴谋阳谋打压几位亲王派系的臣子;在东宫里亦折磨侍寝宫女取乐…… 京城赫赫有名的兰茵院,乃是收留罪臣妻女和门阀弃奴的教坊司。那里面有好几个女子是从东宫丢出来的,听闻那几个皆曾是太子的侍寝宫女,人到兰茵院的时候皆已被调教得失去理智,只知向男人摇臀求欢,如母狗一般低贱…… 玉佩 pò①㈧sf.còм 另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月前。 那时世家子弟们相约小别山春狩,她和哥哥、闵澜闵妍也去了。 世家公子们先后策马进山狩猎,女眷们留在凉棚下等他们回来。 没想到东宫太子携十余名护卫也来了小别山。 少女们又是倾慕他的风姿和地位,又是惧怕坊间传言,一个个偷偷看他,却不敢靠前。 不敢靠前还有个原因,是太子殿下手里的链子栓得是他的爱狼,一匹毛发银凉、口露尖牙的雪狼。 那匹狼被江莺莺佩戴的香囊吸引,竟挣脱了链条突然朝她扑来! 少女“啊!”得一声尖叫,香囊和玉佩一同被扯落,雪狼叼着香囊就地啃咬,玉佩一摔两瓣,她人也踉跄着要倒下。 就在这时,隐隐的龙涎香袭来,太子伸出一条手臂扶住她。 她抬头见到尊贵俊美,又眉目冷清的少年,吓得芳心乱颤,脸色潮红。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扶她站正后,自腰间解下白玉蟠龙佩,递给她道:“赔给你。” “噢……”江莺莺当时被雪狼和雪狼的主人吓傻了,木讷地接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应当推却时,殿下已经带着侍卫策马入山,雪狼如银剑般穿梭同行。 闵妍说的就是这块玉佩。 “我是有这块玉佩……可我,我怎么求……”江莺莺面露怯色道。 “莺莺,你只求殿下开恩,换了本案的主审就行!” 闵澜此次被卷入一桩谣诼大案是因为他多次去启蒙恩师府上走动,那位恩师是当朝大儒,却实为靖亲王的口舌,恩师利用其影响力在朝野和民间多次散播太子殿下德行不佳的言论。闵澜也被捕作为谣诼罪要犯。 本案的主审是大理寺少卿卢广,以酷刑闻名。 “这,谈何容易!” “莺莺,你别忘了澜哥哥是如何得罪卢家,他都是因为你!”闵妍神色一变,祈求中透露出几分恨意。 江莺莺瞬间失语。 卢广唯一的嫡孙卢平是个浪荡子,两个月前对江莺莺口出污秽,闵澜不便正面应对,但寻了一批打手,找机会将卢平蒙起脸打了一顿,直接让人右腿打折了! 卢广怎可能查不清这般小事,可他向皇帝上书的折子却被人压了下来…… “莺莺,你想想,我哥哥落在卢广手里,怕是两条腿都要废了!已经两天了,你非要见他受刑成废人了才肯相助吗!”闵妍言辞激亢道。 “不,不……我不想的……”少女慌乱地摇头,想到那画面,心疼地留下一滴眼泪。晶莹的泪水落在芙蓉面上,如明珠生辉。 “那你去求一求太子殿下好不好?就算他不答应,你也不损失什么,还能将玉佩还给他。” 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闵妍见她动摇了,继续道:“莺莺,你坐我的马车往返东宫,不会惊动府上。我自己走回府。” 闵妍已经体贴地连这都安排好了,江莺莺终是点头道:“好吧,我试试。” 告状 pò①㈧sf.còм 江莺莺以为要与城门侍卫稍作解释,未料侍卫一见此玉佩,即刻打开宫门。 她不能再坐马车了,下车后打了一把纸油伞,跟着一位太监走向东宫。 今夜暴雨滂沱,纸油伞被砸得噼啪作响,不一会儿裙摆沾满春雨,待走到东宫时,整个人都在淌水,头发丝都湿透了。 江莺莺被带去太子别院,那位殿下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看。 浑身湿透的少女进殿跪下请安,他这才抬眼道:“何事?” “臣女,求……哈秋!”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太子见她裙摆周围汇聚小小的水塘,凝眉道:“你将东宫地板弄脏了。” 她害怕地颤抖。两旁的宫女们更是直冒冷汗,心道还好不是宫女犯错,否则……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先去清洗。”太子收回眼神,很快有宫女扶着她离开。 江莺莺人已经傻了。她还没开口求人,就惹人嫌弃了吗? 但是她身上太冷了,真的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宫女们带她去的是一个小间温水池,婢女们体贴地伺候她梳洗,热水从头顶淋下…… 江莺莺心道,这些宫女手法好极了,令人身心舒畅,末了还给她全身涂满香膏。 她不知的是,这处温水池是专供侍寝宫女用的,这些宫人也是因殿下爱洁,将人清洗两遍,用上特制香膏的。 待重新跪到太子跟前,她整个人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身上着了简单的粉色儒裙,这裙子薄如蝉翼,丝丝滑滑,好像轻轻一扯就会裂开。 “殿下,臣女想求您……求您更换谣诼案主审。”少女怯怯地看着端坐上首的男子。 他微微拧眉道:“女子不得议政。” 呜呜,真的好可怕。江莺莺心里直打退堂鼓,可都到这节骨眼了,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卢大人与闵澜有旧仇,怕会屈打成招……” 太子李琰问道:“有何旧仇?” “闵澜寻人打断了卢广之孙卢平的腿。” “那是闵澜咎由自取了。” “不是的!事出有因……”她轻咬樱唇,面露难色。 李琰倒是不急,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 江莺莺继续道:“卢平对臣女口出秽语,闵澜打抱不平才会致此。” “口出秽语便要打断人腿吗?”李琰的声音有几分嘲讽,又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江莺莺在心中斟酌半天,回道,“他与几位世家公子闲谈时说,若臣女有朝一日成了罪女,被押去兰茵院就好了,他们就可以玩弄臣女了。”说完这些,满脸通红。 江闵两家要亲上加亲的意向是众人皆知的,早前曾有几个世家公子上门求亲,都被婉拒了。 “……卢平这就得断腿?”李琰声音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嘴角亦是微微掀起。 江莺莺看他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里惧怕,可她这么一走,闵澜就彻底没希望了。她只能豁出去了,把那天卢平的原话说出来:“卢平他还说,臣女胸脯隔着衣裳也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长这么大吃的什么,当什么世家女,还不如当妓子物尽其用!还说,呜呜,”倾国倾城的少女轻泣的模样,极美又极脆弱,“还说臣女说不定早就私通了男人,被人揉着乳儿长大,呜呜呜……” “哦,”李琰装作刚刚知晓的模样,补了一句,“那他说的是真的吗?” 猎物 江莺莺脸红得能滴血。 她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瞬,才反应过来,声音委屈道:“没有,臣女是清白身。” 太子静默地看着她,眸色深沉。 她继续道:“后来,有人传话给闵澜,他知晓了,气不过,这才打了卢平。” “闵澜又是你什么人?”李琰容色露出淡淡的不悦。 江莺莺心想,定是她啰啰嗦嗦讲太久惹殿下心烦了,可现在别无退路,继续答道:“江闵两家有意结亲……” “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李琰的声音比方才紧绷,可惜江莺莺察觉不出。她想了一想,应该是的吧,他们既然都要定亲了,她迎着男人锐利的目光,乖巧地“嗯”了一声。 李琰面上不显,拿着书册的手指却隐隐施力,指尖青白。 上首的男人突然轻轻哼笑了一声,放开书册,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问道:“你欲如何为闵澜求情?” 江莺莺没听明白,目露迷惑。 “你拿什么交换?”李琰只好说的更直白些。 “我……”她有什么能与这般大事作交换?过了一会儿,少女抬头,郑重道:“莺莺的父亲是文职,父亲可为殿下写赞辞,歌颂殿下功德。” 李琰冷笑一声,“江莺莺,孤需要实际的好处。” 少女还是没明白。 李琰心道一声:真笨。 “孤是个俗人。”他的拇指转动左手食指的白玉扳指,显然耐心已尽。 “求殿下明示。”江莺莺给他磕了个头道,一副愿意赴汤蹈火的模样。这表情真的逗笑他了。 李琰顿了顿,收敛笑意,说道:“你可知东宫里养了什么动物?” “臣女听说,有鹰隼,有雪狼,有白狐……” 男人不耐打断道:“孤还缺一只金丝雀。” 江莺莺瞬间耳根都红透了,瞪大水润双眸看向上座的男人。 这个人……怎么这样子的…… 脱了(微H) 美人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天人交战。 莫名其妙地竟然觉得有一丝飘摇,她竟然被太子看上了……可是很快,想到太子的恶劣传言,怕得瑟瑟发抖。 他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将她所有的挣扎都看在眼里。 江莺莺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殿下,闵澜现在如何了呢……” 李琰回道:“断了双手双腿,若能及时离开大理寺,或许还能续回来。” ——双手双腿! 江莺莺气急了,卢广这不就是在屈打成招吗? “闵澜不会认罪的吧?他没有做过!” 李琰轻嗤一声,看她对闵澜深信不疑的样子,令人反胃。 见他脸色不好,又不回答,江莺莺焦急地又问了一遍“他没有认罪吧?” “没有。”男人言简意赅答道。 方才她还在天人交战,可听说闵澜被人断了双手双脚,他是因她结祸的啊!此刻倒是下定决心了,若是如此可以救他出来…… 她跪在地上,仰望着高坐上首的男子,瓮声道:“若我愿意做殿下的金丝雀,他可以即刻离开大理寺,回府治疗吗?” 李琰摩挲着玉扳指,沉声道:“可以。” “我,我还有一事求殿下……”她话还没说完,只见殿下闭上双眼,俨然耐心用尽,容色森然。 李琰闭着眼,听她说道:“求殿下,以后不要把我送去兰茵院,呜呜呜……” 他缓缓地睁开眼,见到少女又轻泣了,哭的模样可真美。 李琰不想同她废话了,冷声道:“都脱了。” 江莺莺余光见两侧站着数名宫女,皆无回避的意思。 她不敢再说话了,任她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知眼前的男人已然不耐至极。 凝白的指尖轻轻来到腰带处,在尊贵的男子面前解开罗裙。 她一身凝脂仿若东珠在夜色中脉脉生辉,美得几乎失真。罗裙褪去后,她穿着粉色的肚兜和月牙白的亵裤,躇踌地看着他,轻声道:“殿下……” 这是羞得不行了。 李琰招了招手道:“过来。” 江莺莺膝行几步,跪在他脚边。男人伸手撑起她腋下,抱孩子般抱她坐在腿上。 此刻江莺莺岔开腿坐在他腿上,面朝着男人无处可躲。 李琰在她背后轻轻一扯,肚兜便如断翅蝴蝶般褪去。 一双饱满豪涨的大乳在男人眼皮子底下颤颤悠悠,顶端红梅诱人至极。 李琰一手抓起一侧大乳,在掌心掂了掂,乳波随之摇曳晃动。 他轻笑道:“卢平所言,有几分道理。” 搓揉(H) “殿下!……”美人儿的声音,委屈又娇媚。 下一瞬,她感到自己的一双手臂被男人擒到身后,折在一起,如此一来迫使她高高抬起双乳,几乎送到男人嘴边。 李琰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头,在嘴里吮吸。 “啊……”她何时受过这般刺激,羞得没眼看胸口处。 他舌尖灵巧地上下拨动乳头,速度快得惊人。 “殿下,殿下……”江莺莺慌张道,身体不受控制般颤抖,下体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聚在亵裤上。身子越来越软,奶尖又酥又痒,就在她觉得舒服喟叹时,男人齿间重重咀嚼红梅,好似一朵梅花在他齿间碾压花碎…… “啊——!!痛啊殿下!!呜呜……”江莺莺吃痛大叫出声。 李琰吐出她的奶头,抬头平视她,眸色深沉,声音紧绷道:“孤的规矩是,痛也只能忍着。明白了吗?” 什么?痛还不能叫吗? 江莺莺哭得眼眶红彤彤的,偏唤不回眼前男人的怜惜。 他为什么要怜惜她呢? 她是为闵澜献身的。 她是为闵澜自甘堕落。 被虐成什么样都是她应得的。 贱人。 “臣女知道了……” “以后自称奴。”太子脸色阴沉,手上施力,她双臂被擒之处已经泛红。 “奴,奴知道了……”少女委屈道。 李琰继续去啃咬那只已经硬挺的乳珠,江莺莺生生忍着疼痛,口中不时逸出又痛又欲的轻哼声。 乳珠、乳晕、乳波……一寸寸被他含在口中咀嚼,许久后,待他吐出时,那一侧的椒乳上已遍布齿痕和津液。 江莺莺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太淫靡太狼狈了…… 李琰开始舔舐另一侧的嫩乳,一手擒她双臂,一手往下扯开亵裤。 “殿,殿下,呜呜……”江莺莺觉得一阵冷风在花穴处穿过,整个身子敏感得不行。 奶尖又痛又痒,热液潺潺逸出,轻泣嘤咛不断。 李琰吐出另一只伤痕累累的嫩乳,此刻一手放开她双臂,改为搓揉少女的豪乳,一手自她背后往下,抚摸少女的穴口。那里并无毛发,且水光淋淋。 “看来你很喜欢?”男人微微扬起唇角。 “嗯……奴喜欢……”江莺莺顺从道,“啊……” 他的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刺入紧致的花穴,硬生生迫使花径打开,往里深钻。 “殿下,疼……呜呜……”奶子被男人的大手捏扁搓圆,本是剧痛,可根本比不上花径处生生被扩充的痛楚。 “叫你忍着了。”李琰惩罚似的,竟然再突进一根手指,强插入穴。 “殿下,奴要坏了,呜呜……”江莺莺实在受不了要反抗,灵活的双臂作势要推太子。 本在揉乳的一手突然扬起,狠狠煽过少女的面颊,“啪!”得一声打肿了她半边脸。 江莺莺被打得一侧耳中失鸣片刻,整个人定在那里,不会动弹。 李琰继续搓揉双乳,白嫩的乳肉自他指缝间凸起,另一手探入穴中深处,两根手指同时停在一层薄膜前。 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乖。”他的语气也柔软了些许。 江莺莺维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浑然未觉。 她不知道男人的手指是何时退出去的,也不知道男人何时解开腰带和长裤。直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穴口,昂扬怒张着要将她贯穿时,她才反应过来已然箭在弦上…… 破身(H) 李琰的肉茎又长又粗,紫黑狰狞,青筋环绕。 江莺莺低头看了一眼,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两根手指都痛得要裂开,这东西捅进去她不是要开膛破肚? “等,等……”她刚出声,李琰双手掐着她细腰迫使她往下坐。 “啊……”硕大的龟头磨蹭两瓣粉嫩的花唇,原本薄薄的粉唇被搓磨得充血饱涨,下体流出的蜜液更是磨出水沫,在两人私处糊成一片。 任是他强压着,硕大的龟头愣是破不开这处紧致,实力差距太大,除非将她撕裂了…… 江莺莺真的怕了,斗胆颤声道:“殿下,奴真的不行,不行……奴后悔了,呜呜呜……” “后悔?是何意?”他倒是没有硬撕开她,此刻正磨穴取乐。 “我,我不想当金丝雀了,呜呜呜……” 瞧,这还没进笼子就要飞出去了。 ——“啪!”李琰重重地煽了她屁股一掌!白嫩嫩的小屁股顿时浮现出红手印,臀肉弹晃。 “啊……呜呜呜……”江莺莺再也抑制不住,泪如雨下,不再是刚才的轻泣,而是嚎啕啼哭。半边脸被打肿,半边屁股也被打肿,太子殿下怎么这样的,呜呜…… “再说一遍。”李琰渐渐将嫩穴磨开,龟头钻进去一角,疼得她弓起身子。 江莺莺无法思考,顺他意复述道:“奴,不想当金丝雀……” ——“啪!”另一侧臀肉也开花。现在少女的嫩臀上浮现一对红手印,臀肉高高肿起,淫靡又可爱。 “呜呜,你欺负我,呜呜……”泪水自娇美的脸庞滴落在布满齿印和红痕的豪乳上。 她伤心又紧张,身体本能的快感渐渐被恐惧压制,就连蜜水也少了。 这身子,实在是太稚嫩了。可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做前戏。 “江莺莺,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太子说完,偏头对一侧静默站立的侍女吩咐道,“拿情花膏来。” “诺。”侍女很快呈上一盒膏药,在两人面前打开盒盖。里面的药膏乳状质地,深红色,挥发着阵阵撩人香气。 李琰抬起她的小屁股,二人私处分离,龟头“啵”得一声拔出花穴,拉扯出淫靡的长丝。 尊贵的太子殿下亲自用手指挖了一大勺情花膏,细密地涂抹在两瓣充血的阴唇上,再挖出一勺用手指喂进花径,最后就连挺立的花蒂都照顾到了。 很快,她的私处变得又热又痒,被打肿的小屁股不觉得疼了,下意识轻轻摇臀。 少女的泪水也止住了,睁着一双水眸迷迷瞪瞪地看向俊逸的少年,蔷薇般的嘴唇轻启,不时逸出娇哼。 “真乖。”李琰见她这般又纯又欲的模样,心情好了几分,俊眸透出一丝爱意。 下一瞬,掐着她的腰强行坐了下去,江莺莺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配合他的野蛮冲撞,“嗯嗯,哈……”轻呼。 “本宫今夜便操劳一些吧。”说得好似受累,又好似恩惠。毕竟情花膏的药效,大半夜欢爱方能消除。 龙根入了半截,他掐着少女的细腰迫使她上下起伏,少女布满咬痕的一双豪乳在男子眼前震荡不已,速度快得好似在弹皮球。 “呜呜呜……”纵使情花膏压着,她亦受不了,下意识想挣扎,可腰身被紧箍,整个人软烂,压根无法动弹,口水自嘴角流出了也不知道。 肏透(H2500字) 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随着龙根的摩擦被带出来,水声滋滋作响。 李琰挺动了数十下后,龙头终于撞上少女的花芯。 嗯啊~江莺莺扬起头长吟一声,她不知道自己的叫声有多妩媚撩人,使得体内那根肉茎又胀大了几分。 殿下,好满,呜呜江莺莺小声着。 李琰只余一小截肉茎留在外面,大部分都已没入蜜穴,竟然将江莺莺白嫩嫩的肚皮捅出了骇人的凸起。 太子双手松开已经两侧紫红的腰肢,转而勾起她一双玉腿,双腿抬得高高的迫使她下意识前倾,倒在男人怀里,大乳在男人衣襟散开的胸膛上磨蹭,一双玉臂环在太子肩上。 娇滴滴的大美人这会儿真是风情无限。 太子勾着她双腿,龙茎深插花穴,站了起来。 啊他这么一站,少女的臀部往下坠了坠,龙茎插得更深了,连那一小截也钻入蜜洞。 呵太子舒了一口气。他开始摆动劲腰,在蜜洞中振振律动,江莺莺被迫颠震臀部,只觉那根粗大壮硕的东西在快速抽插,发出哒哒哒的干穴声。 殿下,啊,殿下她口中的呢喃声支离破碎,整个人都被他颠得七上八下。 汁水漫溢而出,沿着肉茎根部,流向男人震荡中的卵蛋,一对巨蛋好似泡在水里,随着她流的汁水愈发充沛,粘液顺着男人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嘤嘤嘤江莺莺被这摧枯拉朽的快感覆灭,身心彻底沉沦在太子带给她的巨大快感中。花芯又酥又麻,被撞得酥烂,嫩肉不断被龙头撞击,只得给硕大的龙头让出更多空间,也使得身体更深处的某个地方徐徐打开 李琰撞了数百次花芯后,终于将花芯撞开了,龙头像是陷入温软的巢穴般舒服,被水淋淋的嫩肉紧密包裹、讨好、吮吸、纠缠 小骚货。他心情颇好地笑骂道。 莺莺不骚小美人下意识辩驳道。 地上的水比你方才带进宫殿的雨水还多,还说不骚。惩罚她似的,重重一顶!江莺莺啊得一声尖叫,屁股抬得高高的,太子的肉茎瞬间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太大了卡在穴口,在屁股落下的瞬间,肉茎彻底自花穴口直击花芯深处,一杆到底! 噢她无力地嘤咛,觉得耻骨都要被他撞碎了,呜呜。 说,莺莺是小骚货。李琰一边大开大合干她,一边调教道。 不要,呜呜她的脑袋枕在他肩头,在他肩上甩动,可爱极了。 不要?李琰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他一边干她,一边就这姿势在殿内走动,刺激得她连连惊叫。待走到一根盘龙抱柱前,他突然彻底放下江莺莺,两人私处一分开,大股爱液失去堵塞汹涌喷出,就好像她站着尿尿一样往外喷水 殿下,我,我尿尿了,呜呜江莺莺羞愧难当,却听男人道:那不是尿。然后转动她身子,令她面朝盘龙抱柱,然后从身后勾起她双腿,迫使她身子紧紧贴在柱子上。 殿下?江莺莺只觉得要被面前的柱子和身后的男人压扁了,大奶子被迫压成圆饼,小脸侧向一边,费力地回望。双腿勾在柱子上,但其实全靠他双手支撑。 嗯?男人应了一声,龙茎从后面扎入蜜穴中,这个姿势可以更顺畅地抵达花芯。 噢江莺莺在他进入的瞬间,身子剧烈颤栗起来,太满了,太深了 李琰开始新一轮律动,因她被压在盘龙抱柱上,后方的冲击迫使她压得更紧,抱柱上的盘龙雕纹与娇嫩的肌肤摩擦,不一会儿身子泛起一片绯色。最痛的便是一对大奶子,被压得死死的,且乳头正好对上柱子上的龙爪雕纹,反反复复被五指龙爪抠弄伤痕累累的乳头。 呜呜,殿下,太刺激了,呜鸣江莺莺向他求饶,双手无力地攀在龙柱上,整个身子彻底被身后的男人支配和掌控。下体刚出完水,李琰用这个姿势肉了半盏茶的时间,她竟然又阴关大泻!浑身抽搐着喷出蜜汁,那汁水多得就算是被满 满的龙根堵着,竟也冲出来淅淅沥沥的水丝。 莺莺说自己骚不骚?李琰被磅礴的水势刺激着,龙头 差点喷精,此刻停下来缓一缓,顺便调教她。 说完整!李琰重重一挺,小美人呜哇一声哀嚎,流着点点泪水道:莺莺是骚货,呜呜呜 乖。李琰不想她继续哭下去,于是勾着她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插着她走向寝殿。 江莺莺被放在床榻上,李琰令她挺直身板跪着。 她不敢反抗,就这么跪在床上,见宫女们给太子宽衣。他健美结实的身子彻底暴露在少女面前,也令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淌满蜜汁的肉茎。 李琰朝她走来,她心里害怕,却只会嘤嘤哭泣。 太子抱着她转身,于是她背对着 他继续跪着。 一双大手从后方穿来,稳稳地抓住大奶子。巨乳先是被啃咬过,又在龙柱上磨蹭许久,此刻再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搓揉掐弹,疼得不住颤抖。 呜呜就在她轻泣时,李琰健壮的双腿挤入她双腿间,迫使她双腿打开。而他曲起的双腿从里面迫使她分开双腿跪在床上。 待到肉茎扎入穴内,江莺莺下意识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大奶子被男人牢牢固定,后背贴着他胸膛,双腿被迫分开曲跪,肉茎狠戾插入。 动不了,一点也动不了 ,呜呜 李琰又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地肉干 ,江莺莺彻底放弃挣扎,被迫承受一轮又 轮的欢爱。不过数百下,她就软烂地摊在男人怀中,美目半闭,迷迷瞪瞪地呢喃,嗯嗯啊啊地淫叫。 李琰像是要将花芯凿穿似的猛肉,整个拔步床都在吱吱作响,床幔更是飘舞摇曳。 啊,嗯嗯,好深啊,肉坏了呀江莺莺口中呓语,灵魂都要被他撞散了。 李琰享受着她一阵阵的宫缩,吐出浊气。 抽插间溢出的淫水泻得床铺上到处都是,江莺莺陷入漩涡般无尽的快感,无意识道:莺莺,被窝透了 呵,莺莺说的对。李琰心情大好,胯下力道更大,好似脱缊野马般在她体内驰骋。 呜嗚,救命 江莺莺坚持了一个时辰后便昏迷过去,任太子怎么折腾竟也不醒,显然是彻底脱力了。 男人的体力却是好的惊人。情花膏得做上大半夜才能消退,可他竟然干到天明! 东宫寝殿的宫仆们亦是一夜未眠 ,心中震惊。 这位殿下过去偶尔兴致所至,践踏侍寝宫女取乐,却只不过玩儿上一阵便将人打发了,哪有这么干一整夜的 ! 晨曦之光流泻入殿。 太子这才命人备热水,在潜龙池沐浴时喊来东宫太监总领张德全。 他闭目养神,吩咐道:去一趟大理寺,传孤口谕,放了闵澜。 诺。 放人之前检查一下他的身体,若是手足未断,便先挑断他手足。不必下狠手,还得能续回来。太子睁开俊眸,邪肆一笑。本就是俊逸卓越的容貌,这么邪邪一笑,哪个姑娘见了都顶不住。 床奴(调教) 江莺莺醒来的时候,窗外月色正浓,屋子里未点灯,她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身体疼得仿佛被车轮碾压过,私处更是肿痛不已。 她竟连抬手指都觉得那么费力。 “有人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声,哎。 许久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宫女提着宫灯入内,见她醒了,这才点燃桌上的琉璃灯。 屋子亮了些许,她看到自己是在一间朴素的寝房内,她睡在内侧的绣床上,外侧还有一张窄塌,通常是婢女伴睡用的。 “姑娘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次是殿下格外恩赐,才让您睡那么久。”婢女上前来,扶着江莺莺倚靠床沿坐起,先喂了莺莺一杯水润喉。 莺莺楚楚可怜地看向她道:“我想回家。” 婢女摇了摇头道:“姑娘莫说傻话了。除非有一日太子殿下下旨,否则您是出不了东宫的。” 至于下旨去何处,那就不好说了…… “你,你叫什么……”江莺莺看着眼前圆脸侍女,直觉她眉目讨喜,甚是宽和。 “奴婢叫小福,专司伺候侍寝宫女。” 江莺莺瞪大水眸,连连摇头道:“我不是……” “您虽不是宫女,却是殿下的床奴,殿下已经下令让魏姑姑从明日开始调教姑娘了。” 江莺莺想,她才不要做床奴,她一定要说清楚,她真的后悔了,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回家! 次日,延喜阁内。 江莺莺穿着藕色宫服,被人押着肩膀跪在地上,见到一盛气凌人、叁十来岁的姑姑站在面前,两侧站着数名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宫女。 江莺莺沉声道:“我是臣女,你们皆是东宫奴仆,我为何要跪你们?” 最中间的人正是东宫内廷掌事魏吉,她冷笑道:“莺奴这话自己留着与殿下说吧。” 一听到“殿下”二字,江莺莺有点怂,壮了壮胆道:“殿下此刻何在?我想见他。” ——“掌嘴!”魏吉吩咐完,一旁的婢女走来,“啪!”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煽在江莺莺脸上。 “你!”江莺莺气急,可她气急了也只会哭,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殿下岂是你想见就见,这一巴掌罚你目无尊卑!”魏吉见她美人脸红肿,倒也不怕打伤她。 殿下亲口说,只当是普通侍寝宫女调教,不必手慈。 待江莺莺哭得停声了,魏吉扬声道:“请太子玉靴。” 说罢,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抬着一物什走来。那是一双精美的玉雕男士长靴,立在长方形花岩石底座上。 东西被安放在江莺莺面前。 魏吉看向娇滴滴掉眼泪的小姑娘,无半分怜惜道:“殿下平日里政务繁忙,脚程频繁,请莺奴以双乳慰藉殿下双腿。” 乳侍(调教) pò①㈧sf.còм 江莺莺只觉叁观震裂! “你们……你们……”她羞红了脸,又气又急。 魏吉冷眼看着她,心道这只是侍寝宫女最基本的活儿,并不算为难她。 其实侍寝宫女要走到殿下面前,少说也要先调教上叁个月,规矩都记住了,媚术都学明白了,方能走到殿下跟前,然后由殿下亲手调教。 眼前的少女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看来是有的要教了。 “我才不做这事……我要见殿下,呜呜……”江莺莺想挣开压在她肩上的手,可两个宫女力气好大,肩头一定紫青了。 “莺奴若不听话,奴婢只能先教莺奴规矩了。”魏吉冷声道。 “你们凭什么,我是官女……” “来人,”魏吉吩咐道,“上尺刑。” 方才压着她的两个宫女,得令后提着她走向一张长凳。江莺莺勉强躺在长凳上,双腿分在长凳两侧。宫女们手脚麻利地用粗绳将她绑在长凳上,就连双脚都牢牢固定在凳角两侧。 呜呜,她又动弹不得了!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东宫这些人是不是都随主子啊,总喜欢把人禁锢得无法动弹! 宫女接着掀开她的衣襟,在她的惊呼声中,上杉和肚兜被褪去,布满旧痕的一双大奶子跃至众人眼前。 任是一群阅历颇丰的宫人,亦不禁心中惊诧,如此豪乳竟长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他们甚至从未见过哪个少女有这般大乳的…… 江莺莺两侧放了两个圆凳,两个宫人分别拿了一条长尺坐下。 “一。”有个宫女专门负责数数。 两边的宫人高高扬起长尺,朝她的肥乳狠狠抽下去! “啊!”江莺莺痛叫。 “堵上她的嘴。”魏吉吩咐后,一条厚帕子堵在莺莺嘴里,魏吉接着说道,“御前侍寝,严忌大声惊呼,扫贵人雅兴。” 江莺莺想到太子殿下那句,痛也只能忍着。 呜呜,这座东宫,全员恶人,呜呜…… “二。” 长尺再一次抽打巨乳,双乳痛得左右晃动,本就布满旧痕的乳肉上又多了两道红痕。 淫虐又艳丽。 荼靡又低贱。 “叁。” “啪!” “四。” “啪!” …… 江莺莺痛得哼声,泪水将两边的鬓角浸湿了。 两只奶子各被打了二十下。尺刑之后,沉沉巨乳无一处完好。 绳子松开,她无助地跌跪地上,衣襟大敞,紫红色的乳肉轻颤。美人儿像只弱小的幼兽。 “现在,过来侍奉玉靴。”魏吉再次下令道。 江莺莺迟疑着,魏吉冷笑道:“东宫里还有许多刑罚,有水刑、竹刑、吊刑……” “呜呜……”莺莺真的怕了,此刻只能先低头,待见到太子再求他放自己出宫。 美人四肢着地,缓缓地爬到玉靴跟前。 她不知该怎么办,试探地挺起双乳在靴面蹭了蹭。 “请莺奴双手捧着骚奶子,在殿下靴面摩擦,再一寸寸往上,摩擦腿肚。”魏吉说道,一众宫人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若她做的不标准,便一遍遍呵斥重来。 呜呜。 那天下午,江莺莺一双小手捧着沉沉的双乳摩擦玉靴,都要将靴面磨得发亮了。往上去,傲人的豪乳从两侧夹住一只长靴,将腿肚包在乳沟里,淫贱地上下磨蹭,再如法炮制服侍另一只靴子…… 她以为忍一两日,待见到殿下说明心意便好。 没想到她竟然被关在寝殿整一个月,殿下未曾召见,去不得主卧。 这些日子亦渐渐习惯听从魏掌事指令,毕竟不听话是会受罚的,呜呜。 那天夜里,江莺莺结束了一天调教,在绣房中垂泪。 小福在一旁安慰道:“姑娘如今已渐有眉目了,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侍奉殿下了。” “殿下,是有别的侍寝宫女吗,为何不见我,呜呜……” “东宫里现在除了你,并无旁的侍寝宫女。”小福回到。上一个已经打发去兰茵院了。 “他为何,不肯见我,呜呜……”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小福本不该多言,一时心软道:“侍寝宫女至少也得调教叁个月才能侍奉殿下。”其实,太子不召见她,不就是觉得她太青涩了,不懂侍寝,所以才让魏姑姑先行调教嘛。 “什么?叁个月?”江莺莺抬起头,哭声都停了,“不,不,”她拉住小福的胖手道,“小福你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让我见见他吧,求你了。” 求见 pò①㈧sf.còm 东宫书房内。 桌案上堆积了厚厚的公文函,像小山一样高。 太子挑灯夜读回批折子。 本就俊逸出尘的人,专心致志点墨成章的模样更吸引人了。 江莺莺站在他身后,再看一眼那字…… 乖乖。这字也写得太好看了……比她收藏的几本字帖还好看……这是凡人能写出来的字吗…… 江莺莺就这么楞楞地看他写完一整本批复,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差点鼓掌,脱口而出道:“好字!” 李琰这时才回头,看到身后穿了宫女服饰的江莺莺。 “你怎么在此?”男人轻皱眉头。 她腿登时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他椅侧,可怜兮兮地握着男人的袍裾,瓮声道:“殿下恕罪。奴实在太想殿下了,贸然前来。” 美眸在八角琉璃灯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顾盼生辉。 李琰沉默地看着她。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她还真每一次出现都叫人意外。 第一次,母后举办的春日宴。下方两侧莺莺燕燕尽是胭脂俗粉,唯这么一个鹤立鸡群般显眼。想不到他走一趟凤栖宫还能见到这般景致,正如宫殿名,有凤来栖。 第二次,小别山春狩,被他的雪狼吓得跟待宰羔羊似的,实在有趣。 第叁次,他在前朝一番推波助澜,矛指靖亲王。谁知靖亲王尚未动作,这条鲜嫩嫩的美人鱼倒是主动跳上岸来。 第四次,本该在偏殿好好学规矩的,此刻穿着宫女服求见他。明明是一样的衣服,怎就穿出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旁人没有这般巨乳细腰吧…… “什么事?”他问道。 江莺莺看着男人冷漠的神情,心中惶惶。话也说不出来了,小脸红彤彤的模样可爱极了。 李琰微微扬起唇角道:“莺莺字写得如何呢?来,写你的名字。” “噢……”江莺莺顺势站起来,接过太子手中的狼毫,在白纸上方停住,她怯怯道:“我的字,很一般……” “自己的名字总是练过的吧?”男人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太子自小一言一行皆深受宫中礼制栽培,就连喝茶的姿势都那么优美。 “唔……”江莺莺没有回答,直接在白纸上写了江莺莺叁个字,然后放下狼毫,小手指绞在一起,等待贵人评语。 李琰看了看字,再看了看她的脸,调侃道:“幸好本宫是先见了你的人,再见到你的字。” 小美人满脸羞红,泫而欲泣。 不知为何,他本是烦扰女子哭泣的,可她这模样实在可爱。李琰心情颇好地站起身,右手握着她右手,在白纸上又写了一遍江莺莺叁个字。 “哇,奴真想把殿下赐的字裱起来……”江莺莺眸光闪闪,娇声道。 李琰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不自知地柔和了几分,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江莺莺的思绪被拽回来,诚惶诚恐地打量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我想求,求殿下……” “江莺莺,”李琰打断她,含笑的眸子染上几分寒意,“孤劝你,想清楚再开口。” 榨干(H3300字) 江莺莺耳畔响起小福说的话:你若有求于殿下,一定要先讨他欢心。殿下少仁慈,只有在龙心大悦时才会恩赏下人。 眼前的男子,似笑非笑,眸光泠冽打死她也不敢直接说想回家啊! 江莺莺美眸转动,心想,要不今夜她献媚一番,让殿下身心愉悦了,再开口求殿下,就当他们之间春风二度,放她回府吧! 莺莺打定主意了,她决定开始献媚。宫女们给她揉乳上药时,曾说过莺奴生得幸运,有此大乳,可讨殿下欢心,那就殿下,莺莺想喂殿下吃乳。 男人挑了挑眉,虽是意外,但是镇定地坐回龙椅上,拍了拍大腿道:来。 江莺莺这一个月可不是白受调教的,男女之事已通晓许多,她跨坐在男人膝头,在他面前解开上衫和肚兜,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李琰轻笑着一手掂了掂豪乳道:好像又肥了。 魏麽麽每天都令宫人给奴用药催熟。她脸红道,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真的又大了吗?她感觉不出来耶。那对乳球一直沉甸甸荡在胸口,越来越重,自发育起就是她的困扰,哎。 江莺莺倾身上前,玉臂环在男人肩头,一侧乳尖凑到男人嘴边,娇声道:殿下来吃嘛。 李琰托着她纤腰,将美人抱在怀中,啧啧品尝熟透的红樱桃。舌尖玩弄得红樱桃上下跳动,白嫩嫩的乳肉晃动摇曳。 殿下,莺莺好舒服魏麽麽教过她,舒服就喊出来,殿下喜欢听。 舔得奶头湿的能滴水后,男人开始用牙齿啃咬碾磨。 唔魏麽麽教过她,再疼也只能忍着,不许喊痛。 一侧大乳被男人口舌玩弄,另一侧也不闲着,男人分出一只大掌搓揉。 殿下,让莺莺来服饰您。江莺莺的小手接过男人手中大乳,托着弹力十足的乳儿磨蹭男人一侧脸颊。他鼻尖尽是馥郁乳香,嘴里咬着,脸上蹭着,舒服极了。 李琰愉悦地轻哼一声。 江莺莺再接再厉,拉长了肥乳,奶头触碰到太子一侧耳廓,用粉嫩的乳尖勾画他耳廓的形状。 唔他咬得更重了,乳肉上肯定留下道道齿痕。 魏麽麽说,殿下越是用力,代表越是喜欢。 她继续服侍着,过了一小会儿,竟然见到殿下那侧的耳廓红透透的! 天啊!太神奇了! 殿下,你的耳廓好红耶!说明她挑逗得很成功?小屁股忍不住得瑟地晃动起来。 李琰吐出口中巨乳,抬起头与她平视,然后掐着她后脖颈迫使她献上一侧白嫩嫩的耳廓,男人不过轻咬两下,江莺莺啊得嘤咛出声,两只耳朵同时红艳欲滴。 李琰轻笑道:你也是。 她可比他敏感多了,轻轻一碰就受不了了。 江莺莺羞羞答答地看着他道:殿下,莺莺下面好湿 小骚货。李琰一边说,一边撕开她的宫裙,此刻她上衫脱落,宫裙粉碎,只有几块破布挂在腰间。他伸手摸到少女腿心处的水泽,手指都糊在一起了,下令道:趴到桌上去。 魏麽麽有给她教导过许多交媾的姿势。江莺莺明白殿下要后入她。 她听话地俯身,上半身趴在书桌上,双脚分立桌边,足尖点地,翘臀高高举起,淋漓滴水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背后一阵细碎的脱衣声,李琰解开腰带和长裤,释放那处昂扬的欲望,龙头在花唇上来回碾磨,就着丰沛的春水冲了进去。 唔江莺莺吃痛哼声。 虽然她每天受教时,有被迫含着仿造太子龙根制成的玉势,可那尺寸实在大得惊人,就算日日含着,他这么一冲,也仅进来了三分之一,太子掐着她的腰,挺动钻入,几十次律动后终于直抵花芯。 殿下,莺莺又被插满了,噢噢美人儿的声音如夜莺啼鸣,动听极了。 下一瞬,太子一双大手绕到前面,托起她大腿根部,竟将她下半身凌空托举了,脚尖无助地蜷缩,够不着地! 哒哒哒哒李琰开始飞快地干穴,每一次抽插好似利刃出鞘,生猛有力,气势嚣张。 啊,啊,殿下江莺莺花枝乱颤,下半身被凌空托举干穴,上半身被迫在桌面上耸动,大奶子不断被压平又弹起,弹起又压平 太刺激了,呜呜呜魏麽麽没告诉她,后入还能这么玩的,呜呜呜 花穴经不得这般捣弄,很快就花汁外溢,随着肉茎抽插阵阵激射,私处一片粘糊,这一回蜜水同时沿着两人腿根往下淌,江莺莺能感觉到那粘人的水液在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羞得满面红通,娇哼不断。 殿下,奴实在忍不住了,呜呜呜江莺莺感到一阵剧烈宫缩,紧咬了几十下后激射出丰沛的春潮,她又尿了,呜呜呜为什么改不掉乱尿尿的毛病呢虽然魏麼麼也说了,那不是尿,是潮吹,可她觉得那感觉就像尿尿一样,令人可耻。 李琰停下动作,龙茎被蜜穴中的水泊从四面八方冲洗,他忍着射出的欲望,待到江莺莺潮吹后软成一团了,突然高高抬起她一条玉腿,再放开另条玉腿,如此来,江莺莺侧站在桌面,上半身也被迫侧躺。 那只够地的足, 完全没有力气站起,全靠太子殿下举高她另一条腿,才能保持不倒。 随着她侧躺,李琰的肉茎开始侧入插穴,那激烈的动作令她不竟啊得一声惊呼。 水嫩的花穴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潮吹,还没歇息, 又开始被硬挺的肉棒疯狂干穴!呜呜呜,他这是不许她从高潮下来 殿下,莺莺要被窝坏了太剧烈了,呜呜江莺莺想求饶,却听他朗笑了一声,干得更猛了,令她整个人随着顶撞在空中来回摆动噢,头都晕了。 就在这时,男人闲着的一只手突袭花蒂, 揪着那处冒头的娇嫩处搓圆按扁。 嗷嗷她忍不住下体抽搐,迎着龙茎撞击,二人耻骨狠狠相撞,啪得一声砸开粘稠的水泊,水花四溅。 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这次都不需要用药,她整个人彻底臣服在李琰胯下 快活得身轻如燕 她疯了吧 太子纵情许久,干了一个多时辰,美人儿在身下泻了四五回了,这才在花房深处赏赐珍贵的龙精。 欲龙自她体内拔出来时,整根湿得水光粼粼。 他从抽屉里拿出只玉塞,紧紧塞住她下体,不让她溢出,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道:孤还有政务需处理。 嗯江莺莺虚弱地扶着桌子起身,身上满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小肚子含着春水和龙精,微微鼓起。 她全身赤裸地跪在李琰脚边,娇美的脸庞面朝那根滴水的巨龙道:奴为殿下清洗。 李琰挑了挑眉,默许了。 江莺莺跪扶着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小脸凑向那雄伟处,伸出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勾舔,不断吞咽棒身上的淫水。 李琰的肉茎被伺候得舒服极了,且看着那名花倾国的脸庞和自己的丑物正连接在一起,她娇软甜腻的嘴唇吻着自己的肉身,该死的,欲望又起来了 李琰禁锢着江莺莺后脑,迫使她张大嘴承受龙根刺入,龙头直往她喉间冲去。 唔,唔江莺莺虽是难受,却不敢推开他,默默承受和服侍他的欲望,小舌费力地转动,沿着棒身青筋刮去。 李琰在她口中冲撞了上百次,然后又释放了一小股,直接喂进食道里。 若不是今夜还有政务,怕是又要折腾她一整夜了。 江莺莺乖乖地吞下去, 顺从极了。 男人松开她的后脑,在她发顶轻轻抚摸道:乖。 真有几分金丝雀的样子了。他很满意。 太子拔出巨龙,自己穿戴好了,正欲挥退她。 江莺莺心想,你这算吃饱喝足了吧,该轮到我的事儿了吧 她嘴角和下巴染着水泽,浑身赤裸地跪着,小手轻轻握着男子的长袍一角道: 莺莺想求殿下 李琰微微扬起唇角。倒是知道先讨好他再来求恩典。 莺莺很想家里人,莺莺离家一个月了,他们必然担心 你没有家人,只有主人。李琰打断道。 她眸中升雾,泪光闪闪,俨然要哭,颤声道:我不能见他们嘛都不敢说回府了,见 面都不行吗? 不行。男人斩钉截铁。 其实在她入言第二天,江府知道丢了人,江淮急忙来到东宫, 朝他跪拜作揖道: 老臣幼女不知礼仪,求殿下莫怪,让她跟老臣回去。 李琰坐在上首,笑得有几分邪气又有几分愉悦道:爱卿之女勇气过人,向孤自荐枕席, 孤已经恩准了。 江淮的脸红一阵白 阵,最后被请退出去。 他养的金丝雀,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江莺莺左思右想,又道:那,可以让闵姐姐进宫与我说话吗? 闵妍可以把她的话带给江府,也可以告诉她江府情况,还能告诉她闵澜伤势如何,能见一回闵妍也行。 谁?太子显然不知道这号人。 就是端瑾伯府的闵姑娘 端瑾伯府。太子听闻这四字,眸色瞬间阴森可怖。 看来在她心里,除了家人,第二上心的就是闵澜。 江莺莺无意间又一次提醒太子,她是为闵澜献身的。 李琰抽走她手中的袍角,神色冷若冰霜。 江莺莺心中绝望,无声哭泣,却听他突然道:可以。 他冷笑着, 心道, 他做的好事总得有人告诉这傻姑娘,且也让闵澜知晓这金丝雀已是笼中之物。 密语 第二日用过早膳后,宫人便将闵妍引入她的寝房。小福退出去后,这屋子里就只剩江莺莺和闵妍,倒也方便说话。 荒唐的是,殿下昨夜赐的龙精都还在肚子里,被玉塞堵着。她怕闵妍看出她身体异样,将腰带放松几寸,看起来懒倦梳妆的憔悴模样。 “闵姐姐!” “莺莺!” 两个少女握住手,一起坐在屋子里唯一的长坐塌上。 闵妍进屋时环视了一圈,这房子真够寒碜的,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宫婢住的屋子,又见江莺莺神色憔悴,心道看来她并未受太子宠爱。长得那么美了还不受宠,哎。 “莺莺,是我害了你。”闵妍低头拭泪道。 “闵姐姐,怎么能怪你呢?我都设想不到东宫一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料到……”江莺莺心里一直觉得坏人是太子殿下和东宫恶仆。 “可因为这事,闵江两家已断交了,呜呜。”闵妍哭得特别伤心,无助道,“枫哥哥也不理我了,呜呜呜……” “什么?我哥?怎么会?”在江莺莺的印象里,江枫一直对闵妍照顾有加,闵澜更不必说,对江莺莺无微不至。两家人竟然翻脸了? “莺莺,若你有机会,一定要劝劝枫哥哥,别再恨我了,呜呜。”闵妍哀求道。 “好好,哎……”但她得有机会出去。 闵妍除了这些,也不知江府别的动静了。 江莺莺又问道:“澜哥哥身体好些了嘛?” “我哥哥……”闵妍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收敛住,垂眸道,“他回府时手脚尽断,这一个月家里用尽方法,搜罗各式珍贵药材,终于续上来。可是大夫说,他永远无法执剑挥舞,能与普通人无异就不错了。” “澜哥哥……”江莺莺心痛不已,抱着闵妍哭成一团。 闵澜能文能武,他文采斐然、武艺精湛是自小花了多少功夫和心血,她都知道。这么一个勤学上进的少年,以后竟然不能用武了,她心里疼得要裂开似的。 “莺莺,还有一事要告诉你。”闵妍给她拍背顺气,声音有几分无情道,“方才说了,江闵两家断交了,我们私下许诺的婚事都不作数了。家父日前同意我哥哥和蔡侯叁房嫡女的婚事,两家人已经交换了庚帖。” ——“澜哥哥要娶别人了?”她高声惊呼道。 “嗯。家父觉得哥哥身骨不如从前,能有蔡侯叁房嫡女下嫁已是极好,故而应允了。”闵妍解释道。 这里面还有一层没说的是,蔡侯是太子派系的重臣,蔡闵结姻,同时也是闵家向太子殿下表忠诚,撇清与靖亲王干系。至于蔡侯叁房嫡女怎得突然愿意下嫁,这事儿她就不清楚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从中推波助澜。那位蔡姑娘她之前见过一次,虽文采不错,可模样实在差江莺莺太远了…… “澜哥哥也同意了吗?”江莺莺颤声道。 “莺莺,出了这事,你就不该占着我哥哥了。”闵妍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绝了江莺莺念想。 出了这事…… 腹中饱涨感更强了…… 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颜面。 江莺莺在闵妍怀中哭了许久,一双美目哭成核桃眼。待闵妍走后,她还在房里哭泣。 寝房靠近长坐塌的墙面是中空的,隔墙之人能清晰听到二人对话,一字一句皆禀报殿下。 “她哭了……那么久?”李琰眉峰皱起,容色薄寒。 “是的,想是伤心极了。”宫仆回道。 呵。为闵澜伤心欲绝? 嫌命长是吧。 玉势(调教) 江莺莺忽闻殿下召见,吓得她抽泣呛到了自己! 怎么回事,晌午还未到呢,这会儿要见她? 她急忙温水洗脸,穿戴整齐前去觐见。 太子端坐在太师椅上,凝视着下方跪地的少女,道:“哭什么?” 江莺莺此刻脸上无半分昨夜的娇媚,布满愁绪和伤怀。 “奴……”她不知该说什么。 “嗯?”太子耐心地等她回答。 江莺莺抬头,鼓起勇气道:“莺莺真的回不去了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李琰实在懒得回答她。 等了一会儿,她又问道:“那如果有一日,殿下厌弃了莺莺,莺莺可以回家吗?” 李琰冷哼了一声。她竟然存了这指望。 他声线薄凉道:“孤厌弃的女人,要么死了,要么在兰茵院里。” 江莺莺打了个寒颤! 看到没有!坊间说的都是真的,兰茵院里被丢弃的侍寝宫女,下场好惨呜呜呜! 太子模样生得这般好,想不到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呜呜呜! 李琰见她又哭了,伸出一手,用指腹擦了擦她面颊上的眼泪,然后勾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微微一笑道:“你还有一条路:不被孤厌弃。” “我……我有这个本事吗……”她疑惑道。 “你昨夜就做的很好。”他声线低沉暧昧,小姑娘瞬间脸红了。 江莺莺轻咬下唇,斗胆问道:“我真的……不可能嫁给别人了吗?” 李琰眼神如冰刃,冻得她发颤。捏在下巴上的拇指用力,她嘤咛道:“疼……” 李琰手指松开,见到少女白皙如雪的下颚留了一指红痕。 “江莺莺,孤劝你莫生二心。再美丽的宠物,若胆敢忤逆,孤不会怜惜。”他话语隐含薄怒,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指尖收紧。 她竟然还妄想嫁给闵澜?! 找死是吧。 李琰撇开眼,冷声道:“无事便退下。” 这会儿晌午了,午后便是每日调教,江莺莺实在不想去延喜阁,捏着他袍角磨蹭道:“莺莺乖的,莺莺不敢造次……莺莺现在还含着玉塞呢。” 这话倒令男人脸色柔和些许。 “站起来。”他命令道。 江莺莺听话站起身。 “裙子撩上去。”他又下令道。 江莺莺听话地撩起裙面,卷起来抱在腰上。 少女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男人眼前,腿根处是月牙色亵裤。 “以后不必穿亵裤。”男人嫌麻烦地扯碎了亵裤,破布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这下少女的幽穴就无处可藏了。 他伸手摸到玉塞,“啵”得一声拔出来。 龙精经过一整夜春水的稀释,流出来的液体只是微微有些粘稠了,更多的是大股大股透明的水花。 “呀……都流走了……”江莺莺看到自己又站着尿尿了,呜呜,好羞耻,尿湿了腿窝,尿湿了地板。 “孤倒是差点忘了有好东西给你。”李琰打开一只抽屉,取出木匣,里面是一只等比例雕凿的巨大玉势,尾端缠绕细金链条。 江莺莺配合地分腿站立,容整根玉势插满花径,严丝合缝地仅露出一只玉柄,那玉柄的圆环上窜了细金链条,只见李琰前后调试一番,前头的两根链条分成两股往上,后头的两根链条并成一股自臀缝间穿过,最后扣在环绕腰间链条的圆环扣上。如此一来,玉势被稳稳当当插在穴里,任她如何走动都掉不出来。 “殿下……”江莺莺低头看着自己佩戴金链玉势的模样,好生羞耻。 “喜欢吗?” “嗯……”她能说不吗。 “它还有一处好玩的地方。”李琰说完,在玉柄的机关上轻轻一拨,花芯处的玉雕龟头顶端马眼突然喷射出一道滚烫的白浆,淋得花芯颤抖蠕动! “啊……那是什么……”江莺莺几乎站不住,人都吓傻了,伪物也能喷精吗? “那是温热的豆乳汁,还有养穴的药汁。以后莺莺发骚了,就可以自己玩自己,知道了吗?”太子戏谑道。 “知道了……” “以后除非是如厕,不分早晚都得穿戴金扣玉势,每天的药汁都得用完重新换,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乖。”太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屁股,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他这才注意到手指上沾了春水。 男人收回手,对着湿润的指尖道:“你的骚水,自己舔干净。” 江莺莺跪下来,这一跪被腹中玉势冲撞得倒抽一口气。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动作了,真受不了那么大一根东西堵在花穴里。 美人仰头伸出粉嫩的小舌,乖乖地一根一根舔舐他的手指,专心致志。 李琰则专心地看着她,心道:还是能调教好的。做一只乖巧的金丝雀不好吗。 囚笼(调教) 太子自然也感觉得到她的粘人,李琰轻笑道:“怎么,想留下来用膳?” “可以吗……”少女眨了眨眼,乌眸闪过华彩。 倒是知道怎么诱惑人。 李琰轻笑一声,令人布菜。 宫女们呈菜上桌,李琰面前摆的是各式佳肴,有醉花鸡、鲤鱼羹、炙烤猪肉、几盘精美蔬菜。江莺莺面前摆的却还是往日里食不知味的药膳,药效滋阴养人、丰乳肥臀。 对了,她此刻还赤裸着,唯独私处佩戴了金链玉势。只是这座宫殿里并没有人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好似司空见惯。 “殿下,莺莺不想吃这个……”小美人撒娇道,粉唇嘟起,甚是可爱。 “听话。”太子此刻心情不错,格外有耐心。 她的药膳若是断了,便前功尽弃了,是不可能让她吃旁的。 江莺莺撕破脸皮道:“莺莺已经很大了啦!” 李琰斜睨了她一眼,话虽不错,他嘴角轻扬道:“再大一些也无妨。” 臭流氓! 江莺莺只能在心里骂,不情不愿地吃完药膳。 李琰并未大快朵颐,上位者对于食欲亦是克制,八分饱即可。 吃完这顿饭,李琰如常要去后院走两圈消食。 她吃的少,根本不必消食,但为了不被带去延喜阁,抓着他的手,求允她作伴。 “莺莺没有穿衣服呢。”他邪魅一笑,好意提醒道。 “奴可以穿上宫女的衣裳吗?”她在他跟前,处处受支配,穿不穿衣服也得听他的。 “孤觉得不必。” 江莺莺被吓了一跳,要她这么走出去吗?太羞耻了,她可是大家闺秀啊!这一个月来延喜阁发生的事情已经荒唐至极了,要她在外裸身给人看吗? 李琰欣赏着她羞愤欲死的可爱模样,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这才道:“孤命人清场。” 后院内。 一绝色少女沐浴在阳光下,肌肤瓷白如雪,脸庞倾国倾城,胸乳肥硕巨大,腰肢纤纤,臀部好似水蜜桃粉嫩,长腿如玉,浑身上下只有垮间缠了金链,金链连接私处的玉柄,脚上蹬了木屐。 她费力地走着,体内那物随着步伐行径,不断在娇嫩的花径内戳刺,花芯都快给撞烂了。 “嗯……”她体力不支地倒向身侧的男人。 李琰一身太子常服,头顶紫金玉冠,雍容华贵。他将赤裸的美人搂在怀里,见她额间香汗淋漓,面色潮红,鼻息间逸出嘤咛。 男人轻笑道:“莺莺被一伪物干高潮了?” 走了才不过一圈,她就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玉腿直颤。 男人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腿心,湿乎乎的一手粘液。 他坏心地拨弄了记玉柄处机关。 炙热的白浆滋滋冲刷红肿的嫩芯,江莺莺扬起头“啊——”得一声呜呼,说是淫叫亦不夸张。 “殿下,莺莺不行了,呜呜。”她眼角沁出泪珠,好生妩媚。 “呵呵。”男人一手搂腰,一手揉捏她的臀肉,并不回答她。 她这般柔软多汁的模样,令人赏心悦目。 “莺莺听说,殿下勤于政务,天色将亮未亮就得起身,午膳后往往小睡半个时辰。莺莺可以一起吗?”她实在走不动了。 床榻就是她的囚笼。 听到金丝雀主动要飞回笼子里,男人岂会不答应。 同眠(H) pò①㈧sf.còм 碎玉轩是江莺莺初次承欢的寝殿内一轩室,也是之前侍寝宫女们伺候主子的地方。 李琰自己住的主卧是不会让床奴沾染的。 二人一同回到碎玉轩,睡进芙蓉帐内,盖上薄衾。 江莺莺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如名副其实的爱宠。 她的小肚皮贴在他腰侧,他隔着两人的肌肤亦能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伪物。 到底是玉雕的,太硬了。 江莺莺却是乖乖听话夹着巨物,闭着眼安宁欲睡的模样。 被中,他的手解开女子后腰处的圆扣,整根扯出玉势,将那沾满水泽的东西丢到一边,然后将她推到自己身上,真龙直入花径,龙头直捣花芯。 “噢噢……”江莺莺被这一进一出刺激得腰窝酸涩,她又被插满了。 金链玉势被丢在床内侧一角,江莺莺看着那团东西,心想这么复杂精巧的东西,她睁眼看着都不一定会解,太子殿下怎么刚才单手在被子里都能解开呢…… 这也太熟练了吧,好像经常解扣,闭着眼睛都能开锁…… 她抬眸看向俊美的男人。 李琰也看着她,他以为美人要说些感激之词,却不想,单纯又天真的美人儿脱口而出问道:“以前的侍寝宫女,也是这样服侍的吗……”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这是一道送命题。 李琰倒是不恼,从薄衾中伸出一只手,扭了一把她的脸,冷哼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从前的侍寝宫女所受的调教可狠辣多了,哪是她现在安逸的好日子,还能一同用膳、消食、午睡? 江莺莺被扭红了小脸,美眸落泪,似是真疼了。 男人松开手,又用指腹给她揉了揉。 江莺莺听他这话,意思好似是说,他对她很好,比过去的人都好。她趴在男人身上,小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瓮声瓮气道:“殿下不要厌弃莺莺。” “你乖一些就是。” “莺莺乖的。” 男人无声地喉结滚动,道:“那你现在自己动。” 魏么么倒也是调教过她这个的。 芙蓉帐幔飘摇,拔步床吱吱作响,薄衾完好地覆盖住两人脖子以下的身体,却见少女伏在少年身上,整个床榻、薄衾都在摇摇晃晃震动不已。 “摇得大力些!”李琰的手在被子里重拍她的翘臀。 “呜呜……”江莺莺想这怎么能怪她呢,她吃多少?他吃多少? 李琰见她努力了半天,也就这不痛不痒的效果,他掐着少女的纤腰,二人私处紧密相交翻了个身,变成男上女下。 “噢……”美人儿嘤咛一声。下一瞬,一双玉腿竟然被男人掰到头顶上方,这下可有些意思,变成两人脖子以上,和她一双嫩足露在被子外面。 真龙胀怒,那根东西在湿漉漉的花穴内不断撞击,绵绵爱液随着进出噗嗤噗嗤往外激射,床单湿了一大片。 “殿下,好厉害……”江莺莺身轻如燕,彻底沉沦在男人带来的巅峰愉悦中。 她再也不想挣扎了,因为她已经了解太子殿下的嗜好,欢爱的时候根本不容她挣扎半分。 他律动得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重,打桩似的钉在花芯深处,要凿穿她似的。薄衾慢慢下滑,露出少年龙精虎猛的身体和少女曼妙婀娜的身姿。 江莺莺低头看了一眼,先是看到剧烈摇晃的双乳,不知羞耻地挺动磨蹭男人的健硕胸肌,再透过乳缝,看到太子那根紫黑的肉茎快速进进出出白嫩嫩的穴口,薄薄的花唇被肏得充血暴凸,花汁更是漫得到处都是,四散飞溅…… 半个时辰都用来欢爱了。 太子每日的行程严密计算,他射出浓精后,又抓过来玉势塞回她体内,将满肚子龙精和春水堵在里面,再为她穿戴好金链。 倒不是他格外体贴,只觉得江莺莺太笨了,若叫她自己来,说不定宝贵的龙精都漏出来了。 见男人要离去,江莺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跟着他了。 美人儿心虚地问道:“殿下,我方才答应了闵姐姐要劝劝哥哥消气的,我亦不想江闵两家因我断交。我可以给哥哥写信吗?我只是想劝劝他……” 人见不了,写信总可以吧…… 李琰的手指顿了顿,到底是被服侍得身心舒畅了,他大手抓住一侧肥乳,指尖揪着奶头转了转,美人儿“嗯”得一声紧绷身子,他轻笑道:“恩准了。” (友友们,投珠互动一下好不好~谢谢》《) 月下 江莺莺午后在延喜阁里被狠狠调教了一番。 夜里,寝房内。 她身心疲惫地坐在几案前,终于可以给江枫写信了。 江莺莺先是劝和江闵两家之事,又劝哥哥不要与闵妍置气。 至于她自己,只好说自己在东宫好吃好喝,悠闲舒适得很。好叫家里人别担心。 末了,她的手迟疑着落笔。 她想到这封信或许在送出前可能被人查阅,故而极隐晦道:哥哥,你能不能寻个机会问问澜哥哥,今年上元节夜饮时,他说过的话真的不作数了吗? 闵澜与她青梅竹马,自小待她样样事情体贴周到,再加上上元节的事情,她以为他们一定会成婚的。 就算闵妍说她不该占着闵澜了,可她觉得闵澜或许不会介意的…… 再说,人总要有个指望。不指望闵澜娶她,难道指望东宫里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吗? 江莺莺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太子,更不喜欢这座东宫,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他不肯放她出去,她只好等机会逃出去。 这封信第二天早上送到张德全手上,张公公自然交给太子殿下检阅。 “上元节夜饮。”李琰看着最后一行字,勾了勾嘴角。 倒是知道写暗号。 可惜了,李琰的暗探布满京城,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没有查不到的。过去只是他未派人查探过小美人的底细罢了。 信送出去了。事情也很快查清楚了。 上元节那天,江闵两家的小辈们聚在一起对月饮酒,春风得意。 闵妍特地支走了江枫,剩下闵澜和江莺莺坐一块儿。 江莺莺酒量不佳,有些迷糊了,靠在闵澜肩头不知在呢喃什么。 闵澜低头要去听,俊脸不当心蹭过她粉嫩的唇瓣,少年的脸颊顿时火烧火燎。 他该避开的,可鬼使神差的,他低头亲吻了少女柔嫩的唇瓣…… 江莺莺理智尚余几分,羞红了脸道:“澜哥哥,你……” 少年俊眸沉沉地看着她,目光璀璨又热烈道:“莺莺,你已经被我亲过,不能再亲近其他男子了。我会娶你的。” 这也是二人私下约定终身之事的起因。 江枫的回信当天落日前便送到了东宫,照例还是先过了太子这一手。 展开信,见那字迹有些缭乱,足见写信之人心绪不安。 先是暗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莺莺,令她不清不白跟了殿下。 ——不清不白?李琰俊眉微皱。倒也不是不给她名分,只是先得调教好了吧。李琰乃正宫皇后所出,是皇帝唯一的嫡子,自小清贵倨傲,心想:要走到台前走到他身边的女子,先得搓磨了一层皮。 又道闵家人已恨透了江家,江家人也绝不原谅闵家,莺莺与闵澜已绝无可能。 ——不错。 最后道莺莺一定要养好身子,这样才有机会日后相见。 ——李琰面色薄寒,拾起狼毫,最后一句话划去,赐下御字。 东宫内能人巧匠多如牛毛,比如有一位幕僚能仿写天下万种字迹。 故而这份信送到江莺莺手上时,前面还是好好的,最后一句话…… 江莺莺难以置信念出声:“莺莺一定要养好身子,这样才能全心全意侍奉殿下。” 她哥疯了吗? 乖巧 江莺莺心里很委屈,但是左看右看确实是她哥的字迹。 怎么回事? 噢,会不会是她信中说自己在东宫日子过得好,哥哥信以为真了? 呜呜。 江莺莺再叁斟酌,谨慎措辞回道:东宫虽太平无忧,可更怀念府中时日。若有机会,恳求父亲与哥哥接应出宫。 她怀揣着心事,躺在床上掉眼泪。 花径内满满当当的那根玉势更是叫人难以入眠。 更深露重时,迷迷糊糊睡去。天一亮就着急将信交给张公公。 张德全却是不收,和善笑道:“姑娘寄信的事儿殿下说得算。” 什么? 原来寄一次信就得求一回? 很好。 很符合太子人面兽心的作派。 “奴今天可以求见殿下吗?”江莺莺委屈巴巴问道。 张德全笑得更和善了,回道:“殿下今夜会召见您。” 这笑容,让她觉得几分危险…… 魏么么得知今夜太子殿下将亲自调教她,特意减轻了她今日的课业。 江莺莺午后练完床奴基本功后,被几个么么折成各种姿势拉筋,要不是她自小练舞,腰都要被折断了。 今夜她穿的是侍寝宫女的服饰。 乍一看和普通宫女式样差别不大,可裙子两侧是高开口的,走动时隐隐露出细嫩的玉腿。领口虽也有盘扣系着,可上衫里面是真空的,故而磅礴大乳的形状映现得清清楚楚,两枚俏嫩挺立的乳头更是将上衫顶起,一眼可辨。 碎玉轩内。 李琰处理完政务,终于有大把时间可以搓磨她。 男人看着恭敬跪地的少女,拍拍大腿道:“过来。” 她就像个温顺的幼兽,乖巧地爬上他的膝头,眸光流转,浓睫轻颤。 真是极美的一张脸,看多少次都会感到目眩神迷。 李琰捏着她下巴,看向丰盈水润的双唇。 就是这嘴唇,一边说着莺莺乖的,一边暗道逃出宫去。真是个两面叁刀的小骗子。 今夜得好好罚她。让她彻底记住她是东宫饲养的金丝雀。 花蒂(调教) 江莺莺觉得殿下眸色深沉冷峻,叫人胆寒。可为了能寄出第二封信,今夜已经准备好乖乖被调教了。她是知道的,顺从他才不会吃苦头。 “殿下,莺莺很想你。”少女乖巧地投怀送抱,枕在他肩头。 “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李琰打开一侧的木匣,里面放了几枚黄金色的扁圆物什。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男人又一只手解开少女后腰的圆环扣,将玉势拔了出来。 那东西陷入许久,仿佛都要和媚肉长到一起了,拔出来时布满银丝,玉石被水色淋透,亮得不行。 “噢……”江莺莺舒服地呻吟,很快又觉得花穴里冷风进出,刺激得媚肉蠕动,却什么也夹不到,空虚极了。 李琰拿起一扁圆物什塞入花穴,且用二指将东西推到花径深处。 “殿下?”这个东西虽然也有些厚度,可跟巨大的玉势根本不可比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换了个东西进来。 江莺莺还是乖巧地靠在男人怀里,唯独俏臀高高撅起,配合男人手上的动作。 李琰换好东西,手指从臀缝处往前伸,指尖点到花蒂间冒头的那颗小肉球。 轻轻一拨。怀中美人嘤咛一声颤栗。 江莺莺此处极为敏感。 有一回,魏么么命人用热蜡调教她此处。她四肢被圈禁,花芯被掰开到极致。 宫人举着白烛停在她花穴上方,烛身微倾,一滴热蜡如流火般坠到肉蒂上。 江莺莺惊呼痛叫,泪水涟涟。 每一滴热蜡坠落,她的臀部都会剧烈挣动,身体狂颤。 不出二十滴,她竟然花间大泻,蜜水冲得满地都是,就好似有人倒了盆水在地上。 李琰的手指来回拨动小肉球,她呜咽着颤抖,花径狂绞,汁水漫漫。 体内的物什竟然越来越热,烫着娇嫩的花径。 李琰忽用二指指腹压住小肉球,彻底将肉蒂压扁了,仿佛要压得瘪进她身体里,指尖剧烈震动,速度快到画面模糊。 ——“啊!”江莺莺控制不了淫叫出声。整个人柔若无骨似的酥软靠在男人身上,蜜穴中已然积水成渊,彻底浸泡了扁圆物什。 “铃铃铃……”有细微可辨的铃铛声。 少女脸色惶恐,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向高贵倨傲的少年,吐字不清道:“它……它在动……” 缅玲(H2500字) 江莺莺看到太子笑意沉沉的俊脸,明白他为什么要换东西了。 玉势再大,也是死物,可现在穴里那个蹦跶得跟什么似的,震得娇穴淫水泛滥。 呜呜呜江莺莺趴在男人坏中,哭个不停。一半是生理性泪水,一半是羞耻得不行。 她下面流了好多好多水,不用看就知道,太子膝盖上的袍裾定然汇聚了水塘。 莺莺,又尿了,呜呜她很气自己,为什么一被碰就开始乱尿呢。每回见到太子,每回在他腿上承欢,她就像发情的雌兽一样乱尿个不停。 对,雌兽!江莺莺想到开春时节,有一阵子她总被院外的野猫撕心裂肺夜叫的声音吵得睡不好,灵儿告诉她那是野猫发情了,不止会叫,还会控制不住乱尿。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发情的野猫,嘴里嘤嘤呀呀淫叫个不停,私处不受控制地泻出一缕缕春潮。 殿下,莺莺好下贱,呜呜呜她哭得眼眶都红了,本就是名花倾国的绝美脸庞,这会儿迷蒙含泪的模样,叫男人心头一酥。 李琰邪肆一笑,停了手指的动作,转而轻轻拨动了两下肿大的肉蒂,附和道:莺莺说的没错。莺莺是黄鹤大街上最骚最浪的女郎。 讨厌!!江莺莺喘了口气,从肉蒂停止震动的高潮余韵中调整气息,小粉拳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捶了一记。 她斜眼看着李琰衣衫完好地端坐着,可自己已经被人玩弄得衣衫尽褪的淫乱模样。心里竟然有个小声音说:殿下说的也没有错,呜呜 李琰岂会放过这可爱的小肉蒂。 二指虽不掐着肉蒂震动了,却改为指尖夹着肉蒂,往外狠狠一揪! 啊江莺莺又一次花枝乱颤地淫叫出来。 李琰一下一下地揪起、放松、揪起、放松,她觉得自己那处被扯得厉害,肿大的肉蒂被往外扯时被拉成长条形,男人松手时再弹回来变成硕大圆润的一颗。 莺莺要坏了,呜呜殿下,求求,不要再折磨莺莺了,呜呜她身子颠得厉害,口中求饶。 祸不单行。 肉蒂被来来回回拉扯的同时,穴内的缅玲从一开始的小幅震动,渐渐变得来回震弹,最后简直吹锣打鼓似的玲声大作,整间屋子尽是铃铃铃的回荡声,且震得花径都麻烂了 救命,噢莺莺不行了,她抬头看向冷酷淡笑的男人,媚眼如丝道,求求殿下拿出来,求求殿下了,呜呜呜莺莺保证,莺莺乖,呜呜呜 如何乖?他声音很好听,却也无情。 什么都听殿下的,呜呜呜江莺莺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得连牙齿也在抖,脑中白光一闪一闪,下体噗嗤噗嗤往外溅水,太子揉着肉蒂的那只手竟然被淫液浇湿透了,仿佛裹上一层水膜。 你再想想。这显然不是令男人满意的答案。 李琰终于放开了肉蒂,令她撅着屁股跪好了。 男人解开玉带,仅仅释放了欲龙,其他地方常服还是整整齐齐的。 江莺莺以为他要把缅玲拿出来了,可丧心病狂的太子竟然让她含着缅玲坐下来,龙茎就着丰沛的水泽挺入花茎,连带着把缅玲也推往花芯深处,龙头直接把缅玲撞在湿密的嫩芯中央。 啊热烫震动的缅玲被紧紧抵在少女最私密的花芯深处,江莺莺无意识地抬头,张嘴吐了一口气,眼看着翻了白眼要晕厥过去。 拍!太子狠狠一巴掌扇在肥嫩的俏臀上。 呜哇美人儿像可怜又无辜的幼兽, 一巴掌打出两行眼泪,无助地颤抖哭泣。 江莺莺以为他在惩罚自己差昏厥过去。可是接下来,李琰两只手一巴掌接一 巴掌地轮 流重煽两侧翘臀,打得小美人屁股开花,红痕满布,就连臀肉都肉眼可见地肿胀了几分。 呜哇,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莺莺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呜江莺莺感觉得到他在生气,心里再一次感 叹要讨好他太难了。 自己想。太子打得两瓣屁股肉呈现深红色了,这才收手。 他打得又重又狠,连续二十几下,痛得她连花芯处震动的缅玲都忘了。 李琰收手后,勾着她玉腿突然站了起来,如此一来她不得不双腿勾着男人劲腰,仿佛自己是窜在他肉茎上的玩具。 缅玲还在最深处震动,而他竟然摆动劲腰开始肉穴! 收命,呜呜江莺莺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人贯穿了般,殿下的肉茎又快又狠,锋利地凿开湿密淌水的肉穴, 每一次撞击的同时将缅玲推往身体更深处。花径受到阳物抽插律动的同时,芯子同时被另一种器物高频震荡,简直要疯了呀 莺莺,不写信了, 莺莺不写了呜呜呜江莺莺此刻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停下来,她怕这么下去命都要没了 哼。男人冷哼一声,竟然撞得更大力了! 噢殿下,莺莺要坏了,呜呜呜莺莺坏了,怎么服侍殿下,莺莺还想以后继续服侍殿下的。她说得很好听,可惜李琰现在已经知道她是个善于说谎的小骗子,故而并无半分心软。 滋滋,滋滋江莺莺连绞了几十下又泻了一大股春潮,随着棒身抽插从交合的缝隙处射出。 李琰俊眸眯起,不得不勾感叹她可真是个尤物,私处敏感得不像话,淫水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江莺莺满脑子想的都是讨好之词,她上气不接下气又道:殿下,那个东西没有殿下的宝贝舒服奴要殿下的宝贝闲烂奴的花芯,求求殿下了,奴要殿下的宝贝,呜鸣鸣少女脸红发烫,这是为了摆脱缅玲,什么无耻的话儿都说出口了。 呵呵。李琰终于被逗乐了,巨龙从花穴中拔出,少女的下体春潮狂涌而出,纷纷扬扬洒在宫殿的白玉地砖上。 李琰琰将人抱在腿上重新入座。 此刻江莺莺被转了个身,她背对着太子,岔开腿坐在他膝头。 她擦了一把额头的香汗。 太好了,她终于说对话, 哄得殿下高兴了。 红肿疼痛的小屁股在男人腿上磨蹭了两下,瓮声道:殿下,快把东西拿出来呀 啊?我怎么拿?江莺莺侧过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李琰好整以暇地慵懒笑道:魏麽麼不是教过你夹阴内推之术吗? 夹阴内推之术 她想起来有一日的课业 是练习夹阴内推之术。魏麽麽令宫女在她花穴里塞了一整根去了 皮的香蕉,命令她用夹阴之术将香蕉夹成 段 段,再用内推之术推出体内的香蕉。不许用手,也没有其他辅助工具。 殿下,我不行的,呜呜呜美人儿泪珠落在肥硕的大乳上,李琰见了心痒,从后方伸出双手,各抓住只大乳把玩,他唇角微扬道:莺莺,试试看。 对镜(H2200字) pò①㈧sf.còm 肥白硕大的巨乳被男人抓在手里玩弄,将乳肉拧成各种形状,顶端红樱挺立发硬,待人采撷。 江莺莺却完全没有心力去在意这对大奶子。 缅玲被他深深地凿进花芯深处,好似被钉进肉里,在娇嫩的芯子里疯狂震荡 呜呜。江莺莺轻泣着,回想在延喜阁学的课业,使劲内推,推得她额间香汗淋漓,那东西慢得跟蜗牛似的蠕动。 李琰轻笑着,对一旁宫女吩咐道:过来给她擦汗。 江莺莺羞耻极了,本就是要在一殿宫女面前上演春宫图,奶子被男人玩得花样迭出,她只能无助地靠在男人怀里出汗。 一名宫女跪在二人身侧,用湿帕擦了擦她活色生香的小脸,精致艳丽的脸庞更显红润,好像香甜诱人的果子,李琰心中一痒,凑过来咬了咬她娇嫩的脸颊。 殿下江莺莺被吓到,听男人在耳边轻笑道:继续推。 莺莺实在推不出来,求求殿下帮帮我。她哭的模样又可怜又让人更想虐待。 看来延喜阁的调教还不够。李琰的笑声里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够的够的!江莺莺连连点头,她也算彻底明白在东宫的处境,只有讨好这位主子,她才能过得好一点,反正没脸没皮的事情都做了,她也不介意再下贱一点了。美人儿的巨乳被人抓着,她突然高高挺起胸脯,控制着双乳在他手里滚动挑逗,一副求他爱抚的骚浪模样,娇声道:殿下,奴的好殿下,帮帮奴吧,奴实在推不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男人笑骂。 说是这么说,他到底是心软了,分出一只手往下摸索,停在肚皮上。手指轻轻一按便找到隔着肚皮的缅玲。 推。他言简意赅道。 嗯江莺莺努力夹阴,原本堵在花径上的缅玲同时受到肚皮上方的推压,终于一寸寸往外轻轻滚动起来。 李琰那只揉乳的大手忽然变得狠戾,几乎要揪断奶头似的猛扯,痛得美人哇哇大叫,在极端的刺激下她终于吐出缅玲。 缅玲推出的瞬间,他的大手亦从少女腹部下移,稳稳接住沾满蜜液的缅玲。 莺莺看,上面都是你的淫水。李琰拿近给她看。 江莺莺无法回避视线,脸红地嗯了一声。 莺莺知道孤最厌恨阳奉阴违之人吗?太子的眼神阴鸷,就像一阵阴风拂过她娇美的面容。 她都不敢侧过脸与他对视,瓮声道:莺莺现在知道了补了一句,莺莺没有阳奉阴违。 最好没有。李琰说完,揉乳的大手改为捏住少女白皙的下颚,迫使她张大嘴,先给你一个教训,好让你记住。 下一瞬,沾满她春水的缅玲就这么被塞进美人嘴里。 呜呜呜! 铃铃铃! 缅玲继续在她温热的口腔内铃声大作,震荡不已,舌头都被震骂了。 她的小嘴关不住缅玲,不得不张大一道缝,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嘴角往下流淌。 她又气又急,眼泪直掉。 一时间,这张灿若蔷薇的瑰丽小脸精彩纷呈,热闹极了。 倒是很乖的不敢吐出来。 委委屈屈地含泪咽着。 啧。李琰不禁心中感叹,小人阳奉阴违的本事可真是好。在他面前千依百顺,任人折腾,无反抗,像一只肥又迷茫的羔羊。 背地里却写信给她哥,想着出宫还想着情郎。 李琰的笑容更残忍了。 他抬起江莺莺双腿,肉茎重新扎入蜜穴中,吸附而上的湿密媚肉刺激得他舒爽地抽了一口气。 男人稳住心情,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从背后贯穿她,站起身来。 他声线愉悦道:莺莺方才说要孤的宝贝闲烂花芯。孤这般疼你,自然要满足你。 呜呜 玲玲 江莺莺说不了话,只能鼻息哼声,嘴里是关不住的铃声。 她觉得好羞耻。她知道太子在欢爱的时候喜欢禁锢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撅着屁股承欢,可没想到连嘴都要受调教,让她吃了好多自己的淫水,呜呜呜 李琰面走路一面闲穴,数名宫女就这么静默地跟在身后走。 待走到一扇密室前,李琰原地律动,宫女体贴地。上前来为殿下推门。 江莺莺被人提着往里走,进去后彻底吓傻了 呜呜她说不了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室内。小小的 间密室,呈半圆形围绕着二人放置了十几面长镜,从各个角度映现二人交媾的姿态。 李琰挺动的时候,满室镜面从各个角度呈现那根紫黑的巨龙是如何钻入粉白的腿心,扑哧扑哧捣得满穴春水外溢。她整个人被男人牢牢把控着, 毫无遮蔽的躯呈现在镜中, 豪乳布满指痕,口中塞了缅玲,脸上又湿又糊。 面对真相的这一刻,她头皮发麻,几欲羞死 难以置信自己会是这么骚浪下贱的模样就像被达官显贵养在私宅深处的床奴,这身子的唯一作用就是供男人不断发泄 江莺莺撇过眼不想再看,可另面镜子里的自2又与她对视。 呜呜呜她眼泪流得更多了。 哭什么呢?李琰律动得越来越快,打桩似的挺动劲腰,令她圆润的小屁股随之摇摆震荡,花唇都被肉肿了,红得要滴血。 她没法答话,男人心情颇好地又说道:莺莺现在记住自己是饲养在东宫的金丝雀了吗?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终于,真正地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太子要的宠物。 一个美到极致、骚浪下贱、只知道摇臀求欢的床中囚奴。 她又想起普经听闻的传言那些侍寝言女也是这么被调教的吗?太子也是用同样手法作弄她们的吗? 江莺莺甩了甩头,为什么总忍不住要拿自己和那些弃奴比呢她不要当弃奴,呜呜。 察觉到怀中少女在出神。 她在想什么? 这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伺候他就这么难受?还是在想闵澜? 男人顿时怒火中烧,每一次律动都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入,律动幅度过于猛烈,以至于每次他捅到底时,少女白嫩的肚皮上竟然生生被捅出阳具的形状。 呜鸣江莺莺受不住,吃痛地仰头, 脑袋枕在他肩头喘息。 睁开眼,发现天花板上竟然也放置了满满的长镜,清晰浮现她哭泣的小脸,弹跳的巨乳,和两人同时齐齐律动的身体。 妈耶太子这个大变态 珠链 pò①㈧sf.còм 太子这次提前安排了事务,留了一整夜的时间给她。 江莺莺天明时分被宫女卷在被褥里送回寝房,她觉得骨头都要被男人撞得散架了。 脑中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和梦魇。 一个月前她还是清白的闺秀,一个月后她竟然…… 不堪回想。 又是睡到傍晚醒来。 太子下令免了她今日调教。 江莺莺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几案前,这封信既然寄不出去了,就由烛火吞噬吧。 江枫等了几日不见回信,试图再往东宫送一封信,这次却被城门守卫拦下了信件。ρó㈠8dd.ⅽóм(po18dd.com) 他和妹妹的联系又中断了。 心中对闵家的仇恨更深一分。 延喜阁得了殿下口谕,须狠狠调教莺奴。 江莺莺再回到延喜阁时,就连那件特制的侍寝宫女服都被扒了。 她全身上下唯一佩戴的,只有太子亲赐的金链玉势。 “如今入夏了,延喜阁放了大量冰块,依然闷热得很。殿下特意嘱咐,莺奴往后不必穿衣。”魏么么面无表情地转述道。 “不穿衣服?这?”江莺莺听傻了。 很快,婢女拿来长长的珍珠链条,每一颗珍珠都莹白圆润,打磨得极为光滑,这么一长串价值连城。珍珠环绕她脖颈,然后往下,围绕巨乳乳根打圈勒紧,再往下,围绕纤细的腰身,转了叁圈垂落分成数支荡开。 珍珠链条环绕着少女迷人的裸体,实属极美,也实属极为淫荡。 “这是殿下亲赐的,果然适合莺奴。”魏么么嘴角微微扬起。 她已是东宫老人,调教的侍寝宫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太清楚怎么教导这些天真软弱的少女。 衣不蔽体只是瓦解羞耻心的第一步。 少女长期光着身子,渐渐得就会丢下羞耻心,更加乖顺地成为笼中鸟。 之后便是一步一步地深入调教,打造完美的、多汁鲜嫩的、温驯失智的淫奴。 这些本是不急的,也需要时间打磨。 可如今入夏了。每月七月,天子携皇后、爱妃、太子及亲王,以及重臣家眷同去清凉山避暑行宫,直到秋风起才回京。 殿下自然是要带莺奴去的,这一去,行宫里人多眼杂,冷不丁笼中鸟要寻机会逃出去。 故而,六月里,魏么么自然是下狠手调教的,金丝雀调教出奴性了,也就不会乱飞乱跑,不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之后的一个月里,她白日在延喜阁受尽搓磨,太子也频频夜里召她侍寝。 有一阵子,江莺莺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在轮番刺激下,她有些迷失了,快忘了自己原本的人生…… 她只能默默承受……默默吞咽……默默流泪…… 好在一个月后,她就被卷进被褥,塞入太子仪仗队的豪华马车中,暂时离开了这座深宫。 很久很久以后,江莺莺回想起这段饱受调教的日子,心里会庆幸,还好她只在东宫待了两个月便去避暑行宫了,还好不是更长的时间…… 若是时间更久,四个月、五个月、甚至半年……江莺莺会不会已经彻底被调教成失智的囚奴?会不会变得离不开太子,每日只盼着殿下临幸自己? 她不知道。 私密(H+剧情) 皇家仪仗在官道上浩浩荡荡行径,众臣的马车依品阶井然有序跟在后方,前后由数百名御林军守卫。 皇帝、皇后、太子、张贵妃、靖亲王的马车在队列最前端,每一辆皆由四匹骏马牵引,华贵至极。 马车里的床榻足够叁四个人颠鸾倒凤。 江莺莺被困于车内,身上的珠链和玉势都被除去,她双膝跪塌,高举臀部,侧脸着塌,双乳被压扁,被身后尊贵的少年肏得淫语连连。 瑰丽的小脸上满是极乐之色,沉溺在殿下给的炙热快感中。 “殿下,不要停,啊……”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浪荡模样。 她已经越来越像个称职的金丝雀了。 李琰亦是对她愈发着迷。 原先只觉得她生得格外漂亮,而后知道这身子如此美妙,再后来肏得根本停不下来,二人敦伦的时间越来越勤了。 太子赐了她满壶的龙精,少女高举臀部一滴也不敢漏出来,待金链玉势重新穿戴好,龙精和春水堵在肚子里,将薄薄的肚皮撑起。 事毕后,几名宫女们上前来,分别给二人擦身子。 酷暑难当,又是一场酣畅大战,二人擦了许久才擦干净了。 江莺莺如弱小的幼兽般,主动依偎在男人怀里,面露焦虑道:“殿下,我们要去哪里呀?” 此刻男人心情不错,答道:“去清凉山避暑行宫。” “哇,太好了,莺莺好热。”她娇弱地倚靠着他,一副热晕了的模样。 感觉有机会跑路? 江莺莺也是很久没有心思活络了。 连续被调教两个月,她人都有些麻了。 如今理智尚存,可身子已经不大受控制,依恋李琰,黏着李琰,每天都想贴贴抱抱。她觉得,定是因为殿下亲自调教时,比延喜阁仁慈些,所以她才总想亲近殿下。对,这不能怪她。 “殿下,还有谁同行呢?”美人儿继续问道。 李琰哼笑一声。他知道她想问的是她家人有没有跟来,可他故意不答,只道:“除了父皇母后,还有张贵妃和靖亲王。” 江莺莺年纪小,并不知道朝廷纷争和皇族家事,脱口而出道:“其他皇子公主没有一起来吗?” 李琰沉默了一会儿,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儿。 当今太子乃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他曾经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庶弟,也就是老二和老叁,四年前和他在朝堂上争得厉害,满朝文武甚至分为太子党和亲王党。 老二老叁决定联手一起绊倒太子,再争高下。 李琰是自小由父皇亲自教养长大的,权谋之术、算计人心的本事更是从小耳濡目染。何况他是正宫皇后所出嫡长子,深受重臣拥护,只是那些新晋门阀急于绊倒旧势力与老二老叁同流合污罢了。 李琰其实从未担忧过,父皇在几次关键时刻点拨了他,明明白白彰显圣心在此。 待老二老叁下狱,亲王党满城捉拿,玉瓦台血流成河时,父皇问他,欲如何处置那些臣子的家属? 他答:男赐死,女从娼。 皇帝微笑地点点头。那些墙头草的臣子们,见到亲王党的族人男的死绝,女的落入教坊司供他们淫玩,足以警示了。 皇帝又问老二老叁怎么处置? 李琰沉默片刻后,回道:圈禁。 皇帝不满道:妇人之仁。 那一刻,太子才知道,原来那些庶子一直都被当作磨刀石,被父皇用来磨砺他。只有嫡子,才是皇帝的真龙血脉,那些妃子皆是玩物,生的儿女亦不需在意死活。 太子沉声道:赐全尸。 皇帝这才笑了笑,道:朕要你监刑。 李琰以为,不会再有傻弟弟出来送死了。直到近两年靖亲王在朝中逐渐坐大。 旧臣们确实需要有人监督着,出了差错便被免职革查,可这监督的势力逐渐强势后,便汇成新的势力。 这些年,皇帝在前朝多次重斥太子,甚至说他不肖自己,转而对靖亲王多有放权,扶持新党壮大。 李琰明白,父皇这是又想清洗一批朝臣了。 后方,靖亲王的马车内。 与太子有几分相似的俊美男子端坐着,气势凌人。 与李琰清贵倨傲的气质不同,李彰少了一分倨傲,多了一分阴狠。 “江枫跟在后面吗?”李彰问向身旁的宫女。 那少女作宫女打扮,朴素得不染脂粉,却难掩容色昳丽,超凡脱俗。 “回王爷,是的,江枫随同江大人皆来了。”少女的声音亦是清灵。 “不错。”李彰扬起薄唇。 东宫的线人来报,江府嫡女轮为太子私宠,正是盛宠时。 江枫救妹心切,若在避暑行宫里发生毒杀太子之事,江枫的动机足够了。他只需要有个合理的替死鬼罢了。而这,只是连环计最开始的一环。 李彰伸手捏了捏少女的下巴,抚摸她瓷白的肌肤,眯眼道:“此计若是不成……” 少女从容地与他对视,宛如死士,回道:“四年前,王爷命人偷梁换柱将婢子从教坊司换出来时,婢子的命就是王爷的……况且,太子是婢子不共戴天的仇人,婢子从不敢忘。” 李彰满意地抚摸她秀丽的脸庞,叹了一声道:“婉婉生了这般容貌,太子见了定是欢喜。” (友友们,评论和珠珠是动力》《) 床奴 数日后,皇家车队于落日时分抵达避暑行宫。 皇帝下车后,来到第二辆马车前,亲自扶着曹皇后下车。 曹皇后依然是冷若冰霜之态,皇帝也不介意,温柔笑着。 二十五年前,皇帝亲政后遴选后妃。 杏花微雨时,他与彼时的将军府嫡女曹叁娘一见钟情。就这么遥遥地一望,他从未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少女,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新婚燕尔时,床底激烈,事毕后两人可闲谈至天明,有说不尽的话。 一年后,皇后有孕,阖宫上下喜气洋洋。 李琰出生那日,皇帝大赦天下,上天坛告列祖列宗。 那时帝后伉俪情深,佳话广为流传。 可惜了,曹叁娘的娘家是手握河道东二十万重兵的曹家,从河道东直下帝都不过五日行程。 随着太子降世,皇帝不得不拔干净外戚势力,免得出了意外,小太子成为了外戚手中的傀儡。 也是那一年,皇帝多次削弱将军府实权,不想将军府真的反了…… 曹家无论男女老幼,一律赐死。 曹皇后生产时本就凶险,产后休养中惊闻母族亲人全部惨死……也不知皇后是故意加重病情还是郁结于心,这身子终是没养好,以后再也不能有孕了。 从那之后,皇后从婉转承欢,变得处处抵抗,最后被迫强制承恩。 皇帝是个称职的皇帝,大臣上书广纳闺秀,充盈后宫,他都应了,宫里涌进不少鲜艳的颜色,也陆续有妃子为他诞下儿女。 曹皇后以为渐渐他就会淡了,这样她就不必时常面对灭其满门的仇人。 可天家男子,有着想象不到的专情、残忍、和执拗。 如今皇后唯一上心的,只有这儿子,二十叁也不小了,只希望他有人体贴,来日顺利登基。 皇族入住行宫各院,其余朝臣入住行宫周围的别馆。 太子落塌的是听雨院,东宫众仆当晚便收拾妥当,一切按照殿下的心意摆放。 听雨院原本有少数留守的奴仆,均被赶去外院当值。 今日李琰与江莺莺颠鸾倒凤一路,这会儿两人俱疲。 江莺莺沐浴后,回了侍寝宫女的小屋,爬上床铺倒头就睡。 李琰沐浴后换了干净的里衣,也正准备入龙榻休息。 张德全突然入内禀告道:“殿下,行宫中备置的床奴,可要传进来瞧一瞧?” 行宫中备置的床奴,皆是方便皇族男子随时淫兴用的。 李琰俊眉扬起。 他穿上一层罩衫,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命人进来。 八名秀丽婀娜的少女齐齐跪在太子跟前,服礼道:“太子殿下金安。” 他的目光在少女们的脸庞上逐一掠过,很快捕捉到那张格外昳丽的脸庞,倒真是罕见的人间春色。 太子起身,缓步走到少女面前,伸出修长净白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看她的脸,问道:“你叫什么?” 少女的声音清灵又动听,道:“奴名婉婉。” 啧,这声音在床上叫起来应当很是清脆。 李琰轻笑道:“孤已有莺莺了,往后你便叫燕燕吧。” 用药(调教) 江莺莺次日醒来,小福递给她侍寝宫女的衣服,她愣了愣。 “行宫里人多眼杂,各个院落间仅以高墙隔开,万一有人误入冲撞姑娘就不好了。”小福解释道。 “噢……”她许久未穿衣了,衣服上身后,还是和过去那样,里头真空,奶头硬硬地顶起胸前布料,裙摆两侧高开,玉腿露出。 听雨阁分为东西二阁。 殿下的书房、主卧、会客厅都在东院,不时有臣子出入。女眷则在西院,江莺莺是不能走出西院的。 午后她来到西院调教室,准备接受新一天的课业。 她竟然看到另一个穿了侍寝宫女服的少女已经跪在地上,模样是极好的,清秀灵动,眉目含情,少女的身材亦是婀娜妖娆,娉婷绰约。 赵婉亦抬头看了她一样,眼底掠过惊骇。 江莺莺的美艳张扬浓烈,那是剧烈的视觉冲击,是太子在春日宴一众闺秀中一瞥就见到的人,而非赵婉这般秀丽之美,太子看完了八个人才分辨出她最美。 视觉冲击的不止是脸庞,还有这丰乳肥臀,腰肢纤细的身材。简直就是依照男人心意长出来的淫娃。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能拒绝得了这样极品美人? 赵婉瞬间明白太子为何会对江莺莺专宠数月,亦品出几分前路艰难。 两个少女互相打量后,江莺莺问道:“魏么么,她是谁?” “这是燕奴,是新来的侍寝宫女。”魏吉答道,“莺奴,跪下吧,一起受调教。” 江莺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怎么会有新的侍寝宫女呢…… 他不喜欢她了吗,要找新欢了吗…… 还是他要同时御二女…… 脑中闪过碎片般的思绪。又想起东宫弃奴流落兰茵院的下场。 她,她该怎么办…… “莺奴!跪下!”魏吉大呵一声。 江莺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已经下意识向太子以及这群东宫恶仆臣服。 今日的调教是从上药开始的。 两个少女各坐在高脚椅上,同侧手脚被锁在一侧扶手上,朝上方高高撅着屁股,裙摆都被撩到腰际,私处暴露无遗。 江莺莺的私处锁着金链玉势,宫女取下后,露出天生无毛的白璧,穴口的媚肉一时间拢不住,淫靡地朝两边分开,里侧的媚肉亦是外翻出来,一副饱经调教的淫贱之态。 赵婉的私处有几缕稀疏的毛发,馒头穴紧紧闭合着,羞答答地保护花穴。 江莺莺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想道:会不会殿下觉得她的穴已经被肏烂了,不够紧了,所以畜养了新的奴儿? 国色(调教+剧情) 一名宫女往江莺莺的花穴里喂药,那药汁顺着竹管通往深处,有润穴清肿之效。 旁边的宫女却没有往赵婉的穴里喂药,而是用小刷子沾着药泥细密地涂抹在穴口。药泥粘上肌肤,变得又硬又烫,这是要给她私处敷药膜,以使私处粉嫩精致。 “她不用喂进去吗?”江莺莺看着旁边人问道。 魏吉又解释道:“燕奴尚是处子,待由殿下亲自开苞。” “……”江莺莺留下一行无声的眼泪。 她猜得没错,殿下厌弃她了,殿下要玩弄新鲜的处子了,呜呜呜……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日。 梳洗后回到寝房。 江莺莺一直在等殿下传唤她。 已过戌时叁刻,仍未闻传唤。她觉得日子竟那么难熬。 “殿下怎么还不传唤我呢?”江莺莺自言自语道。 “姑娘,今夜早些歇息吧。”小福劝道。 “不要……我要去找殿下!”江莺莺刚刚起身,小福紧张地拦下她道:“姑娘你不能去!” 小福这么说,江莺莺心中更是警铃大作,她瞪目道:“为什么?” “……总之姑娘不能去。”小福拉着她胳膊,却被江莺莺一把甩开,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会跑得这么快,急匆匆往西院承欢室跑去。 不要。拜托不要,千万不要在那里! 承欢室内。 李琰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穿侍寝宫女服的少女。 “脱了吧。”他淡淡道。 “是。”赵婉指尖轻颤,在男人面前脱去身上唯一的衣裳。 终于到了这一天。 十五岁那年被冲入教坊司,因律法规定娼妓自十六岁起方能迎客。她还差一岁,但老鸨视她为稀罕货,早已用尽各种方法调教她的身子。就在她不堪其辱,几欲轻生时,靖亲王来到兰茵院,点名要见她,说她比传闻中更美,还问她愿不愿意跟他离开兰茵院……前提是,这条命要交给他。 在王府的叁年,亦有教导么么调教她的身子,教她如何侍奉贵人,如何取悦男人,她的美貌是她唯一的也是致命的武器。 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苦难,所有的调教,都是为了这一日,献身给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李琰见到少女娇嫩赤裸的酮体,拍了拍大腿,暗示她坐上来。 赵婉羞涩地并腿坐在男人膝上,却突然被男人抬起一侧大腿,直接高举、拉开、跨坐在他膝上。刚才这么一拉扯,少女的私处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殿下……”赵婉惊呼道。 这声音甚是悦耳。 少女软软地趴在太子的胸怀里,头枕在他肩上。 李琰一手搂美人腰,温声道:“燕燕今日学了什么?” “今日魏么么先是命人给奴拔耻毛,再用药泥敷私处,然后是乳尖调教……”少女乖巧道。 “嗯,若是受不了可以偷偷告诉孤,”高贵俊美的男子冲她眨了眨俊眸,温柔笑道,“孤帮燕燕请假两日。” “殿下待奴真好。”少女脸蛋微红,无限娇羞。 她想不到太子是这样子的。 李琰和李彰五官有几分相似,或许是因为张贵妃与曹皇后也有几分相似,又或许是因为任何陛下曾宠爱的妃子都多少有曹皇后的影子。 可影子终究是影子,真论姿容,曹皇后才是艳冠后宫的绝色,太子更是龙章凤姿,非凡人可比。 昨天见面时,他眼神甚是倨傲,令人觉得遥不可及,此刻竟然温柔含情地看着她。 若……不是仇人该多好…… 可惜了,血海深仇,没齿难忘。 李琰见她出神,右手重重地捏了一记少女白嫩嫩的臀肉。 “噢……殿下!”赵婉娇嗔了一声,引得男人笑出声。 江莺莺闯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般画面。 赤裸的少女坐在太子膝上,就像她往常那样,攀着太子肩头,太子的大手正揉捏着少女的臀肉,两人笑得甚是开心。 眼泪汹涌而来,瞬间决堤。 李琰和赵婉都对江莺莺的突然到来感到讶异。江莺莺快步跑来,抓住赵婉手臂将她狠狠扯落,摔倒在地,她对赵婉大吼道:“你走开!” “莺莺?”李琰凝眉看向情绪失控的江莺莺,神色不明。 江莺莺委屈地看向他,呜哇一声放声大哭,她爬到李琰膝上,小脸埋在他颈间掉眼泪,气恼道:“殿下不要碰她,呜呜呜……”又恨恨道,“殿下偏心……莺莺的初夜,殿下那么凶,还打我呜呜呜……凭什么对她笑,呜呜呜……” 小粉拳捶向男人的胸膛,江莺莺不经思索气吼道:“奴跟了殿下两个月,殿下就要寻新欢。殿下薄情寡义,叁心两意,不守夫德……” ——“反了你?”李琰在她耳边,阴恻恻沉声道。 江莺莺吓得停住哭嚎,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大坏蛋,呜呜呜! 求宠 怀中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八爪鱼似的吸附着他。 李琰无奈地笑了笑,抚摸江莺莺发顶时,流露出几分宠溺。 “你先下去吧。”李琰对地上的燕奴说道。 赵婉脸色难看极了。 她都脱光衣服坐在太子怀里了,这会儿让她退下,内线报给靖亲王,她还有什么颜面。 “殿下……”赵婉眼中噙泪,不舍地看向太子。 “先回去。”李琰又说了一遍。 赵婉不敢造次,只得退下。 “人都走了,还哭?”李琰对怀中人冷哼道。她的眼泪鼻涕沾湿太子常服,李琰爱洁,好好的一件衣服又毁了。 江莺莺渐渐稳定情绪,转为小声抽泣,抬眸,委屈极了看向尊贵的男子,问道:“殿下,您老实告诉我……” 叫他老实?这词新鲜,也就父皇对他这么说过。 “殿下是不是嫌莺莺下面松了……所以要找新欢,呜呜。”小美人又落下两行泪,还不待他开口,自问自答道:“莺莺只是因为一直戴着玉势,呜呜,若是取下几日,莺莺也会紧回去的。” 她想到此刻自己还含着金链玉势,催促道:“殿下快帮莺莺取出来,莺莺不能再戴了。” 李琰实在想不到,她竟会这么想。 有瞬间失笑。 他的手钻入少女高开叉的裙摆内,揉捏她的臀瓣,安抚道:“莺莺不松。” “那殿下为何厌了奴……”她嘟起粉唇,叫人真想啄一口。 “孤并未厌你。”李琰今夜对她格外耐心。 “不会赶莺莺去兰茵院吧?”说出这叁个字时,她轻微颤抖。 “不会。”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舒了一口气。 她对他的依恋,一半是身体的驱使,一半是惧怕沦落兰茵院。 江莺莺也察觉到李琰今夜特别好说话,她趁势说道:“殿下,莺莺不喜欢燕奴。见不得殿下抱她。” 李琰笑意更深,指尖勾起臀缝处的金链,使得玉势受外力拉扯,在她穴中搅动,美人儿鼻息哼声,娇不自知。 “难道莺莺想要专宠?” 她期期艾艾看向李琰,小声问道:“可以吗?” “那莺莺用什么报答孤呢?” 他问了一个很合理的问题,可她真的没有别的能给他了,毕竟人都是他的了。 李琰沉声道:“莺莺愿一心一意做孤的床奴,做东宫的禁脔吗?” “奴已经是……” 太子打断她道:“还想回府吗?” 江莺莺声音好似被卡在喉间,答不上来。 连续两个月的调教,教她学会顺从,教她学会卑微,叫她学会如何在东宫生存。 和外界失去联系,回府难如登天。 可她还是想家,想回去的…… 李琰的笑容冷下来。 瞧她哭哭啼啼又吵又闹还想谋求专宠,心底还是想离开他。 真是,欠调教。 乳尖(H) pò①㈧sf.còм 赵婉待在侍寝宫女寝房内,抱膝坐在床上,一脸凝重。 房里也有另一名陪寝宫女,名翠竹。 赵婉留意到翠竹的脚步总是轻轻的,走路几乎没有脚步声,拿重物时亦从来不喘。 她怀疑这个翠竹是个会功夫的婢女,亦怀疑这是太子派来监视她的人。 她觉得不应该啊,她甚至都没有与内线接应…… 哎,现在可怎么办。 夜深了,灯火熄灭,窗外蝉鸣更盛。 皎皎月光穿过窗户,照亮一片地砖,地砖的尽头是室门。室门打开的那一刻,月光照亮了男子白色的盘龙袍裾,随着他的步伐轻扬,袍角处绣的蛟龙好似活灵活现舞动起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宫灯,微微照亮他颀长秀立的身影,以及清贵俊逸的脸庞。 “殿下……” “殿下金安。”翠竹立即朝他行礼。 李琰摆摆手,翠竹即刻退下,带上房门。 赵婉赶紧下床,刚要跪下,突见他扔了宫灯,就着月光朝她走来,强势地打横抱起美人,扔到床上。 她实在没想到,太子会在子夜时分突然出现,且直接来她寝房索欢。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心中却是很快镇定下来,顺从地先为他解开长袍,再自己脱了干净。 二人赤裸相对,可床上黑漆漆的,更看不清了,她道:“殿下,要不要点灯?” 虽然比不上江莺莺过分惹火的身材,可她的身子匀称曼妙,也是极美的,她想让他看清楚些。 “呵。”男子轻笑了一声,用她的腰带蒙住她双眼,在她惊慌失措中,更是抓了她一双手,就着床幔捆在床头。 赵婉上半身动弹不得。 隔着帕子,她感觉到桌案上的烛火亮起了。 李琰就着烛光,将她的身子看清清清楚楚,她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感到男人粗粝的拇指正在拨动她娇嫩的乳尖。 虎狼(H) pò①㈧sf.còm “嗯……”赵婉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的乳头下午刚刚被调教过,敏感得厉害。他两手各握一乳,先同时用拇指波动,将奶头磨砺得硬起后,再用指甲按压抠刮,手法熟练快速,赵婉的身子像麻花一样拧起。 那是男人的大手,和过去调教她的么么是不一样的。 他的手修长如玉,尊贵无暇,执笔朱批影响苍生,无尽的权势尽在这双手中。这双手正捏着她的肥乳戏弄,迫使她发情,身子向他臣服。 “殿下,亲亲奴的奶头好不好,求求殿下了,奴的奶头好痒好痒。”她的叫床声真是魅惑极了,清灵中夹杂了情欲。 男子的大手掐着她的乳根,几乎用捏爆她的力气,迫使乳肉饱胀,乳尖高高冒头。 湿滑的舌头勾着乳头打圈,舔得又快又密,经他技巧高超的舔乳,赵婉私处吐露出晶莹的露水,一缕缕一丝丝往外推送,腿心处已经糊住了。 “殿下,继续,奴的奶头好舒服,噢……”赵婉感觉的出来,太子也是喜欢她这对乳儿的,亲了又亲,啃了又啃,揉得乳波荡漾,乳肉酥软。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许久后,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迫使她打开到极致,穴口亦是情动地蠕动起来。 龟头抵达穴口的瞬间,软肉已经迫不及待咬合他的昂扬处。 他狠狠挺腰往里送去,赵婉痛呼了一声,却顺从极了迎接他的挞伐。他每一次入穴抽插,都好似一条生猛的鞭子鞭笞少女最娇嫩敏感的花径深处,打得她淫水狂泻,阴精急涌…… 昨夜,江莺莺答不上来话,太子冷着脸将她赶走,叫她回去想想清楚。 江莺莺心里乱成一团。 她又依恋李琰对她温柔宽宥的一面,又惧怕此生被困在他的床榻之间。 第二天去调教室,意外没见到燕奴。 赵么么说殿下吩咐了,她二人分开调教。 这样也好,见不到省了心烦。 殿下连着几夜都未召见她,她去承欢室看了也没有人。 没有人告诉她殿下去哪了。 从西阁遥望东阁,夜深了那处依然灯火通明,殿下是忙于政务吗…… 东阁她是去不了的,只能怀揣着心事度过一日又一日。 西阁的小温池是专供侍寝宫女用的。 江莺莺泡在温水中,不知不觉间过了许久。 直到一阵脚步声走进了,她才抬头看到来人。 会来这小温池的,自然是另一名侍寝宫女。 赵婉赤裸地站在岸边,江莺莺清楚地看到那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乳肉又青又紫,身上道道红痕,双腿并不拢似的分开站立,微微轻颤。 “是莺奴啊,”赵婉朝池中人笑了笑,缓缓步入池中,每一步都费力极了的模样,她在另一片岩壁上倚靠着,娇弱无力道:“太子殿下也真是龙精虎猛,叫人承受不住呢。” 坏人 “哼。”江莺莺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愤而起身,走出小温池。 她眼眶酸涩,却愣是忍着没哭。 人刚走到寝房,就听闻太子召见。 听雨阁遍布太子的眼线,温池虽然没有暗卫看着,可婢子们知道两人碰面了,即刻禀告殿下。 李琰见她一脸薄怒,眼皮泛红,冷若冰霜的模样,真觉得新鲜。 他看到她哭了很多回,却没见过这样硬是不哭的。 叫人怪想逗弄,看她哭出来。 “过来。”太子吩咐道。 往常,江莺莺一定会欢快地爬上他膝头,抱着他坐下。 此刻,江莺莺不情不愿地来到他跟前,木桩似的站着,一副刻意疏离的模样。 李琰握着她手腕,硬是将人拽进怀里。 江莺莺足尖一转,身体旋侧,故意用背后对着他,无奈地坐在她腿上。 “莺莺不开心?”李琰温声道。 “哼。”她小脸侧向另一边,故意给他后脑勺。 “莺莺怎么了?”男人开始一根一根拨弄她的手指玩,她挣扎失败。 “我都看到了,殿下宠幸她了。难怪殿下这几日不来找我。”她声音轻颤,越说越委屈,可她还是忍着没哭。 有些事儿不便让她知道,她也不该知道。 现下他只得应下,“嗯”了一声。 江莺莺觉得心窝好疼,好像有人要把她的心撕扯开。 “你走开,我不喜欢你了。”她脱口而出道,刚要跳下他膝盖,被一股更大的力气拽得更深了,李琰的双臂环到她身前,浅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江莺莺抬头看到他还笑得出来,心里更气了,问道:“为什么是她?” 李琰看她眼泪将下未下的样子,坏心更甚,回道:“她漂亮,也鲜嫩。” 这是什么渣男发言! ——“呜呜……“江莺莺终是忍不住,泪水溅落芙蓉面,她不想让他看到,拼命挣扎,大吼道:“你放开我!!” 见她扑腾得厉害,李琰松了松手,她一跃而下,站直了朝他大声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回家,我徒步走也要走回家!”说罢,也不顾身上穿的还是淫贱的侍寝宫女服,转身就要往外跑。 越急越容易出错,脚步不稳绊倒在地,江莺莺刚要爬起来,男人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突然一手握住她右腿的脚踝,将她右脚高高举起,她重心不稳又倒在地上。 李琰握着那纤细脆弱的脚踝,仿佛抚摸名贵的瓷器,他冷笑道:“孤劝你,回家二字不必再提。”说罢,他竟然拖着她右脚往回走,江莺莺人还倒在地上,被人拖着走滑行,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拖向刑场。 “呜哇,你放开我,呜呜……”她后背、屁股、双手和左腿被地砖磨蹭,娇嫩的肌肤很快泛红,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提着腿拖往床榻…… 强干(H1500字) 江莺莺被狼狈地拖到床榻边,李琰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摔在床上。 痛她浑身骨头疼,后脑勺更是撞得差点晕过去。 睁开眼,只见李琰居高临下地坐在她身侧,撕拉一声将侍寝宫女服从腰际扯裂。 衣服裂开还不算,他冷着脸,不断将衣服扯裂再扯裂,一寸寸一条条,宫女服竟然被撕成几十条碎布。 江莺莺被吓到了,这男人好像要发疯了,就因为她刚才吵着要回家吗?不讲道理。 你放开我!江莺莺抬腿挣扎,李琰却坐在她两腿之间,限制她行动。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常服、中衣、里衣,一件件优雅地丢落到地上,如同迷人的猎豹看着床上挣扎的猎物。 修长的指尖亲手为她解开金链玉势,丢到一旁。 我,我不想跟你做她话还没说完,双腿被他双手掰成M形,炙热昂扬的欲龙横冲直撞,龙头在花芯深处一顶,江莺莺整个娇躯也跟着往上方冲了一记,头皮酥麻,眼冒金星。 莺莺继续说。他残忍地笑着,开始今夜的挞伐,又急又狠地强干她。 律动来得太猛太快,如山崩地裂,震碎了她五脏六腑,又如海啸席卷,令她呼吸不畅。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眸似水,鼻息娇喘。 喘息声里极力压抑欲望,却在被顶到深处时不禁发出灵魂深处的轻吟,哼哼唧唧,嘤嘤呀呀。 喊出来。李琰命令道。 江莺莺故意咬住下唇,不让一点声音漏出来。 呵呵。他的动作停下来,突然将她双腿并在一起,压到她头顶上方,如此一来,腰部往上抬,整个臀部凌空举起。 李琰调整位置,重重地捣入,狠狠地刺进去,迫使她下意识张开嘴哇了一声。 男人虎腰狂摆,老神在在,游刃有余地顶弄湿密的花穴。 这姿势对于她来说太深太满,江莺莺实在控制不住轻泣着淫叫出声,心中痛恨自己。 李琰捅了数百下后,江莺莺彻底虚软下来,开始无意识地呢喃。 他还觉得不够。 李琰停下动作,分身从她体内退出,一大股春潮洒泻涌出,撬开了的穴口空虚地蠕动,好似贪吃的小嘴在流口水。 李琰将她拉起身,迫使她面朝内侧的墙壁跪着。 江莺莺已经无力挣扎,她认命了,床第上她是争不过他的,此刻就像一个傀儡人随他摆弄,眼神空洞。 男人从后方贴来,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在墙面上。 噢她痛呼。脸庞被迫侧贴墙面,身体被夹在墙面和男人之间,像个馅饼似的被前后夹住。 两条分开跪着的玉腿被人从后方撩起,大腿落在一双有力的手上。这下就连一双腿都贴在墙上,身子彻底悬空,全靠男人顶在后方的胸膛和一双大手托住。 你要干什么江莺莺颤声。 下一瞬,李琰就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怒涨的阳具从后面再次贯穿了她,把她顶在墙上律动。她身体无处缓冲,每一次猛烈的后入都震得她浑身酸痛,一双巨乳更是被压扁了,晃都晃不了。 啊,啊不要再顶了,求求你,呜呜呜终是太激烈了,江莺莺哭着求饶。 李琰正在兴头上,岂会搭理她,又压着她顶了数百下。 她好疼,有被拖在地上的疼,有被摔在床上的疼,有被压在墙上强干的疼 身心俱疲,痛彻心扉。 莺莺怎么又哭了?李琰还嫌不够,故意惹她道,学学燕燕,可不会在床上哭个不停。 你,你去找她,呜呜呜被压制成这样了,她竟还有力气回呛。 莺莺真的要孤去找她?太子坏笑道。 他们的身体那么亲密,最私密的地方紧密相交,在她深处震荡,可他们的心却隔着万水千山。 江莺莺已经不想理他了,任他说什么也不回应,默默吞眼泪。 李琰停下动作,巨龙埋在她体内,带着她一起离开墙面。 她又陷入男人怀中,被他一双长臂搂在怀里。 男人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诱惑道:莺莺若是安心留在东宫,专宠之事亦可商议。 不信你了。江莺莺撇过脸,不想与他对视。 要信的。李琰的手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转回来,再挑高她下巴。 他低下头,亲吻了她被自己咬肿的唇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亲吻她的嘴唇。 想逃 江莺莺心中抑郁,不想与他亲热。 太子也不多强迫她,弄了一个时辰,龙精灌入花壶后,金链玉势又塞回去,放她走了。 回到寝房时夜已深,小福正呼呼大睡。 她回到床榻上,满身尽是欢爱后的汗渍和粘液,难受极了。 这身子被折腾得厉害,实在无力清洗,只好套上新的宫女服,平躺着休息,舒缓腹中饱胀感。 就在她快入睡时,窗外竟有个熟悉的男声轻喊:“莺莺。” 江莺莺如触电般起身,她特意低头看自己,宫女服整整齐齐,夜色深应当看不出胸前的凸起。 她双腿颤抖,扶着墙壁走到窗口,见到令她瞬间激动落泪的人。 “哥哥。”江莺莺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大声哭,怕惊动小福和其他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枫迅速跃入窗内,两人一起蹲到地上,生怕被窗外值守的守卫察觉到。 “有人给了我行宫布防图和听雨阁布防图。”江枫解释道,那日一支箭镞突然射入屋内,钉在地上,箭镞尾端绑了两张羊皮地图。无论是谁,抱着什么目的指引他来此,只要能见到莺莺,死亦不惧。 “哥哥,带我走!”江莺莺抓着他胳膊,激动地颤抖。 “莺莺,我也想,”他拿出两张地图给她看,解释道,“来和去,是两条路。为防有诈,我今夜先去探路,若走得通,我再回来接你。” “好,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少女眼泪汪汪,江枫见不得她哭,伸手为她拭去眼泪,道:“莺莺,你不该写信骗哥哥。你过得并不好。” “是,我说谎了……”她垂下头,哭得更凶了,小手紧捂着嘴,生怕哭响了。 她想明白了,不带任何犹豫,她要回家!她要离开李琰! 就好像一直缠绕心头的云雾,忽然被清风吹散,她终于不迷茫,不徘徊,不踌躇了。 她不要做床奴,不要做东宫禁脔! 她是江府嫡女,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女!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江莺莺视江枫为逃生唯一的希望,忐忑道。 “地图路线上,每一个十字代表一批守卫,趁其不备方能突破,只有走通每一个十字,才能走完来和去的路。”江枫把两张地图交给她道:“我今夜倒是顺利,外殿侍卫频繁换岗,内殿亦未见人影,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 “好。”江莺莺赶紧收好两张地图,若是哥哥不回来,她就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次日早晨,听雨阁东阁。 太子刚刚结束朝会,回到书房内,接过香茗品茶。 影卫营营长蓝括悄无声息步入书房。他着黑色劲装和黑色帽兜披风,脸上亦戴黑色面具。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殿下,昨夜江枫公子擅闯听雨阁。属下听从殿下吩咐,任何人夜探皆不可打草惊蛇,故未曾阻拦。“蓝括禀告道。 李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来的人是江枫。 皇宫城墙高阔,重重迭迭,他闯不了,在行宫倒是大着胆儿探进来了。 李琰压下心头不悦,面色淡然道:“下次拦住。” “诺。” 李琰又想起一事,问道:“那人如何了?” 蓝括回道:“他前几日还是好的,今晨起突然咽痛。” “咽痛?”太子倏尔一笑道,“想来是将毒下在自己身上……阿蓝,给孤备药吧。” 口侍(H) 东宫太子忽感风寒,咽喉肿痛。 数名太医前来问诊,皆称殿下服药即可,不日康复。 不想太子一日比一日病重,大半个月后已昏昏沉沉,肌软无力。 皇帝特此暂免太子朝会和公事,令他好生休养。 李琰自病起一直住在东阁,这会儿有些想他的娇娇了,虽明知西阁里有人不干净,还是搬去了西阁。 江莺莺知道他病了,想他那般健壮的人,能病多久,故而并不当一回事。 小福劝他去探望太子,尽守本份。 好吧,她这会儿还没逃出去,作为侍寝宫女是该去问候下主子。 自己认怂去,总比被他召见去,少受皮肉苦。 江莺莺去了太子寝房,见到躺在床榻上,面如纸白的人,愣声道:“殿下病得这般重吗?” “莺莺。”李琰艰涩地喊她名字,声音都哑了。 “殿下,要喝水吗?”江莺莺是个善良的姑娘,见人这般病重,不禁恻隐。 李琰轻微地摇了摇头,他习惯了居高临下,不喜被人俯视,道:“扶孤起来。” 江莺莺扶着他坐起,他可真够沉的,好生费力。 “殿下,你觉得怎么样?要传唤太医吗?”她被太子的脸色吓到了,从未见人面色差成这样。 虽然还是俊美的,却多了病态,又高贵又脆弱,莫名其妙地引人关怀。 “莺莺……”李琰看向下方,江莺莺顺着他目光看去。 因他坐起,被褥滑向一边,露出了男子的裆部,那处支起好大的帐篷。 不是吧……难道是为了这,搬回西阁…… 他不便多言,只用炙热的眼神看她。 江莺莺脸庞羞红,娇呼一声:“殿下!” 怎么可以病重时候还想这种事情呢! 李琰却是坚定地看着她,吐字道:“解开。” 对于太子的示令,她早已习惯臣服,虽然心中觉得荒唐又不可思议,还是帮他解开裤头,那根粗壮的东西直挺挺翘起,剑指上方。这会儿还是午后,精神这么好!他是身上无力,只有这处有力吗! “舔。”李琰粗哑道。 “殿下……”江莺莺还想挣扎,却在他凝视的目光下,无奈地低下头去。 这个人,病中眼神还是好凶,呜呜呜! 她不过是看他病着可怜,安抚一番,以后才不会呢,以后她要跑得远远的! 香香软软的舌头绕着顶端舔动,一圈又一圈舔刮龟头,舌尖不忘向马眼内戳去,激出几滴清液来。棒身被她侧含在嘴里,小脑袋上上下下耸动,感受棒身青筋在她口中跳动。 强壮的,激亢的,昂扬的,跳动的,他的分身,被她含在嘴里温柔对待。 心底竟然生出了崇拜,崇拜他的巨物,崇拜他的权威。 就在江莺莺意乱情迷时,赵婉端着琵琶羹入内,见到江莺莺正在口侍太子,惊呼道:“殿下,燕奴来的不是时候。” 江莺莺吓得要起来,被李琰的手按着后脑勺动不了。 李琰并未呵退赵婉,于是她把琵琶羹放在几案上,柔声问道:“殿下,琵琶羹润喉,是燕奴亲手做的,殿下要不要试试?” 太子轻微地摇了摇头。 江莺莺吐不出阳物,只得继续吮吸。 赵婉面色愧疚道:“殿下这病都因奴服侍不周。夜里窗户大开,殿下风寒后,还夜夜与奴耳鬓厮磨,这才加重了病情。” 虽然不知道太子是什么癖好,总是夜深了就着微弱的宫灯来,上床还要蒙着她眼淫弄。 她在乳上涂抹了足够多的毒药,那药对肌肤无害,经男子舔吸后进入食道,逐渐扩散五脏六腑。初时只似风寒,不出一个月便回天乏力。 江莺莺听了这话,挣扎着要起来,李琰手劲更重了。 他分身处可不是那么几下就能泻欲的。 江莺莺气得想用牙齿咬,可到底是惧怕太子的,只得郁闷地继续嗦吹,口中发出淫靡的呼吸声和水泽声。 “不怪你。”李琰淡淡回了一句。 赵婉看向江莺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转瞬后,她又得意地笑起,抚摸肚皮道:“奴有个好消息想告诉殿下,今日太医帮奴看脉,说是有喜了,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 她从入行宫前就开始吃助孕药,与李琰又连续交媾了七八日,终顺利受孕。 人活在世,总得有所依靠。这依靠不可能是靖亲王,得是她的血亲。待太子一死,她凭借腹中遗腹子,亦可安享荣华。 太子若是对她起疑,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得放过她。况且,太子活不过十日了,总得趁他活着,让他认下这孩子。 皇帝皇后更会在意她腹中血脉。 这也是为什么她用的毒药是慢性药,一来怕太子即刻暴毙,她惹祸上身,二来是她自作主张谋求龙嗣。 江莺莺彻底不会动了,脑中嗡嗡作响。 她一直是定期吃避子丸的…… 她以为李琰是不想要孩子的…… 难道,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吗…… 逃脱(H+剧情) 行宫中逐渐有人传言,太子殿下病重如山倒,恐将不治。 李琰并未命人制止这言论,而是任其滋生。 就连江莺莺都听说了这话,她原本心里是万般气恼的,如今看着愈发虚弱的男人,认真问道:“殿下龙体真的不好了吗?” 男人依然是坐在床榻上,惨白的俊脸,对她微微扬起唇角道:“趁孤还在,多舔舔。” “殿下!”江莺莺真的气到吐血。 这个人病得这么重,脑子里怎么还是这些事情!每天下午她都得来侍疾,不去的话就会被人请来,所谓的侍疾就是含着他那处帮他舒缓,有时候更过分,他竟然要她坐下去自己动!她动的时候还得万分小心,生怕压到他脆弱的病体上。 李琰现下肌软无力,只得哄着她服侍,否则他真想饿虎扑食,将她这样再那样,那样再这样。 二人又是胡闹了一下午,他释放在她嘴里,大手抚摸她的发顶,在江莺莺用嘴给他清理时说道:“后几日不必来了,待在寝房别出来。” 她的粉舌沿着肉茎,像在舔美味的糖果似的,自下往上一遍遍地刷过,清液卷入口中吞咽。 这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引得他沉沉吐气。 绝美的小脸,娇嫩的嘴唇,含着紫黑色的丑物,吞咽他射出的白浊。 该死的,他又想要了。 为免耽误正事,他闭上眼,粗声道:“出去吧。” 江莺莺就算一直留在寝房里,也感觉到听雨阁地动山摇。 窗外有人急急呼喊:“殿下病危!” 太医院十数名随行太医全部涌入西阁,皇帝皇后守在他病床前,重臣们更是跪满了庭院空地为太子祈福。 从早到晚,整整一日,阁内尽是奔波的脚步声、匆忙的呼叫声、太医们的争吵声。 侍卫们全都撤退出去,小小的听雨阁已经容不下这么多人了。 她的机会来了。 就连小福也被人喊去做事,听雨阁的众仆人仰马翻,疏于看守。 江莺莺换上小福衣柜里的普通宫女服,又罩了深色的斗篷,手里拿着两张布防图,沿着牢记的路线往外走去,混入夜色,隐于众人。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决意要走的这一刻,心也沉静下来,步履坚定从容。 事情比她想的顺利,只要出了听雨阁,她就似个平常宫女,无人认得,用小福的玉牌可以通行行宫。 出了地图标记的行宫西门,遇到了江家奴仆。江枫未能再入听雨阁,一直派家仆备马车候在此处,盼她寻机会自己逃出来。 车夫和仆妇都是她认识的面孔。终是放下心来,在行宫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她坐着马车抵达清凉山山下的农舍,江枫在此租了空置的农舍让她临时落脚,接到人后再作安排。 到底是怕太子派人捉拿她回去,一时间还回不得家。 这一夜,东宫太子生死未卜,病重垂死,她除去金链玉势,在农舍床榻上安然睡去。 他生与死,喜与悲,怒与恕,都与她无关了。 避世 窗外传来公鸡打鸣声和翠鸟鸣啼声,呼吸间有竹叶和泥土的芬芳。 在农舍醒来,迎着晨光,新的一天仿若重生。 在府里她也时常睡懒觉,故而仆妇只是将她的衣裳放在几案上,在屋里备好清水、刷子和皂角,自己忙活去了。 江莺莺简单梳洗后,打算换下身上的宫女服。 她拿起从江府带来的自己的衣裳,一时间百感交集。 已经叁个月,没有一点尊严地真空穿衣,甚至有段时间只能穿戴珠链,那么低贱的日子,终于都过去了。 她脱下宫女服,穿上肚兜、亵裤、里衣、中衣、外裳、披帛……层层迭迭,一件件穿回自己身上,看向镜中人,先是笑着,然后抑制不住哭了起来,最后腿软地跪到地上,抱着椅子狼狈地哭泣。 镜中人依然容色倾国,却终不是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了。 年少的无忧无虑的时光,恍如隔世,不可企及。 仆妇进屋时见到自家姑娘蹲在地上哭,赶紧上前安抚,问她要不要吃红豆粥,已经备好了。 江莺莺用帕子拭去泪水,收敛情绪,点了点头。 仆妇端来红豆粥,她送了一勺进嘴里,嘴唇轻轻颤抖。 这是她叁个月第一次吃到药膳外的东西。 她如今可以像个正常少女生活,不用穿淫贱的衣服,不用吃长乳的药膳,不用为了取悦那个男人而活。 江莺莺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她和仆妇、车夫暂时住在农舍里,农舍坐落在山脚下一个闭塞的小村落里。若非有人特意寻来,这里好似与世隔绝般安宁。 江莺莺倚靠窗台,望着蓝天,想着,若是太子真的薨了,皇榜会讣告天下吧。那时,哥哥再也不必顾虑什么,可以尽快带她回家。 那个人,真的会病去吗…… 在农舍百无聊赖,江枫贴心地给她备了话本子解闷,江莺莺却是看不进去,时常望向院门,盼着哥哥来接她。 农舍的外墙是四方矮墙,若是有人骑马而来,隔着矮墙就能看到,都不必开院门。 她盼呀盼,终于盼到了来人,却想不到是一行十余人的骑兵,气势汹汹赶到农舍院门口,朝内大喊道:“奉靖亲王之命,请江姑娘过府一叙!” 争夺 pò①㈧sf.còm 闵澜当初就是因为卷入太子与靖亲王的纷争受到牵连,在大理寺被打断腿。 江莺莺多少知晓太子与靖亲王是敌对关系,靖亲王派人来抓她定没安好心。 她站在窗台边,已被来人看到,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庭院里,隔着矮墙道:“我若不去呢?” “江姑娘若是不愿意坐马车走,那就绑在马背上走。”来人语气嚣张豪横,正是靖亲王的得力干将莫聪。 “小姐不怕,老奴保护你!”车夫和仆妇一个拎起锄头,一个拿起菜刀,护在她身前。 江莺莺下意识摇头,不,她不想家仆因她受害。 难道只能跟他们走了吗…… 就在这时,另有叁人快马而来。领头人戴黑帽黑面具,一身黑衣,威风飒飒,另有两人同样穿黑衣蒙黑布巾跟在他身后。 叁人亦是在院门口停下,蓝括隔着矮墙道:“东宫影卫营捉拿逃奴,闲人退散。” 江莺莺人都傻了,这才一天,太子的人就找到此处,将她原地捉拿。 “我不回去!”江莺莺气恼道。 两个领头人没一个搭理她,反而开始互相嘲讽。 “江府嫡女沦为东宫逃奴,太子殿下可真霸道。”莫聪哼笑道。 “逼良为娼之事,靖亲王殿下更是熟悉。” “王爷岂及太子殿下,一道指令便将满门罪女冲入教坊司。” “想来莫大人必常去教坊司,为那些女子打抱不平。” 莫聪冷笑道:“蓝统领今日是要与我等动手了?”他们十余人虽然人多,但不知暗处是否有其他东宫影卫。 “莫统领得罪。”说罢,双方人马瞬间拔刀,马头相对,剑拔弩张。 “你们,没人,想听,我的话吗?”江莺莺指了指自己。 好家伙,她是个活物啊!怎么像个摆设似的,谁武力值高就归谁抢走?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两方高手正要交战,却听后方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武将过招忌讳多方交战,故而两方人马皆停下招式,同时望向田间泥土,待探明来人是敌是友。 迎着众人目光,身着灿金铁甲的金吾卫手执长缨,行军整齐踏马而来,数十人将这农舍彻底包围。 领队人朝各方大喊道:“奉圣上口谕,吾等捉拿谋害储君之嫌犯江氏兄妹,任何人等抗旨即斩!” 八月骄阳。天地皆寂。 审问(上) pò①㈧sf.còm 江莺莺轰轰烈烈的逃跑计划,变成清香山一日游。 月上中天。行宫议政厅灯火通明。 她双手被粗绳缠绕,活脱脱一个在逃刑犯的模样被押入内。 议政厅是皇帝与众臣每日早间商议朝政之处,极为开阔,她远远见到皇族雍容华贵坐在九阶高台上,台阶下方站了几个臣子,台下中央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同样双手被缚。 “哥哥……”江莺莺快步来到他身边,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安好,心中少许安慰。 难怪江枫一直没有来接她,他早已被缉拿了。 “跪下!”一朝臣对她呵斥道。 江莺莺在天子面前不敢造次,顺从跪下,可心中忿忿,她怎么就成嫌犯了呢? 方才的冷面朝臣已是甲子之年,头发灰白,对她二人开口道:“本官为太子殿下中毒一案之主审,大理寺少卿卢广,你二人有重大嫌疑,圣上召见你二人御前问话,须老实作答,否则以欺君罪论处。” 江莺莺一听他就是卢广,心下骇然,大理寺出了名的酷吏,挑断闵澜手脚之人! 台阶上方,皇帝与皇后共坐龙椅,靖亲王单独坐在旁侧,叁人神色各异。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皇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心思。 皇后因太子昏迷一日一夜,神色憔悴,心中愠怒。 靖亲王竟是遥望着江莺莺的身影,微微勾起薄唇,心道:果真是上京城第一美人。模样生得好,周身散发着纯欲的气质,就好像一朵洁白的兰花经过彻夜暴雨的洗礼,自内到外都湿透了。他的皇兄定是没少作弄,将她调教成这惑人的模样。 卢广先是踱步到江枫面前,问话道:“太子殿下的病情据太医院记载,自七月二十二日起有咽痛之症。有多名侍卫指证你于七月二十一日深夜潜入听雨阁,你是否下毒谋害储君?” “臣并未下毒,亦未见过太子殿下。”江枫不卑不亢道。 “那你是承认七月二十一日夜入听雨阁?”卢广追问道。 那么多人指认,他清白无所畏惧,回道:“是。” “那你所为何事?” 江枫沉默后,回道:“与殿下中毒一事无关。” “狡辩!” ——“哥哥是来见我的!”江莺莺刚开口,江枫瞪了她一眼,凛声道:“莺莺!” 她明白江枫是顾忌她的名节,可名节哪里有哥哥的性命重要? 江莺莺继续说道:“我哥哥夜入听雨阁,与我见了一面,不过一盏茶工夫便离去了。” 卢广踱步到江莺莺面前,冷声道:“就算你所言属实,你只能证明江枫那夜见了你,不能证明他见你之前,见你之后去了何处,是否有去听雨阁其他地方,是否在听雨阁内做了其他事。” 江莺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可他们兄妹被推成替罪羊了。 卢广审问江莺莺道:“你又为何在听雨阁内?” “我,我一直在……” “你乃是江府嫡女,为何一直留在太子身侧?”卢广当着天子、朝臣的面问她,令她难堪至极,一时间说不上来。 卢广又问:“从何时起?” 面对天子和朝臣的凝视,江莺莺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叁个月前。” “叁个月前,殿下尚在宫中。你如何能近身?” “我……我去还给殿下他之前赠我的玉佩。” “然后就一直留在东宫了?” 江莺莺脸颊绯红,轻微地嗯了一声。 “既如此,你又为何在殿下病危之日,着黑斗篷行径诡异地悄然离开?你莫不是下毒内应之人,在殿下毒气攻心时畏罪潜逃!”卢广重声呵道。 江莺莺倒吸一口气,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这么被当成嫌犯的…… 审问(下) “不是,我是因为受不了……”她哭得气息不稳,断断续续道。 “受不了什么!”卢广继续逼问她。 “受不了太子,太子一直……”就在她情绪几近奔溃时,江枫再次打断她,高声道:“臣与舍妹未行谋逆之事,请卢大人另寻真凶。” ——“此等嘴硬之人,不用刑是不会召的。”皇后终于忍不住,忿然道。 靖亲王的眸光又在江莺莺身上徘徊了一圈,此等美人去一次大理寺,出来还有人样吗? 皇帝淡然道:“江枫,即刻拖入大理寺。”至于江莺莺……皇帝回想着方才张德全紧急求见,带话说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需要熟悉的体贴人儿服侍。 啧,护得够紧的。 “太子用惯了她,便先将功赎罪照顾太子。待太子醒后处置。” “这!”曹皇后在他身边不满出声,皇帝轻拍她的手,圣意已决。 “冤枉。我们真的没有谋逆……”江莺莺听到江枫要入大理寺,哭得更凶了。 娇花泣泪,看得靖亲王心神飘摇,心中啧啧叹声,也不知她在床上承欢泣泪时,是否也哭得这般美。 皇帝挥了挥手,所有人退出议政厅。只有曹皇后闷闷不乐坐在他身旁。 “叁娘,此事朕一定查得水落石出。”皇帝趁机又摸了摸皇后的手,真滑真软。 “琰儿从未受过这般苦……他若是醒不过来,怎么办……”曹皇后这些年来待皇帝冷若冰霜,极少在他面前这般真情流露。 皇帝顺势将皇后拥入怀中,安抚道:“琰儿一定会醒来的。” 平时皇后一定会推开他的怀抱,可这会儿伤心至极,就让他这么抱着。 不错。太子病的好,可以再久一些,让他多抱抱叁娘。 在曹皇后看不到的地方,皇帝笑意深深。 怀中人突然想起一事,道:“东宫有人禀告,有一侍寝宫女怀了琰儿的骨肉。” 皇帝的下巴蹭了蹭皇后的发髻,轻嗅她发间香气,温和道:“叁娘放心,朕已让人好生安顿她了。” 皇帝心道:叁娘这点倒是一直没改,作个称职的皇后,盼着皇家开枝散叶,子嗣绵延。 他不禁冷哼。嫡妻生得才是真龙,侍寝宫女?那生得叫野种。 ==== 作者君写文不易,自己觉得能写完一篇文章就很不错了,不要对我提要求了哈,谢谢理解~~ 面对 江莺莺满脸是泪,双手依然被束缚着,由人引去听雨阁。 她满脑子都是江枫押入大理寺之事,心神恍惚。 张德全在听雨阁门口候着她,将人送去西阁,确保她毫发无伤。 “张公公,”江莺莺满是委屈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和哥哥对殿下中毒一事毫不知情,怎么会是下毒之人?你可以证明的,对不对?”她此刻已然病急乱投医了。 张德全叹了一声。这姑娘人都到听雨阁了,竟没有对殿下的半分关切,可真是冷情的。 “此事卢广大人会查明的,江姑娘快进去吧。”张德全不便入西阁,只在门口将她交给魏吉。 魏吉一个冷冽的眼刀飞来,江莺莺被吓得停了哭声。 “跟上。”魏吉吩咐道,江莺莺只得跟着她走,听魏么么在前头说道:“殿下病了,须由你细心照拂。” 她知道那人病了。 她的心很乱,若他真的病去了,她也会很难过的。可他若是病好了,她不就又要成为卑贱的床奴了吗? 哎。 庆幸他现在还昏迷着,她暂时不必面对难题,亦不必面对他的震怒。 江莺莺出神之际,未曾留意到魏吉带她去的是承欢室。 待她走进去了,咦了一声,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走进来,魏吉已经退出去,室门在身后关闭,铁锁落下。 “魏姑姑?”江莺莺急着去拍门,可廊外留守的宫女竟然也退下了,人影从窗户纸上浮现,纷纷走远。 难道要把她锁在这里吗? 江莺莺没有别的路走,只好往屋里去,绕过屏风,拂去珠链,见到一锦衣华贵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慵懒地支靠一侧扶手,左手拇指推动食指的扳指,周身散开凌人盛气和威压。 他的面容如常俊秀,不见丝毫病态。剑眉星目,眼神冰凉,薄唇勾起,笑得叫人毛骨悚然。 江莺莺从未见他这般肃穆阴鸷的神情。 此刻她在他眼里,不再是昔日爱宠,而是背叛者、脱逃者、僭越者。 李琰的声音似冬日寒冰,冷得渗人,道:“看到孤还好好地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验身 “殿,殿下。”江莺莺对他从骨子里惧怕,两条腿有自己意识似的走到他面前,弯曲跪下。 李琰看着跪在地上,吓得跟鹌鹑似的美人,冷冷一笑道:“还知道怕。” 江莺莺脑中灵光一闪,抬眸问道:“殿下康复了吗?那哥哥……”是不是可以免受酷刑。 “江莺莺,”男人狞笑着,盯着她的眼神好似在看猎物,“孤劝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逃跑被捉回来,今夜恐怕要被重罚了…… 她现在穿的是整套少女襦裙,娇媚的身子隐在层层迭迭的裙衫下,李琰觉得碍眼,沉声道:“都脱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冷酷无情地看着她,命令她脱光了,然后在太师椅上直接占有了她。 江莺莺下意识摇头。 她不想继续当床奴了,她是重获过自由的人,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日,却叫她回忆起来普通少女的平凡生活,回忆起来少女应有的骄矜和自爱。 “嗯?要孤亲自动手?”他笑意更冷了,江莺莺与他对视,从他眼中看到疯狂…… 怕了。 还是怕了。 江莺莺无奈伸出颤抖的手,缓慢地解开披帛、外裳、中衣、里衣…… 曾经一件件穿上身的衣服,又被一件件脱下来,在倨傲的男人面前无处遮掩。 在磨蹭许久后,顶着他的凝视,认命脱下肚兜和亵裤。 绝代妖娆的酮体,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李琰看向她光洁白嫩的私处,瞳仁骤缩,眸光狠戾,冷声道:“玉势呢?” “玉势……在农舍里……”江莺莺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男人掐着纤腰抬起,再重重摔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他欺身上来,将她双腿掰成M形,眸光近距离死死盯着她私处。 小小的贵妃榻容下二人极为艰难,她亦无法动弹。 少女的穴口经过一整日的时间,此刻幽幽闭合,关住内里水色风景。阴唇薄嫩嫩,粉绵绵的,可爱又迷人。看起来不似被人猛肏过的样子。 李琰面色却未见好转,继续问道:“玉势何时取下的?” “昨夜……入睡前……”江莺莺心中警铃大作,完了,她又破坏了一条规矩。 “有没有人碰过你这里?”李琰厉声道,花唇在他的死亡凝视下微微颤抖。 “嗯?”江莺莺没有反应过来。 李琰看着诱人的花唇轻轻蠕动的模样,心想,这处但凡被人看到,怎可能不弄她? 他倾身上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与她对视,审问道:“这一日一夜,有人肏过你没有?” “?” “你的车夫是什么人?在农舍里碰过你吗?” “?” “莫聪呢?他在农舍里淫幸过你吗?” “?” “金吾卫押送这一路,没有人色欲熏心淫辱你吗?” “?” “昨夜你逃走,一路上遇到那么多侍卫,竟无一人色欲熏心奸了你?” “?” “还是被他们轮了?”李琰的神色逐渐疯魔,她一直不回答,他脸色愈发骇人。 江莺莺实在被这一连窜的问题羞恼得不行,本来是很怕他的,可这会儿羞到极致,不顾一切气呼呼吼道:“我瞧你才是色欲熏心之人!!整个行宫没有人比你更色欲熏心!!” 抠弄(H) 李琰俊眸瞪圆,死死凝视她,脸颊抽搐,胸腔起伏,深深吐息。 她从未见过太子气到这般地步,好似下一秒,一个巴掌就能拍死她。 江莺莺又怂了,温吞道:“没有的,你说的那些都没有。” 李琰没有理睬她,左手压制她一侧玉腿,右手放开,转而叁指刺入穴内。 “呜呜……”江莺莺受不了他的粗暴动作,一侧自由的玉腿无助地颤抖,最后挂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她的娇穴被凝视许久,里头微微吐出蜜水,绕是如此也经不住他手指的暴动。 叁根手指在里面又戳又探,入至深处,摸到水泽后用指腹按压内壁,迫使她吐出更多的春水。手指突然在穴内弯曲勾起,用蛮力扩宽花径,痛得她呜呜娇呼,私处颤颤。 在他的抠弄下,涟涟蜜水慢慢吐露出来,水泽晶莹透亮,好似月光下宁静流淌的小溪。 是干净的,女体分泌出来的露水,未参杂浑浊的白浆。 李琰盯着她私处,见挖了许久,从少女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只有清清溪水,脸上阴云终于散开,面色宽和些许。 “孤命人连夜取回玉势,以后不得擅自解除。”他冷声道。 江莺莺并不想戴那个东西,每时每刻都胀得很,夜里入睡更是艰难。 她还是渴望自由的,渴望回到平静的少女生活,渴望离开东宫的束缚。 她鼓起勇气,试图与他讲道理:“殿下,我之前是用身体交换,求您更换谣诼案主审。我已经陪伴您叁个月之久,是否已经还清了您的恩情?” 李琰停下手上动作,转眸看向她,眼神犀利冰凉。 他薄凉笑道:“原来莺莺还想着另嫁他人。” “我……我只是想回到从前的生活。”她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她不想当他的禁脔。 太子薄唇扬起,冷笑着看着她,叁根手指还在穴内抠弄,大拇指同时轻轻搓揉娇嫩的肉蒂,引得少女轻颤。 他用动作告诉她,他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她。 “孤之前就告诉过莺莺了,东宫弃奴就只有两条路。死,或者去兰茵院。” 他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语。 江莺莺明眸含水,嘴唇紧抿,一脸委屈,她不想一直被他要挟、恐吓,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问道:“若去了兰茵院,被人搓磨过,殿下也解气了,我可否以后回家?” 李琰愣了一瞬,实在想不到她有如此决心。 “哈哈哈……”太子忽然大笑,他的娇娇竟然宁可去当娼妓也要离开他,太可笑了。 江莺莺听他的笑声,头皮发麻,却坚毅地与他对视。 或许今后能不能获得自由,就看今夜二人的谈判了,她不能屈服。 李琰想,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女,单纯又无知,以为兰茵院是什么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方。他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拨弄逐渐挺立的肉蒂,缓缓说道:“在兰茵院里,莺莺会被千人肏万人骑,莺莺什么都不懂,孤怎么能放心莺莺去兰茵院,孤今晚可以大发慈悲,先教会莺莺如何做娼妓。” 羞辱(H3800字) 在江莺莺进屋前,李琰考虑了很久,今晚怎么惩罚她。 承欢室内布满了各种调教工具,能让她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她必须为逃跑一事付下惨痛的代价,此生再也不敢生第二回念头。 可她是那么娇软、柔弱、易碎,又是个漂亮的小哭包,若她乖乖认错,哭哭卿卿捏着他袍角求饶,发重誓再也不敢了,或许他会心软,今夜待她温柔一分。 李琰怎么也没想到,江莺莺不过出笼一天,心彻底野了,不顾一切想逃脱东宫。 很好,那他今夜绝不会心慈手软,往死里整她。 江莺莺听完他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羞臊又是倔强,偏不求饶。 李琰伸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蛋,俊脸笑着,却极其可怖,他缓缓道:莺莺做娼妓后,可就不只是孤的阳具入你了。上京城第一美人沦落兰茵院,恐怕所有世家贵子每日每夜排着队要肏莺莺,上千根阳具轮流入穴,莺莺的小穴得早些调教起来,适应得了千人千棍。 说罢,他翻身下塌,站在旁边,迫使她跪趴好,高高举起臀部,双乳被压扁在贵妃榻上。 李琰走开了一会儿,翻出一个黑匣子,然后搬起凳子坐在狭小的贵妃榻旁边,在她面前打开黑匣子。 里面摆放了五根伪物。不同于她见过的翠色玉雕阳具,这些阳具外头都包裹了一层肉色的羊皮膜子,形状栩栩如生,就连青筋亦凸起在棒身,龟头有的往上勾起,有的笔直如枪江莺莺吓得小脸惨白,这些东西做工好到以假乱真。 李琰只给她看了一眼,就移去她双腿之间,叫她看不着了。 这些玉势尺寸和模型略有不同,是受制于原石形状,李琰却骗她道:莺莺从娼必引得京城权贵纷纷出动,以探香穴。既如此,孤先教莺莺认识贵人们的阳具。 他拿起第一根,握着玉柄处,用龟头抵着她花唇摩擦,胡诌道:第一位必然是最尊贵的天子。莺莺,来认认父皇的阳具。 不江莺莺深信不疑,吓得发抖,李琰已经推着阳具,龟头强势挤入穴口。 她想起方才在议政厅见到端坐上方的中年男子,满是不怒自威的气势,年纪比她父亲还大 不要,呜呜,求求你江莺莺吓哭了,脑中幻想出天子脱下龙袍,挺起那物要入她的画面。她害怕却又不敢反抗,那人是天下的主宰 李琰一寸寸强势推入阳具,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一个玉柄留在外面,他笑道:莺莺真厉害,父皇的阳具全部吃进去了。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她害怕地颤抖,却只会蒙头哭泣,面对皇族权势毫无反抗之力。 李琰捏着玉柄,摇动手腕,令玉势在她穴中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圣上,不要江莺莺羞耻地喊着,小穴却是绞得厉害。羊皮膜子包着玉势,触感厚实,经过摩擦后羊皮膜子也会发热,然后越来越烫,好似一根火热的龙茎劈开花径,潜龙游荡。 太子手抖了一下,想不到她如此入戏,倒觉出几分乐趣,厉声道:跪好了,屁股抬高,父皇要猛肏了!说罢,玉柄大力推送,龙茎在她体内恶狠狠鞭挞,美人跪趴着呜呜大哭,羞得满脸通红,泣不成声。 她被强暴了,呜呜呜,她不想活了,呜呜呜 待江莺莺玉臀颤颤,吐出一汪水泊后,太子拔出玉势,她脱力趴倒在塌上,张开的穴口尤在空虚地蠕动。 太子卷起湿漉的右袖,露出一小节健壮的手臂。他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迫使她哇得得一声大哭,又乖乖地重新跪好。 李琰拿出第二根玉势,向她介绍道:第二根玉势,是朕的六弟靖亲王。莺莺今日也见到了。 方才的玉势已经被花径摩擦发热了,故这根东西刚进来时,带着微微的凉意。她瑟缩了一下,然后发觉这根东西好粗,比刚才那个粗 李琰亦感觉到推送的艰难,好在方才她出了那么多水,费些工夫终于推到底。 嗯嗯江莺莺回想起那人。隔了那么远,她其实看不清楚,可她跪在议政厅时,总觉得上方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看着她,她的一颦一笑都被那人牢牢锁定,眼神狂热得好似要生吞了她。 随着玉势开始抽插起伏,脑中浮现着靖亲王走下台阶,抱着她去往床榻,二人赤膊交缠的画面。他的那根东西强势捅入,又粗又胀,将她彻底占满了,捅得肚皮上浮现他的形状,动作剧烈得狂干她。 啊,王爷,不要,呜呜江莺莺的声音媚得惊人。 李琰又是愣了一瞬,骂道:sao货!玉势在她体内狂捅数十下后猛得拔出,拖出长长的银丝,扯都扯不断。 呜呜呜,王爷,奴好疼江莺莺伏在塌上轻泣。 李琰的脸色绿了又绿,过去还真没看出来她yIn性这般深重。再一想,她娇娇软软,无力抵抗,任何权贵男子强掳了她,她也只能张开腿承受。一想到别人也会这般压着她弄xue,李琰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焰高炽,已近疯魔。 她走丢的这一天,他已经品尝过心尖上的宝贝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极端恐惧和震怒,他绝不会再给她第二次逃跑的机会,也不会给任何男子靠近她的机会! 李琰这会儿倒想看看她还能浪到什么地步。 第三根玉势比之前两根都细,稍许轻松地推到花芯深处,他冷笑道:卢平肖想你许久,他定然不会错过肉弄莺莺的机会。 江莺莺 听卢平,下半身剧烈挣扎起来,嘴里直喊不要!不要! 方才那两人皆是皇族,她胆子小是不敢反抗的,可卢平只是平常世家子, 她不要给他闲! 李琰右手还在推动玉势,左手在她臀肉上猛煽两巴掌, 怒斥道:动什么! 你只是个娼妓! 哪怕是个布衣,只要付得起嫖资,任何人都可以肉你!跪好! 江莺莺被折腾许久,早已代入到娼妓的幻境中。她听完这话, 不再反抗,撅着被打肿的玉臀被身后的阳具狠狠贯穿。眼泪夺眶而出,埋在塌上发出小猫儿般凄厉又心碎的哭声,仿佛受了 莫大的委屈。 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卢平,他是出了名的浪荡子,遇到几回,眼神总在她胸脯处瞟来瞟去,还跟人说等她落入兰茵院要好好亵玩她。若她真去了兰茵院,他一 定会来的,说不定还会带着那群狐朋狗友道来轮了她,呜呜呜 李琰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出水越来越少,明白过来她是真够讨厌卢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取出玉势,又换了一根,冷笑道:这是你心心念念的闵澜的玉势,如今他已娶了蔡侯之女。莺莺,来尝尝与人夫通奸的滋味。说罢,那根龟头上翘的玉势被推入湿密的花径,因顶端上翘,龟头沿着花径路刮动上壁,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噢,噢江莺莺喘息着。 李琰见穴口蠕动得厉害,眸色沉深,心道她果然对闵澜还有旧情,他不知江莺莺完全是被这勾起的龟头折磨的,淫水又涌动起来。 呜呜她脸庞、耳根子、脖颈都红了,一晚上听他各种言辞羞辱,深陷娼妓幻境,认命地撅屁股服侍恩客。 闵澜的阳具比前面三个人都厉害,或许是因为那勾子,在花芯深处勾得天翻地夏,芯子软烂如泥,春潮不息。 她神思飘渺,心想着,若是当时未入东宫 ,若是闵澜未受谣诼案牵连,他们会成婚吗,成婚夜他也是这样肉弄她吗 噢,澜哥哥,呜呜,澜哥哥轻一点,呜呜呜江莺莺花枝乱颤,双乳无意识地在贵妃榻上动,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浪模样。 李琰见她幻想着闵澜入穴,奶子在塌上磨蹭的骚样,气恼至极,把将人拉起,迫使她含着玉势跪坐起来,上半身面向他。 太子一手撑在她后背,令她软软倒在他手臂上, 另一手高高扬起,对着两只莹白大乳啪啪啪啪狠抽了十几个巴掌,痛得怀中人哇哇大哭 ,泪水飞溅。 两只奶子平添了十几道红痕,可怜极了。 莺莺哭什么,娼妓被性虐是常有之事。莺莺奶子那么大,恩客们定要日日夜夜抽打莺莺的奶子取乐,打到烂了为止。李琰俯视着她,冷笑道。 美人又被重新放到場上,阳具啵得一声拔出体内。 只剩最后一根玉势了,他做戏做到底,今夜狠狠恫吓她一番,看她还敢不敢想去兰茵院。 江莺莺又被迫重新跪撅肉臀,打肿了的奶子压在塌面上,疼得厉害。 李琰拿起最后一根玉势,冷笑道:最后这根,是你的好哥哥江枫。 江莺莺瞬间瞪大眼,灵魂仿佛瞬间离体。待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来半截,她开始剧烈挣扎,大喊道:不可以!不可以! 兄妹相奸!为世人所不齿! 哥哥不可以这样,哥哥这辈子都毁了 李琰牢牢固定她一条腿,另一条腿被挂在贵妃榻扶手 上,伴随她的哭声,那根粗壮的玉势终于满根塞入。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江莺莺胆子都被吓破了,此刻她的小穴含着江枫的玉势,二人私处紧密结合, 作出最禁忌最无耻之事 哥哥不要这么对我,鸣呜呜她挣扎着,发警散乱,满头青丝铺散在光洁白嫩的背上,随着身体的律动,青丝摇曳。 不管她扭动得多厉害,李琰稳稳禁锢着她的腿,有力的手握着玉柄带动玉势在花穴内进进出出,媚肉搅动榨汁,淫水泻个不停。 他嘲讽笑道:原来莺莺最想被亲哥哥肉呀,出了那么多水,孤的袍面都湿了。 不,莺莺不想呜呜呜她不要和江枫做这种事,他们不该的!他们不该的! 他们血脉相连! 怎么可以! 沦陷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江莺莺彻底灵魂出窍了, 翻着白眼陷入持续的高潮中,蜜液如潮水泛滥狂泻而出,屁股一抽一 抽地颤栗,水势大到李琰不得不握着玉势先行退出来,亲眼见她喷泻的淫水不仅淋湿了贵妃榻,甚至流到地 上汇聚成一方水塘。 男人紧盯着那处出水的蜜穴,见春水渐渐流尽后,她的臀部还在空中一抽一 抽地摇晃,嘴里嗯嗯啊啊呢喃淫叫,然后两瓣阴唇又被里头的水泽推开了,这次冲出来 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浅浅的骚味。 她竟然被江枫的玉势肉尿了。 李琰与她交媾三个月也未管肉尿过她。 此刻她竟然因江枫的伪阳具尿了。 这还只是一根他胡诌的阳具。 她是彻底沦陷在与江枫的欢爱幻想中高潮到尿失禁了。 很好,她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江枫了。 惩罚(H2300字) 李琰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的大手依然禁锢着江莺莺的一侧大腿,迫使她保持跪撅的姿势。 他薄凉笑道:很好,莺莺现在被五位恩客入过了。兰茵院的娼ji有一门绝活叫玉xue辨千人,莺莺说说看,现在重新进入的是谁的阳具? 李琰方才依次拿起又依次放下,他拿起第一根,重新捣入刚刚历经高chao的蜜xue。 唔江莺莺哪里分辨得出,又听他呵斥一声:说! 她只好闭眼乱猜道:卢卢平? 错了,这是父皇又来cao莺莺了。他刚说话,小xue下意识紧紧夹了一记,想是被吓的,李琰嘲讽笑道:莺莺小心些,可别把父皇的龙根夹断了。 乌发间露出少女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李琰抽出阳具,大手抚摸她红肿的tunrou,凛声道:莺莺猜错了恩客,该罚!说罢又是啪啪两巴掌,打得美人哇哇大哭。 李琰拿起第二根阳具,阳具又粗又胀地挺入蜜xue深处,那饱胀的感觉令她想起靖亲王,她脱口而出道:王爷 她答对了,可李琰一点也不高兴,拔出玉势胡诌道:又打错了,这是卢平。说完又是啪啪两巴掌。 江莺莺觉得不对,她分明觉着是靖亲王,可她又不敢说,太子今夜太凶残了,呜呜呜 李琰拿起第四根阳具,gui头上翘划过花径,她瞬间颤栗起来,身子又酥又麻。 这是谁的?太子冷声道。 她知道这是闵澜的,又不敢说出来,揣测太子的心意,装糊涂道:奴,不知道 李琰掏出阳具,再次赏了大屁股两巴掌,江莺莺呜哇一声哭嚎,觉得屁股被打开花了。 李琰犹豫了下,还是插入了第五根阳具,他手贱地想试试,她是否认得出来。 没想到那根东西插入后,江莺莺刚刚还紧绷的身子突然绵软无力,tun部下意识摇晃着搅动阳具,发情似母狗。 莺莺?他喊了一声。 她没有答他,再次陷入幻境,流着眼泪小声呢喃道:我们不可以,不可以的 太子脸黑如墨,拔出阳具,狠狠抽打routun,生生把她从幻境高chao中打回现实里。江莺莺痛苦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呜呜呜 她的小屁股实在太惨了,没一块好rou,紫青交加,膨胀得好似生育后的妇人。 他的手也打得通红。 太子沉了沉气,停止手上动作,粗暴地揪起她青丝,迫使她侧过脸,让他看到这张布满泪水的瑰丽小脸。 莺莺怎么哭了呢?娼ji可不能在恩客面前哭,要吃苦头的。他的语气似在好心提醒她,语调却Yin嗖嗖的,骇人至极。 莺莺,不当娼ji了,呜呜呜呜tun部的剧痛将她从幻境中拖拽出来,回到现实,回到这间调教室,再次面对眼前可怕的男人。 噢,莺莺不当娼ji了,那是要留在东宫还是要寻死呢?他嘴角扬起,残忍问道。 纵使她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得认怂道:莺莺,留在东宫。 留在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东宫逃奴一律赐死,可孤素来心疼莺莺,孤免莺莺死罪,但活罪不能逃。你说孤这么罚,对吗?李琰开始和她算第二笔账。 对小美人已经彻底被吓傻了,愣愣回道。 江莺莺的出逃是对他,对东宫的背叛。 对于叛徒,他素来是欲除之而后快。 直到她,破例了。 她是第一个,他不舍得弄死的叛徒。 现在爬起来,重新跪坐在塌上。李琰下令道。 江莺莺觉得自己此刻好似行尸走肉,意识不剩多少,麻木地听从男人的命令,直起上半身跪在塌上,两条胳膊被他拽到身后,手腕被捆在一起,上臂也被紧紧拉近捆绑,迫使她高高挺起被巴掌狠狠煽过的巨乳。手腕的绳索又连接了贵妃榻扶手,如此一来她倒也倒不下来, 只能保持跪姿。 她有不好的预感, 他要玩弄她奶子了。 李琰从摆放了各式工具的杂物架上取出一根长条形的木锤, 这木锤其实是敲编钟用的,修长的一支,顶上是个圆形的锤头,锤头也就拇指指尖大小。 他步履优雅地走回来,一拿木锤,在另一手手心里敲了两下 , 测试手上的力度。 莺莺本次出逃,孤就罚莺莺的奶子各被打二十下,莺莺要自己报数,明白了吗?他说完,右手拿着木锤抵在她左乳上,他没有急着锤打巨乳,而是用圆形锤头推磨乳肉,绕着乳晕打转,再故意顶弄乳尖,迫使乳尖硬得冒头,被戳往各个方向 唔她觉得眼前的画面好色情,轻声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李琰扬起手,对准左乳尖反手抽,锤头精准砸落,将奶头直接打憋进乳肉里,她痛得嘶吼一声,待奶头颤颤悠悠弹跳出来时,乳尖充血暴凸, 整个左胸腔都麻了。 报数。李琰冷冷地提醒她 她麻木地说道。 乖。李琰又拿着木锤开始挑逗奶头,那处正疼得厉害,江莺莺控制不住颤抖,泪水直下,奶团随着呼吸在胸口一下一下跳动,分外淫靡。 李琰扬起手连续敲了两记。 哇江莺莺扬起脖子,朝半空痛苦嚎哭。她身体无力地要倒下去,却又被手腕的绳索扯住,几近扭曲地保持坐跪的姿势。 报数。李琰不耐道,不要让孤提醒你。 木锤离开乳尖,来到少女分开的腿心处,锤头顶着花蒂磨蹭。她这处格外敏感,肉蒂被压扁滚动,引得春水重新泛滥,江莺莺哼哼卿卿,口齿不清道:二、三 李琰没有要放过肉蒂的意思,碾压的差不多了, 开始控制木锤轻轻敲击花蒂。不是对奶尖的猛抽,而是以一种快频轻 柔的方式按摩那处,令她神智不清地扭动身子,淫水缕缕往外推出,因她岔腿跪着,淫水直直地滴落到双腿之间的贵妃榻上,混合方才泻出的淫液和尿液 , 场面更加迷乱了。 江莺莺的阴蒂被那根东西震得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脸上不自知地浮现出高潮的红晕, 双目轻合,闭着眼沉沦在酥麻的震感中。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扬手对准左乳尖又是狠狠一抽! 啊啊啊~ ~她睁开眼放声大叫,灭顶的快感如洪水般将她淹没,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被极度的欢愉和极度的剧痛拉扯,整个人仿佛要被一 撕为二。 几瞬过后,灵魂才回到这躯壳。 她粗喘着,被迫保持跪姿,抬头看向肃穆阴沉的男子, 喃喃道: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她已经不知道她在求什么了,她只知道向他屈服,求他放过她。 面对逃奴的祈求,李琰没有半分心软,狞笑道命令道:报数。 痛楚(H2700字) pò①㈧sf.còm 四惧服于他的淫威,江莺莺颤声道。 她哭了许久,话语间鼻音很重,听起来怪可怜的。 李琰又是一记锤击!左奶子被打得震荡不已,乳尖剧痛,这次她学乖了,主动开口道:五。 很好。男人愉悦地笑了。 他暂时放过左乳,木锤来到右乳处,锤头碾压已经泛起鸡皮疙瘩的乳晕,挑动刚刚苏醒的乳尖。 江莺莺现在两只奶子,左边的乳团紫青交接,乳头更是被打成了青黑色,好似熟透了的车厘子。右边的乳团布满掌掴过的红痕,乳头还是殷红的一粒樱桃,比左边小了一倍。 有趣极了。 李琰挑逗右乳头许久,慢慢地又磨出了她的淫性,在她双眼迷离时,狠狠赐下一击! 呜哇!江莺莺吃痛大叫,疼得死去活来,避又避不开,倒又倒不了,哭得伤心极了。 李琰却不给她喘息,连敲四记,恶狠狠道:报数! 一、二、三、四、五呜呜呜,殿下要一直这么折磨我吗?她快受不了了,奶子要被人打爆了,情绪几近崩溃。 太子一脸无辜地惊呼道:方才不是莺莺说孤的处罚对的吗?怎么才各打五下就受不了?莺莺出逃东宫,孤只不过打莺莺奶子解气。你知道其他背叛东宫的人是什么下场?他声音越来越阴沉,令她不寒而栗。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殿下,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只要不打她,她什么都认了。 太子满意地笑了笑,语气怜爱道:知错就好。孤处罚莺莺只为了让莺莺记住教训。下次就不会糊涂了。 天家男子六艺皆精。 李琰亦通编钟音律,此刻将她两只大乳当作两口编钟,甩臂猛抽,仿佛在击钟奏乐,姿势优雅从容。 唔六、七、八呜呜,九、十江莺莺人已经被虐得神智不清了,最后数也数不清,她觉得已经够数了,可他还在锤打她的奶子。 疼到极点,仿佛失去了知觉。 木然地承受他的暴击。 许久后,太子扔了木锤,上前揉捏一双大乳,问道:莺莺觉得如何? 她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太子又分别刮动肿大紫黑的乳头,她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莺莺现在应该乳头麻了,不知痛了吧。他说道。 她缓缓眨眼,意识涣散。 不知什么时候,男子重新来到她身边,在她眼前打开一只小巧的锦盒,里面躺了一对纯金色龙纹圆环。圆环是开口的,开口处是一根粗长的银针。 这是内务府许久之前打造的龙纹乳环,孤先前一直不舍得给莺莺用。现在觉得莺莺戴上乳环必然是极美的,孤亲自为莺莺佩戴。说完,一手揪着肿大的乳头,一手拿起乳环,银针对准乳肉。 破肉。贯穿。锁定。戴环。 啊江莺莺痛感再一次回笼,额头青筋暴起,身子被牢牢固定,动弹不了。 他动作极快,转眼间一对伤痕累累的乳头分别窜上了龙纹乳环,随着乳波荡漾在空中闪动。 真美李琰痴迷地看着双乳,向她介绍道,这根银针刺入后,便会接入另一侧圆环内,机关落锁,圆环闭合,再也解不了了。莺莺会一辈子戴着孤赐的龙纹乳环。他眼底涌现狂热,几近疯魔道,莺莺终于彻底属于孤了。 戴了龙纹乳环后,她再也不可能嫁给别人。她也怕了兰茵院。她哪也去不了。只能成为东宫禁脔。 你这个疯子,呜呜江莺莺气恼至极,哭着骂道。 她记得太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对她有几分疼爱,调教的手段比延喜阁轻柔,她虽然没有自由,却感觉得到是被他爱惜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逃跑了一夜后,太子突然变成了这样,极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将她压制得喘不过气。她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暴戾和癫狂。 哈哈哈李琰闻言不气反笑,不与她计较。 他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华服,直到与她赤裸相对。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同他欢爱, 痛苦地连连摇头,身子却不受控制,被解开绳索后,李琰让她背对自己跪着,然后从后方抄起她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牢牢控制她。硬胀的龙茎就着腿心处的淫液轻松深入花径。 唔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太子的阳具,几乎没有任何招架能力,任由他攻城略地,所到之处, 城池沦陷,水流成河。 太子开始颠震她的身子,双乳随之上下狂甩,乳尖更是上蹿下跳,乳环亦是起舞翩飞,时不时重重砸落乳晕。 痛,呜呜好痛,呜呜江莺莺的乳尖刚刚受穿刺,经受不住这般震荡。花径同时紧绞,内壁紧紧吸附巨物。 李琰舒服地嘶了一声,挺动幅度更猛,大开大台地窝她。 江莺莺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乳尖更是剧痛,她见到乳环穿刺处隐隐渗出血丝,惊呼道:殿下,出血,出血了 太子置若罔闻,疯狂肉干她,哑声道:莺莺,尿出来。今夜,孤要看你尿出来。 对着江枫的伪物都能尿失禁,他的真龙难道不能满足她? 殿下江莺莺觉得身后的男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绝望地被肉干,血珠自乳尖处渗出,沿着紫青色大乳如流星坠落。 上身疼到极致。下体却是淫贱地迎合着他,分泌出涓涓春潮打湿二人连接的私处。 嫩芯越来越烂,被龙头凿开了小口,使他入的更深,龟头甚至陷入小子宫里。 噢江莺莺想挣扎 却动不了,有一种被人开膛破肚的窒息感。 阴精狂泻,潮水泛滥。 李琰见她脱力不再挣扎,雄心更壮,更是大力挺动,二人耻骨啪啪啪相撞,满室尽是淫靡的交欢声。 嗯嗯,嗯嗯,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李琰带着她走到茶几处,将她一条腿搭在桌上,端起杯子喂怀中人喝水。 江莺莺脑袋无力地枕在他健硕的胸肌上,被迫喝下一杯又杯温水,小腹处微微隆起。 太子放下水杯,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肚皮,沉声道: 莺莺乖,今夜是一定要尿出来的。说罢,抬起那只搭在茶几上的玉腿,继续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肉干她。 呜呜,呜呜呜她垂下眼泪,被迫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放过我她下意识呢喃着,身体被人肉得精门大泻,一次又一次连续高潮。 李琰疯魔了般继续干她,直到许久后 ,她闭上眼脱力晕去,下体同时彻底失控,温热的尿液终于从二人相交的缝隙间溢出,升起淡淡的尿骚味。 李琰也终于心满意足了,眼神忽然变得温柔极了, 他吻了吻少女的香鬓,宠溺道:乖。 江莺莺失去意识,不知道后面是李琰抱着她亲自入浴的,二人甚至一同回了西阁主卧,她从今夜起爬上了储君的龙榻。 不止今晚,以后每一晚李琰都要抱着她入睡 ,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午后。 睁眼看到陌生的床幔,陌生的被褥,她想起身,可身上疼得厉害。 小福听到动静,撩起帘幔,问候道:姑娘醒啦。 江莺莺眯了眯眼,然后在小福的帮助下坐起来。 被褥下滑,她看到两只大乳紫青交加,无一处好肉,奶头肿得发黑,分别窜 了对龙纹乳环。 她愣了愣,彻底推开被褥,见到私处重新装上金链玉势,以太子尺寸仿造的玉势正密不可分地陷入花径中。 再往下,脚踝处被戴上了纯金色脚铐,两只脚铐之间连了细细的金链,长度约与肩同宽,令她从此只能小步行走,无法跑跳。 江莺莺呆滞地看向自己的身子。 这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不受她意识支配了,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东宫太子的私有物。 喂食 pò①㈧sf.còm 江莺莺缓缓地移动身体,下榻坐在软凳上,由小福服侍,简单地梳洗。 小福在她颈后盘了垂髻,衬得她温婉又顺从。 太子在隔壁书房听闻她醒了,放下书册移步寝房。 他今日穿着月白色蛟龙袍,头戴羊脂玉冠,显得尊贵又温煦,和昨夜暴戾之色判若两人。 李琰见到她赤裸地坐在软凳上,乳环荡漾,腰间环绕细链,双足也被纯金脚铐锁着,这一幕赏心悦目极了,男人言笑晏晏走来,打横抱起美人走去膳桌。 “孤喂莺莺吃饭。”他语气温柔极了。 昨天的她,是倔强出逃的囚奴,今天的她,是被彻底打怕了的金丝雀。 江莺莺已经对太子恐惧到骨子里,丁点儿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 李琰本就对她这一身束缚极为满意,又见她乖巧顺从之态,心中怜爱更甚。心道:她认清了就好,她认命了就好。 江莺莺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怀里。 太子竟然亲手端起药膳的玉碗,哄孩子似的作势要喂她吃。 粉嫩的嘴唇颤抖张开,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进食。 吃完后,太子又体贴地拿起茶杯,喂她喝了半杯水。 “真乖。”李琰在她发顶留下一吻。 见太子此刻和颜悦色,江莺莺斗胆问道:“殿下,我哥哥……” 她感受到身后之人不悦沉着的呼吸声,不禁瑟瑟发抖。 李琰察觉到怀中人的害怕,安抚地又在鬓角亲了亲,答道:“他死不了。” “殿下,您不是已经康复了么……”江莺莺小声问道。 李琰失笑片刻。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他都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了,她竟然还以为他中毒了。 东宫中除了四处遍布的影卫,还有东宫太子自小畜养的影身。所谓的影身是与他外形相仿模样相近之人。这些人往往是蒙受灭门之罪的小少年,在李琰少年时留下他们性命。他给他们一次活的机会,直到某一日他们需要替他挡去灾害。 去燕奴房里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其中一个影身。虽模样相似,又施了仿妆,可近看会露相,故影身每次都是蒙着燕奴的眼敦伦。 他需要知道中毒后的症状,装作自己中毒以蒙蔽敌人。 那毒确实是慢性剧毒,那名影身已经殁了。现在是另一名影身代替他躺在东阁寝房的重重帘幔后,不允任何人靠近,太医也只得隔帘问脉。那影身服了昏睡药,装作沉睡不醒。 李琰不想与江莺莺解释那么多,她只需要在寝房里乖乖承宠即可。 他答道:“江枫的嫌疑应由大理寺审明,若他是无辜的,大理寺亦会还他清白。” “哥哥被用刑怎么办,呜呜……”江莺莺枕在他肩头落泪。 这倒还真不用他开尊口。 他那位明察秋毫的父皇,什么都知道。 昨夜又私下召见了卢广,装作迷惑道:“朕瞧江枫身姿坦荡,不似忤逆之人。” 就这么一句话,卢广心里门儿清,自是不敢用重刑。 “没事的,过几日就出来了。”太子揉着她软软的小手,温声道。 怎么连手的自由都没了,被他捏在手里把玩…… 江莺莺只好按耐住担忧,不敢多言。 她这么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怀里,总怕他又要做床第之事,于是问道:“殿下,奴能不能穿衣……” “天气这般炎热,孤担心莺莺中暑,暂时不必了吧。”他语气体贴极了。 江莺莺脸色羞红,却惧怕太子淫威,不敢争辩。 委委屈屈嘟着嘴唇,可爱极了。 李琰见色起意,一手揪着她颈后发髻,迫使她转过小脸,强势地深吻她,品尝她口中蜜津。 呜呜,这般活着,太艰难了。 蜜水(H) 她的双乳和臀肉昨夜经受了暴击,这会儿布满淤青和血丝。 李琰命人呈上药膏,开始为她亲自上药。先是两瓣弹性十足的玉臀,再是高高耸立的双峰,最后来到肿大的乳尖。 “痛,呜呜……”乳尖窜着金环,被他轻轻一碰,疼得厉害。 李琰的食指分别停在一对乳尖上,轻轻一压,感受到皮肉下方坚硬的金环…… “啊啊……”江莺莺痛叫出声。 他的食指又来到乳头下方,指甲盖往上轻轻一弹,只见乳头咬着金环上下跳动,小美人呜咽轻泣,发出小猫儿般的嘤咛声。 真美啊。 他目露沉迷,玩不够似的挑逗一对脆弱的乳头。 其实他的动作很轻,可她一点也受不住。忍痛的同时,下体竟然被激出缕缕淫液。气恼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淫荡!这个坏人又是穿刺她乳尖,又是故意按压淫弄,又是塞入巨大的玉势,又是铐牢她双足……面对这样的坏人,这身子为什么还会发情,呜呜呜…… 李琰见她眉眼含春,知道她也想要了,轻笑一声,大手解开玉带,释放了那处,再解开她后腰处的搭扣,去除玉势,炙热的阳具挺进湿密的花径,舒服得男人轻哼了一声。 他正要抬起她双腿,起身肏干,江莺莺急呼道:“殿下,殿下,莺莺实在承受不住了!” “莺莺下面湿成这样,分明也很想要。”他打趣道。 江莺莺面色绯红,一想到等下他大力甩腰,她必是全身震荡,双乳和臀肉又要吃痛。她小心翼翼讨好道:“奴给殿下口侍可以吗?” 她之前连续口侍多日,对这事熟悉,除了嘴巴吃痛,其他地方不会受苦。 男人沉默了下,回道:“也好。” 于是他掐着她的腰,抬起她的身子,使得二人私处分离。 江莺莺跪在地上,面颊来到他双腿之间。 那根肉茎刚刚从她的蜜穴出来,棒身沾满了晶莹的露水,全是她体内的淫液。 江莺莺害羞极了,她竟要吃自己的淫水。 “莺莺还在等什么?”太子趣味盎然地看向跪在胯间的少女。 她不敢再拖延,柔嫩的小手搭在他大腿内侧,迎面亲吻湿润的巨棍,伸出粉舌勾走棒身上黏糊的清液,咽进嘴里,品尝自己的味道。 李琰眸色沉深地看着她绝美的小脸紧挨着丑陋的棒身,用娇嫩的舌头舔他的丑物,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阳具更是涨了几分。 “含进去。”他吩咐道。 江莺莺费力地张嘴,先将顶端含进去,用舌头打转抚慰,再一寸寸艰难地往里含。他的龟头已经抵达少女的嗓子眼,她张着嘴无助地流下口水。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壮了,她几次尝试都无法深入喉咙,太子耐心用尽,大手抚摸她后脑,用力往前按压…… 臣服(H) ——“唔!!”一股恶心感从喉间扩散。她的嗓子眼被捅破,庞大的龟头进入了她的食道,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凄楚极了。 李琰站起身,紧紧固定她的后脑,她已经吞下大半根阳具,随着他劲腰摆动,阳具在她嘴里不断抽插,娇嫩的嗓子被来回捅戳…… “唔……”好想吐,可她只能含泪忍着,承受他在她嘴里的泄欲、释放。 许久后,江莺莺的食道被喂了好多精华,太子终于从她嘴里缓缓退出。 她小嘴微张,大量的唾液同时流下,混着眼泪,好生狼狈。 太子重新将她扶起来,伸手探了一把少女的幽穴,摸到双腿间一片粘稠,他笑道:“莺莺下面的小嘴馋得很,孤一并喂饱了吧。” “不要……”在她的惊呼声中,李琰拉着她双腿夹在自己腰上,正面开始肏她。一对大奶子在男人的前襟处摩擦,袍面上精美的刺绣对于重伤后敏感至极的巨乳是莫大的折磨…… “骗我,呜呜呜……”在她无助的哭声中,他开始新一轮的宠爱。 江莺莺迷迷糊糊地过了数日。 寝房一步未出,每天裸着身子等待君主的宠幸。 直到有一天,太子带着她坐进一辆外观普通内饰豪华的马车里,告诉她,他们要回宫了。 其实皇家列队两天前就已经出发了。太子中毒昏迷,太医院随行的药物用尽了,不得不即刻回宫,以各种仙药给太子续命。他的影身代他躺在太子车舆里回宫。 他们迟了两日,换上普通马车,明面上只有十余人护送出行,一半的暗卫却隐藏在暗中保护。 江莺莺赤裸地躺在车内床榻上,浑身链条尽除,唯独一对乳尖窜了龙纹乳环。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娇美的酮体散发迷人的清辉。 她无力地仰面躺着,双腿被男人拉开,他坐在她腿间,伸手一下一下地拨弄逐渐挺立的肉蒂。 “莺莺这处生得敏感,若是以阴钉穿刺也不错呢。”他微笑着,说出令她毛骨悚然的话。 “不要,求求你……”她人都吓傻了。 “孤知道莺莺怕痛,阴钉先收着,暂时不上。若是下次再逃跑,孤就不再怜惜了。”他粗粝的拇指压着肉蒂,以极快的频率震动。 “啊,啊……”江莺莺粗喘着,哭得声音都哑了,“莺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经过那夜暴虐和乳环穿刺,她已经彻底怕了,这会儿听到什么阴钉,魂儿都吓没了。她彻底臣服了,她不跑了,她乖乖做东宫禁脔,她认命了。 李琰见她乖巧的模样,心中欢喜,指尖温柔地捏着肉蒂轻轻一夹,道:“莺莺真乖。” 凤凰 东宫太子回宫后卧床不醒一月有余,全凭太医院各式珍材仙药吊着一口仙气。 朝堂上人心浮躁,太子党备受围堵。过去太子党有殿下坐镇,亲王党弹劾前须深思熟虑,周密安排,而今群龙无首各个自顾不暇,亲王党围追堵截,弹劾不断。 皇帝对靖亲王更是倚重,任由亲王党在朝堂上振声高呼,对太子党罪证确凿之人严厉惩戒。 皇帝看着满朝文武,心道:你们哪一个手脚是干干净净的。只是被抓到把柄之人,定然是蠢的。这般蠢物,还是替儿子收拾干净了。 太子重病不起,也正好可以撒手不管。 前朝局势震荡,后宫各院心思各异。皇后终日悲痛,拒了各宫每日问安,各宫嫔妃如今皆涌向张贵妃所在的琉璃殿,张贵妃形同副后,风光无两。 皇帝并不在意这些。他闲下来便去凤栖宫走动,看望皇后。 这一日,曹叁娘又在内殿伤心落泪,皇帝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叁娘,别哭了,这样下去,琰儿没事,你的眼睛都要不好了。” 皇后不理睬他。他在她身边入座,刚要伸手抚摸她,却被皇后一掌拍开,怒斥道:“你怎么一滴眼泪也不流,天家男子就是冷情!” 皇帝尴尬地笑了笑,应道:“叁娘说的是。” “江枫入大理寺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审问明白! “江枫受刑一个月仍不肯认,想是无辜之人。”皇帝解释道,语气好得不能再好。 皇后听此话更气了,儿子中毒至今,嫌犯竟还逍遥法外,她站起身,居高临下指着皇帝鼻子怒斥道:“你这皇帝怎么当的!” 换作任何一个人,胆敢这么说话,早就被拖出去砍头了。 皇帝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宠溺极了。 曹皇后越看他这样,越是来气,后退几步,直呼天子名讳道:“李呈,定是你今生作孽太多,罪孽深重,因果循环才会报应在琰儿身上。” 皇帝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眼神颇为无辜道:“太史令皆道朕乃不世英主,叁娘何出此言?朕好生冤枉。” “你不要过来,呜呜……”皇后一路朝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抱柱,下一瞬,皇帝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禁在抱柱和他之间。 皇帝温柔笑道:“叁娘,反正琰儿半死不活了,我们不如再生一个吧。这么多年,朕一直期盼叁娘可以再添龙嗣。叁娘的身子调理这么久,朕努力一番兴许就有了。”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曹叁娘在他怀中徒劳挣扎,被他剥去一层层华丽的宫装。她都四十了,他竟然还想要她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凤栖宫中,皇帝又是一回强制宠爱。 凤栖梧桐,凤凰泣血。 分宠 pò①㈧sf.còm 太子虽不能现身前朝,却也在时刻关注局势变化。 论权谋心计,他父皇可是高手中的高手,都不需要特别知会什么,父子俩极为默契地大肆清洗朝臣。 先将太子党中的毒刺挑干净了,日后太子归位,便是亲王党秋后算帐时。 赋闲一个月,他除了每日听闻属下汇报政务,平添了大把时间搓揉他的娇娇。 江莺莺现在一看到太子来了,两条腿都软了,这个人怎么就不觉得厌呢! 非但不觉得厌,李琰待她黏糊极了,恨不得把她锁在裤腰上,生怕她又跑了。可她都已经不敢跑了,皇宫城墙高砌,与外隔绝,她就算变成蝴蝶都不一定能飞得出去。 那人恐吓人的手段又如此暴戾,她怕真的穿刺阴蒂,老老实实认命了。 日子好似又恢复到最开始的时候,她每日下午在延喜阁接受调教,君主夜夜强宠爱抚。 今天倒有机会好好休息,因为她来月事了。 金链玉势被去除,她垫了月事带,穿上亵裤。虽然第一日的量少,可过去李琰从不会在月事期间召幸她的。 夜里,太子沐浴后穿着寝袍来到碎玉轩,见到美人赤裸着上身,坦着一对窜了金环的巨乳,私处穿了亵裤,脚踝上了撩铐,乖乖地坐在床榻边。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他看到亵裤,俊眉微皱,知道她来月事了。 “殿下,莺莺今天不行……”美人温声道。 太子嗯了一声,道:“那上塌歇息吧。” 江莺莺微微吃惊,怎么还要抱着她睡呢,不嫌弃她不洁吗……自逃跑被捉后,他每晚手臂霸道地环绕她腰身入睡,未曾断过一日。 她不敢多言,服侍太子脱去寝袍,他只留一条底裤,二人一同滚入被褥。 江莺莺还是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他的指尖百无聊赖地缠绕她的秀发。 时辰太早了,二人皆难以入眠,往常这个时候正要激烈地开始…… 她温柔体贴地小声问道:“殿下若是憋着难受,要不要再收一个侍寝宫女?” 人心这东西很奇怪。当初看到燕奴在他怀里,她又气又恼又哭又闹。可体会过他的暴戾和乳尖穿刺后,她对他的恐惧更甚,这会儿甚至有点想将他往外推。 偏爱 pò①㈧sf.còm 李琰冷哼一声,扯了扯她的头发,道:“你当什么人都有资格喝孤的龙精?” 她不大明白这话,殿下过去不也有侍寝宫女的么…… 李琰见她懵懂的神情,心中烦闷。 他的小姑娘年纪还太小了,未生出情爱之心,所以在他病重时逃跑,在承宠时劝他另纳她人,他叹了一声道:“莺莺何时才通情爱?” 江莺莺更加迷糊了,与他对视,黛眉微蹙。 这话说的,好似她负了他似的?他哪里是真的喜欢她呢,只是迷恋她的身子罢了。 许是这会儿太子面色柔和,她斗胆说道:“奴与殿下见过两次,也未见殿下对奴青睐。分明是那夜,殿下用了奴的身子后,才开始的……”分明是他见色起意! 李琰很少展颜欢笑,偶然笑着的时候格外俊逸,有一瞬令她目眩神迷,他道:“孤从未允过太子妃遴选,见过莺莺后,孤私下允了。只是礼部尚未起草好折子,莺莺已经自投罗网了。孤又令礼部停了遴选。” “太子妃?”江莺莺睁大美眸,难以置信道。 “过段日子,孤会亲自向父皇母后求情,颁下赐婚圣旨。”李琰抚摸她的秀发,声音缱绻道。ρó㈠8ⅮⅮ.ⅽóⅿ(po18dd.com) 他心道:看他软硬兼施,娇娇还不束手就擒,死心塌地跟着他。 江莺莺果然动容了,他竟要以嫡妻之位迎娶她。 莫名其妙的,就很感动……她是不是被虐待过头了,有些不正常了…… 她再次确认道:“真的吗?真的要莺莺做太子妃?” 李琰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白天是太子妃,晚上依然是孤的床奴。” 他喷出的热气,令她耳根、脖子都红了。 太子满意地看着怀中人娇美害羞的模样,问道:“莺莺愿意吗?” 她细若蚊声地嗯了一声。反正这辈子都得留在宫里,有名分总是好的。 “莺莺真乖。”被褥下,他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探向雄伟处。江莺莺隔着龙底裤都能摸到那根东西硬挺的形状,炙热的手感,她吓了一跳,小手想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按着,被迫隔着底裤抚摸那处,他哑声道:“莺莺,帮帮孤……” 乳侍(H1400字) 他的大手按着她的小手,竟然伸进龙底裤里面! 江莺莺的右手被迫抚摸炙热的棒身,那东西烫得惊人,青筋在她手心里跳动,他教她如何用手抚慰他。 李琰闭眼平躺着,若不是被褥间动作剧烈,好似在闭目养神。只是呼吸随着手间动作逐渐深沉,白皙的俊脸浮现淡淡的绯色。 平日里,江莺莺的身子在太子的揉弄下溃不成军,没几个来回就咿咿呀呀淫叫起来,脸上更是高潮迷离,故而她根本没有留意过太子的神色。他总是那么志在必得,彻底主宰她的身子,至多也就是沉声呼吸。这是她第一次自己清醒着,却见太子俊脸薄红微微动情的模样。 这个人本就是万里挑一的长相,白皙的脸上浮现欲望时,竟让她拜倒在他的美色下。小手有意识地开始撸动巨物,小拇指似有似无地轻轻挑拨一双蛋囊。 他看起来很享受,江莺莺灵机一动,右手动作不断,同时学他平常含乳的模样,低下头,轻轻吻了吻男人粉色的小小乳尖。 莺莺李琰整个人为之一震,睁开眼睛看向她。 江莺莺抬头与他对视,二人皆不由自主动情了。 莺莺学过乳侍吗?李琰哑声问道。 嗯。美人轻声道。 李琰坐起身,扯掉碍事的底裤,掀开被褥,坐在床边。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引下床,令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为他乳侍。 江莺莺一双白嫩的小手托着乳团下方,往上推了推。如此一来,丰满的巨乳被推成饱满的球形,好似两个大甜瓜。她倾身向前,用一双巨乳夹住傲然挺立的粗长肉棍,绵软的乳肉竟然密不透风地彻底包裹住粗壮的龙茎,只剩半截顶端穿过乳逢,向上冒头。 她按照学过的课业,小手推着乳团打圈圈,用乳肉推搡男人的阳具,细密温柔地抚慰。 这个姿势,太子清晰地看到她是如何捧乳迎送,且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卑微地跪在地上献乳,生理和心理同时得到巨大的满足。 那根东西膨胀得更厉害了。 江莺莺没听到他说停,只能继续不断地推送大乳,许久后,两只小手都酸了,几乎要搓不动了太子适时伸手接过一对大乳,用力抓紧乳团,使得乳肉从他指缝间暴凸。 殿下,好痛江莺莺刚刚出声,他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开始大力抓乳剧烈滚动。她呜呜呀呀痛叫,身子跪不稳倒向前,双手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才勉强保持姿势,一对巨乳完成沦为男人手里的玩物,随他的心意被搓揉成各种形状,用力地挤压那根炙热的龙茎 江莺莺低头看到自己的奶子被人这般淫弄,害羞地红了脸。下体已经开始分泌缕缕清液,被月事带吸收。 太子玩弄许久后,顶端马眼忽然翕张,大量的白浆喷薄而出,淋在一双饱胀的乳肉上,她两只奶子湿透了,满是殿下赐予的龙精。 眼见龙精要随着乳尖滴到地上,太子突然抓着乳团猛得往上拉扯,痛得她又呻吟出声。 莺莺,舔干净。太子命令道。 奶团被高高推起,被推到锁骨上方,江莺莺听话地低头,在他的凝视下,伸出粉舌舔吮自己的乳肉,将白浆勾进嘴里,品尝和吞咽。 江莺莺不禁腹议,他到底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喂她喝龙精,几乎一日不断地喂养,花穴要喂,小嘴也要喂,还会问她好不好吃 江莺莺吃完乳上的白浆后,不必他吩咐,娇美的脸庞凑近龙根,开始用嘴帮他清洗棒身,其实也只有顶端处有稍许白浆,很快就吃完了。 然而那根刚刚喷射完的东西,被舔了几下后又雄风大振,从半软的状态恢复成一根铁杵。 殿下她有些吃惊地看向那处,抬头与太子对视。 他眸眼沉沉,眼底是难灭的欲火。 仅仅用手、用奶子,根本满足不了他。 李琰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微笑着,却令她感到十分危险。 他柔声问道:莺莺,后穴受过调教没有? 后入(H1700字) 江莺莺迎着他灼人的视线,颤声回道:奴后穴开过三指。 三指和他的庞然大物相去甚远,但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爱怜地揉了揉她漂亮的小脑袋,说道:孤今夜帮莺莺肏开。 殿下,莺莺怕痛,呜呜 会很舒服的,他目光落向她私处,道,解开月事带。 殿下,奴不想弄脏龙榻。江莺莺赶紧找别的理由。 李琰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他起身,横抱起美人,走向一旁的贵妃榻道,也好。那就在这做。 江莺莺被放置在贵妃榻上,保持跪姿,太子站在贵妃榻旁边,自己动手解开她的月事带。 因为是第一天,那上面只有少许血迹,更多的竟然是透明的汁水,将月事带都淋湿了。 他笑了笑,道:莺莺原来这般饥渴,月事期间还要流淫水。 呜呜,她好冤枉!还不是他方才动作太激烈了,害她下面起反应。 江莺莺怕他要弄前穴,温声道:奴今日不可以用前穴的 孤知道,他丢掉月事带,伸手摸向她肉蒂处,开始按压揉捏。江莺莺瞬间脱力般倒在他怀里,双腿乖乖分开,方便他的手在肉蒂处大幅震动,她发出哼哼卿卿的声音,动情极了。太子轻笑道:孤还要莺莺的小子宫生育龙嗣,不会弄前穴的。 肉蒂被震得肿大硬挺,花间蜜水徐徐推出,沿着她大腿两侧向下流淌,并没有什么经血流出来。太子一手继续碾动肉蒂,另一手勾起大量蜜水,推送进后穴里。 一时间,后穴湿痒难耐,她忍不住扭动小屁股,想摆脱这种感觉。 仅仅玩弄肉蒂,就叫她花穴张开了嘴,空虚绞动着。她已经彻底被调教成男子可心的淫娃,甚至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暴裂,小脸枕在男人肩头,淫声不断。 殿下,莺莺后面好难受好湿,呜呜她竟还敢引火上身。李琰笑意深深,命她转过身,跪撅着抬高屁股。 她在床上一向是乖乖听话的。 就算心里害怕,此刻也听话照做。 李琰掐着她细腰,固定住她的身子,昂扬的龙头抵达水润的菊穴,硬是要往里冲 啊,啊,不要,好疼,呜呜呜江莺莺觉得自己好似要被撕裂了般,她想挣扎,可腰臀皆被钳制,动弹不了,她纵声哭道:殿下绕了莺莺,莺莺要被撕裂了,呜呜呜 太子没有理睬她,炙热的龙头猛力挺进,那处小小的菊眼生生被扩大至包含龙头的大洞,她哭声更甚,血丝从菊眼处迸裂,他真的将她撕开了 痛,痛,呜呜,莺莺好痛,莺莺裂开了,呜呜她哭得可怜极了,浑身抖如筛糠。 李琰依然冷漠地往里挺进,棒身缓缓没入她的身体,菊眼被持续扩张,菊径被迫容纳庞然巨物 求求殿下,可怜莺莺,呜呜呜求求殿下了,呜呜莺莺肚子好疼,呜呜呜她的呼喊不仅博不来他的同情,反而助他兴致更甚。待整根巨龙埋入她体内后,李琰开始摆腰震荡,他每颠弄一次,江莺莺就啊得一声呼喊。 室内,私处相撞的啪、啪、啪、啪、啪声和女子淫叫的啊、啊、啊、啊、啊声交相呼应,直到她菊穴被肏得软烂,开始分泌出清液,水泽随着巨龙进出又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满室尽是肉欲缠绵声。 江莺莺被干得眼冒金星,下身软麻,痛到极致后又被干出了淫性,痛叫声渐渐小下去,鼻息呻吟声渐起,她被彻底填满了,一寸空隙也不留,被他插到身体最深处。 这身子真的好淫贱,被人撕裂了还会高潮成这样 呜呜,呜呜美人小声地哭了起来,不再挣扎,成为他手里的软玉,随他摆弄贯穿。 李琰被后穴紧密包裹的吸附感,激得差点射出来。后穴虽不如前穴多汁,却紧绷到极致,别有趣味。他虎腰狂摆,今夜要彻底将这处肏开,方便他以后随时弄穴。 几百下后,江莺莺彻底不觉痛了,媚叫着承受他的暴烈,菊径筋挛绞动,激得身后之人嘶得倒吸一口气,一巴掌拍打肉臀,骂道:咬什么! 呜呜她也不想的,可控制不住,呜呜 李琰折腾了大半夜后,龙精悉数灌入后穴,那根金链玉势又被穿戴回来,只是这次塞的是菊穴。往后她的月事期便由菊穴塞玉势,一日也不许她除去。 李琰唤来宫女给二人走水,擦身,宫女为她重新穿好月事带和亵裤,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小美人上塌。 龙精和玉势堵在后穴里,原本是极难入眠的,可她太累了,竟然倒在他怀中很快睡去。 习惯就好了吧。习惯了前穴塞玉势,也会习惯后穴塞玉势,习惯他给予的所有恩赐和惩罚。 婚事 十二月初,东宫太子终于醒来。 于病榻中,太子虚弱道:“燕奴……下毒。” 太子亲自指证,大理寺即刻下令捉捕燕奴。 天牢内,赵婉挺着四个月的孕肚,气焰嚣张道:“我怀的是龙嗣,你们谁敢用刑!” 回应她的,是东宫掌事魏吉带着几个宫仆入内,宫仆手执长板,围绕着赵婉,奉太子之名用长板捶击她的腹部,生生将胎儿从她体内打落下来。刑房内尽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孩子去了后,大理寺略施刑罚,赵婉受不住酷刑,很快招了是靖亲王给的毒药,让她涂在乳上,谋害储君。 靖亲王下狱时,起先是镇定的。他早就防备赵婉招供,所有物证已毁灭干净。 他想不到的是,大理寺竟然凭空捏造出物证和人证,指证他与赵婉窜通谋害太子。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他的父皇偏心到什么地步。 靖亲王在狱中被赐鸩酒,亲王党牵连甚广,玉瓦台再次血流成河。 江枫无罪释放,朝廷给予重金抚慰。 皇宫外历经狂风暴雨,宫内倒是一片祥和。 太子苏醒后,身子一日比一日好,半个月就康复了。 皇后心情大好,各宫妃子每日请安,风声笑语,谁都不记得曾经一时风头无两的张贵妃。张家人尽被赐死,死得悄无声息,如秋后落叶凋零。 东宫太子的生辰是十二月二十日,隆冬。 天降大雪,瑞雪兆新年。 因除夕宴将近,依太子之意不必大肆操办他的生辰宴。 那一日,他与父皇母后在琼林殿共进晚膳,一切从简。 满桌都是热腾腾的上好宫宴菜肴,天家叁人共坐一桌,气氛难得好。 皇后也不会在这一日给皇帝冷脸。 她微微笑着,虽然是对着儿子笑,直把皇帝看醉了。 转眼又迎一春,皇后如历年那般劝道:“琰儿二十四了,开春后应遴选太子妃了。” 历年李琰都会找借口回绝,皇后也不再多言,心里到底是纵着儿子的。 今年却不同以往,李琰回道:“母后,不必遴选太子妃,儿子已有意中人了。” 皇后大喜过望,连忙问道:“哪家姑娘?” “母后见过,武康伯府江家嫡女江莺莺。” 皇后的笑容冷凝,甚是惊骇。 她并不在意儿子找的女子出身高低,只要是家世清白即可,只要二人两情相悦即可。 可那个姑娘,在太子病危夜逃跑,在议政厅哭诉着要逃离太子,无法承受太子,浑身上下都诉说着不情不愿,不爱太子。这样的女子,怎可以做太子妃?岂不是和她一样,被困在这深宫,一辈子面对不愿面对的夫君,蹉跎岁月,一生怨悔?况且,太子应寻一贴心人,才能关怀他、抚慰他、与他共度难关。 “不行!”曹皇后厉声道,“那女子绝对不行!” 李琰微微惊讶,他的母后极少这般驳斥他,问道:“为何?” “我看那女子并不喜欢你,不情不愿的婚姻岂能幸福?”曹皇后这句话,同时刺痛桌上的两个男人。 太子回道:“她年岁还小,先娶回来,过几年就知喜欢了。” 皇帝帮腔道:“她喜不喜欢不重要,儿子喜欢就行了。” 曹皇后瞪视二人,心中气极!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气死她了! 水池(H1700字) 自太子康复后,他便住回东宫主殿,江莺莺也跟着一道住进去。 主殿里烧了暖暖的地龙,那炭火烧得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太子特允了她一件白色狐皮轻裘,让她别着凉。狐裘里面是少女赤裸的娇体,乳上窜了金环,私处佩戴金链玉势,脚上落了镣铐。 或许是畏惧于那人的手段,又或许是她已经绝了回家的念想。 这样的装扮已然习惯了,除了奶尖特别敏感、花穴时刻饱涨、走路不大方便,也没有别的影响。 太子从琼林殿回来时心情不错。 婚事只要父皇允了就行,这座皇宫里,是他父皇说了算。母后怎么想并不重要,况且母后素来疼爱他,他过几日再去磨一磨,想必母后不会阻拦他。 太子来到寝室,见到明媚的少女裹着狐裘坐在贵妃塌上,正津津有味看话本子。自从知道她在闺中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他就命人从宫外买时下最流行的话本子给她看。 江莺莺都没发现太子走进了,手上的书本突然被男人抽走,李琰看了眼扉页标题《囚在东宫的日子》,嘴角抽了抽,问道:这里面写了什么? 写殿下爱上一民间少妇,强掳回宫她如实答道。 李琰闻言,将话本子重重甩到地上,仿佛他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恶劣道:孤不好人妻。 朝廷对民间言论的管控算是宽松,只要不是反皇室反帝制的言论,皆不会入刑。 江莺莺正醉心于话本子里的浪漫故事,小声顶撞一句:那殿下遇到莺莺时,莺莺已经出嫁了怎么办? 想不到太子脱口而出道:自然是抢过来。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大眼瞪小眼。 太子换了话题,问道:洗了吗? 江莺莺心头一跳,他语气很正常,但她听起来色气满满,声音微弱道:还没有,太子回得比寻常早。 那一起吧。李琰横抱着她走去潜龙池。 起步时经过地上的话本子,不忘再踢一脚,踢得远远的,回头让人烧掉。 江莺莺觉得他可能被惹恼了,此刻她似鹌鹑般乖巧地由他抱着。 两人脱下衣物,她除去金链玉势和脚铐,被他抱入水池,数名宫女站在池边听候差遣。 潜龙池池底是梯形斜坡,池水一头潜一头深。深水池,水漫到李琰脖颈以下,江莺莺若是自己站着,头顶都要被淹没了,她只能像个八爪章鱼似的盘在他身上,双臂环在他肩头,双腿环着他劲腰。 那根巨物在水中撬开娇嫩的花穴,带着温热的池水捣入湿润的花径。 随着他的剧烈动作,水面上一圈一圈荡开涟漪,可想而知下方动作有多激烈。 江莺莺发出嗯嗯唔唔的呻吟声,被迫承受他的索取。 太子一边肏干一边问道:书里面的太子也这么肏那妇人吗? 嗯肏的她费力地回答他,忍不住唔唔轻吟。 有这么猛吗?男人嘴角微扬道。 她侍奉他半年了,多少学会一点揣测圣意的本事,回道:没有殿下,最猛唔唔 那妇人流得水和莺莺一样多吗?他坏笑着又问道。 没有莺莺,最骚莺莺,好多骚水唔唔 龙根凿了几十下后,花芯松软地被压开一道口子,龙头捣得更重,直想钻入她可爱的小子宫,江莺莺连连痛呼,直说不行了。 宫颈开得不够大,硕大的龙头暂时还入不去。他也不急,长夜漫漫,今夜一定能凿开宫颈,钻进她的小子宫玩一玩。 殿下,莺莺,痛,呜呜小美人泪眼迷蒙,却令男人更加难耐。 水面波澜更为剧烈,渐渐变成池水扑腾扑腾地打击二人,拍湿他的下巴,拍湿她的脸颊。 岸上的宫人低头看自己脚面,不敢张望。她们早就习惯了,得有好长一会儿才会传唤她们递皂角、勺热汤。 李琰又律动了数百下,江莺莺已经无法克制地咿咿呀呀吟叫,浑然不知羞,完全沉浸在他给的快感中。 她的乳团在他胸膛上打滚,金环时不时磨蹭他的乳尖,李琰的乳尖竟也被磨硬了。 惩罚她似的,他分出一只手绕到二人之间,食指深入乳环勾紧,狠狠一拉! 呜哇江莺莺仰头尖叫,花径狂绞。 李琰一边大力干她,一边拉扯金环,将她一只大奶子拉成长条形,乳尖肿如樱桃。 殿下,莺莺痛,呜呜呜 没事,扯不坏的。他坏笑着,将怀中小美人逼上高潮,她大声吟叫着喷泄阴精,然后脱力倒下,脑袋枕在他肩头呼吸。 李琰看她美眸半闭,被肏得透透的模样,心中爱怜极了。 往后余生,他想与她密不可分。 想到母后今天宴席上说莺莺不喜欢他,不愿意嫁他,他烦躁地又猛扯了一下乳环。 江莺莺迸出一大滴眼泪,娇喘道:殿下,绕了莺莺吧。 莺莺,你自己说,你愿不愿意嫁给孤? 奶团被人拉长了,奶头被人勾在指尖,她哪里还敢说不,连连点头道:莺莺嫁,莺莺嫁 李琰这才放开乳环,把那只被虐待过的豪乳重新拱圆了,推回她胸前,安抚地揉了揉,满意道:莺莺真乖。 交换 ρō⑱Ье.cōm 过了两日,太子去凤栖宫向皇后请安时,特地提起婚事,一脸诚恳道:“儿臣回去后又问过莺莺了,她心中一百个愿意嫁给儿臣,直道找不到比儿臣更好的夫君了。母后允了此事吧。” 曹皇后忍不住翻他一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母后若是不信,儿臣让莺莺自己来与母后说。”当然,来之前,他得好好调教莺莺,叫她背下要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母后听。 曹皇后冷声道:“不必了。”自己养的儿子,心里什么打算她还不知道吗。 气只气,儿子不肖自己,肖那个霸道不讲理的爹。哎。 “那母后允了儿臣好不好?”李琰一脸乖巧,神情与平日里冷酷倨傲的储君模样相去甚远。 他也就有求于皇后时,会作出这般淘气少年的模样。 曹皇后从来不舍得斥责儿子,况且儿子志在必得的模样,也不是她说几句话就能劝得住的。ⅬIαoγùχs.⒞o⒨(liaoyuxs.com) 她决定行缓兵之计,回道:“此事我与你父皇再商议商议。” “好,好。”李琰连连应下。父皇自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太子走后,皇后细想这婚事,心中久久不宁。 李琰对那女子志在必得、精于算计的模样,实在和他爹年轻的时候太像太像了。说到江莺莺时,那眼神中的执念一览无余。 不行,这宫里已经有她这一桩悲剧了,她决不能让悲剧在儿子身上重演。 她心疼那姑娘,受尽强迫,出逃又被捉,那姑娘该回家,回到正常生活的。儿子也该娶个心意相通之人,两心相印,共度余生。 皇后怎么想都觉得,她有义务阻止这一切。 可有一点,太子想的没错,这座深宫里,真正能拍案裁决的人,是皇帝。 皇帝如往常般,有了闲暇就来凤栖宫,直往皇后跟前凑。 她素来不爱搭理他的。 他手拿小刀,细心地给她削苹果皮,再切成一块块苹果肉,送进她碗里。这种事本不必尊贵的皇帝动手,可皇帝特意吩咐了宫人,送带皮的苹果来。他总是在这些小事上送殷勤,可惜皇后看不进眼,无甚感动。 “叁娘,你尝尝。”皇帝将装满苹果肉的小碗递给她。 皇后摇头。 他也习惯了,道:“等会吃也可。” 往常皇帝要在她面前好一阵自言自语,偶尔得她几句回应,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今天皇后破天荒主动与他开口道:“琰儿的婚事,不能依着他。” “叁娘,儿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的。”皇帝心里还在介怀她那日说的话,况且这事他本来就支持琰儿的。 “姑娘家并不喜欢他,他就不能找个两情相悦的人吗?”她愠怒道。 “琰儿说的没错,兴许成婚后,两人就处到一起了。” “此事我不同意!”皇后坚决道。 皇帝一脸为难道:“此事朕也没有办法。若是拆散他们,琰儿必然怨恨朕。这父子感情就淡了。一个女子哪里比得上天家父子情重要?” 他说的很有道理,可她回道:“我知道,你若是不同意,你一定有办法的。” “叁娘说笑了。琰儿看中的人,哪怕藏到天涯海角,他也找得到。他要藏进宫里。他要娶进门。朕一点法子也没的!”皇帝一手轻抚额头,不胜烦恼的模样。 皇后盯着他看,见他还要推辞,她哽声道:“我问你。若是你分开他二人,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能不能做到?” 皇帝顿时不头疼了,两眼放光地看向皇后,声音有一丝激动道:“叁娘,你话说清楚,什么机会?” 皇后脸颊薄红,撇开脸,恼道:“做不到就算了!” 皇帝哈哈大笑,他自然不敢追问,赶紧抓着皇后的一只小手,揉进大掌里,朗声道:“朕虽是为难,但也没那么难。叁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朕都听叁娘的。只不过……叁娘所说之事,亦当言出必行。” “……好。”皇后闭上眼,神情复杂。 她已经够悲惨的了,再惨一些也无妨了。 帝后番外01 ρo㈠8Ье.coм 这些年来,曹皇后一日不敢忘将军府灭门之案,不敢忘曹家一百叁十余口性命死在皇帝的圣旨下。她怕自己稍稍动摇,就会陷入皇帝布下的迷阵。 二人当年是真心相爱的,炙热如八月骄阳,情浓似火,烈火如歌。 她必须将自己的心冰冻起来,才能包住那团火,包住如花火般绚烂的往事。 十六岁那年,她刚刚及笄就因一道圣旨,从河道东赶赴京城选秀。 当今天子时年二十,去年登基,后庭无人,正需广纳秀色。 曹灵并不想去后宫当妃子。她的家族可是雄踞河道东呼风唤雨的将军府曹家。只要不当妃子,回了河道东,她还不是横着走,想嫁谁就嫁谁,哪家小郎君胆敢不同意,她爹直接能将人绑进府里送给她。 虽然曹灵模样生得极好,出门时若未戴面巾,路人时常痴痴看着她,一动也不动的,就跟见到天上仙女似的。但是经过她的客观分析,她应当是到不了殿选就该淘汰了。 秀女殿选前有诸多考核,除了仪态容色,还有女红、才艺考试。 当了七天秀女后,众秀女聚在储秀宫,要进行第一回女红考试,五十人里要淘汰十人。ⅼIαoγùχs.⒞o⒨(liaoyuxs.com) 她是将军之女,岂会喜欢绣花做女工呢? 曹灵压根就没想通过考试,在别的秀女认真绣制鸟兽花草时,她别有兴致地在布帛上绣小老虎。 她绣得可起劲了,头都不抬,就连皇帝来了也不知。 李呈这次纳秀乃是迫于朝臣各方施压,各个迫不及待要塞女儿进自己后宫。他先来瞧一瞧,都是些什么女子,若是一个顺眼的都没,他宁可搅黄这选秀。 目光投向满殿秀女……她是那么地突出,眼神不自知地被她吸引,再也看不进旁人。 李呈都怀疑自己眼花了,世上会有如此貌美动人的少女吗? 他脚步轻轻地朝她走去,生怕惊吓到她。 皇帝看到布帛上圆滚滚的小老虎,只觉栩栩如生,可爱至极。 “绣得极好。”他的声音落入少女耳中。 曹灵抬头,见到俊雅绝伦的少年皇帝,龙袍将他衬得威严高贵,气势凌人。 “我?绣得好?”她愣愣道。 “你叫什么?” “我是河道东将军府曹家叁娘,曹灵。”她恭敬回道。 皇帝抬头,朝众人朗声道:“曹姑娘定是知道朕生效属虎,绣虎以悦圣心。本次考核,曹姑娘当属第一。” 什么?她这只肥嘟嘟的嘻哈虎,成了第一? 帝后番外02 绣女在考试后,是有空闲日可出宫游玩的。 曹灵头戴面巾,和秀女们结伴出宫,见到京城的繁华,一个个兴奋得这也想买,那也想要。 可她隐隐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将军之女,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要打这批秀女的主意,她劝大家先找个酒肆坐下用餐,往人多的地方去。 待她们入座后,有一黑袍少年,戴黑色面巾入酒肆,虽是坐在远远的角落里,但她直觉就是他! 见他只有一人,且看身形挺拔,不似匪类。曹灵大胆地朝他走去,直接在他对面入座,问道:“兄台是否在尾随我等?” 李呈答不上话。他知道她要出宫,生怕她被人掳走。毕竟她生得那么美,没有他守着,他不放心。 “还请兄台以真面目示人!”曹灵按江湖规矩向他抱拳作揖。这年头,少女蒙面很正常,男子无事蒙什么面? 李呈没有取下面巾,而是轻咳一声,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是朕。” 曹灵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仔细看他眉眼,确似那日俊逸的少年天子。面巾下,她红了脸问道:“您今天也出宫吗?” 皇帝又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京城朕熟的很,朕带你玩好不好?” 曹灵大大咧咧,回道:“噢,我和姐妹们说下,一道玩吧。” 李呈斜睨她一眼,说不出的俊逸风流,道:“就你一个。” 她依稀记得,他们那天玩得极开心,沉醉不知归路。 宫门落锁了。 他们喝了许多桃花醉,生平趣事聊得底朝天后,互相扶持着走到宫门口。 皇帝摘下面巾,酒气晕人道:“是朕。” 侍卫们打开宫门,侍卫长例行公事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还没回答,李呈抢先道:“这是皇后。”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 圣上醉成这样,也无人敢追问,二人分别回宫。 那天回到储秀宫,曹灵爬上塌倒头就睡。 李呈回到太极宫,气势沉沉坐在御案前,不见半分醉态。 回想方才曹叁娘将她曾经调戏俊俏郎君,在河道东威风凛凛的往事当作趣谈与他分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吩咐属下,将她刚才说过的人,行过的事,一件件细查。 最好只是调戏打闹,若叫他发现有人碰过她,赐死亦不足惜。 帝后番外03 第二场秀女考试是才艺比试,照例又要淘汰十人。 可以画画、可以写诗、可以抚琴,有什么才艺就上什么才艺。 她很认命地弹奏屡屡破音的七弦琴,中途几次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弹下去。 一曲终了,皇帝拍手道:“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她又被内定第一了。 众人又不是傻子,圣心偏袒的如此明显,纷纷恭维她的琴技。 曹灵尴尬得不行,有点羞恼。这小表情落在皇帝眼里,更是欢喜。 李呈本以为事情顺顺利利,只待殿选,封她为后。 谁知中途有人横插一道。 公瑾侯府是当今太后的娘家,小侯爷是太后的亲侄子,受尽宠爱。据说是那日出宫,小侯爷在人海中看到曹叁娘面巾飞落的一瞬,就这么一眼就倾心了。只是急事在身耽误不得,派了奴仆跟随打听她的来历,问清楚了就去太后跟前求亲。 历来选秀也不只为皇帝选,亲王侯府亦可借此机会寻觅佳媳。 太后不是他的生母。 他的生母是先帝的元后,可是红颜薄命去的早。 他是元子,是高贵的嫡长子。只不过父皇娶了第二任、第叁任皇后,又多出来好几个嫡子。 在他眼里,那些是什么嫡子。他们的母亲,当年都是妾侍,他们都是卑贱的庶子罢了。 太后是先帝的第叁任皇后,也就年长李呈六岁,太后生了十四弟,那年才五岁。 太后自己的儿子还没长大,此时对娘家人多有倚重,娘家有多宠腻这宝贝大侄子,她不是不知道,她若是不应下,怕是要与侯爷长兄起隔阂。 太后将皇帝召到跟前,说了公瑾侯府有意要纳曹灵为媳之事。 皇帝回道:“朕有意迎她为后。” 这婚事再怎么也需要太后首肯,太后实在惧怕她那位侯爷长兄,毕竟她能当上太后,侯爷出了莫大的功劳,她见皇帝志在必得,试探问了一声:“哀家瞧她太过招人,怕是红颜祸水……” 皇帝冷冷一笑,语气桀骜道:“母后若是想让儿臣绝嗣,好让十四弟兄终弟及,便这么做吧。” 太后吓得瘫软,差点从坐塌上滑下来,连声道:“都依你。都依你。” 当今天子能问鼎天下,靠的可不仅是元子身份,更是狠辣的手段和精湛的权谋之术。太后还想多活几年,将幼子培养成人。 皇帝在殿选钦点曹叁娘为皇后,令她不必回河道东,直接留在宫内备婚事。 为纪念帝后大婚,他改元为佑霖。霖同灵,亦有庇佑苍生之意。 佑霖元年元月元日,李呈与曹灵携手踏过中横龙脊,于启星高台上礼成。 帝后番外04番外完 照祖宗历法,帝后成婚后第二日,应去长门宫给太后敬茶。 也不知是皇帝不怎么重视这位继母,还是帝后情深缱绻,皇帝竟然关闭太极殿宫门,令宫人只许定时送水送饭,帝后二人整整七日闭门不出。 曹灵原先也是愿意嫁的,毕竟皇帝俊美出尘,与她相谈甚欢。可当她领略到皇帝惊人的欲望后……真是插翅难逃了。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多花样,这么多手法,这么多招式来淫弄她。 少女娇嫩脆弱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么剧烈的折腾,可她就算昏睡了,他竟然还能扶着她腰继续发泄,就好像要将那根东西种进她身体里似的。 她两条腿被分别拉开,与两侧床柱的绳索相连,根本无法合拢。腿心间的那朵肉花彻底肿了,李呈虽然早晚为她上药,可二人私处相抵,淋漓蜜水很快把药性冲淡了。到后来她疼得不行了,他命人打水来,小心地为她擦洗,再上药,然后又忍不住继续弄她…… 成婚后一整年,竟然都是这般荒淫度过。 他宫里也没别的侍妾,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夜夜烛火高炽,燃至后半夜才熄灭。 她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乳间和私处更是没法看,总是布满欢爱的痕迹。 皇帝说:寻常人家的夫妻都是这么过的。 曹灵很怀疑,却又反驳不了什么。 一年后,她遇喜了。 这一年,他手法温柔许多,有时候也会停下动作,仅仅是抱着她,与她闲聊,一起猜测是儿是女,长得更像谁。 那时的他们,真是郎情妾意,缠绵悱恻。 孕七个月后,皇帝忍不住又开始动作激烈了。她费力招架,可到底身子骨娇弱,做了几日后,腹中常有坠坠感,吓得皇帝不敢再弄,命太医好生为她调理。 月份越大,胎象越是凶险。 分娩那日,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死在产房里。可听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时,她咬破嘴唇逼自己活下去,她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呈哥。 琰儿自小由乳母喂养长大。 她的奶水……竟都给了皇帝。这人真是荒淫无度,与小儿争口食!可当她低头看着皇帝一脸沉迷地吮吸她的乳尖,喉间吞咽她的乳汁时,竟也随他去了。她也是爱着他的,他高兴就好。 太医说她生产时出血过多,内宫有损,每日有人送来进补汤药。 确实,她分娩后,小腹依然隐隐作疼,想是伤得厉害。 她很想母亲,母亲还未见过琰儿。 她求皇帝让她宣母亲进宫。皇帝推脱说得过几日。这几日……正巧是皇权与军权争斗最激烈时。将军府不肯这么早交出河道东兵力,将曹家细心培养的军士送给新帝,还以为皇帝尚且稚嫩,可以周璇一番,不敢对将军府动真格。 然而,李呈是铁了心要收回将军府的权势,绝了外戚专权的路。 曹灵觉得奇怪,怎么宣母亲进宫这般困难,于是让陪嫁婢女出宫时打听打听。 待婢女出宫,已是一个月后,彼时曹家起兵后已被王师镇压,曹家已遭灭门之灾。 曹灵一直恨皇帝。 若他当年如实告知,她必然心向他,会劝劝父亲从了君主的意志。 或许皇帝觉得,她说的话不能改变什么,又或许,皇帝想将她从曹府造反一事中摘干净,从头到尾将她蒙在鼓里。 更可气的事,那人天天伏在她胸前讨乳喝,背后竟是如此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君主! 她觉得她一直以来都被骗了,被他的小意温情,他的椒房专宠,他的炙热爱意骗了。 她绝不会再为他生儿育女,此生也不愿再给他一个真心的笑容。 一进宫门深似海,再回首已过半生。 (作者君今天一日8更,还有谁没有投珠珠=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