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伊甸园(H,兽化,1v1)》 第一章变异 黑暗中,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安琪儿醒了过来,她凝视着面前的黑暗,神情紧绷。 旁边的姑娘拽了她一把:“别看了,这么黑又看不到什么,肯定是胖丫被拉去受精了。” 说罢,她翻了个身,又嘟囔一句:“让她平常抢那么多吃的,真是嫌自己命长。” 过不多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安琪儿也躺了回去,但是根本睡不着。 这是末世来临的第十年。 一夜之间,变异因子席卷地球,人类、动物、植物,甚至菌类都不能幸免。 当时安琪儿正好七岁,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晚一年上小学,在儿科医院挂点滴之后,没能等来接她回家的父母,反而跟其他小朋友们一起,被一群生着鼠脸的怪物抓回了巢穴。 所有的小孩都被扒光了衣服检查,小男孩直接吃了,大一点可以干活的,就割了舌头,当做奴隶使用。而女孩子倒是都活了下来,被圈养在巢穴最底层。 最开始她们不晓得自己要面临什么,直到亲眼看见一同被抓来的女医生护士被拖去“受精”。 这些鼠脸怪物,是末日中,某种很原始的老鼠和人类基因融合产生的变异体。 它们的种群结构,很类似蚂蚁,由一只女王和少数几个雄性为中心繁衍生息。女王不停交配产子,产下工兵,从而壮大族群。偏偏变异后的鼠脸怪物都是雄性,没有同类的女王,所以需要用人类的女性来充当女王。 说是女王,其实就是产子机器。 雄性怪物会没日没夜的和“女王”性交,直到子宫被灌满精液,确保受精。而一旦受精成功,只要大概一周时间的孕期,“女王”就会生出一批多达几十只幼崽,然后一边哺乳,一边继续被雄性侵犯。 接连不断的轮奸,生育和哺乳,会迅速榨干“女王”的身体,不出一年,就会力竭而死。尸体上,双乳和肚子都和面口袋一样垂着,因为没有营养,连鼠脸怪物都不屑于去吃。 女孩子们目睹了老师的惨状,都明白自己的命运有多凄惨了。 好在,似乎是外界的人类女孩已经很少见了,所以鼠脸怪物很珍惜巢穴中的女孩子,就算有性欲,也只会用男奴的嘴和菊门来发泄,不会随意蹂躏没发育完全的少女。 所以她们得以平安长到十几岁。 只是,厄运会在她们性成熟,也就是初潮到来时降临。 少女们都恨不得自己一辈子都不要成熟,所以能少吃就尽量少吃,甚至还有人试图编草绳,妄图在初潮到来之前,让同伴勒死自己,以免被折磨。 这种情况被鼠脸怪物发现后,它们就拔光了巢穴内的杂草,断了少女们自我了断的可能性。 随着杂草一同消失的,还有能发出微弱光线的苔藓,从此少女们陷入完全黑暗的世界。 一部分少女开始寄希望于,有人会来救她们。 毕竟,动物能变异,人肯定也能呀!总有能变异出很强的能力,就像从前电影里的超人一样,来拯救她们的! 哪怕当她们是资源,抢走也行!怪物都知道珍惜的生育资源,人类也会珍惜的吧?给男人生小孩的话,虽然本质上和如今差不太多,但至少不会几个月就耗干了身子凄惨死去。 在黑暗中畅想有盖世英雄来救人,成了女孩子们唯一的慰藉,凑在一起的话题,不出叁句肯定会扯到这上头。 每当这时,安琪儿就很沉默。 十年了,整整十年,就算外头有异能,有超级英雄,可他们怎么能知道,有一群姑娘被藏在地底啊?指望有超级英雄来救人,不如祈祷自己能异变成超级英雄呢!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这样的念头真的起了作用,不知不觉中,安琪儿发现,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五感都变的更敏锐,甚至在本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仍旧能看清东西。 或者说不是看,而是感知,就如同热成像仪一般,通过热量来感知。 譬如现在,她就能看到,在黑暗的尽头,牢门的另一侧,胖丫被一个鼠脸怪物捂住了嘴,所以没法喊叫出声。而另一个怪物将它热度奇高的阴茎,一下下撞入胖丫的体内。交合之处不断有带着温度的液体滴落,带着诡异的腥气,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 好吧,确实是觉醒了异能,可这能力有什么用……难道就为了让她能多看看同伴被折磨吗? 第二章初潮来了 àιzнàиsнù.čōм 异能的觉醒,似乎只让安琪儿知道了更多残酷细节,她愤愤的躺了回去,咬着牙把老天爷和这群鼠脸怪物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一遍。 等再一觉睡醒,安琪儿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更好了,嗅觉也更加敏锐。 她能分辨出,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残渣腐败的气味、鼠脸怪物的体味、还有腥臭的精液混合血液的气味。 在分辨出血腥味的时候,她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这种能力,仍旧不能帮助她逃走,反而似乎因为消耗精力,而让她的体能随之消耗变快了。 安琪儿饿得不行,爬起来,顺着食物的气味摸到了先前被剩下的饲料往嘴里塞。 在怪物喂给女孩子的饲料里,肉是最不受欢迎的,毕竟它们不懂得烹饪,能为了让弱小的人类不至于食物中毒,而耐着性子摘去内脏并且烤熟,已经是烹调的极限了。 没有任何调味料,也没放过血的半糊肉块,比起野果子来,实在难以下咽,所以从来都会被剩下。 可如今安琪儿却觉着,这东西似乎还不赖?牙齿撕裂过有弹性的肌肉纤维,越是硬的如同胶皮,越让她感觉爽快。 她甚至能从这口感中猜到,这是某种擅长奔跑的动物的腿肉。 她一瞬间很困惑。k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确实觉醒了能力没错,可这到底是往什么方向觉醒啊,不会近朱者赤,变成鼠脸怪物了吧? 那她莫不是要成为怎么生崽都不会死的真·鼠怪女王? 安琪儿扯了扯嘴角,这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风卷残云的将这些肉吃光之后,她打了个哈欠,躺回去睡着了。 这期间,脑子里就没停了想东想西,安琪儿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这一顿吃了正常人五倍的分量还有余。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鼠脸怪物又来送下一顿饭的时间。 有姑娘叫她起来,她却懒懒的不想动。 “昨天吃多了,今天不想吃了,你们去吧,我再睡会儿。” 于是又连着叁顿饭都没吃。 直到第四顿饭的时候,安琪儿才因为饥饿而不得不爬起来。 这一次,她觉着自己的异能…… 没进化。 夜视能力和嗅觉都没变化,更没有别的什么能力出现。 安琪儿失望的叹了口气,刚要伸个懒腰起来活动下筋骨,突然嗅到一阵血腥味。 这血腥味带着温度,距离她非常近。 她屏住呼吸,伸手在自己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液体沾了一手。 绝望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初潮来了。 几乎是同时,窸窸窣窣的鼠脸怪叫声响起,声音中带着兴奋。很显然,又有一个成熟的雌性供它们蹂躏,又能生出更多新战力,壮大族群,让它们雀跃不已。 脚步声跟随着它们身上的腥气一同围了过来。 两个鼠脸怪要伸手抓安琪儿,她下意识矮身躲过。 自从巢穴陷入黑暗,人类就成了瞎子,能在这情况下躲开它们的,安琪儿是第一个。 那鼠脸怪物似乎生气了,不停磨着牙又扑了过来,安琪儿的脚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没能躲过。 那鼠脸怪物死死扳着安琪儿的肩膀,将她扭送到牢门外。 安琪儿能听到身后同伴们的唏嘘和啜泣。 没想到我人缘还挺好的……她自嘲了一句,随后就被粗暴的按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冰冷的石头上,打了个冷战。 人类比起怪物是没什么力气的,所以虽然围在周围,等着给她灌精的怪物很多,但负责按住她的只有一个,就是先前抓她的那只怪物,它比其他怪物都要大上两圈,似乎是个精英级别的怪物。 它一手钳住安琪儿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 同时,另一只急不可耐的怪物,已经掰开她的双腿,一个热乎乎的,满是恶心粘液的玩意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刚刚发育成熟,在流出经血的阴道口。 要死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一定会死,还会死的无比凄惨! 被当做牲畜饲养,暗无天日的虚度光阴之后,就要死去了吗? 她,不甘心! 这样的念头在安琪儿脑中盘旋,她一瞬间觉着,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随后心脏骤然收缩,本来凝滞的血液,如同爆发的岩浆,流向四肢百骸。 本来因为恐惧而失去力气的四肢重新受到她的掌控。 安琪儿双手紧紧扣住石台边缘借力,随后一个翻身,从牲畜一样趴着的姿势瞬间翻成正面朝上,双腿拧在后边那只怪物的脖子上,死死的卡住。 随后,她一口咬在了精英怪物再一次抓过来的虎口上。 ———— 之前几天家里网路有问题,登录不进来所以断更了,今天才恢复,之后会尽量保证日更的! 第三章出逃 ℉ádιáňχιáōsんυō.c 腥臭的血液充斥着安琪儿的口腔,而她竟然不觉恶心,反而越发兴奋。 带着脉搏的,滚烫的血液,她喜欢! 安琪儿咬的更用力了,她本以为这只精英鼠怪会挣扎,或者抡起另一只拳头来砸她的头,可没想到,就连这只爪子都逐渐没了力气,吱吱的叫声也衰弱下去。 她松开口之后,这大块头竟然咕咚一声栽倒了。 而旁边的鼠脸怪物也没有围上来。 安琪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舔舐到了自己的犬齿。 上下四根尖牙,非常长,而且似乎多了某种构造,可以自由控制是折起来藏进口腔,还是刺出来。 热量感应,可伸缩的毒牙,没变的粗壮却有爆发力的肌肉。 而副作用是对温度更敏感,摄入大量食物之后会精力不济,需要很久的时间来消化。 幼年看过的少儿百科全书在记忆中复苏了。 是蛇! 安琪儿突然充满了信心。 蛇正是鼠类的天地,所以那些每个都有她两倍提醒的鼠脸怪物才不敢上前。否则不管她再强,一拥而上,只牵制四肢而躲开她的尖牙,那她再强都会寡不敌众。kànděsⒽú.čoⅯ(kandeshu.com) 想通了这一点,安琪儿不再拖延,她腰部用力,直接躬身起来,骑到了被她双腿钳住的鼠脸怪物身上。 借由这个高度,安琪儿攀上了洞穴顶端垂下来的钟乳石。 钟乳石都是锥型的,越往下越细,但她还是牢牢握住了,人猿泰山似的飞越出去,直到抓住更远处的藤蔓。 这样跳跃了两叁次之后,安琪儿就离开了鼠脸怪物的包围圈,她轻盈落地,凭着敏锐的五感,感应到了有空气流动的方向,飞奔而去。 虽然她也很想将这些怪物一网打尽,将她的小伙伴们都救出来,但很遗憾,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还做不到。 十指都火辣辣的痛,还有血从指间滴下来,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是先前她扣住石台发力时,将所有的指甲都崩断了。 挣脱两只怪物就是极限了,而那一群围着她等着灌精的,至少有叁十来只,只是事发突然,加上本能中对天敌气息的畏惧,才让它们一时没反应过来,让她溜掉了。 而根据安琪儿的认知,就这也只是整个鼠怪族群中的一小撮罢了,这么多年来,它们究竟繁衍了多少,加起来有没有上千,安琪儿也不确定。 毕竟每次的女王,一胎就要生叁五十只。 她只能先跑,之后找外援,或者想办法找到这些鼠怪的弱点,再回来将它们一网打尽。 安琪儿从未想过,自己逃走之后再不回头,毕竟还有那么多跟她相依为命的伙伴们,所以她早晚会回来的。 逃跑的路上,安琪儿遇到了几次巡逻的鼠怪,都通过出其不意的偷袭其中一只,而造成了威慑,然后迅速脱身。 叁翻四次,不知跑过了多长的洞穴,在精疲力尽之前,她终于看到了曙光。 鼠怪的洞口有藤蔓遮掩,藤蔓都是活着的,交叉重迭,只有用力往一侧拨开,才能开出勉强通过的空隙。 而在铺好时,踩上去都未必会察觉下边是个洞口。 安琪儿出来之后,看了一眼旁边,有一颗形成了绞杀现象的巨树,立刻将其作为标志,捡起石头在上头画了个大大的×,这才头也不回的往东边跑了—— 西方有很浓重的,令她不爽的气味,应当是狩猎归来,足有上百只鼠怪回来了,她可不希望跟那些家伙撞上! 第四章不怀好意的人类 安琪儿一口气跑出两个山头,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鼠怪的气息,才气喘吁吁的靠在树干上喘息起来。 她现在很累。 这种累,不光是需要休息,还伴随着饥饿。 然而四处扫视了一圈,除了几颗树上看起来就分外可疑的果子,还有颜色绚丽的蘑菇之外,连根虫都没有。 也对,如果这边有足够多的食物,那没准就会碰上外出狩猎的鼠怪们了。 一旦放松下来,双手指甲断裂的疼痛感就涌了上来,还好,她听到了水流声。 依着声音找到一条小溪之后,安琪儿观察了一下。 水很浅,最深也只到膝盖,里头不会潜伏什么未知的危险生物,她这才跳下去,将身上的血污清洗干净。 水面的倒影里,是个身材姣好又纤瘦的姑娘,黑发及腰,虽然略微蓬乱,但洗过之后立刻就顺滑起来。 只不过……安琪儿很快意识到,在初潮时洗冷水澡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她开始肚子疼了。 刚想上岸,想办法生火取暖,然而刚一转头,突然感受到了危险。 她直接捞起了水中一块鹅卵石丢过去。 随后就见树丛后头走出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空着手,另一个则背着两把枪,二人都穿着迷彩服,挽起的袖子下边,能看到手臂上肌肉隆起。 十年没见过小伙伴之外的人类,这一场景只让安琪儿感觉很危险。 因为那两个人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友好。 也许是异能觉醒的缘故,她对于危险更敏锐,以至于就算接下来,那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对她露出笑容,她仍然觉着,他们的眼神,就跟鼠怪扫视着肉奴隶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好似在看猎物。 她没动,那二人中没拿枪的,却笑眯眯对她招手:“小姑娘,你是跟你主人走散了?” 主人,这个词让安琪儿天然觉着反感。 她摇头,同时往后缩了一步。 然后就听到那拿枪的男人不耐烦的咋舌。 他似乎要说什么,却被空手男人拦住了,他继续笑眯眯的:“你这样一个人,赤手空拳很危险的,不然跟我们去风焰城,在那儿有人能保护你,如果你想找人,也可以帮你发告示。” 骗人的。 安琪儿能明显感觉到,他这话就是在敷衍。 但不能戳穿,敌方实力没摸透,硬碰硬可不是好主意。逃跑也不现实,这溪水旁边的树木稀疏,没有足够多的掩体,拉开距离对上拿枪的敌人,那就成了活靶子了。 于是她也露出一个假笑,凑近了两步,仿佛根本没设防,主动抖了瞎话出来:“那太好了!我是跟着我哥哥一起的,我们原来住在那边山里。” 随手指了个位置之后,她接着道:“我们家被怪物给毁了,我哥带我逃出来之后就走散了……所以在那个什么风焰城,会有人帮我找到我哥哥吗?” 空手男人敷衍的回答:“能的能的,不过没时间磨蹭了,天黑之前必须得到安全小屋,否则这山里的夜晚也不好过。” 安琪儿点了点头,听话的上了岸,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的迷彩服,背后有编号,拿枪那个是C12,空手的则是C13。 走了几步之后,安琪儿喊着说脚痛,问有没有备用的鞋子衣裳给她。 这一次,C12虽然一脸不耐烦,可看到她身上那些被树枝碎石划出的伤口,还是从包里给了她一双鞋子,还有一件背心。 背心是男人的款式,很宽大,安琪儿穿上勉强可以蔽体,而鞋子很神奇,是袜子一样,完全弹力的,看来是不分尺码,谁都可以穿。 一路上,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问她哥哥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为什么她会赤身裸体一身伤的落单。 安琪儿的谎话张口就来:“我哥哥的能力,是双手能长出骨刺,挖洞可快了!当时怪物把我们家屋子前后门都堵住了,我哥就硬挖了洞才逃出来的。后来……挖到附近,他让我藏在洞里,等他出去探探,确认安全再回来找我,可我等的都要饿死了,他也没回来,我只好试着爬出洞穴来找他。 我们都没有像样的衣服,都是用树皮草叶子简略做的,我往洞外爬的时候都烂掉了,手指头也是那时候伤的。” 说完,她低头叹了口气,仿佛很担心那个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哥哥一般。 就见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随口安慰了她两句,又跟她吹嘘了几句风焰城有多好。 “说不准等你去了那儿之后,就会喜欢上那,都不想走了。”C13这样说。 安琪儿抿唇:“那不行,就算是好地方,我也不能丢下哥哥啊……除非,哥哥也能一起住进去。” C12轻蔑的哼了一声:“那也得你哥哥有本事才行。” 安琪儿压抑住唇角的笑,心说扮猪吃虎果然是正确的,这不,他们就掉以轻心了! “什么本事啊?有异能,还不叫本事吗?” 听了这话,C12啐了一口,看来这是戳他痛脚了。 明白了,这人肯定没有异能,靠的只有手里的枪。 而C13却只笑眯眯的:“异能当然有用啦,毕竟十个人里,只有一个能觉醒,不过也要看在战斗或者生产方面,到底能不能给别人帮上忙。” 却不肯透露他到底是什么异能,是个很谨慎的笑面虎。 安琪儿也没再强行问,太好奇了,容易让人看出,她是在打听消息。 就这么安静的一路走,等天色擦黑,叁人来到了所谓的安全屋。 比安琪儿想象中的简陋多了,只是一个涂了迷彩的铁皮房,支在一颗光秃秃的大树上,靠绳梯上下。 男人们让她先上去,说上边太狭窄,他们要在下头生火,热好了晚饭再上去。 安琪儿依言爬上去,她能感受到,那两个男人都贪婪的盯着她赤裸的下半身。 上去将门关上,安琪儿立刻将耳朵贴在地板上。 这个距离,底下的人说话,安全屋里的人,本该是听不到的。 但安琪儿的五感已经比普通人敏锐的多,所以听的很清楚。 她听到,C12说:“这次真他妈是捡到宝贝了,整个城里的妓女,都没这么漂亮的吧?怎么不得抵100个贡献点。” C13嘿嘿笑了两声:“好货色不都被那些个高管给占了,我倒是宁可把她扣下,不要贡献点了。” C12笑话他:“得了吧,就你这个做后援的,贡献点哪够两个人的口粮,到时候饿死了不也还是没得玩?还不如今晚上爽个够,再交上去换贡献点,两不耽误。” C13也笑:“有道理,那你说,咱们谁先上?她说先前身边只有哥哥,没准还是个处呢!” ———— 至今为止出现的炮灰与男主无关X 第五章杀人逃脱一气呵成 两个男人商议了好一阵,最终的结果是:等回到风焰城之后,C13给他的搭档价值3个贡献点的口粮,以此来获得先上安琪儿的资格。 方才他们说过,把自己上交了,一个大活人从头到脚,能值100点就不错,结果为了个可能在也可能不在的初夜,就肯花3点? 安琪儿闹不太明白。 她从小只跟一群女孩子过着圈养的生活,而之所以会被圈养,是因为鼠脸怪物需要她们生育。 难不成,谁先跟她做了,她就会怀上谁的孩子,辛辛苦苦的生下来? 这可不行。 就算完全没人教,安琪儿也知道孩子不是乱生的,而且跟这种居心叵测,看待她如同看待货物一样的男人亲近,她觉着恶心。 就算脱离了人类社会,没得到过像样的教育,更是没有所谓的贞操观。但安琪儿还是本能觉着这事儿离大谱。 本能还告诉她,再不想办法逃离,就要出大麻烦了,那个风焰城,一定不是个好地方。 她扫视了屋子里一圈,想要找个武器。 完全没有。 这简易树屋里头就连家具都是跟墙壁固定在一起的,或许就是因此,那两个男人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头。 因为知道她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但这可难不倒安琪儿。 这不是还有床吗? 她将床单撕下来一条,将被子抖开之后松散的堆在上头,让人一打眼会觉着那里头好像躺了个人。 随后她将这布条的两段紧紧攥在掌心,不动声色的躲在门后。 过了一会儿,踩梯子的声音响起。 门打开之后,有食物的香味,C13果然以为她已经睡了,根本没回头看门后,随手关门的同时道:“醒醒,吃晚饭了。” 但是床上那坨“人”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就觉着自己突然被一条蛇给缠上了,两根尖长的毒牙刺进了他的喉咙里,他都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就没了气。 安琪儿直到怀里的人连神经性的痉挛都停止了,确定他死透了,她才将人松开。 C13拿上来的食物,是用锡纸包着的,方方正正,有点类似记忆中的面包,还热着,散发着香味。 虽然已经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但安琪儿还是紧紧盯着那东西,咽了下口水。 拿起来塞进口中,她差一点就要因为幸福而流泪了。 这才是给人吃的食物啊! 先前不是难吃的半生不熟的肉,就是果子,虽然这东西,吃起来就好像是杂粮馒头,但也足够让她感到快乐了。 如果这两个男人不是起了坏心,而是直接用食物来诱惑她去风焰城,搞不好她就会答应了。 将食物都吃光之后,安琪儿重新冷静下来。 不管C13是什么能力,他都没来得及发挥出来。可底下的C12不一样。 他手里可是有枪的,待会儿不管是自己主动出去,还是C13久久不出现,让他察觉到不对劲,都很难搞。 毕竟,枪是远程武器,而安琪儿除了近身战之外,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 至少如今没有。 她咬着手指头,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林,突然想出了个主意。 如果,兵行险着,假装是从窗户外直接逃走了,而实际上是躲在树上,趁C12不备,偷偷溜掉呢? 这是个好主意,安琪儿将C13的衣服扒了穿在自己身上——这是绿色的衣服,能让她藏在树上更容易。 然后,她强行把铁皮房的气窗围栏硬生生掰断,从里头挤了出去。 说起来,觉醒异能之后,她的骨骼似乎也更柔软了,否则这么小个窗户,肯定出不去。 出去之后,她蛇一样静悄悄的往上攀,直到整个人都紧贴在房顶上之后,将一根树枝远远的丢了出去。 果然,听到C12喊道:“是谁?” 然后他又喊了C13两声,起先是代号,后来是名字,再然后气急败坏的爬上来。 安琪儿大气也不敢喘,静物一样紧贴在房顶。 C12大概率会以为,她是杀了人之后直接跳窗跑远,而不可能猜出她躲在房顶。 就算猜到了,他也不可能凭空往房顶开枪。 毕竟,子弹未必能射透这铁皮房的屋顶,若是射不穿,在屋子里弹射,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而他如果真要往树上爬,那在双手没握着枪的那段时间,就是安琪儿的反击机会了。 总而言之,她立于不败之地。 C12在房里骂了两声,果然警戒的爬下树屋,追着那有声音的方向去了。 虽然还是留下了后患,但至少自己也不用冒风险,安琪儿松了口气,爬下树之后迅速环顾四周。 要尽快确定接下来的方向才行。 远处有文明时代留下的公路,那儿有路标显示通往风焰城。 已经确定那里不是个好地方,她又杀了城里人,不可能去送死。 而来时的方向有成群的鼠怪,也不行。 要躲开C12,所以得绕开他那边。 那么就只剩了两个勉强能走的地方,一个是往山坳下边,也就是先前她洗过澡的溪水下游,但是往那边看,能瞧见有些亮晶晶的东西挂在灌木上,全是蜘蛛丝。 另一个则是往山林深处走,浓密的枝叶下,能隐隐看到利爪在树干上留下的抓痕。 安琪儿犹豫片刻,选择了有野兽出没的森林。 野兽总比虫子强,至少她的毒液还可能起作用,但她总不能去咬蜘蛛啊!有用没用暂且不论,她自己会先恶心死的! 第六章顺眼的男人 安琪儿一路深入,鼻息间能嗅到野兽的腥臭气味。 她尽量不发出声音,打算不招惹麻烦,穿过这一片危险地带之后,再找地方落脚。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野兽的嘶吼。 “真难缠!咱们也太倒霉了!”有个男人这样吼道。 又是男人,刚刚发生的不愉快让安琪儿眯起眼睛。 她不打算去看个究竟了,别管是人是兽,都不一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万一又是风焰城的人,看到她穿着有C13编号的,不合身的衣服,铁定会为难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溜掉为妙。 然而她没走出几步,身后突然有凛冽的风声,伴随着枝干断裂的声音席卷而来。 安琪儿本能的向前扑倒,身体紧贴在地面上。 有庞然巨物从她头顶扑了过去,抬头就看到,那是一头分不出是狼还是熊的东西,有狼的长相,却是熊的体格,一只眼睛上深深插着根弩箭。 它也不知道是摔过来的还是主动扑过来的,落地瞬间就站了起来,挥舞着爪子就要往安琪儿身上扑。 安琪儿心内骂了一句,这家伙怎么不去找伤它的人,反而来为难一个过路的?她飞快的旋身躲开,就听到先前说过话的那个男人喊道:“别被它抓到,否则你也会变成狼人!” 安琪儿没理他。 就那至少十厘米长的爪子,往她身上招呼一下,她内脏就都会被挖下来。命都没了,还管会变成个什么玩意儿? 她闪转腾挪,眼疾手快的以一个人类几乎做不到的扭曲姿势攀上了树干,在树干上360°向上翻转,做体操一般躲开了狼人的扑击。 而在旋转之后,她正好悬在狼人的身后,直接松手,整个人抱在它的后颈上。 坚硬的毛发带来扑鼻的野兽骚臭,但安琪儿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毒牙瞬间就刺入了狼人的脖颈。 这并不顺利,狼人的肌肉硬的和风干了叁年的腊肉一样,硬的根本咬不到底。安琪儿觉着自己牙都要断了,才将毒牙刺进去一寸。 毒液注射进去的量很小,安琪儿被狼人甩开的时候,还看到它们从那两个牙孔中流出来,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生效。 而狼人对她的敌意,显然远超另外两个人,尽管他们在它背后嗖嗖的放弩箭,将它扎成了个刺猬,但还是往安琪儿身上扑。 安琪儿直接贴地,从狼人身下又滚到了它的后方。 又有两支弩箭嗖嗖的从她上方射过去。 “你们是想杀我还是杀狼人!”她吼了一声。 然后也没顾上他们又说了什么,她一个旋身躲到了树干后方。狼人扑过来的势头很猛,直接将大树撞倒了,而安琪儿手中的匕首,正好刺入它暴露在面前的小腹上。 腹部少肌肉多脂肪,匕首也比牙齿锋利,瞬间划开了一尺长的口子。 趁着狼人还没反应过来,她直接将手塞进了那口子里,抓到了狼人黏糊糊的内脏。 她也不管抓到的究竟是什么,直接死死攥在手里,往先前那两个男人方向跑过去,一路上躲过所有的弩箭,又一次上书,挂绳子一样将狼人的肠子挂在树枝上,随后又一次跳到另一棵树上去。 这一次,被肠子限制住的狼人,终于没办法再只追着她一个人打,去跟那两个男人耗着。 安琪儿在树上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被咬破挠破的伤,需要找这些人打探救治方法,就趁机溜了。 虽然他们并没有穿着C12和C13那样带编号的衣服,但也不能确定他们跟风焰城的关系,更无法确定他们的人品。 不过是同为人类的关系罢了,她才懒得管他们最后能不能打赢狼人呢! 就这样,安琪儿悄无声息的攀着树枝,过了一段密林之后,周围安静下来。倒是能感觉到野兽的气息,但是不强烈,也能“看”到,对方不是先前狼人那么大的体型,也就跟一个成年人差不多大。 安琪儿决定下到地面上。 不下也不行,前头树没有那么浓密了,交迭的枝杈不足以支持她的体重。 然而刚一落地,先前她都没放在眼里的“野兽”就以难以理解的速度飞快的靠近了她。 安琪儿刚矮身绷紧肌肉准备迎战,发现这只“野兽”竟然是个人类。 那是个生的很俊美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野战服,目光锐利如刀锋。 那双眼睛看向安琪儿时,并没有露出那种令人讨厌的,将人当成猎物似的打量。 不得不说,这是安琪儿从魔窟逃出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让她顺眼的男人。 但也只是看起来顺眼,并不影响她维持警戒姿态,同时拉开距离,随时准备厮杀。 第七章加入佣兵团 天已经黑了,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男人的眼睛却明亮而锐利,就这样和安琪儿对峙。 安琪儿在打量着男人。 他身上的野战服是黑色,但她能从上头嗅到血腥味,这不是属于人的,更类似先前那只狼人的,腥气浓郁的血。 也就是说,这男人先前也在和狼人战斗? 本能告诉她,这男人很危险。 不是包藏祸心的那种危险,而是强大,能胜过她的危险。 这时,男人开口了:“你从那个方向过来,看到过两个用弩箭的,正在活捉狼人的佣兵没有?”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安琪儿听不出其中包含的情绪。 佣兵?活捉? 这两个词似乎包含了很多安琪儿不了解的知识,但此刻,她没打算问太多。 暴露自己的无知太不明智了。 况且,她想起先前自己把狼人的肚子都刨开了,看来他们活捉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了。 “看到了,都挺好,所以如果你只是想要问路的话,那么……再见?”她往后退开两步,看上去是给男人让路了,实际上却不敢将后背暴露给他。 她自己每次胜利都是靠着偷袭,当然会提防别人也偷袭她。 男人瞥着她被血污浸染的衣服,眯了眯眼睛,但没说什么,似乎真的要从她身边经过。 安琪儿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已经和人类完全不同形状的尖牙,思忖要不要偷袭。 不过她的计划没成功,因为还不等男人靠近,先前那两个佣兵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 “头儿,我们……哎?你也在?”他看到安琪儿的时候,目光露出惊喜。 “我们先前遇到老狼了!多亏了她的帮忙,才没出现伤亡!” 老狼? 又是个安琪儿不知道的词。 但看这两个佣兵对她似乎没有敌意,安琪儿决定不偷袭,也不找机会偷溜了,那样显得她似乎很没有底气,心虚似的。 于是她抱着手臂,摆出一副“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的神情。 这个小个子佣兵倒豆子一样将先前的战斗过程说了,而他身边的大个子始终沉默着,不时点头算在佐证他的说法。 大个子背后背着一个包裹,还在不断往下滴着血。 安琪儿默默听着,从只言片语里,大概咂摸出了些头绪—— 这一队佣兵要来狩猎狼人,但需要趁它们还活着的时候,摘取它们的胆汁,只有这东西可以制作解狼人毒的药剂。 又只有老狼的胆汁,可以将已经出现狼化症状的人挽救回来。 原本,这两个佣兵该去猎杀的是普通狼人,可没想到遇上了老狼,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外援,那就九死一生了。 听完这些之后,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安琪儿的神情不似他那两个手下一般亲切又钦佩。 “要分多少老狼的战利品?” 安琪儿挑眉:“如果我说都要呢?” 黑衣男子轻哼一声,似乎对于她的贪心不屑一顾,眼光扫过她衣服上,被层层血污覆盖的,几乎难以辨认的火焰形徽章时,更是没掩盖厌恶之情。 “也行,我们不会欠风焰城人情的,回去领功吧。” 他转头看向高个男人:“生子,把东西给她。” 沉默的大块头似乎不太情愿,抬手比划了两下,是安琪儿看不懂的哑语。 不过他没比划两下,就被小个子拦住了:“听头儿的,别多话了!” 让个哑巴别多话,还挺……有意思的。 安琪儿没忍住笑了:“别误会,我现在可不是风焰城的人。这样吧,我分一半,但是不用把东西直接给我,换成生存物资就行。” 没因为是多对一就欺负她,又跟风焰城不是同一阵线,安琪儿觉着,这些大概可以算好人。 听她这么说,那聒噪的小个子又来了精神:“那你现在是什么组织的?如果没有组织,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旅行佣兵团?” 他倒豆子似的说完,才又意识到自己自作主张了,闭嘴偷眼瞥了下黑衣男人。 但这次黑衣男人只是看向安琪儿:“你有兴趣吗?” 安琪儿垂眸思考了一下。 他们没跟先前那两个男人似的,不断吹嘘风焰城多好多好,似乎只是礼貌一问。 这就显得真诚许多。 又或者,这个旅行佣兵团本身已经有名气到了根本不需要吹嘘? 第叁种可能,他们在欲擒故纵。但这个可能性很低,还是那句话,都叁对一了,根本没这个必要。 不得不说,人类寻求集体的潜意识,在安琪儿身上还是起了作用,安琪儿决定小赌一把,点头了:“正好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跟你们同行一段吧。” 于是就这么很随便的加入了。 路上,随口聊了几句,安琪儿也算摸清了这到底算是什么组织。 简单粗暴,就叫旅行佣兵团,团长就是那个眉眼很锋利的黑衣男人,名叫陆枕流。 而方才特别爱说话的,善用弩箭的小个子叫姚九,高个子哑巴则叫安生,其他团员都习惯叫他生子。 等到了佣兵团扎营的地方,安琪儿突然意识到他们为什么会邀请一个路人加入—— 这佣兵团的人数,实在过于少了! 统共只有十五六个人。 看惯了成群结队的鼠怪,安琪儿真是觉着他们这队伍小的可怜。 粗略看去,佣兵们都是些看起来二叁十岁的年轻男人,穿的都是野战服,但没有统一标准,什么样的都有。 也有跟她身上差不多的,但徽章被粗暴的撤掉,所以也不能确定原本属不属于风焰城。 这些大小伙子,此刻架起了锅子正在热一个个开了盖的肉汤罐头。 罐头盒子里除了碎肉之外,大部分是野菜,可见吃的一般,肉还没有鼠怪给肉奴隶准备的多,还好调味不错,香味扑鼻。 而他们的交通工具只有一辆越野吉普,一辆敞篷的小卡车,还有一辆后头是集装箱的大卡车。 不过那车厢关上门就会又黑又闷,是放物品的地方,人平日是不待的。 此刻他们清点战利品,就是在往车后边放。 据说是有一拨哪个城的人,被一群狼人偷袭了,很多人急需解药,这才花大价钱雇了旅行佣兵团帮他们凑够材料。 其中,老狼的胆汁是必须的。 安琪儿很不客气的在篝火旁坐下,接过一盒热好了的罐头,感慨道:“既然是必须品,怎么当时还那么大方要分给我?交不够数不好吧?” 姚九笑嘻嘻的:“因为配药也不容易呀,而且一般都防着狼人,很少用得上,属于有价无市的东西……不过你怎么好像对这些都不太了解?难道以前不是出外巡逻的?” 他眼神突然变的好奇中带了暧昧:“所以,是某个大佬的情人,偷跑出来了?” 但随即,姚九就打了个寒噤,很突兀的转过头去。 是陆枕流过来了。 第八章她要了解这个世界 àιzнàиsнù. 陆枕流的目光冰冷锐利,姚九立刻低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团长的威严果然不容小觑。 而在他转而看向安琪儿的时候,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语气却并不算凶:“既然进了团,就别穿那套衣服了,去找小文换一套。” 安琪儿回头张望,就见车厢后头走出来个女人,她没穿野战服,只是用一块白布裹着身体,生的很漂亮,只是头发很短,乱糟糟的,眼下也有乌青,跟两天两夜没睡过觉似的。 “跟我来吧。”她瞥了一眼安琪儿,声音中带着嘶哑的性感。 安琪儿跟过去,就见女人跳上车厢,打开一个整理箱。 “这里头都是小号的,你可以看看哪些合身,如果介意死人的衣服提前跟我说,我帮你挑出去。” 安琪儿摇头,她自己身上这件也是死人穿的,没有那些忌讳。 换完之后,她又想要条皮筋绑头发。 也就是之前几次战斗都结束的很快,敌方谁也没想到揪她的头发,不然她现在肯定斑秃。 小文很稀罕似的挑眉:“也真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女人留长头发?你不是风焰城逃出来的吧?” 安琪儿也学着她的表情一挑眉:“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呀,这衣服都是捡来的。”k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这样说着,她将用来捆东西的绳子,拆出一股,很随意的将头发在脑后绑了个低马尾,就跳下车去吃饭了。 佣兵们跟她讲,旅行佣兵团人虽少,规矩却很严明,她如今没有物资,但作为击杀老狼是主力,所以老狼身上的战利品对应的份额,可以先预支给她。 安琪儿坐下之后,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罐头。 不是她要顾及什么淑女形象,也不是她不饿,而是这种加足了作料,热乎乎的食物,实在好吃的让她几近落泪。 这种美食,如果一下子都倒进喉咙也太浪费,当然要细嚼慢咽,精心品尝。 结果就是,她还没吃上半罐,周围的人都吃光了。 而他们吃完了饭,却谁都没走开,喝着水聊着天,目光时不时往安琪儿身上飘。 这姑娘漂亮,越看越漂亮,虽然也听说过她是个狠茬,但看看总行吧? 安琪儿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刚想端着罐头盒去别的地方,就见小文径直过来,双手叉腰没好气的数落:“看什么看,人家也是正经靠本事吃饭的,可不是我这样的女人,你们看得到碰不到,小心憋的前列腺发炎!” 被小文这么一数落,几个佣兵不大好意思了,打着哈哈去了另一堆篝火旁边打牌。 安琪儿让小文也坐,小文犹豫了一下道:“我帮你解围,不是想要贪图你的口粮。” 安琪儿笑了:“没有,但是能不能用口粮换你点时间,陪我聊聊天呀?” 小文听了这话,这才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安琪儿递过去的罐头。 安琪儿如今算是财大气粗,反正她可以预支的配额多得很。 而比起口粮,更重要的是了解这个世界,了解那些她还不知道的规则与常识。 小文只喝了一口,低垂了眼眸:“自己豁出命去挣来的口粮,随便就送人,你之前怕不是什么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吧?” 安琪儿含混的应了一句:“让你说中了,虽然过得不怎么样,至少不缺吃的。” 倒是实话,被当肉奴隶养着,鼠怪还生怕她们吃少了呢。 “但是味道非常差,又生又腥的。” 小文又笑了,这次不是嘲笑,而是笑容里带着心酸:“我说嘛,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还觉醒了那么厉害的异能,果然是故意被圈养出来的孕母。” 圈养是圈养,孕母也确实是孕母,但跟小文口中的,绝对属于两回事。 安琪儿并未戳破这个误会,顺势问:“那外边的女人,都是怎么过活的?” 小文翻了个白眼:“怎么过活?反正是女子都命苦,一个都逃不了……” 末世来临之初,男子更强壮,成功觉醒异能的比例也比女性更高,所以在最初的混乱过后,女人的数量只剩男子的五分之一。 女人中自然也有极少数天赋异禀,觉醒了异能,跟男人一样靠实力吃饭。但绝大多数,都没这么强大,是不得不张开大腿,用美色换取男人庇护。 小文算是运气好,本来是要当货物被卖掉的,结果途中商队被怪物袭击,而旅行佣兵团又刚巧歼灭了怪物,将她救了下来,她也就成了这儿的随车妓女。 “虽然我现在活的也挺没意思,可比起在城里当妓女的,还是强上千百倍。 这儿一共十几个男人,就算每个人隔五天找我睡一次,我一天之内最多也就被折腾叁回,而城里的都被关在铁皮房子里。 狗还能出去放风,而城里的妓女,连狗都不如! 而且,一天不接七八个客人,就连一顿饭钱都赚不出来。” 她伸出手指头,咬牙切齿。 “一顿,才一顿啊!可能都没有那些臭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分量大。” 说到这儿,她仔细打量着安琪儿:“如果有你这张脸,倒是不至于一开始就沦落至此,会被高官,队长之类的包下,或者二叁人合包一个,等年老色衰才沦落到我刚才说的那样,而像我这样的,一开始就只能在铁皮房子里等死,想活过叁十岁都难。” 安琪儿连忙摆手:“说什么呢,小文姐你也很漂亮呀!” 这是真心的,跟她在地底下长大的小姑娘们,可没有几个比得过小文。 小文却只是自嘲的笑:“放到末世之前没准还算个邻家小美女,但放到现在,已经是活下来的最低标准了。” 也就是说,如果连她容貌都不如,那连妓女都不配当,只能等死。 觉醒异能的条件是什么,至今没人搞得明白,但据说,是要让体细胞对某种动物产生记忆,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才可能觉醒。 成功率最高的,是健康的十叁四岁的少年少女,年纪越大,觉醒异能的概率就越低。 妓女们接触的都只是男人,没有其他动物。等到面临生死关头,又早过了可以觉醒的年纪,命中注定,从一开始当了妓女,一辈子都只能是妓女了。 第九章男人这种玩意儿,有人性吗? 从前在鼠怪的巢穴中一心向往阳光,可来到地上世界短短一天,所见所闻皆是残酷,安琪儿唏嘘不已。 那些又腥又难吃的饲料中,有不少半生不熟的蛇肉,她是因祸得福才觉醒了异能,不至于沦落到只能靠依附别人过活。 不过,很明显还有一小部分女人,是方才小文没提到的。 她试探着问:“对了,你们听说的孕母……”她指了指自己,“是怎么活的?” 小文纳闷的皱眉:“你果然够怪的,自己亲身经历的,不比外界谣传的真实?”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如实说了,毕竟人家肯给半盒罐头,不就是为了跟她聊天。 说到孕母,就不得不替那些在末日来临后,凭着异能和手腕,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们,他们更爱割据一方,建立城池,譬如风焰城的城主就是如此。 成了土皇帝,吃喝不愁,男人自然会考虑繁衍后代。 据说,两个异能者生下的孩子,天生就带着异能。 于是,为了拥有优秀的后代,这些城主们会甄选漂亮健康的女孩子圈养起来,逼她们吃生肉,且扔到斗兽场里去训练,催发异能的觉醒。 大部分女孩子都会死于残酷的斗兽场,活下来的那些,始终没觉醒异能的被淘汰,沦为妓女。 觉醒了能力的,自然就成为城主的情人,工作就是让城主发泄兽欲的同时,替他生孩子。 所以才叫孕母。 安琪儿听的义愤填膺。 男人这种玩意儿,有人性吗?听起来跟那些鼠怪也不相上下了! 见她提到孕母的事,脸色变得更难看,小文忐忑的问:“对了,你究竟是从哪个城里逃出来的呀?” 很显然,她认定了安琪儿是个出逃的孕母。 安琪儿刚想编个瞎话,就听到脚步声靠近。 她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已然进入战备状态。 世界观受到如此打的冲击,她下意识的,没法把男人划入同类范畴去信任,而这个佣兵团里,除了她跟小文,都是男人。 一回头,她和陆枕流视线相接。 面对上司,安琪儿认为自己应当表现的亲切一些,就如同之前,跟C12和C13虚与委蛇时那样。 可实际上她做不到。 一想到陆枕流可能也曾经在某个城市的铁皮房子里用一盒罐头为代价,蹂躏可怜无辜的女孩子,或者这会儿跑到货车这里,就是打算用小文发泄欲望,就觉着他很恶心。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可还设想过,等跟团员们混熟了,自己也积攒够足够的物资,就“雇佣”他们一次,回去将同伴们都救出来呢。 如今看来,救了又有什么用,她们落在男人手里,也不比在鼠怪巢穴内,好到哪里去! 安琪儿实在只是冷淡的问:“团长有什么吩咐吗?” 陆枕流是来提醒她,有什么话大可以等明日在路上聊,现在的时间,应当灭火去睡觉了。 很多怪物有趋光性,所以扎营时保持黑暗比点火更安全。 安琪儿点头,转头跟小文道:“那帮我找条被子吧,我上树去睡。” 大概是觉醒了蛇类异能的缘故,她觉着在树枝上睡觉,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只是晚上有点冷,盖个被子就行了。 小文应了一声,就听陆枕流道:“不许去。” 他又看向安琪儿道:“不能让能力支配你的人性,不然你迟早会彻底兽化。” 这就没办法了,安琪儿只好老老实实的去搬帐篷,心底其实暗自衡量了一下,真去当一条蛇似乎也不坏…… 不过想想鼠脸怪物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吃着多糟烂的食物,比一碗普通的罐头汤都不如,也就决定听团长的话。 她不会扎帐篷,原本小文是要来帮她的,结果队里一个佣兵突然叼着烟过来拦她,说今晚想照顾她的生意。 小文很勉强的点了点头。 安身立命总是最重要的,她也不可能只靠帮安琪儿做杂活过日子。 只剩了安琪儿一个人,照着别人的展鹏研究了半天,好不容易搭的和其他佣兵的帐篷差不多, 结果刚要躺进去,就又听到了脚步声。 一回生二回熟,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陆枕流来了。 她冷漠的转头:“团长,还有什么吩咐?” 陆枕流眉心微蹙,似乎是察觉到了新成员对他不满,却又想不通不满在哪儿,只道:“四角的钉子太浅了,如果夜里风大,会彻底掀开。” 你倒是早说啊! 安琪儿更憋气了,她没好气的“哦”了一声,去工具箱里找了锤子来砸实钉子。 过程挺艰难,她没特意绕开石头坚硬的地方,所以要费更多的力气。 看来扎帐篷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她什么都不会,没人手把手的教,只能自己花时间摸索。 在这过程里,陆枕流一直看着她,甚至后来还点了根烟。 如果安琪儿上过学,那她大概会认为,陆枕流这眼神,就跟看着学生写作业的神情一模一样。 只可惜她一天学也没上过,只觉着这男人,碍眼! 第十章就当他是洁身自好吧 等帐篷加固完毕的时候,陆枕流的烟也抽完了。 安琪儿掀开帘子刚要钻进去,听到了不远处小文的呻吟,以及略带哭腔的哀求:“别……别插后边……求你了……我受不……啊……” 后来声音小了,呜呜咽咽的听不真切,大约是小文被捂住了嘴。 安琪儿抿了抿唇,如今这个世道,她还没能力拯救任何人,只能尽量不去听,不去看,省着物伤其类,给自己添堵。 于是再一次要钻进帐篷,就在她刚一矮身要钻进帐篷的时候,瞬间警觉。 有人在背后悄无声息的靠近了。 这时直接转身,容易主动撞到对方凌厉的一击上,安琪儿索性单手撑地侧翻,一个扫堂腿就旋了过去。 陆枕流侧身闪避,从他收回手的姿势,依稀看出,他先前是要来拍自己的肩膀。 不是什么恶意的杀招,于是安琪儿拍了拍手心的土:“所以团长你有话不能说吗?非要一声不吭就从背后突然伸手,是有什么毛病?” 陆枕流看着眼前这浑身是刺的姑娘,冷笑一声:“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样防备你的队友。” 安琪儿自己其实也没想到。 她只是有一腔怨气无从发泄而已。 见她不吭声,陆枕流继续道:“所以,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又或者,是认为我这个团长不足以让你服从?” 听陆枕流这样说,安琪儿忍不住冷笑出声:“你作为团长,工作时的命令我自然遵守,至于私下里,我也没道理事事听你的……” 她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面前的团长身影已经不见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生着黑色皮毛,爪子锋利的手,已经自身后抵在她的脖子上。 只要稍微用力,这只爪子就会割破她的喉咙。 陆枕流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可如果你不得不服从呢?” 安琪儿吞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她突然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就扭了头,竟是硬生生的将颈椎扭了120°。 这是很惊悚的效果,人的颈椎不可能扭这么大的度数,这样一来,那只爪子可就不在她的动脉上了,而她张开嘴,尖牙弹出,距离陆枕流的脖子只有一寸距离。 但接下来她也没动。 答案很显而易见,如果别人要用暴力让她屈服,那就鱼死网破。 一场较量不到十秒就结束了,还没有一句蝉鸣来的久。 不分伯仲。 然后,安琪儿感觉到,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宽大有力的手,掌心还带着常年握武器形成的老茧。 是人手,不是兽爪。 “行了,别紧张,我又不是风焰城主,不会逼迫手下做不愿意的事,”话中似乎有安抚的意味,“但我也不能允许我的团里有不安定因素,所以你要么说明白你的敌意从哪里来,要么,就自己离开。” 陆枕流似乎真的只是作为团长,来关心和了解他的下属,而不是对她有什么坏心思。 不然的话,方才在物理全面压制的情况下,完全不用问她什么,给她反应时间,直接扼住她的喉咙让她缺氧窒息晕倒,就能为所欲为了。 所谓的不分伯仲,完全是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制服这个小姑娘。 安琪儿不得不服气。 她抿了抿唇:“抱歉,是我这辈子一个不像禽兽的男人都没见过,本来以为旅行佣兵团会不一样,却发现是我想太多。” 陆枕流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笑出了声,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孩。” 安琪儿瞪了他一眼。 陆枕流生着一张冷峻的面貌,看不出具体年纪,但充其量也就是二十几岁…… 大个十岁左右,怎么好意思说她是小孩呢? 不过,她从幼儿园之后一直过着不和外界接触的圈养生活,也确实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看起来十几岁,心智上……不得不承认,或许要比实际年龄更稚嫩些。 所以没再反驳,只道:“总之,别将我当成那种可疑随便岔开双腿给人玩弄的妓女就好,如果团里别人会这样想,那我就顾不上什么队友不队友了!” 她等着团长决定,这样的刺头,究竟能不能留在佣兵团。 却见陆枕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如果谁试图羞辱一个士兵,那不配留在团里的,只会是他。” 这时,在车厢后头,那一场过程不是很你情我愿的交易刚刚结束,发泄完的叶永逸一边整理裤腰,一边吹着口哨,往小树林方向走,叼着事后烟,看起来十分惬意。 小文则不见踪影,?不知道怎么样了。 夜色之下,安琪儿分明看到,陆枕流瞥着叶永逸的眼神,也闪过一丝厌烦。 男人也会厌恶这种事,这是安琪儿没想到的。 就当团长是末日世界里,还算洁身自好的男人吧! 她姑且这样保留了对陆枕流的看法,转身钻进帐篷里,这一次是真的要睡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这一夜,是安琪儿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可惜没能睡到自然醒,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就被喊起来收拾铺盖上车。 陆枕流带着两个人在路虎上,小文则睡在货车内。 其余的佣兵都坐敞篷卡车,会开车的几个轮流开车,安琪儿不会,所以只负责戒备就行。 说是戒备,但据说接下来的一段路是很安全的,蓝天白云下,不时有野蝶伴随花香飞舞,一派明朗祥和。 同时,听周围佣兵们提起,接下来,就要直接去东集会所。 安琪儿不知道集会所是什么地方,但听起来就挺热闹,等到了那儿,交完这次任务,她就能领到私人物资,并且去集会所的商店里买东西了。 只可惜,没过多久,安琪儿的喜悦就被消磨殆尽了。 风景虽然不错,可一成不变,看久了也就腻了,随着太阳越爬越高,晒的人七荤八素。 安琪儿的体温调节功能不大好,再也顾不上警戒,用凉席遮了头,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 第十一章集会所遇险 ℉ádιáňχιáōsん 阳光越来越毒辣,佣兵里头会开车的,都恨不得生根长在驾驶室里。 至于头车路虎,理论上挤得下六个人,但那里是专属于团长和两位队长的,佣兵们宁可顶着大太阳在敞篷卡车里打牌,也不愿意在那儿听作战计划。 旅行佣兵团人不多,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团长之下,分成两个小队,每个小队算上队长共七人,如果是一些不怎么艰难的任务,就会分头行动。 上次猎狼,其实就是陆枕流跟2队一起,1队则去狩猎其他怪物了。 1队的队长是叶永逸。安琪儿昨晚上对叶永逸印象不怎么好。还好,算起来她应当是被分派在2队。 2队的队长,在上个月一次任务里死了,后来基本由姚九来负责,少了人的小队必然是由她来会补这个缺。 就在安琪儿觉着自己马上要被晒死的时候,车停了。 她欢欣雀跃的跳下车,却发现这个东集会所跟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安琪儿隐约记得小时候逛过的集市,或者商场,她认为至少会是那样的。 但现实是,这是一片看上去早就废弃的城市废墟,而地下停车场旁边立了个牌子,上头油漆画了个向下箭头,另外两个歪歪斜斜的大字“开市”。kànděsⒽú.čoⅯ(kandeshu.com) 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地面上什么灾害都有,谁摆摊开店,也不希望被迁徙的怪物搅和了对吧? 但就算如此,安琪儿也还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地底下,能有多大地方呢? 真等到下去之后,安琪儿眼睛又亮了。 她真是被圈养太久,人都傻了,竟然忘了在旧时代,城市的地下可是四通八达的广阔! 地铁早就不运营了,隧道两头望不到尽头的,都是一个个摊位。 喧嚣,吵闹,形形色色的人在交流。 安琪儿耐不住性子了,不过还是老实等在原地,直到过了一阵之后,姚九过来递给她一个袋子:“这是你上次参与狩猎老狼的报酬,是刚好一半的量,另一半按规矩,会统一换成口粮。” 他只跟安琪儿解释,也就是说别人都默认这一点了。 安琪儿打开袋子,里头是香烟和电池。 货币早就不存在了,都是靠这些硬通货来交易。 她点点头,刚要奔着感兴趣的摊位去采购必备物资,却听姚九快走几步,也跟了上来。 “你之前如果没来过集会所,要是被发现不懂行情,很容易被坑的。” 显然,他要来充当导购。 安琪儿纳闷:“你自己不用去采购吗?” 姚九表示,自己好歹是队长,等帮她熟悉之后,再去买自己的私人物品,来得及。 热情的不像话,但又感受不到恶意,安琪儿点点头,答应了。 她看什么都新奇,一路采购,将手头的“钱”花了一半,等逛累了,姚九就说可以带她去酒馆歇歇脚。 跟着姚九,走到酒馆之后,安琪儿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菜单上都是些水果和甜饮料,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甜香。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不需要阳光也可以生长的绿植,藤蔓蜿蜒,攀在墙壁上,带着末日中很难得一见的浪漫情调。 在这儿歇脚的顾客,竟然有一半是女人,还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安琪儿本能的微微蹙眉。 方才逛摊位的时候,除了在一些隐蔽角落里,铁皮房子或者帐篷门口招揽生意的妓女之外,少有女性的身影。 特别还是这样花枝招展的女人。 对于气息和激素,有着天然的敏感,安琪儿只觉着自己仿佛掉进了一群正在发情的动物巢穴里。 他们低声谈笑着,若非大部分男人仍旧穿着野战服,腰里别着枪,安琪儿都要怀疑自己穿越回了末世来临前。 她沉默不语,直到听旁边一桌的男人问对面的姑娘,要不要去开个房间放松一下,才算是懂了。 这是给情人们约会,或者说约炮的场所。 她眯起眼睛看姚九:“你该不会,也是想和我去旁边开个房间吧?” 姚九失笑:“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我技术很好,试一试你不会后悔的。” 见安琪儿瞬间冷了脸,他补充道:“及时行乐嘛,等出了集会所,大可以当这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觉着,如果没命活到下一次回到这儿,就太可惜了。” 安琪儿完全没被打动,她低声道:“难道你认为,周围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 姚九摇头:“不都是,但至少一半一半,女人又不是没有欲望,佣兵也好,情报贩子也罢,在这儿纾解,比别处要更安全也更舒服,所以为什么不呢?” 行吧,至少姚九要约她,并不算是冒犯她,毕竟这不是皮肉买卖,而是少见的你情我愿。 然而安琪儿觉着男人恶心的劲儿还没过去,而且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欲望需要纾解。 “抱歉了队长,你就当刚才这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吧。” 之后,不等姚九再说什么,安琪儿起身,快速消失在人群之中,随后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清点自己的钱袋。 刚才的酒水还挺贵的,看来姚九想要约她,算是下了血本。 啧,心疼。 下一秒,她屏住呼吸,整个人挤进了身边铁皮房子和隧道墙壁之间的缝隙中—— 她听到了脚步声,也嗅到了一些不美妙的体味。 这味道方才在人群中,她就嗅到了。 当时没警觉,以为不过是碰巧顺路,毕竟这集市里太过拥挤,然而如今会跟着她到这个只堆了货箱的角落,就不大对头了。 “刚才你看清楚了,真有个上等妞儿落单?” “老大,我看的绝对清楚!应该是跟她姘头闹了脾气,从小花园赌气一个人走了!啧啧啧,就算回头她姘头不愿意花钱赎,咱们爽完了再卖掉,也绝对大赚!” 安琪儿听的想吐,她悄无声息的活动着筋骨,准备杀这些劫匪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刚从缝隙里挤出去,她就傻了。 眼前的几个与其说是人,更像是怪物,上半截身子是人类,下半截却是巨大的蜘蛛腹部,鼓胀臃肿,看到安琪儿露面的一瞬间,他们腹尾往前弓起,射出了蛛丝。 第十二章春药,勾引,以及一个故事 安琪儿急忙一个拧身,壁虎游墙一样窜到了铁皮房屋顶上。 蜘蛛丝有几根挂在了她身上,虽然黏糊糊的很恶心,但不难扯断。 在场的男人有五六个,虽然人数上不占优,但如果只是用蛛丝捉人的话,安琪儿还是有自信对付的。 她身形更柔软,想要就此逃掉不难,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所以没直接走掉,反而在房顶矮下身来,用棱角遮挡住可能射过来的蛛丝,同时盘算怎么反击。 虽然那些男人的上半身还是普通人类的样子,可既然已经是怪物的体态了,难保体液是不是彻底变化,万一蛇毒对他们不管用,就很被动了。 但就这么逃走,她还是觉着不爽。 于是安琪儿想了个主意,她稍微探头,引来一拨蛛丝之后,闪转腾挪,却独独有一根没闪开。而这一根,正好是挂在了她的手腕上,她助跑跳跃一气呵成,将喷出这一组蛛丝的男人硬生生扯到了房顶上来。 男人腹部吐丝,所以头是倒挂的,撞的七荤八素,而安琪儿就趁这功夫,将他的脖子硬生生扭断了。 可惜了,不是他们的老大,但阿娜丝塔不想在这地方闹太大的事,给了他们一个警告之后,就抽出新买来的战术短刀,将手腕上的蛛丝割断,转头在铁皮房子上跳跃着,迅速远离了这片角落。 之后,她就回到喧闹的人群中,打算逛一会儿之后就回去汇合。 然而走了几步之后,又路过小花园酒吧,突然就觉着又热又累,很想坐下歇一会儿,去喝一杯。 也许是刚才太紧张,又也许是这地下隧道里人太多,她甚至呼吸都不畅快。 但是,这感觉也来的太莫名了,光是疲劳和缺氧,会这么严重吗…… 正自差异着,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腕。安琪儿转头一看,正是陆枕流。 “团长?奇怪了……你怎么来这儿?”她有气无力的问。 虽然他擅长无声无息的凑近,但总不至于都抓住她了,她都没来得及防备,可见感官已经钝化到了一定程度。 这让安琪儿意识到很不妙。 而在她想要将手腕从陆枕流掌心抽出来时,突然没控制住,呻吟了一声。 手腕那块皮肤,红肿又敏感,光是被陆枕流手心的茧子摩擦了下,就有种从未感受到的刺激感,如同电流一样烫过她的四肢百骸。 “蜘蛛丝,我中毒了……”安琪儿咬牙切齿。 没想到还是经验不足,单知道蜘蛛的毒牙咬了人会注入毒素,没想到这些变异的蜘蛛人,竟然连蛛丝里也有毒。 这根本不科学! “团长,拜托了……带我出去……” 那些蜘蛛人既然是要捉她去卖,想来用的毒药不该是致命的,蛇类自己也能分泌抗毒素,她觉着自己躺上一天缓解下,应当就没事了。 “你这样在哪儿都不行。”陆枕流看着她,眸光一暗,“你中的不是毒,而是烈性春药。” 安琪儿心内骂了一句。 那些蜘蛛人,也太可恶了!春药还不如毒药呢! 她并不知道自己如今目光湿润,双颊潮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样子有多诱人,但她很清楚春药是什么。 男人见了她,没有不觊觎的。因为她拳头硬,又是今后要并肩战斗的伙伴,佣兵们或许会按捺住欲望,不会欺辱于她。可如果是她主动求欢呢?那群人恐怕会排着队解开腰带上她,甚至会为了谁第一个上大打出手…… 想到这儿,安琪儿咬紧嘴唇,果然不能出去。 可,还能去哪儿呢? 她眼前发黑,已经有些糊涂了,只能任由陆枕流拉着,去小花园酒吧后身的客房里。 这小铁皮房子里是不通电的,将窗帘拉上之后,先是漆黑一片,随后有荧光涂料缓缓亮起来,将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色,空气中带着甜腻的熏香。 比外边还要闷热。 安琪儿已经有些忍耐不住抬手去解野战服的扣子,仅剩的一点理智让她哑着嗓子问:“团长你,打算乘人之危吗?” 陆枕流摇头:“旁边有浴缸,你去泡泡冷水,或者可以选择让我打晕你。” 安琪儿似乎思索了片刻,去泡冷水了。 相比于其他男人,陆枕流圣人的有点过头了,安琪儿想。 泡进冷水之后,春药的力量似乎淡去了些,她没回头,但也知道陆枕流还在房间里。 男人的荷尔蒙让她仍然有些情难自已。 她强找话题岔开注意力:“团长是对女人没兴趣吗?” “别好奇不该好奇的事。”男人冷冷道。 随后,他就听到浴盆里的姑娘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就当是帮我转移注意力嘛,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安琪儿这样说着,将湿淋淋的外套丢到了鱼缸外,如瀑长发遮住了后背,但圆润的肩头仍旧裸露出来,肌肤洁白无暇。 陆枕流的目光在这人间绝色上停留一秒,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不想跟那些人一样。” 这之后,他叁言两语讲了个故事。 陆枕流在末日降临时,也只是个孩子,父亲虽然没有异能,但枪法很好,带着两个孩子进了一座城。后来陆枕流觉醒异能,单独出任务帮忙养家,某一次耽搁了时间回城晚了些,却发现家中早就空了。 原来是父亲死了,小妹被当成了孤儿,掳走了。 几经寻找,陆枕流在铁皮房子里找到已经被不知多少人糟蹋过的小妹。 小姑娘被用药用过了量,脑子都不清醒了,甚至认不出自己亲哥哥,只听到有人进来,就岔开了双腿,做出下流的姿势。 老鸨是花了钱将人买来的,陆枕流还没等攒够赎身钱,小妹就死了,后来他让人贩子都偿了命,自己也因此无法继续留在城里,这才到野外流浪。 “这些话,你信不信都好,就当是个转移注意力的故事。” 安琪儿听了之后,没有反应,反而缓缓的,整个人沉进水底。 “醒醒。”陆枕流这样说了一句。 但过了半天,她还是没浮出来。 这是晕过去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淹死,所以陆枕流靠近浴缸,刚要伸手捞人,就见安琪儿突然站了起来。 她一丝不挂,黑发如同海草一样贴在玲珑有致的酮体上,泡过冷水的皮肤带着晶莹的冷白色,像是传说故事中的精怪。 她抬手,勾住陆枕流的脖子,在他耳畔吐气:“你不愿意糟蹋姑娘,可如果是姑娘勾引你呢?” 安琪儿觉着自己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蛇性淫,而那春药显然是在全方位的攻击她的理智,如今她需要一个方向来宣泄,如果不用交配的方式,似乎就只能去杀戮了。 那么,团长会怎么选呢? 就势睡了她,还是跟她打一架? 对她而言,两者均可。 第十三章“如果要干,当然是干你” 安琪儿双臂揽着陆枕流的脖子,二人的脸凑的很近。 她能从陆枕流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姣好的脸上挂着冷漠又妩媚的笑容。 这样的表情,竟然是她能做出来的吗? 下一秒,陆枕流就将她从浴缸中捞了起来,打横抱起,直接丢到了床上。 他俯身凑近,将一丝不挂的少女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安琪儿笑了一声,笑声中略带嘲弄。 说的那么道貌岸然,可男人仍旧是男人,美色当前,怎么能把持得住不占这便宜呢? 但是令她惊讶的是,陆枕流虽然呼吸逐渐粗重,明显也被情欲的氛围所感染,却没急吼吼的扒掉衣服,只是一只手将安琪儿的右腿抬了起来,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展露出来。 随后,他伸出手,探入了她耻骨之下,并不浓密的毛发当中。 粗糙的指腹在阴蒂上摩挲过,触电般的感觉瞬间流过全身,安琪儿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唔……你要……干嘛……” 陆枕流哑着嗓子:“如果要干,当然是干你,但我说过,不会乘人之危。”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手指动了动,精准的找到安琪儿体外最敏感的地方,开始揉弄起来。 安琪儿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在她的认知中,人可以吃好穿暖睡的踏实,就是最快乐的事了,虽然先前情欲被药物强行勾起来,但她也只是认为,这只是为了将这种难受和燥热止住。 哪能想到,竟然还有这样让人丧失理智的快感。 身上的冷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汗水。而两腿之间,肉缝中始终湿漉漉的,柔滑黏腻,不是水,而是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 安琪儿闭上眼睛,开始专心享受这一切。 目眩神迷,思绪都仿佛被揉碎了,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去坐船,整个人仿佛身不由己的随波逐流。 只不过这一次,是激荡的热流,而且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即将攀上高峰的一刻,陆枕流的动作却停了,随后,安琪儿感受到,有一根手指挤进了她的体内。 她瞬间瞪大了双目。 因为早就爱液泛滥,所以并不疼,但异物感还是将她的理智暂时拉回了体内。 不过陆枕流很快就将手指抽了出来。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雏。”他低笑了一声,又继续去逗弄她。 安琪儿也不晓得,陆枕流是怎么知晓她没有过男人的,但这并不影响她享受,很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又来了,而且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就攀到了最高峰。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只觉着四肢百骸都说不出的酸软,却又透着舒服。 春药的效力显然已经过去,再看陆枕流,他似乎也不是完全不为所动。 或者说,他一定忍耐的很辛苦,不然也不会被汗水打湿了衣肩。本来不很贴身的野战服,此刻勾勒出劲瘦的流线型肌肉线条。 安琪儿咽了下口水。 虽然她方才完全就是享受的那一个,但这场不完全的情事,仍旧很耗费体力。 而偏偏,她两次路过小花园酒吧,都滴水未进,此刻饿得很。她已经能想象得到,将尖牙刺入那劲瘦的臂膀,撕咬开肌肉的口感了…… 陆枕流将占满爱液的手指在床单上蹭干净,却还没等转身,又被安琪儿揽住了。 少女身上香汗淋漓,滑溜溜的,如同一条蛇。 她的嗓音慵懒,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边。 “你说不乘人之危,那如今我清醒了,不再受药物的控制,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同享受快乐了?” 为了随时发力绞杀,虽然姿势亲密无比,但安琪儿的身体,并不完全紧贴在陆枕流身上,而就在这么说的同时,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胯下,有什么坚挺而炽热的东西顶了上来。 什么嘛,果然还是会被诱惑的,是个正常男人。 然而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更坚硬的东西—— 利爪。 “我昨夜说过的话,忘了?” 安琪儿呼吸一滞,陡然想起,先前陆枕流提醒她,不要被本能所控制。 随心所欲是很愉快,可她到底不愿意被兽性控制,成为鼠脸怪物那样的东西。 她松开手,游鱼一样钻进了被单下边,只觉着脸颊比方才被春药影响时还要烫。 “抱歉。”她闷闷的开口。 随后,就听到被单外头,陆枕流笑了一声。 嗯? 有什么好笑的? 但没等安琪儿开口问,就听陆枕流道:“以后别看着对手能对付就轻敌,那些对自己身体都敢下狠手改造的家伙,满身都是你想不到的手段。” 之后就没了声音。 安琪儿从被单下探出头,发现他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怅然。 团长还真是个可以信靠的人。 只不过才入团,就搞出这么多事,大概在他眼中,自己是最不省心的那个手下吧……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倒带重来,她抓了抓头发,只能寄希望于以后好好表现,别好不容易找到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又被踢出去。 就这样,饿着肚子去洗净了汗水,将衣服穿好之后,安琪儿这才出门。 就见已经有店员在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有个小纸包,说是先前有个男人付过钱,说让后厨一直热着,等这屋子里的姑娘退房之后包好拿过来。 安琪儿看到这店员一脸“我懂得”的猥琐笑容,大概以为这玩意儿是她卖身钱的一部分。 她意识到,在这儿看似跟男人约会的体面姑娘,多半只是更高级,且有一定程度自由的妓女罢了。 她牙根有点痒痒,但先前差点吃大亏的经历,让她忍住了没公然发难。 店员浑然不知,对于眼前的姑娘来说,他手里金贵的点心,可远远比不上他的血肉来的诱人,而他之所以没有血溅当场,都得亏这姑娘的自制力还算好。 安琪儿拿过点心,一路再看喧闹的地下市场,就觉着没了意思,抄近路来到世纪广场站——也就是先前佣兵团停车下来的入站口,从已经不再滚动的扶梯走上去,往敞篷卡车上躺着吹风去了。 除了轮流放哨的,就只有小文在。 她头发蓬乱,显然放哨的佣兵一心二用,跟她来了一发。 望见安琪儿之后,她披着毯子凑过来:“怎么不多在里头玩玩?咱们佣兵团可不常来集会所的。” 安琪儿不想回忆这糟心的一天,只总结道:“觉着没意思。” 她转头看到小文脖子上的红紫痕迹交迭,都是昨日还没有的。 她鬼使神差的问:“咱们团长,上过你吗?” 第十四章她不会那么冲动了 àιzнàиsнù 这个问题够直白。 但小文很显然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直白。 她一挑眉,口吻中带着自嘲:“当然没有,他大约是看不上我这样千人骑万人干的烂货吧。” 安琪儿摇头:“并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他也不是……应当不是的。” 只是心内对陆枕流的看法,又高了一个档。 小文张了张嘴,没好气的道:“你当男人里,真有把咱们女人当人看的吗?都是当玩物罢了,只不过有金贵精巧的,也有不值钱玩玩就扔,甚至嫌脏不屑于去玩的。” 安琪儿觉着大约不是这样,但总归没必要为了陆枕流,跟团里唯一的女孩子争吵不休。 于是她转了话题,问小文需不需要药品。 她姑且是按着其他佣兵的购物列表,也给自己才买了一些药物,但觉醒了异能之后,她自认很是皮糙肉厚,前一天指甲都掀翻了,如今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所以这种药膏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不如让给有需要的人。 “你身上应该有不少伤,我这儿有药,分给你点?” 小文听安琪儿这么说,抿了抿唇,将头埋进双膝长呼了一口气:“不要,这些伤每天都会有,又死不了人,如果真带在身上,被叶永逸那个王八蛋看到,非用来当润滑不可,那我更推托不掉他……” 安琪儿不明白。k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这玩意儿,还需要润滑?不是就靠着人天生的…… 小文见她一脸不解,咬牙切齿:“你怎么就能什么都没接触过,干净的跟张白纸似的呢?好,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男人有多恶心,分明就是见洞就钻的蛆!” 她说起昨晚上,叶永逸就是非要走后门,因为她实在挣扎着不愿意,而叶永逸到底还知道这就是门生意,总不能荒郊野岭的真把人打晕了硬上,所以没能如愿。 所以,他就用别的方式变着法儿的折腾小文,又掐又咬的,给她留下一身青紫。 “我是卖肉,但不是卖命!就黑灯瞎火的,又没提前扩张,又没带润滑膏那种金贵东西,走旱路非得得把后庭给撕裂不可!他爽一次,我就得疼上半个月,每次去蹲大号都疼的跟生孩子似的,呸!” 这时候,那些采买归来的佣兵勾肩搭背的回来了,小文不乐意继续说这个话题,扯了两句别的,就去帮他们往车厢里整理物资去了。 安琪儿继续躺着,不多时,就见叶永逸抱着一个纸袋子,状若无意的晃悠过来。 “你跟小文熟络的倒是挺快?”他问。 安琪儿不置可否的瞥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什么意思。 叶永逸差不多叁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在旅行佣兵团里算年龄大的,但远算不上是老男人,也生的不丑,笑起来也颇为和善,看上去是个好相处的人。 因为小文的缘故,安琪儿对他亲切不起来。 不过,她已经不会向昨日那么冲动了,只是很冷淡的问:“你该不会是想通过我,让小文做什么吧?” 那可真是想都不要想,她又不是拉皮条的! ————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第十五章情感导师 叶永逸往车厢方向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她戒备心强着呢,我不认为你们才认识这么点时间,你能左右她的什么想法。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要一辈子劈开双腿赚口粮?” 安琪儿听了这话只觉着奇怪,反问道:“难道她还能有别的选择?” “当然有!”叶永逸不假思索的回答。 安琪儿眼睛亮了。 若真有普通人也能保住尊严活下去的方式,那是不是那些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也…… 然而下一秒,叶永逸的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就像团长,还有我跟你们2队……小九还不行,2队前队长差不多了。我们拼杀这么多年,都有点家底,养得起一个女人。她如果安心跟了我,去避难所租一间房子,再生几个娃,多好。” 他浑然没注意安琪儿的脸色越来越黑,犹自发着牢骚:“结果她非不愿意,啧,想不通。” 避难所是个新名词,但一通百通,安琪儿能猜到避难所会实行什么规则。 无外乎就是有能力养一家人的异能者,将家眷安置其中,定期去送物资,也许还要加上不菲的房租。 叶永逸年纪大,在末日之前就差不多成年了,大约是对旧时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还存着几分向往。 安琪儿瞥了叶永逸一眼:“这根本不需要问小文,我就知道答案。” 叶永逸好奇的追问:“怎么说?” 安琪儿清了清嗓子:“你想过吗,一旦她答应你,那接下来她就只能靠你活着。这世道谁能保证不失手,一旦你死了,没有后续补给,光是你之前存的家底,够她活多久?够她的孩子活多久?到时候是让她把孩子扔了自谋生路呢,还是当着孩子的面岔开双腿,一天接四五十个客人,来赚两倍叁倍的口粮养活他们?” 叶永逸微微蹙眉:“这些……我不是完全没想过,可这世道,哪有百分之百安稳活下去的路可以走?她一个没异能的女人,跟着佣兵团也没安全多少……至少,至少我还在的时候,她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很多。” 安琪儿冷笑:“你确定会好?我问你,避难所有医院吗,有助产士吗?生孩子可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缺医少药的,再加上回头得一个人照顾孩子,还真未必就比如今轻松!” 她是女人,她天生就是站在女性立场的,就算没生过孩子,也看过被鼠怪强奸后的同伴经历的生产之痛。 幼年鼠怪连人类婴儿的一半大小都不到,就会让产妇十分痛苦了,之后不停吵着要奶吃的阶段更是可怕。 她依稀还记得,当年末日之前,可是夫妻两个人一同养育一个孩子都很辛苦,甚至还得老人帮助,结果叶永逸却觉着,让小文去当个“家庭主妇”是好选择。 叶永逸哑口无言,他长吁短叹的,独自去营地外沿抽烟了。 大约是需要时间来消化安琪儿跟他说的话。 这些话,确实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 小文只会冷嘲热讽,或者让他闭嘴,所以他才会忍不住粗暴的作践她。 其实,他就是想要让小文明白,当妓女,跟当妻子是不一样的,就是不会被疼惜的! 结果反而是自己想的太浅了吗? 安琪儿一通输出,心内的郁气算是稍微排解了些,转头看到陆枕流就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一想到方才那些话,没准会被陆枕流听到,她心内就有些不自在,脸颊有些发烫。 她自己也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感觉。 又忍不住去想,陆枕流那么“洁身自好”,该不会也是跟叶永逸一个念头,甚至组建旅行佣兵团,都是为了攒老婆本? 第十六章脱衣服 安琪儿对于团长的猜测,直到佣兵团出发,也没得到证实的机会。 当晚,他们就触发下一个扎营地点了。 之前姚九推荐安琪儿买的东西里有新版地图—— 仅限东区。 地图这东西,如今只能靠人用双脚丈量,怪物又会迁徙,所以常改常新,只有在东交易所才能买得到最新最真实的东区地图,其他区域的则必须到对应的交易所才买得到。 安琪儿在地图上找到了自己逃出来的魔窟,那儿的危险级被标记为B级。 老狼的巢穴,则是A级。 当然,A级也不是最高,上头还有S到SSS。 这一次,团长在交易所接的悬赏有很多,都是A和S级的。这一圈走下来,至少得在野外风餐露宿一个月。 难怪叫旅行佣兵团,就如同无足鸟一般,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长久停留。 最近的一处任务,是距离东集会所两日车程的加勒比峡谷。 这地名的由来,是一处海盗主题的水上乐园。在末日来临时,这里被巨大的变异藤蔓蛀空了地基,从而沉入远低于水平面的位置,成了一处天坑。 后来在地震和季节性河流的双重作用下,形成了比乐园大的多的,狭长的峡谷。 这是一个A级任务,具体也不知是哪座城的城主发布的,要大量魔爪藤的种子和幼苗,大概是一位城主,看上了这种藤蔓会自动捕捉周围的活物,想要用做城市的护卫。 等到了加勒比峡谷附近,已然是深夜。 安琪儿在夜里也能看到东西,但并非无差别视物,这约等于热感应和对荷尔蒙的嗅觉,但这一切都更针对于动物而非植物,所以她是不会去的。 她尚且如此,其他佣兵更不会为了多赚钱而去送死。 所以这一夜,佣兵们没在夜里行动,而是选择在峡谷上方扎营。 一回生二回熟,安琪儿扎帐篷不需要别人教了。 躺在帐篷里,有清新的植物气息不断从缝隙涌进来,哪怕明知道这儿的植物要比大部分散发着恶臭腥味的怪物更危险,但还是让安琪儿觉着很是心旷神怡。 四周安静下来,她隐约听到小文跟一个佣兵讨价还价。 这次倒不是叶永逸。 是个叫石磊的佣兵,跟安琪儿同样属于二队。 安琪儿隐约记得他是什么鱼的异能,平日用处不大,但这一次去峡谷大约要下水,他就会是打先锋的那个。 每一次任务都要冒险,压力大,所以要先来上一发可以理解。 而且还在讨价还价。 小文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不干,我也是明码标价的,这点东西我最多用手给你解决,再想干别的,至少一份杂肉罐头,还得是没开封……啊!!!” 她的一声惊呼之后,连着石磊一起都没了动静。 安琪儿立刻冲出了帐篷,而比她更快的一道人影自背后越过她,冲到了一块废弃广告牌后边。 是陆枕流。 等安琪儿追过去的时候,就见陆枕流已经摆手让她退后了。 “不是魔爪藤拖走的,是土地滑坡。” 才五秒钟,就得出了结论,那势必是看的一清二楚了。 转身之后,陆枕流一双异化的金黄色兽瞳正好反射着月光,带着异样的琉璃质感,冰冷又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这时,其他佣兵才陆续赶了过来,他们知道团长肯定是看出了什么才得出结论的。 “所以,不去救人吗?”有人问。 “别乱了阵脚,听团长安排。”叶永逸虽然也面色焦急,但他是老油条了,虽然焦急,姑且还沉得住气。 陆枕流道:“在夜晚行动不受影响的,跟我下去,救人。” 叶永逸往前走了一步,被陆枕流瞪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他的变异在黑暗中,特别是水中,几乎没半点用。 结果,算上安琪儿,能跟陆枕流下去的一共两个。 其中一个是哑巴安生。 安琪儿要一同去,陆枕流点头了,但又补了一句:“下到峡谷低端之前,随时可以退出。” 她听到这一句,还有些纳闷,但很快就明白陆枕流认为她可能想要退出这次救人行动的原因了。 在将登山绳沿着更结实的地方顺下谷底之后,陆枕流开始脱衣服,也这样吩咐另外两人。 “为什么?”安琪儿问。 “魔爪藤有细丝一样的触手和毛刺,是能够悄无声息在人身边围出陷阱。所以必须脱掉衣服,来防止其阻碍皮肤的感知,被细小藤蔓缠住而不自知。” 安琪儿咬了咬嘴唇,转头钻进了帐篷,再出来时,已经换了橡胶材质的贴身内衣——比比基尼的面积还要小上两圈,只有细绳连接着掌心大小的胶皮,勉强遮住下身两处需要防水的。 不过也没就此在佣兵们面前赤身裸体。她披了一条毯子,抓着攀岩绳往下顺了一米,挂在绳索上将毯子丢到上边。 本来,安琪儿不介意任何人看,但一想到这些男人看了她的裸体,转头脑子里会想些什么,还是蛮恶心的。 但不知为什么,似乎陆枕流看了也没关系。 况且他也早就看过了。 至于安生,左右是个哑巴,看了也没法说些让人尴尬的话,就当他不存在吧! 第十七章援救 月光下,少女刚刚发育完全的姣好酮体被映照成冷白色,如同一尊生动的玉像。 生子脸憋的通红,匆忙的别过脸去不敢多看。而陆枕流的目光,则毫无遮掩的落在她身上。 安琪儿则是骄傲的扬起下巴,肆无忌惮的打量了回去。 之前她被陆枕流看了个干净,却没看过陆枕流的。 算起来,反倒是她占了便宜呢! 加勒比峡谷并不深,一路爬到最底下,只用了五分钟。 陆枕流让安生留在绳索这儿负责接应,带着安琪儿往先前塌陷的方向走。 这是很合理的安排,因为安生不会说话。虽然平日可以用冷焰火和信号弹来示警,可谷底不比开阔的地方,万一视线被遮挡,看不到这种示警,很可能就送命了。 没有路可以走,必须蹚水。 泉水冰冷,大约齐腰深,因为底部凹凸不平,走了几步之后,安琪儿就放弃了步行,开始游泳。 陆枕流尽可能在露出水面的砖石和残破的游乐设施上攀爬跳跃。水还不够深,而他太高了,游泳的话手脚容易撞到东西,还是有些许不方便。 安琪儿倒是如鱼得水,她担心小文,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就来到了坍塌点。 塌的很深,地面被蛀空了,泉水在洞穴边缘瀑布似的往下流淌。 为了不掉下去,安琪儿一手牢牢抓着旁边的石柱,一手打开手电筒往下照。喊了两声他们的名字之后,听到了回音。 是石磊。 他表示,这洞穴内有很多魔爪藤,他发动了异能所以逃到了洞穴边上,只是太高了没法逆流而上。 “小文呢?”安琪儿问。 “被抓走了。”底下石磊有气无力的回答。 安琪儿一下就火了,直接就想跳下去。 然后被追上来的陆枕流一把捞住了腰。 “冲动什么,你也跳下去,让我一次性救两个?” 安琪儿咬牙切齿:“我要去救小文,她要是回不来,就干脆让石磊陪葬好了!要不是他精虫上脑,小文怎么会出事!”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掰开陆枕流的手臂。然而就跟掰了一下铁栅栏似的,纹丝不动。 “别冲动,先把石磊搞上来,我跟你一同去救小文。” 听他这么说,安琪儿才勉强冷静下来。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是说气话,这终归是一场意外,末日中随处可见的意外。就算方才陆枕流没拦她,她也不可能当真咬死石磊。 最多就是打断他第叁条腿,替小文出气。 当然,这样一来,她势必也无法继续留在旅行佣兵团了。 陆枕流仍旧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他往洞穴下方顺了绳子,让石磊爬上来。 石磊身上全是一道道如同鞭子抽出来的红痕,很多明显已经破了皮,被水泡的泛白。见他这样,安琪儿心内忐忑不已。 连有异能的佣兵,在遭遇了魔爪藤之后,都成了这副惨状,小文会如何? 反观陆枕流,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只简短的吩咐石磊,既然已经掉下来了,就别浪费机会,趁今夜去四围检查一圈,将所有安全的落脚点标绘出来,然后再去找生子集合。 石磊面色很是难看,他一身是伤还要提前完成工作,这已经是团长的变相惩罚了。 接下来,陆枕流和安琪儿一前一后顺着绳子爬下洞穴,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围都是蜂巢似的孔洞。 有一处孔洞周围挣扎的痕迹很新,一定是小文留下的。 二人往这个孔洞内走。 魔爪藤是变异植物,再诡异,也终究没有智慧和听力,所以二人倒是不需要屏息不说话。 安琪儿先开口了:“没想到,团长竟然会亲自冒险去救一个……妓女。” 虽然今日白天才听陆枕流说起过,他的妹妹也曾沦落至此,但总不至于圣父到对所有妓女都心怀仁慈的程度。 陆枕流只是道:“因为小文也是佣兵团内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她管理后勤,也算井井有条,只不过是单单这一项工作,不足以让她能够养活自己罢了。” 安琪儿诧异的转头瞥了他一眼。 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但对话到此也就没法继续了,因为安琪儿听到一声惨叫。 是小文的声音。 安琪儿立刻冲进了声音传来的分叉路,几步之后,就看到小文整个人被魔爪藤缠住了四肢,双腿被扯的大开,而一些细小的藤蔓,在试图往她双腿之间的两个洞穴内挤。 当然也有一些藤蔓要往她的五官内探,所以小文紧闭双目,也咬紧了唇。 难怪刚才一声惨叫之后就没了声音。 这是要将种子布在她体内。 如果没及时营救的话,要不了两叁日,她的血肉就会被魔爪藤吸收殆尽,成为一具缠满了藤条的枯骨。 安琪儿没有对付魔爪藤的经验,而陆枕流已经动手了,他将一颗催泪弹扔了过去。 大量的催泪瓦斯刺激到了魔爪藤,它们痉挛着迅速撤开,其中比较强壮的,已然如同蚯蚓一般,蠕动着袭向陆枕流。 陆枕流则直接开枪还击。 另一些纤细的藤蔓试图钻进旁边更窄的洞穴中,虽然也想带着猎物小文,但安琪儿已经闭上双目,屏住呼吸,凭印象中的位置冲了过去,摸到小文之后,扯着她的头发往回走,感受到哪个方向有阻力,就往哪个方向挥匕首,来割断藤蔓。 在她胸腔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就听陆枕流道:“好了。” 安琪儿这才睁开眼睛。 如今,已经出了催泪瓦斯的范围,营救算是成功了一半。 之所以说是救援才成功了一半,是因为往回走的路途要比来时艰辛十倍。 小文可不像石磊那样,不仅能自己走,还能带伤继续完成任务,她已经晕过去了,只能由陆枕流背着。 二人的速度明显比来时更慢了。 同时,总有藤蔓从洞穴墙壁的缝隙内突然刺出来偷袭。 不能频繁开枪,这已经千疮百孔的洞穴,震动太大,容易塌方。 于是只能让安琪儿用冷兵器断后。 而在这过程中,又有细丝一般的根系,悄无声息的埋伏在前方,索性陆枕流的眼神毒辣的要命,不管那些根系隐藏的多好,总是能被他看到,从而绕路避开。 就算如此,等好不容出了洞穴,二人身上都被魔爪藤刺出许多血粼粼的伤口。 等从绳索爬出洞穴,再次回到迦勒底峡谷之中,安琪儿突然觉着这满地湍急的刺骨泉水,以及天际若隐若现的星辰,都漂亮极了。 陆枕流突然问她:“后悔来救人吗?” 安琪儿摇头:“当然不,伤可以养好,人命没了,可就救不回来了。” 这不是圣母,如果让她用一条胳膊的代价去救别人的命,她是不干的,但如果代价只是能痊愈的伤,不论多少次,她都会去救。 “好,那你就是我佣兵团内,合格的一员了。” 原来到了如今,才算是真正认同她。 第十八章“现在后悔,晚了。” 等一路回到集合地,石磊已经完成任务先行爬了上去,陆枕流让安生背上小文,上去之后,再放另一条绳索来接他和安琪儿。 毕竟一条绳索,很可能承担不起这么多人。 然而,就在安生爬上去之后,变故陡生,下一条绳子甩下来的时候,突兀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陆枕流瞧出了不对。 他眯起眼睛往漆黑的岩壁上扫了一圈,又打开手电看了看。 “在这儿过夜吧。” “为什么?”安琪儿方才也跟着看了,没发现蹊跷,十分不解。 就见陆枕流捡起一块石头丢了上去,砸在岩壁上的时候,突然就有一根藤蔓刺出来,撞在石头上,发现这是坚硬的不能吃的东西,又迅速缩了回去。 安琪儿头皮发麻。 “魔爪藤真的是植物?都知道守株待兔了!” 就算是变异植物,那也没变异出脑子来,不该如此。 陆枕流失笑,他解释说,并非是故意来堵他们,而是先前一通大闹,这些魔爪藤已经进入应激状态,所以出现在任何地方狩猎都不奇怪。 但也不用太过担心,因为魔爪藤是喜阴的植物,明日太阳出来了,就可以上去,或者其他人下来,继续工作。 总而言之,二人得在峡谷中过夜了。 起初还好,可后半夜竟然下起雨来,而这谷底根本没有能避雨的地方。 下半身泡在水里,上半身淋着雨,安琪儿只觉着,冷的她有些犯困。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睡,于是她对陆枕流打了个报告,说要往水深的地方找找看,能不能寻到食物。 如果能吃上点东西,补充了体能,或许就不会这样冷了吧。 陆枕流却拦住了她。 “且不说你现在去水深的地方,会不会失温,就算真的抓上来鱼,不能烤熟,你敢直接吃下肚?” 安琪儿纳闷:“为什么不敢,一般肉里不会有毒吧?” 有毒的都是刺或牙,而不会是肉和血液。 陆枕流瞥了她一眼,似乎想笑但忍住了:“会有寄生虫。” 安琪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团长大概会很纳闷,她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她自幼学习的卫生知识印象模糊,有人提倒是能勉强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没人提绝对意识不到。 不过,确实是很麻烦的事,生病的零碎痛苦也很要命的。 她不敢去了,只能硬熬着。 异能的副作用让她和蛇一样,自体控温能力很差,也只能祈祷这样冻到明日,不至于冻僵。 陆枕流看着少女的脸色泛着青,越来越糟糕,片刻之后似乎狠下心做了个决定。 “跟我来。”他道。 安琪儿跟着他,上到了一架坍塌了一半的水滑梯上,楼梯上有一个个原本只能起到装饰作用的棚顶,一段棚顶约有雨伞大小,可以遮住一个人。 陆枕流在一段棚顶处停下来,安琪儿咬咬牙,打算爬到更高的一处。 虽然也不怎么有用,但聊胜于无。 哪知刚要从陆枕流身旁走过去,却被他直接揽住了腰。 “干嘛去,这样才能暖和一些。” 说着,他自己坐在冰冷的,不断有雨水流过的台阶上,却让安琪儿坐在了他怀里。 没有雨水淋在身上,身下又是不断散发着体温的肉体,将寒冷驱散了一半。 她此刻只穿着塑胶的内衣,陆枕流则只有胯下有衣料遮挡,她这么跨坐着,大片的皮肤都贴在陆枕流身上。 陆枕流的肌肉很结实,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安琪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将双手放在哪里好。 抵着他胸膛,好似占他便宜似的。 可若是抵着台阶,就会俯下身,让两人暧昧的贴在一起,宛若拥抱。 安琪儿手足无措,最后决定,双手还是抱着自己,只用膝盖支撑算了。 于是她往后靠了下,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靠不得了,臀缝抵在了一个坚硬而灼热的东西。 她一下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枕流。 之前在交易所的房间内,陆枕流身上衣服整齐,宽大的野战裤能遮住太多东西,所以当时他有没有对她有感觉,从而兴奋起来,安琪儿也看不到。 但如今,这尺寸就贴在她身上,让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鬼使神差的说:“如果我们做一些,男人一般都很爱做的事,会不会更暖和?” 答案是肯定的,光是这样说出来,她的皮肤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了。 陆枕流轻笑一声:“你这态度,转变的可够快的,我记得没错的话,叁天之前你对我可还嫌弃的很,生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安琪儿咬牙,怒道:“不愿意就算了,就这样,睡觉!” 陆枕流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怎么不愿意,我也是男人,乘人之危的事不愿意做,但如果是心甘情愿的……” 不等说到后半句,他就直接吻上了安琪儿的唇瓣。 安琪儿只有一个念头:陆枕流的唇舌,大概是他身上唯二柔软的地方。 不仅柔软,而且还过分灵巧,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齿,搅动她的舌尖,又轻舐她的上颚。 安琪儿呻吟一声,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与此同时,陆枕流将她的胸衣勾了上去,等安琪儿反应过来时,她胸前的柔软已经毫无遮挡的贴在陆枕流的胸前,被挤压的微微变形。 陆枕流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一手探到了她的塑胶短裤,沿着她髋骨的曲线,将手探了进去。 这是完全放水的材料,就算淋了雨泡了水,也不会打湿里边的皮肤,但她双腿之间,却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粘稠的爱液,将本就不浓密的毛发打湿,被陆枕流的手指梳弄开,却又因为短裤的弹力,又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安琪儿下意识的在陆枕流手上蹭了蹭,就如同猫儿在树枝上蹭痒一般。 她听到陆枕流呼吸陡然变的粗重起来,他直接站了起来,将安琪儿的短裤褪了下去,顺手就丢在了更高的台阶上,同时拨开自己短裤上的暗扣。 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蹦了出来。 安琪儿原本意乱情迷的,但看到这东西的尺寸,还是吓了一跳。 这比隔着短裤时她感受到的,更大了一圈,几乎和汤罐头一样粗,半截手臂那么长。 几乎跟那些狰狞的,两米多高的鼠怪的阴茎一样大了。 鼠怪在侵犯那些姑娘们时,姑娘们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欢愉,始终在流血,痛苦哀嚎。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陆枕流却抵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就抵在了她双腿之间。 他哑着嗓子,紧贴着安琪儿的耳垂:“现在后悔,晚了。” 第十九章“别哭,很快就不疼了。” 对安琪儿而言,跟男人亲近,不涉及害不害怕,只有是否觉着恶心的区别。 对异性的亲近,本就是刻印在dna中的东西,如果天然的,都不爱做这种事,那这个种族也就离灭绝不远了。 她只是,对面前这个惊人的尺寸感到不安罢了。 “你这东西,是不是也变异了,尺寸不大对吧……” 然后就被陆枕流狠掐了一把屁股。 “变异?难道是人类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嗯?” 陆枕流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之后,带着戏谑的笑意道:“要变异的,也行,你摸摸看。” 安琪儿不明所以,伸手往他下身摸了一下,吓了一大跳。 触手所及,竟然是生满了倒刺的! 这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整个人就要挣扎出陆枕流的怀抱,陆枕流笑了好一会儿,不松开她,反而又一次强行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再摸了一次。 这一次倒刺没了,只有坚硬和灼热,以及凸出来的,一跳一跳的血管。 安琪儿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没等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又被陆枕流咬住了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陆枕流抓着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撸动两下,将顶端渗出的清液均匀涂在了阴茎上,一边吻着她,一边拨开她双腿之间那两片早就被爱液打湿的软肉,用阴茎在她花蕊上来回摩擦。 安琪儿的理智很快就被这异样的热度和渴望取代了,她只觉着空虚无比,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一吻又凶又霸道,等结束的时候,安琪儿的双唇都显得有些肿,眼光也变的迷离水润,她双臂勾在陆枕流的脖子上,喘息着,已然没了先前的凶悍劲儿。 陆枕流轻咬她的耳垂,又舔舐过她的耳廓。 安琪儿自己都没注意过,她在被本能支配时,这儿是会生出些许鳞片的。也就是说,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呜……别……” 这样只会让她更加心痒难耐…… “别什么?” 陆枕流在这样问过之后,又一口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同时一顶腰,竟是将阴茎直接挤进了她的蜜穴。 这一下速度很快,小穴瞬间被撑满,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迭加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一种感觉更强烈。 “痛……你抽出去……太大了……”她声音中带着哭腔。 陆枕流则只是停了下来,一边感受窄紧温热的小穴包裹住的快感,强行忍住快速抽送的冲动,轻抚她的后背。 “别哭,很快就不疼了。” 他这样说着,开始缓慢的抽动。 陆枕流之前就知道她还是处女,当时并没打算跟她发生些什么,可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二人就成了这样的关系。 这样的环境,也没有清凉止痛的药膏给她用,只能靠他温柔些了。 他拿出十二分的耐性,如同哄小孩子一样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时不时吻着她。 安琪儿疼的难受,又无法挣脱开他,双手狠狠抓着他的后辈,同时咬着陆枕流的肩膀。 而这样真的让她觉着好受一些了。 毕竟,从第一眼看到陆枕流,她就想试试这劲瘦又线条完美的肌肉,是什么口感了! 等安琪儿发泄够了,陆枕流开始缓慢的抽插。 似乎是为了让她适应,满的不似是在发泄欲望,更像是在细细的研磨。 虽然还是疼痛,但很敏感的位置被顶的紧紧的,又随着陆枕流的动作,被不断拉扯,热度逐渐攀升,安琪儿不再泄愤似的撕咬,而是有气无力的舔着嘴唇,一边享受着腥甜的血丝,一边呻吟着。 爱液泛滥,被处子血染成了很浅的粉红色,随着陆枕流将阴茎完全抽出来的空当,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下去,蜿蜒爬过她的皮肤,痒的难受。 小穴一张一合,迫不及待需要被填满。 陆枕流却不急,又用阴茎在穴口摩擦了几下,直到听到少女不满的轻哼,这才又一鼓作气插到了底。 这一下刺激太过强烈,安琪儿紧紧抓着陆枕流的后背,竟然又兽化出了毒牙。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能咬到任何东西,因为双唇又一次被吻住了。陆枕流还不断舔舐着她的软腭,偶尔挑逗她敏感的牙根,不多一会儿,兽化又再度消退,完全恢复了人类形态。 但很快,陆枕流抽插的动作又加快了。 随着体内不断被顶撞着,敏感之处被摩擦,安琪儿又逐渐有了兽化的迹象。 这时候,陆枕流就会放慢速度,极尽温柔的安抚她。 周而复始的欢爱,在磅礴雨幕之中,仿佛没有尽头。 ———— 猫科动物的丁丁上,可是有倒刺的,只不过团长可舍不得让小姑娘受苦W 第二十章背后全是抓咬的痕迹 漫天雨幕之中,窄小的楼梯仿佛就是全部世界。 就这样不知交缠了多久,仿佛有电流沿着脊柱攀升,冲到大脑,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让安琪儿失神了好久,等她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陆枕流背上,不断有水珠流淌下来,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而他此刻也暂且停下了动作,感受着肉棒被高潮着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包裹着的极致快感。 而还没等到安琪儿回神,他就换了个姿势,扶着安琪儿坐了起来,二人双腿交缠着,又继续律动起来。 安琪儿此刻全身已经没了一丁点儿力气,如同洋娃娃似的,任由陆枕流摆弄,过不多时又高潮了一次。 这之后,陆枕流也开始了最后冲刺,他又快又狠的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接连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安琪儿不断讨饶,这才将肉棒彻底抽出来。 同时,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全都落在了安琪儿的小腹上。 乳白色的黏着液体挂在安琪儿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呈现出淫靡而美好的画面,他定睛注视了一会儿,伸手沾了点雨水胡乱将精液擦去,又将安琪儿紧紧抱在怀中,低声道:“睡吧。” 安琪儿早就没了力气,全身酸软着,如同泡了个热水澡一样舒服。 虽然四周空气还是很冷,但紧贴着陆枕流,却丝毫也不难受了,呼吸逐渐平稳,很快竟是睡熟了。 陆枕流没睡。 哪怕知道这块地方四面都没有松软的泥土,应当没有魔爪藤,但末日之中本就没有彻底安全的地方,所以他需要守夜,直到明日天亮。 过了不知多久,晨光熹微,雨也逐渐停了,只是峡谷中腾起了白茫茫的雾气,所以阳光并不灼人,安琪儿也没被晒醒。 但这光亮也足够陆枕流看清怀中人的睡颜。 之所以会跟她亲近,自然是因为喜爱她,也是先前在东集会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是个足够成熟的女人,而非一个孩子。 但如今看着她仍带着稚嫩的脸庞,他又为自己没能控制住野兽般的欲望,而生出了一丁点愧疚。 末世来临的时候,他已经十一岁了,知道文明社会里,要到18岁才算是成年,而安琪儿如今,哪怕生理已经成熟,但到底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不过,如今就是个今日活着,明天就很可能葬身荒野的时代,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就是及时行乐。 所以,愧疚归愧疚,但他也不后悔。 只希望小姑娘,之后也别后悔才好。 他这样想着,将安琪儿抱的更紧了些。 温存也只有片刻,很快,他就叫醒了安琪儿。 安琪儿懒懒的不想动。 “你不将衣服找回来穿上,待会儿其他人下来,可就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这话一出口,安琪儿立刻被吓精神了,立刻将塑胶的胸衣和短裤捡回来穿好。 万幸,陆枕流即使是情动的时候,也还有分寸,她身上的红痕,不是在胸前,便是在脖颈上,用胸衣和长发能遮个大概,不至于太过尴尬。 可等到真的见到佣兵们,他们要么露出“我懂得”的暧昧眼神,要么就是萎缩的对陆枕流偷偷比大拇指,她就有点懵了。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片刻之后,她看到陆枕流的背后,全是抓咬的痕迹,这才恍然大悟,随后双颊不受控制的烧的绯红。 陆枕流倒是有分寸,可她没有!结果,明明才睡了一夜,就闹到人尽皆知了! 第二十一章建一座城 ℉ádιáňχιáōsん 这一日的任务里,对于安琪儿来说,最尴尬的场面,莫过于面对姚九的时候。 毕竟,她之前才斩钉截铁的拒绝过姚九,表现出对男人完全没兴趣的样子,转头却跟团长搞在了一起。 心眼小的,恐怕会认为她势利眼,看不上姚九的身份,转头却去抱了团长的大腿。 还好,这一天观察下来,她发现姚九倒是大度的很,对此全然不放在心上。 本来就是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稍微顺眼就试着约了,约不到也没关系,并不执着。 毕竟本身,也只是觉着她漂亮,并非是喜欢。 见姚九是真的心无芥蒂,安琪儿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日的工作很顺利,到了晚上,在远离悬崖的地方重新扎营后,陆枕流给两个小队安排了不同的任务,从明日起,就要兵分两路。 陆枕流自己会和2队一起狩猎。 因为人数有区别,1队负责的任务要少一个,在兜个小圈子之后,最后一站刚好是去狩猎巨蛛,再回到东集会所等待汇合。 晚饭过后,安琪儿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着地图发呆。 地图上,巨蛛领地和她曾经暗无天日生活了十年的鼠怪群落是相邻的。kànděsⒽú.čoⅯ(kandeshu.com) 突然,一股热气让她回过神来。 转头就见是陆枕流不知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身后了。 陆枕流递给她一瓶热过的奶酪罐头。这东西味道不错,但没有商标没有原料,安琪儿决定不去深究它到底是什么生物的奶。 “你更喜欢1队的任务?”他问。 安琪儿摇头。她只是在想,自己的同伴们如今怎么样了。 虽然她出逃的时候,也杀了几只鼠怪,但应当不会牵连她们,毕竟她们都是重要的生育工具。 但无疑,她们今后会被看管的更严。 “我是在想,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普通女……不,应该说,没有普通人能好好活下去的地方了吗?” 毕竟,严格来说不是女人悲惨,而是没能觉醒异能,战斗天赋又不够出类拔萃的人,都惨。 残废的男人,甚至没法靠出卖肉体混口饭吃,只会死的更快。 “没有,所谓的避难所,也是弱肉强食。” 陆枕流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根烟,烟头在逐渐深沉下来的暮色中忽明忽暗。 “你是要救什么人吗?” 一语中的。 这也不奇怪,安琪儿的异能虽然也是一般的生物系,不算格外金贵,但在战斗中非常实用,她学起东西来也快,按理来说,她是绝不需要愁生计的,要么一边战斗一边逍遥,要么就是干脆利落的死在某场战斗之中。 填不饱肚子,或者被欺凌,这种平凡人的辛酸与她无缘。 安琪儿沉默片刻。 最终,她选择信任陆枕流,不会打那一群女孩子的主意,将她们当性奴卖掉,于是便将自己的过去和盘托出。 说来惊心动魄,可整整十年的经历,只用了五分钟就讲得完,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乏味。 陆枕流正好抽完了一根烟,他将烟头踩灭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她们愿意经受严苛的训练——就跟孕母一样严苛,那其中一部分人可以觉醒异能,之后的生计就有了着落。不然的话,就连去当妓女,也得看姿色如何。” 直白的残酷,但说的都是实话。 安琪儿摇头,把活人往斗兽场里扔,靠车轮战强行制造生死关头,那她们只会死的比在鼠怪窝里还快。 辛辛苦苦去救人,结果反而让她们之中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活下来,其余都在痛苦挣扎中惨死,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陆枕流见她心情低落,沉默片刻:“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建一座城,在其中立下不欺凌普通人的规矩,她们就能活下去了。” 听陆枕流这么说,安琪儿吃了一惊:“别逗我了,建一座城哪有那么容易。” 这几天里,她跟周围的人闲聊交流,更进一步的了解了许多这个世界里的知识。 就比如说,先前她遭遇的那伙蜘蛛人,就是一伙名为獠牙的人贩子。其成员最早,甚至可以算得上可怜。 因为他们没有异能,不接受残酷的人体改造,就不能加入獠牙,就会被饿死。 之前那些带春药的蛛丝,就是人体改造时添加上去的功能。 这种改造不可逆也不可遮掩,上了贼船就一辈子不能下。 而獠牙成员的工作内容,就是绑架。索取赎金只是顺便,大部分被绑走的人,都卖给各个城主了。 不光女人,男人也会被买去充作劳力。 可想而知,这些城主势力多么庞大,庞大到安琪儿根本无法想象,普通人要如何一步步积蓄起来。 更别说,城主自身的武力也得非常强大,才能防范被人暗杀。 如今几座城池的主人,几乎都是特异型的异能。 一般人的异能,多是融合了动物或者植物,而特异型的则是融合了非生物,譬如风焰城的城主,据说就能自身体中生出火焰,并控制火焰。 在安琪儿看来,只有这种强大到匪夷所思的人,才能成为一城之主。 陆枕流已经很厉害了,但这种厉害也是有限的,他拥有一个佣兵团,可这距离一座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第二十二章“你慢一点儿……” àιzнàи 安琪儿觉着这就是一句略带逞强的大话罢了。 只不过,这种伤人自尊的话,她并不会直接说出口。 陆枕流倒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他微微一扬下巴:“你认为这事难如登天吧?实际上确实不容易,很多试图这么做的异能者,都死了。但如果不去尝试的话,那就连1%的可能性都没有。” 他说到这儿,将烟蒂踩灭,又安琪儿手中已经空了的罐头瓶子抽出来放到一旁,凑近她低声道:“但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也不是半点希望都没有。我之前也从来没想过,我会遇到像你这样的姑娘。” 安琪儿本想说,这不是一个性质的事情,但这话没说出口,就被带着烟草味的吻堵住了。 一旦回想起昨夜销魂蚀骨的滋味,她就有些按捺不住。 不过,到底还是有一丝理智的。 “唔……不行,连帐篷都没搭,别人可都看着呢……” 陆枕流放过她的唇,凑近她耳畔,用极低的声音道:“就算搭了帐篷,他们不也能听见吗?” 温热的气息落在安琪儿敏感的耳后,她痒的难受,哼唧着低声道:“那就算了,等下一次回集会所再说……” 陆枕流低声笑起来:“如果你忍得了,那也行啊。” 安琪儿咬了咬唇,陆枕流嘴上说的绅士,其实手已经不安分的摸索她的腰肢了。k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她如今被撩拨的确实有些想要,只是理智还在挣扎:“可明天还要前往下一个任务点……” 陆枕流满不在乎:“反正你又不开车,路上都是在睡。” 安琪儿瞪了他一眼。 她是能睡,团长第二天可是要开车的! 不过既然他都不嫌累,她还怕什么? “那你,去搭帐篷!我干这活不熟练,半夜塌了没地方躺可不行!” 令安琪儿没想到的是,陆枕流出乎意料的体贴,不仅去扎了帐篷,还将帐篷扎在了卡车的另一侧。 虽然也没隔了多远,但钢铁巨物隔着,就会让人安心不少。 帐篷内的温度迅速攀升,情欲的气味让安琪儿只觉着心里又把火在烧,双腿之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似的,已然湿润一片。 这帐篷的高度对陆枕流来说,还是太矮了,他双膝着地刚将上衣脱掉,突然眯起眼睛,轻嗅了下,低声笑道:“这么急不可耐了?” 这是嗅到了安琪儿爱液的气味。 安琪儿明明已经忍耐不住,但听到这话,还是气的丢过去一个枕头。 “你不急,那你就滚出去。”她咬牙切齿。 陆枕流低笑一声,直接捉住她的手,塞进了刚解开腰带的迷彩裤里。 隔着内裤,安琪儿摸到了早已经坚硬如铁的灼热阴茎。 “有你这么勾人的小妖精,不急,还能叫男人?” 陆枕流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沙哑,说完就直接咬上了安琪儿的唇瓣,与此同时,握着安琪儿的手,隔着内裤揉捏他的阴茎。 等这个灼热又绵长的吻结束之后,二人已经一丝不挂。 安琪儿的手腕被松开时,掌心一片黏腻,满是雄性特有的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陆枕流捉住脚腕掰开双腿,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在她的花心上磨蹭了两下,直接一插到底。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安琪儿是咬着自己的手掌边缘,才没喊出声。 她的身体愈合速度远比正常人更快,就连阴道中昨夜刚刚撕裂的处女膜,此刻也已经没了伤口。而她的小穴早就被爱液充分润滑过,就算是被一插到底,也并不疼痛,只有巨大的快感。 之前在峡谷底下,窄小的楼梯上,只能维持在一个很不方便用力的姿势,如今在帐篷中,陆枕流再没了顾忌,吻着安琪儿的侧颈,又向下埋首在她线条柔美的脖颈之间,在锁骨种下一片红痕。 同时不断顶送腰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若不知疲倦。 安琪儿起先还咬着自己的手掌,后来抬手勾着陆枕流的脖子,带着哭腔求他:“你慢一点儿……” 本以为昨夜那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那还是陆枕流收敛,如今再这样,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她可不希望被其他佣兵们听去。 陆枕流却不答应:“慢不了,但是就咬着我的肩膀。” 她还没答应,陆枕流就狠狠撞了一下,安琪儿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随后又听陆枕流低笑:“我倒是不介意叫他们都听见,你被我干的叫个不停。” 安琪儿气的牙痒痒,她揽着陆枕流的脖子凑上去,紧紧贴在他身上,一丝空隙也不留。 她在陆枕流喉结上咬了一口,随后又咬住了他的肩膀。 而这似有若无,伴随着温热舔舐的疼痛,更激发了陆枕流的兴致。 第二十三章都是男人精液的气味 安琪儿都不知道这一场欢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她高潮了至少叁次,后来已经全身瘫软,只能哭着求陆枕流快些结束。 她的腰都要断了…… 但陆枕流虽然没说什么,可行动上表现的却很明白:反正你明日一白天都可以补觉,我需要开车都没喊累,你一个躺着享受的,竟然就求饶了?不行! 安琪儿依稀记得,在意识都有些迷离之后,陆枕流才放过她。 仍旧是将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只是这一次,没有雨水可以顺势冲刷干净,他就用了被单。 在这之后,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又将被单盖在了安琪儿身上。 而这时候,安琪儿几乎就瞬间昏睡过去,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听着帐篷外,随着清晨第一缕曙光开始歌唱的鸟儿,发出的叽叽喳喳声,她揉着还酸疼的腰肢清醒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帐篷内,满满都是男人精液的气味。 倒也不是非常难闻,就是……这气味俨然已经沾染在她身上,而如今已经能听到营地那边,收拾东西准备上路的嘈杂声。 不得不出去了,而且没时间洗澡。 安琪儿咬牙切齿,心说陆枕流怎么跟撒尿划地盘的狗一样?! 果然是雄性动物! 这就只能祈祷那些个佣兵,异能不会增强嗅觉,别闻出来才好。 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了,但她总是不希望这种隐私的东西,成为旁人口中的下流笑话。 12两个小队接下来需要分头行动,所以早在东集会所时,就租了另一辆车给1队用,2队用原来的卡车,本身是非常宽敞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陆枕流竟然让安琪儿跟自己去做头车,美其名曰:要教她开车。 倒是没赶姚九走。 但姚九主动表示,他要去跟其他2队的队员一块儿。 他宁可去那边的副驾睡觉,总比在头车上,当电灯泡强啊! 所以,安琪儿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一路上,至少到午餐时间之前,都仍旧是她跟陆枕流的二人世界,足够她开着窗子,将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散干净。 昨夜的疲劳还未完全消退,安琪儿很不客气的躺在后座上,把陆枕流当司机来支使。 “所以你就是早有预谋吧?” “倒也不算,难道你不想学开车?”陆枕流从后视镜里看她。 安琪儿此刻就跟吃饱了的蛇一样,懒懒的不爱动,听他这么说,没好气的说:“我倒是更想学一学,该怎么从零开始,建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市。” 如今想来,昨夜陆枕流跟她说的,怎么都像是要骗她上床的鬼话。 她余怒未消,陆枕流却轻笑了一声:“这不着急,今晚上我再教你。” 安琪儿冷哼,直接转过头去,后脑勺对着陆枕流,不再搭理他。 晚上教?教体位吗? 雨过天晴之后,万里无云,车外日头毒辣的要命,车厢里开着冷气,却很是惬意,安琪儿就这样睡了一个上午,到下午人有精神了,气也消了,就坐到副驾驶的位子,真的开始跟陆枕流学开车。 驾驶算是末日里一项很有用的技能,安琪儿学的很认真。只不过这一日,陆枕流也只是教了她理论知识,没让她去碰方向盘。 显然,是要细水长流的,让她多学一些日子,而安琪儿几次叁番的试图套话,想问问他晚上到底要从哪儿开始教她,陆枕流却不论如何也不肯讲,只说等到了地方,她自然就明白了。 等到了扎营的地方,安琪儿打算仍旧将扎帐篷的杂活扔给陆枕流干,直接去林子里捡柴火,想看看这儿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走出大约五分钟,看到了已经龟裂破败的柏油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形状奇特的建筑,同样破败。 但是很大,还依稀有人类生活过的陈旧痕迹。 只不过,靠着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安琪儿能确定,此刻里边已经没有活人了。 第二十四章“不是没射在体内吗?” 安琪儿看了这一地方一会儿,意识到这里大概就是陆枕流说过的,她看了才会明白的地方。 但能看明白什么,她此刻半点头绪都没有。 况且,就算是要仔细观察那里,也不能是现在。 将柴抱回营地,心不在焉了吃了顿饭,之后2队聚在一起聊天,安琪儿借势打听起隔壁那个地方是怎么一回事。 姚九素来健谈,听到这话就打开了话匣子:“哦,你说64号避难所啊,据说从前叫64号体育场,还是找外国人修的,怎么样,看起来确实挺特别吧?” 有人附和道:“没错,是挺好看,那叫什么……流线型对吧,就是比方方正正的铁皮房子耐看。” 立刻又有人打趣他:“你知道什么好看难看,我看你是觉着那个体育场修的跟没穿衣服的人露着屁股才觉着好看吧?哎,你打我干嘛,你之前可是亲口说过的!别敢做不敢当啊!” 嘻嘻哈哈的,话题就被引到了别的地方,安琪儿不方便再问了。 打听的多了,又会暴露自己的无知。 她的背景跟陆枕流说过,是因为陆枕流太过敏锐,她不说,也早晚猜得到。 再加上,她愿意相信陆枕流。 可治愈别人—— 陆枕流当时没说什么,可后来在车上,教她开车时,却还又提起来,揉着她头发说她太轻信别人,让她以后跟谁都不要提起这件事。 陆枕流跟他手底下的兄弟们也算是生死与共了,但安琪儿隐约能感受到,他其实对任何人,都留了几分防备。 他揭开自己伤疤时一笔带过。但安琪儿不禁想,在城里,一个小女孩肯定是不敢随便出门的,会几日无人回家,被直接破门而入抓走卖了,或许,就是原本跟陆家亲近的熟人,知道他们家没人了,才会找准时机下手…… 安琪儿没细问这件事,只是忍不住试探:“那你对我,也有不敢说起的事吗?” 陆枕流摇头:“你不一样?” 安琪儿撇了撇嘴:“哪里不一样?” 如果是说她太笨或者太热,那她可要咬人了! 哪知,陆枕流只是目不斜视的一边看路,一边道:“你随时可能当我孩子的母亲。” 安琪儿被这话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没把那什么,射在我体内吗?” 陆枕流仍旧波澜不惊:“但是干你的时候,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里,也同样有精子。” 这话让安琪儿吓了一大跳。 不会吧……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放着人不救,物资也不攒,就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啊?生出来的拖油瓶,谁带? 陆枕流见她下的脸都白了,忍不住失笑,随后才解释说,这只是开个玩笑,两个异能者之间不是这么容易能诞下孩子的,必须得在做爱时,以及做爱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双方都没有过兽化反应才行。 所以,就连小文都不担心,她更不需要害怕了。 安琪儿想到白日的事,愣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继续和佣兵们说笑,却终究没再提一个可能暴露她兴趣所在的问题。 这一夜,安琪儿胡乱扎了个帐篷,在里头却连被子都懒得铺,等到了夜里,外头安静下来,她立刻探头钻了出来。 守夜的正好是安生,见她不睡觉,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安琪儿笑笑:“我晚上有点吃多了,出去散散步。” 生子没怀疑,只打了个手势让她注意安全。 这儿从前能作为避难所,说明周围没有太多凶猛危险的变异生物,不需要担心她一个人作死出去闲逛,就再也回不来了。 还好生子也不太懂生物,不知道蛇这种动物,越是吃饱了越是只会懒懒的不想动。 安琪儿钻进树丛之后,迅速来到了64号避难所。 入夜之后,虫鸣声此起彼伏。安琪儿不敢贸然入内,在外头转了半圈,就见到了陆枕流。 他一样下巴:“进去吧,里边不危险。”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偌大的体育场,空旷之余,还能依稀看到不怎么讨喜的遗留物品—— 巨大的狗笼子,可里边分明有只有人才需要的洗漱用品; 散落在地的账簿,上头对应的是人肉的价格,论重量算的那种; 还有血迹,碎肉,衣服碎片。 这让安琪儿完全无法想象,这里曾经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第二十五章“你得自己想出答案” 空旷的楼梯上,两个人的每一步都踩出了回音。 “你知道吗,现存的每一座城市,前身都是避难所。包括风焰城,铁甲城,还有动物园……这也是一座城市,只是城主比较奇葩。” 安琪儿“嗯”了一声,她在地图上,看过这几座城,除了风焰城这个让她印象格外深刻的,其他的也都如数家珍。 这甚至都不需要她打听,因为这些城各有各的规矩,就跟一个个不同的国家似的,一旦靠近,就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地图上都会标注,违背了这些经验之谈,死了也只能怪自己。 就听陆枕流继续道:“所谓的避难所,一般最早都是由一个人,或者一伙人,占据了某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收留各色各样的人开始的。其中大部分最终都会荒废。 没有足够多的居民自发保护避难所,去守卫警戒,驱逐匪徒; 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规则,导致避难所内一团乱麻,想要在其中活下去,比流浪还难; 或者仅仅是因为遭遇了天灾或者兽群袭击,都会给避难所带来灭顶之灾。” 安琪儿无声的点头。 所以说,城主有强大的异能,来捍卫住自己的位置,不是唯一的条件,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条件。 “这里的荒废,是因为主人定下的规则不对?”安琪儿问。 建筑没破损,也没有死在墙角的尸体,说明多半不是遭遇了天灾和野兽,这里从前的住民都是主动离开的。 陆枕流对此表示了肯定。 “我就知道,你是个够敏锐的人。” 安琪儿轻笑一声:“那我要是没猜出来,你还想怎么夸?” 陆枕流假装沉思片刻,之后道:“那就说你深思熟虑,不会妄下定论。” 说到这儿,二人正好先后上到了体育馆的叁楼,陆枕流对安琪儿招手。 安琪儿看到眼前的画面时,嫌恶的皱起了眉。 她自认什么血腥的场景都见过了,可眼前之物的恶心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这一层是体育馆里的游泳池。 整个池子内,都是干涸的残肢,一层一层摞在一起,都数不出来是多少人累积而成的。 而在旁边的桌子上,则垒着一厚迭蜡黄色的东西,仔细一看,都是人皮。 陆枕流解释道:“这儿的主人,很愿意往外借物资,不管你看上去是否能还得起,都借。可一旦真的还不起,就必须用身体的一部分来偿还。当然,这些东西他留着也没有用,只是为了威慑试图赖账的人。” 安琪儿忍住不适,看着这些残骸好一会儿。 这样残暴的规矩,会让避难所的住户们在还不起钱的时候铤而走险,或者宁可死在外边,也不愿伸手去借。 再后来,这地方的名声臭了,除了最穷凶极恶的恶棍,谁都不敢来,自然而然,就会走向灭亡。 陆枕流继续提问:“如果你要建立一座避难所,有人管你借物资,你会不会借?” “那当然……看情况吧,如果我有多余的库存,会借的。” “那如果管你借完物资的都死拖着不肯还呢?” 安琪儿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还,那就要他们好看呗?但转念一想,这不就和这个城主一样了吗? 程度不同罢了。 安琪儿突然觉着这事儿无解。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不将物资借给没有硬实力的人。 可如果是她那些自幼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不正是这样的人吗? 她怅然的叹了口气:“所以说,你其实还是想说,我根本就没法建立一座,让她们也能安生活下去的城市吧,就连避难所都不行。” 而昨夜说的话,果然是为了骗她身子,张口就来的情话罢了。 但陆枕流却摇头了。 “当然不是,但你得自己想出答案。如果想不出来,那就说明你还不够格去拯救别人。” 总之,不会主动公布答案。 安琪儿有些生气了,说来说去,他自己都未必想过答案,就来糊弄人? 她转头赌气似的,又往上跑了一层台阶。 想糊弄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找到答案之前,陆枕流都别想再碰她一下! ————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第二十六章“是我欲擒故纵,行了吧?” 这一层,已经是体育馆的最高层,再往上就是天台。 通往天台的门是锁着的。 安琪儿从已经被打碎了玻璃的窗户往外看,借着月色,能望见隔着一片密林之外,旅行佣兵团的营地。 陆枕流很可气,但他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她,替她完成一切,这一点安琪儿能理解。 这个世界容不下弱点,如果她成了陆枕流的弱点,那最后的结果,只是她多拖累死一个人而已。 她确实需要自己思考,搞清楚自己需要需要面对什么问题,这些问题又该如何解决。 沉思了不知多久,安琪儿没听到声音,但是嗅到了烟味。 陆枕流悄无声息的跟上来之后,就站在楼梯口抽烟,没有靠近。 又过了一会儿,安琪儿才回过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反射着月光,熠熠生辉。 “我想明白了,我不可能养着无用之人。但这世上本来也没有谁,是全无用处的,就算不能出去狩猎,也可以耕种,可以制造,还不起债的人,应当让他们工作抵债,而不是逼他们去烧杀抢掠。” 陆枕流点头:“不错,你能想到这,已经比大部分人,更适合当个领导者了。” 安琪儿被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这算得了什么啊……” 但或许真不是陆枕流闭着眼睛夸她,她虽然从小被当做肉奴隶饲养,可鼠怪就是一群高度集体化的生物,跟它们耳读目染,或许在如何协调整体方面,反而会比一部分离群索居,只靠着蛮力讨生活,孤狼一般长大的异能者,有那么一点天然的优势。 随后,陆枕流又问她,如果让她直接重振这一避难所,是否是最优选择。 安琪儿原本想说那当然是—— 此处周围没有猛兽的巢穴,又不是因为天灾而造成了避难所的覆灭,建筑都很完好。 可答案绝不会如此简单。 她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之后,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不适合。” 这里交通太过发达,会路过的人也太多了。 一个会包含大量普通人的避难所,前期的防御必定是比较薄弱的,在这种地方,被越多人所知,自然也会被越多的人觊觎。 特别是其中还住了一大群年轻女孩子的前提下。 陆枕流“嗯”了一声,自身后靠近她,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自然的揽在了臂弯之中,往窗外一望无际的广袤森林方向指。 “在那些密林之中,也有很多废弃的建筑,接下来我们也会路过一些,到时候如果你觉着哪里适合改造成一处避难所,就将其标记下来,进一步考察。”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复先前的冰冷和严格,逐渐的温柔起来。 至此,在此处可以学习的东西已经学完了,可在安琪儿刚想说既然时间不早,这就回去睡觉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却将她抱的更紧了。 陆枕流的呼吸有些粗重,他轻轻吻了下安琪儿的耳垂,哑着嗓子道:“昨夜你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叫出声,就不会憋的难受吗?” 安琪儿翻了个白眼。 呵呵,果然跟她最早猜的一样,说是教她,其实还是要教到床上去。 她不满的嘟囔:“这儿连床都没有,四处都是灰尘,多脏啊。” 她可不想滚一身的泥土。 陆枕流却只是贴着安琪儿的小腹,将手伸进了野战裤之内,隔着内裤往她双腿之间探去。 “倒也不是必须要躺着……” 他这么说着,按着安琪儿的腰,让她上半身往下倾斜。 安琪儿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就伸手支在了窗台上,而陆枕流则在身后紧贴着她。 隔着裤子,她就能感受到,陆枕流的胯下,已经鼓胀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形状。 后入的姿势吗?之前没尝试过,但安琪儿倒也不介意试一试。 毕竟,这儿没有其他队友随时可能注意到,似乎确实可以更自在一些。 在将二人的野战裤都褪下去之后,陆枕流将阴茎探入安琪儿的两腿之间,前后摩擦着。 安琪儿能感受到阴茎在自己两腿之间,迅速胀大,变的灼热而坚硬,每一次抽插,都会紧贴着她的花蕊,带给她丝丝缕缕的刺激。 她有些情动了,不自主的,将双腿岔开了些。 陆枕流却没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将手从她的下摆伸了进去,解开胸衣,一边吻着她的后颈,一边肆意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 后颈也是敏感之处,安琪儿只觉着身子越来越软,她轻哼着,仍旧是不满的语气:“你这是磨蹭什么呢?” “现在知道着急了?明明每夜都离不开我,却总要先拒绝一下,是想玩欲擒故纵吗?” 安琪儿被他气的牙痒痒,但还没等骂出来一句,陆枕流已然将一根手指顶进了她的小穴,指腹精准的抵在了她距离穴口二寸左右,那块凸起的,布满褶皱的,最敏感的部位。 安琪儿呻吟一声,哪里还骂的出口,只能轻轻扭动着腰肢,扭头用已然泛着水汽的目光看向陆枕流。 “是我欲擒故纵行了吧,求你了,快点吧……” 第二十七章真的被她蛊惑了 安琪儿扭头,很不满的让陆枕流快些插进来,她声音比平日更软,音调说不出的妩媚,就如同蛇信轻触在皮肤上,让陆枕流的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将阴茎顶端对准了安琪儿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安琪儿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唔……太深了……” 从来没试过这个姿势,她竟然不知道,原来还可以比之前那两次插入的更深。 明明那时候,都觉着已经是内脏都要被搅动的极限了。 此刻,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灼热的庞然巨物,感受着它的形状。然后她意识到,自己体内的东西,似乎不大对劲,仿佛有很多细密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小穴之中。 “你……你变回来……”她带着哭腔道。 陆枕流的异能是融合了猫科动物的,而猫科的阴茎上,都生着倒刺。 原本他的阴茎尺寸就很大,已经将她的小穴撑的满满当当,若是又生出倒刺,都不需要跟他之前那样激烈的抽插,光是随便动一动,恐怕都得搅烂她柔软的小穴。 陆枕流足有半分钟没有动,直到安琪儿听到他长舒一口气,之后,才缓慢的律动起来。 他呼吸粗重,低声道:“你是当真不知道,自己求欢的时候有多诱人吗?” 直接起来,根本没有常见的羞涩,以及欲拒还迎的扭捏,是野蛮又充满原始气息的性感。 安琪儿哼唧了几声来当做回应。 她当然不知道。 实际上,她从来没对性爱有过多深的耳濡目染,所见所闻都是畸形又充满痛苦的,如今食髓知味,全凭本能行事。 蛇性本淫,一旦被撩拨起情欲,不管不顾。 但她没想到,陆枕流竟然也会如此冲动。 这与他所融合的异能无关,大约是……真的被她所蛊惑了吧? 一场完全不用顾忌被窥视,从而酣畅淋漓的情事占据了小半个夜晚。 当陆枕流结束最后冲刺的时候,将阴茎抽出来,直接搭在安琪儿的臀缝上,精液射出来洒了她满背,甚至还有几滴粘在了她乌黑的发梢上。 黑白分明的,让陆枕流原本看起来很正常的瞳孔瞬间变为了暗金色的竖瞳。 他有点想再来一次。 不过,如果真的放任自己的欲望,他未必能保证全程不会兽化,而且今夜就彻底不用睡了。 明日到时可以喊姚九去开车。 不过…… 眼看着安琪儿因为不断高潮,从而双腿颤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力气自己站直身子。 陆枕流唇角弯了弯。 还是放过她吧。 回去这一路,被陆枕流抱着,安琪儿昏昏欲睡。 但因为到了营地之后,至少不能表现的跟个废人似的,好歹得自己走回帐篷里,所以又不能就这样睡死过去。 时间就仿佛格外漫长。 黑暗之中,萤火点点,喜阴植物偷偷绽放,混杂着露珠的清香气息,让人提不起精神来警惕周围。 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平,不用堵上性命去拼杀就好了,她想。 回到营地之后,守夜的早就换了人,是2队里年纪最小的,名叫袁成功的佣兵。 他本身的异能主要集中在视力远超常人方面,但哪怕陆枕流都走到他面前了,他也没察觉到——正在打瞌睡,睡的非常香,对于陆枕流悄无声息的路过丝毫不知。 大约也是习惯了,这一带很安全的原因,掉以轻心了。 安琪儿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她方才直接睡算了,反正也没人看着,就让陆枕流将她抱回帐篷里呗! 实际上,陆枕流也确实是这样做的。等到安琪儿躺在被窝里之后,才听到外头袁成功被陆枕流喊醒,严厉的训斥了几句,大约是说他太过大意,竟然会在守夜时睡着。 袁成功十分不好意思,一个劲的道歉,保证再也不会了。 陆枕流则是一本正经的罚他直接守夜到第二天天亮。 安琪儿唇角勾了勾,很快陷入了梦乡。 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再上路的时候,陆枕流没再喊她去头车,反而喊了姚九过去。 安琪儿再度跟其他佣兵们一起,坐在敞篷卡车的车斗里。 这样开阔的视野,让她能看到周围偶然出现的,保存完好的建筑,她在心底将这些地方记下来,到了晚上就在地图上做出标记。 若其中有距离已知的野兽巢穴都很远的,就去跟同事们打听,这地方前身是什么,有没有被人占据。 得出的结果不太乐观,凡是还勉强能住人的,基本都被霸占了。或是被一些城主,当成了临时补给点和安全屋,或者就是一些不好惹的匪帮,将其当做临时仓库。 直到都已经完成了叁个任务,已经开始从另一条路折返回东集会所时,安琪儿才终于看到了一个尚且无人占领,又绝佳的地方—— 一座远在荒芜山脊上的废弃矿场。 第二十八章完美的避难所 这座矿洞,本身并不存在于地图上,可见是个无用之地。 安琪儿跟其他佣兵打听一番之后,越看这个矿洞越顺眼。 这是在末世来临之前就已经荒废了的矿山,首先是因为里头出场的矿石,在科技发展之后不再是高科技芯片的必须材料,所以贬值了。 另外,比较容易开采的部分,早就已经被采干净,而往下挖到海平面下数百米深,性价比太低。 对人类而言没有值钱的资源,也怪物而言,又没有活人作为食物,所以末世之后,这里很干净。 同时,往矿洞方向的柏油路因为矿场的废弃,早就破败无法通车,十足偏僻。若非是安琪儿感兴趣,所以陆枕流特意绕了点远路,就连旅行佣兵团,平日也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当然,陆枕流在徇私的时候,借口从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他公开的说辞是,因为这里会有季节性的温泉,大家接连完成了好几个任务,也该在中途休息下了。 温泉其实也是很紧缺的资源,毕竟可以杀菌,对身体好,特别对于真菌一类的皮肤病,是有疗效的。末世缺医少药,不少人感染了变异真菌,皮肤都斑驳的人不人鬼不鬼,若是这儿有温泉的事公开,恐怕也会被大势力占领。 但很显然,佣兵团们都认为,将这儿作为只有自家队友能免费享受的地方,要比将此告诉情报贩子从而小捞一笔更划算。 这是个安逸又让人放松的夜晚。 安琪儿自然不会跟其他佣兵一同泡澡,她独自找了个小池子,脱光衣服之后,整个人懒洋洋的泡在水里,舒服的整个人都要跟着水汽一同蒸发上天了。 然后就听到了踩着厚厚松枝,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安琪儿回头,就见陆枕流丢过来一颗果子,不知从哪里摘的,带着很淡的清香,咬一口酸中略带薄荷味,正好抵消了泡在温泉中的眩晕感。 她站起身子,湿漉漉的裸体直接贴在陆枕流的身上,将他的野战服蹭的湿透。 “你说,这地方适不适合成为避难所?如果适合,那下一个任务我就请个假不参加了,直接去山洞里探一探。” 光是看起来不错可不行,她赌不起,必须亲眼看过每一个角落,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陆枕流享受着少女的投怀送抱,他知道安琪儿此刻的热情有些功利,是为了给接下来请假这件事打基础。 可这功利都很直接到,让人感觉是透着几分率真在里边的。 安琪儿在洗澡之前,随手扔了些花瓣到池子里,来遮盖让她不喜欢的硫磺味,此刻湿漉漉的发丝之间,满是馥郁的花香味。 陆枕流把玩着她柔顺的发丝,漫不经心道:“勉强可用,但也不是很完美。” 安琪儿不解:“为什么?” 她跟着旅行佣兵团,也算是走过很多地方了,觉着哪里都没有这矿洞适合。 “只能居住——还是缺乏阳光的条件下勉强居住,又没有机械和能源,连适合耕种的土地都有限,可以说除了够隐蔽,以及水源能得到保障之外,就没有优点了。” 安琪儿撇了撇嘴,将陆枕流推开了,整个人又缩回水里,没好气的道:“有两个优点就不错了吧,其他地方还一个优点都没有呢!” 陆枕流失笑:“我只是说这里不完美,可没说不能当避难所使用,更没不同意你请假去侦察山洞,你气什么。” “你——” 意识到陆枕流是在逗她,安琪儿一生气,哗啦一声从水里再度站起来,却是以一个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姿势后仰,直接抱住了陆枕流的双腿,直接将他摔进了温泉里。 陆枕流原本似乎也是想下水的,但如今猝不及防,衣服都没脱,虽然瞬间保持平衡坐了起来,但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略微蜷曲的黑发被打湿,一缕缕的,发梢挂着水珠。 黑色的战术背心湿透之后紧贴在身上,将肌肉线条,甚至胸肌上那两点小凸起的形状都勾勒的明显。 他吹了一下刘海上即将滴落的水珠,目光中带着惑人的野性。 还不得安琪儿对此作出什么反应,陆枕流已经发挥出他猎豹一般的速度,凑近安琪儿,攥住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视线描摹过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 “既然你要请病假,那明日最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安琪儿扭了下身子,她知道陆枕流的意思了。 “哼,反正是你出力,不嫌累就来啊!” 陆枕流低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十九章今夜怕是只能趴着睡了 小温泉不算很深,人坐在里边,刚刚好露出肩膀来。 二人吻在一起,肢体交缠,很快都有了生理反应。 尤其是安琪儿,本来在温泉里就泡的全身暖洋洋的,水中的浮力让她仿佛游鱼一般,更加灵活了。 然而陆枕流却在撩拨之后,坐了下来。 他懒洋洋的一歪头:“你明日要留下,可我还要开一日的车,所以,今晚上恐怕我就不能出力了。” 安琪儿听了这话,一脸不可置信。 就听陆枕流懒洋洋的开口:“坐上来,你来动。” 就如同一只晒起了太阳的老猫,谁都别想让他挪动一下。 分明就是故意的!她隔着氤氲的水汽狠狠瞪了陆枕流一眼,原本想直接赌气出水算了。 一夜不亲热又不会死! 但转念一想,接下来还真的会好几日都不见面,她就又觉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来有往嘛,而且,如果她来出力,那算不算是她在上陆枕流? 于是,安琪儿划着水凑近之后,跨坐在陆枕流身上,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上,找准了位置,缓慢的坐了下去。 多余的爱液都会溶解在水中,所以最初插入的时候,有些阻滞感。安琪儿没法直接坐到底,不断上下套弄着。 更刚巧,在插入比较浅的位置,龟头正好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过她穴内最敏感的地方。 她眯起眼睛,开始缓慢的就在这个深度来回研磨起来。 既然是让她出力,那节奏可就任由她来掌握了。 安琪儿这样细水长流的享受,一开始,陆枕流还泰然自若的,欣赏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迷离的眼神,上下晃动的双乳。 但这些都催化了更深层的欲望,让他觉着,这样的欢爱实在太温吞了。 不够,这样温吞的快感,完全不够。 安琪儿能感受到自己触摸到的肌肉越来越绷紧,她低笑一声:“我来动,当然就是这样咯,毕竟我的力量,怎么能比得上团长你呢。” 声音妩媚又勾人,将陆枕流的理智燃断了。 当看到陆枕流的瞳孔瞬间变成暗金色之后,安琪儿“呀”了一声,她意识到自己挑逗的太过火了。 但此刻她已然来不及逃,被陆枕流死死的攥住了腰肢,然后瞬间顶到了底。 陆枕流控制着她坐下来,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二人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安琪儿剧烈的喘息着,随后狠狠锤了陆枕流胸口一下。 她也没控制住,有些兽化了。偏偏这一次是不受控制异变的部位是舌头,伸长变细,成了蛇的状态。 这样子是没法说话的。 陆枕流看她生气又没法骂人,带着怒气的表情,低笑一声吻了上去。 他的兽化也并不仅仅是眼睛,而是伸出了尖锐的犬齿。 二人唇舌勾缠,安琪儿异常柔软的舌头缠住粗长的犬齿,一种最隐秘处被骚动的轻痒,让陆枕流的身体也颤动了下。 差一点就提前缴械。 听到安琪儿的笑声之后,他意识到这是故意的,于是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同时飞快抽插起来。 泉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每一下插到深处都让安琪儿体内仿佛沸腾了一样,她呻吟着,眼角很快有了泪花,迷离的看着陆枕流,看起来似乎有几分无辜。 清纯和淫荡就完美的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陆枕流很快就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了,他抱着安琪儿站起来,让她双手支在温泉边的石头上,他则站在安琪儿身后,架起她的一条腿干她。 站在深水里本就难以保持平衡,更何况只用一条腿,还是在不断的被冲撞着。安琪儿觉着自己就是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船,不知道哪一个浪头下来,她就要被打散架了。 但她再怎么哭求都没有用,还是陆枕流后来意识到她实在站不稳了,才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温泉中一块刚被水没过的石头上,而陆枕流自己则还是站着,正面插她的小穴。 可以稳当的坐下来,专心的享受之后,安琪儿双臂揽着陆枕流的脖子,和他吻在一起。 直到这一场欢爱结束,她才隐隐感觉,身上有些疼。 那块石头表面可不怎么平滑,在激烈的撞击之下,摩擦的她臀部都有些红肿了。 虽然皮糙肉厚,大约明日就无碍了,可今夜,怕是只能趴着睡了! 安琪儿气得牙痒痒,却又实在没有报仇的力气,便懒懒的伸出双手,让陆枕流将她抱回帐篷里去。 在到达目的地,陆枕流松手之前,她眼疾口快,在陆枕流的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这才解气。 等第二日,她按着计划当众请了病假,陆枕流表示,叁日之后等下一个任务完成,其他人继续前进,他自己回来接人。 目送队友们远去之后,安琪儿立刻将叁日口粮都塞进了背包里,准备去探一探,这山洞究竟能否成为她和那些比她更可怜的女孩子们,末日之中的伊甸园。 第三十章“咱们两个人 àιzнàиsнù.čō 哪怕已经是末世到来的第十个年头,安琪儿仍然能享受到,人类改造自然留下的成果。 她本以为,这矿洞会很难走,四通八达的洞穴随时可能会出现塌方迷路一类的情况。 然而并没有。 所有的矿洞都有钢筋做支撑,而这里又非常干燥,经过十年,钢筋的表面都没有多少锈迹。比较大的几个矿洞地面上还铺着轨道,如今这儿没能源了,车没法自己动,但未见的不能修好。 给旷工们住的地方,虽然因为遗留了当年的生活垃圾,所以略有些腐败气息,但比起鼠脸怪物的巢穴,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她花了两天时间,除了必须用升降梯才能涉足的最深层之外,都走遍了。 没有隐患,适合住人,虽然缺乏了点阳光,可对于她那些几乎十年不晒太阳的伙伴来说,也不算什么。 如果说非要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如同陆枕流所言:无法维持生计。 让她们磨炼出异能,出去接任务赚口粮,或者干脆打猎为生,几乎是天方夜谭。k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而耕种,必须得去矿山下边,粗略估计,单程就要步行叁个小时。同样的,在缺乏雨水的时候,不得不去山下搬运泉水,也得走这么久。 会很艰辛,也许那些从小就没干活一丁点体力活的小姑娘们,根本受不了这种累。 但安琪儿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在将那些姑娘们救出来后,她会直白的告诉她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 如果她们不愿意接受这种辛苦,大可以自去找个主城或避难所,靠岔开双腿从男人那儿换吃的。 当然,若真有人这样选,那她们就没有回头路了,安琪儿不会告诉她们这座矿山的位置。这也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考虑。 等叁日之后,阿娜丝塔已经将所有的计划都做完了,这期间的笔记,包括地图,她都随着当日热早餐时生的篝火,烧的干干净净。 陆枕流回来接她时,她斩钉截铁的表示自己考察好了,就这儿。 既然地点选好了,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步—— “现在就差把她们救出来了,不过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办不到的……” 鼠怪数量太多,哪怕排着队让她杀,她都得被活活累死。 “所以我想问问团长你,咱们佣兵团,能不能赊账?” 如果能,那这一次回集会所休整之后,她就雇一个小队将人救出来,至于佣金,从她今后的报酬里慢慢扣还也就是了。 陆枕流一手点了根烟,隔着氤氲烟雾,安琪儿看到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冷。 “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安琪儿不解,歪了歪头,从后视镜里给了陆枕流一个疑惑的眼神。 但陆枕流就不说话了。 他跟人说笑的时候,是让人会下意识忽略危险气息的,但如今沉默下来,只有车轮碾过枯枝石子的动静,气氛就让人有些不舒服。 安琪儿沉思片刻,略带犹豫的开口:“你该不会是想说,让我别太信任队里的佣兵们,所以别请他们一起救人吧?” 陆枕流“嗯”了一声。 安琪儿皱眉,她懂得陆枕流是担心她,以及那些姑娘们被惦记上,从而后患无穷,可…… “真的这么严重吗,他们跟我虽然不算多熟悉,但跟你,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 陆枕流的声音还是很冷:“过命的交情,是因为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过致命的诱惑,摆在他们面前。十几个人,你能保证每一个心里都没有隐秘的私欲吗?一群刚发育成熟的小姑娘,不谙世事,常年生活在地底下,不管美丑,皮肤一定都很细嫩吧?哦对了,还都是处女之身。” 一条条罗列完,他总结道:“这值多少钱,你想没想过,嗯?” 安琪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懂陆枕流的意思了。 谁都不能保证,今日肯在一同应敌时为你挡刀子的战友,面对巨大利益时会不会背叛。 好比说叶永逸,他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如果卖了这一群女孩子,那能换得的物资,就足够他后半辈子不用再搏命,也能养得起家。 就算在面对这比财富的当时,还不会动什么坏心思,可叁天后呢?一个月?一年?说不定哪一天,就克制不住欲望,鬼迷心窍了。 信任是一回事,别拿巨大的诱惑去考验别人的心智,这是另一回事。 安琪儿始终眉眼低垂,左思右想。 “那这不就是没办法了吗?”语气十足沮丧。 却听陆枕流低笑了一声。 “怎么没办法,咱们两个人,足够了。”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第三十一章黑市 ℉ádιáňχιáōsんυō 安琪儿震惊了好一会儿。 两个人,去一次性剿灭数以百计的怪物,这太匪夷所思了。 “那得火力充足,需要买很多弹药甚至炸弹。”她道。 “嗯。”陆枕流一脸平静,看起来早就料到这一点了。 知道他肯定有不少家底,但没想到会这么舍得,安琪儿沉默了片刻,又道:“这一趟还会十分危险,如果一个不小心,会死的。” “嗯,不过我想你可以再看一遍地图上的标注。”陆枕流甚至有了些笑意。 安琪儿明白他的意思,是说鼠怪巢穴,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危险程度较低的怪物。 也许他的自信不是没有来由的,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能领导一整个佣兵团昂首挺胸的活在末日之中呢? 既如此,她也不多纠结了。 “好吧,那就这么办,就当我单雇了团长你这位vip级的佣兵,你的身价,连同需要的所有枪支弹药,也都算在我身上,我分期付款。” 这年头社会秩序都完了,只有一些城市,和比较大型的避难所,勉强用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机器,拼凑出了些兵工厂,能拿到世面上的枪支弹药都贵的很。kànděsⒽú.coⅯ(kandeshu.com) 她得做好打五年工来还债的准备。 但五年就五年,万一五年之内她一个不小心死在任务里,亏的也是赊账的陆枕流。 而决定之后,安琪儿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没多一会儿就问:“那……咱们什么时候开搞?” “不急,还是得先补给一拨,然后我会将其他人支开。” 至于怎么支开,就不劳安琪儿费心了,反正佣兵团会接什么任务,都是陆枕流一人决定,他大可以说有个护送东西的任务,一两个人就能完成,然后带着安琪儿单独行动。 这不需要等很久,2队只剩最后一个任务了,不到七天,就会回到东集会所,跟1队汇合休整。 但是这最后一个任务中,却出了意外。 这个任务,是去一群巨大水蛭的领地里,寻找几个失踪者的痕迹,至少要带回遗物的那种。 年纪最小的袁成功一个没留神,没一条水蛭给吸在了腿上,等发现时,虽然水蛭用火把就直接烧死掉了下来,可非常大的一个血洞无法愈合,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姚九大约是有些医学常识的,给他包扎之后,当面安慰他说没事,转过头去却连连摇头,脸色十分难看。 安琪儿偷偷问他,是那种变异水蛭带毒还是怎样,姚九压低了嗓子凑近她耳边,生怕被袁成功听到一般:“一条大的静脉都被水蛭给咬烂了,如果不能尽快找专业的医院缝人工血管上去,他那条腿就废了。” 安琪儿听了这话大吃一惊,袁成功也是觉醒了异能的,她本以为受了皮肉伤也不碍事,静养几天也就该好了,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他跟自己年纪差不多,肯定也没有积蓄,如果就这么成了残疾,接下来要以什么为生呢? 这时,陆枕流走了过来。 姚九立刻迎上去,问团长能不能想想办法。 陆枕流看起来倒是并不慌张,他只道:“有办法,现在立刻上路,去黑市。” 似乎是为了让伤员更舒服一些,两个佣兵小心的将袁成功抬到了越野车的后座上,然后卡车在前开路,尽量绕开特别颠簸的路,让后边的越野车能更加平稳些。 安琪儿知道黑市,那儿距离东集会所不太远,约两天车程,如今他们如果连夜赶路的话,一天半就可以到。 地图上不仅有标注黑市的位置,还讲解了大概有哪些势力开的店铺。 其中甚至还有獠牙的店。 一想到自己差一丁点儿就会被抓到那里,等着人交赎金,或者直接被蹂躏过后,卖给不知什么人,她就对这地方没什么好感。 光是得知原来那些不知所谓的店铺名称中,有一个竟然能对应技术高超的医院,就让安琪儿够吃惊了。 更吃惊的是,车上的几个佣兵,似乎很兴奋? 看她一脸不解,姚九坐过来,一边用酒精倒在纱布上,擦拭凝固了好几层血污的手,一边解释道:“对了,都忘了……你是个姑娘,轻易肯定不会去黑市的。到时候你不用管,跟生子一起在外等着就行。” 安琪儿挑眉:“怎么,里头的危险,就只针对我一个人?” 獠牙的人在集会所都差点让她翻船,而在黑市,还有不知多少个跟獠牙恶心程度不相上下的匪帮。要说危险,那是肯定的。 但脾气上来了,安琪儿才不想服输,她不愿因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被特殊照顾。 姚九却只是好脾气的笑笑:“那倒不是,纯粹怕你嫌恶心,你看这几个……” 他对着那两个根本按捺不住兴奋的佣兵一扬下巴:“他们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去找刺激的,平日里团长几乎不会带队去黑市,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第三十二章长见识【微微猎奇的一章】 到底是要找什么刺激,姚九没说。 安琪儿也没问。 她已经学会了,通过观察就能得来的消息,就只用眼睛,不用嘴巴。 果然,石磊接过话头,他揽着姚九肩膀打趣他说:“装啊,你就装吧,哪次去黑市你不是溜得最快?回来都得发个好几天的呆,哥几个都怕你嗑药嗑坏脑子!” 姚九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二人打闹起来,互相晒起了黑历史。 安琪儿听了几句就没兴趣了。 无外乎就是毒品和女人。 毒品在正经集会所里没有,那是禁止买卖的玩意,倒不是集会所的管理者多高尚,纯粹是因为如果满街都是嗑药嗑high的人,只会将商铺都掀翻,每个角落都死人,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女人的话,据说这儿会有那种,被改造过身体的性奴隶,不光是用药搞坏了脑子,身体也经过改造,完全就是活着的飞机杯。 那种玩意,估计是个女人看了都会觉着恶心,安琪儿也不例外。 连夜赶路,会开车的人都要轮流开,坐车的人也不好过。 就算有厚实的睡袋,也抵御不住寒冷,安琪儿感觉自己都快要冬眠了。 等到了黑市外头,她整个人晕沉沉的,决定听从小队长的安排,和安生一起在外头看守车辆。 她甚至没从睡袋里出来,只探头往黑市方向看。 看不出前身是个什么的建筑,一多半窗户也都用铁板封的死死的,有些许灯光透出来。 本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乏味的,跟生子轮流守夜到明天早晨,没想到才过了半个小时,陆枕流便孤身回来了,叫她跟着一同进去。 她很纳闷,等走了一阵,确定生子听不到了,才问:“叫我去做什么?” 陆枕流道:“当然是买物资,这儿能直接挑到集会所买不到的好东西,只要你识货,而且肯花钱。” 安琪儿眨了眨眼睛,仍旧十分茫然。 识货,陆枕流可以。 花钱,陆枕流也肯。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叫她去干吗?长见识吗? 等进了黑市,安琪儿也确实是涨了不少见识,毕竟很多她见都没见过的武器,总要在手里掂量一下,才能确定好不好用。 大部分都是小型武器,近身肉搏为主,微型炸弹为辅。毕竟钻进地洞,不能狂轰滥炸,塌方了他们自己也要死在里头。 而更多的见识,安琪儿实在是不想长,甚至想高价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租卖性奴的店里,被放在橱窗里的,是一个个用塑胶紧身衣完全固定着,动弹不能的肉奴隶,有女人,也有年轻男人。 其中,男人多半被阉割过,或者在阴茎顶端加了增强刺激的电击,碰一下就会立刻浑身颤抖着射精。 女人的改造则多半针对乳房,两颗西瓜似的不断滴着奶水,因为太重了,只能趴着而无法直立。 而无不例外,舌头都被改造成了带有很多吸盘的性器,虽然适合在口交时带给客人更爽快的触感,却再也无法说话了。 安琪儿有些恶心,她决定不去想象队友们在可怜的改造人身上发泄欲望的样子,以免明天上路之后,将他们都踹下车。 再后来,她跟着轻车熟路的陆枕流,走到一家挂着纹身店牌子的房间,发现这里是一家药店。 门面很小,但里头隔了好多个小房间,一个穿着热辣短裙,将头发都编成了脏辫,身材格外壮硕的女人正在里头翻瘾君子的钱包。 明显嗑药过量的两个人都流着口水,双目失焦,对此毫无反应。 “菲尼。”陆枕流喊她。 壮女人立刻将手里的钱包丢在地上,将小屋子的门反锁,一扭一扭的迎过来。 安琪儿这才看出,这个菲尼根本不是女人,而是男性,还是雄性特征特别明显的那种。 这样的一个人,穿着性感短裙,浓妆艳抹,十分辣眼睛。 菲尼对陆枕流抛了个很夸张的媚眼:“哟,你陆团长竟然还记得我呀~” 陆枕流勾了勾唇角,笑的很冷淡:“平日没必要来打扰你的生意,今天是想问你买点货。” 菲尼仿佛刚看到安琪儿一般,给了她极短暂的一个眼神,随后还是看向陆枕流,眼神说不出的露骨:“啧啧啧,想把她改造成淫娃荡妇?要我说,肯定得可着清纯劲儿先玩,等彻底对男人没反应了再改造,才不浪费……” 陆枕流这次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别闹,是买增强剂。” 安琪儿在地图的标注上就看过的,黑市里的药店卖的可不是普通药物,一般都是毒品,少数店能提供强力麻醉剂和兴奋剂,麻醉剂陆枕流也买了些,但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能短时间内提高体能,增强爆发力,又让人不知疲倦和疼痛的兴奋剂。 想要两个人就剿灭鼠怪巢穴,兴奋期才是最重要的武器。而每个人能承受的兴奋剂种类和剂量不同,需要亲自来测试。 安琪儿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也跟着进黑市。 她果然,可以完全信赖陆枕流的安排。 第三十三章听团长的老朋友讲那过去的故事 药剂师只有菲尼一个人,两个人不能同时试药。 陆枕流让安琪儿先去。 菲尼打开了另个房间的门,里头墙壁都是柔韧的皮革,摆满了各种器具和靶子。 注射了一支针剂之后,安琪儿只觉着仿佛有一只虫子在体内攀爬,爬过的地方都有热血翻涌。她极度亢奋,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痒,竟然是原本一整根的骨骼中,随着兽化而生出了更多的关节。 就如同蛇一样,她如今柔韧的几乎能用自己当绳子去绞杀比她强壮数倍的生物。 她隐约听菲尼将陆枕流喊进来看,问他要不要加大剂量,她本想说,自己还可以更强,却听陆枕流说这样就够了。 于是,菲尼过来给她注射了发散剂,让她体内的药效能迅速结束。 这过程中,她能听到那两个人在攀谈,依稀提到了小时候,菲尼问陆枕流有没有去祭拜过。 陆枕流起先沉默,后来只低声道:“没必要。” 而后,菲尼嘟囔了一句:“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这之后,轮到陆枕流试药结束,又注射过发散剂,菲尼却没让安琪儿进去,反而直接丢了一条毯子在陆枕流身上,将门关上了。 安琪儿问他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他给陆枕流注射的药物过量,影响脑子变成痴呆了吧? 菲尼摆了摆手,靠着墙点起一根烟来:“没事儿,他应该是最近疲劳过度,所以注射了发散剂之后睡着了。隔壁那小子做完手术得观察到明儿早晨,在这之前你们反正也走不了,不如让他安心睡。” 听起来倒是挺关心陆枕流的。 安琪儿点了点头。 半晌沉默。 菲尼似乎是觉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略微尴尬了些,转头从个小冰箱里拿出一瓶不知什么酒,就安琪儿晃了晃:“喝吗?” 虽然感觉这人跟陆枕流关系尚可,但安琪儿并不会就此放弃提防。 此刻陆枕流昏迷着,她如果再被人放倒可就不妙了…… 于是她摇头:“我不喝酒。” 菲尼咋舌:“啧,果然是陆枕流教出来的,真谨慎。” 听语气不像在夸她,但也没生气,用桌角起开瓶盖,自己对着瓶子就灌了半瓶,随后整理药品器械去了。 又是半晌沉默。 安琪儿的好奇心终于压不住了,她主动打破了沉默:“你跟我们团长,从前关系很好?” 菲尼咧开嘴角:“不光是从前,现在感情也不错。我们当时可是一起从铁甲城杀出来的。” 安琪儿知道,陆枕流当时为了给妹妹报仇,定然是破坏规矩杀了不少人的,这对于一个半大孩子来说,难度过于高了。 所以她一点都不惊讶于陆枕流有同伴。 只是没想到,他的同伴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怪咖。 她没说出来,但菲尼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了:“你是不是很好奇,陆枕流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怎么跟我凑到一块儿了?”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从箱子里掏出一口袋压缩电池:“你帮我跑个腿,去台球厅帮我买点东西回来,我就都告诉你。” 安琪儿挑眉:“你自己怎么不去?” 菲尼一脸坦然:“我得看店啊!” 见她明显不信,菲尼揉了下鼻子,不情不愿道:“是这样,台球厅老板有个弟弟,之前带着女人来我这儿嗑药,后来不知怎么的,女人那一针他也扎自己胳膊里去了,直接死在我这儿。 他哥哥认为这是我谋杀,见到我不给我两梭子就算心情好了,才不会卖东西给我。” 原来是这样。 那这趟腿倒是可以帮他跑。 台球厅是卖枪支弹药的店,满店里都是台球桌,枪支都摆在台球桌上给人看。她刚才跟陆枕流进去扫了一圈,因为都比较重型,陆枕流当时说,等过一会再决定究竟要不要买来着。 于是她点了点头,却又在接过那一袋子“钱”之后,脚下生了钉子似的:“你得先付报酬。” 菲尼又嘟囔了一句,说她跟陆枕流一样麻烦。 却还是直接回忆起了那段往事。 他之前,跟陆枕流的妹妹在同一所妓院里卖春的。 女人是稀缺资源,其中掐尖儿的一拨又被有权有势的占了,有不挑食的,就会用未发育的男孩子来发泄。 甚至有人就爱这一口,不喜欢干女人,只爱干小男孩。 菲尼就是这么一个男妓。 大部分这样的孩子,都活不了多久,要么被用药过量,要么被玩到肠子都被扯出来。 而菲尼懂得隐忍,他仿佛天生淫荡,十分乐意把身上的洞卖给男人来发泄,风骚到了极点。 因为表现的太好,以至于妓院老板都没怎么给他注射过春药,他的脑子得以一直保持着清醒。 清醒着痛苦。 后来,他身量逐渐长大,生意少了,便也偶尔帮妓院老板跑腿。 陆枕流的妹妹死的时候,他负责抬尸体,为求一线生机,他直接偷跑,溜到陆枕流的住处,说愿意将尸体带出来还给他。 而他开出的价码是,陆枕流之后必须负责将他藏起来。 陆枕流答应了,果真把他带到了野外—— “他可真他妈不是东西,根本就是要我死!我当时瘦的跟竹竿似的,要不是因为我在妓院里,就会偷偷从下水道里捉虫子吃,哪可能一晚上就觉醒异能?” 但好歹,也是被陆枕流救了。 而且获得了自由。 在这之后,菲尼一直游离在城市之外,负责帮陆枕流完成任务,同时也从他那里分口粮,几年之后,二人潜入城内,将妓院老板和城里一伙城主直隶的人贩子都给砍了,之后彻底出逃,再也没回去。 菲尼说,他给自己取名菲尼克斯,就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这身肌肉也是后来用药逐渐改造出来的。 为的就是彻底告别不得不雌伏于人身下的过去。 第三十四章淫乱party 安琪儿几乎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陆枕流少年时的样子。 果然,这世上没有谁是活的容易的。 但她并没将心内的情绪表露出来。 “说来说去,这不基本都是你的过去,跟我们团长没多大关系吗?”她这样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但我还是去帮你一把好了。” 出去透透气,顺便绕开马上要进店的,让她特别恶心的人—— 她眼尖的看到,菲尼挂在柜台边的预约表上,下一拨要来的客人是獠牙的混混。 按理来说,獠牙擅长身体改造,想嗑药应当也不用去外头的店里买才对。 或许是存了二心,想私藏些底牌吧。 总而言之,安琪儿不想跟这帮人迎面撞上。万一运气不好,正是之前交过手的蜘蛛怪们呢? 然而,安琪儿今日的运气似乎十分差劲,在推开台球厅的门时,她发现,在里边正跟老板讨价还价的,都是獠牙的混混。 他们将肢体的一部分改造成了动物形态,拼合之处狰狞又突兀。 安琪儿立刻退了出来。她打算悄无声息的溜走,躲在一边,等獠牙的人走了再说。 突然之间,一股阴冷的寒意让她汗毛倒竖。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和周围……不,应该说是跟整个末世都格格不入的男人,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这男人生的很俊美,头发齐肩长,瘦而苍白,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 怪的让安琪儿一时竟然忘了移开视线。 安琪儿在看到这个怪人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不简单。 漂亮单薄引人注意,如果没有强劲的实力,或者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靠山,估计一条腿刚迈进黑市的大门,就会被觊觎者吃干抹净。 果然,紧接着就听身后急匆匆跑出来两个改造人,对男人恭敬道:“老大,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竟然是獠牙的首领。 安琪儿心里警铃大作,她立刻错开一步,从獠牙混混和獠牙首领之间移开,就假装是一普通路人,不想惹麻烦。 然而瘦弱男人却一抬手拦住了她:“这位小姐,是要去台球厅买东西吧,我手下们太粗鲁,别介意,去挑货便是。” 很有礼貌,可讲话时没有平仄起伏,反而夹杂着很奇怪的气音。 是蛇。 这人把自己的口腔改造了? 獠牙首领的“礼貌邀请”,她不接受也得接受,毕竟此刻门内所有的混混都转头看着这边,她估算了一下,自己一个打二十个,实在没有胜算。 重新走进军火店,安琪儿自己挑着东西,还一心二用的听獠牙的人说话。 店主管獠牙首领叫森先生,毕恭毕敬的从后边库房拿了平日不摆在台面上的货给他,又问这是吹的什么风,他竟然亲自来了。 森先生只是道:“在楼下开了个party。” 隔了一会儿,才好似想起什么来,笑容淡淡的:“老板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 台球厅老板干笑着连连拒绝。 等安琪儿挑完东西,想再一次溜走的时候,森先生却又鬼魅一般拦住了她,跟她说了几乎一样的话:“我在楼下开了个party,这位小姐肯赏光去看看吗?” 语气分明不容拒绝。 安琪儿咬牙点了头,心内把獠牙这帮人渣,这个阴阳怪气的老大,甚至那个命里带衰还传染她的菲尼克斯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旅行佣兵团虽然名声很好,但也只是作为完成任务又快又优秀,从不欺瞒雇主的佣兵名声好。毕竟只有不到二十号人,再强也比不上大帮派。此刻更是只有一半的人在黑市。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整个佣兵团的人跟着被针对,只能一路跟着去了地下室。 地下是个看起来很有旧时代气息的迪厅,被分成了半开放式包间,卡座,以及舞池叁个部分。 绕过卡座得先经过迪厅,才能去包间。 而在跟着森先生往包间走的时候,安琪儿看见了一整个让她恨不得自插双目的淫乱趴。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或是眼神呆滞迷离,或是充斥着欲望和凶狠,都在疯狂的做爱。就仿佛只要有一个洞在空闲着都是浪费一般,几乎每个女人都被两叁个男人包裹着,分别被狠狠干着小穴,菊门和嘴。 性器相接的地方全是粘液和白沫,女人们往往被干的双目翻白,身体不停颤抖。 而因为男女比例明显超过了一比叁,会有一些男人无洞可插,挤进已经四个人的狂欢小组,去跟另个男人共享一个洞,两根肉棒插同一个小穴,又或者,直接掰开某些男人正“空闲”着的菊门猛插进去。 因为太过粗暴缺少润滑,或者本来就超过了肉体能承受的极限,很多人都被干出了血,但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忘情的扭动着腰肢,渴求更多刺激。 地上有许多被踩扁的纸杯,也不知道是喝了什么药才变成这样的。 白花花的肉在眼前舞动,血腥味和爱液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熏的人头昏脑胀。 ———— 我终于成功把男配给放出来了_(:з」∠)_ 第三十五章求偶信息素 一些跟着进来的獠牙成员,已经按捺不住,跟森先生小心请示过之后,就跳进舞池,开始了这场欲望的狂欢。 因为经过身体改造,他们拥有千奇百怪的性器官,很多光是龟头就比拳头还大,还有生着倒刺或者吸盘的,让场面更加混乱血腥。 一张张扭曲的脸,让安琪儿不想再看。 她觉着有些恶心。 转头看向森先生时,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打算了。 他身边的混混去了舞池了,似乎是个逃走的好机会。 但森先生却只是笑着道:“请跟我去包间里,一起喝一杯吧。” 似乎是为了表示并非强迫她的诚意,包间和整个舞厅的大门,森先生都吩咐人敞开着。 似乎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走。 既然如此,不然再观察一会儿? 安琪儿象征性的拿了杯白水假装喝了一口。 就听有人来跟森先生汇报,说实验很顺利,果然可以用药将兽化完全抑制住。 她听了这话就明白了。 果然,这淫乱趴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 森先生自己又不下场,光是看着,与其说是party,不如说是试药大会。 大概是要研发兽化抑制剂。 外头那些人明显也被喂了烈性春药,理智全无,却没一个出现兽化的迹象。 随后就见森先生一摆手,叫他们都退下去,自己拿起一杯红酒对着安琪儿一举杯:“这位小姐,对这种可以控制兽化的药,感兴趣吗?” 安琪儿原本是没什么兴趣的。 根据陆枕流的经验走,就不会出问题了。 实际上,最近她也没有过不受控制的兽化过。哪怕是方才在菲尼克斯的店里用了药,她也能确定,自己还是清醒的。 毕竟,没看着陆枕流就想一口咬上去。 但森先生却只是吐了下舌头,分叉的猩红蛇信很长,以至于二人之间隔着茶几,都已经靠近她脸颊,也就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安琪儿可不想被这玩意碰到,往后仰了下。 森先生却只是在下一秒,就变了脸。 安琪儿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完整的看到一个人兽化的过程。只见森先生的眼睛成了赤红色的竖瞳,眼睑部位出现了白色的瓣膜,脸颊上被蛇鳞覆盖了一大半。 这样半人半蛇的状态,格外狰狞。 与此同时,安琪儿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腥气。 不讨人厌,就跟她情动的时候,嗅到陆枕流的气息一样。 但是又截然不同。 是更原始,也跟她的人类理性相违背的东西。 她明白了,这位森先生,之前说话时语调中会有蛇的声音,并非将自己的口腔改造了,而是跟她类似,融合了蛇的异能。 森先生此刻,正在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求偶的信息素。 “你看,同类之间的气息是没法隐藏的。你根本就不能很好的控制住兽化,这瞒不过我。”他每句话都夹杂着嘶嘶的声音,阴森又扭曲。 “用那种不入流的小混混,不知从哪个城市偷来的过期药,不如用用我的。” 安琪儿再度摇头:“不了,多些森先生的好意,但我这个人胸无大志,真的不需要这么高端的东西。” 就凭獠牙往日干的缺德事,这东西就不可能是森先生路过,发现她对自身掌控力不够好,滥发善心要帮她。 使用这新药的代价一定很高昂。 就算森先生说的是真的,她的兽化确实需要控制又如何? 短期内不控制又不会怎样,死不了人的。 总之,别管森先生打得什么算盘,安琪儿都要拒绝。 可不愿意承担多余的代价,或者成为獠牙的又一个试验品。 但很显然,森先生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 他站起来,将一柄两寸长的小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安琪儿瞳孔地震。 这人什么毛病,这是要自杀威胁吗?! 但等到森先生将小刀抽出来,她就知道森先生的打算了。 刀上不光有血,还有一些沾染着刺激性气味的液体,这液体的气味,不断冲击着安琪儿的理性。 不用任何人告诉她,她就知道,这是蛇类在求偶时散发的信息素。 森先生的自残行为,实际上是勾引。 这跟春药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这种信息素也许不会让安琪儿动情,但绝对会让她不受控制的兽化。 更何况,如今包间的门外,还有肉欲狂欢的声音和气味,不断传进来,这一切都在蚕食安琪儿的理智。 她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森先生倒是没食言,他从始至终,没伤害安琪儿,也没拦着她,甚至都没碰她哪怕一下,但如今已然将她推进了困境。 她当然可以夺门而出,然而已然激发的兽性,让她口腔内已然兽化出了毒牙和蛇信。恐怕在经过舞池,近距离感受肉香和血腥味时,就会从另一层面失控。 叁个选择: 接受森先生的药; 爆发兽性和森先生做……不,用做爱来形容已经不合适了,最多算是交配; 跑出去被肉香激发的同样爆发兽性,生啖人肉。 仿佛这时候,接受他的药才是最佳选择,但安琪儿却连一秒犹豫都没有,转身就逃往大门方向。 第三十六章对峙 àιzんàиsんù.čōм 安琪儿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在变化,脂肪细胞迅速转化为强韧有力的肌肉,能量消耗的很快,她很饿。 舞池中央在情欲中疯狂的人类,让她口水直流,胃部剧烈痉挛着,仿佛再不吃东西,下一秒胃酸就会将她的胃溶解掉。 这样不行。 她从背包里拽出一颗老式子弹,丢进嘴里用力,用逐渐变得尖锐的犬齿狠狠咬了下去。 金属变形的声音,夹杂着机油和火药的气味,盈满了口腔。 同时还有剧痛—— 她咬的太用力,牙齿都崩裂了。 但疼痛和强烈的刺激性气味,果然让她能转移注意力,不全放在那些蠕动的,白花花的肉上了。 身后的森先生追了上来,二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拉近。 安琪儿心内估算了一下,不管是逃到黑市之外,还是逃到菲尼克斯的店里,时间都足够。 她毅然决然的,决定逃去黑市之外。 菲尼克斯的店里没有窗户,后门存不存在不得而知,她不想给凭空给人带去麻烦,也不想在陆枕流可能尚未清醒的情况下,增加变数。κànděsんú.coм(kandeshu.com) 至于逃到门外又能如何,安琪儿也没想过。 车到山前必有路!野外那么大,她就不信自己逃不脱! 有獠牙的混混反应过来,试图阻拦她。 眼看着一个半兽化的女人在飞奔,身后则是自家老大在追赶,而非常可怕的是,老大的衣服上还有血迹,就算没有命令,仅仅是为了争抢功劳,他们都会主动出手。 离安琪儿最近的,是两个将手臂都换成金刚狼那样利爪的壮汉,四只钢铁利爪从不同方向袭来,如果是从前的安琪儿,不论如何都躲不开。 但此刻,她的骨骼分化出更多关节,肌肉的柔韧性也更强了,于是她竟然扭曲了身体,以仿佛脊椎骨折一般的姿势躲开了叁只爪子,至于最后一只,她没躲,反而抄起别在腰间的匕首,直接对着肘关节就是一刀。 来不及看成果,她就飞奔出去。 身后男人的惨叫声,让她很满意。 果然,在半兽化状态,虽然备受煎熬,可光是感受震动和温度,就能将改造肢体和真正的肉体区分开! 见她如此强悍,其他的混混不敢贸然上前,倒是有一个蜘蛛改造人,试图从远距离用蛛丝攻击。 安琪儿脚步不停,却将手中的匕首,直接对着他的吐丝孔掷了出去。 随着蜘蛛人的惨叫,她在心底默默道:正中靶心,十分。 而等到逃出黑市的时候,安琪儿远远看到看守物资的生子。 算了,还是不去汇合了。 只多一个人,还是不可能跟獠牙抗衡,莫不如跟旅行佣兵团撇开关系,也省着这边打起来,回头森先生再想阴招,去将里头的伤员抓了当人质。 然而正在这时,变故陡生,突然有枪响从一扇窗户后头传出来,子弹擦着森先生耳边,立刻将他的一缕头发烤焦了。 森先生停下脚步,转头的瞬间,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一头黑豹冲了出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扑在森先生身上,将他压倒在地。 森先生的兽化进一步加深了,粗壮的蛇尾似乎想要将黑豹卷起来,但因为喉咙部位,被尖锐的利爪按着,最终没有冒险抵抗。 突如其来的情势逆转,让安琪儿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着战局,一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枕流醒过来了,还瞬间就知道她这边出事,赶了过来,还为了她,直接跟獠牙的老大对上了? 这实在令她难以置信。 “陆枕流,你发什么疯?”森先生嘶嘶的低语。 陆枕流的声音此刻也不像人类,更像是豹子的低吼,他道:“是你先要动我的人。” 森先生冷笑一声:“你的人?” 安琪儿以为,就凭獠牙如今数倍于旅行佣兵团的人数,或许森先生就要用其他佣兵团的成员当人质,逼陆枕流做选择,哪知道他下一句却是道:“你养不起这种尤物的,不如让给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割爱的,开个价吧。” 安琪儿眼睛上的横膜扫了下,她心底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这算什么,她可不是谁的奴隶,是谁的所有物,就算陆枕流真要卖,他也没这个资格。 陆枕流并没有抬头看她,指端用力,尖锐的爪尖就割破了森先生苍白的过分的脖子。 血珠一滴滴落在草坪上。 陆枕流声音很冷:“森蚺,我的团员将性命交给我,可不是让我买卖的。” ———— 下一章大概会久违的有肉了! 第三十七章阴茎上生满了倒刺 所有自窗缝中漏出来的灯光,如同一道道锐利的视线,聚焦在黑市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血战似乎在所难免。 哪知,森先生竟然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今天就到此为止?你该不会是想在黑市和獠牙开战吧?” 陆枕流眼睛眯了眯,最终放开了森蚺,之后一个后跃,几步就到了车旁边。 安琪儿本以为,这件事不能善罢甘休,却没想到森蚺竟然给了陆枕流面子。 他一跃而起之后,悠然的整理着因为被按在草地上,略有些狼狈的衣服。随后,用那双爬行动物的眼睛看向安琪儿,吐出蛇信,发出嘶嘶的声响。 声音含混不清,普通人大概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安琪儿却听懂了。 森蚺说的是:“等你意识到自己不适合生活在这种男人身边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罢,带着一众小弟,转头回了黑市当中。 安琪儿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她只觉着方才自己的逃亡,将一辈子的力气都耗尽了,如今哪怕是想走到车旁边都做不到。 只见陆枕流向她走过来,她问:“不用去将其他人都召集出来吗?” 陆枕流摇头。 “现在进去,如果被埋伏了,就是全军覆没。但如果咱们始终在外边,森蚺就不会做的太过分。” 谁在暗处,有伏击的资本,谁手中就多一个筹码。 毕竟这间黑市也并非是獠牙唯一的据点,森蚺不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他的手下再多,终究有可能防不住有黑豹异能的陆枕流。 陆枕流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一次博弈,算是没落下风,但安琪儿总觉着陆枕流看起来不大对劲。 至少是不太愉快的。 她压低了声音问:“还有什么事吗?” 陆枕流瞥了她一眼:“当然有事,走,找个僻静的地方。” 不等安琪儿反应过来,已然被陆枕流直接扳住了肩膀。 他直接将安琪儿抱了起来,几乎是一个呼吸之间,就冲到了一个屋子跟前,将门粗暴的踹开。 只是末世之前遗留下来的停车收费站,里边甚至还有一张弹簧床。 安琪儿看到陆枕流用一只爪子就撕扯开了腰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现在……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 “不是吗?那你说,咱们现在要怎么发泄欲望,从而解除兽化,嗯?” 陆枕流如今并没有解除兽化,每一句话都仍然像是低吼出来的。 安琪儿不明白。 之前按着陆枕流的说法,兽化是根据本能的欲望膨胀的,必须克制欲望,而非顺从欲望。 但如今,他的行为却跟先前说的相反。 她抓住陆枕流要摸上来的爪子:“你冷静一点,这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陆枕流在她耳边,呼吸越发粗重:“因为之前的兽化,是能控制得住的程度,而如今,光是靠意志,已经克制不住了,必须纾解,如果不做爱,厮杀也可以。除非……” 他眯了眯眼睛:“直接麻醉,睡上叁五天,或者找个绝对结实的牢房,把自己关起来。” 叁五天。 然而实际上,今夜谁都不能睡,而且也不能扬长而去,找一群怪物来生死搏杀,发泄掉这无处宣泄的兽欲。 森蚺看上去是偃旗息鼓了,但肯定也派了人时刻盯紧外边。 歹毒的蛇会不断和对手周旋,直到发现弱点,一击必中。 另外,若真的用药物睡上个昏天黑地,几天都醒不过来,那势必会让所有团员都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危。 这种情况下,接下来可就不适合两个人去单独完成任务了。 原本,今天安琪儿看过的恶心玩意够多了,此刻被自己硬生生咬裂的牙齿也疼的让她冷汗直流,实在没心思做爱。 但既然这不是单纯的满足欲望,而是必要的“工作”,她能承受。 然而,就在陆枕流扯断腰带,露出胯下狰狞之物的时候,安琪儿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也知道猫科动物的阴茎上会生满倒刺,之前陆枕流和她做爱时,也曾经兽化严重的出现过,可那时候他控制得住,而且安琪儿并没亲眼看到,只是很短暂的触碰过。 她果然还是承受不来。 或者说,根本没有一个人类能承受吧!光是粗大也就算了,还生满了倒刺,这东西如果在她体内抽插,两下她的小穴就会被操烂吧…… 不是什么荤段子和玩笑,是真的会烂掉。 就算愈合能力惊人,但安琪儿认为,她大概还不具备器官再造的本事,如果损伤严重到一定程度,那可治不好。 她往后缩了缩:“要不然,咱们还是忍忍吧,救人也等下次……” 虽然很对不起她的伙伴们,但如果她死在这儿,那就彻底没法救人了不是吗? 陆枕流往前走,她就往后退,直到小腿撞到了折迭床边,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床上,激起一片灰尘。 陆枕流又往前走了一步,厚实的爪子按在她的肩膀上。 “谁说就一定得干你的小穴了?” 第三十八章毛茸茸的,有几分可爱 哦,还有别的方式。 安琪儿当然也知道…… 她硬着头皮,伸出舌头,碰了碰面前的狰狞之物。 很好,至少顶端还是柔软的。 而且这气味,并非不能接受。 虽然已经不是生涩的小姑娘了,但对于怎么用手和嘴来帮男人发泄出来,安琪儿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动作有些笨拙,含着阴茎顶端,手掌则在尽量不被倒刺划伤的前提下,尽可能的攥紧阴茎,上下套弄着。 因为有润滑,这不算太困难。 但没过多一会儿,她就放弃了,抬头看向陆枕流:“不行,完全不行,我就怕这样下去,就算是我累的手都断了,你也射不出来。” 陆枕流眯了眯眼睛:“那就用舌头。” 安琪儿原本想说,那她的舌头在倒刺上来回摩擦,难道就不会受伤了? 结果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没事。 毕竟她如今分叉的长舌头,兼具人和蛇的两种特性,长而分叉,灵活的如同自己就是一条蛇,而偏偏有比真正的蛇信要粗一些。 她可以用舌头将陆枕流的阴茎裹住一圈,如同拧螺丝似的一圈一圈的套弄。 能听到陆枕流的呼吸逐渐变的粗重,阴茎顶端的小孔中分泌出的清液也变多了。 安琪儿有些累,但却并没有雌伏于男人身下,仿佛奴隶一般伺候主人的羞耻感,反而有一种,她在掌控着陆枕流的欣快。 只不过,这种仅限于心理层面的快感,不足以让她支撑太久。 她很累了。 而且因为鼻息之间都是雄性荷尔蒙,她双腿之间,早就已经湿滑一片。 “我不干了!”她愤愤的用门牙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阴茎的顶端,“这样下去就算你能很快恢复原状,我怎么办?” 陆枕流低笑了一声:“当然是交给我。” 说罢,他直接将安琪儿推倒在弹簧床上,爪子沿着她野战裤的缝线,撕破了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布料。 温热的呼吸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安琪儿一阵战栗。 她本来以为陆枕流会用手来替她解决,就如同最早在集会所里。 没想到,陆枕流竟然轻轻舔了一口。 他的舌头也在兽化状态下,生出了很多倒刺,且变的更加灵活。 略带疼痛的触感席卷过花蕊,安琪儿瞬间有些失神。 而这还不算完,陆枕流似乎将舌头也当做了性器,开始侵入她的小穴。 卷起舌头尽量不让倒刺伤到她柔软的内壁,一寸寸如同蛇一样往内挤,感受着安琪儿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小穴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他突然觉着,这种做爱的方式也不坏。 在舌尖摸索到了她体内最凹凸不平的凸起时,开始停留在此处,来回舔舐着,刺激的花心中一股股的不断涌出蜜水。 安琪儿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过声音并不很大,因为她一张嘴,陆枕流的阴茎又顶了进来。 看得出他在忍着并没有顶送腰肢,安琪儿一边享受着不亚于被干到高潮的快感之中,一边强行分出几分精力来,舔舐着,吮吸着陆枕流的性器,期间还不时伸手去轻捏睾丸—— 在半兽化状态,那两颗睾丸也已经不似人类的形态,生出了细密的绒毛,看起来就是两颗毛茸茸的球,并不显得狰狞,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会觉着这种东西能用可爱来形容,安琪儿觉着自己大概是疯了。 第三十九章带着柔软肉刺的阴茎一插到底 这一场疯狂又克制的狂欢,在很多次高潮之后仍未结束。 随着欲望的纾解,以及体能的消耗,安琪儿只觉着自己能逐渐的控制,并减轻兽化的程度了。 她的舌头逐渐变回了人类的样子。 但陆枕流似乎并没有变回来。 不断舔舐吮吸着她花蕊,玩弄着她小穴的舌头,仍旧长而灵活,且带着倒刺。 他倒是也射了一次。 但是在安琪儿无比期望能软下去的时候,它却仍然昂扬挺立着。 这不对劲啊。 都说猎豹是速度快,但是耐力不怎么好。 怎么会这样? 安琪儿欲哭无泪,她累的下颚酸疼,只觉着就算是跟猎物搏斗半宿都没有这么累。 又这样互相消磨了好一阵子,才算是终于见到了曙光——虽然陆枕流的兽化还没完全解除,但至少阴茎上的倒刺开始变软,不至于狰狞的,只要摩擦一下,就会将细嫩的粘膜弄伤。 于是她也可以将阴茎的前端直接含在口中。 只希望能尽快让他再射出来一次,好能够尽快结束兽化。 不过收效甚微。 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她才勉强喊住叁分之一,阴茎顶端就已经顶在了她的软腭上。她很难想象,之前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的。 在安琪儿又高潮了一次之后,陆枕流终于起身了。 “照这么下去,到天亮,我也没法完全解除兽化。” 安琪儿很委屈,那能怎么办?她已经尽力了! “还是你自己来吧……” “好啊,我自己来。”陆枕流这样说着,握住安琪儿的膝盖,将她往床尾拖,直到她整个上半身还躺在床上,双腿却只能悬空之后,掰开她的双腿,矮身将阴茎对准了她因为多次高潮,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前。 在带着柔软肉刺的阴茎一插到底的同时,安琪儿后背往后弓着,生理性泪水从眼角直接流了下去。 柔软的肉刺如同有意识的,灵活的触手那样,刮擦着她被撑开的柔软内壁。 没有疼痛,只有不断攀升的热度。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刺激,她觉着自己的脑子都仿佛要被烧坏了,根本控制不住唇角的呻吟。 “唔……要死了,别太用力……快一点……” 后来几乎是无意识的在娇喘着,让陆枕流更快一些,给她更多。 安琪儿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她只知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躺在头车的后座上。 兽化已经完全解除了,只是很疲惫,之前牙龈伤的太厉害,此刻还没完全愈合好,还在隐隐作痛。 车不算颠簸,从窗子往外看,是熟悉的风景。 已然是她从前去过的地方,距离东集会所也就剩半日路程了。 也就是说,她至少睡到了下午。 “后来……没再出什么事?”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没有。”陆枕流回答着,同时点了根烟。 二人在后视镜中对视,安琪儿确认他也没有任何兽化痕迹之后,松了口气,却又担心起了别的事。 “我这样,算给团里添了很多麻烦么?” 毕竟得罪了獠牙这样的帮派。 陆枕流缓缓吐出一口略带薄荷味的烟气,很悠然的开口:“不算,其他人也惹过更大的麻烦,再者说,这是麻烦主动找上了你,而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安琪儿脑子还是很迷糊。 过度兽化,生死搏杀,以及那一场欢爱,都太消耗精力了。 甚至还占了伤员该躺的位置。 啧,丢人。 第四十章森蚺【剧情章】 清醒过后,安琪儿回忆昨夜的事,越想越觉着难以界定,她到底是太有勇无谋了,还是真的只是命运不济,才遇到那样的凶险。 她下意识用舌尖舔舐着尚未完全愈合的牙龈,用轻微的疼痛让自己打起精神,不至于因为在车上晃晃悠悠的,又睡过去。 同时,低头思索着。 陆枕流问她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在想,我到底是怎么被森蚺盯上的。那家伙,有见到蛇类异能者就发情的事迹吗?” 有蛇类异能的女人虽然不会很多,但也不至于就她这么一个吧? 她实在想不通。 陆枕流挑眉:“蛇类异能者确实很少,其中的女性么,我这么多年来,也只见过你这一个。再说,森蚺那疯子做什么,倒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按他的说法,他跟森蚺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一类人。 陆枕流是从城里逃出来的,森蚺也是同样。而且,森蚺还是从距离这里最近的风焰城里出逃的。 只不过,陆枕流是为了复仇,而森蚺则是坏事做尽,任何有秩序的地方都容不下他。 森蚺当时在风焰城里杀了很多人,具体原因,外边的人谁也不清楚,最多的传言是他的女人被别人动了。 但偏偏所有认识森蚺的人,都没听说过他的女人到底是谁。 据说,有人在他家的地板下,找到了一个女性的尸骸,尸体被注射了大量防腐剂,所以还依稀保持着生前的容貌。 仍旧是个从始至终跟森蚺都没什么交集的女人,据说是某个大佬的妹妹,也觉醒了异能,是难得有权有势的女性异能者。 而那些被森蚺屠戮殆尽的,与其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说,都是跟那个女人有过接触的。 她的死因是被尖牙咬穿了喉咙,基本可以确定,凶手就是森蚺本身。 有人以此编排出了出轨和情杀,安琪儿却认为,这些流言太弱智了,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爱上那样一个变态啊?就算真的爱了,那出轨了还不防备着先下手为强,等着森蚺去寻仇? 真是将女人都当成傻子了。 她忍不住代入了一下自己,可以还原出,大概是这个可怜的女人或许也只是走在路上就被森蚺盯上了,然后被骗回家里,再然后翻脸反抗不成被囚禁,又将试图寻找并营救这女人的,都杀了。 总之,纸包不住火,杀人杀的太多了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等森蚺没法继续在风焰城待下去,而要逃走的时候,女人不跟他走,反抗过程中,被森蚺杀死。 这才合理。 安琪儿刚从想象中回过神来,就听陆枕流继续道:“但是,这间黑市以后尽量不要再去了。” 说到这儿,他眸光一暗:“没想到,菲尼竟然跟獠牙也扯上了关系。” 安琪儿不解:“难道不是獠牙的混混,私下会去光顾菲尼的生意,这种简单的关系吗?” 她倒也不是轻信谁,只是森蚺话里话外,还挺瞧不起菲尼和他的药店,完全不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安琪儿的存在,至少不是菲尼有意暴露给森蚺的。 毕竟自己拿了钱去台球厅帮忙跑腿买军火,路上也只用了五分钟。 这年头也没有电话可以用,菲尼就算想卖消息给森蚺,也来不及啊。 昨夜的事,横看竖看都只是巧合。 可仔细想想,这巧合或许真的有菲尼在促成。 如果当时,菲尼让安琪儿躲在陆枕流那间屋子里,绝不露面,她也就不可能撞上森蚺了。 而菲尼的客人们,既然也包括了獠牙的混混,那他会不会一早就知道,森蚺对于蛇系异能的女人有异样的执着呢?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所以,他是真的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