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看上你了》 第1页 [古装迷情] 《陛下,我看上你了》作者:一颗大牙印【完结】 本文文案: 傅竟夕的父亲承平侯在她出生之前就为救当时的三皇子赵璋而死,她的母亲也在生下她后改嫁他人。 傅竟夕从出生开始就失去双亲,只能被养在祖母膝下。 然傅竟夕三岁那年,三皇子御极,感怀当年承平侯舍身相救之情,封赏承平侯之女为昭宁县主。 但她父亲的庶弟利欲熏心,用自己的女儿代替傅竟夕承了皇恩,成了县主,一时承平侯府风光无量。 而傅竟夕这厢,祖母去世,年仅三岁的她毫无倚仗,也成了二叔一家的眼中钉,被独自送往苏州,从侯府嫡女变成了孤女。 十三年后,远在苏州的傅竟夕,竟遇到了微服出访的皇帝赵璋,机缘巧合命中注定之下,这位少女便入了皇帝的心。 赵璋二十一岁登基为帝,一直冷静自持,惯不动心,直到他在苏州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举目无亲,甚是可怜,却热情地像一团火融化了他。一开始他只是有些怜爱于他,最后却想照顾保护她一辈子。 小剧场: 傅竟夕:先生我想要去骑马。 赵璋:骑马危险,你又不会骑。 傅竟夕:我想去。 赵璋:思思,你看这匹矮脚马怎么样 众人:陛下竟然给一个姑娘牵马。 男主不是c,但在女主之前十来年没...了 *******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竟夕,赵璋┃配角:┃其它:年龄差甜文 一句话简介:我看上你了 立意:乐观开朗才过得开心 第1章 ◎她敢指天起誓,自己绝对没有给过他任何明示或者暗示◎ 宣平十三年,现如今的大晋朝已历经五任帝王。 三月的苏州,娇艳的桃花已悄悄爬满枝头,淡淡的甜香味由春日的微风送至城中的每个角落。 苏州知府府邸挂满了红绸缎和红灯笼,府前车马盈门,府内高朋满座,今日正是知府公子娶妻的日子。 “今日过后,老夫人和夫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不是吗,少爷之前非要娶济仁堂的那个孤女,可不得愁坏了老夫人和夫人吗。如今好了,少爷总算是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少夫人。” 说话的是苏州知府李家的两个丫鬟,这会二人正忙着收拾大婚用的新房,见这会房内没有旁人,便忍不住地讨论起来。 言罢,穿着黄色衣衫的丫鬟忍不住拉过旁边的人,继续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听说是老夫人答应了少爷,只要少爷娶了少奶奶,来日便做主让少爷纳了那孤女。” “那傅家姑娘能同意吗,不说她,就她那个郎中师父,可是个软硬不吃的,脾气可怪着呢。” 听到这话,着黄衫的丫鬟不屑地说:“看那孤女的狐媚样,若不是她勾引少爷,少爷能非闹着要退婚改娶她吗,要我看,能给少爷当妾都是她的福分了,她要想当正妻也就只能嫁给个乡野村夫,就咋们这个苏州城内就有多少女子钦慕少爷,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指不定偷摸着笑呢。” ...... 此时,她们口中的孤女,傅竟夕正在院子里给她师父晒着草药,当她好不容易才把草药都搬到太阳底下,甚至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门外咚咚咚地敲着本就已经不结实了的木门。 傅竟夕连忙跑过去想要拯救这扇年久失修的门,她一打开门,就看见穿着喜服的李兼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一看着她便急急忙忙地开口:“夕娘,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绝不会负你,将来我必定会补偿你的,也会好好待你的。” 傅竟夕听了他的话,不犹皱起了眉头,“李公子,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你我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何谈劳什子相不相负。” 李兼祺说着就伸手想来握她的手,傅竟夕慌忙躲开后,就又听见他继续说:“夕娘,我知道你是怪我今日娶妻,你相信我,我心中只有你,祖母说只有我娶了余家小姐,才准我和你在一起。” 傅竟夕只觉着可笑,她什么时候和他私定终身了,明明是他一直一厢情愿地说要娶她,自己都不记得已经拒绝他多少次了,她敢指天起誓,自己绝对没有给过他任何明示或者暗示。 “李公子,我最后说一次,我不会嫁给你,更遑论与你为妾,我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会进你家的门。” 说完,傅竟夕毫不犹豫地将门合上了,把李兼祺直接拦在了外边,她转身用后背抵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李兼祺继续闹了一会以后便被他的小厮强行拉走去迎亲了,临走还不停嚷着让傅竟夕等他,她不禁为他日后的夫人感到惋惜,摊上这么个听不懂人话的夫君。 在听外面没了动静以后,傅竟夕这才从门口离开,继续晒她的草药。 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傅竟夕才把药草都收了起来,想着自己师父应该快从医馆回来了,便开始准备烧火做饭。 原本她的师父都是在太阳下山,天刚变暗的时候就回来的,可今日她都等到月上柳梢了,都不见师父身影。 在把饭菜热了第三遍以后,傅竟夕终于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她兴冲冲地跑出去,一把挽住了来人的胳膊,一边把人往屋里带,一边气鼓鼓地抱怨道:“师父,你今日怎的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凉了好几遍了,我今日还特意做桃花羹,你看你喜不喜欢。” 第2页 一股脑说完,傅竟夕才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进入屋内,借着灯火才看清楚自己拉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师父,而是一个和自己师父年龄和体型都很相似的男子。 傅竟夕吓得连忙松了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愣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她才看到自己的师父跟着另外一个穿着黑衣的的男人走了进来。 还没等傅竟夕完全反应过来,原本被她拉着的男子率先开口朝她师父说道:“潜明,这就是你收的小徒弟吧。” 潜明,是她师父傅子渊的字,傅竟夕也就只是知道,倒还没真的听人这样叫过师父,毕竟从自己跟着他起,周围的人都称师父为傅大夫。 想必这名男子是自己师父的好友吧,可这么些年傅竟夕都没见过师父有什么朋友,不免把目光转向了他。 来人看上去大约不到而立,看着比师父稍微年轻些,眉眼虽不似少年,但也有少年不曾有的沉淀和睿智,配上棱角分明的面庞,甚是得她的喜欢。 “是,她就是我收的弟子。”傅子渊朝前一步说道,随后朝着傅竟夕介绍说:“竟夕,这位是我的故人。” 听见她师父介绍他为自己故人,傅竟夕好奇地看向男子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师父的故人,先生如何称呼呀?” 傅子渊听到她如此直接地问赵璋的身份,赶紧过来打断了她:“竟夕,不得无理......” 还没等他说完,赵璋便抬手示意无事,朝傅子渊道:“无妨。”继而看向傅竟夕微笑着开口道,“我也算得你师父的师兄,你倒可以称我一声师伯。” 傅竟夕原本以为他会比自己师父年轻些的,睁大了眼睛说:“先生,原来您比我师父年纪大呀,您看着可比我师父年轻,我还以为您未到三十呢,恩...不知先生贵庚?” 赵璋虽已然不在意自己的年纪了,但当听见这个小姑娘说自己看着比傅子渊年轻时,还是不免觉着高兴:“我如今三十有四,比你师父年长两岁。” 傅竟夕倒是真没想到他已经这个年纪了,而且还长得这般好看,嗯,比师父好看,比她见过的男子都好看,不免感慨道:“我如今十六,若是我三十四岁也有先生这个模样就好了。”说完还看了自己师父一眼,对他说道:“师父,叫你平时不好好休息,如今你看着都不如比你年长的人年轻了,你这样还怎么给我找个师娘。” 打趣完自己的师父,傅竟夕还注意到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不禁问道:“不知那位是谁,也是师父的旧友吗?” 赵璋见这姑娘如此好奇,便也只得回答她:“他是我的手下,倒算不得是你师父的朋友。” 傅竟夕原本还有不少问题想问,却听到她的师父对她说:“竟夕,我今日医馆还有事,回来拿点药材,马上就要走了,晚膳我也不用了,你自己吃完早点休息,晚上注意安全。” 傅竟夕听及此不免有些失落,刚才的精气神都不见了,默默地垂下脑袋,轻声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子渊感受到了她的失落,本来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但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便只能把略微抬起的手臂放下,再一次嘱咐她道:“下次要是我晚归,你就自己先用着,不必等我。” 说完傅子渊拿了药材便带着人一起离开了,只留下傅竟夕和又一次快要凉了的饭菜,想着这毕竟自己花了力气做的桃花羹,不能浪费,便还是努力将它们都吃进了肚子,结果不出意外地吃撑了。 …… 另一厢,傅子渊和赵璋一行转头就赶回了医馆,给赵璋的另一个手下治伤。 待病人病情稍微稳定后,傅子渊起身向赵璋行礼道:“陛下,郭总管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要彻底清除郭总管体内的毒,还需要一味草药,幸而我曾在城外的山上见到过,明日我便去采来。” “那药草可是难采,不然当初你见到便肯定就采了。”赵璋开口问道。 傅子渊没有否认,那药确实不好采,之前他去城外山上采药时,确实是在悬崖峭壁间看到的那药草,虽然这药草珍贵,可他如今还有个小姑娘需要照顾,自然不会冒着危险去采摘一株将来也不一定用得着的草药。 见傅子渊默认了,赵璋继续开口道:“明日让卫霖同你一道去吧。” “不可,陛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卫霖如今是唯一保护皇帝的人了,若是因为卫霖不在,有人趁机行刺皇帝怎么办。 赵璋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看着他说:“潜明,如今采药才是当务之急,朕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朕也曾上过战场,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倒是你,整日只知道习读医书,有卫霖在,你采药会方便许多。” 即使傅子渊想反驳,但也不得不承认圣上说的没错,那处自己去确实没什么把握,有卫霖在肯定会方便许多,便不再推诿,答应了。 赵璋听罢,便也放下心来,派卫霖出门看守,自己则和傅子渊留在屋内。 赵璋之所以微服来到苏州,是因为据密探回报,从苏州征收的纳税的米粮,实际与上报不符,经查居然有一部分流向了浥王封地,此事不宜声张,他才借着去大相国寺为先帝祈福的名义转道苏州,可没想到,这消息还是被有心之人得知,竟有人行刺圣驾。 赵璋此行只带了内侍监总管郭霄和御内侍卫副统领卫霖,二人虽身手了得,郭霄却还是受了伤,幸而他还记得傅子渊曾说自己要在苏州故居旁开一家医馆,才来得及带人前来医治。 第3页 赵璋望向窗外不尽的黑夜,有预感这次苏州之行,他必能揪出企图祸乱朝纲之人。 “潜明,此次幸得你相助,未曾想你还真在这开了一家医馆,还收了那么个小徒弟,过去的事,你也该放下了。” 傅子渊听他提起往事,不免心下一沉,眼神里仅剩的光也渐渐消沉,只默默地回道:“入我相思门,才知我相思苦,陛下,您不懂。”(1) 赵璋听他说完,一时无言以对,屋内便陷入了沉寂。 赵璋虽已三十有四,但他生来冷静自持,并未对谁上过心,动过情,他不懂傅子渊的深情,也不懂他当年决然离开自己的家族,离开京城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 (1)李白《三五七言》 第2章 ◎您是我见过的除了师父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第二日,因着师父没回来,傅竟夕想着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好好吃饭,想着师父待她这么好,她怎么都得念着点他才是,便在中午的时候将饭装好盒子带去了济仁堂。 傅竟夕到了济仁堂之后发现济仁堂门口牌子上居然挂着“东主有事,暂停接诊”的字样。 奇奇怪怪,师父昨日才因为有事回的济仁堂,怎么又因为事情出去了吗? 傅竟夕于是走向医馆内院里师父平时休息的房间,打开房门后喊了一句师父,但也没看到师父,却看到昨日师父的故友,那个容貌甚得她喜欢的男子从内室里面走了出来,怎么办,有些许紧张了。 赵璋没想到居然是傅子渊的小徒弟来了,他刚准备出手,若不是听到她出声,她怕是已经受伤了。刚从内室走出来,便看见小姑娘手里拿了个食盒,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昨夜在灯火下,其实看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今日的小姑娘,梳着简单的麻花辫,皮肤白白净净,圆圆的小脸配上忽闪忽闪的眼睛,甚至灵动。 不由想起了“碧玉炅炅双目瞳,黄金拳拳两鬓红”(1) 似是不忍看见小姑娘失望的模样,赵璋开口道:“潜明他去采药了,估摸着傍晚便能回了。” 小姑娘听后,立刻换上了明媚的笑容,笑呵呵地一边把食盒放到桌上,一边对他说:“先生,您中午吃了吗?师父都不在,您是不是还没用,正好我做了好吃的,您要不要尝尝。”说罢还将一块绿豆糕递给他。 赵璋原是不吃没有验过的食物的,但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终是不忍拒绝她,接过了她手中的绿豆糕,咬了一块,他吃过许多名厨做的名菜,所以这绿豆糕对他来说真不算好吃,但是他还是吃完了它。 看着小姑娘把一盘盘的吃食推到他面前,他还是拿起来那竹箸。 他登基这么多年,除了早些年会为了朝局妥协,近十年来,早已经不会勉强自己做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拂了她的好意。 “你为什么还是叫我先生,我不是说你可以叫我师伯吗?” 傅竟夕看着他笑了笑,挠挠头说:“我就是觉着您看着那么年轻,叫师伯总感觉叫老了,您不喜欢我称呼您为先生吗?” “没有,你喜欢便好。” 听见他同意自己喊他先生,傅竟夕笑得更灿烂了。 “先生,现在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吗,您的手下呢,他不跟着您吗?” 听到着姑娘这么八卦,赵璋无奈地笑了笑:“他陪着你师父去采药了,还有一人躺在隔壁屋里养伤,只有我一人也没错。” “那您需不需要有人陪您说说话,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她想同这位先生说说话。 他觉着无聊吗?当然不会,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独处的,近年来他更是连后宫都不曾踏入了,他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但看着这么她眨着双眼,一脸天真的模样问自己孤不孤独,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好呀,你是要陪我说话吗?” 傅竟夕见他没有拒绝自己,胆子一下就变大了:“先生,我叫傅竟夕,没有字,也没有小名,您叫什么呀?”问完了还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能说吗,不方便就算了。” 哪怕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名,赵璋还是开口了:“我姓谢。”谢是他母亲的姓氏,即使骗她,也不忍杜撰一个出来,“叫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想起小姑娘说她的姓氏,继而问道:“你与潜明同姓?” 随即便看见小姑娘有些失落地摇摇头,随后又笑着看向他道:“不是,我不知道我父母姓什么,我是跟着师父姓的。” 赵璋试探性地问:“那你是何时跟着你师父的。” 傅竟夕回忆了一下,伸出一个手掌:“嗯...大概五岁吧,那时候我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多少岁了,是师父说我那时应该是五岁。” 原来这小姑娘竟然还是个孤儿,赵璋有些不忍再问下去了,现在她过得开心才最重要。 随即他又听见小姑娘软糯糯地声音问道:“先生,您娶妻了吗?” 赵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自己算娶妻了吗? 严格来说中宫无后,自己也从未立过后,并不算娶妻了,可要说没有,后宫却也还是有几位妃嫔的。 “我都有二子二女了。”赵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只能回答得比较婉转,难不成说自己未娶妻,只有几房妾室吗,赵璋并不想给小姑娘留下这样的印象。 第4页 只见傅竟夕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也对,都到您这个年纪了,哪有不娶妻的,只有我师父到现在都没给我找回来个师娘。” 看样子,她并不知道她师父的过去,既然这么多年傅子渊都没有告诉她,自己自然也不会开这个口。 她本来想试探性地从师父旧友口中得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没想到赵璋并没有接她的话,见他没反应,傅竟夕将身子略微靠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师父他是不是有隐疾?还是我师父不喜欢女子?” 赵璋见这姑娘越想越歪,忍不住开口打断她:“没有,喜欢。只是这是你师父的私事,要说也是由他告诉你。” 傅竟夕有些失望地做回椅子上,“好吧,只是我都问过师父好多遍了,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但是我跟着师父十一年了,他身边都没有出现一个女子,开始那几年,还有人上门来说媒,都被我师父拒绝了,后来就没有人上门了,再后来,什么谣言都有了,越传越难听。” 赵璋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子,想想也知道流言会传成什么样子,不过他现在想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那你呢,有人向你提亲了吗?” 傅竟夕有些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双手撑着下巴,抬起头看向他,打趣地问道:“怎么先生要给我做媒吗,先生不就有两个公子吗?我看先生长得如此好看,令郎肯定也不会差。” 赵璋原是料到这姑娘胆大,也未曾想到她竟说出如此这番话,让小姑娘给自己做儿媳妇吗?宫中那样的生活,作为皇子妃,她怎么能适应。 见他半天没回答,还皱着眉,傅竟夕忽然觉着自己是不是玩笑开大了,连忙往回找补说:“我开玩笑的,先生不要当真,我这样的出身,我有自知之明的,先生不要在意。”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赵璋知道小姑娘误会了,见她如此贬低自己,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一时冲动,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坐下。” 直到她坐下后,赵璋才松开了手,也发觉自己失态了:“只是犬子顽劣,既无才能,又无魄力,不足与你相配。” 这话半真半假吧,赵璋虽觉着他的儿子目前还没有谁能独当一面,但也没他说的那么不堪。 傅竟夕带着点疑惑地看着他:“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父亲,难不成您父亲在您幼时也这么说你吗?我没放在心上,先生不用哄我开心的。” 傅竟夕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只是过往的生活让她习惯把自己的委屈都藏起来,只展示给别人开心的一面。 赵璋觉着,这种境遇与他年幼时多么相似,一样不敢表露自己的心境,一样的坚强。所以他才不忍心,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应该配上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男子才是,自己的儿子不会是这样的人。 “我没哄你,来日我若遇上一个样样都好的男子,一定给你做媒。” 傅竟夕听罢是彻底笑了出来,连眼睛都弯了起来,“先生你还说不是在哄我,首先哪有什么样样都好的男子,是人就都会有缺点,便是我师父这样的,都不是没有缺点的,再者您说做媒他就非得听吗,人家看不上我,总不能把刀架他脖子上吧。” 随后顿了顿,很是诚恳地道:“先生,本就是我莽撞了,哪有一上来就说想嫁您儿子的,本就是我错了,哪还能让您为难,转过来安慰我的。” 赵璋听闻,神色柔和地看向她道:“不要妄自菲薄,想来也是我当真了,若是我真的觉着你不配,便是考虑也不会考虑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因为他没觉着她是真的不配,所以才认真考虑了,考虑后觉着不行才拒绝的,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没考虑她。 傅竟夕承认她有被安慰到了,虽然说这句话不合适,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说:“先生,您真好,您是我见过的除了师父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如果我早出生十几年,早在您成亲之前遇见你,我一定会缠着要嫁给你的。” 说完傅竟夕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跑了出去,想来也是觉着自己的话有些过界了。 赵璋在她跑出去之后,忽然发现这姑娘真是什么都敢说,自己以往遇见的哪个不是与他虚与委蛇,又或者是害怕他的。 没想到潜明居然捡了个这么活泼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说: (1)来自李白 《上云乐》 有兴趣的话,动动手指点个收藏吧,感谢大家。 ◎最新评论: 【 完 第3章 ◎赵璋这话显然是过于主观了◎ 既然知道自己师父去采药了,傅竟夕便直接回家等师父了,毕竟师父给人看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谁料当她回到家时,便只看见一位妇人装扮的女子站在自家门口。 那女子见傅竟夕走近后,略带忐忑地开口道:“是傅家姑娘吗?” 傅竟夕并不认识这位夫人,但看着这位夫人十分面善,便实话实说了:“我是姓傅,不知夫人是?” 这位夫人眼看自己找对了人,便自报家门道:“我姓余,我的夫家姓李。” 这又是“余”又是“李”,傅竟夕又不傻,明白过来,依着对方的年纪怕就是李兼祺娶的余家小姐,傅竟夕怕对方是来找麻烦的,连忙摆手澄清道:“余小姐,哦,不,李夫人,我和李少爷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听旁人胡说八道。” 第5页 只见李夫人颔首微微一笑,在抬首看着她说:“傅姑娘不要误会,我今日前来并不是来问找你麻烦的,而是想来给你说门亲事的。” 不等李夫人继续说下去,傅竟夕便直接打断了她:“李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到还不知道你还是个媒婆,不过我的婚事还有我师父做主呢,不必劳烦旁人的。” 傅竟夕说完不等她反应,便径直走了进去,想把李夫人直接关在门外,可李夫人不死心,竟直接上手扒住了门,傅竟夕本来想用力,可是李夫人比她的力气还要大,眼看这门都要散了,傅竟夕只好慢慢松手,并说道:“李夫人,你到底想如何,我都是和你夫君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傅姑娘,我没有恶意,你先让我进去可好?” 傅竟夕最终还是让她进来了,两个女子在门口扒着门着实会引来闲话。 李夫人进门后,上下打量了傅竟夕一圈,察觉到傅竟夕不悦的神色才将目光挪到了她的脸上,一脸诚恳地说:“我娘家有关表兄,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但也家世清白,如今他已经考上了秀才,不知傅姑娘觉着如果?” 傅竟夕实在不愿意花时间在这上面,师父今天让她晒的药材他还没晒完呢。 “夫人娘家的表兄与我何干。”傅竟夕以为她已经拒绝的很明白了。 可谁料李夫人还继续说道:“傅姑娘,你也知道你的身份若想嫁到官宦之家,便只能为妾,我表兄虽家世不显,但将来说不定能封妻荫子。” 原本傅竟夕还同情李夫人,毕竟她觉着李兼祺是个听不懂人话的,没想到他俩是绝配。 “夫人,你家表兄知道你为了自家夫君将他卖了吗?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会与人为妾,也不会嫁给你的劳什子表兄。李夫人,不送。” 余桐来之前设想了很多,却也没想到傅竟夕竟是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人。 嫁进李府之前,母亲便给自己支招,说万不可让那女子进李家的门,不然到时候李兼祺必会宠妾灭妻,自己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想半天才决定给她说一门亲事,把她嫁给自己远房表兄,没想到她竟半点不考虑。…… 没想到正当余桐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裙角,一下子就摔倒了,还打翻了晒在地上的药材,傅竟夕觉着很心痛,但还是伸手将余桐扶了起来。 见李夫人摔得确实有些重了,连身上的衣服都磨破了,傅竟夕只得将人扶进了屋子坐下,还给她去找伤药和衣服。 等傅竟夕把药和衣服拿给她时,余桐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边哭还边念叨:“我...我不是来为难你的,只是昨夜明明是我们新婚之夜,他却说要纳你为妾,我能怎么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事早就定下来了,我...我以为只要你嫁人了,他总不会还这么念着你了,我以后也好过些。” 听她如此撕心裂肺地痛哭诉说,虽然说得还没什么逻辑,但傅竟夕终是不忍心地给她倒了一杯茶,一边把茶水递给她,一边劝慰她说:“我虽无父无母,但我宁可去道馆,去尼姑庵,也不会给人做妾的,当然我也不会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见她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傅竟夕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李公子为什么如此执着,可我发誓我从未对他有逾矩的话或者举动,其实夫人你不该来找我的。” 余桐其实心里清楚这件事的根源在在自己夫君身上,可是她没办法干涉自己的丈夫,便只能来找傅竟夕,可未曾想,她竟然直勾勾地戳破了真相。 待余桐上好药也换好衣服之后,傅竟夕将她送出了门。待人走后,已经又一次日落西山了,虽然不知道今日师父会不会回来,傅竟夕还是做好饭菜先等着,她想见见师父,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师父说说话。 ...... 入夜 傅子渊终于和卫霖从城外回到了济仁堂,一回来之后,卫霖就重新到赵璋身边护卫,而傅子渊则立马去煎药了,等到他把药端给郭霄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在傅子渊又给郭霄施针结束后,坐在一旁的赵璋开口询问道:“潜明,这两日辛苦你了,等事情结束后,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 傅子渊向赵璋行了一礼后,答道:“此乃草民应尽之事,不敢遑论要求。” 赵璋知道傅子渊一向就是这个性情,从不主动提任何要求,唯一多年前向他所求之事,自己也没能满足他,说来自己也是有愧疚的。 “潜明,朕知道多年前,是朕有负你的信任,可斯人已矣,你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听陛下主动提及这件事,傅子渊如果说自己已经放下,其实也是自欺欺人,他亦不愿如此。可如果陛下在意当年之事,他也愿意提个要求,也好让圣上心安一些。 “草民如今过的很好,行医看诊,陛下所治盛世,亦使草民可以在此安居乐业,若说有什么放不下的,便是草民尚且牵挂草民的徒弟,竟夕她天真直率,可有时不免莽撞,希望陛下许草民一个恩典,若有日竟夕无心冲撞了某位贵人甚至陛下,希望陛下可以念在她尚且年幼的份上,饶恕她。” 赵璋没想到他只是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他即便不提,自己也不会为难那个小姑娘。 “潜明,朕自然不会为难你那个小徒弟,朕不仅不会为难她,朕答应你,将来必会为她指一门好亲事,让她一辈子无忧。” 第6页 只见傅子渊向他叩了一首,“草民代竟夕谢陛下恩典。” “起来吧,潜明,对了,今日中午,你的徒弟还来这寻你,朕与她说你去采药之事,她才回去,你今夜回去看看她吧。” 赵璋觉着如果今晚小姑娘看不见她师父,必定会失望的。 随后想到了什么,开口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她未曾冲撞于我,亦不曾莽撞行事,你徒弟行事可能比你想的稳重。” 赵璋这话显然是过于主观了,就今日傅竟夕的表现和稳重二字着实搭不上边。 ......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傅竟夕终于还是等来了她师父。 傅竟夕的心情在看到她师父的那一刻突然就变好了,似乎今天发生的不愉快也不见了,站起来便拉着她师父坐下。 “师父,今日去城外采药可还顺利,吃了晚饭了吗?我今天特地还熬了鸡汤,师父您补补身子。” 傅子渊看着她如此活泼烂漫的模样,不由假设若是十一年前未曾遇到她,收她为徒,那么自己的日子怕是很难捱吧。 “今日采药得卫霖相助,顺利了很多,至于晚饭倒确实还未用。”说完拾起筷箸开始用了起来。 傅竟夕看着师父他用自己的饭就觉着很开心,其实傅竟夕做饭挺一般的,只是傅子渊见她热衷于厨房之事,便也从来都不说。 等傅子渊用到差不多的时候,看着傅竟夕问道:“竟夕,你真的不打算跟着我学医吗? 虽然傅竟夕叫他师父,可傅竟夕对医术没有什么兴趣,平时唯一愿意做的就是帮他晒晒草药。 “师父,我看着那些医书实在是犯困,我也没办法。” 傅竟夕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毫无天赋,也很可惜自己不能传承师父的衣钵,“之前不是说了,让师父您在收一个徒弟吗,不然师父您的医术无人继承多可惜呀。” 傅子渊看着她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医术的传承担忧,不免感到无奈:“我的医术又不是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东西,比我医术高明的大夫比比皆是,我担心的是我若哪天不在了,你身上无一技之长该如何生活。” 傅竟夕听他师父说他会不在,不由很紧张地看向他道:“师父您不要我了吗,是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傅子渊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她而已,见她说这样的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我没有也不会不要你,只是人有旦夕祸福,又或者你哪天嫁人了,你还是需要有一技之长榜身的。” 傅竟夕沉思了一下道:“师父,我有一技之长的,我能做饭,到时候肯定饿不死自己的。” 傅子渊看着桌上的菜,心下不免叹了口气,自己该怎么和她说她做饭其实也没有天赋呢。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不愿再做美人刀》作者在这里求求大家收藏。 文案: 颜荇自幼无父无母,无人依靠,裴竞遇到她时,十岁的她正在与野狗抢食。 或许是被她不怕死的样子吸引,裴竞破天荒地发了一次“善心”,将她放在自己府里训练成了暗卫,替他做铲除异己的勾当。 后裴竞登基称帝,颜荇也从王府的暗卫变成了皇城司的暗卫,可她不仅是裴竞手里的一把刀,也是夜夜为他侍寝的人。 他曾俯下身,在她耳畔恶狠狠地告诫她,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 直到裴竞派她去引诱自己的胞弟裴湛... 外人都道裴湛不近女色,可事实上他早已心有所属,直到他遇见了一个女子,哪哪都和他的心上人相似,便情不自禁地将她当成了替身。 他从没想过有一日,自己竟然真的动了心,可当他下定决心以后只与她相守时,她却背叛了他,甚至还将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再见她时,一身玄衣的她,即使同样的容貌,可眉眼间却再也不是那个会在他怀里撒娇,娇滴滴喊他“殿下”的颜颜了。 裴竞原以为只是几个月时间,他便能除去他的心头大患,而颜荇还会是那个身体和内心都忠于他的女子。 可看着颜荇为裴湛流露出那般的神情,他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嫉妒地发狂,最后只想用尽一切手段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女主武力值高,人也很洒脱。 这文女主的cp不是姓裴的,会是c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 完 第4章 ◎“竟夕,你想嫁人吗?” ◎ “竟夕,你想嫁人吗?” 傅竟夕躺在床上,回想起晚饭时师父问她的话,她想成亲吗?这得看嫁什么人吧,如果是李兼祺那般的应该不会想嫁吧,她还是喜欢像谢先生那般的人物,可惜先生成亲了,还年长她许多,可惜,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再遇到一个。 想着想着,傅竟夕还是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此时,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月朗星稀,除了偶尔有打更人发出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正如傅竟夕的心情。然而济仁堂那边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陛下,微臣这几日已将苏州赋税查明,请陛下过目。”言罢,卫霖便将奏疏呈给赵璋。 赵璋接过奏疏过目,卫霖则继续解释道:“卑职查到,按苏州百姓所言,近两年来田中所生产的粮食与往年并无差异,百姓赋税也是三成,然余下七成中本应交给地主的的四成,变成了五成,可官府记录依然是四成,多出来的一成皆无记录。” 第7页 “据卑职手下回禀,此类情况不仅是苏州,扬州乃至杭州都存在。” 赵璋听完,将奏疏一把摔在了桌子上,声音里更是有止不住的怒火:“朕已经给了赵瓒最好的封地,最高的待遇,没想到他竟然还敢结党营私,竟伙同朝廷命官贪污税粮。” 赵璋说完,缓缓闭上了眼,他知道当年他的父皇是有意将皇位传于他这个皇弟的,奈何先帝驾崩之前,他这个皇弟竟坠马昏迷,先帝无奈之下才将皇位传给了他。 等赵瓒醒后,一切已成定局,此时的赵璋已牢牢把握朝局,他看在太后的面上,封他为浥亲王,给他最高规格的亲王待遇,最富饶的封地,甚至给他每年两次无诏入京的恩典,可他还是小瞧了他这个皇弟的野心,或者还有太后的。 再睁开眼时,赵璋眼神中透露出了冷冷寒光和杀意:“查,接着查,将涉事官员都给我查清楚。无论官居几品,都给朕揪出来。” “卑职领命。”卫霖拱手告退,他感觉到陛下如今是真的愤怒了,往年陛下对浥王可以称得上宽容,甚至是多有忍让,可连他都知道赋税乃国库之根本,又岂容他人谋利,更何况还欲行刺陛下。 这夜,赵璋竟然又做起来许久不曾做过的梦。 一会梦里,他的父皇在病榻上指责他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残害手足,故意害赵瓒落马。 一会又梦到当年承平侯徐覆为了救他中箭,他问徐覆为什么救他时,徐覆回答说觉着他活着能做的事情比他多,如若他登基必是位明君。 梦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扰得赵璋夜里根本没有休息好。 是以,他今日早早地就醒了,一出门便看见小姑娘正在院里整理药材,初晨的阳光就这样洒在她身上,他一时看迷了眼,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直到他听见傅竟夕一声一声“先生”的唤他,他的目光才渐渐回笼,看着一步一步走近他的小姑娘,她笑得那么纯粹,那么简单,不知怎的竟然羡慕起了傅子渊。 “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睡了一觉就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吗?” 赵璋失笑,她怕是平生第一个敢这么调侃自己的人了,他发现今日小姑娘似乎有些不一样。不再是简单的麻花辫,而是正经地梳了发髻,穿了繁冗的衣裙。 “你今日穿的那么正式,是要出门吗?” 傅竟夕没想到先生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同,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期待地问道:“先生,我今日和人约着去月老庙求姻缘,您看我好看吗?” 赵璋脱口而出的“好看”给力傅竟夕极大的自信,虽然前几日就答应了嬿娘陪她去拜月老,可昨日师父问起她想不想成亲,她认真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己也得心诚地去求个姻缘。 赵璋看着傅竟夕高兴的样子,随后才想起小姑娘刚才说要去月老庙求姻缘。 “可还记得我昨日说会为你说亲的事?”赵璋当时既然说了便是真的,他确实是想为她寻一个极好的夫君,与其去月老庙求姻缘,倒不如指望他更好。 傅竟夕没想到先生居然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毕竟当时也只当那是安慰自己的话。 “先生,我去求姻缘,也不妨碍您帮我相看呀,说不定我多拜拜,您也能找得快一点。” 虽然自己承诺了帮小姑娘找夫婿,可见着她如此迫不及待地模样,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随即赵璋走下房门外的台阶,渐渐靠近了她,低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很想成亲吗?” 傅竟夕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晃了心神,下一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答道:“先生说什么呢,求姻缘而已,还不一定能求到呢,哪来的成...成亲。” 说完,索性直接转身继续去院里整理药材。 赵璋察觉到了小姑娘的远离,心里不免有些苦涩,虽然理智告诉他,他是她的长辈,他刚才的举动确实不合适,可内心深处却还是希望靠她再近一点点。 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赵璋原本想说些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卫霖过来禀告说郭霄醒了,他觉着此时再与她说什么也无用,便和卫霖去了郭霄的屋。 路上,赵璋吩咐卫霖道:“她今日说要去月老庙,你派两个人保护她,不要让她发现了。” 卫霖本还想问“她”是谁,后来又听到了月老,便也明白陛下所言是傅子渊的女徒弟。 另一边,傅竟夕在赵璋离开后松了一口气,该死!她刚才心跳的好快,耳朵还变热了。 随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不行,先生是很好,尤其是符合她的心意,儒雅随和,长相也好,可先生已经成家了,还是师父的故交,自己怎么能有这种非分之想呢! 收拾收拾心情,还是快些去找嬿娘吧。 ...... “夕娘,这里这里。” 傅竟夕出了济仁堂的门,就看见罗嬿在挥手和她打招呼,只见嬿娘穿着浅绿色的绣花襦裙,手中还握着一把团扇。 傅竟夕连忙提步上前,“嬿娘,好久不见,出落的越发漂亮了呢。”她上次见嬿娘已经是除夕之前的事情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嬿娘去外省探亲了,前几日才回来,就约着她去求姻缘。 “夕娘,一会我大哥送我们过去,你可介意。” 罗嬿的大哥罗钰比她年长四岁,二人其实是相熟的,她与罗家兄妹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罗钰开始避着她,后来更是离开苏州,去了杭州的求学,算来二人已有三年未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