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姐夫》 第001章 :被姑娘扇了耳光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下午,易文墨一上完第二节课就匆匆往医院赶。 母亲住院了。昨晚,他几乎一夜没合眼,现在,困得走路都想打瞌睡。 登上公交车,易文墨两手握住拉杆,脑袋靠在胳膊上,打起了盹。突然,他身子一歪,倒向一位披着长发的女子。 “妈呀,你干嘛呀!”披发女子惊叫道。 易文墨清醒过来,他边揉眼睛边赔小心:“对不起,我,我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易文墨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至。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到了脸上。顿时,他的脸象被抹上了一层辣椒,火辣辣地疼起来。 易文墨又恼又羞地说:“你…干吗打人?” “你伸咸猪手,打你还算便宜的。”扇易文墨耳光的是一位高挑美女,穿一身牛仔服,极彪悍的模样。只见她杏眼圆睁,抬起手来还想扇。 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子伸手一拦,劝阻道:“三丫,这人确实睡着了,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他了。”丰满女子一袭连衣裙,烫着一头小卷发。 “二姐,他故意装睡,糊弄人。对这种色狼,不能心慈手软。”三丫愤愤地说。 “二丫说得没错,他就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披发女子脸色有些羞红,她瞅了易文墨一眼,讪讪地对三丫说。 三丫瞥瞥嘴,不满地说:“大姐,你跟二姐一样,都是菩萨心肠,被坏蛋欺负了,还替它说话。” 披发女子又瞅了一眼易文墨,小声对三丫说: “他不象坏蛋。” 三丫冷冷地说:“坏蛋脸上又没写字。”她扭过脸,瞪着易文墨斥责道:“站着还能睡觉,装什么洋蒜呀。瞧你这模样儿就不是个好东西,成心想吃女人的豆腐’吧。” “我,我真的睡着了,不是故意撞你大姐的。”易文墨脸涨得通红,就象一块大红布,他狼狈地辩解道。 “说不定你在警方还有案底呢,我打电话报警。”三丫掏出手机。 “三丫,你看,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没说假话,一定是昨晚熬了夜。”二丫说。 “三丫,报什么警呀,别小题大做了。”披发女子阻止道。 三丫想:报了警,要等警察来,还得做笔录,麻烦事儿一大堆。她仔细瞧了瞧易文墨的眼睛,确实有点红,便不再坚持报警了。 易文墨摸着脸颊,心想:唉!今天碰到了扫帚星,竟然被女人扇了耳光。他听老人们说过:男人被女人扇耳光,会倒大霉的。不过,好在那个叫三丫的没报警,算是躲过了一劫。 突然,啪地一响。易文墨低头一看,原来是披发女子的手链掉到车厢地板上了。 易文墨立即蹲下,把手链捡了起来。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递给披发女子:“大丫,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披发女子惊奇地问。 “你两个妹妹一个叫二丫,一个叫三丫,我猜测你一定叫大丫了。”易文墨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他想: 不会叫“一丫”的,那太难听,也不符合中国的习惯。 大丫接过手链,含羞望了一眼易文墨,说:“谢谢了。” “大姐,别理他。”三丫瞪着易文墨教训道:“少跟我大姐搭讪。” 易文墨见大丫长得端庄清秀,一股爱慕之意从心中升起。更重要是,他感觉大丫是个很宽容的女子。易文墨懊恼地想:可惜自己没名片,否则,塞给大丫一张名片,说不定俩人还能做朋友呢。碍了这个镖悍的三丫,易文墨也不敢贸然找大丫要手机号码。 易文墨正胡思乱想着,车到站了。 易文墨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怏怏下了公交车。他惊喜地发现,那三个女子也下了车。 易文墨装作看公交站牌,让三个女子先走。他想:若是三丫跟大丫二丫分手就好了。 那三个女子说说笑笑朝医院方向走去。 易文墨尾随其后,跟了一阵子,发现无机可趁了。只得望着大丫的背影,暗自说:“大丫,你我若有缘份,一定还会见面的。” 易文墨拐进水果店,给母亲买了一挂香蕉。 一进病房,眼前的一幕让易文墨目瞪口呆:那三个女子竟然也在病房里。 易文墨母亲住的是双人病房,昨天入院时,旁边的一个病床是空的。现在,那张病床上睡着一位富态的老太太。 易文墨的舅妈见易文墨来了,说:“文墨,你来了,我得赶快回去,你舅舅这两天感冒了,还躺在家里 呢。” “舅妈,您快回去吧。”易文墨送走了舅妈。他讪讪地跟旁边病床的老太太打招呼:“阿姨,您好!” “你好,小伙子。你舅妈刚才夸了你好半天,说你妈瘫痪了十年,全靠你一个人伺候,真是个大孝子啊。”老太太笑嗬嗬地说。 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嘟囔着:“真是冤家路窄,讨厌鬼。” 二丫拿胳膊肘碰了碰三丫,小声说:“算了,别说三道四了。” 易文墨又尴尬又惊喜,心想:这世界上怪不得有个“无巧不成书”的词呢,今个儿算被我碰上了。 易文墨的母亲问老太太:“这几个都是您的女儿呀?” 老太太指着三位女子介绍道:“我有四个女儿,最小的没来。这是老大老二老三。” “您有四件小棉袄,真有福气呀。”易文墨的母亲羡慕地说。 老太太见易文墨又是给母亲喂水,又是帮母亲擦脸,擦手,伺候得无微不至。啧啧嘴说:“您的儿子比女孩心都细。这一个儿子,抵得上我四个女儿了。”老太太迟疑地问:“您儿子还没成家?” 易文墨的母亲叹着气说:“连女朋友都没谈呢。我在床上瘫痪了上十年,把儿子拖累死了,不然,早就该成家了。” “哎呀,这么好的小伙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呀,天底下的女孩真的瞎了眼。我看呀,谁嫁给您儿子,谁这辈子有福气。” 易文墨喂母亲吃饭,刚喂了几口,母亲突 然呕吐起来。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擦嘴,漱口。 老太太对大丫说:“大丫,你去给人家帮把手嘛。” 大丫听母亲一说,赶紧走过来,帮着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 “大丫,谢谢你!”易文墨说。 “不谢。”大丫显然对易文墨很有好感,又帮着整理起床头柜。 “大丫是你的小名?”易文墨小声问。 “是大名。”大丫脸上飞起一朵红晕,羞涩地回答。“我爸我妈没啥文化,起的名子太土气。我早就想改个名子,但我爸不让改。” “不土,挺好的。”易文墨觉得“大丫”这个名子很温馨。他想:我要是有个女儿,就给她起个“易小丫”的名子。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听老太太夸奖自己,又让大丫给自己帮忙,对老太太的意图自然心知肚明了。他想:大丫肯定也没谈男朋友,太好了! “大姐,你去帮妈打瓶开水。”三丫喊道。 “我去打。”二丫赶紧站起来说。 “让大姐去打。”三丫拉住二丫。显然,三丫是想支走大丫,不让大丫给易文墨帮忙。 “三丫,你坐着没事儿,就不能跑一趟呀。”老太太翻了三丫一眼,心想:我就是想让大丫跟这小伙子热络热络,你打个什么岔呀。 三丫横眉瞅着易文墨,心想:这家伙又不是高富帅,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拖着,谁嫁给他,谁倒八辈子霉。咱妈简直是老糊涂了,想把大姐往火坑里 推呀。 三丫阴阳怪气地说:“大姐,您昨晚没睡好,脑袋象浆糊桶,连北都找不到了吧。” 大丫不快地反驳道:“三丫,我昨晚睡得好极了,现在,脑袋透亮着呢,东南西北摸得一清二楚。”大丫知道:三丫是不想让自己跟易文墨接触。 “脑袋透亮就好,就怕自以为透亮,其实一抹黑。”三丫拿起开水瓶,边走边说。 “三丫,你今个儿想跟我唱对台戏呀?”老太太不满地说。老太太认定了:易文墨这个小伙子不错。眼看着大女儿已经满三十了,她早就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中意的小伙儿,她不想再错过了。老太太打定主意:要让易文墨做她的大女婿。 第002章 :邻床老太敲边鼓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见三丫去打水了,瞅着这个机会赶紧对大丫说:“你,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没手机。”大丫不好意思地说。 “你没手机?!”易文墨瞪大了双眼。就是把易文墨打死了,他也不会相信:一个年轻人竟然连手机也没有。他想,一定是自己太唐突了,第一次见面就要手机号码,人家姑娘当然会拒绝了。 大丫见易文墨又惊奇又尴尬,连忙嗫嚅着解释道:“听说手机有辐射,我不敢用。” “大丫,你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老太太耳朵尖,竟然听见了易文墨和大丫的对话,插嘴说道。 大丫把母亲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想:既然老太太希望我跟她女儿谈朋友,那么,通过老太太联系也不错,老太太肯定会帮着敲边鼓。 易文墨的母亲又呕吐起来。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端盆子,拿毛巾。 大丫主动跑过来,给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捶着背。 易文墨发现:大丫的手很纤细,心想:这双手很适合弹钢琴啊。等会儿问问她,喜不喜欢音乐。易文墨弹得一手好吉它,心情烦闷时,就弹上几支曲子解忧。 易文墨扶母亲躺下时,无意中触到了大丫的胸部。初夏时节,大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小背心。凑巧那天乳头有点发痒,就没戴乳罩。 大丫惊叫一声:“妈呀!”吓得朝后一缩。 易文墨的脸唰地红了,他赶紧小声解 释道:“大丫,我,我不……。” 三丫听到动静了,唰地站了起来,冲过来问:“大姐,怎么啦?” 大丫双手捂着胸部,还没从惊慌中镇定下来,她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没什么。” “他把你怎么了?”三丫怒气冲冲地瞪着易文墨。 “我,我没…没干什么。”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辩解。 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母亲,没再吭声了。 易文墨想:今天真是撞见了鬼,在公交车上,我倒在大丫身上,在病房里,又碰了大丫胸部。幸好大丫没说啥,否则,三丫的巴掌又上来了。 易文墨的小算盘打错了。虽然大丫没说啥,但三丫知道一定有“故事”。 易文墨去打开水时,被三丫堵在了开水房里。 三丫一把揪住易文墨的领口,把他紧紧抵在墙上,厉声问:“你老实交代:刚才对我大姐干了什么?你要是态度好,我可以饶了你。” “我,我不小心碰了大丫的胸部,我是无意的,真的,不信,你问你大姐去。”易文墨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三丫看。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我大姐,是不是想找死呀!”三丫恶狠狠地说。 “我,我真的不是调戏你大姐,这完全是误会,不,是巧合,请你相信我。”易文墨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不是看我大姐老实,觉得她好欺负,就对她频频伸咸猪手呀?”三丫不依不饶地质问 道。 “我,我是人民教师,不会干那种无耻的事儿。”易文墨无奈中抛出了教师的头衔。 “人民教师就不伸咸猪手?人民教师还有调戏猥琐女学生的呢。”三丫义正词严地驳斥道。 大丫见三丫尾随着易文墨出去,担心会找易文墨的麻烦,所以,拉着二丫跑出来看看。她俩见三丫正揪住易文墨不放,赶紧过来劝解。 “三丫,他是无意碰到我的,你别找他麻烦了。”大丫替易文墨说情。 “大姐,你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呀。我瞧他这个模样,就是地道的色狼。”三丫抬手又想扇易文墨的耳光。 “三丫,你又耍蛮呀。人家不小心碰了大姐,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要揪住人家不放。”二丫拦住三丫的手。 易文墨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挨耳光了。听二丫这么一说,知道有人来救驾了。他睁开眼睛,感激地望了一眼二丫。 三丫见大姐二姐都来劝解,便怏怏地松开手。她警告道:“你给老娘小心一点,再敢惹我大姐,我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我,我不会的。”易文墨心想:这姐妹三个,差别咋这么大呀。大丫文文弱弱,象个大家闺秀。二丫文文静静,象个贤妻良母。只有这个三丫,风风火火象个泼妇。将来,我要真跟大丫谈了朋友,不知道她会从中捣什么蛋呢。 易文墨果然猜准了。 第二天傍晚,当易文墨又来护理母 亲时,旁边的病床已经空了。 “老太太出院了?”易文墨惊讶地问。他想:老太太昨天刚入院,怎么今天就出院了。 “老太太的三女儿给她转院了。”舅妈说。 “转院了?”易文墨立即明白了,肯定是那个三丫想隔离大姐和易文墨,不让他俩发生“故事”。 易文墨顿时感到异常失落,他惆怅地望着那张空病床,哀哀地想:难道自己和大丫没缘份? 舅妈见易文墨满脸的抑郁之情,不禁笑了起来。 “舅妈,您笑什么?” “笑你害了相思病呀。你是不是看中老太太的大女儿了?”舅妈问。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舅妈笑着说:“老太太临走时说了,让你给她打电话。还说,她挺看得上你。” “老太太真这么说了?”易文墨转忧为喜。 “我还能骗你吗?不信,问你妈。”舅妈笑眯眯地说:“文墨,看来你该走桃花运了。我看老太太的大女儿不错,本分老实,朴素节俭,象个过日子的女人。听老太太说,她大女儿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老太太的大女儿既然这么好,怎么一直没出嫁呢?”易文墨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文墨,那我要反问你一句:你怎么三十多还没娶呢?文墨,你三十多没娶,不是因为你不优秀。同样,她三十岁没嫁,也不一定就有毛病。对吧?” 易文墨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舅妈,您说得对。” “快给老太太打电话吧。”舅妈催促道。 “我说什么好呢?”易文墨有点犯难。 “问候一下老太太呗,还能说什么。”舅妈指点道。 易文墨掏出手机,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说来也凑巧,老太太正在吃晚饭,便让四女儿接了电话。 “喂,您是陆家阿姨吗?”易文墨恭敬地问。 “你是谁?”四丫问。 “你是?”易文墨觉得有点象大丫的声音,又好象不是,但他一时难以断定。 “你找谁?”四丫好奇地问。 第003章 :准小姨谎报军情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我找陆大丫。”易文墨提心吊胆地说,他担心接电话的人是三丫。 “谁来的电话?”陆三丫问。 陆四丫捂住手机,回答道:“是个男的,找大姐。” “男的,找大姐。”陆三丫皱着眉头,略一思索,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个男人打来的?”她对四丫说:“我来跟他说。” 陆三丫问:“你是哪一位?” 易文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对方是陆三丫。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唉!真是冤家路窄呀,怕谁遇到谁。 “我,我是……”易文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带点幽默地说:“我,就是被你拍了脸的人。” “你脸皮比城墙还厚,不怕拍呀?”陆三丫嘲讽道。 “你大姐在吗?”易文墨已经彻底失望了,但他还不死心。 “你找我大姐干吗?你骚扰我大姐还有完没完?你再纠缠我大姐,当心我报警。”陆三丫冷冷地威胁道。 “三丫,你别对我这样。”易文墨恳求道。 “你喊我什么?”陆三丫气呼呼地问。 “我喊你三丫呀,难道你不是三丫。”易文墨装糊涂。 “三丫是你喊的吗?真无聊!”陆三丫叫嚷着。 “三丫,我说了,别对我这个态度。你应该考虑一下:假若我以后成了你姐夫,看你怎么下台。”易文墨不软不硬地说。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样,还想当我姐夫,等下辈子吧。”陆三丫气得 火冒三丈,她愤愤地想:这个不如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想做我姐夫,真是痴心妄想。 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挺有意思,他索性把玩笑再开大点:“准小姨子,我奉劝你对准姐夫客气点。” “不要脸!大色狼!”陆三丫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呀?”陆四丫疑惑地问。 “就是昨天调戏大姐的那个人。”陆三丫回答。 “我听大姐说,那个男人不是想调戏她。我还听二姐说,那个男人是个孝子,各方面都挺不错的。”陆四丫说。 “大姐二姐都被他蒙蔽了,其实,那男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陆三丫恨恨地说。 “老妈好象对那男人印象也不错嘛,还说大姐要嫁给他,一辈子都会享福的。”陆四丫觉得很奇怪,怎么三姐对那男人如此憎恨。 “三姐,你认识那男人?”陆四丫问。 “不认识。”陆三丫瞥瞥嘴。 “那你怎么对那男人这么反感呀?”陆四丫问。 “不投缘吧。我第一眼看到他就不感冒。”陆三丫皱起眉头说。 “三姐,咱家六个人,老妈大姐二姐都对那男人印象不错,占了一半的票数呀。”陆四丫笑着说。 “四丫,你得跟我站到一条战壕里。老爹那儿我得去说说,只要老爹投了反对票,那就以一当十了。”陆三丫沉思着说。 老妈吃罢晚饭,从厨房里走出来,问:“谁来的电话?” 陆三丫抢着回答:“是 个打错了的电话。” “最近也怪了,不是广告电话,就是打错的电话,正经电话一个也没有。”老妈说。 陆三丫在老妈的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然后把手机递给老妈。 陆四丫悄悄问陆三丫:“你鼓捣啥?” 陆三丫得意地说:“我把那家伙的号码丢进黑名单了,这辈子他甭想再打进来了。” 陆三丫朝客厅里望了望,见老爹正在看电视。她狡黠地说:“我去吹吹风。” 陆三丫危言耸听地对老爹说:“大姐被人欺负了。” 老爹一楞,问:“你说什么?” “大姐被一个男人欺负了。”陆三丫加重语气说。 “那个男人?”老爹横眉瞪眼地问。 “一个姓易的男人,这男人的妈和老妈住在一个病房里。” “那男人怎么欺负你大姐了?”老爹啪地拍了一下茶叽,怒气冲冲地问。 “先是在公交车上往大姐身上撞,后来,又在病房里袭胸。”陆三丫添油加醋地告状道。 “他妈的!敢欺负我姓陆的女儿,他狗x的长了几个脑袋!”老爹腾地站了起来,对三丫说:“你带我去找他算帐!” “老爹,您别急,坐下来听我说完嘛。”陆三丫见火已经点起来了,不由暗自得意。 “我现在怒火攻心,哪还坐得下来。”老爹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取了易文墨的脑袋。 “老爹,我已经教训过那小子了。”陆三丫说。 “你教训过他了?”老爹有点好奇,想不到 这个假小子女儿,还能派上大用场了。 “当然了,我当场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他两个嘴巴,都把他打得晕头转向了,嘻嘻。” “就扇了他两嘴巴?太便宜他了。不行,我不能就此罢休了。”老爹的气还没消下去。 就在这时,陆大丫回来了。 陆大丫见老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惊慌失措地问:“家里出了啥事?” 老爹厉声说:“大丫,你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对我说一声?” 陆大丫莫名其妙地回答:“我被谁欺负了?” “大丫,你真是傻到家了,被人欺负了,还象没事儿的人一样。”老爹气急败坏地说。 “老爹,我没被人欺负呀。”陆大丫一脸的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老爹见陆大丫一头雾水,转脸问陆三丫。 陆三丫说:“大姐,那个姓易的又撞你,又摸你,那还不算欺负你呀。” “哦,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说他呀。”陆大丫一颗心放了下来,她若无其事地对老爹说:“那人不是故意的,他在公交车上打瞌睡,不小心歪到我身上了。” “在公交车上还能打瞌睡?一听就是屁话。”老爹怒吼道。 “老爹,他在医院照顾他妈,熬了一整夜,白天又工作,没捞上休息,所以,就在公交车上打了个盹。”陆大丫解释道。 老爹一听,似乎情有可原。他问道:“那他在病房里袭胸,又是怎么一回事?” “人家只是不小心碰了我胸 部一下,怎么变成袭胸了?”陆大丫瞪大眼睛,一脸的不解。 “三丫,你谎报军情呀。”老爹有点不高兴了。 第004章 :第一次约会姑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爹,那男人对大姐又撞又碰,两次非礼大姐,难道都是无意的?显然,他是不怀好意。”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辩解。 “是呀,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看来,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老爹附和道。 “更可怕的是,那男人还打起了大姐的主意。”陆三丫危言耸听道。 “打你大姐什么主意?”老爹问。 “那男人用甜言蜜语把老妈收买了,利用老妈来接近大姐,这就叫做迂回战术。现在最时兴:要想谈成女朋友,先搞定准岳母。”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 “真有这么回事?”老爹朝里屋喝道:“老婆子,你给我滚出来!” 老妈莫名其妙地跑到客厅来,问:“老头子,谁又惹你了?” “是不是有个流氓想跟大丫谈朋友?”老爹怒气冲冲地质问。 “流氓?”老妈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老爹。 “老妈,就是那个姓易的家伙。”陆三丫说。 “哦,那个小伙子不是流氓,人家是大孝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大孝子。”老妈赞叹道。 “您看,我没说错吧。老妈已经被彻底收买了。”陆三丫不满地瞅着老妈。 “老太婆,你老糊涂了。我女儿就是当尼姑,也不会嫁给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呀。”老爹训斥道。 “老头子,那小伙子真的挺不错。他在重点中学当老师,收入稳定。模样也长得体面,文质彬彬的,我看和大丫很般配。”老妈喋喋不休地 夸赞。 “他是老师?”老爹问。 “不光是老师,还是个什么组长……”老妈一时说不上来,转脸问大丫。 “数学教研组组长。”陆大丫低着头说。 “你,你跟他好上啦?”老爹惊异地问。老爹素来对教师另眼相看,一听说那家伙是教师,顿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没,没呢。”陆大丫赶紧否定。 “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了,他要是对大丫有意,就会来电话的。”老妈喜滋滋地说。 老爹点点头,瞧那模样似乎默认这个准女婿了。 陆三丫着急了,急吼吼地说:“那个姓易的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大姐要是嫁给他,岂不成了伺候病人的老妈子。” “那人有个病秧子老妈?”老爹又吃了一惊。 “他妈一身病,怕也活不了几天了。”老妈说。 “这个可难说了,有人瘫痪在床几十年,照样活得有滋有味。万一他妈再活个二三十年,那大姐的大半辈子就被葬送了。”陆三丫警告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老爹沉思了一会儿,挥挥手说:“天下的男人多得很,干吗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看,这个男人就别考虑了。” 既然老爹下了结论,谁也不敢再吭声了。陆三丫心中暗喜,心想:终于铲除了这个祸根。 陆四丫瞅个没人的机会,对陆大丫说:“大姐,连老爹老妈都用手机,你也应该去买一部了。不然,以后谈恋爱会很不方便的。 ” 陆大丫已经起心想买手机了,她说:“四丫,你陪我去买吧。” 第二天傍晚,陆四丫陪着大姐买了手机。 陆四丫已经记住了易文墨的手机号码,她给易文墨发了一条信息:“你好,我是陆四丫,我大姐刚买了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 易文墨接到陆四丫的短信,简直欣喜若狂了。他立即给陆大丫拨了一个电话。 陆大丫的电话一响,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惊慌失措地说陆四丫:“我刚买的手机,谁都不知道号码,怎么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呢?” “大姐,你接呀,接了才知道是谁打来的嘛。”陆四丫笑着说。 陆大丫紧张地按下接听键。 “你是大丫吧?” 陆大丫还没听出易文墨的声音。她恐惧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 “我是警察,什么都能调查出来。”易文墨忽然想跟陆大丫开个玩笑。 陆大丫一听是警察,吓得赶快把手机递给陆四丫:“四四丫,完了,警察找我了。” “警察?”陆四丫一头雾水,她接过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笑着说:“他不是警察,是那个姓易的。”说完,把手机还给陆大丫。 “你,你干嘛要吓唬我?”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 “嘻嘻…”易文墨笑了一阵子,说:“大丫,你是麻雀胆子呀,这么不经吓。你又没犯法,怕哪门子警察呀。” “反正你吓唬我不对。”陆大丫的心跳还 没恢复正常。 “早知道你这么胆小,我就说我是牛魔王,好好吓你一下。”易文墨觉得仿佛跟陆大丫谈了好一阵朋友,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 “你再吓唬我,我不理你了。”陆大丫说。 “别,别,千万别不理我。”易文墨连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陆大丫疑惑地问。 “是四丫刚告诉我的。”易文墨说。 “四丫,是你把我手机号码告诉他的?”陆大丫问陆四丫。 陆四丫点点头。 “大丫,我没撒谎吧?你俩在哪儿?能不能请你俩吃个晚饭?”易文墨兴冲冲地问。 陆大丫惶恐地问陆四丫:“他,他要请咱俩吃晚饭,怎么办呀?” 陆四丫笑着说:“那就宰他一顿呗。” 易文墨听见陆四丫说的话,他没等陆大丫开口,就笑着说:“大丫,欢迎你俩扛着张飞的大板斧来,我伸着脖子让你俩砍。” 易文墨让陆大丫陆四丫到商店门口等着。 不到一袋烟功夫,易文墨就赶到了。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饭店,点了四个小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菜刚上桌,陆四丫的手机铃声就响了。陆四丫一瞅,是陆三丫的电话。她对陆大丫和易文墨说:“是三姐的电话,你俩都别吭声。” 陆三丫一开口就指责道:“四丫,你陪大姐买手机,不是给家里添乱嘛。” “大姐买手机,怎么就添乱呢?”陆四丫知道陆三丫这话的意思,但她故意装傻。 “ 四丫,大姐买了手机,一旦被那个姓易的知道了,非把大姐的手机打爆不可。” 第005章 :放了一颗烟雾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姐,没那么邪乎吧。”陆四丫心里暗笑,心想:不仅仅是打爆了手机的问题,而是俩人已经见了面。 “四丫,你到大姐的手机上操作一下,把姓易的手机号码拉黑。”陆三丫说。 “那姓易的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陆四丫推托道。 “我告诉你,你记一下。”陆三丫说。 趁着陆三丫到一旁打电话的机会,易文墨和陆大丫说起了小话。 “大丫,你怎么想起买手机了?” “四丫让我买的,说是谈朋友时要用手机。”陆大丫实打实地说。 “四丫真细心,替咱俩考虑得真周全。上次,我给准岳母打电话,是陆三丫接的……。”易文墨话还没说完,陆大丫就打断他的话:“谁是你准岳母?” “你妈呀。”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谁答应跟你谈朋友了。”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她觉得易文墨有点死皮赖脸的,第一次约会就乱叫“准岳母”。照易文墨的意思,她岂不成了“准老婆”了。 “我没说你答应跟我谈朋友呀。”易文墨胡搅蛮缠道。 “那你凭什么喊我妈是准岳母?”陆大丫质问道。 “你妈让我这么喊的呀。”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我妈真让你这么喊?”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了,不信,你回去问你妈。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问,挺难为情的。”易文墨说。 “我妈老糊涂了,怎么能让你这么喊她呢。”陆大丫竟然信以为 真了。 “你妈让我这么喊,当然是希望你跟我谈朋友,还希望你……”易文墨把话说了半截,他觉得即使不往下说,也等于说了。 “我妈真是的。”陆大丫似乎并不是很生气。她望了望易文墨,不满地说:“我妈上年纪了,会说些不着边的话。但你没老呀,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呢。” “大丫,你妈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罗。我倒希望你爸也跟你妈一样,让我喊他准岳父,到那时,我和你八字就有两撇了。”易文墨嘻嘻笑着,他觉得这个陆大丫做自己的老婆太合适了,简直就象上帝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爸呀,他不同意我跟你谈朋友。”陆大丫脸色突然暗淡下来。 “你爸对我哪一点不满意?”易文墨问。 “我爸怕我进了易家门,变成服侍你妈的保姆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大丫,如果我俩结婚了,我会找个保姆来服侍我妈。因为,我俩年龄都不小了,一结婚马上就得要小孩。大丫,你知道的,女人的适育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岁以下。s。 好看在线>”易文墨说。 “这话你得跟我爸说,不然,他不点头,我不敢跟你……”陆大丫说到这里,感到不对劲。自己和易文墨第一次约会,怎么就商量起结婚生小孩的问题呢。 “大丫,俗话说: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你爸要不同意咱俩结婚,我早晚得跟他老人家说道说道。” “我爸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脾气象张飞一样,你当心点。一旦把他搞毛了,会拿刀砍了你。”陆大丫忧心重重地说。她觉得:要想过老爹这一关,不是那么轻而易举。 “你爸会拿刀砍人?”易文墨一惊。 “是呀,我爸一发脾气,不是拿刀,就是舞棍,可吓人了。我家除了三丫,个个都怕他。尤其是我妈,在我爸面前就象老鼠见了猫。”陆大丫说。 易文墨想:准岳母倒挺不错,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蛮横霸道的准岳父。看来,跟老岳父恐怕得有一番较量了。 陆四丫打完了电话,她笑着说:“大姐,把你手机给我。” 陆大丫把新买的手机递给陆三丫,问:“你要我手机干吗?” 陆四丫在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然后把手机递给陆大丫,说:“大姐,我把易哥的手机号码拉黑了。” 陆大丫不解地问:“拉黑是什么意思呀?” 易文墨解释道:“大丫,就是把我的手机号码放进黑名单了,以后,我就不能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了。” 陆大丫着急了,生气地质问:“四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陆四丫解释道:“刚才三姐来电话,非让我这么干。我要不干,她马上要跑过来亲自弄。” “我不让她弄!”陆大丫生气地说。 “大姐,你若不让三姐弄,她就会到老爹面前告状。到那时,老爹也得让你这么弄。”陆三丫分析道。 “那我以后怎 么跟……”陆大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易文墨。 易文墨接腔道:“大丫,你以后就叫我文墨吧。” 陆大丫一时还叫不出口,她着急地说:“那我以后怎么跟他联系呀?” 陆四丫说:“易哥,你再办一个手机号,专门跟我大姐联系。” 易文墨说:“行,我这手机是双卡双待,等会儿我就去办一个。” 陆四丫对陆大丫说:“大姐,你把易哥拉黑了,就象放了一颗烟雾弹,让三姐误以为你跟易哥断绝了来往。这样,你俩以后联系就更方便了。” 易文墨感激地说:“四丫,你真好。我算算,现在陆家六口人中,我的同盟军占了三个。” 陆大丫问:“哪三个呀?” 易文墨搬着指头数着:“你二丫,老妈,再加上大丫就占三分之二了。看来,我可以稳操胜券了。” 陆四丫泼冷水道:“易哥,我老爹可是以一当十哟。在我们家,老爹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他不同意的事儿,谁也不敢干。” 易文墨感到不可理解,他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搞家长制呀。” 陆大丫说:“我家除了三丫,都是软性子,没人跟老爹对着干。所以,老爹霸道惯了。” 易文墨说:“这种状况该改变一下了。” “你有本事改变?”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笑着说:“大丫,你瞪人挺厉害的嘛,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四丫笑着说:“我大 姐脾气顶好了,你要连她也怕,那就是天生的气管炎了。” 易文墨高兴地说:“大丫,你听,四丫已经把我当姐夫看待了。” “四丫又没喊你姐夫。”陆大丫又瞪了易文墨一眼。 “大丫,四丫说我是气管炎,这不明摆着说我俩是一家人了嘛。”易文墨非常高兴,他知道:陆大丫和他有戏了。 第006章 :小姨子赴鸿门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四丫,你怎么能说他是气管炎呢?”陆大丫瞥瞥嘴。 “大姐,我说错了,给您道个歉。”陆四丫嘻嘻笑着说。 “嘻皮笑脸地道歉,一点儿诚意也没有。”陆大丫斜眼瞅瞅陆四丫。 “四丫,你还没跟我道歉呢。”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易哥,我没让您感谢,算便宜您了,还得好卖乖呢。”陆四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四丫,有你大姐一个人瞪我就够呛了,你再瞪我,还让我在陆家活不活呀?”易文墨说。 “谁答应你进陆家了?”陆大丫低着头问。 “我好象一只脚已经踏进陆家了,等把老爹搞定了,另一只脚就也该进了。”易文墨说。 “别尽做好梦了。”陆大丫叹了一口气。 “大丫,别叹气,假若搞不定老爹,咱俩就私奔。”易文墨安慰道。 “谁,谁跟你私奔呀?”陆大丫一脸的羞涩。 “你俩拌嘴真有趣,有趣极了。要是录下来,准能萌翻人。”陆四丫捂着嘴笑。 “大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易文墨一脸严肃地说。 “商量什么事儿?”陆大丫问。 “我家有一套祖传的老宅子,大约三百多平方。我想把它卖了,买一套新房。你看,买那个地段的好?”易文墨说。 陆大丫想了想,说:“买哪儿的房子要慎重考虑,既要交通便利生活设施完备,还要考虑学区,不然,将来小孩上学就麻烦了。”陆大丫说。 “大丫,这个事儿 你多考虑一下。”易文墨说。 陆四丫捂着嘴一个劲儿地笑。 陆大丫问:“四丫,你笑什么笑?” 陆四丫憋住笑,说:“我想笑,就笑了。” “怪物。”陆大丫翻翻白眼。 “大丫,等你考虑好了,咱俩就一起去看房子。”易文墨说。 陆大丫点点头,犹豫着说:“三丫是售楼小组,她对买卖房最内行。可惜,她不会给咱俩帮忙。” 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大丫,过一阵子把老爹搞定了,就跟三丫摊牌。到那时候,木已成舟,她不帮也得帮。” 突然,陆大丫捂紧脸,跺着脚叫道:“我今天喝了红酒,脑瓜子糊涂了。我俩连朋友都没谈,就谈起买房子,羞死我了。” “大丫,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谁还会磨磨叽叽谈几年呀。不少人还闪婚呢,一见面看对了眼,立马就打结婚证。s。 好看在线>咱俩见了好几次面,算算也认识十天了。”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人家才不要闪婚呢。”陆大丫叫嚷道。 “大丫,我又没让你马上去打结婚证。”易文墨说。 “咱俩今天是第一次约会吧,你就让我去看房,还不算闪婚呀?”陆大丫扭着腰嗔怪道。 “房子当然要先看了,不然,好楼盘卖光了怎么办?”易文墨解释道。 “那也是。”陆大丫看到不少楼盘的广告上都标着:绝版楼盘。她想:如果不提前看房,等打了结婚证,黄花菜早凉了。 一瓶红酒见了底,易文 墨和大丫四丫都喝得面红耳赤。 陆大丫和陆四丫一到家,陆三丫就追问道:“谁请你俩喝酒了?” 陆四丫回答:“我帮大姐买手机,她请我喝酒。” 陆三丫望着大丫,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大姐请客,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呀。” “我,我难道就不能请客?”陆大丫不满地说。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尽管三丫话说得不中听,但她并不太计较。 “能。大姐什么时候请我喝酒?”陆三丫问。 “你帮我挑一套好房子,我就请你喝酒。”陆大丫说。 “大姐,你,你要买房子?”陆三丫大惊失色地问。她知道,虽然大丫参加工作好几年了,也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但是,要想买一套房子,恐怕还差得远。 “我…我……”陆大丫发觉自己失了言,忙搪塞道:“我有个同事想买房子。” “同事?”陆三丫狐疑地问。陆大丫平时不善交际,也不爱多管闲事。现在,她竟然要帮同事买房子,不免让陆三丫犯起了嘀咕。莫非大姐谈了男朋友? “是,是一个同事。”陆大丫说。 “那同事叫什么名子?”陆三丫追问。 “叫…叫张三。”陆大丫不会撒谎,现在让她编个假姓名,还没那个水平。于是,“张三”脱口而出。 “哈哈哈…”陆三丫大笑起来。笑完了,她咄咄逼人地问:“大姐,您老实交代:究竟帮谁买房子?莫非是您自己买婚 房吧?” “我,我连男朋友都没谈呢,买哪门子婚房。”陆大丫辩白道。 “您真没谈男朋友?”陆三丫想:大姐突然买手机,莫非是想跟这个男朋友联系?她想:大姐谈没谈男朋友,从手机上就能查个一清二楚。 陆三丫盯上了陆大丫的手机。每天,她趁着大姐洗澡的时候,就偷偷翻看大姐的手机。她发现:陆大丫没留一点通话痕迹。难道大姐买手机只是做个摆设?陆大丫当然不信。于是,陆三丫拿着陆大丫的身份证,去打印了陆大丫的通话记录。这一下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她发现有个手机号码每天都会给大姐打电话,有时,一天会打二三次。 陆三丫再一查,这个手机号码没登记,无法查到持有人姓名。一团疑云在陆三丫心中升腾起来:不登记,显然是想保密。既然搞得神秘兮兮的,那必然有某种原因。 那天,陆三丫偷看大姐手机时,意外看到一条刚刚发来的信息:“大丫,明晚六点到“小胡同”饭店“菊花厅”共进晚餐。” “小胡同”饭店离陆家不远,是一家很干净的小饭店。陆三丫曾到那儿吃过好几次饭。她突然记起来,这家饭店是大姐的最爱。显然,那男人摸透了大姐的爱好。 陆三丫赶紧回了一条:“我知道了,明晚准时到。”然后,迅速删除了这条信息。 第二天傍晚六点整,陆三丫来到“小胡同”饭店,径 直走进了“菊花厅”。 第007章 :请小姨子留后路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翘着二郎腿,一面悠闲地品茶,一面欣赏着墙上的油画。 陆三丫不露声色地坐到易文墨的对面。 易文墨听到了动静,一扭头,吓得“啊!”地惊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三三丫,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呀?”陆三丫冷冷地问。 “欢…欢迎。”易文墨尴尬地说。“大丫怎么没来?” “她不来了,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陆三丫冷冷地说。 “让你带话?她有什么话应该当面对我说呀。”易文墨感到万分疑惑。 “我大姐不想见你,她说:一见你就犯恶心。”陆三丫用鄙视的眼光瞅着易文墨。 “恶心?”易文墨一想:自己跟陆大丫交往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看来,这里面有猫腻。 “见了我恶心,那就在电话里说嘛。” “我大姐听见你的声音也犯恶心。”陆三丫说。 “不至于吧?”易文墨掏出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他把陆大丫的手机号码设为“一”。 令人奇怪地是陆大丫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了。 “你别费冤枉劲了,我大姐已经把你拉黑了。”陆三丫用嘲笑的口吻说。 易文墨瞧了陆三丫一眼,他断定:一定是她在陆大丫的手机上做了手脚。显然,他昨天发给陆大丫的短信,也被陆三丫截留了。 “三丫,是你把我拉黑了吧?”易文墨悠悠地说。 “姓易的,我警告你:别再纠缠我大姐。 ”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纠缠?你用错了词吧。”易文墨对服务员招招手,说:“给这位小姐倒杯茶。” “对不起,我没兴趣跟你在一起喝茶说话。”陆三丫站了起来,斜眼瞅着易文墨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了。” “三丫,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姓易的,我大姐不想跟你交往了,你干嘛还死皮赖脸往上贴呢?你还是男人吗,总得有点自尊吧。”陆三丫奚落道。 “三丫,除非你大姐当面对我说,否则,我一概充耳不闻。”易文墨平静地看着陆三丫。“你带一万句话,我也不会相信半句。不,应该是不会相信一个字。” “我大姐现在见了你恶心,听你说话恶心,只要提起你就恶心。所以,你还是知趣点吧,别太讨人嫌了。”陆三丫横眉瞪着易文墨。 “三丫,你见了我恶心吗?”易文墨挑衅道。 “我见了你不但恶心,还恶肝恶肺恶脾胃。”陆三丫说。 “那你吐呀,痛痛快快地吐呀。”易文墨冷笑着说。 “呸!”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纠缠我大姐,我就到你学校去检举你伸咸猪手,让你颜面扫地。” “你,你千万不能去。你一去,我死定了。”易文墨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说。 “知道害怕就好。只要你和我大姐一刀两断了,我就饶了你。”陆三丫很得意,终于拿住了易 文墨的软。 “三丫,你告我伸咸猪手,有证据吗?”易文墨问。 “怎么没有?我我二姐都在场,难道你还想抵赖?”陆三丫居高临下地望着易文墨。她觉得此刻自己就象一只猫,已经把易文墨这只老鼠按在爪子下了。 “三丫,我觉得你去告我,好象没什么说服力。学校肯定会问:既然你大姐是受害人,她怎么不来?”易文墨幽幽地说。 “我是大姐的代理人。”陆三丫说。 “三丫,你考虑过没有,如果大丫不出面,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假若最后大丫出面,否认了我伸咸猪手,那么,你的告状往重里说是陷害栽赃。往轻里说,是闹了一场大笑话。说白了,你告我没一点用,纯属徒劳无益之举。”易文墨分析道。 陆三丫一听,顿时泄了气。原来,她把告状当成威胁易文墨的杀手锏,现在看来这着棋行不通了。 “我大姐说了,如果你再纠缠她,就会告你伸咸猪手。”陆三丫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易文墨,她咬着牙说。 “那好。请你给大丫带句话:要想跟我分手就当面对我说。否则,我不会放手的。”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唉,今天我总算领教了,什么叫无赖泼皮无耻之徒……”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三丫,我觉得你挺会搞鬼名堂。今天,你是来演戏的吧?”易文墨索性戳穿陆三丫的诡计。 “我搞什么鬼名堂?又演什么 戏了?”陆三丫有点心虚了,她心里打起了鼓:难道姓易的看出什么破绽? “三丫,我发现你办事不喜欢留后路。”易文墨幽幽地说。 “姓易的,我一忍再忍,现在,我不得不正告你:我叫陆三丫。我跟你没毛的关系,少跟我套近乎。”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好吧,我喊你陆三丫。你设想一下:日后我若成了你姐夫,该情何以堪呀。”易文墨提醒道。 “你?你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啥德行。想当我姐夫,等下辈子吧。”陆三丫冷冷地说。 “假若是这辈子呢?”易文墨笑眯眯地问。 “做梦吧!”陆三丫不屑地说:“好了,我带话的任务完成了,一切都该结束了。”说完,陆三丫趾高气扬地朝门外走去。 “也许只是开始,离结束还早着那。”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的表演太拙劣。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陆三丫,回家好好练练,你演戏的功夫还欠一把火。” 陆三丫前脚走,易文墨后脚就跑到酒店服务台,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 “大丫,你在干吗?”易文墨问。 “我刚端碗,正准备吃饭呢。”陆大丫答道。 “大丫,赶紧放下碗,立即到“小胡同”饭店来。”易文墨说。 “你现在让我去救火呀?”陆大丫不高兴地说。她心想:请我吃饭早点说嘛,都过了吃饭的点儿,才匆匆打电话来,算哪门子事儿呀。 “大丫,我肚子突然非常痛 ,你赶快来一趟。”易文墨撒谎说。 “你肚子疼?”陆三丫焦急地问。 “是啊,你打个的,快点来吧。”易文墨假装哼了几声。 “好,我马上来。”陆大丫放下碗,说了声:“我同事生病了,我得去一趟。”话音没落,人已经出了门。 第008章 :老爹亮出了刀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大丫心急火燎地赶到“小胡同”饭店,见易文墨正若无其事地坐在雅座里喝茶。 “你骗我。”陆大丫不悦地说。 “我不骗你,你能这么快赶来吗?”易文墨淡然地说。 “你请我吃饭,不能早点通知我吗?”陆大丫责怪道。“人家都端碗了,突然跑出来,老爹老妈肯定会起疑心的。” “大丫,我昨天就给你发了短信,你也回了短信。”易文墨幽幽地说。 “你又在骗我。”陆大丫说着,掏出手机,翻看着。 “别看了。你手机上的东西都被人删了,你看看我的手机。”易文墨把手机上的信息拿给陆大丫看了。 “那就怪了,难道出了鬼。”陆大丫疑惑地说。 “大丫,确实出了鬼,这个鬼就是三丫。”易文墨说。 “文墨,你别疑神疑鬼的,三丫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陆大丫替三丫辩护道。 “三丫刚才来了,说帮你给我带句话。”易文墨说。 “帮我带什么话?”陆大丫一头雾水。 “说你见了我就恶心,要跟我绝交。还说你要到学校去告我伸咸猪手。” “三丫真这么说了?”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 “我用手机录了音,你可以听一听。s。 好看在线>” 易文墨留了个心眼,把和陆三丫的谈话全部录了音。 陆大丫听完录音,跺着脚说:“这丫头胡闹嘛,完全是假传圣旨。”她想了想,说:“三丫肯定是昨晚趁我洗澡时,偷偷翻看了我的手机。” 陆 大丫瞅瞅易文墨,问:“你一下子就识破了三丫的诡计?” 易文墨点点头,得意地说:“我的脑袋可不是装屎装尿的夜壶,想耍我,没两把刷子恐怕不行。” “这个死丫头,竟然干涉起我的婚姻大事了。”陆大丫愤愤地说。她望着易文墨,不解地问:“三丫怎么对你这么反感,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大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你怀疑我调戏她了?”易文墨不高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三丫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恨你吧。”陆大丫皱着眉头思索着。 “你可以去找三丫问个清楚呀,我也感到莫名其妙呢。”易文墨委屈地说。 “这个死丫头,真拿她没办法。”陆大丫摇着头,无奈地说。 “大丫,照这么下去,我俩总有一天会被三丫搅黄的。”易文墨忧心重重地说。 “三丫我倒不怕她,怕就怕老爹不松口。”陆大丫愁云满面地说。 “大丫,咱俩干脆来个先斩后奏吧。”易文墨兴奋地说。 “什么先斩后奏呀?”陆大丫不解。 “你把户口本身份证拿上,咱俩明天就去把结婚证打了,到那时,生米煮成了熟饭,谁想反对也没门了。”易文墨眉飞色舞地说。 “我才不敢呢。我老爹才不管什么生米熟饭呢,到时候,他肯定拿着棍子逼我跟你离婚。”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要不然,咱俩来个更绝的一招。” 易文墨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更绝的?”陆大丫饶有兴趣地问。 “不过,这一招我不敢说,怕你生气。”易文墨说。 “你说,我保证不生气。”陆大丫说。 “那我就说了。” “快说呀,别卖关子了。”陆大丫着急地催促道。 “大丫,你把耳朵凑过来。”易文墨故作神秘地说。 陆大丫把耳朵凑近易文墨。 易文墨趴在她耳边说:“等你肚子里有小孩了,再跟你老爹摊牌。到那时候,他就干瞪眼了。” “你是个大流氓,大坏蛋,大色狼……”陆大丫捂着脸骂道。 “大丫,你说了不生气,别食言哟。”易文墨提醒道。 “文墨,你真坏。难怪三丫不喜欢你。”陆大丫跺着脚说。 “大丫,这个办法又不是我发明的,不少人都拿它来治父母的。”易文墨说。 “我老爹不是一般的人,你治不了他。”陆大丫担心地望着易文墨,说:“三丫这场戏演砸了,她会不会搬出老爹来治你呢?” “老爹难道是老虎?我看没那么可怕吧。”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文墨,你得做个思想准备,万一老爹来找你的麻烦,你可别熊包了。” “我还希望老爹来找我呢,正好,我可以和他老人家理论理论。”易文墨耸耸肩。 真还被陆大丫说准了。 第二天傍晚,易文墨下班后,刚走出校门,就见一个面色黑黝黝的老头子朝自己走过来。 黑老头拦住易文墨的去路, 恶狠狠地问:“你姓易吧。” 易文墨吓了一跳,点点头,问:“您,您找我有事?” “你过来。”黑老头揪着易文墨的领口,把他拉扯到路边一条小巷子里。 “你,你想干什么?”易文墨有点慌乱,他想:难道这个老头子是个疯子? 黑老头把易文墨抵到墙上,他瞪圆了眼睛,说:“我是陆大丫的老爹,今天,特意来请教你一件事。” “您,您是大丫的老爹…您,您好。”易文墨使劲挤出一脸笑容。他想:我这一脸笑,肯定哭不象哭,笑不象笑。 “自从你纠缠上我女儿后,老子很不爽。”老爹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刀。 “您,您冷静,有事好说,好说……”易文墨一见明晃晃的刀,腿顿时就发软了。 老爹把刀子伸到易文墨眼前,问:“你看,这刀快不快?” 易文墨望着鼻尖上的刀子,连连点头说:“快,快,快!” “你看这刀子能不能割断你的脖子?”老爹把刀子在易文墨眼前晃了晃。 “能…肯定能。” “能就好。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许再纠缠我女儿,否则,当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爹凶狠地警告道。 “我没纠缠您女儿,我俩是自由恋爱。”易文墨辩解道。 “自由恋爱?我女儿根本不承认跟你谈朋友。所以,你离她远点,越远越好。如果你一意孤行,莫怪我不客气了。”老爹面露凶相。 “老老爹,我是真心喜 欢大丫。”易文墨申明道。 “喜欢个屁!你想让我女儿到你家当保姆呀?哼!别痴心妄想了。”老爹揪着领口的手一使劲,易文墨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第009章 :吓得差点尿裤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老爹,我…我喘不上来气了。”易文墨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乱了阵脚。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纠缠我女儿吗?”老爹的眼睛瞪得滚圆,射出一道凶光。 易文墨的右腿肚子抽筋了,他吸着冷气,痛苦地说:“我,我不会纠缠您女儿。”易文墨想:我和大丫是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何有纠缠一说。 “不许再给我女儿打电话,更不许见面,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老爹一手掐住易文墨的脖子,一手点着易文墨的额头,声色俱厉地说。 易文墨含含糊糊地啊了两声,他想:我看中大丫了,死也不会放手的。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才不会跟你对着干呢。 老爹见易文墨胆战心惊的模样,不免暗自得意:心想:老子稍微一吓唬,你就摊了浆。妈的,不会尿裤子了吧。 老爹低头往地上瞧瞧,没见着有尿流出来,他不免有些失望。若是真把易文墨吓尿了裤子,他就能大肆吹嘘一番了。 老爹松开手,骂道:“臭小子,还不快滚!” 易文墨灰溜溜地走了。刚一出巷子,就看见陆三丫在不远处站着。他想:虽然被老爹吓得小腿肚子抽筋了,但表面上也得虚张声势。于是,他挺起胸,昂着脑袋,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还挤出最甜蜜的笑,对陆三丫招了招手。 陆三丫本以为老爹会把易文墨收拾得屁滚尿流,没想到易文墨竟然还如此洋 洋得意。 陆三丫问老爹:“您放过那小子了?” “我怎么会放过他呢?刚才,我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恨不得跪下来跟我磕头。我真怕把他的胆吓破了,出了人命就麻烦了。”老爹趾高气扬地说。 “那他怎么一脸的笑,还对我招手呢。”陆三丫不解地说。 “嘿,这小子是打肿脸充胖子。”老爹想:下次再收拾那小子,一定得让陆三丫当面看看,不然,还以为我没有杀气了。 “不知道姓易的会不会玩阴的,表面上装出服服帖帖的样子,背地里照样我行我素。”陆三丫沉思着说。 陆三丫说中了。 易文墨虽然有点怕老爹,但怕归怕,谈恋爱归谈恋爱。他没走几步,就找了个电话亭子,给陆大丫打电话:“大丫,五分钟前我和老爹干了一仗。” 陆大丫一听,吓得一哆嗦,她惊恐地问:“你俩打架了?” 易文墨说:“我是君子,怎么会打架呢?是陆三丫把老爹带到学校来,在校门口把我堵住了。老爹拿刀子威胁我,让我别纠缠你。” “没伤着你吧?”陆大丫担心地问。 “没,我好好的。”易文墨故作轻松地回答。其实,他的心还在嘭嘭地乱跳。 “你怎么回答老爹的?”陆大丫听说没伤着易文墨,一颗心才放下了。 “大丫,我玩了个文字花招,答应不再纠缠你了。大丫,我从没纠缠过你呀,以前没有,现在没有 ,将来也不会嘛。嘻嘻……”易文墨觉得很得意,中国的语言太丰富了,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把半文盲的老爹玩得团团转。 “老爹最后还命令我不许给你打电话,不许跟你见面,我啊了几声,就糊过去了。”易文墨咯咯笑了。 “文墨,那咱们以后怎么来往呀?” “大丫,别怕。你看过间谍电影吧?”易文墨问。 “看过呀。”大丫回答。 “以后咱俩就转入地下,搞地下活动。哈哈……”易文墨突然觉得挺好玩的。 “我不会搞地下活动呀。”陆大丫为难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第一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用手机和我联系了,我每天会打你办公室的电话。” 陆大丫说:“知道了。” “另外,老爹也会威胁你,到时候他说啥,你应啥。面上装作很听话的样子,这样,才能迷惑老爹。”易文墨说。 “还有,假若有什么事,可以找二丫和四丫,她俩是同盟军。对了,你对老妈也要瞒着点,因为,老妈害怕老爹,弄不好会把你卖了。”易文墨一一交代道。 “哎呀,搞得这么复杂,我头都大了。”陆大丫叫嚷着。 “怕头大就跟我私奔。”易文墨说。 “往哪儿奔呀?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陆大丫嗔怪道。 “大丫,你意志坚定点啊,别遇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了。你要头脑清醒点哟,象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了。”易文墨说。 “狗屁的钻石,就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陆大丫奚落道。 “大丫,美女可不兴说粗鲁话哟。”易文墨心想:可惜陆大丫不在身边,否则,非大胆地抱抱她。说实话,易文墨和陆大丫认识一个多月了,连手都没牵过。下次见面,先牵牵手再说吧。 老爹回家后,果然找陆大丫训了话。“大丫,以后不许再跟那小子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陆大丫按照易文墨的嘱咐,赶紧表态:“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老爹见陆大丫十分听话,高兴地说:“我几个女儿里面,就你最听话。老爹也是为你好呀,你想想,那小子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你嫁给他,等于去当老妈子嘛。” 陆大丫嗫嚅着问:“那,要是他妈去世了,能不能跟他交往呀?” 老爹想了想,回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陆大丫见老爹不置可否,知道她和易文墨的事情还有转机。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能不能撒个谎,就说易文墨的老妈去世了。又一想,这么做显然不妥。易文墨决不会同意让母亲诈死。 陆大丫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自责骂道:“真是混帐想法,若是把这个馊点子对易文墨说了,保不准他一气之下,会和自己断绝了关系。 陆大丫和易文墨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已经对易文墨产生了深深地爱慕。这种爱慕是从来没有过的。她认定了:易文 墨就是她的终生伴侣。 第010章 :假扮媳妇见婆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母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易文墨请了假,日夜服伺在病床头。 那天,母亲喘息说:“文墨,我瘫痪了十年,把你的婚姻大事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定不下来,我死不瞑目呀。”母亲说罢,从眼角流出一颗豆大的泪珠。这颗泪珠啪地一下滴落到枕头上。易文墨很清晰地听到了泪珠溅落的声音,这声音久久在他心头回荡。 那晚,易文墨失眠了,他是个孝子,不忍心让母亲睁着眼睛上路呀。易文墨思前想后,突然有了一条妙计。 第二天,易文墨约陆大丫见面。 在幽静的小公园里,他俩坐在一张石凳上。 易文墨脱下外衣,说:“大丫,石凳太凉,你把衣服垫在下面坐。” 陆大丫满不在乎地说:“不觉得凉,没关系。” 易文墨坚持道:“你大姨妈来了,要格外注意点。这个时候稍不注意,容易落下毛病。” 陆大丫惊异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 “你刚才从包包里拿东西时,我看到了那个东西。”易文墨笑着说。 “你,你真不要脸,看人家女人用的东西。”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道。 “大丫,我是无意中瞅到的,不是想偷窥你。”易文墨赶紧解释。 “以后不许你乱瞅乱看。”陆大丫不悦地说。 “我幸亏看了,不然,还不会想到给你垫个衣服坐。” “文墨,你说有重要事情跟我商量,快说呀。 ”陆大丫好奇地问。 “大丫,我母亲快不行了,医院昨晚下了病危通知书。”易文墨沉痛地说。 “阿姨不行了?”陆大丫吃惊地问。 陆大丫唰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埋怨道:“文墨,阿姨都病危了,你还有心思逛公园?咱俩快到医院去呀。” 易文墨说:“正因为我妈不行了,所以,才找你来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 “我妈昨晚说了,她死不瞑目。”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阿姨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陆大丫急切地问。 “放不下我呀,说丢下我一个人,她合不上眼睛。还说,我的婚姻大事都是她拖累的,如果我有个未婚妻,她就能安心上路了。”易文墨望着陆大丫,继续说:“大丫,我实在不忍心让母亲带着遗憾走,所以,想和你商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的未婚妻,是吧?”陆大丫说。 “对,就是这个意思。”易文墨期待地看着陆大丫,不知道她能否答应。 “我同意。”陆大丫爽快地说。 “你真的同意!”易文墨欣喜若狂地蹦了起来。原来他想:陆大丫一定不会答应,会搬出许多理由来拒绝。 “阿姨这么可怜,我凭什么不同意呀。”陆大丫似乎认为假扮未婚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丫,你大善良了。”易文墨觉得:选择这个女人做妻子,确实是选对了人。 “文墨,咱俩赶紧到医院去吧,告 诉她老人家,我就是你的未婚妻。”陆大丫焦急地说。 “大丫,老人讲究许多老规矩,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的。说不定还要送给你定婚的礼品。”易文墨听母亲说过,她要把一颗绿宝石戒指亲自给儿媳妇戴上。现在,这颗绿宝石戒指就在易文墨的口袋里,他刚从家里取来。 “送我礼品,那我收不收呢?”陆大丫犹豫着问。 “大丫,你既然答应假扮我的未婚妻了,这场戏就得演得逼真一点,不然,露出了破绽,岂不是让我母亲更伤心吗。”易文墨说。 “那,我就遂你母亲的心意,她老人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我收了你母亲的礼品,以后会退给你的。”陆大丫说。 “大丫,既然你收下了,岂有退回的道理。你一退,等于是欺骗了我母亲。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易文墨说。 “你母亲送给我的礼品,不会很贵重吧?”陆大丫担心收到了贵重礼品。 “我母亲就一工薪阶层,能有什么贵重东西。我琢磨着,充其量也就是几千元钱呗。”易文墨安慰道。其实,易文墨知道:这颗绿宝石戒指价值数十万。 易文墨和陆大丫到了医院。 易文墨对陆大丫说:“你先在走廊里等一会儿,我去给母亲吹个风,免得吓着她了。” 易文墨走进病房,对母亲说:“妈,我带了个人来见您。” 母亲一脸诧异之色,问:“什么人? ” 易文墨说:“妈,我谈女朋友了。” 易文墨的母亲惊喜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妈,您认识这个人。”易文墨幽幽地说。 “究竟是谁呀,快告诉我。” “妈,一个多月前,来这儿住院的张大妈,你还记得吧?” “记得呀,张大妈有四个女儿,个个长得如花似玉。” “妈,张大妈的大女儿,那个叫大丫的,您还有印象没有?”易文墨问。 “有印象呀,很贤惠的样子。”母亲眯缝着眼睛,回忆道。 “妈,就是这个大丫,已经同意跟我结婚了。”易文墨说。 “真的吗?”母亲的脸上突然放出了红光。“我把她带来了,就在外面走廊上。” “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呀,快,快,快让她来。”母亲挣扎着想坐起来。 “妈,您睡着别动,我把床摇起来。”易文墨跑到床头,抓起把柄,把床摇了起来。 “对了,文墨,你赶快回家去一趟,把我匣子里的那颗绿宝石戒指拿来。”母亲果然记着这个事儿。 “妈,我已经拿来了。”易文墨从怀里掏出首饰匣子,递给母亲。 “大丫,进来吧。”易文墨跑出病房,对陆大丫招招手。 陆大丫跑了过来,我涨红着脸说:“文墨,我都不好意思见阿姨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别叫阿姨了,就叫妈。”易文墨交代道。 “叫妈?我叫不出口呀。”陆大丫为难地说。 “你在这儿叫几声,练 一练。大丫,我妈活不了几天了,你就只当是做慈善,多喊她几声妈,让她高高兴兴地走。”易文墨做陆大丫的思想工作。 陆大丫转过身子,轻声叫了几声“妈”,然后,羞涩地说:“文墨,你难为死我了。” “大丫,我知道你心肠最软,最善良,最知书达理。”易文墨给陆大丫戴高帽子。 “文墨,你别给我灌迷魂汤了。”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好了,美媳妇去见婆婆吧。”易文墨推着陆大丫进了病房。 第011章 :假儿媳真磕了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母亲一见陆大丫,蜡黄的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她招呼道:“大丫,你来了。” “妈!”陆大丫羞涩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象蚊子飞过。 “大丫,坐到我旁边来。”易文墨的母亲亲切地说。 易文墨赶紧搬过来一张凳子,紧挨着病床放下。 陆大丫低着头坐了下来。 “大丫,你同意和文墨结婚了?” “那我就放心了,没想到在我闭眼前,还能看到儿媳妇。我知足了。”易文墨的母亲无限欣慰地说。 “妈,您安心治病,如果顺利,明年您就能抱上孙子了。”易文墨搬着指头算了算,说道。 陆大丫的头深埋在胸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易文墨的话。 “大丫说了,结婚后准备生两个小孩。”易文墨添油加醋地说。 “是吗?”易文墨的母亲深情地望着陆大丫问。 “大丫,我妈问你呢。”易文墨提醒道。 “嗯,是的。”陆大丫也只能这么回答了。坦率地说,陆大丫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压根就没想过生小孩的事情。 “生两个小孩好,免得孩子孤单呀。”易文墨的母亲非常高兴。s。 好看在线>她早就对陆大丫印象很好,她也知道张大妈也想让大女儿跟易文墨谈朋友,但做梦也没想到,他俩会进展得这么快。也难怪,俩人都过了三十岁,也该下决断了。 “大丫,你把左手伸过来。”易文墨的母亲说。 陆大丫把左手伸了过去。 “大丫,你的手真纤 细。”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抚摸着陆大丫的手。“大丫,我们易家有一个祖传的戒指,我把它送给你,算是个定情物吧。”说着,她把蓝宝石戒指戴到陆大丫的无名指上。 “大丫,你戴着戒指真漂亮。”易文墨赞叹道。 “天生就是戴宝石的手呀。”易文墨的母亲喃喃地说。 陆大丫抬起头来,她吓了一跳。只见戒指上镶嵌的蓝宝石,发出幽蓝色的光。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宝石戒指。“这枚戒指真漂亮呀。”她惊叹道。 “大丫,你喜欢吗?”易文墨的母亲问。 “喜欢。”陆大丫觉得奇怪,这么漂亮的戒指,怎么只值几千元钱呢。 “大丫,你戴着不松不紧,简直就象为你定做的一样。”易文墨的母亲惊奇地说。 陆大丫也觉得奇怪,这枚戒指她戴着正合适。而且,花色式样她也很喜欢。她想:这么贵重的首饰,我不能随便接受,过几天就退给易文墨。 易文墨的母亲说:“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呀?” 陆大丫一时语塞。易文墨只是让她假扮未婚妻,如果领了结婚证,岂不是弄假成真了。 “大丫的身份证丢了,还没补领。等她补办了身份证,我俩就去办结婚登记。”易文墨回答道。 听易文墨这么一说,陆大丫放了心。 “我不知道能不能参加你俩的结婚典礼。”易文墨的母亲伤感地说。 “妈,您会慢慢好起来的,一定能参加我 们的婚礼。”陆大丫紧紧握住易文墨母亲的手。突然间,她感到易文墨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婆婆了,自己就是易文墨的老婆。不是假扮的,是真的。 “但愿如此吧。文墨大丫,你俩一起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就等于我参加了婚礼。”易文墨的母亲说。 易文墨见陆大丫楞着,就碰了她一下:“大丫,来,给妈跪下。” 陆大丫象个机器人一样,被易文墨拉着,在床头前跪下了。 陆大丫想:我这一跪,不等于是拜了天地吗。我可以哄哄易文墨的母亲,但不能哄老天呀。想到这儿,她想站起来。 易文墨拉了陆大丫一把,小声说:“大丫,别捅出漏子来了。” 陆大丫想:如果自己不愿意磕头,那肯定会引起易文墨母亲的怀疑,这么一来,整个的表演全砸锅了。于是,她只好稀里糊涂地跟着易文墨磕了三个头。 易文墨的母亲拉着陆大丫的手说:“我真有福气呀,能娶上你这么好的儿媳妇。”她抬起头来,对易文墨说:“你这辈子不能对不起大丫呀,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不离不弃。记住:在你的嘴里,永远不许提离婚二字。” 易文墨说:“妈,您放心。我记住您的话了,我俩一定会白头偕老,永不离婚。” 易文墨问大丫:“你也不会跟我提离婚吧?” 陆大丫恨不得捶易文墨几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诚心想弄假成真嘛。既然易文墨将 了她的军,她也只好应着了:“是的,我不会和文墨离婚。” “好了,不早了,文墨,你送大丫回家吧,我也想歇歇了。”易文墨的母亲疲倦地说。 易文墨打了个的,把陆大丫送回了家。 下了出租车,陆大丫抱怨道:“文墨,我俩都磕了头,怎么办呀?你事先也不跟我讲清楚,把我骗来演戏。” “磕就磕了呗,有什么关系?”易文墨故意装傻。 “文墨,头不是随便能磕的,磕了头,就相当于拜了天地。”陆大丫有点老思想。 “拜了就拜了,大了不得我俩真结婚呗。”易文墨心中暗笑。 “我,我上了你的当!”陆大丫涨红着脸说。 “大丫,你要是喜欢我,就没上当。” “我,我还没想好呢。”陆大丫拍拍脑袋。懊丧地说:“真不该陪你去演这场戏。” “大丫,你心肠好,完全是为了一个病危的母亲着想,就凭这一点,我也得爱你一辈子。”易文墨表态道。 “文墨,我现在才看出来,你从一开始就给我下套子,一步一步引我上钩。我和你刚认识一个多月,现在就成你老婆了,这也太荒唐了吧。”陆大丫有点生气了。 “大丫,你现在没成我老婆嘛,咱俩连手都没牵过呢。”易文墨说着,就要牵陆大丫的手。 陆大丫吓得一下子跳到一边,惊慌地说:“你,你不许碰我。” “我和你牵个手,至于吓成这样吗。”易文墨不满地说。 “我敢牵我手,我就喊救命了。”陆大丫惊恐地躲着易文墨。 “你喊呀,有本事就使劲喊。”易文墨把陆大丫逼到墙角。 第012章 :诱人的宝石戒指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你,你想干什么?”陆大丫恐惧地问。 “我想牵你的手。”易文墨把两手撑在墙上,把陆大丫揽在里面。 “你,你是色狼。”陆大丫气急败坏地斥责道。 “我是你老公,咱俩连头都磕过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那,那是演戏。”陆大丫辩解道。 “大丫,你老古董呀,连手都不让我牵。人家一谈恋爱,还接吻呢。”易文墨不满地说。 “我是我,她们是她们,你想接吻就找她们去。”陆大丫固执地说。 易文墨见陆大丫把两手背到身后,心想:这个大丫连手都没跟男人牵过,看来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了。 “大丫,今天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下次见面要让我牵一下手。”易文墨妥协了,他可不想把事情弄砸了。 “下次也不给你牵。”陆大丫说。 “不给牵算了,那我就牵脚,行了吧?”易文墨开起了玩笑。 “好,给你牵脚。”陆大丫笑了。 “大丫,这可是你说的:给我牵脚。到时候别说话不算话啊。”易文墨心想:下次见面找个合适的地方,非脱了陆大丫的鞋袜,牵牵她的小脚。 “我三天不洗脚,熏死你。”陆大丫嘻笑着说。 “你就是一年不洗脚,我也不嫌你臭。不光是牵你的脚,还要亲你的脚呢。”易文墨啧啧嘴。 “文墨,我要赶紧回家,回去晚了,老妈又要问三问四的。”陆大丫说。 “好吧,你快回去吧,不过,别忘 了一件事。”易文墨神秘地说。 “什么事?”陆大丫不解地问。 “晚上睡觉时,要想着我哟。”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想你个头!”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匆匆往家里奔去。 陆大丫一进屋,老妈就狐疑地问:“大丫,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堵…堵车了。”陆大丫张口结舌地说。 陆三丫见大姐神色怪异,心想:莫非是和易文墨约会去了? 晚饭后,趁陆大丫洗澡时,陆三丫又偷偷翻看起陆大丫的提包。她从提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匣子,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一颗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陆三丫从首饰匣子里拿出这枚戒指,仔细看了看。然后,冲到卫生间门口,使劲捶着门,大声问:“大姐,你的戒指是谁送给你的?” 陆大丫一听三丫问戒指,吓得赶紧擦干身子,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惊慌失措地说:“三丫,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快把戒指还给我!” 陆三丫把戒指紧紧攒在手心里,说:“大姐,你老实交代:是谁送给你的?” “我…我在地摊上买的。s。 好看在线>”陆大丫搪塞道。 “地摊上买的?多少钱?”陆大丫问。 “一,一百元。”陆大丫吱唔着说。 “我要了,给你一百元。”陆三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陆大丫。 “我不卖,你快还给我。”陆大丫急得满脸通红。 “我给你二百元。” 陆三丫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丢给陆大丫。 “一万元我也不卖。”陆大丫跺着脚说:“三丫,还给我。” “大姐,这戒指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没收了。”陆三丫攒住戒指就是不放手。 姐妹俩的吵闹,惊动了老妈。她跑过来问:“闹个啥?” 陆三丫说:“有人送给大姐一枚戒指,还是宝石戒指呢。” 老妈说:“别没事瞎吵吵。” 陆三丫伸开手心,说:“老妈,你看。” 蓝宝石发出的幽光,让老妈忽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会是玻璃的吧?”老妈从没见过宝石,她不相信这是宝石。 “老妈,您真是老土。玻璃哪会发出这种光呀。”陆三丫瞥瞥嘴。 “对了,巷子里的老李头在珠宝行干过一阵子,叫老爹拿去给他看看。”老妈转头问陆大丫:“大丫,谁送给你的?” 陆大丫嗫嚅着说:“是…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 老妈拿起戒指,跑到客厅对老爹说:“有人送给大丫一枚戒指,说是蓝宝石的,你拿去让老李头瞧瞧,看是真是假。” 老爹拿起戒指,眯缝着眼睛瞅了瞅,问:“是谁送给大丫的?” “我问了,她不肯说。”老妈说。 老爹想了想,说:“我先拿去让老李头瞧瞧。”说着,匆匆出了门。 不多一会儿,老爹兴冲冲地跑回来,喜滋滋地说:“老太婆,我让老李头看了,他说这颗蓝宝石是非洲产的黝 帘石,是世界上最名贵的蓝宝石。” “他没说值多少钱?”老妈迫不及待地问。 “说了,值五十万以上。”老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枚戒指,对老妈说:“你去把大丫喊来。” 老妈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她跑到里间,对陆大丫说:“老爹喊你去。” 陆大丫胆战心惊地问:“老爹喊我干吗?” “大丫,别怕。老爹想问问,戒指是谁送给你的。”老妈心花怒放地说:“没想到竟然有人送这么值钱的戒指给大丫,真是财神爷进了门呀。” “那戒指很值钱?”陆三丫惊异地问。 “是啊,老李头说了,至少值五十万元。”老妈乐得合不拢嘴。 陆大丫忐忑不安地跟在老妈身后,她想:该撒个什么谎呢?如果说是易文墨送的,只怕老爹会打断自己的腿。 “大丫,这个戒指是谁送给你的?”老爹笑眯眯地问。 “是…是……”陆大丫低着头,手指揉搓着衣角。 “大丫,你三十了,该谈朋友了,老爹坚决支持你。”老爹望着捧在手掌心的戒指,说:“送给你戒指的是大款吧?” 陆大丫赶忙摇头:“不…不是……” “不是大款谁能送这么值钱的戒指?大丫,有大款喜欢你,是好事呀。” “没想到我们大丫三十了,还有大款喜欢,真是铁树开了花呀。”老妈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她搓着手,喃喃自语道:“真找了个大款女婿,不知道瞧不 瞧得起咱这个穷家?” “他天大的款爷,也是老子的女婿。”老爹使劲一拍桌子,咆哮道。 第013章 :别放跑了金龟婿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爹这一拍,把老妈和陆大丫吓得一哆嗦。 老妈嗫嚅着说:“老头子,你别把宝石戒指摔坏了。” 老爹又瞅了瞅戒指,和颜悦色地问:“大丫,送你戒指的这个人向你求婚了?” “没。”陆大丫连连摇头。 “那就怪了。”老爹搔搔头。“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没向你求婚,难道他家钱多了烧得慌。” “大丫,你说说那人的情况,我们给你参谋参谋。”老妈有点着急了,她担心大丫犯了傻,错过了金龟婿。 “我不敢说。”陆大丫知道老爹老妈会一问到底,说不定还要见见这个送戒指的人,所以,撒谎只能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但是,她又不敢直接说出易文墨,怕老爹一怒之下动了手。 “大丫,这个人是不是年龄很大呀?”老爹猜测道。 “年龄大点更会心疼人。”老妈插嘴道。 “只要不比我们年龄大就没关系。”老爹补充道。 “我说了,您会发火的。”陆大丫低着脑袋说。 “你说,我不发火。”老爹拍着胸脯说。 “是易文墨的妈送给我的。”陆大丫边说边朝后退了一步。她想:老爹肯定会大发雷霆。 “那小子的妈为什么送给你戒指呢?”老爹不解地问。 “他妈快不行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他妈有个最大的遗憾,就是他儿子没成家。易文墨为了不让他妈带着遗憾上路,就让我假扮他的未婚妻,去见了他妈一面。” 陆大丫畏畏缩缩地说。 “也就是说,他妈把你当成儿媳妇,送给你这个戒指了。”老爹沉思着说。 “嗯。”陆大丫点点头。 “那小子没让你演完戏,把戒指再还给他?”老爹问。 “我说了,演完戏就还给他,但他不要。说还给他就是欺骗了他妈。”陆大丫回答。 “嗯,这还差不多。要是让你白演戏,我找他算帐。”老爹把戒指递给陆大丫,交代道:“好好留着,不许还给他。假若他找你要,你就说戒指被我拿走了。” 老爹想了想,又伸出手,说:“大丫,这戒指太贵重了,还是我替你保管着吧。” 陆大丫不想让老爹保管,但又不敢违背老爹的意愿,只得乖乖地递给老爹。 “大丫,他让你假扮未婚妻,到底是啥意思嘛?”老妈问。 “就是想让他妈安心上路呗。”陆大丫回答。 “他没别的意思了?那岂不是把你当猴耍了嘛。”老妈有些生气了。 “他又不认识别的女人,只认识我,就请我帮个忙呗。”陆大丫解释道。 “大丫,你把那天演戏的经过说说。”老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陆大丫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和易文墨母亲见面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老妈皱着眉头说:“你俩头都磕了,那不等于拜了天地嘛。” 陆大丫无奈地说:“当时,我是觉得不妥,本来不想磕头的,但他拉着我,说不磕头就露馅了,就把这场戏演砸了。我一时没 了主意,就糊里糊涂磕了头。” “哎呀,磕头又没白磕,捞了一个五十万的戒指,值!象这种头,天天磕都行。”老爹满不在乎地说。 “老头子,你糊涂呀。咱大丫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磕头的事情万一传了出去,就等于跳进了黄河,说啥也说不清了。”老妈搓着手,着急地说。 “大丫,那小子的妈真的不行了?”老爹问。 “嗯,只怕挺不了几天了。”陆大丫有点伤感地说。她的眼圈顿时红了,一颗颗泪珠滚了下来。 “只要他妈死了,就让他娶了你。这么一来,就不怕跳进黄河里了。”老爹大手一挥。 “大丫,他有没有想娶你的意思?”老妈问。 “他,他说了几次让我和他私奔……” “妈的个巴子!这狗x的还想拐走我女儿呀。”老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老子会会他去。” “老头子,先别激动,听大丫说完。”老妈把老爹按坐在椅子上。转身问:“大丫,你继续说。” 陆大丫胆怯地望了望老爹,说:“他还让我偷着把户口本身份证拿出来,去办理结婚登记。” “妈的个巴子,他妈还没死,就想娶我女儿,没门!”老爹指着陆大丫说:“你记着,他妈不死,免谈!你要是敢跟他私奔,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会把你俩抓回来。你就是跟他打了结婚证,也得乖乖跟老子去办离婚。对了,老太婆,赶紧把户口本身 份证都拿来,从现在开始,由我保管这些重要东西。”老爹发了一通火,有些累了,他怏怏地说:“养这些姑娘真淘神,整天担心被人骗了,坑了,要是养儿子就不用烦这些了。” 老妈嘀咕道:“真要是养了儿子,还怕他骗了人家,坑了人家,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算帐呢。” 老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问道:“大丫,那小子家有几套房子?” “听说有个老宅子,三百多平方,他准备把它卖了,买一套大点的婚房。”陆大丫说。 “他准备什么时候买婚房?”老妈忙问。 “他想让我帮他参谋一下,看买哪儿的好,他还想让我陪他一起去看房。”陆大丫说。 “那小子家底儿还不错。大丫,等他妈一死,你就跟他结婚吧。”老爹觉得易文墨还凑合。 “那有你这样的爹,一口砂糖一口屎,昨天恨不得一脚把人家踢八丈远,今天,又急吼吼地让人家做女婿。”老妈横了老爹一眼。 “我说话从来是算话的,当初我不同意,是因为那小子的妈瘫痪在床,现在,我同意,是因为那小子的妈要死了。一句话:我女儿嫁给他,是去当太太娘子的,不能去当保姆老妈子。” “哼!想当初,我嫁到陆家来,一进门,就伺候你生病的老爸。唉!我命苦呀。那时,你还骗我说,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结婚三十多年,你对我又骂又打,我没过一天的 舒心日子……”老爹的一席话勾起了老妈的回忆,她心酸地数落着。 第014章 :准媳妇披麻戴孝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的母亲含着微笑走了。 临终时,她好象突然记起了什么,艰难地说:“文…墨…你的…亲生…父亲是……”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易文墨紧紧捏住母亲的手,哭喊着:“妈,您别走…您不能丢下我呀……。” 陆大丫拉住准婆婆的另一只手,也泣不成声地喊着:“妈…妈……。” 易文墨见母亲不行了,赶紧把陆大丫喊来。陆大丫刚到没十分钟,他妈就咽了气。想必最后一口气,就是等着儿媳妇的。 易文墨的舅舅舅妈劝俩人:“文墨,大丫,你妈是笑着走的,她在九泉下能安息了。” 陆大丫虽然和准婆婆只见过几面,但是,她仿佛和准婆婆有缘份。这一刻,她发自内心的悲伤象奔腾的江河一泻千里。 婆婆火化那天,陆大丫穿着孝服,哭成了泪人。 说来也巧。那天,陆三丫顶头上司的老娘去世,她也去了殡仪馆。当她看到陆大丫穿着孝服,悲痛欲绝地模样,惊得眼珠子差点蹦了出来。 大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陆三丫定睛一看,搀着陆大丫的竟然是易文墨。 陆三丫悄悄凑了过去,一看,才知道是易文墨的母亲去世了。 易文墨的母亲去世,陆大丫戴什么孝?哭什么名堂? 陆三丫赶紧给老爹去电话。 接电话的是老妈。“妈,老爹呢?您让他接电话。” “三丫,老头子正忙着下棋呢,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 “老妈,出大 事了!”陆三丫惊嚷怪叫道。 “出了什么事?”老妈被吓得腿都发软了。 “大姐给那个姓易的母亲披麻戴孝,还哭得死去活来。”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 “她婆婆死了,她该戴孝该哭嘛。”老妈不以为然地说。 “妈,您说胡话呀。我大姐连男朋友都没谈,哪来的婆婆呀?”陆三丫觉得好生奇怪,一向精明的老妈,怎么突然变糊涂了。 “三丫,你大姐怎么没谈男朋友?不但谈了,连终生大事都定下来了。”老妈慢条斯理地说。 “难道大姐跟那个姓易的把终生大事定了?”陆三丫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姐最近总是回避着她,象做什么地下工作一样,原来,背地里竟然和姓易的勾勾搭搭呀。 “是呀。那个蓝宝石戒指就是她婆婆送给她的定婚礼物。”老妈带着得意的口吻说:“你老爹找老李头鉴定了,那个蓝宝石戒指价值五十万以上。s。 好看在线>” “什么?你…你们一直瞒着我,在背后搞小动作呀。”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谁瞒着你?你整天忙着卖房子,半夜三更才回来,没时间跟你唠这些嘛。”老妈解释道。 “老妈,我不跟你说了。你快叫老爹接电话,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他。”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她想:陆大丫和易文墨搞到一块去了,肯定也把老爹蒙在鼓里。 老妈把手机递给老爹,说:“老三有急事找你。” “喂,三丫 ,有什么事儿。”老爹不耐烦地问。 “老爹,大姐跟易文墨搞上了,你知道吗?”陆三丫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搞上了?别说得这么难听,他俩还没打结婚证呢。”老爹皱着眉头说。 “老爹,您同意他俩的事儿了?”陆三丫大失所望,听口气,老爹早就同意了。 “我干吗不同意呀?他妈给了大丫一个五十万的蓝宝石戒指,他家还有三百多平米的老宅,他又是人民教师。我看,大丫嫁给他吃不了亏。还有,这个易女婿我也降得住。从各方面条件看,我给易女婿打九十分。”老爹乐嗬嗬地说。 “老爹,您,您……”陆三丫不敢说老爹老糊涂了。 “三丫,你大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老爹挂了电话。 陆三丫楞了。她怎么也不明白,老爹怎么一下子就被易文墨收买了。看来,这个易文墨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陆三丫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实在对这个易文墨不感冒。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也没能阻止大姐和他恋爱。以后,易文墨做了她的姐夫,难免整天打交道,这该怎么办呀?她突然想起了易文墨的警告:“我以后做了你姐夫,你该情何以堪呀。” 陆三丫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陆家除了她,其它人都站在易文墨一边。妈的,这个可恶的东西,竟然这么讨人喜欢。 易文墨办完丧事后,被老爹喊去了。 易文墨一进屋,老爹 就对老妈喊道:“去把菜刀和磨刀石拿来。” 老爹一边磨刀,一边问易文墨:“你和大丫的事准备怎么办?” 易文墨谦恭地说:“按老爹老妈的意见办。” 老爹啪地一拍桌子,指着易文墨说:“你这是说混帐话,你的事,我们怎么给你当家。” 易文墨一下子楞了,他搞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儿了。 老妈在一旁打圆场:“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嘛。” 易文墨瞅瞅陆大丫,说:“我听大丫的。” 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娶媳妇,一下问这个,一下问那个,你没长脑袋呀。” 陆大丫碰碰易文墨,小声说:“老爹要你说,你就说嘛。” 易文墨尴尬极了,这几天,他尽忙着老娘的安葬事宜,还没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的婚事。现在,要让他谈打算,确实有点勉为其难了。不过,瞧这模样不说也不行啊。 “我的考虑:一是想尽快和大丫打结婚证……。” 话还没说完,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尽快,什么叫尽快,一个月,一季度,还是半年?” 易文墨赶紧说:“要依我的意思,最好这个礼拜就去办。” 陆大丫说:“我和你才谈了一个多月,马上就拿结婚证,不成了闪婚嘛,人家会说闲话的。” “明天一早就去办!”老爹眼睛一瞪。“我陪你俩去办。” 易文墨一听,不禁心花怒放。其实,他恨不得今天就去办了。现在听老爹这么 一说,赶紧表达:“好,我同意,我明天八点钟就过来接您和大丫。” 第015章 :金龟婿双喜临门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天麻麻亮,易文墨就醒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做梦也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有了一个老婆,还是个漂亮温柔的老婆。真应验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咬了咬手指头,确定不是做梦。于是,翻身起了床。七点半钟,他正准备出发到陆大丫家去,突然接到老校长的电话:“小易呀,你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易文墨本想说:“我和女朋友说好了,八点钟要去打结婚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他说了,校长肯定会不高兴。 易文墨犹豫了两秒钟,回答道:“好的,老校长。” 易文墨赶紧给陆大丫去了个电话,告诉她:“校长突然找我谈话,等谈完话再跟你联系。” 陆大丫告诉老爹:“文墨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来。” 老爹一听,啪地一拍桌子:“这龟孙子搞什么鬼名堂,关键时刻掉链子,想耍老子呀。大丫,你告诉他:结婚证必须今天上午打,否则,我跟他没完。” 陆大丫哆哆嗦嗦地对易文墨说:“老爹发火了,你办完事儿赶紧过来。” 易文墨心想:真是好事多磨呀。这老校长也真会凑热闹,一年上头难得找我谈一次话,偏偏在要命的时候插一杠子。 八点钟,易文墨准时来到老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一见易文墨,显得分外客气。 “小易呀,请坐…你大学毕业到 学校来有十年了吧,我呀,一直看好你,器重你,把你当做苗子培养……” 易文墨心想:你把我当“苗子”,怕是当干活的“苗子”吧。我老老实实干了十年,教师竞赛年年获奖,杂志上刊登了二十几篇论文,到头来,也只给我一个数学教研组组长的头衔,何谈“培养”“器重”? 尽管心里有怨气,但嘴上也只能客套道:“谢谢老校长的栽培。” “小易呀,我现在要给你肩上压点担子了。”老校长笑眯眯地看着易文墨,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点赞赏的味道。 易文墨心想:压担子,就是要提拔我呗,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担任年级组组长。 “小易呀,我准备让你担任教导处副主任,分管教学。”老校长绕了半天,终于摊了牌。 易文墨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这个职位可比年级组组长大多了,大小算学校的“头头”了。 易文墨压抑着内心的惊喜,谦虚地推托道:“老校长,谢谢您。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怕担不起这副重担吧。” “小易呀,在干中学,在学中干嘛。论水平,论资历,你坐这把交椅绰绰有余呀。今后,多向老同志学习,努力工作,争取更大的进步。”老校长语重心长地说。 易文墨到学校来了十年,和老校长打交道不多。印象中,老校长总是一本正经,不苛言笑,给人一副敬而远之的感觉。今天,老校长似 乎有点一反常态。 临走时,老校长随口问道:“小易呀,你在省教委有亲戚吗?” 易文墨听了一楞,回答道:“没有哇。” 老校长说:“哦,我随便问问。” 出了校长办公室,易文墨一看手表,快到九点钟了。他小跑着出了校门,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往陆大丫家赶去。 一进陆大丫家门,老爹就阴阳怪气地说:“你忙完了,我看***总理也没你忙呀。” 易文墨连声道歉:“老爹,真对不起了,我给您老人家道歉。一早,校长就给我来电话,要找我谈话,我本想推一下,但又怕得罪了校长,所以……” “你一个平头小教师,校长找你有啥了不得的事情,哼!”老爹气呼呼地说。 “老爹,校长找我,是告诉我一件喜事。”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文墨,什么喜事呀?”陆大丫好奇地问。 “学校准备提拔我当教导处副主任。”易文墨回答。 “一辈子没当过官,给个副主任就乐得屁颠颠的,真够有出息了。”陆三丫换休,没上班,她冷言叽嘲道。 “三丫说得极是,我这辈子真是第一次当官。”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心想:见我跟你大姐打结婚证,一定把她气得够呛。 “有本事帮我搞个学生进去。”陆三丫说。 陆三丫最近有点郁闷,她被安排到一个偏僻的楼盘搞促销。这个楼盘在郊区,交通不便,又大部分是别墅。即使拿出浑 身解数,也难得卖出去几套房子。销售差,收入就低。因此,她很想调到市中心的紧俏楼盘去。最近,她听说销售部部长的女儿马上要小升初了,一直在到处打听,想把女儿搞到重点中学去。 陆三丫知道,易文墨所在的学校,是本市排名前三的重点初中。如果能帮销售部长的女儿转到这所学校去,那么,她到市中心楼盘就稳操胜券了。 易文墨瞅了瞅陆三丫,没吭声。他想:即使我不当这个教导处副主任,也完全能搞个把学生进来。不过,我没必要显示自己的本事。 在老爹的陪同监视下,易文墨和陆大丫打了结婚证。 临出民政局的大门时,易文墨抓住陆大丫的手。 “你,你放开!”陆大丫惊叫一声。 老爹回过来,问陆大丫:“怎么了?” 陆大丫满脸羞红,低着脑袋不作声。 老爹瞪起眼睛问易文墨:“你小子把大丫怎么了?” “我,我牵了一下她的手,她不让牵。”易文墨尴尬地说。 老爹瞅了一眼陆大丫,什么也没说。 仨人一进家门,老妈就说:“快把结婚证拿来给我瞅瞅。” “有什么瞅头,你没结过婚呀?快做饭去!”老爹训斥道。 “我早就把饭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吃了。我总算盼到大丫结婚的这一天了,哎呀,这丫头的个人问题把我愁死了。” 陆大丫把结婚证递给老妈。老妈喜滋滋地看了又看,舍不得放手。显 然,她对易文墨这个女婿十分满意。“快把饭菜摆上来,老子肚子咕咕叫了。”老爹吆喝道。 第016章 :姐夫酒醉后失态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本来滴酒不沾,但一高兴,陪着老爹喝了二两酒。 易文墨喝得满面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爆得老高。他话也说不囫囵了,舌头直打卷。 饭后,老妈对易文墨说:“易女婿,你到大丫房里去歇歇。” 老妈家住的是三间平房,中间是客厅,左边一间房老俩口住。右边的一大间隔成了两小间。三丫和四丫共住一间,大丫单独占了一间。 易文墨一进屋就往大丫床上一躺。 老妈对大丫说:“易女婿喝多了,你快去冲一杯蜂蜜水,让他解解酒。” 陆大丫冲好蜂蜜水,送进房去,喂易文墨喝下。 易文墨抹抹嘴,动情地说:“有个老婆真好,喝醉了有人伺候。” “看你美的。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喝酒了。我家有老爹一个酒麻木就够了,不能再添一个了。”陆大丫责怪道。 “好,我听老婆的。”易文墨伸手搂住陆大丫。 “你,你要干嘛呀?”陆大丫挣扎着。 “大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易文墨借着酒劲,把陆大丫按倒在床上。 “你,你耍流氓!”陆大丫叫嚷着。 “大丫,别喊!当心被老妈老爹听见了。”易文墨说。 “你放开我!”陆大丫对易文墨连打带踢,想要坐起来。 易文墨死死压住陆大丫,要和她亲嘴。 陆大丫警告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喊救命了。” 易文墨笑着说:“你喊呀,不怕丢 丑就大声喊,最好让满巷子的人都能听见。” 陆大丫说:“我真的喊了。” 易文墨说:“你是我老婆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墨,你一打结婚证就原形毕露了。你大流氓!大色狼!大坏蛋!”陆大丫骂道。 “大丫,你让我亲一下,否则,我脱你裤子。”易文墨威胁道。 “你敢,只要我一喊,老爹就会来救我的,当心老爹不饶你!”陆大丫搬出老爹这个救星。 “大丫,你傻呀。我已经是老爹的女婿了,他不会管你了。不信,你喊几声试试,看老爹来不来救你。”易文墨嘻嘻笑着,开始和陆大丫亲吻起来。 陆大丫拼命扭动着脖子,不让易文墨亲吻。 易文墨来气了,他扳住陆大丫的下巴,把嘴唇贴了上去。 陆大丫动弹不得,被易文墨吻上了。 易文墨正尽情享受着亲吻的欢娱时,突然被陆大丫猛地一推,歪倒在床边。陆大丫趁机一古碌爬起来,逃出了小房。 老爹和老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老妈见陆大丫披头散发跑出来,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陆大丫擦着眼泪说:“文墨耍流氓。” 老爹瞪了大丫一眼,没理她,继续看电视剧。 陆大丫见没引起重视,又说了一遍:“文墨对我耍流氓。” 老妈脸一板,教训道:“大丫,你跟文墨是夫妻了,夫妻之间没什么耍流氓不耍流氓的。文墨喝多了,你还不快进去照顾他。” “我, 我不敢进去了。”陆大丫惊恐地望了望小房门,似乎害怕易文墨冲了出来,会把她再抓进去。 “文墨是你老公了,难道你不知道?”老妈有点生气了。 “他是我老公,也不能耍流氓呀。”大丫觉得自己挺委屈。 “他耍什么流氓了?”老妈问。 “他要,要……”大丫觉得难以启齿。 老妈见大丫还象个小孩似的,一点也不明事理。就把陆大丫拉到三丫四丫的小房间里,教导说:“大丫,文墨是你老公,他想干什么你就由着他,不然,怎么叫夫妻呢?” “老妈,文墨和我亲嘴,还要脱我裤子。”陆大丫告状。 “我跟你说了,文墨想干什么你都依着,随他。”老妈翻翻眼睛。 “都依他,由着他耍流氓?”大丫有点糊涂了。 “夫妻之间不叫耍流氓。叫什么来着……”老妈想了一阵子,说:“对了,叫调情,叫亲热,也叫夫妻生活。” “人家老公难道都对老婆耍流氓?”大丫问。 “唉!大丫,你真傻到家了。我告诉你,老公不对老婆耍流氓,那小孩从哪儿来呀?”老妈又说:“大丫,你不小了,赶紧怀一个小孩。” “老妈,让文墨耍流氓,就能怀小孩?”陆大丫是个老实坨子,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 老妈点点头。 老妈想:等会儿得跟三丫说说,让她好好给大丫上一课,否则,可怜的女婿恐怕近不了她的身。 “那文墨要脱我的裤子 ,也让他脱?”大丫问。 “夫妻都是脱得光光的在一个被窝里睡觉。”老妈告诉大丫。 “那,那多丑呀。我不想结婚了。”大丫捂住脸。 “不想结婚?你结婚证都打了,已经是文墨的老婆了。”老妈说。 “那我离婚。”大丫扭扭腰。 “离婚?你跟文墨磕过头,给他妈戴过孝,想不当他老婆,看你老爹依不依?老爹要听说你离婚,非打断你的腿。”老妈警告道。 “老妈,你跟老爹说说,我真的想离婚了。”大丫觉得易文墨有点可怕,动不动就想耍流氓。将来,每天要脱得光光的,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想想就恶心人。 “我说?我可不敢说。说了,你老爹连我一起打。”老妈摇摇头。“大丫,文墨挺不错的,我一眼就看中了。现在,你老爹对他也很满意。象文墨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呀。你不紧紧抓住,还想离婚,真是脑袋瓜子有问题。” “文墨啥都不错,就是爱耍流氓。”大丫想了想,觉得自己好象离不开文墨了。她想:如果文墨不耍流氓就好了。 “哎呀,大丫,我跟你说了一百遍。老公对老婆不存在耍流氓的问题。这么说吧,一个老公如果不对老婆耍流氓,那就说明这个老公不爱老婆。老公越是爱老婆,就越是喜欢对老婆耍流氓。”老妈循循善诱地说。 “唉!男人要是都不耍流氓就好了。”大丫遗憾地说。 “老 公要不对老婆耍流氓,人类就绝种了。”老妈翻了大丫一眼。 第017章 :白告了老公刁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大丫被老妈赶回了自己的小屋。 易文墨见陆大丫进来了,笑着问:“告完状了?” 陆大丫一脸的尴尬,嗫嚅着说:“白告状了。老爹瞅都没瞅我一眼,老妈还把我训了一顿。” “大丫,明明是我耍流氓,怎么还训你呢,岂不是颠倒黑白了吗。”易文墨故意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老妈却说:老公对老婆耍流氓是爱老婆的表现,还让我由着你耍流氓。”陆大丫委屈地说。 “大丫,既然你老妈老爹不管,那你就告到我学校去。”易文墨调笑道。 陆大丫信以为真,问:“学校会管吗?” 易文墨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会管了。” 陆大丫想了想,说:“我不会到学校去告状的。” 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为何不愿意到学校去告状?” “我怕把你教导处副主任告黄了。你辛辛苦苦干了十年,好不容易混到这一步。”陆大丫说。 “你不告,我会继续耍流氓的,那怎么办呢?”易文墨憋住笑,问道。 “唉!我妈说了,让你耍吧。除非我不嫁人,嫁了谁都会耍流氓。”陆大丫遗憾地说:“早知道男人都耍流氓,我就一辈子打单身了。s。 好看在线>” “唉!大丫,你看,早一天后悔就好了。现在,咱俩已经把结婚证领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看呀,你就委屈一点吧。”易文墨劝说道。他瞧着陆大丫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好笑 。他想:要不是遇到大丫,真不知道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纯洁的女人。 “文墨,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陆大丫说。 “大丫,我怎么不尊重你了?”易文墨不解地问。 “你想干什么,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经过我同意再干,行不行呀?”陆大丫请求道。 “可以呀。”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了。 “真的?那你说话要算话啊。”陆大丫喜出望外。假若易文墨真能做到这一点,她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了。 “我保证说话算话。不信,我现在就开始实践。”易文墨清了清喉咙,说:“大丫,你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呀?” 陆大丫点点头,回答道:“好的。” “大丫,你坐到我身边来。”易文墨拍拍床,说道。 “文墨,你只许握握手,不许干别的哟。”陆大丫还是有点不放心。她害怕易文墨又把她按倒在床上了。 “大丫,你怎么不相信人呀。快来!”易文墨催促道。 陆大丫迟疑着走到易文墨身边,用半个屁股欠身坐下,摆出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式。 易文墨笑着说:“大丫,你这样子好象准备起跑哟。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参加赛跑呀?” “嗯,体育运动中我最喜欢赛跑。”陆大丫答道。 “那你跟我正好相反,我小时候最喜欢跳绳。”易文墨说着,往陆大丫身边移了移。 陆大丫警觉地望着易文墨。 “大丫,你这样子又变成防色狼了。”易文墨 笑着说。 “文墨,三丫总认为你是色狼,我现在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大丫,你把手伸过来呀。” 陆大丫慢慢地伸过手。 易文墨象怕惊动了陆大丫一样,缓慢地握住她的手。 “大丫,你的手怎么发抖呀?”易文墨问。 “人家害怕你嘛。”陆大丫警惕地望着易文墨,担心他会突然采取什么行动。 “大丫,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怕我。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非说你是火星人。”易文墨叹着气。 “文墨,谁让我才认识你一个多月呢。你说,咱俩算不算闪婚?” “应该算吧。”易文墨回答。“不过,咱俩似乎前世有缘,说不定上辈子就认识了,还是好朋友呢。” “同事要知道我闪婚,眼珠子都会吓得蹦出来。”陆大丫担心地说。“人家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呢?”陆大丫为难地说。 “谁让你照实说呀,你就对同事说,我俩小学时是校友,这么一算下来,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哈哈哈……”易文墨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历来最反对闪婚,没想到说人前,落人后。 “嗯,这是个好说辞。我就说,当初,我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有一次摔跤了,上四年级的你,把我扶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就认识你了。这样说好吧?”陆大丫很兴奋,她觉得自己颇有一点想象力。 “那人家假若问你:既然几岁就认识了,为何拖到现在 才结婚呢?”易文墨给陆大丫出了个难题。 陆大丫歪着脑袋想了想,拍了一下大腿,说:“我就说,小学毕业后,咱俩就各奔东西,断了来往。直到不久前,在校友聚会上相遇了,彼此竟然还认识,而且,都没有另一半。所以,一拍即合,决定相伴终生。” “好!太好了!简直就是一部恋爱喜剧片呀。大丫,你编的这些故事,肯定会感动同事。大伙儿都会羡慕你祝福你。”易文墨想:这个老实坨子倒挺善于编故事。 “我不编,人家会认为我脑子有病,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见面一个多月就打结婚证呢。况且,大家都认为我是个非常稳重非常谨慎非常刻板的人。要知道我是闪婚,岂不是把我的形象全毁了。”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责怪道:“都怪你,给我下套子,让我一步一步走进陷井。” “大丫,虽然是个陷井,但却是个甜蜜的陷井,对不对?”易文墨紧紧握着陆大丫的手,他感到特别的幸福。 “文墨,你把我手都捏疼了。”陆大丫叫道。 易文墨说:“你把那只手伸过来,换个手握。” 陆大丫听话地伸过另外一只手,她奇怪地问:“文墨,握着我的手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了。大丫,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握过女人的手呢。”易文墨陶醉在无限的甜蜜爱情中。 “文墨,你握着我的手,我怎么没 感到多舒服呀?”陆大丫奇怪地问。 第018章 :临终遗言是个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半截话,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s。 好看在线> 易文墨刚出生时,父母亲就离婚了。从此,易文墨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父亲是谁?父亲在哪里?易文墨一概不知道。每次易文墨问起父亲时,母亲总是回答:“你爸失踪了。”令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家里竟然连父亲的照片也没有一张。所以,易文墨对父亲一无所知。 长大后,易文墨偷偷问过舅舅,但舅舅对父亲这个话题也是讳莫如深,不肯透露半个字。 母亲说:“你的亲生父亲是……。”显然,从字面上理解,易文墨应该有两个父亲,一个是生父,一个是养父。养父应该是跟母亲离婚的男人,生父呢?母亲正想告诉他生父是谁,可惜关键时刻断了气。这么一来,易文墨的生父就成了一个谜。 易文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陆大丫问:“文墨,你怎么叹气,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呀?” 易文墨说:“我妈临终时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你妈想告诉你生父是谁。”陆大丫回忆道。“文墨,难道你有两个父亲?” “我也不清楚呀,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起过父亲的事情,连一个字也不提。好象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易文墨一脸的迷惑。 “婆婆也是的,早不说,晚不说,临终了,说了个半截话,等于给你出了一道谜语。要是早点说,你就能知道生父是谁 ,在哪儿。要是晚说,也不至于让你纠结这个谜。”陆大丫遗憾地说。 “是啊,我妈肯定是不想对我说,但临终时,突然改变主意,但已经晚了,就差一口气。看来,这是天意啊,硬是不让我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 “文墨,别想多了,你就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陆大丫安慰道。 “我也不愿意多想,但突然冒出来两个爸爸,而且,两个爸爸都下落不明,真让人悲摧啊。”易文墨显得很茫然。 “文墨,你怪可怜的。”陆大丫说着,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上。 “三丫,还有一件蹊跷事儿。”易文墨幽幽地说。 “什么事儿?”陆大丫有点吃惊。 “今天老校长找我谈话时,突然问我:省教委有没有亲戚?” “老校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陆大丫摸不着头脑。 “大丫,老校长的这句问话里,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我这次提拔教导处副主任,与省教委某个人有关。”易文墨沉思着说。 “文墨,你仔细想想:省教委有没有什么同学朋友?”陆大丫说。 “不用想,我在省教委毛的人也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连省教委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易文墨苦笑着说。 “那省教委这个神秘人物会是谁呢?”陆大丫也觉得难以理解。 “这个人迟早会露面的,既然这个神秘人物已经关注我了,他今后肯定还会有别的 动作。”易文墨有一种预感,他的官运来了。 “这个神秘人物不可能无缘无故关照你,肯定与你有某种关系。文墨,莫非这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陆大丫大胆猜测道。 “难说呀。我找个机会,向老校长侧面打听一下。”易文墨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搞清楚这件事儿。 老妈一边敲门一边喊:“大丫,易女婿,老爹喊你俩说话。” “老爹又演哪一出呀?”易文墨对老爹有点畏惧感。 “管他演哪一出,反正不会把你吃了。”陆大丫笑着说。 “我是他女婿了,把我吃了,他女儿就成了小寡妇。”易文墨嘿嘿笑着说。 易文墨牵着陆大丫的手,到客厅里坐下。 老爹看着易文墨问:“你婚房准备什么时候买呀?” 易文墨回答道:“我正在卖老宅子,已经有人想买了。老宅子一卖,马上就买一套婚房。” “你买了婚房,房产证上准备写谁的名子?”老爹紧盯着易文墨问。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老爹的意思,赶紧回答:“当然写大丫的名子了。” “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老爹喜出望外地问。 “嗯,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易文墨想:写大丫的名子,让大丫放心,让老爹老妈放心。他易文墨这辈子认准大丫了,不妨用房子把大丫牢牢拴住。 “易女婿,你对大丫真好。大丫,你以后可不许对易女婿三心二意,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你要对易女婿不好,我都不依。”老妈喜滋滋地说。 “你卖老宅子的钱就打到大丫的银行卡上。”老爹似乎对易文墨还有些不放心。 “好。”易文墨爽快地回答。他对陆大丫说:“等会儿你把银行卡给我,这两天我就准备把老宅子出手。婚房得快点买,装修得三个来月呢。” “易女婿,婚房装修你就甭操心了,让老头子去操持。老头子对木工瓦工电工都懂一点。”老妈说。 “那就让老爹辛苦了,我正为装修烦神呢。听说装修里有不少名堂,弄不好就上当受骗。”易文墨高兴地说。别说他不懂装修,就是懂,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有老爹一手操持,省了他不少事儿。 “易女婿,我这个监理也不能白干,你每个月给我买五瓶酒,两条烟。”老爹说。 “行,没问题。”易文墨豪爽地答应道。 “老头子,你帮女儿女婿干活,还要酬劳,你真说得出口。”老妈抱怨道。 “老太婆,你以为监理是好当的,跑来跑去,操心受累。我找女儿女婿要点烟酒,不算出格吧。”老爹瞪着老妈说。 “老爹,文墨卖老宅子钱,还不知道够不够买婚房和装修呢。要是钱不够,怎么给您买烟酒呀。”陆大丫有点不干了。 “大丫,我养你养了二十多年,让你们买点烟酒就心疼了。那我烟酒不要了,你把养你的钱算算,一次给我结清。”老 爹板起脸说。 易文墨扯了大丫一下,打圆场说:“大丫不是舍不得,是怕您抽烟喝酒伤了身体。我觉得,烟酒都买好点的,对身体伤害应该不大。” 陆大丫推了易文墨一下,坚持道:“要买,每个月买二瓶酒,二条烟。” “大丫,姐妹四个,数你最抠。好,二瓶酒,二条烟也行,再不能少了。”老爹退了一步。 第019章 :小姨子骑虎难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忙着卖老宅,一个礼拜顾不上和陆大丫约会。 周六,易文墨接到了陆大丫的电话:“文墨,上次三丫托你办的事咋样了?” “三丫托我办了啥事?”易文墨一头雾水。 “难道你忘得一干二净了?”陆大丫不满地问。 “三丫没托我办任何事呀。”易文墨辩解道。 突然,陆大丫的手机传来陆三丫的咆哮声:“大姐,我不稀罕他给我帮忙,有啥了不起的,刚当上芝麻官,就摆起了臭架子。” 易文墨说:“大丫,你把手机给三丫,我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陆大丫把手机递给陆三丫:“你姐夫要亲自问你。” “我不求他,有什么了不起的。”陆三丫拒绝跟易文墨通话。 “文墨,你真记不起来了?”陆大丫问。 “大丫,你以为我装佯呀。在我印象里,三丫没托我办过事嘛,否则,小姨子的事情,我肯定会放在心上,不可能忘记的。”易文墨觉得很委屈。 “三丫,你姐夫不象装佯,也不象不愿意帮你忙,这中间好象有什么误会。”陆大丫说。 “哼!姓易的就是对我怀恨在心,报复我都来不及呢,还会帮我?”陆三丫余怒未消。 “三丫,你说,究竟是什么事?”陆大丫追问道。 “他既然没把我的事当回事,那就算了。”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大丫,三丫不说就算了。”易文墨心想:若真是急事重要事,三丫自然会盯得紧紧的 。 其实,陆三丫的事儿还真是急事重要事儿。 周一,大早晨的,销售部长就跑来找陆三丫:“陆小姐,听说你姐夫是xxx中学的教导处主任,这一下好了,我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了。” 陆三丫为难地说:“我那个姐夫呀,只是教导处副主任,刚提拔起来三天。不瞒您说,他呀,书呆子一个,啥事也办不成。” “陆小姐,你对我有意见,是吧?”部长一脸不高兴。 “部长,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没有,绝对没有,一丁点也没有。”陆三丫连忙解释道。 “没意见?那怎么不愿意给我帮个忙呀?”部长皱起了眉头。 “唉!部长,实话对您说吧,我跟这个姐夫不对劲。”陆三丫实话实说。 “再怎么不对劲,也是一家人嘛。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你姐夫说说,让他把我女儿弄进学校。三丫,你帮我办成了这个事,我忘不了你。哎,对了,听说你想调到市中心的楼盘去,我马上给你办。”部长几乎要给陆三丫下跪了。 陆三丫知道,部长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平时看得非常娇。为了女儿的事情,俩口子能给人当孙子。 陆三丫见实在推辞不了,只好说:“好吧,我跟姐夫说说。” 一转眼的功夫,陆三丫就接到通知,她被调到市中心楼盘去当促销员。 陆三丫这一下子骑虎难下了。部长已经把她逼上了梁山,看来,这个忙她不帮也 得帮了。 陆三丫一回家,就窜进陆大丫的房间。 “大姐,我被姐夫害惨了。”陆三丫垂头丧气地说。 “你,你姐夫怎么害你了?”陆大丫吃了一惊。 “他当个破芝麻官,被我们销售部长知道了,非要我帮忙,把他女儿弄到姐夫的学校去读书。”陆三丫说。 “你姐夫当芝麻官,他怎么会知道?还不是你的嘴没把门的,到处胡咧咧。”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完了。如果不帮部长的忙,部长肯定会给我穿小鞋。” “那就叫你姐夫帮个忙呗。”陆大丫轻描淡写地说。 “姐夫恨我恨得一头包,能帮我的忙吗?”陆三丫板着脸说。 “谁恨你恨一头包了?你姐夫不是那种人。不管怎么说,你是他的小姨子,他敢不帮忙,我不依他。”陆大丫说。 “有大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呶,这是部长女儿的情况。”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陆大丫。 陆大丫接过纸条,立即给易文墨打电话。“文墨,你赶快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过来。”易文墨刚出校门,他犹豫着问:“大丫,那我过来吃晚饭?” “好,我去跟妈打个招呼。”陆大丫说着,跑到厨房,对老妈说:“等会儿文墨要来吃晚饭。” “哎呀,你怎么早不说呀,晚上我就炒了四个菜。”老妈着急地说。 “文墨又不是客人,做什么,吃什么,没必要给他单独弄。” 陆大丫不以为然地说。 “大丫,你不懂。女婿不是儿子,媳妇不是女儿,区别大着那。”老妈说。 老妈想了想,交代道:“你去买半只烤鸭,半斤干切牛肉。” 陆大丫见三丫在客厅看电视,便对她说:“三丫,文墨要来拿纸条子,你去买半只烤鸭,半斤干切牛肉。” 陆三丫说:“电视剧正播到精彩的地方,大姐你代劳一趟吧。”说着,她从包包里掏出五十元钱。“呶,我出钱,大姐出力。” 陆大丫见三丫掏了钱,便乐滋滋地跑去采购了。 大丫买东西还没回来,易文墨到了。他一进门,就跟三丫打招呼:“三丫好。” 陆三丫皮笑肉不笑地咧嘴意思了一下,算是还了礼。 “三丫,你找我帮什么忙呀?”易文墨随口问。“我想了一礼拜,也没想起来。三丫,你想让我猜谜呀。” “我们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今年上初中,他想让女儿去你们学校上。”陆三丫不敢再端架子了。她忐忑不安地望着易文墨,生怕他一口回绝了。 “小菜一喋。小姨子的事儿,我不打折扣办。不过,你得把那学生的基本情况告诉我。”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下来。 “姐夫,你真能办?” “能办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些教书匠,不就是有这一点优势嘛。”易文墨说。 “太好了。”陆三丫心头的这块石头总算搬走了。她没想到姐夫答应得这么爽快利索。 看来,姐夫对她一点也没记前嫌。 “姐夫,你不恨我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恨你干吗?你是我小姨子呀。”易文墨奇怪地问。虽然这个陆三丫曾经屡屡捣蛋,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犯不着自家人打窝架。 第020章 :胡编了一个远亲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给我帮了这个忙,我就一笔勾销以前的恩怨。”陆三丫说。 “三丫,我和你哪儿来的恩怨?”易文墨不解地问。 “你忘了,在公交车和医院里,你对大姐干了什么?”陆三丫眼睛一瞪,似乎易文墨在耍赖。 “三丫,我无意中碰撞了大丫,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嘛,怎么硬说成是恩怨呢?三丫,你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陆三丫至今还纠缠这个事儿。 “姐夫,我总觉得你看大姐老实,就成心欺负她。”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 “三丫,你冤枉死我了,我哪有这么厉害的眼力,能一眼看出大丫老实呀?”易文墨连连叫冤。 “姐夫,你是个非常狡猾的人。”陆三丫说。 “我狡猾?你举几个例子。”易文墨啼笑皆非。 “第一,你屡屡调戏大姐,还装作无意。第二,你笼络老妈,让她给你牵线搭桥。第三,你利用大姐的善心,让她假扮你未婚妻,直至弄假成真。第四,你用物资打动老爹,送大丫一个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第五……” 易文墨打断陆三丫的话,说:“三丫,你别说了。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你曲解了。唉!你让我怎么解释呢?我觉得自己是百口难辩呀。” “姐夫,不是你难辩,而是你辩不了,没法辩。我说的这些打中了你的要害吧?”陆三丫得意地说。 易文墨 苦笑着摇摇头,幽幽地说:“三丫啊,我俩难道前世有什么过节,非要在今生来清算?” “姐夫,你信迷信?” “我信一点。”易文墨觉得:自己跟陆三丫可能是解不开结的冤家了。唉,以后几十年里,如何与三丫这个小姨子相处呢?易文墨觉得很搔头。 更搔头的事接踵而至。 早晨,易文墨拿着陆三丫的纸条,准备去找老校长。许多年来,学校都有这个规定:凡是开后门进学生,都得老校长一支笔来审批。 走到半路上,见校办主任匆匆跑过来:“易主任,快到会议室去开会,老校长有紧急指示。” 易文墨赶到会议室,一看,教研组长以上的大小头头都到齐了。 只见老校长清清喉咙,说:“今天请大家来,只想宣布一件事:从现在起,学校招生一律走大门,后门封死,包括我在内,欢迎大家监督我。” 老校长说完,佃副校长宣读了校长办公会的决定。 易文墨一听,眼前一黑。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刚好自己想开个后门,就来了个“规定”。这该怎么办呢?跟三丫解释,肯定是解释不通。她一定认为自己对她有成见,故意不给她帮忙。这么一来,他和这个小姨子就成了仇家。 办吧,老校长把话说死了,他想说,也开不了这个口呀。即使开了这个口,也会碰个软钉子。 易文墨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上午,干啥都不安心, 心里火烧火燎的,舌头上竟然起了一个泡。中午吃饭时,牙也疼了起来。 更让人心焦的是:中午刚丢碗,大丫就来了电话,询问三丫托办的事情,办得咋样了。 易文墨推说道:“老校长外出开会,明天才能办。” 下午,易文墨正准备硬着头皮到老校长那儿去一趟。刚出门,就碰到了老校长。 老校长乐嗬嗬地说:“小易,我正好想找你,走,到你办公室聊聊。” 俩人坐定后,老校长问:“我见你脸色不好,哪儿不舒服?” 易文墨愁眉苦脸地照实说:“遇到了一个难题,急得我舌头上打泡,牙也疼。” “什么难题?说来我听听。”老校长和蔼可亲地说。 易文墨赶紧把小姨子托办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和小姨子的过节点了几句,当然,着重说了若办不成这个事,会造成的严重后果。 老校长聚精会神听完了,他拍拍易文墨的肩膀,说:“小易,虽然校长办公会做出了规定,我也强调了纪律,但条文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这个事儿是个特殊情况,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老校长说完,伸出手:“把条子给我吧。” 易文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急了大半天的事儿,老校长一句话就解决了。唉!自己还真没混过官场,硬是把鸡毛当令箭了。 易文墨千恩万谢,恨不得跪下来给老校长磕个头。这个难题一解决,自己和陆三丫的关系就彻底 改善了。 老校长瞅了瞅纸条,抽出钢笔批了几个字:“请佃副校长办理。”然后,把纸条交给易文墨。“你等会儿交给佃副校长就行了。” “谢谢,谢谢,谢谢您了。”易文墨感动得一连说了三个“谢谢”。 “小易呀,咱俩就不必见外了。”老校长顿了顿,突然问:“小易呀,省教委的徐主任究竟跟你是啥关系?” 易文墨一听,猛然明白了,老校长之所以给易文墨“开小灶”,原来还有省教委徐主任这一层关系呀。看来,自己提拔教导处副主任,是省教委的徐主任打了招呼。 坦率地说:易文墨别说和省教委没毛的关系,连市教育局里也没一个熟人。但他想:如果自己照实说,一来,会让老校长轻视自己,弄不好搞砸了陆三丫托办的事情。二来,这是老校长第二次追问自己了,如果还说没关系,怕老校长会误以为自己撒谎,不对他说实话。于是,易文墨灵机一动,含含糊糊地说:“我听我妈说过,徐主任好象是我一个远亲,很远很远的亲戚。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徐主任,就是见了面,我也认不出来。” 易文墨这么说,进可攻,退可守。说是亲戚就是亲戚,说不是亲戚就不是亲戚,即使见了面,认不出徐主任,也不会戳穿了谎言。 老校长点点头,说:“亲戚再远,也是亲戚。既然沾了点亲,就得有亲戚的样。易文墨点点头 ,答应道:“老校长,我知道了。” “小易啊,好好干,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呀。”老校长拍拍易文墨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 第021章 :突然被上面关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又惊又喜又迷惑,莫名其妙受到省教委徐主任的关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易文墨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一点头绪。 易文墨听母亲说,她娘家祖祖辈辈都是种田的农民,从没出过一个芝麻官。易文墨只有舅舅一个亲戚,也不过是个小工人。 省教委主任,至少也是个厅级高官,能和厅级高官搭上边,简直象做了一场黄梁美梦。 易文墨分析:徐主任不可能是亲戚,若是亲戚,他不会不知道。那么,徐主任会不会是他的亲生父亲呢?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若是他亲生父亲,不可能三十三年不见面。也不可能时至今日才跑来关照他。 易文墨想:他曾在教育系统的杂志上发表过几篇论文,也许,徐主任偶然看到了他的论文,又很赞赏他的观点,所以,爱才若渴地点名提拔重用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最能站住脚。 易文墨笑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进入省教委徐主任的视线里,以后说不定还会得到栽培。 最近,易文墨好象走了狗屎运,不论办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 他把老宅子卖了,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卖房的钱,正好够买房和装修。 半年后,易文墨和陆大丫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从此,易文墨开始过了上温馨的小日子。 易文墨对陆大丫是九十九个满意,唯一不如意的是:陆大丫古板得令人难以理解,她连夫妻房事都 视为“不耻之事”。 晚上,易文墨在客厅看电视,一段接吻的镜头刺激了他。 听着老婆陆大丫在卫生间冲澡的水声,易文墨好想冲进卫生间,在澡盆里和老婆云雨一番,但他知道,就算冲进去了,也会被狼狈地赶出来。 易文墨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难道今晚又得自慰?” 一个月前,在易文墨和陆大丫的新婚夜里,当易文墨第一次进入陆大丫身体时,陆大丫疼得大叫一声,狠命照易文墨的肩膀咬了一口。易文墨疼得从陆大丫身上滚了下来。可怜的小家伙受到了过度惊吓,大半个月没再抬起“脑袋”。 当小家伙重振雄风后,陆大丫却不让小家伙再碰她一下。易文墨着急了,哪有老婆不让老公碰的道理呀。陆大丫偏不讲这个理,还质问易文墨:“难道你结婚就是为了干那事?” 易文墨语塞。结婚虽然不完全是为了“干那事”,但夫妻“干那事”似乎也应该是目的之一。易文墨突然想到了“结婚生子”这个词,于是,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问陆大丫:“你想不想要小孩?” 陆大丫回答:“当然想要啦,我还想要两个呢,一儿一女,不然,这房子,这存款,难道便宜了别人。” 易文墨开导道:“你不让我碰你,小孩从哪儿来?” 陆大丫想了想:“那好,一礼拜只能碰我一次,就定在周五晚上。”陆大丫又想了想:“如果碰 上大姨妈来了,就顺延,反正不会少你一次。”听那口气,似乎“干那事”是一种恩赐。 从此,陆大丫就严守这个规定,不到时间绝对不让碰。 陆大丫穿着薄薄的睡衣,梳着湿碌碌的短发,哼着小曲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小红碎花睡衣瘦了点,紧紧包裹着她略显肥胖的身躯。望着老婆扭动的屁股和半截白皙的小腿,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 陆大丫一屁股坐在易文墨对面的小沙发上,边吹着头发,边翻看一个小本子。“嘿,这个月怎么多花了三百元钱?”看了看小本子,自问自答道:“哦,老爹过六十岁生日,买了两瓶酒,两条烟。” “唉,你还好意思说,咱们买的烟酒,档次太低了,说句难听的话,连农民工都瞧不上眼。你没看老爹的脸,拉得比马脸都长。”易文墨边说边用靠垫把小家伙磨擦了两下,感觉挺舒服。 陆大丫瞥瞥嘴:“烟再好,一烧就是一股烟。酒再好,一进肚子还不是尿出来了。咱们能给老爹买就不错了。你看,二丫三丫四丫,没一个买烟酒的。老爹脸就算拉一丈长,我也只当没看见。你喜欢看老爹的脸,自讨没趣,活该!” “二丫三丫四丫不给老爹买烟酒,是为老爹的健康着想。人家买的东西都比咱们值钱多了。若老爹过小生日也就罢了,六十岁算是大生日,掏个千儿八百也不算多。” “说得倒 轻巧,开口就是千儿八百。你一个月工资奖金加在一起才三千出头。我呢,还不到二千。咱俩合在一起刚满五千,在社会上算低收入家庭了吧。将来有了小孩,听说每个月光奶粉就得花一千多元。小孩还要学钢琴学美术学奥数学英语……七里八拉一算,咱俩的收入还填不满那个坑呢,到时候钱不够,找谁要去?”陆大丫口吐涎沫地数落了一大通。 易文墨斜眼瞅了瞅陆大丫:“你爹妈生养了你这个女儿,怕是做了笔蚀本生意。” “我又没请爹妈生我,是爹妈要一厢情愿把我生下来,要怪,只能怪爹妈生错人了,嘻嘻。”陆大丫没肝没肺地说。 陆大丫吹干了头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睡了。” 易文墨赶紧关上电视,跑到卧室去铺床。 陆大丫靠在床上,继续翻看着小本本说:“老爹这一过生日,搞得这个月只存了三千二百元钱。唉!下个月老妈也要过五十八岁生日,又得破费三百元钱。看来,今年的存款计划又要打折扣了。” “什么?老爹过六十大寿,你才舍得花三百元钱,你妈过个五十八岁小生日,你竟然要破费三百元钱?”易文墨有些奇怪。 第022章 :女儿算计了老妈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你呀,榆木脑袋一个。咱们以后有了小孩靠谁带?现在不把老妈巴结好,她一甩手,还不累死咱俩。”陆大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你呀,白长了一个大脑袋,还自以为聪明。”陆大丫放下小本子,拧熄台灯,翻个身,把个凉凉的脊背留给了易文墨。 “你呀,真行!算计到老妈头上了。”易文墨说着,拧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 “一边去!今天不是星期五,甭想歪心思。”陆大丫一挥胳膊,把易文墨的手从屁股上打掉了。 易文墨咽了咽涎水,幽幽地说:“我要是能多赚个六百元钱,把亏空的钱补回来,咱们今年的存款计划就能圆满实现了。” “你这个穷教书匠,去抢没胆量,去偷没本事,到哪儿去多赚六百元钱?别做白日梦了,快睡吧。” “你瞧不起我,那就算了。”易文墨说着,翻了个身,也把个脊背对着陆大丫。 “你真的能多赚六百元钱?”陆大丫兴奋地翻过身来。 “不说了,睡吧。”易文墨倦倦地说。 陆大丫朝易文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不跟老娘说清楚,甭想睡!” 易文墨翻过身,说:“我们教研室有个老师回老家盖房子,要请一个月多的假。如果我代他的课,起码能赚六百元钱。”易文墨不失时机地摸了摸陆大丫的胸部。 “那你就帮他代嘛,有钱不赚,岂不是傻瓜。” “唉!他的课是初三毕业班的,每 天二节,加上我的二节,每天要上四节课,够呛呀。”易文墨故意流露出畏难情绪。 “你年纪轻轻的,上四节课还能累死了?”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累,我倒是不怕,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陆大丫生怕这个赚钱的机会溜跑了。 “就是我辛苦了,你得慰劳慰劳我。”说着,易文墨的手滑到了陆大丫的腹部下面。 陆大丫夹紧两腿,拨开易文墨的手:“钱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想慰劳,没门!” “真没劲,算了。”易文墨怏怏地翻过身子。 “嗨!生气了?”陆大丫扒拉了一下易文墨,见他没理会,妥协道:“好吧,就慰劳这一次啊,先预支着,见不着六百元钱,要还的哟。” 易文墨仿佛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怎么,嫌慰劳一次少了,那就二次吧。” “六次,少一次我就不代课了。”易文墨讨价还价道。 陆大丫半天没吭声,好象在琢磨着六次亏不亏。“好吧,六次就六次。”她终于答应了。 易文墨喜笑颜开地爬起来,急吼吼地扒陆大丫的短裤。 “你慢点,别把短裤扯破了。这是我在地摊上买的,五元钱两条,不经扯的。”陆大丫嚷道。 易文墨折腾了半天,满足地从陆大丫身上滚下来。 “真有代课的事儿?你不会是想骗色吧。”陆大丫突然说。 “你…你是我老婆,何来骗色一说。”易文墨有些哭笑不得。 陆 大丫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易文墨:“你要敢骗我,非把你废了,让你这辈子都甭想干那事儿。” “别,废了我脑袋,也别废那个,我还指着它生个一儿一女呢……”易文墨喃喃地说着,打起了呼噜。 天蒙蒙亮,易文墨醒了。他突然记起来,今天是周六。于是,又倦倦地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这时,听到陆大丫说梦话:“…赚钱…多赚点钱……。” “真他妈钻到钱眼儿里去了,连说梦话都离不开钱。”易文墨嘀咕了一声。 “…钱…钱…我的钱……”陆大丫喃喃地叫道,口气中满含着惊恐。易文墨推测:一定是梦见有人抢她的钱了。于是,他轻轻拍了拍陆大丫的脸蛋。 陆大丫被弄醒了,易文墨赶紧撤退,他装作仍在酣睡,还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呼噜。 门铃响了,响了一遍又一遍。 陆大丫用脚蹬了一下易文墨:“有人敲门,起来看看。” 易文墨揉揉眼睛,含混不清地说:“谁这么早就来敲门,连懒觉都不让人睡了。”说着,匆匆穿上短裤和背心。 从猫眼里望去,门外站着披头散发的陆二丫。 易文墨朝屋里喊了一声:“二丫来了!”赶紧打开门。 陆二丫哽噎着叫了一声:“姐夫!”便掩面痛哭起来。 “二丫,出了什么事?”易文墨大吃一惊,搀着陆二丫进了客厅。“你坐下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大丫披着毛巾被匆 匆从卧室奔出来:“二丫,你这是怎么啦?” “他…他……”陆二丫伏在沙发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急死个人了。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三脚踢不出个屁来。你再不说,我睡觉去了。”陆大丫跺着脚说。 “他…他把房子卖了……”陆二丫捶着沙发说。 “谁把房子卖了?你先别哭,把事情说说清楚。”易文墨把手搭在陆二丫的肩头,轻轻拍着。“天坍下来,有我们给你做主。” “石大海…赌博输了五十多万,就偷偷把房子卖了…刚才,买房子的人拿着房产证,让我三天内腾房……”陆二丫痛不欲生地诉说着。 “石大海这个混蛋,他在哪里?”陆大丫叉着腰,咬牙切齿地叫嚷着:“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卖了房子,让老婆儿子睡大街呀…简直是王八蛋无赖冷血动物……。” “他前天就走了,说是跟广东一个朋友合伙做生意。刚才,我给他打电话,手机已经打不通了……”陆二丫抽泣着:“叫我们母子住哪儿呀,活不下去了……。” 第023章 :小姨子流落街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爹老妈知道吗?”陆大丫问。 “不…不知道,我…我没敢告诉他们。”陆二丫仰靠在沙发上,用手揉着胸脯:“我…我心里堵得慌呀……。” “你呀,自找苦吃,自己给自己添堵。我看你也没脸告诉老爹老妈,当初,谁都不同意你跟石大海结婚,可你,铁了心要跟他。这不!搞得无家可归了吧……”陆大丫翻着白眼埋怨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没用的话。事情已经这个样了,埋怨指责都晚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吧。”易文墨横了陆大丫一眼。 易文墨搀着陆二丫出了门,他招招手,喊了一辆出租车。 陆二丫拉住易文墨:“姐夫,坐公交车吧,打的得十几元钱呢。” 易文墨疼爱地望着陆二丫:“你哭成这个样,身子软得象糖稀,今天周六,乘车的人海多了,你哪有劲挤公交车呀。姐夫虽然是个穷教书匠,打的的钱还是有的。”说完,拉着陆二丫上了出租车。一上车,易文墨凑在陆二丫耳边说:“别跟你姐说咱俩打的,她会心疼的。” 陆二丫点点头:“我姐是小抠,连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她要知道咱俩这么破费,还不气得让你跪搓衣板。 ”说着,朝易文墨身边偎了偎:“还是姐夫心疼我。” “你是我小姨子,该着我心疼么。”易文墨揽着陆二丫的腰:“二丫,别急,姐夫给你做主。有难处,找姐夫,没 错。” “姐夫,您得给我想个办法,不然,我和小泉真得睡大马路了。”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一年前,陆二丫在公交车上第一眼瞅见易文墨时,心咚咚咚地乱跳,脸上也涌上一片潮红。那时,她已经和石大海结婚六年,儿子小泉都五岁了。陆二丫这辈子,第一次碰见让她心跳的男人。 易文墨和陆大丫结婚后,陆二丫常带着儿子小泉来玩。陆大丫喜欢小泉,让小泉拜她干妈。 易文墨对陆二丫印象也很好,觉得她贤惠温顺,是个好女人。不过,易文墨碍着石大海这个连襟,与陆二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二丫,石大海把事情做绝了,你跟他该一刀两断了。”易文墨劝说道。“古人云:劝和不劝离,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为了你好,我还是要劝你离婚,早离早好。就是离了婚,也得离他远点。象石大海这种男人,今天能卖房子,明天就能卖儿卖老婆。二丫,不是姐夫说你,心肠太软,太善良。古人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你不能痛下决心,以后吃亏的日子海着那。” “姐夫,咋这么多古人云’呀,我就不听古人的,偏要听姐夫的。”陆二丫娇媚地说。 易文墨紧紧搂着陆二丫,凭感觉,他知道陆二丫喜欢他。 易文墨想:这次陆二丫遭了难,一定得帮她。只要帮她们母子度过 了难关,她的心和身子整个儿都属于他易文墨了。 不过,易文墨不愿意趁陆二丫遭难的时候趁火打劫,这么做,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不急,慢慢来,文火熬出的骨头汤才有味道。 “现在石大海失踪了,一时恐怕找不到他。你和他走协议离婚的路行不通了,只能到法院去起诉离婚。我有个朋友是律师,我找他咨询一下。我看呀,离婚的事情要抓紧办。”易文墨极力唆使陆二丫离婚,并不是想占有她。说实话,他从心眼里鄙视石大海,没文化,没档次,没人性,陆二丫嫁给他一头也不图,是货真价实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就他那德性,还把陆二丫看得紧紧的,唯恐被人家吃了“豆腐”。 有一次,陆大丫陆二丫两家人去郊游。过一条小溪时,因为是汛期,大水漫过了过河的石墩。石大海不会游泳,还有点畏水,只能自己战战兢兢地淌过去,顾不了陆二丫和小泉了。易文墨会游泳,便来回跑了三趟,把陆大丫陆二丫和石小泉背过了小溪。易文墨背陆二丫时,石大海气哼哼地望着,还冷言冷语地说:“老大今天不嫌累呀。”易文墨也没好气地回答:“你不嫌累,你来背。”石大海阴阳怪气地说:“下次出来玩,把三丫四丫都喊上,那老大的劲头更足了。” “姐夫,我以后全靠您了。”陆二丫说着,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头。 “怎么称呼起您’了?”易文墨嗔怪道。 “我离了婚,就成了单身女人了,俗话说:单女门前是非多。我对姐夫客气点,免得我姐吃醋嘛。”陆二丫仰起头,望着易文墨。“姐夫,你今天连胡子都没刮呀,跟我姐亲嘴不怕扎着她了。”陆二丫调皮地说。 “你姐不怕扎。”易文墨笑着回答,心里却酸溜溜地想:你姐呀,难得让我亲一回。 “我姐不怕扎,我怕扎呀。”陆二丫伸手摸了摸易文墨的胡子。 易文墨吓了一跳,赶紧望着车窗外,打岔道:“你看,马上要到家了。” 陆家四姐妹碰了头,叽叽喳喳一商量。最后采纳了陆四丫的主意:“石大海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石大海欠的债,理应由石家来还。二姐,你就带着小泉住到他爷爷家去。” 大丫,三丫一起拍手叫好:“对,住到你公公家去。” 陆二丫的婆婆前年去世了,公公是公务员,今年刚退休,一个人独自居住在三室一厅里。 陆家四姐妹一窝蜂跑到石家去论理。石大海的父亲听了几姐妹的诉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了句:“我这房子宽敞,让二丫和小泉搬过来吧。” 陆二丫虽然和石大海结婚七年了,但由于石大海和父母关系有点僵,所以,平时来往很少。婆婆去世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公公腾出朝阳的一间房,给陆二丫和石小泉住。 第024章 :遇到了无良公公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几年前,自从婆婆生病后,家里就请了王嫂这个钟点工。s。 好看在线>婆婆去世后,更离不开王嫂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陆二丫搬过来后,人多了,家务事也多了,公公给王嫂加了三百元钱。 公公倒也大方,他对陆二丫说:“你和小泉一日三顿的伙食我包了,零食水果也由我来买。” 陆二丫想,公公每月拿六千多元退休金,反正一个人也花不完,用在孙子儿媳身上也是应该的,因此,也就没讲客气了。 刚住了几天,陆二丫就发现公公想欺负她。因为,公公每次上厕所都不关门,连洗澡时都敞着门。 一次,公公洗完澡,忘了拿干净衣裳,竟然光着身子穿过客厅,走到卧室去。陆二丫想提醒一下公公,但又难以启口。 陆二丫搬过去的第三天,卫生间的门锁就坏了。陆二丫正在厕所小便,公公突然推开门。陆二丫吓得赶紧提起裤子,羞得满脸通红。公公不知羞耻地走进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还冲着陆二丫笑了笑。 陆二丫请了个修锁匠,把卫生间的门锁修好了。s。 好看在线>公公板着脸说:“都是一家人,锁什么门,有什么讲究的。” 修好卫生间门锁的当天晚上,陆二丫正在洗澡,公公突然敲门:“二丫,快开门,我要小便。” 二丫吓了一大跳,一时又羞又恼,哪有儿媳洗澡时,公公要进来小便的?二丫没理会公公的敲门。 公公敲得越发厉 害了:“二丫,我有前列腺肥大,憋不住尿的,你快开门呀。” 二丫闻言,手忙脚乱穿好衣服。 卫生间门一开,陆二丫闪身跑了出去。公公见陆二丫已经穿好了衣服,失望地啧啧嘴。 一天晚上,陆二丫安顿小泉睡了,坐在客厅看电视。调了一圈,没一个中意的电视。陆二丫感慨道:“现在电视节目不少,好看的不多。” 公公嘻笑着说:“看光盘吧,我那儿有好看的。”说完,跑到卧室里,拿出一盘光喋。光喋里尽是男女胡搞的情节,看得陆二丫脸红耳热。她站起身来:“我先去睡了。” 公公劝阻道:“二丫,陪我看会儿嘛。”说着,拉住二丫的手。 二丫想挣脱,但公公拉得紧紧的。二丫臊得脸红脖子粗:“您…您放手呀……。” 公公一使劲,陆二丫跌坐到公公的腿上。“二丫,陪陪我,就陪一会儿,听话。” 公公虽然六十一岁了,但挺有力气,他紧紧搂住陆二丫。 陆二丫惊慌失措地叫嚷道:“你…你这是干嘛呀,快放开我!” “二丫,我又不是外人,让我抱抱,你又少不了一点。”公公涎着脸说。 “你…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了。”陆二丫威胁道。 “别…别喊。”公公丧气地放开陆二丫。他啧啧嘴说:“二丫,我喜欢你,你随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公公劝说陆二丫。 陆二丫跑回卧室,锁紧门。她捂着胸脯,瘫 倒在门边。 委屈的泪水象小溪一样,不一会儿就湿了前胸。公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让陆二丫苦不堪言。但她又不能对别人诉说,只能默默地忍受。她觉得自己太苦了,错嫁了不成器的男人,又碰上了不要脸的公公。 半夜,陆二丫被敲门声惊醒。只听得公公在门外哀求道:“二丫,你开开门,让我进来……。” 陆二丫实在忍无可忍,她厉声说:“你再欺负我,我就报警了。” 听说要报警,公公害怕了,一连好几天,公公都对陆二丫客客气气的,虽然看陆二丫的眼睛仍然色迷迷的,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 陆二丫想:但愿公公能够改邪归正,再也别打我的主意了。 那天半下午,陆二丫有点不舒服,请了个假,早早回了家。 她和衣上床躺下,没一会儿,公公就回家了。 公公推开虚掩的房门,好奇地问:“二丫,你咋这么早就下班了?” 二丫懒懒地回答:“我头有点疼,就请了两小时假。” “你头疼?到医院去看了没有?”公公关切地问。 “没关系,睡一会儿就好了。”陆二丫直后悔,应该把房门锁上就好了。 公公踱进屋来,伸手想摸陆二丫的额头:“我摸摸你烧不烧?” 陆二丫抬起胳膊一拦,说:“我不烧,只想休息一会儿。”显然,陆二丫是暗示公公快离开房间。 公公在床边坐下,说:“我会按摩,帮你按摩一下太 阳穴。” 陆二丫一古碌爬起来,正色道:“您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公公讪笑着说:“好,我走。你有事就喊我啊。” 望着公公的背影,陆二丫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看来,公公看她孤儿寡母好欺负,吃定她了。陆二丫一天也不想在公公这里住下去了,但是,她能到哪儿去呢? 娘家的房子倒宽敞,但她没脸回去。当初,爹妈坚决不同意她跟石大海结婚,但她违背了父母的意愿。陆二丫不敢跟父母挑明她跟石大海结婚的真相,她开不了这个口呀。 妹妹三丫虽然有套两居室,但她爱清静。四丫住在租来的画廊里,日子过得别别扭扭的。大姐结了婚,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想来想去,硬是找不到一条活路了。 第025章 :细心姐夫会点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突然,陆二丫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姐夫易文墨的影子。 自从搬到公公家,一晃半个多月,期间,姐姐大丫来过一次电话,问了问她的近况。二丫搪塞了几句,说是一切都很好。至于屡屡受到公公骚扰的事情,她半个字也没提。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呀。 陆大丫想,这个星期六带着小泉到姐姐家去一趟。小泉吵了几次,要到干妈家去玩。另外,陆二丫也想见见姐夫了。 一想到姐夫,陆二丫觉得浑身燥热。她褪掉短裤,又扯掉小背心。然后,赤裸着身子走到穿衣镜前,转着身子照了起来。 陆二丫虽然生过一个小孩,但体形一点也没变,还跟大姑娘一样。乳房紧嘣嘣的,屁股小小的,线条成s形。 陆二丫躺到床上,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她想象着:姐夫易文墨把她揽在怀里…… 客厅的门怦地一响,把陆二丫从痴想中惊醒。她知道,公公出门去了。 陆二丫穿好衣服,开门一看,公公果然出去了。她拿出手机,给姐夫易文墨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接不通……。”陆二丫放下手机,心想:姐夫在忙什么呢?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陆二丫拿起手机:“喂!” “二丫,我是姐夫。” “啊!”陆二丫激动得难以自持:“姐夫,是你呀!” “你还好吧?”易文墨问。 “我…我 ……”陆二丫想说:“我还好。”但嘴巴就是不听话。 “你怎么了?”易文墨听出了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 “我…我…呜呜呜……”陆二丫哭了起来。半个多月的屈辱委屈痛苦,一古脑化成了泪水,奔泻而出。 “二丫,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易文墨焦急地问。 陆二丫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丫,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易文墨断定陆二丫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这么伤心。 “我…我在公公家里。”陆二丫哽噎着回答。 “我知道,你等着,我一刻钟后就能赶来。”易文墨匆匆地说。 不到半个小时,易文墨就赶到了。 陆二丫一下子扑到易文墨的怀里,她紧紧搂着易文墨:“姐夫,我好想你!” 易文墨拍拍陆二丫的后背:“二丫,冷静点,你公公不在家吗?” “他到幼儿园去接小泉了,一时半会回不来。”陆二丫把易文墨抱得更紧了。陆二丫饱满的乳房顶着易文墨的前胸,散发着幽香的头发在易文墨脖颈处,搔着痒痒,热热的嘴唇贴着易文墨的肩胛,还有那颤抖的身躯,令易文墨不得不神魂颠倒。 易文墨是个非常有理智的男人,他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显然,现在还不到和陆二丫缠绵的时候。于是,他稍微把身子往后躬了躬,让小家伙摆脱陆二丫的诱惑。 “带着小泉一起去吧。” 易文墨说。 “小孩不懂事,会在姐面前说漏嘴。我俩到餐馆吃饭,让姐又心疼钱,又吃醋。何必给她添堵呢。” “嘻嘻,搞得我俩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其实,不就是吃顿饭嘛。”易文墨自我辩解道。 “光是吃顿饭?那我俩刚才抱在一起算什么?”陆二丫娇嗔地问。 “不就抱了抱嘛,算不了什么。”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易文墨挑了一家幽静的饭店,门脸儿不大,古色古香的装饰。店里虽然没有包间,但餐位之间用一人多高的夹板隔着,颇有点隐秘的味道。店堂里几盏彩色灯泡,发出暧昧的幽光,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起吃晚饭,从严格意义上说,就是情人幽会。两人都有家室,两人都瞒着丈夫和妻子交往,而且,两人都互相爱慕着。 正因为易文墨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特意挑选了这个隐秘的饭店。易文墨觉得,一个人做好事时,不妨大张旗鼓,鼓噪得路人皆知。做坏事时,就得悄无声息,天知地知自己知。 易文墨还觉得,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能做好人,也不能做坏人。因为,做好人太累太苦太刻薄了自己。而且,好人似乎都短命。试看,那些英雄人物,有几个能喘气的?做坏人,损人又损已,其实占不到任何便宜。最佳选择是做个不好不坏的人。说白了,就是大的 坏事不能做,小小不然的坏事适当做点无妨。其实,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不过,他们大都自以为是“好人”。 两人餐位的隔间很小,坐下后腿碰着腿,让人情不自禁地暧昧起来。似乎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这种氛围。 易文墨点了二菜一汤,一道松鼠桂鱼,一道十蔬小炒,一道瓦罐排骨汤。菜一点妥,陆二丫笑着说:“姐夫真好,尽点些我喜欢吃的菜。” 易文墨对着陆二丫笑了笑:“我随便点的,歪打正着点了你喜欢吃的菜。”易文墨是个细心人,他知道陆二丫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但易文墨含而不露,他知道,女人大都喜欢有内涵的男人。 “姐夫骗我,我才不信什么歪打正着呢。我知道,姐夫心疼我。”陆二丫含情脉脉地望着易文墨。 她脱下鞋,把双脚伸到易文墨的大腿上搁着。 第026章 :谎称家长请吃饭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伸手捉住陆二丫的脚,一只手捏一个脚丫子,慢慢地揉着。陆二丫身高一米六三,算中上等个子了,不过,脚却很娇小。 “二丫,你穿多少码的鞋?”易文墨问。他把陆二丫的袜子脱下来,在脚心搔了几下。 “三十六码…别搔我脚心…好痒…嘻嘻……。” 陆二丫的脚白白嫩嫩的,就象刚长出的莲藕,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易文墨把玩着陆二丫的脚丫子,心想:二丫真是个尤物,连脚都这么惹人爱。 陆二丫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潮,她觉得浑身又燥热起来。她眼光迷离,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也燥热起来,他喉咙发干,嘴巴冒火,艰难地吞咽着涎水。 “松鼠桂鱼来罗!”跑堂的离老远就大声叫道。 易文墨赶紧缩回手,拿起桌上的餐牌,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陆二丫也赶紧理顺上衣,坐直了身子,抓过小坤包,装作找东西的样子。 易文墨想:来这儿幽会的男女,可能没几个老实的,不然,跑堂的也不会离老远就大声“警告”,免得搞得彼此尴尬。 菜上齐了,易文墨又要了一瓶红酒。两人碰着杯,边喝边吃边聊天。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一看,对陆二丫说:“是你姐的。” “喂…学生家长请我吃饭…家长嘛,有爹有妈,自然有男有女罗…我过两小时就能回去…知道了……。” “我姐查你的岗?”陆二丫问。 “你姐 知道我胆小,不敢到外面泡女人。” “还胆小,连小姨子都泡了。”陆二丫用腿碰了碰易文墨的腿。 “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不算泡。”易文墨说这话时,觉得自己很无耻。 “姐夫,我俩算什么?”陆二丫很天真地问。 易文墨想了想,回答道:“应该算好朋友吧。” “只能算好朋友?”陆二丫撅起了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对,只能算好朋友。你看,我俩只是在一起坐坐,聊聊,摸摸。还没……。” “还没睡睡,对吧?”陆二丫接腔道。 易文墨咧嘴笑了笑,他觉得“睡睡”有点庸俗。不过,男人女人在一起“睡睡”却是最自然,最常态,最绿色的一种状态。 易文墨抓过陆二丫的手,握在掌中:“二丫,别急,还不到时候。现在,你和石大海还没离婚,如果咱俩睡在了一起,就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能善罢甘休吗?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四邻不安,对你,对我,对大丫,尤其是对小泉,都是极大的伤害。所以,咱俩要理智点。” “咱俩在一起,又没敲锣打鼓,石大海怎么能知道?况且,他远在千里之外,难道他长了千里眼,顺风耳?”陆二丫不悦地说。 “二丫,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俗话还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些老话不是随便说的,都是金规玉律啊。”易文墨想了想,又说道:“二丫 ,咱俩还年轻,日子还长着那,何必在乎早一时晚一日呢。你听姐夫的话没错,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二丫抽回手,嗔怪地说:“姐夫,你左一个俗话说’右一个俗话说’哪有那么多的俗话呀。一会儿古话’,一会儿俗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文化。” 易文墨笑了,他知道陆二丫气消了。易文墨早就把陆二丫吃透了,知道她三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不过,他可不想“哄”陆二丫。因为,他喜欢她。说实话,如果让易文墨在陆家四姐妹中挑选一个做老婆,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挑选陆二丫。这个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还勤快节俭。可以说,这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好女人。 “咦,看我这脑袋,忘性这么大,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儿忘到脑后了。”易文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什么重要事儿?”陆二丫好奇地问。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陆二丫:“我找律师朋友问了,你离婚的事情要起诉。呶,这是我拟写的起诉书,你看看。” 陆二丫接过纸,扫了一眼,说:“姐夫,我对法律一窍不通,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易文墨问:“二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陪你到法院去。” 陆二丫回答:“我后天换休。” “那就后天上午去吧,早点把这事儿了了。”易文墨说着,又抓起陆二丫的 手:“二丫,离婚的事儿,你千万不能三心二意。石大海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留恋。” 陆二丫温顺地点点头。 一瓶红酒见了底,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陆二丫和易文墨的脸都喝得红通通的。 易文墨看看手表:“二丫,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去。” 陆二丫扭扭腰,不宁愿地说:“我还想和姐夫多呆一会儿嘛。姐夫,你回去又没啥想头,干吗这么着急呀。” 易文墨笑笑,打趣道:“回去和你姐亲热呀。” 陆二丫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姐夫,你记错了日期吧,今天不是星期五,你别打我姐的主意了。” 易文墨吃了一惊,张口结舌地问:“二…二丫,你怎么知道星期五这码事儿。” “当然是我姐说的,不然,我咋知道。”陆二丫吃吃笑得更厉害了。 “夫妻之间的事儿,你姐也到处宣扬?”易文墨觉得脸都没处放了。 “我姐没到处宣扬,只是当着我们姐妹随便说说。”陆二丫解释道。 “唔,你姐还说什么了?”易文墨担心地问。 “还说姐夫性功能太旺盛,晚上老骚扰她,有时还搞偷袭。” “连这种事儿也说,真不象话。”易文墨显得有点狼狈。 “说姐夫身体棒,又不是什么坏话。”陆二丫倒挺替易文墨辩护。 “就说了这些?”易文墨追根究底。 “还说了……”陆二丫用双手捂着脸:“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说嘛。 ”易文墨想:除了我性功能旺盛外,应该没啥可说的了。 陆二丫小声说:“我姐让我们给…给她帮忙。” “帮忙?”易文墨不解其意。 “就是…就是让我们……我不说了,你懂的,故意装傻。” “二丫,我真不懂,真的。” “不懂算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陆二丫羞嗔地说。 第027章 :姐夫拼凑了十条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望着陆二丫娇羞的模样,恍然大悟:原来陆大丫请妹妹们帮忙解除他的性饥渴呀。 易文墨故作恼火状:“你姐太荒唐了,怎么能唆使小姨子和姐夫那个呢。” 陆二丫涨红着脸问:“姐夫,你不想?” “我…我……”易文墨想说不想,但底气不足。明明已经跟二丫暧昧了,再说不想,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太虚伪了嘛。若说想,又有点吃着碗里,扒着锅里,色巴巴地一副嘴脸。所以,他尴尬地笑了笑。不过,他很想知道三丫四丫是什么态度。于是,他故意问:“三丫四丫生气了吧?” “三丫四丫倒也没生气。不过,三丫说她光应付男朋友就够呛了。姐夫,我告诉你,三丫谈的这个男朋友,精神头足着那,隔一天就要一次。四丫呢,说对男人不感兴趣,她是独身主义者。在四丫的眼里,满天下都是臭男人,没一个她瞧得上的。”陆二丫竹筒倒豆子,一古脑都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失望极了,看来,在三个小姨子里面,他只能和陆二丫有“故事”了。“也好”,易文墨怏怏地想:有一个二丫就足够了,多了,怕也应付不过来。 餐后,易文墨送陆二丫回家,路上,俩人怕遇到熟人,连手也不敢牵,间隔着半尺,一前一后匆匆行走。 天不早了,路上行人廖廖无几。夜空中,稀疏的星星眨着眼,似乎挑逗着世人做点 有情趣的事儿。 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时,陆二丫突然拉着易文墨,钻进茂密的树丛中。在黑暗中,陆二丫紧紧抱住易文墨。 “姐夫,我好舍不得你。”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也舍不得你呀。”易文墨也动情地说。 “姐夫,你喜欢我吗?”陆二丫仰起脸,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当然喜欢了。” “喜欢到什么程度呀?”陆二丫调皮地问。 “一千度!”易文墨夸张地说。 “你想烧死我呀?”陆二丫嗔怪道。 “那就比山高,比海深!”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究竟喜欢我哪儿呀?”陆二丫又出考题了。 “嗯,让我想想……”易文墨想逗逗陆二丫,故作思索状。 “要想出十条啊,少一条我不依你。”陆二丫一下子就看出易文墨的意图了,她也想逗逗易文墨。 “嗯,第一条,喜欢你一笑两个酒窝……”易文墨说。陆二丫的小酒窝很深,每当小酒窝出现时,易文墨就想朝那儿吻一下。 “我的小酒窝有那么迷人吗?”陆二丫摸摸自己的脸蛋。 “小傻瓜,酒窝是摸不到的。”易文墨点了点陆二丫的小鼻子。 “那第二条呢?” “嗯,第二条,喜欢你的长辫子。”陆二丫长着一头浓密的长发,两条乌油油的辫子拖到屁股根。每每看到陆二丫的长辫子,易文墨就会联想到维吾尔族姑娘。 陆二丫调皮地把两根长辫子缠绕在易文墨的脖子上 ,用瓣梢抚弄着易文墨的脸庞。“痒不痒?” “嘻嘻嘻,好痒的。” “第三条呢?” “嗯,第三条,喜欢你这里。”易文墨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陆二丫的胸部。陆二丫的胸前双峰高耸,非常诱人。 “姐夫,难道你看过我这里?”陆二丫惊讶地问。 “没看过呀,但隔着衣服就可想而知嘛。”易文墨笑着,把手伸进陆二丫的衣裳,轻轻摸着陆二丫柔软的双峰。“真想咬一口。” “姐夫,我给你咬。”陆二丫说着,解开上衣扣子,把手绕到后背,松开乳罩挂钩,一对高耸的双峰裸露在易文墨眼前。 “真美!”易文墨退后一步,眯着眼睛欣赏着。 陆二丫挺起胸,笑眯眯地说:“咬呀,给姐夫咬!” 易文墨埋下头去,轻轻地用嘴一左一右地叼着,吮吸着。 “咬够了吧,我还想听第四条呢。”陆二丫系好乳罩,扣好上衣。 “嗯,第四条,喜欢你迷人的大眼晴。”陆二丫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特逗人喜爱。易文墨捧起陆二丫的脸,俯身朝她的眼睛吻去。陆二丫闭上眼,脸上写满了幸福。 易文墨吻了左眼,又吻右眼。然后,再吻左眼,再吻右眼……。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肯定是想不起第五条了。”陆二丫笑嘻嘻地说。 “谁说我想不起来了,第五条是,喜欢你这儿。”说着,易文墨一弯腰,揪了一下 陆二丫的屁股。 “姐夫真坏,想看人家的屁股,就说喜欢这儿。”陆二丫娇嗔地说。 “那我就不敢说第六条,第七条了,不然又说我想看这儿,想看那儿,好象我是色狼似的。” 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好象有人走过来了。 俩人相拥着,往枝叶茂盛处移了移,象小偷一样,一声不吭地躲着。过了一会儿,说话声渐渐远去。 陆二丫和易文墨都有点累了,见附近有个石凳,便过去坐着说说话。 “姐夫,我和石大海离了婚,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有姐夫,我就满足了。”陆二丫幽幽地说。 “二丫,你一个人孤孤单单过一辈子,会非常苦的。我再喜欢你,也不能天天陪着你,懂吗?如果遇到合适的男人,可以考虑再婚。”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我不要你天天陪着我,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行了。”陆二丫抬起手,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庞。 “二丫,世人的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都希望走进婚姻的殿堂。难道你不想?”易文墨试探着问。 “姐夫,我是一个世俗的女人,别人想的,我当然也想。你如果不是我姐夫,我也许会缠着你,要跟你结婚,跟你生子。可惜你是我的姐夫,所以,我即使再想,也不会从我姐手里夺走你。”陆二丫显得异常冷静。“如果我这么做了,良心上会受到谴责,即使我俩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感到幸福 。” “世上不乏姐妹互相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难道你没听说过?”易文墨问。 第028章 :吓唬连襟去离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听说过呀,不光姐妹,还有母女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呢。我可不愿意干这种事儿。姐夫,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但是,我希望你对我姐好一点,不要因为有了我,就冷落了我姐,那样,我会难过的,也会离开你的。”陆二丫仰起脸,问:“姐夫,你能做到吗?” “二丫,我保证,一辈子不会离开你姐,也不会冷落你姐。不过,我觉得你为了我,太委屈自己了。”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地搂在怀里。 “姐夫,我喜欢你,所以跟你好。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不必内疚。”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胸口。 “二丫,我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和幸运啊。”易文墨由衷地说。 陆二丫是易文墨这辈子第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也是一辈子遇到的女人中,最贤惠的女人。易文墨觉得:一个贤惠的女人,远比一个漂亮的女人强百倍千倍万倍。因为,漂亮只能欣赏,而贤惠则能真真切切时时刻刻感受得到。还因为,漂亮终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打折,但贤惠却会象老酒,越来越甘甜醇香。遗憾的是,天下的男人们,往往钟情于外在的漂亮,而忽视了内在的贤惠。这既是大多数男人的悲哀,也是少数聪明男人的机遇。 易文墨把陆二丫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陆二丫四处张望一番:“别被人看见了。 ” “深更半夜的,哪有人。”易文墨紧紧搂住陆二丫,不让她从腿上下来。 易文墨在心里一声长叹:我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哟,碰上这么可心的尤物。这辈子负天负地,也一定不能负了这个女人。 天蒙蒙亮,易文墨就起了床,上午他要陪陆二丫到法院去起诉离婚。 他熬了一小锅杂粮稀饭,蒸了三个菜包子,煎了两个鸡蛋。东西摆上桌后,才到卧室喊陆大丫。 陆大丫裹着毛巾被,蜷缩着腿,象只大虾子,睡得喷喷香。 易文墨搔搔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心,脚丫子抽搐了一下,缩进了毛巾被。 易文墨掀开毛巾被,拍拍她的屁股。 陆大丫醒了。她训斥道:“你想干吗?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到处乱摸。” 易文墨笑了:“你是我法定的老婆,我有权利乱摸。” 陆大丫瞪起眼睛:“今天定个规矩,不经过我允许,不准扒我的内裤,不准随便摸我的屁股,还有,更不准动我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易文墨故意问。 “哼!你明知故问。”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行啊,写个东西,贴在墙上,免得忘了。” “贴在墙上?你不怕客人看见了笑话。” “既然知道人家会笑话,就别闹笑话了。老公摸老婆的屁股,不是耍流氓,是调情,懂不懂?”易文墨又拍拍陆大丫的屁股:“快去吃早饭吧。” “你还是人民教师,喜欢老婆的屁股,不 算耍流氓,起码也是低级趣味吧。”陆大丫一面穿衣服,一面嘀咕着。 “谁让你屁股长得诱人呢。”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大丫的屁股。 “我屁股真的很诱人?”陆大丫有些兴奋地问。“难怪总有些男人盯着我看,原来是看我的屁股哇。”陆大丫走到穿衣镜前,扭着屁股瞧来看去,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吃过早饭,易文墨说:“我陪二丫到法院去。” 陆大丫问:“我也一起去?” “又不是吵嘴打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那好,二丫的事儿你多操点心,别不当回事,她好歹是你小姨子,不是外人。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陆大丫生怕易文墨办事不上心,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 “小姨子怎么会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呢?”易文墨故意问。 “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说,姐夫别把小姨子不当自己人看吧。”陆大丫含混不清地胡乱解释道。 “照这么说,我有三个小姨子,应该有一个半屁股了。那一半的屁股往哪儿长呢?”易文墨摸着自己的屁股,作思索状。 “还有半个屁股,顶在你头上。”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吃完了快走,别误了二丫的大事儿。” “唉,我老婆诱人的屁股不让我摸了,没劲呀。”易文墨赖在椅子上。 “摸一下快走,只许摸一下。”陆大丫欠起屁股。 “这就对了 ,老婆的屁股就是给老公摸的嘛。”说着,照陆大丫的屁股拧了一把。 “哎哟!你拧疼我了。”陆大丫刚举起筷子,易文墨已经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 易文墨出门没走多远,一个人突然闪出来,拦在他面前。“老大,多时不见,你越发有精神了。” 易文墨定睛一看,原来是石大海。 易文墨一惊,一个念头飞速闪过:难道石大海知道我和陆二丫搞上了?又一想:不可能呀。 易文墨定了定神:“是你呀,怪了,你怎么还活着?” 石大海一楞:“老大,你什么意思嘛,干吗咒我死。” “不是我咒你死,是老爹要你的命!”易文墨耍了个花招,他决定拿老爹来吓唬一下石大海。 “老爹要我的命?”石大海东张西望了一番,心虚地问:“真的?”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二丫和小泉流落街头,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磨了两把尖刀,揣在怀里,每天大街小巷寻找你。”说着,易文墨故意四处看看,似乎很胆怯地说:“如果老爹看见我跟你粘在一起,弄不好连我一块儿宰了。” 第029章 :姐夫下海挣钱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大,你也知道,我喜欢赌两把,最近手气太背,输了一笔钱,不还,人家要剁我胳膊卸我腿,我也是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卖了房子。s。 好看在线>”石大海叹着气:“我对不起二丫和小泉呀。” “大海,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知道老爹的脾气,他要杀你,真杀得下手。别人只是剁你胳膊卸你腿,老爹可是实实在在要你的小命呀。”易文墨故意摆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老大,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给我指一条生路。”石大海恳求道。 “还能有什么生路,快逃命呗,逃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落在老爹手里。另外,我给你透露一点消息,老爹这次体检,查出肺上有个阴影,怀疑是肺癌。老爹扬言:反正活不长,宰了你小子,找个垫背的。不过,你要是和二丫离了婚,毕竟和老爹没这个翁婿关系了,也许老爹揍你一顿,解解气也就算了。” “离婚那么好离?不罗嗦吧?”石大海听说老爹患了肺癌,真有些害怕了。他觉得易文墨的点子不错,于是,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欣喜地问。 “带上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就行了,十几分钟就办妥了。”易文墨见石大海中了自己的计,内心一阵狂喜。如果能协议离婚,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大,你能不能好事做到底,陪我和二丫一起去办。”石大海请求道。 “唉!我忙着那。不过,看在咱 俩连襟一场的份上,我就冒险帮你这个忙。”易文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易文墨走到一边,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 上午十点钟,陆二丫和石大海的离婚手续就顺利办妥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易文墨和陆二丫相视一笑。 陆二丫和石大海协议离了婚,石小泉归陆二丫监护,石大海每月付八百元抚养费。虽然有白纸黑字赖不掉,但谁的心里都明镜似的,连自己肚子都混不饱的石大海,何谈支付儿子抚养费。 石大海人影儿都见不到,你到哪儿去找他要钱?到法院去告他,人家能为区区八百元钱通缉他吗? 陆二丫爽朗地说:“我不指望他的抚养费,一个人照样能把小泉抚养成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陆二丫在超市当理货员,每个月工资还不到二千元。眼看着小泉要读书了,正是大把用钱的时候。 易文墨把陆二丫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说:“二丫,别怕,有我呢。” 陆二丫抬起头,深情地吻了易文墨一下,温柔地说:“姐夫,人家都说老师是穷教书匠,这几年虽然提了点工资,但也多不到哪儿去。再说了,我姐是钱串子,知道你给我钱,还不闹翻了天。那样,你日子不好过,我也难堪。所以,姐夫,你千万别干傻事,我也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易文墨没话可说了。一个女人爱着你,处处替你着想,对你一无所求 ,和这样的女人相处,男人会感到很轻松,同时,也会更有愧疚感。 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此刻,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放弃走仕途之路,把赚钱放在第一位。 易文墨是学校的骨干教师,以他这个年龄,在这所全市重点初中里,算得上是个佼佼者。他兢兢业业干了十年,才混了个数学教研组组长。这次,走了狗屎运,被省教委徐主任看上了,才当上了教导处副主任。这个徐主任与自己非亲无故,今后能否继续关照自己,还是个未知数呢。 易文墨现在急需钱,顾不得那么多了,坐等提拔无疑于守株待兔。再说了,走仕途太艰难,不可预料的因素太多,万一走仕途失败了,到那时,官财两空,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赚钱,倒是有一条现成的门路。早两年,他的发小史小波开了个培训中心,专搞初中文化辅导,听说赚了不少钱。史小波多次鼓动易文墨下海,但易文墨断然拒绝了。这几年,教育部门多次发文,不让在职教师搞家教。虽然学校对搞家教的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搞家教毕竟有不良影响。 周六早晨,陆大丫吃了早饭,拎起坤包:“月底了,我到公司加班结帐,中午不回来了。” 易文墨说:“我到史小波那儿去一趟。”史小波是易文墨的发小,也是他最铁的哥儿们。巧的是,史小波的老婆李梅 也是陆大丫的闰蜜,俩人好得象姐妹一样。 陆大丫说:“见着李梅替我问个好,这段时间不知忙个啥,好久没去李梅那儿了,别说,还怪想她的。” 易文墨伸手揪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你呀,嫁了老公忘了闰蜜。” 陆大丫朝旁边一躲:“去,谁稀罕你呀,我哪儿是嫁了老公,纯粹是引狼入室。” “你再说,我又要那个’你了。”易文墨做解裤带状。昨晚,易文墨和陆大丫“那个”了一次。 陆大丫吓得一溜烟跑了。 易文墨晃晃荡荡往史小波家走去。两家离得不远,公交车两站路。 到了史小波家,正想按门铃,一见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了。客厅里空无一人,家里也寂静无声。难道他俩口子还没起床?易文墨瞅了一眼手表,快到十点钟了。就是睡懒觉,也该起床了。 史小波的卧室敞了一条缝,朝里望去,把易文墨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起来。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猛一看,易文墨以为裸体女人是史小波的老婆李梅,正想退出房去。但一眼瞥见散落满床的长发,于是,断定那女人不是李梅。因为,李梅是短发。 易文墨笑了:妈的,原来史小波在偷情。 易文墨早就知道史小波喜欢拈花惹草。他听陆大丫说:“史小波在外面搞女人,但搞得很秘密,李梅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 妈的,史小波胆子够大的,竟然在家 里偷情,连门都没锁好。看来这小子百密一疏呀,竟被我撞见了。如果我是李梅,你小子就死定了。 易文墨屏住呼吸,凑近门缝,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看一下西洋镜。 裸体女人的脸被一条花枕巾盖着,虽然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但一看身坯子,就知道一定是位美女。 “狗日的史小波,还挺有艳福的。”易文墨满怀妒意地想。 第030章 :姐夫是棵摇钱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惊奇地发现,睡在床上的女人竟然是“白虎女”,易文墨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白虎女”据说千里挑一。 床距离门只有二米多远,好在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漆黑一片。那女人脸上盖着枕巾,史小波又背对着客厅,所以,易文墨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窥,只要不发出声响,决无被发现之虑。 史小波和那女人调了一会儿情,站起身来,到床头柜里翻翻:“咦,避孕套怎么不见了?” 易文墨一听史小波要找避孕套,赶紧溜了出去。 出了门,易文墨在街上胡乱转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掏出手机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史小波才接电话:“是老哥呀!” “老弟,你忙啥呀,半天不接电话,快晌午了,还和弟妹在困觉呀。”易文墨开玩笑。 “嘿嘿,没,正看电视呢。”史小波搪塞道。 “哈哈,我刚才也看了半集电视剧,a片。s。 好看在线>”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说。 “老哥看a片,不怕嫂子揍你!” “你嫂子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啥事都能干。老弟,弟妹在家吗?” “唔,她刚刚出门。老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史小波试探着问。 “你说对了,我还真找你有事。” “那就一起吃个中饭吧。正好,两个婆娘都不在,咱哥俩好好唠唠。这样吧,十一点半到我家旁边的“一家人”餐馆碰面。 ”史小波说。 “好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是你请我的客哟。不瞒你说,你嫂子把我的钱搜得一干二净,连硬币都没剩下一个。” 史小波哈哈笑了一阵子:“我说呀,老哥你也活该。就赚那两个死钱,还都在卡上,你手里若有钱,一定是在街上拣的。老哥呀,不是我说你,空有一身的本事,不知道用来赚钱。你自己就是一棵摇钱树,却不知道伸手摘钱,可惜呀,可悲呀,可怜呀……” “老弟,别罗嗦了。我今天找你,就是想从你这颗树上摇点钱下来。” “真的?老哥没骗我吧。”史小波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骗你,不过,我可是赤膊上阵来摇钱,你可别心疼啊!” “老哥,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这样吧,咱哥俩现在就见面,还在“一家人”餐馆。不见不散呀!”史小波太激动了。易文墨是初中数理化全科教师,能带三门主课,更重要的是,易文墨供职的学校全市排名前三,能请到这样的教师来授课,他的培训中心就不愁招不到学生了。看来,得再开几个分校。 史小波拍拍杏儿的屁股:“亲亲,起来穿衣服,我要去谈一笔大生意了。” 杏儿不情愿地爬起来:“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我还没尽兴呢。” “下次一定让你尽兴,我保证!”史小波急着要跟易文墨见面,没兴趣和杏儿热乎了。 他把衣服扔给杏儿: “小乖乖,听话,来,我亲你一下。”史小波胡乱亲了亲杏儿。 史小波心里盘算着:易文墨能抽出多少时间来代课呢?至少要把他的双休日占满,最好周一三五晚上也能来上课。当然,钱不会少给他,发小嘛,又是名牌教师。于公于私,都不能亏待了易文墨。 当易文墨赶到“一家人”餐馆时,史小波已在门外候着了。 “老板娘!”史小波推开“一家人”餐馆的门,大呼小叫着。 “来罗!”话音刚落,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堆着一脸笑容,从里间“飘”了出来。少妇穿着一条紫红色长裙,裙摆轻盈地摆动着,整个人就象被一朵红霞托着,甚是漂亮可人。 “喔,是史哥呀,稀客,多时不见,我差点认不出你啦。”少妇亲热地说。 “半个月没来,就变成稀客了?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史小波嘻笑着,径直朝角落里的餐桌走去。 “我怕史哥瞧不起我这小馆子,上大饭店去潇洒啦。”老板娘笑盈盈地说。 “你这饭店虽然不大,但金屋藏娇啊。有你这个妹子勾着我的心,我能不来吗。”史小波朝灶间望了一眼,捏了捏老板娘的胳膊。 “你要真记得我这个妹子,就不会半个月都不露面。”老板娘嗔怪道。 “这不来了。”史小波嘻嘻一笑。 “去去去,你究竟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人的?”老板娘瞪了史小波一眼。 “饭 也吃,人也吃,来个双吃。”史小波嘻笑着说。 “不怕撑死,你就吃吧。”老板娘笑着用菜谱拍了史小波一下。 史小波吩咐道:“给我随便炒几个家常菜,再来一盆汤。我们吃了要赶路。” “赶路?”易文墨听了莫名其妙。他看看手表,十一点还差五分钟。不到吃饭的时间,餐馆里只有他们两个食客。 “好罗。史哥,你放心,马上就好,不会误你的事。”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第031章 :高谈阔论侃大山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娘小跑着进了厨房,交代了几句,又小跑着出来。她端来茶水,问史小波:“史哥,双休日还这么忙呀,赚钱也不能不要命嘛。” “妹子不也没休息吗。”史小波说着,又朝老板的胸部摸了一把。 老板娘望了一眼易文墨,说:“史哥,当着客人的面,你就不能文雅点。” “他是我发小,光着屁股玩大的铁哥儿们,不碍事。”史小波说。 “我老公在灶间呢,你小心点,别让他看见了。”老板娘朝灶间望了望,提醒道。 史小波欠起身来,伸长脖子朝灶间望了望,小声说:“他正忙着炒菜呢,顾不了这边。” “我老公这两天火气大,别让他撞见了。”老板娘紧张地朝灶间张望着。 几个食客进了饭店,老板娘含情脉脉地望了史小波一眼,忙着去招呼客人了。 “她是你情人?”易文墨好奇地问。 史小波摇摇头:“常在这儿吃饭,混熟了,闹着玩玩罢了。” “哪有你这种玩法?被她老公看见了,不怕他跟你玩命?”易文墨想:史小波哪儿是玩女人,纯粹是玩火***呀。 “只要不和她上床,她老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食客们喜欢他老婆,才会常来照顾饭店的生意,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呢。”史小波嘻笑着说。 “你每次来吃饭都这么闹着玩?”易文墨很好奇。 “差不多吧,饭店有人时,或是我和别人一起来吃饭时,就趁付钱的当 口,到吧台里摸她一下。摸习惯了,不摸,这顿饭就吃得索然无味。我告诉你,这娘们骚得很,还巴望着我摸呢。你没听见,我半个月没来,她想死我了。嘿嘿。今天可能你在这儿,她有点拘束。”史小波嘻笑着说。 见易文墨只顾低着头喝茶,史小波问:“老哥,你肯定觉得老弟流里流气,很低级趣味,对吧?” 易文墨抬起头来,笑了笑:“也许是我少见多怪,还不习惯这么闹着玩。” “老哥,我是平头老百姓一个,不懂高雅,也不喜欢斯文。小老百姓追求的不外乎两件事,一件是嘴里有吃的,一件是裤裆里有搞的。满足了这两样,就别无所求了。不象你们有知识的人,追求什么事业理想主义。” 易文墨想了想,缓缓地说:“你说的这两件事,其实是人的最基本需求。只要是个健康的人,都不能例外。区别在于,它究竟是生活中唯一的,还是非唯一的。另外,还有一个方式方法场合问题。就拿和女人调情来说,有人隐秘干,有人公开干,有人粗暴干,有人文明干……” “老哥说得太复杂了,听着绕人。我想问一句话,你得照实回答。”史小波狡黠地说。 “你问,我保证说实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 “刚才,我调戏老板娘时,你受到刺激没有?”史小波盯着易文墨问。 易文墨反问道:“你说呢?” 史小波 身子朝后一仰,哈哈一笑:“听你这口气,肯定大受刺激呗。” “老哥,我知道你馋得慌。”史小波话中有话地说。 “我馋!?从何说起。”易文墨很惊奇。 史小波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听说嫂子一个礼拜只让你动一次,是吧?” 易文墨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明人不说暗话,是嫂子跟李梅说的,没假吧?”史小波说得倒坦率。 “这个大丫,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真没治了。夫妻的房事,她也敢到处编排。”易文墨越发觉得尴尬,连这种隐私都到处抖落,唉!大丫的嘴巴真够呛。 “老哥,嫂子性冷淡,婚前,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事儿呀,只有结婚了,才能暴露出来,对不!现在事已至此,再说也没用了。不过,我一直思忖着,想帮你找个情人。不然,老哥哪受得了哇。”史小波同情地说。 “你想帮我找情人?别扯淡了,我可不想引火烧身,更不想身败名裂。”易文墨断然拒绝。 “找情人未必就会引火烧身,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史小波不赞成易文墨的看法。“不瞒老哥,我就有两个情人。几年了,一直风平浪静。” “你有两个情人?”易文墨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不算多。”史小波俯身向前,神秘地说:“老哥,我找情人有原则。” “找情人还有原则?”易文墨觉得有点可笑。 “当然了,第一条 原则:有老公的不要。你睡了人家的老婆,给人家戴了绿帽子,人家能不找你算帐吗。所以,找有老公的女人风险太大。正如老哥所言,有可能引火烧身。第二条原则:想跟我结婚的不要。我和李梅感情还不错,我找情人只是玩玩,如果把家庭玩散了,就得不偿失了。她要缠着跟你结婚,你不干,她就会闹,弄不好闹得你家破人亡,身败名裂。有了这二条原则,找情人就万无一失了。”史小波侃侃而谈,摆出一副情场高手的架式。 易文墨张大嘴巴,惊讶地听着史小波高谈阔论,他做梦都没想到,史小波对找情人还有一整套理论。 “老哥,你若按这两条原则找情人,就跟进了保险箱一样,屁事儿都没有。”史小波得意地说。 第032章 :打三个小姨主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呀,图个安稳,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易文墨对史小波的劝说不为所动。 “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那就在内部解决。”史小波猛击了一下掌。 “什么内部解决?”易文墨一头雾水。 “老哥,你有三个小姨子,何不在她们身上打主意?上小姨子,没人管这个闲事。就是你妹夫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况且,你三个小姨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整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难道你就不馋?我看呀,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史小波出主意道。 易文墨沉默不语,史小波的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几盘小炒,一份汤,两碗米饭上了桌。史小波说:“老哥,中午随便吃一点。晚上我摆一桌,庆贺一下。” “庆贺什么?”易文墨感到奇怪。 “老哥,你终于想通了,愿意和我一起干,难道不值得庆贺吗?让嫂子和李梅都来,咱两家好好聚聚,来个一醉方休。”史小波兴高采烈地说。 “我来代个课,犯得着这么张扬么?”易文墨不以为然。 “当然值得,你,重点学校的学科带头人;数理化全科教学能手;赫赫有名的特级教师……就凭这些头衔,不买挂鞭炮放放还委屈了你呢。”史小波脸上焕发着红光。 “这些头衔是糊弄人的,值不了几个钱。”易文墨发起了牢骚。 “说糊弄人,我还真不赞成。别人的头衔是不是糊弄人,我不好说。但 是,老哥的头衔可是货真价实的,旁人不知道,我清楚。” “唉!头衔一大堆,每个月还不是只能挣三千元钱。”易文墨叹息道。 “老哥,你的头衔在学校里不值钱,在我这儿就值钱了。你代一段时间试试,那钱呀,象水一样往你口袋里流,你想捂都捂不住。”史小波夸张地说。 “钱那么好赚?”易文墨有些不相信。 “嘿!不说了,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史小波笑着说,突然,他止住笑,严肃地说:“老哥,咱俩虽然是铁哥们,但亲兄弟明算帐。你既然愿意到我这儿来代课,那么,我有约法三章。” 易文墨笑了,他极少见到史小波严肃的表情:“你说给我听听,那三章?” “第一,双休日你得全搭上,甭想休息了。周六周日,每天上午三节课,下午三节课。第二,不能缺课,除非重病住院。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咬着牙挺住,带病也得上。s。 好看在线>第三,要把压箱底的货全拿出来,一节课也不能混。我这儿全凭教学质量,把学生成绩搞上去是硬道理。成绩上不去,没人到我这儿来白丢钱。”史小波一口气把约法三章都抖落出来。 “这三条全是废话,连这些都做不到,还当什么老师?”易文墨觉得史小波太小题大做了。 “嘿嘿,我先小人后君子嘛,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伤了咱兄弟的和气。”史小波讪讪地说。 吃完午 饭,史小波瞅瞅手表,对易文墨挥挥手:“老哥,我带你到我的教学点去看看。” 坐上史小波的宝马轿车,易文墨笑着说:“有老板的样子了。” “嘿,二手货,装点门面。你要开辆国产轿车,人家拿眼睛斜着瞅你。”史小波使劲按着喇叭:“妈的,烂三迪见了我宝马还敢不让路。” “照你这么说,我这两条腿的11号小汽车’,该没眼瞅我了。”易文墨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儿。 “老哥,你是在摇钱树下讨饭,没人可怜你。” 易文墨无语。他想:要不是为了陆二丫,他可能还不会下海。 史小波象要去救火似的,一路上,车速没低于一百三十码。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到了。”史小波瞅瞅表,还有半小时就上课了。 楼前挂着《育英教育培训中心第二教学点》的牌子。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迎上来:“老板,讲课的老师还没来,打电话联系不上,该不会是出了车祸吧。” 史小波皱起眉头:“妈的,你是吃干饭的?赶快继续联系呀。试听课要是砸了,我解雇你!” 史小波走进办公室,捶着桌子叫嚷:“不行再找个人,先救场子。” 易文墨问:“上什么课?” “初中三个年级的物理免费试听课。”史小波焦躁地回答。 “我来上。”易文墨说。 “你上?!”史小波又惊又喜。“你不是一直教数学吗 ?” “数理化三门课我都能上,不然,全科教师的绰号就名不符实了。怎么,你不相信我能上。”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相信,相信,我全天下的人统统不信,也不能不信老哥呀。小张,快把教材拿来,让易老师准备一下。” 易文墨摆摆手:“准备几根粉笔就行了。” “老哥,真不好意思,让你一来就上架。” “我是属驴的,来了就得推磨。”易文墨笑笑:“咱哥俩讲什么客气,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老哥,你这是发牢骚,还是表忠心?是捧我还是呛我?我咋就分辨不出来了。”史小波嘿嘿笑着,命令道:“快给易老师倒茶,拿我的大红袍。” 三节试听课一炮打响,一下课,家长们蜂拥而上报名。初一到初三,一会儿都报满了四十个人。工作人员汗流满面地问史小波:“老板,爆满了,咋办?” 史小波大手一挥:“统统开大班,按八十个人编制。”他转头对易文墨说:“老哥,明天上午三节数学,下午三节化学,都是免费试听课,看来还得你上了。我看准了,你就是棵摇钱树。” “怎么?你让我到这个教学点上课?”易文墨惊讶地问。“这么远,我怎么来?” “老哥,这个教学点在郊县,你到这儿来上课,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你下海了,我这是煞费苦心替老哥着想啊!交通伙食住宿都不要你烦 ,你只管好两件事就行了。” “除了上课,还有什么事?”易文墨问。 史小波伸出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老哥,知道了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当心数钱数得手抽筋哟。” 第033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一个梳着短发的姑娘走过来,笑着递过来一个信封:“易老师,这是您今天的授课费,请您查收。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刚讲完课就拿钱?” “老哥,这是你的劳动报酬。我这儿的规矩,当天结帐,决不拖欠。”史小波豪爽地说。 易文墨接过信封,觉得里面不止一二张钞票。他想:代了三节课,还是免费听课,估计能有一百元就不错了。 “老哥,你数数。”史小波笑着说。他对短发姑娘招招手:“你进来一下。”俩人进了里间屋。 房间里没人了,易文墨打开信封,六张百元大钞露了面。“妈呀,一节课就给了二百元!”易文墨惊讶得张大嘴巴,拿钱的手也哆嗦起来。 易文墨后悔地想:唉,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早点来就好了。 “老板,您…您饶了我……”短发姑娘在里间屋叫唤着。 易文墨很好奇,偷窥的欲望让他悄悄走到门口。门关着,门锁被人卸掉了,留着一个洞。 易文墨俯下身,从洞里朝里面望去。 只见史小波搂着短发姑娘,亲吻着。 短发姑娘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叫着:“老板,我…我害怕……。” 史小波小声说:“小乖乖,别怕,让哥亲亲。” 史小波亲吻了一阵子,放开短发姑娘,说:“小乖乖,从这个月起,我给你加工资。” 短发姑娘羞红着脸,跑了出来。 易文墨拿起一张报纸,装作专心阅读 的模样。 短发姑娘低着头,匆匆离去了。 史小波对易文墨挥挥手:“老哥,走罗!” 宝马轿车一驶上高速公路,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老哥,发什么呆呢?” 易文墨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望了望史小波,笑嘻嘻地问:“老弟,你今天玩弄了几个女人?” 史小波嘻嘻一笑,想了想:“三个,嘻嘻。老哥是忌妒,还是谴责?” “一半一半吧。”易文墨坦率地回答。 “刚才,我见有人在锁孔里偷窥,所以,临时改变主意,把b片升级到了a片。”史小波对易文墨眨眨眼。 易文墨见偷窥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看得过瘾吧?”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 “没什么看头。”易文墨眯缝着眼说。 今天,史小波三次玩弄女人都被易文墨看见了,说实话,对易文墨刺激不小。 “老弟,我拿授课费的数目,你得给我保密,千万别告诉你老婆。李梅知道了,等于我老婆知道了。”易文墨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赶紧交代道。 “怎么,你开始攒私房钱了?”史小波很诧异。 “男子攒私房钱一般有两种用途:一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二是打麻将。老哥从来不摸麻将,看来是外面有女人了?”史小波瞅了瞅易文墨。 “不是外面。”易文墨淡淡地回答。 “不是外面,那就是里面有女人了。难道是陆二丫?”史小波问。 易文墨没想到史小 波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嘿嘿,陆三丫和陆四丫名花无主,你要上,得费一番功夫,没个三两年怕不行。只有陆二丫是结过婚的,容易搞到手。而且,我听李梅说,你们两家走得挺近。俗话说:日久生情嘛。” 史小波想了想,又说道:“陆二丫的老公和她不般配,她心里会产生失落感。找了你,心理上能够平衡一下。一般来说,不般配的夫妻,比较容易出轨。” “陆二丫的老公赌博输了钱,偷偷把房子卖了还高利贷。他俩已经离婚了,儿子的抚养权归陆二丫。” “喔,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贴补陆二丫,所以才被迫下海。看来,我还得谢谢陆二丫呀,没她这一逼,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上梁山。”史小波笑得咧开了嘴。“老哥,你需要钱,我需要老师。看来,我得给你加加码,除了双休日,星期二四的晚上你也代课,怎么样?” “妈的,你跟资本家一个嘴脸,想榨干我的骨头哇。”易文墨笑眯眯地斥责道。 “老哥,你给嫂子去个电话,看她到了饭店没有?”史小波一推拉杆,车速上到了一百四十码。 陆大丫和李梅早就到了“一家人”餐馆。 史小波冲着老板娘喊:“上菜!” 史小波中午就点好了菜,没一支烟功夫,八菜一汤两道点心就上齐了。 四个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吃了 三个多小时。 陆大丫见还有不少剩菜,对李梅说:“剩这儿可惜了,打个包。” 李梅皴着眉头说:“我家轻易不开伙,带回去也吃不上。” 陆大丫说:“那我就带回去。”说着,冲服务员喊道:“打包,全打上。” 一到家,易文墨就掏出六百元钱递给陆大丫。“给,今天去讲了三节课。这是授课费。” 陆大丫瞪大了眼睛:“代了三节课就拿六百元。”她接过钱数了数,又对着灯光照了照:“不会是假的吧。” 第034章 :死心眼子笨老公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翻了陆大丫一眼:“你把史小波当成什么人了?” 陆大丫揣起钱,对着易文墨狠狠捶了一拳头。 “你…你干嘛。”易文墨冷不防挨了一拳头,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死人头,这么好赚的钱,你都不知道赚。早几年史小波喊你去,你就是不去。姑奶奶要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打也要把你打去。”陆大丫横眉瞪眼地说。 “早几年我还不认识你姑奶奶呢。”易文墨笑着说。 “唉,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陆大丫叹息道。突然,又伸手捶了易文墨一拳。“死心眼子!” “妈的,我赚了钱,你不好好伺候我,还敢打我,看我怎么整治你。”易文墨一把抱起陆大丫,狠狠地扔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妈呀,你…你想……”陆大丫叫了半声,挥舞了一下胳膊,就不吭声,也不挣扎了,任由易文墨把她剥了个精光。 陆大丫羞答答地嚷着:“关灯!” 易文墨顺手抓过一条枕巾,往陆大丫脸上一盖。啪!啪!啪!把卧室的大灯小灯床头灯一古脑打开。 陆大丫从脸上扯下枕巾,眯缝着眼睛嚷道:“你…你有病呀,开这么亮。” 易文墨笑着说:“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老婆。” 以往,易文墨和陆大丫爱爱,都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今天,他要来点新花样了。 “你…你想…性虐待哇……”陆大丫挣扎着想 坐起来。 “老实躺着!”易文墨猛地推了她一把。 “你…你不放手,我要喊救命了。”陆大丫威胁道。 “喊呀,快喊呀!”易文墨十分恼火,跟老公睡觉还喊救命,真他妈的千古奇闻。 “救命呀!”陆大丫真的喊了。不过,声音小得可怜,还憋腔憋调,忸忸怩怩,象演戏一样。 易文墨扑哧一声笑了,他朝陆大丫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声喊呀,不然人家听不见,你白喊了。” 陆大丫只是想吓唬一下易文墨,她才丢不起这个脸呢。不过,她也不能束手就擒,由着易文墨胡来乱搞。于是,她用毛毡裹紧身子。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搞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硬是搞不过陆大丫。他想:妈的,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于是,易文墨说:“大丫,你不让我尽兴,明天我不去代课了。” 陆大丫一听,紧绷身子松弛了一点。 易文墨接着说:“明天六节课,能赚一千二百元钱呢。” “真的是六节课,没骗我吧?”陆大丫动心了,一天赚一千二百元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赚白不赚。 今天晚上吃饭时,史小波说:“老哥是棵摇钱树,树上净是百元大钞。”看来,此话不假。既然老公能赚钱,老婆也应该慰劳一下嘛。陆大丫突然想通了,她决定让易文墨过把瘾。 “不信,你给史小波打电话问问。”易文墨把手机递给陆大丫。 陆大丫没接手机,她幽幽 地说:“你别把我搞疼了。”说着,扯过枕巾,盖住脸,娇滴滴地说:“开这么亮,羞死人了。” 易文墨笑了,来软的果然见效,早来这一招就好了,不至于弄得精疲力竭。“大丫,你由着我,以后我会赚很多钱,将来我们有了小孩,奶粉钱,家教钱统统都不愁了。再说了,你是我老婆,该着我搞的。” “早知道你是个大色狼,我就不嫁给你了。”陆大丫似乎受到莫大的委屈。 “嘻嘻嘻,你呀,有福不会享,人家女人巴不得嫁给色狼老公呢。”易文墨笑着说。 不一会儿,陆大丫和易文墨都高潮了。 陆二丫吃过晚饭,带着小泉到街心公园转了转,走过那一片小树林时,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和易文墨亲热的情景,不由浑身躁热起来。 小泉睡了,陆二丫靠在床头呆呆想心思。突然,有人敲客厅的门。 “谁呀?”陆二丫问。 “是我,大海。”原来是前夫石大海。 陆二丫一开门,石大海就闯了进来。他东张西望了一番,问:“我爸不在家?” “他出去串门了。”陆二丫说着,转身回了房间。既然她已经跟石大海离了婚,也就没啥可多罗嗦的了。石大海来找他爸,与她不相干。 石大海跟进了房间:“小泉睡了?” “你没长眼睛?”陆二丫朝床上呶呶嘴。“刚睡着,别吵醒他。” 石大海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你和小泉在我爸这儿还好 吧?” 陆二丫瞅了瞅石大海,心想:好哇,好得很。房子被你卖了,害得我母子俩寄人篱下,还屡屡被你色狼爸爸调戏,我一千多元的工资,勉强维持着生活,何谈一个好字? 石大海见陆二丫没吭声,知道日子过得不舒坦。不过,他也够倒霉的了。卖房子剩下的几万元钱,做生意又被人骗了。现在,他身无分文,连晚饭也没吃。 “厨房里还有没有剩饭?我肚子还饿着呢。”石大海可怜巴巴地说。 陆二丫是个心肠软的女人,见石大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跑到厨房帮石大海下了一大碗面条,里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 石大海端起碗便狼吞虎咽,一眨眼功夫吃得一干二净。他抹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说:“好长时间没吃得这么舒服了,还是老婆做的饭香。” 第035章 :父子俩是一路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石大海,你搞清楚,我现在不是你老婆了。”陆二丫正色说。 “嘿嘿,是前老婆。”石大海盯着陆二丫看了看:“二丫,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你到客厅去等你爸,别在这儿把小泉吵醒了。”陆二丫下了逐客令。 石大海涎着脸说:“二丫,再让我在你身边坐会儿,我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 陆二丫见石大海色迷迷的模样,知道情况不妙。她赶紧打开房门,催促着石大海出去。“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石大海假装着出去,走过陆二丫身边时,突然一把抱住陆二丫。“二丫,我还是爱着你的……”说着,他把陆二丫放倒在地板上,死死压在她身上。 “石大海,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老婆了,你再动我,就是强奸,你会坐牢的。”陆二丫挣扎着警告道。 “我不怕坐牢,不过,我坐了牢,咱们儿子就完蛋了。你想想:我是强奸犯,将来哪个姑娘敢嫁给他?”石大海捏住了陆二丫的软。 陆二丫一听,顿时就茫然了。是啊,石大海一旦坐了牢,小泉就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 石大海见戳中了陆二丫的痛处,不免得意起来。他三下五除二扒掉陆二丫的长裤,又扯掉她的小汗衫,色迷迷地说:“你不是我老婆了,搞得更过瘾,嘿嘿!” 陆二丫猛然醒悟过来,她绝对不能让石大海得逞。因为,她离婚后,就决心把身子和心都献给姐 夫。如果被石大海强奸了,那么,她的身子就不干净了。 陆二丫抬起头来,猛地咬住石大海的肩头。她记得陆大丫说过:“新婚夜,我咬了易文墨肩头,让他小鸡鸡半个多月都没硬起来。”陆二丫想,咬肩头也许能让石大海的小鸡鸡丧失功能。 石大海压抑着叫了一声,他住了一下手,但一秒钟后,就恢复了色狼的本性。他粗暴地把陆二丫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 陆二丫又羞又恼又气又怕,但她挣不过石大海。 陆二丫把手伸向自己的裆部,碰着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捏一拽。只听石大海惨叫一声,从陆二丫身上滚了下来。 石大海捂着裆部,一边叫着,一边嚷道:“好你个二丫,下毒手哇,想要了我的命,老子要杀了你!” 趁石大海还在地上打滚,陆二丫抱起小泉,匆匆跑出家门。 跑到大街上,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陆大丫家而来。看来,前公公家再也呆不下去了。现在,她只能投靠姐姐姐夫了。 石大海惊恐地想:那玩艺肯定被陆二丫揪断了,他心惊胆战地把手伸到裤裆里,一摸,哇噻!还长得安安稳稳的。看来,陆二丫并没有下死手。 石大海穿上裤子,在客厅里闷坐了一会儿,见父亲还没回来,便踱出门去随便溜溜。他踱到一片小树林旁,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动静。于是,蹑 手蹑脚走过去看个究竟。 小树林里有巴掌大一块草地,草地上铺着一张白色的塑料布。一个女人趴在塑料布上,一个老头子站在一旁。 石大海定睛一看,那老头子是自己的父亲,那女人是钟点工王嫂。 石大海有点吃惊,想不到平时道貌岸然的父亲,老了还如此风流。唉,真应验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石大海想:奶奶的,反正我爹付钱,不搞白不搞。于是,把裤子一脱,轻手轻脚走上前去。他把手伸到嘴边,对一脸惊讶的父亲做了个“嘘”的手势。 石大海扑了上去。 石大海等在家门口,见父亲回来,阴阳怪气地说:“谢谢您替我付了嫖资。” 石父一脸的尴尬。本想今晚与王嫂野合,重温一下青春的浪漫,没想到被儿子撞见了,活该丢脸。 石父问:“你回来干什么?” 石大海嘿嘿一笑:“我没饭吃了,来您这儿讨口饭吃。” 石父无可奈何地说:“你是我儿子,我有吃的,就有你吃的。” 石大海涎着脸说:“我没老婆了,以后,王嫂那边的钱也拜托您付了。” 石父被儿子捏着了软,只得点点头。 第036章 :小姨子投奔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石大海厚着脸皮说:“还有,我没房子了,今后就和您一起住。” 石父嗫嚅着说:“你前妻和小泉住在我这儿,你……。” “她走了,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走了?你把她母子俩赶走了?”石父大吃一惊。 “我没赶,是她自己走的。”石大海轻描淡写地回答。 石父瞧了瞧石大海淫秽的神情,他明白了。唉!有其父必有其子呀,石父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石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老伴“走”了,他的性欲突然变得异常旺盛,有时难以克制。仔细想想,他年青时,也没有这么“骚”,难道是回光反照? 易文墨正思念着陆二丫,门铃突然响了。 哪来的不速之客,这么晚还登门造访? 易文墨穿着小裤衩,趴在猫眼上一望,原来是陆二丫。他急忙打开门,见陆二丫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迹,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泉。 易文墨赶忙接过小泉,对陆二丫说:“快进来。” 易文墨把小泉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拍拍熟睡的陆大丫:“喂,醒醒。” 陆大丫睡眼惺惺地问:“天亮了?” 易文墨说:“二丫和小泉来了。” 陆大丫看看睡在她身旁的小泉,惊讶地问:“怎么把小泉也抱来了?” “我也不清楚,二丫在客厅里,你快出去问问。”易文墨说着,返回客厅。 “大丫正在穿衣服,马上过来。”说着,易文墨给陆二丫 倒了一杯果汁。陆家四姐妹,只有陆二丫吃再多也不会长胖,所以,不忌讳喝果汁。大丫三丫和四丫喝凉水都长肉,只能这也不吃,那也少吃,整天提心吊胆地称体重。 陆大丫揉着眼睛跑出来,大惊小怪地问:“出啥事了?” “石大海要…要强暴我。”陆二丫委屈地说,眼泪哗啦啦淌下来。 “这个畜生,还有脸跑回来。他要强暴你,怎么不报警?”说着,陆大丫跑回卧室,把手机拿过来,递给陆二丫:“快报警!” 陆二丫没接手机,怏怏地说:“小泉摊上坐牢的爸爸,一辈子怎么抬头做人呀。” 陆大丫一琢磨,这事儿确实很剌手。她转头问易文墨:“你说咋办?难道就让石大海白欺负了?” 易文墨问:“石大海是想强暴你,还是已经强暴了你?” “不是我狠命揪了他那儿,差一点就让他得手了。”陆二丫羞涩地回答。 “你揪他哪儿了?”陆大丫没听明白。 “揪他下面。”陆二丫脸涨红了。 “你还真行,知道揪他命根子。”陆大丫嘿嘿笑了起来。 “姐,我是回不去了,以后我和小泉怎么办呀?”陆二丫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往下流。 “唉!暂时住姐这儿吧。”陆大丫说。 “客房有一张中床,二丫和小泉先凑合着睡吧。”易文墨说。 易文墨跑到客房里铺好床,把小泉抱进去。他对陆二丫说:“不早了,你去睡吧 ,别想那么多,天坍不下来的。” 睡在床上,易文墨说:“二丫和小泉连个栖生之地都没有,真可怜呀。” 陆大丫叹了一口气:“从根子上说,得怪她找错了老公。说句难听的话:她是自讨的。” 易文墨试探着问:“你让她母子俩长住咱家?” 陆大丫又叹了一口气:“幸亏咱家三室一厅,还能住下她母子俩。只是人多了,怕影响你背课看书呀。” “我在书房里背课看书,不怕吵。唉!以后到外面代课,连放个屁都没时间了,哪来闲功夫看书呀。”易文墨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二丫小泉长住咱家了?”陆大丫问。 “我的意思是按你的意思办,她是你亲妹妹,小泉又是你干儿子,我哪敢有什么别的意思呀。”易文墨“意思”了半天,又把“皮球”踢给了陆大丫。 “你把我绕糊涂了,你说个干脆话:究竟同不同意二丫小泉住咱家。” “你同意,我就同意!” “那我要不同意呢?”陆大丫盯着易文墨问。 “那我…我觉得还是应该同意,总不能把你妹妹干儿子赶到大马路上去嘛。”易文墨赶紧替二丫说情。 “你别忘了,二丫是我妹妹,也是你小姨子。小泉是我干儿子,也是你外甥。听你那意思,好象她母子俩是我家的人,与你不相干似的。”陆大丫埋怨道。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我提议咱俩搬到客房去,让二丫小泉住主 卧,以示我当姐夫姨父的一片诚意。” “去你的,没人跟你瞎扯。我要睡了。你刚才把我整得屁股墩子酸疼酸疼的。”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来,我帮老婆揉揉。”易文墨抚弄着陆大丫屁股。 “滚蛋!”陆大丫拨开易文墨的手,翻了一个身,没一会儿功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易文墨久久睡不着,现在,陆二丫与他仅一墙之隔,他似乎嗅到了陆二丫的体香,接收到陆二丫发来的“电流”。他感到有一丝尿意,便起床上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见客房的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门。 陆二丫也没睡着,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见易文墨进来了,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易文墨在做一种神圣的祷告:从今天起,老天爷就把这个美丽贤惠的女人赐给我了。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或许永远也做不了我的妻子,但是,在我心里,她的地位将不亚于一个妻子。 易文墨庄重地把陆二丫抱到床上,和她并排仰卧着。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杂念。 第037章 :馒头稀饭最清爽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轻轻抬起陆二丫的脑袋,把一只胳膊伸到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揽着陆二丫的腰。 易文墨把舌头伸进陆二丫的嘴里,慢慢搅动着。两个舌头缠绕着,吮吸着……。 易文墨用舌头舔着陆二丫的耳垂,又用嘴巴轻轻咬着……。 “姐夫,你爱我吗?”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爱你!” “姐夫,你要承诺,爱我,也要爱我姐。”陆二丫耳语般地说。 “我承诺:爱二丫,也爱大丫。”易文墨喘息着说。 “姐夫,你重说一遍,应该说:我爱大丫,也爱二丫。”陆二丫嗔怪道。 “我发誓:爱大丫,也爱二丫。”易文墨庄严地说。 “姐夫,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陆二丫小声说。 “哎呀,你看我过糊涂了,把你生日都忘了。明天补你一份礼物。”易文墨歉意地说。 “姐夫,你已经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我?”易文墨一时没悟出什么意思。 陆二丫摸着易文墨的心口,幽幽地说:“姐夫,你把心给了我。” 易文墨醒悟过来:“二丫,这份礼物我会天天送你一份,直到永远。” 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脊背:“姐夫,我不要你许愿,也不要你天天送我礼物,你只要别忘了我就行了。” “二丫,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陆二丫捂住易文墨的嘴。 “姐夫,我害怕你对我许愿。书上说:一个甜言蜜语的男人最靠不住。”陆二丫抱紧了易 文墨,仿佛害怕他突然逃走了。 易文墨也抱紧了陆二丫,他什么也不想说了,他记起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真挚的爱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是啊,什么都不需要说了,说什么都没意义了。男女之间,只要有爱,发自内心的爱,那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相拥着睡着了。 天亮了,易文墨才睡醒。睁眼一看,怀里抱着陆二丫。他大吃一惊,如果大丫醒了,看见了这一幕,会产生什么后果。虽然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满足易文墨的性欲,但那也许只是说着玩玩,不能当真的。 还有,石小泉已经六岁了,如果他看见妈妈和姨父一丝不挂地睡在一起,会多么的惊异不解和迷惑。也许,还会给孩子心理上带来阴影。 易文墨赶紧推醒陆二丫。“二丫,我走了。” 易文墨手忙脚乱穿上短裤,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陆大丫刚醒,她揉着眼睛问:“你跑哪儿去了?” “我…我去一趟卫生间。”易文墨慌乱地回答。“昨晚喝多了水,晚上起了两次夜。”说着,易文墨伸了个懒腰。 “喔,我也要小便了。”陆大丫说着,懒洋洋出了卧室。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真险呀!如果晚一分钟就坏事了。陆大丫醒来没看见他,厕所也没他的影儿,那么,肯定会到客房去找。 易文墨摸着咚咚乱跳的胸口,心想:老天爷真的很眷顾他,关照他。 “谢谢您,老天爷!”易文墨对着窗外的蓝天虔诚地说。 看来,以后得注意点了,万万不能让后院起了火,易文墨告诫自己。 陆大丫撒完尿,刚提起裤子,突然一阵恶心,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 陆二丫耳朵尖,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急忙跑进去:“姐,怎么吐了?” “突然感到恶心,就吐了几口酸水。”陆大丫捂着胸口,一副痛楚的模样。 陆二丫轻轻捶着陆大丫的背,朝马桶里望了望:“姐,不会是怀孕了吧?” “前两个月也吐过一次,空欢喜了一场。”陆大丫站起来:“好点了,不碍事儿。” 易文墨也匆匆跑来问:“咋了?” “我姐吐了几口酸水。”陆二丫说。 “不会是昨晚吃多了吧?史小波也是的,尽赶在晚上请客,一点也不讲饮食科学。专家说了:晚餐要吃得象乞丐,他倒好,大鱼大肉地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不停地劝人吃。他就不懂,劝吃劝喝都是不文明的饮食习惯。”易文墨埋怨道。 “人家请你吃饭,你不领情,还嫌人家菜点多了,点好了,劝你吃了,真是个白眼狼。回头我跟李梅说,以后给你来盘大白菜得了。”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的手机响了,一看:“史小波的。” “老哥,起床了吧,我已经到你楼下了。喂,早饭给你买好了,到车上来吃。”史小波大着嗓门喊,连陆大丫陆二丫都听得一清 二楚。 “大丫,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易文墨捂着手机问。 “姐夫,您快去吧,学生们还候着您那。等会儿我陪姐去医院,有事会给您打电话的。”陆二丫催促道。 “你走吧,有二丫陪着,比你强。一节课一百元,你不去,我心更疼。”陆大丫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心想,都是你那小家伙惹的祸,昨晚死命折腾我,哼! 易文墨对着手机喊了声:“马上来。” 易文墨上了车。史小波递给他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一盒豆浆,一个煎饼,一个茶叶蛋。 “老弟,你真把我当摇钱树了,伺候得这么周到。”易文墨嘿嘿笑着,瞅了一眼史小波问:“你吃过了?” 史小波摇摇头:“把你送到了,我找家大排档喝碗稀饭,再来两个馒头。” “挺艰苦奋斗嘛。”易文墨咬了一口煎饼,大口嚼着。昨晚和大丫二丫折腾了大半宿,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没想到和女人睡觉这么耗体力,以后晚饭真得多吃点,吃好点,不然,晚上“干活”吃不消呀。 “早晨吃惯了稀饭馒头,吃别的,心里不舒坦。”史小波望了望易文墨:“老哥,你眼圈发乌,眼泡发肿,昨晚没睡好?” “唉!石大海做生意被人骗光了钱,死皮赖脸跑回来,还想纠缠陆二丫。昨晚,陆二丫带着儿子躲到我家来了。” 第038章 :和女同事跳支舞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笑了笑,说:“石大海还想把陆二丫当老婆?” “妈的,石大海真不是个玩艺儿。偷偷卖了房子,把老婆儿子赶到大街上,还有脸跑回来。”易文墨咬牙切齿地说。 “老哥,你昨晚和陆二丫洞房花烛夜了?” 易文墨讪笑着说:“老弟不愧是情场高手,啥事都瞒不过你呀。” “老哥,承蒙你夸奖,我再来猜一个:你昨晚和陆大丫也神魂颠倒了一番吧?”史小波盯着易文墨。 “老弟,别老歪着脑袋瞅我,看着前面开车,你不怕死,我还怕呢。”易文墨提醒道。 “老哥,你别转移话题,回答呀。”史小波追着问。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豆浆。 “老哥,陆二丫往你家一住,两个女人围着你。不是老弟多事,我得提醒你一句:一晚上睡两个女人,要当心肾亏哟。” “危言耸听,没那么严重吧。”易文墨不以为然,反问道:“老弟,你有两个情人,也没见你肾亏。” “老哥,我虽然有两个情人,但每个礼拜也就见一次面。你就不同了,和两个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坐怀大乱呀。老哥,我给你讲一个养生故事。” “你讲,我洗耳恭听。”易文墨心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有一天,三位九十九岁的老人聚到一起,聊起活到九十九的密诀,一个老人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第二个老人说:晚 饭少吃一口,活到九十九。第三个老人久久不开口,被问急了,吱唔着说:“我老婆长得丑,活到九十九。老哥,第三位老人的经验,值得借鉴呀。” “老弟,你挺关心我的身体嘛。”易文墨把早点一扫而空,他把空盖子鸡蛋壳子装进塑料袋,放到车窗的搁板上。 “老哥,你别忘记了,现在你是我的摇钱树,我关心老哥,等于关心人民币呀。”史小波说得倒直爽。 下了车,短发姑娘笑眯眯地迎上来。“老板来了,易老师您早!” “老哥,我昨天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接待员小张,吃喝拉撒睡的事儿都归她管。” “小张,你好!以后多关照呀。”易文墨笑盈盈地和小张打招呼。 “易老师,您别客气,有事只管吩咐。”小张笑起来,左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小酒窝。见了小酒窝,易文墨又想起了陆二丫。 上完三节课,易文墨打开手机,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就听到陆二丫甜蜜的声音:“姐夫,您上午怎么关机了…我连着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报告姐夫一个特大喜讯:我姐怀孕了!” 易文墨听说陆大丫怀孕了,简直欣喜若狂。他想叫,他想跳,他想告诉所有的人,他,易文墨就要做父亲了。 接待员小张好奇地问:“易老师,您买彩票中了大奖?” “中了特等奖。”易文墨美滋滋地说。 “没听说彩票还有特等奖嘛。” 小张诧异了。 “哈哈,我要当爹了。”易文墨得意洋洋地显摆道。 “唉,有小孩是喜也是忧呀。有了小孩,得花不少钱啊。”小张悲切地说。“我自从有了儿子,眉头就没一天舒展过。我老公迷上了传销,跟着一帮朋友北上南下,几年也没赚回一分钱。我到处打工,勉强维持两个人的生活。要不是史老板录用我,现在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史老板对你不错吧?”易文墨话中有话地问。 “不错,只是…只是史老板有点……”小张笑了笑,就此打住。“易老师,来吃饭吧。我做了三菜一汤,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培训点还没正式开课,只有易文墨一个老师。 桌着摆放着三盘一碗,一盘烧豆腐,一盘红烧鱼,一盘香菇青菜,一碗排骨汤。 “小张,你手艺不错嘛。”易文墨心情好,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吃了二碗米饭。 酒足饭饱,易文墨突发异想:“小张,你会跳舞吗?” “会呀,不过,这两年很少跳了。” “来,咱俩娱乐一下。”易文墨在手机上选了支曲子。随着音乐声响起,易文墨搂着小张的腰,步履轻快地跳了起来。 “小张,你跳得不错嘛。”易文墨赞叹道。 “易老师,您跳得也很潇洒。”小张把身子朝易文墨贴了贴。 易文墨象喝醉了酒一样,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把小张越搂越紧。小张渐渐把脸靠在易文墨的 肩头。 “易老师,我对您很崇拜,是您的粉丝。”小张仰起脸,望着易文墨。 “我有什么值得崇拜的?”易文墨有点诧异。 “您是一流学校的金牌教师,肚子里有大学问…您又长得斯文潇洒……”小张流露出仰慕之色。 易文墨似乎被小张的赞赏之辞陶醉了,他嗬嗬地傻笑着。 傍晚时分,易文墨兴冲冲回了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嘁嘁喳喳闹成一片。 一进门,陆三丫就扑上来,给了易文墨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姐夫,祝贺你要当爹了!” 自从易文墨帮了陆三丫的忙,让她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进了重点中学,陆三丫对易文墨的态度转变多了,起码也能给他个笑脸了。 “大姐夫,你和大姐结婚大半年还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是准太监呢。”陆三丫低头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嘻嘻哈哈地打趣道。 “同喜呀。我当爹了,你们也当姨妈了嘛。”易文墨乐嗬嗬地说。陆三丫拥抱他时,他的手垂在身旁没动弹。其实,他极想呼应一下,也搂紧陆三丫。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想表现得文雅一点,矜持一点,有涵养一点。 “我六年前就是姨妈了,谁还稀罕呀。小泉,再喊一声姨妈。”陆三丫抱起小泉。“小泉,你想不想要小弟弟呀?” “想,想要小妹妹。二姨妈,你给我生个小妹妹吧。”小泉望着陆三丫,哀求道。 “三丫,你还磨蹭 个啥,连小泉都等着不耐烦了。”易文墨说。 “去,少拿我开涮。”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本小姐非白富美不嫁。” 第039章 :小姨子揍了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四丫,你也来了。”易文墨突然看见陆四丫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书。 “我不来贺个喜,大姐不见怪,大姐夫怕也要戳我的脊梁骨吧。”陆四丫一开口,准没中听的话。 易文墨笑笑:“四丫,我要敢戳你的脊梁骨,把我的手指头剁了熬汤。” “谁敢喝你的爪子汤,肯定又骚又酸又苦。”陆三丫抢白道。 易文墨伸出手指头,瞧瞧,闻闻,舔舔。惊喜地说:“又香又甜嘛。” “呸!不要脸,自吹自擂!你看你那爪子,还沾着粉笔灰呢,生怕人家不知道你赚外快去了。”陆三丫奚落道。 易文墨讪讪地说:“哎呀,我慌着跑回来看大丫,连手也忘洗了。”说着,窜进了卫生间。 易文墨洗完手,径直进了厨房。陆二丫系着围裙,正忙着做晚饭。 易文墨望了一眼客厅,大丫和三丫头碰头地交谈甚欢,四丫抱着书本头也不抬,小泉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 易文墨从背后搂住二丫,用嘴亲吻着她的后脖颈。二丫扭了扭腰肢,转过头来,轻声说:“别闹,她们都在这儿呢。” “没人会到厨房来。”易文墨揉捏着陆二丫的胸部。“姐夫,别闹出事儿来了。”二丫警告道。 “二丫,晚上我来,你等着。”易文墨说完,松开搂着二丫的手。他在厨房站了片刻,等裤裆里的小家伙垂下了脑袋,才走出厨房。 “大姐夫,你在厨房帮二姐做 饭呀?”四丫抬起头来问。 “嗬嗬,我洗了会儿菜,你二姐嫌我碍事,把我赶出来了。”易文墨搪塞道。 “二姐赶你出来?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大姐夫是想躲懒吧。”四丫笑着说。 “我不信。”三丫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易文墨身旁,上下左右地摸了起来。易文墨真有点担心,怕三丫摸到了裆部,那个小家伙还没消停呢。 三丫在易文墨的屁股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哇噻!还说没一分钱,这是什么?”三丫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六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大姐,你看呀,大姐夫攒了私房钱。” 陆大丫接过钱,笑嘻嘻地说:“这是你大姐夫今天刚赚的代课费,昨天就向我汇报了。”说完,板着脸对易文墨说:“你回来老半天了,怎么一直舍不得上缴,是不是想私吞了。” 易文墨故意哭丧着脸说:“报告夫人,我口袋里从没装过钱,想多装一会儿,过过装钱的瘾。” 三丫从茶叽上拿起一把“痒痒搔”,疯颠颠地跑过来。一面打着易文墨的屁股,一面说:“大姐,你身体欠佳,我帮你教训大姐夫。” 陆三丫棍子扬得高,落下来却很轻,打在易文墨屁股上,就象搔痒痒一样。 易文墨想,要是没别的人,他肯定会还手,打三丫的屁股。说实话,易文墨早就眼馋三丫撅撅的屁股了。 “吃饭了。”陆二丫喊道。 一帮人都涌向饭厅,闹 了半天,大家都饿了。 陆三丫坐在易文墨旁边,她凑在易文墨耳旁问:“大姐夫,我打你时,你想歪心思了吧?” “我想什么歪心思?”易文墨一听就知道,陆三丫看见他的小家伙硬起来了。 “大姐夫,你当我是四丫呀,没见过男人。” “三丫,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易文墨装糊涂。 “哼!我才打了你两下,你胯里的那玩艺儿就硬起来了。还怕人看见了,赶紧蹲下来。大姐夫,我要想出你的丑,非把你拉起来不可。” “嘿嘿,三丫,那我谢谢你了。”易文墨被三丫戳穿了,觉得很尴尬。他想:妈的,这个小家伙太不争气了,净出我的洋相。 “大姐夫,你想怎么谢我。”陆三丫问。 “三丫,你想我怎么谢?”易文墨试探着问。 “你俩嘀咕个啥呀?说大点声音,让大家都听听。”大丫好奇地问。 “没说啥。”易文墨和陆三丫异口同声地说。 吃过晚饭,陆三丫瞧了一眼挂钟,拍拍屁股说:“走了,晚上还有个约会。” 陆四丫问:“三姐,你咋走?” “打的呗,怎么,你又想蹭车?” 陆四丫一笑:“三姐,不是蹭车,是给你做个伴。”说着站起来:“大姐,你多保重啊。二姐,大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谁跟谁呀,还拜托呢。这儿有我,你俩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陆二丫笑着说。 “别粘糊了,快走吧。小泉,来,亲姨妈一下 。”陆三丫把脸凑到小泉面前,让她亲了一口。 易文墨小声说:“啧啧,小泉真有艳福啊。” 陆三丫朝易文墨甩了个媚眼,说:“姐夫,你欠我一个人情,别忘了哟。”说完,风风火火出了门。 三丫四丫一走,陆大丫就追问易文墨:“你欠三丫什么人情?” 易文墨搪塞道:“我托她帮同事买了一套打折的房子。” 陆大丫皱着眉头说:“这个三丫呀,帮人家办一点事儿就讨回报,真是燕过拔毛,算计得太精了。” 陆二丫到厨房洗碗去了。石小泉又恋上动画片。 陆大丫瞅了易文墨一眼:“跟我来。” 陆大丫进了卧室,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纸:“你看看。” “什么东西呀,搞得神秘兮兮的。”易文墨拿起纸,一看,抬头写着:“夫妻协议”。 易文墨吃了一惊,腿都吓软了。难道我和二丫的事儿露馅了,大丫要跟我协议离婚? 第040章 :荒唐的夫妻协议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的心脏咚咚咚狂跳着,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猛地释然了。原来,这是一份荒唐的闹剧。 陆大丫半靠在床上,盯着易文墨,观察他的反应。 易文墨拍拍协议:“大丫,你这是开…开国际玩笑嘛。” “我一点都没开玩笑。”陆大丫神情肃穆地说。 “这,这份协议要传出去,非,非让人笑掉大牙,不,是笑掉满口牙,一颗牙都剩不下。”易文墨惊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干吗要传出去?谁会传出去?退一万步,就算传出去了又怎么样?”陆大丫连珠炮似地反驳。 “我,我丢不起这个人。”易文墨的脸涨得通红。 “丢不起也得丢,丢定了!”陆大丫象变了个人似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给我老实坐下!” 易文墨本来就惧内,见陆大丫发了脾气,乖乖地坐下来。 “协议里的三条,你给我记牢了,只要违反了一条,你裤裆里的小家伙就完蛋了。”说着,陆大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新剪子。 易文墨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问:“大丫,你,你疯了吗?” “老娘很正常,一点也没疯。s。 好看在线>你别怕,只要你严格遵守协议里的三条,就一点事儿也没有。”陆大丫见易文墨脸都吓白了,口气和缓了一点。 “文墨,来,抱着我。我给你一条条解释一下。”陆大丫对易文墨招招手。 易文墨战战兢兢上了床 ,他一手搂着陆大丫的腰,另一手捧着协议书。 “你拿好嘛,抖什么抖?”陆大丫见易文墨浑身哆嗦着,心里很高兴。心想:三丫不愧是在道上混的,给我出了这么个高招,还挺奏效的。看来,对老公就得软硬兼施,光来软的,他还以为你是软柿子。只来硬的,夫妻的情份也就淡薄了。 “文墨,别紧张,放松点,来,让我亲你一下。”陆大丫撑起身子,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易文墨被整得哭笑不得,大丫这是玩什么鬼名堂呀,晴一阵,阴一阵,搞得我一惊一乍的,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文墨,先看第一条:不准到外面玩女人。这一条的意思是……” “大丫,我发誓:一辈子决不玩女人。”易文墨打断陆大丫的话,斩钉截铁地表态。 “别插嘴,仔细听好了,我没说让你不玩女人,是禁止你到外面玩女人。要玩,就在家里玩。”陆大丫意味深长地说。 “我懂了,就是只能玩老婆,具体说,就是玩你,是吧?”易文墨想,难道跟老婆睡觉也叫“玩”,真是莫名其妙。 “错,这个家,是指大家庭。象我娘家人,就包括在内,明白了吧?” “你娘家人?”易文墨想起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帮忙解决他的性欲。 “真不懂,还是懂了装不懂。”陆大丫问。 易文墨摇摇头,搔了搔脑袋,装傻瓜。 “文墨,我上午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 我有流产先兆,不能那个了。我琢磨着,如果一年不跟你那个,你肯定受不了。所以,我给你网开一面,允许你和小姨子那个。但我说清楚,决不允许玩外面的女人。” “和小姨子那个,不合适吧?”易文墨装正经。 “怎么不合适,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那个了也没什么大了不得的。再说了,谁也不会敲锣打鼓到外面张扬,这是家庭内部的事儿,旁人管不着。” “小姨子会干吗?”易文墨心花怒放,表面上不动声色。 “我上午跟二丫说过了,她说一切听我的。正好二丫又离婚了,还住在咱家,既方便,又安全。” “我,我不好意思……”易文墨假意推辞道。 “行了,别装正人君子了。”说着,陆大丫摸了一把易文墨的裆部:“你看,小家伙又硬起来了,还说不好意思,哼!男人都骚得很。怪不得书上说: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几年可是犯错误的高峰期。” 易文墨笑了:“大丫,你弄颠倒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指女人啊。” 陆大丫眼一瞪:“我说是男人就是男人!瞧你现在这副德行,和色狼有什么二样?” “你明知道我是色狼,干吗要把小姨子往狼口里喂?”易文墨笑嘻嘻地问。 “因为你披着羊皮呀,骗不了我,骗得了小姨子呀,哼!我要不是怕你犯错误,才不会让妹妹们伺候你呢。”陆大丫 斜眼瞅着易文墨:“知道老娘的一片苦心了吧。” “知道,我领老婆的情了。”易文墨赶紧亲了大丫一口。 易文墨馋馋地问:“三丫四丫你也说了?” “你真不知足,吃着碗里,扒着锅里。有一个二丫还喂不饱你?”陆大丫用指头戳着易文墨的额头。 “说你是色狼,一点也不冤枉你。”陆大丫骂完了,又幽幽地说了句:“我只管你不饿肚子,给你一个低保待遇’,要想吃好,自己去想办法吧。我跟你说,三丫又精明,又泼辣,不好惹呀,连我都怕她三分,你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四丫心里琢磨啥,谁也看不透。她现在是单身主义者,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招惹她,弄不好会碰一鼻子灰。”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易文墨觉得刚才那句话真不该问,暴露了自己的狼子花心。 “我再强调一遍:外面的女人不许碰,家里的三个小姨子,随便你怎么弄,我闭着眼不会管你。”陆大丫说这话时,又露出凶巴巴的样子。 “大丫,我知道了。谢谢老婆的宽宏大量,象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万里挑一呀。”易文墨由衷地说。 “你领情就好。再看第二条:不准先提出离婚。这一条很容易理解,就是只能我提出离婚,你不准提离婚二字。懂了吧?” “懂,我懂。我怎么会提出离婚呢?就是你要离婚,我也绝对不同意。”易文墨 坚定地说。 陆大丫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第041章 :上演一场恐吓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第三条是:不准搞性虐待。这一条的意思是:虽然我现在不能跟你那个了,但是,我也想那个呀。所以,你隔三差五地要给我揉揉捏捏,让我也快活一下。” “揉揉捏捏?”易文墨略一思索:“哦,懂了,就是这样……”说着,他把手伸到陆大丫的裤裆里,一把捏住了玫瑰花。 “别,别,现在别,等我说完了再那个。”陆大丫赶紧夹住大腿。 “三条说完了,最后再说说惩罚手段。如果你违反了任何一条,那么就用剪子把你小鸡鸡的头子剪掉。这是你自愿受罚的,自愿。懂了吧?” 易文墨一惊,这个惩罚措施不就相当于“宫刑”吗。 “这…这是谁想出的点子?”易文墨有点气愤了。 “你别管是谁想出来的,看来,这个惩罚手段击中了你的要害。我就知道,你把小家伙看得最重。我要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只是嘴巴上说说,纸上写写,我说到就能做到。”陆大丫恶狠狠地说。 “我逃跑了呢?”易文墨故意问。 “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钻到十八层地底下,我也能找到你。我会请调查公司的人寻找你,我会找黑社会的人帮助我……”陆大丫胸有成竹地说。“总之,你只要违反了一条,除非你自杀了,不!你就是自杀了,我也要从你小鸡鸡上剪下头子。”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自己以前还真小瞧了陆大丫,没想到,她这么有主意 ,有办法,有魄力,有胆识,更可怕的是,还这么冷血。 易文墨打了个冷颤。他突然想起了培训点的小张,那天,一时冲激差点就吻了她。好险呀! 陆大丫拍拍协议书:“我都说完了,你赶快签个字。” 易文墨乖乖从床上爬起来,找了支笔,工工正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墨,你把裤子脱下来。” 易文墨战战兢兢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这么作贼心虚,莫非外面已经有了女人?” “没…没有…绝对没有。”易文墨一面辩解道,一面脱掉裤子。 “睡下!” 易文墨仰面朝天睡下。 “把腿分开!” 易文墨把大腿分开。 陆大丫抚摸着易文墨的小家伙。“你咋这么老实,难道也被吓住了?小家伙,别怕,把脑袋抬起来。” 陆大丫抚弄了一阵子,小家伙终于昂起了头。 陆大丫冷笑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剪子。 易文墨吓得捂住小家伙,惊叫道:“你…你疯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光着屁股就往门外逃。 “胆小鬼!回来!瞧你这个熊样,不怕丢丑。”陆大丫嘿嘿笑着说:“我只是想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刀。” 易文墨腿都吓软了,他哆哆嗦嗦地说:“大丫,你闹得太过分了,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我脑子清醒得很,也闹得很有分寸。文墨,我说了叫你别怕,来,乖乖睡好,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子。否则,你今晚明晚,永 远也甭想睡觉。我说话算话,你懂的。”陆大丫威胁道。 “好,我过来,不过,你一定得小心再小心,剪刀可不是闹着玩的东西。”易文墨无可奈何地又睡到床上。 “别动,一点也没动,误伤了该你倒霉,怪不得我。”陆大丫警告道。 “大丫,我求你了,一定一定得小心点。”易文墨闭上眼睛。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场面。 陆大丫一手提着萎缩的小家伙,一手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空剪着。“小家伙,看见这个剪子了吧,锋利得很呀,一下子就能把你鸡头剪掉。你记着,不许到外面玩女人。我问你,怎么不回答呀?难道没听见我说的话?” 易文墨赶紧说:“我听到了,我不会到外面玩女人。” “我没问你,我问小鸡鸡。”陆大丫用剪刀敲敲小鸡鸡:“我警告你:别忘了今晚我说的话。如果你乱玩女人,就死定了!” 易文墨的小家伙吓坏了,萎缩得只有一寸来长。 陆大丫扒拉了一下小家伙:“好了,训话到此结束。”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默默告诫自己:易文墨呀,易文墨,千万别到外面拈花惹草。 陆大丫见易文墨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想:还是三丫的主意好。通过今晚这一场“戏”,文墨恐怕会铭记终生了。 培训中心正式开课了。易文墨忙得脚跟打屁股,双休日每天六节大课,周二四晚上二节小课。 累是累点,但钱确实象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口袋里淌。代了一个月的课,算了算,竟然赚了一万二千多元钱。易文墨留了个心眼,他把钱一半上缴老婆,一半攒了私房钱。 易文墨第一次尝到了“下海”的甜头。有了私房钱,易文墨的腰杆子硬多了。 那天下午,陆二丫换休,不上班。易文墨找了个借口早早回了家。一进门,他就象饿狼一样,把陆二丫按倒在沙发上,一阵狂吻。 陆二丫说:“姐夫,别在客厅…等会姐回来了……” 易文墨抬头看了看挂钟,笑嘻嘻地说:“离她下班还早那。” 俩人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突然,门锁答地一响。 陆二丫耳朵尖,她匆匆说了一声:“快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裤,窜回了房间。 易文墨正在兴头上,根本没听清二丫的话。他以为二丫要撒尿,跑到卫生间去了。 不速之客是陆三丫。 原来,陆三丫给大姐买了一只野生甲鱼,顺路送到陆大丫的公司。陆大丫说:“我还要到银行去结帐,提着甲鱼不方便,你给我送家里去吧。”说着,把门钥匙给了陆三丫。 陆三丫一进门,见姐夫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禁有点好笑。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茶叽上拿起痒痒搔,在易文墨身上搔了搔。 易文墨嘴里哼哼着:“啊!搔得好舒服。” 易文墨以为陆二丫和他调情,笑着用手一揽:“快来吧。” 这一揽 ,让陆三丫猝不及防,一下子扑倒在易文墨的身上。 第042章 :好心肠的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睁开眼睛,一看,吓得“妈呀!”叫了起来,赶紧松开手。 “三…三丫,你…你怎么跑来了?”易文墨张口结舌地问。一看,自己还光着身子,慌忙抓起衣服,就要往卧室里跑。 “姐夫,还跑个啥呀?就在这儿穿吧。我不光什么都看见了,还骚扰了一下小家伙呢。”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易文墨尴尬地穿上裤子和汗衫。“三丫,那阵风把你吹来了?” 陆三丫没答话,东瞅瞅,西望望。“二丫没下班?”陆三丫瞧瞧客房,见房门紧关着,里面没一点动静。 “还没下班呢。”易文墨心虚地回答。 “喔?!那姐夫刚才让谁快上来呀?”陆三丫似乎觉察出了什么。 “我…我以为是你大姐回来了,就跟她开个玩笑。”易文墨讪讪地搪塞道。 “哦,姐夫,你刚才这个形象不太雅呀,以后注意点。哎呀,我忘了用手机给你拍下来,一张照片敲你一千元。”陆三丫嘻皮笑脸地说。 “三丫,你骚扰我,也不算雅吧?要有人把你骚扰我拍下来,只怕一张照片要敲你一万元。”易文墨反驳道。 “我骚扰姐夫,不骚扰白不骚扰。谁敲诈我,一分钱也没有,随他怎么宣扬。”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怕搞坏了名声,以后找不到高富美了。” “我不会找借口呀,就说帮姐夫治病什么的。” “那人家要问你帮姐夫治什么病呢?”易文墨想调戏 一下陆三丫,故意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嗯……”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叫嚷道:“我就说帮姐夫治阳萎。” “这个借口很好,很有说服力。从照片上看,说明你的医术一流,堪比华佗扁鹊。”易文墨嘻笑着。 “姐夫,下次在家里自慰,记着把门锁好,别让我再看a片了,不然,我向大姐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陆三丫说着,到厨房里丢下甲鱼,一阵风似地走了。 易文墨想:好你个陆三丫,竟然敢调戏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好好调戏调戏你,等着吧! 陆二丫从房里跑出来,捂着胸口说:“好险,差点在三丫面前出丑。” “怕什么?你姐都开了绿灯,三丫管得着吗。” “管是管不着,但会笑话咱俩呀。”陆二丫嗔怪地捶了一下易文墨:“都是姐夫,我说不能在客厅,你非不听。” 易文墨一把抱起陆二丫,说:“好,听你的,到客房去。” 陆二丫拍打着易文墨说:“快放我下来,我要到幼儿园接小泉了。” 易文墨一看钟,怏怏地放下陆二丫:“唉!今天特意早些回来,白早了。” 陆二丫对易文墨甩了一个媚眼:“姐夫,熬着点,晚上我等你。” 陆二丫正要出门,易文墨喊道:“二丫,别忙走,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陆二丫问:“你要我银行卡干什么?我那张卡早就唱空城计了。” “你只管拿来,我有用场 。”易文墨跑进厨房,从菜篮子底下翻出一个纸包。 陆二丫一看,明白了。“姐夫,我说过了,不要你的钱。我赚的钱虽然不多,但维持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足够了。” 易文墨把纸包揣进裤子口袋:“二丫,别罗嗦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帮你是理所当然的。” “姐夫,我姐把钱看得重,被她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日子过。她一恼火,不让咱俩好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呀。”陆二丫担心地说。 “二丫,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姐怎么可能知道呢。就算她抓住一点蛛丝马迹,只要咱俩咬死不承认,她也没门。我的代课费,你姐和你,一人一半,我谁也不亏。”易文墨说。 “姐夫,你去代课,都是为了我。让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难过。”陆二丫说着,扑过来抱住易文墨,在他耳边轻轻说:“姐夫,我爱你!” “二丫,不早了,别误了接小泉,快把银行卡给我,对了,把密码告诉我。” 陆二丫和易文墨一起出了门,易文墨直奔银行。陆二丫去了幼儿园。 在银行前,易文墨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一个熟面孔,才放心地推门进去。没一会儿,就存好了六千元钱。 易文墨朝幼儿园走去,想迎迎陆二丫。在幼儿园门口,他意外见到了石大海。 石大海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和陆二丫面对面站着,说着话。 陆二丫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 元大钞,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拍了拍小泉的脑袋,一撩脚,骑上自行车走了。 易文墨迎上去,问:“石大海来干什么?” 陆二丫叹着气说:“他爸去疗养半个月,给他留的钱都花光了,死乞白赖向我讨了一百元钱。” “这个混帐东西,连小泉的生活费都不给,还好意思找你要钱。这样的懒汉,饿死也活该。二丫,不是我说你,你太善良了,简直就是现代东郭先生呀。”易文墨火冒三丈。 “算了,要不是小泉,我也不会跟他藕断丝连。再怎么说,他也是小泉的亲爹呀。” “这种人不配做爹,也不配做人,就是个二流子。年轻力壮正当年,不缺胳膊不少腿,干什么不行呀。赖在家里啃老,啃前妻,真是恬不知耻。”易文墨越说越气。 “姐夫,别跟他这种人生气,不值!” 回到家,二丫做晚饭,易文墨帮着打下手。 易文墨随口问:“二丫,你当初怎么会看上石大海?” 陆二丫没吭声,低着头洗菜,眼泪一滴滴掉进水池。 陆二丫二十岁那年,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当理货员。那天,她上货时,看见一位老太太摔倒了。于是,赶紧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老太太脚腕扭了筋,真喊疼。陆二丫让老太太坐在包装箱上,帮她揉了半天。老太太感激不尽,一个劲地说:“好姑娘,谢谢你了。 第043章 :癞疤头是个坏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位老太太住在超市附近,经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和陆二丫成了忘年交。 中秋节的晚上,陆二丫下班,刚出超市大门,就被老太太喊住了:“姑娘!”陆二丫一看,原来老太太采购了不少东西,一个人提不动,正犯愁呢。 陆二丫二话没说,帮老太太提着东西,一直送到家。 老太太的儿子,见了陆二丫,两眼放出淫光。 老太太再三挽留陆二丫,让她吃了晚饭再走。陆二丫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神差鬼使般留下了。 她喝了点红酒,头有点晕,被老太太的儿子架到房里休息。 门一关上,老太太的儿子就扑了上来。他捂住陆二丫的嘴,撕烂陆二丫的裤子。 陆二丫糊里糊涂地被强奸了。 老太太的儿子就是石大海。 陆二丫哭得天昏地暗,出了这档子丑事,今后该怎么见人呀?她又该如何对老爹老妈说? 石大海和他父母,三个人齐唰唰跪在陆二丫面前,求她别报警。一报警,石大海就得吃牢饭了。 石家三代单传,石大海从小受到百般溺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现在,连个工作也没有。 陆二丫思来想去,只得瞒下了这回事。三个月后,她和石大海结了婚。 陆二丫的婆婆觉得对不起陆二丫,一直郁郁寡欢,在陆二丫和石大海结婚后不久,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了。 陆二丫被石大海强奸的事儿,瞒得滴水不漏。 除了石家三口人外,谁也不知道。今天,易文墨问起她和石大海结婚的缘由,勾起她痛苦的回忆,不由得泪流满面。 易文墨见陆二丫悲痛欲绝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他走过去,搂住陆二丫:“二丫,是我问错了话?该打!”说着,照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 “姐夫,不怪你。是我…我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儿。”陆二丫用袖口擦干眼泪,笑着对易文墨说:“姐夫,我太爱伤感了吧?”陆二丫早就发过毒誓:终生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让它烂在肚子里,带进火葬场。 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搂在怀里,他虽然不甚清楚她的过去,但他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女人。他想:我这辈子负天负地负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这个好女人。 陆二丫离婚的事儿到底还是传开了,陆二丫班上的同事议论纷纷。 “癞疤头”听说陆二丫离婚了,心中大喜。他早就对陆二丫垂涎欲滴,但知道她丈夫不好惹,所以只得按捺住一腔淫火。 “癞疤头”年近四十,一直单身。因他小时候头上生疮,所以,落下了不少的疤。有疤的地方光秃秃的,连一根头发也没有。看上去,“癞疤头”的脑袋就象被狗啃过似的,一块黑,一块白,难看极了。 “癞疤头”不光人长得丑,还出了名的“色”。他和女同事干活时,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在人家身上蹭一下,碰一下。遇到老 实巴脚的女人,他还会在人家胸部屁股上摸摸捏捏。 平时,他满口的“黄段子”,用言语来调戏女同事。 超市里的女员工见了他,一个个都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即使跟他一起干活,也处处提防着他,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吃豆腐”。 “癞疤头”一听说陆二丫离了婚,马上就嘻皮笑脸地凑过去,涎着脸说:“二丫,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冷不冷?” 陆二丫瞪了“癞疤头”一眼:“你喊谁二丫,我叫陆二丫。”说着,躲开了去。 “癞疤头”不死心,又凑过去:“陆二丫,你长得这么漂亮,谁见谁爱,再找个男人嘛。嘿,我还是钻石王老五呢。” 陆二丫听了啼笑皆非,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瞧瞧,他那个模样还配得上“钻石”,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少在我面前耍流氓。”陆二丫正告道。 “我耍了啥流氓,是摸了你奶子?还是扒了你裤子?”“癞疤头”咽了一口唾沫。他还真摸摸陆二丫的乳房,捏捏陆二丫的屁股,当然,最好是扒光陆二丫,跟她美美睡一觉。 “癞疤头”越想越馋,不禁淫心大发。他四处瞅瞅,见库房里只有他和陆二丫,于是,壮着胆子窜过去,一下子把陆二丫扑倒在一堆纸板上。 “二丫,我耍个流氓让你看看。”说着,一手掀起陆二丫的衬衫,一手捏住陆二丫的奶子。“嘿!真饱满。” 陆二丫冷 不防被“癞疤头”按倒在地,一时惊呆了。二三秒钟功夫,陆二丫清醒过来,她奋力挣扎着,大声叫喊:“流氓!抓流氓了……” “癞疤头”被陆二丫的喊叫吓了一跳,他赶紧放开手,讪讪地说:“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嘿嘿。” 陆二丫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根木棒,朝“癞疤头”打去。“癞疤头”脑袋一偏,木棒重重打在“癞疤头”的肩膀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陆二丫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又高高抡起棒子,朝“癞疤头”劈头盖脸打去。 “癞疤头”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仓库外逃去,嘴里大叫:“打死人了……” 陆二丫气得哭了。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被石大海强奸,不得不跟一个强奸犯结婚。好不容易离了婚,又被这个二流子调戏。如果不是自己奋力反抗,说不定又被强奸了。 晚上,易文墨望着忧郁的陆二丫,关切地问:“二丫,你哪儿不舒服?” 陆二丫摇摇头:“没哪儿不舒服。” “那,那你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姐夫!”陆二丫喊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满腹的悲伤,趴在易文墨肩头哭了起来。 易文墨搂着陆二丫,轻抚着她的背:“二丫,有什么事儿,说出来就好了。” 陆二丫把遭受“癞疤头”调戏的事儿,一一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攒紧拳头,愤愤地说:“我饶不了这家伙,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 陆二丫担心地说:“姐夫,癞疤头’是个二流子,你跟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算了,反正他没把我怎么样,我又打了他。” 易文墨沉思着说:“我会有办法的,等着瞧!” 第044章 :和仇家玩个游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晚上,易文墨翻来复去睡不着觉。他思来想去,决定借刀杀人。 第二天上午,易文墨上完两节课,匆匆出了校门。他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转悠着。十二点过了,未见石大海的人影。 下午,易文墨借口家访,早早离开了学校。他照旧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找了一个僻静处,静静等候“鱼儿”上钩。 易文墨的运气不错,刚等了一袋烟功夫,就看见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自行车,慢悠悠地晃荡过来。 易文墨低着头,迎着石大海走去。 “老大,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石大海跳下自行车,乐嗬嗬地和易文墨打招呼。 “喔,是前妹夫呀。多日不见,听说你发达了。”易文墨故意奚落道。 “嘿,老大别埋汰我了。我呀,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石大海倒挺会还嘴。 易文墨脸一红,反击道:“我看你呀,倒象是虎上景阳岗遇武松呀,活该被打死。” “嗬嗬,老大今天怎么有闲功夫压马路呀?”石大海有点奇怪。 “我刚家访完。你住在这附近?” “唉,我住在老爸家。走,到家坐会儿。”石大海假意邀请道。 “不早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现在,家里添了两口人,事情不少哇。”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嘿嘿,人多了是忙。”石大海尴尬地接腔。“老大,二丫和小泉就麻烦你和大姐多关照了。” “我们哪关照得过来? 二丫昨天被单位的小流氓欺负了,气得一天都没吃饭。我得赶回去劝劝她,不然,饿死了也白搭。唉!谁让她没男人呢。”易文墨说完,拔腿就要走。 “老大,你等等。谁欺负二丫了?怎么欺负了?”石大海着急地问。 “石老弟,你和二丫已经离婚了,她的事儿你管不着了。”易文墨说完,扭头就走。 石大海追上来,叫嚷着:“老大,我虽然和二丫离了婚,但我总还是她前夫吧。再说了,她还是我儿子的妈,怎么能说一点关系没有呢?假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儿子谁管?” 易文墨停住脚,幽幽地说:“听说是一个叫癞疤头’的同事,差点把二丫强暴了。要不是二丫誓死反抗,早就被那个混蛋得手了。我告诉你,那个家伙是二流子,你惹不起的。” “是个二流子?”石大海问。 “是呀,我看,你还是躲远点好,别管这档子事儿了。”说完,易文墨转身就走。 石大海气得喉咙直冒青烟,“癞疤头”竟敢欺负他前妻,让他气歪了鼻子。易文墨小瞧他,更让他连肚子都气炸了。 石大海想:如果那个“癞疤头”是个二流子,我石大海就是“三流子”,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石大海骑上叮当作响的老爷车,朝陆二丫上班的超市奔去。 进了超市,他拉住一位梳着短发的理货员,凶巴巴地问:“谁是癞疤头’? ” 那理货员见石大海一脸横肉,眼睛瞪得象铜铃,知道遇到了不好惹的主,赶紧说:“我…我帮你看看……” 凑巧“癞疤头”拉着一车货从仓库里出来。 “就是他。”理货员偷偷指了指。 石大海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仔细瞅了瞅“癞疤头”。 “让开!让开!”“癞疤头”嚷着,从石大海身边走过。 石大海望着“癞疤头”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石大海在超市买了一段尼龙绳,一瓶辣椒酱,一条毛巾。 傍晚,石大海吃过晚饭,静静地守候在超市外。 九点钟,超市打佯了,员工们三三俩俩从超市出来。 “癞疤头”终于出来了。他晃晃荡荡地出了超市,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 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车,使劲蹬,差点就被“癞疤头”抛下了。 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石大海拼命蹬了几下,超过了“癞疤头”的电动车。他把自行车往电动车前一横,拦住了“癞疤头”的去路。 “你,你是怎么骑的车?找死呀!”“癞疤头恶狠狠地训斥道。 石大海下了车,一把抓住电动车把手,一推,车倒人翻,“癞疤头”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被石大海揪住衣领:“兄弟,走!咱俩到那边谈谈。” “谈…谈什么?我…我不认识你。”“癞疤头”见石大海五大三粗,有点胆怯了。 “谈生意呀,一笔大生意。”石大海不由分说,把“癞疤头”拖到旁边的树 丛里。 “大哥,我…我没得罪你吧?”“癞疤头”知道大事不妙,浑身哆嗦起来。 “小老弟,别怕,咱俩玩个小游戏。”石大海冷笑着说。 “玩…玩什么游戏?我…我对游戏不感兴趣。”“癞疤头开始挣扎,想逃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尼龙绳,三下五除二把“癞疤头”绑在一棵树上。 “癞疤头”疑惑地问:“大哥,您不会看走眼了吧?我跟您上辈无仇,今生无怨,您干嘛要跟小弟过不去呢?” 石大海笑嘻嘻地回答:“大哥没跟你过不去,只是玩个小游戏罢了。别紧张,放松点。” “大哥,你要是没钱花,小弟虽然也是一个穷光蛋,但好歹也能拿出一二千元,算是孝敬大哥。大哥要不嫌少,跟小弟回家去取。”显然,“癞疤头”见逃不掉了,使出了怀柔计。 “好哇,哥正缺钱呢。等玩完了小游戏再取钱也不迟。”石大海拍拍“癞疤头”的脸。然后,开始解“癞疤头”的裤带。 “大…大哥,您没搞错吧?我是正宗的大男人啊。”“癞疤头”见石大海要脱他的裤子,更加疑惑了。他想:难道他是同性恋? “嘻嘻,是不是大男人,脱了裤子就水落石出了。”石大海说着,一把捋下“癞疤头”的长裤。 “大哥,您…您是同志?”“癞疤头”一脸媚笑:“您别绑着我,我自己脱,保证让大哥您玩得快活。” 石大海扒下“癞疤头”的短裤衩,见小家伙软绵绵地吊在裆部。心想,奶奶的,就你这熊样,还想搞女人。 石大海用手拨了拨小家伙:“妈的,还正宗大男人呢,小家伙都硬不起来。” 第045章 :报复仇家玩阴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癞疤头”断定石大海是“同志”,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就是玩玩么。不过,“癞疤头”对玩男人没丝毫兴趣,他是个大男人,自然得玩女人。他一直很不理解,这些“同志”怎么会喜欢同性呢? “大哥,您温柔一点嘛,小家伙被您吓坏了,哪儿还硬得起来呀。大哥,我的小家伙可棒了,硬起来老长老粗的,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癞疤头”心想,要有个女人把自己绑在这儿就好了,可惜是个大男人。也许是想起了女人的缘故,“癞疤头”的小家伙一下子昂起了脑袋。 “嗯,确实不错,又长又粗。” “大哥,你把我绑得紧紧的,怎么搞呢?快给我松绑吧。”“癞疤头”哀求道。 “绑着,小游戏才玩得过瘾。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不骗你。”石大海和颜悦色地说。 “癞疤头”彻底放松了。他斜眼瞅着石大海,满脸鄙夷的神色。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是个“同志”。听说“同志”有扮男角,扮女角的,不知道这家伙扮什么角色。 “癞疤头”好奇地问:“大哥,您是男角还是女角?” 石大海不懂同性恋那一套,嘻嘻哈哈地回答:“我当然是男角啦!” “癞疤头”一听,有点害怕了,难道他要戳自己的屁眼儿。想到这儿,他抽缩了一下。 “癞疤头”脑瓜子一转,说:“我…我今天还没拉屎呢。” “妈的,我管你 拉不拉屎。”石大海蹲下来,打量了一会儿“癞疤头”的小家伙,然后,用手弹了几下。 “癞疤头”舒服得哼哼起来,他喃喃地说:“啊,大…大哥真会玩……” “你玩过四川妹子吗?”石大海突然问。 “四川妹子?没…没玩过。”“癞疤头”绷紧大腿,使劲往前挺着小家伙。 “四川妹子火辣得狠哟,你敢不敢玩?”石大海狞笑着问。 “火辣的女人好,我最喜欢!”“癞疤头”淫声荡漾。 “那我马上让你尝尝辣妹子的味道,怎么样?”石大海狞笑着问。 “癞疤头”眼睛里放着淫光。心想:今天中大奖了,能有个四川妹子销魂,太棒了! 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毛巾,猛地塞进“癞疤头”的嘴巴。 “哦,哦,哦……”“癞疤头”似乎感到大事不妙,拼命挣扎起来。 石大海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四川辣椒酱,拧开瓶盖,闻了闻,自言自语地说:“嗯,味道不错,正宗的四川辣妹子。” 石大海望了一眼“癞疤头”,嘻笑着说:“小老弟,四川妹子来罗!”说着,把辣椒酱瓶口对着小家伙,唰地套了上去。 “四川妹子味道怎么样?”石大海问。 “癞疤头”嘴里“呜里哇啦狂叫着,身子疯狂扭动着,脑袋猛嗑碰着树干。 石大海狞笑着,把辣椒酱瓶子拿开,往地上一丢。他瞧着“癞疤头”糊满辣椒酱的小家伙。问道:“舒服吧?” 石大海点了一根烟,蹲在地上吸了起来。吸完了,往地上一丢,狠狠用脚踩灭。然后,搜出“癞疤头”的手机,砸烂了。 石大海给“癞疤头”松了绑。 “癞疤头”从嘴巴里拽出毛巾,死命擦着小家伙。擦了一阵子,提起裤子,嚎叫着,跑上了马路。他站在马路中央,拦了一辆出租车,叫道:“快…快去医院!” 石大海戴上墨镜,跨上老爷车,咯吱咯吱地骑着回家了。半路上,裤裆里的小家伙一直顶着座垫。刚才玩弄“癞疤头”的小家伙时,自己的小家伙也受了刺激。 石大海想到了王嫂,这是他唯一可以泄欲的对象。妈的,自从父亲去疗养后,王嫂也不来做饭了,害得石大海天天买盒饭。 石大海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他掏出手机给王嫂打了个电话:“喂,是王嫂吧,我爸刚回来,给你带了点礼物,快来拿吧。” 王嫂乐嗬嗬地说:“老家伙还有点良心,没忘给我捎点东西。天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拿。” 石大海说:“我爸说是食品,怕放坏了,他让我来接您。现在,我就在您的家门口,你快出来吧。” “这个老东西,既然让你跑一趟,没何不让你送来,还非得让我跑一趟。是不是老家伙半个月没见到我了,又想那个了……”王嫂抱怨道。 “嘿,我爸怕我把东西打劫了呗,让您亲自去拿。”石大海胡乱瞎掰。 “好,你等一下 ,我马上就出来。”王嫂急急忙忙地说。 没一会儿,王嫂就兴冲冲出了门。她跨上自行车后座,说:“你爸骚得很,半个月没那个,就熬不住了。” 石大海说:“王嫂,自行车后架不结实,您坐到前杠上来吧。” 王嫂坐到前杠上,石大海脚一撩:“走罗!”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搭到王嫂胸前,揉捏起她的乳房。 “去!”王嫂用手一扒拉:“你们父子俩都骚得很,真是子如其父。” “嗨,王嫂,你还挺有学问的,知道子如其父。”石大海很得意,轻而易举就把王嫂骗出来了。 王嫂一进石家门,就乐滋滋地喊:“老东西,你给我带了啥礼物?” 石大海把门一关,从后面一把抱住王嫂,按倒在沙发上。 王嫂知道自己上当了,挣扎着喊:“你要搞,给现钱,不然我不干!” 石大海一边揉捏着,一边说:“给现钱得打八折,二十四元。” 王嫂拽着石大海的手:“三十,少一元也不行!” 石大海妥协了:“三十就三十,但你得由着我。” 第046章 :被前连襟敲诈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石大海熬了半个月,没搞两下就泻了。 “付钱。”王嫂伸出手。 石大海无奈地抓起裤子,从里面摸出一张十元,两张二十元的票子,塞到王嫂手里。心想:“明天的饭钱又没有了,到哪儿去弄点钱呢?他突然想起了易文墨。对!我替二丫报了仇,他总得出点血,感谢我一下嘛。 快晌午时,易文墨接到陆二丫的电话:“姐夫,癞疤头’昨晚被人暗算了,听说小家伙被抹了辣椒酱,肿得象紫茄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他报警了,警察上午到超市来调查…姐夫,这事儿与你无关吧?” “活该,罪有应得。二丫,你放心,这事儿找不到我头上。”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石大海行动神速,说干就干,还真有一股子狠劲。尤其是往“癞疤头”的小家伙上涂辣椒,这个损点子,亏他想得出来。 使了个借刀杀人之计,替陆二丫报了一箭之仇,易文墨感到非常畅快,不由得轻轻哼起了小曲。 突然,手机铃声又响了。一看,是石大海的。 “老大,你下课了吧?”石大海乐嗬嗬地问。 “有事吗?”易文墨不冷不热地问。 “老大,我在你学校大门口,想中午到你这里蹭口饭。”石大海涎着脸说。 “到我这儿蹭饭?”易文墨略一思索,回答道:“好吧,看在你我连襟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到学校食堂搓一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不 能喝酒啊。” 易文墨跑到学校大门口,把石大海领了进来。正好食堂开饭了,买了三菜一汤,在饭厅里找了个僻静角落,俩人边吃边聊。 “老大,昨晚我把癞疤头’整治了一顿。”石大海朝四周看看,小声说。 “怎么整治的?”易文墨轻描淡写地问。 “嘿嘿,我给他那儿抹了点正宗的四川辣椒酱,火辣辣的,够他的呛。昨晚,他一夜甭想合眼。”石大海颇为得意。应该说,往小家伙上抹辣椒酱,是个划时代的创举。 “噢。”易文墨似乎没把整治“癞疤头”当回事儿。 “老大,你没瞧见当时癞疤头’的丑态,真他妈的解气。我看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丫了。哼!谁胆敢欺负我老婆,谁决没有好下场。”石大海拍着胸脯说。 “照你这么说,你欺负二丫,也没好下场了?”易文墨反唇相讥道。 “我怎么欺负二丫了?”石大海鸭子死了嘴巴硬。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她们母子流落街头。你和二丫离婚了,还企图强暴她。请问:这算不算欺负二丫?”易文墨义正词严地指责道。 “老大,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石大海脸一红,讪讪地说。 “前连襟,我警告你,当心癞疤头’报警,警方会追查这个事儿。”易文墨提醒道。 “嘿嘿,我又没把癞疤头’怎么样,最多让他疼几天,算轻伤吧。 我也不是傻瓜,作案时,我戴了鸭舌帽和墨镜,又换了装。不瞒老大,作案的行头我全扔了。警察想查,恐怕没那么简单。怎么样,我有一套反侦察手段吧。”石大海洋洋得意地显摆。 易文墨吃了一惊,想不到,看起来石大海象个马大哈,竟然还如此有心计,以前真还小瞧他了。 吃完了饭,石大海伸出手:“老大,借我一点钱。” “借钱?你找错人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丫把我管得死死的,连一分零花钱也不给我。”易文墨连声叫苦。 “老大,我开了口,你总不能让我的脸掉到地上吧?好歹给我借点钱,帮我度过这个难关。老大,我不是不讲良心的人。你想想:如果警方抓到我,我咬你一口,说是你指使我干的…当然,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石大海一软一硬地威胁着易文墨。 “前连襟,你想陷害我,没那么简单,你拿得出证据来吗?”易文墨虽然有点心虚,但知道石大海拿不出任何证据。 “老大,说句抬杠的话:你又拿得出证据,说明你没指使我吗?”石大海也不是省油的灯。 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为了几元钱,得罪了石大海这个小人,毕竟不是明智之举。易文墨想了想,找同事借了两百元钱,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话中有话地说:“还是老大聪明,你这个人情我给你记着。” 第047章 :前老公是个无赖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石大海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很得意,稍一威胁,就要来了两百元钱,还蹭了一顿饭。易文墨这小子就是个软蛋,经不起吓唬。文人么,没啥出息。石大海回头轻蔑地瞅瞅易文墨,挥了挥手。 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妈的,拿我当软柿子捏呀,真是瞎了眼。看来,这个家伙该想办法治治了,否则,以后还会爬到我头上拉屎撒尿。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石大海打着饱嗝,怀揣二百元钱,觉得神清气爽。脑子里突然蹦出想见见陆二丫的念头,他要把整治“癞疤头”的事情告诉二丫,表明一下他的功绩和心迹。其实,石大海还是很爱陆二丫的,他盘算着,等老爹和二丫气消了,就提出复婚。 石大海踱进超市,寻了两圈,在日杂货架前找到了陆二丫。 陆二丫一眼就瞅见了石大海,她面无表情地问:“你来这儿干嘛?” 石大海涎着脸说:“二丫,我想你了。” “你是想我,还是想要我的钱?”陆二丫冷冷地问。 “二丫,你我夫妻一场,何必那么绝情呢?” “究竟是我绝情,还是你绝情?你偷偷卖了房子,一走了之,不是姐姐姐夫收留了我和小泉,现在我们母子就流落街头了。”陆二丫伤感地说。 “嘿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石大海赔着小心。 “你走吧,别影响我工作,砸了我的饭碗。”陆二丫下了逐客令。 “二丫,我 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说了马上就走。” “什么事儿?” 石大海四处望望,见附近没有顾客,小声说:“二丫,听说那个癞疤头’欺负你,昨晚,我替你报了仇。” “是你干的?”陆二丫一惊。 “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卫护你呀。我给癞疤头’的小鸡鸡上抹了点辣椒酱,嘿嘿,谁让他的小家伙不老实呢。”石大海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由得想大笑一场。 “你怎么知道癞疤头’欺负我?”陆二丫感到很奇怪,癞疤头’欺负她的事儿,她只对姐夫一个人说了。 “还能有谁,易文墨呗。我猜呀,他没本事,没胆量帮你报仇,就唆使我去干。象易文墨这种文人,只有嘴巴上的功夫,要动真格的,他就歇菜了。”石大海趁机挑拨一下二丫和易文墨的关系。他早就隐隐约约地看出,易文墨对二丫有好感。男人嘛,只要对一个女人有了好感,就会伺机勾引这个女人,直到把她弄上床。 石大海分析:陆二丫虽然住在易文墨家,但是,有陆大丫这个母老虎管着,他易文墨还不敢轻易下手,不过,时间长了就难说了。一旦易文墨和陆二丫有了一腿,他和陆二丫复婚的希望就破灭了。他虽然傻,但也知道,大多数女人心里只能容纳一个男人。 陆二丫紧张地四处张望一番,对石大海说:“癞疤头’已经报了警,上午来了好几个警察 。你快走吧,别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他报警了?”石大海吓了一跳。妈的,就往他鸡巴上抹了点辣椒酱,值得报警吗。 “他下身肿得象紫茄子,正躺在医院里,听说嚎了一夜,喉咙都出血了。你快走吧,别让警察盯上你了。”说着,从口袋里掏三百元钱,塞给石大海。陆二丫早晨一上班,超市发了三百元超额销售奖。 “嘿嘿,还是前妻心疼我。”石大海乐嗬嗬地接过钱。心想:这是意外的财喜呀。本来,他只是来告诉二丫,他整治了癞疤头’,并没想找二丫要钱。不过,既然二丫主动给他钱,不要白不要。 石大海揣起钱,一溜烟地跑了。 俗话说:有钱胆壮。现在,石大海怀揣着五张百元大钞,走路胸都挺得高多了。他在街上闲逛了一圈,见太阳西斜了,踱进一家小饭馆。点了二菜一汤,要了二两散白酒。 酒醉饭饱后,石大海在街上转悠着。 突然,两个姑娘象幽灵一样闪到他面前:“大哥,一个人瞎逛呢。” 石大海定睛一看,这两个姑娘年龄大约二十多岁,一高一矮,高的苗条,矮的丰满。两个姑娘都笑盈盈的,猛一看上去,不象是烟花女子。 石大海大喜过望,淫笑着答道:“哥没瞎逛,正找妹子呢。” “大哥,您看我俩怎么样,够味吧。”高个子女人原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问。 石大海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一时拿不定主意。他觉得,高个子女人骨感,韵味足。矮个子女人水灵,很性感。 高个子女人说:“大哥,我俩都是您的菜,肯定合您的胃口。”说着,摸了一把石大海的裤档,笑着说:“大哥,还磨叽个啥。” “你俩个?”石大海被高个子女人一番调戏,实在按捺不住了,便伸手摸了一把高个子女人的胸部。 第048章 :趁火打劫宰肥羊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高个子女人把石大海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瞅瞅他推着的自行车:“大哥,您连一身象样的衣服都没有,自行车也快散架了,您口袋里有钱吗?没钱,玩什么女人呀?还是回家抱着枕头睡觉吧。”说着,横了石大海一眼,拉着矮个子女人走了。 石大海的自尊心被刺痛了,他喊住俩女人:“站住!你以为爷们是穷光蛋呀,你看,爷们有的是钱。”说着,他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抖了抖,晃了晃,又赶紧揣回了口袋。 见石大海口袋里有钱,高个子女人顿时喜笑颜开:“大哥,您甭生气嘛,妹子刚才是跟大哥闹着玩的。” 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石大海身边,抚摸着石大海的胸口:“大哥,我一看就知道您是大款,害怕露了富,所以,穿着破衣烂衫,骑个破自行车装穷。其实,您衣柜里净是名牌,车库里还停着宝马。对不?” 石大海嘻嘻笑了笑,心想:老子做梦都没开过宝马呢。 石大海心花怒放地带着两个女人回了家。 一进门,发现王嫂在屋里。王嫂一瞧这两个女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她酸溜溜地说:“嗬!改吃嫩草了,还一对呢。” 石大海皱着眉头说:“你怎么来了?” “昨晚,丢了个戒指,虽说是个假货,好歹也值几个钱,我过来找找。”说着,弯下腰,撅着屁股,往沙发下看。王嫂一弯腰,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肉 。 石大海咽了一口涎水,他拍拍王嫂说:“喂,你也留下来玩玩。” 王嫂直起腰:“白让你玩?” 石大海伸出五个指头:“和她俩同工同酬,这个价,没亏待你吧。” “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咋这么大方。你没骗我吧?” “你这么好骗呀?老狐狸一只。”石大海心想:妈的,跟你搞,少一分钱都不行。 “你买彩票中奖了?还是抢银行了?”王嫂觉得很奇怪,石大海一下子玩三个女人,哪来的钱。 “你甭管洋闲事,我不少你一分钱就行了。”石大海趾高气扬地说。 第049章 :姐夫耍了阴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高个子女人熟练地给石大海戴上避孕套。“怎么样?感觉挺不错吧。您戴过这种套子,对别的套子就看不上了。” 高个子女人十分优雅地脱光了衣服,她得意地走了几个猫步:“大哥,我算得上是魔鬼身材吧?五十元钱,让您又看又摸又搞,您赚大了。” 石大海正玩得兴起时,突然,门被推开了。“妈的!谁不敲门就进来了。”石大海破口大骂。 扭头一看,他惊呆了。“你…你们……” “警察!都起来!”警察威严地吼道。 三个女人从沙发上滚下来,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石大海赤裸着身子,象尊雕象一样,楞在那里。 “快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命令道。 石大海怎么也闹不明白,警察怎么知道自己在家里嫖娼呢? 石大海永远也不会知道,告状的人竟然是前连襟易文墨。 那天傍晚,易文墨下班回来,在小区大门口碰到了接小泉回家的陆二丫。 “来,小泉,让姨父抱抱。” “不抱。老师说了,让大人抱不是乖孩子。”小泉扭着腰,不让易文墨抱。 “老师的话比什么都灵,小泉现在都是自已从幼儿园走回来,一下都不让抱了。”陆二丫笑着说。 “不让抱,那就牵牵手。”易文墨拉着小泉的手,进了家门。 陆二丫一进家门,就系好围裙,忙着做晚饭。她想做几样大丫喜欢吃的菜,让她多吃点。怀孕的女人,一张 嘴,要顾着两个人的肚子啊。 易文墨打开电视,让小泉看动画片。然后,跑到厨房给二丫打下手。 “姐夫,石大海下午到超市来了。” “他去超市干什么?”易文墨一惊。 “他说癞疤头’是他整治的,还说是你告诉他癞疤头’欺负我的事儿。” “昨天下午我家访时,半路上碰上他,随口说了说。”易文墨搪塞道。 “石大海说你故意告诉他这件事儿,想唆使他去报仇。”二丫瞅着易文墨说。 “嘿嘿,石大海不傻嘛。我的那点小九九高低没骗过他,看来,我太小瞧他了。”易文墨有点尴尬,这些事儿他本想瞒着陆二丫的。 “姐夫,石大海的人品比癞疤头’还差,你要当心一点,别跟他多罗嗦了。我怕他会干些对你不利的事情。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石大海是个无业游民,姐夫呢,是重点学校的骨干教师,犯不着和他斗。”二丫规劝道。 “我跟他斗什么?” “没斗就好,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二丫,你放心。我跟石大海无冤无仇,不会跟他犯冲。以后,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 吃过晚饭。陆二丫说:“天凉了,小泉的毛衣还在他爷爷家,我去拿来。” 陆大丫说:“你一个人去,不是往狼嘴里喂食么。石大海又欺负你怎么办?” 易文墨也阻拦道:“二丫,你千万去不得。” “让文墨跑一趟吧。”陆 大丫说。 易文墨穿上外衣,乐嗬嗬地说:“正好出去散散步。” 易文墨到了石大海父亲家,见门虚掩着,便从门缝里朝里望去。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呈现在眼前:只见石大海赤裸着身子,和三个女人滚在一起。 易文墨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妈的!这个石大海竟然干出如此荒淫之事。 易文墨想了想,阴笑了。 他把门稍微推开了些,然后快步离开。出了单元门,潜入树丛中,蹲下,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大约七八分钟,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三位警察,进了石大海父亲家。 易文墨看着警察押着石大海和三个女人,上了警车。警笛一声长鸣,开走了。 易文墨兴高采烈地跑回家,对陆大丫和陆二丫说:“石大海不在家,门锁着。我打石大海的手机,没人接听。天知道这家伙又跑哪儿干坏事去了。” 陆二丫叹着气说:“早知道留把钥匙就好了。” 易文墨偷偷对陆二丫说:“二丫,明天我帮小泉买两件新毛衣。” 陆二丫望着易文墨:“难道石大海整治癞疤头’的事儿,被警察知道了。他要被抓进去,不会咬你一口吧?” “他咬我?”易文墨笑了笑。“我一个脚丫子动点心思,就比他石大海的脑袋强。他想咬我,还差一把火那。” “那就好。”陆二丫揉揉眼睛:“今天我的右眼老是跳,俗话说: 左眼跳财,右眼跳挨。莫非会出什么事儿?” “不会的,没事儿。就算有事,只会是好事,说不定是天大的好事呢。”易文墨笑眯眯地安慰道。 石大海聚众淫乱被逮捕了,判刑是早晚的事儿。 王嫂把石大海的父亲也供了出来,石父从疗养点被抓了回来。在拘留所里,父子俩见了面。 石父骂石大海:“你这个孽子!” 石大海回嘴:“您这个恶父!”父子俩互相埋怨指责,闹成一团。 石父只承认嫖宿了王嫂,但不承认“聚众淫乱”。警方出示了王嫂和石大海的供词。石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晚上,他和儿子在小树林里同时嫖了王嫂,便是聚众淫乱。 石父恨得牙痒痒的:“你不跑来插一杠子,我也不会蹲大狱。” 石大海反唇相讥:“你不和王嫂胡乱搞,我也想不起嫖娼这码事儿。” 好在石父和石大海关在一个号子里,好歹有个伴。 第050章 :癞疤头东窗事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最冤的当然要数王嫂,为了养家糊口,为石父诱上了床,又成了石大海泄欲的工具。到头来,钱没赚到几个,却落了个聚众淫乱的罪名。 陆二丫悉知父子俩蹲了班房,特意去探了一次监。 探监回来,陆二丫幽幽地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石大海有今天,是自作自受哇。按说,七年前他就应该蹲大狱了。” “七年前?”易文墨惊奇地问:“石大海七年前犯过案子?” 陆二丫惊觉失了言,赶紧搪塞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想:七年前,陆二丫和石大海开始谈恋爱,难道那时石大海强暴了陆二丫,迫使陆二丫不得不嫁给他。嗯,一定是这样。联想起陆二丫总不愿提起和石大海恋爱的事儿,易文墨越发断定了这一判断。 看来,举报石大海聚众淫乱,歪打正着帮陆二丫报了仇。 易文墨又想起了“癞疤头”欺负陆二丫的事儿。虽然石大海整治了他,但那只是“私了”,况且,仅仅往他鸡巴上抹了点辣椒酱,还不解气。易文墨琢磨着: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癞疤头”,让他逃脱了法网。 中午,易文墨在食堂吃饭时,见几位女教师嘁嘁喳喳地说:“下了班,到xx超市去淘便宜化妆品,六折大放血。”“进口奶粉也大降价,买一送一呢。” 听到xx超市的名子,易文墨不觉一惊。因为,陆二丫就在这家超市 当理货员。他凑过去好奇地问:“你们从哪儿得到的这些消息?” 一位女教师回答:“xxx同学的爸爸是超市保安队长,他经常透露超市优惠信息。” 易文墨大喜,xxx同学正好是他教的学生。他想:超市安装有监控摄像头,“癞疤头”欺负陆二丫,会不会被摄像头拍下来呢?如果拍下来了,那么,就有了证据,可以向警方报案了。负责监控的当然是保安,有了这个关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调取录像资料了。 晚上,易文墨问陆二丫:“那天,癞疤头’是在超市什么地方欺负你?” 陆二丫回答:“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易文墨说:“癞疤头’欺负你,属于猥亵妇女,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石大海虽然整治了他,但那只是私了。” 陆二丫宁事息人道:“姐夫,只要癞疤头’以后痛改前非,就放他一马吧。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易文墨见陆二丫执意不肯法办癞疤头’,只得怏怏作罢。 癞疤头’出院了,不过,走路时还叉着两腿,一副怪怪的模样。 癞疤头’这一回被整惨了,他在医院里整整嚎叫了三天,至今,小家伙还没完全消肿。每每癞疤头’一想歪心思,小家伙刚硬起来,就滋滋啦啦地疼。搞得癞疤头’见了漂亮女人就闭上眼睛,怕看多了小家伙来了劲。 癞疤头’一上班,就凑 到陆二丫身边,恶狠狠地问:“姓陆的,是你喊人整治我的吧?” 陆二丫一口否认:“你胡说八道!” 癞疤头’说:“你当我是傻瓜呀,那天上午我摸了你一下,晚上就有人来整治我。就是用脚丫子想一想,也能想出是你喊的人嘛。” 陆二丫问:“你有证据吗?” 癞疤头’阴笑着说:“你等着,我会找到证据的。” 陆二丫说:“有本事你就找吧。”说实话,陆二丫心里有点胆怯,她害怕牵连到易文墨。至于石大海,他反正已经在监狱蹲着了,至多加点刑而已。 中午,陆二丫正在食堂吃饭,癞疤头’又叉着腿凑过来,他淫笑着说:“二丫,如果你慰劳慰劳我,我就不追查这个事了。” “慰劳你?”陆二丫想:莫非癞疤头’想从我手里讹诈两个钱。 “慰劳都不懂?嘿嘿…就是和我睡觉嘛。你离婚了,难道晚上不寂寞吗?有个男人陪你睡觉,多舒服呀……”“癞疤头”涎着脸说。 “你别痴心妄想,我警告你,再敢骚扰我,就不客气了!”陆二丫严正警告道。 “哟哟,你还嘴硬。好,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报警提供线索。整治我的人是你的情人吧?”“癞疤头”贼心不死,四处张望了一下,伸手摸陆二丫的乳房。 陆二丫早有防备,一把打开“癞疤头”的手,愤愤离开了。 晚上,陆二丫伺候小泉睡了,一个人坐在房里默默 流泪。 易文墨进了房,见陆二丫落泪,搂着她问:“二丫,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陆二丫把“癞疤头”又调戏她的事儿诉说了一遍。 易文墨气得浑身发抖:“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东西不思悔改,成心想找死呀。好!我成全他。” 陆二丫问:“象这种赖皮狗,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易文墨问:“那次他调戏你,是在什么地方?” “在一号库房。” “那儿有没有摄像头?” “不知道,我没注意。” 易文墨立即拨了个电话:“喂,您是xxx的父亲吧……” 易文墨留了个心眼,询问了超市保安队长的手机号码。 “我是您儿子的数学老师……我想问一下,超市一号库房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好!太好了!”打完电话,易文墨匆匆穿外衣,直奔超市而去。 太凑巧了,xxx同学的父亲正在值夜班,他告诉易文墨,一号库房有摄像头,而且,摄像资料一般保存三个月。 易文墨迅速赶到了超市。 xxx的父亲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易文墨。说来也巧,他儿子数学是个“瘸腿”,急需找个老师开小灶,现在,数学老师找上门来了,机会千载难逢呀,岂有不牢牢抓住之理。 xxx父亲回放了那天一号库房的摄像。“癞疤头”扑倒陆二丫,摸她乳房,抓她下身的情景,拍得非常一清二楚。 “太不象话了,我们超市竟然出现了耍流氓事 件。”保安队长二话没说,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警察连夜把“癞疤头”带走审查。根据事实,“癞疤头”是难逃坐牢这一劫了。 第051章 :被黑虎折腾惨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他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我的女人,还能有好果子吃。”易文墨恨恨地想。 保安队长不失时机地请求:“易老师,我儿子的数学还请您多关照一下。” 易文墨挥挥手,爽快地表态:“你放心,你儿子智商不低,数学能学好。我保证这学期内,让他数学成绩进入前十名。” 保安队长恨不得跪下给易文墨嗑头,他儿子只要数学成绩上来了,将来考个重点大学就胜卷在握了。 奶奶的,本超市幸亏有个“癞疤头”,也幸亏这个“癞疤头”调戏了陆二丫,否则,我儿子就完蛋了。保安队长望着易文墨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心想:姐夫如此关心小姨子,俩人毫无疑问有一腿。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姨子,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癞疤头”猥亵陆二丫被逮捕了。 一时,超市里的人议论纷纷:有说陆二丫勾引“癞疤头”的。也有说“癞疤头”嫖陆二丫,钱给少了,被陆二丫反咬了一口。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人们对陆二丫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快把陆二丫逼疯了。 易文墨说:“二丫,超市不是个好地方,咱辞职不干了,再换个工作。” 陆二丫无奈地说:“我没啥技术,又是女同志,想找份合适的工作难呀。” “没工作怕啥,我养得起你和小泉。”易文墨颇有底气地说。 “姐夫,我还不到三十岁,总不能一辈子 坐在家里吃闲饭呀。即使姐夫养得起我,我自己也过得空虚呀。” 易文墨说:“二丫,你莫着急,咱再想想办法,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易文墨抱起陆二丫,轻轻地吻着她的脸。 陆二丫假意挣扎着:“姐夫,人家心里不痛快,你还要……” “二丫,越是不痛快,越要吃得香,睡得着,玩得爽。”易文墨劝说道。 史小波知道陆二丫辞职的消息,对易文墨说:“我这儿正好缺个办事员,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二丫来吧。” 易文墨疑惑地问:“你那儿是真缺人,还是看我的面子做慈善。” 史小波说:“当然是真缺人了。老哥,你以为我是大善人呀?象我这样的小本经营户,哪做得起慈善呀。不过,我也要说句老实话,二丫人肯干,能吃苦,象她这样的人,我不雇是傻瓜。” 陆二丫高高兴兴到培训中心上班了,每天接接电话,联系一下授课老师,都是些杂活。长白班,不累,工资也不低,每月能赚二千多元,比超市强多了。 周六一大早,易文墨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史小波的电话。“喂,六点刚过就来催命,还让不让人睡觉呀。” 史小波嘻嘻哈哈笑着说:“老哥,这几天修路,可能会堵车,咱们得提前走,不能误了上课的点啊。”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易文墨轻轻拍拍陆大丫的屁股:“老婆,我要走了。” 陆大丫 扭扭屁股,眼睛也没睁:“亲亲我嘛。” 易文墨在陆大丫白白净净的屁股上啄了两下。 “亲亲小宝宝嘛。”陆大丫撒娇道。 “好!”易文墨把陆大丫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睡着,然后把她的衣服往上撩撩,短裤往下扒扒,摸着陆大丫柔软的肚皮,亲切地说:“小宝宝,爸爸要去给你赚奶粉钱了,爸爸这么辛苦,全是为了宝宝呀。”说完,贴着肚皮亲了好几口。 “好了,别把小宝宝冻感冒了。”陆大丫睁开眼睛,温柔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感到难以理解,女人一旦怀孕了,竟然变得无比温柔。也许,胎儿激发了母爱。 易文墨一上车,史小波就嘻笑着问:“昨晚又上了二丫吧?还不止一次。” 易文墨翻了一眼史小波:“你在我家安了摄像头?” 史小波狡黠地说:“你眼泡上写着清清楚楚,眼泡一肿,就睡了一次。眼圈再一乌,就睡了两次。” 自从陆大丫给易文墨开了“绿灯”后,易文墨天天晚上都会跟二丫缠绵一番。 昨晚,二丫提醒易文墨:“隔一天来一次,不然你身体受不了。” 易文墨涎着脸皮说:“现在是咱俩的蜜月,蜜月就是甜甜蜜蜜一个月嘛。” “那过了蜜月就不许天天过来了,就是跑过来,我也不让你上床。” “二丫,你忍心让我睡地铺呀?” “地铺都没你睡的,让你在床边罚站。”陆二丫戳戳易文墨的 额头。“难怪我姐受不了你,连我都快吃不消了。” 易文墨想:我有一个陆二丫就吃得饱饱的了,史小波有两个情人,怎么吃得消呀? “唉!昨晚确实睡了两次,弄得腰酸背疼的,我是不是未老先衰呀?”易文墨感慨道。他瞅了瞅史小波:“瞧你没精打彩的样子,昨晚也没闲着吧?” “老哥,我比你更惨。昨晚李梅上夜班,我把黑虎’喊来,一夜整了三次,差点我就要喊救命了。” “黑虎?”易文墨不解。 “嘿嘿,我有两个情人,一个叫黑虎’,一个叫白虎’。昨晚,黑虎喝了半瓶红酒,劲头十足,一连整了我三次。妈呀,现在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说着,史小波眯缝着眼,象打瞌睡一样。 第052章 :白虎天下第一景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弟,你千万不能睡着了,我这条小命可值钱呢。”易文墨紧张地提醒道。 “那个白虎’呀,下面一根毛也没有,比屁股蛋子还干净。老哥,白虎’你没见过吧?那可是天下一景,难得一见的哟。”史小波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 “白虎’嘛,我见过,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下面没一根毛,连汗毛都细得不用放大镜看不出来。”易文墨斜眼瞅着史小波,心想:我见的就是你的“白虎”。 “你真见过白虎?”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似乎不相信。 “真见过。”易文墨肯定地说。 “难道大丫二丫有一个是白虎?”史小波追问。他和易文墨是发小,太了解他了。史小波敢打包票:易文墨现在除了大丫二丫外,绝对不可能染指了第三个女人。 易文墨摇摇头。 “那就怪了,难道你有第三个女人?”史小波转念一想:人是可以变了,这几年,他和易文墨各忙各的,接触少了,也许他变了。但根据最近的接触,他感觉易文墨的变化并不大嘛。 易文墨笑了:“老弟,你别猜了,我是在a片上见到的。” “哦,那不算。要见到真白虎才算数。老哥,你想不想见见真白虎?”史小波引诱道。 “去,我对白虎黑虎不感兴趣。不就是毛多毛少嘛。把女人下面的毛刮光了,不就成了白虎。”易文墨见了史小波的“白虎”后,觉得也 就那么回事。 “刮得再光,也有黑毛茬子,和真白虎不一样的。算了,你既然不想见真白虎,我也不勉强你了。”史小波失望地说。 “我要是想见呢?”易文墨问。 “真想见?”史小波盯着易文墨。 “见见未尝不可。”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你要真想见,下次我和白虎爱爱时,请你来参观。”史小波嘻笑着说。 “参观你俩爱爱?”易文墨觉得很吃惊。 “白虎爱爱时,喜欢用枕巾蒙住脸,不会发现你的。” “你俩爱爱,我在一旁参观,象什么话,亏你想得出来。”易文墨装起了假正经。 “你我兄弟么,怕啥?”史小波嘻皮笑脸道。“你错过了机会,恐怕后悔莫及哟。我实话对你说,白虎可能会离开我。”史小波说着,叹了一口气。 “白虎要离开你?为啥?”易文墨有些好奇。 “她知道跟我不会有结果,想正儿八经找个男人过日子。”史小波有点伤感地说。 “你没挽留她?”易文墨有些奇怪,情人难道说分手就分手么。 “我凭什么挽留她?我不能和她结婚,只能偷偷摸摸地通奸。她需要的我都不能给她。现在她要走,我只能点头同意。”史小波猛地推拉杆,宝马象箭一样飞驶。 “你开慢点,别拿车撒气。”易文墨最怕史小波飚车。 “情人关系最脆弱,轻不起一点风吹雨打。”史小波发起了感慨。“夫妻关系有一张结婚证 ,还有孩子牵扯着,就是离了婚,也会藕断丝连。不象情人,说断就断了。今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明天也许就形同陌路了。” 易文墨有点担心:我和陆二丫的关系能永远维持下去么?二丫现在虽然说不准备再找男人了,但将来会不会改变想法呢? “白虎嘴上说要找男人,能不能遇到合适的男人还是个未知数呢,所以,你也不必太伤感了。易文墨安慰道。 “说实话,白虎黑虎这两个情人我都很满意,走了一个,就象坍了半边天。但她们要走,我也只能祝福她们。”史小波连连叹气。“老哥,还是你好,找小姨子,她跑到天边,还是你的小姨子。就算再找了男人,也照样能做你的情人。” “老弟,我是个例外,大丫允许我跟小姨子有一腿。放在别人身上,未必就能随便睡小姨子。即使睡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睡。一旦被老婆发现了,虽说不会闹得满城风雨,但也会关起门来闹得一塌糊涂。”易文墨觉得很庆幸,能遇到如此豁达的老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易文墨中了个头奖。 “是啊,老哥有艳福呀。可惜我没有小姨子,如果象你一样有二三个小姨子,我恐怕也不会打野食了。搞外面的女人,劳神费力,风险还大。”史小波羡慕地说。 “唉!我也谈不上多大的艳福,虽说有三个小姨子,但也只睡了一个。那两个也只 能干瞪眼。”易文墨啧啧嘴,心里想着三丫四丫。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太色了,简直就是披着狼皮的伪君子。 “老哥,慢慢来,我看呀,三丫四丫迟早会上你的床,跑不了的。”史小波宽慰道。 “老弟,我怎么觉得咱俩是一对大色狼。哈哈……”易文墨大笑起来。 “什么色不色狼的,男人都是一个样。除非他是太监,或者阳萎了。男人喜欢女人,本是人之常情嘛。男人要是都坐怀不乱,恐怕人类早就绝种了。”史小波振振有词地替自己辩解。 “算了吧,别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色狼就色狼,只怪我俩性欲太强了,纯属生理原因,与道德无关。”易文墨的脸有点发烫。他想:妈的,老子还有点廉耻之心,否则,口吐这种无耻之言时,脸就不会红了。 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宝马停在《第二教学点》小楼前。 “老哥,我还要到本部去一趟,那儿一堆麻烦事儿要处理。”史小波说。 “你忙你的吧。”易文墨下了车。 小张从屋里出来:“易老师,您早呀!” “嘿,一大早就被老板从被窝里拽出来,说是怕路上堵车。你看,八点都不到呢。”易文墨发着牢骚。 “易老师,你还没吃早饭吧?” “这不,老板给我买了,刚才在车上只顾着说话,还没吃呢。”易文墨把手里提的塑料袋扬了扬。 “易老师,豆浆都冷了, 我帮您在微波炉上热热。”说着,小张接过塑料袋。 第053章 :拖油瓶的好女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吃早饭时,易文墨觉得小张神色有点异常,随口问道:“小张,家里有什么事儿?” 小张楞了楞:“你怎么看出我家里有事儿?” “嘿!我会看相算命嘛。”易文墨开起了玩笑。 “您真的会看相算命?”小张瞪大眼睛,不由得对易文墨更加钦佩了。 “怎么?让我给你算算?”易文墨索性把玩笑开到底。 “唉!我的命不用算,苦命人一个呗。”小张暗然神伤。 “你的命苦?说来我听听。”易文墨有点窥私欲。 “我…我老公昨晚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女人也是搞传销的。我…我老公要和我离婚……”话没说完,小张已是泪流满面。 易文墨知道一点小张的情况,知道她老公几年没回家了。“小张,你别伤心。我觉得象你老公这样的男人,没有丝毫留恋价值。你想想,他几年没回家,连一分钱也没寄回来。这种毫无家庭责任感的男人,要他有何用?” “再怎么说,他是我老公呀,我从没想过要离婚的。”小张哽噎着说。 “就是他不提出离婚,你也早该提出离婚了。现在,既然他提出了,你就别犹犹豫豫了,早离早好。现在协议离婚很利索的,十来分钟就搞定了。小张,你还年轻,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还怕找不到男人。我要是没结婚,肯定就选择你了。”易文墨说的是实话,他一直希望找个贤惠懂事的女人当 老婆。可惜,早二年没碰上小张。 “易老师,我真有这么好吗?”小张泪眼婆娑的望着易文墨。 “小张,我说的是实话,没半点假。”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小张突然扑到易文墨怀里:“易大哥,我也喜欢你!”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他很想搂住小张,好言好语安抚一下这个好女人。但是,她突然想起了陆大丫的话:“不许碰外面的女人!”他还想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剪刀。 易文墨轻轻推开小张:“你别激动…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易大哥,我知道您有老婆,还知道您老婆怀孕了。我没想破坏您的家庭,只是喜欢您。”小张又扑了上来,把易文墨搂得紧紧的。 小张那对饱满的乳房顶在易文墨肋部,散发着清香的头发,轻抚着易文墨的下巴。 小张把易文墨搂得更紧了,她喃喃地说:“易大哥,我什么都愿意给您…我不要您任何付出……” 易文墨的小家伙突然记起了剪刀贴在上面冰凉凉的感觉,顿时一下子萎缩了。他想起了一句警示语:“一失足成千古恨”。 易文墨再次轻轻把小张推开:“你…你冷静点,我愿意做你的大哥,象亲兄妹那样的大哥,你懂的。” 小张从冲动中渐渐冷静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易老师,对不起,我失礼了。” “不…不…小张,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老婆很厉害的……” “我懂了。”小张 擦干眼泪,幽幽地对易文墨说:“您说了,愿意做我大哥。以后,我会象妹妹一样对待您。” “好,小张,我谢谢你。我俩要是早两年认识就好了。唉!老天不长眼呀!”易文墨遗憾地说。 下午,史小波来了。 易文墨上第二节课时,突然嗓子眼发痒,根据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兆。于是,易文墨趁学生做题的空档,跑到史小波办公室,想找点感冒药。 办公室外间没人,里间门关着,有说话声。 易文墨凑到那个锁孔前,朝里面张望。 史小波坐在一张老板椅上,怀里抱着小张。 “小乖乖,别伤心了。你跟那个臭老公离了,做我的情人。我亏待不了你,除了工资外,我每月给你二千元情人津贴。怎么样?” 小张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嗫嚅着说:“我…我……” “小乖乖,你带着儿子,想再嫁人也难呀。再说了,如果又嫁了个坏男人,不但你又要受一次伤害,儿子也跟着受二茬罪,值吗?” 小张想挣出史小波的怀抱:“老板,您让我想想……” 史小波紧紧搂着小张:“别动,小乖乖,你听我给你仔细分析一下。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把儿子抚养成人,不能让儿子受了憋屈,对吧?” 小张点点头。 “你儿子最需要的是什么?一个是金钱,一个是父爱,对吧?” 小张又点点头。 “你做了我的情人,不但有了饭碗,还能享受津贴,两样加 起来五千多元,足够你们母子俩开销了。你可以让你儿子喊我舅舅,我呢,隔三差五参加他的家长会,每年带他外出旅游,遇到什么麻烦事儿,我出面解决。这样,足以弥补他缺少的父爱了。” 小张柔柔地望了史小波一眼,没吭声。 “你若再找个男人,后爹能对你儿子真心吗?如果你二老公还想要个小孩,等那个小孩一降生,你儿子就成了一根草。所以,再婚的路千万不能走,最好想都别想。” 小张垂下头,无奈的眼泪流个不停。 “再说说你吧…你需要的也是两样东西。一是爱情,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做了我的情人,我会更爱你的。二是那个事儿……”史小波把手伸到小张的裆部摸了一把。“我也能够满足你。你在我这儿做事,咱俩做那个事很方便的。” 小张嗫嚅着说:“老板,我……” “以后别喊我老板了,就喊我小波吧。我刚才给你讲的话,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道理。想通了,就做我的情人。想不通,也没关系,还在我这儿干。你放心,虽然我有时会跟你开个玩笑,但决不会强迫你那个的。我这个人很重视道德修养,做人嘛,得有基本的素质啊。”史小波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史哥,让我想想。”小张说。 易文墨听到这儿,心想:史小波虽然巧舌如簧,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句句在理。对于 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找个情人不失为明智之举。古往今来,“拖油瓶”大多让孩子很受伤。不过,情人也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想找个合适的情人并非易事。 第054章 :贤惠女人的标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瞧小张那模样,似乎即将投入史小波的怀抱,这让易文墨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他既为小张有了个好归属而欣慰,又为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史小波霸占而忌妒失落愤恨。 “妈的,这个史小波太有艳福了。”易文墨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赖呀,现在大丫变温柔了,二丫又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艳福也不比他史小波浅。 史小波兴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朝易文墨扬扬手:“老哥,走哇!” 上了车,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老弟今天中了头彩?” “老哥,不瞒你说,确实中了头彩。”史小波欢天喜地答道。 “五百万?”易文墨故意装糊涂。 “比五百万还值得高兴,嘻嘻。老哥,你要能猜着,我晚上请你和嫂子到“满江红”吃饭。”史小波豪爽地说。 “满江红”是一家高档酒楼,到那儿吃饭,人均消费水平五百元以上。 “真的?”易文墨还没到“满江红”酒楼吃过饭,早就想去开个眼了。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 “当然是真的。老弟素来说话算话。”史小波拍拍胸脯。 “把二丫和小泉也带上,否则,我不猜。”易文墨想让二丫也开开洋晕。 “对了,差点把二丫忘了。对不起了,老哥。以后我记住了,喊嫂子必喊二丫,嘻嘻。”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这么心疼二丫,当心嫂子吃醋哇。” “ 是大丫拉的皮条,她能吃什么醋。就算吃醋,醋味儿也淡得很。不管怎么说,二丫毕竟是她亲妹妹。” “老哥真不简单,老婆帮着拉皮条,真是天下一大奇闻。”史小波羡慕地说。 “老弟,赶紧打电话订座吧,我吃定你了!”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 “订座?我看没必要。老哥,除非你是诸葛亮,不然,绝对猜不到。”史小波想:我和小张的事儿,才发生个把小时,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哇。 “不就是又找了一个情人嘛。”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你!?”史小波吃惊不小,他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你…你难道是神仙……” 易文墨笑了笑:“老弟,你只要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那点事儿,都写在脸上呢。” “写在脸上?”史小波摸摸脸。“不可能吧…怎么会呢……” “你呀,只要一沾女人,脸上就放红光,额头上亮堂堂的,眼睛也会放电。还有,鼻尖上会渗出一层油脂。”易文墨胡编乱造,故弄玄虚道。 “老哥会看相?对了,我听小张说过,你会看相算命。你是啥时候学的这一手,我咋不知道?”史小波惊异地问。 “快打电话到“满江红”订座呀,不然,没空位子了。”易文墨催促道。 史小波把手机递给易文墨:“你打吧,地址薄里有电话号码。”“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 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订好了座,易文墨把手机还给史小波:“让老弟破费了。” “破费?何谈破费?老哥,我不止找了个情人,严格地说,是找了个备胎’。” “备胎’?什么意思?”易文墨不解其意。 “老哥没开过车,恐怕不懂备胎’。我告诉你,每辆小车上,都会有一只备用车胎。一旦爆胎了,或是车胎漏气了,就把备胎换上。同理,人也应该有个备胎’,万一老婆或老公和你离了婚,或是哪一方先走了,就不用担心做孤家寡人,拿出备胎’,换上就得了,嘻嘻。老哥,如今的人都变聪明了,不少人都有备胎’呢。”史小波见易文墨听得目瞪口呆,不禁想:老哥到底是个老实人,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这也是逼出来的呀,如今,婚姻质量和轮胎质量一个样,乌拉稀得很。轮胎说爆就爆,婚姻说离就离。俗话说:晴带雨伞,饱带干粮。婚姻也需要有个备胎’,一旦亮了红灯,不至于抓了瞎。”史小波得意地说。 “小张这姑娘确实不错,你这个备胎’选得好。”易文墨由衷地说。 “老哥,我这两年才悟出一 个道理,找老婆的原则就二个字贤惠’。唉!可惜晚了十年。要放在十年前,我绝对不会跟李梅结婚。”史小波遗憾地说。 “贤惠,何为贤惠?”易文墨问。 “贤惠,有三条标准:第一:温柔。没啥个性,没啥脾气,你跟这种女人在一起,甭说吵嘴打架了,就是连句重话都听不到。第二:节俭。不乱花钱,不追求打扮,更不会垫乳房抬鼻梁拉眼皮,一辈子活下来,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本色女人。第三:勤快。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饭菜做得有滋有味……”史小波侃侃而谈。 “象这样的女人到哪儿找?”易文墨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小张就是不折不扣的贤惠女人。其实,我早就开始观察她了,发现她完全符合我的三条标准。我之前调戏她,就是想验证一下,也是做个铺垫。现在,她老公提出跟她离婚,岂不是老天成全我么。不瞒老哥,下午我已经跟她谈了,希望她做我的情人。”史小波象打了一场胜仗,露出狂妄得意之色。 “小张同意了?”易文墨酸溜溜地问。 “还没呢,她想好好考虑一下。”史小波说。 第055章 :白虎傍了老男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想让小张做他的情人,仿佛一罐老陈醋倒进了易文墨的心窝。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图案。那朵鲜花开得很艳,那团牛粪散发着浓烈的铜臭味儿。 不就是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吗,好象天下的女人想睡谁就能睡谁似的。易文墨鄙夷地斜了史小波一眼。 “老弟,照你这么说,白虎’黑虎’都不算备胎了?”易文墨问。 “她俩个呀……”史小波瞥了瞥嘴。 “他俩长得漂亮点,但谈不上贤惠。白虎’是个吃货,嘴太馋。这馋和懒是一对亲兄弟。凡是嘴馋的一般都懒。她连卫生都懒得打扫,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黑虎’呢,是个时装控’,恨不得天天买衣服。她的衣服呀,挂了三橱柜。老哥,对女人呀,你得分个三六九等。有的可以做闰蜜,有的可以做红颜知己,有的能够做情人,有的能够做老婆。闰蜜红颜知己情人一抓一大把,满大街都是。但老婆就不好找罗,一个人甭说只有一辈子,就算有十辈子,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可心的老婆。” “搞得这么复杂,累不累呀。”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老哥,男女之间的关系复杂着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这些关系有感情的,有金钱的,有性欲的,有名声的…当然,也有几种因素混合在一起的。就拿我和白虎’黑虎’来说吧, 恐怕金钱因素是第一位的。她俩都是单身妈妈,要养活小孩,靠自己当然不行,傍上我这个小款,手头就宽裕多了,至少可以衣食无忧。” “老弟,你每月给白虎’黑虎’每人二千元吧?” 史小波吃惊地瞪大眼睛:“老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怎么象神仙一样,连我给她们多少钱都一清二楚哇。”史小波疑惑地问:“老哥,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 “我又不是神仙,胡乱猜的呗。”易文墨想:小张是你的“备胎”,每月才给二千元,白虎’黑虎’不可能超过这个价码。 “猜的?!”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我再也不敢小瞧你了,说实话,我有点怕你了。” “怕我?哪有老板怕员工的?”易文墨笑了。其实,易文墨自以为史小波是矮他一截的。他史小波不过是个“土豪”罢了,而他呢,至少是个“文化青年”,两人不在一个档次上。 “老哥,甭看你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呀,比我骚。”史小波嘻嘻笑着。 “我骚?哪儿的话。”易文墨不承认。 “每次我一提起女人,你裤档就鼓起来了。”史小波瞧着易文墨的裤档:“我没说假话吧,嘻嘻。” 易文墨无语了。史小波说得没错,他的小家伙似乎对“女人”两字“过敏”,只要一提起女人就会昂起脑袋。有时走在路上,见着漂亮女人也会硬起来,搞得他十 分难堪。“莫非是一种病?”他想:是不是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过,见了医生该怎么启齿呢? “老哥,现在男女比例失调,听说不少男人找不到老婆。女人越来越成为稀缺资源。不过,我咋没感到女人稀缺呀,现在,我一个人就占着四个女人,还都是漂亮的,嘻嘻。”史小波很是得意。“老哥也不错,现在虽说只占着两个女人,但未来不可限量呀。” “我有两个女人足够了。”易文墨说。 “足够了?”史小波瞅着易文墨:“又装正经了?” “完全能满足需要了,再多,我消受不了。” “我听人说,例如有一百个女人让一个男人挑,男人个个都想尝一尝。例如一百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挑,女人挑了一个中意的男人后,对其它九十九个男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嘻嘻,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别的我不敢说,至少你对三丫四丫还是想尝尝的。” 易文墨笑了笑,不置可否。在他内心里,确实想“尝尝”三丫四丫。因为,大丫给了他“政策”,允许他睡小姨子。既然“政策”允许,他当然要用足“政策”了。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他想不想“尝”的问题,而是三丫四丫让不让他“尝”的问题。 到了“满江红”酒楼,易文墨先进去了,史小波忙着找停车位。 李梅陆大丫陆二 丫小泉早到了,在雅间里说得正热闹。 过了好一阵子,史小波阴沉着脸进了雅座:“妈的,酒楼没停车位了,绕了一圈才停到马路边。” 席间,史小波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跑进跑出了好几趟。 易文墨问:“你忙个啥?” 史小波搪塞道:“啤酒喝多了,去放水。” “你还没我喝得多呢。”易文墨感到史小波行迹可疑,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大家。 次日早晨,易文墨起床洗脸刷牙,刮胡子,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还没接到史小波的电话。“难道史小波睡死了?” 易文墨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多了。于是,急忙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喂!老弟,你还喘着气呀?” 史小波懒懒地问:“几点了?” “老弟,你睡糊涂了,都快七点半了。”易文墨感到非常奇怪,一向很守时的史小波,今天怎么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我马上来。”史小波惊叫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一刻钟功夫,史小波就赶到了。 “好险呀,幸亏老哥没睡懒觉,不然今天就彻底砸台了。”史小波把宝马车开得飞了起来。 “老弟,昨晚在“满江红”酒楼你就很反常,跑出去了n趟,还借口放水,哄谁呢。今早又误了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问。 “老哥呀,你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瞒不过你。不瞒你说,昨晚我停车时,碰见 白虎’了。” 第056章 :女人深情的表白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碰见白虎’了?喔,不用说,有个男人陪着她?”易文墨推断道。 “老哥猜对了。她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一起去的。”史小波愤愤地说。 “昨天,你说白虎’想找老公,那个老男人想必就是她的新伴侣了?”易文墨幽幽地说。 “老哥说得对!昨晚,我躲在卫生间里给白虎’打了电话,她承认了。”史小波重重按了一下喇叭:“奶奶的,速度这么慢还占着快车道,也不瞧瞧我宝马来了。” “白虎’找老公,跟你打过招呼,你应该有思想准备了嘛,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易文墨不解。 “她本来是我的女人,现在跟别的男人跑了,我能无动于衷吗?再说了,那个男人又老又丑又猥亵,连我看了都恶心,她跟这样的人交往,岂不是掉了我的价?还有更气人的,白虎’说那男人承诺每月给她五千元生活费,妈的,比我给的多了一倍半,岂不是打了我的脸吗?昨晚,我越想越气,大半夜都没睡着觉,所以,今早一迷糊,就起晚了。”史小波脸色铁青,瞧那模样确实气得不轻。 “老弟,我觉得,你应该心平气和一点。昨天你说和白虎’黑虎’主要是金钱关系。以前,你每月给她二千元,让她做了你的情人。现在,有人愿意出五千元,她当然弃你而去了,这很正常嘛。从经济学的观点来分析,这就是市场竞 争的结果。”易文墨有点幸灾乐祸,他想:你用金钱收买女人,别人同样能用金钱从你手里夺走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稀缺资源。男人们或用金钱,或用地位,或用感情,或用脸蛋,或用一张嘴巴,去占有这个资源。争夺漂亮女人,如同一场战斗,男人们在这个战场上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其结局自然是强者胜。 “老哥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这气不顺呀。”史小波有点危机感了,他不禁想:“黑虎”和小张会不会步“白虎”的后尘,也离我而去呢? 一路上,史小波铁青着脸,只顾开着车。 易文墨有点感冒了,喉咙痒痒的,还老想咳嗽。所以,他也不想多说话。 上午刚上完一节课,小张就捧着一杯水过来了。 “易大哥,我给您泡了两袋板兰根。”小张笑吟吟地把杯子递给易文墨。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你怎么知道我感冒时喝板兰根?”易文墨奇怪地连连发问。 “易大哥,您打机关炮呢,一个劲地问人家。”小张假装生气道。 “我…我很奇怪,随便问问嘛。嘻嘻,谢谢你了。”易文墨接过杯子,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易大哥,我听您聊天时说过,感冒时喝板兰根最有效。我见您今天早晨说话有点哑,知道您感冒了。”小张淡淡地说。 “你刚去买的板兰根?”易文墨有点奇怪,附近没有药房嘛。 “现在到 哪儿买去呀,我早就备好了,一直放在抽屉里。”小张接过空杯子,对易文墨笑了笑,转身走了。 望着小张的背影,易文墨太感动了。一个交往不深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自己,这表明了什么呢?不言而喻,小张不仅仰慕自己,而且,还爱慕着自己。 吃完中饭,其它人都到外面散步去了,易文墨和小张在屋里聊着天。 小张瞅着屋里没人,低着头说:“易大哥,史小波想让我做他的情人。” 易文墨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除了“喔”外,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么?好象这不是坏事。祝贺么?好象这也不是好事。表示同意么?好象这事儿不需要经过他点头。 “易大哥,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小张抬起头,望着易文墨。 “小张,怎么会呢?我…我完全理解你。”易文墨讪讪地说。他想:如果不是陆大丫那把锋利的剪子,小张就做了他的情人。不论做张三还是李四的情人,性质都是一样的。他若瞧不起小张,等于瞧不起自己嘛。 “易大哥,我还没答应史小波呢。说实话,我很犹豫。史小波收留了我,给我们母子一碗饭,我很感激他。但是,我一点也不爱他,甚至还对他有点反感。”小张幽幽地诉说着。 “你对史小波反感?”易文墨有点吃惊。 “是啊,我觉得史小波太庸俗。”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老是调戏我, 太不尊重人了。” “也许,史小波确实喜欢你。”易文墨说。“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小张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易大哥!”小张深情地喊了一声,扑进易文墨的怀里。 易文墨欲推开小张,但双手却不听使唤,竟揽住了她的腰。 “易大哥,我第一次见到您时,心就咚咚咚直跳,脸上也发起烧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小张仰着脸,深情地表白道。 “小张,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喜欢。”其实,易文墨很想知道自己哪方面吸引了小张。 “易大哥,您高端大气上档次,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小张把脸紧贴在易文墨的胸口。“我要是能日日夜夜陪在您身边多好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份。” “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 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文墨无法拒绝,也不愿意拒绝小张的请求。他俯下头,忘情地和小张接起吻来。 小张的舌头就象一条火红的赤链蛇,吱溜一下钻进易文墨的嘴里。她滋滋有味地吮 吸着,搅动着。 小张吻累了,她喘着气,喃喃地说:“易大哥,我的心永远属于您。” 第057章 :发小被白虎甩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张,我─我也爱你……” 易文墨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这算不算碰了外面的女人呢?应该不算!因为,我还没有跟小张上床。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这声音,易文墨很熟悉,小张也不陌生。 史小波的宝马车驶进了院子。 小张一惊,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易文墨楞楞地想:刚才那一幕是不是梦呀? 易文墨很庆幸,史小波来得太巧了,否则,易文墨和小张恐怕会发生点“故事”。那么一来,就难逃碰了外面女人之嫌。 易文墨有点可怜史小波了。自以为拥有四个女人,但一个被老男人用金钱挖走了,一个又被自己偷走了心。那个“黑虎”谁知道和史小波是不是同床异梦呢? 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金钱,其实难买女人的心啊! 史小波哼着小曲,兴冲冲地进了屋。他见屋里没人,对易文墨说:“老哥,晚上请你去参观白虎’。” “白虎’不是被老男人挖跑了么?难道又回头是岸了?”易文墨问。 “白虎’说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算是告别礼吧。这娘们还算讲良心,没说走就走,多少对我还是有点留恋的。” “李梅今晚又值夜班?”易文墨知道,每逢李梅值夜班的时候,史小波就会趁机偷情。 “对!老哥,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哟。你不去参观 ,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真正的白虎了。”史小波提醒道。 “算了,我不稀罕。”易文墨早就见识过“白虎”,兴趣不大了。再说了,公开参观发小做爱,总归不是他这种人该做的事儿。 “那就别怪我小气了。”史小波遗憾地说。 “老弟,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偷情最好别在家里偷,万一被李梅撞着了,你就死定了。” “没关系,李梅在客服中心,只要一上班,一刻也闲不了,哪有时间回家捉奸。”史小波笑着回答。“再说,我一般会把门反锁上,她就是回来了,也开不了门。” “她开不了门,你和情人也逃不出去呀?”易文墨说。 “万一被李梅堵在屋里了,我就让白虎’躲在储藏室里。趁李梅洗澡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史小波哈哈笑着说。 “老哥,还是你好,不用躲着掖着藏着,可以光明正大睡小姨子。”说着,搔了搔头:“啥时候李梅给我搞女人开绿灯就好了。唉!只怕没那一天了。” 晚上,李梅前脚走,史小波后脚就把“白虎”喊来了。 “白虎”一进门,就揽住史小波的脖子:“你没生我的气吧?” 史小波讪笑着:“我哪敢生气呀,人家比我腰粗,我佩服还来不及呢。” “白虎”把嘴巴凑上来:“来,亲一个!” 史小波胡乱跟“白虎”亲了亲。“老男人味道怎么样?” “白虎”瞥瞥嘴:“别提那个老东西了 ,他哪抵得上你呀。小家伙软不拉塌的,就象晒干的茄子,塞都塞不进去。” “那你还跟他干什么?”史小波心中暗喜,听“白虎”说话的口气,说不定还能回到自己的怀抱。 “我哪儿是跟他呀,说白了,是跟他口袋里的钞票。” “白虎”笑嘻嘻地对史小波说:“还不得怪你,小抠一个,每月只给我二千元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你要是多给我几个钱,我还不死心塌地跟着你。小波,不是我爱钱,我得养活儿子呀。” “白虎”叹了一口气:“那个老家伙,胯里的东西不行,就拿手折腾我。妈的,我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把他一脚踹下床了。” “杏儿,不是我抠呀。你知道的,我老婆是个母夜叉,她把我的钱管得死死的,我那二千元钱,还是从烟钱酒钱里省下来的呢。唉!怪谁呢,只怪我没本事,赚的钱太少了。我要能嫌个金山银山,还不让你拿麻布袋子背钱。”史小波说的话半真半假。其实,培训中心赚多少钱,李梅并不清楚。不过,培训中心这几年虽然赚了一点钱,毕竟还是有限的。史小波养了几个女人,一人两千,加起来就是一笔大钱了。 “算了,别说扫兴的话了。小波,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虽然我不做你的情人了,但你想我时,就吱一声,我还是可以来陪陪你。俗话说:一夜情人百日恩嘛。”“白虎” 柔柔地说。 “小波,那老家伙和我第一次睡觉时,黑漆漆地没看清楚,等完事了,一看,发现我是白虎。把那老家伙吓得直哆嗦。” “这有什么吓人的,他哆嗦哪门子?”史小波不解地问。 “他脸都吓白了,结结巴巴地问:我跟你睡觉,不会要了我的命吧。”“白虎”吃吃笑了起来。 “那你怎么回答呢?”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 “我灵机一动,对他说:我要想让你短命,简单得很,只要做爱时在心里默念三遍你的姓名就行了。” “那老家伙相信了?” “信了。他说从书上看到过,说白虎会做法。他哀求我:千万别念他的姓名。” “你没趁机敲他一笔。”史小波问。 “我当然敲了。我对他说:你对我好点,我就能让你增寿。”“白虎”咯咯咯笑了,笑得腹部一鼓一鼓地。笑完了,说:“他立马就给我买了一个钻石戒指,二万多元钱呢。” “你真坏!”史小波拍了“白虎”一巴掌。 “哎哟!”“白虎”欢快地叫了一声,起劲地扭动着屁股。“小波…小波…我爱你……” 第058章 :向姐夫紧急求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才从“白虎”身上滚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叫门声:“小波!开门!” “妈呀,是我老婆回来了!”史小波惊叫一声。“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来捉奸的?一连串的疑问在史小波脑海中闪现。 如果李梅觉察到了什么,特意回来捉奸,那么,“白虎”就不能躲藏到储藏间了,那儿太容易被搜到了。衣柜也不行,李梅肯定会搜查那儿。往哪儿躲呢? 史小波望来望去,突然想到了床底下。床下堆了几个纸箱子,里面放着书。李梅知道那儿不能躲藏人。对! 说时迟,那时快,史小波迅速拉出两个纸箱子,对“白虎”说:“你快钻进去,千万别出声,我让你出来再出来。”说着,抓了一条毛巾被,对“白虎”说:“垫在身子下面。” “白虎”长得娇小玲珑,一缩身子就钻到床下。 史小波赶紧把纸箱子推了回去。 “来了!来了!”史小波大声答应着,小跑着去开门。 “你磨蹭个啥?半天不开门。”李梅不满地嘟囔。 “嘿嘿,对不起,我正用耳塞听音乐呢。”史小波心里七上八下,打着小鼓。s。 好看在线>“你上夜班怎么跑回来了?” “出了门才记起来,今天和小刘换班了,路过商场逛了一圈。”李梅进了屋,用鼻子嗅嗅:“家里怎么有股子怪味?” “怪味?没闻到呀。”史小波心想:坏事了!以前每次让 “白虎”来时,都不让她擦香水。今天,他和“白虎”都疏忽了。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呀。偷情这玩艺也是一门技术活,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也许是这两天下雨,有股子霉味,我点根香熏熏。”说着,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点燃了,特意拿着香跑到卧室里转了转。 “老婆,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吧。”史小波催促道。他想:只要李梅进了卫生间,他就可以让“白虎”逃跑了。 “唉!今天腰酸背疼的,不想洗了,早点睡吧。”说着,进了卧室,把鞋子一甩,上了床。 “你好歹也去洗个脸,刷个牙嘛。”史小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李梅如果就这样睡了,“白虎”就被困在床底下。假若不慎打个喷嚏或咳嗽一声,就完蛋了。再说了,“白虎”光着身子睡在地板上,冻一晚上也吃不消呀。 “老娘今晚什么都懒得洗了。”李梅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把毛毡往身上一裹。“小波,你也早点睡吧,别吵我。” 史小波顿时楞了,脑子里乱得象一团麻。这该怎么办呢? 史小波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窜进卫生间,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 “老哥,你得救老弟一命呀!”史小波哀哀地请求道。 “你怎么啦?”易文墨刚上二丫的床,他懒懒地问。 “老哥,你真是个乌鸦嘴。你说我偷情会被李梅撞着,果然应验了。 ”史小波有点责怪易文墨的意思。 “李梅捉奸在床了?”易文墨急忙问。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白虎’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史小波心急火燎地说。 “李梅不是上夜班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易文墨好奇地问。 “她跟别人换了班。老哥,你得想个办法把李梅支出门。不然,我就完蛋了。”史小波哀求道。 “你当我是诸葛亮呀,我哪儿有什么好办法。”易文墨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老哥,我是彻底没辙了,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说不定等会白虎’在床底下一咳嗽,就露馅了。”史小波知道,易文墨脑子活,一定能想出个好点子。 “姐夫,史小波是你发小,你就帮帮他吧。”陆二丫听出了名堂,小声插嘴道。 “老弟,你听到没有,二丫在帮你说话呢。”易文墨紧急开动着脑筋,看来,他不帮这个忙是不行了。 “千谢万谢老哥和二丫,只要帮我度过了这个难关,我请你俩再到“满江红”去搓一顿。” 正当此时,突然陆大丫来敲门。“文墨,你出来一下。” 易文墨打开门,问:“大丫,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会不会是要流产了?”陆大丫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问。 “肚子疼?”易文墨脑子一转,办法有了。他急忙说:“肚子疼,不能马虎,赶紧上医院。我让史小波开车送你去。” 说完,他 拨通史小波的手机:“喂!老弟,大丫肚子疼,可能要流产了,你快把弟妹从床上叫起来,开车接我们去医院。” “好罗!”史小波兴奋地叫了一声。屁颠颠跑到卧室,大惊小怪地叫嚷着:“小梅,快起来。大丫要流产了,让我和你赶紧过去。” 李梅一听,忙不迭爬起来:“好好的,怎么突然流产了。快走!”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白虎”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差点把老娘冻死了,幸亏老娘身体还凑合,不然上医院的就是我了。” 史小波揪了揪“白虎”的屁股,又捏了捏她的乳房,遗憾地说:“今晚真倒霉,改日再约你。” “还约个屁!”“白虎”翻了史小波一眼。“好了,杏儿,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史小波安慰道。“一笔?说得吓人,三千还是五千?”史小波牙一咬:“五千!” “说话算数?”“白虎”笑了,扑上来搂了一下史小波。 “当然算数!明天就给你。”说完,史小波匆匆跑了。 史小波和李梅赶到易文墨家时,陆大丫的肚子已经不疼了,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剧。 陆大丫贴着李梅的耳朵说:“刚才拉了一坨屎, 肚子就不疼了。” 第059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 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 陆大丫替易文墨打圆场:“刚才肚子真的很疼,我也觉得是要流产了。当时,我眼睛都吓黑了。” 李梅伸了个懒腰:“刚才眯了一小会儿,做了个怪梦,梦到一头白色的母猪,钻到我的床底下,怎么赶都不出来,还冲着我眦牙咧嘴。明天查一下周公解梦,看看这个梦吉不吉利。” 史小波有点作贼心虚,赶紧说:“床底下怎么会有母猪呢?别信这些迷信,古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易文墨笑嘻嘻打趣道:“弟妹刚才怎么没往床底下瞅瞅,说不定真有一头白母猪呢。” 史小波脸色有点变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把“白虎”从床底下拉出来时,那床毛巾被还遗落在床底下。如果李梅真往床底下瞅,那就会起疑心了。如果“白虎”再不慎丢了点什么东西,诸如:发卡呀,手帕呀,岂不是相当于“捉奸在床”了。 史小波瞪了易文墨一眼,不满地说:“老哥胡乱说些什么,我家的床底下只有几箱子书。” 李梅望着史小波说:“等有空闲了,把床底下的书搬到储藏室去,堆在床底下不卫生。再说了,书和输赢的输同音,每天睡在输’上 面,也不吉利嘛。我这两年炒股老是亏,说不定就与床底下的几箱书有关。” 史小波忙应承道:“行,我明天就搬,一定搬。” 陆大丫接腔道:“你别说,迷信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我们单位有个姓牛的,炒股老是赚。就是熊市也从没亏过。还有个姓熊的,炒股输了十几万,老婆都跟他离婚了。据说,他老婆跟他一离婚,炒股赚大了。” 李梅说:“我一直琢磨着想改个名,我这个梅’和倒霉的霉同音,回想一下我这三十年,运道一直不咋的。我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子。” 陆大丫瞥瞥嘴:“你还运道不咋的?不说别的,你找的老公就不错嘛。每年能赚十来万,绝对算高富帅吧。哪象我老公,一个穷教书匠。现在托小波的福,还能赚点外快了。不然,我这辈子亏死了。” “你还亏?人家易文墨老实巴脚的,人又聪明,名牌学校的老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要不知足,我跟你换!”说着,李梅疯颠颠地跑过来,挽着易文墨的胳膊:“你要干,我就把小波留下。” 陆大丫笑着说:“你家小波我要不起,你还是带走吧。我家文墨你要看上了,尽管带他走,我没意见。”说完,摸摸肚子:“不过,等小宝宝出世了,你得原封不动还回来。我不稀罕他,我小宝宝不能没爹呀。” “哎呀,说 来说去,还是舍不得嘛,还原封不动还回来,真小抠。哪有送人家一瓶酒,说,你喝吧,喝完原封不动还回来。” 李梅放开易文墨,嘟着嘴说:“给你吧,我可不领你这个假人情。” 易文墨说:“弟妹,我和小波是发小,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呀。” 李梅望着史小波问:“文墨要动我,你让不让?” 史小波讪讪地说:“随你,我睁只眼,闭只眼,行了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闹了一阵子,李梅说:“走了!” 史小波临走时,悄声对易文墨说:“交代一下二丫,让她嘴紧点,别对大丫透露了口风。” 易文墨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二丫的嘴紧着呢。” “多谢老哥救了小弟,不然,我就完蛋了。李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若知道我在外面搞女人,非跟我离婚不可。” “老弟,你现在有小张这个备胎’,应该无后顾之忧了嘛。离婚不正中你的下怀吗?”易文墨说。 “老哥,我还有个女儿呀,总不能不替女儿想想嘛。要离婚,也得等女儿长大成人再说。”史小波叹了一口气:“妈的,偷情挺累的!” 李梅一进家门,就往卫生间里跑:“憋死我了。”李梅有个习惯,不喜欢上别人家的厕所。 史小波趁李梅上厕所的当口,窜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毛巾被。 他捂着胸口:妈呀!今晚真他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妈的,这都是那个老家伙惹的祸,若不是他抢走了“白虎”,我也不会今晚和“白虎”约会。狗日的!老子非要教训他一顿,敢抢老子的女人,找死呀! 一个礼拜后,那天,易文墨刚上车,史小波就把一个档案袋甩给易文墨:“老哥,你看看这个。” 易文墨一头雾水,他拆开袋子,里面有一张纸,几张照片。“这是什么玩艺儿?”易文墨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是跟白虎’相好的老男人。”史小波恨恨地说。 易文墨哦了一声,翻看起照片和纸头。照片上一个老头子,大约六十来岁,或在咖啡店里喝茶,或在商场里购物,或在高尔夫球场打球。这老头子小矮个子,气色不错,精神头挺足。 小纸头上记载着老头子的姓名住址电话等资料。 “你请调查公司搞的情报吧,花了多少钱?”易文墨问。 “花了五千元。”史小波回答。 “怎么,你想整治这个小老头子?” “对!不然,也不会花大价钱买情报。他妈的,那天晚上害得我担惊受怕,魂都快吓飞了。不整治他一下,实在不甘心呀。老哥,我给你看这个,是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史小波说。 “你让我出主意?如果整出啥事儿来,你是主犯,我就是胁从,咱俩一个都跑不了。老弟,你想让我淌混水呀。”易文墨嗔怪道。 “我不会杀了他,也不会卸他胳膊下他腿 。我找你老哥,就是想让你想个高招,既没风险,又能泄愤。”史小波说:“老哥堪比诸葛亮,肯定能想个万全之策。” 第060章 :发小报一箭之仇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回去看看资料,再好好琢磨一下吧。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也别太操之过急,这种事儿不在乎早晚,关键是要办妥当。”易文墨把东西放进档案袋。 “好,我不急,老哥慢慢琢磨。”史小波见易文墨答应帮忙了,欣喜地说:“那晚你救了我,还没感谢你和二丫,今晚再到“满江红”去聚聚,把大丫也喊上吧,好歹是你的正房。” “什么正房偏房的,又胡说八道。”其实,易文墨听了很受用,他觉得,二丫就是他的姨太太。 傍晚,易文墨一家正准备出发到“满江红”酒楼,陆三丫突然来了。 “你来也不打个招呼,差点我们就走了。”陆大丫说。 “我请人到乡下给大姐买了两只野生甲鱼。”三丫把手里的袋子晃了晃,递给陆二丫。“你们这是到哪儿去?” “史小波请我们到“满江红”酒楼吃饭,你也一起去吧。”易文墨说。 “他又没请我,我去干什么?”陆三丫转身要走。 “三丫,一起去吧,你又不是不熟悉史小波和李梅,跟他俩呀,甭讲客气。现在时兴吃大户,不吃白不吃。”陆大丫规劝道。“咱姐妹多时不见了,吃饭时好叙谈叙谈。” “三丫,你去,正好搭你的便车,免得我们拦出租。这个时间段,打的可难了。你姐挺着个大肚子,你忍心呀。”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陆三丫最近买了 一台小轿车。 “大姐夫,听说你现在大把赚外快,买一台小轿车开开嘛。”陆三丫说。 “唉,你大姐夫赚的钱,只够买小轿车的一只轮子。”陆大丫摆摆手。 “就算买得起车,我也没本事开。”易文墨笑着说。 “大姐大姐夫,听你俩的口气,想一辈子都蹭我的车了?”陆三丫不满地说。 下楼时,陆三丫特意走在后面,她悄悄问易文墨:“大姐夫,你没攒私房钱吧?” 易文墨一惊,忙否认道:“三丫,别胡说,被你大姐听到了,还真以为我设了小金库。” 陆三丫揽着易文墨的胳膊:“大姐夫,瞧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猫腻。” “三丫,玩笑别开过头了,我可是模范丈夫呀。” “大姐夫,让我猜猜,你私房钱都用在哪儿了?”陆三丫揪住这个话题不放。她用手指朝前面指了指,问:“用在二姐身上了吧?” 易文墨大吃一惊,他和陆二丫的事儿,难道陆三丫知道了?不然,怎么会猜得这么准。易文墨判断:陆大丫不会往外说,毕竟这事儿很敏感。那么,陆二丫是怎么猜到的呢? “三…三丫,你瞎…瞎说些什么。”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说。 “大姐夫,你一定在猜测,我怎么会知道吧。我告诉你:我是从你和二姐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三丫说着,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大姐夫,其实你最坏,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还想打我的主意,对吧?” 易文墨嘻嘻笑着,搂住三丫的腰,小声回答:“我没想打你的主意,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半个屁股。” 陆三丫挣脱易文墨的手,横了他一眼:“哼!痴心妄想!”说完,朝易文墨的裆部看了一眼。“大姐夫真坏!” “三丫,你最近忙个啥,半个月没见你的影儿了?”陆大丫回头问三丫。 “大姐,公司新楼明天就开盘了,最近,我忙着准备资料,差点累得吐血。”陆三丫装模作样地捶捶背。 “忙,那是好事嘛。不忙,哪来的钱赚呀。”陆大丫横了陆三丫一眼。 “能不能赚大钱,就看能不能钓到大鱼’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钓大鱼’?什么意思?”陆大丫不解地问。 “大鱼’就是大客户嘛。”陆三丫笑着解释道。 天蒙蒙亮,陆三丫就起床了。她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又走了几个猫步,最后,甜蜜地笑了笑。 陆三丫对自己的美貌很有点孤芳自赏,这也难怪,一米七零的个头,骨感的身材,加上修长的腿,微翘的臀,够得上“万人迷”了。 她特意挑选了一套米黄色的裙装,显得既大方又清纯。如今,浓妆艳抹不吃香了,走清纯路线才是王道。 公司的连排别墅今天隆重开盘。老板说了:“售楼提成百分之一,上不封顶。客户只要一付定金,就立马兑现。” 以前,有千分 之五的提成就很不错了,一般的楼盘大都是千分之三。这次,老板不惜血本,大幅度提高售楼提成,就是想加速推盘。大家都知道,年底到了,老板手头吃紧。 陆三丫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知道,这处别墅有点偏僻,交通不是很便利,附近还有个化工厂,隔三差五会放出些“臭气”。老板当初头脑发热,考虑得不周全,才吃了这只“苍蝇”。所以,老板想让售楼小姐们靠卖相卖色,帮他哄骗客户,早日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陆三丫虽然长得漂亮,迷人,但她不光是靠美貌拉客户,而是详细分析楼盘的优劣势,把功课做足,善于取其优,避其劣。可谓:美色才干双管齐下。 这几年,楼市火爆,陆三丫靠天时地利人和,赚了第一桶金。现在,她买了房,买了车,银行里还有一笔可观的存款。如今,她除了老公,什么都不缺了。老公嘛,不急,凭她的长相身材和脑袋,嫁个高富帅应该没问题。“嫁得早,不如嫁得好”,况且,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可得慎重把握,决不能把自己贱卖了。 八点多钟,陆三丫就赶到了售楼处。几位早到的售楼小姐纷纷和她打招呼:“陆姐,您早呀。”“陆姐,你这一身清新打扮,象十八岁的大学生。” 陆三丫虽然二十五岁了,但仍保持着二十出头的模样。不少前来买房的客户都以为她 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说来也怪,虽然陆三丫非常精明老练,但却长着一副清纯的面孔,就象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个相貌给她帮了很大的忙,客户跟她打交道时,几乎都不设防。 第061章 :钓了一个大客户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九点一过,客户们陆续来到售楼处。前来购买别墅的人,清一色开着高档轿车,奥迪奔驰宝马沃尔沃在楼前停了一大排。 每进来一位客户,就有几位售楼小姐迎上去。 陆三丫一点也不着急,她只是站在门边,每进来一位客户,她就礼貌地点点头,微笑着道一声:“您好!”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刚进门就被三个售楼小姐围住了,争相给他介绍楼盘的情况。他站在沙盘前,边听边看边问。突然,他问道:“这个楼盘离最近的高尔夫球场有多远?” 几位售楼小姐面面相觑,没一个答得上来。 陆三丫移步上前,微笑着答道:“先生,离这儿半个多小时车程,有个平原高尔夫球场,一个多小时车程有个丘陵高尔夫球场。我建议您去丘陵高尔夫球场,那儿设施和服务都很好,可以办个年卡,打八折,只要一万八千元。球场附近还有个温泉,打完球泡个温泉,既解乏又健身。” 男子瞅了一眼陆三丫,扬了扬手里的宣传册,淡淡地问:“你们这个楼盘的优势,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个楼盘难道就没有劣势?” 那几位售楼小姐,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没人敢吭声。购房客户中,还从没人这么问过。俗话说:王老五卖瓜,自卖自夸。哪有卖瓜的说瓜苦。看来,这个客户脑袋滑了丝,竟然问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岂不是十三点么? 陆 三丫胸有成竹地对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能否请您借一步,到那儿坐一坐。”对于男子的问题,陆三丫当然答得上来,但是,她不能当着其它售楼小姐的面,数落公司楼盘的坏话呀。假若这个客户听了她的话一走了之,岂不是砸了她的饭碗。 男子对陆三丫微微笑了笑,向角落里的沙发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站住,问:“小姐,能否请您赏光,到隔壁咖啡店坐坐。我…我口渴了。” 口渴是假,想从陆三丫口中套出楼盘的劣势是真。 陆三丫矜持地点点头,她心里非常清楚,只有真心想买房的人,才想把楼盘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而且,只有投资客,即那些想购买多套房屋的客户,才会慎重慎重再慎重,不把情况摸得透透的,决不会出手。 陆三丫很清楚:这男子是一条“大鱼”。她估摸着,出手至少会购买十套以上。 陆三丫一阵狂喜,但她不动声色,跟着男子,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店走去。s。 好看在线>她琢磨着:要在这个客户身上下点功夫,当然,可以陪他喝喝茶,也可以让她吃点“豆腐”。不过,“吃豆腐”的前提是先交了定金。 她陆三丫的“豆腐”贵得很,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 到咖啡店里坐下,男子礼貌地问陆三丫:“小姐,您要什么咖啡?” “来一杯卡布奇诺吧。” “好的!”男子点点头。对服务员说:“请来一杯卡布 奇诺,一杯摩卡。” “小姐,你需要点心吗?” 陆三丫摇摇头,她不是那种轻薄的售楼小姐,一上来就要吃要喝,仿佛饿了八百年的肚子。她清楚地知道,男人不会白给女人吃喝,他是要回报的。 咖啡上来了,俩人默默地坐着,似乎只顾品味着咖啡的味道,而忘了来这儿的真正用意。 陆三丫沉得住气,男子不问,她是不会多说话的。这也是她和其它售楼小姐的不同之处。一般的售楼小姐,通常会拉着客户口若悬河地介绍,喋喋不休地说服,恨不得把客户的耳朵磨出茧子。 其实,女人在许多时候需要矜持一点,需要高傲一点,否则,是会被男人低看一头的。搞推销也是如此,身段不能放得太低了。 “小姐,我洗耳恭听您的高见呢。”男子终于沉不住气,开口发问了。 陆三丫微微笑了。她缓缓地问:“先生,这楼盘比附近同等楼盘便宜了百分之二十,您注意到这一点了吗?” “当然注意到了,所以,我很疑惑。”男子回答。 “之所以卖得便宜,主要是因为楼盘附近有家化工厂。这家工厂偶尔会在晚上排放废气。”陆三丫说。 男子一惊,忙问:“化工厂离楼盘多远?” “二公里左右吧,在楼盘的南面。所以,春夏季刮南风时,偶尔会闻到一股刺鼻的臭气。” 男子有点坐不住了,他四处望了望,不解地问:“您为什么告诉我这 些,难道不怕砸了饭碗?” “有头脑的客户听了我的这番介绍,会对化工厂的未来感兴趣的。”陆三丫知道,这男子属于有头脑的客户。 “化工厂的未来?这与楼盘有关系吗?”男子饶有兴趣地问。 “假若这家化工厂在近几年会搬迁,那么,楼盘的劣势就变成优势了。”陆三丫分析道。 “您的意思是:假若化工厂很快就搬迁了,那么,客户就讨了个大便宜。那么,我想问:化工厂搬不搬,谁知道呢?”男子的身体前倾,显然,他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 “环保部门应该最清楚,还有城建部门。我想告诉您的是:在化工厂北面二公里处,将要修建一座体育场。这个体育场是为五年后全国运动会准备的。请问:全国性的赛事,难道会容忍一个化工厂排臭气吗?还有,本市已经规划在郊区建立一个化工园区,据说化工厂都会搬迁到那里去。”陆三丫娓娓道来,让男子听得目瞪口呆。 “小姐,我不得不对您另眼相看了。您干这个售楼工作,太屈才了。”男子由衷地钦佩道。 “你可以先到城建部门去看看五年规划,这个是公开的。您还可以到环保部门去咨询一下化工厂有没有拆迁安排,这个也无须保密。还有,您可以实地考察一下楼盘周边的环境,这样,就可以下决心了。”陆三丫诚恳地说。 陆三丫做楼盘销售,有一个法宝:那就 是站在客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换言之,把自己当做客户。自己如果能够说服自己买房子,那么,也就成功了一大半。当然,她永远不会把这个秘方告诉任何人。 第062章 :上演一出活闹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姐,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这个楼盘值得买吗?”男子真诚地问。看来,他已经对陆三丫十分信任了。 “我的意见很简单:这个楼盘值得买。因为它象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一旦洗干净了,再换上漂亮的衣服,就是一个大美女。你花买丑女人的钱,却买回一个大美女,难道还不赚吗?”陆三丫形象地打比喻。 “这里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老板难道没想到这一层,他怎么会把美女当丑女卖了?”男子挺直腰,睁大眼,身子又朝前倾了倾。 “这就要看老板的眼光和水平了,您也知道,老板也分三六九等的。”陆三丫笑了。其实,她一直就瞧不起公司老板,眼光只能看个几百米远,完全不是做大事的料子。 “我知道了!”男子兴奋地说。他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陆三丫。问:“您能不能把手机号码给我,我想按您的意见,考察一下周边环境,再做最后决定。” “行。”陆三丫掏出自己的名片。“有事再联系,我很高兴能认识您。” “我也是,能遇到象您这样漂亮聪明能干的姑娘,是我的幸运啊。”男子一本正经地说。 别墅开盘三天了,生意极其清淡。天刚擦黑,陆三丫就离开售楼处,直奔大姐家。大姐下午来电话,让她过去吃晚饭。 陆大丫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小泉盯着电视看动画片。陆二丫和易文墨在厨房里 忙乎着。 陆三丫一进门,就把身子甩到沙发上,高门大嗓地叫嚷着:“这几天累死了,从早到晚站十来个小时,连一套房子也没卖出去。” 易文墨从厨房里探出头。“三丫,你不是吹牛说一天能挣五位数吗,牛皮吹破了吧。” “姐夫,你甭想看我的笑话,我们售楼的有句行话,叫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卖一套房,能抵你大半年工资。等着瞧吧,我第一天就下了钩,有一条大鱼快上钩了。” “多大一条鱼?三斤重还是三两重?”易文墨把脑袋缩回厨房,提高了嗓门问。 “什么叫大鱼你懂吗?是象鲸鱼那么大的鱼。”陆三丫自顾自地比划着。 “二姨妈,那么大的鱼你钓得动吗?”小泉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小泉,你二姨妈是大力士,天大的鱼都钓得动。”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 “二姨妈比蚂蚁还厉害吗?”小泉瞪大眼睛问。 “让姨妈和小小的蚂蚁比?哈哈哈……”陆三丫笑弯了腰。 “二姨妈,我们老师说了,蚂蚁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大力士,能举起二十个自己呢。”小泉嘟着小嘴说。 “三丫,你看你,连小泉都不如了。”陆大丫插嘴道。“小泉,去把《十万个为什么》拿来,让你二姨妈学学。” “蚂蚁真这么厉害?”陆三丫止住笑,一本正经地问。 “三丫,小泉说得对,这下子你掉价了吧。一个大学生,还不如 幼儿园的小朋友,就你这样还想钓大鱼?我看呀,别被大鱼把钩子咬跑就不错了。”易文墨又把头探出厨房。 陆三丫窜进厨房,一把揪住易文墨的耳朵:“姐夫,你说我不如小朋友,再说一遍。” 易文墨疼得眦牙咧嘴,忙不迭地讨饶:“哎哟,不…不敢说了。” 陆大丫不满地嘟囔:“三丫,你姐夫本来就长了个招风耳,再揪,跟猪八戒的耳朵差不多了。” 陆三丫松了手,装模作样地瞧了瞧易文墨的耳朵:“我看不揪也能和猪八戒的耳朵pk了。” 易文墨骨子里也想和陆三丫疯闹一番,但他还不敢这么造次。他趁着大家不注意,拍了一下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没吭声。 陆二丫烹调手艺有一套,盘是盘,碗是碗地摆了一桌子。 陆三丫咽着口水说:“我最喜欢吃二姐烧的菜,光闻香就能醉了。”说着,挟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嗯,真香,真够味。大姐,大姐夫,你俩真有口福。以后,让二姐到我那儿住几天,也让我享受享受。” “你喜欢吃二丫烧的菜,每天过来嘛。”陆大丫说。 “大姐,你让我每天过来,我怕大姐夫有意见呀。”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 “欢迎,热烈欢迎!”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他趁大丫二丫讲话的当口,凑近陆三丫说:“你来了,我就有了眼福。” 陆三丫嗔怪地瞪着易文墨斥责 道:“当心把眼珠子看得蹦出来了。”说着,照易文墨的大腿根拧了一把。 易文墨疼得一哆嗦,心想:这个三丫手太重,谁娶了她谁活该受疼。” “三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谁是君子?你?刚才自己还动了手。”说着,又把手伸了过来。 易文墨吓得赶紧把腿挪开一点。 “你俩在干嘛?吃个饭还要闹。”陆大丫用筷子敲敲碗沿。 正吃着,陆三丫的手机响了。“可能有客户来了,老板让我去接待。” 陆三丫瞅了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紧张地说:“是那条大鱼的电话…喂!是您呀…我还以为您失踪了…哪里,这两天确实有点忙…我正在接待一个团购,十几号人……” 陆三丫朝大家使了个眼色:“哦,我现在正陪着团购客户吃饭呢……”说着,陆三丫伸出手,把碗盘弄得叮当作响。 易文墨脑袋瓜子转得快,他端起碗,走到陆三丫身旁,大声说:“陆小姐,来我敬你一杯,今天让你辛苦了。” 陆三丫拿起碗,和易文墨碰了一下。“王老板,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易文墨又用一只手捏着鼻子,说:“陆小姐,我也给你敬一杯,来,满上!” 陆三丫嗬嗬笑着说:“陈老板,我要罚您三杯酒。” “啊?凭什么罚我酒?”易文墨捏腔捏调地问。 “陈老板,人家都是十套八套地买,就您小抠,只买了二套,要都象您这样,我 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呀。”陆三丫故意丫声丫气地说。 “谁说我小抠,你现在把老板会计都喊来,我再买五套!”易文墨演过话剧,一下子就进入了角色。 第063章 :大鱼终于咬钩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陈老板,您喝醉了吧?五套房得一千多万,您手上有这么多现金吗?”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校的门卡,啪!地重重摔在桌子上。“这是我的白金卡,里面有二千万。小陆,你太瞧不起人了。甭说五套,就是十套我也买得起。” “陈老板,你息怒,我哪敢瞧不起您呀。刚才,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嘛。”陆三丫娇声娇气地说。“陈老板,您快把卡收起来吧,这么着,明天一大早,我就陪您去买,我给您挑选五套好点的,保管让你满意。” “不行!我说话算话,现在就去买。你快把老板会计叫来!”易文墨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陈老板,就依您的,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陆三丫说完,对着手机说:“喂,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这些客户一个比一个会闹,哪有您这么斯文,讲礼貌。” “哦,没关系。我…我想问一下:房子没卖完吧?”电话那头显然有点着急了。 “没卖完,不过……”陆三丫迟疑着,说了个半截话。 “不过什么?” “房子倒还有,不过,好房子卖得差不多了。”陆三丫遗憾地说。“这个陈老板还要再买五套…这样吧,您要真想买,我给您留一套好房子。” “一套哪够呀,我想买十套呢。” “不行,就等二期开盘再说。我听老板说了,三个月后,二期就开盘了。反正就三个月时间。”陆三丫来了个 以退为进。 “陆小姐,你看,能不能抢在那个陈老板之前……” 陆三丫一思忖,故意为难地说:“您的意思是今晚就交定金?” “对了,还是陆小姐聪明。” “哎呀,那我得想办法把陈老板安抚住,让他明天再交定金。然后,我跟老板联系一下,你等我的电话。”陆三丫掐掉电话。一蹦老高:“哇噻!大鱼终于上钩了!”说完,她朝易文墨扑过去,搂住他,在他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做梦也没想到,大姐夫这么会演戏,简直演得太绝了,把这条大鱼骗得团团转。要不是这场戏演得好,大鱼决不会这么快就上钩。”陆三丫兴奋极了,脸涨得通红。她拨通了老板的电话:“老板,有位客户想马上交定金。” 老板问:“这位客户买几套?” 陆三丫回答:“十套。” 老板欣喜若狂:“太好了,小陆,你立了一大功。只要客户今晚交了定金,我立马给你提成。今晚,让你抱着一捆人民币睡个好觉。” 陆三丫放下手机,对易文墨说:“大姐夫,给我倒一杯茶,我要清醒一下。” 陆大丫不满地指责道:“大姐夫是你保姆呀,吆三喝四的,没大没小。” 陆三丫瞥瞥嘴:“小姨子使唤姐夫,不是天经地义么。” 陆三丫想了想说:“等会儿,还得让大姐夫陪我到公司去一趟,这么晚了,没个保镖不行。”说完,她瞅瞅陆大丫的脸色:“大姐 ,我赚了钱,给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买辆童车。” “刚生下来,能骑车么?”陆大丫翻了陆三丫一眼。 “大姐想要什么?只管说,我眼都不会眨一下。对了,还有小泉,我给你买两身衣服,再买……”陆二丫琢磨着。 “别许愿许早了,等赚了钱再说吧。”易文墨笑着说。“你大姐不稀罕你买东西,只要你多来家几趟就行了。” “还是你姐夫懂我。三丫,你呀,我不喊你来,你一个月难得来一趟。还有四丫,喊都喊不来。今天,我喊她来,她说什么:吃一顿饭跑大老远不划算。你看看,她真以为我只是喊她来吃一顿饭。”陆大丫抱怨道。 易文墨催促道:“三丫,怎么还不紧不慢地喝茶,不想做这笔生意了?” 陆三丫嗬嗬一笑。“姐夫,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儿,就得吊着点胃口。你不急,客户反倒急,这也是销售策略呀。” 等茶喝完了,陆三丫才掏出手机,给“大鱼”回了个电话:“十点钟,在售楼处办手续。” 陆三丫看看手表,拎起小坤包,对易文墨挥挥手:“姐夫,出发!”她笑着对陆大丫说:“大姐,把你老公借我用用,二小时后准时归还。要不要我打个借条呀?” 陆大丫拿眼睛翻翻陆三丫:“去去去!快走吧,早去早回。文墨,办完事儿,你把三丫送回家,然后打的回来。别想图省事,让三丫送你回来。她一个女 孩子,一个人这么晚再开车回去,太危险了。对了,打的时撕张发票,拿给我看看,别想哄老娘。” 易文墨笑着说:“你心疼三丫,我也心疼呀。他是你亲妹妹,也是我亲小姨子嘛。” 出了门,易文墨嘀咕道:“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小姨子有事,等于姐夫也有事嘛。” “去!谁是你半个屁股,想得美!”陆三丫揪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 “妈呀,三丫,你手咋这么狠。”易文墨疼得直吸冷气。 “哼!不对你狠点,你会想入非非。”陆三丫假装生气道。 到了售楼处,陆三丫停好车。抬腕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四十二分。“还早着那。”陆三丫说着,从坤包里掏出化妆盒,往脸上补妆。 易文墨看着陆三丫往脸上扑粉,发起了感慨:“三丫,你这么酷爱梳妆打扮,你大姐呢,连头都懒得多梳一下,你俩简直天壤之别呀。” 陆三丫侧过脸来,使劲瞪了易文墨一眼:“怎么,刚结婚一年多,你就开始嫌弃我大姐了?” 易文墨赶紧辩解:“我没嫌弃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俩在生活习惯上差别太大了,不象是亲姐妹。” “大姐夫,你娶我大姐,一点没亏啊。我大姐虽然快到三十才结婚,但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你还是我大姐的初恋呢。如今呀,那些新娘子,有几个是黄花闺女?保守地估计十个里面最多只有一二个。所以,男人 要娶个黄花闺女得撞大运啊。” “那是。”易文墨赞成道。 第064章 :对小姨子有贼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大姐还是正宗的原装一手货,从老妈肚子里出来是啥样,嫁给你时原封未动。现在的女人,谁不拉个双眼皮,垫个鼻梁,隆个胸呀。” “那是。”易文墨想:那些整过容的女人,一看就假得很。一手货和二手货就是不一样。 “还有,我大姐是正规的会计师,有稳定职业。你看看,现在多少女人吃闲饭。二十多岁就啃老公了,还美其名: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若碰上这样的懒女人,就得背一辈子包袱。” “那是。”易文墨想:陆三丫说的这三点,都是大实话。坦率地说,他易文墨对娶陆大丫谈不上很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一般般的感觉吧。经陆三丫这么一剖析,立马给陆大丫增了不少色。 “姐夫,我说了半天,你就会说个那是’,什么意思嘛?”陆三丫望着易文墨,质问道。 “三丫,那是’就是同意你的意见嘛。”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你就不会换了言辞,象:说得对呀;有道理呀;我完全赞成呀,光抱着一个那是’这两个字,我听得不乏味,你说也说腻了嘛。”陆三丫皱着眉头指责道。她瞅了瞅易文墨:“姐夫,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你。” “问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你条件不算太差嘛,又没什么大毛病,怎么搞到三十几岁才结婚?”陆三丫好奇地问。 “唉!我十岁时 ,父亲就病故了。我二十三岁时,母亲中风瘫痪在床,一年前母亲驾鹤西去,我才开始谈恋爱。说实话,你大姐也是我的初恋呢。”易文墨略带感伤地说。 “姐夫命也挺苦的。”陆三丫同情地望了一眼易文墨,又疑惑地问:“姐夫,我听说男人十八岁后就熬不住了,姐夫三十多岁才结婚,是怎么熬过来的?” “什么熬不住?”易文墨没听懂。 “熬不住都不懂?就是那里想女人嘛。”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裆部,笑着解释道。 “哦,嘻嘻,熬不住也得熬嘛。不过,我有我的办法。三丫,我告诉你,你可别乱开我的玩笑。”易文墨说。 “你说,我保证不开玩笑,还替你保密。”陆三丫想知道男人离了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嘻嘻,是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儿,让它泄出来就行了。”易文墨说完了,又有点后悔。怎么能跟小姨子说这些呢,不但无聊,也掉价。 “哦,姐夫没去嫖过娼?”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 “我不会干那种事儿。”易文墨一脸的鄙夷。 “怎么?姐夫对嫖娼有看法?”陆三丫觉得天下的男人,几乎都有嫖娼之嫌。 “我对妓女不反感,而且,认为应该开放红灯区。但是,我不会去嫖娼。原因很简单:我有洁癖,又怕染上性病,另外,我爱面子。这三条理由,每一条都足以让我远离嫖娼。”易文墨说的是实话。 他哪怕一辈子不沾女人,也不会去嫖娼。况且,他能够找到老婆,甚至情人。 “我还以为姐夫要唱高调呢,如果你在嫖娼问题上刻意标榜自己,那我就百分之百断定你是个嫖客。”陆三丫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易文墨。 陆三丫看看手表,说:“时间快到了,我去了。姐夫,你就在车里等着。” 易文墨说:“我下车溜哒溜哒,透口气。” 陆三丫笑着说:“姐夫,你一下车,大鱼’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或老公,会扫兴的哟。” “还有这一说?”易文墨有点惊讶。 “吃黄花闺女的豆腐’香呀,连这都不懂?” “三丫,难怪我吃你的豆腐’会上瘾呢,原来的黄花闺女的豆腐。”易文墨有点淫荡的意味了。 “姐夫最坏!”陆三丫说着,又拧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根。陆三丫知道:拧那儿最疼。拧完,把手抽回来时,无意中碰到了易文墨竖起的小家伙。 陆三丫隔着裤子,一把拽住小家伙。 易文墨叫道:“三…三丫,那儿不能乱揪的!” 陆三丫嘻笑着说:“反正我大姐已经怀孕了,留着它只会害人。”说着,稍微使了一点劲。 易文墨大惊失色地叫道:“三丫!千万不能使劲捏,会要了我的命!” “要命?没那么严重吧?”陆三丫拽着小家伙没松手。 “真的,我绝对没骗你,那儿叫命根子呀。”易文墨脸都吓白了。他知道,陆三丫 的手没轻没重的,真把小家伙搞坏了,他这辈子就享受不了“性福生活”了。那可怜的小家伙,才享受了一年多,不!从严格意义上,自从得到了二丫,才真正开始“性福生活”。 “三丫,我求你了,别把它拽坏了,不然,你姐要找你算帐的。”易文墨想用陆大丫来吓唬二丫。 “真拽坏了,可能不光是大姐找我算帐,二姐恐怕也饶不了我。”陆三丫说着,放开了手。 易文墨见三丫放开手,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陆三丫如果真把小家伙拽坏了,找谁算帐也没用,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个三丫,太泼辣了,还没结婚,就敢拽男人的小家伙。易文墨敢断定,陆三丫绝对不是黄花闺女了,他睡过的男人,恐怕不只一个两个。 “三丫,我吃你一点点豆腐’,被你折磨得够呛。仔细想想,我亏大了。”易文墨叹着气说。 “姐夫,难道你还想白吃豆腐’不成。我要不折磨你一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恐怕姐夫早就蹬鼻子上脸,把我给那个了。”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什么那个,这个了,我可没那个贼胆。”易文墨说。 “你看,你看,暴露了狼子野心吧。没那个贼胆,有那个贼心,对吧?”陆三丫抓住了易文墨的把柄。 易文墨哑然。他对三个小姨子都有“贼心”,只是陆三丫太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陆四丫太矜持, 太庄重,他想“叮”,却找不到一丝“缝”。 第065章 :姐夫喜欢吃豆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怎么哑口无言了?”陆三丫瞧着垂头丧气的易文墨,不禁滋生了一点同情心。“姐夫,别象打了败仗似的,精神点。” “你让我咋精神?你嘴巴不饶人,下手也狠,我只有挨打的份。”易文墨想:还是大丫提醒得对,不能打三丫的主意了,弄不好真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你那副可怜相,我恩赐给你一口豆腐’。”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让我吃你的豆腐’?”易文墨大吃一惊。以前,他吃陆三丫的豆腐’,都是趁她高兴的时候,趁机吃一点点,比如:拍一下屁股;搂一下腰;摸一下头发。对那些女人敏感的部位,他想都不敢想。 “对呀,让你吃一口,就一口。”陆三丫强调道。她知道:男人都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你若给他个一,他就想要二三,甚至四。 “没骗我吧?”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担心她玩花招,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你究竟吃,还是不吃?不想吃就算了。让你吃,你还端起架子了。”陆三丫有点生气了。 “吃,我想吃。”易文墨涎着脸,他看出来了,陆三丫没有耍他,是真心实意请他的“客”。不过,怎么吃?吃哪儿?他犹豫着,怕“吃”过了头,弄巧成拙了。 “你让我怎么吃?”易文墨决定问清楚。 “呶!”陆三丫把右脸颊伸过来。“只许亲一口,别用舌头舔,我才补的妆,弄坏了对你 不客气。” 易文墨受宠若惊,陆三丫竟然让他亲吻脸,这个待遇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易文墨掏出手绢擦擦嘴,又深呼吸了一口。 “咋这么磨蹭,快点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易文墨把嘴轻轻凑上去,哇噻!陆三丫的脸蛋又柔软又香甜,他情不自禁地一吸。 “妈呀,哪有姐夫这样亲人的,一点也不温柔。”陆三丫叫道。 易文墨吓了一跳,缩回了嘴:“三丫,我…我这么亲很温柔的。难道别人不是这么亲你吗?” 陆三丫坐正身子,斜眼瞅着易文墨:“姐夫,你想套我的话是吧?” “没,我没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易文墨有点尴尬,他的意图总是被三丫识破了。 陆三丫笑了笑:“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骗得了我大姐二姐,骗不了我。”说着,她把手伸到易文墨裤裆处摸了摸:“让你亲了一下,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很狼狈,他有点痛恨那个小家伙,太不争气了,一有风吹草动就竖得象旗杆子。 “大鱼”办事很利索,半个来小时功夫,选房,签合同,付定金。陆三丫跟老板说了情,给“大鱼”一个团购价,打了个九八折。 陆三丫哼着小曲,迈着猫步,一扭一扭地走出售楼处。上了车,对易文墨打了一个响指:“姐夫,搞定了!” 易文墨见陆三丫空着手,问:“三丫,老板没给你提成?” “当然给了,明天 打到我银行卡上。”陆三丫笑眯眯地回答。 “给了多少?”易文墨追问。 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姐夫,哪有你这么刨根问的?” “好奇呗。”易文墨嘻嘻笑着。 “本小姐的收支状况属于绝密级,谁都甭想知道。”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姐夫,你闲事管得太宽了。” “我又不想要你的一分钱,本公子对金钱一向视为粪土。”易文墨横了一眼陆三丫。 “姐夫,我本来想感谢你一下,既然你不爱金钱,那就算了。别怪我这个人无情无义哟。” “三丫,你…我……”易文墨想说,我不要金钱感谢,不等于不要别的感谢嘛。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后悔了?泼出的水想收回去呀,没门!反正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了。”陆三丫说着,打开坤包,掏出两叠钱:“我帮大鱼’要了个团购价,他给了我两万元酬劳,这个大鱼’挺胎气的。” 易文墨盯着两叠钱问:“是大鱼’给的?” “是呀。我帮他要了个团购价,给他节省了四五十万,还不该给我一点酬劳吗。”陆三丫望着易文墨:“看呆了吧,还说视金钱为粪土呢。” 易文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两叠钱,欲言又止。 陆三丫把两叠钱甩到易文墨怀里:“姐夫,我早就知道你口是心非,世上哪有不爱金钱的?” 易文墨象被两叠钱烫着了,手忙脚乱地又甩给陆三丫:“三丫, 你太小看了,我不过帮你演了段小品,哪能要你的回扣,我…我毕竟是你姐夫嘛。帮你是应该的,你这么做,等于把我当成外人了嘛。”易文墨真的生气了。 “真不要,没演戏吧?”陆三丫把两叠钱掂了掂。 “大鱼’没吃你的豆腐’?”易文墨憋不住,到底还是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本小姐是卖豆腐’的?”陆三丫不高兴了。 “三丫,别跟我找杠抬。我的意思是:大鱼’在你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花了两千多万,就这么完事了,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易文墨沉思着说。 “我也觉得很奇怪,来买房的男人,十有五六想占售楼小姐的便宜。文雅点的嘴上说说,开几句荤玩笑,过过嘴巴瘾。斯文点的,搭搭肩,搂搂腰,牵牵手作罢。骚点的,就会袭胸捏屁股。有些色狼一类的男人,还会提出跟你开房。可是这个大鱼’,是少有的正经人,连玩笑话都没说过一句。”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人最危险。”易文墨严肃地提醒道。 “危险?”陆三丫嘻嘻笑了。“姐夫,应该是睡在身边的老虎最危险吧。” “睡在身边的老虎?”易文墨反应慢,还没悟出话中之音。 ”对呀,就是姐夫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我最危险?三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易文墨沉下脸来。 “当成色狼了 呗。姐夫,你老色迷迷地看着我,还总是吃我的豆腐’,难道不危险?” 第066章 :小姨子警告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是你姐夫嘛,别说吃小姨子的豆腐’,就是跟小姨子那个了,也不能和色狼相提并论嘛。”易文墨替自己辩护。 “姐夫,你太阴险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我怎么阴险了?” “你老是给我灌输小姨子是姐夫半个屁股’的谬论,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吃豆腐’和那个吗。”陆三丫火辣辣地盯着易文墨。 “这种理论又不是我创造的,这是中国的老传统嘛。按时髦的说法,这就是原生态呀。” “还原生态?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呀。你以为我被你一哄,就乖乖地陪你睡觉?”陆三丫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想拧易文墨的大腿根。 易文墨慌忙用手一挡,叫嚷着:“三丫,开车怎么能打闹,当心撞了车。” “好!等我停好车,再跟你好好算帐。你等着!”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我…我没得罪你呀,算什么帐?” “想勾引人家和你上床,难道还没得罪我?”陆三丫恨恨地说。 “我不是那意思,真的。”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尤其是害怕她重手重脚把小家伙给整坏了。 陆三丫把车停在楼下的车库里,她把车库的大门关上。 易文墨惊惶地问:“三…三丫,你要干什么?” 陆三丫狞笑着回答:“找你算帐!” 易文墨赶紧夹紧大腿,用双手护住裆部。“三丫,不早了, 我得赶快回家,不然你大姐会着急的。” “算了帐再走不迟。”陆三丫瞧着易文墨惊慌失措的模样,觉得很好玩。她觉得自己就象一只猫,而姐夫易文墨就象一只老鼠。 “你把手拿开!”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你…你动我这儿,是…是猥亵……”易文墨想跑,可是,不但车门锁上了,车库大门也关上了。 “猥亵?对!我就想猥亵一下姐夫。你不是说什么原生态吗,咱们就来个原生态。”陆三丫见易文墨紧紧捂住裤裆,便用手搔易文墨的腋下。 易文墨怕痒,一搔,就伸手去护痒。这一下让陆三丫有了可趁之机。只见陆三丫一下子捏住了小家伙。 “啊!三丫,你…你轻点捏。” “你老实点,我就不捏,否则,我使劲捏了。”陆三丫威胁道。 “好,我老实,你千万别使劲捏。”易文墨松开手,他想:三丫这是想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强暴我吧。 “怕疼怕死还调戏我?”陆三丫问。 “三丫,是你在调戏我呀,咋成了我调戏你?” “你问我喜不喜欢小家伙,难道不是调戏我?”陆三丫质问道。易文墨想:言多必失,干脆装哑巴,随三丫去弄吧。陆三丫猛地使了一点劲:“妈呀!”易文墨疼得叫了一声,他真的害怕了,这个陆三丫到底要干什么,只怕只有天知道。难道陆三丫是个虐待狂? “三丫,你不会是虐待狂吧?”易文墨脱口 而出。 陆三丫哈哈笑了。她温柔地说:“姐夫,你真无能,竟然俯首帖耳被小姨子玩弄。” “三丫,你只敢欺负我。你怎么不去整治石大海?”易文墨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整治石大海?告诉你,我正准备花十万元钱,请人把石大海给阉了,可惜他突然被抓走了。不过,等他从牢里出来,我还得替我二姐报这一箭之仇。”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突然,陆三丫狠狠捏住小家伙,气势汹汹地警告道:“大姐夫,你记好了,如果敢欺负我大姐,我照样饶不了你。” “哎哟,妈呀!”易文墨嚎叫着:“三丫,你把当成石大海了,我…我是易文墨,是你大姐夫。” 陆三丫说:“你若对得起我大姐,就是我大姐夫,若对不起我大姐,就是我的仇人。记住了?” 易文墨感到很恐怖,陆三丫真不是好惹的主。他心惊胆战地问:“什么是对不起你大姐?你说清楚。” “一是不许到外面搞女人,二是不许提出离婚。三是不许殴打我大姐。四是不许搞性虐待……暂时就提这四条,你记住了?” 易文墨想:这几个姐妹,说出的话象商量好了似的,怎么都一模一样。 “这几条呀,我完全做得到。三丫,你放心,我易文墨说话算话。”顿了一下,他又涎着脸问:“那我在里面找女人可以吧?” 陆三丫点点头。易文墨想:言多必失,干脆装哑巴,随 三丫去弄吧。陆三丫猛地使了一点劲。 陆三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嘴里说不爱钱,手上拼命扒钱。听说你双休日和晚上都到外面代课,连命都不要了。” “你姐不是怀孕了嘛,我得给小孩挣奶粉钱呀。”易文墨苦笑着说。 “不光是挣奶粉钱吧?”陆三丫哼了一声:“大姐夫,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贴补一下我二姐。” “贴补你二姐?瞎说啥。”易文墨死不认帐。 “大姐夫,男人敢做敢当嘛,你和我二姐那点事儿瞒不过我。我问你:是我大姐撮合的吧?” “三丫,你…你怎么信口开河,想哪儿说哪儿呢。”易文墨一口咬死。 “我大姐不点头,你哪敢动我二姐,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你还死不承认?”陆三丫说着,一弯腰,又往易文墨大腿根拧了一把。 易文墨躲闪不及,疼得“哎哟哟”连声叫唤。“三…三丫,没有的事儿,你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吧。” “算你还是个男人,知道替我大姐和二姐顾着面子。有些男人呀,晚上才睡了女人,早晨就到处张扬,好象多了不起似的。这样的男人太浅薄,太轻浮,才自私。我要遇到这样的男人,一脚把他踢八丈远。” “三丫,那遇到我这样的好男人,是不是应该……”易文墨揉着大腿根,嘻笑着问。 第067章 :打小姨子歪主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姐夫,给你个鼻子就上脸,还想挨揍?”陆三丫恼怒地说。 易文墨举起双手,嘻笑着说:“三丫饶命,我投降!” 三丫叹了口气,瞅了瞅手表:“快十二点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临分别时,陆三丫搂住易文墨,柔柔地说:“大姐夫,让你辛苦了,我再慰劳你一下。”说着,侧过右脸颊:“来吧!” 易文墨不再担心弄坏了陆三丫脸上的妆,低下头使劲亲了起来。 陆三丫让易文墨亲了好几口,轻轻推开他:“大姐夫,快回去吧。” 易文墨涎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三丫,再让我亲亲那边。” 陆三丫没吭声,只是把左脸颊侧了过来。 易文墨大喜,从没见陆三丫这么温顺过。他搂紧陆三丫,在她左脸上又是一阵狂吻。 “行了。”陆三丫柔声说。 易文墨害怕陆三丫突然翻了脸,便见好就收。他松开手,意犹未尽地说:“要能亲…亲上一夜就好了。” 陆三丫板起脸:“大姐夫,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二姐,只能让你吃豆腐’,别的甭胡思乱想了,想也是白想。” 易文墨尴尬地嘿嘿笑着,问:“三丫,能不能给我吃豆腐’开绿灯?” “开绿灯?”陆三丫不解其意。 “就是,随时随地可以吃。”易文墨往后退了两步,防备着陆三丫突然发飚。 “那不行!吃什么,吃多少,都得经过我同意。”陆三丫一口拒绝了。 易文墨有 点失望,不过,今天他摸清了陆三丫的底线。看来,只要不和她“那个”,其它的都可以干,只是要趁她高兴的时候干。 易文墨正准备走。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谁这么晚还来电话?”陆三丫嘀咕着。一看:“是大鱼’来的。” “喂…不用谢…明晚…哦…好吧。”陆三丫收起电话,对易文墨说:“大鱼’的电话,他约我明晚一起吃顿饭,说是答谢我。” “这就对了。”易文墨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对不对的?”陆三丫感到诧异。 “我预料到大鱼’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在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连一句荤话都没对你说过,这不符合土豪的作派。我估计:他在下钩,想钓大鱼’。”易文墨有点沾沾自喜,他的推测很精准。 “大鱼’钓大鱼,你把我头都搞晕了。”陆三丫没闹明白。 “三丫,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把他当大鱼钓了。现在,他又在钓你这条大鱼呀。”易文墨点拨道。 “我是大鱼?”陆三丫沉思着。 “对!大鱼’连一句荤话都不说,就是想麻痹你,让你放松警惕。看来,这个大鱼’不仅仅想吃你的豆腐,而是想……”易文墨不想说得太直白了。 “姐夫,你想得太复杂了吧,我看不至于吧。”陆三丫不以为然,她觉得易文墨是在吃醋。 “三丫,你千万要当心点!”易文墨想了想,问:“大鱼’明晚 请你到哪儿吃饭?” ““满江红”酒楼的玫瑰包间。”陆三丫回答。 “几点钟?” “七点。” “哦,我知道了。三丫,如果明晚吃饭的时间地点有更改,你一定要通知我,记住了!”易文墨叮咛道。 “好吧。大姐夫,你太谨小慎微,小题大做了吧。”陆三丫笑着说。 “记住:时间地点更改了,一定要通知我。”易文墨已经预感到危险正在逼近三丫,显然,“大鱼”已经布下了圈套。 “记住了,真罗嗦。”陆三丫不耐烦地说。 傍晚,陆三丫哼着小曲,从售楼处踱出来。从昨天到今天,她的心情超好,一大早,二十三万元提成款已经进了银行卡。 说实话,陆三丫对“大鱼”印象不错,从她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连句荤话都没说,这样的土豪不多见呀。昨晚,陆三丫帮他要了个团购价,人家潇洒地拿出二万元,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她陆三丫就喜欢这样胎气的男人。 唉!可惜“大鱼”不是帅哥,年龄大了点,相貌丑了点。否则,可以考虑和他交往。 陆三丫二十五岁了,也算老大不小的人了。再过两年,就成了剩女。屈指算算,她前后谈了七八个男朋友。要么嫌人家个子矮了,要么觉得对方收入低了,反正总能挑出毛病来,所以,谈一个甩一个。 陆三丫想:哪怕再过三十年,自己变成了老太太,也不能降低标准。即使一辈子 打光棍,也不能把自己贱卖了。不过,如果真打光棍了,还是得找个情人,因为,她陆三丫不是禁欲主义者。 在陆三丫谈的众多男朋友中,只有两个和她上过床。上床,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什么处女不处女的,纯粹是拿女人当傻瓜。 最近,她觉得有了点底气,因为,她突然发现大姐夫易文墨是个不错的情人。她琢磨着:如果一辈子打光棍,就让大姐夫当情人。这样,既不会惹麻烦,又能随叫随到。大姐夫论人品,论长相,论职业,都还说得过去。尤其是他的“小家伙”,威猛得很。找这样的情人还算拿得出手,也对得起自己。 陆三丫到街上逛了逛,直到七点十分,她才踱进“满江红”酒楼。 “大鱼”早已在玫瑰厅候着了。见陆三丫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道:“陆小姐,快请坐。” 他对服务员说:“快上茶,来一壶大红袍。” 陆三丫说:“我喝不惯红茶,来杯矿泉水吧。” “大鱼”讨好地说:“对,矿泉水好。” 等陆三丫坐定了,“大鱼”把菜谱递给她,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您的口味,我没敢点菜。您拣喜欢吃的,随便点,千万别为我省钱啊。” “现在时兴打土豪,咱贫下中农不客气了。”说着,陆三丫接过菜谱,点了浓汤金钩翅木瓜血燕蚝皇极品网鲍和港式蝶鱼头。 “大鱼”赞叹道:“从点菜上就能看 出来,陆小姐品味极高。” 陆三丫笑了笑,心想:这几样菜,不过是她喜欢吃的,谈不上什么品味。不过,对“大鱼”的奉承,她还是挺受用。女人嘛,多少有点虚荣心,当然喜欢别人的夸奖和赞赏。 第068章 :姐夫救援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小姐,您看要点什么酒水?” “我喝红酒,您自便吧。” “那就都喝红酒。红酒好,养颜活血,还不伤胃。”“大鱼”迎合着陆三丫。“大鱼”从见陆三丫第一面起,就对她起了淫心。不过,他知道,对付这种有档次的女人得“小火炖”,不能操之过急。 “大鱼”又点了四菜,一汤,两道点心。 陆三丫心想:点这么多,足够十个人吃的了。显然,“大鱼”刻意巴结讨好她,同时,又炫耀自己财大气粗。 没一会儿,菜开始陆续上桌。俩人边吃边聊,谈得十分投机。 天一黑,易文墨就有点坐立不安。晚饭后,他一反常态,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陆大丫喝斥道:“你屁股上长了毛?就不能老实坐一会儿,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把我头都晃晕了。” 陆二丫悄悄问易文墨:“姐夫,你今晚怎么啦?” 易文墨犹豫了一下,对陆二丫说:“我总预感到三丫会出事儿。” “三丫会出什么事儿?”陆二丫吃惊地问。 “大鱼’今晚请三丫吃饭,我觉得大鱼’居心不良。”易文墨说。 “大鱼’?”陆二丫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昨晚买房子的土豪嘛。”易文墨解释道。 “土豪’?”陆二丫不懂这些时髦网语。 “土豪’就是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易文墨鄙夷地回答。 “哦,我知道了。那你在家里转来转去有什么用,快想个法子呀 。”陆二丫也有点着急了。 易文墨想了想,迟疑着说:“这样吧,我给三丫去个电话,确定她吃饭的地点,然后,咱俩去一趟,在酒店门口等着。如果三丫没事儿,就别惊动她了,免得她不高兴,好象我们监视她似的。如果有什么事儿,咱俩就能及时解救她。” “行呀,这个办法好。既不惊动三丫,又能防患于未然。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陆二丫赞同道。 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了几通电话,均提示关机。易文墨越发紧张了,难道陆三丫出事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风风火火赶到了“满江红”酒楼。先跑到酒楼后院的停车场,一看,陆二丫的小车安安稳稳停在那儿。 易文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喘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都汗湿了。 陆二丫挽着易文墨的胳膊,柔柔地说:“姐夫,我说没事儿吧。三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易文墨说:“在阴沟里翻船的,大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s。 好看在线>有句古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 “姐夫最心疼我们几姐妹了。”陆二丫往易文墨身边偎了偎。 易文墨顺手揽住陆二丫的腰,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俯下头,亲了亲陆二丫。 陆二丫轻声说:“姐夫,今晚我要……” 陆二丫给易文墨定了个规矩:每礼拜只能和她爱爱三次。 易文墨在陆二丫身上抚摸着 ,他发现:陆家四姐妹的性格一人一个样,唯有陆二丫最温柔,最贤惠。 温柔的女人,身上都是软柔的。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易文墨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成:温柔的女人是水做的。 易文墨朝酒楼的二楼望了望,说:“我到玫瑰厅去看看,不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呀。” 幸亏到“满江红”吃过两顿饭,易文墨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玫瑰厅的门紧关着。易文墨在走廊里徘徊,好不容易等到跑堂的往玫瑰厅送菜,易文墨紧随其后,趁门开时朝里望了望。 厅里果然坐着陆二丫和一个男人。俩人正碰着杯,似乎交谈甚欢。易文墨想:这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大鱼”了。 易文墨终于安下了心,但突然涌出一丝醋意。妈的,陆三丫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吃的哪门子醋嘛。 易文墨虽然和“大鱼”只打了个照面,但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邪气。他仔细琢了一下,悟出了原因:“大鱼”眼睛里有一股淫火。 下了楼,易文墨对陆二丫说:“咱俩就在一楼大厅里守候。” 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易文墨和陆二丫聊起了天。不知不觉过了二小时,易文墨一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 吃饭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门厅的灯都关得只剩下一盏,但陆三丫还没下楼来。 易文墨站起来说:“我再上去看看。” 陆二丫说:“我陪你去。” 易文墨阻止道:“你就在门厅守候着, 怕万一走岔了,那就麻烦了。” 易文墨匆匆上了二楼,到玫瑰厅一看,桌上杯盘狼藉,空无一人。 易文墨楞了。难道人长了翅膀,飞出去了? 易文墨急忙拦住一位服务员,问:“有几个楼梯下去?” 服务员笑着回答:“就一个楼梯呀。” 易文墨更奇怪了,他和陆二丫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正对着楼梯,一个大活人下来,不可能看不见呀。 易文墨返回玫瑰厅,碰巧小姐收拾桌子。他忙问:“这厅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瞅瞅易文墨,警惕地问:“您要干嘛?” 易文墨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我是…是…她的……” 小姐只顾着收拾桌子,一副不愿意搭理易文墨的样子。 易文墨缠着小姐问:“您…您告诉我,他俩是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不耐烦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您问问其它人。” 正巧一位领班模样的姑娘走过来,易文墨忙拦住她:“请问:玫瑰厅的服务员是哪一位?” 领班随手一指:“就是她嘛。” 易文墨知道了,那小姐不愿意搭理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递给服务员小姐。 陆三丫晚饭后给了他二百元钱,让他第二天买两瓶蜂蜜,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小姐,这点小意思请您收下。” 小姐见了钱,立即眉开眼笑了。她接过钱,对易文墨说:“这位女士喝醉了,那位先生到楼上 定了一间客房,扶着女士上去休息了。” “楼上有客房?”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呀,一楼二楼是餐厅,三楼四楼是客房。”小姐说。 “那他俩去了几楼?”易文墨追问道。 “这……”小姐欲言又止。 第069章 :对小姨子下了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狠狠心,又掏出一百元递给小姐。 小姐犹豫地说:“是…是三零六房间。您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刚才,我帮那位先生订房时,他也给了我小费。” “哦,您放心,我决不会出卖人的。”易文墨心想:这个服务员员真厉害,吃两头。 易文墨赶紧给陆二丫拨了个电话:“二丫,你快到三楼来。”说完,拔腿就往三楼跑。他敢断定:陆三丫不是喝醉了,而是被“大鱼”麻翻了。 “大鱼”在陆三丫的红酒里下了迷药,还是当着陆三丫的面,明目张胆下的迷药。 原来,“大鱼”混江湖时,学过玩魔术。他把一粒小药片,夹在手指缝里,趁着倒酒之机,把药片丢进陆三丫的酒杯里。药片很小,呈淡红色,刹那间就融化了。 “大鱼”十五岁便混迹江湖,开始时,在马路边玩魔术下残棋。后来,被一位煤老板看中了,让他当跟班。再后来,他买下了一个小煤窑,挣了第一桶金。 五年前,他见房地产红火,就把小煤窑盘了出去,搞起了房产投机。算他运气好,正碰上房子大涨,又让他挣下了第二桶金。如今,他已经拥有数千万资产,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大土豪了。 “大鱼”没别的嗜好,就是爱玩女人。 开始玩妓女,和站街女鬼混。钱多了,就电话召妓。从二十元一晚上,玩到二千元打一炮。“大鱼”渐渐对妓女有些玩腻了,觉得这 些女人“没味道”。 自从投机房产后,他开始瞄上了售楼小姐。大楼盘的售楼小姐一般都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有风度有气质,和那些妓女不可同日而语。 一般来说,只要你买了一套房,就能够吃售楼小姐的“豆腐”,这似乎成了“潜规则”。如果你多买了几套房,就可以和售楼小姐“谈价钱”了。 这四五年来,“大鱼”睡过十来个售楼小姐。有的睡完了,穿上裤子就拜拜了。有的则做了他的情人。 他遇到了陆三丫,第一眼就对她有“意”了。但是,“大鱼”发现这位售楼小姐不寻常。一般的售楼小姐,有其貌而无其“脑”,只知道一个劲地吹嘘楼盘如何如何好,若问起楼盘的弊端,则一律闭口不谈,或根本就谈不出来。但陆三丫却不一样,她能客观地分析楼盘的利弊,而且,还颇有商人眼光。 “大鱼”心里痒痒的,对既有相貌,又有头脑的女人,他难免不垂涎三尺。不过,他很清楚,有头脑的女人难对付,要用头脑对付头脑,不来点阴的不行。 打定主意后,“大鱼”就装成规规矩矩的商人,博得了陆三丫的好感。然后,再从容下手。 “大鱼”见陆三丫被麻翻了,不动声色地请服务员帮他订了一间客房。他连搀带抱把陆三丫弄进三零六房间。 “大鱼”把陆三丫放到床上。 陆三丫喃喃叫着:“喝,再喝一杯……” “ 大鱼”笑着拍拍陆三丫的脸:“小宝贝,你不能喝了,该吃点东西了。” 陆三丫喃喃说:“有什么好吃的……” “大鱼”摸着陆三丫的脸蛋,淫笑着说:“小宝贝,等会喂你一根大香肠,嗬嗬。” “我…我不喜欢吃…香肠…会长胖的……” “小宝贝,不想吃也得吃,我喂你吃。哈哈……”“大鱼”淫笑着。他知道,喝了这种迷药,会出现幻觉。 “大鱼”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点起一支烟。他悠闲地吐着烟圈,欣赏着到手的猎物。 “姐夫,你…你怎么抽烟……” “我想抽烟嘛。”“大鱼”逗着陆三丫玩。 “我…我就不让你抽……”陆三丫说着,把脚伸到“大鱼”的怀里,无力地踢了踢。 “大鱼”把烟叼在嘴上,双手捏住陆三丫的脚。“小宝贝,你的脚好秀气哟。” “大鱼”扯掉陆三丫脚上的丝袜,捏着她的脚丫子:“小宝贝,你的脚丫子真漂亮。” “大鱼吐掉嘴上叼的香烟,把陆三丫的脚举到嘴边。他从小脚丫子开始,逐个亲吻着。 “姐夫,你…你调戏我……”陆三丫想缩回脚,但被“大鱼”死死抓住。 “大鱼”放下右脚,把陆三丫的左脚捉住,拉到怀里,扯掉丝袜,又一个个脚丫子亲吻起来。 “姐夫,你…你坏!我…我要打死你……”陆三丫柔情万种地说。 “小宝贝,你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夫玩玩,好吗?”“大鱼 ”想:看来,这女人和她姐夫有一腿。 “你…混蛋…脱裤子…没…没门……”陆三丫用脚蹬着“大鱼”。 第070章 :把小姨子麻翻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姐夫…我要杀了你……”陆三丫挥舞了一下双手,话还没说完,就仿佛腾云驾雾,飞到了梦乐世界。 “大鱼”手忙脚乱撕扯着陆三丫的裤子,但扯了半天也没扯开。 “奶奶的,牛仔裤这么结实。妈的!”他东张西望,想找一把剪子,把陆三丫的裤子剪碎。 “大鱼”睡过几十个女人,但却从没脱过女人的裤子。那些妓女脱裤子的速度比自己还快。有时,妓女还急吼吼地帮他脱裤子呢。生怕小家伙还没进洞就自己泻了。那样,嫖客就会赖帐,不但不付嫖资,还埋怨妓女没伺候好。 “大鱼”费了半天劲,汗都流出来了,他骂了一句:“妈的,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脱,玩了十年女人,算白玩了。”此时,他突然佩服起那些采花贼,在女人反抗时,还能剥光女人的衣服。他倒好,女人都麻翻了,睡得象死人,他却脱不掉她的裤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让人笑掉满嘴牙才怪。 “大鱼”决定不使蛮力了。他从陆三丫身上爬下来,坐在床边,仔细琢磨起陆三丫的裤子来。 “大鱼”至今还是单身汉,自从发财以来,倒是有不少女人想嫁给他,但他嫖娼嫖多了,见女人见得多了,见花了眼,看这个不如意,瞧那个不顺心,也就耽搁了下来。s。 好看在线>如果他娶过老婆,就会知道女人的裤子怎么脱了。 “大鱼”笨手笨脚地解陆三丫的裤扣子,好 不容易解开了二个,但还是脱不下裤子。再一看,还有一个裤别子。正当他专心致志解裤别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猛烈地敲门声。 “开门!警察!” “大鱼”一听“警察”二字,吓得一哆嗦,小家伙顿时就软了下来。 警察怎么来了?妈的,老子运气太背,玩了几十个女人都没事,今天刚想霸王硬上弓,玩个阴的,就招来了警察。 “大鱼”先是一惊,再一想:老子连女人的裤子都没脱下来,怕个球!于是,他急忙穿上衣服,用被单盖好陆三丫,才走去开门。 门一开,易文墨和陆二丫就冲了进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大鱼”一看不是警察,一颗心落回了肚子,他伸手想拦住易文墨。 “滚开!”易文墨象一头狮子,把“大鱼”猛地一推,冲进了房间。 “大鱼”冷不防被易文墨一推,摔了个四仰八叉。 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进房间,就奔到床边。“三丫!你醒醒!” 陆二丫掀开被单,一看,还好,衣服裤子还算整齐。 易文墨见陆三丫没被强暴,一颗心才算落了地。他有些后怕:幸亏今晚赶来了,否则,陆三丫铁定会被强暴。 “大鱼”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易文墨揪住了领口,把他死死抵在墙上。 “大鱼”装腔作势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把陆三丫带到这儿想干什么?”易文墨质问道。 “她…她喝醉了,我…我扶她到 这儿休息一下。”“大鱼”狡辩道。 “喝醉了?” “是呀,她喝了不少红酒,我劝她别喝那么多,她…她不听我的劝,非要喝。这不,醉得不省人事了。”“大鱼”振振有词地说。 “我问你:她喝了多少红酒?” “她…她喝了大半瓶。”“大鱼”想,一个女人喝大半瓶酒,当然会醉了。 “大半瓶?我来告诉你,她的酒量是两瓶红酒漱个口,三瓶红酒垫个肚,五瓶红酒照样走。今晚,喝大半瓶就能喝醉吗?” “大鱼”听了一惊,这女人酒量了得,远远胜过自己了。他张口结舌地说:“你看,她喝醉了,明摆着的事儿嘛,难道是我冤枉她不成。” “是你麻翻了她!”易文墨索性挑明了。 “我麻翻了她?你别血口喷人。”“大鱼”见易文墨揭穿了自己的阴谋,还想抵赖。 “你想赖帐?好,跟警察去解释吧。”易文墨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拨110报警。 “大鱼”见易文墨要报警,知道大事不好,一下子跪在易文墨面前,拉着易文墨的裤腿,哀求道:“大哥,您饶了我吧,千万别报警。我…我一时糊涂,想歪了心思,我该死啊!”说着,“大鱼”拼命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啪!啪!……” 易文墨犹豫着,报不报警呢?看来,“大鱼”还没把三丫怎么样。不过,下迷药的行径太恶劣。 陆二丫走过来,对易文墨耳语道:“三丫没事 儿,放他一马吧。”陆二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发现三丫穿的是“防色狼裤”。 这种“防色狼裤”在裤子的拉钩处有一个报警机关,拉钩只要一分开,就会触动报警装置。一旦报警器启动,至少鸣叫一分钟,警报声高达到九十分贝以上。 当初,三丫买这条裤子时,曾在二丫面前炫耀过。她得意地说:“谁敢随便脱老娘的裤子,保准把他吓个半死。” 陆二丫翻看了三丫的坤包,那部形状象唇膏的报警器,闪着绿光。这说明报警器没鸣响过。也就是说:“大鱼”并没有脱掉三丫的裤子。 易文墨回头瞅了一眼睡在床上的三丫,见她还昏睡着,便问“大鱼”:“你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大鱼”见易文墨没报警的意思了,心中大喜。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一旦报警,警方在陆三丫的血液中,能轻而易举检验出迷药。那么一来,他就是强奸未遂嫌疑犯了,坐个三五年牢是大概率事件。 “大鱼”赶紧回答:“这个迷药不伤人,我亲自试过,睡上八小时就醒了。不过,我这儿还有解药。”说着,“大鱼”爬起来,翻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装着粉状的小瓶子。他拧开瓶盖,往杯子里倒了一点粉状。 “冲一点开水,喂给她喝,半个小时就能醒了。”“大鱼”讨好地说。 “大鱼”把杯子递给陆二丫:“劳驾您了,我…我不敢再动她 一个手指头了。” 陆二丫瞪了“大鱼”一眼,接过杯子:“缺德鬼!真有什么事儿,你跑不了!” 第071章 :土豪拿钱消了灾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畏畏缩缩地说:“这迷药是从植物中提取的,买它花了大价钱,它比一般的安眠药好。说白了,它就是绿色安眠药。” “听你瞎吹,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易文墨气愤地说。 “大鱼”媚笑着,对易文墨悄声说:“大哥,咱们都是男人,互相理解着点。我这人啊,就这点坏毛病,喜欢睡女人。唉!谁让咱男人长着小家伙呢。” “妈的,你还有理了!”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他还第一次碰到。 “大鱼”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恭敬地递给易文墨:“大哥,这十万元钱算我弥补自己的罪过,一点赔偿费,请您转给她。” “大鱼”凑近易文墨:“大哥饶了小弟这一次,我也会感谢您。等会儿,我去银行再取十万元钱,算是一点小意思。还有那位大姐,我也给二万。” 看来,“大鱼”极聪明,他是想拿钱消灾。花个二十来万元钱,和坐三:五年牢比起来,当然划算多了。 易文墨没接钱,严厉地说:“等她醒了,看她是什么意见。现在,你老实把作案经过写下来。如果不老实,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审你。” “大鱼”犹豫了一下,恳切地说:“大哥,白纸黑字的东西最好别留,留了对我,对她都不好。当然,主要是对我不利呀。” “你先写,留不留等她醒了,征求她的意见。我告诉你:如果她不原谅你 ,我还是要报警的。”易文墨警告道。 “大鱼”无奈,只得趴在桌上,在酒楼的便笺上,写作案经过。他啃哧啃哧写了半天,把写好的东西递给易文墨:“大哥,您看看,行不?” 易文墨接过纸头看了看,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错别字连篇,但事情经过写得还算清楚。看来,认罪态度还是不错的。 “你在上面按个手印。”易文墨说。 “有印泥吗?” “二丫,你看三丫的包里有没有唇膏?”易文墨说。 二丫翻了翻,拿出一支唇膏。 “大鱼”把唇膏擦在大姆指上,重重地按在纸上。 “大鱼”嗫嚅着说:“大哥,等会儿她醒了,您帮我求个情。我看出来了,大哥您是个胎气人,我想和您交个朋友。” “让我和你交朋友?”易文墨斜眼瞅着“大鱼”。 “大哥,俗话说: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人总有求人的时候嘛。再说了,多栽一棵树,总没坏处吧。”“大鱼”劝导起易文墨来了。 易文墨生气地说:“她醒了,你自己求她吧。不过,你当心点,也许她会杀了你!”易文墨太清楚陆三丫的脾气了,等会儿,陆三丫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大鱼”呢。 “大鱼”涎着脸哀求道:“大哥,您一定要帮帮我。今后,大哥只要有事儿,小弟一定鞍前马后替您效劳。大哥,我这人不爱说空话,以后,您看我行动。” 陆三丫终于醒了。 她睁着迷 茫的大眼睛,东看看,西望望,连珠炮似地发问:“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二姐大姐夫,你俩怎么也来了……” 易文墨指着“大鱼”问:“三丫,你认识他吧?” 陆三丫瞅着“大鱼”说:“我记起来了,刚才我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呢,怎么一下子跑到这儿来了?” “大鱼”扑嗵一声跪倒在三丫面前:“陆小姐,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你…你怎么啦?”陆三丫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我在你的红酒里下了迷药……”“大鱼”象个小媳妇,低垂着脑袋,小声说。 “哦!?原来如此。”陆三丫眼珠子转了转,猛一瞪:“你─你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说着,抬脚一蹬,把“大鱼”蹬翻在地。 “大鱼”爬起来,又跪下。“陆小姐,您打,使劲打!” 陆三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挥手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大鱼”十几个耳光。 陆三丫的手扇疼了,她吹了吹,对易文墨说:“姐夫,把我的鞋递给我。” 易文墨见三丫的高跟鞋又尖又长,怕她一怒之下打出了人命。就脱下自己的布鞋,递了过去。 陆三丫拿着易文墨的布鞋,用鞋底又扇了“大鱼”十几个耳光,把“大鱼”扇得口鼻喷血。 “大鱼”似乎被扇得非常开心,嘴里一个劲地叫:“再打,使劲打!” “大鱼”太聪明了,他知道,只要陆三丫这么一 发泄,气也就消了,当然就不会报警了。说实话,挨几下打算不了什么,疼一下就过去了,但牢饭可不是好吃的哟。 “大鱼”用手朝脸上抹了抹,弄得满脸都是鲜红的血。鼻子里的血还在流,前襟上也是鲜红的一片。 陆二丫有些不忍了,对陆三丫摆摆手。 “这事儿是公了还是私了?”陆三丫气呼呼地问。 “陆小姐,我…我想私了。”“大鱼”吸吸鼻子。“私了对你对我都好。” “怎么私了?”陆三丫到底是场面上的人,她知道“大鱼”没得手,还是私了比较好。 “我…我拿十万元钱赔偿您,您看这个价……”“大鱼”想:只要能私了,再多花点也行。 陆三丫想:十万元不算少。不过,她也不能轻易答应下来,显得自己太看重钱了。 陆三丫抬头望着易文墨:“姐夫,你的意见呢?” 易文墨见陆三丫解了气,松了口,便做了个老好人。他把“大鱼”写的交代书递给三丫:“你看,他的交代还算老实,认罪态度不错。我看,可以私了。” 易文墨转身对“大鱼”说:“十万元补偿太少了,你再拿十万元钱,这事儿就算了了。我嘛,不需要你任何感谢。” 易文墨的意思很明显,你给我的感谢费,我不要了,一起补偿给三丫,她毕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人。如果我从中拿好处,岂不是出卖了小姨子吗?这种烂屁眼的事儿,我易文墨决 不会做。 “好!我同意。我马上去取十万元钱来。”“大鱼”异常高兴,这事儿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不过,他挺感谢易文墨,心想:老哥的十万元钱,我照给,一分钱也不会少。 第072章 :疯疯颠颠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象救火似的,半小时不到,就取来了十万元钱。s。 好看在线>他恭恭敬敬把钱递给陆三丫,点头哈腰地说:“陆小姐大人大量,小的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您能不能把我的交代书还给我?” 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大鱼”的交代书,往地上一扔:“你以为谁稀罕呀,写得狗屁不通。” “大鱼”象老鹰抓鱼,猛一扑,抓起交代书,一下一下撕得碎碎的。他跑到卫生间,把碎纸扔进马桶,放水冲掉。 陆三丫大喝一声:“你还不快滚!” “大鱼”吓得一哆嗦,对易文墨招了招手。 易文墨走过去,问:“你还有什么事儿?” “大鱼”用手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用伸出两个手掌。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易文墨看懂了“大鱼”的手势,知道那意思是:“给您的十万元钱少不了。” 陆二丫埋怨道:“三丫,要不是姐夫跑来搭救你,今晚你就被人暗算了。” 易文墨笑笑:“没事儿就好,三丫,我们送你回家。” 陆三丫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抱住易文墨:“姐夫真好!”说着,颠起脚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二丫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到非常尴尬。 陆三丫扭头瞅着陆二丫,调皮地问:“二姐,我亲姐夫你没意见吧?” “他是我姐夫,也是你姐夫,我…我能有什么意见。”陆二丫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再傻也听得出来,陆三丫这是话中 有话呀。 易文墨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正说着,易文墨的手机响了:“肯定是你大姐打来的。” “喂,文墨,你在哪儿呀?我都睡了一觉,醒来一看,你和二丫还没回来,到底出了啥事儿呀?” “没事儿,三丫很好,我和二丫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早两年,陆三丫就在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公寓房,一室两厅,八十多平米。年轻的单身女子能买得起房,可谓凤毛麟角。 易文墨和二丫一直把三丫送到家。进了门,易文墨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打道回府了。” 陆三丫遭遇了这场劫难,对亲情有了新的感悟,她恋恋不舍地说:“真舍不得你俩走,我一个人睡,冷清得很呀。”说着,暧昧地看了一眼易文墨。“今晚,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怕。姐夫陪陪我吧。” 易文墨笑笑:“三丫,你象只母老虎,能怕谁呀?” 陆三丫用双手揽着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姐夫,我真的有点怕嘛,不哄人的。”说着,瞅了一眼陆二丫:“二姐,我把姐夫留下来,好不好?” 陆二丫笑笑,知道她又说疯话了,懒得搭理她。 陆三丫说:“我给大姐打个电话,借用姐夫一晚上。”说着,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易文墨赶紧阻止道:“三丫,别疯了,你大姐还要睡觉呢。” 陆三丫调皮地笑了:“姐夫,我逗你玩的,你以为我真打电话呀。哼!把姐 夫留在这儿,岂不是引狼入室嘛。当初,姐夫一进我们陆家门,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易文墨笑笑,悄悄捏了捏三丫的屁股。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吃三丫“豆腐”的最佳时机。可惜,三丫穿着厚厚的牛仔裤,也没捏出个所以然。唉!吃“豆腐”还是夏天吃比较合适。这个时候,吃也吃不成器了。 “好了,狼要回窝了。”易文墨愉悦地说。 易文墨和陆二丫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陆二丫紧紧依偎着易文墨,小声说:“姐夫,我发现三丫有点喜欢你。” “三丫呀,疯疯颠颠的,哪有一句实话,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易文墨淡淡地说。 “姐夫,你真没看出来?” “你们姐妹一场,难道还不了解三丫。她那个眼光呀,还能瞧得起我这个教书匠?”易文墨觉得,他和陆三丫最多只能打打闹闹,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从心里说,他易文墨还是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 “二丫,我最喜欢象你这样的女子,和你在一起,暖和得很。” “我是棉袄呀,还是棉被?”陆二丫故作生气状。 “你就是我的小棉袄呀。”说着,他把陆二丫紧紧搂住。 进了家门,易文墨到卧室一看,小泉和陆大丫睡在一个床上。 “文墨,就让小泉跟我睡,你去那边睡吧。”陆大丫懒懒地说。“三丫一切都好吧。” “都好,你放心。明天再跟 你详细说。”易文墨迫不及待地跑到二丫房里,高兴地说:“今晚我俩可以共度良宵了。”说着,抱起陆二丫,原地转了几个圈。 以往,易文墨和陆二丫亲热后,会再回到卧室。因为,陆大丫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 “快去洗个澡。”陆二丫催促道。 “咱俩一起洗。”易文墨提议。 “被我姐看见了难为情。”陆二丫害羞地说。 “都一个床上睡了,在一个池子里洗澡有什么害羞的。”易文墨抱起陆二丫,往卫生间走去。 陆二丫轻轻挣扎着:“姐夫,我真的不好意思。” “二丫,我还没帮你搓过背呢。”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易文墨放了一池子水,俩人泡进去。你帮我洗一下,我帮你洗一下,洗着洗着,俩人的欲火都上来了。于是,赶紧擦干身子,赤裸着跑回房里。 一进房,俩人就在床上滚成一团。一番云雨之后,俩人搂抱着,我亲亲你,你吻吻我,久久缠绵着。眼看着天快亮了,俩人才倦倦地睡去。 第073章 :发小情人跳了槽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手机铃声把易文墨惊醒了,一看,史小波的电话。“喂,老哥,还抱着二丫睡呢?” 易文墨一惊,四处望望,心想:莫非史小波在家里安了摄像头?每次我跟二丫睡觉,他都能猜到,真是奇了怪了。 “老弟,我马上下来。”易文墨抚摸着二丫白嫩的屁股,轻声说:“小乖乖,我要走了。” 二丫倦倦地睁开眼,交代道:“姐夫,让小波开慢点呀。” “好!”易文墨在二丫脸蛋上吻了吻。二丫的脸蛋红扑扑的,就象特级红富士苹果。他咽了口涎水,又俯下身子吻了吻。“真甜!”他趴在二丫耳边说。 “姐夫,别逗人家了,你再逗,我不让你走了。”陆二丫从毡子下伸出胳膊,挽住易文墨的脖子。 “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易文墨索性又钻进毡子里。 “姐夫,你快走,别让小波又编你闲话。”史小波的电话,陆二丫听得一清二楚。 易文墨摸了摸二丫的玫瑰花,直到那儿流水了,才吃吃笑着,跳下了床。 “姐夫真坏,把人逗难受就跑了。”陆二丫在毡子里扭动着屁股,一副很馋的样子。 “今晚要是再让小泉跟大丫睡就好了。”易文墨一边穿衣服,一边啧着嘴说。 陆二丫突然光着身子跳下床,搂着易文墨亲了一口,然后又跳上床。 临出门时,易文墨回头望了一眼裹在毡子里的二丫。心想,二丫真是个尤物,不但长得漂亮,还温 柔贤惠,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呀,能让他易文墨碰上了,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吧。 车上,史小波问:“老哥,你眼睛又红又肿,难道昨晚干了三次?” “去,我这个年龄哪还干得了三次,二次就勉为其难了。昨晚,陆三丫差点被人暗算了,我去处理这个事儿,搞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易文墨懒懒地说。 “陆三丫这么精明的人,还会被人暗算?”史小波有点奇怪。 “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嘛。那家伙装作很正经的样子,让陆三丫麻痹大意了,所以才中了招。” “那家伙得手了?”史小波追问。 “我和二丫去得及时,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再晚去半个小时,三丫就被那家伙害了。”易文墨也有些后怕。虽然他听说陆三丫穿了防色狼裤,但是,那玩艺保不保险,谁也说不清楚。 “私了的?”史小波问。 “对,你还猜得挺准嘛。” “这种桃色事件,一般都是私了嘛。谁也不愿意敲锣打鼓,喊得满天下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那家伙拿多少钱私了的?一万?”史小波问。 易文墨笑笑,心想:史小波把钱看得太重,也许在他眼里,给一万元就不错了。如果他知道“大鱼”给了二十万,还不把他吓趴下。 “嗯。” “那家伙真够倒霉的,鱼没吃着,惹了一身腥,还赔了一万元钱。”史小波摇摇头。 易文墨瞅瞅史小波,见他一副灰 头土脸的模样,便问道:“你今天怎么没精打采呀?” “别提了,最近桃花运不佳。”史小波叹着气,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 “难道黑虎’那儿有变故了?”易文墨问。 “老哥说对了。白虎’刚被人挖了墙角,那口窝囊气还没出,黑虎’又出了状况。” “究竟怎么啦?” “昨晚李梅值夜班,我想喊黑虎’来陪陪我,没想到,她一口就拒绝了。” “她拒绝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当然有,说是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来了?这个理由不赖。”易文墨笑了笑。 “问题是:黑虎’的大姨妈’半个月前才来过,明摆着是推托嘛。”史小波郁闷地说。 “那你直截了当戳穿她的谎言嘛。” “我说:你大姨妈’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来了。” “她怎么回答?”易文墨很好奇。 “她吱唔着说,最近大姨妈’不正常,有时早,有时晚。” “要是我呀,非让她来一趟不可,等她来了,扒掉她的裤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嘛。若是大姨妈’真来了,误会也就消除了。要是她撒谎,就问清楚为什么要撒谎。”易文墨坦陈看法。 “黑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精明着呢,她才不会跑来自投罗网。”史小波叹了一口气:“看来,黑虎’怕也保不住了。”史小波神情黯淡,自言自语道:“黑虎’嘴巴严实,被谁挖 了墙角,她死也不会说的。” “你怕啥,还有一个备胎小张嘛,等会让她给你泻泻火。”易文墨说这话时,心里有点酸酸的。小张并不爱史小波,爱的是自己。但是,他不敢接受小张的爱呀。 易文墨自我宽慰道:我有大丫二丫,够意思了。看样子,三丫早晚也是我的女人。有三个女人围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况且,这些女人是跑不了的。不象史小波,今天跑一个,明天溜一个,还不知道后天怎么样呢。 “唉!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白虎’黑虎’都被人家挖走了,我真担心哪一天小张也弃我而去啊。”史小波忧心忡忡地说。 “小张人老实,是个良家女子,和白虎’黑虎’不一样,她不至于跳槽吧。”易文墨安慰道。其实,他很想对史小波说:你别以为拿钱就能买到女人的心。女人呀,属于感性动物,或许金山银山都不为所动,但几句暖心窝子的话就能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而史小波缺少的恰恰是女人所需要的。 “但愿如此吧。”史小波沉思着说:“今后我要对小张好一点,不然,她再一跑,我就抓瞎了。” “你怕啥?口袋里有的是钱,再去划拉几个呗。”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老哥呀,寻情人不是到商场购物,看中了把钱一掏,东西就归你了。想当初,我找白虎’黑虎’时, 都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就是这个小张,也不是手到擒来,都得凭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哎呀,我和老哥说再多也白搭,你也不需要操这个心,费这个神,你有现成的三个小姨子,真让人羡慕呀。”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是不是把三丫也上了?” 第074章 :姐夫娶一送了三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呢。三丫哪能轻易让我上。现在,只是吃她一点豆腐’罢了。” “别小瞧了吃豆腐’,女人只要让你吃豆腐’,说明你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吃着,吃着,就吃上床了。”史小波嗬嗬笑着说。 “三丫不是一般的女人,我可不敢有这个非分之想。昨晚,她用鞋底扇那个家伙,左右开弓一连扇了二十几下,扇得那家伙血流满面,幸亏我把自己的布鞋脱给她,若用她的高跟鞋,还不扇出人命来。” 昨晚,陆三丫扇“大鱼”时,易文墨曾想:假若他一冲动睡了陆三丫,恐怕跪在床前的便是他了。他暗暗告诫自己:易文墨呀,易文墨,你可千万别惹恼了陆三丫。 “女人不喜欢的男人,她连瞅都不愿意让他瞅,更别说碰她一下了。但女人遇到了喜欢的男人,就会绿灯大开,你不碰她,她还生气,嫌你瞧不起她呢。”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接着说:“三丫要是喜欢上你,你不脱她的裤子,她自己也会乖乖脱的。” “一切都随缘吧,凡事可遇不可求。”易文墨想:三丫究竟喜不喜欢自己,真还吃不透。虽然她嘴上有时说喜欢我,但天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开个玩笑呢。总之,对三丫一定要坚持一个原则:不能主动脱她的裤子,要脱,也得让她自己脱。 “老哥,我觉得你挺有艳福。娶了个大丫,连带着赠送二丫三丫四丫 。你这是买一送三,便宜占大了。”史小波吃吃笑着。 “老弟,别瞎说。三丫四丫我可没染指过。要说送,也只是买一送一罢了。” “三丫四丫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要不了几年,统统会上你的床。不信,咱俩打个赌。”史小波言之凿凿地说。 “老弟,别只顾着东拉西扯了,你今天怎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易文墨四处望了望,说道。 “忘了啥?”史小波问。 “忘了给我买早饭呀。”易文墨提醒道。 “谁说我忘了,没忘呀。”史小波笑着说。 “没忘?那早饭在哪儿?”易文墨很奇怪。他扭头朝后座上望了望,啥也没有嘛。 “到了教学点就知道了。”史小波故意卖了个关子。 “教学点附近没一家餐馆,连个早点摊子都看不到一家,让我喝西北风呀。s。 好看在线>”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昨晚,他忙到凌晨,回家又和二丫缠绵了半天,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老弟,我现在已经前肚皮贴着后脊背了,如果不加点油,这课就没法上了。” 史小波只顾着嘻嘻笑,就是不揭开这个谜底。 眼看着快到教学点了。史小波掏出手机,递给易文墨:“老哥,你给小张打个电话,就说我们马上就到了。” “给小张打电话干吗?”易文墨疑惑地说。 “让你打,你就打,不打,到时候可别怪我。”史小波故弄玄虚道。 “你搞什么鬼?”易文墨说着 ,接过手机,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我们快到了。” “哦,知道了。”小张一听是易文墨打来的,显得格外兴奋。“易大哥,您口味是咸是淡呀?” “我的口味?小张,你问这干吗?”易文墨十分奇怪。 “易大哥,您……”小张有点奇怪,史小波让她给易文墨做早饭,可易文墨竟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 史小波插嘴道:“我让小张给你做早饭。” “哦,小张,那谢谢你了。我口味很随和,咸淡都行。” “易大哥,我知道了。”小张的语气柔柔的,甜甜的。易文墨感到很奇怪,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亲陆二丫时,觉得她的脸蛋甜甜的。现在和小张交谈,觉得她的话语甜甜的。难道温柔的女人,总会让男人觉得甜甜的? “老哥,小张说,天冷了,吃外面买的早点,凉凉的,会伤胃。提出由她来给你做早饭。我琢磨着小张的话有道理。如果你吃病了,就课就没法上了。”史小波解释道。 “你怎么早不说,我误以为你忘了买早点,还有点怪你粗心大意呢。”易文墨嗔怪道。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小张说了,你喜欢吃面条,准备给你下猪肝面。” “小张心挺细嘛,我随口说说,她就记在心里了。” “不光是心细吧?小张可能喜欢上老哥了。”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酸溜溜地说。“老哥不会挖我的墙角吧?” “老 弟,你一大早就喝醉了酒?怎么尽说些胡话。我就是个挖墙角大师,也不会挖兄弟的墙角呀。况且,我这辈子注定不会采野花的。”易文墨落地有声。 “老哥,虽然你有三个小姨子,但那都是家花。难道你就不想闻闻野花的香味?”史小波问。 “除了自己的老婆,其它的女人都是野花,一个味儿。老弟,你是知道的,我家大丫是母老虎,她警告过我了,如果采野花就剪掉我的小家伙。大丫这个女人呀,说出的话一定会兑现。所以,我可不愿意冒着丢掉小家伙的危险,去闻什么野花的香味。”易文墨瞥了一眼史小波。“老弟,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动你的小张一指头。” “老哥,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呀。唉!现在我是闻风丧胆,被人挖墙角挖怕了,总觉得个个男人都扛着钉耙。”史小波自嘲道:“我有点小气巴拉了吧?” 到了培训点,小张端出一大碗热呼呼的猪肝面,招呼道:“易大哥,您快趁热吃吧。” 易文墨最爱吃面条,尤其是猪肝面。那天,他和小张聊天,谈起了饮食。没想到,小张把他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了。 “老弟,你也一起吃吧。”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客气道。 “我和你的胃口不一样,我还是去喝碗稀饭,啃两个馒头。”说着,史小波开车走了。 “易大哥,还合您的口味吧?我第一次给您 做饭,摸不准您的口味。”小张柔情地望着易文墨。 第075章 :带着感情下面条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挑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口汤,啧啧赞叹道:“好!真好!太好了!小张,你手艺真不赖,赶得上餐馆的大厨了。s。 好看在线>” “易大哥,你是故意夸我吧。”小张仔细查颜观色,想弄清易文墨讲的是真话还是客套话。 “没有,真没有。小张,难道你学过厨艺?”易文墨连吃了几口面,他觉得小张的下的面条堪称色香味俱全。 “易大哥,您喜欢吃就好。我哪儿学过什么厨艺,自己摸索着做呗,反正做熟就行了。”张燕谦虚地说。 “小张,你没学过厨艺,就能做得这么好,不简单,算得上是巧妇了。” “易大哥,我就给您下了一碗面条,一下子就成了巧妇?”小张嘻嘻笑了起来。 “小张,你可别小瞧一碗面条,这里面大有讲究呀。”易文墨幽幽地说。 “有什么讲究呀?”小张好奇地问。 “这个讲究嘛,让我怎么说呢……”易文墨吞吞吐吐地说了半截话。 “易大哥,您卖关子呀。”小张嗔怪道。“你再不说,我走了。” “我说,我说。我听一位白案大厨说:“面是有灵性的。” “有灵性?”小张惊奇地问。 “是啊,那位大厨说:做面食,要带着感情去做。做出的面食才能软和香甜有滋有味。可见,你这碗面是带着感情做的,否则,不会这么好吃。”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易大哥,真有这么回事吗?”小张有点不相信。 “当 然是真的。韩剧里总是说:用心去做每一道食材,才能做出好味道来。”易文墨说。 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低下头,心想:刚才下面时,易文墨的影子一直在她心头徘徊。 “易大哥,您要是喜欢吃我下的面,那我就天天给您下。”小张大胆望着易文墨,痴痴地说。 易文墨笑着说:“我只能双休日的早晨吃你下的面条。” 小张一想:是啊,易大哥只有在双休日的早晨才会来上课。其它时候都是晚上来。“易大哥,您晚上来上课时,我也给您下一碗。” 易文墨摆摆手,说:“小张,晚上就别做了,我没有晚上宵夜的习惯。”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肚皮,笑着说:“你看,我都快有将军肚了。” “易大哥,男人稍微长胖一点好。太瘦了,一旦有病,经不起拖的。”小张说。 易文墨吃完面条,看着小张洗碗,清理桌子。心想:史小波找了小张这个情人,真是走狗屎运了。想到这儿,不禁有点愤愤不平了,象小张这么好的女人,给史小波当情人,太不值了。 易文墨突然呼进去一个杂物,不停地咳嗽起来。 小张赶忙跑过来,帮易文墨捶着背。“易大哥,您怎么呛着啦。” “咳了几声就好了。”易文墨直起腰,说了声:“小张,谢谢你了。” 易文墨看了一下手表,准备去上课了。刚站起来,就被小张从背后抱住了。 易文墨说:“小张 ……” “易大哥,让我抱抱您,就一会儿。”小张喃喃地说。 易文墨呆呆地站着,他想对小张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好呢?他想对小张做点什么,但他敢做什么呢?唯有站着,不说,也不动。 大约过了一分钟,小张松开了手。她冷静地走回桌边去收拾碗筷,再也没看易文墨一眼。 上午的三节课,易文墨上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课,吃午饭时,也吃得索然无味。饭后,其它几个老师去散步了,易文墨呆呆坐在房间里,看着小张忙前忙后。 等小张忙完了,易文墨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张,休息一会儿吧。” 小张默默走过来,在易文墨身边坐下。 易文墨嗫嚅着说:“小张,我……” 小张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易大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儿?你说,我答应你。”易文墨一时心血来潮,竟然没问清什么事儿,就满口答应下来。话一说出口,就发觉不对头,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易大哥,您答应了?”小张面露欣喜。“您没问我什么事儿,就答应,等我说出来,您不会反悔吧?” 易文墨知道失了言,但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呀,岂能反悔。“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兑现的。”易文墨硬着头皮说。 “咱俩做个好朋友,行吗?”张燕幽幽地请求道。 易文墨一听,原来是想做好朋友呀。他顿时 放松了,连连点着头。“小张,其实,咱俩已经是好朋友了嘛。” “易大哥,我说的好朋友,是那个意思。”张燕不好意思地说。 易文墨懂得了,张燕想做他的情人。 易文墨想一口回绝,但又不忍心伤了小张的心,正在两难之际,忽听张燕说:“易大哥,我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这里了,再也不能伺候大哥了。”小张有点伤感地说。 “小张,难道你要离开这里?”易文墨吃惊地问。 小张低下头,默默地点点头。 “小张,你要到哪儿去?难道在这里不好?”易文墨想:真是祸不单行呀。史小波刚失去白虎’和黑虎’,现在连小张也要离他而去了。这种打击他能经受得住吗? “我姨妈来信了,她准备从新疆回内地来,想投资办一家母婴中心,需要懂护理的人,我是护校毕业的。正好可以去帮帮我姨妈。”小张望了易文墨一眼,眼神中充满着依恋之情。 易文墨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空空的感觉。“你…你姨妈的母婴中心在哪儿?”易文墨问。他觉得喉咙发紧,说话很费力。 “就在本地,离这儿不远。”小张在易文墨对面坐下。 “哦,那就好。”易文墨心里好受一点了,既然离这儿不远,还有见面的机会。 “易大哥,我走了,您会想念我吗?”小张幽幽地问。 “想呀,怎么会不想呢,咱们是好朋友嘛。”易文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故作轻松地回答。 “易大哥,我会一直想着您的。”小张说得柔情蜜意。 第076章 :震撼人心的表白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张燕明着对自己表白爱意,让易文墨心头一阵乱颤。该怎么回应呢?易文墨迟疑了一会儿,决定转移话题。 “小张,你这一走,和史小波……”易文墨嗫嚅着问。说句实话,易文墨觉得小张和史小波在一起,有点象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好的女人,应该有个温暖的家。但史小波给不了她,同样,他易文墨也无法给她。所以,史小波是牛粪,他易文墨就是马粪。 “史小波聘用了我,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能有一口饭吃,我对他心存感激之情。不过,我并不爱他,所以,一直没答应做他的情人。”张燕说。 “小张,难道你对史小波就没有一点爱情?”易文墨问。 小张摇摇头:“我对他只有感恩之意,但绝对没有爱慕之情。” “唉,爱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它需要缘份,需要机遇。”易文墨表示理解。 “也许还需要培育。”张燕幽幽地说。“就拿史小波来说吧,他给人的感觉只有性欲。对于他来说,也许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所以,他跟女人来往,往往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史小波不懂得女人,不体贴女人,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留恋他。” 易文墨想:张燕说得太对了。“白虎”“黑虎”离史小波而去时,都没有丝毫的依恋和犹豫。这也许应验了那句老话: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当一个男人不是用心去对待女人 ,那么,女人的心也决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 “易大哥,其实,我一直爱着您。”小张坦露心迹。 “小张,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有老婆,很厉害的老婆,所以……”易文墨想对小张解释清楚,他也爱她,但他不能娶她,也不敢和她有一腿。 “易大哥,您别说了,我知道。我不会让您为难,也不会勉强您。”小张打断易文墨的话。 唉!要是一年多前能碰到张燕,那就好了。易文墨想:若是能早一点碰到张燕,他一定会娶她的。不过,他对此似乎并不遗憾,因为,如若早一点碰到了张燕,那么,他和陆二丫就不会有缘份了。 “现在也不晚呀,咱俩即使不能做夫妻,但也能做个好…好朋友嘛。”小张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燕,正在这时,进来几位代课老师。这一打岔,让易文墨有了抽身而退的机会。 易文墨很为难,在他内心里有一种欲望:希望和张燕相好。但是,他又害怕失去了陆大丫,失去了几个小姨子。 第二天是周日,史小波照例来接易文墨。一上车,史小波就递过来了一袋食品。 易文墨一楞,问:“你怎么又买早点了,忘记小张会给我下面条了?” “小张病了。”史小波淡淡地回答。 “病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易文墨疑惑地问。 “早晨,小张给我来电话,说是昨晚 发了一夜烧。”史小波说。 “发了一夜烧?怎么不去看病呢?”易文墨着急地说。 “看把你急得,就象自己老婆生病了。小张要看到老哥这副表情,非感动得唏哩哗啦流眼泪。”史小波取笑道。 “老弟,小张是你的情人,难道她生病了,你一点也不急?”易文墨觉得很奇怪。 “老哥,我郑重声明:小张不是我的情人。”史小波说。 “这是怎么回事?”听史小波否认小张是他的情人,这让易文墨大吃一惊。 “老哥,准确地说:我想让小张做我的情人,但她说要考虑考虑。至今,小张还没给我答复。所以,小张现在还不是我的情人。”史小波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至少也是同事吧。她病了,总得去看望一下吧。”易文墨坚持道。 史小波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最近我忙得一塌糊涂。总部那边老出岔子,搞得我焦头烂额。这不,我马上又要赶过去,哪儿有时间去看望小张呀。”史小波望了一眼易文墨,提议道:“老哥,你代表我去看望一下小张,行不行?” “好吧。”易文墨答应下来。 “小张家就住在教学点附近,等会儿我把地址给你。”史小波说。 吃完中饭,易文墨到商店买了几样营养品,然后,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小张软绵绵地声音:“是易大哥呀…我,有点发烧,可能是感冒了,休息两天就好了…您 ,您别来了。” 易文墨到了小张家。 小张脸色很不好。 易文墨问:“去看了病没有?” 小张说:“睡两天就行了,没啥大毛病。” 易文墨焦急地说:“有病就得及时去治疗,否则,小病拖成大病。” 小张说:“我以前是护士,懂得点医学,我心里有数,不碍事的。” 易文墨说:“我下午有课,不然,就陪你一起去看病。” 小张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神色,她欣慰地说:“易大哥,有您这句话,我病就好了一半。” 易文墨说:“不然,我四点半钟下课后,陪你一起去看病。” 小张心疼地说:“易大哥,您上了一天课,累得够呛,我哪儿还忍心让您陪我去看病呀。” “既然不忍心,那你就一个人去看病呀。”易文墨说。 小张点点头,说:“好吧,我去看病。” 易文墨点点头,舒了一口气。凭他的感觉,小张似乎不象感冒。 下午三点半钟,易文墨上完第二节课,给小张去了电话。小张告诉易文墨:“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 “住院?”易文墨又是一惊。他的推测果然没错,小张的病远远不是感冒那么简单。 周一的下午,易文墨没课,他抽了个空,跑到医院去看望小张。 小张的脸色更差了,一点血色也没有。 易文墨担心地问:“还没查出什么毛病?” 小张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估计也就是劳累过 度,加上有点感冒。” 易文墨觉得:小张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077章 :答应做个好朋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天晚上,史小波开车来接易文墨时,阴沉着脸,一副郁闷的模样。 “老弟,谁欠了你二百吊钱呀,把个脸拉得象马脸似的。”易文墨打趣地说。 “唉!别提了。我现在是喝凉水都塞牙。”史小波垂头丧气地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易文墨关切地问。 “小张恐怕患的是白血病。”史小波摇摇头。“好不容易挑了个备胎,没想到倒先破了。” “白血病?!”易文墨的心猛地一抽。 “昨晚,小张给我来电话了,医院建议她转院治疗。”史小波皱着眉头说。 “那就赶紧转呀,听说这个病来势汹汹,得抓紧时间治疗呀。”易文墨着急地说。 “转院,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治这个病,少说也得花上十万二十万。”史小波说。 “那该治的病还得治呀,总不能等死吧。”易文墨焦急地表示。 “你说得轻飘飘的,我问你:钱,能从天上掉下来吗?”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 “老弟,小张是你的准情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易文墨质问道。 “老哥,我再三申明,小张并没有答应做我的情人。所以,我和她只是一般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史小波急于把小张往外推。 “难道仅仅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易文墨仿佛不认识史小波了,他觉得史小波简直太冷血了。 “除了这层关系,难道还有别的关 系?”史小波反问道。 “至少,你曾经喜欢过她吧?曾经想把她当做最亲密的人吧?而且,虽然她没答应做你的情人,但也没拒绝嘛。只能说:小张尚在考虑之中。”易文墨分析道。 “老哥,她即使现在答应我了,我也不能接受她了。你想想,对于一个患白血病的人来说,她的生命恐怕只能按小时计算了。所以,说句冷酷的话:她已经丧失了当备胎的价值。”史小波绝情地说。 “老弟,你怎么能把小张一推二五,对她不闻不问,形同陌路人呢?”易文墨没想到史小波竟然是无情无义之人。 “老哥,我是做生意的人,讲的是实惠实用实际。”史小波想了想,说:“小张在这儿干,我没亏待她。现在,她病了,我会给她照开工资,甚至可以给她一部分补助。我能做的,恐怕也就是这么多了。” 史小波话里话外,似乎小张占了他多大的便宜。 “小张手里恐怕没治病的钱吧?”易文墨问。 “是啊,听她的意思,想找我借钱。不过,我巧妙地回绝了。借钱给小张,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老哥,也许你觉得我这个人太不近人情,其实,我这是很理智的举动。你想想,白血病有几个能治好的?至多拖延一下生命而已。花大把的钱,只能换来质量不高的生存,你认为值吗?”史小波振振有词地说。 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 史小波,他觉得:跟这种生意人谈生命的价值,谈人性,简直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他想:幸亏小张没答应做史小波的情人,即使答应了,史小波也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她蹬开。那时,小张会何等的伤心呀。 第二天上午,易文墨上完课,就匆匆赶到医院去了。 小张蜷缩在病床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见易文墨来了,小张眼睛中闪现出一丝喜悦。“易大哥,您来了。” 易文墨搬了个小方凳,紧挨着病床坐下。 “小张,昨晚我听史小波说了你的病情。我觉得,你还是抓紧时间转院。”易文墨昨晚一夜没睡踏实,他琢磨了大半宿,决定帮小张筹集治病的钱。他想:先找史小波预支五万元钱,然后慢慢从代课费里扣除。易文墨算了算,大半年时间就能还清这笔借款了。 “我不想治了。”小张暗然说道。 “小张,钱的问题我想点办法。”易文墨握住小张的手。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小张听说易文墨帮忙筹钱,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的神色。 “我先帮你筹五万元钱,好歹能抵挡一阵子,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总之,你应该赶快转院。”易文墨急促地说。 “易大哥,您对我这么好,我只能来生再报答您了。不过,我觉得假若真是白血病,治疗的价值就不大了。不管怎么说,易大哥的心意我领了。这辈子我能认识您,是我的福 份呀。”小张伸过另一只手,紧紧和易文墨的手扣在一起。 “小张,你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了。你也知道,人的精神一垮,就完了。”易文墨劝解道。 “易大哥,你准备到哪儿去筹这笔钱呀?”小张幽幽地问。 “我想先找史小波借,然后让他从我的代课费里扣。”易文墨对小张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小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易大哥,您借不出这笔钱的。” “小张,你放心。我和史小波是发小,关系铁着呢。再说,我又不是不还他,半年多一点就能还完。”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 “易大哥,您是个好心人,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惜我没这个命,要是我俩早几年认识就好了。”小张深情地望着易文墨,眼神中满含着遗憾。 “小张,你积极治病,等病治好了,咱俩做好朋友。”易文墨鼓励道。 “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小张苦涩地笑着。 “好到什么程度,随你。”易文墨说。 “随我?”小张精神一振。“你真随我?” 易文墨坚定地点点头。 “那咱俩做情人,好吗?”小张充满期待地问。 易文墨一楞,但马上就连连点头:“好呀,我同意。不过,有个前提条件:你一定要把病治好。等治好病后,我俩再做情人。”易文墨想:当务之急是让小张坚定治病的信心。按小张目前的心态和精神状态,只怕活不 了多长时间了。弄不好还会走上自杀的道路。 “易大哥,您说话可得算话哟,不然,我可不依你!”小张高兴地说。 “算话,当然算话。”易文墨见小张精神状态好多了,不免暗自高兴。 第078章 :借钱碰了软钉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对史小波说:“老弟,我想请你帮个忙。” 史小波笑着说:“巧了,我也正想请老哥帮个忙呢。” 易文墨一楞,问:“你请我帮什么忙?” 史小波叹了一口气,说:“老哥,最近,我在城南又开了第三教学点,那栋楼的租金有点贵,还得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共计五十多万元。我想到银行货个二三十万元款。上次我听你说,有个大学同学在银行当领导,不知道能不能请他……” 易文墨摆摆手,打断史小波的话:“老弟,别提那同学了,牛哄哄的,狗屁本事没有,拼爹的货。上个月在街上碰到我,象不认识一样,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就是穷得要饭,也不会到他家门口去要。” 史小波试探着说:“现在有地位的人,哪个不牛?老哥,你就不能为了老弟弯一回腰呀。”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老弟,你这是强人所难呀。你知道我的个性,宁可饿死,也不为三斗米折腰。” 史小波笑了,说:“说实话,我知道老哥的臭脾气,本来就没指望你。老哥,我要劝你一句:人生于世,当弯腰时且弯腰呀。s。 好看在线>” 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说:“我三十三年不弯腰,照样过得好好的。以后,更不会弯腰了。” 史小波望着易文墨,心里偷偷笑了。其实,他并不缺钱,也无须找银行货款。只是以此来堵易文墨借钱的嘴。 史小波早就预料到,易文墨想帮小张治病。这个“帮”说白了就是拿一笔钱出来。如今,借个三五千元不难,但若借个三五万,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史小波分析:易文墨只能找自己借。 易文墨还没开口借钱,就被史小波堵了嘴。 易文墨想:史小波究竟是真缺钱,还是堵自己的嘴呢?最近,史小波确实在城南开办了第三教学点,那儿是闹市区,房租肯定贵多了。 不论史小波是真缺钱还是假缺钱,他易文墨都开不了借钱的口了。怎么办呢? 易文墨只有一个亲戚,那就是舅舅。舅舅和舅妈都是工人,家境一般。不过,借个二万元应该不成问题。 易文墨思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舅舅借钱了。 晚上,易文墨跑到舅舅家。一进门,见舅舅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抽闷烟。 舅妈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有病到正规医院去治,怎么老被这些媒子忽悠呢?你又不是文盲,不是弱智,不是傻瓜……” 舅妈见易文墨来了,赶紧搬救兵:“文墨,你来得正好,帮着劝劝你舅舅。” “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关切地问。 “你舅舅上了年龄,腰腿有时会酸疼,我让他到医院去看看,他高低不去。偏偏信那些到小区里搞推销的人,上个月,买了一台什么仪器,用了也不管用。今天,他又抱回来一台仪器。文墨,这些烂仪器一台大几百元,照这么 买下去,这个家没法过日子了……”舅妈抹起了眼泪。 易文墨看了看仪器,对舅舅说:“这些私人推销的仪器,大都没经过检验,质量没保证,疗效也说不清。我觉得:舅妈说得对,有病还得到医院去看。” 舅舅闷声闷气地说:“有好几个人都说这仪器管用。” 舅妈气急败坏地说:“那些说好的人都是雇来的媒子,你也信?” 舅舅不服气地说:“你说那些人是媒子,有什么证据?” 舅妈气呼呼地说:“还要证据?既然管用,你用怎么就没疗效?” “每个人不一样嘛。”舅舅小声辩驳道。 “那好,明天一早,咱俩就到民政局去办离婚手续。”舅妈不服输地说。 易文墨见舅舅和舅妈为两台仪器闹得不可开交,竟然要去离婚了。他咬咬牙说:“这样吧,我把这两台仪器拿到学校去,在同学中推销一下,说不定有人愿意买呢。” 舅妈一听,高兴地说:“文墨,那就拜托你了,最好能卖个原价。” 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了家。这一下好,钱没借到一分,还要倒贴一千三百元。 易文墨想:贴一千三百元,值!只要舅舅舅妈和谐了,贴再多也值。 陆大丫见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来,好奇地问:“这是啥?” 易文墨说:“舅舅家的仪器坏了,让我找人修修。” 易文墨一夜几乎没合眼,他焦急地想:到哪儿去筹给小张治病的钱呢? 易文 墨想了大半夜,决定采取蚂蚁啃骨头的办法,多找几个人借,每个人借个三五千元,以少积多,凑够三五万元钱。 易文墨想:自己好歹也是个教导处副主任,老师们应该买他的帐,多的不敢说,借个三五千元应该不成问题。 易文墨首先跑到数学教研室,那儿是他的老巢。 老师们见易文墨来了,都纷纷打招呼:“老组长,回娘家啦。”“老组长,难得回来一趟,快把我们忘记了吧。” 易文墨笑嗬嗬地说:“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了娘家呀。” “文墨,你看看,第一台仪器五百多,第二台七百多,加起来一千三了,够我们老俩口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舅妈越说越气,指着舅舅说:“明天,你给我把这两台仪器都退了,退不掉,咱俩就离婚。” “离婚就离婚,老子一个人照样过。谁怕谁呀?”舅舅拧着脑袋说。 有的说:“小孩学琴学画学文化,一个月得花一千多元家教费,弄得连一分钱也攒不起来。” 还有的说:“小叔子买房,一下子借走了二十万,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 易文墨听了半天,发现没有一个老师家境宽裕,这真应验了那句老话: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易文墨彻底失望了,本想蚂蚁啃骨头,谁知道连骨头都没得啃。 这钱到哪儿去筹呢?易文墨陷入一筹莫展之地。 第079章 :天上掉下十万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正当易文墨为筹钱焦头烂额之际,医院里打来电话:“张燕要跳楼了!” 张燕和丈夫离婚后,在这个城市里没一个亲人了。所以,易文墨就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医院。 易文墨接到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住院部的大楼下聚满了人,消防员也赶来了,在楼下铺上了气垫。 易文墨奔上七层楼顶。对医院的保安人员说:“我是病人的亲戚。” 易文墨上了阳台,一看,张燕站在栏杆外面,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只要她一抬腿,就跳下去了。 易文墨的眼泪一下子蒙住双眼,他知道:自己这两天忙着筹钱,没到医院来。这会让敏感的张燕产生许多想法。也许,她不想再让易文墨为难了。也许,她又一次感到绝望了。 张燕也看到了易文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小张,你……”易文墨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易大哥,永别了!”张燕悲凉地呼喊着。 “小张,你……”易文墨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扑嗵一声栽倒在地上。 “易大哥,你怎么了?”张燕喊着,翻过栏杆,朝易文墨奔过来。她扶起易文墨,焦急地呼喊着:“易哥,易哥,你别吓我。” 易文墨被送进急救室。 没多大一会儿,易文墨清醒了。他睁开眼睛,望着张燕,问:“这是在阴间吗?” 张燕抹着眼泪回答:“我和你都活着。” “都活 着?小张,你不是跳楼了吗?我也跟着跳下去了呀。”易文墨痴痴地说。 “易哥,我没跳,你也没跳,咱俩都活得好好的。”张燕抽泣着说。 “我不信,我记得自己跟着你跳下去了。”易文墨还没完全清醒。 张燕抬起易文墨的手,用嘴巴含住他的小手指,轻轻咬了一下。 “易哥,你觉得疼了吗?”张燕问。 “不疼呀。”易文墨回答。 张燕又稍稍用劲咬了一下。“易哥,疼吗?” “有点疼。”易文墨笑了。“小张,我俩真的没死呀。” “没死,没死。易哥,我对不起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寻死了。”张燕说。 “小张,你发个誓。”易文墨说。 “怎么发誓?”张燕问。 “你举起右手,握拳,然后跟着我说。”易文墨交代道。 张燕按照易文墨的嘱咐,右手握拳,举过头顶。 易文墨庄严地说:“我向老天保证:一辈子勇敢地活着,决不自杀!” 张燕重复着易文墨的话:“我向老天保证:一辈子勇敢地活着,决不自杀!” 易文墨紧紧握着张燕的手,深情地说:“别忘了,我俩还有个约定。” 张燕幽幽地说:“刚才,我就是想起了那个约定,所以,突然一下子犹豫起来。我觉得,如果我没实践那个约定,死了闭不上眼睛。” 易文墨说:“小张,勇敢地活下去,为了你儿子,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易哥,我听您的。我下半辈 子,就是为了您而活着。”张燕痴情地说。 跳楼风波终于平息了。要根本解决问题,说到底还是得尽快筹一笔钱。 易文墨想来想去,只有找陆三丫借钱了。易文墨估计:陆三丫少说也有五十万存款。问题是:如何交代这笔钱的用途呢?若说实话,不但借不来钱,还会捅了马蜂窝。编个什么假话才能自圆其说呢? 易文墨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傍晚时分,易文墨突然接到“大鱼”的电话。“大哥,小弟想请大哥小聚,还请大哥赏脸。” 易文墨皱着眉头问:“你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大鱼”故作神秘地说:“大哥,有些事情需要见面说的,电话里说不方便呀。” 易文墨本不想多跟“大鱼”罗嗦,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大鱼”曾经承诺给他十万元感谢费。难道“大鱼”约他是兑现这个承诺? 易文墨欣喜地说:“那就见个面吧。” 半个小时后,易文墨和“大鱼”在一家幽静的饭店里碰了面。 俩人寒暄了几句后,“大鱼”见雅座没闲人,就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易文墨:“大哥,我答应给您十万元,给陆二丫的姐姐二万元感谢费,您收下吧。” 易文墨推开纸包:“我说了,不要什么感谢费。” “大哥,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兑现。如果不是您,我要多遭罪不说,还得蹲号子,感 谢您是应该的。”“大鱼”诚心诚意地说。 “以后你别打陆二丫的主意就行了,也别再做那种亏心事。男人么,喜欢女人很正常,但不能采取那种卑劣的手段呀。玩女人,要让女人自愿,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呀。”易文墨义正词严地说。 “大哥教训得对,完全对,我也是一时糊涂呀。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出下迷药的歪主意。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大哥,请您相信我。其实,我不是坏人,一辈子也没干过多大的坏事。”“大鱼”辩解道。 “你把钱收回去吧,我不缺这几个钱。”易文墨紧紧捏着纸包,假意推托道。他想:假若“大鱼”真收回这笔钱,该怎么办呢? “大鱼”见易文墨执意不收钱,扑嗵跪下了:“大哥,您不收,我心里过不去呀。我做人,讲个问心无愧,既然我说了,就得做到,否则,我心里不安啊。大哥,算您可怜可怜我,收下吧。”“大鱼”恨不得给易文墨嗑头了。 易文墨早就打定主意要收下这笔钱,但他又要表现得象个君子,便故作为难地说:“我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你这不是成心让我下不了台嘛。” 易文墨摇摇头,把钱塞进挎包里。 “大鱼”见易文墨终于收下了钱,笑眯眯地坐下,说:“大哥,你我不打不成交,现在,咱俩是弟兄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只管找我。虽 然我是一介草民,但红道白道黑道上都有几个熟人。现在呀,有钱就能办事,也能交朋友,嘻嘻。大哥的事儿,就是小弟的事儿,我就是两肋插刀,也得给大哥办好。” 易文墨有点相信“大鱼”了,看来,这个人讲义气,办事也牢靠。 第080章 :她把爱献给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心不在焉地和“大鱼”应酬了一会儿,他抱歉地说:“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s。 好看在线>” 易文墨匆匆赶到了医院,他兴奋地对张燕说:“钱筹到了,明天赶紧办转院。” 张燕望着一大叠钱,疑惑地问:“易哥,您从哪儿筹的?” 易文墨笑着说:“没抢银行,也没买彩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张燕也笑了,她说:“易哥,你哪儿有抢银行的胆量呀,买彩票嘛,也许有那个运气。” “小张,我一辈子没财运。说句小心眼子的话,我从小到大,没捡到过一分钱。”易文墨自嘲道:“我天生就是不走运的人。” 张燕惨然一笑,说:“易哥真不走运,不该认识我,又着急,又赔钱。” “别瞎说了。小张,我心甘情愿,能够帮你,我感到非常快乐。”易文墨由衷地说。 “谢谢您!”小张扑扇着两只大眼睛,动情地说。 “小张,你要真想谢我。就经常对我这样笑笑。我最喜欢你扑扇着大眼睛笑的模样,真迷人。”易文墨从见张燕第一面起,就迷恋上她这种清纯的笑容。 张燕的眼睫毛很长,很浓,笑的时候,眼睫毛扑扇扑扇地,让人忍不住想吻一下。易文墨曾经想过:什么时候用嘴巴含着张燕的眼睫毛,帮她梳理一下就好了。 张燕听说易文墨喜欢看她笑的模样,于是,又笑了几笑。 易文墨的心醉了,他很想把张燕搂抱在怀里。 张 燕顺利转院了。 医院很快就确诊了:原来,张燕最近闹离婚,搞得心力交瘁,所以,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 半个月后,张燕恢复健康,回教学点上班了。 史小波后悔不迭,他懊丧地说:“我以为张燕患的是白血病,没得救了,怕钱丢到水里去了。早知道她是小毛病,应该帮她一把,让她对我感激涕零,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老弟,你这笔生意做砸了吧?”易文墨取笑道。 “老哥,那次,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给张燕治病?”史小波问。 “没有哇。”易文墨一口否定道。他想:既然你堵了我借钱的嘴,干嘛又提这档子事儿。 “老哥,你没起这个心就好。假若张燕真是患了白血病,你借给她钱,就等于丢进水里了。她腿一蹬,到哪儿还你钱呀。”史小波说。 “老弟,生意人就是不一般。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用生意场上的规则来处理。”易文墨心想:你都失算了,还有什么炫耀头。现在,张燕绝不会做你的情人了。 “老哥,我这次没管张燕,肯定伤了她的心。你找个机会帮我说说话,让她别恨我。”史小波哀求道。 “老弟还没对张燕死心?”易文墨问。 “当然了。我对张燕评价那么高,我可以这么说: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了。”史小波遗憾地说。 “好,我帮你说说。不过,你还是别指望张燕了,再想办 法另找一个情人吧。反正你有钱,拿钱还怕找不到女人。”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史小波。 周六,易文墨在教学点吃过中饭,坐着和张燕唠了一会儿。 “易大哥,您跟我来一趟。”小张站起来,朝里屋走去。 里面一间屋,是小张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张小床。 易文墨见小张喊他进屋,顿时便明白了。他想推托,但没推托的理由。他想逃跑,但迈不开步。仿佛有一只手,拉着他走进了里屋。 一进屋,小张就把门反锁了。 易文墨想问:“小张,你要干什么?”但他嘴巴张了几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易文墨想说:“小张,你要冷静点!”但他喉头蠕动了一下,连个声都没发出来。 易文墨想过去把门打开,但他仿佛被钉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 易文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他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 易文墨突然感到浑身燥热,一看,原来开了电热取暖器。 “小张,你…你开了取暖器?” “是啊,怕把易大哥冻凉了嘛。”小张调皮地说。 “我不冷呀。”易文墨不解其意。 小张把床铺收拾了一下,过来搂住易文墨:“易大哥,你现在不冷,等会儿脱光了就会冷的。” “脱光了?!”易文墨吓得一哆嗦。 “易大哥,我问你:你老婆是不是说,不让你采外面的野花?”小张仰着脸问。 “是呀,我老婆说, 要是碰了外面的女人,就…就会剪掉我的那儿……”易文墨有点尴尬地说。 “易大哥,你老婆说不让你碰外面的女人,并没说不让外面的女人碰你呀,对吧?”小张仿佛说绕口令一般,把易文墨都绕糊涂了。 易文墨一想:小张说得有点道理。大丫不让我碰外面的女人,这一点我既然答应大丫了,就一定应该做到。但是,外面的女人要碰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张,让我想想…好象是这个理。” “那好。易大哥,你听着。今天,是我要碰你,不关你的事儿。你站着别动,一点也别动。小张说着,开始解易文墨衬衫的钮扣。 易文墨想阻止,但浑身软得象面条。他喉头蠕动着,艰难地吞咽着涎水。 “小…小张……。” “易大哥,你什么都别说,只当是给一个可怜女人一点点爱的施舍。易大哥,我和前夫是别人介绍的,当初,我对他没一点感觉,但经不起别人再三劝说,非让我嫁给他。也怪我当时糊涂,竟然听了别人的劝,唏哩糊涂就违心答应下来。结婚几年来,我对他没丝毫的爱情…后来,碰上了史小波,我感激他,但对他也同样没有丝毫的爱情。”小张诉说着,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小张,你…你别哭。”易文墨抬起颤抖的手,擦拭着小张脸上的泪水。 “易大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心就蹦蹦地跳个不停。后来,我才知 道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我这辈子不准备嫁人了,把儿子养大成人,就是我最大的愿望。所以,我再也不会有什么婚姻了。但是,我不能没有爱情呀!我想把爱都给你一个人,我不奢望你爱我,但我一定要爱你。”小张伏在易文墨的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第081章 :挖了发小的墙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张,你别哭,其实,我也爱你呀。”易文墨一直感到很困惑:他真心爱着陆大丫和陆二丫,但也爱着张燕。一个人怎么能同时爱着几个女人呢?难道他变态了?花心了?可惜没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易大哥,我要你,一定得要你。我已经预感到,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了。”小张抬起泪脸,望着易文墨:“易大哥,今天你要不答应我,我会爱你一辈子,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小张,我……”易文墨想说:“我答应你。”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张捂住了嘴。 “易大哥,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这样,就不算你碰我了,而是我碰你。我不希望你思想上有任何负担和包袱。”小张体贴地说。 “小张,我……”易文墨觉得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小张趴在易文墨耳边说:“易大哥,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别看,让我好好爱爱你。” 易文墨好似进入了梦境,他什么也不能想,不敢想。他觉得:小张是个魔法师,对他施了点穴术。 俩人融合成了一体。 过了好一阵子,小张抚着易文墨的胸膛,问:“易大哥,舒服吗?” “舒服。”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 “易大哥,我跟你说过了,不是你碰了外面的女人,是外面的女人偏要碰你,你是被迫的。这么说吧:你今天被我强暴了。” “这…这总象有点自欺欺人。”易 文墨内疚地说。 “易大哥,我俩的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哟。您可千万别跟任何透露半句。反正我是不承认和你有一腿的,打死也不承认。即使你坦白交代了,我也不会承认的。”小张斩钉截铁地表示。 “小张,我觉得你挺象革命者,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易文墨想:我也不会承认,承认了,小家伙就保不住了。 “易大哥,我俩拉个钩,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承认我俩是…是爱侣。”小张琢磨了半天,把“情人”变成了“爱侣”。易文墨想:不知道有没有“爱侣”这个词,赶明儿,问问语文老师去。又一想:即使没有这个词,就算小张发明的吧。 易文墨和小张象小孩子一样拉了钩。 小张依偎在易文墨怀里,甜蜜地说:“易大哥,现在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不知道这种时光还能有多少?” 易文墨抱着小张,许愿道:“小张,我俩来日方长,这种时光会有许多许多。” “易大哥,我俩还是少见面的好。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见面多了,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小张说着,嘻嘻笑了起来。 小张一笑,眼睫毛扑扇扑扇地。易文墨支起身子,痴痴地欣赏着。 突然,易文墨打了个冷战,惊慌地说:“前一阵子,史小波还让我别挖他的墙角。你看看,我竟然真的挖 了。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呀。”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很懊悔的模样。 “唉!史小波人倒不坏,您多安慰安慰他吧。”小张抬起身子,亲了亲易文墨:“易大哥,该起床了。” 易文墨仿佛大梦初醒,他楞了一下,问:“几点了?” 小张欠起身子,往书桌上的小钟瞄了瞄。“才一点一刻,离上课还早呢。” “那你催我起床干嘛?”易文墨笑了笑。 “别动。”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警告道:“你一动就变成碰外面的女人了,难道你不怕了?” “我和你老婆比,谁的美?”小张幽幽地问。 易文墨嘿嘿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不愿意当着这个女人,贬低那个女人,不论是老婆还是情人,都是自己爱的女人嘛,没必要贬一个褒一个。可惜世上的男人们,大多喜欢讨好眼前的女人,不惜下贱不在身边的女人。其实,这一招只对傻帽女人有效。一旦遇到聪明的女人,他就玩完了。 易文墨用一只胳膊肘支起身子,仔细欣赏着小张的双峰。他突然联想起洁白的玉龙雪山,联想起奶油蛋塔,还联想起刚出锅的大肉包子。 第082章 :发小殷勤献晚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把头伏在小张双峰之间的“峡谷”里,使劲嗅着她身上发出的体香。他觉得,小张身上有一股子蔷薇花的淡香。他抬起头来问:“小张,你擦什么香水?” 小张回答:“我姨妈给我寄来一瓶法国香水,标签上全是法文,看不懂。我闻着,好象是混合香型吧。易大哥,您喜欢什么香味?” “我呀,就喜欢你身上发出的香味。”易文墨又伏在双峰间,贪婪地嗅着。“真好闻!法国香水就是不同凡响。” “易大哥,您又瞎说了,我已经五天没喷香水了。” “易大哥,我本来就不是史小波的情人,何谈挖他的墙角呢。”小张宽慰道。“唉!史小波原来有两个情人,最近都离他而去。想起来,他也挺可怜的。”易文墨同情地说。 “小张,难道你五天前就有预谋?”易文墨有点吃惊,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有心计。 “嘿嘿,易大哥,我对您说句老实话,从见您第一面开始,我就渴望着和你同床共枕了。” “唉!原来我中了你的圈套呀。”易文墨装出一副委屈相。 “是甜蜜的圈套,别的男人想中还中不上呢。”小张捏着易文墨的鼻子:“易大哥,不许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五天没喷香水了,咋还这么香?”易文墨嗅个没完了。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每个人都会散发体气。相爱的人是被体气吸引而来。” “还有这回事啊,怪不 得我喜欢你,原来是被这种气味吸引来的。”易文墨心想:我在陆大丫陆二丫身上怎么没闻到什么体气呢?晚上回去一定得好好闻闻。他敢断定:陆二丫身上肯定会有香味。 “易大哥,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小张把脑袋一歪,伏进易文墨的怀里,也使劲嗅了起来。 俩人你闻我,我闻你,越发觉得“体气理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小张欠起身,瞄了瞄桌上的小钟:“易大哥,该起来了,别误了上课。” 易文墨又伸了个懒腰:“真不想起来。” “易大哥,你还想赖在圈套里,不怕越陷越深呀。”小张见易文墨还赖在床上。“你不起来,等会史小波来了,看你往哪儿逃。”说着,一翻身爬起来,利索地穿好衣服。 易文墨躺在床上,看着小张一件件穿好衣服。 小张把易文墨的衣裤甩给他:“易大哥,别粘糊了,还差一刻钟就到点了。” 易文墨刚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史小波咚咚地敲着门:“小张!小张!” 易文墨大惊失色,脸唰地吓得煞白,就象一张白纸,呆呆地楞在那儿。 小张见易文墨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嗔骂了一声:“胆小鬼!” 只见她一面高声答应着:“来了!”,一面不慌不忙走到窗户前,轻轻打开窗户,朝易文墨招招手。 易文墨被小张的镇定自若所感染,他笑了笑,快步走到窗口。 小张指着窗户下的方凳,示意易文墨踩上去。易文墨恍然大悟:原来,小张早就准备了逃跑这一手,难怪她处乱不惊呢。 易文墨踩着方凳,笨拙地跳过窗户。 小张对易文墨做了个鬼脸,然后,轻轻关上窗户。 窗外是一个小杂树林,看不到一个人影。易文墨贴着墙边,紧跑了几步,然后,穿过小树林,来到一条小路边。 易文墨的双腿有点发软,他想:如果是在二楼,那就彻底完蛋了。肯定被堵在了屋子里。到那时,有何颜面见发小呢?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只能落得一个下场:被人视为白眼狼。 “偷情真他妈的遭罪!”易文墨拍拍手上和裤腿上的灰,又跺跺脚。昨晚刚擦的皮鞋,搞得灰头土脸,象个乡巴佬似的。 易文墨快步绕到教学点前门,刚进门,上课的铃声就响了。他路过小张的房间,朝里望了一眼。 史小波看见易文墨,叫了一声:“老哥,跑哪儿去溜哒了,弄得一脚灰。” “嘿嘿,到田野里去转了转,消消食。”易文墨有点尴尬,他强作镇定地搪塞了一句,赶紧上了楼。 易文墨自我辩解道:小张不是史小波的老婆,也不是史小波的情人,我凭怎么就不能和小张好呢。再说了,人家小张又不爱他,爱的是我嘛。所以,我绝对没挖他的墙角。 今天,小张让易文墨享受了一场有滋有味的爱爱,唉!小张也是一个尤物呀。 易文墨越来越感觉到,他这个人格外有桃花运。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吧,让三十二岁才享受男欢女爱的易文墨,一下子得到了好几个女人的垂爱。 小张在窗口送走了易文墨,她憋不住想笑。没想到一个大男人,遇到点事儿就如此手足无措。况且,敲门的既不是她老公,也不是她的情人,只是一个老板而已。 小张坦然自若地打开门,淡淡笑着说:“您来了!” 史小波朝屋里望了望,问:“你在睡午觉?” 小张倦倦地回答:“今天有点感冒,身上发软,吃过午饭就睡了一会儿。” “哦,那真对不起了,打扰了你休息。小张,你感冒吃了药没有?” “等会儿我喝点板兰根就行了,小感冒,不碍事儿。” 小张刚做过爱,红扑扑的脸蛋,零乱的头发,还有没扣好的衬衫,都让男人想入非非。 史小波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欲火从心里真往外窜。可惜,小张不是他的情人。 “你感冒了,就早点下班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史小波关切地说。 小张正想推托,又一想:既然装病,索性装得象一点。便说:“好吧。” 半路上,经过一个药店时,小张说:“老板,停下车,我再去买一袋板兰根。” 史小波对小张患感冒深信不疑了。他把小张送到家,嘱咐道:“明天就别来上班了,多休息几天。” 小张感激地说:“今晚睡一觉就没事了,我没 那么娇气。” 史小波笑着说:“你把自己看得不娇,我可把你看得娇呀。累坏了你,我会心疼哟。” 张燕心想:我被怀疑患了白血病,你连个影子都见不到。现在来献殷勤,太晚了吧。 第083章 :良家女子来陪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傍晚,易文墨上完了三节课,一下楼,就见史小波苦着一张脸,蹲在轿车旁抽闷烟。 “老弟,让你久等了。”易文墨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史小波扔掉烟头,一声不吭上了车。猛一拉杆,车子呼地一下窜了出去。 易文墨心里明镜似的,下午,史小波肯定在小张那儿碰了个软钉子,心里的欲火没地方发泄,才会这般气呼呼地模样。 既然史小波心里有火,易文墨也犯不着去招惹他,干脆把脑袋靠在车座上,闭目养起神来。 “老哥,你说,我究竟干了啥缺德事儿,老天怎么尽跟我过不去呀。”史小波满腹怨气。 易文墨睁开眼,望了一下史小波,问:“谁又跟你过不去了?” “昨晚,黑虎给我碰了个软钉子,下午,我巴巴地跑来,想和小张亲热一下,可她又感冒了,对我不冷不热的。” “老弟,自慰自慰就行了,照样解馋。我三十二岁才碰女人,以前都是靠自慰,还不是照样过日子嘛。”易文墨说到这儿,难免有些酸楚。不过,他已经苦尽甜来了。现在,家里有大丫二丫伺候着,外面又有了一个张燕,可谓是众花簇拥,艳福高照呀。 看到史小波暗然的神情,易文墨不免有点内疚。 “自慰不是不行,但心里觉得窝囊呀。”史小波拍拍方向盘。“妈的,老子晚上找妓女去。” “李梅今晚还值班?” 史小波点点头。 突然,易文 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大鱼”的电话。 “是大哥吧,我是小弟呀。”“大鱼”亲热地说。 易文墨问:“有事?” “大哥,无事也能登三宝殿嘛。您能否赏光到“满江红”酒楼来,小弟请大哥吃顿便饭。上次,您有急事,咱俩没说几句话,我想和您好好唠唠。”“大鱼”的语气非常谦恭。 “大鱼”的声音很大,史小波听得清清楚楚。他插嘴道:“老哥,人家诚心请你,你就去一趟,又不是鸿门宴,你怕个啥?你要真怕,老弟陪你一起去。” 听史小波这么一劝,易文墨不再坚持了。他对“大鱼”说:“我还有个朋友,一起来。” “好,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欢迎,欢迎。那我就在“满江红”恭候您了。” 易文墨挂掉电话,对史小波说:“既然你劝我应承下来,就陪我一起去。那家伙色得很,和不少妓女有瓜葛,我让他帮你找一个免费的。不过,我招呼打到前面,如果被李梅知道了,你可别把我给卖了。另外,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传染上性病了,也别埋怨我哟。” “去,老哥别把我看扁了,我和你一样,宁可自慰,也不会找妓女。” “老弟真没嫖过娼?”易文墨有点不相信。 “没真刀实枪地干过,只是摸摸捏捏玩了玩。”史小波说。“我和你差不多,把小家伙看得金贵,怕得了性病。”史小波看了一眼易文墨:“ 老哥真没碰过妓女?” “只打过一次交道,出差时,晚上到公园散步,碰到一个妓女,长得挺清秀,就和她聊了一会儿天,最后给了她一百元钱。”易文墨回忆起那次和妓女搭讪的情景:“有些妓女也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唉,生活不容易呀,尤其是女人,想在社会上立足,难呀。”史小波叹息道。他不由想起了“白虎”“黑虎”。这两个女人都是单身,为了养活小孩,不得已做了他的情人。想到这里,史小波突然有一丝内疚感,他隐隐地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两个女人。不过,究竟是哪儿对不起,他还一时想不明白。 “大鱼”正候在“满江红”酒楼的大门口,易文墨一下车,他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大哥,谢谢您能赏光。还有这位朋友,咱们一回生,二回熟,见面就是老朋友。” 到雅间一落座,“大鱼”望了一眼史小波,问:“您是……” 易文墨接口道:“这是我的发小,史老板,我俩是铁哥儿们。” “哦,史老板,久仰久仰!”“大鱼”寒暄着。 史小波抱着拳对“大鱼”说:“老兄,打扰了!” “大鱼”脸上堆满了笑,还了个礼:“都是道上人,能赏小弟的脸,谢都来不及呢,何谈打扰?您和易大哥是兄弟,也就和我是兄弟,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二家话。” 史小波一进雅座,眼睛就盯着女 服务员滴溜溜地转。“大鱼”是个精明人,一看就知道史小波爱吃“荤”。于是,他嗫嚅着问易文墨:“大哥,要不要找个女人,陪陪史老板?” 见史小波一副欲火难耐的馋相,易文墨点了点头,说:“史老板品味高,看不上妓女,要找就找个良家女子。” “行!这个没问题。”“大鱼”心领神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小月吧…你赶紧到满江红’酒楼来一趟,替我陪陪两位贵客,别耽搁,快一点啊!” “大鱼”收了线,对易文墨说:“大哥,小月是我的救命恩人。人好,又漂亮。现在开一家淘宝店,生意做得不错。她可是正宗的良家女子。” “你的救命恩人?”易文墨觉得很好奇。 “两年前,我因为一桩生意,得罪了一伙人。那天,被这伙人追杀。我逃进一条死巷子,巷子头有个大杂院。跑进院子一看,没出路了。院子的围墙又高,连个踩脚的也找不到。正在危急时刻,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小月,见我象一头困兽,便问我:大哥,你怎么了?我说:小妹,有人追杀我,你救救我吧。小月二话没说,立即搬开院子角一口倒扣着的大缸,叫我藏进缸里。她还挺有心眼,怕我闷死在里面了,缸沿上垫了一块小石头。” “后来呢?”易文墨很感兴趣。 “那伙人追进院子,问小月看见一个男人跑过来没有。小月很镇 静,指指围墙说:刚刚翻过去。那伙人见围墙高,有点不相信。小月指着屋檐下一张破桌子说:他是踩着这张桌子翻过去的。他让我把桌子搬回去,还让我不要对别人说。那伙人一听,便深信不疑了,也纷纷踩着桌子翻过围墙,继续追我去了。嘿嘿,大哥,您看,小月象不象《沙家浜》里的阿庆嫂?” 第084章 :狗熊充起了英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嗯,这女人不简单,有胆有识,算得上是女中豪杰。”史小波赞叹道。 “我逃过了这一劫,自然非常感谢小月。后来,我听说她老公经常虐待她,就花钱找了几个小混混,隔三差五地揍他老公一顿,逼着他和小月离了婚。” “你跟小月结婚了?”史小波问。 “没有,我这个人虽然喜欢女人,但暂时还不打算结婚。打着单身,想玩几个女人就玩几个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由自在的,多潇洒呀。结了婚,等于给自己的小家伙套了一条锁链,岂不是自找苦吃,我才没那么傻呢。”“大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小月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过?”史小波挺感兴趣。 “小月离婚后,我帮她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二室一厅。又给了她一百万,当启动资金,让她开了家淘宝店。现在,生意越做越顺,雇了几个人,还准备开一家实体店。”“大鱼”提起小月,兴致很高。 “小月是你的情人?”史小波又问。 “不是,我从没和她上过床。”“大鱼”淡淡地说。 “你没和她上过床?”易文墨打死也不信,象“大鱼”这样的色狼,面前摆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岂有不霸占之理。 “嘻嘻,甭说你们不相信,连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s。 好看在线>我每次见到她,从没想过要和她上床,只是在一起聊聊天。说来你们也许不相信,我连玩笑话都没对她说过。 ” “那是为什么呢?”史小波将信将疑。 “后来,我琢磨透了。原因有两点:一个是她救了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再去打人家的主意吧。况且,小月对我也从来没那个意思。第二个是她长得有点象我妈。我五岁就死了妈,在模糊的印象中,小月很象我妈。也许,第二个原因更靠谱一些。” “五岁的小孩可能还没记事呢?”史小波说。 “问题是,我四岁起就记事了。”“大鱼”嘻嘻笑着:“如果我记事晚,肯定就会和小月那个了。” “大鱼”顿了顿,又说:“在我交往的女人中,小月是最好的,也许,象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她。唉,我说得再好也没用,等会儿来了,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易文墨不以为然,再好,能好到哪儿去。说来说去,不就是救了你一命嘛。 半个小时光景,小月赶来了。 小月,二十来岁,一米六零的个头,身材匀称,皮肤白得晃眼睛,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时,一个劲地眨巴着,大有暗送秋波的意味。面对着这对眼睛,男人们很难不想入非非。 “大鱼”指指易文墨和史小波:“小月,认识一下,这位是易大哥,那位是史老板。” 小月乖巧地打着招呼:“易大哥好,史老板好,能认识您两位,我很高兴。” 易文墨欠欠身子,对小月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史小波伸出手,和小月握了握。他觉得:小 月的手很柔软,很温暖。 “小月,好好陪二位喝几杯。”“大鱼”交代道。 小月脱去紫红色的外套,解开围在脖子上的白色纱巾,笑眯眯地说:“丁哥的话,我是言听计从的,保证让二位大哥吃好喝好。” 听小月这么一说,易文墨才知道,“大鱼”姓丁。 小月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得很暖心。席间,她看易文墨喜欢吃酱鱼,就连着给他挟了好几筷子。 她见史小波一杯杯地灌酒,劝道:“史老板,酒不是好东西,喝好就行,千万别喝醉了。有了好身体,才能赚大钱呀。” 史小波喝多了,有点醉醺醺的。小月忙叫服务员买回一瓶蜂蜜,冲了一杯蜂蜜水,让史小波喝下去。史小波拍着小月的屁股说:“妹子,你真温柔……” 见史小波拍小月的屁股,易文墨看了一眼“大鱼”,有点担心他不高兴。 “大鱼”不但没介意,还说:“小月,史老板喝多了,你好好伺候着,一定得让史老板满意。” 史小波真的喝多了,又哭又说,发起了酒疯。 “大鱼”见状,忙让服务员开了一间客房。他让小月搀着史小波去客房休息。 “大鱼”交代道:“小月,史老板是我的弟兄,你要好好伺候他。” “大鱼”先告辞了。 易文墨到客房去看望史小波。他想:这个老弟,心里不痛快,拿酒撒什么气呀。瞧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今晚自己只能陪着他,怕是 回不了家了。 易文墨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大丫,史小波在酒楼喝醉了,我要陪着他,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早晨,我直接去学校了。” 陆大丫忙问:“你没喝多吧?” 易文墨回答:“我只喝了两小杯红酒,一点事儿也没有。” “那就好。”陆大丫说。电话里传来陆二丫的声音:“姐夫没事儿吧?” “他没事儿,史小波喝醉了,你姐夫要陪他一宿。” 易文墨挂断电话,心里暖烘烘的,能有几个女人关心自己,该是何等幸福的事情呀。 三零八客房的门虚掩着,易文墨一推,门就开了。进门是个小走廊,旁边是卫生间。穿过小走廊就是房间。 易文墨走路脚步很轻,在家里时,常把陆大丫吓一跳,骂他:“走路这么轻,象做贼似的。” 房间里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一样。易文墨很奇怪,小月陪史小波到客房休息,两个大活人在客房里,不可能没一点声音呀。难道走错了客房? 易文墨放轻脚步,走进客房。 只见史小波大仰八叉睡在床上,看样子醉得不省人事了。 小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电视,电视调的是静音。 小月见易文墨进来了,忙站起来说:“易哥,您也休息一下吧。” “我没喝多少。”易文墨说。 “易哥,我听丁先生说,您是他的救命恩人。”小月说。 “也谈不上救命。”易文墨想:如果把“大鱼”的事情说给小月听,也 许小月还不会相信呢。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大鱼”打来的。“大鱼”假惺惺地问候了一下易文墨,说:“大哥,您见了小月,千万别把我那事儿对她说了。我,我在她心目中是英雄形象,若知道了那件事儿,会……” “你放心吧。”易文墨答应道。心想:明明是个狗熊,还英雄形象呢。 第085章 :幸遇娇柔小侠女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挂了电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易哥,您躺着休息一会儿。”小月关切地说。 “我没喝多少酒,不象他,喝起来没个节制,不喝成个酒鬼死不罢休。”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 “易哥,您是文人,有君子风度。他们这些生意人嘛,自然放纵一些,见多不怪。”小月也瞅了瞅昏睡中的史小波。 “小月,你也是生意人呀。”易文墨觉得小月似乎对生意人有点偏见。 “生意人也有例外的。”小月说。 易文墨笑了笑,说:“听丁先生说,他和你关系不一般呀。” “不一般,也一般。”小月幽幽地说。 “哟,你的回答有辨证法思想嘛。”易文墨笑着赞赏道。 “说不一般,是因为我救了他,他又救了我,彼此都有恩。说一般,是因为我俩见了面,只是喝喝茶吃吃饭说说话。”小月一边解释,一边抬手连拂了几下额上的头发。 小月拂头发时,头微微一低,玉兰指缓缓地一拨,煞是娇柔。 易文墨痴痴地看呆了。 小月诧异地问:“易哥,我额头上有什么东西?” “哦,没,没东西。”易文墨尴尬地说。 “那你死盯着看什么?”小月好奇地问。 “你拂头发的动作太,太优雅了。”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拂个头发,有这么吸引人么?”小月笑了。她觉得这个易哥挺有意思,竟然对女人拂头发感兴趣。 “小月,你再拂一次 ,我用手机拍下来给你自己看看。”易文墨掏出手机,拍了起来。拍完,他翻给小月看。 “没啥意思嘛。”小月看了,不以为然地说。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易文墨欣赏着照片。 “易哥,我奉劝您把照片删了,不然,万一被您老婆看见就麻烦了。”小月提醒道。 “哦,幸亏你提醒我。不过,我还真舍不得删。”易文墨馋馋地说。 “易哥,你要是真喜欢看我拂头发,我多拂几次让您看个够。”说着,小月连拂了七八次。 “易哥,看过瘾了吧。”小月幽幽地问。 “嘻嘻,这个,看不腻的,只怕是越看越上瘾。”易文墨说。 “易哥,那您就多跟我见几面呗。”小月调皮地说。 突然,易文墨感到腰有些疼,他想起来了:刚才从史小波的轿车上下来时,不小心把腰扭了一下。 小月见易文墨皱起了眉头,忙问:“易哥,您哪儿不舒服?” 易文墨笑笑,说:“下车时,把腰闪了一下。”说着,他扭了扭腰肢。 “易哥,您趴到床上,我帮您按摩一下。”小月说。 “你会按摩。”易文墨问。 “我爸有腰疼的老毛病,我妈是老风湿腿,所以,我找一位老中医学了按摩。”小月说。 易文墨趴到床上。 小月揉捶按,足足按摩了二十分钟。 “小月,你真是神手呀。被你这一按摩,腰一点也不疼了。”易文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肢, 欣喜地说。 “您扭得不厉害,否则,得按摩好几天才能见效呢。”小月说。 “小月,我也学了一点按摩。”易文墨说。 “难道您父母亲也……”小月犹豫着问。 “我母亲曾经瘫痪在床十年,我每天都帮她老人家按摩。”易文墨提起母亲,悲从心来,眼圈有些红了。没一会儿,泪水就在眼眶里打圈圈。 小月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给易文墨:“易哥,您对母亲这么孝顺,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易文墨擦去眼泪,点点头。 易文墨和小月很投缘,俩人越聊越热乎。 易文墨问:“丁先生,他…他没碰过你?” “从没有。”小月肯定地回答。 “听说丁先生很色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他怎么会不打你的主意呢?”易文墨总觉得不可理解。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俩在一起就是喝喝茶,吃吃饭,说说话。”小月说的和“大鱼”说的一个样。 “你不感到奇怪吗?”易文墨沉思着问。 “我从没深究过这个问题。男女在一起,难道非要发展成那个关系?”小月似乎在询问,也似乎在自答。 “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易文墨懒得再纠缠这个事儿了。小月和“大鱼”有一腿或者没一腿,与自己没一毛的关系。 “易哥,您吃醋了?”小月吃吃笑着说。 “我吃醋?”易文墨想:我和你,刚刚相识,吃哪门子醋呢。又一想:是呀, 好象是有点吃醋了。 “易哥,人家刚认识你,你就开始吃醋了。以后,还让我活不活呀。”小月嗔怪地瞥了易文墨一眼。 “嘻嘻……”易文墨尴尬地笑了。 “易哥,我喜欢你吃醋。你吃醋,说明你喜欢上我了。”小月抬起头,羞涩地望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月很有诱惑力。也许,他对侠义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史小波醒了,他翻身坐了起来。 小月又给史小波冲了一杯蜂蜜水,送到他手上。等史小波喝完了,小月说:“史哥醒了,我也该回家了。”说完,对易文墨笑笑,挎上包包告辞了。 史小波望着小月的背影,不解地说:“她怎么就走了?” 易文墨问:“她不走,睡哪儿?” 史小波说:“跟,跟我睡嘛。” 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不满地质问道:“你以为人家是妓女呀,怎么能刚认识就陪你睡觉呢?” “老哥,你这个丁先生真不够意思,只请我俩吃,不请我俩睡,太小气了。”史小波不满地说。 “良家女子陪你吃饭喝酒,还伺候你醒酒,够意思了。”易文墨反驳道。 “唉!今晚又没指望了。”史小波看看手表,已是半夜十二点了。“我回家去睡了。老哥,你不回家去?” “这么晚了,回家吵了老婆的瞌睡,我就睡这儿了。”易文墨说。 史小波走了。 易文墨一个人觉得没趣,他突然想起了张燕, 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小张吗?” “易大哥啊,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呀?” “我刚到酒楼吃过饭,一个人傻坐着那。” “易大哥,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呆着。回去晚了,您不怕嫂子骂您呀。”小张觉得易文墨的举动很古怪。 “史小波晚饭时喝醉了,我跟老婆请了假,准备在酒店陪陪他。没想到,史小波酒醒了,跑回家去了。所以,我一个人挺寂寞的。” 第086章 :姐夫耐不住寂寞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大哥觉得寂寞,就到我这儿来解闷吧。”小张兴奋地说。 “好呀,我正想让你收容我这个流浪汉呢。那我马上打的过来。”易文墨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他心急火燎地离开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易文墨一下出租车,就看见张燕候在小区大门口。 “你儿子睡了?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怎么行啊。”易文墨关心地问。 “我儿子到我婆婆那儿去了。”张燕挽起易文墨的胳膊。“快走吧,回家去!” 一听说“回家”这两个字,易文墨感到十分的温暖。“易大哥,傍晚时,我左眼一个劲地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嘛。没想到这么灵,把你给跳来了。” “我可不是财神爷哟。”易文墨嗬嗬笑起来。 “你不是财,但你是才,人才的才。看来,我眼睛挺有先见之明的。”张燕依偎在易文墨怀里。 俩人一进门,就搂抱到了一起。 张燕甜甜地说:“下午,咱俩亲热了一下,还没尽兴呢。等会儿,我可不让您闲着了。” “我也是,下午晕晕呼呼的,又提心吊胆的,幸亏你智勇双全,否则,咱俩就下不了台了。”易文墨想想就后怕,如果被史小波撞上了,真是难堪之极呀。 “易大哥,您没听说过吗,小偷翻窗进了屋,首先要把门打开,好逃跑呀。所以呀,我也学着小偷,先把逃跑的路线谋划好。”张燕得意地说。 “咱俩又不是小偷。”易 文墨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 “小偷是偷东西,咱俩是偷人,当然也算偷了。”小张嘻嘻笑着。 “偷就偷,我偷你,你偷我,最后,谁也没偷谁的。”易文墨说起了绕口令。 “易大哥,您说得不对。应该是:我偷你,你偷我,咱俩都偷了。” “好,好,算我又说错了。”易文墨赔着小心。 “说错了要罚!”小张调皮地说。 “罚就罚,随你罚什么,我认了。”易文墨笑着说。 “嗯……”小张歪着脑袋想了想:“对!罚你今晚做我的奴隶。” “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易文墨高兴地说。 “易大哥,咱俩一起洗个鸳鸯浴吧。”小张提议。 “好哇!”易文墨兴奋地抱起小张。“卫生间在哪儿?” “一直走…对…往左拐…到了。”小张指挥着。 进了卫生间,张燕从易文墨怀里挣脱下来,跑到澡盆旁,拧开水龙头,放了一满池子热水。 “小张,我来帮你脱衣服。”易文墨急吼吼地想剥光小张。 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嗔怪道:“您怎么还喊我小张呀?” “喔?!”易文墨一楞。“那…那就喊你小燕吧。” “嗯,这还差不多。我以后也不喊你易大哥了,就喊你文墨,好不好?” “好。”易文墨笨拙地解小燕的衣服扣子,解了半天,一个也没解开。 “你真笨!”张燕拨开易文墨的手,自己解了起来。 易文墨发现,小燕不但把称呼 改了,连“您”的礼貌用语也省略了。是啊,男女之间如果有个“您”隔着,只能是同事熟人朋友。 “文墨,我们要一个小孩吧。”张燕郑重地说。 “好呀,生三五个,弄半个班。”易文墨觉得张燕在开玩笑,也就随声附和着。 “你真的想叫我生?”张燕严肃地问。 易文墨没觉察到她的语气和神态,又嘻嘻笑着说:“生!” “文墨,我没开玩笑。你要同意,我这两天就上医院把节育环取了。” 易文墨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张燕,问:“你真的想生小孩?” “文墨,我爱你,当然想替你生个小孩了。再说,我也想要个女儿。”张燕真诚地说。 “这个…这个……”易文墨觉得这个问题提得太突然了,还有点荒唐。让他和情人生个小孩,简直是晴天霹雳啊。一时,易文墨心乱如麻。如果和张燕生个小孩,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如:小孩的抚养问题;小孩缺乏父爱的问题等等。还有,如果他和张燕有了小孩,她会不会提出结婚的问题。显然,这不是1+1等于2,而是个复杂的几何线性代数问题。 张燕看出易文墨的疑虑,她说:“文墨,以后,我到母婴中心上班后,姨妈让我担任护士长,每月工资给我开六千元,养两个小孩完全没问题。还有,我也不会以小孩来要挟你,逼你离婚。总之,我俩有了小孩,不会给你增加任 何负担。” “小燕,如果再生一个小孩,六千元只够生活费,现在小孩的教育费很贵的。还有,你想过没有,将来小孩要问你:爸爸是谁?你怎么回答。”易文墨皱起了眉头。 “文墨,何必要想那么多呢。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人家乡下人一生一窝,还不是照样养大了。况且,你我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难道连两个小孩都养活不了。”张燕一心想替易文墨生一个小孩。 “小燕,好多女孩子连一个小孩都不愿意生。怕疼,怕怀孕受罪,怕形体改变了,怎么你一点也不考虑这些呢?”易文墨确实觉得不可理解。 “文墨,有些女人确实连一个小孩也不愿意生,我觉得,这些女人太自私了。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时,如果不愿意付出一点牺牲,那么,这种爱恐怕不是真正的爱。”小燕充满激情地说。 第087章 :姐夫遇到了难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燕,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小孩,我真的很感动。但是,这不是一件小事儿,需要认真慎重地考虑。你还年轻,不急,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易文墨内心很想多生几个小孩。他琢磨着,按他现在的收入,足可以再养活一个小孩。但是,他现在还得顾着二丫。二丫没有稳定的工作,未来的生活是个大问题。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多赚钱。有了钱,再生几个也无妨。 “文墨,你就答应我嘛。”张燕固执地请求道。 “小燕,请给我一年时间考虑,就一年。”易文墨想中止这个话题,就抬起张燕的下巴,把嘴凑上去,热烈地吻了起来。 浴盆的水溢出盆沿,哗啦啦地流淌着。 俩人在浴盆里嘻戏着,打闹着。 易文墨猛地拔掉水塞子,一下子就把一池水放光了。他拿起浴巾,三两下擦干了张燕和自己,然后急不可耐地抱起张燕,冲进了卧室。 俩人气喘吁吁地缠绵了半天,终于偃旗息鼓了。 张燕抚摸着易文墨的胸脯,说:“我下个礼拜就要到母婴中心去上班了。” “你跟史小波说了没有?”易文墨问。 “我准备临走时再告诉他。s。 好看在线>”张燕回答。 “告辞的话要说得婉转些,别让史小波太难过了。”易文墨交代道。 “我走了,他会难过?不至于吧。象史小波这样的花心男人,外面的女人不会少。”张燕瞥瞥嘴。 “史小波对你印象非常好 ,他说了:这辈子再也碰不到比你好的女人了。”易文墨告诉张燕。 “印象好?这次我病了,史小波躲得远远的,生怕我连累了他。要不是您易哥,我只怕早就上西天了。”张燕幽幽地说。 “史小波是生意场上的人,思维模式是以赚钱为中心,亏本的事情自然不会干,可以理解。你走了,史小波肯定会难过的。因为,他在我面前多次提过你,对你印象非同一般。至于他有没有其它女人,我就不清楚了,这种事儿,他不说,别人也不便多问。” 易文墨撒了个谎,一方面他不想背后说史小波的坏话,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让张燕怀疑他也有其它女人。 “文墨,你有几个女人呀?”张燕突然问。 “我…我有两个女人,你和老婆嘛。”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他想:如果小燕知道自己有三个女人,会不会跟自己拜拜。 “真的?没骗我。” “真的,一点没骗你。”易文墨说得很坚决。 “文墨,不管你有几个女人,只要你还爱着我就行了,我不会吃醋的。”张燕柔柔地说。“假若你不爱我了,也别不理我啊。哪怕只跟我发个信息,打个电话,我也就满足了。文墨,我爱你,不附加任何条件,也不会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所以,你和我交往,别前怕虎后怕狼的。” “小燕,你真个好女人。”易文墨紧紧搂着张燕,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除老婆陆大丫外,两个情人都是世上少有的好女人。唉!天下的好女人怎么净让自己碰上了。 “文墨,咱俩只顾着疯闹,鸳鸯浴还没好好洗呢。”张燕爬起来,拉起易文墨:“快去洗洗,刚才出了一身臭汗,熏死人了。” 张燕又重新放了一澡盆热水,俩人跳进澡盆。 “小燕,什么时候咱俩一起去游泳,在水里爱爱。”易文墨提议。 “游泳时爱爱?你脑子有病呀。”张燕觉得易文墨的提议太荒唐。 “去野泳,找个没人的地方。”易文墨坚持道。 “尽想些歪心思,被人看见咋办,丢死人了。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干。”张燕坚决反对。 “有些夫妻还专门跑到野外干这种事呢,这叫做野战,你懂不懂?”易文墨开导道。 “什么家战野战,我对这些新潮的东西不感兴趣,咱俩还是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吧。文墨,你要想野战,叫你老婆去呀。” “我老婆呀,家战都让我关上灯,还谈什么野战呢,想都甭想。”易文墨很失望。陆大丫陆二丫张燕都属于保守型的女人。而易文墨呢,则喜欢尝新。他突然想:也许陆三丫可以接受野战,这个女人野得很,说不定对野战还会痴迷呢。 “文墨,你要真想野战,我就舍命陪君子,不过,就一次,下不为例啊。”张燕见易文墨一副失望的神色,只好让了步。 “现在不行了,天太凉,等明年夏天再 说吧。找一个公园的僻静角落,或者荒野里,很刺激的。”易文墨兴冲冲地说。 “文墨,你是读书人,怎么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时髦玩艺儿?”张燕有些不理解。 “找点刺激嘛。不然,生活太乏味了。就象我们在澡盆里,就属于小刺激嘛。老在床上,腻歪了。” “那你和我好,也是想找点刺激?”张燕问。 “你和我是为了爱情走到一起的,怎么会是寻求刺激呢,不搭的事儿嘛。”易文墨赶紧解释。他认真想了想:发现即使是为了爱情,也有寻求刺激的成分,似乎两者有着某种关联。 “文墨,不早了,咱俩快洗洗上床睡了,等会儿天就亮了。”张燕说。 俩人赶紧洗了洗。擦干了身子,相拥着睡到床上。 “好乏呀。”易文墨打了个哈欠。 “我也困了。”张燕瞧瞧钟:“哎呀,都凌晨三点多了。文墨,明天你还要上班,快睡吧。” 没一会儿,易文墨打起了鼾。 张燕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她在想:如何劝说易文墨生个小孩呢?想到最后,她终于想出了一个高招:如果易文墨执意不要小孩,那么,她就偷偷到医院去把节育环取出来,不告诉易文墨,这样,就由不着易文墨了。等肚子里怀上了,再告诉他也不迟。即使他发火,也要把小孩生下来。书上说了:小孩是夫妻爱情的结晶。如果没有小孩,她和易文墨的爱情就象一股烟,散去 后什么也留不下。 第088章 :姐夫是棵摇钱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打定了主意,张燕安心地沉沉睡去了。s。 好看在线>她梦见自己生了个女儿,白白胖胖的女儿,一生下来就会唱歌跳舞,还会背唐诗三百首。 她欣喜地对易文墨说:“你的种真不赖。” 易文墨嗬嗬笑着说:“我的种,你的田,良种撒在良田上,当然能打出好庄稼来。” 早晨天刚亮,张燕就从梦中笑醒了。她见易文墨睡得正香,就悄悄爬起来,煎了二个荷包蛋,下了一碗肉丝面。 七点钟,张燕叫醒了易文墨。 易文墨乐嗬嗬地吃完早饭,兴冲冲地上班去了。 一上午,易文墨的脑子里都想着一件事儿:张燕要给他生个小孩。 易文墨想:自己很难拒绝张燕的请求,一旦生了小孩,抚养教育得一大笔钱。光靠代课恐怕是不行了,还得想点别的赚钱渠道。上次,“大鱼”给的十万元感谢费,张燕治病花了三万,还剩下七万元。得让这七万元钱,钱生钱。 吃过午饭,易文墨没有休息。他跑到电脑室,查找投资的信息。 他键入“投资”,查询了一下。突然一个“比特币”的投资信息跳出页面。“比特币”他曾听说过一次,但印象不深,也没在意。 易文墨又键入“比特币”,一查询,跳出几千条信息。 易文墨认真地琢磨着,他脑子里豁然一亮:这个比特币不象中国的股票。“妈的,中国的股票纯粹是圈钱机。”易文墨低声骂了一句。 易文墨觉得比 特币有限量,不受任何人集团的控制。看来,是个不错的投资品种。 易文墨再仔细一看,比特币数量如此之少,相当于一支小盘股。奶奶的,全世界炒一个小盘股,还不飞到天上去了。 易文墨再看看比特币的走势图,正在走上升通道。现在才几美元。 易文墨兴奋了,他赶紧查询交易平台信息。最后,锁定了一个美国的交易网站。他紧张地查看着注册流程,注意事项。 易文墨炒过十多年股票,算是资深股民了。不过,他今天赚,明天赔,到头来,算白玩了十几年。他悟出了道道:中国的股票不能炒,是个无底洞。洞底有台圈钱机,长年不息地转动着。 下午,易文墨没课,他泡在电脑房,办妥了交易手续。只要把钱打进交易平台,就能买比特币了。易文墨想:反正这七万元钱来得容易,亏了算了,也不心疼。半下午时,易文墨提着七万元钱,存进了银行。他打算明天就把钱转进交易平台。他知道:比特币就跟股票一样,行情瞬息万变。s。 好看在线> 傍晚,易文墨应史小波之邀,到“满江红”酒楼吃饭。 到了“满江红”一看,小月也来了。原来,史小波特意摆了这桌酒席,感谢昨晚小月对自己的照顾。当然,史小波还有另一层意思,他看中了小月,想和她套近乎。 趁小月上卫生间,易文墨问:“老弟,你是不是想打小月的主意了?” 史 小波嘻嘻一笑,点点头。 易文墨心想:老弟呀老弟,你眼睛难道瞎了,打小月的主意,无疑于摘星星呀。小月这样的女人,不爱财,不势利,单讲一个“情”字。你史小波缺的恰恰是个“情”字啊。 史小波胸有成竹地说:“我对小月有意,她似乎也对我有情,我俩可谓情投意合呀。” 易文墨笑笑:“老弟,那我恭贺你了。” 史小波捶了易文墨一拳:“老哥,我看你也挺喜欢小月嘛,等我上了手,让她也陪陪你,如何?” “老弟,你够大方的,连情人都拿来送人情。老弟,你是真心想让我睡呢,还是想试试我够不够朋友呢。” 史小波忙赔着笑脸:“老哥,我开个玩笑。” 易文墨也笑着说:“幸亏我不色,也绝对够朋友,不然,就上了你的当。” 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月从卫生间回来,见他俩笑个不停,奇怪地问:“你俩傻笑个啥,没什么可笑的嘛。”说着,摸出小镜子,照照。“我脸上没东西嘛,怎么逗得你俩笑个不停呢。” 易文墨说:“小月,不是笑你,刚才,我说了一个笑话。” “易大哥,您说什么笑话?这么好笑的笑话,再说一遍,让我也笑笑。”小月饶有兴趣地央求道。 易文墨推辞道:“笑话,只能讲一遍,讲多了,就不好笑了。” 史小波也阻拦道:“老哥讲的是黄段子,你们女人听了不好笑。” “黄段子 ?光嘴巴上说说,能过瘾吗?”小月瞥瞥嘴。 吃了饭,史小波先把小月送回家,然后,再送易文墨。 路上,史小波说:“老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咱们能不能办个金牌培训班,专招些优秀生,承诺中考达到什么分数线,不达线无条件退款,这个班可以高额收费。” “行呀。我再找几个老师来,壮大一下师资队伍。”易文墨表示赞同。 “老哥,你能再挖几个老师来?太好了!那就这么办,我马上筹备办班事宜。老哥,这个班如果能办起来,我赚一大笔,也不会亏了你老哥。共同富裕嘛。”史小波说完,楞了一会神,奇怪地问:“老哥,你怎么越来越开放了,看样子,不准备当官了。” 易文墨笑了笑:“不但不想当官了,我连教导处副主任的职务也打算辞了。要乌纱帽有屁用,还是赚钱是硬道理。” “这就对了!老哥,没想到你转变得这么快。好了,现在咱俩是彻底站在一个战壕里了。你再多挖几个老师来,咱们多办几个分校。这样吧,你每挖一个老师来,我给你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怎么样?” “行呀,给我干股,不拿白不拿,只是你别心疼哟。”易文墨也很高兴,现在,他需要广开财源。 “给别人我会心疼,给老哥我不心疼。老哥是谁呀?摇钱树!”史小波嗬嗬笑着。心想:自从易文墨来到培训中心,学员增加了 一半。单这一项,他每月就能多赚三万多元。现在的学生和家长,最崇拜名牌学校的老师,只要是名牌老师,花再多的钱也舍得。 史小波想:易文墨确实是棵摇钱树,只要这棵树不倒,就能源源不断地“摇”下钱来。 易文墨想:借着史小波的平台,自己能赚一笔钱。一定要在这个平台上站稳了。等有钱了,可以增加点股份,每年也能分点红。 第089章 :小姨子盯紧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两天,陆大丫的妊娠反应特别重。一上饭桌,还没动筷子,就恶心起来。易文墨说:“你别上饭桌了,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吃。” 易文墨的这招也不管用,饭端到陆大丫手上,她一闻到饭菜味儿,照样恶心。 易文墨鬼点子多,他拿来餐巾纸把陆大丫的鼻子塞上。“闻不着味儿,可能会好点吧。” 眼睛闭着,鼻子堵着,可陆大丫照样恶心。这一下易文墨没招了。他只好抱着陆大丫,象哄小孩一样。一边跟她说话打着岔,一边一口口喂她吃饭。 听说陆大丫身体不舒服,陆三丫陆四丫都跑来看望。 陆三丫一进门,见易文墨抱着陆大丫,象哄小孩一样拍着她,还时不时在陆大丫脸上亲一口,便瞥着嘴说:“大姐,您肚子里怀的是金蛋还是银蛋呀,我看象钻石蛋。人家二姐怀孕,照常上班,买菜做饭洗衣,一样也没少干。肚子疼了,自己走到医院去生小孩。你倒好,才怀孕三个多月,就娇贵得象公主,还让姐夫抱着,简直象姐夫的女儿了……” 陆二丫打断陆三丫的话:“我怀孕时,才二十一二岁,大姐都三十挂零了,年龄越大,反应越强烈。你甭挤兑大姐,等你怀孕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呢。三丫,我说,你也二十好几了,快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了,过了三十岁,怀孕就遭罪了。” “我急个啥?年龄大了,就 不要小孩了。我才不愿意受那个洋罪呢。到时候,我落得跟大姐一样,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抱着我呢?”陆三丫有点伤感的意味了。 “三丫,你甭怕。到时候没人抱,我来抱。我抱你大姐有经验了,再抱你会更舒服些。”易文墨嘻嘻哈哈地打趣道。 陆大丫哼哼叽叽地说:“文墨,我都成这个样了,你还有闲心调戏小姨子,真没良心。” 陆三丫斜着眼说:“大姐,你还有劲吃醋嘛,说明问题不大。我可把话说到明处,到时候我怀孕没人抱,天天跑到你家来,让姐夫抱我。” “我不是吃醋,是怕你姐夫吃力不讨好,辛辛苦苦抱了你,还被你反咬一口,骂他是色狼。”陆大丫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 “姐夫难道不是色狼?我第一眼瞅见姐夫,就断定他是色狼,还是披着羊皮的色狼。我警告过你吧,你不听,这一下好,引狼入室了。”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嫌你姐夫是色狼,就离他远点嘛。我看你一点也不怕,还老逗着色狼玩。以后被色狼吃了,也活该!”陆大丫用鼻子哼了一声。 “你把色狼引进了门,家狼难防呀,就是防,也防不胜防呀。我们几姐妹迟早都会落入狼口。”陆三丫说到这儿,反倒嘻嘻笑了起来,似乎对落入狼口的下场很期望的样子。 “你们落不落狼口,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绝不允许你姐夫到外面 拈花惹草,他要敢违反这一条,我就把他的…那个…用剪子剪了喂狗。”陆大丫有气无力地说。 “大姐,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你不让姐夫到外面拈花惹草,难道就允许姐夫在家里胡作非为。你这不是放纵姐夫欺负我们几姐妹嘛。”陆三丫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们又不是小孩了。你姐夫是个读书人,再色,也不敢那个吧。咦,拌了几句嘴,我怎么想吃饭了。”陆大丫从易文墨怀里坐起来。“二丫,给我把面条端来吧。” 易文墨忙从茶叽上撕了一张餐巾纸,揉成两个小团子,塞住陆大丫的鼻孔。 易文墨接过二丫端来的面条,一口口地喂给陆大丫吃。 “大姐,你真有福气呀,连我都眼红了。”陆三丫羡慕地说。 “我都落入狼口了,还有啥福气?”陆大丫气呼呼地瞪了陆三丫一眼。 “大姐,我开个玩笑也不行吗?姐夫虽然是只大色狼,但是,却是一只温柔的大色狼。”陆三丫嘻嘻笑着。 “三姐,你就别气大姐了。姐夫没那么坏,依我看,应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陆四丫一直静静坐在那儿看书,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嗯,四丫说得对,你姐夫就是睡在我身边的小绵羊。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象这样的老公你们说说算几里挑一?”陆大丫吃了几口面条,一点不恶心,所以心情渐渐好了起 来。 四丫想了想说:“谦虚点说,姐夫应该是百里挑一吧。” “什么百里挑一?什么小绵羊?是被那把剪刀吓的吧?”陆三丫笑着,窜到卧室里,东张西望了一番,大声问:“大姐,那把剪刀你放到哪儿去了?” “你找剪刀干吗?我拿公司去了。”陆大丫回答。 陆三丫回到客厅,不解地问:“你怎么把家里的剪刀拿到公司去了?” “这几天扎老帐,要装订帐本,那把剪刀好用,我就拿去用几天。”陆大丫解释道。 “哎呀,大姐,你真糊涂呀。那把剪刀可是镇家之宝哇!怎么能随便就离开家呢。”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着。 “就拿去用两天,值得你乍乍呼呼的么。”陆大丫又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 “大姐,镇家之宝是不能随便离开家的,不是我迷信,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你把剪刀拿走了,姐夫不定这两天就出轨了。”陆三丫危言耸听道。 “你姐夫这两天老实着那,每天一下班就陪着我,上哪儿出轨?”陆大丫觉得陆三丫简直就是装神弄鬼。 “每天一下班就陪着你?不对吧?上前天晚上大鱼’还请他吃饭,听说一夜都没归家,有这回事儿吧?”陆三丫挑刺道。 “是有那么回事,那天晚上,史小波喝醉了,李梅又值夜班。你说说,你姐夫能甩下史小波不管么?再说了,你姐夫也向我报告过了,我批了他的假。”陆大丫觉得, 陆三丫真是多管闲事,自己没老公,倒管起别人的老公了。 第090章 :小姨子审问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喝醉了?”陆三丫沉思着,咄咄逼人地问:“姐夫,那晚,史小波喝醉了,你在哪儿陪他?” 易文墨心中一惊,心想:这个陆三丫真厉害,幸亏我不是她的老公,否则,她一定会把那晚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 “那晚,史小波喝醉了,是大鱼’给他订的三零八客房,我就在那儿陪他睡了一宿。不信,你去问大鱼’和史小波好了。”易文墨有点心虚了。 “大鱼’和史小波,没一个好东西。大鱼’就不用我多说了,那个史小波呀,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姐夫,你让我问他俩,是不是早就定好了攻守同盟,串通一气想蒙我大姐呀。依我看呀,说不定你仨一起去嫖娼了。”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如果陆三丫真去查这个事儿,说不定真能抓到破绽。妈的,应该给史小波打个招呼,别让他说漏嘴了。 易文墨装作一副委屈相:“唉!早知道我该给你三丫打个招呼,让你去查个岗,也就不会这么冤枉人了。” “你跟三丫打个什么招呼,你又不是她老公。要查岗,也应该是我去查嘛。”陆大丫不知不觉把一碗面条都吃光了。她奇怪地望着空碗:“咦,这一大碗面条跑哪儿去了?” 陆三丫抓住了把柄,忙奚落道:“大姐,我说你糊涂吧,你还不承认。明明是你一口一口吃完了,还想怪别人吃 了。象你这么糊涂的人,姐夫就是跟别的女人跑了,你还以为他睡在你身边呢。” 易文墨帮陆大丫擦擦嘴,炫耀道:“象我这么贤惠的老公,应该是千里挑一吧。” “姐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觉得很内疚,才对我大姐这么好。”陆三丫盯着易文墨不放。 易文墨被逼急了,只好以攻为守:“三丫,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眼红你大姐,等会我也抱一下你。” “去你的,谁稀罕你抱。”陆三丫不屑地说。 陆大丫吃饱喝足了,一点也不恶心。她笑着说:“三丫,你别忘了,不是你大姐夫相救,你就被大鱼’糟蹋了。一点不领情,还不停挤兑你大姐夫。” 陆四丫也听说陆三丫险些遇害的事儿了,她插嘴道:“三姐,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连大鱼’要打你的主意都看不出来呢?” “是啊,还口口声声说我糊涂,自己才糊涂到家了呢。s。 好看在线>”陆大丫总算找到了回击的机会。 陆三丫脸一红,是啊,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大鱼”蓄谋已久,自己竟然毫无觉察,真是无语呀。不过,她是个要强的人,当然要替自己辩驳:“我是想让他暴露暴露,你没看,我那天还特意穿了防狼裤呢?幸亏大鱼’没脱我的裤子,真脱了,警报声一响,非把他吓得狼狈逃窜。” “人家大鱼’见多识广,假若他把警报器往水里一扔 ,你就没戏了。”陆大丫听二丫说,防狼裤的警报器见不得水,一见水就哑巴了。 “三姐,真险呀!我听说后都吓出了一身汗。这事儿,多亏了大姐夫。以后,我要遇到什么事儿,也向大姐夫呼救。大姐夫,你不会装聋作哑,见死不救吧?”陆四丫笑着问。 “二丫三丫四丫都是我的小姨子,一家人嘛,不论遇到什么事儿,只要找我帮忙,我一定万死不辞。”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 “我乏了,先去睡了,三丫四丫,你们在这儿多玩玩。今天你俩来了,我饭吃得多,也不吐了。”陆大丫从易文墨腿上挪到沙发上。 陆三丫乐嗬嗬地说:“大姐,没我和你拌嘴,你能吃得这么香吗?” 陆大丫翻着白眼:“没你,我还要吃一碗呢。气都把我气饱了,哼!” 易文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大丫,你娘俩个真重,把我的腿都压麻了。” “是你儿子重,别怪我。”陆大丫摸摸肚子:“儿子,听见了吧,你爸嫌你重呢。” “是儿子?”陆四丫问。 “她想要儿子,就整天儿子儿子地喊。”易文墨说。“生下来要是个女儿,看她怎么交代。到时候,我要告诉女儿,你妈嫌弃你,你在她肚子里时,从来没喊过你一声。” “你敢?你要挑拨我们母女关系,看我怎么整治你。”陆大丫皱着眉头:“以后我今天喊儿子,明天喊女儿,一 个也不得罪,哼!”说完,伸出胳膊,对易文墨说:“你还没活动完呀,快抱我回卧室去。” “我的妈呀,真恶心死了。大姐,你撒娇也得看看场合呀,当着我们几姐妹的面,你酸不酸呀?”陆三丫拿指头在脸上一划:“我都替你羞。” “酸什么酸?羞什么羞?我要老公抱,又没让野男人抱。文墨,别理她们,快抱。” 易文墨一弯腰,抱起陆大丫:“走罗!小乖乖,爸爸抱你回房睡觉罗。” “酸!一对酸东西!”陆三丫捂住耳朵:“简直听得我都要吐了。” “咦,三丫一说吐,我想起来了,还没上厕所呢。文墨,先抱我到卫生间去小便。”陆大丫才不管什么酸呀,羞呀,反正家里没外人,姐妹们没什么可忌讳的。 陆大丫睡了。 二丫三丫四丫一起跑到书房去说悄悄话。 易文墨落得清闲,一个人在客厅里看足球赛。 正看着,陆三丫突然从书房里跑出来,一屁股坐到易文墨的怀里。她小声说:“姐夫,你也抱抱我。” 易文墨一楞:“别让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呀。” “大姐睡着了,二姐和四丫在玩游戏,正玩得上瘾呢。没人来看你抱我。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不就是小姨子让姐夫抱抱嘛。” 易文墨说:“那就抱一会儿,别老赖在我怀里。” “你怀里有什么了不起?我陆三丫让你抱,是瞧得起你。换了别人,想抱还抱不 到呢。”陆三丫有点生气了。 第091章 :小姨子爱上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不是不想抱你,是怕二丫,四丫看见了难为情嘛。要是没人的话,你想下来,我还舍不得呢。”说着,易文墨把三丫搂紧了。 “姐夫,以后少跟我假正经。我让你抱我,是送上门的豆腐’,你不吃,别怪我小气。”陆三丫气顺了,用手指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 “三丫的豆腐’香,我最爱吃,百吃不厌。”易文墨说着,伸手摸了一下陆三丫的乳房,然后,赶紧把手放下来。 陆三丫没吭声,显然,这是一种默许。 易文墨胆子大了一点,手又抬上去,开始揉搓着陆三丫的乳房。 陆三丫穿着小薄毛衣和外套,隔着衣服,摸起来没啥感觉。于是,易文墨就壮着胆子把手伸到毛衣里面。 陆三丫闭着眼睛,静静伏在易文墨怀里,似乎睡着了。 隔着一件衬衫和乳罩,易文墨觉得感觉还是不太好。于是,就把开始解陆三丫衬衫的钮扣。解了靠上面的两个扣子,足够把手伸进去了。 陆三丫的乳罩太厚实,又扎着很紧。易文墨把乳罩往上推了推,没推动。他想让手指从乳罩下面钻进去,但几次都没成功。 易文墨突然想起来,女人乳罩的扣子一般都在背后。于是,他又从背后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乳罩的钮扣了,但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易文墨急得都流汗了,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陆三丫好象特别的乖,特别的温顺。要是 往常,早就打他的手,拧他的大腿,骂他的人了。 以前,易文墨吃陆三丫的豆腐,充其量就是拍拍屁股,摸摸头发,搂搂腰,还从不敢打她乳房的主意,至于下面那就更别提了。上面都不让碰,何况下面呢。今天,陆三丫好象给他开了摸乳房的绿灯。可是,他竟然解不开乳罩的钮扣,真他妈的笨到家了。 易文墨觉得自己对玩女人太不在行,乳罩解不开,裤子脱不掉,算哪门子事嘛。 正当易文墨焦头烂额之际,陆三丫突然咯咯咯笑了。这一笑把易文墨吓了一跳,手赶紧从陆三丫的后背撤了出来。 陆三丫坐直身子,仰望着易文墨:“姐夫,你真笨。好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让你摸乳房,你解不开乳罩,活该你!”说完,她从易文墨腿上跳下来,俯下身子,对易文墨耳语道:“姐夫,抓紧时间在我大姐身上练练,下次,再给你机会时,你要再解不开乳罩,那我永远也不让你摸了。”说完,朝书房喊道:“四丫,我要走了。你想搭便车就快出来。” 四丫一溜烟从书房跑出来:“搭便车,不搭白不搭,打的要二十多元钱呢。” 易文墨有点舍不得陆三丫,啧啧嘴说:“还早着呢,难得来一趟,不多玩会儿。” 陆三丫嘻嘻一笑:“没啥玩头,就看了一晚上姐夫抱大姐的西洋镜。姐夫,下回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啊,别抱着我大姐又 拍又啃。还有,记得多练练手艺啊。” 陆四丫有点莫名其妙,问:“你让大姐夫练什么手艺?” 陆三丫狡黠地笑了笑:“你问大姐夫啊,他懂的。” 易文墨尴尬地笑笑,对陆四丫说:“你三姐让我学着炒菜,好让你大姐吃得对胃口些。” 陆四丫更糊涂了,问:“有二姐在这儿,你让大姐夫练哪门子烹调手艺。大姐夫天生就不是做饭的料。” 陆二丫也插嘴道:“是啊,有我在这儿照顾大姐,你让姐夫练什么手艺,这不是为难他嘛。” “大姐夫愿意练的,说不定他今晚就开始练了。嘿嘿!”陆三丫说着,出了门。 陆四丫说了一声:“姐夫二姐再见!”也跟着出了门。 陆二丫要去送,易文墨拦住了:“你在家照顾大丫,我去送送。” 陆三丫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让陆四丫上了车。 陆三丫突然说:“四丫,你等会儿,我忘了跟姐夫说件事儿。”说完,她匆匆下了车。 陆三丫走到易文墨跟前,说:“你跟我来!” 易文墨有点摸不着头脑,跟着陆三丫来到楼梯门洞里。门洞里黑漆漆的,四周也看不到一个人影。突然,陆三丫一把抱住了易文墨。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嗫嚅着问:“三丫,你怎么了?” “姐夫,我喜欢你!”三丫动情地说。 易文墨更摸不着头脑了,心想:这丫头阴一阵晴一阵,谁也闹不清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易 文墨总结了一条经验:对陆三丫要采取“摸着石头过河”的策略,既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无所作为。说白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易文墨一只手搂住陆三丫,另一只手从腰间一点点往下滑,滑到屁股处停下来,观察一下陆三丫的反应。 陆三丫紧紧抱着易文墨,把脸伏在他怀里。 易文墨开始抚摸陆三丫的屁股,先是抚摸屁股盘子,然后,再向中间靠拢,抚摸起她的屁股沟。 陆三丫的屁股猛一摸上去嘣得紧紧了,但摸了一会儿就变柔软了。 陆三丫突然夹紧了双腿。这个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允许易文墨再往前摸了。是啊,再往前一点,就是玫瑰花蕊了。可惜,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陆三丫下达了“禁摸令”。 易文墨怏怏地缩回手,又开始抚摸陆三丫的屁股盘子。屁股盘子越摸越柔软,看来,陆三丫已经习惯易文墨的抚摸了。 “姐夫,你特想和我那个吧?”陆三丫问。 易文墨没有马上回答,他紧张思索着:陆三丫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呢?试探?询问?还是发脾气的前奏?如何回答才能让陆三丫满意呢?尽管脑袋高速运转,但也没想出个其所以然。 第092章 :千里挑一好女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不敢回答?”陆三丫拍拍易文墨的后背,问道。 “嗯!不知道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易文墨胆怯地说。 “大姐夫,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回答呗。” “我害怕说了实话,你又会骂我是色狼。”易文墨耍了个小花招。他这么说,等于回答了陆三丫的问题,不过策略一点罢了。 陆三丫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她当然听出了易文墨的话中之音。但是,她想听易文墨的直接回答。于是说:“大姐夫,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易文墨得到陆三丫的“特赦令”,胆子顿时壮了一大截,他想,你既然让我说,我就说,索性说个痛快,也算是过一把嘴瘾。 “三丫,我一看到你,就想抚摸你,搂抱你,亲吻你,还想…你每次和我打打闹闹,都让我下面很受刺激。有时,我会梦到你,梦中,我和你……”易文墨慢慢地诉说着,他边说边观察着陆三丫的反应。即便有了陆三丫的“特赦令”,易文墨还是得谨小慎微,他非常清楚,陆三丫这个丫头有点喜怒无常。 “大姐夫,继续说呀,我爱听。” “梦中,我和你赤条条地睡在一起,我俩刚那个了,你还不罢休,把我往你身上拉,嚷着:姐夫,再来一盘嘛……” “去,滚一边去!把我说得那么骚,好象你挺正经似的。”陆三丫嘴上好象不高兴,但语调却异常兴奋。 易文墨见时机成熟了,又把手伸 到陆三丫的屁股沟子里,他只敢从后面偷袭。因为,正面战场“火力”太强。按易文墨的打算,如果能从后面偷袭到玫瑰花的边缘,就算成功了。 正当易文墨鬼鬼祟祟偷袭,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陆四丫的叫喊吓得缩了回来。 “三姐,你干嘛呢?”四丫喊道。 陆三丫也被喊声吓得一惊,她猛地松开手,小声说:“我走了。” 易文墨有点恋恋不舍地说:“三丫,让我亲亲再走。” 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姐夫,你的手不许进入军事禁区’啊。我只说一遍,你记清楚了。” “什么军事禁区’?”易文墨的问话一出口,脑子里就想明白了,忙补充了一句:“嘻嘻,我知道了。” “三丫,让我亲亲吧。不然,晚上睡觉又会想你。”易文墨哀求道。 “亲了就不想了?那就不给你亲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背影,打了自己一巴掌,妈的,真不会讲话。如果对陆三丫说:“我亲了你,晚上会更想你。”就好了。说不定陆三丫让他亲了左脸,再亲右脸。 陆四丫问:“三姐,你和大姐夫嘀咕些啥?” “喔,就说说大姐的事儿。”陆三丫淡淡地回答。 “说大姐的事儿,干嘛要躲到黑漆漆的楼洞里说。”陆四丫瞥瞥嘴。“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呢。” “真的是说大姐的事儿。”陆三丫知道很难自圆其说,但总 不能承认是和姐夫亲热一下吧。 “三姐,你不会是喜欢上大姐夫了吧?”陆四丫直截了当地问。 “喜欢他?四丫,你太小瞧我了吧。我喜欢的男人是高富帅,你说,大姐夫是高,是富,还是帅?”陆三丫并不想贬低易文墨,但她现在只想避个嫌,不得不作贱一下易文墨了。 “大姐夫虽然算不上是标准的高富帅,但也沾了点边,应该算准高富帅吧。”陆四丫替易文墨打抱不平。 陆三丫不吭声了,她默默地想:自从前几天大姐夫救了她以后,脑子里怎么总浮现大姐夫的影子。刚才,她见大姐夫抱大姐,心里竟然还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觉。我吃大姐的哪门子醋嘛,真是荒唐透顶。陆三丫暗暗责骂自己。 易文墨失魂落魄地上了楼,他觉得今天真不走运。本来完全可以美美地摸摸陆三丫的乳房,但却没解开乳罩的钮扣。本来,也可以从屁股沟偷袭玫瑰花,但关键时刻却被阻止了。 陆三丫在易文墨眼里,似乎是个难解的谜。她究竟是喜欢自己,还是暂时没男朋友,拿自己寻开心。假若喜欢自己,又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陆大丫晚上又爬起来吐了两次,搞得易文墨一夜都没睡个安稳觉。他摸着陆大丫的肚子,说:“儿子女儿,你也太调皮了吧。折腾你妈一个人就够了,连你爸也不放过呀。” 陆大丫拧着 易文墨的大腿,恨恨地说:“都是你造的孽,让老娘受死罪了。明天,老娘把剪子拿回来,把害人的小家伙剪了。” 易文墨翻翻眼,满不在乎地说:“剪吧,连下面的蛋蛋一起剪了。你不剪,我还想剪呢。” 陆大丫楞了楞,气恼地说:“你小家伙过足了瘾,剪掉也够本了,是吧?我告诉你,等老娘把小孩生下来,还指望着小家伙让我过过瘾呢。” 易文墨笑了:“剪也是你要剪,不剪也是你要不剪,随你吧,我管不了了。反正小家伙是给你过瘾的,与我不相干。”说着,侧过身子睡了。 陆大丫扳着易文墨的肩头,哀求道:“文墨,你抱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易文墨甩甩胳膊,皱着眉头说:“老婆,你天天枕着我胳膊睡,都把我搞出胳膊炎了。” “没听说还有个胳膊炎的毛病?”陆大丫疑惑地说。 “好吧,管它什么炎,为了老婆,我豁出去了。”易文墨好象英雄一样,把胳膊伸到陆大丫的脖子下面。 “文墨,你真好。” “老婆,你也很好呀。” “我当然好了,你到外面访访,有几个老婆允许老公睡小姨子的?”陆大丫幽幽地说。 “是呀,不过,人家就是让老公睡小姨子,难道还张榜公告呀。”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领我的情?”陆大丫生气了。 “嘻嘻,老婆别生气。我说句实话:让老公睡小姨子的肯定极少,我估摸 着,最多占千分之一。” “那我就是千里挑一的好老婆了,对吧?”陆大丫喜滋滋地说。 第093章 :医院巧遇老同学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绝对是,我老婆绝对是千里挑一,还很有可能是万里挑一。”易文墨奉承道。易文墨知道,让老公和小姨子有一腿的老婆,真的极少。让老公和几个小姨子都有一腿的老婆,陆大丫就是独一份了。想到这儿,他有点感激陆大丫了,于是,他把陆三丫抱紧了点。 “你轻点抱我,别把儿子挤着了…也别把女儿挤着了。”陆大丫叫嚷着。 陆大丫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大,易文墨突然想起了张燕的“母婴中心”。她说过,那儿的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不行,就让陆大丫去住一段时间。 易文墨给张燕打了个电话,说了说陆大丫的情况。 张燕的意见是:陆大丫的严重妊娠反应,最好到医院住一段时间。还说,母婴中心有多种办法减轻妊娠反应,效果非常好。 晚上,易文墨一回家,就和陆大丫商量去母婴中心住院的事儿。陆大丫忙问:“贵不贵?” 易文墨说:“管它贵不贵,保你和儿子女儿的命要紧。” 陆大丫犹豫着说:“你和二丫先去看看,了解清楚再说。” 易文墨一想,陆大丫说得在理,虽然张燕说那儿不错,但万一要是不咋的,那就麻烦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到母婴中心去了一趟,去时,他没跟张燕打招呼,带点“私访”性质。 母婴中心两栋大楼,非常气派。楼后,还有一个不小的庭院,象个公园似的。他俩在住院部大门口,被 保安拦住了,要出示探视证才能进去。 俩人正要离开时,陆二丫突然惊喜地喊:“张燕!” 易文墨一听陆二丫喊张燕,吓得一哆嗦。他回过头去,见张燕穿着护士长服,手里拿着一个医疗托盘,正从住院部里走出来。 陆二丫迎上前去,问:“张燕,你不认识我了吗?” 张燕猛地看见易文墨,也吓了一跳。她瞅着陆二丫,惊喜地叫道:“陆二丫,原来是你呀,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陆二丫说:“好几年没见面,咱俩都变了。” 张燕望了望易文墨,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陆二丫介绍道:“这是我姐夫,我俩来母婴中心看看。” 张燕装作不认识易文墨的样子,和他淡淡打了个招呼。张燕想:易文墨肯定是为老婆怀孕的事儿来的。 张燕故意瞧瞧陆二丫的肚子,问:“你怀孕了?” 陆二丫嗬嗬笑着说:“我六七年前就怀孕了,现在,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那你……”张燕装傻。 “我姐怀孕了,妊娠反应特大,所以,我和姐夫来看看,如果这儿条件好,价格适中,就把我姐送来住几天院。” “哦,我知道了。这样吧,我陪你俩去转转。”张燕热情地说。 陆二丫高兴地说:“刚才被保安拦住了,正扫兴呢。没想到能碰到老同学,运气真好。” 张燕陪着陆二丫和易文墨把母婴中心转了个遍,听了张燕的介绍,陆二丫 非常满意。谈到价格问题,张燕说:“我可以跟院长说说,按我亲戚的名义,给你们打个八折,这样算下来,住半个月可以省下一千多元钱。” 陆二丫非常满意,她拉着张燕的手,感激地说:“张燕,太谢谢你了。还是老同学好。” 易文墨也装模作样地表示感谢:“张小姐,我老婆住院后,还请您多关照了。” 张燕说:“住院时来找我,就安排到我的病区,这样,我方便随时关照。” 回家后,陆二丫兴冲冲地把遇到老同学张燕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最后,劝大姐:“别犹豫了,先去住半个月再说。” 易文墨也敲着边鼓:“有二丫的老同学在那儿当护士长,你吃不了亏。” 陆大丫算了算帐,心疼地说:“住半个月要花掉五六千元钱,抵我和你姐夫一个月的工资呢。” 陆二丫说:“光算工资,姐夫还有代课费呢。这几个钱又不是花不起。” 陆大丫咬咬牙,摸着肚子说:“儿子呀,老妈要不是为了你,打死也舍不得住这个院呀。” 易文墨提醒道:“又把女儿忘记了。” 陆大丫拍拍脑袋,又摸着肚子说道:“女儿呀,老妈豁出去了,你爸这个月的六千元代课费,只当他被小偷扒走了。” 易文墨不高兴了:“你对女儿这么说,好象老爸是个粗心鬼似的。” 陆大丫嘟着嘴说:“我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文墨,你就背了 这个黑锅吧。” 陆大丫在浩浩荡荡一行人的簇拥下,住进了母婴中心。一上病床,她就捂着心口,紧锁着眉头,一副万分痛苦的模样。 “大姐,您哪儿不舒服?”陆四丫关切地问。 陆大丫叹着气说:“眼看着六千大洋打水漂了,我心疼呀。”她摸着肚子,嘀咕道:“儿啊,你还没出世,就享受大款待遇呀。你要知道,这私家医院不是谁都住得起的。幸亏你有个好爸爸,捞了点外快。你跟你爸说说,让他再多捞点。” “大姐,姐夫象头老黄牛,连双休日也不得闲,你再叫姐夫多捞点,别把命都捞没了。”陆二丫觉得大姐钻进了钱眼里,活整一个钱串串。 陆三丫斜眼瞅着陆大丫:“瞧瞧瞧,活脱脱一个中国式葛朗台,要钱不要命的主。” “什么哥来抬’,姐来抬’的,我让谁抬了?”陆大丫不满地瞥了一眼陆三丫。 陆四丫捂着嘴,哧哧笑着。 “我住院,好笑么?”陆大丫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大姐,葛朗台是巴尔扎克小说里的人物……” 陆大丫打断陆四丫的话:“我管它是什么人物,统统与我不相干。文墨,你傻站着干吗?我腿有点酸,帮我捶捶。” 陆二丫说:“姐,姐夫笨手笨脚的,他哪儿捶得好,我来帮你捶吧。” “我就要他捶,哼!我帮他生儿生女受了老罪,他也甭想太舒坦了。爹哪有轻飘飘当的,也是 要吃得苦中苦的。”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第094章 :老婆在病房撒娇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嘻嘻笑着,坐在床边,轻轻捶着陆大丫的大腿。边捶边嘀咕:“儿子呀,女儿呀,你们看见你妈折腾你爸了吧?儿子啊!以后哪怕打光棍也别娶象你妈这样的老婆啊。女儿啊,以后千万不可找象你妈这样的婆婆呀。切记,切记!” 陆大丫瞪着易文墨:“后悔了?晚了!你别忘了约法三章,哼!” “没忘,忘了娘老子,也不敢忘了约法三章呀!我呀,把约法三章当成座右铭,每天早晚背三遍。你看我这嘴,都背起泡了。”易文墨把嘴巴嘟起来,凑近陆大丫。 “臭嘴巴滚远点,别把我儿子熏坏了。”陆大丫往一边躲着。 “大姐,你别作了。姐夫一不吸烟,二不喝酒,三不吃大蒜,嘴巴哪来的臭味?”陆三丫撇着嘴说。 “你闻过?我天天和你姐夫睡一个床,臭不臭我最有发言权。”陆大丫瞪着陆三丫说。 “好,好,姐夫嘴巴臭得象茅缸,行了吧?”陆三丫突然想知道易文墨的嘴巴臭不臭,虽然她没跟易文墨接过吻,但易文墨亲过她的脸。若是有臭味,她还能闻不到? “我看你最近昏了头,只怕早把约法三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陆大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怎么会呢,一条条记得清着那,我说梦话都在背约法三章呢。” “那你背给我听听,少一个字都饶不了你。”陆大丫命令道。 “背就背,你听好了。第一条:没经过 老婆大人的批准,不许摸五点’。”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背诵道。 “姐夫,我只听说女人的三点’,没听说过五点’嘛。你说说,哪五点’?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嘛。”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我也没听说过五点’。”陆四丫也很好奇。 “三丫四丫,别听你姐夫胡言乱语,根本没有这一条。什么三点’五点’的,我那约法三章里连一个点也没有。要我说呀,你姐夫就是个十三点。”陆大丫说。 “怎么没有五点’?除了老三点’外,你姐又加了个屁股。”易文墨嘻笑着说。 “屁股,也就一点’嘛。那还有一点’呢?”陆三丫追问道。 “屁股有两瓣嘛,一瓣算一点,不就是二点嘛。三丫,你还自以为很聪明,没一点想象力。”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嘻笑着说。 “别听你姐夫没皮没脸地瞎掰,绝对没这一条。”陆大丫蹬了蹬腿:“轻点捶,想捶死老娘呀。你就是起了歹心,也得等老娘下了崽再下毒手呀。” “你一会嫌我捶轻了,一会儿嫌我捶重了,就是慈禧太后也没你这么刁钻呀。”易文墨叫屈道。 “怎么?你给慈禧太后捶过腿?你是不是跟那老太太有一腿?老实交代!”陆大丫横眉瞪眼地质问。 陆四丫捂着嘴巴,哧哧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大姐姐夫,你俩呀真是一对活宝。” “别听他俩拌嘴,没油没盐的尽扯淡。”陆三丫说着,走到窗户旁。“四丫,你快过来看,窗外的风景很不错嘛。” 二丫收拾着带来的东西,三丫四丫趴在窗边看风景。 易文墨见陆大丫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捶捏,突然想调戏一下她。于是,他的拳头慢慢往大腿根部移动,最后,停留在胯部,把捶打变成了揉压。 陆大丫把大腿叉开,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揉压得很舒服。医院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易文墨一手拉开裤子,一手伸进去。 陆大丫把旁边的毡子拉过来,盖住整个身子,显然,她怕二丫三丫四丫看见了。 陆大丫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文墨,你真会揉。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一套?” “爱爱是无师自通,不需要学的。”易文墨当然不能说这一套是偷窥史小波爱爱时学的,那多丢脸嘛。 “爱爱既然是无师自通,那我怎么就不会呢?难道我的遗传有问题?以后我问问二丫三丫四丫,看她们是不是无师自通?”陆大丫很好奇。 “你别问,问这些很丢丑的。” “我们姐妹又不是外人,怕什么丢不丢丑。唉,幸亏你有这个遗传,否则,我俩恐怕连小孩都要不了。文墨,结婚前,我都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什么爱爱。结婚那天晚上,你趴在我身上,把我搞疼了。我当时觉得你好下流,好无耻,好可恨。 对不起啊,被我咬了一口。” 陆大丫扒开易文墨的衬衫,看了看他的肩头:“还有一个小疤呢。”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你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搞,我还以为你是骗婚呢。” “去,天知道谁骗谁的婚呢?”陆大丫摸了易文墨竖起的小家伙,歉意地说:“让你委屈了。文墨,等会让二丫回去吧,你跟她那个一下。” “大丫,就让二丫留在这儿伺候你。我没关系的,能忍住!”易文墨十分关切地说。 “我可警告你:别忍不住搞外面的女人啊。家里的二丫三丫四丫,只要她们愿意,随你怎么搞,我都没半点意见。”大丫摸着小家伙。“要不,我帮你捏捏。” “算了。”易文墨一口拒绝了。他知道,陆大丫对爱爱一窍不通,让她摸,一点也不舒服,还不如自慰呢。 俩人正说着,突然发觉病房里气氛怪怪的。易文墨抬头一看,只见二丫,三丫四丫一起望着他俩笑。 “你们笑啥?”陆大丫问。 “笑啥?笑大姐刚才叫床了。”陆三丫笑着说。 “我叫床了?瞎说。大白天的,我叫什么床。”陆大丫望着陆二丫问:“我真的叫床了?” 陆二丫笑着点点头。 陆大丫又转过脸来问易文墨:“文墨,刚才我叫床了?” “我没听见。”易文墨装傻。刚才,易文墨揉捏陆大丫胯部时,陆大丫叫唤了一阵子。如果说陆大丫叫唤了,那么,陆 大丫就会怪他没提醒制止她,故意让她出洋相。如果说没叫唤,岂不是故意装聋作哑。 陆大丫红着脸说:“都别笑话我,等你们结了婚,叫得比我还邪乎,不信,咱们走着瞧。” 第095章 :姐夫传授五字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说:“大姐,即使我们叫唤,也只会关起门在家里叫唤,决不会象你俩,跑到医院里来叫唤。” 陆三丫又教训起易文墨:“大姐夫,以后在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幸亏这儿没外人,不然,岂不是春音外泄呀。你俩也真是的,当着三个小姨子摸摸捏捏的,也不避个嫌。” “谁当着你仨的面了干那事了,我只是让你姐夫帮我按摩了一下。”陆大丫辩驳道。 “大姐,那你叫唤个啥?”陆三丫有些不解。 “哎呀,跟你俩解释不清楚,等结了婚,自然就知道了。”陆大丫瞅了一跟陆二丫:“二丫,你懂的。” 陆二丫尴尬地点点头。 大姐的一句“你懂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指易文墨也给她按摩过? 刚才,易文墨和陆大丫亲热时,陆三丫偷偷观察了半天,难免不受到刺激。现在,她的胯里潮乎乎的,很不舒服。 “叫唤得真刺激人。”陆三丫嘀咕道。 “你不会堵住耳朵不听嘛。”陆大丫声音小了一截,她也有点后悔,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过把瘾。她一想:这事儿都是易文墨挑起的,他不揉捏自己的胯部,也不至于让自己发情。于是,她瞪起眼,对易文墨吼道:“你还傻站着干嘛,我脚酸了,帮我捏捏脚。 “还让姐夫捏?别又捏发情了。”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 陆三丫窜进了卫生间,撒完尿,她伸手揉了揉玫瑰花。这一揉 不打紧,水哗哗地往外流。用了好几张纸,才把胯里擦干净了。揉玫瑰花时,她也想叫唤,但忍住了。怪不得大姐叫唤呢?原来揉揉那儿竟然会这么刺激。 陆二丫换下易文墨,轻轻揉着陆大丫的脚丫子。陆大丫闭上眼睛,养起了神。刚才骚动了一阵子,她也有点累了。 “二丫,别揉了,你也歇歇吧。我乏了,想休息一会儿。”陆大丫侧着身子,沉沉睡去了。 二丫三丫四丫和易文墨坐在病房一角的沙发上小声聊天。 陆三丫问易文墨:“姐夫,男人喜不喜欢女人叫床?” 易文墨暧昧地笑笑:“各人喜好不一样吧,有的喜欢,有的不喜欢。” “什么是叫床?”四丫问。 陆三丫回答:“就是男女爱爱时,嘴里叫唤。” “姐夫,你喜不喜欢女人叫床?”陆三丫又问。 易文墨嘻嘻笑着,点了点头。 “我有个女同事,特别能叫床。她买不起房,暂住在公婆家。公婆家是个单间,就用夹板隔了个小单间。你们想想,夹板多薄呀,里面放个闷屁,外面都能听见。她和老公性欲又强,每天晚上都会爱爱。她只要一爱爱,叫唤得可邪乎了。”陆二丫绘声绘色地说。 “她应该把嘴巴堵着点嘛,让公婆听见了,多难为情呀。”陆二丫插嘴道。 “她是想用毛巾塞住嘴巴,至少叫的声音小一点,含蓄一点嘛。但她老公高低不干,还让她大声叫唤, 说是越叫越刺激,搞得越过瘾。”陆三丫瞥着嘴说。 “这种男人太没廉耻了,尽管是一家人,做这种事儿也得避嫌呀。”陆二丫说。 “是啊,这一叫不打紧,老公公受了刺激,小夫妻一叫唤,公公就脱婆婆的裤子,也要那个。婆婆早就没性欲了,不愿意那个。于是,公公要,婆婆不要,俩老在床上吵过来,打过去,闹得不亦乐乎。”陆三丫嘻嘻笑着,眼前仿佛出现了老俩口在床上折腾的情景。 “这一下热闹了,搞得老俩口也不得安生。”陆二丫担心地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六十多岁的老俩口闹起了离婚。老太太要离,老头子不干。”陆三丫摇着头叹息道。 “最后的结局怎么样?”陆二丫急切地问。 “小俩口知道老俩口闹离婚的原因后,就到外面租了一间房,搬出去住了。”陆三丫说。 “那老俩口一定和好了。”陆二丫欣慰地说。 “没和好,最终还是离了。”陆三丫瞥瞥嘴。 “刺激因素消除了,老俩口应该和好如初嘛,怎么还是离了呢?”陆四丫疑惑地问。 “嘻嘻,公公受到刺激后,性欲焕发了青春。即使听不到媳妇的叫床声,还是想那个呀。所以,老俩口就离了婚。听我同事说,没多长时间,公公就找了个小他十几岁的女人。”陆三丫望着易文墨问:“女人叫床,男人很受刺激吧?” 易文墨嘿嘿笑着,又点了 点头,说:“我们学校有个男老师,刚结婚一年多,就跟老婆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你们猜猜?”易文墨卖了个关子。 “那还用猜,肯定与叫床有关呗。”陆三丫抢着回答。 “对!嫌他前妻不叫床。他说:跟他前妻爱爱时,不叫也不动,象个死猪一样,搞得没味道。还说,夫妻爱爱,就象男女二重唱,光一个人唱,就不叫二重唱了。”易文墨揭开了谜底。 “照姐夫这么说,爱爱时,女人不但要叫唤,还要动作配合罗。那我问你:我大姐是不是又叫又扭的?”陆三丫问。 易文墨笑笑,照实回答:“开始时,你大姐不叫也不动,就象个…嗬嗬。后来,慢慢地又叫又动了。” “我大姐后来怎么变的?”陆三丫很好奇。 “女人爱爱时的表现与男人也有关。”易文墨说。 “与男人有关?姐夫,你说明白点,怎么有关。”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三丫,你想到我这儿取经呀?”易文墨问。 “你是我姐夫,我不到你这儿取经,难道叫我到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问?”陆三丫理直气壮地说。 “嘿嘿,个中奥妙说出来不值钱,但不少男人不懂。”易文墨心想,连我都是才琢磨出来的。 “说呀,少卖关子!”陆三丫抬腿踢了易文墨一下。 “我说,爱爱时,男人不能直奔主题,要来个前奏曲。这个前奏曲就是五个字:摸揉捏压亲。懂了吧 ?”易文墨瞅着三丫四丫,心想:光嘴巴讲有个屁用。你俩要让我在身上实践一下,保管受用一辈子。 第096章 :收了一个干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点着头,她毕竟和男人上过床,一说就懂了。 陆四丫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好象还没摸着头脑。她碰碰陆三丫:“三姐,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这么复杂呀。” “四丫,我以后慢慢对你说。这事儿呀,说复杂就复杂,就简单也简单,没啥了不得的。”陆三丫嘻笑着说。 陆大丫睡了个“打屁觉”,醒来叫嚷着:“三丫四丫,你们还没走呀?” “大姐赶我们走呀?走就走。”陆三丫嘻嘻笑着,从坤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抛到陆大丫的怀里。 陆大丫一惊,睁开眼睛,望着厚厚的信封,问:“这是谁扔的?想砸死我肚子里的小宝贝呀。” “大姐,是天上掉下来的,快打开看看。”陆三丫笑着说。 陆大丫掂了掂信封,欣喜地问:“是一万元钱吧?” “到底是当会计的,对人民币有职业敏感,用手掂掂就知道多少。”陆四丫赞叹道。 “是三丫给的?”陆大丫笑眯眯地瞅着陆三丫。 “你们看,大姐见了钱就笑逐颜开,刚才还赶我们走呢。我说大姐是什么来着,没说错吧?”陆三丫摇着头,感叹道。 “说大姐是葛朗台。”陆四丫接口道。 陆大丫没接二丫的茬,她又掂了掂信封。“这是……。” “算我和四丫孝敬大姐的呗,我俩没时间陪你,只能拿钱来弥补一下。不然,大姐又要说我俩没肝没肺了。”陆三丫拿 白眼横着陆大丫。 “三姐,明明是你一个人的钱,干嘛要把我扯上。”陆四丫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你姐,凡事自然要带上你了。我说算你一份就算你一份。”陆三丫很豪爽地说。 陆四丫摸摸口袋里的红包,心想:幸亏没拿出来,不然区区八百元与三姐的一万元一比较,真是无地自容啊。 陆四丫大学毕业不久,三丫资助她开了家小画廊,自己画几张画,兼带着教学生美术。画廊刚开办,每月只能挣点生活费。 陆大丫把信封递给二丫:“你给我收着。” 陆大丫望着三丫四丫说:“钱和心意我都领了,这儿没事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别忘了,有时间就来看看我。现在,我是病人了。” 陆二丫催促道:“你们都走吧,这里有我照顾大姐。姐夫下午还有课呢,别耽误了背课。” 几个人刚要走,张燕笑盈盈地进了病房。 “大姐住进来了?”她热情地跟陆大丫打着招呼。 陆二丫赶忙介绍:“这就是我的老同学张燕,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 “谢谢张护士长了!”陆三丫陆四丫不约而同地和张燕打着招呼。 “不用谢,大姐有什么事只管说,别跟我讲客气。”张燕笑着对陆大丫说。 “张护士长,真是谢谢您了。没您帮忙,我也住不进来。”陆大丫感激地说。 母婴中心的床位非常紧张,排队要等一个多月。多亏了张燕,开后门让陆 大丫先住了进来。假若等一个多月,黄花菜早就凉了。 “大姐,以后喊我小张就行了。您是二丫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都是一家人嘛。”张燕嘴很甜,说得也很诚恳,不象那些油嘴滑舌的人。 易文墨的老婆要来住院,让张燕非常高兴,她想:我和陆二丫是老同学,陆二丫又是易文墨的小姨子,有了这层关系,再把易文墨的老婆笼络住,自己就能自由进出易文墨的家了。这就让她和易文墨的交往,多了一把保护伞。 “没想到二丫还有这么好的同学,让我沾了大光。”陆大丫暗自庆幸。若不是张燕给他打八折,要多花一二千元钱呢。 易文墨故意装作不认识张燕,他客气地说:“张护士长,我夫人就拜托您了。” 张燕淡淡地说:“您放心吧。您夫人住在这儿,就跟在家里一样,我会尽力照料好她。” 陆二丫问:“这儿允许陪床吗?” 张燕回答:“不允许陪床,晚上有三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不过,我可以给您开个后门,办张特护证。这样,就可以留一个人全天陪护了。” 陆大丫说:“二丫,我又不是重病人,陪个什么床。你把东西给我收拾好,就回家吧。每天晚上和你姐夫来一趟就行了。” 陆大丫问:“小张,我这个两人间的病房挺贵吧?”刚才陆大丫转了转,发现人家都是住四人间六人间的病房。 “大姐,两人间病 房比四人六人间要贵多了。不过,我给您优惠点,按四人间病房收费。”张燕笑眯眯地回答。 张燕听易文墨说过,陆大丫是个小抠,一分钱都会掰成两半花。她既然知道陆大丫的这个禀性,当然要从“钱”上下手,博得陆大丫的好感了。 “唔,那就好,太感谢您了。小张,您呀,比我这三个妹妹都想得周到,干脆,您就做我的干妹妹吧。”陆大丫兴高采烈地说。 “好哇!大姐不嫌弃我就行。”张燕欣喜若狂,想不到进展这么顺利,不到半天时间,就和陆大丫打得火热,竟然要拜干姐妹了。 “大姐,既然我已经是您的干妹妹了,以后,您就别跟我讲客气了。 张燕对易文墨说:“您跟我来一趟,家属要签个协议。” 易文墨跟着张燕到护士站去了。 到了护士站,张燕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写上陆大丫的名子,然后递给易文墨:“你签个字吧。” 易文墨见张燕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禁有些想笑。他见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小护士,背对着他俩在忙碌着。于是,赶紧摸了一把张燕的乳房。 “注意点,这里是医院,别闹出事儿来。”张燕朝后一躲,小声提醒道。 易文墨一只手拿着协议,装模作样地看。另一只手伸向张燕的大腿。 “文墨,别…被护士看见了,会传我闲话的。”张燕往后躲着。 “她背对着我们,后脑勺上又没长眼睛 。你别动,一动就有动静了。”易文墨在张燕的大腿上游走着。 “小燕,你真行,几句话就让我老婆收你做干妹妹了。”易文墨由衷地佩服张燕的好手段。 第097章 :遇到熟人好办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也就是少收一点钱呗。有姨妈这层关系,能省一点是一点。只要能博取大姐的欢心,我干啥都行。”张燕笑着说。 “岂止是少收一点钱,你说的话,个个字都浸着蜂蜜,那个甜呀。想不到你还这么会讨人喜欢。”易文墨的手摸到了张燕的胯部。 张燕把转椅往后滑动了一下,不让易文墨摸胯部。“文墨,你……。” “小燕,你穿着护士服,太刺激人了。”易文墨把双腿分开,让张燕看他鼓涨的裆部。 张燕朝易文墨裆部看了一眼,屁股扭动了一下。易文墨看出来了,张燕也受到刺激了。 “文墨,你别刺激我……。” “小燕,我都等不及了。”易文墨拿言语调戏张燕。 “文墨,我都难受了……。” “小燕,你是护士长,没给你一间办公室?”易文墨问。他想:若有一间办公室就可以干那个事了。 “我有办公室…但现在也不能干呀……”张燕的脸有点涨红了。 “现在不能干,可以找个机会干嘛。”易文墨想:陆大丫要住半个月的医院,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过了一会儿,小护士推着小车到病房去了,护士站只有他和张燕两人。于是,易文墨一把搂住了张燕。 张燕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她惊慌地说:“文墨,你别这么冲动,万一让别人看见了,咱俩就完了。” “现在没人,我眼睛耳朵都尖,有人来了,就马上放了你。”易文墨 搂着张燕不放手。 “文墨,我求你了!这里不是调情的地方。你今天是咋的了?怎么象只发情的公猫。” 易文墨刚才揉捏陆大丫时,把自己的欲火点燃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在张燕身上发泄。 易文墨一手搂住张燕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忘情地接着吻。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说话声。 张燕闻声一惊,用力推开易文墨:“文墨,有人来了!”说着,快步跑出护士站。 易文墨把头往护士站外探了探,果真有两个病人从楼梯走上来。他想:妈的,走路这么轻,象夜猫似的,幸亏张燕耳朵尖,否则,说不定真会出事。 易文墨把签了字的协议放到护士站里,怏怏地返回病房。 陆三丫问:“姐夫,签什么协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易文墨讪讪地说:“住院病人治疗后再付费协议,密密麻麻好多条,我总得一条条看清楚吧。” “张护士长呢?”陆大丫问。 “她到哪儿去,我管得了吗?我又不是医院的领导。”易文墨欲火未发泄,心头有点烦躁,不耐烦地回答。 “你吃了呛药吗?我问问都不行呀。”陆大丫不满地嘀咕。“二丫,等会儿你问问燕妹,我在这儿看病的钱,能人医保中心走吗?要不能报销的话,可就亏大了。” “我问过张燕了,人家这里是医保定点医院,报销没问题的。”二丫回答。 “那就好了。你姐夫赚两个钱也 不容易,能少花一个就少花一个。”陆大丫放心地躺回床上。 “三丫四丫,你们去忙自己的吧。我这儿有二丫就足够了。文墨,你下午还有课,就搭三丫的车走吧。”陆大丫说。 易文墨和三丫,四丫离开了母婴中心。 一路上,易文墨和四丫聊着天。陆三丫一声不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易文墨好奇地问:“三丫,想什么呢?” 陆三丫沉思着说:“我总觉得那个张护士长好象在哪儿见过?” “你见过她?”易文墨心里一惊。 “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她好象到咱家来过。”陆三丫终于吁了一口气。 “张护士长和陆二丫是初中的老同学,听说同桌了三年,她俩关系那么好,你见过她很正常嘛。”易文墨说。 “不对,我好象最近也见过她。”陆三丫又皱起了眉头。 “三丫,你就是昨天才见过她,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每天走在大马路上,要碰见多少人呀。特别是干你们这号工作的,接触人更多。”易文墨想:自己跟张燕交往时,从没有在外面抛头露面。无论三丫在哪儿见过张燕,都不会牵扯到他。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前两个月,我看见张护士长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饭。怪了,他俩是什么关系呢?”陆三丫紧锁着眉头,思索着。 “三丫,张护士长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希罕的嘛。不过,你嘴巴上得加把 锁,这事儿要让李梅知道了,又得审史小波好几天。你可别多事呀。”易文墨交代道。 陆三丫见过张燕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饭,等于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陆三丫一问史小波,又带出易文墨也认识张燕,那就会引起怀疑了。你想想:明明认识张燕,却装作不认识,显然有猫腻呀。男女之间的“猫腻”,说白了就是有一腿嘛。 易文墨瞅着陆三丫,心想:这个臭丫头简直就是他易文墨的冤家呀。假若有朝一日易文墨采野花的事儿东窗事发,那么,罪魁祸首必定就是陆三丫。 傍晚,易文墨一进家门,哇!满屋飘香。他咽了口涎水,冲着厨房叫道:“二丫,做了什么好吃的,真香呀。” “还不是那几样家常菜。最近,姐犯恶心,炒菜连葱姜也不敢放。她住院去了,我就多放了点呗。”陆二丫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笑眯眯地回答。 第098章 :让姐夫学着做饭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见易文墨回来了,陆二丫把四盘小菜端上桌。易文墨一看,红烧豆腐西红柿炒鸡蛋香菇青菜糖醋排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易文墨和陆大丫的口味不一样,易文墨喜欢吃的,陆大丫不爱吃。所以,平时,陆二丫都顺着陆大丫的口味炒菜,难免委屈了易文墨。好在易文墨嘴巴不挑食,做什么都吃得香。 “姐夫,平时没按你的胃口炒菜,对不起了。姐不在家时,我给你弥补一下。”陆二丫温柔地说。 “二丫,你真贤惠。”易文墨猛地抱起陆二丫,在原地转了几圈。 “妈呀,把我头都转晕了。姐夫,快放下,我还没洗手呢,油乎乎的,当心揩你一身。”陆二丫举着两手,嚷着。 “我不嫌你手油,来,亲亲我!”易文墨说。 “你先把我放下嘛。”陆二丫撒娇道。 “你不亲我,就是不放!”易文墨仰着脸,望着陆二丫。 陆二丫低下头,在易文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快把我放下吧。” “不行,亲得太马虎了,简直是走过场嘛,重新亲一下。” 陆二丫又低下头,在易文墨的鼻子上亲了一下。 “还不行,你这是应付差事,蜻蜓点水似地亲,连一秒钟都没有。”易文墨假装生气,板着脸说。 “这不行,那也不行,我不亲了。让你抱,看你有多大的劲,有本事抱一夜。”陆二丫嘟起了嘴。 “哼!我站着抱不动了,就睡着抱 ,甭说一夜,就是三天三夜也没问题。不信,咱就试试。”易文墨把陆二丫放倒在沙发上,他扑在陆二丫的身上,一手放到她脖子下,一手开始摸陆二丫的屁股。 “姐夫,你让我洗个手,不然,真把你衣服弄脏了。”陆二丫哀求道。 易文墨揽着陆二丫的腰,把她拽起来。然后,横着抱起她,往卫生间走去。 “姐夫,手上有油,到厨房去洗。” “二丫,就到卫生间去洗。”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 “姐夫,现在没时间搞那个了。赶快吃了饭,到医院去看大姐。不然,大姐会埋怨咱俩只顾着亲热,把她忘记了。” 易文墨一想:是啊,去晚了,陆大丫一定会埋怨一晚上。再说了,干那个事儿也不能太急匆匆的了。手忙脚乱地搞一盘,尽不了兴。不如暂且熬一熬,等看完陆大丫,回来再和陆二丫尽情地爱爱。 易文墨放下陆二丫,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好吧,先放你一马,晚上回来再和你算总帐。” 陆二丫盛好饭,刚准备坐下。易文墨把她拉过来。“来,二丫,坐我腿上来。” 陆二丫听话地坐到易文墨的腿上,笑着问:“你抱着我,怎么吃饭呀?” 易文墨回答:“我喂你吃嘛。” 陆二丫吃吃笑着:“我又没怀孕,要你喂什么?” “我想喂你吃饭嘛。”易文墨说着,端起碗,他喂陆二丫吃一口,自己再吃一口。 陆二丫说:“吃姐夫喂 的饭真香。” 易文墨高兴地说:“那我就天天喂你。” 陆二丫问:“等大姐回来了,你还敢喂我吃饭?” “敢呀,怎么不敢?我喂她一口,喂你一口,对谁也不偏心。”易文墨硬着头皮说。其实,他根本没这个胆量。虽然陆大丫让他和陆二丫有一腿,但妻子和情人毕竟有别。 “哼!姐夫才没这个胆呢。”陆二丫笑笑:“等大姐回来了,你要喂我,我也不让你喂的。姐夫,我希望你和我姐过得和和睦睦的。” 易文墨亲了一下陆二丫,动情地说:“二丫,你真个好女人。” 陆二丫看了看钟,说:“姐夫,快六点了,咱们快点吃饭,别让大姐等急了。”说着,从易文墨腿上跳下来。 易文墨和陆二丫赶到医院时,才六点过一刻钟。 陆大丫一看见他俩,满脸笑容:“二丫,文墨,这么早就跑来了。” “二丫催着早点来,怕你一个人寂寞,搞得我饭都没吃好,你看我肚子……”易文墨捋起外衣,拍拍肚子。 “你那个肚子呀,象无底洞,就是吃一桶饭也鼓不起来。”陆大丫望着易文墨的肚子。“来,让我摸摸。” “哼,你想搔我的痒,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易文墨放下衣服。问陆大丫:“下午一个人寂不寂寞呀?我说让二丫陪着你,你非让她回去不可。” “我这儿没什么事儿,留着二丫干吗?二丫不回去,你晚上喝西北风呀。”陆大 丫说。 “我随便下一碗面条,充个饥就行了。你知道,我嘴巴泼辣得很,吃东西不挑食的。”易文墨说。 “你嘴巴不挑食,但时间长了,身体就搞垮了。以后有了儿子,还指望着你赚奶粉钱呢。”陆大丫瞥瞥嘴。“你以为我关心你呀,其实,我是替儿子着想。要不是儿子,你天天喝西北风我也不心疼。” 陆二丫笑着说:“大姐,你和姐夫逗嘴挺有趣的,我象听广播剧一样。” 易文墨说:“你姐要是不跟我逗嘴,她的日子就过得象白开水了。下午,我不在,你一个人挺寂寞吧?” 陆大丫朝易文墨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寂寞呢,下午,张护士长…哦,你看我,一时还真难改口。燕妹下午来陪我聊了一个多小时。晚上,还给我做了米酒荷包蛋。她的手真巧,荷包蛋还都是糖心的。二丫,等会儿燕妹来了,你向她取取经,问问糖心荷包蛋是怎么做的,回家你好给我做着吃。” “你让二丫学,你怎么不学学?二丫是你雇的保姆呀?”易文墨不满地说。 “好,二丫你别学了,就让你姐夫学。学不好,我将来不让儿子喊他爸。”陆大丫气冲冲地说。 “你让我学?好!我每天在家伺候你,不上班了,也不去代课了。”易文墨装作赌气的模样。 “你不上班,不代课,让儿子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呀?”陆大丫不干了。她想了想,又说:“等会 儿燕妹来了,我和二丫一起学,你就算了。” 第099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笑了:“这还差不多。” 陆大丫赞叹道:“燕妹这人真不错,又和气又能干,这个干妹子我算要对了。” “张燕就是不错,上初二时,还当了班长呢。”陆二丫夸奖道。 “有你说的这么好吗?”易文墨故意表现出对张燕不感兴趣的样子。 “姐夫,张燕真的很不错,我一点也没吹嘘她。”陆二丫诚恳地说。 “二丫,今天下午燕妹坐在床边,陪我聊天,我看着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她长得象咱们几姐妹。”陆大丫沉思着说。 “象咱们几姐妹?我倒没细看。”陆二丫笑着又说:“象不象她都是你的干妹妹了。张燕比我小一岁多,应该也算是我的干妹妹了。” “多一个妹妹好,我不嫌多。”陆大丫陶醉地说。 “你呀,当心变成妹妹控’了。”易文墨警告道。 “妹妹控’有什么不好?我还想要一个班的妹妹呢?”陆大丫得意地说。 “一个班的妹妹?我可招架不了这么多小姨子。”易文墨话中有话地说。 “谁要你招架了?喔,原来还想打干小姨子的主意呀。易文墨,我警告你:干小姨子不许你动一个指头。哼!” “谁想动干小姨子了?我有三个湿小姨子,足够了。再多,我也吃不了。”易文墨见陆二丫到卫生间去了,就放肆地说。 “吃得了也不许吃!我看你吃小姨子吃顺嘴了,干的湿的,不干不湿的都想吃。”陆大丫气 哼哼地说。 “大丫,你别生气,我保证不吃干小姨子,连尝都不尝,行了吧?”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尝什么好东西呀?”陆二丫从卫生间出来,好奇地问。 “你姐夫嘴贱,想尝狗屎。”陆大丫恨恨地说。 几个人正说着话,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大丫,你怎么住医院了?妊娠反应咋这么大呀?我看你呀,肯定是怀了个调皮捣蛋的小宝宝,还没出世就折腾爹妈。”李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扑到病床边,一屁股坐下,连珠炮似地发问。 史小波不紧不慢地踱进来,朝陆大丫挥挥手:“嫂子,还好吧?” 易文墨见史小波来了,吓了一大跳。他张口结舌地说:“你…你来了!?” 张燕离开培训中心时,只是对史小波说给姨妈的医院帮帮忙。史小波曾追问过哪家医院,但张燕搪塞了一下。张燕希望和史小波一刀两断,不再有任何来往。 史小波突然来了,应该立即给张燕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让她回避一下,千万别到病房来。否则,俩人碰了面,彼此都尴尬。另外,易文墨也不希望史小波知道张燕的下落。 易文墨和史小波应酬了两句,就匆匆跑到走廊尽头,给张燕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张燕都没接电话。 易文墨只得发了条短信:“史小波到医院来探视我老婆,你千万别到病房来。”短信发出去后,易文墨才略微安下 了心。 易文墨正准备回病房去,电梯门一开,陆三丫和陆四丫也跑来了。 病房里热闹得很,大家说的说,笑的笑,就象开茶话会一样。 李梅坐在病床上,和陆大丫说着话。 二丫三丫四丫和易文墨史小波坐在沙发上聊天。 陆三丫问史小波:“那天,大鱼’在“满江红”请客,听说你喝醉了?” 易文墨见陆三丫追问那天晚上的事儿,心里打起了小鼓,他生怕史小波失了言,把他给“卖”了。 “是呀,一高兴,多喝了几杯,丢大丑了。”史小波警惕性很高,他谨慎地说。 “听说大鱼’很够意思,看你喝醉了,还给你订了间客房。”陆三丫又问。 “是呀,大鱼’挺讲哥儿们义气。”史小波平时话多,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但今天就不同了,陆三丫问的是敏感问题,他不能不多个心眼。如果稍不注意,说漏了嘴,传到李梅耳朵里,那就完蛋了。 “那天晚上你和我姐夫在一起?”陆三丫盯着问。 易文墨心里一惊,如果史小波回答“不是”,他易文墨就玩完了。易文墨脊背上一下子冒出汗来,手心里也潮叽叽的。他的心仿佛吊在半空中,暗想:老天爷呀,保佑保佑我! “是呀,让老哥辛苦了,陪了我一夜。”史小波觉得陆三丫的问话很蹊跷,知道其中有奥妙,便顺水推舟地说。 易文墨不失时机地接口道:“老弟那天 晚上,吐了好几次,可把我折腾坏了,几乎一宿没闭眼。第二天上课,讲错了好几个地方。” 陆三丫瞧瞧易文墨,望望史小波,似乎想从他俩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她失望了。易文墨和史小波一唱一合,没有丝毫的破绽。 “大鱼’这个人,阴险得很,你俩少跟他来往,别被他带坏了。”陆三丫告诫道。 “三丫说得极是,这种人啊,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天,要不是老哥要我当保镖,我才不去呢。你想想,他是三丫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嘛。”史小波话又多了起来。 “史哥,您又说瞎话了。刚才还说,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哪有遇到仇人还高兴的?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怎么让人相信呀。”陆三丫瞥瞥嘴。 嘿嘿,史小波自知说漏了嘴,但说出的话又收不回来了,只能干笑两声作罢。 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姐夫,我真不该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大鱼’,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挺后悔的。大鱼’这种人啊,象流行病毒,传染性特强,和他打交道,弄不好就被传染了。姐夫,我觉得你的免疫力特差,你要格外当心点。” “三丫,我的手机号码是你告诉大鱼’的,否则,他也联系不上我。是大鱼’死皮赖脸要请我吃饭,我一万个不想去,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我,总得应付一下吧。 其实,我可不希罕跟这种人打交道。三丫,你怎么老不相信我呢?其实,我这个人具有先天的免疫力,外面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碰的。”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易文墨捏了一把汗,那晚他和张燕缠绵了一夜,如果这事儿东窗事发,他易文墨就彻底完蛋了。 第100章 :小姨子敲打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不碰妓女我相信。s。 好看在线>但是,光不碰妓女是远远不够的。我大姐是老实人,没一点心眼。所以,我要替我大姐把你看紧一点。姐夫,你注意点哟,我这两只眼睛毒着呢。如果你有什么猫腻被我抓住了,可没你好果子吃。”陆三丫说这话时,眼睛里露出可怕的杀机,让易文墨的脊背又出了一通汗。 易文墨想:这个三丫,厉害得很呀。她还要替大丫看着我,奶奶的,我让你看,最好,晚上睡到我被窝里守着我。 “三丫,我欢迎你监督我,也欢迎二丫四丫都来监督我。这样,我才能不犯错误,做个模范丈夫和模范姐夫。”易文墨装作很谦虚,很诚恳的样子。 “三姐,你对大姐夫太厉害了吧。大姐夫又没犯过什么错误,干嘛这么恶狠狠地教训他呀。”陆四丫有点替易文墨打抱不平。 “正因为大姐夫没犯过错误,所以,他不知道犯错误的危害性和后果。如果大姐夫曾经犯过错误,我反而放心多了。”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说。 “三姐这么一说,琢磨起来还有点道理。大姐夫,我三姐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都是为了你好。”陆四丫立即站到三丫的阵线上了。 易文墨想:真是“上阵亲姐妹”啊。看来,以后跟张燕来往时,得加倍小心才是。二丫四丫都好办,就是这个三丫,最难对付了。 史小波见陆三丫凶巴巴地教训易文墨,有 点幸灾乐祸。他想:原来还挺羡慕易文墨有三个小姨子,能占不少便宜。现在看来,这个陆三丫就是个“恶婆婆”,易文墨呢,活整一个“小媳妇”嘛。还是他史小波洒脱,一个小姨子也没有。 史小波也不能看着老哥太憋屈了,就打圆场道:“要说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但说起老哥,我敢拍着胸脯说:他是少有的正经人,社会上象老哥这么古板的人太少了,就象大熊猫一样。所以,你们几个姐妹要相信他嘛。” 陆三丫斜着眼瞅着史小波,半开玩笑地说:“史哥,你说得一点不假,他和你比起来,确实正经一百倍。幸亏你不是我姐夫,不然,我们几姐妹再借几双眼睛,也看不住你呀。” 史小波尴尬地笑着,对易文墨说:“老哥,你看,我帮你说了一句公道话,就惹火烧身了。好了,我装哑巴。”说着,他从茶叽上拿起一根香蕉,扬了扬:“我用它把嘴巴塞住。” 史小波刚咬了一口香蕉,张燕就进了病房。 “大姐,晚上还好吧?吃了晚饭后,没呕吐过吧?”张燕见病房里一屋子人,就站在门口,关切地问。 史小波正低着头吃香蕉,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见是张燕。他顿时楞住了,手一抖,香蕉掉到了地上。 张燕也看到史小波了,她也一楞,但立即镇定下来,依旧和陆大丫说着话。 “燕妹,我住了一天院,感 觉好多了。今天晚饭后,一点也没恶心,精神也好多了。你看,我在病床上都躺不住了。”陆大丫对李梅说:“这就是我刚才对你说的干妹妹,这个病区的护士长,张燕。” 李梅忙站了起来:“谢谢您了。” 陆大丫又指着李梅介绍道:“她是我闫蜜,李梅。” 史小波自知失态了,尴尬地从地上捡起香蕉。“嘿嘿,今天出了趟远门,开了一天车,手上一点劲也没有,连香蕉都拿不住了。” 史小波的失态,让陆三丫看得一清二楚。她敢断定:史小波和张燕不是一般的关系。她还推断:史小波和张燕已经分手了。 万幸的是:李梅一点没察觉史小波的失态。 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史哥,你这手也怪了,早不没劲,晚不没劲,偏偏张护士长一进门,你的手就突然没劲了,赶得也太巧了吧?” 史小波讪笑着说:“三丫妹,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嘛。对不对呀?” 陆三丫受宠若惊地说:“史哥,你怎么突然喊得这么亲热呀。以往,开口一个三丫,闭口一个三丫,现在咋了,怎么变成三丫妹了?别看多加了一个妹’字,关系一下子拉近多了。” 史小波脸一红,嗫嚅着说:“三丫妹,我赶明儿请你吃西餐,餐厅随你点。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西餐馆的环境。” “哇噻!史哥请我吃西餐,太好了。不过,要请,不能只请我一个人嘛。俗话说 :见者有份。刚才,看见史哥手没劲的不只我一个人嘛。”陆三丫兴高采烈地说。 “都请,二丫妹,四丫妹,老哥,一起去。”史小波见陆三丫同意吃西餐,就知道这事儿算是摆平了,她决不会对李梅透露半个字。 “现在时兴打土豪,不打白不打。史哥,要请,就趁热打铁,明晚请。不然,我还怕你赖帐呢。”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三丫妹,你史哥跟你一样,讲义气,素来说话算话。我说请就请,你看去哪个西餐馆,我马上预约一下。免得没座了,又说我赖帐。”史小波掏出手机,等着陆三丫发话。 “就去“远轩观”吧,那儿环境优雅,价格也适中。史哥虽然是土豪,咱下手也不能太重了。对不?” “你们看,还是三丫妹懂事。凡事都替我考虑,一点也不会坑我。”史小波话中有话地说。 “那当然了,史哥的事儿,我手下绝对留情。这事儿要摊上大姐夫,我就不会含糊了,不但要弄个一清二楚,还会痛打落水狗,让他爬不上岸。”陆三丫瞅着易文墨恶狠狠地说。 “老哥,我算服了。你这个小姨子真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史小波一颗心总算放进了肚子。 史小波潇洒地拨通“远轩观”的电话:“喂,我要订一个雅间,时间明晚六点钟…大概有七八个人吧。”收了电话,他讨好地对陆三丫说:“都搞定了。明晚,要 不要我亲自接你一下。” “去,又开始假惺惺了,你不知道我有车呀?要接,接我大姐夫吧。”陆三丫瞪了一眼史小波。 易文墨被陆三丫一番敲打,心里确实有点胆怯。妈的,千万不能落在陆三丫手里了。否则,死定了。 陆三丫伸了个懒腰,倦倦地对四丫说:“困了,咱俩走吧。” 三丫四丫正想走,被陆大丫喊住了:“三丫,把你大姐夫捎上。” 陆三丫问:“二姐走不走?” 陆大丫说:“这个病房就我一个人,我有点害怕,刚才我跟燕妹说了,让二丫睡那张空床,陪陪我。” 快到九点钟了,护士逐个病房催促着:“到点了,探视病人的请离开了。” 李梅恋恋不舍地说:“一眨眼就到九点了,话还没说上几句呢。” 史小波嘻笑着说:“老婆,干脆你也怀一个,和嫂子一起住院,那就不怕没时间说话了。” “得了,老娘生了一个,腰就变成了水桶。再生一个,怕就变成腰鼓了。”李梅站起身,对陆大丫说:“等你生了小孩,咱俩办个健身卡,每天去锻炼一下。女人变丑了,男人就嫌弃罗。我看过一个资料,说女人的腰围每增加一公分,老公出轨的概率就增加百分之十。” “按你这么说,女人的腰围要增加十公分,老公就绝对要出轨了?老娘这次生完小孩就做个试验,增加十公分腰围,看易文墨敢不敢出轨。”陆大丫说着 ,瞪着易文墨问:“你是不是也嫌弃女人腰粗?” 易文墨赶紧说:“我喜欢胖点的女人,富态,有肉感。第一次见大丫时,就挺喜欢她这样墩实的女人。” 陆大丫得意地说:“你看,什么狗屁百分之十,在我们文墨这儿就行不通了。” 李梅横了史小波一眼:“他敢?敢在外面养野种,我非把他那玩艺儿割了喂狗。” “等养了野种再割,啥都晚了,还是现在看紧点吧。”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史小波讨饶似地说:“三丫妹真会开玩笑,李梅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呀。嘿嘿!其实,我这人就是喜欢开个玩笑,骨子里还是个老实人。” “我随便开个玩笑,李姐史哥,别当真啊。”陆三丫朝史小波眨眨眼,意思是放了他一马。 “走了。”李梅跟大丫二丫挥挥手。 第101章 :腰围的荒谬论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看见了吧,张燕一进病房就把史小波惊呆了,手一抖,连香蕉都掉地上了,你不觉得很蹊跷吗?”陆三丫问。 “有什么蹊跷的?”易文墨反问道,他很想听听陆三丫的高见。 “我看,至少能证明三点:一,他俩认识。二,他俩现在没来往了。三,他俩曾经有故事。”陆三丫侃侃而谈,大有卖弄自己聪明的意味。 “你说的第一,二点靠谱,第三点未必。”易文墨想帮史小波辩护一下。他觉得,如果陆三丫对张燕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不利于今后张燕进入陆家圈子。 “我曾见过他俩在一起吃饭,没瞎说吧?”陆三丫有点得意。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眼睛毒,能够对人过目不忘,这件事儿似乎能印证这一点。 “在一起吃饭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举例来说,我和大鱼’也在一起吃过饭,还是在最高档的餐厅吃饭,而且一桌好几千元。不明就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他有深交。其实呢,屁交也没有。”易文墨拿大鱼’请客说事,是想说明史小波和张燕未必有什么“故事”。 “姐夫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也不能撇清他俩没故事。”陆三丫的脑子够用,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糊住的。 “三丫,你老盯着史小波,难道他得罪过你?”易文墨有点不理解。平时,史小波对陆家四姐妹非常友好,不太可能得罪陆三丫呀。 “史小波对 我挺好,从没得罪过我。” “那你干嘛总和他过不去呢?”易文墨大惑不解。 “还不是因为姐夫引起的。”陆三丫瞅了易文墨一眼。 “因我?”易文墨更摸不着头脑了。 “史小波和姐夫是发小,现在又走得这么近。如果史小波在外面胡搞鬼混,还能不影响姐夫。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表面上看,我盯着史小波,骨子里是盯着姐夫。”陆三丫直言不讳的话,把易文墨说得脊背一阵发冷。他感到从心窝里透出一股寒气。 “姐夫,你现在到史小波那儿代课,手里又有点钱了。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陆三丫望了一眼易文墨。 “三丫,我的代课费,一分不留都交给你大姐了。”易文墨辩白道。 “你挣了多少,我大姐摸得清?还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姐夫,你别以为只有你聪明,把别人都当傻瓜。” “三丫,你是虐姐夫狂’呀?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在你眼里,我是花花公子还是采花大盗?”易文墨有点生气了。 “击中了姐夫要害,就气急败坏了。”陆三丫望了一眼易文墨,以嘲笑的口吻说。“姐夫,如果你心底坦荡荡,就不会恼羞成怒,而只会一笑了之。你想想,我再疑心,也不能栽赃陷害姐夫吧?只要你不做风流事儿,我就是长一百只眼睛,也抓不到你一丝一毫的把柄。对吧?只有你做了风流事儿,才害怕我 盯着你。我一盯,你就不自由了,不自在了,不能风流了。姐夫,你摸着心口回答,我说的在不在理?” 易文墨无话可说了,他不得不承认,陆三丫说得非常在理。他确实是因为干了风流事儿,而且还想继续干风流事儿,所以才惧怕陆三丫盯着自己。 “三丫,我承认,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不相信你,你会高兴吗?” 第102章 :小姨子是只刺猬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不是我不相信你。我觉得你比我大姐条件好,我大姐又没啥心眼,玩不过你。所以,我就借一只眼睛给我大姐,嘻嘻。”陆三丫笑着说。“姐夫,我跟我大姐一个观点,只要你别在外面风流,我就不管了。” “三丫,你大姐人老实,不是缺点,恰恰是我爱她的原因之一。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有你大姐和三个漂亮小姨子,别的女人我还看不上眼呢?”易文墨暧昧地说。 “打住!你别把我和四丫装进你情人的筐子,我俩可看不上你。”陆三丫伸手在易文墨大腿处拧了一把。 “哎哟哟!”易文墨叫了一声。他最怕陆三丫拧大腿,那儿肉嫩,神经又密,拧一下疼老半天。 “三丫,你能不能不拧我这儿呀?”易文墨摸着大腿,呲牙咧嘴地说。 “拧那儿很疼?” “真疼!不骗你。不信,你让我拧一下你那儿。”陆三丫每次拧他的大腿,疼虽然疼一点,但也很刺激。因为,那儿和小家伙近在咫尺。易文墨总是想:什么时候和陆三丫上了床,非拧一下她的大腿。 “疼就好!拧那儿就是我的金牌保留节目了。”陆三丫狡黠地笑了。 “三丫,你把我大腿拧得好疼,给我补偿一下吧。” “怎么补偿?” “让我摸摸你的大腿,好不好?就摸一下。”易文墨低三下四地请求道。 陆三丫没吭声。 易文墨琢磨着:她默认让我摸?还是正在考虑 让不让我摸? “我摸了?”易文墨不敢擅自下手。这个陆三丫呀,哪象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母刺猬,那刺呀,又长又尖。说来也怪,陆三丫越难搞到手,易文墨就越感兴趣。也许,男人们都有猎奇心理,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想“尝”一口。尤其是象陆三丫这样漂亮精明清高狡猾上档次的女人。 “让我想想。”陆三丫终于开口了。显然,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姐夫摸大腿。 “三丫,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不就是摸摸大腿么,还隔着裤子,应该比握手还低一个档次呀。”易文墨想拿话激陆三丫。 “姐夫,那我就大方一点吧。”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易文墨欣喜若狂地伸手去摸三丫的大腿。 “啪!”地一下,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打了回去。 易文墨摸着手背,委屈地问:“三丫,你答应了,怎么又反悔?” “谁答应了?” “你说要对我大方一点嘛。” “姐夫,既然你认为握手比摸大腿高一个档次,那我就给你一个高点的待遇,来!咱俩握个手吧。”说着,陆三丫伸过右手。 易文墨心想:妈的,这个死丫头,真能耍人。他不止一次地感觉到,陆三丫常把他当猴耍。 望着三丫纤细白嫩的手,易文墨不禁淫心大发。他一只手托住陆三丫的手,另一手在陆三丫的手背上抚弄着。“漂亮!真漂亮!”易文墨赞叹道。他俯下头,轻轻 吻一下陆三丫的手背。 “臭嘴滚一边去!”陆三丫骂道,却没缩回手。 “再让我吻一下。”易文墨见陆三丫没反对的意思,就又俯下头,重重地吻了一下。 “妈呀,你咬人那!”陆三丫抽回手。她用异样的眼光瞅了一眼易文墨。“姐夫,我很纠结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看我能不能帮帮你。”易文墨说。 “这个问题你帮不了我。”陆三丫沉思着说。 “不会是尖端科学吧?”易文墨嘻笑着问。 “比尖端科学深奥多了,复杂多了,难解多了。”陆三丫一连说了三个“多了”,激起了易文墨的好奇心。 “三丫,你说说,我就不信有这么难的问题。”易文墨擅长数理化,他一直认为:世上最难的就是数理化了。 “姐夫,你真想知道。” “真想。” “那你听好了,这个问题是:易文墨究竟是不是色狼?”陆三丫一本正经地说。 易文墨瞧了瞧陆三丫,发现她神色凝重,不象是开玩笑。回不回答呢?易文墨陷入两难之中。回避显然不是上策。但是,该如何回答呢? 他低着头想了想,回答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高深,并不复杂,也并不难解。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易文墨是色狼,也不是色狼。” 陆三丫好奇地问:“你详细说说,何为是?何为不是?” 易文墨一字一板地说:“说易文墨不是色狼,因为,男人食色既是生理需要,也 是人类繁衍的需要。说易文墨是色狼,因为,他不满足于占有一个女人,除了老婆外,他还窥视小姨子。回答完毕。” 陆三丫笑了笑,点点头:“嗯,回答得不错!我给你五十九分。” “咦?三丫,你的话前后矛盾嘛,夸我回答得不错,却只给我五十九分。请问:为何要扣我四十一分?” “姐夫,你说:除了老婆外,还窥视小姨子。我总觉得:你除了窥视小姨子外,还极有可能窥视别的女人。所以,我扣了你四十一分。如果你觉得冤枉了,那么,请拿出充分的证明?” “三丫,你怀疑我,总得拿出一点怀疑的理由线索证据吧。难道你凭空就随便怀疑一个人,这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呀。” “理由线索证据现在还没有,但是,你要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到外面风流,那么,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陆三丫说得易文墨心惊胆战。他暗自下决心:除了张燕外,决不再采第二朵野花了。 “三丫,我没话可说了。唉!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呀。”易文墨连连摇头,叹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姐夫,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问你:你上午在医院把我大姐摸得呼天抢地,难道还没摸够?怎么现在又想摸我?” “唉!越摸越馋嘛。”易文墨脱口而出。 “噢?那姐夫今晚想怎么解馋呀?”陆三丫警 觉地问。 第103章 :老婆收了干妹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姨子不心疼姐夫,我只好自慰呗。”易文墨斜眼望着陆三丫,心想:三丫要是心血来潮就好了。这丫头,古精古怪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我面前呼拉一下就把裤子脱了。他想象着:陆三丫脱裤子的模样。想着想着,不禁傻笑起来。 “姐夫,你偷着笑什么?” 易文墨从痴想中清醒过来:“没…没笑呀。” “姐夫,今晚就你一个人在家,机会千载难逢呀。你是不是想把情人喊来幽会?” 陆三丫此话说到了易文墨的心坎上,他确实准备把张燕喊来,俩人好好缠绵一番。张燕今晚不值夜班,儿子也送到公婆家去了。 “我…我哪有情人。嘻嘻,要有,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易文墨又对陆三丫开起了荤玩笑。他不敢对陆三丫随便动手动脚,但嘴上说说,陆三丫从来不会恼火。 “你做白日梦吧,让我做你的情人,等下辈子吧。”陆三丫一口拒绝。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笑笑,他知道:三丫说话不能当真。今天说个一,明天就变成了二,后天四五六也很正常。“三丫,你瞧不起姐夫,有人瞧得起。”说着,他掏出手机,自言自语道:“情人多了还真费事,找谁约会呢?a情人?b情人?还是c情人?”“姐夫,你即使外面有情人,一个a也就撑死了,bc充其量是迷魂阵。我总有这个预感,姐夫的这个a情人,似乎离我很 近,越来越近,她会是谁呢?” 这一番话让易文墨听得汗毛直竖。陆三丫猜得很准,他易文墨外面只有一个张燕,而且,张燕确实和陆家越走越近。 “三丫,别费那个脑子了,我要是你呀,来个捉奸在床就真相大白了呗。” “对!姐夫,你这个点子很好。只要你外面有女人,迟早会被我堵在被窝里。不信等着瞧吧!”陆三丫话说得既象警告,又象玩笑。易文墨很清楚,陆三丫并没有开玩笑,她真的会捉他的奸。 车子停在易文墨家的那栋楼前。“姐夫,到家了。” 易文墨怏怏下了车,今晚和陆三丫在一起,没吃到“豆腐”,让他很不爽。连招呼也懒得和陆三丫打一个,径直上了楼。 刚进家门,就接到史小波打来的电话。 “老哥,你不够意思呀!”史小波开口就发起了牢骚。 “此话怎讲?”易文墨知道史小波埋怨他没早打个招呼,让他见到张燕时失了态。 “你装傻呀,还是把老弟当傻瓜呀?” “我没装傻,也没把老弟当傻瓜。”易文墨早就想好了对策,所以,不慌不忙地应付史小波的讨伐。 “嫂子住院是托张燕办的吧?”史小波开门见山地说。 “是啊。”易文墨坦然地回答。 “老哥,连我都不知道张燕跑到哪儿去了,你怎么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呀?”史小波发难了。 “老弟都不知道张燕跑到哪儿去了,我就更不知道她的行 踪了。”易文墨针锋相对地辩驳道。 “那…那是谁托张燕办的住院?”史小波一头雾水。听易文墨的口气,他也不清楚张燕的下落。 “老弟,这事儿是陆二丫办的。”易文墨撒了个弥天大谎。 “陆二丫认识张燕?”史小波大吃一惊。 “是啊,张燕是陆二丫的初中同学,俩人是闰蜜。”易文墨索性把陆二丫和张燕的关系说得亲密一些。 “天那!还有这等事儿……”史小波感到太意外了。他感到:天下太小了,小到了人可以头碰头。 “这有什么稀罕的,我一点也不奇怪,很正常的事儿嘛。”易文墨从容地说。 “老哥,你碰到张燕,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呀。”史小波抱怨道。 “张燕不是你的备胎吗?她的行踪难道你不知道,还需要我告诉你。老弟,你是在泡老哥吧?”易文墨以攻为守。 “张燕走时,我问过她,但她吱唔着,没告诉我。”史小波说。 “老弟,这话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说,你要是早告诉我,我碰到张燕,肯定会向你打个招呼。不过,我搞不明白,你和张燕那么好,怎么她连到哪儿去都瞒着你呀。”易文墨装聋作哑道。 “唉,张燕不告诉我行踪,就是不想和我来往了呗。”史小波怏怏地说。 “老弟,难道你和张燕闹翻了?” “没吵没闹,她突然就走了,我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哥呀,你碰到张燕,帮我 从侧面问一下。”史小波恳求道。 “老弟,你俩的事儿,外人不好插手。我觉得,你最好亲自问问她。”易文墨一口回绝道。 “唉!算了,我也懒得问了。问了,也是自找没趣。她随便找个借口就搪塞了。当初,白虎’黑虎’离我而去时,我问原因,说来说去就是个钱嘛。想必张燕也是这个原因。唉!要走就走吧,腿长在人家身上,我也拽不住。不过,今天在医院突然碰到张燕,真让我大吃一惊。” “老弟,我觉得你挺开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走了的,一定是不适合你的,勉强也没意思。”易文墨开导道,他不希望史小波再去纠缠张燕。 “唉!说实话,我真舍不得张燕,人挺不错,千里挑一。可惜我没那个福分,不算也得算呀。”史小波对张燕充满了留恋之情。 “人嘛,短时间接触觉得不错,接触时间长了,看法也许就会改变。所谓:日久见人心嘛。你和张燕接触时间不过一年多,太短了,还看不出其所以然来。有些人接触一辈子,还没看清摸透呢。”易文墨竭力劝史小波放弃张燕。 “老哥说得对,我对张燕也许并不十分了解。” “老弟,我还要向你透露一件事儿。”易文墨故作神秘地说。 “什么事儿?” “你嫂子喜欢张燕,今天上午和她拜了干姐妹。” “哦,这么说,老哥又多一个小姨子。” “要加上 一个字,干’小姨子。干’的和湿’的两码事儿。”易文墨害怕史小波误以为自己要打张燕的主意,赶忙撇清关系。 “干’小姨子和湿’小姨子,都是小姨子。老哥,看来,我得祝贺你呀。”史小波酸溜溜地说。 “得了,大丫已经警告过我了,让我别打湿小姨子的主意。”易文墨说。 第104章 :发小请姐夫宵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哥,不论干的湿的,关键是嫂子的态度,我看呀,嫂子迟早会让你碰湿小姨子的,嘻嘻…现在张燕和我没关系了,老哥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史小波嘻嘻哈哈地说。看来,他已经把张燕放下了。 “老弟,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以后,张燕和你嫂子来往多了,难免会时常和你碰面。所以,你要心态平和点,以后见了面,别失态了。一旦被李梅看出破绽,追查起来,你就玩完了。”易文墨警告道。 “老哥,陆三丫太刁钻泼辣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摊上这样的小姨子,真够呛呀。”史小波幸灾乐祸地说。 “三丫就那脾气,说话没遮没拦的,其实,人挺不错。”易文墨替陆三丫辩护道。 “老哥,幸亏你没拈花惹草,不然,非被三丫逮住。我要摊上这个小姨子,就没有玩女人的福分罗。”史小波庆幸地说。 “老弟,你兴师问罪完了吧?我要睡觉了。” “嘿嘿,我哪敢跟老哥兴师问罪呀,误会嘛。老哥,我肚子饿了,咱俩一起吃个宵夜,我请客,算陪个礼。” “李梅睡了?” “她回娘家去了。” 易文墨本来想和张燕幽会,但被陆三丫一敲打,心里有点害怕了,便打消了幽会的念头。他想:正好肚子有点饿了,干脆和史小波去吃个宵夜。于是,他说:“好吧。” 史小波高兴地说:“ 还是“一家人”餐馆啊,不见不散。” “怎么,你又想调戏老板娘了?”易文墨问。 “哈哈,好长时间没去了,真有点想了。” 易文墨看看挂钟,还不到十点钟。晚饭时,只顾着和陆二丫调笑,又急着到医院去,只吃了个半饱。现在,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易文墨匆匆走出小区,在大门口打了个的,直奔“一家人”餐馆。夜深了,餐馆里空无一人。进了餐馆,一看,史小波正在吧台里,和老板娘腻在一起。 “老哥来了!”史小波又在老板娘胯里摸了一把,才恋恋不舍走出吧台。 “老弟,又在老板娘身上过了一把瘾?”易文墨嘻笑着小声问。 史小波点点头,朝吧台里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刚摸了两下,她裆里就水漫金山了,湿了两层裤子。她老公走亲戚去了,几天没沾男人,看样子熬不住了。妈的,骚得很哟。等会儿小月要过来。不然,老子今晚就拿她泄火了。” “你想干她,她能同意吗?” “她告诉我老公走亲戚了,这是什么意思呀?明摆着想让我干她嘛。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娘们特骚,一个男人恐怕都满足不了她。她男人呀,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走,想必小家伙又小又短,说不定一趴到她肚子上就泻了。嘻嘻嘻……””史小波淫笑着说。“老哥,我呀,哪方面都不如你,唯独在搞女人方面,当你的师傅绝对够格。可 惜,你不希罕拜我这个师傅,不然,床上功夫能上几个档次。” “那是,老弟搞女人的手段我服了,可以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看你,一个接一个地把女人搞到手,比到菜园子里拔罗卜还容易。”易文墨想:老子暗地里早就拜你为师了,自从偷窥了你和“白虎”做爱,老子偷了不少“艺”。不然,陆大丫也不会被我摸得呼天抢地叫唤了。 看来,陆二丫的担心并非多余。最近,易文墨和史小波走得很近,受史小波的感染,变得色多了。 史小波朝门口望了望:“小月怎么还没到?女人就是罗嗦,又化妆,又试衣,半天出不了门。” “女为知己者悦嘛,还不是想讨男人喜欢。你这么懂女人,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正抱怨着,小月笑盈盈飘了进来。虽然已近深秋,但小月还穿了条花棉布长裙,走起路来,裙摆飘飘荡荡,颇有一番韵味。看来,小月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希望表现出妩媚娇娆的一面。 易文墨希望小月能够抓住史小波的心,这样,史小波就会乐不思蜀,不再去纠缠张燕。 “易大哥来了!”小月娇滴滴地跟易文墨打着招呼。她对史小波嗔怪道:“你这么晚来电话,我刚从床上爬起来,蓬头垢面,随便抓了件衣服就匆匆跑来了。” “我和易大哥又不是外人,怕什么?”史小波满不在乎地说。 “女人最在乎形象了,连这 都不懂。”小月瞪了史小波一眼。转眼对易文墨说:“易哥,您没带个女朋友来?” “老哥是正经人,不兴交女朋友的。”史小波解释道。 “易大哥,现在是什么年月了,哪个男人没一二个女朋友。交个红颜知已嘛,算个啥?人家又不会破坏您的家庭。” “老哥是个榆木脑袋,你就是说破了嘴,他也不会开窍的。”史小波知道小月是白费口舌。 “易大哥,我有个生意场上的好朋友,才二十七岁,丈夫赌博离了婚,带着一个女儿。她不准备再婚了,但有意找个情人。要不,我给您牵个线。”小月热心快肠地说。 易文墨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 小月说:“易大哥,不是我吹嘘,您要是见了她,保管腿都迈不动。她呀,魔鬼身材,西施的脸,男人见了没有不垂涎三尺的。” 易文墨连连摇头:“算了,算了!” 史小波打破道:“小月,你甭把老哥往火坑里推了。我实话告诉你:老哥有个二姨子,象个母夜叉,她死盯着老哥那。老哥要是搞女人被她抓住了,够死三遍的。” “还有这么厉害的小姨子?”小月不相信。 “小月,老弟说得一点不假。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甭说碰一碰外面的女人了。”易文墨强调道。 “你掖紧点不就成了,那个小姨子又没挂在你裤带上,她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吧。”小月不以为然。 “我那 小姨子不是一般的厉害,眼睛毒,心眼多,脑袋灵,现在,她说不定就在门外盯着我呢?”说着,易文墨瞥了一眼餐馆外。 第105章 :门洞里闪出身影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一家人”餐馆,整扇大玻璃窗,站在外面往里看,可谓一览无余。 “小月,我告诉你,老哥虽然有一个厉害的小姨子,但也有一个贤惠的小姨子,人家虽说不沾野花,但家花采得带劲着那。”史小波发出浮荡的笑声。 “易大哥有家花伺候着,难怪不馋野花呢。易大哥,我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有一个男人就够了,男人呢,没三五个女人,哪能显示男人的阳刚之气呢。征服女人,也是你们男人月光下的事业嘛。” “月光下的事业?”易文墨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就是男人们心照不宣的事业嘛,谁都不想承认,但谁都想偷偷干的事业。”小月解释道。 “妈的,月光下的事业,说得真好听。说白了,就是搞女人看谁搞得多嘛。如今的人呀,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卑鄙之极呀!”史小波不屑地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笑了笑,心想:月光下的事业也许与人类繁衍的本性有关吧。 “易大哥,您什么时候想要女朋友了,给我打声招呼,我包您满意,如果不满意,我包换货。”小月嘻嘻笑着,给易文墨抛了个媚眼。 “老板娘,上菜吧。”史小波冲吧台里吼了一嗓子。 老板娘从小月一进门,就酸酸地盯着她,一脸的失落。“好罗!”老板娘对着厨房喊:“走菜!” 一会儿,六菜一汤就上了桌。 小月瞧着满桌的菜肴,皱着 眉头说:“都半夜了,还点这么多菜,吃了会发胖的。再说,晚上大鱼大肉的吃,对身体不好呀。” “老哥来了,不能只点一碗面条吧?”史小波说。 “易大哥是你发小,你跟易大哥还玩什么虚伪的客套呀?一碗面条是爱惜易大哥,一桌菜就是坑人了。你没听说,晚餐要把大鱼大肉送给仇人吃。”小月伶牙利齿地数落史小波。 “哎呀,照你这么说,我是想害老哥了?”史小波嘻笑着问。 “这叫做什么,我想想…哦,叫做过失害人。嘻嘻……”小月笑着说。 “小月说得句句都在理,又很家常。”易文墨觉得,小月把他当大哥待。 “易大哥是读书人,知书达理。”小月笑眯眯地说。 “嘻嘻,下次请老哥吃饭,我听小月的,给老哥点道西北风’。”史小波取笑道。 趁小月上洗手间,易文墨提醒道:“老弟呀,你得注意点。你和小月这么腻着,当心被李梅发现了。” “李梅是个马大哈,心粗着那。只要不被她堵在被窝里,就能寻个理由开脱掉。老哥,倒是你要当心点。若没采野花,也就罢了。苦采了野花,可得百倍千倍警惕呀。我得提醒老哥,陆三丫那双眼睛,赛过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了。你要落在她的手里,玉皇大帝都救不了你呀。” 史小波提起三丫,让易文墨心头一抖。史小波说得没错,陆三丫的眼睛太毒了,毒到了让 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要不是陆三丫,他现在恐怕已经和张燕滚在一张床上了。 “今晚,陆三丫差点让我下不了台。这丫头,我算服了。不过,她对我构不成威胁,我到外面鬼混,没损害她的利益。所以,她不会和我过不去。但老哥你就不同了。嘻嘻,幸亏老哥没有采野花的胆量。” “三丫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我。我永远也不会采野花,她就是有十个孙悟空的本领,我也不在乎她。”易文墨虽然心里直发虚,但不能输了嘴巴。 三个吃吃喝喝谈谈,不知不觉就十二点钟了。 小月望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对老板娘说:“全打包。” 史小波大大咧咧地说:“算了,剩菜有什么吃头。” 小月说:“剩这么多,浪费太可惜了。谁说剩菜没吃头,明天我热给你吃,保管你吃得香喷喷的。” 易文墨想:这个小月挺不错,是过日子的女人。他突然想起了陆二丫和张燕,这两女人不亚于小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唉!他易文墨真可怜呀,虽说身边有三个女人,但今晚却要独守空房了。 出了餐馆。史小波说:“老哥,上车,我送你回家。” 回到家,易文墨洗了把澡。洗澡时,手一摸到小家伙,唰地竟竖了起来。唉!易文墨哀叹道:“枉有三个女人了。” 易文墨睡到床上,欲火攻心,翻来复去睡不着。他几次想到张燕家去,又几次想让张燕 过来,但每每摸出手机要打电话时,耳旁就响起陆三丫恶狠狠的声音:“我要捉奸在床!” 小家伙一直竖着,就是不肯软下去,于是,易文墨只得自慰了。他脱去短裤衩和背心,赤条条仰睡着。往屁股下垫了几张大卫生纸,就用双手一下下地捋着小家伙。最后,小家伙喷射出一股粘粘的液体。 易文墨静静地歇了一会儿,擦擦手,擦擦小家伙,收拾妥当后,就沉沉睡去了。 易文墨做梦也没想到,今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易文墨下车后,陆三丫并没有回家,而是绕着小区转了一圈后,把车子停在易文墨那栋楼的东侧,那儿没路灯,黑糊糊的,就是走到车前,也看不清车牌号。车停在那儿,可以清楚地看见易文墨那个单元的门洞。前一段时间,门洞的灯坏了,这两天才修好。所以,门洞亮堂堂的,甭说一个大活人进出,就是窜只小猫小狗,也逃不过陆三丫的眼睛。 陆三丫看见易文墨家灯开灯熄,突然,门洞里闪出易文墨的身影儿。妈的,这么晚跑出去,还能干什么好事儿,肯定是去和情人幽会。陆三丫咬紧嘴唇,恨恨地想。想不到姐夫这么色,家里一个老婆,一个小姨子,俩女人伺候着还不满足,简直太他妈不象话了。 陆三丫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姐夫一顿。不过,她暂时忍住了。她想:不急,还没到火候,俗 话说得好:捉奸在床。 陆三丫发动车子,远远跟在易文墨后面。她见易文墨出了小区,站在大门口打了个的。 第106章 :请调查公司跟踪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不紧不慢地跟着出租车,来到“一家人”餐馆。 小月推门进餐馆时,背对着灯光。陆三丫没看清她的脸庞,不过,瞅着身材有点象张燕。 难道是张燕和史小波约会?他俩约会为何要喊上姐夫?一连串的疑问涌上陆三丫心头。 陆三丫下了车,走到“一家人”餐馆外,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楚了,那女人不是张燕。 见那女人跟史小波并排坐着,还不断地打情骂俏,陆三丫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毫无疑问,那女人是史小波的情人。这个狗日的史小波,究竟有几个情人?看样子,他跟张燕曾经有一腿,现在又和这个女人混在了一起。 陆三丫替李梅抱屈:嫁了这么个花心男人,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天大的悲哀呀。又一想:假若李梅知道丈夫如此花心,岂不是更伤心?从某种意义上说,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更明智一些。不过,陆三丫做不到这一点。如果将来她的老公花心,她不但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蹬了,还会争得大部分财产,作为老公背叛的补偿。 陆三丫耐心等在餐馆外,直到易文墨史小波小月三人出了餐馆。他见易文墨上了史小波的车,又尾随着到了易文墨的家。 她把车停在老地方,望着易文墨家的窗户,直至灯全部熄灭了。才发动车子回了家。 半夜的蹲守,虽然没发现姐夫有什么外遇,却发现姐夫不 仅跟史小波交往甚密,跟史小波的情人都有来往,这让陆三丫更加不放心了。陆三丫琢磨着:这半个月,大姐住院,二姐陪床。如果姐夫有情人,一定会趁此时幽会。 陆三丫想:光靠我盯梢,耗不起。于是,她决定找一家私人调查公司,跟踪调查易文墨,把他的行踪查个水落石出。假若易文墨没问题,以后就不再怀疑他了。 陆三丫叹了一口气,唉!怀疑一个人,双方都累呀。 第二天一大早,陆三丫就找到一家较有信誉的调查公司。她掏了二万元,让这家公司调查易文墨二十天的行踪。当然,包括易文墨的手机,接了谁的电话,给谁打电话,等等。 “他每天上了几次厕所也给我记下来。”陆三丫说。 调查员笑了笑:“小姐,您算找对人了,这么说吧,如果您需要的话,您老公每天放几个屁,我们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显然,调查公司误以为陆三丫是调查自己的花心老公。 陆三丫想:即使易文墨没在外面搞女人,这两万元也没白花,至少,摸索点儿经验,等以后结婚了,这一手说不定还能用在老公身上。 早晨,易文墨被人拍醒了。一睁眼,原来是陆二丫。 易文墨惊喜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陆二丫笑眯眯地说:“大姐怕你没早饭吃,饿着肚子上班,就让我一大早赶回来。这不,大姐真猜对了,现在都快七点了,你还睡懒 觉。再晚点起来,连到外面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还不真得饿着肚子上课。快起床吧,我已经做好早饭了。” 易文墨翻身爬起来,抱住陆二丫,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别咬我嘛。”陆二丫叫唤着。 陆二丫瞅了瞅地上的纸巾,笑着问:“昨晚又自慰了?”说着,弯着腰,收拾起来。 易文墨摸摸陆二丫的屁股。“昨晚,我真想死你了。大丫真是的,把你留下来陪床,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小家伙。” “大姐胆小,你不是不知道。下午,我还要回来给你做晚饭,你…你要想那个,就早点回来。”陆二丫不好意思地说。 易文墨把陆二丫拉到床边,想摸摸她的玫瑰花。陆二丫挣脱易文墨的手,催促道:“姐夫,不早了,快去吃早饭吧。” “二丫,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易文墨哀求道。 “隔着裤子摸。”陆二丫拽住裤带。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 “你把我摸痒了,会…会很难受的。”陆二丫拽着裤带的手就是不松开。 易文墨没辙了,只好隔着裤子摸了摸陆二丫的裆部。 易文墨闻了闻手指头:“香,真香!” “摸都没摸着,哪来的香味?” “下午我请个假,就说想搞小姨子了。”易文墨一面穿衣服,一面和陆二丫调笑着。 “你敢说?人家不笑死你。” “怎么不敢?搞小姨子天经地义,老天爷也管不着。谁笑话我?眼红都来不及呢 ,嘿嘿。”易文墨穿好衣服。他决定下午早点回来,昨晚自慰没一点意思。他边吃饭边瞅着二丫想:下午跟她爱爱,得换个新花样。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过饭。易文墨在校园里散着步,他给张燕打了个电话。 “小燕,我想死你了。” “文墨呀,我正忙着那。”张燕小声说。 “中午还这么忙?”易文墨问。 “今天新来了三位病人,忙得连中饭都还没吃呢。”张燕匆匆说:“我挂了,忙完了再给你回话。” “好吧。”易文墨怏怏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唉!甭说和情人睡觉了,连聊个天都不容易。 易文墨正百无聊赖地在校园里转悠,突然接到了陆三丫的电话。 “大姐夫,吃了饭吧?”陆三丫问。 “你说呢?都快一点了,还问什么吃饭?三丫,你没话找话说呀。”昨晚,陆三丫没让他吃“豆腐”,易文墨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高兴。 “大姐夫,生我气了?”陆三丫笑嘻嘻地问。 “我生你什么气?”易文墨口气缓和了点,他问:“有事呀?” “我想问问,今晚史小波请吃西餐,你去不去呀?” “你和四丫去吧,我和二丫就不去了,晚上去陪陪你大姐。不然,咱们热热闹闹地去吃饭,把你大姐一个人冷冷清清甩在医院里,也不象话嘛。再说了,史小波是请你吃西餐,我们这些陪客去不去无所谓。” “好吧,那我就和四丫一起去,吃过 西餐再到医院看大姐。谢谢姐夫这么心疼我大姐。”陆三丫很欣赏易文墨考虑问题细致周到。“我心疼我老婆,要你谢什么?”易文墨又冲了陆三丫一句。 第107章 :被鸭舌帽盯了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你老婆不假,但也是我大姐嘛。论起血缘关系,我比你近得多。”陆三丫的嘴巴也不饶人。 “那咱俩换换,我和四丫去吃西餐,你去陪你大姐?”易文墨赌气说。 “大姐夫,让你带着单纯天真的四丫去吃饭,我不放心呀。我们四姐妹已经有两个落入狼口了……”陆三丫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三丫,你整天说我是色狼,我不是也被你说是了,再说,我现在就跑去咬你。”易文墨看四下里没人,学着狼嚎叫了一声。 “妈呀,姐夫叫得真象狼。”陆三丫话中有话地说:“姐夫,你是不是色狼,很快就会有结论。”说完,挂了电话。 “很快会有结论”是什么意思?易文墨的脑子里闪出一丝疑问。难道陆三丫抓到了自己的什么蛛丝马迹? 易文墨把和张燕交往的经历梳理了一遍,好象没出什么错嘛。这个疯丫头说话一惊一乍的,不能把她的话太当回事了。 下午,易文墨没课,上了一会儿电脑,心里一直记挂着和二丫爱爱,干啥都没心思。不到二点钟,他借口去家访,拍屁股走人了。 一出校门就是公交站台,站台上没几个人,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就来了。车上很空,易文墨跳上车,拣了个靠近下车门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位中年男子,戴着一顶鸭舌帽,和他一起上了车。上车后,他径直朝车后走去。易文墨对戴鸭舌帽的 人格外敏感,因为,多年前的一个深夜,他曾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打了劫。虽然只抢走几十元钱,但是,易文墨受到过度惊吓,好几个月都不敢走夜路。从此,他见了戴鸭舌帽的人,就会无意识地多瞅上几眼。 学校离家只有五站路,二十分钟就能到。易文墨突然想起陆二丫喜欢吃草莓蛋糕。这一段时间,陆二丫伺候大丫辛苦了,应该慰劳一下她。想到这儿,易文墨在第三站就提前下了车,那儿有一个不错的蛋糕店,陆二丫特别喜欢吃这个店的蛋糕。 下了车,易文墨不经意间回头望了一眼,他惊异地发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也紧随着他下了车。大白天的,易文墨倒不担心被鸭舌帽打劫。不过,一同上车,一同下车的人倒不多。 草莓蛋糕刚出炉,易文墨称了一斤。瞧瞧手表,才二点多一点。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于是,易文墨提着蛋糕,一摇一晃地慢悠悠往家走。 走到一家水果店,易文墨看见香蕉很新鲜。突然想起陆大丫最近大便干燥,吃点香蕉能够利便,于是,就踱了进去。 水果店迎着店门,一溜墙全是玻璃,易文墨背对着店门,仔细挑着香蕉。突然,玻璃上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那个鸭舌帽竟然斜靠在马路对面的人行树上。本来,他靠在人行道树上,与易文墨毫不相干。问题是:那男人头上的鸭 舌帽不见了。 上公交车时,易文墨就看出那男人是个坍鼻子,耳朵还有点招风,这两个特征印在了易文墨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巧?一同上车,一同下车,还一直尾随着我逛了两个商店。一个巨大的问号出现在易文墨的脑海里。 难道是石大海的人?易文墨报警抓了石大海,这件事儿他捂得严丝合缝,没对任何人透露过半个字。石大海做梦也想不到会栽到易文墨的手里,当然就谈不上来报复他。话又说回来,就算石大海知道了,他蹲在号子里,想报复也没门呀。 难道是“大鱼”派来的人?自己放了“大鱼”一马,他不可能恩将仇报。易文墨看人有九分准头,依他的眼光,“大鱼”是个讲义气的汉子。 难道是学生家长报复自己?也不可能呀。易文墨不担任班主任,对学生还算客气,和家长打交道也少。 易文墨思来想去,理不出个头绪来。难道是鸭舌帽认错了人,把他当仇家了?这是易文墨最担心的事儿。他听说过不少“打错人”的糊涂事儿,有的还错把人打残了,打死了。被打的成了冤大头,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打人的也没讨到好,仇没报,还摊上官司。 易文墨一面慢腾腾挑香蕉,一面思考对策。既然认错人的可能性极大,那么,唯一的办法是当鸭舌帽冲上来时,要赶快呼喊:“你认错人了,我是易文墨。”头一句是提 醒对方,第二句是报上尊名大姓。有了这两句话,足以让对方犹豫一下,至少要核实一下身份,不至于没头没脑地狂扁自己。 易文墨想好了对策,也挑好了香蕉。他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提着香蕉,仍然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从这儿到家里,是热闹的大马路。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易文墨想:除非鸭舌帽是傻瓜,否则,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动手。 进了小区,易文墨故意站在大门口的布告栏前,装模作样地看广告。其实,他是通过广告的玻璃,瞧瞧鸭舌帽还有没有跟在后面。 后面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几个老头老太站着吹牛。易文墨笑了,他笑自己太敏感,一瞧见鸭舌帽就紧张,岂不是地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他突然想起了“杯弓蛇影”这个成语,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易文墨转过身来,朝小区大门外窥视着。大门口的两个保安见易文墨行迹可疑,跑过来问:“您是住在这个小区吗?” 易文墨笑了笑:“您两个是才来的吧?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一年。” “对不起!”两个保安给易文墨敬了个礼。 “您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保安又问。 “没,没有。”易文墨摇摇手。望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易文墨产生一种安全感。哼!鸭舌帽敢在小区里动手,肯定没好果子吃。 易文墨一边往家走,一边哼起歌来。他 看看手表,二点半了,要不了多大一会儿,陆二丫就要回来了。易文墨想了大半天,还没想好一个问题:等会儿和二丫爱爱时,采用什么姿势。 第108章 :被秃头司机出卖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喜欢玩新花样,他特意到网上查了查,据说:做爱的姿势有十八式。他仔细推敲了一下,发现有些是大同小异。他归纳了一下,不过也就十种罢了。 突然,手机钤声响了,易文墨兴奋地想:一定是二丫的电话,说不定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姐夫,大姐正在做检查,我要陪着她,回不来了。晚饭你到外面去吃点,不然,就下一碗面条,冰箱里有肉丝和青菜……”陆二丫遗憾地通知易文墨。 陆二丫不回来了,这让易文墨大失所望。上楼时,腿没一点儿劲。唉!白跑回来一趟,还不如在学校里和老师们吹吹牛皮。 进了家门,易文墨把蛋糕和香蕉往桌上一放,一头倒在沙发上。他望着天花板,嘲笑着自己:还痴想着什么做爱的姿势,唉,看来又得自慰罗。 在万分失望之际,易文墨突然想起:张燕昨晚值夜班,今天又忙了一个上午。说不定下午能捞上休息。于是,他兴奋地爬起来,掏出手机给张燕打电话: “小燕,你还在忙呀?” “文墨,我忙完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张燕的声音略显疲倦。 “哦,你值了一晚上班,又忙了大半天,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易文墨不忍心再去折腾张燕了,她毕竟是自己的心爱的人,不能不心疼呀。 “昨晚值班倒没累着,整整睡了一夜,就是上午忙了一点,回去喝口水就好了。文墨,我好想你 呀。”张燕动情地说。 “小燕,我也特别想你呀,想得我的心都成碎渣渣了。”易文墨想,自己真能编造词汇,心还能想成碎渣渣,真是奇谈怪论。 幸好张燕没追究,只是嗬嗬笑着说:“文墨,我想你也想得心好痛的。” 想念一个人会心痛,易文墨有这个体会。母亲刚去世时,他有时想念母亲,心口会酸痛酸痛的。 “文墨,你在哪儿?”张燕问。 “我从学校出来了,正在马路上闲逛呢。”易文墨撒了个谎。 “在马路上闲逛?那…不如到我家来吧。”张燕邀请道。 易文墨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喊:“太好了,我就盼着见你一面呢,我马上打的来,你等着。” 易文墨匆匆跑下楼,小跑着出了小区。小区大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易文墨坐上车,对司机说:“到大溪路,开快点。” 张燕住在大溪路附近的“幸福山庄”。这个小区很小,司机一般都摸不清楚。所以,打的时都说到大溪路,等到了大溪路,再给司机指路到“幸福山庄”。 易文墨心情很好,原以为今天又得挂“空档”,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人一高兴,话也就多了。 “师傅,最近生意还好吧?”易文墨和司机搭讪。 “还凑合,撑不死,饿不着。”司机四十多岁,是个秃头。他望了易文墨一眼。“一看就知道您是公务员。” “我是老师。”易文墨 笑嗬嗬地说。 “老师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工资又高,还受人尊重。不过,现在的小孩调皮捣蛋,不好教呀。” “都是独生子女,小皇帝嘛。”易文墨笑笑。他对自己的教师职业很热爱,也为此而自豪。 从易文墨家到张燕家,正常情况下,打的半个多小时就能到。但今天似乎老天要跟易文墨作对。车子刚上高速就堵死了。 司机发起了牢骚:“城里的马路整天挖,一会儿道路出新,一会儿修地铁。一挖就堵,害死我们了,少赚多少钱呀。” 平时,易文墨对堵车还能泰然处之,但今天不同了,他要赶去和情人幽会,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 “搞城建也得讲个科学嘛,满城都是工地,简直不让人活了。”易文墨愤愤不平地说。 “是啊,碰上个赶火车赶飞机的,把人急得真跳脚。老哥,您没什么急事吧?”司机问。 “我…我不急。”易文墨嘴巴上说不急,心里火烧火燎的。妈的,要堵个一二个小时,还幽个屁会呀。 易文墨不停地看手表,眼看着快到四点了,整整堵了一个多小时。 易文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张燕的。她肯定等急了,催问我到了哪儿。 “喂,我被堵在路上了。” “文墨呀,真不巧,医院来电话,让我赶快去一趟,说是来了一个危重病人。你既然堵了车,就掉头吧。文墨,实在对不起啊。”张燕匆匆地说了 几句,就挂了电话。 易文墨简直气得火冒三丈,妈的,真不顺。要是不堵车,早到张燕家了。即使医院有事,他俩也做完了爱。 易文墨真想不通,今天真是个倒八辈子霉的日子。 易文墨恼火地对司机说:“掉头吧,不去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朝后看看,叹着气说:“掉头?想掉也掉不了呀。只能往前开,到前面再掉头吧。” 车子好不容易动了,一路上,不断地小堵。等易文墨回到小区时,已经五点钟了。 易文墨刚下车,那戴鸭舌帽的男子就跳上车。他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司机手上,问:“刚才那男人是到哪儿?” 司机接过钱,揣进口袋,笑眯眯地回答:“他要到大溪路,路上堵了车。接到一个电话后,就让往回开…哦,他是老师……”司机把所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一点不留地说了出来。 “那电话是男人还是女人打来的?”鸭舌帽问。 “哎呀,路上太吵,我只顾把头探出车窗看路况了,没听清呀。”司机有点遗憾,收了人家的钱,还不少,总得多提供一点情报嘛。 “电话讲了多长时间?” “时间不长,也就半分钟吧。他接了电话后,一脸不高兴。好象听到了不好的消息。”司机推论道。 “他光说到大溪路,没说具体地址吗?”鸭舌帽问。“他说到了大溪路再给我指路,我就没多问了。”司机有点后悔,应该问清楚就好 了。这个情报一定最重要,就凭这个情报,说不定还能再敲一百元钱。司机暗想:以后要留个心眼,对每一个乘客都要问清楚点,不定在谁身上就能嫌一笔钱。 第109章 :照顾出租车生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怏怏地回到家里,草草下了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了。他今天可是气得一头包,恨不得把天都砸了。 易文墨万万没想到:这是老天爷在关照他。如果不遇到堵车,那么,鸭舌帽就摸清了他的行踪。他和张燕的地下情也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鸭舌帽是调查公司的调查员,专门负责跟踪易文墨。 易文墨吃完面条,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启程前往医院。他本想坐公交车去,但一出小区,又碰到了那位秃头司机。 “老师,您到哪儿去?上车吧!”秃头司机热情地招呼道。 易文墨爱面子,既然人家喊自己上车,总不好意思说:“我坐公交车去。” 打的到医院也就十多元钱,小菜一喋的事儿。再说了,易文墨手里提着蛋糕香蕉,坐公交车也不方便。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上了车,易文墨问:“师傅,碰得巧哇。” “也不算巧,我经常候在这儿,您这儿是高档小区,有钱的人多,坐出租不当回事儿。”秃头笑嗬嗬地说。 “你到哪儿?”秃头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师傅,到母婴中心。” “那是家私立医院,听说看病老贵的。您家……”秃头试探着问。他吸取下午的教训,想把易文墨的行踪搞清楚点。 “喔,我老婆怀孕了,反应太大,住几天院调养一下。”易文墨说。 秃头司机一听,心里有数了。老婆怀孕时,男人最容 易出轨。看来,他下午八成是去和情人幽会。 “喔,那你辛苦了,要上班,还要伺候老婆。”秃头司机关切地说。 “当爹不好当呀。”易文墨感慨道。 “是啊,就象我,每天拼死拼活的跑,不就是要喂饱家里两张小嘴嘛。”秃头司机也很感慨。 “你有两个小孩?”易文墨问。他想:如今养活一个小孩就不容易了。 “是啊,一儿一女。第一个是女儿,没办法,只好再生一个,幸亏是个儿子,不然,还得生第三个,嘻嘻,总不能让祖宗的香火在我这儿断了吧。”秃头司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中国人嘛,都有点传统观念,很正常呀。”说实话,易文墨也想要个儿子。不过,女儿也能接受。 “下午让您白跑了一趟,不好意思呀。”秃头司机有意提起下午的事儿,他想问清楚易文墨究竟要去哪儿。 “又不能怪你,堵车么。”易文墨叹了一口气。下午堵车,让他和张燕的幽会泡了汤,想起就有点窝火。 “你下午去大溪路干吗?”秃头司机问。 易文墨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秃头司机喜欢管闲事,我去哪儿,去干什么,与你有屁相干。不过,他嘴上还是很客气地回答:“我去家访。” “喔,您真是好老师,还家访。我两个小孩的老师,从没登过我家门。偶尔我到学校去一趟,老师还带理不理的,嫌我罗嗦。”秃头摇晃着大脑袋。 “您 家访乘出租车,学校给报销?”秃头司机问。 易文墨摇摇头,心想:这家伙嘴太碎,该问不该问的他都问。 秃头司机的车开得挺稳当,坐在上面比较舒服。不象有的司机,起步猛,开得快,老变道,坐在车里七歪八倒,还吓出一身冷汗。 易文墨想:陆大丫怀孕生子,经常会往医院跑,用车也许会很频繁,不如定个稳妥的司机。于是,他问:“师傅,你有名片吧?给我一张,有事好找您。” 秃头司机一听,高兴地说:“那好。”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易文墨。“请您多照顾生意啊。您需要用车,可以预约,也可以临时叫。预约牢靠些,我会准点到,一秒钟也不会晚。临时叫车,我会尽量赶来。老客户我不会怠慢的。价格嘛,还可以优惠点,打九折。” 易文墨接过秃头司机的名片,看了一眼,揣进了口袋。“那就谢谢您了,有事我给您打电话。” “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您照顾我的生意,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呀。”秃头司机很高兴,又拉了一位老主顾。 到了母婴中心,易文墨刚走进医院,鸭舌帽又凑了上来。他用手指弹弹车窗。 秃头司机一打开车窗,鸭舌帽就问:“他到医院干吗?” 秃头司机见鸭舌帽空着手,没有给钱的意思,他有点不乐意了。妈的,一百元钱就想买断我呀,没门。于是,他回答:“没问。” 鸭 舌帽又问:“他在车上说了些啥?” 秃头司机不耐烦了,发动了车子:“谈天说地呗,还能说啥。” 鸭舌帽说:“打听到有价值的东西,我可以拿钱买。” “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秃头司机听说有钱,顿时来了兴趣。 “比如说到哪儿去?见什么朋友?详细点更好。”鸭舌帽说。 “行,知道了。”秃头司机开车离去了。他思忖着:我该站在哪边呢?想了一会儿,他打定主意,谁给的钱多,就站在谁一边。妈的,金钱才是亲爷呀! 鸭舌帽闪身进了医院。 住院病人探视领证窗口前排着一长溜队。鸭舌帽站在队尾,与易文墨隔着两个人。他清楚地听到易文墨说:“三病区,陆大丫。” 易文墨一进病房,陆大丫就朝他摆摆手:“文墨,我腿肿了,你去给我买台按摩器。” 易文墨说:“正好,我想买条秋裤。” “你不会买秋裤,别又买了穿不上,让二丫陪你去买吧。”陆大丫说。 “我一个人去吧,让二丫陪着你。”易文墨放下蛋糕和香蕉。 “我公司几个姐妹马上要来看我,有她们陪着我说话就行了。”陆大丫兴冲冲地说。 母婴医院附近就有一个大超市,没一袋烟功夫,按摩器和秋裤就买好了。 易文墨指着一家快捷酒店,对陆二丫说:“咱俩去包个钟点房。” 陆二丫的脸唰地红了:“姐夫,您包钟点房,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搞那 个…多难为情呀。” 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怕啥?它嫌它的钱,我搞我的那个,互利嘛。它那个钟点房,就是让人搞那个的。” “姐夫,还是回家搞那个,我…我不好意思。”陆二丫扭捏着。 “二丫,你白天晚上都陪着大丫,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一趟,我都熬不住了。你看,小家伙又竖起来了。” 第110章 :发小用西餐堵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二丫问:“酒店要登记身份证吧?” “我带了,你看。”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身份证,晃了晃:“我可是蓄谋已久喔。” “姐夫,你真坏!”陆二丫娇媚地揪一下易文墨的胳膊。 易文墨想:二丫揪人,象搔痒痒一样,不象陆三丫,一揪就让你疼得呲牙咧嘴。唉,还是二丫温柔呀。 易文墨拉着陆二丫进了快捷酒店。 一个小时后,易文墨和陆二丫春风得意地从酒店出来。陆二丫紧紧挽着易文墨的胳膊,身子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 进了病区,陆大丫正站在电梯口,送几个同事走。她惊奇地说:“你俩这么快就回来了。” 易文墨捶着腿说:“跑了好几家商店,腿都跑细了,累死了。”易文墨确实很累,刚才,他和陆二丫接连搞了两次,弄得精疲力竭。 “文墨,不早了,你快回家去吧。”陆大丫说。 “好,那我就不进病房了。”说着,易文墨又上了电梯。 三丫四丫应史小波之邀,去“远轩观”吃西餐。 “远轩观”的老板到英国留过学,回国后开了这家西餐厅。 陆三丫喜欢英式西餐,烹调讲究鲜嫩,口味清淡,菜量少而精。 史小波豪爽地把菜单往陆三丫面前一推:“随你点。” 陆三丫笑了笑:“史哥精明呀,知道我心善,不忍心宰人。” 史小波嘻嘻笑着说:“只管挥着关公的青龙偃月刀来宰,我身上肉多,不怕宰。” 陆三丫说 :“你是肥羊,留着慢慢宰。一下子宰完了,下次吃啥。” 史小波望着这家小小的餐厅,有点不屑地说:“名不见经传的小西餐店,再贵的菜也上不了一千元。” 陆三丫瞥了史小波一眼。“你别瞧不起这家店,虽说价格不高,但西餐做得正宗。” 陆三丫点了鸡丁沙拉烤大虾苏夫力薯烩羊肉明治排。然后把菜单递给史小波。“我和四丫喜欢吃的都点了,史哥,你看看自己喜欢吃啥。” 史小波把菜单一推,说:“我呀,老土,吃不惯西餐。总觉得西餐不能当饭吃,嘻嘻。三丫,我说你们四姐妹,就数你最洋气,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都沾着一个洋字。” “我洋?真正洋的你没见过。一个人洋不洋,不是看吃穿用,而是看脑袋瓜子里有没有洋思想。懂吧?”陆三丫教训道。 “洋思想?看不见,摸不着,我咋知道谁洋谁不洋。”史小波觉得三丫喜欢卖弄自己的品味。 “洋思想咋摸不着?一开口不就知道了。”陆三丫翻翻眼,心想:纯粹一个土豪。 “反正我对洋的不感兴趣,就拿这西餐来说,光看着这些刀叉我就觉得累得慌。”史小波想:我宁可吃稀饭咸菜馒头,也不希罕西餐,还死贵死贵的。 陆三丫说:“吃西餐也和谈恋爱一样,多交往几次,就有感情了。” 史小波暧昧地笑着说:“乡下的黑妹子,你一天二十 四小时和她腻在一起,也建立不起感情。我就喜欢皮肤白的,象三丫……”史小波不敢太造次了,说了半截就赶紧打住。 陆三丫瞪了一眼史小波:“史哥,你在外面鬼混,那是你的事儿。但是,有一条你记住了:不能带着我姐夫一起鬼混。” 史小波辩解道:“三丫,我把我看得太扁了吧。我不过嘴巴贱点,喜欢开点荤玩笑罢了,从不敢动真格的。” “史哥,你不敢动真格的?我问你: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哪个女人?”史小波装傻。 “一米六三个头,披肩长发,穿着红兰相间的棉布裙子……”陆三丫的每一个字都象子弹一样,打得史小波毫无招架之力。 “三丫,你…你怎么知道?”史小波惊诧地瞪大眼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难道这句老话你忘了?”陆三丫正告道。 “三丫,你…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史小波急切地想解开这个谜底。 “史哥,你别慌,别急。我说了,你在外面鬼混,我没资格没权力管你,也懒得管你。但是,你玩女人时,要避点嫌,别当着我姐夫的面玩。你当着他的面玩女人,他就会学你的样,被你带坏。”陆三丫义正词严地说。 史小波低着头想了一阵子,突然,他明白了。一定是昨晚在“一家人”餐馆吃饭时,被陆三丫看见了。难怪昨晚易文墨说:陆三丫说不定在餐馆外盯着他。看 来,易文墨说得一点不错。 史小波讪讪地说:“我不是想带坏易老哥,只是一起出去吃顿饭而已。三丫,你千万别把我想得太坏了,其实,我这人真的并不坏。” “史哥,我没认为你有多坏,只是觉得你太色。我不希望你影响了我姐夫,让他也变色了。” “三丫,易老哥确实是个非常正经的人,不是我袒护他,如今,象他这样的男人象大熊猫一样,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你总是怀疑他,太冤枉他了。”史小波说的是心里话。他觉得,他一个小指头上的“色”,就让易文墨全身甘拜下风了。 “我姐夫色不色,自有事实来验证。他不色,我不会给他染色。他要是色,我想给他洗也洗不干净。”陆三丫对史小波翻了个白眼:“犯不着史哥来替他叫屈。”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史小波讪讪地说。他才犯不着为了易文墨得罪了陆三丫,这娘们得罪不起,她只要对李梅放一点坏水,我就玩完了。 陆三丫吃完西餐,正准备到母婴中心去,突然调查公司来电话了。 “陆小姐,您能来一趟吗?我们的调查有了重大发现……” 陆三丫听了一惊,说:“我马上来。” 陆四丫隐约听到电话里说什么“调查”之类的话,便好奇地问:“三姐,什么事呀,搞得那么神秘?” 陆三丫严肃地说:“以后再跟你说吧。” 陆三丫把陆四丫送回家,立即赶到 了调查公司。一路上,她心里七上八下,她既希望能揭开姐夫的真面目,又不希望姐夫真有什么风流艳事,内心非常矛盾。她想:如果姐夫真的有“小三”,那怎么办呢?告诉大姐吧,显然不妥。大姐正在孕期,受到刺激后说不定会流产。不告诉大姐吧,似乎又对大姐不公平。 第111章 :拿拳头捶了桌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个小三是谁呢?是姐夫一个学校的老师?还是初恋的女友? 不管怎么说,首先得教训一下“小三”,至于姐夫,当然也不能饶了,得慢慢收拾他。 如何教训“小三”呢?找人揍她一顿?最好是破了“小三”的相,想必她是靠美貌吃饭的,破了相,就等于是釜底抽薪。既让姐夫不爱她了,又让她难以在风流场上继续坑害人。 一路上,陆三丫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就到了调查公司。 陆三丫迫不及待地问:“有什么重要发现?” 调查公司的老板不慌不忙地把电脑打开,对陆三丫说:“我们的调查员很认真负责,第一天就有了重大发现,你看看就知道了。” 电脑上出现了易文墨搂着一个女人,朝一个酒店走去的镜头。晚上,灯光有点暗淡,看不清女人的脸,也看不清女人的身姿。 陆三丫的心紧紧缩了起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姐夫易文墨果然有情人。 姐夫易文墨是独子,没有姐妹,也没有表姐妹。所以,他搂着的女人只能是外人。 大姐正在住院,姐夫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真他妈的混蛋王八旦。陆三丫暗暗在心里骂道。 老板解释道:“今晚六点三十二分,被调查人携一女子逛了超市后,进入一家快捷酒店。s。 好看在线>据调查,他俩定了一间钟点房,在房间内呆了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在七点四十分时,离开了酒店。” 陆三丫紧 闭着双眼,她真的不想,也没勇气再看下去了。事实明摆着:姐夫和一个女人包了钟点房。 “一对狗男女!”陆三丫猛地一捶桌子,声色俱厉地叫道。 调查公司老板吓了一大跳,差点从转椅上跌下来。“陆小姐,您…您冷静一点。”老板紧张地说。 老板干这行七八年了,以往,女人见自己的老公偷人,都会流泪痛哭,至多是边哭边骂。没见过象陆三丫这样的,竟然一脸怒气,拿拳头捶桌子。 老板想:幸亏我的茶怀没端来,否则,肯定会被也摔得粉身碎骨。 电脑上又播放出易文墨和那女人离开酒店的镜头。从酒店走出来时,正对着大厅的灯光,那女人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陆三丫一看,那女人竟然是陆二丫。 陆三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凑近电脑屏幕,仔细一看,确实是二姐。 陆三丫想笑,但笑不出来。她做梦也没想到,二姐还这么潇洒,竟然同意和姐夫到酒店去爱爱。大姐昨天才住院,也就一二天时间,姐夫和二姐就馋成这个样,真是不可思议。 “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姓名,在酒店登记时,只出示了被调查人的身份证。不过,您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调查公司老板颇有信心地说。 “就这些?”陆三丫冷静下来,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淡淡地问。 调查公司老板大惑不解 ,刚才还怒气冲天,怎么突然镇定自若,甚至还面露微笑。难道她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出现了错乱。 “陆小姐,您…您没事吧?”老板担心地问。 “没事,我很好。”陆三丫的心情非常舒畅。“这个女人就别调查了。如果易文墨再跟别的女人有关系,一定要迅速调查清楚。” 调查公司老板点着头说:“喔,知道了。您放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没别的情况了?”陆三丫问。 “暂时还没有其它情况,如果有,我会立即通知您。” “好吧,谢谢你们了。”陆三丫说完,迈着猫步离开了调查公司。她既好笑,又好气。调查来调查去,竟然查到二姐头上了。也好,姐夫和二姐感情这么好,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保了大姐的婚姻。 唉!婚姻保卫战真比斯大林格勒战役更残酷,更揪心呀。因为,它是千千万万个家庭都被卷入的战争。而且,它会无休无止地打下去,永远没有个尽头。 陆大丫住院整整一个礼拜了,其间,易文墨和陆二丫到快捷酒店包了三次钟点房。他俩都觉得在酒店里爱爱,别具一番韵味。 那天晚上,陆三丫和陆四丫来看望大姐。他俩刚进病房,易文墨就急吼吼地说:“你俩陪着大丫,我和二丫出去买点东西。” 陆三丫知道他俩打着买东西的幌子,又想去包钟点房了,便坏坏地问:“买啥宝贝 ,还要两个人一起去。” 易文墨讪讪地说:“给你大姐买糕点,我还想买双布鞋,请二丫去参谋一下。” 陆三丫眼珠子一转,说:“正好,我也想买几双袜子。四丫,你陪着大姐聊天,我跟二姐姐夫一起去逛逛。”其实,陆三丫只是想为难一下姐夫和二姐,让他俩包不成钟点房。 易文墨面露为难之色,他阻拦道:“三丫,你几天没来了,就留在这儿陪陪大姐嘛。你穿多大的袜子,让你二姐帮你买就是了,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呢。” 陆二丫附和道:“是啊,我帮你买吧。你刚来,坐着歇歇,陪大姐说说话。” 陆三丫执意想打破易文墨和陆二丫的美梦,说:“你知道的,我的东西非得自己挑选,别人买的都不合我的意。”她瞪了易文墨一眼:“怎么,姐夫不想和我一起逛街呀?是嫌我丑了,还是嫌我胖了?” 易文墨苦笑着和陆二丫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说:“三丫,我哪敢嫌你呀,那…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一起进了超市。先给大姐买了几样糕点,又给易文墨买了一双布鞋,最后,才到女装柜给陆三丫买袜子。挑了半天,陆三丫嫌这个薄,那个短,统统看不上眼。她提议:“到别的商店再转转吧。” 易文墨和陆二丫哪有闲心逛街呀,一心只想着到酒店里爱爱。 连逛了几个商店,陆三丫还没买到称心如意的袜子。其实,她 根本就不准备买袜子,只是找个借口缠住二姐和姐夫罢了。 逛到第四家商店时,陆三丫突然碰到了一个女同事。她拽着陆三丫说:“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我正要买一件秋装,拿不定主意。三丫,你眼光时髦,来帮我参谋参谋。” 第112章 :被堵在酒店房里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一看,此时正是摆脱陆三丫的天赐良机,赶紧说:“三丫,你就帮帮同事吧,我和二丫先走了。”说完,拉着陆二丫就走。 陆三丫对同事说:“我…我还有事儿,明天再陪你买衣服。” 那同事拽着陆三丫死死不松手:“三丫,就一会儿功夫,拜托你了。等明天,万一卖完了咋办。” 陆三丫实在甩不掉同事了,转头想跟二姐姐夫打个招呼,一看,他俩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陆三丫想: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等会儿到酒店去,非让你俩难堪一回不可。想甩老娘,没门! 易文墨和陆二丫终于摆脱了陆三丫,欢天喜地跑到快捷酒店。 陆三丫兴冲冲地说:“我还以为今晚没机会了,没想到三丫的同事帮了个大忙。” “是啊,真应该感谢三丫这个同事,真是及时雨呀。”易文墨笑笑:“不过,咱俩也挺会溜的。” 酒店前台扎着羊角辫的小姐,见他俩又来了,笑着打招呼:“欢迎俩位光临。” 易文墨笑着说:“您好!要一间钟点房。”说着,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羊角辫小姐已经认识他俩了,笑着说:“老熟客,不用看了。还是给您老房间,一零六,六六大顺嘛。” 陆二丫有点害羞,低着头不吭声。 易文墨高兴地说:“一零六好,谢谢您了。” 易文墨付完房费,又偷偷塞给羊角辫小姐五十元钱,感谢她的关照。 羊 角辫小姐一点也没推托,高高兴兴收下钱,对易文墨笑着点点头。 这是他俩第四次到这个酒店包钟点房了。易文墨非常喜欢这个酒店的环境,他觉得到酒店包房很刺激,有偷情的意味。 “偷情”是不少男人向往的事情,它虽然是“偷”,但却与贼无关。这个“偷”还能表现出男人的胆略和阳刚。不会“偷情”的男人,应该是人生之一大憾事吧。 这个酒店的衣架下,有一个宽大的置物柜,一米五长,高度齐腰。易文墨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这个置物柜。 一进房间,易文墨熟门熟路地揭起一床被子,铺在置物柜上,然后,从卫生间拿了一条浴巾,铺在被子上面。 陆二丫的脸红红的,她嗫嚅着问:“刚才那位羊角辫小姐老望着我笑,笑得怪怪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明摆着么,认定咱俩是偷情的,而且很频繁地偷情,嘻嘻。”易文墨嘻笑着。“瞧她那样子,恐怕还是个大姑娘,等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说不定比咱俩更臊呢。” “姐夫,下次换个酒店吧,总是到这家酒店来,人家都认识咱俩了。”陆二丫提议道。 “不管换那个酒店,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干啥的,何必要招惹得那么多人知道呢。咱俩盯着这一家酒店,混个脸熟,还能照顾着点。今天,前台小姐就少收了我二十元钱,连身份证也不看了。二丫,你别不好意 思,现在偷情的人海着那,又不是只有咱俩一对。酒店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二丫,其实这个钟点房,就是为偷情男女准备的。要叫我说,干脆就叫偷情房算了。”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好不容易甩掉了陆三丫,他的心情极好。这个陆三丫净跟自己捣蛋,她非要跟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起购物,摆明了要当“灯炮”嘛。唉,碰上这个小姨子,算倒八辈子霉了。 “好吧,姐夫,就依你的。她笑,让她笑好了。”陆二丫尴尬地笑了笑。“姐夫,我这辈子做梦也想不到还会偷情,想想真怪害臊的。” “二丫,严格地说,咱俩不应该算偷情,你是我的小姨子,姐夫和小姨子好,天经地义的事情嘛。”易文墨说。尽管易文墨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觉得有点那个。 “难道姐夫和小姨子都会那个?”陆二丫好奇地问。 “那也不一定,要看姐夫和小姨子彼此有没有好感,如果有好感,日久生情嘛,迟早会走到一起的。姐夫和小姨子经常接触,当然容易走到一起了。”易文墨回答。 “姐夫,我看三丫四丫也挺喜欢你的。”二丫酸溜溜地说。 “三丫?她老跟我过不去,好象上辈子和我有冤仇。四丫,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易文墨淡淡地说。现在,他对三丫越来越反感了,就拿刚才来说,非要缠着一起逛街,差 点就坏了他俩的好事。 “三丫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总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别瞎猜疑,可她就是不听。按说,三丫很聪明,不会随便怀疑姐夫的。” “二丫,难道你也怀疑我?”易文墨问。 “我?我就是把天下的男人怀疑遍了,也不会怀疑姐夫呀。”陆二丫斩钉截铁地表示。 陆二丫如此相信自己,既让易文墨感到欣慰,又滋生出一丝内疚。本来,易文墨不想出轨,但不巧遇到了张燕。张燕热烈地追求自己,确实让一个男人难以抵挡。也许,命中注定他该出轨一次。 “二丫,你应该完全相信我,我这辈子,除了姓陆的女人,不会再沾别的女人了。”易文墨说这话时,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相信姐夫。”陆二丫眼睛里充满着信任和信赖。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脱光了衣服。突然,有人轻轻地敲门。 陆二丫吓了一跳,抬起头,说:“姐夫,有人敲门了。” 易文墨也一惊,他说:“你别动,我去看看。” 易文墨从猫眼里往外一看,原来是服务员羊角辫小姐。易文墨赤身裸体,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问:“小姐,您有事吗?” 羊角辫小姐神色紧张地小声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问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来包钟点房,她还要查登记本,幸亏我没给你俩登记,不然就麻烦了。这女人还没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看样子是想堵你俩。呶,我用手机把她拍下来了,你看看认不认识。”羊角辫小姐把手机从门缝里递给易文墨。 第113章 :妹妹搅了姐姐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一看,气得七窍生烟。原来,那女子竟然是陆三丫。妈的,她怎么知道我俩到这个酒店来包房,真是奇了怪了。 “我们酒店有个后门,我带你俩从后门出去。”羊角辫小姐误以为陆三丫是易文墨的老婆,是专门来酒店抓奸的。 易文墨和陆二丫偷情,在陆家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犯不着大张旗鼓张扬。另外,陆大丫还在住院,在这种时候偷情,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易文墨赶紧说:“那就谢谢您了。请稍等一会儿,我俩马上出来。” “快一点,别让她起疑心了。”羊角辫小姐催促道。 易文墨对陆二丫说:“三丫来了,要抓咱俩的奸。” “三丫怎么知道咱俩在这儿?”陆二丫大吃一惊。 “快穿衣服,撤退吧。被她堵住了,又得听一堆取笑话。”易文墨怏怏地说。 陆二丫有点生气了,不快地说:“这丫头想干啥?让她进来,我问问她。” “算了,别理这个疯丫头了。我想:她一定是以为我和外面的女人来包房,想来个捉奸在床。”易文墨叹了一口气:“算我倒霉,被蚂蟥叮上了,甩都甩不掉。二丫,她要找我的事儿,你得给我证明一下。” “别理她。”陆二丫愤愤地说。她被易文墨撩拨得下面痒痒的,正想过把瘾,却被三丫给搅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匆匆穿好衣服,尾 随着羊角辫小姐,从后门溜出酒店。 “妈的,白扔了八十元钱!”易文墨恨恨地想。 “今晚又睡不着觉了。”陆二丫恼火地想。 俩人回到病房,陆四丫正和大姐聊得热火朝天。 陆大丫奇怪地问:“三丫呢?” 陆二丫瞥瞥嘴,没说话。 易文墨没好气地说:“被拉去当参谋了。” “当什么参谋?”陆大丫一头雾水。 “她同事想买衣服,请她帮着参谋一下。”易文墨解释道。 “喔,尽说些没头没尾的话,把我听糊涂了。”陆大丫笑着说:“三丫的眼光没错,请她当参谋,算找对了人。文墨,以后你买衣服,也请三丫当参谋。指望我给你买,改不了老土的模样。等以后有了儿子,咱俩也得讲究一下衣着打扮,不能给儿子丢脸呀。”陆大丫自从住院后,妊娠反应基本没了,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大,心情也越来越好。s。 好看在线> “你们听说没有,有些小孩嫌父母太土,还花钱雇个假爹妈去开家长会。哈哈哈…文墨,咱俩要不讲究点,说不定儿子也会去雇爹妈。”陆大丫嘻笑着说。 “大丫,你讲究点,以后家长会就是你的事儿了。”易文墨说。 “那可不行,爹妈都得去开家长会。你没听说呀,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抢着去开家长会呢。”陆大丫吃吃笑着。“可惜我儿子没爷爷奶奶,苦命的儿子呀!”陆大丫不禁替儿子抱起屈来。 陆三丫在 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游戏。心想:你俩没长翅膀,总得走着出来。那时,给你俩一个大大的“惊喜”。见了我,看你俩的脸往哪儿放。 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见易文墨和陆二丫出来。 陆三丫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想:调查公司的人时刻跟踪着易文墨,应该知道他的去向。于是,立即给调查公司去了个电话。 “喂,我想知道易文墨在哪儿?” 调查公司很快就联系上了调查员,回复道:“陆小姐,易文墨和先前那个女人又到那家酒店去了。” “哦,我知道了。”陆三丫挂了电话,静静地在沙发上等着。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人出来。她不免犯起了嘀咕:难道她俩飞了?遁地了? 陆三丫又给调查公司去了个电话,追问易文墨的下落,听到的答复竟是:“易文墨已经和那个女人离开了酒店,到医院去了。” “你们的调查可靠吗?”陆二丫质疑道。 “陆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调查当然可靠了。” “那我问你:我已经在酒店的大厅里等了一个半小时,没见着他俩的人影。” “喔,是这样的,他俩是从酒店的后门走的。您坐在前厅里,当然看不见他俩了。” “从后门走了?难道他俩知道我在大厅里等着?”陆三丫问。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陆三丫突然想起,前台那个小姑娘,曾经离开过一段 时间。妈的,肯定是给易文墨通风报信去了。 陆三丫回到医院,她望着易文墨和陆二丫问:“你俩跑到哪儿去了?” “还能往哪儿跑?回医院了呗。”易文墨冷冷地说。他暗自想:哼!你扑了一个空吧。自以为聪明,还是被我耍了吧。 “你俩从商店直接回医院了?”陆三丫暧昧地笑着问。 “我俩早就回来了。”陆二丫气呼呼地说。 “二姐,你好象对我有意见嘛?”陆三丫问。 “我对你是有点意见,觉得你吃饱了撑的,喜欢多管闲事。”陆二丫恨不得把她到酒店的事儿说出来。但一想,说了反而让人笑话。 “嘿,我晚饭只吃了一个苹果,一点也没撑着。”陆三丫嘿嘿笑着。 “没撑着还这么爱管闲事,要撑着了,岂不是连天王老子的事儿都要管。”陆二丫怒气未消。 “二姐今晚咋的了?好象对我格外来气嘛。” “你自己想想,都干了什么好事?”陆二丫忿忿地问。 “我没干啥呀?”陆三丫想,今晚没堵着你俩,算你俩走运。要被我堵着了,非让你俩好看。 “没干啥?那我问你:你帮同事买了衣服后,又到哪儿去了?”陆二丫问。 “没到哪儿去呀?跟你们一样,直接回医院了呗。”陆三丫想:你还质问我,我没揭穿你俩就算给面子了。“三丫,你以后不许管我的闲事,你要是再管,别怪我不客气了。”陆二丫是个很温柔的女 人,轻易不发脾气。今晚,她确实有点生气了。哪有妹妹抓姐姐奸的,况且,这也是大姐的意思嘛。 第114章 :傻得冒烟的大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见二姐真的生气了,知道她跟踪到酒店的事儿露了馅。她想:肯定是酒店那服务员把她卖了。 “二姐,你千万别生气。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嘛,没别的意思。”陆三丫有点狼狈,她知道,今晚的事儿有点出格了。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陆二丫气还没消。 “二姐,您别生气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开类似的玩笑,让你和…玩个痛快。”陆三丫嘻笑着说。 “你俩究竟怎么了?说的话让人一点也听不懂。”陆大丫疑惑地说。 “没啥,我跟二姐和姐夫开了个小玩笑。”陆三丫说。 “没你这样开玩笑的。”陆二丫欲火难消,她下面还潮乎乎的。你说,能不生气吗? 陆三丫有点下不了台,她眼珠子转了转,对陆大丫说:“大姐,我今晚留在医院陪你,让二姐回家吧。她在医院陪了您一个礼拜,也该回去歇歇了。” “好哇,你早该来陪陪我了。还有四丫,过两天你也来陪陪我。这一个礼拜让二丫一个人辛苦了。”陆大丫高兴地说。 陆二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想:这个三丫就是鬼精灵,知道坏了我的好事,让我欲火难消,所以,就让我回家和姐夫消消火。s。 好看在线> “二姐,我够意思吧?”陆三丫朝二姐眨眨眼,讨好地说。 “够不够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还用问我。”陆二丫气已经消了,但嘴上还不肯饶了陆三丫。 “这么晚了, 打的也不好打。干脆,我把二姐姐夫和四丫送回家,再回医院。”陆三丫见二姐好象还没消气,又想了个讨好的主意。 二丫笑了,笑得阳光灿烂。 半个多小时功夫,陆三丫就把三人都送回了家。回到医院,还没坐稳,陆大丫就问:“三丫,你怎么惹二丫了,我看她挺生气的。” “我没惹二姐呀。”陆三丫想,我到酒店堵二姐和姐夫的事儿说不出口哇,就是说了,还不又得挨大姐一顿骂。 “没惹?二丫脾气好,轻易不会生气。今晚,她气成那样,还能无缘无故?” “我真没惹二姐生气。” “说死我也不相信。你不承认,明天我问二丫去。” “哦,我想起来了。逛商店时,我说二姐穿得太土,让她买几件衣服,把自己打扮一下。也许我话说得重了点,她就生气了。”陆三丫撒了个谎,免得大姐一个劲地逼问。 “你也是的,干嘛说你二姐土,她和大海离婚了,一个人拖着个小孩,哪有心思打扮呀。”陆大丫埋怨道。 “我错了,以后说话注意点,行了吧?” “三丫,你这张嘴呀,就会惹祸。”陆大丫戳了一下陆三丫的额头。 睡在床上,陆大丫和陆三丫聊着天。 “大姐,我想问个事儿,你别生气啊。”陆三丫小心翼翼地问。 “问吧,问啥我都不会生气。”陆大丫说。 “二姐和姐夫挺好的,你一点也不吃醋?”陆三丫一直觉得奇 怪,人家姐妹之间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互相挖墙角。怎么大姐竟然拱手把老公送给小姨子。 “有什么值得吃醋的?他俩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陆大丫嘻嘻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不怕姐夫的心被二姐抓走了?”陆三丫很疑惑,都说女人不允许第二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爱情,怎么大姐就是个例外呢。 “你二姐和你姐夫好,是我的意思。男人么,要想拴住他,就得让他吃饱了。嘻嘻,不是说肚子吃饱了,是说要满足他的性欲。男人要吃不饱,就会去打野食。那些野食能让男人白打?要钱,这是次要的,关键是想要抢人。如果搞出个野种来,那麻烦就更大了。所以,我让你二姐和你姐夫好,这样,既让你姐夫吃饱了,又不会惹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那假若二姐爱上了姐夫,要把他抢走,怎么办?” “姐妹之间抢一个男人,毕竟不多见。你二姐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让给她,她也决不会要。退一万步说,如果你二姐要抢你姐夫,我会让给她。毕竟是同胞姐妹,肉烂在锅里,我也没亏多少。是吧?” 陆三丫听了,不禁暗暗佩服大姐的肚量和心胸。按她观察,社会上象大姐这样仁厚的女人并不多见。 “大姐,假若我和四丫也喜欢上了姐夫,你也没意见?” “你们喜欢就喜欢呗,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小姨子和姐 夫有一腿,还不是常见的事儿。有你们几个姐妹牵扯着他,他恐怕就更不敢打野食了。” “大姐,我看你呀,要么是聪明透顶,要么是傻得冒烟。”陆三丫实在搞不清楚,象大姐这样的女人,应该如何去评价。 “三丫,世界上的好些事儿,永远也说不清楚。想多了,太累,还是迷迷糊糊过日子好。不是说:难得糊涂嘛。我觉得呀,人要是真想糊涂,其实并不难。好些人,嘴巴上说想糊涂,其实,心里却老想聪明一点。” “唉!我呀,一点也不想糊涂,还是聪明一点好。”陆三丫想:调查公司白赚了她二万元钱,等这二十天过去了,如果姐夫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正式给他平反了。 陆三丫有点不理解姐夫和二姐,干吗跑到酒店去爱爱,既花钱,又不卫生,哪有在家里好。有包钟点的钱,不如打个的,一会儿就到家了。完了事儿,再打个的回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的。 晚上,易文墨和陆二丫云雨了一番后,翻来复去睡不着,他似乎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悬在头顶上,它随时都会落下来,把他死死罩住。 易文墨感到百思不解,陆三丫怎么会知道他和陆二丫在酒店幽会呢?想了半天,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尾随着他俩到酒店。二是有人跟踪他俩,并告知了陆三丫。如果陆三丫尾随而至,那么,在他俩登记钟点房时,就应该来一个 突然袭击,出其不意冲到面前,嘻笑着问:“你俩开钟点房干吗?” 第115章 :约会又被跟踪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如果有人跟踪他俩,那么,这个尾巴会是谁呢?易文墨突然想起了鸭舌帽,他浑身一颤抖。看来,那天鸭舌帽事件并非偶尔。还有一个问题:谁指使鸭舌帽跟踪我,难道是陆三丫? 易文墨觉得:在一系列蹊跷的事件背后,一定有一只“黑手”,这个“黑手”就隐藏在自己身边。 易文墨感到十分恐怖,他仿佛成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野兽,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枪口,他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陆二丫被易文墨的翻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姐夫,天亮了?” 易文墨说:“二丫,才半夜呢。” 陆二丫又问:“你咋还没睡着,想些什么呢?” “唉,胡思乱想呗。”易文墨搪塞道。 “还生三丫的气呀?”陆二丫搂着易文墨。“别理那个疯丫头,晚上在酒店时,要依我的,就把她喊进来,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你说说,三丫跑到酒店来堵咱俩,究竟想干什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易文墨生气地说。 “别理那个疯丫头,她呀,还不是想来个恶作剧,耍咱俩一下。”陆二丫回答。 “没那么简单吧?” “姐夫,别想那么多,她毕竟是我亲妹妹,还能把咱俩怎么样?她要捉咱俩的奸,大姐也不饶她呢。” 易文墨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那丫头不过是想疯一把罢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想到这儿,心情好了一点, 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张燕的“大姨妈”来了,身上不干净,易文墨也就暂时断了和她爱爱的心思。 每天晚上,易文墨探视陆大丫时,都会找个借口,跑到张燕的护士长办公室去。有外人时,就正儿八经地问问陆大丫的治疗情况。俩人独处时,就和张燕调一下情,搂一搂,亲一亲,摸一摸。只能过过干瘾了。 “小燕,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易文墨有点着急。这一阵子,天天见张燕,不由得下面痒痒的。 易文墨觉得奇怪,女人就是和男人不一样,男人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有劲,天天都能干那个事儿。女人就不同了,每个月还来什么月经。易文墨也很奇怪,女人为何管月经叫“大姨妈”。他曾问过陆大丫和陆二丫。陆大丫说:“我妈说它叫大姨妈,我就叫了。”陆二丫也说:“别人咋叫,我就咋叫呗。” “还早呢,连来带去得上十天。文墨,你熬不住了?”张燕横了易文墨一眼。 “小燕,你说说,女人为啥管月经叫大姨妈’?”易文墨想:张燕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得多一点。 “文墨,你研究这个干吗?” “好奇呗,随便问问。”易文墨嘻笑着回答。 “说法挺多的,我最赞同一种说法。就是:有一个小女孩初次来月经,见下面突然流血了,感到很奇怪,就咦’了一声,然后惊恐地喊:妈’!所以,月经就叫 姨妈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有趣,真有趣。”易文墨想,还是张燕懂得的事情多。他啧啧嘴,说:“等大姨妈’走了,找个机会亲热一下。” 张燕笑着点了点头。 张燕的“大姨妈”终于走了。那天晚上,她悄悄对易文墨说:“明天下午我在家,你三点钟来吧。” 易文墨神采飞扬地说:“好,我会准时来,唉,总算盼到这一天了。”他摸自己的小家伙,说:“你明天就快活了!” 张燕笑着对易文墨说:“你们男人呀,就是离不开女人。” 吃中饭时,易文墨突然想起来,张燕的儿子想要一辆电动小轿车。于是,他决定先到百货商店去。一点多钟,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学校。 易文墨在校门口乘上公交车,到了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在儿童玩具柜台前,他挑选了半天,看中了一辆带遥控的电动轿车。虽说贵了一点,但一分价钱一分货。自从易文墨到外面代课后,手上的活钱多,花起来也不缩手缩脚了。 易文墨还从没给张燕的儿子买过礼品,第一次买嘛,总得象模象样一点呀,不然拿不出手。易文墨对张燕说了:“让你儿子喊我干爹吧。” 张燕高兴地说:“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我前夫对儿子没什么感情,他建立了新家后,不会给儿子多少父爱。” 易文墨说:“那就让我来代替他生父吧。” 易文墨提着礼品,本想打 个的。但到的士候车区一看,长蛇般的队伍,足足排了五六十米。于是,他决定乘坐地铁。 到了地铁站,他把玩具车放在候车椅上。没一会儿,列车来了,一看,车上挤得满荡荡的。易文墨犹豫着,上不上呢?上吧,人太多,提着个大盒子,又怕挤坏了。不上吧,又不知道下一趟车人多不多,假若还是这么多人,岂不是白等了么。 下了一些人,列车上稍微松了一点。当列车的关门警示灯亮起来时,易文墨突然决定上车。他果断地提起玩具车,一个箭步跳上列车。他刚一上车,车门就关上了。 这时,一个男子也朝列车上冲过来,可惜晚了半步,只听见啪地一声响,那男子一头撞在了安全门上。 站台安全员跑过来,喝问道:“门关了,你还往上冲什么?太危险了,你不要命么。” 那男子抹抹流血的鼻子,怒气冲冲朝安全员发脾气:“我买了车票,难道不能上车?” 安全员教训道:“哪有你这么上车的,警示灯亮了,还往车上闯。这不,鼻子都撞破了。走,我带你去擦点药。” “不用了!”那男子怒气未消,望着空荡荡的站台,楞着神。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鸭舌帽。不过,他花了妆,戴了顶大毡帽,下巴上还粘了点胡须,戴了副平光眼镜,所以,易文墨压根儿就没认出他。易文墨出其不意跳上车,让鸭舌帽悴不及防,他 想紧随其后也跳上车,但已经晚了二三秒钟。 第116章 :硬是没甩掉侦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鸭舌帽怒气冲冲地摘下头上的毡帽,使劲一拍:“妈的,跟老子来这一手。s。 好看在线>”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教书的秀才,竟然把自己这个老侦探给甩了,还甩得这么惨。他把餐巾纸揉成两小团,塞住流血的鼻孔。 鸭舌帽分析:易文墨买玩具车,适合五岁以下小孩玩。五岁孩子的母亲应该在三十岁以下。所以,易文墨一定是去会情人。他非常懊恼,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被错过了,实在让人不甘心呀。 突然,鸭舌帽灵机一动:上次,易文墨乘坐出租车到大溪路,半路上堵了车,不得已返回了。今天,会不会还是去大溪路呢? 这趟地铁恰恰路过大溪路,想到这儿,鸭舌帽发狂般奔出站。他招来一辆黑摩,跨上车,大叫:“快,大溪路,越快越好。” 摩托车飞一般地驶向大溪路。鸭舌帽叫嚷着:“快点,我给你加十元钱。” 摩托车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驶,鸭舌帽还嚷着:“再快点!” 摩托车主说:“再快,咱俩就到阎王殿去报到了。” “老子让你快,你就得快。不然……”鸭舌帽伸出大姆指,顶住摩托车主的腰。 “你…你……”摩托车主误以为是一把手枪抵着自己腰,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少废话,把油门加到最大!”鸭舌帽恶狠狠地命令道。 摩托车象疯了一般狂奔,大车小车都吓得纷纷给它让道。前方遇到一个红灯,摩托车 主正要减速,鸭舌帽说:“给老子闯过去!” 摩托车一连闯了三个红灯,摩托车主嗫嚅着问:“大…大哥,您犯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警察在追您?” “我杀了人!”鸭舌帽口吐狂言,吓唬摩托车主。 摩托车主一听,自己带了个杀人犯,吓得浑身直哆嗦,连车子也跟着抖动起来。 “开稳当点,你想摔死老子呀。”鸭舌帽训斥道。 “大…大哥,我听你的,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摩托车主哀求道。 “妈的,想活命就闭上臭嘴,好好驾车。”鸭舌帽凶巴巴地说。 摩托车只用了一刻钟,就赶到了大溪路地铁站。 鸭舌帽想:地铁虽说快一点,但乘客走上地面,还得三四分钟时间呢。 “慢点开,围着地铁站转圈子。”鸭舌帽命令道。 摩托车转到第二圈时,鸭舌帽终于看到易文墨了。 易文墨下了地铁,突然感到内急,就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人多,只有两个小便池,排了十几个人。一位老人,拉了五六分钟,还滴滴嗒嗒没撒完。幸亏易文墨有憋劲,否则,真会尿了裤子。 出了地铁站,易文墨一看,才二点多钟,离幽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往“幸福小区”踱去。 鸭舌帽看到易文墨,不禁喜出望外,心想:你孙悟空再厉害,也逃不脱如来佛的手掌心啊。他喝令摩托车停下,抛给车主三十元钱。 鸭舌帽 和易文墨间隔二三十米远,紧紧尾随着。他得意地想:“妈的,姜还是老的辣,老子干这行上十年了,想甩了老子,没门!”易文墨边走边瞧风景,他估摸着,走到张燕家最多一刻钟,也就是说,他还应该走得更慢一点,最好是找个地方歇歇脚。易文墨是个“时间控”,不论事情急缓,都要讲究一个准时,掐分掐秒,不迟到,也不提前。易文墨悠闲自得地踱着,突然,一辆小轿车唰地一下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脑袋探出来,冲着易文墨叫嚷着:“狗x的易文墨,老子总算抓到你了。” 易文墨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学同窗“大斧头”。 “大斧头”说话办事都象抡着一把斧头,没轻没重的,所以,上大一时,大伙儿就给他取了这个绰号。 “还楞着干吗,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快上车呀,到老子家去认个门。”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妈的,原来是你小子。这两年跑到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蹲了号子呢。” “蹲号子?前两年,老子没饭吃,还巴不得蹲号子呢。你还楞着干吗?还想老子下车来绑你的票呀。”“大斧头”打开车门,吆喝道。 “我还有事呢,以后再去你家拜访。”易文墨推辞。 “老子刚搬过来,就前面一点路,你去认个门,误不了你的狗屁事。” 易文墨知道“大斧头”的 禀性,再不上车,他就会下来硬拽你。于是,摇着头上了车。 “大斧头”一推拉杆,轿车象箭一样射了出去。 “你这两年象人间蒸发了似的,究竟跑到哪儿去了?”易文墨问。 “两年前失了业,差点喝西北风,没办法,跑到大西北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刚回来两个月,正想找你聊聊,没想到你倒送上门来了。老哥,你这两年还在哄小孩?” “我不哄小孩,还能干什么?好歹混两个工资,养家糊口呗。”易文墨现在不穷酸了,腰杆子也硬气了,但嘴上还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本色。 “你讨上媳妇了?”“大斧头”有点好奇。 “怎么?我…我就不该讨媳妇呀。”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感到奇怪,你老娘瘫痪在床,怎么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呀。如今的女人呀,一个比一个实惠,势利,物资。” “唉,我妈去年走了。”易文墨叹了口气。母亲虽然拖累了他好几年,但他没有丝毫的抱怨。 “唉!她老人家活着也受罪,老哥,你就节哀吧。象你这样的孝子,如今不多了。我呀,逢人就夸你是天下第一孝。”“大斧头”钦佩地说。 “我不孝也不行呀,总不能不管我妈呀。”易文墨笑笑。凡是认识他的人,几乎众口一词地夸奖他是个大孝子。不过,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孝人有好报,怎么,现在 有儿子了?”“大斧头”望着抱在易文墨怀里的玩具车。“天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还在老婆肚子里呢。”一提起儿女,易文墨就非常兴奋,他早就渴望着做父亲的那一天了。 第117章 :侦探摊上大麻烦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妈呀,老婆才怀孕,就给小孩买玩具车了?你呀,还想当天下第一好爸爸呀。”“大斧头”惊讶地叫嚷着。 “这是送给别人的礼物。”易文墨说。他拍了拍“大斧头”的肩膀,问:“你小孩能打酱油了吧?” 在易文墨印象里,“大斧头”已经结婚四五年了。“打个屁,还没影儿呢。这两年,我在外面跑,一年上头难得回家一趟,老婆想怀孕也怀不上呀。”“大斧头”摇摇头,叹息道。“想当初,在大学时,大家一腔热血,想毕业后干一番事业,闯了几年,才知道想吃口饱饭都难呀。尤其是我们这些屌丝,拼爹无门,完全靠自己打拼,难呀!”“屌丝也有屌丝的乐趣,象阿q一样,穷快活嘛。”易文墨想:他一个小教书匠,现在,一个老婆,两个情人,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 易文墨是个乐天派,他一向主张人活一世,应该把快乐生活放在第一位。 车子拐进一个小区,易文墨问:“你这个小区叫什么名子?” “嘿,说了把你吓一跳,叫“幸福小区”,怎么样,牛吧?”“大斧头”乐嗬嗬地回答。 易文墨很惊讶,想不到,“大斧头”竟然跟张燕住在一个小区里。 易文墨到“大斧头”家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大斧头”没挽留,说:“过些日子,我请老同学聚个会,到时候你得赏光哟。”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你现在成土 豪了,不打白不打。到时候你不请我,我也会跑来打土豪。” 出了门,“大斧头”说:“你去哪儿?我送送你。” 易文墨赶紧拦住他:“碰巧了,我就是到这个小区串门,就不劳你的大驾了。” “大斧头”挥挥手:“也好,免得我又跑一趟,妈的,今天累得够呛,眼皮子真打架,我眯会儿去。” 告别了“大斧头”,没走了几步,就到了张燕家。一看手表,正好三点差五分。 话说鸭舌帽见一辆轿车停在易文墨面前,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急忙招手拦出租车。一辆辆出租车飞驶而过,没一辆空车。他急得跑到马路中央,拦了一辆载人的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说:“我有急事,要追前面那辆轿车。” 出租车司机和乘车人见鸭舌帽凶巴巴的样子,知道遇到了恶人,只得按他说的,加速追赶易文墨乘坐的轿车。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拉着警笛,一前一后,逼停了鸭舌帽乘坐的出租车。车上跑下来四五个警察,手里握着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警察厉声吆喝道:“车上的人都下来!” 出租车司机停好车,哆哆嗦嗦地打开车门,连声说:“别开枪,别开枪……” 乘客和鸭舌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地下了车。 警察叫道:“举起双手,趴在车上。” 出租司机乘车人和鸭舌帽都乖乖地举起双手,老实趴在车身上。 警察冲上来 ,一个个地搜身。 一个人跑过来,指着鸭舌帽说:“就是他,刚才用手枪顶着我的腰,让我开快点,还让我闯红灯。” 鸭舌帽扭头一看,揭发他的人正是黑摩托车主。 “你的枪呢?”警察问。 “我没枪呀。”鸭舌帽摊开双手,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你们不是搜了嘛。” “听说你刚才用枪顶着他的腰。”警察严厉地问。 “没…没呀。”鸭舌帽一口否定。 “就是他,我绝对没看错,他真的用手枪顶着我的腰。”黑摩托车主想想就后怕。 “我是用大姆指顶着他的腰,只是吓唬他一下。”鸭舌帽心想:妈的,坏事了。刚才吓唬摩托车主,还真让他信以为真了。这一下惊动了警察,摊上大麻烦了。 “他还说他是杀人犯。”摩托车主又揭发道,说完缩到警察身后。 几个警察把鸭舌帽团团围住:“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警察命令道。 “我…我没带在身上”鸭舌帽说。 “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警察把鸭舌帽押上了警车。 易文墨与张燕久旱逢甘露,自然是翻江倒海云雨了一番。直到六点钟过了,才匆匆赶到母婴中心。临走时,两人约好,第二天下午三点钟,还在张燕家幽会。 当晚,陆三丫也去了母婴中心。见着易文墨,她随口问:“姐夫,今天忙了些啥?” 易文墨说:“我能忙些啥,还不是老一套,上课家访。” 陆三丫奇怪:“姐 夫,你又不是班主任,家访个啥?” 易文墨说:“有个女老师生孩子,让我临时代一个学期的班主任。唉,学校有要求,每个学期要家访十个学生。”易文墨之所以强调这个家访,就是想给自己外出幽会打掩护。就象今天下午,他和张燕幽会,如果被人撞见了,就可以用“家访”来搪塞。 “姐夫今天又家访了?”陆三丫问。 “是呀,下午跑了一家,挺累人的。”易文墨想:这个疯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如此盘问我的去向。 当晚十点钟,陆三丫打电话到调查公司,询问调查进展情况。调查公司的老板看了看电脑上的记载:“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什么新情况。” 陆三丫又问:“易文墨今天的动向呢?” 调查公司老板盯着电脑念道:“早晨七点半出门,八点零五分到达学校。下午四点半离校返家。傍晚五点四十离家,六点二十到达母婴中心,晚九点离开母婴中心返家。” 鸭舌帽两次被易文墨甩了,犯了调查员的大忌。他当然要隐瞒这一段不光彩的经历,所以,就编造了一个假记录。假若鸭舌帽如实记录,那么,至少会留下两个疑点:第一:易文墨两次前往大溪路,与谁碰面?第二:那辆贵重的玩具车是送给谁的?如果顺着这两条线索追下去,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妈的,全是豆腐帐。”陆三丫在心里骂道。易文墨明 明跟自己说,今天下午去家访了。但调查公司却说易文墨下午没出校门。老娘花二万元钱,难道是让你们“做豆腐”。陆三丫越想越气,干脆连夜跑到调查公司,找老板算帐。 第118章 :给秃头帮了大忙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听说此事后,立即召来了鸭舌帽。 面对陆三丫,鸭舌帽矢口否认,推说是易文墨撒了谎。 陆三丫一想:也许姐夫嫌自己多管闲事,故意不说真话。这种事儿,也不能让易文墨来对质,只能不了了之了。 陆三丫想:这次请调查公司,绝对是个馊点子。赔了二万元钱不算啥,关键是得罪了二姐和姐夫。她算了算,委托调查公司跟踪姐夫已经十七天,还有三天就结束了。 鸭舌帽撒谎差点穿了帮,他恨死了易文墨。 鸭舌帽咬着嘴唇想:妈的个巴子,老子非抓住你把柄不可。虽然只剩下三天了,但他想:老子就盯上你了,就算是免费调查,也得把你的尾巴揪出来。 鸭舌帽是侦察兵出身,复员后当了三年保安。后来,听说当私人侦探能赚大钱,就应聘进了调查公司。他在调查公司当了近十年的侦探,办过无数的案子,可以说百战百胜,从没失过手,被称为“一号调查员”。没想到,在办易文墨这件案子时屡屡受挫。其实,接手这件案子时,他并没当回事,严格说,类似这样的“桃色案件”,既没多大油水,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按他的推测,不出半个月就能结案了。 鸭舌帽根据近十年的从业经验,断定易文墨有情人,这个情人就住在大溪路附近。 鸭舌帽认真回想了一下,他被易文墨甩了,纯属偶然事件,并非易文墨有反跟踪手段 ,不过,他有一种预感:易文墨似乎有老天爷保佑。 鸭舌帽为了保险起见,特意把徒弟也喊来。他对徒弟说:“妈的,好象老天爷和我作对,老子盯这个人很不顺,昨天还被警察叫去盘问了半天,真他妈的霉气。” 徒弟安慰道:“师傅,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就算老天爷和地王爷一起保佑他,也逃不脱咱师徒俩的法眼,非得给他来个人赃俱获。” 鸭舌帽和徒弟一人骑一辆摩托车,一大早就盯在易文墨的家门口。 下午,有一位老师身体不舒服,易文墨帮着代了一节课。下了课已经二点多钟了。易文墨匆匆朝校外走去,在校门口迎面碰上了秃头出租车司机。 “嗨!”秃头司机一脸的惊喜。“您原来在这个学校当老师呀,唉,早知道我就找您了。这几天我腿跑细了,嘴磨破了,事儿没办成,还碰了几鼻子灰。” 易文墨急着要去幽会,实在没功夫跟秃头罗嗦,便说:“我有点急事,以后再说吧。” 秃头拦住易文墨,脸上堆满了媚笑:“您要到哪儿去?我送您,免费!” 易文墨一想,免不免费倒不打紧,关键是要赶路。便高兴地说:“也好,有事到车上慢慢说吧。” 秃头恭敬地帮易文墨打开车门,还用手掌挡住车顶,象伺候大首长一样。 上了车,秃头问:“您去哪儿?” 易文墨本想说到大溪路,但转念一想,上次乘坐他的车到大溪 路,这次又到大溪路,好象有点不妥。于是,他说:“到定河路。”定河路离大溪路不远,下车走十来分钟就行了。 “好罗!”秃头司机讨好地说:“您要赶时间,咱就弯小巷子走近路,可以节省点时间。不过,小巷子难走,一般司机是不肯走的。” 车子离开大路,拐上七曲八弯的小路。秃头开了腔:“我儿子上初一,他班上有一个同学转到你们学校去了。我儿子吵着闹着也想转过去。我托了好几个人,都没办妥。老婆骂我是草包,晚上都不让我上床。不瞒老弟,我睡了半个多月的沙发。老婆说了,如果不把儿子转学的事儿办好,这一辈子都甭想上床了。您说说,我这老婆也太不讲理了吧,哪有老婆不让老公碰的,唉!” 易文墨想:不让老公碰的女人多了,高傲的老婆一般都不让老公随便碰。 易文墨所在的学校,全市排名第三,想转进来的学生打破脑袋。为了平衡关系,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老师每三年可以享受一个开后门的名额。至今为止,易文墨还没动用过这个名额呢。 易文墨想:这个秃头人还不错,以后也用得着,转学指标不用就废了,干脆做个顺水人情。于是,爽快地答应道:“你把有关手续带上,明天上午十点钟到学校来找我。”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秃头。 “我这个事儿能办?”秃头见易文墨一 口就答应了,好象不费吹灰之力,不免有点半信半疑。 “你我也算老熟人了,我帮你办就是了。”易文墨应承道。 秃头一听,高兴得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他伸过一只手,紧紧拉着易文墨说:“谢谢了,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何谈救命呀,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易文墨淡淡地说。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办转学并非易事。 “老弟,对您来说是小事一桩,对我们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啊。妈的,半个多月没碰老婆,老子都熬着急了。等会儿把老弟送到了,我马上就回家跟老婆睡一觉,把这半个月的损失补回来,嘿嘿。”秃头想了想,对易文墨说:“老弟,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您呢?” 易文墨说:“我要车时,你快点来就行了。” “一点不感谢怎么行呢?我心里过意不去呀。”秃头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您免费使用五十次车,不论远近,怎么样?” “不必了。你赚点钱也不容易,只要你随叫随到就行了,钱我照给,不要你一分钱的优惠。你如果不要钱,我就不好意思用你的车了。”易文墨说的是实话,他很体谅出租车司机,知道他们赚点钱不容易。“好吧,那我一辈子都记着您的好处。您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秃头感激地说。“象您这样的好人太少了,怎么会被我碰上了,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秃头把食指伸进嘴巴里,咬了咬:“嗯,没做梦,是真的。” 第119章 :姐夫甩掉跟踪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笑了,他觉得秃头挺朴实,挺有趣。自己不过是随手给他帮了个忙,竟让他如此感激,如此欣喜若狂。唉!现在的小老百姓办点事儿难呀。 “易老师,有人盯您的梢。”秃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两辆摩托车,一直不紧不慢地尾随着他的车。盯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鸭舌帽。虽然他今天没戴鸭舌帽,但也瞒不过秃头的那双鹰眼。其实,在学校门口,他就看到鸭舌帽了。 “有人盯梢?”易文墨大吃一惊,看来,他原来的怀疑并没有错,果然有人盯上他了。 “几个人?”易文墨有点惊慌地问。 “好象是两个人,都骑着摩托车。”秃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后视镜,回答道。 “你能断定是盯我的梢?”易文墨还是有点不相信,怎么会有人盯他的梢呢。 “从我离开学校起,他俩就一直跟在我的车后。我开出租车十几年了,乘客被人盯梢也遇到过好几次。”秃头笑着回答。 有一次,一名女乘客甩给他一千元,让他甩掉尾巴。幸亏秃头喜欢看侦探小说,多少知道一点甩掉尾巴的计谋,所以,很顺利地赚到了一千元钱。 还有一次,一名男乘客被盯梢了,那人吓得尿了裤子。 “那怎么办?”易文墨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有点手足无措了。 “易老师,您别怕,他们也就是盯盯梢,摸清您的行踪而已,不会把您怎么着。”秃头安慰道。 易文 墨回头望了望,确实有两辆摩托跟在出租车后面。两人都戴着头盔,看不清模样。 秃头望了一眼易文墨:“易老师,其实,您早就被人盯梢了。” “早就被人盯梢了?”易文墨又是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秃头回答:“那次,您乘坐我的车到大溪路,路上堵了车,又返回了,您还记得这件事儿吧?” “记得呀。” “就是那次,您刚一下车,就有个戴鸭舌帽的人,跑来问三问四的,打听你去了哪里?去干什么?还塞给我一百元钱,嘻嘻。”秃头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 易文墨又是一惊,自己被盯梢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毫无察觉。尤其让他恐慌的是:昨天,他去大溪路和张燕幽会,难道也被盯梢了?看来,肯定是被盯梢了。也就是说,他和张燕的奸情,已大白于天下了。想这里,易文墨一哆嗦,心想:完了! 易文墨又一想,如果他和张燕的事儿东窗事发了,那么,陆三丫决不会如此沉得住气,没有丝毫的流露。显然,这不符合陆三丫的性格。也就是说,他和张燕的事儿并没有被察觉。 自己早就被盯了梢,可是,昨天的幽会又没暴露,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昨天盯梢的人被他甩了。 易文墨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下午的行踪。突然,他想起自己突然冲上地铁时,一个男子也想冲上来,但却撞在安全门上。 易文墨恍 然大悟了:那个撞了安全门的男子,一定是盯自己梢的人。由于自己突然上车,让他措手不及,所以,跟丢了。 想到这里,易文墨出了一身冷汗,好险呀!真是太险了! 易文墨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第一次被堵车救了驾,第二次被偶然机遇解了围。今天,是自己和张燕的第三次幽会,又因为遇到秃头司机而幸免于难。易文墨觉得,似乎有老天爷在保佑自己和张燕。 “您想不想甩掉他俩?”秃头司机问。 “能甩得掉吗?”易文墨当然想甩掉盯梢的,但他见两辆摩托紧追不舍,心想:你一个普通司机能甩掉老练的侦探吗? “我试试吧。他俩骑摩托车,比我的车速快,还机动灵活,一般很难甩掉。不过,我还有别的办法。”秃头显得很自信。 秃头加快了车速,在小巷子里穿来绕去。两辆摩托车紧追不舍,一步也不落下。 易文墨频频回头,见两辆摩托咬得紧紧的,有时,竟然紧贴着车屁股。看来,今天和张燕的幽会要泡汤了。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究竟是谁派人来盯梢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陆三丫。妈的,这个疯丫头,竟然派人盯姐夫的梢,真不象话。 “跟得太紧了,看来甩不掉呀。”易文墨说。 “易老师,您别急,我还有第二套方案呢。”秃头笑着说。 “什么方案?”易文墨很诧异,这个看起来肚里没啥货色 的秃头,竟然还备着几套方案,看来,人确实不可貌相呀。 “易老师,等一会儿,我把车开到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你下车后,朝前跑几十米,向右拐,再向左拐,就是一条大街。到了大街上,不管是出租,还是三轮摩的,见着什么上什么,赶快离开这里。我呢,在小巷子里停上三五分钟,拦住他俩的去路。”秃头仔细交代道。 “嗯,我知道了。”易文墨把秃头的话仔细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秃头把车速降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拐进一条十分狭窄的小巷子里。这条小巷子只能容纳一辆车,连个错车的余地也没有。好在这种小巷子一般不会有车开进来。 车子在小巷子里驶了一百余米,秃头把车停下来,说:“易老师,您就在这儿下车吧。下车后先慢慢走,拐了弯就猛跑。” 易文墨下了车,朝前走了二十来米,向右一拐,拔腿就狂奔起来。跑了一百米左右,再朝左一拐,没跑几步,果然上了一条大街。他看见巷子口停了一辆三轮车,跳上去说:“快走,往前走,见弯就拐。” 三轮车主好奇地问:“你究竟要去哪儿?” 易文墨挥挥手,急切地说:“别问那么多,快走!” 三轮车加速前行,很快就拐到另一条大路上。易文墨想:虽然暂时甩掉了尾巴,但是,既然已经被盯上了,显然此时已不宜和张燕幽会了。如果图一时的痛 快,被人捉了奸,那就得不偿失了。易文墨尽管非常想与张燕幽会,但理智让他果断地放弃了。 第120章 :姐夫笑话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轮车一连拐了三个弯,易文墨见路边有个公用电话亭,赶忙说:“停下吧,就到这儿。s。 好看在线>”易文墨想:既然已经被盯上了,当然不能使用手机和张燕通话。 易文墨在公用电话里告诉张燕:“我被人盯梢了。” 张燕吃惊地问:“你没什么危险吧?” “危险倒没有,只是不能到你这儿来了。另外,我俩都别用手机联系了。”易文墨交代道。 “知道了。”张燕答应道。“文墨,你在明处,盯梢的在暗处,你要注意人身安全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知道幕后是谁指使的吗?” “我猜测是陆三丫,这个疯丫头象狗急跳墙一样,竟然想出这个鬼点子。妈的,差点我俩的事儿就露馅了。”易文墨后怕地说。 “有可能是陆三丫,也有可能是其它人。总之,你最近要谨慎一些,必要时就报警。”张燕担心地说。 “我没得罪过谁,也不是有钱人,猜来猜去,只能是陆三丫雇的人。” “文墨,有时你得罪了人,也许自己都没察觉。所以,近期一定要警惕。晚上最好少出门。对了,你老婆病情好转,可以出院了。我让她明天就出院,免得你晚上跑来跑去不安全。” “好吧。”易文墨觉得张燕说得没错,俗话说:小心无大差嘛。 “有事到医院面谈吧。”张燕说。 易文墨挂了电话,他静了静心,心想:我不去幽会,也就不怕盯梢了。正好有一位学 生住在附近,干脆去家访吧。这么一来,此次外出就名正言顺了。 易文墨突然想耍耍盯梢的人,于是,挥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又返回了刚才下车的地方。 鸭舌帽和徒弟骑着摩托,一直跟在出租车后面。见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鸭舌帽暗想:不好了!跟着拐进去吧,一下子就暴露了。不跟着吧,又要被甩掉。 徒弟说:“师傅,你在巷子口等着,我进去看看。” 徒弟见出租车停下了,把小巷子堵得死死的。跑过去一看,车上已经没人了。于是,赶忙问:“师傅,你车上载的客人呢?” “我车坏了,客人就下车走了。妈的,他还少给了我五元钱,说我没开到地方。”秃头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他打开车前盖,低头捣鼓着。“客人说要到哪儿?”徒弟又问。“说是到xxx。”秃头编了个地名。现在,秃头跟易文墨一个鼻孔出气了,自然不会说实话。“到xxx?!”徒弟将信将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对巷子口的鸭舌帽招招手。 鸭舌帽赶了过来,他拍拍秃头的肩膀,问:“还认识我吧?” 秃头故作亲热状:“啊,原来是你呀,多日不见了。” 鸭舌帽问:“你怎么尽往小巷子里钻?” 秃头叹着气说:“你以为我喜欢钻小巷子呀,客人让我往哪儿开,我就得往哪儿开,乘客就是上帝嘛!” “你车怎么了?”鸭舌 帽又问。 “突然出毛病了。”秃头回答。 “我帮你看看。”鸭舌帽有点怀疑秃头和易文墨是一把的,故意甩掉他俩。 鸭舌帽修过车,是个内行。他瞅了瞅,摸了摸。“这儿有毛病,问题不大。”说着,他三下二下就修好了。其实,那毛病是秃头故意弄出来的。徒弟说:“姓易的要到xxx去,咱俩要不要赶过去。他走路,咱骑摩托,一会儿就赶上了。” 鸭舌帽叹了一口气:“恐怕又让他跑了。”徒弟说:“咱俩到附近转转,说不定还能碰上他呢。”两人骑着摩托,在附近转悠着。突然,鸭舌帽朝前一指:“狗x的在那里。” 只见易文墨晃晃悠悠在路上走着,边走还边看橱窗。 易文墨也看见了鸭舌帽,他故意在橱窗前晃悠,吸引鸭舌帽的注意。见鸭舌帽上钩了,易文墨就慢腾腾地往学生家走去。 这位学生家独门独院。碰巧学生的父母亲都在家,见易文墨来了,端凳子,倒茶,递烟,忙个不亦乐乎。易文墨介绍了学生的情况,了解了学生家庭的情况,然后就告辞了。 临走时,易文墨问:“家里有后门吗?” 学生父母忙说:“有。” “那就走后门吧。”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假若有人问我走了没有,你就说没走,留在这儿吃饭。”易文墨交代道。 易文墨大大咧咧从后门走了。 傍晚,天快黑了。学生父亲出门时,碰见一位男子 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张望。 学生父亲问:“你找谁?” 那男子一楞,问:“这院子里住着几户人家?” 学生父亲回答:“就我家一户。你有什么事?” 那男子又问:“半下午时,有个男人进你家了。” 学生父亲答道:“那是我儿子的老师,来家访的。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那男子忙问:“他还没走?” 学生家长按照易文墨的交代,回答道:“我们留他在这儿吃晚饭。”说完,径自走了。 鸭舌帽和徒弟一直守在门外,连晚饭都是轮流到外面吃。 晚上,易文墨到母婴中心,恰好陆三丫陆四丫也去了。 易文墨说:“今天碰到怪事了。” 陆三丫问:“什么怪事儿?”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被歹徒盯上了。” “被歹徒盯上了?!”陆大丫吃了一惊,忙问:“究竟怎么回事?” 易文墨回答:“下午去家访时,两个骑摩托的人一直跟在我的出租车后面,我到了学生家,他俩还紧跟着,后来,我从学生家后门溜走了。” “那两个人呢?”陆四丫很好奇。 “那两个人呀,恐怕还在学生家门口盯着那。唉!真让他俩辛苦了。”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姐夫,你怎么察觉到那两个人盯你的梢?”陆四丫问。“我呀,看侦探小说看得多,啥事儿不懂呀。说实话,他昨天就盯我的梢,被我甩掉了,哈哈哈……”易文墨笑够了,话里有话地说:“想 算计我的人太愚蠢了,请这么个二混子来跟踪我,钱怕是丢进水里了,连声响都没有呀。” 第121章 :给姐夫打个问号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见陆三丫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知道自己的推测一点也没错,背后指使的人就是陆三丫。 陆三丫早就听出姐夫的话外之音了,她觉得自己确实很愚蠢,请了这么一家不上路子的调查公司。现在,钱打水漂了,姐夫也得罪了,两头都落了空。 陆三丫憋了一肚子气,她假借出去透口气,给调查公司去了电话。问:“易文墨在哪儿?” 调查公司老板给鸭舌帽去了电话,问清楚了,答复陆三丫道:“易文墨下午到一个学生家里搞家访,正留在那儿吃晚饭呢。” 陆三丫气呼呼地说:“易文墨在医院里,就在我旁边。你派的那个调查员是个特大号的草包,净给我搞些乌龙情报。” 调查公司老板闻言大吃一惊,坦率地说,派去调查易文墨的鸭舌帽,是他这个公司的一号侦探。 老板慌忙给鸭舌帽打了电话:“别傻等在那儿了,易文墨已经走了,在医院里。” 鸭舌帽和徒弟面面相觑,想不到,师徒俩人也没能盯住易文墨。 鸭舌帽叹息道:“算了,我认栽了。这个人可能是我的克星,老子还是离他远点,再也别沾他的边了。” 徒弟附和道:“这个人真有神灵保佑,咱是凡人,别招惹他为妙。” 鸭舌帽给老板去了电话:“老板,这个易文墨是我的克星,我自从调查他以来,一直没顺过,您再改派个人吧。” 老板说:“我就不信了,明天 ,我派三个人去跟踪他。他就是孙悟空,我也要降服他。” 鸭舌帽叹息道:“老板,易文墨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了,派再多的人,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老板听了,也叹了一口气:“算了,明天退一万元给事主,好歹堵住她的嘴,免得到处说咱公司的坏话。” 陆大丫出院的当晚,陆三丫在“满江红”酒楼摆了一桌。名义上是庆贺大姐出院,实际上是给易文墨赔礼。 除了陆家四姐妹和易文墨外,还请了史小波和李梅两口子。 陆大丫说:“把张燕也喊上,她现在是我干妹子了。” 陆三丫点了八道冷盘,十二道热菜,二道点心和一咸一甜两道汤。 陆三丫致开席词,她说:“我大姐贵体安康,顺利出院,是我们陆家的一件大喜事……” 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什么贵体贱体的,别客套了,要我说呀,首先得感谢张燕妹子,不是她,我连住院都住不进去。这么多天,她天天陪我说话,给我按摩,这半个来月,我感觉就象住在自己家里一样。所以,我得先敬张燕妹子一杯。” 陆大丫站起来,给张燕敬酒。张燕忙说:“大姐,您请坐,我当妹子的,照顾大姐的本分嘛,要说感谢就见外了。” 易文墨也说:“张护士长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不言谢。” “既然是一家人,干嘛还管人家叫护士长?”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对,应该叫 燕妹。”易文墨赶紧更正道。 陆三丫挨着易文墨坐,她偷偷拧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小声嗔怪道:“姐夫,你叫得真暧昧呀。我姐收了个干妹子,你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冷冷地瞅了陆三丫一眼。 “怎么啦?收了个干小姨子,就不要我这个湿小姨子了?”陆三丫把嘴凑到易文墨耳边问。 易文墨点点头,皱着眉头说:“说得对,哪有小姨子算计姐夫的?世上少有哇。” “我怎么算计你了?”陆三丫装糊涂。 “大象鼻子里插葱──装蒜。”易文墨横了陆三丫一眼。 “姐夫,别象个姨娘一样,有话摆明了说,别藏着掖着。”陆三丫好象自己挺爷们似的。 “好,摆开了说。我问你:是你找人盯我的梢吧?”易文墨质问道。 “是呀!我花两万元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你。”陆三丫说着,从坤包里掏出一张收据,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接过来一看,果然不假。收据上一个鲜红的大印:“王牌调查公司”。 “还王牌呢?呸!我问你:调查出了啥玩艺?”易文墨冷笑着问。 “没调查出啥玩艺,尽给我报豆腐帐,被我察觉了,找他们扯皮,退了我一万元钱。”陆三丫嘻笑着说。 “你钱多,烧得慌,再换一家金牌调查公司,继续玩跟踪游戏嘛。”易文墨叽嘲道。 “不请了,钱再多,也不能往水里丢呀,嘻嘻……” “请一 百家调查公司也是白搭,我不信,它就能给我编造一个故事。”易文墨心有点虚,但嘴巴挺硬。 “姐夫,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我应该感谢你?”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心想:你把我当傻瓜呀。不相信我,派人跟踪我,还让我感谢你,真是岂有此理。 “当然了。姐夫,你想想,我请调查公司都没查出你有问题,那就证明你是清白的,是一个正经人。我花钱,证明你清白,你岂不是赚大了,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陆三丫说得理直气壮。 易文墨一想:是啊,陆三丫说的话不无道理。她花钱,证明我清白,当然我赚了。不过,他又一想:问题是我并不清白,一调查,岂不让我原形毕露吗。如果不是老天爷保佑我,现在,我早就钉在耻辱柱上了。 陆三丫见易文墨不吭声,接着说:“姐夫,这半个月是非常时期。我大姐住院,我二姐陪床,就你一个人在家。按一般常规,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容易出轨。所以,我派调查公司盯你的梢。如果这个时候你没问题,那就证明你是正经人。” “你现在认为我是什么人?”易文墨问。 “嗯,应该是尚未发现问题的正经男人。”陆三丫咬文嚼字地说。 “听你的口气,调查了半天,还是给我打一个问号?”易文墨又气又好笑,原以为调查结束了,可以给自己下结论了,没想到还是个悬 案。 “姐夫,你学过辨证法吧?” “学过呀。”“既然姐夫学过了,应该知道: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同样,一个人的品行,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昨天和今天没问题,不等于明天后天就没问题。对吧?” 第122章 :把姐夫当一盘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叹服了。想不到这个疯丫头还挺有心计。说的话尽管不中听,但句句在理,让人不得不服气。 “照你这么说,还想一直调查下去?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一直怀疑我有外遇。”易文墨有点气急败坏了,如果陆三丫一直揪着自己不放,那岂不麻烦了。以后跟张燕幽会,总得提心吊胆的。 “姐夫,你不但应该感谢我,还应该感到高兴。”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还应该高兴?”易文墨一头雾水。 “对呀,因为我调查你,说明把你当盘菜,说明还稀罕你,看重你。否则,还巴不得你出轨,好一脚把你踢出陆家呢。”陆三丫表情严肃地说。 易文墨不得不佩服这个疯丫头了,说了半天,自己不但应该感谢她,还应该高兴地接受调查。 “三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受宠若惊了。怪不得你二姐夫当初没享受这个被调查的待遇,所以,今天就被踢出陆家了。”易文墨带点叽嘲的口吻说。 “姐夫,你这种恼羞成怒的态度很成问题。”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指责道。 “成什么问题?”易文墨问。 “给我的感觉是:你害怕调查,担心自己干的丑事败露了。至少,你不太坦然,不太磊落。”陆三丫此刻就象一个心理学家,剖析着易文墨的心灵。 “对!我在外面有外遇,养情人,包二奶,还养了一群野儿子,这么说 ,你满意了吧?”易文墨故意用这种夸张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喂,你俩嘀嘀咕咕个没完,到底说些啥?”陆大丫好奇地问。 “嘻嘻,我在和姐夫探讨一个心理学方面的问题。”陆三丫搪塞道。 “你姐夫又不懂心理学,你跟他探讨个啥。他呀,除了数理化,什么都不懂。”陆大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眼神中饱含着爱意。 史小波的精神头格外足,从一开席,就没住过口。要么讲笑话,要么谈趣闻,要么说故事,引得大家笑个不停。这么一来,谁都没注意易文墨和陆三丫的斗嘴。 “看来,不赔礼道歉,姐夫的气难消了。”陆三丫说着,把椅子往易文墨身边挪了挪,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陆三丫的手一伸过来,把易文墨吓了一跳,以为又要拧他,赶紧咬紧牙关。没想到,伸过来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 “那我正式给姐夫赔礼道歉。姐夫,对不起呀,让你受惊了。”陆三丫柔柔地说。 易文墨在心里偷着笑了,他瞅了一眼陆三丫,心想:到底没能斗过我。 易文墨想把陆三丫的手从大腿上挪开,表示自己心里还有气。但是,他又舍不得,因为,那只手开始缓缓在他的大腿上游走。 开始,陆三丫的手在大腿上方划着圈地揉,然后,游走到大腿的内侧,在那儿穿梭般摩擦。 易文墨竭力憋着,不让自己受刺激。但是,他的努力 失败了。 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质问道:“你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生气地说:“你故意刺激我,哪个男人受得了呀。” 陆三丫故意想急急易文墨,那只不安分的手停在易文墨的膝盖处不动了。 易文墨气恼地把陆三丫的手从膝盖上拨开。然后,把两腿并拢。意思是:不稀罕你摸了。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一眼,眼神中满含着戏弄的意味。 易文墨懒得再理陆三丫了,他转过脸,专心地啃一块酱排骨。 突然,陆三丫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那玩艺儿。易文墨扭头一看,陆三丫正对着自己阴笑。易文墨一惊,抬头瞅了瞅大伙儿,发现谁也没注意到他和陆三丫的举动。 陆大丫紧挨着易文墨,她察觉到了一点异常,问易文墨:“你到底怎么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易文墨略带惊慌地说:“没什么,大腿上有点痒。”说着,赶紧把身子朝陆三丫处扭了扭,又故意把手伸到下面搔了搔。 史小波正说着笑话,满桌子的人哄堂大笑。 易文墨把椅子往前移了移,胸部紧贴着桌子,这样,下面的动静就更隐蔽了。他想逃走,但知道逃不掉。他十分害怕这一幕被人看见,那丑就丢大了。 陆三丫一门心思在手上,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似乎津津有味地听着史小波说笑话,时不时还爆发出几声大笑。 “三丫,别……”易文墨哀求道。 “你少 罗嗦,再罗嗦,我把桌子掀了,让你出个洋相。”陆三丫警告道。 易文墨没辙了,只好任由陆三丫玩弄。 易文墨拿了几张餐巾纸,在最关键的时候,用餐巾纸捂住了那儿。 陆三丫松开手,用湿餐巾擦了擦手,她满意地对史小波说:“史哥,你的笑话讲得太精彩了!我看呀,你可以说清口了。” 李梅说:“他呀,除了卖卖嘴巴皮子,其它一头也不头。” 陆三丫说:“史哥赚钱也是一块好料嘛。这几年,搞培训至少也赚了一百万吧。” 李梅瞥瞥嘴:“哪来的一百万,能有五十万就不错了。俗话说:蛇大洞大,赚的多,花的也多。除了买了一套房子,啥也没剩下。” 陆三丫笑着说:“李姐,我要是你呀,早就辞职不干了,到史哥的培训中心去当个会计,一来能帮扶着史哥一把,二来又能把钱管住了,岂不是一举两得嘛。这男人呀,有钱就变坏。不把男人的钱管住,会后患无穷啊。” 史小波一听,脸都变色了。他想:如果李梅听了陆三丫的话,真的辞了职,到培训中心当会计,他就没戏唱了。你想想,钱都被老婆管死了,还怎么玩女人呀。史小波这几个情人,全是用钱砸出来的,离了钱,谁还愿意跟你白睡觉呀。 李梅听了陆三丫的建议,不屑地说:“你史哥的培训中心,是个泥巴饭碗,不定哪一天早晨就垮掉了。我呀,还是捧 着铁饭碗牢靠些。” 史小波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他赞同地说:“是呀,你嫂子有危机感,有预见性,说实话,这几个月,要不是易老哥帮衬着我,恐怕早就垮台了,至少,也是奄奄一息了。” 史小波在酒席上很兴奋,竭力表现自己的口才,他不时瞅一眼张燕,希望在她脸上见到钦佩和赞赏的神色。但是,史小波失望了。张燕始终很平静,很淡定,对史小波很客气,很礼貌,就象对初识的人一样。史小波有些懊悔:唉,真没长后眼睛,当初张燕生病时,应该帮她一把就好了。那时帮她是雪中送炭呀。可惜,自己太会算计了,以为张燕患了绝症,帮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123章 :那一页翻过去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又一想:我虽然没有帮张燕,但和张燕没红过脸,也没一丝芥蒂,她怎么说走就走了,连个地址也没留下。幸亏陆大丫住院,才让他又见到了张燕。说心里话,史小波对张燕很有感情,把她当作“备胎”来爱怜。因此,史小波还心存侥幸,希望能和张燕梅开二度。 席间,张燕去上洗手间。 史小波见机会到了,赶紧也跟了去。 张燕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了史小波。 “燕儿!”史小波亲昵地喊。 张燕一楞,她没想到史小波会特意来堵她。 “燕儿,你还好吗?”史小波动情地问。 “我还好。”张燕淡淡地回答。她想走,但史小波拦在狭窄的通道上。 “燕儿,你走后,我好想你啊。”史小波说的是实话。 “史…史大哥。”张燕考虑着,该怎么称呼史小波呢。当然,绝对不能再叫他“小波”了。叫“老板”也不合适,如今,她已经没在培训中心工作了。叫“史小波”又太生分了。于是,就取了一个“中性”点的称呼。 “过去的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张燕字斟句酌地说。 “我…我舍不得你呀,能不能把那一页再翻回来?”史小波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我俩本来就是普通朋友,就是把那一页再翻过来,也还是普通朋友。s。 好看在线>”张燕平静地说。 “唉!燕儿,我这个人粗心,如果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史小波对张燕毅然 决然地离开他始终感到很困惑。 “有,也没有。总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张燕想从史小波身边挤过去,她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史小波挡住路,他嗫嚅着说:“燕儿,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张燕叹了一口气,说:“史大哥,我尊重您,我也感谢您,但是,尊重和感谢都无法再让我们继续下去了。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选择。”张燕的意思很明显了,请史小波不要再勉强了。 史小波拽着张燕的胳膊,说:“燕儿,咱俩到那边去谈谈。”说着,就把张燕往楼梯的拐角里拉。 史小波想,只要把张燕拽到角落里,就可以搂抱亲吻她,一搂一亲,也许能让她回忆起往昔的岁月和感情。 张燕挣扎着,大声叫嚷:“你…你要干什么……” 史小波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张燕不但反抗,还大声叫嚷。如果再霸王硬上弓,可能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说不定还会惊动了李梅。于是,史小波放了手。 易文墨见史小波紧随着张燕出去了,就知道他对张燕没死心,还想再争取一下,挽回和张燕的感情。 易文墨见他俩半天还没回来,有点不放心张燕了。刚想出去看看,却被陆三丫拉住了。“姐夫,你坐下!” “我去一趟洗手间。”易文墨说。 “等会儿再去。”陆三丫拽着易文墨不松手。 “三丫,你什么意思嘛?”易文墨有点着急 了。 “你想去当灯泡?”陆三丫问。还没等易文墨回答,她又连珠炮似的说:“刚才,张燕出去了,史小波紧随其后,他俩要幽会,你懂不懂?你现在跑去,不是成心想坏了人家的好事吗?” 李梅见易文墨和陆三丫拉拉扯扯,问道:“你俩打架呀?” 易文墨灵机一动,赶紧对李梅说:“我看史老弟半天没回来,怕他掉进厕所里了,想去看看。三丫说,史哥掉进厕所也淹不死,让我别管闲事。” 李梅一听,皱着眉头说:“三丫,史哥哪儿得罪你了,还想淹死他呀。” 陆三丫一时有口难辩:“李姐,我…我不是那意思……” 易文墨趁陆三丫忙着辩解的功夫,一溜烟跑了出去。 在通往洗手间的通道上,果然看见史小波和张燕纠缠在一起。 易文墨连忙跑过去,对史小波说:“老弟,李梅见你半天没回去,担心你喝醉了,要亲自来找你,被我劝住了,你赶快回去,别闹出事儿来了。” 史小波一听惊动了老婆,吓得赶紧返回了包厢。 张燕的眼圈儿有点红,她饱含着委屈说:“文墨,他…他还不肯放手……” “小燕,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我找机会劝劝他。”易文墨回头看看,他怕陆三丫跑出来找他算帐。刚才,他撒了个谎,让陆三丫吃了一只“苍蝇”。 “回去吧,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说完,易文墨就去了洗手间。 易文 墨从洗手间出来,见陆三丫气势汹汹地奔过来,情知大事不妙。赶紧又缩回男洗手间。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陆大丫的说话声,才匆匆跑了出去。 陆三丫还守在男洗手间门口,她见大姐来了,不敢随便造次,只能狠狠地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想:你太刁,我也整得住你,不信走着瞧,总会有让你俯首帖耳的那一天。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钟才散席。 史小波喝得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稳了。李梅只好架着他,乘出租车走了。 易文墨知道:史小波纠缠张燕碰了钉子,用一醉方休来安慰那颗受伤的心呀。 陆三丫跑了两趟,先送四丫和张燕,然后再把大姐二姐和易文墨送回家,此时,已经十一点多钟了。 陆大丫对易文墨说:“你陪三丫回去,再打个的回来。她那里的停车场太偏僻,不太安全。”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遵命!” 一上车,陆三丫就伸手掐易文墨的大腿根。疼得易文墨呲牙咧嘴,恨不得喊救命。“你敢耍我,以后还敢不敢?” 易文墨连声求饶:“三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不敢,还是假不敢?” “哎哟哟,真的,真不敢了。”易文墨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他想:这个疯丫头真下得了手。 “姐夫,你以后再敢耍我,我非拧得你哭爹喊娘。”陆三丫恨恨地说。 “我爹娘都没了,哭什么喊什么呀 。”易文墨摸着大腿,顶嘴道。 “我一松手你就不老实了,还想再尝一盘?”陆三丫说着,又伸过手来。 易文墨一把抓住陆三丫的手。 陆三丫见一只手被易文墨死死抓住了,就把另一只手伸过来。 易文墨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陆三丫说:“你松手!”易文墨说:“我不松手。” 第124章 :往狗屎上抹奶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撕扯了一阵子,还是没挣脱。s。 好看在线>她生气地说:“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易文墨问:“怎么不客气法?” 陆三丫想了想,说:“我咬你!” 易文墨说:“你要是敢咬我,我也咬你,不信你试试。” 陆三丫说:“我咬了!”说着,就把嘴巴凑上来,想咬易文墨的手。 易文墨把陆三丫的手朝前一拽,陆三丫整个身子倒进易文墨的怀里。易文墨趁势把陆三丫紧紧搂住。 陆三丫先是一惊,想挣脱开,但挣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易文墨轻声说:“三丫,让我抱抱你。” 陆三丫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姐夫,别在这里搂搂抱抱的,等会儿大姐二姐见车子一直没开走,会跑下来看个究竟的。” 易文墨懂得陆三丫话里的意思,便松开了手。 陆三丫把车开回家,停好车,他对易文墨说:“姐夫,到家里坐坐吧。” 易文墨心中大喜,他想:难道陆三丫想和自己上床? 进了房,易文墨希望听到陆三丫说:“姐夫,快去冲个澡。”易文墨知道,陆三丫有洁癖。如果她让自己冲个澡,那就意味着:姐夫,我想和你上床了。 遗憾地是,陆三丫没有让易文墨冲澡的意思。她只是说:“姐夫,来,抱抱我。” 易文墨很失望,但一想:陆三丫让我抱抱她,兴许是爱爱的前奏曲呢。于是,他把陆三丫紧紧搂在怀里。易文墨一只手搂着 陆三丫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摸起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安静地把头伏在易文墨的怀里,任凭他的手在屁股上又摸又捏。深秋了,陆三丫穿着好几层裤子,易文墨摸得很不爽,于是,他想解开陆三丫的裤带,把手伸进去摸。 陆三丫扭了扭腰肢,意思是:不许解裤带。现在,易文墨已经懂得陆三丫的肢体语言了。 易文墨停住手,他知道,今晚解裤子是没戏了。于是,他又把手伸向陆三丫的大腿。他慢慢从大腿的一侧,向胯部转移。易文墨很谨慎地一寸寸朝着玫瑰花处移动。眼看着要摸到玫瑰花了,这时,陆三丫又扭了扭屁股。 易文墨的手停止前进了。他想:妈的,陆三丫喊自己上来,难道就摸摸屁股算了?正当易文墨颇感失望之际,陆三丫抬起头来,对易文墨说:“姐夫,今天,我让你尽情地亲亲我的脸。” 易文墨大喜,以前,陆三丫只是让他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下脸蛋,从没让他尽兴。“太好了,三丫,我早就想亲个够了。” 陆三丫微微仰起脸。 易文墨用双手捧着陆三丫的脸蛋,仔细端详着。 “姐夫,你快亲嘛,傻看个啥。” “嘻嘻,我先欣赏一下嘛。这么漂亮的脸蛋,真诱人呀。”易文墨想:怪不得“大鱼”那么想得到陆三丫,光是这副脸蛋,就足以让人销魂了。 易文墨欣赏够了,才慢慢俯下脸,从额头开始,一 寸寸地往下亲吻。他想好了,要亲遍陆三丫的脸蛋。大约亲了三百多下,才把脸蛋加脖颈都亲了个遍。当然,易文墨不敢亲陆三丫的嘴,因为那儿是禁区。易文墨太了解陆三丫了,她让你干的,你可以尽情干。她不让你干的,你千万别造次,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姐夫,你超亲了。”陆三丫柔声说。 “超亲?!”易文墨楞了一下,问:“啥意思?” “姐夫,我让你亲吻脸蛋,没让你亲吻脖颈呀。” “喔,三丫,脸蛋和脖颈是连在一起的嘛。”易文墨嘻嘻笑着辩解。 “照姐夫的意思,我让你亲吻脸蛋,就等于让你亲吻全身了?”陆三丫还是柔柔地质问,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想…但也不敢那么做呀。除非你给我…嘻嘻…开绿灯。” “姐夫,别急,说不定会有给你开绿灯的那一天。”陆三丫幽幽地说。 “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易文墨馋馋地问。 “姐夫,你慢慢等吧,也许等我八十岁时,会让你如愿的。”陆三丫抚摸着易文墨的后背,轻声说。 易文墨有点失望,等陆三丫八十岁时,恐怕他早就去见怀尔斯了。 怀尔斯是英国著名数学家,因证明费尔马大定理而成名。他是易文墨最佩服的一位数学家。易文墨喜欢数学,所以,他希望死后能以粉丝的身份,受到怀尔斯的接见,他极想和 这位大师谈谈数学。 “姐夫,怎么哑口无言了。是不是嫌我八十岁太老了,不屑再亲吻我了?” “我…我想,能不能熬到那一天,还是个问题呢。如果我熬不到那一天,能不能给我打点提前量?”易文墨有点伤感地问。易文墨的父母都短寿,所以,他不具有长寿的遗传基因。 “好呀,等你什么时候不行了,赶快通知我。”陆三丫笑着说。 “嘻嘻,三丫,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自由行’就好了。”易文墨有点恬不知耻地说。 “自由行?姐夫,你真有才。竟然把旅游用语套用到玩女人身上了。” “三丫,你怎么说我玩女人呢?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易文墨对“玩女人”很反感。 “除了老婆以外,只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都叫玩’,难道不是吗?姐夫,你不喜欢这个玩’字,有本事取个好听的名子。”陆三丫说。 易文墨想了一会儿,回答道:“用玩’字显得太轻率,太下流。就拿我和你来说,用玩’字显然不恰当。我觉得应该用亲热比较合适。” “亲热?!嘻嘻,不错,我喜欢。”陆三丫望着易文墨,笑着说:“知识分子就是有能耐,狗屎上抹一层奶油,就敢打上蛋糕的标签。” “三丫,别忘了,你也是知识分子哟。”易文墨提醒道。“正因为我也是知识分子,所以,我非常赞成狗屎上贴蛋糕的标签嘛。”陆三丫呵呵 笑了。“姐夫,你能把低俗变高雅,下流变风流,真是太有才了。不过,我总觉得你是在引诱我和你玩’。” 第125章 :把钱扔进水里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是真的喜欢你,没骗人。”易文墨有点死皮赖脸的意味,他想趁着陆三丫高兴的时候,多吃点“豆腐”。 “姐夫,你对我大姐二姐也是这么诱惑的吧?”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问。 易文墨有点无语,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若回答“是”,则会给陆三丫一个大骗子的印象。若说“不是”,则显得对大丫和二丫假心假意。 “回答呀,哑巴了?”陆三丫逼问道。“三丫,说句坦率话,我喜欢你大姐二姐,也喜欢你。”易文墨心里没一点儿底,陆三丫听到这个回答,该会有何种反应。“姐夫,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上n个异性吗?”陆三丫有点好奇。“应该可以吧。”易文墨想:一个人虽然可以同时喜欢上n个异性,但喜欢的程度截然不同。就拿他来说,更喜欢二丫和张燕。 “爱就象一桶水,如果同时爱上几个人,那么,给每个人喝的水就少了。也就是说,爱被稀释了。”陆三丫沉思着说。 “爱不应该是一桶水,而应该是一个海洋,里面有无穷无尽的水,所以,即使你爱上几个女人,这些女人都能喝得饱饱的。换言之,如果只爱上一个人,那么,大量的水就被浪费了。” 易文墨突然想出这个“海洋理论”,他觉得很得意。如果陆三丫能够接受这个绝妙的理论,就会心安理得地做他的情人了。 “爱是一个海洋? ”陆三丫觉得这个理论很新奇,她想好好琢磨一下。 易文墨趁热打铁地说:“三丫,我问你,你有几件衣服?” “我呀,衣服多得数不清,谁还去数呀。” “那我再问你,这些数不清的衣服中,你喜欢几件?” “嗯,我喜欢那套淡黄色的职业装,还喜欢那条紫色的连衣裙,还喜欢……” “好了,打住。三丫,我还要问你:你如果再买一件喜欢的衣服,会降低对那些衣服的喜欢程度吗?” “不会呀。” “三丫,喜欢异性也一样,尽管你同时喜欢几个异性,但喜欢的程度不会因为人数的增多而降低。懂了吧?”易文墨非常得意,这个例子举得非常有说服力。 “姐夫,喜欢异性和喜欢衣服能一样吗?”陆三丫困惑地问。 “都是喜欢嘛,一个类型,当然可以相提并论了。”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姐夫,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骗我,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 “三丫,我真的没骗你。难道你从没同时喜欢上两个以上的男人?”易文墨想窥探陆三丫的隐私。 “你让我想一想。”陆三丫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男性的面孔:有小学时的同桌“大脑袋”;有初中时暗恋的“男蓝一号”;还有大学时一起压过马路的“豆芽菜”;还有谈过一阵子的几个男朋友。最后,她不禁哀叹道:自己从小到大,不仅没有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而且, 连一个男人也没真正爱过。她感到很奇怪,难道自己有毛病? “还没想起来?”易文墨催促道。 “唉!我这辈子,只有别人喜欢我,我还没喜欢过一个男人呢。”陆三丫有点悲哀地说。 “不至于吧?”易文墨不信。他想:这丫头把自己包得紧紧的,一点隐私都不对外透露。 陆三丫突然觉得:要说喜欢,她还真有点喜欢上姐夫了。她自己也感到难以理解,怎么会喜欢上姐夫呢? 陆三丫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易文墨。她一条条地衡量着:长相:一般;职业:一般;财力:一般,什么都是一般般。要是打分的话,最多只能打七十五分。唉!我竟然喜欢上一个七十五分的男人,难道脑袋滑丝了?脑袋进水了? 陆三丫突然把易文墨推开:“姐夫,你回去吧。等会儿,大姐该着急了。” 正说着,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文墨,你在哪儿?” 易文墨回答:“我刚把三丫送回家,马上就回来。” 易文墨依依不舍地辞别了陆三丫。一到家,陆大丫问:“你送三丫,怎么送了老半天?” 易文墨回答:“我和三丫谈了点儿事。” “三更半夜的,谈什么事儿?”陆大丫很好奇。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调查公司的收据,递给陆大丫。饭桌上,陆三丫给易文墨看收据,忘了收回去。易文墨留了个心眼,揣进了口袋。 “这是什么东西?”陆大丫面露一丝 惊讶,仔细一看:“陆三丫请调查公司干什么呀?还花了二万元钱,这么贵呀。” “干什么?调查一个人搞外遇呗。”易文墨故弄玄虚道。 “难道三丫谈了男朋友,怕他劈腿?这丫头,什么事儿都捂得紧紧的,谈了男朋友也不吭个声。”陆大丫责怪道。 “不是,是调查我。”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调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呀。”陆大丫笑了。“三丫又没吃饱了撑的,她就是疯了,也不会调查你嘛。” “我没开玩笑,三丫怀疑我有外遇,所以,就请调查公司跟踪我。”易文墨严肃地说。 “真的?”陆大丫睁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给三丫打个电话问问。” “怪不得前两天,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人跟踪你,原来是三丫捣的鬼呀。这个死丫头,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明天,我把她喊来,好好骂一顿。”陆大丫扑到易文墨怀里。“文墨,你别生气,三丫是你小姨子,做错了事儿,骂骂就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这个丫头,连我和二丫在一起都要跟踪。”易文墨觉得,应该把这些事儿告诉大丫,不然,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她心血来潮了,又会请调查公司来找自己的麻烦。易文墨毕竟心里有鬼,害怕被人盯上了。 “你和二丫,我同意的,三丫凭什么管闲事?明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她。”陆大丫气呼呼地说。“这丫 头越来越不象话了,连二丫都跟踪,这还了得。”“算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不怕鬼敲门。三丫就是请一百个调查公司,我也不在乎。问题是:她把钱都丢到水里去了,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我心疼呀。” 第126章 :小姨子被欺负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知道,一涉及到钱,陆大丫就格外敏感。 “妈呀,二万元钱,够咱俩吃一年的。白白送给调查公司,真是太可惜了。这个三丫,被钱烧晕了头呀。就算她怀疑你有外遇,也犯不着花钱请人调查嘛。男人有没有外遇,自己就能找到蛛丝马迹。文墨,来,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长头发?”陆大丫在易文墨衣服上仔细寻找着,终于在胸部发现了一根长头发。 “文墨,你看,我说不用请调查公司嘛。我只花了五分钟,就抓到了证据。”陆大丫走到灯下,仔细看了看长头发,得意地说:“这根长发一定是三丫的,发梢上有点黄,前两个月,她染过发。文墨,你刚才抱过三丫吧?” 易文墨见铁证如山,只得尴尬地说:“嘻嘻,从停车场出来时,三丫有点害怕,我就搂了搂她。” 易文墨想:下次和张燕幽会后,一定要让张燕好好把他衣服上的头发清理干净。不然,被大丫发现就麻烦了。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马大哈的大丫,还有一股子细心劲。 “文墨,你别不好意思。我说过了,三丫四丫只要愿意,我一概不管。还是那句话:外面的女人你半个也不许碰。”陆大丫板着脸叮嘱道。 “不碰,绝对不会碰!”易文墨举起拳头发誓:“我若碰了外面的女人,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算了,别发这些毒誓了,不吉利。”陆大丫 劝阻道。 易文墨之所以敢发这个毒誓,是因为:陆大丫和张燕拜了干姐妹,张燕也成了易文墨的小姨子,从理论上说,不能算是外面的女人罗。 傍晚,陆三丫风风火火闯进易文墨家。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抛,皱着眉头问:“大姐,你有啥子急事嘛,非让人跑过来一趟。” “当然有急事,你看看,这是啥?”陆大丫把调查公司的收据往茶几上一拍。 陆三丫低头一看:“哎呀,就为这点屁事儿,让我急吼吼地跑来一趟,大姐你真能小题大做呀。”说着,拿起收据,揣进口袋。 陆三丫瞪着易文墨问:“姐夫,是你告的刁状吧。” 易文墨编了个谎话:“你大姐给我洗衣服时,从口袋里搜出来的。” “姐夫,你连撒谎都撒不圆,我大姐早就不洗衣服了,怎么会搜你口袋。”陆三丫从沙发上抓起靠垫,没头没脑地朝易文墨打去。 易文墨捂着脑袋,跑到陆大丫身后躲起来。 “你大姐虽然不洗衣服了,但口袋还是照搜不误,怕口袋里有人民币呀。”易文墨强词夺理道。 “姐夫,你还撒谎?你口袋里什么时候装人民币了?你工资卡都在我大姐手里。”陆三丫绕到陆大丫身后,追打着易文墨。 “行了,别疯了。三丫,你老实给我坐下。说说,干嘛要调查你姐夫?”陆大丫气鼓鼓地说。 “我调查姐夫,是想证明他很正经,很老实,是个好丈夫 嘛。”陆三丫狡辩道。 “不管你想证明什么,也不能把钱不当回事,两万元钱能买多少东西呀,全丢进水里,连个泡也没冒,简直就是败家子的行径嘛。”陆大丫教训道。“还有,你姐夫有没有外遇,那是该我管的事儿,不要你乱插手。” “大姐,我全是为您好呀,别不识好人心。”陆三丫撅着嘴,满腹委屈。 “你为我好,也不能把钱当废报纸呀。两万元钱,厚厚一叠子,我想起来就心疼呀。”陆大丫捂着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大姐,两万元钱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值呀。现在,已经证明姐夫是个好男人了,这难道还不值吗?” “好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三丫,我可警告你:别再干傻事蠢事了。今天,二丫特意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快上桌吧。”陆大丫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想:妈的,到底是亲姐妹,原来是想让三丫过来吃饭,我还误以为是替我出口气呢。 陆三丫吃饭时,一直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模样。 易文墨用腿碰了碰陆三丫的腿:“摆着一副苦瓜脸,真生我的气了?” 陆大丫瞅了一眼陆三丫:“我说了你几句,就拉个马脸呀。” 陆三丫烦躁地说。“我是心里烦,不是生气。” “烦什么?说来听听。”易文墨说。 “说给你听有个屁用啊。”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你不说,怎么知道说了没用 。”易文墨劝解道:“就算没用,说出来也比憋在肚子里好。” “唉!销售部新来了一个部长,五十多岁了,老色鬼一个。”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他骚扰你了?”陆大丫忙问。 “那还用说,三丫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眼热呀。”易文墨色迷迷地插嘴。 “就你眼热,整天打漂亮女人的主意。”陆大丫奚落道。 “嘻嘻,我是想表扬一下三丫嘛。”易文墨讪讪地辩解。 “这家伙才来一个月,就骚扰了我三次。今天,他借口找我谈话,竟然袭胸,幸亏我有防备,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了。”陆三丫愤愤地倾诉。 “他没威胁你?”易文墨问。 “他恼羞成怒地说:要把我从别墅楼盘调到住宅楼盘去。”陆三丫眼圈有点红了。 “住宅楼盘不好?”陆大丫问。 “住宅楼盘销售不动,去那儿,等于去喝西北风。”陆三丫擦了擦眼泪。 易文墨想:这个疯丫头还会流眼泪呀。自从易文墨进了陆家,还是第一次见陆三丫流眼泪。易文墨的心有点酸了,他见不得女人流眼泪。 “妈的,整治一下他。”易文墨捶了一下桌子。 “你跟桌子撒什么气?”陆大丫瞪着易文墨。 “怎么整治?”陆三丫抬起眼问。 “只要想整治他,就能想出办法来。三丫,你把这个人基本情况告诉我。”易文墨信心满满地表示。 “文墨,做这种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千万别搞出 岔子了。”陆大丫担心地说。“教训一下而已,既不谋财害命,也不卸胳膊下腿,就算被发现了,也最多赔点钱。”易文墨想:要想个点子,象整治石大海一样,不显山,不露水,还能把人一整到底。看来,这事儿得动点脑筋。 第127章 :猪脑袋装高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销售部长姓夏,是个矮矮的小老头儿,他老婆前年去世了,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夏部长有个嗜好,喜欢泡夜店。晚上常到“夜上海”酒吧去喝酒,一喝就是大半夜。 听说夏部长喜欢跳舞,跳舞时服过摇头丸。有时从夜店回家时,会捎带个妓女回家陪睡。 根据夏部长的习性和嗜好,易文墨想了两条计谋。一是当他嫖娼时告发。二是当他服用摇头丸时告发。 易文墨琢磨了好几天,还特意跑到“夜上海”去探了路。他觉得两个计谋都适用,可以相机而行。不过,需要找个可靠的帮手。易文墨想来想去,决定请“大鱼”帮忙。 “大鱼”接到易文墨的电话,屁颠颠地跑来了。“大哥,有什么吩咐?” 易文墨把情况简单说了说,当然,越简单越好,不该“大鱼”知道的,尽量不让他知道。 “大鱼”一听就明白了,问:“那姓夏的老小子想打陆小姐的主意吧?” 易文墨点点头。 “妈的!比我还卑鄙,也该给他点颜色看看。那个“夜上海”我太熟悉了,隔三差五会去泡泡。那里确实很乱,服用摇头丸是小菜一喋,听说还有人吸毒呢。” 易文墨和“大鱼”俩人一起去“夜上海”踩了点。 “大鱼”建议道:“大哥的两个点子都不错,但下的药量太轻。您想想,嫖娼算个啥,最多罚点款,充其量拘留几天。服用摇头丸也算不了什么,教育几 句就放人了。我看,要下点猛药。” “猛药?”易文墨不解其意。 “大鱼”详解道:“那个夏部长每次去泡夜店,都会夹个公文包,似乎是想证明他是个官员。我们呀,不妨给他包里塞点故事’。” “塞点故事’?”易文墨有点莫名其妙。 “大鱼”嗬嗬笑着小声说:“就是往他公文包里塞点白粉呀。” “白粉?”易文墨一惊。他知道,携带服用贩卖毒品都是严重犯罪行为。 “我想办法搞点白粉,找人往他公文包里一塞,然后,打匿名电话报警,就说他贩卖毒品。”“大鱼”阴险地说。 易文墨觉得:这么搞,下手有点重了。但又一想:谁让他欺负陆三丫呢,活该他倒霉。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 “大哥,白粉我想办法搞,让小月来引诱那家伙,趁机把白粉放进他的公文包里。”“大鱼”胸有成竹地说。 “让小月来,合适吗?”易文墨不想让小月担这个风险。因为,小月这姑娘够命苦的了。如果出了啥事,岂不连累了她。 “小月干这种事儿最合适,她胆大心细,敢做敢当,即使有什么闪失,也能沉着应对,化险为夷。”“大鱼”对小月赞不绝口。 易文墨想:恐怕也只能这样了,小月毕竟和“大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使出了事儿,也不会咬出易文墨和“大鱼”。 “那就这么办吧。”易文墨握着“大鱼”的手, 感激地说:“老弟,让你和小月担风险,还操心费力了。” “大哥,我和你有缘份,我早就说了,咱哥俩甭讲客气,大哥有事,就等于我有事。我帮大哥办事,也是帮我自己办事嘛。”“大鱼”豪迈地表示。 三天后,一齐准备妥当了。 易文墨“大鱼”和小月分头进了“夜上海”酒吧。 那天,活该夏部长有事儿,他一个人不知道在哪儿喝了点酒,醉醺醺地进了酒吧。 小月赶紧走上前去,搀起夏部长的胳膊,亲热地说:“夏部长,您才来呀,我都等了您半天了。” 夏部长迷迷糊糊地问:“你是……” “哎呀,我是小红嘛,您喝多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喔,认…认识,是小红呀,我…我没喝多。” 小月搀扶着夏部长坐下,顺势接过他的公文包,趁着夏部长喝茶的功夫,把一包白粉塞进公文包里。 小月一点也没耽误,对“大鱼”使了个眼色,就迅速离开了酒吧。 “大鱼”和易文墨也相继离开了酒吧。 到了僻静处,“大鱼”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在“夜上海”酒吧有个人推销白粉…就是坐在5号桌的小老头子…对……” “大鱼”挂断电话,对易文墨说:“一切都办妥了,等着看大戏吧。” “大鱼”和易文墨远远望着“夜上海”酒吧。没一会儿,几个年轻人相继走进“夜上海”,瞧模样,肯定是便衣警察。又过了 一会儿,二辆警车停在“夜上海”门口。警察押着夏部长走上警车。警车开走了。“大鱼”和易文墨猛一击掌:“ok!”俩人不约而同地叫道。 易文墨问“大鱼”:“你说让小月出马,怎么又换了别的女人?”易文墨见搀扶夏部长的,是一位陌生的女人。 “大鱼”回答:“没换人呀,那女人就是小月嘛,你难道没认出来?” “真是小月?一点也不象呀。我还感到纳闷呢,怎么临阵换人了。”易文墨诧异。 “连你都认不出小月,说明她的化装技术到家了。”“大鱼”满意地笑了。 “小月化了装?”易文墨有些惊讶。往夏部长的公文包里塞个东西,值得大动干戈地化装吗。 “小月往夏部长公文包里塞的是白粉,份量还不轻。一旦东窗事发,足以判三五年刑。所以,不得不化装。”“大鱼”一脸严肃地说。 “啊!”易文墨一惊,冒着被判刑的风险,去整治一个人,未免太不理智了。“小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易文墨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大哥,您看我这个脑袋长得怎么样?”“大鱼”摇头晃脑地问。 易文墨瞅了瞅,心想:象个猪头。嘴上却说:“够大的,看来你很聪明。”“大哥说得极是,我这颗脑袋够用,不光赚钱靠它,整治人也离不开它呀。这两天晚上,我几乎没合眼,琢磨着如何把事儿做了,还不留下丝毫痕 迹。难呀,俗话说:鸟过还会掉根毛呢。” 第128章 :难得的红颜知已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照你这么说,小月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易文墨担心地问。 “不好说,但我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如果有疏漏,就是天意了。”“大鱼”看看手表,说:“到时间了,大哥,咱俩送小月上火车。” “小月要到哪儿去?”易文墨问。 “我让她暂时到外地避一避风头,我在大西北有一桩生意,让她去打理一下。等这边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大鱼”让易文墨上了一辆又旧又老式的轿车。 “你怎么开这种老破车?”易文墨记得,上次到“满江红”吃饭时,“大鱼”开的是一辆宝马。 “一位朋友搞报废车回收生意,临时借用一下。明天,这辆车就破拆了,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嘻嘻,大哥,您懂了吧。”“大鱼”得意地说。显然,开这辆报废车,也是一种周密的安排。 破车喘着粗气,咣咣当当地朝前开去。驶了二三百米远,见小月正立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小月上了车,给易文墨打着招呼:“易大哥,您好呀。好一段时间没见了,还怪想您的。” 易文墨愧疚地说:“小月,对不起你了,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朋友嘛,帮帮忙是应该的。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劳驾您呢。”小月的嘴巴很甜,说出的话十分中听。 小月坐在后座上,麻利地换了一套衣裳,她把脱下的衣裳放进一个包里。然后,掏出化妆包,在脸上又涂又抹的。 “小月 ,你化装技术真棒,我刚才一点也没认出你。”易文墨赞赏道。 “易大哥,你和我不熟络嘛,要是您老婆,还能认不出来吗?”小月嗔怪道。 “那也不一定。小月,你听过这个笑话吧。新娘子在结婚那天,都会到美容店去化妆。那天,是个好日子,七八个新娘扎堆去化妆。新郎来了,左看看,右瞧瞧,竟然认不出自己的老婆了。于是,灵机一动,大叫一声:“老婆!”叫声刚落,七八个新娘一起回应:“老公!你来了。”原来,新郎也化了妆,新娘也认不出谁是自己的老公了。”易文墨边说边想:这新郎也傻,要是我呀,就会叫一声名子。 “这是笑话嘛,自己的老婆老公还能不认识?”小月对易文墨甩了个媚眼。 破车朝城外驶去,易文墨问:“不是要去火车站吗?” “大鱼”笑着说:“到下一个小站去乘车,那儿没有摄像头。大哥,尽量避开摄像头,这是作案的第一条戒律。” “摄像头?”易文墨对这个东西从没注意过。 “大哥,摄像头是警方破案的第一个功臣呀。我估摸着,至少有一半的案子靠摄像头提供线索。” “酒吧里有没有摄像头?”易文墨紧张地问。 “酒吧里要是安了摄像头,鬼他妈的也不会去了,还做个狗屁生意呀。”“大鱼”瞥瞥嘴。 “那就好。”易文墨放心了。突然,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小 月的指纹不会留在那个纸包上吧?” “易大哥,我戴了指套。”小月回答道。 “还有指套这个玩艺?”易文墨很好奇,他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这是我发明的。”“大鱼”得意地炫耀道:“指纹就在十个手指头上,把手指头罩住就行了,免得影响行动。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能不能在作案时,在手指头上涂抹一层什么液体,掩盖住指纹。这样,行动就更加自如了。” “你怎么尽研究这些问题,象个作案老手。”易文墨觉得“大鱼”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是个惯犯。 “大哥一定怀疑我犯了不少案吧?”“大鱼”很敏感,他觉察到易文墨对自己的怀疑。“我这人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算是不好不坏的人吧。我做人的原则是:大法不犯,小错不断。小案子做了不少,但大案子一个不碰。” “还是别犯法的好,犯了法,提心吊胆的。”易文墨觉得自己好象被“大鱼”拖下水了。本来,他只是想整治一下夏部长,但是,“大鱼”把这事儿变成了“大案”。事已至此,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犯点小法挺刺激的。”“大鱼”嘻嘻哈哈地说。 “小月非得出去避避?”易文墨觉得既然化了装,戴了指套,避开了摄像头,应该没必要逃跑了。 “大哥,小月已经乘坐下午四点钟的火车到大西北了,但她在第一站就提前下了车,又被我接了 回来。现在,小月正式到大西北去了。这么做,就制造了一个她不在现场的假相。” “哦,我懂了。”易文墨还是觉得“大鱼”有点小题大做了,即使是塞一包白粉,也不必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吧。 “大鱼”看出了易文墨的心思,他说:“警方厉害得很,不下点功夫骗不过去。这两天,我和小月一直在演习,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应该说万无一失了。” 破车跑了二个小时,终于到达一个小火车站。“大鱼”把车停在火车站一个黑暗的地方,让小月下了车。 “再见!”小月打了个招呼,一会儿就消失在车站里。 “唉!为了我,让小月背井离乡,真不好意思呀。”易文墨望着小月消逝的方向,心情沉重地说。 “大哥,小月对您挺有意思的。”“大鱼”淫笑着说。 “对我有意思?”易文墨很意外。 “小月好象和史小波挺好的……”易文墨说了一半,觉得不妥,就住了口。 “您是说小月已经和史老板好上了,是吧。”“大鱼”是个聪明人。 “是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说她对我有意思?” “小月和史老板只是逢场作戏,表面上似乎是好朋友。其实,小月真正倾心的是大哥您呀。她对大哥可谓是一见钟情,难道您就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吗?” 易文墨确实没感觉到小月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大鱼”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大 哥,小月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以后,您跟她熟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如果您能有小月这个红颜知己,那可是难得的福分哟。” 第129章 :一流反侦破手段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月跟你提起过我?”易文墨好奇地问。 “那倒从没提过。但是,我看得出来。这次,她听说是替您办事,连个梗都没打。换了别人,她不会冒这个风险。”“大鱼”摇了摇头。“女人呀,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连命都舍得给。” 易文墨很纠结,他已经破例和张燕好上了。现在,他再也不能与第二个外面的女人有染。否则,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大鱼”把车开到郊区,在一片密林旁停下。他拎起后座上的大包,朝密林里走去。 易文墨想下车帮忙,“大鱼”赶忙摆摆手,示意他别下车。 不一会儿,“大鱼”回来了,淡淡地说:“我把那包衣服埋了。” “这么快就埋了?”易文墨非常惊诧。 “昨天就挖好了坑,今天只掩上土就行了。”“大鱼”得意地说。 “新挖开的土,一眼就看得出来。万一有人好奇,挖开看看怎么办?”易文墨提醒道。 “被人挖开也没关系。”“大鱼”狡黠地笑着解释道:“坑挖得深,最下面埋提包,在提包上压了几块石头。然后,放一条死狗。即使有人挖开了,也以为只是埋了条狗,不会再往下挖了。s。 好看在线>这又是一个迷魂阵,哈哈哈……” “大鱼”换了一双鞋。路上,经过一条小河时,“大鱼”停下车,摇下车窗,把那双换下的鞋甩进了河里。 “换鞋是什么意思?”易文墨有些不解。 “假设埋的衣服被 警方发现了,那么,我留下的脚印就成了破案线索。我把鞋丢了,线索就中断了。嘻嘻,虽然有点太谨小慎微了,但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稍有不慎,就会在阴沟里翻船。” “瞧你这模样,真象犯过大案,还蹲过号子。”易文墨见“大鱼”具有如此反侦破经验,不免疑心更重了。 “怎么说呢?犯过,也没犯过。”“大鱼”嘻嘻笑了。“不过,我没被抓过,更没坐过牢。上次犯在您大哥手里,如果您报了案,我就铁定进去了。那就变成犯过,也进去过了。嘻嘻……” “你这么谨小慎微的人,怎么会犯在我的手里?”易文墨有些不解。 “大哥,那次是我太马虎了,没当回事,觉得只是玩玩女人罢了。所以,在阴沟里面翻了船。这次就不同了,涉及到毒品,弄不好会掉脑袋的呀。”“大鱼”接着说:“把小月也扯进来了,如果她进了号子,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呀,毕竟她是我的恩人嘛。” 易文墨下车时,对“大鱼”交代道:“今天的事儿,捂紧点,别再对任何人说了。” “连陆小姐也瞒着?”“大鱼”问。 “当然了!”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陆三丫那张嘴,缺个把门的。确切地说,应该是没门,大敞着。她请调查公司调查我,竟然连交钱的收据都拿给我看,你说傻不傻。 “您甘心做无名英雄?您不说,就等于白帮了 小姨子。”“大鱼”不太理解。他觉得,至少应该跟当事人说说吧,即使不想讨个好,也算有个交代嘛。 “帮了就帮了,心安理得就行了,没想让她感谢我。这种事儿不可张扬,否则,小月有危险呀。”易文墨说。 “大哥,您这么替小月担心,说明心里有她呀。过两天我打电话告诉她,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大鱼”乐嗬嗬地说。 “别对小月说这些,我感谢她,但我俩注定这辈子不会有交集。”易文墨有点伤感地说。 “什么叫交集?”“大鱼”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没故事的意思。”易文墨通俗地解释道。 “呵呵,有没有故事天知道,昨天今天没故事,说不定明天后天就发生故事了。”“大鱼”嘻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看你俩会有故事,一定的。” “别瞎说了,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易文墨不放心地叮嘱道。 “大哥,一般不会有事儿的,有事我会随时联系您。”“大鱼”对易文墨招招手,开着老破车走了。 易文墨站在空旷的街道上,他抬起手来,在胸前划了几个十字:“主啊,保佑我大鱼’小月别出事!” 中午时分,易文墨刚下最后一节课,就接到了陆三丫的电话。“姐夫,报告给你一个特大喜讯:夏部长昨晚被警察抓走了,听说是贩毒。这下好了,再也不会被他骚扰了,嘻嘻……”陆三丫难以掩饰 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三丫,确实是个好消息,除了免受骚扰外,也不会调到住宅楼盘去了。我替你高兴,也祝贺你了!”易文墨见三丫如此激动兴奋,也感到非常欣慰。 “姐夫,你也不用劳神费力整治他了,老天爷长眼,坏人自有恶报。”陆三丫咯咯笑个不停。 “三丫,中午弄点红酒喝喝,庆贺一下。”易文墨提议。 “姐夫,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约你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不然,我一个人喝什么红酒呀,没滋没味的。”陆三丫哀求道。 “三丫,我下午还要帮别人代一节课,不能喝酒的。”易文墨推辞道。“你要真想请客,晚上把你大姐二姐一起喊上,好好搓一顿。” “真没劲,你不来,我就不喝了。好吧,晚上我请客,还是到“满江红”酒楼吧。” “三丫,那儿的菜油水太厚了,你大姐吃不惯。我们小区旁边新开了一家“湘家菜”餐厅,味道好,价格也适中,还对你大姐的口味,干脆到这家去吃吧。”易文墨建议。 “好吧。姐夫,劳驾你订个座。”陆三丫有点遗憾地说:“本想和姐夫幽个会,你又没时间,真扫兴。”说完,挂了电话。 下午,刚上完一节课,又接到陆三丫的电话。“姐夫,夏部长是你下的套子吧?” “我下什么套子?”易文墨装糊涂。“姐夫,你别装了。中午,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夏 部长被抓了,你一点也不感到惊奇,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如果这事儿不是你做的,你从哪儿能得到消息呢。” 第130章 :追问谁下的套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别胡乱猜疑了,你不说,我一点也不知道夏部长的事儿。我不问,是懒得多问,抓都抓走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跟夏部长又不认识,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易文墨打定主意不吐口。 “姐夫,我有证据。”陆三丫语出惊人。 “你有证据?”易文墨笑了。“那你把证据拿出来。” “我刚才碰见大鱼了。” “大鱼?喔,就是那个家伙呀。我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 “姐夫,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大鱼说了啥?”易文墨问。 “大鱼全对我坦白了。” “他坦白了,与我有什么相干呀?”易文墨装糊涂,索性一装到底。 “姐夫,你嘴巴真硬,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承认。” “三丫,你要我承认什么?”易文墨似乎满腹委屈。 “承认夏部长是你下套子搞进去的嘛。” “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儿,谈何下套子,简直是莫名其妙嘛。”易文墨语气中满含着困惑。 易文墨上初中时,就参加了学校的话剧团。易文墨的演技让同学们赞不绝口,都称他是:变色人。 “姐夫,你嘴上有一个连的部队把门呀,算你狠,晚上再跟你算帐!”陆三丫愤愤地挂了电话。 傍晚时分,易文墨陆大丫和陆二丫早早就到了“湘家菜”餐厅。等了好一会儿,陆三丫象一阵风刮了进来,后面跟着陆四丫 和张燕。 “大姐,你看,我把谁带来了。”陆三丫兴高采烈地说。 “哦,是燕妹呀,快来,到我旁边坐。”陆大丫喜出望外。她没想到,陆三丫还记得把张燕约来。 易文墨也应酬道:“燕妹来了。”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大姐,姐夫,你俩能不能把称呼改一下。什么燕妹燕妹的,让人听着不舒服。尤其是姐夫一叫,暧昧得很。” “就你穷讲究,你说说怎么改?”陆大丫一脸不高兴。 “我说呀,就叫小燕。既亲密,又大方。”陆三丫想了想,说道。 “嗯,这个称呼不错,那以后就叫小燕吧。”陆大丫赞同道。 易文墨听了一惊,他背地里就是这么称呼张燕。这一下好,明里暗里一个称呼,免得喊漏了嘴。于是,他也附和道:“这个称呼好,还是三丫聪明。” “我聪明?哪有姐夫聪明呀。干了的事情死不认帐,装得挺象的。不愧是演过话剧的人。”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三丫,你跟姐夫是前世的冤家呀,怎么一见面不是吵就是闹,没个安稳的时候。你姐夫咋又得罪你了?”陆大丫质问道。 “大姐,姐夫太阴险了。”陆三丫指责道。 “你姐夫干了什么阴险事儿,说清楚点。”陆大丫问。 “他整治了夏部长,就是死不承认,装得倒象没事儿的人。”陆三丫告状道。 “文墨,夏部长是你整治的?”陆大丫转过脸问易文墨。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夏部长送进监狱,这个问题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想清楚,我要承认了,岂不是贪天功为已有嘛。”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陆大丫点点头,觉得易文墨说得有道理。她扭过脸问:“三丫,你凭什么说是你姐夫整治的?” 陆三丫说:“我下午碰到大鱼’了。” 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什么大鱼’?” 陆二丫插嘴说:“大姐,就是那次想打三丫主意的坏蛋。” 陆大丫瞥瞥嘴:“碰到那个坏蛋能有什么好事儿。” 陆三丫接着说:“大鱼’朝我一个劲地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莫名其妙说了句:你姐夫对你真好呀。我正想问个究竟,他却一溜烟地跑了。跑了老远,还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想了又想,觉得与夏部长的事儿有关。” “这就是你的所谓证据?简直是捕风捉影嘛。”陆大丫不屑地说。 “这还不够呀,大鱼’的一句话,一个怪相,仔细一分析,里面大有文章。”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那坏蛋的话你也听?三丫,你最近脑袋进水了,尽做些糊涂事儿,说些古怪话。依我看呀,夏部长绝对不是你姐夫整治的,一来他没那本事,二来如果是他干的,早就把尾巴撅到天上了,还能不承认。”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 “三丫,你也是的,单凭一句话,一个鬼脸,就认定是姐夫干的,是不是 太牵强附会了。”陆二丫也觉得三丫太离谱了。 “你们都不信,反正我信。”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姐夫大大地狡猾,骗得了全世界的人,独独骗不了我。” 易文墨心里直打鼓,这个陆三丫真难缠。他不得不承认,陆三丫的脑瓜子管用。看来,这个小姨子得时刻提防着点。 菜上齐了,大伙儿乐嗬嗬地吃起来。 陆三丫紧挨着易文墨坐。席间,她还缠着易文墨不放。 “姐夫,你对我说实话,我给你开一个绿灯。”陆三丫用“绿灯”诱惑易文墨。 易文墨想:三丫呀三丫,你甭说对我开一个绿灯,就是把绿灯全开了,我也不会吐露只言片语。因为,它牵扯到小月的安危。易文墨做人也是有底线的,底线之一是:不能恩将仇报。小月为了他,不惜冒坐牢的风险,他若为了一个色字而出卖了小月,那么,就连畜生都不如了。 易文墨故意问:“开什么绿灯?” 陆三丫心想,一说开绿灯,你就来劲了,哼!难怪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反问道:“你想开什么绿灯?” 易文墨故作思索状,半天没吭声。 陆三丫耐不住了,追问道:“还没想好?”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开哪一个绿灯我都想,不过,你说话不一定算话呀。”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三丫,你说话真的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陆三丫斩钉截铁地 表示。 “我只要说了实话就开绿灯,是吧?”易文墨强调道。 “是呀,不错!” “那我说了,你听好:夏部长坐牢的事儿,与我没一毛的关系。”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第131章 :撬开姐夫的嘴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坏,你真坏!”陆三丫说着,伸手来拧易文墨的大腿,吓得易文墨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文墨三丫,你俩闹得太不象话,连吃饭也不安生。文墨,你给我坐过来。”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易文墨讪笑着,坐到了陆大丫旁边。他朝陆三丫眨眨眼,意思是:你说话没个谱,说漏了嘴吧。 陆三丫被大姐数落了一顿,姐夫又跑到一边去坐了,她闷闷不乐地喝着红酒,想着心思。 易文墨在桌子底下,用脚蹭了蹭陆三丫的脚。 陆三丫脚一抬,踢了易文墨一下,瞪着眼说:“别惹老娘!” 陆大丫用筷子敲敲碗,说:“三丫,你姐夫又怎么惹你了?” “姐夫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我,你没看见?”陆三丫颇感委屈地说。 “桌子底下我能看见吗?”陆大丫转脸瞅着易文墨:“你是三岁小孩呀?惹三丫干嘛。” 易文墨尴尬地笑着说:“嘻嘻,我看三丫发呆,就蹭了蹭她的脚,我哪敢踢她呀。” “你没事蹭三丫的脚干嘛?”陆大丫指责道。 “我怕三丫把饭吃到鼻子里,呛着可不得了。”易文墨嘻笑着。 陆四丫淡淡一笑:“姐夫,您好风趣呀。” 陆三丫瞧着易文墨,心中的疑团一直不能解开。如果夏部长案件是姐夫策划的,那么,他为何不承认呢?按理说,姐夫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让她高兴一下,也让她欠一个人情。姐夫一直都很想吃 她的“豆腐”,这一下帮她除了害,正好可以大吃一通“豆腐”。 也许夏部长的案件与姐夫毫不相干,姐夫毕竟只是一个教书匠,他哪有本事把一个人送进牢狱。 但“大鱼”下午的那句话和那个鬼脸实在是非常蹊跷。 陆三丫很信赖自己的第六感觉,就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似有非有的,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当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头脑中就会闪过一道白光。这道白光能指引她寻找到正确的答案。现在,这道白光暗示着她:易文墨与夏部长被抓有关。 突然,陆三丫想出了一个高招。她跑出包间,站在走廊上,给“大鱼”打了个电话。 “是陆小姐呀,嘻嘻,您怎么会想起我来呢?”“大鱼”客套着。 “我特意来电话感谢您。”陆三丫甜甜地说。 “感谢我?从何谈起呀。” “嘿,别装聋作哑了。我姐夫刚刚告诉我,你助了他一臂之力呀。”陆三丫含含糊糊地说。 “我助了你姐夫一臂之力?”“大鱼”有点奇怪,易文墨再三交代,这个事情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姐夫说了,多亏了你,否则,他早打退堂鼓了。” “嘻嘻,谈不上。”“大鱼”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易文墨究竟说没说,他一时难以确定。按理说,不应该说。但听陆三丫的口气,好象说了。 “我明晚准备请你和姐夫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陆 三丫热情地邀请道。 “大鱼”是个聪明人,他左思右想,即使易文墨说了,他也不能承认。至少,说明自己是个甘当无名英雄的人。所以,把嘴咬死才是上策。 “陆小姐,我是无功不受禄呀。我想了想,实在记不起来替易大哥办了什么事情。您可能搞错了吧?” “哎呀,你怎么和我姐夫一个德行,开始时,百般抵赖,问急了,才一古脑倒出来。”陆三丫见“大鱼”朝后缩了,又往前逼了一步。 “陆小姐,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呀。不然,您叫易大哥跟我解释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鱼”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他突然想出了这个高招。 陆三丫傻眼了。她只得怏怏地说:“我姐夫不在,我让他明天跟你通话吧。” 陆三丫一挂机,“大鱼”立马给易文墨去了电话。 “大哥,刚才陆小姐给我来电话,说是要感谢我。嘻嘻,我装糊涂,什么也没说。您……” 易文墨一听,知道陆三丫跑出去半天,原来是想诈“大鱼”的话呀。他抬头一瞅,陆三丫正走进包间。于是,大大咧咧地说:“三丫最近老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你别见怪啊。”说完,挂了电话。 “大鱼”一听,一切都明白了。想想自己差点上了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妈的,这个陆二丫真不简单,诈到自己头上来了。 陆三丫一进包间,就听见易文墨的那一番 话,她知道,“大鱼”已经和易文墨对上口了。于是,象没事儿的人一样,对易文墨说:“姐夫,明天你带我去看病。” 陆大丫一惊:“三丫,你哪儿不舒服?” 陆三丫说:“我哪儿不舒服,姐夫知道哇。” 陆大丫皱起眉头:“你生病,你姐夫怎么会知道?” “我最近老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不明摆着是神经病嘛。再不抓紧看病,我怕真会进神经病院呀。”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死丫头,吓了我一大跳。我还真以为你哪儿不舒服呢。三丫,我可是怀孕的人,经不起你吓唬的。”陆大丫吁了一口气。 “姐夫污蔑我,大姐不教训他,反倒指责起我来了,真能包庇自家人。”陆三丫嘟起了嘴。 “我和你姐夫是一家人,难道和你不是一家人?要是包庇,你们三个妹妹摆在第一位,对了,还有小燕。然后才是你姐夫。”陆大丫乐嗬嗬地望着四个妹妹说。 陆三丫虽然没从“大鱼”嘴里诈出话来,但是,她隐约觉得,“大鱼”的口气有点犹豫,有点摇摆,还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大鱼”和易文墨之间没一点瓜葛,“大鱼”的语气里会流露出浓厚的迷惑。陆三丫有个毛病,凡事喜欢追根究底。即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也想打听得一清二楚。况且夏部长入狱的事儿,与自己息息相关,当然更要弄个水落石出了。她想了想,决 定还是要想办法撬开易文墨的嘴巴。 第132章 :万分委屈要赌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临散席时,陆三丫说:“我得送燕姐和四丫,回去晚了不安全,还得劳驾姐夫陪我一趟。” 陆大丫点点头,对易文墨说:“社会治安糟透了,女人晚上都不敢出门。文墨,你再辛苦一趟吧。” 易文墨一看手表,才九点钟过一点,他知道陆三丫还想纠缠夏部长的事儿,内心极不想去,但又说不出个理由,只得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陆三丫不满地说:“你看,姐夫就是外人,连陪陪小姨子都不情愿,还唉声叹气地,你不想陪算了。反正我出不出事与姐夫不相干。”说着,对张燕和陆四丫说:“咱们走!谁稀罕你陪,哼!” 陆大丫对易文墨呶呶嘴:“还不快去。” 送完了张燕和陆四丫,还不到十点钟。 陆三丫把车停好,对易文墨说:“姐夫,先别下车,我们谈点事儿。” 易文墨知道审讯就要开始了,他畏畏缩缩地说:“三丫,不早了,有事明天在电话里说吧。我回去晚了,怕影响你大姐休息。” “行了,别打着我大姐的旗号了。现在还不晚,说会儿话不碍事儿。” “三丫,那…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打开窗户说亮话,我怀疑夏部长的事儿,是你伙同大鱼’一起干的。”陆三丫开门见山地说。 “三丫,你怎么是一根筋呀。我再三说了,这事儿与我毫不相干。”易文墨打定主意了,死也不能透露半点口风。 “我就不明 白,你干嘛要把这事儿捂得那么严?”陆三丫沉思着说。 “我没必要捂什么事儿,若是我干的,我早就跟你说了,甚至在干之前就会跟你打招呼。当初,你一说夏部长欺负你,我就表示一定要整治他。对吧?那么,我整治了,凭什么要隐瞒呢?”易文墨举起拳头:“三丫,你要不信,我赌个咒,好不好?” “算了,我怕你赌咒真灵验了,岂不害了我大姐。”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打了下来。 “我赌咒你不干,那你要我怎么办?”易文墨装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模样。 “姐夫,你演过话剧,听说还是主角,别把演戏的技巧搬到我面前来,我不吃这一套。”陆三丫斜着眼瞅着易文墨。 “姐夫,我听说酷刑能让人开口说实话。”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听酷刑二字,吓得一哆嗦,他知道,这个疯丫头又想折磨他了。果不其然,三丫眉毛一竖:“姐夫,你大腿根那儿还怕不怕疼了?” 易文墨赶紧用双手护住大腿根,结结巴巴地说:“三丫,你…你别乱来。我真的没撒谎。” 其实,陆三丫压根儿就没想折磨易文墨,她只是想吓唬一下他,逼他说出实情。 陆三丫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她把身子歪过来,靠在易文墨肩膀上。“姐夫,如果这个事儿真是你干的,我还准备好好谢谢你呢。唉!真可惜呀,不是你干的。姐夫,我记得,你老是想跟 我亲嘴,是吧?”陆三丫说着,抬起手,抚摸着易文墨的脸。 易文墨的脸被陆三丫摸得痒痒的,他的心里有点发烧了。一团火从胸膛里冒出来,徐徐向下烧去,不一会儿,就烧到了下腹部。 易文墨舔舔干枯的嘴唇,喃喃地说:“是…是想……” “姐夫,真可惜呀。如果这事儿是你干的,我准备让你尽情地亲嘴呢。姐夫,你听清楚,是尽情,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多长时间就亲多长时间。”陆三丫仰起脸:“姐夫,人家都说我的嘴唇非常性感,你觉得呢?” 易文墨低下头,望着陆三丫的嘴唇。坦率地说,易文墨第一次见到陆三丫时,就被她的嘴唇吸引住了。 陆三丫红润的嘴唇咧开时,就象一朵刚绽放的小喇叭花。闭紧时,就象两片带露的花瓣。不论的咧开还是闭合,嘴角边都挂着一丝笑意。 易文墨无数次地想:陆三丫的嘴唇一定象蜂蜜一样甜。 现在,陆三丫说了:只要承认了夏部长的事儿是他干的,就允许他尽情地吻。这个诱惑太大了,不能不让易文墨动心。 “我…我……”易文墨嗫嚅着说。 “姐夫,如果真是你干的,那你就尽情地吻吧。”陆三丫闭起眼睛,嘟起嘴巴。 望着陆三丫性感的嘴唇,易文墨实在难以抗拒了,他俯下头去。 眼看着易文墨的嘴就要俯冲下来,与陆三丫唇唇相亲了。这时,小月突然跳进易文墨的 脑海里。 小月含着一丝凄楚地笑,对易文墨说:“易大哥,你想亲就亲吧,别管我。为了易大哥,我粉身碎骨都不在乎。”易文墨清楚地看见,小月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易文墨闭上了眼睛,他想把小月的形象看得更清楚点,在他眼睛闭上的一刹那,小月从脑海中突然消逝了。 “姐夫,你怎么了?”陆三丫感到易文墨象患了疟疾一样,浑身发起抖来。 “我…我有点冷。”易文墨哆嗦着说。 “姐夫,我把暖气打开。”陆三丫赶忙发动车子,启动暖气。 没一会儿,易文墨是颤抖就停止了,他的脸色惨白,就象一张白纸。 “姐夫,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陆三丫着急地说。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易文墨苦笑了一下。他惊异:一个人受到良心的极度谴责时,竟然会出现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他,一个堂堂的正人君子,为了一个色字,竟然不惜牺牲一个肯为他献身的女人。真是卑鄙的小人啊,真是无耻的下流胚啊!易文墨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狠狠地扇! “姐夫,我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打的回去,我不放心。”陆三丫柔柔地说。 易文墨望了一眼陆三丫,心想:这个疯丫头温柔的一面还挺可爱嘛。“三丫,你要真心疼我,就让我抱抱你。” “姐夫,你还有故意装病的本事呀。装来装去,原来是 想吃我的豆腐’’。”陆三丫横了一眼易文墨。“好吧,姐夫,你想吃那块豆腐’?” 第133章 :小姨子试探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想了想,说:“三丫,我想摸摸你的后背。” “摸我的后背?”陆三丫有些吃惊。她望着易文墨:“你确定想摸我的后背?” “是呀,不过,我想和你的后背肌肤相亲。”易文墨馋馋地说。易文墨虽然抚摸过陆三丫的屁股大腿,但都是隔着几层衣服。他想从“后背”这个不太敏感的部位入手,突破陆三丫的“防区”,开创“裸摸”新战场。 “姐夫,你想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摸?”陆三丫问。 “嗯!”易文墨点点头。他见陆三丫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心想,今晚又要碰钉子了。 陆三丫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可把话说清楚了,只许摸后背。” 易文墨兴奋地连连点头:“三丫,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陆三丫扭过身子,把后背对着易文墨:“姐夫,你摸吧。” 易文墨嗫嚅着说:“三丫,你趴在我腿上,行吗?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 陆三丫想了想,顺从地趴在易文墨的腿上。 易文墨轻轻捋起陆三丫的外衣。 陆三丫突然坐起来:“别把我外衣弄皴了,烫一次衣服可费事了。”说着,陆三丫慢慢脱去外衣。 陆三丫脱衣服的姿势,让易文墨很受刺激。他想象着有朝一日,陆三丫就是以这种姿势,脱去一件又一件衣服,直到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陆三丫一丝不挂的样子一定极其漂亮。 易文墨的 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用手抹了抹。男人眼馋女人时,都会流口水。不知女人想男人时,会不会也流口水。这个问题,他很想知道,但他不敢问陆三丫,怕问了遭到抢白。 陆三丫脱掉外衣,放到车后座上,又顺从地趴回到易文墨的腿上。 易文墨先把淡黄色的薄毛衣往上卷了卷,卷到腰部时,就卷不动了。 陆三丫抬了抬身子,示意易文墨继续往上卷。 易文墨把毛衣一直卷到脖颈下面一点。 毛衣下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衫,衬衫扎在裤子里。 易文墨小心地从裤子里往外拽衬衫,衬衫一点点从裤子里被拽出来。 衬衫里面还有一件短短的小白背心,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易文墨的手隔着小背心,抚摸着陆三丫的后背。摸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伸进小背心。 陆三丫的后背光滑如玉,摸在上面,软软的,柔柔的,就象摸一块上等的绸布料子。 易文墨从下往上慢慢地移动,一直摸到脖颈处。 易文墨把陆三丫的小背心猛地往上一捋。陆三丫的后背整个裸露出来。虽然是在暗夜里,但白哗哗的肌肤仍然晃眼。 在四个姐妹中,陆三丫的肤色最好,既白皙又细嫩。 易文墨一动不动地望着陆三丫雪白的后背,他把陆三丫的衣服又往上捋了捋。然后,用双手在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背,真是一种享受呀。 “姐夫,你是个情场高手。 ”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不喜欢“情场高手”这个头衔,因为,它是风流与下流的“混合液”。单凭一个风流就让易文墨皱眉头了。易文墨从来就不认为自己风流,他觉得自己充其量是爱女人罢了。“风流”是爱上无数的女人,而“爱女人”则是有限的几个女人。数量之差,却有本质区别。 “三丫,你怎么把我看成一个好色之徒呢?”易文墨在陆三丫的脊背上轻轻揪了一下,似乎是一种温柔的抗议。 “姐夫,你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吗?” “三丫,我不过是有点好色而已,这是健康男人的正常反应嘛。”易文墨反驳道。 “姐夫,好色与好色之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呀?”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好色,就是喜欢女人,但这种喜欢是有选择的,有分寸的,有道德底线的。而好色之徒就反其道而行之了。”易文墨解释道。 “嗯,姐夫说得有点道理,我同意。” “三丫,我好色,只有你们几姐妹看得出来,在外人眼里,我可是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呀。”易文墨吃吃笑着,又说:“三丫,你们几姐妹都挺讨我喜欢的。” “姐夫,你是真喜欢,还是占有欲在作怪。” “当然是真喜欢了。三丫,以我的体会:男人是不屑占有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就象你不喜欢一件衣服,你希望占有它吗?” “姐夫,你挺会抚摸人的。”陆三丫把 胳膊放到易文墨腿上,脑袋再枕到胳膊上,她摆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趴得更舒服点。 “三丫,你喜欢我抚摸吗?”易文墨小声问。 “当然喜欢啦,要是不喜欢,早就让你滚一边去了。” “那你干嘛总不让我抚摸呢?”易文墨好奇地问。 “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男朋友,我凭什么要你抚摸?我傻呀,白送给你吃豆腐’。” “怎么是白送给我吃豆腐’?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三丫,你谈过的几个男朋友,都没抚摸过你?”易文墨的窥私欲又被激发了。 “我谈过几个男朋友,个个都如狼似虎,一上手就想那个,连个前奏曲都没有。真没劲!要是象姐夫这样有情趣,恐怕我早就委身于他了。”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你喜欢我?”易文墨欣喜地问。 “姐夫,你别想入非非了。你是我姐夫,今天是,明天是,后天还是,永远都是。我只是喜欢你的抚摸罢了。”停了一会儿,陆三丫突然问:“姐夫,如果我喜欢上了你,要跟你结婚,那你会怎么办?” “那绝对不行,在我这儿就通不过。”易文墨坚定地说。她知道,陆三丫又在试探他,考验他对陆大丫是否忠诚。 “怎么通不过?说个道理我听听。”陆三丫追问道。“其一:我和你大姐感情好,舍不下。其二:我跟小姨子结婚,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了,无颜见江东父老呀。其三 :对你也太不公平。”易文墨摆了三点理由。 第134章 :审问姐夫两疑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对我不公平,从何谈起?”陆三丫有些好奇。 “当然不公平了,其一:我二婚,你头婚,不公平吧。其二:我让你也里里外外不是人,不公平吧。其三:以我的条件,配不上你,这一点,尤其对你不公平。”易文墨又摆了三条理由。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择夫的条件高,他根本就够不上。不过,虽然不够择夫的条件,但做个情人还是极有希望的。今晚,他已经裸摸陆三丫的脊背了,这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陆三丫对易文墨的回答非常满意,她甜甜地笑了,不过,因为她趴着,易文墨看不见她的笑。 陆三丫从小就调皮捣蛋,老爹老妈都不喜欢她,只有大姐总是护着她。所以,陆三丫在大姐面前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正因为如此,她才竭力维护大姐的婚姻。 易文墨进陆家时间短,有些事情还不太清楚。如果他清楚了,就不难理解陆三丫为何要请调查公司跟踪他。 “姐夫,你总往大溪路跑干什么?”陆三丫出其不意地问。 陆三丫冷不防地一问,把易文墨吓得一哆嗦。 “姐夫,你哆嗦个啥?看来,大溪路有猫腻呀。”陆三丫坐了起来。她把衣服理顺,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大溪路上有你的情人?” “三丫,你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净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我班上有几个学生住在大溪路,我是去家访呀。”易文墨定下神来, 强作镇静地回答。幸好班上有几个学生住在大溪路,当了易文墨的挡箭牌。 陆三丫和调查公司结帐时,取回了全部调查材料。她仔细琢磨了几个晚上,发现了两个破绽:一是易文墨曾经两次到大溪路去。二是易文墨每天都会给张燕通一两次电话。 “姐夫,不是我挑你的刺,你老往大溪路跑,能不让人不起疑心吗?”陆三丫说。 “三丫,说话得讲点道理嘛。你口口声声说我老往大溪路跑,那么请问:我一共跑了几次?”易文墨心里有数,被侦探盯上的,也就两次而已。 “跑了两次。”陆三丫照实说。 “两次就叫老跑’?这个老’字能乱用么?三丫,我敢断定:你小时候语文学得不咋的。”易文墨摸清了陆三丫的底牌,更加理直气壮了。 “姐夫猜得没错,我最讨厌语文,尤其是作文,提起作文我就头疼。不过,你虽然只跑了两次大溪路,但仍有二个疑问:一是这两次是被跟踪发现的,那么,没发现的就难说了,说不定有十次八次呢。二是你这两次跑得太密集了,难道你家访是一条条路的跑?”陆三丫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三丫,照你这么说,我还非得在大溪路上找个情人不可了?”易文墨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姐夫,我发现你有一个毛病:一戳到痛处就恼羞成怒。这样不好,容易暴露你的隐私。”陆三丫瞅了瞅 易文墨。 “我有什么隐私?就是有一点隐私也早被你调查出来了。” “那不一定。有些人有些事情,隐藏得很深,不是一下子就能暴露出来的。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大白于天下。姐夫,你懂得这个道理吧。”陆三丫又开始敲打易文墨了。 “三丫,你再这么纠缠我,我非得神经病不可。”易文墨捂着头,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 “姐夫,别装佯了。我还得问你一个问题。我姐住院那几天,你每天都要和张燕通一两次电话,你俩说些啥?”陆三丫突然又甩出一个疑点。 易文墨真的害怕了,这一问:直捅老巢。 易文墨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惊慌,回答:“我要向张燕询问你大姐的病情呀,难道我不能问?不该问?” “姐夫,你每天晚上去医院时,总会跑到张燕那里询问大姐的病情。干嘛上午下午还要询问?” “三丫,张燕是你大姐的干妹妹,对你大姐格外关照。我问她,最能问出实情。难道我只能晚上去问一下,白天就不能问了?我关心你大姐,还成了多此一举了?三丫,难道你怀疑我和张燕勾勾搭搭?”易文墨话说得中气很足,其实心里虚得一塌糊涂。他想:妈的,这个疯丫头太精明了,什么也瞒不过她。 “姐夫,我说句实在话。虽然通过这次调查,我基本解除了对你的怀疑,但是,还有一些疑 点让我不得不追究。大溪路和张燕这两个疑点,我会记着。也许有朝一日,还会发现新的疑点。”陆三丫显然是要易文墨检点一些,千万别到外面花心。 易文墨简直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他被陆三丫这种“敬业精神”所折服。妈的,幸亏我不是你的老公,否则,非被你逼出精神病不可。 此刻,易文墨和陆三丫调情的兴致烟消云散了,他怏怏地说:“三丫,不早了,我送你上楼吧。” 易文墨无精打彩地送陆三丫上了楼。在家门口,陆三丫说:“姐夫,进去坐一会儿。” 易文墨摇摇头:“得了,还想继续审我呀。再审,我吃不消了。” 陆三丫扑到易文墨怀里,撒娇道:“姐夫,人家还不是拿你当盘菜嘛,否则,才懒得调查你,审问你。连这都不懂,还自以为聪明呢。” 易文墨推开陆三丫:“我现在没兴致抱一头母老虎了。” “你说我是母老虎?哼!刚才,还津津有味地摸母老虎的脊背,摸够了,就嫌弃人家了。怪不得都说,女人只要和男人一上床,就三钱不值两钱了。我还没和姐夫上床呢,就象玩腻了似的。” 易文墨苦笑着说:“三丫,我真受不了你,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跟你在一起是十冬腊月和三伏酷暑一起过,谁能吃得消?” “跟我在一起,一个小时就领略了四季风光,岂不乐哉?”陆三丫笑眯眯地说。 “哪是四季风 光,明明只有冬夏两季。真要人的命!”易文墨摆摆手:“你快进去睡吧,我走了。” “姐夫,我要是邀请你一起睡,你干吗?”陆三丫暧昧地说。“不敢,不敢,我怕母老虎半夜把我吃了。”易文墨连连摆手,转身就走。 第135章 :黄花闺女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别走,我还有话对你说。”陆三丫小声喊道。 易文墨转过身来,哀求道:“三丫,你还不罢手,放我一条活路吧。” “得了,又演戏了,真象谁要了你的命一样。”陆三丫嘻嘻笑着。 易文墨说:“有话快说。” 陆三丫一把将易文墨拽到房里。 易文墨惊慌地说:“三丫,你…你还要把我怎么样?” “我把你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吐。”陆三丫嘻笑着,用双手揽住易文墨的脖子,颠地脚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易文墨心里七上八下地想:这疯丫头又来哪一出呀? “姐夫,其实,我非常希望你永远做我的姐夫。”陆三丫温柔地说。 “我和你大姐小孩都有了,还能往哪儿跑?当然一辈子都是你姐夫了嘛。” “那不见得。有的夫妻生了三五个小孩,还不照样离了婚。”陆三丫瞥瞥嘴。 “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易文墨说。 “怎么不一样?你说说。” “一来嘛,我和大姐还是有感情的。二来嘛,我这个人要面子,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三来嘛,我有三个小姨子,我若跟你大姐离了婚,你姐妹几个还不把我撕碎吃了。s。 好看在线>” “第一点和第二点嘛,还象是真话。那个第三点就太假了。你不是怕被我们姐妹几个吃了,是舍不得离开我们几姐妹吧。你要是和我大姐离了婚,我们几姐妹从此再也不会理你了。”陆三丫说。 易文墨 嗬嗬笑了,说实话,他就是舍得陆大丫,也舍不得二丫三丫四丫呀。这三个小姨子,一个人一个味儿。如果拿菜系来比喻的话,那么,陆大丫是淮扬菜,讲究原汁原味。陆二丫是粤菜,食味清鲜嫩爽滑香,百吃而不腻。陆三丫是川菜,调料以辣椒胡椒花椒为首,吃得你浑身冒火。陆四丫是京菜,兼容并蓄八方风味,让你捉摸不透。 可以说,如果易文墨和陆大丫离了婚,那么,就等于“离一舍三”,这样的亏本买卖谁也不会做。 “三丫呀,你的优点是直爽,你是缺点也是直爽,唉!”易文墨感叹道。 “姐夫,你不喜欢我?”陆三丫幽幽地问。 “喜欢呀,你就象川菜,吃得香,但辣得够呛。”易文墨实话实说。 “姐夫,其实,我大姐很不错的,够得上贤惠的女人了。你看,大姐勤快节俭,还温柔。有几个女人象我大姐这么能持家的。”陆三丫把陆大丫夸得象一朵花。 “你大姐勤快节俭倒是实话,但温柔就差一点了。”易文墨说。 “哪方面不温柔了?”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我不怕你笑话。你大姐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就是你说的镇家之宝。她多次拿剪刀威胁我。有一次,还扒掉我的裤子,拿剪刀在我的那个上面比划,说要剪掉它。你看,温柔的女人能做出这种事儿吗?” 陆三丫听了,笑弯了腰。等 笑够了,说:“姐夫,这个事儿不能怪我大姐。” “不怪你大姐,难道还能怪你吗?” “姐夫,你说对了,就应该怪我。是我让大姐买的剪刀,也是我让大姐威胁你。”陆三丫笑着说。 “原来都是你在背后作怪呀。我一直想不通,象你大姐这么老实的人,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儿,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易文墨总算解开了一个疑团。 “姐夫,我说大姐好,不是因为她是我大姐,而是站在公正客观的立场上,对一个人的正确评价。姐夫,我觉得你应该珍惜我大姐。”陆三丫一脸严肃地说。 “三丫,我一定会珍惜你大姐的。” “姐夫,你如果能善待我大姐,到合适的时候,我会给你的。”陆三丫把脸贴在易文墨胸口,柔声柔气地说。 “给我什么?”易文墨一时还没悟过来。 “姐夫,你装傻呀。我要给你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易文墨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象被打了鸡血般,一刹那极度兴奋起来:“三丫,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吗?” “三丫,你不会是给我画饼充饥吧?” “不是,我是给了你一张葱油芝麻肉饼的购买卷,不过,暂时没填写购买日期罢了。但是,我不会给你开空头支票的。”陆三丫一本正经,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易文墨坚信:陆三丫这个 承诺是有效的。好了,三丫已经是他的半个情人了,还有“半个”很快就会兑现的。 “三丫,等我老掉牙了,你那葱油芝麻肉饼就是再香,我也只能望饼兴叹了。”易文墨啧啧嘴,遗憾地说。 “姐夫,等多长时间,要看你的表现,你懂的。”陆三丫抬起手来,抚弄着易文墨的脸庞。 “三丫,我该怎么表现,才能让你满意呢?”易文墨问。 “姐夫,我也来三条吧:一,不许有外遇。二,不许提出和大姐离婚,三,对大姐体贴点。怎么样,这三条不苛刻吧?” “三丫,你这三条和你大姐那三条,简直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你俩统一过口径呀?”易文墨惊奇地问。 “不是统一口径,我大姐那三条也是我的意见。”陆三丫嘻笑着说。 “三丫,你净在背后给你大姐出馊点子。” “馊点子?我看一点也不馊,新鲜着那。我不给大姐撑腰,你还不欺负死我大姐呀。”陆三丫翻翻眼皮。 “我哪敢欺负你大姐?她也够厉害的啦!新婚夜,把我肩膀咬掉一块肉,疼了好几天。你看,现在还有一个疤呢。”易文墨诉苦道。 “活该,谁让你把我大姐搞疼了,你不会温柔点呀。” “我再温柔,也会疼的嘛。三丫,你也是过来人了,应该很清楚的嘛。” “姐夫,你瞎说些什么,人家还是大姑娘呢。”陆三丫扭捏着说。“嘿嘿,我忘了三丫还是黄花闺 女,该掌嘴!”易文墨装模作样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心想:鬼都不相信你还是黄花闺女。 第136章 :小姨开一半绿灯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不相信我还是大姑娘?”陆三丫似乎洞察到易文墨的内心活动。 “相信,相信,绝对相信。如今象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凤毛麟角了。”易文墨口是心非地说。 易文墨知道: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即使是假话谎话,也听得津津乐道。 “姐夫,你呀,嘴里没几句真话,尽拣好听的话骗人。我是不是大姑娘,大姐没跟你说过?”陆三丫问。 “你大姐跟我说这些干嘛?她的嘴呀,有铁将军把门,严着那。”易文墨说得一点不假,陆大丫的嘴巴很紧,尤其是家丑,绝对不会透露半句。 “姐夫,我不想骗你,其实,我早就不是大姑娘了。”陆三丫淡淡地说。“上大三时,我就糊糊涂涂把贞操献给了一个楞头青。他见我流了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竟然问我:你是不是月经来了。嘻嘻,妈的,好死这小子了,白睡了一个处女。” “三丫,你还跟那小子有来往?”易文墨醋意十足地问。 “来往个屁!就跟他睡了一次,就拜拜了!现在连他的姓名我都记不太清了。那个时候太傻,什么事儿也不懂,只是觉得男女在一起睡觉很新鲜,其实,就是想尝个鲜罢了。等尝了,才知道一点意思也没有。”陆三丫笑了起来。 “姐夫,我交往了好几个男人,都没啥感觉。人家都说遇到心仪的男人会有触电的感觉,我呀,好象是绝缘体,只怕永 远也找不到这种感觉。”陆三丫心灰意冷地说。 “三丫,你一定会遇到心仪的男人,我预计:这个男人离你不远了。”易文墨心里有点矛盾,他既希望,又不希望陆三丫找到另一半。“三丫,你要找到心仪的男人了,还会兑现所说的话吗?” “当然会兑现了。” “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易文墨问。 “又不当着他的面干那事儿,他怎么会知道?” “假若你老公象你一样精明,请调查公司跟踪咱俩……” “姐夫,你什么意思?想拿我开心呀。”陆三丫板起脸来。 “我是担心被他知道了,会跟你闹,甚至跟你离婚,那就麻烦了。”易文墨不想后院起火。 “他要闹,我奉陪。他要离婚,我签字。有什么了不得的。我才不象别的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姐夫,我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我说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尽管放心好了。不论出了什么事儿,我都不怕。老娘的身子,难道老娘还做不了主?笑话!” 易文墨完全放心了,可以说,陆三丫已经是他的预备情人了。 “姐夫,从现在起,我的身子给你开一半绿灯?”陆三丫颠起脚,在易文墨的脸上又亲了一口。 “开一半绿灯?”易文墨有点糊涂了。 “姐夫,我的后面身子由你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摸。我要强调一遍:是后面身子。如果你敢超越 界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那界线在哪里呀?”易文墨听了心中大喜,尽管只是开一半的绿灯,但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姐夫,你少装糊涂。搞不清界线就算了,我绿灯变红灯了。” “别,别,三丫,我知道界线在哪儿,绝对不会越界。”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问:“是从现在开始吗?” “对!老娘说话历来算话。” 易文墨涎着脸问:“是裸摸吧?” “对!”陆三丫点点头。 易文墨刚才抚摸陆三丫脊背时,就很垂涎她的屁股了,现在,既然陆三丫给他开了绿灯,当然要及时行乐啦。 易文墨一手搂住陆三丫的腰,一手伸向她的屁股。他想:先隔着裤子摸摸,再让她脱了裤子给他摸。 正在此时,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肯定是大姐的电话。”陆三丫说。 易文墨一看,果不其然。 “文墨,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都半夜了,还和三丫腻着那。”陆大丫大着嗓门叫嚷着。 陆三丫抢过手机,说:“大姐,我房间有一盏灯坏了,让姐夫修了一下。刚修好,我让他马上回去。” “姐夫,你快走吧,大姐等得不耐烦了。你再不回去,怕要睡客厅的沙发了。”陆三丫把手机递给易文墨,催促道。 易文墨非常扫兴,想尽情抚摸陆三丫屁股的愿望彻底泡了汤。他连咽了几口涎水,败兴地说:“火刚烧起 来,就被一盆凉水浇了。” “姐夫,给你消火的机会多着呢,别计较一时的得失。”陆三丫安慰道。 易文墨伸手揪了揪陆三丫的屁股,恋恋不舍地说:“真想亲亲它!” “姐夫,走吧!只要别犯了我那三条,这辈子会让你亲个够。”陆三丫说着,把易文墨推出了房门。 吃完中饭,易文墨正想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号码。 “喂,您是哪一位?” “易大哥,吃过饭了吧?”一个声音甜甜的女人问。 “您是……”易文墨一时想不起这女人是谁。 “易大哥,您好健忘哟。前半个月才见过面,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啦。”那女人的声音,让人听了身子发软。 “我…我……”易文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实在听不出对方是谁。他紧张地思索着,回忆着,搜寻着,但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易大哥,我化了装,您认不出我。现在,我声音没变,您还是听不出我是谁。我…我好伤心的……”对方带点哽噎的腔调说。 易文墨连猜带蒙地问:“你是小月吧?” “易大哥,您还没忘了我呀,要是忘了,我会伤心死的。”小月娇滴滴地说。“小月,大哥怎么会忘记你呢。这一段时间,常在心里念叨你。”易文墨没说假话。那晚,送走小月后,易文墨给“大鱼”打了几次电话,一是询问夏部长的案子进展如何 ,二是询问小月的情况。夏部长活该倒霉。那天下午,他去k歌时,服用了二颗摇头丸。警方一化验他的血液,就露了吸毒的馅。从一个吸毒人的包包里搜出毒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虽然夏部长再三申辩,但就算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了。据“大鱼”说:判刑就跑不了的了。 第137章 :走后门甩掉侦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既然认定毒品是夏部长的了,那么,也就不存在追查谁塞毒品的事儿了。“大鱼”觉得万事大吉了,就让小月从大西北回来。 “我听丁哥说了,您很关心我。所以,我一回来就慌着给您报个平安。”小月的声音很甜美。 “你这次去大西北,身体吃得消吗?听说那儿气候太干燥,一年难得下一场雨。”易文墨关切地问。 “是呀,去了没两天,就嘴唇开裂,鼻子发炎,脸上的皮肤也皴巴巴的,难看死了。我准备闭门谢客,谁也不好意思见了,免得丢人现眼的。”小月说。 “小月,大哥不嫌你丑。对了,我这儿有一瓶医院配的护肤膏,效果非常好。正好我下午没课,等会儿给你送来。”易文墨殷勤地说。易文墨觉得,小月被迫跑到大西北避难,全是因为他的缘故,自然应该对小月关心一点。否则,良心上也说不过去呀。 “哎呀,劳烦大哥给我送护肤膏,小妹不敢当。大哥,您不怕看见我,被吓晕过去呀。”小月的声音越发娇滴滴的。 男人们大多喜欢女人发嗲,会发嗲的女人,往往能得到更多的爱怜。“小月,你再丑,哥也不嫌弃你。小月,你住在哪儿?”“那就谢谢大哥了,我住在xxx路xx号。大哥,我下午等着您啊。” 易文墨挂了电话。突然,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怎么能随意给小月送东西去呢?孤男寡女在一起 ,肯定会引起误会。再说了,自己刚被调查公司跟踪过,虽说陆三丫撤回了调查,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呢?也许是虚晃一枪,让他丧失警惕,也未可知。 假若被人看见他俩见面,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易文墨左右为难了,不去送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去送吧,被误解了就会惹天大的麻烦。别人还好说,陆三丫就难缠了。 昨晚,陆三丫刚对自己开了半个身子的绿灯,转眼就有了“外遇”,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想了半个小时,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最后,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即:如果确定无人跟踪,就把护肤膏给小月送去。如果有人跟踪,就跟小月把话挑明了,这样,小月也能理解他的苦衷。 易文墨想:盯梢的必定在校门口蹲守,等他一出门就尾随着。所以,易文墨先跑到学校传达室,站在临街的窗户旁,仔细观察着校门口的情形。 靠校门口这一侧,全是围墙,人行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路人。离校门三十多米远,是公交站台,站台上没几个候车的人。临近站台有个小花坛,花坛边停着一辆摩托车,骑车人坐在花坛上看报纸。瞧那模样,似乎在车站接人。 易文墨上次被两辆摩托车跟踪过,所以,对摩托车格外敏感。他仔细观察着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发现有点不对劲。因为,他戴着头盔 看报纸,显然有点装模作样。一般情况下,戴头盔的人,只要车一停,就会自然而然地取下头盔,哪有人一直戴着的。 易文墨盯着那人足足看了十分钟,他发现了一个破绽:十分钟时间内,他没有翻报纸,也没有挪动姿势。按一般常规,看个三五分钟时间,就应该移动一下姿势。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人根本就没看报纸。 易文墨心里有数了,他想:是不是盯梢的,关键看他是不是跟随我一起上公交车,或者是不是骑着摩托尾随在公交车后面。 易文墨冷笑一声,旁若无人地走出校门。 来了一辆公交车,易文墨摆出要上的样子,尾随着公交车跑了几步,在车门口,他突然停住了,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再转头朝后搜寻,似乎公交卡弄丢了。他惊奇地发现,那个骑摩托的人已经摘下头盔,朝公交车奔跑过来。 易文墨暗暗笑了,他想:这么差劲的侦探,连我都能识破,简直是吃干饭的货。 见易文墨东摸西找,那家伙也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易文墨三五步远的地方,作出一付焦急等车的模样。 易文墨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下那家伙,发现不是曾跟踪过自己的“鸭舌帽”。 难道调查公司又换了一个侦探来跟踪自己? 易文墨有点生气了,妈的,陆三丫明里说撤销了对我的调查,还拿收据来蒙哄自己,实际上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呀。 陆三丫昨晚还放了一个大大的烟雾弹:给自己开了一个“半个身子”的绿灯。 陆三丫如此阴险狡诈,让易文墨十分震惊。幸亏自己多了一个心眼,否则,今天又摊上大事了。 易文墨紧张思索了一下,决定耍一下侦探。 又一辆公交车来了,易文墨不慌不忙登上车,侧目一看,那家伙果然也尾随着上了车。易文墨百分之百断定:那家伙就是盯梢的。 坐了三站路,易文墨下了车。离车站不远,有一家小美发店,店面不大,但挺整洁。这家美发店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虽然价格低廉,但手艺却不错。按陆大丫的说法:性价比超高。一年多来,易文墨和陆大丫是这家店的常客。 店里没顾客,易文墨一进门,老板热情招呼道:“易老师来了,请坐。” “今天店里清静呀。”易文墨随口说。 “这个时间顾客少,您不来,我差点就眯着了。”老板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背对着大门,从墙上的镜子里,正好可以看到街面。易文墨见那家伙在美发店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易文墨想:妈的,象老子的保镖一样。 易文墨一面理发,一面和老板闲扯着。他问道:“您这个店有没有后门?” “有哇!后面是一条小巷子,不少人都是从后门进店。呵呵,当初我租这个门面时,没有后门,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开了这个后门。现在,从 后门进来理发的,占了一半,呵呵。”老板喜欢说话,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易文墨理完发,笑着说:“我到后面巷子里去转转。”说着,从后门走了出去。 第138章 :出租车上的幽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后门直通一条小巷子,说它小,其实并不小,能并排走四五个人。巷子中间有一堆人围成一圈,两个下象棋的,七八个看热闹的。易文墨快步走出巷子,他想:这一下肯定把尾巴甩掉了。 易文墨挺得意,他想:我一个小老百姓,既没当过兵,更没当过警察,竟然轻而易举地把侦探甩了。至少,证明我脑袋瓜子够用的。 易文墨走上大街,他站在马路旁,朝一辆驶过的出租车招招手。 出租车滑到易文墨身边停下了,一个脑袋探出车窗。“易老师,碰得巧了,您快上车吧。” 易文墨一看,竟然碰到了秃头司机。“啊,是你呀,真是无巧不成书。能在茫茫车海中碰到你,概率太低了。” “是啊,上万台出租车,能碰上得靠缘份呀。我早就说过,咱俩有缘。”秃头司机高兴得合不拢嘴。 易文墨上了车。秃头司机问:“易老师,您到哪儿?”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看了看:“到xxx路。” “好罗!”秃头一踩油门,车子飞驶而去。“易老师,您上次帮了我一个大忙啊。现在,我在家里威望可高了。老婆儿子都不敢小瞧我了。我说句私房话:我老婆现在每天晚上都跟我那个…嘻嘻嘻。” “给你帮个小忙,别老挂在嘴上。”易文墨谦虚地说。 “是啊,这份恩情要永远记在心里呀。要不是您,我在家里的威信一落千丈, 老婆数落我,儿子埋怨我,亲戚六转也瞧不起我,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唉!那段日子难过呀。幸亏遇到您,我是屎克螂变金元宝,咸鱼翻身呀。”秃头兴致勃勃地说个没完了。 易文墨静静地听着,他又一次体会到:帮助别人,也能给自己带来快乐。 “易老师,您最近怎么一直没叫车嘛。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您只管叫,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气候,只要您一叫,我立马赶来。”秃头司机问:“您夫人快生了吧?” 易文墨摇摇头:“还早着那。需要用车的时候,我一定会叫你。到时候,麻烦你的时候多着那。” “易老师,我觉得呀,您和我就象一家人了,咱俩以后都甭客气。”秃头司机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肚子里不存货。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秃头开始不停地瞅后视镜。突然,他略带紧张的说:“易老师,今天您又被人盯梢了。” 易文墨大吃一惊,他转过头,透过后车窗,一望:果然有一辆摩托车紧紧跟在车后面。 “又是摩托?”易文墨惊叫道。 “好象还不只是摩托,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也跟着我开了二条街了。”秃头说。 “啊!”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在美发店,明明已经甩掉了盯梢的,怎么又跟上来了。难道自己身上被安装上什么发射装置了,走到哪儿都会报告踪迹?不可能呀。 易文墨有点糊涂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还以为多聪明,多能干,多了不起呢,弄了半天,还是没甩掉盯梢的。 “易老师,今天不一般呀。看来盯梢的是横下一条心,非盯死不可了。易老师,我看呀,你得改变行程了。”秃头说。 “易老师,您看,这辆摩托是进口的,马力大,车身小,甩是甩不掉的。那辆轿车是越野车,比我的马力大多了。还有,这两个人就是上次跟踪您的人,我一看就认出他俩来了。所以,再用上次的法子也不灵了。”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他说:“这样吧,你开到前面转弯处,我赶快下车躲起来,你再继续往前开。” 秃头说:“可以试试,但我估计行不通。只要我一停车,我和他俩的车距就会缩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下车了。” 易文墨说:“那你继续开吧,我再想想法子。” 易文墨想了半天,实在没辙了。只好掏出手机,给小月去了个电话:“小月,我被人盯上了,不便到你那儿去了。” “易大哥,谁盯您?为啥盯您?”小月焦急地问。 “唉,可能是我二姨子,怕我搞外遇,请调查公司跟踪我。”易文墨回答。 “哦,那就没什么关系。我怕被黑社会盯上了,那可就麻烦了。”小月舒了一口气。“易大哥,您在哪儿?”“我在出租车上,快到你家了。”易文墨说。“易大哥,您在xx饭店门口下。等会儿,有一辆 出租车开到您面前时,您招招手,然后上车,我俩在车上见面。这样,盯梢的做梦也想不到,咱俩在他们眼睛皮子底下幽会,嘻嘻。”“到xx饭店吧。”易文墨对秃头司机说。易文墨在xx饭店门口下了车,他站在人行道上故意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什么人。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出租车慢腾腾开了过来。易文墨一看,司机竟然是小月。易文墨招招手,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易文墨故意大声问:“到xxx去不去?” 小月点点头,拉开车门。 易文墨上了车。小月使使眼色,小声说:“你下车嚷嚷两句,故意说太贵了,不干,和我讲讲价钱再上来。” 易文墨气呼呼下了车,指手画脚地嚷道:“哪有这么贵的,我不坐了。” 小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招呼着易文墨:“价钱好说,上来谈。” 易文墨扭捏了一阵子,才又上了车。 小月故意停着车,和易文墨讲了一会儿价,才慢慢发动了车子。 “易大哥,幽会开始了,让这帮傻瓜跟在咱俩后面跑吧。哈哈,幽会还有保镖的,真爽呆了!” 易文墨纳闷道:“小月,你开出租了?” 小月嘻嘻一笑,对易文墨飞了个媚眼,解释道:“朋友开出租,我临时扮个角,来给大哥解围嘛。”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护肤膏,放到驾驶室前面的搁板上。“小月,你擦着试试,这是医院里自己配的, 效果非常好。” “谢谢大哥,您这么关心我,让我受宠若惊呀。”小月扭过脸来,对易文墨妩媚地笑了笑。小月长着一双丹凤眼,双眼皮,眼窝里有一汪清泉。 第139章 :阿庆嫂式的女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月,你为了我,跑到大西北,吃了不少苦,我只是想表达一点内疚的心意呀。”易文墨望了望小月。“小月,你脸上细皮嫩肉,挺美的嘛。我还……”易文墨想说:“我还以为你真变成黄脸婆了。”但觉得此话说得太粗鲁,便止了口。 “大哥,你以为我被西北风一吹,变成黄脸婆了,是吧?”小月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惊,她怎么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可见,这女人也很聪明呀。在易文墨所交往的女人中,陆三丫第一聪明,看来,这个小月要排到第二名了。 “小月,你还年轻着那,离变成黄脸婆还有十万八千里。我看你呀……”易文墨侧脸仔细瞅了瞅小月,接着说:“你就是到了一百岁,也是位极其有魅力的老太太。” “大哥,你真会讨女人喜欢,难怪我一见你,就……”小月话说了一半,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说话,其实不一定要说全了。有时说一半,或留个尾巴,更能让人细细品味。 易文墨当然很清楚,她的话尾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被别人喜欢,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易文墨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总被女人一见钟情。陆二丫张燕小月这三个女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喜欢上了。 易文墨曾照着镜子思考过这个问题,论长相,他一般般;论口才,他也一般般。总体上来看,也只能 是个“一般般”的人。这一点,陆三丫已经给他评价过了。 自己这个“一般般”的男人,竟然被几个女人一见钟情,答案只能是一个了,那就是:缘分。 缘分,是个奇怪的东西,人与人假若命中注定有良缘,那么,见面就会彼此喜欢爱慕倾心。 “小月,咱们到哪儿去?”易文墨见小月把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好奇地问。 “到飞机场去呀,假扮你去机场接人嘛。这样,咱俩就能多呆一会儿。”小月瞅了一眼易文墨,问:“大哥,你二姨子干嘛要派人盯你的梢?” “谁知道呀,那个疯丫头,脑袋瓜子进水了,象个神经病一样,整天纠缠着我。嘿,摊上这样的小姨子,真累呀。”易文墨甩了半天“尾巴”,搞得有点精疲力竭了。他恨恨地想:晚上一定要找陆三丫算帐。光自己算不行,得把陆大丫搬出来,还要让陆二丫敲敲边鼓,不这样,那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她凭什么怀疑你?总不能一点根据都没有,就凭空乱猜疑吧?”小月问。 小月话里的潜台词似乎是:你易文墨如果平时行为很检点,二姨子怎么凭白无故地怀疑你呢。 “我老婆怀孕了,她觉得老婆怀孕期间,男人最容易出轨。”易文墨想:不能让小月也对自己持怀疑态度,那样,影响自己在小月心目中的形象。易文墨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在乎起小月来了? “ 哦,大哥,您这个小姨子挺厉害嘛。那您就当心点,别被二姨子抓住把柄了。”小月暧昧地望了易文墨一眼。 “现在搞得我象患了神经病一样,连买张报纸就不敢到小姑娘的摊位上去买。”易文墨苦笑着说。 “至于嘛?您既然这么怕,怎么还敢来见我,是不是我象老太太了,您二姨子不会计较您和我来往了?”小月嗔怪道。 “小月,你多大了?”易文墨问。他瞧小月的模样,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光景。 “你猜猜看?” 易文墨笑了,他有个经验,猜女人的年龄,尽量往小里猜。你把她说得越小,她嘴上怪你,其实心里高兴着那。若是把她年龄猜大了,就犯了女人的大忌。弄不好,她会记恨你一辈子。 “小月,我看你最多二十三四岁吧。”易文墨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大哥,你尽拿小妹开玩笑。故意逗我开心吧?”小月难掩心中的喜悦,嘴里故意责怪道。 “小月,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看你,脸上光溜溜的,就是拿放大镜看,也找不出一条小小的皱纹。还有,你眼睛里充满着天真无邪的神色。还有你走路的样子,非常活泼可爱。”易文墨赞叹道。 “大哥,您觉得我很可爱?”小月对易文墨甩了一个飞眼。 “是呀,很可爱的样子。”易文墨又瞅了瞅小月。突然,他产生出一种欲望:想把小月抱在怀里,亲亲她的小鼻子。 小月的鼻子挺拔,象欧洲人的鼻子。鼻尖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究竟是痣还是一粒灰尘?易文墨很想用手去抚抚,弄清楚这个问题。 “大哥,您干嘛老盯着我看,人家都被您看得不好意思了。”小月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我…嘻嘻,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易文墨只顾琢磨小月的鼻子,看得有点放肆了,不免有点尴尬。 “大哥,您想我吗?”小月幽幽地问。 “想呀,时常想呢。”这次小月帮了易文墨,让他确实牵肠挂肚了。否则,易文墨也不会咬死不对陆三丫说实话。 “大哥,您真想我?”小月似乎有点不相信。 “真想,没骗你。我问了大鱼’好几次,你在那边的情况。不信,你问问大鱼’就知道了。”易文墨每次给“大鱼”打电话,都会询问小月的情况。所以,“大鱼”都觉得易文墨对小月情有独钟了。 其实,“大鱼”对小月说了,说易大哥很关心你,对你有点那个意思了。否则,小月也不会贸然给易文墨打电话了。 “大鱼’,谁是大鱼’?”小月面露困惑。 “哦,大鱼’就是丁老板呀。” “干嘛管他叫大鱼’?”小月还是不明白。 “因为他长得有点象胖头鱼呀。”易文墨胡乱编排道。 “一点也不象嘛,我看,倒有点象狗熊。”小月嘻嘻笑了。“小月,我听大鱼’介绍过 你。当初,你用大缸救了大鱼’,真不简单,堪称当代的阿庆嫂呀。”易文墨由衷地赞叹道。 第140章 :用耳朵来谈恋爱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不就是让丁哥在大缸里躲了躲嘛,算不了啥。”小月满不在乎地说。 “听说你还耍了帮家伙,让他们翻墙头。难道你就不怕报复?”易文墨问。 “他们又不知道我救了丁哥,干嘛要报复我。我看,也许还会感谢我给他们指了路呢。”小月吃吃地笑了。 “女人一般都比较胆小,临危更会乱了方寸。象你这般沉着冷静的少之又少,就是我这个大男人,恐怕都远远不如你呀。”易文墨由衷地夸奖道。 “大哥早晨吃了啥?我猜猜,一定是喝了蜂蜜水,或者是吃了大白兔奶糖。所以,嘴巴才会这么甜,尽对我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我都被你泡在蜜缸里了。”小月又对易文墨飞了一个媚眼。 每次小月对他飞媚眼,都让易文墨心头一暖,身上还有点麻酥酥的感觉。他想:难怪有人说:女人的眼神能勾走男人的魂。 “小月,我都是说的真心话,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更不会给你灌迷魂汤。”易文墨诚恳地说。 “大哥,你要灌迷魂汤就灌吧,灌醉了我让你背我回家。” “嘻嘻,那不成了猪八戒背媳妇?”易文墨本想幽默一下,但话一出口,发觉幽默过头了,变成了暧昧。 “大哥是帅哥,猪八戒哪能跟您比。不过,我倒是愿意做……”小月又说了半截话。尾话更明显了:“…你的媳妇。” 易文墨心头一惊,小月如果存心想做他的媳妇,那就 坏事了。凡是有这种想法的女人,易文墨都得敬而远之。这种“火”他玩不起,也不想玩。 易文墨沉默了,他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和小月说拜拜呢。 小月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见易文墨突然沉默不语了,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解释道:“大哥,您千万别误会了。我压根儿就不想,不愿意,不会破坏您的家庭。我知道,您和嫂子感情很好,我还知道,您们知识分子要面子,我更知道,您是一个有家庭和社会责任感的好男人。所以,我只希望只会只能做您的…好朋友。” 小月用了一个排比句:“我知道…我还知道…我更知道……”又用了“只希望…只会…只能…”来强调一个问题:你只管放心跟我交往,我决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面对这样一个聪明漂亮的女人,易文墨有点动心了。现在,横在他面前有一道坎:陆三丫把自己盯得太紧,万一东窗事发就完蛋了。 小月似乎看透了易文墨的顾虑,她突然说:“大哥,我跟史小波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一点关系?”易文墨吃了一惊。 “那天,丁哥喊我来,说是请救命恩人吃饭,让我陪一陪,还让我一定要陪好。史小波喝醉了,丁哥让我搀扶他。我误以为史小波是丁哥的救命恩人。后来,我才听丁哥说,您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小月说。 易文墨总算明白了,原 来,小月对史小波好,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呀。 “我知道您才是丁哥的救命恩人后,就再也没跟史小波交往了。他约了我好几次,都被我婉言谢绝了。不信,您问问史小波就知道了。”小月强调这一点,显然是想告诉易文墨,她是良家女子,不是轻率就跟男人上床的骚女人。她还想申明:她喜欢的人是易文墨。 “史小波是我发小,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易文墨说。 “以你们男人的眼光看,史小波也许不错。但是,从女人的角度看,史小波就有点差劲了。”小月直言道。 “差劲?”易文墨觉得好奇。 “对呀。史小波和女人交往,只知道干那种事儿。哪象大哥您,一上来就甜言蜜语,把女人心都说醉了。女人心醉了,才愿意干那种事儿。这就好比一首歌的前奏曲,没有这个引子,就显得太唐突太无趣太低俗了。大哥,您一定知道:女人是用上半身谈恋爱,说白了,女人是用耳朵谈恋爱。” “用耳朵谈恋爱?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易文墨很感兴趣,他觉得小月挺有思想,不象一般的女人。 “正因为女人是用耳朵谈恋爱,所以,才容易被花言巧语所欺骗。” “小月,我可没用花言巧语欺骗你啊?”易文墨作贼心虚地说。 “大哥,我没说您,干嘛要多心呀。说句实话,我还希望您能骗骗我呢。”小月扭过脸,动 情地望了一眼易文墨。 “你不怕我骗?”易文墨开玩笑地问。 “大哥,您骗呀,快骗呀,骗啥我都给您。”小月带点撒娇的口吻说。“大哥,女人把身子给一个男人,其实很容易,说得难听点,脱掉裤子就成了。当然,女人也不是随便就脱裤子的,总有原因,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老公孩子,有的为了事业。但是,女人要把心给一个男人,就不那么容易了。尤其是要把心永远献给一个男人,就更难了。”小月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是个性学家。 “小月,你经常琢磨问题吗?好象对事物的看法很独特,很有见解嘛。”易文墨说。 “大哥,您别笑话我了。我不过是喜欢胡思乱想罢了。”小月谦虚地说。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进入机场停车场。 小月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大哥,盯梢的也跟到机场了,一辆摩托,一辆小车。” “让他俩跟吧,真够辛苦的。”易文墨嘻嘻笑着,也朝后视镜里望了望。 小月瞅了瞅停车指示大屏幕牌:“咱们停在一区,那儿只有一个停车位了,咱一进去,他俩就干瞪眼,只能远远盯着咱们了。” 小月把车子慢慢驶进停车场的一区。 那两个盯梢的,只能停到二区了。两个停车区间隔五六十米。 小月把车子停好,对易文墨说:“过半个小时,你装模作样到候机楼去转转,然后,咱们就打道回府了。” 易文墨点点头。 第141章 :停车场里诉衷肠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月说:“易哥,咱俩坐到后排去,宽敞点。” 俩人移到后排,坐下。 易文墨瞅瞅窗外,担心地说:“盯梢的不会跑过来看吧?” “盯梢,就是偷偷盯在人家后面嘛,哪还敢公开露面。”小月瞥瞥嘴。 易文墨很钦佩小月的胆识和智慧,不禁问:“小月,你是什么文化程度?” “易哥,您别笑话我呀,我就读了个大专。读书时家里穷,晚上还要帮妈妈打理小杂货店,所以,成绩不是太好,只能算是个及格生吧。”小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听说你前夫是个酒鬼。”易文墨听“大鱼”简单说过小月的情况。 “大哥,您怎么打听得这么清楚呀?都怪丁哥嘴长,什么都说,连人家的家丑都给掀出来了。”小月有点害羞了。 “你前夫不好,与你有何相干?过去的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就把它彻底忘掉吧。向前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易文墨安慰道。 “唉!我是两万元钱卖给前夫的。”小月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卖身?”易文墨吃惊不小。 “那年,我妈做一笔生意被人骗了,借的钱还不了。债主天天逼债,连锅都被人端走了。我婆婆和我妈是同事,婆婆看上了我,就拿出两万元钱资助我家,条件是让我嫁给她儿子。我妈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只好答应了人家,严格地说,我是卖给前夫的。” “唉,小月的身世真苦啊。”易文墨同情 地说着,拉过小月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抚摸着。 “我前夫觉得我是卖给他家的,拿我当保姆看待,一喝醉酒就打我。那时,我身上新伤盖旧伤,没一天是完好的。后来,丁哥派人揍了他好几次,把他打怕了,才答应和我离婚。我是净身出户,就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如果不是丁哥资助我,真不知道会落到什么田地。”小月说到伤心处,不禁泪流满面。 易文墨把小月搂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月,一切都过去了,忘记过去吧,只当那是一场恶梦。” 小月伏在易文墨的怀里,柔情地说:“易大哥,您怀里好温暖呀。” “温暖?那我就多抱抱你。”说着,易文墨把小月搂得更紧了一些。 小月的秀发抚弄着易文墨的脖子,弄得易文墨不但脖子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小月,你和前夫没小孩?”易文墨问。 “我前夫整天喝酒,精子都泡得半死不活的,哪儿还能怀孕呀。也好,他的遗传基因太差,小孩也好不到哪儿去。易大哥,您的遗传基因好,小孩一定能成栋梁之材。”小月仰起脸,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唉,我不过是个穷教书匠,没什么大出息,混口饭吃而已。”易文墨有点丧气地说。 “大哥,人不能以财富论英雄,也不能以成功论英雄,三国里的姜维,本事不在诸葛亮之下,但生不逢时,只能抱憾自尽。大哥,在 我的眼里,您就是了不起的人才。”小月抬起头来,仰视着易文墨。 “小月,你了解我多少?”易文墨听了小月的赞誉,觉得很奇怪,难道她了解自己的过去。 “易大哥,我听史哥说过,您曾是全市的高考状元,数学成绩全市第一。您在大学时,还是学生会主席。您在学校里是名牌教师,上课只夹着几根粉笔,从不带什么教案,学生们都爱听您的课……”小月数落了一大堆易文墨的光辉历史。 “嗬嗬,你还调查过我呀,把我的陈年老帐都翻出来了。”易文墨心想:这个小月挺有心计,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大哥,人家只是道听途说,肯定会挂一漏三,埋没了您的功绩,别见怪呀。” “惭愧,惭愧呀!”易文墨叹着气。大学毕业后,一晃十年过去了,虚度了大好时光呀。如今,竟然沦落到靠代课给儿子赚奶粉钱的地步。 “小月,你怎么不考虑再找个老公,总不能一个人度过大半辈子吧?”易文墨关切地说。 “易大哥,我嫁过一次人了,对结婚不抱任何幻想了,我只想静静地生活。”小月略带忧伤地说。 “小月,你太年轻了,怎么能如此悲观厌世呢。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考虑再婚。天下的好男人多着那,选择的时候慎重一点就行了。”易文墨劝说道。 “也许我这个人太挑剔了,也许我性格太古怪了,也许我被第一次婚姻搞 怕了,反正我对再婚没一点兴趣。不过,我想有一个自己生的小孩,这辈子我跟小孩一起过,照样非常幸福美满。”小月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小月,你不再婚,哪来的小孩?”易文墨觉得小月的思维有些混乱。 “大哥,不再婚怎么就不能有孩子?”小月固执地说。 “哦,我明白了。现在可以去做人工授精。”易文墨觉得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人工授精?”小月摇摇头。“听说人工授精的成功率很低,也很痛苦。另外,精子的来源太复杂,谁能保证质量呢?所以,我不考虑做人工授精。” “你不考虑人工授精,难道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易文墨问。 “当然有啦。”小月狡黠地笑着说。 “还有什么办法?”易文墨很好奇。 “易哥,我不告诉您。”小月调皮地说。 “难道还保密不成?” “对啊,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您。”小月瞅着易文墨困惑的神色,嘻嘻笑了。“易哥,您太老实了。” 易文墨想:我老实吗?从小,凡是认识易文墨的人,都说他老实。他也觉得自己很老实。结婚后,他发现自己变了,主要是变“色”了。现在,他拥有一个老婆,两个情人。未来呢,可能还会有三个四个乃至更多的情人,难道这是一个老实人的行为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唉,我不算老实吧。”易文墨实事求是 地说。 “易哥,您怎么不老实了?说给我听听。”小月很有兴趣。 “我…我现在抱着你,这好象应该是不老实的表现吧。”易文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易哥,你情我愿,就没什么不老实的。如果我不情愿,你非要抱我,那才是不老实的表现。”小月说。易文墨一想:小月说的也有道理。你情我愿,何谈不老实呢? 第142章 :竟然是一个初吻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唉,我也闹糊涂了,管它的,就按你说的,你情我愿就行了。”说着,易文墨把小月搂得更紧了。小月紧紧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觉得好幸福呀。 两个相爱的异性,亲密地搂抱在一起,也许是世界上最幸福,浪漫的场景了。 “易哥,您能隔三差五抱抱我吗?”小月恳求道。 “我……”易文墨左右为难,想答应,又不敢答应。现在,他一出门就被侦探死盯着,稍有不慎,就会东窗事发。 “易哥,您是不是怕那些盯梢的?”小月问。 “是啊,比蚂蟥还盯得紧,甩也甩不掉。”易文墨朝车窗外瞧了瞧,盯梢的那辆轿车,就停在不远处。 那辆摩托,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没了踪影。“妈的,老子现在象被恶魔缠身了。”易文墨恨恨地骂。 “易哥,别怕,我有办法对付他们。”小月胸有成竹地说。 “总不能老在出租车上幽会吧?”易文墨想不出别的好法子。 “那当然了,那些侦探只会上一次当,下次得换个法子。”小月说。 “小月,那些侦探可不是省油的灯,千万不能小瞧了他们。”易文墨对小月能否对付得了侦探,委实缺乏信心。 “易哥,您不相信我能对付侦探?”小月抬起脸,瞅着易文墨。 “小月,不是不相信,实在是那些侦探太老练,太狡猾了,你我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易文墨已经领教了侦探的手段,有点甘拜 下风了。 “易哥,那就试试看吧。甩得掉,您就抱抱我。甩不掉,我决不会勉强您。”小月信心满满地说。 易文墨想:他和小月不能交往得太频繁了,也不能走得太近了。现在,他有一个张燕就够让他提心吊胆了。如果再跟小月有了一腿,岂不是乱上添乱么。 这次在出租车上成功幽会,纯属偶然。凭小月的能耐,想次次甩掉侦探无疑是天方夜谭。所以,不妨先答应小月,等甩不掉侦探时,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好吧,我答应你。”易文墨咬着牙应承了。 “易哥,您真好!”小月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小月,你哭什么?”易文墨有点慌了手脚,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易哥,从我记事时起,就没享受过爱抚。虽然我是独女,但我爸是老脑筋,不喜欢女儿。我妈整天在杂货店忙碌,天不亮就走了,天黑了才回来,见一面都难。有一次,我妈到外地进货,我爸被狐朋狗友喊出去打牌,三天没落屋。那时,我才七岁,手里又没一分钱,只好每天去捡烂菜叶子。我爸回来,连问都没问我一声,仿佛我不是个人似的……”小月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抽泣着。 “小月,别伤心了。”易文墨一手搂紧小月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小月的头发。“我…我会好好爱你的。”易文墨神差鬼使般地许愿道。 “易哥,您要好好爱我, 我没听错吧?”小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问道。 “是的,小月,我会好好爱你。”易文墨情不自禁地俯下头,深情地吻了一下小月的脸。 小月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她害羞地伏在易文墨怀里。“大哥,人家没让你吻嘛。” 易文墨很奇怪,小月又不是大姑娘,怎么吻一下还脸红呢。 “易哥,这是我的初吻呢?”小月喃喃地说。 “初吻?”易文墨大吃一惊,他死也不会相信,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竟然还没被任何男人亲吻过。 “易哥,我没骗您。我前夫是个二混子,没有丝毫情趣,根本就不懂得爱抚女人,除了压在我身上干那事儿,别的都不懂,每次干完了,就呼呼大睡,象头死猪一样。所以,我之前没和任何男人亲吻过。”小月哀怨地诉说着。 “有一次,我见前夫高兴,就请求道:你亲我一下吧。你猜他说什么?他竟然横了我一眼,骂道:你真是个骚货。大哥,您说,我跟这样的男人谈得上什么乐趣。” “世上这样的男人恐怕少见啊。”易文墨感叹道。他托起小月的脸,又深情地吻了一下。易文墨想:小月的脸都没被男人吻过,接吻就更谈不上了。想到这里,他把嘴凑近小月的嘴。 小月吓得“哎呀!”叫了一声,又把头伏进易文墨的怀里。“易哥,您好坏呀,亲了人家的脸,还想亲人家的嘴。” 易文墨笑了:“小月,亲 了脸,再亲嘴,这是一整套动作嘛。就象广播体操,亲脸是第一节,亲嘴是第二节。” “大哥,广播体操有八节,你今天还想把八节都做了?”小月娇滴滴地问。 “嘿嘿,今天只做二节吧。”易文墨笑着说。 “不行嘛,今天只许做一节,留着下次再做第二节,不然,都做了,你就不愿意再见我了。”小月紧紧抱着易文墨。“易哥,我好幸福呀!” “啊,快四点了,咱们快回去吧。”易文墨看看手表,发现在这儿停车一个小时了。 “易哥,你先去候机楼转一圈,演戏嘛,就得演得象一点,穿帮就麻烦了。”小月放开易文墨,打开车门。 易文墨到接站口转了一圈,装作没接到人的样子。 小月把易文墨送到小区大门口。她瞅瞅后视镜,嘻笑着说:“这盯梢的做梦也想不到咱们在出租车上约会。” 易文墨哼了一声,嘲笑道:“盯梢的被一个姑娘耍了,情何以堪呀。” 易文墨板着脸进了门。 陆大丫问:“脸拉得这么长,谁欠了你的钱?” 易文墨哼了一声:“陆三丫欠了我八百吊钱。” “三丫又惹你了?还是你惹三丫被她揍了?”陆大丫好奇地问。 “我哪儿敢惹三丫,是她死揪着我不放,巴不得要了我的命。”易文墨气呼呼地说。 “说清楚点,究竟是怎么回事?”陆大丫着急地问。 陆二丫也凑过来问:“三丫又找姐夫茬了?” “今 天下午,我到机场去接人,又被侦探盯梢了,还是那两个人。”易文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三丫嘴上说不盯我的梢了,其实,背地里照盯不误。大丫,你问问她要盯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易文墨气鼓鼓地说。 第143章 :侦探窝了一口气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大丫一拍茶叽:“这个三丫,越来越过分了,连我也敢糊弄。当着我的面,说得好好的,再也不调查文墨了,怎么转过头就变脸了。二丫,你给三丫打个电话,让她立即过来一趟。” 三丫跑得倒快,没一袋烟功夫,就闯进了家门。 进门一看,陆大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姐,我还以为又出了啥事儿,你好好地喊我来干嘛?”陆三丫把包包往茶叽上一扔。朝厨房里叫道:“二姐,我还没吃饭呢,你往锅里添一瓢水,我就在这儿吃了。” “这儿没你的饭。”陆大丫冷冷地说。 “大姐,我怎么又得罪您了?连饭都不给我吃了。”陆三丫奇怪地问。 “把你喂饱了,咬人咬得更凶。”陆大丫气哼哼地说。 陆三丫望了易文墨一眼,见他板着脸,也不跟她打个招呼,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她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往易文墨身上抽过来:“我就知道又是姐夫点的坏水,挑拨我们姐妹关系。” 易文墨躲闪着,嘴里叫道:“三丫,你做了坏事,还有脸说我。” “我做了什么坏事?你说清楚。”陆三丫一把抓住易文墨的领口。 “你嘴上说到调查公司撤了案子,其实,还在调查我…今天下午,我又被原来那两个侦探跟…跟踪了。”易文墨被陆三丫揪着领子,气都喘不上来了。 “你撒谎!你没事找抽呀!”陆三丫气急败坏地叫嚷着,她弯腰脱 下鞋,瞧那架式真要抽易文墨的耳光了。 易文墨挣脱陆三丫的手,躲到陆大丫背后,叫嚷着:“我没撒谎,原来那两个侦探真的跟踪我了,不信,你自己问调查公司去。” “真的?”陆三丫提着鞋,正准备冲过来,见易文墨不象撒谎的样子,便犹豫着问。 “三丫,我又没吃豹子胆,哪敢在你面前撒谎。”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陆三丫掏出手机,立马给调查公司老板去了电话。 “喂,你的调查员脑子进水了,怎么还在跟踪易文墨呀?”陆三丫质问道。 “不可能呀,我早就把你的案子撤了。”调查公司老板辩解道。 “怎么不可能?易文墨今天下午又被跟踪了,还是原来那两个人,一直跟到了飞机场。” “哦?陆小姐,我马上查一下,再给你回复。”调查公司老板十分疑惑,明明已经把这个案子撤了嘛。他立即找“鸭舌帽”核实情况,一问,果然跟踪了。原因是“鸭舌帽”那口窝囊气没出,心里憋得慌,所以,一心想抓到易文墨外遇的把柄。 调查公司老板生气了,训“鸭舌帽”:“你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如果你再擅自调查,就别在我这个公司干了。” “鸭舌帽”是个倔头,偏不服这个气,叫嚷着:“不干就不干,我辞职了。” 调查公司老板打电话给陆小姐:“实在对不起啊,我手下那两个人擅自行动,我已经把他俩炒鱿 鱼了。今后,他俩再跟踪易文墨,与我不相干了。” 陆三丫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姐姐夫,你们都听到了吧。那两个侦探擅自行动,连老板都没放在眼里。现在,他俩都被炒鱿鱼了。今后,姐夫如果再被跟踪,也别再找我了。” “那两个侦探缠上我,还不是因你而起,虽然今天不是你让他俩跟踪的,但责任的根子还在你身上。如果当初你不请调查公司跟踪我,能有今天的结果吗?”易文墨心想:你陆三丫想推个一干二净,没门。你拉的屎,还得你来擦屁股。 “妈的,那两个侦探难道是猪脑袋,白调查你呀。明天,我去会会他俩,问个清楚,免得我跟着受连累。”陆三丫摇着头,捶着胸口。“唉!气死我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儿。” “你以为那两个侦探是傻瓜呀,人家才不傻呢。傻的是你。”易文墨瞪着陆三丫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两个侦探现在跟踪你,连一分钱也赚不到。” “赚不到钱人家白盯梢呀?你以为世上的人都是傻瓜,就你聪明。”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 “没人请他俩盯梢,他赚谁的钱?”陆三丫气哼哼地问。 “那两个侦探见你出手阔绰,一心想抓我的小辫子,所以,才会擅自行动。等抓住我的把柄了,再找你要钱,那时,你会不给?”易文墨点穿道。“哼,只怕你会大把大把地给,让他俩赚个盆满 钵满。” “哦,原来如此。还是姐夫脑袋瓜子好使,嘻嘻。明天,我去会会那俩侦探,告诉他们,最近,易文墨的狐狸尾巴夹起来了,再跟也是白忙乎。不如过一段时间再跟踪,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这么一来,我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让他俩替我卖命了。对了,我得悬赏:抓住易文墨偷女人的真凭实据,奖励两万元!”陆三丫高兴得手舞足蹈。 易文墨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妈的,今天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呀。真不该点穿陆三丫,这一下好,那俩侦探算是长在自己屁股上了。 “姐夫,谢谢你呀,帮我出了个好点子。现在,我对姐夫的信任又增添了三分,你们想想:如果姐夫心里有鬼,肯定害怕侦探跟踪,现在,他还希望侦探跟踪,说明什么?说明姐夫外面没有野女人嘛。”陆三丫笑得合不拢嘴。 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但还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陪着笑脸说:“当然了,我欢迎跟踪。等我八十岁时,希望他俩还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不过,我想,等不到那天,他俩早就饿死了,哈哈……”易文墨打着哈哈干笑着。 下午三点钟光景,陆三丫真的到学校来了。 “姐夫,你在前面走,我远远跟着。看究竟是谁跟踪你。”陆三丫今天还特意化了装。戴着一副大口罩和墨镜,头上还蒙了一条纱巾。 易文墨前脚一出校门,“鸭舌帽”和徒弟 就一前一后跟上了。 陆三丫认识“鸭舌帽”,她紧跟在“鸭舌帽”的后面。易文墨想耍一下侦探,也想耍一下陆三丫,出了校门,就大步流星地往小巷子里钻。小巷子里是石板路,坑坑洼洼的,很难走。易文墨想:你陆三丫穿着高跟鞋,让你受点洋罪。 第144章 :戏弄捣蛋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走路本来就快,再一放快脚步,简直就健步如飞了。他在巷子里七拐八弯,路越来越难走。 “鸭舌李”心想:你今天很反常嘛,一定是有重要幽会,千万不能跟丢了,所以,眼睛连眨也不敢眨一下,盯紧了易文墨紧追不舍。 陆三丫跟了十来分钟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的高跟鞋两次卡在石板缝里,差点摔了跟头。跟着,跟着,被“鸭舌帽”越甩越远,最后,看不到“鸭舌帽”的身影了。 陆三丫恼火地骂道:“妈的,这个易文墨,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往小巷子里钻,成心耍老娘呀。” 陆三丫掏出手机,给易文墨挂了个电话,接通了,就是没人接。陆三丫气得大骂:“易文墨,你这个混蛋,等会儿老娘跟你算总帐。” 陆三丫在小巷子里迷了路,问了好几个人,才摸到大马路上。她肚子里揣着一团火跑到了大姐家。 “三丫,你不是到文墨的学校去了吗?”陆大丫好奇地问。 “姐夫这个坏蛋,出了校门就往小巷子里钻,我紧跟慢跑还是跟丢了。害得我迷了路,好不容易才从小巷子里钻出来。”陆三丫发起了牢骚。 正说着,易文墨到家了。 陆三丫扑过去,使劲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我让你使坏!” 易文墨一脸委屈相:“三丫,我使什么坏了?” “你明知道我穿着高跟鞋,一出校门就往小巷子里钻,岂不是 故意让我难看么?”陆三丫兴师问罪道。 “你穿着高跟鞋?”易文墨故意往门口望了望。“三丫,我哪儿会注意你穿什么鞋。再说了,你明知道今天要跑路,应该穿运动鞋嘛。你自己考虑不周到,怪不得我了。” “你姐夫说得没错,三丫,你自己准备工作没做好,却责怪你姐夫,岂不是生意不好怪柜台吗。”陆大丫对三丫翻了个白眼。 陆三丫一想:是呀,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既然知道要跑路,怎么能穿高跟鞋呢。 “你干嘛偏要往小巷子里钻?”陆三丫想问个究竟。 “我顺着大马路走,同路的人多着呢,你能看出是谁跟踪我吗?但小巷子里就不同了,哪有七拐八弯还跟在人家后面的。我往小巷里钻,是想让你容易辨别跟踪者嘛。” 易文墨说得挺在理,让陆三丫哑口无言了。 “三丫,你看清楚是谁跟踪我了?”易文墨问。 “好象是你说的那个鸭舌帽’,我刚想赶上去看个究竟,高跟鞋就卡到石板缝里了,害得我拔了半天才拔出来。巷子里几个老太太还幸灾乐祸地望着我笑,气死我了。”陆三丫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 易文墨也想笑,但他好不容易憋住了。“三丫,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无功而返呀。” “我今天就坑在这双高跟鞋上,明天,我换双球鞋,非把跟踪你的人揪住,问个明白。”陆三丫不服输。 “ 三丫,你揪住人家,假如人家不承认怎么办?岂不搞得你自己下不了台?”陆大丫担心地说。 “如果真是那个鸭舌帽,他想不承认都不行。我和这人打过几次交道,人倒是个直爽人,我想,他应该给我一个说法。”陆三丫说。 “三丫,你究竟是想要说法,还是想跟他做笔生意?”易文墨冷冷地问。 “要说法行,做生意也行,姐夫,你希望我选择哪一样?”陆三丫狡黠地问。 “我看,你只要别肉包子打狗就行了。往往自以为聪明的人,尽干些傻事儿。”易文墨奚落道。 “三丫,你姐夫提醒得对,跟这些人打交道,你还嫩了点。当心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你呀,上次差点被大鱼’糟蹋了,就是吃了自信的亏。三丫啊,你这个毛病得改改了。俗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翻船的都是老舵手。”陆大丫叹着气:“哎,我这心呀,整天悬着,三个妹妹里,就数你最让我闹心。” “大姐,您就把心稳稳地放进肚子里吧,我不会有事的。您呀,睁大眼睛好好把姐夫看住就行了。”陆三丫瞧了易文墨一眼。那眼神里分明透露着:我就是信不过你。 次日下午,陆三丫把小车停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她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姐夫,我到学校门口了。” 易文墨出了校门,东张西望了一番,顺着大马路悠闲地溜哒。 突然,易文 墨穿过马路,拐上了另一条大马路。 “鸭舌帽”也紧跟着穿越马路,紧紧跟了上来。 陆三丫素来只敢在有红绿灯的地方过马路。没红绿灯,她就干瞪眼了。凑巧,易文墨过马路的地方没有红绿灯。 陆三丫四处一望,有红绿灯的地方还有二三百米远。等走到那儿,易文墨和“鸭舌帽”恐怕早就没影了。 陆三丫气得一跺脚:“妈的,这个易文墨,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跟老娘作对!” 陆三丫又跑到大姐家去告状了。 陆大丫听了陆三丫的诉说,不满地数落道:“你不让你姐夫钻小巷子,还不让你姐夫过马路,你毛病咋这么多呀。昨天,你也没跟你姐夫交代,让他顺着一边走。你不敢过马路,那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挑你姐夫的刺?” 陆三丫碰了个钉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过一会儿,易文墨回来了。埋怨道:“三丫,你跑哪儿去了?抓住盯梢的没有?” 陆大丫瞥瞥嘴:“别问了,刚才还在找你的茬呢?” “找我什么茬?我没往小巷子里钻呀。”易文墨装糊涂。 “你横穿马路了?”陆大丫问。 “三丫什么时候当警察了?怎么还管起我横穿马路了。”易文墨假装吃惊地说。 “姐夫,你阴坏。我不敢横穿马路,你难道不知道?”陆三丫瞪着眼睛质问道。“三丫,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过不敢横穿马路?”易文墨两手一摊。“没人跟我说过 嘛。大丫,你说过吗?二丫,你说过吗?” 第145章 :姐夫的鬼点子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丫二丫都摇摇头,表示没对易文墨说过。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更加理直气壮了:“三丫,你冤枉人了吧。谁也没对我说过,你不敢横穿马路。就算是说了,我也不相信呀。你这么聪明能干的人,岂能连马路郗不敢过?” 陆三丫一想:是啊,这个事儿不能怨姐夫,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嘛。 “姐夫,我就搞不懂了,你干嘛要横穿马路?”陆三丫问。 “三丫,你连这点脑瓜子都不长呀,我横穿马路,如果有人跟着我横穿马路,不就暴露出他是盯梢的么。”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是啊,你姐夫说得对。有人跟着你姐夫横穿马路,显然就是盯梢的了。”陆大丫赞同道。 “三丫,我看算了,别理这些侦探了,他们要跟踪,就让他们跟吧,只当是我雇了俩保镖。”易文墨嘻嘻笑着说。其实,他早就听四丫说过,三丫害怕过马路,所以,才故意横穿马路,好把三丫甩掉。易文墨不希望陆三丫和“鸭舌帽”碰头,担心他俩“谈生意”。 “我只是感到好奇,这些侦探没钱赚,干嘛还死盯着你。姐夫,难道你不感到反常吗?”陆三丫用手托着腮,作沉思状。 “我看呀,那侦探神经有问题。文墨,你要防着点,当心他袭击你。凭白无故挨顿打,就不上算了。”陆大丫担心地提醒道。 “那我赶明儿买顶钢盔帽戴着,先把脑袋护住。”易文墨嘻笑着打趣 道。 “姐夫,您可千万别大意,我看这事儿太蹊跷,不能不防着点。我听说,神经病杀了人不负法律责任,等于让他白杀了。”陆二丫忧心重重地说。 “大姐二姐,你俩别杞人忧天了,干嘛自己吓唬自己呀。我明儿还得出马,一定要会会鸭舌帽’,搞清楚他的意图。”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姐夫,你脑袋瓜子好使,分析一下盯你的原因。” “我又不是鸭舌帽’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想,我咋知道?”易文墨心里很清楚,“鸭舌帽”一定的断定自己有外遇了,才死缠着自己。其目的只有一个:捉奸后狠狠敲陆三丫一笔钱,敲的数字不会低于五万元。 “姐夫,其实你昨天已经说了,鸭舌帽’想抓住你搞外遇的把柄后,找我敲一笔钱。那么,也就是说,鸭舌帽’根据他长期的调查经验,推断出你肯定有外遇,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跟踪,更不会死死盯住你。s。 好看在线>姐夫,你觉得我的分析对不对?”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问。 易文墨强忍住内心的惊惶,嘻笑着说:“三丫,这个问题嘛,得问鸭舌帽’了,依我看呀,鸭舌帽’只能算个三流侦探,说不定只是个不入流的侦探。”易文墨极力贬低“鸭舌帽”。他恨恨地想:妈的,老子跟你无仇无冤,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行,既然你铁了心想从我身上敲一笔,老子拼它 个一年半载不会情人,让你喝西北风去。 “是得问问鸭舌帽’,不然,这个谜老窝在心里,倒成了一块心病呀。”陆三丫下了决心。“姐夫,明天下午我再来一趟,非得问个一清二楚。” 第三天下午,陆三丫一身短打装束,又来到学校。她给易文墨打电话:“姐夫,我踩过点了,你出了校门,朝右拐,一直往前走。这条路人少,容易发现盯梢的。” 易文墨说:“好罗。” 不大一会儿,易文墨就出了校门。他按照陆三丫说的,朝右一拐,慢条斯理地往前走。 易文墨发现陆三丫的小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看架式,陆三丫今天改变了策略,她要在马路对面行动了。 易文墨走个百把步,就回头望一望。他清楚地看见一个戴着礼帽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显然,“礼帽男”就是“鸭舌帽”,面孔化了装,但身段和走路的姿势却难以改变。 易文墨每走一百多米,就回头望望“礼帽男”,还时不时地对他笑笑。那意思显然是:我早就发现你了,嘻嘻。 “礼帽男”知道自己被易文墨发现了,再跟踪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途经一个公交站台时,他突然跳上一辆公交车,不辞而别了。 易文墨笑了,他的目的就是想把“礼帽男”赶走,不让他和陆三丫碰面。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易文墨朝马路对面的陆三丫笑了笑,也跳上 一辆公交车。 陆三丫的鼻子快气歪了,刚才,易文墨频频回头,她就觉察到大事不妙,肯定会惊动“鸭舌帽”,果然,“鸭舌帽”溜了。 易文墨前脚到家,陆三丫后脚也到了。她怒气冲冲地质问易文墨:“姐夫,你老回头望什么,是不是故意想赶走鸭舌帽’呀?” 易文墨也作生气状:“你让我走的这条路,人烟稀少,我害怕他突然袭击我,当然要防着点嘛。” 陆大丫也生气了:“三丫,你安的什么心,让你姐夫走偏僻的马路,万一被人袭击怎么办?你不让你姐夫回头,想让你姐夫干挨打呀?” 陆二丫也指责道:“三丫,不管怎么说,姐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姐夫如果被人打了,你又救不了他。等警察来了,人早死几回了。” “大姐二姐,你俩还蒙在鼓里呢,姐夫就是怕我和侦探碰了头,才接二连三地耍花招。”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易文墨两手一摊,委屈地辩解道:“三丫,你说我耍花招,真是冤枉死人了。既然你这么说,就在你大姐二姐面前摆一摆,看我耍了什么花招。” 陆三丫知道易文墨耍的这些花招,摆不到桌面上来,就是摆了,也没人相信。她没招了,只能恨恨地说:“姐夫,算你狠!” 陆大丫指着三丫质问道:“你说你姐夫耍花招,那好,一五一十说给我听听。” 陆三丫一拍大腿,又急又气地说:“ 大姐,你…你糊涂呀。”“我糊涂,就你聪明,你长了两个脑袋,那好,你给我坐下,一条条摆摆你姐夫耍的花招。”陆大丫拍拍沙发,示意陆三丫坐下。 第146章 :摸清侦探的底牌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插嘴道:“三丫顾着我的面子,不肯说。那我就自己坦白。第一天,我不该钻小巷子,第二天,我不该横穿马路,今天,我不该回头看。我一天耍一个花招,害得三丫连侦探的毛都没抓着一根。三丫,我说得没错吧?” 陆三丫低着头,一声不吭,象犯了错的小学生。她知道,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易文墨耍的这些花招,只有陆三丫心里明镜般地清楚,但说出来,没人会相信,反而会遭到指责。 陆大丫见三丫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了,便安慰道:“三丫,甭多琢磨了,那些侦探想跟踪你姐夫,就让他们跟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跟到猴年马月去。” 陆二丫说:“要不,报个警?好歹在警方那儿备个案,以防万一呀。” 易文墨对陆二丫摆摆手:“不必大惊小怪,他们都跟了一个月了,也没能把我咋的。他们想跟就跟吧,跟得没趣了,自然就不跟了。到时候,我八抬大轿恐怕都请不来他们呢。” 易文墨心里很清楚,“鸭舌帽”跟不跟踪自己,完全取决于陆三丫。如果陆三丫不肯出大价钱买情报,他们就是竹篮打水,徒劳一场了。 “三丫呀,三丫,这都是你惹的祸呀,搞得全家提心吊胆的,没个安生日子过,唉!”陆大丫叹着气说。 “大姐,您别担心,我有办法让他们住手。”陆三丫信心满满地说。 晚上,陆三丫琢磨了大半宿,她决心要搞清楚“鸭舌帽”为何要盯死易文墨,不解开这个谜,她死不瞑目呀。 第四天下午,陆三丫把车停到学校附近。她坐在车里,仔细观察校门口的动静。她发现一个男子在公交站台旁,一会儿蹲,一会儿站,一会儿溜哒,既不象候车,也不象等人。 陆三丫足足观察了半个多小时,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行迹可疑。 这人戴着墨镜,旅行帽沿压得低低的,看不清楚面孔。陆三丫左看右瞧,似乎不象“鸭舌帽”。她跟“鸭舌帽”打过一次交道,但印象不太深了。 陆三丫想:不妨打草惊蛇,试探一下虚实。否则,老这么守株待兔,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她下了车,朝公交站台走去。 “师傅,您等车?”陆三丫和那男子搭讪道。 那男子抬头望了陆三丫一眼,站了起来,回答道:“是陆小姐呀,您好!” 陆三丫一惊,想不到这男子竟然认识自己:“您是……” 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姓陈,原来是王牌调查公司的调查员,曾经受您的委托,调查过易文墨。” 陆三丫记起来了,他就是“鸭舌帽”。 “仅仅是调查过?”陆三丫问。 “嘿嘿,准确地说,还在调查中。”陈调查员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陆三丫对黄牙齿的男人很不感冒,这种牙齿,要么是大烟鬼,要么是不刷牙,两者都是她所厌恶的。 她微微 皱起眉头,问:“我前几天就撤销调查了,难道您还不知道?” “哦,您是在兴师问罪吗?”陈调查员有点愠怒了。 “我只是感到很好奇,您赚不到一分钱,白忙个啥?”陆三丫想刨根究底。 “赚不赚得到钱,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我相信,您会花大价钱购买我手中有价值的情报。”陈调查员咧着嘴笑了。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没错的。 陆三丫望着陈调查员,心想:姐夫的推断太准确了,“鸭舌帽”果然认准了我会出大价钱买情报。 “如果您最终拿不出一份有价值的情报,岂不白忙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性。但更大的可能是:我能拿到您感兴趣的情报。”“鸭舌帽似乎很有信心。 “您的信心从何而来?”陆三丫追问道。 “我搞这行十多年了,凭我的经验,凭我的能力,我可以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陈调查员觉得陆三丫有点小瞧他了,便补充了一句:“经我调查的案子,没有一件落空。” “良马也有失蹄,您在易文墨的案子上,好象被耍得很惨嘛。”陆三丫揭了“鸭舌帽”的短。 “您说得没错,我在调查易文墨这个案子中,确实栽了。但是,我不服,所以,我才会锲而不舍,一意孤行,非把这个案子搞得水落石出不可。”陈调查员象发誓般地说。 “难道您手里有易文墨搞外 遇的蛛丝马迹?所以,才要一查到底?”陆三丫问。 “这个,属于商业机密,我不便对您说得太多,以后,您会知道的。”其实,陈调查员手里啥也没有,有的只是推测怀疑而已。 “不便说得太多,那么,说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陆三丫想从陈调查员嘴里掏点东西,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对不起,我暂时还无可奉告。到时候,我会给您提供一份完整详细的报告。”陈调查员颇有信心地说。 “好吧。我得说清楚三点:第一:情报一定要有价值。别又搞出个乌龙情报,子虚乌有的情报。第二:你调查易文墨,不是受我的委托。即使你搞到了有价值的情报,我买不买还不一定呢。这一点,你得想清楚了。第三:即使我想买你的情报,也不可能任由你狮子大开口,我不是肥猪。”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鸭舌帽”:“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说完,她扬了扬手:“陈调查员,您好自为之吧。” 陆三丫对这次与“鸭舌帽”的会面十分满意,虽然她还没摸清“底牌”,但至少她只赚不赔。 “鸭舌帽”一旦搞到了有价值的情报,她可以坐享其成。“鸭舌帽”如果白忙了一场,她也没有丝毫的损失。盯盯姐夫易文墨没坏处,他没外遇,也不可能栽赃陷害他。他有外遇,活该倒霉。这个姐夫确实让她难以放心。你想 想,连我陆三丫眼界这么高的人,都有点喜欢他了。可见,他具有一定的魅力。根据经验:有魅力的男人大都会有外遇。 第147章 :穷教书匠有了钱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个规律说白了,就是好男人有权利有资格占有更多的女人。 陆三丫开始回避“鸭舌帽”的话题了,但易文墨知道:如果“鸭舌帽”继续跟踪自己,则表示陆三丫已经和他接上了头,而且,谈妥了这笔“生意”。如果“鸭舌帽”停止跟踪自己了,则表示在易文墨头上,已经没有任何油水可捞了。 易文墨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仍然被跟踪。 易文墨和张燕小月都通了气,暂时别见面。易文墨特意买了一张不记名手机卡,用来和张燕小月联系。 易文墨想:得耍耍“鸭舌帽”和陆三丫,不能便宜了他俩。该怎么耍呢?易文墨反复思考,再三琢磨,终于想出了一个好计谋。那天下午,易文墨没课。他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二丫,今晚大丫公司有饭局,她不回来吃晚饭了,你也该歇歇了。现在,你打个的,到xxx酒店来吧,咱俩也潇洒一下。” 陆二丫犹豫着问:“姐夫,又定房,又吃饭,得花不少钱吧。”陆二丫知道,那是家四星级酒店,光定钟点房都得二百多元。带上晚饭,没个五六百恐怕下不了地。 “别考虑钱的问题,姐夫现在不是穷教书匠了,手里多少有了点钱。吃个饭,定个房,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快来吧,我在酒店大厅等着你。对了,你来的时候,把我给你买的新纱巾围上,再戴个墨镜,换身平时不穿的衣 裳,尽量让熟人认不出你。”易文墨交代道。 “姐夫,搞那么神秘干啥,象做地下工作似的。”陆二丫疑惑地问。 “二丫,你是我的小姨子,咱俩住酒店,被熟人碰见了,总归不太好吧,避点嫌嘛,免得招惹是非。”易文墨解释道。 “好的,我知道了。”陆二丫很兴奋。大姐住院时,她和姐夫到酒店里幽会过几次,每次都让陆二丫觉得很刺激。她感到奇怪,怎么到酒店里做那个事儿,高潮来得格外快,格外猛。陆二丫按照易文墨的交代,仔仔细细化了装。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调皮地说:“拜拜,我要去和亲爱的姐夫幽会了。”陆二丫打了个的,直奔xxx酒店。 陆二丫一走进大堂,易文墨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迎了上来,亲热地搂着陆二丫的腰,往电梯走去。“二丫,你这一打扮,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陆二丫扭扭捏捏地说:“姐夫,您让人家打扮的嘛。姐夫,您别搂着我,注意点影响嘛。” 电梯还没下来。 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 “姐夫,到房间里再亲热嘛。您把我搂得这么紧,被人看见怎么办呀?” “嘻嘻,你是我的女人了,注意什么影响,想亲热就亲热。”说着,竟然在陆二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s。 好看在线> “姐夫,您今天怎么啦?象个大色狼似的。”陆二丫嘻嘻笑 着,四处一张望,紧张地说:“姐夫,大堂里好象有个男人盯着咱俩,不会又是侦探吧?” “管它侦探不侦探的,他爱盯就盯呗,怕啥!只当是个保镖,嘻嘻,不花钱雇了个保镖,真划算。”易文墨拥着陆二丫上了电梯。 一进房间,易文墨就把陆二丫按倒在床上。 陆二丫叫唤着:“姐夫,你好凶哟,我害怕……” 易文墨用嘴巴叼着陆二丫的一只乳头,含混不清地问:“二丫,你怕啥?” “姐夫,你…你象一只色狼……” “啊!我就是一只色狼,要强暴你了!”易文墨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陆二丫仿佛被吓住了,她使劲挣扎着,小声叫唤着:“救命呀……” 俩人在床上翻滚着…… 易文墨疲倦地搂着陆二丫,喘着粗气问:“二丫,过瘾吧?” “姐夫,你好坏哟,活象一只大色狼,都把我吓坏了。真的,我刚才好怕的。”陆二丫拧了一下易文墨的胸脯,抱怨道。 “嘻嘻,二丫,你喊救命真好玩,都让我受刺激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一进门就扒我的衣服,哪有这么粗鲁的哟。”陆二丫撅着嘴说。 “嘻嘻,二丫,你真的害怕了?”易文墨心想:别真吓着了二丫。若二丫害怕,以后再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又害怕,又感到挺刺激的。”陆二丫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姐夫,以后每个月只许你粗鲁一次啊,不然,会 把人家吓着的。” “二丫,我每次都文质彬彬的,你会感到腻歪。偶尔粗鲁一次,变个口味嘛。”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你尽来些新花样,跟谁学的呀?”陆二丫好奇地问。 “在网上看的呗,网上什么都有,二丫,爱爱有十八种姿势,我俩才尝试了四种,还有十四种呢。”易文墨说。 “十八种?哪有这么多姿势,我不信。”陆二丫将信将疑。 “来,咱俩现在就一个一个姿势试一遍。”易文墨爬起来,搔着脑袋说:“让我想想啊。” “姐夫,你现在没本钱试呀。你看,它都缩成一团了,象晒干的茄子。”陆二丫嘻嘻笑了起来。 “二丫,到酒店里很有韵味吧?”易文墨问。 “不错是不错,就是钱花得太多了。要是被大姐知道了,非骂咱俩是败家子不可。”陆二丫担心地说。 “咱俩又不敲锣打鼓,她哪儿知道。就算知道了,撒个谎,就说是学校包的房,不要私人花钱的。” “你当我大姐傻呀,还不如老实承认了,向她检个讨,保证下不为例。问题是,我大姐会追问你包房的钱从哪儿来的,你怎么回答呀?” “是呀,这倒是个大问题。看样子,还是不能承认是咱俩包的房,我想想…对了,就说在网上秒杀的,免费体验半天。正好,这个酒店正在搞这个活动。刚才,我在柜台上还看到了宣传单呢。等会儿我拿一份回家,万一被 大丫知道了,好歹能搪塞一下。”易文墨想:妈的,光想着耍“鸭舌帽”和陆三丫,倒忘了对付陆大丫了。 “唉!撒谎真累呀。”易文墨感叹道。 “我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你跟大姐撒谎时,可别当着我的面说,我脸一红,大姐就看出破绽了。”陆二丫叮嘱道。 “万一大丫问起这个问题时,你就赶快离开嘛。”易文墨说。“等大丫生完小孩,我也把她带到酒店来体验一下,说不定她也会喜欢上这儿。”易文墨说。 “我大姐心疼钱,再喜欢也不会上酒店来。” “那倒不一定,也许来了一次,就吵着要来第二次呢。”易文墨倦倦地说。“二丫,我觉得好累哟,是不是老了?” “是老了,成了小老头儿了。”陆二丫笑着揪揪易文墨的鼻子。易文墨想:陆二丫揪人一点不疼,就象抓痒痒。唉,温柔的女人干啥都温柔。 第148章 :姐夫下了一个套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瞅瞅手表:“快五点钟了,该吃晚饭了。” 陆二丫躺在易文墨的怀里,懒懒地问:“姐夫,到哪儿去吃呀?” 易文墨轻轻拍拍陆二丫的脸,回答道:“我已经定好了餐,让酒店送到客房来。” 陆二丫一听,慌忙爬起来,推着易文墨说:“姐夫,还不快起来穿衣服。” 易文墨把陆二丫拽到怀里:“二丫,这儿有中心空调,挺温和的,咱俩来个裸吃吧。” “裸吃?”陆二丫不明白。 “就是光着身子吃饭嘛。”易文墨一脸的坏笑。 “姐夫,你脑子有病呀?光着身子吃饭,多难为情呀。”陆二丫又想爬起来穿衣服。 易文墨一手紧紧搂住陆二丫,不让她动弹。另一手拿起电话,拨通了酒店餐厅:“喂,请把206房间订的餐送到客房来。” 陆二丫挣扎着要起床:“姐夫,等会儿人家来送饭,看见咱俩还赖在床上,丢死人了。” 易文墨笑着说:“二丫,你就不懂了。酒店送饭是推着小车,送餐的服务员只把小车推到门口,不会进客房来。等会儿,饭送来了,我去推进来。” 陆二丫说:“姐夫,你总不能光着屁股去推餐车吧。” “嘿嘿,那当然了,我穿条短裤衩就行了。人家服务员都懂的,饭送到门口就走了。” 过了一刻钟光景,晚饭就送来了。 易文墨把餐车推进了客房。 陆二丫一看餐车,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姐夫,你订了 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呀。还订了红酒,真是太浪费了。”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今天,是我俩第一次裸吃,具有纪念意义。就点了四菜一汤,一份点心,一瓶红酒。” “那是什么?”陆二丫指着餐车下面的托盘。 “哦,我要了四根红蜡烛。” “要蜡烛干什么?又没停电。”陆二丫不解地问。 “二丫,等会儿吃饭时,关上灯,把蜡烛点上,会很有情趣的。” 说着,易文墨拿出托盘,把四根蜡烛放在客房的四角,点燃了,关上电灯。刹那间,客房里充满了温馨浪漫暧昧的气息。 易文墨把陆二丫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二丫,我来喂你吃。” 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深情地说:“姐夫,红蜡烛一点,象洞房花烛夜一样。” “嘻嘻,二丫,今晚,就算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吧。”易文墨深情地吻了吻陆二丫。 易文墨把红酒倒在两只高脚怀里。“二丫,端起杯子,咱俩喝交杯酒。” “什么叫交杯酒嘛?” “来…咱俩胳膊交叉…对…可以喝了。”易文墨指点着陆二丫。 “姐夫,您怪名堂真多,一串一串的,都把我弄得象在做梦一样。”陆二丫觉得自己有点恍惚了。 “二丫,红烛点着,交杯酒喝着,身子光着,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吧。” “姐夫,我觉得好幸福呀。要能永远躺在姐夫怀里就好了。” “二丫,你是我 永远的女人,永远。”易文墨说着,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对着陆二丫的嘴,喂了进去。 “姐夫,你喝一口,就喂我一口。”陆二丫娇嗔地说。 “好呀,喂给亲爱的女人喝,这是喝酒的最高境界。”易文墨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当一个男人拥有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时,这个男人才能称之为真正的男人。 一瓶红酒见底了,易文墨和陆二丫都有点微醉了。 “哎呀,姐夫,都快七点了,快回家吧。等会大姐回来,没见咱俩的影儿,又该生气了。”陆二丫着急地催促道。 “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七点了,唉!二丫,咱俩要能在这儿呆一夜就好了。”易文墨遗憾地说。 “要是呆一夜,你身体吃得消呀。”陆二丫说着,朝易文墨下面瞅了一眼。 “吃得消,和亲爱的在一起,就是牺牲了也心甘情愿。”易文墨坏笑着说。 陆二丫抓过短裤衩,麻利地穿上。“姐夫,快穿衣服呀。” 易文墨懒懒地说:“二丫,我真不想走。” “姐夫,你不走,就一个人留下来。”陆二丫嗔怪道。 “唉,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无油无盐索然无味罗。”易文墨叹了一口气,无精打彩地穿上衣服。 晚上,陈调查员兴冲冲给陆三丫打电话:“陆小姐,我这儿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您确定是我感兴趣的东西?”陆三丫半信半疑地问。依她的判断,易文墨明知道有人 跟踪,决不会自投罗网。即使易文墨有外遇,最近一段时间也会收敛一些。姐夫的特点是见风使舵,而决不是顶风上。 “陈先生,你没忘记吧。以前您也曾跟踪到易文墨和一个女人交往,但我说过了,我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这次,您确定不是那个女人吗?”陆三丫再也不想插手二姐的事儿了。小姨子和姐夫有一腿,本来就算不上啥。况且,大姐已经默许了,管了也是自找没趣。再说了,自己都答应让姐夫裸摸半个身子了,和姐夫上床也是迟早的事儿。 “陆小姐,是不是那个女人,您可以自己判断嘛。”陈调查员自信地说。他反复比对过了,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区别太大了,决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今天下午,易文墨在去酒店的路上,曾三次换乘公交车,两次换乘出租车,还进超市逛了一圈。显然,他是想甩掉跟踪的。从种种迹象上看,这次易文墨八成是和情人幽会。 “这样吧,你发一张那女人的照片来,我看看再说。”陆三丫不想跑冤枉路,她想:看看照片再说,如果不是陆二丫,我再跑一趟也不晚。 “好的。”陈调查满口答应了。没一会儿,陆三丫的手机就收到一张女人的照片。 这是一张正面照,好象是在酒店大堂里拍的,光线不太好,又逆光,影象有点朦朦胧胧,不算太清晰,但能辨别出基本的容貌和体形。 陆三 丫反复看了几十遍,最终确定不是陆二丫。于是,她立即给陈调查员去了电话。 “请问: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在一家四星级酒店。” 第149章 :一张照片卖五万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什么时候拍的?” “今天下午三点多钟。” “就这一张照片吗?” “不,有十来张。” “能不能再传一张过来,我想再仔细辨认一下。”陆三丫请求道。 “陆小姐,我想,一张照片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如果您还希望得到更多的照片和情报,就请您开个价。”陈调查员松了一口气,看来,陆三丫对这个情报感兴趣。所以,不能说得太多了,再说,情报就卖不出大价钱了。 “那好吧,我马上来一趟,咱们面谈吧。”陆三丫挂断电话,匆匆赶到接头地点。 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陆三丫和陈调查员碰了头。 “您开个价吧?”陆三丫开门见山地说。 陈调查员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元?”陆三丫略感惊讶。这个价码,正是易文墨推测的数目。妈的,这个易文墨好象是个算命的,什么都掐得准准的。 陆三丫有点犹豫了,要不要买这个情报呢? 陆三丫之所以犹豫不决,一方面是陈调查员开价太离谱了,她有点被宰的感觉。另一方面是她不相信易文墨会顶风作案。明明知道屁股后面有尾巴,还和情人幽会,难道脑袋里面少根筋。 “五万元太高了,我接受不了。”陆三丫直截了当地说。 “您可以还价嘛。”陈调查员笑着说。他知道:这个情报对陆三丫具有诱惑力。 陆三丫伸出二个指头。 陈调查员摇摇头。 “二万五,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 码。”陆三丫不喜欢让人牵着鼻子走。 “陆小姐,看来,咱俩这笔生意谈不成了。这样吧,您回去再考虑一下,我打开窗户说亮话,没有四万元,我宁可让情报烂在我手里,也不会卖的。如果您不愿意买,我可以和易文墨做笔交易。不过,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讲义气。我的情报只卖给一方,不会干两头赚的缺德事儿。”陈调查员说完,站起身来。 陆三丫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不,我只能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晚九点钟,您还不能做出决定,我就会和易文墨联系。我想:当他看到这些照片时,一定会出大价钱买下来。陆小姐,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对您说,我给易文墨开的价是八万元,图个吉利嘛,嘿嘿。”陈调查员自信满满地说。 “那…那好吧。”陆三丫有点动摇了,是不是马上买下情报呢?陆三丫再一想,反正还有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不急。 望着陈调查员的背影,陆三丫似乎觉得:易文墨这次真的露出了狐狸尾巴。俗话说:百密也有一疏。也许易文墨实在憋不住了,冒险和情人幽会。否则,也不会有“狗胆包天”这一个成语了。 陆三丫琢磨了半天,她决定先拿这一张照片诈祚易文墨。如果易文墨心中有鬼,一看这张照片,就会慌了手脚。单凭察言观色,就能断定姐夫出轨没有。 陆三丫打定 了主意。她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多钟。于是,又匆匆赶到了大姐家。 陆三丫赶到大姐家,按了半天门铃,易文墨才慢腾腾地跑来开门。 陆三丫一把推开易文墨,朝卧室里奔去。“大姐!” “别喊了,你大姐不在家。”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大姐到哪儿去了?”陆三丫瞪起眼睛问。 “我哪儿知道呀?”易文墨摊开双手:“我下了班,就没看见你大姐。” “这么晚了,我大姐还没回来,你干啥,怎么不找呀?”陆三丫气急败坏地嚷着。 “城市这么大,你叫我上哪儿找?想让我大海捞针?”易文墨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姐夫,你的狼子野心终于露出来了。我大姐失踪了,你不但不着急,还有闲心坐在家里看电视。你希望我大姐永远别回来,好让你把野女人带回家。”陆三丫说着,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没头没脑地抽打着易文墨。易文墨一面躲,一面叫道:“你大姐公司加餐,餐后又去k歌,她让我们别管她,让她玩个痛快……” “谁让早不说,让我着急上火,我抽死你!”陆三丫不依不饶地打着易文墨。易文墨围着沙发转圈子:“三丫,我…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开玩笑,这是开玩笑的事儿吗?”陆三丫打累了,她喘着气说:“大姐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还去k什么歌?你也不劝劝大姐,你竟然安的什么心?” 陆三丫质问道。 “谁说我没劝,我一晚上连打了五个电话。你大姐嫌烦,把手机都关了。不信,你打打试试。”易文墨辩解道。陆三丫掏出手机,连拨了好几次,都没打通。“大姐在哪儿k歌?我去接她。”陆三丫问。 “我问了你大姐几遍,她就是不说,怕我们去打扰她。”易文墨无可奈何地说。“等你大姐回来,你问她,看我说了谎没有。” “姐夫,大姐要是出了事儿,我拿你是问!”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三丫,你凭什么拿我是问,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都劝了,你大姐不听我的,难道怪我?真是岂有此理!”易文墨一扭身子,懒得理陆三丫了。 “姐夫,你今天下午干了些啥?”陆三丫幽幽地问。 陆三丫此言一出,易文墨就知道“鸭舌帽”已经把酒店幽会的情报“卖”给陆三丫了。想不到动作还挺快的,看来,“鸭舌帽”手里缺钱了。 “我下午还不是老一套,上课家访。三丫,你调到我们学校当校长了?”易文墨带点讥讽的口吻说。 “你没干点别的?”陆三丫阴阴地问。 “我想想啊……”易文墨故作思索状。 “姐夫,想了三分多钟了,难道还没想起来?是不是患了健忘症?”陆三丫想:你装,让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唉!最近我脑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有时刚干的事情都忘了。你现在就是问我吃过晚饭 干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易文墨叹着气说。“究竟是忘记了,还是不敢说。”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第150章 :香辣豆腐真好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当然是忘了,我又没杀人放火,有什么不敢说。”易文墨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慌了手脚吧?姐夫,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陆三丫想:看来,易文墨确实有外遇了,不然,不会这么慌张。“您是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让我来检举揭发?两条路,随你选择。” “我慌了么?我镇定从容得很。我没什么可惊慌的。”易文墨故意低下头,似乎害怕正视陆三丫的眼睛。 “姐夫,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陆三丫威严地说。 “我眼睛有点疼,好象患了红眼病,我盯着你的眼睛,会传染给你的。”易文墨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老鼠和猫玩游戏真过瘾。 “我不怕传染,你只管抬起头来。”陆三丫伸出手,抬起易文墨的下巴。“对了,就这样,看着我。” “三丫,你让我死盯着你看,我会受刺激的。”易文墨想调戏一下陆三丫。 “受刺激?好哇!只要你坦白交代了,我可以让你吃一盘香辣豆腐。”陆三丫冷笑着说。 “三丫,你说清楚点,香辣豆腐是什么?”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三丫的胯部。 “嗯,就是你最想吃的那一块。”陆三丫想:姐夫,你等着吧。等你坦白交代了,我要把你小家伙剪下来,放到锅里炖汤喝,给我大姐出一口气。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惦记着吃“豆腐”,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 大色狼。对不起了,永远也没你易文墨的“豆腐”吃了。 “三丫,要是真有香辣豆腐’吃,我…我就交代。”易文墨厚颜无耻地说。 “真有,我不骗你。”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她第一次觉得姐夫的模样太猥琐了,行径太可耻了。既在外面偷野女人,还想在家上小姨子,两头通吃。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不管怎么说,先把易文墨的话套出来再说。 “我下午去见了一个人。”易文墨垂着脑袋,摆出一副忏悔的模样。 “见了什么人?”陆三丫追问。 “三丫,这是我的隐私,保密。”易文墨一口回绝道。 “隐私?什么叫隐私,您不会不知道吧?”陆三丫冷冷地说。她心想:偷人,也属于隐私,还保密,亏你还说得出口。 “隐私,当然就是隐秘的私事了,不能随便对人说的。”易文墨振振有词。 “搞破鞋,难道也算隐私?”陆三丫气呼呼地质问道。 “搞破鞋?当然不算隐私。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嘛。”易文墨说。 “既然你知道搞破鞋不算隐私,就老实交代吧:她是谁?叫什么名子?多大年龄?干什么工作?住在哪里?你俩是怎么认识的?统统都说清楚。”陆三丫连珠炮似地发问。 “三丫,谁搞破鞋了?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呀。”易文墨反问道。 “哟,想赖帐呀?一分钟前还说要坦白交代,眨个眼就变卦了。”陆三丫冷笑着问 。 “三丫,你发烧了?我看肯定发高烧了。”易文墨伸出手,想摸摸陆三丫的额头。 “别碰我,你这只狼爪子,我一看就想吐。”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狠狠拨到一边。 “三丫,你说我搞破鞋,拿出证据来嘛。” “易文墨,你以为我没证据?我要是没一点证据,能这么质问你?”陆三丫掏出手机在易文墨面前晃了晃:“证据就在手机里。” “三丫,别吓唬人了,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既然有证据,就光明正大拿出来呀。” “易文墨,我严正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许你叫我三丫,要叫陆三丫。”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你只要一天是我小姨子,我就有权叫你三丫。我告诉你,你没权力不让我叫。”易文墨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就不让你叫!” “我偏要叫:三丫三丫……” “我让你叫。”陆三丫抓起沙发靠垫,又是一顿狂砸。 易文墨抱着脑袋,叫嚷着:“三丫,把我打出毛病,你大姐饶不了你。” “易文墨,我早就看出你是一只大色狼,今天,你终于脱去羊皮,露出狼的真面目了。” “三丫,我本来就是一只羊,只是有时披披狼皮罢了。”易文墨不服地顶嘴。 俩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陆大丫回来了。她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点异常。 “三丫,文墨,你俩又斗嘴了?” 陆三丫气呼呼地没吭声,易文墨嘻笑着说:“三丫正在审讯我 呢。” “大姐,易文墨他……” “三丫,你又没大没小了,怎么直呼起你姐夫的名子啦。”陆大丫板起脸教训道。 “大姐,我跟你说……” “去,你俩斗嘴的事儿,别找我评理,我没这个闲功夫。”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 “哎呀,今天玩得真高兴,又吃又喝又唱,别提有多快活了。小宝宝,你玩得也高兴吧?”陆大丫摸着肚子,乐嗬嗬地问。 “大姐,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陆三丫急切地说。 “去,我今天累了,没精力听你胡说八道。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也放到明天再说。”陆大丫挺着肚子,进了卫生间。“文墨,给我打一盆水,我洗洗就睡了,你去送送三丫。回来就睡二丫那屋,别吵我了。” 易文墨给陆大丫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卫生间。然后,对陆三丫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丫,我送你回家。” “我不稀罕你送!”陆三丫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大丫,三丫说不稀罕我送。”易文墨对着卫生间大声说。 “稀罕也得送,不稀罕更得送,不然,我一晚上都担着你的心。”陆大丫说。 “大姐,我到家给你来个电话就行了嘛。”陆三丫说。 “如果出事了,你还能来电话?”陆大丫质问道。“三丫,你要想让大姐睡个安稳觉,就老老实实让你姐夫送你回家。” 易文墨做了个鬼脸,小声说:“三丫,别以为我多稀罕送 你,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大姐的面子,我才不送你呢。哼,跑一趟个把小时,好瞌睡都被耽误了。”陆三丫气呼呼地下了楼,上车后,一言不发,闷着头开车。 第151章 :熊的帮忙太愚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听说过《熊的帮忙》这个故事吗?”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小心翼翼地问。 陆三丫的脸冷若冰霜,仿佛没听见易文墨的问话。 “三丫,想听吗?”易文墨又瞅了一眼陆三丫,见她不吭声,便娓娓讲来:“从前,有一个人养了一头熊,这头熊和主人感情非常深。有一天,主人睡觉时,一只蚊子飞来,盯在主人的脸上。于是,这头熊立即扬起巴掌,朝蚊子打去。蚊子机灵,翅膀一扇飞跑了。熊的巴掌重重落在主人脸上,把主人打得鼻青脸肿。” 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 “三丫,我觉得你就象这头熊,好心想帮你大姐的忙,但帮了个倒忙。现在,你依然执迷不悟,好象自己是救世主。”易文墨教训道。 “易文墨,你少在我面前放臭屁!”陆三丫瞪着易文墨,气呼呼地骂道。 “得,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能骂人呢?当心把自己骂丑了。据专家考证:经常骂人,容貌就会变得猥琐丑陋。我可不希望小姨子变丑哟。”易文墨朝陆三丫笑了笑。 “易文墨,请你闭上臭嘴!”陆三丫厉声说。 “三丫,我嘴臭么?如果我嘴臭,你能让我亲你吗?”易文墨涎着脸说。 “你再说,我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不客气?不就是揪我大腿吗?我让你揪,如果揪了能让你消气,你就只管揪吧,我咬紧牙关就是了 。”易文墨说着,把大腿叉开,意思是:你揪呀,快揪呀! 陆三丫横了一眼易文墨,气哼哼地说:“我才懒得揪你呢,一身臭气。呸!” “三丫,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别从鸭舌帽’那儿买情报。你记住:一分钱都别给他。” “易文墨,你害怕鸭舌帽’给我提供情报?”陆三丫觉得自己抓住了易文墨的软肋。 “三丫,我是害怕你的钱打水漂了。你想想,花大把的钱,却买了乌龙情报,你还不亏死了。”易文墨抬腕看了看手表:“三丫,现在是十点二十三分,你记住我说的话,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易文墨,我看你不是怕我吃了亏,是怕你的丑事大白于天下了。”陆三丫狡黠地说。 “三丫呀,三丫,你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莫及。好了,我也懒得再多劝了,你钱多,烧得慌,只管到鸭舌帽’那儿买乌龙情报吧。”易文墨摇头叹息着说。 “易文墨,你演技不赖嘛。可惜,你再能装,装得了初一,装不了十五。有句俗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陆三丫心想:易文墨啊易文墨,你已经被我捏住了把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长时间。 “三丫,我俩再这么争下去,谁也说服不了谁,看来,只能让事实来评判了。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易文墨瞅着陆三丫,笑眯眯 地说:“三丫,我有了新发现。” 陆三丫脸上没一点表情。 “三丫,我发现:你生气时的样子也很可爱。”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易文墨,你少跟我耍流氓!”陆三丫抓起车前搁板上的绒毛小鸭,朝易文墨砸去。 “嘻嘻,三丫,使劲打。”易文墨把脑袋伸过去,任凭陆三丫一下一下地打。“打得象搔痒痒一样嘛,再使点劲嘛。” “我告诉你,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跟你算总帐。”陆三丫说。 “三丫,这就对了。等把事情搞清楚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现在,事情还悬着呢,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你现在这么恨我,假若冤枉了我,看你有何颜面见我。”易文墨侧过身子,盯着陆三丫说:“三丫,你傻傻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滚一边去,我可爱不可爱与你不相干。”陆三丫把身子一扭:“你别盯着我看。” “三丫,你是我小姨子,甭说看看你,就是那个你,也是官的。”易文墨嘻皮笑脸地说,他知道:陆三丫的气消了一半。 “你敢?” “我现在当然不敢了,嘻嘻,等时机成熟时,自然敢了。”易文墨瞅着陆三丫问:“三丫,如果这次你冤枉了我,给我什么补偿?” “如果我没冤枉你呢?”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说过了,凭由你处置,我没二话可说。”易文墨心想:以后和张燕小月交往时一定得慎之又慎,千万 还能被这个厉害丫头抓住把柄了。 “好!你易文墨说话要算话,到时候,自有家法处置。”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陆家还有家法?”易文墨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在书上电影上看到,大户人家一般都有家法。 “当然有。” “是什么家法?” “怕了吧?”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 “只是感到奇怪,没听你大姐说过嘛。”易文墨很好奇,难道陆家原来是大户人家? “我大姐没对你说过?”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真没说过。” “易文墨,你太健忘了吧。我大姐还拿着家法在你…在你那个上面威胁过呢。”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胯部。 “喔,原来就是那把剪刀呀。”易文墨嘻嘻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神秘的家法呢。”易文墨用手摸了摸小家伙:“喂,听见了吧,你的末日要到了!” “易文墨,你应该懂得: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懂呀,只要你能拿出铁证,我没二话可说。问题是:你根本就拿不出铁证。你自以为的铁证,其实是不堪一击的泥证。”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幽幽地说:“算我倒霉,摊上你这么一个小姨子。二丫四丫都不象你。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和我是不是前世有过节呀。” “哼,幸亏有了我,否则,你还不把陆家的天给翻了。我俩前世不管有没有过节,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你 ,就觉得你是一只色狼。”陆三丫恨恨地说。 “三丫,你老说我的色狼,有什么依据么?” “你见了我们三个小姨子,那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了这个,看那个,就没个看够的时候,那馋馋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仨,一个比一个漂亮,我多看几眼就不行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当然也还能例外了。要怪,只能怪你仨姐妹太漂亮了。”易文墨替自己辩解。他怎么也记不起来,难道自己当初真会色迷迷地盯着三个小姨子看。 第152章 :鸭舌帽想吃两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陆三丫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这让易文墨不禁一惊。难道这丫头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姐夫,人嘛,难免不犯错误。男人,有时经不起美女诱惑,出一次轨也可以理解。只要能承认错误,下决心改正错误,还是一个好丈夫。你说对吧?”陆三丫脸上泛起一丝令人捉摸不定的笑容。 “那是,人非圣贤,岂能无过。人,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正视不改正错误。”易文墨附和道。他心里很清楚:陆三丫玩的是怀柔之计。 “姐夫,您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干嘛要一味抵赖,死不松口呢?”陆三丫把一只手搭在易文墨的腿上,轻轻抚摸着。 易文墨心想:这个死丫头,在我面前玩这一套,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一哄就上当。 “三丫,我总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指着一个女人说:她是我的情人’。你冤枉我可以,我总不能再去冤枉别人吧。”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难道你从没打过其它女人的主意?” “这个,我承认打过,还不止一个。”易文墨坦荡地回答。 “姐夫,你这个态度就很不错嘛。有什么说什么,才象一个大男人。你说说,你打过谁的主意?”陆三丫追问道。她想:你不承认有外遇,但承认打其它女人的主意,也算是一个进步。看来,还能对易文墨老来硬的,有时来软的更管用。 “我…我不好意思说。”易文墨变得扭 捏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当是我俩交个心,说个私房话。”陆三丫劝导。 “嘻嘻,我从结婚那一天开始,不!应该是和你大姐谈恋爱开始,就一直想打你们仨小姨子的主意。”易文墨低下头,似乎很害羞的模样。“三丫,我特别想打你的主意。”易文墨强调道。 “好你个易文墨,好说歹说就是不透一点风。你以为顽抗到底就能蒙混过关吗?”陆三丫终于原形毕露了。 “三丫,你风一阵雨一阵,我都搞不清究竟是我神经了,还是你神经了。照你这个态度,我非得外遇一次,你才善罢甘休。是吧?”易文墨真服了,这个陆三丫真有缠劲。 “易文墨,我苦口婆心地劝你,你一句也听不进去。算了,明天晚上,我会把证据摊到你面前,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吧,我拭目以待,看你陆三丫能拿出什么象样的铁证。我还是那句话:三丫,你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呀。” “哼,我这块石头非砸烂你的狗头。”陆三丫恨恨地说。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家门口,他问:“三丫,不请我进去坐坐。听说你买了大红袍,我好几年没喝过了。” “你想喝大红袍?” “想呀。” “想你个头!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闲心喝茶。” “都到什么份上了?没那么严重吧。”易文墨嘻嘻笑着。“既然不请我喝大红袍,那豆腐’总 得给我吃一块吧?” “易文墨,你下午在酒店还没吃饱?我看那个骚女人应该把你喂饱了。”陆三丫怒气冲冲地说。 “陆三丫,你一口一个骚女人,你知道自己骂的是谁吗?”易文墨有点生气了。因为陆三丫公然骂陆二丫是骚女人,这让他忍无可忍了。差点,他就和盘托出下午的内幕。易文墨忍了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打定主意要耍耍陆三丫,让这个丫头长点记性。 晚上六点钟,距离陈调查员和陆三丫约好的一天期限,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陆三丫昨晚琢磨了大半夜,她决定先用手机里的照片诈祚易文墨,如果行不通,再找陈调查员购买全套情报。 陈调查员见陆三丫没了动静,有点坐不住了,他拨通了陆三丫的电话:“陆小姐,您考虑好了没有?” “哦,还有三个小时嘛,不急,我再考虑考虑。”陆三丫不慌不忙地说。 “陆小姐,过了九点钟我就不候了,别怪我没提醒您哟。”陈调查员知道,只有陆三丫肯花大价钱买情报。按他的预计,陆三丫应该急吼吼地把情报买走,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如此磨蹭。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情报,还是对易文墨不感兴趣了? “好的,过了九点钟,您就自由处置情报吧,我不会怪您的。”陆三丫不紧不慢地说。陆三丫很清楚,陈调查员情报的买家只有三个人:她陆大丫和易文墨 。 只有她最希望得到情报,也最肯出大价钱。 陆大丫是个小抠,开价只要上了千,会把她吓得跌个斤头。再说了,她根本不相信易文墨会出轨,哪会买这种“花边情报”。弄不好,还会认为陈调查员是诈骗犯。 易文墨不是一般的脑袋,他若买情报,等于给自己脖子上套了一条锁链。陈调查员可以隔三差五来勒索他。所以,易文墨宁可东窗事发,也不愿意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调查员鼻子都快气歪了,妈的,原以为陆三丫会一掷千金,购买自己的情报,没想到,她竟然对情报满不在乎。 陈调查员想:老子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于是,他拨通了易文墨的手机:“喂,您是易文墨吧。” “您是……”易文墨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声音也不熟悉。 “我跟在您屁股后面跑了一个多月,虽然咱俩从没谋面,但应该算是老熟人了,哈哈……”陈调查员爽朗地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您呀。真不好意思,让您辛苦了一个多月。听说为了我的这个案子,您把饭碗也丢了,真让我过意不去呀。您看,我是不是应该对您说一声谢谢,再说一声对不起呀,哈哈……”易文墨也大笑起来。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陈调查员此番联系的目的,不外乎是向他推销情报。显然,陈调查员在陆三丫那儿搞砸了生意,否则,也不会找上自己。 “我这儿有你感 兴趣的东西,您想不想看看呀?”陈调查员问。 “您知道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吗?”易文墨反问道。“当然知道了。我认为您现在对我手里的东西最感兴趣。”陈调查员颇有信心地说。 第153章 :一元硬币买情报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你手里的东西?能不能说得具体点。s。 好看在线>”“好呀,我提示您一下:xxx大酒店戴纱巾的女人……”陈调查员透露了一点内容。凭这些内容,易文墨一定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偷情证据。 “这些东西我确实非常感兴趣,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呀。您看,咱们明天见个面,好吗?”易文墨建议道。易文墨早就想和陈调查员见个面,把话讲清楚。不过,有一条是坚定不移的,那就是:易文墨决不会给他半分钱。 “最好是今晚见面,您知道,我手里的东西不止您一个人感兴趣。”陈调查员威胁道。 “还有人感兴趣?”易文墨故意装作吃惊的模样。 “当然了,您小姨子陆三丫就非常感兴趣。还有,你夫人也会感兴趣。”鸭舌帽威胁道。 “哦,既然她俩有兴趣,您就找她俩谈吧。我作为丈夫和姐夫,总不能和老婆小姨子你争我夺吧。我姿态高一点,就把东西让给她俩吧。”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陈调查员气得火冒三丈,但他只能硬憋着。“我想提醒一下您,这些东西一旦落到您夫人和小姨子手里,您就死定了。” “谢谢您的提醒,我该怎么报答您呀。不过,问题好象还没有那么严重。”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您夫人和小姨子要是知道您有外遇,恐怕后院会着火吧,弄不好火烧连城呀,哈哈……”陈调查员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自认为已经扼住了易文墨的咽喉。 “既然问题这么严重,我不得不考虑您的建议了。我想打听一下,您的情报值多少钱?” “不多,八万,图个吉利嘛。” “哎呀,八万倒是不算多,不过,我不当家的,口袋里没钱呀。不,您等等,我摸摸口袋里还有多少钱。”易文墨顿了好一会儿,嗫嚅着说:“我摸了半天,口袋里只有一个一元的硬币。您看,拿这一元硬币能买下您的情报吗?” 陈调查员快气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嘛。“易文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我告诉你,有人能治你!” “谁能治我?”易文墨问。 “你老婆呀,我把情报免费送给你老婆。你等着,马上就会有人送到你家来。”陈调查员成心想吓唬一下易文墨。其实,他才舍不得把情报白送人呢。 “那我就代老婆谢谢您了,对了,还是劳驾您亲自跑一趟吧,好歹到家里来喝口水嘛。让您辛苦了一个多月,连口水都没喝上。好不容易搞到一点情报,又没人愿意买,唉!真让我于心不忍呀……”易文墨的话还没说完,陈调查员就挂断了电话。 陈调查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劳神费力搞来的情报,怎么变成了臭狗屎。他琢磨了好一会儿,猛然醒悟道:“妈的,昨天不该给陆三丫发去一张照片。她很可能利用这张照片,迫使易文墨就范。这 么一来,自然不需要其它情报了。 陈调查员拍拍自己的脑袋,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干了一件大蠢事。不然,少说也能进帐三五万元。他又一想: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如果易文墨死不认帐,那么,陆三丫就需要其它证据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放宽了一点。瞅瞅手表,七点整。 陆三丫正好七点整到了大姐家。一进门,她把大姐拉到卧室里,嘁嘁喳喳说了老半天。最后,陆大丫和陆三丫一脸严肃地回到客厅。 “文墨,你过来。”陆大丫招呼道。 易文墨正在电脑上玩游戏。刚才,陆三丫一进门,他就知道没好事。 “文墨,昨天下午你到哪儿去了?”陆大丫开门见山地问。 “我到酒店去了一趟。”易文墨搭拉着脑袋,象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哪个酒店?”陆大丫瞪大了眼睛。“xxx酒店。”易文墨抬抬眼皮回答道。 “那是家四星级酒店吧?”陆大丫眼睛瞪圆了。 “嗯。”易文墨点点头。 “你烧呀,跑到四星酒店包房,花了多少钱?你哪来的钱?”陆大丫拿指头使劲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气急败坏地质问。 “大姐,先别管钱不钱的,问他到酒店去干什么?”陆三丫觉得大姐真糊涂,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掂记着钱。 “钱的问题不能马虎,得问个清楚。别的慢慢来,不急。”陆大丫朝陆三丫横了一眼。 “没花一分钱。”易 文墨往后挪了挪,他怕陆大丫又戳他的脑门。 “没花一分钱?酒店老板是你爹呀。”陆大丫气冲冲地问。 “酒店在网上搞秒杀活动,免费体验八小时。我同事秒杀成功,送给我的。”说着,易文墨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宣传单,递给陆大丫。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陆大丫瞅着陆三丫问。 陆三丫瞅了一眼宣传单,点了点头。 陆大丫一听没花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对易文墨说:“你给我拿床毡子来,盖到我腿上,好象有点冷。” 易文墨屁颠颠跑到卧室,拿来一床毡子,仔细盖在陆大丫腿上。 陆大丫伸了个懒腰,倦倦地说:“昨晚玩得太累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看来,以后不能再这么疯玩了。” “大姐,还没问完呢。”陆三丫提醒道。 “问到哪儿了?”陆大丫问陆三丫。 “易文墨,你跑到酒店去干什么?老实交代清楚。”陆三丫严厉地问。 “三丫,怎么又直呼你姐夫的姓名,说了你几次,没长记性呀。”陆大丫指责道。 “我到酒店去幽会。”易文墨坦然回答道。 “和谁幽会?”陆三丫追问。 “我能不能不说出这个人。”易文墨嗫嚅着说。 “你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呀,到这种时候还想护着那个骚女人。”陆三丫一脸怒气。 “三丫,你…你口口声声骂人家骚女人,不能这么骂的。”易文墨的脸涨红了。 “ 和有妇之夫幽会,难道不是骚女人吗?”陆三丫叫嚷着。“三丫,别急,把问题弄清楚再说。你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文墨看看。”陆大丫说。 第154章 :跳进黄河洗清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翻出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对易文墨说:“你睁大眼睛瞧瞧,是不是这个女人?” 易文墨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陆二丫进酒店时被拍了。 “是呀,就是她。”易文墨点点头。 “大姐,你看易文墨的脸皮有多厚,都抓着他的铁证了,竟然临危不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我早就说过吧,易文墨是个色狼,现在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陆三丫得意地说。她总算为大姐立了一功,抓住了姐夫不忠的证据。而且,这个证据没让她破费一分钱。 “刚跟你说了,不能直呼你姐夫的姓名,怎么屡教不改呀。”陆大丫对着陆三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还没跟你姐夫离婚呢,就一口一个色狼地喊。你姐夫是色狼,那我是什么?” 陆三丫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文墨,她是谁?”陆大丫有点坐不住了,她强忍着一腔怒火问。 “大丫,三丫,你俩擦亮眼睛,仔细看看这个女人。难道你俩连她都不认识了?”易文墨幽幽地说。 “难道我俩认识?”陆大丫疑惑地说,她拿过手机,仔细端详起来。 陆三丫也凑过脑袋,仔细看着。俩人看了半天,还没认出是谁。 “文墨,别打哑谜了。她究竟是谁?”陆大丫有点不耐烦了,她很想早点把事情弄清楚,好回卧室去睡觉。 “你俩真没看出来?”易文墨奚落道:“连自己的姊妹都认不出来了,唉!白 长了一双大眼睛,还不抵我的眯眯眼管用呢。” 听易文墨这么一说,陆大丫大惊失色,她慌忙又拿起手机,看了看,丧气地说:“原来是二丫,都怪你,口口声声说你姐夫有外遇,所以,我压根就没往自己家里人身上想。”陆大丫把手机甩到陆三丫怀里。 陆三丫再仔细一看:“不对呀,我二姐没这条纱巾?” 陆大丫懒懒地说:“上个月二丫过生日时,你姐夫送给她的礼物。” 陆三丫又说:“这件风衣也没见二姐穿过吗。” 陆大丫说:“那是二丫当姑娘时买的,好多年没见她穿了。猛一看,还真认不出来是二丫。” 陆三丫脸憋得通红,她突然抓起沙发靠垫,死命地砸易文墨。“你耍人,我让你耍!” “我怎么耍你了?明明是你没事找事儿,还怪到我身上。”易文墨一边躲闪,一边辩解道。 陆大丫斜眼瞅着陆三丫:“三丫,你最近真不象话,净跟你姐夫过不去。就是找茬,也不能找这种无聊的茬呀,没一点技术含量。幸亏二丫不在家,如果听见你一口一个骚女人地骂,不气死才怪。” 陆大丫转过头,瞅着易文墨,不快地教训道:“你别老带着二丫往酒店跑,何必惹事生非呢。我就不明白了,酒店难道比家里好。” “大丫,酒店和家里绝对不一样,等你生完小孩,我带你到酒店去体验一下。”易文墨嘻笑着说。 “文墨,等我 把儿子生下来,你再叫同事去秒杀酒店,不要一分钱我就去体验一下。”陆大丫挺着大肚子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易文墨和陆三丫。 陆三丫有点尴尬,她讪讪地问:“姐夫,刚才把你打疼了没有?” “你打人还能不疼,手比男人还重。”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 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易文墨身边,关切地问:“姐夫,把您哪儿打疼了,我帮您揉揉。” 易文墨想:此时,陆三丫想对我献殷勤,正好可以趁机吃她的“豆腐”。于是,他说:“你要真想补偿我,就让我……” “让你怎么?”陆三丫柔柔地问。 “让我……”话刚起了头。陆大丫在卧室里喊:“文墨,有三丫在这儿陪着我,你到超市去接接二丫,帮她提提东西。” “哎呀!”易文墨拍拍脑门。“我被你俩审昏了头,忘了去接二丫。”说着,披上件衣服,匆匆出了门。 一出门,易文墨给二丫打电话:“你买完东西没…哦…那我到超市门口等你。” 易文墨刚赶到超市,陆二丫正好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出来。“姐夫,你把大姐一个人丢到家里,有事怎么办?我又不是老太太,这点东西哪能提不动。”陆二丫埋怨道。 “有三丫陪着你姐呢,不然,我哪敢出门呀。”易文墨说。 “昨晚,我在房间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你跟三丫在客厅里争吵。你俩吵什么?” “还能吵什么? 她又冤枉我有外遇呗。” “她有病呀,怎么能凭空老怀疑你。”陆二丫不解地问。 “她拿了证据来。” “什么证据?”陆二丫有点吃惊。 “我和你在酒店幽会的证据呗。”易文墨摇头晃脑地说。 “我俩幽会,她怎么会知道?”陆二丫又是一惊。 “还不是那个侦探盯了我的梢。”易文墨解释道。 “我和你幽会,轮得着三丫管么,真是岂有此理。”陆二丫生气地说。 “三丫从照片上没认出你来,所以,一口咬定是个野女人。”易文墨笑了。“三丫,你的化装技术真不赖,你姐和三丫都没认出来。” “那三丫今晚又是来审你的?”陆二丫问。 “昨晚是她一个人审,今晚是她和你姐两个人审,唉!我在陆家成了嫌疑犯。”易文墨苦笑着说。 “姐夫,别一棍子扫了一圈人。陆家除了三丫,谁不说你好呀。再说了,三丫就是嘴贱一点,其实没啥坏心眼。她怀疑你,调查你,也是怕你跑了嘛,对不对?从本质上说,也是为你好,为陆家好。所以,姐夫,您要理解她一点。” “那倒是,不过,三丫老这么纠缠我,让我过得不安生呀。你想想,总有一双眼睛盯着你,象防贼似的,能舒服吗?”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姐夫,你只当她是个小孩子,别搭理她,她想盯就让她盯,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盯你一辈子不成?”陆二丫劝解道。 “二丫, 幸亏有你,我在陆家感到一丝安慰。”说着,搂住陆二丫的腰。“姐夫,当心又被侦探拍了照。”陆二丫笑着说。 第155章 :偷鸡反蚀一把米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拍照不可怕,怕的是三丫明晚又要审我:易文墨,你搂的是谁?叫什么名子?芳龄多大?你跟她睡过几次……” “姐夫,别耍贫嘴了,当心被路人听见了。”陆二丫朝四周看了看。“姐夫,你别说,马路那边好象真有个男人在望着咱俩。” “望吧,我搂着漂亮的女人,馋死他!”易文墨恨恨地说。 陆三丫见二姐回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忙着接她手里的东西。嘴上亲热地说:“二姐,以后买东西,给我打个电话,我负责车接车送。” “三丫,你今天怎么啦?嘴这么甜。”陆二丫好奇地问。“你车买了一年了吧,第一次听你说客气话。” “二姐,我不是说客气话,您要用车,言语一声就行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那好,我明天上午八点去买菜;下午二点去剪发,三点到超市购物,晚上七点到同事家串门子,你要有空,就来接送一下吧。”陆二丫一本正经地说。 “二姐,不兴这样耍人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三丫,整个陆家没人敢耍你?只有你耍别人的份。”陆二丫话中有话。 “二姐,我这么乖,从不耍人的。” “从不耍人?那我问你:昨晚今晚你又耍了姐夫吧?”陆二丫问。 陆三丫一听,知道易文墨在陆二丫面前告了刁状,她瞪了易文墨一眼,笑嘻嘻地说:“我没耍姐夫,只是跟他闹着玩嘛。” 陆三丫盯着 易文墨问:“我是跟你闹着玩吧?” 易文墨嘟囔道:“你跟我闹着玩,我可玩不起。” “三丫,你跟姐夫闹着玩,别闹得太出格了。花大钱请侦探跟踪姐夫,捕风捉影乱怀疑姐夫,这象闹着玩吗?还有,你连我也跟踪,做得太过分了吧。”陆二丫劈头盖脸一通教训。 “二姐,我错了,我改,行了吧?”陆三丫连连讨饶。 三丫又讨了一场没趣,她彻底断了调查易文墨的念头。妈的,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唉,一万元钱打水漂了,还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算了,这个易文墨太狡猾了,即使他在外面偷了女人,也没人抓得住。 陆三丫转念一想:易文墨把偷情捂着紧紧的,说明他把这个家还当回事,至少不希望这个家散了。想到这儿,陆三丫释然了。 她又想:假若我以后和姐夫有了一腿,那么,也是对姐夫的制约。一个男人,家里有几个女人伺候着,看他还有什么精力体力去搞外面的女人。 陆三丫看看挂钟,快到十点了。“走了!”她站起来,拎起包包。 客厅里,陆二丫津津有味地看着连续剧,易文墨在电脑上聚精会神地查资料,没人搭理她。 “哼!一群小气鬼!”陆三丫一昂头,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还是没人理她。 “我走了!”陆三丫又叫了一声。 陆二丫和易文墨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陆三丫怏怏地走了。她知道:二 姐和姐夫还在生她的气。 下了楼,刚坐进车里。易文墨突然出现在车头。 陆三丫心里一阵惊喜:原来二姐和姐夫故意冷落一下自己,其实,还记挂着她呢。 易文墨板着脸,坐上副驾驶座。 陆三丫笑着问:“姐夫,是我大姐让你来送我的吧?” “你大姐?她正在做黄梁美梦呢。” “那是我二姐让你送我?”陆三丫涎着脸问。 “哼!是我要送你的。”易文墨板着脸说。 “姐夫不生我气了?” “我要生你的气,早进阎王殿了。” “姐夫最好了,还是我大姐慧眼识珠,给我找了个好姐夫。”陆三丫关上车灯,扑上来亲了易文墨一口。 “快开车吧,早送早回,我没兴趣跟你调情。”易文墨冷冷地说。 “没兴趣?我不相信。姐夫,你有没有兴趣,我能鉴别出来。”陆三丫调皮地说。 “你能鉴别?哼!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行,我心里想啥,你能知道?”易文墨斜了陆三丫一眼。 “姐夫,你这个人啊,总是自以为天下第一聪明,你别忘了,我陆三丫也是绝顶精明的人。你心里想啥,我摸得一清二楚。”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说。 “那你说说,我现在心里想啥?”易文墨问。 “你呀,心里想着吃我的豆腐。”陆三丫说。 “错,错,错!我现在根本没兴趣吃你的豆腐。”易文墨作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真没兴趣?” “嗯!”易文墨说。 “有 没有兴趣,我一下子就能鉴别出来了。”陆三丫突然把手伸到易文墨的胯部。易文墨没想到陆三丫来这一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三丫,你…你干嘛?”易文墨想打开车门跳下去,但车门已经被陆三丫锁住了。 “哼!还说没兴趣呢,它都有反应了。”陆三丫嘻笑着说。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根本不是对你有兴趣。”易文墨狡辩道。 “姐夫,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不感兴趣,生理上就不会有反应。难道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陆三丫质问道。 “我说过,但那是在自然状态下。刚才,你没捏它时,它就没反应。”易文墨强词夺理。 “嘿嘿,姐夫,你说的自然状态,是指没人摸捏吧?” “对。”易文墨回答道。 “那好,我就试验一下,你在自然状态下,会不会有反应。”陆三丫阴笑着说:“从现在起,我不动它一个手指头,看它有没有反应。” 易文墨想克制住自己,消除那种生理反应,但几番努力都没成功,生理反应越发严重了。易文墨有点尴尬,他取下帽子,罩住了胯部。 “姐夫,它不会说谎话,用实际行动戳穿了你的谎言吧。还说对我不感兴趣,我看呀,兴趣大得很哟。”陆三丫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过帽子:“罩着干嘛,就让它见见光吧。” 陆三丫启动了车子,一个急转弯,车子驶上大马路 。在第一个红绿灯处,陆三丫刚停下车子,一辆公交车就并排停了下来。 易文墨吓了一跳,赶紧用上衣掩住胯部,他惊慌地说:“三丫,快把帽子还给我。” “姐夫,它多威风呀,躲起来干嘛,让它亮亮相嘛。”陆三丫嘻笑着,就是不把帽子还给易文墨。 “三丫,我算服了你,哪有小姨子调戏姐夫的。”易文墨躬着身子,用衣裳遮挡着胯部,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姐夫,要是侦探把今晚的情景偷拍下来,你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把照片赎回来。不然,一旦流传到外面,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陆三丫嘻嘻笑着,别提有多乐了。 第156章 :和鸭舌帽交了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车子驶进了陆三丫居住的小区,停好车,陆三丫说:“姐夫,下车吧。” 易文墨见停车场灯光明亮,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便不好意思地说:“我头有点晕,歇歇再下车。”说着,故意用手抚抚额头。 “姐夫,是下面的头有点晕吧?”说着,陆三丫拽开易文墨的衣裳,一看,它还精神十足地高高耸立着。 “姐夫,瞧你这个样,你自己说,象不象色狼?就因为和小姨子坐在一个车里,就想入非非了一路。”陆三丫不屑地说。 “谁想你了?我是想你大姐。”易文墨找了个借口。 “我大姐自从怀孕后,就不跟你同房了,你会想她?”陆三丫嘲笑道。 “我是想你二姐了。”易文墨改口。 “想二姐,也是回家再想呀,怎么会一上车就想呢?姐夫,你真是个懦夫,想我就想我呗,干嘛要藏着掖着不敢承认。”陆三丫耻笑道。 “承认就承认,三丫,我就是想你了,想和你那个……”易文墨咬咬牙,心想:我想你,反正你心里也清楚。 “嘻嘻,姐夫,这就对了,明明对我感兴趣,嘴上却死不承认,要不是小家伙暴露了你的思想,你还想抵赖呢。”陆三丫瞧了瞧小家伙。“姐夫,你老这么撅着,咱俩不能坐一夜呀。” 易文墨尴尬极了,他把那玩艺儿硬塞进裤子里,讪讪地说:“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姐夫,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陆三丫催促道。“你再磨蹭,我大姐睡了一小觉,不见你的人影,又该兴师问罪了。” 陆三丫的话音刚落,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文墨,你在哪儿?”陆大丫在电话里问。 “我刚把三丫送到家,马上就回来了。”易文墨赶紧回答。 “你没跟三丫斗嘴吧?”陆大丫担心地问。 “没斗,她是我小姨子,我会让着她。”易文墨摆出一副高姿态。 “没斗就好,你俩只要一碰面就闹,我担心死了。”陆大丫放下心来。 陆三丫在旁边大声插嘴:“大姐,你别听姐夫的,他跟我生了一路的闷气,话都懒得跟我说一句。” “大丫,别听三丫的疯话,我俩说了一路的笑话,肚子都笑疼了。”易文墨夸张地说。 “你俩的话我信谁的?算了,我谁都不信。文墨,你赶快回家吧。你不回家,我和二丫都睡不安稳。”陆大丫说。 “好罗!我二十分钟就到家。”易文墨收了线,对陆三丫说:“你大姐催得急,我把你送到楼下,得赶快回家了。不然,你大姐睡不安稳。” “姐夫,你这么急着回去,是不是想跟二姐那个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这么晚了,我还不该回家呀。难道你想留我过夜?”易文墨摸了一下陆三丫的脸蛋。s。 好看在线>“三丫,让我亲亲。” “亲吧。”陆三丫闭上眼睛,脸微微仰着。 易文墨贪婪地亲着陆三丫的脸蛋,亲了左边亲右边,亲 了右边再亲左边。 “姐夫,你准备亲到天亮呀。”陆三丫幽幽地说。 “唉,要是有时间,我恨不得亲个三天三夜。”易文墨馋馋地说。 “去你的,亲一天一夜就把我脸亲脱皮了,想破我的相呀。”陆三丫把易文墨的嘴推开。“该下车了。” 易文墨啧啧嘴,满意地说:“三丫,今天我亲得很饱。” “亲还能亲饱?没听说过。”陆三丫有点惊讶。 “当然能亲饱啦,不信,你找个时间亲亲我,试试。”易文墨说。 “姐夫,我对你的脸丝毫不感兴趣。你回去照照镜子,纯属马脸一张,我看着就腻歪,哪还有心情亲它。”陆三丫打开车门,下了车。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楼下,望着她上了楼,才匆匆往家赶。 在学校吃过午饭,易文墨到操场上散步,顺便晒晒太阳。他突然想起了侦探“鸭舌帽”,不禁摇了摇头。 “鸭舌帽”算是栽到他手上了,因为调查他,丢了饭碗。费老鼻子劲搞了点乌龙情报,又没人买,还惹了一肚子气。易文墨想:应该会会这个人,问问他为何老盯着自己。另外,易文墨还打了个小算盘,他想:不妨和侦探交个朋友,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再说了,自己人生中的许多谜,还需要侦探去破解呢。 想到这儿,易文墨拨通了“鸭舌帽”的手机。 “喂,老朋友,你好呀。”易文墨客套道。 “啊,原来是易老师呀, 你也好呀。”“鸭舌帽”欣喜若狂,既然易文墨主动来电话了,说明他有意购买情报。这下好了,总算有了买主。 “老朋友,咱俩能不能见个面。”易文墨提议道。 “好哇,有些事情是得见面谈,不然,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吧,时间地点您来定吧。”“鸭舌帽”摆出了高姿态。 “那…”易文墨略一思忖:“今天下午二点钟,到学校斜对面的“蓝太阳”咖啡店,算我请您的客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就不见不散哈。”“鸭舌帽”倒也爽快。 “鸭舌帽”挂了电话,欣喜地吹了一声口哨。既然易文墨要见面谈,那么,八九不离十是要买他手里的情报了。该出个什么价合适呢?“鸭舌帽”想了半天,还没拿定主意。最后,他决定见面时相机而行。他估摸着,最低价也得三万元,最好能卖到五万元。 下午一点五十分,易文墨提前十分钟到达“蓝太阳”咖啡店。 刚坐稳,“鸭舌帽”就匆匆赶到了。 易文墨问:“您贵姓?” “呵呵,免贵姓陈,耳朵陈。” 彼此打过交道,不用多费口舌了。一开口,就进入了主题。 “哦,陈调查员。今天我约您见面,主要是想满足我的一个好奇心。”易文墨说。 “您请说。”陈调查员想弄清楚,易文墨这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开始,我的小姨子委托您调查我,这个很正常。但是,后来 ,我的小姨子撤销了这个案子,您为什么还死盯着我?听说,您为了我这个案子,连饭碗都丢了。”易文墨问道。 “哦,我之所以死盯着您,有两点原因:第一,我调查您的案子很不顺手,说句江湖上的话:栽在您手上了。所以,我不服气。第二,根据我的经验,可以断定您八成有情人,所以,这个案子有油水。您也知道,亏本买卖我是不做的,回答完毕,不知道满足了您的好奇心没有。”陈调查员是个直爽人,不喜欢绕弯子,直来直去很利索。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您调查我的案子不顺手,这不是我造成的,所以,您没必要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另外,您对我有外遇的推断是错误的,如果您一直死盯着我,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您的意思是让我别盯着您了,对不对?”陈调查员问。“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奉劝您:别做无用功。”易文墨换了个角度,掩盖自己的意图。 第157章 :和狗熊侦探打赌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您如果真没外遇,根本就不会理会我。因为,我跟踪您,丝毫不影响您的正常生活。”陈调查员冷笑着说,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错!实际上,您的调查影响了我的生活。”易文墨否定道。 “是吗?” “就拿前天来说,您跟踪我,拍了我和某女人幽会的照片。您把照片传给了我小姨子,引起了她的误会。”易文墨幽幽地说。 “怎么叫误会呢?您明明跟情人幽会,被我发现了。试想:如果您是一个正派人,就不会引起所谓的误会了。”陈调查员振振有词地说。 “那我想问您:既然您抓到了我偷情的证据,怎么会没人购买您的情报呢?易文墨质问道。 “这个…这个我相信会有人购买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陈调查员依然很有信心。尤其是易文墨约他见面,更让他的信心增添了十倍。 “陈调查员,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对您说:这个情报永远不会有人买。”易文墨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 “何以见得?”陈调查员想听听易文墨的高见。 “因为…算了,还是别说了,免得对您打击太大。”易文墨欲言又止。 “您说吧,没关系,我洗耳恭听着那。”陈调查员想: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了。 “您一定要听?”易文墨问。 “当然了。”陈调查员肯定地回答。 “前天,和我到酒店约会的女人,是…嘻嘻……”易文墨说了个半截话,就笑了 起来。 “您笑什么?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陈调查员觉得易文墨有些古怪。 易文墨止住笑,用讥讽的口吻说道:“那女人是我老婆。” “是…是您老婆?”陈调查员眼睛瞪得象牛眼,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了。 “对,确实是我老婆。”易文墨望着陈调查员扭曲的脸,心想:这个打击够大的了。哼!还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能卖一大笔钱呢。 “您…您夫妻俩到酒店约会?”易文墨的话好似晴天霹雳,让陈调查员目瞪口呆。 “是呀,我老婆是个很浪漫的女人,我俩偶尔会到酒店去幽会。”易文墨微笑着说。他觉得戏弄人是个有趣的事儿。“昨天,我小姨子把您给她的照片拿给我老婆看,差点把我老婆笑岔了气。” 听了易文墨的这一番话,陈调查员彻底泄了气。 “您…您不会是开玩笑吧?”陈调查员仿佛被打了一闷棍,有点晕头转向了。 “我不得不说,您又栽了。而且,这次您栽得更惨。”易文墨嘲笑地说。 “你…你撒谎!”陈调查员象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疯狗,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到一个无名鼠辈手里。 “陆三丫对您的情报不感兴趣,就充分证明我没撒谎,这个逻辑没问题吧?”易文墨瞅着陈调查员的狼狈相,不免有点幸灾乐祸了。 陈调查员不得不承认,易文墨说得一点没错,假若自己的情报 有价值,陆三丫怎么会嗤之以鼻呢?显然,自己又闹了一场乌龙笑话。妈的!当了十年侦探,一直顺风顺水的,今天,却屡屡栽在这个姓易的手上,真让他想吐血呀。 “看您的样子,似乎还不服?”易文墨见陈调查员哑口无言,笑着问。 “不服!”陈调查员眼睛都红了,他咬着牙迸出两个字。 易文墨突然想起小月曾说过,她完全有办法对付侦探的跟踪。听小月说话的口气,不象是开玩笑。既然小月有十足的把握甩掉跟踪的,那么,不妨和陈调查员赌一把。 “陈调查员,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您愿不愿意听听。”易文墨淡淡地说。 “你,你说吧。”陈调查员咽了咽唾沫,他的嗓子眼直冒火。 “咱俩打个赌。”易文墨幽幽地说。 “打赌?”陈调查员有点好奇。 “对,打个赌。您有这个兴趣吗?” “你说说,打什么赌?” “咱俩约个时间,您跟踪我,如果我甩不掉您,我服输。如果您跟丢了,您就得服输。”易文墨摊开了自己的想法。 “输了怎么说?”陈调查员问。 “我输了,随您怎么跟踪我,我只当没看见。您输了,就别跟在我屁股后面了。不管输赢,咱俩做个朋友。您看怎么样?” 陈调查员低着脑袋想了想:这个建议还不错,虽然输赢都捞不到什么油水,但好歹赢了能挣回点面子。如果输了……。陈调查员叹了一口气 ,心想:如果输了,不用易文墨多说,自己也没脸再当跟屁虫了。 一个侦探,被对手接二连三地甩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手太强大了。 “好吧,就按您的建议办,时间您来定,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了。”陈调查员怏怏地回答。 “既然是赌局,就得定个规矩。”易文墨说。 “规矩?”陈调查员有点糊涂了。 “跟踪,讲究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您应该懂的?” “当然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没见过敲着锣,打着鼓跟踪人的。” “那就好。我怕您跟踪不了我,干脆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那我就输定了。”易文墨哈哈笑了起来。 “您…您耻笑我跟踪水平低?”陈调查员有点恼羞成怒了。 “别,您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想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到时候扯皮拉筋。您知道,我做人的原则之一是:先小人,后君子。” “好吧,一言为定。不过,我得限定个时间,从您出学校门开始,三个小时为限。到了点,我就现身。现不了身,说明跟丢了。”陈调查员补充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您可以多请几个朋友来跟踪,越多越好,我不在乎的。”易文墨使了激将法。他怕陈调查员请一群朋友帮忙,那他就难以摆脱跟踪了。 “我不会请朋友帮忙,咱俩单挑。”陈调查员咬咬牙,承诺道。其实,他很想多请几个 人来帮忙。但易文墨小瞧自己,当然不能输了这口气。 易文墨和陈调查员分手后,给小月打了个电话:“小月,我想你了。” “易大哥,您想我,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既然想我,为啥老不愿意见面呢?”小月嗔怪道。 “不是怕被跟踪了嘛。”易文墨为难地说。“我说过了,有办法甩掉跟踪的,大哥怎么就不信呢?”小月娇滴滴地说。 第158章 :甩不掉跟踪的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月,你真能甩掉跟踪的?”易文墨不放心地问。 “大哥,人家都说了好几遍,您就是不信,好象人家喜欢吹牛似的。”小月不高兴地说。 “小月,你说的话,我怎么能不信呢?我信,一百个信,一千个信…那咱俩后天见个面吧。我后天下午二点钟从学校出发,五点钟前都是咱俩的时间。”易文墨叮嘱道:“小月,你把甩掉侦探的办法想好,千万别弄砸了。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个侦探有十年的跟踪经验,是个老油子,万万不可小瞧他了。” “知道了,易大哥。我琢磨几套反跟踪方案,确保万无一失。大哥,您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小月高兴得哼起歌来。她早就盼望着能和易文墨见面了。 易文墨想:我也得准备几套反跟踪方案,后天,先用我的,不灵了,再用小月的。 易文墨拨通了陈调查员的手机:“喂,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二点整…对,我从学校出发…好罗!预祝您跟踪成功!” 下午二点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易文墨跨出了学校门。 他四处张望了一番,没见着陈调查员的影子。 易文墨朝公交站台走去,正巧来了一辆车。他紧跑了几步,连几路车都没看,就跳上了车。 易文墨刚上车,车门就关上了。他朝车后望去,好象也没有摩托轿车之类的车辆尾随公交车。 易文墨觉得很奇怪:难道陈调查员搞错了时间,或是 睡午觉睡过了点。不然,怎么会一开始就跟丢了。 易文墨想:管它的,不论陈调查员跟没跟踪,我都得百倍警惕,按预定方案实施,丝毫也不能马虎。 易文墨在闹市区下了车,紧接着又上了另一辆公交车。易文墨又是最后一个上车。 下了第二辆公交车,易文墨钻进了一条小巷子。这条小巷子易文墨非常熟悉。他在小巷子里或快走,或奔跑,或慢慢地踱步。每到转弯时,都会用眼睛的余光瞅瞅身后有没有可疑的人。 易文墨在这条七弯八曲的小巷子里磨叽了半个小时,他断定:没人跟踪自己。易文墨不免有些迷惑了,他想:陈调查员难道真的忘记今天的打赌了?想来想去,他断定:陈调查员忘了爹妈,也决不会忘记今天的打赌。既然没忘,为何一直没发现跟踪的迹象呢? 易文墨坐在巷子里一块石板上,他想梳理一下思路。 突然,易文墨一惊。s。 好看在线>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跟踪早就不是纯粹的人跟人了,许多时候靠的是高科技。他知道,在跟踪上,用的最多的是:无线发射装置。这种装置可以伪装成一颗纽扣,一只发卡,一枚徽章…… 难道自己身上被放置了这种无线发射装置? 易文墨开始仔细检查全身。脱下帽子,脱下鞋,脱掉上衣……检查了半天,一点异常也没有。近两天,易文墨没修过鞋,没做过衣服,更没有添置什么装饰件 。 正当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突然想到了手机。据说,通过手机能够定位,准确度相当高。妈的!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看来,陈调查员在通讯部门有朋友,一定是通过手机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一时,易文墨简直觉得手机就是一条毒蛇,一只警犬,一只恶毒的眼睛,他恨不得立即砸烂手机。 易文墨平时不太关注时髦新鲜的玩艺,对手机定位的常识也知之甚少。但是,他毕竟有点头脑。 易文墨迅速关掉手机。他又一想:好象关机也不顶用,还得卸掉电池。于是,他又急忙把电池卸掉。 易文墨慌忙窜出小巷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他连连回头张望。在出租车连拐了七个弯后,易文墨断定被人跟踪了:只见一辆黑色摩托,紧紧咬住了出租车。显然,刚才一个小时,之所以没看见跟踪的人,确实是利用了易文墨的手机。 易文墨的脊背开始冒冷汗,看来,他小瞧了这个对手。 易文墨拿出自己的手机,假装拨电话,然后,对司机说:“我手机没电了,借您手机用用,打个本地电话。等会儿,我多付您五元钱。” 司机一听,打个本地电话,就算打十分钟,也就一元多钱。凭白多赚了三四元钱,当然划算了。于是,高兴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拨通了小月的手机,他用暗语说道:“我被蚊子盯了个 包,现在还痒得很,你有办法止痒吗?快告诉我…哦,我手机没电了,一时也充不了电…借司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 小月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于是,赶紧把第一步行动计划告诉了易文墨。 司机好奇地问:“都到冬天了,哪来的蚊子?” “我也感到奇怪,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易文墨搪塞道。 司机是个热心快肠的人,他摸摸索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清凉油,递给易文墨:“您擦擦这个东西,挺管用的。” 易文墨接过清凉油,连声说:“谢谢,谢谢了。” “别看这玩艺不值钱,可是上百年的老牌子了。我们司机都喜欢它,困了,就往太阳穴上抹抹,提神着那。什么蚊虫叮咬呀,中暑呀,一擦就灵。” “是,老牌子就是不错。”易文墨装模作样地把清凉油往腿上擦了擦。“嗯,好多了,止痒。” “我说得没错吧。”司机很得意。滔滔不绝地说:“现在的人啊,买东西拣贵的买,好象一贵就好,我看不一定,有时便宜东西也管大用呀。” “那是,那是。”易文墨又让司机拐了两个弯,确认有人跟踪。 司机朝易文墨眨眨眼睛,炫耀地说:“我这人吧,最喜欢淘便宜货。不瞒老弟,我淘的老婆就特便宜。” “您淘老婆饼?”易文墨问。他喜欢吃老婆饼,但大丫总嫌老婆饼太贵。 “我说的是老婆,就是 堂客,懂了吧。”司机强调道。“老婆还能淘?”易文墨惊讶。 第159章 :悬赏甩掉盯梢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讨的老婆就挺便宜。她嫁给我时,没房子,没嫁妆,没首饰,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但她死了心要嫁给我,她爹妈和亲戚六转都不同意,也没拦住她。嫁给我后,我算尝到了贤惠女人的滋味,一个字:美。” “那你算中了个头彩。”易文墨瞅了瞅司机,三十四五岁光景,人长得黑黑瘦瘦,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 “当然,抵得上一个五百万的大奖。说句悄悄话:我晚上回家,只要一上床,老婆早就脱光了,在被窝里等着我那。”司机啧着嘴,似乎品味在老婆身上翻腾的情景。 “我有几个哥们,想和老婆睡觉还得看脸色。有时,连摸摸老婆的屁股都挨骂,您说,这象夫妻过的日子吗?”司机越说越兴奋。“有时,我白天出车时,突然想老婆了,只要我一跑回去,老婆就赶紧铺床,知道我想那个了,嘿嘿。这样的老婆打着灯笼,满世界也难找呀。”多嘴多舌的司机喋喋不休地炫耀着。易文墨看看手表,三点二十一分。他对司机说:“到xxx巷去。”司机奇怪地问:“xxx巷在城东,远着那。” “远就远吧,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喊我去吃晚饭。”易文墨撒着谎。“好罗,您不嫌远咱就走。要换我呀,就乘坐地铁了…您打的能报销吧?”司机喜欢说话,一路上,嘴巴没闲着。“能报 销。”易文墨笑着回答。如果说不能报销,司机恐怕就得怀疑你脑子有毛病了。从这儿到城东xxx巷,打的少说也得四五十元,乘坐地铁却只要四五元钱。 “你是大公司的白领?”司机问。 “做点小生意。”易文墨胡乱应付道。 “我看您的生意来头不小。”司机狡黠地说。 “您怎么看得出来?”易文墨感到十分好奇,想听听司机的高见。 “您打的,跑那么远的路,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您还雇了保镖。”司机说这话时,朝后视镜里望了一下。 “您说我雇了保镖?”易文墨不禁哑然失笑。 “别人看不出,我能看出来。从您一上车,就有个骑摩托的保镖一直跟在车后面。”司机嘻嘻一笑。 “要是我的保镖,应该跟我坐同一辆车嘛,何必要跟在后面?”易文墨问。 “您取笑我无知了吧。现在的富贵人出门,保镖一般都是暗保,跟在后面不显山,不露水地保护。你想想,一张扬,惊动了歹徒,就是再厉害的保镖,也对付不了十个八个歹徒吧。”司机又朝易文墨眨眨眼,意思是:我懂的。” 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他对司机说:“那骑摩托的人,是跟踪我的。” “啊?!”司机一惊。“真的?您没拿我寻开心吧。” “这事儿还能拿来开玩笑吗?不瞒老哥,我和那家伙打了个赌,他跟踪,我反跟踪,谁胜了,请谁喝酒。” 易文墨编了个故事。 “哦,原来如此,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儿,被警察盯上了。”司机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当过侦察兵,驾驶技术一流,看来,我是甩不掉他了。”易文墨说。 “他的驾驶技术一流?恐怕在我面前不敢吹牛,老弟,我告诉你,我年轻时是赛车手,还拿过全国第五名呢。”司机朝后视镜瞅瞅,瞥着嘴说:“我看他的驾驶技术不咋的。” “老哥当过赛车手,真不简单啊。佩服,佩服!”易文墨刻意夸奖道。他打起了司机的主意,既然是赛车手,难道还甩不掉陈调查员? “老哥,我露一手给您看看,好不好?”司机经不起夸奖,手有点发痒了。 “您想甩掉我这个打赌的朋友?难呀!”易文墨使出了激将法。 “我一个赛车手还甩不掉他?笑话!”司机又朝后视镜里瞅瞅。对易文墨说:“老弟,您把安全带系好,我要加速了,可能还会玩几个高难度动作。” 易文墨赶紧系好安全带,说:“老哥,您要是能甩掉他,除了车钱照付外,我奖励您二百元钱。” “真的?”司机听说有二百元奖励,脸上顿时就放光了。 “当然是真的。”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二张百元大钞,在司机面前晃了晃。 “好罗,您等着瞧,我要甩不掉他,下车爬着回家。”司机一咬牙,开始加速了。 司机不愧是赛车手出身,只见他 紧握方向盘,弓着腰,双眼紧盯前方,油门在脚下轰响,车喇叭不歇声。一辆辆车被超越,有的车被吓得往旁边闪,有的车惊骇得紧急刹车。易文墨脸都吓白了,一个劲地叫:“注意安全!”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方红灯亮了,司机一个急转弯,把车子开进了慢车道,玩了一个向右转的假动作,再朝前直冲去,横行的车辆纷纷避让,有的司机探出脑袋,大骂:“妈的xx,不要命了!” 连闯了两个红灯后,车子驶上了绕城公路。 在宽阔的公路上,车速更快了,易文墨一看,车速达到了一百四十码。 司机朝后视镜里瞅瞅,嘴里骂道:“狗日的,还跟在后面,妈的,咬得真紧。” 司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易文墨说:“检查一下安全带,必须系紧了。再用手撑住前面,我要来个急刹车了。” 易文墨迷惑地问:“你刹车,他不就追上来了。” 司机说:“前几天,前面出了起交通事故,把一小截护栏撞坏了,留下一个空档,咱们的车子刚好可以过去。问题是,如果修好了,那就完了。” 易文墨惊讶地问:“你想转到反向车道上去?” “对,等咱们转过去了,那家伙来不及刹车,就会冲过缺口。一旦冲过去了,就甭想再转回来。再往前,二十多公里才能转到反向车道上。等他转过来,咱们早就跑到天边去了,哈哈……” “老哥, 撑好,缺口快到了。”司机努力朝前瞅着,突然大叫:“好,缺口还没封上。准备,我要刹车了!”易文墨双手双脚都撑在前面。 第160章 :又碰上一见钟情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易文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安全带勒得胸部喘不上气来。 随着刹车的尖叫,车子来了个九十度侧转,说时迟,那时快,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准确地从缺口处穿插到反向车道上。 司机大叫一声:“好哇!老子又尝到赛车的滋味了。” 易文墨从眼睛的余光里看到,陈调查员的摩托从缺口处飞驶而过。 司机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伸出手:“老弟,该发奖励金了。” 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百元大钞,对司机说:“连路费,一起三百元,够不够?” 司机乐嗬嗬地接过钱,连声说:“够了,太够了。” 司机揣好钱,问道:“老哥没吹牛吧?能从那个缺口处高速穿过,全城也找不出第二个司机。” 易文墨总算开了个洋荤,他摸着胸口说:“妈呀,吓死我了。我看呀,甭说全城,就是全国也没几个司机敢玩这一手。” 司机瞅瞅后视镜,对易文墨说:“虽说甩掉了你那朋友,但也不能马虎。说不定那小子把摩托扛过隔离带,又追上来了。”说着,又开始加速。 在前方第一个岔道口,车子驶下绕城公路。司机连拐了两个弯,轻松地说:“好了,你朋友就是孙悟空,也追不上咱们了。” 易文墨想:陈调查员,你今天又栽到我手里了。等过了五点钟,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文墨借用司机的手机,给小月打电话:“我擦 了点司机给的清凉油,已经不痒了。你的药暂时用不上了…你在哪儿…我马上到。” 四点钟,易文墨和小月在一处街心公园里碰了头。 “尾巴甩了?”小月紧张地朝后面望着。 “甩了,别紧张,他就是条警犬也嗅不到咱俩的味道。”易文墨绘声绘色叙说了甩掉尾巴的经过。 “小月,你那套方案也很绝呀,可惜没用上,不过,我有预感,迟早会用上的。” “不是说好他输了就不再跟踪你么。”小月问。 “那家伙性子倔,不会善罢甘休的。”易文墨沉思着说。 下午四点多钟,街心公园很幽静。易文墨和小月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一块风景石上。 易文墨见四周没人,把小月揽在怀里。“来,让我抱抱。” 小月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把脸紧贴着易文墨的胸口。“大哥,你心跳得好快哟。” “可能是刚才坐车时吓的,我的妈呀,太惊险,太刺激了。幸亏碰到这个赛车手司机,不然,真甩不掉那家伙。” “唉,都是你那个小姨子害的。大哥,你这个小姨子,会让你一辈子不安生的。” “没办法呀,谁让我摊上这个小姨子。”易文墨叹着气,心想:偷情确实累。人累,心更累!不过,偷情挺刺激的,挺让人上瘾的。也许,当一个人偷了第一次情后,就会欲罢不能,如同吸食了毒品,再也戒不掉了。 易文墨抱着小月,轻轻抚摸着她 的脊背。 小月柔声说:“易大哥,您冒这么大的险来看我,让我好感动哟。” “小月,我冒的险只是一粒小芝麻,你为我冒的险象只大西瓜,天壤之别哟。”易文墨由衷地说。 “易大哥,人家心甘情愿为您冒险嘛。” “小月,你知道吗?你冒的是坐牢的风险呀,弄不好要坐十年八年哟。人的一辈子有几个十年八年呀。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男人到五十岁,还留个青春的尾巴。而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时间。想想我都后怕,你要被抓进去了,我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易文墨见附近没一个人,便把小月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易大哥,你以为我傻呀?我知道只要沾了毒品的边,就会把牢底坐穿。但我不怕,因为,人家…爱你嘛。”小月靠在易文墨的肩头,幽幽地说。 “小月,我与你蒙昧平生,也就见过几次面,你怎么就爱上了我呢?”易文墨觉得奇怪,一个只与自己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竟然愿意为自己去坐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人家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嘛。你倒好,净躲着人家,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让人家好伤心的。”小月掏出面巾纸,擦拭着眼泪。 “小月,你别哭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躲着你,不是不喜欢你,是误以为你做了史小波的情人,就不好与你走得太近了。你知 道,史小波是我发小,我总不能横刀夺爱吧。”易文墨解释道。 “易大哥,现在您知道了,我与史小波没那层关系。以后,对我不会退避三舍了吧?”小月问。 “当然不会了。”易文墨从小月手里拿过一张餐巾纸,轻轻擦掉小月眼角的一颗泪珠。 “易大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小月动情地说。 “小月,我也爱你。”易文墨真有点搞不懂了,他的两个情人:陆二丫和张燕都对自己一见钟情,现在,小月又是如此。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三十岁之前,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亲近,也没有任何女人说爱自己。结了婚,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宣称对自己一见钟情,难道是老天非要让自己出轨? 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你信,它就有。你不信,它照旧降临到你的头上。 “易大哥,我前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哦,做了个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长辫子上扎着粉红色的蝴蝶结,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我和她正在公园的假山上,玩躲猫猫的游戏。开始,我躲她找,不论我躲到哪儿,她都能一下子找到。后来,她躲,我找。我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她。我急得拼命大叫:但又叫不出声来。” “看来,你是想要个女儿了。后来找到没有?”易文墨问。“后来,突然天上有个声音喊妈妈,我抬头一看,原来 女儿踩着一朵云,往天边飘去。我仔细一看,有个男人牵着我女儿。我吓坏了,大喊:“有人劫持我女儿了!” 第161章 :拟协议三易其稿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好恐怖的梦呀,后来怎么样?”易文墨也为小月捏了一把汗,他急切地问。 “那男人听见我喊,就回过头来对我说:你别喊了,我送女儿到美国留学,等她毕业了,会回来找你的’。” “这个梦不赖嘛,还有人资助你女儿去留学。”易文墨笑着说。 “我大喊:,这是我女儿,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送她去留学?’那男人回答: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有资格送她去留学了。’” “弄了半天,原来是女儿的爸爸呀。”易文墨拍拍小月的脸:“看来,你想嫁人了。” “我才不想嫁人呢。易哥,你猜,那男人是谁?”小月幽幽地问。 “我哪能猜得到呀。”易文墨摇摇头,想了想,说:“不会是你前夫吧?” “我仔细一看,牵着我女儿的手,宣称是她爸爸的人,竟然就是您─易哥呀。”小月说完,突然伏在易文墨肩上,抽泣起来。 “小月,你哭什么?”易文墨觉得不可理解,一个虚假的梦,值得如此动情吗。 “易哥,您心好狠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把女儿牵走了。”小月哽噎着抱怨道。 “哎呀,小月,那是个梦呀,又不是真的。”易文墨安慰道。“如果我和你真有了小孩,我决不会不吭声就带走孩子的。” “易哥,您说话要算数哟。我俩如果有了孩子,您不能随便就把她带走。” “好,我保证!不过 ,小月,我俩怎么会有孩子呢?”易文墨困惑了。 “怎么会没有呢?想有就会有呗。”小月望着易文墨:“我才二十四岁,正是生小孩的最佳年龄。” 易文墨劝阻道:“小月,正因为你还年轻,更应该认真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一个人过一辈子毕竟不是个事儿。过个五年,八年,如果你真不打算结婚了,到那时,再考虑要个小孩的问题。” “易哥,您的意思是:如果过五年八年我还没结婚,您就同意和我一起生个小孩。”小月追问道。 易文墨想:小月不愿意结婚,只是一时的偏激,过个年把两年,就会改变想法。于是,他爽快地回答:“行,到那时我会同意的。” “真的?没骗我吧。”小月仰起脸,充满期待地问。 “我要骗你,那就是缺德到家了。”易文墨坚定地说。 小月从包包里掏出一迭纸和一支笔,说:“易哥,空口无凭,您把它写下来。” 易文墨惊讶地问:“小月,你还随身带着纸和笔呀?” 小月笑嘻嘻地解释:“我们做生意的人,纸笔随时带在身上。碰到笔生意,随时都会签合同。” “哦,我还以为你早有预谋,给我设了个局呢。”易文墨想:小月说得有道理,做生意的人,确实离不开纸和笔。 “易哥,您把我看得这么坏呀。我给天下的男人都设了局,也不会给您设局呀。再说了,我和您生一个小孩,对您 也不会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我一不会要求您离婚,二不会索要小孩的抚养费,三不会拿小孩要挟您干任何事情。总之,算您可怜我,赠送给我一只精子。” “小月,我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在意。我只是觉得这一写,就是白纸黑字的东西了,一旦落到别人手里,会闯出大祸来呀。”易文墨想: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成一桩赖不掉的铁证。嘴上说说,风一吹就过去了。往纸上一写,能保留一百年。就是人死了,也会给后世落下笑柄。 小月笑嘻嘻地说:“易大哥,我想好了,您别签名就行了,光按个手印,您知我知,谁也猜不出是您呀。” “小月,你还说没预谋呢,连不签名都想好了,哼!”易文墨假装生气道。 “易哥,你说谁预谋呀?好象我是阴险的小人似的。说来说去,不就是要了您一只精子嘛。这么小气!”小月撅起了嘴。 “好,好,好!舍命赠精子。”易文墨接过纸和笔。 易文墨想了想,在纸上郑重写下:“我保证:如果小月五年后仍未婚,就与她生养一个小孩。”写完了,递给小月:“你看看,满不满意?” 小月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说:“易哥,您把里面的养’字删掉,我说了嘛,不要您付抚养费,我一个人完全有能力把小孩养大成人。” “小月,你开淘宝小店,每年能赚多少钱?”易文墨问。 “每年净嫌 二十多万吧,足够我和小孩的花销了。” “若能保持这个盈利水平,当然不成问题。不过,生意场上瞬息万变呀。”易文墨担心地说。 “我不光开淘宝小店,今年又开了一家实体服装店,估计明年就能赚钱了。”小月颇为自豪地说。 易文墨想了想,说:“小月,我给你的服装店投资二十万元,算算我能有多少股份?” 前几个月,易文墨拿“大鱼”给的七万元钱,投资比特币,最近翻了五个斤头,已经变成了近四十万元。易文墨想:拿二十万出来投资实体,靠谱些。万一将来和小月生了小孩,这笔钱就可以用做小孩的抚养费了。 小月问:“您究竟是投资,还是为小孩打算?” 易文墨摆摆手:“这笔投资与小孩无关,我手里正好有一笔闲钱,放到银行里利息太低,干脆投资,或许还能多赚点。”易文墨笑着说。 “易大哥,您是投资,赚了才能分红,亏了不但一分钱赚不着,可能连本钱都打水漂了。您可得想好了,别到时又怨我。”小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小月,我懂。这笔钱我过两天就给你。若服装店赚了钱,我把分的红再投进去。这样,红滚红,就让它一直滚下去吧。”易文墨笑着说。 “好吧,我服装店投了八十万,算上您这二十万,正好一百万。您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等我有钱了,再多投点,争取股份超过你 ,那时,我就是老板了。”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甭想得美,您再投,我也只让您占百分之四十九。哼!当我的老板,想都别想。”小月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好了,言归正传,您重写一张,不要那个养’字。”易文墨又重新写了一张,写完了,再递给小月。“你再仔细看看,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162章 :协议是个小游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哥,等小孩长大了,我会把这个东西给他看的,让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所以,您能不能把小孩’这两个字改成小宝贝’,这样,小孩看了心里会高兴一点。” “嗯,有道理,还是当妈的心细,替小孩考虑得周到。”易文墨赞同地说。他又重新写了一遍。“呶,这回,绝对是滴水不漏了。” 小月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易哥,您…您能不能再加几个字。” “还需要加什么字?”易文墨虽然是教数理化的老师,但语文水平也不低,他觉得这么写言简意赅,该表达的都表达清楚了。 “您最好在后面再加上:爸爸爱你’这四个字。” “加这四个字干嘛?”易文墨有点奇怪。 “易大哥,您想想,小孩一直跟着我,他会感到缺乏父爱,您写了这四个字,就会抚平孩子心中的这个缺憾。至少,让孩子知道,爸爸虽然不在他身边,但爱却一直伴随着他。”小月分析道。 “对,还是你心细。这几个字很有必要加上去。我想想……”易文墨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提笔在后面又加了几个字:“爸爸爱你,从你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深深地爱着你!永远爱着你!” 小月看着最后一行字,流出了激动的泪花。s。 好看在线>她哽噎着说:“易哥,您这几个字连我都被感动了,小孩一定会……” 易文墨轻抚着小月的脸蛋:“冷静一点……” “ 易大哥,我…我想……”小月欲言又止。 “你想什么?” “易大哥,我想现在就要小孩了。”小月用手揽着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您答应我吧。” “小月,刚刚写的东西,等五年后再说。现在,你需要再认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易文墨劝说道。 “五年太长了,那时,我都二十九岁了。”小月继续哀求道。 “别急,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的。二十九岁不算大,我老婆三十一岁才怀孕的。”易文墨想:不管怎么说,现在不能答应小月,一旦有了小孩,她想再婚就难上难了。现在的男人也势利得很,谁愿意找个拖油瓶的女人。若是替小月着想,现在绝对不能要小孩。 “易哥,书上说,妻妾儿女成群是男人的一大乐事,难道你就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多留下几个后代?”小月问。 “妻妾成群麻烦太多,儿女成群责任太大,都不可取呀。”易文墨嘻嘻笑着回答。 “易哥,您有几个情人呀?”小月仰起脸,望着易文墨。 “我…我一个也没有。”易文墨一口否定道。 “一个也没有?那我就不算了?”小月嘟起了嘴。 “你……”易文墨琢磨了一下,笑着说:“现在只能算半个吧。” “易大哥的意思是:要等我俩那个了才能算一整个?” “嘻嘻……”易文墨笑而不语。按中国人的观念,男女只有上了床,才能算正式成了情人。否则, 只能算是好朋友。 “易哥,您一点也不喜欢我。”小月伤感地说。 “小月,别瞎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易文墨连连表白道。 “你骗我,就是不喜欢。” “你这是哪儿来的话?”说心里话,易文墨是喜欢小月的,当初,小月和史小波好上了,易文墨心里酸溜溜了好一阵子。 “你既然喜欢我,怎么光干巴巴地搂着我?”小月问。 “干巴巴’搂着你?什么意思呀,我没听懂。”易文墨一头雾水。 “你光搂着我,连亲都没亲人家一下嘛。”小月责怪道。 “大庭广众之下,我抱着你啃,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呀。毕竟不是在屋子里,无所顾虑地想干啥就干啥。””易文墨解释道。 “那人家在你腿上坐了老半天,你那儿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呀?”小月说。 今天下午,易文墨甩掉跟踪时被惊吓了一下,又被小月要生孩子烦恼了一下,一点性欲也没有了。 “哦,那小家伙明智得很,知道今天没啥指望,所以就老实在一边呆着。”易文墨嘿嘿笑着。 “书上说:男人见了喜欢的女人,下面就会受到刺激,难道书上说错了?” “书上没说错,其实,我一直在克制着,怕你误会我太色了。”易文墨说着,感觉到开始有反应了。 小月也感觉到了,她扭动着屁股,象是给那儿按摩似的。 “易大哥,我信了,您真的喜欢我。”小月高兴地说。 一群小学生嘻笑打闹着跑了过来。 小月忙从易文墨的腿上跳下来,她瞅着易文墨的胯部,说:“易大哥,当心把小学生吓着了。” 易文墨急忙拿过公文包,搁在大腿上,掩住了胯部。“嘻嘻,要是被小学生看见了,非问我:大叔,它在干嘛的?” 小月笑着问:“那你准备怎么回答?” “我就回答说,它是男人的第三条腿,只用来爬山的,嘻嘻……” “净教人学坏。”小月嗔怪道。仿佛想起了什么,从包包里翻出那张纸。“易大哥,忘了让您按手印。”说着,又从包包里翻出一管唇膏,拧开,抹在易文墨的指头上。 “抹一个就行了嘛,干吗抹五个手指头?”易文墨见小月把他五个指头都抹上了唇膏,不解地问。 “一个不行,按五个指头才牢靠嘛。我们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牢靠。”小月固执地说。 易文墨笑了笑,按小月的意思,在纸上按了五个红指头印。 “这一下,您想赖也赖不掉了。”小月兴奋地说。“易哥,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您反悔了,我可饶不过您。” “不就一只精子嘛,小意思,我不会反悔的。但我也要说清楚,咱俩都要遵守这个约定,谁都不能违反哟。”易文墨强调道。他想:也许一年,两年,小月碰到合适的男人,就会选择嫁人这条路了。到那时,这张纸也就是一个小游戏罢了。说实话,易文墨 现在非常害怕出轨了,他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了花痴。一个个的漂亮女人都看上了自己,让他难以应付。更让他搔头的是:这些女人都要和他生小孩。唉!我易文墨真的变成了一头种猪了。 第163章 :斗智赢了第一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好的!”小月答应道。她想了一会儿,在纸的反面写了几个字:“我做如下保证:一,不要求和对方结婚。二不要求对方付小孩抚养费。三不给对方造成任何麻烦。” 写完后,她递给易文墨:“您看看,这几条承诺可以吧。” 易文墨看了,笑着说:“我又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何必要写下来呢。” “正象您说的,白纸黑字,有凭有据,免得日后生出是非来。我这人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喜欢干脆利落。易哥,您和我交往,不会有一点麻烦。”小月象个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一般,有股子豪杰的风范。 “小月,你没提一丝条件,甚至连感谢话都不要一句,就冒着坐牢的风险,替我办事。就凭这一点,我就不能不信任你。”易文墨发自内心地说。 “易哥,其实,我对您就只有两点请求:一是希望您能爱我。这一点,是软请求,也就是说,当您不爱我时,可以告诉我,我决不勉强您。二是希望您赠送给我一只精子,让我能有个孩子。这一点是硬请求,您今天已经同意了,就不许反悔。” “小月,我答应你的两点请求,我会努力去做。其实,象我这样平庸的男人能得到你的爱,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易文墨想:老天怎么对我如此宽厚,净把贤惠漂亮的女人送到我的怀里。 “易大哥,谢谢您!”小月好想再让易文墨 抱抱,但小学生络绎不绝地从面前走过,似乎没个断档的时候了。 天色暗了下来。 易文墨看看手表,已经五点十五分了。 “好,盯梢的那家伙输定了。”易文墨掏出手机,装上电池,开了机。他拨通了陈调查员的手机。 “您输了!”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是,这一局我输了。”陈调查员怏怏地回答。 “这一局?您是什么意思?”听陈调查员的口气,似乎还未最后定胜负。 “老弟,您应该懂规矩的,下棋打牌体育比赛,哪有一局定输赢的,最起码是三局嘛。”显然,陈调查有点耍赖的味道了。不过,当初并没说好赌几局,也许,这是易文墨的疏忽之处。 “那您的意思是要赌几局呀?”易文墨问。 “三局五局由你定,我奉陪到底。”虽说第一局输了,但陈调查员嘴巴还是很硬。 “那就三局吧,咱俩说好了,就一锤定音,不能再变了。s。 好看在线>”易文墨想把话说死了。 “没人变来变去,只怪咱俩当初没说好,哈哈……”陈调查员钻了个空子,高兴得不能自持了。 “那第二局的时间定在……” “还是您说了算,照老规矩,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了。”陈调查员爽朗地说。 易文墨挂了电话,不满地嘀咕道:“妈的,那家伙不服输,还想再赌两局。” “赌就赌呗,正好我那一招还没用上呢。”小月显得很高兴。 “一共三局,还得再想一 招。”易文墨沉思着说。 “三打两胜嘛,如果第二局再赢了他,就不用赌第三局了。”小月提醒道。 “对呀,你看我这脑袋,象呆瓜似的。”易文墨拍拍脑袋。“咱俩再琢磨一下,一定要再打个漂亮仗!” 易文墨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陆二丫做好了四菜一汤,见易文墨进屋来,说:“姐夫,今天咋回来晚了?大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学校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易文墨撒了个谎。 “你穷忙个什么?”陆大丫放下手机,说:“你再晚到一步,一毛钱的话费就报销了。” “我好歹挂了个教导处副主任的头衔,每天一堆麻烦事情。我以老婆怀孕作借口,想辞掉这个副主任,但校长说了,老婆生小孩前,不给我压担子。”易文墨半发牢骚,半显摆地说。 “姐夫,教导处副主任比教研组长大多了,让你当,你就当吧。大姐有我照顾着,不碍你的事儿。”陆二丫知道易文墨早就有当校长的理想。 “文墨,二丫说得对。要你当,你就当,不当白不当。听说,现在许多小孩在学校里比父亲的官职。父亲官职小的,儿子都抬不起头。我说,文墨,你好好干,争取把副字取掉。”陆大丫本不希望易文墨当官,但前几天听同事说,小孩之间比老子官职大小,于是,她立即改变了主意,希望易文墨的官当得大点,好歹不能让儿子太 受委屈了。 “现在当官都是论资排辈,等熬到教导处主任,只怕胡须都白了。”易文墨叹着气。 “熬就熬,怕个啥。连芝麻官都不给你当,还不得照样一天天地熬。”陆大丫翻翻白眼:“文墨,我可告诉你,你当官是为儿子当的,所以,不论你想不想当,都得替儿子当下去。” “好,我当就是了。”易文墨坐下来:“跑了一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姐夫,下午忙些啥?”陆二丫关心地问。 “忙完学校的一摊子事,又玩了一场游戏。”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玩游戏?跟谁玩?”陆大丫好奇地问。 “跟…跟那个侦探玩。”易文墨把下午反跟踪的经过简略说了一下。 “文墨,你马上要当爸爸了,学着稳重一点啊。你跟那个侦探较什么劲呀?我说了,你让他跟踪,别理他,跟着跟着,他跟得没趣了,自然就不跟踪了。你跟他一较劲,他的劲头更大了。这就象小孩哭闹一样,你越哄,他越能闹。你由着他哭闹,累了,也就睡了。”陆大丫教训道。 “大姐说得有道理。姐夫,咱不必搭理他。他跟踪你,赚不到一分钱,不能喝西北风呀。光他一张嘴还好办,如果拖儿带女的,熬不了两个月,就乖乖滚蛋了。”陆二丫怕易文墨出啥意外,担心地劝说道。 “好了,我知道。”易文墨想:这姐妹俩对自己真是没话说。易文墨一直觉得 自己命运不济,没想到碰到陆大丫后,桃花运竟然降临到头上。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官运也来了。这次莫名其妙被提拔当了教导处副主任,虽说官不大,但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第164章 :老婆给打了满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吃了晚饭,陆大丫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嚷嚷着困了。s。 好看在线>她对易文墨说:“你到卧室来给我捶捶背,我这背呀,僵硬了一天,真受不了。” 陆大丫倦倦地躺在床上,对易文墨说:“文墨,我这两天心里老烦躁不安,莫非要出什么事儿?” “烦躁?是不是想那个了?”易文墨嘻笑着问。 “去!我都怀孕五六个月了,怎么会还想那个?”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那不一定,我看网上说,怀孕八九个月的还干那个事呢。” “网上胡扯八拉的话,你也当真?” 易文墨让陆大丫仰卧着,他顺序揉捏着她的肩膀,胳膊,腿。又让陆大丫侧卧着,揉捏着她的脊背。 陆大丫哼哼叽叽地说:“文墨,你真会伺候人。我找你当老公,算是找对了。要是三丫四丫也能找上象你这样的老公,我就放心了。” “我有这么好吗?”易文墨故意问。 “当然好了,不好,我才不会夸你呢。” “那你给我打多少分?”易文墨想知道自己在陆大丫眼里,究竟有多么好。 “你们这些当老师的,有职业病,动不动就把分数搬出来。我想想啊…给你打九十五分吧。”陆大丫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打出了一个高分。s。 好看在线> “大丫,你扣了我五分。总得告诉我,扣在哪儿吧?”易文墨对九十五分非常满意。一个学生如果能得到这个分数,就相当优秀了。 “那五分扣在哪儿?”陆 大丫想了一会儿。“扣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反正不能给你打满分。打了满分,你就会翘尾巴。” “谁说我会翘尾巴?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很谦虚的嘛。”易文墨不满地说。 “好,给你把五分加上,一百分,满意了吧?”陆大丫哼叽着:“文墨,你给我把大腿再揉揉。” 易文墨揉捏着陆大丫的大腿,揉着揉着,竟然有了反应。他瞧了瞧陆大丫,见她紧闭着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易文墨笑了笑,他故意往大腿的内侧揉,时不时触碰一下陆大丫的玫瑰花。碰了几次,陆大丫叉开了大腿。于是,易文墨干脆揉捏起了玫瑰花。 “文墨,你故意想挑逗我?真坏。”陆大丫喃喃地说。 “大丫,我说你心里烦躁是想那个吧,你还嘴硬,你看,我一揉,流了多少水。”易文墨嘻笑着说。 陆大丫把腿叉得更大了,她担心地问:“揉揉不会对小孩有影响吧?” “光用手揉揉,不可能有影响。”易文墨回答道。 十来分钟后,陆大丫柔柔地说:“文墨,别揉了,真舒服呀。” “心里不烦躁了吧?”易文墨问。 陆大丫摸摸胸口:“好象真不烦躁了,原来还真是想那个了。文墨,这人啊,怎么都不要脸,隔一阵子,就想那个。唉,想想我都脸红。没结婚时,我一点也不想男人。要还是老妈催着我,我还不想结婚呢。” “老婆,男人女人想那个, 是生理现象,就如同你饿了想吃饭一样。难道饿了想吃饭,也是不要脸?” “这个和吃饭能一样吗?瞎胡扯,净给自己不要脸找借口。”陆大丫翻了易文墨一个白眼。 “照你这么说,普天下的人都不要脸,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其实,人长着这个器官,一是撒尿,二是生小孩,三是干那个事儿。这三大功能缺一不可。” “那个的功能最好不要。”陆三丫瞥瞥嘴。 “不要,那你就舒服不了了。”易文墨说着,又在陆大丫的胯部揉了几下。 “文墨,别摸那儿了。你一摸,我又有点感觉了。”陆大丫不好意思地说。 “是不是又想不要脸了?”易文墨嘻笑着问。 “哎哟哟…文墨,跟你这个不要脸的在一起,我好象越变越不要脸了。”陆大丫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文墨,你进了我们陆家,非把我们四姐妹都变骚了。唉!我害了二丫三丫四丫呀。” “大丫,你真不讲良心。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还怪我这,怪我那,难道你就不希望二丫三丫四丫跟你一样舒服?” “舒服是舒服,不过,我总觉得骚了一点。”陆大丫转不过这个弯来。 “再说骚,我就一辈子不碰你那儿了。”易文墨威胁道。 “文墨,谁说不让你碰那儿了。你想搞性虐待呀?”陆大丫瞪起了眼睛。 “我一摸,你就说我骚,我不摸,又说我搞性虐待。大丫, 你还让不让我活呀?”易文墨叫屈道。“好,我让你摸,把耳朵塞上摸,别听我说什么,你只管摸。文墨,我已经被你摸上瘾了,你不摸,不等于要了我的命么?”陆大丫彻底屈服了。“文墨,我总感到奇怪,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大丫,你问了n遍了,烦不烦呀。我早就跟你说了,是在网上学的。网上什么东西都有,还有教你那个的呢?”易文墨说。 “那个,还用教?”陆大丫好奇。 “当然了,那个有十八种姿势,你知道吗?” “十八种姿势?你故弄玄虚吧,哪来的十八种。”陆大丫更好奇了。 “等你生完小孩,咱俩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来。” “十八种姿势你都会?”陆大丫惊奇得睁大眼睛。 “当然了,看看图片就知道了,又不难学。”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好吧,文墨,你先跟二丫练练,等我生了小孩,咱俩一晚上一种姿势,争取一个月统统试一遍。”陆大丫对十八种姿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大丫,我跟你说,要是到酒店去搞,那更有情趣。”易文墨也想跟大丫到酒店去体验一下。 “到酒店去真跟家里不一样?”陆大丫好奇地问。 “当然不一样了,不信,你去试一次就知道了。”易文墨说。 “文墨,你让同事再那个什么…对了,秒杀一个酒店,咱俩去试试。”陆大丫有点跃跃欲试了。 “好,我跟同事说一 声。”易文墨心想:等大丫去了酒店,一定会上瘾的。 “文墨,我要睡了。我现在占的位置大了,想一个人睡。你从今天起,就到二丫那儿去睡吧。记着,我房间和你房间的门都开着,不然,我喊人都听不见。对了,你明天去买个摇铃回来。” “买摇铃干吗?小孩还没生,买什么玩具。”易文墨笑着说。 “买个摇铃,我有什么事情就摇摇铃,免得扯起嗓子喊呀。”陆大丫翻了翻白眼。“哦,我知道了。”易文墨笑着说。 第165章 :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推开虚掩的房门,见陆二丫已经睡着了。于是,他轻手轻脚脱光了衣服,偷偷钻进陆二丫的被窝。 陆二丫只穿着小背心和三角短裤。 易文墨把手伸进小背心,轻轻抚弄着陆二丫的乳房。 陆二丫醒了,惊奇地问:“姐夫,你怎么跑过来了?”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你大姐想一个人睡,就把我轰过来了。” “轰过来?听姐夫的口气,好象挺不情愿过来似的。您要不想过来,就再回去嘛。”陆二丫嗔怪道。 “谁不情愿呀?二丫,我摸摸这儿。”易文墨把陆二丫的手拉到下面。“你看,它早就急不可耐了,嘻嘻。二丫,男人喜不喜欢你,这儿是试金石。” “姐夫,我看是试狼石吧”陆二丫嘻嘻笑了起来。 易文墨把手指放在嘴唇处,嘘了一声:“二丫,小声点。你大姐怕有事喊不应,让咱开着门睡觉。” “大姐真是的,不让人关门睡觉,等会儿咱俩干那事儿,怎么办呀?”陆二丫爱爱时喜欢叫床,叫的声音还超大。 “那…那就把嘴巴堵着点。不然,把你大姐吵醒了,她会不高兴的。”易文墨无奈地说。 “堵着嘴巴干那事儿,多别扭呀。”陆二丫支起身子,四处摸索着。“找个什么东西堵嘴巴呢?” “二丫,就用枕巾吧。”易文墨闻了闻枕巾,“好象是今天刚换的吧,有一股子太阳味儿。” “太阳还有味儿呀,我还从来没听 说过。”陆二丫笑着问。 “太阳晒过的东西,都会有一股子清新暖和的气味,难道你闻不出来吗?”易文墨从小就喜欢闻太阳的味儿。 “姐夫,你真有意思,没听说暖和还有气味。”陆二丫咯咯笑了,刚笑了一声,赶忙捂住了嘴巴,小声说:“别把大姐吵醒了。” “我就是喜欢太阳的味儿,你拿枕巾堵住嘴巴试试。” “堵着嘴巴爱爱,好象你强暴我似的。” “好啊,我早就想强暴二丫了。”易文墨说着,翻身把陆二丫压到身下。 “姐夫好坏哟!”陆二丫娇声嗲气地叫着。 易文墨赶紧把枕巾塞进陆二丫的嘴巴。“二丫,咬住。” 陆二丫咬住枕巾,但不管用。呜呜啊啊的声音仅仅是沉闷了点,但分贝却没降低多少。 易文墨想:刚来了个前奏曲就如此高吭,等进入高潮,肯定会把陆大丫吵醒。于是,他蹦下床,把房门关上。s。 好看在线> “姐夫,大姐不让关门嘛。”陆二丫说。 “先关上门,等那个完了再打开嘛。你大姐难道就这么巧,偏偏在这几分钟里有事。”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姐夫,还是把门打开。我把嘴巴堵上,再把头蒙上。或许声音就小点了。我怕万一大姐有事儿,那可不得了呀。” “也好,试试吧。”易文墨知道,陆二丫担心大姐出了事儿。如果坚持把门关上爱爱,她会心不在焉的。 陆二丫把嘴巴堵好,又用被子蒙住头 。 “文墨二丫,你俩小点声音不行呀,都把我吵醒了。”陆大丫踢踢踏踏往卫生间走去,路过房间时,把头伸进来望了一下。 “大丫,你起夜呀。”易文墨一古碌爬起来,穿上短裤衩,扶着陆大丫进了卫生间。 “文墨,你又在跟二丫那个呀?”陆大丫馋馋地问。 “嘻嘻……”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 “二丫真能叫唤,连隔壁左右都能听见她叫床了。”陆大丫笑着说。 “二丫怕吵醒你,还用枕巾塞住嘴巴呢。唉,你这个妹妹真心疼你呀。”易文墨说。 “二丫是我亲妹妹,当然跟我贴心了。不象你,对我没肝没肺的。”陆大丫责备道。 “大丫,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呀,我对你怎么没肝没肺了?”易文墨问道。 “大姐,我是不是把您吵醒了?”二丫跑到卫生间来,歉意地说。 “二丫,我晚上水喝多了,被尿憋醒了。不过,你也叫唤得够可以。”陆大丫笑嘻嘻地说。 “你俩叫唤起来有得一比。”易文墨说。 “我的声音也这么大呀?”陆大丫似乎不相信。 “你不信,什么时候我录个音,让你听一听。”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录音?”陆大丫楞了一下,连连点头道:“好呀,赶明儿你录个音,让我听一下。你再把二丫的也录个音,我比较一下。” “好,我们教研室有一台高级录音机,明天我提回来,给你俩录。”易文墨赞同道。 “录 的音要保管好,可不能泄露了,这可是高级隐私呀。给别人听到了,脸就丢大了。”陆大丫担心地说。 “我傻呀,能把老婆叫床的隐私泄露出去吗?再说了,那里面也有我的叫床呢。” “男人也叫床?”陆大丫惊奇地问。 “干那个事儿时叫唤,就是叫床。听说有的男人叫得可凶啦。” “唉!我没生小孩前,享不了这个福了。”陆大丫啧啧嘴,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等你生完小孩,咱俩一晚上搞两次,弥补一下你怀孕的缺憾。”易文墨安慰道。“大丫,我用手抚摸你那儿,也跟那个差不多嘛,我看你每次都起高潮了。” “假的怎么能和真的比,虽然你摸得很舒服,但毕竟不是那个嘛。我刚才听见二丫叫,下面都流水了。”陆大丫尿完了。 易文墨赶紧扯下一截卫生纸,对大丫说:“我帮你擦。” “我又不是小孩子,让你擦什么?” “我想给老婆擦嘛。”易文墨把手伸到陆大丫的胯部,擦了起来。 “文墨,你不会擦。给女人擦下面,应该从前往后擦,免得把脏东西弄到那上面了。”陆大丫皱着眉头指责道。 “哦,我知道了。下次就有经验了。”易文墨歉意地说。“来,大丫,我抱你回房间去。” 易文墨拦腰抱起陆大丫。“走罗!” “裤子还没提呢。”陆大丫叫道。“你光着屁股蛋子,我抱得更起劲。”易文墨嘻嘻哈哈地把陆 大丫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问:“没事儿了吧?” 第166章 :半夜毛贼进了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顿时明白了:“大丫,是不是下面又痒痒了?” 陆大丫点点头:“二丫的叫唤真让人受不了。” 易文墨轻轻抚摸着陆大丫的屁股蛋子。 陆大丫不耐烦地说:“文墨,你干嘛老摸屁股,屁股就这么好玩呀。” “我老婆的屁股又白又嫩…又光滑,我是百摸不厌呀。”易文墨本想说:“又肥”,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陆大丫最忌讳别人说她肥,只要沾了个肥’’字,她就会生气。 陆大丫扭着屁股:“文墨,你这个坏东西,是不是想急死我呀!” 易文墨就是想馋馋陆大丫,所以,他嘻嘻笑着说:“别急,慢慢来。” “文墨,你再不摸,我不让你摸了。”陆大丫有点生气了,她往上提短裤衩。 “你不让我摸了?那好,我走了,你好好睡觉吧。”易文墨装作一副欲走的模样。 “文墨,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嫌老娘是个大肚子,摸着没意思呀?今天,你不给我摸舒服了,就甭想去睡觉。我罚你在这儿站一夜。”陆大丫瞪着眼说。 “是你不让我摸,怎么反怪到我头上了?”易文墨一屁股坐到床边:“大丫,你得先检讨,否则,我今晚不睡就不睡,横竖拼了。” “好了,是我错怪了你。文墨,你快摸嘛,我都快急死了。”陆大丫扭动着屁股。 易文墨帮陆大丫揉捏了一阵子,然后,拍拍她的屁股:“好了,宝贝,睡个好觉吧。” 易 文墨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陆二丫在偷窥。陆二丫见被易文墨发现了,吐了吐舌头。 易文墨帮陆大丫盖好毡子,然后拥着陆二丫回了房。 “二丫,你跑过来看啥?”易文墨笑着问。 “我听大姐叫得那么邪乎,还以为你在虐待她,跑过来救我大姐嘛。”陆二丫调皮地挤挤眼睛。 “刚才你猛叫唤,让你大姐受了刺激,她又让我摸了一盘。哎呀,伺候你俩姐妹,真把我累得够呛!”易文墨说着,做作地甩了甩手臂。 “姐夫,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兴这么不讲良心哟。是您伺候我们俩姐妹,还是我们俩姐妹伺候您呀?”陆二丫故作生气状。 “好,是你们俩姐妹伺候我,行了吧。二丫,我就搞不懂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怎么受得了呀。我才两个女人就累趴了。”易文墨啧啧嘴。 “姐夫,你还羡慕皇帝呀?” “不,我是可怜皇帝。女人那么多,身体都搞败了,所以,历朝历代的皇帝,没几个能长寿的。”易文墨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二丫,睡吧。” 易文墨想抱着陆二丫睡。 陆二丫说:“别抱了,我晚上喝了两碗稀饭,会起好几次夜,你抱着我,会吵醒你的。” 易文墨说:“好吧,各睡各的。”说完,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了。 陆二丫把手搭在易文墨的肚皮上,她想着:这个男人有我们姐妹俩伺候着,究竟 是福还是祸呢? 突然,陆二丫听见卫生间里似乎有声响。她从枕头上抬起脑袋,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咚!”地一声,好象有人碰到了脸盆。 陆二丫欠起身子,紧张地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陆二丫心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甭说人,就是一只老鼠也钻不进来呀。 陆二丫放心地睡了,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被一种异样的声音惊醒了。 声音似乎是从大门口发出来的,既象有人走动,又象有风刮过。怪了,陆二丫又欠起身子,全神贯注地听着。 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什么名堂。陆二丫心想:我今晚是怎么了,难道是幻音? 陆二丫的小腹那有点涨涨的,于是,她爬了起来。当她走出房门时,见一个黑影急速地闪到阳台上去了。 陆二丫吓得一哆嗦,难道家里进贼了?她急忙返身回房,拍醒了易文墨:“姐夫,你快起来!” 易文墨揉着眼睛问:“二丫,天亮了?” “姐夫,阳台上有个人影一闪,好象家里进了贼,你快起来看看吧。”陆二丫惊恐地说。 “家里进了贼?”易文墨一古碌爬起来,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手电筒。 “我也不敢断定,好象是个人影。”陆二丫犹豫着说。 “不会吧,门窗都关得好好的,难道小偷能破门而入……”易文墨又从门背后摸出一根棍子,拎在手上, 朝阳台走去。 只见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盆花在夜色中散发着幽香。 易文墨朝窗外望望,天色很暗,夜空中见不到一颗星星。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陆二丫紧跟在易文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扫帚。 易文墨又检查了一下客厅和卫生间,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易文墨笑着问:“二丫,你拎把扫帚,难道是想给小偷的身上扫灰?” 陆二丫看看手中的扫帚,不好意思地说:“我一急,就随手拎了个东西。” 易文墨说:“没事儿,你可能看花眼了,回去睡吧。”说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姐夫,真对不起,把你吵醒了。”陆二丫歉意地说。 “二丫,警惕性高点没错。”易文墨说。 易文墨一倒下,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陆二丫久久不能入睡。她想: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一会儿听到声音,一会儿看到人影,太奇怪了。她思来想去,觉得今晚真的有人进来了。于是,她又悄悄爬起来,一个人摸到阳台上。她终于发现,靠墙边的一扇窗户,插销没有按下去。也就是说,有人可以从这扇窗户里翻进家里来。 易文墨家住在二楼,从下面很容易顺着煤气管道爬上来。 陆二丫赶紧把插销按了下去。 陆二丫又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感到有什么异常。她又到卫生间去撒了泡尿。她惊异地发现,一个脸盆被挪动了位置。 陆二丫记得很清楚,临 睡前,她特意把这个脸盆放在鞋柜的下面,现在,脸盆却跑到了鞋柜的旁边。 陆大丫从来不喜欢收拾屋子。易文墨也不爱多管闲事。这个家里,只有陆二丫一个人打理。所以,这个脸盆挪动了位置,是个明显的信号:家里确实进了贼。 陆二丫跑到大姐的房间看了看,陆大丫睡得正香,一条腿露到了毡子外面。 陆二丫轻手轻脚帮大姐盖好毡子,然后回了房。陆二丫再也睡不着了,她想:这个小偷真怪,跑到卫生间去干什么呢。尤其让人不可理解地是:小偷干嘛要动那个脸盆?既然是进来偷东西,怎么哪儿也没有翻动的迹象。陆二丫想了大半夜,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一直到天快亮时,陆二丫才眯了一小会儿。 第167章 :风趣姐夫玩游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吃早饭时,陆二丫说:“大姐,昨晚家里好象进了贼,你检查一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陆大丫一听,赶紧跑回房,在床头柜里翻了一阵子,跑出来说:“贵重东西都没丢呀。二丫,你说家里进了贼,怎么会一样东西也没丢呢。难道这个贼跑到我家来,只是想观光一番。” 易文墨说:“二丫半夜把我喊醒抓贼,白忙了一场。我看呀,肯定是二丫的眼睛和耳朵出现幻影幻音了。” 陆二丫说:“我开始也以为自己眼睛耳朵出了问题,但后来发现卫生间的脸盆挪了地方,才断定家里进了贼。” 易文墨问:“二丫,你真的记清楚了,脸盆确实放在鞋柜下面吗?” 陆二丫说:“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不会错。因为,我昨晚临睡前上卫生间时,坐在马桶上还瞅着脸盆琢磨着:它起码用了七八年,盆沿上都磨光溜了。”那脸盆是易文墨从老家带来的,确实用了不少年头。 易文墨想了想,说:“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贼进了家,东西却没丢。正象大丫所言,贼既然不是来旅游观光的,那么,进来干吗呢?” 陆大丫皱着眉头说:“不管怎么说,既没丢东西,也没伤人,应该是万幸了。以后睡觉前,把门窗都关紧,再也不能马虎了。”说着,望了陆二丫一眼:“二丫,幸亏你心细,否则,贼进了门,还没人知道,想想都挺后怕的。” 陆二 丫说:“仅仅丢点钱财倒也没啥,就怕惊动了大姐的胎位,那就祸害大了。好在大姐睡得挺香,我看呀,就是把大姐扛走,恐怕也醒不了。” “贼肯定没敢跨进我的房,知道我肚子里有个孙悟空,嘻嘻。”陆大丫乐嗬嗬地摸着肚子说。 易文墨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老天保佑,只是虚惊了一场。” 吃完早饭,易文墨正准备上班去,手机铃声响了。 “谁这个时候来电话,也不看个时候。”易文墨看看钟,七点二十分了,再晚点出门,就要迟到了。 “喂,是易老师吧?”电话里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易文墨一听,就知道是陈调查员。 “你好,有事呀。”易文墨边问边穿鞋,他要赶着去上班了。 “没别的事儿,只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第二局游戏。” “哦,你等我的电话吧。”易文墨回答。他要和小月再商量一下,按易文墨的打算,第二局也得赢,那就“三打两胜”了,无须再玩第三局了。 “好吧,我希望您能尽早安排。”陈调查员的口气似乎很轻松,还带点稳操胜券是意味。 上班途中,易文墨给小月去了电话。 “小月,那家伙刚才又来催我了,想快点玩第两局游戏。我昨晚事情多,没顾上多考虑一下,现在心里没个底。” “大哥,我觉得没问题,只管通知他,今天下午就玩第二局游戏。早完早了,免得他一直骚扰你。” 小月信心满满地说。 “也是,这家伙跟我玩了一个多月,简直把我烦死了。唉,算我倒霉,碰上了这个跟屁虫。”易文墨唉声叹气道。 “大哥,也不全是坏事嘛。你现在反跟踪的技术一流哟。碰上这档子事,多长了一点见识嘛。再说了,您不觉得在被跟踪的情况下幽会,更有一番情趣吗。”小月嘻嘻笑着说。 易文墨心想:这种情趣还是少点好,差点就栽到陈调查员手上了。他不敢设想,一旦偷情之事被暴露,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小月,那就按我俩昨天商量的办。等会儿,我通知那家伙。希望今天下午能够搞定他,让他一辈子死了跟踪我的心。” “会的,一定会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俩。”小月兴奋地说。当易文墨准备挂电话时,小月突然说:“大哥,我想电亲’一下您。”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易文墨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电亲’一下您。” “电亲’?什么意思嘛。是不是又出了个新的网络用语呀。” “哎呀,大哥,您一个大知识分子,怎么没一点想象力嘛。电亲’,就是在电话里亲吻一下您嘛。” “哦,这是谁发明的词呀?”易文墨好奇地问。 “哎呀,是我临时想起来的嘛,谈得上什么发明不发明的。大哥,您尽埋汰我。”小月娇滴滴地说。 “嘻嘻,电亲’,这个词好,简洁,易懂。”易文墨夸奖道 。 “大哥,你夸奖人实在点嘛。连您都没听懂,还说简洁易懂。”听小月说话的语气,易文墨就能猜到,小月又嘟嘴了。小月一撒娇就爱嘟嘴,一嘟嘴,脸蛋上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易文墨最爱看小月嘟嘴的模样,觉得她一嘟嘴,就象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哈哈,我是木头脑瓜子,小时候,我妈老骂我是呆瓜。”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说着,笑着,易文墨来到学校大门口。“小月,我马上要进学校了,你赶快给我一个电亲’呀。” “大哥,谁说了只给您一个电亲’?你把我想得太小抠了吧。” “哈哈,我当然希望多多益善啦。”易文墨在校门口停下。学校里人多,耳朵也多,易文墨可不希望别人偷听了私房话。 “大哥,你听好了,我要亲了。”小月郑重其事地说。 “小月,我正等着呢。”易文墨一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到上班的点了。 “大哥,我亲了:啪!”手机里传来一声亲吻。 “啊,亲到我右脸上了。”易文墨说。 “别撒谎了,人家是亲你的嘴嘛。”小月娇滴滴地说。 “是吗?那肯定是距离远了,出现了偏差,真的亲到我右脸上了。” “那我再重新亲。”小月说。 “啪!啪!啪!……”小月连续不断地亲着。 “哇!亲得真幸福呀!”易文墨故意大呼小叫道。 “易老师,您在和谁调情呀?”一个年轻女教师嘻嘻 笑着问。 易文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位年轻的女教师。“呵呵,我…我给老婆打电话。”“易老师,您真有风趣,刚离开家就跟老婆调情,嘻嘻。瞧你跟老婆说话的亲热劲,我羡慕得快流口水了。” 第168章 :复杂的爱情理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呵呵,我跟老婆开个玩笑。”易文墨搪塞道。 “易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女教师诚恳地说。 “你说。” “易老师,书上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您结婚后,有没有这种感觉呀?”这位女教师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据说她从来没谈过恋爱,还是一张白纸。 “哎呀,你这个问题很复杂,三言两语恐怕说不清楚。”其实,易文墨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没想出个结果。 “易老师,您能不能用一二句话概括地说明一下呢。”女教师用急切地眼神望着易文墨。 “概括地说:因人而异吧。”易文墨觉得这么说,具有哲学水平。 “我懂了,谢谢您!”女教师高兴地说。 “你懂什么了?”易文墨一头雾水。他只是抽象地说了四个字,怎么就起到了拨开云雾见太阳的功效了呢。 “您的意思是:结婚对有些人是爱情的坟墓,对有些人则是爱情的升华。我的理解对吧?” 易文墨真佩服这位女教师的领悟能力。他暗暗想:妈的,我还没理解得这么透彻呢。 易文墨想:如果一个男人结婚后死守着一个女人,会不会腻歪呢?当然,他是绝对体会不到这一点了。因为,他结婚一年多,就有了二个情人:陆二丫和张燕。另外,还有两个准情人:陆三丫和小月。 下午二点整,易文墨准时离开了学校,他要和陈调查员玩第二局游戏了。 出了校门,易 文墨挥手招了个出租车。 一上车,他对司机说:“后面有人跟踪我,你只要能把它甩掉,随你往哪儿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四处望望,胆怯地说:“你能不能换一辆出租车?” 易文墨问:“你害怕了?” 司机愁眉苦脸地说:“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着我赚钱吃饭呢。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了。” 易文墨不想勉强他,就下了出租车。他等了十几分钟,路过的出租车全是满载。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只好上了公交车。 易文墨连续转了三次公交车,没发现后面有人跟踪。 三点半钟时,易文墨钻进一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的主人和小月很熟。易文墨一进去,服务员招呼道:“您请这边坐。” 易文墨问:“老板呢?” 服务员指指吧台:“呶,那就是我们老板。” 吧台里,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在低着头算帐。 易文墨走过去问:“您就是李老板吧?” 那女子抬起头,问:“请问您是易老师吗?” “对,我就是易文墨。” “哦,您跟我来吧。”说着,女老板把易文墨引上二楼。在二楼的拐角处,有一道小门。老板拿钥匙打开门,对易文墨说:“您顺着这个简易楼梯下去,是一条小巷子,走到头,就是吉祥路了。” 易文墨说:“麻烦您了。” 李老板说:“您有事,我就不留你喝茶了。改天有 时间,和小月一起来坐坐。” 易文墨道了一声谢,匆匆走下楼梯,小跑着穿过小巷子,来到吉祥路。 路口有几个揽生意的摩的。易文墨一出巷子口,一个开摩的小伙子跑过来问:“您姓易吧,就是容易的易。” 易文墨点点头:“对,我姓易。” “您快上车吧,月姐让我来接您。”小伙子笑着说。 易文墨一跨上摩托,小伙子喊了声:“您坐好罗。”话音刚落,车子就象箭一样射了出去。 摩托开得飞快,连续钻了三条巷子。在第三条巷子的一个岔路口,摩托刚一开过,就有几辆板车挡住了路。 小伙子嘻嘻笑着说:“跟踪的就是长了翅膀,没十分八分钟,甭想从这个巷子里通过了。月姐安排了七八个人,把这个巷子封死了。等跟踪的人穿过巷子,咱俩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嘻嘻,还是月姐聪明,想出了这个高明的点子。” “你跟月姐是朋友?”易文墨问。 “是啊,应该说,我是月姐的干弟弟。”小伙子笑嘻嘻地说。 “那七八个封堵巷子的人,是月姐的……”易文墨好奇地问。他觉得小月有点神通广大,三教九流的人都能结交。 “有的是月姐的朋友,有的是临时花钱雇来的。”小伙子回答。 摩托车又驶了十来分钟,停在了一个背静的小河边。 “您在这儿等一下,月姐马上就到了。”小伙子让易文墨下了摩托,然后一溜烟 地走了。 易文墨四处看了看,附近没一个人影。小河边长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显得有些荒芜。易文墨看看手表,四点一刻钟。再过四十五分钟,这第二局游戏就结束了。结局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易文墨又赢了。 易文墨觉得陈调查员太差劲了,连他这个教书匠都搞不定,还吃什么侦探这碗饭呀。“不如回家卖红薯去吧。”易文墨嘀咕道。 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到易文墨身边,从车窗里伸出一个脑袋:“易大哥,快上车吧。我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车,来晚了,让您在这儿吹冷风,真不好意思呀。” 易文墨笑嗬嗬地上了车,夸奖道:“小月,你的点子真高,轻而易举就把侦探甩掉了。” 小月谦虚地说:“全靠朋友们帮忙呗。” 易文墨说:“这里背静,一个人都没有,确实是幽会的好地方。” “这儿确实很幽静,不过,如果那家伙跟踪到这儿,咱们就插翅难飞罗。你看,这儿一览无余,视线太开阔了。” “那家伙就是长十条腿,也追不到这儿来,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 小月朝四处看看:“正因为考虑到那家伙追不到这儿来,所以,我才选择这个地方嘛。” 小月一抬身子,就坐到了易文墨的怀里。 “小月,你朋友不少嘛。”“有几个朋友,俗话说得好:出门靠朋友嘛。交几个朋友,用得上的时候方便,牢靠。”小 月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膀上。 第169章 :被侦探抓了正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来,小月,坐到我腿上来。”易文墨说。 易文墨抱紧小月,抚摸着她的大腿。 “易哥,我把您签的那张纸条存进银行的保险柜里了。” “哦,好呀,存进银行安全。不然,万一落在人家手里,总不是个事儿。虽然上面没署我的名子,但有头脑的人能分析出来呀。” “易哥,我喜欢您。”小月抬起脸:“您亲亲我嘛。” “我不亲。”易文墨板着脸说。他想让小月做出生气的样子,好欣赏她脸的两个小酒窝。 “易哥,你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小月果然中了计,嘟起了嘴。 易文墨欣赏着小月脸上的小酒窝,心想:这女人真是娇柔百态。 “易哥,您再不亲我,就不要您抱了。”小月说着,抬起屁股就想挪回驾驶座。 易文墨顺势把一只手塞到小月的屁股下面,再把她往回一拉,小月坐到了易文墨的手上。那手不偏不斜正按在玫瑰花上。 易文墨的手轻轻动弹着,小月扭动着屁股,叫唤道:“易哥,谁让您摸我那儿了?” “嘻嘻…你让我摸的呀。”易文墨涎着脸说。 “易大哥,您好坏哟!人家没让您摸那儿,您还撒谎说人家让您摸的。我什么时候让您摸了?”小月娇滴滴地说。 “小月,你让我和你一起生小孩,不就是同意了嘛。” “那是五年后呀,您怎么打提前量了?”小月嗔怪道。 “预支,嘿嘿……”易文墨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他明显感觉到,小月的胯里有些温热湿润了。 小月扭动着屁股:“我就不让您摸嘛……” 小月无意中瞅了一眼后视镜,大惊失色地叫道:“易哥,坏事了,那家伙追过来了!” “你…你说什么……”易文墨把头探出车窗,朝后一看,果然一辆摩托正飞驶而来,距离他们的车只有三五百米了。 小月一抬屁股,坐回驾驶座,迅速发动车子。 “他…他怎么会追…追到这儿来?”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说。 小月没答话,加大油门往前冲。 易文墨掏出手表一看,离五点只有六分钟了。 尽管小月把车开疯了,但摩托速度更快。不到五分钟,摩托就追了上来。 小月把车拐上一条乡间土路,路很窄,只能一辆车通行。摩托超不了车,只能紧紧跟在后面。 “易老师,别逃了,时间到了,你输了!”陈调查员大声吆喝道。 小月问:“停车吗?” 易文墨说:“别停!一停车,他就看见你了,那不等于抓住了我幽会的把柄嘛。” 小月说:“即使不停车,也逃不掉他的跟踪了。” 易文墨说:“只有认输了,但车不能停。” 易文墨把头伸出车窗外,大声说:“我认输了!” “认输了,你还不停车呀!”陈调查员大声喊。 “我有急事要去办。”易文墨大声回答。“小月,你把车开到那条土路宇去,让灰呛死他,看他还跟不跟。” 小月一拐弯,上了一 条黄土路,顿时,车后卷起了一条黄龙。 陈调查员的摩托立马被黄烟裹住了,他连连咳嗽着,放慢了车速。 “小月,好样的!再加速,彻底把他甩掉!”易文墨猛击了一下掌。 陈调查员停下摩托,冲着轿车喊:“你都认输了,还跑什么跑,莫名其妙!” 陈调查员调转车头,往回驶去。半路上,他突然醒悟道:易文墨不停车,一定是车上有猫腻。再一想:车上的猫腻肯定是个女人。陈调查员猛捶了一下脑门,奶奶的,老子今天撞了大运,既赢了第二局游戏,又查到了易文墨的情人,可谓一箭双雕了, 想到这儿,陈调查员赶紧调转车头,又朝出租车追去。 刚才,陈调查员一调转车头,易文墨就高兴得大叫:“好!小月,可以慢点开了。” 小月不但没减速,反而开得更快了。易文墨不解地问:“那家伙已经走了,你干嘛还越开越快呀?” 小月笑着说:“我怕那家伙等会儿醒悟了,再追上来。” “他醒悟了?我看他没那么聪明。”易文墨不屑一顾地说。 “易哥,今天,咱俩安排得那么周密,还是被他跟踪了,足以说明他不但不傻,反而很聪明。所以,不能小瞧他了。” 小月把车子开得飞了起来,车子在土路上十分颠簸,易文墨的脑袋差点撞上了车顶。 “易大哥,您扶好。”小月叮嘱道。 “他不会追上来吧。”易文墨朝后望望: “连人影都没有了。” “易大哥,他的摩托性能非常好,比咱们的车快得多。一旦他再追上来,咱们就死定了。”小月坚决不减速。 车子终于驶进了城里。小月连着拐了七八道弯,才慢慢减速。她把车停在一个别墅前:“易大哥,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家。咱俩先去歇歇。” 小月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你朋友家没人?”易文墨很奇怪。 “我朋友出国了,让我帮她照看一下房子。”小月解释道。 这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植着各种花草,就象一个小公园。 “你朋友是大款?”易文墨羡慕地问。 “早十几年,我朋友炒股票赚了一大笔钱,据说有几千万的家产吧。” 进门是个大客厅,足足有一百多平方米。 “易大哥,您随便坐吧,我去给您冲杯咖啡。”小月进了厨房。 易文墨打量着这栋别墅,妈的,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一间客厅比我一套房子还大。他摸了摸沙发,妈的,纯牛皮的,起码值上万元钱。 没一会儿,小月就冲好了咖啡。俩人边喝边聊。 “小月,那家伙应该被甩掉了,怎么会又追了上来,我觉得不可理解。难道有人出卖了咱俩?” “谁会出卖咱俩?我的朋友绝对靠得住。” “那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呢?”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他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小月也很不理解。“是呀,按理 说,在你朋友的咖啡店,就完全甩掉那家伙了。况且,还有巷子口的堵路。不论怎么想,那家伙都不应该跟上来嘛。这事儿太奇怪了。”易文墨分析道。 第170章 :差点捅了大漏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呀,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小月也非常疑惑。 “这里面一定有猫贱,还是个大大的猫腻。”易文墨沉思着说。 “除非在您身上安装了无线电发射装置,否则,怎么会一直甩不掉呢。”小月打量了几眼易文墨:“您好好把身上搜搜,别真被那家伙做了手脚。” “不可能吧,那家伙又没跟我接触,没机会做手脚呀。” ”易哥,我总觉得那家伙不简单,您可能小瞧他了。” 易文墨在身上四处摸了摸。“好象没啥东西嘛。” “易大哥,您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仔细摸摸捏捏,他如果在您身上做了手脚,也一定非常隐秘,不会让您一眼就看出来的。” 易文墨先把上衣脱下来,从前到后,从里到外,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用手一寸寸地捏了一遍。“咦,真是怪了,啥玩艺也没有嘛。” 小月又把易文墨的上衣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您把裤子也脱下来呀。”小月催促道。 易文墨嘿嘿笑着说:“你在这儿,我一脱裤子就想那个了……” “真是一只大色狼。”小月嗔怪道。 “嘿嘿,我刚才在车上抱你时,就受刺激了,现在,它……”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月低头一看,只见易文墨的胯里鼓涨着。“易大哥,赶快把被跟踪的原因找出来呀,现在您还有闲心想那个事儿?” 易文墨脱下外裤,他涎着脸说:“小月, 我真想那个了。” 小月瞪了易文墨一眼:“还不赶快找出被跟踪的原因,否则,第三局输定了。” 听小月这么一说,易文墨才把花花心思收了起来。 上衣和外裤都一寸寸地检查过了,没发现一点问题。 “问题出在哪儿呢?”易文墨有些大惑不解了。 “易哥,您把皮鞋脱下来。”小月说。 易文墨脱下皮鞋,递给小月一只,自己检查一只。 小月突然大叫一声:“啊!终于找到原因了。” 易文墨忙凑过去:“哪儿有问题?” “您看。”小月指着鞋后跟说:“这儿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月拿了一块抹布,在鞋底上抹了抹。“这一抹,就明显了。” 在鞋跟的中央,被人挖了一个小洞,塞进去一个纽扣似的东西。 小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钳子,她仔细地把这粒纽扣似的东西钳了出来。对着灯光一看,这粒小纽扣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 “妈的,什么时候在我鞋里做了手脚?”易文墨困惑地说。 “易哥,您最近两天修鞋了没有?”小月提示道。 “没有呀?” “那您最近两天把鞋拿出去晾了没有?”小月又问。 “我家没有晒鞋晾鞋的习惯。”易文墨回答道。 “您在学校里中午睡不睡午觉?” “学校没有床,想睡也睡不成,最多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下。那也不用脱鞋呀。” “那就怪了,难道有人潜进您家里 ,在鞋上做了手脚?”小月也觉得不可理解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小姨子发现阳台上有个人影一闪,还把我喊起来抓贼。我爬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我一直以为是小姨子看花了眼。看来,这个侦探昨晚潜入我家,在我皮鞋里安装了发射装置。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易文墨后悔得捶着自己的脑袋。 “易哥,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看来,这个侦探下了血本,不惜一切代价要赢您呀。” “妈的,明的赢不了,就来阴的。我找他算帐去。”易文墨说着,掏出手机就要给陈调查员打电话。 “别慌着给他打电话。”小月阻止道。“易哥,您又没抓到他什么证据,他要是一口否认,您还真没招。他若是反咬您一口,说您陷害他,岂不是自讨没趣吗?” 易文墨一想,是这个理。不过,他总觉得胸中憋着一股气。做梦也没想到,陈调查员还来这一手,简直太狡猾了。他从桌上抓起这个“纽扣”,往地上一扔,就要用脚踩。 “别…别……”小月急忙拦住易文墨。 “留着它干什么?”易文墨恨恨地说。 “易哥,我有个主意。”小月沉思着说。 “什么主意?”易文墨忙问。 “那家伙一定认为您不会发现这个发射器,所以,第三局游戏时,他还得仰仗着这个东西。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哦,我有点明白了。 ”易文墨兴冲冲地说。 小月和易文墨头抵头,认真商量了一个方案。 “易大哥,我觉得这个发射器需要耗电,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那家伙今晚或明早一定会催促您。事不宜迟,明天下午就下第三局棋。这次,我要让他栽到这个玩艺上。” “小月,你真聪明。唉,有你这么精明的女人在我身边,我会少吃不少亏呀。”易文墨由衷地说。 “我听说男人喜欢笨笨傻傻的女人,不喜欢聪明能干的女人,有没有这回事呀?”小月问。 “别的男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聪明能干的女人。”易文墨说着,把小月按倒在床上。 “易大哥,不早了,您再不回家,当心老婆找您的麻烦哟。”小月半推半就地说。 “我跟老婆请过假了。”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易文墨欲火中烧,他急吼吼地要扒小月的裤子。这时,小月突然把易文墨一推,说道:“易哥,您快走,越快越好!” 易文墨一惊,以为自己的粗鲁举动让小月生气了,忙道歉道:“小月,对不起啊,我…我太想要你了……” 小月急切地说:“易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既然发射装置在这儿,那么,那家伙一定会追到这儿来。您跟老婆请假,难道说上这儿来?显然不是。这么一来,那家伙就抓到了您偷情的把柄。说不定那家伙就在门外盯着,已经跟您老婆通过电话了。”易文 墨听小月这么一分析,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小月想到了这一层,不然,真会捅出大漏子来。 第171章 :欣赏一场活闹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急急忙忙地穿衣服:“那我得赶快离开这儿了。” 小月说:“我马上送您回家,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唉!可恨的家伙,坏了我的好事啊。”易文墨恨得牙根直痒痒。 俩人正准备出门时,小月皱着眉头说:“咱俩不能老是被那家伙耍,也得耍耍那家伙。” 易文墨一时没了主意,忙问:“怎么耍?你又想出什么好点子。” 小月沉思了半晌,说:“您把这个发射器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易文墨不解其意。 小月摆摆手,凑在易文墨耳边说:“小点声音说话,我担心那玩艺不光是发射器,说不定还能录音呢。来,我告诉您……” 小月在易文墨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俩人捂着嘴巴笑了。 临走时,他俩把发射器放在别墅的卧室里。 易文墨到家时,陆大丫和陆二丫刚吃完晚饭。 陆大丫好奇地问:“文墨,你不是说今晚到外面聚餐吗,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陆二丫忙说:“姐夫,今晚没做您的饭,我马上给您下一碗面条,凑合着吃,好吗?” 易文墨说:“我突然感到肚子有点疼,就不敢去聚餐了。怕吃杂了,闹出毛病来,我正想回家吃碗面条呢。二丫,又麻烦你了。” “麻烦啥?给姐夫做饭,我乐意,高兴还来不及呢。”陆二丫说着,进厨房下面条去了。 陆大丫瞅着厨房说:“文墨,你看你,艳福不浅呀 。二丫对你多好,都快赶上我了。” 易文墨一听,陆大丫的话里有“醋味”嘛。于是,赶紧说:“大丫,你是我老婆,当然随便点。如果夫妻之间老是客客气气的,我看就不正常了。二丫再怎么说,也只是我的小姨子嘛,礼数上自然会讲究一点了。其实,对我最好的当然是老婆了。” 陆大丫一听,心里舒坦多了。虽然她放任老公和小姨子们有一腿,但心里总归有点酸溜溜的。 易文墨叮嘱道:“大丫,如果等会儿有人询问我在不在家,你就说不在家。” 陆大丫不解地问:“干嘛要撒谎?难道有人找你追债?” 易文墨笑着说:“我象欠债的人吗?从小到大,我还从没找人借过一分钱呢。想追我的债,等下辈子吧。” “那你明明在家,干嘛说不在家呢,象要躲着什么人似的。”陆大丫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大丫,可能会有人暗算我,说我今晚在外面过夜。而且是在一个豪华的别墅里和野女人鬼混。” “文墨,难道又是三丫在搞鬼?”陆大丫有点生气了。她从茶叽上拿起手机,要给陆三丫打电话。 “大丫,这次与三丫不相干,别冤枉她了。”易文墨忙阻止道。 “那是谁在背后捣鬼?”陆大丫愤愤不平地说。 “还是那个侦探呀,三番五次抓不到我的把柄,不甘心呗,只能胡编乱造了。”易文墨叹着气。 “那家伙是吃饱了撑的吗? 怎么不歇火地找你的麻烦。我明天去会会他,问个清楚。他要是再纠缠,我就报警了。”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大丫,犯不着为那家伙动气,你只当是看一场话剧,让他尽情地表演,只管欣赏就是了。” 陆大丫一想:也是,看他有什么能耐,能把假的说成真的。 陆二丫把面条下好了,端到易文墨面前。易文墨刚喝了一口汤,陆大丫的手机就响了。 陆大丫拿起手机一看,说:“是三丫打来的。” “喂,三丫呀。” “大姐,我问你一件事:姐夫在家吗?” 陆大丫反问道:“三丫,你找你姐夫有事吗?” “我不找姐夫,只是想问问:姐夫在家不在家。”陆三丫急切地说。 “哦,你姐夫不在家。”陆大丫按照易文墨的嘱咐回答道。 “大姐,姐夫今晚到哪儿去了?他一夜都不回来吗?他跟你怎么说的……”陆三丫连珠炮似地问。 “三丫,你关心姐夫的去向干什么?”陆大丫有点不耐烦了。刚才,易文墨说不怪三丫,这不,想不怪都不成了。如果陆三丫没搅和这事儿,她干嘛来电话问三问四的。 “三丫,我跟你说过无数遍了,叫你别跟你姐夫过不去,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实际上还是缠着你姐夫不放。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你和你姐夫前世是冤家对头?”陆大丫不满地数落道。 “大姐,不是我跟姐夫过不去,是有人告诉我,姐夫正 在别墅里跟一个骚女人鬼混呢。”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易文墨担心陆大丫说漏了嘴,赶紧凑在她耳边说:“千万别说我在家,看那个侦探是怎么表演的。” 陆大丫点点头,对三丫说:“你姐夫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还泡上富婆了。那好呀,只要他能赚点钱回来,我允许他泡。” “大姐,你真糊涂呀,要钱有屁用啊。你总不能眼看着让姐夫出轨吧。那富婆肯定是想要姐夫的人。如果那富婆给你一笔钱,让你放走姐夫,难道你干?”陆三丫气急败坏地问。 陆大丫喜滋滋地说:“行呀,只要那富婆肯出一千万,我就把易文墨让给她。有了这一千万,我和儿子这辈子就够花的了。三丫,明天等你姐夫回来了,我跟他谈个价。不行,你也来谈,争取多谈点。” “大姐,你是喝醉了,还是发高烧了,怎么净说些胡话呢。我不在电话里说了,马上过来。”陆三丫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三丫马上要过来。”陆大丫放下手机。“唉,编故事总得编得象模象样点嘛。什么别墅富婆,过夜。幸亏文墨就在我身边,否则,还真被这一番鬼话糊住了。” “大丫,你总算领教到了吧。以后,即使我不在家,也不能相信这些鬼话。这些侦探想钱想疯了,尽编些鬼话来骗钱。如果你相信了,既败了财,又伤了夫妻和气。说不定还把个家搞散了。”易 文墨交代道。 “你把我看得这么傻呀。不管碰到什么事,我都会找你核实清楚,不会相信一面之词。”陆大丫说。“大丫,你这么想,这么做就对了,千万别象三丫那个疯丫头,说风就是雨。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地想一想,不能盲目冲动呀。” 第172章 :小姨子差点上当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能象三丫么?文墨,你放心,我俩的感情象磐石一样牢固,不是一二级小风就能吹垮的。”陆大丫表态道。 “大丫,我和你在工作中,难免会和异性打交道,这都是很正常的。有些人吃饱了,喜欢嚼舌头。可偏偏有些人耳朵根子软,别人一嚼,他就信。结果,搞得家庭关系不和谐。”易文墨别有用心地做大丫的思想工作,他担心有朝一日自己偷情会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提前给陆大丫打个预防针。 正说着,三丫风风火火地跑来了。一进门,见易文墨正坐沙发上看电视,惊得差点跳起来。“姐…姐夫…您在家呀?” “谁说我在家?我明明在别墅里泡富婆嘛。”易文墨不冷不热地回答。 “那…那陈调查员怎么言之凿凿地说,现在您在别墅呢?还说,可以当场捉奸,还保证十拿九稳呢。”陆三丫迷惑了。听陈调查员的口气,不象是撒谎呀。 “他的话你还信,你上过几次当了,就不能长长记性呀。”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开始我也不信,但他说可以带我去捉奸,所以,我就有点信了。大姐,你也真是的,明明姐夫在家,还瞒着我。你知道吗,差点我就付给侦探三万元钱,买他的这个情报。幸亏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多长了一个心眼。”陆三丫捂住胸口:“妈呀,差点让三万元打水漂了。” “三丫,你要是嫌钱多,就拿点过 来,别随便把钱送给别人。”陆大丫啧啧嘴。“动不动就几万元,要是我呀,几百元买一份情报也舍不得呀。三五十元嘛,我下个决心或许还能拿出来。” “大姐,三五十元一份情报,你想饿死那些侦探呀。”陆三丫瞥瞥嘴。 “哼!我就是想饿死那些侦探,整天就会造谣生事,无中生有,编造谎言。明明我老公就在身边,却编出个有鼻子有眼的谎话。”陆大丫问:“他这么干,等于是在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嘛。我看,应该报警,让公安部门制裁他。” 易文墨阻止道:“对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任他折腾。什么时候折腾累了,自然就不折腾了。” 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姐夫,这回可怪不得我了。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总盯着你呢?俗话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嘛。如果你没缝,苍蝇干嘛老盯着你?” 易文墨转过身子,对陆大丫说:“大丫,你听见了吧。三丫对我一直抱怀疑的态度。” 陆大丫瞪着陆三丫说:“三丫,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警告你,如果再对你姐夫说三道四,就别进我的家门了。” “姐,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呀?”陆三丫不满地说。 “我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了?难道你姐夫是外人吗?”陆大丫气呼呼地问。 “大姐,我这么做也是为您好嘛,真是做好不落好,好心没好报。”陆三丫发起 了牢骚。 “三丫,你花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你姐夫,查出了啥?”陆大丫质问道。 陆三丫低着头,嘟囔着:“人家还不是怕姐夫出轨嘛,替大姐维护着这个家呀。唉!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你帮我?帮出了一堆大笑话。你姐夫和你二姐到酒店去幽个会,又是跟踪,又是拍照,搞得多难为情呀。今晚又弄出个子虚乌有的傍富婆事件,把人大牙都笑掉了。三丫,你究竟是想维护我这个家,还是想拆散我这个家?”陆大丫翻着白眼训斥道。 “妈的,那个侦探脑袋瓜子进水了,尽办些荒唐事儿。幸亏我没跟他到别墅去捉奸,否则,真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他还狮子大开口,找我要五万元钱呢。”陆三丫挺泄气,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调查姐夫的问题上屡屡出洋相呢。 “姐夫,你帮我琢磨一下,陈侦探编出这个荒诞不经的故事,究竟是什么目的?”陆三丫请教易文墨。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 “姐夫,你脑袋瓜子灵嘛,帮我分析一下。”陆三丫央求道。 “三丫,你是真糊涂,还是揣着聪明装糊涂?”易文墨质问道。 “姐夫,我真的搞不明白,陈侦探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陆三丫叹着气:“现在,搞得我里外不是人,真晦气。” “三丫,我告诉你:那个陈侦探死打滥缠跟踪我,目的只有一个, 想从我身上抓到偷情的把柄,然后拿到你那儿去卖钱。就这么简单。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还用得着分析吗。”易文墨点拨道。 “如果他真抓到了姐夫偷情的证据,当然可以卖给我,赚上一笔钱。就拿今天的事儿来说,除非从别墅中揪出了姐夫,我才会付钱。否则,他就只能是白忙一场,还背个欺诈的罪名。我已经跟他明说了,他也同意了。还自信地对我说:你只管把钱准备好,等着我把你姐夫从别墅中请出来。”陆三丫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陈侦探是个神经病?” “三丫,人呀,有时候想钱想疯了,就会干出不可思议的事情。依我之见,陈侦探肯定是又看错人了,把一个貌似我的人,看成是我了。我只能说,陈侦探的水平太差劲了。”易文墨摇摇头,摆出一付不屑的神情。 “三丫,你别再跟那个侦探罗嗦了,再这么一意孤行,不但还会闹出笑话,也给这个家庭造成损害。你想想,要是总有个人跟在你屁股后面,你烦不烦呀?”陆二丫劝说道。 “三丫,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你把我这个家搅乱了,搅黄了,你才肯罢手。”陆大丫摸摸肚子,说:“儿子呀,你这个二姨妈真不省心啊,将来你娶了媳妇,当心你这个二姨妈也派人盯你的梢。”“大姐,你瞎说些啥呢。我再糊涂,也不会派人盯自家 人的梢嘛。”陆三丫嘟着嘴说。 第173章 :给四姐妹排名次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又说漏了嘴吧。难道你姐夫是外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易文墨跟我结了婚,就是自家人了。”陆大丫嗔怪道。 “三丫,搞了半天,你还把姐夫当外人看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二丫也指责道。 “其实,我内心里没把姐夫当外人,否则,怎么会在姐夫面前没大没小的?姐夫,你自己说说,我把你当外人没有?”陆三丫求救似地望着易文墨。 “我说句公道话:三丫还真没把我这个姐夫当外人,只是在请调查公司这一点上,有点犯糊涂。我相信,闹了这几次笑话,三丫一定能醒悟过来。”易文墨想安抚一下陆三丫,取得她的好感,免得老怀疑自己。 “姐夫,今天,我当着你的面发个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怀疑姐夫了。”陆三丫心想:我真是咸是罗卜操淡心,管的哪门子闲事,三番五次搞得下不了台。 “这就对了,三丫,以后别算计你姐夫了。唉!我要是易文墨,肯定被你逼疯了。”陆大丫同情地望了易文墨一眼。“亏得你姐夫一点不记仇,还一趟趟地送你回家。” “岂只是送三丫回家,上次要不是姐夫,三丫就被大鱼’祸害了。”陆二丫说。 “对呀,我还忘了这件事。三丫,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陆大丫指着陆三丫的鼻子:“一辈子都该记着你姐夫的好处。” 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易文墨身边,挽住易文墨 的胳膊,撒娇道:“姐夫,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记你一辈子的。” 陆大丫瞥瞥嘴:“一会儿冷得象十冬腊月,一会儿热得象三伏天,别把你姐夫搞感冒了。就你这小样,没人受得了。” “姐夫,你喜不喜欢我呀?”陆三丫娇滴滴地问。 “嘿嘿,我自从进了陆家门,当然喜欢所有的陆家人了。”易文墨不敢当着陆大丫的面,对陆三丫说肉麻的情话。 “姐夫,那我问你:你第一喜欢谁?”陆三丫给易文墨出了道难题。 易文墨脑袋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不慌不忙地说:“第一嘛,嗯……” “快说呀,第一喜欢谁?”陆三丫催促道。她有意想为难一下姐夫。 “第一喜欢老爹老妈,没有他两老,就不会有陆大丫,我就谈不上和陆家有缘了。”易文墨笑着说。 “你看,还是文墨孝顺。说句实话,自从文墨和我结了婚,孝敬老爹老妈的事情都是他亲手操办的。”陆大丫美言道。每次给老爹老妈买东西,易文墨总是嫌陆大丫太抠了。 “哦,原来给老爹老妈的节礼都是姐夫操办的,怪不得礼越送越轻呢。”陆三丫撅着嘴说。“我还误以为是大姐太抠门了,看来错怪了大姐,原来罪魁祸首是姐夫呀。” “这…这……”易文墨简直有口难辩了。他想辩白,但又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能求救地望着陆大丫,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你姐 夫不是抠门,是会过日子。”陆大丫不但没帮易文墨洗清冤屈,反而把屎盆子扣到了易文墨头上。“你姐夫考虑到以后有了儿子,家里的开销大了,所以,每一元钱都要用在点子上。老爹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但节省钱,还能有益老爹的健康。” “嘴巴上说得好听,把老爹老妈放在第一位,行动上却南辕北辙。我们姐妹几个的节礼,就数大姐姐夫的最轻了。”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别谈节礼了,让你姐夫说说第二喜欢谁?”陆大丫问。 “那还用说吗?第二喜欢的当然是我老婆啦。”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陆大丫听了很满意,幸福地点着头。 “那第三呢?”陆三丫有点不高兴了。 “往后就按年龄排了,第三喜欢二丫,第四喜欢三丫,第五喜欢四丫,第六喜欢小泉。”易文墨乐呵呵地说。他觉得:这么排谁都挑不出刺来,也不得罪任何人。 “搞了半天,我才排到第四,真没劲!”陆三丫阴沉着脸说。 突然,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陆三丫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妈的,又是陈侦探,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易文墨赶紧交代道:“三丫,你千万别说我在家里。”如果让陈侦探知道易文墨在家里,那么,发射器就派不上用场了,这关系到明天第三局游戏的胜负。 “喂!”陆三丫朝易文墨点点头。 “陆小姐,我已经 准备好了,马上到别墅去抓奸。”陈侦探兴冲冲地说。 “陈侦探,我对捉奸已经不感兴趣了。”陆三丫压抑着一腔怒火。 “不感兴趣?你姐夫和富婆在别墅里鬼混,难道你就无动于衷?”陈侦探吃了一惊。刚才,陆三丫还兴致勃勃要和他一起去抓奸,还许诺事成后付三万元钱。怎么隔了一个小时就突然变卦了。 “我想通了,易文墨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我要捉他的奸。就算要捉奸,也应该由我大姐出面嘛。” “你跟你大姐说了这件事?”陈侦探问。 “说了。” “你大姐是什么反应?”陈侦探想,你陆三丫不感兴趣没关系,只要你大姐感兴趣,从她手里也能搞到钱。 “我大姐嘛,她…你最好亲自跟我大姐谈谈。”陆三丫一时想不出好的托词,就把皮球踢给了陆大丫。 “好吧,我跟您大姐谈谈,我相信,您大姐应该很感兴趣。”陈侦探挂了电话。 “大姐,等会儿,那个侦探会给你打电话。”陆三丫说。 “好呀,我正想会会他呢,既然他找上门来了,岂有不接待之理。”陆大丫气恼地说。 没五分钟功夫,陆大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您是易文墨的夫人吧?”陈侦探问。 “是呀,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陆大丫口气冰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老公易文墨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陈侦探心想,等会儿知道 了自己老公傍富婆,看你还能不能沉住气。 第174章 :夫妻合演一出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我想听听:我老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陆大丫不紧不慢地问。 “听说您怀孕了,我本不应该刺激您,但是,我又不能不说。因此,我希望您能冷静一些,镇定一些。”陈侦探担心地想:我这一刺激,不会让这个女人流产吧。 “多谢你的关心,我现在非常冷静,也非常镇定。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陆大丫突然涌出一个念头,她想耍耍陈侦探。 “您老公在一座别墅里。”陈侦探一字一顿地说,他不想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说出来。 “哦?!”陆大丫装出一付吃惊的口气。 “您老公不是一个人在别墅里,还有个人和他在一起。”陈侦探慢条斯理地说。陈侦探心想:我慢慢地吊你的胃口,说不定能多“吊”点钱。 “那么大的别墅,当然不会他一个人在里面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问题是:那个和您老公在一起的是个女人。”陈侦探心想:这个重磅炸弹非把你炸晕不可。 “哦,我老公不是单身汉,晚上睡觉自然要跟女人在一起罗,这很正常嘛。”陆大丫悠悠地说。 陈侦探一听,楞了。难道易文墨的老婆是个痴呆货,老公跟别的女人睡觉,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 “您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说的是,您老公跟野女人在一起睡觉。”陈侦探加重了语气。 “您看见那个女人了?”陆大丫问。 “这个…”陈侦探也楞了,是啊, 他也只是推测易文墨与野女人在一起鬼混,其实并没看到那个野女人。不过,他不能承认这一点,否则,这个情报就贬值了。“我,我当然看到了。”陈侦探撒了个谎。 “那个野女人年轻漂亮吗?”陆大丫问。陆三丫想笑,但硬是憋住了。 “年龄嘛,二十多,相貌嘛,当然是大美人了。”陈侦探胡乱编了一通。他想:大凡男人找情人,多是年轻漂亮的,没见过找又老又丑的。 “感谢您对我的夸奖。”陆大丫实在憋不住,终于笑出了声。 “我,我没夸奖您呀。”陈侦探觉得有点不妙,好象哪儿出了问题。 “您刚才不是夸我年轻漂亮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呵呵。”陆大丫乐了。 “我,我是夸那个野女人呀。”陈侦探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哦,您说的那个野女人,其实就是我呀。”陆大丫咯路地笑得前仰后合。“妈呀,把我肚子都笑疼了。” “您…您就在别墅里?”陈侦探大惊失色,张口结舌地问。 “对呀,我当然在别墅里。现在,我老公易文墨正在给我按摩大腿呢。”陆大丫把手机递给易文墨,说:“你跟他说几句话吧。” 陆大丫和陈侦探通话时,易文墨一直捂着嘴笑。他没想到,陆大丫竟然还会玩幽默。 易文墨接过手机,说:“是陈侦探吧,您好!” 陈侦探在心里惊呼:妈的,怎么又搞岔了。易文墨这个家伙真古 怪,一会儿和小姨子在酒店幽会,一会儿又跟老婆到别墅里过夜。妈的,纯粹一个性变态。 “您…您……”陈侦探觉得无地自容。 “陈侦探呀,您怎么老制造乌龙事件呢?能不能水平高点呀。我们夫妻搞点小情趣,你也要跟踪,没意思嘛。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帮我在别墅门外站岗。您辛苦了,要不要进来坐坐,喝怀咖啡?” 陈侦探气得挂断电话,他实在没脸再聊下去了。从业十年,每次办案子都是一帆风顺,怎么在易文墨这个案子上,一错再错,大错特错。甚至还闹了不少的笑话。“妈的,老子在阴沟里屡屡翻船,真他妈撞了鬼。” 陆大丫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说:“简直太搞笑了,太好玩了。文墨,你看我演话剧的功底怎么样?” 易文墨竖起大姆指,夸奖道:“大丫,你真行。演话剧一流的水平。” “真的?”陆大丫显得很兴奋。 “当然是真的,演得维妙维肖,大棒了!”易文墨由衷地夸奖道。 “大姐,你还真有一套,是不是跟姐夫学的?”陆二丫笑眯眯地问。 “我跟他学?哼!我这是天生的。”陆大丫洋洋得意地说。 “天生的?咱爹咱妈都不会演话剧呀,也没听说祖宗里有演戏的嘛。”陆二丫疑惑地说。“可惜咱陆家没有祖谱,不然好好查查,说不定能查出了名角来。” “得了吧,我听妈说过,咱陆家祖祖辈 辈都是挖地球的,就到了老爹这一代人,才跑到城里当了工人。”陆三丫插嘴说。 “甭管陆家祖辈是干啥的,反正到了你们这一代统统有出息了。你看,大丫会算帐,二丫会烹调,三丫会交际,四丫会美术,个个都是才女。根据刚才大丫的表现,除了会算帐外,演戏确实有点天分。我估摸着,陆家祖辈中肯定出过唱戏的名家。”易文墨嘴巴甜,把陆家四姐妹着实夸奖了一番。 “还是文墨有眼光,有水平,说出的话字字句句在理。”陆大丫赞赏地看了易文墨一眼。说句心里话,她对易文墨非常满意。 陆三丫拎起包包:“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姐夫,送送我。” 易文墨坐在沙发上没动弹。 “姐夫,你耳朵聋了?”陆三丫拉了一把易文墨。 易文墨抬头看了看钟:“才九点多钟嘛,又不太晚,你自己回去吧。我要看足球比赛,今晚是最后一场,精彩得很。” “大姐,姐夫不愿意送我。”陆三丫向大姐求助道。 “三丫,你每次晚上来,都是你姐夫送你回家。数起来也有好几十趟了吧。辛苦就不说了,问题是你姐夫做好没落好,当然不想再送你了。看来,以后你得自己走罗。”陆大丫板着脸,伸了个懒腰。“我困了,去睡觉了。”说完,自顾自地回了卧室。 陆三丫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尴尬地望着陆二丫,想请二姐出 个面。陆二丫心软,她推了易文墨一把:“姐夫,你别跟三丫一般见识,还是送送她吧。大姐嘴上说不送三丫,其实心里放不下。你若不去送三丫,她一晚上都睡不安。” 第175章 :替小姨子出主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呀,姐夫,送不送我无所谓,关键是大姐的觉睡不安稳。s。 好看在线>”陆三丫拉着易文墨的一只胳膊:“你快起来呀,再看,我把电视砸了。” “你砸吧,我看你有本事砸!”易文墨赖在沙发上不动。 “谁要砸电视呀?”陆大丫在卧室里大声说:“谁砸了,谁给我买台新的,要家庭影院系列的。” “大姐,你想得美,我才不砸呢。要砸,你自己砸,自己买。”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文墨,你别看足球了,让二丫给你录下来,回来再看吧。你还是去送送三丫吧。你不送,我这心里不踏实呀。”陆大丫在卧室里发了话。 “姐夫,大姐有命令:你敢不送我!”陆三丫又神气了。 “唉!送就送,送白眼狼回家罗!”易文墨伸了个懒腰,无奈地说:“我要没你这个小姨子就好了,少了多少麻烦。” 易文墨跟着陆三丫下了楼。在楼洞里,陆三丫突然转身抱住了易文墨。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陆三丫要收拾他呢。 “你,你这又是来哪一出?”易文墨和陆三丫在一起,总是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姐夫,我抱抱你,免得你总觉得自己吃了亏。”陆三丫说。 “你抱了我,我就占便宜了?”易文墨问。 “我抱你,你就吃了我的豆腐’嘛,难道还没占便宜?”陆三丫调皮地说。 “这个豆腐’我吃腻了,早已食不知味。”易文墨淡淡地说。 “ 姐夫,那你想吃什么豆腐’?”陆三丫问。 “我想吃……”易文墨想:上次你答应让我裸半摸’,许诺了好长时间了,一次也没兑现过。便说道:“我要吃半摸豆腐’。” 陆三丫听了易文墨的话,楞了一下,领悟过来后,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易文墨见陆三丫只顾笑,并没答应他,有点不高兴了。 “姐夫,原来你一直盼着吃那盘豆腐’呀?” “是又怎么样?” “是就给你吃呗。”陆三丫轻飘飘地说。 “你答应了?”易文墨喜出望外。 “答应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时兴起,迫不及待地把手往陆三丫的裤子里伸。 “姐夫,这楼洞里是吃豆腐’的地方吗?”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拨开,转身朝小车走去。 易文墨想:是啊,楼洞里当然不是吃豆腐’的地方,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丢了大脸。还是到轿车里吃豆腐’比较安全。 易文墨一钻进陆三丫的轿车,就急吼吼地想摸陆三丫。 陆三丫说:“姐夫,别象个色狼似的,不嫌丢人吗。” 易文墨不快地说:“三丫,难道你变卦了。” “我没变卦,我只是觉得在轿车里不合适。”陆三丫解释道。 “到哪儿合适?”易文墨不知道陆三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姐夫,你和二姐跑到饭店里幽会,多讲究情趣呀。怎么和我就如此随便,是不是 拿我不当回事呀。”陆三丫嗔怪道。 “三丫,我…我只是太想那个了嘛。”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尴尬地笑了笑。 陆三丫发动了车子,易文墨把一只手放在陆三丫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姐夫,你刚才还说:没我这个小姨子就好了,你说的是真心话?”陆三丫开始算老帐了。 “我…我只是说气话嘛,谁让你老跟我过不去。”易文墨觉得,如果没有这个小姨子,那么,生活中就缺了一味“川菜”。 “姐夫,我觉得你不是说气话,而是说心里话。”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 “三丫,我说的真是气话。假若没有你,我此生会有一大缺憾。” 陆三丫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易文墨问:“三丫,我见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有啥心思跟我说说。” 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唉,现在有心思也只能跟姐夫说了。老爹老妈是老脑筋,活整另一个世界的公民。大姐怀着小宝宝,我也不忍心让她烦神。二姐没个主见,四丫三脚踢不出个屁来。除了姐夫,我没人倾吐心思了。” “三丫,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说吧,也许,我还能给你当个参谋呢。就算我解除不了你的烦恼,至少也能做个听客,让你发泄一下情绪嘛。”易文墨诚恳地说。虽说易文墨有点烦这个陆三丫,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他的小姨子嘛。 “姐夫,你说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老公?” 陆三丫问。 “啊!三丫,这可是个敏感关键的问题,说不好会得罪你呀。”易文墨有点顾虑。 “姐夫,你只管说,言无不尽,我保证不怪罪你。” “那我就直说了。” “说吧,我洗耳恭听。” “三丫,我觉得,适合做你老公的男人,应该具备三个条件。”易文墨字斟句酌地说。尽管陆三丫表示不会怪罪他,但是,陆三丫的脾气谁也摸不透,说翻脸就翻脸,还是谨慎点好。 “哪三个条件?”陆三丫很感兴趣。“姐夫,你开口就三个条件,想必你曾经考虑过我的个人问题,对吧?” “三丫,实不相瞒,我确实早就考虑过,而且不止考虑过一次。” “还是姐夫关心我,早就替我想好了,那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第一:这个男人脾气要温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甘心做你的男仆。”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姐夫,你的意思是……” “我明说了吧,你三丫属于母老虎一类的女人。所以,要找个与你脾气截然相反的男人,否则,家里会闹成一锅粥。” “姐夫,原来你把我看成个坏女人了。”说着,陆三丫伸过手来,在易文墨的胯部拧了一把。 “三丫,你说过不怪罪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易文墨想躲没地方躲,心想:我这张嘴呀,尽给我惹祸。 “姐夫,你继续说。” “我哪儿还敢说呀。”易文墨摸摸胯部,心想 :还好,拧得不算重。上次,陆三丫拧易文墨的大腿根,青了一大块,一二个月青紫才褪掉。“姐夫,说!你要不说,我就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第176章 :二流男人最合适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说就说,第二条:你应该找个二流男人。” “二流男人?姐夫,你什么意思嘛,是不是嫌我长得不漂亮,只能找个二流男人?”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三丫,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在社会上绝对算大美女,要打分的话,可以打到九十五分以上。但是,你的个性太强,自尊心太强,所以,你绝对容不下老公背叛你,哪怕只是精神上的背叛。”易文墨娓娓分析道。 “照你的意思,一流男人会背叛我。”陆三丫不服气地问。 “三丫,你想想看,一流男人或是款爷,或是官爷,这些优秀男人一方面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希望拥有更多女人的爱。另一方面,这些优秀男人也具有足够强大的诱惑力,能让更多的女人簇拥在他身边。如果你找了一流男人,你能容忍这一切吗?显然不能!所以,你只能找二流男人。” “按姐夫这么说,我若找个三流男人岂不是更牢靠?”陆三丫问。 “虽然找个三流男人更牢靠,但以你的心气,接受不了三流男人。三丫,你是个一流女人,让你找个二流男人已经算下嫁了,再降到三流男人,那还不如不嫁了。对吧?” 陆三丫点点头,说:“姐夫分析得有道理。那第三条呢?” “第三条:你找的这个男人,还得能够容忍你出轨。”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 道你认为我是个轻浮浪荡的女人,婚后会跟别的男人乱搞。”陆三丫不高兴了:“姐夫,你怎么会把我看成一个低贱的女人,太让我生气了。”陆三丫说着,把车靠路边停下,看样子,想好好收拾一下易文墨了。 易文墨忙说:“三丫,你千万别生气,也别误会了我的意思,听我解释嘛。” 陆三丫把车停好,说:“姐夫,我听你解释。” 易文墨护着大腿根说:“三丫,你曾经承诺过我一件事。” “我承诺过你什么事儿?” “你承诺总有一天,会给我。即使那一天,我你都八十岁了。”易文墨小心翼翼地说。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码事。”陆三丫坦率地承认道。 “三丫,既然你承诺过我,那么,也就是说,你总有一天会和我那个……”易文墨望了望陆三丫,见她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接着说:“你和我那个了,难道不算出轨?” “我和你那个,不算出轨。”陆三丫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讲?”易文墨想听听陆三丫的辩解。 “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也就是说,小姨子和姐夫有一腿,是中国的传统习俗,算不上出轨的。”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说。 “三丫,如果按你这么说,我就应该把第三条做个小小的更改,变成:这个男人要能够容忍你和姐夫有一腿。”易文墨嘿嘿笑了。看来,这个陆三丫说话算话,即使 她结了婚,也会和自己那个。 “姐夫,难道我和你有一腿需要敲锣打鼓到处宣扬吗?完全可以不让我老公知道嘛。这种事情让男人知道了,总归会心里不舒服,对吧?”陆三丫瞅瞅易文墨:“象我大姐这样的女人毕竟凤毛麟角,竟然能够容忍姑息老公和小姨子好,要是我呀,非砸烂你的狗头!” “三丫,你大姐其实很聪明。她是用这种手段来防止我有外遇,让小姨子把我捆住,嘿嘿……”易文墨笑得很甜蜜。 “姐夫,看把你美的。现在,我们四姐妹,大姐是你老婆,二姐是你情人,我也承诺了会做你的情人,剩下一个四丫,迟早也会成你案板上的肉。姐夫,有我们四姐妹伺候着你,你应该满足了吧?” “满足,满足,相当地满足。”易文墨啧啧嘴,心想:老天真是有眼,虽说让我三十二岁才娶妻,但来了个“娶一送三”,娶进一个老婆,陪嫁了三个小姨子。不过,从目前情况看,也只能算“娶一送二”。“三丫,话别说早了。你虽然承诺过我,但毕竟只是个空头支票,只有到兑现的那一天才算数。还有四丫,我可不敢奢望。她就象个玻璃瓶子,我害怕摔碎了。”易文墨涎着脸,他心想:什么时候把三个小姨子都搞定,我就心满意足了。 “姐夫,听你说话的口气,恨不得我今晚就给你,是不是?”陆三丫瞪起了眼睛。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要今晚给你,你要不要?”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我……” “什么我不我的,痛快点说。” 易文墨想:难道我说今晚想要,陆三丫就能给我?又一想,依陆三丫的个性,她想给,门板子挡不住。她不想给,你要也要不来。想到这里,他赶忙说:“我今晚不要,真的不要。” “那我今晚一定要给你呢?”陆三丫又问。 易文墨瞅瞅陆三丫,心想:这丫头今晚玩什么鬼花样。 “你给我,我也不要。”易文墨决定以退为进。 “好!不错,姐夫,幸亏你不要,如果你要,我非给你一顿揍。我最讨厌贪心的男人,吃着碗里,瞅着锅里。姐夫,你现在有大姐和二姐,还急吼吼地想要我,那就太贪心了。虽然男人色一点好,但也还能太色狠了。我觉得:男人色,要色之有理,色之有度。所谓:风流而不下流嘛。” 易文墨捂着心口,妈的,这个疯丫头真难捉摸。幸亏自己没说要,否则,又捅了马蜂窝。 “姐夫,我最近有点烦心,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这是好事嘛,烦什么心?三丫,你二十五了吧,该安安稳稳谈个男朋友了。” “姐夫,你话说得真难听,难道我以前谈男朋友就不安稳?”陆三丫的脸又板了起来。 “三丫,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以婚姻为目的,认真谈个男朋友。别抱着玩玩的 想法。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应该成个家了。”“我承认,以前谈男朋友是有点玩玩的意思,但之所以没谈成,都是因为谈了一段时间,就觉得不合适了。其实,真正遇到合适的男人,我自然会考虑把自己嫁了。” 第177章 :恋爱犯起了糊涂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这个男朋友条件怎么样?”易文墨问。 “是个公务员,一米八的个子,长得还不错,拿得出手。”陆三丫淡淡地说。 “公务员好,工作稳定,收入也可观。一米八的个子,绝对佩得上你。三丫,你和他见了几面?”易文墨关心地问。 “就见了一面,最近,他频频约我,我都找借口推辞了。因为,我还有点犹豫,拿不定把握。”陆三丫轻轻叹了一口气。“妈的,难道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绝了,怎么就没让我碰上呢。” “三丫,你对他哪方面不满意?” “要说不满意嘛,有二点:一是他家境不太好。父亲早就去世了,他母亲守寡把他养大,现在,听说他母亲患了癌症,已经动过手术。下一步治疗,不知道还得花多少钱。二是他好象没什么大出息,没什么大志向,只是个过安稳日子的人。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从基本条件上看,我觉得还比较适合你。”易文墨慎重考虑了一下,说道。 “姐夫,如果按照你那三个条件来衡量,他确实还比较适合我。不过,我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象见到一截木头,一块石头,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s。 好看在线>书上都说,见到喜欢的异性,就会心跳加速,甚至会产生触电的感觉,但我却丝毫也没有。”陆三丫有点哀伤地诉说着。 “三丫,书上的东西别当真,许多都是糊人的 话。你想想,如果老是心跳加速,岂不要了人的命。我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最没感觉的男女生活在一起,才能过得最长久。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举个例子说,米和面是无味的吧,但却能百吃不厌。”易文墨和陆大丫见面时,也没一点感觉,但结婚后,觉得还不错。 “姐夫,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陆三丫平时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但在恋爱上却犯起了糊涂。 “三丫,你和他才见了一面,既谈不上熟悉,更谈不上了解。只有通过多接触,才能慢慢了解一个人。所以,你应该跟他交往一段时间。如果草率地拒绝他,我觉得不可取。” “姐夫,我对婚姻有点恐惧。”陆三丫胆怯地说。 “三丫,以我的体会,婚姻其实是很美好的。虽然它缺少了男女恋爱时,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情趣。但是,结了婚,才发现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真谛,扫帚拖把也有乐趣,如果再加上小孩的尿布,那就更充满着天伦之乐了。” “姐夫,经你这么一点拨,我仿佛豁然开朗了。明天,我就主动约他见个面。”陆三丫好象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顿感轻松了。 “姐夫,你一点也不恨我?”陆三丫笑眯眯地望着易文墨。 “我凭什么恨你?” “我怀疑你呀,请调查公司跟踪你呀,今晚又跑来追查你的下落呀,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恨我?”陆三丫不相 信地说。 “你毕竟是我小姨子吗,借用你刚才说的一句话: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你说,我犯得着恨自己的屁股吗?”易文墨笑嘻嘻地打趣道。 “去你的,少跟我调情。唉,以后我谈了男朋友,在他面前就不能跟姐夫打打闹闹了。想想没意思,还不如不谈男朋友。”陆三丫有点遗憾地说。 “三丫,你谈了男朋友,就不稀罕和姐夫打打闹闹了,跟男朋友亲热多惬意呀。”易文墨说这话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唉,跟姐夫闹惯了,不闹,还真不习惯。姐夫,等我谈了男朋友,咱俩就偷偷地闹,趁他不在时闹,好不好?”陆三丫象个小姑娘似的,露出一对天真的神色。 “好呀,我吃你的豆腐’也吃惯了,不吃,还真馋得慌。”易文墨发自内心地说。易文墨觉得自己有点无耻,竟然想霸占小姨子。 “姐夫,如果我未来的老公和大姐一样豁达就好了,那咱俩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陆三丫想象着,老公对自己说:“三丫,今晚你跟文墨哥去睡吧。” 陆三丫想着想着,嘿嘿地傻笑起来。 易文墨好奇地问:“你笑什么?怪怪的样子。” 陆三丫调皮地说:“就不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车子驶进了陆三丫居住的小区。 陆三丫停好车,对易文墨说:“姐夫,上去喝杯大红袍。上次没请你喝,还生气呢。” 易文墨笑着 问:“要是光请我喝大红袍,那就算了,晚上喝了茶,大半夜都睡不着觉。” 陆三丫笑着问:“那你还想干什么?” 易文墨直截了当地说:“想吃你的豆腐’呗。” “想吃什么豆腐’?”陆三丫又问。 “那还用问么,你上次不是说了,允许我裸半摸呀。”易文墨涎着脸说。 “好吧,姐夫,今晚就让你裸半摸。”陆三丫说着,扭着小腰上了楼。 易文墨乐滋滋地跟在后面,心想:三丫不会又耍我吧。 到了家,陆三丫打开空调,没一会儿,屋里就暖烘烘的。 “三丫,你把温度打这么高,多浪费电呀。”易文墨提醒道。 “姐夫,你不是要裸半摸吗?温度不打高点,等会儿我脱光了,想冻死我呀。”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一听说陆三丫要脱光,不禁想入非非起来:难道陆三丫要和自己那个?一想,不太可能呀,她明明说是“裸半摸”嘛,又没说要和自己那个。再说了,真要和自己那个,必定要让自己去洗澡呀。 陆三丫有点洁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洗澡。易文墨想:将来她的老公,只怕也得天天洗澡了。 正当易文墨胡思乱想时,陆三丫突然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屋子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易文墨惊讶地问:“三丫,你关灯干什么?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陆三丫说:“姐夫,你不是想裸半摸’吗?既 然是摸,要灯干什么?姐夫,我可把话说清楚了,我只是答应你裸体半摸,没让你看我的裸体。所以,你不许开灯,记住了吧?” 第178章 :三十分钟的限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总算弄明白了,原来,陆三丫要脱光了,然后,让自己抚摸她的后半个身子。这个鬼丫头,真精怪。唉!可惜看不见,不然,欣赏一下陆三丫的裸体,倒比抚摸更有韵味呀。易文墨想着,又咽了一口唾沫。 一会儿功夫,陆三丫在卧室里喊道:“姐夫,你进来吧。” 易文墨摸索着进了陆三丫的卧室。 “三丫,你在哪儿呀?”易文墨双手朝前,一点点地探着走,就象盲人一样。 “姐夫,我在床上躺着。”陆三丫说。 易文墨好不容易摸到了床上,他正想上床,陆三丫突然说:“姐夫,你就坐在床边。” 易文墨老老实实在床边坐下。 “姐夫,你把手伸过来摸呀。你记着,只许摸后半身,不许往前摸,如果摸错了地方,我可饶不了你。”陆三丫语气分外严厉。 “好,三丫,我听你的。不过,黑灯瞎火的,我一点也看不见,能还能开盏床头灯?”易文墨其实是想欣赏陆三丫的裸体。 “姐夫,别花花肠子了。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看我的裸体,是吧?”陆三丫一语点穿道。 “嘿嘿,三丫,你身材那么美,我当然想看看你裸体的模样了。不过,你不让看就算了。”易文墨伸出手,摸索着朝前探去。 终于,他触到了柔软的肌肤。那是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在黑暗中,易文墨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易文墨在 陆三丫的半个屁股蛋子上抚摸着,然后,又轻轻地揪捏着。 “姐夫,你怎么偏心呀?”陆三丫说。 “我偏什么心?”易文墨一头雾水。 “你怎么光摸这半边屁股,那半边要提意见了。”陆三丫调皮地说。 “别急,我半边半边地摸,那一半也不会亏待的。” “姐夫,我可安民告示了,我只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我已经上了闹钟。所以,你别磨蹭了。”陆三丫说。 “三丫,你…你真不够意思呀。”易文墨有点气急败坏了,他本想好好抚摸一下陆三丫的裸体,但陆三丫突然宣布只许摸二十分钟,这太让他失望了。 “我怎么不够意思了,要按你的意思,恨不得摸到天亮,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谁说我要摸到天亮了?我摸一个小时就够了。” “一个小时?老娘趴在这儿不累呀。我又不是人体模特儿,趴二十分钟就够呛了。” “那你也应该早点说嘛。等我摸了十分钟,你才宣布这个规定,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易文墨据理力争道。 “好,我再多给你十分钟,弥补一下你的损失,行了吧?”陆三丫倒也大方。 易文墨摸完屁股,又开始抚摸后背。陆三丫的脊背就象一块绸缎,光滑,柔软。 摸完后背,易文墨又开始摸陆三丫的腿部。 “嗨!你往哪儿摸呀?”陆三丫喝止道。 “我摸你的大腿呀,没超界限嘛。”易文墨辩白道。 “姐夫,你都 摸到我大腿根了,还没超界限?我现在给你亮红牌警告一次。”陆三丫严厉地说。 “三丫,你太小抠了吧。让我再往里摸摸吧?”易文墨有点馋了。他很想摸摸陆三丫的玫瑰花。 “姐夫,你当心点。我可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陆三丫警告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易文墨问:“三丫,我想亲亲你的屁屁。” “姐夫,你我说好了,是裸半摸’,不是裸半亲’’。”陆三丫强调道。 “三丫,看在姐夫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就让我亲一口吧,就亲一口,好不好?”易文墨哀求道。 “姐夫,难道你有恋屁症呀?咋对屁屁这么感兴趣?”陆三丫有点不解。 “也许吧,反正我喜欢女人的那儿。”易文墨的涎水都流出来了。 “姐夫,我问你:你亲过我大姐的屁屁了?” “当然亲过了。” “那你也亲过我二姐的屁屁了?” “也…也亲过,嘻嘻。” “那就得了呗,你已经亲过两个女人的屁屁了,对我的屁屁也不会稀罕了。”陆三丫说。 “三丫,我稀罕,真的稀罕。”易文墨有点不甘心,他今晚要不亲陆三丫的屁股,会遗憾一晚上的。 “姐夫,留着以后再亲吧。留个念想好,免得一次都做完了,下次就不想再见我了。” 听陆三丫的口气,易文墨知道今晚想亲屁股算是泡汤了。“唉!三丫,你真会折磨人呀。明知道我想的,偏偏不给 我,让我馋着,想着。三丫,你真是个坏丫头!” 陆三丫嘿嘿笑了。“姐夫,你以为我是二姐呀,你想干什么就由着你干什么,没门!” “三丫,你怎么知道二丫由着我来。” “那还用问,我二姐性子好呗。” 时间到了。陆三丫说:“姐夫,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易文墨怏怏地退出卧室,他遗憾地啧啧嘴,后悔地想:刚才要是不请示二丫就好了,照着她屁股亲一口,来个先斩后奏。 易文墨刚想出门,被陆三丫喊住了:“姐夫,你慌着回家干嘛?” 易文墨讪讪地说:“不早了,再不回家,你大姐又要催命了。” “才十点多一点,我大姐才不会这么早就催你呢。我看呀,你是想回家糟蹋我二姐吧?”陆三丫冷笑着问。 “你…你说我糟蹋二丫,真…真是不可理喻。”易文墨有点生气了。陆二丫是他易文墨的情人,和陆二丫睡觉是“官”的,怎么能说“糟蹋”呢。 “我二姐的大姨妈’今天来了,你要和我二姐那个,不是糟蹋是什么?” “二丫的大姨妈’来了?”易文墨不相信。吃晚饭时,他曾问二丫:“今晚那个,方便吧?”陆二丫点点头,爽快地说:“好呀。”说完,还朝他笑了笑。 “我二姐的大姨妈’初来时,量极少,但反应很大,肚子疼,腰酸。姐夫,你不知道这些吧?”陆三丫质问道。“二丫从没对我说 过这些呀,我哪儿能知道呢。”易文墨想替自己辩护。 第179章 :母狐狸皮的魔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二姐是个有苦憋在心里的人,亏你还是她的情人,一点也不体贴人。s。 好看在线>我说你们男人,整天就只知道搞女人,发泄自己的兽欲,从不顾及女人的死活。”陆三丫斥责道。 “三丫,你…你说话注意点,我…我什么时候只知道发泄兽欲了?我承认,对二丫的情况了解得不够透彻全面,但我决不是一个不顾及女人死活的男人呀。”易文墨真的生气了。 “今晚,你要和二姐那个,她肯定不会拒绝你。我了解二姐,她只会替别人着想。如果你和二姐那个了,她的反应会更大,更强烈。”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三丫,我知道了,保证今晚不会动二丫一个手指头。”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谁相信你呀,你自己瞧瞧,那玩艺儿雄纠纠气昂昂的,还能忍耐得了?”陆三丫指着易文墨的胯部说。 易文墨下午受到小月的刺激,晚上,又被二丫撩拨着难以自持。他尴尬地笑了笑:“等会儿,他知道没指望了,自己就会软下去的。” “软?我看够呛。等会儿你回家了,我二姐见你这个样,一定会心疼你,让你那个了。”陆三丫仿佛看见了那一幕。易文墨假心假意地推辞着:“二丫,你大姨妈’来了,就算了。”陆二丫说:“没关系,来吧。”于是,易文墨就爬到陆二丫的身上…… “三丫,我保证过了,难道你还要我发誓。好,发誓就发 誓:我易文墨发誓:今晚决不跟二丫那个,如若那个出门就被车……” “行了,别发什么毒誓了,象放屁一样,我才不相信呢。”陆三丫嗤之以鼻。 “三丫,我保证不行,发誓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今晚睡在你这儿?” “我才不要你睡在我这儿呢。半夜,你若起了歹心,我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三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想把它剪掉?” “剪掉?我没那么狠毒。不过,可以让你一晚上不能使坏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三丫,你想怎么样?”易文墨有点害怕了,他不清楚陆三丫到底想干什么。 “姐夫,你给我把裤子脱了。”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你让我脱什么裤子,难道你也想裸半摸’?” “谁稀罕摸你。就是给我两个钱,我也不愿意摸你,一身的臭肉。”陆三丫皱起了眉头。 “那你想干什么?”易文墨又有点想入非非了,难道三丫想让我泄泄火。 “姐夫,还楞着干什么,快脱呀。再不脱,我就来帮你脱了。”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 “三丫,你放过我吧。”易文墨有点害怕了。 “姐夫,你怕什么怕呀。我想帮你泄火嘛,让你痛快一点。”陆三丫终于揭开了谜底。 “你帮我泄火?干嘛不早说,害得我虚惊一场。易文墨说着,利索地脱光裤子。 “三丫,连你大姐对我都没这么 随便,你…你也太泼辣了。”易文墨简直觉得奇怪,自己和陆三丫还不是情人关系,她却想对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象他和三丫这种古怪关系,世界上恐怕还没第二例吧。 “我泼辣?泼辣难道不好?我要不泼辣,今晚它就难过了。姐夫,你老实说,是我帮你自慰舒服,还是你自己自慰舒服?” “那…那当然是你帮我自慰舒服了。”易文墨坦率地承认。“不过,你帮我自慰,我总有点提心吊胆的。” “提心吊胆?难道怕我一口把它咬掉了?”陆三丫笑着问。 “我…我怕你一不高兴就虐待它一下。三丫,你知道的,男人这儿很娇嫩的。”易文墨算了算,陆三丫帮自己自慰了三次。 “你害怕我虐待它?那我今晚就要好好虐待一下它。”说着,陆三丫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拉开柜门,取出一个东西。 易文墨捂住胯部,惊叫道:“三丫,你…你要干什么?” 陆三丫扬扬手上东西:“姐夫,看把你吓得,真胆小。” 易文墨总算看清楚了,原来,陆三丫手里拿着一块毛茸茸的兽皮。 “这是什么皮?”易文墨惊恐未定地问。 “一块狐狸皮。” “三丫,你拿狐狸皮干什么?”易文墨大惑不解。 “姐夫,传说,美女死后会变成狐狸精,专门引诱花心男人。还传说,把母狐狸皮放到男人的枕头下面,男人就不敢出轨了。所以,我专门找人寻了 一块母狐狸皮,正想送给姐姐,让她压在你枕头下面。” “三丫,这些都是迷信的东西,别信。”易文墨总算放下心来。唉!跟这个疯丫头交往,硬要吓出心脏病来。 “姐夫,把这块狐狸皮放到枕头里面,每天必须枕着它睡觉。我会不定期地去检查,如果发现你没照办,就会对你不客气。”陆三丫凶巴巴地命令道。 “三丫,你也是个知识女性了,怎么会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如果狐狸皮真管用,只怕天下就没有出轨的男人了。”易文墨觉得陆三丫的举动有些好笑。 “迷信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嘛,半信半疑。至于这块狐狸皮管不管用,虽然我不能断定,但是,它总没坏处吧。”陆三丫说。 “三丫,我问你,假若狐狸皮能治男人花心,那么,什么物品能治女人红杏出墙呢?”易文墨笑着问。 “姐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红杏出墙了?”陆三丫瞪起眼睛问。 “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嘛,没别的什么意思。”易文墨见陆三丫变了脸,忙解释道。 “姐夫,我大姐可是天下第一号老实人,从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怀疑我大姐,真该天打五雷轰。”陆三丫气呼呼地说。“三丫,真是天大的冤枉呀。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怎么又扯到大丫头上了。大丫是我老婆,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易文墨有些哭笑不得,想 不到自己随便一问,竟然让三丫怀疑起自己的居心来。 第180章 :脚丫子绝妙用途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沉着脸说:“谅你也不敢乱怀疑大姐。”说着,脱下了袜子。 易文墨很奇怪,陆三丫脱袜子,想玩什么新花样呀。 陆三丫的脚纤细平扁,娇小,白嫩嫩的,就象刚出水的莲藕。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他好想把陆三丫的小脚捧在怀里,尽情地吻一通。 “三丫,你…你这是想干什么?”易文墨不解其意。 陆三丫把袜子脱了,然后,嘻笑着用双脚夹住易文墨的那玩艺儿。“姐夫,我想让脚来抚弄它。我以后只跟你这么做,给你享受这个专利。”陆三丫动情地说。 “三丫,你未来的老公如果要求你这么做呢?”易文墨问。 “他呀,甭想!我说了,把这个专利给你一个人。”陆三丫强调道。 易文墨仿佛腾云驾雾一般,没一会儿就进入仙境。 “妈呀,三丫,你真会伺候男人。”易文墨赞叹道,他望着陆三丫的小脚,又咽了一大口涎水。 陆三丫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易文墨:“给,自己打扫战场。” 易文墨知趣地接过餐巾纸,擦拭着小家伙。他偷偷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跟二丫爱爱,绝对不需要他烦一点神,二丫会仔细帮他擦干净小家伙。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是不是嫌我没帮你打扫战场,就不高兴了。我看呀,你一定是被二姐伺候惯了,什么都想吃现成的。我告诉你,我有我的规矩。你甭想拿二姐来跟我比较 。你要不高兴,以后别到我这儿来了。”陆二丫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易文墨尴尬地笑着说:“三丫,你别误会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今晚,你能让我享受这种待遇,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没不高兴就好,记住: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摆脸子,老娘不吃这一套。” 易文墨嘿嘿笑着:“三丫,我哪敢在你面前摆脸子呀,要摆,也是你摆给我看嘛。” “这还差不多。”陆三丫满意地笑了。 易文墨瞅着陆三丫的一双小脚,馋馋地说:“三丫,你的脚真美!太美了!” “姐夫,你喜欢我这双脚?”陆三丫问。 “喜欢呀,三丫,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喜欢。”易文墨嗬嗬笑着说。 “姐夫,看你嘻皮笑脸的模样,就知道你说假话。”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难道我非得板着脸说话,才是说真话吗?”易文墨辩解道。 “反正我感觉你是在说假话,我相信自己的第七感觉。”陆三丫严肃地说。 “哪来的第七感觉?从没听说还有个第七感觉,是你发明的吧?”易文墨很诧异,难道网上又有新名词了。 “就是我发明的,赶明儿,我还要说第八感觉呢。”陆三丫不服气地说。“凭什么别人能发明新词汇,我就不能呢?” “你能!我第一个举双手赞成。象三丫这么聪明的姑娘,啥不能发明呀。这不,刚才就发明了一个脚交。”易文墨回想起 刚才一幕,甜蜜的感觉还未消退。他想:隔一阵子,还叫三丫给我来一盘。又一想:下次让二丫也给我试试。 “姐夫,你刚才说喜欢我这双脚,没错吧?” “是呀,我确实很喜欢呀。” “既然喜欢,你就把我这十个脚指头,一个个地含到嘴里。”陆三丫命令道。 易文墨一听,简直高兴得快发狂了,他早就想好好亲吻一下陆三丫的小脚。现在,陆三丫竟然送上门来了,这真是瞌睡了送枕头,饿了送白面馒头呀。 易文墨正想捧起陆三丫的脚丫子,好好地亲吻一番。突然,他改了主意。心想:三丫鬼得很,见我喜欢她的脚丫子,说不定不让我吻了。于是,他以退为进地说:“三丫,我虽然喜欢你的脚,但脚毕竟是脚,踩在下面走路的。再说了,你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就让我含到嘴巴里,是不是有点……” “怎么?露馅了吧。我就知道你说假话,嘴巴上说喜欢我的脚,现在又嫌脏了。” “我不是嫌脏,是考虑到卫生问题……”易文墨假意推托道。 “哼!你越嫌脏,我越要你含到嘴巴里。你说,到底是含,还是不含?”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那…那我就……。”易文墨叹着气,摇着头,装出一对极不宁愿的模样,捧起陆三丫的脚。 易文墨先是轻轻抚摸着脚,一个个脚丫的捏着,摸着…… “姐夫,别磨蹭了,老老实实含到嘴 里去。”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我一定会含的。不过,我有我的程序,得按照程序走嘛。”易文墨说。 “含个脚丫子还有程序?别糊弄老娘了,你再不含,我要往你嘴里塞了。” “好,我含。” 易文墨猛地含住陆三丫右脚的大指头,用舌头绕着大指头转。 “妈呀,你弄得我好庠呀。”陆三丫想缩回脚。 易文墨死死拽住不放。他一个个脚丫子地吮吸着,满意地啧着嘴。 “真香呀…真甜呀…真有味道呀……”易文墨有点得意忘形了。 陆三丫咯咯笑着。“姐…姐夫…我上当了。” 易文墨松开嘴,问:“你上什么当了?” “姐夫,你真的喜欢我的脚丫子,故意装作怕脏的样子。其实,你早就想吻脚丫子了,对不对?” “是啊,我一开始就说喜欢你的脚丫子嘛,是你偏不信,认为我说假话。怎么能说上了我的当呢?”易文墨辩解道。 “你说嫌我脚脏,还说吻脚丫子不讲卫生,这难道也是真话?” 易文墨嘿嘿笑了:“三丫,我这么说也是被你逼的嘛。你呀,我喜欢什么,偏偏让我喜欢不上。我不喜欢什么,你就非要叫我干什么。我只能将计就计了。”“姐夫真是狡猾狡猾的干活。”陆三丫跟姐夫玩了一晚上,有点欲火中烧了。她真想脱光了衣服,和易文墨滚到一个床上,神魂颠倒一番。不过,陆三丫不是个喜欢冲动的女人,她想 归想,做归做,完全是两码事。 第181章 :小姨子试探大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陆大丫打来的。 “文墨,你看都几点钟了,怎么还不回家?难道你又在帮三丫修电灯?”陆大丫不高兴地说。 “我跟三丫谈了点事,马上就回来。”易文墨吐了吐舌头,搪塞道。 “深更半夜的谈什么事儿,有事不能白天谈呀?都半夜了,还不回来。”陆大丫不耐烦地说。 “好的,我即刻动身,二十分钟内到家。”易文墨挂掉手机,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 “三丫,你大姐好象有点生气了,我得快点赶回去。”易文墨说。 “我大姐真是小气鬼,姐夫只要晚一点回去,她就催三催四的,好象生怕我把姐夫抢走了似的。”陆三丫不满地嘀咕道。 “三丫,别瞎说了。你大姐有个毛病,我不回家,她睡不安稳,总是害怕我出了什么事情。”易文墨解释道。 “太平盛世,你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明摆着是吃我的醋嘛。”陆三丫瞥瞥嘴。 “三丫,你可别冤枉了大丫,她真的是担心我。”易文墨边穿衣服边解释道。 “我就不信,姐夫和我们小姨子有一腿,大姐就一点醋也不吃?我也是女人,我理解女人。要放在我身上,我也会吃醋。”陆三丫翻了翻眼睛。 “要说一点醋也不吃,那不符合人性。但至少,你大姐能容忍我和你们相好。你也知道,对小姨子开绿灯,是你大姐主动提出来的。”易文墨替陆 大丫辩解道。 “既然大姐不吃醋,那刚才干嘛生气?”陆三丫不高兴地说。 “你大姐不高兴,是认为我和你有话应该白天说,不该半夜三更说。”易文墨说。 “说说话,还分什么白天晚上。什么时候想说就什么时候说呗。我大姐管得也太宽了吧。”陆三丫嘟着嘴说。 “三丫,问题是:咱俩这一说话,让你大姐睡不安稳觉了,所以,自然就会不高兴。你也要理解一下大姐嘛。”易文墨劝说道。 “我理解。姐夫,你快走吧。”陆三丫说。 易文墨临出门时,张开双臂:“三丫,再让我抱抱你。” 陆三丫光着脚丫子扑了上来,幽幽地说:“姐夫,我今晚有点舍不得你走。” “那我就不走了,睡在你这儿。”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姐夫,你敢不走吗?书上说:好男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好男人,所以惧内呀。”陆三丫柔柔地说。 “你留我在这儿,就不怕你大姐冲过来要人?”易文墨将了陆三丫一军。 “我要想留你,大姐不会说二话,不信,咱试试。”陆三丫说着,拿出手机给陆大丫打电话。 “算了,三丫,别惹你大姐生气了。”易文墨劝说道。 “我大姐从小就对我好,什么东西都让着我。我倒要看看,她舍不舍得把老公让给我一晚上。”说着,陆三丫拨通了电话。 “大姐!”陆三丫娇滴滴地叫道。 “是三丫呀,你姐夫回来了没有 ?”陆大丫刚睡了一小觉,声音倦倦的。 “大姐,我们楼下死了一个人,我挺害怕的。”陆三丫故意战战兢兢地说。 “什么?死了人。你怎么不早说呀,早点说就别回去了,跟你二姐挤一挤睡。你看你,回家了才说,这可怎么办呀?”陆大丫有点着急了。 “大姐,我一个人肯定一晚上不敢闭眼的。”陆大丫可怜兮兮地说。 “三丫,你姐夫走没走?”陆大丫问。 “姐夫刚刚走,你催三催四的,他敢不走吗?还是小跑着走的那。”陆三丫夸张地说。 “三丫,你别急,我马上给文墨打电话,让他别回来了,就留在你那儿陪陪你。”陆大丫着急地说。 陆三丫挂断电话,笑着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大姐什么都舍得让给我,包括你这个老公。” 没三秒钟功夫,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文墨,你赶快回三丫那儿去。你呀,真是个死脑筋,明知道三丫害怕,还回来干什么?你这个当姐夫的,一点不知道心疼小姨子……”陆大丫劈头盖脸训了易文墨一顿。 “好,我马上回三丫那儿去,你放心吧。”易文墨挂了电话,对三丫做了个鬼脸:“你倒好,让我平白挨了一顿训。”易文墨问:“既然你让我留下来了,那我就去洗个澡吧。”易文墨想:瞧陆三丫的架式,既然把我留下来了,今晚肯定会和我那个。 陆三丫摆摆手,说:“ 姐夫,别急,你以为我真要留你在这儿过夜呀。” 易文墨糊涂了:“三丫,你不是跟大姐说好了,让我在这儿陪你吗?你大姐已经答应了,难道你…你一眨眼就又变卦了?” 陆三丫笑嘻嘻地说:“我是想试探一下我大姐,舍不舍得把你让给我一夜。现在,既然试探完了,还留你有何用呢?” 易文墨摊开双手,气呼呼地说:“三丫,你这不是耍你大姐吗,还连我也一起耍了。” “我谁也没耍,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姐夫,你好象非常失望嘛?”陆三丫问。 “我…我没什么可失望的。”易文墨有些恼火,但他不敢发作。 “姐夫,你刚才一定想入非非:今晚可以和三丫那个了。是不是?”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没想。”易文墨断然否认道。 “真的没想?” “没想,真没想!” “姐夫,你撒谎。我早就看出来了。刚说要留你过夜,就急吼吼地想和我上床。”陆三丫瞥瞥嘴。 “谁想和你上床了?” “那你干嘛要去洗澡?”陆三丫问。 “我睡觉前都要洗澡的。”易文墨吱唔着。 “瞎说,你三天才洗一次澡。想骗我,没门。而且,你昨晚刚刚洗过澡。”陆三丫说。 “三丫,你怎么摸得这么清楚,象侦探似的。”易文墨有点尴尬。 “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哼!”陆三丫睁圆了眼睛,盯住易文墨。 “三丫, 我承认,刚才是有点想入非非了。但是,这也很正常嘛。你既然留我过夜,当然是要那个了。只要是健康的男人都会这么想,我当然不例外了。”易文墨想:承认就承认,不承认那丫头也看得出来。 “好,我就喜欢诚实的人。姐夫,就冲着你的诚实,我亲你一下。”说着,陆三丫扑上来,照着易文墨的额头亲了一下。 “姐夫,别怪我耍你,我早就说清楚了,只是想试探一下大姐。谁让你想歪了呢。”陆三丫安慰道:“姐夫,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唉!三丫呀三丫,我真服了你。我问你,现在我该咋办?回去呀,还是到大街上流浪?”易文墨为难地问:“我回去了,你大姐会骂我。我不回去,你会赶我走。你让我何去何从呀?” “姐夫,好办。我再给大姐打个电话就搞定了。”说着,陆三丫给大姐又打了个电话:“大姐,我隔壁一位女邻居也害怕,我让她睡到我家来。姐夫嘛,我就让他回去了。大姐现在怀孕了,也需要姐夫照顾嘛。”陆大丫打着哈欠说:“三丫,你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我真拿你没治了,那你就让文墨快回来吧。妈呀,一晚上被你这丫头搅了几次,困死了。三丫,等你结了婚就好了,好歹有个人关照你,免得我多操心了。” 第182章 :第三场赌注开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陈侦探气得一晚上没合眼。一大早,他就给易文墨打电话:“易老师,第三局什么时候开赌呀?” 易文墨嗬嗬一笑,说:“您性子够急了,既然您急着赌,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还是老时间,二点开始,五点结束。” “易老师,现在,咱俩是一比一,还难分胜负。我想把这个赌注改一改。” “改赌注?”易文墨吃了一惊,心想:这个鸭舌帽名堂真不少,可得警惕一点,别被他耍了。他谨慎地问:“你想怎么改?” “赌注来点实在的,一万元,咋样?”陈侦探想了一晚上,觉得这次调查易文墨,亏吃大了,不但没赚到一分钱,还丢了大脸。他想:总得捞点什么,不然,心理不平衡呀。 “一万元,数字倒是不大,不过,您拿得出来吗?”易文墨故意激陈侦探。 “莫说一万元,就是十万元在我眼里也只是小菜一喋。”陈侦探夸了海口。其实,他两个月没拿工资,已经举债了。老婆也整天骂他是傻瓜呆子,不该辞了职。 “我知道陈侦探口袋里有的是钱,但我跟你没法比。我只是一个穷教书匠,要我拿出一万元,可是要大出血呀。”易文墨叫穷。 “得了吧,你蒙谁也蒙不住我呀。你月工资四千出了头,代课每个月还有五位数的进帐。咱俩都是大男人,要赌就赌点大的。说实话,一万元我还嫌寒酸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我只能奉陪到底了。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输了,今晚就得兑现,不兴痞痞赖赖的。”易文墨心想:你调查我栽了跟头,几个月没进帐了,天知道你能不能拿出一万元钱来。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样吧,下午咱俩各揣着一万元钱,到了五点就结帐。”陈侦探气呼呼地说。 易文墨说:“原来的赌注还得算数啊,你输了,就永远别再打扰我。” “行,两个赌注,一虚一实,很好!”陈侦探想:今天下午,你照旧还是个输。 易文墨一进校门,传达室的徐老头就递给易文墨一个信封:“易老师,这是您的信,一大早,就有个男子骑着摩托车送过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让我千万别忘了给您。 易文墨接过信封,他知道,这是小月托人把发射器送来了。易文墨把信封打开,瞧了瞧发射器,见它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心想:今天下午全靠你摆迷魂阵了。下午二点整,易文墨踱出了校门。他不紧不慢地钻进学校对面的一条小巷子。他在小巷子里七拐八弯,走到这儿看看老头儿下棋。走到那儿,听听老太太聊天。易文墨看了看手表,三点钟了。他走出巷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xxx公司。”易文墨对司机说。xxx公司是个戒备森严的大公司,门口的保安拦住易文墨:“您有证件吗?” 易文墨说:“我来找个朋友 。”易文墨要找的朋友,其实是小月的朋友。 “哦,那请您到会客室登个记。” 易文墨登了记,等了几分钟。那位朋友来到会客室,把易文墨接了进去。 那位朋友笑着说:“月姐都安排妥当了。”说着,把易文墨带到一间房,指着沙发上的提包说:“那里面是月姐给您准备的衣服,您快换上吧。” 易文墨脱得只剩下短裤衩,他想:陈侦探不可能在短裤衩上做手脚吧。 提包里是小月给易文墨新买的全套衣服。 易文墨把换下的衣服塞进提包里。 那位朋友带着易文墨匆匆下到地下室,那儿是公司的停车场。几个哥儿们正靠在柱子上聊天, 那朋友对一个小平头说:“这个提包就交给你了,记着,多溜几圈。”小平头嘻笑着说:“老子非让那侦探把腿跑细了,把车轮子跑爆了。”说完,钻进轿车,一溜烟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那朋友又对另外三个小伙子说:“你们几个哥儿们跟在我的车后面,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弯走一个。” “知道了。”那几个小伙子分别钻进轿车,发动了车子。 那朋友对易文墨说:“您坐我的车走。” 四五辆车鱼贯驶出公司。那朋友对易文墨交代道:“您趴在后座上,躲着点。” 易文墨笑了笑,满意地说:“你们这个迷魂阵摆得真绝了,除非七八个侦探一起来,否则,只能干瞪眼了。 “都是月姐一手策划的 ,她说了:这第三局游戏只能赢,不许输。” 车子飞驶了半个多小时,那朋友说:“好象后面没尾巴。” 易文墨说:“那侦探太狡猾,不定什么时候就钻出来了。” 那朋友说:“再过一会儿,就到河边了,即使侦探跟上来,也只能望河兴叹了。” “怎么?还要过河?”易文墨很惊讶,昨天,他和小月商量的方案里,没有过河这一着棋呀。” “这是月姐临时安排的,她说要再加一道保险。”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小月办事真牢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车子在小河边停下了。 易文墨下了车,见小月从一叶乌蓬船里钻了出来。 “易大哥,快上船。”小月招招手。 易文墨不敢大意了,匆匆上了小船。“小月,你怎么想到了这一出?” “嘿嘿,昨晚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觉得还得来个双保险,否则,再下输了这一局,我没法跟您交代呀。” “小月,第二局输了怎么能怪你呢?都怪我让陈侦探钻了空子,把发射器安在了鞋跟里,要不是你心细,第三局又输定了。更气恼的是,即使输了两局,我恐怕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是怎么输的。唉!多亏了你呀。” 小月朝岸边望望。“好象把陈侦探甩掉了。”她扭头对船老大说:“开船吧,到河对岸去。” 船老大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好罗!” 易文墨惊讶地望了一眼船老大,小声问: “船老大是个女的?” “是呀,还是个大姑娘呢。” “不说话,还真看不出来。穿着男式衣服,连头都是小平头,猛一看,完全是个男人嘛。”易文墨又连瞅了几眼船老大。船老大被易文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过脸去,使劲地摇着橹。 第183章 :鸭舌李又赌输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船一会儿就到了河中央。举目望去,整条河里没有几条船。 小月说:“即使陈侦探追到了河边,也只能望河兴叹啊。现在船老大们都在修船,想临时租条船,门都没有。” 易文墨眯缝着眼睛,朝岸边望去。“看来,今天陈侦探真被咱们甩掉了。可怜的陈侦探,不但丢了脸,还得蚀财呀。” “蚀什么财?不是没赌钱么。”小月吃惊地问。 “今天一大早,陈侦探就给我来电话,要求改赌注。”易文墨笑着说。他现在心情超爽,看来,这第三局他必胜无疑了。 “改成什么赌注了?”小月饶有兴趣地问。 “一万元钱。”说着,易文墨从裤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我俩还约好了,各自带上一万元钱。五点钟一过,就得兑现。唉!这个陈侦探,自从接手跟踪我,算是倒了血霉,丢了工作,丢了脸,这次又得丢一万元钱。” “是啊,听说这个侦探挺不错嘛,怎么在您手里栽了斤头。也许,您是他的克星吧。碰上您,算他倒霉了。”小月嘻嘻笑着说。 “是啊,好象老天保佑着我,硬是让他处处不顺手。我也常想着一个问题:人与人之间真有个缘份。有的是良缘,有的是恶缘。我和陈侦探也许就是恶缘吧。”易文墨说完,看了看手表:“四点半钟了,再过半个小时,游戏就要落幕了。” 此刻,陈侦探也看了看手表:“快了,再过半个小时 ,就能赚一万元钱了。”他喜滋滋地想。 前面那辆轿车上,发出很强烈的信号。易文墨毫无疑问就坐在那辆车上。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冲上去,拦住那辆车。 陈侦探骑的摩托,是德国进口货。时速能达到二百公里以上。就箅是宝马,也跑不过他这辆摩托呀。 前面那辆轿车对被跟踪似乎毫无觉察,依旧不紧不慢地驶着。 易文墨呀易文墨,老子跟踪你两个月了,笑话闹出一箩筐,有价值的情报连毛都没见一根。妈的,老子不跟你玩了,拿一万元钱走路。陈侦探心想:这个易文墨也许和我相克,还是离他远点。 四点五十五分时,陈侦探加速赶上了前面的轿车。“停车!停车!”陈侦探挥舞着手,声嘶力竭地叫嚷。 前面的轿车被陈侦探逼停了。 开车的小平头摇下车窗,喝问道:“你有病呀,拦我的车干吗?” “对不起,我要找你车上的乘客。”陈侦探笑眯眯地说。 “我车上哪来的乘客?你真是病得不轻。”小平头板着脸说。 “没乘客?怎么可能呢。”阵侦探走近轿车,趴在车窗前一望,妈呀!里面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陈侦探一时慌了手脚,顿时感到头晕脑涨,四肢发凉。“信号明明是从这辆车上发出的嘛。” 见陈侦探楞在车前,小平头问:“您是不是要找易文墨呀?” “对,我正想找他,他在哪儿?”陈侦 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易文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托我捎给您一样东西。”小平头嘻嘻笑着说。 “给我一样东西?”陈侦探想,莫非是易文墨害怕了,临阵逃跑了,留下了一万元赌注。 “呶,就是这个东西。”小平头递给陈侦探一个信封。 陈侦探颤抖着双手,撕开信封,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发射器。 “完了!又被易文墨耍了。”陈侦探一声长叹,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五点整。“狗日的易文墨,竟然发现了这个发射器,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着呢。 易文墨拨通了陈侦探的手机:“喂,二比一,你输了!” “我…我认输。”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一万元的赌注你带来了吧?” “带了,我不会赖帐。”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哦,不赖帐就好。其实咱俩只是嘴巴上说说,无凭无据的,你就是赖帐,我也对你无可奈何呀。”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他非常清楚,象陈侦探这样的血性男人,你越是激他,他越着信守承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就是砸锅卖铁,当了短裤衩,也不会赖你的帐。”陈侦探气哼哼地说。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拿不出钱来。这两个月,你没赚到一分钱,现在,又赌输了一万元钱……”易文墨故意气陈侦探。“别费话了,一万元钱就 在我口袋里。你说,到哪儿交钱?”陈侦探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竟然受一个小教书匠的气。“陈侦探,稍安勿躁呀。我看,就在xxx码头交钱吧。”易文墨暗自好笑,一个大侦探,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真是太过瘾了。小月对船老大说:“到xxx码头去吧。”顺水,又顺风,船老大又加劲地摇,没半个小时,小船就泊在了xxx码头旁。 陈侦探正蹲在码头上抽闷烟,嘴里喷出一大口一大口的浓烟,就象一个小烟囱。 “陈侦探,你这烟瘾不小哇。”易文墨下了船,和陈侦探打着招呼。 陈侦探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没好气地说:“我烟瘾大烟瘾小,与你有毛相干?” “咦,不要火气这么大嘛。男人既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嘛。一输就来气,不是男子大丈夫的作派呀。”易文墨挖苦道。 “少废话!呶,这是一万元钱,你点清了。”陈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抛给易文墨。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钱。“喂,我可没打过蓝球排球……” “快点,我没时间多陪你。”陈侦探没好气地说。陈侦探这一万元钱是临时找朋友借的,说好了,晚上八点钟前归还。现在好了,怎么和朋友交代呢。陈侦探发愁地琢磨着:再找谁借一万元,先把朋友的钱还了。如果八点钟不还,就丧失信用了。 易文墨慢悠悠地点着钱,他漫不经 心地说:“陈侦探,我想托您帮我办一件事,不知行不行?” “你托我办事?”陈侦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我想托您办件事。”易文墨诚恳地说。 陈侦探仔细瞅了瞅易文墨,见他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便一口应承下来:“说吧,只要我能办的,都可以办。” “这件事儿,我还没考虑好,等我考虑好了,再跟您商量。你看行不行?”“行,只要我办得到的,没问题。”陈侦探豪爽地一口答应下来。 第184章 :仇家变成了朋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样吧,这一万元钱,算我下的定金。”易文墨说着,把一万元钱又抛给陈侦探。 陈侦探接过钱,犹豫地说:“您还没说什么事儿,我怎么能收定金呢?” “哎呀,我俩是不打不相识嘛,老朋友了,我不多这一万元钱,你不少这一万元钱,所以,就别在钱上纠缠了。”易文墨爽快地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等你考虑好了,给我来个电话就行了。”陈侦探放下个大包袱,顿觉浑身轻松。他看看手表,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易文墨伸手一拦,说:“您比我年龄大,我就称您老哥吧。既然咱俩有缘份,一起吃个晚饭吧,算我请老哥的客,怎么样?” “你都喊我老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老弟,我赏脸。”陈侦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易文墨竟然是这么个收场,本是仇家,一眨眼却成了朋友。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的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又要了几瓶啤酒。 “老弟,你这是在笼络我呀。”陈侦探仰起脖子,灌了一瓶啤酒。 “实不相瞒,我不敢,也不愿意得罪你。”易文墨坦诚地说。 “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直爽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陈侦探拍拍易文墨的肩膀。 “老哥,你这人怪得很,好象跟我前世有冤,今生有仇似的,死盯着我不放,究竟是为什么?”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敞开窗户说亮 话,我死缠着你,一来,在你手里栽了,不服这口气。二来,我觉得你肯定有情人,迟早会被我抓住把柄。”陈侦探一点也不隐讳。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不得不承认,陈侦探推测得没错。 “老弟,你也跟老哥来句痛快话:你到底有没有情人?”陈侦探追问道。 “老哥,我佩服您,眼睛够毒的,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起来。他的一句夸奖,等于是承认自己有情人了。 “行,老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少,证明我还不笨。”陈侦探总算释然了。 “老哥,坦率地说,你不但不笨,还够精的了。天下的侦探要是都象老哥一样,那恐怕没人敢搞外遇了。”易文墨拉着陈侦探的手说:“老哥,莫把老弟卖了哟。” “老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你以为我只认钱。我跟你说,在我眼里,义气比钱重要一万倍!”陈侦探拍拍胸膛。 易文墨嘻嘻一笑,说:“我要是不相信老哥的为人,也不会交您这个朋友了。” 陈侦探试探着说:“老弟,我心里有几个疑团,不解开憋得慌。” “您只管问,我会有问必答。”易文墨爽快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俩是弟兄了,客气个啥,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您的情人住在大溪路附近吧?” 易文墨点点头。 “您不止一个情人吧?”陈侦探又问。 易文墨又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想慎重地提醒老弟一句:您得提防着那个小姨子陆三丫,她好象对您很有成见。而且,这个女人太精明。”陈侦探好心好意地说。 “谢谢老哥的提醒。我这个小姨子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已经把她搞定了。”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两个月来的“跟踪风波”终于结束了。 陈侦探看了看手表,略带尴尬地说:“七点多了,我得赶快去还这一万元钱。不然,误了点,我说出的话就掉到茅坑里去了。” “还钱?”易文墨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陈侦探现在手头够紧的了。 “不瞒老弟,这一万元赌注是找朋友借的,说好今晚八点前归还。原以为会赢了你,没想到……”陈侦探讪笑着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这老哥被我整得大惨了。 “老弟若不把这一万元钱还给我,我今晚非得愁死了。唉!老弟挽回了我的脸面呀。”陈侦探感慨道。 “不就一万元钱嘛,何足挂齿。”易文墨挥挥手。 “俗话说:有钱是男人汉,没钱是汉子难。这两个月,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我辞了职,一分钱没赚到。我老婆又突然下了岗。前天,我岳父心脏病犯了,又住进医院,唉!什么事都赶到一块去了。”陈侦探重重叹了一口气。 “老哥,别丧气,没有过不去的坎,困难都是暂时的,挺挺就过去了。要说呀,您的一部分困难也是 我造成的,所以,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老哥,这样吧,我先借给您三万元钱,救救急。”易文墨歉意地说。 “哎呀,老弟,您这是雪中送炭呀,太谢谢您了。以后,老弟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凡是我能办的,决不会推辞。”陈侦探紧紧抓住易文墨的手,使劲摇了摇。 “老哥,您先把这一万元钱还了。那三万元钱,我马上给你拿来。”说完,易文墨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老弟,我现在有急用,想取出存在你帐上的三万元钱,方便吗?” 史小波嗬嗬一笑:“我对老哥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我马上叫会计到自动柜员机上去取钱。你定个地点,我让她给老哥送过去。” “那就让她九点钟送到我学校门口吧。”易文墨挂断电话,对陈侦探说:“九点钟,在我学校门口见面。” 三万元钱准时交到了陈侦探手上,陈侦探掂掂钱,一语双关地说:“份量重得很呀。”他拥抱了一下易文墨:“老弟,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以后看行动吧。” 易文墨说:“老哥,钱不够,只管开口。” 望着陈侦探远去的背影,易文墨沉重地摇摇头。他想:人啊,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昨天你死我活,今天亲密无间,明天呢?希望明天能够患难与共,他在内心祝愿道。 史小波来电话了:“老哥,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易文墨的语气很轻松。 “老 哥,这么晚,突然要钱,有什么急用,莫非有人敲诈你?说实话,你打电话来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被绑票了。” “嘿,没听说绑穷教书匠的票,除非绑匪脑袋瓜子里进了屎。”易文墨嘿嘿笑着。 “老哥,您现在已经不是穷教书匠了,好歹也算是个小款爷了。”史小波笑嗬嗬地说。 “小款爷?你也把款爷看得太不值钱了。我要是算得上款爷,那款爷就不值钱罗。”“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要钱究竟干什么?”史小波追问道。 第185章 :发小缠上老板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弟,这是我的隐私,不便说。”易文墨故作玄虚道。 “隐私?你不会是到外面采了野花吧?”史小波好奇地问。 “我是采野花的人吗?”易文墨反问道。 “老哥,您今非昔比了。手里有了大把私房钱,还能不垂涎女人?你我都是男人,哪个男人不想闻闻野花的味道呀。” “说起野花,我问你:现在你跟小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易文墨试探着问。 “小月,别提了。我早就不跟她来往了。”史小波语气一下变得低沉了。 “你和小月不是挺好吗,怎么一下子就不来往了。” “唉,我今年是走倒桃花运呀。先是白虎’黑虎’跳槽,然后是张燕私奔。原以为跟小月能够相好,没想到她突然对我很冷淡,弄得我一头雾水。我再三追问原因,她就是不吐露一个字。老哥,您帮我分析一下,小月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你俩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要不,我去问问她?”易文墨装糊涂。 “算了,问也是白搭。”史小波丧气地说。 易文墨总算放心了,看来,小月没撒谎,她和史小波果真是不来往了。唉!易文墨突然觉得有愧于史小波。他先是挖走了张燕,紧接着又挖走了小月。 易文墨又一想:张燕和小月本来就对史小波没啥好印象,也没答应做史小波的情人,所以,他易文墨不算“挖”发小的墙角。 “老弟,照这么说,你现 在身边没女人,挂了空档?”易文墨问。 “是呀,今晚李梅上夜班,我这一晚上还不知道怎么熬呢?唉!想不到我风流一世,竟然落得个一无所有。”史小波叹息道。 “老弟,再找嘛,凭你的财力魅力,找几个情人还不是小菜一喋啊。”易文墨安慰道。 “老哥哟,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哟。找个合适的情人不是那么容易呀。哪象你,现成的三个小姨子摆在家里。”史小波忌妒地说。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我虽说有三个小姨子,但是,光一个陆三丫就够我喝一壶的了。你不是说过嘛,幸亏你没摊上陆三丫这个小姨子。老弟,我苦哇,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呀。”易文墨叫苦连天道。 “老哥,虽说有个三丫跟你捣蛋,但好歹还有个贤惠温顺漂亮的二丫嘛。总体来看,你还是占了大便宜。”史小波语气中满含着羡慕之意。 “别提三丫了,一提起她,我从头到脚都疼。”易文墨心想:要是三丫四丫都象二丫一样就好了,那他易文墨算是中了头彩。不过,又一想:若三丫四丫都跟二丫一个样,是不是有点乏味了。 “老哥,到一家人饭店去吃个夜宵吧?我请你。”史小波邀请道。 易文墨一想,好长时间没跟史小波一起聚聚了,也挺想和他说说话。于是,便一口答应下来。 易文墨向陆大丫请了个假:“大丫,我有个 应酬,晚点回来。” 陆大丫问:“多晚?” 易文墨回答:“十二点以前吧。” 陆大丫说:“少灌点马尿,脸喝红了不许进家门。” 易文墨说:“老婆放心,保证滴酒不沾,回家哈口气,让你检查。” “谁稀罕闻你的臭嘴。”陆大丫又问:“不是和女人应酬吧?” “我哪敢呀,就是有女人,也只会是奶奶级别的。”易文墨保证道。 “记着“约法三章”啊。”陆大丫提醒道。 “记得,忘不了。”易文墨嘻嘻一笑:“我的小家伙原则性强得很,家花野花分得一清二楚那。” 易文墨到“一家人”餐馆时,史小波已经到了。他正在吧台里和老板娘调笑。见易文墨进来了,又揪了一把老板娘的屁股,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吧台。 “老哥,这边坐。” 史小波早就点好了菜,易文墨一到,便陆续上了桌。 易文墨望了一眼吧台里的老板娘,小声问:“你又调戏她了?” “老一套了,嘿嘿。我到这儿,就是冲着老板娘的豆腐’来的。”史小波淫笑着说。 “老弟呀,我看你不愧是采野花高手。”易文墨笑着说。 “老哥过奖了,嘿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喜不喜欢你,一摸胯里就知道了,水流得越多,说明越是喜欢你。” “是嘛?”易文墨装作不懂的模样。 “老哥,你虽然有两个女人,但和我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呀。我算了算,我搞过的女人 有十多个了。再怎么说,经验也比你丰富多了吧。”史小波炫耀道。 “那是,我跟你永远也没法比。”易文墨甘拜下风。 史小波瞅了一眼老板娘,淫笑着说:“等会儿我问问她,老板在不在店里,如果老板不在,我想跟她那个了。” “就在店里跟她那个?”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呀,晚上只有一个厨师,等把咱俩的菜炒完了,就让他滚蛋。我和老板娘随便找个地方,凑合着打一炮,把我的火消消。”史小波咽了一口唾沫。 “老弟,你得想清楚了,这可是在店里。人家又有老公,万一被撞上了,你跑都没地方跑。”易文墨提醒道。 “只要他老公不在店里,就没关系。打一炮快得很,也就十来分钟。我今晚有点熬不住了,说不定三五分钟就把炮弹发射了。”史小波不以为然地说。 “我觉得你还是克制点,别惹这个麻烦。”易文墨再三警告道。 “我心里有数。”史小波说着,起身朝吧台走去。 史小波和老板娘嘀咕了好一阵子,喜形于色地跑过来说:“老哥,我今晚运气不错。她老公天一擦黑就回家了。我让她赶紧把厨师打发走,好跟我亲热一下,她虽然没答应,但也没反对。这就叫半推半就吧,哈哈…我说准了吧,这娘们早就对我有意了。” “唉,老弟,我劝你,你就是不听,玩火***呀。”易文墨再三警告道。 “都象老 哥这么胆小,还想玩女人,没门!老哥,我告诉你,玩女人和炒股票一样,都是要承担风险的。没风险,也就没刺激了。风险越大,刺激越大。” “老弟呀,说你不听。万一出了事儿,我看你怎么收拾。”易文墨叹着气。心想:老弟呀老弟,你偷情太没分寸了。果然,菜上齐了,厨师就下了班。史小波对易文墨挤挤眼:“好戏就要上演罗。” 第186章 :做买卖和气生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娘离开吧台,朝厨间走去。 史小波淫笑着对易文墨说:“我去去就来。”说完,拔腿就走。 易文墨喊道:“喂,你别忙……”话还没说完,史小波已经窜进了厨间。 易文墨本想问:“如果有什么情况,该如何发警报。”看来,史小波觉得,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根本就无须留什么后路。 易文墨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暗自叹息道:“从古至今,多少英雄好汉败在了女人手里啊,究其原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家伙。”易文墨又想:自己应该还算不错的,至少知道分个场合,分个轻重。 易文墨见史小波窜进了厨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吃了几口菜,突然,他有些惶惶不安了。心想:如果这个时候老板回来了,岂不是捉奸在床。 易文墨再也咽不下一口饭了,他起身跑出店外,四处张望着。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只有廖廖几个行人匆匆赶着路。一阵冷风刮过来,扫得脸上生疼。 易文墨缩着脖子,苦笑道:“妈的,史小波搞破鞋,老子深更半夜在寒风里给他站岗,啥玩艺嘛。早知道就不来了,躺在热被窝里多舒服呀。” 易文墨又一想:也许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谁让老子挖了史小波的墙角,害得他泄欲无门,只好临时抱佛脚,宵夜时起了搞老板娘的贼心。照这么说,自己也该给史小波站岗。想到这儿, 易文墨释然了。 易文墨在餐馆门外踱着步,警惕地两边扫视着,他曾经见过老板一次,印象中老板矮矮的个子,黑黑的脸膛,还有,走路时有点外八字。 易文墨很奇怪,这么丑的老板,怎么娶了个漂亮的老板娘。 易文墨到“一家人”餐馆吃过好几次饭,他曾仔细观察过老板娘,发现她并不风流,好象只是为了招揽生意,跟史小波逢场作戏罢了。 从街角冒出个矮个子男人,匆匆往这边走来。易文墨突然紧张起来:这个矮个子男人有些象老板呀。他紧盯着这个男人的脚,发现有点外八字。完了!果然是老板。 易文墨冲进餐馆,百米冲刺般地闯进厨间,他见储藏室的门紧关着,知道史小波和老板娘在里面。 易文墨猛烈拍打着储藏室的门:“老弟!老板来了!” 不到五秒钟,史小波就跑出了储藏室,惊惶地在桌子旁坐定。 易文墨感到很奇怪,心想:妈的,军事化速度呀,五秒钟就穿好裤子了。 那矮个子男人推开饭店的门,他探进个头,问道:“这儿还营业吗?”他瞅见易文墨和史小波正在吃饭,兴奋地说:“总算找到一家还营业的餐馆了。”说着,推门走了进来。 易文墨忙问史小波:“他不是老板?” 史小波摇摇头,横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太草木皆兵了,唉,这家伙坏了我的好事呀。” 老板娘从厨间走出来,笑眯眯地对 矮个子男人说:“对不起,不营业了,您改天再来吧。” 矮个子男人叹着气说:“我就吃一碗面条就够了,唉,刚下火车,晚饭还没吃呢。” 史小波没好气地说:“厨师都下班了,这儿只有西北风了。” 矮个子男人不高兴了,质问道:“你是老板吗?” 史小波仰起头说:“我是二老板。” “弄了半天只是二老板呀,我问一老板,你插什么嘴?”矮个子男人火气不小,看来是个难缠的主。 “算了,别吵了。您坐下,我去给您下一碗面条。”老板娘横了史小波一眼,扭着小腰进了厨房。 “还是一老板爽快,这才象做生意的样子嘛。都什么年代了,连客人是上帝的道理都不懂,还当什么二老板?”矮个子男人坐下来,斜眼瞅了史小波。 “你有完没完?”史小波瞪起眼,好象要跟矮个子男人打架了。 易文墨忙劝道:“两位都少说一句吧,见面就是有缘人嘛。” 老板娘也在厨房里叫道:“史哥,他是我店里的客人,你包涵着点嘛。” 史小波低下头,不在作声了。他恨恨地想:妈的,你早不来,晚不来,恰恰老子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你跑来打岔,妈的,真是个搅屎棍。 矮个子男人也识相,听人劝,也没再吭声了。 没一会儿,老板娘就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矮个子男人喝了一口汤叫道:“好面!” 老板娘笑着说:“您这碗面我 可是加了双倍的着料,味道足着那。” “多谢了!”矮个子男人边吃边夸奖:“面好,汤好,老板娘更好!” 老板娘笑着问:“您咋知道我是老板娘?” 矮个子男人巴结道:“看气质,看谈吐,看打扮,哪样都象个老板娘。” “是吗?”老板娘听了很高兴。 “哦,我还忘了,看长相更象个老板娘。” “老板娘应该长得啥样?”老板娘问。 “应该象您这么漂亮可人呀。不是我夸您,在女人里您绝对算是大美女。” 矮个子男人确实饿了,低着头,呼呼啦啦地往嘴里扒面条,不到五分钟,一碗面条就吃得精光。他满意地抹抹嘴,笑着对老板娘说:“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面条。” 老板娘笑笑:“您饿了,吃什么都香。” 矮个子男人掏出钱包,问:“多少钱?” 老板娘说:“算了,免费赠送,算是二老板给您道歉吧。”她对着史小波飞了一个媚眼。 “那怎么行呢,我从没吃白食的习惯。” “既然您非要给钱,那就给十元钱吧。” 矮个子男人掏出二十元,递给老板娘:“我吃了一辈子面条,值多少钱心里还是有个数的。” 老板娘推辞道:“我说十元就十元,你不吃白食,我也不宰客。” 矮个子男人瞧瞧店堂,突然问:“老板娘,您这里能摆几桌?” “楼下五桌,楼上六桌。”老板娘回答。 “楼上是包间吗?” “对。 ” “哦,那正好。我这次来,准备请老战友们聚聚。楼上的六桌明天中午我包了。” “六桌?”老板娘有些喜出望外。“您把菜谱拿来,我现在就把菜点好,您也好早点去采购。”矮个子男人挺爽快。 第187章 :老板挥舞起斧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娘喜滋滋地从吧台里拿来菜谱,又特意给矮个子男人泡了一杯茶。 矮个子男人利索地点了六道凉菜,十道热菜,二份汤,二道点心。 老板娘一算帐,每桌一千八百元。“您点菜真神了,这么吉利的数字,象掐好似的,看来,您是个有福气的人呀。”老板娘恭维道。 “我看呀,您也是个招财的老板娘。要不是吃了您亲自下的这碗面条,我说啥也不会到您这儿摆酒席呀。”说着,他瞅了一眼史小波,一语双关地说:“做生意的人,都应该懂得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和气生财。” 史小波很尴尬,但碍于老板娘的面子,也不敢发作。他承认:矮个子男人说得对,别说做生意的人,凡是在外面混的人,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和气生财,和气当官,和气万事顺。 矮个子男人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您这儿能刷卡吧?”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能。” “我先把菜钱付了,酒水明天现点。”矮个子男人把银行卡递给老板娘。 “先收二千元定金吧,怎么样?”老板娘问。 “我说了,先把菜钱全付了,早晚都得付嘛。”矮个子男人挥挥手。 一眨眼的功夫,一万多元钱进了帐。老板娘脸上堆满了笑容,把矮个子男人送出门。“大哥您慢走啊,明天见!” 老板娘回来,瞪了一眼史小波:“史哥,您差点把财神爷赶跑了。幸亏我可怜他,去 下了一碗面条,不然,人家哪瞧得起我这个小店。” “哎呀,不就是一万多元钱吗,多大个事儿。”史小波摆出一付不屑一顾的神情。 “史哥,您说得倒轻巧,我这可是个小店,一万多元算大生意了。您和我这么熟,每年也只在我这儿消费一万多元嘛。”老板娘不快地瞪了史小波一眼。 “好,从明年起,我每年在你这儿消费二万元,你给我记着帐。” “史哥,您说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说过假话。不过,这二万元还包括我介绍来的生意啊。”史小波申明道。 “区区二万元还包括介绍来的生意。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老板娘瞥瞥嘴。“史哥,您应该学学刚才那男人,人家多爽快呀。” “好吧,不包括就不包括,我一个人消费二万元。”史小波咬着牙承诺道。他想:以后少到“满江红”酒楼去,都到这儿来。其实,到这儿来更实惠,当然更重要的是:能经常吃吃老板娘的“豆腐”。 史小波的小家伙又硬了,他对老板娘使了个眼色。 老板娘见史小波使眼色,点了点头,拔腿又去了储藏室。 史小波对着易文墨笑笑:“老哥,您一个人先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怎么,你俩刚才没搞好?”易文墨好奇地问。按易文墨的推断,有个十分钟应该绰绰有余了,怎么二十分钟还没搞好。 “嘿嘿,刚才只是弹了个前奏 曲。”史小波说着,迫不及待地窜进了储藏室。 易文墨有点生气了,这个史小波太没轻没重了,玩起女人没完没了。以为是在家里呀,想搞一夜都没关系。 易文墨看了一眼外面,风越刮越大了,卷起的树叶满天飞。他也懒得再去给史小波站岗了。刚才,闹了一场误会,搅了他俩的好事,他不想再闹一场笑话了。 易文墨一个人自顾自地吃着,低着头思考问题。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餐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黑瘦瘦的矮个子男人进了餐馆。 易文墨抬起头来,猛地一个激灵,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眼前的矮个子男人竟然是老板。 老板天一擦黑就睡了,一觉醒来,看看钟,十点多了。他伸了个懒腰,四处瞅瞅,见老板娘还没回家,便拿起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电话打通了,可就是没人接。老板有些不放心了,专门打了个的,心急火燎地跑到餐馆来。 “就您…您一个人吃饭?”老板奇怪地问。深更半夜,一个人吃饭,这事儿不多见。 “我…我……”易文墨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答话。说一个人吧,等会儿史小波出来咋办?说两个人吧,还有一个人跑到哪儿去了? 老板是个精明人,见易文墨一副张惶失措的模样,又见吧台里不见老板娘的人影,心里就明白了一半。他四处瞅了瞅,跑进了厨间。厨房里空无一人。 老板有些 楞了,人跑哪儿去了?难道出去了? 这时,从储藏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 老板跑到储藏室门口,耳朵贴着门,仔细一听,便完全明白了。 老板从案板上拿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站在储藏室外,用脚踢了踢门。 史小波问:“谁?是老哥吗?你别乍乎了,老板早就睡死了,你请他来,他也不会来的。你再等会儿,快好了。” “滚出来!老子就是老板!”老板怒气冲冲地叫嚷着。 史小波一听,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他惊慌失措地问老板娘:“你…你老公来了,咋办?” 老板娘楞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咱俩又没干什么,怕啥?” 史小波尴尬地说:“咱俩躲在储藏室里,再没干啥,也说不清呀。” 此刻,史小波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妈的,就是摸了老板娘一番,别的啥也没干成。现在,被人家老公堵在房子里,跳到黄河洗不清了呀。 老板娘说:“总不能在储藏室里躲一晚上呀。咱俩再不出去,他会拿斧头劈门的。” “他还会拿斧头劈门?那会不会拿斧头劈我呀?”史小波浑身哆嗦起来。 “你怕,有个屁用呀?劈就劈,你别拿脑袋迎着就得了。胳膊腿劈伤了,养几天就好了。”老板娘轻描淡写地说。 “那可是斧头,不是绣花针呀。一斧头下来,会要了我的老命。”史小波的两条腿抖得象打摆子。老板娘知道,自己的老公胆子小 ,连杀鸡都不敢,哪还谈得上劈人。不过,她想吓唬一下史小波,免得他把自己老公看扁了。 第188章 :打得发小团团转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您躲在我身后,斧头劈下来了,我替您挡着。”老板娘似乎很豪爽。她见史小波一副脓包相,不禁有些瞧不起他了。一个大男人应该敢做敢当嘛,既然东窗事发,就应该勇敢面对。 “那怎么行呢?我好歹是个男子汉,怎么能让娘们打头阵呢。”史小波又想充好汉了。“那我就躲在您后头。”老板娘故意说。老板一下又一下地踢门,夹杂着怒骂:“你狗x的出来,老子要把你刀卸八块……” 史小波迟疑地问:“你老公很暴躁吗?” 老板娘故意说:“他呀,象张飞一样,生起气来就动刀。” 史小波嗔怪道:“哎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早知道你老公这么凶,我连豆腐’也不会吃了。你看,惹出这么大的事儿,咋收场呀?” “您怪我呀?是谁一来就吃我豆腐的?是谁……”老板娘一迭声地质问道。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该怎么办呢?”史小波一时没了主意。突然,他想起了易文墨。对,外面还有易文墨呢。 史小波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大声叫道:“老哥!老哥!……” 老板一进门,易文墨就知道大事不好。他紧跟着老板到了储藏室门口,见老板拿着明晃晃的菜刀,易文墨有点胆怯。但一想:我又没睡他老婆,他总不致于拿菜刀来砍我吧。于是,壮着胆子上前劝道:“老板,您请息怒,有话好说嘛,何必动刀动枪呢 。” “你跟他是一把的吧?”老板怒气冲冲地问。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来吃饭的。”易文墨辩解道。 “哼!说不定你俩是一伙的,你先那个了,他再那个。”老板充满怀疑的说。 “您怎么能冤枉好人呢?我,我是老师,您看,我还带着工作证呢。”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给老板看。 “老师难道就是好东西?有的老师还奸污学生呢。”老板瞅都不瞅工作证。 “您怎么能一棍子扫倒一片人呢?我说,您先把菜刀放下。” 老板挥舞了半天菜刀,觉得胳膊有点累了。他想:拿着菜刀也只是狐假虎威,那家伙真出来了,自己也不敢砍。于是,他半推半就地放下了菜刀。不过,总不能空着双手抓奸夫吧,便又从门后抄起一根木棍。 这一下,易文墨悬着的心才放下了。棍子,充其量只能把人打疼,至少不会出人命。 “开门!开门!”老板用棍子砸着门。 “老弟,出来吧。”易文墨想:躲在里面总不是长久之计,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既然惹出了事儿,还得出面解决呀。 “老哥,我出来了。”史小波颤抖着声音说。 史小波一打开储藏室的门,老板就举着棍子朝他打去。 史小波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跑进储藏室,围着那一堆杂物转圈子。嘴里叫唤着:“老哥,您拦着点呀!”易文墨知道,不让老板揍几棍子,怎么能消气呢? 但又不能说:“你让他打呀。”只好左拦右挡,嘴里劝解道:“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打出了人命,谁也没好下场。”老板叫道:“你狗x的敢睡我老婆,你狗x的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和你拼命了……” 门一开,趁着乱哄哄的劲儿,老板娘一扭身跑出了储藏室,站在厨房里看起了热闹,仿佛她是局外人一样。 史小波虽然东躲西藏,但还是挨了几棍子,不过,都打在身上胳膊上,既没流血,也没伤筋动骨。 转着转着,史小波突然被拌倒了,还摔得不轻。这一下,老板终于抓到了机会。只见他高高扬起棍子,对着史小波的脑袋打下来。如果这一棍子落在史小波的头上,非打开花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易文墨一个箭步冲上前,拦在老板和史小波中间。“不能打……”话还没说完,棍子已经落在了易文墨的胳膊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易文墨应声倒在地上。 易文墨一倒下,就大声惨叫起来:“妈呀,救命啊……”一边叫唤,一边满地翻滚起来,似乎万分痛苦的模样。 老板楞了。 史小波也楞了。 老板娘听见惨叫声,急忙跑进储藏室,见易文墨在地上翻滚,赶紧蹲下,扶着易文墨问:“你咋啦?” “救命呀!棍子把我胳膊打断了,快!快叫救护车呀……” 老板娘望着楞在一旁的老板,骂道:“好哇,你摊上官司了。把 人家胳膊打断了,要判刑的呀。” 老板哆哆嗦嗦地问:“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快打120,把人送到医院去呀。”老板娘说。 老板的脸都吓白了,赶紧跑到吧台里,拨打了急救电话。 易文墨斜靠在老板娘怀里,嘴里呻吟着:“我心脏病也犯了,快拿纸笔来,我要写遗嘱……”易文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老板娘对着老板叫道:“闹出人命,你去坐牢!” 史小波说:“岂止是坐牢,一命抵一命,要判死刑的。” 老板嗫嚅着说:“你睡我老婆的事儿,我不追究了。我打了他,也别追究我了。咱两清了,行不?” “谁睡你老婆了?我就是抱了抱她,最多属于批评教育的问题。但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了,是犯了国法,要坐牢抵命的。咱俩怎么能两清呢?”史小波见易文墨在地上又叫又滚,也有点害怕了。 “算了,老板也是无意打的我,属于误伤。”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我同意老板的意见,互相不追究了。” “那…那怎么成呢?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至少要让他赔医药费嘛。”史小波不干。 易文墨偷偷拧了一把史小波,说:“你睡了人家的老婆,医药费就由你来掏。” 老板一听,忙接喳:“对,我老婆总不能让你白睡嘛。” “骨头断了,心脏病也犯了,这可不是一两千元能打得住的。说不定要花上二三万,我不 干。再说了,我没睡他老婆。”史小波假装不同意。 “你不同意,让我打一棍子。”老板说着,又举起棍子。 史小波吓得用手护住头,连声叫道:“好,我,我同意。” “这就对了。”老板欣慰地说。他暗想:让我花二三万,还不心疼死我啊。 救护车来了易文墨呻吟着,让史小波背上了车。 第189章 :智帮发小解了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跟在后面,对易文墨说:“咱可是两清了,有事别再找我啊。” 易文墨说:“我死不死,都不会找你麻烦。” “您,您可不能死呀。”老板真有点害怕了。 医护人员把易文墨抬上了车,史小波也跟着去了。 救护车一转弯,易文墨就说:“停车,我没事了。”他转脸对史小波说:“你付救护车费。” 史小波边掏钱,边问:“老哥,您真的没事了?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我说没事就没事,那老板黑瘦黑瘦的,没四两力气,我悬赏叫他打断我的骨头,只怕他都拿不到赏金。” “老哥,你把我吓坏了。我看你又喊又滚的,真以为打出大事了。我还担心没法向嫂子交代呢。”史小波嘻嘻笑着说。 “我不滚,不喊,你能睡了人家老婆还屁事没有吗?”易文墨问。 “没想到老哥还有这一手,绝了!”史小波赞叹道。 “我从初中到大学,都是学校话剧团的主角。没二把刷子,能当主角。”易文墨自我吹嘘道。 “我信,我百分之百相信。看你今天的表现,演话剧一流的棒!”史小波竖起大姆指。 老板望着远去的救护车,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老天保佑,总算把这个瘟神送走了。妈的,纸糊的人呀,这么不经打。” 老板回到餐馆,见老板娘正若无其事地收拾桌子,便怒气冲冲地说:“你…你给我戴绿帽子!” 老板娘轻蔑地望了老板一 眼,问:“你摸摸脑袋。” “我脑袋上有啥?”老板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 “你说有啥?”老板娘反问道。 老板跑到吧台里,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脑袋上没啥呀。” “既然脑袋上没啥,凭什么说我给你戴绿帽子?”老板娘讥笑道。 “绿帽子又看不见……”老板的火气顿时小多了,他小声嘀咕着。近几年,这个餐馆全靠老板娘支撑着,所以,老板的地位一落千丈。 “你说的对呀,我就是给你戴了绿帽子,人家也看不见嘛,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咱俩嘴巴严实点,谁也不会知道,你怕了啥?”老板娘似乎挺理直气壮。 “你…你跟男人打情骂俏,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现在,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跟野男人上床了。”老板翻着白眼说。 “我不跟男人打情骂俏,你这烂餐馆早就垮了,还撑得到今天?你以为男人进来光是吃饭的,我告诉你,不少男人是冲着我来的。你以为我想让他们摸屁股,捏乳房,揪脸蛋呀,我还没这么下贱!”老板娘越说越气,她把抹布往老板面前一摔。“从明天起,我就不进店了,你自已打理吧。”老板娘说着,屁股一扭,就要往外走。 老板赶紧拽住老板娘,赔着小心说:“嘿嘿,你别生气呀。” “我能不生气吗?为了支撑这个店,整天强颜欢笑,忍声吞气让顾客欺负,现在倒 好,连你也欺负我了。咱俩这日子没法过了。”老板娘瞪着老板说:“天一亮就去办离婚手续,我再换个比你强的男人,免得遭这份洋罪了。” 老板见老板娘真的生气了,还吵着要离婚,吓得六神无主。他嗫嚅着说:“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我不也憋屈嘛。你想想,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嘛。” “谁给你戴绿帽子?我刚才只是跟史老板调了一下情。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餐馆垮了,咱俩喝西北风没关系,女儿咋办?”老板娘问道。 一提起女儿,就戳了老板的心窝子。老板三十二岁结婚,三十五岁才有这个女儿,女儿就是他的掌上明珠。为了女儿,老板连命都舍得。 “嘿嘿,你做得对,我想通了,为了女儿,我俩要齐心协力把餐馆撑住。”老板突然一点也不生气了。他心想:老婆跟男人调情,又没少一根毛,反倒能带来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你看看这个!” 老板娘拿过帐单,递给老板:“人家史老板给咱介绍了一笔大生意。” 老板一看,六桌酒席,一万多元。顿时脸上笑开了花。“你怎么不早说呢。” 老板娘指着老板的鼻尖:“你一进门,又挥菜刀,又舞棍子,全武行的架式,容得了我一句解释话吗?” “嘿嘿,我今晚太莽撞了,看见你俩躲在储藏室里,一下子火冒三丈…都是我不对。”说着,抬手扇了自己一 耳光:“该打。” “你知道错了就好,人家史老板照顾咱家的生意,怕也有四五个年头了。你说,他摸摸我,我能拒绝他吗?况且,今晚,他又带来一笔大生意,我也是磨不开脸面呀。不让他摸,又怕这笔生意黄了。”老板娘急中生智,把矮个子男人的生意算到了史小波的头上。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它能捋清一团乱麻,它能摆平诸多纠葛,它还能把丑陋变成漂亮。 “嘿,这个姓史的还挺够意思。”老板望着帐单:“这笔生意能赚三千以上。后天,给女儿买台电子琴,她吵了好几天了。”老板喜滋滋地说。 “今天,我可跟你把话说清楚了,我跟史老板的事情,你以后把两只眼全闭上。”老板娘得寸进尺地说。 “怎么?你跟他还要长期……”老板有点不情愿了。 “史老板说了,以后每年到咱们店里消费二万元以上,还要给咱介绍客户。你说,我不把他粘着,生意泡汤怎么办?” “那…那好吧,生意第一。不过,你只能让他摸摸,别跟他那个,行不?”老板哀求道。 “你当我是婊子,喜欢睡野男人呀。”老板娘瞪起了眼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尽量…尽量……”老板苦笑着说。 “你放心,我这辈子就算给你戴绿帽子,也不会找史老板这样的男人。说实话,我还看不上他呢。” “老婆,咱俩也到储藏室去亲热 一下。”老板馋馋地请求道。老板心想:妈的,野男人都想上我老婆,可见,我老婆还是挺有姿色的。“跟你亲热没意思,太单调。我听人家说,男女亲热一套一套的,哪象你,只会趴在我肚子上搞,一点意思也没有。”老板娘瞧了老板一眼,心想:你呀,连人家一根脚丫子都不如。 第190章 :老板娘耍新花样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搞女人还一套一套的?没听说过。要不,你给我说说。”老板饶有兴趣地问。 “史哥说了,搞女人有十多种姿势,你趴在我肚子上,那是最…最…”老板娘想了半天,没想出个词来,便打了个比方:“你那姿势相当于猪油渣子烧大白菜,只是一道廉价菜。” “人家不都是男上女下地搞吗?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嘛。”老板从小就知道,男人要压在女人身上搞。 “你是个土老帽,只知道抱着老皇历搞女人。”老板娘讥笑道。 刚才,史小波和老板娘调了半天情,让老板娘的胯里水流不止。见老板的小家伙硬了,老板娘便提议:“咱俩回家去吧。” 老板望了一眼储藏室,说:“就到储藏室去搞,那儿还不错嘛。” 老板娘想:到自家床上搞,真不如在储藏室里搞,老吃一道菜,腻了。于是,她点点头。 老板把餐馆大门从里面锁好,然后拥着老板娘进了储藏室。 老板一进储藏室,就急吼吼地说:“老婆,快脱裤子!我都等不及了。” 老板娘不慌不忙地说:“你别着急,要先来点前奏曲嘛。” “咱俩又没唱歌,来什么前奏曲?”老板困惑地问。 “你呀,太没情趣了。我告诉你,要先摸摸,揉揉,捏捏。打个比方说吧,就象炒菜一样,要等油烧热了,再把菜放进去炒,懂了吧?”老板娘教导道。 “搞个女人,弄得这么七弯八绕的 ,累不累呀。我看,还是我利索,一会儿就完事了。”老板有点不耐烦了。 “你不会,我来教你。”老板娘耐着性子说。 “你快说,我也不笨,学啥学不会呀。”老板信心百倍地说。 老板娘趴在了面粉袋子上。 “你看,我漂亮吗?”老板娘幽幽地问。 “当然漂亮了。”老板搪塞道。他心想:到这个时候了,还问什么漂亮不漂亮,真扫兴。 “你说说,我哪儿漂亮?”老板娘又问。 “哪儿都漂亮。”老板有些不耐烦了。 “你仔细说说。”老板娘再问。 “哎呀,小娘子,等完事了再细细说吧。”老板慌着想干那个事了。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蠢男人太没情趣了,一点儿档次也没有。当初,自己真不该答应这门亲事。唉,现在,连小孩都有了,后悔也晚了。再想想:自己后半辈子要守着这种男人过日子,简直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你揉揉那儿。”老板娘说。 老板极不情愿地用手揉了揉那儿。 “你连揉都不会呀?就象揉面一样嘛。” 老板是学白案的,揉了十几年面,现在连跟老婆睡觉,还得揉面,岂不是太让人悲催了。但他又不敢不听老婆的,只好一下一下地揉了起来。 老板的胳膊揉酸了,发牢骚道:“哪有这么多罗嗦事儿。” “这不是罗嗦,是情趣。懂吧?”老板娘现学现卖。 “情趣能当饭吃呀。”老板实在按捺 不住了。 “唉,跟你在一起真没意思。”老板娘一古碌坐了起来,准备穿裤子了。 “我还没那个呢,你怎么穿起裤子了?”老板扯过老板娘的裤子,扔到一边。“还是照老规矩来吧,别玩什么新花样了。” “谁定的规矩?老娘以后要玩新花样了,让你那老规矩滚一边去。”老板娘又拿过裤子,穿了起来。 老板楞在那儿,心想:妈的,这女人跟谁学的,竟然要变规矩,玩新花样了。“你,你什么意思?以后不跟我那个了?” “对,要那个,就玩新花样。”老板娘的口气比老板的小家伙还要硬。 “那,那你教教我。”老板妥协了。 “我哪会教你,告诉你吧,我听史老板说的。你要学呀,就跟史老板学学。”老板娘对老板翻了个白眼。 “那你跟他说说,让他教教我。”老板请求道。 “唉,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你刚才又是菜刀,又是棍子,人家哪还敢来呀。”老板娘怏怏地说。 “你跟姓史的说,我请他喝酒。”老板说。他想:是得学几手玩女人的技术,不然,连老婆都伺候不好,迟早得戴绿帽子。 史小波刚把易文墨送回家。他暗自庆幸:今晚多亏了易文墨打圆场,又演了一出苦肉计,否则,他史小波这会儿,说不定还跪在老板面前讨饶呢。唉!想当初,他史小波身边群花簇拥,几个女人轮番伺候,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可怜现 在竟然沦落到如此可悲的境地。 史小波正感叹万千时,手机铃声响了。“喂!” “史哥吗,你在哪儿?”老板娘甜甜地问。 “我在医院呀,我朋友胳膊被你老公打断了,准备明天动手术,光住院费就交了二万元。”史小波添油加醋地说。 老板娘走到大厅里,小声说:“史哥,你蒙别人可以,连我也敢蒙呀?” “没蒙你,真的,伤得很严重。我想报警,但我朋友不干,说怕把你老公抓进去了,饭店没人炒菜了。我朋友说了,照他这个伤势,起码要判你老公三年。”史小波越说越悬乎。 “史哥,得了,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是傻瓜呀。我老公没四两力气,还能打断你朋友的胳膊?说破了天,我也不相信。再说了,你朋友喊胳膊疼,我特意往他喊疼的地方捏了一下,他竟然没一点反应。我看呀,你这位朋友是演戏的,不过,演得再精彩,也有破绽呀。”老板娘嘻笑着说。 “真的,我真没骗你。”史小波怕老板知道易文墨没事,再来找他的麻烦。所以,死咬着不松口。 “史哥,我老公不在旁边,你就别再蒙我了。你再蒙,我就不客气了。”老板娘不高兴了。 “你咋个不客气法?”史小波嘻笑着问。 “你告诉我:你朋友住外科几号病床?我马上到医院来,是真是假,我一到医院就真相大白了。”老板娘说。 史小波听说老板 娘要到医院来,顿时泄了气。他知道,蒙老板容易,蒙老板娘难。这个老板娘呀,长着两个脑袋。 “嘻嘻,我不是蒙你,是怕你老公找我的麻烦。你说对了,我朋友是装的,其实,也就把胳膊打青了一块。现在,我朋友已经回家了,恐怕正抱着老婆睡觉呢。”史小波笑着说。 “史哥,你在我面前玩狡猾,还差一把火。”老板娘心想:你连撒谎都撒不好,还想玩人。 “嘻嘻,我真不是想骗你,只是想骗骗你老公。”史小波说。 “骗我老公还差不多,他呀,只有半个脑子。”老板娘瞥瞥嘴。“小娘子,你没事吧?”史小波担心地问。 第191章 :老板拜发小为师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事儿。”老板娘嘻笑着回答。 “你老公没跟你算帐?”史小波不放心地问。 “算什么帐?他倒是想算帐,但算来算去,还欠我的钱。你说,他这帐还能算下去吗?”老板娘乐嗬嗬地说。 “那就好,唉!咱俩以后见面难罗。”史小波遗憾地说。 “难啥?咱俩以后想啥时候见,就啥时候见。”老板娘嗬嗬笑着说。 “你发高烧了?还是发神经了?说什么胡话呀。”史小波觉得老板娘开玩笑过头了。 “我体温三十六度五,正常得很。我神经也特正常,不信,我测试一下我。”老板娘说。 “我不用测试,就凭你刚才说的几句话,就能断定:你现在是神经分裂症。”史小波说。 “史哥,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老公同意我俩做个好朋友,真的。”老板娘一本正经地说。 “刚才还要砸烂我的狗头,怎么会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呀。我不信。要想让我信呀,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史小波想:哪个男人会乐意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相好呀,至少,史小波没亲眼见过。 “你把眼睛闭上,我再说一件事儿。”老板娘喜滋滋地说。 “你说你的,我闭眼睛干吗?”史小波不解地说。 “我怕你听了大吃一惊,眼珠子会吓得蹦出来。”老板娘嘿嘿笑了。 “别一惊一乍的,莫非你老公那玩艺不行了,只得让贤?”史小波想:凭老板那瘦弱的体质,小家 伙说不行就不行。 “他的小家伙没你长,没你粗,也没你硬,但还能凑合着用。”老板娘嘻嘻哈哈地说。 “你说吧,我闭上眼睛了。”史小波眨眨眼,心想:能有什么惊天动地消息。 “真闭上了?” “真闭上了,你再不说,我就睁开了。”史小波瞪大了眼睛,他才不相信眼珠子会吓得蹦出来呢。 “我告诉你:我老公要拜你为师了。”老板娘欣喜地宣布。 “拜我为师?”史小波楞了一下,一时没悟出啥意思。 “对呀,拜你为师,学习怎么让女人快活嘛。”老板娘咯咯笑着。 “别开国际玩笑了。这种事儿,让我怎么教?”史小波觉得老板娘的神经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怎么不能教?你说给我老公听呀。”老板娘说。 “嘴上说说,他能学得会?”史小波的意思还想示范一下。 “史哥,你甭打我的主意了。我告诉你,吃吃豆腐就行了,也该知足了。”老板娘说。 “你老公让我吃你豆腐了?”史小波馋馋地问。他想:允许吃“豆腐”也不错。 “哎呀,我俩光顾着穷唠叨了,差点把正事都忘了。史哥,你现在就到餐馆来一趟,我老公正在亲自掌勺,他要做几个菜,跟你一起喝点小酒。等吃饱喝足了,就教教我老公。” “现在?几点钟了。”史小波看看手表,马上就凌晨一点钟了。 “我怎么觉得象在做梦呀?”史小波简直不相信自己 的耳朵,哪有管吃管喝,还允许吃老婆豆腐的美事,看来,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你没做梦,不信,咬咬手指头。”老板娘说。 史小波真的把小指头放进嘴里,咬了咬:“嗯,咬疼了,是真的。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呀。你想想,当着你男人的面,吃你的豆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史小波觉得不妥。 “喂,是我老公请你来吃豆腐,有什么妥不妥的。让你吃白食,你不吃,傻呀。”老板娘劝道。 “这事儿太荒唐,不,太荒诞,我得好好想想。”史小波想给易文墨打个电话,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又一想,深更半夜的,打扰人家睡眠,太不礼貌了。于是,只得一个人翻来复去地考虑。最后,他决定去。一来,欲火难耐,去消消火,否则,一夜都睡不好。二来,他想会会老板,把事情闹清楚。如果真是老板娘所说的,那也未尝不可。 “你想个屁呀,这么便宜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多想的。史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老板娘问。 “喜欢呀,谁说我不喜欢。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总往你店里跑了。我都喜欢你四五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史小波说的是实话,从第一次见到老板娘,他就眼馋了。 “既然喜欢我,那就快来吧,我等着你啊。”老板娘动情地说。 史小波经不住老板娘的诱惑,终于打定了主意。“好 ,我马上来,十分钟内赶到。” 史小波赶到了“一家人”餐馆。 老板娘正眼巴巴地站在店门口等他。见他来了,高兴得一把挽住史小波的胳膊:“史哥,快进去吧。” 史小波疑惑地问:“你老公真的同意咱俩好?” “哎呀,你要我说一百遍呀,他真的同意了。” “你老公会不会设了个空城计,引诱我上钩,然后讹我一把。”史小波疑虑重重地说。 “你以为他是诸葛亮呀,还设什么空城计。他要有那个本事,我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他,也不至于跟你相好了。史哥,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史小波呵呵笑着,在老板娘的屁股上揪了一把,他觉得,小家伙又蠢蠢欲动了 “等我老了,不漂亮了,那时,你肯定跑得远远的,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了。”老板娘想象着自己晚年苍老的模样,不禁有些伤感了。 “你老了,我也老了,对不?前几天,我看见一位八十岁的老太太,虽然一脸皱纹,但却很漂亮。所以,老,也有老的美。就象夕阳一样。”史小波这几句话,其实是从易文墨嘴里偷来的,用在这儿正合适。 老板娘听了,显然十分满意。她颠起脚,亲了史小波一下。 老板端着几盘菜,从厨间走出来。他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对史小波招呼道:“哦,史…史哥来了。” “老…老板,您好!”史小波略 带尴尬地应承道。 “快坐,咱哥儿俩喝点小酒。”老板亲自下厨炒了四个菜,又从吧台里拿出一瓶红酒。“嘿,正宗的意大利货。” 老板娘依偎着史小波坐下,她给史小波斟了一杯红酒,然后,把酒瓶子往老板那儿一推:“你自己斟吧。” 老板略显尴尬地拿起酒瓶,自己斟满了。他举起杯子,对史小波说:“刚才,多有得罪了,我给你赔个礼。” 史小波想笑,但憋住了。这哪儿是哪儿呀,明明我摸了他老婆,应该我给他赔礼才对,怎么完全搞颠倒了,他竟然给我赔礼。 史小波举起杯子,不好意思地说:“老板,我应该给你赔礼才对呀。”“嘿嘿,彼此彼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板谦恭地笑着,和史小波碰了一下杯。 第192章 :发小变成了老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以后,咱仨就是一家人,史哥年龄大一点,以后就称老大,我老公年龄小一点,就称老二,就这么定了。你俩都喊我小娘子。说实话,我要是早生三五百年就好了,那时候,结过婚的女人都叫小娘子。”老板娘喜欢看古典小说,尤其爱看《白蛇传》,所以,对“小娘子”的称呼情有所钟。 老板有点不乐意了,他嘟囔着:“明明我是老大嘛,怎么降格成老二了。再说,老二是骂人的话呀,咋安到我的头上嘛。” 史小波直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显然,老板娘的安排别有一番用心。她以年龄大为借口,把自己排到了第一的位置,说明在老板娘的心里,他已远远超过了老板。虽然,他和老板娘的关系还停留在“摸一摸”的程度,但照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和她上床。想到这儿,史小波的心痒痒的。 “别罗嗦了。你不想当老二?那好,我再找个男人,把你排到第三,行了吧。”老板娘瞪着老板说。 老板一听,赶紧说:“好,老二就老二,我认了。你…你别再找男人了。” 老板见老板娘对史小波一往情深的模样,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他在心里恨恨地骂道:妈的,好象一辈子没见过野男人似的,一副下贱相。 老板不敢发作,现在,他一没钱,二没人,三没本事,只能看老婆的脸色了。唉!男人呀,千万别找比自己强的女人 ,否则,受气的日子没个头呀。 “老二,我再敬你一杯。”史小波端起杯子,他现在有点可怜这个男人了。 老板喝干了杯中酒,望着史小波问道:“听小娘子说,你承诺要每年在店里消费二万元,还要介绍一万元的生意,有这回事吧?”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了,肯定就会兑现。”史小波斩钉截铁地说。 “好,我佩服老大的义气。不过,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你我虽然现在是兄弟了,但该算的帐,还得算算清楚。你说对吧?”老板狡黠地说。 “那是当然了。”史小波同意老板的观点。 老板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史小波:“我写了个协议,你看看。” 史小波一看,原来是个《消费协议》。 老板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写的字象鬼画符。史小波艰难地辨认着,看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 协议共有三条,大致的意思是:每年必须消费二万元;每年必须介绍一万元生意;消费不足部份按百分之五十赔偿。 史小波心想:这个老板倒挺有心计,竟然想出签《消费协议》这一招。一来用这个协议把我套住,二来,不至于让我白摸了他老婆。 “你看怎么样?”老板急切地问。 “行!”史小波爽快地回答。他摸了摸口袋,忘了带笔。 “呶,这儿有笔。”老板递过一支圆珠笔。 史小波签完字,刚想把“协议”递给 老板。老板笑眯眯地递过一盒印泥:“请你再按个手印吧。” 史小波按过手印,老板拿过协议,仔细看了看,乐滋滋地揣进了口袋。 老板娘笑着对老板说:“人家史哥就是胎气,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还用得着搞这一套么,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史小波交代道:“我争取多介绍一点生意来,不过,你一定要给人家办好,不能砸了牌子。” “你放心。我这个人做生意,坚持两条原则:一是讲卫生,不能让客人吃出毛病来。二是不宰客。价格绝对公道。你介绍来的客人,我还可以在价格上打个九折。”老板庄重地表示。 “打折倒没必要,办好就行了。”史小波说。 “这个绝对没问题。”老板承诺道。 “那就好。”史小波听老板这么一说,更放心了。其实,他四五年来,一直在“一家人”定点消费,就是看中了这里物美价廉,而且清洁卫生。 “老板,我想问个不该问的事儿。”史小波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事,你只管说。” “我和小娘子……”史小波点了个题,就不往下明说了。 “哦,刚才小娘子已经说了嘛,咱仨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随便点,你懂的。”老板神色暗淡地回答。史小波看得出来,老板其实内心是极不情愿的,只是被逼无奈罢了。 老板确实是被逼无奈,一来,要顾及小店的生意。二来,老婆既然想 和史小波好,他也拦不住,只能由着她了。再说了,老婆只是让史小波摸摸,又不来真格的 史小波见老板默许了,心中大悦,高兴地说:“正好,我年终要宴请代课老师,往年都是到“满江红”酒楼,今年就放在这儿了。后天怎么样?” 老板欣喜地说:“行呀,有几桌?” “至少五桌吧。档次要高一点,每桌按三千元标准。”史小波想,这一下就消费了一万五千元了。 “老二,我说了吧,老大是大客户,你看,一下子就消费一万五千元。”老板娘望着老板,喜滋滋地说。她转过头,依偎在史小波的怀里,撒娇道:“老大,你也学学那矮子,把卡拿出来预付嘛。” 史小波嘻嘻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老板:“老二,我先把菜钱付了。酒水到时候消费多少算多少。” “老大,你胎气点嘛,酒钱按五千元先付了,到时候多退少补嘛。我们又不会讹你一分钱。” “好,就刷二万元吧。”史小波手一挥。 老板心花怒放地到吧台取来了刷卡器,一会儿功夫,二万元就进了帐。 “哈,今晚是财神爷进了门呀,一晚上就刷了三万多,快抵我这个店小半个月的销售额了。”老板脸上堆满了笑容。 “史哥就是财神爷呀,没史哥,哪来的大生意呀。”老板娘一屁股坐到史小波的腿上。“老大,你抱着我吃。” “好,我抱。”史小波 望了一眼老板。只见老板笑眯眯地说:“以后,老大多辛苦了,我体质弱,抱不动老婆罗。” “不辛苦,不辛苦……”史小波客气道。 老板娘端起史小波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嘴撅起来。史小波一看就明白了,老板娘是要用嘴巴给他喂酒。于是,他低下头,把嘴巴贴紧老板娘的嘴巴,再用力一吸,红酒嘶溜一下,都被吸到了史小波的嘴里。史小波吞进红酒,赞叹道:“女人喂的酒真香。” 第193章 :喝酒喝出新名堂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眼馋了,他和老板娘结婚八年了,还没享受过喂酒的待遇呢。 “女人喂的酒香吗?”老板馋馋地问。 “当然香啦。怎么,你没喝过?”史小波明知道老板没享受过老婆喂酒的待遇,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问。 “我…我忘了…好象喝过吧。”老板尴尬地说。 “你喝过女人喂的酒,谁喂你喝的?”老板娘厉声问道。 “好象…好象是你喂的吧。”老板想给自己下台阶。 “我才没喂过你呢。今天,我是头一次喂男人酒。”老板娘横了一眼老板,奚落道:“瞧你那熊样,哪个女人愿意喂酒给你喝呀。” 老板娘又喝了一口酒,再喂给史小波。 史小波不想让老板太尴尬了,打圆场说:“老二操持这个餐馆也不容易呀,没两把刷子玩不转。” “靠他操持,这个餐馆早垮台了,还能撑到今天?哼!”说完,她撒娇道:“老大,你喂一口酒给我喝嘛。” 史小波说:“好!”他喝了一口酒,喂到老板娘的嘴里。 “男人喂的酒就是香。”老板娘回味着,请求道:“老大,我还想喝。” 史小波又给老板娘喂了一口酒。 老板看着史小波和老板娘调情,恨得牙痒痒的。但他既然已经答应她俩相好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不但敢怒不敢言,还得陪着笑脸说:“老大,你真会伺候女人啊,兄弟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了。”史小波谦虚道。他瞅 了一眼老板,心想:论起玩女人,你连当我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老大,我肚子饿了,你喂我吃饭吧。”老板娘扭着腰说。 “好,我喂…来…吃一口…再吃一口……” “老大,我要你嚼碎了再喂我。”老板娘撒娇道。 “好,我嚼。” 史小波连喂了老板娘好几口饭。 老板看着俩人调情,心里不是个滋味。他恨不得拿把刀,把史小波千刀万剐了。但是,这种恨只能留在心里,面子上还要说:“老大,你真会讨女人喜欢。” “人家有一套,才能讨女人喜欢。哪象你,一点也不懂得伺候女人。” “嘿嘿,我不会,我学嘛。今晚请老大来,不就是想虚心学习嘛。” “老大,你这么会玩女人,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老板娘好奇地问。 “这种东西到哪儿去学?全靠自己平时多琢磨呀,多摸索呀。据说,好多农村,女人出嫁前,都是让姐夫来教。男人娶媳妇时,都是让嫂子教。”史小波回答。 “女人出嫁前请姐夫教,那不就是让姐夫先搞吗?”老板娘好奇地问。 “是呀,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所以,姐夫搞小姨子天经地义。告诉你一件事儿,我那个朋友……” “就是那个易老师吧?” “对,就是他。他有三个小姨子,有一个已经跟他上了床。还有两个,迟早也会跟他上床。”史小波津津有味地说。 “他老婆知道吗?”老板娘似乎 有点半信半疑。 “嘿,上床的小姨子还是他老婆拉的皮条呢。”史小波笑了。 “哼!我没有妹妹,就是有,也不准我妹妹跟他有一腿。”老板娘瞪了老板一眼。 “你有小姨子吗?”老板娘问史小波。 “我老婆是独生女。” “那你眼红易老师吗?”老板娘问。 “我一点也不眼红。告诉你吧,他的二姨子可凶啦,还花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他,搞得他整天紧张兮兮的。” “易老师的小姨子那么凶呀?” “唉!属于母老虎一类的。”史小波摇摇头。 “哦,那易老师很可怜的哟。摊上这个小姨子,活受罪了。”老板娘心疼地说。 “可不是吗。对了,易老师最近当教导处副主任了,听说手里有点权利,我问问他,让他也照顾一下店里的生意。” “好呀。我看易老师人挺不错的,又讲义气,嘿嘿,人家那么爱干净的人,都舍得在地上打滚。”老板娘嘿嘿笑了。 “你俩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老板插嘴道。 “你听不懂就对了。”老板娘笑着说。 “这个易老师呀,虽然是书呆子一个,但非常讲义气。他和我是发小,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 老板娘好奇地说:“老大,你和易老师是发小,以我的眼光看,你俩不是一路人嘛。” “不是一路人?啥意思嘛。”史小波不明白老板娘的话中之意。 “嘻嘻,你象花公子,他象书呆子,你俩能是 一路人嘛。”老板娘戳了一下史小波的鼻子。 “我花?”史小波淫笑着问。 “当然花了。”老板娘看了一眼老板,小声说:“你第一次到这儿来吃饭,就摸了一把我的屁股。” “是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嘛。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我能瞎编这种话吗?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揪我屁股的人。” “难道他没揪过你屁股?”史小波很奇怪,哪有男人不揪自己老婆的屁股呢。 “他呀,只会把那玩艺往我胯里塞,除此而外,什么都不懂。”老板娘翻了一眼老板。 “那我揪你的屁股,你生了气没有?”史小波问。 “开始,我有点生气,觉得你好下流的。后来,晚上睡到床上,我细细体会了一下,觉得很舒服。我想:不知道你还来不来,如果来了,还会不会揪我的屁股。” “你想叫我再来揪,是吧?”史小波坏坏地问。 “是呀,因为没人揪过我屁股嘛。那时,我每天盼呀盼呀,只要有人进到店里,我都会瞅一眼,希望能看到你。”老板娘幽幽地说。 “我第一次揪的是那边屁股?”史小波问。 老板娘抬起左半边屁股,指着屁盘边上,说:“你第一次是揪这里。” 史小波觉得不可思议,他揪了一下女人的屁股,竟然被她记了四五年,连哪个部位都记得一清二楚。” “后来你终于又盼到我来了。” “对,你第二次来时,我 正在记帐,猛一抬头看见你,吓得我笔都掉到地上去了。”老板娘眯缝着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我第二次来时,又揪了你屁股没有?”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坦率地说,史小波调戏过的女人,恐怕数以百计了,他记不清,也不想去记。 “当然又揪了,还揪了两次。第一次,是我问你吃什么时,你偷偷揪了一下。第二次是你来结帐时,又揪了一下。一次揪左边,一次揪右边。” “这次你不生气了吧?”“不生气了,还想让你多揪两下呢。”老板娘笑着。 第194章 :棍子在头上飞舞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我现在就多揪几下。”史小波说着,用手抚摸起老板娘的屁股。 老板一个人喝了七八杯红酒,有点醉醺醺的了。他睁着迷茫的眼睛问:“你俩说些什么,大点声嘛,让我也听听。” “老二,我俩在讨论怎么样把餐馆的生意搞红火。”史小波乐嗬嗬地说。 “好,那你俩继续讨论吧。”说着,老板又喝了一杯红酒。 “小娘子,我每次来调戏你,你都挺高兴吧?”史小波得意地问。 “当然高兴了。你调戏我,说明你喜欢我嘛。女人被男人喜欢,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也不一定吧,有些女人很讨厌很反感被男人骚扰的。”史小波说。他就曾经遇到过好几次,因为调戏人家,被人家骂,被人家教训,甚至有一次,还被一个女人追着打。 “那要看这个女人喜不喜欢你了,她喜欢你,才乐意被你调戏。”老板娘说。 史小波调戏了无数的女人,今天才懂得了一个道理:应该调戏那些喜欢自己的女人。这样,既不会挨骂,也不会挨打,更不会被法律所追究了。 “你除了想被我调戏,有没有想跟我上床呀?”史小波坏坏地望着老板娘问。 “嘿嘿,保密,我不跟你说。”老板娘嘻嘻笑了。 “不说,就是想,我懂的。”史小波也笑了。 史小波望了一眼老板,见他只顾着吃喝,便偷偷把手伸进老板娘的胯里,摸了一把。 “史哥,你 当心点哟。我老公说了,只能摸。你要越了界,只怕他会对你不客气哟。”老板娘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只摸你,他不会又生气吧。如果冷不防给我一棍子,我就完蛋了。”史小波有点顾虑。 “他敢?只要你不越界,他敢动你一个手指头,我跟他离婚。史哥,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能降住他。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老板娘安慰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敢放心大胆地摸了。”史小波的手放肆地在老板娘身上游走着。他想:虽然不能和老板娘动真格的,但能摸摸,也可以解个小馋呀。 史小波正摸得起劲,突然,他觉得头顶上有一阵风刮过,抬头一看,见老板正挥舞着棍子。 史小波吓得惊叫一声,双手抱住脑袋。 老板娘睁开眼睛,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史小波蜷缩成一团,嘴里叫着:“他…他拿着棍子要打我。” 老板娘不解地问:“老大,没人要打你嘛。” 史小波胆怯地抬起头来,朝老板望去。只见老板站在一旁,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那根棍子就靠在他身后的墙上。 “他…老二,刚才在我头上挥舞棍子。”史小波指着老板说。 “你吓唬他了?”老板娘质问道。 “没,我没吓唬他呀。”老板矢口否认。 “那他怎么会吓成这个模样?”老板娘追问道。 “我刚才看见有个蚊子在他头上飞,就用 手赶了赶,可能他误以为是棍子了。”老板编了一套谎话。 “你呀,就是一头蠢驴,连撒谎都不会撒。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季节?”老板娘戳着老板的额头问。 “是,是冬季嘛。” “我再问你:冬季有蚊子吗?” “可能是饭店太暖和了,所以,蚊子没有冬眠。咱仨来进来,蚊子闻到血腥味,就跑出来了。” “嗬,你还真能想象呀,那你给我抓一只蚊子来。”老板娘厉声说。 “抓就抓。”老板装模作样地转悠着。 “你要抓不到一只蚊子,今晚就甭想睡觉了。”老板娘命令道。她对史小波说:“走,咱俩回家去。” “你俩要回那个家?”老板问老板娘。 “我把老大带回家,等你抓着蚊子了,再让他回自己的家。”老板娘气呼呼地说。“除非你承认错误,要不,就别进家门了。” “那…那好吧,我…我承认错误。我刚才见老大摸你,象个流氓一样,心里一下子来了气,就拿棍子在他头上挥舞了几下。我只是想出口恶气,解解恨罢了,并没想真打他。我要真想打,他脑袋早开花了。”老板垂头丧气地说。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你闭紧双眼,别管我和史哥的事儿。” “说是说好了,但是,我一见他摸你,心里就有一股火往外冒,憋都憋不住哇。”老板可怜巴巴地说。 “既然如此,那咱俩就离婚吧。”老板娘威胁道。 “离婚?我不 干。”老板摇着头。“你跟我离婚了,女儿怎么办?” “女儿我带走,不要你养。”老板娘扭头问史小波:“我跟他离了婚,你养不养我和我女儿。” “养,我全养。”史小波拍拍胸,爽快地回答。 “你不愿意离婚,也行,那你得闭上双眼。离婚和闭眼,你二挑一,我随你,马上就给我答复。”老板娘下了最后通牒。 “那,那我还是闭上眼睛吧。”老板叹着气,不得不妥协了。“以后随他怎么摸你,我都装作没看见,行了吧?” “我跟你说清楚,老大不是白摸你老婆的,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今晚,三万多元都进帐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呀,难道你眼睛瞎了。” “我懂,现在真懂了。” “好!以后,你要是再吓唬史哥,别怪我绝情。你给我记清楚了!”老板娘转身对史小波说:“老大,你又不是吃白食,怕他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摸我,是官的。” “我,我知道了。”史小波把腰杆挺了挺,不过,总想有点挺不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摸人家的老婆,理亏着那。要想挺直了腰杆摸人家的老婆,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办不到。 “啊!”老板娘打了个哈欠,说:“回家睡觉吧,都快三点钟了,要在农村,鸡都要叫头遍了。” 史小波说:“我先用车把你俩送回家吧。” “好呀,这个时候打的也打不到了。走路,得走半个来小时。 唉,还是史哥好。”老板娘扭着小腰,挽着史小波的胳膊,往门外走去。老板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讪笑着说:“老大,您大人大肚量,别记恨我啊。其实,我这个人最随和了。以后,你啥时候想来就来,我举双手欢迎。不过,您来的时候,一定得到店里消费哟。您知道的,吃白食可不是好习惯。” 第195章 :姐夫喝了交杯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板阴一句阳一句的,说白了就是警告史小波:先消费,才能摸我老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妈的,眼睛里只有钱,拿钱,能买他的老婆,也能买他的良心。史小波鄙夷地瞅了一眼老板。 老板也瞅着史小波,暗想:想随便摸我老婆,没门。每摸一次,都得让你放一次血。哼! 史小波把老板娘俩口子送回了家,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今晚,当着人家老公的面,摸了人家老婆。要按易文墨的说法:纯属找死! 唉!这种事儿以后再也不能干了。要摸老板娘,也得背着摸啊。不然,哪次惹火了老板,一棍子打下来,脑袋非开花不可。 史小波一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他摇摇头,唉,风流了一夜,连枕头都没沾。再过两个小时,还得去接易文墨去上课。幸亏自己年轻,还能熬得住,否则,早累趴下了。 史小波懒得回家了,他把车开到易文墨的楼下,上了个手机闹钟,然后爬到车后座上一躺:“唉,歪一会儿,等送完易大哥,再回家好好补一觉。” 易文墨上了车,见史小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问:“你昨晚没睡?” 史小波当然不敢托盘说出昨晚的事情,怕易文墨骂他“找死”,使编了个谎言:“昨晚上网打麻将,一夜没合眼。” 易文墨劝道:“你不要命了,玩一宿不睡觉。我告诉你,人过了三十,好多器官都走下坡路了 ,你再不爱惜着点,身体说垮就垮呀。到垮了的那一天,后悔就来不及了。” “老哥说得对,以后是得注意了。我把你送到了,马上回家补一觉。” 易文墨打了个哈欠,说:“我昨晚也搞到下半夜才睡。二丫见我胳膊被打青了,帮我揉了半天。” “老哥真有福气呀,碰上这么贤惠的小姨子。”史小波啧着嘴,羡慕地说。 “你光看见贤惠的二丫,没看见泼辣的三丫,我只能算一对一,打了个平局。”易文墨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怪,一个妈生的小孩,差别咋这么大,简直是天壤之别嘛。”史小波感慨道。 “是啊,我那三个小姨子要是都象二丫一样,我就……”易文墨说了一半,笑了笑。 “你就不费吹灰之力全搞定了,对不对?”史小波笑嘻嘻地接腔道。 “哈哈…”易文墨爽朗地笑了。他暗自思量:现在搞定了一个二丫,三丫只是给自己开了个空头支票,啥时候兑现还得打个大问号。四丫就难说了,恐怕这一辈子也搞不定呀。 “老哥,我想托您办一件事儿。”史小波说。 “你托我?我能办什么事儿。”易文墨好奇地问。 “老哥,您现在是教导处副主任了,手里多少有了点权力吧。要是学校有什么饭局,能不能到“一家人”去办呀?” “哦,原来是帮老板娘拉生意呀。怎么,你还敢跟老板娘裹裹连连的,不怕老板再揍你一顿 ?”易文墨很不理解,这个史小波怎么就不吸取一点教训呢,才被人追着打,还惦记着人家的老婆。 “嘿嘿,老板已经原谅我了。”史小波笑嘻嘻地说。 “原谅你了?你调戏了人家的老婆,人家能轻易原谅你?”易文墨不相信。 “老哥,老板真的原谅我了。开始我也一百个不相信,但最后证明确实是原谅我了。”史小波嘻嘻笑着说。 “难道你拿钱私了了?”易文墨问。 “也算是拿钱私了吧。我承诺每年到店里消费二万元,再介绍一万元的生意给他。所以,我不得不帮他拉生意呀。”史小波无奈地说。 “哦,我明白了。你用三万元的消费把这事儿摆平了。”易文墨一笑:“还是那句老话管用呀:有钱能使鬼推磨。”易文墨想:这个史小波凭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太有点不可一世了,长此久往,总有一天会倒大霉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拿钱一下子就摆平了,还是钱管用呀。”史小波一贯信奉金钱。 “老弟,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世上最惹人恨的,除了杀父之仇,就是给人戴绿帽子了。你以前搞女人,都是搞寡妇和单身女子,现在,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有夫之妇也敢搞了。幸亏那个老板不是血性男人,否则,你昨晚就惨了。老弟呀,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搞女人,要搞之有度啊。不能想搞谁就搞谁,只图一时的痛快。” “ 老哥说得极是,我记住了。那…那老哥有机会,就帮我赎个罪吧。”史小波似乎听进易文墨的话了。 “你照顾老板娘的生意是想赎罪?” “是啊,调戏了人家的老婆,总得赔偿点吧。” “正好,学校有个联谊活动,由我负责。大概要请十桌客,每桌按一千五百元标准吧。学校穷,只能办到这个水平了。老弟,你帮我给老板娘打个招呼,让店里准备一下。” “好,太好了。虽说每桌的标准不高,但你十桌呀,加起来也是一万五千元嘛。时间定下来没有?”史小波兴冲冲地问。 “大约在下个礼拜,具体时间定下来,我再告诉你。” “好罗!谢谢老哥了。”史小波感到心花怒放。又是一笔一万五千元的大生意,一年的介绍数额轻易就达到了。 史小波把易文墨送到授课点,急忙给老板娘打电话:“喂,小娘子,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我跟易老哥说了,他下礼拜要到你那儿办十桌酒席,一千五百元的标准……” 老板娘听了大叫一声:“哇噻!老大,你真给力啊。今晚你到店里来,我慰劳慰劳你。” 周三的晚上,易文墨办的“联谊宴”,把“一家人”餐馆全包了。原来说是十桌,实际上办了十二桌。菜肴带酒水,整整二万二千元。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亲自掌勺炒大菜。 老板娘高兴得象只蝴蝶,楼上楼下飘来飘去。一开席,老板娘就跑 到易文墨坐的酒桌上,先给宾客们敬了一杯酒,然后,举着杯子对易文墨说:“易主任,我想和您喝交杯酒。” 第196章 :找到了一个借口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听了一楞,他依稀记得,交杯酒好象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喝。 易文墨正犹豫着,几个老师起哄道:“对,喝交杯酒。易主任,快端起杯子来嘛。” “老板娘这么漂亮,主动要跟你喝交杯洒,你还犹豫什么呀?” “喝,快喝呀!” “易主任,您不喝,我面子往哪儿搁呀?”老板娘嗔怪道。 “是呀,易主任,您不喝,等于打老板娘的嘴巴子嘛。”一位老师不分由说,一把拽起易文墨。 在一片起哄声中,易文墨不好意思拂了老板娘的面子,只得勉为其难地端起了杯子。 老板娘笑眯眯地和易文墨喝了交杯酒。临离开时,她悄悄俯在易文墨耳边说:“易大哥,我爱您!” 老板娘的声音很小,但在易文墨听来,却象打雷一样。这个老板娘究竟怎么了,难道是喝醉了,还是一时昏了头。又一想,也正常,自己给店里拉来了一笔大生意,老板娘当然高兴了。人一高兴,说句过头话是正常的啦。 易文墨到吧台结帐时,老板娘怪罪道:“易大哥,人家都说爱你了,你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真让人下不了台。” 易文墨呵呵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大哥,你很讨厌我吗?”老板娘问。 “不,不讨厌呀。”易文墨赶紧说。 “你不讨厌我,怎么好象怕我似的。你看,我一靠近你,你就往后躲。难道我是老虎,会吃了你不成。”老板娘的脸拉 了下来。 “今天的酒席办得不错,老师们都很满意。下次有机会,还到你这儿办。”易文墨想岔开话题。 “易大哥,那就谢谢您了。”老板娘说着,靠近易文墨,用屁股撞了一下易文墨。 易文墨脸一红,赶紧朝旁边挪了一步。他紧张地四处瞅瞅,还好,吧台较高,遮挡了人们的视线。 “易大哥,您别怕,不会有人看见的。就算看见了,开个玩笑又不伤大雅。”老板娘笑嘻嘻地说。 “人多嘴杂,人言可畏呀”易文墨告诫道。 “开个玩笑,又没那个,人家能说些啥?”老板娘飞了一个媚眼。“易大哥,您和史小波是发小吧?” “对,我俩是发小。”易文墨说。 “你俩怎么会玩到一起的?”老板娘有些奇怪地问。 “我俩从小就是好朋友,玩着,玩着,就玩到一起了。”易文墨回答。 “史小波那么风流,您却这么正经,你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能玩到一起呢。”老板娘坦率地说。 易文墨心想:我和史小波其实是一路货。我俩都对女人感兴趣,不同的是:史小波玩女人,玩得有些下流了。而我呢,玩女人只是风流而已。一个“下流”,一个“风流”,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谬之千里呀。不过,俩人有一点相通:都喜欢玩女人。 “我没觉得我俩有多大的区别嘛。”易文墨坦率地说。 “史小波第一次到餐馆来,就动手揪我的 屁股。而你呢,来了这么多次,从没正眼看过我一下。”老板娘有些艾怨地说。 “我怎么没正眼瞅过你?其实,我经常瞅你的。”易文墨不小心说漏了嘴。 “易大哥,您偷着瞅我?”老板娘惊喜地问。 易文墨想收回这句话,但已经晚了。他尴尬地点了点头。 “易大哥,您觉得我漂亮吗?”老板娘幽幽地问。 “啊,漂亮,很漂亮。”易文墨照实回答。老板娘确实长得很漂亮,尤其是身段,长得不亚于芭蕾舞演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地象跳舞。易文墨非常欣赏老板娘走路的姿势。 “你真的觉得我漂亮?”老板娘有些惊喜若狂了。 “真的,我不喜欢说假话。”易文墨诚恳地说。 “那你难道不想和我亲热?”老板娘诱惑道 “你…你是我发小的朋友……”易文墨解释道。 “哦,我懂了。其实你想和我亲热,只是觉得我和史小波相好,所以,不愿意从中插一杠子,是吧?”老板娘问。 易文墨点点头。 “易大哥,您真是个书呆子呀。我既不是史小波的老婆,也不是史小波的情人,你不应该有什么顾虑嘛。如果是他老婆,您当然不应该动我一个手指头。但是,我只是史小波的女朋友嘛。他能动,你也能动,我说得有道理吧?”老板娘似乎苦口婆心地劝说易文墨调戏她。 易文墨有些惶恐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张燕曾经是史小波看上 的女人,被他挖走了。小月,也曾经是史小波看上的女人,也被他挖走了。现在,又出了个老板娘。听老板娘的口气,显然已经对易文墨有情有意了,只要易文墨一伸手,老板娘又成了易文墨的女人。 “我…我老婆很凶的。”易文墨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说实话,他不想再挖走史小波相好的了。俗话说:事不过三。凡事都不能做得大绝了。现在,史小波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相好的女人,总不能又被他挖走了吧。 “你老婆凶怕什么?难道你会主动跟你老婆说:我今天和“一家人”的老板娘亲热了?” 易文墨想笑,但忍着没笑出来。“我,我又不是傻瓜,能这么说吗。” “那不就得了。你和我亲热了,不说,就等于没亲热嘛。”说着,老板娘又朝易文墨靠了靠。 易文墨想躲,但身子已经抵到了吧台上,没处可躲了。 老板娘笑了:“易大哥,您除了老婆外,难道没摸过别的女人?” “我…我……”易文墨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易大哥,您不敢利利索索地回答,说明你摸过别的女人。既然您已经摸过别的女人,那…那您多摸我一个又何妨呢?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嘛。”老板娘嗔怪道。 “你…你快给我结帐吧。”易文墨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如果老板娘再缠下去,他的小家伙难保不来劲。一旦小家伙来劲了,被老板娘觉 察到,那麻烦就大了。 “易大哥,结帐慌什么?我都不怕您跑了,您难道还怕我不收您的钱?” “不…不是…我结了帐要……” “易大哥,您越慌,说明您对我有感觉了,是吧?”老板娘低头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胯部。易文墨想:一定要撤退了,不然,小家伙马上就要不安分了。于是,易文墨窜出吧台。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等会儿再来结帐……” 第197章 :老板娘是母老虎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被老板娘一调笑,不禁有了生理反应。他想:真险呀,如果被老板娘看出来,自己清高的假面具就被戳穿了。 易文墨赶紧上了趟洗手间,他把自己关在大便隔间里,自慰了一番。他恨恨地嘀咕着:“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尽给我添乱子。我让你神,让你神。” 洗手间外面,一位老师敲着隔板问:“易主任,您跟谁说话那?” 易文墨赶紧回答:“哦,我,我正在打电话。” “我还担心您喝醉了,一个人自言自语呢。”那老师笑着说。 易文墨吐吐舌头,心想:妈的,幸亏没说别的,否则,被人当作笑话传了。 酒席快散时,易文墨拉了一位年青男老师,一起跑到吧台去结帐。 老板娘一看,嗬嗬笑了:“易主任,架子摆得不小呀,还带了个跟班来结帐呀,有点当官的味道了。” “不…不是…我喝多了,头有点晕,怕把帐搞错了,就让他来帮着算算。”易文墨搪塞道。 “易主任,您喝多了,我可是滴酒未粘呀。您头晕了,可我脑袋清醒着那,怎么会把帐搞错呢。您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算不清帐呀?”老板娘责怪道。 “老板娘,您…您别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易文墨知道就是长一百张嘴,也不能让老板娘满意。因为,老板娘想让易文墨和她亲热。不亲热,她就不会满意的。这一点易文墨心里明镜似地清 清楚楚。 小年青一看这个架式,知道自已是多余的了,于是,笑着说:“既然老板娘清醒,我就没必要呆在这儿了。易主任,你还是一个人结帐吧。”说完,瞅着老板娘一笑,跑上楼去了。易文墨想拉住小青年,但一把没拉住。 老板娘捂着嘴笑了,她说:“易大哥,难道您真把我当成老虎了?您要不想和我亲热,就算了,何必要带个保镖来呢。我一个小女人,又能把您怎么样呢,何必怕成那个样子。” 易文墨尴尬极了,他红着脸说:“老板娘,我…我……” “别我,我,我了,我喜欢干脆的,你说:今天你摸不摸我?” “改日吧,好不好?”易文墨讨饶般地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改日再摸。易大哥,您记着,别把自己的话忘记了。” “好,我记着了。”易文墨说。 老板娘给易文墨结了帐,小声问:“易大哥,您照顾我这么一笔生意,让我怎么感谢您呢?给您回扣,您一定会觉得小瞧您了。让您吃豆腐’,您又扭扭捏捏地说改日再吃。这样吧,我摸摸您。”老板娘说着,一只我伸向易文墨的胯部。 易文墨没料到老板娘会来这一招,他想躲,但已经晚了。 易文墨慌忙四处望望,怕被别人看见了。 老板娘笑着说:“易大哥,您别动。一动,就让人起疑心了。” 易文墨只得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任凭老板娘摆布自己。 易文 墨求饶道:“老板娘,算了,让人看见了不好。” “别喊我老板娘,喊我小宝贝,我就放了你。” “小…小宝贝,放开我吧。”易文墨脸涨得通红。他做梦也没想到,老板娘这么泼辣,简直赛过了陆三丫。 “易大哥,以后碰到我,都要喊我小宝贝。”老板娘交代道。 “好,我喊。”易文墨连忙答应。他十分担心这一幕被人看见了,俗话说:人言可畏呀。 “易大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哟。您今晚说过的话,以后都得一一兑现,不然,我可不依哟。”老板娘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易文墨感觉到:老板娘仿佛用一条绳索把自己捆住了。 快散席时,史小波来到“一家人”餐馆。他问易文墨:“办得满意吗?” 易文墨连连点头:“不错,大家都吃得很满意。” “那就好,我放心不下,专门跑来看看。如果办砸了,我对不起老哥呀。”史小波说。其实,今晚,李梅又上夜班,史小波熬不住了,想来跟老板娘亲热一番。刚好,今晚易文墨办“联谊宴”,有个不错的借口。不然,那个“老二”会有意见的。 史小波特意跑到厨间,和老板套近乎。“老二,你忙了一晚上,早点回家歇着,这儿我帮着打理一下。” “你想赶我回家,是吧?”老板沉下脸来,不悦地质问道。 “我不是那意思。你看,今晚办了十二桌,大菜都靠您亲手烹调,当 然很辛苦了,我完全是关心你嘛。” “你会关心我?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小娘子这两天感冒了,你就甭打歪主意了。”说完,他伸了个懒腰,说:“你一说,我还真感到累了,先回去了。你帮着小娘子收拾残局吧。” 史小波听说老板娘感冒了,顿时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但是,他已经骑虎难下了。既然来了,当然不好意思走。只得帮着老板娘,把餐馆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 史小波累得腰酸背疼,他捶着腰说:“办个餐馆真不容易呀,比我搞培训累多了。” 老板娘望着史小波,嘻笑着说:“谁让你不挑个好时候来。碰上了大摆酒席,又碰上了我感冒。活该你倒霉!再累,我也没心情慰劳你。不过,我给你记着帐,下次补给你。” 史小波知道自己今晚失算了,但他硬着嘴说:“我今晚来,根本就没想那个,只是想来看看,酒席办得顺不顺利。再怎么说,也是我介绍的生意嘛。” “还鸭子死了嘴巴硬,想就是想,干嘛不承认。”老板娘责怪道。 史小波尴尬地笑了笑。 “史哥,你说,那个易大哥是不是太正经过头了?”老板娘突然说。 “怎么正经过头了?难道你今晚引诱他,他没理睬你?”史小波很敏感。“我能引诱易大哥么?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呀。今晚,我去敬酒时,跟他开个小玩笑,他 就满面通红,很害羞的样子,真象没见过大世面的人。”老板娘说。 第198章 :就是一个书呆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他呀,就那样,书呆子一个。幸亏他有几个小姨子,否则,一辈子只会守着一个老婆过日子。”史小波有点瞧不起地说。 “难道他真能坐怀不乱?我不信。”老板娘说。 “你不信?那就试试。如果你能让易老哥花了心,我喊你一声姑奶奶。”史小波嘻笑着说。 “去,我才不爱当姑奶奶呢。老娘还年轻,当个小姐姐就不得了了。”老板娘皱着眉头说。 “嘿嘿,我看,你就别打易大哥的主意了。他呀,没味道。”史小波嗬嗬笑了。“就象啃过的骨头,嘻嘻……” “没味道?你怎么知道他没味道,你又不是女人。”老板娘意味深长地说。 “易大哥就算有味道,你也甭想尝到口。他呀,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呀。” “我才不信呢。”老板娘瞥瞥嘴。 “不信,咱俩打个赌。你要能把易大哥弄上床,我就服了你。”史小波说。 “赌个什么?”老板娘问。 “随你。” “你输了,就离我远点,别再吃我的豆腐了。不过,协议得照常执行。”老板娘说。 “你要输了呢?” “我要输了,陪你上床。”老板娘幽幽地说。 “好,小娘子,你说话要算话哟。s。 好看在线>咱俩一言为定。”史小波心中大喜,心想:易文墨是个书呆子,你哪儿能引诱得了他。看来,你是输定了。不过,史小波还有点不敢和老板娘上床,他害怕老板又挥着菜刀追杀自己。 老板娘为了 酬谢易文墨,特意请他吃顿饭。 易文墨不想去,再三推托,但耐不住史小波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那天晚上,老板亲自下厨炒了八个拿手菜。易文墨一进餐馆,老板就点头哈腰地迎上去,满怀歉意地对易文墨说:“那天,误伤了您的胳膊,我心里那个愧呀,真恨不得一头扎进河里。我今个儿给您道歉了!” “没关系,骨折不太严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易文墨故意说得严重点。 易文墨史小波和老板俩口子落了座。 老板娘举起杯子。“易大哥,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段时间您可得注意点。来,我敬您一杯,算是给您赔个礼。” “对,我也敬您,该赔礼的应该是我嘛。”老板站了起来,躬着腰,一副谦卑的模样。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易文墨和老板老板娘一一碰杯。 “嘻嘻,这事儿全怪我,应该我赔礼才对。”史小波讪笑着也举起杯子。“老哥,老弟有礼了。” 易文墨横了史小波一眼,心想:没见过你这样的主,调戏了人家老婆,还有脸和人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老板娘笑着说:“易大哥,我还想和您喝交杯酒。” 易文墨慌乱地说:“算…算了,碰碰杯就行了。” “不,我要喝交杯酒。”老板娘撒娇道。 易文墨觉得十分尴尬,老板娘竟然当着老板的面,要和他喝交杯酒,这不等于扇了老板 一耳光么。 “老板娘,您的心意我领了,来,碰杯!”易文墨举起杯子说。 “不嘛,今天一定要喝交杯酒。”老板娘固执地说。 老板倒也豁达,他笑着说:“易大哥,既然我老婆要跟您喝交杯酒,您就喝吧。做个游戏嘛,呵呵……”听老板的口气,他对老婆和别的男人喝交杯酒并不当回事。 史小波见老板娘要跟易文墨喝交杯酒,有点儿忌妒,他在心里骂老板娘:妈的,已经是老子的半个女人了,还从没提出要跟老子喝交杯酒。心里尽管这么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老哥,既然老板娘想跟您喝交杯酒,您就给人家一个面子嘛。” 易文墨被逼得无奈了,只得端起杯子:“那,就喝一个吧。” 老板娘喝交杯酒时,脸几乎贴着易文墨的脸。喝酒时,还偷偷揪了一下易文墨的屁股。 易文墨真服了,妈的,屡屡被老板娘调戏,这哪儿是哪儿呀。不过,老板娘揪他屁股时,柔柔的,让易文墨象被电击了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易文墨感到很奇怪。他的屁股,只有陆三丫揪过,但陆三丫揪他屁股时,却没有这种被电击的感觉。 “易大哥,听史大哥说,你是现代的柳下惠呀。”老板娘说。 “哪里,我哪比得上他。”易文墨谦虚地说。心想:我连他的一个脚丫子都抵不上呀。人家是坐怀不乱。我呢,女人离老远我就乱了方寸。” “ 柳下惠是什么人?他到咱这店里吃过饭?”老板睁着迷茫的眼睛问。 “来吃过好几次,你不记得了?”老板娘横了老板一眼。“你不看书,不看报,狗屁都不懂,尽说些丢脸的话。” “要懂得那么多干嘛,能赚钱就行了呗。”老板说。 “你能赚钱?你要能赚钱就好了。”老板娘瞥瞥嘴。 “老板的厨艺很不错呀,你看,个个菜都有滋有味,称得上是一流厨师的水平了。”易文墨说。他说的是真心话,老板的厨艺确实很不错。 “嘻嘻,凑和着能吃吧。我原来是学白案的,后来,开餐馆了,就自己琢磨着炒菜,上不了台面呀。”老板见有人夸奖自己,不免有点沾沾自喜了。 “老板炒的菜,确实上档次,不亚于五星级饭店的一级厨师。”史小波也奉承道。 老板有些飘飘然了,自吹自擂道:“要比起特级厨师,我还差点火候。但和一级厨师比,还是有得一比的。炒菜,看起来简单,其实,这里面学问大着那。” “那是,做个好厨师不容易呀。”易文墨说。 几个人正吃得高兴时,突然,老板娘的手机响了。 老板娘走到一边,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史小波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儿?”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女儿上学的事儿。” “你女儿上学了?”易文墨问。“明年上学,想上一所重点小学,但托了好几 个人,都没办成。刚才,人家说:想上重点小学的人,挤得打破脑袋了。我原以为花几个钱,就能把女儿搞到重点小学去,没想到,花钱也没用。”老板娘叹着气。“看来,女儿想上重点小学算是泡汤了。” 第199章 :姐夫帮了老板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等你女儿上初中时就不用愁了,易老哥一句话就办成了。”史小波说。“你女儿想上哪所小学?”易文墨问老板娘。“xxx小学靠我家近,又是重点小学,可惜进不了。唉!易大哥要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就好了。”老板娘遗憾地说。“xxx小学呀,巧了,我有个熟人。”易文墨说。 “真的,那太好了!”老板娘欣喜若狂地说。 “你把女儿的姓名,出生日期,家庭住址告诉我,我帮你问一下。”易文墨说。 “易大哥,我马上给您写个东西。”老板娘喜滋滋地跑到吧台去了。一会儿功夫,她把写好的纸条子递给易文墨:“呶,易大哥,给您。真是麻烦您了。”“能不能办成,我不敢打包票。我只能说,尽力替你办。办成了更好,办不成也别怪我。”易文墨把话说在前面。xxx小学的校长,前年曾托易文墨帮忙,把他的一个侄儿子搞到了易文墨的学校。这校长说了,以后有事只管找他。 “易大哥,您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呀。您要帮得了这个忙,我们夫妻俩得给您嗑头呀。您就是办不成,我们也领您一份情。不管怎么说,您尽了一份心,尽了一份力,我们哪儿还能怪您呢。”老板娘感激得恨不得流泪了。 老板也激动地说:“易大哥,我们夫妻俩宁愿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老板娘打断老板的话,气呼呼地说:“要做 牛做马,你一个人做,别把我拉着。我这辈子做人。”“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易文墨说易文墨掏出手机,立即给xxx小学的校长打了个电话。校长听说易文墨想介绍个学生,满口答应下来。“易主任,您把学生的情况告诉我。” 易文墨把老板娘女儿的情况一一告诉了校长。校长记下来后,对易文墨说:“你让学生家长六月份直接到教导处去报到,就说是校长让来的。” 易文墨放下电话,说:“搞定了,六月份直接带着女儿去报到吧。” 老板赶忙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在易文墨面前:“大恩人,我得给你嗑三个响头。” 易文墨赶紧扶起老板,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一套。其实,我不过就是打了一个电话而已。既没花一分钱,也没跑一次腿,不值得这么感谢的。” 老板娘斥责道:“你别丢人现眼了,还真嗑头了。你以后记着易大哥的这份情就行了。记着,易大哥是咱家的大恩人,拿啥还这个情都不为过。” 老板连连说:“小娘子说得对,只要是我家有的,易大哥要啥给啥。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说实话,这个小学校长欠我一个人情,他才会爽快地答应下来。六月份,你们直接去报到,不必给任何人送礼了。如果报到时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及时告诉我。”易文墨交代道。 “我知道了,以后,少不了还得麻 烦易大哥呀。”老板娘说。 “你们是史老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不必见外了。有事情只管说。”易文墨望了一眼史小波。 史小波忙说:“是啊,易老哥最讲义气了,只要他办得到的,肯定不会推辞。” 老板娘说:“今晚,本来是想答谢一下易大哥,没想到,又欠了易大哥一个天大的人情。唉!这个人情怕是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还不清,咱俩就下辈子接着还。”老板一脸的诚意。老板把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只要让女儿不受屈,他确实愿意做牛做马。 “我说了,对我来说,办这件事易如反掌,不值得你们夫妻如此感谢。”易文墨诚心诚意地说。 四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直到半夜十一点才散席。趁老板和史小波上洗手间时,老板娘挽住易文墨的胳膊,动情地说:“易大哥,我把身子给你,要不?” 易文墨赶紧望了一眼卫生间,说:“别瞎说,让他俩听见了,要闯祸的。” 老板娘笑着说:“我老公都表态了,只要是家里有的东西,您想要啥就给啥。家里有我呀,只要您想要,他没二话可说。易大哥,您要是瞧不上我,那就算了。如果您想要我,就甭讲客气。人生于世,草木一秋,也就几十年光景。遇到喜欢的女人,女人又喜欢你,何不及时行乐呢?” 易文墨一时拿不定主意,他还没想清楚,自己究竟喜 不喜欢老板娘。更没想清楚,自己想不想跟老板娘有一腿。他得把前前后后都理清楚了,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易大哥,你还犹豫个啥?”老板娘扭了扭身子。 史小波从卫生间出来,见老板娘挽着易文墨的胳膊,显得异常亲热,不免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易文墨讪笑着说:“老弟,老板娘刚才还夸奖你会来事,帮她介绍了不少生意,还说以后要仰仗你了。” 史小波嘻嘻笑着说:“我跟老板娘还分什么你我呀,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不帮她,还能帮谁呀?” 易文墨想:史小波说的是肺腑之言,如今,他只有老板娘这一个红颜知己了。不帮老板娘,还能帮谁呢?想到这儿,易文墨打定主意,不能再把老板娘挖走了。做人,总得有个底线呀。如今,他易文墨好歹有三个情人,不能再挖史小波的墙角了。 想到这儿,易文墨对老板娘说:“我去上个卫生间。” 老板娘放开了易文墨的胳膊。 望着易文墨的背影,史小波笑着问老板娘:“你把易老哥钩上了?” 老板娘瞥瞥嘴,说:“慌什么,慢火炖豆腐,不急。凭老娘这两下子,难道还搞不定一个书呆子?” 史小波慢悠悠地说:“易老哥呀,不是一块豆腐,是一张老牛皮,你把锅炖破了,它也烂不了的。” 老板娘横了史小波一眼:“咱俩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就不信,就炖不 烂他,哼!” “你呀,非要等柴火烧光了,锅烧破了,才能死了这条心。”史小波叹息道。 “我就是不信这个邪。”老板娘横了一眼史小波。 老板走过来,见老板娘一付气呼呼的样子,幸灾乐祸地问:“你俩吵架了?” 史小波嘻笑着说:“我哪敢跟小娘子吵架呀。”老板娘翻着白眼说:“不敢明里吵,暗地里气我。哼!” 第200章 :女人狡猾的圈套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从卫生间出来,见老板娘一脸不高兴,他假装没看见,对众人说:“我先走一步了,还有几本作业没改,晚上得加个班。”说完,赶忙溜跑了。 史小波在后面叫道:“老哥,我送你一趟。” 易文墨摆摆手:“不用了,你送他俩吧。” 易文墨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吁了一口气,心想:以后呀,尽量少见老板娘,不能再淌这个混水了。 易文墨想躲着老板娘,但老板娘却缠上了易文墨。 老板娘隔三差五地打个电话,有时问寒问暖,有时唠唠家常,有时没话找话地东扯西拉。 易文墨抱定一个主意:打电话可以,但决不见面。只要不见面,就不会越过红线。易文墨之所以害怕老板娘,说白了,他对老板娘有点意思了。 易文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对老板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他恍惚感到:老板娘就是她的小姨子。 那天傍晚,易文墨家访完,正准备乘坐公交车回家。他从人行道穿越慢车道,准备到公交车亭去时,当然被一辆飞驶的电动车撞倒了。 骑电动车的小伙子,见撞了人,一溜烟地跑了。 易文墨被撞得不轻,倒地时,脑袋正好嗑在车亭的台阶上,顿时,血流如注。 易文墨一时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女人喊他:“易大哥,易大哥……”他想回答,却张不开嘴。慢慢地,他陷于昏迷状态。 易文 墨醒来时,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他睁开眼,发现床边坐着老板娘。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我怎么在这儿?”易文墨问。 “易大哥,您醒了…头还疼吗?”老板关切地问。 易文墨努力回忆着,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被一辆电动车撞了。 急救室外坐着两位警察,见易文墨醒过来了,赶忙跑过来做事故调查笔录。 做完笔录,警察走了。 易文墨问:“你怎么在这儿?是你把我送进医院的吗?” 老板娘说:“赶巧了,你被撞时,我正好要去参加一位朋友的婚礼。路过公交车站,发现一个人躺在地上。我本来不想管这个闲事,但路过时,好奇地张望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躺在地上的人象您。于是,我赶快停下车,仔细一看,果然是您。于是,就把您送到医院来了。” “幸亏碰到你,不然,还不知道会出啥事儿呢。真得谢谢你了。”易文墨感动地说。 “谢什么谢,你一说谢,我心里就不是个味儿。”老板娘的眼圈红了。 “你把我送到医院来,我应该谢谢你嘛。”易文墨觉得奇怪,怎么说了一声谢谢,竟然让老板娘伤心了。 “易大哥,如果您老婆把您送到医院来,您会说谢谢么?”老板娘问道。 “那……”易文墨语塞了。 “易大哥,您肯定不会对老婆说谢谢,对吧?那么,您为什么要谢谢我呢?我虽然不是您的老婆,但在我 心里,早把您当好朋友看了,不,甚至比好朋友还要亲密。”老板娘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你…你别哭。我…我错了。”易文墨非常感动,一个女人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可见,其情其意该是何等的真切啊。 “我收回谢谢两字,好了吧?”易文墨真诚地说。 “易大哥,您是不是也把我当做好朋友一样看待呢?”老板娘期盼地问。 “我…我把你当亲妹妹一般看待。”易文墨想了半天,终于想出“妹妹”这个最恰当的词汇。 “不,我不想当你妹妹。”老板娘的嘴巴撅得老高。 “我就一个独子,早就想要一个妹妹了。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妹妹看待,难道不好吗?”易文墨真诚地表示。 “不好,就是不好。”老板娘扭着小腰,一副娇媃的模样。 “哥哥和妹妹是最亲的了,你当了我的妹妹,咱俩就可以常来常往,无拘无束了。”易文墨做着老板娘的思想工作。他觉得:妹妹这个定位非常合适。既可以亲密无间,又不至于出了格。 “我知道,您让我做您妹妹,就是不想和我那个。”老板娘嘟着嘴说。 “我不能和你那个…我有难处呀?”易文墨总不能对老板娘说:“我已经挖走了史小波的两个情人,再不能把你挖走了。”所以,他只能含混不清地解释。 “易大哥,您有什么难处,跟我直说嘛。如果我觉得真是解决不了的难题,自然不 会勉强您的。”老板娘说。 “唉,我和史小波是发小,我不能从他手里夺走你呀。”易文墨说。 “那您和我好了,我还继续和史哥好就是了。这样,您就没从他手里夺走我了嘛。”老板娘咬着牙说。 “那…那关系多尴尬呀,总难逃夺人之美的口舌呀。”易文墨为难地说。 “不然,我和您偷偷地好,这样,人不知鬼不觉,行了吧?”老板娘又想出一招。 “偷偷地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永远呀。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将来,一旦事情暴露了,搞得彼此更尴尬。”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我俩隐蔽点嘛,有的男女好了一辈子,瞒了一辈子,谁也不知道的。关键是谨慎一点嘛。” “这个,这个总是个问题。我看,咱俩先把这个问题搁置起来,以后慢慢考虑。”易文墨来了个缓兵之计。 “搁置起来?又不是钓鱼岛,搁置什么呀?”老板娘嘻嘻笑了。 “嘻嘻,你还挺关心时事政治嘛。还知道把钓鱼岛搁置起来了。”易文墨也笑了。 “电视上,报纸上,广播里整天叫嚷着这个事情,我就是聋子瞎子,也该知道了。易大哥,你以为生意人就只知道赚钱呀。哼,你小看人。”老板娘又嘟起了嘴。 “你这么聪明,这么漂亮,我哪敢小看你呀。”易文墨拉过老板娘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 “易大哥,我有一个好办法。既可以明确我俩的关系 ,又能够避免被人知道了。”老板娘幽幽地说。 “哪有这样的好办法,说来我听听。”易文墨想:俗话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易大哥,我俩就来一次那个,然后就再也不那个了。这样,只要第一次不被别人发现,就永远也不会暴露了嘛。”老板娘扑闪着大眼睛说。易文墨笑了,他觉得老板娘太聪明了。俗话说:有了第一次,不愁第二次……。也就是说,凡事只要有了开头,就会无止境地发展下去。显然,老板娘的想法太幼稚了。不!应该说,老板娘的这个办法,只是一个圈套而已。只要易文墨钻进去了,就永远也别想出来。 第201章 :老板娘被冤枉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假若有了第一次以后,又想第二次,那怎么办呢?”易文墨问。 “不会的,我保证,有第一次以后,我决不会再要求第二次。”老板娘斩钉截铁地表示。 “那,如果有了第一次后,我克制不了自己,要求第二次第三次呢?”易文墨追问道。 老板娘考虑了半天,无奈地说:“如果你要第二次,我,我好象没办法拒绝你呀。” “是呀,你看,这个办法行不通吧。”易文墨更加理直气壮了:“我看,还是暂时搁置起来,咱俩再想想办法。等什么时候想出了好办法,再来实行,你看怎么样?” “易大哥,我总觉得,搁置起来不是个好办法。你看,钓鱼岛搁置起来了,问题越积越多,越搞越复杂。我俩的问题一搁置,如果弄黄了咋办?我可不干!”老板娘沉思着说。 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太剌手,一时还真想不出万全之策。 正当俩人焦头烂额之时,陆大丫和陆二丫赶到医院来了。 原来,老板娘把易文墨送到医院后,就用易文墨的手机,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他知道陆大丫怀着身孕,只是说易文墨拉肚子,正在医院挂水。 “文墨,你怎么啦?没啥大毛病吧?”陆大丫惊慌失措地问。 “我挺好,没啥大毛病。”易文墨轻松地回答。 “哎呀,你脑袋怎么了?不是说拉肚子吗?”陆大丫急忙问。 “易大哥被电动车撞了一下,破了 点皮,不碍事。”老板娘安慰道。 “是,是你撞的吧?你没长眼呀,怎么骑的车子……”陆大丫不问三七二十一,指着老板娘就训斥起来。 “大丫,你别误会了。撞我的小伙子早就溜了,她是送我上医院的大恩人呀。”易文墨赶忙说。 “唉,你怎么早不说呀,害得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妹子,对不起你了,太对不起你了。”大丫拉着老板娘的手:“多谢您,多谢您了!” “不用谢,我和易主任是朋友嘛,朋友帮忙是应该的。”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你和易文墨早就认识?”陆大丫吃了一惊。 “易主任到我那儿吃过几顿饭。”老板娘说。 “文墨上…上你家吃过几顿饭?”陆大丫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易文墨最不喜欢到别人家吃饭,觉得不自在。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到别人家吃饭。 老板娘见陆大丫有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是开餐馆的,我和史小波是老朋友,史小波和易主任一起到我的餐馆里吃过几顿饭。” “哦,原来如此。我说呢,我家文墨从不到别人家吃饭,怎么能到你家吃过几顿饭呢。”陆大丫松了一口气。 “您是“一家人”餐馆的老板娘吧?”陆二丫问。 “对,您……” “我也在你家餐馆吃过饭,对您有点印象。”陆二丫说。 “怪了,我也到“一家人”吃过饭嘛,看来,我的眼睛太拙了。 ”陆大丫皱着眉头说。“老了,记性不行罗。” “大姐,您年轻着那,脸上一点皱纹也没有,眼角也没有鱼尾纹。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老板娘刻意奉承道。 “真的,我看起来还象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陆大丫很是惊喜。陆大丫是个严肃的人,平时从不和别人开玩笑,所以,也没人敢对她评头论足。 “真的,大姐看起来特年轻的。”老板娘肯定地说。 “二丫,我真有那么年轻?”陆大丫回头问陆二丫。 陆二丫笑着点点头。 “我家文墨被撞了,幸亏遇到了您,不然,只怕躺到那儿,到天亮也没人管。”陆大丫庆幸地说。 “是啊,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易主任前脚被撞,我后脚就到了。几乎没耽误几秒钟。好在撞得不厉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呀。”老板娘说。 “是呀,现在的人都怕惹麻烦,遇到事情都躲着走,谁也不愿意管闲事了。”陆大丫说。 “本来,我也不想管闲事的,但无意中一瞅,感觉有点象易主任,所以,我就停下车,凑近了仔细一瞅,果然是易主任。”老板娘瞅了一眼陆二丫,问:“请问,您是易主任的大姨子吧?” 陆二丫点点头,心想:这个老板娘话多,还爱打听人家的私事。 “老板娘,你送我到医院,耽误你喝喜酒了。”易文墨歉意地说。 “我早就把礼金送过去了,喜酒吃不吃无所谓。不过,我 这个朋友和我是闰蜜,我若不去,她一定会见怪的。”说着,老板娘看看手表,对易文墨说:“易大哥,既然您老婆小姨子都来了,我就去赶个喜酒尾子。”说着,老板娘扭着小腰走了。 “妹子,改日我请您吃饭啊。”陆大丫冲着老板娘的背影喊。 “好,您请,我就来。”老板娘乐嗬嗬地扭头回答。 “这个“一家人”餐馆的老板娘象个假小子,泼得很吧?”陆大丫望着老板娘的背影,幽幽地说。 “管它象什么,我没功夫研究。”易文墨闭上眼睛,养着神。 突然,老板娘又折了回来,她对陆大丫说:“大姐,我忘了告诉您,医生说观察两小时,如果没有异常反应,就可以回家了。”她又对易文墨叮嘱道:“脑袋上的伤口要每天换一次药,别忘了。”说完,一阵风似地又跑了。 “这个老板娘有点……”陆二丫说了个半截话。 “有点什么?”易文墨问。 陆二丫低下头,没言语。 “你是说她有点骚吧?”易文墨问。 “陆二丫点点头:“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子狐狸骚味。”陆二丫嘿嘿笑着说。 “狐狸骚?那是什么味儿?”易文墨好奇地问。 “是有些男人最爱闻的味儿。”陆二丫幽幽地说。 “管她骚不骚,得请人家吃顿饭,好好谢谢她。若不是她,你姐夫吃大亏了,说不定还会受二次伤害呀。”陆大丫充满感激地说。陆大丫去找值 班医生询问易文墨的伤情,病房里只剩下易文墨和陆二丫。 第202章 :贤惠小姨吃了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个老板娘和史小波是什么关系?”陆二丫问。 “就是那种关系。”易文墨暧昧地笑了笑。“别让大丫知道了,她要跟李梅说了,俩口子就热闹了。” “我不会跟大姐说的。”陆二丫皱着眉头,仿佛闻到了很难闻的气味。“难怪我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子骚味呢。不过,她今天帮了您,我还是应该感谢她。” 过了两个小时,易文墨没感到有什么不适,于是,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陆二丫有点闷闷不乐,易文墨关切地问:“二丫,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陆二丫抚着胸口说:“这儿有点闷,好象喘不过气来。” “二丫,你睡下,我帮你揉揉。”易文墨关切地说。 陆二丫仰面睡下,易文墨轻轻帮她揉着胸部。 易文墨揉了十来分钟,问:“二丫,舒服点了吗?” 陆二丫说:“姐夫,我今天见了那个老板娘,心里就一直不舒服。” 易文墨好奇地问:“她好象没招你惹你嘛。” “姐夫,我一到医院,看见她围着您转,好象是您老婆一样,我心里直犯恶心。您说,她和您只是熟人而已,凭啥那么随便。”陆二丫不快地说。 “二丫,你一直是很豁达的人呀,怎么今天有点小肚鸡肠了。那个老板娘照顾我,全是看在史小波的面子上。我跟她呀,八竿子也打不着,正象你说的,仅仅只是个熟人而已。”易文墨知道陆二丫吃醋了,便安慰 道。 “这个道理我懂,但就是扭不过这个劲。瞧她模样,好象跟你的关系非同一般。”陆二丫瞥瞥嘴。 “那个老板娘是生意人,生意场上的人,都喜欢干面子活。表面上对你亲热无比,实际上,全是冲着金钱,当不得真的。”易文墨开导道。 “那是,可能是我少见多怪了。反正,我见不得她那个样子。”陆二丫叹了一口气:“姐夫,您以后少跟她来往点。” “好,二丫,我答应你,尽量少跟她来往。不过,你知道她跟史小波是情人关系,我跟史小波又是发小,所以,难免不接触呀。”易文墨为难地说。 “姐夫,我只是让您尽是少接触,又没让您不接触。”陆二丫翻身坐了起来:“姐夫,我心里舒服多了。” “来,二丫,让我抱抱你,这段日子太忙了,也没顾得上抱抱你了。”易文墨说着,把陆二丫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姐夫,你刚受了伤,要多休息,过几天再抱吧。”陆二丫挣扎着要下来。 “二丫,别动,抱着你,对我伤口的恢复有好处。”易文墨笑着说。s。 好看在线> “我又不是药,抱着我,能对伤口有什么好处?”陆二丫吃吃笑着问。 “二丫,抱着你,我感到很幸福,也很快乐。专家们说了,愉悦的心情对健康有好处呀。”易文墨引经据典地说。 “姐夫,你真能说,黄泥巴到了你嘴里,也能变成了黄金。”陆二丫钦佩地说。 “ 二丫,照你这么一说,我成了大骗子了,尽拿黄泥巴当黄金骗人了。”易文墨吻了陆二丫一下。 “姐夫,您就是个大骗子,把我的心都骗走了。”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怀里,充满幸福地说。 “呵呵,我愿意当这个骗子,把你的心,永远揣在我的心里。”易文墨充满激情地说。 “姐夫,那您不就有两颗心了。”陆二丫摸着易文墨的心口。 “二丫,我的心就是你的心,你的心也是我的心,我俩共用一颗心。我会永远爱你的,直到我俩一天天老去。”易文墨动情地说。 “姐夫,我希望你一直爱着我,也一直爱着大姐。”陆二丫时刻不忘大姐。 “那当然了。”易文墨把嘴唇轻轻贴在陆二丫的嘴唇上,俩人鼻尖对着鼻尖。 陆二丫柔声说:“姐夫,我好幸福啊!” “二丫,我也非常幸福!” 陆大丫看完了一集电视剧,跑过来敲门:“文墨,二丫,你俩在屋里干嘛呢?” 陆二丫赶忙从易文墨腿上跳下来,跑去开了门。“姐,我和姐夫商量着怎么感谢老板娘呢。” “是啊,得好好谢谢人家,若不是老板娘,文墨睡在马路上,不知还会出什么事儿。我看呀,就在家里摆一桌,把三丫,四丫都喊来,热热闹闹吃顿饭。”陆大丫建议。 “我看,还是到餐馆去摆一桌,免得二丫累死累活的。正好,干脆就到“一家人”去,既照顾了老板娘的生意 ,又表达了一分谢意。”易文墨心疼二丫,怕她累着了。二丫近几个月,精心伺候大丫,够累的了。 “我不累,就在家里吃,显得家常些。”陆二丫说。 “还是文墨心细,能体贴人。二丫,你知道了吧,文墨的心有一半在你身上呀。就按文墨的意见办吧。文墨,你跟老板娘打个招呼,这个星期六晚上就办了。”陆大丫一锤定了音。 “好吧,我跟三丫四丫打个招呼,看她俩周六晚上有没有时间。”易文墨说。 “那就这么着吧。唉,最近,乏得很,九点钟就睁不开眼了。你说,我肚子里的小孩是不是有点懒呀。自从怀了他,我就总是懒得做事。要是生下个懒小子,那就麻烦了。”陆大丫疑神疑鬼地说。 “大姐,怀孕的人都懒,这是正常的反应嘛,与肚子里的小孩毫不相干的。”陆二丫嘻嘻笑着说。 “那就好。我困了,先去睡了。文墨,你帮我揉揉腿,这两天,腿又有点肿了。” “好的,老婆,我抱你回房吧。”说着,易文墨一把抱起陆大丫。 “文墨,你轻着点,把我摔着没关系,千万别把肚子里的小宝宝摔疼了。”陆大丫叮嘱道。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老板娘打来的。 “易大哥,您今天到医院去换了药没有?”老板娘问。 “还没呢,准备等会儿就去。”易文墨回答道。 “脑袋还疼吗?”老 板娘又问。 “早就不疼了,我没那么娇嫩,摔破点皮算不了什么。”易文墨充起了硬汉。 “易大哥,您在哪儿?” “我在学校呢。” “我就知道您会带病坚持上班,果然如此。现在都三点钟了,您再不去换药,医院就要下班了。”老板娘催促道。 “好的,我马上去。”易文墨答应道。 “那我等着您啊。”老板娘柔柔地说。“你在哪儿等我?”易文墨吃了一惊。 第203章 :被小姨子盯上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就在学校门口嘛。人家都等了一个小时了,本准备来个突然袭击,给您一个惊喜,但左等右等,您就是不出来。我只好给您打电话了。”老板娘哀怨地说。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我马上出来。”易文墨挂断电话,匆匆出了学校门。 易文墨站在校门口,四处一望,没见老板娘的身影呀。正疑惑着,一辆轿车开了过来。 老板娘从车窗里伸出脑袋,笑眯眯地说:“易大哥,快上车吧。” 易文墨上了车,客气地说:“我坐公交车,三站路就到医院了,方便得很,你以后别来接我了。” “那怎么行呢,您是伤员啊,怎么能挤公交车呢。我开车方便得很,一下子就送到了。下午这阵子,餐馆里也没什么事儿,我呆在那儿还嫌无聊呢,正好可以出来散散心。”老板娘乐滋滋地说。 “老板娘,你对我这么关心,真让人感动。”易文墨说。 “易大哥,我最讨厌您对我讲客气。还有,您以后别喊我老板娘了,听起来,好象您还是个顾客一样。”老板娘嗔怪道。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您就喊我小娘子吧。”老板娘对易文墨飞了一个媚眼。 “小娘子,嗯,这个称呼古色古香,具有穿越感。”易文墨赞叹道。 “那您以后就这么称呼我吧。” “好,我记着了。”易文墨点点头。 到了医院,老板娘搀着易文墨去换药。易文墨说:“你搀着我 ,让人看见了不好。” 老板娘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搀着您吗,又没干别的事儿,有什么好不好的。您真封建呀,象个老古董似的。” “医院里人来人往,会碰到熟人的。别人会误以为我俩……”易文墨暧昧地笑了笑。 “会误以为你怎么啦,讨了个小老婆?找了个小蜜?包了个二奶?”老板娘连珠炮似地质问。 “人多嘴杂嘛,中国人特喜欢传花边新闻,所以,还是避点嫌好。” “我就不避嫌,看人家能把你说到哪儿去。”说着,老板娘更紧地挽着易文墨的胳膊。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此刻,陆三丫也到医院来了。 中午,陆三丫的牙齿突然疼了起来,疼得饭都没吃饱。下午一得闲,就跑到医院来了。刚取完药,就看见老板娘搀着易文墨进了门诊大厅。 陆三丫赶紧往柱子后面一躲,尾随着他俩到外科诊室。 一直等易文墨换好药,再尾随着他俩出了医院。 陆三丫没敢开自己的轿车,特意打了个的。尾随着老板娘的车子。 老板娘一直把易文墨送到居住的小区大门口,她笑着说:“我就不进去了,不然,碰上了你老婆,还以为咱俩有一腿呢。我总不能让你这个伤员晚上再跪搓衣板吧。” 易文墨笑笑,说:“小娘子,明天就别来了。” 老板娘娇声娇气地说:“人家要来嘛,等你不换药了,我就是想来也来不成了。” 易文墨心想: 来就来吧,好在是青天白日,又没和她干什么,充其量也就是挽挽胳膊。 “好吧,那就……”易文墨刚想说句客气话,话到嘴边,发现老板娘不爱听,赶紧刹了车。 易文墨慢悠悠地往家走,陆三丫从后面赶了上来。 “姐夫!” 易文墨回头一看,笑着说:“三丫,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这是我大姐的家,我啥时候想来,就啥时候来。你管得着吗?”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易文墨想:这个疯丫头今天又吃呛药了,说出的话象子弹。 “好,你想来就来,大姐,大姐夫永远向您敞开大门。”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我问你:脑袋怎么了?”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脑袋问。 “嘿,别提了,昨晚被一个骑电动车的毛头小子撞了。”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伤得厉害吗?” “破了点皮,不碍事儿。”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你刚才到哪儿去了?”陆三丫问。 易文墨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几分:看来,她看见老板娘送自己去换药了。不然,不至于这么气势汹汹的。 “我到医院去换药了。”易文墨从容地回答。 “你一个人去换药,没让我二姐陪您去。”陆三丫问。 “你二姐忙死了,还能让她陪。我有人陪。”易文墨想:我干脆自己承认了,不然,更让陆三丫生疑。 “谁陪?” “一家人餐馆的老板娘。”易文墨坦诚地说。 “她干吗要陪 你去换药?”陆三丫追问道。 “说来也巧,昨晚,我被撞时,恰巧她经过那儿,就把我送到医院去了。” “怎么碰得那么巧?究竟是碰得巧,还是你俩本来就在一起?”陆二丫阴阳怪气地问。 “三丫,你真具有非凡的想象力呀,佩服,佩服!”易文墨真有点哭笑不得了。 “就算老板娘昨晚凑巧碰到你了,那么,难道今天又凑巧碰到你去换药了?”陆三丫穷追猛打地问。 说实话,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解释。不过,易文墨脑子瓜子转得快,他辩解道:“一家人的老板娘和史小波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这个与她陪你去换药有什么关系?”陆三丫瞪起眼。 “当然有关系了。昨晚,老板娘把我被撞的事情跟史小波说了,史小波知道大丫怀有身孕,二丫又要照顾大丫,所以,他让老板娘每天下午来陪我换药。我再三推辞,但史小波偏要让老板娘来。我总不能不识好歹吧?”易文墨觉得,这个谎言编得很有水平,至少是无懈可击。 “史小波对你真不错呀?”陆三丫话里有话地说。 “哎呀,还不是想让我早点好,免得影响了代课。这些生意人呀,考虑问题都离不开金钱二字。如果我没到他那儿代课,保证没这么殷勤。”易文墨故意把史小波说坏点,好掩盖老板娘对他的真情。 “我看老板娘对你很不错嘛,紧紧 挽着你的胳膊,象是你老婆似的。”陆三丫瞥瞥嘴。 “不就是挽个胳膊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易文墨故意大题小作。 “你堂堂一个教导处主任,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影响?”陆三丫指责道。“我更正一下:是教导处副主任,不是主任。三丫,我问你:人家挽了一下我胳膊,有什么影响不影响。若我是个健康人,挽个胳膊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是个伤员嘛。搀扶一下,难道就出格了?”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第204章 :一语道破了天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搀一下,确实没啥了不起,但是,今天搀一下,明天就可能发展到抱一下,后天呢?这么发展下去就危险了。”陆三丫警告道。 “三丫,按你的意思,男女间只要一搀,就必然要发展到那一步了?”易文墨辩驳道。 “我没说必然,只是认为有可能。”陆三丫强调。 “三丫,你这么推理,简直是蛮不讲理嘛。”易文墨生气地说。 “难道你认为不可能?那么,请你说说不可能的理由。”陆三丫质问道。 “我当然有充足的理由,你好好听着。” “我洗耳恭听,看你巧嘴如簧能编出什么理由来。”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第一:老板娘是史小波的情人,我和史小波又是发小,而且是唯一的发小,你说:我能干出挖发小墙角的事情来吗?” “那可不一定,有些亲兄弟还争夺一个女人呢。”陆三丫强词夺理道。 “那毕竟是特例嘛。” “你还有什么理由?”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第二,我有老婆,还有三个小姨子。如果我跟老板娘有一腿,那么,你大姐肯定会跟我离婚,你们三个小姨子也不会原谅我。你想想:我得到了一个老板娘,会失去四个女人。这可是一比四呀。再说了,老板娘长得还不如你们四姐妹。你说,我会这么傻吗?” “嗯,这个理由还比较充分。我也觉得姐夫是个聪明人,不会干出傻事来。还有其它理由吗?”显然 ,陆三丫对第二条理由比较赞同。 “当然还有啦。第三,我如果跟老板娘有一腿,以后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只要办酒席,都得到她那儿办。如果办得不好,我的威信就会受到影响。弄不好,连这顶乌纱帽也得丢。” “嗯,还有吗?”陆三丫似乎听上瘾了。 “难道这三条还不够充分吗?第一条:让我丢了朋友。第二条:让我丢了老婆小姨子。第三条:让我丢了乌纱帽。我就是再想玩女人,也不至于做亏本的生意吧。”易文墨觉得自己太善辩了,不禁有些孤芳自赏了。 陆三丫终于笑了,她连连点头:“姐夫,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说明姐夫还没被女人冲昏了头脑。姐夫,你要时刻记着刚才说的三条,告诫自己千万别忘了。” “三丫,你今天跑过来,就是给我敲警钟的吧?”易文墨问。 “是啊,我在医院里碰到你和老板娘,尾随着你俩一路。s。 好看在线>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有些女人太厉害了,往往能把男人搞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刚才听到姐夫一席话,觉得你头脑还算清醒。不过,我希望姐夫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我嘛,也会时常提醒一下姐夫,这样,对你,对大姐,对我们陆家,还有对你,都会有好处。” “好哇,我欢迎你时常敲敲警钟。”易文墨口是心非地说。其实,她对这个小姨子又 爱又恨。唉! 下午三点来钟,老板娘又来接易文墨换药了。 易文墨笑着说:“昨天,你在医院搀着我,被二姨子看见了,审了我半天,还好,被我搪塞过去了。” “易大哥,我俩本来就没啥嘛,你连摸都没摸过我一下。这就叫没吃着鱼,反倒沾了一身腥,太不划算了。”老板娘幽幽地说。 “我这个二姨子呀,象是长了八只眼,盯死我了。”易文墨叹着气。 “她就是长了十六只眼,又能怎么着?我俩啥也没干,她还能看出干了啥?要真能看出啥,岂不是无中看有嘛。”老板娘瞥着嘴说。 “无中看有?好,这个词发明得很好。”易文墨赞叹道。“小娘子,你读书时,语文学得不错吧?” “我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错不错的。就是喜欢看小说罢了。不瞒易大哥,我看过的小说,叠起来至少有你二三个高。信不信?”老板娘笑着说。 “信呀,从小娘子说话里就能听得出来,简直是出口成章嘛。”易文墨早就发现老板娘的知识面较广。 “易大哥,等会儿,我还要搀着您,让那个小姨子看着眼馋,就是要馋死她。”老板娘恨恨地说。 “今天未必能碰上二姨子了?”易文墨说:“昨天,她到医院看牙疼,偶然遇到我俩。” “易大哥,您那个小姨子,纯属吃饱了撑得慌,你又不是她的老公,管那么多闲事干吗?这些售楼小姐呀,平时 没啥事儿,闲着无聊,所以,尽没事儿找事儿。” “你怎么知道我二姨子是售楼小姐?”易文墨很奇怪。 “早就听史哥说过了。” “史小波还说了些啥?”易文墨好奇地问。 “说您这个二姨子跟你是冤家对头,整天盯着你不放。听说,前段时间还花钱请调查公司的侦探跟踪您。”老板娘瞅了一眼易文墨。“我要是您呀,非扇她几耳光不可。” “打小姨子?”易文墨惊讶。 “姐夫怎么打不得小姨子,打了也白打,她还能怎么样?你越软,她越是欺负你。”老板娘有点挑唆易文墨了。 “嘿嘿,我这个二姨子可厉害了,我哪敢打她呀。平时,她动不动就打我,虽说是闹着好玩,但下手也够重了。有一次,把我大腿揪青了,十来天才好。” “她还敢揪你大腿?”老板娘笑了。 “是啊。够泼辣了吧。” “没揪你的那儿?”老板娘嘻笑着问。 “嘿嘿,她哪儿不敢揪呀,真拿她没办法。”易文墨摇了摇头。 “易大哥,我看呀,你这个二姨子是爱上你了。”老板娘严肃地说。 “爱上我?笑话。我这个二姨子眼光可高了。到现在还没谈上男朋友,她的标准是高富帅,还得够高够富够帅才行。” “你们男人呀,摸不准女人的心思。我告诉你:这个二姨子表面上是帮大姐看守你,实际上,她是对你有意了,当然不希望你在外面有女人。”老板 娘望着易文墨:“女人的心思呀,隐藏得最深了。不象你们男人,全摆在脸上,嘴上。” “这我倒没看出来。”易文墨想:陆三丫绝对看不上自己,更谈不上爱自己。老板娘这么认为,不过是女人间的忌妒而已。“易大哥,你记住我一句话:这个二姨子迟早会是你的情人。” 第205章 :小姨子车被堵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嘿嘿一笑,摇着头说:“我可不敢要她这样的情人,太厉害了。” “易大哥,您难道不喜欢她?”老板娘幽幽地问。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她毕竟是我小姨子嘛。”易文墨自己也没搞清楚,他对陆三丫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唉!爱恨交加呀。 易文墨换完药,正要离开医院,陆三丫突然蹦了出来。 “姐夫,你换完药了。”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陆三丫又盯上自己了。 “三…三丫,你怎么又来了?”易文墨惊慌失措地问。 “医院又不是你开的,我凭什么不能来,难道我来妨碍了你?”陆三丫瞥瞥嘴。 “能来,你当然能来。我的意思是:你牙是不是又疼了?”易文墨尴尬地问。 “我牙不疼就不能来了吗?告诉你,老娘今天是头疼。”陆三丫话中有话地说。 “头疼?看了医生没有?”易文墨着急地问。 老板娘偷偷拉了一下易文墨,意思是提醒他,陆三丫的“头疼”是吃“醋”吃出来的毛病。 易文墨猛然醒悟了,一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三丫突然挽起易文墨的胳膊,说:“姐夫,我送你回家。”她扭头对老板娘说:“我姐夫就不麻烦您了,再见!” 易文墨刚想对老板娘说点什么,但陆三丫拽着他就走。 “那…那我们走了……”易文墨扭头对老板娘说。 “别忙!”老板娘匆匆走了几步,她挽起易文 墨的另一只胳膊,说:“我也送送您!”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有我一个送就足够了,你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老板娘嘻嘻笑着说:“放臭屁的时候,就得脱了裤子,不然,把裤子熏臭了咋办?我呀,怕您这个娇小姐搀不动易大哥,万一把易大哥摔着了怎么办?我会心疼死的。” “我姐夫有老婆心疼,还轮不着你心疼。”陆三丫心想:这女人真是恬不知耻,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姐夫调情。 “除了老婆心疼,我第二心疼易大哥。”老板娘把易文墨搀得更紧了。 陆三丫气得牙齿又疼了起来,她呲牙咧嘴地说:“你不觉得自己是在帮倒忙吗?还是知趣点吧。易文墨是我姐夫,他是你什么人?” “易大哥是我好朋友嘛。你虽说是他的小姨子,但是,小姨子未必就比朋友亲呀。”老板娘瞪了一眼陆三丫。 陆三丫正色道:“我告诉你,我姐夫是正经人。”陆三丫说这话的意思是:你这个骚货,甭想勾引我姐夫。 “易大哥既然正经,你干嘛要花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他呀?岂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老板娘反唇相讥道。 陆三丫没想到老板娘揭了她的老底,一时又羞又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陆三丫张口结舌地问。 “我想干什么?我想送送易大哥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老板娘理直气壮地说。 “你脸皮真比城墙还 要厚。”陆三丫耸耸鼻子。 “你的脸皮有多厚?我看比地球还厚。”老板娘伶牙利齿,一句也不饶人。 陆三丫和老板娘争着吵着,来到了停车场。 陆三丫一看,自己的车被一辆车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既不能前进,也无法后退。她着急地嚷着:“这是谁的车,这是……”喊了好几声,没人应答。看来,车主恐怕进医院看病去了。 “妈的,停车都不会停,挡在人家车前面,好狗不挡路。”陆三丫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办呀? 老板娘幸灾乐祸地说:“人不安好心,连路都没得走。” “你…你说谁没安好心?你才是狼子野心。”陆三丫气得火冒三丈,她大声叫嚷:“这是谁的车?再不移车我就砸了!” “你敢砸人家的车,你有这个胆量吗?”老板娘故意火上浇油。 “妈的,以为老娘不敢砸呀。”陆三丫说着,从驾驶室里取出一把扳手。 “三丫,这可使不得呀。”易文墨赶紧夺过扳手。“等一会儿,车主自然就出来了。他既然把车停在这儿,肯定是马上就会出来。” “气死我了。”陆三丫气恼地说。 “三丫,别气,等一会儿,没关系的。”易文墨劝说道。 “好人可以等,病人怎么等呀?”老板娘一把拽过易文墨:“您是病人,别等了。走,我送您回家。” 陆三丫眼看着易文墨被老板娘拽走了,气得一跺脚。小声骂道:“ 妈的,这个骚女人,真不要脸!” 老板娘听见了,回头笑着说:“我有脸,才能不要脸,但你,连脸都没了,何谈要不要脸呢。”说完,亲热地挽着易文墨,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陆三丫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位车主才来。陆三丫跟他大吵了一架,怒气冲冲地把车开到了大姐家。 一进门,她大叫大嚷道:“气死我了,简直把我气死三遍了。” 陆大丫问:“怎么了?” 陆三丫指着易文墨说:“他,他不坐我的车,倒喜欢坐那个骚娘们的车。” “哪个骚娘们?”陆大丫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一家人的老板娘啊。”陆三丫咆哮道。 “是史小波让那个老板娘接文墨换药的,怎么,难道她招你惹你了?”陆大丫好奇地问。 “我去接姐夫,那个骚娘们跟我抢。”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三丫,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明明有人接你姐夫,你横插一杠子干嘛?”陆大丫问。 “我怕那个骚娘们把姐夫勾走了,所以,亲自跑去接。”陆三丫解释道。 “哎呀,三丫,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呀,就是个捣屎棍。”陆大丫骂道。 “我捣了谁的屎了?我不想让那个骚女人接姐夫去换药嘛,所以,就亲自去接了。”陆三丫说。 “怎么?难道你姐夫不爱坐你的车?”陆大丫觉得应该把事情问个清楚。 “我的车被别的车堵住了,所以,姐夫就坐了骚 女人的车。”陆三丫怏怏地说。 “那就怪不得你姐夫了,难道你想让你姐夫站在寒风里挨冻?”陆大丫说。 “我没说让姐夫等,我的意思是:姐夫应该打个的,不应该坐那个骚女人的车。”陆三丫嚷道。“三丫,你发神经了,有车不坐,去打的?”陆大丫板起脸说:“打一次的,至少得十来元钱,能宰半只鸭子吃呢。” 第206章 :老板娘真够泼辣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姐,您怎么尽帮着那个骚女人说话呀?”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你别一口一个骚女人。我问你:人家怎么骚了?”陆大丫不满地问。 “大姐,你没看见呀,她在医院里搀着姐夫的胳膊,那亲热劲儿,就跟度蜜月的小夫妻一样。”陆三丫连比带划地说。 “不就是搀着胳膊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男人和女人跳舞时,又搂腰又握手,不比这个骚多了。我说三丫,你纯属没事找抽。”陆大丫对着三丫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就见不得她跟姐夫亲热。”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三丫,你姐夫也就换五天药,等换完了药,那女人也就没理由再跟姐夫粘糊了。”陆二丫插嘴说,虽然二丫也不喜欢老板娘,但她想:姐夫还不至于跟老板娘搞到一起。 “那可不一定,我看这架式,她好象粘上姐夫了。”陆三丫瞪着易文墨问:“姐夫,你被那骚货粘上的感觉特美滋滋的吧?” “什么粘上不粘上,不这是陪我换几天药,至于搞得惊天动地嘛。三丫,你这个脑袋的思维方式有问题,看东西老戴着有色眼镜,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人家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扣人家一头屎,未免有些不地道吧。”易文墨指责道。 “行了,别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我都快被你们烦死了。”陆大丫捂着脑袋叫道。 易文墨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大家都不再议论老板娘了。 下午二点钟,易文墨就出了校门,他害怕又出现昨天的一幕,想自己一个人早点到医院去换药,免得又惹一堆麻烦。 刚出校门,老板娘的车子就静悄悄地滑了过来。 易文墨大吃一惊:“小娘子,你…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我不早点来,你还不一个人溜走了。”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你料到我会早点到医院去?”易文墨问。 “当然料到了。昨天,我和你二姨子争吵,你一定烦透了,所以,今天你就会躲避。我果然猜准了,哈哈……”老板娘笑得十分畅快。原来,她还担心陆三丫也会早到一步,没想到那精明的丫头失算了。 易文墨上了车,说:“早去早回,别又撞见了那丫头。” “撞见了我也不怕她。她这个黄毛丫头,还想和我一争高低,没门!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嘛。”老板娘得意地说。 换好了药,还不到三点钟。易文墨说:“小娘子,送我回学校,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老板娘说:“易大哥,早点回家吧,就剩这个把小时了,能干多少事?” 易文墨想了想,说:“也是,那就回家吧。” 三点多钟,正是行人稀少的时候。车子到小区门口时,附近没有一个行人。 老板娘把车停到一个僻静处。 易文墨问:“怎么把车停到这里?” 老板娘笑着反问道:“易大哥,您说呢?” 易文墨有些莫名 其妙,摇摇头。 “易大哥,您成心想装糊涂呀。我问您:前几天,我让您摸我,您说改日再摸。今天,应该是那个改日’了吧?” “啊!”易文墨吃了一惊。在这个地方调情,太冒险了。他惊慌失措地说:“小娘子,这儿太危险了,被人看见就完了。” “易大哥,您前后左右看看,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说了,人家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车里面。”老板娘胸有成竹地说。 “看不见?” “不信,你下车,往里面瞅瞅。”老板娘笑着说。 “改日再说吧。”易文墨觉得,调情也得挑个僻静的地方,在小区大门口,太招人眼了。再说了,即使人家看不见里面,但你一“车震”,人家就知道里面干嘛事儿。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易大哥,难道您想蹉跎了大好青春岁月?”老板娘幽幽地问。 “我的意思是:在这儿不尽兴,咱俩日后找个更合适的地点吧。再说了,现在都三点多了。等会儿,下班的人就多了。”易文墨劝说道。 老板娘想了一会儿,说:“易大哥,这可是您第二次推辞了。俗话说:事不过三。下次,您要是再推辞,我可不干了。”老板娘不悦地说。 “小娘子,我说话算话。下次,咱俩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易文墨松了一口气。 “好吧,我再听您的一次。”老板娘说:“不过 ,你把眼睛闭上,就一会儿。” 易文墨知道:老板娘想亲吻自己。 易文墨刚闭上眼睛,老板娘就扑上来,响亮地吻了一下他的脸蛋。 老板娘用手臂钩住易文墨的脖子,在他耳旁轻轻说:“易大哥,今天,你不愿意摸我,那我就要摸你了。” 易文墨忙说:“小…小娘子,改日再摸吧。” “不,人家等不及了。”老板娘说着,嘶拉一下,把易文墨裤子前裆的拉链扯开来。 “小娘子,别……”易文墨想阻止老板娘。但已经晚了。 “啊,它真有精神气呀!”老板娘赞叹道。“比我老公的神勇多了。” “使,使不得呀……”易文墨想挣扎着下车,但车门被锁上了。易文墨想喊,但又不好意思。 老板娘威胁道:“易大哥,您甭反抗了。当心把我惹毛了,在大街上让您难看。我一半老徐娘,不怕丢人。您就不同了,头上有校长的乌纱帽,您可丢不起这个人呀。我说,您就乖乖让我摸摸,又少不了你一根毛。” 易文墨真有点后悔了,当初,真不该上老板娘的车。易文墨又一想: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其实,他早就想疏远老板娘了,但又出了车祸,给了老板娘救自己的机会。唉! 正在这时,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别理它!”老板娘说。 铃声接二连三地响着,似乎告诉易文墨:你不接,我就一直打下去。“是谁这么讨厌呀?人家不接, 非要一遍又一遍地打。易大哥,您今天就不接,我看他还能打到明天早晨不成。哪有这么不知趣的人。人家不接电话,肯定是不方便嘛。”老板娘不耐烦地说。 第207章 :俩泼辣女人掐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接吧,不接非把我手机打爆了。”易文墨无奈地掏出手机:“喂!” “姐夫,你耳朵聋了,打了半天也不接。”陆三丫怒气冲冲地兴师问罪道。 “哦,是三丫呀,有事吗?”易文墨惊慌地左顾右盼,他担心陆三丫就在附近。 “姐夫,我来接你去医院换药。”陆三丫说。 “三丫,我已经换完药了。” “换完了?谁带你去换的药?”陆三丫不高兴地问。 易文墨正准备撒个谎,说是自己一个人去换的药,但被老板娘抢先回答了。 老板娘对着手机大声说:“是我捷足先登,带易大哥去换的药。你来晚了一步,明天再说吧!嘻嘻嘻……” “姐夫,是那个骚货带你去换的药?你怎么又让她带你去呀。”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老板娘抢过易文墨的手机,说:“你闻见骚味了,我告诉你,那是你自己身上的骚味儿。我隔好几里地也闻见了,真他妈的骚呀,哎呀呀,连太阳都被你熏跑了。”老板娘瞅着车窗外,见天气阴沉沉的,象要下雪的模样。 “你缠着我姐夫,是何居心?”陆三丫质问道。 “那你缠着你姐夫,又是何狼子野心?”老板娘反问道。 “我告诉你:我姐夫和我大姐感情好着呢,你甭想插一杠子。”陆三丫正告道。 “我也告诉你:我插不插一杠子,犯不着你来管。你大姐都不管的事儿,你乱操什么心。是不是你想打你姐夫的 主意呀?”老板娘反咬一口。 “你这个骚货,给我等着,我会找你算帐的。”陆三丫威胁道。 “姑奶奶不是吓唬大的,你有本事,咱俩单挑,敢不敢?”老板娘下了战书。 “单挑就单挑,老娘还怕你?”陆三丫不甘示弱。 “有种你现在就来,姑奶奶等着你。”老板娘气势汹汹地说。 “你等着,老娘马上就来!”陆三丫气得直跳脚。 易文墨见俩女人干上了,忙抢过手机,对陆三丫说:“三丫,你冷静点,别发火。”他又扭过头对老板娘说:“你年龄大点,姿态高点嘛。” 老板娘见易文墨急得头上直冒汗,有点心疼了,便软了下来:“算了,我不跟她计较了。” 陆三丫在那边仍不肯罢休,一个劲地叫嚷:“姐夫,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赶来,以为老娘怕她呀,今天,老娘要让她领教一下,看当骚货有什么好下场……” 易文墨说:“三丫,你别嚷嚷了,人家早就走了。” 陆三丫听说老板娘已经走了,便喘了口气:“今天便宜她了,明天见面再说。” 易文墨连连对老板娘做手势,让她千万别出声。 陆三丫终于挂了电话。 易文墨对老板娘说:“你快走吧,三丫八成会到我家来。这丫头的脾气我知道,一阵风一阵雨的,你呀,当姐姐的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老板娘笑着说:“易大哥,你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其实,我只是逗着你小姨 子玩玩,我才不会跟她动气呢。我知道,女人经常生气,会变老的。” 易文墨说:“你没生气就好,这更显得你大气嘛。” “易大哥,等会儿她来了,不会找你算帐吧?”老板娘有些担心地问。 “她再算帐,能算到哪儿去?我不理她就是了。”易文墨笑着说。 这俩女人一争一吵,易文墨的小家伙早就软了。 易文墨穿好裤子,打开车门,对老板娘说:“小娘子,慢点开呀,路上别分心。” 老板娘笑着说:“今天,你小姨子给你解了围,下次再落到我手上,你就死定了。” 易文墨下了车,还没走几步,背后传来一阵尖刺的刹车声。猛回头一看,妈呀!不得了,陆三丫的轿车横在老板娘的车前面。 陆三丫气势汹汹地下了车,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板娘大叫道:“有种的下来单挑呀!” 易文墨的腿都吓软了,一旦这两个母老虎打起来,非两败俱伤不可。易文墨赶紧掏出手机,给陆二丫打电话:“二丫,你火速到小区大门口来一趟…三丫跟老板娘打架了……” 老板娘也不是吃素的,她腾地下了车,挽起袖子,把长发盘到头顶上,然后,对陆三丫招招手:“上呀,小骚货!” “你这个老骚货,老娘要教训教训你!”陆三丫扑了上去。 两个女人顿时就扭打了一起。 易文墨拦也拦不住,拉也拉不开。只能大声叫嚷:“来人那!” 大门 口的保安跑了过来,把陆三丫和老板娘拉开了。 陆二丫也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她拉住陆三丫,说:“三丫,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嘛。” 易文墨把老板娘往车上推,劝解道:“她是疯丫头,你别理会她。” 老板娘扭扭身子:“姑奶奶今天没下狠手,否则,非让疯婆娘破相不可。” “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姿态高点嘛。”易文墨苦苦相劝道。 老板娘扭头瞪了陆三丫一眼,气哼哼地开着车走了。 陆二丫拉着陆三丫往回走,易文墨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怎么打起来了?”陆二丫问易文墨。 易文墨朝陆三丫呶呶嘴,意思是:你问她吧。 “那个老骚货,老缠着姐夫不放,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三丫,她安什么心随她,咱管不着。只要姐夫不上钩,她再引诱也没用。”陆二丫说。 “问题是男人都经不住女人诱惑,你以为姐夫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哼!我看那个骚女人再加一把劲,姐夫就成了她的床上客了。”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三丫,别那么说姐夫,姐夫和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岂能随便跟她那个。”陆二丫替易文墨辩解。 “二姐,你太老实了,不了解男人。男人啊,只要遇到了骚女人,没几个能抵挡得住,全都得跪在石榴裙下。”陆二丫说着,瞪了易文墨一眼。“喂!你怎么不吭声了,作贼心 虚了吧。” “我心虚个啥?我和老板娘啥事儿也没有,心里踏实着呢。”易文墨望着陆三丫:“三丫,我说你呀,应该每天只吃两顿饭。” “凭啥我只吃两顿饭?”陆三丫问。“吃三顿饭,你撑得慌,喜欢多管闲事,喜欢没事找事。”易文墨回答。 第208章 :小姨子真的疯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明明事儿都是你挑起的,你倒躲到一边去了,还怪我多管闲事,没事找事。我问你:你脑袋上受了一点伤,自己就能跑着上医院,凭什么老让那骚货送你去换药?”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我说了一百遍,难道你还没搞清状况,不是我让她送,是史小波让她送。人家史小波一片好意,我总不能拒绝吧。再说了,我打的也得花钱呀。有现成的车,为什么不用?”易文墨心里有点虚,但嘴巴不服软。 “你那点伤,到学校医务室不能换药呀?非要往大医院跑,至于嘛。我看,你就是想让她送,一送二送的,送出感情来了,就正中了你的下怀。”陆三丫不客气地说。 易文墨一想:三丫说得没错嘛,在学校医务室完全可以换药。这一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骨子里还是想让老板娘送。 “学校医务室的校医,二十来岁的小护士,让她换药,我不放心。”易文墨狡辩道。 “三丫,学校医务室哪儿抵得上大医院呀,姐夫怎么能把脑袋交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护士呢?”陆二丫说。她曾听易文墨说过:学校新调来一位校医,才从卫校毕业没几年。 “说上天,说下地,姐夫就不该让那个老骚货陪着换药。”陆三丫固执己见。 “三丫,你别闹了。我今天问过医生了,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了,不需要再去换药。所以,我也不会再让老板娘送 了。”易文墨息事宁人地说。 “不需要换药了?”陆三丫一颗心放了下来。 “是啊,免得你俩又打成一团,出了人命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嘀咕道:“象个泼妇一样,哪象知识分子呀。” “你说啥?”陆三丫竖起眉毛问。 “我说你象巾帼英雄,女中豪杰……”易文墨叽嘲道。 “我怎么听见你说了泼妇’二字?”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你觉得你象泼妇吗?”易文墨反问道。 “老娘是泼妇又怎么啦?”陆三丫凶巴巴地问。 易文墨低着脑袋,懒得再理陆三丫了。 一到家,陆二丫就跑进了厨房:“我要赶紧做饭,等会儿,大姐要下班了,她一下班就要吃饭。现在,她是一张嘴吃两个人的饭。” 陆三丫朝易文墨招招手:“姐夫,你到卧室来。” 易文墨很奇怪,陆三丫让自己到卧室去干什么。 一进卧室,陆三丫就把门锁上了。 易文墨惊慌地问:“三丫,你…你锁门干嘛?” “我问你:刚才你跟老骚货那个了没有?”陆三丫恶狠狠地问。 “三丫,我怎么会和她那个呢,简直是一派胡言嘛。我俩在车上,能那个嘛。”易文墨断然否认道。 “那我再问你:你和老骚货调情了没有?”陆三丫一脸凶相。 “三丫,我跟老板娘又不熟悉,调哪门子情呀。再说了,她是史小波的情人,我能乱插杠子嘛。”易文墨两手 一摊,委屈地说。 “我要检查一下,如果你和老骚货那个了,或者调过情,那么,它就没反应了。”陆三丫自以为聪明地说。 “你要检查它?不,不合适吧。”易文墨不高兴了。刚才,老板娘调戏它,现在,陆二丫又要检查它。好象易文墨那儿是菜园门,谁想进就进。易文墨想:再怎么说,我也得有点自尊吧,哪能任由着她们胡来。 “你害怕露馅了,所以,不让我检查。”陆三丫眼睛一瞪。“哼!我说有事吧,果然如此。” 易文墨生气地说:“三丫,如果你非要检查,咱们把话说清楚,如果它有反应了怎么办?” “姐夫,你想怎么办?”陆三丫眉毛一挑,问道。 “你冤枉了我,当然得重罚你。”易文墨说。 “你说罚什么?”陆三丫问。 易文墨想了想,说:“罚你写一份保证书。” “写保证书?”陆三丫笑了。“你想让我保证什么?” “保证永远不再怀疑我。”易文墨想:陆三丫是个讲信誉的人,只要她肯写保证书,就一定会照办。如若这样,他易文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姐夫,你心里有鬼。”陆三丫幽幽地说。 “有什么鬼?”易文墨心里一惊。看来,这个疯丫头不会中他的圈套了。 “你值得人怀疑,所以,怕我怀疑。想来这一手,好让你摆脱我的监督,达到逍遥法外的目的。”陆三丫冷笑一声。“姐夫,你的如意算 盘落空了,我不会上你的当。” 陆三丫想了想,突然问道:“那老骚货和你亲了嘴?” 易文墨吓得一哆嗦,妈的,这个疯丫头难道真长了天眼,什么都瞒不过她。 “亲嘴?我要和她亲过嘴,嘴里肯定有股子味道,你来闻闻就知道了嘛。”易文墨说。其实,他想勾引陆三丫来跟他亲个嘴。 “去!谁稀罕闻你你的臭嘴。” “姐夫,我总觉得,你和老骚货之间会发生故事。”陆三丫坐到床边,盯着易文墨的眼睛说。 “故事已经有了呀。”易文墨幽幽地说。 “你俩有故事了?”陆三丫紧张地问。 “是啊,你看:我被撞了,她救我,然后陪我到医院换药。因为换药,又引发了一场闹剧。这些故事已经够精彩的了。”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别打岔了。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和老骚货之间发生故事?” “哎呀,我的妈呀,我都跟你说过一百遍了。我和老板娘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永远也走不到一条道上来。我再说,你也不信。不然,你干脆拿剪刀来,把我的小家伙剪了算了,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让我一刻也不得安生。”易文墨闭上了眼睛。 “姐夫,是你让我剪的。”陆三丫说着,跑到床头柜旁,翻找起那把锋利的剪刀。 “三…三丫,你真要剪?”易文墨翻身爬起来,惊慌地问。 “你让我剪,我为什么不剪?留着它迟早是个祸害 。”陆三丫七翻八翻,还真翻出了那把剪刀。 “三丫,你别冲动……”易文墨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卧室。 陆二丫见易文墨惊慌失措跑出卧室,忙问:“姐夫,出了什么事儿?”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三丫又跟我开玩笑。” 陆三丫高高举着剪刀,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笑着问易文墨:“我没跟你开玩笑,是真的想给你动个小手术。”易文墨躲到陆二丫身后,张口结舌地说:“三丫,你…你疯了?” 第209章 :老板娘是生意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二姐,您别护着姐夫了。今天,我要和姐夫做个了结。免得老让我提心吊胆的。”陆三丫举着剪刀示威道。 “三丫,你究竟要干嘛?姐夫是猴子呀,老让你耍着玩。”陆二丫不满地说。 “姐夫,有种别躲到二姐后面。” “三丫,你再闹,等会儿你大姐回来了,会发脾气的。”易文墨话音刚落,陆大丫就进了门。 “三丫,你拿着剪子干什么?”陆大丫好奇地问。 “大姐,您下班了?”陆三丫兴冲冲地迎上去,接过陆大丫手上的拎包。 “三丫,哪阵风又把你吹来了?不会又是你姐夫出了问题吧?”陆大丫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陆三丫一来,必定是易文墨又有情况了。 “嘻嘻,大姐,我是专门来看望您的。”陆三丫讪讪地说。 “你姐夫真没出问题?”陆大丫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姐,您真是的,我说过了,今天是特意来看望您的嘛。大姐要不欢迎,我就走了。”陆三丫嘟起嘴,从沙发上拎起包包,作欲走状。 陆大丫瞅了瞅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唉,今天扎了一天帐,把人都快累死了。” 易文墨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陆大丫跟前,说:“大丫,来,我帮你揉揉腿。” “还是老公体贴我呀。”陆大丫拿眼睛翻了一下陆三丫:“你来看望我,光是嘴巴看一下,不顶一点用。还是老公实惠,管用。” “大姐,人家都说 要走了,你都不留一下么。”陆三丫闷闷不乐地说。 “你要走,腿长在你身上,我哪管得着呀。我又没赶你走,留什么留?”陆大丫冷冷地说。 “大姐,您今天是怎么啦?好象对我一肚子的意见。”陆三丫疑惑地问。 “三丫,我对你确实有意见。我问你:你今天跟谁打架了?”陆大丫质问道。 “怎么,那个老骚货恶人先告状了?”陆三丫知道,老板娘肯定把打架的事情告诉陆大丫了。 “三丫,老板娘是你姐夫的大恩人,要不是老板娘,你姐夫不能得到及时救治。所以,咱们应该感谢人家。老板娘受史小波的委托,又陪你姐夫换药,咱们更应该谢上加谢,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生事,竟然还对老板娘动了手。我问你:难道你是白眼狼?”陆大丫气呼呼地训斥道。 陆三丫自知理亏,低着头说:“我见不得她对姐夫亲热的样子。” “老板娘是生意场上的人,对你姐夫亲热点,纯属逢场作戏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就你整天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搞得一家人不得安生。你自己想想,你这段时间惹了多少事儿。”陆大丫数落道。 “那,那我以后不管了。随姐夫跟哪个女人鬼混,我两眼一闭,只当没看见,行了吧?不过,大姐,到时候您可别埋怨我,说我没提醒您。”陆三丫真的有些厌倦了,她想:以后不管姐夫的洋闲事了 。 “三丫,我告诉你:你不管就对了,天不会坍下来的。你一管,这个家就乱了套。”陆大丫瞅着陆三丫说:“你要真不管了,我谢天谢地谢祖宗。唉,我就怕你管上瘾了,象吸大麻一样,戒不掉呀。” “大姐,瞧您说的,哪有管闲事还管上瘾的?大姐既然不想让我管,那我今天就金盆洗手了。”陆三丫似乎下了一万个决心。 “吃饭了。”陆二丫招呼道。 陆三丫一看饭桌上有红烧猪蹄子,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哇噻!猪蹄子又好吃,又美容。” 陆大丫瞪着陆三丫问:“你不是要走么?” “大姐,你太不象话了吧,哪有吃饭时赶客人走的?况且,我还不是客人呢。”说着,陆三丫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吃饭时,陆大丫问:“三丫,听说有人给你介绍了男朋友,现在谈得怎么样了?” 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您听谁说的?” “我还能听谁说,你姐夫呗。”陆大丫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嘴嚼着。 “姐夫嘴巴挺长的嘛,八字刚有一撇的事儿,他就搅得满城风雨。”陆三丫不满地说。 “你姐夫在家里说说,怎么就成了满城风雨了?难道你姐夫应该瞒着我们?三丫,你现在越来越把我当外人了,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好象我们会跟你抢男朋友似的。”陆大丫不满地抱怨道。 “大姐,我不是不对您说,是这件事儿还没定下来。怕说了, 没三天又变了,您又得说我换男朋友比换衣服勤。”陆三丫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易文墨一脚,埋怨他多嘴。 “哎哟,是哪匹驴子又撩蹄子了。”易文墨叫道。 “三丫,你欺负你姐夫的毛病该改改了,不然,谈了男朋友,人家见你这个样,会产生看法的。”陆大丫告诫道。 “大姐,人家只是跟姐夫开个玩笑罢了,谈得上什么欺负嘛。等我谈了男朋友,会装出一副淑女样,您就放心吧。不过,等结婚了,我从淑女一下子变成母老虎,非把我老公吓趴下。”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唉,三丫,你这个性呀,将来应该找个性格温顺点的老公,否则,你家……”陆大丫摇摇头。 “大丫,我早就替三丫想好了,她将来应该按三个条件找老公。”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三个条件?说来我听听。”陆大丫饶有兴趣地问。 易文墨把那三个条件简单说了说。陆大丫听得连连点头。 “三丫,你看,还是你姐夫对你好吧,替你考虑得多全面,多细心呀。就按你姐夫这三个条件找,我看错不了。”陆大丫喜滋滋地说。 “是啊,要是外人,才懒得多管你的闲事呢。姐夫毕竟是一家人,所以,才能设身处地替你考虑。”陆二丫赞同道。 “三丫,你姐夫对你真是没话说。可你呢,却恩将仇报,处处跟你姐夫作对。要换作我呀,早就不理你了。”陆大丫戳戳 陆三丫的额头。 “我从没跟姐夫作对嘛,只是害怕担心他被野女人挖跑了。其实,骨子里是舍不得姐夫嘛。”陆三丫辩解道。易文墨瞅了瞅陆三丫,心想:莫非老板娘说对了,陆三丫爱上自己了。又一想:这怎么可能呢? 第210章 :陪小姨子去相亲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吃完饭,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 九点钟时,陆大丫催促道:“现在天寒地冻的,让你姐夫早点送你回去吧。” 陆二丫说:“我和姐夫一起去送三丫,顺便去超市买点鸡蛋。” 易文墨关心地说:“我去买吧,免得你又跑一趟,晚上外面太冷了。” 陆二丫笑着说:“我还要买女人的东西呢,你不方便买。” 陆三丫说:“先到超市去买东西,免得人家关了门。” 到了超市,易文墨要陪陆二丫去买东西。陆二丫阻止道:“姐夫,您就别去了,东西不多不重,我一个人可以拿。” 易文墨想,如果让二丫一个人去超市,车里就只剩下他和三丫了。现在,他不想跟三丫独处。于是,他说:“你一个人去那怎么行呢,我和三丫都没事,一起陪你去吧。” 三丫皱着眉头说:“二姐,我腰有点酸,不想去超市了。”说完,她对易文墨说:“姐夫,你也别去了,趁二姐买东西的空档,帮我按摩一下腰吧。” 陆二丫对易文墨说:“姐夫,真是不需要这么多人去,你就留下来帮三丫按摩吧。”说着,下车走了。 易文墨无奈地说:“二丫,东西买得多,就打个电话。” 陆二丫前脚走,陆三丫就窜到后座椅上,把易文墨按倒,说:“姐夫,你老实点。s。 好看在线>” “三丫,你又要干吗?”易文墨惶恐地问。 “姓易的,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否则 ,你懂的。”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 “你,你问啥?”易文墨知道陆三丫又要问老板娘的事儿。 “我问你:每次只要你一接触女人,我就会神经过敏,你知道吗?” “这是你的老毛病了,我当然知道了。”易文墨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知道这一点,为啥偏要接触女人?”陆三丫照着易文墨的大腿,狠狠拧了一下。 “妈呀!三丫,你淑女点,行不行?别动不动就打人。”易文墨叫嚷着。 “我不打好人。”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三丫,我接触老板娘也是不得已呀。”易文墨装出一到苦大仇深的模样。 “怎么讲?” “谁让我被电动车撞了呢,谁让老板娘把我送到医院呢?谁让史小波安排老板娘接送我看病呢……”易文墨连声叫屈。 “得了,别喊冤了。我只问你一句:以后还跟不跟老板娘沾糊?”陆三丫摆出一到不计前嫌的姿态。 “以后我离她远点,躲着她,避着她,行了吧?”易文墨一个劲地保证。 “这还差不多。姐夫,你只要别在沾花惹草,我就会对你好一点。”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你对我好,好到什么程度?”易文墨馋馋地问。 “你心里清楚,干嘛明知故问。”陆三丫在易文墨的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我只是不清楚什么时间,唉!”易文墨遗憾地说。 “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陆三丫歪着脑袋,嘻笑着回答。 “等水到渠成了,咱俩自然会那个的。” 易文墨觉得很失望,陆三丫老是给他开空头支票,就象手里拎着一根肉骨头,在他嘴边晃呀晃呀,可就是不扔给他,让他望着骨头流口水。 “等水到渠成那一天,我就老罗。说不定想那个,也那个不成了。”易文墨怏怏地说。 “姐夫,我看呀,你到一百岁也不减当年勇。”陆三丫嘻皮笑脸地说。 “唉,但愿如此吧。”易文墨无可奈何地说。 陆三丫购物回来,一钻进车里,就问道:“三丫,腰酸好点没有?” “姐夫帮我按摩了一阵子,好多了。”陆三丫笑嘻嘻地回答。 陆二丫又问:“三丫,别人给介绍的男友是个什么情况,你说说。” 陆三丫说:“还没见面呢,等见了面,对上了眼,再告诉你们也不晚。” 陆二丫不高兴了,嗔怪道:“有什么不能告诉的,对家里人还保啥子密嘛。要见面,也得条件合适才行嘛。你说说,我们可以给你参谋一下呀。” 陆三丫被缠得没办法,只好透露了一二。“他叫陶江,比我大三岁,在卫生局当公务员。行了吧?” “年龄职业都还行。”陆二丫点点头。 “性格怎么样?”易文墨问。 “听说不太爱说话,有点内向。”陆三丫说。“我外向,他内向,按现在的时髦话:性格互补。但是,我不太喜欢内向的人。” “三丫,合适不合适,得相处一段时间 才能知道,不要贸然下结论。”易文墨说。“我觉得你应该和他尽快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别老拖着。” “好吧,我听姐夫的,那就约他周六见个面吧。不过,我想请姐夫陪我一起去,好吗?” “周六我要代课,只有晚上有时间。”易文墨一口答应下来。 “好吧,那就把见面的时间定在晚上。”陆三丫很高兴,有姐夫陪着,既可以替自己参谋一下,又能够壮个胆。虽然陆三丫很泼辣,但在相亲的事儿上,却放不开手脚。 周六晚上七点整,易文墨陪着陆三丫去相亲了。 相亲地点定在一家“肯德基”连锁店里。 陆三丫瞥瞥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男方寒酸,连酒吧都进不起,哪有相亲到肯德基的,不嫌丢人。” 易文墨说:“肯德基环境挺好,而且消费不高,我觉得男方挺有经济头脑。” “还有经济头脑呢,纯属小抠作派。”陆三丫不屑地说。 陶江由介绍人陪着,早就候在“肯德基”了。 “这就是陆三丫小姐。”介绍人向陶江介绍道。 介绍人瞅着易文墨问:“您是……” “我是陆小姐的姐夫。”易文墨自我介绍道。 陶江长得一表人才,一米八零的个头,脸盘大大的。穿着也很朴素。给易文墨的第一印象挺不错。 见面时,陶江和陆三丫很少说话,倒是易文墨和介绍人唱了主角。易文墨明显感觉到,陆三丫对陶江 不太满意。果然,半小时后,陆三丫掏出手机,看了看说:“抱歉,我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先走一步了。” 易文墨见状,也赶忙说:“那就日后再联系吧。” 出了“肯德基”,陆三丫一脸的不快:“象个闷葫芦,跟这种人恋爱结婚,真乏味,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易文墨说:“我觉得陶江这人挺本分,虽然话不多,但很有头脑。值得进一步交往。”“你跟他交往吧,本小姐不奉陪了。”陆三丫不悦地说。 第211章 :小姨子欺负男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有个毛病,喜欢先入为主,一见面,感觉眼缘差点,就不想理人家了。其实,最不靠谱的就是一见钟情。正因为你对他没多大的感觉,才更要谈下去。我告诉你,夫妻能过得长久的,大都是见第一面,感觉不来电的。真要碰上一见钟情的,我反倒要劝你慎重一点了。”易文墨规劝道。 “姐夫,我真不想再见他了。说实话,你都够迂腐的了,可他连你都不如。”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三丫,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如此不堪吗?”易文墨心里有点酸溜溜地感觉。 “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我对你评价很高?”陆三丫瞪了一眼易文墨。 “唉,随你怎么评价吧,反正只要大丫喜欢我就行了。”易文墨垂头丧气地说。 “姐夫,你别丧气,以后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对你的评价会水涨船高呢。”陆三丫见易文墨一副灰溜溜的模样,心一软,脱口安慰道。 “三丫,不论你对我评价如何,我是真心对待你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小姨子啊。”易文墨心想:这个三丫,翻脸不认人的主,对她再好,也会一风吹。 “真心不真心,路遥知马力,走着瞧吧。”陆三丫似乎对易文墨的真心并不领情。 “三丫,你听姐夫的错不了,再见一次面,如果还找不到一点感觉,那我就不再劝你了”易文墨坚持道。 陆三丫想了想,终于勉强点了头。 第二次 见面还是晚上,同样约在“肯德基”连锁店。 “姐夫,我说陶江这人乏味吧,连见面地点都不肯换换。”陆三丫撅着嘴说。 “在哪儿见面无所谓,别计较枝节问题,关键是多了解一下对方嘛。”易文墨劝说。 第二次见面时,陶江的话稍微多了点,也敢正眼瞅着陆三丫了。 易文墨和介绍人换了张桌子,好让陶江和陆三丫单独相处。 陆三丫好奇地问:“你一个学医的,不到医院去当医生,跑到卫生局坐机关,岂不荒废了学业?” “我原来在一家县城医院当医生,后来,母亲生了病,没人照顾,我又调不回省城,只好曲线救国,考公务员考回来了。”陶江解释道。 “你母亲患了什么病?” “乳腺癌。”陶江有些伤感地回答。 “现在病情稳定了?”陆三丫问。 “动过一次手术,现在初步稳定了。不过,这种病最怕复发。”陶江一脸的抑郁之色。 “这个病真不好说,我有个朋友的母亲,六十岁患直肠癌,医生断言只能活半年,但活到九十岁还活蹦乱跳的。s。 好看在线>上个月我到她家去玩,老奶奶还挺精神的。”陆三丫安慰道。她想:看来陶江是个孝子。一个孝敬父母亲的人,心肠不会坏到哪儿去。陆三丫对陶江的印象好些了。 “你这个朋友的母亲是怎么治疗的?”陶江赶紧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帮你问问。”陆三丫说。 “你能不能 让我跟你朋友见个面,我想当面问个清楚,行吗?”陶江乞求道。 陆三丫望着陶江那副急切的模样,心想:幸亏我不是医生,否则,只怕今天的见面,会变成医患咨询会。 “好吧,我约约那位朋友。”陆三丫答应了。 “真谢谢你了,谢谢,谢谢!”陶江感激地说。 “听说你从没谈过女朋友?”陆三丫直截了当地问。 “嗯,从没谈过。”陶江摇摇头。 “你长得这么帅,难道就没女孩子追求你?”这是陆三丫最感困惑的地方。 “我家庭条件差些。父亲去世早,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等我工作了,母亲又生病了,所以,家里可谓一贫如洗。哪个女孩子能看得上我呀。”陶江话说得很坦率。其实,陶家的贫寒介绍人早就跟陆三丫说得一清二楚了,陆三丫有房有车有钱,倒不在乎男方的家境。 “那你想不想谈女朋友?”陆三丫追问。 “想,当然想了。”陶江的脸泛起了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我漂亮吗?”陆三丫仰起脸,让陶江观赏。 “漂亮,很…很漂亮。”陶江低下头,嗫嚅着回答。 “你喜欢我吗?” 陶江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喜…喜欢。” 陶江今年二十八岁,比陆三丫大三周岁。不过,在陆三丫眼里,陶江不过是个大男孩而已。突然,陆三丫想调戏一下陶江了。“你想亲我吗?”陆三丫身子朝 前俯了一下,小声问。“我…我……”陶江一连说了n个“我”,也说不出个“想”字。 “我让你亲一下脸蛋,你敢吗?”陆三丫调皮地说。 “我,我不敢。”陶江朝四周望了望,小声回答。当着这么人的面,让他亲吻女孩子,再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呀。 “我数到十,你要不亲,就算了。”陆三丫开始数:“1…2……” 陶江望了望陆三丫,露出一副馋馋的模样,但他不敢吻,于是,脸憋得通红。 陆三丫数到十,见陶江依然坐着没动,便遗憾地说:“过期作废,你不吻,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一辈子?”陶江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您…您不想再见我了?” “谁说不想再见你了?” “那你刚才不是说一辈子都没机会了。”陶江脸上写满了懊悔两字。 “我用的是说不定’这个词,没有肯定地说,一辈子没机会了。”陆三丫觉得陶江挺有意思的,她很想耍一下他。 “那就好,好。”陶江松了一口气。他挺喜欢陆三丫的,尤其是喜欢她那种泼辣果断的性格。 “你干嘛老挺直腰板坐着,不累呀?你就不能放松点,靠在沙发上。”陆三丫说着,脱下一只鞋,用光脚踢了陶江一下。 陶江被陆三丫一踢,吓得一哆嗦。他朝旁边躲了躲,好象怕陆三丫再踢他一脚似的。 “你躲什么躲?”陆三丫又用光脚踢了陶江一下。然 后,把光脚翘到陶江的腿上:“我脚有些酸,你帮我揉揉。”“怎…怎么揉?”陶江见一只光脚搁在他的腿上,有点手足无措了。 第212章 :小姨子约法三章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你连揉脚都不会呀?真笨!”陆三丫不高兴了,嗔怪道:“你是不是嫌我脚臭呀?嫌我脚臭就明说,别找借口。” “你的脚不臭,一点也不臭,真的,我觉得还…还有一点香。”陶江结结巴巴地申辩。 “既然不嫌我脚臭,那你就快点揉嘛。”陆三丫撒起了娇。 “我…我有点怕。”陶江说。 陶江紧张地四处瞅瞅,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说实在话,陶江还没摸过女人呢。 “别…别人看见了怎…怎么办?”陶江象作贼似的心虚。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谁能看见呀。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是我让你揉的,不算你调戏妇女,没事!”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那我就揉了。”陶江战战兢兢地问。 “揉嘛,别磨蹭了。” 陶江的一根手指头刚一触碰到陆三丫的脚,就象被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你怕什么呀?帮我揉一下脚,谁还能把你吃了。”陆三丫不耐烦了,用脚一蹬,正好蹬到了陶江的小家伙。 陆三丫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在用脚摩擦起陶江的裆部。陶江的脸唰地一下胀成了猪肝色。他想躲,但已没处可躲。他想逃,但身子突然变得软绵绵的,没一点儿劲。 “陆…陆小姐……”陶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脑袋里嗡嗡直响,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别怕,我只是想检验一下你喜不喜欢我。” 陆三丫颇为得意地说。“检验的结果可以宣布了:你比较喜欢我。” “能检验出我比较喜欢你?”陶江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不解地看着陆三丫。说实话,他长这么大,除了母亲,还没接触过其它女人。现在,猛地碰到陆三丫这样的泼辣女人,真让他不知所措。 “我用脚一揉搓,你那儿就有反应了,说明你喜欢我。但是,你反应得慢了点,说明喜欢的程度不算太高,懂了吧?”陆三丫解释道。 说陶江喜欢陆三丫,这点倒是说对了。但说陶江比较喜欢陆三丫,就大错特错了。陶江自从第一眼见到陆三丫后,就迷上了她。 陆三丫说话的口气,陆三丫看人的眼神,连陆三丫走路扭屁股的模样,他都喜欢得不得了。可以说,陶江对陆三丫是一见钟情。 “我…我不懂。”陶江困惑地摇摇头。 “怎么不懂?你说,我解释给你听。” “我喜不喜欢你,可以这样检验。那你喜不喜欢我,怎么检验呀?”陶江急切地问。 “嗬,还说你是个书呆子,我看一点也不呆,连这样的问题都能提出来。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我用这种方式检验你,就说明我是喜欢你的。否则,谁愿意碰你们男人那玩艺呀。”陆三丫瞥瞥嘴。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此刻,陆三丫突然有点喜欢陶江了。不过,究竟喜欢陶江哪一点,她也说不清楚。也许,陶江傻傻的模 样让陆三丫觉得很有意思。也许,陶江忠厚老实让陆三丫很有安全感。总之,陆三丫不讨厌陶江了。 “用这种方式检验感情,象调戏人似的。”陶江嘀咕道。 “调戏人?我告诉你啊,世界上只有男人调戏女人的,从没有女人调戏男人这一说。”陆三丫斜眼瞅着陶江。 “没有吗?”陶江有点迷惑了。是啊,在他印象中,好象从没听说,也没见过女人调戏男人的。不过,他闹不清楚,象陆三丫这样对待自己,算什么呢? “那…那你这样对我,算什么呀?”陶江问。 “书呆子,算开个小玩笑,知道了吧。以后别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动不动就说:我被调戏了。那会让别人当成笑料的。”陆三丫交代道。 陆三丫有点累了,于是,她收回了脚。“喂,书呆子,有没有别的女人动过你那儿呀?” “我叫陶江,不叫书呆子。”陶江有点不高兴,他不喜欢人家这么喊他。上小学时,就曾有同学给他起过“书呆子”的绰号。后来,总有人这么喊他。 “我以后就叫你书呆子,记住:在我面前,你就是个书呆子。”陆三丫武断地说。 陶江有些无奈了,只好说:“你私下里喊可以,但别当着大伙儿的面喊,我会感到很丢脸的。”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得满足我的一个要求。”陆三丫幽幽地说。 “你有什么要求?”陶江迟疑地问。 “你 先答应了,我再说。”陆三丫刁难道。 “我…我怕办不到,那不是说话不算话了么。”陶江担心自己食了言。 “我提的要求,当然是你办得到的,否则,我提了也是白提呀。”陆三丫说。 “那…那你提吧。” “我是丁克族。”陆三丫说。 “什么是丁克族呀?”陶江一头雾水。 “我说你是书呆子吧,你还不服气,连丁克族都不懂。我告诉你:丁克族就是不要小孩。”陆三丫说。 “哦,我好象听说过。”陶江总算搞懂了。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我俩结婚后不要小孩。”陆三丫说。 “那…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跟我结婚了?”陶江喜出望外。 陆三丫轻轻点点头。她也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刚见第二面,就承诺结婚呢?这岂不成了闪婚吗。唉,结婚就结婚吧,反正这个陶江也还不错。人长得帅,又老实本分,职业也可以,虽说家境贫寒点,但好歹只有一个母亲,况且,他母亲有退休金,至少不要他俩负担。 “太好了!”陶江似乎想蹦起来,但突然皱起了眉头。“陆小姐,你没耍我吧?” “我耍你什么呀?” “你真的同意和我结婚?”陶江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谁有闲心跟你开玩笑呀。怎么,你不相信我,那我给你写个字据。”陆三丫翻起包包。 “那倒不用,我只是突然觉得好象是在做梦,做一个美妙幸福的梦。”陶江咧着嘴 巴傻乎乎地笑了。 “你先别乐早了,我还有话要说。”陆三丫一本正经地说。“陆小姐,您说,我听着。”陶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第213章 :和男友签订协议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还有约法三章:第一:结婚后我当家。第二条,我俩单过。第三条,我交异性男友,你不许干涉。这三条,你无条件答应了,我就同意嫁给你。” “这…这个约法三章……”陶江有点坐立不安,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你对约法三章有意见?”陆三丫瞪起了眼睛。 “我…我只是觉得第…第二条能不能稍微修改一下。”陶江嗫嚅着说。 “怎么个修改法?”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陆小姐,我…我母亲身患重病,需要人照料……”陶江是个孝子,若要让也抛弃母亲,恐怕难以接受。 “这个我知道。”陆三丫打断了陶江的话。 “那……”陶江搔着脑袋。 “我想好了,可以给你妈请个保姆,负责照料她老人家的生活起居,保姆费嘛,咱们付。”陆三丫早就想好了这着棋。俗话说:媳妇和婆婆是天然的宿敌。所以,陆三丫决不会答应和婆婆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完全可以遵守约法三章。”陶江长吁了一口气,只要母亲有人照料,他就放心了。看来,这个陆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挺通情达理的,竟然主动提出付保姆费。 “这约法三章你一条一条琢磨一下,别慌着答应。如果答应了,就得兑现。我这叫做先小人,后君子,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如果做不到,趁早说,咱俩一拍两散。” “我琢磨过了,全都能做 到。”陶江乐嗬嗬地说。 “第一条:我当家,你弄懂意思没有?” “当然弄懂了,就是结婚后,你掌管家里财政大权,我的收入都上缴给你,对不?” “只说对了一半。” “还有一半?”陶江不明白了。 “不但掌管财权,家里的大事小事我都得说了算,说白了,我就是领导,你就是我的下属,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指东,你不许往西。” “哦,我服从领导就得了呗。”陶江轻松地说。 “那你时时处处听我的,不觉得窝囊吗?”陆三丫问。 “听老婆的话有什么窝囊,我同事说了:家有母老虎,生活真幸福,嘿嘿。”陶江乐得合不拢嘴。 “那第三条:不许干涉我交异性朋友。你不吃醋,不怀疑,不计较吗?”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相信你呀,凭什么吃醋怀疑计较呀。我才不会自寻烦恼呢。”陶江摆出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那就好,今天,咱们把话都说清楚了,到时候,谁也不能反悔。”陆三丫交代道。 “我不反悔,不食言,我可以画押。”陶江信誓旦旦地说。 “好呀,是得画个押,免得日后没个证据。”陆三丫说着,朝易文墨挥挥手:“姐夫,你来一下。” 易文墨屁颠颠地跑过来,问:“三丫,什么事?” 陆三丫问:“姐夫,你带纸了吧?” 易文墨摸摸口袋,掏出几张纸。 “姐夫,我说,你写,帮我俩起草一个结婚 协议。”陆三丫说。 “你…你俩开始谈婚论嫁了?”易文墨惊讶得差点跳起来。“三丫,你,你没开玩笑吧?” “姐夫,难道我会拿婚姻开玩笑吗?”陆三丫瞪着眼睛说。 “就算是没开玩笑,但也得慎重点嘛。我看,这个结婚协议还是先放一放,等下次见面再说。”易文墨阻止道。虽然易文墨对陶江印象不错,但是,他决不赞成闪婚。 “姐夫,我只是和陶江签一个协议,至于什么时候结婚,再另议。你还以为我明天就要去开结婚证呀?” “哦,那就好。”易文墨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疯丫头真让人捉摸不透。 没一会儿,协议就签好了。陶江规规矩矩在协议上签了字。 陆三丫把协议往口袋里一揣,对易文墨说:“姐夫,你先回避一下,我和陶江还有点事儿要谈。” 易文墨一走,陆三丫就把双脚架在陶江的大腿上。“老公,你把大腿张开。” “陆小姐,你,你喊我老公了?可咱俩还没打结婚证呢。”陶江对这个老公的身份有些不适应。 “一纸结婚证算个屁,半个小时就拿到手了。”陆三丫把结婚证没当回事儿。 “那…那可是有法律保障的呀。”陶江对结婚证倒是挺在乎。 “我以后喊你老公时,你必须要答应。”陆三丫瞪了瞪眼。 “知道了,我答应。”陶江唯唯诺诺地答应道。 “老公!”陆三丫亲切地喊。 “哦。”陶江应道 。 陆三丫一时兴起,用脚丫子使劲蹬着陶江的胯部。她想调戏一下这个老实巴脚的准老公了。 “你呀,跟我结婚,算占了个大便宜。”陆三丫本准备把陶江的小家伙搓泻了,但突然想起来,曾经承诺过姐夫,只给他一个人享受这种脚交,于是,她毅然收回了双脚。唉,怎么把承诺的话全忘了,差点就食了言。 陶江被陆三丫的脚交弄得神魂颠倒,就象喝醉了酒一样,处于颠狂状态。 陆三丫一收脚,让他大为扫兴。“陆小姐,您…您怎么不弄了?” “我累了。”陆三丫疲倦地说。不知道怎么搞的,一想起姐夫,陆三丫就对陶江不太感兴趣了。她对陶江说:“今天就到这儿,你和介绍人先走吧。” “你…你怎么啦?”陆三丫的态度从一百度骤然降到冰点,令陶江极其迷惑,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陆三丫不高兴了。“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让你走你就快走,别问三问四的,不该你知道的,一律不许多问。”陆三丫不耐烦地说。此刻,陆三丫恨不得一脚把陶江踢出门去,让他立即消失。 “好,我先走。”陶江不敢抗命,忙站起身来,拉着介绍人走了。 易文墨坐了过来,问陆三丫:“下决心结婚了?” 陆三丫点点头,自嘲道:“再挑,也挑不出两个鼻子六只眼睛的老公啦,就他了,嫁了算了。”易文墨说:“陶江挺不 错,我给他打九十分。” 第214章 :姐夫的一项专利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当然满意了。象他这种姨娘似地男人,就算给他戴一百顶绿帽子,也不会生气发火。姐夫,今后,我俩可以高枕无忧了,即使被陶江捉奸在床,你也可以从容穿好衣服,再对他说一声再见,大摇大摆地离开我家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又胡说八道了。即使陶江再老实,咱俩也得避点嫌。古人云:打人莫打脸。假若我和你有了一腿,也得偷偷地干,决不能让陶江知道了。否则,老实人发起怒来,比不老实的人厉害百倍。三丫,这一点,你得听我的。” “我知道了,谁傻呀。陶江就是再老实,也不愿意戴绿帽子嘛。”陆三丫吃吃笑了。“姐夫,我今晚逗陶江了。”陆三丫十分得意。 “你怎么逗他?” 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姐夫,象陶江这么腼腆的男人,也许应该划入珍稀动物一类了。我告诉你,陶江从没谈过女朋友,你相不相信呀。” “当然相信了。一看他和你打交道的模样,就知道是个谈恋爱的菜鸟。”易文墨呵呵一笑。 “没想到,我陆三丫还能谈上一个处男。姐夫,你和我大姐结婚时,是不是处男呀?” “当然是了,我也从没谈过恋爱呀。” “你和陶江呀,一对书呆子。我有种感觉,好象在你身上看到了陶江的影子。” “行了,别把我当成陶江给办了。我可比陶江阳刚多了。” “姐夫, 我还要向你通报一件绝密等级的情报。” “什么绝密情报?别搞得一惊一乍的。” “姐夫,你猜我刚才对陶江做了什么?”陆三丫得意地问。 “三丫,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姐夫,你猜嘛?”陆三丫撒起娇来。 “我累了,懒得猜谜语。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就回家睡觉了。”易文墨伸了个懒腰,疲倦地说:“困了。” “姐夫,我刚才给陶江自慰了。”陆三丫兴冲冲地说。 “你…你俩才见第二面,就敢动他的小家伙,还帮他自慰?”易文墨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陆三丫如此泼辣,也没想到陶江如此老实。 “是呀,不过,就自慰了那么一二分钟,不过瘾。”陆三丫遗憾地说。 “陶江不让你自慰?”易文墨好奇地问。 “他呀,享受得不得了,都快陶醉过去了。” “你改变想法,中止给他自慰了?” “是呀,我用双脚给陶江自慰,突然想起:脚交是姐夫的专利。所以,我立马就停止了。”陆三丫讨好地说。 “你还挺诚信呀,不错,我很高兴。以后别再忘了,脚交是我的专利。”易文墨兴奋地想:看来,即使陆三丫和陶江结婚了,也会和我有一腿。 “那当然了,我承诺过姐夫,脚交是姐夫的专利。既然我说了,就得照办。” “好了,以后有陶江,我就清闲了。免得你老找我的茬,老盯着我不放。 ”易文墨故作轻松状。 “我有了陶江,也不会放过你。”陆三丫说。“今晚,我打发陶江先走,就是想打姐夫的主意。” “打我什么主意?”易文墨痴痴地想:莫非是想跟我那个了? “姐夫,我刚才给陶江自慰,还没过瘾。所以,想帮姐夫自慰了。” “三丫,你要帮我自慰?”易文墨欣喜地问。 “是呀,所以我把陶江打发走了嘛。”陆三丫回答。 “难道就在这儿自慰?”易文墨觉得陆三丫胆子越来越大,简直是色胆包天了。“肯德基”快餐店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丢死人了。 “在这儿自慰有趣嘛,我喜欢。” 易文墨一想:也行,换个环境自慰,够刺激。他前后左右一张望,对陆三丫说:“咱俩到那个角落里去坐,光线暗,人又少。” 陆三丫和易文墨换了个座位,刚落座,就跑来一对小情侣,紧挨着他俩坐下了。 陆三丫皱着眉头对小情侣说:“你俩换个座位,行不?” 小伙子眼一瞪:“凭啥要我俩换座位?” 小姑娘也瞥着嘴说:“这儿又不是你家,我俩坐哪儿,你管得着吗?” 陆三丫气不打一处来,她想了想,掏出手机,装模作样拨了个假号码:“喂,是大砍刀吗…你带几个弟兄到“肯德基”来一趟…哦,带十来个就行了…把鬼剃头剁死人都叫上…马上来……” 电话还没打完,旁边这对情侣就跑得连影儿 也没有了。 陆三丫放下手机,翻着白眼说:“乳臭未干,就敢跟老娘叫板。玩个小点子,就把他俩吓得屁滚尿流,哼!” 易文墨笑笑:“你又是大砍刀鬼剃头,又是剁死人,谁不害怕呀。连我听了都汗毛直竖。” 陆三丫笑着说:“我不吓唬一下他俩,今晚就白废了。他俩紧挨着咱俩,能干啥事呀。” “好了,现在咱俩想干啥就干啥。”易文墨也兴奋起来。 “姐夫,你今晚好象兴致不高嘛,怎么半天没反应?”陆三丫幽幽地问。 “今晚,小家伙知道名花有主了,所以,心里不痛快,当然就没精神了。”自从易文墨知道陆三丫决定和陶江结婚后,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在易文墨的内心世界里,一直把陆三丫当做自己的情人。现在情人有了老公,自然酸溜溜的罗。 “哦,小家伙也吃醋呀。我告诉你:有了陶江,也忘不了你。只要你别乱采野花,我就给你开绿灯。”陆三丫做起了小家伙的思想工作。 “整天嘴上叫开绿灯,连个日期也不给,纯属糊弄人嘛。”易文墨不满地嘀咕道。 “还想要个日期?慢慢等吧,别急,反正总会有那一天的。” 易文墨刚呻吟了一声,就被坐在不远处的两个阿姨听见了,于是,她俩频频朝这边张望,还指指戳戳地议论着。 易文墨小声对陆三丫说:“不好,被人发现了,别搞了。”陆三丫说:“管她的 ,反正他俩看不见,咱照搞咱的。” 第215章 :小姨子的苹果脸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时,一群小学生蜂拥而至,顿时,“肯德基”里热闹起来,小学生们嘁嘁喳喳地吵成一片。几个小学生跑过来,把空座位全占满了, 陆三丫一看,怏怏地收回脚。恨恨地说:“妈的,真讨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小孩子,看见了也不懂这些。”易文墨说。 “姐夫,你别小瞧这些小毛孩了,别看他们小,什么都懂。电视里,电脑里,什么没有哇。说不定比你还懂得多呢。”陆三丫说。 易文墨笑笑:“其实,他们屁也不懂,就算咱俩当着他们的面搞,他们也不知道是搞啥玩艺。”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陆三丫穿上袜子和鞋,对易文墨说:“姐夫,走吧,到车上玩车震去。” 易文墨憋得正难受,听说到车上继续搞,忙不迭地说:“那咱俩快走吧。” 俩人钻进车里,刚准备玩车震。突然,有人拍着车顶叫嚷道:“请把车挪一下。” 。陆三丫恨恨地说:“今天出了鬼,总有人干扰,是不是老天不让咱俩玩自慰呀。” 易文墨也有一股子倔劲,他对陆三丫说:“俗话说:好事多磨。兴许这是老天对我俩的考验,我看呀,干脆到你家去,看还有谁来打扰。s。 好看在线>” 陆三丫一拍巴掌:“姐夫说得对,我就不信了,今晚非让姐夫痛快一回。” 陆三丫把车开得飞快,没一会儿功夫,就到家了。 刚进门,陆三丫的手机就响了。 “ 妈的,难道又有人坏咱俩的好事。”易文墨恨恨地说。 陆三丫拿过手机一看:“是四丫的,这丫头这么晚来电话,准有急事。喂…四丫,你…你怎么了……” 陆三丫挂掉电话,急吼吼地对易文墨说:“姐夫,不好了,四丫生病了,咱俩得赶紧过去看看。” 易文墨急急忙忙穿上裤子,一路往停车场小跑。 到了陆四丫家,房门紧闭。易文墨急速敲门,但没人搭理。 陆三丫说:“姐夫,我这儿有四丫房门的钥匙,我来开门。” 门一开,见陆四丫躺在客厅的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易文墨赶紧抱起陆四丫,说:“赶紧送医院!” 到了医院,一查体温,烧到了四十度。医生说:“重感冒,拖得太久了,先挂几瓶水吧。” 易文墨对陆三丫说:“我留在这儿陪四丫,你回去休息吧。” 陆三丫见四丫只是重感冒,病情也稳定了,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那我就回去了,让姐夫辛苦了,明天是周六,我不上班,一早我就过来。” 易文墨说:“明天我要到培训中心代课,你八点钟前一定要来换我哟。误了那边上课,可要捅大漏子。” 陆三丫说:“姐夫,你今晚熬了夜,明天还要上课,身体哪受得了呀,还是我来陪四丫吧。” 易文墨说:“你那身子骨哪能熬夜呀,快回去吧。你留在这儿,我回去也睡不安稳。” 陆三丫笑着说:“姐夫就是 嘴巴甜,说得人家心里暖暖的。” 易文墨说:“我可不是花言巧语蒙人,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内心呀。” 陆三丫说:“姐夫就是会骗女孩子,你呀,把我们几姐妹骗得团团转。” 易文墨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成了汪洋大骗。我要真有那么高的骗术,你还不早就跟我那个了。” “哼!虽然咱俩没那个,也差不老远了。”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拎起小包包:“走了。” 送走了陆三丫,易文墨坐在木凳上,静静地守候在四丫身边。 四丫还没退烧,脸烧得红通通的,就象熟透的苹果。易文墨望着四丫漂亮的脸庞,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他很想亲吻一下四丫的脸蛋。 易文墨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真是混蛋,四丫病这个样了,还想调戏人家,太下流,太无耻,太无聊……易文墨想:别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会不会有这种想法呢? 易文墨越来越觉得,自己好象堕落了。但又一想: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们,个个都那么喜欢他,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从这一点上看,他应该不算堕落。 男人啊,尤其是性欲强的男人啊,难免不走上花心之路。这究竟的品德问题,还是生理问题呢? 易文墨自我解脱道:应该与品德无关,纯属生理问题。 四丫一连挂了三瓶水,当第三瓶水快挂完时,她完全清醒了。 “姐夫,我怎么睡在这儿?”四丫有气无力 地问。 “你生病了,发高烧,我和三丫把你送到医院来。不过,你病得不算重,感冒而已,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易文墨温柔地说。 “谢谢姐夫。”四丫感激地说。 “我是你姐夫,关心你是本分。四丫,来喝口水。”易文墨给四丫喂了几口水。 “姐夫,您熬了一夜,趴一会儿吧。”四丫关切地说。 “熬一夜算啥,小菜一喋,中午我眯一会儿就补回来了。四丫,你别讲话,闭上眼睛休息。”易文墨关心地说。 四丫倦倦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睁开了:“姐夫,我不想睡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四丫,你想听什么故事。”易文墨满口答应。 “姐夫,就讲个反特的故事吧,要特惊险的。” “好吧,我正好擅长讲反特的故事,给你讲一个苏联间谍到德国潜伏的故事。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有一名前苏联反间谍,奉命潜伏到德国去……” 四丫紧闭着双眼,静静地听着,脸上洋溢一种幸福和满足。 易文墨虽然是教数理化的老师,但从小就喜欢文学,也喜欢听故事,所以,肚子里装的故事有几箩筐,就是讲十天十夜也讲不完。 当易文墨讲到惊险的地方,四丫的手就会紧紧地抓住床沿,嘴里还会啊啊地惊叫着。 四丫是个非常纯真的女孩子,好象莲花一样,出污泥而不染。在易文墨的眼里,四丫就象一块洁白的绸巾,让人不忍去 戴,生怕把它弄脏了。“姐夫,您给女间谍一个喜剧结尾嘛。”四丫哀求道。 第216章 :姐夫和小姨犯冲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一下让易文墨犯了难,故事中的女间谍,最后被德国人抓住,判处了绞刑。 好在易文墨脑瓜子转得快,他灵机一动,让女间谍从牢狱里逃了出来,最后,回到了祖国,还获得了斯大林勋章。 故事讲完了,四丫欣慰地笑了。她喃喃地说:“姐夫,您真好。” 易文墨望着四丫,动情地说:“四丫,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谁和你在一起,心地也会变纯洁的。” “姐夫,您觉得我好吗?”四丫倦倦地问。 “当然好啦。心肠好,性格好,人品好……”易文墨一连说了几个好。 “姐夫,您真能讨女孩子喜欢。”四丫甜甜地笑了。 天渐渐亮了。七点钟,陆三丫风风火火赶到了病房。 “四丫,你好点了吧?姐夫,我给你买了早点,你快点吃,吃了再走。” 易文墨刚吃完早点,史小波的车就到医院来接他了。 “老哥,你昨晚一夜没合眼呀。”史小波关切地问。 “没办法,四丫挂了一夜水,天快亮时烧才退,我咋合眼?唉,陆家能陪床的也只有我了。”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老哥,你对三个小姨子真叫一个好。这三个小姨子要不跟你上床,真对不起老哥呀。”史小波笑着说。 “我对三个小姨子好,不是图谋和她们上床。老弟,你也把我看得太庸俗了吧。”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易文墨心想:即使几个小姨子不跟他上床,他也照旧会对 几个小姨子体贴备至。 “老哥,您别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认为三个小姨子应该知恩图报,什么叫知恩图报,就是以身相许嘛。”史小波解释道。 “老弟,知恩图报和以身相许是两码事,别混为一谈。报答别人,可以有多种方式,不只是以身相许。”易文墨反驳道。易文墨觉得史小波太庸俗,动不动就想和女人上床。似乎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剩下一个“上床”了。 “这个道理我懂呀。但要报答人家,就得摸清人家想要什么吧。至少应该投其所好。”史小波说。 “老弟,你越说越离谱了,照你这么说,我的所好就是把三个小姨子搞上床?”易文墨质问道。 “老哥,我推测,你肯定有这个想法。”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心想:你挺能装正经呢。 “我要没有呢?” “你要没有,鬼都不相信。你三个小姨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都独具特色,难道你就不动心?甭说你,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垂涎三尺。s。 好看在线>”史小波咽了一口唾沫。 “哎呀,老弟,你把我看得太色了,好象我跟你一样。你这叫以色狼之心度君子之腹。”易文墨反驳道。 “老哥,你摸着心口回答:想不想打三个小姨子的主意?” “老弟,我真没这么想过。”易文墨当然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把自己摆到色狼的队伍中去了。 “嘻嘻,老哥,别在我面前装正经了。我 看老哥,不比我差。说不定比我还胜一筹呢。”史小波嘻嘻哈哈地说。 代完一天课,傍晚,易文墨连家都没回,就赶到医院去探望四丫。 大丫二丫,三丫都在医院里。 易文墨问:“四丫,好点没?” 三丫抢着说:“好多了,烧已经彻底退了。医生说:今晚要不发烧,明天一早就能回家了。” “那好呀。昨晚,四丫都烧得昏迷了,把我和三丫吓死了。”易文墨想起昨晚,四丫躺在地上的情景,还有点后怕。 “要不是姐夫,我一个人真搞不动四丫,如果喊救护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陆三丫感激地望着易文墨说:“陆家真离不开姐夫了,离了姐夫,肯定象坍了半边天。” “哪有那么严重,我能起什么作用,就是有四两力气而已嘛。”易文墨谦虚地说。 “你甭说,这个家还真离不开文墨了,不过,光文墨一个人,负担太重了。三丫四丫,你俩个要抓紧时间,争取早日结婚,这样,有什么事,不至于都落在文墨一个人肩上。”陆大丫心疼地说。 “哎呀,能有多重的担子嘛,不就是陪个床呀,跑个腿呀,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累不死人。”易文墨说。 “我早就说过嘛,在这个家里,姐夫的功劳最大。但姐夫从来不居功自傲,从来不自我标榜,也从来不躺在功劳薄上睡大觉。”陆二丫夸奖道。 “二丫说得对,自从 文墨进了陆家门,帮了你们三个小姨子多少忙,操了你们三个小姨子多少心。要不是文墨呀,不知道会摊上多少事儿。所以,以后,你们都得对文墨尊重点。”陆大丫这么说,显然是针对三丫。 陆三丫嘟起嘴说:“大姐,您又含沙射影地骂我了,好象我是软柿子似的。” 陆大丫瞥瞥嘴:“三丫,就你这样还算软柿子?”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说:“姐夫,你自己说,我尊不尊重你?” 陆大丫瞪着陆三丫:“你呀,以后对你姐夫,能不能用您’。开口闭口你你你,就凭这一点,就是尊重不够。” “我对姐夫称你’,不是不尊重,而是显得家常些,亲和些。大姐,你对姐夫还不是你你你的。”陆三丫反驳道。 “好了,你是有理无理占三分,我说不过你。四丫,今晚还让你姐夫陪你,好吗?”陆大丫问。 “我今晚好多了,不需要人陪了,让姐夫回家睡觉吧。昨晚,姐夫整整熬了一夜,白天又代了一天课,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呀。”四丫推托道。 “那怎么行呢?万一有个什么事儿,连喊的人都没有。”陆大丫说。 “医院可以租靠椅,我已经把钱交了,十点钟护士就会送靠椅来。”陆二丫说。“另外,我还租了一床毡子,有个地方靠靠,应该舒服点。” “就是没靠椅,也没关系。有了靠椅,我陪十夜也不成问题。”易文墨乐嗬嗬 地说。 “怎么?你还盼四丫的病老不好呀?”陆三丫嗔怪道。 “三丫,你姐夫是那个意思吗?你又想揪你姐夫的小辫子,是吧?刚才还狡辩对你姐夫很尊重,转过脸就找你姐夫茬了。”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哎呀,我不过是跟姐夫开个小玩笑,何必当真嘛。”陆三丫挽起易文墨的胳膊,说:“其实,我跟姐夫最好了,姐夫,是吧?” 第217章 :帮小姨子办美展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嘿嘿一笑,答道:“咱俩最好了,好得见面就会干一仗。” “懒得听你俩打嘴仗了,走,回家睡觉去。不然,我肚子里的小宝宝要闹觉觉了。”陆大丫对四丫说:“好好养着,别急。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生了病,就急不得。” “大姐,我送你和二姐回家。”陆三丫站起身,对四丫招招手:“走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你出院。” 大丫二丫三丫一走,病房里顿时清静下来。 易文墨搬了把椅子,坐到四丫床头。“四丫,我给你削个苹果吃。” “姐夫,一个我吃不完,咱俩分着吃。”陆四丫烧一退,精神多了。 “那我就沾病人的光了。”易文墨笑着说。 俩人边吃,边唠。易文墨问:“四丫,以后患了感冒,一定要注意休息。休息是治疗感冒的良药呀。” 四丫叹了一口气:“我最近太忙了。” “四丫,你画点画,带几个学生,应该很悠闲的呀。”易文墨不解地说。 “姐夫,最近,我和九位同窗,准备联合办个画展。租展馆要二十万元钱,每人出二万。我手里没钱,白天就跑到风景区帮人画肖像,这样来钱快点。”四丫解释道。 “哎呀,四丫,你缺钱,怎么不说呢。你说了,谁不能帮你一点呀。”易文墨埋怨道。 “我不好意思说嘛。三姐帮我付了两年画廊的租金,二姐一个人还得养活小孩,大姐又怀孕了 ,以后有了小孩开支就大了。你说,我好意思开这个口吗?”陆四丫暗然说。 “四丫,我明天给你拿二万元钱来,不过,这事儿你不能跟别人说。这些钱是我的私房钱,要被你大姐知道了,非跟我闹翻天不可。”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你还攒私房钱呀?”四丫很好奇。早就听说姐夫惧内,既然怕老婆,怎敢背着老婆攒私房钱呢。 “四丫,这半年来,我到外面代课赚了一点外快。我攒私房钱,没别的用途,就是补贴你二姐一点,她一个人也不容易啊。”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谢谢你,这么关照我们几个小姨子。”四丫动情地说。 “谢什么谢,这二万元钱,就算姐夫对一个未来的大画家投资,等你出了名,记得送我一幅画。”易文墨笑呵呵地说。 “姐夫,你又开玩笑了,我哪儿能当大画家呀,充其量只算个小画匠,混个肚子饱就不错了。”陆四丫谦虚地说。 “四丫,别说丧气话。人,只要努力,就有盼头。你不想当大画家,但说不定画着画着就画成个大画家了。”易文墨鼓励道。 “姐夫,我要是能当大画家,送给您十幅画,还由您挑。”四丫笑着说。 “哟,那我算发财了。一幅画能卖百把万吧。”易文墨也开起了玩笑。 “百把万?姐夫太小瞧人了。没一千万,谈都别谈。”四丫咯咯笑着说。 “一幅一千万,十幅?妈呀 ,我成了亿万富翁啦!”易文墨欢呼起来。 “姐夫,也许真会有那一天的。”四丫望着天花板,咬着嘴唇说。 “四丫,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易文墨说。 陆四丫与九位同窗的美术作品展览如期举办了。 易文墨得到讯息后,专门买了一个大花篮,表示贺喜。 来看美展的人稀稀落落,差点就门可落雀了。 陆四丫对易文墨说:“今天来的,大都是我们十位作者的亲戚朋友同学。明天就够呛了,不知还会不会有人来看。” 易文墨问:“现在,美展不景气吗?” 陆四丫说:“我们十个作者都是无名鼠辈,没根基,没影响,没人捧场。” 易文墨想了想,说:“我看你们这个美展叫“祖国山河多灿烂”,里面的摄影作品美术作品都很不错嘛。既可以作为素质教育,也可以进行艺术熏陶,我想组织学生来参观一下。” 陆四丫高兴地说:“如果能组织学生来观看,那当然最好了。” 易文墨说:“我回去向校长汇报一下。” 易文墨把参观美展的想法向校长一反映,校长当即表示赞同。 全校三千多学生,分成五个下午,络绎不绝地前来参观美展。这一下把陆四丫乐坏了。 易文墨有个同学在报社当记者,恰好分管艺术口。于是,易文墨邀请他吃了一顿饭。吃饭时,把陆四丫和九位同窗喊来作陪。 一顿饭,整整吃了四个小时。饭吃完 了,一篇报道也出笼了。题目就是:《十朵山花初绽放》。 文章介绍了陆四丫和九位同窗孜孜不倦追求艺术,艰苦创业的动人故事。同时,推广了这次举办的美展。 报道发表后,前来观看美展的人渐渐多了。 陆四丫高兴地说:“这次美展,多亏了姐夫,否则,肯定弄得灰头土脸,狼狈收场。” 易文墨说:“四丫,你是我的小姨子,我不帮你,谁帮你?” 四丫说:“姐夫,在我眼里,您好象不是姐夫。” 易文墨好奇地问:“那我是谁呀?” 四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象是大哥哥。” 易文墨笑了,心想:这个定位太妙了。“哥哥”,可进可退,可亲可疏,可视为“情哥哥”,也可当做“亲哥哥”。 “四丫,那你以后就别喊我姐夫了,就喊哥吧。”易文墨笑着说。 “我才不敢瞎喊呢,我喊哥哥,大姐肯定会骂我没大没小。要喊,也只能在背后偷着喊。”四丫说。 “那就人前喊我姐夫,人后喊我哥哥吧。我还真想要个亲妹妹呢。”易文墨欣喜地说。 “好吧,这是咱俩之间的第二个秘密。”四丫说。 “第二个秘密?那第一个是什么呀?”易文墨觉得有点糊涂了。 “哥,第一个秘密就是您把二万私房钱送给我了嘛。” “哦,我都把那件事儿忘记了。好呀,咱俩之间有两个小秘密了。”易文墨心想:这个四丫还象个小姑娘一样,心思细 得很呀。 美展胜利落幕了,陆四丫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愁云。 易文墨问:“四丫,美展办得很顺利,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脸上还是阴转多云呀。”陆四丫回答:“美展虽然办得挺顺利,但我的画却卖得不顺利。到现在为止,一幅画也没卖出去。 第218章 :帮小姨子推销画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一楞,不解地问:“美展还卖画?” 陆四丫说:“办美展的目的,一是交流,二是销售。我展出的五十幅画,一幅也没成交。” “哦。”易文墨想:可惜学校不买画,否则,就把陆四丫的画全包了。 晚上,易文墨翻来复去地考虑:怎么样给陆四丫的画找个买家呢?突然,他想起了“大鱼”。 “大鱼”买了不少别墅,他曾说过:“把这些别墅装修一下,能卖出好价钱。” 既然装修房子,就需要在房子里挂画。想到这儿,易文墨一拍大腿:“妈的,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 易文墨立即给“大鱼”打了个电话:“丁先生,你好呀。” “啊,是易大哥呀。易大哥,这几天我正想着您呢,果然想曹操,曹操到。”“大鱼”亲热地寒暄着。 “丁先生,我想问你一下,你装修别墅需不需要画呀?” “画?”“大鱼”还没考虑过房间里需不需要挂上画。不过,要装修得上档次一些,挂上画是非常有必要的。想到这儿,“大鱼”回答道:“当然需要啦。” “你如果需要画,我可以给你推荐一家画廊,不瞒老弟,这家画廊是我三姨子的,她画了不少画,但卖不出去,我帮她推销一下。s。 好看在线>”易文墨坦率地说。 “大鱼”一听,既然是易文墨小姨子的画廊,岂有不照顾之理。于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易文墨问 。 “易大哥的事儿,我哪儿敢耽误呀,当然是现在就去看啦。”“大鱼”说。 “那我和三姨子打个招呼,咱俩马上去一趟。”易文墨没想到“大鱼”会如此爽快。 半小时后,易文墨和“大鱼”就到了陆四丫的画廊。说是画廊,实际上就是一间二十来平方米的小店。 易文墨对陆四丫说:“丁老板想看看你的画,有合适的就买几幅。” 陆四丫高兴地招呼道:“丁老板,您随意看吧。” “大鱼”绕着房间看了一圈,说:“画得不错,这些画有多少幅?” 陆四丫回答:“挂在墙上的有三十几幅,箱子里有五十几幅,加在起有九十幅左右吧。” “大鱼”刚才看画时,仔细瞧了价格牌,他发现:这些画,最贵的二千多元一幅,大都是千把元或大几百元一幅。 “陆小姐,我把您的画包圆了。价格嘛,我看来个批发价。”说着,“大鱼”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三下:“十五万。” 陆四丫听说“大鱼”出十五万,把画廊里画包了,惊讶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易文墨用胳膊碰了碰陆四丫:“四丫,丁老板出十五万,把你画廊的画全包了,你干还是不干呀?” “我干,干,太好了。”陆四丫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易文墨对“大鱼”说:“你是看我的面子吧,让你吃亏了。” “我吃亏?易大哥,其实我一点亏也没吃。你看,这九十幅画里面,有五十幅 参加过美展。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跟业主吹牛,让他们好好保管这些画。说不定过个三五十年,这一幅画能值几百万呢。” “哈哈,丁先生不愧是生意场上的高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难怪你能赚大钱,确实有一套呀。”易文墨一高兴,竟然也吹捧起“大鱼”来了。 “大鱼”对陆四丫说:“麻烦您给我把这些画包装好,明天,我派人来运走。正好下个月就要装修了,这次,我要把别墅装修得上点档次,有了这些画,装修就有了文化气息,说不定还能多卖几个钱呢。” 易文墨拍拍“大鱼”的肩膀:“老弟,谢谢你了!” “大鱼”摆摆手:“易大哥,您跟我不必言谢,反正我需要画,到哪儿不是买呀。虽然我不太懂画,但多少有点审美观,我觉得,您三姨子的画有特色。易大哥,我说句悄悄话:您三姨子的画,我还想挑几幅上品,自己收藏起来呢。” “有头脑,有头脑!”易文墨竖起大姆指。 “大鱼”喜滋滋地走了。他觉得这批画买得值。一来给了易文墨面子。二来让别墅装修上了档次。三来,他第一次开始收藏画了。“大鱼”估摸着,易文墨的三姨子,有点美术天赋,说不定有朝一日成了名,她的画就值钱了。看来,以后得经常来淘点她的画。 “大鱼”一走,陆四丫就拉住易文墨问:“姐夫,这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呀?怎么会买你的帐呀?” 易文墨笑着说:“四丫,半年前,你三姐险些被一个客户麻翻了,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呀,还是你和二姐去救的呢。” “那个麻翻你三姐的人就是丁先生。”易文墨说。 “是他呀?真可恶!姐夫,你一说,我都不想把画卖给他了。”陆四丫嘟起了嘴。 “那倒不必赌这口气。当初,我和你二姐抓住丁先生后,开始也想把他交给警察。后来一想,既然他没得手,不妨放他一马,让他从经济上补偿一下你三姐。于是,就采取了私了的方式。丁先生很感激我没把他交给警察,就这样,我俩是不打不相识呀。”易文墨娓娓说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陆四丫说:“既然姐夫这么说了,那这笔生意还是应该做。” “是呀,不但今天做了,明天还得继续做下去。如果能和丁先生长期合作,你画廊的画就不愁销路了。”易文墨说。 “是呀,如果有销路,我就可以扩大画廊,专心画画,争取画出点名堂来。”陆四丫兴高采烈地说。 “是啊,这十五万就是你的启动资金了,我觉得:你应该在美术上发展,不能为了蝇头小利,耽误了大好时光。以后,你专心画画,我当你的经纪人,帮你卖画。不过,我这个经纪人不赚你一分钱,属于义务帮忙。呵呵。” “以后,有了姐夫的鼎力相助,我一定能在美术 事业上,再上几个台阶。姐夫,您太好了!”陆四丫说着,竟然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易文墨掏出手绢,帮陆四丫擦去腮帮上的泪珠。“姐夫!”陆四丫叫了一声,扑进了易文墨的怀抱。 第219章 :小姨子一展歌喉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轻轻拍着陆四丫的脊背,柔柔地说:“四丫,冷静点。” 陆四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抽泣起来。 易文墨开始轻轻抚摸着陆四丫的脊背,他知道:四丫从大学毕业后,路走得并不顺利。自己开画廊,自己带学生,每一元钱都赚得不容易。现在,美展办成功了,存画也全卖出去了。可以说,陆四丫翻身了。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一个初涉社会的姑娘感到震惊。 “姐夫,我是在做梦吗?”陆四丫哭够了,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易文墨问。 “四丫,不是梦,不信,你咬我的手指头。”易文墨说着,把小指头伸进陆四丫的嘴里:“你咬呀!” 陆四丫轻轻咬了一下,说:“姐夫,不对头啊,应该是咬我自己的手指头嘛。”说着,她把自己的食指伸进嘴里,咬了一下。“嗯,好象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陆四丫又把头伏在易文墨的怀里,喃喃地说:“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画了两三年画,一幅都没卖出去,想不到一眨眼全卖光了。” “四丫,这一切全是真的!”易文墨说。 “姐夫,这一切都是您带给我的福气呀。从送给我参展费,到组织学生参观,介绍客户买画,没有姐夫,这一切都是泡影。”陆四丫感激地说。 “四丫,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你姐夫,帮你是该的。”易文墨真诚 地说。 “姐夫,您要我怎么感谢你呢。”陆四丫问。 “四丫,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感谢。只要你过得好,我和你大姐就放心了。”易文墨突然有一种强烈地帮助欲。他想一直这么帮下去,让四丫能够有一个美好的前途和幸福的生活。 “姐夫,从上大学到现在,整整六年了,我的心比黄莲还要苦呀。”陆四丫又抽泣起来。 “四丫,一切都过去了。翻过去的一页,就不要再去想了。人,要向前看!”易文墨安慰道。 “姐夫,翻过去的一页,虽然再也翻不过来了,但是,我又怎么能忘记呢?”陆四丫伤感地说。 易文墨感到:陆四丫的心里,埋藏着许多痛苦。也许,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易文墨知道:四丫有点内向,轻易不愿意对人倾诉心底的痛苦。 “四丫,你有什么话只管对我说,我会替你保密。你说出来,会舒服些。”易文墨劝解道。 易文墨这么一劝,反而让陆四丫痛哭不止了。 易文墨紧紧搂着陆四丫,他觉得,自己就是她的保护神。 陆四丫的身子抖动得厉害,整个身子都倚靠在易文墨的身上。就这样,俩人搂着,抱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陆四丫终于冷静下来了,她离开易文墨的怀抱,默默地走进卫生间。 等陆四丫从卫生间出来时,变得和往日一样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姐夫,我刚才太激动了,有些失态了 ,请姐夫原谅呀。”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一家人嘛,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否则,还算什么一家人呢。”易文墨说。 “姐夫,你有时间吗?” “有呀。” “姐夫,那请你和我一起,把卖给丁先生的画都包装好。”陆四丫说。 “好哇。包装好,早点让丁先生运走,这笔生意就算成功了。”易文墨高兴地和陆四丫一起,清理捆绑,忙得不亦乐乎。 陆四丫说:“姐夫,您不是一直想听我唱歌吗?” 易文墨说:“对呀,我听你大姐说,你唱歌比明星还好听,我让你唱,你却一直不愿意唱。” “姐夫,你想听什么歌?” “你唱什么,我听什么。” “那我就随便唱了。”陆四丫低声吟唱起来,唱了一首又一首,让易文墨听得如痴如醉。易文墨觉得:陆四丫的歌喉比起那些歌唱家,可以说毫不逊色。只不过,歌唱家有名气,陆四丫没名气罢了。 “姐夫,唱得不好,你别笑话我啊。” “嘿,真是神音神曲呀。真想不到,陆家还出了个歌唱家。”易文墨赞叹道。 “姐夫,叫你别笑话我嘛,你偏要笑话我。”陆四丫娇柔地瞪了易文墨一眼。这一眼呀,让易文墨的骨头都酥了。 “四丫,我不是笑话你,是发自肺腑地认为你的歌,真是天上人间不多闻呀。”易文墨想:陆四丫唱得这么好,怎么不爱唱呢?这里面也许有文章。 “姐夫,你要爱 听,我以后就唱给你一个人听,好吗?”陆四丫说。 “好呀!我能够享受到这个待遇,也是我的福分呀。” 易文墨和陆四丫忙乎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九十幅画都包装好了。抬头一看,天都快黑了。 易文墨拍拍身上的灰说:“四丫,晚上我请你吃饭。” 陆四丫擦了一把汗,笑着说:“我做成了一笔生意,理应我请姐夫吃饭嘛。” 易文墨嘻嘻一笑:“四丫,何必分得那么清呢,我先说,就我先请。等你成了大画家,再请我吧。” “假若我这辈子都成不了家,那就永远也不能请姐夫吃饭了?”陆四丫笑着问。 “四丫,你一定会出名的,早晚的事儿,我看准了,错不了。”易文墨坚定地说。 “好吧,那咱俩就共同期待着那一天早日到来!”陆四丫幽幽地说。 俩人正准备出门,陆三丫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姐夫,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陆三丫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问得怪了,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易文墨反问道。 “三姐,姐夫帮我拉了一笔大生意。”陆四丫兴冲冲地说。 “他一个教书的,能拉什么生意?”陆三丫不以为然。 “姐夫带来一个大客户,一下子买了我九十幅美术作品。三姐,你猜卖了多少钱?” “姐夫还有这么大的能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陆三丫又问道:“生意真谈成了?” “真的,钱都已经到帐了。你 看,九十幅画也包装好了,明天客户就运走了。”陆三丫瞧瞧了那些包装好的画,不得不相信了。 第220章 :碰上了钩子小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哪来的大客户?”陆三丫好奇地问。 “就是大鱼’呀,上次差点麻翻了你的大鱼’。”陆四丫抢着回答。 “哦,是他呀。姐夫,你怎么跟这种坏蛋打得火热,什么意思嘛。难道你俩是一丘之貉?”陆三丫不满地指责道。 “三丫,我和大鱼’难得打一次电话,何谈什么火热不火热。我和他来往,还得怪你,谁让你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的。害得我想甩也甩不掉了。不过,大鱼’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不,把四丫的画包圆了。要不是大鱼’,四丫快愁死了。”易文墨呵呵一笑。 “是呀,这次办展会,一幅画也没卖出去,我着急上火,晚上连觉都睡不着。”陆四丫插嘴道。 “是呀,要不是大鱼,四丫还不知道会愁成个啥样呢。”易文墨碰碰三丫:“喂,你吃过晚饭没有?要没吃,就一起去,我请客。” “姐夫请客?不对头吧。四丫做成了一笔生意,应该由四丫请客嘛。”陆三丫不解地说。 “我说要请客,姐夫不让,说等我出名了,再请他的客。”陆四丫解释道。 “管你俩谁请客,反正我带一张嘴巴白吃。”陆三丫笑笑:“我中饭都是瞎凑合的,晚上得吃好点。姐夫,你要请客,就上“满江红”。别随便进个小馆子糊弄一下人。”陆三丫刁钻地说。 “好,上哪家餐馆你俩点,吃啥菜你俩点,我到时候掏钱就 是了。”易文墨爽快地说。 陆三丫有车,到哪儿吃饭都方便。 不一会儿,仨人到了“满江红”酒楼。 进餐馆时,陆三丫拉了一把易文墨:“姐夫,你看,大鱼’正陪着钩子’吃饭呢。” 易文墨用眼睛朝大堂里一扫,看见在角落里的一张小餐桌上,大鱼’和一个时髦女子坐在一起。俩人头顶着头,说着悄悄话。 “你认识那女子?”易文墨问三丫。 “她绰号叫钩子’,刚到我们公司不久,不过,名气很大哟。”陆三丫嘻嘻一笑。“看来,大鱼’今晚又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钩子’?有什么说头?”易文墨好奇地问。 “听说她专门钩那些色狼客户,装作喝醉了,让客户包房休息。进了房,只要客户一脱她的衣服,就陷害人家强暴,要报警,逼客户就范,赔偿她一笔钱。”陆三丫瞥瞥嘴:“也活该这些男人倒霉,谁让他们这么色。”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个钩子’瞄准了大鱼’,要对大鱼’下手了。”易文墨有点担心大鱼’上当受骗,忙说:“我给大鱼’打个电话,提醒他一下。”易文墨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姐夫,别忙。你现在跟大鱼’说,他未必会相信。等会儿,假若钩子’装醉,让大鱼’包客房,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到那时,你再给大鱼打电话,他才会相信呀。不然, 还误以为你坏他的好事呢。”陆三丫阻止道。 “也好,就按你说的办。”易文墨放下手机,夸奖道:“三丫,你越来越有心计了。” “姐夫,你不喜欢有心计的女人,对吧?”陆三丫问。 “谁说不喜欢,当然喜欢了。”易文墨违心地回答。其实,他一贯对有心计的女人敬而远之。不过,对陆三丫是个例外,三丫是小姨子,想“远”也“远”不了呀,不过,三丫的心计只能算“小儿科”。 仨人挑了一个背静的地方坐下,边吃边观察着“大鱼”和“钩子”的动静。 别墅楼盘二期一开盘,“大鱼”就跑来看热闹。依他的眼光,二期楼盘价格高了点,投资价值不太大。 看楼盘的客户不多,售楼小姐都闲坐在售楼处。见“大鱼”踱进来,老的售楼小姐知道“大鱼”买了二十套一期楼盘,没啥大油水了,所以,只是朝“大鱼”微笑着点点头。新来的售楼小姐,摸不清“大鱼”的底细,见他挺着个大肚子进来,一个个象被打了鸡血,蜂拥而上把“大鱼”围了起来。 “大鱼”笑眯眯地说:“我想看看二期楼盘。” “我带您去看。”“您跟我去吧。”……几个售楼小姐差点打了起来。 “大鱼”笑了笑,指着一个瓜子脸的售楼小姐说:“你带我去看吧。” 瓜子脸激动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她忙不迭地说:“老板,您请,往这边走。” 一出售楼 处的大门,“大鱼”就伸手揪了一把瓜子脸的屁股。 瓜子脸一惊,一步跳开去。“您…您……”她有点惊慌失措了。 “嘿嘿,楼盘在前面吧,快走吧。”“大鱼”讪讪地说。他想:看来,碰上个刚出大学门的,还没被客户调教好。 瓜子脸似乎很胆怯的样子,时刻保持着与“大鱼”的距离。进了样板别墅,上楼时,“大鱼”不失时机地又在瓜子脸的屁股上捏了一下。这次,瓜子脸没跳开了,只是害羞地说:“老板,您…您……” “嘻嘻,开个玩笑,玩笑。”“大鱼”涎着脸说。 “大鱼”心想:调教一个售楼小姐挺容易嘛。 看了楼盘,“大鱼”涎着脸问:“我在你手里买一套别墅,你起码能提成二万元吧,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瓜子脸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她嗫嚅着说:“我…我陪您吃顿饭,好吗?” “光吃顿饭?”“大鱼”显然极不满意。 “那您…想……”瓜子脸难为情地问。 “嘿嘿,我想吃你的豆腐,通吃。”“大鱼”说着,把手伸向瓜子脸的胸部。 瓜子脸用手一挡,红着脸说:“老板,您…您放尊重点。” “尊重?”“大鱼”嘻嘻一笑。“看来,你是不想做我的生意了,那我也不勉强了,再见吧!”说着,头一扭,径直走了。 “大鱼”刚走了几步,迎面碰上了“钩子”小姐。 “钩子”小姐脸上堆满了笑,她招呼道 :“老板,样板别墅看得满意吗?要不要我再带您到附近转转,看看楼盘周围的环境。” “大鱼”一见“钩子”小姐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个老练的售楼小姐。于是,他笑嘻嘻地说:“好哇,我正有此意。”“钩子”小姐扭着小腰,引着“大鱼”往前走。路过一段瓦砾,她连声提醒:“老板,您看好了脚下,别拌着了。”说着,还跑过来,搀起“大鱼”的胳膊。 第221章 :售楼小姐下了钩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顺势在“钩子”的胸部摸了一把。 “钩子”扭了扭身子,撒娇道:“大哥,您怎么能对我伸咸猪手呢?人家还是正宗的大姑娘呢。” “大鱼”咽了口唾沫,半信半疑地问:“小姐,你真是黄花闺女?” “钩子”对“大鱼”飞了一个媚眼,娇滴滴地说:“老板,人家真是大姑娘,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呢。” “大鱼”啧啧嘴,馋馋地说:“那好,我最喜欢黄花闺女。”说着,在“钩子”的屁股上使劲揪了一下。 “老板,你干吗呀?又揉人家乳房,又揪人家屁股,人家都被你摸遍了,将来怎么嫁人呀。我要嫁不出去,就赖上您了。”“钩子”往“大鱼”身上一靠。 “大鱼”心想:妈的,今天碰上一个骚娘们了。好哇,越骚越好,老子就怕娘们不骚。 “小姐,我请你吃晚饭,能赏脸吗?”“大鱼”想:吃了晚饭,就上床,然后,明天买一套别墅就把她打发了。 “老板,吃饭可以,但我可不喝酒哟。人家一喝酒就会醉,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上次,我陪客户喝酒,喝了二两红酒就不省人事了,差点被那家伙强暴了。”“钩子”娇滴滴地说听她说话的意思,似乎暗示“大鱼”:我一喝酒就醉,醉了你想把我咋的就咋的。 “哈哈,那咱俩就少喝一点。你喝二两醉,那就只喝一两,一两。”“大鱼”想:喝一两,半醒半醉,正好 可以调情。 “人家说了不能沾酒嘛,您还让人家喝一两,成心想让人家出洋相嘛。”“钩子”一扭屁股,碰了“大鱼”一下。 “好,喝多少,你自己掂量着办。我不勉强您,行了吧?”“大鱼”想:等上了酒桌,就由不得你罗。 “钩子”上了“大鱼”的轿车,往“满江红”酒楼开去。 “大鱼”把菜谱递给“钩子”小姐:“你拣喜欢吃的点,别跟我讲客气。” “大哥,我从不兴打土豪的,老板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一分一厘辛辛苦苦赚来的,咱俩点几个家常菜就行了,能省就省一点吧。”“钩子”体贴地说。 “大鱼”有点感动了,看来,这个女人还不错,知道替老板省钱。不象有的女人,恨不得点黄金白银宝石。 “钩子”点了二个家常菜:一个红烧小黄鱼,一个焦盐蹄膀。然后,把菜谱推给“大鱼”:“我点了两个喜欢吃的菜,您再点两个就行了。” “大鱼”心想:你越体贴我,我越过意不去呀。所以,他又点了两道高档菜。 “要一瓶红酒?”“大鱼”征求“钩子”的意见。 “大哥,我跟您说了,我不能喝酒的,一喝就醉,您自己喝吧。”“钩子”嗔怪道。 “那就不喝了?”“大鱼”有点犹豫。 “哎呀,我不喝,没说不让您喝嘛。不喝酒,就没气氛嘛。”“钩子”说。 “大鱼”笑着说:“那就来一瓶红 酒,我独饮。” 酒菜都上来了。 “大鱼”问:“您真的一滴酒也不沾?” “钩子”嘻笑着说:“我要滴酒不沾,你一定会怪我没陪您,这样吧,我喝一杯,您喝两杯。” “大鱼”心想:这个女人真够意思。 “大鱼”一连喝了十杯红酒,头有点晕乎乎的。 “钩子”的脸也喝红了,她带着一丝醉意问:“大哥,您究竟准备买几套别墅呀?能不能对小妹透个底。” “大鱼”嘻嘻哈哈地回答:“买几套?我还正在考虑呢。” “大哥,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码要给小妹一个面子嘛。瞧您财大气粗的样子,不买个三五套对不起小妹嘛。”“钩子”撒娇道。 “哎呀,小妹,我一期楼盘买了二十套,把钱都砸得差不多了。二期楼盘,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大鱼”叫起了穷。 “大哥,你一期楼盘二十套是在谁手里买的?”“钩子”好奇地问。 “我…我……”“大鱼”刚想说在陆三丫手里买的,一想:那笔买卖没占着便宜,还差点捅了漏子。便止住口,搪塞道:“直接在你们总经理手里买的。” “哎呀,老板,您太傻了,如果您在我手里买,我还可以给您返二个点。另外,老板,您知道潜规则的,我还可以陪您……”“钩子”很明显地暗示“大鱼”,如果在她手里买二十套别墅,就可以陪他睡觉。 “大鱼”想:自己买一期楼盘时,妄 图装正经,钓上陆三丫,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再不能办傻事了,一定得先睡了售楼小姐,再下单子。 “嘿嘿,我要是买一套别墅,你会怎么感谢我?”“大鱼”问。 “只买一套?”“钩子”脸一沉。“老板,您真会开玩笑呀。” “那…我买几套才能让你满意呢?”“大鱼”想一探虚实。 “钩子”想:这个客户是个小抠,只想占售楼小姐的便宜,舍不得拿出真金白银。看来,只能敲他一笔了。打定主意后,她笑眯眯地说:“老板,买多少是您自己的事情呀,我怎么能强迫您买呢。不管您买不买,买多少,我都会好好伺候您。” “大鱼”很高兴,他想:把这个售楼小姐睡了,买上一套别墅应付一下就行了。 “来,老板,再喝一杯。”“钩子”劝酒道。 “喝,你也喝。”“大鱼”见“钩子”已有七分醉意了,心想:再劝她喝两杯就倒了。到那时,包间客房把她睡了。 “喝,一醉方休。”“钩子”醉意朦胧地说。 没一会儿,“钩子”小姐果然趴到桌子上。“老板,我…我想睡觉了…您…您给我包间客房嘛……” “好,我马上包间客房,扶你去休息。”“大鱼”有点心花怒放了,没想到这么顺利,一下子就放倒了“钩子”小姐。 “大鱼”喊来服务员,包了一间客房。他对服务员说:“麻烦您帮个忙,把她扶到客房去休 息。” 来了两个服务员,一左一右架着“钩子”上了“满江红”酒楼的三楼。 “大鱼”跟在后面,美滋滋地想:妈的,这个娘们真容易上钩,今晚把她办了,明天一早就下单子,实在不行,就买两套别墅。 服务员把“钩子”扶进客房,放到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 “大鱼”给了服务员每人一百元小费,说:“谢谢了,这儿交给我吧。”两位服务员接过钱,高兴地走了。 第222章 :老弟被姐夫救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瞅着醉醺醺的“钩子”小姐,拍拍她的脸,温柔地说:“小宝贝,睡得舒服吧?等会儿,我来陪你睡,咱俩睡一个被窝,嘿嘿……” “钩子”的嘴巴蠕动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我…我要…一个人睡……” “宝贝,一个人睡多没意思,跟男人睡才过瘾嘛。”“大鱼”揪了一下“钩子”小姐的脸蛋。 “钩子”小姐似乎醉得很厉害,她紧闭双眼,嘴里喃喃地嘀咕道:“我…我还要喝…喝……” “喝,等会儿我喂你喝,让你喝个够,喝个饱。”“大鱼”淫笑着说。 “大鱼”跑到卫生间,撒了一泡尿,又冲了个澡。他赤裸着身子跑进房,坐在床头,拍拍“钩子”小姐的脸,说:“小宝贝,我来了,洗得干干净净地来了。”说着,他掀起“钩子”小姐的衣服,嘻笑着说:“你穿这么厚的裤子,怎么睡呀。来,小宝贝,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我…我不脱裤子……”“钩子”小姐用梦呓般地口气说。 “不脱裤子男人不喜欢的哟,男人最喜欢小宝贝脱得一丝不挂。”“大鱼”的涎水快流出来了。他瞧着“钩子”小姐丰满的身躯,咽了一口唾沫,说:“小宝贝,让大哥看看你屁股肥不肥,大哥最喜欢肥屁股女人。s。 好看在线>” “大鱼”见“钩子”小姐系着一条紫红色的皮带,他抚摸着皮带说:“连皮带都这么诱惑人,别说里面的肉了。 ” “大鱼”开始松“钩子”小姐的皮带。这时,“钩子”小姐动了动。“你…你别脱我裤子……” “好,不脱,我不脱。”“大鱼”说着,把“钩子”小姐的皮带松开了。 正在这时,“大鱼”的手机铃声响了。 “妈的,谁在这个时候跑来凑热闹。”“大鱼”骂了一句。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一看,原来的易文墨打来的。 “老弟,你在干嘛呢?”易文墨问。“易大哥呀,我…我正在看电视呢。”“大鱼”吱唔着回答。“是看脱…脱女人裤子的a片?”易文墨嘻笑着问。 “易大哥,您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看无聊的片子呢。”“大鱼”讪讪地说。他想:真被易大哥说中了,老子正想脱女人的裤子呢。 “老弟,我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正在脱女人的裤子,那么,你就上当了。”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易大哥,您…您…能不能明示。”“大鱼”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好。 “今晚和你一起吃饭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你千万别脱她的裤子,一脱,没十万八万,你甭想出这个酒楼了。”易文墨严肃地说。 “哦,知道了,您的生意我一定会照顾,价格嘛,好说,好说……”“大鱼”听易文墨一点拨,一切全明白了。仔细一回想:“钩子”佯醉是有破绽的,显然,只要“大鱼”一脱下她的裤子,一场讹诈的好戏就要开 锣了。 “大鱼”怕引起“钩子”的怀疑,故意在手机里多罗嗦了几句:“您放心吧,价格上我不会漫天要价的…好的……” “大鱼”一面装作打电话,一面拿起桌上的包包,迅速离开了客房。 “大鱼”走到服务台,对服务员说:“有一位小姐喝醉了,在楼上三零六房间休息,过半个小时,你们去看看。”说完,“大鱼”赶紧离开了酒楼。 一出酒楼,“大鱼”就给易文墨打了电话:“谢谢大哥,又救了小弟一回。唉!我这段时间太背了,净上女人的当,真晦气呀。” “老弟,不是你晦气,是你太花花心了。搞女人也要认个人嘛。一看那女人就不是好玩艺儿,你还跟她打得火热,找死呀。”易文墨教训道。 “老哥骂得对,我白长了两只眼睛,连好坏都分不清了,活该我倒霉。”“大鱼”想:易文墨怎么知道这女人是“钩子”呢?突然,他想起了陆三丫。“老哥,是陆三丫小姐告诉您,那女人是钩子吧?” “算你猜对了。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她的钩子。老弟,以后玩女人,谨慎点,别捅漏子了。”易文墨告诫道。 “大哥,我知道了。”“大鱼”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后怕,若刚才脱了那娘们的裤子,至少要被讹诈十万元钱,弄不好,摊上了刑事犯罪,那一辈子就玩完了。唉,易大哥真不错,关键的时候总能关照兄弟。 “大鱼” 的欲火没消,有点坐立不安了。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一看,原来是“瓜子脸”售楼小姐打来的。 “大哥,你吃过晚饭了?”瓜子脸问。 “早就吃过了。”“大鱼”想:瓜子脸这个时候来电话,应该有戏了。 “大哥,能见个面吗?”瓜子脸恳求道。 “我现在很忙呀,有话就在电话里说吧。”“大鱼”其实很想和瓜子脸见面,但他耍了个以退为进的花招。 瓜子脸果然上当了。“大哥,我想和您谈谈,现在就谈谈,行吗?” “有什么可谈的?”“大鱼”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大哥,您就帮我个忙吧,我求求您了。”瓜子脸似乎碰到了什么事儿,带着哭腔说。“那好吧,就在xxx酒吧碰面吧。”“大鱼”答应了。他想:妈的,差点被“钩子”钩上了,现在瓜子脸又把自己粘上了。今晚有点不吉利呀,得防着点呀。“大鱼”赶到xxx酒吧时,瓜子脸已经站在酒吧门口了。 “大鱼”见瓜子脸衣着单薄,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就问道:“你早来了,怎么不进去坐着等呀?” 瓜子脸垂着头说:“我怕您有事来不了,里面饮料挺贵的……” “大鱼”知道瓜子脸口袋里没几个钱,喝不起这儿的饮料。 “大鱼”进了酒吧,点了两杯红酒,几样点心。 瓜子脸望着一桌子吃食,嗫嚅着说:“这…这要不少钱吧?我…我没带多少钱 ……” “大鱼”豪爽地说:“我请你,随便吃吧。” 瓜子脸露出感激的神情。“应该是我请您的,怎么好意思让您请我呢……” “你不是没钱吗,怎么请我?”“大鱼”问。 “我只有二百元钱,还是借的。”瓜子脸可怜兮兮地说。“你这么晚急吼吼地找我,有什么事儿呀?”“大鱼”明知故问道。 第223章 :青涩的售楼小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您…您买别墅吗?”瓜子脸迟疑地问。 “哦,我还没考虑好呢。”“大鱼”其实对二期别墅不感兴趣。 “您就买一套吧,行不行?”瓜子脸哀求道。 “你凭什么要我买?”“大鱼”瞪起了眼。他想:这个售楼小姐好象不懂行情,哪有这么让人买楼的。 “我…求您了。”瓜子脸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 “你求我?要是每个售楼小姐都象你这么求我,那我还不得买几十套了。”“大鱼”瞅着瓜子脸,觉得她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说一声求,就能让客户买房?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妈病了。”瓜子脸说着,流出了眼泪。 “你妈病了,上医院去呀,我又不是医生,跟我说有屁用。”“大鱼”有点不耐烦了。心想:老子又不是做慈善的,管你妈病不病的。 “我…我没钱给我妈看病。”瓜子脸掏出手绢,擦拭着眼泪。 “你的意思是让我掏钱给你妈看病?”“大鱼”觉得这个售楼小姐的表演太拙劣了,想用几滴眼泪就打动我,没门。我见多识广,岂是几滴眼泪就能中枪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想,假若您要买楼,就算到我的名下,这样,我就可以拿到一笔提成,给我妈看病了。”瓜子脸一副天真的模样。 “我买房凭什么要算到你的名下?说实话,好几个售楼小姐都缠上我了。”“大鱼”想:那个“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许,还在酒楼等着自己吧。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着“钩子”,她的电话就到了。 “喂,是丁先生吧?” “哈哈,是我呀。” “丁先生,您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到酒店里了?”“钩子”娇滴滴地说。 “哎呀,真对不起呀。我有一笔生意,急着签合同,没办法呀。唉,我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你是知道的,时间就是金钱嘛。”“大鱼”心想:妈的,想讹诈我,没门! “丁先生,您合同什么时候签好呀?我在酒店等您。”“钩子”显然还没死心。刚才,“大鱼”接电话时,她留神听了听,好象真是谈一笔生意。 “哎呀,我在火车上那,马上要赶到外地去签合同,这两天恐怕赶不回来了,您一个人好好休息吧。改日我再陪您,好吗?”“大鱼”想:奶奶的,永远也没有下次了。 “丁先生,真遗憾呀。那您一回来就给我来电话,我等着您,亲爱的。”“钩子”温柔地说。“好吧,再见!”“大鱼”挂断电话,恨恨地骂道:“骚女人!”“您…您刚才是跟xxx通话吧?”瓜子脸问。“你听见了。”“大鱼”刚才打电话,没有回避瓜子脸。“听见了。”瓜子脸回答。“丁先生,您…您要防着点xxx呀。” “你什么意思?”“大鱼”问。 “听…听说她很有一套,曾经讹诈过客户。还听说她结交了几个男友,都是黑道上的 人。”瓜子脸胆怯地朝四周瞅了瞅:“丁先生,我跟您说的这些,千万别让她知道了。” “大鱼”对瓜子脸的印象好了一点,一般的人都不敢得罪这些黑道上的人,她能冒着风险告诉自己,至少说明她对自己是诚心的。 “哦,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讨好我吗?”“大鱼”问。瓜子脸点点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xxx吗?”“大鱼”问。 “您不会这么做的。”瓜子脸很肯定地说。 “你怎么能断定我不会这么做?”“大鱼”觉得很好奇。 “听说您是大老板,赚了不少钱。一期楼盘买了二十套别墅。我想:象您这样做大生意的人,一定讲诚信。否则,决不可能赚大钱。”瓜子脸说。 瓜子脸真还说对了,“大鱼”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讲义气,讲诚信。 “我问你:你妈患了什么病?”“大鱼”有点关心瓜子脸了。 “我妈有胃病,每年发好几次,医生早就叫她做手术。但做手术要预交两万元钱,我家没有这笔钱,所以,就拖下来了。今晚,我妈的胃病又犯了,疼得真打滚……”瓜子脸说着,又流泪了。 “我买一套别墅,你能提成多少钱?”“大鱼”问。 “两万元钱。”瓜子脸眼巴巴地望着“大鱼”。 “那就是说,只要我买一套别墅,你妈的手术费就有了。”“大鱼”问。 “是…是的。”瓜子脸万分 期待地望着“大鱼”。 “我可以买一套别墅,也可以算到你的名下,不过,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大鱼”想:这姑娘好象嫩了点,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现在,她急于赚一笔钱,给她母亲看病。这个时候,甭说吃她的“豆腐”,就是要和她上床,也不是不可能。 “您…您要我怎么感谢您?”瓜子脸胆怯地问。 “哦,这个嘛。”“大鱼”盯着瓜子脸仔细瞧了瞧。这姑娘长得倒也端庄,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一排流海搭在前额,还没脱掉学生气息。 “大鱼”想:摸摸她的“三点”吧。于是,他说:“你坐到我的腿上来。” 瓜子脸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来,缓步走了过来。 “大鱼”一把拽过瓜子脸。 “妈呀,我怕……”瓜子脸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坐到“大鱼”的腿上了。 “小宝贝,我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别怕!”“大鱼”见瓜子脸浑身颤抖着,不免有些同情了。 “我…我真的好怕。”瓜子脸喃喃地说。 “你没被男人抱过?”“大鱼”好奇地问。 “没,从没。”瓜子脸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爸没抱过你?”“大鱼”问。 “我两岁时,我爸就去世了,我记不得他抱过我没有。”瓜子脸伤感地说。 “你是独女?” “嗯。” “大鱼”把手伸进瓜子脸的衣襟,一把捏住了她的乳房。 “妈呀!”瓜子脸一哆嗦,叫唤起来。 “别叫,当心被人听见了。”“大鱼”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捂住她的嘴。 “你的奶子真大。”“大鱼”掀开瓜子脸的衣襟,欣赏起她的双峰。 “让我亲亲。”“大鱼”俯下头,用嘴叼住一只乳头。 “妈呀,好疼呀,您…您别咬呀。”瓜子脸哀求道。 “我轻轻地咬,怎么会疼呢。”“大鱼”好奇地问。“那儿很怕疼的。”瓜子脸带着哭腔说。 第224章 :老板碰上丧门星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放下瓜子脸的衣襟,又开始解她的裤带。 “您别…别……”瓜子用双手护住裤带。 “你下面没被男人动过?”“大鱼”问。 “没,我从没谈过恋爱。” “大鱼”见瓜子脸死死护住裤带,就把她的大腿分开,隔着裤子抚摸起她的胯部。 瓜子脸喘息着,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含着泪花,她小声叫道:“您…你别动我这儿…饶了我吧……” “大鱼”见瓜子脸流泪了,便动了恻隐之心。 “唉,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干售楼这个行当呀。”“大鱼”说。 “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艺术,不容易找工作。我家穷,自谋职业又没有启动资金。”瓜子脸诉苦说。 “唉,看来,你跟我一样,都是苦命的人啊。”“大鱼”同情地说。 “您是大老板,难道命还苦?”瓜子脸不解地说。 这时,“大鱼”的手机铃声响了。 “妈的,又是谁来搅局?”“大鱼”一看:竟然又是“钩子”的电话。 “丁先生,你太不够意思了吧?”“钩子”愠怒地质问道。“怎么了,小宝贝?”“大鱼”一楞。“您说到外地去签合同,我怎么在xxx酒吧门口看见您的车了?难道您有分身术呀,人在外地,车在本市。”“钩子”气急败坏地说。 “哦,我的车借给一位朋友了。他可能今晚开着我的车,到酒吧去潇洒。嘻嘻,我怎么会骗你呢。”“大鱼”搪塞道。“是吗?那我到 酒吧里去会会你的朋友。说不定还能混几杯啤酒喝呢。”“钩子”阴阴地说。“好吧,你碰到我朋友,跟他说,喝了酒可别开车呀。他出了事活该,别把我的车撞坏了。”“大鱼”挂断电话,对瓜子脸说:“不好了,xxx要到这儿来,咱俩赶紧撤吧。那女人不是好惹的,还是躲着点好。” 瓜子脸惊惶地说:“老板,您千万别把我卖了。” “大鱼”拍拍瓜子脸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会卖你。”现在,“大鱼”对瓜子脸的印象好极了,他心想:妈的,这个姑娘不错,老实本分,看样子还勤快,适合做老婆。 “谢谢您了。”瓜子脸感激地说。虽然“大鱼”有点色,但是,这个人心肠挺好。 “大鱼”匆匆结了帐,问老板:“您这儿有后门吗?” 老板疑惑地问:“您要走后门?” “大鱼”讪讪地说:“我遇到一点小麻烦。s。 好看在线>” 老板望了一眼瓜子脸,心想:肯定是搞外遇被老婆发现了,想从后门溜走。 老板笑了笑,说:“后门倒是有,只是不常有人走,所以,堆满了杂物。” 老板带着“大鱼”和瓜子脸从后门溜了出去。 “大鱼”和瓜子脸从酒吧后门一溜出来,就看见“钩子”小姐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丁先生,您好呀!”“钩子”阴笑着打招呼。“果然被本小姐猜中了,知道您会从后门开溜,所以 ,老娘候在这儿多时了。” “嘿嘿,是…是您呀。”“大鱼”有点尴尬,被人识破了谎言,当然不是什么乐事儿。 “啊,原来是你这个小骚货勾搭丁先生,难怪丁先生躲着我呢。”“钩子”一把揪住瓜子脸:“小骚货,我让你不要脸!”说着,飞起一耳光:“啪!” 瓜子脸捂着脸,辩解道:“我…我没勾搭丁先生。” “你还狡辩,妈的!”“钩子”扬起手,又给了瓜子脸一巴掌。 “你…你凭什么打人?”瓜子脸被打蒙了,张口结舌地问。 “凭什么?就凭老娘高兴,想打谁就打谁。”说着,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瓜子脸被连扇了三巴掌,鼻子里流出鲜血。 “妈的,你这个小骚货,这么不经打,老娘手还痒着,没打够呢。”“钩子”手打疼了,她在裤子上蹭了蹭,扬起手,还想继续打。 “大鱼”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把瓜子脸往自己身后一拉,说:“你别太过分了,不是她勾搭我,是我约她出来的。” “丁先生,您别卫护着她。我告诉您,这个小妖精不是个好东西,她是个丧门星,哪个男人沾了她,都会倒血霉的。”“钩子”绘声绘色地说。 “她是丧门星?”“大鱼”听了一楞。 “是啊,就是个丧门星。丁先生,你躲她远点,别沾了晦气。”“钩子”很得意,她知道,不少做生意的男人最信这个风水啊,命运啊之类的东西 。 “你怎么知道她是丧门星?”“大鱼”问。 “你看她这个长相,短短的额头,尖尖的下巴,一看就知道是克男人的命。”“钩子”见“大鱼”讲究这个玩艺,越发添油加醋地说。 “哦。”“大鱼”明白了,“钩子”是信口雌黄,故意抹黑瓜子脸。 “你这个小骚货,还不快滚!我告诉你,滚远点,别让老娘再看见你。”“钩子”恶狠狠地说。 “大鱼”怕瓜子脸再吃亏,就对她说:“你先回家去吧。” 瓜子脸望着“大鱼”,嗫嚅着说:“那…那您还买不买……” “大鱼”打断瓜子脸的话。“我等会儿给你打电话。” 瓜子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不能回去呀,家里,母亲胃疼得满地打滚,拿不回钱,就不能送母亲进医院呀。但是,这个“钩子”又凶巴巴地缠着丁先生,自己不走,还得挨她的打。 “大鱼”打发走了瓜子脸,他对“钩子”说:“嘿嘿,不是我躲着你,只是……”他说了个半截话。 “只是什么?”“钩子”追问道。 “唉!不瞒你说。我这笔生意做砸了,一下子亏了一千多万元钱。不然,我还想再买几套别墅。”“大鱼”编了个谎话。 “你骗人吧?”“钩子”不相信。 “你想想,我要有钱,难道还会躲着你吗?你对我这么客气,我不好意思见你呀。”“大鱼”故作内疚状。“既然没钱,就直说嘛。为什么要打肿脸 充胖子呢?”“钩子”有点恼火,自己费了半天劲,还装了半天醉,没想到连一分钱也没赚到,这让她实在不甘心呀。 第225章 :坏蛋发了慈善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男人都喜欢讲个脸面嘛,我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穷光蛋呢。”“大鱼”露出一脸的诚恳。 “丁先生,我陪了您大半天,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您总不能让我两手空空,一个子儿也捞不到吧。”“钩子”想,这个丁先生看来油水不大了,不过,能捞一个是一个。总不能白陪他半下午,还加一晚上。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算是把生意做砸了,也不至于一个钱没剩下嘛。 “唉,是啊,让你陪了大半天,我真是不好意思呀,确实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大鱼”也装作很感激的样子。 “丁先生,你好歹要给我一点茶水费吧。”“钩子”开始讨价还价了。 “唉,茶水费是应该给的。不过,我钱包里可能没几个钱了。不瞒您说,刚才,还是她付的茶钱。”说着,“大鱼”掏出了钱包。 “拿给我看看!”“钩子”一把抢过钱包,翻了翻,里面只有两张百元大钞。她不屑地说:“你就只剩这几个钱了?” “大鱼”点点头。 “钩子”又仔细翻了翻钱包,不解地问:“你怎么连一张银行卡也没有?” “唉!本来有一张信用卡,刷爆了,没钱还,冻结了。”“大鱼”垂头丧气地说。 “丁老板,人家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再穷,也不少这几个钱嘛。”说着,她抽出这两张百元大钞,揣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把钱包递给“大鱼” 。斜眼瞅着“大鱼”,讥讽道:“身上就揣着这几个钱,还有胆量跑来看别墅,真佩服你们这些土豪,一点不知道天高地厚。记住:口袋里没钱,别打售楼小姐的主意。” “嘿,等我发财了,一定请您吃饭。”“大鱼”嘻笑着说。 “你这个穷光蛋,连零花钱都没有了,还想泡妞,胆子真够大的了。放在别人身上,非揍你一顿不可。”“钩子”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钩到一个土豪,不料却是个穷光蛋。一时,她不禁有点可怜瓜子脸了。说不定瓜子脸已经被“大鱼”上了。唉,上也白上呀,谁让她有眼无珠,认错了人呢。 “算我眼瞎了,原以为您是一只老虎,没想到却是一只病猫。”“钩子”有点丧气。妈的,口袋里没钱,还躲着老娘,害得老娘装了半天醉。 “真对不起了,嘿嘿。”“大鱼”不愿意得罪这个小女人。生意场上有个规矩:别轻易得罪人。尤其是不能得罪小人。 “嘿你个屁,白花了老娘大半天时间。呸!”“钩子”呸了一声,算是解了心头之气,扭着小腰走了。 “大鱼”望着“钩子”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妈的,这个骚娘们,想算计老子。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否则,不破你的相,也得卸了你的两条腿。 “大鱼”摸出手机,给瓜子脸打电话。 “喂,你在哪儿?”“大鱼”问。 “我就在附近,能看得见 您呢。”瓜子脸并没有走远,她还想问问“大鱼”,什么时候去买别墅。挣不到两万元钱,就不能送母亲进医院呀。 “唉,你过来吧。”“大鱼”心生一丝怜悯。 瓜子脸屁颠颠地跑了过来。“老板,她走了,您是怎么把她打发走的?您什么时候去买楼呀?” “还买个屁呀!”“大鱼”恼怒地说。 “您…您不买了?”瓜子脸哭丧着脸,她的眼圈又红了。 “我还能买吗?刚才,我装穷,好不容易才把她蒙住了。那小骚娘们盯着我,就是买,也不敢以你的名义买,否则,她不打死你才怪呢。”“大鱼”说。 “那…那怎么办呀?”瓜子脸快要哭出声了。 “别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一哭,我的心就碎了。你再哭,我就走了。”“大鱼”呵斥道。 “我…我不哭……”瓜子脸说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大鱼”从裤腿一个暗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说:“我马上到银行去取两万元钱,你先拿着,赶紧带你妈上医院看病。” 瓜子脸欣喜地问:“您…您是说先借我两万元钱,是吗?” “借?借你个头呀。我借你两万元,你还得起吗?”“大鱼”说。“不是借,是送给你,白送。” “送给我两万元钱?”瓜子脸似乎不太相信。 “你不要?”“大鱼”问。 “要,我要!”瓜子脸忙说。“丁大哥,您送给我两万元,那要我怎么感谢你呀。” “ 感谢我?”“大鱼”想了想。“这样吧,你做我的情人,好不好?” “做您的情人?”瓜子脸低着头,思索着。要不要答应丁先生呢?答应吧,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不答应吧,给母亲治病的钱就拿不到了。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大鱼”见瓜子脸很为难,就说:“算了,你不愿意做我的情人,我也不想勉强你。走吧,一起去取钱。” “大鱼”朝酒吧前门走去,他上了轿车,见瓜子脸楞在车旁:“快上车呀!” 没开多远,就是一家银行的自助服务区。“大鱼”下了车,取出两万元钱,交给瓜子脸。 “我送你回家。你坐到前面来,指路。”“大鱼”说。 瓜子脸受宠若惊,连声说:“丁大哥,麻烦您,谢谢您…… “麻烦个屁,谢谢个屁,连做我的情人都不肯,真丢我的脸。”“大鱼”发着牢骚。 “丁大哥,我想好好考虑一下,好吗?”瓜子脸低着头,嗫嚅着说 “你慢慢考虑吧,我说过了,不会勉强你。”“大鱼”心想:妈的,今天又做慈善了。又一想,也不亏,这姑娘的“三点”都被我摸了,值! “大鱼”把瓜子脸送回家,本想马上回家去,又一想:瓜子脸的妈疼得打滚,还是好事做到底,再把瓜子脸的妈送到医院去吧。 瓜子脸的妈果真疼得直叫唤,“大鱼”和瓜子脸一起,把她妈抬上车,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胃穿孔了 ,再送晚一点,命就没有了。”瓜子脸的妈进了手术室,瓜子脸扑通一下跪在“大鱼”的面前:“丁先生,您救了我妈,我愿意做您的情人,一辈子报答您!” 第226章 :恶少碰上单纯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鱼”扶起瓜子脸,说:“妹子,做不做情人以后再说吧。现在,救你妈要紧。钱不够,你就吭个声,我随时送来。另外,你别去售楼处了。象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做售楼小姐,你不是干这行的料呀。” 瓜子脸说:“别人说干售楼小姐来钱多,来钱快,所以,我才干了这一行。” “唉!你呀,被人睡了,可能连一分钱都赚不到的。你太老实,太单纯,在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你的眼光头不行,辨别不了。”“大鱼”哀叹道。 “谁说坏人多,您丁大哥就是好人嘛。”瓜子脸动情地说。 “我还算好人?我连你的三点’都摸了,等于是欺负了你,难道在你眼里我还算好人?”“大鱼”惊诧地问。 “您摸了我,是我同意的呀。你无偿资助我两万元钱,救了我妈的命,就是做善事呀。做善事的人,当然是好人啦。”瓜子脸说 “妹子,我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好人。你记住:世界上有好人,但不多。别把坏人都当好人了。”“大鱼”规劝道。 “大鱼”望着瓜子脸,心想:这丫头太傻,一辈子不知道会被多少男人欺骗。想到这儿,他突然有一种想保护瓜子脸的欲望。 “大鱼”说:“你妈刚进手术室,没三两个小时出不来,咱俩到病房去等吧。” 四人的病房,三张床都空着。 进了病房,“大鱼”问:“妹子,你真的同意做我的情 人了?” 瓜子脸涨红着脸说:“大哥,您救了我妈,我给您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呀。” “那大哥就不客气了哟。”“大鱼”说着,关上病房的门,一把抱起瓜子脸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鱼”亲了亲瓜子脸,开始抚摸她的胸部。 “妹子,你的奶子真给力。”“大鱼”赞叹道。 “大哥,我上初中时,奶子就挺大了,那时,人家夏天都不好意思只穿一件衣服。我们班的男生,总是往我胸前瞅。”瓜子脸涨红着脸说。 “那些调皮的男生没摸你的奶子?” “有个男生说让他摸一下,就给我十元钱。”瓜子脸回忆道。 “那你让他摸了?” “没,我一生气,就扇了他一巴掌。”瓜子脸笑了起来。“那男生捂着脸,边跑边说:“我花十元钱,还能摸别的女生的屁股呢。” “你小时候这么厉害呀?”“大鱼”看不出瓜子脸如此泼辣。 “我小时候挺厉害的,长大了,倒变得软弱了。” “幸亏你变了,不然,我要挨巴掌了。”“大鱼”嘻嘻哈哈地说。 “大哥,您有老婆吗?”瓜子脸突然问道。 “没,我没老婆。”“大鱼”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有一个老婆了。 “大哥,您要是没老婆,我做您的老婆,好不好?”瓜子脸用手捂住脸,害羞地说。 “这…这个……”“大鱼”觉得婚姻是个大事,他得认真考虑一下。 “大哥,我要是做了您的老婆, 会伺候您一辈子。大哥,我什么都会做的。做饭洗衣打毛线做针线,我都会。大哥,我们隔壁的老奶奶还说我屁股大,将来能生儿子。您要是娶了我,我会给您生一堆小孩的。”瓜子脸动情地说。 “大鱼”有点犹豫了,他本来准备一辈子不结婚的,但现在,他遇到了这个瓜子脸,独身的打算有些动摇了。“大鱼”觉得,这个瓜子脸本分老实勤快,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 “大哥,您看不上我?”瓜子脸问。 “不是,我原准备独身的。” “大哥,您要是不娶我,也没关系。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了,就做您的情人。”瓜子脸毅然说道。 “一辈子做我的情人?那你不后悔?”“大鱼”觉得瓜子脸挺痴情,确实是个好女人。 “我不后悔。”瓜子脸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真是个好妹子,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大鱼”不忍心让瓜子脸太失望,同时,他也确实需要认真想一想。 “大哥,难道我很丑吗?”瓜子脸问。 “你不丑呀,在我眼里,还是个大美女呢。”“大鱼”确实觉得瓜子脸长得十分可人。而且,越看越美。 “大哥,你尽说假话。”瓜子脸捏了一下“大鱼”的鼻子。 “我没说假话呀,你确实很漂亮。”“大鱼”真诚地说。 “我漂亮,那您干嘛不愿意娶我?”瓜子脸问。 “我说过嘛,我是个单身主义者,从没想过要 结婚。不过,见了你,我突然有点想结婚了,你说怪不怪。”“大鱼”心想:难道老天爷给我俩牵了红线,安排我和她做夫妻。不然,怎么会想结婚了呢。 “大哥,您不喜欢小孩?”瓜子脸突然问。 “喜欢呀,我想要几个儿子,将来好继承我的家业。”“大鱼”说。 “那您不结婚,哪儿来的小孩呀?” “大鱼”笑了。心想:这个丫头真单纯。不结婚,照样可以有小孩。屈指算来,“大鱼”本应该有三四个小孩了。他想起那些为他打胎的姑娘,突然产生了内疚感。妈的,我认识了这个丫头,怎么心变善了。 “哦,你说得对。不结婚,确实不能有小孩。看来,我还非得结婚了。”“大鱼”摸摸瓜子脸的屁股。“妹子,你屁股大,真能生儿子?” “对呀,老人们都这么说。”瓜子脸有些得意地说。 “大鱼”突然想吓唬一下瓜子脸,便问道:“你愿意帮我生小孩吗?” “愿意呀。”瓜子脸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现在就播种了。”“大鱼”说着,把瓜子脸按倒在床上。 “大哥,您轻一点,我好害怕的。”瓜子脸叫唤着。 “咦,你刚才还答应帮我生小孩,怎么又害怕了?”“大鱼”问道。 “大哥,人家还是大姑娘嘛,我听说跟男人睡觉很疼的。”瓜子脸面露惊恐之色。 “大鱼”见瓜子脸当真了,就笑着说:“妹子,我是跟你开 玩笑的。如果我想让你给我生小孩,就会跟你结婚的。”“大哥,您娶了我,我会给您生好多好多小孩。”瓜子脸动情地说。 第227章 :聘一位秘书老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妹子,我…我娶你!”“大鱼”下决心了。 瓜子脸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有这一条就足够了。“大鱼”觉得:自己该下决心了,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再说了,自己的千万家产,总得有个儿子来继承吧。不然,捐出去太可惜了。现在,“大鱼”还没这个思想觉悟。 “大哥,您真的要娶我?您是跟我开…开玩笑吧。”瓜子脸先是欣喜,接着又惶恐起来。 “妹子,我不骗你。真的,我决定娶你了。”“大鱼”斩钉截铁地说。 “大哥,您娶我,我什么彩礼都不要,什么条件都没有,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跟着大哥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小孩。”瓜子脸动情地说。 “大鱼”把瓜子脸揽到怀里,他轻轻拍着瓜子脸的后背说:“妹子,谢谢你!” “大鱼”觉得自己漂泊了小半辈子,也该落个脚了。现在,他认定这个女人了。 “大哥,您谢我什么呀?”瓜子脸觉得“大鱼”怪怪的,似乎有些捉摸不透。 “我应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还是一个单身主义者。是你,让我改变了单身的想法,让我渴望有个温暖的家。这个温暖的家,是你给予我的。将来,你还得给我一个热热闹闹的家。我想要四个儿子,四个女儿,八个孩子,加咱俩,正好凑一桌。妹子,你说说,我该不该谢谢你呀。”“大鱼”想象着,自己未来家庭的美景,不禁笑 出声来。 “大哥,我觉得应该谢谢您。是您,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我从没想过,还能有今天。” 瓜子脸搂紧“大鱼”,喃喃地说:“您是一个好人。” “唉!妹子,大哥原本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大哥今晚遇到妹子了,所以,大哥想变好,想变成一个好人了。否则,大哥配不上妹子呀。妹子,你计较大哥的过去吗?”“大鱼”很担心瓜子脸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花心经历,会和自己离心离德。 “大哥,您过去的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从今天起,咱俩共同谱写新的一页吧。大哥,我相信:未来是光明幸福的。”瓜子脸说。 “妹子,你是大学生,我呢,初中都没毕业。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大鱼”突然想起,他和瓜子脸还有一个文化程度障碍。 “大哥,大学生就是多读了几天书呗,您虽然没上正规大学,但在社会大学里已经算优秀生了。这么说起来,您比我文化程度还高呢。再说了,以后,您在外面打拼,辅导小孩功课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大鱼”听瓜子脸这么一说,彻底释然了。他非常庆幸,幸亏遇到了瓜子脸,否则,自己还在社会上“漂”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叶落归根呢。 “妹子,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大哥,人家还没跟您结婚呢,您怎么就喊我老婆了?” “结婚是迟早的事儿了 ,不就是领一张结婚证书吗?很简单的,半小时就把手续办了。”“大鱼”轻飘飘地说。 “大哥,办结婚手续是一件很庄重很神圣的事儿呢。不是半个小时那么简单的哟。”瓜子脸对“大鱼”的轻描淡写不太满意。 “妹子,你说得对,办结婚证要慎重,要庄重,要当回事儿办。你看,咱俩什么时候去办结婚手续呀?”“大鱼”突然有点迫不及待了。 “大哥,等我妈病好了,我要跟她商量一下嘛。”瓜子脸说。 “对,我还差点忘了。是应该征求她老人家的意见。不过,如果你妈不同意怎么办呢?” “大鱼”真有点担心了。自己比瓜子脸大十岁,长相又不咋的,还只有初中文化程度,这些,都是他的弱项。要说强项,也就是手里有几个钱而已。 此时,“大鱼”第一次感到没信心。现在想起来,他除了钱,真的一无所有。而瓜子脸呢,似乎除了没钱以外,什么都有。 “大鱼”强烈感觉到自己的“贫穷”,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妈的,我这么“穷”,怎么以前就没感觉呢。自从自己赚了一大笔钱后,“大鱼”就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现在,他竟然觉得自己两手空空。 “妹子,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大鱼”突然自卑地问。 “大哥,瞧您说的,我凭什么瞧不起您呀?您是好心人,您是成功人士,我只有佩服您的份,哪谈得上瞧 不起您呀。”瓜子脸发自内心地说。 “唉,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矮小了。”“大鱼”喃喃地说。 “大哥,你不矮呀,算中上等个头吧。”瓜子脸和“大鱼”比了比。“大哥,您比我整整高一个头呢。” “妹子,你有多高?” “大哥,不兴问人家个子三围的?”瓜子脸撒起矫来。 “嘿嘿,我是你老公了,什么都能问的。”“大鱼”嘻嘻笑着说。 “应该是准老公,要加一个准’字。”瓜子脸纠正道。 “好,加一个准’字。”“大鱼”瞅着瓜子脸说。“妹子,你走一个猫步给大哥看看。”说实在话,到目前为止,“大鱼”还没正二八经看看瓜子脸。“大哥,您怎么知道我会走猫步呀?”瓜子脸惊讶地问。“妹子,大哥又不是瞎子。象妹子这么酷的身材,肯定当做模特儿吧?t台也一定上过了,对不?”“大鱼”胡乱猜测着。 “大哥真有眼力呀。我上大学时,就是学校模特表演队的。放假时,我和几个同学到商场走过穴。还帮一家服装厂拍过时装照片。”瓜子脸有些得意地说。“可惜,我家没后台,毕业了,连份好工作都找不到。我们班上那些爹妈当官的,有钱的,都找到好工作了。”瓜子脸面露懊恼之色。 “别想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儿了,妹子,以后,你就别当售楼小姐了,跟我当秘书。”“大鱼” 兴冲冲地说。 “大哥,给您当秘书?”瓜子脸一脸茫然。 “对呀,给我当秘书。你不干?”“大鱼”问。“大哥,您是开公司的?” 第228章 :姐夫答谢老板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嘛,说白了,是开皮包公司的。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人独打单干。”“大鱼”讪讪地说。 “大哥,皮包公司是什么公司呀?”瓜子脸很困惑。 “傻妹子,我的皮包公司呀,就是倒买倒卖。什么能赚钱,就卖什么。就拿这两年来说吧,房子涨价,我就买卖房子。懂了吧?” “懂了。大哥,我觉得您好象游击队一样,只能打小仗,东打一枪,西放一炮。要打大仗,得靠正规军呀。”瓜子脸沉思着说。 “妹子,你说得对。要想打大仗,打胜仗,还得正规军。以后,我俩一起,把这个游击队变成正规军,好不好?”“大鱼”兴奋地说。 “大哥,好哇。不过,我可不想做老板娘。我想呆在家里给您生小孩,生一窝小孩。”瓜子脸沉浸在幸福的联想中。 “妹子,你先帮我几年,等把游击队变成正规军了,你就回家生小孩。”“大鱼”兴奋地说。 “大哥,您裤子拉链还没拉好呢,等会儿有人进来了,会很丢脸的哟。”瓜子脸瞅着“大鱼”的胯部提醒道。 “嘿嘿,只顾着说话了,把它都凉到一边了。”“大鱼”忙拉上裤子拉链。 “大哥,您真好。”瓜子脸扑进“大鱼”的怀抱。 瓜子脸母亲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大鱼”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在医院陪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大鱼”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突然,手机铃声把他惊醒了。 “ 喂!哦,您是易大哥呀。” “老弟,你买的九十幅画都包装好了,抽时间把它运走吧。”易文墨催促道。 “老哥,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派人来搬运。老哥呀,昨晚多亏您的提醒,不然,我就栽了。”“大鱼”回想起昨晚那一幕,还有点害怕。亏点钱是小事,但万一拿钱摆不平,捅到警方去,那麻烦就惹大了。 瓜子脸的小姨妈到医院来了,“大鱼”对瓜子脸说:“让你姨妈照顾一下你妈,你跟我跑一趟。” 瓜子脸问:“到哪儿去?” “大鱼”说:“我买了一批画,你陪着我去张罗一下,熟悉一下我的业务,不然,你这个秘书不能挂空档呀。” 瓜子脸胆怯地说:“我能干好这个秘书吗?不行,我先试试,如果干不好我就辞职。” “大鱼”眉头一皱:“辞职,我不批。干不好,慢慢学着干嘛。” 瓜子脸笑了:“您让我秘书,每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呀?” “大鱼”说:“还没开始干,就想讨价还价了?” 瓜子脸撒娇道:“没工资,你让我喝西北风呀。” “大鱼”脸一板:“瞧你说的,好象我要饿死你似的,你都是我的准老婆了,我还能让你饿着肚子呀。” “大鱼”和瓜子脸说说笑笑,来到了陆四丫的画廊。 易文墨笑着问:“老弟,你大发了,连小蜜都带上了。” “大鱼”嘻嘻一笑,对瓜子脸介绍道:“这一位是易大哥,我的铁 哥儿们…这是易大哥的小姨子。” “大鱼”指着瓜子脸说:“她是我的秘书。” 易文墨呵呵一笑:“老弟,当真配上秘书了。以后大发了,多照顾一点我小姨子的生意哟。” “易大哥,我和你谁跟谁呀,您不说,我也会照顾您小姨子的生意。”瓜子脸在画廊里转了转,问陆四丫:“您是学美术的?”陆四丫说:“是呀,我是xxx学院毕业的。”“啊?!我也是xxx学院毕业的,咱俩是同窗呀。真想不到在这儿能碰到您,太好了。”瓜子脸拉住陆四丫的手:“我今年刚从xxx学院毕业,是您的师妹。” “真巧呀,咱俩是同窗。”陆四丫也很高兴。 “真是无巧不成书呀,真想不到,你俩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好哇,以后你俩可以常来常往了。”“大鱼”也很高兴。 瓜子脸欣赏着陆四丫的画:“姐,您绘画的功底很深呀,怕不是三五年的功夫。” “我从十岁起就开始画画了,从小就喜欢绘画。”陆四丫说。 “我也喜欢画画,但画得比姐差多了。我要是有姐这个功底,也开个画廊。”瓜子脸遗憾地说。 “我正打算以后开家装璜公司,要装璜,少不了画。以后,我们可以长期合作了。”“大鱼”欣喜地说。 “那我以后就专门和姐打交道。”瓜子脸高兴地表示。 “师妹,你要对画画感兴趣,咱俩可以在一起切磋。”陆四丫诚 恳地说。 “好哇,以后来往的日子长着呢,现在,赶紧办正事儿。”“大鱼”喊来了搬运公司的人,呼呼啦啦把九十幅画都拉走了。 陆四丫和瓜子脸恋恋不舍地分了手。 “师姐,我会常来的看您的。”瓜子脸恋恋不舍地说。 “欢迎师妹常来。”陆四丫拥抱了一下瓜子脸。 易文墨朝“大鱼”挥挥手:“老弟,谢谢你了!” “大鱼”对易文墨说:“老哥,我要谢谢您呀,不是您,昨晚我又栽了。” 易文墨摆摆手:“咱兄弟俩,都别讲客气了,互相帮忙嘛。” 易文墨帮陆四丫收拾好画廊,然后,回了家。 一到家,陆大丫问:“四丫的事儿都妥了?” “办妥了。”易文墨伸展了一下胳膊,说:“忙乎了半个多月,总算忙完了。” “文墨,四丫的事儿忙好了,该把感谢老板娘的事儿办办了。” “感谢老板娘?”易文墨还没悟过神来。 “老板娘救了你,说办一桌酒席答谢人家,这一阵子,只顾着忙四丫的事儿了。现在总算忙完了,也该答谢人家了。不然,人家还以为咱是忘恩负义之人呢。”陆大丫说。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办,那就办了。”易文墨觉得没必要,但陆大丫坚持要答谢。 “文墨,不是我执意要办,是该办。”陆大丫坚持道。 “好吧,办就办,我跟老板娘打个招呼。” 易文墨跟老板娘打电话:“喂,周六晚上,到你家餐 馆摆一桌。” “你家有什么喜事呀,要摆酒席了?”老板娘喜滋滋地问。“你不是救了我嘛,我老婆非要答谢你呀。”易文墨笑着说。 第229章 :照顾老板娘生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原来是答谢我,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板娘嗬嗬一笑,问道:“易哥,您那个厉害的二姨子来不来呀?” “她?应该来吧。”易文墨想:陆三丫和老板娘打了一架,不知道他俩还能不能坐到一张桌子上去。 “哼!她要来了,对我客气点,否则,我要她好看。”老板娘气呼呼地说。 “小娘子,你年龄比她大,姿态高点嘛,别跟她一般见识。”易文墨劝说道。 挂了电话,易文墨问陆大丫:“三丫去不去?” 陆大丫说:“当然要去了,这么隆重的事儿,姊妹能不去?” “三丫和老板娘干过仗,俩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怕会有些尴尬吧。”易文墨担心地问。 “老板娘救了你,看在这个份上,三丫必须向老板娘道歉,不道歉,我饶不了这丫头。”陆大丫狠狠地说。 答谢酒席定在周日晚上六点钟。 史小波夫妻俩也接到了邀请。李梅凑巧周日要上班,她对史小波说:“我下了班直接去餐馆。” 史小波一听,欣喜地说:“好哇!” 史小波打定主意,早点去“一家人”餐馆,和老板娘亲热一下。这段时间,史小波没有宴请活动,也就不好意思往“一家人”跑了。s。 好看在线>他识相,知道即使去了,老板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史小波恨死老板了:“奶奶的,只认钱!” 史小波五点钟就到了“一家人”餐馆。 餐馆里没什么人,老板娘正在吧 台里算帐。她见史小波进来了,呵呵一笑:“史哥,好久不见了。”显然,老板娘话中有话,埋怨史小波这一阵子没照顾她的生意了。 “嘿嘿,小娘子,我早就想来看你,这一阵子忙得屁颠颠的,一直没时间呀。”史小波吱唔道。 “真想看我,还能抽不出时间?”老板娘横了一眼史小波。 “这不来了嘛。”史小波踱进吧台,伸手在老板娘的屁股上揪了一把。“小娘子,屁股上长肉了嘛,厚实多了,揪起来都有味些。” “嘿,哪阵风把史老板吹来了?”老板从厨间冒了出来,径直朝吧台走来。 “老板,忙着那。”史小波搪塞道。心想:妈的,老子一进门你就跑出来,生怕老子占了你老婆的便宜。 “我忙什么,不就是炒个菜么。史老板,今天是来照顾小店的生意吧?”老板明知故问道。 “嘿嘿,易老哥请客,让我来作陪。”史小波讪讪答道。 “唔,是来吃白食呀。史老板,最近也不照顾小店的生意了,是不是又相上了别家的老板娘呀?”老板阴阳怪气地问。 “哪里,最近实在太忙了。” “忙?那今晚吃白食就不忙了?”老板奚落道。 史小波恨不得扇老板一个耳光,可惜他不敢。 “小娘子,厨间忙不过来,你能不能去帮把手。”老板点头哈腰地和老板娘商量道。 “好吧,我去搭把手。”老板娘扭着小腰,朝厨间走去。 老板白 了一眼史小波,支使道:“今天有个服务员请假,人手不够,你帮着把大厅的卫生打扫一下,等会儿客人就要到了。” 史小波想:妈的,老子又不是你请的帮工,凭什么帮你打扫卫生。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我早点来,就是想帮点忙。别的做不来,打扫卫生还是行的。”说着,熟门熟路地拎起扫帚,扫起地来。 老板踱进厨间,对老板娘发牢骚:“这个姓史的,不照顾小店的生意,光想着吃豆腐’,他以为豆腐’的不花钱就能吃的吗?真他妈不要脸。” 老板娘反驳道:“你说话讲点良心,人家史哥没少照顾咱家的生意。你总不能要他天天来吃饭吧。” 老板皱着眉头说:“谁让他天天照顾生意,最起码半个月照顾一次吧。你看,他都一个月没来了。一来,就往吧台窜,尽想着吃豆腐’” “喂,你把位置摆正啊,人家史哥是老大,你是老二,吃豆腐’,也是官的。再说了,人家今年的任务提前完成了,你还要人家咋的?” “不管怎么说,他想吃豆腐’,就得照顾小店的生意,想要白吃,我不干!”老板固执地说。 “你呀,就是欺软怕硬,见人家史哥胆子小,就欺负人家。我告诉你,你别把史哥惹急了,万一人家生了气,不到咱家来了,看你怎么办?我告诉你:史哥有钱,到哪儿都能找到相好的女人。现 在,他还恋着我,万一闹翻了,人家不稀罕我了,到那时,你就竹篮打水一场空。”老板娘点拨道。 老板低着头想了想:“嗯,小娘子说的有道理,还真不能把这小子逼急了。那这样吧,你出去吧,给这小子吃点豆腐’,吊着他的胃口。” “这就对了,我跟你说,别总是死脑筋,这个店要撑下去,还得靠人缘。得罪人的事情,少做,不做。俗话说:和气生财嘛。”老板娘说着,丢下手里的活,一扭一扭地出了厨间。 史小波见老板娘从厨间出来了,不禁喜出望外,他又窜进吧台,对老板娘说:“一个月没见你,把我想死了。”说着,就把手伸向老板娘的裤裆。 史小波在老板娘的胯里揉捏了一阵子,好奇地问:“怎么半天都没流水?” 老板娘故意皱着眉头说:“最近生意不好,心情也受影响嘛。”老板娘说的话不假,最近,餐馆的生意确实不太好。不过,老板娘胯里没流水,倒不是生意不好的缘故,而是老板娘中午刚跟老板那个了,所以,当然水就少了许多。 “哦,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史小波有点心疼老板娘了。 “我说了有什么用,难道你能照顾小店的生意。”老板娘幽幽地说。 “怎么会没有用呢?我是谁呀,当然有能力照顾小店的生意呀。”史小波好似大侠一样,拍着胸脯说。 寒假快到了,史小波早就准备请 有关方面吃顿饭,不过,他原本不想在“一家人”办。自从史小波和老板娘相好了,“一家人”的老板就挥着“大砍刀”宰他了。每次到“一家人”来吃饭,史小波毛估估,至少多收了他20%的钱。 今天,听老板娘叫穷,史小波有点于心不忍了,他决定还是在“一家人”办。 “你最近要办酒席?”老板娘欣喜地问。 史小波伸出一个巴掌,说:“对了,办五桌,每桌按三千元的标准。”老板娘一听,高兴的说:“老大,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那死鬼也不会嘲笑你,冷落你了。” 第230章 :餐馆是个空架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关系,他那张嘴没把门的,我不见怪。再说了,我和他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犯不着跟他计较。”史小波故作宽宏大量状,其实,他对老板恨得牙根直痒痒。 “喂,你来一下。”老板娘朝老板招招手。 “什么事儿呀?”老板不是鼻子不是脸地走过来,盯着史小波训斥道:“老大,你干活怎么不长眼色呀,光扫个地就完了,桌子也得擦擦嘛。” “喂,你把老大当小工了?凭什么对老大吆三喝六的。”老板娘板着脸说。 “他跟咱不是一家人么,既然是一家人,还讲什么客气呀。”老板觉得安排史小波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虽说是一家人,但老大毕竟不常来嘛,怎么说,也不能把他当小工使唤呀。”老板娘拿眼横着老板。 老板小声嘀咕道:“来了,不能光想着占便宜,总得给店里做点贡献嘛。一来就吃豆腐,好象我这儿是开豆腐店的。” “谁说老大没给店里做贡献?人家马上要办五桌酒席,每桌三千元,连带酒水,又是一万多元进帐了,难道这贡献还小吗?”老板娘高声说。 “老大要…要办五桌酒席?哎呀,老大,你怎么早不说嘛。搞了半天,你今天不是来吃白食的,是来给店里做贡献的。”老板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我今天来,一是吃白食,二是做贡献。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要把做贡献摆在嘴巴上呢。我这个人 ,做事从来就低调,不喜欢张扬。”史小波横了一眼老板。“有些人呀,狗眼看人低,狗眼只认钱。” “嘻嘻,老大,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千万别放在心上。”老板涎着脸,一面道歉,一面说:“老大,你俩聊吧,厨间还忙着呢。” 显然,老板见史小波在店里办了五桌酒席,便不管史小波吃不吃老板娘的“豆腐”了。史小波望着老板的背影,在心里呸了一口:妈的,有了钱,连老婆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也不管了,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老板娘知道史小波憋着一肚子气,劝解道:“老大,你别跟他计较,他这个人钻进钱眼里去了。” “跟他计较?不值!”史小波恨恨地说。 “老大,别生气了。”老板娘娇柔地笑着,捶了史小波一下。 “嘿嘿,见了你,我哪儿还有气呀。”史小波嘻笑着,拧了一把老板娘的屁股。s。 好看在线>“小娘子,屁股上肉嘟嘟的,摸着好舒服呀。” “我屁股上长肉了?你瞎说吧。最近生意不好,我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瘦了五六斤,哪还会长肉呀。”老板娘叹着气。 “小娘子,你睡不着觉?要不要我陪着你睡。有我在你身边,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史小波调笑道。 “有你陪着我睡,还不一晚上折腾两三次,我更睡不成觉了。”老板娘说着,在史小波的胯部摸了一把。“你看,小家伙 又硬得象柴火棒子了。” “嘿嘿,见了你,哪有不硬的。说实话,我还没进门,小家伙就硬了。” “你呀,纯属一只大色狼。你老婆怎么受得了你呀?” “我老婆,唉,一晚上能和我搞一次就不错了,再搞,她会一脚把我蹬下床。”史小波怏怏地说。 “你老婆这么厉害呀?她今晚来吗?来了,我要见识一下。” “我老婆来了,你说话注意点,别暴露出咱俩相好。不然,被她看出了破绽,我就死定了。”史小波交代道。 “搞了半天,你原来是气管炎’呀。既然你这么怕老婆,干嘛要到外面拈花惹草呀。万一被你老婆知道了,看你怎么收拾。” “我老婆呀,有点马大哈。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般发现不了。有一次,我搞女人被她堵在家里了,我让那女人躲进床底下,嘻嘻嘻……”史小波炫耀道。 “那女人躲在床底下,没有被你老婆发现?”老板娘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我让易大哥把我老婆支出家门,那女人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史小波回想起那一幕,觉得挺好玩的。 “是易大哥给你解的围?”老板娘好奇地问。 “是啊,若不是易大哥出手相救,我那天就死定了。你想想,那女人光着屁股躲在床底下,我老婆就睡在床上,稍有一点动静,我老婆就会发现的。那天,真把我吓傻了。” “易大哥怎么救你的?” “那天,凑巧 易大哥的老婆有点不舒服,易大哥就把我老婆喊过去。嘿嘿,也算是碰巧了,易大哥老婆的病生到了点子上。”史小波呵呵笑着。 “还笑呢?你们这些男人搞外遇,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老板娘瞪了史小波一眼。 “喂,你那位没野女人?”史小波朝厨间呶呶嘴。 “他呀,给他两个胆也不敢搞女人。”老板娘瞅了一眼在厨间忙碌的老板。“再说了,就他那熊样,哪个女人瞧得起他呀。” “也是的,小娘子,我就奇了怪了,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嫁给他?你呀,鲜花插到牛粪上罗。”史小波说着,在老板娘胸前摸了一把。“小娘子,幸亏碰上了我,不然,一辈子就跟着这么一个窝囊男人,亏大了。” “当初,还不是我家里穷,看他家有钱,才嫁给他。谁知道,他家是个空架子,看起来有一家餐馆,实际上不赚钱。要不是我硬撑着,饭店早就关门了。唉,只怪我爹妈瞎了眼,把我许配给了他。”老板娘说着,眼圈有点红了。 “小娘子,别伤心了。有我照顾着生意,不会差到哪儿去。至于他嘛,你就只当他是个摆设,以后,跟着我,到什么时候也不会饿肚子的。”史小波拍着胸脯说。老板娘望着史小波,心想:你呀,天知道有多少野女人。现在我年轻,还能吸引你,等我年老色衰了,你还认得我?我要靠你呀,等于 第二次瞎了眼。老板娘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是啊,自从认识了你,我仿佛第二次托生了。老大,你别嘴上说得好听,我可要看你的行动哟。” 第231章 :老板娘使小性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当然啦,嘴上说说不算数,主要看行动。s。 好看在线>”史小波讪讪地说。 “老大,不是我揭你的短。最近一个月,你连面都不露,别说照顾小店的生意了。今天,如果不是易大哥请客,说不定你还不会来呢。”老板娘埋怨道。 “小娘子,最近确实太忙,忙得脚跟打屁股,你知道,马上要放寒假了,一放假,要办好几个班,请老师,编计划,招学生,样样都得我操心。这不,我刚忙完就来了。即使易大哥不请客,我也会来定那五桌酒席的。小娘子,这一个月,我天天晚上都会想你,真的,没骗你。”史小波赶忙赔着小心。 最近,史小波确实有点忙,但还不至于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他不到“一家人”来,是因为没饭局,害怕老板不高兴,来了不但吃不上“豆腐”,还得看老板的脸子,听老板的怪话。 “老大,你说话要算话哟。你知道,我一星期见不到你,就想得慌。”老板娘故作多情地说。其实,老板娘一点也不想史小波,即使有时想,也是想让他来照顾餐馆的生意。 自从老板娘认识了易文墨,就对史小波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人家易文墨,不但有情有义,还文雅庄重,哪象史小波,一见女人就摸呀,捏呀,一点体统也不讲。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低俗的粗人。 “小娘子,你这么想我,真让我感动。其实,我每天晚上一想起你, 小家伙就来劲了,我恨不得长翅膀飞到你身边来。”史小波又把手伸到老板娘的胯里,捏揉起她的玫瑰花。 “别摸了,等会客人来了,让人看见了不好。”老板娘躲闪着。现在,老板娘对史小波很反感,她不愿意让史小波再摸她了。 此刻,史小波有点后悔。刚才,一进餐馆,他就应该打定主意在这儿办五桌酒席,那么,就有时间和老板娘到楼上的休息室去,好好亲热一番。但他说晚了,眼看着五点半到了,来吃饭的客人马上就会多起来。这个时候,正是老板娘最忙的时候。 史小波说:“小娘子,再让我摸一把。我…我太馋了……” “你馋,等办五桌酒席时,早点过来,我好好伺候一下你。”老板娘推托说。 “唉,也只能这样了。”史小波怏怏松开手。 易文墨推开餐馆的大门,走了进来。 “老哥,您来了。”史小波笑着打招呼。 “弟妹怎么没来?”易文墨一扫眼,没看见李梅。 “她今天上班,下了班直接过来。s。 好看在线>”史小波解释道。 易文墨瞅了一眼老板娘,说:“你好呀。” “好,一天三顿饭,怎么能不好呢?”老板娘对易文墨有点意见,这一段时间,她曾给易文墨打过好几个电话,想约易文墨见个面,但每次都被易文墨谢绝了。所以,老板娘憋了一肚子的气。 “我…最近忙昏了头……”易文墨吱唔着说。 “您看看今晚酒席 的菜谱吧,我帮您点了,您要觉得不满意,可以换菜的。”老板娘说着,撕下一张纸,递给易文墨。 “嘿嘿,我不看了,就按你点的菜上吧。”易文墨没接那张纸,笑着对老板娘说。 “您这么信任我,真让我受宠若惊呀。”老板娘气还没消,板着脸说。 “我当然相信您了,您是老板娘,还能点错菜吗?”易文墨知道老板娘生他的气,便好言安抚道。 正说着,李梅进了餐馆。 “老妹,来了,快到楼上去吧。”易文墨和李梅打着招呼。 史小波不敢再跟老板娘多搭讪了,赶紧陪着老婆上了楼。 “易大哥,我点的菜,您连看都不看一眼,什么意思呀?”老板娘发难道。 “嘿嘿,不看,表示相信你呗,还能有什么意思?”易文墨瞅了老板娘一眼:“你最近好象瘦了,身体不舒服?” “我能不瘦吗,给您打了好几次电话,都让人家碰软钉子,人家都碰得头破血流了。”老板娘横了易文墨一眼。 “我最近真的很忙,三姨子办画展,把我忙得屁颠屁颠的,前天,才算忙完了。不信,你等会儿问问我老婆。”易文墨解释道。 “我就不信,忙得连见个面的时间都没有吗?不想见人家,还找理由搪塞。”老板娘嘟着嘴。 “你想想,我要不忙,这桌答谢宴能拖到今天吗?一忙完,就张罗这个事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若不信,我可以赌咒。 ”易文墨说。 “算了,我不稀罕您赌什么咒。就算您前段时间忙,那现在忙完了,应该有时间跟我见面了吧。”老板娘问。 “现在不就见面了么。”易文墨笑着说。 “现在不算,我说的见面是幽会。”老板娘扭着小腰说。 “那…那……”易文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真的不想跟老板娘有一腿了。现在,他有了二丫和张燕,已经足够了。再说了,他真的不想再拆史小波的台了。 “易大哥,您别忘了自己的承诺。”老板娘提醒道。 “什么承诺?”易文墨装傻。 “您连自己的承诺都忘记了,可见,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我知道,您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老板娘的眼圈红了。 “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易文墨赶忙辩解。“我凭什么瞧不起你呀,你是老板娘,比我能干,比我能赚钱,而且,你又年轻漂亮。” “你尽说假话哄我。”老板娘听了易文墨的夸奖话,有点高兴了。 “我说的句句是真心话,没哄你。”易文墨真心实意地说。 “您说我年轻漂亮,那您怎么连摸都不愿意摸我一下?哪有男人见了喜欢的女人不动心的。”老板娘抱怨道。 “我…我……”易文墨不是不想摸老板娘,而是怕一摸了,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易大哥,您到吧台里来呀。”老板娘说。 易文墨知道老板娘让自己到吧台里,是想让自己摸摸她。不过,现 在,餐馆里已经陆续有客人进来了,在这个地方调情,确实不太合适。 “现在人太多了……”易文墨犹豫着说。 “就进来摸一下。”老板娘恳求道。易文墨朝四处张望了一下,装作看菜谱,进了吧台。 第232章 :以敬酒代替道歉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吧台有半人多高,坐在吧台里,外面只能望见个人头。 老板娘往吧台上一趴,小声说:“易大哥,您摸摸我的屁股。” 易文墨胡乱在老板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行了吧。” “不行,易大哥,您把手伸到裤子里面摸。”老板娘说。 “这个时候脱…脱裤子不合适吧?”易文墨觉得老板娘胆子太大了。 “我裤子是松紧带的,手一伸就进去了,不用脱裤子的。”老板娘悄声说。 易文墨一看,不摸是不行了,还是赶紧摸了,免得等会儿老婆小姨子来了,那就麻烦了。于是,易文墨一手拉开老板娘的裤子,一手伸了进去。 老板娘的屁股软软的,柔柔的,摸上去很舒服。易文墨摸了两下,有点上瘾了。也抬头朝大堂里瞅了瞅,见几个食客都在低头吃饭,谁也没注意到吧台。于是,他把老板娘的裤子一把褪了下来。 “妈呀,易大哥,您干嘛脱我的裤子呀。”老板娘小声惊叫道。 “嘿嘿,脱了裤子摸,摸得利索点。”易文墨觉得自己有点色胆包天了。 老板娘的屁股圆滚滚的,白得象玉石。易文墨索性蹲下来,他在老板娘的屁股上又揉又拧。 “易大哥,您喜欢我屁股吗?”老板娘幽幽地问。 “喜欢,太喜欢了。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屁股。”易文墨赞叹道。 “您老婆和小姨子的屁股没这么漂亮吗?”老板娘问。 “嘿嘿,各有千秋呀。” 易文墨想:都是屁股,区别还挺大的。陆大丫的屁股扁平,陆二丫的屁股浑厚,陆三丫的屁股象绸布。女人的屁股呀,真是一人一个样。 “哎哟,易大哥,你把我揪疼了。”老板娘叫唤道。 “嘿嘿,象个发面馒头。”易文墨啧啧嘴。 “那您吃呀!”老板娘矫滴滴地说。 “让我吃?那我真吃了。”易文墨说着,照着老板娘的屁股咬了一口。 “哎哟,妈呀!易大哥,您真咬呀。”老板娘叫着,想提起裤子。 易文墨拉着裤子不让老板娘提,他笑嘻嘻地说:“我还要咬一口。” “易大哥,您把我咬疼了,我不跟您玩了。”老板娘摆动着屁股,不让易文墨咬。 易文墨用两手揽住老板娘的腰,把嘴巴凑上去,又咬了一口。 “妈呀,易大哥,您真当馒头啃呀。”老板娘死命把裤子拽了上去。“易大哥,您咬我,我不让你摸了。” 易文墨站了起来,嘻笑着说:“谁让你偏要我摸的,活该!”说着,又揪了一把老板娘的屁股。 “易大哥,没见过象您这么咬女人屁股的,这叫什么来着……”老板娘思索着。 “这叫调情。”易文墨说。 “对,是调情。易大哥,您在家也是这么咬您老婆和小姨子吗?”老板娘问。 “没呀,我这是第一次咬女人的屁股。谁让它象发面馒头呢,怪不得我了。”易文墨觉得,咬女人的屁股挺好玩的。以前,怎么就没想 到咬大丫二丫呢。三丫的屁股,就是想咬也不敢随便咬,若把那疯丫头屁股咬疼了,不定会扇自己一耳光。 “易大哥,我的屁股就这么招您喜欢呀?”老板娘问。 “是啊,太有诱惑力了,不然,我怎么会一摸就脱你的裤子呢,一摸就想咬一口呢。”易文墨嘻笑着,他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分了。他又瞅了一眼店门外,还没见老婆和小姨子的身影。 易文墨又一把褪掉老板娘的裤子。 “妈呀,易大哥,您又要……” “别吭声,再让我摸摸。妹子,摸你就象吸毒,一碰就上瘾。”易文墨又蹲下身子,欣赏地老板娘的屁股。 “易大哥,您别再咬了,再咬,我可要喊救命了。”老板娘威胁道。 “你敢喊救命?”易文墨嘻嘻一笑,猛地把嘴巴凑上去,咬住了老板娘的屁股。 “妈呀!易大哥,您轻点咬,我…我真的要喊救命了。” “喊呀,大声喊呀,我好想听你喊救命。”易文墨说完,又咬住老板娘的屁股。 “易大哥,您饶了我吧。妈呀……”老板娘小声叫唤着。 易文墨咬了三个回合,他把老板娘的裤子提上去,说:“好了,看你以后还求不求我摸屁股。” “易大哥,我再也不让您摸我了。”老板娘摸着屁股:“易大哥,您好厉害哟,还咬人。” “等以后幽会时,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要狠狠地咬,从上到下咬个遍。”易文 墨说。 “易大哥,您好咬人,我不敢和您幽会了。”老板娘说。 “好,这是你说的哟,再也不跟我幽会了。”易文墨长吁一口气,心想:这个办法好,把老板娘咬疼了,她就再不会缠着自己了。 “还疼?”易文墨摸了摸老板娘的屁股。 “嗯,易大哥,您真是一只色狼,会咬女人的色狼。”老板娘嗔怪道。 “嘿嘿,你再说,我又想咬了。”易文墨故意吓唬老板娘。 老板娘吓得往旁边一躲:“易大哥,我不跟您玩了。” 易文墨朝门外一瞥,发现陆三丫的车子开过来了。于是,他匆匆说了句:“我老婆和小姨子来了。”赶紧跑出了吧台。 陆大丫陆二丫陆三丫陆四丫一起进来了。 老板娘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她亲热地搀着陆大丫说:“大姐,您来了,慢点走。” “老板娘,真对不起呀,家里事儿太多,拖了这么长时间才答谢您。”陆大丫客气道。 “大姐,您怎么说见外的话呢。我和您有什么谢不谢的。”老板娘搀扶着陆大丫上楼去了。 易文墨笑着对陆三丫说:“三丫,你能来,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不来,大姐能依我?刚才还训我呢,非逼着我跟老板娘道歉。姐夫,您说,让我道歉,我哪儿开得了这个口呀。”陆三丫愁眉苦脸地说。 “道个歉,不过是舌头打几个滚,有什么难的。”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姐夫说得轻巧,要我跟老板娘道歉,我面子拉不下来呀。姐夫,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样做,既道了歉,又顾全了我的脸面。”陆三丫请教道。易文墨想了想,说:“这样吧,等会儿你主动给老板娘敬酒,就以酒代道歉吧。” 第233章 :小娘子喝交杯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开席了,陆大丫首先端起酒杯,说:“今天在一家人办个答谢宴,答谢谁呢?就是答谢这里的老板娘。” 陆大丫和老板娘碰了一下杯,接着说:“我家文墨被电动车撞昏了,倒在大马路上,是老板娘把文墨送到了医院。如果不是老板娘及时相救,文墨说不定还会被车子再次碾压,后果不堪设想呀。所以,老板娘是文墨的救命恩人。” “大姐,值不得一提的事儿,不就是叫了辆出租车,把易大哥拖到医院去了嘛。小事一桩呀,算不上啥。还让您答谢,真让我不好意思了。”老板娘回敬了陆大丫一杯。“我这杯酒,祝愿大姐生个健康聪明漂亮的小宝宝。” “好,这话我最爱听。老板娘,听说您女儿六岁了,快上学了吧。”陆大丫关切地问。 “提起女儿上学的事儿,还得好好谢谢易大哥,要不是易大哥呀,我女儿只能上一所孬学校,是易大哥帮我联系了一所重点学校。”说到这里,老板娘站起来,准备给易文墨敬酒。 易文墨抢先一步站了起来,说:“老板娘救了我,我得谢谢老板娘的救命之恩。” “易大哥帮我女儿联系了一所重点小学,也等于是救了我女儿嘛。”老板娘充满感激地说。 史小波插嘴道:“她救你,你救她,一比一,平了,谁也甭敬谁了。” 易文墨忙说:“这不是一比一平了的问题。没老板娘,我说不定命 都没有了,哪还能帮她女儿联系学校嘛。所以,我一定得感谢老板娘。” 陆大丫说:“文墨说得对,救命第一。” 老板娘笑着对陆大丫说:“我和易大哥,互相都有恩,这样吧,我和易大哥喝个交杯酒吧。” 陆三丫眉头一皱,不满地说:“你俩喝什么交杯酒,要喝,也是我大姐和姐夫喝嘛。” 陆大丫瞪了一眼陆三丫:“交杯酒,也包含感谢的意思。我看,老板娘和文墨应该喝交杯酒。” 老板娘接到陆大丫的“圣旨”,笑眯眯地走到易文墨面前:“易大哥,大姐同意了,咱俩喝个交杯酒吧。” 易文墨心想:老板娘怎么有喝交杯酒的嗜好呀。上次,老板娘也是缠着自己喝交杯酒,今天,又来这一套了。他就不明白了,这交杯酒难道还能喝上瘾? 喝交杯酒,俩人的胳膊交叉着,脸挨得挺近,显得十分暧昧。今晚,当着老婆和小姨子,与老板娘喝交杯酒,让易文墨有些难堪。不过,既然老婆同意了,老板娘又端着酒杯来了,总不能砸了老板娘的面子吧。 易文墨笨拙地和老板娘交叉着胳膊,正准备喝,突然,腿被凳子拌了一下,身子朝前一扑,和老板娘来了个脸碰脸,酒也洒了一地。s。 好看在线> 老板娘笑着说:“这杯不算,重喝!” 老板娘给自己和易文墨斟上酒,她把酒杯递给易文墨:“易大哥,这次可得站稳了,不然,罚喝三个交杯酒。 ” 陆大丫笑着说:“文墨,老板娘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个啥?越怕,越出岔子。” 易文墨和老板娘喝过交杯酒,他瞅了瞅陆三丫,意思是:该你道歉了。 陆三丫知道今晚必须要过这一关,于是,讪讪地站起来,对老板娘说:“我敬您一杯。” 老板娘望着陆三丫,问:“你敬我酒,有什么名目呀?”显然,老板娘想为难陆三丫。 陆三丫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望着易文墨,希望姐夫给她解个围。 易文墨对老板娘说:“上次,三丫和你搞误会了,今天,她给你敬酒,杯酒释前嫌嘛。” 老板娘装傻道:“我和陆小姐没什么误会嘛。” 易文墨说:“既然没误会,俩人碰个杯吧。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陆小姐愿意和我交朋友?”老板娘咄咄逼人地问。 易文墨见老板娘故意让陆三丫难堪,便走到老板娘身边,把酒杯递到老板娘手上。“来,起来,和三丫碰个杯。” 老板娘本想让陆三丫下不了台,见易文墨出面调停,心想:总得给易大哥一个面子吧。于是,她端起杯子,和陆三丫碰了一下。 陆三丫感激地望了一眼易文墨。 席间,大家嘻嘻哈哈,说说笑笑,气氛十分和谐。 陆大丫说:“老板娘,我喜欢你这个性格,直爽豪放。” 老板娘趁势说:“大姐,您要不嫌弃我,就收我做个干妹子呗。” “好呀,我有三个妹妹,一个干 妹妹,还嫌少了。你既然瞧得起我这个姐姐,我就再收你这个干妹妹。” 陆三丫赶紧用腿碰了一下陆大丫,意思是:别收她这个干妹妹。 陆大丫没理会陆三丫,高兴地说:“我今天太高兴了,又收了一个干妹子,现在,我有两个干妹子了。” 易文墨见陆大丫又收了老板娘做干妹子,不禁想:可惜老婆无缘和小月相识,否则,一定又会收了她做干妹子。易文墨的情人和准情人,一个个都成了老婆的干妹子,这事儿够荒唐的了。 席间,老板娘频频被喊下楼去,给顾客结帐。 易文墨见吃得差不多了,就对陆大丫说:“我先下去结个帐。” 陆大丫交代道:“你和干妹子说清楚,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少要一元钱,下次就不来了。” 易文墨笑着说:“好,我把你的话带下去。我想:你干妹子不敢不听你的话。” 易文墨下了楼,见老板娘正趴在吧台上算帐。 老板娘见易文墨来了,奇怪地问:“你跑下来干什么?”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你干姐让我来结帐。” “算了,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清干什么。”老板娘讲客气。 “你干姐说了,少要一分钱,二回不来了,也不认你这个干妹子了。”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老板娘笑了:“易大哥,你老婆人挺不错的。见了她,我都不好意思再跟您那个了。好象再跟您那个,挺对不起我干姐的。 ” “跟我哪个呀?”易文墨四处望望,见大厅里没几个食客了。于是,他走进吧台,蹲下身子,唰地一下把老板娘的裤子褪了下来。 “妈呀,易大哥,您…您……” 老板娘一句话还没说完,易文墨已经一口咬住了老板娘的屁股。“哎哟,易大哥,您轻点咬…您还没咬够呀。”老板娘小声叫唤着。 第234章 :和老板娘做朋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稍微使了点劲,老板娘往里缩着屁股,叫唤道:“哎哟哟,好疼呀,您别咬了……” 易文墨松开口,帮老板娘提上裤子,说:“我咬你两口,是因为你刚才犯了两个错误,所以,得处罚你。” “易大哥,我刚才犯了啥错误嘛。”老板娘莫名其妙。 “第一;你不该当着我老婆的面,执意和我喝什么交杯酒。第二:你不给三丫面子,连我劝你也不想听。”易文墨数落道。 “易大哥,我和您喝交杯酒,这算犯的哪门子错误?您老婆不是同意了嘛。我不给陆三丫面子,是因为她应该给我赔礼道歉,但她就是不说道歉这两个字,我当然不依她了。易大哥,您不能袒护小姨子嘛。易大哥,我好伤心哟,我连您小姨子都不如。”说着,老板娘抽出一张面巾纸,擦起了眼泪。 “你死不承认错误,还哭?”易文墨说。“你再哭,我又咬你屁股了。” 老板娘一听还要咬她的屁股,吓得赶紧把屁股对着吧台,紧张地说:“易大哥,我…我再也不让您摸我了。” “不让我摸?晚了!我已经摸上瘾了。”易文墨涎着笑脸说。 “您再摸,我找干姐告状去。”老板娘威胁道。 “好哇,走呀,去告状呀。就说:你老公咬我的屁股了。然后,再把裤子脱了,撅着屁股给她看。我告诉你,你屁股上面还有我的牙印子呢。”易文墨嘻笑着说。“不过,你 就是说了,我老婆也决不会相信的。” “你老婆不相信您咬我屁股?”老板娘好奇地问。“凭什么不相信?” “凭什么?就凭我和她结婚两年了,从没咬过她的屁股。你想想,我连老婆的屁股都没咬过,能咬别的女人的屁股吗?”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我屁股上还有您的涎水呢,一化验就出来了。”老板娘自作聪明地说。 “那你就撅着屁股让人化验去吧。”易文墨想了想说:“我刚才咬完了,擦了一下,可能涎水都没了。假如一化验,什么都没化验出来,看你脸往哪儿放。” “易大哥,您真坏,干了坏事,还毁灭痕迹,真是一只狡猾的色狼。”老板娘嘟着嘴说。 “你知道我坏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幽会。”易文墨说。 “下次我和您幽会,多穿几条裤子,把裤带打成死结,让您解不开,您想咬也咬不成了。”老板娘故作聪明地说。 “裤带打死结?亏你想得出来。你别忘了,我这钥匙链子上有一把小刀,我不会把裤带割断呀。”易文墨把钥匙链子掏出来,给老板娘看。 “易大哥,您还随身带着凶器呀。”老板娘大惊小怪道。” “这是凶器?你真是少见多怪。我告诉你:这是水果刀,不是凶器。不过,临时用来割断裤带还是可以的哟。”易文墨说。“下次幽会时,你把屁股准备好,我会狠狠咬上十口,非咬得哇哇叫 唤,向我求饶不可。” “易大哥,您别吓唬我,我胆小呀。”老板娘胆怯地说。 “我没吓唬你,真的,再见面我还会咬你的。”易文墨想:妈的,咬老板娘的屁股真有味儿。 “易大哥,那我…我不敢跟您幽会了。”老板娘说。 “不敢?不敢也不行,我会来找你的,你等着。”易文墨在心里笑了,心想:这么一威胁,老板娘肯定再也不敢跟自己幽会了。如果她再跟自己幽会,咬她几口,让她长个记性。 易文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到“一家人”吃完饭,他刚到家,老板娘的电话就追来了。 “易大哥,您睡了吗?”老板娘娇滴滴地问。 “还没睡那。”易文墨回答。 “易大哥,我屁股还在疼呢,都是您咬的。我让您赔!”老板娘埋怨道。 易文墨正在客厅看电视,陆大丫回房休息了,陆二丫在卫生间洗衣服。“嘿嘿,谁让你的屁股逗人爱,我还没咬够呢。” “易大哥,您要是还想咬,明天抽个时间到店里来吧。”老板娘说。 “怎么,你不怕我咬你了?”易文墨吃了一惊,原以为老板娘害怕再见自己了,没想到转个身,又想和自己幽会。 “怕呀,您咬人可疼了。”老板娘嗔怪道。 “那你怎么还要见我?”易文墨好奇地问。 “人家想您,当然想见您了。”老板娘痴情地说。 “再见面时,我不但要咬你的屁股,还要咬你的乳房,咬你的 脸蛋……。易文墨威胁道。 “易大哥,我让您咬,咬死算了。下辈子,我还要托生个女人,给您做老婆。”老板娘悠悠地说。 “好,下辈子我娶你做老婆,你等着。”易文墨答应道。心想:哪来的下辈子哟。要是真有下辈子,谁还认识谁呀。 “易大哥,您答应了,说话可要算话哟。您要是说话不算话,我非赖上您。”老板娘说。 “那你想怎么赖上我呀?”易文墨想听听老板娘有什么主意。 “下辈子,您要不同意娶我做老婆,我就天天跟着您,您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哪个女人想缠着您,我就跟她拼命。总之,下辈子您就是我的老公,谁也甭想抢走。”老板娘气呼呼地说,好象真有个女人跟她抢易文墨似的。 “那好呀,下辈子我就不愁老婆了。不过,我得说清楚,万一下辈子我是个穷光蛋,你也不许反悔哟。”易文墨说。 “下辈子不论易大哥混得咋样,我都跟定您了。”老板娘信誓旦旦地说。 “假若下辈子我是个残疾人呢?”易文墨又抛出一个难题。 “易大哥,我说了嘛,不管您下辈子咋样,我都要做您的老婆。” “好,咱俩一言为定。不过,这辈子咱俩就做个朋友吧。”易文墨想退一步。 “做朋友?易大哥,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老板娘很警觉。 “我的意思是:这辈子咱俩就做个好朋友。”易文墨把“朋友” 这两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些。 “好朋友就是情人吧?”老板娘问。 “好朋友跟情人是两码事。好朋友就是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互相帮助,互相关心。情人嘛,就是在一起那个了。”易文墨解释道。“易大哥,好朋友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还有咬咬屁股吧?”老板娘嘻笑着说。 第235章 :结不清的一笔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如果是好朋友,就不能咬咬屁股了。”易文墨有点尴尬,他觉得自己失策了,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跑去摸咬老板娘的屁股。现在好,被人家赖上了,想脱手也难了。 “那易大哥已经咬过我的屁股了,怎么办呢?”老板娘故意刁难易文墨。 “那就以后不咬了呗。”易文墨想赖帐了。 “那我等于让易大哥白咬了,那不是吃亏了嘛。”老板娘不干了。 “不然,你咬咬我屁股,算我还给你了。”易文墨想:这也许是好办法。 “行,易大哥,您咬了我八口,我也要咬您八口。”老板娘帐算得挺清楚。 “没有八口吧?你肯定算错了。”易文墨觉得自己只咬了老板娘五口。 “没算错,您咬我的时候,我数着数呢。就是八口,一点也没错。”老板娘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吧,我让你咬八口,咱俩就结清了帐。等你咬完了,咱俩就做个好朋友吧。”易文墨想:让老板娘咬八口,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那我明天就要咬。”老板娘央求道。 “明天下午再看吧,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易文墨想早点把“帐”结清了。 “我明天给您打电话。”老板娘悠悠地说。 陆二丫从卫生间里出来,好奇地问易文墨:“谁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一个学生家长,问问学生的情况。”易文墨搪塞道。 “唔,我听你老提什么屁股屁股的。”陆二丫 问。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陆二丫的耳朵这么尖,连小声说话都能听见。“唔,那学生跟别的学生打架,把屁股摔伤了。” “唉,现在的学生呀,比我们以前调皮多了,等小泉长大了,不知道听话不听话。”陆二丫叹了一口气。 “二丫,小泉是个懂事的孩子,将来一定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就只管放宽心吧。”易文墨安慰道。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光景,老板娘就给易文墨打电话了:“易大哥,您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易文墨犹豫着,要不要和老板娘见面呢。 “易大哥,您欠我八口,早点还了,以后,咱俩就做好朋友了。”老板娘似乎一本正经地说。 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这么理智冷静的人,怎么会去咬老板娘的屁股。妈的,难道我上辈子真的是一只狼。 “到哪儿见面?”易文墨问。他想:老板娘要咬我的屁股,总不能到大街上咬吧。到餐馆里也不合适,毕竟还有个老板要顾及呀。 “易大哥,您出来再商量吧,我在学校门口等着您呢。”老板娘幽幽地说。 易文墨出了校门,见老板娘的小车停在不远处。 易文墨刚走到车旁,车门就打开了。“易大哥,快上来吧。” 易文墨上了车,问:“到哪儿去?” “易大哥,您只管跟我走吧。”老板娘狡黠地眨眨眼睛。 车绕了好几个弯,钻了几 条小巷子,最后,停到一家快捷酒店门口。 老板娘笑着解释道:“我故意在小巷子里绕了半天,就是观察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你那个三丫小姨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她想跟我较量,还差了一把火。” “你断定确实没人跟踪?”易文墨朝后望了望,他有点不放心。 “易大哥,您跟我在一起,安全得很。我才不愿意被那丫头抓住把柄呢。否则,以后哪有脸见我干姐呀。”老板娘嘻嘻一笑。 “你既然知道没脸见干姐,干吗还要和我幽会?”易文墨不解地问。 “易大哥,我和您幽会,不让干姐知道就行了呗。她不知道,我就有脸了嘛。”老板娘妩媚地笑着:“易大哥,谁让您勾走了我的心呢,要怪,就得怪您。” 进了快捷酒店,老板娘对服务员招招手,说:“给我开一间房,二楼的。” 服务员二话没说,递给老板娘一张门卡:“您请上206房间。” 易文墨好奇地问:“你没交钱,也没登记,怎么随便就把门卡拿了?” 老板娘笑着说:“这家酒店的老板娘是我朋友,我跟她打过招呼了。在这儿,不用登记,否则,有案可查,岂不是一个抹不掉的证据呀。你那个三丫小姨子,精得很,我才不给她钻空子呢。” “你真够精明的了,连这点都考虑到了。”易文墨觉得老板娘的脑子够用。 “易大哥,我倒没关系。即使我老公 知道了,也不敢吭声。但您就不同了,您老婆若是知道了,还不闹翻了天呀,倘若闹到学校去,那您的脸面更没处搁了。所以,我这么做纯粹是替您着想。”老板娘笑着说。 “嘿嘿,那我应该谢谢你了。”易文墨说。 “其实,您也不必谢我。我替您着想,也是替我自己着想。如果您出了事,肯定会怨我,以后也就不敢再跟我来往了。对吧?但是,如果我谨慎点,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就愿意和我常来常往了。”老板娘朝易文墨眨眨眼:“我挺狡猾的吧。” “你很聪明啊。”易文墨夸奖道。老板娘能这么谨慎从事,这就让易文墨放心多了。只要不出事,和老板娘来往未尝不可。 进了房间,老板娘说:“易大哥,您把裤子脱了,我要咬你的屁股了。” 易文墨嘿嘿一笑,一下子把老板娘扑倒在床上。“我咬你还没咬够呢。”说着,唰地一下拽掉老板娘的外裤。老板娘紧紧拉住小内裤,喊道:“易大哥,您说话不算话,说好了,您还我八口的。” 易文墨把老板娘身子一扳,让她趴到了床上。然后,使劲褪掉她的小内裤。 老板娘挣扎着:“易大哥,我屁股还疼着呢。” “还疼?”易文墨一楞:“让我看看。” 易文墨仔细瞅了瞅老板娘的屁股,果然发现了几个牙印。“嘿,还真有几个牙印呀。” “是呀,我昨晚让我老公看了,他觉 得挺奇怪,还问我:难道你被狗咬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我说被狼咬了,他还自言自语道:大城市里哪来的狼?”“怪不得你昨天叫疼呢,果然咬得重了点。”易文墨略带歉意地说。 第236章 :发小被老板挤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大哥,您一点也不心疼我,把我咬成这个样子,我好伤心的。”老板娘说着,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易文墨安慰道:“只怪我太喜欢你的屁股了,太漂亮,太诱惑人了。我保证以后轻点咬,不再咬出牙印子。” “易大哥,您还要咬呀?”老板娘带着哭腔问。 “当然要咬了,我喜欢你嘛。咬,也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呀。”说着,易文墨俯下脸,又咬起了老板娘的屁股。 “易大哥,咬得我好痒痒呀。”老板娘叫唤着。 “不疼了吧?”易文墨轻轻咬着。 “一点也不疼。”老板娘觉得易文墨轻轻地咬,是一种享受。 易文墨跳下床,把房间灯全都打开了。 “易大哥,您把灯都关上嘛,不然,人家不好意思的。”老板娘叫嚷着。 “我喜欢亮一点,过瘾!”易文墨馋馋地说。 “易大哥,我…我爱死您了!”老板娘一把抱住易文墨。“易大哥,我下辈子一定要嫁给您。谁都别想跟我抢,谁要跟我抢,我非跟她拼命不可。” “妹子,难道我就这么好?”易文墨觉得不可理解。自己各方面条件都一般般呀,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上自己。更让易文墨不能理解的是:结婚前,似乎没一个女人喜欢自己。s。 好看在线>结婚后,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香馍馍。难道自己在三十岁前没展现男人的魅力吗? “易大哥,您当然好了。”老板娘幽幽地说。 “我哪方面好 ?”易文墨好奇地问。 “哪方面都好呀,长得帅,有文化…就连您放的屁,我都觉得挺香的。”老板娘嘻笑着说。 易文墨笑了起来:“世界上哪来的香屁呀?你再喜欢我,也应该闻得出,我的屁是臭的呀。” “就不,我闻您的屁,就是香的,真的,易大哥,我没骗您。”老板娘诚恳地说。 “你什么时候闻过我放的屁?”易文墨有点奇怪。 “那次,您和史小波一起来吃饭,我给您端菜时,正好您放了一个屁。您忘了吗?当时,您还不好意思地望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呢。”老板娘幽幽地说。 易文墨想起来了,那天,他中午在学校食堂买了一盘蚕豆,下午就一直放屁。晚上,他到“一家人”吃饭时,确实放了好几个屁。 “不管怎么说,屁总是臭的。妹子就是再喜欢我,屁也不可能变香呀。”易文墨还是不相信。 “易大哥,您喜欢吃臭豆腐吗?”老板娘突然问。 “喜欢吃呀,味道非常不错。”易文墨回答。 “那您闻臭豆腐的味道,觉得它臭吗?” “臭虽然臭,但臭的味道很好闻。”易文墨老实回答。 “对呀,您喜欢吃臭豆腐,所以,觉得臭豆腐的味道不难闻。我也一样,我喜欢您,所以,您放的屁,我也不觉得臭。这和臭豆腐是一个道理嘛。”老板娘仿佛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嗯,是这个理。”易文墨笑了。 “易大哥,您 喜欢我吗?” “喜欢呀,不喜欢,就不会跟你来往了,更不会咬你了。”易文墨回答。 “那我放的屁,您嫌臭吗?”老板娘问。 “这个,我没闻过妹子放的屁呀?”易文墨觉得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易大哥,如果您嫌我放屁臭,那我以后放屁时,就跑远点放。”老板娘说。 “跑远点?往哪儿跑?假若咱俩正在那个时,你要放屁,我可不让你跑。”易文墨嘻笑着说。 “那个时,不会放屁的吧?”老板娘问。 “这可不好说。反正,那个时,不许乱跑。”易文墨嘻笑着说。 “易哥,我喜欢您,您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呢。”老板娘撒娇道。 “你喜欢过几个男人?”易文墨突然问。 “易哥,我只喜欢您一个人嘛。”老板娘收起笑容,庄重地回答。 “你不喜欢史小波?”易文墨问。 “他呀,一个月都没来了。昨晚,他来参加答谢宴时,我老公一个劲地挤兑他,差点让他下不了台。后来,他突然说要办五桌酒席,我老公才给了他一个笑脸。在我眼里,史小波就是一个客户呗,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老板娘说。 “他一来,还是对你动手动脚的?”易文墨带着点醋意问。 “那是他的老毛病了,以前,我不太反感。现在,我特讨厌他对我动手动脚,一见他来了,我都想躲起来。”老板娘皱着眉头说。 “你现在怎么突然讨厌他了? ”易文墨不解地问。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喜欢上您的缘故吧。易大哥,你知道,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对别的男人就瞧不上眼了。”老板娘充满柔情地望着易文墨。 “照你这么说,女人不能同时喜欢两个男人?”易文墨觉得有些奇怪。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咋就那么大呢。别的不说,史小波和他就同时拥有几个情人。 易文墨想了想:他觉得自己爱二丫,也爱张燕。后来,遇到小月,印象也非常好。现在,对老板娘也情有所钟。 “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心里只容得下一个男人。以前,我心里一个男人也没有,位置一直空着。后来,您就钻到我心里去了。”老板娘说。 “史小波人还不错,就是色得太没底线了。他呀,看见稍有姿色的女人就想上。”易文墨说。 “这几年,史小波照顾了我家不少生意,所以,他在我身上吃点豆腐,我和老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我想慢慢疏远史小波,不然,易大哥会吃醋的吧。”老板娘沉思着说。“好在史小波胆子小,有点怕我老公。所以,他不敢对我太嚣张了,最多只是摸摸捏捏。问题是:现在,他只要一动我,就让我犯恶心。” “实在不行,就让你老公再吓唬他一下。史小波胆子小,一吓唬就不敢乱来了。”易文墨出点子。 “嗯,这是个好办法。我回去跟老 公说说,让他再挥舞一次棍子。”老板娘赞同道。 “吓唬一下,可不能动真的。”易文墨叮咛道。“易大哥,您放心。我老公没几两力气,也没几分胆量。”老板娘笑着说。 第237章 :姐夫赴酒店幽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想把餐馆里的一个服务员介绍给史小波。”老板娘笑着说。“我见那服务员对史小波有点意思,我想给他俩牵个线,只要史小波跟服务员好上了,就不会再纠缠我了。”老板娘狡黠地说。 “史小波会喜欢上那个服务员吗?”易文墨问。 “嘿,史小波的口味重着那,我看那,只要是个女人他就想上。”老板娘笑了:“易大哥,您就不一样了,差不多的女人您还看不上眼呢。” “史小波是大老板,我一个穷教书匠哪能跟他比呀。”易文墨谦虚地说。 “您就比史小波赚的钱少一点嘛,其余的都比他强百倍千倍。”老板娘紧紧抱住易文墨。 “易大哥,您在我的眼里,就是十全十美的男人。” “嘿嘿,你跟我时间长了,就知道,我和其它男人一样,没多大区别的。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还后悔跟我好呢。”易文墨淡然一笑。坦率地说,易文墨对自己评价并不高。 “才不会呢。易大哥,我是开餐馆的老板娘,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我见的男人多了,不过,象您这样有品味的男人,确实只见过您一个。”老板娘抬起头来,亲吻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唉,我要是这辈子能有您这么个老公,就是死了,也能闭上眼睛。” “妹子,你虽然不能做我老婆,但是,做我的好朋友,和做老婆差不多的。”易文墨安慰道。 “易大哥,也 只能这么想了。唉!我费了多大的功夫呀,也只做了您的好朋友,够扫兴的了。”老板娘瞥瞥嘴。“易大哥,我觉得您没必要考虑太多了,人生于世,草木一秋,此话不假。人的一辈子转眼就过去,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妹子,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一来怕老婆知道了,二来怕对不起史小波。我是顾虑重重呀。所以,你要体谅我一点。”易文墨想:现在,老板娘已经做了陆大丫的干妹子,严格地说:老板娘现在也是易文墨的干小姨子了。既然是小姨子,和她有一腿应该是允许的。至少,他心里不太别扭了。 “易大哥,等我给史小波介绍了服务员,那就再也不会跟他有瓜葛了。到那时,您的第二个顾虑就彻底不存在了。”老板娘体贴地说。” “妹子,即使你和史小波不来往了,也不能暴露了我和你的关系,毕竟是令人尴尬的。” “易大哥,我懂的,您放心。我俩的来往,只能悄悄地隐蔽的人不知鬼不觉地,对吧?”老板娘又亲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 “对,你懂得这一点就好。我俩的保密工作做得越好,交往就能越长久。所以,咱俩都得谨慎谨慎再谨慎!”易文墨再三叮嘱。 “易大哥,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除了谨慎以外,咱俩还得守口如瓶。比如说吧:假若现在有人在门外,那么,咱俩就说在谈生意。”老板 娘笑着问:“易大哥,假若您老婆审问您,您不会经不起审问,和盘托出我俩的关系吧?” “怎么会呢?我骨头硬着呢?”易文墨笑着说。“反正咱俩死不认帐。” “假若咱俩睡到一个床上,被人抓住了,那怎么办呀?”老板娘问。 “这还不简单呀,就说咱俩是被坏蛋麻翻了,脱光了弄到一个床上,属于陷害。”易文墨说。 “嗯,这个理由还勉强能自圆其说。”老板娘点点头。“易大哥,您挺能编故事嘛。” 易文墨和老板娘缠绵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分手。 下午三点钟,史小波就屁颠颠地跑到“一家人”餐馆。今晚,他要在“一家人”办五桌酒席,请代课老师们吃顿年关饭。 史小波想:老子今晚给“一家人”招财进宝,不能白白便宜了老板。至少,得好好吃一吃老板娘的“豆腐”。 史小波推了推餐馆的门,紧锁着。妈的,搞什么名堂,怎么到现在还不开门?史小波使劲敲敲门,里面依然没一点动静。 史小波掏出手机,给老板娘打电话。电话倒是接通了,半天没人接。莫非出事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史小波的心头。奶奶的,误了我定的酒席,岂不砸了台。 史小波又给老板打电话,接通了,依然没人接听。 狗日的,看来真的出事了。 史小波站在餐馆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如果酒席黄了,得赶紧通知老师们呀,否则, 等大家人到了,却吃了闭门羹,岂不让他史小波难堪。正当史小波准备通知老师们宴会改期时,老板娘的电话来了。 “老大,您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吧?”老板娘的声音很镇定,不象是出了什么事儿。 “哎呀,小娘子,你把我急死了,给你打电话,没人接。给老板打电话,也没人接。我还以为餐馆出了啥事,正在着急呢。”史小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心想:幸亏没通知老师们宴会改期,否则,又闹了个大笑话。 “老大,你是担心我出事儿,还是担心酒席黄了?”老板娘幽幽地问。 “小娘子,我当然是担心你了。嘿嘿,你是我的小宝贝呀,我一天也离不开你呀。”史小波开始和老板娘调情。 “那我得谢谢老大了,这么关心我。”老板娘心想:你要担心我,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小娘子,都三点钟了,餐馆怎么还锁着门呀?”史小波问。 “老大,餐馆每天都是三点半钟开门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老板娘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史小波想:也难怪,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早到餐馆来,当然不了解餐馆的规矩了。 “小娘子,你还在家里?”史小波问。 “我在餐馆里呀。”老板娘回答。 “你在餐馆?那好,快来给我开门,我正在门外喝西北风呢。”史小波听说老板娘就在餐馆里,不由得兴奋起来。 没一会儿,老板皱着眉头 跑来开门。他劈头盖脸地问:“六点钟的酒席,你三点钟跑来干什么?”史小波心想:老子跑来吃你老婆的“豆腐”,这还用问吗。“哦,我来看看菜谱和酒水。”史小波搪塞道。 第238章 :老板娘牵线搭桥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进了餐馆,史小波四处望望,没见老板娘的身影,便问道:“小娘子跑哪儿去了?” “她感冒了,正在休息。”老板横了史小波一眼,不耐烦地回答。 “小娘子感冒了?我去看看她。”史小波说着,就想上楼。 “小娘子交代了,让你在楼下等她。”老板阻止道。 咦,老板娘啥意思?不让我上楼,只让我在楼下等她。难道老板娘今天有意回避我?史小波脑海里涌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果然,没一会儿,老板娘扭着小腰下了楼。她亲热地招呼道:“老大,让你在门外久等了,真对不起呀。我这两天感冒了,老板也被我传染了,一家人都不舒服。”老板娘解释道。 老板娘进了吧台,老板也象根木桩子一样,竖在吧台前。看样子,成心想坏史小波的好事儿。 史小波象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连心都凉了。原来,还想吃老板娘的“豆腐”,看来,彻底没戏了。 史小波觉得十分窝火,老子办了五桌酒席,万把元钱砸下去,连个毛都捞不着,真他娘冤大头哇。屈指算来,一个多月没和老板娘亲热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没想到老板娘又生病了。 史小波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跑进吧台,伸手摸摸老板娘的额头:“我看你烧不烧?” “烧倒没烧,只是身上发冷,没劲。”老板娘说。 史小波心想:莫非是老板娘想骗我,故意找借口,不想让我吃 “豆腐”。又一想:不至于呀,自己和老板娘还是有感情的,她不至于如此冷落自己吧。 老板也跟进了吧台,坐在那儿看帐本。 史小波想:你他妈的真不够意思,老子照顾餐馆的生意,您还不让老子动你老婆,岂有此理! 史小波趁老板不注意时,伸手揪了一把老板娘的屁股。 老板娘拿眼睛横了史小波一下。 史小波又偷偷捏了一把老板娘的乳房。 老板似乎察觉到了啥,抬头瞅了史小波一眼。史小波装模作样地从吧台上拿起一本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老大,你今晚的宴席喝什么酒呀?”老板娘问。 “你看呢?”史小波问。 “我看就喝五粮液呀,档次高,价格也不算贵。”老板娘说。 “就听小娘子的。”史小波笑着,又趁机在老板娘的胯部摸了一下。 这时,服务员“大奶子”进来了。“老板,老板娘早!史哥也来了。”“大奶子”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一家人”餐馆雇了三个服务员小姐。其中,只有“大奶子”结了婚,不过,还没生小孩。 “大奶子”的胸脯老是挺着,一看就知道乳房很丰满。史小波每次来“一家人”吃饭,都挺眼馋“大奶子”的乳房。他经常想:要能看看,摸摸“大奶子”的乳房就好了。 “大奶子”很勤快,一进店就忙碌起来。 老板娘瞅着“大奶子”,问史小波:“老大,听说男人都喜欢大乳女人, 有没有这回事呀?” 史小波正痴痴地盯着“大奶子”胸脯,听老板娘一问,吱唔着回答:“这…各人爱好不同吧。” “老大,你喜欢大乳房女人吗?”老板娘直截了当地问。 “我…嘻嘻……”史小波不置可否,只是嘻嘻一笑了之。 “老大,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大乳女人。”老板娘说。“我猜得没错吧。” “嘿嘿……”史小波还是痴笑着,显然,他不想否认这一点。 “老大,我帮你牵个线,如何?”老板娘用胳膊肘碰了史小波一下。 “那…那当然好,不过,她干吗?”史小波问。 “老大,大奶子’和老公关系不好,听说快离婚了。平时,她和老公也不同房,我看,她早就熬不住了。另外,我见她对你印象还不错,我看,只要你对她好点,她会同意的。”老板娘说。 “对她好点?怎么个好法?”史小波有点不明白。 “你给她买点礼物呀,送她点零花钱呀,大奶子’毕竟是乡下姑娘,胃口不会太大,破费不了多少。”老板娘知道史小波小气,宽慰道。 “这倒不难办到。只是……”史小波有点担心,如果跟大奶子’有了一腿,她不会赖上自己吧。 “你怕她赖上你了?”老板娘一眼就看透了史小波的心思。 “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个。如果她怀上我的小孩,那就坏事了。”史小波虽然花心,但还不想弄散了自己的家。 “你和 她那个时,戴着套子就行了嘛。另外,我跟她说清楚,只做情人,不做老婆。”老板娘出主意道。 “你知道,我爱爱时最不愿意戴套子,戴上那玩艺,就没味道了。”史小波嘻笑着说。 “那就让她吃避孕药呗。”老板娘说。 “谁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吃呀,再说了,避孕药就管用么。听说不是百分百有效呀。”史小波有点犹豫。史小波搞女人有个原则,那就是:吃鱼不沾腥。 “还有一个办法:如果她意外怀孕了,给她一点补偿,让她去打掉。”老板娘点拨道。 “行呀,那就有劳小娘子了。”史小波高兴地说。他想:搞老板娘没戏了,有个夹生老板盯着。如果和大奶子’好上了,随时可以泄欲。 老板娘扭着小腰,走到大奶子’身旁,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大奶子’乖乖地跟着老板娘到大堂的角落里坐下。 老板娘问:“你对史哥印象咋样?” “史哥?”大奶子’一楞,不知老板娘此话何意。 “史哥不错嘛。” “哦,史哥对你印象也不错,他刚才说了,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知道,交朋友是什么意思吗?”老板娘问。 “朋友?就是关系好,在一起玩玩。”大奶子’似懂非懂地回答。 “对,就是俩人相好,但不能结婚,只是在一起玩玩。你懂了吧?”老板娘解释道。 “我懂了。”大奶子’点 点头。 “对了,这事儿不能让你老公知道了,否则,会出人命的。”老板娘交代道。 “我马上就跟他离婚了。”大奶子’不以为然地说。“离婚之前,一定不能让你老公知道了,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老板娘郑重地说。 第239章 :发小搭讪服务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知道了。”“大奶子”频频点头。 “你跟史哥好,让他给你买点礼物,找他要点零花钱。咱女人也是人,不能让男人白玩了。还有,你和史哥好,好一天算一天,别太痴情了,史哥有老婆,不会跟你结婚的。”老板娘交代道。 “老板娘,我知道了。谢谢您!”“大奶子”感激地望着老板娘。 “你离了婚,遇到合适的男人再谈个朋友。和史哥,只能算玩玩。等你有了新的男朋友,就别跟史哥粘糊了,那时,就得快刀斩乱麻,和他一刀两断。不然,你新的男朋友知道你和史哥的事儿,就不会和你谈了。”老板娘虽然帮史小波牵线,但不想害了人家姑娘。所以,她把要注意的事情,都跟“大奶子”交代清楚。 “我记住了。”“大奶子”连连点头。 “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得记清楚了,将来,出了事儿,可别怪大姐没跟你交代。”老板娘强调道。 “大奶子”频频点头道:“老板娘,您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 老板娘笑着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到楼上休息室去吧。我让史哥也上去,你俩好好谈谈。” “大奶子”红着脸说:“现在就那个呀,我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史哥来吃饭,也摸过你吧?”老板娘问。 “摸倒是摸过,但我没脱衣服呀。”“大奶子”说。 “我也没让你今天就脱衣服,你俩先谈谈。 谈得好,你想脱就脱。谈得不好,就别慌着脱。这些男人呀,睡了你,就不稀罕你了。”老板娘瞅了史小波一眼。“不过,史哥好象还不是那样的人。” “去吧。趁现在客人没来,还有点闲功夫。等会儿客人来了,你俩想干啥也干不成了。”老板娘在“大奶子”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结过婚,见过男人,还怕什么。” “我只跟老公搞过,没碰过别的男人。”“大奶子”红着脸,上楼去了。 史小波见“大奶子”上了楼,就知道事情办妥了。于是,他笑眯眯地迎上来问:“小娘子,她同意了?” “她同不同意,你上楼去跟她亲口谈。我只是给你俩牵个线,谈得如何,要看你的本事了。”老板娘拿眼睛翻翻史小波:“你呀,只要见个母的,就想上。” “嘿嘿,我没那么馋吧?我还是挺挑食的哟。”史小波讪讪地说。 “好啦,我的任务完成了,成不成,靠你自己了。你上楼去吧,别让她等急了。s。 好看在线>”老板娘催促道。 史小波早就急不可耐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推开休息室的门。 “大奶子”坐在小铁床上,低着脑袋,脸红通通的。 史小波一进来,就一屁股坐到“大奶子”身边。 “大奶子”往一旁移了移。 史小波嘻嘻笑着一把搂住“大奶子”,说:“妹子,来,跟哥亲热一下。” “大奶子”挣扎着说:“史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 史小波嘻嘻笑着说:“妹子,你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怕的呀?” “人家是良家女子,又不是妓女。”“大奶子”挣脱史小波的手。 “妹子,我喜欢你。”史小波表白道。 “史哥,我看你更喜欢老板娘。”“大奶子”抢白道。 “我怎么会喜欢老板娘呢?我跟她呀,只是随便玩玩嘛。”史小波解释道。 “你跟老板娘是随便玩玩,跟我还不是随便玩玩。”“大奶子”嘟着嘴说。 “我跟你不同。”史小波说。说心里话,他也说不清楚,跟老板娘和跟“大奶子”有什么不同。仔细想想:应该都是玩玩。 “有什么不同?”“大奶子”追根究底了。 这一下史小波傻了眼,他结结巴巴地说:“当然不同了。老板娘是那个,你是这个……” “史哥,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没听懂。” 史小波紧急转动着大脑,无论如何都得想出个一二三,把这女人应付过去呀。 “老板娘她有老公,你呢,听说要跟老公离婚了。老板娘老了,你呢,还年轻呢……”史小波说了这两条,再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了。 “史哥,老板娘有老公,我也有老公嘛。我想离婚,但还没离嘛。老板娘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叫老呢?我今年二十三岁了,再过几年,也会到三十岁的。”“大奶子”反驳道。 史小波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妈的,今天怎么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你看,说了两个理由,一个也站不住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史小波觉得一张嘴真的不够用。 “史哥,你怎么老是这个,那个的,让我越听越糊涂了。”“大奶子”皱着眉头说。 史小波想:说那么多没用的话干嘛,女人嘛,最喜欢听好话,不如多夸奖她几句。于是,史小波走近“大奶子”,牵起她的手说:“妹子,我见你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常上一家人来吃饭。每次来,都是为了见你一面呀。” “史哥,您说的是真话吗?”“大奶子”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痴痴地问。 “骗你是小狗,真的,要不是你在这儿,我才不到这儿来吃饭呢。”史小波肯定地说。 “大奶子”也就一对乳房大,除此而外,就没什么吸引男人的地方了。坦率地说,史小波只想摸摸她的乳房。 “怪不得您每次来,都盯着我看呢。有好几次,都把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大奶子”陷入回忆中。 “是啊,我喜欢你,特意为你来,当然会死盯着你看了。”史小波见自己这套奏效了,感到非常兴奋。他趁势搂住“大奶子”的腰。“妹子,我爱死你了。”说着,他用手托起“大奶子”的下巴,想和她接吻。 “大奶子”使劲扭动着脑袋,她现在还不想和史小波接吻。“史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怎么总爱跟老板娘搞暧昧呢? ”“大奶子”疑惑地问。 “我跟老板娘搞暧昧?没有的事儿哇。”史小波一口否认。“我见您总是跑到吧台里,和老板娘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有一次,您还在吧台里叫唤,象母猫叫春一样。”“大奶子”质问道。 第240章 :大奶女人索项链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心想:妈的,老子又不是跟你谈恋爱,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吃起醋来了。又一想,她吃醋,说明她把我当回事儿。于是,便好言好语地说:“我到吧台里,是跟老板娘结帐嘛。你说我叫唤,一定是听岔了。” “你叫唤得可带劲了,我们三个服务员都听到了。那两个服务员没结过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结过婚,知道男人爱爱时会发出那种声音。”“大奶子”不依不饶地质问道。 “妹子,我记起来了。那次,我腰疼,让老板娘帮我按摩了一下,按摩时,我可能疼得叫了起来。妹子,你想想,我跟老板娘在吧台里能干什么?你既然结过婚,应该知道,吧台里是不可能那什么的嘛。”史小波编了一套谎言。 “那天您真的是腰疼?”“大奶子”有点相信了。 “当然了,我有腰疼的老毛病。哎哟,现在腰又有点疼了。”史小波故意眦牙咧嘴地叫道。 “史哥,您的腰又疼了?” “是呀,一累就会疼。”史小波靠在小床上。“妹子,你帮我捶捶。” “好!史哥,您趴着,我给您捶捶。”“大奶子”关切地说。 史小波暗自笑道:你一个小毛丫头,哪是我的对手呀。我略施小计,就让你就范了。 “大奶子”帮史小波捶着腰。 史小波说:“妹子,我肚子也有点疼,你再帮我揉揉肚子吧。”说着,史小波仰面睡到床上,他卷起衣服 ,让“大奶子”帮他揉肚子。 揉了十来下,史小波说:“妹子,我肚子下面疼,你往下揉。”说着,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妈呀!史哥,您……”“大奶子”惊叫一声,用双手捂住脸。 “妹子,你快帮我揉呀。” “史哥,你欺负我。”“大奶子”说。 “妹子,这怎么叫欺负你呢?”史小波嘻笑着说。 “史哥,你把裤子提上,不然,我就走了。”“大奶子”羞得满面通红。 史小波怕吓跑了“大奶子”,只得讪讪地提上裤子。 “史哥,您看我的脖子漂亮吗?”“大奶子”突然问。 史小波莫名其妙地望了望“大奶子”的脖子,他觉得,“大奶子”的脖子很一般,既不修长,也不白皙。但他违心地夸赞道:“妹子,你的脖子很漂亮,太漂亮了。” “是嘛。”“大奶子”问。 “是呀,象妹子这么漂亮的脖子不多的,可谓千里挑一。”史小波想:女人都喜欢听好话,老子用迷魂汤灌死她。 “史哥,这么漂亮的脖子,如果偑上一条项链就会更漂亮了,对吧?”“大奶子”幽幽地问。 史小波总算明白了,“大奶子”开口要礼物了。史小波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看来,要想跟这个女人有一腿,不出点血是不行了。于是,他咬了咬牙,说:“对,妹子说得对了,这么漂亮的脖子,应该佩一条漂亮的项链,要不,太委屈这个脖子了。这样吧 ,妹子,我明天就帮你买一条项红链。”史小波心想:一条好点的项链大几千元,算得上大出血了。又一想:值!只要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做我的情人,一条项链就是小意思了。 “史哥,您真的要给我买一条项链?”“大奶子”喜形于色。 “当然是真的,我这人从不骗人的,尤其不骗女人。”史小波信誓旦旦地说。 “明天就买吗?”“大奶子”不放心地问。 “当然,妹子,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去买。”史小波馋馋地看着“大奶子”的胸部。 “我下午二点到四点之间有空。”“大奶子”兴高采烈地说。 “那我二点钟来接你,好吗?” “好,史哥,您真好。”“大奶子”有点感动了,她想:史哥真的喜欢我,不然,不会答应给我买项链。“大奶子”这辈子,还没有男人给她买过礼物。这个老公是个穷光蛋,结婚时,只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见史小波一开口就要给她买项链,不免有些感动了。她想:假若史小波要跟她睡觉,那就同意算了。又一想,不行,老板娘刚才交代过了,不能随便跟男人上床,否则,一旦他得到了你,就会把你当成一根草了。老板娘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的话不能不听。 “妹子,你过来。”史小波对“大奶子”招招手。 “大奶子”顺从地走到史小波身边。 “妹子,你把衣服撩起来,让我摸摸你 的奶子。”史小波说。 “大奶子”撩起衣服,一对硕大的乳房蹦了出来。 “妈呀!”史小波惊呼一声,大张着嘴,瞪大了眼睛。 “大奶子”的绰号真是名符其实呀。你看,那一对乳房几乎占据了整个胸部,就象两座高耸的山峰。 “妹子,你…你不戴乳罩呀?”史小波问。 “我的奶子太大了,买不到合适的乳罩,干脆就不戴了。戴着那玩艺儿,奶子不自由。”“大奶子”嘻嘻笑着说。 “妹子,你坐下,让我好好摸摸奶子。” “大奶子”到床边坐下。 史小波一手握着一个乳房,赞叹道:“妈呀,一只手都握不住。”史小波一手捏住一只乳房。“妹子,象你这么大的乳房,少有呀。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乳房。” “史哥,男人都喜欢大奶子女人吧?” “当然了。大奶子有诱惑力嘛。”史小波揉捏着“大奶子”的乳房,觉得就象揉着一团稀稀的面。 “怪不得我走在街上,不少男人都盯着我的胸部看。”“大奶子”有点得意了。 “有几个男人摸过你的奶子?”史小波问。 “没有男人摸过。”“大奶子”回答。 “你撒谎吧?”史小波有点不高兴了,心想:你又不是我老婆,即使别的男人摸过,我也不会太在意的。 “我没撒谎呀,真的没一个男人摸过,哦,我说错了,今天你摸过了。”“大奶子”幽幽地说。 “难道你老公也没 摸过?”史小波质问道。“他呀,只对我下面感兴趣,从不摸我乳房。”“大奶子”瞥瞥嘴。 第241章 :发小吓唬大奶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妹子,你这么大的乳房,太有诱惑力了,难道没男人骚扰你?”史小波问。 “有呀。”“大奶子”不好意思地说。 “这些男人都是袭胸吧?”史小波又问。 “是呀。我坐公交车时,总有男人在我胸前蹭来蹭去的。还有些来吃饭的顾客,也有意无意地碰我的胸部。”“大奶子”啧啧嘴,好象回味着被袭胸的感觉,看起来她对这些伸咸猪手的色狼并不憎恨。 “那你就任由这些男人骚扰?”史小波很好奇。一般女人对被男人骚扰都很反感憎恨,甚至会激烈反抗。 “那我还能揍他们一顿不成?其实呀,对我骚扰最多的是你。”“大奶子”瞅着史小波:“你摸过我六次乳房了。” “哎呀,你连次数都记了?”史小波吃惊地瞪大眼睛。 “当然了。别人都是很小心地骚扰我,只有你最放肆了,好象你该摸我似的。”“大奶子”横了史小波一眼。 “那你怎么没骂我?”史小波记得,他每次摸“大奶子”乳房时,她都没太抵抗。 “我骂你,你能承认吗?最终,只能落得个和顾客吵架,被老板炒鱿鱼的下场。”“大奶子”无奈地说。 “你恨我吧?”史小波小心地问。 “开始有点烦你,觉得你是大色鬼。后来,觉得你是喜欢我,也就不太反感了。再后来,我对你也有点喜欢了,就愿意让你骚扰了。”“大奶子”点了一下史小波的额头。“ 史哥,你绝对不是正经的男人。” “嘻嘻,男人哪有不色的嘛。区别只是,流不流露出来罢了。不少男人心里想摸你的乳房,但不敢摸。我只是心里想啥,手里就做啥,应该属于心口如一吧。”史小波替自己辩解道。 “史哥,难道男人都色?”“大奶子”有点惊奇。 “是啊,凡是健康的男人都色,遇到漂亮女人就会想入非非。”史小波说。 “我漂亮吗?”“大奶子”问。 其实,“大奶子”长相一般,既不丑,也谈不上漂亮。但是,她的乳房特大,对男人极具诱惑力。男人大都喜欢大乳房,大屁股的女人,这也许是男人的共性。 “你当然漂亮了,特别是你的一对乳房,简直是极品。”史小波一直把玩着乳房,他觉得:这样的大乳,就是玩一辈子也不会玩腻的。 “史哥,你老婆漂亮吗?”“大奶子”突然问。 “我老婆?哦,她呀,哪比得上你呀。”史小波的老婆李梅,长相一般,身材不敢恭维。不过,性格还不错。史小波跟她在一起,有种柔柔的感觉。按史小波的理论:老婆不能找漂亮的,否则,有戴绿帽子之忧。情人一定得找漂亮的,才能玩得快乐。 “你嫌老婆不漂亮,干嘛要娶她呀?”“大奶子”不解地问。 史小波当然不能对她讲真心话,他故意摇着头编了一套谎话:“当初,我跟她谈了一年恋爱,感觉不合适,想跟 她分手。但她提着一把菜刀,对我说:你要跟我散伙,咱俩就一起死。我先把你杀了,再去自杀。我一看她那架式,吓得赶紧同意和她结婚了。” 史小波编这一套谎话,用意是吓唬“大奶子”。让她死了跟他结婚的念头。 “你…你老婆这么厉害呀?”“大奶子”一脸的惊恐。 “是啊,我老婆比母老虎还凶,她动不动就挥舞菜刀,要杀要砍的。不信,你看看我的腿。”史小波挽起裤腿,指着小腿上的一条伤疤说:“这就是我老婆砍的。” 其实,史小波小腿上的伤疤,是他小时候和别人打架留下的。 “您…您老婆这么凶呀,我…我好怕的。”“大奶子”拨开史小波摸她乳房的手。“史哥,您别跟我来往了,要是被您老婆知道了,说不定会拿菜刀来砍我的。” “妹子,你别怕。她怎么会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呢?只要不让她知道就行了。”史小波安慰道。 “那…那万一被您老婆知道了,怎么办呢?史哥,我不敢跟您好了。”“大奶子”说着,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出去了。 史小波见吓着了“大奶子”,不禁有些后悔了。妈的,真不该把老婆形容得这么凶,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了。 “妹子,你别怕。我老婆虽然凶,但是,有点傻。只要不让她在床上抓着了,就没事的。”史小波跳下床,一把拉住“大奶子”。 “史哥,我真的好怕。 ”“大奶子”挣脱史小波的手,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妹子,你听我说。万一被我老婆知道了,我就说是我引诱的你,让她不找你的麻烦。”史小波把“大奶子”拽回休息室,把门关上。 “那她要砍你怎么办?”“大奶子”问。 “我毕竟是她老公,她砍我,最多就是划伤一点罢了。再说了,我对付她有经验了。所以,你只管和我好,没关系的。”史小波安慰道。 “您老婆真的不会找我的麻烦?”“大奶子”余恐未消。 “妹子,我老婆就是怕我跟她离婚了,只要不提离婚二字,她就不会动菜刀了。假若她要跟你动菜刀,我就拿离婚威胁她。” “史哥,我可没提出跟你结婚啊。”“大奶子”胆怯地说。 “好妹子,你是个聪明人。女人嘛,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婚姻,她就不会在乎男人有外遇了。”史小波挺高兴,看来,吓唬一下“大奶子”是十分必要的。 “妹子,来,到床上坐会儿。”史小波拉着“大奶子”坐到床边。 史小波一手揽住“大奶子”的腰,一手又伸到“大奶子”的衣裳里,去摸她。 “妹子,你的身材真好,我怎么也摸不够。我觉得,摸着你就象吸毒,上了瘾就戒不掉了。”史小波涎着脸说。 “那史哥还想摸一辈子呀?” “一辈子恐怕都不够,下辈子还想摸。”史小波觉得“大奶子”真带劲。 “史哥,你可要说话 算话哟。到时候,别跟你老婆说我找你啊。”“大奶子”显然非常害怕史小波的老婆,还掂记着菜刀的事儿。 “妹子,你放心。咱俩的事儿,我一手担着,决不会连累你的。”史小波把“大奶子”按倒在床上。 “史哥,你要干吗?”“大奶子”挣扎着要坐起来。 “妹子,让我摸摸下面。”史小波说着,开始解“大奶子”的裤带。“史哥,我不……”“大奶子”记着老板娘刚才的交代,不让史小波轻易把自己弄到手,于是,她死死地抓着裤带不松手。 第242章 :掏两万元赎身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小波搞了半天,也没能掰开“大奶子”抓着裤带的手。s。 好看在线>于是,就把手伸到“大奶子”的大腿间,隔着裤子,揉捏起她的胯部。 “大奶子”夹紧双腿,又用手护住大腿间。 史小波揉捏了半天,也没搞出个什么名堂。便泄气地说:“妹子,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怎么不让我搞你呀?” “史哥,我今天还没想好,你…你让我再想想。”“大奶子”固执地说。 “妹子,你是结过婚的人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搞一搞算什么嘛。”史小波劝说道。 “史哥,我虽然结过婚了,但也不能随便让男人搞呀。”“大奶子”有些不高兴了,她想:难道结过婚的女人,就可以让别的男人想搞就搞吗? “妹子,我又不是外人,跟我搞,怎么算随便搞呢?”史小波见得不了手,只得作罢。他怏怏地望着“大奶子”,说:“妹子,你力气好大的。男人要想强暴你,怕很难得手呀。”史小波想:妈的,我呀,只有本事诱奸女人。 “史哥,我男人比你壮,比你有力气,他都治不住我。我要不想跟他睡觉,他也只能干瞪眼。”“大奶子”从床上坐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裤子,说:“史哥,等我想好了,不用您动手,会自己脱裤子的。” 史小波望着“大奶子”的胯部,心想:不知道她下面大不大? “妹子,你乳房大,下面大不大呀?”史小波淫笑着问。 “下面 ?我没跟别人比过,不知道大不大。”“大奶子”回答。“史哥,你特别想跟我搞吧?” “是啊,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想跟她搞。”史小波咽了一口唾沫。“妹子,你喜欢一个男人时,想不想跟他搞呀?” “我?我不知道。” “妹子,怎么会不知道呢。比如说:你喜欢我,想不想跟我搞呀?”史小波引诱道。 “我……”“大奶子”有点喜欢史小波,刚才,史小波摸她的乳房时,她的下面就流水了。不过,她始终记着老板娘的话:不能轻易让男人得手,如果随便给了他,他就下贱你了,把你不当回事了。所以,她忍着,不让史小波搞自己。 “我…我真的不知道。”“大奶子”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装傻。 “唉,真搞不懂你们女人。象我们男人就单纯得很,喜欢这个女人了,小家伙就会硬起来。不喜欢那个女人,小家伙就无动于衷。”史小波瞅着“大奶子”。他想:这个女人怎么傻傻的,连喜不喜欢男人都搞不清楚。嘿,刚才摸她胯部时,隔着好几层裤子,也不知道她下面流水没有。如果流水了,就说明她喜欢自己,想让自己搞。 “史哥,我听说,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就舍得在她身上花钱,有没有这回事呀?”“大奶子”突然问。 “这个……”史小波一时语塞。他曾交往过一二十个女人,每交往一个女人,都 会花一些钱。但是,细细想起来,他从没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过大钱。换言之,他从没舍得给一个女人花钱。难道他不喜欢这些女人? “史哥,您舍得给一个女人花钱么?”“大奶子”又问。 “我…我当然舍得给妹子花钱了。”史小波咬咬牙,补充说道:“明天,我陪你去买项链,咱买条铂金链子,再买个钻石挂件。” “真的!”“大奶子”欢呼起来。“史哥,我早就想要一条钻石项链了。我跟老公说了几次,他老是说,等有钱了再买。” “妹子,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舍得给你花钱。你老公呀,他肯定不太喜欢你,所以,一再推托。这样的老公,还是早点跟他离婚。”史小波挑拨道。 “我是要跟老公离婚,他跪着求我。我有点不忍心,但是,我一直没跟他同房。”“大奶子”说。 “你既然不喜欢他,就别犹豫了,早离早好。你和他不离婚,如果他知道你和我有一腿,会找你麻烦的。”史小波巴不得“大奶子”明天就跟老公离婚,这样,他跟“大奶子”来往就方便多了。 “我老公特别没出息,我提出跟他离婚,他还想找我要两万元钱,说是补偿他。”“大奶子”瞥瞥嘴,一副瞧不起的模样。 “他找你要两万元赔偿费?”史小波还从没听说,男人找女人要赔偿费。 “他说是我先提出离婚的,所以,应该赔偿他。”“大奶子 ”解释道。 史小波思忖着,如果自己能掏出两万元钱,“大奶子”就能尽快离婚。一旦离婚了,他和“大奶子”就能毫无顾及地交往。不过,要史小波一下子拿出两万元钱,确实有点舍不得。 “妹子,你能不能跟你老公商量一下,赔偿他一万元。如果他答应了,我帮你出这一万元钱。”史小波说。 “史哥,他这个人是倔驴,转不过弯来。开始,他还要五万元钱呢。我跟他谈了一个多月,才降到两万元钱。” “妹子,你再跟他谈谈嘛。”史小波心想:两万元有点多了,如果能降到一万元,他就咬咬牙帮忙付了。 “史哥,您要真喜欢我,就掏出两万元得了。我明天就跟他办离婚手续。这样,明天晚上咱俩就能睡在一张床上了。”“大奶子”诱惑地说。 史小波犹豫了二秒钟,终于下定决心了。妈的,就掏两万元吧。正象“大奶子”所说,两万元钱一掏,明晚就能摸着“大奶子”的乳房睡觉了。 明晚,老婆李梅又要值夜班。现在,他史小波一个情人也没有。虽说表面上有个老板娘,但那个夹生老板盯得紧紧的,想吃老板娘的“豆腐”都难上难呀。看来,只能指望这个“大奶子”了。 “好,妹子,你今晚就跟他谈。谈好了,就给我发个信息。昨天一早,我就到银行取两万元钱给你。事不宜迟,你明天上午就跟他把离婚手续办了。 ”史小波咬着牙说。 唉!史小波玩了十年的女人,从没在哪一个女人身上,一下子花掉两万元钱。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隐隐作疼。 “史哥,您真好,您真的是喜欢我,不然,不会舍得花两万元,把我赎出来。”“大奶子”兴奋地说着,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史小波,在他脸上一阵狂吻。“妹子,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吧。”史小波说着,又把手伸向“大奶子”的胯部。“妹子,我好想跟你搞一盘呀。你摸摸,我的小家伙好硬呀,它想你,想得不得了呀。妹子,你就把裤子脱了吧。” 第243章 :老公的邪门武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史哥,您别急呀,等我明天离了婚,天天让您搞。”“大奶子”拽开史小波的手,幽幽地说。 “我…我等不及了。”史小波欲火中烧,他恨不得把“大奶子”剥个精光,压在身下,尽兴地搞一盘。 “史哥,我还没离婚呢。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您就完蛋了。”“大奶子幽幽地说。 “难道你老公很厉害吗?”史小波有点心虚了。 “我老公有武艺。”“大奶子”说。 “有武艺?”史小波一听,脸都吓白了。他赶忙从“大奶子”的胯部缩回手,紧张地问:“他…他有什么武艺?” “我老公会打弹弓。”“大奶子”用手比划了一下。 “哦,就是那个小孩玩的弹弓呀。”史小波笑了。小时候,他也挺喜欢打弹弓的,常拿着弹弓打麻雀。看来,“大奶子”有点吹嘘老公了,打个弹弓算狗屁的武艺。 “史哥,您可别小瞧了打弹弓,隔一百米都能打破人的脑袋。”“大奶子”危言耸听道。 “是嘛。”史小波还是有点不以为然。弹弓,也就是小孩的玩具罢了。虽说也能打破人的脑袋,但毕竟不是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 “史哥,我老公的弹弓是特制的,用钢筋弯的,皮筋也不是一般的皮筋,老粗的那种。弹子是鹅卵石,老大一颗。打到脑袋上头破血流,打到身上,青紫一片,一二个月都消不下去。史哥,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我们村的村 长曾经欺负过我,有天晚上,我老公打瞎了村长的一只眼睛。”“大奶子”绘声绘色地说。 “你老公难道是神弓手?”史小波有点不相信。 “我老公从小就痴迷弹弓,练出了百发百中的本事,隔个一百来米,说打哪儿就能打中哪儿。”“大奶子”有点得意地说。 “莫非你老公吹牛?”史小波还是不太相信。打弹弓毕竟不是打枪,难道还能百发百中。 “史哥,我没事时,常陪老公到野地里打猎。我见过他的打野兔打山鸡,打得可准了。虽然我家穷,但常能吃到野味,比富人有口福多了。”“大奶子”认真地说。 “大奶子”的一席话让史小波害怕了,看来,她老公玩弹弓玩出了水平来,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万一被她老公盯上了,打瞎了自己的眼睛就麻烦了。 “那…那就明天等你离婚了,咱俩再搞吧。”史小波丧气地说。 “史哥,我明天一离婚,就成了自由人。我再和您在一起,谁也管不了了。史哥,您就忍一天,等明天,我就属于您了。”“大奶子”宽慰道。 史小波今天满怀希望来吃老板娘的“豆腐”,没想到老板娘生病了。半路杀出个“大奶子”,却又有个厉害的老公。史小波想:老子真倒霉。 史小波想了想,对“大奶子”说:“妹子,你帮我把那儿撸撸吧,它熬着急了。” “大奶子”扭捏了一会儿,按照史小波的 吩咐,帮它撸起了那儿。正撸得起劲,老板来敲门了,喊道:“客人来了,快下楼去干活。” “大奶子”一听,对史小波说:“史哥,你自己撸吧,我要去干活了。”说着,急急跑了出去。 老板嘻笑着探进一个脑袋,见史小波躺在床上,便笑着说:“老大,搞了半天,还没搞定呀,要不要我帮你撸几下。” 史小波吓得从床上蹦起来,讪笑着穿好裤子。“嘻嘻,搞了一盘,它还没过好瘾,还想梅开二度那。” 老板阴阳怪气地说:“老大,你中气挺足嘛。象你这个精气神,起码应该找两三个老婆伺候着。” “哪里,彼此,彼此嘛。”史小波穿好裤子,恼火地想:妈的,你总跟老子过不去。再一想:也难怪,我调戏了他的老婆,他当然恨死我了。 “老大,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跟大奶子搞破鞋,不许到餐馆里搞。你不是有钱么,到酒店包个钟点房嘛。”老板不客气地说。 “我在这儿休息一下都不行?”史小波十分生气。 “你休息一下倒是可以,只是不能在这儿搞女人。”老板说。 史小波朝老板翻翻白眼,不满地说:“老板,你别搞忘了,今晚我还有几桌酒席呢,不算是在你这儿吃白食吧?” “你刚才在吧台里揪我老婆的屁股,摸我老婆的奶子,你当我没看见呀。哼!我老婆生病,你还调戏她,简直是禽兽不如。”老 板拿眼睛横着史小波。 “我…我……”史小波无言可答。坦率地说,听说老板娘生病了,他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说,心里只顾懊丧着不能吃老板娘的“豆腐”。 女人在史小波的心里眼里,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想到这儿,史小波有点内疚了。 “象你这样的人,不把女人当回事。哪个女人跟了你,倒八辈子霉了。”老板扳着脸说。 “你…你把女人当回事,整天让老婆操持餐馆,连病了,都不让她休息一下。请问:难道你不象个禽兽?”史小波总算找到了一个借口,可以反击老板了。 “谁说我把老婆不当回事,我让小娘子休息,她不干,非要撑着,难道你让我把她捆回家去?”老板委屈地说。 “咱俩呀,和尚别说秃子,头上都没毛。你让女人赚钱,我让女人泄火,都他妈不是好东西。”史小波冷笑着说。 “我再不是东西,也比你强。象你这样的男人,女人一旦把你看穿了,迟早不会理你的。”老板恨恨地说。 史小波听了这话,心中不免一惊。老板说得没错,跟着他的女人,没一个能长久的。屈指算算,最长的不过二三年。史小波暗自想:难道自己真不是个玩艺,所以,女人才一个个地弃他而去? “你是个东西,小娘子会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史小波冷笑一声:“我看呀,你自己当心点,有朝一日小娘子跟别的男人 跑了,你呼天抢地去吧。”史小波鄙夷地瞅着老板。 “你放心,小娘子跟一百人男人跑,也不会跟你跑的。”老板哼了一声,下楼炒菜去了。史小波欲火未泄,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 第244章 :小女子玩大阴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第二天一大早,史小波跑到银行,取出两万元钱,然后给“大奶子”打电话。“喂,小宝贝,你跟老公说好了没有?” “史哥,我昨晚跟他说好了,给他两万元,各走各的路,从此互不干涉。”“大奶子”兴奋地回答。 昨晚,“大奶子”一回家,就喜滋滋地对老公说:“喂,我告诉你一个特大好消息。” “大奶子”的老公是个眯眯眼,眼睛小得成了一条缝,不仔细看,看不清他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眯眯眼”好奇地问:“什么特大好消息?” “有一个常来饭店吃饭的款爷,姓史,他看上了我,想跟我那个。我故意说要跟老公离婚了,但老公提出要两万元赔偿费。他一听,说愿意出两万元钱,让我赶紧离婚。”“大奶子”得意地叙说着。 “他想跟你那个?”“眯眯眼”有点不高兴了。 “你傻呀,咱俩可以来个假离婚,这一下,就可以白得两万元钱,过一段时间,咱俩再复婚就是了。你想想:两万元钱,够咱俩辛辛苦苦赚好几个月。”“大奶子”喜形于色地说。 “两万元钱好是好,不过,他要跟你那个,我不干!”“眯眯眼”拧着脖子说。 “你这个死脑筋,连这个弯都转不过来。我跟他那个,又没少一根毛,一两肉,咱俩一点损失也没有嘛。”“大奶子”劝解道。 “你跟他那个了,不就等于给我戴了绿帽子嘛。”“ 眯眯眼”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说。 “明天,拿到两万元钱,咱俩把离婚手续一办,我再跟他那个。那时,我和你已经不是夫妻关系,怎么会给你戴绿帽子呢?”“大奶子”说。 “对呀,你这一说,我还真悟过来了。不过,你毕竟是我老婆呀,再说,咱俩也只是假离婚嘛。他搞你,我总不能还挺高兴吧?”“眯眯眼”虽说基本同意了,但心里总不是个味儿。 “哎呀,看在两万元钱的份上嘛。就算把我借给他用几天嘛,到时候,那个完什么来着……” “完璧归赵。”“眯眯眼”读过几天书,知道几个成语。 “对,完璧归赵。”“大奶子”兴奋地说:“咱俩有了钱,就能要个小孩了,我早就想生个小孩了。有了小孩,咱们这个三口之家就完整了。”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可不能弄假成真,跟那个家伙跑了。”“眯眯眼”突然有点不放心了。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那个姓史的,老婆可厉害了。他跟我那个,只是想玩玩,不会跟我结婚的。我呢,挣几个钱,也算是跟他玩玩。说白了,我和他就是互相玩玩而已。”“大奶子”乐嗬嗬地说。 “仔细想想,也满划算的。”“眯眯眼”终于想通了。 “办了假离婚后,我住哪儿呀?”“眯眯眼”有点担心地问。 “你真是个死脑筋,你照样住在这儿嘛。要是那姓史的问起来,我 就说咱俩是离婚不离家。”“大奶子”笑眯眯地说。 “那姓史的要是跑到家里搞你怎么办?”“眯眯眼”问。 “我说你跟我住在一起,不方便在家里搞。要搞,就让他到酒店去包房。”“大奶子”嘻嘻一笑。“明天,姓史的还要给我买一条项链。” “他还要给你买项链?”“眯眯眼”酸溜溜地问。 “他说他喜欢我,所以,愿意给我花钱。”“大奶子”炫耀道。 “你…你不会是假戏真唱吧?跟我离了婚,然后跟他跑了。”“眯眯眼”疑惑重重地说。 “你呀,就是木瓜脑袋一个。你想想:那姓史的已经有老婆了,而且,他老婆特别厉害。所以,他是不可能跟我结婚的。再说了,那姓史的太色,见一个女人爱一个。以前,我见他跟老板娘眉来眼去,俩人肯定有一腿。象这号男人,我才不愿意要呢。老公,我跟着你,踏实得很。要跟着他呀,就象悬在半空中一样。你说说:我能干这种傻事吗?俗话说得好: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咱俩是原配夫妻嘛,我当然会珍惜的。”“大奶子”说。 “眯眯眼”想了想,点着头说:“老婆,你说得有道理。咱俩毕竟从小就在一起,感情深着那。那小子,不过是拿你玩玩,不能当真的。” “你这样想就对了。我跟他玩玩,多少能赚点钱。这种讨巧的事情,不干白不干。”“大奶子”乐嗬嗬地说。 “ 老婆,你放聪明点,别让那姓史的白玩。以后,他玩你一次,你就找他要几个零花钱,不能让他吃白食。”“眯眯眼”交代道。 “我想呀……”“大奶子”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继续说:“我看姓史的胆子挺小,咱俩好好合计一下,想办法再从他那儿敲一笔钱。那姓史的说他老婆厉害,我看他的话是真的,那么,咱们可以……” “大奶子”对老公招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 “大奶子”和“眯眯眼”凑到一起,头顶着头,嘀咕了好一阵子。最后,俩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眯眯眼”伸出大姆指,夸奖道:“老婆,想不到你点子真多,能想出这个好主意,真是高啊!” “大奶子”呵呵一笑,说:“我也是没办法呀,谁让咱俩赚不到钱呢。” “眯眯眼”胆怯地问:“你这个主意,不会吃官司吧?” “不会的,咱也不狮子大开口,就找他敲一两万元钱,对他这种老板来说,只能算九牛一毛。再说了,他也不敢报警,不然,被他老婆知道了,准没他好果子吃。” 上午九点钟光景,史小波把两万元钱交到“大奶子”手里,叮嘱道:“一定要快刀斩乱麻,赶快把婚离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呀!” “大奶子”柔情万种地回答:“史哥,你放心。我让老公十点钟到民政局门口候着。最多十点半钟,就能把手续办妥了。” “妹子, 办妥了,咱俩一起吃个中饭,庆祝一下。”史小波兴奋地说。“好,史哥,等着我的好消息。”“大奶子”笑逐颜开地走了。 第245章 :挑唆小女子离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果然,十点半钟,“大奶子”就把离婚手续办妥了。她离老远,就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离了?”史小波兴奋地问。“太顺利了,就花了九元钱,复印了一堆东西,签了几个字,就ok了。”“大奶子”把离婚证递给史小波:“史哥,你看看,货真价实的离婚证。” 史小波翻看了一下离婚证,高兴地说:“妹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情人了。” “是呀,从今天起,咱俩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谁也管不了啦。”“大奶子”高兴地说。 “嘻嘻,要说呀,除了我老婆外,谁都管不了咱俩了。所以,咱俩只要不让我老婆知道就行了。”史小波提醒道。 “唉,真是的。要是史哥也跟您老婆离婚了,那就好了,免得担惊受怕的。”“大奶子”遗憾地说。 “走,咱俩一起吃个中饭。”史小波高兴地说。他美美地想:吃了中饭,就到酒店订个钟点房。 “史哥,我还要赶回“一家人”去呢,中饭正是忙的时候。餐馆最近客人多了,有一个服务员还请了假。我要不回去,餐馆就会拉不开拴的。”“大奶子”谢绝道。 “哎呀,你真是的,请个假得了。今天对我俩来说,是个大喜的日子呀。”史小波觉得十分扫兴。 “史哥,咱俩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对不?等我把中午这一阵子忙完了,下午二点钟咱俩再见面。史哥,您下午到酒店去订个钟点房 吧。”“大奶子”柔柔地说。 听说订钟点房,史小波的小家伙立马就硬了。“好,我下午把钟点房订好,然后,给你发个信息,你直接去就行了。” 史小波馋馋地想:下午一定要好好玩玩“大奶子”。妈的,为了她,一下子花掉了两万元。想起这两万元,史小波心里疼疼的。 “好罗,史哥,我会尽快赶到酒店去。”“大奶子”甜甜地说。“史哥,我下午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好,我的好妹子。哥疼你,没白疼。”史小波望着“大奶子”鼓鼓的胸部,咽了几口唾沫。奶奶的,下午要尽情搞搞你。 史小波一点多钟,就急吼吼地订好了钟点房。他洗了个澡,又往身上喷了点香水。史小波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男人洒香水,能勾起女人的性欲。 史小波一连给“大奶子”发了十多条信息。但一条回复都没收到。 中午,“一家人”有好几桌酒席,忙得“大奶子”脚不沾地,哪儿还有时间回复史小波的短信呀。 直到两点多钟,客人才散了。“大奶子”又忙着收拾桌子,打扫卫生,等一切都忙完了,一看,已经三点钟了。 “大奶子”赶紧给史小波回了个短信,告诉他:马上就到。 史小波在酒店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小家伙硬了软,软了硬。史小波琢磨着,第一次跟“大奶子”爱爱,采用什么姿势呢?想来想去,决定玩个新 花样:在浴盆里搞。 三点二十分,“大奶子”终于进了酒店。刚进房,史小波就一把抱住她。“妈呀,我的小宝贝,你馋死我了。”说着,他把“大奶子”推倒在床上,开始剥她的衣裳。 “大奶子”说:“史哥,你别急嘛,我忙了一中午,出了一身臭汗,让我先洗个澡嘛。” “大奶子”一说洗澡,史小波才想起来:应该和“大奶子”到浴盆里搞呀。 “妹子,我帮你脱衣裳。”史小波说着,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大奶子”的衣裳。 “史哥,你这辈子扒光了几个女人呀?”“大奶子”幽幽地问。 “我?就扒过两个女人,我老婆和你。”史小波装成正经人。 “你就扒光过两个女人?我才不信呢。瞧你这模样,至少扒过二十个女人。”“大奶子”说。 “别…别瞎说,大哥不是色鬼。”史小波把“大奶子”抱进卫生间,放进浴盆里。 浴盆里已经放好了满满一盆热水,水里还洒了几滴香水。 “妈呀,真香呀。”“大奶子”惊呼道。“酒店的自来水咋这么香呀?”“大奶子”好奇地问。 “这是高级酒店,当然水都是香的。”史小波胡乱说道。 “史哥,您和我一起洗?”“大奶子”问。 “是啊,咱俩洗个情人浴。”史小波说着,脱光了衣服,也跳进了浴盆。 “来,妹子,我抱着你洗。”史小波让“大奶子”坐到自己腿上。 “史哥,这酒 店的钟点房挺贵的吧?”“大奶子”问。 “贵怕什么?高级酒店条件好,你看,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水还是香的。” “史哥,您真舍得为我花钱呀。”“大奶子”依偎在史小波的怀里。 “妹子,你和老公是怎么爱爱呀?”史小波好奇地问。 “我俩可会爱爱了,他趴到我身上,我趴到他身上,嘻嘻。”“大奶子”不好意思地说。 “就这两种姿势?” “对呀!难道还少吗?” “真乏味呀,光这两种姿势,搞几次就腻歪了。你俩没在浴盆里搞过吧?”史小波问。 “在浴盆里怎么搞呀?”“大奶子”一脸疑惑。 “你跪着…对,就这样……”易文墨指挥着。 “史哥,让我撅着屁股,挺难为情的。要不是您,我还不干呢?”“大奶子”觉得撅着屁股让男人搞,不但丢脸,也不舒服。 “妹子,我告诉你。这爱爱也跟吃菜一样,天天让你吃一种菜,你烦不烦呀?吃个三五顿就烦了吧。爱爱也是这个理,你老是用那两种姿势,搞几次就没意思了。”史小波边说,边用手揪“大奶子”的玫瑰花瓣。 “史哥,你怎么老是摸呀捏呀。”“大奶子”跪着有点累了,催促着史小波。 “妹子,男女爱爱,不能一插了之。举例说吧,就象熬排骨汤一样,要用小火慢慢地炖。你用大火,肯定熬出来的排骨汤没味道。这爱爱也是一样,要慢慢来。我现在 用手揪揪,摸摸,就象用小火炖排骨汤。”史小波教导道。“史哥,要象您这样慢慢炖,一晚上就甭睡觉了。我和老公白天干累了,晚上老是瞌睡,所以,恨不得一下子搞完了,好美美睡上一觉。”“大奶子”说。 第246章 :来了修水管子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嘿,你俩呀,就是吃快餐,不懂得品尝味道,光顾着填饱肚子。”史小波心想:唉,小老百姓呀,连爱爱都象吃盒饭,档次太低了。 “史哥,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了呗。”“大奶子”仍坚持自己的观点。 “妹子,我摸你,揉你,你不觉得很舒服吗?”史小波觉得很奇怪,女人都喜欢男人摸呀,捏呀,揉呀,象“大奶子”这样,不喜欢的还真不多见。 “史哥,不是我不喜欢,我中午累了几个小时,现在撅着屁股趴在这儿,觉得有点累。要是我没做事,兴许会喜欢你摸呀,揉呀,捏呀。”“大奶子”直话直说。 史小波一想:是呀,“大奶子”说得有道理。自己一上午没做事,当然有精力,有体力了。如果自己上午干苦力,想必连小家伙都硬不起来。唉!可怜天下那些累死累活的老百姓,他们累了一天,晚上恐怕给他个女人也搞不动了。 史小波折腾了好一阵子,累得气喘吁吁的。他疲倦地靠在浴盆里,懒懒地说:“真累呀!” “大奶子”用水洗着下身。洗干净了,她擦了擦身子,说:“史哥,睡在浴盆里多难受呀,到床上去睡嘛。”说着,自顾自地跑出了卫生间。 史小波摇摇头,心想:这乡下妹子,跟城里妹子不能比,没一点情趣。s。 好看在线>唉!现在史小波一个情人也没有了,只能凑合着和乡下妹子混了。史小波至今还没弄明白, 那一个个情人纷纷离他而去,究竟是什么原因。 史小波慢慢擦干身子,一进房间,发现“大奶子”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史小波在“大奶子”身边睡下。休息了一会儿,突然又想那个了。他把“大奶子”的大腿扳开,扑了上去。 “大奶子”含糊不清地呜了一声。 “大奶子”醒了,她幽幽地说:“史哥,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强暴我。” “是吗?那你喊了救命没有?”史小波嘻笑着问。 “我刚想喊救命,你突然用一团纸把我嘴巴塞住了。”“大奶子”回忆道。“我把那团纸从嘴里扒出来,仔细一看,妈呀,全是百元大钞。我数了数,有好几十张呢。” “你看见百元大钞就没喊救命了吧?”史小波有点哭笑不得。 “我问你:这是真钞吗?你回答:当然是真的。于是,我把那团钞票揣进口袋,继续喊救命。” “大奶子”笑着继续说:“这时,你又往我嘴里塞了个东西,我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项链。还是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呢,又粗又长,就象一条绳索一样。我问你:这是真金的吗?你回答:当然是真金的。” “你又把项链揣进口袋了?”史小波心想:妈的,这娘们想钱想礼物想疯了,连做梦都掂记着。 “我把项链挂到脖子上,然后,对你说:只许强暴一次。”“大奶子”呵呵笑了起来。“史哥,你是不是觉得我 很爱钱呀?只要有了钱,就心甘情愿让你强暴了。” “嘿嘿,我是君子,怎么会强暴女人呢。”史小波想:给我两个胆,我也不敢干坏事呀。 “我才不信呢。你要是君子,就不会搞我了。”“大奶子”想:君子一定很正派,怎么会打野食呢?“大奶子”抬头瞧了瞧自己和史小波的裸体,嘻嘻笑了起来。 “妹子,你笑什么?” “我笑咱俩是一对狗男女。”“大奶子”幽幽地问:“史哥,为什么把搞破鞋的男女叫狗男女呢?” “这个……”史小波一时也回答不出来。他想:这个问题得请教一下易文墨,他学问深,应该知道。 “史哥,我觉得是不是狗狗比较骚,公狗母狗碰到一起就乱搞,所以,就把男女在一起鬼混叫狗男女了。”“大奶子”嘻嘻笑着说。 史小波一想: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不过,把自己称作狗男女,总觉得有点不堪。于是,史小波说:“是不是有些人没本事搞,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想搞,能搞不到么?”“大奶子”想了想,又说:“史哥,你说得也有理。就拿我老公来说,他要想到外面搞女人,恐怕就不行。” “你老公很丑吗?”史小波问。 “有点丑吧,也没啥本事。”“大奶子”瞥瞥嘴。“就是有点邪劲,如果有人惹了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在你离婚了,否则,招惹了你老公,我可就 麻烦了。”史小波想:这两万元钱花得值,不然,招惹了“大奶子”的老公,说不定还有杀身之祸呢。 “史哥,上午我跟老公离婚时,他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男人。”“大奶子”话中有话地说。 “那你怎么回答?”史小波有点紧张了。 “我没那么傻,怎么会承认有了野男人呢。”“大奶子”瞅了一眼史小波。“我对他说:一辈子不会再嫁人了。我老公半信半疑,好象有点怀疑我。” “你老公不会盯你的梢吧?”史小波觉得有点不安。 “他盯我的梢,就让他盯好了。我俩反正已经离婚了,现在,我和他没一点关系了。我想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大奶子”满不在乎地说。 “妹子,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谨慎点好。千万别让你前夫知道咱俩的关系。过个一年半载,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啥关系了。”史小波交代道。 “史哥,您放心。我前夫再怎么问,我也不会把您卖出去的。”“大奶子”抚摸着史小波的胸脯,柔柔地说:“现在,我已经是您的情人了,当然要替您考虑嘛。” “妹子,你真好。”史小波把“大奶子”拥进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正当俩人缠绵时,突然有人敲门。 史小波吓得一惊:“谁敲门?” “大奶子”淡淡地说:“别理它,让他敲。” 门外,仍不停地敲门。 史小波惊慌地问:“谁?” 外面一 个男人回答:“服务员,检查卫生间下水。” 史小波不耐烦地说:“现在检查什么下水,扯淡!” 外面急促地说:“楼下客人反映漏水,我们要检查一下。” “妈的,真操蛋。这个时候检查水管子。”史小波一面穿衣服,一面对“大奶子”说:“你睡着别动,我去看看。” 史小波匆匆穿上内衣,跑去开了门。一个矮小的男人闯了进来。他返身关上房门,冲进了房间。 第247章 :又被敲诈一万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好呀,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果然不出我所料。哼!看你还有什么话说。”那矮个子男人,一把掀开被子。 “大奶子”光着身子,惊慌失措蹦下床,躲到史小波的身后。 矮个子男人拿着手机,一通拍照后,洋洋得意地说:“好了,证据都保存在手机里了。” 史小波一看,就知道矮个子男人是“大奶子”的前夫,他知道坏事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俩已经离婚了,她…她自由了……”史小波张口结舌地说。 “你说得没错,我前妻自由了。不过,请问:你自由了没有?”矮个子男人狞笑着问。 “我…你管不着。”史小波强硬地说。 “我管不着,不过,你老婆恐怕就管得着了吧?”矮个子男人晃了晃手机。“如果你老婆看了手机里面的照片,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我估计会跳起脚来跟你闹。” “你…你这是敲诈!”史小波气急败坏地说。 “敲诈?好呀,你快报警嘛。让警察来处理!”矮个子男人说着,开始拨号码:“你不报警,我可要报警了。” “你…你别报警,有话好说。”史小波一下子瘫软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抓住了把柄。如果此事让老婆李梅知道了,那就彻底完蛋了!此时,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拿钱来消灾。史小波最信奉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不让报警,那好,咱 俩坐下谈谈。”“眯眯眼”拖过一张椅子,神气活现地坐下来。 史小波尴尬地穿上外衣,嗫嚅着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还用问吗?你勾搭我老婆,让她跟我离婚,破坏了我的家庭。至少,你得弥补我的损失。”“眯眯眼”开门见山地说。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史小波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只要一提“钱”字,那就好办了。 “好,你直爽,我也不喜欢粘糊,这个数。”“眯眯眼”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千元?”史小波故意往少里说。 “两千元,你打发要饭的呀。我告诉你:两万元,少一分钱也不行。”“眯眯眼”气呼呼地说。 “两万元?太多了吧。你老婆才从我这里拿走两万元,付给你赔偿费。现在,你开口又是两万元,我到哪儿去筹这笔钱呀。”史小波两手一摊,为难地说。 “你拿不出两万元,那好,我找你老婆要去。s。 好看在线>”“眯眯眼”气势汹汹地威胁道。 “别,好商量嘛。就是买菜,也得讨价还价吧。况且,咱俩谈的是大钱,哪有一口价的道理。”史小波觉得,既然“眯眯眼”开口就抛出两万元的价码,那么,应该还有还价的余地。 “我不是卖菜的,没价可还。你要干,就痛痛快快掏两万元钱出来,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要不干,我就找你老婆去,我想,她应该愿意掏这两万元钱。”“眯眯 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史小波,心想:你捏在我的手里,还不老实一点。 “你要真找我老婆,她一分钱也不会给你。其后果是:你一分钱也得不到,我和老婆也得离婚。咱俩谁都没好果子吃,何苦来呢。你是聪明人,不至于干吃亏不讨好的事情吧。”史小波点拨道。 “我就不相信,你一个大老板,连两万元钱都掏不出来。”“眯眯眼”瞪着史小波说。 “我老婆厉害,把钱管得死死的。我今天拿给你老婆的两万元钱,是我攒了一年的私房钱。”史小波叫穷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眯眯眼”恼怒地问。 “那也不是,虽说我手里没钱,但可以少量地找朋友借一点。”史小波试探着问:“你看,一万元怎么样?” “一万元?”“眯眯眼”有点不甘心,但又见史小波实在掏不出两万元,便有点动心了。 “大奶子”终于开腔了:“我说呀,一万元就行了。人家史哥赚钱也不容易,再说了,也不是他勾引我,是我引诱他。” “你还有脸说,都给我戴绿帽子了。”“眯眯眼”恼火地说。 “我申明:我今天下午才跟你前妻有一腿,所以,我可没给你戴绿帽子。”史小波急忙申明道。 “上午下午有什么区别?”“眯眯眼”恶狠狠地瞪着史小波。 “上午下午区别大着呢。上午,你和她还是夫妻,我要和她有一腿 ,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但下午就不同了,你俩已经离婚了,谈不上戴什么绿帽子了。”史小波辩驳道。 “说是这么说,但她毕竟曾经是我老婆,所以,你跟她有一腿,对我起码是不够意思吧。”“眯眯眼”拿小眼睛横着史小波说。 史小波瞧着“眯眯眼”的那一对小眼睛,心想:妈的,都看不出来他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真象个“一线天”。 “让史哥给你一万元,你俩就两清了。”“大奶子”催促道。她担心事情拖久了,会夜长梦多。这事儿再怎么说,也带点敲诈的味道。 “好吧,我就退一步,一万元就一万元。不过,我现在就要。”“眯眯眼”终于退了一步。 “我想点办法吧。”史小波的银行卡里真没钱了。他想了想,给易文墨拨了个电话。“老哥,我想找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你说吧。”易文墨突然接到史小波的电话,听口气,似乎遇到了十分为难的事情。 “你帮我筹一万元钱,我马上就要。”史小波说。 “要一万元钱,还马上要。你这么急着要钱,难道是被人劫持了?”易文墨半开玩笑地说。 “老哥,我急着要一万元钱,不是开玩笑的。”史小波有点哭笑不得。“行,我马上到银行去取。怎么给你?”易文墨问。“麻烦老哥再跑一趟,送到xxx酒店xxx号房间来。”史小波丧气地说。 “送到酒店来 ?老弟,你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觉得有点不对头,急忙问道。“老哥,我没出什么事儿,你千万别把事情搞复杂了。你取一万元钱,送来就行了,千万别节外生枝呀。”史小波再三交代道。 第248章 :眯眯眼见好就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挂了电话,他越想越不对头。史小波突然要一万元钱,而且要求送到酒店去。显而易见,史小波已经没有行动自由了。 史小波到酒店干什么?必定是去包房。这么一想:易文墨豁然开朗了。显然,史小波是到酒店包房搞女人,被女人的丈夫堵在酒店。索要一万元钱,是为了摆平这个事儿。 一般来说,遇到这个事儿,只要谈到钱,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付了钱,事情就算摆平了。不过,万一事情没那么简单呢? 易文墨思来想去,决定把陈侦探喊来,和他商量一下对策。陈侦探毕竟是在红黑道上混过的人,什么世面都见过。再说了,陈侦探也有一身武艺,万一碰到什么紧急状况,还能对付一下。 易文墨急忙给陈侦探打了个电话,他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侦探说:“老弟,你分析得很对。我和你的看法一致,史小波肯定是遇到了麻烦,我想,只要把钱送过去,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易文墨说:“陈侦探,您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我担心会遇到什么大麻烦。”陈侦探一口就答应了:“好,我二十分钟内就可以赶到xxx酒店,咱俩就在酒店门口碰头吧。”果然,十五分钟后,陈侦探就到了xxx酒店。 易文墨和陈侦探进了酒店,找到客房,敲了敲房门。 史小波来开了门。 “老弟,你没事吧?”易文墨焦急地问。 史小波一见有个陌生人陪着易文墨,紧张地问:“你…你是谁?” 易文墨说:“他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来的。”说着,易文墨就要进房间去。 史小波用手一拦:“老哥,您回去吧。” “怎么?你不请我进去坐坐?”易文墨探头朝房间里瞅瞅。但有走廊隔着,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 “老哥,我没事,您走吧。”史小波挡住道,不让易文墨进去。他不想把问题搞得太复杂了,他知道,“眯眯眼”也就是想要点钱,只要钱一到手,屁事就没有了。 “真没事儿?”易文墨不放心地问。 “真没事儿。”史小波苦笑了一下,用手掂了掂钱:“有了它,啥事也没有了。” “唉!老弟呀,我也不想多说了。这样吧,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易文墨说完,和陈侦探转身走了。 在酒店门口,易文墨对陈侦探说:“咱俩到对门那家饭店去坐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等史小波出来了,咱俩再找他问问。” 易文墨和陈侦探到对面饭店,点了四个菜,一边慢慢吃着,一边观察着酒店的动静。 史小波拿着一万元钱进了房间,他把钱递给“眯眯眼”,说:“你点点。”“眯眯眼”笑眯眯地接过钱,刚想点一下数,“大奶子”不耐烦地说:“人家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封条都没拆,你点个屁呀,还不拿了快走。”“眯眯眼”一听,赶忙把钱揣进口袋,对 史小波扬扬手:“ok!我走了。” 史小波赶忙说:“咱俩可是两清了,今后,谁也别找谁的麻烦。” “对,两清了,我老婆,不,我前妻,你想怎么搞都行,我一概不过问了。”“眯眯眼”笑眯眯地点着头。 临出门时,“眯眯眼”转过身,小声威胁道:“你和我前妻玩玩可以,但不许和她结婚。否则,我会要了你的命!” 史小波望着“眯眯眼”的背影,心想:妈的,你跟老婆都离婚了,还管个球呀。我呀,就是跟你前妻玩玩,她想跟我结婚,我还不干呢。 “大奶子”搂住史小波的脖子:“史哥,让您受惊了,真对不起您呀。” 史小波皱着眉头说:“他怎么会知道咱俩在这个酒店呢?” “他呀,肯定是跟踪我了。我也没想到,他这个呆瓜还有这一手。唉!只怪我太小瞧他了。”“大奶子”丧气地说。 “我也估计是跟踪你了,否则,他不会摸到酒店来。”史小波觉得太倒霉了。妈的,上午刚花了两万元钱,下午,一万元钱又打水漂了。 “史哥,都是我对不起您呀,让您又破费了一万元钱。要不,项链我就不要了,免得让您又花钱。”“大奶子”体贴地说。 “那怎么行呢,我承诺过的,项链一定得买,还要买条好点的。”史小波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食言。 “史哥,您对我的心意我领了,项链就真的别买了。”“大奶子”也 不想把史小波逼得太狠了。她觉得:一下子敲了史小波三万元,太划算了。俗话说:见好就收。 “妹子,你这么漂亮的脖子,不能光着。没根项链,太对不起脖子了。”史小波突然想通了。不就是三万元钱么,钱花了,可以再赚的。他把“大奶子”搂在怀里:“小宝贝,你这么替我着想,真让我感动。” “史哥,我是您的女人了,当然要替您着想呀。”“大奶子”亲热地吻了一下史小波的脸蛋。 史小波受了一场惊吓,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突然,他感觉到小家伙又硬了。史小波想:堤外损失堤内补,老子得好好过个瘾,不能便宜了这个女人,好歹她是花了三万大洋弄到手的。 史小波把“大奶子”抱在怀里,一个劲地揉捏起来。 “史哥,您真会伺候女人,难怪老板娘对您另眼相看呢。” “老板娘怎么对我另眼相看了?”史小波一楞。 “史哥,您每次来,老板娘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点色迷迷地样子。还有,每次您跑到吧台里,跟老板娘嘀嘀咕咕地,她的神情都很幸福。”“大奶子”酸溜溜地说。 “妹子,我跟老板娘没啥,她嘛,想做我的生意,自然对我客气一点,仅此罢了。”史小波辩解道。 “史哥,您跟老板娘真的没一腿?”“大奶子”问。 “真没一腿。妹子,你想想,她老公也在餐馆里,我敢跟她有一腿吗?” “ 那您不能跟老板娘到酒店包房呀,就象我俩一样。”“老板娘忙得团团转,只顾着做生意赚钱,哪有精力搞外遇呀。另外,我看老板娘身体也不怎么样,恐怕也没啥性欲。”史小波故意贬低老板娘。他知道,女人一般都爱吃醋。 第249章 :永不分手的承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吗?”“大奶子”不再追问了,她想:是啊,老板娘只顾着赚钱,即使对史哥好点,也只是想赚他的钱而已。 “妹子,来,躺到我肚子上。”史小波又想玩个新花样了。 “大奶子”顺从地趴到史小波的身上。“史哥,我听说,男人和女人玩个七年,就会玩腻的。” “你听谁说的,纯粹胡说八道。” “好象是一位情感专家说的,叫什么七年之庠。史哥,你和我不会过了七年就分手吧。” “大奶子”虽然跟老公是假离婚,但是,她还是想跟史小波一直好下去。原来,只是想从史小波这里搞点钱,现在,她还想从史小波这里得到爱爱。今天,“大奶子”第一次尝到了爱爱的甜蜜。她觉得:这辈子只能从史小波这里尝到这种甜蜜的爱爱了。 “不会的。我告诉你:这些专家都是混饭吃的,故意说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其实,全是屁话连篇。”史小波对专家素来瞧不起。 “史哥,您能给我一个承诺吗?”“大奶子”突然说。 “什么承诺?”史小波紧张起来。他最怕女人跟她来真格的,动不动就要结婚。 “就是别跟我分手的承诺。”“大奶子”恳求道。 “不分手?什么意思。”史小波有点不明白。 “不分手,就是永远做你的情人嘛,连这都不懂。”“大奶子”嗔怪道。 “这个承诺呀。”史小波悬着的心放 了下来。说实话,他还怕“大奶子”有朝一日和他分手呢。 史小波对“大奶子”还比较满意,她乳房大玫瑰花大,算得上是个尤物。而且,她的性欲也非常强,完全可以满足史小波的性需求。虽然,他拿出了三万元钱,但是,只要“大奶子”以后不再找他要大钱,那还是不错的。 “这个承诺我可以给你,你听着:我史小波一辈子不跟你分手,一辈子做你的情人,如果违反承诺,天打雷劈!”史小波信誓旦旦地说。 “好,史哥,你一定要记住说过的话哟。”“大奶子”十分高兴。 “妹子,我给你承诺了,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承诺呀?”史小波请求道。 “史哥,当然可以了。我这辈子跟定您了,永远做您的情人。”“大奶子”斩钉截铁地承诺道。 “好,现在,咱俩互相承诺了,彼此都要遵守这个承诺。” “史哥,假若您不遵守这个承诺怎么办呢?”“大奶子”不放心地问。 “这个……”史小波一时语塞。 “史哥,这样吧,如果谁不遵守这个承诺,就补偿对方五万元钱。你说好不好?”“大奶子”建议道。 “嗯,行,这个办法好。”史小波想:对于他来说,补偿五万元钱,只是小菜一喋。但对于“大奶子”来说,五万元就是个天文数字了。所以,这个赔偿办法,只能对“大奶子”有约束力。 “史哥,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您违反了承诺,又不拿钱赔偿,那我就会找您老婆去要的。”“大奶子”阴冷冷地说。 “妹子,我要是违反了承诺,又不愿拿钱赔偿,你把我杀了,我都没二话可说。”史小波想:我凭什么要违反承诺,多一个情人,总比少一个情人好。 “史哥,咱俩拉个勾。”“大奶子”伸出手。 史小波笑了,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好笑得很哟。不过,他还是郑重地伸出手,和“大奶子”拉了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史小波和“大奶子”在床上缠绵了半天,也有点累了。 史小波说:“妹子,不早了,咱俩出去吃晚饭吧。” “大奶子”说:“我被您折腾了一下午,肚子早就饿了。史哥,我跟老板娘请了假,今晚就不到餐馆去了。等会儿吃了晚饭,咱俩再回酒店来,我还想和您搞一次。” 史小波摇摇头说:“吃了晚饭,我就得回家去了。我老婆今晚不上夜班,我要不回去,她会起疑心的哟。妹子,咱俩要想常来常往,就得细水长流,你懂得这个道理吧?” “好吧,史哥,我懂。只有不让你老婆发现我俩的事儿,我俩才能永远在一起,对吧?” “你真是个聪明的妹子。走吧,吃了晚饭,你也早点回家去。今天下午让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史小波体贴地说。 “是呀,您让人家趴到浴盆里,把人家累死了。人家刚眯一会儿,您又 搞人家。幸亏我身体棒,要换了别的女人,早被您折腾得哭爹喊娘了。”“大奶子”不满地说。 “哎呀,今天妹子辛苦了。明天,我带你去买项链,挑根贵点的。”史小波一面穿衣服,一面在“大奶子”的屁股上揪了一把。 “史哥,您今天破费了三万元钱,明天再给我买项链,少说也得三五千元钱吧。史哥,您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的钱,不会后悔吧?”“大奶子”问。 “能得到妹子,我花再多的钱也舍得呀。妹子,我这辈子还没享受过这么大的乳房,这么大的玫瑰花呢,嘻嘻。这可是拿钱也买不来的哟。”史小波想:原以为她只是乳房大点,没想到玫瑰花也那么大。这女人呀,一个人一个样,味道简直是千差万别呀。 “史哥不后悔就好。您对我好,我也会对您好的。”“大奶子”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她和老公设了个局,讹诈了史小波三万元钱。但是,“大奶子”并没有恶意,纯粹是为了敲两个钱。谁让她老公穷呢,连个孩子都不敢生。手里有了钱,得赶紧生个孩子了。“大奶子”想:我若怀孕了,怎么跟史小波说呢?她边穿衣服边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对了,我就说是史小波的小孩。这样,就不用跟他做别的解释了。一切都顺理成章,说不定还能再从史小波手里弄点钱。又一想:若说是史小波的小孩,他肯定会做 亲子鉴定。一做亲子鉴定,纸就包不住火了。 第250章 :有钱能让鬼推磨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奶子”再一想:干吗要替老公生小孩呢?干脆就跟史小波生一个。这样,永远也不会有任何破绽了。自己的老公是个马大哈,决不会想出亲子鉴定这一招。再说了,就算是天机泄露,大了不得和老公真离婚。对了,我和老公不复婚就行了嘛。 想到这里,“大奶子”异常兴奋,她猛地一把抱住史小波,喃喃地说:“史哥,我…我爱死你了!” 史小波猛地被“大奶子”一抱,吓了一跳。他问:“妹子,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大奶子”神秘地说:“史哥,我有一个计划,了不起的计划。” 史小波好奇地问:“什么计划?说给我听听。” “大奶子”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您,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告诉您的。” “妹子,你搞得神秘兮兮的,好象是军事秘密一样。”史小波觉得“大奶子”有时难以捉摸,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史哥,这个计划是咱俩的。”“大奶子”想:等什么时候怀上了小孩,再对史小波说。 “好。”史小波随便应付着。他觉得:一个乡下妹子,啥也不懂,只能发泄一下性欲。 史小波和“大奶子”出了酒店,一看,对面就有家饭馆。史小波说:“就到对面吃点吧,这家饭馆我吃过一次,还不错。” 史小波和“大奶子”一进饭馆,就看见了易文墨和陈侦探。 史小波尴尬地打着招呼:“老哥, 您在这儿吃饭呀。” 易文墨意味深长地说:“老弟,我这哪是吃饭呀,纯属地下工作者。老弟不出来,我这顿饭怕要吃到天亮了。” 史小波一听就明白了,易文墨是在担心自己。 “老哥,还有这位兄弟,让您俩辛苦了。这么着,我来买单。”史小波豪爽地说。 易文墨笑着说:“早知道老弟买单,我就多点几个菜。” 史小波连忙说:“老哥,现在点也来得及嘛。”他招呼着饭馆的服务员:“来,把菜谱拿来。” 易文墨摆摆手:“老弟,我俩已经吃了一个多时辰了,早就吃饱了。你平安出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说着,易文墨和陈侦探都站了起来。 “老哥,还有这位大哥,一并谢谢了。过几天,我请客,请两位大哥赏光。”史小波讪讪地说。 易文墨瞧了一眼“大奶子”,小声问:“这不是“一家人”餐馆的服务员吗?” 史小波尴尬地点点头。 易文墨把史小波拉到一边,悄声问:“是不是她老公找你麻烦了?” 史小波瞅了“大奶子”一眼,回答道:“她和老公离婚了,但她老公索要赔偿费,也就一万元钱。” 易文墨劝说道:“老弟,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呀。既然她跟老公扯不清,你还是离她远点好。” “唉,现在总算扯清了,以后不会有麻烦了。妈的,算老子倒霉,没一点桃花运。”史小波摇着头。 “你怎么又跟服务员勾 搭上了?”易文墨问。 “唉!一家人的老板把老板娘盯着太紧,不让我近身。老板娘就帮我牵了个线,让我跟她来往。” “是老板娘给你牵的线?”易文墨心里有数了。 “是啊,老板娘的意思是她不便跟我来往了,就介绍个女人给我泄火。”史小波笑着说:“这个女人很独特,乳房大玫瑰花大,真是个尤物。不瞒老哥,我一下午搞了她三次。” “再大,还不是那个味儿。”易文墨不以为然。 “老哥,我跟你说,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我打个比方说吧:那个罗卜,你切成块切成丝切成丁,炒出来的味道就截然不一样。还有,蒸煮炸炖,味道区别就更大了。老哥,你老婆和二丫的味道能一样吗?”史小波嘻笑着说。 “老弟,不管怎么说,玩女人不能惹麻烦,有些麻烦很难解决的。你老婆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一旦她知道你有外遇,后果不堪设想呀。”易文墨告诫道。 “唉,我就是怕让李梅知道了,才拿钱摆平这个事儿呀。” “老弟,有些事情是拿钱也摆不平的。”易文墨望着史小波,心想:你呀,一点也不吸取教训,你玩了那么多女人,哪一个都跟你不长久,原因就是你老是拿钱来玩女人。 玩女人,没钱不行,但没感情更不行呀。易文墨几次都想把这个道理说给史小波听,但他估摸着史小波不一定听得进去。 所以,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拿钱摆不平的事情不多,至少,我还没遇到过。”史小波嘻笑着说。 易文墨摇了摇头,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唉,看来,史小波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道理了:钱不是万能的,甚至连百能就达不到。 “老哥,让你辛苦了,也让你替我担惊受怕了。改日,我请您和那位老兄吃顿饭。”史小波说。 “老弟,别动不动就请吃饭,好象人家没饭吃似的。”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老哥,我的意思是大家坐在一起唠唠,不是说吃顿饭就算感谢了。”史小波见易文墨不高兴,连忙解释道。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得回家去了。”易文墨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我真是不孝呀,差点把母亲的忌日忘记了,该死!”易文墨在心里骂道。 告别了史小波和陈侦探,易文墨到花店买了一大束菊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墓地。 天完全黑了,墓地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易文墨摸到了母亲的墓碑前,他把菊花竖到墓碑上,低声对母亲说:“妈,我来看您了。儿子不孝,差点把您的忌日忘了,请您原谅!妈,我过得很好,老婆怀孕了,过几个月您就有孙子孙女了。妈,我现在很幸福,不但有老婆心疼,还有小姨子心疼。妈,我现在走桃花运了……” 易文墨想:如果母亲在世,知道自己有好几个 情人,不知道会不会骂自己。 易文墨正想着,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影晃了过来。易文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心惊胆战地想:难道是鬼?易文墨仔细盯着那个人影,发现他竟然朝自己走来。易文墨想跑,但腿好象被人用钉子钉在地上了,一动也不能动。他浑身哆嗦着,眼睁睁地瞧着那人渐渐走近。 第251章 :姐夫寻找亲妹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那人影走到离易文墨二三十米时,易文墨终于认出来了,原来那人是他的舅舅。 易文墨笑了,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世界上哪来的鬼呀。 “舅舅!”易文墨欣喜地喊。 “是文墨呀,我早就预感到是你,你妈就只有你和我这两个亲人了。不然,这么晚,谁还会到这儿来。”舅舅悲伤地说。 “舅舅,我白天太忙,只好晚上来看望一下母亲。”易文墨解释道。 “文墨,你是个孝子呀。要不是你精心护理,你妈恐怕早几年就走了。”舅舅怜爱地瞅着易文墨。 易文墨的舅舅也拿了一束菊花。 易文墨接过舅舅手里的菊花,轻轻放到墓碑前。“妈,舅舅来看望您了!” “文墨,你现在过得好,你妈在九泉之下也能闭上眼睛了。”舅舅欣慰地说 “是啊,我刚才对妈说了,就是想让她别掂记着我。” 易文墨和舅舅在墓前肃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墓地,俩人边走边唠。 “舅舅,我妈我和爸当初为什么要离婚呀?”易文墨疑惑地问。 易文墨一岁时,他的父母亲就离婚了。这么多年来,母亲从没透露过一句离婚的原因。s。 好看在线>易文墨长大后,多次追问过母亲,每次,母亲都淡淡地回答:“我和你父亲性格不和。” 易文墨对母亲的话半信半疑,他隐隐约约地感到:父母离婚必有难以启齿的原因。现在母亲已经去世了,应该可以说出真相了。易文墨想 :知道父母离婚真相的恐怕只有舅舅了。 “文墨,你父母性格不和,经常吵架,所以就离婚了。”舅舅和母亲说的如出一辙。 “舅舅,我总觉得父母离婚是个谜,我想破解这个谜。”易文墨幽幽地说。 “你父母离婚,算什么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追究也没啥意义。”舅舅说。 “舅舅,听说我父亲后来又娶了个妻子?”易文墨问。 “是呀,你父亲和你母亲离婚后,第二年就又娶了个老婆。”舅舅叹了一口气。“可怜你妈呀,守着你,孤苦伶仃地生活了半辈子。” “舅舅,听说我父亲和这个老婆生了个女儿。”有一次母亲打电话时,易文墨无意中听母亲提过。不过,没听清楚。 “是啊,我也听说了,详细情况就不清楚了。”舅舅说。 “舅舅,我父亲去世时,听说来找过我?”易文墨提起父亲,不免有点心酸。因为,他从来没见过父亲一面。 “你七岁时,你父亲就患癌症去世了。去世前,听说到学校去看过你。但是,他那时的模样已经很憔悴了,怕吓着你,你远远地看了几眼。”舅舅叹了一口气。“你父亲毕竟和你生活过一年嘛,多少还有点感情。俗话说:父子连心嘛。” “舅舅,我父亲的妻子还在吗?” “听说也去世了。”舅舅神色有些暗然。 “那我父亲的女儿在哪里?”易文墨曾经追问过母亲,他这个妹妹在哪儿, 但母亲一直推说从没联系过。 “这个,恐怕谁也不知道了。”舅舅说。“文墨,你想找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舅舅,您知道,我就一个人,挺孤单的,既然有个妹妹,当然想找到她。况且,她也没有父母亲,一定也会感到孤单。不管怎么说,我和她是有血缘关系的。”易文墨充满渴望地说。 “你要找这个妹妹,难呀。你母亲和你父亲离婚后,就从来没有一点来往了。所以,你父亲那边的情况,我们是一无所知呀。事隔二三十年了,在茫茫人海中,到哪儿去找呀。”舅舅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大海捞针,我也要试着捞一回。”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文墨,这事儿慢慢来吧。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别太失望了。你现在建立家庭了,也不会感到孤单嘛。”舅舅劝说道。 “舅舅,您也帮我打听着点,如果有什么蛛丝马迹,就赶紧告诉我。” “好,文墨,舅舅也帮你留意着点。”舅舅答应道。 晚上,易文墨翻来复去睡不着,他想:怎样去寻找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呢?想了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 陆二丫被易文墨弄醒了。她问道:“姐夫,您今晚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二丫用手在易文墨额头上摸了一下。“还好呀,不热。” “我心里有事儿。”易文墨幽幽地说。 “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说出来。”陆二丫说。 易文墨 把想寻找妹妹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二丫好奇地问:“姐夫,您什么时候知道有这个妹妹的?” “在母亲瘫痪的那几年里,有一次,我母亲跟舅舅打电话,无意中说出来,被我偷听到了。”易文墨回忆道。 “那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找这个妹妹呀?”陆二丫觉得很奇怪。 “我母亲在世时,我不能找呀,怕刺激了母亲嘛。我母亲一去世,我忙着处理个人问题,也顾不上这个事儿了。今天,我到墓地去给母亲扫墓,突然又想起了这个事儿。我好象觉得:这个妹妹就在附近,离我很近很近。”易文墨长叹了一口气。 “姐夫,天下这么大,人这么多,您又一点线索也没有,从何找起呀?我看,这事儿得慢慢来,能找到更好,如果实在找不到,您也别太失望了。”陆二丫宽慰道。 “二丫,我舅舅也是这么说的。劝我别急,慢慢找。” “姐夫,你不是认识那个陈侦探吗?请他帮忙找找,也许他有办法呢。”陆二丫提议道。 “哎呀,我怎么把陈侦探给忘了,真是个呆瓜。二丫,幸亏你提醒了我。请陈侦探帮忙,是最有希望的一条路了。听说陈侦探在公安部门有熟人,他可以通过查户籍的办法去寻找。”易文墨兴奋地说。 “姐夫,即使找陈侦探帮忙,您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了。毕竟事隔这么多年,不容易找呀。”陆二丫担心一旦找不到,易文墨 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二丫,你说得对,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易文墨又叹了一口气。“即使找不到,我也不遗憾。现在,我有老婆,还有你,三丫四丫,你们都是我妹妹。”“姐夫,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怀里:“姐夫,我永远是您的妹妹。” 第252章 :竟然长得象小姨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下午,易文墨没课,他约陈侦探到茶馆一聚。 陈侦探一落座,就开门见山地问:“易老弟,有事儿直说,这几天,我正在办一件案子。” 易文墨见陈侦探很忙,也就不再客套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陈老哥,我想请您帮个忙,帮我寻找同父异母的妹妹。”易文墨把情况简明扼要地对陈侦探说了。 易文墨掏出父母亲的离婚证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陈老哥,我能提供给您的只有这两个线索:我父亲的姓名和原来我家的住址。” 陈侦探一言不发,他看了看离婚证和小纸条。沉思了半响,说道:“易老弟,时间隔着太久了。那个年代又没有电子档案,派出所也变迁得厉害,要凭这一点点线索寻找你妹妹,很难呀。” 易文墨听陈侦探这么一说,一下子凉了半截,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这样吧,等我这一阵子忙完了,下功夫帮你找找。我看呀,恐怕要到废纸堆里去翻资料了。依我的经验,你这个妹妹找到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五十。”陈侦探说。 “唉,陈老哥,这事儿让您费心了。您要是找不到,就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易文墨心想:既然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说明并没绝望。不管怎么说,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找不到? “好在我还有几个哥儿们在公安系统,有的还掌着实权,凭这些关系,还能 动用一下警方的力量,否则,只能干瞪眼了。” 陈侦探瞅了易文墨一眼:“你寻找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何意义呢?你俩从小也没生活在一起,就算是找到了,恐怕也很难亲密起来了。”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记挂着这个妹妹。也许是我太孤单的缘故吧。我总是想:不管怎么说,我和她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应该还是有天然的感情。”易文墨苦笑着回答。 “我见过不少寻亲的,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了亲人。但一旦见了面,都觉得很陌生,似乎中间隔着一堵墙。”陈侦探的意思很明显,请易文墨再考虑一下,有没有必要寻找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陈老哥,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也就死了这条心。不然,我怕到老了,突然想起这个事情,会后悔的。”易文墨说。 “那好吧,易老弟,你别急,我慢慢替你找,等找到了,我会通知你。”陈侦探说完,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我马上还有个跟踪的任务。”他望着易文墨笑了笑:“这个盯梢对象没你狡猾,嘿嘿。” “陈老哥,您跟我相处久了,就会知道的,其实,我是个傻傻的人。”易文墨笑着说。 “易老弟,你还傻?我这辈子,也就是被你耍过。”陈侦探笑着补充了一句:“咱俩呀,典型的不打不成交。” “陈老哥,幸亏碰到了您,否则,我找妹妹只能是一个梦 想了。”易文墨心想:也幸亏我这个人没把事情做绝,这事儿若放到别人身上,十有八九会成仇人。 “你别说早了,能不能找到你妹妹,我一点把握也没有。”陈侦探想了想,要找易文墨的妹妹,恐怕得费大气力了。 刚告别了陈侦探,陆大丫的电话就来了。“文墨,你今晚早点下班,顺便把菜场买一条桂鱼,再称一斤熟牛肉。” “晚上有客人?”易文墨觉得奇怪,怎么突然要买这买那的。 “你说对了,今晚,燕妹要给我送药,我让她过来吃晚饭。”陆大丫兴奋地说。 易文墨哦了一声,近一个月,他和张燕连一面都没见过。因为,张燕的舅舅患了重病,这个舅舅一辈子打单身,所以,没个子女照顾。张燕白天上班,晚上要赶到舅舅家,忙得团团转。 易文墨买好桂鱼牛肉,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家里热闹非凡,就象过年似的。一进家门,嗬,满满一屋子人。不但张燕来了,三丫四丫也来了。 “张护士长,您来了。”易文墨礼貌地打招呼。他仔细瞧了瞧张燕,瘦了一圈。唉,看来,这一个月让张燕吃苦了。 “易老师,您好。”张燕也客气地说。 “文墨,你有病呀,怎么还喊燕妹是护士长。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是我妹妹了。”陆大丫不高兴地责备道。 “嘿嘿,喊顺口了,一下子变不过来。”易文墨讪讪地说。“燕妹,你来 了。”易文墨改口说道。 “这就对了,文墨,你以后不能和燕妹见外了,她跟二丫三丫四丫一样,都是你的小姨子了。”陆大丫强调道。 “好,我知道了,燕妹也是我的小姨子了。”易文墨笑着说。 陆二丫接过易文墨手中的桂鱼和牛肉,进了厨房。 陆二丫手脚麻利,没多大一会儿,一桌丰盛的菜肴就做好了。张燕望着满满一桌子菜肴,夸奖道:“二丫,您的手真巧。这一桌子菜,光闻香就饱了。” 陆二丫嘻嘻笑着说:“燕妹,你还夸我呢。我早就听大姐说了,您熬的汤比餐馆里都有味道。” “你俩呀,谁也别夸谁了,都是巧妇。”陆大丫笑眯眯地望着张燕和陆二丫。“你们看,二丫跟燕妹长得太象了。要是你俩穿一样的衣服,人家非把你俩当成双胞胎姐妹不可。” “是呀,你俩长得真象。”陆四丫也插嘴道。 “燕姐,你不光跟二姐长得象,跟我们四姐妹也相象。尤其是眼睛额头,纯粹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呀。”陆三丫眯缝着眼睛,望望陆二丫,瞧瞧陆四丫,瞅瞅陆大丫,再盯着张燕一个劲地看。 易文墨也感到奇怪,张燕长得确实象陆家四姐妹。这五个女人在一起,没人不认为是五姐妹。易文墨想:难道张燕真的是陆家人? “莫非燕姐是我们陆家人,小时候被爹妈送了人。”陆三丫语出惊人。“三丫,你又说疯话 了。爹妈怎么会把小孩送人呢?”陆大丫皱着眉头训斥道。 第253章 :独身是一种活法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姐,这可不好说。你想想:咱爹妈都是老脑筋,喜欢男孩,可惜没福气,生一个是丫头,再生一个还是丫头,一连生了好几个丫头,能不失望吗。所以,把丫头送人,应该是大概率事件。”陆三丫不理会大姐的责备,坚持自己的观点。 “大姐,我觉得送人的可能性较大。您抽时间找爹妈套套话,看究竟有没有把小孩送人。”陆四丫赞同三丫的看法。 “燕妹,你多大了?”陆大丫觉得问问也无妨。她也觉得张燕长得太象陆家人。 “我二十七岁。”张燕回答。 陆大丫算了算月份,说:“二丫跟燕妹相隔了一年零一个月。” “对呀,这个间隔时间,完全可以生一个小孩嘛。所以,我觉得不能排除燕姐是我们亲姐妹的可能性。”陆三丫似乎找到了证据,兴奋地说。 “这个嘛,我从没听说爹妈把小孩送人,隔壁左右也没人提起过呀。”陆大丫沉思着说。“如果爹妈曾经把小孩送人,这个事儿不可能捂得滴水不漏吧。” “大姐,你别忘了,咱爸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挥舞菜刀,要砍要杀的,谁敢在背后嚼咱家的舌头呀。”陆二丫说。 “爹妈就是送了小孩,也不愿承认,恐怕很难问出来。我看可以问问张奶奶,咱们几姊妹都是她接生的,送没送人,瞒不过她。可惜她八十多岁了,不知道记性好不好。”陆大丫说。 “张奶奶我熟,她 对我可好了,小时候经常给我东西吃。去年,我还特意去看望过她。”陆三丫说。“抽时间我跑一趟,去问问。如果爹妈真的把小孩送了人,她肯定知道。不过,张奶奶嘴紧,就怕她知道了不说,替爹妈保密。”陆三丫担心地说。 “三姐,你问张奶奶时,用点脑子嘛,我看,不能直杠杠地问,要转着弯问。”四丫提醒道。 “姐夫,你给出个点子嘛。怎样问张奶奶,才能让她吐露实情。”陆三丫瞅着易文墨说。 易文墨搔搔脑袋:“三丫,你尽让我出点子,你以为我是诸葛亮呀。” “姐夫,让你出点子,是瞧得起你,还摆什么谱呀。”陆三丫不满地瞪了一眼易文墨。 “好,让我想想,既然三丫瞧得起我,我不能不识抬举嘛。”易文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猛然一击掌:“有了,三丫,你这么办。” 陆三丫不满地说:“姐夫,有屁就放,干嘛一惊一乍的。” 易文墨嗬嗬一笑:“三丫,你就对张奶奶说,你失散多年的一个姐姐找到了。假若你爹妈真送过小孩,张奶奶又知道,那么,张奶奶一定会询问怎么找到的。只要张奶奶一吐口,就好办了。” “高!真是高!还是姐夫点子多。”陆三丫伸出大姆指。 “嗯,姐夫的这个办法不错。象张奶奶这样嘴紧的人,轻易不会说别人家的隐私。但是,既然你自己都暴露了隐私,她就不会顾 及了。”陆四丫赞同道 “我觉得爹妈把小孩送人的可能性有,但很小。三丫,你想问就问问吧。”陆大丫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她从小到大,从没听到过一点风声。 “燕姐,你要是我们亲姐妹就好了。”陆四丫兴奋地说。 “不是又怎么了?现在,她就跟我们亲姐妹一样嘛。”陆大丫说。 “要是亲姐妹,那不是更好吗。”陆四丫把手搭在张燕的肩头,乐嗬嗬地说:“我还想再要一个亲姐姐呢。” 易文墨默默地吃着饭,他觉得张燕是陆家亲姐妹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这世界上长得象的人太多了。不能因为长得象,就断定是亲兄弟姐妹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天下的事,巧合的多了。若能多一个小姨子,他的艳福就更多了。 陆三丫瞧了瞧张燕:“燕姐,你回家婉转地问问父母亲,探听一下是不是亲生的。” 陆大丫瞪了陆三丫一眼:“三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抽呀。” 陆三丫奇怪地问:“大姐,我又做错了什么?” 陆大丫扭脸对张燕说:“燕妹,你现在是我妹妹了,我父母就是你父母,改日我带你去见见老人家。” 陆三丫一听便知道,张燕父母双亡了。她赶紧赔着小心说:“燕姐,对不起了,我……” “三丫妹,没关系的。我爹妈去世得早,现在几乎没什么印象了。”张燕说。 “燕妹,你爹妈早就去世了?你…你不是说把儿 子放在爹妈那儿嘛。”易文墨记得,张燕曾说过,他爹妈帮她照料着儿子。 “哦,我一直把公婆喊爸妈,喊顺口了。”张燕解释道。 “燕妹,你离婚时,儿子判给谁了?”陆大丫问。 “我前夫是五代单传,所以,公婆哀求我把儿子给前夫,开始我不愿意,后来,俩老都给我下跪了。没办法,我只能答应把儿子给了前夫。”张燕幽幽地说。 “燕姐,把小孩给前夫是对的,拖油瓶再嫁人就难了。”陆三丫说。 “我不准备再嫁人了,就一个人过挺好。”张燕有点伤感地说。 “燕妹,假若碰不到合适的男人,一个人过也不错。不过,若有看对眼的,也不能死抱着独身主义。女人呀,还是得有个男人疼呀。”陆大丫劝道。 “一个人过没什么不好,离了男人也照活,还活得快活些。”陆四丫插嘴道。 “世界上的女人要都象你这么想,人类就灭亡了。”陆大丫对陆四丫翻翻白眼。“四丫,你少向燕妹灌输独身主义思想。” “独身也是一种活法,而且是很潇洒的活法。不过,我倡导独身主义,但并不排斥要小孩。”陆四丫说。 “不结婚哪来的小孩?”陆大丫问。 “大姐,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现在时兴不结婚,但要小孩,这就叫单身妈妈。”陆四丫瞅了陆大丫一眼。 “不结婚,难道小孩从天上掉下来?”陆大丫不解地问。 “大姐,不 结婚,不等于没情人,跟情人生个小孩不就得了。”陆三丫点拨道。“大姐,你的脑袋跟不上形势了,现在的人开放得很呀。” “搞不懂这些,既然有情人,为何不结婚呢?”陆大丫实在不理解这些年青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大姐,您不懂的事儿多了,您要不赶紧换换脑筋,当心变成老古董了。”陆三丫笑着说。 第254章 :姐夫竟然零智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巴不得变成古董呢,前几天报上登着,一个元代的破碗卖了几千万,值钱着呢。”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大丫,等你变成老古董了,我出大价钱买。”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你这个穷教书匠,哪买得起古董,哼!到那时,我卖给小白脸。”陆大丫也笑嘻嘻地开起了玩笑。 “大姐,姐夫的脸够白了,不过,不是小白脸,是大白脸。”陆三丫嘻嘻哈哈地说。 “燕姐,你有爸妈的照片吗?”陆四丫突然问道。 “你看燕妹父母的照片干嘛?”陆大丫好奇地问。 “大姐,我想看看燕姐跟她爹妈长得象不象,如果不象,那就有可能不是爹妈亲生的。”陆四丫说。 “嗯,这也是个线索。燕妹,下次你来时,把你父母的照片拿来,给我们看看,好不好?”陆大丫说。 “好吧。”张燕答应道。张燕想:跟爹妈长得不象的小孩多了,即使长得不象,也不一定就不是亲生的呀。不过,既然陆家几姐妹提出来了,她也不好拒绝呀。 张燕一岁多时,父亲就去世了。所以,她对父亲一点印象也没有。七岁时,她母亲也去世了,所以,她对母亲的印象也有点模糊。父母亲去世后,姨妈把她接到新疆。可以说,张燕是在姨妈家长大的。后来,张燕考上了护士学校,就一个人回到了内地。 张燕想:如果自己不是爹妈的亲生女儿,姨妈一定知道。那么 ,爹妈去世后,姨妈就不一定会抚养自己了。张燕从小到大,从没听到过半句闲话,按说:如果她是领养的小孩,多少会听到一些议论。所以,张燕坚信:她是爹妈的亲生女儿。 陆家几姐妹似乎认定自己是她们的亲姐妹,不过凭着长相胡乱猜疑而已。当然,陆家几姐妹也是一片善意,希望她和她们有血缘关系。 “燕妹,咱们几姐妹照个相。”陆大丫提议道。 “好,这个主意好。”陆三丫赞同道。 “文墨,快去把相机拿来,给我们五姐妹拍一个。”陆大丫兴冲冲地说。 五姐妹一起拥到沙发上,勾肩搭背,嘻闹成一团。 易文墨说:“都坐好了,看这儿。” 陆三丫说:“姐夫,你跟大姐不愧是夫妻,一对老古板。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还有规规矩矩坐着照相的?我们随便闹着玩,你来个抓拍就行了呗。” 陆四丫附和道:“对,抓拍才有生活气息嘛。” 易文墨搔搔脑袋:“好吧,我抓拍。不过,要把谁拍成瞎子,可别埋怨我。” “姐夫,你把人拍成瞎子,说明你水平太差,埋怨你是应该的。”陆三丫瞪了一眼易文墨。 易文墨端起相机,捕捉生动的镜头。突然,他猛地一惊:在相机里,他看到张燕与四姐妹长得太象了。难道她们真的是亲姐妹?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又消失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完全不可能! “姐夫,你 照了几张了?”陆三丫问。 “还…还一张没照呢?”易文墨说。 “搞了半天一张也没照?姐夫,你会不会照相呀?”陆三丫不满地说。 “你姐夫是摄影爱好者,照的艺术照可美了,还获过奖呢。”陆大丫说。 “徒有虚名吧?既然这么行,怎么半天连一张都照不出来呀?”陆三丫质问道。 易文墨不敢再分心了,急急忙忙照了十几张。“好了,照好了。” “我看看。”陆三丫拿过相机,翻看了一番:“嗯,还照得不错。象个摄影爱好者。” 陆四丫也看了看:“姐夫的摄影水平确实比较高。” 照完相,几姐妹又聊了一会儿天。 陆大丫有点倦了,她说:“我先去睡了,你们陪着燕妹玩玩吧。” 张燕站起身:“大姐,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陆三丫连忙说:“那我送燕姐回去。” “好吧,让文墨送你们走。”陆大丫打了个大哈欠。“肚子里有小宝宝,整天想睡觉。” 陆三丫把张燕四丫送回了家。她对易文墨说:“姐夫,我越来越觉得张燕就是我们陆家人,你觉得呢?” “三丫,不瞒你说,刚才我给你们照相时,在镜头里,你们简直就是五姐妹。我之所以半天没照一张,就是因为感到震惊。”易文墨说。 “姐夫,明天下午,你陪我一起去找张奶奶问个清楚。” “我陪你去,合适吗?”易文墨迟疑着问。 “怎么不合适?”陆三丫 有点不高兴了。 “三丫,我和张奶奶不熟悉,有我在场,她会不会有顾虑呀?”易文墨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张奶奶就不会在意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三丫,你说我是你男朋友,就不怕丢了你的脸?”易文墨笑着问。 “丢什么脸?” “你看,我一是长得丑。二是显老相。三是没气质……”易文墨数落着自己的短处。 “得了。张奶奶眼睛不好,有白内障,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你就是长得再帅,也白长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怪不得呢,原来张奶奶看不见。如果张奶奶眼睛好,你就不愿意让我陪着去了?”易文墨有点丧气。 “嘻嘻…姐夫,随你怎么想,只要你不去撞墙就行了。”陆三丫嘻笑着说。 “我才不会去撞墙呢,你看不上我,你大姐二姐看得上我,这就够了。”易文墨气呼呼地说。 “姐夫,别生气嘛,人家跟你开个玩笑,你还顶真了。”陆三丫伸过手,拍了拍易文墨的大腿。 “我才不生你的气呢,不值。”易文墨把陆三丫的手拨拉开。“不许调戏我,我现在没心情。” “嗬,还没心情呢。姐夫,我让你摸摸我,有心情没?”陆三丫挑逗道。 “摸你…摸哪儿?”易文墨馋馋地问。 “姐夫,还说没心情呢。我一说让你摸我,立马就来劲了。”陆三丫瞥瞥嘴。“色狼的尾巴又露出来 了。” “三丫,是你让我摸的,怎么倒指责起我来了?”“我是试探你的,上当了吧。”陆三丫瞅着易文墨:“人们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是零,我看呀,色狼的智商也是零。” 第255章 :可爱的小脚丫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就你老是说我是色狼,我怎么色了?如果我真是色狼,还不早就把你那个了。”易文墨瞅着陆三丫,心想:我要是色狼呀,早就把你睡了。 “姐夫,你属于文色狼’,就是装出一副文质彬彬,和蔼可亲的模样,其实,骨子里还是玩弄女人。象你这种色狼最阴险最狡猾,最容易让女人上当受骗。”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说。 “三丫,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是你的自由。我是文色狼也好,武色狼也好,反正在你眼里,我永远不是个好东西。”易文墨有点生气了,沉下脸说:“三丫,别磨蹭了,快点开车,我都困了,送了你,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姐夫,你还真生气了?不至于吧,我也没惹你嘛。”陆三丫望着易文墨。 “你甭管我生不生气,快开你的车,我没功夫跟你磨牙了。”易文墨冷冷地说。 “姐夫,我还偏要管了。你说清楚:凭啥生气?”陆三丫干脆把车停到路边。 “我凭啥?你说让我摸你,我还没摸,你就说我是色狼,我冤不冤呀。”易文墨气鼓鼓地说。 “我骂你是色狼,不是平白无故地骂。你刚刚还说没心情,我一说让你摸我,你马上就振奋起来。你自己说,这是不是色狼的典型表现?”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说。 “我承认想摸你,想摸你难道就是色狼?”易文墨问。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想摸我 ,难道还有理了?”陆三丫质问道。 “你虽然不是我老婆,但是,你是我小姨子,又不是外面的女人,我想摸你,很正常嘛。”易文墨辩解道。 “难道小姨子就该给姐夫摸吗?”陆三丫质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民间有: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这一说。所以,莫说姐夫摸摸小姨子,就算是姐夫和小姨子那个了,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易文墨说到这儿,突然感觉有反应了。 “姐夫,你真无耻呀,简直是无耻之极。照你这么说,我应该送给你摸,送给你那个,否则,就是我矫情了,就是我不识相了,就是我不懂民俗了。”陆三丫伸过手,在易文墨的大腿根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易文墨被冷不防地一拧,疼得直吸气。 “三丫,我若不是你姐夫,你这么拧我,就属于调戏男人。”易文墨用手护住大腿根,防止陆三丫又来一下。 “姐夫,你真有学问呀。我从没听说有调戏男人这一说。”陆三丫瞅着易文墨:“你说我调戏你,那就快报警呀。” “我是你姐夫,你调戏我,不算调戏。我要不是你姐夫,早就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你就知道有没有女人调戏男人一说了,哼!”易文墨恨恨地说。 “嗬,幸亏你是我姐夫,否则,我今天就要吃牢饭了?”陆三丫瞅着易文墨。“既然你说了,调戏姐夫不算调戏,那我不调戏白不 调戏,对吧?”陆三丫嘻笑着问。 “三丫,你想干什么?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家了。”易文墨害怕陆三丫又整出新花样来。 “姐夫,既然调戏姐夫不算调戏,那我今晚就要好好调戏一下了。”陆三丫说。 “三丫,你想干什么?”易文墨夹紧大腿。 “姐夫,你把裤子脱了。”陆三丫命令道。 “我…我不脱。”易文墨知道三丫又要疯了。 “姐夫,你不脱?那我就不客气了。”陆三丫狞笑着说。 “你怎么不客气?”易文墨胆战心惊地问。 “我马上给大姐打电话,说你调戏我。”陆三丫说着,掏出了手机。 “三丫,你疯了!你大姐有孕在身,你想刺激她呀?”易文墨想夺下陆三丫的手机。陆三丫把手机往座位下一塞。一只手飞快地伸向易文墨的裆部。 “妈呀!”易文墨惊叫一声。“三丫,你轻点,别把它揪坏了。” “你怕我揪坏了,就老实点。姐夫,我告诉你:现在,你只有老老实实听我话,才能少惹麻烦。否则,今晚你的日子很难过的。”陆三丫威胁道。 易文墨没治了,他知道,自己搞不过这个疯丫头。于是,只好求饶道:“三丫,我听你的。我…我脱裤子。” “姐夫,早这样就好了,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快脱吧!”陆三丫得意地说。 易文墨老老实实地脱下裤子。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的小家伙,好奇地问:“姐夫,以前它 一见我,就硬梆梆地,今晚怎么无精打彩的?” “你这么厉害,它怕着呢,还敢硬吗。它要硬了,你又得骂它是色狼了。”易文墨恼火地说。 “它不硬,按姐夫的说法,就是不喜欢我了,对吧?”陆三丫坏坏地问。 “你对它不好,它当然不喜欢你了。”易文墨心想:今晚最好别硬起来了,就让陆三丫扫兴。 陆三丫把鞋袜一脱,两只小脚一翘,夹住了易文墨的那玩艺儿。 “三丫,你脚也不洗,就玩弄小家伙,会让它感染的。”易文墨惊叫道。 “现在到哪儿洗脚?再说了,你那玩艺这么娇嫩呀。”陆三丫不以为然地说。 “那玩艺最娇嫩了,真的。” “那……”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了,姐夫,你给我用嘴巴洗脚。” “用嘴巴怎么洗脚?”易文墨惊异地问。 “姐夫,你用嘴巴把我的脚丫子舔一遍,不就等于洗了嘛。”陆三丫嘻笑着说。 易文墨楞了一秒钟,立即明白了。他欣喜若狂地捏住陆三丫白嫩的小脚丫子,狂吻了起来。 “姐夫,你是让你用舌头舔脚,没让你亲吻脚。” “三丫,舔和吻没啥区别嘛。”说完,易文墨又狂吻起来。易文墨特别喜欢陆三丫的小脚丫子,白白嫩嫩的,特别地娇小可爱。 “姐夫,你怎么会喜欢女人的脚呢?”陆三丫有点奇怪。她原来谈过几个男朋友,没一个喜欢她的脚丫子。 “三丫,你的脚 特别可爱,我爱死它了。”易文墨狂吻了一遍,然后用嘴巴一个个地叼住脚丫子。“姐夫,你弄得好庠庠呀。”陆三丫把脚往回抽。 第256章 :小姨是奶油蛋糕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紧紧抓住陆三丫的脚:“三丫,让我再亲亲,求你了。” 陆三丫问:“姐夫,我大姐二姐的脚丫子可不可爱?” 易文墨想了想,回答道:“都可爱,但可爱之处不一样。” “姐夫,你说说,我和大姐二姐的脚丫子,有什么不同?”陆三丫好奇地问。 “三丫,你大姐的脚丫子,属于小胖脚一类。你二姐的脚丫子,属于秀气脚一类,而你的脚丫子,属于娇小玲珑一类。”易文墨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知道:陆家几姐夫出奇的团结,在她们面前,决不能褒一个贬一个。否则,就死定了。 “那四丫的脚呢?”陆三丫话中有话地问。 “我没仔细看过四丫的脚,不好评价呀。”易文墨回答。陆四丫的脚虽然他看见过,但确实没仔细看过,更没有抓在手里把玩过。 “唉!陆家四姐妹,除了四丫,都被你玩弄了。”陆三丫似乎有点伤感地说。 “三丫,你用玩弄’这个词,不太合适吧?”易文墨表示抗议。 “姐夫,你说应该用什么词?”陆三丫问。 “我说呀,应该用亲热’这个词。”易文墨想了想,说道。 陆三丫幽幽地说:“姐夫,我觉得用亲热’这个词,好象挺虚伪,挺别扭的。难道你没觉得?” “我觉得亲热’这个词很贴切,很恰当,也很文雅。”易文墨说。 “更重要的是:这个词掩饰了色狼的嘴脸。”陆三丫不客 气地指责道。 “三丫,你怎么又骂我是色狼了?你整天骂我是色狼,搞得我都误以为自己是色狼了。”易文墨不满地说。 “姐夫,在男人中,你算不算性欲旺盛的?”陆三丫好奇地问。 “这个…我也没跟别的男人比较过,所以,说不清楚。”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我觉得姐夫的性欲算是上乘的。”陆三丫谈过好几个男朋友,其中,和两个男友发生过性关系。她把易文墨和那两个男友比较了一下,觉得易文墨的性欲应该算得上是一等品了。 “你拿我跟谁比较了?”易文墨明知故问。他很想知道,陆三丫究竟和几个男人上过床。 “我呀,胡乱猜呗。”陆三丫的嘴巴够紧的,说出的话可谓滴水不漏。 “这个东西不好猜的,要比较了才能知道。”易文墨故意往这个“比较”上引。 “姐夫,等我结了婚,会拿你跟我老公比较一下的。”陆三丫够狡猾了,说出的话严丝合缝。 “三丫,你希望你老公性欲强,还是性欲弱呢?”易文墨问。 “这个嘛,最好和我合拍一点。就是说:我想那个的时候,他也想那个。”陆三丫想了想说。 “三丫,你真有水平,真聪明。夫妻之间关键是要性协调,这一点很重要。”易文墨赞叹道。 “姐夫,你和我大姐性协调吗?”陆三丫问。 “这个…应该说是基本协调吧。你大姐和我结婚时间短,现在,她又怀 孕了,所以,一时还说不上来。等你大姐生了小孩,就知道了。”易文墨坦诚地说。 “姐夫,就算我大姐跟你不太协调,也没有关系。”陆三丫嘻嘻一笑。 “三丫,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二姐呀,还有我嘛,难道几个女人还伺候不了你一个人?”陆三丫嘻嘻笑了。 “三丫,你只是让我吃豆腐,不能算一个。”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的胯部:“什么时候我和你那个了,才能算数。” “姐夫,现在,我俩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要那个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呀。”陆三丫娇声娇气地说。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还不能算数。” “其实,有我大姐二姐伺候你,就足够了。”陆三丫试探着说。 “三丫,你的意思是:以后不跟我那个了?” “我没这么说呀。我的意思是:有大姐二姐,你就能吃饱了。我嘛,只能算是点心了。”陆三丫心想:你要想吃我这道点心,恐怕没那么容易。 “点心?三丫,你真能比喻。你说说,你算什么点心?”易文墨吃吃笑着问。 “我嘛,应该算是奶油蛋糕吧。”陆三丫回答。 “奶油蛋糕?嗯,有点意思。三丫,你说说为什么是奶油蛋糕。”易文墨嘻笑着问。 “奶油蛋糕口感很好,吃了还想吃。不过,又不能吃多了,糖份高,脂肪多。所以,人们对奶油蛋糕的又馋又怕。”陆三丫点了点 易文墨的鼻子:“姐夫,我说得对不对?” 易文墨心想:三丫这个比喻太恰当了。他对陆三丫就是这个感觉,既爱又怕。不过,他不能附和陆三丫,因为,他如果承认了陆三丫是奶油蛋糕,会惹陆三丫不高兴的。人嘛,可以说自己一百句坏话,但听不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三丫,我觉得你应该是菠萝。”易文墨想了想说道。 “菠萝?”陆三丫一时没悟出意思。 “对,三丫,你就是菠萝。菠萝很好吃,但有刺。要挖掉菠萝的刺,需要有技术。” “哦,仔细想想,我还真象菠萝。”陆三丫点点头。“姐夫,你会挖菠萝的刺吗?”陆三丫一语双关地问。 “我呀,喜欢吃菠萝,但不会挖刺,所以,吃得很难受。”易文墨此言当然也是话中有话。 “那你学着挖刺嘛。”陆三丫娇嗔地说。 “我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了。”易文墨故意叹着气,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姐夫,你别装了。其实,你最会挖刺了。明明吃着甜,却老叫嚷着刺了嘴。” “我的嘴真的老被菠萝刺痛。”易文墨把陆三丫的十个脚指头都含了一遍。他又开始亲吻脚板心。 “姐夫,别亲脚板心,好痒呀。”陆三丫吃吃笑着,扭动着小脚。 “三丫,你跑了一天,脚怎么一点味儿也没有呀?”易文墨奇怪地问。 “谁跑了一天嘛,我出门就开车,哪儿走过路呀。” “嘿嘿 ,还挺香的。”易文墨把陆三丫的小脚伸到鼻子下,使劲地嗅着。 “姐夫,你呀,最能装孬了。明明老是欺负我,一有机会就吃我的豆腐’,却装作老是被我欺负的样子。”陆三丫瞪着易文墨:“你自己说说,哪次和你见面,你没吃我的豆腐’。” “三丫好,心疼姐夫。”易文墨讨好陆三丫。“让你吃豆腐就是心疼你?”陆三丫问。 第257章 :姐夫只想尝个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嘿嘿,三丫,我承认喜欢你,所以老想吃你的豆腐’。但是,你确实也总是欺负我嘛。别的不说,你把我的大腿根揪青过好几次,还有……”易文墨哀哀地说。 “得了,我揪你,其实你是疼着,但快乐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呀。”陆三丫说着,又把手伸到易文墨的大腿根,使劲拧了一下。 “妈呀,三丫,你下手总是那么狠。大腿根这儿最怕疼的,不信,我拧拧你的大腿根。”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你拧呀,来,我给你拧。”陆三丫叉开大腿。 “你真让我拧?”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胯部,心想:我要能摸一下那儿就好了。 “你还真想拧呀!”陆三丫恨恨地说。她又伸过手,在易文墨的大腿根拧了一把。不过,这次她拧得很轻。 “三丫,说实话,我真的怕你拧我的大腿根。你…你能不能以后别拧了。”易文墨哀求道。 “你真怕我拧大腿根?”陆三丫问。 “真的,你每次都拧得很疼。现在,我一见到你,大腿根就会疼。”易文墨说。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专拧你的大腿根,这样,让你时刻记着:不许在我面前太放肆了。”陆三丫兴奋地说。 易文墨一听,坏了!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陆三丫了。早知道应该说:害怕陆三丫用脚丫子搓他的小家伙了。 “三丫,我都替陶江捏一把汗,他要跟你结婚了,还不变成了小媳妇。”易 文墨说的是真心话。象陆三丫这样的女人,做个情人还可以,要娶她做老婆,无疑于娶了只母老虎。 易文墨很庆幸,陆大丫的脾气还不错,结婚一年多了,陆大丫还没跟他发过一次脾气。他经常想:陆大丫发脾气会是个什么模样呢? “姐夫,你知道陶江会怎么想,也许,他还巴不得做小媳妇呢。”陆三丫嘻嘻笑着说。 “哪有男人喜欢当小媳妇的?就算当了小媳妇,也是迫不得已。”易文墨否定道。 “姐夫,你在我大姐面前,还不是象个小媳妇。”陆三丫幽幽地说。 “你瞎说。你大姐一点脾气也没有,哪象你动不动就骂呀,打呀。”易文墨横了陆三丫一眼。 “你嫌我骂打,是个泼妇,那你还跟我缠绵个啥?”陆三丫突然一下生气了,她猛地抽回脚。怒气冲冲地说:“你滚下车吧。” “你让我滚?我把你送回家,自然会滚。”易文墨哼了一声。 “我不稀罕你送。”陆三丫瞥瞥嘴。 “你不稀罕我送?那好,我给你大姐打电话,跟她说一声。不然,你出了事,你大姐找我算帐,我可不愿意背这个黑锅。”说着,易文墨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陆三丫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易文墨的手机,然后,拧住易文墨的大腿根:“姐夫,我问你,还打不打电话?” 易文墨连连摆手:“三丫,我不打,不打。你千万别拧了,我今晚被你拧了三 次了。” 陆三丫冷笑着说:“姐夫,你动不动就向大姐告刁状,什么意思呀?” 易文墨怕陆三丫拧他,便老实承认道:“只有大丫能治你,我不向她告状向谁告状呀。” “姐夫,我大姐怀孕了,你不心疼她,还寻些事儿烦她。我问你:什么用意?”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 “我没想烦你大姐,不过是吓唬你一下罢了,嘻嘻……”易文墨笑了起来:“三丫,你以为我真给你大姐打电话呀。你大姐肚子里怀着我的小孩,我就是不心疼你大姐,还心疼我儿子女儿呢。” “姐夫,你倒是一碗水端得挺平的,一口一个儿子女儿。不象我大姐,老是儿子儿子的。将来要生了个女儿,看她怎么跟女儿交代,这不是落下个话柄么。”陆三丫说。 “你大姐喜欢儿子,当然一口一个儿子地叫。不过,要真生了个女儿,你大姐也会喜欢的。其实,女儿好,我就想要个女儿。”易文墨说。 “姐夫,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女儿?是象二姐那样温顺的,还是象我这样泼辣的。”陆三丫问。 “怎么说呢,太温顺了,受人欺负。太泼辣了……嘻嘻,我看还是要个你俩的综合体吧。”易文墨耍了个小聪明。这样,二丫,三丫都不得罪。其实,在易文墨内心里,还是想让女儿温顺一点。 “姐夫,你是个典型的骑墙派,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其实,你喜欢二丫那 样温顺的。”陆三丫怏怏地说。 “唉!作为老公,喜欢温顺贤惠的老婆。作为父亲,还是喜欢聪明活泼孝顺的女儿。这个人呀,总摆脱不了屁股指挥脑袋。”易文墨嗬嗬笑着说。 “姐夫,你不喜欢我这个性格,干嘛老想着霸占我?”陆三丫不解地问。 “谁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性格了?”易文墨确实不太喜欢陆三丫的性格,但他决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陆三丫就会离他而去。易文墨很清楚,陆三丫的自尊心太强。 “难道你喜欢我这种性格?”陆三丫转忧为喜。 “应该说,我喜欢你这个人,无所谓什么性格。其实,性格无所谓好坏,每种性格都有其优势,也有其劣势。”易文墨声东击西地说。 “嗯,是这个理。我老觉得,姐夫喜欢我,只是想尝尝鲜。”陆三丫说。 “尝鲜?”易文墨一惊。应该说,在易文墨交往的女人中,类似陆三丫这种性格的还没有第两个。正因为如此,易文墨更想尝尝这种女人的味道。不过,易文墨不能承认这一点,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对陆三丫没真正的感情。 “三丫,人又不是食物,尝什么鲜?”易文墨装糊涂。 “姐夫,其实你挺有福气的。我们四姐妹一人一个性格。你把我们搞到手了,等于把女人的味道都尝遍了。”陆三丫有点忌妒易文墨了。“妈的,陶江要有三个弟弟就好了,我也尝尝三 个小叔子的味道。” “三丫,就算陶江有三个弟弟,你也未必能尝得到口。”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足够的诱惑力,让小叔子们就范。”陆三丫板着脸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小叔子有老婆管着,未必敢跟你这个嫂子有一腿。天下只有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一说。还从没听说:小叔子是嫂子的半个屁股。”易文墨嘻笑着打趣道。 第258章 :小姨子是红尖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这一说,我就不能开天辟地第一遭呀。难道只兴姐夫玩弄小姨子,就不兴嫂子玩弄小叔子呀。”陆三丫愤愤不平地说。 “古话说:长嫂如母,哪有妈和儿子有一腿的?也太不象话了吧。”易文墨觉得陆三丫太开放了,竟然还想跟小叔子搞名堂。 “姐夫,你最坏。老是把搞小姨子说成天经地义,在你眼里,小姨子就是姨太太,对吧?”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我可从来不会把小姨子当成姨太太。跟小姨子有一腿,见不了阳光的,毕竟说出去不好听。我只是觉得,姐夫跟小姨子有一腿,不算什么太出格的事儿。”易文墨嘻笑着辩解道。 “姐夫,你真够有福气了,有三个小姨子,艳福不浅呀。下辈子我托生个男人,专找小姨子多的老婆,也象你一样,把小姨子全都变成情人。”陆三丫真的有点眼红易文墨了。 “三丫,我跟你二姐那个,也是有感情基础的。包括和你,虽然现在还没那个,但咱俩的感情也不错嘛。”易文墨打起了感情牌。 “姐夫!”陆三丫突然一下子扑到易文墨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姐夫,我和你确实是有感情的。不然,我才不会让你吃我豆腐’呢。你虽然是我姐夫,但我凭什么要让姐夫占便宜呀。”陆三丫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三丫,我真受不了你,一会儿风,一会儿雨,刚才还让 我滚下车,现在又把我抱得这么紧。”易文墨虽然习惯了陆三丫的这一套,但毕竟不是常人所能吃得消的。 “姐夫,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象那种又小又尖的红辣椒呀,吃一点就辣得直冒汗,但就是想吃。”陆三丫娇滴滴地问。 “对,这个比喻很恰当。三丫,我每次跟你在一起,总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你会来哪一出。唉,有你这个小姨子,恐怕会让我短三年寿呀。”易文墨感慨地说。 “姐夫,假若你跟我有一腿,真能短你三年寿。那你还敢跟我来往吗?”陆三丫仰起脸,定定地望着易文墨。 “三丫,别说短三年寿,就是短三十年寿,我也愿意呀。”易文墨毫不犹豫地说。 说实话,易文墨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对陆三丫的痴迷就象中了邪一样。虽然陆三丫不适合做老婆,但做个情人却是非常妙的。这种女人总是让你捉摸不透,总是给你带来意外的惊喜和惊骇。这就如同观赏大海,倘若总是风平浪静,也就没多大意思了。有的时候,惊涛骇浪远比风平浪静更有观赏价值。 “姐夫,你又在撒谎。刚才,你说短三年寿时,就透露着遗憾。现在,竟说短三十年寿也愿意,明摆着把我当小孩哄嘛。”陆三丫撅着小嘴说。 “三丫,是真的。象你这样有档次,有性格,有气质的姑娘不多,可谓凤毛麟角。能跟你在一起,是天大的艳福 啊!”易文墨感叹道。 “姐夫,假若我永远不跟你那个,你会不会觉得很遗憾。”陆三丫问。 “三丫,你说过几次了,时机成熟了,就会跟我那个。怎么,你又想变卦了。是不是有了陶江,就想甩了我呀。”易文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陆三丫真的想当个贤妻良母,不愿意跟我有一腿了。 “我问你呢,会不会感到挺遗憾。”陆三丫追问道。 “岂只是遗憾,我会感到痛不欲生。我的生活也会变得索然无味。说不定我还会患上抑郁症呢。”易文墨心想:如果他和陆三丫此生都不能发生性关系,那真是人生一大憾事。象陆三丫这样的女人,世上不多见呀。 “姐夫,你这是在威胁我。”陆三丫说。 “三丫,我真的没威胁你,只是说出我的感受和想法而已。三丫,你不能食言呀,不算怎么说,哪怕只一次,也要和我那个。”易文墨哀求道。 “姐夫,我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改变主意。我现在虽然跟陶江谈了朋友,但以陶江的性格,我更容易跟姐夫有一腿了。”陆三丫抬起手,摸着易文墨的脸庞。“姐夫,我总觉得,老天似乎想让我和你有一腿,所以,才把陶江送到我身边。” “三丫,陶江虽然性格好,胆子小,但也决不能让他知道我俩有一腿。”易文墨交代道。 “那是当然啦。男人就是再软弱,也不愿意老婆给自己戴绿 帽子呀。况且,就是兔子被逼急了,也还会咬人呢。”陆三丫嘻嘻笑着又说道:“姐夫,你以后也得对陶江好点,你给他戴了绿帽子,总得给人家弥补一下嘛。” “那是的,唉,想起来,挺对不起陶江的。不过,尽管如此,我也不愿意放弃你。”易文墨内心很矛盾。他既觉得对不起陶江,又舍不得放弃陆三丫。想来想去,只能对陶江好点了。 “姐夫,你不冷吧。”陆三丫望望易文墨赤裸的下身问。 “好象不冷嘛。”易文墨瞅瞅下身,他发现:小家伙又竖起来了。 “姐夫,我还没给你脚交呢。这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呀。”说着,陆三丫坐远了一点,然后,把一双小脚夹住了易文墨的那玩艺。 易文墨朝后仰了仰身子,然后,叉开大腿。他眯缝着眼睛,开始享受自己的专利了。 易文墨感叹道:天下的男人,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享受到这种乐趣啊。” “姐夫,你就是有艳福,象你这么有艳福的男人不多吧?”陆三丫问道。 “是啊,象我这样有三个漂亮小姨子的男人,不会超过千分之一。至少,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还没有比我有艳福的。”易文墨有点自得了。 “姐夫,假若张燕也是我们陆家的人,那你就有四个漂亮的小姨子了。”陆三丫突然提起了张燕。易文墨何尝不想让张燕成为陆家人,但是,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他在心里 叹了一口气,说:“三丫,张燕虽然长得有些象陆家人,但是,长得象的人太多了,未必都是亲姊妹呀。依我之见,张燕是你们亲姊妹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易文墨觉得陆家几姊妹有点痴情,单凭一个长得象,似乎就认定了张燕是亲姊妹,未免太不理智了。 第259章 :恐怖的第六感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我的第六感官告诉我:张燕确实是我们陆家人。你要知道,我的这个第六感官是很厉害的哟。”陆三丫自信地说。 “三丫,不是我揭你的短,你的第六感官确实不咋的。前不久,你怀疑我有外遇,也说是第六感官,事实证明你是大错特错了。”易文墨对陆三丫的“第六感官”有点恐惧,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第六感官”确实有点厉害。正因为如此,他竭力贬低陆三丫的第六感官。 “姐夫,良马也有失蹄嘛。不能因为我错了一次,就全盘否定我的第六感官。”陆三丫不服气地说。 “好吧,那咱们走着瞧吧。当然,我也希望张燕是陆家人,这样,我就多了一个小姨子。”易文墨啧啧嘴,心想:张燕若真是陆家人,他就可以公开和张燕相好了。 “姐夫,其实,你巴不得张燕是陆家人。这样,你又多了一个情人。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过谁呀。”陆三丫哼了一声。 “三丫,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恨不得天下的女人都是我小姨子,是吧?”易文墨故作生气状。 “姐夫,你不是花花公子,应该是花花教书匠,嘻嘻……”陆三丫笑着说。“姐夫,它越来越硬了。” 易文墨呜呜地闷声叫着。 陆三丫说:“姐夫,大声叫哇。” 易文墨说:“让人家听见了,多难为情呀。” “听见了怕个屁,谁管得着呀。”陆 三丫的小脚丫子更起劲地搓着。 “三丫,有纸吗?垫在下面,免得弄脏了椅套子。”易文墨说。 “不用垫,弄脏了明天送去洗洗。”陆三丫不在乎地说。 “这种脏玩艺被人看见了也臊得慌呀。”易文墨是个极要面子的人。 “有什么臊的?谁不干这种事儿呀。” “总归是不太好的。有一次,我们单位组织旅游,有一对夫妻晚上那个,把饭店的床单子弄脏了。早晨退房时,服务员让这对夫妻陪床单,还大吵了一架,弄得特别尴尬。”易文墨说。 “要是我呀,就问问这个服务员,你干不干这个事儿?” “嘻嘻,女服务员还没结婚呢,所以,不知道是啥玩艺。”易文墨笑着说。 “那就难怪了,人家没结婚,不知者不为罪嘛。”陆三丫望着易文墨:“你只管泻。” 易文墨呜呜叫了两声,一古碌全泻了。 “嘻嘻,都泻到我脚丫子上了。”陆三丫说:“象浆糊一样。” 陆三丫从盒子里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易文墨:“给,先帮我把脚擦干净。” 易文墨小心地把陆三丫的脚擦干净,正准备扔掉面巾纸,陆三丫伸出手:“给我。” 易文墨问:“我扔到窗外去。” “给我,听见没有。” “你要这个干什么,脏得很。”易文墨不解其意。 “姐夫,你真罗嗦。我让你给我!”陆三丫有点不耐烦了。 “好,给你。”易文墨把一团纸巾递给陆三丫。 陆三丫接过那团纸巾,就到鼻子底下嗅着。“一股子清香味儿。” “清香?”易文墨不觉得精液清香。 “对呀,可好闻了。”陆三丫贪婪地闻着。 “姐夫,我看书上说,男人精液的味道不一样。女人如果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会喜欢他的精液味道。”陆三丫边闻边说。 “三丫,那你喜欢我了?”易文墨一阵惊喜。 “真是屁话。我不喜欢你,能让你吃豆腐’?”陆三丫瞪着易文墨。“姐夫,我一直以为你挺敏感的,没想到这么迟钝,连我喜不喜欢你都不知道。” “三丫,你知道,我这个人很自卑的。你这么漂亮,这么高雅,这么心高气盛,我总觉得你瞧不起我。”易文墨坦率地说。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么多条件比你好的,我都看不上,却喜欢上你这个平庸的姐夫。我琢磨着,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我不会看上你的。但我至今还没搞明白,你究竟什么地方过人。”陆三丫恋恋不舍地扔掉那团面巾纸。 “嘿嘿,别说你搞不清楚,就是我也一头雾水。”易文墨觉得,这也许就是缘份吧。男女之间一旦有了缘份,即使外人看起来再不般配的,也能走到一起。 “姐夫,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呀?就是那种专门钩女人心的魔力。”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老实巴交的,嘴巴又笨,脑子也不灵光,哪儿有什么魔力呀?”易 文墨叹着气说:“结婚前,没有一个女孩看上我。结婚后,突然走了桃花运,被几个小姨子喜欢上了。不过,除了几个小姨子,还没别的女人喜欢我哟。” “姐夫,我觉得张燕也喜欢你。”陆三丫突然说。 “张燕喜欢我?你有什么依据呀?”易文墨有点惊慌了,他觉得陆三丫太精明,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现在,陆三丫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试探他,还是又想找他的歪。 “她看你的眼神不寻常,充满着柔柔的情意。”陆三丫幽幽地说。 “那我看张燕的眼神呢?”易文墨问。他想知道,陆三丫的怀疑究竟有几分。 “你看她的眼神倒没发现什么异常。”陆三丫想了想说。 “你一直在观察我和张燕?”易文墨觉得有点恐怖,刚摆脱了陈侦探的跟踪,现在,陆三丫还在时刻监视着自己,看来,以后一举一动都得格外注意了。 “我才懒得特意观察你俩呢,不过是第六感官的一点小感觉吧。”陆三丫笑着问:“姐夫,你这一辈子都会被我严密监视,所以,要时刻检点着自己哟。姐夫,如果你敢出轨,我饶不了你的。” “张燕是二丫的闰蜜,又帮了你大姐,所以,我很感激她,对她自然有好感了,这很正常嘛。”易文墨解释道。 “张燕离婚了,单身女子,最容易被男人诱惑。”陆三丫盯着易文墨:“姐夫,你可别趁 虚而入,打张燕的主意哟。”“我打张燕的主意?真亏得你想得出来。三丫,现在我不能和任何女人来往,只要一沾别的女人,你就开始怀疑了。就拿老板娘来说,我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却被你大加怀疑。唉,幸亏我不是你老公,否则,走路都得跟街上的女人保持三尺远的距离。”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心想:将来陶江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哟。 第260章 :悬在头上的问号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我这个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我的第六感官太厉害了。我觉得你跟老板娘有点那个。至少,她想勾引你,难道你自己没这个感觉。”陆三丫紧盯着易文墨问道。 “生意场上的人,为了做生意,刻意巴结客户,这是很正常的嘛。就象你们售楼小姐,为了卖房子,还不是对客户刻意奉迎。有的甚至使出美人计,勾引客户。但骨子里还不是为了赚钱。”易文墨说。 “生意场上的巴结奉迎,是很容易辨别出来的。但老板娘对你的态度,已经超越了这个界限。姐夫,难道你感觉不出来?”陆三丫问。 “我没这个感觉,一丁点也没有。”易文墨断然否认。 “姐夫,如果说你没这种感觉,那只能说明你故意想隐瞒这个事实,那你们之间就更有鬼了。如果你有这种感觉,注意去疏远她,那么,你就没问题了。”陆三丫分析道。 易文墨不得不佩服陆三丫,她分析得太透彻了,太正确了。正因为他和老板娘之间有猫腻,所以,才刻意否认隐瞒这个事实。现在,他和老板娘虽然还没有一腿,但迟早会有一腿的。即使他易文墨不想跟老板娘有一腿,也抵挡不住老板娘的进攻。 “三丫,你对我的怀疑,每次都是振振有词,言之有理,但每次都拿不出证据。难道你不觉得太敏感了么。”易文墨指责道。 “是呀,我确实没拿出证据。但 有时候,没证据不等于没问题呀。”陆三丫坚持道。 “三丫,我算是服了你。好吧,你要想怀疑我,尽管怀疑好了。我只希望到我八十岁时,你能对我说一句:姐夫,我怀疑你一辈子,现在,正式向你承认,我怀疑错了。” “嘻嘻,姐夫,你甭想听到我这句话。等你八十岁时,难道就不会出轨了?”陆三丫冷笑着说。 “那就等我临死的时候,希望能听到这句话,这总可以了吧?”易文墨无奈地说。 “姐夫,你就是临死的时候,也听不到我的这句话。”陆三丫斩钉截铁地说。 “三丫,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临死了,还会出轨?”易文墨不解地问。 “姐夫,你出没出轨,只有你自己知道。也许,你出轨了,我却不知道。所以,我没根据没理由给你下清白的结论。”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三丫,你的意思是:我永远都值得怀疑。我出没出轨,永远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易文墨有点惊愕了。 “对!姐夫,我一旦对你怀疑了,这种怀疑就是永远的,没止境的。”陆三丫拍了拍易文墨的大腿:“姐夫,你别丧气。我对你怀疑,并不是坏事。至少,它能让你保持一分清醒,保持一分警觉。你记着: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所以,要时刻注意哟。” 易文墨苦笑着说:“正如你所说,你怀疑我,是好事,我应该感谢你。” 陆三丫吃 吃笑着说:“姐夫,其实你对我是又爱又恨,有个词叫爱恨交加吧,这个词最能反映你对我的感情。” “三丫,我一点也不恨你。你怀疑我,只管怀疑好了。不过,再也别干白花钱的傻事了。”易文墨暗指陆三丫请调查公司的事儿。 “未必是白花钱。”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有必要的时候,我还会白花钱的,甚至大把地花钱。”陆三丫的意思很明显:必要时,我还会请调查公司来跟踪你。 “三丫,我知道你有钱,你自己的钱,想往水里扔,谁也管不着。不过,往水里扔,还能听个响。送到调查公司,连个响儿也听不到。”易文墨嘲笑道。 “姐夫,什么时候,你小家伙不行了,我就停止怀疑你。只要它还能硬起来,我就不会掉以轻心。”陆三丫伸过手,捏住易文墨的小家伙。“过足了瘾,就老实了。看它这架式,在一个小时内,我可以解除对它的怀疑。” 易文墨拿过裤子:“我有点冷了。” “姐夫,记着,明天下午陪我到张奶奶那儿去一趟。张燕的事儿,我得调查清楚,不然,心里放不下。” “三丫,你就这么想让张燕当你的亲姐姐。”易文墨不解地问。 “我说过了,我素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官。我有这个预感:张燕是我亲姐姐。”陆三丫似乎认定了这一点。 “好吧,我陪你跑一趟,权当是散散步。”易文墨说。 “姐 夫,你别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式,我告诉你,张燕若是我亲姐姐,你也跟着讨便宜。”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讨什么便宜?”易文墨故意装傻。 “你装傻呀!张燕要真是我亲姐姐,她就成了你的小姨子。到那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她做你的情人了。我大姐不是给你开了绿灯吗?” “唉,你真能联想。我对张燕不感兴趣。就算她做了我的小姨子,我也未必就和她那个。”易文墨当然不能表现出对张燕的窥视之心。 “姐夫,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和张燕那个了,我可是要翻老帐的哟。” “翻就翻吧,我不怕。”易文墨硬着嘴说。 下午二点多钟,陆三丫就开车来接易文墨了。 张奶奶住在儿子家,三室同堂。 张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做针线。见陆三丫来了,笑嗬嗬地打招呼:“三丫头,又来看我了。” “张奶奶,我好长时间没来了,怪想您的。”说着,陆三丫把一堆东西放到张奶奶脚下。“张奶奶,我给您买了喜欢吃的面包饼干和肉松,还有蜂王浆,老人吃蜂王浆对脾胃好。” 张奶奶说:“三丫头,你老掂记着我,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张奶奶望了一眼易文墨,招呼道:“您是三丫头的同事吧,快请坐。” “奶奶,他不是我同事,是我男朋友。”陆三丫介绍道。 “三丫头,是你男朋友?不象。” “奶奶,您说,怎么不 象?”陆三丫一惊,心想:张奶奶眼睛咋这么毒,一眼就看出问题了。“三丫头,要是你男朋友,你还不搀着他的胳膊呀。还有,你一见我,就会先告诉我了。”张奶奶笑着说。 第261章 :三姐确实送了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张奶奶,您眼睛咋这么尖呀?”陆三丫感到奇怪,张奶奶眼睛有白内障,看东西模模糊糊的,怎么会注意这些细节呢。s。 好看在线> “三丫头,上个月,我一只眼睛做了手术,现在,看东西清楚多了。”张奶奶笑嘻嘻地解释道。 “哎呀,张奶奶,您做手术,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呀。”陆三丫嗔怪道。 “上班的人,忙呀,就不打扰你了。这是个小手术,就住了三天院。”张奶奶笑眯眯地瞅着陆三丫。张奶奶很喜欢陆三丫,小时候常买零食给她吃。 陆三丫和张奶奶闲聊了一阵子,突然问:“奶奶,您给我们陆家接生过几个小孩呀?” 张奶奶反问道:“三丫头,你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我随便问问。”陆三丫搪塞道。张奶奶是个接生婆,陆家四姐妹都是她老人家接生的。 “唔,我老了,忘性大,好多过去的事情都记不清了。”张奶奶警觉地说。 易文墨偷偷拉了一把陆三丫,意思是嫌她问得太唐突了。 陆三丫又问:“奶奶,听说我生下来时,象个丑小鸭。” 张奶奶眯缝着眼睛,似乎回忆着陆三丫出生时的一幕。“三丫头,你生下来时,半天都没哭,可把我吓坏了。s。 好看在线>我照着你的屁股连打了三巴掌,你才哭了出来。唉,你生下来时,才五斤一两,这么小。”张奶奶用手比划着。“你那个小脸哟,皱皱巴巴的,就象老太婆的脸,我 当时还想呢:这丫头长大了,怕连婆家也难找呀。没想到,长大了,一天比一天漂亮。” “奶奶,我生下来时那么丑,您怎么还喜欢我呀?”陆三丫依偎在张奶奶身边,撒娇道。 “呵呵,我给你洗澡时,你的小手捏了我一下,好象说:奶奶,别嫌弃我呀。我当时还想,瞧你这丑小鸭的模样,只怕又要送……”说到这儿,张奶奶似乎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住了。 陆三丫听出名堂了,赶紧盯着问:“奶奶,你是不是怕我爹妈嫌弃我,把我送给别人了?” “哪里,我…我没这个意思。你…你爹妈怎么会把你送人呢。”张奶奶有点慌乱,赶紧辩白道。 “奶奶,我爹妈就是想要个儿子,见我又是个丫头,肯定非常失望吧。”陆三丫试探着问。 “呵呵,老人都是老脑筋,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嘛。”张奶奶说。 “奶奶,我大姐和二姐相隔了二岁多,我和我二姐隔了三岁多,这中间应该还可以生一个小孩呀。”陆三丫继续问。 “三丫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奶奶警觉地问。 “奶奶,我总觉得,我和二姐之间,应该还有一个小孩。”陆三丫单刀直入。 “生小孩不是你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这都是老天给定好了的。”张奶奶打岔道:“三丫头,你今天没上班?” “奶奶,我爹妈就生了四个女儿吗?”陆三丫紧盯着问 。 “哦,我想想…对,就生了你们四姐妹。”张奶奶肯定地说。 “奶奶,我总觉得,我爹妈曾经送走了一个女孩,她应该是我三姐。”陆三丫瞅着张奶奶,看她脸色有没有什么变化。 “三丫头,你别听人家瞎嚼舌头,有些人吃饱了,专爱说闲话。”张奶奶断然否定道。 “我听好几个人都说,我有个三姐,一生下来就送了人。”陆三丫说得有鼻子有眼。 “没有的事儿,这些人净胡说八道,你别信!”张奶奶板着脸说。 “奶奶,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嘛。我爹妈要是没送走小孩,人家就不会嚼舌头了。” “三丫头,别听这些风言风语,你爹妈从没把小孩送过人。”张奶奶咬得很死。 “奶奶,我们四个姐妹都是您接生的吧?”陆三丫问。 “我算算,1234,5…哦,只有四个。你看,我差点记成五个了,老罗。”张奶奶的神情又有点慌乱了。 “奶奶,从小您对我最好了,总是给我馒头鸡蛋吃,还给我买奶油糖,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有一次,我爸打我,不让我吃晚饭,您就悄悄把我拉回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面条,我吃得可香了。”陆三丫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 “三丫头,你姐妹几个里面,就数你调皮,所以,挨的打也最多。”张奶奶说。“你也别怨恨你爹,他打你,也是被你气极了。” “我调皮,我爹打我。但四 丫老实吧,还不是挨我爹打。说到底,我爹就是不喜欢女儿。要是有个儿子,只怕把我爹的房子扒了,他也不舍得动他一指头。”陆三丫瞥瞥嘴。 “三丫头,你还记着你爹的老帐呀。你爹脾气不好,甭说你,就是你妈都没少挨他的打。所以呀,我常想,当初要是把你也送……”说到这里,张奶奶发觉自己又说漏了嘴。于是,尴尬地拍拍自己的嘴巴:“你看,我这嘴,老了,总说错话。” 易文墨在后面偷偷捅了捅陆三丫,意思是:够了,该问的都问了,差不多了。 陆三丫告别了张奶奶,一出门,就问易文墨:“姐夫,你听出问题来了吧?” “当然听出问题来了,张奶奶两次都说漏了嘴,虽然中途打住了,但是,后面的话就不言而喻了。看来,在你上面确实送走了一个女孩。”易文墨沉思着说。 “姐夫,我也听出来了。张奶奶今天很兴奋,所以,难免不走嘴。照这么说,张燕是我亲姐姐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陆三丫欣喜地说。 “即使在你的上面,送走了一个女孩。但也不等于送走的女孩是张燕。只能说,可能性由百分之一,增加到了百分之二。”易文墨给陆三丫泼冷水。 “才百分之二?姐夫,你成心不想让我找回三姐呀。你什么意思?”陆三丫不高兴了。 “我的意思是:别抱太大的希望了,否则,抱的希望越大,一旦张 燕不是陆家人,失望也就越大。”易文墨辩白道。 “我琢磨着,干脆把张燕喊来,去做个亲子鉴定,那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免得猜来猜去,累死人了。”陆三丫有点不耐烦了。 “三丫,你现在就拉着张燕去做亲子鉴定,是不是太草率了。至少,还得再找点证据嘛。”易文墨劝道。“我看呀,最终还是得做亲子鉴定,否则,总是不能板上钉钉。”陆三丫说。 第262章 :善良女子多烦恼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让你大姐抽时间问问老爹老妈,如果真把小孩送了人,应该会知道送到哪儿去了,说不定还知道她的近况呢。”易文墨说。“姐夫说得对,现在就拉着张燕去做亲子鉴定,确实太冒失了,嘻嘻,我这人呀,就是性子急,心里藏不住一点事儿。还是按姐夫说的办,先让大姐到爹妈那儿去试探一下,说不定爹妈全交代了,那就不用做什么亲子鉴定了,一切就ok了。”陆三丫笑了,今天她和姐夫没白跑,从张奶奶处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情报:她的一个姐姐确实被爹妈送了人。 易文墨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张燕的电话:“易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咱俩能见个面吗?” 易文墨一听张燕的口气,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他答道:“好,我马上来。” 易文墨和张燕相约在肯德基见了面。 张燕一脸的憔悴之色,显得有些病态。 “小燕,你怎么了?”易文墨焦急地问。“是不是生病了?” “易哥,我没生病。”张燕倦倦地说,似乎浑身没一点力气。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急切地问。 “我公婆要把儿子带走了。”张燕痛楚地说。 “带到哪儿去?”易文墨赶紧问。 “我前夫到广州去发展,听说在那边混得还可以,所以,我公婆想把这儿的房子卖了,到广州去和儿子一起过。”张燕忧伤地说。 “哦,是这回事呀。”易文墨想: 既然儿子判给了前夫,那么,迟早会分开的,作为张燕,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呀。 “我一直以为,公婆会带着我儿子,住在这个城市里。这样,我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儿子。我从没想到,儿子会离开这个城市。”张燕愁眉苦脸地说。 “你公婆年龄一天比一天老,当然希望能生活在儿子身边。所以,俩老到广州去,应该可以理解嘛。”易文墨说。 “问题是,俩老一走,把我儿子也带走了。我以后想见儿子一面就难了。”张燕说着,眼圈红了。 易文墨握住张燕的手,安慰道:“现在科技发达了,你和儿子虽然不在一个城市里,但可以在电脑上视频呀。同时,你也可以每隔几个月就去一趟嘛。现在,有飞机,有高速火车,十几个小时就可以到了嘛。” “再怎么方便,也不能常见面了,我会非常想念儿子的。易哥,见不到儿子,我怕自己会顶不住的。”张燕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燕,你想开点,慢慢就会习惯的。我相信,你儿子跟你公婆,也会生活得很幸福。只要你儿子好,你就应该感到宽慰了,对吧?”易文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易哥,我好想哭呀。”张燕伏在桌上,抽泣起来。 “小燕,你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张燕哭了一阵子,抬起头来,悲切地说:“易哥,我挺后悔的。当初,离婚时,不该把儿子给我 前夫,否则,我们母子也不会分离了。” “小燕,你心肠好,经不住公婆的哀求,把儿子给了前夫。我觉得你是做了件善事。这个事情不应该后悔,你做得很对。”易文墨从心里觉得张燕是个十分善良的女人。 “我以后该怎么办呢?我觉得两眼一团漆黑,好象在黑暗中生活。我看不到一点希望了。”张燕悲痛地说。 “小燕,千万要想开点,你才二十多岁,路还长着那。怎么会没一点希望了。”易文墨握紧张燕的手。 “易哥,我想再生个小孩。”张燕突然说。 “再生个小孩?”易文墨一惊。 “是,我必然马上生一个小孩,否则,我会患抑郁症的。”张燕坚定地说。 “这个事儿,你要慎重考虑。是马上生?还是过一段时间生?单身妈妈抚养一个小孩,很难的。而且,这个小孩生活在单亲家庭中,会不会在心理上有阴影。总之,这个问题要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再生。”易文墨劝道。 “大哥,我想了一上午,我决定再生个小孩。你说的问题,我都考虑过了。我可以长期在姨妈办的医院里工作,抚养小孩不存在经济问题。另外,你毕竟和我在一个城市里,也可以经常见到这个孩子。我想:孩子的心理阴影应该会很小。”张燕冷静地说。 “小燕,这个事儿急不得,这样吧,你再好好考虑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你仍然决定要 一个小孩,那我就支持你。”易文墨咬着牙,应承下来了。他知道,张燕是铁了心不再婚了,若要让她一个人孤伶伶地生活,不如有一个小孩陪伴在身边。易文墨知道,一旦有了这个小孩,他就得负起责任来。 易文墨耸了耸肩膀,他自嘲地想:“妈的,我成了良种猪了,到处下种。这边张燕要生一个,那边,小月也想生一个。奶奶的,我这辈子到底会有几个小孩呀。好在老板娘那边还没这个想法。 “易哥,生个小孩是我对您唯一的请求,小孩出生后,我会负起全部责任,丝毫也不会连累您的。”张燕诚恳地说。 “小燕,除了经济问题小孩的心理问题外,还有一个问题必然要慎重考虑。”易文墨冷静地说。 “还有什么问题?”张燕问 “如果生了小孩,你就难以再嫁了。”易文墨说。 “易哥,自从离婚后,我就没准备再嫁了。否则,我也不会再生一个小孩。”张燕毫不犹豫地表示。 “小燕,你现在不想再嫁,但未必以后不想再嫁。如果生了小孩,等于就断绝了你再嫁的路。”易文墨提醒道。 “易哥,我铁了心不会再嫁了。我这一辈子很难喜欢上一个男人,一旦喜欢上了,就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了。易哥,我只喜欢您,心里只有您,所以,我对其它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我俩有了一个小孩,就等于有了爱情的结晶。我这 辈子也就无怨无悔了。”张燕动情地望着易文墨。“小燕,可惜我不能给你一个家,真对不起你了。”易文墨歉意地说。 第263章 :喊姐夫去沾火星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哥,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认识您时,您已经结婚了。所以,您无愧于我。只是我,知道您有妻子,还要一意孤行地爱您,应该是我对不起您呀。现在,我又要求和您生个小孩,让您为难了。想想,我欠您的太多了。不过,我会用爱来弥补您。”张燕动情地说。 “小燕,我也爱你呀。”易文墨把张燕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易哥,好在我和您老婆拜了干姐妹,可以和您常来常往了。我俩交往,也不至于引起麻烦了。”张燕笑了。“易哥,您老婆很贤惠的,我挺尊重她的。唉!想想真对不起干姐呀。” “我老婆,还有小姨子们,都很喜欢你。陆三丫固执地认为你是陆家人,刚才,还和我一起到接生婆那里探听消息,还说要和你做亲子鉴定呢。”易文墨笑着说。“只要陆三丫能接受你,问题就好办了,否则,那丫头难缠呀。” “陆家四姐妹都挺好,我很喜欢她们。不过,说我是陆家人,似乎太荒唐了。不过,陆家姐妹的心情可以理解。”张燕呵呵笑了。“易哥,听说您老婆允许您和小姨子相好,有这回事吧?” “呵呵,你听谁说的?”易文墨很诧异。 “您老婆住院时,我和她闲聊时,她透露了一点。”张燕笑着说。 “我老婆连这些隐私都对你说,可见,她是把你当自家人了。”易文墨有点不好意思。和小姨子有一 腿,总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吧。陆大丫的嘴巴也真缺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易哥,我倒挺希望是陆家人呢。如果我成了您的小姨子,就能够光明正大地和您在一起了。”张燕呵呵笑着。“可惜没这个可能呀,太遗憾了。” “小燕,你敢肯定你是爹妈亲生的?”易文墨问。 “当然了。您想想,我一岁时爸爸去世了,七岁时妈妈去世了。如果我是抱养的,应该有人会告诉我。但是,我从小到大,没一点风言风语。一般来说,抱养的小孩长大后,总会知道一点,这种事儿不可能瞒得滴水不漏呀。”张燕分析道。 “也是的,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你真是抱养的,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易文墨有点失望,他也希望张燕是陆家人,这样,他跟张燕有一腿就合“家法”了,不必这样偷偷摸摸地来往,还得承担后院起火的风险。 “易哥,三丫调查出什么新线索了吗?”张燕饶有兴趣地问。 “从张奶奶口中,可以确定,陆家曾经把一个小孩送了人。”易文墨说。 “真有这种事儿?”张燕很惊奇。 “而且,送出去的小孩和你年龄相仿。不然,三丫也不会产生做亲子鉴定的想法了。”易文墨仔细瞅了瞅张燕。“别说,你长得真象陆家几姐妹。”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陆家送走的小孩和我年龄相仿,我又长得象陆家姐 妹,难怪三丫想做亲子鉴定呢。不过,即使做了,也只能给三丫带来失望。”张燕沉思了一会儿,幽幽地说:“要是在亲子鉴定部门有熟人,搞个假鉴定结果,就说我和陆家姐妹有血缘关系,那么,我就成了你的小姨子了。” “小燕,你这个想法倒很独特。不然,我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个熟人,搞个假鉴定。”易文墨想了想说。 “易哥,我随便说说,您还当真了。世界上的事情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我真是陆家人,肯定在身上还有其它的印记,所以,亲子鉴定只能骗陆家四姐妹,但骗不了她爹妈。”张燕呵呵笑了。“易哥,我身上有好多印记呢。” “小燕,你身上有印记?我怎么没发现呀。”易文墨好奇地问。 “易哥,您和我在一起时,总是匆匆忙忙,又提心吊胆,哪会留心这些事儿呀。”张燕嘻嘻一笑。 “嘻嘻,是啊,每次那个时,总是象小偷一样。”易文墨也笑了。 “本来就是小偷嘛,否则,为什么要叫偷人呢。”张燕红着脸,小声说。 “我觉得这个偷’字,用得很不恰当。”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怎么不恰当呀?”张燕问。 “所谓偷,必定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拿走别人的东西。但男女之间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干那个事情,所以,叫偷人显然不恰当。”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易哥, 您挺会替自己辩护嘛。虽然男女双方你情我愿,但毕竟瞒着双方的配偶嘛。就象我和您,虽说我现在离婚了,但毕竟还是瞒着您老婆呀。”张燕有点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 “嘻嘻,是这个理,不过,偷人这两个字,让人听着不舒服。”易文墨讪笑着。 “偷就偷吧,管不了那么多了。易大哥,最近,我舅舅生病,也没时间跟您约会了,您不会怪我吧?” “你这么忙,累死累活的,我帮不了你,已经感到很愧疚了,怎么还会怪你呢?”易文墨真诚地说。近一个多月,易文墨和张燕连电话都打得少了。但易文墨知道,张燕每天都会想念自己。唉,最近,易文墨为四丫的事情,也忙得不可开交,他倒是很少想念张燕了。 “易哥,我每天都会想您。”张燕痴痴地说。 “我…我也一样。”易文墨说这话时,有点心虚。 “我舅舅的病好点了,下个礼拜就有时间了。到时候,咱俩好好在一起亲热一下,我让你看看身上的印记。”张燕柔情地望着易文墨。 “好哇,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易文墨高兴地说。自从和张燕相好后,他和张燕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开始碍着史小波不方便,后来,又被调查公司跟踪,再后来,张燕的舅舅生了病。 “易哥,跟您说说话,我心里好过多了。等我考虑成熟了,再跟您商量生小孩的事情。”张燕看看手表 :“易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舅舅那儿离不了人,他不习惯让别人照顾。” 易文墨把张燕送到舅舅家,正想打个出租车回家时,陆三丫的电话来了:“姐夫,我左想右想,张燕的事儿,还得抓紧。所以,我现在准备到爹妈家去,亲自问问。你能不能到我爹妈家来一趟,帮我敲个边鼓。”易文墨一听,连忙拒绝道:“三丫,你千万别贸然行动,你爹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炸,你也不是不知道,万一把他老人家惹毛了,当心把你揍一顿。我可不想沾这个火星。” 第264章 :公厕有人嚼舌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说:“正因为我爹难对付,所以,才请你出马嘛。又不是让你上战场送命,你怕个什么。” 易文墨赶忙说:“这个事儿,还得让你大姐去问。不管怎么说,你爹对你大姐还客气一点。我劝你呀,还是别撞这个祸了。我呢,坦率地说,见了你爹,腿肚子就抽筋,我可不敢去。” “哎呀,我爹又不是老虎,再怎么着,也吃不了人。他敢打我?我又不是小孩了。他要打我,一分钱就不给他了。哼,我也有办法治他,嘻嘻。我大姐呀,有孕在身,我也不想多麻烦她了。再说,她对这个事情也不热心,指望她去问,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陆三丫执意坚持道。 “三丫,我真的怕你爹。万一他老人家认为是我在背后使坏,说不定连我也一起揍了。”易文墨打心眼里惧怕老爹。 “姐夫,你怕我爹,难道就不怕我了?我再三请求你去一趟,你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呀?你再这么个态度,还想不想和我那个呀?”陆三丫质问道。 易文墨见陆三丫生气了,只得说:“那,那我就舍命陪小姨子吧。” “别说得这么悲壮,又不是上战场,不就是见见老丈人嘛。”陆三丫不以为然道。 “三丫,没这么简单呀,你可得想好了,别说岔了,把你爹惹毛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老爹要打你,别指望我救你。”易文墨把丑话说在前面。 “姐 夫,你不拦着,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我挨打呀。”陆三丫不满地说。 “你老爹要打你,我若去拦,不但拦不住,只怕连我一起都揍了。”易文墨嘻笑着说:“我得去买一顶安全帽戴着,不然,脑袋保不住呀。” “去!少贬低我爹啊,我爹不是屠夫,他还是讲道理的嘛。要不,怎么能培养出我们四个文质彬彬的女儿。”陆三丫得意地说。 “你还文质彬彬?”易文墨嘻嘻笑了。 “当然了,我是典型的东方淑女嘛。”陆三丫也笑了。“姐夫,我不跟你耍贫嘴了,等会儿,我俩一起吃晚饭,吃完饭就到我爹妈家去。”陆三丫交代道。 “好吧,不过,我身上没带钱,晚饭你请客啊。我马上给你大姐打电话请个假。”易文墨说。 “我已经给大姐打过电话了,借你用一晚上。我没跟大姐说干什么事儿,你也别说,免得她担心。”陆三丫叮嘱道。 “知道了。”易文墨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是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大丫,三丫有事找我,我晚点回来。” “三丫有什么事儿?”陆大丫问。 “她没说,光说让我过去一趟,谁知道那疯丫头又玩哪一出呀。”易文墨按照三丫的吩咐,没吐露半个字。 “文墨,有你陪着她,我就放心了。不然,真怕那疯丫头又办傻事儿。唉,这个妹妹真不省心呀。”陆三丫叹息道。 “大丫,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三丫身 边,不会让她做出格的事儿。”易文墨表了态。 易文墨和陆三丫在一家小饭店里,每人吃了一碗面条和几个小笼包。 易文墨问:“我俩空着手去,不太合适吧?” 陆三丫笑笑:“我早就准备好了,给我老爹买了两条烟,两瓶酒,给我妈买了一件背心。对付我老爹呀,就得使烟酒这两颗重磅炮弹。” “那就行,别说是你一个人买的,把我也带上。不然,你老爹老妈要怪罪我不讲礼节的。”易文墨嘻笑着交代。 “姐夫,你挺会占便宜嘛。不过,你是陪我去的,也该我出血。”陆三丫呵呵一笑,又问道:“姐夫,你看怎么问比较好?” 易文墨想了一阵子,说:“最好问得含糊点,就说听人说,我家送过一个女孩。” “那老爹要追问是谁说的呢?”陆三丫问。 “就说是上公厕时,偶然听见的,没看见说话的人。”易文墨出点子。 陆三丫爹妈住在棚户区,各家各户没有厕所,巷子口建了一个公厕。 “好吧,这么说比较稳妥,不然,老爹要找人家算帐的。”陆三丫点点头。 到了爹妈家,陆三丫把礼品往桌上一放。“老爹,老妈,我和姐夫来看你们了。我大姐身子重,让姐夫当代表。” 老爹一见烟酒,脸上笑开了花。“还是大丫三丫孝顺。” 易文墨和老爹说不上话,俩人在一起,只能一块儿看电视。 陆三丫和老妈说了几句家常 话,就进入主题了。“老妈,刚才,我在巷子口上厕所,听见有两个人议论着:陆家送过一个女儿给别人。” 老妈一听此言,脸色立即变了。她张口结舌地否认道:“你…你别听这些人瞎胡扯,没有的事儿。” 老爹一听,啪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哪个不要命的敢编排陆家,老子剁了他的脑袋。”说着,跑到厨房,提了两把菜刀,就往外冲。 易文墨一见,急忙拦着老爹说:“人家又没点名,只是说陆家,这条巷子里,姓陆的好几家,咱家要是伸了头,明摆着是作贼心虚嘛,反倒让人怀疑真的送过小孩。” 老爹低头一想,点点头说:“女婿说得对,既然嚼舌头的没点名道姓,咱就不伸这个头了。伸了头,反倒象是承认送过小孩了。” 易文墨夺过老爹手里的菜刀。对陆三丫使了个眼色。 陆三丫说:“老爹,咱家若没送过小孩,人家再嚼舌头,总不能把无说成有嘛。话又说回来,咱家如果真送过小孩,也堵不住人家的嘴。迟早会被人说出去的。” 易文墨话中有话地说:“即使送过小孩,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一个愿意送,一个愿意收,谁管得着呀。” 老爹点着头附和道:“是这个理,送小孩又不犯法,我怕个球!” 易文墨故意问:“老爹,我有个同事,小孩就是抱别人家的。现在,一家人过得挺幸福。有时候,把小孩送人 ,反倒送好了,把小孩送到了福窝里。” “是啊,把小孩送人,也是给小孩一个出路嘛。”老爹赞同地说。“老妈,咱家四个闰女,就没想着送一个给别人?”陆三丫问。 第265章 :老爹老妈露了馅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咱家没送过小孩,你千万别听人家乱嚼舌头。”老妈的脸色有点难看。 “三丫,以后,再听到这种话,把说话人的脸相看好,告诉我,我非去砍了他的猪脑袋不可。我在这儿住了五十年,还没见过敢说咱家坏话的人。”老爹怒气冲冲地说。 老爹是远近闻名的“邪头”,天不怕,地不怕,还喜欢挥菜刀,所以,远近的邻居都害怕他。一般来说,只要提起陆家,大家都不敢说个不字。 “哼!以为我老了,竟有人敢编排陆家了。”老爹自言自语道。“明儿,要拿着菜刀在巷子里走几趟,不然,真还以为陆家没男人了。” “老爹,你拿着菜刀在巷子里晃荡,当心人家报警,把你抓到派出所去了。”陆三丫警告老爹。 “他报警?我不会说菜刀钝了,想找个磨刀的,看警察还怎么管我?”老爹板着脸说。 “老爹,你不但有勇,还有谋。这个借口就很好,谁也把你没治。”易文墨夸赞道。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想让老爹提着菜刀去威胁人?”陆三丫不满地说。 “我是说老爹挺会找借口,即使人家报警了,老爹照样可以提着菜刀在巷子里逛。”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姐夫,你别光顾着拍马屁,就没想想:老爹要是成天提着菜刀在巷子里逛,人家提心吊胆的,还过不过日子了。”陆三丫极不赞成老爹的作派。 “三丫头 ,我要是不提着菜刀,人家还以为我老了,不敢砍人了,以后,就会骑在我和你妈头上拉屎撒尿的。”老爹气愤地说。“你看,竟然有人敢戳陆家的脊梁骨了。搬着指头算算,我有十年没提菜刀了吧。看来,还得隔三差五地让菜刀亮亮相。” “老爹,你没做过坏事,怕谁戳你的脊梁骨呀。”陆三丫说。 “现在的人呀,就是欺软怕硬,你不来点邪的,他还真把你脑袋当夜壶了。”老爹愤愤地说。 易文墨和陆三丫从爹妈家出来,陆三丫问:“你看我爹妈的表现,能说明问题了吧?” 易文墨回答:“看来,你爹妈对送小孩的事儿很敏感,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老爹老妈确实曾经把小孩送过人。” “是呀,你看老爹那副激动万分的模样,若不是戳了他的痛处,能提着菜刀去玩命吗。”陆三丫说。 “还有老妈,一听说小孩送人,脸色都变了。”易文墨补充道。 “姐夫,今天挺有收获的。从张奶奶和老爹老妈那里,基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陆家确实送过小孩。” “不是基本,是完全可以肯定,陆家送过一个小孩给别人。” “现在的问题是:把这个小孩送给谁了?”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张奶奶和老爹老妈都守口如瓶,所以,下一步怎么查找送走小孩的下落呢?”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是啊,关键是寻找小孩的下落。”易 文墨赞同道。 陆三丫拧紧眉头想了想:“姐夫,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你说。”易文墨催促道。 “我想把张燕带来见老爹老妈,如果真是他俩的女儿,应该会有心灵感应的。”陆三丫说。 “我分析,老爹老妈送走的这个小孩,可能是刚一生下来就送走了,所以,即使见了面也难以辨认出来。”易文墨摇摇头。“即使这个女儿身上有印记,除非印记在脸上手上,否则,也看不见。” “那怎么办呢?好象调查陷入了困局。”陆三丫叹息着说。 “是啊,我觉得,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有时,欲速则不达呀。还是慢慢想办法吧。”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趁老爹喝醉酒时,从他嘴里套话。老爹有个毛病:只要一喝醉了,就会胡言乱语,啥话都会讲。” “这倒是个办法。”易文墨表示赞同道。 “再过一个月,就是我老爹的生日,到那时,我到饭店包一桌,让老爹适当多喝点,趁他喝得半醉时,我来问他话。到那时候,恐怕他就管不住嘴罗。”陆三丫得意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很聪明。 “这是个好办法,只是要注意一点:就是别让老爹喝多了,若喝出毛病来,那就弄巧成拙了。三丫,老爹毕竟年龄大了,万一喝出个事儿,你我都会懊悔终生呀。”易文墨提醒道。 “让老爹喝个小半醉就行了。我就不信,送走一个大活人 ,难道就找不回来了。”陆三丫坚定地说:“我非把这个三姐找到不可。”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家,正准备下车时,陆三丫叫住易文墨:“姐夫,让你陪了我一天,我总得表示一下嘛。” 易文墨涎着脸问:“咋表示?多给我开点绿灯?” 陆三丫说:“在原有绿灯范围内,你想干点什么?” “真让我挑?”易文墨问。 “让你挑。”陆三丫回答。 “那…”易文墨思忖了一下,说:“我还想裸半摸。” “裸半摸?那太罗嗦了,改日再摸吧。这样吧,今晚,我让姐夫隔着衣服,摸摸我的乳房。” “真的?”易文墨还从没有摸过陆三丫的乳房。说实话,他早就馋了。 易文墨涎笑着,把手伸向陆三丫的胸部。 “姐夫,你轻点摸,我乳房挺怕疼的。”陆三丫说。 “好,我轻点摸。三丫,你不说,我也会轻点摸的。我爱你呀,怎么会弄疼你呀。” 易文墨把手伸到陆三丫的胸部,轻轻按揉着她的乳房。 陆三丫穿了不少衣裳,除了毛衣,还有羽绒服,所以,易文墨摸上去,一点感觉也没有。 “三丫,你穿得这么多,我…我摸了也等于白摸呀。”易文墨馋馋地说。 “那你还想怎么摸?”陆三丫瞥瞥嘴。 “我…我能不能把手伸进去摸?”易文墨胆怯地问。 “你想裸摸?”陆三丫眼睛瞪圆了。 “不…不,我不是想裸摸,我只是想把手伸进羽绒服, 嘿嘿,不然,一点感觉也找不到。”易文墨请求道。 “我让你摸这个部位就不错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呀?” “三丫,真的没一点感觉,不信,你自己摸摸。”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陆三丫把手伸到胸前,摸了摸,说:“那你把手伸进羽绒服吧。” 第266章 :老爹挥舞起菜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没说谎吧,要是有一点感觉,我就不会提这个要求了。三丫,你既然让我摸乳房,总不能让我隔靴搔痒呀。”易文墨高兴地把手伸进陆三丫的羽绒服。 隔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易文墨有点感觉了。“三丫,你的乳房不小嘛。”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 “姐夫,你别老摸一只乳房嘛,换着摸,不然,我痒得很。”陆三丫矫嗔地说。 “嘻嘻,摸那只乳房我顺手些。三丫,你坐到我腿上来,好吗?”易文墨想摸得舒服点。 “姐夫,摸几下就行了,还想摸一夜不成。”陆三丫瞅瞅易文墨的裆部。“你让我坐到你腿上,我嫌咯屁股。” “坐我腿上,咯什么屁股?”易文墨不解。 “你看你的小家伙,硬梆梆地竖着,能不咯屁股吗?”陆三丫伸手抓了一把小家伙。 “嘿嘿,小家伙又不是石头,不会咯屁股的。”易文墨讪笑着。 “我才不想让他戳着我的屁股呢,怪腻歪人的。”陆三丫摸摸小家伙:“姐夫,你这个小家伙够享福了,有几个女人伺候着,它要是再不知足,真该宰首了。”陆三丫使劲揪了小家伙一下。 “哎哟,妈呀!三丫,你对它客气点嘛。” “我对它客气点,凭啥?它整天打我们几姐妹的主意,肯定不是个好东西。”陆三丫又揪了一下。 “哎哟,三丫,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你老是让我受罪。妈呀,我真被你折磨怕了 。”易文墨从陆三丫的羽绒服里抽出手,护住自己的小家伙。 “姐夫,你不想摸了?”陆三丫冷笑着问。 “三丫,我隔着衣裳摸,不过瘾,算了,懒得摸了。”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不摸算了,反正你陪了我一天,我也表示感谢了。”说着,陆三丫下了车,径直上了楼。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唉,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姨子,总有一天,我非征服你不可。 易文墨的手机突然响了,不用看,肯定是陆大丫打来的。 “文墨,你和三丫搞什么名堂呀?”陆大丫气呼呼地质问道。 “我…我和三丫没搞什么名堂呀?”易文墨被陆三丫训得一头雾水。 “没搞什么名堂?那我问你:刚才你和三丫到老爹家去了吧?”陆大丫严厉地问。 “去了一趟。”易文墨想:陆大丫的情报挺快嘛,他和陆三丫半个小时前才离开爹妈家。 “你俩到老爹家去干什么?”陆大丫不满地问。 “没干什么呀,就是坐了坐,聊了几句天嘛。对了,三丫给老爹买了点烟酒,还把咱俩算上了。”易文墨兴冲冲地说。 “聊天?没这么简单吧。你俩前脚出门,老爹后脚就提着两把菜刀,在巷子里叫骂。”陆大丫说。 “是…是吗?”易文墨心想:坏事了,老爹肯定是误以为有人嚼了陆家的舌头,所以,找人算帐了。 “老妈刚来了电话,让我赶紧去劝劝老 爹,不然,会闯大祸呀。文墨,你赶快叫三丫来接我。”陆大丫急切地说。 “好,我知道了,我和三丫马上过来。等到了家门口,再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站在外面等,今晚挺冷的。”易文墨有点惊慌了,妈的,没想到,老爹这个炮仗性子,到老了还一点不改。 易文墨赶紧给三丫打电话:“三丫,坏事了!老爹提着菜刀在巷子里叫骂,弄不好要闯大祸。老妈给你大姐打电话了,让她赶紧过去劝老爹。三丫,你快下来,咱俩去接你大姐。” “姐夫,别那么紧张。老爹不过是骂几句罢了,他呀,出了这口恶气就没事了。我妈也真是的,跟我爸生活了一辈子,还不了解老爹的性格,弄得一惊一乍的,还惊动大姐,值得吗。”陆三丫不以为然地说。 半个多小时前,易文墨和陆三丫刚离开爹妈家,老爹就气吼吼地跑到厨房,拎起两把菜刀。 老妈一看,吓得赶紧拖住老爹:“你…你要去杀谁?” “老子要去杀那个乱嚼舌头的家伙。”老爹挥舞着菜刀。“狗日的以为老子退休了,就好欺负了。妈的,老子饶不了他。今天,非得菜刀见血不可!”老爹横眉瞪眼地吼道。 “你知道是谁嚼舌头?”老妈问。 “我不知道,但老子要把他骂出来。”老爹脖子一拧。“你别拦着我,不然,老子先把你砍了。” 老妈这一辈子最怕老爹,见他执意要出 去,也不敢硬拦着了,只得赶紧给陆大丫打电话。陆大丫一来是老大,在老爹面前说话份量重点。二来,老爹五十岁时生过一场大病,靠大丫在医院里照料了一个多月,所以,和陆大丫的感情深一点。 老爹一出门,就高声叫骂起来。“是哪个狗日的,敢嚼陆家的舌头,有种的站出来,吃老子一刀。” 老爹的叫骂,引来了一群邻居。有人问:“陆老爹,谁嚼你家的舌头呀?” 老爹气呼呼地说:“他在公厕里嚼的舌头,没看清人。” 有人又问:“那人嚼陆家什么舌头呀?” 老爹吞吞吐吐地说:“就是…就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老爹的一位发小跑来了,他把老爹拉到一边,问:“老陆,嚼你家什么舌头?” 老爹小声说:“就是我把三丫头送人的事儿。” 那位发小哦了一声,说:“这事儿隔了几十年,人家早忘了,你这么骂骂咧咧地,别又勾起了人家的回忆。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是什么丑事儿,谁要嚼,让他嚼好了。” 老爹一听,是这个理儿。不过,他一时有点下不了台,如果就这样不荤不素地提着菜刀回家了,人家会以为他好欺负呀。 那位发小懂得陆老爹的心思,就给他下了个台阶:“老陆,我在公厕里就说了一句:老陆这家伙嗜酒如命。怎么了?难道冤枉了你么?” 陆老爹一听,发小给他下台阶,赶紧说:“原 来是你嚼我舌头呀,算了,看在你和我老朋友的份上,我就不砍你脑袋了。留着它,多吃几天饭吧。要换了别人,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陆老爹把菜刀递给老伴:“快给我拿回去。”那位发小拉起陆老爹:“走,你留着我这颗脑袋,我跟你杀几盘。”说着拽着陆老爹去下象棋了。 第267章 :陆家老三送了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一堆看热闹的人嘀咕着:“真没劲,骂了半天,原来骂了发小。”“是呀,原想看陆老爹是怎么砍人,现在也看不成了。”“就说了一句喜欢喝酒,就提着菜刀要砍人,火气咋这么大呀。” …… 大伙儿议论了一番,就散去了。 等陆大丫陆二丫陆三丫和易文墨风风火火赶到爹妈家,这场闹剧早就收场了。 陆大丫急吼吼地问:“老爹呢?” 老妈回答:“下棋去了。” 陆大丫又问:“老爹干嘛要提着菜刀骂街?” 老妈朝陆三丫呶呶嘴:“还不是三丫头惹的事,说是听见有人在公厕里嚼我家的舌头。” 陆大丫好奇地问:“我家有什么舌头给人家嚼?” 老妈吱吱唔唔地说:“说…说我家把…小孩送了人。” “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呀。老妈,我正想问您呢,我家是不是把小孩送人了?” 老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我,我家怎么会把小孩送人呢。” “老妈,我家真没把小孩送人?”陆大丫逼问道。 老妈吱唔道:“这个家你爸当,有什么事儿,你问他去。” 陆大丫明白了,从老妈吱吱唔唔的回答中,从老妈惊慌失措的神色中,可以明显看出:陆家确实送走过小孩。否则,老爹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陆大丫说:“老妈,您把老爹喊回来,就说我来了,有事找他。” 老妈屁颠颠地跑去喊老爹,没一会儿,俩老就回来了。 陆大丫 把老爹拉到里屋,问:“老爹,咱家送走过一个小孩吧?” 老爹见只有陆大丫一个人,就小声说:“我跟你一个人说,别再往外传了。” 陆大丫点点头。 老爹四处望望,象做贼似地说:“你妈生老三时,身体不太好,老三生下来不到五斤重,我怕养不活,一生下来就送了人。” 陆大丫问:“送给谁了?” 老爹摇摇头:“接生婆张奶奶有一个熟人,听说夫妻俩没小孩,就让她抱走了。至于那夫妻的姓名地址,我都没问。” “送给谁都不知道?那现在老三的情况,你也完全不知道了。”陆大丫对老爹有点意见了。自己的亲骨肉,说送人就送人,连送给谁都不清楚。二十几年了,连问都不问一声,哪有这么狠心的爹妈呀。 “不…不知道。都送人了,还问那些干吗。”老爹不以为然地说。 “老爹,老三也是亲生骨肉呀,怎么能一送走就不闻不问了?至少要打听一下她过得怎么样吧。”陆大丫数落起老爹。 “大丫,不是老爹心狠,老三送人时,说好了的,以后生死不问。既然我答应了人家,还有什么脸去问三问四的。”老爹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命苦,生了一堆丫头,连一个儿子毛都没见着。” “老爹,你的命怎么苦了?四个女儿哪个对您不好?幸亏您没生儿子,否则,您哪有钱给他买房子呀。没房子,你儿子连媳妇都娶不到 手,到那时,还不埋怨死你。现在,您多有福气呀,一点负担也没有,退休金甩起来自己花,几个女儿隔三差五给你送烟送酒。哪有象您这号命苦的人?”陆大丫嗔怪道。 “嘿嘿,你们几个女儿确实没说的,你看四丫,大学毕业没工作,给她零花钱她都不要。唉!不是你爸老脑筋,没儿子人家瞧不起呀。”老爹一脸的遗憾。 “老爹,谁瞧不起你了?现在,有女儿才招人羡慕,有儿子没人稀罕了。”陆大丫瞥瞥嘴。 “嘿嘿,儿子多了不行,要是有一个儿子就好了。”老爹遗憾地说。 “您呀,下辈子再要儿子吧。老爹,我问你:送人的老三,只有张奶奶知道下落了?” “张奶奶知不知道,我也不敢说。我听说,那夫妻俩也是张奶奶在街上碰到的,说不定她也不熟悉。”老爹叹息着说。“我呀,也不是一点不想老三,有时晚上做梦,还梦见她呢。我想:也许老三给我托梦,想让我把她抱回来。” “我妈也同意把老三送人?”陆大丫问。 “你妈当然不同意,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当时一看是个丫头,一肚子火,脑子一热,就送人了。就为这事儿,你妈埋怨了我一辈子。”老爹摇摇头:“别提这事儿,提了难受呀。大丫,这事儿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千万别跟二丫三丫四丫说了。”老爹交代道。 “老爹,这事儿瞒不住 的。三丫已经怀疑了,这丫头贼精贼精的,现在,她正在查这个事儿,还说要把老三找回来。”陆大丫说。 “啊!三丫咋知道的?我和你妈这几十年瞒得滴水不漏呀。”老爹一脸困惑。 “老爹,有一个姑娘叫张燕,是二丫的初中同学。前几个月,我住院保胎时,二丫和张燕相见了。张燕帮我联系了住院的事儿,还对我百般关照。张燕长得特别象我们陆家人,所以,三丫就怀疑上了。听说,今天下午还专门跑到张奶奶家,探听这个事情。”陆大丫细说了原委。 “难道张奶奶告诉三丫了?不会呀。这个张奶奶,嘴巴上有一百个将军把门,想从她嘴巴里弄点消息,比登天还难。如果三丫从张奶奶嘴巴里问出来了,就不会晚上又跑回家来问我们。”老爹分析道。 “反正三丫是盯上这个事儿了,这丫头不把事情搞得水落石出,是决不会罢休的。”陆大丫说。 “我的女儿我送人,又没把三丫的小孩送人,她管得着吗?再多管闲事,我打断她的腿。”老爹恨恨地说。 “老爹,你还敢打谁呀?都不是小孩了,你敢打,我们姐妹都不搭理你,看你一个人有啥味儿?”陆大丫威胁道。 “嘻嘻,我嘴巴上说说,你们都这么大了,我想打也打不动了哇。”老爹无奈地笑笑。 陆大丫和老爹从里间屋出来后,陆三丫赶紧凑上去问:“大姐,问出来没 有?” 陆大丫点点头,小声说:“回去再说吧。” 辞别了两老,一出门,陆大丫就对陆三丫说:“你的猜测完全正确,陆家确实把老三送给别人了。” 陆三丫急忙问:“送给谁了?”陆大丫回答:“老爹老妈什么都不知道,几十年也没问过。看来,要搞清楚这个事儿,只有再找张奶奶了。” 第268章 :全靠姐夫出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唉,张奶奶的嘴巴太紧了,要撬开她的嘴巴,难于上青天呀。”陆三丫叹着气说。“张奶奶对我太好了,我总不能逼着她问吧。” “得想个法子,让张奶奶自己说出来。”易文墨沉思着说。 “姐夫,全靠你了。无论如何你得想个点子,撬开张奶奶的嘴巴。”陆三丫请求道。 “三丫,你以为我长着三个脑袋呀,遇到什么事儿,都让我出主意。”易文墨瞪了陆三丫一眼。 “姐夫,人家瞧得起你嘛,你就别端架子了。”说着,陆三丫搀着易文墨的胳膊,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姐夫,陆家四姐妹的脑袋加在一起,也没你聪明呀。以后,陆家就全指望你了。” “三丫,你说的是啥话呀,陆家的脑袋难道就这么不管用吗?”陆大丫不满地瞪着陆三丫。 “大姐,您的脑子要是管用,就出个主意,看怎么从张奶奶嘴巴里撬出话来。”陆三丫给陆大丫出了难题。 “这个,我得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诉你。”陆大丫当然不服输。 “大姐,是您想呀,还是让姐夫帮您想呀?”陆三丫吃吃笑着说。 “三丫,你一个劲地灭陆家的威风,要是被老爹听见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陆大丫瞪着陆三丫。 “打断我的腿?我不会跑呀,现在老爹还没我跑得快呢。想打我,没门!”陆三丫嘻嘻笑着说。“老爹要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永远也不给他买烟买酒 买猪头肉了,馋死他。” 老爹喜欢喝酒,只要一喝酒就少不了猪头肉。陆三丫每次回娘家,就会买上三五斤猪头肉。如果陆三丫不给老爹买猪头肉,那老爹喝酒就只能吃点煮黄豆了。 “你别说,老爹现在跟三丫说话,脸上都带着笑。咱家四姐妹,就数三丫给爹妈买的东西多。”陆二丫说。“我和四丫是自身难保,大姐……”陆二丫说了个半截话就打住了。 “大姐不愧是搞会计的,一分钱能掰成三半花。以前钱少就不说了,现在姐夫大把赚钱了,还这么小抠。今晚,你来看望爹妈,又是空着手吧?”陆三丫揭了陆大丫的短。 “三丫,你怎么说话那,我抠个啥?老爹年龄大了,抽烟喝酒要节制着点,猪头肉是大荤,也不宜多吃。要不,我也不会舍不得给他买。今晚,我是跑来劝架的,哪有功夫买礼物呀。”陆大丫自我辩解道。 “那大姐就给老爹买点营养品嘛。”陆三丫将陆大丫的军。 “营养品?我告诉你:那些营养品都是假的,广告上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上没一点用处。买营养品,等于把钱扔到了水里。”陆大丫不屑地说。 “好了,我给老爹买烟买酒买猪头肉,都是想害老爹。他从小最爱打我,所以,我现在对他下阴招了。”陆三丫板着脸说。 “三丫,你想气死我,是吧?谁说你害老爹了?”陆大丫气鼓鼓地说。“你 要买就买,我不拦你。不过,你别盯着我。以后,我有小宝宝了,光奶粉钱每个月得千把元,你姐夫挣那几个钱,不够我儿子吃的。”陆大丫摸着肚子,柔柔地说:“小宝宝,孝敬你外公外婆就让二姨妈多担待着点。” “大姐,您别生气啊,气坏了身子,我可赔不起。”陆三丫笑着说。“大姐,你把小宝宝都搬出来宰我呀?我又不是大肥猪。” 陆三丫不紧不慢地开着车,把陆大丫陆二丫送回了家。 陆大丫刚想下车,突然皱着眉头说:“我肚子怎么有点疼呀。” “肚子疼?”易文墨一下子紧张起来。“离预产期还有二个多月呀,怎么会肚子疼?” “大姐,大概是出门着了凉吧?”陆二丫说。 “我回去躺躺或许就好了。”陆大丫要下车。 “大丫,可不能大意呀。我看还是到母婴中心去看看。”易文墨说着,掏出手机:“我给张燕打个电话。” “都这么晚了,还打扰燕妹子干吗?”陆大丫阻止道。 “大姐,怕什么呀,她都是你干妹子了,打扰一下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估摸着,张燕很可能是陆家人,那就更不用讲客气了。”陆三丫说。 张燕一听说陆大丫的肚子疼,立即说:“你们赶紧到母婴中心去,我随后就到。” 陆三丫调转车头,加速朝母婴中心开去。车子到母婴中心时,张燕竟然已经到了,正站在大门口。 张燕已 经和急诊室的大夫打了招呼,陆大丫一到,就立即进行了检查。 经诊断,陆大丫有早产的征兆。于是,医生立即让陆大丫住院保胎。 易文墨对二丫三丫说:“你俩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夜。” 二丫三丫不肯回家。易文墨说:“三丫,你明天还要上班,熬夜受不了。二丫,明天还指望着你白天护理,也得睡好觉才行。我呢,每天下午没课,可以在学校眯一会儿。” 张燕也说:“二姐和大妹,你俩回去吧。我和易哥在这儿陪着就行了。” 陆大丫也说:“就按文墨说的办,你俩回去吧。” 易文墨和张燕把陆大丫安顿好,一看,已经半夜十二点钟了。易文墨对张燕说:“你也回去吧,最近,你照顾舅舅,人都累瘦了一圈,你留在这儿,我心疼呀。” 张燕说:“我昨晚值夜班,今天睡了一下午。再说了,我熬夜习惯了,不碍事的。倒是你,从没熬过夜,哪受得了呀。” 易文墨说:“我本来瞌睡就少,等会儿,我趴在床边眯一眯就行了。” 张燕说:“这样吧,我办公室有张床,咱俩排个班,一人值三个小时班就行了,这样,人不吃亏。” 易文墨歉意地说:“让你受苦了。” 张燕笑笑,说:“大姐说不定还是我亲姐姐呢,我伺候她一点也不亏嘛。” 易文墨也笑了:“今晚,三丫又跑到爹妈那儿询问,是否把女儿送了人。搞得我岳 父还以为是邻居嚼舌头,拿着菜刀要砍人。刚才,大丫就是跑去处理这个事情,才整得肚子疼。” 易文墨和张燕正商议着,突然,陆大丫又吵着肚子疼,提着裤子就往卫生间跑。 易文墨和张燕紧张地跟进卫生间,陆大丫摆摆手:“你俩到外面等着,有事我会叫的。有人在旁边,我撒不出尿来。”没一会儿,陆大丫就欢天喜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嘿,拉了一泡稀屎,肚子一点也不疼了。看来,是刚才出门吹了点寒风的缘故。” 第269章 :姐夫在病房陪护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大丫上了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张燕笑了笑,说:“看来大姐没事儿了,搞得大家虚惊一场。不过,最好还是观察一天,牢靠些。大姐毕竟是高龄产妇,小心点没错。” 易文墨关切地说:“小燕,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守在这儿就行了。” 张燕看着易文墨说:“这么晚了,我回去吵舅舅,就在这儿凑合着休息一晚上吧。”张燕说着,对易文墨使了个眼色。 易文墨会意,跟着张燕到了她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易文墨关紧房门,转身就抱住了张燕。“小燕,这一个多月简直想死我了。” “易哥,你有几个小姨子前呼后拥,还能想着我?”张燕嗔怪道。 “小燕,我真的想你,都想死我几回了。”说着,易文墨托着张燕的下巴,把嘴巴凑上去,和张燕接起吻来。 俩人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没尽兴。 张燕把脑袋歪了歪,移开嘴巴,幽幽地问:“易哥,你想死几回了,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我想死了,又舍不得你,巴巴地从阴间又溜回来了。”易文墨风趣地说。 “阎罗殿是菜园门呀,随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呀。”张燕嘻笑着说。 “阎罗王被我对你的痴情所感动,所以,格外放了我一马。”易文墨咯咯笑了。 张燕问:“你想我,是哪儿想呀?” “当然是心里想了。”易文墨指指自己的心脏。 “你撒谎,心脏只管供血,是 不管思维和感情的。”张燕反驳道。 “谁说的?有一个人换了心脏后,性格脾气爱好都改变了。这说明什么问题呀?”易文墨笑着说:“反正我真是这儿想你。” “易哥,我总觉得你是这儿想我。”张燕说着,用手摸了一下易文墨的胯部。 “嘿嘿,这儿当然也想你了。”易文墨涎着脸说。“小燕,一个多月没跟你那个了,它都跟我提意见了,还意见挺大的。” 易文墨摸索着解开张燕的裤带,把手伸了进去。 “易哥,睡到床上去吧。”张燕说。 易文墨四处看看:“换个花样吧,整天到床上玩,没情趣呀。” 易文墨指着那把转椅,问:“这把椅子能升降吧?” “能呀。”张燕回答。 “那咱俩就在椅子上玩。”易文墨一把抱起张燕,把她放到椅子上。然后,褪掉她的裤子。 易文墨把转椅踩了几下,椅子升高了。易文墨试了试高矮,说:“正好,嘻嘻,这椅子好象是为爱爱设计的。” “妈呀!”张燕欢快地叫了一声。 易文墨一使劲,椅子竟然朝后滑动了。“妈的,怎么设计的,不应该带轮子呀。” 这时,有人敲门。“张护士长,您…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张燕赶忙回答。 “你叫唤得这么凶,把护士都招来了。”易文墨笑着,小声问。“这护士还没结婚吧?”易文墨笑着问。 “刚从护校毕业,小姑娘。”张燕回答。 “那她还不懂男女之事。”易文墨放心了。 “现在的姑娘开化得早,什么事儿不懂呀。” “她要懂,就不会敲门了。”易文墨笑着说。 “易哥,咱俩是不是胆子太大了,若是大姐找来,岂不是捉奸在床了。”张燕笑着说。 “我老婆睡得死,她睡着了,你就是跟她那个,也不会醒的。”易文墨吃吃笑着说。 “易哥,你老婆不让你那个呀,还要等她睡着了搞?”张燕好奇地问。 “刚结婚那半年,难得让我搞一次。后来,我发现她睡得死,就趁她睡着了,再偷袭。”易文墨嘻笑道。 “那她要醒了怎么办?”张燕担心地问。 “我趁她睡着了,搞过二三十次吧,没一次她醒过。”易文墨回答。 “要是醒了,非告你婚内强奸。”张燕点点易文墨的鼻子。 “我早就跟她打过预防针了,告诉她,没有婚内强奸这条法律。嘻嘻,所以,她就是醒了,也只能干瞪眼。” “易哥,你挺坏的哟。”张燕又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 “小燕,不是我坏。你想想,我一个健康的男人,每天晚上身边睡着个女人,又不让你碰,你说,谁受得了呀。幸亏我老婆睡得死,让我有可趁之机,否则,我这日子没法过呀。”易文墨诉苦道。 “易哥,好在你老婆让你跟小姨子那个,否则,她现在怀孕了,你连偷袭的机会都没有了,那日子就更难熬了。”张燕有点酸 溜溜地说。 “唉,其实,二丫也很苦的。”易文墨想起了二丫,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二姐是个非常善良,非常贤惠的女人,我初中时,就跟她是好朋友。” “小燕,你大姐二姐地喊,就象是陆家人一样。唉,我倒希望你是陆家人,那样,我和你就可以无所顾虑地交往了。”易文墨感叹道。 “嘿嘿,我要是陆家人,你就有四个小姨子了。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你能吃得消吗?”张燕担心地说。 “说是说有几个小姨子,其实,也就是跟二丫有那层关系。三丫,四丫跟我远着呢。”易文墨似乎有点失落。 “易哥,我看三丫对你很随便吗,好象关系不一般。”张燕说。 “三丫是个疯丫头,跟谁都大大咧咧的。她呀,心气儿高着呢。一般的男人她连瞧都懒得瞧一眼。”易文墨一提起三丫,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易哥,你可不是个一般的男人哟。我看,三丫很瞧得上你。” “小燕,你吃醋了?”易文墨笑着问。 “易哥,说实话,我见二丫三丫四丫都对您挺好的,确实有点吃醋。总觉得您身边有一群漂亮女人围绕着。”张燕把头伏进易文墨的怀里。 “小燕,我是爱你的,这一点,你要坚信不疑。”易文墨搂紧张燕。 “易哥,我知道。”张燕也抱紧了易文墨。“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要个小孩。有了这个小孩,既可以填补我失 去儿子的悲痛,又能让我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张燕幽幽地说。“好,小燕,只要你决定了,我支持你。”易文墨也想好了,和张燕生个小孩,也许是对张燕最好的补偿。“什么时候要小孩好,你懂的。到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那一段时间我不能沾酒,也不能太劳累了,另外,也不能跟别的女人那个了。这样,才能保证精子的活力,争取生个健康的小孩。” 第270章 :姐夫昨晚有故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哥,好的,到时候我告诉您。谢谢您了!”张燕动情地抬起脸:“易哥,您再亲我一下。” 易文墨和张燕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易文墨回到病房时,陆大丫睡得正香。 陆大丫住了一天院,屁事没有。最后的诊断结果是:着凉,拉肚子。 陆三丫高兴地跑来接大姐出院。 “哎呀,把我吓得昨晚一夜都没合眼,要是大姐有啥事儿,我罪责难逃呀。昨晚,我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大姐拿棍子追着打我,让我赔她一个儿子,嘻嘻……” “三丫,你嘴里有实话没有。一会儿说一夜没合眼,一会儿说做了个梦。”陆大丫责问道。 “人家真的一夜没合眼嘛,做梦就意味着没有熟睡,只是半醒半睡嘛。”陆三丫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大姐和小孩都没事儿。” “唉,要不是你闯祸,我也不会拉肚子。幸亏只是拉了几泡稀屎,要真有什么事儿,我真饶不了你!”陆大丫恨恨地说。 “大姐,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呀。老爹那个脾气也真够呛,哪有动不动就提着菜刀,要杀要砍的,吓死人了。唉,咱几个姐妹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我看呀,纯粹是吓大的。”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三丫,你不惹老爹,他能无缘无故提着菜刀要砍人呀。所以,还得怪你。”陆大丫说:“以后,你要再惹老爹,我跟你没完。” 陆三丫连连说:“大姐,我再也 不敢了。这次,把我魂都吓掉了。” 陆大丫对陆三丫招招手:“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陆三丫胆怯地说:“大姐,您不会是想打我吧?” “我打你?我看我这个样子能打得动吗?”陆大丫笑着说。 陆三丫凑过去。“大姐,你搞得这么神秘干吗。” 陆大丫小声说:“三丫,我昨晚问了老爹,确实是把老三送人了。不过,老爹真的不知道送给了谁。” “难道把老三丢到马路上了?”陆三丫愕然。 “老爹说,是托张奶奶送人的。所以,你再找老爹老妈也问不出啥了,要问,就只有问张奶奶了。”陆大丫交代道:“老爹不让我说啊,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了,你别把我给卖了。” “大姐,你以为我的嘴没把门的呀。其实,我嘴巴有数得很,不该说的,我半句就不会说。”陆三丫笑着说。 “那就好。”陆大丫放心了。“走吧,住在医院里,没在家里舒服。” 回到家,陆大丫说:“我连拉了三泡稀,浑身没劲,我去床上躺着。” 陆二丫又进了厨房,忙着做晚饭。 陆三丫和易文墨坐在客厅里闲聊。 陆三丫说:“这次真把我吓坏了,大姐要有个好歹,我死的心都有。” 易文墨一笑:“想不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竟然也有怕的时候呀。” “我怎么能不怕呢?大姐好不容易才怀上小孩,要是给弄掉了,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陆三丫拍 着胸口:“幸好没事儿,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在阴间了。” “三丫,你说什么话呢?值得一死吗。你要死了,对我的承诺怎么兑现呀?”易文墨幽幽地说。 “那我死之前给你兑现,行了吧?”陆三丫瞪着易文墨。“姐夫,你太坏了,光想着兑现,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我让你兑现,就是不让你死嘛。三丫,你要真死了,我给你穿寿衣。”易文墨涎着笑脸说。 “姐夫,你这个坏东西!”陆三丫抓起沙发座垫,抽打起易文墨。 “文墨,三丫,你俩又开始疯了,还让不让我睡觉呀。”大丫在卧室里叫道。 “大姐,你睡吧。我不和姐夫闹了。”陆三丫边说边把手伸到易文墨的大腿根,狠命地揪了一把。 “妈呀!”易文墨惊叫一声。 “文墨,象杀猪一样地叫个啥呀?”陆大丫不满地训斥。 “没,没事。”易文墨疼得直咧嘴。他赶紧挪了挪,离陆三丫远一点。 “姐夫,你再坏,我揪死你!”陆三丫恼着脸说。 “三丫,我怎么坏了?”易文墨觉得很委屈。 “你要帮我穿寿衣,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看我的裸体,摸我的裸体嘛。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临死前也要留个遗嘱:不让姐夫动我一指头,而且连看也不许看一眼,哼!”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你留遗嘱算个屁,到时候,你大姐还不是听我的。嘻嘻…三丫,我告诉你,要想让我的 阴谋不能得逞,你就得好好活着。否则,我发誓:一定要看你裸体,摸你裸体,说不定还要……” “姐夫,你不但坏,还坏得恶心人。我告诉你,我不会死,决不让你的阴谋得逞。”陆三丫恨恨地说。 “三丫,说点正经的。刚才,你大姐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呀?”易文墨问。 “你想知道?” “对,想知道。”易文墨承认。 “姐夫,你是我的同盟军,告诉你也无妨。我大姐说,老爹承认把老三送人了,但不知道送给谁了。”陆三丫小声说。 “不知道送给谁了?” “对,是托张奶奶送走的。” “怪不得张奶奶那天一听你问这个事,突然神色大变呢。” “我想把这个事情先搁一下,等大姐生完小孩,再到张奶奶那儿去打听。我不想再惹出什么事儿来。”陆三丫叹着气。 “是的,这个事儿反正不急,慢慢找。”易文墨附和道。 “姐夫,我的推测没错吧。说实话,我的第六感官就是不一般。每次预测,都会十拿九稳。”陆三丫颇有点得意。 “十拿九稳?有点吹了吧。”易文墨嘲笑道:“在我印象中,就这一件事情猜准了。” “一件事猜准了,也是不得了的事儿呀。我再猜猜:姐夫,你和张燕昨晚有故事?”陆三丫突如其来地说了一句。 “有…有什么故事?你…你别乱说。”易文墨有点惊慌失措了。 “姐夫,你急什么急呀?越急,越 说明有故事。” “三丫,你再瞎说,我不陪你说话了。”易文墨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姐夫,你到厨房,究竟是去做饭,还是跟二姐套近乎呀?”“你说对了,我就是去跟二丫套近乎。”易文墨白了陆三丫一眼。 第271章 :小姨子最后通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别走,陪我聊聊嘛。s。 好看在线>”陆三丫从沙发上蹦起来,拉住易文墨。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聊什么聊,你一不高兴就虐待我,谁受得了呀,我还是躲你远点。” “姐夫,打是亲,骂是爱嘛,连这点都不懂。”陆三丫撒起娇来。 “我可不稀罕你这样的爱,不然,我也爱你一下,看你受不受得了?”说着,易文墨做出揪人的动作。 “你敢?”陆三丫杏眼圆睁。 “你看,叶公好龙吧?”易文墨瞥瞥嘴。“自己都不喜欢这种爱,凭什么要硬塞给我?” “姐夫,小姨子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恼了,真小气!我告诉你,没小姨子的男人,还享受不到这种爱呢。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陆三丫撅着嘴说。 陆二丫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道:“快吃饭吧,吃饱了再闹。”说着,端出一盘盘菜肴。 “哇!这么多好吃的。二姐,你真是巧妇呀,难怪姐夫这么喜欢你呢。”陆三丫调笑道。 “三丫,你又乱说了,我们三个小姨子,姐夫亏待了谁呀?”陆二丫脸上泛起了红晕,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是,姐夫一碗水端得平,确实没有厚此薄彼。就连不爱说话的四丫,姐夫也拼死帮忙。要不是姐夫,四丫的画展办不了,画的画也卖不出去。”陆三丫挽起易文墨的胳膊。“能有这样的好姐夫,我知足了。” 陆大丫从卧室里走出来,抱怨道:“闹,就 知道闹,把我闹到医院住了一晚上,还没闹够。”她瞅了一眼易文墨:“我说文墨,三丫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呀。三丫要去找老爹,你不拦着,还陪着她一起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易文墨尴尬地说:“我…我只是想去看望一下爹妈呀,好长时间没去了。” 陆大丫反驳道:“你还狡辩,明明是陪着三丫去审爹妈,还美其名看望爹妈。哪有你这样看望老人的,把老人气得七窍生烟,要和别人拼命。文墨,我问你:那个在公厕里听到议论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吧?” 易文墨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陆三丫辩护道:“大姐,您要骂就骂我一个人,别骂姐夫了。当初,姐夫劝我别去,而且,姐夫也不愿意陪我一起去,是我强迫姐夫去的。” “强迫他去的?难道你是拿绳子把他捆去的?拿着枪押着他去的?腿长在他身上,他要真不去,你还能把他咋的?”陆大丫不满地说。 “唉,姐夫,我对不起你啊,让你挨骂了。你看,我替你说话了,但大姐不信,这就怪不得我了。”陆三丫歉意地说。 “三丫,你光是对不起姐夫呀?还有我呢,如果昨晚不去爹妈家,我就不会吹凉风,也不会拉稀了。” “大姐,我一万个对不起您,行了吧?”陆三丫赔着笑脸。 “光嘴上对不起,有屁用!”陆大丫瞥瞥嘴。 “大姐,我让您吃苦了。这样吧,我给您 买一套衣服,如何?”陆三丫息事宁人地说。 陆大丫一听陆三丫要给她买衣服,立刻眉开眼笑了:“你要买,就等我生完小孩再买。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连衣服都试不了。还有,要买就买好点的,一千元钱以下免谈。” “大姐,都依您的。但有一个条件。”陆三丫调皮地说。 “还有条件?你说说。”陆大丫有点惊讶。 “这个条件很简单:就是从现在起,不许再骂姐夫了。”陆三丫挽着易文墨,亲昵地说。 “好,不骂了。你就是让我骂,我也没劲骂了。”陆大丫坐下,招呼道:“吃饭吧,我肚子都空了,饿得直叫唤呢。” 吃饭时,陆大丫交代道:“我现在经不起折腾了,你们都注意点,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陆三丫抢着表态:“大姐,您放心。这两个月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一点麻烦也不会惹了。那个张燕的事情,先放一放,过两个月再说吧。” 陆大丫瞪了一眼陆三丫:“咱陆家,只要你消停了,就平安无事了。” “大姐,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好象我成了陆家的老鼠屎。”陆三丫有点不高兴了。 “三丫,虽说你不是老鼠屎,但起码也是根导火索,这么说,没冤枉你吧。”陆大丫说。 “导火索?这个词还不错。”陆三丫点点头。“如果没炸药,那我这根导火索也发不出响声嘛。” “对了,没你这根导火索,就算是炸药再 多,也不会爆炸呀。就拿张燕的事情来说,你不去追查,老爹也就不会发火嘛。”陆大丫嗔怪道。 “好吧,那我以后离炸药远点,别一爆炸了,就怪到我头上了。我宣布:从此不管张燕的事情了。”陆三丫气冲冲地说。 “谁说不让你管张燕的事情了,现在,事情刚有一点眉目,你就想撒手了?我告诉你:张燕的事情就由你负责了。你看,我以后有小宝宝了,哪有时间管这个事情呀。二丫也忙里忙外的,四丫不适合搞调查。要把张燕的事情搞清楚,全指望你了。所以,你不管也得管。”陆大丫下了命令。 “大姐,你一会让我管,一会儿不让我管,我究竟是管,还是不管呀?”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我让你管,没让你惹事。”陆大丫瞪了一眼陆三丫。 “都吃饭吧,吃完饭再说。”陆二丫说。 第二天,易文墨在学校里吃完午饭,正想趴到办公桌上眯一会儿,陆三丫的电话来了。 “姐夫,你下午有没有课呀?” 易文墨倦倦地回答:“没课。” “没课就太好了,姐夫,我还想让你陪我到张奶奶家去一趟。”陆三丫说。 “三丫,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大姐生完小孩,再调查张燕的事儿。怎么又心血来潮,急吼吼地要去调查。再惹出事儿来,你我都担待不了呀。” “姐夫,我俩去找张奶奶,决不会惹出事儿来。昨晚,我半宿没睡着,心 里象猫抓似的难过。你想想,我有一个失散在外的姐姐,还能等闲视之吗?我总觉得,现在不抓紧时间找,恐怕就找不到了。所以,还请姐夫陪我跑一趟吧。”陆三丫哀求道。 “三丫,我陪你到爹妈家去,惹出了一场闹剧,搞得你大姐拉了一天肚子,我也被你大姐训得象个孙子。我看呀,还是你一个人去张奶奶家吧。”易文墨拒绝道。“姐夫,我好说歹说,你还不给个面子。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想去也得去,不然,我冲进学校,揪着你耳朵去。你信不信?”陆三丫恼火了,下了最后通牒。 第272章 :姐夫是个猪脑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无可奈何地说:“三丫,你这纯粹是绑架嘛。那…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这还差不多。”陆三丫笑了。“姐夫,我发现,你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求你,你不应,我一发火,你就老实了。” 易文墨说:“三丫,我算服了你。在你面前,我只有当孙子的份。” “姐夫,你早就该服我了。这样吧,我马上来接你。你赶快想想:用什么办法套出张奶奶的话。”陆三丫兴冲冲地说。 易文墨一上车,陆三丫就急切地问:“姐夫,你想好办法没有?” 易文墨慢悠悠地说:“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 陆三丫一听急了:“姐夫,你脑袋是夜壶呀,怎么连个办法也想不出来。” 易文墨不紧不慢地说:“三丫,你脑袋不是夜壶,自己想一个嘛。” “姐夫,你大腿根还疼不疼?”陆三丫凶神恶煞地问。 易文墨一听,吓得赶紧用双手捂住大腿根。“三丫,你又想虐待我?” “姐夫,你说错了,我不是虐待你,是启发你的思维,我一拧,你也许就能想出好办法了。”陆三丫狞笑着说。 “我…我已经想出办法了。”易文墨不敢再卖关子了。 “这就对了,我要不说拧你大腿根,你也许还想不出来呢。”陆三丫咯咯地笑了。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那副得意的神色,一时又爱又恨。 “我觉得,不妨采取以情感人的办法,你向张奶奶坦承 想找到亲姐姐的心情,合适的时候流几滴猫尿。” “猫尿?姐夫,你敢骂我!”陆三丫伸过手来,要拧易文墨的大腿根。 “我…我哪敢骂你,我只是幽默一下嘛。”易文墨拦住陆三丫的手,求饶道。“三丫,我大腿根还疼呢,你就别拧了。” “嗯,姐夫的这个办法不错,妈的,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出来呢。”陆三丫拍拍自己的脑袋。“嘿,都怪老爹老妈的遗传基因太差了,给了我一个笨脑袋。” “笨脑袋?我看是猪脑袋。”易文墨说完,又用双手护住大腿根。 “姐夫,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大腿根肯定不疼了,否则,你哪敢招惹我呀。姐夫,你是自己松开手让我拧,还是我来硬的。”陆三丫的眉毛又竖了起来。 “三丫,我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怎么一点气量也没有呀。你要这么小气,我这辈子都懒得搭理你了。”易文墨故意板起脸。 “你不搭理我,我还求着你搭理不成?”陆三丫把车子靠路边停下。“姐夫,我命令你:把手拿开!” “三丫,我给你赔礼道歉,你别拧我了,我真的被你拧怕了。”易文墨哀求道。 “既然被我拧怕了,怎么敢骂我是猪脑袋?”陆三横眉瞪眼地质问道。 “三丫,难道你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我真的是开玩笑。”易文墨诚恳地说。 “好吧,我给你记上帐,先留着。看在你出了 一个好主意的份上,就饶你一次。”陆三丫瞅着易文墨嘿嘿笑了。“姐夫,我发现你真的有点怕我。” “三丫,当然是真怕你。唉,我怎么碰上你这么个小姨子,整天搅得我不安宁。最近,我连做梦都梦见你拧我大腿。”易文墨发起了牢骚。 “姐夫,别不讲良心。你忘了,我也给了你不少快乐和幸福呀。”陆三丫幽幽地说。 “你给我的快乐和幸福全是空头支票。”易文墨冷冷地说。 “姐夫,我不但给了你裸半摸’,还让你摸了乳房,难道你都忘了?” “三丫,虽然你让我裸半摸’,但你不让我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光是摸,不过瘾。你让我摸乳房,但隔着毛衣,没多少感觉。哼,打着比方,就象你请我吃饭,但只让我吃个小半饱,你说,能有多少快乐和幸福?”易文墨耿耿于怀地说。 “姐夫,你太贪心了吧。虽然是关着灯裸半摸’,但也不是一点也看不见嘛。还有,我都允许你把手伸到羽绒服里摸乳房,够意思了吧?姐夫,你要是这么不知好歹,从今往后,我不让你吃一点豆腐’了。”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话,说了对我裸半摸’开绿灯,现在又想把话收回去。还承诺等时机成熟了,就跟我那个呢。哼,我早就知道你会反悔的。”易文墨又急又气,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裸半摸’,竟 然又泡了汤。 “姐夫,不是我反悔,也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只怪你心太贪了。你听说过《渔夫的故事》吧。那个渔夫就是因为太贪心,所以,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姐夫,你的下场就跟渔夫一样。”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那…那我不贪心了,你也不许收回承诺。”易文墨低头求饶了。 “姐夫,这还差不多,我最讨厌贪得无厌的人了。人,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如果姐夫知足,应该承认从我这儿得到了不少快乐和幸福。” 易文墨点点头,承认道:“三丫,我承认从你身上得到了不少快乐和幸福,但我总觉得你吊着我的胃口,让我始终处于一种半饥半饱的状态。唉,算了,我也不敢再多提要求了,你给我多少就算多少吧。” “姐夫,你这个态度就对了。我告诉你:你越知足,我给予你的就会越多。”陆三丫又给易文墨许了个愿。 易文墨馋馋地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个疯丫头,真到了那一天,非得放一挂鞭炮庆贺一下。 张奶奶见陆三丫和易文墨又来了,脸上泛出一丝狐疑之色。 “奶奶,我又来看您了。”陆三丫扑到张奶奶身边,撒娇道:“奶奶,你好象不欢迎我呀。”陆三丫看出张奶奶脸上的疑惑。 “三丫头呀,欢迎,奶奶恨不得你能天天来呀。”张奶奶笑眯眯地说。 “奶奶,您试试这件皮背心,是羊皮的, 可温和了。”张奶奶摸了摸皮背心,问:“三丫头,花了不少钱吧?” 第273章 :寻手腕上的胎记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奶奶,花再多的钱我也舍得呀,要不是您,也就没有我呀。”陆三丫甜甜地说。她一直对张奶奶怀着一种感激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三丫对张奶奶,比对爹妈还要好一些。 “三丫头,你不会是专门给我送皮背心吧。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免得奶奶心里打鼓。”张奶奶是个直性子,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奶奶,前两个月,我认识了一个女子,今年二十七岁。她长得可象陆家人了,我怀疑她是我的亲姐姐。于是,我前天去问了爹妈,知道曾经送走过一个女孩,推算起来也正好二十七岁。奶奶,我想问问您:当年,那个小女孩送给谁了?现在在哪儿?”陆三丫按照易文墨的吩咐,直截了当地问。 “你爹妈说送过一个小女孩?”张奶奶迟疑着问。 “是呀。老爹说他喝醉了,就把我三姐送了人。”陆三丫回答。 “那你爹妈说没说是谁把小女孩送走的?”张奶奶有点紧张地问。 “我爹妈说了。”陆三丫没点破。 “真说了?”张奶奶好象不太相信。 “真说了。”陆三丫肯定地回答。 “是谁?”张奶奶似乎有些惶恐了。 陆三丫望了一眼易文墨,意思是:我要不要说出来呀。 易文墨当然理解陆三丫这一望,他重重地点点头。 “奶奶,我爹妈说是托您送走的。”陆三丫边说边观察着张奶奶的神色,担心地想:可别把张奶奶吓着了。 “唉 !你爹妈说得没错,确实是我送走的。”张奶奶好象并不感到意外,十分冷静地承认道。 陆三丫欣喜地问:“奶奶,您把她送给谁了?现在她过得怎么样呀?” 张奶奶摇摇头,略带遗憾地说:“哎,我也不知道呀。” “奶奶,是您送走的,怎么会不知道送给了谁呢?”陆三丫似乎不相信张奶奶的话。 张奶奶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停了半晌,她才缓慢地说:“二十七年前,那是一个清晨,你妈生下了第三个小孩。当时,是我去接的生。生下来一看,是个女孩。你爸十分生气,说:是丫头就扔到大街上。” “我爸说要把老三扔到大街上?”陆三丫一脸惊讶。 “是啊,三丫头,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可不能传出去呀。奶奶相信你,才对你说实话。”张奶奶交代道。 “奶奶,您放心,您对我说的话,我半个字也不会传出去的。” “我见你爸生气了,就劝道:好歹是条命呀,天这么冷,扔出去会送命的呀。你爸对我说:你不让扔,那就交给你,随便送给哪家人吧。我见你爸铁了心,不想要老三了,又见你妈一言不发,只好把老三先抱回家。路上,正好碰到个卖菜的熟人,提起这个事儿,那卖菜的说,有一对夫妻结婚多年没小孩。我一听,正好,就把老三交给卖菜的了。后来,我听卖菜的说,已经把老三送给 那对夫妻了。” “奶奶,那卖菜的人还在吗?”陆三丫急切地问。 “唉,没两年,那卖菜的就回老家了。”张奶奶说。 “奶奶,您有卖菜人老家的地址吗?”陆三丫有些着急了。 张奶奶摇摇头。 “奶奶,那我家老三送给谁,只有卖菜的知道了?”陆三丫很失望。 “是呀,只有卖菜的知道。”张奶奶叹了一口气。“也怪我没留个心眼,当时就应该问清楚送给谁了。我当时想,你爸你妈铁了心,要把老三送人,不可能再管老三的死活了,问了也没用。三丫头啊,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家老三生下来后,你爸你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呀。那孩子真可怜呀。”张奶奶说着,流下了眼泪。 陆三丫也流泪了,她喃喃地叫着:“三姐,你真可怜呀……” “三丫头,事情都过去二十七年了,我想,你家老三说不定送了户好人家,现在过着幸福的生活呢。所以,都别伤心了。”张奶奶劝陆三丫。 “奶奶,我一定要找到三姐。”陆三丫坚定地说。 “三丫头呀,到哪儿去找呀,一点线索也没有,比大海捞针还难呀。”张奶奶说。 “奶奶,我三姐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陆三丫喜欢看破案的小说,知道一点破案的常识。 “特征?让我好好想想。”张奶奶闭上眼睛,似乎希望自己穿越到二十七年前。 “对了,我帮老三洗身子时,发现她手腕上有一小 块胎记,对,是右手,在这儿。”张奶奶比划着。 “张奶奶,是多大一块胎记,什么颜色的?”陆三丫问得很仔细。 “不大,蚕豆大一块,好象是紫色的。”张奶奶努力回忆着。 “奶奶,谢谢您了。”陆三丫很兴奋,这个胎记很重要,凭着这一点,能够很容易判断出张燕是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告别了张奶奶,陆三丫立即给张燕打了个电话:“燕姐,我有点事找你。” 张燕担心地问:“大姐又怎么啦?” “大姐挺好,她没事儿,是我找您有事。我马上和姐夫一起来找你。”陆三丫兴冲冲地说。 “你姐夫怎么了?”张燕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我姐夫没事,他陪我一起来。”陆三丫挂了电话,对易文墨说:“燕姐听说你要来,显得很紧张。” “我又不是老虎,她紧张什么?”易文墨淡淡地说。 “那就不知道了,莫非你俩有什么故事?”陆三丫的疑心病又犯了。 “在你三丫眼里,我认识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发生故事。”易文墨不满地说。 “姐夫,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张燕在我心目中,就象亲姐姐一样,我才不想贬低她呢。”陆三丫说:“快点走,我要看看,张燕手腕上有没有胎记。” 路上,陆三丫一个劲地念叨着:“要是燕姐手腕上有胎记就好了……” 易文墨说:“没有胎记,你帮她弄一个上去得了。” “弄一个胎记 上去,有个屁用呀。”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难道你不想燕姐是我亲姐姐?”“想呀,正象你所说的,我又多了一个小姨子和情人,何乐而不为呢。”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第274章 :小姨子钻牛角尖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想得美,陆家要有一百个姐妹,你还能都弄来当情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一百个太多了,三五个还凑合吧。”易文墨嘻嘻笑着。 “一副色狼的面目,又丑陋,又下流。”陆三丫责骂道。 “我跟小姨子有一腿,没什么丑陋下流的,完全是天经地义。”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姐夫,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太不要脸了吧。”陆三丫嗤之以鼻。 “我没觉得不要脸,你看,我脸长得好好的。”易文墨摸摸自己的脸。“三丫,你也摸摸,看我的脸还在不?” “我摸摸。”陆三丫手快,一下子揪住易文墨的脸。 “妈呀!三丫,你想把我的脸揪烂呀。”易文墨呲牙咧嘴地叫唤着。 “嗯,不错,怕疼说明脸还在。不过,姐夫,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会一揪就烂呢。”陆三丫又使了点劲。 “哎哟哟…三丫,你快放手。”易文墨讨饶。 “放手可以,你得承认自己下流无耻卑鄙。”陆三丫凶狠地说。 “好,我下流,我无耻,我卑鄙……”易文墨赶紧自骂道。 “好,骂得好,骂得痛快,骂得合情合理。”陆三丫放了手。 “姐夫,我告诉你:你和小姨子有一腿,不许到外面炫耀,如果被我知道你嘴巴没把门的,我就不客气了。”陆三丫警告道。 “三丫,你当我是傻瓜呀。我捂都捂不及了,还敢到外面 炫耀。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业,被人知道了,非骂我……”易文墨赶紧住了嘴。 “非骂你什么?说!”陆三丫逼问道。 “非骂我是色狼呗。”易文墨讪讪地说。 “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说,搞小姨子天经地义。怎么又说是色狼了?”陆三丫质问道。 “嘿嘿,我认为是天经地义,但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呀。再说了,一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也可以理解嘛。你想想:有几个男人有三个小姨子?就算有,能有漂亮的小姨子吗?所以,忌妒我也很正常嘛。”易文墨涎着脸,馋馋地望着陆三丫。 “姐夫,瞧你美的。既然你知道自己有艳福,就应该知足啊。别到外面再拈花惹草了。”陆三丫说。 “好,我记住了。”易文墨赶紧答应。 张燕正在母婴中心上班。易文墨和陆三丫直接到病房去找她。 一见张燕,陆三丫就跑过去说:“燕姐,我看看你的右手。”说着,一把抓住张燕的右手,仔细瞧了起来。 张燕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问:“三丫,你看我的手干什么?” 易文墨解释道:“张奶奶说,陆家送走的小孩,右手腕上有个紫色的胎记,所以,三丫想看看你手腕上有没有。” “唔,原来是这么回事。三丫,我手腕上没有胎记。”张燕说。 陆三丫把张燕的手翻来复去地看,非常令她失望的是:手腕上什么也没有。 陆三丫不死心,又 抓起张燕的左手,仔细看了起来。“张奶奶年龄大了,说不定记错了手。” “三丫,我哪个手上都没有胎记,真没有。”张燕说。 陆三丫看了半天,果然没有。她还不死心,一边喃咕着:“张奶奶会不会记错呀,莫非把脚上记成手上了。燕姐,你坐下,把鞋和袜子脱了,让我看看脚。” 易文墨劝阻道:“张奶奶脑袋瓜子好着那,她决不会记错的。” “不管怎么说,我得看看燕姐的脚,不然,万一张奶奶记错了,怎么办?” 张燕倔不过陆三丫,只好坐到椅子上,脱了鞋袜,让陆三丫检查双脚。 陆三丫那么爱干净的人,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捧着张燕的脚,翻来复去地看。看了右脚看左脚,看了左脚又看右脚。 张燕说:“三丫,我手上脚上都没有胎记。” 陆三丫说:“有些胎记,你自己看不到的。象脚板心呀,你能看见吗?” 陆三丫瞧了半天,失望地放开张燕的脚,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张奶奶记错了,都过了二十七年,就是年轻人也记不清了,况且,她那么大的年龄。我得再去问问她,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张燕见陆三丫一副万分失望的表情,安慰道:“三丫,现在我们是干姐妹了,和亲生姐妹没多大区别。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姐妹。” “燕姐,你应该是我们陆家的人,应该是。一定是哪儿搞岔了。”陆三丫 痴痴地说。 “三丫,别钻牛角尖了。你觉得张燕象亲姐妹,就把她当亲姐妹得了。好些没血缘关系的人,关系也非常亲密嘛,甚至可以胜过亲生的。”易文墨安慰道。 “我三姐挺可怜的,我一定要找到她。燕姐,我认定了,你就是我的三姐,这是第六感官给我的暗示。”陆三丫固执得令人不可理解。 “三丫,再想点别的办法吧,一定会有新线索的。”易文墨说。 有新病人入院,张燕忙着接待病人。 易文墨和陆三丫只得打道回府了。 路上,陆三丫象疯了一样,念叨着:“再从哪儿下手找呢?” 易文墨安慰道:“三丫,你容我再想想,咱们再从别的路子上找找。” 陆三丫哽噎着说:“姐夫,你一定得帮帮我呀,等找到了三姐,我会感谢你的。” “感谢我?三丫,你想怎么感谢我呀?”易文墨问。他馋馋地想:如果陆三丫答应和他那个就好了。 “姐夫,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呀?”陆三丫问。 “三丫,你这是明知故问嘛,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易文墨不满地说。 “我想让你亲口说出来。” “好,我说,我想和你那个。”易文墨连咽了几口涎水。 “那个?我不懂。”陆三丫装傻。 “三丫,你今天跟我装疯卖傻呀?那我告诉你,我想和你爱爱。”易文墨淫笑着望着陆三丫。 “好,我答应你。只要找着了三姐,我就和你爱爱 。”陆三丫同意了。“三丫,为了找你三姐,我陪你跑了好几趟,还挨了你大姐的训,难道你就不表示一点小小的感谢?”易文墨望着陆三丫鼓鼓的前胸,馋馋地说。 第275章 :一条重要的线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小的感谢?好。”陆三丫伸过一只手:“姐夫,来,握握手吧。”陆三丫郑重地说。 “只和我握握手?你,你太小气了吧。”易文墨不高兴了。但他还是赶紧抓住陆三丫娇嫩的小手,捏在手心里。 “这只手给你支配十分钟,行了吧?”陆三丫说。 “任由我支配?”易文墨问。 陆三丫点点头。 “你一只手开车,牢靠吗?还是算了,别整出车祸,把咱俩报销了。”易文墨放开陆三丫的手:“三丫,你还是安心开车吧。” “姐夫把命看得挺重嘛。”陆三丫嘻笑着说。 “那当然了,我还没见儿子女儿一面,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再说了,我也舍不得你们四姐妹呀。”易文墨说。 正说着,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原来,是张奶奶的儿子打来的。 “三丫,我妈让你来一趟,她有话对你说。” “好,我马上来。”陆三丫兴奋地答应道。她扭过脸,高兴地说:“姐夫,张奶奶让我马上去一趟,估计有好消息。” 张奶奶一见陆三丫,就急切地说:“三丫头,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把你家老三送走时,曾经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老三的生辰,还写了你爸你妈的姓名。当时,我把纸条揣进老三的包布里。” “奶奶,这么说来,收养我三姐的人,应该知道三姐的亲生父母是谁。”陆三丫欣喜地问。 “对呀,收养你三姐的人家一定会发现 包布里的纸条。” “也就是说,假若这张纸条落到我三姐手里,她能很容易找到我们。”陆三丫有点兴奋了。 “是呀,我纸条上写得很清清楚楚嘛。”张奶奶说。 “问题是:我三姐并没有来找我们…可能有二种情况:一种是纸条还没落到我三姐手里。或是养父母把纸条销毁了,或是还没交给我三姐。另一种是,我三姐已经拿到了这张纸条,但她怨恨父母狠心遗弃了她,所以,根本就不打算与亲生父母联系。”陆三丫沉思着说。 陆三丫碰碰易文墨:“你帮忙分析一下。” 易文墨问:“奶奶,你在纸条上写了家庭住址没有?” 张奶奶摇摇头:“好象没写。” “如果纸条上没有家庭地址,那么,就存在笫三种可能。你三姐也在苦苦寻找你们。”易文墨分析道。 “照这么看,我三姐寻找我们应该简单多了,至少,她手里还有父母的姓名。我们寻找三姐,几乎没有一点线索。s。 好看在线>”陆三丫想了想:“希望三姐拿到了这张纸条。” “三丫,不管怎么说,现在多了一分希望,应该是个好消息。”易文墨高兴地说。 陆三丫和易文墨告别了张奶奶。 “姐夫,你觉得那三种可能性,各占多大的概率?” “这个嘛……”易文墨想了想。“销毁纸条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十;留在养父母手中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七十;纸条在你三姐手中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二 十。”易文墨回答道。 “姐夫,照你这么说,那张纸条仍然卡在三姐的养父母手里。”陆三丫愁眉苦脸地说。 “对,一般情况下,养父母不会贸然销毁抱养小孩的资料,但不会轻易泄露,大多在临去世时,才会告诉养子女。”易文墨说。 “姐夫,按你的推测:现在我三姐的养父母还健在,所以,我三姐还不知道她的身世。”陆三丫幽幽地说。 “应该是这样。三丫,你想,如果纸条落在你三姐手里,她能不找吗?既然有你父母的姓名,应该很容易到派出所查询到。还有,你父母几十年没搬过家,户籍关系一直没变迁过,查询起来应该不难的。” “唉!也不知道这张纸条什么时候能落到我三姐手里。如果我寻找无果,只能寄希望于三姐来找我们了。”陆三丫有点丧气了。“姐夫,你再替我想想办法呀,别象个局外人一样。” “我,我还象个局外人?三丫,你说话真不凭良心呀。”易文墨委屈地说。 陆三丫柔柔地说:“姐夫,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更卖力地帮我寻找三姐,千万不能泄气了。” “我怎么会泄气呢?正象你所说,我多一个小姨子,就等于多了一个情人呀。严格地说,我是最大的受益者,岂有不卖力之说。”易文墨辩解道。 “姐夫,假若我三姐是个丑八怪呢?那一定会让你大失所望,嘻嘻……”陆三丫吃吃笑着说 。 “那怎么可能呢,你想想,你们四姐妹这么漂亮,老三能丑到哪儿去?假若真是个丑八怪,那我可以肯定地说,你找错人了。”易文墨嘻嘻笑着。“我预计:你这个三姐是个大美女,至少,比你要漂亮些。” “姐夫,你成心想气死我呀。”陆三丫眼睛一瞪。 “三丫,我不是想气死你,我只是希望你三姐漂亮。” “怎么?我三姐漂亮,你就更有艳福,是吧?”陆三丫紧盯着易文墨,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哀怨。 “不是,你三姐漂亮些,人生道路也许会平坦些。俗话说:男才女貌嘛。你三姐不受爹妈待见,一生下来就送了人,老天爷应该给她一点弥补嘛。三丫,难道你不希望三姐过得好些?” “嗯,姐夫,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我比你更希望三姐过得幸福。三姐越漂亮,我就越高兴。”陆三丫瞅着易文墨,缓缓地说:“姐夫,假若三姐非常漂亮,你不会不稀罕我了吧?” “三丫,那怎么会呢?莫说你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即使你象东施一样丑,我也会爱你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和你有感情了呀。男女之间一旦产生了感情,什么相貌地位金钱性格,统统都不重要了。唯有爱情才是至上的。”易文墨动情地说。 “姐夫就是会讨女人喜欢,一张嘴甜得让人发腻。”陆三丫娇嗔地瞅着易文墨。“姐夫,就冲你这 句话,我再给你开个绿灯。” “开什么绿灯?”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胯部,心想:莫非是让我隔着裤子摸摸她的玫瑰花。“姐夫,上次,你隔着毛衣摸我的乳房,觉得衣裳太厚了,摸得不过瘾。那么,我今天让你把手伸到毛衣里面,只隔着一件衬衫摸我的乳房。”陆三丫含着一丝羞意,柔柔地说。 第276章 :侦探的初步调查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一听,还是摸乳房,不免有点失望。不过,只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摸,应该很有感觉了。于是,他强挤出一脸的笑,说:“那太好了。” 陆三丫把车子停到一个僻静处,对易文墨说:“姐夫,你摸吧。” 陆三丫掀开衣裳,警告道:“别打裸摸的主意。” 易文墨赶紧说:“我,我不会越界的。”说着,把手伸进陆三丫的衣裳里。 隔着一件衬衫,易文墨觉得有感觉多了。他轻轻揉捏着陆三丫的乳房。 “三丫,你的乳房一定很美。”易文墨的馋虫又爬出来了。 “我不觉得多美。”陆三丫不以为然地说。 “你是女人,当然对女人的器官不感兴趣。男人就不同了,对女人的三点格外有瘾。”易文墨嘻笑着说。 易文墨边摸边想:什么时候能裸摸乳房就好了,趁机还可以亲亲。 大约摸了二三分钟,陆三丫说:“暂停!”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三丫,刚摸了一会儿,就喊暂停,不够意思吧。” “姐夫,难道你还没摸够?” “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能摸够呢,起码要摸上半个小时才行。”易文墨说 “没摸够就好,让你一次摸够了,下次你就不想摸了。一次没摸好,才会想着下次再摸。”陆三丫坏坏地说。 “三丫,请人吃饭,总得给人吃饱吧。既然让我摸,也得让我摸个够嘛。”易文墨不满地抱怨。 “让你摸够了,你就不想再摸了。 就是让你带个欠式,才会盼着下次再摸。”陆三丫嘻嘻一笑,放下衣襟。 易文墨还想和陆三丫讨价还价,再让他摸一会儿。这时,电话来了。“陈侦探,是您呀…喔,我知道了,再等十五分钟我就到了。”易文墨说。电话是陈侦探打来的,他约易文墨到茶馆小坐,说有重要事情要对他说。“三丫,我有点急事,你把我送到xxx茶馆吧。” “听声音好象是陈侦探打来的?”陆三丫好奇地问。 “是呀,他找我有事。”易文墨淡淡地说。 “陈侦探还在纠缠你?”陆三丫感到非常惊讶。 “陈侦探现在跟我是好朋友了,我俩是不打不相识。这还得感谢你呀,若不是你,我还不认识他呢。”易文墨调笑道。 “他找你有什么事?”陆三丫感到十分奇怪。 “哦,我托他办一件事,现在,可能办得差不多了。”易文墨神秘地说。 “你托他办事?”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你老实交代,究竟是什么事。”“三丫,以后我再跟你细说。”易文墨让陆三丫把他送到了xxx茶馆。 陈侦探如约前来了,他开口就说:“调查你妹妹的事情,有了初步进展。” “有进展了?”易文墨感到一阵晕炫。喜讯似乎来得太快,太突然了,他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寻找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想到一下子就有了眉目。 “只是有了初步进展,距离找到你妹妹还有一段距离 。”陈侦探见易文墨大喜过望,赶紧泼了点冷水。 “有什么进展?您快点告诉我。”易文墨迫不及待地问。 “经查户籍资料,在你父亲和他爱人的户籍上,确实有个小女孩的户口。”陈调查员慢条斯理地说。 “这个小女孩现在在哪里?”易文墨焦急地问。 “你父亲和他爱人去世后,这个小女孩的户口就迁走了。但是,迁往何处的资料丢失了。”陈侦探有点遗憾地说。“不巧的是,那个派出所十多年前发生了一场火灾,所有户籍资料都付之一炬。” “没办法查找了?”易文墨略带点失望地问。 “现在,只能从小女孩的姓名上着手了,不过,难度实在太大了。”陈侦探进一步解释道:“我查了查,本市和小女孩同名同姓的有三百多人,其中,有三十多个同年出生的。这就需要逐一进行排查。怕就怕小女孩迁往外地了,那就无法查找了。” “我妹妹叫什么名子?”易文墨好奇地问。 “她叫张燕。弓长张,小燕子的燕。”陈侦探说。 “张燕?!”易文墨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是,是弓长张,小…小燕子的燕?” “没错。”陈侦探点点头。 “我妹妹是哪一年出生的?”易文墨万分惊恐地问。 “按户籍上的记载,应该是一九八六年。”陈侦探掏出小本子,看了看,回答道。 “一九八六年?”易文墨依稀地记得, 张燕也是一九八六年出生的。难道张燕就是她的妹妹? 易文墨觉得喉咙发紧,嘴巴发干,腿也发软,大脑里一片空白。如果张燕是他亲妹妹,那么,他就犯了天条。 “怎么会是张燕!?”易文墨喃喃地说。 “老弟,你怎么了?”陈侦探见易文墨脸色一下子变得唰白,担心地问。 “没…没什么,我…我这两天有点感冒。”易文墨的心猛地抽紧了,他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易文墨呀,易文墨,你造孽呀,你不是个人呀,你连畜生都不如呀…… 突然,易文墨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哆嗦着问:“本市同一年出生的张燕有三十多人,对吧?” “是,我已经把这三十多人的户籍资料抄录下来了。呶,你看看。”陈侦探翻开小本子,推到易文墨面前。 易文墨抓起小本子,几乎贴着自己的眼睛,看了起来。 “大溪路,张燕,现在母婴中心上班”一行字蹦入眼帘。 张燕只是三十多人中的一个,也就是说,他认识的这个张燕未必就是亲妹妹。在易文墨的记忆中,张燕不是抱养的小孩。现在,张燕的父母亲都已经去世了,按理,她如果是抱养了,已没有继续保密的必要了。即使他的父母不说,她舅舅姨妈也应该会告诉她呀。所以,张燕是他亲妹妹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想到这里,易文墨释然了。他侥幸地想:幸亏不是张燕,否则,他跳楼的 心都有。 唉!这个张燕呀,先是象陆家人,现在,又列入自己亲妹妹的调查中。张燕呀张燕,你搅得多少人不安定呀。 “老弟,我怕你着急,所以,把这段时间调查的情况先通报一下。下一步就要排查这三十多人。老弟,我还是那句话:有希望,有难度,你得做好思想准备。”陈侦探见易文墨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担心地问:“你确定没事儿?”“老哥,我真的没事儿。那就麻烦您了,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第277章 :识破姐夫小九九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和陈侦探一分手,就急忙给张燕打电话。 “小燕,我问你一件事。”易文墨焦急地说。 “您问吧。”张燕觉得易文墨语气怪怪的。“你确定不是父母亲抱养的?”易文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假若这时,张燕回答:我是抱养的。那么,易文墨会一下子吓得晕死过去。“易哥,我说了n遍,我是父母亲生的,不是抱养的。”张燕嘻笑着又问道:“易哥,难道三丫还认为我是她亲姐姐吗?” “不,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易文墨一阵狂喜,他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一声:乌啦! 是呀,张燕怎么可能变成他的亲妹妹呢?自己怎么会往这上面去怀疑。要知道,张燕这个姓名很普通,起这个名的太多了。 易文墨笑了,唉!自己吓唬自己嘛,简直的愚蠢之极。 “易哥,您劝劝三丫,让她别钻牛角尖了。刚才,她逼着我脱鞋脱袜,就象有神经病一样。”张燕说。 “好,我劝劝她。幸亏张奶奶说胎记在手腕上,要说胎记在屁股上,那岂不是要你脱裤子了,嘻嘻。”易文墨觉得挺好玩。 “易哥,有什么好笑的,您还有心情笑哇。我…我有点替三丫担心,她不会受到了刺激吧?”张燕忧心重重地说。 “不会的,你别担心。三丫的神经健全着呢。”易文墨太高兴了,张燕肯定不是他的亲妹妹。不过,高兴之余,也有一丝遗憾,唉!可惜 张燕不是陆家人,否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张燕有一腿了。 晚上八点钟,陆三丫突然又风风火火地跑到大姐家。一进门,就叫嚷着:“我太想三姐了,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今晚,我就到大姐家住。” 陆大丫瞥瞥嘴:“你又不是没地方住,跑这儿来住个啥。你来,睡哪儿?” “我跟二姐睡呀。”三丫不解地问:“二姐睡的是大床,难道还挤不下我这么苗条的人?” “你跟二丫睡,让你姐夫睡哪儿?”陆大丫对陆三丫翻着白眼。 “大姐,您糊涂了,我说跟二姐睡,没说跟您睡,与姐夫有什么关系呀?”陆三丫还不知道,现在易文墨跟二丫睡一个床了。 陆大丫摇摇头,不吭声了。 易文墨连忙说:“我,我睡沙发。沙发其实挺舒服的。” 陆三丫总算搞明白了,原来,姐夫一直跟二姐睡呀。不过,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姐夫,你睡沙发也不错。” 陆三丫往沙发上一靠,垂头丧气地说:“大姐,张燕看来不是咱陆家人,唉!白做了一场美梦。” 陆大丫问:“你又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问过张奶奶了,我家老三的右手腕上,有一块紫色的胎记。今天,我特意和姐夫去找了张燕,我仔细看了,她手上脚上都没有紫色的胎记。所以,张燕不可能是我三姐了。” “三丫,张奶奶年龄大了,又隔了快三十年时间,她老人家有可能记 错了。”陆二丫说。 “张奶奶虽然八十多岁了,但记忆力好得惊人,她连我生下来时,几斤几两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我觉得记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陆三丫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特别想让张燕做我的三姐。” “你呀,就是风一阵雨一阵的,张燕是不是陆家人,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三丫,你也不小了,以后要学着稳重点。象你这样冒冒失失跑去,又是看张燕的手,又是查张燕的脚,搞得象个神经病似的。”陆大丫不满地指责道。 “我是想把问题搞清楚嘛,又不是要害张燕。”陆三丫替自己辩护道。 “虽然不是害人家,但起码也是骚扰人家吧。你想想,假若有个人捧着你的手和脚,一个劲地看,你高兴不高兴?”陆大丫问。 “那要看她是为什么?如果也是寻亲的,我脱衣服都干。”陆三丫豪爽地说。“大姐,您不是认张燕做干妹子了吗?那么,张燕也是我的干姐姐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可讲究的。” “唉,上初中时,不少人都认为我和张燕的亲姐妹。张燕和咱们四姐妹长得太象了,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三丫,我觉得,不能因为张燕的手腕上没有胎记,就断定她不是咱陆家人。我听说,胎记也可以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消失的。假若张燕本来有胎记,但后来消失了呢?”陆二丫插嘴道。 “二姐说 得有道理。二姐,你上初中时,没见过张燕手腕上的胎记?”陆三丫问。 “那时没注意这些事儿,现在回想起来,好象有,又好象没有。究竟有没有,我确实记不清楚了。”陆二丫仔细回忆着。 “三丫,你问过张燕没有,她对手腕上的胎记,有没有什么印象?”陆大丫问。 “张燕说了,她手上从来就没有胎记。”陆三丫有气无力地说。 “唉,死了这条心吧。张燕只能做咱们的干姐妹了。”陆二丫也灰心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既与血缘有关,也与血缘无关。不必把血缘关系看得太重了。你们既然喜欢张燕,就把她当亲姐妹看待吧,何必非要从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呢。”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我觉得文墨这话说得有道理,有水平,有深度。咱们以后就把张燕当亲姐妹看待吧。”陆大丫说。 “那是不是说,张燕也是我的小姨子了?”易文墨别有用心地问。 “这个嘛……”陆大丫想了想,说:“我们四姐妹把张燕当亲姐妹看待,不等于你也把她当亲小姨子看待。这完全是两码事嘛。”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大姐说得对,姐夫,你甭想跟在我们后面沾便宜。你要记住:你只有三个小姨子。”陆三丫也瞪着易文墨说。 “我,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对张燕好点嘛。”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你那点小九九 瞒得过谁呀?别自作聪明了!你把我们四姐妹都当做傻瓜呀。”陆三丫拿起一个沙发靠垫,使劲扔到易文墨身上。 “三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易文墨用手挡了一下。“三丫,别老欺负你姐夫。你以为你姐夫怕你呀?其实,他是让着你。”陆大丫卫护着易文墨。 第278章 :姐夫做了个恶梦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姐,你甭被姐夫的假老实所蒙蔽,姐夫呀,表面上软不啦叽的,骨子里硬得象钢铁。哼!我早就看透了。”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好,我装老实,我装孙子,我骨子里个大坏蛋,大混帐,行了吧?”易文墨叹息着:“三丫,你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咋看咋不顺眼,我也没办法。我看呀,咱俩命相不和,犯冲。” “姐夫,你就是会装,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实呢,我一点也没冤枉你。”陆三丫又拿起一个沙发靠垫,砸向易文墨。 “你们闹吧,大闹天宫我也懒得管了,睡了。”陆大丫懒懒地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大丫,我再帮你揉揉腿。”易文墨跟着陆大丫进了卧室。 陆三丫也跟进了卧室。 陆大丫对陆三丫翻翻眼:“三丫,你还没闹够,又跟进来继续闹呀。” “大姐,我怕您寂寞嘛。再说了,等姐夫按摩累了,我搭把手嘛。”陆三丫嘻嘻哈哈地说。 “三丫呀,你跟你姐夫是冤家对头,你俩呀,能闹到一百岁。”陆大丫悠闲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易文墨的按摩。 “大姐,我活到一百岁时,肯定拄拐棍了,到那时,姐夫再招惹我,我就用拐棍揍他。”陆三丫横着易文墨。 “那,那我还是别活到一百岁了,就是活到了,也被你的拐棍打死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易文墨给陆大丫按摩了十 多分钟,陆三丫说:“姐夫,我来换换你。” 易文墨摇摇头:“三丫,你大姐习惯我按摩,你呀,手那么重,非把你大姐按得哇哇叫。” 陆大丫睁开了眼睛:“三丫,就让你姐夫按摩吧。我怀了他的小孩,也该让他辛苦一下了。” 陆三丫偷偷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坏!” “哎哟!”易文墨冷不防被陆三丫拧了一下,惊叫了一声。 陆大丫倦倦地问:“三丫,你又欺负你姐夫了?” “没,没欺负呀。”陆三丫一口否认。“姐夫,你自己说,我欺负你没有?” 易文墨嗫嚅着说:“我刚才腿抽了一下筋。” 陆大丫说:“文墨,好了,你们去休息吧。” 陆三丫到陆二丫房里睡了,易文墨只好把被褥搬到客厅的沙发上,暂且委屈一夜。 在这短短的一天里,易文墨经历了酷暑严寒,一会儿张燕是小姨子,一会儿张燕又成了亲妹妹,这一番折腾,简直要了易文墨的小命。假若张燕是易文墨的亲妹妹,那就彻底完蛋了!一想到这儿,易文墨直想呕吐。 易文墨沉沉地睡去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母亲。母亲对他说:“文墨呀,听说你结婚后变花心了,一连找了好几个情人,这可要不得呀!” 易文墨吃惊地问:“妈,你听谁瞎说的,没有的事儿。” “文墨呀,你有三个小姨子,该知足了。快去把那几个情人都退了。不然,会惹祸的。” 母亲规劝道。 “妈,情人不是商品,不能退货的。”易文墨心想:阴间难道还可以把情人作退货处理,看来,阴间比阳间更人性化。 “文墨,不是妈说你,听说你把亲妹子都当情人了,这可是大逆不道呀。” “妈,张燕真是我亲妹子?”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啊,张燕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呀,难道你爸没跟你说。” “妈,你怎么才告诉我呀?我一点也不知道,我错了,我不是人……”易文墨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又拿脑袋去撞墙:“我不活了!” “姐夫,姐夫,你怎么了?”陆三丫把易文墨拍醒了。“姐夫,你哇哇哇地叫唤个啥,都把我吵醒了。” “我,我刚才叫唤了?”易文墨一头雾水。 “是呀,叫得可凄惨了,好象在受刑一样。姐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恶梦呀?”陆三丫问。 易文墨揉揉眼睛,认真回忆了一下:他依稀记起了那个可怕的梦,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姐夫,你冷呀?怎么直哆嗦呢。”陆三丫关切地说。 “唉,我刚才确实做了个恶梦。”易文墨后怕地说。 “梦见什么了?跟我说说吧。”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唉,我梦见自己成了一个百岁老头,那天,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你来了。你一进门,就举起拐棍打我,埋怨我开门太慢了。我被你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你还不住手,嘴里直喊 着:打死你!”易文墨编了个谎话。 “姐夫,你别逗我了。我晚上刚说活到一百岁时,拿拐棍打你。你马上就做了这个梦,怎么可能呢?不过,我就是打你,也只会象征性地打两下,不至于把你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嘛。姐夫,你凭良心说,我有这么狠的心吗?” “三丫,我觉得你挺善良的,就是嘴巴厉害点而已。真是怪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呢?”易文墨装作很奇怪的样子。 “姐夫,梦嘛,都是瞎胡扯。好了,既然你梦见我打你,那我就安慰你一下吧。”说着,陆三丫一下子钻进了易文墨的被窝。 易文墨吃了一惊,不过,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陆三丫。 “姐夫,你把手放开,不许抱我。”陆三丫拧了一下易文墨的屁股。 易文墨赶紧放开手,迟疑问:“我不抱你,怎么睡呀?” “我抱着你睡嘛。”陆三丫说:“你把头抬一下。” 陆三丫抱着易文墨,静静地睡着。 易文墨说:“哪有女人抱着男人睡的?” “我就是要打破这个惯例,女人凭什么不能抱着男人睡?”陆三丫口气挺凶的。 “唉!怪不得我做了那个恶梦呢,原来,我打心眼里还是怕你的。”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你怕我?要是真怕我,就不会老想吃我的豆腐’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要是不怕你,岂止是光吃你的豆腐’,恐怕早就跟你那 个了。”易文墨馋馋地说。易文墨一说起“那个”,小家伙立马就硬了起来。“姐夫,我大姐还老说我欺负你,你欺负我时,她没看见。”陆三丫说。 第279章 :给小姨子灌蜂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哪敢欺负你呀。”易文墨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陆三丫。 “难道你这不是欺负我吗?”陆三丫用手捏住易文墨的那玩艺,愤愤地说:“每次,我跟你在一起时,它就会硬起来,明摆着是想欺负我嘛。” “嘻嘻,这怎么能叫欺负你呢?恰恰相反,应该表明我喜欢你。”易文墨吃吃笑了。 “那些坏蛋见着女人就硬,难道也能拿喜欢来解释吗?”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三丫,你这个比喻太出格了,怎么能把我跟坏蛋一概而论呢?我仅仅只是见了你就有反应嘛。”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因为,陆三丫把他列入了坏蛋一类。坦率地说,易文墨婚前并不色,只是婚后,突然被几个小姨子吸引了,逐渐变得有点色了。 “三丫,你走吧,我困了,想睡觉了,明天,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呢。”易文墨欲擒故纵道。 “你想赶我走?没门!”说着,陆三丫抱紧了易文墨,弓起膝盖,磨擦着易文墨的胯部。 “三丫,你把它揉泻了,会弄脏被褥和沙发的。被你大姐二姐看到了,多丢脸呀。” “又不是丢我的脸,管它的。”陆三丫自顾自地磨擦着。 “那我就说,是你揉的。”易文墨说。 “你说呀,我看你没脸说。让女人揉泻了,光彩呀。”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 “你看我敢不敢说。”易文墨发狠了。 “ 姐夫,你没避孕套?”陆三丫问。 “我要那玩艺干吗?”易文墨说。是啊,易文墨没必要用避孕套。大丫没怀孕时,巴不得早点有个小孩。二丫呢,生了小泉后,就上了环。所以,他根本用不上避孕套。 “姐夫,你真能享福。听说,男人都不喜欢用避孕套,嫌用了没感觉,是不是呀?”陆三丫好奇地问。 “是呀,可想而知嘛。隔着一层胶套子,当然感觉差多了,这还用问吗,可想而知的事嘛。”易文墨嘻嘻一笑 这时,陆大丫的房间里有了一丝动静。陆三丫抬起头,听了听。“哎呀,好象大姐要起夜了,我得回房去躲躲,免得大姐看见了。”说着,陆三丫一古碌爬起来,闪进了陆二丫的房间。 果然是陆大丫起夜。等陆大丫回了房,陆三丫又轻手轻脚地钻进易文墨的被窝。 “你怕个啥?就算被你大姐看见了,也不会说二话的。s。 好看在线>”易文墨说。 “我是怕大姐心理不平衡,觉得我太……”陆三丫笑了笑,没往下说了。 “你大姐肚量大着呢,怎么会心理不平衡呀。” “姐夫,你想想,我嘛,名义上还是大姑娘呀,现在就跟你滚到一个被窝里,我大姐肯定会想:这丫头想男人想疯了,一个黄毛闺女白送给了姐夫。嘿嘿…等我以后结了婚,再跟姐夫睡到一起,大姐才没话可说了。至少,大姐觉得我没吃亏了。”陆三丫吃吃笑着说。 “三 丫,你想得太多了。其实,就算你是个黄毛闺女,跟我睡了,也属于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易文墨在陆三丫的脸上吻了一下。 “姐夫,我批准你吻了吗?怎么又擅自行动了。”陆三丫板起脸。 “嘻嘻,我,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易文墨讪讪地说。 陆三丫往易文墨胯里一摸,奇怪地问:“我才走了多大一会儿,它怎么又软了?” “唉,它以为你不来了,没啥指望,当然就软了。”易文墨说。 “我怎么会不来呢?我还想多调戏一下它呢。”陆三丫边说边用手撸着那玩艺。 “喂,今晚让你委屈一下罗,只能享受一下小姨子的手交呀。”陆三丫对小家伙说。“姐夫,如果今晚我不来,你就会跟我二姐那个吧。” “不一定。你二姐不让我天天那个,怕把我身体搞虚了。”易文墨笑着说。“一般一星期二三次吧。” “嗬,二姐还挺关心你嘛。她要知道我今晚用手撸小家伙,一定会心疼你的吧?”陆三丫酸溜溜地问。 “你二姐老说,男人的精子的很宝贵的,不让我自慰,说是既浪费了,又伤身体。” “姐夫,你真是艳福不浅呀,几个女人都这么关心你。不过,你甭指望我来关心你。” “你不关心我,没关系,我关心你就行了。”易文墨亲切地说。 “姐夫就是嘴巴甜,会哄女孩子,难怪这么多女人都喜欢你。”陆三丫满怀醋意地说。 “除了你们几姐妹,没女人喜欢我。”易文墨赶紧声明。 “老板娘不喜欢你?”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老板娘怎么会喜欢我呢,不可能嘛。她是谁照顾她的生意,她就喜欢谁。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势利。她是做生意的,当然懂得和气生财的道理,所以,只要是食客,她都亲热得很。”易文墨竭力打消陆三丫对自己的怀疑。 “我看得出来,老板娘看姐夫的眼神不一样,是那种柔柔的,温存的,撒娇的眼神。姐夫,我告诉你:女人了解女人,知道发情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三丫,你呀,和老板娘是死对头呀,非要针尖对麦芒,较着劲哇。” “不是我跟她较劲,是她不怀好意。姐夫,你警惕点老板娘,别被她勾上床了。”陆三丫警告道。 “我怎么会和她上床呢,真是乱弹琴。”易文墨断然否认。 “那可不一定,我闻得到那女人身上的骚味。”陆三丫戳着易文墨的鼻子说:“我可提醒过你哦,别当作耳旁风,如果有朝一日你跟她上了床,我可对你不客气。”陆三丫又露出凶巴巴的样子。 “三丫,就是十个老板娘也抵不到你一个陆三丫呀,有了你,我怎么会看得上她呢?”易文墨想:还是多夸夸三丫吧,这个丫头以前夸得少,今后得多夸着点。易文墨发现:陆三丫是个顺毛摸,只要多给她灌点“蜂蜜水”,准没错。“真的? 她十个也抵不上我一个?姐夫,你说的是心里话,没骗我吧。”陆三丫有点沾沾自喜了。 第280章 :姐夫贬低老板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你是堂堂大学生,她恐怕连高中都没上。你年轻,她差不多快人老珠黄了。你漂亮,她身材长相都一般般。还有,你有气质,她是庸俗的小市民。单从这几个方面看,老板娘抵不过你一个小脚丫子。”易文墨一个劲地贬低老板娘,夸奖陆三丫。 陆三丫听了姐夫的一席话,就象喝了一杯蜂蜜水,别提有多惬意了。她开始用心撸易文墨的那玩艺儿。 没一会儿,易文墨就哼哼起来。 “姐夫,快把头蒙上,别把大姐二姐吵醒了。”陆三丫把易文墨的脑袋蒙到被子里。 “三三丫,它要泻了……”易文墨叫唤得越发起劲了。 三丫把一个什么东西套到易文墨的小家伙上。 “三丫,你给它套了个什么玩艺?”易文墨问。 “姐夫,你别多问了,该泻就泻吧。” 易文墨大叫一声,把精液一古脑全泻了出来。 “三丫,没把被子沙发搞脏吧?”易文墨不放心地问。 “没有,都泻到袜子里去了。”原来,陆三丫给小家伙套了只袜子,精液都泻到了袜子里。 “这是谁的袜子?”易文墨问。 “当然是我的袜子了。”陆三丫笑着说。 “把你袜子搞脏了,明天你穿什么?” “我带着一双袜子来。s。 好看在线>”陆三丫说:“我把这双脏袜子带回去,还可以闻两天呢。我喜欢闻姐夫的精液味儿,好闻极了。” “有什么闻头,你不嫌脏?” 易文墨嗤之以鼻。 “姐夫,这你就不懂了。书上说了,男人的精液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如果喝了,还能治病呢。” “哪本书上这么说?纯粹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嘛。三丫,你别信这些话。”易文墨说。 “不管怎么说,闻闻总没坏处吧。晚上,把袜子放到枕头边,闻着它睡觉,肯定睡得香一些。”陆三丫小心把袜子放到茶叽上。 “三丫,等你结了婚,天天都能享受到闻精液的待遇了。”易文墨想象着陆三丫和陶江睡在一起的情景,不免有些吃醋了。 “还要等结婚,就是不结婚,也能天天闻呀。我每天来帮姐夫撸一次,不就行了嘛。” “你,你还想天天撸,别要了我的命呀。”易文墨大惊失色道。 “姐夫,你身体好,没关系。”陆三丫笑着说。“我每天接你下班,路上,帮你撸撸。” “你帮我撸了,那我晚上没反应咋办?”易文墨问。 “没反应?你骗谁那。我知道,男人休息一会儿就又有反应了。有的男人一晚上搞二三次呢。”陆三丫似乎懂得很多。 “男人和男人不同,我就只能搞一次。你撸了,晚上你大姐就没吃的了,到那时,会骂得你狗血淋头的。”易文墨想:我才不让你天天撸呢,用手撸,哪有直接那个舒服呀。 “嘻嘻,我才不怕大姐骂呢。她再骂,我一天撸你两遍,让她每天晚上干着急,嘻嘻……”陆三丫 想象着,大姐见易文墨小家伙硬不起来,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三丫,你真坏。亏得你大姐还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拆她的台,哼!”易文墨翻了个身,不理陆三丫了。 “姐夫,你把个脊梁对着我,太不礼貌了吧。” “我生你的气了。”易文墨气鼓鼓地说。 “姐夫,我知道你为啥生气,你听说我天天用手撸,就不高兴了。我要是说,天天跟你那个,你肯定会心花怒放的。”陆三丫瞥瞥嘴。 易文墨不吭声,心想:哼,你还挺聪明,真想到我心坎上去了。你要是天天让我那个,我当然高兴了。 “姐夫,你再不转过身来,我要拧你了。”陆三丫警告道。 易文墨一听说陆三丫要拧他,赶紧转过身来。 “姐夫,我今天是第一次跟你睡在一个被窝里,你难道不感到无比幸福吗?”陆三丫幽幽地问。 “幸福?我没这个感觉。你虽然跟我睡在一个被窝里,但是,你穿着内衣,还不让我抱,不让我摸,我觉得跟没睡在一个被窝里差不多。” “好,你不领我的情算了,走了。”陆三丫说着就要走。 易文墨赶紧把陆三丫拉住:“三丫,别走,再陪我睡一会儿。” “姐夫,你不是刚说了,睡不睡差不多嘛。” “嘿嘿,我说的是气话。”易文墨涎着脸要求道:“三丫,你让我摸摸。” “你想摸哪儿?” “我,我想摸下面。”易文墨淫笑着说。 陆三 丫摇摇头:“下面不许摸,还不到摸的时候。不过,你可以摸摸上面。” “那,那我能不能裸摸?”易文墨问。 “不许裸摸。今晚,我就穿了一件小背心,跟裸摸也差不了多少。” “唉,三丫,我觉得你太小抠了,连摸一下都不允许。”易文墨非常失望。 “姐夫,你有一个毛病,就是得寸进尺。每次,你好象总没有个满足的时候。你不觉得,我正在一步步对你开绿灯吗?” “三丫,我承认,你确实在一步步对我开放。但是,开放的步伐慢了点,简直是老牛拉破车嘛。”易文墨馋馋地说。 “姐夫,你希望坐火箭,一步到位,对不对?” “火箭不敢想,只希望能坐火车,嘻嘻……”易文墨知道,再要求也无济于事,这个疯丫头极有主意,决不会随便就做了易文墨的情人。不过,在他的步步紧逼下,陆三丫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后退。总归会有那一天,陆三丫彻底缴械投降。 “火车?现在的高速火车,跟飞机的速度差不多了。哼!我看,你还是坐破车吧,摔下来也不碍事。要是从火箭上摔下来,那就没命了。” “唉,那就隔着衣服摸吧。”易文墨把手摸到陆三丫的胸部。果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摸着有感觉多了。 “三丫,你的乳房一定很漂亮,什么时候能看一眼就好了。” “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还不如不看,免得馋得 慌。”陆三丫冷冷地说。 “你要是能让我看一眼,我决不会要求看第二眼,我说话算话。”易文墨恳求道。“姐夫,我刚说你不知足,你就不能改改呀。让你摸了,你还想看。假若让你看了,你可能还想亲一下。我说得对吧?”陆三丫瞪着眼睛说。 第281章 :姐夫的口感很好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嘿嘿笑了,馋馋地说:“三丫,你就象钻进了我的心里,说得太对了,我好想隔着衣服亲亲乳房。” “不行,今晚只能摸摸。你若再提非分的要求,我连摸都不让你摸了。”陆三丫说。 “好,我再也不提任何要求了,今晚,能摸摸我真的十分满足了。”易文墨觉得,陆三丫的乳房很饱满,也很有弹性。要是能够亲一亲,口感一定绝佳。一想到“口感”两个字,易文墨觉得自己太才了。试想:世界上有谁,能把亲吻女人的感觉形容为“口感”呀。 “三丫,你的小背心好薄,摸起来很有手感。”易文墨连咽了几口唾沫。 “男人就是怪物,喜欢与生殖有关的器官。”陆三丫不解地说。 “这是人类繁衍的本能嘛,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你想想,如果男人都不喜欢女人的生殖器官,人类岂不绝种了。所以,男人色一点是正常的。”易文墨恳求道:“三丫,你平躺着,这样我可以换着摸两只乳房。” 陆三丫嗯了一声,睡平了,任由易文墨抚摸她的双乳。 “姐夫,我三姐的事情线索中断了,下一步无从查起呀,姐夫,你有没有什么高招?”陆三丫似乎对易文墨的抚弄不感兴趣,还琢磨着三姐的事儿。 “唉,这个事情不好办呀,我看只能慢慢来。一方面,寄希望于你三姐那边,如果她拿到了那张纸条,应该会来寻找你们。中国人素 来有寻根的传统。另一方面,再从爹妈张奶奶那里挖点线索。有时候,看起来不起眼的蛛丝马迹,就能破解天大的难题。”易文墨沉思着说。 “没线索,请调查公司也没用。姐夫,听说你跟陈侦探成了朋友?”陆三丫突然问。 “是呀,我和陈侦探是不打不成交,现在,我俩结拜了兄弟。”易文墨笑了笑:“三丫,这还得感谢你呀,你要不请陈侦探跟踪我,我哪儿会认识他呀。” “姐夫,你还记恨我?”陆三丫幽幽地问。 “谈得上什么记恨?你是我小姨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过,我确实有点恼火,因为,你这么做,等于不相信我嘛。”易文墨心想:幸亏我运气好,否则,搞外遇早露馅了。 “其实,我这么做,一方面是检验一下你,看你究竟有没有外遇。另一方面也是给你敲个警钟,让你别打野食。”陆三丫吃吃笑了。 “好哇,那我得感谢你了。不是你敲警钟,也许,我在外面已经有两三个野女人了,嘻嘻……”易文墨调笑道。 “姐夫,你有几个小姨子,再找野女人,就不象话了。其实,女人和女人都一个味儿。我谈了几个男朋友,总体感觉是:男人都一回事。不过,姐夫,你是个例外,我跟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陆三丫幽幽地说。 “说不出来的感觉?那这种感觉是好,还是不好呢?”易文 墨好奇地问。 “问傻话,感觉不好,还能和你在一起吗?”陆三丫嗔怪道。 “三丫,你觉得我跟你曾经谈过的男朋友不一样?”易文墨觉得好奇,想知道自己跟那几个男人有什么不同。 “对呀,不太一样。要是和他们一个样,我早就不理你了。姐夫,你精液的味道都和他们不一样。”陆三丫说漏了嘴。 “怎么?你跟他们都那个了?”易文墨酸酸地问。 “哦…没,没呀。我帮他们撸了撸,就象刚才帮你撸一样。”陆三丫搪塞道。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肯定不是黄花闺女了。 “三丫,怪不得你撸得挺舒服,原来具有丰富的经验呀。”易文墨取笑道。 “姐夫,别扯远了。我三姐的事情,能不能托陈侦探帮个忙?他毕竟是专家,也许会有办法。”陆三丫提议。 “这段时间,我正托陈侦探帮我寻找妹妹呢,再托他,恐怕不合适吧?等寻找我妹妹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吧。”易文墨为难地说。 “姐夫,你还有个妹妹?”陆三丫很吃惊。 “我父母离婚后,听说我父亲又找了个老婆,生育了一个女儿。”易文墨解释道。 “哦,姐夫,你妈生前没跟你说过这些事情?”陆三丫觉得不可理解。 “我妈从不跟我提及父亲的事儿,半个字也不提。即使我问起来,她只是推说不知道。所以,我对父亲和这个妹妹一无所知。”易文墨哀哀地说。 “姐夫, 你寻找妹妹有线索吗?”陆三丫关切地问。 “有了一点线索,目前,调查出我妹妹的姓名了。”易文墨回答。 “你妹妹叫什么名子?” “三丫,说出来会让吓你一跳。”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个预防针,免得她听到姓名后惊叫起来。 “怎么,难道你妹妹的姓名很吓人?不至于吧。” “我妹妹姓张。”易文墨说。 “姓张,怎么不跟你一个姓?”陆三丫很好奇, “我父亲姓张,我原来也姓张,后来父母离婚后,我就跟着我妈姓了。” “哦,还挺复杂的。那你妹妹叫张什么?”陆三丫好奇地问。 “三丫,你把嘴巴捂上,别惊叫起来,把你大姐二姐惊醒了。” “姐夫,你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至于惊叫吗?” “那我说了,我妹妹叫张燕。” “啊!”陆三丫果然低低地惊叫了一声。 “难,难道是她?她是你亲妹妹?”陆三丫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问。 “三丫,不是这个张燕。我告诉你:本市叫张燕的人不少,光是跟我妹妹同年出生的,就有三十多个。现在,正在逐一排查。”易文墨解释。 “姐夫,你怎么敢断定不是这个张燕?”陆三丫惶恐地问。 陆三丫非常希望张燕是她的亲姐姐,现在,听说有可能是易文墨的亲妹妹,不禁有些失望和忌妒。 “凭什么,单凭长相,就能断定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你看这个张燕,她没一点地方象我。假 若她是我妹妹,鼻子眼睛下巴额头,总该有一个地方象我吧?”易文墨笑了。“开始,听陈侦探说我妹妹叫张燕,把我吓得不轻,后来,仔细一想,完全不可能嘛。” “姐夫,你听说张燕是你妹妹,竟然吓得不轻。那我问你,难道你害怕张燕是你妹妹?”陆三丫感到了一丝不安。易文墨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修补这个“漏洞”。“也谈不上害怕,只是觉得很荒唐。你想:我俩正在怀疑张燕是陆家人,现在突然变成了张家人,当然让我吃惊了。” 第282章 :姐夫差点说漏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吃惊和害怕不是一回事儿。如果你害怕,就令人费解了。”陆三丫望着易文墨,问:“姐夫,莫非你对张燕有意了?或者是……” “哎呀,三丫,你老毛病又犯了,我每接触一个女人,你就怀疑我跟她有一腿。照你这么怀疑,我这一辈子永无宁日了。”易文墨以攻为守道。 “姐夫,你说的也对。如果张燕是你亲妹妹,不可能一点都不象你。世界上亲姊妹,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都相象。”陆三丫一颗心放下了。既然不是易文墨的亲妹妹,就还有可能是她的亲姐姐。 “另外,我曾听我舅舅说过,我爸后来找的老婆是个护士。我和张燕聊天时,她说她妈在商店当营业员。你看,职业也对不上。”易文墨说。 “姐夫,陈侦探寻找你妹妹,能有多大的把握?”陆三丫关切地问。 “陈侦探说了,难度很大,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易文墨叹了口气。“实在找不到,也没办法,只能说明我和妹妹没缘分。” “是啊,缘分是个奇怪的东西。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啊。姐夫,我的第六感官告诉我:我三姐离我不远,甚至就在我的身边。” “三丫,世界的事情都得随缘,能找到你三姐更好,实在找不到,也就算了。要想开点,别钻了牛角尖。我告诉你:张燕挺担心你的,怕你神经受到刺激了,让我多开导 开导你。”易文墨捏了捏陆三丫的乳头。 “姐夫,我只是让你摸,没让你捏。”陆三丫提醒道。 “嘿嘿,我一时兴起,就把摸和捏搞混了。”易文墨辩解道。 “姐夫,张燕对我这么关心,你不觉得这里面就有个缘分么。总之,我总觉得张燕就是我三姐。” “如果张燕是你三姐,那当然好了。不过,我反复问过她,她说自己确实不是抱养的小孩,是她父母亲生的。” “那也不一定。有些抱养小孩的养父母,一辈子都瞒着小孩。”陆三丫坚持自己的观点。 “唉,但愿如此了。三丫,我真得提醒你一下:千万别整天琢磨这个事儿,别真把脑子弄坏了。”易文墨见陆三丫对寻找三姐如此痴迷,也有点担心了。 “姐夫,我不会成神经病的,你放心。”陆三丫抬起脑袋,亲吻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姐夫,谢谢你的关心。” 陆三丫困了,易文墨也困了,俩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天亮了,陆二丫起床做饭。一看,陆三丫不见了踪影。她想:难道三丫上卫生间了。 陆二丫出了房门,一看,陆二丫和易文墨在沙发上相拥而眠。 这个疯丫头,怎么半夜跑到姐夫的被窝里去了。s。 好看在线> 陆二丫仔细一看,旁边没有陆二丫的内衣,便笑了笑,心想:穿着内衣和姐夫睡在一起,还不把姐夫给馋死了。这丫头,明摆着折磨姐夫嘛。 陆二丫做好早饭,见陆三丫和 易文墨还没醒。她看了看钟,心想:大姐马上要起床了,若是大姐看见三丫和姐夫睡在一起,会不高兴的。因为,三丫还没出嫁,算是黄花闺女,若不检点,一旦传了出去,会影响她的婚姻。 陆二丫拍拍陆三丫的脸蛋。 陆三丫睁开眼,四处一看,奇怪地问:“二姐,我怎么跑到沙发上来了?”说着,赶紧翻身爬起来,跑进陆二丫的房间。 陆二丫跟进房间,对陆三丫交付道:“三丫,你跑到沙发上睡觉,别跟大姐说啊。” “嘻嘻,二姐,我没到沙发上睡嘛。昨晚,我一直跟你睡在一起呀。”陆三丫做了个鬼脸。 陆二丫笑笑:“是的,你昨晚一直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陆三丫一笑:“二姐,我昨晚起了夜,想跟姐夫说说话,就钻进了他的被窝,不过,我没脱内衣。” “三丫,我看见了没关系,要是让大姐看见了,非骂你不可。说不定还会骂姐夫。你毕竟还没结婚呀。等你结了婚,大姐就懒得管这些事儿了。”陆二丫说。 “二姐,我知道,谢谢你。”陆三丫甜甜地说。 陆大丫起床了,她懒懒地踱进客厅,叫嚷着:“文墨,这么晚了,你还不起床,不想上班了?” 易文墨被惊醒了,他揉揉眼睛,惊叫道:“妈呀,今天怎么起晚了。” 易文墨匆匆吃了早饭,刚一进校门,就被校长叫到办公室。 校长是个小老头,快六十岁了。 校长 笑眯眯地指着沙发:“小易,坐呀。” 易文墨十分疑惑,校长决不会凭白无故喊自己来,一定有重大事情。他想:莫非我在外面代课的事情被校长知道了?莫非自己这一段时间总是早退,被人反映到校长耳中了?莫非…… 校长开口了:“小易啊,你是学校里的年轻骨干教师,又是学校培养的后备干部,学校对你寄托很大的希望呀。” 校长的一席话,让易文墨的心悬了起来。这种开场白他听得太多了,往往是在表扬的后面,就是批评了。看来,代课和早退这两桩错误,必有其一被校长知道了。 易文墨硬着头皮,心想:批评吧,反正老子对前途不抱奢望了。 “小易啊,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写了一篇论文,登在《教学改革》杂志上了?” 易文墨一听,哇噻!看来,自己太谨小慎微了,什么代课早退,简直是自己吓唬自己嘛。校长原来是问我论文的事情呀。 “是的,校长,不过是谈了一点对教改的看法,不值得一提。”易文墨谦虚地说。 “不,你这篇论文写得非常好,不但在本省的教育战线上引起轰动,还惊动了省教委。” “有这么大的影响?”易文墨吃了一惊。不就是登了一篇文章么。坦率地说,易文墨每年都会写好几篇论文,登在不同的杂志上。这一篇论文只是谈了谈自己对教改的看法。 “当然影响很大罗。我告诉你, 省教委的徐主任对你这篇论文评价很高。明天,徐主任要到我们学校来视察,点名让你代表青年教师发个言。”校长乐嗬嗬地说。 省教委领导对易文墨论文的关注,等于是对这个学校的关注,也是对校长的关注。应该说,易文墨给学校争了光,给他校长脸上贴了金。 “点名让我发言?”易文墨很惊奇。自从大学毕业来到这个学校,易文墨可谓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但是,一直呆在教研组长的岗位上。最近,莫名其妙被提了个教导处副主任。一个教导处有五个副主任,可见,这个副主任的含金量非常低了。所以,易文墨对仕途早已悲观失望。现在,他一门心思到外面代课,多赚点钱。不然,有了小孩,需要大把的培养费呀。 第283章 :姐夫攀上了高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啊,徐主任对你非常重视哟。”校长站起身,破例给易文墨倒了一杯茶。 “校长,我的发言主要谈什么呢?”易文墨请教道。 “没主题,随便谈。教学改革学校管理教师培养等等。也可以给学校提意见,提建议。”校长意味深长地说。 “意见和建议倒是没有,我倒想谈谈学校近几年在教改方面取得的成绩。”易文墨不是傻瓜,知道提意见是下下策,远不如唱赞歌明智。 “好哇,小易,你作为教师和基层领导,最有发言权,你说的话具有代表性。”校长喜滋滋地望着易文墨,继续说道:“小易呀,我对你一直都很器重哟,你看,我快要退休了,总得在退休前把学校领导班子安排一下嘛。你是棵好苗子,我准备把你作为副校长的预备人选。” 校长的一席话,让易文墨楞住了。校长竟然准备提拔自己当副校长,这个消息太具有爆炸力了。一时,易文墨竟然哑口无言,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小易呀,我要退休了,希望能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个你懂吧?”老校长话中有话地说。 “校长,您领导这个学校二十多年,学校能有今天的辉煌,完全是您一手操持的结果。教师们都说:没有您,就没有学校的今天。所以,您退休时,不应该只是个句号,完全应该是个惊叹号。”易文墨突然醒悟了,他知道,自己不但要明了校长 的意图,还要表个态。 “句号也好,惊叹号也罢,得靠你和全校师生来给我打呀。自吹自擂,自说自话没有意思嘛。”校长意味深长地说。 “校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准备发言稿。等我写好了提纲,拿来给您过目。”易文墨恭敬地说。 “那就不必了。我一过目,似乎是授意你这么写,传出去影响不好嘛。”校长舒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当了二十多年校长,省教委主任还没到学校来过一次。所以,这次领导来视察,一定得接待好。接待工作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要安排一些人唱赞歌。 “小易呀,原来,我对提拔你当副校长还有些顾虑,担心上面批不下来。这次省教委徐主任来了,我再帮你吹吹风,只要他点了头,就算万事大吉了。”校长笑嘻嘻地说。 说实话,以前,老校长并不看好易文墨,觉得他太迂腐,太书生气,不是个当官的料子。不过,前一段时间,市教育局突然给他打招呼,让他关注一下易文墨。老校长一打听,原来关照易文墨是省教委的意图。 易文墨表示要在发言中唱赞歌,有点出乎校长的意料。平时,易文墨从不拍马屁,说话也很直爽,这让校长捏了一把汗,生怕易文墨在发言中捅了学校的漏子。现在,校长终于放心了。省教委徐主任器重易文墨,易文墨唱赞歌就更有份量了。 省教委徐主任轻车简从,只 带着一个秘书,到学校来视察了。 徐主任先到学校转了一圈,重点看了食堂图书馆和单身教师宿舍。然后,召开了一个座谈会。 易文墨是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轻易见不到省里的大官。他抱着好奇心理,仔细打量着徐主任。一看不打紧,把易文墨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旁边的教师扶了易文墨一把:“易主任,你怎么啦?连椅子都坐不稳了。” 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没,没坐稳,嘿嘿。” 易文墨之所以吓了一大跳,是因为自己长得太象这位徐主任了。尤其是额头和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个长得象自己的领导,瞧上了自己的论文。 校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望望徐主任,又瞅瞅易文墨。 旁边那位教师悄悄说:“喂,易主任,你长得有点象徐主任。” “喔,是有一点象。”易文墨搪塞道。 “岂只是有点象,简直是象极了。易主任,徐主任难道你叔叔?伯伯?” “瞎说,我姓易,他姓徐,连一个姓都不是,谈得上什么叔叔伯伯呀。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语文老师呢。”易文墨奚落道。 “长得这么象的人不多啊,真是太巧了。”那位教师感叹道。 徐主任没正眼望易文墨一眼,这让易文墨有点忐忑不安了。难道校长编了一套谎话?既然徐主任赏识自己,按理说,到了学校就应该打听自己呀,至少 ,开座谈会的时候,应该在会上表扬一下自己嘛。不过,校长似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啊。 易文墨发了言。发言时,他注意观察了一下徐主任的反映。易文墨彻底失望了。因为,徐主任只是静静地听着,既没插一句话,也没表扬半句。 座谈会散会了。易文墨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他悲观地想:什么器重,赏识,统统都是屁话。也许,徐主任当时看了论文,有点好印象,但转过身就把这码事忘了。还有什么准备提拔自己当副校长,看来更是无稽之谈了。 正当易文墨悲观失望之际,校长派人来喊自己。 易文墨到了校长办公室,见徐主任和秘书坐在那里。 校长说:“小易呀,徐主任对你的发言评价很高,想再跟你聊聊。” 徐主任对着易文墨笑了笑,他指指身边的沙发说:“来,到我这儿坐。” 易文墨很拘束地坐在徐主任身边,他都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了。 徐主任和颜悦色地说:“小易呀,随便点,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只当是陪我聊天。”徐主任把手搭在易文墨的膝盖上:“别紧张,我不是老虎,哈哈……” 易文墨见徐主任很随和,一改座谈会上的严肃表情,渐渐镇定下来。 徐主任问了几个问题,易文墨一一作答。最后,徐主任突然说:“小易呀,我想到你家去看看,欢不欢迎呀。” 易文墨听了大吃一惊,徐主任要到自己 家去,这是什么意思嘛。 校长见易文墨楞了,说:“徐主任非常关心教师的生活,一进校门,就看食堂和单身教师宿舍。现在,又想看看教师的家庭生活状况。徐主任这是深入体察民情,关心群众生活呀。” 易文墨明白了,也许,这只是一次例行的视察程序。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家太乱,见丑了。”易文墨陪着徐主任秘书和校长一行人,来到自己的家。徐主任进了家门,看得很仔细,也问得很仔细。连易文墨老婆的姓名工作单位都问得清清楚楚。还问了易文墨岳父母家的情况。总之,该问的都问了,不该问的也问了。 第284章 :姐夫被破例提拔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临离开易文墨家时,徐主任偷偷指着写字台上一张易文墨的夫妻合影,说:“小易,能不能把这张照片送给我呀?” 易文墨连忙说:“好。” 徐主任偷偷把照片揣进口袋,又嘱咐道:“别跟人家说我要你家的照片。” 易文墨疑惑地点点头。 易文墨有点莫名其妙,一个堂堂的省教委主任,能来看看教师的家,算是做了篇关心教师的“文章”,这要家庭照片又是什么意思?易文墨没跟大官打过交道,也不懂官场上的规矩。他想:这个徐主任好象挺和蔼可亲的嘛。 徐主任满意地结束了视察,高兴地离开了学校。临走时,他偷偷塞给易文墨一张名片,说:“有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公事私事都可以打。你别把我当大官看,就当是你的长辈吧。” 省教委徐主任前脚走,校长后脚就把易文墨喊了去。 “小易呀,今天我专题向徐主任汇报了你的问题,徐主任不但同意提拔你为副校长,还认为可以考虑让你接我的班。小易呀,我准备马上让你当校长助理,尽快熟悉一下学校的全面工作。我还有九个月就要退休了,在我退休前,得把你带出来呀。”老校长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一听,不禁楞住了。提拔他当副校长,就已经让你大为震惊了。现在,又要让他当校长,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嘛。 “我,我干得了吗?”易文墨不得不考虑自己的资历 能力等诸方面情况。 “小易呀,你怎么干不了?在干中学,在学中干嘛。想当初,我二十八岁就当了副校长,三十七岁当了校长,还不是边干边学嘛。那时候,还没人指点我,全靠自己摸索。你就不同了,我让你先当校长助理,可以跟着我学一阵子。即使我退休了,只要你需要,我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嘛。” “校长,谢谢您的栽培了。”易文墨万分感动地说。 以易文墨三十多年的社会经验,想当官非得朝里有人。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嘛,此话乃至理名言啊。易文墨亲戚六转,没一个当官的。大学刚毕业时,易文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想干一番事业,但一再碰壁,让他彻底灰心了。做梦也想不到,官运突然从天而降。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让易文墨毫无思想准备。他一次又一次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每次都咬疼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太相信。难道是上面搞错了?对!一定是搞错了。也许,上面准备提拔某个有来头的人,但张冠李戴搞到他易文墨头上了。一旦发现搞错人了,就会把易文墨狠狠地一脚踢开。最多说一句:“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再考验你一段时间。” 易文墨笑了。他暗自想:那个有来头的人是谁呢?怎么会搞错到自己头上呢? 易文墨想:最好赶紧澄清这个误会。否则,他一旦当了校长助理, 再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会让人笑话的。 易文墨想了一整天,决定再找校长谈谈。 易文墨到校长办公室。校长见易文墨来了,非常客气地招呼道:“小易,你来了,快请坐。” 易文墨嗫嚅着说:“校长,关于提拔我的问题,我觉得自己还年轻,不宜过早提拔。我想在教导处再干几年。” “小易呀,你三十三岁了吧,不算年轻了。我在你这个年龄,当副校长都五年了。你在教研组长的位置上干了七八年了,又在教导处干过,基层工作经验很丰富,可谓是一步一个脚印上来的。应该说,现在提拔你,不是太早了,而是有点晚了。这个问题,我已经向徐主任作了深刻检讨。”校长苦口婆心地劝道。 “校长,提拔我的问题,不,不会是搞错了吧?”易文墨头憋不住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搞错了?小易,你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提拔一个校长是容易的,不容易呀,要经过层层研究,要经过多年考察,还要征求群众意见。这一环一环都是非常慎重的,怎么会搞错呢?”老校长望着易文墨,困惑地想:易文墨在上面有人,难道他自己竟然不知道?易文墨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想:慎重?慎重个狗屁!那些所谓的培养考察研究征求意见,全他妈的走过场,糊弄老百姓。只要上面有人,一切都ok了。 不过,自已上面没个毛 人,怎么会被提拔呢?而且是破格提拔。一下子从教导处副主任,提拔到副校长,紧接着又提拔为校长。这一切完全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规,不符合社会现实,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呀。 易文墨被校长教训了一通,灰溜溜地出来了。他想:假若真没搞错,只能说他的提拔是个特例。就好比人是不长尾巴的,但也会极其少见地生出个把长尾巴的小孩。嘿嘿,自己就属于那个罕见的“长尾巴小孩”。 易文墨一下子释然了,是呀,六月天还会下雪呢?自己也相当于“六月天下了一场雪”。得了,管它是搞错了,还是个例外,反正提拔自己不是个坏事。 易文墨想到这儿,终于放下了思想包袱。他轻松地哼着歌,回到家里。他琢磨着:这个事儿要不要告诉老婆和小姨子呢?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们,好歹让她们帮着分析分析,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易文墨一进家门,陆二丫就惊奇地问:“姐夫,你拣了个金元宝呀。” 易文墨一楞,不禁问:“二丫,什么意思嘛?” “姐夫,您从来不唱歌,今天突然哼着歌回家,很让人奇怪呀。所以,我说您拣了个金元宝。”陆二丫笑着说。 “我哼了歌?”易文墨自己也感到奇怪。 “是啊,难道您哼了歌,自己都不知道?” “是呀,难道我是情不自禁哼了歌?”易文墨不爱唱歌,因为 ,他一唱歌就会跑调。 “姐夫,您肯定遇到什么高兴事儿了吧?陆二丫问。 易文墨朝卧室瞅了瞅,问:“大丫回来了?”“大姐刚才来电话,说下班了要去剪头,晚点儿回来。”陆二丫笑眯眯地回答。 第285章 :好贤惠的小姨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好罗,大丫没回来,我可以趁机调戏一下小姨子了。”易文墨欢呼了一声,猛地抱起了陆二丫。 “姐夫,您每天晚上跟我睡,还没调戏够呀。”陆二丫娇媚地说。 “那是晚上,不是白天。白天,你大姐在家,我哪好意思调戏你呀。”易文墨抱着陆二丫,连着转了几个圈。 “姐夫,你把我脑袋都转晕了。”陆二丫叫嚷着。 易文墨放下陆二丫,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嘿嘿,白天调戏小姨子,就是有味道。”易文墨涎着脸说。 “姐夫,白天穿着衣裳,难道比晚上脱得精光光的还有味道?”陆二丫好奇地问。 “二丫,这你就不懂了,穿着衣裳,不一定比脱得精光光味道差呀。”易文墨在陆二丫的脸上亲了一口。 “姐夫,那我晚上就不脱衣裳了,让您有味道一点。”陆二丫故意说。 “二丫,脱得精光和穿着衣裳,应该是两种不同的味道。”易文墨更正道。 “姐夫,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在你面前再也不脱衣裳了。”陆二丫嘻笑着说。“晚上要穿着衣裳,非急死姐夫。” “不脱衣裳我会急?”易文墨馋馋地问。 “当然急了。姐夫,昨晚,三丫穿着衣裳钻到你被窝里去了吧?”陆二丫幽幽地问。 “你,你看见了?”易文墨一惊。 “早晨我起床时,你俩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呢。我赶紧拍醒了三丫,让她回房去睡了。不然,被大姐看 见了不好。”陆二丫说。 “唉,三丫这个疯丫头,半夜突然钻进我被窝,要跟我说话。”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我看三丫穿着内衣嘛。” “是啊,我俩只是说说话嘛,那丫头,她才不让我动她呢。”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心想:陆三丫什么时候脱光了跟他睡就好了。 “你俩说啥话呀?非得半夜钻到一个被窝里说?”陆二丫酸溜溜地问。 “还不是张燕的事儿,三丫一直认为张燕是亲姐姐。”易文墨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跟三丫睡一个被窝,让二丫看见了。 “我也觉得张燕应该是陆家人,不光长得象我们四姐妹,而且,连说话的声音都象。姐夫,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是啊,开始我倒没觉得,经你们一说,我也有这个怀疑。不过,怀疑毕竟是怀疑,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似乎张燕不是陆家人。” “我觉得这里面好象有误会,有误差,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姐夫,你以后多留点意,想办法把这个谜底揭开。”陆二丫请求道。 “行!我会留心的。张燕如果是陆家人,不但你们五姐妹团圆了,我也多了一个小姨子。”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姐夫,你和三丫昨晚光说话呀?” “就是商量找老三的事儿呀?三丫穿着内衣,我还能干什么事儿?” “姐夫,三丫帮你撸了吧?”陆三丫揭穿了易文墨的谎言。 “哦,那个疯丫头,说 怕我祸害她,要给我泄火,就把它那个了……”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说。 “三丫进房后,我看茶叽上有只袜子,一看是三丫的袜子,就准备拿去帮她洗洗。再一看,袜子里净是精液。我就知道,一定是三丫帮姐夫自慰了。” “嘻嘻,三丫没治,我算怕她了。她要咋的,你拦都拦不住。”易文墨说这话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三丫帮我撸,她非要撸,我也没办法。 “姐夫,我们几姐妹对您好,我不会吃醋的。您想想,连大姐都不吃醋,我还能吃醋吗?不过,我挺担心姐夫的身体,要是这个帮你撸,那个跟你睡,您哪儿吃得消呀?”陆二丫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二丫,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不过,我现在还年轻,能顶得住。等四十岁以后,恐怕就吃不消了。”易文墨伸了伸胳膊,表示身体很健康。 “姐夫,房事太多了,会肾亏的。”陆二丫提醒道。 “唉,二丫,你太贤惠了,我能得到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易文墨由衷地说。 “姐夫,您觉得我贤惠?” “二丫,你绝对是少有的贤惠女人,可以说是万里挑一。我这辈子能得到你,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份呀。”易文墨发自内心地说。 “姐夫,那为什么石大海从没夸过我呢?”陆二丫伤感地说。 “别提你前夫了,提起他,我就来气。二丫,象你这么漂亮贤惠的女人嫁给他 ,纯粹是鲜花插在狗屎上,糟蹋啦。”易文墨愤愤地说。 “姐夫,我也不想嫁给他,但没办法呀。”陆二丫似乎有难言之隐。 “你不嫁给他,他能咋的?”易文墨不解地问。 “姐夫,我不愿意再提起这些痛苦的往事了,唉,现在总算好了,摆脱了那个畜生,又得到了姐夫的爱。”陆二丫欣慰地说。 “二丫,你这么年轻,以后一个人孤伶伶地过,总不是个办法吧。是不是应该考虑再婚。”易文墨劝道。 “姐夫,你想甩包袱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二丫,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象你这么好的女人,我就是爱一辈子,只怕还爱不够呢。” “那姐夫干嘛老是劝我再嫁?” “二丫,你不嫁,我当然高兴,可以一辈子拥有你。你再嫁了,我俩就不方便在一起了。从内心来说,我希望你不嫁,这样,我想什么时候那个,就什么时候那个,多自由呀。但是,我不能太自私了呀。我总得替你着想一下吧。你若能碰上个好男人,有个终生伴侣,总比一个人好吧。”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您虽然不是我丈夫,但除了没有一张结婚证外,跟我丈夫差不多呀。大姐同意我俩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想以后就永远跟您和大姐在一起生活。这样,就不会一个人孤伶伶的了。”陆二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好倒是好,不过,等你大姐 生完小孩,我恐怕就得跟你大姐睡了。你晚上一个睡,不会感到寂寞吧。”“姐夫,您本来就应该跟大姐睡在一起嘛,我虽然一个人睡,但姐夫就睡在我隔壁房间,我不会感到寂寞的。”陆二丫通情达理地说。 第286章 :姐夫没有开玩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二丫,你真是个好女人,你不再嫁,我是最大的受益者。唉,苦了你,好死了我呀。”易文墨亲吻着陆二丫。 “二丫,我想那个了,咱俩亲热一下。”易文墨动手脱陆二丫的裤子。 “姐夫,等会儿大姐就要回来了,被她撞见了,多难为情呀。”陆二丫劝阻道。 “撞见就撞见,怕个啥?反正大丫允许你跟我好。”易文墨解开陆二丫的裤带。 “姐夫,您不怕,我怕呀。”陆二丫拉住裤子,不让易文墨脱。 “二丫,咱俩吃快餐,一会儿就好了。”易文墨有点按捺不住了。 “快餐?”陆二丫不解其意。 “你趴到沙发靠背上,裤子褪一半就行了。完事了,裤子一拉就万事大吉了。”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也好,就按你说的,吃快餐吧,嘻嘻……”陆二丫嘻笑着,趴到沙发靠背上。 没一会儿,俩人都尽兴了。 易文墨用纸巾帮陆二丫擦干净胯部,正想扔掉纸巾,陆二丫提着裤子说:“姐夫,给我闻闻。” 易文墨把面巾纸递给二丫。“没什么好闻的,一股子惺气。” “才不惺呢,有股子清香味儿。”陆二丫把面巾纸凑近鼻子,使劲地嗅着。“姐夫,这个味道真好闻。” “三丫也说我的精液好闻,昨晚,我把精液都泻到她的袜子里,她说要拿回去闻呢。” “是吗?怪不得我帮她把袜子洗了,她露出一副挺遗憾的样子,原来,她也喜欢 闻这个味道呀。” “真怪,三丫喜欢闻,你也喜欢闻。”易文墨感到奇怪。 “姐夫,我大姐难道不喜欢闻?”陆二丫问。 “她呀,没闻过。”易文墨说。“你大姐好象没你们开窍,刚结婚时,连搞都不让我搞。我搞她,她还骂我是流氓呢。” “嘿嘿,这恰恰说明我大姐本分老实靠得住。姐夫,你要找个骚女人,非给你戴绿帽子。”陆二丫嘻笑着说。 “不过,你大姐也太……” 正说到这儿,陆大丫回来了。 “文墨,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大丫一进门,瞪着眼睛问。 “谁敢说你的坏话呀?大丫,你头剪得不错嘛,人显得精神多了,起码年轻了五岁。”易文墨夸奖道。 “是嘛,我一剪头,难道就象个小姑娘了?”陆大丫高兴地问。 “大姐本来就不显大呀,不剪头也看不出已经结婚了。s。 好看在线>”陆二丫说。 “是啊,前一阵子,有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伙子,还打听我有没有男朋友呢。”陆大丫得意洋洋地说。 “大丫,前几天,有个学生家长还问我抱了孙子没有,看来,我象个老人了。大丫,你这么年轻,我这么苍老,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易文墨开起了玩笑。 “抛不抛弃你,关键是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得好,我将就着跟你过吧。表现不好,我立马再找个小白脸弟弟。”陆大丫一屁股坐到门口的小凳子上,叫嚷着:“哎哟,我 好累呀,一步也走不动了。”陆大丫换好拖鞋,撒娇道。 陆二丫说:“姐夫,我姐走不动了,你还不快点抱抱她,好好表现一下嘛。” 易文墨一把抱起陆大丫,说:“抱老婆和小宝宝罗。” 易文墨把陆大丫抱到餐桌旁椅子上,说:“老宝贝小宝贝,咱们开饭罗。” “文墨,我才三十出头,你就嫌我老了?”陆大丫板起了脸。 “我没嫌你老呀?”易文墨说。 “那你怎么喊我老宝贝呀?” “喔,那是和小宝贝比较而言嘛。我要喊你小宝贝,那喊儿子女儿什么呀?”易文墨问。 陆大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你还是喊我小宝贝,喊儿子女儿小小宝贝嘛。” “好,我知道了。小宝贝,准备吃饭罗。小小宝贝,等你妈吃完了,再喂给你吃啊。”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文墨,你今天好象特别兴奋,是不是打鸡血针了?”陆大丫觉得易文墨兴奋得有点反常。 “我今天显得格外兴奋吗?”易文墨问。 “是啊,我一进门就感到气氛很特别,好象有什么大喜事。”陆大丫说。 “大姐,我告诉你,今晚,姐夫是哼着歌回家的,也把我吓了一跳。”陆二丫说。 “是嘛,文墨哼歌,那可是破天荒呀。我问你:究竟遇到什么好事了?莫非是有野女人了?”陆大丫问。 “有野女人算什么喜事?”易文墨不屑地说。 “那究竟有什么喜事呀?” 陆大丫急切地问。 “等吃完饭再说吧,这个事儿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易文墨想卖个关子。 “你不说,我吃不好饭的。”陆大丫用脚踢了易文墨一下:“快说!” “大丫二丫,我若说了,你俩会兴奋得吃不下饭的。”易文墨提醒道。“我看,还是吃完了饭,慢慢说。” 陆大丫眼睛一瞪:“文墨,我命令你:马上说!” 易文墨嘻嘻一笑:“大丫,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我马上要当副校长了。” “哈哈哈……”陆大丫一听,不禁大笑起来。“文…文墨,你…你太会开玩笑了…哈哈……”陆大丫笑弯了腰。 陆大丫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摸摸易文墨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陆二丫没笑,她疑惑地望着易文墨:“姐夫,你,你今天怎么开这个玩笑呀?” 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大丫二丫,我没开玩笑,也没发烧,神经也非常正常。我再次郑重地告诉你俩:我马上要当副校长了,大概也就是半个月左右吧。” “你,你真的要当副校长了?”陆大丫还是不敢相信。 “姐夫,你,你真没开玩笑?”陆二丫也怀疑地问。“这事儿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现在只是教导处副主任,按理说,应该先当教导处主任,再当副校长。按常规,从教导处副主任混到主任,没个七八年不行。从教导处主任混到副校长,那就更难了。怎么 会破格提拔我,简直象做梦一样,别说你们,就是我都不相信是真的,你们看,我食指都被咬红了,老以为是在做梦。”易文墨伸出手指头,给陆大丫和陆二丫看。 第287章 :祖坟冒出了青烟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陆大丫神情恍惚地问。 陆二丫跑到大门边,看了看挂历,说:“大姐,今天不是愚人节。” “文墨,你,你真是要当副校长了?我总觉得你在开国际玩笑。”说完,陆大丫也咬了一下食指。“我没做梦吧?” “大姐,您没做梦。”陆二丫拉着陆大丫的手说:“大姐,别咬了。我觉得凭姐夫的本事和资历,当上副校长很正常嘛。” “二丫,要凭本事,凭表现,我当副校长确实很正常也很应该。但是,有几个当官的是凭表现凭本事上的?我一无背景,二不拍马屁,除非抓阉,否则,绝对不应该轮到我当这个副校长呀。”易文墨又要咬手指头。 陆二丫拉着易文墨的手,着急地说:“姐夫,你别咬了,再咬,就把手指咬烂了。” “我今天老觉得是在做梦,这个梦够长的了。”易文墨痴痴地说。 “文墨,我现在也有做梦的感觉。二丫,我真的没做梦吗?”陆大丫傻笑着问。 “大姐,姐夫,你俩冷静点。不就一个副校长么,何苦把自己弄得疯疯颠颠的。”陆二丫见陆大丫和易文墨变得有点不正常了,赶紧拿起手机,给三丫四丫打电话,让她俩立即过来一趟。 陆大丫没心思吃饭了,只是喃喃地嘀咕着:“文墨当副校长,还要当校长,不可能吧……” 易文墨也吃不下饭,反复念叨着:“反常呀,太反常了 ……” 陆三丫和陆四丫一阵风地赶来了。 “你,你们一个个不都好好地嘛,干嘛搞得象着了火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陆三丫心急火燎地说。 “家里到底怎么啦?”陆四丫也着急地问。 陆二丫摆摆手,说:“你俩吃了饭没有?要没吃,坐下一起吃。”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快说呀!把人急死了!”陆三丫催促道。 “姐夫要当副校长了。”陆二丫说。 “姐夫要当副校长了?好事!天大的好事啊!怎么一个个苦着脸,皱着眉,好象大祸临头一样。”陆三丫快言快语道。 “是啊,姐夫在学校任劳任怨干了十年,早就该提拔了。”陆四丫跑到姐夫身边:“姐夫,准备怎么请客呀?” “是啊,姐夫当官了,再怎么说,也得请我们吃一顿呀。我看,还得给家里所有人,每人买一份礼物。”陆三丫笑眯眯地说。 “三丫,你干脆把大姐宰了,让你们吃肉,喝汤,管饱。”陆大丫一听说请客买礼物,一下子醒悟过来。 “姐夫,大姐,你俩有点不对头呀,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么大的喜事,你俩怎么还唉声叹气,垂头丧气嘛。”陆三丫不解地问。 “三丫四丫,姐夫和大姐觉得这次提拔有点莫名其妙,太反常了,所以,觉得不可理解,象是在做梦一样。”陆二丫解释道。 “哎呀,大姐姐夫,我早就说过,你俩就是一对书呆子。 又不是撤你的职,摘你的乌纱帽,降你的工资。让你当副校长,这是提拔你呀,想那么多干嘛。只当是买了两元钱的彩票,中了五百万大奖。”陆三丫劈里啪啦地说。 “二姐,我和四丫还没吃晚饭呢。快把红酒拿来,庆贺姐夫高升!”陆三丫拉着四丫一屁股坐下。 易文墨紧锁着眉头说:“三丫,四丫,要是买彩票中了大奖,我一点也不惊奇。但是,提拔我当副校长,还准备接校长的班,我咋想咋不通呀。” “姐夫,有什么想不通的。虽然现在提拔靠拼爹,靠裙带,靠拍马屁,但是,也有例外嘛。你呀,就是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例外。你这么想,就能想通了。”陆三丫开导道。 “三姐说得对,不论什么事情,总有例外,总有偶然,姐夫,你就是例外,就是偶然,我看,没什么想不通的。你要想当,就高高兴兴地当。你若不想当,就找个借口辞了。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呢?”陆四丫说。 “辞?凭什么辞。好不容易祖坟冒青烟了,总不能让老祖宗生气吧?”陆大丫听了三丫四丫的话,突然想通了,她兴高采烈地说:“我当初见文墨第一面时,就觉得他是当官的料。我好象对你们说过吧。” “大姐,我从没听你说过,只听你说,姐夫是个过日子的人。”陆三丫瞥瞥嘴。 “四丫,我好象跟你说过吧?”陆大丫转脸问陆四丫 。 “嗯,好象有点印象。”陆四丫不想扫了大姐的兴,随口说道。 “你们听,我有眼光吧。文墨额头高,眼睛虽然不大,但很威严,有股子杀气,以前的县太爷坐在衙门里,就是这个气势。文墨,你这个副校长相当于县太爷吧?”陆大丫兴冲冲地问。 “校长相当于县太爷,副校长还差点。”易文墨回答。 “你不是说再过大半年,就能接校长的班吗?”陆大丫问。 “是呀,校长是跟我这么说的。”易文墨犹豫了一下。“不过,官场上变化太大,能不能当上校长要等文件下来才算数。” “姐夫,我敬你一怀。”陆三丫端起酒杯,和易文墨碰了一下。“姐夫,你这次提拔应该事先有预兆吧?不可能天上突然掉下一顶乌纱帽。” “三丫,真的一点预兆也没有。说句实话,半年多前,我还做着当官的梦,但大丫一怀孕,我的梦就醒了。大丫怀孕后,我就到史小波的培训中心去代课,明摆着破罐子破摔了。我心想:官当不成,干脆多赚点钱,不然,苦了我没关系,不能苦了我儿子女儿吧。没想到,我不想当官,倒是官运来了,先是给我一个教导处副主任,紧接着,又要我当副校长,还准备接校长的班。我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象人们所说的:祖坟冒青烟了?”易文墨一脸的迷惑。“姐夫,你跟上面一毛钱的关系也 没有,怎么会看上你呢?这事儿确实有点奇怪。”陆三丫沉思着说。 第288章 :姐夫是抱养的娃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你姐夫这次能当官,全靠祖坟冒青烟,这就是原因。”陆大丫沉思着说。 “大姐,什么祖坟冒青烟,纯粹是胡说八道。姐夫当官,必定有原因,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姐夫,究竟是谁看上你了?”陆三丫皱着眉头问。 “听校长说,是省教委徐主任看上我了。”易文墨回答道。 “省教委徐主任,难道你认识他?”陆三丫问。 “我一个小教书匠,哪能高攀上堂堂的教委主任,我连徐主任的面都没见过。听校长说,徐主任对我发表在杂志上的一篇论文评价很高。这次到我们学校来视察,点名让我发言。”易文墨有点得意地说。 “看中你的一篇论文?”陆三丫低头思索了一阵子。“没这么单纯吧?能写文章的人多了,单凭一篇文章,至多给徐主任留个好印象罢了,与提拔关系不大呀。”陆三丫的眉头皱着更紧了。 “也许人家徐主任爱才心切,觉得姐夫是个人才,于是求贤若渴,当机立断提拔了姐夫。认人为贤的领导虽然少,但毕竟还是有的嘛。”陆四丫说。 “爱才?我看现在当官的爱的不是人才的才,而是钱财的财。象姐夫这样一毛不拔的人,鬼才看得上呢。”陆三丫对官场嗤之以鼻。 “三丫,你看问题太偏激了,现在,不乏爱才的领导。这次你姐夫被破格提拔,充分说明,领导是公正的,贤明的。”陆大丫啧啧称赞道。 “公道?贤明”?姐夫现在一门心思捞钱,哪把心思用在教学上呀。要是放在大半年前,姐夫确实应该提拔。但现在,姐夫已经不是一个好教师了,难道还应该提拔?”陆三丫拿眼睛翻了翻大姐。 “三丫,你是不是陆家人呀?你胳膊肘怎么尽朝外拐呀?易文墨是你姐夫,你怎么能说他的坏话呢?”陆大丫气急败坏地指责道。 “大姐,我这是关着门在家里说,姐夫问题再大,再多,只要他一天是我姐夫,我一天就不会在外面说他半个不字。我再糊涂,这一点还是码得清的。现在,我们不是帮着姐夫分析问题嘛。”陆三丫皱着眉头辩解道。 “也许学校不知道姐夫到外面代课的事儿,如果知道了,或许就不会提拔姐夫了。”陆四丫分析道。 “我代课的事儿,学校应该知道一点。因为,我们学校有三四个老师在史小波的培训中心代课。另外,学生里面也有我们学校的。”易文墨说。 “那就更令人奇怪了,既然学校知道你在外面代课的事儿,就不应该提拔你呀。”陆三丫狐疑地说。 “到外面代课,也不是什么犯错误的事儿,现在,哪个老师不搞家教呀?学校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罢了。”陆四丫说。 “对一般老师而言,你到外面代课,搞家教,学校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于后备干部来说,就不行了吧 。”陆三丫说。 “三丫分析得很对,我代课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如果从考核干部这个层次上说,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易文墨想这里,不禁有些担心了。“唉,不知道有没有人揭发我,如果有人盯上我了,往上一反映,我这次提拔就泡汤了。” “文墨,你赶紧把代课的事儿辞了。如果当校长了,就别去代课了。如果当不上,再去也不晚呀。最多损失一二个月的收入。”陆大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唉,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应该去代课。真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大姐,没有后悔药卖。我觉得:代课的事儿,不会影响姐夫这次提拔。”陆三丫说。 陆大丫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她随便往写字台上一瞅,突然发现照片不见了。“文墨,桌上的照片到哪儿去了?” “喔,被省教委徐主任拿走了。”易文墨回答。 “什么?徐主任跑到咱家来了?”陆大丫大吃一惊。 “徐主任说要看看年青教师的家庭生活,就跑了两家,还有一家是教英语的小梅家。”易文墨说。 “姐夫,你说什么?徐主任到家里来了,还要走了照片?”陆三丫问。 “是啊,我挺奇怪的。他要我们夫妻的照片干嘛呀?而且,还是偷偷要的。”易文墨回答。 “偷偷要的,怎么个偷偷法?”陆三丫好奇地问。 “徐主任趁别人不注意时,就悄悄 对我说:能不能把这张照片送给我呀?他既然开了口,我总不能拒绝吧。”易文墨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遍。 “好,问题来了,大问题来了!”陆三丫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好象发现了新大陆。 “三丫,你别一惊一乍的,我可受不了,别把我肚子里的小宝宝吓着了。”陆大丫按着肚子,不满地说:“你一叫,我心脏就咚咚咚一阵乱跳。哎呀,咱家彻底乱套了。” “大姐姐夫,一个堂堂的省教委主任,凭什么要你家的一张照片?这里面有大文章,特大文章啊!”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易文墨身边。“姐夫,你给我详细说说,徐主任是怎么说的?表情如何?” 易文墨又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还有一个情况,不知道有没有价值。” “姐夫,把徐主任视察的全部情况都一五一十说一遍,事无巨细都得说,千万别遗漏了重要的信息。” 易文墨把徐主任到学校后,一整天的视察经过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他强调道:“别人都说,我长得象徐主任。” 陆三丫一听,一蹦三尺高。“问题的症结终于找到了。” “啥症结?”陆大丫问。 “这个徐主任一定和姐夫沾亲带故,否则,一不会长得相象,二不会格外关照姐夫,三不会索要照片。不过,他既然是姐夫的亲戚,为什么不相认呢?”陆三丫眯着眼睛思索着。“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 就是这种关系不宜公开,只能心照不宣。”“不宜公开?”陆四丫犹豫了一下,说道:“徐主任会不会是姐夫的亲生父亲呀?”刚一说完,陆四丫觉得不妥,忙补充道:“姐夫,我的意思是,您会不会是抱养的小孩?” 第289章 :徐主任是何许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四丫说得有道理。徐主任有可能是姐夫的亲生父亲,但他不能也不敢公开,因为:一,姐夫是他的私生子,二,姐夫是他遗弃的。”陆三丫推断道。 “唉,你们乱猜些啥?越说越离谱了。什么私生子,遗弃…你们也太有想象力了吧。”易文墨觉得陆三丫挺可笑,脑子里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姐夫,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疑惑?”陆三丫问。 “我有过疑惑,但只是一刹那。”易文墨实话实说。 “你否定的理由充分吗?”陆三丫问。 “别的不说,若徐主任是我亲生父亲,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易文墨甩出了这个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也是啊,为什么文墨三十三岁了才来找,早在干啥。”陆大丫说。 “也许徐主任有难处呢,也许徐主任才找到你呢?也许…总之,会有许多的也许’,才让徐主任现在来找你。”陆三丫说得也很在理。 “既然来找了,又找着了,何不挑明真相呢?”陆四丫搓着脚尖,幽幽地说:“世上的事儿,谜团太多,想着都头疼。” “既然是谜团,就解开它。”陆三丫干脆地说:“姐夫,徐主任既然给了你名片,就说明他希望你跟他联系。我看呀,你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陆三丫急躁地说。 “这么问不妥,假若徐主任和文墨没什么亲戚关系,那么,这一问就显得很不礼貌了 ,说不定还会坏事。”陆大丫阻止道。 “你们呀,办事就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一点也不利索。要是我呀,就这么问:徐主任,您对我这么关照,好象是我父亲一样。这么一问,看他怎么回答。这一出就叫打草惊蛇。”陆三丫故作聪明地说。 “还打草惊蛇呢,我看呀,完全是打自己嘴巴。人家是场面上的人,见得多了,还会被你问住。还有,现在社会上有股子不正之风,喜欢和高官攀亲戚,你这么一问,人家还以为你想拜干爹呢。”陆大丫横了一眼陆三丫。 “我看呀,别想那么多,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徐主任是姐夫的亲生父亲,终有一天会相认。如果一辈子不相认,必定有难言之隐。逼着问,未必能问得出来。总之,徐主任对姐夫很家常,咱们对徐主任也家常一点,过些时候,请他来吃顿饭,表示一下感激。”陆二丫提议道。 “二丫的建议很好,应该请徐主任到家里吃顿饭。”陆大丫表示赞同。 陆家四姐妹和易文墨都觉得请徐主任吃顿饭,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表达了感谢,又能试探一下虚实。 下午四点半钟,易文墨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铃声响了。 “喂,你是易文墨吧。” “您是……”易文墨一听,声音很陌生。 “我是省教委的徐主任。”对方说。“哦,您……”易文墨大吃一惊。“易文墨,你快下班了?下班后 ,能不能到学校附近的xxx茶馆来,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好,我马上过来。”易文墨心里闪过一种预感:徐主任难道果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易文墨进了xxx荼馆,一位茶倌迎上来问:“你是易先生吧?” 易文墨点点头。 茶倌说:“请您到楼上八号雅座,有人等您。” 易文墨进了八号雅座,一看,馀主任一个人坐在那儿,正在翻阅一份报纸。 “徐主任,您好!”易文墨恭敬地打招呼。 “唔,是文墨呀,快来坐。今天把你找来,想跟你聊聊,不会影响你的家庭生活吧。”徐主任客气地说。 “不,不会,我刚才跟老婆请过假了。”易文墨回答。徐主任称呼他“文墨”,让他大感意外,同时,也印证了他的怀疑:自己和徐主任的关系不一般。 “哈哈,跟我一样,也是妻管严呀。”徐主任哈哈大笑起来。 “我,我老婆挺贤惠的,只是,只是离不开我。我稍微晚点回去,她就担心。”易文墨解释道。 “好,你娶了个好媳妇。听说你媳妇怀孕了,快生了吧?”徐主任关心地问。 “嗯,再过一个多月就生了。”易文墨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 “有了小孩,家务活就多了,要安排好哟。不能因为家庭,影响了工作。”徐主任叮嘱道。 “我有个二姨子,跟我住在一起,她帮了不少忙。”易文墨一提起二丫,就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 唔,那就好。你当了校长后,基本上就顾不了家庭了,这一点,你和你媳妇都要有思想准备。另外,听说你在外面代课,赶紧辞了,这样影响不好,会影响仕途。如果缺钱,我这儿还有一点。”说着,徐主任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易文墨:“这里面有十万元钱,你先拿去用。生了小孩,花销要大多了。” “徐主任,我,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易文墨推辞道。徐主任知道他在外面代课,又让易文墨吃了一惊。看来,学校早就知道了。 “文墨,我是你父亲的老同事,老朋友,他临终时再三嘱托我,让我关照你。所以,你不必和我见外。”徐主任顿了顿,又交代道:“我俩的这层关系,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记住:人言可畏呀!” “徐主任,自从见了您,我心里就一直有个大问号。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几分了。但是,我,我……”易文墨嗫嚅着,他想问:难道您真的是父亲的老同事,老朋友?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觉得:徐主任打着是父亲老朋友的幌子,其实没那么简单,必定另有隐情。 “文墨,你以后说话办事为人处世,都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因为有了我这层关系,就认为有了保护伞。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我会对你很严格的,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徐主任收起笑容,严肃地说。“徐,徐伯伯,我知道 了。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易文墨觉得再喊徐主任似乎不合适了。但他应该怎么喊呢?易文墨脑袋一转,先喊个“伯伯”吧。假若徐主任真跟父亲的老朋友,喊“伯伯”就顺理成章了。假若徐主任是他的…在未证实前,喊“伯伯”也不为过。 第290章 :母亲临终前的信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徐主任笑了,语重心长地说:“当领导的,一定要注意两件事:一,不是自己的钱不要花。二,不是自己的老婆不要碰。文墨,记住:这两条是官员的天条呀。一犯,就悔之莫及了。” 易文墨心想:不是我的钱,我坚决不会花。但是,不是我的老婆,我却碰了好几个。妈呀,这可怎么办呀?难道要跟这些女人都断绝关系?易文墨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处理和这些情人的关系。要断?恐怕断不了,也舍不得断。若不断,就得小心从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家里的几个小姨子没关系,只是张燕小月和老板娘要谨慎相处了。不然,断送了仕途是小事,辜负了徐主任的栽培就难以交代了。 易文墨说自己有钱,高低不收徐主任的十万元钱。徐主任只得把钱又揣进包里。他说:“文墨,我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有困难就找我,跟我千万别见外。见外你受罪,我也不好过。” 易文墨答应道:“徐伯伯,我知道了。我,我……” “你还有事?说吧。”徐主任和蔼地问。 “我媳妇说,想请您到家里吃顿便饭。”易文墨想,徐主任这么大的官,哪能随便到一个小老百姓家里吃饭呢。 “你媳妇真想请我吃饭?不会是随口说说吧。”徐主任笑眯眯地问。 “真的,我几个小姨子也想见见您呢。”易文墨十分高兴,看来,徐主任答应自己的邀请了 。 “好吧,找个时间吧。不过,我和你交往的事情,仅限你家里人知道,不要传出去了,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对我也不利。”徐主任再三交代道。 “徐伯伯,我知道,我会守口如瓶的。”易文墨应承道。易文墨心里有个疑问,徐伯伯既然是父亲的老朋友,为什么这么多年不露面,直到今天才想起来关照他。 徐主任似乎看透了易文墨的疑问,缓缓地说:“文墨,我让你独自拼搏了十年,就是想磨练你,让你知道生活的艰辛和社会的复杂,这对一个人的成长很有好处。我的这片苦心,你能理解吧?” “徐伯伯,我,我能理解。”易文墨一下释然了。不论徐主任和易文墨是什么关系,他的这一番说辞,都是通情达理,无懈可击的。 “喔,文墨,听说两年前你母亲去世了?”徐主任似乎很随便地问。 “是的,她瘫痪在床上有十年时间。”徐主任的询问,勾起了易文墨对母亲的思念,他伤感地回答。 “唉,多亏了你这个孝子呀。”徐主任似乎也有些伤感。他握着易文墨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易文墨感到:徐主任的举动,既有安慰,也有感激的意味。他为啥会感激自己呢?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跟你母亲也很熟。”徐主任似乎刻意解释他与易文墨母亲的关系。 “喔。”易文墨想:徐主任这么说,似乎有点画蛇添足了。既然您 跟我父亲是老朋友,当然和我母亲很熟悉了。 “我不知道你母亲去世,没能去悼念一下,真是遗憾呀。”徐主任叹着气,眼圈也有些红了。 “母亲走得很安详,火化时,我和舅舅去送她。母亲一生低调,不爱热闹,她交代过,去世时,不通知任何人。”易文墨解释道。其实,即使通知,也不知道还有徐主任这样的朋友。 “文墨,你母亲葬在哪儿?我想去看望一下。”徐主任突然说。 易文墨吃了一惊,徐主任竟然要去母亲的墓地,这足以说明:徐主任与母亲的关系,决非只是“熟悉”和“朋友的妻子”这么简单了。 “您,您要去我母亲的墓地?”易文墨不敢相信。 “是呀,你母亲毕竟是我老朋友的妻子,我应该去悼念一下嘛。”徐主任的这一番解释,显然是想遮掩什么。 “现在就去?”易文墨愕然。他朝窗外瞅瞅,天已经黑透了。 “白天我俩在一起,碰到熟人不好,晚上方便些。”徐主任说。 易文墨想:徐主任的顾虑恐怕有两层:一是和易文墨在一起,怕暴露了他俩的特殊关系。二是悼念易文墨的母亲,怕引起人们的非议。 “好吧,我带您去。”易文墨答应道。 徐主任到花店,买了一大束喇叭花。 易文墨又是一惊。因为,母亲生前最喜欢喇叭花。徐主任连母亲喜欢什么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么,他跟母亲的关系岂不昭 然若揭了么。 “喇叭花素净高傲纯洁。”徐主任解释道。 易文墨很聪明,他没有点穿母亲喜欢喇叭花。不过,他想:徐主任也太小瞧自己了。我是母亲的儿子,难道连母亲的爱好都一无所知吗? “文墨,你喜欢喇叭花吗?”徐主任漫不经心地问。 “我,我什么花都喜欢。”易文墨搪塞道。易文墨有点汗颜,自己虽然知道母亲喜欢喇叭花,但每次到墓地,他都是买菊花。因为,他听别人说,菊花代表着思念。 到了墓地,徐主任很庄重地把喇叭花放到墓碑前,他深深地三鞠躬。然后,默默地在墓前佇立着。 易文墨在徐主任身后,他望着徐主任的背影,隐隐感到徐主任似乎在忏悔。他忏悔什么呢? 一阵寒风吹来,让易文墨一哆嗦。他走上前去,轻轻对徐主任说:“徐伯伯,墓地太冷了,走吧。” 徐主任半响没吭声,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易文墨说:“你妈临死前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易文墨说。 “她真的什么都没对你说?”徐主任似乎不相信易文墨的话。 “母亲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在临死前一个星期,曾把舅舅叫到医院,给了他一封信。” “一封信?” “对,那封信,是背着我写的。上面写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母亲把那封信交给舅舅时,还把 我支出病房,似乎跟舅舅交代了什么。”易文墨回忆道。 “事后,你没问舅舅,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似乎对那封信很感兴趣。 “我问了,舅舅说,是给他写的,让他照顾我。不过,我不相信舅舅的话。如果是对舅舅嘱托什么,应该当面说嘛,何必要多此一举写什么信呢。”易文墨说。 “你舅舅始终没跟你说过,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有点刨根究底了。“没有,始终没向我透露一个字。”易文墨感到奇怪。徐主任咋对这封信感兴趣呢? 第291章 :徐主任敲打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文墨,你从没对母亲的那封信产生疑问或兴趣?”徐主任追问。 “确实感到有点奇怪,所以,母亲去世后,我问过舅舅好几次,但每次舅舅都回答,只是对他交代几件事。”易文墨回答道。 易文墨觉得,徐主任对这封信的兴趣,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不得不令他感到疑惑。难道这封信与徐主任有关?难道徐主任担心自己知道了这封信的内容。 “你舅舅硬是没对你透露一个字吗?”徐主任继续追问道。 “我舅舅嘴巴紧,甭说一个字,连半个字也没透露过。”易文墨肯定地回答。“ 易文墨心想:肯定是我母亲交代过,不许舅舅对我说。究竟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对我瞒得这么紧。 “文墨,我听你父亲说,你母亲有写日记的习惯。”徐主任随口问道。 “是的,我小时候见母亲写过日记。但自从瘫痪在床后,就再也不写了。”易文墨回答。 “你母亲去世后,你没清理一下母亲的日记?”徐主任问。 “我清理母亲的遗物时,没有发现一本日记。我想:母亲可能已经销毁了。”易文墨说。 “一本日记也没留下?”徐主任紧盯着易文墨问。 “连一个字也没留下来。我感到很奇怪,母亲销毁自己的日记,似乎是想隐瞒什么东西。”易文墨说。 “喔。”徐主任似乎从肩上卸下了一副担子,顿时感到轻松了。 易文墨望着徐主任,心中的疑问越 来越大。从各种迹象看,徐主任与母亲的关系非比寻常,否则,他不会深夜到墓地悼念,也不会对母亲的那封信和日记如此关注。 徐主任和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母亲是徐主任年轻时的情人?想到这儿,易文墨浑身一哆嗦,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再往下想,他觉得会辱没了母亲。 “我记得你母亲有一条珍珠项链。”徐主任突然说。 “对,那是我母亲最珍爱的东西。每逢她过生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上。”易文墨越来越觉得奇怪,徐主任对母亲的了解程度,远远越出了“朋友的妻子”。 “这条项链现在……”徐主任显然想知道项链的下落。 “母亲临终前,让我给她把这条项链戴上。戴上后,她让我把小镜子拿来照了照。我母亲在照镜子时,还笑了。”易文墨回忆道。“母亲去世后,我把这根项链放进了她的骨灰盒。” “放进骨灰盒里了?”徐主任有点惊讶。 “对。” 徐主任长叹了一声,心事重重地告辞了。 易文墨步履沉重地回了家。 一进门,陆大丫问:“文墨,你今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易文墨回答:“省教委的徐主任约见了我。” “徐主任找你了?太好了!”陆大丫欣喜地叫嚷着。 陆二丫关切地问:“徐主任私下里找你,不寻常呀。他对你说了啥?” “交代我要好好干,别骄傲,别得 意,说白了,就是敲敲我。”易文墨隐瞒了到墓地的事儿。他不想把母亲搅进来,那会让易文墨很难堪,也是对母亲的不敬重。 “说这些话,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要劳神费力地见面。”陆大丫有点奇怪。 “可能觉得电话里说不方便,也可能觉得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吧。”易文墨回答。 “不管怎么说,徐主任约见你,说明你提拔的事情板上钉钉了。”陆大丫兴高采烈地说。 “是呀,看来徐主任非常器重姐夫哟,象他这么大的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况且,还是徐主任主动约见姐夫。有徐主任的提携,姐夫一定能飞黄腾达的。”陆二丫喜滋滋地说。 “文墨,徐主任约见你,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怎么垂头丧气,好象遭了难一样。难道徐主任批评你了?”陆大丫好奇地问。 “批评倒是批评了几句。”易文墨幽幽地说。 “真批评你了?”陆大丫担心地问。“批评你什么了?不会是代课的事情吧?” “被你说对了。我代课的事情,徐主任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让我别代课了,还……”易文墨刚想说徐主任给十万元钱的事情,突然觉得不妥。你想想: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关系,能给你这么多钱吗? “还批评你什么了?”陆大丫不禁有些惶恐了,莫非是提拔的事情传开后,有人向省教委告了易文墨的刁状。 “还让我以后把精力放到工作 上,别为家务事分心了。”易文墨赶紧把话头扯开去。 “姐夫,你以后就一心一意干工作吧,家务事我包了。等大姐生了小孩,我就把工作辞了,一心一意伺候大姐。”陆二丫表示。 “二丫,你在外面干,每月也就挣二千元钱。不如就呆在家里,让你姐夫给你发工资。”陆大丫欣喜地说。陆大丫的工作离不开,再说了,她也不愿意干家务。 “好呀,那就辛苦二丫了。发工资嘛,还是让你大姐发吧,我身上连一个硬币也没有呀。”易文墨笑着说。 “好,我发就我发。每月给二丫三千元钱。”陆大丫大方地说。她算过一笔帐,若是请个保姆,每月二千元钱,还得管吃管住,算下来也得开销三千元。更重要的是,请的保姆不如意,还惹一肚子气,哪有自己的妹妹放心呀。 吃饭时,易文墨说:“我跟徐主任说,媳妇想请您到家里吃顿便饭。” “你真这么说的?”陆大丫有点紧张,她怕徐主任谢绝了。 “嗯,你们猜猜,徐主任听了,是什么什么反应?”易文墨卖了个关子。 “徐主任婉转地谢绝了,说:改日有空再说吧。”陆大丫回答。 “徐主任说:谢谢你媳妇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的。”陆二丫说。 大丫和二丫的意思都是:徐主任婉言谢绝了。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你俩统统猜错了。” “徐主任答应了?”陆大丫有点不相信。象 徐主任这么大的官员,肯屈身到小老百姓家吃饭,真是破天荒了。 “不会吧。”陆二丫也半信半疑。 “我告诉你们:徐主任不但一口就答应了,还显得非常高兴。似乎很盼望着能来吃饭。”易文墨宣布了谜底。“真的?!”陆大丫喜出望外,她兴奋地说:“说请就请,事不宜迟,这个礼拜六就请徐主任。” 第292章 :究竟出谁的洋相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二丫也欣喜地说:“太好了,大姐说得对,要请就快点请。免得人家徐主任误以为咱们假客气。” “那我明天跟徐主任说一声,看他有没有空。”易文墨说。 “文墨,要请,就把徐主任的夫人也一起请来。”陆大丫建议。 “是呀,干脆把徐主任的儿女也一起请来。”陆二丫兴冲冲地说。 “请徐主任夫人还可以,请徐主任的子女,似乎有些不妥吧。”易文墨嗫嚅着说。 “文墨,你请照请,来不来就是徐主任的事儿了。咱们礼节到了,免得人家说咱们不懂事。”陆大丫拍板了。 “好吧,就按大丫说的办。嘿嘿,我和徐主任见面时,说漏了嘴。徐主任问我跟媳妇说了没,我回答跟媳妇请过假了。徐主任笑着说:你也是妻管严呀。听徐主任的口气,他也是妻管严。”易文墨呵呵笑着说。 “妻管严有什么不好,我看一本杂志上说,经专家研究,发现怕老婆的男人,当官的比例大。原因嘛,就是怕老婆的人,一般很听话,很随和。所以,在社会上树敌少,容易往上爬。”陆大丫嘻笑着说。“文墨,你这次当官,与妻管严就有直接关系。” “大丫说得对,我怕大丫,所以,才能当校长。看来,我当官多亏了大丫呀。”易文墨赞同道。“我这次被提拔,首先要感谢大丫,没有大丫这一年多的培养教育,我决不可能当校长。” “文墨, 要说你怕我,真还说不准。我老觉得你是表面上怕我,骨子里却我行我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陆大丫埋怨道。 “大丫,我什么时候阳奉阴违了?什么时候没按你的旨意办事了?”易文墨不解地问。 “你呀,别的不说。就拿夫妻那个事来说吧,每每总是趁我睡着了,就那个我。你当我不知道呀?有几次,你都把我搞醒了,不过,我觉得搞得挺舒服,就继续装睡着。哼!这算不算阳奉阴违呀?”陆大丫揭发道。 易文墨吓了一跳,原来他以为睡梦中搞陆大丫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陆大丫醒了,却装睡着。“你真的被我搞醒了?” “我若没醒,怎么知道你搞我呢?”陆大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嘿嘿,我们是夫妻呀。醒着搞,睡着了搞,都是那回事嘛。”易文墨有点尴尬。他没想到,大丫挺沉得住气。 “文墨,那可不是一回事。醒着搞,是征求了我的意见,属于两厢情愿。等我睡着了搞,就是强迫我,属于一厢情愿。你说,两者是一码事吗?”陆大丫质问道。 “睡着,没睡着,你都是我老婆,我看应该是一码事儿。”易文墨狡辩道。 “没想到姐夫还有这一招,嘿嘿……”陆二丫吃吃笑着。 “二丫,你姐夫对你没这样?”陆大丫问陆二丫。 陆二丫摇摇头。 “二丫,你睡得死,肯定被你姐夫搞了,却不知道。”陆大丫质问易 文墨:“你对二丫也来这一套吧?”陆大丫问。 “没有呀,从没有。”易文墨否认道。 “文墨,你对我都这样耍心眼子,对二丫还能老实了。”陆大丫瞪着易文墨说。 “大丫,我说句老实话,你跟二丫不一样。你总是不让我碰你,所以,我只能半夜偷袭。二丫就不同了,她总是顺着我,我何必要半夜搞偷袭呢?”易文墨说明原委。 “说了半天还要怪我呀。”陆大丫不高兴了。“不是我不让你碰我,是你搞得我太疼了。”陆大丫说。 “又不是新婚夜,怎么会老疼呢?” “那,那我也不知道,还以为老会疼呢,所以,才不让你碰嘛。我要早知道不疼了,就会顺着你的。”陆大丫辩解道。 “我跟你千百遍地说了,就疼几次,你偏偏不信,怪谁呢?”易文墨有点来火。他和陆大丫刚结婚时,一连几个月,陆大丫都不让易文墨碰她。 “哼!文墨,你呀,就是个大色狼。”陆大丫恨恨地说。 “好,色狼就色狼。大丫,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了,在家里说说不打紧,在外面就得三思而说了。”易文墨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哟,文墨,官还没当上,就在家里摆起架子来了?等你当校长了,我要到学校的大喇叭里叫:易文墨是一只大色狼。你当心点,别惹我,否则,非得出你的洋相。”陆大丫威胁道。 “你出我的洋相,也等于出你的洋相 ,人家会问你:你老公怎么个色狼法?难道你对他们说:我老公半夜偷袭我。”易文墨笑嘻嘻地说。“人家听说了,非笑掉大牙不可。” “我,我才不会这么说呢。”陆大丫哼了一声。 “那你怎么说?”易文墨问。 “我,我说……”陆大丫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说词,只好说:“我就说,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易文墨笑弯了腰,等笑够了,才直起腰说:“大丫,你这辈子没当小丑演员,真是委屈你了。” 陆大丫眉毛一挑:“你,你刚当上官,就嫌我丑了?” “大丫,我是说你应该当小丑演员,没说你丑。再说了,人是说不丑的。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要说你丑,人家非说我瞎了眼。” “易文墨,我警告你:当了官,不许拈花惹草,否则,我非把你这顶乌纱帽摘了。”陆大丫狠狠地说。 “唉!刚才,徐主任也提醒我。说当官的有二件事千万不能碰:一是金钱,二是女人。我跟他表态了,一定会百倍注意,决不越雷池一步。”易文墨说。 “徐主任也提醒你了?”陆大丫很惊奇。 “是呀!看来,这两个方面我得格外注意了。大丫二丫,你们都要经常提醒着我一点。”易文墨诚恳地说。 “文墨,不碰女人,你应该能做到。不算怎么说,你有几个小姨子,你跟小姨子好,别人管不了,也不知道。金钱上嘛,以后除工资 奖金外,旁的钱一概不许往口袋里装。虽然我这个人喜欢钱,但是,我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公往牢狱里推。”陆大丫说。“姐夫,徐主任对您真好。他,他是您什么人呀?”陆二丫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按照常理:没血缘关系,怎么会如此贴心呢。 第293章 :说小姨子的好话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徐主任说了,他跟我父亲是老同事,老朋友。我父亲临终时,曾托付他关照我。”易文墨觉得,对陆家几姐妹,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否则,一旦怀疑徐主任是自己的父亲,那么,就等于往母亲的脸上抹黑了。再说了,徐主任究竟和自己是什么关系,还很难说呢。 “喔,原来是这么回事。徐主任挺重感情的,没忘了老朋友。”陆二丫想:这个徐主任真讲义气,还不是一般的讲义气。 “徐主任只是你父亲的老朋友?”陆大丫有点失望。在她的想象中,最起码应该是易文墨的远亲。 “能有这层关系就不错了,总比一点关系没有强百倍。”易文墨说。“徐主任交代了,这层关系别往外说,不然,对我的前途有影响,对他也不利。” “是啊,这个事情就咱们几姐妹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对老爹说了。他呀,最喜欢吹牛,尤其是喝了酒,说话更是无边无际,不知深浅了。老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官,一听说了,还不到处炫耀呀。”陆大丫交代道。 “那是,不能跟老爹老妈说。要是跟老妈说了,就等于跟老爹说了。”陆二丫说。 “唉!咱妈也可怜。一辈子受老爹的打骂,忍声吞气,一点也不敢反抗。打骂也就罢了,老爹还到外面招惹女人,听说,还跟野女人生过小孩。”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我也听老妈背地里说过,听 说有一个女儿。”陆二丫附和道。 “三丫不知道,要知道了,怕又要去寻这个妹妹。”陆大丫幽幽地说。 “三丫不一定会寻这个妹妹吧?毕竟不是同父同母,有什么寻头?”陆二丫说。 “那可不一定,虽说不是同父同母,但也还是同父嘛,也算是有血缘关系。三丫呀,谁也搞不懂她。疯起来,啥事都做得出来。二丫,有这个妹妹的事情,暂且别跟三丫透露。”陆大丫交代。 “行,我知道。要是三丫寻找这个妹妹,非把咱妈气晕了。弄不好,还会短咱妈的寿呢。”陆二丫担心地说。 “咱陆家四姐妹,除了三丫,个个嘴上都有把门的。”陆大丫喜欢三丫,袒护三丫,但对三丫也最不放心。 “我说呀,别看三丫疯疯颠颠的,但说话做事有谱得很,不象你们想象的那样。”易文墨替三丫说话了。 “文墨,你到陆家才几天时间,能有我们了解三丫吗?这里轮不上你来插嘴。”陆大丫斥责道。 “好,我闭嘴,我装哑巴。”易文墨嘻嘻一笑,心想:要说了解三丫,我算第一。 易文墨话音刚落,陆三丫突然闯了进来。“哼!一家人都在说我的坏话,怪不得我耳朵发烧呢。”陆三丫把小包包往茶叽上一甩,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三丫,你什么时候学会听墙根了?”陆大丫有些诧异。平时,陆三丫来,离半层楼,就能听见她的高 跟鞋哒哒声。经常是声音比人先进门。今天怎么静悄悄地摸来了? 陆大丫瞅瞅大门边,问:“三丫,你今天咋没穿高眼鞋呀?” “幸亏我今天没穿高跟鞋,不然,就听不到墙根了。”陆三丫嘟着嘴巴说。 “三丫,没人说你的坏话。”陆大丫想:隔着一层门,三丫听不出啥名堂。 “当我没听见呀,我耳朵尖着呢。谁说我嘴巴没把门的了?”陆三丫对大姐翻着白眼。 “嘿嘿,是我说的,咋了?没冤枉你吧。三丫,你那张嘴巴,就是缺个把门的。”陆大丫拿眼睛横着陆三丫。 “还是姐夫好,替我说话。不然,我差点成了过街老鼠。”陆三丫挪到易文墨身边。“姐夫,你真好!”说着,挽起易文墨的胳膊。 “三丫,你大姐说得没错,以后说话得注意点。”易文墨可不愿意得罪了陆大丫,只得假惺惺地批评陆三丫。 “我接受姐夫的批评,因为,姐夫明人不做暗事,即使批评得不对,我也高兴。”陆三丫把头靠在易文墨肩上,亲热地说:“姐夫,没想到你背地里还替我说话。” 陆二丫笑着说:“三丫,你还听到什么了?”她有点担心陆三丫听到老爹在外面有一个女儿的事儿。 “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什么都听到了。”陆三丫说。其实,她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大姐说她嘴巴没把门的,其它的都没听到。不过,她想诈祚大姐二姐。 陆大 丫笑了,她想:假若三丫听到老爹有野女人,还在外面养了个女儿,肯定会揪住不放。现在,她进门半天了,只字不提这个事儿,说明她根本没听到。于是,她说:“你姐夫要当校长了,我们正在教育他当官后,在金钱和美女上不能犯错误。” “你们合起伙来想骗我,以为我是聋子呀?其实,我什么都听到了。”陆三丫还想诈。 “三丫,你听到什么了?”陆大丫问。 “我心里有数,不说。”陆三丫头一昂。 陆大丫朝陆二丫使了个眼色,俩人一齐笑了起来。 陆三丫小声问易文墨:“你们刚才说了些啥?” 易文墨反问道:“你都听见了,还问我干嘛。” 陆三丫偷偷揪了一下易文墨的大腿。“姐夫,你不说,等会儿我对你不客气。” 易文墨连忙说:“好,我说。” “快说!” “今天,徐主任约我到茶馆见面,叮嘱我要好好工作,不能犯错误。刚才,我们就在议论这个事儿。” “你们议论这个事儿,怎么会扯到我嘴巴长?”陆三丫有点不相信。 “哦,徐主任告诉我,他是我父亲的老朋友。还叮嘱我,不要把我和他的这层关系告诉别人。说到这里时,你大姐就表扬我嘴巴紧,顺便就提起你了。”易文墨虽然说得有点牵强附会,但多少也能自圆其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陆三丫释然了。她兴冲冲地对大姐说:“大姐,我那个 小区突然停水了,没办法,只好跑到这儿来蹭水。” 第294章 :计时洗澡交水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这儿的水不是免费的,洗一次澡,交一百元。”说着,陆大丫瞥瞥嘴,伸出手:“先交钱,再洗澡。” “大姐,洗一次澡一百元?您这儿的水是金水,还是银水呀?”陆三丫叫嚷着。“大姐,您宰人也得认个人嘛,连亲妹妹也舍得下刀子。” “三丫,你是土豪,我不宰你宰谁?”陆大丫斜眼瞅着陆三丫。“三丫,你每次洗澡,没一个小时不行,抵得上三个人洗了。我收你一百元钱难道还贵吗?你要嫌贵,就别在我这儿洗。” “大姐,你也太小气了吧,我洗个澡,您还计时呀。真没见过您这样的小抠,真是抠到家了。”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三丫,我不是抠,是有节水观念。中国是个水资源缺乏的国家,大家都要有节水意识嘛。”陆大丫振振有词地说。 “得了,您甭说大道理了。我洗澡时间长,不等于用水多,这是两个概念。说实话,我在您这儿洗澡,总象是用油洗一样,哼!”陆三丫对陆大丫翻着白眼。 “三丫,别打嘴仗了,你要洗就快去洗吧。再不洗,当心你大姐又涨价了。”易文墨说。 “不行,这个家我当,不拿钱来不让洗。”陆大丫说。 “五元钱,多一分也没有。大姐,您给我记个帐,先赊着。”陆三丫撅着嘴说。 “我这儿是小本买卖,不赊帐。”陆大丫一本正经地说。 “不赊帐,那我就洗霸王澡了 。”陆三丫从沙发上爬起来。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子,一下子窜进了卫生间。 陆大丫笑着小声对陆二丫说:“幸亏咱们说话声音小,不然,被三丫听到就完了。”说完,伸了伸舌头。 易文墨说:“没想到三丫也会听墙根,看来,以后说话得小心点了。” “你们又在说我的坏话呀,我又听见了。”陆三丫在卫生间里叫嚷道。 “三丫长了一副老鼠耳朵呀,咋这么尖?”陆大丫说。 “是啊,咱几姐妹,就数三丫耳朵尖,眼睛尖。”陆二丫附和道。 “岂止耳朵尖,眼睛尖,脑袋也尖呢。”易文墨笑着说。 “脑袋尖?三丫是圆脑袋,尖啥?”陆大丫疑惑地问。 “姐夫的意思是:三丫的脑袋灵光,会来事。”陆二丫笑着解释道。 说笑了几句后,陆大丫回卧室躺着养神去了。陆二丫进了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易文墨看了一会儿电视,听见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不禁春心荡漾。他想:若能瞅瞅陆三丫裸体沐浴就好了。越想,心里越痒。他想起了,卫生间换了新把手后,留下了一个小孔。 易文墨兴冲冲地窜到大门边,大门旁边就是卫生间。 他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皮鞋,装作擦皮鞋的模样。见客厅里没人,就鬼鬼祟祟凑到那个锁孔前,朝卫生间里偷窥。 陆三丫洗澡喜欢用烫点的水,这么一来,卫生间里雾气腾腾。 易文墨瞅了半天,只看见影 影绰绰的人影,连个轮廓也看不清。 易文墨想:等陆三丫洗完了,雾气就会慢慢散掉。那时,就能看清楚了。 易文墨装模作样地擦着皮鞋,心急火燎地听着哗哗的水声。好不容易,水声终于没了。过了几秒钟,易文墨迫不及待地窜到锁孔前,把眼睛紧贴着门,馋馋地偷窥起来。 卫生间里水汽还是很大,不过,能看见陆三丫模模糊糊的轮廓了。 只见陆三丫那苗条的身影,就象一位刚出浴的仙女。她昂起头,拂着长发。 易文墨把眼睛紧紧贴着锁孔,他竭力睁大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惜呀,雾汽好象跟易文墨作对,没一点要散的意思。妈的,要没有雾气,陆三丫的裸体就会清晰地呈现在易文墨眼前。 易文墨的手不经意中碰到了门,“咚”地响了一声。 陆三丫似乎觉察到了,擦身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易文墨屏住呼吸,担心地想:陆三丫耳朵尖,怕是听到动静了。又一想:她不可能想到有人偷窥。于是,放下心来,继续偷窥着。 易文墨看到,陆三丫似乎把浴巾披到了身上,用一只脸盆开始接水。 雾气好象散了一点。 易文墨焦急地想:雾气呀,你快点散吧。哪怕只让我看一眼也好啊。 突然,易文墨一惊,她发现陆三丫朝卫生间门边走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陆三丫手一扬,一盆凉水泼向锁孔。 易文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水流从锁孔里喷出来,喷了易文墨一脸一身。 易文墨朝后一躲,啪地摔了个仰天朝天。“哎哟!”易文墨叫了一声。 “姐夫,你怎么了?”陆二丫从厨房探出头来问。 易文墨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说:“我擦鞋,凳子坐翻了,摔了一跤。” “姐夫,注意点呀。”陆二丫缩回头。 “文墨,你擦鞋,帮我也擦一下。”陆大丫在卧室里喊。 “好,我一起都擦了。”易文墨回答道。 易文墨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水,恨恨地在心里骂道:这个死丫头,还来这一手。唉,真是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呀。 陆三丫洗澡出来,她梳着头,故意问易文墨:“姐夫,你身上怎么是湿的?” 易文墨红着脸,小声嗔怪道:“三丫,你太小气了,我看一眼都不行呀。” 陆三丫用毛巾抽了一下易文墨:“想看,也不能偷偷摸摸地看呀。还是校长呢,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你不觉得丢脸吗?” “校长怎么了?校长就不能喜欢小姨子了。谁让你这么漂亮,让我春心大发。”易文墨觉得很窝火,偷窥不成,倒落下一个笑柄。 “姐夫,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要懂得自重。偷窥小姨子洗澡,算什么嘛。”陆三丫奚落道。 “身份不同,还不是男人呀。要是校长不能搞小姨子,我就不当这个校长了。”易文墨说。“姐夫,你说这话,不觉得害羞吗?一个堂堂的 大男人,宁可丢了事业,也要和小姨子有一腿。太没出息了吧?”陆三丫又抽了易文墨一毛巾。 第295章 :姐夫不是小媳妇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人家连江山都舍得,我还舍不得一个小小的校长呀。三丫,你不是说我这个校长是芝麻官嘛。在我眼里,校长抵不上你陆家四姐妹的一个脚丫子。”易文墨郑重地说。他觉得,要让他在陆家四姐妹和校长之间作一个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陆家四姐妹。 “姐夫,你真有出息!要是这话让省教委的徐主任听见了,他不气炸了肺才怪。”陆三丫又抽了易文墨一毛巾。 “三丫,你敢随便打校长,太没王法了。”易文墨叫道。 “我就要打校长!狗屁校长!狗屎校长……”陆三丫骂一声,用毛巾抽一下易文墨。 “三丫,你又欺负文墨了,你把姐夫当小媳妇呀?”陆大丫在卧室里听到了动静。 “大姐,姐夫刚才干坏事,难道不该打么?”陆三丫说。 “三丫!”易文墨惊慌失措地摆摆手,小声说:“我求你了,别说我偷看你洗澡,千万别说呀。” “姐夫,你怕了?”陆三丫问。 “三丫,偷看小姨子洗澡,太丢脸了,千万别说出去。三丫,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易文墨恨不得给三丫嗑一个头。 “哼!姐夫,看在你今天替我说话的份上,我把偷窥的事儿一笔勾销。下次,你再偷看我洗澡,非让你跪搓板,让你跪一夜。”陆三丫恨恨地说。 “下次再偷看,跪钉板都行。”易文墨连连点头。 易文墨擦好皮鞋,怏怏地跑到客 厅去看电视。 陆三丫梳好头,瞧瞧脚趾头:“指甲这么快就长出来了,真讨厌,最烦剪脚指甲。”她瞅瞅易文墨,说:“姐夫,我想交给你一项甜蜜任务。” 易文墨看电视剧入了迷,陆三丫一打岔,他楞了一下:“甜蜜任务?没听说世界上还有什么甜蜜任务。” 陆三丫把脚一伸:“姐夫,帮我剪脚指甲。你说,这算不算甜蜜任务?” 易文墨瞅了瞅陆三丫的小脚,不禁喜出望外,笑眯眯地回答:“嗯,确实是甜蜜任务。”说着,搬了个小板凳,拿了一只指剪,坐到陆三丫面前。他把陆三丫的小脚放到膝盖上,细心帮三丫剪起了指甲。 “姐夫,你轻点剪呀,都把人家剪疼了。”陆三丫娇气地嚷着。 “嗬!三丫,你什么时候雇了个佣人呀,连脚指甲都有人替你剪了。”陆大丫从卧室里踱出来,夸张地叫嚷道。 “大姐,我这是充分利用人力资源嘛。姐夫没事儿,坐着怪烦闷的,我给他找点事儿干嘛。”陆三丫嘻嘻笑着说。 “三丫,你姐夫马上要当校长了。要是让人知道给小姨子剪脚指甲,那还不威信扫地呀。”陆大丫瞥瞥嘴。 “大姐,姐夫在家里给小姨子剪脚指甲,又没外人看见,怎么会传到学校里去呢。”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 “三丫,文墨当了校长,相当于县太爷一级了。你让县太爷给你剪脚指甲,这个待遇不得了呀。” 陆大丫数落道。 “大姐,你也让姐夫给你剪嘛。对,还有二姐,都让姐夫剪脚指甲。这一下,咱陆家祖坟也冒青烟了。县太爷给陆家姐妹剪脚指甲,这是多么荣光的事儿呀。”陆三丫咯咯笑着。问:“姐夫,你觉得委屈吗?” 易文墨笑了笑,说:我愿意为陆家姐妹效劳。等给你剪完了,就给二丫大丫剪。不行,把四丫也喊来,我统统帮你们剪了。” 陆二丫从厨房跑出来,笑着说:“我脚臭,还是自己剪吧,别把姐夫的鼻子熏大了,影响了校长的光辉形象。” 陆三丫说:“得,连二姐都学会开玩笑了,究竟是跟姐夫住在一起,学了一套,变得幽默多了嘛。” “二丫,你脚臭,也让文墨剪。就是要熏熏他,把他熏成个蒜头鼻子,免得到外面花花心。”陆大丫说。“文墨,你给三丫剪完了,就给二丫剪,我最后剪。四丫嘛,过两天来了,再帮她剪。”陆大丫突然觉得:让易文墨剪脚指甲,非同一般意义了:它意味着,陆家姐妹享受到县太爷剪脚指甲的待遇呀。 易文墨仔细帮陆三丫剪完脚指甲,趁大丫,二丫没注意,捧起脚吻了一下。 陆三丫猛地抽回脚,小声嗔怪道:“有点组织纪律性啊,没经过我允许,乱亲个什么。” 易文墨笑笑:“索要点小酬劳嘛。不然,我辛苦了半天,不是白忙了。” 易文墨招呼陆二丫:“二丫,来 ,我帮你剪。” 陆二丫说:“算了,我脚指甲不长。” 陆大丫瞪着陆二丫说:“这不是剪不剪的问题,是关系到陆家祖坟冒不冒青烟的问题。咱们都让文墨剪脚指甲,说明咱陆家荣耀了。” “嘻嘻,那我就听大姐的。”陆二丫笑嘻嘻地跑到沙发上坐下,伸出了脚。 易文墨捧着陆二丫的脚,先帮她按摩起来。 陆三丫翻着白眼说:“姐夫,你,你一碗水没端平。” “咋了?”易文墨莫名其妙。 “你光给我剪脚指甲,没帮我按摩。你看你,一上手就帮二姐按摩。显然,你对二姐有情有意,对我没心没肺的。”陆三丫愤愤不平地说。 “三丫,我没帮你按摩,是有原因的。”易文墨说。 “有原因?你说说。我不相信你能强词夺理。”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第一:你没让我按摩。如果我擅自给你按摩,你肯定又要指责我吃你的豆腐’,说不定又会骂我是色狼。”易文墨理直气壮地说。 “胡扯,我问你:二姐也没说让你按摩,你凭什么就主动帮她按摩?”陆三丫质问道。 “我不管对二丫做什么,她都不会指责我骂我,只会感谢我,所以,我才主动给她按摩。”易文墨解释道。 “就算我厉害,你没接到圣旨,不敢擅自行动。那你说说第二条理由。”陆三丫自知理亏,只得再听下一个理由。 “第二:你的脚不辛苦,出门就开车。二丫 就不同了,每天要买菜做饭,还要上班。她的脚每天走的路,不下十公里。所以,我要帮她按摩一下,让她的脚解解乏。” 陆三丫一听,易文墨说得确实有道理。但她不甘心败下阵去,便耍着赖说:“不管怎么说,你给二姐剪完了,要给我补按摩一下。”“三丫,你怎么尽眼馋别人呀?你姐夫帮二丫按摩了一下,你就拼着,比着,生怕吃了一点亏。”陆大丫横了陆三丫一眼:“等会儿让文墨再帮你按摩一下,不然,瞧你这样子,非把你姐夫吃了。” 第296章 :让姐夫遗臭万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哪吃得下那么大一个人呀,别把我撑死了。姐夫这么肥,会把我吃胖的。”陆三丫瞪着易文墨:“你当我不知道,姐夫就是对二姐偏心眼,哼!” “三丫,你看好时间,假若我帮二丫按摩了十分钟,等会儿,就帮你按摩十五分钟,行了吧?”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说实话,易文墨挺喜欢陆三丫的脚丫子,就是让他按摩一晚上,也没一丁点意见呀。 “姐夫,行了,别按摩了。”陆二丫说。 “嗬,二姐,姐夫才帮你按摩了八分钟,你就心疼姐夫了。怪不得姐夫老夸你贤惠呢。”陆三丫酸溜溜地说。 “姐夫这身板子,哪伺候得了我们三姐妹呀。累坏了姐夫,还不是陆家倒霉。”陆二丫幽幽地说。 “姐夫,你听到了吧?二姐对你多好呀。姐夫,你要对不起二姐,真得天打雷劈呀。”陆三丫话中有话地说。 “三丫,我不但会对得起二丫,也会对得起你们陆家四姐妹,一个我也不会亏待的。”易文墨瞧了瞧陆三丫:“就怕你会对不起我哟。” “我怎么会对不起你呢?”陆三丫质问道。 “那就难说了。打个比方说吧,你请调查公司的人跟踪我,应该算是对不起我吧。”易文墨又把老帐翻了出来。 “姐夫,你还是男人吗?怎么又把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了。我说了,以前的事儿一笔勾销,谁也不许提了。”陆三丫被揭了短,有点拉不 下面子了。“再说,请调查公司的事,也不算对不起你。” “等把我折腾死了,那才算对不起我,是吧?”易文墨沉下脸说。 “姐夫,我警告你:别以为当了校长,就可以在家里摆脸子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在学校,你是校长,在家里,家长是我大姐,你还得老老实实听她的。你在外面趾高气扬,在家里更得低眉顺眼。”陆三丫声色俱厉地说。 “这个家,让我当家长我还不干呢。这个家,大丫是一把手,二丫是二把手,三丫是三把手……” “姐夫,打住!我可不是这个家的人,三把手我嫌小了。将来,我成了家,要当一把手。”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 “三丫,将来你跟陶江结了婚呀,家里的一二三把手全是你。陶江呀,就一个小兵拉子。”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手别伸得太长了,我家的事儿,不需要你来封官许愿。陶江能当几把手,我自有安排。”陆三丫翻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帮陆二丫剪完了脚指甲,对陆三丫说:“来呀,我帮你补按摩一下。” 陆三丫气呼呼地说:“讨来的东西不香,我不想让你按摩了。” 易文墨笑了,劝解道:“我第一遍说帮你按摩,那是你讨来的。现在,我主动说一声:三丫,我帮你按摩。好了,来吧。” 陆三丫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她笑嘻嘻地跑过来,伸出脚:“刚才, 你给二姐按摩了十三分钟,你得给我按摩十五分钟。” “好,我再给你奖赏一分钟,十六分钟,行了吧?”易文墨可不想惹陆三丫不高兴。易文墨早就摸清了陆三丫的脾气,知道怎么讨她的喜欢了。 “三丫,幸亏你不是天天晚上来,否则,要把你姐夫累趴下了。”陆大丫翻翻白眼。 “没关系的,我白天上课,运动少。按摩一下,只当是运动嘛。”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你要这么说,三丫就不领你按摩的情了,说不定还让你感谢她呢。”陆大丫斜眼望着陆三丫。 “什么感谢不感谢了,反正是一家人。”易文墨诚心诚意地说:“我能帮你们陆家四姐妹剪脚指甲,那是我的福气呀。” “姐夫,你是希望我感谢你,还是希望你感谢我呢?”陆三丫幽幽地问。 易文墨见陆二丫进房去了,陆大丫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视。就小声说:“三丫,我帮你剪脚指甲,你应该感谢我。我调戏了你的小脚丫子,应该感谢你。”说完,嘻嘻笑了起来。 “姐夫,你就是坏。象你这么坏的人,还能提拔当校长,真是不可思议。”陆三丫把脚朝易文墨胯里蹬了一下。 “你别把它蹬硬了。”易文墨警告道。 “我就是想把它蹬硬。”陆三丫嘻笑着边说边蹬易文墨的胯部。蹬了几下,见小家伙还没硬,陆三丫问:“你刚才跟二姐那个了?” “没呀?”易文墨否 认道。 “没?那它咋不硬?”陆三丫好奇地问。她想:姐夫不至于大白天跟二姐那个吧。 “它最近也为当校长的事儿烦神,有点三心二意了。”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哎呀,当个校长,好象闹地震一样,搞得我们陆家翻了天。不就是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称王称霸嘛,有什么大了不得的。”陆三丫见蹬了几下,小家伙还没硬,便没兴趣再蹬了。 “三丫,你说,我当这个校长好不好?”易文墨见陆三丫把校长不当回事儿,就问道。 “那还用说吗,当然好啦。一来可以多赚点钱,二来脸面上好看,三来我们陆家也能把你捆死了。”陆三丫说。 “陆家把我捆死了?”易文墨惊奇地问:“这话怎么说?” “你当了校长,就要护着乌纱帽了,行为上也得检点些。如果你到外面搞野女人,一旦被发现了,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乌纱帽也是紧箍咒。孙悟空厉害吧,只要唐僧一念咒语,它就得老老实实的。”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姐夫,难道你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了官,好象更容易搞女人嘛。”易文墨有点不赞同陆三丫的看法。“姐夫,你那是老皇历了,以前,把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不当回事,号称生活小节’,现在风向变了,只要有人揭发,就得落马。姐夫,你以后注意点,我会随时请调查公司跟踪监视你,只 要抓住你搞野女人的证据,我会毫不留情地到省市,直至中央去检举你,非把你搞得遗臭万年不可。”陆三丫不客气地说。 第297章 :小姨子的闹心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就这么心狠手辣呀,难道就不念一下旧情,非把我整死不可?”易文墨听了陆三丫的话,觉得很寒心。 “姐夫,我狠是有前提的,有道理的。”陆三丫严厉地说。 “你说给我听听。”易文墨有点感兴趣,他觉得这个小姨子往往能说出骇世之言。 “姐夫,你若是只有我大姐一个女人,偶尔出出轨,尚情有可原。这就象吃饭一样,老让你吃一种饭,肯定有点腻了。想换个口味,可以理解。但你就不同了,现在,除了大姐这道主食’,你还有二姐这盘菜’,另外,我也常给你吃豆腐’。迟早,我也是你的盘中餐。还有四丫,也不好说。依我之见,早晚也是你是夜宵’。姐夫,你算算,你一个人拥有四个女人,还都是漂亮的女人,如果还不知足,那不是找死是什么?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如你所愿整死你。”陆三丫娓娓道来。 易文墨一听,觉得陆三丫说得极有道理。一个男人,倘若拥有四个女人还不满足,那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易文墨不禁有些害怕了,现在他已经有张燕这个情人。小月和老板娘虽说还没和他上床,但也算是“准情人”了。对于易文墨来说,这三个女人是摆脱不掉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呀。倘若被陆三丫知道了,毫无疑问会被整死的。 易文墨的脊梁有点冒汗了,他想:怎么办呢?从目前情况 看,想和这三个女人断掉是不现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少来往,谨慎来往。 “三丫,你,你说得有点道理。”易文墨垂头丧气地承认道。 “姐夫,我曾经无数次地警告你,也曾请侦探调查过你。按理说,你应该有点自律意识吧。如果你还是搞野女人,就说明你屡教不改不可救药。既然如此,我只能痛打落水狗了。”陆三丫伸手点了点易文墨的额头。 易文墨彻底服了,这个陆三丫说得太好了,简直让易文墨无话可说。是啊,认真想想:自己真不是个玩艺。此时,易文墨真想和张燕小月老板娘断绝这种情人关系。 “三丫,我只能说一句话:服了!”易文墨用心帮陆三丫按摩着脚丫子,他虽然有点害怕这个小姨子,但也越来越爱她了。唉!什么时候能得到这个女人就好了。到那时,她也许会对自己温柔一点,不至于动不动就“整死”“搞死”地叫嚣了。 “三丫,我按摩得舒服吧?”易文墨动情地问。 “我只顾着说话了,还忘记了按摩这码事儿,我现在细细体会一下吧。s。 好看在线>”陆三丫往沙发上一靠,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唉,我白给你按摩了半天。”易文墨故意丧气地说。他越发用心地给陆三丫按摩着。 “舒服,真舒服。姐夫,你天天帮大姐按摩吗?”陆三丫忌妒地问。 “是啊,有时一天要按摩几次呢。 ”易文墨回答。 “大姐!”陆三丫睁开眼,喊道。 陆大丫正全神贯注看一个动画片,被陆三丫一叫,不耐烦地问:“三丫,你又有什么事儿呀?” “大姐,我眼红你。”陆三丫幽幽地说。 “你眼红我什么?是不是看你姐夫要当校长了。”陆大丫问。 “我才不稀罕什么校长不校长呢。我是眼红你每天能享受姐夫的按摩。” “三丫,你现在眼红我了,想当初,我跟你姐夫谈恋爱时,你一个劲地挑他的毛病。”陆大丫瞥了陆三丫一眼。“我要听了你的,现在既当不上校长夫人,也享受不到按摩了。” “哎呀,大姐,你怎么总翻老帐呀。算我当初有眼无珠,行了吧?”陆三丫嘟着嘴说。 “三丫,你结了婚让陶江也每天给你按摩嘛。”陆大丫说。 “他呀?”陆三丫瞥瞥嘴。“我和他还难说呢。” “怎么?三丫,你跟陶江闹掰了?”陆大丫吃惊地问。 “掰倒没掰,不过,我和他闹了一点不愉快。”陆三丫沉下脸说。 “你俩闹什么意见了?”陆大丫关切地问。 “最近,陶江的母亲癌症复发,转移到肺上了。陶江想让给母亲做第二次手术。我的意见是:老人这么大年龄了,何必再受那个罪呢。不如给她吃好点,喝好点,愉快地度过最后时光。”陆三丫缓缓地说。 “三丫,你的意见等于是让陶江的母亲等死嘛。”陆大丫说。 “大姐,你怎 么跟陶江一个腔调呀。陶江也责怪我对他母亲不负责任。”陆三丫委屈地说。 “三丫,我觉得你的意见和陶江的意见都不重要,关键是听听医生的意见。”易文墨插嘴道。 “医生的意见模棱两可,意思是这个病不好说,如果动第二次手术后,癌细胞不转移了,那么,手术就很有必要。如果手术后癌细胞又转移了,那手术就只能给病人带来痛苦。总之,医生的意见就是:你们家属自己看着办。”陆三丫摇摇头。“医生也怕担责任,遭埋怨,甚至怕病人家属找麻烦,所以,干脆一推二五。” “唉,癌症是个绝症,能不能治好,医生心里也没个数,你让他怎么说呢,只能当骑墙派了。”易文墨叹息道。 “三丫,那是陶江的母亲,动不动手术由他做主,你插什么嘴呀。”陆大丫指责道。 “大姐,你这话就说得离谱了。虽然是陶江的母亲,但是,治病需要花钱呀。现在,陶江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再动手术,就得找我借钱。你说,我能不过问吗?”陆三丫翻着白眼。 “三丫,陶江找你借钱了?”易文墨问。 “虽然没开口,但明摆着嘛。动一次手术,自费部分得三万元钱,不是笔小数目呢。不是我舍不得花钱,而是觉得花得太冤枉了。若不是绝症,花个十万八万我都没意见。花了,病就治好了。但是,癌症就不同了,花钱等于往 水里扔,还听不到个响声。”陆三丫深深叹了一口气。“三丫,如果陶江的母亲第二次动手术后,又复发了,那陶江是不是还想给母亲做第三次手术呢?”易文墨问。 第298章 :三万元挽救婚姻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陶江的意思是:如果第二次手术后,再复发了,就采取保守治疗。”陆三丫说。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借给陶江几万元钱。三丫,三五万对于你来说,又算不了什么,何必为几个钱和陶江闹别扭呢?”易文墨劝说道。 “姐夫,不是钱的问题,是理智不理智的问题。硬要把钱往水里扔,你说,理智吗?”陆三丫坚持已见。 “三丫,我觉得,你应该站在陶江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你想:陶江不傻不笨,他难道不知道手术救不了母亲?既然他知道,为什么非要给母亲动第二次手术呢?显然,他是个孝子,想花钱买个心理平衡,心理安慰。否则,他会后悔,内疚,自责一辈子的。”易文墨开导道。 “我觉得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学会理智处理问题。不应该被无谓的感情所困扰。”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三丫,我问你一句话:你喜欢陶江吗?愿意跟他结婚吗?”易文墨严肃地问。 “我觉得陶江还不错,值得托付终生。”陆三丫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郑重地回答道。 “三丫,假若你喜欢陶江,愿意跟他结婚,那么,你就应该借给他三万元钱,支持他给母亲动手术。否则,你和他之间会产生一道阴影,永不消逝的阴影。这道阴影弄不好会葬送掉你俩的感情。”易文墨严肃地说。 “姐夫,你让我再想想。”陆三丫听了 易文墨一席话,有点受启发了。 陆三丫和陶江闹别扭,让易文墨捏了一把汗。易文墨心里开始打小九九。 陶江让易文墨非常中意。一来,陶江性格软弱,惧怕陆三丫。二来,陶江和易文墨也谈得来。陆三丫和陶江结了婚,易文墨就能无所顾忌地与陆三丫有一腿了。假若陆三丫和陶江闹掰了,下一个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很难说了。所以,易文墨非常希望陆三丫能够和陶江结婚。 易文墨想了想,决定和陶江谈谈。 易文墨约陶江一起吃个晚饭。 陶江显得很憔悴,显然,母亲的病让他过于忧虑了。 “陶江,听说你母亲旧病复发了?”易文墨关切地问。 “易哥,是的,我母亲的癌症转移到肺上了。”陶江神色暗淡地说。 “那,下一步准备怎么治疗呢?”易文墨想亲口听听陶江的意见。他对陆三丫的一面之辞不是太相信。 “易哥,我很纠结。”陶江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易哥,您帮我拿个主意吧。” 陶江把母亲的病情和医生的意见叙说了一遍,他悲伤地说:“易哥,我父亲去世早,是母亲把我一手拉扯成人的。她老人家没享过一天福,就患了绝症。如果我不尽全力相救,良心会感到不安呀。”陶江悲切地说。 “陶江,我十分理解你,非常同情你,我觉得,你应该尽全力救治你母亲。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应该尽百分之百 的努力。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尽快给你母亲做手术。癌症这个病,瞬息万变,手术宜早不宜迟,越快越好。”易文墨说。 “易哥,我知道,可是……”陶江搓着手,一副焦急的模样。易文墨一看,就知道陶江被钱难住了。 “陶江,你母亲动手术自费部分得花多少钱?”易文墨挑明了问。 “医院要我交三万元钱,才给动手术。”陶江低下头。这几年来,为母亲治病,花光了陶江的积蓄。“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房了。但是,房子一卖,我和母亲住哪儿呢?” “陶江,三丫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易文墨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三万元钱。他把信封递给陶江。 “易哥,这里面是什么?”陶江眼睛里放出光来。一看信封的大小和厚薄,陶江一下子就猜出来,里面肯定是钱。 “三丫让我把这三万元钱转交给你,但是,她再三交代:一定不能说是她的钱。让我以自己的名义送给你。”易文墨说。 “三丫这是什么意思?”陶江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易文墨。他想:前两天,陆三丫还指责他,给母亲做第二次手术,等于把钱往水里扔。怎么隔了两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呢。既然她同意给我三万元钱,干嘛要转个弯子,不亲自交给我,而要通过易文墨来转交给我呢?更令人不可理解的是:她还要瞒着我,以易文墨的名义 送给我,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三丫,她…她……”陶江想问个究竟,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陶江,陆三丫的意思是:她跟你正在谈恋爱,她不想为借钱的事儿,给你增添压力。说白了,就是不希望你看在借钱的份上,同意跟她结婚。她希望尊重你自己的选择。懂了吧?”易文墨编了一套谎言。其实,这三万元钱,是易文墨的私房钱。 易文墨经过大半夜的思索,觉得:陆三丫和陶江很有可能闹掰。因为,陶江是孝子,陆三丫反对给他母亲手术,会让陶江寒心的。尤其是陶江缺钱的时候,陆三丫见死不救,更会让陶江从里到外透心凉。如此一来,陶江和陆三丫的恋情,绝对会划上句号。所以,易文墨想了这个办法,来挽救陆三丫和陶江的感情。 “哦,我明白了。”陶江似乎有点理解了。 “陶江,这三万元钱的事情,我向陆三丫发过誓:绝不对你吐露半个字。所以,你也要对我发誓:一辈子不对陆三丫挑明,只当从没有过这个事。”易文墨说。 “易哥,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我愿意发誓。”陶江感动地说。 “陶江,我知道你是个孝子,我要你以母亲的名义发誓。”易文墨把陶江逼到悬崖边。 “好!我以母亲的名义发誓:一辈子把这件事烂在心里。”陶江庄严地举着拳头说。“好了,我放心了。陶江,这三万元钱,就是陆三 丫送给你的了。快拿去给母亲动手术吧。”易文墨松了一口气,心想:假若这个事儿穿帮了,陶江和陆三丫之间的隔阂永远也没法弥合了。 第299章 :姐夫调教准连襟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三丫的心肠这么好。”陶江感动得流下了热泪。陶江擦了擦眼泪,哽噎着说:“我还一度误会她心太狠了,想想真对不起人。” “陶江,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三丫的脾气太倔,不论干什么事儿,都不服输。听说她反对给你母亲做第二次手术,有这回事吧?”易文墨问。 “是呀,不过,三丫也不是坏心,她只是觉得动第二次手术意义不大。”陶江回答。 “这个三丫呀,虽然掏出三万元钱给你母亲手术,但是,她嘴上还是不会改口的。她还是会埋怨你,指责你。碰到这种情况,你别计较她。三丫呀,说出话从来不会收回去的。”易文墨提前跟陶江说清楚,免得陆三丫再反对手术时,让陶江一头雾水。 “易哥,我也了解一点三丫的脾气,不会计较的,她说她的,我不跟她顶嘴就是了。”陶江说。 “这就对了。陶江,男人呀,没必要跟老婆一争高下,让着点老婆没错。你看我,在学校里,算是个小领导吧,但在家里却象小绵羊,老婆说一不二,指东我不往西,不也照样过得滋滋润润的。老婆呀,就得哄,哄得她高兴,才能帮你生儿子,伺候你。”易文墨面授机宜。 “易哥,您说得对,我听您的。以后,我全听三丫的。”陶江连连点头。 “陶江呀,其实,你挺走桃花运的。陆三丫人长得漂亮,是个 大美女。又有本事,能赚大钱。你说说,到哪儿去找这样的老婆?”易文墨啧啧嘴,不免心生忌意。他想:陶江呀陶江,你够有艳福了。 “易哥,自从碰到三丫,我就知道自己撞了大运。我非常珍惜和陆三丫的缘份。”陶江动情地说。 “陶江,千万要把陆三丫抓紧点呀,你不抓紧,她就被别人抓走了。不少男人都盯着她不放呀,追她追得可上劲了。”易文墨想:你要把陆三丫放走了,我这三万元钱就打水漂了。三万元钱是小事儿,但若陆三丫再找个夹生的丈夫,我不能和陆三丫有一腿了,那才是天大的遗憾那。 “易哥,我正想请教一下您:怎么样才能抓紧三丫呢?您是她姐夫,比我了解三丫,帮我出出点子吧。”陶江诚恳地说。 “陶江,你抽时间学学按摩,我告诉你,女人都喜欢会按摩的男人。等你学会了按摩,她就天天想让你伺候了。这样,你不仅能天天见她,还能…嘻嘻,陶江,你懂的。” 易文墨的意思,陶江当然清楚,他不好意思地说:“三丫她挺厉害的,她跟我在一起,会调戏我……” “她调戏你?”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怎么调戏你?” “她揪我的那里…还把它搓泻了……”陶江不好意思地说。 “我告诉你:下次,她再搓你那里,等她搓完了。你就揉她那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易文墨调教道。 “我 揉她那里,她要是发火怎么办?”陶江胆怯地说。 “她要是发火,你也假装发火。你问她:凭什么你可以随便搓我那儿,我就不能揉你那儿?你再问她,凭什么你能调戏我,我就不能和你亲热?” “我不敢这么对三丫说话呀。”陶江畏畏缩缩地说。 “陶江,你别怕。在那个的时候,就不能怕。就象我,刚结婚时,老婆怕疼,不让我那个。于是,我就趁她睡着了,偷袭她。有几次,我正偷袭时,她醒了,还不是不敢吭声,任由我过瘾。嘻嘻……”易文墨想起那些往事,不由得淫笑起来。 “易哥,女人在那个时,就温柔许多吧。”陶江明白了。 “是的,不过,你得会伺候女人。等你学会了按摩,就按摩她那儿,知道了吧?”易文墨教导道。 “易哥,女人的那儿也能按摩?”陶江好奇地问。 “陶江,记住:每次和老婆那个前,一定得先按摩那儿。要多按摩一会儿。” “易哥,那要按摩多长时间呢?”陶江想:怎么爱爱还这么麻烦呢。 “陶江,按摩多长时间,每个女人不一样的。但是,有一条标准:就是要按摩到她下面流水,水流得哗啦啦时,就说明按摩到位了。”易文墨笑着说。他想:看样子,陶江还没有跟陆三丫那个。 “易哥,女人的下面会哗啦啦地流水?”陶江有点害怕了。女人的下面难道是自来水龙头,一按摩,就拧 开了水龙头。 “我说哗啦啦是个比喻,这么说吧,当女人下面流出的水把你手弄湿了,就说明按摩好了。”易文墨想:看来,这个陶江从没跟女人那个,还是个处男呀。 “流水了,就停止按摩了。那,下面再怎么办呀?”陶江傻傻地问。 “陶江,你没跟女人搞过呀?”易文墨笑了起来。 “没,我从没碰过女人。”陶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陶江,等女人下面水流得多了,你就上嘛。”易文墨嗬嗬笑了。 “上?”陶江还是不明白。 “嘿,你揉她的时候,小家伙肯定硬了。等揉出水来了,你就把小家伙对准那儿,使劲戳进去呀。”易文墨见陶江傻傻的模样,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小家伙,给他来个示范。“哦,我,我知道了。”陶江的脸都羞红了。“陶江,有时间,我到网上给你下载几部a片,让你启启蒙,不然,你到时候搞不进去,三丫非笑死你。”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易哥,谢谢你了。”陶江对易文墨充满着感激之情。 易文墨望着陶江,内心不免涌出一丝内疚。唉!这个老实巴脚的男人,注定要一辈子戴绿帽子了。易文墨突然心生善念:干脆别打陆三丫的主意了。遗憾地是这个念头只一闪就过去了,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这辈子若得不到陆三丫,真是白活了! 陶江的母亲动手术那天,一大早,易文墨就 给陆三丫打电话:“三丫,陶江的母亲今天下午动手术,你得到医院去一趟呀。” 陆三丫懒懒地回答:“我可能下午还有事呢,到时候再看吧。” 易文墨一听,急了:“三丫,陶江母亲动手术,这可是一件大事,你不去,象话吗?你是成心想跟陶江掰呀?”“姐夫,我的事儿你插什么手?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陆三丫不满地说。 第300章 :小姨揪姐夫耳朵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我与这事儿有关,当然要操心了。”易文墨气急败坏地说。 “陶江是我的男朋友,与你没一毛钱的关系。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呀,管得倒挺宽。”陆三丫不耐烦地说。 “三丫,陶江是我准连襟,跟我怎么没关系?再说了,陶江和你的事儿成不成,对我影响很大。”易文墨慌不择言地说。 “我和陶江还没结婚,你连个什么襟?我和陶江结不结婚,与你有何相干?真是莫名其妙。”陆三丫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老爹,还想管我呀。” “三丫,你与陶江结不结婚,关系到我俩今后能不能那个……”易文墨一时性急,竟然吐露了心里的小九九。 “哈哈,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姐夫把手伸得八丈远,原来是打这个小算盘呀。我跟陶江要是吹了,说不定再谈个更老实的男朋友呢。”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你放明智点,象陶江这种条件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呀。长得帅气,工作稳定,人品端正,性格随和。我跟你说,错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你不听我的劝,有你后悔的时候。”易文墨越说越气,简直想骂陆三丫一顿了。 “姐夫,照你这么说,我高攀陶江了?”陆三丫生气了。 “三丫,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象陶江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去珍惜。”易文墨见陆三丫生气了,赶紧解释道。 “姐夫,说来说去,在你眼 里,陶江的优点其实只有一个:就是心甘情愿戴绿帽子。”陆三丫一针见血地说。 “三丫,你说话太刻薄了。我说句心里话,在陶江的问题上,我替自己只考虑了一分,其余九分都是替你着想。”易文墨觉得陆三丫太委屈自己了。 “九比一,姐夫真是大公少私呀,那我得谢谢你了。”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 “三丫,不算怎么说,陶江母亲动手术时,你一定得去一趟医院。不然,有你后悔的那一天。三丫,你不听我的劝,到时候别哭鼻子。”易文墨威胁道。 “我就是不去,看天能坍下来不?”陆三丫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这个疯丫头,一点事儿也不懂。”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 易文墨想了想,又给陆三丫发了一条信息:“三丫,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吃过午饭,易文墨碗一丢,就去了医院。 陶江的母亲正准备进手术室。 易文墨歉意地说:“三丫下午突然有急事,来不了,委托我来看望一下阿姨。” “易哥,您工作这么忙,还跑来干吗。” “你母亲动手术,这是大事呀。我就是再忙,也得来一趟呀。况且,我是受三丫之托,代表她来的呀。”易文墨心想:那个疯丫头太固执了,看样子是不会来了。 “谢谢易哥了。”陶江感动地说。 “要谢就谢三丫,是她让我来的。”易文墨强调道。 陶江的母亲刚进手术室,陆三 丫就匆匆跑来了。易文墨赶紧说:“三丫,你不是有急事吗?怎么又来了?” 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没理他。 “阿姨进手术室了?”陆三丫问。 “刚推进去。”陶江回答。“三丫,你有事,别耽误了工作。这儿有我和易哥就行了。” “陶江,你妈享受的待遇不低呀,连校长都来了。”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 “什么校长?”陶江东张西望了一番,一头雾水。 “陶江,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人家易哥马上要当校长了,他没跟你吹牛皮?” “易哥要当校长了?”陶江楞了一下,赶紧说:“易哥,恭喜你高升呀!” “芝麻大的小官,不值得一提。”易文墨谦虚地说。 “县太爷一级的,还小?假谦虚,真骄傲。”陆三丫瞥瞥嘴。 “县太爷也就七品嘛,当然是芝麻官了。以前,听说还有一部电影,叫《七品芝麻官》。”易文墨嗬嗬笑着说。 “易哥,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叫您易校长呀?”陶江嗫嚅着说。 “咱们都是一家人,叫什么官职,多俗气呀。”易文墨说。 “应该叫易大校长,人家是省重点学校的校长。”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易文墨嘻嘻一笑:“你就是叫我易特大校长,我也敢答应。” “喊你个大,就算抬举你了。还想特大,没门!”陆三丫瞪着眼说。 护士喊陶江去药房领药。陶江一走,陆三丫就一把揪住易文墨的 耳朵:“你对陶江说我今天有急事吧?真能撒谎,尽骗老实人。” “哎哟哟,三丫,你轻点揪。”易文墨叫唤着。“我,我看你没来,给你打个圆场,你不感谢我,还打我,真不知好歹。” “腿长在我身上,我来不来与你有屁相干。”陆三丫狠狠揪着易文墨的耳朵。 “三丫,耳朵上经络多,不能乱揪的。”易文墨疼得呲牙咧嘴。 “我要你管我的闲事,讨打呀!我问你:以后还管不管?”陆三丫质问道。 “哎哟,我以后不管了,真的不管了。”易文墨觉得耳朵都快被揪掉了。 “以后,我跟陶江的事儿,你少插手。”陆三丫警告道。 “好,我保证不插手了。”易文墨连声求饶。 陆三丫刚松开手,陶江就回病房来了。他一进门,就问:“易哥,你耳朵咋这么红?” 易文墨讪讪地回答:“耳朵有点痒,搔了几下就红了。” “被什么虫叮了?”陶江凑近易文墨的耳朵,仔细看了看。“这个季节不会有蚊子呀?” “可能是臭虫叮的。”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说。 “臭虫?医院里不应该有臭虫呀。”陶江十分疑惑。 “说不定还是个母臭虫呢。”易文墨说。 “母臭虫?”陶江一脸的疑惑。“难道母臭虫很厉害?” “是啊,陶江,以后你就知道了,母臭虫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易文墨一语双关地说。 陆三丫瞪圆了眼睛,偷偷用脚踢了一下 易文墨。 “妈呀!”易文墨惊叫了一声。 “易哥,怎么啦?”陶江赶紧问。 “腿好象也被母臭虫叮了一下。”易文墨惶恐地说。 “是吗?叮在哪儿了,让我看看。”陶江蹲下来,想挽起易文墨的裤腿。 陆三丫见陶江蹲下身子,又一把揪住了易文墨的耳朵。“哎哟!”易文墨又惊叫一声。陶江一抬头,陆三丫赶紧松开手,笑眯眯地说:“姐夫,让我看看耳朵。” 第301章 :逼姐夫坦白交代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没什么看头,已经不痒了。”易文墨慌忙闪身躲开。 护士又来喊陶江去签字。 易文墨刚想离开病房,却被陆三丫一把揪住了。 “三丫,你别动手,这儿是医院,被人看见影响不好。”易文墨讨饶道。 “姐夫,被母臭虫叮咬的滋味不好受吧?”陆三丫阴笑着问。 “三丫,我,我是开个小玩笑的。”易文墨紧盯着陆三丫的手,不知道她又会往哪儿揪。 “姐夫,你把裤子脱了,我要揍你屁股!”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你疯了?这是在医院,不是在家里。再说了,陶江一会儿就回来了,让他看见了,象什么话呀。”易文墨觉得陆三丫真的疯了,竟然在医院里让他脱裤子。 “这病房里没人,你怕什么?”陆三丫说。陶江母亲住的是双人病房,另一张病床上没人。 “走廊里人来人往,医生护士说来就来。三丫,你疯也要挑个地方呀。”易文墨劝说道。 “姐夫,趁现在没人,你赶紧脱裤子,让我揍三下,否则,管它有人没人,我要动手了。”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易文墨一看,陆三丫的倔脾气又上来了,看来,不让她揍三下屁股是不行了。 易文墨把头探到门外一看,走廊上空无一人。于是,他赶紧脱掉裤子,趴在床上,急急地说:“三丫,你快点打。” 陆三丫不慌不忙地抚摸着易文墨的屁股。“姐夫,你还没当校长,屁股就 长肉了嘛,象个官屁股。” “三丫,别磨蹭了,等会儿让人看见了,可丢大脸了。”易文墨又羞又急。 “你怕丢脸,那就别图嘴巴一时快乐呀,什么母臭虫公臭虫的……”陆三丫冷笑道。 “三丫,我求你了,快打吧。”易文墨心想:这个疯丫头成心想出我的洋相呀。被别人看见了,最多丢个脸。要是让陶江看见了,那就惹大麻烦了。 “慌什么,我再摸摸。难道光兴你摸我,我就不能摸你。”陆三丫不紧不慢地说。 易文墨想:不能让陆三丫太任着性子来了,于是,他准备爬起来。 陆三丫见易文墨要起来,这才照着他的屁股,狠狠甩了三巴掌。 “哎哟!三丫,你手真狠。”易文墨一面叫唤着,一面提起裤子。 易文墨刚把裤子提起来,陶江就进了病房。他奇怪地问:“什么声音劈里啪啦地?” 易文墨讪讪地说:“我拍了拍手,嘻嘻。” “明明是我拍了拍手,你看,我手都拍红了。”陆三丫把右手伸出来,给陶江看。 “嘻嘻,我一时糊涂了,你拍手,我还以为是我拍手呢。”易文墨憋着一肚子火,刚才,陆三丫使劲照他屁股扇了三下,现在,屁股还火辣辣地疼。你看,陆三丫扇得那么狠,把她自己的手都扇红了。 “啊,三丫,你咋使这么大的劲拍呀。”陶江心疼地拉着陆三丫的手,朝她手心里吹着。 “你吹管屁用呀?”陆三丫 缩回手,嘻嘻笑着说:“我刚才看见床上好象有只公臭虫,就使劲拍了几下。” “公臭虫?”陶江一头雾水。 “刚才易哥被母臭虫咬了,又来了公臭虫,我得仔细检查一下床铺,别把我妈咬了。”陶江翻开被褥,仔细察看着。 “陶江,别看了,床铺上没有臭虫。”陆三丫说。 “臭虫不在床铺上,还能在哪儿?”陶江疑惑地问。 “公臭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陆三丫指着易文墨吃吃笑着说。 陶江也望着易文墨笑了起来。 “你笑啥?”易文墨有点恼火地问。 “我看三丫笑了,所以也笑了。”陶江笑得更欢了。 易文墨板着脸说:“三丫说疯话,你也跟着傻笑个啥。” “姐夫,说你是公臭虫,你就不高兴了。光兴你骂别人,就不兴别人骂你呀,真是,还没当上校长呢,就不许百姓点灯了。”陆三丫撅着嘴说。 易文墨偷偷摸了摸屁股,没想到,三丫下这么狠的手,只怕把屁股拍红肿了。 陆三丫瞅见易文墨摸屁股,小声说:“谁让你嘴巴贱,活该!” 陶江母亲的手术非常顺利,两个多小时就出了手术室。陶江见母亲手术顺利,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陆三丫问陶江:“手术费这么快就筹齐了?” 陶江一楞,心想:三丫的问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试探易哥的嘴巴牢不牢靠?于是,他笑着回答:“从天上掉下来三万元钱。” “天 上掉下来的钱?你少跟我开玩笑。我问你:没借高利贷吧?那利息可是驴打滚。”陆三丫担心地问。陆三丫知道,陶江家几个亲戚,个个穷得叮当响,根本没闲钱借给他。陶江在外面又不善于结交朋友,他能到哪儿借钱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说实话,钱从哪儿借的?”陆三丫逼问道。 陶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明明是你给易哥,让易哥转交给我,现在,干嘛如此咄咄逼人地追问呢?陶江又一想:肯定是诈我,看易哥跟我说了实话没有。于是,他便说:“我找易哥借了三万元。” “找我姐夫借的?”陆三丫大吃一惊。想不到姐夫手里有这么多私房钱? 陆三丫把易文墨拉到走廊上,审问道:“钱是你借给陶江的?” 易文墨点点头,又摇摇头。 陆三丫问:“究竟是不是你借的?” 易文墨幽幽地说:“钱,确实是从我手上交给陶江的,但是,我是以你的名义给陶江的。所以,既是我借的,又不是我借的。”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姐夫,你究竟搞什么名堂,从实招来,否则,你死定了。不光我审你,我大姐也要审你。” 易文墨赶紧辩解:“三丫,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易文墨把自己的想法,借钱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三丫。 陆三丫听完了,问:“姐夫,你为什么甘心当无名英雄?甘心把三万元钱往水里扔?如果我 稍微糊涂一点,稍微粗心一点,你这三万元就算白送给陶江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回事儿。” “三丫,我是准备瞒你一辈子的,根本没打算让你知道。”易文墨说。“姐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三丫有点莫名其妙。 第302章 :姐夫是块臭豆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我的用意。我直说了吧,我想让你跟陶江结婚,这样,你就能永远做我的情人,问题就这么简单。”易文墨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意,他知道,陆三丫是个聪明人,迟早会明白这一点。 “姐夫,看来,你很想得到我哟,所以,用尽了心思。”陆三丫幽幽地说。 “是啊,三丫,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这辈子若是得不到你,会抱憾终生,也可以说死不瞑目。”易文墨坦率地说。 “姐夫,我对于你就这么有吸引力。”陆三丫有点不相信。 “是呀,你对我的吸引力不亚于地球的吸引力。”易文墨说。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漂亮?”陆三丫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魅力。 易文墨摇摇头。 “难道是因为我聪明?”陆三丫有点困惑了。 易文墨又摇摇头。 “难道是因为我泼辣?”陆三丫开始犯嘀咕了,姐夫不为这,不为那,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喜欢一个人吧。 易文墨还是摇头。 “姐夫,你哑巴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嘛?”陆三丫有点恼火了。 “三丫,说句心里话,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喜欢你,非常想得到你,而且希望永远得到你。”易文墨的喉咙有点发干,他强咽下一口唾沫。“姐夫,你就想跟我那个嘛,只要一那个了,我对你不存在任何神秘感了,到那时,你就会厌恶我,疏远我,甚至鄙视我 。”陆三丫突然象个怨妇。“三丫,你对于我来说,神秘的不是身子,而是灵魂心灵禀性,总之,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至于身体,a女人和b女人的生理构造都是一样的,不存在神秘感。”易文墨坦承道。 “姐夫,你又在装高尚,装文雅,装深奥吧。我又不是小姑娘了,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如果我现在脱光了衣服,你明天就会对我不感兴趣了。”陆三丫鄙夷地望着易文墨。 “三丫,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我要说:我从没在你面前人一套鬼一套的,因为,我蒙不了你,骗不了你,干脆就来明的了。再说了,我也不愿意对你虚心假意,因为,我是真心爱你的。”易文墨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陆三丫看。不过,他又一想:不行,我的心上肯定还有张燕,小月和老板娘。如果拿给陆三丫看,就暴露了我的真面目。 “姐夫,反正我是永远也不会百分之百相信你。我说过了,我会永远怀疑你,永远对你保持一分警觉。这些,难道你不知道?”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会喜欢我?”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我也闹不清楚。专家说:男女相爱,是因为出现了爱的化学反应。我想:我跟你在一起时,就会起化学反应吧。”易文墨严肃地说。 “算了,谈这个话题太累了, 我头都疼了。”陆三丫不喜欢严肃话题。 “三丫,三万元钱的事情,就按我的意图办。你装糊涂就是了,千万别穿帮了。陶江是个老实人,他经不起这么颠三倒四地折腾。”易文墨恳求道。 陆三丫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不过,我得把三万元钱还给你。对了,姐夫,你越来越不象话了,怎么攒了这么多私房钱?”陆三丫疑惑地问。 “三丫,我从代课费里,留下七万元钱,投入到比特币交易里,算我走运,半年赚了十倍。现在,手里有七十万了。这些钱,我要慢慢贴给你二姐。前段时间,又给了四丫几万元办画展。总之,这些私房钱,转来转去,都用在你们四姐妹身上。你大姐有点抠门,我只能攒私房钱了,否则,我这些开销就没点儿了。”易文墨笑笑,提醒道:“三丫,你可别出卖我呀。” “姐夫,我是不知好歹的人吗?你贴给四丫钱,她早就跟我说过了。姐夫,你真坏,攒私房钱,几个小姨子都知道,就瞒着我大姐一个人了。你就不怕我们几姐妹联合起来把你卖了?”陆三丫问。 “我了解你们呀,知道不会卖了我。要是你们几姐妹坏,我还能喜欢你们吗?”易文墨十分得意,自己确实有艳福,能拥有这么好的三个小姨子。 “唉,可怜我大姐,还以为你口袋里连一个硬币都没有呢。”陆三丫嘻嘻笑了。“姐夫,你 跟陶江这么好,将来,他要是攒私房钱,一定会告诉你,你得跟我说啊。” “你让我出卖陶江?不行!我不会干这种事儿。”易文墨一口回绝。 “你不出卖也行呀,那我就不让你碰了。在我和陶江之间你做个选择吧。”陆三丫想:你若想永远得到我,就要对我忠诚。 “那…那我就选择你吧。”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易哥,三丫,你俩说些啥?”陶江从病房里走出来,好奇地问。 “我俩在讨论房价的走势。”陆三丫随口说。 “唉,三句不离本行呀。讨论完房价,又该讨论教育问题了。”陶江笑着说。 “陶江,你还真说对了,我们正想讨论教育问题呢。”易文墨笑着说。 “你俩继续讨论吧,我对房价和教育都一窍不通,也丝毫不感兴趣。”陶江说着,折回了病房。 “姐夫,我真怀疑,以后我跟陶江结婚了,有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陆三丫忧虑地说。 “什么共同话题,纯属扯淡。成了家,整天就谈论小孩,谈论油盐酱醋茶,哪有功夫管什么时事政治学术呀。”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到时候,想谈啥,到姐夫这儿来谈。白天谈不完,晚上睡到被窝里继续谈。” “去你的,等我结婚了,就不能跟姐夫在一个被窝里说话了。” “三丫,只要你想跟我睡一个被窝,机会多着呢。”易文墨涎着脸说。 “谁稀罕跟你睡一个被窝呀 ,臭哄哄的。”陆三丫瞥瞥嘴。 “臭豆腐也是臭哄哄的,我看你挺爱吃嘛。那次,你一连吃了五串,还嫌不过瘾呢。”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臭豆腐的臭是香臭,你是臭臭,还想跟臭豆腐比,哼!”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好,我是臭臭。不过,那天半夜你钻进我的被窝,睡得挺香嘛。早晨,要不是二丫拍醒你,你还舍不得离开呢。”易文墨调皮地眨眨眼。“那晚,我是想跟你说说老三送人的事儿,说累了,就睡着了。早晨起来,头晕了老半天,一想,原来是被你臭气熏的。”陆三丫编排了一通谎话。 第303章 :六月天说变就变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记得你第一次吃臭豆腐的时候,也吵嚷着味道太难闻,吃了两次就上瘾了。s。 好看在线>你跟我睡一个被窝,睡两次也会上瘾的。”易文墨嘻笑着说。 “去你的,少诱惑我。我永远也不会再跟你睡一个被窝了。”陆三丫说。 “三丫,你,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你不跟我睡一个被窝,怎么跟我那个呀。不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易文墨急了。 “我说不跟你睡一个被窝,又没说不跟你那个?”陆三丫辩解道。 “不睡一个被窝,怎么能那个呀?”易文墨觉得陆三丫思维混乱,不可理喻。 “难道夏天还睡被窝呀?”陆三丫问。 “那,那你的意思是,只在夏天跟我那个?”易文墨问。 “冬天有暖气,也不需要睡被窝的。”陆三丫居住的小区有暖气,冬天,陆三丫也只盖个毛毡。 “那还差不多。”易文墨笑了。心想:这疯丫头想一出是一出,大可不必计较她的胡言乱语。唉,白费了半天口舌,不值! “姐夫,陶江的母亲动手术,我是没时间,没精力陪护的,你看,我出点钱请个护工怎么样?”陆三丫征求易文墨的意见。 “行呀,这个主意很好。不过,你隔三差五应该来看望一下阿姨,让陶江好想一点。我看呀,陶江的母亲也活不了几年了,你装也得装得孝顺一点。这样,既抓住了陶江的心,又让他欠你一分情。”易文墨赞同道。 “ 姐夫,谢谢你。要不是你送给陶江三万元钱,我跟陶江要么吹了,要么即使结了婚,他也会一辈子心存怨恨。仔细想想,陶江执意给他母亲动手术是正确的选择,我本该支持他的。”陆三丫笑笑,继续说:“幸亏我有了好姐夫,替我弥补了这个过错。姐夫,我爱死你了!” “三丫,你一会儿恨我,一会儿爱我,搞得我稀里糊涂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三丫,为你这个事儿,那天晚上,我半夜都没睡着,想来想去,只能以你的名义给陶江三万元钱。唯有这样,才能避免你和陶江产生裂痕。” “姐夫,假若我一辈子都蒙在鼓里,就不会为此感谢你,这样,你岂不是白花了三万元钱?”陆三丫问。 “怎么能白花呢?一来,我觉得你和陶江比较般配,假若错过了这个人,以后婚姻就不好说了。只要你和陶江过得幸福,我花这点钱算啥呢。二来,你和陶江结了婚,我俩有一腿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所以,我花这三万元钱,对你我都有利。”易文墨由衷地说。 “姐夫,你这个小算盘打得真精呀,既利人,又利已,可谓一举两得。不愧是当校长的,办事就是不一般。”陆三丫夸奖道。 “打住!三丫,我现在还不是校长呢。即使当了校长,在你们四姐妹面前,也永远是忠实的奴仆呀。”易文墨打趣道。 “嗯, 姐夫能摆正自己在家里的位置,我很高兴。说实话,你的好运说不定是我们四姐妹带来的。倘若你离开了我们四姐妹,可能就会厄运缠身,难道你没意识到这一点?”陆三丫问。 易文墨虽然是现代青年,但毕竟还是有一点迷信思想,他早就感到这一点。别的不说,在与陆大丫结婚前,就没一个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一结婚,几个女人相继爱上了他。仔细一想:张燕小月老板娘,个个都是死缠着他,否则,他也不会拈花惹草,沦落为地道的花花公子。 “我,我意识到了呀。你们四姐妹就是我的福星。”易文墨真心实意地说。易文墨觉得:自己千万不能离开陆家四姐妹,否则,必定会如陆三丫所说:会厄运连连,倒霉透顶的。唉!就怕我搞外遇东窗事发,四姐妹一齐讨伐我,那就完蛋了。 “姐夫,假若你真能意识到这一点,就要珍惜我们四姐妹哟。”陆三丫抓住时机敲打道。 “珍惜,我一定珍惜!”易文墨表态道。 “姐夫,你准备怎么个珍惜法?”陆三丫问。 “这个……”易文墨一时语塞,他还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嘴巴上说得好听,一深究就露馅了吧。”陆三丫生气了,抬腿踢了易文墨一脚。 “妈呀!”易文墨叫唤道。他算是彻底服了陆三丫,她就象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半晌晴空万里,下半晌就电闪雷鸣。都说 中国京剧的变脸术神奇,哪比得上陆三丫的脸变得快呀。 “三丫,我不是说不出来,是想表达得完美一点嘛。”易文墨赶紧声明。 “那你就把不完美的想法说一说。”陆三丫逼问道。 “好,我说。”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脚,生怕她再来一下。 “快说,说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陆三丫把右脚朝后一移,瞧那模样,又想来一脚。 幸亏易文墨脑袋转得快,他急中生智,缓缓地说道:“第一,坚决不搞野女人,不光是不搞,也不能玩暧昧。第二,做陆家四姐妹的忠实奴仆,听陆家四姐妹的话,指东不向西,指南不朝北。第三,赚的钱一分一厘都花在陆家四姐妹身上。”易文墨一连说了三条,他瞧着陆三丫的脸色,问:“三丫,我这三条还算全面吧?” “嗯,还算不错。现在的问题,说了就得兑现。我给你加一条:第四,若违反了前三条,自愿接受陆家四姐妹的任何惩罚,包括:剪掉小家伙。” “对!三丫,第四条加得好。不过,有罚就应该有奖嘛,既然加了处罚条款,就应该再来个奖励条款嘛。”易文墨要求道。 “你想要什么奖励?”陆三丫问。 “若模范执行了前三条,陆三丫应该对易文墨全面开绿灯。”易文墨馋馋地说。 陆三丫抬腿又踢了易文墨一脚,不过,踢得不算重。 易文墨惊嚷怪叫道:“哎哟,疼死我了。”“疼? 怕疼就别玩花花肠子。你加上这一条是什么意思:想把我变成你的性奴隶呀?你什么时候想那个了,就可以那个了。我还得随叫随到,让你发泄兽欲。”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第304章 :病房里的恶作剧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我模范执行了前三条,你就和我那个嘛。s。 好看在线>”易文墨朝后退了一步,防着陆三丫再踢他。 “甭想得美了,就四条。”陆三丫手一挥。“找个时间,召集我们四姐妹开个会,正式通过一下这四条,形成一个书面材料。然后,我们五个人都签上字。”陆三丫说。 “白纸黑字,传出去会被人当笑料的。”易文墨担心地说。 “谁还会登报呀?姐夫,你怕什么?即使传出去了,只能让人觉得你是模范丈夫。”陆三丫瞪着眼说。 “好吧,写就写,签就签,按你说的办。”易文墨想:反正倔不过陆三丫,不如顺着她。即使传出去了,人家也只会付之一笑,认为这是玩家庭幽默而已。 易文墨见天色暗了下来,说:“三丫,我先回去了,你再陪一下陶江。晚上,我让饭店给你俩送盒饭来,好不好?” “行吧,要按我的性子,就跟姐夫一起回去了,我讨厌医院里的味道,在这儿呆着活受罪。”陆三丫叹了一口气:“唉,我还是听姐夫的吧,为了维护我和陶江的感情,就再委屈两个小时。” 没多大一会儿,易文墨订的盒饭就送到了病房。陆三丫和陶江吃完饭,坐在旁边的病床上聊天。 “三丫,真谢谢你了。”陶江充满感激地说。 “谢谢我什么?”陆三丫明知故问道。 “谢谢你能来医院看望我母亲,陪伴 我母亲呀。”陶江牢记着易文墨的话,丝毫不吐露三万元钱的事情。 “陶江,那三万元钱,真是找易文墨借的?”陆三丫追问。 “易哥说送给我的,不要我还了。”陶江回答。 “凭什么送给你三万元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陆三丫又问。 陶江望着陆三丫,心想:你又想试探我,看我知不知道三万元的内情。我死也不会出卖易哥的。 “易哥怎么想,我不知道。我想:易哥大概是看在我是他连襟的份上,想和我搞好关系吧。”陶江搜肠刮肚总算找到个理由。 “我还没跟你结婚那,你和他算什么狗屁连襟?”陆三丫质问道。 “也许在易哥眼里,我已经是他的准连襟了。过一阵子,就成他的正式连襟了嘛。”陶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你的准老婆了?”陆三丫逼问。 “嗯,在我心里,你……”陶江嘻嘻笑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既然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你的准老婆了,那么,我命令你:把裤子脱了。”陆三丫厉声说。 “三丫,你,你让我在这儿脱裤子?”陶江大惊失色地问。s。 好看在线> “对呀,就在这儿脱。”陆三丫点点头。 “这儿是医院呀,我妈就睡在旁边,看见了多难为情嘛…再说了,我俩还没结婚那……”陶江望望昏睡中的母亲,嗫嚅着说。 “你妈呀,才动过手术,一晚上都醒不利索。就是醒了,也 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咱俩在干什么?”陆三丫嘻嘻一笑。 “三丫,你…你脱不脱……”陶江误以为陆三丫要跟他那个了,既有些兴奋,也有些惶恐。 “我脱什么?我脱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脱呀。人家还是大姑娘呢。”陆三丫娇媚作态地说。 “三丫,我也…也是处男呢,也不能随便脱裤子的。”陶江有些委屈,觉得陆三丫没把自己当回事,随便就让自己脱裤子。 “你处男有什么了不起?况且,谁也搞不清你是真处男,还是伪处男?”陆三丫不屑地说。 “三丫,我是真处男,正宗的处男啊,真的,没骗你。”陶江喃喃嘀咕道。 “真的假的,谁知道哇?”陆三丫故意激激陶江。 “我敢打赌。”陶江气呼呼地说。 “打什么赌?”陆三丫感到好笑。 “打……”陶江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该赌个啥。“我要是说假话,就让阎王收了……”陶江一急,发起了毒誓。 “你让阎王收了,想让我守寡呀。”陆三丫瞪起眼,抬腿踢了陶江一脚。 陶江疼得直咧嘴,他嘟囔道:“踢足球的脚呀,踢得这么疼。” “怕疼以后说话小心点,别胡说八道。”陆三丫教训道。 陶江苦笑了一下,问:“三丫,你会踢足球?” “我会踢老公!”陆三丫瞥瞥嘴。 “我告诉你:我让你脱裤子,就是要检验一下你是不是处男。”陆三丫想跟陶江开个玩笑。 “你会 检验?”陶江大吃一惊,诧异地望着陆三丫。 “当然了,我一检验就水落石出了。怎么,你怕了吧?”陆三丫激将道。 “我真是处男,当然真金不怕火炼了。”陶江从没跟女人交往过,是货真价实的处男。 “既然不怕,就乖乖把裤子脱了,让我检验一下。”陆三丫瞪起了眼睛。 “回,回家再检验吧。我怕护士进来看到了。”陶江瞅瞅门外,担心地说。 “护士整天和屁股打交道,还稀罕看你那玩艺。”陆三丫说。 “不是稀罕不稀罕的问题,护士会觉得我俩太无聊了。”陶江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最怕出洋相。 “陶江,你不脱?”陆三丫横眉竖眼地质问。 “我脱,我脱。”陶江见陆三丫生气了,只得答应脱裤子。“三丫,你快点检验啊。” “别罗嗦了,快脱。”陆三丫不耐烦地说。 陶江把裤子脱到膝盖处,问陆三丫:“就脱到这儿吧,来了人好穿,三丫,你快点检验。”陶江老老实实睡到了空床上。 陆三丫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玩艺,说:“让我先审审它。” “它又不会说话,你审它干什么?陶江很奇怪,不知道陆三丫搞什么鬼名堂。 “它会有反应的。”陆三丫幽幽地说。 “你摸它,它当然会有反应。” “我问你:曾和几个女人有染?”陆三丫幽幽地问。“哦,它好象点了一下头,承认和几个女人有染了。” “它真的没见过 任何女人。”陶江辩解。 “它一辈子没见过女人?”陆三丫幽幽地问。 “三丫,是真的,除了你,它确实没见过第二个女人。”陶江信誓旦旦地说。 “你撒谎吧?你说没见过第二个女人。那么我问你:“它见过你妈没有?” “我妈?那当然见过了。不过,说明不了我有问题呀。”陶江不悦地说。“我没说你有问题,也没说它不该见你妈。只是告诉你:没见过任何女人的结论是错误的。”陆三丫瞪着陶江,恶狠狠地说。 第305章 :男友是个气管炎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还有,你刚生下来时,女医生女护士也见过吧?”陆三丫质问道。 “我,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出生时,医生护士当然护理过我。”陶江觉得有点好笑,这个陆三丫简直是从鸡蛋里挑骨头么。 “哼,说了半天,你见过的女人不少哇。”陆三丫用手点了点小家伙。 “三丫,我小时候,家里还请了女保姆,也见过它。”陶江坦白道。“还有,我盲肠炎动过手术,肯定又有几个护士见过它。” “你看,至少有一打女人和你有染吧。”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怎么说它有染呢?这个词用得是不是有点……”陶江提出抗议。 “有染,就是接触过的意思,没冤枉你嘛。”陆三丫坚持道。 “三丫,有染这个词绝对用得不合适。”陶江不能承认和这些女人有染。 “陶江,那你自己说,应该用个什么词?”陆三丫问。 “三丫,我觉得什么词都不需要用,我与那些女人,没一毛钱的关系。”陶江强调道。 “那你干嘛说它没见过第二个女人,显然,你说得太绝对了吧。”陆三丫瞥瞥嘴。 “好,算我说错了。”陶江想:这个陆三丫真能较真。还是按易文墨教的办法,一切都听她的。 “陶江,算你错了,这个算’字用在这儿,好象不太服气呀。”陆三丫又挑起了毛病。 “那,那我就收回这个算’字。”陶江赶紧说。 “我再 问你:你对我有意见吗?”陆三丫幽幽地问。 “意见?当然没有,没有!”陶江心想:意见还是有一点,就拿我母亲这次动手术,你说我把钱往水里扔,还骂我假孝顺。不过,你能改正错误,拿出三万元钱救我妈的命。所以,现在,我对你没意见了。 “真没意见?”陆三丫盯着陶江问。 “真的,一点意见也没有。”陶江重申道。 “从来就没对我有意见过吗?”陆三丫又问。 “这个……”陶江不会撒谎,只好实话实说:“这次,你不同意我妈手术,我对你曾经有一点意见,就一点点。” “你既然对我有意见,干嘛闷在心里,不跟我明说呀?”陆三丫问。 “我想说,但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陶江辩解道。其实,那一阵子,陶江对陆三丫非常失望。陶江觉得陆三丫心肠太狠,竟然想让老妈自生自灭。作为一个孝子,陶江不能接受这样的女人作老婆。 “那,这个意见怎么又没了?”陆三丫追根究底。 “因为你…你……”陶江正想说:因为你拿出了三万元钱。但突然意识到,这个话不能说。于是,赶紧改口说:“因为,你今天到医院来看望我妈,说明你还是支持这次手术的,也是对我妈有感情的。” “哦,假若我今天不到医院来看望你妈,你会怎么样?”陆三丫想搞清楚,假若易文墨不帮她弥补这个错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 “那,我的心就彻底凉了。”陶江说。 “彻底?什么意思。”陆三丫一惊,显然,陶江已经准备和她掰了。看来,易文墨的推测十分正确,如果陆三丫对陶江母亲的手术不闻不问,他俩就走到分手的地步了。 “就是那个意思……”陶江嗫嚅着,没把话说得太直白了。 “陶江,你是个很绝情的人呀。”陆三丫恨恨地说。依她的性子,恨不得把陶江揍一顿。不过,陶江不是易文墨,还得对他稍微客气点。 “我,我父亲去世早,是母亲把我拉扯大的。如果我不尽力抢救母亲,会内疚一辈子,悔恨一辈子的。我知道,癌症是个绝症,即使动了手术,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我给母亲作了手术,至少能延缓一下母亲的生命,也让我良心上得到一丝安慰。”陶江说。 陆三丫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确实没站在陶江的立场上,替他多想一下。假若来个换位思考,她也会坚持给母亲动手术的。 “陶江,我应该早点支持你给母亲动手术,看来,我原来的想法是错误的。”陆三丫有点后悔了。 “三丫,你一点也不晚呀,要不是……”陶江差点又说漏了嘴,话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是啊,这次,如果不是陆三丫支援了三万元钱,母亲的手术费真是个搔头的难题。即使东拼西凑,也得半个来月。 “陶江,现在,你真的对我没一点意见了? ”陆三丫还有些不放心,她可不愿意让陶江带着怨恨跟她结婚,与其这样,不如早点拜拜了。 “三丫,我现在非常感激你,我一辈子都会记着你的好处。”陶江有些激动了。 “我来看望你母亲,就值得感激我一辈子?”陆三丫心里窃笑。幸亏有那三万元钱,否则,我今天即使来了,也只会遭白眼。 “三丫,我一辈子都会忠诚你,做你的小绵羊。”陶江不会说话,吭哧了半天,才想起个“小绵羊”的比喻。 “陶江,你说做我的小绵羊,那刚才我让你脱裤子,你干嘛半天不脱呀?这好象不是小绵羊的行为吧。”陆三丫指责道。 “三丫,以后,你让我到大街上脱裤子,我都会马上脱了。”陶江表示。 “我有神经病呀,让你到大街上脱裤子。你这个屁股,又卖不出钱来,脱了会吓坏大娘老嫂子。”陆三丫奚落道。 “嘻嘻,三丫,我的屁股只能吓唬大娘老嫂子,那大姑娘就不怕了?”陶江问。 “大姑娘年轻,见了你这屁股拔腿就跑了。大娘老嫂子跑不动呀,当然要怕了。” 陆三丫突然觉得陶江很可爱,于是,她开始抚摸陶江的那玩艺。 “陶江,我撸得舒服吗?”陆三丫问。 “舒服呀,不过,你上次用脚丫子撸得更舒服。”陶江痴痴地说。“用脚丫子撸不卫生,会让你小家伙感染的。”陆三丫吓唬陶江。她暗暗想:脚丫子撸 小家伙是姐夫的专利,上次,一不小心忘记了,让陶江享受了一次,不过,下不为例了。 第306章 :给小护士牵个线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会感染?”陶江有点害怕了,胆怯地说:“那,那就别用脚丫子撸了。” 陆三丫仔细瞅着陶江的那玩艺,她突然觉得:陶江小家伙的脑袋太小。“是个尖脑袋呀。”陆三丫突然想起了“尖嘴猴腮”这个成语。她觉得很奇怪,陶江人长得倒挺帅气,怎么小家伙长得这么不体面。 没撸几下,陶江就叫唤起来。 陶江仰起身子,见那玩艺上戴着避孕套,惊讶地问:“三丫,你,你早就计划好今晚要给我撸?” “是呀,我预计你母亲手术会很顺利,就想用撸来庆贺一下嘛。”陆三丫说。 “只听说过放鞭炮请客庆贺,没听说过撸也算庆贺。”陶江觉得怪怪的。 “书呆子,凡是高兴的事情都可以庆贺的。我帮你撸,你高兴吗?”陆三丫问。 “高兴呀!”陶江痛快地回答。 “那就行了呗。只要你高兴,撸就算是庆贺了。”陆三丫咧嘴笑了。她觉得这个陶江,象个不懂事的小孩。看来,结婚后,完全可以驾驭他。 陶江现在感到自己离不开陆三丫了。他觉得:自己能碰上这么一个漂亮聪明能干的女人,是天大的福气。虽然陆三丫泼辣点,但陶江喜欢这样厉害的女人。 被老婆管着,对某些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陶江有点累,赖在床上不想动。 陆三丫说:“快起来吧,当心护士进来看见了。” 陶江懒懒地说:“一泻,浑身没劲,就 象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正说着,小护士静悄悄地进了病房,她一见半裸的陶江,吓得惊叫一声,惊惶失措地跑出了病房。 陶江一古碌从床上爬起来,惊慌地说:“这,这一下糟了,丢大脸了。” 陆三丫笑着说:“我让你快起来,你懒得动,这一下把小护士吓坏了。” 陶江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惊慌地问陆三丫:“怎么办呀?” “你既没强暴她,又没调戏她,怕个啥呀?谁让她轻手轻脚地走路呀,进屋也不敲一下门,我看,要怪也得怪她自己。”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那,那总归是我不对嘛,我不该光着屁股嘛。”陶江自知理亏,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焦急地搓着手说:“三丫,你给我想个办法,弥补一下这个过错。” “陶江,你长这么大一个脑袋,连个办法也想不出来?还问我,真没出息。”陆三丫对陶江翻翻白眼。 陆三丫早就看出来了,陶江是个没主见的男人。一个男人若没主见,就撑不起家庭的大梁。不过,陆三丫是个女强人,她倒希望找个没主见的老公,这样,她才能在家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 “三丫,我脑袋里象一桶浆糊,昏头昏脑的。你聪明能干,快帮我想个办法吧。”陶江哀求道。 陆三丫望着陶江笑了。她幽幽地说:“你甭担心,让我去安慰一下小护士,再做做她的工作,不然,只怕她一晚上都不敢 进这个病房了。”陆三丫说着,一溜烟去了护士站。 “三丫,全靠你摆平这个事儿。”陶江见陆三丫出马解决这个问题,欣慰地说。 望着陆三丫的背影,陶江心想:有这个能干的老婆,自己以后省心多了。他双手合十,做了个祷告的动作,喃喃说:“谢谢老天爷,恩赐给我一个好老婆!” 值夜班的小护士只有二十岁左右,她满脸绯红,低着脑袋,整理着病历。 陆三丫走过去时,她抬了一下头,望着陆三丫嗫嚅着说:“您,您有事吗?” “我想跟你聊聊。”陆三丫淡定地说。 “聊,聊什么……”小护士警惕地问。 “你刚才进病房时,看见了什么?”陆三丫盯着小护士问。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小护士张口结舌地回答。 “没看见就好,如果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麻烦就大了。”陆三丫吓唬道。 “我,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小护士再次申明。 “你们当护士的,啥没见过,应该不稀罕了吧?刚才,我老公肚子有点疼,我帮他揉了揉。”陆三丫说。 “嗯。”小护士害羞地点了一下头。 “就算看见了,也没关系,别乱说就行了。”陆三丫提醒道。 ”我嘴巴挺紧的,什么都不会说。”小护士赶紧表态。 “很好!我一看,你就是个聪明人。”陆三丫瞅了瞅小护士,瞧她那模样,似乎还没谈过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吗?”陆三丫 关心地问。 小护士摇摇头。 “你怎么连男朋友都没有?”陆三丫问道。她见小护士长得浓眉大眼,面相也和善,不免觉得有点奇怪。 “我从护校毕业时间不长,还没碰到合适的人。”小护士见陆三丫并无恶意,也就放了心。 “想不想谈朋友呀?”陆三丫试探着问。她见小护士很乖巧,挺逗人喜爱,突然涌上一个念头,想帮她介绍男朋友。 小护士一脸绯红,不好意思地说:“跟,眼谁谈呀?” “要不要我老公帮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呀?”陆三丫问。 小护士犹豫着,她早就想谈男朋友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但是,她不知道陆三丫存的什么心,所以,害怕惹火烧身。 “我老公是公务员,让他给你介绍一个公务员。如今,公务员端的是铁饭碗,拿的钱也不少,还有特权。”陆三丫听陶江说过,他们那个区政府里,还有好几个单身汉,条件个个都不错。 “真的吗?您真想帮我介绍男朋友?”小护士将信将疑。小护士早就想谈个公务员,但苦于没机会。 “当然是真的了,姐不会骗你。”陆三丫和小护士套起了近乎。她想:笼络一下小护士,免得她嘴长,把今晚看到的事情到处乱说。不管怎么说,陶江毕竟是场面上的人,这事儿说出去了影响不好。再说了,陆三丫最担心这事儿传到陶江母亲耳中。 “那就谢谢您了。”小护士脸上浮现 出笑意,感激地说。 陆三丫再仔细一瞅,这位小护士还真挺漂亮的。“你要愿意,我就让老公给你介绍一个。”陆三丫高兴地说。她问了问小护士的基本情况,觉得她各方面条件还不错。 第307章 :男友升格准老公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喜滋滋地跑回病房,对陶江说:“都搞定了,把小护士的嘴堵住了,她不会乱说的。陶江,我看小护士条件挺不错,你帮她介绍个男朋友吧。” “给她介绍男朋友?”陶江有点犹豫。 “小护士长得挺漂亮,家庭条件也可以。你单位里那些单身汉,见了她涎水都会流三尺长。”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她看见了我的小家伙,不会跟我同事说吧?”陶江有点顾虑。 “你傻呀,她能跟男友谈这些吗。别说她只是看见了你的小家伙,就是你跟她那个了,她也不敢乱说的。你想想,她若跟男友说见到了你的小家伙。她男友一定会追问:怎么见到的?在什么场合见到了?见到了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么聪明的人,岂不是找死呀。”陆三丫点拨道。 “她要是说了,我的脸就丢大了。”陶江现在一百个后悔。刚才,陆三丫一撸完,他就应该赶紧穿好裤子。不过,那小护士走路脚步也太轻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象小偷似的。 “丢屁的脸呀。你是我老公,咱俩就是那个了,也算不了什么,再正常不过了嘛。”陆三丫劝说道。 “关键是不该在病房里搞这事儿,你想想:我妈才动过手术,我就在病房里快活,总有点不合时宜吧。”陶江懊悔地说。 “你妈手术顺利,咱俩才这个。假若你妈还在危险期,你让我这个,我也不会这个嘛。陶 江,这事儿太正常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要再这么纠结,我又让你脱裤子了。”陆三丫威胁道。 “三丫,要是咱俩再这个,就变本加厉了。小护士会认为咱俩性变态。”陶江嘻嘻笑着说。 “变态咋了?老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管得着呀。”陆三丫才不管那一套呢。 “好吧,那我就帮她介绍一个。我想想,介绍谁合适呢?”陶江琢磨着。 “我看这小护士人不错,你给她介绍一个和你关系好点的。说不定将来咱们还能跟她交个朋友呢。”陆三丫交代道。 “好吧,那我后天上班时,问问我同事。若是同意,就让他俩见个面。”陶江终于想通了。 陆三丫一听,也挺高兴的,她屁颠颠地跑到护士站:“喂,我老公同意了,过两天就给你介绍一个。” 小护士乐得嘴巴合不拢,一个劲地表示感谢。 夜深了,陶江对陆三丫说:“你回去吧,我在这儿陪床就行了。” 陆三丫假意说:“我给你做个伴嘛,免得你一个人寂寞孤单呀。” “三丫,你在这儿我会心疼的,书上说,女人熬夜脸上会起皴纹的。”陶江说。 陆三丫从包里掏出一个纸袋子,递给陶江:“这是一万元钱,你雇个护工,从明天起,让护工看护,你搭把手就行了。不然,你一个人顶不住的。累坏了,当心小家伙硬不起来,我休了你。” 陶江不好意思接钱,嗫嚅着说:“ 又…又要你的钱。” 陆三丫笑着说:“我可是第一次给你钱呀,怎么是又’呢?” 陶江知道说漏嘴了,忙更正道:“对,我…我记错了。” 陆三丫望着陶江,心想:这是个老实的男人,嫁给这样的男人,最有安全感。她又想:唉,除了跟姐夫有一腿外,再也不会亏待他了。 陆三丫出了医院,看看手表,快到十点钟了。她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姐夫,你睡了?” “睡?才几点钟呀,又不是懒虫。三丫,你不在医院吧?”易文墨问。 “姐夫,我刚走出医院的大门。”陆三丫回答。 “三丫,不早了,你快回家吧。”易文墨催促道。 “姐夫,我想过来睡觉。”陆三丫幽幽地说。 “是三丫吧,她在哪儿?还在医院吗?”陆大丫耳朵尖,在卧室里问道。 “大丫,三丫刚出医院大门,要到这儿来睡。”易文墨对大丫说。 “让她来吧,我还有几句话要对她说。”陆大丫有气无力地说。 “三丫,快来吧,你大姐有话对你说呢。”易文墨对陆三丫说。 “大姐又想教训我呀?好吧,我去听听,反正我耳朵起茧子了,不怕挨大姐的训。”陆三丫嘻嘻哈哈地说。 没一会儿,三丫就到了。 “唉,今天受了大半天罪,医院的味道真难闻,再呆一个小时,我就要牺牲了。”陆三丫一进门就连声叫苦。 “三丫,有那么严重吗?你大姐住院时,我看你双 休日一泡就是一整天,赶都赶不走呢。”易文墨说。 “陪我大姐嘛,我当然不怕药味熏了。可是陪陶江的妈,我确实受不了。”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姐夫,你拿我大姐跟陶江的妈比,什么意思?” “意思深远着呢,自己琢磨去。”易文墨在网上查找资料,头也不抬地说。 “三丫,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陆大丫在卧室里叫道。 “大姐,你让我歇歇腿再训嘛,何必那么着急呢?”陆三丫对易文墨眨眨眼,小声问:“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易文墨小声说:“也许是表扬你呢。” “表扬我?”在陆三丫印象中,大姐极少表扬她。 “姐夫,你要是骗我,我今晚非跟你算帐。”陆三丫瞪着眼睛说。 “三丫,我说的是也许’,没肯定是表扬你。”易文墨赶紧辩解。 陆三丫畏畏缩缩进了卧室,胆怯地问:“大姐,有什么指示?” 陆大丫笑眯眯地说:“三丫,今天,陶江的母亲动手术,你能去看望,做得很对。”陆三丫一听,姐夫说得果然没错,大姐真的表扬她了。 “大姐,我现在懂事多了吧?”陆三丫有点得意了。 “三丫,你都二十五岁了,难道还不该懂事呀?”陆大丫反问道。 “大姐,难道我今天才懂事吗?其实,我早就懂事了。”陆三丫不服气地说。 “三丫,听说陶江人不错,你要把他抓紧点,不能说甩就甩了。你也老大 不小了,该成个家了。”陆大丫说。 “哎呀,陶江追我追得可紧啦,我想甩怕也甩不掉了。我初步考虑,干脆把陶江升格成准老公,不然,他会跳楼的。”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怎么?陶江威胁你要跳楼?”陆大丫吃惊地问。“是啊,他说如果我甩了他,就要从摩天大楼上跳下来。”陆三丫无中生有地说。 第308章 :变成蚊子叮咬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哪儿有摩天大楼呀?难道他要跑到外国去跳?”陆大丫好奇地问。s。 好看在线> “是啊,我也不知道哪儿有摩天大楼,所以,对陶江说:你要跳,带上我一起去。”陆三丫嘻嘻哈哈地说。 “怎么?你要陪他一起跳?”陆大丫瞪大了眼睛。“三丫,难道你疯了!” “谁说我也要跳楼了?我跟他一起去,到时候好拉住他嘛。”陆三丫吃吃笑着说。 “死丫头,又跟我开玩笑。”陆大丫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陆三丫是跟她开玩笑。 “大姐,您别操冤枉心了,保养好自己的身体,生个可爱的小宝宝。”陆三丫揽住陆大丫的肩头。 “三丫,你知道,我对你最不放心了。等你结了婚,有个人管着你,我就撒手了。唉,我也嫌累呀。”陆大丫没少操陆三丫的心,她很想让陆三丫找个牢靠点的老公。 “大姐,除了您,谁也管不了我。甭说一个老公,就是找十个八个老公也管不了我哇。”陆三丫嘻嘻一笑:“能管住我的老公,怕还在他娘的肚子里呢。” 陆大丫叹着气:“唉,三丫,只有孙悟空才能管得住你了。” “大姐,您训完话了吧?”陆三丫问。 “怎么,你有急事儿?”陆大丫好奇地问。 “我,我想跟姐夫说说话。”陆三丫嘻嘻笑着说。 “你姐夫对你真的很不错,但你呢,要么欺负他,要么怀疑他,换了别人,早就不理你了。”陆大丫懒懒地 说:“你去吧,我要睡了。” 陆三丫欢天喜地跑出卧室,亲热地喊着:“姐夫,我来了,你怎么无动于衷呀,好象我连只蚊子都不如。” “你怎么想起跟蚊子比呀,真搞笑。”易文墨笑着问。 “因为姐夫最讨厌蚊子呀,只要飞进来一只蚊子,你就如临大敌,又是打,又是熏,又是赶。”陆三丫说。 易文墨有蚊子过敏症,只要被蚊子一咬,又痒又疼,没个十天半月消停不了。所以,只要家里进来一只蚊子,他就紧张兮兮地。 “那你就变只蚊子嘛。”易文墨笑着说。 “好,我等会儿就变成一只大蚊子,钻到姐夫裤裆里,专咬那儿。”陆三丫小声说。 “三丫,你钻到我裤裆里,就不怕我一巴掌把你拍了。”易文墨说。 “姐夫,你舍得拍我吗?”陆三丫撒娇道。 “你要变成一只蚊子,就不是我小姨子了,我凭什么舍不得。s。 好看在线>不但舍得拍,还会狠狠地拍。”易文墨说。 “姐夫好坏哟,明知道蚊子是三丫变的,还下得了手呀。”陆三丫嘟着嘴。 “除非你说:我是三丫变的。那我不但不拍了,还会把你塞进裤裆里,请你咬个够。”易文墨嘻皮笑脸地说。 “姐夫最坏了,一看见我就想那个。”陆三丫朝易文墨的胳膊拧了一把。 “谁一见你想那个了,难道你钻进我心里去了,知道我想什么?”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我现在就绝对没想 和你那个。” “姐夫,你以为我傻呀。”陆三丫边说边伸手在易文墨胯里摸了一把。“哼,还以为我没看见呀,我一进门,它就有反应了。” “它不是想跟你那个,是在做晚操呢。三丫,你不知道吧,男人的那玩艺每天早晚会做两次操。”易文墨瞎扯道。 “姐夫,你骗谁呢。我知道男人会早勃,没听说还会晚勃的。”陆三丫看过几本医书,多少懂得一点医学知识。 “三丫,你还懂得不少嘛。”易文墨心想:三丫把男人摸得这么透,真是少有呀。看来,她不止跟一个男人上过床。 “姐夫,要不要我帮你撸撸?”陆三丫问。 “三丫,别胡闹。上次,你在被窝里给我撸,都被你二姐知道了。”易文墨提醒道。 “知道就知道呗,就是我大姐知道了,我也不怕。”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你不让我撸算了,说实话,我也没劲撸了。刚才在医院里,我帮陶江撸了一盘,还被小护士看见了。”陆三丫嘻笑起来。 “你在医院里帮陶江撸了?”易文墨一惊。“三丫,你胆子太大了,被他妈看见咋办?” “他妈看见了,只怕还挺高兴呢。有女人伺候她儿子难道不好?”陆三丫嘻笑着说。 “三丫,你简直是胡闹么。若陶江的母亲看见了,会误会你是个不正经的姑娘。到那时,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呀。陶江的母亲若对你有成见,陶江会很为难的 。”易文墨担心地说。“被护士看见倒无所谓,至多认为你俩太荒唐。” “嘿嘿,陶江的妈还昏睡着呢,我就是把她儿子杀了,她也不会睁一下眼睛。小护士的嘴巴已经被我封住了,半个字也不会说出去。”陆三丫颇为得意地说。 “你怎么把小护士的嘴巴封住了?”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小护士还没男朋友,我让陶江给她介绍一个公务员。她听了,高兴死了,对我俩感激不尽呢。” “三丫,你也不小了,说话办事都要稳重一点。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疯疯颠颠的。”易文墨教训道。 “姐夫,你今晚好象吃了豹子胆呀,竟然敢教训起我来了。”陆三丫说着,把手伸到易文墨的大腿根。 “三丫,别,别拧,饶了我吧。”易文墨躲也躲不掉,只有求饶的份了。 “那你以后还教不教训我?”陆三丫问。 “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易文墨连声说。 “好吧,看在姐夫帮我挽回了陶江的感情,我饶你一次。”陆三丫收回手。“姐夫,真的好险呀。我问陶江了,他说如果我不支持给他母亲手术,也不来看望他母亲,他的心就彻底凉了。你听,这是什么意思呀?显然,他已经准备和我拜拜了。”陆三丫心有余悸地说。 易文墨笑笑,得意地说:“陶江的底牌我摸得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想出假冒你的名义送钱的主意了。唉,我的良苦用 心谁知道呀。” “谁知道?我就知道了嘛。好姐夫,我爱死你了。”陆三丫照着易文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亲一口呀,小气鬼。”易文墨觉得陆三丫的吻很柔和,很软绵,很甜蜜。 第309章 :揪成一个猪耳朵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我俩玩个游戏吧。”陆三丫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玩什么游戏?”易文墨心里又打起了小鼓,这个疯丫头又想出什么花花点子了,莫不是又想耍弄我。 “玩个对亲’的游戏。”陆三丫兴奋地说。 “对亲?”易文墨莫名其妙,他从没听说过这个游戏。 “死脑筋,一听名子就应该懂嘛。对亲’,就是我亲你一下,你亲我一下,我亲你哪儿,你也亲我哪儿,不能亲错了。”陆三丫兴冲冲地说。 “三丫,你真能想新花样。不过,我俩对亲’,要是被你大姐二姐看见了,会认为我俩太幼稚了,太天真了,太搞笑了。”易文墨觉得这种游戏只适宜在隐秘的环境中玩。 “幼稚有什么不好,我还想回到穿破裆裤的年代呢。”陆三丫歪着脑袋,装起了一副儿童的天真模样。 “你要穿破裆裤,我就跟在你后面,一步也不离。”易文墨笑着说。 “你想当我的小兵呀?”陆三丫挺高兴。 “想得美,我跟在你后面,是想偷看你的小屁股。”易文墨嘻嘻一笑,连忙用双手捂住大腿根。 陆三丫正想拧易文墨的大腿,见他捂住了,便一把揪住易文墨的耳朵。 “哎哟哟!”易文墨叫唤起来。 陆二丫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皱着眉头说:“三丫,你又把姐夫当软柿子捏了。” 陆大丫也在卧室里嚷着:“三丫,你这个死丫头,想把你姐夫整死呀。 每次你一来,少不了欺负文墨。” 陆三丫气鼓鼓地叫着:“大姐二姐,你们一听姐夫叫唤,就以为我欺负他。其实,他欺负我都是用嘴巴,杀人不见血呀。” “三丫,你来,跟我说说,你姐夫怎么用嘴巴欺负你了?”陆大丫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式。“文墨,你也进来,三头对六面,说个清楚。” 易文墨赶紧说:“没事,三丫没欺负我。我是叫唤着好玩哩。” “叫唤着好玩,象杀猪似的。三丫又揪你耳朵了吧?三丫,你把文墨的耳朵揪成猪八戒的耳朵了,他将来送儿子上学,丢儿子的脸呀。”陆大丫幽幽地说。 “大姐,姐夫的耳朵又不是面团,哪有一揪就揪大了。你放心,要揪成个猪八戒耳朵,我出钱给姐夫美容,再造一对明星耳朵。嘻嘻……”陆三丫边笑边瞧着易文墨的耳朵。“大姐,姐夫的耳朵就是揪红了一点,没变形那。s。 好看在线>” “三丫,姐夫有你这个小姨子,多受不少疼呀。幸亏姐夫没爹没妈了,不然,爹妈要是知道了,还不心疼死呀。”陆大丫说。 “姐夫没爹没妈,但有你和二姐呀。我轻轻揪了一下,姐夫就惊嚷怪叫的,你俩一齐出头替他说话,姐夫真有福气呀。哪象我,虽然有爹有妈,还有两个姐姐,但被姐夫欺负了,没一个人卫护我。”陆三丫说着,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 “唉,管不了你俩的事情,要打就 打,要骂就骂吧。二丫,给我拿团棉花来,我把耳朵堵住,耳不听心不烦呀。”陆大丫不耐烦了。 二丫端了一杯水,进到陆大丫的卧室。“大姐,喝口水,别管他俩的闲事了。” 三丫也跑到大姐的卧室,撒娇道:“大姐,以后我跟姐夫保持三尺的距离,再也不理他了。这样,谁也不欺负谁。” “还离三尺远,能离一寸就不错了。”陆大丫拿眼睛横了一眼陆三丫。 “今晚,我头有点晕,让文墨架张小床到卧室里,晚上起夜时,我怕摔跤了,让文墨扶着我。”陆大丫说。 陆二丫一听,高兴坏了。易文墨睡到卧室里,陆三丫半夜就不能钻到易文墨的被窝里去了。不然,又得撸易文墨的小家伙。陆二丫有点心疼易文墨,小家伙一天一泻,哪受得了呀。 陆三丫一听,今晚没戏了。她今晚跑来,就是想半夜再钻进姐夫的被窝,不过,撸不撸小家伙倒没想好。因为,她晚上已经撸了陶江的小家伙了。 易文墨屁颠颠地在卧室架了一张单人床。他也有点扫兴,原以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许三丫还能钻进自己的被窝,那样,他就要求裸摸一下三丫的乳房。 易文墨和陆三丫对视了一下,俩人都无可奈何地笑笑。 睡觉前,易文墨正在卫生间里刷牙,陆三丫偷偷跑进来,摸了摸易文墨的小家伙。“软了,它也知道今晚没指望了。” 易文墨嘻嘻一 笑:“三丫,它知道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易文墨临睡时,见陆二丫还在厨房忙碌,便关切地说:“二丫,还没忙完呀。” 陆二丫说:“后天请徐主任吃饭,总不能粗茶淡饭吧。好歹得搞几样可口的菜肴,不然,丢陆家姐妹的脸呀。” 易文墨说:“我看徐主任挺随和,既然他愿意到咱家吃饭,那就家常点,没必要太讲究了。唉,幸亏有你,否则,让你大姐哭也哭不出一桌菜。” “姐夫,我大姐做菜虽然差点,但打钩针可是一把好手。您看,大姐钩的桌布,沙发套子,冰箱罩子,买都买不到呀。”陆二丫嗔怪道:“姐夫,我不许你说大姐的坏话。” 易文墨嗬嗬笑着,检讨道:“我错了,该打嘴!”说着,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问二丫:“你看,我态度不错吧。” 陆二丫笑笑,说:“你耳光打得太轻了,我不满意。” 易文墨把脸凑到陆二丫跟前,说:“二丫,你来扇,狠狠地扇。” 陆二丫一笑,猛地吻了易文墨一下。 “妈呀,扇得好疼呀。”易文墨小声叫道。 “哇噻!我今天总算看了西洋镜。二姐,你挺会调情吗,赞一个!”陆三丫不知什么时候窜到厨房来了,她亲眼目睹了易文墨和陆二丫调情的一幕。 “三丫,你怎么突然钻出来了。”易文墨吓了一跳。“幸亏是和你二姐调情,要是跟…那就死定了。” “哼!要是和野 女人调情,棍子早就打破你脑袋了。”陆三丫凶巴巴地说。“三丫,你别乍乍呼呼地,大姐已经睡着了,别把她吵醒了。”陆二丫提醒道。 第310章 :小姨子孤胆英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哎呀,二姐,你不就是亲了一下姐夫嘛,算个啥?不过,姐夫,刚才你让二姐亲了,也得让我亲一下。s。 好看在线>”说着,陆三丫扑上来,在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三丫吸了吸鼻子,问:“咦?咋这么香呀。二姐,你还在做什么好吃的” 陆三丫朝锅里望了一眼。“啊,原来是做干切牛肉呀。我来尝尝二姐的手艺。”陆三丫说着,伸手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她嚼了嚼,无限夸张地说:“妈呀,这么好吃的牛肉,吃一块,死都值了。” “别整天死呀活的挂在嘴巴上,要被老爹老妈听见了,非骂你不可。”陆二丫不满地说。 “二姐,干嘛做这么多牛肉?”陆三丫见厨房里大盆小盆,摆得满满的,好奇地问。 “后天请省教委的徐主任吃饭。”易文墨说。 “不请我陪客?”陆三丫问。 “少天少地,也不敢少了你呀。”易文墨笑着说。 “光请徐主任一个人?大姐不是说把徐主任一家人都请来吗?”陆三丫问。 “徐主任老伴去世了,他只有一个女儿,听说也要来。”易文墨回答。 “徐主任有个女儿?” “嗯,我也是才知道的。”易文墨说。 “她女儿有多大了?结婚没有?在哪儿工作?”陆三丫象放连珠炮似地问。 “三丫,你是查户口的呀?劈里啪啦问这么多。你要想知道,等吃饭时尽管问她本人就是了。”易文墨瞥瞥嘴。 “我问这么 多是有用意的。你想想:徐主任看上你了,说不定想让你做乘龙快婿呢。我是担心徐主任把你挖走了。不过,我可把话搁在这儿:易文墨,你站着进陆家门,要想出去,只能是躺着出去。”陆三丫突然变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三丫,你又说疯话呀。无缘无故地把人家徐主任污蔑一通,还把人家女儿带上了。你太会联想了吧?”陆二丫不高兴地数落陆三丫。 “我这是提前给姐夫打个预防针,现在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这叫做防患于未燃呀。”陆三丫盯着易文墨,严肃地说:“姐夫,我刚才那一番话,可不是说着好玩的。你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想一路青云。你要记住:就算你登了天,也得把我大姐背上,一起腾云驾雾。” “三丫,我真是服了你。我看你呀,适合写幻想小说,联想丰富,想象独特,思维活跃,天下恐怕无人敢与你一比高低。s。 好看在线>”易文墨奚落道。 “姐夫,你一定想过:要是我娶了徐主任的女儿就好了,到那时,甭说当校长,就是当教育局长,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了。对吧?”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是想了,不但想当徐主任的乘龙快婿,还想当联合国秘书长的乘龙快婿呢。”易文墨朝陆三丫翻了个白眼。“三丫,我有点怀疑你的脑袋有问题,要不要我明天带你到神经科去看病。” “姐夫的建议 很好,我也觉得三丫该看看神经科医生了。”陆二丫附和道。 “姐夫,你真行。现在把大姐二姐都抓到手里了。我看,要不了几天,四丫也会被你收买了。”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四丫已经被我收买了,不信,你把四丫喊来问。四丫来了,照样站在我这一边。”易文墨得意洋洋地说。 陆三丫气得踢了易文墨一脚:“就是老爹老妈也跟你站到一起,我也不怕,老娘是孤胆英雄。” “哎哟,三丫,你能不能有点君子风范,动嘴别动手。”易文墨想躲也没处躲。 “让我光动嘴,没门!把老娘惹恼了,还要动刀呢。”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伸了个懒腰:“困了,老娘要去睡了,等我养足了精神,再跟你斗。”说完,陆三丫跑回房去睡了。 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说:“二丫,你说这个三丫,一点也不象你们三姐妹,她不会是你爹妈抱养的小孩吧?” “姐夫,你也受三丫的传染,说起疯话来了。我爹妈生了一堆女儿,烦都烦不过来呢,还会再抱一个女孩呀。亲姊妹性格不一样的多了,有什么稀罕的。我倒觉得,幸亏有个三丫,泼辣点,能管不少事儿呢。要是都象大姐二妹和我,还不被人欺负死呀。有三丫,一旦出什么事儿,还有个敢出头的人。其实呀,三丫的性格有点象老爹,火爆脾气。”陆二丫替三丫辩解道。 “嘿,我又 说错话了,该打!来,二丫,再扇我一下。”易文墨又把脸凑近二丫,显然,他还想让二丫亲他一口。 陆二丫看了看易文墨,问:“姐夫,刚才三丫跟你说要玩什么对亲’的游戏,是怎么一回事呀?” “二丫,我和三丫说话,你都听见了?”易文墨感到奇怪。陆家四姐妹个个眼睛尖,耳朵尖。 “听见一点点,但不是很清楚。”陆二丫有点不好意思,忙辩解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无意中听到的,觉得很好奇,就仔细听了一下。” “三丫说的对亲游戏’,就是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你亲我哪儿,我也亲你哪儿。不过,三丫刚说完,就被你大姐打岔打跑了,还没来得及玩这个游戏呢。” 易文墨嘻笑着想:这个三丫,就是能出怪招。要说怪招:第一怪的要数“脚交”,用两个小脚丫子搓小家伙,简直有意思极了。这第二怪呀,就要数撸小家伙。陆三丫撸小家伙,绝就绝在敢在公开场合撸。那次,她在饭桌下面撸自己的小家伙,真是险中险呀。不过,尽管险,但却刺激。今晚,她又在病房里撸陶江的小家伙,真是胆大妄为呀。这第三怪,当数“对亲”了。世界上的恋人们,有几个人能想出这种调情方式,绝对是凤毛麟角啊。 “姐夫,你和三丫还没对亲’?”陆三丫问。 “没,一个都没。后来,三丫好象把这档事 儿忘得一干二净了。”易文墨回答。 “姐夫,那我俩玩玩这个游戏吧?”陆二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好啊!”易文墨很兴奋。他感到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想起和陆二丫玩“对亲”呢。 第311章 :徐主任大驾光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来吧。”易文墨亲热地把陆二丫拥到怀里。 “姐夫,我好爱你呀。”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也爱你。”易文墨托起陆二丫的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陆二丫颠起脚,也在易文墨的嘴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易文墨偏过脑袋,用嘴唇叼住陆二丫的左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陆二丫也照此方式,叼住了易文墨的右耳垂。 “你弄错了,二丫。”易文墨笑着说。 “怎么错了?”陆二丫有点奇怪。 “我刚才是叼你的左耳垂,你却叼了我的右耳垂。”易文墨笑着说。 反正都是耳垂,管它左右。”陆二丫叼着右耳垂没放。 “对,管它左右,是耳垂就行。”易文墨赞同道。 易文墨和陆二丫把对方的脸庞亲了个遍。易文墨馋馋地说:“这个游戏要是光着身子在床上玩就好了,可以把全身都亲个遍。” 陆二丫笑着说:“等把全身都亲一遍,鸡就要叫了。还睡不睡觉呀?” 易文墨一想,也是。便说:“这个游戏可以分段完,今天亲脑袋,明天亲胸部,后天亲腹部,大后天亲腿部,得分四天才能玩完。” “姐夫,那我们就每天晚上玩这个游戏,好吗?”陆二丫央求道。 “当然好了,不过,我看四天也玩不完。”易文墨琢磨了一下,说道。 “姐夫,头胸腹腿四个部位,四晚上正好嘛。”陆二丫说。 “二丫,亲着,亲 着,怕就想那个了。你想,一那个,要耽误多少时间呀。而且,那个完了,会很累的,就没劲再亲了。”易文墨说着,胯里受到刺激了,小家伙又硬了起来。 “姐夫,你顶着我了。”陆二丫伸手摸摸易文墨的小家伙。“姐夫,这几天,它天天都泻了,怎么还精神气十足呀。” “二丫,谁让你又漂亮又贤惠,它一跟你在一起,就有使不完的劲呀。”易文墨抚摸着陆二丫的发辫,柔柔地说。 “姐夫,你对大姐三丫也会这么说吗?”陆二丫酸溜溜地问。 “二丫,贤惠这个词,我可是只用在你身上的。虽然我喜欢恭维你们四姐妹,但我可是恭维有度哟。我承认,漂亮这个词,我用在你和三丫身上多一些。丰满这个词经常对大丫说。”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我真的很贤惠吗?”陆二丫好奇地问。 “二丫,说句实话,漂亮的女人多得很,但贤惠的女人就稀少了。象你这么贤惠透顶的,更是难得一见。我有这个预感:这辈子不可能再碰到比你贤惠的女人了。”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你当校长了,不会嫌弃我们陆家姐妹吧?”陆二丫担心地问。 “我凭什么嫌弃你们?象你们这么漂亮贤惠的姑娘,我还能到哪儿去找?莫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就是当了省长,你们四姐妹配我也绰绰有余呀。”易文墨心想:这个二丫,真是太 老实了,难怪被前夫石大海欺负呢。 “姐夫,我好想永远和您在一起,永远不分离。”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也离不开你们四姐妹了,在我的潜意识里,你们四姐妹就是我的保护神,我的福星。我预感到:一旦离开了你们,我就一败涂地,一塌糊涂,一无是处……” “姐夫,您别说了。我希望您好好的,一辈子生活得幸福。就算您遗弃了我们四姐妹,我也会祝福您。”陆二丫发自内心地说。 听了陆二丫的话,简直让易文墨感到无地自容了。他很想痛打自己一顿,因为,自己背叛了四姐妹,在外面有了一个情人和两个准情人。 易文墨此时悔恨交加,但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泥沼,即使拔出腿来,也是一脚泥了。怎么办呢?易文墨想:自己唯有更加珍惜陆家四姐妹,以此来赎罪了。 “二丫,我,我会永远对你好的,若我遗弃了你,让我不得好死。”易文墨赌咒道。 “姐夫,您别说这些话,我希望您永远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地。只要您好,我才能安心活在这个世界上。”陆二丫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动情地说。 易文墨不想再对陆二丫对任何话了,因为,说什么都表达不了他此刻的心声。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此生负天负地也不能负了陆家四姐妹,除了这三个情人外,再也不能染指第四个情人了。 易文 墨回到卧室时,陆大丫正好要起夜。她让易文墨搀着她去了卫生间。 陆大丫问易文墨:“你刚才跟二丫在厨房里说些啥?” “大丫,你早就醒了?”易文墨好奇地问。 “我刚醒,好象听到你俩说话声。”陆大丫说。 “我俩在谈请徐主任吃饭的事儿。”易文墨搪塞道。 “谈请吃饭的事儿?有什么谈头。喂,我想起来了,你请徐主任吃饭时,记得去接他一下。徐主任第一次到咱家来,总不能让人满世界找吧。” “徐主任说:如果他和女儿一起来,就不用去接他了。好象徐主任的女儿有车。”易文墨答道。 “文墨,你跟徐主任说好了,别误了事。”陆大丫叮咛道。 “我办事,你放心。”易文墨说。 周六的傍晚,易文墨早早就跑到小区大门口去迎接徐主任。 徐主任坐在女儿的轿车里,一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佇立着的易文墨。 徐主任摇下车窗,对易文墨说:“文墨,上车吧。” 易文墨一上车,徐主任就介绍道:“文墨,这是我女儿小曼。” 小曼坐在驾驶位上,她扭过头,甜甜地叫了声:“大哥,您好!”说着,伸出小手,和易文墨握了握。 “您好!”易文墨客气地握了握小曼的手。 “您以后就叫我小妹吧。我呢,就叫你大哥。”小曼快言快语道。 “好,好吧。”易文墨有点不太习惯。徐主任的女儿怎么能叫自己大哥呢,再说了, 自己叫她小妹,也太暧昧了一点。现在,陆三丫就怀疑自己要做徐主任的乘龙快婿,再这么一叫,不就让陆三丫抓到把柄了吗?不过,不这么叫吧,又显得不好。既然小曼这么说了,总不能打人家的脸吧。别忘记了,小曼可是徐主任的千金哟。“大哥,我和您一见如故呀,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小曼问。 第312章 :又一个泼辣小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说实话,易文墨见了小曼,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过,他实在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小曼。 “我,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实在记不清咱俩在哪儿见过了。”易文墨讪讪地说。他原本想撒个谎,就说在某某酒席上见过。不过,又一想,没必要撒这个谎。 “大哥,我和您呀,天生就有缘份。”小曼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易文墨。 “哦,也许是。”易文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大哥,您的额头嘴巴长得挺象我。”小曼突然说。 “是,是吗?”易文墨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弄不清楚小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曼,第一次见文墨,说话别太随便了。”徐主任提醒道。 “跟我大哥聊天,又不是在官场上说话,还得字斟句酌,累死个人。”小曼笑着对徐主任说。“爸,我在公司里,每说一句话,都得前思后想,不然,一个字就能闹一场地震呀。在家里,再不说话随便点,会憋死的。”小曼叫屈了。 “小曼,你跟文墨说话,也得有个分寸。”徐主任严肃地说。 “爸,您别又板起个脸,笑一个嘛。”小曼撒娇了。 “文墨呀,小曼二十九岁了,你看,还象个小孩吧。你比小曼大四岁,可比她成熟多了。”徐主任夸奖道。 “爸,你太小瞧人了,人家在公司里管着几千号人呢,难道小孩子有这个能量?”小曼撅起嘴说。 “哦,我忘了 介绍,小曼在进出口公司当总经理。小曼,文墨马上也要当副校长了。”徐主任流露出一副很满意的神情。 “爸,你才给文墨一个副校长呀,真不够意思。这个副校长充其量就一个科级吧。”小曼替易文墨报屈了。 “再过几个月,校长退休了,文墨就接替校长的位置。”徐主任说完,发觉不妥,又补充了一句:“文墨,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能到外面张扬。” “校长有什么当头呀,爸,你让大哥到教育局当个局长嘛。”小曼说。 “慢慢来,还得再看看。如果文墨能当好这个校长,自然还有发展,不过,如果校长干砸了,恐怕连这个位置也坐不稳呀。”徐主任又开始敲打易文墨。 “大哥,爸提拔你,你也得争口气。咱徐家人,没孬货。”小曼说。 “小曼,又瞎说了,什么徐家人?我怎么交代你的。”徐主任不高兴了。 “好,我检讨,我反省,我改正。应该说:咱徐家和易家人,没一个孬种。行了吧?”小曼嘻嘻笑着,瞅了徐主任一眼:“人家都检讨了,爸还不笑一个呀。” 徐主任笑了,他回过头来,对易文墨说:“小曼喜欢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啊。” 小曼的一席话,把易文墨惊得目瞪口呆。小曼竟然说徐家人没孬货,这意思太明显不过了,难道徐主任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易文墨心脏咚咚咚地猛跳,手脚也发凉。他 心惊肉跳地想:如果他真是徐主任的亲生儿子,那就意味着母亲曾经红杏出墙,才有了他这个私生子。想到这儿,他有点脸红了。假若他真是徐主任的亲生儿子,似乎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如果易文墨真是徐主任的亲生儿子,就能够解开一连串的谜团了。 首先,父母离婚的原因昭然若揭了。母亲出轨,被父亲捉了奸,继而又发现儿子是别人的,于是,便愤然分了手。 其次,自己随母亲姓的原因也真相大白了。自己既然不是张家的人,自然没资格姓张。 还有,徐主任至今才来相认的原因也水落石出了,那就是害怕影响仕途。如今,徐主任功德圆满,当上了省教委主任,所以,终于跑来找亲生儿子了。 易文墨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他很想问一句:徐主任,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吗?他知道,即使自己问了,徐主任也会断然否定。 易文墨觉得,要想真正解开这个谜团,只能靠小曼了。虽然易文墨与小曼接触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是,他感到小曼很直爽,很随和,也很贴已,既然她一见面就透露了“天机”,想必不会对易文墨有所忌讳。看来,只能从小曼嘴里掏出实话了,否则,以徐主任的城府,恐怕永远也不会说出实情。 易文墨把徐主任和小曼领进家门。 陆家四姐妹和张燕早就等候在家门口了。张燕是陆大丫让陆三丫去接来的 。 陆大丫说:“张燕是我最亲的干妹子,长得又象陆家人,今后,凡是陆家有重大活动,都不能忘了燕妹子。” 易文墨小声问:“老板娘也是你干妹子,你怎么不让她来呀?” 陆大丫说:“老板娘跟三丫是对头,喊她来,给三丫添堵呀?” 易文墨笑笑,说:“我就是想给这个疯丫头添点堵。” 陆大丫点着易文墨的额头:“你呀,也跟三丫是冤家。你俩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都快烦死我了。” 易文墨把陆家四姐妹和张燕一一介绍给徐主任和小曼。 小曼撅着小嘴埋怨道:“大哥,您还没介绍我呢?您不介绍,人家还以为我是徐主任的小秘呢。” 易文墨笑了笑,说:“小曼,不是我不介绍,是大家都知道徐伯伯和小妹要来,我要再介绍,就纯属多此一举了。不信,你问问大家,知不知道你是谁?” 小曼撅着小嘴问:“大家知道我是谁吗?” 陆大丫笑眯眯地说:“我们早就盼望着徐伯伯和妹妹来玩了。” “我是妹妹?”小曼有点不服气。 “小妹,你大嫂比你大一岁,其它的人都比你小。”易文墨解释道。 “姐姐好!”二丫三丫四丫和张燕七嘴八舌地喊。 小曼笑了,问易文墨:“大哥,幸亏大嫂比我大一岁,要是比我小的话,我还不好意思喊嫂子呢。” 饭菜早就做好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易文墨对徐主任和小曼说:“徐 伯伯,小妹,坐吧。” 小曼说:“我要跟大哥大嫂坐在一起。” 陆三丫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瞧着小曼,心想:莫非又是个狐狸精。瞧她跟易文墨亲热得简直就象认识了八百年。刚坐下,小曼就瞧着张燕说:“张妹,你不是陆家人,怎么长得这么象陆家姐妹呀。” 第313章 :拿到了尚方宝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张燕笑着答道:“恐怕是巧合呗。s。 好看在线>” “巧合?我看不象。身板脸模子,都这么象陆家姐妹,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小曼看来是个快言快语的人。 陆大丫解释道:“我爹妈曾经送走过一个妹妹,现在,我们正在寻找,以前,我们也怀疑燕妹是陆家人,但调查了一圈,发现不是。”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想,有时调查也有遗漏和错误,还是再调查一下,反正凭我的直觉,张妹应该是陆家人。”小曼说。 陆三丫听了小曼的话,显得异常兴奋:总算有人跟自己站在一个战壕里了,看来,调查不能停止,更不能灰心丧气。 陆三丫望着徐主任和易文墨,心想:他俩长得也挺象,难道徐主任是易文墨的伯伯叔叔或是什么远亲? 徐主任已经觉察到陆三丫疑惑的眼神,他主动解释道:“我和文墨的父亲是老同事,老朋友。文墨父亲临去世时,嘱托我多关照文墨。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关注着文墨的情况。现在,文墨已经成熟了,所以,我才露面。” 陆大丫赶紧接了徐主任的口:“徐伯伯,多亏了您栽培,不然,文墨还趴在教研组长的位置上,说不定得趴一辈子呢。s。 好看在线>以后,文墨全靠您了。” “是啊,看在我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也得拉文墨一把呀。不过,文墨,你自己也得争一口气。不是我夸自己的女儿,你们甭看小曼嘻哩哈啦的, 她工作起来可不含糊。论魄力能力,人人都竖大姆指。论人品,更是无人不夸赞。”徐主任赞赏地望了一眼小曼。 “爸,您别王婆卖瓜了,哪有老爸这样夸女儿的。女儿好不好,让别人说嘛。”小曼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这儿就跟在家里一样,我就不避讳了。”徐主任笑眯眯地辩白道。 “爸,我觉得大哥也不会错的,他要是不行,年纪轻轻的,也不会当了七八年教研组长。在学校这个老学究成堆的地方,年轻人想提拔起来比登天还难呀。爸,我觉得大哥不应该再呆在学校里了,象这样一步步提拔,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提到局级干部呀。”小曼着急地说。 “我看,文墨适合呆在教育系统,至于提拔得快慢,除了外因,内因也很重要。文墨,你现在外因具备了,就看内因努力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徐主任眼神中满含着期望之色。 “徐伯伯,我懂,我一定会努力的。”易文墨连连点头。他想:德才方面我只有一点问题:那就是不该有三个情人。唉!后悔已晚,只能以后注意点了。 “还有你们几姐妹,都得把文墨盯紧了,发现他有什么缺点问题,就及时给他指出来。如果他不接受,不改正,可以给我打电话。”徐主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名片,给在座的每人发了一张。 “爸,您又故伎重演了。当初,我提拔 当科长时,他也是给科里每个人发一张名片,让人家举报我。哼!现在又对大哥来这一套了。”小曼碰碰易文墨:“大哥,甭怕,咱身子正一点,再多人监督也没关系。不过,大哥,您真得处处小心了,我爸说话可不兴开玩笑的。我刚提拔当副处长时,跟下属吵了一架,我爸立马就知道了,不但训了我一顿,还指使他的朋友把我的副处长给撤了,害得我又多干了大半年的科长。” 易文墨一听,知道徐主任不是护犊子的人。他有点担心地想:若是有三个情人的事儿被他知道了,还不撤了我校长的职。 “我会时刻提醒自己的,争取不犯错误,不辜负徐伯伯的栽培。”易文墨硬着头皮说。 “还栽培呢,大哥都三十三岁了,才混了个小科级干部。”小曼瞥瞥嘴,不满地说。 “小曼,教育系统不比你们公司,文墨还算提得快的呢。”徐主任说。 “是啊,我要是当了校长,下面几个副校长主任,个个都比我年纪大得多。”易文墨说。 陆三丫仔细瞧着徐主任的名片,她突然问:“徐伯伯,假若易文墨犯了错误,您真会把他的校长撤了?” 徐主任嗬嗬一笑:“我素来喜欢安民告示,把丑话说在前头,假若有人不听,非要试试,那就倒霉了。对文墨也一样,我不会留一点情面。以后,文墨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跟我反映,查实后,我决不 会留情。不过,我在这里也把话说清楚:以后我撤了文墨的职,你们可别在背后骂我哟。” “徐伯伯,我相信您的话。我会长一百双眼睛,帮您看着姐夫,只要他有一点问题,我立即向您汇报。这一下好了,总算有人治姐夫了。”陆三丫很得意,她觉得:徐主任没说假话。只要易文墨敢犯错误,他就死定了。 “姐夫,你听见了吧,我现在有尚方宝剑了。”陆三丫对易文墨晃了晃名片,得意地威胁道。 易文墨一惊,妈的,这疯丫头果然聪明过人,现在,竟然拉大旗做虎皮。以后,自己更得小心了,若被这疯丫头抓住了把柄,肯定会第一时间向徐主任报告。唉!这个小姨子,真是我的冤家对头呀。 “好,这一下我彻底放心了。我就怕你们都护着文墨,那我就成聋子瞎子了。现在,有三丫做我的眼线,我就眼明耳聪了。”徐主任欣慰地说。他瞅瞅易文墨,说:“文墨,如何看待大家的监督,你表个态。” 易文墨赶忙谦虚地说:“我欢迎大家监督举报。不过,小问题小缺点就别惊扰徐伯伯了,直接给我提出来就行了,我保证马上改正,决不再犯。” 陆三丫叫嚷道:“姐夫,你别打着关心徐伯伯的旗号,想封锁对你的举报呀,甭想,反正我是坚决按照徐伯伯的指示,只要发现你有错误,就事不隔夜地检举。”陆大丫皱着眉 头说:“三丫,你姐夫不是想压制你,假若你姐夫骂了一句人,你也向徐伯伯检举,那不是小题大做了么。” 第314章 :又一个厉害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姐,您别卫护着姐夫,要是都象您这么宠着姐夫,他非犯错误不可。要是都象我这样,姐夫就害怕了。其实,我这么做是对姐夫最大的爱护和关心。徐伯伯,我说得没错吧?”陆三丫理直气壮地说。 徐主任频频点头,赞同道:“三丫做得对,做得好,我支持!大丫啊,你是文墨的妻子,对文墨既要关心,也要监督,监督也是一种关心呀。” 陆大丫讪讪地说:“文墨真的很不错,我觉得他不会犯什么大错误。” “不犯错误当然好了,但是,只要是人,都会犯或大或小的错误。本人要自律,他人要监督,两者一结合,就能形成一种坚固的盾牌:避免犯错误的盾牌。”徐主任意味深长地说。 易文墨简直恨死了陆三丫,这个死丫头,尽跟自己作对。仿佛不把自己整死就誓不罢休。 小曼碰了碰易文墨,问:“三丫挺豪爽的嘛,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的人。大哥,你有这样泼辣的小姨子,有点够呛吧。” 易文墨摇摇头,说:“唉,没办法呀,谁让我摊上了呢。” “大哥,我倒觉得你有这个小姨子很不错呀,有个人监督着你,不是坏事嘛。”小曼说。 “坏倒是不坏,但总个人盯着你,心里总不是个味儿吧。”易文墨辩解道。 “按我爸的观点,人一辈子就得有一帮子人拿眼睛盯着你,死死地盯着你,让你一刻也不得省心。只有这样才不 会犯错误。我呀,至今都被爸安排的密探紧盯着,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爸就知道了。”小曼看了一眼易文墨,笑着说:“大哥,您以后得习惯这种监督,不然,您进步不了。” “我结婚后就习惯了,我这个小姨子长着一百只眼睛,其中,九十九只眼睛是用来盯我的。”易文墨苦笑着说。 “她盯您什么,怕您花花心?”小曼笑着问。 易文墨点点头,抱怨道:“我只要跟任何一个女人多说了几句话,她就会找我的麻烦。前一段时间,还花巨资请调查公司,派侦探来跟踪我。唉,简直折磨死我了。” “嘻嘻,大哥,您这个小姨子挺不简单嘛。看来,我得跟她搞好关系。”小曼笑嘻嘻地说。 “小妹,你跟她搞好什么关系?”易文墨不解地问。 “当然要搞好关系了,一来,让她再多长一百只眼睛,把您盯得紧点。二来,让她也给我透露一点您的情况,我也得帮着爸爸来监督你。” 易文墨听了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小妹,你,你也要监督我?” “对呀。我监督大哥,是想让大哥进步得更快点。您都三十三了,才提了个科级干部。我把您监督得紧点,您就能进步得快点呀。再说了,我监督您,还能网开一面,要是您落在爸爸手里,就死定了。爸爸是个不留情面的人。大哥,您甭以为碰上我爸是好事,其实,也有坏的一面。他 如果发现您不堪培养,就会毫不客气地放弃您。所以,大哥,我希望您能明智一点。”小曼语重心长地说。 “小妹,有一个三丫,我就够头疼了。你再来监督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易文墨现在对小曼无话不说了,仿佛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大哥,您害怕监督,说明已经有错在身了。您说个实话,究竟有什么错?您跟我说了不打紧,我会帮您慢慢改正。但这些错误要被爸爸知道了,您就完了。不过,现在您还有个理由:那就是错误都是以前犯的,从见到爸爸开始,就改正错误了。这样,爸爸或许还能原谅您。”小曼说得非常贴心。 “唉,有些事情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吧。陆家姐妹的耳朵都尖得很,我怕被她们听到了。”易文墨小声说。 “好吧,过几天,我俩见个面,好好聊聊。不过,虽然大哥没明说,我也能略猜一二,大概是涉及女人的事儿吧?”小曼说。 易文墨瞧瞧陆三丫,见她正低着头吃饭,便轻轻点点头。他感到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如此相信小曼呢,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可以对她说。 “大哥,您真的得注意点了,千万别被爸爸踩死了。他真是个六亲不认的人。这次提拔您,他做了两年的考查,发现您确实不错,才动了提拔您的心思。”小曼有些担心地说。 “小妹,我知道了。以后,你也多提醒着我一点。说 实话,我一直怀才不遇,觉得很憋屈,现在,终于有了一展宏图的机会,我不愿意放过。”易文墨说。 “大哥,我不帮您帮谁,不过,我可不会帮着您做坏事。这一点我可跟爸差不多,也有点六亲不认哟。”小曼话说得虽然狠,但口气挺柔和。不象陆三丫,只要一说狠话,就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妹,你放心,我不会做坏事,也不想当坏人。不过,这世界上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做不做的问题,而是碰上了不想没办法,不做没办法。就象你走在路上,突然飞来一团泥巴,你说:衣裳还能干净吗?”易文墨替自己找情人做铺垫了。 “大哥,您这是狡辩。那我问您:明知道这条路上有泥巴,你干嘛不绕道走。难道是想让泥巴溅到身上来?”小曼反驳道。 易文墨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说:“小妹说得对,不论怎么说,自己有责任,应该先从自身检讨。” “大哥,您日子过得还可以吧?”小曼四处瞅瞅,觉得易文墨的家还算温馨。 “凑合吧,我和你大嫂加在一起每月工资五六千元。半年前,我偷偷到外面代课,赚了一点外快。”易文墨嗬嗬一笑,小声说:“代课的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你爸耳朵里了,他批评了我。从这个星期开始,我就不代了。”“大哥,您和大嫂收入太少了,只能紧巴巴地过日子。等有了小孩, 就更拮据了。”小曼说着,从小包包里翻出几张购物卡,偷偷塞给易文墨:“大哥,您拿着,去买点日常用品,贴补一下家用。” 第315章 :一张照片的疑问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推辞着:“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再说了,我日子过得还可以。s。 好看在线>” “大哥,您怎么不能要?您是我大哥,该要的。我收入高,公司福利也好。这卡就是公司的福利,可不是我贪污的。我和我爸一样,不该拿的钱,一分钱也不会往口袋里装。”小曼把卡塞进易文墨的口袋里。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说:“这,这不太合适吧……” “大哥,换了别人,找我要还不给呢。小妹给大哥东西,该着的。”小曼照易文墨的胳膊拧了一下:“大哥,以后你要再见外,我对您不客气了。” 易文墨嘻嘻一笑,心想:这个小曼真能和陆三丫有一比,都是女强人一类的,都这么泼辣。 小曼问:“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泼辣呀?” 易文墨点点头,嘻嘻一笑。“小妹,你呀,和三丫比一点不逊色。” “大哥,您这是赞扬我呀,还是批评我?”小曼问。 “当然是赞扬啦。”易文墨想:妈呀,有一个泼辣的小姨子就够我受的了,又来了一个泼辣的小妹,老天想要我的命呀。以后,这两个女人一齐盯着我,真得注意了。 陆大丫跟徐主任说得热火朝天,徐主任看起来对陆大丫很满意。 徐主任说:“大丫,你怀孕八个月了,要格外注意,受不了就提前休息,身体和孩子重要呀。” 陆二丫告诉徐主任:“我大姐还正常上班呢,她们公司就她一个总帐会计 ,一天也离不了。” 小曼插嘴说:“大嫂,我听大哥说,您每月才拿二千多元钱。工作这么忙,工资这么低,有啥干头。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位总帐会计,不如您到我们公司来吧。” 陆大丫高兴地说:“小曼,你们公司真差人?” 易文墨见小曼微微皱起了眉头,知道她不喜欢陆大丫喊她小曼,便赶紧说:“大丫,以后别喊小曼了,就喊小妹。” “好,喊小妹。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喊了,还怕……”陆大丫嘿嘿笑了。她想:这一下好,又有一个干妹妹了。 “大嫂,真缺人。您要同意的话,明天我带您去考核一下。说是考核,也就是走个过场。我带您去,谁还敢挡坝。”小曼笑着说。 “文墨,你看,我去不去?”陆大丫征求易文墨的意见。 陆三丫抢着说:“大姐,这么好的事儿你还犹豫个啥,曼姐是公司总经理,你去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易文墨说:“我看,即使要去,也得等生了小孩去。不然,你这个样子去了,也挑不起大梁,反而让人说闲话。虽然小妹是总经理,但她也管不了人家的嘴呀。所以,现在去,只能给小妹造成负面影响。” 徐主任望着易文墨,点点头说:“我同意文墨的意见,还是文墨考虑问题周全。”徐主任对陆大丫说:“等生了小孩再去吧。” 陆大丫忙说:“好,小妹,你给我把位置留好,别被人抢 走了。”听陆大丫的口气,她已经把小曼当做自家人了。 “大嫂,您放心,您的位置永远都留着,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小曼笑着说:“等大嫂去了,我每天接您上下班,给您当免费司机。” “小妹,你要接送我,太出格了吧。哪有总经理接送普通员工的道理呀?”陆大丫笑嗬嗬地说。她暗想:若是小曼接送我上下班,还不把全公司的员工吓一跳呀。 “您是我的亲大嫂嘛,难道不该接送您吗?”小曼嘻嘻哈哈地说,边说边瞅着爸爸的脸色。 小曼见爸爸楞了一下,然后,有点慌乱地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口饭。没三秒钟,爸爸的脸色就恢复了常态。 易文墨听了小曼的话,也吓得一楞。 “我对人家说,这是我大嫂,人家一听,就不奇怪了嘛。”小曼用眼角的余光瞅着爸爸。她见爸爸镇静自若地吃着饭。 小曼跟着爸爸过了二十九年,但始终看不出爸爸心里想什么。难怪人家都说:“你爸城府很深。” 就在徐主任视察易文墨学校的当晚,小曼帮爸爸洗衣服时,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一看,是一张男女合影照。 小曼感到万分奇怪,爸爸口袋里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呢?小曼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照片上的年轻男子长得有点象爸爸。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小曼心底升起。这男子是谁?据小曼所知,爸爸是独子。那么,也就是 说,这男子不可能是爸爸的侄子,也不可能是爸爸的近亲。 爸爸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平时对小曼也是严肃有余。那么,怎么会揣着这张照片呢? 小曼留了个心眼,她把照片在电脑上扫描下来。然后,拿着照片去问爸爸:“爸,这是谁的照片呀?” 徐主任一看小曼手里的照片,表情有点不自然,他吱唔着说:“哦,这是一位年轻老师和他夫人的合影,今天,我去视察这个学校,到几位老师家看望了一下。” “您视察学校,怎么视察到老师家去了?”小曼不解地问。 “唔,看看年轻老师的家庭生活嘛,也算是深入群众吧。”徐主任轻描淡写地说。 “爸,我看照片上的男子有点象您呀。”小曼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象…象我。”徐主任有点慌乱,但马上镇定下来。“我看看象不象?”徐主任接过照片,看了看,说:“不象嘛。” “爸,怎么不象。你看:额头,下巴象极了。您眼睛这么毒,难道真没看出来。”小曼觉得爸爸故意想隐瞒什么。 “我再看看。”徐主任又看了看。“有那么一点点象。不过,象我这种额头和下巴属于大众化的,不少人都长得象我。” “爸,您恰恰说反了,象您这种额头和下巴是小众化的,很难找到长得象您的人。”小曼反驳道。 “是吗?我倒没研究过这个问题,呵呵。”徐主任显得有点尴 尬。 “爸爸,这个男子是您的亲戚吧?”小曼说话素来直来直去,不喜欢绕弯子。“我哪儿有这个亲戚,不是的,我和他非亲非故。”徐主任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小曼,我跟你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他叫易文墨,是我一位亡故老朋友的儿子。他表现得非常不错,我准备提拔他当校长。今天,我视察这所学校,主要就是想再考察一下他。” 第316章 :不象亡友的儿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哦,原来如此。我感到很奇怪,爸爸怎么会随便揣着一张陌生人的照片呢。不过,您亡故朋友的儿子确实长得有点象您。”小曼觉得爸爸的解释虽然尚能自圆其说,但是,对一个亡故友人的儿子如此关照,有违爸爸的为人处世之道。在小曼的印象中,爸爸是位非常严肃的人,原则性强得让人不可理解。 “现在,教育系统的基层领导普遍年龄偏大,提拔一批年轻干部迫在眉睫,正好,我朋友的儿子又很优秀。”徐主任解释道。 “爸,您想提拔他,我不会有意见,也不会对您产生看法,干嘛要解释得那么清楚呀。不过,爸,这个年轻教师和您的关系,最好保密。不然,被外面知道了,难免不说三道四。”小曼知道爸爸对这些事情绝对会守口如瓶,但还是故意提醒一句。 “嘿嘿,小曼,你觉得我破例了?”徐主任尴尬地笑着问。 “当然了,您一个省教委的主任,竟然插手一个基层学校的任免,是不是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呀?至少,连我都觉得不可理解。”小曼说。 “唉,他是我亡友的儿子,我不能不关照一下他。即使有人背后议论,也没办法呀。我只是希望他能争气点,不要给我脸上抹黑。”徐主任忧心重重地说。 “爸,您对他真的非常了解吗?如果看错了人,那就麻烦了。”小曼提醒道。 “小曼,他想请我到家里吃顿饭, 到时候,你也去,帮我再考察一下。”徐主任沉思着说。 “爸,您还要到他家去吃饭?”小曼大吃一惊。 “嗯,吃饭是个借口,主要还是想去考察一下。”徐主任替吃饭找了个由头。 “通过吃饭考察干部?爸,你也真是太奇葩了。”小曼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爸爸了。 “小曼,你干嘛这样瞪着我?吃顿饭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嘛。”徐主任故作轻松地说。 “爸,吃顿饭对于别人来说,完全是小菜一喋,但对于您来说,就相当于做一桌满汉全席了。坦率地说,到别人家吃饭不是您的风格。”小曼惊讶地说。 “不至于吧。”徐主任耸耸肩。“我也长了嘴嘛,也是一天吃三顿饭呀。” “爸,我觉得太不可理解了。第一,您从来不喜欢到别人家吃饭。第二,您更不会到下属家吃饭。第三,您一直认为吃请是极端庸俗的习俗,也是腐败的苗头。现在,您竟然抛弃了这三条原则,难道不令人感到奇怪吗?”小曼不禁对这个易文墨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s。 好看在线>一个能让爸爸破例的人,必定不是一般的人。至少,和爸爸不是一般的关系。 “小曼,我到他家吃饭,只是到我亡友儿子家吃饭,情况不一样,而且,还是带着考察任务吃饭。所以,应该是很正常的。”徐主任理直气壮地说。 “爸,我再问您一遍:这个易文墨究竟是您什么人?” 小曼咄咄逼人地问。 “小曼,你这是在审讯爸爸吗?我说了几遍,易文墨是我亡友的儿子,难道你不信?”徐主任斩钉截铁地说。 “爸,您从没提过这位亡友呀?您有这位亡友的照片吗?”小曼追问道。 “小曼,他是爸的朋友,跟你提什么嘛。本来,家里有亡友的照片,还是我俩的合影呢。后来,搬家时不小心弄丢了。唉,我一直懊悔这个事情呢。”徐主任表情黯淡说。 小曼不想再追问了,她知道,爸爸的嘴巴比银行金库的门还要严实。他不想说的,永远也不会说,就连说梦话时,也不会吐露半个字。不管怎么说,这个易文墨肯定是个谜。 小曼决定陪爸爸一起去赴宴,她要亲眼看看这个易文墨,考察一下他究竟跟爸爸是什么关系。 当小曼第一眼看到易文墨时,她惊讶得差点叫出来。因为,易文墨不但身形体态象爸爸,而且额头下巴象极了。光看照片,有一点象。见了人,就变成极象了。 小曼敢断定:易文墨跟她有某种神秘的血缘关系。 难道她跟易文墨是兄妹?小曼觉得不太可能。 一来,爸爸一辈子只结过一次婚。所以,不可能有个什么前妻的儿子。 二来,爸爸是非常正派的人。连妈妈都这么评价爸爸:“是个能打九十九分的男人。”当时,小曼曾问妈妈:“为何不给爸爸打满分?”妈妈笑着回答:“我要给你爸打满 分,就不符合辨证法了。俗话说:人无完人嘛。” 三来,爸爸一辈子烟酒不沾。倘若爸爸嗜酒,就会有可能在醉酒时乱性,生下一个私生子。但是,爸爸从不沾酒,甚至连红酒也不喝。那么,也就是说,爸爸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四来,假若易文墨是爸爸的私生子,那么,为何三十三年不来往,突然现在来往了呢?显然,站不住脚。如果爸爸三十三年与易文墨来往,肯定会有蛛丝马迹,妈妈不会不知道,自己也不会丝毫没察觉。这次,爸爸跟易文墨来往,一下子就露出了马脚嘛。 小曼思来想去,觉得:从理论上推测,易文墨是她亲哥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她实在解释不了两个疑问:一是爸爸为何对易文墨如此破例器重。二是易文墨为何长得如此象爸爸。 不管怎么说,在小曼的潜意识里,易文墨就是她的大哥了。所以,她才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在吃饭时,小曼又注意观察了爸爸的神色,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不过,小曼开始留心了,她也想破解这个谜团。最后,小曼决定和易文墨私下里谈谈,或许,易文墨知道事情的真相。 小曼是个极有心计的女子,她要了一桌子人的手机号码。临散席时,她对易文墨说:“大哥,找个时间我俩见个面,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易文墨欣然同意,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也有话要对 小妹说呀。” 小曼和易文墨都想从对方嘴里,获得一个清晰的答案。但是,他俩都没想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一顿晚宴圆满结束了。徐主任非常满意地说:“这顿饭很对我的味口,吃得太饱了,几年都没吃这么多饭了。大丫的烹调手艺真不错,抵得上厨师了。”陆大丫不好意思地说:“徐伯伯,这桌菜肴是我大妹做的,她的烹调手艺赛得过一级厨师。” 第317章 :怀疑当乘龙快婿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徐主任打趣道:“你妹妹的烹调手艺这么好,你也差不到哪儿去。s。 好看在线>文墨有口福呀,能够每天吃到这么香的饭菜。” 陆大丫说:“徐伯伯要吃得惯,就常来坐坐吧。” “我也吃得很香,以后,爸来时,别忘了带我来。”小曼也满意地说。 “小妹,你有车,每天来都行,锅里加一瓢水就有你吃的了。”陆大丫笑着说。 “那好哇,只要大嫂欢迎,我会踏破您家门槛的。”小曼笑嘻嘻地说。 “小妹,你想来就来,遇到什么吃什么,这儿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至少能吃得热闹一点。”易文墨亲切地说。 陆三丫站在易文墨后面,使劲掐了一下易文墨的屁股。“哎哟!”易文墨叫了一声。 “大哥,你怎么了?”小曼问。 “哦,没…没什么,刚才脚突然抽了一下。”易文墨搪塞道。 小曼朝易文墨后面看了看,笑着问:“三丫妹,我到大哥大嫂家吃饭,你没意见吧?”显然,小曼看出了猫腻,知道三丫开始作怪了。 “曼姐,您是我姐,您来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陆三丫有点尴尬,她发现这个小曼姐太精了,什么都逃不出她的眼睛。一时,她突然产生了畏惧心理。 “喔,对了。三丫妹,我跟你说几句话。”小曼说着,附在陆三丫耳边嘀咕了几句。 送走了徐主任和小曼,易文墨心里格外高兴。今天这一顿饭,让易文墨和徐主任的距离一 下子拉近了,更重要的是,易文墨认了个妹妹。他觉得:小曼就象是他的亲妹妹。他痴痴地想:如果小曼真是我的亲妹妹就好了。 易文墨一到家,陆三丫就把他拉进陆二丫的房间。一进门,陆三丫就锁住房门。 易文墨惊慌地问:“三丫,你,你又发什么疯呀?” 陆三丫质问道:“姐夫,你竟然在饭桌上跟小曼调情,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易文墨辩解道:“三丫,你怎么能冤枉人呀,我跟小曼调什么情了?” “那我问你:你跟小曼头对头,嘴对嘴,嘀咕了老半天,说些啥?”陆三丫问。 “三丫,我跟小曼说说话算哪门子调情呀。她问我学校的事情,又问我家里的情况,也就是聊聊家常嘛。”易文墨回答。 “聊家常?不能公开聊呀,非要嘀嘀咕咕地小声聊吗?”陆三丫指责道。 “三丫,我跟小曼第一次见面,能说什么私秘话?”易文墨委屈地说。 “那不一定,世界上一见钟情的男女还少吗?”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 “三丫,只要我一跟女人接触,你的疑心病就犯了。人家小曼是徐主任的千金,是大公司的总经理,你以为人家看上我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嘛,我看你呀,神经真有问题。”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 “姐夫,我早就预感到了,徐主任看上了你,想让你当他的乘龙快婿。今天,我一见你和小曼的亲热劲,就觉得我的预 感没错。姐夫,看来,你是想攀高枝了?”陆三丫一把揪住易文墨的耳朵,使劲拧了起来。 “哎哟,哎哟!”易文墨惨叫着。 陆大丫捶着门:“三丫,开门,快开门!” 陆三丫松开手,气呼呼地说:“姐夫,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陆三丫把门打开,问:“大姐,您又来救驾了。” 陆大丫瞅瞅易文墨,不满地说:“三丫,你又凭白无故欺负文墨,真把他当出气筒了?” “大姐,我没欺负姐夫,不信,你问他。”陆三丫对易文墨眨眨眼。 易文墨无奈地说:“我刚才脚抽了一下,让三丫帮我揉揉,她手重了点,我就叫了起来。” 陆大丫望望易文墨的脚:“你脚咋了,怎么连抽直抽的?” “可能是上课站久了的缘故吧。”易文墨搪塞道。 “唉,以后当了校长就好了,再也不用吃粉笔灰了,也不用一站几个小时了。喂,文墨,我感觉徐主任很家常的嘛,就象我公公一样。”陆大丫笑着说。 “你别说,姐夫长得跟徐主任有点象哟,莫非你俩是亲戚?”陆三丫说。 “你们又瞎说了。我姓易,他姓徐,怎么会是亲戚呢?”易文墨赶紧把话题岔开。“今天这一桌菜,徐主任和小曼都吃得非常满意,二丫立了大功。” “是呀,二丫辛苦了几天,应该给二丫记个大功。”陆大丫望着陆二丫说:“明天晚上,让文墨陪着你去看场电影。” “看 电影,那我也去。我好长时间没看电影了,一个人去看没意思,我也要姐夫陪我去。”陆三丫说。 “三丫,明晚你来陪陪我,就别去凑热闹了,让文墨陪着二丫去吧。”陆大丫一捶定音。 张燕说:“大姐,明晚我来陪您,就让三丫妹去看电影吧。” “那也好。”陆大丫深情地望着张燕说:“刚才小曼妹都说,你象我们陆家人。唉,你怎么会不是陆家人呢?” 陆四丫说:“明晚我也来,陪大姐和燕姐说说话。” 陆大丫高兴地说:“四丫,我好长时间没跟你说说话了,你明晚要有时间就来吧。” 陆三丫高兴地挽着易文墨的胳膊说:“明晚五点钟,我过来吃晚饭。电影票我负责买,请二姐和姐夫看电影。” 第二天,吃过晚饭,易文墨和陆二丫陆三丫高高兴兴去看电影。 陆二丫说:“我怕有三四年没看过电影了,连电影是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 陆三丫也说:“我谈了几个男朋友,清一色喜欢玩游戏,一说看电影,就说上网看,不用花钱。” 易文墨说:“我和大丫都喜欢看电影,谈恋爱时,一起看过不少。唉,自从大丫怀孕后,也一场电影没看了。” 陆三丫瞥瞥嘴,数落道:“姐夫,就你能骗大姐,请看一场电影,又花不了几个钱。还能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吃大姐的豆腐’,没哪个男人有你刁。” 易文墨叫屈道:“三丫 ,你太冤枉人了,你去问你大姐,每次看夜场电影时,我都请她吃饭,但她高低不吃。说在外面吃饭太贵,让我把钱省着结婚时用。”“就算是我大姐抠门,那你不会拉着她上餐馆呀?”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自己抠门,还怪到大姐头上。” 第318章 :给姐夫做个丑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好,那咱们等会儿问你大姐,看到底是我抠门,还是你大姐抠门。”易文墨说。 “好,就算是我大姐抠门,不肯到外面吃晚饭。那你看电影时,也该买点爆米花之类的东西吧。我听大姐说,她和你看电影时,都是干坐着看。”陆三丫又找了易文墨一个歪。 易文墨苦笑着说:“我和你大姐第一次看电影时,我买了糖爆米花和饮料。你大姐一看我抱着一堆东西,生气地说:你这么大手大脚,一看就不会过日子,说完扭头就走。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后来,她让我把饮料退了,才跟我进了电影院。三丫,你说,我再跟你大姐看电影时,还敢买东西吗?在你大姐眼里,只有啥都不买,才是好男人。” 陆二丫笑笑,对易文墨说:“姐夫,三丫就想气气你,千万别上她的当。我大姐说了,你会过日子,还是她培养出来的,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陆三丫说:“就算不吃晚餐,不吃零食都怪我大姐,那你总是在电影院里吃我大姐的豆腐’,不假吧?”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丫,你听谁说的?” 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说:“还能是谁说的,我大姐呗。” “你大姐连这都跟你说?”易文墨有点不相信。 “哼,我大姐说,有一次看电影时,你还要脱我大姐的裤子呢?只怪我大姐说晚了,要是我早知道姐夫这么色,就劝大 姐别理你了。” “嘻嘻,那次,我是吓唬你大姐的。三丫,你动点脑筋好不好,在电影院里,我敢脱你大姐的裤子么?再说了,我和你大姐去的电影院,都是大众化的,几百人的大放映厅,能干男女之事吗?”易文墨解释道。 “就算是吓唬我大姐,也只能是嘴巴上说说嘛。听说你还伸手去解我大姐的裤带呢?”陆三丫瞪着易文墨说。 “我不过是摆出个架式罢了,要真解,我还解不开呢?你们女人的裤带都挺难解的。”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怎么知道难解?你解过几个女人的裤带呀?”陆三丫问。 “我算算啊,12…就两个女人。”易文墨说。 陆二丫急忙捏了一下易文墨的胳膊,让他别乱说。 “哪两个女人?”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一个是你大姐呀,还有一个……”易文墨拖长了声音,故意不说出第二个女人。 “还有一个是谁?”陆三丫逼问道。 陆二丫又捏了一下易文墨的胳膊,她担心易文墨说解过她的裤带。 “第二个女人嘛,让我再想想。”易文墨故弄玄虚。 “第二个女人不好意思说吧。”陆三丫笑了。 “怎么不好意思,喔,我终于想起来了。第二个女人就是我妈。我妈瘫痪在床十年,都是我帮她穿裤子。”易文墨幽幽地说。 陆三丫诡秘地对着易文墨笑了笑:“姐夫,你真够意思,不出卖人。” “我不懂你 的意思。”易文墨装傻。 “姐夫,你脱过二姐的裤子吧?”陆三丫附在易文墨耳边问。 “没,没呀。”易文墨摇头否认道。 “姐夫,你挺会保护人的哟。以后,对我也得这样,否则,我饶不了你。对了,姐夫,你跟小曼的事儿,还没完,听说,你俩还要幽会,有这回事吧?”陆三丫问。 “幽会?我跟小曼幽什么会?”易文墨一头雾水。 “姐夫,你真是象狐狸一般狡猾呀。小曼都跟我说了,过几天,她要约你出来谈事儿,到时候也喊我来。她好象也有话要对我说。”陆三丫瞪着易文墨。“有这回事吧?” “小曼说抽个时间见个面,有些事情要说说,确实有这回事。但是,这算幽会吗?如果是幽会,为什么又会跟你说呢?又怎么会让你也来呢?”易文墨反驳道。 “姐夫,我警告你:如果不跟小曼保持点距离,当心我告你的刁状。”陆三丫又露出了凶巴巴的模样。 “三丫,你往哪儿告状?”易文墨觉得三丫挺好笑。 “往省教委的徐主任那儿告呀。你是一个有妇之夫,勾引他女儿,看徐主任怎么收拾你,哼!”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 “勾引?你有证据么?空口说白话是不可能告倒我的。”易文墨不在乎地说。 “等我告状时,自然会有证据。姐夫,你当心点,说不定从明天开始,我又会让调查公司跟踪你。”陆三丫斜眼瞅瞅易文 墨。“我搞个包年调查,又便宜,又有效。” “还有包年调查?有意思。”易文墨嘻嘻一笑。“上次你请鸭舌帽调查我,现在,我俩成了朋友。你再调查我,我再交个侦探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嘻嘻……”易文墨对陆三丫的威胁一点没当回事。 “也许,我会请两个调查公司,一起来跟踪你。这样,更保险一些。我就不相信,你糊了陈侦探,还能把天下的侦探都糊住了。”陆三丫恨恨地说。 “三丫,你是有钱烧得慌,只要我发现有人跟踪我,马上跟你大姐说,让她来治你。”易文墨搬出了陆大丫。 “这次,我要花大价钱,请高级调查公司,让你发现不了。你想到大姐面前告我的状,能拿出证据来吗?” “三丫,我对反跟踪已经有经验了,你就是请十个八个调查公司,也奈何不了我。最终,还是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易文墨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三丫,你别整天折磨姐夫了,姐夫对你那么好,你就不念一点好。”陆二丫指责道。 “二姐,昨晚吃饭时,姐夫和小曼亲热的模样,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二姐,难道你没看见吗?”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姐夫和小曼说说话,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三丫,你呀,干脆当姐夫的秘书吧,可以成天跟着他,不比调查公司管用呀。”陆二丫瞥瞥嘴。 “姐夫一个小破校 长,雇得起我吗?”陆三丫阴笑着说:“我想出钱给姐夫美美容。” “给姐夫美哪门子容?”陆二丫不解地问。 “我考虑呀,先给姐夫做一脸大麻子。” “三丫,你又说胡话了。”“真的,我真是这么想的,然后呢,再给姐夫做个酒糟鼻子。”陆三丫瞅瞅易文墨。“牙齿嘛,做一口地包天。” 第319章 :给小姨灌迷魂汤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这不是给姐夫美容,是地道的丑容嘛。就是姐夫愿意,大姐还不干呢。你把姐夫搞成了丑八怪,不光是丢大姐的丑,将来怎么送儿子上学呀?”陆二丫笑嘻嘻地说。 “我还没说完呢,再给姐夫整个招风耳。眼睛嘛,搞成一线天。嘴巴嘛,弄成血盆大口。我琢磨着,如果把姐夫整成这个模样,就不用担心他出轨了。”陆三丫想象着姐夫丑容后的模样,不禁嘻嘻笑了。 “三丫,你把我整成个丑八怪,人家会说:三丫的姐夫真丑,将来,三丫说不上会嫁个更丑的。”易文墨嘻笑着说。 “我已经有陶江了。到那时呀,姐夫和陶江走到一起,那才是泾渭分明那。”陆三丫想象着易文墨和陶江走在一起的模样,不禁喜笑颜开了。 “三丫,你要把姐夫整成那个模样,大姐会找你拼命的。”陆二丫说。 “那我把陶江赔给大姐就是了。”陆三丫笑着说。 “我不嫌姐夫丑,就让姐夫跟我一起过日子吧。这样,我也不担心姐夫会拈花惹草了。”陆三丫笑得天真烂漫。 易文墨生气地说:“三丫,把我整成个丑八怪,你就这么开心呀?” “当然开心了。不用花钱请调查公司了,不用整天盯着姐夫了,多好呀。”陆三丫咯咯咯地笑得特别开心。 “唉,我易文墨真可怜呀,本来就长得不帅,还被小姨子忌恨着。如果我是个帅哥,怕是早被小 姨子毁容了。”易文墨假装悲伤地叹着气。 “姐夫,你别听三丫说疯话,就是听了,也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不然,非把人气死不可。”陆二丫劝解道。 “三丫,我真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憎恨我猜忌我。”易文墨摇着头,无奈地说。 “姐夫,你别假装可怜了。我们陆家几姐妹对你如众星捧月般,再不压压你,你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陆三丫冷眼瞅着易文墨。 “我哪敢长尾巴呀,就算长了尾巴,也只能夹得紧紧的,连根毛也不敢露出来。”易文墨长叹一口气。 “姐夫,你日子过得这么美,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真能装呀。”陆三丫伸手照易文墨的胳膊拧了一把。 陆二丫问:“三丫,你买的是哪家电影院的票?” 陆三丫笑了笑:“二姐,今天我让你俩开个洋荤。” “开洋荤?”陆二丫有点莫名其妙。“看个电影算啥,谁没看过电影呀。” “二姐,你看过立体电影吗?”陆三丫问。 陆三丫摇摇头。“好象几十年前就有立体电影了,戴着眼镜看。不过,票价死贵,谁舍得花那个冤枉钱呀。” “姐夫,你也没看过立体电影吧?”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 “跟你大姐谈恋爱时,我要带她来看立体电影,她一看票价,吓得拉着我就跑。三丫,下回你请大姐看立体电影,让她也开开荤。”易文墨说。 “我要请大姐 看立体电影,她非骂我钱多烧得慌。姐夫,你想给我吃苍蝇呀,净出馊点子。”陆三丫说着,又要伸手揪易文墨。 易文墨往旁边一躲,说:“三丫,你别分心,好好开车,我和二丫的命都攒在你手里呀。” 陆三丫嗬嗬一笑:“姐夫,你知道我开了几年车了,不是吹牛,我用一只眼,一只手,就能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的。” 易文墨提醒道:“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出事的都是老司机,三丫,你要注意点。不是我吓唬你,象你这种态度,离出事不远了。”易文墨告诫道。 进了电影院,一人领了一副眼镜。 影院里的人稀稀拉拉,看来,大家都舍不得花这个大价钱。 易文墨坐在中间,两个小姨子一边一个。 一进影院,陆三丫就脱了外套,她往易文墨怀里一丢。“姐夫,你给我拿着。” 易文墨买了两筒爆米花,一手拿一筒。大腿上放着陆三丫的外套和包包。 “姐夫,你陪小姨子看电影,象当仆人一样,觉得冤不冤呀?”陆三丫问。 “伺候小姨子是一种享受嘛,何谈冤呢?况且,还是漂亮的小姨子,只怕多少男人会忌妒死我了。”易文墨伸头朝四周望了望。“你们看,有几个男的朝这边望呢。” “谁望你呀?那是望我们俩美女呢?”陆三丫骄傲地昂起头。 “我都半老徐娘了,谁还稀罕望我。要望,也是望三丫。”陆二丫讪讪地说。 “ 二丫,你才二十七岁,年轻着呢。你的体态相貌,跟没结婚的姑娘一样。走在外面,谁都会认为你是大闺女呢。”易文墨对陆二丫说。 “瞧姐夫说的,把我夸成一朵花了。”陆二丫不好意思地说。 “二姐,姐夫说得一点没错,二姐就是长得嫩,一掐能流出水来。”陆三丫望着陆二丫,赞赏地说。 “你俩今晚怎么了,净给我灌迷魂汤。灌醉了,你们把我背回去呀。”陆二丫嗔怪道。其实,听了易文墨和陆三丫赞扬的话,陆三丫心里象灌进了蜂蜜,从里到外甜透了。 “二姐,你只管醉,醉了姐夫把你抱回去,他巴不得抱着你呢。”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嘻嘻,你俩都醉了也不碍事,我背一个,抱一个。”易文墨涎着笑脸说。 “姐夫,幸亏没酒,不然,姐夫一定会起心灌醉我俩。”陆三丫拧住易文墨的胳膊,一使劲,易文墨叫唤起来。 陆二丫探过头来看看,说:“三丫,你别总是又揪又拧的,姐夫也是肉长的,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呀。” “二姐,我告诉你:对男人就不能太温柔了,否则,他会把你当泥巴捏。二姐,你就是吃了这个亏,对石大海百依百顺,结果怎么样?”陆三丫一提起石大海,气就不打一处来。“三丫,石大海怎么能跟姐夫相提并论呢?他俩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石大海是个不知好歹的无赖。”陆二丫一提 起石大海,心里就会涌出一丝酸楚。想当初,如果不是石大海强暴了自己,怎么样也不会跟他结婚呀。现在,总算离开了那个无赖。 第320章 :给姐夫盖棺定论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二姐,姐夫虽然档次比石大海高多了,但毕竟也是男人呀。对男人都不能太客气了,否则,他会骑到你头上撒尿,拉屎。”陆三丫恨恨地说。 “姐夫是个好男人,是世界上少有的好男人。他怎么会欺负我们呢。”陆二丫评价道。 “二姐,你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好不好,要等百年后才知道。所以,古人说:盖棺定论。”陆三丫觉得二姐太老实,太容易被男人骗了。这么轻易就给易文墨下结论,未免太草率了。 “俗话说:三岁看老。从三岁小孩的身上,就能看到他老了时候,会变成什么模样。现在,你姐夫都三十三岁了,应该能够看到一辈子的事儿了。”陆二丫对易文墨给予高度评价。 “三丫,我不要你说我好,但希望你别把我看得太坏了。”易文墨抱屈地说。 陆三丫瞪着易文墨说:“姐夫,我对你,就是一句话:盖棺定论。到那一天,我再对你下结论,早一天都不行!” 易文墨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遗憾地是,到盖棺之时,我听不到你的结论了。” 陆三丫笑着说:“都说人刚死时,阴魂不散,所以,你的阴魂会知道的。” 易文墨愁眉苦脸地说:“但愿我的阴魂散得晚一点,能听到你对我的定论。” 陆三丫边吃爆米花,边跟易文墨聊天。突然,她发现易文墨也嚼起爆米花了。于是,疑惑地问:“姐夫,你一手拿一筒 爆米花,难道还有第三只手吃爆米花呀?” 易文墨吃吃笑着说:“老天爷见我可怜,就伸出一只神手来喂给我吃。” “神手?”陆三丫俯过身子,朝陆二丫那儿看了看,问道:“二姐,是你喂姐夫吃的吧?” 二丫笑了笑,回答:“我俩吃得这么欢,总不能让姐夫馋死吧。”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酸酸地说:“姐夫,你看,你多有福气呀,不光有大姐心疼你,还有二姐关心你。就这样,你还不满足,装出一副可怜相,似乎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丫,我进了陆家门,就你一个人欺负我。大丫二丫四丫都对我不错。要是你也能象她仨一样,那我就完全幸福了。所以,现在我只能算美中不足。”易文墨带着遗憾的口吻说。 易文墨想:要是陆三丫也象陆二丫一样贤惠,那他就美死了。又一想:假若几姐妹都是一个味儿,是不是又会感到乏味了。还是不一样的好,能品尝到不同女人的味道。 “姐夫,你光记着我欺负你的一面,我对你好的一面,难道你就一笔抹煞了?”陆三丫愤愤不平地说。 易文墨故意气气陆三丫,他装作思索的模样,说:“三丫,你对我还有好的一面,让我想想…好象想不起来嘛。” 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你要是想不起来,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易文墨浑身一哆嗦:“三丫,我不需要你提醒。哦,对了, 你今晚请我看电影,这也算得上对我好的一面吧。” “姐夫,就是请你看电影,没别的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再想想。”易文墨又摆出一副思索状。 “姐夫,看来,你记性太差了,我不提醒不行了。”陆三丫说着,把手伸到易文墨的大腿根,使劲拧了一下。 “三丫,你…你……”易文墨怕陆二丫看见了,着急地说。 “姐夫,你太不讲良心了。”陆三丫说。 “我,我怎么不讲良心了……”易文墨连声说。 “姐夫,我对你的好,你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呢?好吧,那我现在就给你一点快乐。”陆三丫说着,开始解易文墨的裤带。 易文墨低声说:“三丫,别,这是电影院。” 陆三丫把嘴巴凑近易文墨,小声说:我特意买了最后一排的票,没人看得见。你最好别动,免得让二姐察觉了。” 易文墨无奈了,他只能任由陆三丫解开裤带。 陆三丫把手伸进易文墨的胯里。 “三丫,你注意点影响。”易文墨又羞又恼。 “影响?我给姐夫一点快乐,有什么不对么。”说着,陆三丫给易文墨撸了起来。 易文墨既怕陆二丫看见了,又怕其它观众察觉了,充满了恐慌,所以,毫无性趣。 “姐夫,在这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替姐夫撸,多有刺激性呀。姐夫,你怎么没情趣呢。”陆二丫幽幽地说。 好在陆二丫被电影吸引住了,一点也没注意到易文 墨和陆二丫的举动。她见易文墨时不时跟陆二丫说一句话,还以为是在谈论电影呢。陆二丫看电影很入迷,而且,看电影时不爱说话。 幸好易文墨怀里抱着陆三丫的外套和包包,所以,掩护了胯间的动作。 易文墨经不住陆三丫的揉捏,开始有反应了。他焦急地说:“等会儿它要泻了,会弄脏裤子呀。” 陆三丫笑着说:“姐夫,要泻了,你就吭个声,我带着避孕套呢。” “你还带了那玩艺?”易文墨想:这个丫头真有心计,怪不得非要跟我一起来看电影时,原来是想干这个事儿。 “姐夫,在电影院里撸很有韵味吧?”陆三丫问。 “嗯,很新鲜,很刺激,也很怪怪的。”易文墨想:跟这个疯丫头在一起,总能搞些新花样。记得他跟陆大丫谈恋爱时,也曾在电影院里摸过大丫的乳房和大腿。那次,他想摸大丫的胯部,大丫高低不干。易文墨生气了,就扬言要脱大丫的裤子。这一下,把大丫吓坏了,爬起来就跑。 易文墨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陆大丫,没想到把她吓跑了。易文墨后悔不迭地追上去,连声道歉:“大丫,我是开玩笑的。”陆大丫恼怒地说:“你这是耍流氓嘛,我不跟你看电影了。”易文墨灵机一动,说:“这张电影票花了八十元钱呢,不看,糟蹋了太可惜。”陆大丫一听要八十元一张票,有点舍不得走了。便说:“ 你不准再动我一下,连挨都不能挨我一下。”易文墨赶紧承诺道:“保证不动不挨!”易文墨想:假若要是跟陆三丫谈恋爱,那就颠倒个了。不是他脱陆三丫的裤子,而是陆三丫脱他的裤子了。 第321章 :小姨子的鼻子尖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你挺享受吧?”陆三丫柔柔地问。 “嗯,挺享受。三丫,我要摸你那儿,你也会挺享受的。”易文墨馋馋地想:要是陆三丫允许自己摸她那儿就好了。 “去,甭打歪主意。”陆三丫断然拒绝道。 “三丫,我不是打歪主意,是想让你也享受一下。”易文墨找了光面堂皇的理由。 “姐夫,你说个实话:是想让我享受,还是你想自己享受?”陆三丫问。 “咱俩都享受,嘿嘿。”易文墨讪笑着答道。 “姐夫,我告诉你,连陶江都还没享受到呢,你就想提前享受了,没门!”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陶江享受的日子还长着呢,哪象我,享受一次不容易呀。”易文墨突然有点忌妒陶江了。 “他享受的日子长,难道你以后享受的日子就短?”陆三丫质问道。 “陶江以后天天跟你睡在一个被窝里,我呢,十天半月能睡一次就不错了。”易文墨垂头丧气地说。 “我是他老婆,当然每天陪陶江睡觉。你呢,只是我姐夫,我能让你睡就不错了,知足吧。”陆三丫瞥瞥嘴。 “好,知足,我知足,能睡一次我就知足了。”易文墨尴尬地笑笑。看来,想跟陶江平起平睡太狂妄了一点。 “姐夫,我把脚交的专利都给你一个人了,说句实话,陶江也很迷恋脚交呢。但可惜的是,我不能再给他了。所以,姐夫,你确实应该知足了。”陆三丫想起 陶江,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是啊,还没结婚,就给他戴绿帽子了。结婚后,和姐夫有一腿已成定论。 “三丫,我谢谢你,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易文墨感激地表示。 “姐夫,刚才还想不起来我对有什么好,现在,又永远不忘了。我究竟是应该相信你说的哪一句话呀。”陆三丫瞪着易文墨问。 “三丫,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你跟三丫说啥呀?咋说个没完没了啦。你俩还看不看电影呀。一百多元钱一张票,瞎了怪可惜的。”陆二丫碰了碰易文墨的胳膊。 易文墨吐了吐舌头,小声对陆三丫说:“你二姐嫌咱俩话说得太多了。” “那就别说了,一门心思撸吧。”陆三丫说完,一心一意撸了起来。 易文墨对陆三丫说:“它快泻了。” “慌什么,我还没撸过瘾呢。”陆三丫说。 “三丫,我真的要泻了。”易文墨哀求道:“泻到裤子里就麻烦了,毛裤不好洗的。s。 好看在线>” “我让你再忍一会儿,不忍,就泻到毛裤上,活该!”陆三丫恨恨地说。 “这,这是忍不住的。”易文墨极力忍着。 “姐夫,你喊我一声小宝贝,我就给小家伙戴上避孕套。”陆三丫调皮地说。 “好,我喊:小宝贝!”易文墨赶紧喊了一声。 “姐夫,你喊得太走过场了 ,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行,重新喊一次。” “我亲爱的小宝贝!”易文墨把演话剧的本事拿出来了,柔情蜜意地喊。 “嗯,喊得不错,把我心都喊动了。姐夫,你再喊一声。”陆三丫央求道。 “三丫,快给小家伙戴避孕套吧。”易文墨实在忍不住了。 “那就快喊呀。” “三丫,我最亲爱的小宝贝!”易文墨又喊了一声。 陆三丫麻利地掏出一个避孕套,给小家伙套上,然后,使劲撸了起来。 “三丫,太,太舒服了。”易文墨猛地一使劲,然后,懒懒地靠在椅子上。 “姐夫,你喊我小宝贝是不是发自内心呀。”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都要泻到毛裤上去了,不喊你能给小家伙戴避孕套嘛。与其说是发自内心,不如说是发自小家伙。”易文墨不满地说。 “姐夫,原来你这么坏,敢耍我。”陆三丫把手又伸到易文墨胯里,拧住了大腿根。 易文墨连忙求饶:“三丫,我刚才是说气话,我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喊你小宝贝。” 陆三丫冷笑着说:“姐夫,你老说我欺负你,其实每次都是你撩我,惹我生气。我现在怀疑你故意让我打你,这是变相地吃豆腐’。” “三丫,哪有找挨的人,打得死疼死疼的,这种豆腐’我可吃不起。”易文墨说。 “姐夫,你既然吃不起,刚才就应该说:我是发自内心喊你的。这样,我不仅不会打你,还会给你 一个甜蜜的吻。”陆三丫瞧着易文墨:“你跟陶江大不一样,他是老实坨子,说话做事实实在在的。不象你,满肚子花花肠子,没一句实话。” “三丫,我要是跟陶江一模一样,你就会腻歪了。试想:让你一天三顿吃一道菜,恐怕看着就犯恶心。”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你也知道这个道理呀,难怪你老缠着我,原来是吃温柔这道菜吃腻了,拿我这道泼辣菜换口味呀。”陆三丫嘻笑着。“正好,陶江是道老实菜,你是道狡猾菜,我也能换换口味了。姐夫,咱俩是各取所需呀。拿外交辞令说,这叫做互利互惠,对吧?”陆三丫问。 易文墨想:确实如此,除父母子女关系外,其它的关系恐怕都存在一个互利互惠的问题。一旦丧失了互利互惠,这种关系也就走到尽头了。人,也许是个很讲实惠的高级动物,本能地在利益驱使下,去与他人结交。 “三丫,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也会有例外吧。”易文墨觉得:什么事情都不能绝对化,极端化,单一化。 “姐夫,它软下来了。”陆三丫说着,把避孕套取下来,小心装进一个信封里。 “等会儿偷偷丢了。”易文墨交代。 “不,我还要留着晚上闻呢。”陆三丫笑着说:“姐夫,你这个东西的味道比陶江的好闻。” 陆二丫看电影,正看得入迷,突然飘来一种熟悉的味道。她碰碰易文墨 ,奇怪地问:“姐夫,你闻到没有,好象有一股什么气味?” “没什么气味呀。”易文墨一惊,这陆家四姐妹不但眼睛尖耳朵尖,连鼻子都尖。 陆二丫使劲嗅了嗅:“确实有股子气味,挺好闻的,象是……”陆二丫低下头,望望易文墨的胯部。“姐夫,你小家伙没泻吧?” “它,它看电影怎么会泻呢?”易文墨有点慌乱地说。 “真象是那个气味,象极了。”陆二丫说。“可能是有人吃东西,食品的气味传过来了。”易文墨打岔道。 第322章 :欲破解亲父疑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这种气味简直太象姐夫的那个…嘻嘻……”陆二丫不好意思地笑了。“姐夫,你跟三丫从电影开映,就没完没了地说话,说些啥?有话不能回家说呀,把这么贵的电影都浪费了。” “我俩说小曼的事情呢。”易文墨搪塞道。 “三丫也太多疑了,竟然怀疑你和小曼,真是莫名其妙。唉,姐夫,她就那性格,你别计较,让她自个儿去怀疑吧。”陆二丫安慰道。 陆二丫挽起易文墨的胳膊,又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电影。 “二姐鼻子真尖,都闻见精液味儿了。可见,二姐也喜欢闻这个味儿。姐夫,我发现你是陆家姐妹的杀手,天生就是勾引陆家姐妹的。不过,你既然勾引了我们几姐妹,就永远不许背叛。否则,你会死得很惨很惨的。我要好好想想,如果你背叛了我们几姐妹,应该如何整治你。”陆三丫挽起易文墨的胳膊,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膀上,静静地思索着。 二丫三丫两个美女,一边一个挽着易文墨的胳膊,这让易文墨觉得很甜蜜,很幸福。不过,一丝惶恐也从他心底渐渐升腾起来。如果自己外遇的事儿被发现了,那么,陆家四姐妹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陆三丫也在想:如果姐夫背叛了陆家,该如何惩罚他呢? 陆三丫想:冤有头,债有主,祸起那玩艺儿,自然要先处罚它。s。 好看在线>想到这儿,陆三丫又把手伸进易文墨的胯里,她意味 深长地说:“姐夫,我希望它能在你身上长牢一点,别弄丢了。” “它,它长在我身上,怎么会丢呢?”其实,陆三丫的话中话,易文墨一听就明白了,不过,他故意装糊涂。 “姐夫,它虽然长在你身上,但也可以剪下来割下来嘛。”陆三丫阴冷地说。 “三丫,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尽说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呀,让人听了就胆寒。”易文墨心里一阵打鼓。心想:这个疯丫头说到真能做到。 “姐夫,我也想说甜蜜的话呀。但是,有些话不说不行,不提前说也不行呀。我当然希望它长得牢点,但是,光靠我一厢情愿没用呀,关键还得靠你自律,对吧?”陆三丫说得很在理。 “三丫,你的忠告我记住了。你放心,它会牢牢长在我身上。”易文墨虽然心虚,但话说得很坦荡,不然,让陆三丫觉察到破绽就会引起她的怀疑。这个疯丫头,太精明了,精明得让易文墨心惊胆战。 唉,幸亏三丫不是我老婆,否则,还真不敢采野花。易文墨突然有点可怜陶江了,这个男人一辈子甭想享受第二个女人了。 大约下午四点半钟,小曼给易文墨来电话了。“大哥,今晚有时间吗?”“有。”易文墨欣然回答。“那就五点半钟到大哥学校附近的xxx茶馆见个面吧,我马上给三丫打电话,让她六点钟来。”小曼嘻笑着说:“我给咱俩留了半 小时的幽会时间。”“好吧。”易文墨答应道。他想:小曼给他俩留半小时谈话时间,是什么意思呢?易文墨五点一刻钟就到了xxx茶馆,小曼还没到,他便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看报纸。 六点整,小曼踩着点来了。“大哥,您早就来了?” “我也是刚到。”易文墨笑着说。 “大哥又撒谎。”小曼瞧了瞧易文墨手中的报纸。“大哥都看了一半了,还说才到呢。我猜猜吧,大哥提前十五分钟到的,对吧?” “小妹,你不当侦探太可惜了。猜得真准,我确实是提前一刻钟到的。”易文墨笑着回答。 “聪明难道就只适合当侦探?大哥,那您怎么不干侦探呀?”小曼坐到易文墨对面,瞧瞧桌子。“大哥,你就这么干坐着,怎么不点茶点呀?” “等你来了再点,我不清楚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易文墨说。 “大哥是不是怕买单呀?”小曼调皮地问。 “今晚我请客。”易文墨笑了。“我代课赚了点钱,也攒了点私房钱。要是一年前呀,还真买不起单。你大嫂把我管得象小媳妇,她总是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一发工资奖金,就让我上缴充公。” “要是一年前遇到大哥,那我就每个月给您零花钱。”小曼笑了。她招招手,喊来茶倌。“大哥,咱们先点饮料和小点心,等三丫来了,再点餐?” “行,你看着办,我极少 坐茶馆,要是让我点呀,还真摸不着头脑。虽然我是城里人,但进了茶馆,跟乡巴佬一个样。”易文墨说。 小曼点了两怀咖啡,四盘瓜子点心,又要了一个水果拼盘。 小曼看看表,五点三十五分了。她抬头望望易文墨:“大哥,我说话喜欢开门见山,还喜欢一针见血,你慢慢就习惯我说话的方式了。” 易文墨笑笑:“三丫也是这种说话方式,我早就习惯了。” “大哥,我父亲究竟跟你是什么关系?”小曼一语中矢。 “唉,小妹,原来你找我来是问这个,太令我失望了。”易文墨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凉水。 “大哥,难道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小曼惊讶地问。 “本来,我也是想问你这个问题。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呀。”易文墨摇摇头。 “大哥,我爸怎么对你说的?”小曼问。 “就是那天在饭桌上说的嘛,是我父亲的老同事,老朋友。”易文墨神情有点黯淡。如果小曼也不知道,那么,这个谜就难解了,甚至是无解了。 “大哥,您觉得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小曼问。 “站倒是能站住脚,不过,有些疑点解除不了。”易文墨沉思着说。 “哪些疑点?”小曼追问。她很想知道,易文墨所说的疑点,是否和自己的疑点重合。 “我琢磨着有几个疑点:一是我和你爸长得有点相象。如果没一点亲缘关系,怎么会这么相象呢?二是你爸 对我的关心超越了非亲缘关系。三是你爸和我妈的关系非同一般。”易文墨一古脑把疑点和盘端出。“大哥,您说的前两点和我完全一致。我想问问,您的第三个疑点有什么依据?”小曼冷静地问。 第323章 :茶馆和小妹幽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把那天陪徐主任给母亲扫墓的事儿说了一遍。小曼听了,沉思了半晌,然后问:“大哥,您母亲年轻时在那个单位工作?”易文墨说:“我母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xxx中学教书,和我父亲同一所学校。”“这就对上了。”小曼兴奋地说。“我父亲大学毕业后,也是在xxx中学教书。后来,担任这个学校的校长。” “照这么说,我父母亲和你父亲曾经在同一所学校里工作。”易文墨觉得事情仿佛一下子变得简单了。徐主任肯定跟母亲发生了关系,然后,生下了自己。问题是:徐主任怎么没跟母亲结婚呢?即使没结婚,但徐主任知道自己是他的儿子,怎么三十三年都不来相认呢? 易文墨谈出了这些新的疑问。 小曼沉思着说:“咱俩先把各自父母亲结婚的时间搞清楚,再一步步地排查。我想,事情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 “对,一步步地查。”易文墨表示同意。他觉得:距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其实,有个最干脆利落的办法,就是你和我爸去做个亲子鉴定,一做,就真相大白了。不过,我爸要听说让他和你做亲子鉴定,非蹦得八丈高发脾气。”小曼笑着说。 “亲子鉴定虽然利索,但确是下下策。小曼,你想:假若我是你爸的亲儿子,他不相认,自有难言之隐。既然你爸不相认,他又怎么会同意去做亲子鉴定呢? ”易文墨摇了摇头。“再说了,我宁可蒙在鼓里一辈子,也不愿意伤害咱们的父亲。” “大哥,其实,当我看到您和大嫂照片时,就怀疑您是我的亲哥哥了。所以,我一见面就喊您大哥,也叫您喊我小妹。那天吃饭时,我故意当着爸的面,说大嫂是我的亲大嫂。其用意就是想观察爸的神色。”小曼严肃地说:“可惜,我爸城府太深,没露出一点破绽来。” “小妹,我见到咱爸的第一眼,就把我吓坏了。我和咱爸长得太象了。甭说我,就连我们学校的老师,也怀疑我和咱爸是亲戚。”易文墨叹着气说。“后来,见咱爸对我格外关心,还索要我和你大嫂的合影,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大哥,你的这些怀疑没跟大嫂说吧?”小曼问。 “这种事儿,我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哪敢对别人说呀。你想想:如果我是你爸的儿子,那么,我妈的生活作风就成问题了。我妈人都死了,我还能在她老人家墓地上泼脏水吗?所以,我内心很矛盾,既想认,又不想认。我妈直到临死,都没对我吐露半个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妈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个事儿。”易文墨忧伤地说。 “大哥,那就这么着吧。咱俩一方面慢慢调查,但要保守秘密。即使调查清楚了,咱俩心里有数就行了。另一方面,咱俩抽个时间去做个亲子鉴定,至少确定一下 ,咱俩是不是亲兄妹。是,更好。不是,我以后也把您当作亲大哥。”小曼慢条斯理地说。 “好,小妹,你究竟是总经理,分析处理问题井井有条。怪不得咱爸一个劲儿地夸奖你呢。”易文墨赞叹道。 “这都是些小事儿,谁都会处理。大哥,你也很有本事哟。我看咱爸对你也推崇有加。看来,徐家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小曼嗬嗬笑着,伸出手来:“大哥,你握着我的手。” “握你的手?”易文墨觉得奇怪。 “大哥,小妹想跟您亲热一下嘛。”小曼撒娇道。“我妈去年去世了,自从我妈去世后,我连个撒娇的人都没有了。现在好了,有个大哥,我又能撒娇了。” 易文墨握着小曼柔软的小手,他感到无比激动。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妹妹,还是亲妹妹。虽然,亲子鉴定还没做,但易文墨敢断定:他和小曼百分之一万是亲兄妹。 陆三丫进了茶馆。易文墨赶紧松开小曼的手。笑着说:“要让三丫看见我握着你的手,又得审讯我,说不定还会向咱爸告状,说我调戏你呢。” 小曼笑着问:“大哥,三丫好象是你的克星嘛。” “唉,小妹,你还笑呢。这个三丫,不但把我盯得死死的,还动不动就拷打我,见了她,我腿肚子都想抽筋。”易文墨诉苦道。 “大哥,有这个三丫把您盯着,我非常高兴。我说过了,人需要监督。尤其是当 了官,更需要多几双眼睛盯着。我倒希望陆家几姐妹都象三丫一样,如若那样,您犯错误的概率就小多了。大哥,我希望您进步得快点,稳点。”小曼笑眯眯地朝三丫招了招手。 “小妹,对三丫别透露一点我和咱爸的关系,她嘴巴不牢靠。”易文墨低声交代。 “我知道,就是嘴巴天牢靠,地牢靠,也不能说那个事儿。”小曼站了起来:“三丫妹,来,跟我坐到一起来。” “你俩早就来了?”陆三丫看看桌上的糖果点心。 “三丫妹,我和大哥早半个小时就来了,我和大哥有几句话要说。这些话,你听了会觉得很乏味的。”小曼开诚布公地说。 “小曼姐,原来你要和姐夫说悄悄话呀,怕我听到了?”陆三丫是个精明鬼。 “嘿嘿,三丫妹,我说话大声大气惯了,悄悄话可说不来。三丫妹,等会儿,让大哥先走,我还真有几句悄悄话要对你说呢。”小曼笑嘻嘻地问:“三丫妹,你喝什么?” 陆三丫大大咧咧地坐下:“我来杯鲜榨果汁吧,要苹果汁。” 三人在一起吃了晚饭,又扯了一会儿闲话。看时候不早了,易文墨说:“三丫小妹,我先走一步,你俩说悄悄话吧。不过,我招呼打到前面,不许说我的坏话哟。只要有人说我坏话,我会打喷嚏的。” “大哥,我今天找三丫妹,就是要说你的坏话。看来,你要做好打喷嚏的准备了 。”小曼笑嘻嘻地说。 “姐夫,你纯粹是做贼心虚嘛。没干坏事,怕人家说什么坏话。”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好,你们只管说我的坏话,我做好打一晚上喷嚏的准备。”易文墨笑着离开了茶馆。 第324章 :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到家刚半个小时,陆三丫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易文墨好奇地问:“你跟小妹说了些啥?我一出茶馆的门,就喷嚏打个不断。” “姐夫,你又没干坏事,怕别人说你什么闲话。你要怕,只能说明你心中有鬼。”陆三丫哼着小曲,窜到陆大丫的卧室,叫嚷着:“大姐,报告你一个好消息!” 陆大丫捂着胸口说:“三丫,你别一惊一乍的,当心吓着我肚子里的小宝宝。”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大姐要不想听就算了,我懒得说了。” 陆大丫忙说:“谁说不想听了,什么好消息,快说。” “大姐,我刚才和小曼约会了。她交给我一个光荣的任务。”陆三丫得意地说。 “什么光荣任务?小曼又不是你的领导,她怎么能给你布置任务。”陆大丫很好奇。 “小曼说,姐夫当了校长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诱惑,尤其是金钱和美女,要我把他盯紧点。还要我跟你二姐四丫都说一声,让你们也多盯着点。小曼说了,你们是姐夫最亲近的人,最能发现问题。还说,你们把姐夫盯紧点,就是对姐夫最大的爱,最大的关心。大姐,怪不得人家二十九岁就当了总经理,说话就是有水平,上档次。”陆三丫连珠炮似地说。 “让你把文墨盯紧点?”陆大丫觉得很奇怪。“怎么会单单对你说呢?按理说,应该对我说才对嘛。” “小曼姐说了,她知 道我一贯对姐夫盯得很紧,所以,她格外信任我,依赖我。”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 “哦,原来是发展你当她的眼线呀。”陆大丫啧啧嘴。 “大姐,您还懂得眼线?真了不起呀。您还真说对了,小曼说,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先对她说。她会教训姐夫的,如果姐夫不听,那就告到徐主任那儿去。”陆三丫高兴地说。 陆二丫听到三丫粗门大嗓地说话,也跑进陆大丫房间。 “二姐,你以后也要多盯着姐夫,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三丫说。 “你姐夫什么时候蒙蔽我们了?”陆二丫瞅着三丫:“你别又拿着鸡毛当令箭。人家小曼随口一说,你还真当回事儿了。” “小曼姐今晚把我喊去,专门说这个事儿,不是随口说的,更不是说着好玩的。等会儿,我还得给四丫打个电话,让她也把监督姐夫当回事儿。”陆三丫表情严肃地说。 “唉,三丫,你本来就盯着文墨不放,现在,有小曼给你撑腰,你会变本加厉地盯着文墨。可怜的文墨呀,这辈子犯了小姨子的冲呀。”陆大丫感慨地说。 “大姐,您别一棍子扫了一街的人。我也是姐夫的小姨子,我可没跟姐夫犯冲呀。”陆二丫显然不愿意加入到监督大军里去。 “姐夫,你进来一下。”陆三丫喊。 易文墨嘻笑着跑进来:“监督长,您有什么指示?” “什么监督长?”陆三丫不解。 “ 你刚才说的,我无意中都听到了。既然小妹让你牵头监督我,那么,一定封了你一个监督长的官职吧?”易文墨打趣道。 “姐夫,你还有闲心开玩笑呀?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光是我一双眼睛监督你了,整个陆家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你有丝毫不轨之举,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陆三丫底气格外足。 “欢迎监督,特别欢迎三丫监督。”易文墨调皮地对陆三丫挤挤眼。易文墨很清楚,小曼特意和陆三丫见面,就是在想在陆三丫和徐主任之间筑一道“防火墙”,免得陆三丫动不动就捅到徐主任那儿去了。显然,小曼担心陆三丫坏了易文墨的事儿。 陆三丫似乎并没有觉察到小曼的用意,看来,小曼确实技高一筹啊。 易文墨回到客厅,在电脑上查资料,陆三丫从卧室踱出来。她坐到易文墨身边,幽幽地问:“姐夫,这个小曼好象对你很好呀。” “怎么个好法?”易文墨问。 “她煞费苦心地让我和陆家人监督你,其实,就是爱护你,关心你呀。你想想,假若你没人监督,一不小心犯了错误,那你的大好前途就泡汤了。现在,你置身于大家的监督之下,想犯错误就难了。这样,姐夫就能一路顺风,飞黄腾达。”陆三丫沉思着说。“这个小曼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你呢?” “三丫,你又开始怀疑我跟小曼有一腿了?” 易文墨先发制人。 “这个我倒不怀疑了,姐夫,你呀,跟小曼不会有任何故事。”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你前几天还疑心重重,怎么一下子就解除怀疑了?”易文墨觉得很奇怪。 “凭我的第六感官呀。姐夫,我说过一百遍,我对自己的第六感官很信任的。”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其实,我一进茶馆的门,就看见你紧紧握着小曼的手。” “你,你看见我握小曼的手了?”易文墨大吃一惊,心想:该不会又来审我吧。 “尽管我看见你握着小曼的手,但我的第六感官告诉我:这种握手不是恋人之间的缠绵,倒象是兄妹手足的亲情。”陆三丫喃喃说。 “三丫,你怀疑我和小曼是亲兄妹?”易文墨大吃一惊。不得不承认,陆三丫的所谓第六感官确实非常神奇,它的预测率几乎百分之百。难道陆三丫有特异功能?易文墨的脊背开始冒汗,如果陆三丫真的有特异功能,那么,易文墨总有一天会被捉奸在床。 “姐夫,我觉得你和小曼姐有血缘关系。”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依据呢?总不能凭白无故就有这种感觉吧。”易文墨追根究底。“姐夫,感觉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要说依据,我还真说不出一二三来。按说,姐夫和小曼姐长得并不象,气质也不同,甚至连一举一动也无相似之处。但是,那天,请徐主任吃饭时,你俩 在一起嘀嘀咕咕时,我突然来了灵感,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了一下:难道姐夫和小曼是亲兄妹?”陆三丫笑笑。“姐夫,你肯定又认为我说疯话了。” 第325章 :吃小姨子的苦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要说我和小曼是亲兄妹,好象太滑稽了,太荒唐了,太搞笑了。不过,她既然想当我的干妹妹,也未尝不可。你想想:小曼是徐主任唯一的千金,如果她在徐主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肯定会起不小的作用。”易文墨竭力打消陆三丫的兄妹怀疑。 “姐夫,我觉得你对小曼的态度,不是你所说的,只是想利用她。你看她的眼神,对她说话的口气,和她交往的分寸,都跟兄妹间一样。姐夫,难道你想掩饰什么?”陆三丫紧盯着易文墨问。 “唉,假若我和小曼是兄妹就好了,要不了几年,我就能登上教育局局长的宝座。”易文墨嘻嘻一笑。“下辈子吧,希望能托生到高官家庭,做了官二代。可惜,这辈子没这个命罗。” “姐夫,我看未必。你和徐主任的关系也不那么简单呀。尽管徐主任口口声声说:你是他老朋友的儿子。这话哄哄小孩还可以,哄我就不容易了。徐主任对你超乎寻常的关心,还有,你和他长得又超乎寻常的相象,难道这里面就没文章吗?”陆三丫沉思着说。 “难道你还怀疑徐主任是我父亲?”一股凉气从易文墨脚板心冒上来,一会儿,就冷遍了全身。这个疯丫头难道真有神灵附身? “这个,我不敢说。目前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若说徐主任是你父亲,好象一时还站不住脚。但是,这其中必有猫腻。姐夫, 难道你就没一点疑惑?”陆三丫问。 “我总觉得徐主任和我沾亲带故,不然,我俩不会长得有点象。”易文墨避重就轻地说。 “至于徐主任和姐夫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想深究。只要姐夫和小曼没那回事,我这儿就解除警报了。姐夫,我对小曼姐印象特好,直爽大气豪放,跟我合得来。”陆三丫高兴地说。“姐夫要是跟小曼姐是兄妹,那就好了,可以常来常往了。” “三丫,我和小妹不是兄妹,也可以常来常往嘛。”易文墨肩上卸下了担子。陆三丫对小曼有好感,也不怀疑他和小曼有一腿,这就让他和小曼的交往轻松多了。否则,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来。 三天后,易文墨接到了小曼的电话。“大哥,报告您一个坏消息,我问了几家亲子鉴定中心,说光我俩去,无法鉴定是否兄妹关系,非得要我爸去才行。” “那怎么办呢?”易文墨很失望。s。 好看在线>他很想弄清楚自己和小曼是不是亲兄妹。因为,他非常喜欢小曼,很想有一位这样的妹妹。 “鉴定中心说了,除了血液外,用头发也能做。不过,要拔五根带毛囊的头发。”小曼说。 “非要拔下来的头发?”易文墨不懂这些。 “是呀,掉下来的剪下来的都没用。”小曼丧气地说。 “那总不能从咱爸的脑袋上往下拔呀?”易文墨没主张了。 “我是没这个胆量的,从爸的脑袋上 拔头发,不亚于虎口拔牙呀。”小曼嘻嘻笑了。 “小妹,连你都不敢,我就更想都不敢想了。”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小妹,只有等待机会了。可惜咱爸不喝酒,不然,趁他喝醉了,拔几根头发就是小菜一喋了。”易文墨想象着徐主任喝醉的模样。 “爸要喝醉了,咱把他抬到亲子鉴定中心,直接抽血都成,何必要拔头发呢?”小曼也叹了一口气。“大哥,看来,要解开这个谜,只能再等等了。” “小妹,鉴定不鉴定,反正我把你当亲妹妹了。”易文墨说了心里话。 “大哥,我从看到您的第一眼开始,就把您当做亲哥了。”小曼撒娇道:“大哥,您怎么现在才认我这个妹妹呀,我好伤心的。” 易文墨嘿嘿一笑:“小妹,我嘴上认得晚,但心里早就认了。那天,你的车离小区大门口老远时,我就认你这个妹妹了。” “大哥,你瞎说。你眼睛不好,离三丈远就看不清人,别说离一箭之地了。难道你认我的车做妹妹呀?” “小妹,我不是用眼睛来认的,是心灵感应。”易文墨说。 “还心灵感应呢?我和您在一个城市里,二十九年您都不来认我这个妹妹。”小曼嗔怪道:“大哥,我要惩罚您。” “惩罚吧,我领罚。”易文墨笑嘻嘻地说。他现在觉得有个妹妹真好,不然,他还领略不到妹妹撒娇的味道。易文墨虽然有三个小姨子, 但二丫三丫四丫都不太撒娇。 “大哥,下次我再来吃饭时,您得把我背上楼,一直背到饭桌前坐下。嗯,还得喂我吃饭。”小曼兴冲冲地说。 “你一个人来吃饭时,可以这么处罚我。但是,咱爸和你一起来时,我就不敢造次了。我要背你,怕挨他训。”易文墨说。 “不怕,让他训。越训我越让你背。”小曼吃吃笑着说。 “小妹,你不怕,我怕呀,咱爸一生气,把我乌纱帽摘了怎么办?”易文墨想:若当着徐主任的面背小曼,徐主任非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我倒不怕咱爸,就怕你三个小姨子会吃醋。她们要是也仿照我,一起让大哥背,那不得累死大哥呀。”小曼嘻嘻哈哈地说。 “大哥那三个小姨子,只有三丫会疯。二丫四丫都会心疼我的。”易文墨一想起二丫,心里就暖暖的。 “大哥,我看您和几个小姨子都很亲密嘛。难道大嫂不吃醋?”小曼问。 “你大嫂是个豁达的人,她呀,怎么着也不会吃几个妹妹的醋。正因为这样,才娇惯了三丫,否则,也不敢当着你大嫂的面,说揪就揪,就掐就掐。”易文墨又诉起三丫的苦来。 “大哥,别看三丫表面上跟你作对,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大哥的。不光是三丫,我感觉二丫和四丫也很喜欢你。”小曼说。“是吗?反正我吃了三丫不少苦头。”易文墨一提起三丫,就觉得五 味杂陈,说不出来啥滋味儿。 第326章 :酒醉后吐了真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哥,其实,你也喜欢三丫。”小曼幽幽地说。 “我喜欢三丫,何以见得?”易文墨好奇地问。 “我从你的眼神,动作,说话中感觉到的。”小曼幽幽地说。“大哥,我可是做社会工作的,最擅长琢磨人了。” “小妹,你会琢磨人?那我问你:你看出我有什么弱点了?”易文墨想考考小曼。 “大哥,你呀,最磨不开面子,只要有人对你好,你就拒绝不了别人。所以,大哥,假若你有外遇,那个女人一定是追求你的,而且,曾经帮助过你。”小曼推测道。 易文墨吓了一跳,心想:三丫有个第六感官,一感觉就准。小曼又会琢磨人,一琢磨就对。有这两个女人在身边,自己心里那点事想包也包不住了。 小曼说得对极了。易文墨的一个情人和两个准情人,都是有恩于易文墨,而且,追得很紧。 张燕,在易文墨感冒时,亲自冲泡板兰根给自己喝,那一番细腻的心思,让易文墨感动不已。 老板娘,在易文墨被电动车撞倒时,把自己送到了医院。救命之情令人终生难忘呀。 小月,冒着坐牢的危险,替自己报复仇家。此情,决非一般的帮忙呀。 这三个女人都对自己一往情深,一见钟情。正因为如此,易文墨拒绝不了这三个女人的爱。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恐怕是我琢磨对了吧。”小曼问。 “小妹,你说的太对了,简直象钻进了 我心里。”易文墨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哥,你这个毛病得改改。以后,你当了校长,就得万分注意了。人一当了官,就会有人巴结你奉迎你吹捧你,也会有人想方设法帮你的忙。如果你不懂得拒绝,就会落入桃色陷井,金钱泥沼。到那时,想自拔就难上难了。”小曼告诫道。 “小妹,你的提醒很好,我记住了。”易文墨想:幸亏小曼提醒,让自己发现了一个弱点。不过,尽管知道了自己的弱点,但能不能改呢?易文墨没这个把握。 “大哥,官场如战场,虽说没有硝烟,但也是你死我活呀。”小曼说。“我比大哥多当了几年官,略略懂得一点官场上的名堂。大哥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儿,咱俩可以商量一下。”小曼说。 “是啊,我对当校长心里没一点底。小妹这一说,我有底气多了。以后,碰到什么事儿,多向小妹取经。”易文墨呵呵笑着说。 “大哥,您还没上位就打官腔了?什么取经不取经的,还说把我当亲妹妹看待呢。”小曼假装生气道。 “嘿嘿,大哥给你道歉。”易文墨赔着小心说。 “不行,要加倍罚你,背我上两次楼。”小曼撒娇道。 “小妹,你每次来,我都背你上楼,好不好?”易文墨豪爽地说。 “那要瞒着三丫,偷偷地背我。不然,我怕她学了去,每次都要你背。”小曼知道心疼大哥了。 “瞒三丫,难呀 。那丫头精明着那。”易文墨害怕陆三丫的第六感官了。 “三丫再精,难道是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大哥背一下我,她就能知道了?”小曼不信。 “好吧,尽量瞒着三丫,瞒一天算一天吧。被发现了,她要让我背,我就摔她一次。看她还让不让我背。”易文墨说。 “大哥,你才舍不得摔三丫呢。”小曼笑着说。 “不是舍不得,是不敢。要把三丫摔疼了,她不会饶了我。”易文墨想:小曼说对了,自己虽然对三丫有点恼火,但内心还是爱着她的。 “好了,大哥,我要开会了。”小曼挂了电话。 易文墨感到非常失望,原以为和小曼做了亲子鉴定,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没想到,兄妹的亲子鉴定还做不了。正当易文墨懊丧万分之际,手机备忘录提示音响了起来。 易文墨拿出手机一看,哎呀,差点把舅舅的五十大寿忘记了。幸亏多了个心眼,设了个备忘录。 易文墨赶紧给陆大丫打电话:“大丫,今晚我到舅舅家去,他过五十大寿。你怀孕不方便,就别去了。” 易文墨赶紧跑到商店,给舅舅买礼物,顺便也给舅妈买了一份。母亲生病时,舅妈也出了不少力,帮了不少忙。 舅舅的五十大寿在酒店里举行,亲朋好友来了满满五桌。舅舅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已经半醉了。 易文墨把舅舅扶到沙发上靠着,又给舅舅端来一杯浓茶。舅舅看 着易文墨,伤感地说:“文墨呀,我姐去世得早,让你受苦了。” 易文墨见舅舅半醉,便想从舅舅嘴里套点话。“舅舅,我爸和我妈干嘛非要离婚呀?” “唉,你妈和你爸,本来就不该结婚呀。”舅舅叹息着说。 “怎么啦?难道我妈有难言之隐,不得已才跟我爸结婚?”易文墨赶紧问。 “你爸一直追求你妈,追求了几年,但你妈和你爸话说不到一起去。所以,一直疏远你爸。可不知怎么回事,你妈突然同意跟你爸结婚,而且,一同意就立即结婚了。按现在的说法,就是闪婚。”舅舅叹息道。 “我妈没跟您说明闪婚的原因?”易文墨问。 “我问过你妈,但她只是流泪,什么都不肯说呀。那时,我还小,你妈见我还不懂事儿,也就不愿意多说了。”舅舅摇摇头。 “我妈结婚离婚,您都蒙在鼓里?”易文墨问。 “是啊,你妈跟你爸,结婚一年多就离婚了,也算是闪离吧。”舅舅低下头,显得很悲伤。 “我爸跟我妈离婚后,好象我爸从来没看过我?”易文墨问。在易文墨的印象中,他从没见过爸爸一面。 “你妈跟你爸离婚后,你一直放在外婆家。你外婆又搬了新家,你爸不知道地址,到哪儿去看你呀。”舅舅说。 “难道我妈不告诉我爸外婆家的住址?”易文墨觉得不可理解。“你妈不让你爸见你,也不让我告诉你爸外婆家的 地址。你爸曾经来找过我几次,但我不敢说呀。你七岁时,你爸患了绝症,我见他思子心切,就瞒着你妈,把你读书的学校告诉你爸了。听说你爸到学校去找了你几次,那时,他已经瘦得不成人样,怕吓着你了,只能远远地看你几眼。唉!你爸也可怜呀。”舅舅掉了泪。 第327章 :姐夫突然痴呆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舅妈见舅舅落泪,急忙跑过来,问:“大喜的日子,怎么抹起泪来了?”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对,提起了我妈,让舅舅伤心了。” “唉,你舅舅为你妈,不知道流了多少泪。这也难怪呀,就姐弟俩,能不亲吗。”舅妈也有点暗然伤神了。 易文墨越来越糊涂了,心想:我若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他能在离婚后一直寻找我吗?也不会在临死时,还要三番五次跑到学校来看望自己。如果我真是爸爸的亲生儿子,那么,徐主任又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呢? 易文墨彻底糊涂了。我总至于是两个男人的种吧。这个荒唐的想法把易文墨吓了一跳,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不孝呀!” 易文墨的舅舅酒劲上来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舅妈帮舅舅盖上一件大衣,然后,坐到易文墨旁边,说:“文墨,你妈这一辈子苦呀,你一岁时就离了婚,母子俩相依为命生活了三十年。唉!” 易文墨问:“舅妈,我父母离婚时,我爸没要我吗?” 舅妈说:“咋没要?你爸你妈都要你,后来,还是法院判给你妈了。听到判决书后,你爸抱着你痛哭了一场,就象死了爹妈一样。” 舅妈瞅了一眼舅舅,见他睡着了。s。 好看在线>小声说:“你妈也古怪得很,离婚后,就是不让你爸见你,好象有深仇大恨一样。再怎么说,你也是你爸的儿子嘛,怎么能不让父子见面呢? 唉!你爸也可怜呀,三十岁出头就病故了,好在临死前还见过你几面,也算了他的心愿,否则,只怕是死不瞑目呀。”舅妈也抹起了眼泪。 “舅妈,您别伤心了,事情都过去了。”易文墨劝道。 “文墨,你从没给你爸上过坟吧?”舅妈问。 “我爸的事情,我妈从不提半个字。我爸埋在哪儿,我一点也不知道。舅妈,您知道呀?”易文墨问。 “唉,连你都不知道,我和你舅舅就更不知道了。听说你爸后来又娶了个女人,还生了个女儿,现在怕也有二十多岁了。” “舅妈,我这个妹妹有没有消息呀?”易文墨赶紧问。 舅妈摇摇头:“你舅舅前几天还提这个事儿,说你想找这个妹妹。唉,没一点线索,大海捞针,到哪儿去找呀。” “嗨,我记起个事儿。”舅妈突然兴奋地说。“你爸临死前,来找过你舅舅,塞给你舅舅一封信,让转交给你。那天,正赶上下暴雨,淹了水,你舅舅慌着排水,就把这封信弄丢了。前几天,我收拾搁楼时,在一个罐子里,发现了那封信。文墨,你说怪不怪,事隔二十多年了,那封信还没潮。我想,可能是那天搬罐子时,信落到罐子里去了。幸亏掉进罐子里,否则,恐怕早成了纸渣渣了。” “舅妈,那封信在哪儿?”易文墨急切地问。 “我怕又搞丢了,赶紧放进柜子的抽屉里。”舅妈说。 祝寿宴散席 了,易文墨把舅舅送到家,顺便取来了那封信。 在回家的路上,易文墨看了那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还有不少水迹。信没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张文墨,我亲爱的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已经永远离开你了。爸爸临死前,只想对你说一句话:爸爸爱你,永远爱你!爸爸在九泉之下祝福你!保佑你!”信的落款是:爱你的爸爸。 易文墨看完信,趴在一棵行道树上,呜咽着。 易文墨这一辈子,从记事时起,就从没亲眼见过爸爸,也没见过爸爸的一个字。他一直以为:爸爸遗弃了他,所以,从来不来看望他。为此,他埋怨过爸爸,憎恨过爸爸。今天,他终于知道了,爸爸是深爱着他的。 易文墨放声哭了起来。几个行人过来问:“小伙子,遇到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报警呀?” 易文墨擦干眼泪,说了一声谢谢,便往家里走去。他觉得腿上好象绑着一个大沙袋,沉甸甸地让他走不动路。他又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地,就象喝醉了酒一样。 易文墨不知怎么走回家的,一进门,他就躺到沙发上,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陆二丫吓坏了,一连声地问:“姐夫,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 陆二丫赶紧跑到卧室,喊来了陆大丫。 陆大丫见易文墨痴痴呆呆的模样,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对陆二丫说:“快打电话 让三丫来。” 陆大丫陆二丫围着易文墨,给他擦脸,喂水。但不管怎么问,易文墨就是一声不吭,好象中了邪一样。 没一会儿,陆三丫就到了。她一进门,见易文墨这副样子,也吓了一跳。 陆三丫问:“出了什么事儿?” 陆二丫说:“晚上,姐夫到他舅舅家祝寿,回来就变成这个样了。” 还是陆三丫有主意,她一听,马上给易文墨的舅舅打电话。电话是易文墨的舅妈接的。一问,才知道易文墨的父亲给他留了一封信,估计是这封信刺激了他。 陆三丫到易文墨身上一摸,摸出了那封信。 易文墨恶狠狠地对陆三丫说:“不许动这封信!” 陆三丫说:“老娘今天非要动!” 易文墨一把夺过信,又揣进了口袋。 陆大丫庆幸地说:“三丫,你来了,文墨总算说了一句话。” “大姐,姐夫的痴病我会治,不过,你俩得躲到房间里去,否则,我这法子就不灵了。”陆三丫说。 “行,我和二丫避避。三丫,你真能治?”陆大丫不放心地问。 “大姐二姐,不管听到啥动静,你俩都不能出来,否则,后果自负。”陆三丫交代道。 “三丫,你真能治姐夫的毛病?”陆大丫看着易文墨那到痴呆呆的神情,一万个不放心。 “大姐,您要是对我不放心,就另请高就吧,那我走了。”陆三丫瞥瞥嘴,拎起包包就要出门。 “三丫,你别走。你一走, 我和二丫就没主意了。”陆大丫赶紧拉住三丫。“既然叫我治,你俩就别插手,让我甩干膀子给姐夫治病。”陆三丫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大姐二姐,你俩快进屋去呀。我可把话撩在这儿,只要你俩从房间里出来,我就拜拜了。”陆三丫威胁道。 第328章 :被小姨子教训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文墨挺可怜的,你千万别折磨他呀。”陆大丫交代道。 “三丫,好好劝劝姐夫,对他好点。”陆二丫也不放心地叮咛道。 等陆大丫和陆二丫一进房间,陆三丫就气势汹汹地说:“姐夫,你真行呀,校长还没当上,就开始在家里兴风作浪了。我问你:那封信是你自己掏出来,还是让我动手抢?” 易文墨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他本想一个人安静地躺躺,好好理一下思绪,没想到惊动了陆三丫。易文墨想:我今晚跟她耍耍蛮,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姐夫,你耳朵聋了?我再说一遍:你放明智一点,老实把那封信掏出来,别让老娘费劲了。”陆三丫有点生气,妈的,以前易文墨在我面前百依百顺,今晚看样子是想造反了。 易文墨还是不吭声,他做好了思想准备,要试试陆三丫的钢火。 “姐夫,看来你今晚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好吧,老娘晚饭吃多了,正好找个消食的机会。”说着,陆三丫就扑上来掏易文墨的口袋。 易文墨睁开眼,把陆三丫的胳膊使劲一划拉。 陆三丫遭到反抗,瞪起了牛眼:“姐夫,你今晚吃了豹子胆呀,竟然敢不听老娘的话。”说着,又要去掏易文墨的口袋。 易文墨又是一划拉,把陆三丫的胳膊掀到一边。 陆三丫恼火了,大发雷霆道:“你这个狗东西,敢打老娘,我看你不光是吃了豹子胆,还吃了龙胆 。”说着,她揪住易文墨的耳朵,使劲一拉。 “哎哟!”易文墨叫唤一声。用手握住陆三丫的手指,轻轻一扳。 陆三丫叫着“妈呀”,赶紧松开手。陆三丫退后一步,定睛瞧着易文墨,足足瞧了一分钟。然后,她幽幽地说:“姐夫,看来你真的发神经了。我治不了你,有人治得了你,你给老娘等着。”陆三丫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是丁弟吧,老姐遇到大麻烦,被一个神经病缠上了,你赶紧带两个弟兄来救驾,到xxx小区x栋xxx号。十万火急啊!” 挂了电话,陆三丫对易文墨说:“老娘喊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怕治不了你?” 易文墨一看陆三丫搬救兵了,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说:“三丫,你别把事情闹大了。” “谁把事情闹大了?”陆三丫气呼呼地盯着易文墨。“你装疯卖傻吓唬大姐二姐,是何居心?大姐马上要生小孩了,经得起你吓唬吗?弄不好早产了,既害了大人,又害了小孩,你这不是狼心狗肺吗?” “你别冤枉我,我不是故意吓唬大丫二丫。”易文墨辩解道。 “那你装痴呆是为了啥?”陆三丫质问道。 “我心里好难受。”易文墨想起了去世的父亲,不禁泪流满面。 “姐夫,你心里难受,究竟是为什么?把那封信拿给我看看。”陆三丫说。 易文墨不吭声。 “姐夫,等会儿我弟兄来了,我 让他们把你扒光,你信不信?”陆三丫威胁道。“你自己把信掏出来,我给你留个面子,否则,老娘说话算话,非把你扒光了,抬到楼下去示众,让你这个未来的校长出出洋相。你知道老娘的脾气,老娘说话素来算话。”陆三丫把袖子挽得高高的,摆出一副与易文墨一决高低的架式。 “你自己掏吧。”易文墨终于妥协了。他怏怏地想:唉,真不该跟三丫斗,自己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老娘现在懒得动手掏了,非得你自己掏出来,递到老娘手上来。”陆三丫洋洋得意地瞅着易文墨,心想:跟老娘斗,没你好果子吃。 易文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得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到陆三丫的手里。 陆三丫打开信,看了看。她抬起眼睛,瞧着易文墨问:“姐夫,你爸二十多年前写的信,怎么才交到你手里。” 易文墨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姐夫,我问你:这封信没写什么东西嘛,怎么会让你如此受刺激?”陆三丫不解地问。 “以前,我,我一直埋怨,憎恨父亲。看了这封信,发现自己冤枉了父亲,所以,心里非常难过。”易文墨想起可怜的父亲,不禁泪如泉涌。 “姐夫,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你父亲去世二十多年了,也不至于反应如此强烈吧。我看呀,你表现得太过火了。”陆三丫指责道。 “更为严重地是:你竟然没把我放在眼里,这让我非常生气,不,是非常愤怒!” 这时,门外有人急促敲门。 “嗬!我的小弟兄们来救驾了,你看,十三分钟就到了,简直是军事化嘛。”陆三丫很得意,自己的一帮小兄弟真够意思,老姐一喊就召之即来。 “三,三丫,你别让他们进来。”易文墨哀求道。此刻,他一百二十分懊悔,自己真是吃错药了,怎么能跟三丫对着干呢? “人家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站在门外吧。再说了,让你见见我这帮小兄弟,也好给你开开眼,知道老娘是不好惹的。不过,只要你老实接受我的处罚,我不会让他们动手的。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不老实,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们这些小年轻,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我想,那滋味可能不会好受哟。”陆三丫说完,跑去打开门。 门一开,窜进来四个彪形大汉。 “陆姐,你没事儿吧?”领头的小伙子急切地问。 “没事儿,不过,差一点就出大事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神经病在哪儿?是他吗?”领头的小伙子瞪着易文墨问。 “是他。”陆三丫回答。 “狗日的东西,想欺负陆姐,你找死呀。”领头的小伙子把易文墨一把从沙发上拎起来,就象拎起一只小鸡。 “三…三丫,你…你……”易文墨的脸都吓白了。若被这几个彪形大汉揍一顿,还不得断几根肋骨呀。 “丁弟,先放下他。”陆三丫赶紧说。 “妈的!”领头小伙子抡起巴掌,重重朝易文墨扇过来。 易文墨赶紧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脸打肿了,明天怎么去上课呀。“住手!”陆三丫伸手拦住了领头小伙子。 第329章 :姐夫装痴呆受刑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妈的,敢欺负陆姐,你狗日的长了几个脑袋呀。”领头小伙子把易文墨重重推倒在沙发上。“陆姐,揍他一顿,不能便宜了他。” “丁弟,他是我姐夫。今晚受了点刺激,有点反常。不过,现在好点了。”陆三丫解释道。 “陆姐,是您姐夫?那……”领头小伙子有点为难了。 “丁弟,你带着几个弟兄先到楼下等着。等会儿完事了,我请你们吃夜宵。”陆三丫笑眯眯地说。“丁弟,够意思,十三分钟就赶到了,比救火龙还跑得快。” “陆姐,不瞒您说,我正在大便,屁股都没擦干净就跑来了。”小丁笑嘻嘻地说。 “去,别说得这么恶心人。要真没擦干净,赶紧到卫生间去擦擦,别把老姐的鼻子熏大了。”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陆姐,开玩笑,不过,我可是分秒必争地赶过来的。唉,把我吓出了一身汗,你摸摸,后背都湿透了。”小丁说。“不过,陆姐没事就好。” “让我摸摸,看你撒谎没有?”陆三丫把手伸进小丁的衣裳。“嗯,没骗人,尽是汗。” “陆姐的事儿,小事也得当大事办。况且,陆姐碰上了神经病,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呀。前一段时间,报上还登了,一个神经病杀了三个人。”小丁瞅了一眼易文墨。“陆姐,您姐夫真没事儿。要不要把他送到神经病院去?陆姐,家里放着个神经病,太危险了。” “丁弟,暂 时不用送,什么时候他再犯病了,就得往神经病院送了。”陆三丫话中有话地说。 “好吧。陆姐,您有这个神经病姐夫,太危险了。干脆让您姐跟他离婚算了。放着一个神经病在家里,就象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会出事的。”小丁不放心地说。 “小丁,你放心。我这个姐夫虽然有时会犯一下疯病,但基本上算是文疯子。若是武疯子,我早就把他送到神经病院去了。”陆三丫呵呵一笑。 几个彪形大汉见陆三丫没事了,嘻闹着出了门。 易文墨蜷缩在沙发上,吓出了一身冷汗。妈的,想不到陆三丫还有这一帮小哥儿们。看来,以后绝对不能惹这个疯丫头了。今晚,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我是神经病,还是个文疯子。真亏得她会想,会编。 易文墨虽然憋得一肚子的气,但他不敢发作,只能赔着笑脸说:“三丫,你什么时候结交了这帮小兄弟,没听你说过嘛。” 陆三丫冷笑一声:“我要是早对你说了,今晚,你就不会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也好,让你暴露一下,我也好认识一下你。” “三丫,今晚,我心里真的很难过,不是装的。”易文墨掏心掏肺地说。 “我刚才说过了,即使是真难过,也太过了。”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三丫,我没过呀,只是不想说话罢了。”易文墨辩解道。 “我大姐二姐围着你转,你哪怕说一句:我没事 儿。也能让大姐二姐安心呀。你倒好,硬是一声不吭,岂不是成心想急死大姐二姐么?否则,也不会把我紧急喊来。”陆三丫据理力争道。 “三丫,我错了,我向大丫二丫道歉。”易文墨彻底败下阵来。 “向大姐二姐道歉那是一定的。那我呢?”陆三丫幽幽地问。 “也向你道歉。”易文墨赶紧说。 “向我道歉?姐夫你想避重就轻呀。这么晚害得我跑一趟路是小事,可恶的是:你竟然敢反抗我,真是大逆不道呀。岂能一句道歉了事?”陆三丫冷笑着说。 “三丫,那,那你要我怎么样?”易文墨有点胆战心惊了,他知道:今晚的日子不好过了。 “姐夫,你把裤子脱了。”陆三丫冷冷地说。 “三…三丫,你要干什么?”易文墨心惊胆战地问。 “我要干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要惩罚你啦。”陆三丫嘻嘻一笑。 “三丫,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易文墨哀求道。 “原谅你?姐夫,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违抗我是什么下场,既然知道,还要违抗,那就是明知故犯了。所以,我不能原谅你。”陆三丫冷冷地说。 “那,那你要怎么样?”易文墨恨不得给陆三丫跪下来,但他知道三丫的脾气,知道她决不会咽下这口气。 “我再问你一遍:你脱不脱?”陆三丫威严地说。 “我脱,我脱。”易文墨乖乖脱下裤子。他 边脱边朝卧室望望,心想:要是陆大丫出来就好了,可以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了。 “姐夫,你别东张西望的,大姐二姐救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惩罚吧。”陆三丫冷笑着说。 易文墨知道难逃一罪了,只得再次哀求道:“三丫,你就饶了我一次吧。” “姐夫,摆在你面前只有一条出路:老老实实接受我的惩罚,任何反抗和哀求都无济于事。”陆三丫彻底打碎了易文墨最后一点希望。 “躺下,把大腿叉开。”陆三丫命令道。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又要拧他的大腿根了,于是,他咬紧牙关,准备忍受这道酷刑。 果然,陆三丫用手拧住左侧的大腿根。“姐夫,我知道,你这儿最怕疼,对吧?” “是…是的…三丫,你轻点拧……”哀求的话还没说完,陆三丫已经使劲拧了。 “哎哟妈呀!”易文墨杀猪似地惨叫起来。 “三丫,三丫,你把文墨怎么啦?”陆大丫在房间里焦急地大声问。 陆三丫走到卧室的门边,回答道:“大姐,你甭操心,我正在给姐夫治病,马上就治好了。” 陆三丫回到易文墨身边,又用手拧住右大腿根。 “三丫,我求求你轻点拧,把我疼死了。”易文墨疼得冒汗了。 “姐夫,刚才我拧得很疼?”陆三丫和颜悦色地问。 “疼,真的很疼,我都疼得冒汗了。”易文墨说。 “疼点,可以让你长记性,免得以后又 反抗我。”说着,陆三丫使劲一拧,用的劲比刚才还要大。 “妈呀妈呀……”易文墨疼得蜷起了身子。 “三丫,三丫,你把文墨怎么啦?你别把文墨折磨死啦。”陆大丫又在卧室里叫了起来。“姐夫,你看,大姐多心疼你呀。但是,你一点也不心疼大姐。你让她着急,让她担心,你还是个人吗?”陆三丫厉声训斥道。 第330章 :逆小姨子者必亡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正。哎哟哟,疼死我了。”易文墨叫唤着。 陆三丫一看,两个大腿根都拧青了。虽然她也有点心疼姐夫,但她知道,必须要给姐夫一个严厉的惩罚,否则,以后反抗他陆三丫就是家常便饭了。 陆三丫吹吹手指头:“把我手都拧疼了,拧酸了。” 易文墨苦着脸说:“三丫,你气消了吧?” “没消,还有一团气淤在这儿。”陆三丫指了指胸口。 “三丫,你还要拧?”易文墨怕得直打哆嗦。他恨恨地想:这丫头真下得了手,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那个大丫二丫也真没用,说让躲到屋里,就躲到屋里,也不出来救个驾。 “当然还想拧了,才拧了两下,我怕你记不住,下次又顶撞我。”陆三丫说。 “三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 “真不敢了?” “真,真不敢了。我要再顶撞你,随你怎么惩罚,没二话可说了。”易文墨哀求道。 “我觉得胸口还有一小团气,没出尽呀,怎么办呢?”陆三丫问。 听说陆三丫还有一口气没出,易文墨赶紧奉迎道:“三丫,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你帮我揉揉?”陆三丫盯着易文墨,冷笑着说:“姐夫,想不到你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吃我的豆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三丫,你别冤枉我。现在,我光怕你拧我了,真没 吃豆腐’的心情。”易文墨竭力表现出诚恳的样子。 “姐夫,你话剧演得好,谁都知道。现在,你又演起话剧来了。对不对?”陆三丫问。 “三丫,我说的全是心里话,没掺半点假。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揉揉,把你的气揉顺了,免得又拧我。三丫,我真的受不了啦。”易文墨带着哭腔哀求道。 “姐夫,你狡猾狡猾的,既拍了我的马屁,又吃了豆腐’,这一举两得的算盘打得贼精呀。”陆三丫哼了一声。 “三丫,我满脑子都是疼了,哪儿还能想出一举两得之计呀。”易文墨确实没想到吃豆腐’的事儿。 “姐夫,我不知道拧了两下,能不能让你吸取教训,永不再犯?”陆三丫沉思着说。 “三丫,拧两下足够了。我已经深刻反省,全面检讨,彻底悔改了。以后,我保证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俯首帖耳……”易文墨发誓道。 “行了,打住!我这个人不喜欢口头表达,只喜欢看行动。”陆三丫打断易文墨的话。 “三丫,从现在起,我会落实在行动上。如再有违反,你拧我一百下!”易文墨咬着牙说。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陆三丫见易文墨已经彻底服输了,她想:打了一棒子,也该给一颗甜蜜豆了。于是,她说:“姐夫,你这个态度我还比较满意,鉴于你有悔改之意,所以,我慰问你一下。这就叫赏罚分明。”陆三 丫笑着说。 “三丫,你的气全消了?”易文墨还有点不放心,这丫头,一阵风一阵雨的,谁知道她还会怎么样呢。 “消得差不多了。”陆三丫坐在沙发沿子上,瞅着易文墨问:“姐夫,你裤子脱了半天,怎么那玩艺还没硬呀?” 易文墨哭笑不得地回答:“三丫,你正在惩罚我,它哪还敢硬呀。它要真硬了,你肯定会说它居心不良,说不定嫁祸于它,岂不是找死吗。” “照你这么说,它还挺识时务嘛。不错!该给它一点慰问。”陆三丫说着,搬过一把椅子,坐到沙发旁,她脱下袜子。 “三丫,你要给我自慰?”易文墨顿时心花怒放。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今晚,还能享受到陆三丫的自慰,真是世事难料啊。 “姐夫,你应该懂得一个道理:顺三丫者昌,逆三丫者亡。” 易文墨连连点头:“对!三丫的话我会永远铭刻在心里。” 易文墨瞧着陆三丫白嫩的小脚丫子,一下就有反应了。 “嗬,它挺精明呀。”陆三丫脚一翘,一下子就把那玩艺儿夹住了。 易文墨想:真是苦尽甜来呀。虽然大腿根还疼着,但脚交的欢娱,远远盖过了疼痛。 “姐夫,你还恨不恨我?”陆三丫一面用脚丫子慢慢揉搓着小家伙,一面幽幽地问。 “我怎么会恨你呢?三丫,我,我爱死你了。”易文墨伸出手:“三丫,让我握着你的手。” “握手?姐夫,是不是 你那次握小曼的手,握上瘾了?”陆三丫问。 “三丫,你说了嘛,我握小曼的手,只是兄妹之间的亲情呀。怎么现在又吃醋了。” “姐夫,你爸留给你的一封信,让我彻底明白了:你和小曼不可能是兄妹,你和徐主任也没故事了。”陆三丫说。 易文墨想:是啊,陆三丫说得没错,既然他板上钉钉是爸爸的儿子,那么,他跟徐主任,小曼就不可能有血缘关系了。 唉!一场黄梁美梦做完了,醒来一睁眼睛,剩下的只有寂寞和惆怅。下午,还想着和小曼是亲兄妹,盼着和徐主任是亲父子。现在,这一切都是“梦”。 易文墨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望着陆三丫,宽慰地想:我还有陆家四姐妹,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能够抓到手里的东西。 易文墨握着陆三丫的手,享受着陆三丫的脚交,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女人爱着,该是何等的甜蜜和幸福啊。他──易文墨,就是这样甜蜜而幸福的人。该知足了,易文墨想。 易文墨泻了,痛痛快快地泻了。他喃喃地说:“三丫,我爱你,爱死你了。” “姐夫,大腿根不疼了?”陆三丫瞅了瞅易文墨的胯部。“嗨,真被我揪紫了两块。” 易文墨仰起身子看了看,埋怨道:“三丫,你真下得了手呀,紫成这样了,等会儿被大丫看到了,非心疼得夜里睡不 着觉。”“活该!谁让你敢反抗我。你要是对我言听计从,我能惩罚你吗。揪得越疼,你越能长记性。记着:陆三丫不是好惹的。”陆三丫又露出凶巴巴的模样。 第331章 :被小姨子治服了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这次总算领教了陆三丫的厉害,令他惊诧的是:陆三丫身边还有一帮两肋插刀的小兄弟。早知道陆三丫还有这一手,他易文墨就是吃了龙胆,也不敢到陆三丫头上拔毛呀。 “三丫,你把我的名声搞坏了,人家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传出去了,我哪有脸见人呀。”易文墨觉得自己的脸丢大了,不觉有点愤愤然。 “等会儿我去帮你恢复一下名誉,就说你今晚喝多了酒,发酒疯。”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发酒疯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我马上要当校长了,给人一个嗜酒如命的印象多不好嘛。”易文墨平生最讨厌发酒疯的人。 “比神经病好多了吧?那你给自己想个点子,怎么打这个圆场。”陆三丫问。 易文墨埋怨道:“三丫,你乱造我的谣,毁坏我的名誉,还让我自己想办法洗干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陆三丫一笑:“谁让你充英雄,在母老虎嘴里拔牙。现在骑虎难下了吧,活该!” 易文墨叹着气,低头想了想,说:“三丫,你就说我感冒,吃错了药,有点狂燥。” “嗬,姐夫不愧是智多星,这个点子真高,没一点后遗症,还能自圆其说。”陆三丫确实有些佩服这个姐夫,脑袋一转就是一个点子。不过,陆三丫越发有些担心了,象姐夫这么聪明的人,还不把大姐蒙得团团转呀。看来,自己得多帮帮大姐了。 “三丫, 我好歹是个校长,也算场面上的人了,面子总得顾全着呀。不然,人家戳我的脊梁骨,会让我一天到晚打喷嚏。”易文墨苦笑着说。 “姐夫,我觉得你有些翘尾巴了,以前,我说什么,你从不敢违抗。今晚,你竟然敢还手,这让我非常不爽。姐夫,你要知道:你的尾巴就算长到一丈长了,进陆家门之前,也得把尾巴留在门外。”陆三丫盯着易文墨,一字一顿地教训道。 “三丫,别说我只当了个小小的校长,就是当了教育局长,也不会长尾巴的。退一万步说,即使长了三寸长的尾巴,也是留着给你们几姐妹掸灰用。”易文墨顺从地说。他已经彻底清醒了,知道这辈子决不能跟陆三丫对着干。仔细想想:陆三丫迟早是自己的女人,何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呢。 “用尾巴掸灰?”陆三丫嘻嘻笑了。“姐夫,照你这么说,尾巴还得带进陆家门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在门外用尾巴给你们几姐妹掸灰。掸完灰,你们几姐妹干干净净进了门,我再把尾巴丢到门外面。”易文墨学精了,反正陆三丫说个啥,他就应个啥。通过今天的事儿,他明白一个道理:和三丫对着干没好下场。 “姐夫,我觉得今晚揪你两下,已经初见成效了。当然,楼下那帮小兄弟也起到了威慑作用。否则,你不会这么听话的。”陆三丫很得意,今晚 ,她处理易文墨痴呆事件,不但果断,而且得力。 “三丫,你给文墨治好病没有?”大姐在房间里大声问。 “再过五分钟就好了。”陆三丫回答。她扭头对易文墨说:“姐夫,还不穿上裤子。” “我想让大丫看看我的大腿根。”易文墨幽幽地说。 “是吗?那我就再揪两下,让大姐多心疼你一点。”说着,陆三丫扑向易文墨。 易文墨用双手护住胯部,连连说:“三丫,我穿,我马上穿裤子。” 陆三丫只是虚晃一枪,并不想再揪易文墨了,见他答应穿裤子,就罢了手。 等易文墨穿好裤子,陆三丫说:“从现在起,你不许再装疯卖傻了,脸上要露点笑容。” “三丫,我心里难受,笑不出来呀。”易文墨说。 “姐夫,有个成语叫强颜欢笑,你知道吧?”陆三丫冷冷地问。 “知道,不过,我没试过。”易文墨说。 “那现在就试试。”陆三丫命令道。“我说一二三,你要是不笑,我就再拧你一下,我说话算话。” 易文墨无奈地说:“那,那我就试试。” 陆三丫喊:“1,2……” 陆三丫还没喊到3,易文墨就挤出一脸笑。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姐夫,你这哪儿是笑呀,比哭还难看。我大姐二姐见了你这副笑容,还不吓坏了。算了,你笑不出来,我不勉强你了。不过,你要说话,不许再装哑巴了。” “三丫,我知道了。”易文 墨连连点着头。 “大姐二姐,你们出来吧,姐夫的病治好了。”陆三丫大声喊。 陆大丫和陆二丫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文墨病好了?”陆大丫急切地问。 “治好了,大姐,你看,姐夫跟从前一样了吧。”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文墨,你好了?”陆大丫紧挨着易文墨坐下,拉着易文墨的手问道。 “大丫二丫,我好了。刚才,吓着你俩了,我道歉。”易文墨讪讪地说。 “哎呀,文墨,道什么歉呀。你好了,我就放心了。”陆大丫心疼地抚摸着易文墨的脸。“文墨,你这是咋回事呀?到舅舅家祝了个寿,就象变了个人似的。” 陆二丫端来一杯蜂蜜水,喂给易文墨喝。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二姐,姐夫长了手,你让他自己喝。” 陆二丫说:“三丫,你没看姐夫脸色不好,肯定是病了嘛。” “大姐,二姐,你俩看看这封信,就知道姐夫得了啥病。”陆三丫指指茶叽。 陆大丫赶忙拿起信,看完后递给陆二丫。 “唉,文墨可怜呀,几岁就失去了父亲,能不悲伤吗?”陆大丫同情地安慰道:“文墨,你现在有了我,马上又有儿子了,这日子越过越好,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能闭上眼睛了。” 陆二丫看了信,也劝道:“姐夫,我们陆家几姐妹都是你的亲人,现在,你不孤单了,想开点啊。” 听了陆大丫和陆二丫的话,易文墨不禁又流 了泪。 陆三丫瞥瞥嘴:“姐夫,你爸去世二十多年了,犯得着这么悲痛吗?” 陆大丫板起脸教训陆三丫:“三丫,咱姐妹父母双全,哪能体会没爹没妈的苦处。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陆二丫也说:“三丫,姐夫心里不好受,你不安慰他,反倒说风凉话,想气死姐夫呀。” 第332章 :尝到当官的甜头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一甩手,气呼呼地说:“是谁把我喊来的?我辛辛苦苦跑过来,治好了姐夫的病,还被你们埋怨,岂不是自讨苦吃呀。走了,以后再也不管洋闲事了。”说着,拿起包包,朝门外走去。在门边,她回过头来,警告易文墨:“姐夫,不许再吓唬大姐二姐了。记着,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陆三丫,说:“三丫,你成老太婆了,这么絮叨,说了一遍又一遍。” 陆三丫眉头一竖:“姐夫,你有大姐二姐帮你撑腰,又硬起来了。看样子,你病还没好彻底,得再给你治治。” “三丫,你快走吧,你一跟文墨吵,我脑袋就大了。”陆大丫不耐烦地说。 “好吧,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呀。我走了,那帮小兄弟还等着我呢。”陆三丫风风火火走了。 易文墨终于喘了一口气。心想:妈的,这个疯丫头,把我整苦了。易文墨感到大腿根又疼了起来,他紧皱着眉头,连连叹气。 “文墨,哪儿不舒服?”陆二丫关切地问。 “没,没哪儿不舒服。”易文墨赶紧说,他不想再让大丫和二丫着急了。这两个女人这么爱着自己,哪能再给他俩添堵呀。 “文墨,刚才三丫没折磨你吧?”陆大丫有些不放心地问。 “没,没折磨我。”易文墨现在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呀,他哪有脸说:陆三丫揪紫了我的大腿,陆三丫还派小弟兄来 威胁我。唉,只怪自己不识相,得罪了三丫,才吃了这么多苦头。 晚上,睡在床上。陆二丫搂着易文墨,柔柔地说:“姐夫,你现在有大姐和我,感到幸福吗?” 易文墨在陆二丫的脸上使劲吻了一下。“二丫,我当然感到幸福了。你和大丫那么温柔,那么可爱,我总算是苦尽甜来了。” “姐夫,你要真感到幸福,就忘了过去吧,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陆二丫轻轻抚摸着易文墨的头发。 “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为往事而痛苦烦恼了。”说完,易文墨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姐夫,你说话不算话,刚说要忘记过去,就又叹气了。”陆二丫嗔怪道。 “我在想:得找到父亲的墓地,给他老人家扫扫墓,可是,怎么找呢?还有,我那可怜的妹妹也杳无音信,我也得找到她。”易文墨哀哀地说。 “姐夫,您不是托陈侦探帮忙找妹妹吗?他那边还没消息?”陆二丫问。 “唉,陈侦探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一点线索。要不是派出所着了一把火,把户籍资料都烧了,可能我和妹妹已经团聚了。二丫,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故意不让我找到妹妹呀?”易文墨无奈地说。 “姐夫,老天爷不会这么无情无意,它一定会眷顾您的。我觉得:您妹妹一定能找着。说不定过几天,陈侦探那儿就有消息了。”陆二丫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易文墨想:只要能找到妹妹,也就能知道父亲的墓地了。等找到父亲的墓地,一定得在墓前,告诉父亲:我现在过得很好,不但陆家四姐妹是我的亲人,还有您的老朋友徐主任也很关照我。对了,我还有一个小曼妹妹。我还要告诉父亲:我当上校长了。 易文墨副校长的任命下来了。红头文件一念,易文墨的身价唰地一下涨上了天。校办主任和二位干事恭恭敬敬跑来,帮易文墨把东西搬到副校长办公室去。 校办二位干事,一男一女。女干事姓刘,年方二十五,扎着一对羊角辫。羊角辫大学毕业后,应聘到学校当语文老师。站了一年讲台,就调到校办当了干事。人们在背后传言:“她和老校长有一腿,老校长把她调到校办,是准备让她接校办主任的班。” 校办主任五十六岁了,再干四年就满点退休。到那时,羊角辫二十九岁,也可以提拔了。不过,有点头脑的人推测:老校长马上要退休了,提拔羊角辫恐怕赶不上趟了。 羊角辫在易文墨的办公室忙前忙后,擦玻璃拖地板抹桌子整理书橱,甚至还帮易文墨泡了一杯茶。 羊角辫满脸堆笑,讨好道:“易校长,我给您拿来一罐大红袍,学校一共只买了两罐,一罐给了老校长,这一罐您就留着喝。” 易文墨皱着眉头问:“五个副校长里,我最年轻,不应该享受这个待遇嘛 。”说实话,易文墨平时从不跟羊角辫打交道,即使碰了面,也从不打招呼。现在,易文墨一当了副校长,羊角辫就象换了个人似的。 “易校长,等老校长一退休,校长的位置就是您的了。早喝晚喝,反正都是您喝。”羊角辫笑眯眯地说。 “谁跟你说我要当校长?”易文墨吃了一惊。他要接校长的班,应该是个一级保密的事情,怎么会传到一个校办干事的耳朵里。 “易校长,您是学校里最有才华最有潜力最有人气的嘛,这个校长非您莫属。”羊角辫奉承道。 易文墨记起了小曼的告诫,心想:当了官确实不一样,眼睛里见到的都是点头哈腰的人,耳朵里听到的尽是阿谀奉承的话。也难怪人一当官,就飘飘然了。 “小刘,有些话不能乱说的。以后谁当校长,这是组织上的事儿,怎么能随便议论呢。”易文墨批评道。 “易校长,您还蒙在鼓里吧。下面的人都传疯了,说您是校长的接班人,上面都考察过了。还说您将来大有发展前途,过不了几年就要当教育局长了。”羊角辫绘声绘色地说。 易文墨有点生气了,他不喜欢拍马屁,自然也不喜欢拍马溜须的人。于是,他正色道:“小刘,你在校办工作,别人可以瞎说,你不能跟着起哄呀。” 羊角辫见易文墨不高兴了,心想:今天这个马屁没拍到点子上。于是,她赶紧见风使舵 :“易校长,我就是对您说说,算是反映一下群众思想动态吧。我在外面从来都是守口如瓶,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小刘,我这儿没事儿了,你去忙你的吧。”易文墨想打发小刘走,现在,他还不习惯有人围着他转。 第333章 :女干事真会搔痒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羊角辫瞅了瞅易文墨,笑眯眯地说:“易校长,你脑后的头发有点翘,影响您的形象呀。”说着,她神奇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梳子,给易文墨梳了起来。 易文墨赶忙阻止道:“我,我自己来梳。” 羊角辫笑着说:“办公室里没镜子,你又看不见,自己怎么梳呀。我给您梳,一会儿就梳好了。” 羊角辫温柔地帮易文墨梳好头,然后,又帮易文墨整理了一下衣领。“易校长,你今天睡了懒觉吧,一定是手忙脚乱地穿衣,连头也来不及梳。” 易文墨板着脸说:“小刘,你忙你的去吧。” 易文墨突然感到背后有点痒,象是一只小虫子爬过。于是,他把手伸到背后搔了搔。 羊角辫看到了,忙说:“易校长,您背痒呀,我帮您抓抓。我最会抓痒了,小时候,我总是帮我奶奶抓痒,我奶奶说,抓得可舒服了。” 羊角辫说着,就把手伸到易文墨的衣服里,帮他抓起痒痒来。易文墨刚想拒绝,但羊角辫的手确实抓得非常舒服,所以,易文墨就贪图起享受来。 “易校长,我抓痒痒舒服吧?”羊角辫问。 “嗯,挺舒服。”易文墨说。心想:这个小刘真会来事儿,难怪老校长那么喜欢她呢。 羊角辫和校长有一腿,在学校里是不宣的秘密。今天,易文墨总算知道了,羊角辫不仅仅是靠“那一腿”往上爬的,她确实具有高超的一流的绝顶的拍马 屁本领。 人们都说:拍马屁的天生的。易文墨不相信,他觉得,拍马屁是一种求生之道,是客观环境逼出来的。就拿羊角辫来说,如果她没跟老校长有一腿,现在肯定还在吃粉笔灰。 “易主任,您是不是每天洗澡呀?”羊角辫柔柔地问。 “喔,是的。你,你怎么知道?”易文墨很惊奇。易文墨有每天洗澡的习惯,一天不洗就不能上床。 “我看您背上有搔痒的疤痕。”羊角辫说。 “搔痒和洗澡有什么关联?”易文墨好奇地问。 “易校长,您不知道吗,经常洗澡会洗掉皮肤上的油脂,造成身上发痒。”羊角辫解释道。 “怪不得我背上经常痒呢,原来是洗澡惹的祸呀。”易文墨恍然大悟。 “易校长,明天我给您带一盒润肤霜来,洗完澡擦一擦,就不痒了。”羊角辫说。 “小刘,不用了,我家有护肤品。”易文墨不想和羊角辫接触太密切了,他知道,象羊角辫这样有绯闻的女人,最容易招人眼。 “易主任,我姐姐在皮肤病研究所工作,这种润肤霜是她们所里自己配制的,效果特别好,市面上是买不到的。你擦着试试,如果效果好,就可以经常使用。”羊角辫说。 “小刘,好了,不痒了,谢谢你。”易文墨有点贪恋小刘的搔痒了,她搔得不轻不重,神奇的是,小刘这双手竟然知道哪儿痒得厉害,到那个地方就会搔得重一点。 “易 校长,我帮您多搔一会儿,不然,我一走,您又会痒的。”羊角辫继续帮易文墨搔痒痒。 易文墨突然觉得:这个小刘了不得,真会伺候人。易文墨虽然没跟羊角辫打过交道,但他曾听几个校长说:“小刘勤快能干脑袋瓜子好使。”看来,校长们的评价确实不假,这个小刘的眼睛真会看事儿。 “好了,小刘,让你辛苦了。”易文墨觉得让羊角辫搔痒,如果被别人看到了,着造成不良影响。尤其他这个新上任的校长,更会让人议论纷纷。 “易校长,没关系的,我把门锁上了,不会有人进来的。”羊角辫幽幽地说。 易文墨吓了一跳,这个小刘如此有心计,竟然把门锁上,再给他搔庠。他突然记起了小曼话:当了领导,就会面临金钱美女的考验。自己上任刚两小时,就有美女给自己搔痒,过不了几天,就会有美女陪自己睡觉了。 易文墨突然警醒了。他站了起来,对小刘说:“你去忙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羊角辫心满意足地走了。看来,她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新校长上任不过区区两小时,她就帮新校长搔了痒痒。显然,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前几天,老校长对她说:“易文墨要接我的班,你要对他好一点。” 羊角辫娇媚地说:“校长,您退休了,可不能撒手不管我呀。” 老校长吃吃一笑:“我退休后,还会当几年学 校咨询委员会主任,手里还有点小权力。我会继续推荐你当校办主任。”说完,他把羊角辫搂到怀里:“小宝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推到校办主任的位置上。” 老校长开始揉搓羊角辫的乳房。 三年前,羊角辫第一次跟老校长上床时,他的小家伙就快不行了。老半天才硬起来。后来,每次羊角辫跟老校长爱爱前,老校长都得先服壮阳药,才能勉勉强强搞一次。 现在,老校长就是服了壮阳药,也无济于事了。于是,老校长只能过过干瘾。 老校长摸了半天乳房,又开始脱羊角辫的裤子。羊角辫说:“这两天我的大姨妈来了。” 老校长嘿嘿一笑,涎着脸说:“大姨妈来了?好呀,我看看西洋镜。”说着,脱下羊角辫的裤子。 老校长馋馋地欣赏着羊角辫的下体,说:“这么美,可惜我享受不了了。世上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坐在宴席上,却没带嘴巴去。” 羊角辫吃吃笑着说:“您呀,是带着嘴巴去的,但嘴巴张不开。” 老校长也吃吃笑了起来,馋馋地说:“嘴巴张不开,就用鼻子闻闻香吧。”说着,就把手指插进羊角辫的玫瑰花蕊。 “哎呀,我大姨妈来了,好脏的呀。”羊角辫叫道。 “不脏,我不嫌你脏。”老校长的手指沾满了血。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嗅嗅:“嗯,味道有点腥。” “这 么脏,您还闻?”羊角辫觉得不可理解。“嘿嘿,小宝贝,我爱你呀,当然不会嫌你脏。”老校长遗憾地说:“唉,可惜我的小家伙不管用了,白白糟蹋了这么漂亮的一朵玫瑰花。” 第334章 :羊角辫巴结姐夫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校长玩弄了半天,觉得尽了兴,他遗憾地说:“小刘,我退休了,你还跟不跟我好呀?” 羊角辫说:“老校长,你一手栽培我,我哪儿会忘记您的恩情呀。虽然您退休了,我也会随叫随到,有求必应的。” “真的?”老校长见羊角辫如此重情义,顿时感动得声音也哽噎了。 “老校长,您跟易校长说说,让他关照一下我。”羊角辫请求道。 “小刘,你放心,我会跟小易交代的,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应该买我的帐。”老校长想:虽说省教委徐主任看中了易文墨,但是,没有他的美言,恐怕独木难支。所以,易文墨应该领他的情。况且,提拔一个学校的中层干部,本来就是小菜一喋的事儿。 老校长果然没有食言,他把易文墨喊到办公室,笑眯眯地问:“小易呀,我过几个月就要退休了,这个班很快就要交到你手里。临退休前,我有一件事儿放不下呀。” 易文墨一听,恭敬地问:“老校长,您有什么事儿放不下?” 老校长定定瞧着易文墨,问道:“小易呀,你对校办小刘的印象怎么样?” “小刘?”易文墨一楞。惶恐地想:难道羊角辫帮我搔痒痒的事儿,这么快就被老校长知道了,难道老校长觉得我插了一杠子,有点吃醋了。 “随便说说你对她的看法。”老校长催促道。 “哦,小刘干练勤快守纪,各方面都不错呀。 ”易文墨虽然不太喜欢羊角辫拍马屁,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优点。 “哦,你和我的看法一致。我一直觉得小刘是棵好苗子,想提拔她当校办主任。可惜我要退休了……”老校长没往下继续说,显然,他是想让易文墨接他的话茬。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当然能够领会老校长的意思。他赶紧说:“小刘确实是棵好苗子,既然老校长有意培养她,这个接力棒就交给我吧。” “那就好,这一下我放心了。”老校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他估计易文墨不会拒绝,但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 “老校长,您担任了二十多年校长,熟悉情况经验丰富,这个学校离不开您呀。您退休后,我想聘请您当顾问。学校的事情,还请您多参与,多拿意见。”易文墨诚恳地说。 “聘请我当顾问?”老校长一楞。 “您这个顾问,不是花瓶摆设。相当于校长助理,列席校务会,直接参与学校的管理。之所以设这个职位,是因为我太年轻,需要您扶上马,送一程。”易文墨谦虚地说。 “小易呀,看来,我没看错人,提拔你算是提对了。现在不少年轻人,一旦上了位,就恨不得一脚把老领导蹬得远远的。你呢,恰恰相反,对老领导恭敬有加,委以重任。小易呀,你还会有发展前途的。”老校长想:我得发挥点余热,把易文墨再往上推推。 老校长资格老 ,熟人多,说话有分量。更重要的是:他跟市教育局局长是亲家。当然,这层关系他捂得很紧,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老校长兴冲冲把羊角辫喊到办公室,说:“你的事儿我跟易副校长说了,他完全同意我的意见,表示会培养提拔你。” 羊角辫兴奋地说:“真的?!” 老校长脸一板,不快地说:“小刘,我骗过人吗?” “老校长,我怎么会认为您骗我呢?我只是觉得很意外,依我的判断,易校长对我印象不会太好的,所以,他也许会应付一下您。”羊角辫有点喜出望外,易副校长既然说了,就会去做。她看得出来,易文墨是个讲信誉的人。 “易副校长还说了,要聘请我当顾问,不是顾而不问,而是顾了多问。”老校长喜滋滋地说。 “是吗?那太好了。老校长,您是我的靠山呀,您不倒,我就站得更稳了。”羊角辫一直担心老校长退休后,她当校办主任的黄梁梦就泡汤了。 “小刘呀,我看你这几天对小易挺粘糊的。是不是想投靠他呀?”老校长酸溜溜地问。 “老校长,瞧您说的。易校长来了,我总不能冷淡他吧?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校长就跟一个,难道您还不了解我?”羊角辫觉得受到误解了,不觉眼圈红了起来。 羊角辫是乡下人,家境贫寒,她父母靠几亩薄田,把她和姐姐送进大学。现在,父 母年龄大了,又疾病缠身。姐姐前年结婚后,因为姐夫太抠门,也不敢多贴补父母了。于是,家庭的重担就落在羊角辫一个人身上。 当个教师,钱拿得太少,把羊角辫逼上了仕途。她见学校的中层干部收入比普通教师多得多,于是,便打定主意要往上爬。 凑巧,前年老校长的夫人重病住院,羊角辫每天晚上去陪床。没多久,老校长的夫人病亡。羊角辫就填补了“空缺”,成了老校长的情人。 当然,羊角辫的裤子也不是随便脱的,当初,老校长信誓旦旦承诺:校办主任退休后,一定让她接班。得到这个承诺后,羊角辫才松开了裤带。 当初,羊角辫就顾虑老校长一旦退休,能不能兑现这个承诺。老校长第一次向她透露:“我和市教育局长是亲家,难道还没能力提拔一个小小的中层干部?” 羊角辫一听,稍微放心了一点。她想:对于一个教育局长来说,提拔一个校办主任,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过,羊角辫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现在,既然易文墨也承诺了,她就彻底放心了。 易文墨开完校务会,刚回到办公室,羊角辫就跟了进来。她掏出一盒润肤霜,递给易文墨。“易校长,你洗完澡,就擦擦它。” 易文墨接过润肤霜,说了声谢谢,就坐下看文件。 羊角辫轻轻走到易文墨身后,轻声说:易校长,我见您开会时搔了几次背。”说 着,把我伸进易文墨的衣裳,帮他搔了起来。 易文墨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严肃地说:“小刘,以后别给我搔痒了,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羊角辫脸一红,低着头说:“易校长,您别误会我了。我对您没有非份之想,只是…只是希望给您留个好印象。说…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巴结巴结您。” 第335章 :姐夫同情女下属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刘,你有能力,又勤勉,凭自己的能力和表现就足够了,干嘛非要巴结领导呢?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易文墨说。 “易校长,在这个社会里,能力和表现能吃得开吗?”羊角辫喃喃说。 易文墨一时语塞,是啊,羊角辫说得没错,在这个社会里,需要能力和表现,但又不能光凭能力和表现。就拿他来说,既有能力,又有表现,但又能怎么样呢?奋斗了十年,奖状拿了一大叠,称号得了一串串,最终,才混了个教研组长。要不是省教委的徐主任,他也就混到头了。所以,靠能力表现只是浮云,朝里有人才是神马呀。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说:“小刘,只要你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我会考虑你的愿望。至少,我是会看能力和表现的。” 羊角辫的眼圈红了,她说:“易校长,我知道您是年轻干部,需要注意影响,所以,我和您接触也很谨慎。易校长,我不是您想象的那种人。” “小刘,我没那么看待你。”易文墨言不由衷地说。其实,在易文墨的心里,就是认为羊角辫是靠卖身往上爬的。 “易校长,您虽然嘴上没说,但眼神却流露出来了。”羊角辫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小刘,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易文墨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他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易校长,我父母都是泥腿子,为了培养我们姐妹,操劳了大半辈子,弄出 一身的病。现在,不但活干不动了,还得常年吃药。我每月收入不到三千元,寄回家二千五,勉强维持着两老的吃饭吃药。我都二十五岁了,一直不敢谈恋爱,更不敢结婚,怕步我姐姐的后尘。”小刘流着眼泪倾诉道。 “小刘,你姐怎么啦?”易文墨问。 “我姐结婚后,姐夫嫌弃我家穷,不让姐姐贴补家里。为了钱,闹了几次离婚。我对姐姐说:你就别管家里了,我一个人承担得了。”羊角辫悲伤地说。“我姐姐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如果离婚了,小孩可怜呀。” 易文墨不禁有些同情羊角辫了,唉!想不到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易文墨对羊角辫有了深入的了解。他觉得羊角辫是个非常孝顺的女儿。现在,她违心地投靠老校长,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 “小刘,我理解你,完全理解你。我想:只要你努力工作,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易文墨鼓励道。 “易校长,虽然我在学校的名声不太好,但是,在工作上我是从不含糊的。” “小刘,你的工作没话可说,不过,在个别方面注意一点影响。”易文墨从侧面提醒羊角辫。 “易校长,谢谢您的提醒,我今后会注意的。”羊角辫充满感激地说。 易文墨的背上又庠起来了,他实在忍不住了,便伸手抓了抓。 羊角辫笑了笑:“易校长,我帮您搔搔。然后,再帮您擦点润肤霜,这样 就不会痒了。您毕竟是校长,在众人面前搔背,有不雅之嫌呀。”说着,羊角辫走到易文墨身后,把手又伸进易文墨的衣裳里。 羊角辫搔痒确实太舒服了,让易文墨觉得万分享受。现在,他解除了顾虑,看来,羊角辫不是他想象中的风流女人。 羊角辫帮易文墨搔完庠,又帮易文墨往背上抹了点润肤霜。顿时,易文墨感觉很舒服,背上一点也不痒了。他感激地说:“小刘,谢谢你!” “易校长,不用谢,只要您能理解我就行了。” “小刘,我也是命苦的人。我不但能理解你,也能够帮助你。应该说,你的孝心感动了我。”易文墨是个不轻意表态的人,但他今天破例了。他要琢磨一下:怎样能尽早提拔小刘,帮她圆了这个梦。另外,易文墨还打着一个小九九,他想在老校长退休前,把羊角辫提拔了,这样,免得人家议论他帮老校长提拔“小三”。说白了,就是不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了。 半夜,陆大丫起了三次夜,都是易文墨扶着去卫生间。早晨起床时,易文墨感到头昏脑涨。 这一段时间,易文墨遇到不少烦恼事儿。亲生父亲的一封信,让他深深陷入自责。省教委徐主任和自己的关系,也让易文墨的脑袋里装进一团乱麻。最近,张燕的公婆已经把房子卖了,马上要带着孙子到广东去,这让张燕寝食不安。易文墨非常担心张 燕的情绪,怕她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易文墨支撑着开了校务会,一回到办公室,就一头伏在办公桌上。 羊角辫跟了进来,她关切地问:“易校长,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头晕,胸闷,没劲。” “胸闷?”羊角辫一惊。“易校长,您要赶紧上医院,不能耽误了。” “没关系,也许是感冒了,等会儿我到校医那儿去拿点药。”易文墨说。 “易校长,您胸闷,这个症状很不好呀。”说着,羊角辫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小刘,这太小题大做了吧?”易文墨想阻止。 “易校长,您听我一次,好吗?”小刘带着哭腔说。 急救车一会儿就来了,小刘搀扶着易文墨上了急救车。老校长也闻讯赶来,一同上了急救车。 到了医院,一检查,怀疑是冠心病,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羊角辫留下来照顾易文墨。 易文墨感激地说:“小刘,谢谢你了。” 羊角辫说:“我是校办干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易校长,您爱人怀孕了,最好别惊动她,您就说到外地开三天会,有我在这儿照顾您,不碍事的。” 易文墨一听,觉得羊角辫这个主意太好了。如果惊动了陆大丫,让她担惊受怕,弄不好早产就麻烦了。再说了,家里也抽不出人手来照顾易文墨。 “小刘,你想得太周到了。我住在医院里,有医生护士,你就回去吧。”易 文墨说。 “易校长,我是个单身,又没负担。留在这儿照顾您,一点也不影响生活。再说了,这是老校长交给我的任务,总不能违抗吧。”老校长是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他回到学校后,告诉大家:“易校长患了重感冒,休息两天就好了。”然后,老校长给羊角辫打电话,让她回学校来。 第336章 :小骚娘医院陪床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羊角辫莫名其妙地回到学校,问老校长:“易校长住院,不派人照顾吗?” 老校长说:“派你照顾嘛。” 羊角辫不解地问:“既然派我去照顾,干嘛又把我喊回来。” 老校长笑笑:“小刘,易校长怀疑是冠心病,这个事儿要绝对保密。” “保密?”羊角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刘啊,如果小易生病的事儿传到上面,会影响到他的提拔呀。所以,我对外一律说患了重感冒。你想想,患了个感冒,派个人照顾,就说不过去了吧。所以,我让你回来。”老校长颇有城府的说。 “那我不能去照顾易校长了?”羊角辫还是不明白老校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刘啊,你回来一下。我再交给一个写文章的任务,让你回家去写。这样,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照顾易副校长了。”老校长嘿嘿笑了。 “啊,原来是绕了一个大弯子。”羊角辫总算弄明白了。 “小刘啊,我让你去照顾易副校长,也是用心良苦呀。人那,毕竟是感情动物。有了感情,事儿就好办了。你去照顾易副校长,他不能不领你这个人情。”老校长说。 “老校长,我明白了。”羊角辫充满感激地望着老校长。自从羊角辫跟老校长有了一腿,老校长真没少照顾她。 吃完午饭,羊角辫就匆匆赶到了医院。 “你怎么又来了?”易文墨一头雾水,惊诧地问。 羊角辫把 老校长的意图对易文墨说了一遍。易文墨听完,不禁感慨道:“姜还是老的辣呀。要是我呀,就使不出老校长这一招。” “易校长,您干不了几年,就能超过老校长,青出于蓝,胜于蓝嘛。”羊角辫笑眯眯地说。 “老校长的功力可不是三年五年能练出来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尤其是官场上学问,深着那。”易文墨感叹道。 “易校长,您很聪明,过三五年,说不定能超过老校长呢。”羊角辫郑重地说。 “小刘,你在老校长身边工作几年了,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以后,我哪方面做得不好,你得提醒着我一下呀。”易文墨诚恳地说。 羊角辫高兴地说:“易校长,您放心。我是一个直爽的人,您不叫我说,我恐怕还憋不住呢。只是我说了,您别见怪呀。” 易文墨给陆二丫打了电话,推说有一个紧急会议,三天时间。 陆大丫听说后,又给易文墨回了个电话,让他注意身体,别熬夜。 易文墨想了想,又给陆三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住院了,叫她瞒大姐二姐。 陆三丫接到电话,就和陶江一起跑到医院来了。易文墨一看手表,才下午四点钟。于是,便埋怨道:“你俩还请假跑来,又不是什么大病。” 陆三丫说:“我俩匆匆跑来,表示很看重姐夫嘛。” 陶江说:“请两小时假,算不了什么,又不扣工资奖金。” 陆三 丫拿眼睛瞪着陶江:“假若扣工资奖金你就不请假了?” 陶江赶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三丫嗔怪道:“不会说话就闭上臭嘴。” 易文墨赶紧说:“三丫,人家陶江是老实人,你别老欺负他。” “姐夫,你病了,还有劲管闲事呀。我们家的事儿,你少插嘴。”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我这是路见不平,见不得冤枉人嘛。”易文墨说。 “姐夫,你再多嘴,当心我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三丫,我可是病号哟,你得对我温柔点呀。”易文墨赶紧声明。 陆三丫瞅了瞅小刘,冷言冷语地说:“姐夫,你当了校长,不得了啦,待遇不低嘛,生个小病都有小蜜照顾了。” 易文墨不快地说:“三丫,又乱说话了。这是我们校办的干事小刘。” 小刘尴尬地和陆三丫打了个招呼,然后,知趣地对易文墨说:“易校长,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羊角辫一走,陆三丫就说:“姐夫,你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易文墨一听,哭笑不得地问:“你说呢?” 陆三丫哼了一声:“现在不少领导小病大养,无病呻吟。你呀,难逃这个怪圈。” 易文墨无奈地笑笑:“三丫,幸亏你不是我的领导,否则,一棍子就把我打死了。” “我要是你的领导,早把你踢到一边去了。”陆三丫冷眼瞅着易文墨。 “三丫,你是来看我,还是来气我的?” 易文墨有点生气了。 “当然是来看望你的,不过,我一进病房,看见那个小骚娘们,气就不打一处来。姐夫,你呀,总让我不放心。”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三丫,我身边就不能有女人出现,否则,你一概表示怀疑。陶江,你以后得注意点,就是买东西,也不能到女售货员手里买。假若商店里都是女售货员,你得挑个丑八怪售货员,否则,你就死定了。”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姐夫,我知道。要都是女售货员,我就不买了。”陶江嘻嘻笑着说。 陆三丫使劲揪了一下陶江的胳膊:“怎么,你跟姐夫穿一条裤子,想跟我作对呀?” 陶江一吐舌头,抱歉地说:“三丫,我到哪儿都和你穿一条裤子。” “那你干嘛顺着姐夫的竿子往上爬,难道就不怕我生气?”陆三丫气愤地说。 “三丫,你放心,我永远跟你站在一起,谁反对你,我就和他斗争到底。”陶江表态。 “陶江,你觉得姐夫生病该不该搞个骚女人来看护?”陆三丫问。 陶江嘻嘻一笑:“要是姐夫自己主动要求的,那就不对了。不过,要是学校派来的,那……” “陶江,你这个口头革命派,嘴上说跟我穿一条裤子,在一个战壕里,行动上,你却当骑墙派,中间派。”陆三丫说着,使劲揪了一下陶江的胳膊。 “哎哟,揪得好疼呀。”陶江叫道。 “三丫,你这双手就是喜欢拧 人揪人打人,你能不能改改,变得斯文一点,温柔一点。”易文墨教训道。 “姐夫,你今天是不是欠打了?我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早就叫你惊嚷鬼叫了。” “那我感谢三丫不打之恩。”易文墨拱拱手。“姐夫,那个小骚娘们难道今晚要陪你一夜?”陆三丫板着脸问。 第337章 :小姨子告了刁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刘一会儿吃了晚饭就回去,人家还有事呢。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大病,不需要晚上陪床。”易文墨赶紧声明。否则,陆三丫又会追究个没完,说不定深更半夜还会跑来查岗。 “那就好,我还担心呢,那小骚娘们要是半夜钻进姐夫的被窝,姐夫会不会给她配种。”陆三丫出言不逊。 “三丫,你越说越歪了。好象我是头公猪,见了母猪就上。”易文墨愤愤不平地说。 “姐夫,你以为你是什么呀。我看呀,你就是一头公猪。”陆三丫恨恨地说。 “三丫,你说我是公猪,公狗,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你别乱说刘干事,人家也是苦命人呀。”易文墨说。 “姐夫,你心疼小蜜了?我说几句就不行了?”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 “三丫,我说你语文没学好吧,净乱用词。我不是心疼她,是同情她。另外,她也不是我的小蜜,是校办的刘干事。”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姐夫,你刚当了几天副校长哇,就让小蜜陪伴左右,你若当了校长,只怕身边会围着一群小蜜。看来,你不适宜当领导,我得把你的乌纱帽给撸了。”陆三丫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 “小曼姐吗…是我三丫啊…我姐夫住院了…病倒是不太严重,但是,生活作风上出现问题苗头了…好,您来吧。”陆三丫放下电话,对易文墨说:“小曼姐说了,发现你有问题,要事不隔夜地 对她说。” “三丫,你简直是没事找事,学校派个干事来陪我,怎么就成了生活作风有问题了呢?你呀,一门心思整治我,什么时候把我折腾死了,你就如愿了。”易文墨摇摇头,他真是把这个小姨子没治了。 “姐夫,我告诉你,现在我不是孤军奋战了,小曼就是我的同盟军。”陆三丫显得非常神气。 半个小时后,小曼一阵风似地赶来了。 “大哥,怎么突然病了?”小曼焦急地问。 “没什么,早晨胸有点闷,医生怀疑是冠心病,观察两天。”易文墨回答。 “大哥,你得保重身体呀,别认为自己年轻,就象拼命三郎一样工作。当领导的,要学会抓大事,放小事,不能事无巨细一把抓,会累死的哟。”小曼担心地说。 “小妹,我会注意的。”易文墨笑了笑:“最近,确实有点内外交困的感觉,心理精神上有点负担不了。” “大哥,又出了什么事儿?”小曼着急地问。 “小曼姐,别听大哥危言耸听,什么内外交困什么心力交瘁,没那么严重。说白了,就是前几天,拿到他爸爸的一封遗书,受了点小刺激。那天晚上,还上演了一出装疯卖傻的闹剧。”陆三丫一古脑都说了出来。 “你爸爸的遗书?”小曼一惊,急切地问:“遗书上写了什么?” “小曼姐,遗书上就写了几句话,意思是他爸爸永远爱他,别的什么也没写。姐夫 以前一直认为他爸爸遗弃了他,看了遗书才知道他爸爸是深爱着他的,于是,觉得以前错怪了爸爸,心里有点难过。”陆三丫嘴巴快,抢先说道。 “哦,我知道了。大哥,有些事情得想开点,你以前错怪你爸爸,不是你不对。现在知道你爸爸的心意,改变以前的想法就行了,不必过多地自责。”小曼安慰道。“大哥,等你出院了,把你爸爸的遗书拿给我看看,行吗?” “遗书就在我身上。”易文墨说着,从贴身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信,递给小曼。 小曼仔细看了看,然后把信还给易文墨。她沉思着说:“这封信说明了两个问题。” 易文墨点点头。 “说明两个问题?”陆三丫不解。“依我看,只能说明姐夫的爸爸是爱他的,还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小曼笑了笑,说:“对,也许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小曼姐,姐夫的病还只是怀疑,我估计问题不大。现在最要命的问题是:姐夫有出轨的迹象了。”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三丫,你详细说说,大哥有什么出轨的迹象。”小曼严肃地问。 “姐夫说学校派了个女干事来护理他。刚才我见到了那位女干事,又年轻,又漂亮,还很风骚。我觉得,那姑娘和姐夫的关系不寻常。”陆三丫告状道。 “那姑娘呢?”小曼环顾左右。 “刚才我说了几句风凉话,那姑娘听出话外音来了,就借故躲了 出去。小曼姐,那女人如果心中没鬼,能这么做贼心虚吗?”陆三丫分析道。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小曼问。 “那女的是校办干事,姓刘,二十五岁。我生病时,她第一个发现的,也是她打急救电话把我送来的。后来,校长就安排她来护理我。”易文墨解释道。 “哦,这位干事挺巴结您?”小曼若有所思地说。 易文墨点点头。“校长跟她关系不一般,曾许愿让她当校办主任。前天,还跟我交待了这个问题。我想:校长特意安排她来护理我,包含着让我提拔她的意图。” “哦,是这么回事。”小曼沉思了一会儿。说:“三丫的担心不是没道理。这个小刘,既然能用美人计对付校长,也能对大哥耍同样的手段。这种事情社会上太多,太普遍了。” “我跟小刘谈过了,她表了态,对我决无非分之想,只是希望能提拔她。”易文墨赶忙解释。 “大哥,你答应校长和小刘了?”小曼问。 “校长既然开了口,我不能不答应呀。小刘也坦率地对我诉了苦衷,我也不忍心拒绝她。关键是小刘工作能力强表现好,按理说,也应该提拔她。”易文墨说。 “小曼姐,我姐夫还心疼这个小骚娘们呢。”陆三丫又告了一状。 “心疼她?”小曼一楞,望着易文墨。“这个小刘,家境贫寒,父母种几亩薄田,把她和姐姐供养到大学毕业。如 今父母患病,全靠她一个人负担。她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五六百元钱,其余的都寄回家。她想当官,主要是想多赚点钱。”易文墨坦陈道。 第338章 :羊角辫的辛酸事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哦,原来是这回事呀。s。 好看在线>”小曼低头沉思着。 这时,小刘回到病房。她对易文墨说:“易校长,医院开饭了,我帮您打饭去。” 晚饭早就订好了。小张拿了两个磁碗,走了出去。 小曼盯着小刘,目送着她离开病房。 “大哥,这个小刘是个很精明的姑娘,你得警惕着点,别被她拉下水了。”小曼忧心重重地提醒道。 “小妹,你尽管放心,我保证: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易文墨坚定地说。 “大哥,你心肠软,抹不开面子,这是个大毛病呀。”小曼也有点担心了。 “我姐夫根本就不适宜当官,小曼姐,你跟徐伯伯说说,把他撤了,还是当个普通老师好,免得整天被骚娘们诱惑。”陆三丫说。 “再看一阵子吧。”小曼似乎有点赞成陆三丫的话。她瞅着易文墨,异常严肃地说:“大哥,一个人如果不能抵挡金钱和美女的诱惑,他就不适宜当官了,我希望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易文墨赶忙说:“我保证:金钱美女决不沾边,若违反了,我主动辞职。” “三丫,只顾忙着说话了。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男士是谁呀?”小曼笑眯眯地问。她已经完成了敲打易文墨的任务,现在,她感到很轻松。依她的眼光,易文墨不会轻易在女人问题上栽跟头。 “哦,这是我的男朋友,陶江,在区政府当公务员。”陆三丫介绍道。 “您好!”小 曼向陶江伸出手。“我是小曼。” 陶江胆怯地伸出手,握了握,然后,望了望陆三丫。 “你望我干吗?”陆三丫不快地说。 “陶江和小曼握了手,怕你吃醋呀,人家是在察言观色呢。”易文墨笑着说。他今晚又有点恨这个多事的疯丫头了,屁大的事儿就向小曼告状。这一下好,被小曼训了一顿。 “姐夫,你想报复我?”陆三丫瞪起眼。 “对,你告我的刁状,我当然心里有气了。”易文墨说。 “哼!我没直接告到徐主任那儿,算便宜了你呢。下次,再发现你和这个小骚娘们在一起裹裹连连的,我就给你捅上天去。”陆三丫威胁道。 “三丫妹做得对,今天这个状告得好。今晚,我请三丫妹和陶江吃饭。咱们走吧,大哥也要吃饭了。”小曼带着明显赞赏的口气说。看来,小曼是想鼓励一下陆三丫,让她把眼睛睁得再大一点,把易文墨盯得更紧一点。 小曼陆三丫和陶江前脚起,小刘后脚就把晚饭打来了。 易文墨和羊角辫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易校长,先来的女士是您的什么人?”羊角辫问。 “你猜?”易文墨笑着说,他想考一下羊角辫的观察力。 “我看,象您的小姨子。”羊角辫回答。 “一百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她一进病房就对我怀有敌意,还醋意十足。显然,只会是您夫人家那边的亲戚。 ”羊角辫回答。 “嘻嘻,小刘,你观察分析能力挺强。”易文墨赞扬道。 “这算不上什么,稍有点头脑的人都能推测出来。”羊角辫谦虚地说。 “我再问你:后面来的那一位姑娘呢?”易文墨又问。 “她呀,一定是您家这边的人。她对我也抱有一丝提防的意味。”羊角辫说。“易校长,我一定成了议论的焦点吧。” “嘻嘻,小刘,你真不简单呀,猜得很对。”易文墨迟疑了一下,缓缓地说:“我这个小姨子怀疑我和你有故事,我那个小妹也担心我犯错误,影响了仕途。” “那你一定介绍了我的情况,包括我和校长的关系不一般,才让她们加重了怀疑,对吧?”羊角辫低下头,沉重地说。 “我,我简单说了说。”易文墨承认道。 “易校长,一个女人活在这个男人主宰的世界里,难呀!”羊角辫感叹道。“我何尝不想洁身自好,但你能洁身吗?一个男人当他想得到你时,若你不投怀送抱,他就会视你为仇人。若这个男人是你的顶头上司,那么,你就死定了。” 羊角辫回想起二年多前的一幕幕。 老校长的夫人癌症晚期住了院,羊角辫跑去探望。她见老校长一个人忙前忙后,顺口问了句:“老校长,您的儿女不在身边吗?” 老校长叹了一口气:“一个儿子在国外,一个女儿在外地,谁都指望不上呀。” 羊角辫见状,一方面觉 得老校长挺可怜,另一方面也想趁机巴结一下老校长,于是,自高奋勇地说:“老校长,我年轻,又没什么拖累,晚上我来陪床。” “你能来?”老校长又惊又喜。“你晚上陪床,得不到休息,白天怎么上课呀?”老校长有点顾虑。 “老校长,晚上医院可以租张靠椅嘛,靠三五个小时就行了。我在老家收稻谷时,曾经三天三夜没合眼呢。” 老校长被护理弄得焦头烂额,正愁没人替一下自己,见羊角辫执意要来帮忙,也就欣然答应了。 老校长的夫人住了半个多月医院,就撒手离开了人世。羊角辫又帮着老校长办理丧事。等一切料理完后,老校长专门请羊角辫吃了一顿饭。 那顿饭只请了羊角辫一个人,是在一个豪华的酒店。 老校长心情不好,喝了不少红酒。羊角辫不好意思让老校长一个人喝,也陪着喝了不少。 老校长喝醉了,趴在桌子动不了。正好,这个酒店的上面就是客房。于是,羊角辫就登记了一间客房。又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老校长连拖带搀,弄进房间里睡下。 羊角辫见老校长醉得厉害,不敢离开房间,只得陪伴着他。 半夜里,老校长醒了,嚷着口干,要喝水。羊角辫倒了一杯水,喂老校长喝下。 老校长半清醒半迷糊,他半睁着眼睛问:“这是哪儿?” 羊角辫说:“这是酒店的客房,您喝醉了,我扶您到这儿休 息。”老校长痴痴望着羊角辫,嘴里呼唤着夫人的名子:“静英,你又回来了。” 第339章 :老校长的假面具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羊角辫忙说:“老校长,您认错人了,我是小刘。” “小刘?不对,你明明是静英呀。”老校长说着,猛地把羊角辫拉进自己怀里。 羊角辫挣扎着:“老校长,我是小刘,不是您夫人……” 老校长已经把羊角辫按倒在床上,他狂吻着羊角辫的脸,喃喃说:“静英,难道你不爱我了?” 羊角辫被老校长死死压在身下,她哀求道:“老校长,您喝醉了,认错了人,我真是小刘啊。” 老校长开始脱羊角辫的裤子,那时,正值深春,羊角辫只穿着一条单裤,还是松紧带的,一下子就被脱了下来。 羊角辫哭了:“老校长,您,您不能这样对我呀。” “静英,你是我老婆,应该跟我睡觉嘛。”老校长说着,把羊角辫剥了个精光。 羊角辫想喊又不敢喊,喊了,老校长强奸未遂,会被判刑的。不喊吧,马上要被老校长强暴了。就在羊角辫犹豫不决时,下身一阵剧痛。 羊角辫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羊角辫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老校长坐在床边,低垂脑袋说:“小刘,我昨晚喝醉了,做了傻事,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说着,他把手机递给羊角辫:“你报警吧。” 羊角辫接过手机,但是,她连拨电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用手捂住脸,呜呜地痛哭起来。她能报警吗?报了警,老校长就有牢狱之灾,她呢,也会身败名裂。羊角辫是个有头脑的姑 娘,她知道,报警是下下策。况且,老校长是在酒醉之下犯的错,又不是有意的。 羊角辫不知哭了多长时间,直到哭不动了,才睁开眼睛问:“现在几点钟了?” 老校长惶惑地说:“九点钟了。” “我十点半还有一节课。”说着,羊角辫就要起床去学校上课。 “你,你别去上课了,我给你请个假。”老校长说着,给教导主任拨了电话。 “我不能缺课呀。”羊角辫说。 “小刘,你这个样子怎么上课呀?”老校长说。“小刘,我对不起你,都是酒精惹的祸呀。” “我以后怎么办呀?”羊角辫又哭了起来。 “小刘,你我不说,谁也不知道。等你结婚时,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就行了。”老校长替羊角辫出点子。“小刘,我做了大错事,一定会补偿你的。” “您,怎么补偿呀?我都不是大姑娘了。”羊角辫又想哭了。 “小刘,想开点,也就那么回事。你这辈子总得结婚嘛,迟早会和男人睡觉。”老校长觉得,昨晚和羊角辫睡觉,虽然是在半醉状态下,但感觉滋味挺不错,究竟是大姑娘,到底不一样。 老校长见羊角辫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便俯下头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羊角辫没有拒绝,她想:初夜给了老校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随他怎么搞吧。 老校长已经一年没跟女人爱爱了,此时,见羊角辫顺从的模样,不禁欲火又燃烧起来 。他贪婪地吻着羊角辫,从脸上吻到胸脯,从腹部吻到脚丫子,等吻遍了羊角辫的全身后,他的小家伙又硬了起来,于是,猛地扑到羊角辫身上。 羊角辫痛苦地呻吟着,下体淌着鲜血。 老校长终于从羊角辫的身上滚了下来:“小刘,你真够味儿。我跟老婆睡了三十多年,没一次这么过瘾。” 老校长抱着羊角辫:“小刘,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我马上把你调到校办当干事,别教那个书了,太累。” 老校长说话算话,没等三天,就把羊角辫调到校办了。 从此,羊角辫就成了老校长的情人。老校长对羊角辫说:“等你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我们就结束这种关系。我带你到医院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这样,就等于把我和你这一段全部抹去了。” 羊角辫觉得老校长还算通情达理,而且,也挺够意思。这几年,每月都会塞给羊角辫一千元钱。虽然只有区区一千元钱,但对于羊角辫来说,算是雪中送炭了。 老校长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和羊角辫交往,非常注意影响。俗话说:百密一疏。 有一次,老校长到外地开了十天会,一下飞机,听说学校出了点事,就心急火燎地赶回学校。他处理完事情,突然见到羊角辫。也许是长时间分离的缘故,也许是一时淫火烧心,老校长一把抱住羊角辫,把她按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那天,老校长疏 忽了,连门也忘了锁。就在俩人缠绵时,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老校长和羊角辫的闲言碎语,渐渐在校园里传开来。 老校长很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他曾哀叹道:“谨慎一世,疏忽一时呀。” 老校长暗自叹息:这一下把小刘给毁了。 小刘倒想得开:“我又不在学校里找对象,怕啥?” 老校长想:唯有把小刘提拔到校办主任的位置上,才能弥补一下她。 羊角辫想:反正自已也不准备恋爱结婚,人家议论不议论无所谓。 羊角辫也后悔,失身那晚,她应该竭力挣扎一下,不应该那么快就让老校长得手。她又想:那晚,她就不该订客房,这不等于把自己送进狼口吗?羊角辫又一想:假若不失身,她就不可能调到校办,更不可能提拔到校办主任的位置上。俗话说:有得有失嘛。作为女人来说,拿身体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似乎是人之常情,见怪不怪了。 羊角辫也暗自下决心:这辈子只用身体做这一次交易,下不为例。 现在,羊角辫面对易文墨,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跟他做点什么。 “易校长,您是个正派人,不会对女人提出非分要求,象您这样的领导毕竟是凤毛麟角,大多数领导还是垂涎女人的身体。”羊角辫说。“小刘,世道炎凉,官场黑暗呀。我也是一个小老百姓,当然能够理解体谅明了老百姓的苦衷。作为一 个女人,确实容易在职场上受到骚扰侵害。”易文墨同情地说。 第340章 :病房收了干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校长,您觉得我落得今天的下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羊角辫幽幽地问。 易文墨一时语塞,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说羊角辫是自愿的,那么,就看扁了她。说羊角辫是被迫的,那么,老校长就禽兽不如。 易文墨想了想,婉转地说:“小刘,你的苦衷,我完全理解,也能体谅。” “易校长,我要说自己是被强暴的,您会相信吗?”羊角辫幽幽地问。 “小刘,我相信你。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太纠缠了。还是要朝前看,朝前走。”易文墨的意思是:即使老校长强暴了你,那一页也翻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老校长对易文墨有恩,他不能干对不起老校长的事情。 “易校长,您相信我,我感到非常欣慰。幸亏您当校长,否则,我恐怕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了。”羊角辫垂下头。 “小刘,此话怎讲?”易文墨闻听此言,不觉大为诧异。 “易校长,我相信您,所以,什么话都对您说,一年前,我就听老校长说过,准备让佃副校长接他的班。” “佃副校长对你不好?”易文墨问。 “佃副校长早就对我不怀好意,如果他当了校长,除非我当他的情人,否则,他会把我整死的。”羊角辫哀伤地说。 “佃副校长对你不怀好意?”易文墨大吃一惊。在他印象中,佃副校长总是一本正经,似乎是个正派人嘛。 佃副校长四十岁 出头,是最年轻的副校长,也是最具竞争力的校长人选。佃副校长非常善于人际交往,上上下下都玩得转,被人称为“佃泥鳅”。 羊角辫一调到校办,佃副校长就对她垂涎欲滴。开始,羊角辫给他送文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羊角辫的手。后来,似乎表示鼓励地拍拍羊角辫的肩头。再后来,就得寸进尺地捏羊角辫的屁股和乳房。羊角辫实在忍无可忍,就怒斥了佃副校长。 佃副校长恼羞成怒地说:“小刘,你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要不了一年半载,有你好果子吃。”话外之音显然是:等老校长一退休,我就要整治你。 羊角辫有些害怕,一旦老校长退休,佃副校长接了班,她毫无疑问成了案板上肉。到那时,只能任凭姓佃的宰割了。 羊角辫把这些事儿对老校长说了,老校长听了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器重的人,竟然和他争夺女人,还扬言要整治自己的女人。 自从佃副校长的图谋被老校长知道后,老校长就开始谋划新的接班人。就在此时,省教委的徐主任看中了易文墨,老校长也对易文墨印象不错,这么一来,徐主任和老校长一拍即合,当即拍板让易文墨接班。若不是佃副校长暴露了狼子野心,恐怕易文墨只能当副校长。 羊角辫一说,易文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能连连提拔,原来还有这个内幕呀。 “易 校长,佃副校长跟学校里二个女教师有染。”羊角辫透露说。“和谁?”易文墨知道,自己占了佃副校长的位置,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后,恐怕会成为死对头。“和张xx和李xx。另外,听说他还和一个学生的母亲有一腿。”羊角辫说。羊角辫也知道,不除了佃副校长,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刘,你平时多注意一下佃副校长的动态,有些东西要有证据呀。还有,学校里的动态也要多了解,随时向我汇报。”易文墨觉得,羊角辫可以作为自己的眼线。作为一个领导,在单位里必须要有眼线,这样,才不至于变成聋子瞎子。 “易校长,您放心,我在学校里人缘还不错,能听到不少消息,也知道不少事情。我会经常向您汇报的。”羊角辫说。 “好,小刘,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提拔你,不一定等到校办主任退休。让你再等四年,太长了,我怕会有什么变故,俗话说:夜长梦多呀。”易文墨表了态。 羊角辫一听,大喜过望。她非常清楚:易文墨有这个实力,因为,老校长给他撑腰,省教委徐主任是他的后台,他想提拔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晚上,羊角辫上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脸色苍白。易文墨问:“小刘,你身体不舒服吗?” 羊角辫不好意思地说:“真不凑巧,我大姨妈来了。”没一会儿,羊角辫捂着 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易文墨急忙说:“小刘,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羊角辫摇摇头,满不在乎地说:“我这是老毛病了,每次大姨妈来时,就会疼一阵子,等明天早晨就会自然好了。” 易文墨见羊角辫那副痛苦的模样,说:“那你赶快回家去吧,我这儿没事,不需要人陪护。” “我这个毛病,也就是疼疼罢了,在这儿疼,回家也照疼。您没人陪护可不行,万一有什么事情,那可是要命的事儿呀。”羊角辫说。 “万一有事,我可以按铃叫医生嘛。”易文墨指指床头的按钮。 “易校长,您是心脏有问题,发病会很凶的。万一连抬手的劲都没有,那该什么办?”羊角辫说。 “哪有那么多万一?”易文墨笑笑。 “易校长,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点好呀。万一出了啥事,我受个处分是小事,您还有一家子人那。再说了,我还怕您那个小姨子找我算帐呢。”羊角辫笑着说。 “她呀,刚才还追问你晚上走不走,我说你吃了晚饭就走,她才放心了。”易文墨好象跟羊角辫是老朋友了。 通过短短几天的接触,易文墨已经十分信任羊角辫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把羊角辫当成妹妹了。易文墨觉得很奇怪,他老婆陆大丫最爱收干妹妹,怎么他也受到传染了。他已经收了一个小曼,竟然又想收羊角辫了。 易文墨突 然冲动地说:“小刘,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干妹妹?” 羊角辫惊喜地问:“易校长,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象开玩笑吗?”易文墨说。 “那当然好啊,我早就想做您的妹妹了。”羊角辫兴奋地说。 易文墨伸出两只手:“来,握握手,算是个结拜仪式吧。”易文墨和羊角辫的四只手紧紧握到了一起。 第341章 :火速提拔干妹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刘,名字一个“洁”。s。 好看在线> “私下里,我就叫你洁妹,你呢,就喊我易哥吧。”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叫您易哥,有点见外呀,我想叫您大哥。”羊角辫说。 “也行。不过,有人时,就要避嫌了。不然,人家会说我俩搞封建社会那一套,说不定还会……”易文墨不说,羊角辫也知道,人家会以为他俩有一腿。 “大哥,我知道的,您放心。”羊角辫非常高兴,她只有一个姐姐,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遗憾没有哥哥。做梦也想不到,现在,竟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哥哥,还是个当校长的哥哥。 “洁妹,不要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我俩关系不一般,现在的人都非常敏感,尤其是对我这个刚上任的校长,更是众目睽睽呀。”易文墨再三交代道。 “大哥,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难道连这都不懂吗。这两年在校办工作,变得成熟多了。”羊角辫撅着嘴说。“大哥,您太小瞧人了。” 易文墨笑了。现在,小曼在他面前撒娇,洁妹也在他面前撒娇,让他感到十分幸福。唉!可惜陆家四姐妹都不太爱撒娇。说实话,易文墨喜欢撒娇的女人,当女人撒起娇来,让他感到十分甜蜜。 易文墨想:若是陆三丫知道他收了个干妹妹,只怕眼珠子都会惊得蹦出来。然后,陆三丫会急吼吼地向小曼告状:“易文墨已经和那个小骚娘们有一腿了!” 夜深了,易文墨有 点困了。他对羊角辫说:“你到我床沿上靠靠吧。” 羊角辫推辞道:“大哥,我就在床边趴着就行了。” “洁妹,那怎么行呢?我睡半边床就够了,你在床沿上靠靠,盖着我的大衣,不然,身体受不了。”易文墨劝说道。 “大哥,我到床上靠靠,等于我俩睡在一张床上了。虽然什么事儿也没有,但总归是睡在一张床上了。被人知道了,对您影响不好。”羊角辫识大体地说。 “洁妹,你我心中无邪,怕人家说啥。再说了,现在深更半夜的,谁也不知道呀。”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大哥,我还是那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人看见了,又用手机拍下了,那可就苦了您。”羊角辫担心地说。 “真用手机拍下了,反倒替咱俩洗清了冤屈。因为,咱俩各睡各的呀。”易文墨笑着说。 “大哥,我趴在床边眯一会儿就行了。”羊角辫坚持道。 易文墨往床一侧移了移,说:“洁妹,难道你不相信我,怕我半夜把你怎么了。” 羊角辫脸一红,低头说:“大哥,我怎么会不相信您呢。现在,您都是我哥哥了。” “既然相信我,那就睡上来。”说着,易文墨拿过床头的大衣,递给羊角辫:“你盖上这个。” 羊角辫上了床,盖上大衣,睡到了另一头。“大哥,有事就拍拍我的脚,一拍,我就会醒的。” 易文墨很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他醒了,感觉寒气很大。他见羊角辫的小腿和脚都露在外面,就掀起被子,把羊角辫的腿和脚用被子盖住了。 这一下,算不算我和羊角辫睡在一个被窝里呢?易文墨想:应该算吧。 易文墨心中没有一丝邪念,所以,尽管和羊角辫睡在一张床上,小家伙竟然一夜都没硬过。要是被陆三丫知道了,天都会被她闹翻,易文墨想着,又渐渐入了梦乡。 早晨,天大亮了,易文墨才睡醒。一睁眼,见羊角辫早就起床了。 “大哥,您醒了?”羊角辫说。 “洁妹,你起这么早?”易文墨问。 “起晚了,被人看见咱俩睡在一张床上,岂不是要祸起萧墙呀。”羊角辫笑嘻嘻地说。“大哥,昨晚我可能脚冷,不知什么时候伸到您被窝里去了,真不好意思。” “洁妹,不是你伸进来的,是我给你盖上的。”易文墨笑着说。 “大哥,真要被人看见了,真的会惹祸。”羊角辫脸有点泛红。 易文墨伸了个懒腰,对羊角辫说:“等会儿查房时,问问医生,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想出院了。” 羊角辫想了想,说:“大哥,您别忙着出院,还是观察两天好。我看大哥身体状况还算稳定,今晚,我就不陪床了,免得惹出是非来。” 羊角辫笑着说:“我一陪床,大哥又心疼我,让我上床睡。虽然睡了一晚上没事儿,但再睡就难保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 ,没有不湿鞋呀。” “也行。”易文墨觉得,这个羊角辫很精明,也很识大体,和她结拜兄妹,应该是个正确的抉择。易文墨想:有了羊角辫这个干妹妹,学校里面的动态就可以掌握了。他觉得老校长虽然很有水平,唯一的欠缺就是没有眼线,老师们的思想动态不太清楚,致使有些问题没有消除在萌芽状态。这个教训,他易文墨一定得吸取。 两天后,易文墨出了院。 易文墨刚出院,校办主任突然胃大出血,送进了医院。经诊断是胃癌晚期。 易文墨跟老校长商量:“校办主任患了胃癌,看来,不会上班了。校办不能没个头儿呀。” 老校长琢磨了一会儿,为难地说:“校办主任一患病,就把他的职务撤了,说不过去呀。” “老校长,我看,职务可以给他保留着,先提个副主任,主持校办工作就行了。这样,既可以满足工作需要,又能对上下有个交代。” 老校长点点头,赞许地说:“小易呀,你这个建议非常好。唉!我到底是老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易文墨笑着说:“老校长管大事,出大主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该我们副手操心嘛。” 老校长笑着问:“你看,提拔谁当校办副主任合适?” 易文墨想了想,说:“校办两个干事,论能力数小刘,论表现还得数小刘,要提也只能提小刘了。” 老校长点点头,表示同 意:“小易呀,你有眼光,我同意你的意见,就提拔小刘吧。小易啊,等会儿召开校务会,你把这个建议在会上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充分听取意见,集体决定嘛。”“行。”易文墨点点头。 第342章 :抓到对手的把柄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小易呀,会前,你可以给几个副校长吹吹风,从侧面告诉他们:我是支持这个建议的。”老校长深思熟虑地说。 易文墨点点头,高兴地说:“那我马上就去打招呼。” 易文墨把提拔小刘当校办副主任的事儿,一个个向副校长们透露了。他暗示道:“这个建议老校长点过头了。” 校务会上,易文墨提出了这个议案。几个副校长异口同声地说:“同意”,唯有佃副校长跳出来反对:“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妥。” 老校长脸一沉,问:“佃副校长呀,有什么不妥?” 佃副校长说:“一来小刘太年轻,担此重任不适合。二来,校办主任刚生病,马上就任命新的主任,会对他造成刺激。” 易文墨反驳道:“小张虽然年轻,但她有能力,表现好,是德才兼备的好苗子。正因为她年轻,更应该培养,重用。至于提拔小刘会刺激老主任的说法,我不敢苛同。我认为:提拔小刘,恰恰能够让老主任安心。请注意:我们只是提拔小刘担任校办副主任,老主任的职务仍然保留着。” 易文墨一说完,其它几位副校长都表示赞同。 小刘顺利地被提拔为校办副主任,她也成为建校以来,最年轻的中层干部。 小刘被提拔后,虽说学校里有一点反应,但是,由于小刘的能力和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负面议论并不多。 小刘的任命下达后,她偷偷对易文 墨说:“大哥,您真会徇私情,我刚做您的妹妹,就被提拔了。” 易文墨笑着说:“我主张提拔洁妹,九分看能力表现,一分讲人情。这个比例关系应该不算徇私情吧?” “还不算?我要不是您的妹妹,您能绞尽脑汁,想出个副主任的头衔来吗?我听学校的老人说了,开天辟地以来,校办就没有过两个主任。”小刘眨巴着眼睛说。 易文墨最爱看小刘眨巴眼,她一眨眼,两条柳叶眉就往上一跳一跳地,美极了。 “徇私就徇私吧,下不为例就行了。我想,在这个学校里我不会再收第二个干妹妹了。”易文墨嗬嗬一笑。“虽然是我提议的,但老校长不点头,或者不支持,我提了也白搭。那个佃副校长就跳出来反对,可惜他孤掌难鸣,成不了气候。” “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一天不做他的情人,他就会整治我一天。”小刘神色黯淡地说。 “洁妹,有我呢,别怕他,他一个人翻不起大浪来。”易文墨安慰道。 “大哥,这个人迟早是个祸害。您接了校长的班,他肯定不服气,会在背后煽阴风,点鬼火,对大哥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小刘沉思着说。 “小刘,你多注意观察他,一旦抓到他的把柄,就对他不客气。”易文墨也有这个预感,留着这个人,恐怕会后患无穷。但要除掉他,还得等待合适的时机。 “大哥,我知道了。 ”小刘不敢多和易文墨说话,匆匆离开办公室。 易文墨找到老校长,挑拨道:“老校长,我跟佃主任暗示过了,提拔小刘是您点了头的。可他偏偏不给您面子,跳出来反对,是不是看您快退休了,就把您不放在眼里。这人也太势利眼了,听说他还是您提拔的人呢,怎么能过河拆桥呢,也太不够意思了。” “唉!日久见人心呀,这个人我看走眼了。”老校长咬牙切齿地说。老校长心想:妈的,这个姓佃的,明知道小刘跟我有一腿,故意让我难堪。 小刘是个非常机灵的人,没几天时间,就揪住佃副校长的小辫子。 那天傍晚,下班时间到了,只见佃副校长鬼鬼祟祟地钻进学校图书室。 小刘早就知道,佃副校长和图书室的小张有一腿,而且,这一对狗男女常在放学后在图书室里幽会。 小刘跟踪过几次,知道他俩每次幽会,都是一通宵。幽会时,图书室黑灯瞎火。 小刘跟图书室的小张比较熟,因此,常往图书室跑。小刘留了个心眼,趁小张上洗手间时,到处看了看,发现一个柜子里放着棉被。小刘心里有数了。 小刘见佃副校长又溜进图书室,便知道他俩又要在一起过夜了。于是,急忙跑到易文墨办公室。 易文墨正准备下班,见小刘匆匆跑来,忙问:“有事儿?” “大哥,佃副校长又钻进图书室了。” “你看清楚了?”易文墨问。 “看得一清二楚,绝对错不了。”小刘斩钉截铁地说。 “洁妹,你盯紧了,看佃副校长出来没有。等天黑了,如果图书室黑着灯,我就向老校长汇报,给他来个关门打狗。”易文墨说完,给陆大丫挂了电话:“我晚上要开会,不回来吃晚饭了。” 学校食堂不供应晚饭,易文墨跑到外面,买了两个盒饭。小刘守在二楼一间教室里,这里正对着图书室的门。 易文墨把盒饭送给小刘,悄悄说:“你隐蔽点,别被人发现了。” 小刘笑笑:“发现了也没关系,我就说在这儿看街景。” 这间教室的窗外,就是热闹的夜市。 晚上九点钟了,佃副校长还没出来,图书室里黑灯瞎火。 易文墨笑着说:“该收网了。” 易文墨给老校长打了电话,告诉他:“佃副校长在图书室里搞女人。” 老校长一听,兴奋地说:“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敢在学校里搞女人,不能饶了他。你们盯紧点,我马上赶到学校来。” 老校长一来,和易文墨商量了一番。然后,老校长给学校门卫打电话,让保安赶快到学校图书室去看看。” 两位保安到了图书室,敲了半天门,没人理。 老校长对保安说:“刚才,我看到一个人影进了图书室,看来,学校进了贼,赶紧打110报警。” 没十分钟,警车来了。 警察敲门,还是没人理。于是,警察砸开门。灯一开,只见佃副校长 和小张尴尬地站在那儿。 “怎么是你俩?”老校长故作诧异状。“你俩躲到图书室干什么?” 佃副校长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小张吓得只知道呜呜地哭。三天后,上面下了文,免去佃副校长的职务。 第343章 :聪明的小妹真傲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老校长假惺惺地对佃副校长说:“你搞个女人,本来是小事一桩嘛,你看你,捅了这么大的漏子。唉!都怪学校的保安多事,偏说有个人影跑进了图书室,把我喊了来,还打110报警,搞得惊天动地。要不然,我把这件事捂下来,也不至于撤了你的职呀。” 佃副校长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呀。谁让他太不谨慎,偷情被抓了呢。仔细一想:这事儿好象是有人下了套,但是,自己不往这个套里钻,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呀。 老校长假慈悲道:“小佃呀,你不宜再呆在这个学校了,还是移个窝吧。” 佃副校长苦着脸说:“我人不熟,能往哪儿调呀?” 老校长说:“我帮你联系个学校,你去了,让他们给你一个教导处副主任,好歹是个官,总比当个教书匠好。” 佃副校长听了,感恩不尽。“老校长,真是谢谢您了。您提拔我当了副校长,只怪我不争气。现在,您又拉了我一把,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呀。” 老校长想:你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这个不讲良心的家伙,我提拔了你,你却要动我的女人,还威胁她,整治她。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竟然还敢跟我对着干。你跟我斗,还差三把火呀。 老校长笑眯眯地说:“小佃呀,你要知道,在江湖上混,义气第一呀。理论上,不能讲江湖义气,实际上,为人处事还得 靠这个呀。” 老校长又想:提拔易文墨真是贤明之举。这个人讲义气,够意思。可惜我在位的时日不多了,不然,再提拔几个易文墨似的人,到老都有人照顾了。又一想:有一个易文墨就足够了,他会尽力照顾我的。 佃副校长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老校长给他开了个小规模的欢送会,老校长语重心长地说:“做人呀,不能走错了路,否则,一步失足,铸成千古恨呀。”老校长又说:“学校几个保安小题大做,统统都给我换了。” 其实,几个保安那个月多拿了一千元奖金。老校长说:“你们服从命令听指挥,处置得当,给予表扬嘉奖。” 佃副校长滚蛋了,让易文墨和小刘舒了一口气。 小刘私下里赞叹道:“大哥,您是当官的栋梁之材,手段不亚于老校长。” 易文墨嘻嘻一笑:“比起老校长,我恐怕还差三把火。” “我看一点也不差,老校长都被您耍得团团转。”小刘捂着嘴直乐。 “我耍老校长?洁妹,你可别瞎说啊。”易文墨一惊。 “大哥,背地里说说嘛。难道我还能在会上说:大哥把老校长耍得一楞一楞的。”小刘嘻嘻笑着说。 “我怎么耍老校长了?”易文墨一头雾水,他一直认为自己抵不上老校长的一根脚指头。 “大哥,您真行,不知不觉就耍了老校长两盘。”小刘卖着关子。 “还,还耍了两盘?洁妹,你想吓唬 我呀。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耍老校长呀,况且,他还有恩于我呢。”易文墨否认道。 “大哥,那我就揭发揭发您吧。” “洁妹,我洗耳恭听,看你是如何无中生有冤枉我的。” “大哥,我冤枉别人,也决不会冤枉您呀。也许,您是无意中耍了老校长,那更加说明您是高人。”小刘不紧不慢地说。 “洁妹,你成心想急死我,是吧?”易文墨的好奇心被小刘充分调动起来了,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耍了老校长两盘。 “大哥,您听好了。第一件:您火速提拔了我。”小刘说。 “提拔你,是老校长多年的宿愿,只不过打着我提议的旗号罢了,何谈耍老校长呢?”易文墨不解。 “大哥,老校长的意图是让我接校办主任的班,也就是说,提拔我的使命将落到您头上。但是,您借校办主任生病,火速提拔我当校办副主任,这么一来,提拔我最终还是落到了老校长的头上。” “难道这就叫耍老校长?”易文墨有点明白了,但他不愿意承认。 “现在提拔我,下面会认为老校长徇私情。四年后,您提拔我,下面会说您看在老校长的面子上徇私情。总之,您把徇私情的屎盆子扣到了老校长头上。”小刘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本来就是老校长要提拔您,就算是屎盆子扣到他头上,也一点没冤枉他嘛。”易文墨替自己辩解道。 “大 哥,原来,是老校长一个人想提拔我。但现在不同了,应该是您和老校长都想提拔我。从某种意义上说,您更想提拔我。本来,这个屎盆子应该扣在您和老校长俩个人的头上,现在呢……”小刘笑了起来。 易文墨有点尴尬,他之所以火速提拔小刘,就是想借老校长之手,完成自己的心愿。没想到,这个花花肠子被小刘看得一清二楚。 “嘻嘻,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但赶快把你提起来。其它的,我真的没多琢磨。”易文墨不想把自己的心敝得太开了。 “大哥,您狡猾狡猾的。不过,老校长永远不会意识到您耍了他,因此,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是您的干妹妹了。”小刘撒矫道:“大哥,您现在没把我当妹妹看待。” “我怎么没把你当妹妹看待了?”易文墨觉得有点委屈。自从他和小刘结拜了兄妹后,还真没把她当外人。 “您心里的猫腻都躲着,掖着,生怕被我知道了。”小刘嗔怪道。 “洁妹,不是我不信任你,更不是把你当外人。打个比方说吧:我想放屁了,这个屁又挺臭的,那么,我总得找个避人的地方放吧。即使你是我的亲妹妹,也不能熏着你了吧。”易文墨解释道。 “大哥,您说得虽然有点理,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奇谈怪论的感觉。”小刘望着易文墨:“那您承认是耍老校长了。” “不是成心耍他,而是借了他一把力而 已。”易文墨还是不愿意把这件事儿说成耍人。“洁妹,你再说说第二件事儿。”“第二件事儿是捉佃副校长的奸。您完全可以一个人捉奸,但却把老校长喊来。在110来了后,您又借故躲开去。这么一来,在佃副校长眼里,好象您与捉奸毫不相干。老校长倒成了捉奸第一人。”小刘慢条斯理地说。 第344章 :小妹的心酸事儿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笑了,他承认道:“我确实是想借老校长之手除了佃副校长,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经验不足,怕把事情搞砸了。s。 好看在线>二方面我不想得罪了佃副校长,万一扳不倒他,以后共事就更困难了。老校长就不同了,他马上要退休了,谁也拿他没办法。” 小刘笑着说:“大哥,您这两手,高就高在耍了老校长,但他还一点没察觉。耍人,要的就是这种境界。有些人耍人,一耍就露出尾巴了,那就太没水平。” “洁妹,我觉得这两件事,不能说耍了老校长,确切地说:应该是借了老校长的力。” “借力?大哥,您这个词用得太妙了。”小刘钦佩地望着易文墨:“大哥,您真是奇才。” “大哥,我听老校长说,他退休后,您要聘请他当顾问。”小刘问。 “对,我是有这个打算。”易文墨回答道。 “大哥,您能不能不聘请老校长呀?”小刘请求道。 “什么意思?洁妹,你把话说清楚点。”易文墨一惊。他心想:小刘跟老校长关系非同一般,怎么会讨厌老校长呢。 “大哥,两年多前,老校长酒醉时强暴了我。我不敢声张,一来不想让老校长坐牢,二来也怕毁坏了自己名声。这两年来,我沦落为老校长的情人,说白了,就是他泄欲的工具。我一直盼着他退休,只要他离开了学校,我就能和他一刀两断了。”小刘哀哀地倾诉着。 “洁妹,我聘 请老校长当顾问,有二层意思:一是感激他的提携之恩。二是想让他辅佐我一段时间。你知道,我提拔得太快,工作经验不足,如果能有老校长辅佐,路会走得稳一些。”易文墨解释道。 “大哥,如果您为难,就算了。”小刘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洁妹,你今天跟我说了这个事儿,我会充分考虑的。”易文墨搂住小刘,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大哥,我这个妹妹总是给您添麻烦,您不会后悔收了我这个妹妹吧?”小刘幽幽地说。 “洁妹,收你这个妹妹,我感到很幸福。我是做哥哥的,保护你,爱护你,关心你,是我义不容辞心甘情愿的事儿。”易文墨诚恳地说。 原来,他一直以为小刘是卖身求提拔,没想到她竟然被老校长强暴,忍辱负重生活着。易文墨感到很心酸,他想:得想个办法把老校长安置好,既要让老校长满意,又要让老校长远离学校。看来,唯一的办法是找省教委的徐主任了。 “大哥,有您这个哥哥,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大哥,您这辈子甭想甩了我这个妹妹。”小刘撒娇道。 “嘿嘿,我还怕你跑了呢。我告诉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易文墨笑着说。 “大哥,您可以找找省教委的徐主任嘛,听说他非常器重您。也许,徐主任有办法给老校长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小刘帮易文墨出点子 。 “嗬,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正琢磨着请徐主任帮这个忙呢。我找个机会向徐主任汇报一下,探探他的口风。洁妹,你放心,我会当回事儿来办的。” “大哥,您真好。”小刘抱紧易文墨。 “洁妹!”易文墨也紧紧搂住小刘。他非常喜欢这个妹妹,既聪明,又体谅人。易文墨想:小曼和小洁这两个妹妹,都太聪明了。 “大哥,省教委的徐主任跟您是什么关系呀?”小刘问。 “徐主任是我父亲的老同事老朋友。”易文墨回答。 “哦,原来是这种关系。”小刘显得很失望。“我还以为徐主任跟您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特殊关系?”易文墨一楞:“洁妹,你认为我和徐主任会是什么特殊关系?” “大哥,您和徐主任长得有点象,我还以为您和徐主任是亲戚呢。”小刘说。 “长得象的人多着那,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易文墨淡淡地说。 “问题是:您和徐主任长得象,徐主任又器重您,这两条重叠到一起,就不能不让人产生联想了。”小刘言之有理。 “小刘,老校长有这个想法吗?”易文墨问。 “老校长曾经自言自语地说:“易文墨和徐主任难道是亲戚?不象呀,若是亲戚,早就应该关照易文墨了。可易文墨在这个学校干了十年,从没见徐主任过问嘛。” 小刘仰起脸问:“大哥,难道您不感到奇怪吗?” “徐主任是我 父亲的老朋友,他一直关注着我,希望我在教师岗位上多干几年,多磨练一下,现在,觉得我比较成熟了,才考虑我的提拔问题。因为我知道这个内情,自然不会感到奇怪了。”易文墨搪塞道。心想:我至今都感到奇怪,只是不能说而已。因为,它涉及到我母亲的声誉啊。 “唉,即使徐主任是您父亲的老朋友,也比不认识强百倍呀。多少能在他面前说句话。不然,谁攀得上那么大的官呀。”小刘望着易文墨问:“大哥,您要是以后当大官了,可别忘了小妹呀。” “洁妹,我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易文墨捧着小刘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大哥,只许吻我的额头啊,要吻别的地方,就算欺负小妹了。”小刘羞红了脸说。 “你是我妹妹,当然只能吻你的额头了。洁妹,我抱你吻你,都是带着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你应该知道呀。”易文墨坦陈道。 小刘当然知道了,她和易文墨抱得这么紧,又抱了这么老半天,但是,易文墨的小家伙一点也没硬 “大哥,我当然知道了。”小刘把脑袋紧贴在易文墨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大哥,碰上了您,我真幸运。” “我也如此呀,有你这么好的妹妹,我很满足了。”易文墨想:已经收了小曼和小洁两个妹妹,该收手了。当了官,行为上得检点一些了。虽然只是结拜 兄妹,但在别人眼里,还不等于是搞外遇呀。 易文墨脑海里浮现出小曼的身影,他想:还没好好抱抱小曼呢。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把俩人吓了一跳。易文墨一看,是小曼打来的。“大哥,你马上到xxx医院急诊室来,越快越好。”小曼急促地说。 “出,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提心吊胆地问。“来了再说!”小曼挂断电话。 第345章 :徐主任露了马脚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洁妹,我有急事,要马上出去一趟。”易文墨手忙脚乱地拎起包,抬脚就走。 “大哥,我陪您一起去吧。”小刘见易文墨神色慌张,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不禁有些担心。 “不用,你去了不方便。”易文墨说着,三步并做两步出了校门。 易文墨知道,肯定是徐主任生病了,不然,小曼不会这么急让自己去。易文墨招了一辆出租车,急速赶到了医院。 在医院急诊室,易文墨见到了小曼。 小曼指了指急救床,对易文墨说:“大哥,咱爸突然晕倒了,正在抢救。” “怎么回事呀?是累狠了?还是受刺激了?没生命危险吧?”易文墨连声问。 “爸出了几天差,一回来就赶到单位,可能没休息好的缘故吧。”小曼说。“大哥,我喊你来,一来怕爸爸出了事。二来想等爸爸清醒时,第一眼能见到亲人。” 易文墨点点头。心想:这个小曼真固执呀,明明看到了我父亲的遗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非常爱我。试想:如果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对我能有这种深沉真挚炽热的感情吗?因此,父亲的遗书表明:我与徐主任不可能是父子关系了。 易文墨揽住小曼的腰,安慰道:“小妹,别急,不会有事儿的。” 小曼擦擦眼泪,说:“大哥,等会儿爸醒来时,咱俩一个人握着他的一只手。” 易文墨说:“好。不过,徐主任看到我,会不 会感到诧异呢?” “大哥,你刚才称呼爸是徐主任,什么意思?”小曼不快地问。 “我,我一时失口。”易文墨搪塞道。 “不是一时失口吧?你是不是看了你父亲的遗书,认为我爸不是你爸了,对吧?” 易文墨点点头。“是,是这个意思。小妹,难道你看了我父亲的遗书,得不出这个判断吗?” “一封遗书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至少,还不能推翻我原来的推论。”小曼瞪了一眼易文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不许你再叫徐主任,至少,也得叫个徐伯伯吧。”小曼嗔怪道。 “我刚才喊错了,跟小妹做深刻检讨,保证下不为例。”易文墨握着小曼的手。 “大哥,世界上的事情远比你我想象的复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单凭一封遗书,你就能做出明确判断吗?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小曼严肃地说。 “也许是我头脑太简单了,唉,以后还靠小妹多指教呀。”易文墨谦虚地说。 “爸醒了。”小曼惊喜地叫着,跑到徐主任身边。 易文墨赶紧跑到急救床的另一边。 小曼握住爸爸的一只手:“爸,您终于醒了。” 易文墨握住徐主任的另一只手:“徐伯伯,您感觉好点了吗?” 徐主任看看小曼,又望望易文墨,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常满足的神色。 “我没事儿。刚才,感觉有点累,就迷糊了一会儿。”徐主任轻描淡写地说。 徐主任望着 易文墨,有气无力地问:“文墨呀,是小曼把你喊来的?” 易文墨点点头。 “大丫还好吧?”徐主任问。 “还好,下个礼拜就到预产期了。”易文墨回答。 “谁照顾大丫坐月子呢?”徐主任问。 “有小姨子呢,她会帮一把手的,您别担心。”易文墨说。 “文墨,你这几个小姨子挺不错的,这也是你的福气呀。”徐主任喃喃说。 小曼一听,诧异得睁圆了眼睛。爸爸咋这么婆婆妈妈的,问得这么细,这么多,完全不象爸爸一贯的风格嘛。显然,爸爸对易文墨的关心非同一般。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易文墨不仅仅是爸爸老朋友老同事的儿子。 徐主任转过脸,对小曼说:“你有时间,多往文墨家跑跑,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曼撅着嘴,故意说:“爸,你这么关心大哥,不值得嘛。他不就是你老朋友的儿子吗,与我有什么相干呀,我才不管这些闲事呢。假若文墨是我的亲哥哥,那我心甘情愿一天跑两趟。” “小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你把文墨当成是亲哥哥就行了。”徐主任有些尴尬地说。 “大哥,你看,我爸说了,你就是我的亲哥哥。”小曼故意曲解徐主任的话。 “小曼,别瞎说话。我是说:你可以把文墨当成你的亲哥哥。”徐主任强调道。 “我明白爸的意思:对内他是我亲哥哥,但对外就当成亲哥哥。” 小曼象说饶口令一样。 “唉,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常去文墨家看看。”徐主任懒得跟小曼争辩了。 “爸,你也应该隔三差五去一趟嘛。”小曼说。 “我去多了,对文墨影响不好。”徐主任说。“大丫生小孩那天,一定要通知我。”徐主任对易文墨交代道。 “好,我到时候给您打电话。”易文墨答应道。 “爸这么做就对了,儿媳妇生小孩了,公公应该去看望的。”小曼阴阳怪气地说。 徐主任横了小曼一眼,对易文墨说:“文墨,你现在当副校长了,马上还要接校长的班,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家里忙,可以请月嫂钟点工。” 徐主任转过头,问小曼:“你有没有合适的月嫂人选?” 小曼皱着眉头说:“我又没请过月嫂,我又不是开家政公司的,哪有什么月嫂的合适人选。” “小曼,你多关注一下这方面的信息,多帮帮文墨。”徐主任叮咛道。 “爸,你太偏心眼了吧。生病了,还操大哥的心。我发现,自从这个易文墨闯进咱家,爸的心里就只有他了。若他是您的亲生儿子,我还能理解。可是,他只是爸朋友的儿子呀,犯得着管那么多吗?”小曼嘴巴撅得老高。 “小曼,你文墨大哥几十年过得苦呀。哪象你,生活在蜜罐里。”徐主任心疼地望着易文墨。 “难道大哥几十年泡在黄莲水里?”小曼问。 “差不多呀。”徐主 任闭上眼睛,似乎想掩饰心中的悲伤。“怪不得爸这么关心他,原来是想弥补一下他呀。”小曼一语双关地说。 第346章 :姐夫头上架着刀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见徐主任很疲倦的模样,就对小曼说:“让徐伯伯休息一下吧。s。 好看在线>我去问问医生,看爸的病下一步怎么治疗。” 小曼陪着父亲。 易文墨跑到医生办公室,医生说:徐主任的昏厥可能与太劳累有关,建议注意休息。 易文墨陪着小曼一起把徐主任送回了家。 徐主任在卧室里休息。 易文墨和小曼坐在客厅里说着话。 小曼扬起眉毛说:“我刚才将了爸好几军,你听出什么破绽没有?” 易文墨想了想,答道:“破绽倒是没有听出来,不过,徐伯伯对我的关心,似乎超出了一般的关系,显然很反常。” “对呀!大哥,算你聪明。我还以为你听不出来呢。你看,对大嫂的关心,象是公公对媳妇的关心吧?”小曼悠悠地问。 “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易文墨嘻嘻笑了起来。 “岂止是一点意思,是很浓厚的意思嘛。大哥,瞧你美的,当心把嘴巴笑歪了。”小曼乐嗬嗬地说。“我第一次见爸露出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 “唉,我每见一次徐伯伯,就加深一点亲切感。再接触几次,我都怕自己会在徐伯伯面前失礼了。”易文墨叹着气说。 “对了,大哥,你这句话提醒了我。我看呀,你下次就在我爸面前失一次礼,看他是什么反映。如果没太在乎,就说明里面有文章。”小曼提议道。 “我好象没胆量在徐伯伯面前失礼。”易文墨胆怯地说。 “大哥,你就喊他一声爸,看他答应不答应。”小曼说。 “我,我哪有这个胆量呀。小妹,我现在腿都哆嗦了。”易文墨想象着喊徐主任爸的情景,腿不禁有些发抖了。 “大哥,你别怕。即使我爸对你印象不好了,不提拔你了,也没关系。到那时,你调到我的公司来,要不了两年,就把你提成处级干部,相当于市教育局局长呢。”小曼满不在乎地说。 “问题不在于我提不提拔,我怕惹徐伯伯生气,让他对我失望,这样,对他身体不好哇。”易文墨忧心重重地说。 “这才象当儿子说的话。我看呀,你就是我爸的亲儿子,我的亲哥哥。”小曼武断地说。 “小妹,我觉得这个事儿,不能操之过急,还是慢慢来,等待合适的时机。”易文墨说。易文墨不想把问题搞复杂了,甚至搞砸了。 “大哥,你说得对。我呀,就是性子急,恨不得一下子把事情搞得一清二白。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呀。”小曼笑了笑。“大哥,您上次住院后,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小曼关切地问。 “挺好的,那次,可能也是累的。”易文墨说。 “大哥,身体得加倍注意呀。今天,爸晕倒,也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小曼又问:“你和那个校办的小刘,没有发生故事吧?” “小曼,你怎么也掂记着她呀。”易文墨惊讶地问。 “我当然掂记啦。凡是影响我大哥仕途 的,一概列为头等大事。”小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严肃。她盯着易文墨问:“瞧你那模样,好象已经发生了故事。” “小妹,我和那个小刘确实发生了一点故事。”易文墨慢悠悠地说。 “大哥,我紧敲慢打还是不顶用哇,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小曼脸色异常严峻。 “说实话吧,我和她拜了干兄妹。”易文墨笑着说:“小妹,你别这么严肃,象审问犯人似的。” “只是拜了干兄妹,有这么简单吗?”小曼有些不相信。 “小妹,你和徐伯伯都再三告诫我:金钱和美女千万不能沾。我能不牢记在心吗?我可以对天发誓:从提拔之日起,决不会在金钱美女上栽跟头。我和小刘纯属兄妹感情,在她面前,我没有丝毫的两性欲望。小妹,这个小刘非常聪明,也非常维护我,她也不希望我犯错误。不信,你可以跟她接触一下。”易文墨解释道。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放下了半个心。不过,听大哥的口气,似乎从今往后不犯错误,但以前的错误就不准备改了?”小曼问。 “唉,有的错误一犯下,想改也没门了。”易文墨摇摇头说。 “大哥,上次吃饭时你就说了,在外面有女人。我问你,有几个?是谁?干什么的?现在关系如何?”小曼连珠炮似地问。 易文墨早就想好了,在小曼面前决不能竹筒倒豆子,一古脑全坦白出来。如 果对小曼说自己有一个情人,两个准情人,那就会把形象全毁了。 “只有一个,叫张燕,是一名护士长,我在代课时认识的。当时,她在培训中心当文员,对我非常关心。”易文墨嗫嚅着说。 “你现在还跟她保持着情人关系?大嫂知道这个事儿吗?”小曼急切地问。 易文墨点点头:“你大嫂还蒙在鼓里,一点也没察觉。你大嫂还和张燕结拜了干姊妹。” “大嫂也认识她?”小曼吃了一惊。 “你大嫂怀孕后,曾在张燕帮助下住进母婴中心保胎,那时,她俩就认识了。”易文墨说。 “这个张燕结婚没有?” “离婚了,有一个儿子判给了前夫。” “什么时候让我认识一下张燕,我要跟她谈谈。”小曼说。 “小妹,张燕最近非常苦恼,因为,她儿子要到广东去了。你最好以后再跟她见面。”易文墨担心小曼刺激了张燕,岂不成了雪上加霜。 正说着张燕,张燕的电话就来了。 “易哥,大姐的预产期还剩七天了,你叫她赶紧住院吧。大姐是高龄产妇,早点住院安全一点。我已经把床位留好了,随时可以来。”张燕说。 “好的,我回家跟你大姐商量一下。”易文墨回答。 张燕听易文墨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旁边有外人,于是,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就是那个张燕来的电话,催你大嫂住院。”易文墨告诉小曼。 “大嫂住院时,你告诉我。 我跟你一起送大嫂去,顺便认识一下这个张燕。大哥,你要冷静处理好和张燕的关系,别搞得前院淹水,后院起火。”小曼忧心忡忡地说。 “小妹,我还第一次听说什么前院淹水,后院起火。若真是这样,倒也问题不大。只须用前院的水,去灭后院的火就行了。”易文墨笑着说。 “大哥,真有你的,头上架着一把刀,还有闲心开玩笑。”小曼板着脸说。“头上架着一把刀?”易文墨有些不解。 第347章 :蹊跷身世象个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大哥,你连这都不懂呀,古人云: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你搞外遇,随时都会出事,一旦出了事儿,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到那时,一世名誉扫地,官帽一撸到底,哭都来不及呀。”小曼严肃地提醒道。 “小妹,这个张燕你见了面,一定会对她留下好印象的。说来也神奇,张燕长得极象陆家四姐妹,现在,三丫一直认为张燕是陆家被人抱养的那个姐姐呢。”易文墨极力打消小曼的顾虑。 “陆家真的曾送走过一个女儿?”小曼问。 “是啊,年龄和张燕相仿,长相又相象,这世上的蹊跷事儿真多。”易文墨感叹道。 “如果真是陆家亲姐妹就好了。”小曼沉思着说。 “是啊,若是陆家姐妹,我就不算搞外遇了。小妹,还有更巧的事儿呢。我父母离婚后,我父亲又娶了一个老婆,有一个女儿。最近,我正在寻找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据初步调查,我这个妹妹也叫张燕。”易文墨绘声绘色地说。 “世上竟有如此奇怪之事:张燕既象陆家亲姐妹,又象是你妹妹。这个谜要早些解开才好。”小曼也感到很惊奇。 “是我妹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易文墨笑笑。 “大哥,你下结论莫太早了哟,若真是你亲妹妹,情何以堪呀。”小曼替易文墨捏了一把汗。她默默地祈祷:老天保佑:张燕决不能是易文墨的亲妹妹呀! “怎么会呢,张燕长得一点 也不象我,再说了,我父亲后来娶的老婆是护士,而张燕的母亲是营业员。”易文墨呵呵一笑。 “但愿如此啊!”小曼的脸上一下子布满了愁云。她极其恐惧地想:假若张燕是易文墨的亲妹妹,他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大哥,不管怎么说,你得跟张燕少来往了。”小曼交代道。 “好吧,在张燕的身世没搞清楚前,我也害怕跟她来往呢。”易文墨沉下脸来,他有点懊悔和张燕发展成情人关系了。 易文墨和陆大丫一商量,决定立即住院。 住院那天正好是周六,浩浩荡荡一行人簇拥着陆大丫,来到了母婴中心。 张燕早就联系好了病床,住院手续一会儿就办好了。 张燕候在电梯口。陆大丫一下电梯,她就迎了上来:“大姐!” “燕妹呀,又得麻烦你了。”陆大丫客气道。 “姐妹之间讲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整天帮您做这做那,也没听您说一句麻烦。”陆三丫瞥瞥嘴。 陆大丫懒得理三丫,她瞅了瞅张燕,惊讶地说:“燕妹子,你怎么瘦了?” 张燕笑笑:“大姐,我减肥呀。” “减肥?再减,当心一阵风把你吹跑了。”陆大丫摸摸张燕的胳膊,心疼地说:“你看,瘦得只剩下骨架子了。” 张燕笑眯眯地招呼着:“二丫三丫四丫,易哥,你们好呀。”她突然瞅见小曼,楞了一下:“您,您也来了。” 小曼笑笑,答道:“燕妹,我 大嫂住院,我当然要来了。” 张燕觉得好生奇怪,小曼是徐主任的女儿,似乎与陆家八竿子打不着,她跑来干什么吗?她想:等会儿得问问易文墨。 陆大丫住的是单人病房,房费打了八折,和四人病房的费用差不多。陆大丫捂着胸口,心疼地说:“住这么贵的病房,我,我……” “您又心疼了,对不?”陆三丫问。 陆大丫瞪了一眼陆三丫:“你不掏钱,当然心不疼。这比四人病房一天要贵四五十元呀。” 陆三丫嘻嘻一笑:“大姐,多的钱我来付。我倒要试试心疼不疼。”陆三丫装模作样揉了揉胸口,乍呼道:“好象有点痒嘛。” 陆大丫听说三丫要付病房钱,惊喜地问:“三丫,你说话当真?” 陆三丫瞥瞥嘴:“大姐,我什么时候耍过赖呀。”说着,从小包里掏出一叠钱,往陆大丫怀里一扔。“这是五千元,够了吧?” 陆大丫接住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三丫,这钱是补床位费差价的,不是贺礼吧?” “大姐,我会单独再给贺礼的。”陆三丫瞅着陆大丫:“大姐,一见钱,您脸上就开了花。” 小曼没有多说话,只是暗暗地观察着张燕。她觉得:张燕长得确实很想陆家姐妹,甚至连举手投足都很象。依小曼的眼光,张燕八成是陆家人。顿时,她感到浑身轻松起来。 张燕从护士站端来几杯茶水,她恭敬地递给小曼:“小 曼姐,您喝点水。” 张燕把另外几杯水往茶叽上一放:“你们谁喝谁拿吧。” 显然,张燕和陆家几姐妹都不见外,只把小曼一个人当做客人了。小曼有点不高兴,但一想:张燕做得没错。在张燕心目中,小曼只是徐主任的女儿,是一位贵客呀。 小曼对张燕说:“燕妹,你忙了半天,来坐坐吧。” 张燕拘束地在小曼对面坐下来。 小曼问:“燕妹,我大嫂住院,麻烦你了。”小曼话中话的意思是:我不是外人。 张燕楞了楞,回答道:“大姐住院,我该麻烦的。小曼姐,你百忙之中,能送大姐来,也麻烦您了。” 小曼笑了笑:“算了,你大姐住院,我大嫂住院,咱俩都不算麻烦。” 小曼和张燕都笑了起来。 “燕妹,易文墨当了副校长,你知道了吧?”小曼问。 “易哥当了副校长?”张燕瞪大了眼睛,望着易文墨,似乎在等待着他亲口证实。 “燕妹,我刚被提拔当副校长,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易文墨讪讪地说。自从他当了副校长后,还一直没跟张燕见过面。最近,家里事儿太多,太杂,学校事儿也忙得不可开交。虽然和张燕通过几次电话,但还没顾得上说。 “好呀,易哥终于如愿以偿了。”张燕高兴地说。“易哥,您当了官,也不请客呀。” “燕姐,你指望我姐夫请客,你摸摸他口袋,保证搜不出一元钱。”陆三丫奚落道 。“连请你喝大碗茶的钱都不够。” “燕妹,你别听三丫瞎说,等我生了小孩,一起请。”陆大丫插嘴说。 “大姐,请客时别忘了徐主任啊,若不是徐主任提携,易哥哪能坐上火箭呀。”张燕笑着对陆大丫说。“燕姐说得对,要说请姐夫提拔的客,第一就要请徐主任。要论起请大姐生小孩的客,第一应该请燕姐。”陆三丫说。 第348章 :小妹的重锤敲打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又不是外人,请我什么客?”张燕望着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燕姐说得对,我更正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全部作废。徐主任是姐夫父亲的老朋友,也不是外人。燕姐应该是我们陆家人,更不是外人。所以,不能说请客,只能说是一家人在一起聚聚,乐嗬乐嗬。”陆三丫快言快语道。 “最近,陆家喜事赶到一堆了,姐夫当官,大姐添子,三姐谈了男朋友,我呢,画廊生意也日渐有起色。还有,陆家又认了一个燕姐,姐夫又遇到了父亲的老朋友,总之,喜事连连啊。是该大大庆贺一番了。”不爱说话的陆四丫也高谈阔论起来。 “四丫妹,你还说漏了一个喜事。你姐夫还找到了我这个妹妹,你大姐也有了我这个小姑子。”小曼插嘴道。 “小妹说得好,我今年就认了两个干妹子,破天荒呀。”陆大丫也喜滋滋地说。 “大姐,你对老板娘这个干妹子好象不感冒嘛,有什么活动也不通知她。”陆四丫好奇地说。 “唉,还不是三丫整的,总跟老板娘对着干,我要请她来,能消停吗?”陆大丫翻翻白眼。“你别说,好一阵子没见着老板娘了,我还怪想她的。” “大姐,我看呀,你就把老板娘这个干妹子给注销吧。你跟她来往,无疑于引狼入室呀。”陆三丫望着小曼。“小曼姐,你给评评理。” “让我评什么理?”小曼挺有兴趣地问 。 “小曼姐,那个老板娘是个骚货,老缠着姐夫不放,我看她图谋不轨,绝对想打姐夫的主意。我大姐眼睛被沙子迷住了,竟然还收她当干妹子,您说,这不是自掘坟墓吗?”陆三丫向小曼告状。 小曼听了,瞅了易文墨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三丫,你太危言耸听了吧。老板娘救了你姐夫,不假吧?难道你钻到老板娘心里去了,知道她想打你姐夫的主意?”陆大丫气呼呼地问。 小曼开了口:“我觉得:别人打大哥的主意,这并不重要,关键是大哥要定得下心,立得稳身。这样,任凭别人怎么想,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的。大哥如今当了官,盯着他的眼睛就多了,稍有一丝不慎,就会犯错误。所以,我们在座的,都要爱护大哥,监督大哥,不让大哥犯错误。”小曼扭过头,对张燕说:“燕妹,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显然,小曼是在敲张燕。小曼的意思是:你和易文墨是情人,今后要谨慎交往,别害了易文墨。 张燕是个聪明人,当然能听出小曼的话中音。不过,她感到很奇怪:这个小曼和易文墨刚认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易文墨的关系呢? 张燕脸一红,微微一点头。 小曼见张燕领会了她的意思,便起身告辞了。“大嫂,我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一步了。”她又对易文墨说:“大哥,大嫂生小孩时,记得通知我。别只顾着高 兴,把我忘了。” 易文墨很尴尬,他没想到小曼会当众敲打张燕。幸亏陆三丫没把张燕当外人,否则,一定会追根究底,审他个底朝天。 小曼一走,张燕就瞅个空,悄声问易文墨:“易哥,小曼姐好象知道咱俩的事儿了,是你对她说了?” 易文墨摇摇头:“我疯了,跟她说这个事儿。她随口说说,没啥意思,你别瞎猜疑了。” 张燕沉思着说:“小曼是位领导,她不会乱说话的。既然说了,就会有所指。” 易文墨安慰道:“小燕,别胡思乱想了,小曼不是外人,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情。” “易哥,我心里直打鼓,小曼不光是说话厉害,她那双眼睛,恨不得穿透你的内心。”张燕有点胆怯了。 “小燕,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说。小曼已经认我做干哥了。”易文墨说。 “易哥,我总觉得她是你亲妹妹。”张燕突然说。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易文墨很奇怪。 “退一万步,即使她不是你亲妹妹,但至少,她把自己摆在亲妹妹的立场上。你看她说话办事,表现得太明显了。”张燕喃喃地说。 “唉,她要是我亲妹妹就好了。”易文墨遗憾地说。“可惜不是,永远也不会是。” “易哥,难说呀。虽然他长得一点也不象你,但是,那眼神那动作,都有您的影子。”张燕幽幽地说。“小曼要真是您亲妹妹,非找我算帐不可。” “她 就是我亲妹妹,能找你算什么帐?”易文墨好奇地问。 “易哥,我觉得小曼姐已经觉察到咱俩的事儿,她担心会影响到您的仕途。所以,她刚才敲了我一下。”张燕郁闷地说。 “敲你?燕妹,你别多心。小曼这个人呀,大大咧咧的,说话很随便的。也许,她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其实,易文墨早就听出小曼的话中音了,但他怕刺激张燕了,所以,竭力否定小曼的用意。 “易哥,难道您没听出来吗?”张燕疑惑地问。 “我真没听出来。”易文墨坚定地回答。 “易哥,您装傻。”张燕嗬嗬笑了。“我觉得自己被您出卖了。” “我出卖你?”易文墨大惊,想不到老实的张燕也挺精明。易文墨觉得奇怪,自己交往的女人,个个都聪明透顶。 “易哥,我觉得您和小曼关系不寻常,所以,就对她坦露了心扉。”张燕幽幽地说。 易文墨笑了。 “您笑什么?”张燕问。 “笑你太敏感了,太多虑了,太富于想象了。”易文墨有点心虚,但竭力装镇静。 “喂,你俩谈些什么呀?说得这么热乎。”陆三丫跑了过来。 “保密,不告诉你。”易文墨笑着说。 “三姐,你告诉我。”陆三丫一屁股坐到张燕身边,挽着张燕的胳膊。 “三丫,你喊燕妹什么?”易文墨惊奇地问。 “我喊三姐呀,有什么可奇怪的。”陆三丫瞥着嘴说。“三丫,你把姓名给张 燕吧,再给陆四丫改个陆五丫。”易文墨笑着说。 第349章 :耳垂掀起的风波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姐夫,谁叫陆五丫呀?”陆四丫兴冲冲跑过来,好奇地问。 “谁?你呗。”易文墨回答。 “姐夫,你喝醉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陆四丫奇怪地问。 “我告诉你,三丫把她的姓名送给张燕了,所以,你的姓名就得给三丫,这么一来,你不叫陆五丫叫什么?”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姐夫,你想造乱子呀?”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我,我好心帮你们五姐妹理顺姓名,怎么叫造乱子呢?”易文墨委屈地说。 “姐夫,你就是成心造乱子,我喊张燕叫三姐,你就借题发挥,弄出个陆五丫来。我问你,这不是造乱子是什么?”陆三丫说着,抬腿踢了易文墨一脚。 “哎哟,妈呀!”易文墨叫唤了一声。 “三丫,你又折磨文墨了?”陆大丫在病床上叫道。 “大姐,姐夫想造陆家的乱子。”陆三丫告状。 “三丫,你姐夫老实巴脚的,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造陆家的乱子呀。”陆大丫不相信。 “大姐,姐夫让我把姓名让给燕姐,让我叫陆四丫,让陆四丫叫陆五丫。”陆三丫叫嚷着。 “哎哟,你姐夫也就是说说罢了,改个姓名难哟。燕妹要真是陆家人,这姓名是得改呀。你姐夫的意见可以考虑嘛。”陆大丫说。 陆三丫气呼呼地说:“大姐,姐夫完全是无稽之谈,你还当回事儿,嘿,在大姐眼里,老公比妹妹强一百倍哟。” “燕妹,你来,让我再仔细看看你。”陆大丫亲热地招呼道。 张燕乐嗬嗬地跑过去,坐在病床边。 陆大丫拉着张燕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突然叫道:“三丫,四丫,你俩快来看。” 陆三丫陆四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跑过去。 “你们看燕妹的耳朵。”陆大丫大惊小怪地说。 “耳朵怎么啦?”三丫四丫异口同声地问。 “咱妈的右耳垂有点弯,咱家四姐妹的右耳垂也有点弯。你们看,燕妹的右耳垂跟我们一模一样。”陆大丫把张燕耳旁的头发扒开。 易文墨也赶快跑过去,她惊奇地发现:张燕的右耳垂真的跟陆家四姐妹一样。 陆家姐妹的耳垂,一般极少有。现在,张燕的这个身体特征,让易文墨惊喜地感到:张燕很可能是陆家人。 易文墨脱口说道:“让燕妹和老爹去做个亲子鉴定,一下子就水落石出了。” “对!姐夫这个建议太好了,动员老爹去做亲子鉴定。”陆三丫兴奋地说。 “文墨,三丫,你俩想找死呀。老爹连送小孩都不肯承认,你还让他去做亲子鉴定。老爹一听,非气炸了肺。”陆大丫瞪着易文墨说:“老爹要是知道是你出的主意,非砍你两刀不可。” “我明儿给老爹买一瓶好酒,把他灌醉了,抬到鉴定中心去做。”陆三丫乐嗬嗬地说。“老爹最喜欢喝五浪液,对,就买一瓶五粮液。”陆三 丫摩拳擦掌,似乎已经胜卷再握了。 “三丫呀三丫,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呀。老爹血压高,你还想灌醉他,成心想谋害老爹呀。”陆大丫伸手就要打三丫。三丫一躲,笑嘻嘻地说:“早就知道大姐想打我,哼!” “不做亲子鉴定,恐怕永远是个谜呀。”陆四丫愁眉苦脸地说。 “是啊,看来只有这一条路了。”陆三丫皱着眉头想了想:“大姐,爹妈好几年没体检了吧?咱们打着体检的旗号,让老爹去做亲子鉴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陆三丫颇为得意。 “你以为老爹是白痴呀,让你牵着鼻子走。我告诉你,老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再怎么说,也是初中毕业生呀。”陆大丫翻着白眼。“三丫,你别尽出馊主意了。到时候又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我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姐夫,你别装聋作哑嘛,也帮着想个好主意。”陆三丫埋怨道。 “提起老爹,我腿肚子直想抽筋,上次陪你去刺探情报,闯了个大祸,现在,我想起来还后怕呢。三丫,以后捅马蜂窝的事儿,你别拽上我。”易文墨说完,赶紧走开,跑到窗边看起了街景。 “姐夫,你找死呀?竟然骂老爹是马蜂?”陆三丫抄起一条毛巾,就要抽打易文墨。 陆大丫赶紧制止道:“三丫,你要闹,就出去,别给我添堵。文墨这段时间瘦了一圈, 你不心疼他,还老欺负他。” 陆三丫见大姐不高兴了,就怏怏地折了回来。“哼,暂且饶了姐夫,我记上帐,等姐夫长胖了一起算。” 陆大丫说:“燕妹的事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过一段时间,我把燕妹带到爹妈哪儿,让他们见个面,看看俩老有什么反应再说。” “能有什么反应?刚生下来就送人了,只怕老爹没见过一面呢。”陆三丫喃咕道。 “三丫,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和四丫未尝不着急,但是,老爹老妈年龄大了,又要面子,不能不考虑他俩的感受。燕妹又跑不了,怕什么呀?”陆大丫劝说道。“文墨,你也不能置身事外,要积极出主意,想办法,若燕妹真是陆家人,你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小姨子。”听陆大丫的口气,好象易文墨又多了一分艳遇。 张燕笑眯眯地听陆家几姐妹议论,心里想:我要真是陆家人就好了。 在护士站,易文墨问张燕:“陆家几姐妹见你耳垂和她们一样,简直欣喜若狂了,你怎么无动于衷呀?” 张燕笑笑:“象我们这种耳垂很普遍的,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说着,张燕呶呶嘴,小声说:“你看这个小护士,也是我这种耳垂。” 易文墨仔细一瞅,果然不假,小护士的耳垂和张燕一样。 “易哥,陆家几姐妹平时不注意观察别人的耳垂,以为这种耳垂稀少,所以,据此断定我是陆家人,其实, 这种判断是站不住脚的。”张燕幽幽地说。易文墨的心也冷了一大截,他原以为耳垂是辨认的依据。假若张燕真是陆家人,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张燕有一腿了。 第350章 :皱眉头起鱼尾纹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怏怏地说:“唉,让我空欢喜一场,我还以为这是个依据呢。” 张燕笑笑:“易哥,我是不是陆家人,对于你就那么重要吗。” 易文墨赶紧说:“其实,是与不是都没关系。” “真没关系?”张燕问。 “又能有什么关系?”易文墨反问。 “我若是陆家人,大姐就会给你开绿灯,外人也就管不了。你我交往就变成官’的了。否则,咱俩就摘不掉狗男女’的帽子。”张燕一语说中要害。 “什么狗男女’,好难听哟。”易文墨嘻嘻一笑。 “易哥,您当校长了,不同于普通老师。如果偷情的事儿东窗事发,您就会声名狼藉,乌纱帽也难保了。所以,咱俩以后尽量少幽会,少干那个事儿了。”张燕理智地说。 “是啊,一想到这些,我就不想当这个校长了。”易文墨懊恼地说。 “易哥,您提拔起来不容易呀,千万要珍惜。如果为了男女之事受祸害,我良心一辈子也不安呀。”张燕神色凝重地说。 “小燕,不算怎么说,我是舍不得你的。如果因为校长,让你我不能交往,我宁可不要这顶乌纱帽。”易文墨有点害怕张燕和他断绝这种情人关系。 “唉,我何尝不是这样想。易哥,现在要我离开您,我也做不到呀。不过,咱俩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万万不能贪图一时的享乐,影响毁坏葬送了终生大事呀。”张燕严肃地说 。 “我同意。”易文墨瞧着张燕憔悴的面容,问:“你公婆什么时候走?” “房子已经卖了,可能近半个月就要走。”张燕神色黯淡。 “唉,小燕,无论如何你得想开点,不行,就再要个小孩吧。”易文墨说。 易文墨见张燕明显地消瘦和憔悴了,他知道:如果张燕不尽快从这种郁闷忧愁中摆脱出来,身体很快就会垮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怀个小孩。 易文墨问:“小孩上户口的问题怎么解决?” 张燕说:“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有个远房亲戚,是个痴呆。怀了小孩后,我和他打个结婚证。等小孩上了户口,就再跟他离婚。” “不会惹麻烦吧?”易文墨担心地问。 “这个办法还是我姨妈想的呢。”张燕说。 “你跟姨妈说了我俩的事儿。”易文墨问。 “说了,但没透露你的姓名和详细情况,好在姨妈也没细问。”张燕笑着说:“我保密工作做得肯定比你好。”张燕话中话的意思是:你对小曼出卖了我。 “小燕,大丫这次住院得十来天吧?”易文墨问。 “看大姐的身体,产后最好再住个十天左右,加起来有半个多月吧。”张燕回答。 “这十多天,二丫要在医院护理,我俩有的是时间亲热。大丫一住院,说不定三丫又怀疑我有外遇,会盯我的梢。我看,咱俩幽会的地点就选在医院吧。小燕,我看你办公室挺隐秘,是个不错的 地方。”易文墨沉思着说。 “易哥,三丫妹让你挺烦神吧?”张燕吃吃笑着说。 “是呀,这个疯丫头真把她没办法,唉!”易文墨摇头叹息道。 “易哥,我倒挺喜欢三丫妹的。”张燕嗬嗬笑着说。 易文墨感到奇怪,小曼和张燕怎么都喜欢陆三丫。 “小燕,你抓紧时间把避孕环取了。”易文墨想速战速决,让张燕怀上孕。现在,他当校长了,行动越来越招人眼。 “易哥,我听说公婆要带走儿子,就把避孕环取了。” “取了?”易文墨想,张燕抓得挺紧呀。 易文墨和张燕正说着,突然看见老板娘一扭一扭地过来了。他一惊:老板娘怎么知道陆大丫住院了? 易文墨赶紧从护士站走出来,和老板娘打招呼。“你来了?” “易哥,你看见我来了,怎么脸上没一点笑呀,好象我是不速之客嘛。”老板娘嗔怪道。 易文墨挤出一丝笑:“唉,我都忙死了,哪还有精神笑呀。你是千里眼呀,看到我老婆住院了?” 老板娘狡黠地一笑:“我就不告诉你,让你慢慢猜。” 易文墨笑了笑:“等十五办灯会时我再猜吧。”他接过老板娘手上的一大篮水果。 老板娘一进病房,陆大丫也楞了。没人通知老板娘呀,她怎么知道了?陆大丫望了望易文墨,心想:大概是易文墨告诉老板娘的。 陆三丫皱着眉头,拿眼睛瞪着易文墨,心想:这家伙肯定和老板娘 有一腿,不然,怎么还跟她有联系。 老板娘一进病房,就埋怨道:“大姐,您怎么拿我当外人呀,住院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幸亏我今天早晨到大姐家去,邻居说,你到医院生小孩去了。” 陆大丫说:“妹子,我怎么会拿你当外人呢。我是提前住院,离预产期还有几天,打算等生了,再通知你。” “大姐,您住院就应该通知我一声嘛。反正,我很不高兴。”老板娘撅着嘴。 “妹子,好了,以后我知道了,大事小事都告诉你一声。”陆大丫抓着老板娘的手,问:“最近你还好吧?前天,我还念叨着,想见见你呢。” “大姐,你看我又长胖了吧。”老板娘问。 “胖倒没显得胖,好象白了一点。”陆大丫仔细瞅瞅老板娘。 “天冷,晒太阳少,想不白都不成呀。”老板娘瞅了一眼陆三丫:“三丫妹,我一进门,就见你皱起了眉头。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你喜欢呀。” 陆三丫板起脸说:“我有这个皱眉头的习惯,你来不来,我都是这个样。” “三丫妹,皱眉头可是个坏习惯,一来,容易让人误解。二来,脸上会起皱纹。哎呀,三丫妹,几天不见,你看你,眼角的鱼尾纹都有二条了。你看看,还挺深的,我离这么远都看到了。”老板娘大惊小怪地叫道。 “鱼尾纹?”陆三丫一听,吓了一跳,忙掏出小镜子,仔细照了起来。照了半天,才 发觉自己上了老板娘的当。“三丫妹,甭照了,你这个年龄,哪来的鱼尾纹呀。我是故意吓唬你的,让你改掉皱眉头的坏习惯。”老板娘非常得意,她略施小计,就骗了陆三丫。老板娘心想:哼,还想跟我斗,差得远那。 第351章 :嘴巴撅得象钩子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上了当,鼻子都气歪了。但她一时也找不到借口发作,只能气哼哼地斜眼瞅着老板娘。 老板娘笑眯眯地对陆三丫做了个怪相,她对陆大丫说:“大姐,从明天起,我每天给您送鸡汤鸽子汤鱼汤。总之,每天的汤我包圆了。” “天天麻烦妹子,我哪好意思呀?”陆大丫客气地说。 陆家正为煲汤的事儿着急呢。陆大丫一住院,二丫需要全程陪护。三丫四丫不会烹调。易文墨在学校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这么一来,陆大丫喝汤就成了问题。这一下好了,有老板娘每天煲汤,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不麻烦,我是开餐馆的,现成的锅灶和厨师,煲点汤算不了啥。大姐,你只管每天点汤,你点什么我煲什么,保管让你喝得满意。”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唉,幸亏有你这个好妹子,不然,我这个月子只能喝白开水罗。”陆大丫庆幸地说。 “煲个汤算啥?好象立了多大的功劳。”陆三丫不满地嘀咕道。 “三丫妹,你也会煲汤?依我的眼光看,只怕是汤煲你吧。”老板娘取笑道。 “你以为我不会煲汤呀,告诉你,我会煲十八种汤呢。”陆三丫不愿意在老板娘面前拜下风,便吹起了牛皮。 “既然三丫妹这么能干,不如我俩一人煲一天,看谁煲的汤味道好。s。 好看在线>”老板娘故意为难三丫。 陆大丫翻着白眼说:“三丫,你煲的汤留着自己 喝吧,我还是喝妹子的汤。”陆大丫心想:三丫呀三丫,你跟老板娘赌气,我才不陪着受罪呢。喝你煲的汤,怕是少油无盐象刷锅水。 老板娘得意地笑了。今天,她跟陆三丫明枪暗箭斗了几个回合,每次自己都占了上风。 老板娘说:“大姐,您放心,我一天不落地给你煲汤,包您坐月子不断汤。” “好,有妹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的月子享福罗。”陆大丫很高兴。 陆大丫对易文墨说:“你负责每天到妹子餐馆去端汤。” 易文墨笑着说:“遵命!” 老板娘说:“易哥,你每天早晨七点钟来拿,我早早熬好等着你,这样,您把汤送到医院,还能赶着点去上课。” “我姐夫当校长了,不用上课了。”陆三丫瞥瞥嘴。 “易哥当校长了?”老板娘一惊,继而板起脸埋怨道:“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诉我,全拿我当外人呀。” “刚提了两天,哪好意思满世界显摆。”易文墨谦虚地说。 “难道跟妹子说也叫显摆?哼!什么事儿都瞒着我呀。”老板娘的嘴撅得老高。 “不是瞒着你,是没找着机会说嘛。”易文墨解释道。 “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都记得给妹子打个招呼。”陆大丫赶忙说。 老板娘一听,气消了。“大姐,这还差不多。” “当自己是领导呀,什么事情都得早请示,晚汇报不成。”陆三丫不满地喃咕道。 老板娘瞅了一眼 陆三丫,说:“三丫,你还真说对了,我在家就是领导,老公女儿都得听我的。我说往东,他们不敢往西。” “在家里当惯了领导,出了门还想当领导,没门!”陆三丫老是跟老板娘针锋相对。 “哟,不早了,我得走了。等会儿食客就到了,今儿中午还有三桌呢。”老板娘说着站起身来。 “三丫,快送你姐回家。”陆大丫严肃地说。 陆三丫见大姐脸色不好,不敢再嘀咕了,乖乖起来送老板娘。 “我也一起走了,学校还有事儿。”易文墨也站了起来。 陆三丫撅着嘴,老大不情愿地把老板娘送回了餐馆。老板娘下车时,对陆三丫说:“三丫妹,你等等,我去拿个酱油瓶子出来。” 陆三丫一楞,问:“谁要酱油瓶子?” 老板嘻嘻一笑,说:“三丫,我看你嘴巴撅得象钩子,正好可以挂个酱油瓶子,不然,你白撅了。”说完,一扭一扭地走了。刚走两步,又转过身来,对易文墨说:“亲,记得明早七点来啊。” 陆三丫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但她一时想不出词儿,只得望着老板娘屁股一扭一扭回了餐馆。 “真是个小骚娘们,呸!”陆三丫气呼呼地骂道。 易文墨劝道:“三丫,你是知识分子,人家是大老粗,你跟她斗,不觉得掉价么?” “我一见这个小骚娘们,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还挺会讨好我大姐,把我大姐哄得团团转。” 陆三丫恨恨地说。今天,老板娘屡战屡胜,陆三丫溃不成军。 “三丫,真多亏她了,不然,大丫喝汤真成了问题。”易文墨说。 “我看她讨好大姐是假,想引诱你是真?”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三丫,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易文墨望着陆三丫。今天,老板娘收拾了陆三丫,让易文墨觉得挺痛快。 “这个小骚货就是为了引诱你,才接近我大姐。所以,你才是祸根!”陆三丫把矛头对准了易文墨。 “唉,三丫,你搞不过老板娘,把气撒到我身上啊。”易文墨委屈地叫道。 “老娘就是要把气撒在你身上,怎么着?”陆三丫说着,照易文墨胳膊拧了一把。 “有本事跟老板娘斗,欺负我算啥子本事。”易文墨故意气陆三丫。 “姐夫,你这个坏东西,想气死我。告诉你,我临死前,也要拧着你大腿根去死。”陆三丫说着,把手伸向易文墨的胯部。 易文墨夹紧大腿,惊慌地说:“好了,我求饶。” “求饶?!那你就骂几句老板娘。”陆三丫说。 “你让我骂她?骂人不文雅嘛。”易文墨不干了。 “你在文雅和疼二者间做个选择。”陆三丫幽幽地说。 “那,那我就骂两句吧。”易文墨知道陆三丫说到做到,若自己不骂,非被她把大腿根拧青不可。 “快骂!”陆三丫命令道。 “小狗!狗屎!”易文墨故意省略了主语。老板娘是他的 准情人,当然不愿意骂她了。 “谁是小狗?谁是狗屎?”陆三丫质问道。“姐夫,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易文墨没法了,只好重新骂:“老板娘是小狗,老板娘是狗屎。” 第352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陆三丫笑了。她瞅了一眼易文墨,坏坏地说:“改天,我去买一支录音笔,把你骂老板娘的话统统录下来,然后,放给老板娘听,非气死她不可。这样,既气了老板娘,又挑拨了你俩的关系。”陆三丫嗬嗬笑了,她觉得用这种办法报复老板娘太妙了。 易文墨一听,吓了一跳。若真把骂老板娘的话录下来,再播放给老板娘听,岂不把老板娘气死了。老板娘是个泼辣女人,少不得会报复易文墨。这一下好,骂吧,老板娘要给自己苦头吃。不骂吧,陆三丫又饶不了自己。唉,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呀。 陆三丫警告道:“姐夫,你每天早晨来端汤,不许跟老板娘玩暧昧呀。” “我怎么会跟她玩暧昧?三丫,你想到哪儿去了。”易文墨委屈地说。“又不是我要来端汤,是大丫安排我去的。” “怎么?难道没这种玩暧昧的可能性?”陆三丫质问道。 “当然没这种可能性,绝对不会有。”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我看呀,这种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九。”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何以见得?”易文墨想听听陆三丫的高见。 “你没见老板娘瞅你的眼神,就象钩子似的,恨不得把你钩到她怀里,钩到她床上。”陆三丫说。 “眼睛里有钩子?没听说过,也没见过。s。 好看在线>”易文墨装傻。 “老板娘的眼睛媚气得很,瞅男人时,会放电。”陆三丫咬牙切 齿地说。 “我没觉得身上发麻嘛,这说明我是绝缘体。”易文墨说。 “等你感觉到了,已经被她麻翻了。”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既然老板娘眼睛这么厉害,下次我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易文墨懒得多跟陆三丫辩论。 “姐夫,以后我每天早晨陪你来端汤。”陆三丫突然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你,你陪我来端汤?”易文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三丫,每天早晨七点钟呀,这么早你能起得了床?”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喜欢睡懒觉。 “为了防止你被这个骚女人钩走,我就牺牲懒觉吧。”陆三丫咬着牙说。 “好哇,免得我挤公交了,既能省钱,也舒服多了。”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姐夫,我每天早晨来接你。不过,你得给我买好早点。”陆三丫说。 “行呀,你早晨想吃啥,早点对我说,我一定给你买好。”易文墨应承道。 “姐夫,我接你去端汤,就是防止你跟老板娘玩暧昧。你想,那么早,餐馆里厨师服务员都没上班。你跟老板娘啥事不能做呀。”陆三丫幽幽地说。 “三丫,我去端汤,是你大姐让我去的。若是我主动提出的,或许还有企图。所以,你多虑了。不过,我欢迎你监督。”易文墨想:有陆三丫陪着也好,免得被老板娘骚扰。他也有些害怕老板娘了,太泼辣。正象陆三丫所说,早晨餐馆里没人,万一老板娘 要那个,他怎么办呢?现在,易文墨只想和老板娘保持准情人关系。 早晨,陆三丫果然六点五十就赶到了易文墨家。 七点正,车子到了“一家人”餐馆。 陆三丫在车上等着,她说:“快去快回,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超过十分钟,就有暧昧之嫌。” 易文墨说:“三丫,你干脆陪我一起进去吧,不然,我怕跳进黄河里去了。” 陆三丫瞥瞥嘴:“我才懒得见她呢,恶心人。” 易文墨进了餐馆,老板娘一见易文墨,欢呼一声,扑上来,给了易文墨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搂住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易哥,一个月都没跟你单独在一起了,快想死我了。” 易文墨指指外面:“陆三丫送我来的,她还等在外面呢。” “她也来了?”老板娘一惊。“让她等吧,咱俩亲热一下再说。”老板朝外面瞅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 “三丫就给了我十分钟时间。”易文墨急急地说。 “她,她竟然给你规定时间,凭什么?又不是你老公,管得倒宽,别理她。”老板娘气呼呼地说。 “小娘子,三丫很难缠呀,昨天,她还让我骂你,不骂就要揪我大腿根。”易文墨诉苦道。 “那你骂了,骂的什么?”老板娘好奇地问。 “骂你是小狗,是狗屎。不过哄哄她,你别当真啊。”易文墨想给老板娘打个预防针,免得陆三丫把骂人的话录了音,放给老板娘听。 “ 嘻嘻,我才不当真呢。不过,易哥,你得把这两句骂人的话,加倍还给陆三丫。”老板娘淡淡地说。 “你,你让我骂三丫?”易文墨想:这一对娘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是啊,既然她让你骂我,我也让你骂她,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嘛。”老板振振有词地说。 “哎呀,你年龄大些,算是姐姐吧,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易文墨劝说道。 “她把我当姐姐了吗?既然她不把我当姐姐,我也不把她当妹妹,这就叫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损我一寸,我损人一尺。”老板娘的嘴巴好厉害,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你非要让我骂她吗?”易文墨既不想骂老板娘,也不想骂三丫。 “当然了,必须骂三遍,否则,易哥,你今天甭想出这个门。”老板娘威胁道。“还有,你怕揪大腿根吧?她三丫会揪,我也会揪哟。” 易文墨苦笑了一下,只好骂道:“三丫是小狗……” 老板娘满意地笑了,不屑地说:“小丫头片子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易文墨问:“你煲的汤呢?” 老板娘说:“在厨房里,早就煲好了。易哥,我早晨四点多钟就起床,摸黑跑到店里,一个人忙到现在,连气都没喘一口呢。” “小娘子,让你辛苦了。”易文墨充满感激地说。 “赎罪嘛,不辛苦能叫赎罪吗?”老板娘幽幽地说。 “ 赎什么罪?”易文墨听得莫名其妙。 “你笨呀。”老板娘点点易文墨的额头。“我和你好上了,虽然咱俩还没那个,但毕竟搂搂抱抱亲亲吻吻了。我心里有愧呀。自从认识了大姐,觉得她人特别善良,唉,早知道大姐这么好,我就不跟你好了。现在,想想就觉得对不起大姐呀。”老板娘沉痛地说。 “既然你心里有愧,那咱俩的关系就退后一步。”易文墨赶紧说。按易文墨的想法,最好跟老板娘建立一种朋友关系。“易哥,我已经爱上你了,想退也退不了啦。”老板娘叹了一口气。愠怒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第353章 :姐夫被假一罚十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没,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心理上有负担嘛。”易文墨赶紧否认。易文墨知道,老板娘不好惹,若把她惹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欠了大姐一笔帐,所以,要想办法赎罪。现在,我给她煲汤,心里负罪感就可以减轻一点。”老板娘望着易文墨,幽幽地问:“易哥,我这人心地不坏吧?” “不坏呀,挺善良的嘛。”易文墨随口答道。 “怎么善良?”老板追问。 “救了我呀。”易文墨笑着回答。 “我救大哥,是因为喜欢大哥,不是心善。”老板娘瞥瞥嘴。“我这个人吧,不好,也不坏,二五开吧。” “小娘子,你对大丫这么好,她一定会原谅你的。”易文墨安慰道。 “大姐若知道我跟你这么亲热,非跟我断绝干姐妹关系。唉,我要是大姐的亲妹妹好了,那就可以大张旗鼓和大哥好了。”老板娘嘻嘻笑着问:“易哥,您跟二丫三丫都上过床了吧?” “没,没碰过三丫。”易文墨尴尬地答道。 “那就是碰过二丫罗。”老板娘羡慕地说。 易文墨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有些恼火史小波,妈的,把我的隐私到处宣扬。 “易哥,幸亏你还没跟三丫上过床,若你碰了她,只怕会把你盯得更紧,更死,更不让你接触任何女人。”老板娘瞧了瞧墙上的挂钟。 易文墨也瞅了一眼挂钟,着急地说:“都十二分钟了。” “十二分钟 咋了?我不信,超过了时间,她敢吃了您。易哥,您过十五分钟再出去,气死那个小臭娘们。”老板娘恨恨地说。 “唉,你俩闹,把我夹在中间。我成了钻进风箱的老鼠呀。”易文墨连连摇头,他琢磨着:等会儿出去,三丫会不会又揪他的大腿根。一想到这儿,易文墨的大腿根就隐隐作疼起来。 “易哥,您有点骨气好不好,连个小娘们都怕。”老板瞅着易文墨:“您这么胆小,怎么管这么大的学校呀?” “小娘子,不是我胆小,是我想维护家庭和谐嘛。”易文墨替自己辩白。 “让三丫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连个人身自由都没有,这种和谐算哪门子和谐呀?”老板娘吃吃一笑。“世上只听说怕老婆,还没听说怕小姨子的男人。易哥,建议您去申报基尼斯纪录。我保证,一申报就准。” “嘿嘿,小娘子,你对我也厉害着那。”易文墨幽幽地说。 “易哥,我还厉害?你把我屁股都咬成啥样儿了,还说我厉害。”老板娘嗔怪道。 易文墨又瞅了一下挂钟,着急地说:“都十五分钟了,再晚,上班就赶不上趟了。” “瞧你急的,跟我在一起就那么不舒服,非急吼吼地要离开吗。”老板神色暗然,眼圈突然红了。 “哎哟,我送了汤,还得上班么。其实,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多呆呆。”易文墨安慰道。 “真的,您没骗我?”老板娘转愁为 喜。 “绝对没骗你,骗你是小狗。”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易哥,那您吻我一下。”老板娘央求道。 易文墨心急火燎,既想着上班要赶点,又怕被陆三丫修理,便草草在老板娘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唬日本人呀?”老板娘不干了。 “我哪敢唬日本人?小日本精得一塌糊涂。”易文墨笑着说。 “那您唬非洲黑人呀?”老板娘想了想,说。 “非洲黑人也不是好唬的。我,我从不唬人的。” “不对,您刚才就唬我。”老板娘嘟着嘴说。 “我怎么唬你啦?”易文墨知道自己刚才吻得太马虎了,但不愿意承认。 “您刚才吻我,没油没盐没味精,连酱油也舍不得放,跟白开水一样。”老板娘不满地说。 “那我再吻一下。”易文墨心想:越急越出岔子。 “不行,假一罚十。”老板娘嘿嘿笑着说。 “好,我认罚。”易文墨这一下吸取教训,他在老板娘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三下,然后,又在左右脸蛋上各吻了四下。 “妈呀,您别咬我脸蛋呀。”老板娘叫道。 “小娘子,你看,我多放了点油盐味精,你又嫌味重了。这一下怪不得我了吧。”易文墨笑嗬嗬地说。 “易哥,我让您吻十下,您超过了一下。超一罚十!”老板娘搂住易文墨的腰,看样子是不想放他走了。 正在这时,陆三丫匆匆进了店。老板娘放开易文墨,瞥瞥嘴说:“象监督自己 的老公一样,真是少有。”说完,挤出一脸笑容:“哟,今天风真大呀,怎么把三丫妹吹来了。三丫,快请坐呀。” “坐什么坐,快端了汤走路。”陆三丫皱着眉头说。 “三丫,汤还差一把火,我让易哥等等,再过五分钟就好了。这熬汤呀,非得熬到火候,不然,味道差是小事,营养也出不来。”老板娘说着,一扭一扭进了厨房。 “小骚娘们,搞什么鬼名堂?”陆三丫望着老板娘的后背,嘀咕道。她转过头,问:“姐夫,你刚才跟老板娘说什么?” “我跟她能说什么?还不是说大姐生小孩的事情。”易文墨横了陆三丫一眼。 “生小孩有什么值得聊的?”陆三丫觉得奇怪。 “值得聊的太多了,她刚才问:小孩的衣服做好没有?尿片子准备了没有?奶粉买了没有?”易文墨劈里啪啦胡编了一通。 “唉,生小孩太罗嗦了,想想头都大了。我将来就不要小孩。”陆三丫说。 “三丫,这事儿由不得你一个人做主,陶江难道也不想要小孩?”易文墨问。 “陶江想不想要,那不重要。关键是我想不想要,我不想要,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陆三丫颇有自信地说。 “三丫,你别太自信了哟。我告诉你,男人若想要小孩,他想方设法也得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根。”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你什么意思?”陆三丫问。 “三丫,你要我说清 楚,那也行。我告诉你:假若一个男人想在这个世界上留根,你不给他生,他就会找别的女人生。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哟。”易文墨说。“他敢!”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第354章 :干湿小姨子掐架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三丫,你别太自信了哟,很多人都是在自信上跌了斤头。我希望你能吸取别人的教训。有些人看起来很软,但骨子里硬得很。”易文墨告诫道。 “姐夫,你好象对我有意见嘛,是不是我刚才进来打搅了你俩的暧昧?”陆三丫问。 “我跟老板娘有屁的暧昧。”易文墨故意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似乎很瞧不起老板娘。 “姐夫,你越是矢口否认,越证明你跟老板娘真有屁的暧昧。”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三丫呀,三丫,我要想玩暧昧,完全可以跟你玩嘛。何必要舍近求远,舍美求丑呢?”易文墨知道,陆三丫喜欢奉承,多奉承几句她就晕了头。 果然,陆三丫笑了。“也是,姐夫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骚女人呢?没一点档次,没一点气质,没一点水准。说白了,就一个做饭的老婆娘嘛。”陆三丫瞥瞥嘴。 老板娘提着一罐鸡汤走出厨房,她把一瓦罐鸡汤用棉毡子裹着,递给易文墨:“易哥,鸡汤一时半会冷不了,可以一直喝到中午。” 易文墨笑着说了声:“那我就不说谢谢,走了。” 老板娘嘿嘿一笑:“易哥,您不说谢谢,等于是谢谢,对吧?” “我说了不谢,怎么还叫谢谢呢?”易文墨边说边往外走。 “易哥,您是知识分子,说话喜欢耍花花肠子。我大老粗一个,耍不过您。不过,我也不是傻瓜呀。”老板娘在后面揪了一下 易文墨的屁股。 易文墨心想:若是被陆三丫看见了,那我就死定了。于是,紧走了几步,跑到陆三丫的前面。 “易哥,您走慢点,别摔跤了。”老板娘本来还想多揪几下,见易文墨跑那么快,气呼呼地想:等明天早晨来了,我非揪你一百下屁股。 易文墨坐在车后座上,对老板娘招招手,说:“再见了!”心里暗想:明天早晨让陆三丫陪着进餐馆,免得老板娘又纠缠我。现在,易文墨谨慎多了,他不希望招惹是非,毁了自己的前途。 陆三丫刚发动车子,老板娘突然拉开后车门上了车。 “你……”易文墨一惊。 “我早晨没事,干脆跟易哥一起到医院去,看望一下大姐。”老板娘笑嗬嗬地说。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你,你挤到后面坐干吗?” 后坐上,一大罐鸡汤占了一个人的座位。 “嘿嘿,我想跟易哥亲热一下嘛。”老板娘似乎想气气陆三丫。 “易文墨是你老公?你跟他亲热太过分了吧。”陆三丫气鼓鼓地说。 “易文墨是我姐夫,我怎么不能跟他亲热呀。三丫,你是易文墨的湿小姨子,我是易文墨的干小姨子,我俩就一个干湿之分嘛。难道你能亲热,我就不能亲热。”说着,老板娘挽住易文墨的胳膊。“我能不能跟姐夫亲热,等会请大姐当裁判。若大姐说不行,我保证再也不碰易哥一个手指头了。” 陆三丫恨不得扇老板娘一 个耳光,妈的,简直太嚣张了。不过,人家只是挽挽易文墨的胳膊,谁也把她没办法。好歹易文墨也是她的干姐夫呀。 陆三丫气鼓鼓地发动车子。 “三丫妹,我听说不能开赌气车,你这么气鼓鼓地开车,太危险了呀。虽然你不把小命当回事,但我还怕死呢。”老板娘笑嘻嘻地说。 易文墨推推老板娘:“三丫开车,你别干扰她,有话下车再说。” “好,我闭嘴。姐夫,我和三丫都是您的小姨子,应该一碗水端平嘛,您怎么老偏一个向一个呀。”老板娘不满地说。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到老板娘的嘴里:“你的嘴闲不住,吃颗糖吧。” 陆三丫说:“姐夫,给我也剥一颗糖。” 易文墨又掏出一颗糖,塞进陆三丫的嘴里。 车上总算安静下来了。易文墨想:这两个女人不能碰到一起,否则,吵不完的架,弄不好,还会打将起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忧虑了。这一个月时间里,假若这两个女人天天都见面,万一矛盾激化了,他该站在哪一边呀?易文墨想了半天,决定来个安民告示。 易文墨说:“从明天开始,你俩只要见面,我一人发一颗糖。糖吃到嘴里,谁都不许说话。谁先说话,我就罚谁。” 老板娘好奇地问:“罚什么?说来我听听。” “谁先说话,以后由谁负责每天送汤。我呢,一推二五。”易文墨说。 “易哥,我 又做又送,您想累死我呀。”老板娘叫道。 “怕累死,就别说话嘛。”易文墨说。 “反正我只熬不送,这是大姐安排的。”老板娘怕易文墨不来,她就见不到易文墨了。 “那你就别先说话嘛。”易文墨斜眼瞅着老板娘。 “易哥,您斜着眼睛瞅我,时间长了,眼睛会变斜的。”老板娘说。 “我不高兴了,就是这么瞅人。”易文墨觉得老板娘嘴巴太厉害,要压压她的气焰。 “易哥,那您要是高兴,是怎么瞅人呀?”老板娘幽幽地问。 “不高兴斜眼瞅人,高兴自然是正眼瞅人啦。”易文墨说。 “易哥,我听您的话,您不让我说话,我就装哑巴。啊…啊……”老板娘学着哑巴的样子。 陆三丫从后视镜里瞅着老板娘,说:“哼,你要真哑巴就好了。” 老板娘回嘴道:“我要真哑巴了,吵不过人,就用嘴巴咬。比吵架更厉害。” “又不是狗,还想咬人。”陆三丫嘀咕道。 “三丫,我就是会咬你,你当心点,别把我惹毛了。”老板娘威胁道。 “统统打住!谁都别说话了。”易文墨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老板娘偷偷拧了一下易文墨的大腿,意思是:你当心点,别偏向三丫。 易文墨哀叹道:我这大腿根呀,除了陆三丫外,老板娘也盯上了。 一行人进了病房,陆大丫高兴地说:“妹子,你怎么也跑来了?”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大姐,我想您 呗。” 陆大丫说:“你坐一会儿就快回去吧,家里还有一大摊生意呢。” 老板娘说:“生意事小,大姐事大。为大姐耽误一点生意,值!”陆大丫拉着老板娘的手,说道:“妹子,这么早,厨师又没上班,一定是你熬的鸡汤吧?” 第355章 :姐夫成了香馍馍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是呀,让厨师熬,我哪儿放心呀。再说了,我早晨反正睡不着,早起对身体也好嘛。给大姐熬汤,就是再苦也是甜。”老板娘依偎着陆大丫,亲热地说。 “妹子,你这么辛苦,我过意不去呀。”陆大丫心疼地望着老板娘。她想:我怎么觉得跟她有缘分呀。仔细瞅瞅,老板娘长得似乎不太象陆家人。 “大姐,您盯着我看,都看得我不好意思了。难道我脸上有花?”老板娘有点害羞了。 突然,陆大丫发现了新大陆,她惊叫道:“三丫,你快过来一下!” 陆三丫不知出了什么事儿,急忙跑了过去。 “三丫,你看,妹子的鼻子。”陆大丫让老板娘转过身子,让脸对着窗户。 “怎么啦?她鼻子上没啥呀。”陆三丫有些厌烦地说。 “三丫,你再仔细看看。”陆大丫强调道。 陆三丫捺着性子,仔细瞅了瞅老板娘的鼻子,一看,确实把她吓了一跳。 老板娘的鼻子跟一般人的鼻子不一样,挺拔的鼻梁上,有一块明显凸起骨头,这块骨头长得非常奇特。 “她,她的鼻梁象……”陆三丫没敢说下去,因为,她觉得说下去似乎有点大逆不道了。 “三丫,你看出来了吧。妹子的鼻梁长得象老爹。”陆大丫大惊小怪地说。 “是,是有点象。不过,鼻梁长得象的人多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陆三丫不想把老板娘往陆家上扯。 “不对,象老爹这样 的鼻梁,天下少有,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一个。”陆大丫说。 易文墨笑了笑,说:“唉,大丫,你们几姐妹最近有点神经兮兮地,看见谁都象陆家人。” 陆大丫瞥瞥嘴:“文墨,你不懂,象老爹这种鼻梁,少之有少,可以说比熊猫还稀少。” “大丫,你少见多怪吧。上次,你们说张燕的耳垂象陆家人,我问张燕了,类似这样的耳垂其实非常普遍,不足为奇的。”易文墨说。 “文墨,你快去把张燕喊来,我问问她,这种鼻梁是不是很普遍。”陆大丫对易文墨挥挥手。 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跑到护士站喊来了张燕。 张燕瞅了瞅老板娘的鼻梁,说:“这种鼻梁很特殊,极少,依我的估计,大约占万分之一吧。” 陆大丫兴冲冲地说:“怎么样?我这次没小题大做吧?” 陆三丫疑惑地问:“大姐,难道你怀疑送走的老三是她?年龄就对不上嘛,我记得她跟二丫同年。s。 好看在线>” 老板娘也觉得挺好笑,光凭一个鼻梁,就怀疑自己是陆家人,似乎有点荒唐了。“是呀,我跟二丫不但同年,还同月呢。”老板娘笑着说。 陆三丫想:瞧老板娘那副德性,哪能是陆家人呀。大姐真是的,把这种低档次的人往陆家拽,什么意思吗?难道想丢陆家人的脸不成。 陆大丫嗫嚅着,半天没说出话来。她记得老妈说过,老爹年轻时曾经有过一个情人,就在生二丫那 一年,情人也生了一个女儿。看来,年龄对上了,鼻梁对上了。不过,这个事情只有她和二丫知道,她不敢对三丫说,怕她找老爹算帐,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唔,我胡思乱想了。”陆大丫讪讪地说。 “大姐,您是不是快生小孩了,神经有点错乱了。我听说有的孕妇怀孕时会患神经病呢。”陆三丫说。 “三丫,你咒我呢?”陆大丫不满地说。她又仔细瞅瞅老板娘,发现她的额头,下巴都有点象老爹。莫非我真的有点神经过敏了?陆大丫对张燕说:“你给我检查一下,神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张燕嗬嗬一笑:“大姐,您正常着那,别疑神疑鬼的。我理解您的心情。放在谁身上,都会为寻找亲生妹妹而操心呀。” 易文墨也说:“大丫,你别听三丫瞎咧咧。我问你:我是谁?” 陆大丫回答:“你是我老公嘛。” 易文墨指指张燕:“她是谁?” “她是燕妹呀。”陆大丫回答。 “得,你头脑这么清晰,太正常了。”易文墨笑着说。 “正常就好,最近,我脑子想事儿太多,是有些疲倦了。唉!以后少想点事儿,专心把小毛头养好。”陆大丫喃喃地说。 易文墨看看手表,说:“我要去上班了。” 老板娘一听,忙站了起来,对陆大丫说:“大姐,我和姐夫一起走,您多保重呀。” 陆大丫笑着说:“妹子,你快回去吧,别误了餐馆的生 意,那可是一家人吃饭的家什呀。” “大姐,我头有点晕,挽着姐夫的胳膊行不行呀?”老板娘娇媚地说。 “妹子,你头晕,让你姐夫搀着你走。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陆大丫心疼地说。 易文墨哭笑不得,心想:这个老板娘也太精明了,竟然想出征求陆大丫意见这一招。这么一来,她挽着易文墨胳膊走路就成“官”的了。 老板娘得意洋洋地挽着易文墨的胳膊,对陆三丫说:“三丫妹,我和姐夫先走了,你留下来陪陪大姐吧。” 陆三丫瞧着老板娘那副气焰嚣张的模样,恨不得跟她打一架。碍着大姐的面子,她强忍着没发作,只是拿眼睛瞪着老板娘。 “三丫,眼睛瞪那么大,当心眼珠子掉出来了。”老板娘嘻嘻笑着,挽着易文墨出了病房。 望着老板娘的背影,陆三丫埋怨道:“大姐,你怎么能让这个骚娘们勾引姐夫呢?” 陆大丫瞥瞥嘴,说:“文墨又不是香馍馍,没几个人稀罕他。再说了,老板娘是我妹子了,文墨好歹也是她姐夫,挽个胳膊算啥?” 陆三丫叹着气:“大姐呀,你尽干引狼入室的傻事。”陆三丫把头探出窗外,她见老板娘挽着易文墨,小腰一扭一扭地朝医院大门口走去。“老骚货!”陆三丫恨恨地骂道。 大白天的,让老板娘挽着胳膊走,易文墨觉得挺难为情。他说:“小娘子,我现在是校长了,认识我的 人太多,人家看见我俩这么亲热,会引起误会的。” “引起啥误会?”老板娘笑着问。“会,会认为我俩那个嘛。”易文墨尴尬地回答。 第356章 :老板娘身世之谜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俩已经是好朋友了嘛,不应该叫误会吧。”老板娘吃吃笑着说。 易文墨紧张地四处望望:“小娘子,你说话小心点,俗话说:隔墙有耳呀,万一被人听见了,麻烦就大了。” “谁听见了,这树,这花,这草,就是听见了也没嘴说呀。”老板娘对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说:“易哥是我的好朋友,就是连嘴都亲了的好朋友,你把我俩咋的?” 易文墨恨不得捂住老板娘的嘴巴。“小,小娘子,你想害死我呀。” “易哥,我最近有点恨您。谁让您一个多月不跟我联系,我给您发了几次信息,您一次都没回。”老板娘见附近没人,伸出手揪了一下易文墨的小家伙。 “妈呀!你,你……”易文墨吓得一哆嗦,到处一看,幸好是在拐角处,周围没有一个人。 “小娘子,你真想把我乌纱帽搞掉呀?”易文墨有点生气了。 “易哥,我警告你:下次再不跟我联系,我会跑到学校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扒你的裤子,你信不信?”老板娘气呼呼地说。 “我不是不跟你联系,是怕发信息会留下蛛丝马迹。小娘子,你不是不知道,三丫死盯着我。这会儿,说不定就有侦探在跟踪我。”易文墨确实有这个危机感。陆大丫一住院,他就怀疑陆三丫又请了调查公司跟踪自己。 “易哥,不是我说您,三丫这个样子,都是您惯出来的。您是她姐夫,再惹您, 狠狠揍她一顿。”老板娘挑唆道。 “我不是不敢揍她,是让着她。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嘛。我若跟她一般见识,岂不让别人笑话。”易文墨辩解道。 “怕就怕,别说大话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您在三丫面前,就是一只病猫。”老板娘拧了一下易文墨的胳膊。“易哥,您不光是在三丫面前,我看在所有的女人面前就是一个软柿子。不过,您这柿子味道好,我就喜欢吃。” 出了医院大门,老板娘招了一辆出租车,她推着易文墨上了后座。 老板娘一上车,就把手伸到了易文墨的胯间。 易文墨朝旁边躲避着,挤着车窗坐。这么一来,正好是司机后视镜的死角。 老板娘更嚣张了,她把易文墨的裤子拉链扯开,一把揪住小家伙。 易文墨不敢大幅度动作,怕被司机觉察了,只能乖乖就范。 老板娘和司机唠闲话:“您生意还好吧?” 这一问,让司机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诉起苦来。老板娘嘴巴应承着,手里不停地揉捏着小家伙。 小家伙一下子就硬了。 老板娘把易文墨的小内裤往一边扯了扯,竟然把小家伙拽了出来。 易文墨惊慌地说:“我,我马上要下车了。” “易大哥,您是校长,谁敢管您,晚点去怕啥?”老板娘拽住易文墨的小家伙不放。 “我,我还是副校长呢。哪有刚当官就吊儿啷当的,还想不想混了?”易文墨说。 “就吊 儿啷当一回,算是心疼我,行吧?”老板娘哀求道。 易文墨朝老板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让司机察觉了。 “师傅,到湖心公园。”老板娘见易文墨默认了,便高兴地对司机说。 易文墨算服了,这不等于是被绑架了么?唉!只怪那次自己不小心被电动车撞了,给了老板娘一个救自己的机会。否则,他也不至于落入老板娘的色掌。又一想:不能拉不出屎怪茅坑,生意不好怪柜台,谁让自己没定力呢。 易文墨突然想:也许老板娘是老爹的私生女呢。如果真是,那老板娘就是自己的小姨子了。想到这儿,小家伙更硬了。 到了湖心公园,老板娘才松开易文墨的小家伙。易文墨弓着腰下了车,装作系皮鞋带子,蹲在路边。 老板娘问:“您腰又疼了?” 易文墨责怪道:“你,你把我小家伙拽硬了,我站直了,小家伙在裤档里竖着,岂不让人看笑话。如果女人看见了,还认为我的色狼呢。” 易文墨一边装着系鞋带子,一边东张西望,他确信后面没有跟踪的,这才稍微放了一点心。 陆三丫本来就怨恨老板娘,又见他俩挽着胳膊出来,肯定会疑心病大犯,开着车追上来监督他俩。看来,肯定是陆大丫把三丫拖住了,让她分身无术。 老板娘笑眯眯地站在易文墨身边:“易哥,您的小家伙还没软下来呀?是不是它见了我,想那个了?” “你揉 捏了半天,硬成那个样子,能一下子软下来吗。”易文墨责怪道:“小娘子,你太不知深浅了,大白天跑到这儿来,给熟人看见了,怎么交代呀?” “易哥,这个公园连鬼影子都没几个,您想遇到个人呀,比碰到大熊猫还难。大哥,我心情不好时,就喜欢跑到这儿来坐坐。”老板娘叹了一口气。 易文墨站了起来,小家伙半软了,虽然还顶在裤子上,但外面不太看得出来了。他瞅了瞅这个公园,确实见不到一个人。 “小娘子,你一个人跑到这个荒凉的公园来,太危险了。以后,不许来了。”易文墨想:连我这个大男人都有点胆寒,你一个小女子真胆大。 “大哥,您的口气象是我老公一样。我不高兴的时候,您来陪我,那我就不来了。”老板娘幽幽地说。 易文墨和老板娘踱进公园,易文墨越发感到这儿有一股肃杀之气。 “小娘子,这儿挺阴森的,以后,你真的不许一个人来了。万一碰上了歹徒,喊救命都没人听得见。”易文墨交代道。 “这儿以前是一片坟地,后来,建了公园,就把坟迁走了。我父母亲就埋在这儿。”老板娘忧伤地说。 这一下易文墨总算明白了,原来,老板娘到这儿来,还有凭吊父母之意。 “小娘子,你父母怎么去世的?”易文墨感到奇怪,老板娘不过二十八岁,父母充其量也就五十岁左右吧,怎么会这么 早就双双去世了。 “唉!我父母是车祸身亡的,不过,我爸去世时六十好几了,我妈去世时还不到五十岁。” “那你父亲算是老来得女了?”易文墨算了算,老板娘出生时,父亲应该四十好几了。 “易哥,我妈是怀着孕嫁给我爸的。”老板娘说。 “那,那你的亲生父亲是谁?”易文墨睁大眼睛。刚才,陆大丫说老板娘的鼻梁长得象老爹,易文墨不以为然。现在听说老板娘是私生女,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老板娘是老爹下的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老板娘就真是易文墨的小姨子了。 第357章 :中了老板娘圈套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我也不知道,我妈从没对我透露过。原来,我以为母亲迟早会告诉我的,没想到她突然车祸身亡,唉,我的生父是谁,恐怕永远是个谜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想解开这个谜。易哥,你想,我都二十多了,我亲生父亲从没来找过我,那么,就意味着他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老板娘面露一丝怨恨:“我恨死他了,害了我妈。” “你生父怎么害了你妈?”易文墨惊奇地问。 “是啊,可想而知嘛,我妈挺着大肚子嫁给我爸,我爸能高兴吗?在我印象中,只要我爸喝醉酒了,就会打我妈。”老板娘忧伤地回忆道。 “你父亲对你好吗?”易文墨问。 “我父亲喜欢小孩,所以,对我还不错,当亲生女儿看待。”老板娘幽幽地说。 “那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易文墨好奇地问老板娘:“刚才,陆大丫说你象她老爹,你怎么没说这回事?” “易哥,我要说了,不等于揭我妈的短,出我妈的丑吗?我是私生女,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一般我是不对别人说这些事儿的,就连我老公都不知道。”老板娘笑着说:“再说了,我跟陆家姐妹长得也不象,怎么会是陆家人呢。” “你和陆家姐妹不是一个妈生的,当然长得不象了。所以,长得不象,不能排除你不是陆家人。”易文墨解释道。 “我要是陆家人,那就是陆三丫的姐姐了,那时,非把 她好好揍一顿,解解恨。”老板娘恨恨地说。 “小娘子,若你真是陆家人,就舍不得揍三丫了。”易文墨笑着说。 “我怎么可能是陆家人呢,我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简直是天方夜谈。”老板娘瞥瞥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你是私生女,鼻梁又长得象陆家老爹,单凭这两条,就值得进一步调查了。”易文墨沉思着说。 “易哥,您希望我是陆家人?”老板娘笑着问。 “那还用说吗。你要是陆家人,你我还至于跑到这儿来幽会吗?”易文墨叹了一口气。最近,他也被搞得神情恍惚了。一会儿张燕象陆家姐妹,一会儿老板娘又象陆家人。易文墨觉得怪怪的,怎么自己的情人都跟陆家搭上了边?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捉弄。 “我要是陆家人呀,马上就跟老公离婚,然后,跟着易哥过一辈子。”老板娘痴痴地眺望着不远处的湖水,慢悠悠地说。 “小娘子,难道你想跟我结婚?”易文墨大吃一惊。没想到老板娘还有这个心思。 “去你的,别把我说得这么坏。我要是陆家人,大姐就是我亲大姐了,我能抢大姐的老公吗?我的意思是,我要象陆二丫一样,跟大姐一起过,别的不想,能每天见到易哥就行了。当然,隔三差五您得跟我那个,不然,我熬不住的。”老板娘吃吃一笑。 易文墨一听,放下心来。“是啊,你跟老公真该离婚了 ,那个男人太猥亵,他跟你极不般配。”易文墨对老板印象非常不好。 “易哥,能不能骗骗陆家姐妹,就说我是陆家人。”老板娘突然说。 “怎么骗?老爹还活着呢。如果你是他的种,不会一点不知道吧。肯定会留下什么印记呀物件呀。你空口说白话,反倒会弄巧成拙的。”易文墨思索着,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以考虑。不过,这个骗局怎么设呢? “易哥,我琢磨着:我妈已经去世了,陆家老爹年龄也大了,不妨下个圈套,让陆家姐妹钻。到时候,是陆家姐妹要认我,不是我要认她们。这么一来,即使将来骗局戳穿了,帐也算不到你我头上。”老板娘很兴奋。 “这个?”易文墨思索着。应该说,陆家姐妹认妹妹心情迫切,可以利用这一点。不过,有陆三丫这个聪明的丫头,骗局设得稍有破绽,就会前功尽弃。 “小娘子,你这种想法很好,让我好好考虑一下,看有没有可行性。” “易哥,到时候您帮忙敲个边鼓,准让陆家姐妹信以为真。”老板娘仿佛已经弄假成真,当上了易文墨的小姨子。 俩人踱到一个朝阳的山坡下,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老板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薄薄的塑料布,往地上一铺,说:“亲姐夫,请坐!” “小娘子,别想得太美了,要骗过陆家四姐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易文墨说着,在塑料 布上坐了下来。“小娘子,你怎么还带着塑料布,难道是有备而来。” “易哥,您再聪明,也料不到我会来这一手吧。昨天,我就想好了,本来想早晨您来拿鸡汤时,好好跟您亲热一下,没想到陆三丫跟来了,简直气死我了。所以,我灵机一动,想跟姐夫打个野战。”老板娘狡黠地笑了。 “唉,你们女人就是诡计多端,让我防不胜防。我也懒得防了,一旦出了事,我老婆不要了,乌纱帽不要了,统统不要了,跳进这湖里淹死算了。”易文墨虽然聪明,有点心计,但他从不想用在女人身上。 “易哥,您别说得这么悲壮,好象赴刑场似的。谁还想害您不成?”老板娘手一指:“你看,连个人毛也没有,就几只麻雀,谁让您不要老婆,不要乌纱帽了?”老板娘说着,把易文墨推倒在塑料布上。 “唉,可怜我一个堂堂的校长,竟然被女人强暴,可悲呀!”易文墨哀叹道。 “说得可怜兮兮的,我还没动您,小家伙就硬了。究竟是我强暴您,还是您调戏我呀?”老板娘说着,开始解易文墨的裤带。 易文墨想:今天恐怕是躲不过去了。若跟老板娘有了一腿,那老板娘就从准情人升格成情人了。自己呢,就又犯了一个错误。又一想:老板娘也许是老爹的私生女,跟小姨子有一腿,算不了啥。 “小娘子,这儿真的没人?要是等会儿来人怎 么办?”易文墨有点不放心。 “易哥,我仔细瞅了,周围没人。咱俩又不脱光,就脱半截裤子,一会儿就穿上了。”老板娘安慰道。 “大冷天的,跑到这荒山野岭上爱爱,真是悲催呀。”易文墨嗟叹道。“易哥,您一个知识分子,怎么一点情趣也没有,在这儿不比家里有味道呀。在床上搞,早就搞腻了,哪有这儿过瘾呀。”老板娘吃吃一笑。“我还琢磨着,什么时候下大雪时,咱俩跑到这儿来,来一场雪中爱,怎么样?” 第358章 :谋事在人成在天 一品姐夫 作者:老牛拉破车 易文墨听说在雪花纷飞中,脱个半裸,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个老板娘真够疯狂的,要真来那么一回,非得把他冻个半死。 “你,你想要我的命呀。”易文墨喃喃叫道。 “就是要您的命,到时候,您敢不来。”老板娘瞪起眼睛说。 “对了,到时候带床棉被来。”易文墨转念一想,雪中爱爱也是一种大情趣嘛。 “干脆把家搬来得了。就一会儿功夫,值得大动干戈吗?”老板娘说。“易哥,您是稻草人呀,一下子也冻不得吗。” “要被人看见了,非报警说发现两个神经病。警车来了,咱俩的洋相就出大了。”易文墨担心地说。 “我早就想好了,带一顶简易帐蓬,到这儿一支,咱俩钻到里面,又暖和又隐秘,脱光了都没关系。”老板娘得意地说。 老板娘开始脱易文墨的裤子。 老板娘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妈呀!”易文墨睁开眼睛,惊奇地说:“你,你坐在上面……” “这叫骑马式,懂不懂?”老板娘笑着说。 易文墨又闭上眼睛,任凭老板娘在上面翻江倒海地摆弄。 老板娘喘着粗气,折腾了十来分钟,才猛地趴到易文墨身上。“大哥,我好爱你哟。” 易文墨虽然在下面,也费劲了拱了半天,累得够呛。他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静静地躺着。 “我爱死易哥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老板娘喃喃地说。 易文墨用手轻轻抚摸着老板娘 。 “小娘子,你好象长胖了,身上肉乎乎的。”易文墨突然又想咬老板娘的屁股了。 老板娘一听易文墨提起屁股,赶忙爬起来,提起裤子,惊慌地说:“大哥,有人来了。” 易文墨一听有人来了,忙不迭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他四处一张望,没见一个人影,奇怪地问:“人呢?没见着人影嘛。” 老板娘吃吃一笑:“我骗您的,这么聪明的人,竟然如此容易骗。” “你敢骗我。”易文墨抱住老板娘,把她推倒在塑料布上。“我要惩罚你。” “易哥,您想怎么惩罚我?”老板娘挣扎着问。 “我要咬你的屁股。”易文墨凶巴巴地说。 “易哥,您欺负我。”老板娘娇声矫气地说。 易文墨把老板娘翻了个面朝下,扒下她的裤子,对着她的屁股就咬了起来。 “妈呀!易哥,您轻点咬嘛。”老板娘叫唤着。 “谁让你骗我?我就要狠狠咬!”易文墨说。 “大哥,您这是玩小羊和老狼的把戏嘛。其实,您说人家屁股长胖了,那时就想咬了。”老板娘说。 “那时,只想咬一口。现在,我要咬十口。” “易哥,我屁股不经咬的。上次,您咬我屁股,疼了两天,牙印子一礼拜才消下去。” “小娘子,你屁股上长了眼睛呀,怎么知道牙印子消没消下去呀?”易文墨不信。 “易哥,人家用两个镜子一照就行了嘛。您一个大知识分子,难道连 这个光学原理都不懂。”老板娘说。 “我什么都不懂,就懂咬屁股。好,我轻点咬,但你老实趴着,不许动。否则,我就让你十天也消不掉牙印子。”易文墨警告道。 “好,我趴着不动,您轻点咬。”老板娘果然不挣扎了。 易文墨抚摸着,揉捏着,玩弄了半天,才把嘴巴俯上去,轻轻地咬了起来。 “易哥,您快点咬,我,我要撒尿了。”老板娘叫道。 “憋着,等我咬完了再撒。” “易哥,您一咬,我就特想撒尿。”老板娘说。 “那你先撒尿,撒完我再咬。”易文墨拍拍老板娘的屁股。 老板娘一骨碌爬起来,窜进不远处的灌木丛。 老板娘刚褪下裤子,易文墨就跟了过去。 老板娘说:“易哥,您走嘛,您站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易文墨说:“你不是说我一咬你屁股,你就想撒尿吗。那我就一边咬屁股一边撒,好不好?” 还没等老板娘回答,易文墨就趴在地上,咬起了老板娘的屁股。 “哎哟,哪有一边咬屁股一边撒尿的,丢死人了。”老板娘叫着。 易文墨轻轻地咬着,没咬两下,就听见哗啦啦地声响。 “妈呀,撒得好痛快呀。”老板娘抖了抖屁股。“易哥,到包包里帮我拿张面巾纸来。” 易文墨拿来面巾纸,亲自帮老板娘擦干净胯部。 易文墨说:“沾了我一手尿。” 老板娘大惊小怪地说:“完了,我不该让您帮我擦。” 易 文墨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易哥,难道您不知道吗,男人不能沾女人的两样东西。” “哪两样东西?”易文墨好奇地问。 “月经和尿呀,据说,男人若沾了女人这两样东西,会晦气的。”老板娘担心地说:“易哥,我真不该让你擦的。” “那怎么办呀?”易文墨故作恐慌道。 “易哥,不粘到脸上就没事。看您吓的,真胆小。”老板娘嘻嘻笑着说。 易文墨还想继续咬老板娘的屁股,但抬头一看,远处走来一对小情侣,只得怏怏地说:“真岔气,留着下次再咬吧。” 老板娘说:“易哥,您要真有本事把我变成陆家人,就能天天咬我的屁股了。” 易文墨叹着气:“谈何容易呀,让我慢慢想办法吧。” 老板娘挽住易文墨的胳膊:“易哥,您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出好办法来。” 易文墨沉思着说:“小娘子,要成就一件事,光靠聪明努力是不够的。古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呀。没有老天相助,只能是白费力气。” “易哥,您一个大知识分子,脑瓜子里咋装这么多迷信的东西呀。”老板娘奇怪地问。 “这不是迷信,用辨证法的观点,就是主观和客观条件,只有这两者都具备了,一件事才能办成功。”易文墨解释道。“辨证法?听得我都晕脑袋。易哥,你学问这么多,办法也不会少。”老板娘挽着易文墨的胳膊,说: “咱俩到那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