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百合ABO,母女)》 一、妈妈会喜欢她的 一 十九岁这年,林其见到了时隔十二年未见的母亲何妍妍。 这年独自把她拉扯大的外婆过世了。林其的母亲从外地赶回老家,和她一起跪在灵堂前,没有交流。母亲把丧事办完后就走了,林其也回了学校。 快放暑假的时候,何妍妍来到林其的大学,叫她以后跟自己住。 她的母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丢下了她,七岁的时候回来见过她一面,那次是外公去世。现在她十九岁了,她的母亲突然想当妈了。 林其说:“好。” 何妍妍出乎意料似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笑了笑,把手里的点心递给林其,又问:“钱够用吗?” 那么些年,何妍妍虽然缺席,却每月按时给外婆和她打钱。 林其摇摇头,注视着她的母亲。眼前的妇人不仅姿容秀丽,而且有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小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仙女。村子里的女人被农活与家务摧残得破败憔悴,她的妈妈却鲜丽出尘,同样的,也和现在一般冷冰冰。七岁时的惊鸿一瞥,使林其下定决心长大以后要找到她的母亲,要她偿还亏欠自己的一切。 没想到现在她的母亲主动找到了她。 何妍妍坦然接受着林其的目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成年的alpha了。样子和她的alpha母亲林莎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鼻深目,轮廓锋利。只是那双眼睛却装着那人从没有的阴郁。她是恨自己的吧。 “袋子里有我的电话,到时候我来接你。”何妍妍说道。 “好。”林其答道。 至此无了话。五月中旬,日头已经凶猛火辣。何妍妍说:“回去吧,我也走了。” “嗯。”林其扭头往宿舍走。走了一段路,林其回过身,去找何妍妍远去的背影。 她的妈妈戴着白色的太阳帽,穿着碎花连衣裙,踩着细跟凉鞋一步一步优雅地往前走着。 林其很想抱住那个身影。那种渴望和烈日一起炙烤着她,逼出了她的一身汗。在满目晕眩中,她渐渐开心起来。 妈妈会来接她的。 那种欢欣雀跃的等待是企盼了多少年的?林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幼年。她不会轻易原谅何妍妍,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隐隐地期待与兴奋。 她比以往更加用功地复习,如果妈妈问起,她可以给出令人满意的成绩单…… 何妍妍来接她了,与一个成熟的女alpha一起。 “叫陈阿姨。”何妍妍轻启秀口。 “陈阿姨。”林其顺从地喊人。 陈方敏热情地笑着,接过林其手里的行李,“外面晒,上车吧,行李我来摆。” 大人们坐在前面讲些闲话,林其坐在后面沉默地望着窗外。 路过一爿小店的时候,陈方敏停下车去买冷饮。林其突然问道:“陈阿姨是做什么的?” 何妍妍有些诧异地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其一眼,随即淡淡道:“做生意的。” 林其默默笑了笑,事业有成又体贴入微,比自己那个播了种就销声匿迹的混子老娘好了几万倍。 “妈妈跟她结婚了吗?”林其又问。 何妍妍心里又是一异,一为“妈妈”的称呼,二为林其的问题。 “没有。”何妍妍道。 “会结婚吗?”林其继续追问。 何妍妍正要答话,陈方敏回来了,把一袋子冷饮零食递给林其,“不知道其其喜欢什么口味,就都买了一点。” “谢谢陈阿姨。”林其挑了盒草莓冰淇淋,把袋子递给何妍妍。 何妍妍觑了她一眼,望着是个高高大大的alpha了,其实不过还是个孩子。 “妈妈——”林其喊她。 “……嗯?”何妍妍虽然慢了一拍,也总是反应过来了。 “勺子。”林其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 “哦……”隐约察觉到了孩子的依赖,何妍妍有些无措又有些惊喜,从袋子里翻出了木勺子给林其。 林其挖起一大块冰淇淋放进嘴里,香甜又冰凉透爽的味道使她平静下来。 没结婚就好。 她的妈妈只能属于她一个人。以后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妈妈会喜欢她的。 二、妈妈为什么还不抱抱她 pō⑳㈡1.Ⅽōm 何妍妍住的S市与林其上学的H市只需要2个小时的车程。 叁人在何妍妍家附近的一爿饭店吃了午饭,陈方敏想去结账,被何妍妍执意拦下了。林其站在太阳底下,看她们说笑着出来。 “其其,阿姨有事先走了,改日带你去玩去。”陈方敏轻轻拍了一下林其的脑袋,笑道。 “好。”林其微笑着,又见陈方敏跟何妍妍说了句“走了”,戴好墨镜上了车,上了车又摇下车窗冲母女俩挥了挥手,这才笑着开车去了。 何妍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抬头看了林其一眼,说道:“走吧。” 林其应声拖着皮箱跟在后面。 妈妈的家在一个弄堂里,租了二楼整层,一楼是房东老太太住着,还卖点粮油杂货。 又是一番认人与家常后才终于进了屋。 林其一眼看到了摆在客厅角落里的立式钢琴,外边是半封闭的小阳台,阳光打进来,把钢琴上铺的白色纱罩一角照得雪亮。 妈妈会在那里弹琴——林其不由想象出一副幽远动人的画面。 “你的房间在这。”何妍妍打断了林其的遐思,往东边的屋子走去,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房间不大,放了一张单人钢丝床、一张木书桌、一把木椅子,打扫得一尘不染。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林其看到妈妈给她买了蓝色格子的叁件套,一靠近就闻到了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 “过两日定做的衣橱会送来。”何妍妍边往外走边说着:“我去买菜,晚上想吃什么?” 林其本想说“都行”,看何妍妍提起菜篮子望着她,临时又改成了:“想吃糖藕。” 何妍妍果然笑了,林其也略显难为情地笑了。不妨被妈妈认为是长不大的小孩,自己原就是她的孩子,在她面前孩子气一些又怎么呢? 何妍妍一出门林其就踱到了她的房间里,与自己的只有一墙之隔。打开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林其几乎有些脚软了。 妈妈的房间比她的大不了多少,只多了个衣柜,书桌兼当梳妆台。床单是粉色的,被子和枕套上绣着花。 林其看到门口放着凉拖,于是脱了球鞋,只穿袜子踩了进去。 屋子里拉着帘子,林其跪在床头,把整张脸贴在床单上,闻到了复杂又温暖的香味。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妈妈为什么还不抱抱她? 林其坐在书桌前,抓起一个精致的盒子与一支口红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成熟女人的脂粉香一下子击中了她,她闭上眼忘情地闻着令她心神激荡的味道。很久之后才发觉自己竟然勃起了。 林其怔了怔,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异样。 何妍妍回来的时候,林其正在卫生间里手淫。信息素泄露出来飘到鼻尖,何妍妍心中一惊,记起自己的孩子是个成年的alpha了。何妍妍迟疑了一下,转身下楼,她要去药店买抑制剂给林其备着。又想着林其的分化期她也不在身边,不知道林其是否接受了正确的教导……走到了药店门口觉得自己未免多此一举,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连抑制剂都不知道买?然而终究是买了,总是有备无患。 回来后何妍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去厨房忙开了。 林其冲了凉,搬了条小板凳坐在电扇前,湿着头发吹风。她连头发也随了林莎,茂密蜷曲。林其见过一张林莎的黑白照片,明明是盛气凌人长相却被散发柔光的多情目化为耀眼的靓丽。何妍妍与林莎恰相反,温婉的五官总被冷冷的神气笼罩着,倒显出一种高贵的美。 外婆说林其跟林莎长得一模一样,从小到大,越长越像。林其最恨听到这话,因而把头发留长了——照片里林莎是短发——尽管她觉得一头长发净是麻烦。 厨房里传来冲洗与切菜的声音,这将是她妈妈给她做的第一餐饭。林其觉得好像做梦一般。 三、比她家男人的大多了 ρο⑳㈡1.©οм 何妍妍把海带泡在盆里,排骨焯了水,准备晚上炖汤。她见林其进来,把手往一个透明塑料袋一指,道:“糖藕别一口气吃光,晚上吃不下饭。” 林其应了一声,抓起袋子打开,掀开糖藕的顶部,把里面的竹签子一根根拔出来,问道:“不切吗?” 何妍妍停下动作,拿过糖藕,切成了两段,一段放回袋子里,道:“放冰箱里去吧。” “噢。”林其本意是想让何妍妍切片,跟她一起吃。 冰箱里放了几样酱菜和鸡蛋,还有一排汽水。 林其抓起一瓶橘子味的,拿到厨房问何妍妍:“可以喝吗?” 何妍妍轻轻笑了笑,从木橱里拿出玻璃杯,道:“倒在杯子里喝,瓶口脏。” 林其把吸在冰箱上的开瓶器拿在手里观察,像是全新刚买的。 出神间,何妍妍拿了块崭新的毛巾过来递给林其,“把头发擦一擦,我房间衣柜里有吹风机。”说着拎起她的手袋。 林其见何妍妍又要出门,不自觉脱口喊住她:“妈妈——” “嗯?”何妍妍停驻在门口回头望着林其。 “去哪?……”林其轻声问道。 何妍妍淡淡一笑,说:“去一个学生家里上课。” “什么课?”林其猜测着是不是钢琴课。 “钢琴。上到五点半。”何妍妍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袋里抽出了一张十元纸币走向林其,“饿了就去买点东西吃。还有,厨房里炖着汤,看着点火。”Ⓟò壹㈧ЪЪ.ⓒò㎡(po18bb.com) “嗯。”林其抓着钱点点头。 何妍妍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孩子,伸手替她擦去了从发尖上滑落到脸颊的水珠,道:“妈妈走了。” “嗯。”林其又点点头,呆呆地瞧着何妍妍出了门。这是她头一回感受到母亲的关爱,哪怕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她站在原地,回味了一遍又一遍。 整个屋子里渐渐弥漫开海带排骨汤的味道。林其听话地时不时去打开砂锅看看,有水大概就还不用管吧?百无聊赖中,林其跑下楼从后门溜了出去——钥匙妈妈已经给了她一份。后面也是个弄堂,楼与楼之间全是伸出的长杆,挂满了衣服。 她靠在墙根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完的时候——因妈妈说瓶口不干净,她便悬着喝——斜对面一个拖着麻袋的妇人冲她招了招手,喊道:“小姑娘,过来帮下忙。” 林其把玻璃瓶放到地上,走了过去。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朝她笑道:“家里堆了好些没用的杂志报纸,想拖出去卖了。你帮我搬到叁轮车上吧,谢谢噢。”妇人理了理额前的被汗沾湿的刘海,用手扇着风,又笑着打量起林其。她远远地一望就知道林其是个身强力壮的alpha,近看更不得了,年轻alpha漂亮得就像是电影演员。 林其没有答话,提了提麻袋试了重量,俯身一把抓着袋子抬了起来,稳稳地走到叁轮车旁,慢慢地放了下去。她转身要走,被妇人拉住了手臂,“哎呀,真是多亏你,小姑娘,来来,进来喝瓶饮料。” “不用了……”林其推脱着,妇人却索性抱着她的手臂,推着她进屋,“那吃西瓜,阿姨冰镇过的。你是新搬来的?以前没见过呀……” 等进屋,已经问出了是何妍妍的女儿,今年下半年就要上大二了—— “哦哟,何老师真是好福气。”妇人名叫张秀英,和一个男beta结婚二十年了,生了一个女儿是omega,中专毕业,已经不读书进工厂上班了。 盛情难却,林其站在屋廊吃了一小块西瓜。 张秀英含笑盯着林其看,道:“以后随时来阿姨家玩,阿姨做点心给你吃。” “谢谢阿姨。”林其礼貌一笑,便要告辞。 “林其啊,你再帮阿姨把院子里那个花盆搬到这里来好不好?”张秀英捶着腰,笑道:“阿姨这个腰,搬一点重物就跟散了架似的。” “嗯。”林其小跑过去,看着比自己宽一倍的陶瓷花盆,心里有些没底,但alpha骨子里带的好胜心使她不得不尝试。林其蹲下身,两只手臂抱住盆身,一咬牙把花盆一点点抱了起来。 张秀英倚在门边,看电影似的欣赏林其搬花盆。年轻alpha的手臂因用力而肌肉线条毕现,暴突的血管从小臂一路纵横交错到手背、指根。 听说alpha那里比一般男beta要大得多……张秀英的目光往下移,差点就要惊呼出声了。林其蹲下之前把裤子提到了最高,现在那里紧绷着,随着她的迈步,把形状大小突显得清清楚楚。 的确比她家男人的大多了。张秀英看得一阵潮热,竟近于要发情的地步。张秀英绞了块凉手帕擦了擦脸,不敢再看。 四、妈妈的手抓着她 何妍妍上完课回来,看见林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侧着高峰险峻的一张脸,俨然另一个林莎。何妍妍倏然一阵怔忡,仿佛时空交错,眼见的是那个轻易负了她的人。何妍妍默然走到厨房,见灶上的火倒是关了,眼里多了些许笑意,穿上围裙洗了手,准备做饭。 林其闻着饭菜香醒时,何妍妍也把最后一道香干炒茭白摆上了桌。 “醒了?去洗手。” 林其怀着一种隐秘的快乐去洗了把脸,出来时妈妈已经把饭也盛好了,她走过去坐到何妍妍对面。 “尝尝。”何妍妍又给林其舀了一碗排骨汤。 林其用调羹喝了一口,悄悄望向何妍妍。 “好喝吗?”何妍妍也望着她。 “好喝。” 两人四目相对着,何妍妍倒率先低下头去,说道:“吃饭吧。” 桌上还有一道清炒空心菜、一道清蒸鲫鱼。 林其去夹空心菜,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在微微抖动。何妍妍也看见了,问道:“手怎么了?”林其便把帮张秀英搬花盆的事陈述了一遍。 何妍妍瞥了林其一眼,眼中似有嗔怪,道:“帮别人是好事,但要量力而为。” “嗯。”林其闷闷地应了一声,虽然她从小向往这般“妈妈与孩子”之间的餐中对话,渴望有人管她、关心她……但alpha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使她有些失落,妈妈认为她不行,自己也确乎不大行…… 何妍妍觉察到了林其的低落,大抵是自己说话重了,不免暗叹当妈的难。何妍妍伸手把林其的手抓住拿起来看,问道:“没有伤筋吧?动一动。” 林其张开五指又收拢,道:“没有……” 何妍妍便收回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其碗里。 林其木木地把碗里的鱼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方才何妍妍抓着她手,冰凉细腻的触感。她妈妈的手很美,十指修长纤柔。她想要妈妈用手拥抱她、抚摸她、握住她—— 林其“腾”的一声站起来飞奔出门,手中的筷子也没来得及放下。何妍妍在喊她,可她不能停下来。 林其慌不择路地在街上跑,看见一个公厕立即逃了进去。 裤裆胀鼓鼓的,却已经是消了一些下去的状态。林其出了满身的汗,脸上、头发上,下雨似的滴下来。 之前在家里的卫生间,她想象着妈妈的味道射精了。现在她不光想闻妈妈的味道,还想贴近她,与她触碰……甚至,进入她的身体里。 林其并不认为自己大逆不道、罪无可恕,却有些讶异于自己对妈妈竟生出了这样的念头。然而这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以omega的体力是断然追不上alpha的,何妍妍眼看着林其消失在巷口,深深感受到了她作为母亲的失败。她心神不宁地走上楼把饭菜全放进冰箱里,她一个人也没胃口吃了。 等把厨房收拾干净,仿佛心灵感应似的,何妍妍又下楼走到后门。林其正坐在石门槛上,垂着脑袋抱着自己的膝盖。 “林其。”何妍妍有一瞬作为母亲对孩子任性胡闹的恼怒,但更多的是疑惑。 林其闻声抬起头,颓丧地看了何妍妍一眼,又低下头去。 毕竟是第一天当“母女”,两人都仍在摸索着与对方的相处方式;毕竟是第一天当“母女”,何妍妍只能平下气来,问道:“不理妈妈了?” 林其的泪水一下子盈满了眼眶。她长这么大,从没有人哄过她。没有妈妈哄过她。 何妍妍瞟到林其手里居然还抓着那双筷子,噗嗤笑了,伸手抚上林其的头顶,柔声道:“饿不饿呀?回去吃饭吧。” 林其顺势抱住何妍妍,把脸埋进了她的怀里,呜咽道:“妈妈……” “嗯……”何妍妍抚摸着林其的头发,心中柔成了一汪水。 林其在何妍妍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却贴着她妈妈的胸口不愿离开。 “好啦。”何妍妍拍了拍林其的脑袋,“这么大个人了。” 林其仔细地慢慢地擦去眼泪,这才离开妈妈的怀抱,站起身来。 何妍妍斜了“居高临下”的孩子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声,道:“走吧。” 五、多陪阿姨一会儿,好不好? 两人又坐在了饭桌前。林其埋头扒着饭,把每样菜都平均地吃进肚子里。 何妍妍不动声色地瞧着,暂时也就不去问。 次日,张秀英捧着一盘南瓜饼到何妍妍家拜访。 “妈妈去上课了。”林其道。 “哎呀,这么不巧。”实则张秀英知道何妍妍一般上午八点出门,专挑了这时候来。昨天张秀英穿得朴素,这次特地穿了件低领口的长裙。她自问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如今虽然眼角有了细纹,可胸部依旧挺拔,腰肢也还纤细。 “来尝尝阿姨亲手做的南瓜饼。”张秀英说着自己进了门。 “谢谢阿姨,我现在不饿。”林其道。 “那阿姨给你放在这,你记得叫你妈妈也尝尝。”张秀英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一转身见到林其领口处的皮肤长了一片痱子,几步疾走过去,吃惊地上手摸道:“呀,红成这样了,家里有药吗?” 林其强忍住笑意,摇了摇头。年轻omega的欲语还休与欲迎还拒她看过了不少,年长女性的引诱倒是头次经历。 张秀英夸张地叫道:“这怎么行,天这么热!你来,阿姨家里有药,涂一点就好。” 林其也不推辞,由着张秀英拉她走了。 张秀英家的屋子深,不开灯白天里也阴森森的。 林其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张秀英正在给她涂药。丰满的乳房贴着她的手臂,一边涂药,一边用另一只手抓着林其的手拍了拍,“林其啊,平时你妈不在的话,有什么事你尽管来找阿姨。” “嗯,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 “阿姨,叔叔呢?”林其问道。 张秀英心头一跳,缓声道:“他呀,常年在外地。”又长叹一声,道:“女儿也嫁人了,逢年过节才晓得回趟家。” 林其穿了件条纹衬衫,张秀英用食指勾住衬衫第叁个扣子往下拉了拉,道:“下面也涂一点吧,好得快。” “嗯。”林其垂下眼,看着张秀英解开两个扣子,指尖微颤着拂过她平缓起伏的胸膛。那手与她的人一样丰腴润泽。 林其突然一把抓住了张秀英的手,道:“阿姨,痒——” 张秀英整个人颤了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软,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林其松开手,把头斜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阿姨喷的什么香水?跟妈妈的不一样,但也很香。” 张秀英定了定神,嫣然笑道:“我哪里喷什么香水。” “可是我闻到了。”林其弯起眼睛望着张秀英。她太惯于用目光吸引女人了,想传递什么信息便能直传进对方的心里去。 “哪里?我怎么闻不到?”张秀英抬起手背闻了闻,笑道:“这药倒是有股子清香。” “嗯?”林其抓过张秀英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一嗅,道:“不是这个。” 张秀英解下发带,捧起一把秀发,笑盈盈地望着林其,“难道是头发?” 林其凑过去,耸了耸鼻子,道:“也不是。” “那是什么?”张秀英故作惊奇。 林其也不退开,认真道:“唔,像奶香。” 张秀英伸手狠狠戳了一下林其的额头,骂道:“猢狲,在这戏弄阿姨!” 林其微笑着起身,道:“阿姨,我该回去了。” 到这份上,张秀英岂能放人,柔若无骨的手摸到林其的大腿根轻轻摩挲,娇声道:“阿姨成日里都是一个人,无聊也无聊死了,你多陪阿姨一会儿,好不好?” 六、有伤风化的事 张秀英眼波如水地向上望着林其,林其也垂眼望着她,并不回答。 房子是足够暗的,暗到可以使人壮着胆子做有伤风化的事。 裤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性器被掏出含进了嘴里。林其的目光移向墙上的挂钟,十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妈妈就回家了。 性器被张秀英有技巧地吮吸套弄,没一会儿就变得梆硬。林其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何妍妍的模样。妈妈的嘴,她还未敢想过……妈妈的唇,薄薄的,即便不涂口红也嫣红水润。如果是妈妈含住她——恰在此时张秀英的唇瓣裹着她的冠头狠狠嘬了一口,强烈的刺激与与她思想里的何妍妍一对应,林其几乎就要泄了出来。 林其将张秀英推倒在沙发上,弯腰去脱自己的裤子。张秀英同步把自己的内裤脱了扔到一边。 林其掰开张秀英的腿,直直地捅了进去。张秀英发出一声惊喘,抱住了林其的肩膀,太粗了,太长了……没等她适应,林其就肆意抽送起来。 “啊……啊——”张秀英高声呻吟着,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是omega,自当初因着beta丈夫的家世委身于他后,哪得过一次爽利?此番被大力肏弄,舒服得她忍不住放声尖叫。 妇人的花穴水淋淋地流着汁液,蚌肉团团地裹住肉棒,紧紧地吸着。 林其顶着胯,不禁幻想着身下如果是她妈妈,会是如何一种媚态…… 此刻林其突然明白了长久以来她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性的症结,原来是她的母亲。 张秀英被肏成了一滩躺在沙发上,双目失焦,口角流涎。她没力气发出一点声音,可心里却在快乐地狂呼。 林其在卫生间简单冲洗了自己的性器,湿着下半身套上裤子,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何妍妍已经回家了,正在厨房煮面条。林其站在厨房门口停住,十分想冲过去抱住她的妈妈,把脸埋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吸嗅她的香。 何妍妍老远闻到林其身上沾染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虽然极其微弱,几乎不能被发现。回头时又瞥见林其裤裆处隐隐约约的水迹,心下一沉。才来这第二天,跟谁?认识吗?安全措施做了吗?——怎么找的人? 母亲疑心孩子出去嫖娼。 “去哪了?”何妍妍把切好的青菜倒进锅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张阿姨家里。”林其道,“她送了一盘南瓜饼过来。” 何妍妍瞅了林其一眼,觉得这话说得颠叁倒四,既然送过来了,怎么还去人家家里?皱了皱鼻子,不愿闻那味道,道:“出去坐着,马上就好。” 林其听出何妍妍语气中的那丝不耐,垂头走进卫生间冲凉。 何妍妍愈发坚信自己的猜想——林其出去鬼混了。 饭桌上问起大二上些什么课,林其漫不经心地答了句:“跟大一差不多吧。” 心思也不在学习上了。何妍妍心底蹿起一股怒火,做母亲的本能复苏了,眼看着小孩要走歪路,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教训。然而她也知自己母亲的威信还未完全树立,林其不见得听训。 何妍妍心中暗自叹气,面上仍是淡淡的:“东南路有个图书馆,闲着没事过去看看书也好。暑假这么长,别只想着玩。” 林其听不出何妍妍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但又不愿细想,只懒懒地应了一声。 何妍妍不再言语。 母女俩之间的气氛变得略微有些僵。 午后,何妍妍在阳台上晒衣服,阳光穿过她的周身,照出她玲珑的曲线。 林其在后面看着,心头涌上一阵满足的快意。她忍不住唤道:“妈妈——” 何妍妍回头觑了她一觑,又继续挂晾,问道:“怎么了?” 林其耐心地等何妍妍晾完衣服转过身又问她一遍“怎么了”,这才两步跨过去张开手臂把何妍妍抱进了怀里。是alpha抱omega的抱法,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林其揽着何妍妍的腰,把脸贴着妈妈的头发。她不敢暴露太多,于是又轻轻地喊了声:“妈妈……” 何妍妍着实被林其吓到了。她走过来抱住她的瞬间,她几乎以为是林莎附身到了林其的躯体上。可随后孩子软软的一声“妈妈”又将她吊起的心放了下来,尽管仍是止不住扑扑地跳。 七、女朋友 孩子与自己亲近是好事,但林其抱她的姿势实在太怪异了,何妍妍不着痕迹地退开,推着林其进屋在沙发上一并坐下,道:“到底怎么了?你跟妈妈说。” 说?有什么好说的?林其低眉顺眼的,往她妈妈怀里一倒,紧紧地箍着妈妈的腰,整张脸埋在了妈妈的颈窝上。她就是想跟妈妈黏在一起—— 何妍妍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浮起宠溺的笑,连她自己也并未察觉,她伸手抚摸着林其蓬松的卷发,觉得自己先前的反应未免有些荒唐。林其就是她的孩子,亲生的孩子;林其就是林其,怎么会跟林莎混为一谈? 是了,正因是她的亲骨肉,她更要把十九年亏欠林其的一点点补上,要把她往正道上引导,要担起母亲的责任——虽然晚了十九年。 思及此,何妍妍道:“明天妈妈请假,陪你出去玩,好吗?” 林其自然一口答应,她沉浸在妈妈的温柔世界里,餍足地眯着眼。 何妍妍心中计划着是带孩子去动物园还是科技馆,林其突然说道:“妈妈,今天傍晚我去接你吧?” “好呀。”何妍妍笑道。她认为她母女俩的关系正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林其也笑了,她要让妈妈完全接纳她、爱她,把她真正当成自己的女儿——她才可以对她的妈妈为所欲为。 母亲总会原谅自己孩子的任何错误的。 下午,林其早早地去了何妍妍所在的成人钢琴培训室,何妍妍恰好在休息,两人站在玻璃门外说了会儿话。 何妍妍回去时,隔壁的手风琴老师赵婷朝她挤眉弄眼地说道:“那是哪位?比陈老板年轻好看哦。” 何妍妍无奈地一瞪眼,道:“我女儿!” 赵婷奇道:“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净胡说!” 何妍妍莞尔一笑,道:“改天跟你讲。”转身又进了单人教室。 等何妍妍上完课出来,正瞧见林其在跟前台的小姑娘说话。那模样又像林莎,又不像林莎。像的是目光专注度,仿佛她的眼睛就是为了看你而长的;不像的是气质,林莎像个灿烂的小太阳,林其却是难知深浅的海洋。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两个人齐齐笑了起来,林其的嘴边漾起两个小小的梨涡。冷峻的一张脸,偏偏生了两个甜甜的梨涡。何妍妍恍惚记起林其刚出生的样子,还没长牙的时候,咧着嘴笑也是像这样。 何妍妍含笑走了过去,林其见到她,带着还未收起的笑容注视着她。何妍妍猛然发觉,女儿在自己面前并不常笑,笑也是浅浅的。大概还残留着一分小心翼翼。 果然林其马上就又恢复了她“云淡风轻”的样子。 何妍妍佯嗔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林其还未答话,前台小姑娘先叫了起来:“何老师,林小姐在这等你很久了!叫她去接待室坐着也不肯,说要你一出来就能看见她!哎哟!——” 何妍妍扑哧一笑,朝林其一瞥,对前台小姑娘说道:“她就是个孩子脾气,瞎来劲。” 叁人说笑了几句,何妍妍与林其便离开了。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林其突然说道:“妈妈,她们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你女朋友,她们都信了。” 何妍妍听了哑然失笑,停下来抬手一拍林其的脑袋,喝道:“胡闹!” 八、顶到妈妈 何妍妍此时才反应过来前台小姑娘话里的意味,她先前只道林其说了是她的女儿,谁承想这孩子却讲了这种胡话—— “你让他们怎么看妈妈?”何妍妍语气严厉。林其低着头,并不认错的样子,挑了挑左眉,道:“看我们很般配?” 何妍妍一时气结,想起作为母亲最原始的教子之方,狠狠打了两下林其的屁股,怒道:“你再胡说!” 照理这么大的alpha被母亲当街打屁股可说是极丢人的一件事,但林其反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与满足。大家都有的经历,如今她也体验了。在她眼里被妈妈打也是种幸福。 林其瘪着嘴不说话了。 何妍妍冷冷道:“下次还胡闹吗?” 林其摇摇头,突然一把揽过何妍妍的腰往前走去,道:“妈妈,车来了——” “嗳,好好走路!……”像什么样子?众人皆不知她有个女儿,要是被好事者看到,不知道被传成什么秘闻轶事。 林其便适可而止地改搂何妍妍的肩膀。 晚高峰的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林其拉着何妍妍站在爱心专座旁,自然地用手臂为她圈出了一个舒适的站立空间。 何妍妍手抓着椅子,背对着林其,身子随着车的行动而轻微晃动。 林其在这晃动中想入非非起来,她想用后入这种动物的交配方式进入她的母亲—— 念头一起,下面也跟着起来了。林其往后挪了挪,谁知司机突然一个紧急避让,车里的人瞬间东倒西歪,何妍妍也跌进了林其的怀里。 林其来不及躲开,原本只是微勃的性器隔着布料在何妍妍身上一摩擦,即刻高高地扬起头来。 何妍妍起先没反应过来,然而司机又一个急刹车,腰部再被顶了一下的时候,何妍妍有些察觉了。林其?何妍妍震惊于alpha糟糕的自制力。可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她感觉错了? 到了某一站,一批人急哄哄地下车,地方空出来一大片。林其从后面贴着何妍妍,低声说道:“妈妈,帮我遮一下……” 何妍妍这才恼了,朝后狠狠剜了林其一眼,把手袋递过去,轻声斥道:“退开!” 林其接过手袋捂在裆前,做起深呼吸来,尽力平复着自己。 Alpha炽热的呼吸吹在何妍妍的后颈,散在她的四周,天罗地网一般地笼罩着她。何妍妍只觉呼吸也有些滞碍,心下烦躁,扭过头喝道:“站别处去!” 林其只好离得远远的。 回了家,何妍妍板着脸让林其坐下,单刀直入地问道:“早上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有omega的味道?裤子为什么湿了?” 原来妈妈发现了,林其倒没想到。沉默了半晌,林其小声道:“见了一个大学同学……” 何妍妍松了口气,总归不是学坏了。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别总想着那些事,不要浪费大好时光,知道吗?” 林其点点头,享受着妈妈的关爱式训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还有……”何妍妍顿了顿,道:“做好安全措施,为你好也为别人好。” “唔。”林其含混地应着。 何妍妍别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脸凝视着林其的双眸,严肃地说道:“最后,不要随便标记omega。” 林其神色微变,她低下头,逼着自己用正常的语气说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妈妈想起林莎那号人渣了。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还耿耿于怀?她还放不下?林莎负了她,她负了她的孩子。一想起林莎,林其不由怒火中烧,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与表情,抬起头又温顺地说了句:“妈妈,我知道了。” 何妍妍轻叹一声,摸了摸林其的脸,起身道:“妈妈去做饭了。” 何妍妍去了厨房,林其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几上一个圆柱形的空茶叶盒子,随手捏折。 坚硬的铁盒子没一会儿便被捏成了一根铁棍。 九、“妈妈喂我” ρο⑳㈡1.©οм 手心被铁皮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不断涌出鲜血来。林其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擦干水,随意地用胶带裹了几张纸巾在伤口上。 林其盯着被她捏成长条的铁盒看了一会儿,拿起它准备出门丢掉——她不想被何妍妍发现自己乖戾的一面。 吃饭的时候林其拿掉了纸巾,可还是被何妍妍瞄到了还在渗血的伤口。 “手怎么了?”何妍妍放下筷子抓起林其的手来看,吓了一跳,急道:“怎么弄的?”不等林其回答,跑去拿了医药箱来。 何妍妍冷着脸用碘伏给林其的伤口消了毒,又贴了好几个创可贴上去。一个字也没再说,放好医药箱后便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林其知道妈妈生气了。她把椅子搬到何妍妍旁边,把头靠在何妍妍肩上,委屈道:“妈妈,我吃不了饭了。” 何妍妍由着林其靠着她,也不躲避,也不说话,只当她不存在。 “妈妈……”林其语调放得虚弱,“我想吃妈妈做的饭……” 何妍妍依旧不理她。 林其两只手抱住何妍妍的腰,趴在她的肩头流起泪来。叁分表演,七分真心——她想要妈妈的爱。 何妍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道:“刚刚还会吃,现在反倒不行了?”Ⓟò壹㈧ЪЪ.ⓒò㎡(po18bb.com) 得到回应,更委屈了。叁分表演也成了赌气撒娇。林其抽泣着:“妈妈喂我……” “几岁了?”何妍妍扭了扭肩,想挣开林其。 林其愈发抱她抱得紧了,流着泪,也不说话了。 何妍妍哼了一声,端起林其的碗,用调羹舀了一块虾仁加一点饭,递到林其嘴边,命令道:“张嘴!” 林其直起脑袋,和着泪水吃下了这口饭。 何妍妍用指腹抹去林其脸上的泪痕,又舀了一调羹番茄炒蛋,道:“明天坐陈阿姨的车,你想去哪玩?” 酸——林其被口中的番茄酸得一滞,囫囵吞下去,问道:“妈妈其实是为了跟陈阿姨约会,对吗?”她刻意摆出轻松的表情。 何妍妍横了林其一眼,道:“约会带你这个拖油瓶做什么?” 林其故作深沉地长叹道:“那便是不放弃任何一次可以约会的机会。” 何妍妍“是,是”地敷衍着,调羹又送到了林其的嘴边。 林其咽下这一口,道:“饱了。” 何妍妍放下碗,道:“夜里别喊要吃点心。” 林其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吹风。 陈方敏,一个近患。怎么把她赶走? 林其用手支着下巴思索起来,脸上平静淡然,乍一看好似天真无邪。 十、不想当alpha pō⑳㈡1.Ⅽōm 最终去了野生动物园。陈方敏殷勤地给母女俩拎包、买水、打伞、拍照……忙个不停。 林其看得心烦,干脆跑出陈方敏的保护范围,远远地留心观察着陈、何二人。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陈方敏递上纸巾和水,一手给何妍妍摇着扇子,一手揽住了她的肩。 何妍妍揩了揩汗,喝了几口水,又抽出一张纸巾给陈方敏擦脸。 好不恩爱——林其冷眼瞧着,猜想何妍妍大抵也是喜欢陈方敏的。 林其出神之际,一把伞撑在她的上头,响起一副沙哑的女声:“这么美丽的脸,晒伤了可不好了。” 林其迟钝地回过神来,抬眼望去,是个叁十岁左右的女alpha,正冲她友好地笑。 a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未分化前更多呢,还有把她当omega的。拜这张脸所赐,快到发热期又贴了抑制贴——也难怪。这几年认错的少了,由于她个子突飞猛进地长到了一八二。只是眼前的alpha比她还要高些。 林其低头笑了一下。她是觉得好笑,可在那alpha眼里却成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竟受到鼓舞,在她身边坐下来,问:“一个人?” 电光石火间,林其似乎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何妍妍去洗手间了,陈方敏还坐在那里。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林其朝身边的alpha问道:“你也一个人?” 女alpha即刻答道:“是啊!” 林其又笑了一下,起身往陈方敏那走去,以为是场艳遇的alpha也连忙站起来跟在林其后面。 林其最后几乎是小跑到了陈方敏的身边蹲下,抓着她的衣角,颤着声音说道:“阿姨……那个人……一直跟着我……” 陈方敏噌地站了起来,一转身正好迎上紧随在后的alpha,因怒喝道:“你做什么!” 那alpha目光在林其与陈方敏之间转了转,只当自己遇上了有主的,撇了撇嘴,走开了。 “阿姨,别告诉妈妈……”林其眼眶红红的。 “嗳,阿姨知道。”陈方敏摸了摸林其的脑袋,道:“走,阿姨给你买冰淇淋。” 陈方敏带林其到不远的小摊上买了草莓冰淇淋,林其吃了一口,低声问道:“阿姨,我是不是特别不像一个alpha?” “哪里!”陈方敏道:“我们其其就是顶标准的alpha!” 林其又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可是我不想当alpha……” 这下难住陈方敏了,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林其突然叫道:“妈妈出来了。”便往何妍妍身边跑去。 逛完出来,陈方敏给林其买了大大小小一大包纪念品,玩偶公仔、帽子饰品……如今她对林其是有些同情的怜爱了。 “谢谢陈阿姨!”林其笑得灿烂。 被少女用闪着星光的眼睛崇拜似的望着,没有一个成熟alpha受得了的——就算对方也是个alpha,可这是个不愿当alpha的alpha呀。 陈方敏得意地驱车回家了。 林其每日在妈妈面前当乖宝宝,妈妈不在时去陪张秀英排解闺房寂寞,这样大约过了一个礼拜。 一日午后,她想起陈方敏来,翻出电话簿,打了电话过去。 “喂?”陈方敏那边人声嘈杂。 “陈阿姨,我是林其。” “噢!其其啊,怎么了,找阿姨什么事?”陈方敏原本正在饭局上,立马跑到外面安静的地方。 林其端详着手中张秀英给她绣的手帕,道:“阿姨,我有个礼物想送你。” “哦?是什么?”陈方敏喜上眉梢。 “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其用活泼的音调说着。 “呵呵——”陈方敏憨笑了两声,“还跟阿姨卖关子!” 林其笑道:“嗯!但是阿姨,你要自己来拿哦。” “好呀,什么时候呢?”陈方敏眼睛都要笑没了。 “明天下午两点,过时不候!” “好,阿姨一定去!” 挂了电话,林其倒在沙发上笑出声来。她女朋友交得多,把omega进退有度的勾人精髓学了个透。自己也觉十分有个九分像,把她笑得肚子也抽筋了。 十一、“阿姨,要我帮你舔舔吗?” 第二天陈方敏如约而至,林其给她开的门,何妍妍已经上课去了。 屋子里的帘子都拉上了,幽幽暗暗的,陈方敏刚从白晃晃的太阳光下走上来,只觉眼前昏昏沉沉。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其拿了帕子出来。 陈方敏接过,喜道:“真好看,其其绣的?” 林其手撑着脸靠在沙发上,歪头凝视着陈方敏,叹了口气,低声道:“嗯——还被同学笑话过。” 那双眼睛褶深形美,柔情与媚展现得轻而易举。陈方敏被林其那么看着,心头突突地跳起来,这屋里太暗了——她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笑道:“其其很厉害,心灵手巧。” “阿姨——”林其直起身子。 “嗯?” 林其动了动唇,憋了回去,道:“没什么。” 陈方敏笑道:“什么事?其其尽管说。” “城南那家电影院明天有新电影上线,阿姨可以陪我去吗?”林其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可以,几点呢?”陈方敏心想明天的小饭局推掉也罢。 “下午叁点半有一场!”林其亮起双眸。 “好,那明天两点半阿姨来接你,好吗?”陈方敏笑道。 “谢谢阿姨!”林其上前圈着陈方敏的脖子抱住了她。 陈方敏一愣,终是微笑着接受了这份扑上来的感激与信赖。 夜里何妍妍靠在自己的床上看书,林其敲门喊道:“妈妈——” “进来。”何妍妍目光仍在书上。 林其推门进去,哧溜一声爬上了床,扑进妈妈的怀里。 “哎呀,做什么!”何妍妍用书脊敲了下林其的脑门。 林其窝在何妍妍怀中,一言不发。她下午演了出omega的戏,不仅要演得好,还要演得让人上钩。她累极了。 何妍妍作为omega,与分化为alpha的孩子,原本应当避嫌。可她母女俩错失了十几年的天伦之乐,现而今孩子跟她亲,即便稍稍不合礼法,关起门来自己家里,又有什么要紧呢?何妍妍任由林其黏着她,自己一心在看书。 林其在妈妈柔软的、散发着暖香的怀中渐渐困意来袭,合眼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林其发现自己仍旧在何妍妍的床上。妈妈已经出门了,留下一阵香水味。 林其吸了口长长的气,把妈妈的味道拼命地吸进肺里。她掀开薄被,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勃起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 总有一天——林其喘着粗气想道——总有一天她要在这张床上好好品尝她的妈妈。 这次陈方敏是饭局上喝了酒叫司机送来的。她脸颊酡红,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其其,阿姨喝了点酒,身上味道重……” 林其让陈方敏坐下,去泡了杯蜂蜜水。 陈方敏喝下,嘴里心里都甜滋滋的,醉了酒的人笑得痴痴傻傻。 林其生性果断,因瞧着陈方敏这副醺醺然晕晕然的样子,一早有了主意。她两腿一跨,坐到了陈方敏的身上,环住陈方敏的脖子,便是一个热吻。 好是一会儿,陈方敏才惊愕地推开林其,语无伦次地说道:“这……其其……这……” 林其紧紧抱住陈方敏,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道:“阿姨,抱抱我……好吗?”她看到陈方敏耳后的肌肤霎时间竖起了一层小颗粒。 “不……其其……这……不……”陈方敏躲闪着,想避开那惹人心痒的热流。 林其把陈方敏往沙发背上一推,双手迅速地拉下了陈方敏的裤链,伸进去抓住了她的性器。 “阿姨……好粗。”林其倒说的是实话,手里的东西比她自己的要粗了一圈,就是比她的要短了一截。 “其其!”陈方敏急忙去拦,拦也拦不住。 “阿姨,要我帮你舔舔吗?”林其捏了捏性器的顶端,感受到这东西在逐渐充血。 “不!其其,你快放开!……”陈方敏喝了酒本就使不上力,再加上林其又是alpha,她几乎是完全动弹不得。 “不舔就不舔。”林其在陈方敏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那阿姨要不要摸摸我?”说完拉着陈方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陈方敏红着眼忍耐着,该死的酒——她快要失控了! 手里的器物已经完全起立了,林其察觉到陈方敏的动摇,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轻声道:“阿姨,不肏我吗?” 肉棒在林其的手里弹动了一下,林其吻着陈方敏的耳朵,继续加火:“要轻点哦,阿姨太粗了——” 陈方敏再也忍不住了,她把林其压在身下,费力地去脱自己的裤子。 林其在心底发笑,主动帮陈方敏褪去下半身的束缚。 陈方敏挺着流水的肉棒,想要去脱林其的裤子,被阻挡了几下。她早被欲火烧尽了理智,于是一手钳制住林其的双手压在沙发上,一手粗暴地扯下林其的裤子与内裤。 到这一步,够了。林其猛然起身,一把将陈方敏推到了地上。她也不顾陈方敏的死活,光着屁股走到墙角的柜子边上,拿起摄像机摁了结束。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十二、被妈妈撞见 林其当场拿着那段录像逼陈方敏离开何妍妍,陈方敏再是难以置信、心有不甘,然而也是于心有愧、无颜争辩,狼狈而逃。 坐在车上回忆起林其阴鸷地盯着自己说“现在,两千零叁年七月五号的下午叁点二十四分开始,你永远地消失在何妍妍的世界里”、“不要心怀侥幸,我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情”,陈方敏又出了一身冷汗。林其演得太真了,自己竟然鬼迷了心窍……那怨毒的眼神,陈方敏甚至相信林其要是一发狠,能直接结果了她——太危险了,陈方敏心有余悸地闭上眼,虽然她中意何妍妍,但绝对不犯着要去给自己找那么大的麻烦…… 林其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肥皂、消毒液全用上了,躺在沙发上,仍觉得心里不大痛快。她又一个电话把张秀英叫到家里。 这次她把摄像机大大方方拿在手里,拍张秀英嗦她的鸡巴。 “这东西很贵吧?哪里来的?”张秀英舔咬的间隙问了一句。 林其呵呵一笑,道:“当鸭子挣钱买的。” 张秀英知是玩笑话,白了林其一眼,去捏她的蛋。 林其按着张秀英的头,把性器往她的喉咙深处捅。 张秀英“唔唔”地喊着,忍耐了一会儿,最后受不住干呕,把肉棒吐了出来,骂道:“小祖宗,你要捅死我!” 林其笑道:“又没全进去。” 张秀英又斜了林其一眼,低头含住深红色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嘬弄。 录音机里放着外国重金属乐队的歌曲,弄堂里小孩嬉戏打闹、老人家长里短,闹哄哄的世界却使林其生出一种自得的闲适之感。 只是这份悠然并没有持续太久。 屋门被打开了,何妍妍站在那里,脸上是震惊后的呆滞。 林其也看到了她的妈妈,一刹那的惊慌后,身下却异常兴奋起来。 何妍妍不敢相信地与林其对视了一眼,微张着嘴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张秀英一心着取悦林其,并没有察觉到何妍妍的来去。 林其站起来,让张秀英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肏了进去。 何妍妍魂不守舍地走在街上,有人与她打招呼也慢了好几拍才回应。 好似旧事重演。十九年前,她大着肚子,撞见林莎在家里,也是在沙发上,跟一个omega赤身裸体。她一个人去做了产检,林莎说单位有事临时加班,叫她找好姐妹陪她去,结果原来是要趁她不在做这种事。她流泪大笑,不顾林莎跪在地上求她原谅,一步一步走出她们那个所谓的家。 想得远了——何妍妍扯开一个苦涩的笑。林其倒挺镇定,何妍妍又叹了口气,自己也并非要她禁欲,只是不应胡来。何妍妍认出那omega是张秀英,女儿都比林其大了…… 而且那小畜生对她撒谎,何妍妍冷哼了一声,从往事里挣脱出来,她又变成了怒气冲冲的母亲。 何妍妍回到家,见到林其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似是在等她回来。 两人互相张了一眼,林其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何妍妍走过去,在林其的斜对面坐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林其,不要做令人不齿的事情。” 林其垂下眼,额角动了动,又抬眼看着何妍妍,平静道:“嗯,我知道了。” 换作之前,何妍妍必定相信孩子会改过,但她今天不信了,她甚至要怀疑林其没有跟她说过一句实话。 “林其!”何妍妍蹙眉道:“这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你明白吗?你不能再做这种事了,明不明白!” “我知道,我明白,我不会再做了。”林其一字一句地说道。 何妍妍转头一叹,她越是答应得好,自己越是担心。 林其见状,走过去抱住何妍妍,轻声道:“妈妈,你相信我吧,我真的不会了。” 何妍妍有些软化了,不信她又怎么办?难道要逼她赌咒发誓、写字立据?何妍妍又想起林莎,指天誓日地说会对她好,有用吗? 何妍妍不说话,林其又跟她挤在一张沙发椅上,紧紧搂着她。 性格也还是有点遗传的,何妍妍心道,一样狗皮膏药似的。 十三、吃妈妈的奶 陈方敏把何妍妍去年冬天给她织的那条围巾托人还回来了。何妍妍拿到手就懂了,这人已经销声匿迹了一个多礼拜,现在要跟她“恩断义绝”,连面都不愿再见了。 也好,也好……深夜里,何妍妍拿出陈方敏送她的一支红酒,坐在她的钢琴前面,借着外面的月色,自斟自饮。 她不见得多喜欢陈方敏,可她不懂,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什么毛病,为什么那些人一个个都要丢下她、离开她? 林其从卧室走到何妍妍的身旁,在她的脚边坐下。何妍妍拿出那瓶酒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了。 她的妈妈,在为那个女人买醉。这使她暗暗地愤怒起来,可出口却依旧是平和的:“妈妈,你怎么了?” 何妍妍对着林其温柔地笑了一下,道:“妈妈没事,就是想喝一点。” 分明有些醉了。林其轻轻哼了一声,道:“我也想喝。” 何妍妍摇了摇头,道:“小孩子不能喝酒。” 林其淡淡道:“我成年了。” 何妍妍笑着把手抚上林其的脸颊,道:“可是你再大在妈妈眼里也是小孩子呀,是妈妈的小宝宝。” 林其抓住何妍妍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着冰肌玉骨散发的清香,问道:“那妈妈为什么抛弃我?” 何妍妍没有过多注意林其的动作,可听了那句质问,却不由地盈泪于睫,泣道:“对不起……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说着跪在地上把林其搂进了怀里。 何妍妍只穿了一件睡裙,林其的脸贴在了妈妈柔软的乳房上。她的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跳动,下面几乎瞬间立了起来。妈妈的乳头就在她的眼前,她小时候没尝过,她现在要补回来!—— 林其隔着睡裙咬住了何妍妍的左乳首,何妍妍被吓了一跳,失声喊道:“林其?!” 林其紧紧抱着何妍妍,哑着嗓子说道:“妈妈,我没吃过你的奶,你要补偿我!” 何妍妍急忙挣扎,呵斥道:“胡闹!你已经长大了!” “我不管!”林其低声嘶吼,一把扯下了何妍妍睡裙的领口,把嫣红的果实咬进嘴里,大口地吮吸起来。 “啊!林其!”何妍妍感到一阵刺痛,林其吸得太用力了。她拍打着女儿的肩膀,推也推不开。罢了——她想,欠这个小畜生的,于是咬着下唇忍受了。 林其吮了一会儿,又用舌头去舔,舔完了乳头,又去舔乳晕——立刻被她娘揪着耳朵拉开了。 “够了!”何妍妍脸上烧成一片,拉好衣服,坐回到钢琴凳上,怒道:“回房睡觉去!” 林其沉默地爬到何妍妍腿间,掀起睡裙,把头钻了进去。 “你又做什么!”何妍妍抬手就是一个栗凿。 “妈妈,我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吗?”林其把脸往何妍妍的私处凑。 “几岁了问这种问题!快给我出来!”何妍妍厉声喝道。 林其把头钻了出来,手又伸了进去,挑开何妍妍的内裤,把食指往里戳了戳。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林其的脸上,何妍妍浑身发颤,气得说不出话来。 十四、“妈妈可以让我肏吗?” 林其把手缩回来,抱住了何妍妍的腿,把左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平静地说道:“妈妈,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无条件地爱你。” 何妍妍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把杯子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孩子再顽劣,还是她的孩子;孩子无论变成什么样的人,都跟她有关系……她是个失败的人,失败的母亲。何妍妍又把酒杯倒满了。 林其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何妍妍的腿间——妈妈的私密部位蒸腾着热流,馥郁的芳香中有一丝腥味,那丝腥味让林其的下面又胀大了几分。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从妈妈的睡裙里伸了进去,抚摸妈妈光滑的大腿。 “林其——”何妍妍按住林其的手,声音有些微抖,“我是你妈!” “妈妈……”林其细细嗅着何妍妍双腿间的味道,声音喑哑,“我下面好胀……” 何妍妍突然用手托着林其的两边脸,强迫她抬起头来,泪涟涟地训斥道:“林其!你在说什么!你在跟妈妈说什么!这是你该跟妈妈说的话吗?!” 林其想的却是妈妈真美,梨花带雨的娇柔,连凶声恶气也是妩媚的。 她想肏她。她很想不计后果地现在就强行占有她的妈妈,但她又爱她。妈妈喝了半瓶酒,这个晚上,妈妈一定很伤心。她不想在今天再伤妈妈的心。 林其呆呆地看着何妍妍,右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握住了胀鼓鼓的性器。 何妍妍见后勃然色变,起身欲走,却感到一阵眩晕,身子往后倒去。 林其从后面抱住了何妍妍坐到凳子上,她极力忍耐着不去吻她的母亲。林其一手环着何妍妍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一手抓起何妍妍的右手圈住挺立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急促的呼吸打在何妍妍的耳边,“妈妈……帮我……” 前世作孽,今世要给她们姓林的折磨。何妍妍咬牙恨恨地想着,偏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塞又塞不回去了。这个孽障—— 手里滚烫的温度烧灼着何妍妍,她难堪地撇开头,又哀求似的地说道:“林其——别闹了——” “妈妈,我很听话的。”林其的嘴唇紧贴着何妍妍的耳朵,“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做了,你应该奖励我……” “妈妈不是让你……妈妈不是那个意思!……”何妍妍几次尝试抽回手来,可林其的手就像钢筋铁骨一般锁着她,她放弃了。 “我不管。”林其沉声道,“妈妈要帮我。” 何妍妍不说话了,把头扭向一边,心中又是悲凉又是可笑。 林其的理智游走在崩塌的边沿,她的手往上移动着,握住了何妍妍的乳房,瓮声瓮气地问道:“妈妈可以让我肏吗?” 何妍妍凄然地笑了,好一会儿,她以极缓慢的语速问道:“林其……你把妈妈……当什么?你的泄欲工具?” 林其蓦然惊醒了,她长长地深吸一口气,把何妍妍横抱起来,走向妈妈的卧室。 把何妍妍放下后,林其逐一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珠,又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 “妈妈,我爱你。”林其郑重地说道,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十五、肉棒贴着妈妈的私处 下雨了,屋子里阴沉沉的。何妍妍躺在床听上雨声,今天是休息日,她尽可以什么也不做地在床上呆一天。 林其跑进来了,爬上床抱住何妍妍,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妈妈——”林其轻声唤道。 何妍妍把目光投在墙上的一幅油画上,望着画中的湖水出了神。 “妈妈……”林其又喊了一声。 何妍妍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林其,冷冷道:“你还当我是你妈?” 林其并不答话,手上又圈紧了几分,往何妍妍怀里蹭了蹭,委里委屈地喊道:“妈妈……” 何妍妍已经不生气了,但她不得不继续生气。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其。 林其老老实实地只把脸贴着妈妈的后背,道:“妈妈,我想吃炒粉。” “自己去烧!”何妍妍用力地闭上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不会。”林其一只手搭上了何妍妍的肩膀,摇了摇,“妈妈……” 何妍妍拍下林其的手,不耐烦道:“皮夹在桌上,拿钱自己去吃。” 林其消停了,蜷缩在何妍妍的身边,索性合眼睡了。 何妍妍发觉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下床去喝水,走到厨房干脆把炒粉给做了。 她醒来要是不吃——不吃也得吃。 母女俩在下午两点吃了第一顿饭。 何妍妍吩咐林其把碗洗了,自己坐在钢琴前弹起了曲子。有些寂寥的音乐,林其不知道名字,她只看到妈妈优雅地坐在那,圣洁又性感。 林其搬了条小竹椅,安静地坐在妈妈的身边。 然而“饱暖思淫欲”这话总是不错的。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头,妈妈的乳房、妈妈的蜜穴、妈妈冰凉的手握住她的炽热…… 心猿意马之际,琴声戛然而止。林其抬头看见何妍妍以手抚额,神情痛苦。 林其站起来走到何妍妍身后,两只手用指腹为她轻轻按摩头部。 不一会儿何妍妍就示意林其停下,道:“没事,我去睡一觉。” 林其黏在她的妈妈身边,寸步不离。 雨声催眠,两人在瓢泼大雨中安然地入睡。 后来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绵绵不断的。把人的梦也拉得延延不绝。 林其梦到自己的性器在妈妈的穴口想要攻城略地,却怎么也进不去,犹如悬浮在半空中。她在半梦半醒中焦灼着,把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她摸索着,摸到了妈妈的身体,她从后面抱住她,胡乱地把性器往前送—— 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滑过湿润的洞口,最终卡在了妈妈的腿间。 她在梦里不得动弹,使不出力,醒不过来。只能凭直觉、凭本能,向前顶弄。 何妍妍醒来了,林其抱着她,正在她的腿间不停抽插。 “林其!”何妍妍羞愤地坐起来,却被一把拉了回去。 “妈妈……”林其闭着眼睛,这一次对准了,吓得何妍妍大惊失色,尖叫着:“不——”可最终还是由于毫无章法而溜了过去。 两人身体的贴合处湿漉漉滑腻腻的,淫靡秽乱。粗长的肉棒就架在何妍妍的腿间,灼热的根部紧贴着她的私处。 十六、想塞进妈妈的嘴里 pō⑳㈡1.Ⅽōm 天黑了,雨还在下。何妍妍觉得自己仿佛被拖进一个幽暗无边的漩涡中。 林其往后退了点,肉棒探头探脑地在寻找入口。何妍妍扭着身子躲避着,却惹恼了似醒非醒的alpha。林其压在她的身上,扶着性器从后面对准了她的穴口。 何妍妍紧紧地合并她的双腿,竭力闭拢下面,惊恐地喊道:“林其!住手!” 硕大的龟头往里挤了一寸,卡住了。何妍妍吃痛闷哼了一声,林其也被夹走了睡意。睁开眼反应了好一阵,害怕失去妈妈的恐惧最终战胜了肉欲。林其翻身瘫在床上,浑身发烫,思及自己稀里糊涂的行为,意识到自己发热期要到了。 “妈妈……”林其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抑制剂……” 已经走到房门口的何妍妍听闻这话如获大赦——林其只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干扰,她的孩子不是个违天悖人、禽兽不如的变态…… 注射了抑制剂的林其安分了许多,可那里却依旧高高挺立着。 “妈妈,我好难受……”林其耷拉着眼皮,虚弱地说道。Alpha被扎一针算什么呢?可妈妈在呀。妈妈在,不疼也会变疼的。林其又道:“手臂也痛……”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何妍妍只道是自己手法不对,歉意地摸了摸林其的脑袋,安慰道:“一会儿就不痛了。” 林其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低声道:“会炸开的,我会死掉的。” “胡说八道什么!”何妍妍轻轻拍了下林其的嘴角。但她也知道林其再不纾解,或许会造成棘手的后果。 “妈妈……”林其用鼻子蹭了蹭何妍妍的手,“我想闻闻你,你很好闻……” 何妍妍微微叹了口气,最能安抚alpha的当然是omega的信息素。 她半躺到床上,把林其抱进了怀里,像当初抱刚出生不久的林其一样。 林其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也像婴儿时期一样,在找她的乳头。 布料被舔湿了一块,何妍妍索性拉下半边衣服,用手托着乳房,把乳头送到了林其的嘴边。 孩子咬着她,狼吞虎咽。 她拼命回忆做母亲的体验,可是没有,全是空白。只有奶头被人吮吸啃噬的酥麻与异样。 吸着吸着,林其哭号起来:“妈妈,下面太胀了,好痛……” 没法子。何妍妍犹豫再叁,最终伸手握住了林其的性器。 实实在在的一根肉棒在她的手里,红通通的,肉鼓鼓的,盘满了凸起的青筋。 何妍妍瞥了一眼,即刻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手和那凶恶的东西,连吸了好几口气。 林其怔怔地看着何妍妍,胸口剧烈起伏。 何妍妍脸一热,又把林其的头摁回到自己怀里,林其自然地伸出舌头去舔何妍妍的乳尖。 她没用手替人做过,单凭一种直觉在林其的性器上施展起轻重缓急。 到后来林其也没心思舔她了,喘着粗气喊她:“妈妈……妈妈……” 何妍妍却忽然不知所措,不知该怎样去结束这场荒谬的行为。 此时林其爬了起来,把肿胀的阴茎压在她的面前,急切地说道:“妈妈,舔一下……舔一下就好……” 何妍妍红着脸怒目而视,嗔道:“林其!” 林其带着哭腔说道:“我射不出来……妈妈……帮帮我……” 何妍妍在心中用母爱的真理劝说了自己,认命似的捏住肉棒的冠头,张嘴舔了一下顶端的细缝。 林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多想把整根东西都塞进妈妈的嘴里。 十七、射在妈妈嘴里 林其把性器抵在何妍妍的嘴边,声音几乎变了调:“妈妈……吸一口……好不好?……” 何妍妍偏了一下头,抬眼瞪着林其。 柔媚的眸子闪着波光,嗔怪的、埋怨的、凄苦的……楚楚可怜。 “就一下……就一口……”林其呆呆地盯着何妍妍是双唇,湿漉漉的红色,一定又香又软。 何妍妍撇过头去,微愠道:“林其,不要得寸进尺!” 林其退开坐回到床上,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妈妈……林其憋着一身爱欲,轻声啜泣起来。 看着林其发泄式的动作,何妍妍不禁担心她把自己弄伤。而在林其越来越粗暴的动作与愈流愈多的眼泪中,何妍妍终于咬咬牙,伸手拦住了林其。 她将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俯身含住了女儿的性器。她是以母亲的身份拯救孩子,是大无畏的,是心无旁骛的——她尽责地去吸、去舔,手也不停地按揉。她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林其在妈妈温热的口腔中失了魂,张着嘴大口喘息,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有妈妈吞吐着她的肉棒的样子…… 当妈妈用舌尖研磨马眼的时候,她抽搐着下半身射精了。 何妍妍被呛到,捂着嘴奔向卫生间。 她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感到一阵恶心,趴在马桶上呕了几下,又吐出一滩酸水。 林其听到了何妍妍呕吐的声音,然而她正处于极乐的顶峰,即便知道了妈妈觉得自己恶心,也只是干笑了几声,心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恶心吗?那就恶心吧…… 林其带着笑意昏睡过去。 何妍妍回到房中,拧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照在林其的脸上,此刻她的孩子睡得正香,所有的戾气与躁动都褪尽了,一派祥和。 何妍妍伸手拂过林其的脸庞——猛一看,这人生得跟林莎印版印出,但仔细打量,还是有些像自己的。比方那下巴、那耳朵,还有嘴唇,结合了她与林莎各自的优点,棱角分明、唇珠微翘,长得刚刚好。 是她自己的孩子、亲生的孩子呀——何妍妍的眼眶渐渐红了。 她没有见证孩子一点点长大,没有在林其身边陪伴她,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她根本认不出那是她的孩子。起初相处的那几天,也总感觉有一层无形的隔膜。 可林其呢,迅速地接受了她这个半路出现的母亲。她能感受到孩子对她的依赖。昨晚听到林其说爱她、无条件地爱她,她很震动。她对不起她的孩子。 她想当一个好妈妈,就算是迟到的好妈妈,也要当,她已经错过十九年了…… 能为孩子做的,她现在什么都愿意做。所以那样有悖伦常的事她也为林其做了……她是妈妈呀……妈妈不为孩子牺牲又为谁牺牲呢…… 何妍妍揩了揩泪花,关了灯,转身的瞬间,听到林其用微弱的声音喊道:“妈妈……” 何妍妍心中一动,回过身柔声问道:“怎么了?” “别走……”林其往床沿挪了挪,抓住了何妍妍的手。 何妍妍踟蹰半晌,轻轻挣开了林其,劝慰道:“妈妈要备课,你快睡吧。” 她怕——在内心深处,她怕!她怕林其因心智不成熟而产生一些错乱的感情,她怕林其把违背人伦的事当成稀松平常!…… “噢……”林其低低地应了一声。她不急,妈妈会是她的,现在不能吓跑妈妈。 何妍妍松了口气,关门出去,脱力似的地倒在了沙发上。 虽然有许多个理由允许自己那样做了,可她真的做对了吗?怎么能呢……怎么能!…… 等林其发热期过去了,她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 十八、弄脏妈妈的内裤 一大清早,林其迷迷糊糊地被何妍妍叫醒,注射了一针抑制剂,最大剂量的。 妈妈走后,留下一阵清香。林其坐起来,看了眼支起的性器,吃吃地笑了。她会失控,一成原因是信息素,九成的原因是因为她爱妈妈啊——所以抑制剂只是使她不那么暴躁狂热,但她对妈妈的反应依旧强烈,甚至更强烈了。 她吃过了妈妈的奶,摸过了妈妈的身子,差一点就进入了妈妈的体内……妈妈还吸过她的鸡巴—— 林其忍不住握住了自己,闭眼回忆起妈妈给她口交的场景。她很快汗流浃背,撸了没几下就射了。肉棒半硬不软,一想到妈妈,又迅速膨胀起来。 林其打开妈妈的衣柜,一眼看到了放在小箱子里折迭整齐的内裤。她情不自禁地拿起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贴在自己的脸上猛地一嗅,呼吸即刻变得急促起来。林其把粉色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又拿起一条玫红色的棉质内裤裹住自己的性器,飞快地套弄。 浓稠的精液弄脏了妈妈的内裤。林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头上和阴茎上的内裤还套在那里。扔掉?妈妈会不会发现?林其又抓着脸上的那一条近乎痴迷地闻了闻。她知道自己龌龊下流,她接受自己的龌龊下流,并不以此为耻。 她还看到了一些极具诱惑力的套装,那是特定时候穿的吧?陈方敏见过吗?还有谁见过? 她不自觉地攥紧拳头,妈妈的身体,还有谁进去过? 何妍妍回到家见到林其那样子,不知自己是惊惧还是气恼。何妍妍冲过去扯下林其头上的内裤——孩子醒了——狠狠地瞪了林其一眼,再瞟到下面,怒喝道:“拿下来!” 林其不意会被妈妈捉个正着,俯首帖耳地把另一条内裤从性器上解下,递给何妍妍,中途看也不敢看妈妈一眼。 何妍妍一把夺过,走了出去。手一碰就沾上了女儿的那些东西,何妍妍气红了脸,把两条内裤统统丢进垃圾桶里,盖上了一堆废纸。 何妍妍洗手的时候,林其跑了过去,手里拿着抑制剂,低声道:“妈妈,再帮我打一剂吧。” 何妍妍擦干手,觑着林其,孩子垂头丧气的,倒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而抑制剂不能随意过量使用,何妍妍恨铁不成钢地睃了林其一眼,叹道:“林其,妈妈带你去医院吧。” 林其闻言怔了怔,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坐在地上,无声地掉起眼泪。 何妍妍推门进去,看到这副景象后心脏像被剧烈地撕扯了一下,她半蹲下去抱住林其,安慰道:“不去了不去了……我们不去了……” 被拍着脊背安抚了半晌,林其一吸鼻子,道:“我饿了。” 闹了一通,做饭也来不及了,何妍妍道:“出去吃快餐吧。” “妈妈……”林其抱住何妍妍,鼻子在她的身上乱拱,在迷人的馨香中,又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才一会儿就要故态复萌,何妍妍兜头盖脸地一巴掌拍了下去,把人一推,“起来,出去吃饭。” 林其顺从地起身跟在何妍妍后头,揉了揉上半边脸,在心里暗笑起来。 妈妈——如今真是她的妈妈了。 十九、阿姨给多少人吃过奶? pο⑳㈡1.©οм 母女俩去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几个菜。结账的时候,何妍妍望见林其站在店门外,张秀英正在跟她说话。妇人的手搭了一下她女儿的手臂,又从手臂滑到手掌,隐秘地捏了捏。妇人脸上是长辈慈祥的笑,只是手上的小动作出卖了她。何妍妍心惊起来,这两人还没断掉? 回到家,何妍妍劈头问道:“张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林其一愣,淡淡道:“叫我下午去她那。” “做什么?”何妍妍语气冷了下去。 林其挠了挠眉毛,瞄了一眼何妍妍,又低下头去。 何妍妍拉着林其坐下,质问道:“你不是答应妈妈不会再那样了吗,啊?” 林其漠然地说了句:“嗯。”并不看何妍妍。 “林其!”何妍妍扯着女儿的手臂逼她直视自己。 林其终于抬眼凝视着何妍妍,无精打采地说道:“可是,我很难受。” “忍一忍!”何妍妍脱口说道,继而叹着气摸了摸林其的脸,“要学会控制自己,明白吗?”Ⓟò壹㈧ЪЪ.ⓒòм(po18bb.com) 林其也不回应,只一把握住何妍妍的手,放到鼻前嗅着。 何妍妍神色遽变,立刻想要缩手,却被紧紧抓住。 “妈妈,你好香……”林其心醉神迷地说着,把脸蹭着何妍妍的手背。 “放开!”何妍妍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林其怕自己再用力会弄伤妈妈,于是松开了手。 接着被妈妈疾言厉色地训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那些淫棍流氓有什么区别!” 何妍妍怒气腾腾地站起来,抓过手袋夺门而出。 何妍妍走后,林其咯咯笑了起来,觉得妈妈对自己的评价非常贴切。但她有一点是要争辩的——她只对妈妈这样。但如果告诉妈妈这话,大概又要被妈妈当成恶心的变态了吧?林其颓然地呼出一口气,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但忍得住的情况下,还是多忍一会儿的好。 林其依然去了张秀英家里。张秀英在厨房洗葡萄,平时总爱盘起来的头发今天放下了,穿着一条吊带裙,尽显婀娜身段。 林其认为自己太想何妍妍了,竟然觉得张秀英的背影有点像她妈妈。 林其走过去抱住张秀英,双手摸到她的胸前。 “贼骨头!”张秀英骂了一句,照旧洗她的葡萄,又剥了一颗递到林其的嘴边。 “我不吃。我要吃阿姨的葡萄。”林其说着把张秀英的裙子脱了,里面果然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张秀英转过身来白了林其一眼,“急什么!”弯腰要去捡那裙子。 林其猛地把张秀英抱起来放到了灶台上,也不脱裤子,把性器掏出来便往张秀英的洞里捅去。 “啊——”张秀英惊叫一声,双腿紧紧环住林其的腰。 林其两手抓着张秀英的臀部,重重地捅了几十下,这才缓下来慢慢抽送。她捏住张秀英的奶头,发觉比自己妈妈的要大出不少,颜色也要深一点,因问道:“阿姨给多少人吃过奶?” 张秀英一拧林其的大腿,骂道:“放你的屁!哪个当妈的不是给孩子喂奶喂成这样?” 我妈就不是。林其心里嘀咕着,果然妈妈是欠她的,她一定要好好补回来。 二十、“妈妈,我想肏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傍晚,何妍妍打了通电话到家里,说晚上不回家吃了,叫林其自己拿抽屉里的钱出去吃。 “妈妈去做什么?”林其问。 “跟朋友吃饭。”何妍妍答。 林其没再问,却有种强烈的直觉妈妈是跟alpha出去约会。 夜里九点半,何妍妍回来了,从一部轿车上下来,跟一个女alpha站着说了会儿话。 妈妈换口味了。林其站在阳台上瞧着,心道这个比陈方敏洋气点、好看点。 到了家,何妍妍从冰箱里取了瓶冰水坐在沙发上,看也不看林其一眼。 林其凑到何妍妍身边坐下,喊了声:“妈妈——” 何妍妍往一旁挪了挪,嫌道:“热,别贴过来。” 林其不以为意,问道:“妈妈换女朋友了吗?” 何妍妍瞥了眼林其,冷冷道:“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林其耸了耸肩,道:“妈妈之前不是跟陈阿姨在交往吗?最近怎么没见到她了?” 何妍妍淡淡道:“以后也不会见到她了。” “噢——”林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那么刚才那个阿姨就是妈妈的新欢了?” 何妍妍又看了林其一眼,起身走往自己的房间。 林其跟着站起来,在后面慢悠悠地说道:“真快啊。妈妈,是因为寂寞吗?” 何妍妍并不理会,拿了一些衣物往浴室走去。 “妈妈的择偶标准是什么?”林其又问,“有钱?活儿好?” 何妍妍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林其,你过来。” 妈妈生气了?林其缓缓踱到何妍妍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何妍妍冷着脸,眼眶却已经红了。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林其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说……陈阿姨肯定是不行了,所以妈妈要一脚踹开她,另寻新欢。但其实如果妈妈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话未说完,林其就挨了一耳光。这一耳光下手很重,把她打得眼前一蒙,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再看何妍妍,已然双眼噙满泪水,她悲哀地说道:“林其,妈妈管不了你,也没有教过你什么……你走吧……”说着话,眼泪簌簌落下来。 闻言,林其心口像被狠狠打了一拳,她轻轻笑了笑,问道:“妈妈……要赶我走?” 何妍妍胡乱抹了把眼泪,强作镇定道:“出去吧,出去就没人管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也不会再来烦你……” 林其道:“原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再把我抛弃一次。”说完嗤地笑了起来。 这话戳到了何妍妍的痛处,她转开头,泪如雨下。她叫林其走原本就是气头上的话,话说出去,自己比听的人还要难过。但她实在无能为力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管教这个孩子了—— 林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冷,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沉不住气,但说也说了,现在妈妈不要她了…… 林其痛下决心似的叹了口气,道:“那么,妈妈,把你欠我的,都补偿给我吧。” 何妍妍不明所以,泪眼望着林其,问:“你要妈妈怎么补偿你?” 林其如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盯着何妍妍,蓦地一把将何妍妍扯进了怀里,沉声道:“妈妈,我要你。” 朦胧听懂林其的意图,何妍妍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战,她惊叫道:“林其,不要胡闹!” 就这样抱着妈妈已经使林其的呼吸变得浑浊,她在何妍妍耳边轻声道:“我没有。妈妈,我想肏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说完不等何妍妍回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二十一、插进妈妈体内 身体突然腾空的何妍妍下意识抓紧了林其的衣服,惊惶地喊道:“不!林其!不可以!” 林其不为所动地把何妍妍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林其,冷静点!……不可以——”何妍妍双手抵住林其的肩膀,可年轻alpha的身子如山一般不可撼动。事到如今,她已经是在哀求着她的孩子了…… 林其痴痴地看着何妍妍,妈妈在害怕,就连双唇也在颤抖。她闻着妈妈吐出的气息,清新的、带着omega信息素的味道。她兴奋得战栗起来,俯身吻住了妈妈微张的嘴。 妈妈的味道甘甜可口,口腔与舌头的温度都比她要低一些,就像浸入一泓清泉中。她大张旗鼓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勾着妈妈的舌头与自己纠缠。 “唔……”何妍妍扭头躲避,又被林其捏着下巴掰了回去。 林其孜孜不倦地汲取着妈妈的甘美,信息素在唾液的交换中加速了传递,林其的占有欲极速膨胀着,而何妍妍则在alpha信息素的诱导下逐渐全身发软。 吻到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林其终于放过了何妍妍,用大拇指摩挲着被她蹂躏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又很快忍不住含着妈妈柔软香甜的下唇轻轻吮吸。 一个个吻落在何妍妍的脖颈、肩窝,她听到伏在她身上的孩子轻声呢喃:“妈妈,我爱你……” 何妍妍合上眼,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再一次落下酸楚的泪水。这一次她听懂林其的话了——最后的吻透露出的柔情,她望向自己时眼中的依恋……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心意。林其,她爱上了自己的妈妈,以alpha爱omega的形式—— 林其在何妍妍的身体上探索着,在靠近妈妈胸口的时候闻到了其他alpha的味道。尽管那气味极其微弱,但陷在爱与欲的漩涡中的年轻alpha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呲喇”一声,何妍妍的纱裙被林其徒手撕开了。何妍妍瞬间感受到了alpha熊熊燃起的怒意,她轻颤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然而下一秒便被林其抓着摁在了床上。 “妈妈,你跟她,做了什么?”林其冷冷地开口,分明是平静的语气,听来却使人脊背发凉。 “什么都没有……”何妍妍呆呆地望着书桌上的一瓶快要枯萎的花,因哭泣而喑哑的声音凄迷动人。 不管做了什么,何妍妍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这已经足够使林其怒不可遏了。而何妍妍的样子,这样心如死灰的样子,更让她感到一阵哀伤——妈妈讨厌她。 林其咬着牙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何妍妍抓着她的手臂,求她“不要一错再错”。 罢了。林其想,做人要有始有终。 她把妈妈的长裙彻底撕成了两半,把妈妈的底裤也撕开了,在妈妈仿佛想要叫醒她似的哭着喊她名字的时候,分开妈妈的双腿,把自己的性器缓缓插进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的指甲在她手臂上抓住数道血痕,她受到刺激,猛地往前一顶。妈妈惊喘着,紧紧夹住了她的性器—— 二十二、“妈妈,我要射了……” 妈妈的甬道尚未完全湿润,林其进入的过程艰涩滞碍。妈妈里面也在排斥她,想要挤她出去。 女儿的性器整根塞进她体内的那一刻,何妍妍想起了“养虎为患”这个词。她怪自己没有早点察觉,怪自己助纣为虐…… 林其解开了何妍妍的内衣,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抚摸着她的双乳。林其连手也是滚烫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搓捏妈妈的乳头,把那份燥热一点一点揉进何妍妍的身体里。 一阵阵电流从每一块林其抚过的皮肤传递到小腹,何妍妍的身体因林其娴熟的挑弄开始逐渐分泌爱液。 “妈妈……”林其俯身在何妍妍的耳侧,恶劣地说道:“你的身体在迎接我了。” 何妍妍难堪地撇开头,闭上眼想回避这令她难以接受的一切。 林其试着抽动了一下,妈妈的小穴已经变得润滑了,于是不再忍耐,抓着妈妈的腿立在两边,跪在她的母亲身前,缓缓地抽送起来。 “嗯……”一声细小的呻吟从何妍妍的鼻腔里传出,她紧闭双唇,努力不让自己不受控制的声音泄露。 与跟别人为了发泄欲望的性爱不同,林其在尽力取悦她的妈妈,每一下顶弄都朝着omega的敏感点用力。 何妍妍的手快把床单抓烂了,可她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只听得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妈妈就这么讨厌自己吗?林其沉着脸,一把揽起何妍妍放到自己腿上,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床上。 体位的变动使阴茎直直地捅到了洞穴深处,何妍妍惊呼一声,指甲抠进了林其脊背的皮肤。 林其一边抽插,一边轻飘飘地说道:“妈妈都叫给陌生人听过了,不能叫给我听听吗?” 何妍妍被林其半托半抱着肏干,如同在猎豹爪下任其宰割的羚羊,被肆意玩弄着——还不够,她的女儿还要用言语侮辱她……她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 很好,很好……林其发狠似的挺胯。何妍妍被抛起又落下,宫颈口被龟头不断顶弄着,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席卷全身。在这无比强烈的感受下,何妍妍无法再逃避眼前的事实——她正在被她的亲生女儿侵犯。心一惊,下面猛地一收缩,即刻听到了林其的一声低吼。 林其生生地抱着何妍妍抽送了数十下,把她肏到浑身酸软,无力再克制自己,耳边终于响起了妈妈的轻声嘤咛。 林其把何妍妍放回到床上,把她的腿迭起来,把阴茎从斜上方插了进去。在妈妈不自觉的迎合中,林其渐渐癫狂,像要贯穿妈妈的身体一般,狠狠地顶入。 “啊——轻一点……”何妍妍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反应过来后脸上飞快地烧了起来。她又羞,又恼。 林其俯身抱住何妍妍,喘着粗气说道:“妈妈……我要射了……” “不行!”何妍妍用残留的理智逼自己从情欲中脱离,推着林其的肩膀,“出去!” “不要……”林其舔了舔妈妈小巧圆润的耳垂,“我要射在妈妈身体里。” 随你!随你!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何妍妍破罐破摔地默许了。可就算她不许,林其难道又会听吗? 高潮来临前,林其在她体内小幅而快速地抽动,快感持续积累,她张着嘴大口呼吸,在一声声“妈妈”中,阴道被灼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二十三、“怎么,要监禁我?” 精疲力尽的林其抱着妈妈很快进入了梦乡。何妍妍等林其入睡后,静静地从她怀里挣脱,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每走一步,何妍妍仿佛都能感觉到林其的精液滞留在自己体内,提醒着她不久前与亲生女儿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何妍妍走到浴室,坐在浴缸里,把手从下面伸进去掏那些罪证。 看着自己满手的粘腻,何妍妍苦笑了两声,居然……居然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了性关系。她打开花洒,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把手掌拼命搓洗,却好像怎么也洗不掉那层黏滑。怎么也洗不掉——她有罪,怎么也洗不掉。 何妍妍忘记自己是怎么在沙发上睡着的了,醒来的时候,林其坐在地上握着她的手,正看着她,目光纯净得仿佛和昨晚是两个人。 何妍妍抽回手,瞟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八点半了,药店开门了。她站起来往大门走去。 “妈妈,你去哪?”林其跟在她的后面。 “外面。”何妍妍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准备出门。 “砰——”门刚开了个缝,就被林其一把关上了。“去哪?”林其低着嗓子又问了一遍。Alpha被何妍妍冷漠的态度惹恼,整个人散发出凌厉的气场。 心悸之余,何妍妍却突然冷笑了一下,漠然地抬眸注视着林其,问道:“怎么,要监禁我?” Alpha的强势瞬间褪了去,讨好般一笑,道:“没有……我就是想一直跟妈妈在一起。” 那一刹,林其和林莎的样子倒是奇迹般地在何妍妍脑海中重合了——遗传的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 演得好哇,何妍妍在心中咒骂,一个个都是卑鄙无耻的骗子。 何妍妍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林其见了,又自己默默买了几盒安全套。 一走进家门,两人就听到了聒噪的电话铃声。何妍妍走过去接起电话坐下,“喂?……师姐?早呀。” 林其看到何妍妍的脸上绽开由衷的笑容。 妈妈已经很久没对她笑了。 “没有,昨天睡得挺早的。”何妍妍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你到家很晚了吧?” 昨晚刚见过,一大清早又要打电话?真是穷追不舍。林其走过去在何妍妍身边坐下。 虽然何妍妍克制着表情,但林其能感受到妈妈脸上笑意渐浓。 心头升起不悦,林其忽然伸手按住了收线开关。 “林其!”何妍妍怒视着她,“你又做什么!” “我不想听到她的声音。”林其恹恹然说道。其实什么也听不到,但她又不能说“我不想让你跟她说话”。 何妍妍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一样哈哈笑了两声,接着敛容道:“你们alpha都有一个毛病,以为跟一个omega上床了,就占有了她,就拥有对那个omega的所有权了——就可以控制她、规训她……林其,我告诉你,不是的。一个alpha跟自己上了床,并不会使那个alpha在那个omega心里就特别起来。明白吗?” 多残酷的话啊。林其却莞尔一笑,道:“妈妈,我知道。但是你是我妈妈啊……我在你心里不特别吗?” 何妍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气昏了头,那番话分明是把林其跟自己当成正常的AO关系在讨论了……大概又助长了女儿的“野心”了。 何妍妍咬碎一口银牙,起身去倒水吃药。 林其弯着唇角,妈妈把她当成一个不是女儿的alpha看待的话,也不是不行。甚至更有意思了—— 等到何妍妍把药咽下,林其走过去从背后圈住了她,低声道:“妈妈,我饿了。” ————————————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二十四、早点是其其的肉棒 pō⑳㈡1.Ⅽōm 厚脸皮是他们林家的祖训吧,何妍妍在心里想着,掰开林其环在她腰间的手。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何妍妍还没说话,林其倒自己退开了。 何妍妍接起电话,果然是她大学师姐姜南,她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师姐,家里的猫乱跑踩到了,我正要打她呢。”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何妍妍展颜一笑,道:“不用,真的……” 林其站在那看着何妍妍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讲完了电话便又冷着一张脸,无视了她走向卫生间。 何妍妍洗漱后拎着手袋要出门,林其没有再问,只是仍旧紧紧跟着。 何妍妍停在门口,横眉问道:“你没事情做了?” 林其陪着小心,低声道:“妈妈今天不是不上课吗?” 何妍妍也不答话,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其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落寞地把门合上了。 正惆怅着,电话再一次响起,林其走过去接了,“喂?” “其其,有没有想我呀?”电话里传来四十多岁女人的声音。 有钱真是神通广大。林其轻轻一笑,道:“金姨,我想你又有什么用呢?”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哦哟哟,这话说得!”金彩娟大笑起来,道:“金姨派车去接你了,待会见噢!” 挂了电话,林其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其被送到一家古色古香的酒店,打开房门,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在客厅里吃早茶。 “来来,我知道你喜欢清淡的,特地叫他们准备了广州的点心。”金彩娟拉着林其在卧榻上坐下。 林其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夹了个虾饺。 金彩娟用戴满金银首饰的手捏了捏林其的脸,笑道:“啧啧,我们其其哦,真是越长越漂亮。多少时间了?好几个月了噢,金姨想煞侬了!” 林其微微笑着,呡了口铁观音。 金彩娟满意地拍了拍林其的脸,笑道:“你吃你的,金姨也要吃自己的早点了。”说着钻到了林其的腿间,跪在地上,伸手去解林其的裤子。 林其不为所动地抓起一个流沙包,咬了一小口。 金彩娟抓着林其疲软的性器放在手里观赏,干干净净的,长度和粗细都刚刚好,是她见过那么多alpha里面最好看的。 光是看着,金彩娟就觉得自己下面开始流水。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 林其揉了揉鼻子,金彩娟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像是洒了一整瓶上去。 金彩娟用舌头舔完冠状沟,又去舔马眼,两只手不停地套弄柱身,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终于在她全面夹击下逐渐勃起。 金彩娟捏住林其的龟头挤了挤,用舌头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娇嗔道:“这么久才硬,其其陪谁快活去了?” 林其挑了挑眉,淡淡道:“一个女学生,没有金姨会舔。” 金彩娟白了林其一眼,笑道:“倒像是你嫖我。” 林其笑了一下,道:“我没钱,金姨,你就让我白肏吧。” “小滑头!”金彩娟笑骂着,拆开一个避孕套给林其套上。她脱下自己的衣物,指挥林其躺到榻上,踩上卧榻,张开腿朝林其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嗯——”金彩娟舒服得娇吟一声,上下摆动起来。 没一会儿,金彩娟手脚绵软,躺下来大大地把腿分开,急切地对林其喊道:“快过来!” 林其爬起来,把性器插进金彩娟湿得一塌糊涂的屄里,挺腰抽送起来。 “嗯啊——好舒服……”金彩娟扭着腰肢迎合,“其其……啊……” 林其放空思绪,只顾把鸡巴往前捅。 “啊……唔……”金彩娟用手捏着自己的奶头,大声呻吟着。 然而林其只想速战速决,她俯身抱住金彩娟,又快又狠地朝宫口捅着。 金彩娟尖叫起来,直喊道:“小王八,你要肏死你金姨了!” 林其气喘吁吁地说道:“金姨里面叫人日松了才想起我,我不多用点力,金姨哪里感受得到……” “就你会说!”金彩娟上手去扯林其的嘴。 “我还会做。”林其嘿嘿一笑,用力地向前冲撞。 “啊——啊——”金彩娟被肏得直翻白眼,不久就语无伦次地喊道:“快一点,再快……啊!……” 最后在年轻alpha强有力的撞击下,金彩娟痉挛着喷出一大滩淫液。 二十五、当妈当妈,就是做牛做马 金彩娟歇了好一会儿,点了根女士烟,笑道:“其其过会儿跟金姨去参加聚会。” 林其把放凉的铁观音一饮而尽,道:“金姨,我累了。” 金彩娟摸着林其的大腿,道:“就大家一起喝点酒,唱唱歌,不干别的。” 林其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金彩娟笑着把林其搂过去,道:“金姨不骗你。” 林其沉吟半晌,道:“晚上我要回家。” “晓得,金姨有数。”金彩娟拍拍林其的手,又道:“傍晚就送你回家跟你妈吃饭。” 的确是只喝了酒,也的确傍晚就把林其送了回去。但阿姨们你一杯我一杯,把林其灌得头重脚轻。 林其让司机在弄堂口就停下了,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去。 没走几步,胃里泛着恶心,林其腰一弯,扶着电线杆子吐了一地。 可巧林其下车的时候何妍妍就在不远处,见状连忙跑过去。一靠近,何妍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酒味。她皱了皱眉,扶住林其,拍着她的后背。 林其吐得眼冒金星,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她正要拿手去抹,何妍妍拍掉她的手,拿出手帕亲自给她擦了脸和嘴角。 “妈妈……”林其怔怔地喊道。 “回家。”何妍妍把手帕随手一塞,扶着林其向前走。 到家后,何妍妍扶着林其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给她倒牛奶。 捧着牛奶回来,发现林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何妍妍把杯子放下,轻轻推了推林其,道:“去房里睡。” 林其半睁着眼,吃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何妍妍把牛奶递过去,道:“喝了。” 林其伸手去接,何妍妍却又缩了回去,坐到林其身边,把杯口送到林其的嘴边。 林其就着喝了几口,摇头不肯再喝。 何妍妍起身去把把牛奶倒了,杯子洗了,再回来时,林其已经自己回房了。 房门敞开着,何妍妍朝里望了一眼,林其鞋子也不脱,闷头趴在床上。 何妍妍踌躇了下,走过去把林其的鞋袜脱下摆好,又帮着替她翻了身。 刚出生时那么点大的人,现在给她翻面都费力。何妍妍理了理头发,心道当妈当妈,就是做牛做马。要是只当妈也算了,偏生这个讨债鬼还对她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半夜被敲门声惊醒,林其在门外喊着“妈妈”。 何妍妍坐起来拧开床头灯,记起自己并没有锁门,有些诧异林其居然没有直接闯入。 “妈妈……”林其锲而不舍地在叫她。 何妍妍按了按眉骨,无奈唤道:“进来。” 林其把门关上,走过来跪到何妍妍的床头,两只手搭在床沿,恳切地哀求道:“妈妈,你别抛弃我……” 这又是演哪出戏?何妍妍冷眼觑着,并不答话。 林其见何妍妍不理她,又抓住妈妈的手臂,喊道:“妈妈……” 何妍妍盯着醉眼朦胧的孩子看了一会儿,淡淡道:“白天去哪了?为什么喝酒?” 林其愣了愣,垂下头,把脸贴着何妍妍的手背,良久才说道:“去了一个聚会……” 何妍妍又问:“什么聚会,和谁?” 林其呆呆地说道:“一个朋友……” 何妍妍冷笑道:“什么朋友,还派豪车送你回来?” 林其抬起头来,两眼木木地看着何妍妍,平静地说道:“一个以前认识的阿姨。” 何妍妍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几乎不敢再问下去—— 林其继续说道:“她给我钱,我替她服务。”说完咧嘴一笑。妈妈本来就讨厌她,再讨厌一点又能怎么样? 二十六、妈妈帮她洗鸡鸡 尽管有心理准备,何妍妍依旧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不仅震惊,而且痛心! “为什么……为什么?”此时换成了何妍妍紧抓着林其的手臂。从小到大,就算她不在孩子身边,可从没有短过她的吃用! 林其耸了耸肩,望着何妍妍,吃吃笑了起来,道:“因为……我没有妈妈……一旦有年长女性对我好,我会……会很容易陷进去的……”笑着笑着,林其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何妍妍听得两眼发酸,看到林其落泪后她的眼泪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盖的毯子上。 林其用手背擦去泪水,低垂着头,颓然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没有!”何妍妍扑过去抱住了林其的脑袋,流着泪说道:“妈妈没有这么觉得……” 林其在何妍妍怀里抽噎着,道:“妈妈……我不想……我好累……” 何妍妍抚摸着林其的脑袋,强忍泪水安慰道:“以后不会了……以后妈妈都会陪着你……” 林其在何妍妍怀里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复下来,低声说道:“妈妈,我想洗澡……可是我好晕……” 何妍妍不疑有他,当即说:“妈妈帮你。”下床扶起林其。 孩子坐在浴缸里,妈妈站在一旁替她冲洗身体。 林其低着头看着自己下面那根东西,突然伸手挤了一大朵沐浴露抹在上面,用力搓揉。 何妍妍注意到了林其的动作,瞥了一眼,没有理会。可林其很快又拿起那瓶沐浴露,何妍妍抢过瓶子,摸了摸林其的头发,轻声道:“好了,够了……” “很脏……”林其的手还在拼命搓洗自己的性器,全然不顾柱身已经被她搓得红肿。 “其其……”何妍妍拦住了林其,她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自己的孩子,竟莫名地鼻酸,“它不脏……” 林其顿了顿,又要动手。何妍妍抓住了她的手,急急说道:“妈妈帮你洗……” 林其沉默着,依旧抓着自己下面。 “你听话……”何妍妍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扳开林其的手,把花洒调到最小,用手小心地给她的孩子洗性器。 就算林其“狼子野心”,她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呢……这一夜,她被愧疚与悔恨吞噬,每想到林其现在这样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的心就一阵一阵地疼,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嘶……”林其突然缩了一下。 “怎么了?疼吗?”何妍妍抓起孩子的阴茎仔细端详,果然是擦破皮了,渗着红血丝。 “过会儿擦干了涂点药。”何妍妍起身去拿毛巾。 等到躺在床上,林其又不愿意涂药了。 “会痛的……”林其往后躲了躲。 何妍妍无奈地说道:“就一点点痛,不涂会发炎。” 林其摇摇头,“不会的。” 何妍妍懒得跟她废话,一屁股坐到床上,命令道:“过来。” 林其迟疑了一下,躺了过去,歪头看着何妍妍,低声道:“妈妈,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痛了。” 何妍妍闻言俯身亲了一下林其的额头。 “不是。你亲一下破了的地方我就不痛了。”林其说得一本正经。 瞧吧,贼心不死。何妍妍在心里苦笑,欠她的,真的是欠她的…… 何妍妍拎起那根颇有重量的东西,快速地在受伤处印了一个吻,接着立马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 中间她又无意地朝那东西瞟了一眼,正好看到柱体徐徐地胀大,鲜红色的前段从包皮里一点点伸了出来。 二十七、肏干妈妈的嘴 pο⑳㈡1.©οм 何妍妍装作视而不见,面不改色地用棉签蘸了碘伏,往破皮的地方涂去。 然而充血并没有因为一点刺痛而消退,在何妍妍的注视下,那东西反而越来越精神。 “妈妈……”林其轻轻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何妍妍敷衍了一声,整理好药箱站了起来。 “妈妈,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林其抓住了何妍妍的衣角。 何妍妍瞥了林其一眼,提起医药箱走了出去。 林其失落地望着妈妈离开,自己关了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可没想到何妍妍又回来了,带了自己的枕头,在林其身边躺下。 一阵幽香随着何妍妍的靠近飘进了林其的鼻间,林其兴奋得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原本快要消下去的性器即刻又扬起了头。Ⓟò壹㈧ЪЪ.ⓒòм(po18bb.com) 林其咽了一口口水,夜深人静,那声音分外响亮。 “快睡吧。”何妍妍翻过身背对着她。 林其也翻过身,往何妍妍那边凑近了一些,鼻子贴着妈妈散落在枕头上的一束头发,把手握住了自己。 轻微的摩擦声、细小的晃动、手臂摆动的余波……还有林其急促的呼吸,提示了何妍妍。 何妍妍转身抓住林其的手,道:“别碰了……不痛吗?” 妈妈的唇近在咫尺,林其好想吻上去。她的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有身体在感受着何妍妍的气息,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说道:“妈妈,再帮帮我好不好?” 何妍妍发觉自己对林其发不起脾气了……她愧对她的孩子啊……她手足无措、毫无办法…… 林其见何妍妍不说话,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性器上。 摸到林其那里的时候,何妍妍感觉到破皮处又在往外渗血丝了,她连忙把手缩回,劝道:“别动了,待会儿真的发炎……” “不会的……妈妈——”林其用哀求的语调唤着,“妈妈……” 屋子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眼“盲”之下,心也能盲。 当何妍妍的手心覆在冠头时,肉棒在她手中猛烈地跳了一下。 她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龟头,生怕弄伤林其。 “妈妈……”林其声音沙哑地说道,“用力一点……” 用力一点、往下一点、快一点……孩子在催促,而她懵懵懂懂,只装作自己耳聋。 “妈妈……”孩子的语气里有着因欲望难以排解而生出的不满与急躁。 她不敢动呀!那里还流着血丝呢! “妈妈,射不出来很难受的……”孩子装着委屈,又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你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小畜生……何妍妍在心里骂了一句。 然而终究还是妥协了。 何妍妍坐起来,左手撑在床上,右手虚握住林其粗大的肉棒,慢慢俯身。 双唇快要碰到冠头的时候,何妍妍张开嘴,把舌头微微伸出一点,恰好舔在了马眼上。 林其喘了口粗气,肉棒连带着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何妍妍松开手,唇瓣裹住龟头,一口气往下把半根阴茎都含进了嘴里。太大了……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嘴已经被撑满了……她又吐了出来…… 她记得伤口是在下半部分,记得女儿勃起的性器上盘踞着突起的青筋,记得她放在嘴里的那一半从上往下那红色逐渐变深…… 她是第一次那么仔细地观察alpha的性器——连林莎的她也只是掠过几眼,从没有特意查看,更别提口交…… 她没有技巧,只是逐一仔仔细细地把每个地方都舔了一遍,林其说要她吸,她也尽力地去吸—— 可孩子仍旧觉得不满足。 林其快要疯了,妈妈完全是在挑逗她却不帮她解决!她从床上下去,光脚站在地上,托着妈妈的后脑勺靠近自己的性器。 被含住的瞬间,林其猛地把妈妈的头按向自己,肉棒直直地捅了进去,抵在了何妍妍的喉咙口。 何妍妍一下子起了干呕的反应,但她没有推开林其,由着林其锁着她的头,把性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捅进她的嘴里…… 林其不断来回抽插,把妈妈的嘴肏得发出“啵啵”的声音。 在一点幽光之中,林其看到妈妈盈着泪,承受着她宣泄式的暴行。她心中感到疼惜,下面却被刺激得又胀了几分。 无奖调研: 在你心里林其和何妍妍是什么样的人? 二十八、“妈妈,你被多少人肏过了?” 林其把性器从妈妈嘴里拔出,伸手去脱何妍妍的内裤。 “不行!林其!……”何妍妍急忙去拦,可她心里也知道,拦不住的…… 林其抱住何妍妍,把肉棒抵着妈妈的肉缝。她贴着妈妈的身体,柱身在温热的沟壑中来回摩擦,妈妈的洞口在她的挑弄下渐渐流出蜜液。 “妈妈……让我进去好不好?”林其哑着嗓子说道。 何妍妍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妈妈没有拒绝!林其激动起来,浑身战栗着,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虽然妈妈没答应,但她没有拒绝!—— 林其喘着粗气,弓起身子,扶着性器对准妈妈的穴口,毫不迟疑地送了进去。 “嗯……”何妍妍闷哼一声,蹙起眉头,双手搂住了林其的背。 “妈妈……”林其叹息式地呻吟了一声,一顶一顶把性器往妈妈的最深处捅,直到两个小球严严实实地堵在洞口。 妈妈的阴道很紧,比她肏过的所有omega都要紧,四面八方地裹住了她,死死地咬着。 “妈妈……”林其问道,“生我的时候痛吗?” 何妍妍不懂林其为什么要在现在问这种问题,突如其来的背德感使她小腹一紧,下面把林其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些。她深吸了几口气,轻启红唇说道:“当然……” 生过孩子的女人多少会有点松弛吧,林其不着边际地想着,可是妈妈很紧。她把性器抽了出来,又突然狠狠地肏进妈妈的屄里,整根没入。 “啊——”何妍妍惊喘着抱紧了林其,被填满的充实缓解了林其抽出性器的空虚,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 妈妈的反应鼓舞了林其,她挺着腰,一下一下重重地将肉棒抽插着。 好紧,好热……在妈妈紧致的甬道里驰骋,强烈的快感之下,林其对林莎的嫉妒与憎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一边顶弄,一边口无遮拦地问何妍妍:“妈妈,我肏你舒服还是林莎肏你舒服?” 何妍妍的身体随着林其的顶入晃动着,她喘息着,瞟了眼脸色阴沉的孩子,突然起了戏弄的心思。 “她——”何妍妍说道。她原不该配合回答这种问题的,但她不想让小畜生那么如意。 林其停住了,不服气地问道:“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她?” 何妍妍移开视线,没有再回答。心里却在想,因为她爱林莎——以爱为前提的性,会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动人。 林其在暴怒之中突然冷静下来,淡淡地问道:“妈妈,你被多少人肏过了?我排第几?” 孩子在羞辱她。何妍妍苦笑了一声,扭头与林其对视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多人,无数人!” 林其笑了起来,道:“那很好。”说完一把抓起何妍妍的两只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摁着妈妈,大力肏弄起来。 皮肉相撞,啪啪作响。妈妈被她肏得流了很多水,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吱的响声。 快要射精的时候,林其退了出来,把性器送到何妍妍的嘴前。 肉棒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何妍妍羞耻地别过脸,怨道:“林其!……” “妈妈帮我舔干净吧。”林其捏住何妍妍的下巴将她转了回来,把龟头戳在了妈妈的嘴唇上。 何妍妍还是照做了。她把她的孩子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的,不禁“佩服”起自己原来还能做到这地步…… 最后林其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又逼她张嘴含住龟头,微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了她的口腔中。 “咽下去。”林其抓着她的下巴,冷冷说道。 她咽下去了,心中茫茫一片,都依你吧……最好是当她是个工具也就罢了…… 她情愿当个工具,也不希望孩子对她有畸形的感情。 二十九、肏个够,玩个够 射完精后林其窝在何妍妍怀里,吮吸着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奶子不算大,但是浑圆挺翘,刚好可以一只手包住。 林其一边吸,一边捏,耳边是妈妈细碎的轻吟声,她的性器很快又硬了。 她把妈妈的腿分开,插进去又肏干了一通,这才搂着妈妈沉沉睡去。 第二天何妍妍是被身下的异样唤醒的——林其正在摸她的私处,食指研磨着她的阴蒂,大拇指在她的阴道口搅弄。她已经被玩到湿透了。 “妈妈,你醒了。”林其把何妍妍的臀部拉向自己,握着性器,侧躺着从妈妈的洞口缓缓挤了进去。 何妍妍瞬间蜷起了脚趾,被折腾了一夜的身体现在格外敏感,忍不住想要主动靠近林其…… 林其揉捏着妈妈饱满的臀部,悠然地抽动着。 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把妈妈好好肏个够,玩个够。 林其把何妍妍抱了起来,连性器也没拔出,让她的妈妈跪趴在床上,抓住妈妈的胯骨,快速抽动起来。 何妍妍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心灰意冷到干脆什么也不想,任由林其想要怎么作弄她。 林其观赏着自己的性器在妈妈的洞口进出,带着穴口的红肉里外翻动。 看着看着,她却被另一个地方吸引了目光。林其用大拇指摩挲着何妍妍的后穴口,讶异于妈妈这里居然也是粉粉嫩嫩的…… 何妍妍感觉到不对劲,心头涌上一丝不安。 林其把沾满爱液的食指试探着戳进何妍妍的后穴。“林其!”何妍妍即刻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却一把被林其拽了回去。 “妈妈,林莎肏过你后面吗?”林其把手指插了进去,立即被柔软火热的壁肉裹住。 “不要!其其,妈妈求你!——”妈妈抓着她的手,连连哀求。 然而何妍妍越是哀求挣扎,却越是激起了林其的兽性,她把妈妈按在床上,抽出肉棒,抵在了妈妈的后穴口。 当林其把性器顶端插进何妍妍后穴的时候,泪水一下子盈满了何妍妍的眼眶。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把泪水憋回去。可林其抓着她强硬地把整根肉棒捅了进去,剧痛之下,她失声哭了出来。 妈妈的后穴又紧又深,完完全全地裹着林其的性器。内里挤压着她,想要排出异物,一波强烈的收缩蠕动下,林其爽到几乎失了神。 她看到妈妈在哭。那被摧残得零落破碎的娇弱不堪的模样,她看得心都要碎了。 可她一边心疼,性器却一边变得更硬了。 林其情不自禁地抽动着,她被肉欲所控制,不顾妈妈死活地狠命肏干起来。 等到在妈妈的后穴里一泄而出,林其的欲望褪去,再见到妈妈的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这才有些慌乱后悔。 “妈妈……”林其把何妍妍揽起抱在自己怀里,“对不起……” 何妍妍的脸上又滚落了几滴泪珠,她轻轻推开林其,忍着痛下了床。 林其想要扶她,还没下地,就被她冷冷地呵斥:“别跟过来!” 林其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睁睁看着何妍妍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卫生间。 三十、老婆孩子 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后,何妍妍穿戴整齐,打电话请了病假,一个人出了门。 这一次林其没有拦住她 也没问她去哪。 何妍妍行尸走肉一般地走在街上,习惯性地上了平时乘的公交。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突然想起那次林其去接她……她急忙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不去想起关于林其的任何事情。 到青草湖公园站的时候何妍妍下了车,在一条长椅上坐下,呆呆地望着在湖边写生的一群小朋友。 她又想起林其了。想起她父亲去世那年,她走到家门口,第一个见到的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那时候才七岁,却性格阴郁、沉默寡言。 她匆匆瞥了一眼就马上把视线移开了。 太像了,像到认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林莎的种。太像了,像到她每看一眼就会心里一痛。 从起初的放不下到后来的逃避,何妍妍知道自己亏欠林其太多。如果贡献自己的身体是唯一的补偿的办法,她也只能认命…… 正发着呆,何妍妍恍惚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小路的那头,有人在烈日下嬉闹着。那个人有着一头蓬松弯曲的短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脸上是灿烂的笑,露着一口洁白整齐的牙。 何妍妍望着那人,有一瞬间几乎呼吸都要停滞了。 旁边是她的老婆孩子吧。她在帮孩子用网兜捉知了,叫孩子和妈妈躲凉亭下乘凉去了。 有什么心灵感应似的,那个人转身往何妍妍那处望去。 两个人都怔住了。 何妍妍率先扭开了头,可却在余光里看到那个人正向她走来。 何妍妍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开,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妍妍……”那人开口唤道。 十九年了——再听到这声音用和以前一样的温柔语气叫自己,何妍妍猝不及防地鼻子一酸。她狠狠地咬住自己口腔壁上的肉,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 “妍妍……是你吗?……”那人的声音并不平静,能听出在努力克制激动的情绪。 是我,是那个被你背叛的我……何妍妍抬眼望去——林莎……果然是林莎…… “你……最近好吗?”林莎小心翼翼地问道。 近近地看,她有些见老了。脸上不再是年轻时的丰神俊逸,那双眼睛经过岁月的沉淀,褪去了年少的张扬,变得深邃沉静——但依旧多情。 “不好……”何妍妍切齿道。原本她只怪自己,但这人好端端又出现,她就要怪她。怪她招惹自己、怪她叁心二意、怪她言而无信、怪她一走了之……怪她留下一个林其给自己。 互望着,前尘往事在脑海中滚滚翻腾,何妍妍眼中盈泪,急急地撇开头。 林莎也红了眼,她在何妍妍身边坐下,哽咽道:“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你……还会忍不住哭……” 何妍妍擦了擦眼泪,打断道:“别说了……” “妍妍……”林莎伸手去握住何妍妍的手,被何妍妍一把甩开。 “请注意你的言行!”何妍妍“噌”地站了起来,含泪怒斥。 “对不起……我……”林莎急忙起身道歉。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何妍妍冷冷说完,转身要走。 “妍妍!……”林莎挡在何妍妍的前面,语无伦次:“不是……我……” “你的老婆孩子在等你!”何妍妍瞪着林莎,想起那副美满的画面,心头又涌上一阵悲凉。 “不是!”林莎双手抓住了何妍妍的手臂,“那是我堂姐和她女儿!我——”林莎本想说“我没有老婆孩子”,临时舌头一翻,出口:“我只有你一个老婆,只有林其一个孩子……” 噢!原来她还记得自己是有个孩子叫林其? 何妍妍嗤地一笑,道:“你的孩子?呵呵——你的孩子……”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妍妍——”林莎张开手臂抱住了何妍妍,任她怎么捶打自己,只是紧紧抱着,哄道:“你打吧,只管打,我该受的——但是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妍妍……” 何妍妍又用力推了几把,最终在林莎的柔情蜜意中败下阵来,伏在她的肩头放声痛哭。 三十一、“我去宰了那个畜生!” 等到冷静下来,何妍妍立马推开了林莎,朝公交车站方向走去。 情绪崩溃的时候,她恰好需要那个肩膀;宣泄完后,她又记起了旧账。 “妍妍——妍妍!”林莎紧跟着何妍妍,“我送你回家!” “不用。”何妍妍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林莎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掏手机的时候,何妍妍趁机加速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林莎又跟上来了,与何妍妍并肩走着,道:“我叫她们先回去了。” 何妍妍不出声。 林莎又搭着讪:“我们女儿……我想见见她……” 何妍妍冷哼一声,道:“她未必想见你。” 林莎嘿嘿一笑,道:“那我远远地看她……她喜欢吃什么?我买些去。” 林莎在她身边喋喋不休的样子使何妍妍回想起上大学林莎还在追她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她有无回应,都一副真诚又热烈的锲而不舍的样子…… 还真拉着何妍妍去买了几袋子水果。何妍妍看着,心道现如今想起这个女儿了,以为这么简单就能让她接纳吗?……不过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何妍妍拎过水果,道:“见不见你她自己说了算。” 林莎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不愿意见,白天我就在楼下等,找机会偷偷地看我女儿。” 何妍妍打开门,看到林其正趴在桌子上用笔在涂写着什么,见何妍妍回来了,丢下笔飞奔过去抱住了她,“妈妈……我想你……” 何妍妍忍下回抱住孩子的冲动,退开去把水果放下了桌上,道:“有个人想见你。” 林其眯了一下眼睛,问道:“谁?” 何妍妍把水果袋子解开又系上,又解开,抬头望向林其,道:“林莎。” 她没有说“你的母亲”、“你那个妈妈”之类的话,是不是“妈妈”,也是林其说了算的。 林其脸上看不出情绪,淡淡道:“你刚才一直跟她在一起?” “偶然碰上的。”何妍妍把水果拿出来放在果篮里,道:“你不想见的话我去跟她说。” “想——”林其轻轻笑了一下,“我想见。” 当两母女一齐站在她眼前的时候,何妍妍总算是把这两个人分清楚了。母亲是母亲,女儿是女儿。林莎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深情款款又温柔可亲,而林其的眉眼天生带着冷。两人除了眼睛最好分辨,其余脸型、轮廓、鼻子……就有复制粘贴的嫌疑了。 “其其……”林莎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林其把林莎细细打量了一番,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林莎倒没过要林其立马接受自己,她看自己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比她还高了,心中暗自感慨。然而林其从她身边走过去,她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这信息素的味道! 林其把房门关上了。林莎忽然抓住何妍妍的肩膀,蹙眉道:“林其她……” 何妍妍一下子并没有反应过来,困惑地望着林莎。 随着与何妍妍的靠近,一股林其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对你做了什么!”林莎问出这问题,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可信息素不会骗人!她太熟知何妍妍的味道了,之前在公园里,她在何妍妍身上嗅到alpha的信息素,她以为是何妍妍正在和别人交往。但林其刚刚走过她身边的一瞬间,她发现那信息素的味道居然是来自于她们的女儿! 何妍妍有一霎的慌乱,立即挣开了林莎,掩饰道:“你在说些什么!” 何妍妍惊惶的反应使林莎更加确信了,她勃然大怒,吼道:“我去宰了那个畜生!” “林莎!——” 林莎踢开林其的房门,冲过去一拳挥在了林其的脸上。 “林莎你住手!”Alpha的速度太快了,何妍妍赶过去的时候林其又挨了一拳,被林莎一脚踹倒在地。 “你别管!”林莎怒火中烧,“我他妈今天打死这个畜生!”说着又一把抓住林其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何妍妍跑过去护在林其前面,厉声道:“你先打死我!你先打死我!” “妍妍!”林莎气得满脸通红,“你还护着她!” “你放开!”何妍妍用力推了一把林莎,吼道:“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也管不着!” 对峙了几秒,林莎把林其狠狠往地上一掼,怒气冲冲地走了。 何妍妍扶起倒在地上的林其查看伤势的时候,林其适时地憋出了几行眼泪水。 不是打不过,但听到妈妈叫林莎住手的时候,林其就决定了任由林莎怎么打她。 “其其……”何妍妍看着林其左眼乌青、唇角破裂、颧骨上也肿得老高还渗着血,心疼到了极点,“妈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边说边轻柔地拭去林其脸上完好皮肤处的泪痕。 林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妈妈怀里,委屈地喊道:“妈妈……” “不哭……妈妈在……”何妍妍揪心地皱着眉,抚摸着林其的头发,自责道:“都怪妈妈……” 三十二、精液灌进子宫 何妍妍带着林其处理完伤口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何妍妍道:“你先去洗澡,妈妈去做饭……太晚了,吃面好不好?” 林其点点头,按了按自己淤青的嘴角,蔫蔫地说道:“妈妈,我不好看了。” 何妍妍听了这话忍俊不禁,柔声道:“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是几天?”林其又去揉脸上的肿起的包。 “别揉——”何妍妍抓住林其的手,瞪了女儿一眼,道:“很快!”等伤口愈合、淤青全部散去,少说一个月,先骗骗孩子…… 林其被妈妈娇嗔的一眼瞪得心痒起来,反握住何妍妍的手,低声唤道:“妈妈……” 何妍妍一下子就明白了林其的意图,立即抽出手,道:“我去煮面。” 林其抢先抱住了何妍妍,低头吻住了妈妈。 唇舌交缠的瞬间,何妍妍的身体因被林其多日的浇灌,迅速开始分泌信息素回应alpha,她两腿一软,几乎瘫在了林其的怀里。 林其把何妍妍压在墙上持续深吻着,脱下了妈妈的裙子,把妈妈的内裤两手一扯,撕开丢到地上。又急急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何妍妍被托着双腿一把抱了起来,林其挺着肉棒从妈妈的屄里肏了进去。 “唔……”被进入的瞬间,何妍妍情不自禁地抱住林其的肩膀,双腿紧紧环在女儿腰上。信息素,都怪信息素……她脑中昏昏沉沉的,只有身体在叫嚣着与alpha结合的渴望…… 这是林其第一次感知到妈妈在迎合她,甚至在渴望她——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抱着妈妈的臀部,胯部飞快地顶动,低吼着喊道:“妈妈……妈妈……” “嗯……”何妍妍完全陷进了爱欲里,下体分泌出大量爱液。 在充沛的水流中,肉棒畅通无阻地进出,硕大的冠头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 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了,地上也滴了一滩水。 林其抱着何妍妍走到客厅,把她放到了餐桌上。何妍妍双腿大开,接受着女儿顶到花心的捅入。 林其一边抽动,一边把妈妈的衣服和内衣往上堆,握住妈妈的奶子用力揉捏。 要是妈妈能怀上她的孩子就好了……林其不无失落地想着,她就能吃到妈妈的奶水……可惜就算怀孕了,她跟妈妈不论是谁都不会选择留下那个孩子的…… 林其俯身含住妈妈的乳头,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缓慢地蠕动。 何妍妍被白晃晃的灯光刺花了眼,重重幻影中,她抚摸着女儿的脑袋,下面主动收缩吮咬着女儿粗大的肉棒。 林其被妈妈的小穴咬得脊背一麻,直起身子,抬起何妍妍的左腿放在自己肩上,开始新一轮冲刺。 在这样的姿势下,肉棒进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撞在了宫口。 何妍妍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在光滑的桌面上她什么也抓不住。她被暴涨的欲望折磨着,脱口喊道:“其其——唔……” 林其被这一声娇媚的叫唤刺激得浑身一抖,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 “妈妈……”林其激动得简直想呐喊,她嘶吼着,掐着妈妈的胯骨,猛烈地往前捅去。 “嗯……其其……”何妍妍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自己的女儿。 桌子被撞得不断往后移,林其把何妍妍重新抱起来,站着猛肏了十几下。 最后龟头卡在被肏得微微张开的宫口,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了进去。 三十三、“把裤子穿上!” 等到两人从高潮中平复,何妍妍才惊觉自己竟然主动迎合了女儿,还不知羞耻地叫了她的名字…… 何妍妍咬了咬唇,推开林其埋在她颈间舔咬的脑袋,把自己的内衣和衣服拉下,道:“放我下来……” 林其凑过去亲了一口妈妈的红唇,抬起妈妈的屁股,缓缓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何妍妍见到这淫靡羞耻的一幕,迅速地别过头去。 肉棒从洞口拔出的瞬间,一大泡热液从何妍妍的穴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粗壮的巨物软软地垂在林其的腰间,沾满了何妍妍的蜜液。 “妈妈,你帮我擦擦好不好?”林其抱着何妍妍去够桌上的纸巾。 “你先放我下来!”何妍妍羞恼地捶了一下林其的肩膀。 林其轻轻地把妈妈放到地上,还没说话,妈妈径直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走进了卫生间。 林其瘪了瘪嘴,妈妈骗人—— 何妍妍简单清洗了一下就去厨房煮面了。烧上水后,她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鸡蛋,顿了一下,又拿了一个。想着林其现在要多吃蛋白质,才会好得快。 刚拿出平底锅要煎蛋,林其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余光瞄到女儿光着屁股,嗔道:“把裤子穿上!” “不要,妈妈还没帮我擦。”林其耍起无赖。 “那你就光着吧!”何妍妍打开油烟机,把油倒进锅里。 妈妈在给她做饭——妈妈刚被她肏完就来给她做饭了。一种仿佛独占了妈妈的强烈感受使林其的性器又渐渐充血。 何妍妍感觉到了,无奈地拉下脸,命令道:“林其,到外面去。” “噢……”林其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走出厨房。 走到客厅,林其看见有个苹果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发现是林莎买的那一袋里的。 林其冷哼一声,心道这贱人居然还敢来找她的妈妈,还敢来见自己——妈妈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有余情未了吗?……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噗嚓一声,手里的苹果被她捏了个粉碎。 林其叹了口气,把苹果残骸丢进垃圾桶,又蹲到地上用纸巾把飞溅的汁液、果肉擦了个干净。 何妍妍端着两碗面出来看到林其还没穿裤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喝道:“林其,把裤子穿上!” 林其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可是妈妈,你说会帮我擦的啊……” 何妍妍横了林其一眼,抽了几张纸巾,抓起女儿的肉棒,随意地擦了几下。都干了,还擦什么?她心里暗骂这小畜生就是想方设法地在捉弄她—— 睡觉的时候,林其又跑去缠着她要一起睡,何妍妍磨不过孩子,被火热的身体抱着睡了一宿,倒是相安无事。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上孩子支着帐篷又不让她走。 何妍妍狠狠心,把女儿的肉棒从内裤里扯了出来,趴在床上含住了那东西。 她气势汹汹地,志在必得地着女儿的龟头,要把女儿两个小球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那样拼命地吸着—— 林其泄得比何妍妍预期的还要快,她来不及退开,全部接收在了嘴里。 三十四、其其的味道变了 pō⑳㈡1.Ⅽōm 何妍妍一整天都觉得林其的味道在自己身上散不去,嘴里、下面……她疑心自己整个人都被女儿的信息素包围着,尽管她出门前仔仔细细地清理了。 今天她只有半天的课,何妍妍正准备回家,没想到却在路上再次遇到了林莎。 林莎开着车,显然特地来找她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何妍妍本不想理,但林莎的车一直跟着自己,在这附近又都是熟人,被看到不成个样子,只得上了车。 何妍妍一上车,林莎就闻出她身上林其信息素的味道更重了。林莎攥紧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怒道:“她又对你!?” 何妍妍避而不答,反问道:“你就想说这个?” “我就想说这个?!”林莎怒不可遏地看了何妍妍一眼,又不得不注意着路况,“妍妍!难道你是自愿的?” 何妍妍面无表情地盯着路上的车流,冷冷道:“我是自愿的。” “呵……”林莎突然冷笑起来,“你是自愿的……妍妍!你不要这么糊涂!”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林莎见何妍妍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你疼孩子,但这种事……这种事必须断了它!这是违背天理的啊!” 何妍妍突然瞟了林莎一眼,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林莎被她问得一愣,高声道:“我怎么不该生气?我女儿对她亲生母亲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何妍妍却嗤地一笑,摇头道:“真是莫名其妙。你女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女儿了?” 林莎被她一句话说得偃旗息鼓,自知这十九年来是她理亏,因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但她毕竟还是我的孩子,我总该管管她的,她总归是姓林的!”说到后面又理直气壮起来。 “姓林的人多了,可不止你一个。”何妍妍忍不住反唇相讥,可说完又觉得没有必要跟她胡撇下去,她道:“停车,我要下去。” 林莎靠边停了车,却一把抓住何妍妍的肩膀,逼问道:“妍妍,你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这人的眼睛是厉害的,她望着你,不知道动用了什么魔法,直教你觉得你要是答得不对,那便是伤天害理。 可惜何妍妍年轻时候经历得多了,已然免疫了。她静静拿开林莎的手,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却被林莎一把抓了回去。 林莎捧住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和年轻时候一样的姿势呢。何妍妍一时忘了推开,竟走起神来——她在林莎带来的痛苦中挣扎浸泡了这么多年,因为她爱她,却从没来得及去好好地结束那场爱……她恨过林莎,否定过自己,甚至恨过林其——恨她的存在时刻提醒自己被弃之如敝履。 然而在十九年后的如今,她却突然释怀了。 往日的爱恨情仇在与林莎重逢的那一刻在她心里砰然炸裂。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她会永远记得和林莎在一起时开心的时光,即便过了百千年再想起也会觉得美好—— 但她已经不恨了。 何妍妍想起来要挣扎,却被林莎托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何妍妍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的身体在异常热烈地回应着林莎,刹那间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 “呵呵,我的乖老婆,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标记过你吗?”林莎从信息素里感知到何妍妍身体里的标记居然还是她留下的,惊讶之余,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卑鄙!”何妍妍开始全身发热发软——林莎在利用她体内的标记诱导她发情!…… 林莎好整以暇地把手伸进何妍妍的衣服里扯下她的胸罩,捏着她的乳头搓揉起来,“我都已经回来了,你还跟孩子瞎闹什么呢?” 林其是自己的女儿,哪哪都随她,何妍妍愿意跟女儿乱搞,不就是把女儿当成自己的替身了吗?林莎不屑地想着,鸡巴已经硬了起来。 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公路上,四下无人。 林莎下车走到何妍妍那边,把她从副驾驶抱到了后座,自己也钻进车内压了上去。 何妍妍意识涣散,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嘴里却不停呢喃:“不要……” 林莎把手伸进何妍妍的裙摆中,粗暴地脱下何妍妍的内裤,掰开了她的双腿。 “乖老婆的屄还是这么粉粉嫩嫩的……”林莎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何妍妍的穴口肆意搅弄,“一动这么多水,没被那畜生少肏吧?”林莎冷哼一声,把自己下面脱光,抓着鸡巴在何妍妍的洞口磨蹭。 “想要吗?”林莎看了一眼满面春容的何妍妍,准备好好玩弄一番。 何妍妍已经神志不清了,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朝alpha信息素的源头贴近。 林莎一把将何妍妍拉了起来,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腿间,道:“来,把我舔舒服了——” 紫红色的鸡巴弯弯地挺立着,戳在何妍妍的嘴边。 何妍妍恍恍惚惚地握住那根东西的底部,心里却在奇怪,其其的味道怎么变了…… 她张开嘴,正要含住那东西的顶部,那东西却突然消失了—— 林其远远地看见她的妈妈被拉起来再摁下的时候,她的愤怒已经超出了临界点。 她是跑过去的,她这辈子没有花过那么大力气,她把车门拉断了,把林莎一把拎出了车外。 林其瞪着血红的双眼,掐着林莎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林莎连去掰林其手的功夫都没有,猛翻了几个白眼,双脚一阵乱蹬,即刻昏死了过去。 林其忍住想一把掐死林莎的冲动,把人丢到了地上,再看到她光着的下身,林其目光一沉,走过去抬脚朝林莎的性器重重踢了一脚。 她有信心,她这一脚下去,她的alpha母亲再也当不了alpha了。 三十五、“你阳痿!” pο⑳㈡1.©οм 林其迈到车上,看到妈妈满面潮红,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两腿夹紧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面对这副景象,林其鼻子一酸。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爱一个人的感觉。与孩子对母亲的极具占有欲的爱不同,这种爱,使她怯懦。 她怕妈妈是爱林莎的,怕妈妈会伤心,怕妈妈恨她……又怕她今天没有赶到,妈妈受尽林莎的污辱…… 她怕妈妈忍受她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孩子,她怕妈妈爱她只是以爱一个孩子的形式…… 她以前不在意,或者,根本没有想过。但现在她害怕了。 她爱妈妈,但不想再只是以孩子的名义…… 在林其兀自伤神之时,何妍妍寻着信息素的源头起身缠上了她。 妈妈的双腿紧紧圈住了林其的腰,裸露的花穴湿淋淋地流着水贴着林其,把她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妈妈……”林其刚一开口,就被何妍妍堵住了嘴。 妈妈的舌头一伸进她的嘴里,林其即刻被omega的信息素迷得晕头转向了。Ⓟò壹㈧ЪЪ.ⓒòм(po18bb.com) 不行……不能在这里…… 林其躲开妈妈的吻,捡起妈妈的内裤费了半天劲帮妈妈穿上了。把妈妈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时,妈妈拽着她的肉棒不让她走—— “不许走……”妈妈的腿勾着她,双眼雾气濛濛,“给我……” “好好……你先坐着别动……”林其拍了拍妈妈的大腿,“乖,先别动……” Alpha释放着宣示主权的信息素,命令omega要听话。Omega本能地臣服了,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林其把昏迷不醒的林莎拖进车内,用她自己的内裤塞住了她的嘴,又用裤子把她绑了起来。 送林其来的出租车早就开走了,林其叫司机停得远远的,她怕何妍妍衣衫不整。事实也是如此。 林其一坐上驾驶位,何妍妍就抱住了她的手臂,贴着她的衣服闻着她的味道。 她不知道何妍妍心里在怪她——其其又把什么脏东西带上来了…… 林其启动车子,开车前往附近的药店。 半路上,何妍妍被发情的热潮冲击得又忍不住把手伸向了林其的裤裆。 小坏蛋!居然把肉棒藏起来……何妍妍愤愤地想着,拉开了林其的裤链。 何妍妍把手伸进去握住那一团炙热,好大……一波热潮又席卷过她的全身。 林其无奈地抓住妈妈的手,道:“妈妈,我要开车,你坐好。” “不要!”何妍妍打开林其的手,俯身趴在了林其的腿上,把女儿半勃的肉棒从内裤里拽了出来。 林其闷哼了一声,发情期的omega真是……凶残……她的性器连着蛋被扯得一痛。 何妍妍吸着林其的肉棒,双手从下往上地挤压着柱身,她要榨出女儿的精液,她要把女儿精液全部吞下去—— 可没过一会儿,何妍妍就生气了——手里的肉棒硬也不够硬,射也不会射,废物! “你阳痿!”何妍妍抬起头盯着林其,满眼哀怨。 林其哭笑不得地轻叹一声。她实在是没兴致,她总觉得妈妈还对林莎有感情,妈妈是……妈妈说不定是想和林莎结合的…… 她不想被当成林莎。 三十六、引诱女儿肏她 林其去药店买了几支抑制剂,给何妍妍注射后她终于安静了一些。 去药店的途中林莎醒了一次,见到何妍妍正俯身在给林其口交,气得怒火攻心,又昏了过去。 林其把林莎解了绑,连车子一起丢在药店门口,自己和何妍妍搭的士回了家。 林其给何妍妍再次注射了抑制剂后,妈妈窝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林其放下心来,也困意来袭,抱着妈妈在床上睡了过去。 林其醒来的时候,何妍妍的信息素弥漫了整个房间。本来何妍妍的发情期就快到了,又遭受了林莎利用她体内标记的刻意诱导,这一次她的发情来得异常猛烈。 日落西山,房间里昏暗不明。林其的下半身被扒光了,妈妈坐在她的性器上,摇摆着腰臀,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呻吟。 林其被这情形刺激得又硬了几分,一边抓住妈妈的臀部往下按,一边用力地向上顶胯。 “啊——”何妍妍急忙抓住林其的手,洞穴深处被有力地撞击,她舒爽到全身酥麻,紧紧地夹住了女儿的肉棒。 林其在妈妈温暖湿润的洞穴里被柔嫩的软肉细细吮咬着,她忍不住快速地顶动起来。 在重力的作用下,妈妈每落到她身上一次,她的鸡巴就往妈妈的宫口重重地冲撞一次。 原本就因发情期而微微打开的宫颈口,在一次次的叩击下,产生了更大的缝隙。 “啊……”林其突然呼喊出声——妈妈的宫颈口裹住了她的龟头,不住地收缩,咬得她差点一泄如注。 “嗯……其其……”妈妈在她身上摇曳着,带着哭腔喊她的名字。 林其蓦地翻身把何妍妍压在身下,把妈妈的腿迭在两边往下摁,使妈妈的臀部抬了起来,水灵灵的蜜穴洞开着,吐着亮晶晶的汁液。 “其其……”发情的omega忘记了羞耻,翕张着自己的阴户,引诱着年轻的alpha侵占自己。 妈妈的小穴嫩肉翻动,林其用手把妈妈水润的阴唇掰开,狠狠地肏了进去。 林其猛干了几下,找着妈妈的宫颈口,腰腹一沉,把整个龟头直直地捣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何妍妍瞬时吃痛喊了出来,伸手推着林其的肩膀。 “妈妈……”林其兴奋地战栗着,“我进到你的子宫里了……”说罢退了出来,又重新捅了进去。 如此来回数下,何妍妍适应了林其的进入,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快感。 “唔……其其好厉害……”何妍妍主动把自己往林其的鸡巴上送。 发情期的妈妈……都是这样的吗?即便是在巨大快感的包围下,林其依然忍不住分神去想妈妈跟林莎的以往。 何妍妍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圈住她的脖子,娇嗔道:“不许想别人!” 看着何妍妍惹人怜爱的娇媚模样,林其心神一荡,吻住妈妈的的唇,冠头在妈妈的子宫口浅浅抽插着。 吻够了,林其又说:“你还没告诉我林莎比我好在哪。” 烦死了!林其烦死了!自己都这样待她了她还要提什么林莎张莎王莎! 发情的omega没有理智,不讲道理,极度情绪化。 何妍妍张嘴一口咬住林其的下巴,下面要榨干女儿似的狠命收缩—— 三十七、“林其,标记我。” 林其被妈妈的内壁绞得几乎就要泄了,但一想到omega发情期受孕的概率是百分百,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从妈妈体内拔出,跪在一旁撸动着想要射出来。 然而在何妍妍眼里这又是一大罪状了。她侧身蜷缩起来,咬着唇低声啜泣。 “妈妈?……”林其俯身把何妍妍翻过来,柔声问道:“怎么了?” 何妍妍依旧把头扭到一边,吸着鼻子抹着眼泪。 “妈妈……”林其的语气里多了些无奈,但依旧温柔,她捧着何妍妍的脸转向自己,把额头贴了过去,低声问道:“怎么了啊?告诉我嘛……” 何妍妍泪眼朦胧地泣道:“其其不喜欢妈妈了……” 林其先是一愣,接着浅浅一笑,她没想到妈妈还有这样的一面。 “喜欢——”林其吻着何妍妍的唇,“很喜欢妈妈——” 何妍妍的双腿又缠上了林其的腰,抬起身子抓住女儿的肉棒塞进了自己体内,满意地轻哼一声后,又怨道:“那你为什么不射进来!” “你会怀孕的。”林其顺势轻轻抽插起来。 “嗯……我就要……”何妍妍的思绪在与alpha的交合中进一步迷离,微启着双唇语无伦次地说道:“就要给其其生宝宝……” 一阵酥麻从小腹传遍全身,闻言林其腿都软了一下,轻声嘟囔:“不行的……” 何妍妍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在她耳边用婉转动人的声音引诱着:“其其,射进来……唔……想要其其的精液……” 林其的弦崩了,她一把按住何妍妍,将妈妈的腿分开到了最大,把鸡巴狠狠地往里捅了进去,疯狂地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何妍妍即刻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情不自禁的呻吟。 爱液在摩擦抽送中产生了大量白沫,源源不断地从何妍妍的洞口流出来,沾在两人的耻毛上。 “呜……其其……”何妍妍在林其的大抽大送中呜咽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将她一点点托起漂浮在半空。 林其卖力地劳作,汗水从她脸上滴下,落在何妍妍的嘴上,咸咸的,带着信息素的味道。 何妍妍忍不住凑上前,把林其的一道道汗水尽数卷进了嘴里。 林其退了出去,跪在床上,托着何妍妍的大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环住自己,把性器慢慢戳进了妈妈的洞里。 直到顶部抵在宫口,林其松开了手,让妈妈跌落在自己怀中——随着何妍妍的一声惊呼,她的龟头强势地插入了妈妈的子宫里。 她禁锢着妈妈的身体,把性器不断往上顶弄。 妈妈紧锁着她,不住收缩挤压,最后一股热液喷薄而出,冲刷着粗壮的阴茎。 林其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在妈妈的子宫里射出大量精液。 “其其……其其……”妈妈哭着喊她的名字,双手把她背上的皮肤都抓烂了。 林其的性器与两个球一抽一抽的,还在断断续续地射精。 何妍妍紧紧地贴在林其身上,满足地轻哼着。 好舒服,好喜欢…… 她凑到林其耳侧,慵懒又笃定地说道:“林其,标记我。” 闻言,林其双腿一颤,把精液射了个干净。 三十八、无地自容 pō⑳㈡1.Ⅽōm 林其感到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原始的野性在撕扯她——她好想……好想不管不顾地标记她的亲生母亲,用终身标记,让妈妈永远都属于她,一辈子都属于她一个人…… 但妈妈对她说过:不要随便标记omega。 其实她从来没有标记过任何一个omega,连临时标记也没有过。因为她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占有欲。除了何妍妍——她的妈妈,她从七岁那年起就想占有她的妈妈了…… 现在的妈妈是不清醒的,她不能把“标记我”这话当真。 她不想再看到妈妈伤心难过的样子。 “林其!”见她半天没反应,何妍妍“啪”的一声用两只手夹住了林其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双唇微撅,愠道:“标记我!” “嗯……”林其随口应着,又凑过去吻何妍妍。 折腾了几个回合后,何妍妍被林其肏弄得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可得不到alpha用标记安抚的她嘴上仍不饶人:“你走开……我不要你……” 林其一边在妈妈的体内驰骋着,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嗯?……那你要谁?”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谁都可以!”何妍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没用!” 林其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妈妈妩媚可爱。 但她的确不能仅靠做爱来传递信息素了。 成结标记是终身的,到死也不会解除,剩下只有一个办法。 林其把何妍妍翻了个身,撩起她颈后的头发,露出了omega因发情而肿胀的腺体。 当林其的鼻尖碰到腺体的那一刻,何妍妍开始浑身战栗——身体里的渴望与基因里的恐惧一起在折磨着她。 林其伸出舌头舔了舔妈妈的腺体,即刻被浓郁的omega信息素勾起了alpha天性中狂热的占有欲。 不对——妈妈的身体深处有其他alpha的味道…… Alpha骨子里的暴虐一下子被激发了。 林其知道那是林莎留下的标记。 她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尖牙穿透腺体,年轻alpha散发着蓬勃生命力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何妍妍的血液里,以强大的力量消解了前人留下的痕迹。 何妍妍轻喘一声,在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逐渐平静。 直到何妍妍身体里全是自己的信息素,林其才松了嘴。 被标记的omega对她产生了生理上的依赖,一刻也不愿离开她的身体。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叁天叁夜,终于在omega发情期结束后停止。 何妍妍是在凌晨五点突然惊醒的。恢复了理智的她想起叁日来的种种,在黑暗中把一张脸羞得通红。 无地自容,她简直无地自容了…… 发情期靠与自己的女儿交合度过就已经是为天理所不容了,她竟然……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叫林其射进来!…… 何妍妍捂着脸,难以相信自己还说了要给林其生宝宝这种话…… 怎么可以!何妍妍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每想起一点自己的主动,她的脸就更热了一分。 想到最后心里一惊,伸手去摸自己颈后,果然…… 何妍妍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不怪林其,都是自己逼她的。 ———————————— 本来抛弃了颈后腺体这个设定却又在万般无奈下重新拾起的纠结谁懂…… 问就是私设一堆,,, 肉不能天天吃,今天喝汤 三十九、“她没有我大。” 何妍妍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下面黏糊糊的积了一滩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林其的东西…… 她坐起来想要下床,立即被alpha抱进了怀里,炽热的温度与信息素一起铺天盖地地包围了她。 她的身体即刻软了下去,释放着信息素回应着alpha。 林其用鼻尖蹭着何妍妍耳后的肌肤,认真地说道:“妈妈,你是我的omega了。”语气倒像在说“妈妈,我考了一百分”、“妈妈,我学会骑自行车了”……那样汇报式的。 何妍妍下意识“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又说:“不……” 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林其掰过头吻住了唇。 孩子从她的唇吻到她的脖子,右手摸到她的胸前轻轻揉捏。 她二人不着一缕地紧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女儿那东西软软地贴在自己身后。 “我要去洗澡。”何妍妍抓住林其乱动的手。 “一起。”林其一把抱起何妍妍走下床。 洗的时候林其安安分分的,洗完后拖着何妍妍回到床上,把她搂进了怀里。 那姿势,何妍妍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苦思了一番,噢……现在换作是她窝在女儿的怀里了…… 这种变化往往反映出当事人心理上的微妙改变。这使她心中警铃大作。 林其……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她的omega了吧? 自己也的的确确被女儿深度标记了,下场就是她现在很想依赖着标记她的alpha,同理林其也算是她的alpha了,她心中也难免有些异于往常了…… 然而林其是她的亲生孩子! 何妍妍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被孩子握住了手,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中,拿起,轻轻地在她手心印下一吻。 何妍妍心里酸酸胀胀的,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那天,怎么会那么巧?”何妍妍试图开口打破暧昧的气氛。 林其低头闻着妈妈的发香,道:“不知道,就是想去接你。” “林莎呢?”何妍妍隐约记得林其把林莎绑在了车上。 “死了。”林其冷冷说道。 “别胡说!”何妍妍推了一下林其,“她死了你就要坐牢!” 林其心头升起一丝烦躁,用手指勾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与自己直视,问道:“你问她干吗?” 何妍妍感受到了年轻alpha的不悦与蠢蠢欲动的占有欲,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果真是得了意就忘了形。自己是她的谁?是她的妈妈! 何妍妍一把拍开林其的手,白了她一眼,转过身去。 有那么一刻,林其在后悔没有终身标记妈妈。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林其泄了气,从后面抱住何妍妍,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咕哝道:“妈妈,你还放不下林莎吗?” “放不下什么?”何妍妍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其凑到何妍妍耳边,悄悄说道:“妈妈,我好像把她踢废了。” 踢废了?何妍妍反应过来,又转过去面朝林其,苦口婆心地教导道:“以后不管什么事,不要使用暴力,明白吗?人不是动物,不要通过最原始最笨的办法去解决问题,知不知道?人类社会是有规章制度的……” “妈妈——”林其忍不住打断何妍妍。 “怎么?” “我看见了,她没有我大。” 何妍妍脸一热,斥道:“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这是很肤浅的思想!” 林其突然把何妍妍拉进了怀里,抓过妈妈的手覆在自己的性器上,面不改色地说道:“妈妈,昨天你还说喜欢我的大鸡巴,嫌林莎的小。” 何妍妍脸霎时烧得通红,怒道:“胡说!我什么时候讲过这种话!……” 是没讲过。林其憨憨一笑,道:“昨天讲的呀。你还说长的捅进去才舒……” 何妍妍羞恼地捂住了林其的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嗔道:“不许再说这些浑话!” 林其见妈妈娇嗔满面,心神一荡,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妈妈,不然——再试试?” 四十、“妈妈,你嫁给我吧。” 林其的吻及时落了下去,堵住了何妍妍未说出口的拒绝。 Omega在alpha的气息中逐渐沉溺——那是她的alpha的味道,是她的alpha……是拯救了她、标记了她、热切地想要占有她的alpha…… 何妍妍仿佛忘记了林其是自己的孩子这一事实,脑中颠倒梦境。她想被占有,她需要她的alpha,她想要林其—— 何妍妍不知不觉地环住了林其的脖子、主动地回应着她温柔又缠绵的吻。 身上的衣物被褪下,清瘦的手抚上她的双乳,深与浅、刚与柔,分明地交融。 何妍妍看着林其,那双清冷的眼睛沾上情欲,款款地回望着她,林其说:“我爱你。” 何妍妍伸手拂过林其的眉眼,喃喃低语:“你爱我?……” “我爱你——”林其吻过何妍妍的额头、眼睛、嘴唇……又柔柔地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被爱与欲熏染的嗓音低低的,惑人心智,好像她爱了你很久很久似的…… 何妍妍的身与心在那样的深情中化成了一汪水。 她的手沿着林其的脊背滑下,在腰部摩挲着,她情难自禁地又好似自言自语似的唤道:“林其……” 她想把自己交给她,想在她的手中、在她的怀里、在她的身下……展露自己的每一面。 全部,全部都交予她…… 她被轻轻地打开了,湿漉漉地流着,告诉身上那人:她想要她。 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灵魂仿佛也被修补。 何妍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只知道自己想被支配,想被占有——她心甘情愿地想当林其的omega。 是林其。不是林莎。 从再见到林莎的那一天起,林其就是完完整整的一个独立的个体了,身上再没有了林莎的影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孩子在她心里不再只是个孩子?也许累积了许久,也许只源于某个刹那。 她好似神思清明,又仿佛意乱情迷。 她感受着林其的每一次进出,壮硕的柱体挤进她的甬道,把每一个褶皱都轧过,把她的每一点空虚都抚平…… 林其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伏到她的身下。 她像一枚成熟果实被剥开了,露出里面的核。 林其的唇贴了上去,何妍妍猛地抓紧了床单。 小兽啜饮着她的汁液,用舌头席卷过每个角落。 她缩起脚趾,难忍地抱紧林其的头。 被含住核心啃咬嘬吮的时候,她哭着要林其回来—— 她要实实在在的相拥,她要肌肤的相近相贴,她不要做一叶孤舟…… 林其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年轻alpha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喊她“妈妈”。 她的身体随着林其的律动摇曳着,她任林其恣意地摆布着。 她愿意。 情至深处,alpha搂紧她,情真意切地说:“妈妈,你嫁给我吧。” 她因着这句话遐想起来。如果林其不是她的孩子,如果她只是在恰当的年纪遇到了这样一个alpha。 她会答应吗? 会的。 她想被林其终身标记,想给林其生宝宝。 原来那些癫狂的话语是她藏在内心深处不敢透露的真实幻想…… 疯狂的幻想。 而现实是,她只会哑着嗓子轻斥一句: “胡闹……” —————————— 作者的好奇: 何妍妍视角与林其视角,你们的感受有什么不同? 以及,真的不是故意卡h……(毕竟也不h……咳…… 四十一、妈妈的奶子好软 林其在何妍妍身边沉沉睡去,客厅的电话铃突兀响起也没有惊扰到她。 何妍妍接起电话,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听到她的声音后说:“呵呵,不好意思,我打错了。”便挂了。 何妍妍因为这个电话心烦意乱起来,她没由来地觉得电话里的女人是找林其的。 听声音,女人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何妍妍怀疑这人就是林其口中的那个阿姨。 何妍妍心不在焉地走到厨房,家里没什么菜了,她又回到卧室去换衣服准备出门去买。 她在脖子后面贴了抑制贴,防止全世界都闻到她身上有她女儿的信息素味道。 贴的时候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避孕药,何妍妍记得林其在自己绵绵不休地缠着她的时候还分神找了药出来哄她吃下。 何妍妍觑了一眼睡得昏天黑地的林其,心想还累着她了?脸上一点点热起来。 等何妍妍买菜回来,林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听电话,见她回来,不紧不慢地收了线。 何妍妍心里一沉,问道:“谁的电话?” “打错了。”林其走过去接何妍妍手中的袋子。 林其在撒谎。这更加印证了何妍妍的猜想。 洗菜的时候林其在一旁打下手,何妍妍始终心神不宁,状似无意地说道:“我刚才也接到了一个说打错的电话。” 林其给手中的丝瓜削着皮,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她叫我明天去找她。” 何妍妍心口猛地一抽,问道:“你要去?” 林其把削好的丝瓜放进盆里,转过头看了何妍妍一眼,说:“不去。” 还在撒谎——何妍妍断定林其在骗自己,她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她就是知道…… 精神恍惚地做了饭,吃进嘴里一点滋味也没有。 何妍妍收拾碗筷的时候还把一只调羹摔在了地上。 林其拦住何妍妍想去捡碎片的手,自去拿了扫帚畚箕来清理,又主动地洗了碗。 林其从厨房出来,看到何妍妍双眉紧锁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林其走过去坐下,把何妍妍抱到了自己腿上。 像什么样子……何妍妍起身要走,又被林其按下紧紧搂在怀里。 “我还是会去。”林其说道。 何妍妍闻言把头扭开,不知道林其跟她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是想跟她说清楚,以后不会再跟她进行那种交易。”林其静静地补充道。 “嗯。”何妍妍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但依旧神情寂寂。 林其轻轻捏住何妍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道:“我知道你要我做个品行端正的人,但我不是。我也不是因为想做个没有道德缺陷的人才不做那些事,是因为你。” 何妍妍抬眼看着林其,没有说话。 林其用大拇指指腹抚摸着何妍妍的脸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说道:“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再跟别人发生任何关系。” 何妍妍不受控制地红了脸,她低下头去,暗怪自己怎能像个春心萌动的小年轻……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这样…… 望着妈妈娇羞的模样,林其又难以自抑地起了冲动。 时值正午,阳光明媚,屋中光线充足。 在这样无所遁形的明亮之中,林其伸手去解妈妈胸前的衬衫扣子。 意料之中被阻拦了。 然而林其只是痴痴地看着何妍妍,手上不为所动地解开了四颗扣子。 她勾住把妈妈左边的胸罩往下一拉,妈妈洁白浑圆的胸乳顿时跳了出来。 “林其!”何妍妍急忙去遮。 林其先一步握住了妈妈的小巧饱满的奶子,心醉神驰地赞叹道:“好软……” 四十二、鸡巴还没长好的时候就想肏你了 何妍妍羞恼地挣扎起来,却被林其抓着腿抬起,最后跨坐在了女儿身上,紧紧贴着她的腰。 她穿了条纱裙,林其穿了条麻布裤子,薄薄的布料全然阻隔不住两人私处的热意。 林其还故意把她往那个地方放……异物抵着何妍妍的穴口,她的身体条件反射一般开始有了潮意。 林其把何妍妍的衬衣解开一半,脱去内衣,把妈妈的手臂、肩膀、胸都露了出来。 何妍妍徒劳地去挡住自己的胸前,被林其轻易地扒开了,用一只手抓着禁锢在她的背后。 林其痴迷地盯着何妍妍的乳房,伸手捏住了妈妈左边的乳头,问道:“妈妈,我小时候吃过你的奶吗?” 没有……林其一出生自己就把她丢下了。何妍妍不无伤感地回忆着。 “我猜没有。”林其用一根手指拨弄着何妍妍的乳头,淡淡道:“妈妈,你应该补偿我的。” 林其的动作是漫不经心的,何妍妍却感觉下面在回应着她的每一次挑逗,迅速地流出水来。 上一次孩子也是这样说着要自己补偿她,强行地…… 她究竟蓄谋了多久? 何妍妍有些幽怨地看着林其,道:“你还要我怎么补偿?” 话里有些撒娇的意味,要是不留神就会错过去。 林其听出来了,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妈妈的嘴,道:“我要妈妈喂我吃奶。” 何妍妍剜了林其一眼,道:“已经补偿过了!” “不够的……妈妈……”林其舔着何妍妍的耳垂,卖着可怜,“你抛下我这么多年……” 拿这事来绑架自己,倒是一绑一个准。 何妍妍抱住林其的脑袋,“质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想到用这种坏法子报复我?” 林其挑了挑眉,坦然道:“七岁的时候……”一边说着,一边把充血的性器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道:“鸡巴还没长好的时候就想肏你了。” 下流胚子!说的什么话!何妍妍拍了一下林其的嘴,斥道:“跟谁学的嘴巴这么不干净!” “我说事实嘛。”林其把手伸进何妍妍的裙子里,想把内裤直接撕破,给何妍妍敲着脑门阻止了。 “都撕了几条了?” 林其笑了起来,说:“那妈妈自己脱。” 也是看不惯小畜生这副得意的样子——何妍妍站起来,以极慢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内衣、裙子、内裤…… 把内裤脱下的时候,她瞥到小畜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何妍妍装作不经意地把手里的内裤从林其面前掠过,成功地让小畜生的视线跟着移动了一圈。 最后她把内裤丢在了孩子高高翘起的性器上。 林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拿起妈妈的内裤,放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嗅了一口。 紧接着被何妍妍劈手夺过,扔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林其看着全身赤裸的何妍妍,猛地把她拉进怀里,咬住了她的奶头。 “啊……轻点……”何妍妍的手指插进林其的茂密的卷发里,不由夹紧了双腿。 可孩子不听她的,大口吞咽着,用力吮吸着。 酥麻的电流一阵一阵地从乳头传遍全身。 何妍妍也渐渐地入了魔。她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力挤压,一边问:“宝宝,喜欢吗?妈妈的奶甜吗?” 下一秒,她另一只盖在林其性器上的手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手心。 就这样……就射了? 何妍妍唇角勾起得逞后满意的笑,心里暗叹,这孩子对吃奶这件事的执念真的很深呢。 四十三、求欢 pο⑳㈡1.©οм 何妍妍低头去看林其那东西,射了一股浊精的性器依旧精神奕奕,马眼处还在不断渗着液体。 何妍妍自若地把手上的精液抹到林其的性器上,在这过程中,肉棒竟然又胀大了几分。 何妍妍心里诧异着,嘴上仍说:“早泄能治,下次妈妈带你去医院?” 林其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着,道:“医生问我是否在特定环境和特定的人,我就说,只和妈妈才会这样。” 何妍妍听到这话,毫不留情捏住肉棒的包皮用力扯了一下。 “嘶……林其疼得弓起身子,接着却又嘿嘿一笑,凑到何妍妍面前说道:“妈妈,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把我切掉也可以——” “我切你干吗?”何妍妍没好气地斜了林其一眼。 “嗯,我知道妈妈舍不得大鸡巴。”林其煞有介事地说道。 何妍妍抬手去撕这张没有遮拦的嘴,还没用力,林其哭喊起来:“疼疼疼……伤还没好!……” 孩子脸上的确还挂着彩,这倒使她想起一些事来,何妍妍问道:“林其,你那天是不是装的?” “哪天?”林其一手托起何妍妍,一手把自己的内裤和裤子都脱了。Ⓟò壹㈧ЪЪ.ⓒòм(po18bb.com) “林莎打你那天。”身体悬空,何妍妍只得环住林其的脖子。 “那天……”林其抱着何妍妍,把肉棒慢慢地往妈妈的花穴里面送。 紧密贴合后,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畅快的满足。 林其有节奏地顶弄起来,双手揉捏着何妍妍的臀部,心不在焉地说道:“没错。” 何妍妍暗骂自己蠢笨,亏她做得出,也亏自己还白白心疼了一场—— 察觉到妈妈的不悦,林其讨好地舔着何妍妍的脖子,狡辩道:“我以为妈妈对她还有感情的……我怎么敢跟她动手呢,要是伤了她,妈妈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最后竟越说越委屈,停止了动作,把脸埋在何妍妍的颈窝,嗫嚅道:“她是妈妈喜欢的人,有恃无恐;我只不过是个被妈妈随手丢弃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我凭什么……” 明明知道这讨债鬼大概率是在演戏,何妍妍却还是不由地心软,但决不会再傻乎乎地上她当—— 何妍妍搂紧林其的肩膀,抬起臀,又坐下,自己裹着女儿的性器上下套弄,一边轻声嘤咛,一边故意抱怨:“不喜欢她……每次都要被她撑裂了……” 何妍妍感觉到年轻alpha身上的肌肉立马紧绷了起来,又加一把火:“但是她很耐心,不会急着要进来……” 被激怒的alpha终于暴起,气吼吼地把她扔在沙发,将她的两只腿一把分开又高高抬起压在墙上。 她的私处被迫暴露在alpha的眼前,在这样大开着的羞耻姿势下,她却莫名地更湿了…… 林其拨开妈妈肥美的阴唇,把食指伸进洞里搅出一泓水,又移到妈妈肿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摁—— “嗯……”何妍妍扭了一下腰,蓦地夹紧双腿,又被林其抓着扯开。 林其搓揉着妈妈的阴蒂,把鸡巴抵在妈妈洪水泛滥的洞口,淡淡道:“妈妈,想要吗?” “……林其!……”何妍妍嗔怪地瞪了林其一眼,忍不住抬起身子想要把女儿的肉棒吞下。 林其看着妈妈的花穴把自己的龟头含了进去,立刻往后一退,拔了出来。 何妍妍快哭出来了,被这样刻意挑弄着,她的下面好空,她急需被填满,被填得严严实实—— “妈妈,我在耐心地做前戏呢,我不着急进去。”林其压着何妍妍,肉棒夹在妈妈的肉缝里,阴囊堵在了妈妈的穴口。 “其其……”何妍妍带着哭腔,“不要折磨妈妈了……” “妈妈在吸我的蛋……”林其往前挺了挺身,把其中一个球往洞里塞进了一点。 “唔……”何妍妍收缩着花穴,想要吞进更多,但终归是隔靴搔痒。 林其又退开了,站在那缓慢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沾了蜜液的肉棒水润润亮晶晶的,看起来香甜可口。 何妍妍看得下面一紧,女儿的这东西她吃过好几次了…… 再吃一次又有何妨…… 何妍妍凑过去了过去,林其配合地把手拿开了。 她一口含住了女儿的肉棒,边吸边往喉咙里送。 她每吸一口,就咽一口,吞咽声伴随着她鼻腔发出含混的呻吟,刺激得林其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含弄了一会儿,何妍妍把女儿的性器从嘴里吐出,仰起头用舌头舔着冠状沟,两眼波光盈盈地看着林其。 林其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当下就想按住何妍妍猛肏一顿,肏到妈妈哭着喷水—— 但她忍住了,她还在生气。 林其掐住何妍妍的下颌,沉声问道:“想被肏吗?” 手里娇弱的omega迟疑地咬了咬唇,轻轻点头,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林其感觉到下身的欲望极速膨胀着,她微喘着,道:“求我。” “求你……”Omega的眼中蒙上水汽,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但林其偏是硬了心肠——“求我什么?” 何妍妍双唇微颤,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肏我……” 四十四、可以既当妈妈,又当老婆 肉棒猛烈地弹动了一下,林其低着嗓子说道:“转过去。” 何妍妍顺从地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被alpha一把拽过,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 “嗯……”何妍妍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把屁股抬高了些,主动迎合着女儿的动作。 林其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如此沉沉地抽插了好几下,这才抓紧何妍妍的胯骨,挺腰抽送起来。 何妍妍闭起眼睛,由着女儿把她撞得往前一冲一冲。 龟头刮蹭着阴道壁,粗壮的根部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大张,每抽插一次,就把粉红的嫩肉肏得内外翻动。 何妍妍在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中,小声呜咽起来。 好舒服……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林其的每次顶动都戳到了她的敏感点,她被弄得汁水四溅,意识迅速地沉沦到欲望的深海里。 她雪白浑圆的奶子被抓住了一个,想要捏爆她似的揉着…… 女儿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不知轻重地搓捏拉扯…… “唔……林其……”何妍妍猛地收紧下面,难耐地摇动着臀部。 后入的姿势是最原始的,像动物交配。 Alpha在这样的姿势下尝到了掌控、支配她的omega的成就感,omega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她的alpha控制、侵占,却臣服得彻彻底底。 她愿意取悦她的alpha,愿意放低,愿意毫无保留——因为她知道,她不会被践踏。 林其俯下身,握住何妍妍的手放在墙上,慢下速度顶弄着,贴在何妍妍的耳边问道:“妈妈,你知道从动物学角度上讲,龟头的作用是什么吗?” 又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何妍妍别过头并不理会。 “嗯……就是……”林其两只手臂圈住了何妍妍,曲着腿弯着腰,一下一下地耸动着,“就像猫科动物阴茎上的倒刺,在和雌性交配的时候,刮出上一任留下的精液,还有……防止她逃跑。”说完重重地顶了一下,道:“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动物交配?” 何妍妍被顶得惊呼了一声,心里骂道:小畜生果真就是个小畜生! “所以照理……”孩子又讲起她的动物世界,“我要把林莎在你体内的留下的精液刮出来,再射进我自己的,让你受孕,繁殖我的后代。”讲着,也不忘把她的鸡巴往妈妈的花心捅。 无理至极的话……何妍妍却偏偏被话里的粗暴与背德激起了一阵颤栗。 “啊……妈妈夹得好紧……”林其哈了一口气,又道:“妈妈,你说要给我生宝宝的。” 嗯……想……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但不可以…… 何妍妍合上眼仰着头,情不自禁地轻唤道:“其其……” 孩子把她压在了沙发上,紧贴着她,把肉棒从后面挤了进来,凶狠地肏弄。 阴囊拍打着她的腿间的嫩肉,和水声一起啪啪作响。 怎么会那么长?……这样远的距离,女儿的肉棒依旧结结实实地捅到了她的宫口…… 她稍微想动一下,就被孩子按住,连绵不断地冲击。 “轻一点……”她开口求饶。 “怎么,林莎不是这样肏你的?”这时候又算起账来了。 何妍妍索性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说什么都怕再激得这小冤家发狂。 孩子报复式地“折磨”她,铁了心要肏服她—— “何妍妍!何妍妍!——”孩子恶狠狠地喊了她两声。 还是太孩子气了,何妍妍心道,并没什么震慑力。 林其自己也察觉了,平下心来,深入浅出、细心研磨。 在何妍妍快要高潮的时候,林其在她耳边云淡风轻地喊道:“妍妍。” 何妍妍心头一跳,有些晕晕乎乎了。 “没大没小!”她呵斥,可出口却像撒娇。 “妍妍……”林其将何妍妍抱起搂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廓,性器在她的体内徐徐蠕动。 “唔……”细密的快感层层堆积,何妍妍靠在林其的怀里,好似缺氧。 “何妍妍,我想要你当我老婆。”孩子一本正经。 她在强烈的背德感中被骤然抛上云端。 “好不好?” “不……” “你可以既当我妈妈,又当我老婆。” 快闭嘴吧!……何妍妍在心里呵斥着,身下却绞着林其的肉棒剧烈收缩。 “啊……妈妈……老婆……老婆好紧……”林其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唔……”何妍妍猛地抓紧林其的手腕,在不伦关系的刺激下,泄了一身。 四十五、鸡鸡要朝上放 折腾了大半个下午,两人洗了澡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几点了?何妍妍起身要去看时间,却被林其箍在怀里不放。 无奈之下,何妍妍问道:“饿不饿?” “嗯……饿。”林其的脑袋钻进被窝里,去找妈妈的奶。 何妍妍一巴掌呼到了林其头顶,嗔道:“起来!” 林其叼住妈妈的奶头,含混不清地说道:“不要,我饿了,我要吃妈妈的奶。” 何妍妍迟疑了一下,拧着林其的耳朵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了。 孩子揉着耳朵喊疼,何妍妍自顾自穿起衣服。 “妈妈,我们去桥头路那家饭店吃饭吧,我想吃蟹炒年糕。”林其爬过去抱住何妍妍,把脸埋在她的腰间。 “那你还不起来?”何妍妍冷冷道。 “妈妈,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林其抬头看着何妍妍。 “多大了你?”何妍妍一记栗凿敲在孩子额头。 “可是每个人小时候不都是妈妈帮忙穿衣服吗?我小时候你不在,现在不能让我体验一下大家都有的经历吗?”林其说得委屈却又理直气壮。 何妍妍瞪了林其一眼,却也理亏,在孩子一声声企盼的催促下,只得依了她。 孩子下面什么也没穿,何妍妍叹着气去林其房间里找内裤。衣橱里衣服堆得乱七八糟的,翻了半天她才翻出一条白色的。 回头要好好教育她——何妍妍作为母亲怒其不争地想着。 弯腰给孩子穿内裤的时候何妍妍脸不红心不跳,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抬腿”、“抬屁股”。 她正要起身,林其说:“妈妈,没放好。” “什么没放好?”何妍妍疑惑地抬眼。 “勒到了……”林其往胯下看了一眼,“要朝上放。” 她哪里知道要怎么放!何妍妍抓起一件衣服扔在林其头上,怒道:“自己穿好!” 林其拿下衣服,傻笑起来。 何妍妍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妆扮,林其几下穿好了衣服,看到妈妈正在歪头戴一副耳坠。 平平无奇的动作,在林其看来却有万种风情。 她凑过去,呆呆地注视着。 “做什么?”何妍妍斜了林其一眼。 “妈妈,你好漂亮。”林其认真地感叹道。 何妍妍被孩子热烈的目光看得有些难为情,口红也不涂了,站起来往外走,“走吧。” 打车去桥头路那家店吃了饭,两人沿着红云江散步。晚风清凉,沿江有不少行人,还有各色小商贩。 “姐姐——”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拉住林其的衣角,怀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甜甜地笑道:“给女朋友买支花吧!” 林其愣了一下,随即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笑道:“多少钱一支?” “一块钱!”小女孩脆生生地说道。 “唔……那我要九支。”林其把一张十元纸钞递过去,从小女孩手里挑了九支玫瑰。 “姐姐,找你钱——”小女孩把一块硬币摊在手心。 “不用。”林其笑着挥手,小跑向前去追她红着脸走开的女朋友。 “给你。”她把花递过去。 “乱花钱。”何妍妍径自走着,并不接。 “女朋友——收下吧,买都买了。”林其浅浅笑着。 “谁是你女朋友……”何妍妍小声嘟囔着,加快了步伐。 没走几步就被林其一把拉进了怀里。 “嗯,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何妍妍正要反驳,林其凑过去要吻她,她急忙躲开,慌乱道:“不行!会被人看到!” 林其把花塞到何妍妍手里,松手退开了距离。 她理解妈妈,但她难免失落,可她不想让何妍妍也跟着不开心—— 于是笑着跑开,“我去买冰淇淋。” 转过身,笑意褪去,一阵被命运愚弄的无力感侵袭而来。 ———————— 小说+:『52ьしωχ.cοм』 四十六、用情过深 pο⑳㈡1.©οm 次日下午,林其去见了金彩娟。 “为什么?”听到林其说以后不想再继续,金彩娟从情趣大圆床上坐了起来,冷冷地问道。 林其脑海中闪过一个叫蒋肖悦的人,那个人似乎是被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吧…… 林其叹了一口气,从领口掏出一个玉坠从脖子上解下来,走到金彩娟床边。 她低头摩挲着手里的玉坠,轻声道:“这个玉坠是我们一起参加活动得来的,我很喜欢,比所有你送我的礼物都要喜欢……” 林其把玉坠放在金彩娟的床头,又道:“我不喜欢你了。”林其顿了一顿,“所以我没办法再跟你做爱了。我做不到。” 林其抬头去看金彩娟,看到贵妇人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林其又颓然道:“如果你要逼我,我也没办法。但是你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就连以往的爱意也会被消磨……”她对着金彩娟自嘲地笑了一下,“但其实金姨一点都不在意的吧。其实只是我一厢情愿……我以为我是特别的,但其实我跟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其其!”金彩娟想要说些什么,被林其打断了——“金姨,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结束了。心会变冷,人会死心。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我不会再奢求你的喜爱了。” “其其!……”金彩娟走下床,捧住林其的脸,却一时有些语塞。这孩子竟然对自己是这样的心意?怎么自己早些不曾察觉!“其其,金姨最喜欢的就是你呀!”ρò壹㈧ЪЪ.còм(po18bb.com) 林其一把将金彩娟的手打开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是不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说完抓了一下头发,强作镇定道:“不过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金姨对他们跟对你哪里一样呢?你在金姨心里一直都是最特别的呀!”金彩娟抓着林其的肩膀急忙说道。 林其苦涩一笑,注视着金彩娟,恹恹然说道:“金姨……他们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会不一样的。你从来没注意过吧?”说着抚上金彩娟的脸颊,目光中染上哀伤,“我眼里都是你的时候,你怎么从来看不到?” 金彩娟被击中了,她握住林其的手,动情地说道:“其其,金姨知道了,金姨现在知道了,金姨以后会好好疼爱你!” 林其垂下眼,抽回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来不及了……” “其其!……” 金彩娟最后还是放人了。 因为那孩子哭着求她“金姨,给我最后一点体面好不好……”、“就算爱一个不该爱的人,也不是活该被践踏的……” 可惜了。但想到那孩子曾是那样地爱慕自己,金彩娟的脸上又泛起满意的笑。 她放了林其,她要林其一辈子记住她的好,往后余生里想起来也是想起那个被爱慕的她。 金彩娟拿起林其留下的玉坠,嗤地一笑。 少年人果真是容易用情过深。 另一头,何妍妍与大学师姐姜南约了下午茶。 两人聊了会音乐相关的事情,闲话起家常。 “妍妍最近的精神气不一样了。”姜南笑道。 “怎么不一样?”何妍妍也笑。 姜南双手环抱在胸前,审视了何妍妍一会儿,笑道:“像是受到爱情的滋润。” 何妍妍却心里一惊,强笑着低头呡了一口咖啡。 姜南没有注意到何妍妍的异常,仍是笑道:“怎么样,要是有人了,也该带出来给师姐瞧瞧了。” “没有——”何妍妍淡淡笑着,道:“师姐呢?怎么还瞒着大家?” 姜南浅浅一笑,把两只手放在了桌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道:“别人我瞒着便瞒着了……妍妍,我从来不瞒你的……” 何妍妍又是一惊,类似的暗示听过不少了,但姜南从不明说,她也只当不晓得。今次却有些烦了,抬眼望着,道:“嗯?那你说。” 伊是不知道伊眼波那么微微一转有多动人! 姜南深吸了口气,把手一点点伸过去,握住了何妍妍的手——就算何妍妍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了。她握着心上人的手,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想带你给大家瞧瞧。” 咖啡馆的玻璃清晰透亮。 林其站在店外,看到何妍妍被抓着手,十几秒了,也没有缩回。 她插在裤兜里的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腿,想把所有的酸楚都憋回去。 心脏在痛,痛得生不起气,痛得连走开的力气也没有。 小说+:『52ьしωχ.cοм』 四十七、不会有好结果 不知怎么,何妍妍走神想起昨晚,其实林其眼底的失落她不是没看到,但她实在做不到在外面和自己的孩子像正常情侣那样亲密。一旦被人发现…… “妍妍——”姜南把何妍妍的两只手都包进了自己的手里。何妍妍没有抗拒,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何妍妍回过神,看到眼前的人热切的注视,才想起要抽回手。 “师姐又说笑。”何妍妍垂首搅拌杯里的咖啡。 姜南再次不甘心地抓住何妍妍的手,柔声道:“妍妍,我是认真的。” “嗯,知道了。”何妍妍淡淡道,心想这帮alpha什么时候能改掉动不动就想肢体接触的坏毛病, “呃……那……”何妍妍的反应让姜南有些措手不及。 何妍妍抬头看着姜南,笑了一下,道:“我是不是应该马上答应师姐?” “不不……不是不是!”姜南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何妍妍的视线移到姜南的手上,道:“那你先把手拿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姜南立马松开手,暗自懊悔自己太心急了些,“妍妍……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我该走了。”何妍妍抓起手袋。 “我送你!”姜南直起身子。 “不用,师姐——”何妍妍道,“如果你是认真的,就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好……那我送你上车。” 坐在出租车上,何妍妍又想起了林其。 不该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她是母亲,怎么能跟孩子一起胡闹。 她们是见不得光的。她们不会有好结果。 何妍妍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 她的孩子,还有大好青春年华,还有一整个世界等待探索……怎么能白白浪费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是空荡荡的屋子,何妍妍记起林其大概是去找那个阿姨了。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再跟别人发生任何关系。”——她想起孩子说的这话,说得那样真挚,她现在倒希望是假的…… 没多久,林其也回来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何妍妍察觉到孩子的气压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何妍妍走过去。 “没有。”林其摇了摇头,看着她的妈妈。妈妈今天精心妆扮了,还喷了香水。 “说清楚了?”何妍妍问道。 “嗯。”林其走开了,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 “其其——”何妍妍放心不下,孩子明明就心事重重。 林其灌了半瓶冰水,冰冷的温度消解了夏日的炎热,她静静地看着何妍妍,想道:在妈妈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何妍妍抓住了她的手臂,说:“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妈妈……” 这双手,刚才被其他人握住了。 为什么……不躲开? 林其把何妍妍的手拿起放在鼻前嗅着,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其他alpha的味道。 她不受控制地被激怒了——alpha天生好斗、天性暴虐——不论是哪一个伪装得人模人样的alpha统统会在争夺配偶这件事上退化成野兽。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四十八、不知廉耻 何妍妍被扔到了床上。 林其站在那解裤子,眸色晦暗不明。 “我们不能再那样了!……”何妍妍跪在床尾抓住了林其的手,“其其……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林其尽力克制着用平静地语气问道。 “一开始就是错的……其其……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何妍妍硬着心肠,迎接着女儿野兽般的注视没有躲开。 林其挣开何妍妍的手,问:“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不可以?” 是……全是她的错……她早该断了孩子的念想…… “是妈妈不好……”泪水涌上了何妍妍的眼眶,“是妈妈……不知廉耻……”她拼命咬牙不使自己音不成调,“是妈妈勾引你……你不可以……不可以再跟妈妈一起犯错了……” “呵呵。”林其笑了起来,妈妈为了跟那个人在一起,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甩掉自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当别人的妻子? “原来妈妈把我当玩具。”林其脸上挂着笑,用手抬起何妍妍的下巴,“妈妈,我这根震动棒好用吗?” 何妍妍的眼泪簌簌流下,“其其……原谅妈妈……” 林其替何妍妍拭去脸上的泪水,寂寥地笑着,“原谅。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你做什么我不能原谅呢?” 何妍妍在林其的手里泣不成声。她要孩子正常长大、成家立业,好好地享受被祝福的一生…… 林其的愤怒消失了。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妈妈,你喜欢她吗?”林其道,“我看见你们在咖啡店了。” 何妍妍恍然大悟,原来孩子情绪低落是因为自己。 那么,将错就错吧。 “是——”何妍妍把泪水都咽下,强打起精神,微笑着说道,“她很好,我们会结婚。” 心脏像被机器绞了个粉碎。林其呆滞地开口:“为什么是她?” 再彻底一些吧,再彻底一些,孩子就会死心了。 “其其……”何妍妍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不是她,妈妈也不会是你的妻子,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了。林其点点头,把裤链拉好,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走进无人的公园,林其才躲在一棵树下放声痛哭。 妈妈一定很辛苦吧——这样纵容自己对她胡作非为。 可是自己就是爱她,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 但她不想,她从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alpha,她只是无条件地溺爱她的孩子…… 现在她要去跟别人组建新的家庭了。 林其咬着自己的手腕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母亲抛弃的小兽,呜咽着,哀鸣着。 何妍妍走到客厅,拿起林其剩下的半瓶水,一饮而尽。 是甜的,孩子喝过的水是甜的。 但咽下去的时候却觉得好苦。 何妍妍怔怔地透过阳台望着弄堂。 孩子会去哪里?还回来吃饭吗? 她还能给自己的孩子做几次饭? 她的孩子……还愿意吃她做的饭吗? 何妍妍把冰凉的水瓶贴在自己的脸上,好一会儿,才坐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师姐,明天来接我,好吗?” ———————— 小说+:『52ьしωχ.cοм』 四十九、折磨(NTR成分警告) 林其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喝了酒,步履蹒跚。 抬头望去,家里黑黢黢的,妈妈早就睡了吧。 待会儿动静要小一点……她想着,却脚底一滑,向后倒了过去。 林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了一个铁台子上。手、脚、脖子、头,全被束缚禁锢。 “醒了?我的宝贝女儿。”一张笑脸出现在她的上方,是林莎。 “妈妈刚给你打了一针放松的东西呢。”林莎慈爱地笑着,伸手捏了捏林其的脸,“看看我女儿,跟我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林其试着用了一下力,发觉使不上一点劲。她知道自己完了。 林莎笑着捏住了林其的下颌,像要捏碎她似的迫使她张了嘴,迅速地把一个金属扩口器塞进了她的嘴中。 “呵呵,囡囡啊,你看,你现在多乖啊。”林莎强行把林其的头扳向了自己,粗粝的绑带在林其的脖子上磨出浅浅的血痕。 林莎一手扯着林其的头发压住她的脑袋,一手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囡囡,你害妈妈花了不少钱呢。”林莎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医生说妈妈要禁性生活一个礼拜,但妈妈怎么舍得让宝贝女儿等呢——”说完又把一个硅胶口套塞进林其的口中。 林莎握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叹了口气,“你看,都怪你顽皮,妈妈现在吃了药也没用。”说着把性器往林其嘴里送。 林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腥臭的东西塞进她的口腔,捅进了她的喉咙。双眼溢出生理性泪水,她开始干呕咳嗽,却被林莎压着头塞得更深。 林莎轻快地笑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林其的头,“囡囡的小嘴真紧,下面的嘴也这么紧吗?” 林其在强烈的恶心反胃中攥紧拳头,心底涌上深深的恐惧——林莎把自己折磨够后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妈妈…… 林莎把性器拔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林其,伸手摸到女儿的胸前,捏住柔嫩的乳头用力一掐,“囡囡,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林莎把林其的嘴里的扩口器和口塞拿出,替她擦了擦嘴边流出的涎水,“宝贝,不要这样看着妈妈,妈妈都心疼了。” “妈妈,为什么抛弃我?”林其盯着林莎,虚弱地问道。 林莎愣住了,没想到会被这样一问。女儿红着眼眶,明艳的面容即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也依旧动人。 林莎有些爱怜地看着林其。她是最爱自己的,因而对翻版的自己也产生了一丝怜惜。毕竟她的基因、她的血脉,在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了延续。 “妈妈,为什么?……”林其任由泪水模糊视线,喃喃地说着,不知是在问林莎,还是在遥远地、徒劳地问她那个一次次把她丢开的妈妈。 林莎受不住孩子的追问,支吾了几声,情绪激动地走到林其的脚边,把她的两腿分开拉向自己,“是何妍妍逼的!是何妍妍逼我走!她不肯原谅我!这个贱人!” 接着又温柔地抚摸着林其未经开发的地方,安抚道:“囡囡,妈妈爱你,妈妈不会让你痛苦的。” 林莎在性器上涂满润滑液,抵在干涩的洞口,猛地一挺身,性器撑开紧窄的甬道,粗暴地挤了进去。 林其小声地哭了起来,下面像被撕裂一般,却依旧比不上心里的痛。 她无法不去想何妍妍不爱自己这一事实,无法不去想象何妍妍跟别人结婚生子…… 但身下的疼痛好歹将她从心痛中抽离了一些出来。 林莎是个疯子。那个女人能保护好妈妈吗?她不敢赌。 林其强忍着剧痛,喊了一声“妈妈”。 “囡囡……”林莎捏住了她的双乳,脸上因兴奋而格外狰狞。 “妈妈……抱抱我……”林其哭着喊道。 —————————— 首先,我道歉,因为之前说过没有NTR(虽然我默认了是林其被NTR )。 但是就,剧情需要…… 可以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