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短篇集)》 公爹1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黄昏时,窗外忽下起雨来。 夏日的雨丝疏落有致,带着清冷薄香沁入纱帘,只听得一片水激之声,映着满目榴花芭蕉,只觉绿的更绿,红的更红。 春风忙放下窗屉,见卢月斜倚着秋香色云纹引枕,以手支颐,膝上放着的一方绡帕却是半日都未曾动过一针,半朵没绣完的睡莲含苞待放,栩栩如生。 春风见状,遂轻声道:“奶奶若乏了,我服侍奶奶歇下可好?” 卢月一惊,方恍然初醒似的眨了眨眼:“什么时辰了?” 春风道:“钟已打过六下了。” 卢月抬头,果然看到墙上的自鸣钟已指到酉正的位置,细雨浸润得暮色愈发晦暗,忽听帘栊响处,有丫头进来道: “大爷回来了!” ( 说着,屋外已传来杂沓脚步声,只见一群丫鬟婆子围随着一个踉跄身影摇摇而来,还未近前便听贺嬷嬷道: “还不快打水来给大爷洗脸,醒酒汤呢?早叫你们备下的,这会子又一个个钻沙去了?!” 卢月忙起身:“妈妈,我来服侍大爷罢。” 口里说着,已上前扶住秦益。 扑面袭来的便是一股浓浓酒气,只见秦益双颊酡红,满脸醺然,本就透出痴愚之气的眉眼愈显得呆呆傻傻,口中还一径嘟囔: “大马……要骑大马……” ( “哥儿乖,今儿天晚了,又下雨,赶明儿再去骑大马好不好?” “还有酒……酒也不让我多吃,我要吃酒……酒!” 说着,他忽的便开始手脚乱蹬。 卢月正拿着手巾给秦益擦脸,不提防一条胳膊抽冷子挥在脸上,顿时轻呼出声,人也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哥儿!”贺嬷嬷的口气这才严厉起来: “哥儿既不听人劝,是不是要我去请老爷?” 秦益一听到“老爷”二字,忙不敢再闹,乖顺地躺在床上任由卢月和丫头们伺候他漱口宽衣,只一双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时不时还偷瞅贺嬷嬷两眼—— ( 这般模样,便如一个犯了错的孩童,可整个京城都知道,东阁大学士秦沣秦阁老的独子秦益年方十六,上个月才刚娶了妻。 “……”卢月不免心中暗叹。 脸颊上方才被打到的位置还火辣辣的疼,她手上却一分也不敢停。 待秦益换好了衣裳,脸上身上也干干爽爽了,她方直起身,道: “妈妈也辛苦了,还请妈妈早些歇着罢。” ( “今儿该我上夜,我睡在这外头熏笼上就是了。” 贺嬷嬷是个五旬出头的妇人,一身衣饰与家中主子比也不大差什么,只是双唇抿得紧紧的,显得她干瘦的脸颊愈发古板。 卢月原就有些怕她,闻言心里一咯噔,又听她道: “晚上奶奶有吩咐,叫我一声就是,热水衣裳都是齐备的。” 说着,也不管卢月是何反应,一径吩咐丫头们给卢月宽衣,又移过灯烛,放下帘栊。 在这间屋子里,她的话显然比卢月这个大奶奶的更管用,须臾屋中就只剩下卢月和秦益二人。 ( 她慢慢上前,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只见秦益醉眼朦胧,见她穿着熟悉的中衣,发髻松松挽就,不禁拍手呵呵笑道: “又要玩……玩大球了是不是?” “是……” 卢月心中已是羞极,却只能含悲忍耻地上了床,先将长发拢在胸前,接着解开襟口的纽子,露出大红抹胸的同时,那一痕雪脯也晃花人眼。 “嘻嘻……大球!” 果然,秦益拍着手笑起来。 “你有大球,我怎么没有?……妈妈说,玩大球要脱衣裳……快脱!我要看你玩大球!” 卢月紧咬着贝齿,一左一右,握住了自己两只乳儿。 ( 烛影摇曳,绣着百子闹春图样的罗帐上映出美人儿玲珑有致的倩影,但见那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一把腰肢如杨柳般柔软纤细,因是跪坐的姿势,愈发显得她两瓣玉臀挺翘饱满,仿佛枝头熟透的蜜桃。 不过最夺人眼目的,还要属她胸口一对美乳。 纤手微抬,她用着极缓慢的动作,但还是不得不把抹胸解了下来。 霎时间,浑圆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蓓蕾煞是娇俏,因着主人的羞耻怯生生抬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男人视线之下。 “……”卢月深深吸了口气。 下颌发酸,眼中几有泪水滚落,但她强忍着把所有酸楚悲辛都咽了回去,她知道……这是自己选的路。 ===================================================== 新文开更??ヽ(°▽°)ノ? 照例开更当天叁章,之后每天日更,珠珠满百加更,感谢大家支持哦?( ′???` )比心 新文是短篇集,每个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大家挑自己喜欢看的cp来就好 PS.如果我没有在文案和第一章作者有话说特别标注,那就代表故事默认是1v1和双c PPS.第一个故事女主和除男主以外的男人(就是傻瓜夫君)有身体接触,但没有do,另外有不少第叁人在场的play,雷者勿看哦~ PPPS.这个故事是朱门旧版里被砍掉的cp,因为有不少读者期待很久了,所以先更这个,么么(*  ̄3)(ε ̄*) 公爹2 ǐzんаиsんù.cǒм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我的儿,你进了那家门,这辈子恐怕就……” “偏你兄弟还小,你父亲又去得早……若不如此,娘也不会把你送到那火坑里……娘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子了……” “娘说哪里话,秦家这样的门第,多少人挤破脑袋还进不去呢。我这一去,做了秦家大奶奶,日后怕是有享不尽的福,还能孝敬您老,拉拔我兄弟。” 少女带着盈盈笑意的声音温柔和缓,听了这话,妇人的泪水却流得愈发汹急,枯柴般的手掌紧紧抓着她,却又说不出话来。 二人身侧,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也在呜咽,此时一把扑上去,死死抱住卢月的腰: “大姐姐,我不要你走!不要你嫁给那个傻子!” “我会好生念书的!待我考取功名,咱们家就不用再挨饿受穷了,大姐姐也不用……” ( 傻孩子……卢月只是默然轻抚着幼弟的发顶,若我不嫁,又哪里来的银钱供你上学请先生,供这一家子的嚼用。 她还记得媒婆上门来说亲的时候,自然将秦益夸得天花乱坠: “……秦阁老只一个儿子,金尊玉贵地养到现在,又没婆婆,又没姑舅,一进门就能当家作主,那可是二品大员府上的管家奶奶!” “况秦家已说了,只看中女孩儿模样性格,不管根基富贵,就是自家多给些银子也使得。祁哥儿如今年纪还小,嫂子你又生得单弱,我不怕说句无礼的话,既亲家肯多拉拔些,嫂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等媒婆再劝,卢月已经替母亲一口应下了亲事。 ( 她知道媒婆没有说秦益最大的缺陷,但整个京城也人人皆知—— 秦益生来便是个傻子。dǎймèǐ.ǐйfδ(danmei.info) 自打丈夫卢秀才过世后,家中便都是女儿在做主。卢母虽欲反对,可想到家里的困窘,也只得默然应允。 一番吹吹打打,半个月后,卢月便坐上了大红花轿。新婚当晚自然没能圆房,但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守着丈夫,拿他当弟弟照顾,过一辈子清清静静日子,说不定反倒是幸事。 事实也确如卢月所料,秦益虽有少爷脾气,且又是孩童心智,但乍见新鲜又温柔的、“来陪他玩儿”的“姐姐”,便十分欢喜,一整晚都要卢月陪他解九连环、讲故事。 卢月原比他大两岁,一时想到家中幼弟,不免愈发生起几分怜爱之心。只唯有一事教她不自在,便是秦益房中那几个积年的老嬷嬷。 ( 因秦益心性痴愚,众人自然生恐他出事,走到哪里都有一众人围随得风雨不透,就连洞房那晚,嬷嬷们都是隔着帘子守着的。 其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贺嬷嬷更是众人皆不敢违拗,她不仅抚养了秦益,又是过世的秦夫人留下来的陪房。 新婚那日,是她抓着秦益的胳膊教他挑起盖头,又是她手把手地教秦益喝合卺酒,甚至就连整个秦家后院,大小事体也都是她在掌管。 卢月深知自己不过是被秦家娶进来做门面的,自然不敢得罪贺嬷嬷。次日晨起,贺嬷嬷看着床上那条干干净净的白绢,上下审视了卢月好几眼,她却也不能说什么。 ( 好在秦家人口简单,卢月还未出阁时便曾听说自己那位公爹秦沣的传奇事迹—— 虽出身大族,但因父亲早亡,从小便受尽宗族欺凌。不到十二岁上,母亲也在贫病中去世了。 这么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偏靠着自己坚毅聪慧挣下偌大家业。 十叁岁拜入大儒郑宏门下,十六岁便连中解元会元,震惊天下。其后他殿试落榜,众人原说他想是少年智捷,终究根基不深厚,其成就也仅止于此了。谁知叁年之后又一次金殿对策,他竟高中探花,自此青史留名。 其后他的仕途更是扶摇直上,如今方才叁十又五,就已做了礼部侍郎、东阁大学士,成为了内阁中那掌握至高权力的几人之一。 如此人杰,偏没有亲人运。 父母宗族且不论,元配发妻在诞下嫡子时不幸难产而亡,而这仅剩的一根独苗又是个傻子,真真是枉费了他的绝顶天资、满腹才华。 奇怪的是,秦沣却没有续弦。 ===================================================== 公爹3 izℎаиsℎù.cǒⅯ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媒婆上门说亲,且其中不乏门第高贵家资饶富的千金小姐。 至于那些给秦沣送侍妾的,塞美人的,想巴结讨好他的更是不胜枚举,偏秦家后院干干净净,别说姨娘,连个通房都没有。 在卢月看来,其中的缘由想必只有“故剑情深”四字才能解释得清了。 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婆婆自然与公爹曾是一对神仙眷侣,方才能在去世多年后,依旧独占着一个男人始终不变的怀念。 她之所以愿意嫁入秦家,也是因着秦沣在朝野市井间绝佳的名声—— 即便她只是来当个花瓶,这样的人家想必也不会苛待她。 不过看到贺嬷嬷审视的那几眼,卢月不免还是有些忐忑。 ( 无法圆房虽是秦益之故,但若秦家怀疑她并非处子,她可就万劫不复了。Ⓓǎпмèǐ.ǐпƒo(danmei.info) 匆匆梳洗完,她与丈夫便要去给公爹敬茶。 贺嬷嬷照旧走在秦益身侧,就像祖母哄着孙子一般,时不时哄得秦益哈哈大笑。卢月虽是女主人,却不敢拿出主子的款儿,反倒落后她一步,只低眉敛目、莲步姗姗。 还未进入上房,便有丫鬟打起帘子: “大爷、大奶奶来了!” 卢月只嗅到满室墨香,又有一股淡淡的、仿佛青竹般的幽淡甘苦,立在案前执笔的男人放下湘管: “请进来。” ( 卢月不敢抬头,早有丫头放了跪垫在前,她端端正正地行了礼,又端起一碗茶,双手高举,轻声道: “请公爹喝茶。” 此时她方才瞥见一只修长大手接过白瓷盖碗,那指尖也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墨香。男人的声音醇厚如酒,从她头顶传来: “起来罢,只盼你们夫妻日后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琴瑟和鸣……卢月不禁想苦笑,这话恐怕连公爹自己都不信罢…… 秦沣大概也只是依规矩嘱咐两句,又寒暄片刻,便打发儿子儿媳出去了。出门之前,卢月看见贺嬷嬷捧过一只匣子,打开来,里头似乎是那条白绢。 她面上不由作烧,忙快走几步,追上早已连蹦带跳跑远了的秦益—— 秦家没有正经女主人,即便公媳之间要避嫌,此事贺嬷嬷也只能告诉秦沣。想来秦沣那样的名士,深知独子是何形景,定不会迁怒怀疑到儿媳身上。 ( 果不其然,一整日,贺嬷嬷没再提白绢的事。 卢月受了下人的礼,便只陪着秦益玩耍,虽然疲惫些,但比起家中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困窘,不知惬意了多少。 她心下愈发觉得自己没有选择错,待叁朝回门,让母亲弟弟知道,想必他们也就放心了。 及至掌灯时分,窗外忽下起了雨。 京城的夏日多雨,如今虽已是六月,那暴雨还是倏忽而至,顷刻间便将满天乌云化作雨箭,哗啦啦地砸在屋脊歇山上,亦吞没了还未全然坠落的一点夕晖。 ( 用过晚饭,卢月又陪着秦益玩了一会子,见他面上露出些微困倦之色,脑袋也一点一点的,便吩咐丫鬟: “打水来伺候大爷洗漱罢。” 春风应了一声,方欲掀帘子叫小丫头进来,就看见贺嬷嬷大步而入,也不等人通报,对卢月道: “奶奶可是和大爷一道歇?” 卢月一怔,不知她此话何意,下意识答:“是……” ( 贺嬷嬷便点一点头,示意身后的一个媳妇上前,又将一条干干净净的白绢铺在了床褥上。 “这是老爷的意思,”她的声音干枯如朽木,似乎没有看见卢月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恼和骤然涨红的面颊,平平道: “老爷说,奶奶既嫁进秦家,就要为秦家开枝散叶,也要伺候好大爷。若奶奶有何不懂的,还有我们这些老婆子手把手地教奶奶。” 说着,她看向卢月:“奶奶今晚可要我留下?” 屋中的丫头们早已都垂下了头,卢月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直觉牙齿已咬得下颌隐隐生疼,方长出一口气,笑道: “不必,我自己……自己来。” ===================================================== 公爹4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从那日起,卢月便只能和丈夫做起了“玩大球”的“游戏”。 秦益什么都不懂,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却只是呵呵笑着,卢月若想亲近他,他心情好时还罢,一个不顺心了,便伸手将她一推,大声嚷着不要和她玩。 她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了,衣衫凌乱地被丈夫推打,不等里头的主子呼唤,贺嬷嬷已掀帘进来,径直走向发脾气的秦益哄着,只拿卢月当不存在一般。 她对卢月一再圆房失败也很不满: “奶奶既说了不要我们插手,我们做奴婢的也不敢多嘴,只是总这么着,如何向老爷交待?” “娶奶奶进门是为了替大爷传宗接代,伺候大爷,若实在不行,也只能我动手帮奶奶了!” ( 传宗接代、伺候大爷……她原以为他们娶她进门只是想要个装点门面的花瓶,却原来不止是花瓶,还是一个用来生育的工具。 一瞬间,她对那个鲜少接触的公爹生起了难以抑制的厌憎,但卢月知道,再如何痛恨也无用,她的命运已经从嫁进秦家那天开始就注定了…… 没有人会尊重她,没有人拿她当人…… 她只能忍着羞愤,一次又一次像个荡妇似的在丈夫面前除下衣衫,揉弄自己的身体,发出可耻的呻吟,甚至还……还触碰连自己都羞于抚摸的私处…… 但秦益还是只会傻笑,他看着她的种种动作,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卢月亦不能逼他就范,因着家中众人的保护溺爱,他的脾气其实很坏,且贺嬷嬷也绝不会任卢月如此。 (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必在众人面前接受如此羞辱。 虽然卢月清楚,这屋里谁都对她的遭遇心知肚明,贺嬷嬷见她迟迟不能圆房,不仅逼她看那些淫秽不堪的春宫图,还不知向秦益说了什么,让他开始由看卢月“玩大球”,变成了自己动手“玩大球”。 但一个傻子手上又能有什么轻重?胸口被拧得一片青紫,见少女露出痛苦又隐忍的神情,秦益似乎从中得了趣,愈发喜欢折磨她。 他会用脚踢她,用手拍打她,偶尔喝了酒,甚至还用鞭子抽…… 众人对一切都是默许纵容的,贺嬷嬷还特特将鞭子换成了结实但又不伤人肌肤的。鞭稍落下,留下一阵火辣辣的疼,但又不会抽得人皮开肉绽,只要衣裳一穿,便将其下的所有不堪都遮掩住了。 或许……自己还不如一死了之…… ( 有很多次,卢月都不禁如此想。 但她不能死,她死了,寡母幼弟怎么办? 况秦家能纵容这等禽兽之事,秦沣又是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若她一死,说不得便会迁怒到母弟身上,届时他二人便完了。 她只能日复一日地忍耐着,今晚一见秦益喝了酒,贺嬷嬷又在外间上夜,那一颗心便直直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秦益看她玩了片刻“大球”,便觉没意思,他抬腿在卢月腰间一踢,道: “没趣儿……我要骑大马,你,快变大马给我骑!” 卢月只得道:“天晚了,明儿再骑大马好不好?” ( “就要骑!要骑!”喝了酒的秦益愈发任性暴躁,他原本就因卢月总劝着他不喜她,又想到贺嬷嬷对自己说过的话,道: “你是家里买来给我玩儿的!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打你!” 说着他便抓起手边的瓷枕扔了过去,只听豁朗一声,卢月下意识一躲,那瓷枕便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秦益见状,愈加发怒,光脚跳下床来,抓起鞭子就抽。卢月此时却不敢躲,只因她若躲了,之后反会被折磨得更狠。 正觉那鞭稍破空而来,劲风扑面,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一道冷厉的声音喝道:“孽障!住手!!” 身子落入一个还带着夜露的怀抱中,秦沣一把抓住鞭稍,幽瞳如蕴冷电。 一众人站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只见他面沉似水,薄唇亦抿得紧紧的: “是谁教的益儿折磨她?你们当我死了?!” ===================================================== 溜了溜了 公爹5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一时只听扑通扑通的跪地叩头声接连响起,连秦益亦啪嗒一声扔下手里的鞭子,被父亲的盛怒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唯有贺嬷嬷只是跪下,并未求饶,秦沣眼中一冷,方欲开口,只觉臂弯里那团温软颤了一下,他下意识垂眸,入目所见,竟是一片白腻到莹润的肌肤。 雪肤的主人星眸紧闭,长睫不停颤动着。 而她那张瓷白小脸从额角到脖子根都红透了,桃花似的绯色甚至沁出了她的玉肌,愈衬得浑圆美乳顶端那两颗樱果粉润可爱,嫩嘟嘟颤巍巍的,诱人到了极点…… 秦沣呼吸一窒,忙喝道: “还不快扶大奶奶去搽药!” ( 虽然只是短短一瞥,但他已看到儿媳的胸口上都是青紫交错的掐痕淤伤。 有的还很醒目,约莫是今晚留下的,有的已是淡淡的快要消退了,想必已经有了四五天。 而她近乎赤裸的玉体上,手臂、腰肢、大腿……甚至是秦沣隐隐看见的臀瓣,都有淤痕。 她呼吸急促,虽然假作昏睡,眼角却有泪珠滚落而下。见一干丫头婆子赶上来扶她,却无一人想到要帮她拿件衣裳遮一遮,秦沣心中暗叹,遂将自己的外袍解下,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也怪自己一时疏忽,没想到她进门才半个月,竟被欺凌至此。 娶这个儿媳,秦沣其实一直都不赞同。 ( 独子生来痴愚,心性异于常人,既如此,只要平安了此一生便可足矣,又何必娶什么妻,耽误人家女孩儿一生? 奈何一则贺嬷嬷极力劝说,只道秦益如何可怜,虽然痴傻,也该有延续香火的权力。二则又陈卢家之困窘,于卢家来说,这门亲事反倒是大有助益的。 如此一来,秦沣也只得勉强允了,想着就当给儿子添个玩伴,自家也不会苛待儿媳。 谁知洞房次日,贺嬷嬷就捧着那条白绢过来,道是昨晚二人未曾圆房。秦沣本是读书人,当世大儒,如何能管儿子和儿媳的房事,便皱眉道: “此事顺其自然便是,益儿既不想,难道还能逼他?他本就是孩子,必要他行此之事,反于他有害。” 他却没想到,贺嬷嬷竟是铁了心要他二人圆房。更不知众人欺卢月在这府中毫无根基,任由秦益折辱她。 ( 其实贺嬷嬷倒并不是有意要折磨卢月,而是她对秦益向来千依百顺,秦益要月亮不给星星,就是他喊着要打杀人,也从未出言阻拦。 而这些事自然都是瞒着秦沣的,因秦沣公务繁忙,无暇他顾,只知儿子有些任性,却不知他私下里的暴虐之举。 原本若如此,卢月也只能始终忍受折磨,不想一日她在园子里散心,却落下了一个荷包。 那荷包本是贺嬷嬷给她的春意香袋儿,命她习看其上的房中之术,好与秦益顺利圆房。她虽不想戴,却不得不戴,恰又落在园子东南角的小荷塘旁,被秦沣捡去了。 自打她嫁进来后,秦沣因有意避嫌,便连儿子的事也都不再多问,但他分明看见了恍似儿媳的身影,又捡到这样的荷包,心中自然起疑。 ( 只是他想的原是儿媳年轻,夫妻之事又不谐,恐怕是动了春意,正为难该如何处置。却不想叫人过来一问,竟问出了令他大发雷霆之事。 当天晚上,贺嬷嬷便收拾衣裳离开了内院。 秦沣用的理由是年纪大了,准她家去休养,到底给她留了些脸面。 得知此事,秦益自然又哭闹起来,但他素来敬畏父亲,哭了一阵,也只得抽抽噎噎地止住了。 秦沣又道:“日后不可再欺负你媳妇。” 秦益歪着头想了想,懵懵懂懂道:“……媳妇?” ( 秦沣无奈,没想到贺嬷嬷竟连此事都没跟他说过,只得耐心解释了一番,谁知秦益把头一扭: “我不喜欢她!她每晚都要跟我一道睡,抢我的床,碍事!” 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拍手,咧嘴笑道: “爹爹,你喜欢她,那你跟她一道睡好不好?” “胡说。”秦沣沉声道。 秦益见父亲冷了脸,立时便不敢再说。秦沣只得又好生劝哄他一番,只说要将卢月当姐姐待,不可打骂,亦不可欺负旁的丫头婆子,才将他哄得听话了。 ===================================================== 秦大傻:他爹的绝世好助攻【doge 公爹6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这日之后,秦沣便打定主意,定要抽出时间多多管束儿子—— 从前他也不是不想管,一则太过忙碌,二则贺嬷嬷明里暗里都护着。皆因贺嬷嬷年老德高,他又碍于当年那件旧事,是以酿成今日之果。 好在秦益只是小孩儿脾气,并非天性暴虐之人,秦沣几番教导,他倒也日渐乖顺了,又对父亲愈发濡慕,一时也把贺嬷嬷抛在了脑后。 此时经过调养,卢月的身子也康复了,待她能下地出门,府中已是天翻地覆。 那几个老嬷嬷自不必说,她身边伺候的一众丫头也几乎全被撵了出去,秦沣又特把自己房中的丫头拨了过来。 秦益如今每日要念书,斗鸡走狗的时间也少了,这日卢月来至内书房,便看到休沐在家的秦沣站在窗边,正一笔一划地指点儿子描红。 ( 她忙垂眸敛目,先等丫头打起帘子,行完礼后,遂示意身边的小丫鬟芙儿捧上一个托盘。 “媳妇瞧着公爹的衣裳有些不合身,特特赶着改了。还有一双鞋,也是孝敬公爹的。” 托盘里,整齐迭放着的是那晚秦沣披在她身上的外袍和一双做工精巧的鞋,端着茶盏的修长大手微微一顿,卢月又听到上首传来那把醇厚沉然的声音: “你有心了,你身子还未大好,不必如此劳累。” 放下茶盏,男人又道: “若益儿再胡闹,只管来说与我。我只这一个儿子,心里实是拿你当女儿看的,这里就是你家,在家里若受了委屈,焉有不告诉人的理?” ( 说着,他身旁的丫鬟已接过托盘,卢月忙应了一声:“是。” 其后不过闲话几句,便款步退出。 一出门,芙儿便忍不住道:“真真的,今儿还是我头回见老爷,怎么老爷倒与大爷生得不大像呢?” 这芙儿原年纪小,又是新近提上来做细活的,一时笑道: “老爷生的,倒比画儿上的人还好看!” 卢月心头一动,忙道:“快别胡说。” 眼前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晚光景,近乎赤裸的自己被男人搂在怀中……虽然她知道公爹只是帮她挡鞭,但身为儿媳,身子却被公爹给…… 调养的日子里,她已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对秦沣也并未放下警惕。 ( 她不信贺嬷嬷敢自作主张逼她圆房,秦沣至多也就是不知她被凌辱之事,因他到底救了自己,卢月对他也还存了几分感激。 但偏偏二人之间又有那等尴尬,她对这位公爹自然愈发避忌,此时听芙儿如此说,顿觉连身上都作烧起来。忙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再回想,忽见秦益神秘兮兮走来,一把拉住她: “姐姐,我有好东西给你瞧!” 卢月笑道:“老爷不是在教大爷描红,大爷怎么出来了?” 秦益嘻嘻地笑道:“爹爹说我字写得好,准我玩一会子。” 说着他便又扯卢月的袖子:“你快来,快来!” ( 卢月如今已是知道他不会打自己了,却还是不敢违拗他,便只得跟着他,二人七拐八弯,竟来至秦沣往常歇晌的小书斋里。 此处布置得古朴雅致,满室墨香,卢月正不明所以,又见秦益把丫头们都给赶走,道: “姐姐,咱们来玩‘玩大球’的游戏罢!” 玩大球……心头一咯噔,卢月忙强笑道: “大爷不是……不喜欢吗?” “我喜欢,喜欢!” “大球”软绵绵的,又香香的,可好玩了! ( 不过秦益牢记着父亲的叮嘱,忙道:“爹爹不许我欺负你,你不会疼的!” “姐姐,爹爹也喜欢你,我叫他一道来玩大球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竟拔脚就要往外走。卢月大惊失色,又羞又气,不由慌了神。 她不知秦益究竟是玩话还是真要去寻秦沣过来,难道自己的公爹,背地里竟跟儿子有那等,无耻之论……还说他喜欢自己…… 她一时着忙,只想着不能留在此处,忙也闪身就走,但秦益一见她要走,一把拽住她: “姐姐,你不跟我玩儿吗?” “我……” ( 卢月不敢违拗他,正在小心翼翼地想说辞,秦益把头一昂: “妈妈说,不听话的丫头小子都要捆起来挨打,爹爹不许我打你,那我就把你捆起来!” 似乎觉得这主意极妙,他把卢月按在椅子里,解下腰带便去捆她的手。卢月连忙挣扎,但又不敢大叫,正急得六神无主,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秦沣正四处遍寻不着儿子,一进来便目睹了这荒唐的一幕,忙喝道: “益儿,你又在做什么?!” 秦益听了,不惊反喜,抬起头来咧嘴一笑: “爹爹,爹爹!你快来,和我一道玩大球!” 说话间,只听嗤啦一声,在秦沣骤然凝固的视线中,儿媳胸口的布料已然被扯了个稀烂。 ===================================================== 秦大傻:我爹说他喜欢你! 小儿媳:禽,禽兽! 某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