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NPH】》 第1章宫闱 郁丽自然之道自己这样的女人入宫是为了什么。 新帝即位已叁年有余,纵然现在也不过十五岁,却是一位子嗣都没有。 早在教坊时就听林太医的二公子说过,太后前前后后少说送了数十名出身极好的少女去做妃子,再加上今年夏日的选秀,宫里现在怕是有五十多名妃子。 就是这样现在后宫女人们的肚子也还没有一点动静,那问题就只可能是出在皇帝本人身上。 就从太后给皇帝送女人这殷勤劲上看,出身高贵的太后怕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了教坊的女人去。 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和她一起在教坊伺候的艳丽女人,听说这些人都是特意选了还没侍奉过男人的处女。 郁丽勾唇一笑,早有人太后家那边的亲信告诉了她太后要到教坊挑选女子入宫的事,在那之后买通教坊管事,在伪造一个可有可无的守宫砂便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郁丽转着手腕上的镯子,心想太后做事真是周到,为了避人口舌,竟然还给她们这些曾经为奴为婢的人安了个良家身份,就连她自己得的这个郁字,好像还是个小县令的姓呢。 马车似乎已经上了宫道,没了之前的颠簸,车上的另外两个少女都各怀心事地打量着剩下的人。 郁丽知道自己必定不会输给这两个小妮子,连问她们名字的心情都没有。 太后那样的心性,事成之后怕是能容下她们一个都困难,但她要侍奉的是皇上。 她选的这条路凶险,但是走的好,便能享她从前想都不能想的荣华富贵。 她既选了,就必须赢。 入宫当晚,太后的人就把她们送进了某个偏僻的侧殿,毕竟宫里五十多位出身高贵的女人,能有她们住的地方都算稀奇了。 听到次日有个小黄门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过来,郁丽第一个扔了手上的东西慌慌张张地爬到太监脚边跪着。 那小太监嗤笑着看了她一眼,念起了诏书:“奉皇太后懿旨,漳县县令郁武成之女郁丽册更衣,承阳县令孔九万之女孔莺,册更衣,新县主簿梁庆之女梁安,册选侍。” 郁丽的勾唇冷笑了片刻,好嘛,这妮子踩到她脸上去了。 她记得梁安长得清纯,怕是太后喜欢这样的女子。 郁丽在小黄门走远后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笑盈盈地给梁安见礼。 “呦,这就急着巴结上了。”孔莺有些不屑地往自己房里走。“难怪都十九了还没人给你开苞。” 郁丽自然不气,只是拉着要张口开骂地梁安娇声劝慰着。 太后这招离间计就是看准了她们出身低微,其实更衣和选侍能差多少,都是伺候人的贱命罢了。要是头回侍寝没能的了恩宠,就得去别人宫里伺候别的娘娘,跟奴婢没差。 不过太后既然早就埋下了让她们内斗的心思,郁丽不介意顺水推舟。 毕竟教坊出来的娇艳女人,有一个就够了,多了皇上看了也腻不是? 小黄门走后,郁丽揉了揉刚刚下跪时磕在地上的膝盖——演得有点过了,不过想来太后就喜欢那些愚蠢又好掌控的女人。 不过第二日,就有太后的人送来了叁套精致的宫装,出乎郁丽意料之外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还给梁安送了一匹软烟罗。紧接着就是成贵嫔给她们一人送了一匹织锦。 郁丽是叁人之中身姿最为窈窕的,她的胸腰,怕是只能用婵娟此豸来形容。故而哪怕是太后送的宫装算是包裹严实地,她雪白的胸乳在领口处还是若隐若现地,只要她“一不小心”怕是就能春光乍泄。 皇帝第一晚上按着太后的意思召了梁安,次日回来时,梁安就被发配到了个什么文才人身边去伺候,说是连守宫砂都没破。 郁丽用成嫔送的织锦在哪里坐着女工,就听说皇帝今晚上召幸她。本来还在和孔莺奚落梁安,郁丽立刻小跑着出去给小太监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起身后给他递了一荷包的碎银子。 “公公就当是奴婢孝敬您的茶水钱。”郁丽看那小太监看着她胸口的眼睛都直了,赶忙又跪了下去,领口的雪白的的乳沟随着罗衣的挤弄“一不小心”就让小太监看了个全。“奴婢必永远不忘太后娘娘提携的恩德。” “郁更衣此话就不妥了,入了宫,有了位分,那就是主子。”小太监的手在她腰上揩了一把油,孔莺和郁丽都见怪不怪。“哪日得了恩宠,奴才还得请娘娘提携呢。” 这一声娘娘叫的郁丽心里一个舒坦。 当晚她就坐着皇帝遣人送来的轿子进了承恩宫。 郁丽趁着抬轿的太监们不注意,扯了几个轿撵上的东珠藏进了前几日缝制的肚兜的夹层里。 承恩宫的灯火甚至比晚上的教坊还要明亮,郁丽摸着肚兜里蚕豆大的东珠思考着面对皇帝的对策。 皇帝要么是不举,要么就是不喜欢女人。 其他的可能,郁丽实在也想不出来。 这两种男人她都遇到过,且不过一夜就都叫着要来教坊日日找她。 “滚进来!”房里的声音还透着许多少年气,郁丽这才想起来皇帝不过十五岁。 “妾身丽参见皇上。”郁丽下了轿撵,施施然走向面前穿着玄色龙袍的少年人身前。 果然不过是个孩子,怕是还没见过郁丽这样风姿绰约的女人,光是听着她娇声问安气焰就下去了大半。 “抬起头来。”少年开始解衣服,但在看到郁丽的面孔时还是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哼,太后倒真是比朕还饥不择食,这样妖艳的都敢往朕身边送。” 郁丽瞬间就明白了,怕是皇帝在和太后闹别扭呢。 也对,太后这样不停地送女人,不就是变相说皇帝不行吗? 郁丽目光一转,轻轻起身帮少年宽衣,她十岁就开始在教坊接客,房里伺候人的本事怕是青楼的花魁都比不上。 “胆子倒挺大。”少年微微捏住郁丽的下颌,将她微微低垂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郁丽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把手探进了皇帝的里衣中,抽丝剥茧般不慌不忙地帮他褪着衣服。 郁丽也是第一次直视皇帝的脸,虽然只一眼,她就飞快地垂下了头去,做出处女娇羞的样子。 皇帝眉目俊朗,但明显稚气未退,但郁丽只消一眼就能看出皇帝年纪虽小,心思却不小,那眼神真真和十五岁的自己一模一样,脑子里的想法眼神里还藏不住。 “嬷嬷这么教妾身的。”郁丽笑着解开皇帝的里衣。 有几乎十年教坊的调教,郁丽此时的下身已经如沼泽一般湿润,男人喜欢和她欢好,她也喜欢和男人欢好,更何况皇帝相貌清俊,又是万人之上的男子。 “那嬷嬷还教了你什么?”皇帝没见过如她这样娴熟、骨子里透着魅色的女子,更没想到他刚说完,郁丽就伸手抚上了他胯下的阳物。 很奇怪,一般男人这时候早就硬的不行了。郁丽看着这个少年,心中有点哭笑不得,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似乎是看穿了郁丽的心思,少年本来舒缓了几分的面色又凶狠了起来,一把将郁丽甩到了床上。 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郁丽还是很配合地淫叫了一声。 外面守夜的小太监听着都腿软了一秒。 “皇上~”郁丽感到少年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地把自己还没硬的东西掏了出来,对准了她的穴口塞了进去。 虽然皇帝没硬,但郁丽能看出来那东西尺寸不小,郁丽的穴口早就被淫液濡湿,这一次少年进去的顺利到自己都有些惊讶。 ——那看来皇帝就是不举? 第1.5章人事【H】 ®óцzんáīщц.īňfó 也不知是谁教的,少年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在自己身后用他的腰腹撞击着郁丽丰满的雪臀,她自然知道要稍微配合一下,便红着脸轻轻地说:“陛下~轻点,妾身受不住了……” 说罢还很是配合地娇呼了几声。 郁丽自觉演的不错了,她细眯着眼睛,用余光撇了一眼少年的眼神。 ——不能说是受用吧,但至少没有发火。 郁丽有些郁闷地思索着,从皇上的举动来看,他还是会被女人吸引的。那就是之前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让他硬起来的? 怎么会呢?快五十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大家闺秀,总不会个个都入不了他的眼。那就只可能是皇帝不喜欢她们的做派。 也对,大家闺秀,哪有一个会像她一样懂男人? 郁丽的樱桃小嘴一刻不停地娇喘着,身后少年的动作终于渐渐停了下来,不过半刻钟的样子,就把她身体里依旧软趴趴地分身抽了出来。 门外的太监用小本子记下了这次皇帝的临幸的时间和宫妃,那少年似乎有些索然无味地从郁丽身上起来,准备叫水把人送走了。只见一双手从背后软软地握住了他摇铃的右手,郁丽把身子铁贴到少年的后背上,用两片红唇轻轻扫过他的耳侧。 “陛下还没尽兴,就要赶妾身走了吗?”她狐狸般的眼睛魅惑地勾着少年的视线,后者竟然真的没再摇铃。 “怎么?你不是喊受不住了嘛?”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Уаóɡùósнù.ℂóⅯ(yaoguoshu.com) ——看样子之前也有女人说过这样违心的话。 “妾身再受不住,也需得让皇上尽兴了才好。”郁丽说着,便如水蛇一般擦着少年的侧身跪在了他身前。不过一瞬,两片丰满的红唇就包裹住了少年依旧毫无反应的下身。 皇帝不过十五岁,哪见过女人这样对他? 登时两颊便飞起了几丝红晕。 “你做什么?”他想要凶狠起来,但胯下女人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宝贝,他就是想燃起什么气焰也都在开始前瘪了下去。这让他不仅不气,甚至还觉得很舒服。 女人看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如水葱般手指想蜘蛛脚一样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丰腴的上身便带着她的头缓缓动了起来。 郁丽口腔中的软肉不过轻轻一磨,小皇帝的下身就慢慢抬了头。她心下大喜,知道了自己今日绝不会像梁安那样让皇帝碰都不碰就赶出去。于是慢慢加快了她嘴唇移动的速度。 她只用从那少年瞬间加快的呼吸就能感觉到,这不是他以前体会过的东西。 门外的小太监听见里面安静了好一会,犹豫了半天才敲了敲门,毕竟郁丽身为更衣还没资格在承恩宫过夜。 “滚!”刚敲了一下就听到里面少年愤怒地声音,小太监悻悻地回到门边站好。 那太监敲门的瞬间,皇帝就软了下去,郁丽心里感到好笑,却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若自己是个男人,夜夜和些没开苞的女人关在一间房,还知道外面自己老母亲的眼线时时刻刻盯着,若不是阳痿,那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少年的下面很快就在郁丽一张小嘴的伺候下人生第一次硬了起来。郁丽感觉这能算是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几个最大的阳物之一了,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这尺寸竟撑得经验老道的她下巴酸痛。 光是想到这,郁丽就感觉下身一阵湿冷,水蛇一般的腰轻轻抖动了一下,那曲线分明的臀在这一颤下显得格外动人。 郁丽感到一小股温热的前液从口中的龟头里流了出来,坏气地嗦吮了一下,紧接着便用她灵活的舌头沿着他的龟头舔了一圈,吓得床上的少年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被胯下的快感电得有些僵住了。 郁丽缓缓地把那已经涨大了一圈的巨物从口腔中退了出来,微红的舌头如猫一样舔舐了一圈嘴唇。 ——她除了让皇帝爽,还要尽快在太后注意到她前怀上皇帝的孩子。 所以不能让他射在嘴里,得用自己的肚子接住才行。 再抬起头时,少年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那眼神中早已没了先前的狠厉之色,倒是变得有些迷蒙了起来。 皇帝看着郁丽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系带如同蛇妖一般的腰身缓缓站起来,轻轻地覆上皇帝因为快感而后倾的身躯。 第2章御龙【H】 fμτàχs.cом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得任她摆布了,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被她含住的那段记忆。 郁丽见少年没有动作,就识趣地握住他硬的发颤的阳物,对准了自己蜜汁粘稠的花穴,不等少年反应便深深地将他的巨物吞了下去。 “啊!”郁丽感到自己自进宫以来许久未被触过的花心被恰到好处地顶弄了一下,爽得叫出了声来,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把承恩宫周围值夜的男男女女都叫了个腿软。就连身下的少年也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缓过神来,郁丽便不亦乐乎地玩了起来,想几浅一深就几浅一深。皇帝没有经验,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女人骑在他身上时能做什么,只是躺着,轻轻咬着下唇,似乎也爽得不行。 郁丽自己玩得同时自然也注意着皇帝的眼神,他虽然也爽,但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清明。 ——这小子是个聪明地,怕是多少能猜出她不是处女。 郁丽感到自己要去了,脑子里顿时抛下了关于皇帝的想法,加快了自己身躯起伏的速度。yаóɡùósнù.ⒸóⅯ(yaoguoshu.com) “啊。”身下的少年低声闷哼着,清秀的剑眉微微皱起。突然间用手抠紧了郁丽白嫩的大腿,射了出来。 ——就差一点。郁丽有些失望,却还是心满意足地趴到了少年的胸前,上次她玩得这样开心,还是五年前。 皇帝似乎也累了,却是出乎意料地轻轻搂住了郁丽的后背。 “陛下舒服么?”郁丽在他耳边问,略带沙哑的声音性感至极,郁丽甚至能感觉到身体里刚软下去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 少年没有回答她,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郁丽轻轻撑起身,悠闲地侧卧在少年身侧:“陛下不用猜,妾身是太后从教坊挑来送进宫的人。” 少年眉梢一挑,好像在说:你们有哪个不是吗? “不过今晚之后,妾身就是陛下的人了。”郁丽勾起唇角,小腿似是无意地扫过少年的腰间。 “继续说。”皇帝没有赶她走,这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妾身能给陛下生一位公主。”出乎少年的意料,郁丽说道。 “其他妃嫔都想着给朕生皇子,怎么,你想反其道而行之?”皇帝饶有兴趣地说,黑白分明地凤眼微微眯起来。 “不只是一名,妾身只会给陛下生公主。”郁丽抚上少年微红的耳鬓,重新跨坐在他已经如虬龙般硬挺的阳物上。“陛下正直壮年,怎会需要皇子呢?” 这次,随着郁丽在少年身上不断起落着,少年微笑着把手搭在了郁丽的腰间,随着她几浅一深的律动每一次在阳物快速挺入花心时便顺势狠狠地将她拉下来。不一会,郁丽就被少年野蛮的手劲搞得去了,片刻,身下的少年也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朕还没那么信任你。”缓了片刻,少年轻轻推开身上柔若无骨的女人坐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摇响了铃铛。 郁丽也并不失望,至少她知道了自己应该是皇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简单地伺候了少年换洗,郁丽识趣地没再说一句话,临走前,就看见少年坐在桌边挥手让身侧的太监给她递了一碗药。 郁丽看着那碗味道古怪的黑色粘稠汤药,犹豫了片刻。 不过片刻,她便想到了这碗药的无数可能。她已经和皇帝透露了自己有意背叛太后的意思,第一种可能就是太后和皇帝本是一家,这药是皇帝知道她有意背叛,赐得毒。二就是皇帝与太后虽不是一家,但不信她能真正倒戈,赐了死药。第叁便是皇帝暂且信了她,赐她的避子汤。 郁丽觉得若是第一种情况,不管怎样她的结局都是一死,不过现在死得痛快些,若是第二种,那便是她赌错了皇帝的心性,但在她看来,皇帝多半不会蠢到赐死太后送进宫来的女人。若是第叁种,郁丽认了,毕竟她这样的出身,本就没有给贵人生子的命,皇上让她生是恩典,不让她生,也合情合理。 这样一想,郁丽也不问这是什么,就不紧不慢地把一整碗药喝了下去。 直到见了底,郁丽才稳稳地将玉碗放回太监递来的檀木盘上,竟是一滴也没漏。 少年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看着郁丽抬起头来看自己时那种狡黠的微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勾唇笑了起来。 拂袖而去的几秒后,便轻轻地说:“郁氏妍丽可人,今日过后便去朝露阁西侧殿住着吧。” “妾身叩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郁丽娇滴滴地谢恩,如狐狸一般美貌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喜悦。 ——这次,她不仅赌对了,还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第3章深院 郁丽自小伺候惯了人,一朝皇帝给她分了两个十二叁岁的宫女儿伺候着她的起居,倒让郁丽有些不适应。 那两个小姑娘一个叫紫珠,一个叫绿珠,紫珠看上去单纯可爱些,峨眉杏眼的样子像个年画娃娃,怪招人喜爱的,绿珠则文静很多,柳叶眉丹凤眼,一看就是个心思细腻的。 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在送来人之后还特提和她说,这两个姑娘都是刚入宫的干净底子,意思就是绝不会和太后有半点瓜葛,叫她放心用。 郁丽自然不客气,自己想尽办法进了宫为的就是荣华富贵。但富贵毕竟险中求,自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份助力。 昨夜她在承恩宫娇喘了半个时辰的事估计早就被各宫有眼线的高位娘娘听了去,太后想必也知道了。 郁丽叫紫珠拿着那两颗她从承恩辇上扯下来的东珠去内务府领了份例,如她所料,那内务府总管不仅没收那东珠,还多给她塞了些例银、茶水、布料、炭火一类的东西。紫珠讨喜,首次露面自然得她去,但以后还得稳妥些的绿珠去。 郁丽还没等到紫珠回来,就先等到了几宫主位娘娘的送礼。 皇后的自然是排在第一个,新承雨露的妃子她都得赏。郁丽想着这宫里的五十多号官家小姐,心里都替皇后肉疼。皇后给了她一对攒金文鸟流苏钗,上面的金箔都有些弯折了,估计皇后把它从库里翻出来也废了不少功夫——但到底是真金,架不住分量足。郁丽十分恭敬地跪着接了,还故作笨拙地连扣了四五个响头说皇后千岁。 紧接着就是密妃送来的紫苏横波黛,装在典雅的紫檀木盒里。比起那流苏钗,郁丽倒是更爱这个,她本就长眉入鬓,从前在教坊只能用一般货,但这紫苏横波黛虽不是什么价值千金的东西,却是内造的妆品,外面人根本买不到。郁丽接着扣头,膝下确有黄金,但得跪了才能拿。 随后便是成贵嫔了,上次就大手大脚地给叁个更衣选侍打赏了织锦,这次则是送来了一对翡翠镯子。着镯子虽细,但水光透亮,纵使有些杂色也不掩其光滑。郁丽暗叹这成贵嫔怕是来头不小,这礼物的分量可是越过了上头的密妃,跟皇后不相上下了。郁丽就没想着起来,接着跪,接着磕头。 在那之后便是什么琼昭仪送的汉白玉骨绢花打扇,莲婕妤送的一对秘银碧玺耳坠,秀婕妤送的一小罐香饵,在那之后就是些几乎可以不计的小东西,想什么银手环,对甲套,银贴花,胭脂,碎宝石一类。 才人以下的妃子就无权打赏,谁要是想送什么,就得借送礼的名义带过来。 不过郁丽还是见到了一张熟面孔:梁安。 她被文才人打发来送了一盒两只未经加工的玳瑁块——打发一个一朝承宠的更衣惯用的东西。不过更多的还是为了羞辱梁安,让身为选侍的她给郁丽这个低她一级更衣送东西。 梁安如今看到郁丽这张妖精一般勾人魂魄的脸就觉得心里一阵不舒坦,那天晚上她被那个不举的皇帝应撞了半刻就被赶出了承恩宫,白白故意装了这许久清纯,如今才知道皇上喜欢郁丽这样妖媚的。 “参见梁选侍。”郁丽规规矩矩地给她行礼,倒让梁安心里舒坦了些许,把东西放下后就抿着嘴回去了。 等众人走后,郁丽当即使唤着紫珠绿珠关上门就把茶泡上,香点好,那对翡翠镯子往手腕上一套,就在冬日点着炭火的偏殿里打着冰凉的汉白玉骨扇看起了书。 紫珠和绿珠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如今一朝进了宫,还遇着个如此会享受的主子,心里都感激着呢。郁丽看着性子高傲,一身狐媚毒辣之气,却硬是没让她们俩出去干门外那些天寒地冻的差事,一起在这偏殿里烤火。这寒冬腊月,纵然郁丽不说,紫绿两珠也都记着她的好。 第4章承恩 郁丽如今两套宫装,一套是太后送的,另一套是那天侍寝完之后皇帝赏的。这在她看来穿两天就坏了,大冬天的,溅上几次泥巴就洗不出来了,所以如今她宁愿不出去。 那匹织锦送去了内务府做新的衣服,好歹得四五天才能做好,郁丽位分地低,宫里五十多个人,晨请皇后的坤宁宫还轮不到才人以下的妃子去,故而她乐得清闲。就趁着这份一夜的宠爱吃饭。 不过郁丽也发现了皇宫里的套路,前两日膳房送来的菜还能说是精品,今天的就已经是颇普通的大锅菜了。 看来,没有宠爱的妃嫔,在这人海茫茫的宫殿里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郁丽看着殿西南角筐子里所剩不多的煤炭,在温暖的屋子里打了个哆嗦。 皇帝前日传了孔莺,听说是一夜后进了一位成了选侍,安排在了离承恩宫最近的一处晚香阁。内务府估计正忙着巴结孔莺呢。 倒不是担心自己会冻死,郁丽有信心皇帝再过几日就会传召自己,毕竟她闺房里的功夫,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 郁丽正想着皇帝为什么会晋孔莺的位分却没有晋自己的,突然笑了出来,吓得房里用火盆煲泡菜红粥的两珠有些毛骨悚然地撇撇嘴。 果不其然,皇帝第二天早早地未时就翻了她的牌子。 郁丽消息得的早,故而有的是时间准备,先是吩咐两珠把里衣用香饵烤出暖香味,而后才慢悠悠地梳起了头。 她算准了这两日的是自己极易受孕的日子,便用桂花油养起了头发。铜镜前面,郁丽看着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心里默叹:可真是个狐狸精。 冬日天黑的早,皇帝酉时就派了承恩辇去朝露阁接她,郁丽就是有了各宫嫔妃的赏赐,看见承恩辇上大颗的东珠,还是没忍住揪了一颗揣进怀里。 “进来。”这次,少年的声音不再像上次那样暴躁了,倒是透着些许急不可耐。 郁丽一进殿就看见少年披着大氅靠在床边的榻上看书,心里好笑,在找她侍寝前看般若波罗蜜心经,是想着到床上降妖? “妾身参见陛下。”郁丽今日特地把妆画的清淡,让自己看着像是冻着了一般。 皇帝上次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郁丽的那两片红唇,如今竟然失了许多血色,不仅心下有点不知名的感觉。 “朝露阁炭火不够用?”皇帝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就丢下大氅和佛经向榻上一丢。 “确是有些冷。”郁丽随着少年的步子往床边走去,也不矫揉造作,缺炭了就直说冷。 “刘保全,给朝露阁加炭。”少年说着,那贴身太监就把寝殿的门合上了,只留下郁丽和皇帝两人。 “……”少年在床边坐下,一时间没了郁丽的主动,自己反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陛下方才看的是什么书?”郁丽故作天真的凑到少年身边,一面帮他宽衣解带,一面坏心眼地问道。 “孙子兵法。”少年有些僵硬地搪塞过去,其实他自翻了郁丽的牌子,那晚的记忆就不断地重现,惹得他一下午都没发好好办公,早早的把她接来,就是想着能早些接结束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 下身的邪火就像魔障一样缠着他,只能靠看佛经来平静。 “妾身想念皇上了。”郁丽没撒谎,自己也早在少年翻她牌子的时候就想起了那晚的种种,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自己的身体想起了。 “陛下那夜,可谓势如彍弩,节如发机。”郁丽贴着少年的耳畔,喘息着吐出这句。 少年的面颊更红了,他没想到孙子兵法里的句子竟被这女人这样用在自己身上,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句:“放肆。” “妾身错了。”郁丽看着皇帝似怒非怒的俊脸,撒娇似的拉过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一拉就开的腰带上。 少年没脾气地拉开了腰带,决定翻她牌子的那一瞬就知道自己注定会沉浸在这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也算是知道了书里那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文人到底从何而来。 第4.5章同归【H】 不过这次皇帝没有像上次那样躺下,而是就这样敞着衣襟坐在床边,因为自小训练骑射而结实的胸腹看的郁丽腰身一软。 郁丽见他似乎不愿像上次那样任她玩,也想着不能在欺负他了,于是乖乖地解开衣服,跨坐在少年腰间,缓缓地将少年人了许久的都有些涨的发痛的阴茎吞入体内。 皇帝虽然脾气别扭,但对她却已经是很好了。她在教坊时,多少男人就喜欢对她用强的,虽然她也享受那一挂,但到底不如这样舒服。 身下少年做了叁年的龙椅,能让自己骑在他身上已是天大的让步,自己再巧取豪夺下去,怕是少年也不会有耐心一直哄着她。 “陛下挤得妾身好难受啊~”郁丽有个优点,就是床上很少说假话。 她双颊已经飞红,媚眼如丝地攀附在少年的肩头,纤细的腰身如蛇一般摆动着,下体吞吃着少年那根又涨大了些许的东西。纵然嘴上说的难受,但少年能看出来郁丽此时爽得不行。 那夜他在郁丽身上头回见到了女人因为自己而问鼎极乐的样子,心里积压叁年的那种怪异情感也终于烟消云散。他看着怀中磨蹭着自己的女人,手不知不觉地就攀上了她的腰,轻轻揉捏着,惹得郁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娇吟着,身上的力气都被泄了大半。 她动得不快不慢,正好够她自己舒服到,可是身下的少年却随着只见的过去而变得越来越不知餍足。 郁丽看出了少年对自己的偏爱,自然也发现了他离真正达到还远得很。但她还是维持这个姿势直到自己第一次去了。她要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真的有那种耐心。 少年感到自己被她吞入腹中的阳物被一阵温热的水潮打湿,便知道她多半是到了。 皇帝很耐心地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待她弓着的腰如水一般软下来的时候,用手紧紧地从两侧扣住,一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郁丽刚高潮过,只是呼气一般娇呼了一声。 “丽姬享受了,接着就该是朕了。”少年的脸上透出一股和他年龄不符的邪魅之气,看着郁丽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微笑。 郁丽见自己被压住也乐得清闲,本就有些累了,正好后面他来动就好了。想着,就用小腿勾住了他的后腰。 少年顺势凑到她耳边,说:“今日就让爱妃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势如彍弩’。” “啊!~”不过一下,郁丽就被插得叁魂飞了一魄,皇帝正是年少恃勇的年纪,横冲直撞的架势在依旧不举的时候就可见一斑,如今真的有了这巨器,这直捣黄龙一般的速度硬是插得郁丽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次,从承恩宫里传出的淫声浪语,只比上次更甚。 “陛下~陛下~妾身要去了~”郁丽的指甲扣进了少年后背的皮肤中,在少年一次次的抽插中郁丽被下身那啪啪的水声刺激得晕头转向,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捣得移了位一般。 “栎。”少年突如其来地在她耳边说道,略带沙哑的声音让郁丽全身一阵酥麻。“叫我的名字。” “陛下?”郁丽犹豫了片刻,少年就猛地捣弄了几下,直让她话都憋了回去。 “栎。”郁丽求饶般地喊出来,身上的少年终于在一阵冲刺中在她体内射出了炽热的精液。郁丽颤抖的下身也在同一时间喷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夜,是宇文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是“兴至而同归“。 第5章红梅 fμτàχs.cом 自那日从承恩宫回来,郁丽的朝露阁就再没人短过炭火。 这自然是因为那夜刘保全去内务府传的话。 能劳动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来亲传,可不是哪位妃子都能有的殊荣,郁丽用起来也毫不手软,日日都在侧殿后面跟紫珠绿珠开小灶。今天熬个青菜粥,明天蒸锅腊肉饭,份例里那点小东西被她们做的有滋有味,两个小姑娘也被郁丽喂的圆润了些许。 紫珠看着更可爱了,绿珠那本来瘦削的脸颊添了些肉也变得明媚起来。 皇帝第一次翻郁丽牌子时传话的小太监,则早就和紫珠打好了关系,什么腊肉果脯都让他从宫外捎带着拿点。 郁丽能从教坊带来的东西不多,几本书在皇上忙着召幸别的女人的小半个月里都看完了,也没钱没势去向内务府要笔墨练字,就日日和教两珠识字。 “主子,我真学不会了。”紫珠摇摇头,撒泼一样地想跑。“我去打只鸟咱们烤来吃吧!”yаóɡùósнù.ⒸóⅯ(yaoguoshu.com) 绿珠还琢磨着手里的那本资治通鉴,静静地默读着。郁丽见紫珠不是个能静下心来学的,便也不去管她,自己坐在那用些碎布绣些帕子香袋什么的。 上天是公平的,郁丽有了一身舞艺和娇美的嗓子,之前却是一直没有机会练习刺绣,帕子上的东西看着惨不忍睹,也不知是麻雀还是乌鸦。再看看紫珠丢在一边不做的花样,郁丽感叹这孩子这么大手大脚的,怎的刺绣这样细致的活计却做得这样好。 正要对着最新看书的绿珠感慨一番,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不善的斥责声。 “没规矩的丫头。” “还请飞红姐姐恕罪!”紫珠故意大声地喊,郁丽和绿珠也准备起来。飞红是隔壁落霞居颖宝林的贴身侍女。颖宝林是黔南威武将军的庶女,随身侍女估计也是旁系里的女儿,心气自然比其他侍女要高许多。 郁丽让绿珠简单挽了自己的头发,几天没出门,郁丽还以为不会有人闲的没事找一个小小更衣的麻烦,结果没想到竟然是隔壁的颖宝林。 “这是怎么回事?”郁丽如今穿了皇上前两日给她送来的兔毛氅,面上略施淡妆就出了门,一出门便看见飞红依旧在训斥紫珠,那小妮子连是却没有半点要认错的意思。郁丽怕她吃亏,便上前一步。 飞红看着她身上的兔毛大氅,眼神不屑地继续教训着紫珠。 “飞红,我在问你。”郁丽见飞红非但不回自己的话,竟然还对紫珠动手动脚起来。刚上前一步,飞红扬起的手背就啪得一下打到了她脸上,下一秒,就甩到了紫珠的脸上。 “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扫了落霞居门口的雪?”紫珠正要反唇相讥,就听见啪的一声,飞红被郁丽一掌打得人都摔了出去。 “贱婢,谁准你动本宫的兔氅了?”说罢郁丽就把那件兔毛的大氅丢到了满是黑泥的雪地里。 这婢子敢单刀赴会,就得做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准备。 不一会儿,绿珠就去把落霞居的颖宝林请了来,说是落霞居的侍女飞红弄坏了皇上亲赐的兔氅,求颖宝林发落呢。 颖宝林就等着皇上来看落霞居的傲雪红梅,今早就飞红就没看住被人扫了院子,皇帝也没有来。满肚子的郁闷还没开解,就得知这个蠢货竟问罪问到朝露阁那位刻意避世的郁更衣头上。 颖宝林自入宫就没侍寝过,父亲年迈后也辞了官,家世背景也都没有了。见识过晚香阁那个厉害的孔选侍,心里知道自己如今在皇帝心中的份量怕是真的不如这个方入宫便改了皇帝性子的叁个更衣了。本想着能趁这次机会给用这踏雪寻梅的景色留住皇上,这下不但连踏雪寻梅的这一景没了,还弄脏了皇上亲赐给郁更衣的兔氅。 她火急火燎地赶来后就看见飞红人都被那巴掌打傻了,坐在雪地里也不管身上那件沾了泥污的大氅,刚一抬眼就爬着找她出头。 自己最后那点银子也用在了打点皇帝身边的小荣子身上,她甚至连怎么赔礼都不知道了。 “妾身见过颖宝林。”郁丽娇滴滴的请安和看着就泼辣无比的性子吓得颖宝林心里直打哆嗦。 “妹妹快起来。”她忙伸手去扶,但郁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稍稍往后一撤就避开了她的手。颖宝林心里酸楚,赶忙撇开了脚边的飞红。让身边的柳絮去捡了那地上沾了雪泥的兔皮大氅。“是姐姐不好,没管教好下人,给妹妹平添了这样的麻烦……” “颖宝林不必多言,这贱婢以下犯上,不仅平白无故打了紫珠,还打了我。”郁丽顿了顿,看着颖宝林身上泛着陈旧鹅黄色的衣裳,明白了她的日子也不大好过。“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颖宝林眼光一亮,正要开口,郁丽便接着说:“但损坏了皇上御赐可是大不敬,就是按着宫规,姐姐今日怎得都得发落了这贱婢才行。” “这……”颖宝林知道郁丽不和自己计较脸上那片红印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但飞红毕竟是从小跟她的,如今也一起待了七八年了,在这宫中,要是没有她这个厉害的婢子,只怕早就死在了这东南角的落霞居里也不会有人管。 郁丽也不急,她糙着长大的,身子骨比其他女人强壮许多,就这么在雪地里站着等颖宝林发话。 终于,眼前娇弱的女子摇了摇下唇,说:“我也无权动杖责罚,便掌嘴二十,这两日落霞居负责洗净了这大氅送还给你,妹妹你看可好?” 郁丽微微欠身行礼,也不想为难这个可怜人:“既然姐姐决定了,那自然就是好的。” 说罢也并不使唤绿珠和紫珠,就等着颖宝林自己下手。 身边的柳絮抱着大氅,颖宝林只能用她那已经瘦的如竹节一般的小手猛地打在了飞红不甘的脸上。 飞红本就被郁丽一掌打到地上,颖宝林怕郁丽不消气,只能用力地打,不过叁四下,自己的手都通红了。 “姐姐。”郁丽吩咐绿珠接过柳絮手中的大氅,微笑着握住颖宝林有些颤抖的双手:“这样的事,还是让下人来做,您说是不是?” 柳絮眉毛都拧起来,还是在颖宝林的示意下挥手掌掴起来。二十巴掌下来,飞红的脸都渗出血来,方才飞扬跋扈的深情荡然无存。 郁丽则看都没看,只是忙着帮颖宝林暖手。 郁丽的手心很热,皮肤细软如同羊脂玉,飘着一股桂花油的芳香,颖宝林怕归怕,却也只能承认这女人美得很。 “那姐姐就先告辞了。”颖宝林有些后怕地看着郁丽狐狸般弯起的眼睛,拖着失神的飞红逃也似的回了落霞居。 这不过是一件小插曲,郁丽之后的日子便清净下来,日日都和两珠准备着在朝露阁里过年的东西。 第6章食髓知味【H】 二十叁那天晚上,刘保全突然来到了这偏僻的朝露阁,说是皇上请郁更衣去勤政殿伺候晚膳呢。 郁丽心里发笑,赶在这不早不晚的时间宣她去勤政殿,估摸着是进了年关便不能翻牌子,宫里的大小祭祀怕是也忙的不行,这怕是忍得难受想着要找她泄火了。 “还请公公稍等片刻。”郁丽让紫珠给自己画了衣服娇艳的妆容,梳了个寻常发髻后,便穿着雪兜,半遮半掩地跟随刘保全往勤政殿走去。 沿路上郁丽正看着飞雪落红墙,就被一道从勤政殿走出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这男子与皇帝形容酷肖,只消一眼就知道他们定是亲兄弟。然而这十五岁上下的少年眉眼间却透露着一股柔和的书卷气。 郁丽这一扫不要紧,但那少年却是立刻被她吸引了目光,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瞬间就停在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隐入勤政殿大门的背影中。 “你来了。”宇文丹把手中的书卷放到一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郁丽的妆容。 见他不劳烦礼数,郁丽也只是欠身行礼就走到了桌边,见菜还没上齐,就在他身后轻轻捏起了肩。 “力道还合适吗?”郁丽就像是以前在教坊那样,也不用敬称,避重就轻地问几句。毕竟一但提醒了男人们自己的身份,情趣就不知不觉地失掉大半。 “嗯。”宇文丹轻轻地哼了一句,光是声音郁丽就知道他挺享受的。 侍女们端着一盘又一盘的热菜进来,有很快退了出去,郁丽见他还在看书,心下有点好笑。手上的医典对于太医来说是一日不翻便不行的书,但对他皇帝来说可完全是一本闲书。 “妾身伺候陛下晚膳吧。”郁丽从背后轻轻贴到宇文丹的耳边说道。 “朕还不饿,你要是饿了就坐下吃吧。”宇文丹说着翻了一页书,依旧在看。 这小子,还想着能跟他吃顿好的,结果扔下这么一句话! ——就是她真饿了,周围那么多职守的太监宫女,她敢顶着宫规坐下? “巧了,妾身也不饿,就继续伺候陛下,看、书,吧。”郁丽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稍微加重了手上地力道。 “轻点。”宇文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其实他承认自己就是馋她身子,就是想同她欢好,才故意这个时间叫她来,想到自己前两次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事,便想借今天的事搓磨搓磨她。 看书近几日成了宇文丹在想起郁丽时平息欲火的方式,但真是她本人站在他身边了,这本枯燥的医典竟然也没什么作用,他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赶快把她扔到床上就地正法。 宇文丹瞥了一眼门口的刘保全,示意他把人带下去。 不一会儿,勤政殿内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外殿也只有刘保全一人守着。 郁丽还不等宇文丹开口,就说:“陛下坐了这许久,想必腿酸了吧?” 说罢,便在他身旁跪下,认真地给他捏起腿来。宇文丹虽然手里还拿着书,但郁丽看的清清楚楚,不过捏了两下,他胯下的巨根就抬起了头。她见多了这种口不对心的男人,但没有说破,就借着去给她捏另外一条腿的理由,挪到了他双腿中间,正对着他那根藏在常服下蠢蠢欲动巨物。 郁丽见他上半身动了动,似乎是做了些什么,但一抬头,发现那本医典还在他手上拿着。正好从两个人的视角,挡住了对方的脸。 看着他胯下愈发高耸的红色常服,郁丽终于还是没再继续挑逗他,直奔主题地用手掀开了他下裳的裙摆,熟练地拨开了他亵裤的缝,稳稳地抓住了那弹出来的粉色肉棒,想来在自己之前,他怕是连如何自慰都不知道。 果然是少男的身体,真的好嫩。 郁丽张开小嘴,在他那鸡蛋大的龟头尖上舔了一圈——这可是前两次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这一下让本就涨大的肉棒前端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清液。 坐着看书的少年轻哼了一声,就这样默认了她继续摆弄自己的身体。 郁丽光是看着手里的东西就觉得下身一紧,可如今毕竟到了年关,若是她在这里留宿怕是会被太后盯上,若是就在这内殿的床上做了,被有心人听去说她白日宣淫,自己也差不多完了。 郁丽心里痒痒,却也只能让自己的嘴得到满足,想着,便将龟头整个吞进嘴里,唇舌熟练地舔弄起来。一圈一圈地每一下都触到边缘最敏感的部位,却每一下都不让已经扔下医典靠回椅背上的少年得到满足。 郁丽知道少年的脾气,也不抬头看他,就这样认真的侍弄着他胯下的分身。下跪的动作,和吞吃着他肉棒的温柔的小嘴无一不刺激着他身为帝王和男人的占有欲和优越感。 不过玩了一会儿,一股炽热的精液就泄在了她口中。 郁丽将那满是少年气味的浓稠液体吞下,抬起头来看着少年泛红的面庞时微微一笑,蛇一般舔净了唇边的液体。嫣红的妆容带了情欲的魅色,看得宇文丹下腹又是一热。郁丽手上也轻轻地撸动着,不一会儿那泛着水光的肉棒就又挺立了起来。 这次郁丽直接将肉棒整根吞了下去,那粗壮的肉茎撑得她两腮酸痛,龟头顶弄在她嗓子眼里,害得她差点流下泪来。 适应了好一阵,郁丽才缓缓动起来,少年就是在第一晚也没有被郁丽这样周到地伺候过,灭顶的快感无处宣泄,只能大口地喘息着。 郁丽一只手握着那粉嫩的肉茎,另一只手揉搓着囊袋,不过稍稍加快了速度,就感到少年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脑。 郁丽心下不甘,亵裤早就被淫水浸透,小穴一张一合地催促着她快些用自己吞吃掉口中这根肉棒。 ————————————————————————————————— 女主就是A的,皇帝现在还太嫩了,过两年才能A起来。 番外·在现代【霸总♀和狗♂-1】 凌晨五点。 邢丽被床头柜边的铃声叫醒,身边的肌肉男打了个哈欠,又搂住了她的腰。邢丽没有面无表情地提起那只手臂扔回床上,进入了淋浴间,手机上最新的消息里,助理告诉她今天晚上有一场临时晚宴。 出来后,邢丽在前台结了昨晚酒店总统套的钱,前台的小姐十分恭敬地送走了这位贵宾。 叁十叁岁,出云传媒的总裁,背后是邢氏财团,但硬是自己打拼出了和本家产业毫不相关的娱乐公司。 她自从和邢家公开推文决裂后,便开始自己拉投资创业,如今娱乐圈没有一人不知道这个二十叁岁就读完南加大传媒系双学位和电影艺术博士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至今未婚。 酒店小姐自然有把昨天和她一起进入房间的男人报给娱乐小报的冲动,但是这样恐怕自己的工作也就不保了。 想了想还是只拿出手机,对准女人妖娆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公司新签了几个娱乐主播,但是邢丽心底下觉得这几个人也就是流量明星,昙花一现的那种,故而准备的合同都是短期内待遇丰厚,过了一年公司就可以切碎回收的条款。 好在这种流量明星大多数漂亮无脑,根本看不出合同里的圈套,就这样草草地签了那本卖身契。 郁丽挺满意地,随后就去公司赞助的一部综艺的拍摄现场做了一回NPC当作客串。虽说自己旗下有很多炙手可热的艺人,但是邢丽自己的八卦可是一点都不比他们少,故而这档综艺的导演还特意请她吃饭,说可以以后多跟他们公司合作,就是让她来露个面炒热度。 邢丽也喜欢这种能让她忙里偷闲的好事儿,何况还能让自家孩子接到资源,何乐而不为。嘴上讨价还价好久,最后邢丽欣然接受,穿着一个超大号的倭瓜玩偶服作为反派NPC被选手们抓了半个小时。 演员们也知道她大牌,故而发挥都很好,竟然一遍过了,导演摸了一把辛酸老泪,想着要是邢丽能多来几次,自己的工作会不会轻松很多? 刚脱下倭瓜服,一个面容娇丽的少女就冲了过来,也不顾她身上汗津津地就抱住了只穿了紧身裤和运动内衣的她。 “丽总!”邱子怡是她旗下力捧的新人演员,她的的长相属于完全独立于主流审美的一种美貌,演技好,说话又甜,邢丽早在她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看中了她,直到她毕业才正式让她拍片,接商演。 也不知为什么,邢丽就觉得这姑娘长得亲切,不仅给了她很多好资源,私底下也挺照顾她。 没有两年,公司里就传出丽总是不是拉拉、是不是已经和邱子怡交往了这种事。 她被烦的不行,但邱子怡却老是煽风点火,好好的可爱初恋人设被她弄得一垮再垮,甚至还有一次在综艺上开玩笑说和邢丽炒bsp;是她自己的主意。 邢丽有些嫌弃地推开了她,这孩子就是个粘豆包,越打越粘的越多,邢丽拿出晚上的宴会搪塞,终于把她丢出了化妆间。 助理严律很快就抱着一堆衣服带着专业的化妆包走了进来。 “丽总,衣服您挑一件穿,今天的宴会是程总邀请您来的,就给您挑了正式一点的裙装。”严律是个清秀的小姑娘,跟她同是南加大电影系的校友,一直带着一副厚厚的大眼镜,明明才二十出头,就一天到晚严肃得不行。 “嗯……”邢丽拿了一件性感的抹胸鱼尾裙,外面拿了一件银丝外搭,穿上就是半职业的正经宴会摆拍套装,给媒体留下职业的印象,真到了宴会的主场,也能立刻脱下,尽情展现自己的魅力。 严律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十分严于律己,对自己的各项技能都要求很高,这倒让邢丽很舒坦,毕竟严律干的越好,她的效率也就越高。 不过七点,严律就叫司机把邢丽带到了宴会的场地。 坐在车上,邢丽随着周在景物的变化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明明是邢家的地盘! 自己早就放弃,也不想踏入的地盘。 但车已经到了,她在退回去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们自己临场退缩了? ——绝不可能。 邢丽理好裙摆,在摄像机噼里啪啦的响声中,踩着八厘米高鞋跟,目中无人一般地自己走完了红毯。 这是一场慈善宴会,邢丽只是被邀请,到时候在横幅上剪彩就行,在那之前说是有她旗下的艺人会做义演。 邢丽对这些都没兴趣,早早地就就入了商业模式,和各大公司的老总以及潜在的投资人热聊了起来。 投资人大多都是男人,有的就会接机揩油,邢丽混迹商圈多年,对这种人早就免疫。只不过这一次的晚宴上,她遇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人。 邢琛。 他突然出现在人群中,邢丽连看她一眼都懒,干脆跟正在聊天的人道歉,说自己要用洗手间。 谁知道邢琛阴魂不散,竟然追着她走了半个场地。 “邢小姐,文总在这边包厢请您。”一个容貌英俊的年轻人叫住了邢丽,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进入了包厢,把邢琛留在了外面。 包厢门合上的刹那,邢丽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里面根本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文总呢?”邢丽也不慌,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二十七八上下的年纪满脸都透着处男的嫩劲。媒体可能不知道邢丽的私生活,但她玩得很开。 今天早上的那个肌肉男,不过时她昨天临时搓的一波3p里的其中一员。 “我想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青年微微一笑,说:“我是唐栎,a院的外科医生。” “那好,我是邢丽,出云娱乐总裁。”邢丽笑着看,摆出了自己和男人调情时才会做出的表情。 青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解,很快,像是被一种失落控制,垂下了眼眸。 “这样啊……邢总,还是……”青年顿了顿,眉眼中的欲望在他抬眼时丝毫不加掩饰,“郁丽?” 大家能对号入座已有的角色吗?嘿嘿嘿~ 第6.5章用膳【H】 ®óцzんáīщц.īňfó ——声音小些总可以了吧? 郁丽这样想着,自己忍忍,也别让皇帝出太大声音,就行了吧? 就这样想着,她便将肉棒从口中慢慢退出去。 宇文丹食髓知味,以为郁丽又要戏弄他,怎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硬是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了回去。 “唔!”郁丽被打个措手不及,牙齿一瞬间刮倒了口中的肉棒,只听头顶少年也压低了声音痛呼了一声,口中的肉棒却是涨得更大了。见少年意犹未尽,郁丽只能强忍着下身早已发凉的淫液,快速吞吐着少年的肉棒,想快点结束好自己坐上去。 然而少年似乎发现了郁丽的伎俩,硬是撑了半刻才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口中。 郁丽揉了揉有些酸痛的下颌,带着些委屈的眼神看着少年,却还是将口中粘稠的液体吞了下去。 少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迷醉,喉结微动,刚刚射了两次后全身都有些脱力,口中似乎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去床上。” 但是郁丽没有答他,只是继续舔弄着他的下身,微红的眼尾透露着欲求不满的神色。Уаóɡùósнù.ℂóⅯ(yaoguoshu.com) 宇文丹想着看了眼滴漏,发现已经过去了半刻——不过半刻? 待他下身再次竖起的时候,郁丽提起裙角,轻快地一跨,便将宇文丹粗大的肉棒稳稳地吞入了体内。随着郁丽缓缓沉下身体,两人口中都透出一股满足的谓叹。 但是心照不宣地,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郁丽缓缓摆动着腰,被她的淡紫色裙摆遮住的结合之处却还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郁丽还是第一次这样同男人欢好,这种需要刻意压低声音、如同偷情一般的交媾让她无比兴奋,加之自己早就想要了很久,不过一会,就在宇文丹擎制着她腰身的手中去了。郁丽方才跪了许久,如今就像突然泄了劲一样,轻轻喘息着把头埋在了宇文丹的颈窝。 宇文丹感到怀里的女人如水一般化在他怀里,那对丰满柔软的雪峰方才就紧紧地贴在他衣襟微敞的胸膛上,几番磨蹭下,就快全然袒露在空气中,让他突然有种想要揉捏的欲望。他本放在郁丽腰间的双手却好像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轻轻地把她撇在一边,有些散乱的长发捋到了一边。 虽然宇文丹离去还远,但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 更漏的声音滴答滴答地,桌上原来冒着热气的饭菜已经凉了下来,没了一点让人想要进食的欲望,桌边一本医经就那样突兀地摆在那里,和一室旖旎格格不入。 刘保全似乎早就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意,早早把外殿的人也清了个干净,自己在殿外打着盹。 两人正准备重整旗鼓,再战一番时,郁丽的目光看向了外殿站着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与她体内之人外貌酷肖的少年。宇文丹半被对着他,自然看不见。但郁丽却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有一会儿了。 那少年的面颊如落霞般烧红,在视线与郁丽相交的片刻几乎有一瞬就想要这样逃走。 不过郁丽就在这时动了起来,似是无意般地比方才更大声地娇吟出声,小穴熟练地加紧了身下少年粗壮的肉棒,上下抽插的动作几乎如摄魂吸髓一般,让竭力忍耐的宇文丹也扣紧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肩端剧烈地喘息着,全然不知怀中的女人此时正意淫着正在外殿呆愣的亲弟弟。 宇文丹被郁丽折磨地不行,终于抓紧了她腰背,快速上下抽插着。快感太强,郁丽终于忍不住地娇呼出来,微眯的双眼瞥见外殿的少年磕磕绊绊地逃出了外殿。 随着身下少年闷哼一声,郁丽便感到一股炽热充满了她的体内,酸胀的感觉让她差点泄了出来。 郁丽心满意足,扶住少年的面颊,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灵活的舌头探入他齿间,在他的口内攻城略地,直到宇文丹因为喘不过气满面通红方才松开。 “栎。”郁丽轻轻唤着少年的名字,其实她知道这多半是他的乳名,毕竟自己名丽,却没有犯了皇上名讳,那想必这就是皇帝生母齐太嫔给他起的名字。 “丽。”宇文丹勾起嘴角也轻轻唤出了她的名字。 “时候不早了,皇上该放妾身该回去了。”郁丽看着刻漏,已经半个时辰了,差不多正好是一顿晚饭的时间。 “你吃过了吗?”少年趁她帮自己整理衣物,问道。 “皇上不必担心妾身。”郁丽也罕见的眉目舒展,帮他理好衣领腰带和下裳,但已经弄脏的地方有心人肯定还是能看出来。 宇文丹看她的眼神深不见底,明明前两次都给了她避子汤,这既是为了自己稳坐帝位,也是不想让她刚入宫就冲到风口浪尖。但不知为什么,今日他突然有了想让她现在就怀上自己孩子的冲动。 宇文丹不愿再往下想,毕竟若是现在叫了避子汤,太医院的人怕是会把这事透给太后。这样下去怕是他也保不了郁丽受些挫磨。 “到时候让刘保全给你送些糕点去。”宇文丹这两日的渴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如今终于能静下心来琢磨新年宫宴的事。“今年宫宴,你可会来?” 郁丽理好衣襟,对他轻轻一笑:“妾身的舞,只想给皇上一个人看。” 宇文丹的心里痒痒地,像是胃里有只蝴蝶在扑腾,本来静下来的心又因为郁丽的一句话小小地躁动起来。 若她能飞袖起舞,定是翩若惊鸿。 没错,小皇帝就是有点M倾向的,越疼越爽。 弟弟出场了!!!但毕竟现在还没和皇帝彻底打成一片,过段时间再吃。 第7章暗香【H】 除夕夜很快来了,郁丽和两珠早就把只有他们居住的朝露阁布置的焕然一新。窗上红纸窗花有“莲年有鱼”“蝠禄寿喜”“瑞雪丰年”,趁着室内刻意多点的香烛,让这偏僻的侧殿看上去如同一户殷实的寻常人家一样明亮、温暖。 紫珠天天没事就是打麻雀、绣荷包,手帕,绿珠剪的窗花,还做了许多小吃给郁丽打牙祭。到了戌时,宫宴已经开始,郁丽琢磨着应该也没人管他们了,就把吃的热好摆上桌,和紫绿两珠围在那云母八仙桌前吃年夜饭。 吃的一盘盘端上来,竟然还有十几盘。虽然东西少,郁丽还是叫绿珠包了些点心给落霞居的颖宝林送一些。临走前还把一瓶冻疮药塞到了绿珠手里。告诉她把点心和药放下就把兔氅取回来吧。 “我们主子心真好。”紫珠不过被打了一下,现在也不气飞红了,只觉得主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可是看你原谅了她才给她送药的。”郁丽摸摸紫珠的脑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旧事,突然看着窗花上抱着大鲤鱼的胖小子愣了片刻。 “嘿嘿,我就知道跟了主子绝不会吃亏。”紫珠笑着捏了一块杏仁送到嘴里。 绿珠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还说颖宝林收下糕点,送回来了一盅她们自己煲的汤。郁丽打开盖子,见里面飘着几块排骨和几片藕和海带,还冒着热气,十分喜人。 “绿珠,拿去倒了吧。”郁丽觉着有些可惜,但实在是不想用仅有的几件银器在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上。 “啊?”紫珠刚刚食指大动,汤盅就被绿珠拿着倒到了后院。 没了这汤,其实她们自己也有,所以紫珠也就遗憾了一会儿。 郁丽看两个小家伙吃得开心,却是愈发望着窗外出神。 她选择进宫,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再不低人一等,如今皇上对她的特别,几乎使她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让她想起了在教坊时唯一一个爱过的人。那时他也对她这样处处纵容,比皇帝更甚。 ——今天宫宴,他大半会同他夫人同来。 郁丽收回了视线,心下一阵凄凉,男人都是这样,今日对你好,转日便和出身更高贵的女人相濡以沫。同皇帝在一起,至少还能得到钱和地位,也知道自己永远奢望不得那正妻才有资格坐的凤位。 没了奢望,也就没了那些无谓的失望。 郁丽没了心思吃年夜饭,披上了雪兜就往御花园走去。紫珠吃得正欢,绿珠就跟了过去。留下她边吃边守家。 郁丽从不喜欢花,采下来就死了,哪怕是长在树上,不过数日也就凋谢了。倒是松柏常青,凛冬傲寒,能忍平常花草所不能忍。这才是她,那个在泥里同小混混抢食物的姑娘,那个十岁就开始接客的教坊舞女。郁丽让绿珠在远处等着,自己就在松柏林里逛。 “斗鸡坡,弓刀耸;走狗塘,军声哄。轻裘掛,花帽蒙茸;耀金鞭,玉勒青驄。前遮后拥,欢情似酒浓。拾翠寻芳来往,游徧春风……” 郁丽轻轻唱起来,那是《浣纱记·打围》中唱词。 当年很少有人点她唱这曲,故而记得格外清楚。 那是她第一个爱过的人,为了他献出了她早就给别人用过的身子和她一片痴心。他爱权,如浣纱记中的范蠡,他自负一身智谋,只等一个“越王”赏识。在那之前,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西施,美人计下多少男人中招她已记不清。她为他做了许多歹毒的事情,自己都不愿回忆,却最终也没能做成他的西施。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郁丽在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信过任何男人,不管她们如何讨好示爱,只是如一条花蛇般,就是要他们为她一掷千金,就是要闹到他家鸡犬不宁。她爱极了这些男人们的妻子来教坊闹的时候,也爱极了这些男人们为了挽回面子,掌掴自己妻子后还来找她的丑恶。 越是丑恶,她就越是快乐。 可这种快乐越多,她也越是空虚,毕竟她出身奴籍,便是永世不得翻身,总有一天会年华老去,自己前半辈子造的孽便会桩桩件件找上门来算清。 她也只能进宫。 郁丽不再唱了,因为抬头便看见了那再也不想看见的影子。 “丽。”男人细长的凤目打量着她,还如五年前那般轻佻,也还如五年前那般摄人心魄。 “邢侍郎。”郁丽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梅园,在盛放的梅树中,邢梓琛的棱角分明的面庞让她心头一绞。不自觉地后退,靠向身后血红的宫墙。 “丽儿风采依旧。”男人身着淡青色对襟孔雀朝服,黑色的狐皮大氅让他的身影看上去如同鬼魅一般。 郁丽感到男人逼近,终于是没能挪动脚步逃开。 “邢侍郎看着倒是心机愈发深重了。”郁丽毫不客气地说道,也知道此时自己也只有嘴上还能逞能。 邢梓琛勾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郁丽当年为之倾倒的少年。修长的手指却毫无气度地径直握住了郁丽的雪峰。 郁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没有逃开。就这样任由他的手指揉捏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隔着她的里衣用力地抵住了她穴口。 “你还是湿的这样快。”禁欲的面孔,薄情的双唇中吐出这样淫秽的句子。邢梓琛自十八岁那年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着冲突和意想不到的人。“妹妹。” 郁丽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抿紧了双唇。 在他与柏家的族女成亲前,她得知了自己正式这个男人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只不过母亲也是奴妓出身,从未被邢家的家主认可过。 若仔细看,两人的鼻梁都是笔直挺拔,显得五官立体,眉眼深邃。 说罢,邢梓琛便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她,他知道郁丽全身上上下下所有的敏感点,耳后,颈窝,胸乳之间的皮肤,和她滑嫩的下腹。 “转过身去。”他在郁丽耳边命令道。 鬼使神差的,郁丽就这样转过身去,邢梓琛的手指草草地褪下她的亵裤,中指和食指咕滋一声插了进去,在里面娴熟地抠挖着,另一只手揉捏着郁丽早已暴露在冬日冷风中的胸乳。在她下身抽插的手指极其仔细,完美地挑弄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地带,然而在她胸乳间揉捏的手则显得极度粗暴,在她柔软的雪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印。 郁丽的脸贴着冰冷的红墙,口中喘出的热气被冷风变成水滴,又被吹回,打到她的脸上,冷得刺骨。 “啊……”邢梓琛在郁丽泄了的那一瞬就抽出了在她穴内抽查的手指,只留下郁丽腿间一片冰冷。 “邢侍郎。”郁丽理好衣物,低垂着眉眼说道:“我已是皇帝嫔妃。” “十五在这里等我。”邢梓琛的口气不容置否。“如果你还想……” “梓琛?”一道女声划过梅园冰冷的空气,郁丽头也不回地逃回了朝露阁。 邢梓琛挂上微笑,揽过女人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女人手里牵着的小孩甜甜地问了句:“爹爹酒醒了吗?” “酒醒了。”邢梓琛看着这孩子的眼神无比温柔,说着便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抱在怀里。“恪儿来,爹抱你回去。” 梓琛是丽丽的白月光。 第8章岁除 初一早上就传下来皇帝大封六宫的旨意,皇后位无所至,密妃能坐上妃位,是因为她在皇帝还是皇子时是侧妃,婕妤以上的妃子没有晋位,毕竟没有子嗣就坐上嫔位实属不妥,故而受益的就是所谓“侍寝”过的低位妃子。 郁丽晋为选侍,孔莺晋为御女,依旧住在莲婕妤主位的承乾宫。算是侍寝过的梁安也晋为御女,搬出来到了琼昭仪所在的景仁宫西侧殿住着。 孔莺得宠后便十分嚣张,晚香阁实是承乾宫东偏殿改建,自住到了那里,性子软弱的莲婕妤不去碰,侧殿里住的李宝林也被整得门都不敢出。而琼昭仪则不一样,这是太后在今年夏日的选秀中亲封的昭仪,出身乃是当朝丞相的嫡幼女。梁安从前住在文才人住的延禧宫时就吃了不少苦头。如今进了琼昭仪檐下,怕只也只能乖乖顺从,太后和琼昭仪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郁丽依旧住在没有人的偏僻朝露阁,谢恩后便让绿珠去领月例。 到手的钱郁丽总是花得大手大脚,毕竟从前这样惯了,如今好多事情要靠每月这一点点月例打点,倒是让她一时间攒不下什么钱来。 隔壁落霞居的颖宝林就没了这新年的喜气,她从未侍寝过,也无从谈进封。只差一位便能成为才人,去谒见皇后,哪怕是奴颜婢膝地讨好恐怕日子也会比现在好很多。大年初一,颖宝林宫中一片寂静。 郁丽心肠是不错,但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小选侍,若是皇上此时厌弃了她,她就还是伺候人的命,故而没有时间可怜颖宝林。 虽然银子不够用,但在刘保全的指示下,朝露阁还真是没缺过炭火。也不用跟着皇帝和嫔妃们祭祖,郁丽整日就烧着炕和紫绿两珠挤着做刺绣,做累了便读书给他们听。 紫珠照例听了片刻书就跑出去“打麻雀”了。不一会儿,就见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延禧宫的刘御女病重了,文才人拖了好久才请太医,说是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哦?郁丽感到有些意思,没出年关宫里死人可是大不敬,文才人就是再蠢也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怕是被人蒙蔽了一直没发现刘御女早就病重吧? 郁丽想起梁安那丫头,文才人最近得罪过的,也唯一敢得罪的,就只有她。这事里要是有她的手笔,自己以后怕是不能小觑了她。 “不慌,她们离咱们远得很,咱们连点腥儿都沾不着。”郁丽把出去走了一圈就手脚冰凉的紫珠拉回炕上挤着。“不过这么冷的天气,如果病的很重,怕是真的撑不过今晚了。” 郁丽想着,刘御女的位分本就是初一刚晋上去的,在那之前怕是什么苦都吃了。自己以前在教坊的时候,每年冬天都会有体弱的女子死去。十一岁那年,她亲眼见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水儿在一个晚上就被冻成了冰坨,第二日就被管事拖出去和其余几个冰坨一起扔到了满是冰人额乱葬岗。 “文才人怕是要遭殃了。”郁丽想着,如今皇帝、太后和皇后以及九嫔以上妃子都在宗庙祭祖,不到晚上怕是回不来,大年初一当值的太医也就那么几个资历浅的。估计等皇后回来请动还在家里过年的太医令时,人就已经没了。 但刘御女到底是扛过了今晚,太后最忌讳这种事情,直接一道懿旨把刘御女进为了美人冲喜。文才人自然是降为御女,禁足半年。同住延禧宫的杨宝林监察不善,也同降两级,成了选侍。 初叁,刘美人那里用尽了参汤、乌鸡散这样的东西给她吊着一口气,直拖到了初十才死了。 没有子嗣,“侍寝”过两次的云州知府庶二女,相貌平平,性子寡淡,死后也仅仅是追封了谨婕妤,上不得九嫔,入不得宗祠,就葬在妃陵。只有一道哀荣和圣旨写着她死前是刘美人,家里人根本无从得知她在宫中叁年受到的苦楚。 郁丽的心凉了半截,她入宫绝不是想变成这样的下场,但这些女人时刻提醒着她这诺大的皇宫里你的命不值钱,位分带来的权势也如一座危楼。就如文才人,禁足半年结束后,怕也被搓磨成了一个废人。被连累的杨宝林更甚,想来之后便会被冲倒某位主殿手下服侍,若没有皇帝的宠幸,死了都不会有记载。 也就是在这件事后,孔莺第一次来到朝露阁找她。 看着她穿红戴绿,各种金银首饰都往头上带得架势,郁丽为她的命运默叹了一口气。 “这里面肯定有梁安那贱婢的手笔。”孔莺一口咬定。 郁丽不想置喙,只是问她来意。 “郁选侍,咱们入宫后,皇帝便真的能行人事,只怕宫里所有人都盯着咱们。梁安那贱婢心思黑,不能同她为伍,那就剩下咱们两人相依为命,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差人带着这个香囊来找我,我力所能及的都尽量帮你。”孔莺说完,郁丽留她喝茶。孔莺说她不需要,就匆匆地赶回去了。 待她走远,郁丽打开香囊一看,里面一堆干花瓣,却是常给男人塞得香料。翻开花瓣,里面还有一块玉玦,一看就知价格不菲,且是一对中的一支。 郁丽冷笑了一下,把里面的干花掏出来扔到了火炉里烧光,叫紫珠把那玉玦砸成细碎的块,随土灰埋到了庭院的土里。 想了想,郁丽还是把香囊留了下来,叫紫珠把上面的线拆了,重新绣一个颜色相近但图案完全不同的花样。 看着梁安和孔莺来势汹汹的样子,郁丽心下觉得好笑,梁安想来只是想报仇,孔莺就是真的蠢了,如今自己还没坐稳位子,就想着陷害她。 不过也好,让她们闹吧,反正到最后查不出和自己有关系就行。郁丽看着紫珠熟练地把香囊上的丝线拆开,扔到火堆,靠在炕上重新读起了资治通鉴。 第9章上元【H】 想起邢梓琛那日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同她讲一样。 郁丽心里暗骂自己贱,但还是去了梅林,却是做好打算绝不会想上次那般乖乖就范。隔墙便是上元灯会,这地方其实很容易冲撞到在灯会的嫔妃和亲王。 她拉低了雪兜,装作赏梅的样子闲逛。 然不过片刻,郁丽就两眼一黑,被人拽到了假山后的阴影中。她被一双十分有力的手禁锢住了身体,那力道时刻提醒着她乱动的话下一秒就会把她的手腕折断。 “身为嫔妃却和官员私会,郁选侍好大的胆子。”那声音粗糙沙哑,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人,却清楚地说出了她的位分,此人一定在内廷供职。从他带着茧子的手掌来看,应该是持剑之人。 ——内廷的御前侍卫。 “你想要什么?”郁丽停下了反抗,得知自己与外臣私通却没有禀报皇帝,却是把自己拉到了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只能是为了色。 “郁选侍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替你保守秘密。”那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喷着热气,让郁丽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言毕,便在她双目上缠上了一片黑布。 说是伺候,但那男人已经自顾自地脱下她的亵裤将自己炽热的肉棒顶在了穴口。 “夹紧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催情剂一般,让郁丽下腹一热。 不过片刻,男人就狠狠地挺了进去,如野兽一般在郁丽还有些干涩的花穴中抽插起来,大开大合的动作一看便是许久没有开荤了。 郁丽自然听话夹紧,不过一会,刚开始时的酸痛就变成了一种舒爽的刺激感。哪怕是强忍着也还是不一会儿就呻吟出声。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感受着她逐渐湿滑的下体,更加用力地操干了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上,不一会儿就用炽热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肚子。 郁丽感受到钳制这自己手腕的力道消失了,这才慢慢解开蒙着眼睛的黑色纱巾,理好衣服将它藏在怀里。 他走的匆忙,显然是被什么人或事分了心,郁丽警惕地环顾了四周,忧心忡忡地跑回了朝露阁。 然而次日并没有人讲她押去审讯,那显然那夜的事也并没有被宫里的妃子或她们手下的人看到,不然怕是早就急着接此除掉她了。 直到正月二十,郁丽见自己正常来了月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要是怀上了这来路不明的种,自己就是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不过郁丽没有怀上,不代表别人没有。 还没出正月,一个宁美人就被太医诊出怀上了,而且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 郁丽在宫里还没站稳脚跟,虽然不知道这宁美人和太后的关系,但多少也猜出了一些。皇上年纪轻轻,本就把握不住朝政,太后一族在背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头正盛。皇帝怎会在这时候搞一个儿子出来,那不就给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个更好把控的替代品。 故皇帝除了给她避子汤,估计也会给其他临幸过的妃子避子汤。 而这个宁美人听绿珠说是腊月初太后安排的侍寝,估计太后的旨意就是让她怀上孩子,皇帝也没法赐她避子汤。运气也真是不错,一次就怀上了。 郁丽打听到当日太后就一道懿旨将她晋封为懋婕妤,还赐了个不错的封号,寓意多子多福。她本就住在翊坤宫,如今高位妃子少,就直接让她把东西搬进了主殿。但这还不够,太后好像很着急要个孙子的样子,就直接将懋婕妤接进了慈宁宫养胎——借口是主殿收拾出来还要时间,就在慈宁宫住两个月。 两个月可不得了,胎都坐稳了,那小子再想让她出点什么意外也就困难了。 郁丽看了看自己快要见底的茶罐和例银,心里想着不光后宫里这些女人不容易,他这个皇帝也做的心惊胆战的,连自己的孩子都要算计。 出了正月的第一日,皇帝按规矩要与皇后同寝。郁丽知道这两天没她什么事,便整日缩在屋子里刺绣,打发紫珠绿珠去和外面拿着新到手的例银打探消息。 这不,第一天就知道了皇后的姐夫就是太后的族亲,也姓宁,不过不是本家。 郁丽都为皇帝叹口气,看来他之前若是真的能硬起来也是个奇迹。皇后是正宫,不能赐药,估计那小子今夜只能和自己的正妻同卧一张床却什么都不做。就连郁丽都开始可怜起这个孩子来了。 一滴也没了。 第10章春风复多情【H】 次日,小荣子就来了朝露阁传旨。 “郁选侍,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小荣子按着自己师傅刘保全的嘱咐,“客客气气”地请她来勤政殿和皇帝用晚膳。“让您早些去一起用晚膳。” 小荣子也是第一次见这师傅口中将皇帝迷得日思夜想的郁选侍,如今一见,自己也想做回一次男人了。这么妖娆美丽的女人,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郁丽娇滴滴地应下了,身边一个漂亮的姑娘就拿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小荣子手里。 “还望公公稍等,我们主子梳妆完便来。”紫珠的笑盈盈地给小荣子施礼,她和绿珠日日跟在郁丽身边,她身上那些撩人的小动作也学了不少,加之两珠本来就是各具千秋的小美人儿。打听消息的时候这种略带魅惑的小动作对那些碎嘴的小太监们就屡试不爽,如今小荣子来了,自然就用到了他身上。 小荣子吞了口口水,心想着朝露阁可不得了,自己也是见过各宫四十几位妃嫔的人,怎么就这小阁子里面出来的,个个都是这样的美人? 这也是在小太监面前才这样,郁丽见了两珠天天对着自己照葫芦画瓢地学习,还是很郑重地警告过在其他女人面前可不能这样,到了高位嫔妃的眼里可就成了狐媚惑主,上梁不正下梁歪,是要吃宫规的。 梳妆好了的郁丽又让小荣子吃了一惊,明明是皮相骨肉里透着魅色的女人,今日这妆容却处处透着素雅高贵的气质,不过半刻,就像是从艳舞歌女变成了大家闺秀一般。 小荣子一下子明白了师傅为何说皇帝被迷住了——这么美貌的女人,既能妖艳又能高贵,一人千面的架势,根本就只需一个人就能满足皇帝所有的幻想。 殊不知,皇帝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一面。 朝露阁和勤政殿离得远,郁丽的就是裹紧了雪兜也没能防止脸上冻出了一丝红晕。进入勤政殿就看见皇帝又在看书,只不过,这次没了前两次见她时的轻快神情,俊秀的剑眉微微向眉心聚拢着。 郁丽瞥了一眼餐桌,见上面菜已经上齐,就知道这孩子估计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她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走向少年的步伐。 听到郁丽渐近的脚步声,宇文丹放下书抬起头,眼神定定地望了她片刻,似乎是确定了她就是自己想念了一个多月的女人后,才缓缓开口:“朕给你的兔裘呢?” ——怎么每次来都冻得脸这样红? “妾身喜欢的紧,根本舍不得穿出来。”郁丽微微施礼,就在宇文丹身边坐下,一边轻轻地捏着他的肩,一边撇着今日他看的书,《魏书》。“陛下这样勤政,定是百姓心中的明君。” “勤政又如何?”少年幽幽地回答。“朝堂上下,若真有一人能为朕所用……又怎会连自己的后宫都无法掌控。” “皇上~”郁丽娇声打断少年的忧思,在今日妆容下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他。“先用膳吧~” “嗯。”今日宇文丹看着郁丽的妆容,不知为何没了前些日子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只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同自己母妃当年的妆容十分相似,有一种亲切地想让人依赖的感觉。 “皇上尝尝这道汤。”郁丽见他面容冷淡,就知道前几日的事情对于他肯定还是耿耿于怀。 少年倒是很顺从地喝起了汤。 郁丽也如愿吃到了勤政殿的美食:八宝烧鸭,芙蓉鱼片,海参小米粥和莲花酥,是自己从前只能在达官贵人们的酒桌上只能看不能吃得饭菜,如今就任她取多少便是多少。 郁丽心里不仅满足,还有些许酸涩。 “丽。”没来由的,宇文丹就是很想叫她的名字。“过来。” 郁丽有些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手上的八宝烧鸭,还是柔柔地靠进了少年微微敞开的臂弯,坐在了他的腿上。 “阿栎没胃口?”郁丽心里不顾虑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少年看她的眼神好像瞬间就如同寒冰化成了水。 “嗯。”少年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颈间。郁丽的身体永远都那么温暖,他嗅着她身上那种桂花油的香味,对这具身体生出了一种不知名的依恋。 郁丽挥了挥手,示意刘保全带着人退下,这才轻轻地搂住了怀中的少年。 “陛下要是信得过妾身,便当妾身是口井,有什么都一吐为快,妾身必定缄口不言。”郁丽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她对比自己小的男人总有一种母性的关爱,这种关爱同情欲毫无关系,只是心疼一个经历比自己少的人——就像她对待紫珠和绿珠一样。 “朕还没那么信任你。”少年将头埋在她胸前,轻轻地说着,之后想起来时才觉得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便是已经有点信任她的意思了。 郁丽也不怪,自己毕竟是太后送来的人。 片刻后,怀中的少年抬起头来,方才的脆弱和无助似乎都在一瞬间消散了。他看着郁丽的眼神带着一点笑意,郁丽被他看得心里痒痒的,下一秒就被少年的生硬地吻了上来。他显然是个新手,试图想像上次郁丽吻他那样用上舌头,但动作青涩的就像一只喜欢舔人的大狗。 郁丽微微张开齿关,让他探入自己的口腔,与自己的舌头交缠。 宇文丹本就生涩,一下被放行到了未知的领域,倏地僵硬了一下。郁丽勾上他的后颈,灵巧的舌头如同男人的侵犯少女一样侵入了宇文丹的口腔,直把他欺压地紧紧地贴着椅背。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郁丽能感到腿边宇文丹的衣服鼓起了一个大包,只是轻轻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就被少年打横抱起,扛到了肩上。 “啊!”她被甩起的瞬间吓了一跳,随后就咯咯地笑了出来,双脚在宇文丹胸前晃了几下就把鞋子甩到了地上。在宇文丹把她扛到龙床前甚至还隔着衣袜用脚踩了几下那竖起来的肉棒,惹得宇文丹直接啪地一下打了她的屁股。 “愈发放肆了。”他这样说着,把她丢到床上时自己却轻轻地笑了出来。 郁丽心里想:真可爱。 见他几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就要俯身压住她,郁丽一脚蹬到了他肩上,带着魅色说道:“阿栎帮我脱。” 宇文丹皱了一下眉,努力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竟然真的帮她脱袜。脱完右脚,郁丽就用右腿勾住了他的后腰,换做左脚踩住他暗暗喘息的胸膛。 宇文丹的目光与郁丽交汇,到底没有发火,将她的另一只袜子也慢条斯理地脱下。 郁丽早就想要了,欲擒故纵不过是她的情趣,但如今真的两条腿都勾住了少年的腰身,他却不急了,转而慢悠悠地解郁丽的衣裳。解开一处边亲吻一处,就这样从颈间一直吻到了她的下腹。 郁丽的衣裳就像拨开的玉米皮一样散在一边,快半个月没碰男人,她想极了这男人身下的二两肉,双腿轻轻勾了勾邀请他进来,口中也娇软地叫着:“皇~上~” 宇文丹抬眼,隔着郁丽诱人的双峰看见她潮红的面颊和充满情欲的狐狸眼,却是忍住了自己压抑了两个月的欲望。 这狐狸让素了两个月的自己这样望眼欲穿,也得给她点惩罚才是。 他的手指拂过郁丽凝脂一般的纤腰,柔软的皮肤如同水波,手指所触的地方轻轻陷下去,离开时又弹回来。宇文丹爱极了这种触感,好像自己在触摸她时时间都变慢了一般。 宇文丹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腹部,心下期望着那个揣着自己两月大的孩子的肚子是她的,这样,或许,他真的会考虑留他一命。 郁丽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轻轻拱起,宇文丹似是注意到了这点,在她最敏感地部位深深地亲吻着,直到郁丽娇吟出声,挺起自己的后腰时,宇文丹才满意地起身,看着她如雪般的皮肤上一点点如梅花般绽放的吻痕。 他从前还从未这样仔细地研究过女人的身体,要么例行公事般的草草了事,要么就是妃子自称害羞扭扭捏捏地躲着。郁丽则不一样,她总像一朵花一样在他眼前绽开,从里到外都美得不象话,有种勾魂摄魄的吸引力。 “皇上~别戏弄妾身了~快点儿啊……”郁丽见他竟真的不着急了,自己急了起来。花穴已经一片泥泞,她有轻轻收紧了双腿,少年的肉棒就这样贴在了自己湿漉漉地穴口,凸起的血管在敏感的花瓣上摩擦着,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宇文丹全身一阵酥麻。 郁丽感到紧贴着自己穴口的烙铁抖了两下,想着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没想到宇文丹只是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便一口咬住了她雪白浑圆的右乳,啃咬吸吮的同时也用十分公平地用手照抚着另一边的胸乳。 郁丽被他突然的举动打断了节奏,小穴中又涌出了许多蜜液。 宇文丹似乎体会到了这种调情中的意趣,愈发专注地舔弄噬咬着郁丽已经如枣核般立起的乳尖。 “阿栎……”郁丽被他弄得浑身酥痒,恨不得他立刻插进来狠狠地肏她一顿。 宇文丹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含笑低下头去继续照顾她敏感的双乳,心下暗笑这狐狸也有这样的时候。 郁丽的眼神暗了下去,搭在他肩上的双手猛地一使劲,就翻身将宇文丹压在身下,右手捉住他翘起的欲龙,对准自己的花穴塞了进去。 “咕滋”一声。那粗大的肉棒直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连带着她的软肉一起挤到穴中,酸疼的充实感让郁丽无可克制地动了起来。 宇文丹哪里想得到这么快就被她反咬一口,憋了许久的身体差点一下子泄了出来,郁丽粗暴的动作夹得他也好痛,但他的阴茎还是在她激烈地套弄下又涨大了一圈。 “丽……轻点……唔……”宇文丹还没说完便被郁丽堵住了双唇,灵活的舌头甚至比宇文丹的肉棒更具侵略性,那天昏地暗地深吻和紧紧绞住他胯下欲根的小穴几乎将他整个人的灵魂吸出躯壳。 宇文丹的手将郁丽拉紧,迷蒙的思绪有一瞬间就想让她这样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一刻他不在乎她到底是谁,她要害他也没有关系,她不只有他一个男人也没关系,她只知道这一刻这种欲孽带来的极乐于他、于她都是没有任何谎言和权欲能够修饰的最为真实的瞬间。 那是宇文丹第一次让女人留宿在承恩宫。 男主:我要A起来。 【被反日】 第11章觉来饱吃红莲饭 яóцzんáīщц.ī 被宇文丹折腾了一晚上,郁丽直到早上在龙床上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早早地起身去上朝,却是没有把她叫起来或找人送她回宫。 这下可是现眼了,太后还能留她吗? 郁丽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就见小荣子已经给她备好了一桌早膳。 郁丽想着都已经这个点了,干脆就坐下吃起来,若是太后要整她,起码现在吃饱喝足——也好熬。 她慢悠悠地吃着,每道菜都加一点,就这么吃到了宇文丹下朝。 直到听着他的步子回到内殿,郁丽才起来有些不舍地放下了碗里喝了一半的百合桂花盅。 宇文丹似乎发现了她爱吃这一点,看到一大桌被吃得零零散散的饭菜,微微勾起了嘴角——还就是得这样吃,才能养出她那般妖娆的身姿。 “不用讲这些虚礼。”宇文丹摘下朝冠,在炕上坐下,朝着郁丽说:“用你的早膳,不够朕再让刘保全去传。” “不用了,妾身吃这些就够了。”郁丽心里一紧——还传膳!嫌她死得不够透?Уаóɡùósнù.ⒸóⅯ(yaoguoshu.com) 不过既然宇文丹说了,郁丽也从善如流,就坐下接着吃起来。 红枣米发糕里加了蜜和花瓣,郁丽一口咬下去,便能感受到酥脆的外皮和松软的内馅,玫瑰香和荔枝蜜的味道萦绕在齿间,绕梁叁日。 她吃得慢,宇文丹也就这么看着,她刚醒来,不过洗了脸,素面朝天的样子没了平日狐媚妖娆的风情,宇文丹一时间觉得她一口半个发糕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郁丽哪哪都比她成熟,但在吃这件事上,心智却如同一个垂髻小儿,看到他殿里的再寻常不过的饭菜都能两眼放光,吃起来虔诚的像个信徒。 郁丽吃得专注,过了一会儿才留意到宇文丹已经盯着她看许久了。 纵使郁丽阅男无数,但在吃这件事情上被宇文丹调笑还是有点害臊的,不过没办法,她昨晚累了一夜,过来的时候晚膳也没吃两口,之后会出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现在能多吃点就是点。 就这么想着,郁丽夹起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枣泥羊羹,水晶一样的长条形胶质在筷子间摇摇晃晃地,郁丽小心地把它送到嘴里。细细品味地时候瞟了一眼宇文丹,发现这小子脸从两颊红到了脖子根。 郁丽不过片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嫌弃地看了少年一眼,盘子里的羊羹顿时不香了。 郁丽喜欢与男人欢好,但对待吃的态度可比对待男人的态度认真多了。宇文丹竟然能看着她吃羊羹想到口交,简直让她大跌胃口。 不一会儿,宇文丹就坐到了桌边,郁丽也不理他,就接着吃蒸屉里有些凉了的流沙包。 宇文丹见郁丽不搭理自己,也不怪,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不过就这样想完,宇文丹竟然也饿了起来。 毕竟昨天晚上他一点不比郁丽轻松,早上不到寅时就起来上朝,现在又看着郁丽吃饭,明明没有早上多吃的习惯,却在这时候胃口大开,想要再吃一顿早膳了。 刘保全看见自家主子又做到了餐桌前面,熟练地传了膳。 “朝露阁没有这样的饭菜?”他夹了一块已经有点凉了的流沙包,塞进嘴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郁丽吃,这种吃惯了的东西竟然多出了一种不一样的美味。 “宫中高位妃嫔的饭菜御膳房准备起来都忙得不行,平日里低位妃嫔要想打打牙祭也就用些肉丝熬点白粥。”郁丽说着,轻轻吸了一口玉碗里温热的鱼片粥,小荣子见她爱喝,用铁炉温了起来,现在还是热乎地。这样的生活也就用平常的语调说出来,并不委屈——毕竟曾经的日子太苦,宫中的日子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好了。 “这样啊……”宇文丹若有所思,似乎也回想起什么事情。“那朕以后多翻你的牌子。” 他说这话时目光柔和,和郁丽第一夜见到的那个面色阴厉的少年判若两人。 “皇上,还是注重龙体,劳逸结合才是。”郁丽坏笑了一下,继续小口地啄吸碗里的粥。皇帝还小,她是第一个女人,现在对她特别些不代表她能一直有这样的优待。郁丽避开他的眼神,在刘保全传得第二桌膳上来时,草草地结束了早膳。 “妾身告退了。”郁丽施礼,身后的小荣子带着一队拿着宇文丹赏赐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回了朝露阁。 郁丽仔细地打理了头发,确定了身上没有任何香味,又挑了一件宇文丹刚赏她的素雅宫装,仔仔细细地打理了周身,便坐下等外面的消息。 果不其然,不出一刻,守在外面的紫珠面露难色地告诉她:太后宣她到慈宁宫了。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