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行舟》 1.你那玩意儿还没你18岁时厉害! 1.你那玩意儿还没你18岁时厉害! 席向月下身尚且干爽着就被粗大的性器径直贯穿了。她紧紧咬着唇没让自己露怯,但眼角的生理泪已经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深栗色的发丝间。 比初夜还疼。 身上的男人却没看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屋内的灯亮堂堂地照着两人交缠的身体,但路行舟自从把她压到床上起,就再也没看过她的脸。更别说男女之间传递爱意的亲吻。 他埋头在她胸上,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啃她饱满的奶子,下身也毫不留情地直进直出。没有一点怜爱,活像发泄情欲的孽障。 不过他活儿更好了,不知道这些年又经历过多少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拿捏住她最敏感的点,操得她淫水直流,很快就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一片床单。 神志恍惚之间她盯着酒店精致华丽的吊灯,想起从前板着一张脸说第一次不要发生在酒店的少年,如今大概只把她当作发泄酒意和欲望的工具。 阔别八年的两个人,叁小时前在一个并不适合的场合尴尬重逢。 然后是怎么回事? 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如今对方身边有没有别人,就那么毫无道德底线地一起来酒店开房,滚到了床上。 枕边的手机叮一声亮了,席向月拿过来,看到屏幕上显示吴放的问询,[到了吗?] 她忽然笑了,对那个连她的脸都不想看到,只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男人说,“路行舟,吴放没问你把我送到了没吗?” 不知道是她轻佻的语气还是这话里的某个名字刺激到男人最敏感的神经。他抽身而出,张开虎口掐住西向月的下颚, “骚货,给老子闭嘴。” 他眼神带着狠戾,手上也用了劲,酒气喷薄在女人脸上。 她原本潋滟着情欲又带着些挑衅的眼睛倏忽凉得彻底。 骚货? 因为她勾搭了他兄弟?还是因为跟他做了爱?那他路行舟又是什么货色? 她猛地抬起脚踢在男人小腹上,趁他条件反射退到一边,迅速起身一件件找回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罩一边吐葡萄皮儿似的发泄憋了整晚的情绪。 “操你爹的路行舟!想操老子还要骂老子骚货?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真是个圣人又怎么会背着你兄弟带我来酒店?你大众情人当了多年以为哪个女人都是你招招手就能给你操的?!” 她很快穿戴整齐,又利落地拢着长发束起一个随意的高马尾,咬着皮筋儿缠上去。 “不是我说,”她指着他还高昂着的粗大阴茎,“这些年玩儿多了吧?你那玩意儿还没你18岁时厉害!趁早去找医生看看吧!” 哪怕她睁眼说瞎话到自己都没什么底气的地步,但男人的表情还是因为她噼里啪啦一段话黑得彻底。 还没等他有所回应,女人已经砰一声关门离开。空气里只留下淡淡橙子清香,仿佛刚才的一切和那味道只是幻觉。 失神的不止路行舟一个。 潇洒离开的席向月出了酒店大门,气冲冲走了一段,然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停下来,在公交车站坐下。 末班车还没来。 魔都的CBD并不沉寂,这个点还有许多上班族刚刚结束一整天的工作,等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回家。 席向月在人来人往里失神,哪怕是这样颓丧的状态也不影响路人把视线投到这个气质疏离的美人身上。 她从来是难以接近难以琢磨的冰山,这么些年几乎没人能瞥见她内心一角是什么模样。 但她实在不能理解,怎么过去这么多年,那个狗男人还是能够掀开她所有面具,叁两句话之间就能把她点燃,让她爆炸,情绪的阀门一开,就再也停不下来。 ———————— 这本很早就在写了 有十几章存稿 但 是清水版 发到PO上要改改 说到底就是个破镜重圆的狗血故事 冲! 2.Themoonship 2.the moon ship 陈鸯把车停在路边,响彻街道的喇叭按了两次低头坐着的女人才抬眼看过来,慢半拍地起身上了车。 见她活像个行尸走肉的样子,陈鸯微讶。 哪怕是多年前还身处一摊泥泞里的席向月也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更遑论她现在的生活有多顺遂。学业事业双丰收,还没满27岁就在寸土寸金的南城首付了一套地段极好的跃层公寓。 尽管性子冷淡对人也不热络,但也毫不影响追求者一批接一批。 陈鸯心底隐隐有些念头,但没问出口,“喝杯酒去?” 一向嗜酒的某人竟然靠在椅背上摇摇头,“不想喝了,回家吧。” 车子平稳行驶,沉默了很久,席向月忽然轻声说了句,“我见到路行舟了。” 陈鸯眸子微闪却没有接话,因为她觉得她这话与其说是在跟她讲,不如说是在跟自己确认。 确认跟路行舟重逢这件事。 // 路行舟很早就到了公司。前台依样摆着一排咖啡供人取用。 他们搬来这栋写字楼不过叁个月,而连续俩月,每周一叁五吴放都会在楼下咖啡厅订好公司近80号人的饮品请大家喝。 公司里见过那老板娘的人都在私下议论,吴总为了追这美人,可是下了血本。 自来这里开始路行舟就带着技术部一众人昏天黑地地写程序,这些风言风语不是没有听过,只不过他一向对别人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 偶有一两晚在公司熬到深夜,那家店都关了门,只有旁边同名的清吧依旧灯火通明。 “the moon ship ” 他也曾从嘴里念出这个名字,但瞬间就抛掉了那些无谓的情绪。如果他早知道那个被吴放紧追不舍的美女老板是席向月,他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 也许他早就失控了,像昨晚一样。 性欲这东西他戒了很多年。可昨晚看到席向月走进包厢,看着她站在吴放身边好似以女朋友的姿态与在场的人一一打招呼。无论他面上多么沉着,但气场却冷到谷底,内心翻江倒海,想起那个女人曾经在自己身下的模样,眸子都红了。 酒一杯接一杯地往里灌,脑子里只想着,最好操到她笑不出更哭不出。 ....... “路总,您的冰美式。”负责接待的小李照常端着杯子递到他面前。 路行舟瞥一眼简约包装上的英文字,眼里沉得深不见底。 “谢谢,不用了。” 小李愣在原地,只觉得路总虽说着礼貌用语,但那嗓音却浸着冰。 开完早会吴放跟着路行舟进了他办公室,自顾倒了杯茶,指着他身上那套衣服啧啧称奇,“说吧,昨晚干啥去了?” 洁癖到龟毛程度的路行舟竟然能一连两天穿同一套衣服?除了夜不归宿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别的。 正盯着电脑屏幕看会议报告的男人眸子闪了闪,但很快恢复镇定, “你那么闲不如想想我们跟越能撞期这件事怎么解决。” 他们年初归国注册新公司,刚开始的办公场所就是路行舟爷爷奶奶留下的一栋别墅,十几人埋头苦干研发出一款视频类软件,上市后反响很好。 招聘人员,搬迁工作场所,迅速扩大规模。 如今即将面市的是一款益智类手游,万事俱备,只等下月初正式推出。 可国内游戏市场的龙头企业越能前几天忽然在官博上发出预告,从简要介绍来看,同样是款益智类游戏。 新兴公司和龙头企业迎面相撞,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谈到公事吴放正色,拉开路行舟面前的椅子坐下来,“这事儿你怎么想?” 男人终于正眼看他,“取消。” ? “取消上市?诶!路大神您悠着点儿好吗?现在不是我们俩闹着玩儿,公司一群人等着吃饭呢!” “同款游戏我们跟越能比根本没有任何优势,比起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溅不起一丝水花,不如铤而走险,没准儿还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景象。” ? “觉感。” 吴放恍然大悟。几年前还在国外时,路行舟去了一趟福利院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宿舍整整一个星期做出来个app,自己取了个名儿叫觉感。当时不算太成熟,但这几年他自己“缝缝补补”,几乎已经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我们跟越能同天召开发布会,宣的却是这款公益性app?” 路行舟点头,“同时宣布我们第一款视频软件百分之六十的收益都会投入到这款公益性软件上,它永不收费。” 吴放表情变了又变,最终笑着握拳捶他的肩,“可以啊你小子!当时是谁跟我说不适合搞营销把这块儿都推给我的?我看你就是个奇才!不说了,我去安排!” 他性子一向风风火火,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出了门。 房间恢复平静。路行舟摘下防蓝光眼镜,揉揉眉心,靠向椅背。 他昨晚喝了酒又整夜没睡,头胀得快要爆掉。想闭眼小憩一下,可眼前虽黑下来,脑海里却瞬间浮上席向月的脸。 那张八年未见熟悉又陌生的脸。 ——————— 收藏/留言/猪猪 其一满百就加更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3.孽缘 яòùsнùwù.ùk 真的很莫名其妙。 路行舟回国半年,搬来这栋写字楼叁个月,这中间两人连彼此的头发丝都没偶遇过。 可昨晚刚经历那么腥风血雨的一场,隔天就在店里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一个服务员小冯因为母亲生病请了几天假,临时找不到人,只能老板亲自上阵填这个缺。 席向月带着电脑过来,坐在吧台里的小角落,闲下来时就看看文献码码字。可店里的人络绎不绝,她也一直没办法沉下心来做自己的事。 自动门又响起叮一声,咖啡师见到来人兴奋地拍她肩膀。 席向月懒洋洋地抬头,第一眼瞧见的不是笑容灿烂的吴放,而是一旁拉着个死人脸的路行舟。Ⓓāńmёī.ōńё(danmei.one) 目中无人的臭屁样子,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吴放每周叁次的咖啡大单,再加上每日按时出现,店里的人都知道28楼的这位科技新贵在追求自家老板。 只是今天他身边还跟了个风度翩翩,气质相貌更胜一筹的男人。明明姿态是漫不经心的,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和眼神却带着几分凌厉,叫人不敢多看。 洛文眼冒精光,“你跟吴总什么时候成啊?他身边这么多优质男青年,给我也搞一个吧?!” 这女孩儿比她还小两岁,但一谈到两性关系比谁都放得开,嘴上根本没个把门儿的。席向月也习惯了,没有接话,朝吴放露出个友好的笑,同时把旁边的路行舟当空气。 昨晚他连前戏都不做就插进来,狗得跟什么二五八万的嫖客一样。 “难得老板娘也在啊。” 自从察觉到吴放的意思席向月就很少来店里,闻言也只是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一旁观望的路行舟太熟悉她这种宛如星辰不可指摘的姿态,对谁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多余的热情。 但在他面前不是这样的,像只张狂的野猫,总是喋喋不休,总是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特别在床上,比谁都兴奋,叫得比谁都欢。 某次两人一起观摩岛国动作片,人家前戏都没做完席向月就翻身上来遮他眼睛,“不准看了,长相身材都没我好,连叫床都不如我,有什么好看的?” 多么蛮不讲理,明明是她提出要看这个东西。 但当时的路行舟满心只有甜蜜的宠溺,笑着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做她,听她悦耳又羞臊的声音。 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在天堂。 —— 路行舟能从她的姿态中看出她对吴放没有兴趣。 但他很快对自己因为这个认知而出现的短暂雀跃而自弃。他也没有忘,尽管如此,她微微一笑就能勾得无数男人前仆后继,因为她最擅长这种撩拨人心的拉锯。 他侧头看了眼满脸写着甘之如饴的吴放,心头的郁气更浓了。 怎么就鬼使神差跟到这里来了? 他转身就走。 吴放在不知道犯什么病兄弟和求而不得的女神之间犯了难。最后嘴里吐出一声国骂,又跟席向月抱了歉,紧跟着路行舟离开。 他跨大步拉住在前方疾行的男人,“犯什么病?我还准备约我女神吃饭呢!” 男人停下来,转身看他,脸上表情带着些不难察觉的鄙夷,“女神?” 吴放沉默几秒,终于将这几天心里的疑惑讲出来,“你们之间认识?” 短短几天路行舟反常的行为多过之前相处数年,比如那晚在包厢里脸色差到极致,比如连穿了两天的衣服,比如听到他说来买咖啡也跟着来了 他不愿多想,但更不愿被蒙在鼓里,见路行舟不说话,装作洒脱地问,“有过一段?” 路行舟脑子里一瞬间闪现出很多画面,或悲或喜,那些复杂交织的情感全部来自同一个人,却分不清虚实。好半天他听见自己轻声说, “校友。” 吴放对自己兄弟的话没有任何质疑,听到答案的一瞬间呼吸都轻松了些,等待期间他甚至想过,路行舟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要不就忍痛割爱让给他吧。 但他还是不理解他对席向月的敌意来自哪里。 “她,风评不太好?” 路行舟愣了愣。 风评吗?确实,不太好。 整个高中部找不出来第二个她那样的女生。明目张胆地翘课、迟到早退却永远坐在年纪第一的宝座上,让老师们又爱又恨。 后来在全校师生的眼皮子底下跟路行舟交往,男生扼腕,女生嫉恨。想要棒打鸳鸯的老师也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下子折了这个状元。 没人比她更风光,但木秀于林,承受多少羡慕也得遭受多少诋毁谩骂。 路行舟也是跟她在一起后才知道,众人眼里风光无限的她从来没拥有过一天容易的日子 心上浮起酸意的瞬间路行舟甩掉了那些回忆。 他对自己跟吴放撒谎而不耻,对自己还能对她产生心疼的情绪而自嘲。 —————— 求猪猪求收藏求评论~ 4.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醉了 яòùsнùwù 周末是陈鸯生日。 她本就是奔着席向月来的南城,两人都没有多余的社交,在这种日子也只能相互取暖。 两人在海霞路吃完晚餐,陈鸯非拉着去一条街外的缪斯酒吧。 “求求了,去蹦蹦吧?我感觉一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 席向月实在受不了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往常迫于社交无奈去一次,回家之后要缓两天。 “我自己开的就是酒吧,你让我去给别人创收?” “你那地方就能喝酒,怎么能一样?舞池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懂不懂?” …… 好歹是寿星的心愿,席向月再排斥也能为了她勉强忍受一次。 周末酒吧摩肩擦踵的一个挨一个,跟下饺子一样。 席向月来了才知道陈鸯早就订好了卡座,“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来?”Ⓓāńmёī.ōńё(danmei.one) 陈鸯挑眉,“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耳根子有多软。” 宽敞的位置就他们两人落座,四个服务生环着,周边不少目光投过来。 “我们这样儿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席向月撇她一眼,“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寿星本人果然很快不再纠结,兑着软饮喝了两杯伏特加就下舞池去了。 席向月坐着巍然不动,只有震动的皮质沙发仿佛在做什么免费按摩,旁边随时待命的服务生站得标直,她招招手,“你们坐吧。” 对方表情为难,席向月把点单的iPad抽过来,径直划到最下面,加入购物车下单又递回去,“这样可以坐了吗?” 年轻男孩脸上的喜悦藏不住,立马靠着她身边坐下来——美艳又大方的姐姐,被占点便宜也无所谓的。 谁知女人拧眉指着卡座角落的位置,“坐那儿。” 这几个服务生还算清秀,但长相气质都一眼看得到底。之所以叫他们坐,不过是他们挡住了她的视线。 隔着微微下陷的舞池,斜对面的卡座中间,坐着姿态散漫的路行舟,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他衬衣领口解开两颗,露出脖颈至锁骨流畅的线条,袖口卷起一截,隐隐看得见左手腕的手表在灯光下闪烁,手里端着透明酒杯,慢条斯理地酌。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视线能如此清晰,遥遥看得清对方的一举一动。忽然发现,自重逢以来她一直都在不自觉地寻找如今的他与从前相似的地方,但此刻却惊觉,他成熟了很多,在社交中游刃有余,举手投足优雅大方,还有那股别人终其一生都模仿不来的疏离气质,经岁月打磨,愈发沉淀为本质一样的东西。 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一男一女,此刻不知道左边那位男士说了些什么,叁人靠得很近,笑作一团。 他的笑也是特别的,不张狂不刻意,得以让人瞧见他冷淡的性子底下一些些玩世不恭。 普通人得不到他这样的笑,他们大概很熟。 刚得出结论,陈鸯就回来坐下,“在看什么?” 毕竟比不得几年前,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还有些吃不消,她端起酒杯抿了口,还没下肚就又被拉起来。 席向月把风衣外套脱了,里面是黑色紧身的针织衫,高腰款,解两颗扣子就变成V领,隐约可见可观的沟壑。 倒是很适合这场子。 陈鸯震惊之余没忘护着她,舞池里的男人个个如狼似虎,看到这种 ‘极品’免不了争先恐后。 她大喊,“您老人家抽什么风?” 席向月从来不爱跟陌生人近距离接触,连逛街都不去人多的地方,今天这一出真是奇了。 其实她早就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陈鸯紧紧贴在旁边护着,多半会反应过度。 她没什么感情地晃了两把,斜眼瞟到卡座中间的男人连余光都没分给这边,顿感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兴致全无。 陈鸯一头雾水地看着女人来了又走,回去卡座,猛灌了一杯威士忌下肚。 见她情绪不对,陈鸯拿着两人衣服准备走,结果有人提前堵住她们去路。 “美女,我和我朋友在隔壁,一起玩儿?” 席向月冷冷看过去,男人一双桃花眼格外招人,身高不算出挑,但一身行头不算配饰得超过六位数,难怪,这么自信。语气里全是令人生恶的势在必得。 陈鸯性子比她急得多,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就被旁边的人堵了回去。 席向月接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还回去时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的手指,“谢谢你啊,不过我喝得有点多了,改天一起玩儿吧?” 她这出欲拒还迎撩得男人心口发痒——看着清高,实际上也很会玩儿嘛,穿戴整齐地站在面前就已经让人性欲勃发,不知道脱光了是什么模样? 男人赤裸的眼神叫陈鸯恶心,她凑近席向月耳边,“搞什么?你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席向月不答,拉着陈鸯走人。 男人被吊得不上不下,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他一把抓住席向月胳膊,用了力,在男性力量面前她挣不开。 陈鸯当即炸了毛,“什么意思啊你?大大庭广众耍流氓?” “美女,别说这么难听嘛,不过是想交个朋友…” 席向月也淡淡开口,“麻烦放开,我和我朋友要走了。” 男人对这些把戏看惯了,认定对方在吊他胃口,拉着人往身前带,“再待会儿?哥哥等会儿请你宵夜?” 被陌生的气息包围,席向月升起想吐的反感,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身旁的陈鸯已经一把大力将她拉回去,一边指着旁边木偶人一样的服务生喊,“你们这场子还想不想开了?公然骚扰顾客也不管?” 周边的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人类的好奇心无穷,一个传一个,很快波及到对面的人。 这种事在这场合根本不稀奇,服务生眼看着哪边都得罪不起,只好脚下生烟跑去找经理。 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笑得十分得意,“美女,这地方是我兄弟开的,这么着吧,今晚你们的消费我请了!” 陈鸯一口老血积在心头,跟席向月使眼色——看你怎么收场! 后者眼光一转,忽然软趴趴地靠在男人怀里。??? 陈鸯还在反应中,几人之间就插进一个高大的男人,无言却强势地把席向月揽到自己怀里。 等她看清对方的脸,才知道这女人一晚的反常的原由。 男人语气平静但难掩浑然天成的气势,“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醉了。” —————— 改了一下城市名字 还是虚拟的好一点… 月月:我在作死别学我!出门玩好好保护自己!陌生人的酒不要喝! 5.醉且清醒 陈鸯溜得大概比她跑八百米的时候都还快。 等坐上回去的车才给那位演技派发去信息,「你最好真的清醒。」 话中深意对方自然会懂。 / 主人公之一路行舟正锁着眉头冷眼旁观醉酒女人的一举一动。 席向月嘴里喊着热,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风衣外套垮到胳膊,里面那件针织衫的扣子也自然地又开了颗。 他眼睛稍稍下瞥,就能看见女人被半罩杯黑色蕾丝内衣托起的酥胸。 白得晃眼,视线一落过去,手心仿佛都泛着痒意。 他喉头吞咽,按着人肩膀将她隔开,嗓音冰冷,“你家住哪儿?” 女人浑然不觉一样,挺着饱满的前胸靠得更紧,她双手环到他颈后,带着热度的嘴唇贴上颈侧的皮肤,喃喃, “舟舟…我好热…” 熟悉又遥远的称谓让男人心头郁气更浓,他猛地伸手揽过女人的细腰,将她带得跟自己差不多高度,两张脸之间咫尺距离。 正想开口讽刺,却发现席向月原本白净的脸已经染上两团绯红,仔细一看,连下巴耳后都是红的。眼神是清醒又迷离,让他不清楚她知不知道如今正投怀送抱的人是谁? 喝醉了还是刚才那杯酒有问题? 他忽然不想深究,径直将人扛起送进后座,动作粗暴到近乎于扔。 上了车她却消停下来,侧躺在座位上,封闭的空间内只听得见她重重的呼吸声。 路行舟握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望一眼,自始自终席向月连动都没动一下。 本以为睡着了,结果车子刚在自己的车位停稳,这女人就从靠背间隙跨过来坐在他身上,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下,上身只剩一件衣不蔽体的薄薄小衫。 她呼吸极重极热,抬臀慢慢在他身上找寻缓解痒意的点,直到感受到身下某处渐渐隆起,隔着布料抵在穴口,她才轻轻长哼一声, “嗯...好舒服...” 路行舟脸色黑得彻底,但姿态散漫,他仍靠在椅背上,压着嗓子冷冷道,“发骚去找别人。” 女人暗暗闪了闪眸子,但又用最大胆的举动去回应他。 她抬手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完完全全露出性感的内衣样式,被包裹的奶子和深沟,腰部没有一丝赘肉的流畅线条,然后俯身咬住他喉结, “哪有别人…唔” 话未尽,男人就一把抓住她右胸,力气大到她半痛苦半满足地惊呼一声。 他粗暴地揉了几把,向后利落地解开黑色胸衣,双乳跳动着弹出来的瞬间,男人眼神明显暗了几分。 席向月并非刻意地往前倾,那乳尖却刚好擦过路行舟略有些干燥的嘴唇。 那带着刺勾一样绵密的痒意让她忽然想起那天被他含住撕咬的感觉,引得全身更痒,穴里淌出的水怕是都沾湿了牛仔裤。 她情难自已地扭动,身下的男人除了机械地揉她胸之外没有别的动作,仿佛只在旁观她卖弄风骚。 席向月自觉无趣,刚想结束这场戏,就被男人扯过后座的风衣包裹住推下车。 然后几乎是连拉带拽地将她带上楼,锁进房门,反手压在门板上。 身上的风衣已经自觉褪到地上,席向月蹬掉让她不舒服的高跟,脚下是轻飘飘了,身高上气势上却比路行舟又矮了一截。 算了... 她主动去解他衬衫扣子,却被男人按住双手压在头两侧,紧接着是带着狠意的嘴唇覆上来。 一直游刃有余主导着剧情的席向月蓦地瞪大了眼睛。 ——她没料到他会吻她。 熟悉的气息一下子勾起许多身体记忆。 路行舟察觉到她短暂出神,一把抓住她在空中颤颤巍巍的奶子,胸罩和开衫在车里,外套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更加方便他一双大手随意游走、抚摸。 席向月双手得空,也不服输地继续解他整齐的白衬衣。 凭什么他还这么体面? 于是很快见到他明显却大小形状合适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纹理,顺着落进裤腰里的人鱼线。 十年前的路行舟,还没有这样看起来坚实有力的身材,就能把女孩做到下不了床…… 席向月忽地有些腿软。 路行舟眼疾手快地固住她下滑的身子,顺势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两人一齐倒向大床,席向月甚至来不及看他房间的构造就被男人扯来一条领带遮住了双眼。 她拧眉,却忍住了爆发的冲动。 下身的牛仔裤很快被解开,只剩一条跟胸衣同套的蕾丝内裤,男人的气息很重,手掌自觉地贴上去。 被覆盖的同时,席向月身体一颤。 ——还是这么敏感。 她看不见,路行舟不需要任何伪装,他嘴角勾起,愉悦挂在脸上。 他的手指隔着状若无物的内裤去摁她的阴蒂,时轻时浅,明明快要高潮又在极限到来前落下去,席向月被折磨得不满,双腿分开环住男人,将他压下。 “还不插进去吗?” 她语气柔柔的,像在抱怨又像在命令。 路行舟倾身堵住那张嘴,免得自己那颗心摇摇欲坠。 说不出话也不代表席向月服软,她顺着他胸前摸索下去,碰到冰冷的金属扣,十分顺利地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路行舟下意识低头看,女人一只小手已经灵巧地滑进去,越过内裤,没有阻碍地抓住粗壮的性器。 他忽地紧绷,默默缓了几秒才压住那股想要出声的冲动。 女人状似天真地声音还在不知死活地挑拨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舟舟,你这根东西好硬哦…” ——————— 月月大概率是有什么双重人格的..... 求猪猪求收藏求评论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