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督主大人沦为女奴后(1v1 BG SM)》 第一章身陷囫囵 第一章 “皇上,您这边请—” 寂静了两天的死牢终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顾沅耳朵是极好用的,纵使隔着很远,她也能听出来是有人了。 蛰伏数年,一朝扬眉吐气,可不得耀武扬威一番? 来者何人不用脑子想便可知。 昨日晌午,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京郊别苑,人群参拜的众人中突然闪现了刀光剑影,直指那万人前呼后拥的当朝皇帝,顾督公仅次于宁远车驾后,自然也察觉了这异动,当即命人全力护好小皇帝。 皇嗣未有,时机也不成熟,此刻名不正言不顺,这明面上的皇帝还需宁远担待一阵子。 只是霎时那刀剑直接转了方向逼向顾沅,着实令她措手不及。 顾沅武功并不高深,但也可以感觉出高墙内的大内侍卫并非这些人之手。 在然后,顾沅就被关于死牢之中了。 牢房外的天空由亮到暗,由暗到亮,如今又暗了,顾沅猜测宁远应该是去处理她所谓的同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都懂的道理,这个潜伏已久的小皇帝自是也懂的。 狱卒拿出叮铃作响的钥匙打开这一间牢房。 “皇上,您请。” 宁远抬脚踏上稻草铺就的地面,在角落里昏暗灯光的映照下,看到了背对自己的那人。 一身素衣,一头黑发也被束在脑后。 明明白日还是锦绣蟒袍,白玉发簪,人前显贵无比。 谁又知道为这一刻他谋划了多少年? 他们太监最是讲究这些,哪怕是此刻在死牢里也是全然要顾及自己的体面的。 顾沅面壁一般看着灰暗满是污渍的墙壁。 这件牢房不知送走了多少人,如今竟然也到她了,顾沅哂笑。 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皇帝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而且还是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 比着葫芦画瓢都画不好,她顾沅这二十多年来着实是活得糊涂啊。 夙愿难偿、心有不甘又如何? 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 成王败寇,这一世她顾沅认了,她虽然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可是身为灵族,也是有气节的,即便是要死,也要无所畏惧地去死。 “陛下昨晚睡得可安好?” 不同于平日里的尖声怪调,今日的顾督公说话还带着些女子般的温婉,不过这毫无阳刚之气确实一如既往的。 有一瞬间,宁远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惜,这一瞬的福至心灵他并没有抓住。 寻常太监也无这般嗓音,顾督公不愧是阉人中的翘楚,模样、声音都学到了登峰造极之境界,宁远冷笑,盯着顾沅后背的视线仿佛利箭,直直地要将人射穿。 “今奸佞伏法,朕自是安眠。” 顾沅闻言倒是嘴角轻轻勾起微笑。 她下凡的时候这个少年已经十六岁了,也正是他那昏君父王去世的那一年,新皇也是她亲自敲定的,原想着他会被自己拿捏一世,不成想,如今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即便是散尽修为、忘却前尘,变为肉体凡胎,他也是凡人亦或是她这种末流灵物所不能比拟的。 顾沅那般笔直坐着有些累了,利落起身,在宁远鄙夷的目光里拂了拂身上的尘土与草屑,倒像是此时此刻她还是那个高贵冷艳一手遮天的顾督公似的。 “这世间死法千千万万,不知顾督喜欢哪一种?” 顾沅稍微仰了仰头看向宁远,“终是一死,至于……怎么死又有什么所谓?” “既然如此,朕已经为督公选了凌迟处死了,希望顾督喜欢。” 凌迟处死,顾沅重复了一遍,一个万般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词。 凭借她不怎么好的记性,她记得这几年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被她处以这种极刑的,但是她也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要说很堵,还得是天上那位,让人死都不得好死。 “多谢陛下。” 顾沅拱了拱手,目睹对方转身离去,终还是没忍住。 “陛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的?”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宁静,顾沅以为宁远不会回答的时候。 “从你设计构陷张相的时候。” 宁远并未转身,说完这话便大步离开了。 张相她没有任何印象,应该是在她来之前那人发生的事情。 这变数早就有先兆了,为何司命会不知? 罢了,想那么多人也就累了,不过明日,待她重返天宫,好好问一番司命,一切便可知晓了。 只是希望司命能顾及她人间一世辛苦,帮忙想想办法。 第二章凌迟之刑 【γυγёsんυ.cóм】 次日一早,顾沅看着木盘里明显比昨日丰厚许多的早膳便明白这行刑的时辰最迟也不会超过晌午了。 宁远恨她入骨,自然不会多留她在世上一日的。 果不其然,顾沅用完早膳没多久,刑部尚书便来提人了。 又是熟悉的人,一个她按照记忆尽职尽责拉拢善待对方却始终无动于衷的人。 顾沅都可以想到宁远如何换洗朝廷百官了,凡事她辉煌时走得与她太近的皆不重用便是,注意那些她留一命却又宁折不屈的人重用便是了。 瞧瞧,顾督公纵使是倒台了也是为小皇帝的江山社稷做了些贡献不是? 傅方辰长了一个刚正不阿的样子,那副浓眉怎么看都是皱着的,若是说此时他对顾沅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他平日里也是这般苦大仇深的样子。 “微臣遵圣旨处犯人极刑。” 顾沅眼瞅着他一边道出这话,一边示意人给她戴上手撩脚铐。 果真是重极了,步履间有些沉重,倒不是因为旁人眼中的贪生怕死,她虽然怕疼,但是人间一世却浑然不怕,确实是这束缚着实碍事。 一路被押解着,顾沅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堪比皇帝出巡。 就这样顾沅一路步履蹒跚地带到了午门,远远看去,就看到了端坐在上位的宁远。 那人冰冷的视线一路追随顾沅的身影到行刑台的正中央。 一个X形的木架竖起来已久,饱经风霜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原色。 侍卫除去顾沅的手撩脚铐,有两个人附上顾沅的衣物,顾沅当即皱眉。 “做什么?” “按例,凌迟之刑应该赤身裸体。” 话毕,顾沅脸色剧变。 这惊恐远远胜过得知自己获此极刑之时。 原以为凌迟这是将人的整个身子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顾沅转身看向坐在正位的宁远,扬起衣袍,笔直跪了下去。 “奴才自知罪恶深重,但求皇上留奴才最后一丝颜面,恩准奴才全衣受刑,只需让刽子手将奴才剁成一块一块的,过程同样血腥,既可除恶,又可震慑。” 说完顾沅便重重磕了下去,视线中一片深灰色,顾沅就那么低着头等着宁远回话。 良久之后,她听到了冷静带着些克制的声音。 “被你处以极刑的前户部尚书李恩泰临终前想得一个痛快,你是否如他愿?” 顾沅眼睛闭了闭,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人,心里在暗暗骂人,这破事还真不是她干的。 那司命星君好生可恶啊!做过的没做过的如今都扣到她身上了。 沉默片刻,顾沅起身看向宁远。 “奴才卑鄙无耻,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实乃小人,只是陛下如今以同样的手段对待小人,岂不是容易让人诟病与奴才之流为伍?” 宁远当即重拍桌案,似是暴跳如雷,宁远怒极反笑。 “顾督公当真是厚颜无耻之人。” 随即挥挥手命人继续去衣好行刑,顾沅不忘最后挣扎一番。 “皇上全奴才一个颜面也是少一桩麻烦。” 宁远无动于衷地挥挥手全然不忧虑顾沅口中的麻烦是什么,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麻烦。 顾沅闭上眼睛,两个侍卫上前脱去了她的鞋袜、外衣、内衣……洁白光滑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 相传,顾督公极为爱惜自己的肌肤,每日以牛奶沐浴,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最后一层衣服被一点点扯下,这个过程亦是精神上的一种折磨,历史上也有人在去衣过程中羞愤而死。 众人便只见阉宦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想想也是,如今已至初秋,天渐凉,冷自是在所难免的。 洁白的寝衣落地,料想中一丝不挂的身体终于彻底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当中。 这凌迟之刑于受刑者而言,不仅会经历身体上剜心挖骨之痛,而且会遭受极大的羞辱。 满座惊讶声四起,宁远皱着眉头满是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 原来,所有的衣物皆被一一除去之后,本以为会是一丝不挂的裸体,未成想顾沅的胸部裹了厚厚一层白布。 答案呼之欲出,可众人皆是难以置信。 视线下移,所见者都是想去那神秘的叁角地带寻找答案。 阉人那处都是被割干净了的,为的就是绝后患,顾沅那处洁白,只是两腿紧紧并拢着,看不清楚,可也令人浮想联翩。 莫非这阉人已经丧心病狂,不仅在声音、衣着上可以模仿女子,私下也服用了什么东西越发接近女子? 负责去衣的两个侍卫都陷入迷茫之中,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做,皆是看向皇帝陛下。 ———————分割线——————— 看的人好少啊!伤心了~ 第三章严刑逼问(上) ︶ㄣγμγのsんμ. 宁远缓缓朝这边走过来,顾沅已经料想到这种场面了。 只是身体被看光了难免有些许羞愤,换个角度,自己从小没少被爷爷提着后颈子,那时候不也是这般,无非是身上多了一层毛发而已,如此,心下便稍稍有些释怀了。 惊讶过后是诡异的寂静,顾沅还是紧闭着眼睛,突然觉得视线中分外明亮的有些晃眼的东西划过眼前,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胸前的紧紧束缚一轻,布料落地。 顾沅下巴被一个尖锐细长的东西抵住了。 “睁眼。” 充满威严容不得半丝半缕违抗的声音传来,顾沅下意识睁眼便看见自己面前的宁远。 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抵顾沅下巴,戳出了血点。 顾沅的头被迫昂着看向宁远,直觉她那双浑圆硕大的白兔早已经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当中,胸前丝丝凉气却无从验证,只要她稍一低头,那剑便可插入骨血。 “顾沅呢?” 咬牙切齿一般的声音传来,似是要将眼前的人吞腹入骨才可泄心头之恨。 眼前的酮体搁平日里足以让人血脉喷张,宁远见过不少女子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眼前的这副身体一般洁白无瑕。 胸前双乳似是呼之欲出的白兔,令人衍生出无限向往,这副身子在场没有那个人不动心,只是宁远全然没有这方面的兴致与想法。 “我便是。” 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一毫慌张的声音传来,只是这语气还是透露了些许费力。 “再问一遍,顾沅呢?” 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说话着压抑着巨大的怒气,手上微微一用力,剑尖又深入了些许,梅花般的鲜血绽放在白皙的血肉与泛着银光的剑中间,显而易见的威胁。 “我便是。” 同样的答案,下一秒,宁远手中的剑离开了顾沅的下颌,剑身映射阳光翻出刺目的白光,顾沅下意识闭眼,顿觉右臂上一阵剧痛,当即脸色风云巨变,左手下意识捂住那痛的源头,只摸到了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 宁远挥动宝剑割下了顾沅右臂上的一片肉。 “顾沅呢?” 带着些嘶吼的声音入在场每个人耳,胆小者不受控制地打颤。 顾沅的声音俨然有些急促,呼吸全乱了,一吸一吐都是胳膊上的疼痛,所幸意志清醒,不忘回一句。 “我……便…是—。” 宁远深吸一口气,气极,费尽心思擒了这阉贼,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暗中替换了,或者说是从一开始他拿下的便不是真正的顾督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远仰天长啸,似是有些疯魔。 顾沅,好个顾沅啊,朕终究是低估你了。 宝剑被重重掷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宁远大喝一声。 “押下去,朕亲自审问。” ——————————————————————— 不过一个时辰,顾沅便又回了这间牢房,不过这次可远远没有上一次的那般轻松自在了。 人被牢牢束缚在刑架之上,衣不蔽体的身子被潦草穿上一件白衣。 只是在一旁乌黑锃亮鞭子的挥舞下已经破烂不堪,衣服破损处有血液渗出。 不远处时常传来傅方辰的逼问声,“顾沅人在何处?” 可惜得到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回答。 停歇片刻的鞭子再次挥舞起来,划破风声继而落到血肉之躯上,伴随着一声声闷哼。 顾沅只觉得痛极了,全身上下都是呼撩呼撩的痛,像是被火烧一般。 宁远冷眼看了好长时间,终是不耐烦了,甩下一句“别弄死了继续审”之后便扬长而去。 傅方辰挥了挥手,鞭声暂停。 “姑娘是何人?” “傅…方辰,青柠…还是从我府里……出来的,你说我是何人?” 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顾沅身上实在是痛极了,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可即便如此,也没忽略傅大人身子明显的一僵。 刑部尚书傅方辰的妻子姚令仪原是顾沅府中的青柠,两年多前,科举新贵傅方辰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顾督公拉拢其之心迫切,软硬兼施之后傅大人皆是无动于衷。 后来,顾沅听说傅方辰对青柠有些意思,但是碍于气节,自是不愿意有任何与顾沅同流合污的机会,顾督公得知后直接给府上的丫鬟更名换姓,又认了一个朝中一个不起眼的大臣做义父。 顾督公如此呕心沥血为的便是日久见人心,有朝一日,傅方辰的心能够松动一些。 只是可惜,顾督公似乎是多想了,君子的气节又岂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荒唐,实在是荒唐至极,顾督虽是阉人,又怎么会是一介女子?” “你信与不信,本督自始至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更何况找人冒替?” 傅尚书显然是迷惑不解。 “如果督公自始至终便是女儿身,那么验身和净身这一关又是怎么过去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傅大人纵使是再…刚正不阿,这……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说完顾沅便闭目养息,身上实在是太疼了,说句话,呼口气,便是浑身火辣辣的疼痛。 严刑拷打总算能够稍稍告一段落了,顾沅听见落锁的声音。 ————————— 求收藏投珠~ 第四章严刑逼问(下) 乾清宫,明明书桌案上积攒了一堆的奏折,可此时此刻宁远批阅起来百般心不在焉,一股烦躁在心中挥之不去。 他不信有人可以偷天换日,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顾沅早就暗中培养自己的替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帮自己逃脱一死。 要么就是…… “皇上,傅尚书来了。” “传。” “是。” “微臣参加皇上。” 宁远收回奏折上的视线看向傅方辰,“问得怎么样?” 傅尚书拱了拱手,一路上百般斟酌后开口。 “回皇上,此女嘴十分严实,认定自己便是顾督公,并此女与臣提起诸多旧事,臣斗胆认为……此女就是顾沅。” 宁远的神色变了变,他晌午那会儿认为顾沅这老贼诡计多端,找人做了替身,可是下午那会儿仔细琢磨了好长时间,若是寻一个替身也应该是找一个小太监,而非一个女子。 除却找不到与顾沅神似形似的小太监这个原因之外,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沅自始至终都是女儿身!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宁远每每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忍不住后脊背发凉,感到一股眩晕。 他、父皇、母后还有一众大臣,竟然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么多年。 “证据?” 傅方辰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将实情托盘而出。 “魏晨的妻子姚令仪乃顾督公府中侍女青柠,此事知晓者甚少,今日顾督公和臣提起了此事。” 之所以犹豫再叁,不过是怕宁远忧心他暗中勾结顾督公,失去了君臣之间的信任。 “为了拉拢你,顾督都用上美人计了,傅卿当真是有君子之正气。起来吧。” 傅方辰谢恩起身,心底松了一大口气,同时涌上一股激动。 不愧是明君,分得出善恶忠奸。 “傅卿,知晓此事者有无可能还有顾督身边的人?” “却又可能。皇上,臣问顾督怎么躲过验身、净身那两关的,顾督说是钱财打发当时的总管太监,如此一番只需要找出当年负责顾督那一批的太监即可。” 宁远点点头,表示赞赏。 “傅方辰你着手调查此事,务必记得不要声张,尽早给朕一个结果。” “微臣遵旨。” ————————————— 顾沅手脚被束缚在刑架之上,那麻绳捆得极为结实,肌肤早就被磨破,渗出血迹。 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鞭子落下之处已无完好的衣服和皮肉,明明是在刑场刚刚换上的一层薄衣,眼下又成了一堆烂布。 还有一处要紧的便是右臂上被削去的那一片肉,只是全身上下的疼痛盖过了胳膊上的。 喘口气都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疼痛。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顾沅亦或者是苏岑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遭受这样的对待。 离开这一世终还是要废些周折、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的,被擒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已经远远超出她所能掌控的范围了。 前几年,因看了司命命簿子的缘故,她可以知晓所有事情的发展历程,深谙所有人的归宿,只是如今,她也像他们一样了,对于自己的下场一无所知。 司命星君啊,司命星君,是你法力不精还是你诓骗我? 这一场交易若是又不能达成,你可是当真害惨了我啊! 顾沅终究是丧失了意识,头无力地垂着。 门外站岗的侍卫有些不放心地开门探了探鼻息然后安心离去。 只是夜里,因为入秋天牢温度有些低,再加上顾沅满身是伤,刚一入夜,顾沅便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过一会后,就感觉身上热得发烫,脑子也愈发糊涂起来,睁开眼睛便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 侍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尽管这个时候报上去多有打扰上面的,但他若是不报便是渎职,再加上里面这位是要犯,自然不能有什么好歹。 斟酌再叁,还是报给了天牢管事,管事又在一层层上报,到了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耳朵里的时候,皇上已经睡下了。 李公公一时间也是作起了难,为着这点事惊动皇上扰了皇上休息自是不妥,可是那位若得不到及时的医治丧了命这也是他担待不起的,李公公急得拍手跺脚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们,净给我出难题啊你们是!” 不料这动静却惊扰了里面早已睡下的宁远,不耐的声音传来。 “发生何事了?在这里喧哗?” 李公公闻言立马下跪谢罪。 “惊扰陛下休息,奴才该死,只是天牢管事前来通传,顾督…顾沅高烧不退,恐有性命之忧。” 良久,李公公听见那冷静而又自持的声音。 “找个太医过去,死不了就行。” “奴才遵旨。” 一夜折腾,顾沅伤处上了药,又被灌了一大碗汤药,太医把过脉后说没有大碍了这才离去。 ————————— 碎碎念,日常求珠珠,求收藏,感谢微微童鞋,撑起了珠珠的大半边天 第五章自述身份 叁日后,傅方辰进宫面见圣上。 “回皇上,臣走访了当年负责验身与净身的总管太监,其中负责验身的太监已经故去,负责顾督公净身的太监还在,已经将所有事实陈述于信中。” 说罢,傅尚书将信呈给了李公公。 宁远一字一句看完之后仍是心存疑影。 “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 “回禀陛下,臣暗中审问调查了与顾督公亲近的人,包括照料顾督贴身起居的丫鬟太监,他们皆称顾督公起居沐浴皆不用他们近身,唯有侍女青柠……也就是臣之妻,加上青柠出嫁之后的青橘可以近顾大人的身。” “可有仔细审问?” “臣仔细问过臣之妻青柠,青柠矢口否认,只称一切均是正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宁远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傅方辰,似是漫不经心却暗藏深意。 或许这件事不应该交给傅方辰……傅尚书却丝毫不慌张,继续陈述经过。 “当臣阐明其中的厉害关系之后,青柠仍是拒不交代任何事实。” “哼,你这位发妻对旧主当真是忠心耿耿啊。” 刑部尚书再次下跪行礼。 “臣不敢,臣求陛下饶青柠一命。” “青橘呢?” “臣以青橘之家人威胁,青橘合盘托出顾督公确为女儿身,为掩人耳目从不让人亲近,知晓者也不过青柠、青橘二人。” “顾沅抱恙,青柠作为旧仆理应照料,传旨下去,让青柠去照料顾督。傅方辰,你给的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顾督身份,朕给你叁日时间继续调查,否则,你们夫妇二人提头来见。” “微臣……遵旨。” “隐一。” 乾清宫正殿阴影处浮现了一黑衣人,单膝下跪抱拳。 “主子,奴才在。” “真让你探查的事情怎么样?” “回主子,死牢中的顾沅脸上并无任何面基,容貌便是原貌。” “你说世间有无可能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回主子,臣认为不可能,况且一男一女,绝不可能长相、性格一模一样。” “朕知道了,青柠就要进宫了,这几日你去死牢,务必把她们二人之间所有的话都告知朕。” “奴才遵旨。” 隐一又走向阴影处,随之消失不见。 接到圣旨后,青柠当即入牢照顾顾沅,无微不至,两人也百般叙旧,暗处隐一将两人所言一一记录在册传给宁远。 只是那边的傅方辰一连两天却是毫无头绪,要说这顾督究竟是不是顾督,怕除了顾督就只有皇上知道了,何不让顾督说一两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事情好让皇帝自行评判? 只是这话傅方辰不到万不得已却是不敢给宁远说的。 第叁天依旧是毫无进展,第四日的时候,傅方辰几乎就是做好了被掉脑袋的准备战战兢兢地进了皇宫。 “臣前来请罪,请陛下问罪。” 宁远深深看了一眼傅方辰,随即让人把死牢里的顾沅和青柠带过来。 约莫一刻钟,两人便被带到了,顾沅是实打实被“带”到的,两个侍卫架着她到了生前往地上一扔便走了,身上的伤虽还未好利落又感染了风寒,身上是毫无力气,但总归还是要一点体面的,顾沅尽力跪直了身子。 说来,这是她第二次跪小皇帝,第一次便是那日行刑之时。 宁远盯着顾沅,似是要将人戳出一个洞来。 就在方才,隐二暗访顾沅的老家回来了,顾沅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其父其母死去尚早,生前只有顾沅一个子女,而得知顾沅小时候境况的街坊邻居都称顾家只有一个女儿,从不曾有过什么儿子。 至于日后,她是如何进京的,又是怎样瞒天过地入宫做太监的,恐怕之后顾沅知道了。 “你是怎样隐瞒众人进宫的?” 顾沅没有吱声,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先皇驾崩是她第一日下凡,但是司命的命簿子里却有记载。 不过是思考片刻,顾沅便看到那狗皇帝使了个眼色,随即就有剑架在了青柠的脖子上。 她人间一世左不过就是历一场劫,全自己的一个夙愿,可她是万万不像这些凡人凡物因她而扰了气运。 “臣流落京城之后,被一官宦人家收入府中打杂,后一朝廷大官因结党营私、收受贿赂而被破落,成年男子皆被满门抄斩,族中女子皆充为官妓,年幼小儿充做太监,收养臣的那户人家不忍其血脉尽断,便让臣替了。” 顾沅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口气说完,小皇帝果真是仍有疑心,抓她话中的把柄。 “难道收留你的那官员就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吗?” 鬼知道,顾沅忍不住开始骂司命了,为何让她下凡还偏偏保留她的女儿身,改了那么多人的梦,扯了那么大个慌,给她留了那么些麻烦。 “臣痛快答应,但是对那官员说想自行了断那处,不想让那些太监作弄自己,那官员可怜臣便允了且去宫中打点了一番。” “那官员是谁?” “陆绍斌。” 宁远努力回想这号人,李公公从旁提醒。 “回皇上,却有这个人,先帝叁十九年寿终正寝,终生无子,其妻将其带回了老家安葬。” 宁远深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其实事实早就应该认清了,只是天家的威严让他接受不了自己与父皇两代天子被一个女子挟制多年的事实。 倘若传出去,他父子二人也应该是被载入史册的无能昏君吧。 ————————— 日常求珠 第六章贬为女奴 “传朕旨意:宦官顾沅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插手社稷、祸乱朝纲,朕顾全天家尊严准其一死,岂料其偷天换日,企图死里逃生,今已捉拿归案,明日午时午门凌迟处死,着刑部尚书傅方辰监刑。” “傅方辰,朕命你寻一死囚,充作顾氏受刑,你们夫妇二人退下,今日之事,若向外透露一字一句,傅氏九族皆满门抄斩。”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倒不像是临时起意,像是思考已久。 “臣遵旨。” 傅方辰带着妻子离去了,青柠临走时候深深看了顾沅一眼,心里也知道顾沅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忍不住泪眼婆娑。 又想着这兴许便是最后一面了,百般不舍,傅方辰硬拉着她走了。 顾沅却是顾不得旁人了,硬生生挺着的身子逐渐瘫软,知道自己直接回去的念想怕是要碎了,凌迟处死原本可以解恨,可是天子的无上权威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女子操纵多年,身心俱是被百般折磨,况且他们中间还有着杀夫杀母不共戴天之仇。 上一个狗皇帝昏庸无能听信真正的顾沅谗言沉迷于炼丹,顾沅没少在其中掺杂一些送他走的丹药,宁远想必也已知晓。 宁远的母后,原本是准太后,生性泼辣,直言直语,在她宣布辅政那一刻起公然站处破口大骂,口口声声阉贼让人不寒而栗,不怨司命送她走,这么个泼辣不能忍耐的性子迟早被人送走。 那会顾沅就好生好奇,就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坐稳皇后的位置的? 顾沅自是不能忍受,当即假托先帝口谕命人将皇后殉葬。 前者虽然与她毫无关系,但是后者却是命簿子上有的而她也照做了。 过往种种所蕴含的仇恨恐怕是要加倍了,宁远心里恐怕早就恨得牙痒痒,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 “李超。” “奴才在。” “将此女改名无名送入教坊司,充作女奴,着嬷嬷调教一月后每日接客五十人,差一个赏藤条一下。” 女奴在本朝代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妓,妓可以赎身,女奴却是永生不得翻身,对一个罪行滔天的女子来说,贬为女奴便是最为残忍的惩罚了。 宁朝自开国以来叁代君主,女奴仅有二人,顾沅便是其中之一。 顾沅感觉一股寒气正在从后背开始涌上后脑,随即脑子便一片清明,作女奴又何妨?左不过逼她自行了断罢了。 暗卫拿来麻袋套到顾沅的头上想要将其整个人装进去,宁远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一字一顿开口。 “女奴无名若是胆敢反抗,反抗一次则喂其食猫肉一只,若是胆敢自尽,朕则杀傅氏夫妇二人与你做伴,屠尽天下猫与你陪葬。” 宁远起身站在宝殿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半装入麻袋的顾沅,有一种睥睨天下、令人胆战的霸气。 寥寥数字铿将有力、掷地有声,却是真的震慑住了顾沅,顾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直觉凡间一世怕是还有凄苦数年。 她不在乎一死,哪怕是受尽折磨的一死,但是她却不愿意受尽屈辱和糟蹋。 她可以选择一死,但是她害怕干扰凡人命运至其不得超生,也害怕猫族灭亡于宁远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顾沅一手磨练大的小皇帝,随便一说便能抓住一个人的命脉。 顾沅来人间后,一次回府遇到了一只橘猫,寒冬腊月的,分外怜惜,便命人带回府中了。 几年之后,督公府已经有了上百只猫。 常人只觉得,顾督心狠手辣,人之生死无动于衷,却对一些猫狗格外上心。 只有顾沅自己知道那些猫皆是她的同族。 司命啊,司命啊,如今时局大变,若是你不能如我愿,可当真是害惨了我啊—— 凄厉而又悲怆的笑声飘荡在大殿之上,只是得不到任何怜惜与回复,徒增几分凄凉。 视线变得暗了些许,暗卫拿绳子绑住了麻袋,随即扛在了身上送往该去的地方。 身上甫一开始愈合的伤痕又牵一发动全身地开始撕裂、疼痛、渗血,暗卫自然不会顾及一个女奴的感受,只是顾沅却浑然感受不到,开始感伤自己为了一个渺茫的机会来到人间是否是值得的。 身子凌空应该是被人抬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路颠簸,当真是像对待一个身份下贱之人。 —————————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刚忙完 第七章茱萸梦境(春药调教)(珠珠破五十加 顾沅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疲惫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耳边依稀听见模糊的声音。 “务必留其性命。” “奴才遵旨。” 最后顾沅便感受到有人正在摩挲着自己的脸,伴着温柔老练的声音。 “这几日,你便好好养伤就是了。” 是刚才的声音。 秦司长看着床上的顾沅,按捺着心底的吃惊,这还是她教坊司迎来的第一位女奴。 也不知道这女子究竟是作何恶了,按上面的吩咐,这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罢了,她秦霜管不着,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不让主子怪罪就好了。 “来人。” “秦司长。” “去取些玉露膏和茱萸香来。” 清风有些迟疑,玉露膏很是妥当,这女奴满身伤口,最是容易留疤,可若用玉露膏涂抹,伤口痊愈之后在用些除疤的膏药,基本不用担心。 只是这茱萸香乃强力春药,这女奴像是没有经过人事的,能经得住它的效力吗? “无妨,少用些便是了。” “是。” 不过片刻,清风便回来了,请示秦司长后便走向床上的顾沅,许是秦司长害怕徒生变故,已经命人将那女奴的手腕脚腕用红色丝绸束缚了起来。 白皙而又纤细的长臂被吊在床架上的铁环之中,双腿则被大开着,也是红丝绸缀之。 这具身子,忽略覆盖全身的疤痕,美极。 清风拿过青花瓷瓶,用指尖抠了些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那些鞭伤之上。 顾沅意识越来越清醒,秦司长也察觉到了,上前两步,一方手绢置于口鼻附近,淡淡的香入鼻,不过一瞬,顾沅便又沉沉睡去。 涂抹完疤痕,便是要上那茱萸香了。 秦司长亲自用手抠了些茱萸香,看向两条白皙纤细的腿的交汇处,不见一缕毛发,刚才她变注意到了,天生白虎,好极了,省去了很多麻烦。 粉色的花穴比起常人来形状已经是堪称完美了,颜色也恰到好处,不过少了茂密的丛林遮挡,终究是少了几分神秘。 本是想探一探顾沅的花穴,但想来未经调教必是干燥狭窄得狠,秦司长便想着过几天吧,手上毫不吝啬地在花穴的层层花瓣上涂抹着那淡粉色的乳白色液体。 一层一层地,花芯秦司长自然是也不会放弃的,一套下来,像极了吞吐着花露的玫瑰。 花穴也在不断的手锁着,茱萸香好多被吸进了狭长的甬道里。 渐渐地,花穴主人的呼吸声便有些乱了,变得粗喘起来。 秦司长上手在顾沅的右乳上狠狠掐了一把,果然听到了痛呼一声,但仔细品味,那叫声带着些娇喘,含了些满足,再看看含苞欲放的花穴,已经有一些花蜜开始溢出了。 秦司长淡淡一笑,这么具天生淫荡的身子果然是适合做妓女,若是寻常女子,一个丈夫恐怕远远满足不了她吧。 清风的目光却是落在顾沅胸前的一双白兔上久久不能移开,秦司长也注意到了,那双玉乳浑圆巨大,粉色的豆豆落在雪白上,若非官家对这白兔的尺寸有着极致的追求,一般情况下寻常女子有这尺寸便不用调教了,况且百般调教也是达不到这样的尺寸的。 而这女奴无名早晚被千人骑,断是没有特殊的要求了,只需让其更加敏感便好。 “退下吧。” “是。” 秦司长带着清风离开了这间屋子,那茱萸香的用量她自是有数的,不会伤及身体,只是还是让她有得受的。 顾沅却是已经入梦,梦中是少时她和爷爷在灵谷溪边玩耍,爷爷在那处钓鱼,她扑着蝴蝶玩。 追着追着,眼前的景象便变了,视线尽头有一个男子的背影,顾沅加快奔跑,可怎么也追不到似的,心下更加着急了,没注意脚下的一块石头,直接摔了一个大跤,当时就急得哭了出来。 转眼间,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有一个男子看不清脸却是欺在自己的身上,私处像是发烫似的,又有些痒痒的,顾沅想用手去抓一下,手却仿佛失去了控制似的,怎么也伸不到下面,顾沅又急又委屈,小声啼哭了起来。 脸也开始发烫,那男子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顾沅开始恼怒,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似是想要逃脱,但始终逃不掉,又不知道为什么,下体感觉有一大股水喷了出来。 即使是未经人事,顾沅也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哭声又大了些。 许久之后哭累了便又什么事情都不知了。 ———————— 感谢大家支持,珠珠破五十,加更~继续求珠 文中很多东西没有科学依据,看文看个高兴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