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纯情》 初始 冉启庭已经注意这只小猫咪很久了,其实他不是猫派的,也不喜欢猫,可是这一只让他很想带回家,想听着喵喵叫的声音,哪怕是被抓伤也很想。 他看向教室里坐在不起眼位置的女孩,一会儿和旁边的朋友低声聊几句,笑一笑,一会儿玩会手机,无意识地随信息摆出各种表情,一会儿趴在桌上愣愣的发呆。 这间教室里偷偷摸摸不听课的人太多太多了,但是只有这个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不是多漂亮,身材多好,要说可爱,第一排那个圆脸大眼的女孩才叫可爱。 没有什么理由去注意,却偏偏注意的人,不是无目的无缘由的。 临到下课,教室里开始有嘈杂声音,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冉启庭瞧着她,突然说:“那位蓝色头发的同学,你来上课就是来玩手机聊天发呆的吗?你告诉我这节课我讲了什么?” 全班安静。 随着那个女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缓慢站起来,底下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不是吧,老师今天发什么疯?”“......哪个大学老师管这么严啊,这都要下课了。”“哎呦她够倒霉的,老师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撞枪口了吧?” “安静。”冉启庭的声音不大也不凶,但大家都这突如其来的氛围吓到了,没人想当那个堵枪口的,全都微微低头安静如鸡。 那个女孩抿抿嘴唇,神色如常地直视着他,“老师对不起,不知道这节课讲了什么,但是我下次会认真听讲的。” 冉启庭眯了眯眼,“哪个班的,叫什么?” “16国贸2,沉斯雀。” “下午找时间来我办公室,五点之前。” “好。” 得到了女孩的回应,他拿起书,率先走出了教室。 他一走,班里又炸开了,沉斯雀的室友笑她,“你完了,被盯上了吧?本来染这头发你就连逃课都不可能了,现在更惨了。” 她叹口气算是回应,“好了,吃饭去吧。” 到了下午,沉斯雀到了办公室门口,敲敲门,磨磨蹭蹭走进去了。 这会儿已经快五点了,办公室里只有冉启庭一个人,电脑上插着耳机线,可能是在看电影,看见沉斯雀就摘了耳机,侧着身子看她,“没什么要说的吗?” 沉斯雀马上开口,“有,我不该上课溜号不听课,干些没有用的事情,学生的本分就是学习,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绝不再犯,下次上课一定好好听讲,努力考个好成绩。” “哟,挺能说啊。”冉启庭的语气带着讽刺,“所以呢?你没听课就这一次?从开学到现在,一堂课都没听过,你以为说这样一番话就能完了?” 沉斯雀有些愣了,冉老师一向是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情绪,如果有,也是温柔的,她见过别的同学问他问题,他会微微地笑,从来都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想着,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我以为老师从不生气......” 说完就后悔了,正该是顺着老师,承认错误,赶紧结束这个事情,到底为什么说了这么多余的话啊。 冉启庭很冷漠地说,“因为你不了解我。” ......是啊,是不了解。 面对他的态度,沉斯雀不觉也带上了不耐烦,错也认过了还要怎么样? “老师你就说你要怎么样吧,扣分记过处分,您都随便。”语气是强压的生硬。 女孩微微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也不好。 冉启庭早从别的老师那里调查了,正常来说老师们都不可能记得那么多学生,就算是班主任也记不清自己的学生谁是谁,偏偏还有不少老师记得这个女孩。 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太不听话了,太......奇怪了。 不喜欢。 没有一个记得她的老师会喜欢她。 冉启庭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怎么样都可以吗?”他说着忽然起身,不小心扯掉了耳机线,电脑里的声音不大不小,响在这间办公室。 沉斯雀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老师凑近她,不许她退开地搂住了她的腰,耳边的声音低沉性感,“这样也可以吗?” 电脑里女人的娇媚呻吟伴着淫靡的摩擦水声吓住了女孩,他凑的那么近,闻到了女孩面上的淡淡香气,也许是气垫粉底,也许是诱人的口红,也许是洗发水,沐浴露,轻轻一丝一丝飘进来。 沉斯雀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推开他,一个肘击上去,痛得冉启庭弓起身,这次轮到他反应不过来了。 女孩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冉启庭慢慢坐下,看着门口笑了笑。 被小猫挠了。 主动 ωòò壹㈢.còм 在很多女生心里,冉启庭是男神款的,高瘦有肌肉,衣品很好,干干净净,温和而耐心,学识广博,专业素质过硬,二十八九岁的年纪在大学教师队伍里显得那么突出。 当然了,主要还是看脸,修过眉毛,很精神,皮肤比女人还好,阳光打下来,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一样,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形状颜色都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最要命的是声音也该死的好听,微带鼻音,性感得不行。 男神老师,大家都很羡慕商学院的学生。 女生都互推他的微信,他很严肃地对学生们说,加他要写清班级学号,不是他的学生不会同意,这才阻拦了其他女生的蜂拥。 沉斯雀没有加他微信,比起老师来,她一心只想加游戏里的小哥哥微信。 而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事情,让老师在她心里的形象崩塌了。 要不要把他性骚扰的事情告到学校里,po到网上,让他身败名裂? 可是越想越觉得,她果然还是喜欢来硬的才有快感,应该狠狠揍他,揍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然后……把他变成奴隶是不是更有意思?fùsんùτǎηɡ.cóм(fushutang.com) 他是那种老师吗?用职务之便恐吓女学生,找借口给记过,处分,考试不过,论文不过,扣押奖状等等,来让女学生屈服于他的淫威,凄凄惨惨不甘不愿地被他得到肉体? 他平时都是虚伪的假面,对那些乐颠颠想勾引他上床的女学生假意推辞,干了个爽之后又一脸愧疚,就为了不负责任? 是不是还上那些交友app约炮?是不是对校里的女老师也不放过,偶尔来点熟女人妻的诱惑? …… 沉斯雀太能想了,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啊。 所以这么坏的人,应该跪在她面前唯命是从,好好被她管束才对。 她忽然有种找到新游戏的愉悦。 冉启庭正酝酿着把小猫咪带回家的计划,本以为她肯定很生气很恶心,没想到竟然主动找了上来。 他还不知道他的小猫咪已经憋了一肚子坏水儿等着搞他。 冉启庭捏着小纸条,这是沉斯雀给他的第二张纸条,他还记得第一张上面写的是:老师,这件衣服不适合您,领口还落了根短短的头发。 下了课大家都往外走的时候,她走到讲台旁边,一言不发地递给他纸条,也没有表情地走掉了。 可是她抬头看他那一眼,像……像是轻轻软软版的一记肘击。 冉启庭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递给他纸条,她的室友发来微信问他,没有生气吧?他回道,没有,让她告诉那位同学,她蛮有意思的,这件衣服是他着急穿了别人的。 他以为会这样隔着室友的微信和女孩聊起来,可能女孩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然而他想错了,女孩没有再回应。 他不自觉地开始注意她,尽管两个人再没有过任何交流,沉斯雀,沉斯雀,这个名字却让他记得格外清楚。 而这第二张,上面写的是:老师,您哪天晚上有空,可以辅导我功课吗?回应要怎么给我呢?老师会有办法的,对吗? 晚上,赤裸裸的暗示。 这次她抬头看他那一秒,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小猫咪自动送上门,还给了任务啊。 也许是有什么阴谋吧,可冉启庭觉得,孙悟空再厉害,也翻不出五指山。 影院 Ⓦòò⒔čòⓜ 昏暗的电影院里,大银幕上放的是最近排片票房最烂的电影,国产鬼片,不知所云,索然无味。 影厅里叁叁两两坐着窃窃私语的情侣,玩手机的好友,不时有人放弃这部电影提前离场。 在中间排最边上,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的手伸进女孩的裙底,女孩脸上满是隐忍,嘴唇咬得死死的,小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 偏偏男人还要在她耳边落下热风,“不喜欢吗?明明有反应的,不是在享受吗?快,睁开眼睛看着我。” 男人揉着小珍珠和阴唇的手突然探到小小的穴里,女孩一激灵,恶狠狠偏头瞪他,可惜那带着眼泪湿漉漉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威慑力。 “呵,”男人轻轻一笑,终于把手拿出来,即便是放映厅里荧幕打出的光,也足够清楚看到淫液沾了满手,“全是你流的骚水,明明是个一碰就湿的骚货。” 男人边说边随意地在她脸上一抹,顺势把两根手指捅进她的小嘴,一会儿夹小舌头,一会儿在嘴巴里翻来搅去,女孩因羞耻涨红了脸,想躲开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任由着对方肆意妄为,嘴角都留下口水。ƒùsнùτǎпℊ.Cóm(fushutang.com) “自己的骚水好吃吗?下次我亲自尝尝。” 他看着女孩小脸红扑扑的,泪眼朦胧的可怜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操翻她,手指就能把她玩弄成这样,不知道早就硬了的鸡巴插到女孩嘴里会是什么光景。 这个男人就是冉启庭。 怎么给小猫咪回应实在是太过简单,他又一次在课上叫起了她,问了一个很有难度的问题,很显然这题对于没听过课的沉斯雀来说是无从下手的,于是她又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冉启庭拄着下巴瞧她,“想要辅导功课,你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你这个水平不辅导的话……”顿了顿,“期末考试肯定挂。”??? 怎么听着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这让沉斯雀更加确信了之前的想象,给你点苗头就怕我反悔是怎么着?肯定威胁了很多女学生了,大色狼。 沉斯雀内心皮笑肉不笑,脸上挂起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老师,那您愿意吗?” 冉启庭挑眉,“你不怕我?” “……我当时,被吓到了。”她的声音弱下去,“我知道喜欢老师的人有很多,如果老师想,其实,其实我愿意的……” 她低下头,不安地搅手指,“我只是需要时间,虽然愿意,但还是很怕……” 冉启庭仔仔细细看她,半晌,悠悠来了一句,“可晚上的话,我总是很忙的啊,毕竟我也是性欲旺盛的男人。”??? 所以呢,他是指望她说我每晚都帮你解决吗?不然他就沉溺在温柔乡美人堆里没时间辅导功课? 沉斯雀真是要气炸了,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么不遮掩不要脸? 冉启庭看女孩就是低着头不说话,慢悠悠地挪动鼠标点了一下,av的各种声音又一次响彻这间办公室。 女孩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支着下巴瞧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他又拍拍大腿,“过来。” 女孩又退了半步,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心怀鬼胎 冉启庭的腿间鼓囊囊,他看出来女孩被吓得怯懦,不敢上前,他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我可没有锁门,你慢腾腾的,是准备叫别人看着吗?” 这句话效果拔群,女孩一步一步蹭了过来,一脸视死如归地坐在他腿上,鼓囊囊的地方隔着裤子蹭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笑,“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才这样献身?” 女孩本就僵硬的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 “别担心,我不在乎,只要得到你就够了,我的坏猫咪。” 他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被衣料隔着闷闷的,“想操你,每天都想操你。” 冉启庭,冉老师,是温文尔雅的,是无表情的,嘴里说的全是专业知识,如果要形容,就像一阵微风一样。 但是在她面前,冉启庭恶劣,下流,无耻,嘴角的笑带着嘲讽和志在必得,像一只披着人皮面具的狼。 那张说着专业知识的嘴现在说的是直白粗糙的色情话。 可是沉斯雀的身体被动的有了反应,冉启庭的声音真是该死的好听,像某处的恶魔一样低低地诱惑,她只是听了这样的话,下面就开始流水,羞耻得想起来,被抱得太紧,只好左右挣扎。 “你动来动去的,磨得我更硬了。” 沉斯雀又僵住了。 “今晚我就有空,来我家学吗?” “……老师,请问,可以和我去看电影吗?” 看电影?“这是邀请我约会吗?”冉启庭得寸进尺地一下下舔着她的耳垂。 “……是。” 得到沉斯雀坚定的回复,他更觉得她别有用心了,这让他感到奇妙,好像两个人各怀鬼胎比比谁技高一筹,反而让他有了贴近她的实感。 冉启庭想着,松了手,轻轻推了她一下,她马上站起身,脸都红了还定定看他。 他嘴角的嘲讽意味更重,“难道是情侣吗?我不想配合你搞些小朋友的恋爱,应该是你配合我玩大人的游戏,懂吗?” 电脑里的女人高叫一声,和低喘的男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他舔舔嘴角,突然一把拉过沉斯雀,强迫她看着电脑屏幕,“就像这样的,成人游戏。” 男人没射完的精液全喂到了女人嘴里,女人饥渴地把肉棒舔干净,镜头又给到女人的小穴,射到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孩居然腿一软,直接倒在他身上,羞耻得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抖得不行,“老师,我……对不起,腿……我马上起来……” 她看不见她的冉老师微微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她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句话,“你回寝室换条裙子,买好票,限你两个小时内过来。” 沉斯雀发誓,买最烂的恐怖电影不是为了培养感情,是报复他的人面兽心,本来就不想和她约会,电影院看到烂片一定心情不好吧? 她真是太年轻,冉启庭对电影演了什么一点没兴趣,电影院这种公众场合居然也满脑子黄色垃圾! 可是正因为是公众场合,她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被玩弄的场景,只能忍受冉启庭的骚扰。 她太敏感了,冉启庭的手修长温暖,手指带着书写磨出的茧子,在她的裙底肆意妄为。 “不要出声啊,被别人听见可怎么办?” “不要乱动,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宝贝儿,不乖乖配合的话,我就在这干你。” 恶劣无耻,这就是被大家喜欢的冉老师的真面目。 一起复习吗 电影散场之后,自然是去吃晚饭。下楼的时候,沉斯雀还有一点腿软,但冉启庭并没有扶着她一点,走路很快,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旁边跟着女孩子。 这顿饭吃得也是索然无味,冉启庭像变了一个人,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对沉斯雀的每个话题 都不过寥寥几句回应,也很少抬头看她,只顾着吃饭。 更令挫败的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吃完了饭,冉启庭提议了AA,沉斯雀脑子里全都是他也太抠了吧?退一万步说,想上她连顿饭都不请吗?这是连炮友都不如的意思吗? 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等他结了账后问,“怎么给你?点一下你微信付款码吧。” 冉启庭给了她一个二维码,她没细看,扫了之后不是付款界面,而是加好友界面。 她抬头不确定地看他,他说道:“加了好友之后转账更方便吧?我想你以后还会欠我很多饭钱的,请你有一个欠债者的自觉,点击发送请求。” 他到底觉得我会和他出来多少次?!沉斯雀气愤地想,这个垃圾王八蛋! 等到开车去酒店的时候,脾气不好的沉斯雀已经不想再控制表情了,她转头看专心开车的老师问,“老师家里不能去吗?金屋藏娇?” “只是希望家里干净一点而已。” 多么平淡真实的语气啊,沉斯雀气得差点就要动手打人了,她皮笑肉不笑地回,“您的意思是我不干净是吗?” 冉启庭余光瞟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她心里默默飙脏话,冉老师,收拾不了你我以后就不姓沉! 不过这也坚定了让她假装一个纯情干净girl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在下一个红灯的时候突然倾身过去,鼻尖轻轻扫在他耳垂上,委委屈屈地叫“老师,老师,我很干净的,”说着,向下贴近他的颈窝,呼吸的热气轻轻打在他的皮肤上,“真的......” 只有这几句话,红灯都还没过去,沉斯雀已经回了身,托着腮看窗外,只留了一个很惆怅的侧脸给他。 冉启庭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和表示,只是沉默开车。 沉斯雀今日挫败无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完全没有女性魅力?可他明明说过每天都想...想那个她啊! 她想到这里,一下子完全不是假装,开始真实惆怅了。 一路沉默到了酒店上了楼,她都没多看冉启庭一眼,趴在床上掏出手机上游戏,“我做完游戏任务咱们再开始复习吧。” 冉启庭看她满脸的不高兴,还开始用命令式语气,多一眼都不给他,想到在车上一副委屈样子的她,忍不住也趴过去挨着她,“在玩什么游戏?” 她不说话,他只好自己看游戏界面,“这个,我知道这个。” 她敷衍地“哦”了一声。 冉启庭一把抢过手机,把任务调成自动扔在一边,来不及反应的沉斯雀被他压在身下,舔上了嘴唇,“是不是该看看你干不干净了?” 沉斯雀抿紧了嘴唇,一副紧张的样子,眼神乱飘,但是抓住他乱摸的手的速度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她微红着脸说:“今天就做吗?” 那你想怎么样? “一步一步来,让我慢慢适应好吗?我......有点怕,老师...?” 她声音又小又软地打商量,但是她不敢保证这个禽兽教师会不会精虫上脑,不顾一切就扒光她。 冉启庭笑了一下,直接起身,拿出了她的书放在桌上,搬了把凳子坐在桌旁边,很正经地说:“我差点忘了主要任务是复习。” 沉斯雀理理衣服,规矩地坐在桌前,心想,到了我展示魅力的时候了,让你看看虽然我不听课,但是我是很聪明的,一点就通,举一反叁。 一起学习吧 沉斯雀确实不是个笨学生,冉启庭教她的东西她都学得很快,练习题正确率也很高。她不爱学习,但是这个学习有目的性,所以她还蛮乐在其中的,冉启庭夸她几句她就一脸的得意藏不住。 冉启庭看她的小表情,教得也很开心,最让老师舒心的学生就是一点就通,不会重复地一遍遍问一些愚蠢问题。 他靠她越来越近,一只手指点着她的题,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越摸越私密,拉开了她连衣裙的侧链,探手进去摸她胸前的浑圆。 沉斯雀浑身僵硬,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老师,我在学习呢。” “怎么?你学你的,如果专心的话,这点事情也会影响到你吗?”他说着已经摸进了内衣里,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右乳,沉斯雀又痛又有感觉,禁不住的叫声梗在喉中,只模模糊糊地出了一点声音。她不好意思再看冉启庭,只低着头看题。 她心里又羞又恨,冉启庭,我就给你点甜头,你给我等着! 冉启庭觉得有趣,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嘴上还正经地在讲知识点。沉斯雀的思维没办法集中在书上,从胸前传来的快感直通到下体,她感觉到自己内裤开始湿了,气息也不均匀,回答问题的嘴磕磕巴巴,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她的脸都在发烫。 “你叫什么?题太难了?”他明知故问。 “老师,老师,我......” “你怎么?这道练习题也错了,那道也错了,是想挂科吗?” “......”又提挂科?沉斯雀红着脸说,“老师,我好难受,你摸得我好难受啊。” 冉启庭就等着这句话,他已经在想下一秒就可以亲上那张说话不知真假的嘴唇了,“你想要老师做什么?” 但她说出的话却不是他能想到的—— 老师,想看我自慰吗? 冉启庭的脑子像被炸了一样,一遍遍回放她可怜兮兮的话。 老师,想看我自慰吗? 他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沉斯雀拉住他的裤带认真地解开,微抬着眼睛继续说:老师,我也想看你自慰的样子,可以吗? 他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看她慢慢坐到床上,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说:老师,你要看着我。 说实话,冉启庭到现在才回过神来,小冉启庭早早就比他先有反应,直直地挺立着。 沉斯雀咬着牙想,今儿就今儿了,总比和他做好。 她脱下自己的内裤,连衣裙的上半部分也因为被拉开了拉链而脱落,挂在她的腰间。 她双腿m型叉开,让冉启庭好好看清楚,粘滑的液体使她的小穴湿漉漉的,映着灯光泛着暧昧的光。 她一只手揉自己的乳尖,一只手揉自己的阴唇,下体被突然碰触的感觉使她不自觉地高声呻吟,这是今晚她最不加掩饰的声音。坐在椅子上的冉启庭也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他的颜色有些粉红,又粗又长,上面肉眼可见的血管痕迹,正是沉斯雀如果看了会暗骂一声狗男人东西还不错的程度。可惜此时的沉斯雀顾不上看他的形状,自顾自地抚摸自己,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身体,手指慢慢插进去,那一瞬间,她仰着头嗯了一声,又满足又有点疼痛。 “嗯啊......老师,插进来操我啊......” 下次要如何 冉启庭禁不住配合她,边撸动着肉棒边盯紧了她的动作,“骚货,这么想要就给你,操死你个小骚货!” 沉斯雀听了这话,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她咬住自己的一指手背,低声叫着,“啊嗯老师的好大,好棒啊,深一点好不好?我的小穴生来就是给老师操的。” 冉启庭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从前的女人也有说些骚话玩情趣,可像这句话也太 他禁不住想她是不是身经百战? “沉斯雀,你是不是被很多男人操过?” “老师,你吃醋吗?” 沉斯雀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两个月就分手了,并没有很多男人,但是她就是想逗逗他。 冉启庭哼了一声,“我是嫌你脏。” 我,你,我 沉斯雀气得不想再说什么,红着脸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可她实在不擅长,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只觉得手指比不上冉启庭握住的东西,想渴望地看过去,又羞得垂下了目光。 冉启庭看着她脸蛋通红,眼中水雾蒙蒙,贝齿轻咬着自己的手背,胸前的小乳半遮半露,另一只手在下身胡乱摸着捅着,腰间的连衣裙随着她的扭动几乎要沾到她流出来的水,床单上有一片浅浅的水渍,就在这张双人床上,她一个人就是风景。 冉启庭惹了她不高兴,也不再张口说什么,只有眼神炽热,房间里二人的呻吟喘息此起彼伏。 当冉启庭闷哼一声射出来之后,沉斯雀也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得到满足,但是她本意也只是用对视自慰来敷衍他罢了。 冉启庭深呼吸了几下,想平复心情,去了一趟浴室。她以为他要去自顾着洗澡了,只好寻了纸巾先给自己擦一下,等他出来再进去。 没想到他很快就走了出来,一把将衣衫凌乱的沉斯雀抱起,让她好好站在床上,上手就要脱她的裙子。她吓了她一跳,不会吧不会还是贞操不保吧? 她赶紧拽住裙角,满眼的疑惑看着冉启庭,冉启庭白了她一眼,使劲扯开她的手,一把把她的裙子脱了下来,又慢吞吞地脱掉她的内衣裤。 她满脸疑惧,看他好像不是凶性大发,是要干嘛? 等她光溜溜的身体展现在冉启庭面前,他下面的东西又开始兴奋,他叹了口气,把努力护住自己重点部位的沉斯雀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扔到了浴缸里。 “想让你洗淋浴的,但是感觉你腿有点抖,浴缸可以吗?” 这么温柔周到? 她赶紧收起自己外放的表情,换上可爱娇弱的样子点头,“可以,老师,你要帮我洗吗?” “你自己洗。” 他起身走去淋浴,自顾的洗起了自己,重点让下面赶紧冷静下来。 沉斯雀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自己洗就自己洗,我还以为你有多照顾人呢,不碰我我还很高兴呢大变态。 两个人都收拾好之后,再回学校已经赶不上门禁了,冉启庭独自回家,让沉斯雀住在这里,告诉她别忘了明天的课。 其实沉斯雀很奇怪,他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他明明就是个大色鬼啊? 她想不通就不想了,哼哼地笑,冉启庭,下次咱们再开房的时候,你的报应就来了!让你落在我手里,天要亡你啊哈哈哈! 追┆更┆前┇往: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课堂传情 沉斯雀看了课表,明天上午第一节的课翘了,第二节再上,冉启庭的课在下午,她明天不用早起了。 第二天她气喘吁吁赶到第二节课,室友都很八卦地问她是不是恋爱了,彻夜不归,幸好没查寝。她摇头,叫大家赶紧听课。 沉斯雀和室友关系非常好,一起上课下课,吃饭出去玩,彼此之间的感情生活了解得一清二楚。沉斯雀在校园生活中不太受欢迎,因为她的一些不良行为和言语,结了一些仇怨,男生们要么把她当男人,要么像老师一样觉得她是怪人,喜欢她的都是轻易就脸红的小处男,她们在寝室夜谈的时候都会开玩笑说喜欢她的都是m体质,就喜欢挨骂。 但是她在网上面对一些素未谋面的男人时是另一副样子,在寝室捏着嗓子撒娇,她对谁感兴趣就会努力钓对方,不过每次见了面她都是败兴而归,悔恨自己运气不好,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 室友都知道她喜欢出去见男人,但是她都会赶在门禁之前回来,不会过夜,这次她彻夜不归真的很让人怀疑。 中午午休,几个人吃完饭回寝室,沉斯雀赶紧上床躺下,打开游戏界面查看世界频道有没有“十里长风”的消息。(温馨提示:躺着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她死盯着世界频道,工作日中午喊话的人没有晚上多,每一条都在她眼前停留足够久,让她把这些id看得清清楚楚,看了五分钟,没有出现十里长风,她叹了口气退出游戏,干瞪眼看天花板等着下午上课。 在网络世界里,她又开始了。 叁个月前武侠mmo《见江湖》全新发布,与她之前玩过的游戏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她本来没想玩,但是建模漂亮流畅,她还是忍不住进去创造了角色玩了起来,id想吃云片糕。游戏里总有一些玩家会变成全服有名的,比如氪金厉害的,比武场前几的,技能点满的,升级快过正常玩家的,或者声音好听的。 《见江湖》中几个声音好听的男女组了一个潘德尔公会,因为平时就有很多舔狗会追着他们跑,所以他们经常在世界频道闲聊天,因为声音好听又有些名气,没人会去说他们占据世界频道。如果是沉斯雀,她可不会在世界频道不发任务不求组队,就闲聊,会被别的玩家的口水淹死。 后来出现了一个id叫十里长风的男性,偶尔会和他们在世界频道说话,听起来好像认识一样,叫他们去做任务。沉斯雀以为这是潘德尔来的新人,点进他的资料,所属公会一栏是空的。她随便点了一句他在世界的语音,在那一瞬间,即使她认为声音隔着电子产品会失真也还是沦陷了,好听得她在深夜精神一振。 她后来不自觉地就会注意这个id,虽然他很少在世界发言,但他的每一句语音都被沉斯雀在心里珍藏。她想加他的好友,可是没几天,他也变得受欢迎了起来,游戏里的女性一窝蜂涌上去,她想,如果她发送好友请求,在十里长风看来,她们都没什么区别吧?也或者他不会通过请求,毕竟他说话听起来那么高冷。 这是没把握的仗,沉斯雀要的是万无一失,所以她只能保持默默视奸的状态。 下午到了冉启庭的课,沉斯雀翻了个白眼,走到平时不会坐的第二排坐下,她的室友都很好奇她怎么要开始认真学习了呢? 冉启庭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把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开始了他专业的课程。 这是沉斯雀头一次听讲,她这才发现什么叫做优秀教师,冉启庭虽然年轻,却绝不是个绣花枕头,他没有赘余的言语,所有的知识点都是快准狠,直击中心,案例分析干净利落,对学生的疑问也能很清楚的理解,然后给出浅显易懂的答案。可见他对教材非常了解,专业知识也过硬。沉斯雀确实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要是天天来上课,期末考试估计都不用太复习就能过,真的讲的太好了,不聪明也能学会的地步。 她听着听着,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为了听课来的,她掏出手机,点开冉启庭的微信对话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老师,你好厉害啊,无论是讲课还是...... 冉启庭让大家做题的时候,才拿起手机,沉斯雀定定的看着他每个神情,他愣了一下,看向台下的沉斯雀,她赶紧摆出了一副陷入爱情的少女模样,羞涩地低头看题。 她听到冉启庭走下来了,就开始装模作样的解题,说实话,听过他讲课之后,这个练习题一下子变得很简单,只有没听课的学生在遮遮掩掩抓耳挠腮。 他在沉斯雀旁边停了一会,她不抬头,就写题,感觉到他满意地离开之后才贼兮兮地回头盯着他走来走去。 此题结束之后,他继续讲课,沉斯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这次冉启庭就像怀有期待一样及时地发现了桌上手机突然的亮屏,他边讲边过去划开手机看消息,只是看一眼,这样的一心二用对冉启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他下一句就打了磕巴,慢慢舔了一下嘴唇,才接起自己的话继续讲。 他的微信新消息,沉斯雀:老师,我好像有一点点的喜欢你了,下次,请真的占有我吧。 在坐满了人的教室里,授课的课堂上,阳光耀眼发亮,他看向台下的女孩,两只手拄在桌上捧着脸,像一朵花,快乐地对着他微笑。 惩罚游戏上 щòò⒔čòм 晚上,冉启庭才回复她的消息:下次是什么时候,不如明天。 沉斯雀打开快递物流,买的东西还没到,就无视了他的消息,急匆匆打开游戏,对她来说,十里长风就是最重要的。 今天世界频道很热闹,因为潘德尔公会又开始在世界闲聊,她紧盯着界面,终于冒出了十里长风四个字,沉斯雀很欣喜,他终于上线啦。 点开他的语音,无非还是在和潘德尔的几个人闲聊,没几句就说要去做任务消失了。给沉斯雀气得,你多说两句说自己做什么任务,在哪儿做任务不行吗?她骑上马就开始满世界找他,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是无用功,万一他进副本了,在同一个地图也看不到。 八点一到,世界开始刷放花灯,她打开没看的系统邮件才知道今天有限时活动,到桃花岛找一个npc,双人组队放个花灯奖励叁万金币和随机宝石。 她眼前一亮,这种所有人都聚到同一个地图的活动,她不信看不到十里长风。 飞奔到桃花岛,npc前面挤得都穿模了,她费劲巴拉地找十里长风四个字,眼都要看花了,终于看到了他正和一个女玩家放花灯,此时她心里陷入了纠结,如果自己做任务,做完他可能就丢了,如果自己一直盯着他,可能就要找不到人组队或者时间不够了够了沉斯雀,他难道还比不上这点金币和宝石了吗? 她眼巴巴地等着他结束了任务,马上挤到他旁边来来回回走,假装不知道他做过了任务,点击私聊:你好,能和我组队放个花灯吗? 十里长风:我刚做过了,不好意思啊。 想吃云片糕:哭哭,点了几个人都做过了,这运气没谁了。 十里长风:hhh。ƒùsнùτǎпℊ.Cóm(fushutang.com) 想吃云片糕:能加你个好友吗,之后有活动可以随时联系叫人——真希望花灯结束之前赶紧做掉啊。 十里长风:好。 沉斯雀欣喜若狂,她要的就是这种机会,不要让他觉得自己是在世界频道被他的声音吸引来的,而只是一个偶然地图上碰到的玩家,因为任务才私戳他加好友,哪怕被拒绝也可以很云淡风轻,等下一个机会,被同意就更好,这样加来的好友没有舔狗的地位差距,会更好说话一些。 十里长风通过她的好友请求之后,她很洒脱地说了一句“好哒,下次见,有任务随时戳我,我先走了。” 这里用的技术就是,把“为了任务才加好友”刻进对方心里,不要借此马上开聊让彼此尴尬,不要暴露了那点小心思。 她看着好友列表的这个id,把日常任务设置了挂机,急忙点进详细信息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在游戏里有一个系统叫结义,可以两人也可以叁人,结义关系在一个队伍做任务有奖励加成。沉斯雀没有结义,她在游戏里没有玩得好的朋友,也不想去抱等级高的人的大腿。她查看十里长风,结义那一栏显示有,她遗憾地关掉了界面,看来只能温水煮青蛙了。 “温水煮青蛙”的要义是,既然在游戏里,就用游戏当做交流的主要内容,其间夹杂一些个人信息,比如兴趣爱好,慢慢去了解对方,让对方先对你感到熟悉,之后才是往男女方面发展。 沉斯雀这边温水煮青蛙中,那边她的快递到了,她对冉启庭的惩罚游戏要开始了。 她发了一条微信,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冉启庭的回复很迟,叫她等他通知。 和我玩这套,欲擒故纵是不是?她也不着急,对着镜子化了个元气又精致的妆,来来回回换衣服鞋子包包,搭配满意了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不出她所料,虽然他高高在上的让她等着,最后的结果还是要见面。 她上了车把包扔到后排,冉启庭疑惑地转头看,“你怎么背书包出来?又要学习?” 她一脸正气地说:“不是呀老师,学生本来就应该背书包吧,又大又方便,还很可爱,你觉得呢老师?” 冉启庭看她期待的星星眼,想到之前上课她的笑容,禁不住凑过去亲吻她额头,“不可爱,好土。” 她嘟起嘴巴假装生气,让自己的脸变成气球显得可爱一点,心里想着不可爱你还亲我? 吃过了晚饭之后,上酒店之前她提议买点酒,在超市啤的白的洋的都拿,结完账冉启庭又告诉她,欠了他一堆酒钱。 他还真没想到,到了酒店一开喝,沉斯雀简直是海量,他都有点喝昏头了,她还清醒着笑嘻嘻劝酒。 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难道小猫咪要露出她的爪牙了? 冉启庭直接强吻上去,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的挣扎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她被吻得哼哼唧唧,趁着他放缓压力奶呼呼地喘气,眼睛里有灯光的倒影,问他,“和我一起洗澡吧?” 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她的样子仿佛今晚就愿意臣服在他身下。 是我误会了吗?她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被他拿下了? 沉斯雀轻车熟路地在床上站起来,张开双臂等着他帮着脱衣服。冉启庭看她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等会儿,我去浴室放个水。” 她乖巧地点头答应,目送他进浴室。 确认他进去之后,她马上像个弹簧一样弹起来拉开自己的包,把她买的东西都拿出来藏在应该在的地方,等他出来之后,又是那个乖巧可爱原地等待的小女孩。 冉启庭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帮她脱了衣服,公主抱起来放进浴室浴缸里,之后才脱自己的衣服,有意展示一样慢吞吞拉下内裤,早已挺立的肉棒弹出来,沉斯雀不禁往后躲了一下。 “你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你先帮我拿点酒进来,浴室就该配酒嘛。” “还喝?你千杯不醉吗?” 沉斯雀不回答,扒着浴缸沿可怜兮兮地看他。 于是冉启庭还是去拿了。 不出所料又被她劝进去不少酒。 沉斯雀含着一口,勾住他的脖子用吻渡到他嘴里,有几滴酒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滴在水里,水纹荡漾。 冉启庭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他还保持着一些理智,再晕就要睡过去了。 沉斯雀看他的样子,也停止了劝酒,自动自觉地出浴缸,擦身体,穿上内衣,钻到被窝。 他紧随其后,见她已经关了灯,她细声细气地说,“下次再开灯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会儿冉启庭已经没什么防备心了,扑到床上就和她激吻,他感觉到她在摸自己,情到浓时正想和他十指相扣,刺啦一声,他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束缚在了一起,脱衣服之前还没力气的小女孩猛踹在自己小腹,他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已然也被束缚在一起,他被压倒在床上,嘴巴被贴上了胶布。 这,这是怎么了??? 惩罚游戏下 沉斯雀志得意满地打开灯,晃得他眯着眼睛查看自己的手脚,手被绑在身后,都被尼龙扎带锁得死死的,越挣越痛,他想说话也说不出,对着她呜呜呜了一会儿就不出声了。 他看着沉斯雀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绑头发,又给他手脚各加一根尼龙扎带,这东西一秒钟就能扎好,沉斯雀也非常熟练。 她又掏出手机给他赤裸的身体拍照,对于他不反抗的坦然态度非常满意,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和他说话。 “老师,你以为女人都是那么好得手的?你以为用职务之便恐吓我,我就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你以为你长得帅,我就想勾引你上床?你这么祸害过多少女学生了你说说。“她瞧他坦然的样子,料想他不会大喊大叫,把嘴上的胶带扯开,痛的他嘶一声。 现在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冉启庭从没想过的,他那点酒意全醒了。开始还有点愤怒,随后就是坦然,看来这就是小猫咪的真面目,他倒想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他本来想继续玩她,说自己上过无数女人,话到嘴边他忍不住改了口,“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学生做过什么事。” “呵呵,装,不想落我口实是吧,怕我录音怕我告到学校是不是?” 冉启庭说的是真话,她不信,他也不想多说。 “你想干什么?” “老师,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对我的事情捅到学校的,那不是我的风格。”她爬到床上摸了摸他的脸,笑得非常邪恶,“我只是教教老师,什么叫师德,希望这堂课,你好好听讲。” 她慢吞吞把胶布贴回去,起身,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拿起一根皮鞭,对着他的大腿抽下去,啪的一声,冉启庭皱起了眉,一下又一下,沉斯雀丝毫没有手软,他的身体上浮现出很多红印子,还有的渗出了一点血。 冉启庭已经痛得浑身蜷缩,她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沉斯雀慢条斯理地收起鞭子,居高临下地看他,“老师,我已经留了力气了,够不够怜香惜玉?你那张漂亮脸蛋儿我可一点都没碰,等你上班的时候,就算哪儿疼,也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讲课。” 她马上又笑起来,“啊不过,老师,你最好是下午的课哦,如果是上午的话,你该怎么挣开束缚穿起衣服去上班啊?下午就好啦,退房时间一到,会有人来的,你就可以求救啦,既然你的性生活那么丰富,想必也不怕被人看到自己裸体吧?” 她翻冉启庭的衣服,拿出他的手机放到浴室里,心情非常的好,甩着情趣手铐把他的脚强硬地拽过来拷在床边固定,“老师,想不想找朋友来帮忙解决困境?就放在浴室呢,你一定要拿到哦。”她的殷殷嘱托之情溢于言表。 冉启庭知道自己手被绑在身后,脚被拷在床边,根本就不可能移动半步,她是故意的,让他孤立无援,嘴上还在阴阳怪气。 她把被子盖在浑身赤裸的冉启庭身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师,别着凉,晚安。” 完了,自己今天真的栽了,冉启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不是猫咪,是恶魔,是自己看走了眼。 这一晚,冉启庭一开始还尝试拿手机,可确实是无用功,他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又疼又困,姿势别扭也睡不着,心里也很五味杂陈,就这样一夜没睡。他的课是下午,他就这么躺着等酒店工作人员通知他。 过了中午,先是浴室的手机响,过了几分钟有人来敲门,他赶紧呜呜呜,用尽全力制造一些声音,工作人员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一脸的吃惊,帮他撕了胶布之后赶紧问他,“这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他喘着粗气说:“不用,帮我解开就行了。” “你这......好好好。” 他自由之后活动了一下身体,让人先出去,他马上下去退房。 说真的,他虽然面色平静,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一方面是太丢人,另一方面是饿的。 他整理好自己下去退房,走远了还听见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说“就是他就是他,玩情趣玩得很开,身上被抽的吓死我了,抖m吧这是?......” 他飞速找了个小馆子一顿吃,然后回学校赶课,还迟到了五分钟。 沉斯雀,真有你的,这事儿没法翻篇儿。 猛然发觉 沉斯雀心情非常好,一方面是打了冉启庭一顿,他好多天都没来质问;另一方面是十里长风已经和她有所熟悉,加了她的微信。 沉斯雀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对方说自己叫陈影。 加了微信之后,两个人就可以多聊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情了,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查户口,也不能天天讲自己的芝麻绿豆事儿,为了博取好感,多当倾听者,适当使用疑问句来引起话题,中插一些自己的事情,事件里要凸显自己的可爱而不自知,但要注意程度,不要夸张到傻子行为。游戏里也不能放松,还是要继续和他做任务进副本,但不要太粘。(学到了吗) 沉斯雀爱玩游戏但确实挺菜的,她选的职业是强攻系的,但是公认的操作最难,十里长风玩的是刺客系。她自从有一次和十里长风开玩笑互殴输了之后,就总和他约架,走在风景迷人的桃花岛上,她宣战;跳跃在古城高塔上,她宣战;刚从副本出来在风尘滚滚的沙漠里,她宣战;在狭小逼仄的屋子里,她宣战...... 整个地图都有她战斗的痕迹,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点五。 陈影不是一个高冷的人,他很热衷于嘲笑沉斯雀的飞蛾扑火行为,但是如果沉斯雀不高兴了的话,他又会话锋一转,哄着她开心,夸她进步很多了。 沉斯雀很喜欢他的声音,但他很少发语音。在一开始,沉斯雀假装没觉得他声音多好听,熟悉了之后她才开始说,我才发现你声音有点好听啊。 陈影很无奈,你才发现吗? 沉斯雀:很多女生都会围着你转吧?游戏好友应该到上限了吧? 陈影:你freestyle呢? 沉斯雀:你不正面回应,哎哟,有鬼。 陈影:没鬼,我现在除了打副本,所有任务都和你在一起,哪儿来的鬼。 沉斯雀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包,心里也没全信,放下手机去洗澡,回来的时候看见陈影的微信消息:真的没有,你吃醋吗? 下一条:你去哪儿了? 再下一条:回来理理我。 沉斯雀得意地笑,回复:刚洗完澡,就这么想我啊?改天一起洗?加上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陈影秒回:好。 沉斯雀慢慢地和陈影搞暧昧,很快到了下一周,冉启庭的课。 冉启庭就等着上课抓她把柄,没想到她没有来上课,他知道她总是翘课的,但是自从两个人开始联系之后,她每堂他的课都会来。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心里焦躁不安,沉斯雀,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指点着她的室友,“你们班蓝头发的,今天是翘课吗?” 她室友悚然一惊,一个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可能去厕所拉肚子吧?另一个飞速在下面拿手机发消息:完了完了,你被点了,要被记名了,速来。 冉启庭面无表情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就开始上课。 沉斯雀给室友回消息:我发烧了,不用怕,人在医务室开证明。 她室友互相告诉,放下了心,等课间休息的时候去和冉启庭说她发烧了,下次课来给假条。 沉斯雀本来在图书馆,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赶紧收拾好东西往医务室去,校医说她发烧,给她开了证明和退烧药,她晃晃悠悠回寝室躺着去了。 冉启庭上了一下午的课,犹犹豫豫地给沉斯雀发消息:生病了?好点吗?别忘了吃晚饭。 她没回。 冉启庭越想越生气,她打了自己一顿,让自己光着身子被展览,课不来上(虽然生病情有可原),消息不回(可能人家睡着了呀),她到底怎么回事? 冉启庭从来不会主动给女学生发消息,也只回复她们的学业问题,但是今天他主动给沉斯雀的室友发了消息询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寝室里,沉斯雀吃了药睡了一下午之后赶紧好多了,发现的早也没有太严重,吸溜着室友带回来的粥,怡然自得地看综艺,她看见冉启庭的消息了,就是懒得理。 她室友突然很激动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沉斯雀,冉老师问你身体怎么样了哎!他居然在关心你,有情况有情况!” 其他室友闻到八卦一样也都立马跳起来,“怎么说的,给我看看!......打扰了,问一下沉同学身体还好吗?哦呦!” “这不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吗,有什么情况?”沉斯雀病恹恹地回。 “大姐,冉老师什么时候关心过同学啊?你也不是第一个生病请假的,他除了假条什么都不关心好吗!” “我知道!我猜是沉斯雀给冉老师的小纸条,让冉老师真把她给记住了!” 叁个人开始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沉斯雀在床上继续吸溜粥。 那个室友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回复:她好多了,不怎么烧了,在喝粥呢。 冉启庭一看这条消息,哼哼地咬后槽牙,醒着呢不回我消息? 他连续几条消息过去,还是没得到回复,直接打过去一个电话,沉斯雀戴上耳机,这才懒洋洋地接起来,“干嘛?”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没好气地回,“干你。” “呵,”她喝完最后一口粥,“身体抱恙,恕不接待。” “......多喝点水,睡前记得吃药,睡觉盖好被子,发发汗就好了,记住没?” 沉斯雀听他的嘱咐,缓缓地笑起来,冉启庭,我把你打了又让你难堪,你还关心我,看来我稳操胜券啊,毒打你一顿之后把你变成我的奴隶,比我想象的要简单。 那边好像往回找补一样,又说,“好起来之后我好好和你算账,别以为那件事就那么结束了。” 她一得意,心情就好,也不冷着语气了,软着回他,“那你养好伤,留了疤痕我会心疼的。” “......你,算了,知道了。”他想明明是你把我打了,还好意思说留疤痕会心疼?可她一软着和他说话,他不知怎么的就没话说了,挂了电话之后满脑子都是她。 她上课的时候偷偷摸摸玩手机,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她递给他纸条,眼神直白又随便;她红着脸瘫在他身上,洗发露的香气萦绕鼻尖;坐在副驾驶可爱地凑近他,在床上张开双臂乖巧地等着他脱衣服,张开双腿流出的淫水闪着光,在浴室给他缠绵的啤酒吻,就算是把他绑起来打的时候,得意的神色也让他觉得,打就打吧,可我真的只对你这样。 他身上的伤变得青青紫紫,他猛然发现一开始只是对她起了兴趣,而现在却那么记挂她,怎么会这样?她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她有什么魔力? 不行,绝不能这样。 (可以的大哥,你继续挣扎) 心跳 ωòò壹㈢.còм 沉斯雀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她给冉启庭发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事,想一起吃晚饭。 她哼着歌等着他回复好,没想到他的回复却是没时间。她瞪大了眼睛看这条消息,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 没时间,你这个工作怎么可能没时间? 她又发,你可以慢慢忙,忙好了再吃就行。 他回复,一晚上都没时间。 可以啊冉老师,你这不就是在和我说,别打扰你今天的夜生活吗?浪子还是那个浪子,沉斯雀平复了心情,在超市买了几个水果盒,背起书包往他办公室走。 冉启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几个老师都在自己座位上吧嗒吧嗒吃水果,沉斯雀在一个男老师旁边认真做题。他看自己的桌上也有一盒,另一个老师笑着和他说,“冉老师,你这班上学生也太好了,我教这么多年书,哪儿有学生来问题还送水果的,真挺甜,吃着也方便。” 沉斯雀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老师您多吃点。”然后又低下头写题。fùsんùτǎηɡ.cóм(fushutang.com) 那个男老师和他说:“她来问题,你没在,我就给教了啊。” 冉启庭笑了一下点点头,翻开教材看。 他越看越看不进去,沉斯雀在那边越凑越近,时不时抬头用那种天真的笑容对着男老师笑,人家一夸她,她就不好意思地低头,又高兴又羞涩,虽然那个男老师都能当她爸了,也对她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但他就是感觉自己越来越烦躁。 沉斯雀正好在说一道题,是他上课讲过的,他随意地出声,“这题不是讲过吗?你没认真听?” 她愣了一下,抿着嘴小声说,“上堂课我生病了,您忘了吗?” “那你过来吧,我给你讲,上堂课的东西都给你补一下。” 她点头,小步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的和他很有距离。 冉启庭给她讲了一节课的内容,虽然浓缩了精华,但是时间也比较长,别的老师都下班回家了,他的水果盒都还没打开。 讲完了之后,他也不忘嘲讽她,“在别的老师面前装的挺乖是吗?” 她从题里抬起头,天真地看着他,“因为只有你和别人不一样啊。” 冉启庭,不能信,不能信!你想玩游戏是吧,我奉陪。 他起身穿衣服,“挺荣幸的,我下班了,你也走吧,我要锁门了。” 沉斯雀突然扶住头闭起了眼睛,她皱着眉问,“老师,我感觉头还有点晕,是不是发烧还没全好?”她露着额头,“老师,你摸一下热不热?” 冉启庭眯着眼睛说,“我摸不出来。”他转身就要走。 身后当的一声,沉斯雀扶着头摔在地上,连忙和他说没事没事,他下意识就赶上去扶起她,这不会是真的难受吧? “我让你吃药你吃了吗?是不是睡觉蹬被子了?” 她趁机倒在他身上,声音被衣服闷住,“忘记吃了” “你?”他不知道说什么了,赶紧摸摸她额头,“这好像不热。”他又半蹲着用额头去贴她的额头,“好像” 他的话还没说完,沉斯雀往前一凑就吻住了他的嘴唇,他想推开她,被她的双臂勾住脖颈,她从嘴唇吻下去,吻过他的下巴,吻过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迷醉地说:“老师,我好想你,想亲吻你身上的伤,也许会好得更快。” 冉启庭喉结动了动,一下子推开了她,“再说吧。” 沉斯雀看着他马上要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句,老师,你得锁门啊! 他停住了脚步,转身,沉斯雀简直要笑出声,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受伤,收拾了东西,默默走过他身边出了门。 扑通,扑通,扑通,冉启庭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他走到桌边拿起了那盒水果,锁门回家。 前排提示:十里长风和沈斯雀的网恋专场 沉斯雀觉得越来越喜欢十里长风了,他在游戏里又强又能带她玩高级副本,不怕她等级不够也不怕她操作失常,她在游戏里不玩到处乱走的时候,他也陪着她浪费时间走来走去,出了游戏他温柔体贴,风趣幽默,有时候也很粘人,基本每天晚上都要找她聊天,她不在也要追问她去干什么了,她喜欢什么他就去了解什么,喜欢她的心情在她看来已经溢出来了。 在他这里,沉斯雀因为喜欢,已经想和他见面确定关系了,就表现得很软很听话,她也很享受表面被他支配,实际她支配他的感觉。她勾着他发裸照,文爱,有一次叫他主人,陈影好像被刺激了一样,天天叫她小母狗,命令她一直叫自己主人,沉斯雀也很乐在其中,她越发骚,陈影越粘着她,她有理由相信游戏里那些莺莺燕燕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打算把冉启庭搞定就和陈影见面,如果冉启庭比较难搞,就再毒打一顿放一边再说,惩罚老师倒也没有自己的幸福重要。 晚上在寝室,她脱衣服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看见了陈影的消息,想着洗完澡再说吧,洗完澡她室友又说衣服扣子掉了,她赶过去给室友缝扣子,泡了一件衣服在盆里,缝完扣子又去洗衣服,和室友聊天,想起来没回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我来啦,我没看见消息。 陈影:看节目去了吗? 她:没有看节目,只是打完游戏,洗澡洗衣服,帮室友缝扣子。 陈影:想不到这么贤惠。 她:缝纫理发做饭包饺子,都是top,我就是一个新东方学校。 陈影:谁娶你真是赚到了。 她正要借机翘个尾巴,他继续说:什么都会,还喜欢被调教。 她无语,这个男的现在真是下半身思考了。她转移话题:今天xx的xx副本死了,复活浪费两颗药,进队我就感觉要凉,就一个万修,其它全是我这水平,还一个低修奶妈。不过真的是奋战到底了,明知打不过去一群人都非要打。 陈影:打不过为什么还打啊?一个捂脸的表情。 她:就想着搏一搏,和队友一起死的感觉也挺好。今天xx的xx副本居然也有人死,不过不是我,我满血出来的,我每次打都拉队伍界面看队友仇恨和血条,今天我一看吓一跳,怎么都重伤了呢?都比我修为高,一问才知道是假奶,估计掉线了。 陈影发了条语音来,“宝贝又进步了。” 呜,好好听啊! 她和陈影聊了一会就睡觉了,陈影最后还嘱咐她,早上要去上课,不许逃课,她乖乖地答应了,一看课表,早上第一节是冉启庭的课。 从上次她被他推开,就没太上心,想着浪子外面那么多女人,先给他点放松,不要表现的纠缠不清。 她有发觉冉启庭这段时间过的挺开心的,上课的时候沉浸在课程里还好,一休息就拿着手机美滋滋地努力憋笑,沉斯雀皱着眉,感觉心里警铃大作,这莫不是找到真爱了?那她还怎么把他变成奴隶?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他有了真爱收心了,不四处祸害女人,也算是达到她的目的了,也省得她麻烦。 下了课她刚要走,经过讲台的时候被他叫住了,“你们下一节还有课吗?” “有。” “行,没事了,你走吧。”他又开始美滋滋看手机。 沉斯雀边赶课边腹诽,你没事儿吧冉老师,要不要这么夸张,脸都要粘手机上了。 这一天都有课,到了晚上,沉斯雀和室友火急火燎奔向食堂,她手机准时的响了,冉启庭打来找她吃晚饭。 她都饿死了,直接回他,“我和室友在xx食堂,要一起吃你就过来,我等不及了太饿了。” 她觉得他不会过来的,和女学生一起吃饭,开玩笑,不可能。 没想到她排完队和室友坐好,刚准备吃,冉启庭就在旁边拍了她一下,和她们打招呼,“好巧啊,人太多了都没地方坐,能和你们挤一挤吗?” 她室友们赶紧说可以可以,他温柔一笑,“这是我买的水果盒,你们女生都喜欢买这个吧,吃着方便,给你们带回去吧。”然后就去打饭了。 “天啊,和冉老师一起吃饭!” “冉老师也太好看了我的天啊!” “笑起来如沐春风!” “这水果盒怎么正好四个啊?” 沉斯雀心里:一起吃饭还说我欠钱,我不会忘记那顿饭的! 他打饭回来状似随意地挤在沉斯雀这边,她赶紧往旁边挪,地方有限,她和冉启庭还是几乎贴着在吃饭。 食堂里很多学生都在往这里看,互相都在说这就是商学院那个男神老师,备受瞩目,不过不妨碍沉斯雀吃饭,她饿得横扫一片,如果是刚认识冉启庭的时候,她可能还会假装斯文,到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冉启庭时不时和她的室友会聊几句,看沉斯雀不说话,长辈一样问她,“早上的课有没有不懂的?” 她回,“没有。” 冉启庭:“那就好,期末考试也不远了,大家都得在平时好好积累,要是挂科,可不好办啊。”他的尾音意味深长,在桌下踢了沉斯雀一脚。 沉斯雀无动于衷,“老师,放心吧,我说不定还能考第一呢。” 她这是实话,为了撩冉启庭,她把这科学得已经非常好了,根本不会挂科。 晚上回去她例行和陈影聊天,快快乐乐地上床给他发消息:我今天可是每堂课都去了没逃课,你夸我( ̄??) 陈影被可爱到:喜欢我夸你吗? 她很喜欢,但还是想嘴硬一下:也许,也许喜欢。 陈影知道她在嘴硬,故意逗她:那就是不喜欢,以后不夸了。 这怎么行?她秒回:喜欢(●'?'●) 想让我夸的话,先叫主人。 不要这样吧,可不可以不叫? 陈影拿出语音大招,“我让你叫就叫。” 太好听了,而且还是命令式,他越这样沉斯雀越情动。 她虽然很乐于勾着他搞情趣,但她其实也会很害羞,不想叫就是羞耻心发作,可他这个语音一发来,她还是屈服了:主人…… 陈影问她:你是不是内心挺抗拒的,不愿意这样? 她赶紧解释:不是,我是羞耻心在来回拉扯,就是害羞啊lt;( _ _ )gt; 陈影:这么久了你还害羞? 她:......我一直害羞。 陈影又高兴了,发了条带着笑意的语音:“我就是想让你从头到尾一直都有羞耻感。” 后面又两次,沉斯雀还是因为羞耻有些抗拒,陈影主动提出要不然暂时先不叫了吧,她一听高兴坏了,陈影感觉有点失落,但他还是停止了让她这么叫。 沉斯雀在陈影这里就像一个小朋友,他会给她讲睡前故事,专门录成mp3,她就听着这个故事睡觉,还把这些音频都收藏起来,心里快乐得不得了。 有一天陈影的同学去他家借宿,沉斯雀管他要睡前故事,他发了一个老故事过来,沉斯雀打开之后和他假装生气,“你骗人,这个故事都不是新的。” 陈影借机旧事重提:因为你不叫主人了。 沉斯雀在这种小事情上很容易就妥协了,马上连着叫主人主人主人叫个没完。 陈影问她:以后还会不会不想叫? 这也得讲基本法吧,她回:是你主动提的吧? 陈影有点难过:因为你是那个态度,我才说那么问你一下。 沉斯雀隔着屏幕也感觉到了他的体贴,她知道他很喜欢这种叫法,但是会照顾到她的感受,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喜欢我这么叫你呢? 陈影没有秒回,过了一下才发来一条语音,因为,会让我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沉斯雀心里悸动了一下。 陈影:我准备睡了,你也先睡吧。 马上又接一条:这几天好好吃早饭了吗? 沉斯雀觉得好笑:你又叫我睡又问我问题?我已经开始要缠你了,就算你要睡也不许了哦。 陈影:然后呢,小母狗想干嘛? 她:不是色情的事情,就是拉着你聊一会儿,为什么主人声音那么好听呢? 陈影笑,“不好听怎么勾搭你?”他顺便暗示她:我现在已经没有结义了。 她:让朕想想要不要和你结义。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陈影:我有说要和你结义吗,你还考虑考虑? 沉斯雀又和他聊到深夜话题,她提起了他的前女友,问他:你和前女友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喘息吗? 陈影有点不太想回答:为什么忽然提到前女友? 她:我是想到做爱的时候会不会被你喘得很动情。 陈影更不高兴了:你在想我和别人做爱吗? 她贼兮兮地回:我可能是在想……和我做爱的时候,我会不会很动情。 陈影:......你给我等会儿,我同学还在呢,说这些想让我起反应是不是? 她:倒不是,你这么容易起反应,该不会见一个就想上一个吧? 陈影,“只有你说一句话我就会这样,我有你这一个宠物就够了。” 沉斯雀听他说话听得肝儿颤,真的好好听,完全是她的取向。 她还想显得自己没有被俘虏到:你这样可没有浪子的魅力,老实男人女人不喜欢。 陈影:要不然我就变得渣一点,可以吗?你怎么看? 沉斯雀忽然想笑,想渣一点还问我,真的有点可爱,她回:那我就委屈巴巴地不高兴,到时候你肯定又要温温柔柔哄我了。 她说的太对了,陈影也这么想,他发过去一个笑的语音,沉斯雀很激愤:你笑得太犯规了啊! 陈影很想发语音过去,但是同学在留宿,他只能把这句话打字:因为我想勾引你和我上床。 他突然想到她这么喜欢他的声音,要是有别的声音好听的人勾引她怎么办? 他问了之后沉斯雀实话实说:求生欲使我回答只喜欢主人一个。 陈影:......所以其实轻轻松松就被勾走了。 沉斯雀:我没什么自控力???????? 她这么诚实,陈影又想生气又无奈,转脸换了个话题:小母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骚了。 沉斯雀震惊脸:你同学还在呢?! 陈影:没事。 她:哎哟我忽然有个好主意,你同学不是在身边吗,先拿他试试:D ???陈影:操死你信不信?撤回! 她得瑟:哈哈哈偏不啊 陈影:小心我强上你。 她继续得瑟: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不要顾及我喊疼,不要顾及眼泪 陈影:会满足你的。 她:主人先满足下你同学看看下面好用吗,和男人是别样风味,试了就食髓知味:D 陈影:你是欠操。 他发给她一张动图,是绘画那种男人把女人抵在墙角的做爱过程。他跟上一句解释:朋友群里存的,我平时不会看这种,也不会存下来的。 沉斯雀:你还真是闷骚啊,暗戳戳存图专门发给我?只供yy不准模仿看见没? 陈影:我就想这样对我的小母狗。 完了,沉斯雀想,自己真的是骚货,她居然也很想被那么对待,为什么陈影让人这么喜欢?她是不是陷在网恋的漩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