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千金:重生学霸逆袭》 第1章:千金归来 “救命啊~鬼啊!” 于妗伸了个懒腰,一咕噜坐起,就见两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人踉踉跄跄地朝外跑,跟见了鬼似得,她有这么吓人吗? 目光一扫,这是个小小的屋子,有消毒水混合出的奇怪味道,低头看看,身上盖着一块洁白的布。 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很熟悉。 左右一看,果不其然,她旁边的床上也躺着“人”,没有活气的人。 这是……停尸房? 那么自己,就是被刚刚那两人当成的那只鬼? 靠之~ 她于妗可是专断人生死的风水界大师,向来都是别人巴结着她,上门来求她算命,看风水,被人当神仙似得供着。驱鬼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是鬼。 再说,这世上哪有鬼? 很快,一行人冲了进来,当先长得帅气精神,一副精英派头的男人见到她,先是愣了愣,伸出手指往她那张白惨惨的脸上戳了戳,有温度。 等确认她真的是活生生的人,男人眼中爆发出狂喜:“小姐,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跟在后面的人全都是瞪大着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死的透透的于家千金竟然死而复生,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吗? 于妗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面前的精英男,二十五六岁,额头高阔圆亮、鼻梁高挺,眉目清明有神。 从面相看,是正直而富贵的面相,往后必定靠着自己的才识,获得荣华富贵。 她若有所思问道:“我怎么了?” 顾臣扶着她,边道:“小姐因为抢男人跟同学起争执,打架的时候摔去了半条命,来医院抢救无效,剩下的半条命也丢了,就没见你这么能折腾的。” 于妗就算是上司的女儿,可他还是想说,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纯属活该,一个半大的小姑娘,成天惦记抢男人,除此之外,学习垫底,一无是处。 要不是家里有钱,简直就是混吃等死还浪费粮食的废物,还成天以为自己是人人爱的小仙女,到处惹是生非,简直就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可谁让她是自己的小老板,废物就废物吧,不指望别的,活着就行了。不然还能怎么着,作为家庭秘书,心里苦啊! 于妗感受到精英男的疯狂吐槽,表情一言难尽,她堂堂大师,阅遍天下美男,需要抢男人? 真的好稀奇哦! 于妗勾唇,悠悠道:“你骂我,别以为不出声,我就看不出哦~” 撞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勾人的很,顾臣一个哆嗦:“小姐,冤枉啊!” 他家废物小姐,此时双腿交叠,正襟危坐,穿着一身白色的寿衣,配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整个人仙风道骨,他仿佛看到了世外高人。 就这个将一副好牌打的稀烂的大小姐,标准的混吃等死,专门坑妈的废物。加吃喝玩乐、打架斗殴样样在行的小太妹,怎么可能是啥高人? 一定是错觉。 “这里晦气,咱们赶快出去吧!”顾臣被一双高深莫测的眼睛盯着,仿佛自己想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胆战心惊地抹了把汗。 活过来的小姐,真的太邪门了。 于妗被直接带回了家,洗去一身晦气,也终于从记忆里弄清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看着镜子里那张朝气蓬勃的脸蛋,现在可以肯定,她堂堂于大师,竟然真的升天了。 重生到了因为抢男人而作死的有钱人家的废物小姐身上,半是伤感半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身份。其实吧!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挺好的,赚钱多累啊! 要是师傅在天有灵,知道她这么没出息,怕是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她。 十七岁的姑娘,花儿一般的年纪,透过镜子看着那娇艳如花的容貌,细白嫩滑的皮肤,一看就是无忧无虑养尊处优的娇花,比原来的她整整年轻了五六岁,真好。 可从被各种高官富豪当菩萨似的供着的大师,成了一个不学无术,打架斗殴的小屁孩,这落差也是蛮大的。 再看到镜子里那一头红色拉风的秀发,两边耳朵上各一排的耳钉,简直让她惊悚了。 这什么鬼打扮。 第2章:优质美男 于妗出了盥洗室,一桌子菜在等着她了,两荤一素,卖相挺好的。 顾臣高大挺拔的身上系着个卡哇伊的围裙,正在厨房忙碌着。 于妗盯着那秾纤合度的标准身材,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优质美男,除了一脸正经爱吐槽,是个闷骚外,人品正直,能力出众。 真是个居家必备的好帮手,就勉为其难将他收为己用了。 顾臣端着一碗汤,一回头就看到笑的邪气凛然的小姐,一个哆嗦,汗毛倒竖,说话都不利索了:“小……小姐,吃……吃饭了。” 于妗走到桌边,示意他替自己盛饭,慵懒地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开吃。 没办法,自从当了大师后,这些琐事都有人替她打点,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美好,一想起以后的日子都这么美好,整个人爽呆了。 顾臣看着坐在那里,让他伺候的跟大爷似的小姐,欲哭无泪。 连伸手接碗都不愿意,还得等着他恭恭敬敬将碗放在她面前,把鱼刺剔了才吃,懒得让他恨不得伸脚踹她,他堂堂大秘书,管理公司上百口人,又不是她保姆,好过分哦~ 可那优雅的赏心悦目的姿态,是他家粗俗不堪,动不动爆脏话的小姐拥有的? 优雅? 他又出现错觉了,这个词完全不跟他家小姐沾边好吧! 再细瞧,发现了问题,目光流连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还别说,没有那乱七八糟跟调色板似的的妆容,一个艳俗到家的女人竟然可以如此清美漂亮。 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清清爽爽,耳朵上一排夸张的金属耳钉取下,只带了一对珍珠耳钉,原来他家小姐,竟然可以美的这么清新脱俗。 简直脱胎换骨的改变,太不可思议了。 于妗端着碗,津津有味地吃着菜,一边消化掉脑中的记忆,问道:“我妈呢?” 于母可是将这个女儿当宝贝疙瘩宠着,不可能女儿都死而复生了,连面都不现吧! 顾臣脸上带上了忧愁,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顿时没了胃口:“董事长因为小姐的事,悲痛万分,险些撑不住。再加上这几天为公司的事劳累,一病之下进了医院抢救,一直待在医院,连小姐的身后事都交给我一并打理。希望小姐醒来的消息,能够让董事长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于妗咽了口饭,这事,原主一无所知:“公司出什么事了?” “公司接连有人出事,闹得人心惶惶,眼看着就要维持不下去了,董事长正让人进行资产清算,准备宣布破产。” 顾臣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前两天这套别墅也抵押出去了,这两天,应该就有人来收房子了。” 她家小姐这么懒,以后没这样优渥的生活条件,可怎么活下去啊! 顾臣真是愁死了。 他话刚落,外面就传来了门铃声,两人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快吧! 顾臣打开门,看到来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姜艳,你来这做什么?” 站在门口的女人盛气凌人地看着他,鄙夷道:“顾秘书,你还不知道?这别墅已经被我们乔总买下来了,我们乔总说,看在于心蓝是他前妻的面子上,也不多难为她。给你们一个小时,赶紧麻溜的将你们留在这的垃圾打包好,一起滚出去。” 第3章:被鄙视了 顾臣闻言,警告道:“姜艳,公司还没宣布破产,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于总将你当亲妹妹似的,让你成为公司副总,你却背叛了她,带着公司的秘方,投靠竞争对手那边,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就不怕遭报应吗?” 乔家因为秘方,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餐饮大亨。而于家,因为她的背叛,损失特别惨重。 姜艳被骂的脸色难看:“都这样了还嘴硬,现在遭报应的是于家,生了于妗那么个祸害,就算现在不破产,家底也迟早被她败光。” 说着凑过去:“顾秘书,要不去我公司吧!听说那母女都不行了吧!我们乔总准备收购于心蓝的公司了,只要将你知道的最机密的秘方弄到,乔总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顾臣简直想抽死她,指着门口,怒斥道:“马上给我滚。” 乔氏,最无耻的竞争对手,靠着妻子发家致富,等有钱有势了,由着外面的小三欺负原配妻子和女儿,最后将原配妻女抛弃。 现在还上赶着抢别人的家,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姜艳被吓得退后一步,从两人共事起,就知道他不好惹,不敢硬碰硬。 只是想起现在的于家,脸上就掩不住得意,讥讽道:“不识时务,于家起不来了,一个没用了的老女人,一个扶不起来的废物,你跟着她们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别来求我收留你,哼~” 女人走出去,对外面搬家的人吩咐道:“一个小时,时间一到,赶紧将人和屋子里的垃圾丢出去,明天新主人就要住进来了。” 顾臣待在那里,又悲哀,又气愤,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于家要完了。 于妗走出去,只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而顾臣,此时正气的全身发抖。 她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顾秘书,那个……有我在,于家倒不了。” 她已经算过了,于家的气数,不但不会尽,并且有节节攀升的趋势。也就是说,于家会越来越有社会地位,富贵荣华至少还能绵延几百年。 也许,正是她的到来,改变了于家的气数。那么,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顾臣看着她一本正经,高深莫测的小脸,愤怒一扫而空,哭笑不得:“是是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啊!小姐你以后能不捣乱,就得烧高香了。” 靠她? 简直是个笑话,完全不指望好吧! 于妗:你那鄙视的眼神,能再明显一点吗? 一个小时后,两人拖着几个箱子,站在那又大又漂亮的别墅前,两两相望。 于妗很苦恼,她混吃等死的生活,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这也太快了吧! “别看了,走吧!”顾臣撇过头,看多了伤心。 这可是董事长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一个温馨的家,为了给女儿一个舒适温暖的家,这里每一个地方,小到一个摆件,大到房子的格局,都是她亲手设计布置的。 有太多的回忆和欢声笑语在这里诞生,却要被那样欺负原配妻女的一家人占了。 只要一想,就替董事长不甘心。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还能怎么办? 正想着,就看到他家小姐嘴角噙着恶作剧般的笑容道:“等等。” 第4章:咱们现实点,ok “等等。” 于妗盯着别墅,好一块风水宝地,就这么被处心积虑的对手占了,太便宜他们了。 她走到花园里,环视一周,避过正在搬家具进别墅的工人,站在人工池边,伸手入口袋,摸出几枚硬币,朝着池子里几个方位扔去。 就见,看似没有变化的池子,水流却围绕一个方向流动,而且,流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倍,隐隐有沸腾之势,仿佛地底下有地龙在发怒盘旋。 她满意地收回目光,扔硬币的准度和力道保持的不错。 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瓦片状的石头,朝着屋顶飞去,那屋顶上的一个角,削了一节,远看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下,顿时打破了本有的平衡,四个角变得残缺不全。 她拍拍手,回到顾臣身边,笑的一脸荡漾:“过不多久,这栋别墅就能物归原主了。” 她在别墅周围设了一个局,普通的风水师破不了的局,等有人搬进来,倒霉事会不断发生,到时候,自然会将房子让出来了。 顾臣盯着她那一脸荡漾的笑,根本看不出有失去千金小姐身份,回归平民生活的觉悟,脑门上一头黑线。 “小姐,房子没了就没了,人活着就是最大的福分。别难过,等以后有钱了,咱再买新的啊!” 没了千金小姐的身份,以后没人会再会容忍她这个废物,这么迟钝的傻小姐,以后有苦头吃了。 于妗眨眨眼,认真道:“我没骗你,这房子我会拿回来的,就算以后咱不住,让它空着,也绝不给讨厌的人住。” 顾臣:…… 完了完了,她家小姐醒来后失心疯了,乔家一直打压欺辱她们,房子被乔家夺去,哪里还能拿得回。 再说现在考虑的不是房子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忍受从有钱的大家小姐到平民的落差。 他都能想象以后悲惨的下场。 于妗见他一脸便秘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顾秘书啊!咱别太悲观,啊!美好的日子正在向我们招手。” “大小姐,咱们现实点,ok?” 顾臣将她塞进车,抹了把脑门的汗,房子没了都接受不了,以后有罪受了。 将行礼堆在车上,顾臣开车带着于妗回自己买的那套小公寓,一路上苦着个脸,啥话都不想说。 于妗瞄着他,问道:“公司出什么事,跟我说说吧!” 于家的劫难,她没有感应到,单看他这忧心忡忡的模样,应该挺艰难的。 “就半个月前的一天,一女员工在楼道里摔了一跤,流产了。后面接二连三出事,隔几天又一员工端茶给人时,脸被滚一壶茶烫伤,现在是半毁容状态。昨天,一人直接从楼顶跳下去,自杀了,原因不明。发生这么多事,公司里谁还有心做事?很多员工辞职不干了,生意也一落千丈,都没人敢上门了。” 顾臣说着,脸上的神情一言难尽:“这些事发生的太稀奇了,公司里都在传,是于家做了缺德事,报应到员工身上来了,一个个怒气高涨。这事都被媒体大肆报道,声誉一损再损。” 第5章:要显身手了 于妗若有所思,这简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从记忆中得知,于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小三逼宫,净身出户。 当时带着孩子的于母艰难处境可以想象,为了生活,把还小的于妗放在了姥姥身边带着。于母继承了娘家的手艺,起早贪黑地忙碌,从推着车,被城管追着跑开始,到开餐饮店,店面越做越大。 而餐饮店的招牌菜,是于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如今传到了于母这一代,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于母自然成了最后的传承者。 凭着她的远见卓识,餐馆现今已经做成了京城响当当的招牌,在整个京市甚至全国都享有盛名。 口味好,口碑好,服务好,生意火爆。 是来京的人,必来的店。 这事一出,辛辛苦苦打造的商业帝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功亏一篑。 于妗凭着风水师的经历,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的神情很凝重,对顾臣道:“带我去公司看看。” 顾臣意外地看着她,这样严肃的神情,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 难道是经历了严酷的现实打击,长大了? 这成长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于妗看着索绕在于母眉间的黑气,那是被阴煞之气缠住,必须找到源头,才能化解。 那些出事的员工,很大可能也是着了道,那么,源头就在工作的地方。 既然已经成了人家的孩子,怎么也得尽尽做女儿的责任。 …… 誉锦阁,这就是于家餐馆的名字,很有特色的名字,是一栋独立大气的五层高楼,坐落在繁华商业街,在周围古香古色两层楼的美食街上鹤立鸡群。 而此时,周围的商店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誉锦阁却是门庭冷落,无人问津,凄凄惨惨的对比,让那栋漂亮的大楼,都失去了光彩。 于妗站在门口,对着高楼打量了一会儿,目光盯着一处地方出神,忽然道:“自杀的那个,就是从这个楼上跳下,摔在了正对门前的地方,就是这个方位,对不对?” 她用脚尖划了一个圈。 顾臣浑身鸡皮疙瘩起:“是的。” 这门口被清洗了无数次,已经没有了痕迹,她怎么会知道? 于妗眯起眼:“进去再看看吧!” 因为出了那些事,此时自然是暂停营业,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于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顾臣就见她在各个地方探查。 然后听她问:“这里哪有古玩市场?或者卖风水之物的店?” 顾臣想了想道:“古玩市场有些远,不过隔两条街道有家卖风水物品的店。” “你去给我买个罗盘来,符箓法印必须要的,也就是黄纸和印章。还有毛笔,朱砂,桃木,五帝钱……五帝钱越旧越好,桃木原料最好,我自己雕,就这些吧!”于妗吩咐道。 这些够了,真正能救命保平安的法器,还是得自己加持,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顾臣一边记着,一边莫名其妙地想,要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啥? 他不解问道:“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第6章:凶煞之局 “破煞,你先买回来。”于妗不宜跟他多说。 顾臣不知为何,明明心里感觉不靠谱,毕竟他家小姐是什么德行他知道的很。 可一想到她能那么准确地知道跳楼的人摔在什么地方,或许她真能倒腾出什么来。就算是胡来,现在满足了她,也好过她再去惹是生非。 便按照她的吩咐,去买要用的东西了。 于妗在这五层楼里溜达,这地界是真的好,四通八达,视野开阔,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来的人,都会经过这里。 是个财源滚滚的风水宝地。 只是,感受着盘旋在这楼里的那股阴郁之气,还有楼梯里的反光镜,将那股阴郁气息反射到整栋楼里,面上渐渐带上了冷气。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行内人,竟然布置如此凶煞之局,也不怕损阴德。 一个小时后,顾臣将她要的东西买回来了,就见楼里的格局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墙壁上很多装饰物,被取下来了,第一层一块地方被清出来,连地板都翘了出来。 就见她捞起袖子,拿着铲子,往地底下挖着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 他家小姐可真是疯的不轻了,这是在挖宝? “你来的正好,继续往下挖,我歇会。” 她将铲子递给顾臣,就跟个大爷似的靠在了凳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在一边品茶去了。 堂堂大师,走哪都有人殷勤伺候,到这来没钱没势没地位,还得干苦力活,真是命苦哇! 顾臣拿着铲子,看她一脸惬意享受的模样,恨不得将铲子扔她头上去,他就不该指望她,这懒散的样子,真当自己是小公举啊? 我的大小姐,没我可怎么活啊? 于妗见他在那发傻,指挥道:“继续挖,很快就能挖出宝了。” 顾臣信她才有鬼,可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作祟,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埋了什么东西。挖了一会儿,身上已经脏的不行,额头冷汗淋漓。 再看向于妗,纳闷不已,她挖了那么深,整个人还是神清气爽,不见一滴汗珠,真是邪门。 “别动。” 于妗忽然站起来,走到洞边,勾着腰往里看。跳进去直接拿手抛,等挖出一个东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抱着那团泥土包着的东西,开心的不行。 顾臣缩了缩脖子,看着脏兮兮的小姐,抱着个脏兮兮的东西咧开嘴笑成个傻子,他家小姐莫不是真中邪了? “你怎么了?” 于妗从洞里爬上去,小心翼翼地将东西用干净的袖子擦拭,珍惜的不行,口中还喃喃道:“好东西哇,真是个好宝贝。” 可真是个好宝贝,做成害人的局,太暴殄天物了。 顾臣好奇凑过去:“这是什么东西?”里面还真埋了东西呀! 于妗乐呵呵:“梼杌,远古凶兽。” 特点是虎足猪牙人面,傲慢,难驯服。 被泥土包裹,形状大概成年猫那么大的凶兽渐渐露出原型。这是一座上了年头的梼杌,估测有上千年的历史,外表却保护的相当好。 顾臣看着面前奇形怪状,一脸凶相的远古兽,吐槽:“真丑。” 话刚落,脑海里轰隆一声,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了愤怒的咆哮声,顿时觉得头昏脑胀,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翻滚着,难受的仿佛要当场死去。 第7章:傲慢又记仇 直到一只手,轻缓地压到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清凉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身体,抚平了他的焦躁和难受。 他睁开眼睛,对上远古兽那双铜铃大眼,仿佛在瞪他,顿时冷汗淋漓:“刚刚发生了什么?” 于妗一脸同情地看着他,手指安抚地抚摸在梼杌身上,梼杌眼中的凶意淡去,似乎还露出了惬意的表情:“梼杌傲慢又记仇,你说他长得丑,他生气了,在惩罚你啊!” 顾臣顿时躲得远远的,觉得自从小姐起死回生,他的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楼里出事,都是它搞的鬼?” 于妗微微眯起眼,眼中有冷厉的光一闪而过:“是因为它,但不是它故意要害人,这是有人借凶兽的力量,将他的凶煞之气催生,在这楼里设了个害人的局。” 顾臣面上怒气难掩,怎么也没想到,店里出事,竟然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不把人命放眼里! “好歹毒的计策,这事肯定跟乔家脱不了干系,这样的阴险竞争,绝不会这么算了的。” 乔家人,把前妻一家害成这样,怎么下得去手? 于妗目光也冷了下来:“目的就为了让楼倒闭?我看不见得。” 让一家店倒闭也很多方法,没必要做的这么绝。 顾臣听出了言外之意,追问道:“还有其他原因?” “当然,为了让一家店倒闭,无故害人性命,会招报应的。”她说着,目光看向手中的梼杌。 恶意竞争让誉锦阁倒闭,让于家破产是目的。 另一个目的,当然是她手上的梼杌咯! 她推测,是竞争对手请了一个懂行的人布局,破坏楼里的风水,让楼里出事,让生意受到影响。 可请的那风水师无意中发现了沉睡在地里的梼杌,因为梼杌的煞气太重,人的力量根本压不住,便布局让梼杌清醒,释放出煞气,等将煞气散去的差不多了,再将它挖出来。 这是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也难怪布局的人损阴德也要布下这个凶煞局。 这可是上古凶兽,哪怕本体很小,力量却无可限量。一般的风水师不敢轻易招惹,否则会被凶兽身上的凶煞之气反噬。 “用这样卑鄙的方法,用心险恶,决不能让他如意。”顾臣心中燃起了一把火,若是真的宣布破产,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哪怕还有一口气撑着,誉锦阁招牌就不能倒。 于家母女在还没这么有钱的时候,就被乔家人各种欺负,若不是董事长有本事,简直会被那对小三母女欺负死。 小姐正是跟小三女儿一个学校,名声才那么差,肯定是被算计了。小姐是废物了点,也轮不到小三侮辱欺负。 好在小姐跟阎王是亲戚关系,传授了不小的本事,以后再也不要被她们欺负了。 以前还总是担心董事长要是不在了,公司该怎么办,小姐该怎么办,因为她根本没有能力支撑家业。如今明明公司已经陷入危机,面临破产,而他竟然觉得有盼头了。 至于小姐是阎王的亲戚,他只有相信这个,才能解释得通发生在于妗身上的诡异变化。 第8章:看我怎么整死你 “能在楼里布置这个局,还得有人里应外合才行。” 于妗拍了拍他的肩,意有所指道:“小顾啊!在这样艰难时期,于家需要你一起并肩作战。好好做,以后会辉煌腾达,走向人生巅峰的。” 他的前途不可限量,还是跟这间公司挂钩的。那么,她自然会助他一臂之力。 顾臣眼皮跳了跳,能不这么神神叨叨的吗? 跟个神婆似的,瘆得慌。 …… 于妗小心翼翼地将梼杌摆在一旁,拿出黄符,在桌上铺开。 顾臣就见她神情凝重,开始净手,焚香,拿着毛笔在那黄纸上面鬼画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还真像那么回事,不由好奇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电影里那些道士就是用这个定僵尸的,难道这里有鬼作乱?他打了一个寒噤。 “驱煞辟邪。”于妗停笔,解释道。 梼杌的煞气被她压制住了,可是这楼里的煞气,需要彻底清除,才能恢复如初。 另外,既然背后有人布了一个这么凶煞的局来害人,那就不配在这一行混。 那么,她也得将这里恢复如初,引对方入局,让其自食恶果。 碰到我这尊祖师级别的活祖宗,看我怎么整死你。 于妗拿起一旁的法印,一盖,眉头皱起,这千遍一律被生产出来的法印,只是糊弄人的,根本没有效果。 她拿出一把手工刀,拿着一块桃木,开始雕刻法印。 很快,就显出形状,她吹掉上面的木屑,粘上朱砂,盖在符箓上,竟有金光一闪而过。 于妗又雕了一个木质梼杌,在其背上刻了一行咒文,用符箓仔仔细细地包裹住,将它埋到了地里。再将这块挖出深洞的地方填平,恢复原样,大功告成。 为了得到远古凶兽,不惜害人性命,姑奶奶这就送你一个,看你有没有命消受。 顾臣被她指派,快要累瘫了,大口喘气。 一切完毕,于妗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交给顾臣,吩咐道:“你先回医院,把这个放在我妈的枕头底下,再把窗户打开。等太阳的光线照到她身上,差不多就醒来了。” 顾臣瞄着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吧!”她懒得猜了,费神。 顾臣看她就像看怪物似的,一脸惊奇地问道:“是不是在阴间碰到阎王时,他送了你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比如聪明了不少的脑子,比如这神神叨叨的能力? 这趟阴间之行,没白走啊! 于妗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我还阎王他姑奶奶呢!” 顾臣:难怪这么凶。 顾臣回到医院,把于妗给他的东西打开来看,是一个黄纸鬼画符,也不知道画着什么东西,包裹着一块木头,看着像是桃木。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远古瑞兽貔貅。 他照着于妗的吩咐,将东西放在枕头下,再将窗户打开,太阳光刚好从西边照进来,照到董事长脸上估计得两个小时后,他坐在一边守着,就等着人醒来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随着阳光移动,于母额头的那团黑气,越来越淡。 第9章:谈个买卖 于妗在美食街逛着,那栋楼就算再重新开业,人气也会一落千丈,再不复当初。 毕竟进进出出的大门口死过人,这事已经闹的差不多人尽皆知,谁敢上门? 在这样繁华地带,生意每亏损一天,都是一大笔损失。 还是得选个新店面,再重新开业。 别墅都卖了,肯定是资金短缺,钱也基本上都赔偿给员工家属,剩下的钱也得给那么多员工工资,给于母交医药费,估摸着也剩的不多了。 那些都是压箱底应急的钱,能用在租新门面的钱也不多了,要是钱不够,还得她自己想办法。 她一边思索一边走着,寻找一个能聚宝的门面。 在几个要租出去的门面看了看,最终选择了一个卖玉石的店面,在这条美食与卖地域特色东西的商业街,开了一家玉石店,不得不说,这老板挺大胆的。 这店面可是个聚宝盆,可惜偏偏不适合卖玉石,进去看的人多,愿意出大价钱买的少。 她走进店,店面装修跟誉锦阁还有些相似,这下她更加满意了。 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店员见进门的是个小姑娘,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差不多都是参观一下就离开了,他连来招待的心思都没有。 于妗打量了一圈,玉石是加持法器的好东西,佩戴在身上,跟在寺庙开过光的物件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有防止邪祟作怪,消灾祛病,趋吉避凶之奇效。 她转了一圈,这加持法器的玉佩自然是越好,作用越大,可是贵啊! 普通的几千块,便宜的也得几万块,而那些品质极佳的,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她囊中羞涩,连最普通的都买不起。 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走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老板面前:“老板,跟你谈个买卖。” 老板抬了抬眼皮,有些诧异的看着小女孩问道:“什么买卖?” 店里面有几个人,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老板? 于妗眨巴眨巴眼睛:“我想租你这店。” 老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不多废话,直接报价:“店面装修转让费一百二十万,门面费一个月十五万,一年一交。” 于妗低眉沉思,桌椅锅瓦瓢盆那些东西,可以直接从誉锦阁拿过来。可一次得出三百万,还是一笔大开支,后续还有装修费和周转资金,都不是小数目。 见她没说话,似在犹豫,老板又靠回了沙发上。心想,他脑袋被门夹了,才会相信这女孩是认真的。 于妗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块地界是寸土寸金之地,这个门面一百平米不到,位置却极其醒目。 不管是从南边还是从西北过来的游,都能一眼看到这家店面,这就是聚宝生财的好店面。可能看在她是小姑娘的份上,这老板报价还算公道。 “这店面我要了,先打个电话。” 于妗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后面老板幻听似的挖耳朵。因为这店面的装修很不符合这条街的平价风格,转让费又贵,看了的人都嫌贵,不愿意租。 而这个看着半大的小姑娘,听到那个价格眼都不眨,就去打电话了。他觉得有门道,顿时上了心,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打电话的身影。 第10章:不是傻子就是骗子 于妗拨通顾臣的电话,问道:“账上还剩多少钱?” 家里的钱账也是他在管,于母还是挺信任他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顾臣顿时心生戒备:“差……差不多一百万,你想做什么?” “哦……没什么。” 于妗脑仁疼,转让费都出不起了:“我挂了。” 在老板眼巴巴,仿佛看着财神爷的目光下走过去,诚实道:“还差了点。” 老板戳了戳牙齿:“差多少?” “差两百万。”于妗表情很无辜,那双漂亮的眼睛眨啊眨。 老板嘴角抽了抽:“你耍我玩呢!” 于妗眼珠子一转:“我给你算个命吧!不收你钱。” 老板觉得自己碰到了个傻子,要不是傻子,就是骗子。别的江湖骗子好歹能装的像那么个样,她这种一看就是个不上道的。 “姑奶奶,你朝我卖萌也没用,到别处去玩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于妗被质疑,也不以为意,就是堂堂风水大师,轻易不给人算命的于大师,竟然被当江湖骗子,心里有那么点委屈。 她目光如炬,盯着老板的面相,脸额圆润,眼睛小却晶亮、口大是个能说会道之人,是个和贵之相。 只是眼下青黑,子女宫皱纹深痕,明显心事重重,看来是家宅不宁。 她问道:“家母近几年腿脚不便,睡眠也不好,常常渴睡,去医院看也看不出什么,是不是?而你的妻子,接连流产两次,却又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一直是你的心病对不对?” “啊?”老板懵逼了,她怎么知道这些。很快,看她的眼神带些怀疑和凌厉。 这么邪门,难道是有团伙盯上他家了? 那得尽快报警了。 于妗见他目露警惕,安抚道:“别紧张,这都是我算出来的,没有恶意。不但没有恶意,还能帮到你。” 老板诧异地看着这个神神叨叨的小女孩,母亲年老多病,这个邻居亲戚都知道,可她老婆流产两次这种私密的事,只有自家人知道,难不成真的是被她算出来的? 他将信将疑:“你能怎么帮我?” 于妗道:“帮你母亲调养好身体,让你的妻子不再不明不白地流产。” 老板心动了,可他是个谨慎之人,她说的越玄乎,他的怀疑心也更重,就这么个小孩子,能相信? 怎么看都不靠谱。 “你先将你的母亲和妻子安置到气候温暖,阳光伊人的地方吧!” 于妗也没指望他这么快就信任自己,从兜里拿出她雕刻的那个法印,包裹着一张符箓,交给他:“还有这个,让你的母亲时常配在身上,三天后,必有明显的改善。” 老板接过东西时,手都在发颤:“这样能行?” 于妗一副高人相,悠悠道:“眼见为实,有没有作用,按我说的做,一窥便知真假。” 那由她亲自加持的东西,虽然时间短,还不够起太大作用,也不能治病,毕竟她也不是医生,驱邪避灾保平安还是可以的。 这么快见效,不过是离开阴邪之地罢了! 老板将东西小心翼翼地装到口袋里,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原因?” 若是真碰上高手了,那就是全家的救星,若是遇到了骗子,那也损失不了什么。 第11章:于母醒来 于妗直言不讳:“你家风水出了问题,老人和孕妇抵抗力弱,抵御不了,容易生病,身体强健的男人和年轻人没事。” “原来是这样。” 老板皱眉,他早年天南地北地做玉石生意赚了不少钱,就花了五千万购置了现在那栋豪宅,一装修好,就将老婆和母亲接来一起住,还在这里开了玉石店。 似乎从那时开始,一直顺利的自己,就不太顺了,恐怕真的跟房子的风水有关。 于妗见事成功了一半,不想再久留,于母快要醒了,她得快点回医院:“我给你留个电话,要是给宅子看风水,找我,物超所值,还能给你找家旺店。” 老板眼中精光闪闪:“这家店既然不旺,你要来干什么?” 于妗边留号码,边道:“玉石店不旺,自然有能旺的生意,我会尽快赚到租这家店的钱!” 老板一脸好奇:“开什么店能旺?” 于妗嘿嘿笑:“不可说。” 说了,不就泄露商业机密了嘛! 老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小小年纪,这心眼倒是不小。 他自然知道做生意的规矩,也不再问:“要是我妈身体真的恢复了,这转让费我算你一百万,允许你在半年内付清。” 若是能让他有孩子,那就是她全家的大恩人,自然另有重谢。 他把后面这句保留,他有接触过不少风水师,这家店就是风水师点评是个聚宝盆才租的,自然是信风水的。 可那些风水师都是年过半百,在这一行有了名气才敢走江湖。面前这个女孩,太嫩,所以哪怕她说的再厉害,没有看到效果,还是难以让他信服。 于妗笑眯了眼:“成交。” 一切,三天后见分晓。 …… 等于妗一离开,老板就将店门关了,揣着兜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去。 而于妗已经坐车赶往医院,看着路上一闪而过的平坦马路和高楼,叹息这真的是个好时代。 此时,市医院病房,顾臣瞪大着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于母的眼睛,心跳如雷,仿佛见证奇迹的时刻。 分毫不差,阳光刚打在于母的脸上,她就睁开了眼睛。 顾臣心一哆嗦,猛然站起来:“董事长。” 于母眯着眼睛,望着他很久,才道:“是小顾啊!” “唉,是我。” 顾臣赶紧将她扶起,因为激动,双手都在发颤。 再一次感叹,他家那位小姐,太邪门了。 于母刚坐起,眼睛就红了:“我的妗妗。” 那可是她的命啊! 顾臣赶紧劝道:“董事长,小姐还活着,为了她,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于心蓝闻言,一把抓住他,瞪着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小心翼翼问道:“真的?” 当她在抢救室外听到医生宣布抢救无效,就晕死过去了,后来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知道。 顾臣保证道:“是的,她说有点事要处理,很快就过来。” 于母仿佛身在梦中,难道当时是担忧过度,出现幻觉了? 对于小姐的大变化,顾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最后斟酌道:“经过此事,小姐已经长大了,一直担心您什么时候醒来,还开始操心公司的事,为您分忧解难了,小姐是深藏不露啊!” 第12章:这是刚整容回来吗 这也算是给她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见到她的邪门,受到惊吓。 于心蓝眼睑微动,失笑:“你就算要安慰我,也不该编这样的谎话骗我吧!她是我女儿,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 不管如何,只要妗妗还在,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顾臣顿时哑口无言,好吧!要是有人对他这么说,他也会怀疑的。 于母感觉浑身轻松,只是后脑勺有点疼,摸了摸脑袋:“枕头底下是什么?烙的后脑勺疼。” 顾臣一惊,赶紧将东西拿出来。打开布包着的东西,那块木头,竟然碎成了齑粉。 顾臣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而那张符,被阳光一照,自燃了起来,瞬间,手上的东西灰飞烟灭了。 照亮了两张诧异的脸。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轻快的声音传进来:“是不是醒来了?” 于母看向门口,顿时瞪大眼睛,不那么确定地喊道:“妗妗?” 眼前这个清丽脱俗,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姑娘是她闺女? 于母表示不敢认。 直到于妗很不熟练地喊了一声妈,才敢确定,这真是她那蠢兮兮的闺女。 这声妈喊的好别扭,没办法,上辈子是孤儿,还从来没喊过谁妈。 于母抱着她,老泪众横:“女儿啊!你这是刚从韩国回来吗?” 顾臣看着于妗郁闷的神情,笑的肩膀抖个不停,她这脱胎换骨的变化,跟整容也没多大差别了。 于妗眼角一抽,可以肯定,这是亲妈无疑。 于母当天就从医院出来了,跟没事人似的,面色红润,神清气爽。 一家人围在顾臣那个单身公寓,吃了一个团圆饭。 顾臣将书房收拾出来,给两人睡。 于母很开心,她累了一辈子,强了一辈子,一直在外面打拼,没有精力管教这个女儿,心中有亏欠,什么都依着她,导致女儿长的越大越歪。 等她有时间教育的时候,已经力不从心,她半辈子操劳,就这么一个闺女,只盼着她能好。 现在得偿所愿,公司垮了就垮了,她能从一无所有到这个地位,就能从头开始,重新再来。 …… 两天后,于妗一大早就得去学校上课。 她将头发弄回黑长直,脸上清清爽爽,未施脂粉。就算穿着统一没风格的校服,也无损她那清丽绝伦的美貌,反而带着随意慵懒的美。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驻足。 “靠,你真是于妗,我在后面跟了一路都不敢认了,你这是刚整容回来的呢?”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个处于变身期,鸭子似的嗓音响在耳边,满是不可置信。 于妗目光落在搭在肩膀上的手,微微一动,将手震开,轻轻一瞥:“你见过整成我这么漂亮的人吗?” “哟!这么说是于大小姐是珍珠蒙尘啊!” 马小奕闻言,夸赞地咧开嘴,故意凑过那张布满青春痘的脸,奚落道:“真不谦虚,不过你这一改造,那些曾经被你追的一下课就往厕所跑的男人,还不得后悔死。” 于妗听了,脑门儿疼,她堂堂大师,成了女色狼了? 第13章:让她嚣张,揍她 马小奕跟她算是青梅足马,从小认识的,在班上,他们俩成绩垫底,倒数第一轮流做。都是出了名的废物富二代,人以群分,两人就是鼠蛇一窝。 他瞪大着眼睛不时往她脸上瞧,不时咽口水:“那个……于妗啊!你打扮成这样,是因为他?” 于妗不解:“谁?” 马小奕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童归啊!你不是为了他,跟那个暴火龙打架进了医院吗?我替你报仇,把暴火龙揍了。” 暴火龙,真名叫韩果果,班上的体育委员,脾气特别火爆,原主就是跟她打架,摔到了脑壳。 于妗不断地想,就是个想不出来那个童归长啥样,只是模模糊糊一个清冷影子。 她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笑的邪气凛然:“你觉得,我是这么庸俗的人?” 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什么的,不是她于大师的风格啊! 马小奕想说你难道不是吗?还没见过比你更庸俗的女人了。 可是碰上那双晶亮透测的眸子,缩了缩脖子,竟然不敢说,仿佛说了就是对她的亵渎,这也太邪门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了教室,刚进去,就传来起哄声。 “哟哟哟,这位大美女是谁啊?走错教室了吧?” “看着有点眼熟。” 直到于妗坐到位置上,众人才反应过来。 “靠,这竟然是于妗?” 教室里,一度安静地可怕。 一个个缩起脑袋,不敢吭声。谁让她家有钱,每年给学校捐大笔钱,当奖学金和各项建设,自然敢怒不敢言。 只是打量她时,目光鄙夷嫌恶,跟见到脏老鼠似的。 谁让她是一无是处,拖班级后腿,混日子的有钱人? 只是有不少目光还是偷偷地落在她身上,没办法,美丽的事物,总是吸引眼球的,哪怕她是个草包废物。 特别是其中两个被于妗追过的男同学,满面嫌弃,只是那目光,时不时朝她身上瞄。 于妗将这些嫌恶的目光看在眼里,心中感叹,自己也有混的这么窝囊的时候。 真是稀罕。 就在此时,一个瘦高个的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给我出来。” 于妗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就看到一个双手叉腰,怒目圆瞪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敌意。 就是跟她打架的那个暴火龙韩果果。 马小奕看到,狠狠瞪韩果果:“暴火龙,你又想干什么?” 韩果果大骂道:“马小奕我告诉你,没你事你少插手,否则老娘连你也一块儿揍。” 于妗手插着校服兜,神情悠然,站起来,往前一步。 韩果果顿时往后退去,意识到后,赶紧收回脚。她在那一瞬间,竟然感到了一股威压。 “不是出去吗?走啊!”于妗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人已经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马小奕一急,这暴火龙明显是要找她泄愤,她怎么能出去?刚想跟上去,就被同学给绊住了。 于妗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盯着自己的暴火龙,还有围住她的几个不良少女,一共五个,个个不善。 韩果果盯着她:“老娘不爽你很久了。” 暴火龙跟班:“一个学渣废物,肖想学霸?脑残吧!” 暴火龙跟班二号:“听说你家都破产了,看你该怎么嚣张哈哈哈,真是报应不爽。” 于妗手插着兜,睨着几人:“想干架麻烦速度,我很忙。” 暴火龙就是看不惯她这么嚣张的样子:“让她嚣张,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