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火车情1》 只有香如故 第一章 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盛美雪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二十岁的她,一米六五的个头,长得清丽脱俗,纤细柔美,一身白色休闲装,齐肩秀发,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盛美雪径直走向机场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来到一辆雷克萨斯车前,这辆车是前一天由她父亲盛俊树安排人停放在这儿的,尽管盛家有专门的司机,但盛美雪喜欢自己驾车,所以,司机只把车送到机场的停车场就行了。她甚至不让司机当天把车开到机场等她,怎么能让司机坐车而她开车? 就算派两个司机开两辆车来,一辆车给她另一辆司机开回去,她也不愿意,那会让她感觉司机在给她开路。 盛美雪把车速加到八十,在欲之城特区的公路上静静地飞驰着。欲之城是中国政府继香港、澳门之后开辟的第三个特别行政区,这是继承了当年小平同志设立经济特区和特别行政区的理念后,将两者的职能结合而专门建立的一个行政区域。其特色就是以色情行业为主导产业,学习世界同行业先进经验,带动中国经济更快发展。 两排的街景在盛美雪眼前晃过,才离开半年,欲之城就又有了很多变化,两排的街景变得更加艳丽繁华,街道上的AV海报鳞次栉比,各种题材的AV片都毫不顾忌地争奇斗艳。不过盛美雪现在最想见到的,是父亲盛俊树。 作为欲之城特区的第一任特首,盛俊树是凭着开放的观念和色胆包天的魄力获得这个职位的。他是政府高层少有的海归派,曾在欧美和日本的大型色情企业中担任首席执行官,在党内,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特首人选了。 此外,还有一个只有中央高层才知道的关于他家庭的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让国内普通老百姓知道,势必引起疯狂的道德谴责。那就是,盛俊树一家,他们两口子和女儿盛美雪、儿子盛银志,四口人之间,性关系混乱,保持着乱伦关系。 一家人乐此不疲。 正是因为这种勇敢的乱伦精神,让中部委相信,盛俊树一定能将中国的色情业发扬光大,赶日超美。 盛美雪继承了家族淫荡的基因,在个人爱好上,喜欢被凌辱折磨,沉溺于内体享受中。她也喜欢受到凌辱玩弄时有观众看见,为此还拍过AV,没想到拍出的三部作品被人评价“最美的女优,最烂的作品”,大大打击了她的积极性,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拍了。 汽车一开进家里的庭院,盛美雪就看见父亲盛俊树站在家门口笑吟吟地迎接她。她也是温柔一笑。打开车门走出来,父亲上前帮她拿出行李,司机把车开到车库去了。 父女二人一起走进家里。客厅,沙发上坐着母亲苗姗姗和弟弟盛银志,母子二人站起来迎接美雪。 “姐姐!我想死你了!” 银志看着美雪暧昧地笑。 “美雪!吃饭了吗?妈妈给你做好了饭。” 苗姗姗也是笑眯眯的。 “先吃点饭吧!我们都吃,边吃边说。” 盛俊树说。 苗姗姗走进厨房,很快就把饭菜摆上了饭桌,一家人坐下吃了起来。 “总算又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美雪欣喜地说。优雅地夹菜吃饭,姿态迷人。 “那就多吃点,你妈妈做的菜那是没说的。” 盛俊树说着往女儿碗里夹菜。 美雪转头看了父亲一眼,美目流盼,柔情蕴含。苗姗姗看着父女二人的动作,笑了笑。银志还是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姐姐说:“我也好久没吃到姐姐的奶了。” 苗姗姗用筷子打了一下儿子的筷子,笑说:“你一会儿还是先吃妈妈的奶吧。你姐姐肯定要先让你爸爸吃点奶。” “对对对!长幼有序。” 银志调皮地点头淫笑着。 美雪脸上微微红润,嘴里却说:“爸爸!银志说得我下面都湿了。真坏!” 盛俊树也笑了:“爸爸的下面也硬了,吃完饭咱们一家人好好高兴一下吧!很久没来全家乐了。” 盛美雪一家虽然都有乱伦关系,但美雪对父亲存在着男女之情,一直深爱着父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苗姗姗因为有了儿子银志孝敬自己,所以也不怎么吃醋。何况,她也跟自己的父亲一直保持着乱伦关系。这事盛俊树一家也是早就知道的。 盛俊树举起一杯酒伸到女儿面前:“美雪为了本区色情业的发展,孤身东渡日本,半年的考察应该收获不小。接下来我要招集特区的各家色情企业老总,鼓励他们打开思路,拍出更多更变态的片子,设立更好玩的色情服务,把中国的色情业做大做强。来!爸爸敬你一杯,你辛苦了。” 美雪跟父亲碰了一杯,接着苗姗姗和银志也敬了美雪的酒。几杯红酒下肚,美雪的脸庞越发娇艳迷人,透出无比的魅力。盛俊树和银志都看得心神荡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旁的苗姗姗同样娇艳可人,虽然已是四十来岁的妇人,但她从小家境不错,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看上去还宛如三十来岁的女子。 一家人吃完饭,苗姗姗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盛俊树坐到沙发上看着美雪。美雪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后就坐到到父亲身边,倒在父亲怀里,柔声说道:“爸!美雪好想你。” 说着眼神迷离,嘴唇微翘。 盛俊树低头吻在女儿香唇上,父女二人用力地吻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银志走过来,跟父亲和姐姐挤在一起,开始解姐姐衣服的扣子。嘴里说:“姐姐!我也好想你呀。” 说着已经解开了姐姐的衣服,盛俊树离开女儿的嘴唇,对女儿和儿子说:“咱们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一起到大床上去吧。银志,快去叫你妈妈也过来。” 银志高兴地冲到厨房门口叫:“妈妈!别洗碗了。先到大床上去呀。” 一家人来到卧室,很快就全部都脱得精光。各自看着家族成员的裸体,盛俊树虽已是五十来岁,但身体健硕有型,鸡巴粗长,很有男子气。银志的身体稍微瘦弱一些,但鸡巴继承了父亲的特点。 苗姗姗从小保养得当,肌肤柔滑细腻,乳房挺拔,比女儿美雪还要大一点,下腹平坦,阴毛较多,显示出强烈的性欲。盛美雪则是纤细身材,肌肤白净无暇,乳房小巧高挺,两颗乳头由于性欲勃发而矗立着。阴毛乌黑,明显经过精心的修整。母女二人的阴部都已是湿淋淋的了。 似乎有默契似的,美雪搂住父亲向床上倒下去,银志则把母亲苗姗姗按在床上。盛俊树和女儿美雪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盛俊树的手在女儿的两腿间揉捏着,美雪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翻卷扩张着,迎接着父亲大手的玩弄。银志和母亲则玩起了69式。 “爸爸!干我!肏你的亲女儿!” 美雪轻声说。柔软的玉手已握住父亲粗硬的阴茎,同时张开大腿。盛俊树在女儿的引导下,坚硬有力的鸡巴突破女儿湿润的阴唇,顺利插进了美雪柔软润滑的阴道。很久没插女儿的屄了!盛俊树舒心地吁出一口气,搂住俏丽的头部,继续亲吻着她香甜的嘴唇,同时下身展开激烈的抽插。 美雪也是长嘘一口去,将自己的香舌伸到父亲嘴里任他吮吸,柔软的身躯配合着父亲的节奏起伏着。吻了一会儿,两人的嘴唇暂时分开,美雪调皮地一笑,说:“如果这时有个摄像机的话,可以拍咱们阴部的特写,专门展示爸爸的鸡巴在女儿的嫩屄里进进出出的,肏得女儿的阴唇卷进去又翻出来,一定很好看。” 盛俊树在女儿淫声浪语的挑逗下,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女儿紧窄深邃的阴道。 另一边,苗姗姗被儿子从背后抱住身体,粗长的鸡巴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深深地插入阴道中,银志一边狠肏着母亲的骚屄一边用力揉搓着母亲挺拔的乳房。听到美雪的话两人都笑了起来,苗姗姗笑说:“美雪真是敬业呀。这个时候还想着工作。” 银志也被姐姐的话挑起了更大的情欲,抽插母亲的动作也加快了,一边肏一边也说:“妈妈这个骚屄真是不赖,几乎跟姐姐的一样紧窄,还是外公调教得好呀!” 苗姗姗听银志提到他外公,瞬间联想到父亲不亚于丈夫的高超性技巧,下身的春水更是汹涌,说道:“你外公的本事确实值得你好好学习学习。妈妈每次都被你外公肏得欲仙欲死。” 盛俊树也说道:“是啊!你外公简直就是现代西门庆。肏过的女人比爸爸还多呢。” 盛美雪忽然呼吸加快,身体也加快了频率:“爸爸!我快来了……我快……好舒服……爸……快……用力肏……” 盛俊树连忙加快动作,死命地肏着女儿的骚屄,父女二人都已到达临界点,猛然间,盛俊树大叫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女儿的阴道中,他屏住呼吸,屁股上安了马达似的飞快地在女儿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父女二人大叫着,拼命发泄着高涨的情欲。 苗姗姗见丈夫在女儿阴道中射了精,虽然自己的阴道还在被儿子抽插着。还是移动过去,埋首女儿两腿间,吸起女儿阴道内丈夫的精液来,吸了部分精液在口中,连忙将含着精液的嘴贴在女儿双唇上,将女儿屄里她父亲射出的精液又送进了女儿口中,美雪贪婪地吸着母亲的嘴唇里父亲的精液。 盛银志被母亲的淫荡行为激起了更大的劲头,更加用力地肏着母亲的骚屄,很快也在母亲屄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美雪见状也学着母亲刚才的做法,将弟弟射在母亲阴道内的精液吸在口中,再吐出一些在母亲嘴里,母女二人都品尝了自己阴道内的精液。 一家人都在亢奋中射出滚热的体液。过一阵高潮后,齐齐躺在床上喘着气。 银志第一个开口说话:“下面该我肏姐姐了。爸爸和妈妈老夫老妻的,也该亲热亲热了。” 美雪分开一双玉腿,淫笑着说:“来!给姐姐舔舔阴户。” 银志闻言翻身过来,把头埋在姐姐美雪的两腿间,也不顾美雪阴户上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就伸出舌头有滋有味地舔了起来。美雪看着父亲狡黠地一笑,眼光转移到父亲的鸡巴上,盛俊树明白女儿的意思,移动下身到女儿头边,美雪上身翻起来埋到父亲两腿间,将父亲湿淋淋的,还带着自己春水的鸡巴含在嘴里。 盛俊树则拉过妻子苗姗姗的下身,给妻子舔起了阴户,苗姗姗也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一家人形成口交连环套,各自认真而又兴奋地为嘴里的性器服务着。 很快第二轮情欲又被激发起来,于是交换性伴,盛俊树合法合理地跟妻子苗姗姗肏在一起,盛银志则非礼刺激地跟姐姐的性器连接在一起。又是一番激烈的大战后,一家四口疲倦地躺在床上甜美地睡着了。 休息一天之后,第三天,盛美雪来到办公室开始上班。下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短信铃声,是父亲盛俊树发来的。打开一看,一个由FUCK组成的图案——一只竖起中指的手。美雪被父亲的幽默逗乐了,连忙来到父亲办公室。盛俊树悠闲地靠在老板椅上,看样子心思没在工作上。两人心有灵犀,眼神对碰,不需说话,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我们到顶层休闲室去吧。” 盛俊树说。打开办公室的边门,这是专门为作为特首的盛俊树设立的通道。两人走进边门,盛俊树的办公室本来就在这栋楼的最顶一层,现在他们要去的是楼顶,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休闲室。 父女二人走上休闲室。盛俊俊拉着女儿的手,像情侣一样来到一个房间。盛美雪心里暖暖的,希望永远跟父亲这样在一起。 这个房间兼具浴室和健身的功能,中间是一个情侣浴池,温热的水是流动的。 房间的一边放着一些健身器材,右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盛俊树和女儿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像,端详着自己和对方。盛俊树开始动手脱女儿的衣服,美雪温顺地站在那儿,配合父亲剥掉自己的衣裤,她穿的是工作装,外衣剥下后,里面就是衬衣,脱下裤子,就剩一条内裤。 盛俊树剥下衬衣,看着女儿带有卡通图案的情趣乳罩,清丽芳香的乳香已经传了出来。他解开女儿的乳罩,女儿圆润坚挺的乳房展现在他眼前,豆粒似的乳头骄傲地矗立着。美雪规规矩矩地站着任凭父亲剥光自己。盛俊树开始褪下女儿的内裤,因为被父亲亲自脱光,乱伦的刺激让美雪兴奋得内裤已经湿了。 盛俊树仔细地端详着女儿的裸体,这是一具几近完美的身体,骨感纤细,秀美清丽。盛俊树上上下下地看着,伸手抚摸着美雪的腰部:“这里有些赘肉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美雪顺着父亲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腰部,确实较之以往增加了些脂肪。她不好意思地冲父亲笑笑:“爸爸来监督我把这些肉减掉吧。” 盛俊树点点头:“来吧!还是老规矩,现在就开始。” 美雪欢快地跳跃着来到健身器材前,她那一对挺拔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跳跃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躺在一个倾斜的长条形皮质躺椅上,头朝下,双脚勾在上端的横梁上。 “拜托了!爸爸!监督我。” 盛俊树手里已多了一根皮鞭,站在女儿旁边。美雪开始做仰卧起坐,嘴里数着数,盛俊树也帮她数着:1……2……3……4……5…… 数到100的时候,美雪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身上的香汗也流了出来。盛俊树催促着:“加快!加快!加快!” 说着一鞭抽向美雪的乳房,美雪的乳房顿时跳动了一下,显出一道红痕。 只要她躺下去后起来的动作慢了点,父亲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向她的乳房。 美雪感到自己的压抑的情欲逐渐被激发了起来,她收拢心神,按下情欲,继续努力地做着运动。 在父亲严厉的监督下,美雪做满了400个仰卧起坐,已是大汗淋漓。躺在躺椅上不想动了。盛俊树痛爱地为女儿擦着身上的汗,一边擦一边吻着女儿的身体。盛美雪喘息几分钟后逐渐恢复过来,但在父亲的亲吻下,身体又开始起伏起来。盛俊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抱起赤身裸体的女儿,一起浸入到浴池中。 父女二人在温热的水中浸泡着,盛俊树温柔地抚弄着女儿的身体,美雪按捺不住性欲又跟父亲吻在一起,身体在父亲身上蹭着,希望得到父亲更强烈的拥抱。 盛俊树轻轻在美雪耳边说:“我们就在这儿做吧。” 美雪摇摇头,俏皮地笑着:“不!我想吃点爸爸的圣水和精液。抱我到那边床上去吧。我要爸爸侮辱我。” 盛俊树再次抱着女儿从浴池中起来,走到左边的榻榻米上,放下女儿。美雪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充满了无限柔情和爱意,轻巧地握住父亲的笔直高跷的阴茎,接着张口含住,熟练地吞吐吮吸起来。盛俊树在女儿的舔含下,阴茎跳动,感觉尿意上来,看了看女儿,美雪太熟悉父亲的反映了,温柔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 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直接冲在女儿俏丽精致的脸上,美雪张开嘴迎接着父亲的圣水,陶醉在被凌辱的快感中,冲进嘴里的尿液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了下去,冲在脸上和身上的,则让她如洗淋浴般舒服兴奋。“侮辱吧!我是爸爸的贱女儿!” 她在心里说。 尿撒完后,美雪继续为父亲口交,在她高超的口技下,盛俊树的精液终于被吸了出来,犹如撒尿般有力地射向女儿小巧的嘴里,美雪紧紧含住父亲的鸡巴,沉醉地吞咽着微微带点咸味的精液。下身的春水由于兴奋淌个不住。 射完精后,父女二人拥抱在一起,盛俊树舔舐着女儿玉体上的汗液和自己的尿液,一对亲生父女沉浸在浓烈的肉欲中。 只有香如故 第二章 ⒫ℴ⓲àⓒ.ⓒℴℳ 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司徒彬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十八岁的他,一米八的个头,长得高高帅帅,十分健壮,一身休闲,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刚走下飞机,一辆雪佛兰科鲁兹就快速冲了过来,在他身边戛然停住。让人不由得佩服驾驶员娴熟的驾驶技术。司徒彬连忙将手放在驾驶员一边的车门把手上,随着门被推开而顺势拉开车门,看起来仿佛是他专门为驾驶员打开的车门。 同时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车内钻出来的是一个秀发飘飘,清丽脱俗的女子,身穿一件跟司徒彬很搭配的休闲装,带着一副跟其鹅蛋型脸很相配的太阳镜,机场上风很大,吹起女子的一头秀发,秀发乌黑清亮,随风飘逸,愈发显出女子的超凡脱俗,活力四射。女子将太阳镜推到额头上,看着司徒彬微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关爱和快乐。 “老姐!想死我了!” 司徒彬上前一步伸开双臂,姐弟俩拥抱在一起,姐姐司徒雁淡雅的香水味流进司徒彬鼻孔中,他沉迷地感受着这股迷人的芳香,同时也感受着姐姐身体的柔软和温暖,简直不想放开怀里的美人了。 “姐也想你呀!” 司徒雁动情地说。姐弟俩拥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司徒雁拉开车门:“上车吧,咱们先回家。” 说着帮弟弟把行李放进车里,姐弟二人坐进汽车,司徒雁驾着车离开机场驶向公路。铮亮动感的雪佛兰科鲁兹很快在欲之城的公路上飞驰起来。半年没见,姐弟俩都有很多话要说。 “离开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司徒雁问弟弟。 “没有!挺顺利。毕竟中部委出面打了招呼嘛。” 司徒彬说,“现在咱们不用再受那些地方官员的窝囊气了。” “是啊!在这里,我们可以一切都重新开始,这里的人不会多管别人闲事,咱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了,你先玩一个星期,姐再带你去政府,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工作,你要好好干,姐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司徒姐弟家乡本来在C城。父母早逝,姐弟俩相依为命,靠着父母留下的产业,倒也没受多少苦。去年,C城市的开发商看上了他们的祖屋,要拆迁开发。 姐弟俩都不同意让出祖屋。跟开发商的矛盾越闹越激烈。后来发展到武力相向的地步,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下去。当时司徒彬还在上海医科大学念书,主要是司徒雁跟开发商打交道。 司徒雁曾是全国武术散打冠军,拳脚功夫了得。今年五月,在与开发商的争斗中,因受辱不过,将开发商的总经理一招打死。没想到这家开发商在省委有很硬的后台,于是动用全部关系,誓要把当场逃脱的司徒雁缉拿归案,给她定的罪名是无理阻碍政府执法并凶残打死着名企业人士,影响地方经济发展。 司徒雁曾在法国留学四年,因为成绩优异能力超群,颇得学校赏识,该校的校长跟当时还是法国色情企业老总的盛俊树是老朋友,盛俊树通过校长结识了司徒雁,欣赏她的能力,有意留她在自己的公司发展,但司徒雁舍不下国内的弟弟,而且也想回到国内创出一番事业,所以谢绝了盛俊树的挽留,回到了祖国,没想到命运捉弄,盛俊树后来也回国发展,并被政府安排到欲之城特区工作。而司徒雁则成了在逃杀人嫌疑犯。 盛俊树获知司徒雁的情况后,出于爱才之心,决定帮她一把,通过自己在中央的关系,要求允许司徒雁到特区来效力,中央同意了盛俊树的要求,但也提出条件,就是司徒雁从此不能离开欲之城特区,终生都只能在特区度过,可以出国,但不能进入国内其他地方。 司徒雁感激盛俊树的临危援手,表示愿意为特区政府效力。于是成为盛俊树的秘书兼私人保镖。凭着她全国武术冠军的身手,确实给了盛俊树极大的安全感。 姐弟俩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司徒雁的家。走进家里,司徒彬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充满女性格调的家具和布置,顿时产生一种温馨和舒适的感觉。自己就要在这个舒心的房间里跟姐姐一起生活了,这是他一直喜欢并且非常享受的。 正观察着房间,一个黑影窜了过来,是一条高大威猛的狼狗,狼狗一下扑在司徒彬身上,摇着尾巴亲昵地在司徒彬身上蹭着。 “刺客!” 司徒彬高兴地叫着,抚摸着这条黑色的狼狗。刺客是司徒雁在它只有一个月大时就开始饲养的爱犬,其父母都是军犬,祖先是西南边陲的猛犬,古称“西域神鬣”。 刺客对司徒姐弟都非常忠诚,在对抗拆迁队的抵抗运动中,它也出了不少力,后来司徒雁打死开发公司的头儿后,在逃亡过程中,遭到追踪人员的围攻,寡不敌众时,多亏了刺客勇猛出击,才救了她一命。 “它也有半年没见到你了,现在见到你当然高兴嘛!你不在的时候,就它陪着我,也算给我解了不少闷呢。洗个澡吧。我来弄点吃的。” 司徒雁帮弟弟放置好行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自己走进厨房。 司徒彬躺在浴盆里,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身体,他享受着这份舒适。眼睛在浴室内游荡着,再次注意到盥洗池旁边晾着的内衣内裤,那是姐姐的乳罩和内裤,都是红色的,今年是姐姐的本命年,难怪这么不顺,连一向不信邪的姐姐都还是穿上了红色的内衣内裤。 年初的时候,他回家过年时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姐姐今年应该穿红内衣,当时司徒雁说自己不信这些。 “明知道我今天要来,还把这些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一进门就让我洗澡……”。 司徒彬想到这里,心里一动,一种兴奋和欢喜在头脑中涌动。干脆从浴池里起来,走过去仔细观察着那套内衣,乳罩比较薄,那是因为姐姐的乳房非常挺拔,不是乳罩托起乳房,而是乳房托起乳罩,乳罩真正只是起了个遮掩的作用。内裤比较大,姐姐应该不太喜欢太窄的布条勒着阴户的感觉。 在医科大学的五年学习,英俊帅气的司徒彬不乏追求者,也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没有维持多久。 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姐姐。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很好,长他六岁的姐姐一直很照顾他,还出头帮他教训过欺负他的捣蛋鬼,司徒雁从小就是体育老师眼里的种子选手,身体健康矫健。随着先后进入青春期,司徒彬开始把姐姐当做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姐姐来看。 姐姐发育良好的身体让他深深着迷。 他感到自己只有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有那种恋爱的感觉,而对于几任女朋友,他却是另一种感觉另一种冲动,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司徒彬把玩了一下姐姐的内裤和乳罩,渐渐地下面开始勃起了。他低头看看,无奈地笑了笑,又回到浴盆里,继续洗起澡来。洗完后站在盥洗池边略微打理一下,喷上一点男用香水,看来这也是姐姐专门为他准备的,还没有开封,显然是新买的。然后走出来,司徒雁见他出来,连忙到厨房把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姐姐做的饭菜总是那么可口,吃了这么多年始终吃不够。司徒彬津津有味地吃着。司徒雁关爱地看着弟弟。随意地问:“在医科大学这几年,谈了几个女朋友啊?” “一个也没有。” 司徒彬认真地回答。他不想提那几任女朋友。 “真没谈?” “真没有!就算要谈,也要等姐姐先给我找了个姐夫之后再说呀。” 司徒彬以攻为守。 “姐姐不急,先把小彬的事情办好了再说。” “要不我们都不找,就这么一起过。” 司徒雁一怔,注视着弟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司徒彬也是没有过多考虑,冲口而出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见姐姐停下筷子看着自己,他也停下筷子,柔柔地看着姐姐,眼里似有千言万语。 司徒雁感到弟弟的目光似火一般照进了自己的身体,温暖着自己的心田。多年的朝夕相处,多年的相依为命,弟弟早已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知道,弟弟也离不开自己。 “快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 司徒雁岔开话题。姐弟二人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一天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 第二天,司徒雁接到盛俊树安排的新任务,为三天后举办的“欲之城特区经济工作交流大会” 做准备工作。这个大会的目的就是号召各色情行业的老板们“要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争取把欲之城特区的GDP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于是司徒雁连续两天加班加点进行准备工作。凭着过人的能力和丰富的经验,在前一天把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这天的会议上,盛美雪专门作了发言,介绍了她这次在日本半年的考察时间里收获的经验和一些成片的发行技巧。 然后是盛俊树发言,他鼓励各位企业主,不要只是制作一些现实感很强的偷拍片,不要只是一些诸如夫妻自拍,美女大学生跟男朋友做爱自拍之类的片子,更不能弄虚作假,把一些韩国或者泰国的片子拿过来安一个中文标题就糊弄广大色民。 盛俊树要传达的信息是:中央已经下了很大决心,给予欲之城特区政府极大的自主权,可以完全按照西方和日本的运作体制来进行色情行业的经营。所以,大家完全可以“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 盛俊树最后的话说得很透彻:“比如近亲相奸、SM、甚至更过火的题材,都可以去拍,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这里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我跟我的爱女盛美雪就保持着超越父女之爱的乱伦关系,我们一家都在近亲相奸。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人类被世俗的礼制清规禁锢得太久了,该是放开思想好好享受肉体只之爱和在亲情中加入爱情的时候了。我们中华民族曾在文化上走在世界前列,现在,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复兴,就要把推进经济快速发展和充分享受人间快乐集合起来,建立起和谐欢乐的社会。” 说完,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盛俊树跟女儿盛美雪拥吻在一起。台下的司徒雁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激荡。 会议开完后就是聚餐,司徒雁给家里的弟弟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席间她却无暇陪司徒彬,而是穿行在酒席间跟各家公司的老板、秘书等频频碰杯。司徒彬看着姐姐风姿绰约的身影和红晕上脸的双颊,一时间竟被迷住了,忘了吃饭喝酒,眼睛只是追随者姐姐。 散席后,司徒雁已是微醺,司徒彬扶着姐姐走进汽车,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在后排右侧座位上,开车回家。 到家后,司徒彬下车,又走到姐姐坐的右侧来开门,扶她出来。但司徒雁自己走出来了,还笑吟吟地看着他:“挺有绅士风度的嘛!还真以为姐姐喝醉了?” 说着跟司徒彬一起走进屋里,刺客跑过来摇着尾巴欢迎着姐弟俩。 “我就想看看你会怎么做。看来我们小彬还真是个绅士啊!”。 司徒雁坐在沙发上,嘴里虽这样说,自觉脑袋也还清醒,但酒精还是起了作用,她坐在那儿就不想站起来。 司徒彬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司徒雁旁边,看着微带醉态的姐姐。 司徒雁迎接着弟弟深情的目光,想到今天会议上盛俊树的坦率,原来特首一家居然是这样,而且他们毫不避讳,在晚宴上,盛俊树海跟女儿盛美雪多次深情相拥。 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差的也就是那层窗户纸,他一直不敢捅破,因为对自己这个姐姐除了爱之外,还有自小形成的尊重,他怕冒犯自己会惹自己生气。当然,也有传统的伦理道德这个束缚。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司徒雁热血上涌,心里想:“在这个地方,谁会管谁呢?谁会去议论谁呢?” 她也用饱含深情的眼光看着弟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彬,姐姐知道你的心。姐姐一直没有给你找个姐夫,也是因为你。姐知道你心中只有姐一个,姐的心中也只有你一个!” 司徒彬没有想到姐姐会这么坦率地把话说出来,一时竟愣住了。司徒雁痛爱地捏了捏他的鼻尖,温柔一笑:“傻瓜!难道还要姐姐主动吗?在这个地方,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的,也不会有人来议论的。” 司徒彬一把抓住姐姐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在那只柔如无骨的手上轻轻地吻着,司徒雁抬起身倒在弟弟怀里,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司徒彬直觉怀里的佳人吐气如兰,软玉温香。司徒雁鼻挺眼大,脸庞棱角分明,樱桃小嘴微微嘟起,起伏的胸部大小适中,纤细有力的腰肢浑圆平坦。是个让女人都会着迷的大美人。 司徒彬慢慢地凑近姐姐的脸庞,司徒雁的眼神充满鼓励和爱意,姐弟二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一起,司徒彬试探着伸出舌头触碰姐姐的香唇,司徒雁顺从地张开双唇,也伸出香舌,姐弟二人的舌头慢慢绞缠在一起,司徒彬品尝着姐姐带着红酒香味的丁香玉舌,沉浸在幸福和肉欲中,姐弟二人都有些笨拙地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 逐渐地,司徒彬已经把姐姐压在沙发上,一边吻着姐姐一边抚摸着姐姐温软的身体,手试探着从姐姐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触手处是一片细腻润滑的肌肤,他顺着腰部向上摸去,来到姐姐的胸部,手指继续进攻,从乳罩的缝里伸进去,终于接触到梦想已久的姐姐的乳房了。 这时亲姐姐的乳房啊!司徒彬在那一瞬间脑袋似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陶醉。 司徒雁在他耳边轻声说:“傻弟弟!抱姐姐到床上去,把姐姐的衣服脱了。” 司徒彬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抱起姐姐,司徒雁羞涩地把脸埋在弟弟怀里,就这样被弟弟抱到卧室的床上。司徒彬伸手开始解姐姐的扣子。 “你脱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来。” 司徒雁说。 于是姐弟俩各自脱下了衣服,当司徒彬脱光上身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时,可以看见内裤已经被顶得老高了。而这时司徒雁也只剩乳罩和内裤了。她娇媚地看了弟弟一眼,轻声说:“来!先把姐姐脱光吧。” 她是故意说得富有挑逗性的。 因为此时的她也是情欲高涨。 司徒彬俯下身解开姐姐的乳罩,司徒雁举起双手配合着弟弟脱下自己的乳罩,顿时,她那对迷人的玉兔跳了出来,即使是平躺着,司徒雁的乳房也是挺立的,这跟她长期的体育锻炼有关系,这是一具健康唯美的女性身体,全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完美得让司徒彬赞叹。 作为医科大学的学生,他见过不少女性裸体,但像姐姐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双手捏住姐姐的内裤边缘,慢慢向下褪去,随着内裤的下移,司徒雁完美的阴部呈现在弟弟眼前。微微翘起的阴毛,光洁的大腿,她知道弟弟在注视自己的阴部,慢慢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的阴部更充分地展示给弟弟。在浑圆柔嫩的大腿中间,一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散发出些微香气,此时,已是春水潺潺,红艳待采了。 司徒彬脱下自己的内裤,挺立的阴茎没有了束缚,微微弹了几下,高挺笔直,龟头上已渗出几滴精液了。司徒彬伏在姐姐身上,抚摸着姐姐女神般的身体,嘴里喃喃地:“姐!你太美了!” 司徒雁也抚摸着弟弟的身体,姐弟二人沉浸在乱伦的激情中,用手和眼睛熟悉着对方的身体。 当司徒彬的阴茎抵在姐姐的阴唇上时,司徒雁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进来吧!你是第一个插进姐姐的男人。” 由于司徒雁的阴部早已春水流淌,司徒彬没有费多大力就插入了姐姐的阴道。 司徒雁微微皱眉,感受着弟弟的阴茎,那根阴茎还在徐徐推入,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充实。 “我们姐弟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她心里说。 “痛吗!姐!” 司徒彬关爱地问。 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你继续插进来吧。姐姐喜欢痛。” 司徒彬感到一层阻碍,微微用力一冲,司徒雁闷哼一声,对于经常摸爬滚打的武术散打冠军司徒雁来说,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 “我终于得到你了,姐!” “占有姐吧!用力点,姐是小斌的,只是小彬一个人的。” 司徒彬开始在姐姐阴道中做着抽插运动,姐弟俩享受着终于冲破禁忌的肉体之爱,司徒雁的处子之血淌在床单上,浸润在两人的性器上,润滑着弟弟的鸡巴,帮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中进进出出。 司徒彬卖劲地抽插着姐姐的阴道,姐弟俩的情欲逐渐往上膨胀,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好弟弟!真有劲,干得姐姐……好爽啊!” “好姐姐!你的嫩屄也好紧,夹得我好过瘾啊!” “肏吧!肏死亲姐姐……” “好的,我要肏死老姐……肏死你……” 姐弟二人淫声浪语,互相用表情、声音和身体刺激着双方急剧膨胀的情欲。 “姐!我要射了!” “射吧!射在姐姐阴道里!” 随着一声近乎嚎叫的狂呼,司徒彬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司徒雁也感到阴道内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姐弟二人都疯狂地挺动着身体,发泄着体内不可抑制的性欲,姐弟俩的体液在司徒雁阴道中融汇在一起。尽管已经射完精,司徒彬还是用力地挺动着身体,要将剩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到姐姐身体里。 终于,司徒彬停止了抽动,软瘫在姐姐身上,司徒雁抱着弟弟汗津津的身体,吻着他。也许,此时她的心里比司徒彬更激动更高兴更幸福,这么多年来自已一直只敢在深夜不眠时一闪而过的念头,拼命要压制在内心深处的念头,现在成为了现实。什么世俗观念、道德禁忌,不去管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注定是属于身上这个男人的,而同胞血缘的关系,此时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幸福感,一种冒犯了传统的兴奋而产生的幸福,或者说,一种奇妙的刺激。“我以后就属于弟弟了,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亲弟弟了。” 她想着,心里升起一种快美的幸福感。 司徒彬也是沉浸在难以名状的幸福感中,自己多年的愿望居然成真了,得到了一直爱恋的亲姐姐的身体。这么绝美的佳人,又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属于自己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么?此生无憾了! 虽然都是全身疲累,但姐弟俩都没有睡意,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一种虽然朝夕面对却不敢言说的思念。 这一夜,姐弟无眠。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着用口和舌头来让对方感到愉悦,他们尝试着AV里学来的姿势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互相深爱的心灵感到无比的美妙和幸福。 只有香如故 第三章pℴ⓲àⓒ.ⓒℴℳ 中午休息时间,盛俊树吃过饭后在办公室看着当天的《欲之城日报》,头版是关于欲之城特区今年上半年的经济状况的。报道上今年上半年的GDP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20%,这是一个喜人的成绩,而这一成绩得益于上次的交流大会。 自他在会议上鼓励各色情行业要开拓思路放胆去做之后,特区的几家大型色情企业果然放开手脚,在AV行业和娱乐行业都迈出了很大的步子。 各大AV公司和娱乐场所借鉴了欧美和日本的色情行业经验,AV行业拍出了中国自己的SM、近亲相奸、清纯系、幼交甚至兽交等片种,大大丰富了特区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也向世界各国展示了中国人坦率变态的精神,但这些片子只能在特区发行和出口到国外,内地还是禁止发行的。 在开拓思路不断进取的热潮中,盛俊树也一再告诫各位老板,不管是拍AV还是娱乐场所中的色情服务,女优一定要是自愿的,坚决杜绝任何强迫行为,可以拍强奸戏,也可以满足一些喜欢玩强奸的嫖客的需求,但那只能是女优的表演,女优本身一定要自愿。 盛俊树将这种人道主义法则称为“建设有社会主义特色的色情行业原则”。 此举甚至得到梵蒂冈的赞扬。 干出了成绩,得到了中央领导的赞扬。这时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盛俊树自是心情大好。这时办公室门外出来高跟鞋声。盛俊树一下听出这是女儿盛美雪的脚步声。她直接推门进来了,盛俊树身边的工作人员中只有她有这个特权。不完全是因为她是盛俊树的女儿,还因为盛俊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盛美雪手里拿着文件夹,看来是来谈工作的。盛俊树放下报纸,看着女儿,会是什么事呢?现在是休息时间,她就赶过来了。进来后盛美雪就随手关上了门。 “什么事啊?” 盛俊树问。 美雪笑了笑,径直走过去坐到父亲怀里,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看着父亲嫣然一笑:“是有点事,但女儿现在想撒尿,爸爸先给女儿把尿,尿完再说。” 美雪的话逗得盛俊树的鸡巴一下硬了,知道她要谈的事不是很大的麻烦。于是笑着抱起女儿走向办公室的小卫生间,来到卫生间。美雪优雅地脱下一步裙和内裤,盛俊树再次抱起女儿,像她小时候给她把尿那样,把她抱到马桶上方。马桶盖上有一面镜子,那是父女俩特意设置的情调道具,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美雪红润的阴户。 盛俊树盯着镜子里女儿的阴户,只见嫣红的肉缝被尿液一下冲开,一股晶莹的液体冲了出来,清澈的尿液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地注入马桶中。 美雪的阴户细嫩鲜艳,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建,显得优雅淫靡,那是盛俊树亲自为女儿修理的。 一泡尿撒完,美雪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娇羞迷人。她从父亲怀中下来,伸手去扯手纸来擦阴唇上剩余的尿滴。盛俊树拉住了女儿的手,轻轻说:“不用擦了,让爸爸来。” 说完抱起美雪,走出卫生间来到办公室,把美雪放到办公桌上,美雪的下身依然赤裸着,双腿呈M型分开。娇媚地看着父亲。 盛俊树埋首女儿的双腿间,美雪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把阴户最大程度地呈现在父亲眼前。盛俊树伸出舌头,舔着女儿阴唇上的尿滴,继而将嘴贴了上去,吮吸着美雪阴户中残存的尿液,如饮甘酿般吸进口中。美雪感激地看着父亲的举动,淫液也被吸了出来。 “让女儿也喝点爸爸的圣水吧。” 她轻声说。说完从办公桌上下来,蹲下来解开父亲的裤子拉链,掏出父亲的鸡巴。盛俊树的鸡巴早就笔直了。美雪玉手轻握父亲的男根,微微张开嘴,示意父亲可以撒尿了。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美雪连忙一口把爸爸的鸡巴整个儿包住,盛俊树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冲进女儿温软的嘴里。 美雪熟练而快速地吞咽着父亲的尿液,直到嘴里的鸡巴停止放水,又吸吮了一下才放开嘴。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从阴道中流出来的春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先说事情吧!” 盛俊树克制住情欲,工作时间,他还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 说着将鸡巴硬塞进裤子中。美雪也把一步裙穿上了,却没穿内裤。她定了定神,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是这样的,赤裸天使公司的毕敏刚才亲自来找我,说他们公司昨天拍AV时出了点事,一个女优死了,她有点担心,自特区发展色情事业以来,还是头一次发生女优在工作时死亡。她不敢直接来找你,就先到我那儿,让我来汇报这事。那意思就是探探你的态度。” 毕敏是欲之城特区色情行业中唯一的女老板,传说她是个同性恋。因为跟盛美雪是大学校友,高盛美雪几届,算是师姐,所以二人私交不错。这次遇到麻烦,自然就想到先来找这个师妹。 “怎么死的?” 盛俊树问。聘用的员工在工作时意外死亡,这确实是个事件,这些年内地不断发生的矿井事故造成矿工死亡,让中央很是头疼。现在这个事,也可以说跟矿工死亡事故的性质是一样的。盛俊树一想到这些,鸡巴都蔫下去了。 盛美雪一看父亲那样,笑了笑,说:“爸爸不用着急。那个女优是自愿的,聘用合同上都签了相关协议。而且,刚才我打电话找赵叔叔,跟他说了这事,他都说没关系。中央既然已决定放权给特区,让咱们特区享有充分的自治权。这种事情,咱们可以自己做主,何况女优是自愿的。赵叔叔还说,眼光要放远一些,也许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以爸爸的智慧和胆略,可以把这事当成一次机遇。” “那你说说具体情况。” 盛俊树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女儿说。如果美雪不像正常谈工作那样坐在他对面而是继续坐在他腿上的话,这工作很难谈下去。 盛美雪拿起刚才带进来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一边打开一边说:“毕敏给了我一张光碟,就是昨天那个女优拍的AV,说当时的情况全部都录下来了,我们一起看看吧。” 她拿出光碟,转头妩媚地看了父亲一眼:“爸!昨天他们拍的AV,主题是美丽女优喝尿的,我听毕敏一说这个题材,有点心动,所以,刚才才让爸爸给我把尿……” 盛俊树爱怜地拍了两下美雪的头,笑骂:“骚姑娘,难怪呀!一点挑逗都禁受不起。” 美雪把光碟放进影碟机,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碟里的内容。AV是直接开始的,因为出了事,这张碟就成为一份事件的证明了,所以没有后期的字幕制作。 一开始是对女优的采访,这是学习了日本AV的模式。女优名叫艾莎莎,在摄像机前笑靥如花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由衣裾飘飘到一丝不挂。艾莎莎是那种典型的S型美女,前凸后翘,乳挺臀圆,脸蛋精致,想不到这么一个美女却自愿来做AV女优。接着是艾莎莎的自我介绍:“各位狼友!大家好!我叫艾莎莎,今年18岁,来自江南水乡。我来到欲之城加入AV行业,是因为我骨子里流淌着淫荡的血液,我喜欢男人们来乱搞我的身体,凌虐我的奶子和骚屄。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引诱我的爸爸和哥哥来搞我,我跟学校的同学和老师乱交。玩我的方式越变态我越着迷。后来我了解到欲之城特区是国家特许的色情特区,这里高手云集,所以我就来到这儿,期盼着各位狼友来尽情地蹂躏糟蹋我的身体,现在,我就给大家表演喝尿,还有……你们看了就知到了,留点悬念吧……” 盛俊树听到这里把手伸到美雪裙子里去一摸,果然是一片水渍,笑道:“淫丫头,我就知道你听到这段话会有这些反应。” 盛美雪也不示弱,挨在父亲胯下的屁股动了动,也笑着说:“爸爸也正经不到哪儿去吧。顶在我屁股上的这根东西是什么呀?哪有爸爸把鸡巴顶在亲生女儿屁股上的?” 镜头跟着艾莎莎来到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居然是十来个老头站在那儿,衣服都已经脱光了,有些鸡巴硬着,有些却蔫着,一见赤身裸体的艾莎莎走进来,老头们个个精神一振,鸡巴都不约而同地动了动。艾莎莎看着老头们的反应,调皮地笑了笑。走过去挺起胸部,让老头们一一揉捏一下两个挺拔的乳房,算是代替握手的打招呼。 “请各位老伯来乱搞我!我现在是你们的玩物了。” 艾莎莎甜甜地笑着,坐在房间里的一个大型的软垫上,双腿分开,把鲜嫩的阴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老头们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按了上去,十几双手在艾莎莎年轻娇嫩的身上抚摸揉捏着,她的乳房、阴户和屁眼都被老头们肆意地凌辱着。 艾莎莎显然也被老头们挑动起了情欲,脸庞潮红,呼吸急促,伸手抓住两个老头的鸡巴,一手一根,轮流往嘴里赛着。有个老头鸡巴比较坚挺,这时已把艾莎莎按在软垫上,顺利地肏进了艾莎莎的阴道,艾莎莎抱着老头侧睡在软垫上,示意另一个鸡巴坚挺的老头肏她的屁眼,形成3P造型。两个老头卖力地干着艾莎莎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沙发上,盛俊树父女早已被撩拨得欲念勃发,盛俊树剥光了女儿的衣服,让赤身裸体的女儿睡在自己双腿上,自己在女儿身上玩弄着她的乳房和性器。美雪也伸手掏出父亲的鸡巴套弄着,同时侧身睡着以便继续看电视上的淫靡画面。 电视上,有能力插进去的老头都已在艾莎莎的嫩屄和屁眼里射出了头一轮精液,一些硬度达不到的老头则在她嘴里射了精。艾莎莎已是满身精液和污迹。这时才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被玷污的美丽身体,脸上一副陶醉兴奋的表情,看来她真是天生的淫女,喜欢被凌辱玩弄,越变态越兴奋。 艾莎莎看着筋疲力尽的老头们,脸上露出一丝爱意和柔顺,仿佛在看着心仪的情郎。然后妩媚地一笑:“各位老伯真是宝刀未老呀!把人家的身子弄得这么脏,我不管了,要负责给我洗干净。” “自己去冲洗一下吧。” 其中一个老头说。他是精力和身体都比较好的一个。 艾莎莎将自己性感丰腴的身体转了一圈,这时工作人员抬进来一个浴盆。艾莎莎轻抬玉腿走进浴盆里,轻声说:“莎莎是贱货,各位老伯,用你们的尿来给莎莎清洗吧。” 盛俊树看到这里,一边用力揉搓着美雪的乳房一边说:“这个莎莎可真是比你还骚呀!” 美雪专注地看着艾莎莎的表演,春潮泛滥,心里想着:“她这些我也能做到,只要爸爸同意,我也盼着被男人们肆意地凌辱甚至……虐杀都可以……”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父亲露出迷人的笑容,腻声说:“美雪也希望被男人们糟蹋呢,就怕爸爸舍不得女儿。” 盛俊树听女儿这么说,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美雪痛得一皱眉,轻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父亲对自己乳头的虐弄,盛俊树抚摸女儿阴户的另一只手感到女儿胯间一股春水忽地涌了出来,显见是非常快美兴奋。他知道女儿有受虐狂本性,不由得搂紧了怀里赤裸的女儿,用力地捏弄着她的乳房和阴户。 电视里,老头们已经扶着鸡巴对着艾莎莎的脸庞,艾莎莎仰头张嘴,渴盼地迎着着老头们的尿液。一股股尿液冲在艾莎莎精致清纯的俏脸上,大部分冲进了她的口中,但还是有很多顺着她的嘴角和脸蛋向身体上流下去。 受辱的奇妙快感使得艾莎莎呼吸加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冲进嘴里的尿液。 淡黄色的尿液有的顺着她白净细嫩的身体淌到浴盆里,慢慢蓄积起来。 十几个老头逐渐尿完了,浴盆里也积起了不少尿液,艾莎莎兴奋地用手捧起盆里的尿液洗起澡来,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双乳。这时老头们退出了房间,接着进来一批衣衫褴褛的乞丐摸样的人,一个个已经掏出了鸡巴。艾莎莎一见之下面露喜色,坐在蓄有尿液的浴盆中,双腿分开,露出阴户,语气兴奋难抑:“来吧!各位大哥,来侮辱莎莎,侮辱我这个贱货。” 乞丐们纷纷扶着鸡巴走进艾莎莎,她抓住其中一根乌黑肮脏的鸡巴,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鸡巴确实太脏了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吸了起来。 脸上表情充满陶醉。其它乞丐则扶着鸡巴对着她开始撒尿,腥臊的尿液冲在艾莎莎青春的身体上,形成一幅异常刺激的画面。 盛俊树看到这里,按着女儿美雪的头就往自己鸡巴上凑,其实不用他这么做,美雪已经想得到父亲更大的凌辱了。她一口含住父亲的鸡巴,卖力地吮吸起来。 盛俊树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口交一边继续看电视。 这时艾莎莎含在口里的鸡巴已经被她吸出了浓浓的精液,那个乞丐在高潮中一边嚎叫一边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艾莎莎努力滴吞咽着。那个乞丐刚把射完精的鸡巴抽离艾莎莎的嘴,另一个马上就塞了进去,艾莎莎感到一股滚热的尿液同时射了进来,连忙亢奋地一口含住嘴里污迹斑斑的鸡巴,把射进嘴里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 此时的艾莎莎已经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被凌辱蹂躏的快感使得她大叫着:“骂我……打我……杀了我吧……” 乞丐们纷纷对着她骂了起来:“贱货!母狗!” “万人肏的贱婊子!” “大骚屄!” 有的开始抽她的耳光,艾莎莎兴奋地承受着乞丐们的侮辱,有人在使劲拧她的乳头,有人用脚踢了。她被提出浴盆外,乞丐们被艾莎莎撩拨起了潜藏的虐待欲,纷纷出手出脚打在她身上,艾莎莎用身体迎着踢过来的臭脚,用乳房迎着击过来的拳头,很快就有血液从鼻孔和嘴角流出来。但她似乎越挨打月兴奋。 工作人员见势不妙开始过来拉开已经发狂的乞丐们,但艾莎莎却更是春兴狂乱,跪在地上求周围的人打她、杀了她:“杀了我吧!打死我!打死莎莎这个烂货!” 她只盼着遭受更大的虐打。 盛俊树父女俩此刻都忘了互相调情嬉戏,专注地看着电视里艾莎莎的情况。 画面开始晃动起来,显见摄影师有些慌乱,房间里的人开始失控。有的在拉开虐打艾莎莎的人,有的却趁机加入了虐打的队伍。艾莎莎遍体鳞伤,却是异常亢奋,完全沉浸在被侮辱和被虐待的兴奋中。 忽然,躺在地上的艾莎莎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向房间里的梳妆台,那是拍AV时用于女优补妆的梳妆台。 众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的举动。只见艾莎莎抓起梳妆台上的镜子,一下摔在地上,镜子碎成几块。艾莎莎拾起其中一块较大的有尖角的,倒转尖角,猛地刺向自己的胸部,众人明白她要干什么赶紧上前阻止时,已经迟了,破碎的镜子尖角深深地刺进了艾莎莎双乳下面的胸腹。 艾莎莎仰起头,仿佛在感受这种痛苦,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她双手握住碎镜片,继续用力往身体里捅进去。房间里的人似乎被她的举动吓住了,一时竟没有人上前阻止。艾莎莎脸上的痛苦慢慢转化为笑容,一边用力把碎镜片往身体里捅一边倒了下去,嘴里喃喃地说:“莎莎好幸福!请你们继续糟蹋莎莎的身体……” 录像到这里就没有了。 盛俊树父女俩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盛美雪早已是眼神迷茫,陶醉的神情表明她此刻非常兴奋和激动,而盛俊树也是鸡巴硬得发痛,他猛然抱起美雪,站起来,把赤身裸体的女儿丢在地上,美雪一声惊叫。地上铺了地毯,所以美雪并没有摔痛。盛俊树一下扑在女儿身上,坚硬的鸡巴有力地插进女儿淫水泛滥的嫩屄。 他用富有力道的动作一下一下,深深地把鸡巴捅进女儿的阴道深处,抽出来,抽到美雪阴唇边上,带动美雪的阴唇翻开来,接着又猛然插进去,美雪娇声连连,尽力分开双腿迎合着父亲的鸡巴。 “打我!爸爸!” 美雪轻声说。 盛俊树开始掴美雪的耳光,左右开弓,一边抽打女儿的俏脸一边不停地肏着女儿的嫩屄。美雪沉浸在跟父亲的虐恋中,渴盼父亲给她更大的虐打。流出嘴角的鲜血更增添了凄艳之美,激励着盛俊树对女儿施以更大的虐待。 终于,在盛俊树和女儿欢畅的性爱交响曲中,盛俊树在女儿阴道中射出浓浓的精液,而美雪也控制不住喷出了淫荡的春水,浸润着父亲的鸡巴。 父女二人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身体缠绕着躺在地毯上。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吻在一起,美雪饱含深情地吻着父亲,以此来感谢刚才父亲给予她的虐打带来的快美。盛俊树看着女儿俊俏精致的脸,轻声问:“爸爸有时也想……把你虐杀了……” 美雪“嘤!” 一声轻哼,激动和感激同时涌上心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只是把脸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说:“谢谢爸爸!女儿喜欢被爸爸……虐杀……” 父女二人在激情过后深情相拥,感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赤裸天使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毕敏正坐在靠椅上,一边在电脑上看着色情网站上“东方靓女集中营” 里的美女图片,一边等待着桌上的电话响。盛美雪答应她,第一时间告诉她昨天那个事件的情况,她父亲的态度。 毕敏身材高挑,面孔轮廓明显,很精致很迷人,一头短发,胸部比较小。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冷峻而俏丽。但她对那些关注她的男人并不感兴趣,她只喜欢同性。从小就是这样,她这种中性美对男性和女性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此,她身边并不缺少美女。 昨天发生的艾莎莎自杀事件还是让她有点不安,身居高位,这种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她已经把昨天所有在现场的人都留下来了,必要的话,只好找一个替罪羊来承担责任了。 不安的同时,她也有些难过,像艾莎莎这种美女,她也动心,曾想把她弄上床,但接触几次,发现艾莎莎虽然淫荡变态,却是个纯粹的异性恋者,她不想利用自己的权势来逼她就范,也就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了。 没想到艾莎莎受虐狂的欲望如此强烈,在一阵又一阵受辱高潮的冲击下,竟然自残身体去追求极致的快美。一方面,一个美女就此香消玉损,另一方面,赤裸天使公司损失了一个很有明星潜质的女优,她怎能不难过? 中午休息时间,她的秘书兼情人陶欢进来主动求欢,都被她拒绝了,这个时候她没心情做那个事。看着陶欢撅着小嘴走出去,她有点歉意,但没有叫住她。 继续在网上欣赏东方靓女图。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是盛美雪的。连忙拿起电话。 “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吧?接得这么快。” 美雪在电话里说,声音轻松而充满笑意。看来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 “怎么样了?伯父什么态度?” 跟美雪单独讲话时,毕敏都不称盛俊树“特首”,而是叫伯父。 美雪的声音依然很轻松:“爸爸说了,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变坏事为好事。特区打算在色情事业上更进一步,朝性虐方向发展。你把那张光碟认真做一下后期,发行出去,探一探市场的反应。我们不光要搞清楚消费者的口味,还要引导消费者的口味,把他们心底的潜在欲望引发出来,满足他们这些欲望。总之,改革的步伐要大一点。” 放下电话,毕敏轻松而喜悦地坐回到椅子上,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景变得豁亮起来。她按下桌上的通话器,陶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敏姐!” “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毕敏柔声说。 陶欢很快进来了。毕敏用那种她们已形成默契的挑逗眼神看着她。此时,她早已欲火中烧了。陶欢在她办公桌前开始脱衣服,很快脱得一丝不挂。毕敏离开椅子,走到陶欢面前,也开始脱衣服,脱光后,两个赤裸的美女拥吻在一起四片柔软的香唇碰在一起,接着舌头互相缠绕着,两人倒在地毯上,互相抚摸揉捏着对方的身体。 毕敏的头埋进了陶欢的两腿间,陶欢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毕敏的舌头利索地伸了进去。 “啊!敏姐!” 陶欢欢快地叫着。毕敏的舌头长而灵活,似乎天生是为舔女性生殖器而生的,她认真而有力地用舌头和嘴为陶欢制造着欢乐。陶欢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大部分被毕敏吸进嘴里。陶欢也卖力地舔吸着毕敏的阴唇。 两人时而玩69式,时而又吻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淫液。乳头的触碰和摩擦,阴唇的磨蹭,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两个美女在地毯上玩着各种性游戏。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女人之间比男女之间更了解对方的肉体敏感区和生理需求,她们很默契地玩弄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同性之爱的美妙。 春闺梦史 第一章 孽缘梦始 我叫杜家俊,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十年前,父亲在一次宴会后,带醉驾车,在回家的路上,与世永别。 由于叔叔早逝,我便成为杜氏家族唯一男性继承人。因未成年,暂由姑姑负责家族企业。而母亲则在家里做着良母,养育我和姐姐。 早寡的婶婶也与我们同住。 到初中时,我无意中看见了妈妈洗澡,便开始把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我的房间有个暗柜。开始接触色情书刊后,就上了锁。自从迷恋起妈妈身体后,我收集了不少的乱伦小说、录像带、光碟以致妈妈的三角裤,还把这些写进了日记。 到高中时我有了第一次性行为。进了大学,我同时和几个女同学约会。虽然如此,但我对母亲的渴望却从未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故事发生在我二十二岁读大三那年。 三月十二日周六,正值初春。 我和小蝶在我租的公寓里,一直闹到很晚。 我要回家了,小蝶却一把抱住我,说什么也不放…… 家里静悄悄的,大概都睡了吧。我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走去。 刚推门进去,却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 昏黄的灯光下,洗手间里氤满了水汽,好似缕缕轻纱在空中飘动。 轻纱中一具雪白的肉体正抱着胸急转过来。 “唬死我了,是你啊!” 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妈妈张爱兰,四十三岁。身高175公分,体重58公斤。 妈妈长长嘘了口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说着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臂,只是用毛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身的紧要地方。 我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跳。 江南的女人,尤其是大家出身的女人都善保养。妈妈便是这样:浑圆的削肩,嫩藕似的胳膊,一对又大又挺的乳峰,巍颤颤彷佛是新剥的鸡头嫩肉,两个殷红的乳头,好似待摘的葡萄;细细的腰肢,像是风都能吹折,宽宽的胯部连着纤细而丰满的长腿…… 我下身也起了异样的反应,但嘴里却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妈。我没想到你会在这洗,所以就进来了。我这就出去。你慢慢的洗。” “我房里的热水器坏了,就想在这泡一会的。”妈妈仔细地盯了我几眼,转身坐回到浴缸里“来帮我擦擦背吧。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 “这……不太方便吧?” 我虽然很想欣赏妈妈的裸体,但这要求还是唬的我口吃起来。 “怕啥?还怕妈吃了你?” 我定了定神,拉了一只小凳子,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妈妈递过一块毛巾。我一眼从妈妈腋下瞥到了那滚圆的乳峰。 我一手扶着妈妈光滑柔软的肩膀,一手拿着毛巾沿着脊柱,在妈妈洁白光滑、润如美玉的背上搓着,发出内心的赞美:“妈,你皮肤真好。比人家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妈妈似乎给我搓得很舒服,闭着眼,嘴里忍不住随着上下揉搓,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的皮肤?就这样说。哼!太不像话了。”说着,撇一撇嘴。 妈妈这一娇嗔,让我有把她当作是自己一个情人的感觉。心中不禁一荡,正抚到腰肢的手一拢,把光光的亲妈妈搂进怀里:“妈,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您。” 妈妈的肌肉似乎一紧,眼神也有点迷离了。她挣扎了几下,就温顺的把湿漉漉的脊背靠在我怀里。“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妈妈把头也靠到我肩上,微微带喘的说。 我情不自禁的在妈妈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摸着:“许多。不过她们没有一个有妈你这么漂亮的FACE,这么细的腰身,这么洁白的皮肤,这么大、这么圆的……乳房……” “要死啦,快放开,你摸到哪里去啦。” 妈妈这才发现我的一只手已经在她乳房上来回揉动,连忙想拨开我的手。 “妈,我是你儿子呀。”我推开妈妈的手。“这里我从小不就经常摸吗?” 妈妈被我摸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好再碰妈这里了。” “可我还是你儿子呀。儿子摸妈妈哺育我的地方有什么不对?”说着,我的两只手各捂住一只乳房轻轻的揉搓。 妈妈抵抗了一会,只好认我去了。但她仍然想保持一下作母亲的矜持:“抱就抱一会吧。只不过……不要碰……其他……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妈妈是什么地方啊?” “不跟你说了,”妈妈死命抓住我一只企图向下游动的手,“越说越不成样子了。这样抱妈一会儿……就可以了。” 就这样抱着妈妈,揉弄着妈妈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房,我有些不可遏制了。转头衔住了妈妈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 妈妈已是满脸的红晕。只是闭着眼。 我吻着妈妈娇嫩滚烫的脸颊,只觉得怀中的女人不仅是自己亲生母亲,也是一个春心浮动的美艳妇人,就像其他那些情人一样,需要温柔的抚爱。 妈妈的脸颊是那么滑润,红唇也一定更加细嫩。 我毫不犹豫的把嘴印上。但当我的灵舌挤入她的牙关,挑逗着香舌时,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 妈妈突然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跳出浴缸,把个丰腴柔嫩的浑圆大屁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吃了一惊,刚刚还任自己轻薄的妈妈,怎么会反应如此激烈? “妈,你怎么了?” 妈妈身子抽动了一下,低头嗫嗫的道:“我,我……我毕竟……毕竟是你妈妈,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隔了一会,我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绞干:“妈,那么,我帮你擦干吧。” 妈妈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我:“小俊,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我强忍着不对妈妈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为妈妈擦身。 妈妈有点不敢面对我,闭上眼睛任我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了乳头。 我撩起妈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妈妈身后。妈妈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白色的光芒。毛巾把手掌与妈妈的乳房仅隔开薄薄一层。我清楚的感觉到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我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干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开始移向妈妈脐下时,妈妈涨红着脸止住我,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妈妈自己来。你……你帮妈擦后背……” 我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我的衣服吸干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部分还残留着水迹。 里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上。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我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我不由得心中一荡,“妈妈在擦她的……阴部……”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妈妈似有些察觉,一把轻轻的推开我:“帮妈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我不由有些发愣…… 第二天一早,妈妈在婶婶、姐姐的陪伴下就出门了。原来每个周末,妈妈都要到古玩市场去寻找一些老古董和自己看得上眼的小玩意,而且一去就是一整天。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无聊的看电视。姑姑是个大忙人,连节假日也很少在家。 快到中午时,姐姐觉得没劲先回来了。 姐姐杜蓉,大我两岁,身高179公分,(我们家的女人个子都比较高,看来是遗传因素)体重60公斤,身材微瘦修长,下身比上身长出许多,肌肤白嫩,尤其是腰肢细细的,只有58厘米,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露出一对酒涡儿。 去年大学一毕业,就和个男同学结婚了。又求了姑姑的情面把他弄到家族企业,做了个部门副经理。自己则在家里做少奶奶,成天购物、喝茶、健身、搓麻度日,听说为这个还和婆婆闹的很不开心。她婆婆以前也是大家出身,叫李若梅,和妈妈还是初中同学呢,虽然没妈妈漂亮,不过保养得也相当好。 这个星期姐夫到外地出差,姐姐就顺理成章的搬回家中暂住。 此刻,姐姐正站在穿衣镜前,试她新买的一套嫩黄色露背装和短裤。又长又直的乌黑秀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 她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 因为衣服质料薄,黑色的乳罩有点不配合。姐姐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因滋润而显得比婚前略大一圈的乳房露了出来。 姐姐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看着镜子里那两个特别有动感的奶子,上下晃动,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的乳晕上面,配上雪白细嫩的皮肤,似乎自己也觉心醉。却不知窗外的我也陶醉其中。 她素手不自觉的抚上玉乳。轻叹道:“这么好的东西只有自己享用了。” 两手各按住一乳,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夹住小巧的乳珠,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弄着,尖尖指甲不时刮磨着。 白玉般半球形饱满的乳房充血膨胀起来,愈显傲挺。红玛瑙般的乳珠也硬挺起来。粉红乳晕也变成妖娆的桃红色,直向周围扩散。 此时,姐姐娇靥如醉酒般晕红,春意隐现。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编贝皓齿微现,自喉底发出低低地“哦!哦!”浅呻低吟声。 玉手渐渐向下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在梨涡似的肚眼中轻擦几下后,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区。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凝脂般的大腿根部里侧。 手愈摸愈接近阴阜,终于开始轻轻地上下抚摸起来。 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娇容更为红润,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地“嗯!嗯!”歙张着,樱桃小嘴更是吐气如兰地“啊!啊!”轻轻地浪叫着。 短裤和内裤已湿透了,几乎透明的贴在肌肤上。阴唇似饿极了的婴儿小嘴,一张一合,难耐地活动着,浓白爱液宛如婴儿口水般长流不已。 终于姐姐忍耐不住了,迅速将湿淋淋的裤子脱在一边。拨开毛绒绒微卷的阴毛。右手大拇指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肥厚褐红的大阴唇及细嫩绯红的小阴唇。不时还划圆圈抚摩殷红小巧的阴核。 指尖每滑过阴核,姐姐都不禁“喔!”地娇唤出声,小腹随之收缩一下。 阴珠渐渐充血凸显出来,宛如一粒光彩夺目的红宝石挺翘在大小阴唇间。 香唇张开,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地喘息和“啊!啊!”地浪叫。娇躯激烈扭动,一双玉腿更是一会缩起来,一会伸直。雪肌变得恍如桃花绽放,而缕缕渗透出的细细香汗,使肌肤愈显光泽。 手指开始穿过阴唇插入肉穴,激烈地狂抽猛插着。肉体由于快感而颤抖不已。 姐姐恍如要将玉乳揉爆似的,左手奋力揉按着,弄得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红潮。“啊!啊!”的轻轻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室内。 姐姐喘息愈来愈急促,除大拇指按压阴蒂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穴中奋力抽插不已。最后“啊!”地长长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几下后,肉穴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 姐姐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床上…… 双飞 第一章 yin荡美娇娘 “喔……喔……好舒服呀……老公……啊……” 我一手拿着时下最时髦的DV,一手抱着老婆雯华放我肩膀上的双腿,一边卖力地执行夫妻之间,应该履行的义务;一边将她在床上的淫姿媚态,完全忠实地记录在小小的摄影机内。 雯华那对三十二D的丰满巨乳,在镜头的放大作用下,好像有E罩杯以上,让我不由得用力抓了一把;而平坦的小腹下,是她修剪整齐的稀疏芳草;她双腿之间,那道应该隐藏在丛林中的秘谷,此刻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时显露出来。 “喔……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从她紧皱着眉头,但痛苦的神情中略带舒爽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己经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于是我把手中的DV放在床边,然后抓着她的双脚,挺动我的巨炮,一下接着一下,快速而且无情地轰着她那窄小的甬道。 而她此时,只能无助的抓着我的双手,承受着我粗鲁的攻势,并且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娇吟,直到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才停止。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她短暂的失神,就停止对她如狂潮般的攻势。我反而利用这短短几秒钟,抽出了湿漉漉的巨炮,并且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接着我又拿起那台DV,用特写的方式,把镜头对准了她粉嫩的菊蕾。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伴随着肉棍全根尽入的,是雯华无力却痛苦的呼叫声;但是听在我耳里,却有如美妙的天籁之音。 “啊……老公……不要呀……痛死我了……快抽出来呀………” “好老婆……你就忍耐一下……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虽然我尽量,以温柔的语气安慰着雯华,但我可没傻到听她的话,把好不容易捅进后庭的玉柱抽出来。我只是在她刚开苞的菊蕾里,慢抽慢送地做小幅度的运动而已。 自从跟雯华相恋二年,结婚一年半以来,她肥美臀瓣中央的小菊门,就一直是我日思夜想的奋斗目标。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虽然雯华一直想转身,挣脱我们结合的地方;但是女人的力气,总是比不上男人,所以她挣扎到最后,还是被我压在她身上,继续我未完成的开垦工作。 等到她完全放弃 双飞 第一章2 yin荡美娇娘 喔……喔……好舒服呀……老公……啊……” 我一手拿着时下最时髦的DV,一手抱着老婆雯华放我肩膀上的双腿,一边卖力地执行夫妻之间,应该履行的义务;一边将她在床上的淫姿媚态,完全忠实地记录在小小的摄影机内。 雯华那对三十二D的丰满巨乳,在镜头的放大作用下,好像有E罩杯以上,让我不由得用力抓了一把;而平坦的小腹下,是她修剪整齐的稀疏芳草;她双腿之间,那道应该隐藏在丛林中的秘谷,此刻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时显露出来。 “喔……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从她紧皱着眉头,但痛苦的神情中略带舒爽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己经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于是我把手中的DV放在床边,然后抓着她的双脚,挺动我的巨炮,一下接着一下,快速而且无情地轰着她那窄小的甬道。 而她此时,只能无助的抓着我的双手,承受着我粗鲁的攻势,并且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娇吟,直到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才停止。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她短暂的失神,就停止对她如狂潮般的攻势。我反而利用这短短几秒钟,抽出了湿漉漉的巨炮,并且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接着我又拿起那台DV,用特写的方式,把镜头对准了她粉嫩的菊蕾。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伴随着肉棍全根尽入的,是雯华无力却痛苦的呼叫声;但是听在我耳里,却有如美妙的天籁之音。 “啊……老公……不要呀……痛死我了……快抽出来呀………” “好老婆……你就忍耐一下……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虽然我尽量,以温柔的语气安慰着雯华,但我可没傻到听她的话,把好不容易捅进后庭的玉柱抽出来。我只是在她刚开苞的菊蕾里,慢抽慢送地做小幅度的运动而已。 自从跟雯华相恋二年,结婚一年半以来,她肥美臀瓣中央的小菊门,就一直是我日思夜想的奋斗目标。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虽然雯华一直想转身,挣脱我们结合的地方;但是女人的力气,总是比不上男人,所以她挣扎到最后,还是被我压在她身上,继续我未完成的开垦工作。 等到她完全放弃挣扎,无力地趴在床上时,我才敢紧扣着她的柳腰,由慢渐快地在她后洞艰难地活动着。 未经人事的括约肌,宛如处女的蜜壶,一直紧咬着我的巨龙不放。那种紧箍的致命快感,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雯华当年献给我的初夜。 一样的交合对象,一样的场景,所不同的,就是性器官结合的部位。但是那种紧实的包覆感,一样让我感受着难得的征服优越快感。在这历史性的一刻,雯华的全身终于真正属于我。 虽然我很心疼她现在的遭遇,但是为了以后,能长久享用她上下所能利用的地方,我还是狠下心肠,继续在她的后庭进行这项,既艰难又吃力不讨好的开垦工作。 随着雯华认命的放弃挣扎,她的身体也逐渐放松,这让我的开发动作也慢慢地顺畅起来。在我小心翼翼之下,雯华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样的痛苦,于是我也逐渐加重腰部力道,以期她也能早日体会,另一种交合的快感。 “好老公……求求你快一点……人家……快不行了……” 看着雯华已能体会到乐趣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了即将爆发的冲动。于是我开始如狂风暴雨似的,在她后庭大开大阖地运动。而雯华在我卖力演出之下,也再度达到高潮,整个人又恢复娇媚的浪态,不顾一切地呻吟着,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她淫靡的浪叫声。 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我也放下了手上的摄影机,抓着她的纤腰做最后的冲刺。我再度抽送了百来下之后,才将我浓浓的热浆毫不保留地射进她的直肠里。 清理完刚才流下的秽物后,我紧紧地从后面将雯华拥入怀中;一方面给她安慰,一方面则是让我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 我一边搓揉把玩着雯华饱满的丰乳,一边问她:“老婆……刚才舒服吗?” 而她只是背对着我,温柔地点点头不发一语,任由我的魔爪恣意地在她身上游走。 可是过没一会,她突然转过身来,浅吻我的脸颊后对我道:“老公……谢谢你给我升天的快感……不过待会你可得小心啦……” 听到这话后,我急忙解释道:“老婆你……你听我解释……是你自己说今天可以放纵一下的……我才会………” “老公呀……这些话你留着跟雯华姐解释吧……祝你好运……保重!” “老婆……你……你……别走呀……” 这个时候,我看到雯华原本幸福洋溢的表情,突然变成冷冰冰,并且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当下我突然大感事情不妙,连忙在第一时间放开雯华的娇躯,并从床上跳下就往房门外冲。只不过,在我还来不及跑出房门时,就听到背后传来河东狮吼的叫声。 “陈弘文!你还想跑……你给我站住!” 听到这话后,我只好乖乖地止步,并且慢慢地转过身来,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 “你过来好好给我说清楚……你们这对狗男女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男女之间做的事呀……你也知道的嘛……”我心虚的说着。 “你……你还敢说……我不是说过不许走后门的吗?” “老婆……你……你听我说……是……是“玉玫”她说,今天想玩不一样的花样的……我……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你还敢说谎!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再碰我了……还有你……吴玉玫!你现在给我离开这个家……我以后不要再看到你了………” 雯华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眼神的焦距,又往我背后那空荡荡的房门外望去,彷佛她是在跟空气对话似的。不明究理的人,如果看到这种情形,一定会以为她的精神有问题。但这其中缘由,也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才会知道。 接着我就看着雯华的脸色愈来愈差,而她冰冷愤恨的眼神,几乎可以把整个房间变成寒冷的世界般,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这烂婊……有种你再说一次……你这贱女人!” 这种僵持沉默而又凝重的气氛没有过多久,随着雯华随手抓起还放在床上的DV,就往我这个方向丢过来,而打破了这个诡谲的局面。 一看到有一团黑影往我眼前逼进,我下意识的反射神经,就是往旁边闪。但是,正当我庆幸躲过这场浩劫的时候,冷不防地出现一股吸力,突然拉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飞去。那种情景就像是一位守门员,为了要拯救即将应声入网的黑白球,而不顾一切地起身,展现飞扑救球的帅气英姿。 这么英勇的高难度动作,当然是把那台该死的摄影机抢救下来。不过确是用我硬度还不够的鼻子,硬生生的把它挡下来! 只不过刚才雯华含怒而发的力道,却不是我这英挺的鼻子所能承受的。因此在我往后倒地的一刹那,那台DV肆无忌惮地,直接击中我的鼻头后,就余势不衰地往后飞去;然后我就心疼地,听到物体坠地时,发出“碰!”的一声。 我忍着两行鼻血的疼痛,仰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残骸。在心疼那台昂贵的机器之余,我也只能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任由鼻子里的热血,继续汨汨不停地流出。 雯华看到我这狼狈模样,先是对着我身后骂了声“死贱人”后,就立即跳下床来,心疼地查看我的伤势。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贱人害的……你有没有怎样?” 我摀着几乎被打断的鼻梁,满脸泪痕夹杂着两行鼻血愤怒的大骂道:“江雯华!你要谋杀亲夫也不用这样,直接拿把刀往我胸口刺不就得了,这样我死得还痛快一点!” 接着我又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道:“玉玫你也真是的,你们两个“女人”的战争何必又把我拖下水;我明明己经闪开了,你却又把我拉回去受罪,真是他妈的雪特加三级!” 老婆被我骂了以后,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转眼间己变成一个泪人儿。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我们今天也不用受那个贱女人骚扰……其实你要怪就该怪你自已……” “我……我……” 这时我反被老婆抓住痛脚,让我一时间也哑口无言。唉!想想也对,要不是我那天手贱,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等到鼻血已经没有继续流出的迹象后,我才慢慢坐了起来。 雯华扶着我,走到浴室清洗肮脏的脸孔后,她才回房套了件粉红色的连身睡衣,一人在卧房里,清理刚才床上以及散落满地的狼藉。 由于我们都没小孩,也没跟父母同住,所以我在家也不用太顾忌什么。当我仔细地,清洗完身上的鲜血,以及玉柱上沾着雯华的秽物后,我就全身赤裸裸地坐在客廰的沙发上,点燃一根事后烟,一口口慢条斯理地吸着。 等到雯华收拾完地上,那堆昂贵的“垃圾”后,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温柔的坐在我旁边。而当她坐下时,我顺手递了根烟给她。 “我不要!我讨厌烟味,你也别抽那么多好不好?” “别这样嘛……你就陪我抽一根嘛……反正又不是没抽过……” “那又不是我抽的……你不知道呀,每次玉玫抽完烟后,那满嘴的烟味实在让我受不了,刷了几次牙我都还觉得刷不干净……那味道真的粉恶心呐!” “算了……反正你这不抽烟的人,不明白那种吞云吐雾的快乐……” “唉……反正你也不听我的话……对了,玉玫的事你到底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不要啦……你赶快想办法……不然每次你们都要玩一些变态的游戏,我真的受不了……真不知道你们那些变态的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 “还说呢!当初你爸不是算说我命带桃花,是个多妻命的人,你又不让我娶小老婆化解……今天才会搞成这种局面……” “谁说我不让你娶小老婆的,是你自己在那里挑三拣四的还怪我!” “你不讲这个就算了,你现在提起我就一肚子气!你自己想想看,你想帮我撮合的那些人适合吗?” “怎么不合适?我帮你找的,都是按照我爸所说,全都是癸未月辛巳日丑时生的阴女呐!不但可以帮你化解桃花劫,还兼带帮夫,让你以后大富大贵……你自己说我有错吗?” “你讲的是没错啦……可是你也得看真正的人是长什么样子,不是光看八字合就好了。就拿上个月,那个叫什么雨欣的小妹妹来说好了……她今年才十二岁吔……讲得难听一点毛都还没长齐,你要她当我老婆,我看……你是要我们认养一个女儿还差不多!还是你想让我,背一个诱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 “你怎么讲那么难听……是你说年纪不要太大的,不然我觉得那个莉莉阿姨也很好呀……家里又有钱……人又长得漂亮……” “是呀是呀……我还儿孙满堂咧……她的年纪呀,都可以当我们的妈了,就连她的大儿子,搞不好对我来说,都算“叔”字辈的人了!你是不是真的相信,“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名言啊?那你干脆找我们爸妈来住就好了,何必找一个老阿嬷来我们家供着呢?” “嗬……你也真是的,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要……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挑呐……早知道,就让你娶那个“依彤”就好了……” “一筒?我还字一色大四喜碰碰糊咧!你一讲到她我就满肚子火,我们家又不是开侏罗纪公园,专门收容恐龙的地方……她那副尊容还真叫人不敢恭维……脸大得像脸盆不说,还长了满脸的痘痘;最恐布的,就是她那一百五十五公分,九十七公斤的“超级航空母舰”身材……我要是娶了她呀,不用一年我就可以宣告破产了………” 雯华本来不甘示弱的,跟我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当她一听到,我这番幽默的言语后,她也不禁“噗哧”地笑了出来。也就因为我这句话,顿时化解了一场无意义的激烈争吵。让原本有些火药味的场面,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是她嗔笑几声后,就强自忍着笑意,摆了副臭脸,佯怒地对着我道:“陈弘文!我不管,反正这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如果你三个月内,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的话,我就决定跟你离婚!” 现代的女性都这样,一旦跟男人有一点点不顺心,就拿分手或离婚,当成让男人妥协的筹码逼你就范。天真的她们,还真的以为,自己还是属于行情看俏的绩优股,所有的男人都会死心榻地地,接受她们这种不入流的威胁手法。 虽然已经听了不下百次的台词,早己熟记到麻木的我,在还没找到更好的性伴侣之前,我还是假装害怕的跟她虚以委蛇,让她消消心中的怒气。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怕她,而是怕呵护她成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因为有句名言说,你任何人都可以得罪,但有几种人千万不可以得罪:第一种就是流氓,那会让你生命直接受到威胁;接着就是律师跟记者,因为他们是文化流氓。一旦他们打算跟你纠缠下去,那你很容易,就会被他们搞到精神崩溃,想用自杀来寻求解脱。 但是他们却忘了还有两种人,那就是巫师或算命师。 前面几种人你都还可以提防,但是后面这两种人,他们所用杀人于无形的手法才可怕。尤其是他们那些让人致死的恐布手段,简直可以用完美无暇来形容。最重要的是,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还可以让办案人员,找不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些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心寒的地方。 正巧不巧,雯华的爸爸,就是属于后面那一种人。她的爸爸叫做江唤基,在国内的命理界,可说是响当当的名人。现在许多在枱面上,有名的政治人物、影视红星,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指点,才有今日飞黄腾达的成就。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雯华有所顾忌。因为我怕那天,她突然想不开,叫她爸爸用一些奇怪的手段对付我的话,那我搞不好,连怎么死都还不知道。 “好了啦老婆……你别再生气了嘛……你看我不是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我都没说什么,那你还要我怎么样?” “老公,对不起啦……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你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啦……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妈了……昨天她打电话来说今天有人要“牵亡魂”,所以她要我过去帮忙。那我就不陪你了喔………” 于是雯华说完话,并给了我一个爱的亲亲后,就回房换了套衣服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里。 这时我一个人,在屋里久了也觉得无聊。于是我索性也回房穿上衣服,约了几个好友到他们家打牌消遣时间。 到了临出门前,我却像个精神病患似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声:“玉玫呀……我找人打牌去了,所以你要好好看家呀!如果雯华先回来的话,你就跟她说一声,你听到了吗?还有……我求你们就别再闹了……你就试着,跟她好好相处好吗?” 说完后,我也不管有没有人响应,我就直接走出门。 车子开了一段路,我觉得很无聊,于是就打开音响。结果音响的开关才一打开,就没头没脑的发出一句“老公~~”! 一听到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嗲音,还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玉玫……是你吗?” “当然是我呀……不然还有谁?” “我不是叫你待在家吗,你跟出来干什么?害我吓了一跳!” “嗬!你一个人去打牌,要我自己无聊的待在家我才不要,我要跟你去!” 娇滴滴略带稚嫩的温柔嗓音,从车里音响的喇叭传出来,让人听了有些不忍拒绝。但是为了我想享受一下短暂的自我空间,我还是以坚定的语气说:“老婆乖……你先回家嘛……不然待会我又打不成牌了……” “那你可以陪我聊天呀……” “不要啦,每次要我跟汽车聊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是神经病咧!我看呀,你还是先回家嘛……再说我都约好人了……” “我不管……不然你带我回娘家好了……我回去找我阿爸算了……你这个负心汉、薄情郎……” 一想到玉玫她爸爸也不是好惹的人物,我没来由的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在权衡利弊之下,我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啊……好啦好啦……我就带你去打牌,不过你可要乖乖的坐在我旁边,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喔……” “YA!YA!YA!老公万岁……滋~~老公给你一个亲亲,爱你哟!” “好啦好啦!不过……你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让我听听音乐……” “好嘛……” 玉玫说完后,我的汽车音响又恢复了CD上所播放的摇头电子舞曲,再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女生声音出现。 在车阵的缓慢移动中,我的思绪慢慢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 双飞 第二章 意外之财 我永远记得,事情发生在一年前的农历新年初二。 那个时候,我跟雯华结婚才半年,算是还在新婚期间的新人。所以在过农历新年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依照习俗,要求在大年初二时,一定要回娘家。 可是结过婚的男人都知道,只要跟老婆经过长时间的旅途,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她亲生父母的身边时,接踵而来的,就是接受她们家族的检验。 虽然我们跟他爸妈住的地方,大约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当她们父母,一看见久违不见的女儿,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说:“噢!我的心肝宝贝,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老公欺负你,还是你的生活过的不好?公婆有没有为难你?什么时候才生个金孙让妈当外婆……” 看他们心疼的模样,好像我非要把他们女儿养得像只肥肥胖胖的母猪一样,才会让他们感到开心。 而对方只是小家庭的话还好,可是如果是身处于一个大家族的话,那就是开始各显所长,无所不比了。要不是是比赚了多少钱,换了什么车子,买了什么房子,就是比现在位处于那个职位,何时才能升官……等,搞得你不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就像现在,我跟雯华才一踏进她家门,就看见她的兄弟姐妹,以及一大堆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全部各怀鬼胎的阴险地笑着看着我们进门;那种情形,彷佛是一大群陪审团,准备找机会修理我这个嫌疑犯,让我浑身感到不自在。 也不知是谁起的话头,在吃饭的席间突然有人说:“大伟呀……你昨天送我的这颗二克拉的钻戒还真是漂亮,我真的好喜欢呀……” 结果此话一出后,一大堆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炫耀比较起来。 “老公,我们上个月不是才换一台BMW五二五吗?改天我们找个时间,载爸妈出去兜兜风,你看怎样?” “咦?大哥,你手上那只劳力士还真好看,多少钱买的?” 一听到他们开始谈论那些,俗不可耐的物质享受时,我那顿饭可说吃得是味如嚼蜡、索然无味。不过,当他们看我跟雯华都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我们这对新婚夫妻。 这时她的大哥江世祖,在我才刚把热汤吹凉,送进口里的时候,突然问我说道:“弘文呀,我看你那台九五年的馒头车(裕隆一千三的MARCH)好像已经快不行了。我们公司最近刚出一款休旅车,才九十五万五而已,而且还送很多实用的配备,你要不要考虑换一台?” 我一听“九十五万五”就已经快心脏无力了,又听到他把那个“才”字的音加的特别重,让我真想把嘴里的热汤往他脸上喷。 因为像我这种当国中老师的,每个月的薪资才多少?当初为了跟雯华结婚而买的那栋房子,就花光了我毕生的积蓄。更何况,当初我买那栋房子时,还跟家里借了些钱才付了头期款;而且每个月的房屋贷款,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所以,我那有什么闲钱,去买那么贵的车。 “大哥呀,我觉得我那台车还满好开的,暂时还没有换车的打算;再说,我跟雯华都还在打拼的阶段……所以我们打算,为下半辈子多存些钱再说!” “喔……原来是这样呀……不过我觉得真的很“便宜”呢!如果现在不买的话,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条件了……唉,真是可惜呀!” 我看着他说话的眼神,完全充满嘲讽的意味。当时,要不是一大堆他的靠山在场,我想真想给他一巴掌。 好不容易,大家比完自已的身价之后,突然我的岳父大人看了我一眼后对我道:“弘文呀,我刚刚看你额头两旁,有股绿气隐然散出,而且你最近的流年,开始走到夫妻宫;再加上今年,正逢你的贪狼化忌坐夫妻宫,而破军星又正好照你财帛宫,所以你最近要小心会有桃花劫呀……” 我平常最不相信的,就是他们那些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但是更让人生气的就是,我这个岳父大人,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把我的流年运势,全部一字不漏地都摊在阳光下讲。无奈我现在,是独身一人在她家。纵使我有万般的不满,此刻也只能在座位猛吃,发泄我心中的怒气。 可是雯华,从小就生长在这种环境中,自然对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当她听到爸爸说出,这一番“深入浅出”的命盘解析后,先是瞪了我一眼,接着就以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她老爸。 “爸……既然你知道他的运势,那你就想办法帮他化解嘛……” 为了不让我的岳父大人,开一些要我喝符水的药方,或是要我全身脱光光,在我身上用朱砂笔,乱画一通地作法驱邪,我马上出言婉谢他的好意。 “岳父大人,谢谢您的好意,最近我一定会谨言慎行,深居简出,您就不必为我费太多的心思了……” “雯华,这是你老公说的,不是我不帮他喔!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不要怪我现在没帮你老公一把!” 雯华一听到她爸挖苦的语气,她也跟着上了火气。于是,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脸色不悦地对我道:“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我爸好心要帮你,你却这样拒绝他!” “也没有啦……我只是,不太想麻烦岳父大人嘛……” 这个时候,我隐约听到雯华的兄弟姐妹,在一旁窸窸窣窣的小声说着:“齁齁齁!这小子死定了,他居然敢不听爸的话!” “就是说呀……他再“铁齿”一点嘛……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好胆就别来求爸……” “对呀对呀!别人来找号称“再世刘伯温”的爸看相,都还要爸爸看看,是否跟他有机缘才肯帮人看呢……哼!要不是他算我们江家的半子,我想老爸可能懒得理他咧!雯华他老公还真不识好歹……” 听到他们私底下的谈话,更让我火冒三丈。于是我吃完了这餐饭后,就要雯华立刻跟我回家。结果没想到,雯华居然想要继续待在家里,求她爸爸帮我消灾解厄。听到她那坚定的语气,看来她真的打算赖在这儿不走了,这更让我气得想把她抓回家海扁一顿。 当下,我也不理她们家人的想法,干脆自己一个人先告辞回家。 等到我才刚进家门,就接到雯华打来的电话。而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陈弘文,你搞什么鬼,难得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聚一聚,而你却就这样走了,把这和乐的气氛一下就搞得乌烟瘴气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哼!家庭和乐是你江家的事,关我屁事!像你家人,成天不是东比西比,就是像你老爸那样,满口胡言乱语!而且最夸张的是,你们全家人,居然都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什么叫怪力乱神?什么是胡言乱语?你不知道不要乱说好不好?陈弘文!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来我家跟我爸道歉,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听了她的话,我已经气得整个人几乎歇斯底里。于是我用让隔壁邻居,几乎都可以听到的高分贝音量,对着话筒大声咆哮着:“江雯华!你要回来就回来,要离婚就离婚!一切悉听尊便!” 接着在我一气之下,就用力地把电话挂上。 等到心情稍后回复平静后,当我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时,心情烦闷的我,只想找个地方,抒发一下心中的不满。 可是一连拨了几个电话,给一些平常还算不错的朋友后,得到的答案都是,现在没空理我。这些冷淡的响应,让我已经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地烦燥。 在找不到人诉苦的情况之下,我只好再次出门。因此,我就漫无目的的开车在街上打转。这时,我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藉由大家欢乐的情绪,来冲淡心中的郁闷。 于是,我就开着我那台宝贝的馒头车,一个人在台北市冷清清的街头晃呀晃的,想找一处热闹的地点。但是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一处,令我觉得可以抒发身心的地方。 我边开车,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奇怪了?平常的台北是那么的热闹,可是一到过年,却像是一座空城一样,找不到半个人影,他们都躲到那里去了?” 就在我像个神经病,自己在车内喃喃自语时,我忽然想到,最近才开幕不久的百货商场。听说那里,不是有聚集好几家酒吧吗?我倒不如去那里瞧瞧。 在找到了可以发泄玩乐的目标后,我便车随意转地往八德路上的“京X城”开去。 结果出奇地,以往在台北市要找一个停车位,非得要东绕西抢,才能停到一个烂车位;可是今天却不用找,就一排空车位等着我慢慢挑、慢慢停。 等我找到顺眼的车位,停好步出车门时,突然在我身边刮起一阵无名风;接着,我就看到一道红影,往我眼前飘过,然后就在停在我的脚前方一公尺处。 等我看清楚这道红影后,我马上一个箭步快速向前将它踩在我脚下。接着,我就假装绑鞋带的弯下腰。然后,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偷天换日手”,将那个红影快速揣入怀中。 我紧张的像个心虚的小偷般,不停地张望我的四周。在确定都没有人后,我刚才悬在心口的一股闷气,这时才缓缓地吐出来。 我拿出怀里捡到的红包袋,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口。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里头居然连一张红色的一百元都没有!反而只有一张,白色边缘的纸头露出了出来。 为了看清楚那张纸的内容,我还特地走到旁边的路灯下,战战兢兢地抽出那张纸看个明白。没想到我看完那张纸后,我打从心底倒抽一口冷气。 为了确定我不是眼花,我还揉了一下疲倦的眼睛再看一次。再次看完红包袋里的那张纸后,我却己经没有,刚才捡到红包袋的惊喜与雀跃。 因为,如果里头是几千块钱或几百元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的收到口袋里,当做这次免费的酒钱。但是红包袋里头的这张纸,居然是一张支票!而且上头,还写着一百三十一万元的无抬头支票。 突然间捡到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礼物,却让我当场犹豫不决起来。如果我要吞了这笔钱,简直是轻松容易;可是如果不拿这笔钱,又让我好不甘心。 如果拿了这笔钱,我真想马上换成现金,把刚才雯华大哥口中,那部“才”九十五万五的轿车买下来。而我付款的方式就是,把这九十五万五,全部换成十元硬币往他身上砸,让他“享受”被钱砸死的快感。 不过,如果这笔钱是人家的救命钱,或者是黑道的交易黑钱的话,那我不就等于间接害了一条人命;或者是我会等着被人打断手脚,然后灌硫酸到嘴里,再把我丢到基隆河去喂鱼的悲惨下场吗? 内心挣扎许久之后,我还是决定发挥身为教育工作者的正义使命感。于是,我为了树立一个优良教师的模范,再增添一则教育界的佳话,我毅然决然地,拿着这张支票,前往附近的警察局去,把这张支票给他们,让他们去做失主招领的动作。 ************ “哔……哔哔……哔哔哔……一二三四五六七……如何能让你得到我……喔喔……如何能令你使我发狂……YO……YA……左摇摇,右摇摇,前摆后摆大力摇……E ON BABY……YO……YO……嗯嗯……YO……哼哼……” 在“京X城”里,一家着名的PUB内,我心情愉快的喝着啤酒,享受着震耳欲聋的摇头电子音乐。 虽然刚才在警察局,交付那笔巨款时,我的心里有点不甘愿;但是随即想到不是我应得的,我就不应该贪财,免得惹上杀身之祸,我的心中那颗大石,也放了下来。现在的我,内心己经比刚才平静许多。 不同外头街道的冷清,这舞厅里头却是人山人海,彷佛全台北县市的人,全部都挤到这里来享乐。这种热闹的景像,与外头空城的萧瑟景像相比,可说是天壤之别。 一个个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以及穿着酷炫的男性痞子,在舞池当中尽情扭动他们的身躯,享受这欢乐疯狂的时光,也让我感受到他们的青春热力。 也许是我太久没来这种地方混了吧,虽然我跟他们的年纪相差无几,但是他们跳的舞步,我怎么看就是看不懂。所以我只好乖乖坐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差不多在里头待了快半小时,忽然我的背后传来一声:“嗨!你好帅哥,第一次来吗?” 听到如黄莺出口般的清脆声音后,我才一转头想找寻声音的来源时,就看见一名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后。 虽然舞厅的灯光昏暗,但是由于我是坐在吧台区,所以我还能藉由吧台中的蓝紫灯光,隐约看清楚这女子的长相。 经过精心设计的羽尾发型,把她瘦削的脸蛋完全显露出来;擦了蓝色睫毛膏的明亮大眼,频频对我放射出情欲的电波;而她涂了桃红色的朱唇,一张一阖之中,散发出无比性感娇艳的魅力。 我盯着她性感冶艳的香唇,真想立即把我暴怒的巨龙塞到她嘴里,爽快地在她口里“丢精弃套”。 既然她像盯着猎物般,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我看,我当然也不甘示弱的反盯了回去。 “大美女,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常来这里混喔?” 她这个时候,突然喀喀地笑了起来,并且毫不客气的就坐在我旁边。 “你说呢?嗯……对了,我口有些渴,你可以请我喝杯小酒吗?” 她在说话之时,还有意无意地,将她只穿着,火红皮革细肩带小可爱的身体往前倾。所以这时我不用太刻意,就可以看见在她有意挤弄之下,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球。而且我还隐约从她开敝的前襟,看见她在右边的乳肉上,纹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刺青。 听着她这番暗示性的言辞,再加上她不时,将香舌伸出舔嘴唇的挑逗动作,让我马上感受到,胯下苏醒后的巨龙,准备发泄它暴燥不安的情绪。于是我也没多想,就叫酒保给他一杯酒。 虽然她跟我,都是毫无主题的打屁聊天,但是我的眼珠,却一直放在她诱人的胴体上,而且还从没离开过。 可能是来这里的女人都比较放得开吧?她对于我的贪婪眼光,只是带着淫笑地眼神看着我,但并没有其它制止的举止出现。等到彼此有些醉意之后,她更是有意无意地,开始跟我做出一些肢体接触的不经意小动作。尤其是她的身上,擦了会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激情香水,在耳鬓厮磨之余,散发出来令人销魂的香味,让我翘起的巨龙,更是瞬间涨大,有股凌霄冲天而上的磅礡气势。 这个时候舞厅里,开始播放着慵懒的慢歌舞曲。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我猜想她若不是一个怨女,也一定是个欲女。因此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我早己忘了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只当自己是个寂寞单身汉,在此寻找一个心灵上的慰藉。 因此,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居然大胆地向她提出共舞的要求;而且没想到,她居然也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我就自然地,搂着她毫无布料遮掩的小蛮腰,并且像一对亲蜜的情侣,亲昵地往舞池的方向走去。 我们站在孤僻的角落,配合着昏暗灯光的气氛起舞;可是我内心里情欲的火焰,却逐渐在我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渐渐地,我放在她小蛮腰的双手开始兵分两路,往她敏感的部位恣意探索;我的嘴唇,也慢慢靠向她的香唇,逐寸逐分,最后终于像阴阳两极磁铁相遇般,紧紧相吸再无分离。 我的一只手,悄悄的来到她胸前,“不小心”的,把她唯一固定小可爱的拉炼给拉开,而那对充满弹性的乳肉,也立刻跳出来向我打招呼。她胸前那朵带刺的鲜红玫瑰刺青,正以挑衅的意味向我示威。 不过这个时候,我管它代表何种意味!就是她现在身上披满荆棘,我也一定会排除万难,来个辣手摧花,好好享受这飞来的艳福。更何况,我现在握在手里的,是一团软绵绵,滑嫩中带着弹性的软肉呢? 另一只向下探索的手,此刻己停留在那条,长度只到屁股下缘,一条火红色迷你裙上头。 我的手透过皮革的质料,感受到裙内那对弹手俏臀的活力;从两条大腿中间所开叉的裙摆,让我可以把下身,贴得离她神秘地带更近一些,又能让她不会因为裙子太紧,而发生跌倒的窘态。 在欲火焚身的情况下,我再度把停留在俏臀上的手往下移,来到了她的迷你裙底部,继续做更深入的探索。不过这次的摸索,却让我有一个惊人发现。 因为当我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除了穿在她修长美腿的红色网袜之外,就没别的东西遮住她的下体。因为我在她的肥美臀肉上揩油了半天,就是摸不到内裤的痕迹,就连卡在股沟上的丁字裤细绳也摸不到。 为了更确定我的心中的想法,于是我放在她酥乳上游移的那只手,放弃了攻城掠地的打算,并且从她迷你裙前面的开叉缝隙中插了进去。结果我的手才伸进去,就有一团柔软的刷毛正在我的手背上刷呀刷的,而且还不时有几滴小水滴,正流到我的手背上。想到她穿着开裆网袜的惊人发现,让我胯下的分身在兴奋之下,更是进入一级紧急备战状态。 难耐欲火的我,在得到这令人兴奋的情报之后,我立刻分开还缠绕在她香丁上的滑舌跟她说:“宝贝,我想上个厕所,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呢?” 她用骚浪无比的淫荡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用那只“撩阴搓精手”,肆无忌惮地隔着裤裆,抚摸着我早己勃起的巨炮。而且,她还以充满火辣挑逗的性暗示语气对我说:“嗯……你坏……我看呀……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个你可以好好上厕所,我也可以好好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的地方,你看如何?” 看她这副从里骚浪到外的饥渴模样,我再也不想当个道貌岸然的国中老师、高尚的教育工作者。现在的我,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属于人类的原始欲望。 因此,在两人有默契的达成共识后,我们手挽着手,亲密地离开了那个吵杂的环境,找寻另一个属于我们独处的小天地。 只有香如故 第四章 晨曦透过窗帘照进司徒雁姐弟的卧室,司徒彬被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姐姐美丽精致的面孔。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妙目紧闭,甜睡正酣,笔直高挺的鼻梁下发出均匀的呼吸,柔和芬芳的气息吐在司徒彬脸上,让他永远如痴如醉。 薄薄的柔毯盖着姐弟二人赤裸的身体。司徒彬微微撑起柔毯,看着姐姐浑圆饱满的胸脯,洁白的乳房上两颗嫣红的樱桃挺立着,柔嫩的乳房上有几处掐痕,那是昨晚跟姐姐欢爱时,他用力掐出来的,当时司徒雁兴奋得高叫连连,弟弟对自己乳房的小小蹂躏让她很亢奋,一股春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原来这样能让姐姐如此兴奋,司徒彬看着姐姐的乳房想。 他不禁想象着,这么漂亮的乳房,如果用利器捅烂,会是什么情形。想到这里,下面的武器又直了起来,龟头顶在司徒雁小腹上。他忍不住轻轻搂过姐姐柔软温暖的身体,让阴茎接触到姐姐的阴部。同时伸出舌头舔着姐姐的俏脸。 被弟弟这么一摆弄,司徒雁醒了。甜甜地一笑,一脸幸福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伸手按住弟弟的头,向自己胸部按去:“来!吃口姐姐的奶。” 司徒彬含住姐姐挺立娇小的乳头,痴迷地吸吮起来。在弟弟的吮吸下,司徒雁的阴道又湿润了,司徒彬腰部稍一用力,阴茎就顺利地插进了姐姐的阴道。 司徒雁轻哼一声,娇嗔道:“时间不早了,还要上班呢,你快点。” 说着阴部用力,紧紧地夹着弟弟的阴茎,司徒彬无奈地冲姐姐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为是学医的,知道怎么控制高潮的到来,他猛劲地肏着姐姐的美屄,用力揉搓着姐姐的美乳,姐弟二人在和谐的性爱交响曲中,一起到达了高潮。司徒彬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姐姐的身体中。 擦拭一下阴部后,司徒雁一骨碌爬了起来,毕竟是练武之人,动作干脆敏捷。 司徒彬看着姐姐姿态优美地穿好衣服,才懒洋洋地起床。 他目前在一家医院做实习医生,因为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医院还不敢让他承担正式的工作。这份职业是司徒雁通过在政府的关系给他找的,干了一个多月后,表现得到了同事的好评,照他的表现发展下去,很快就能独立承担外科手术的业务。 姐弟二人穿戴完毕,走出房间时刺客迎了上来,狗头在司徒雁身上蹭着,它知道主人要出门了,特意来送别。司徒雁爱怜地拍了拍刺客的头。走出门来到车库。开出克鲁兹,司徒彬坐上去,他上班的医院正好在司徒雁去特区政府的中途,每天都是司徒雁载他上班。这也是司徒雁特意的安排。 司徒雁在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盛俊树打来的:“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司徒雁拿着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向盛俊树的办公室。进去一看,盛美雪也在那儿,看样子也是刚来。盛俊树招呼二人坐下,开始谈话:“艾莎莎的事,美雪是知道的,你也知道点吧?” 这话是问司徒雁。 司徒雁点点头,她听弟弟司徒彬简单谈过。司徒彬是作为医生去抢救时隐约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但知道得并不全面。盛俊树也知道她是从司徒彬那儿了解到的。所以虽然见她点头,还是简约介绍了一下:“简单点说,她是个天生受虐狂,在拍片时因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自杀了。” 司徒雁听到这里猛然间心里一荡,感觉下面热烘烘地,一股晶莹的液体在下身涌动。她赶紧夹了夹腿,抑制住这股冲动,同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害羞。 “脸上千万不要发红啊!” 她在心里说。 盛俊树看着二女的反应,见她俩没有异常反应,于是继续说下去:“我跟美雪交换了一些意见,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我们决定借着这个事件的机会。把特区的色情事业进一步深入发展。我说一个思路,你根据这个想法细化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感觉司徒雁心底还是被这个事打动了,而且在努力抑制内心的兴奋。 作为一个混迹商场和官场多年的成功人士,盛俊树特别善于察颜观色,这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政客必须具备的基本功之一。他也知道司徒雁跟她弟弟司徒彬的乱伦关系,此时看到司徒雁的反应,心想看来她确实是办这个事的合适人选,既有才干又有激情。 “咱们可以效法电影的分级制,保护未成年人,当然,如果少年男女愿意为这项事业贡献自己的身体,我们更欢迎。我说的保护未成年人指的是针对消费者而言。你去查一下相关资料,制定出一个合理的分级制来。每一个级别的可以得到哪一种服务。总之,顶级的就可以亲自参与或者操作各种性游戏。包括乱伦、SM、秀色和冰恋、性虐杀等,总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实施。” 说到这里,他看着面前两个美女的反应,只见女儿美雪和秘书司徒雁都是脸颊潮红,显然十分兴奋。 他笑了笑,同时有些遗憾有女儿在,不能得到司徒雁的身体。当然,作为一个领导,他也能分清同事、亲人、朋友和情人。一般他不会对女同事下手的,尤其是司徒雁这种亲密的同事,工作就是工作,除非对方自愿,他是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强迫对方就范的。 本来,在政府官员中有个明文规定,就是官员不能配女秘书,所以司徒雁事实上是以政府外事办主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我说的是真实的性游戏,不是拍片时运用的电影特技。根据我多年海外色情行业的从业经验以及最近我和美雪的资料查询,有很多女孩都是受虐狂,喜欢遭受凌辱甚至虐杀……”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钟,看着女儿美雪,接着说:“其实,美雪都是这样的女人。” 盛美雪听爸爸说出自己的秘密,有些害羞,但还是勇敢地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爱意。司徒雁看了看美雪,美雪转头看了看她,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微笑。司徒雁感到心里的悸动更明显了,下体开始不争气地湿润,难道……自己也是这种人?她有些惊慌。努力装着若无其事。 盛俊树痛爱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他并不在司徒雁面前避讳跟女儿的乱伦关系:“你们两个分一下工,美雪负责监督各家色情企业招聘欲女,原则就是一定要是自愿的,不能武力强迫,你要把好这个关,可以抽样跟招聘的欲女交谈,确定她们确实是自愿的。司徒雁就负责制定分级制的条款。就这样吧。” 司徒雁明白,盛俊树最后一句话是打发她走的意思,这父女俩看来又要来一番肉体交流了。她知趣地告辞出来。回到办公室就直奔办公室内的小卫生间,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需要擦拭一下。自己竟会听到性虐杀这些话题时兴奋,她有些意外,幸好没人发现自己的窘态——至少她认为没人发现。 “这种工作,最好能跟小彬一起做,让他协助我。” 司徒雁想到,一想到跟心爱的弟弟一起干这项工作,她就兴奋激动起来。首先要查一些资料,这种激情性活动都有些什么形式,而这些,跟弟弟一起查,一定很有劲…… 司徒彬下班回来后,司徒雁给他讲了事情的原委,然后问:“你对这些性游戏方式了解多少?我们一起上网搜集一些资料吧。” 司徒彬在姐姐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她,等她说完这些话,才抓住她的手说:“我的老姐!你说的这些,其实不是很稀罕的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欢变着方儿折磨女人,也就是S,而更有意思的是,几乎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女人,喜欢受到这种折磨和凌辱,也就是M,而这种心态的极致,就是性虐杀。这些,我在医科大学专门学过。” 他省略了一些话,那就是,他其实也有很大的S倾向。无数次幻想着对天仙般美丽和纯洁的姐姐实施性折磨,当然,这些他不敢在姐姐面前表露出来。姐姐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折磨她。 司徒雁也注视着弟弟,她跟弟弟提起这些话题时,感到心里一阵阵悸动,阴部润润的。见弟弟没有排斥自己话题的意思,心里稍安。脸上还是微微一红,说:“原来我们小彬还是个内行啊!比姐姐懂得多,看来找你帮忙是找对人了。” 于是姐弟二人开始在网上搜集查询相关信息,输入关键词后,大量信息被搜索出来。姐弟俩兴奋地去粗取精,把有价值的归类整理。然后按口味的轻重进行分级。轻一点的有乱伦、群奸,稍重一点的有鞭打、蜡烛烧烤,兽奸,极致的就是性虐杀了,花样很多。包括秀色以及各种酷刑折磨至死。 姐弟俩屏住呼吸,满怀兴奋地看着这些性游戏方式。当看到秀色、凌迟,烙铁捅阴道等酷刑时,司徒雁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一声呻吟,下身一股春水狂喷而出,软瘫在弟弟身上。司徒彬也是鸡巴硬直,怀抱着春情泛滥的姐姐,只想将自己内心淤积的淫邪冲动都发泄到怀里娇美的佳人身上。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淫邪的念头,只是抱着姐姐,往姐姐娇艳欲滴的香唇上吻去,司徒雁贪婪地吸吮着弟弟的舌头,也让弟弟吸吮着自己的香舌。弟弟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随着弟弟的抚摸起伏着,只希望弟弟放在自己阴唇上的手能快点入进去。 当弟弟的嘴终于离开自己的嘴唇后,司徒雁轻声问道:“小彬想折磨凌辱姐姐吗?想怎么折磨姐姐?” 司徒彬此时也是意乱情迷,喃喃地说:“我要吃了姐姐,姐姐一身美肉,奶子和嫩屄都这么香艳,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司徒雁高兴得把弟弟紧紧搂住,气喘吁吁地说:“好的!姐姐都给你,姐姐是肉畜,是小彬的性奴,姐姐喜欢小彬弄死姐姐,吃了姐姐。” 姐弟俩沉溺在疯狂的性爱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得性的快感,乱伦的禁忌突破加重了这种愉悦。 接下来的几天,姐弟俩一边制定分级制度一边假设性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司徒雁的身体。 司徒雁慢慢发现自己内心渴盼着被弟弟以残酷的方式虐杀吃掉,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吃惊,也有些慌乱。作为全国散打武术冠军,一直以来都是她痛快地暴揍别人,现在她才逐渐发现,自己内心也期盼被凌辱虐杀,而这个处理自己的人,最好是自己心爱的弟弟。 “不能让弟弟看出来自己的这个欲望,这太羞人了。” 她暗暗对自己说。但这个对自己的告诫好像越来越松懈。 司徒雁制定的分级制递交上去后盛俊树很满意,将其作为特区基本法颁布出去。色情行业老板们积极响应,纷纷着手推出更加刺激的性游戏方式。盛美雪监督下的欲女招聘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全国各地很多青春靓丽的女子积极应聘,让一向自诩受虐淫女的盛美雪很是意外,同时也高兴自己居然有这么多同好。 特区成立三周年庆的日子到了,按照特区法,全城放假5天,盛俊树在假期第一天发表了庆祝特区成立三周年的讲话,第二天,政府一样放假。他按照早就计划好的,带领全家一起去特区的休假胜地南河海滩游玩,还邀请了司徒雁姐弟一同前往。 两家人来到海滩上,尽情地嬉戏冲浪,盛俊树一家丝毫不想在司徒姐弟二人面前掩饰他们的乱伦关系。盛俊树和美雪从海里上来后就一起躺在沙滩上,美雪偎依在父亲怀里,两父女说着悄悄话。在离他们不远处,盛银志和苗姗姗也像情人那样偎依在一起,时不时地亲吻着。 司徒姐弟看着他们一家的举动,也不再顾忌,司徒雁躺在弟弟大腿上,司徒彬的手在姐姐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游移着。 海滩上嬉戏冲浪的人很多,也没有谁专门去注意这两家人。因为这些人中很多也是情侣,有些大胆开放的女孩干脆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在海浪中尽情地游弋。 一阵女孩的咯咯娇笑声由远而近,吸引了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的注意,只见一个全身赤裸,十七八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在沙滩上矫健地跑过来,一片跑一边回头看着后面追她的男孩。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她稍微大点的男孩,也是一丝不挂。 就在女孩跑到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所在的沙滩处时,男孩追上了女孩。一下把女孩压在沙滩上。 两人在沙滩上搂抱在一起。男孩把手伸到女孩腋下挠她痒痒,女孩被挠得扭动着好看的玉体,娇声笑着:“好了!哥哥!别挠了……妹妹今天……先给你肏……” 听女孩说出这句话,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才注意到这对男女相貌长得很像,看来真是一对兄妹。这时男孩已不再挠女孩的痒痒,而是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在妹妹的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却伸到妹妹两腿间,抚摸着妹妹的阴部。女孩被哥哥摸得娇声连连:“啊……哥哥……咱们到爸妈那边去再做吧!” 男孩两只手并没有停下来,一边玩弄妹妹的身体一边说:“不去!一过去爸爸又要先肏你……今天我要先肏了……” 女孩用眼神示意哥哥:“这边有人看着咱们呢!” 说着眼睛住往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这两看了看。 “那我们到那边去吧!” 男孩指了指他们跑来方向的前方,也就是离他们家人更远的地方。女孩点点头,于是男孩抱起女孩,向更前方走去。 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看着这对兄妹向前方走去,相视一笑。盛俊树对女儿说:“咱们父女也来一次吧。爸爸要在这里把你剥光了肏你。” 美雪看了看母亲和弟弟的方向,只见母子二人已经在沙滩上重叠着连在一起了,弟弟盛银志正激烈地运动者腰部,在妈妈身上抽插着,母子俩早已一丝不挂了。 美雪冲父亲一笑,任凭父亲剥光了自己本就穿得不多的比基尼。 那边,正在热吻的司徒姐弟见盛俊树一家都开始乱伦肏屄了。司徒雁轻声在弟弟耳边说:“姐姐不想在这儿做,这儿这么多人。” 司徒彬也抚摸着姐姐的脸说:“知道!我才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姐姐的身体呢。姐姐只是我一个人的。” 司徒雁见弟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大是感动,搂住弟弟,送上香唇,姐弟俩深情地吻在一起。 姐弟俩缠绵良久,又一起下到海里冲浪。这时盛俊树一家也都完成了又一次欢爱,一家四口也下到海里嬉戏。 玩够了之后,两家人坐车开往下榻的宾馆。开车的是盛俊树。汽车在市区内穿行着。司徒雁忽然对盛俊树说:“首长,后面那辆奥迪一直在跟着我们。” 盛俊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咱们走咱们的,马上到宾馆了,看他什么反应。” 说着一转方向盘,拐入另一个路口,抄近路驶向宾馆。从后视镜里一看,那辆奥迪没有再跟过来。其他几人听了二人的话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盛银志往后看了看,没有再看到有奥迪车在后面,转头看了看母亲,苗姗姗不动声色,不知心里怎么想。盛美雪眉头微蹙,但想到有父亲和弟弟在,还有司徒雁这个武林高手,也并不惊慌。 汽车在宾馆门口停下,大家都下车准备进宾馆。司徒雁却没有下车,盛俊树还要把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她对盛俊树说:“首长,我跟你一起去停车吧。” 盛俊树点点头同意了。虽然那辆奥迪没有跟过来,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汽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摆好车后,司徒雁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向盛俊树点点头。盛俊树下车。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车下面忽然滚出一个黑影,司徒雁眼尖,连忙伸手拦住往前走的盛俊树。那个黑影已经一个翻滚站立起来,竟是个身着紧身运动衣裤的女子。只见她一抬手,手上是一只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几乎就在同时,司徒雁手一挥,一件物事飞向女子。 女杀手的枪里已射出子弹,但司徒雁动作更快,已把盛俊树往旁边一推,子弹射在盛俊树身后的车上。这时司徒雁掷出的物事已经打落了女杀手的枪,力道很大,那只枪居然不是掉向地面而是被打得飞向女杀手的脸部。女杀手猝不及防,被枪打中脸颊。但这女子显然也是个高手,马上伸手一抓,居然抓住了碰到脸颊后下落的枪。 就在她做出这个漂亮动作的时候,司徒雁一手在身旁的一辆汽车上一按,借着这股力道,人已飞向女杀手。女杀手刚一抓住枪,司徒雁已经飞到,半空中就已挥动拳头,这时一拳击出,正好打在女杀手抓住枪的手上,女杀手刚刚接住的枪再次被司徒雁击落。两个女子拳来脚往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女杀手的拳脚功夫虽然也是了得,但还是逊了司徒雁一筹,终于被司徒雁一招擒拿手制住。盛俊树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枪,用枪指着女杀手,然后对司徒雁说:“押回房间,先别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眼神里有些佩服,她似乎没想到盛俊树身旁有如此高手。 司徒雁从盛俊树手里接过枪,死死顶在女杀手背部,押着她走进回房间的电梯,女杀手功夫不错,她也不敢放松,一手锁住她的双臂,拿枪的手用力顶在女杀手腰部。自发现有车跟踪后她就有了戒备,进入地下停车场时手里握了一颗铁蛋,刚才就是掷出这颗铁蛋才打落了女杀手手里的枪。 盛俊树在电梯里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盛银志的声音:“爸!什么事?” 盛俊树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你们没事吧?” “没事儿啊!怎么啦?你们……”。盛银志在电话那头问。 “我们也没事。” 盛俊树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他是担心还有另外的杀手去袭击家人。他当年在国外色情行业中任CEO时,曾结下一些仇家。这也是他最终回国走上仕途的原因,为了摆脱那些始终处于暗处的仇家。但这些事不便让政府部门知道,所以他让司徒雁先不要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电梯到了,司徒雁押着女杀手跟盛俊树一起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四人,盛银志、盛美雪、苗姗姗和司徒彬一看司徒雁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来的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盛俊树随手关上门,按了按房门边“请勿打扰” 的指示灯。示意司徒雁和盛银志:“把她绑起来。” 盛银志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从房间浴室拿出几根浴袍的束腰带,接在一起后用水浸湿了,这时司徒雁已用枪指着女杀手,让她坐到椅子上,盛银志麻利地用浸湿的浴袍束腰带将女杀手捆了起来。 这时房间里的几人才注意到女杀手眉目清秀,英姿勃发,是个很具中性美的靓女。被绑起来后她似乎并不紧张,脸上倒是一副沉静的表情。 盛俊树从司徒雁手里接过枪,指着女杀手,问:“谁派你来的?” 声音低沉平稳,这是一种透着成熟老练和冷酷的声音,比那种恶狠狠的吼叫更让人不寒而栗。 女杀手看了看盛俊树,接着就将目光转向司徒雁,似乎在认真审视眼前的这个女人,然后说:“你叫司徒雁是吧?” 她一开口,房间里的人都有些吃惊,因为她的口音有点奇怪,既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也不带任何地方口音,而是那种外国人说中国话的腔调。 司徒雁点点头,女杀手接着说:“全国武术冠军,果然厉害!没想到我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司徒雁禁不住笑了:“你不也是女人吗?栽在我这个女人手上还不服气?”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叹了口气。低头沉思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抬起头,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盛俊树看着她这些动作,知道她在考虑什么事情,也不忙着追问她。只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有司徒雁这种高手,不怕她挣脱束缚反击。女杀手终于开口说话:“我可以告诉你谁派我来的,既然失手被你们抓住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只希望你们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要求,而且,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 盛俊树点点头,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也招呼房间里其他人坐下。然后对女杀手说:“先吃点东西吧,慢慢说,我也不一定要杀死你。” 女杀手微微一笑,说:“我不用吃了,你们要是饿了你们就吃吧,不过我劝你们少吃点,待会儿会有更美味的东西给你们吃。” 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竟带了几分娇羞,房间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目光中的意思是,这女杀手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女杀手继续说:“先告诉你谁派我来的吧。是安东尼。里夏尔先生。你该知道他吧。” 盛俊树点点头:“知道!” 女杀手说:“当年你在法国色情行业任CEO时,吞并了他的公司,逼得他走投无路。为了报仇,他找到了我。我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干了十年,也算有些名声。他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是肺癌。他知道这病好不了了,就把平生最后一笔积蓄用来作为雇用我的佣金。那个时候你已经回到中国,在这里做起了特首。他给了我一些他搜集到的关于你的资料,就是从这些资料里,我知道了你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保镖叫司徒雁。顺便说一下,你不用找里夏尔算账了,他已经死了。他把任务交给我后的第三天就死了。可怜的老头,企业被你吞并了,儿子又不成器。” 盛俊树插一句:“要不是小里夏尔不成器,我也打不败老里夏尔。你也很守信啊!雇主都死了还是要完成他交下的任务。” 女杀手认真地说:“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你以为像你们中国人那样不守诚信吗?” 盛美雪这时插问:“你不是中国人吗?” 女杀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我是华人,但不是在中国大陆长大的。” 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接下来就该说我的事了,我杀了很多人,干这行十年,从没失过手。不过我内心一直有一个秘密,现在既然被你们擒住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了。那就是,我其实一直希望被人虐杀,然后吃掉。” 盛美雪听到这里,心里一震,更加关注地看着女杀手,认真听她的话。司徒雁也是心里跳动一下,急切地想听女杀手要讲的话。盛俊树和盛银志的鸡巴都开始充血,当然,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司徒彬也有这种冲动,他偷偷瞥了一眼姐姐,发现司徒雁也在偷偷看他。苗姗姗感到阴部有些发痒,悄悄动了动大腿,阴部就稍稍加紧,可以止一下痒。 女杀手刚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才接着讲下去:“是的!被凌辱虐杀,这才是我们女子的归宿,我从做杀手杀死第一个人的那天起,就给自己定下规矩,哪天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更强大的对手抓住了,我就让他折磨我至死,然后吃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时,我是栽在一个同性的手上,所以,你们可以一起来折磨我,虐杀我后,吃了我。” 说到这里她看着司徒雁,说出的话却是对房间里所有人说的:“我自信我这身肉还是很美味的,我自小就练习搏击,身体很好,皮肤也很好,而且,每次执行任务前,我都会提前两天不吃东西只喝水,所以,你们放心,我体内是很干净的。” 房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杀手的话。 女杀手看着大家的反应,笑了笑说:“本来我也不会反抗,但既然你们怀疑我的诚意,那就不用给我松绑吧,就这么切割我。” 盛俊树看了看司徒雁姐弟,他已经动心了,想要对这个女杀手动手,但不知司徒雁姐弟是否接受这种做法,作为特区最高长官,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不想表现得过于残暴变态。他见司徒雁脸颊绯红,眼神似乎在躲闪什么,司徒彬却是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两姐弟都是此道中人,司徒雁在掩饰自己的激动,司徒彬却没怎么掩饰。 看到这里,盛俊树心里有数了,于是对女杀手说:“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处理你呢?” 女杀手见盛俊树这么问,知道他会满足自己的愿望了,他是这群人的头儿,他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同意了,而且,她看得出,房间里的人都很想吃她的肉。明白了这些,她不由得兴奋起来,同时也有些害怕,自己一直盼望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也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以往都是自己杀别人,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被杀了。 她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眼光停留在司徒姐弟身上,柔声问:“你们俩长得真像,一定是姐弟吧?” 见司徒姐弟都点点头,女杀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看得出,你们俩有那种关系。” 司徒雁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女优,微微点了点头。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你要是个男人,我会很乐意让你来主刀处理我的……现在,就让你弟弟来代替你吧。我要你第一个动刀。”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司徒彬说的。 然后,眼光又转向盛俊树,回答他刚才的问话:“吃美女火锅吧。这家宾馆有专门宰杀女人的设备和房间,我希望你们把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煮着吃,那一定很痛苦很刺激……” 她说到这里,眼神里充满向往,虽然房间里的人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 盛美雪走到床头拿起电话:“我是806房间,给我们准备一个秀色房间和一套秀色用具……对!是美女火锅的!” 在听完电话里服务员的话后,她放下电话:“走吧!房间在顶楼,器具都是备齐的。” 盛银志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女杀手,问:“就这么把她抬上去?” 女杀手知道盛银志这么问是不敢给她松绑,怕她耍花招,但又不想当搬运工把她抬上去,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看着众人作何反应。 司徒雁用枪指着女杀手,对弟弟示意:“给她松绑吧。” 司徒彬走上前去,由于浴袍带子浸过水,绑得很紧,要想无损地解开绳子很困难,于是拿了一把水果刀,贴着女杀手的身子开始割绳子。 女杀手看着雪亮的刀子楔进绳子和自己身体之间,由于绑得太紧,刀子划破了她的衣服,刺伤了皮肤,这带给她一阵快感。看着刀子在自己身上划出血痕,女杀手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阴部微微收缩,淫水再次流了出来。 盛美雪看着她的反应,知道是同道中人,看了看父亲。冲父亲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这女的只会顺从,不会耍花样。 割开一个口子后,绑在女杀手身上的绳子就顺利解开了。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也感到她很享受受虐的滋味,应该不会反抗。但还是用枪指着她。女杀手身上的束缚解开后,似乎因为刚才的捆绑有些麻木,第一次竟然没有站起来,又坐了片刻才站了起来。 盛俊树看着女杀手的举动,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都脱了吧,反正也用不着了。” 女杀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下拉开运动衣的拉链,几下就脱下了紧身衣裤,然后解开乳罩褪下内裤,众人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了,可见真是很兴奋。 这下女杀手全身赤裸了。几近完美的身材,健康的肤色,坚挺的乳房,圆润有力的腰肢,阴毛比较稀少,乳房也不算大,但整个身体很匀称,只有经常做体育运动的女人才拥有如此身材。 房间里的六人都不由得赞叹女杀手身材骄人。跟她比,盛美雪显得纤弱了些。 苗姗姗则偏于丰腴,只有司徒雁的身体可以与之相比,属于同一类型。司徒彬心里暗想:姐姐的奶子可比她要大要挺,揉起来更舒服,阴毛也比她漂亮。盛俊树和盛银志则贪婪地盯着女杀手的裸体,裤裆不约而同地顶了起来。 盛俊树父子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女杀手的眼睛,她眼波流转看了他们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诱惑。然后又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司徒雁,眼神暧昧,说:“不放心我就用枪抵着我吧。” 司徒雁心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就抵着你吧。她已试出这个女杀手在搏击上只比她稍逊一筹,虽然自己能制住她,但也要小心应付,所以,用枪顶在她身体上确实更稳妥一点。于是走过去把枪紧紧抵在女杀手腰上。 枪一触碰在女杀手的裸身,她微微一颤,转过身,握住枪管,缓缓向上身移动,停在左乳下部,面对着司徒雁:“这里是心脏,我不听话,就一枪打死我!” 女杀手眼神魅惑,看着司徒雁说。 司徒雁注意到她乳头挺立起来了,心想这个怪怪的女杀手还对自己动情了呢。 司徒彬也看着姐姐,调皮地笑了笑。弄得司徒雁倒有些尴尬了。盛美雪心想,毕敏要是在这儿,一定会嫉妒司徒雁的。看着司徒雁的尴尬表情,她也不禁暗暗好笑。 七人走进电梯,向顶楼升去,电梯里,女杀手依然跟司徒雁面对面站着,看看司徒雁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枪,眼神暧昧。这下连盛俊树父子和苗姗姗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弄得司徒雁娇羞起来,显得更加迷人了。 走出电梯,展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间布置得充满温馨格调的大型房间,以粉红和黄色为主色。大型火锅,屠宰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宽大的榻榻米,显然是用来做爱的,榻榻米旁边是一个洗澡间,可容三人左右。一般情况下,在宰杀美女前,吃美女肉的人都要最后再享受一下美女的身体,榻榻米和洗澡间就是为这件事而准备的。 盛俊树环视了一下房间,笑着对女杀手说:“这里倒是什么都考虑到了,你这么漂亮的身体,就这么宰杀了岂不可惜,临死之前,还是让我们享受一下吧,你也最后一次享受一下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苗姗姗和盛美雪听到这话都带着醋意和不满看着盛俊树和女杀手,但她们一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事实上,这母女二人在外面也都没让自己的骚屄空闲,所以,对于“忠诚” 二字,盛俊树一家都是很淡薄的。 女杀手嫣然一笑,走到榻榻米边,坐在上面看着六人,眉目流转,笑吟吟地说:“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想让她们俩先上我。” 她指的是司徒姐弟。 盛俊树一家忍不住笑出声来,盛俊树看着司徒雁说:“人家爱的主要是你,你就满足人家临时前的最后一个要求吧。” 司徒彬也带着坏笑看着姐姐:“姐!去吧。我不吃醋。” 司徒雁嗔怒地看了一眼弟弟,脸颊绯红,又不好说什么,愣了一下说:“你也很想上她吧?” 这话是冲着弟弟司徒彬说的。 司徒彬笑眯眯地看着姐姐:“人家主要喜欢的是你,我只是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块儿拉上的。”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的目光果然充满暧昧的情愫,怔怔地盯着她说:“咱们都是女人,谈不上做爱,你能拥吻我一下吗?而且,咱们都是练武的,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我很佩服你的身手,你也……你也很美丽!” 说到这里,女杀手脸颊上也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红晕,配合着她微微低头,很是迷人。 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有些不忍了。红着脸走过去,她依然穿着衣服,不像女杀手那样一丝不挂。在女杀手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女子,问她:“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我叫蓝馨。” 女杀手说。 说完,蓝馨一把抱住司徒雁,两片红唇热烈地贴了上去,激情万分地吻着司徒雁。也许是被蓝馨的激情所感染,也许是可怜她,也许是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也许是身体内潜藏着同性之情的本能,司徒雁也闭上眼睛,回应以热烈的拥吻,两个英气逼人,美丽脱俗的女子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 司徒彬和盛俊树一家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想到司徒雁还有这一面。 司徒雁已把蓝馨压在榻榻米上,两人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互相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探索着。片刻,司徒雁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努力推开蓝馨,只见蓝馨依然咬着司徒雁的下嘴唇,司徒雁用力推蓝馨才把她推开。司徒雁有些愠怒地看着蓝馨,嘴唇已被咬破,渗出血来,蓝馨带着快意笑着,看着司徒雁,眼神忽又转为柔情。 “请记住,司徒雁,我是真心喜欢你。” 蓝馨说。 司徒雁知道蓝馨是动情了,也不忍冲她发火,站起来吸吮了一下流血的下嘴唇,默默走开了。女杀手蓝馨也舔了一下自己嘴角上司徒雁的血液,看着其余几人说:“我的身体属于你们了,都别客气,想来就来吧。” 司徒彬冲盛俊树做了一个“您先请” 的手势。本来蓝馨说的是想让司徒姐弟先上她,司徒雁“上” 过了就该是他,但刚才蓝馨的话分明透露出,只要“得到了” 司徒雁,接下来谁先上她并不在乎,所以,按照长幼有序和长官优先的原则,他让盛俊树先上。 盛俊树也不客气,麻利地脱光了衣服,阴茎早已一柱擎天了,走过去把蓝馨按在榻榻米上,蓝馨配合地分开双腿,阴部已是湿淋淋的。盛俊树顺利地肏了进去,两人在榻榻米上激烈地肏了起来。接着就是盛银志“子承父业” 爬了上去……盛美雪和目前苗姗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司徒雁见弟弟一直不动,便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用眼神指了指阴道里已被盛氏父子灌满了精液的蓝馨:“上啊!小彬,姐姐不会怪你的。” 司徒彬看了看姐姐,摇了摇头。 司徒雁笑了笑,在弟弟耳边轻声说:“满足人家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吧!” 看了看盛俊树父子,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你要不上,盛俊树会认为你嫌他们父子上过的女人脏所以不上,这不太好。” 司徒彬再次看了看姐姐,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于是,司徒彬也脱了衣服爬到蓝馨身上,已被盛氏父子肏得春兴狂乱的蓝馨热情地接纳了他。 当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里射完精液时,蓝馨似乎也满足了,慵懒地躺在榻榻米上。片刻,才爬起来,说一句:“我去洗一下,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说完走向洗澡间,打开淋浴冲洗起来,她洗得很仔细,反复地搓洗身体,漱了口,又把莲蓬头对着阴道和肛门认真地冲洗。如同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细致地洗菜那样。 这么漂亮健康的一个美女,马上就可以虐杀吃肉了,盛俊树父子看着蓝馨冲洗中的美丽胴体,鸡巴同时翘了起来,司徒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欲望,鸡巴同样翘得老高。 司徒雁看着弟弟的反应,心想看来弟弟真是也喜欢虐杀美女了,下体不由得渐渐湿润了。和司徒雁怀有同样心思的,是盛美雪,她看着爸爸和弟弟的生理反应,心里一荡,暗暗高兴。 蓝馨终于洗完澡走了出来,红晕白嫩的肌肤,紧绷的肌肉,矫健的步伐,随着走动微微跳动的乳房,清丽的面庞英气飒爽,实在是一副英武版的贵妃出浴图。 “我们可就要动手了,我都饿了。” 盛银志对蓝馨说。 蓝馨微笑颔首,轻盈地走到火锅旁,拧开火锅上方的水龙头开始往锅里放水。 接着走到挂着刀具的架子边,看着长短宽窄不同的刀子挑选起来,架子分为几排,每一排都挂着同样型号的刀子二十把,那是考虑到火锅都是多人一起吃,有时同一群人会使用同一种型号的刀子。 蓝馨看中了一种型号的刀子,伸手刚要去取,盛银志走过去,抢先摘下另一个型号的刀子。“用这个型号!” 他把摘下的刀子冲蓝馨晃了晃。这种刀子要比蓝馨想要选的那个型号小一点,刀身更短,刀刃也更窄,是架子上的刀子中型号最小的。这样,可以更零碎地切割肉畜女,也给肉畜造成更大更长久的痛苦。 蓝馨看了看盛银志手中的刀子,又看了盛银志,眼中先后流露出领会——畏惧——激动——佩服——娇羞的表情。一开始她想到要遭受更大更长时间的痛苦,不禁本能地感到畏惧,接着内心深处的被虐本性被激发出来,于是畏惧转化为激动,继而佩服起盛银志手段的毒辣,然后,女性天生的矜持又让她在惊喜中有些害羞。 盛俊树对儿子的选择不禁暗暗点头嘉许,美雪感到心头一热,想象着自己被慢慢零碎切割的景象,下身不由得一股水快要涌出来,连忙克制心神。苗姗姗似乎重新认识了儿子似的,看着盛银志,心想:自己哪天如果要做肉畜的话,也让爱儿来处理自己吧。 跟美雪同样心思同样感受的是司徒雁,一股春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心想这时自己一定脸红得厉害,转头看弟弟,司徒彬这时却在注视着蓝馨,眼神中流露出激动和一种近似野兽的光芒。她知道,弟弟此刻也是很激动,看来,弟弟对于虐杀美女也是非常渴望的。想到这里,心里一甜,神游物外…… 这时盛银志已经把架子上的刀子取下来,一人一把递给自己的家人和司徒雁姐弟。 蓝馨走到大型火锅旁,那是一个高高的横杠,横杠上垂下来两个吊环,其实是一副手铐,只是,手铐上绑上了柔软的布套,这样双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会感到太勒手腕。蓝馨举起双手伸进手铐,灵巧地操作手铐把自己铐住。然后看着注视自己的六人,微笑着说:“来!把我吊上去吧。” 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环上的铁链分别缠绕在两个滑轮上,司徒姐弟拉动滑轮另一端的铁链,就把蓝馨吊了起来。由于两个滑轮之间距离较大,被吊起来的蓝馨双手就呈V字型分开。 姐弟二人再从横杠的两边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铁杆,铁杆可伸缩,尽头是手铐似的箍子,同样可以分别拷住两只脚,铁杆可以调节长短和角度,这样,就可以根据需要把肉畜的两腿分开或闭合。 拷蓝馨双腿的时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蓝馨两腿间已是淫水潺潺,爱液横流了,显见是十分兴奋。即将被屠宰的命运对蓝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终极享受,她对此充满期待。 盛俊树父子俩拿着刀走了过来,盛美雪和苗姗姗也跟着过来。司徒彬这时也是眼放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 蓝馨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平静地说:“你们一个个来,一刀一刀地割我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迟的这种痛苦。” 锅里的水烧开了,各种调味品也已在锅里调好,沸腾的水面上冒出的热气氤氲缭绕,勾起了众人的食欲。盛俊树上前轻轻抚摸着蓝馨的右乳乳头,其实不用他捻弄,蓝馨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盛俊树手里的刀子放在蓝馨乳头根部,蓝馨看着刀子,深吸一口气,冲盛俊树点了点头。盛俊树刀子一挥…… “嗯……” 蓝馨一声闷哼,没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树割得太快的缘故。蓝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这时已是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嫣红的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她的右乳乳头已在盛俊树手中,盛俊树没有把乳头丢进锅里,而是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乳头,眼神怡然。 咀嚼完乳头后,盛俊树又把嘴贴在蓝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着还在冒出的鲜血。 盛银志走上来了,同样举起刀子,放在蓝馨的左乳乳头上,蓝馨忍着痛给了他一个微笑,盛银志有意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切割蓝馨的左乳乳头,像用锯子锯下木头那样。蓝馨昂起头闭上眼,一边发出轻微的呻吟一边享受着这份夹杂着痛苦的快美。 两颗乳头都被盛俊树父子割下来吃掉后,司徒彬也走了上去。司徒雁从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司徒彬在蓝馨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抚摸着,蓝馨的阴户不断有春水涌出。司徒彬把刀尖对准蓝馨湿淋淋的阴户,蓝馨低头看着他的举动,身体微微动了动,显然有些兴奋,又是一股淫液涌出来。司徒彬手里的刀子慢慢而有力地捅了进去。 尽管四肢被拷着,蓝馨还是猛烈地试图并拢双腿,头也激烈地摆动着。看得出她想并拢双腿夹紧刺入阴道的刀子,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给了她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里隐藏着她为之沉醉的快感。 美雪偷眼向父亲看去,盛俊树眼神里是一副赞许和兴奋的表情。看来父亲很欣赏这样折磨女人,如果是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呢?心爱的爸爸喜欢这样凌虐自己呢? 司徒彬的刀子已经在蓝馨的阴道中直没至柄,鲜血和淫液从蓝馨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蓝馨痛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是痛苦和快美并存。司徒彬又慢慢把插进她阴道的刀子抽了出来,一股血水随着刀子的抽出而涌出来,司徒彬皱着眉头,似乎在控制自己高涨的欲望,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痛苦。 司徒雁此时几乎要瘫在地上了,弟弟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她这才见识到弟弟隐藏着的另一面,这样凶狠的弟弟,她从未见到过。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吗?他会不会也想这样凶残地折磨自己? 一股热热的爱液很不争气地从司徒雁的胯间涌了出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狼狈,下身却热烘烘地春潮泛滥,乳房也微微颤动,“要是弟弟这时来割掉自己的乳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来割烂姐姐的身体吧!小彬!”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蓝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狈。 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内捅了一刀后没有割下她的肉,这时是苗姗姗上前去割蓝馨大腿上的肉,她割下了一小块放进锅里。然后盛美雪也上来割蓝馨腰部的肉,母女二人都是湿润着阴户,心思却不尽相同。苗姗姗在想着:“真有这么快美吗?”,盛美雪却感同身受地心潮澎湃,简直就想一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姐!该你了!” 司徒彬的叫声将司徒雁从沉迷中唤醒过来,她镇定一下,拿着刀子走过去。蓝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暧昧迷离。 “把我的乳房切开……好吗?” 蓝馨对司徒雁说。 司徒雁把刀放在蓝馨右边乳房上,感到似乎也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蓝馨冲她点点头,司徒雁手中的刀子有力地切了进去,同时想象着那是在切自己的乳房,她把刀子从蓝馨的右乳上沿往下切,直至将蓝馨的右乳划成两半,蓝馨咬着牙忍住没吭声,她不想发出呻吟来打击司徒雁的心。鲜血染红了她的肚子。 盛俊树父子迫不及待地走上来开始割蓝馨屁股上的肉,割下的肉块陆续扔进火锅里,苗姗姗已经开始将煮熟的肉捞起来放进嘴里,味道非常鲜美。 大家继续切割蓝馨身上的美肉,蓝馨痛苦而快美地呻吟着,肉一块块被煮熟,六人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纷纷捞起蓝馨的肉放进嘴里,司徒雁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津津有味咀嚼的样子,味道确实很鲜美。 如果小彬也这样折磨我,吃我的肉…… 司徒雁一边享受着嘴里的美味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春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 美雪不得不承认美女肉真是很好吃,“如果自己也被这样折磨吃掉……我受得了吗?但是,如果是心爱的爸爸要处理自己……” 蓝馨这时已经变成一个血人,骨架也露了出来,她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临时前,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春闺梦史 第二章 疯狂的姐弟 午饭后我和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姐姐洗了个澡,披着一袭宽松的睡袍。Y字形的领口与衣袖口缀着银白的玫瑰花蕾丝,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没带奶罩的浑圆双峰呼之欲出。纤细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头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斜披于右胸。 姐姐不小心把摇控器掉到地上,弯腰去拾。于是我瞥到她领口处晃动着的一片白晰中,两点粉红。 我看着姐姐绯红的双颊,盈盈秋水,吹气如兰的小嘴,闻着淡雅的脂粉香及青春少妇的肉香……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不敢。鸡巴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 这一切应没逃过姐姐的眼睛。表面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时不时的朝我那瞟上两眼。 我突然发现姐姐胯间越来越湿润,由于内裤也没穿,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我的鸡巴也翘得更高了。 也不知是谁主动,忽然我们拥抱在一起了,阴部正好顶在我隆起的地方。我和姐姐都猛地一颤。 “快……放开我,坏弟弟……”姐姐娇喘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行!你这坏弟弟。放开……放开……” 姐姐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阴户不断在鸡巴上磨擦,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向我袭来。她的阴户也越来越热,阴唇越来越大,高高的鼓起。淫水不但浸湿了她的胯间,连我的裤子也沾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便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探进睡袍,像饥渴的孩子,握住坚实的乳房揉搓起来。 姐姐大概还是第一次被姐夫以外的男人这样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我——她的亲弟弟。她或许也已春心荡漾,但为了作姐姐的尊严,还是咬着小嘴,全身颤抖着推拒道:“不要这样……不可以……不行,快……快放手!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我不理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亢奋硬翘的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 摸乳的手又去摸姐姐软绵又有弹性的臀部。我揉搓着屁股,更试探地向内滑落,移到她那丰肥阴户上。 “嗯……嗯……”姐姐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我有下一步的行动。“不要!啊……你放手……噢……我是你姐……不要……” 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轻轻地揉着她桃源春洞。阴毛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阴道已是湿淋淋的,揉捏起来,潮水又一阵顺流而出。 姐姐全身如触电般,阳具都能感觉她手的颤抖。 手指往阴户里又深入了一些,由触摸转变成上下运动。 肉芽从花中慢慢钻了出来,肉襞中开始突起小豆。 手指又开始抚摸起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姐姐喉间,发出气喘般的呻吟声。她一直在用理性压抑情感,但肉体开始不听使唤。身躯挣扎扭动着,腰部挺起,双脚抖动。 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弟弟……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嗯……嗯……” 这时我用嘴堵住了姐姐的小嘴。 不一会儿,我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 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我尽情地舔舐着姐姐的耳垂,双手恣意地爱抚着她不设防的乳房。 姐姐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一阵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 我慢慢地脱掉姐姐的睡袍,那颤巍巍、圆团团的奶子和红红的奶头,已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深深地埋进她双峰之间。 姐姐喘息着,胸脯也剧烈上下起伏。 看着那充血胀大的蓓蕾,我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 姐姐双臂不由自主的环抱住我的头,紧紧地贴住她胸脯上,鼻子里传出一阵阵咿唔之声。 我的嘴开始往下滑,舌尖直伸到姐姐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越逼近阴户,姐姐的呼吸也越急促。当最后到达目的地时,姐姐吐出一声似欢愉的轻叹。 在一片乌黑的泛出光泽的阴毛中有一条鼓鼓的肉缝,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不停的颤动跳跃。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张合着,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淫水已经充满了股沟,连肛门也湿了。 “呀……姐你好漂亮的阴户……大美了……” “不要看……羞死人了……噢……” 我把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姐姐猛的一颤。 “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没叫你弄那儿。” “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 “不可以……不……不能让姐……姐说出那样……的话……” “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 “可是……姐……姐……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 “说嘛……姐快说嘛……要不……我就不弄了……” “弄……弄……前头……” 看来姐姐还是放不开,我也就不强求了。转而对着阴户吹气。 一股股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浑圆的臀部。 我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阴户。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的嫩肉上翻来搅去。 姐姐颤的越来颤厉害,双手扶住我的脑后,似拒还迎,一条腿弓起,圈住我的后背,尽力将我的头向下体推去,屁股拼命挺起,把阴户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口中禁不住轻轻呻吟着。最后她娇喘道:“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快……快停……噢……” 我转了个身,让鸡巴对着姐姐的小嘴,说:“姐,帮我弄弄。” 姐姐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阳具,开始上下套动,左右摇幌起来。一边呢喃着,“啊……好硬、好大、好热!”。 我下边用力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上边则用力抱着姐姐丰臀,含着阴蒂用舌头不停的来回涮着。 阴蒂被弄得膨胀着比原来大两倍还多。 姐姐陷入了疯狂,不顾矜持的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她的注意力也不行了,撸弄阴茎的手开始慢了下来,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 猛然间,姐姐“啊……”叫了起来,阴精弄了我一脸…… 肆 禁忌的血奸 我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姐姐,问道:“舒服吗?” 姐姐羞红了脸,不敢看我,然而水汪汪的眼中似有些许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我胳膊忍不住紧了紧。 姐姐无力的挣扎着,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娇声却满含荡意。 我把坚硬的鸡巴顶在姐姐小腹上。 “它还想请你的小穴吃个饱呢!” 我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亲人讲出这样淫乱的话。 姐姐似乎也觉的很刺激,眼睛放出媚人的异彩,呼吸开始急促,不断吐出火热的气息。 她不由自主的分开颤抖的双腿,穴儿也自动张开,春水又开始流出。 “滋”的一声,鸡巴终于进到阴道内,一插到底,将阴道塞得满满的,龟头碰到了子宫。 “啊……”我俩都忍不住叫了起来。姐弟最终做出绝不可做的事来,使我们身体颤抖,更加兴奋。 鸡巴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的阴道真好。” 我开始慢慢抽插,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的声音。 “啊……好……啊……好啊……”姐姐含糊呻吟着,似蛇的柳腰扭动着,双腿紧勾着我的腰,要使阳具更为深入。 我加快抽插速度。 淫水“噗……噗……”的不断泄出来,响声不绝,把我的阴毛都喷湿了。 “嗯……啊……啊啊……喔……我……会……死……受不了……啊……唷……唷……喔……喔……唷……唷……”姐姐兴奋的在我胸前背上不停的乱抓。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龟头猛烈研磨着子宫。 鸡巴“哧”一声抽出,带着穴肉外翻:“噗”一声插入,又将穴肉纳入。“噗哧!噗哧!”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好看。 “啊……啊……好深……喔……嗯……好爽……” 我将手指伸入姐姐嘴里。 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指头,而且不断变换舌头的方向,就像吸吮阳具一样。 “唷……哎唷……啊……快……丢……丢了……喔……喔……呀……呀……” 当姐姐快要达到顶点时,我将她双腿高架在肩上,把鸡巴抽出,只在阴户周围摩擦着,就不插入。 “唔……啊……怎么……不要……停……喔……喔……” “好姐姐,这下你该说要我弄哪儿了吧?” “家俊……你……你真是个坏孩子……非要姐说……说那种话……” “姐……你害羞的表情真美……我就想听美丽的姐姐说些淫荡的话……还要说清楚点……”我在姐姐耳旁呵着气说。 “坏孩子……好……好吧……你……你的……插……进……我……的……我的……阴户!你就别再逼姐了。”姐姐说完,把双手急急掩在脸上遮盖红潮,高挺的乳峰颤颤不已。 看着姐姐结结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满心怜惜,直直的重又插入阴户中。 “唉哟……啊……啊啊……喔……”姐姐不禁又呻吟起来。 没过多久,正一夹一夹咬着鸡巴的子宫,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直冲龟头。姐姐高潮了…… “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姐姐媚眼如丝的瞧着我,脸上红潮犹未消退。 “你……你去洗一洗。”她突然拉我起来。 我以为她嫌脏,于是晃着阴茎去了洗手间。 回到客厅,她问:“洗干净了吗?我看看!”说着,将我推在沙发上,鼻子凑近,上下左右闻着,像只可爱的小狗。 “嗯!”她好像很满意。“现在闭上眼睛!” 她的头发扫到了我肚皮上,痒痒的。温软的乳房也轻轻贴在我腿上。与此同时,小手握住了阴茎,一股湿湿、软软、热热的感觉包围了龟头。 姐姐在为我口淫! 和插在阴道里的感觉不同,口腔不可能给以同样的紧缩包围和摩擦,但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扫动和缠绕及牙齿偶尔的刮碰却可带来了别有风味的快感。 我歪头看去,见姐姐捏攥着阴茎根部,鲜红嘴唇死命吞进,到不能再吞为止,龟头直顶喉咙深处。 接着一点一点的吐出, 只剩龟头留在嘴里。 然后再全根吞进……阴茎随着我心脏的脉动,一涨一缩,拍打着她的口腔。 她转头看着我,笑了,笑的好淫荡啊,还调过身子,让我也能观赏到这淫荡的场面。 姐姐吐出龟头,伸出火红的舌头,在头冠边缘游走,搓动包皮系带的周围,用舌尖顶开尿道口。 尿道口又有黏液渗出了。 夕阳西下,房间开始变暗,姐姐的双眼显得格外亮晶晶。她不眨眼地盯着我,看着我的表情。 “舒服吗?”姐姐俏皮的斜脸仰望着我。 我激动的喊着:“姐,我爱你!”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看着阴茎在自己心爱女人的嘴里,那份感激,那份占有感,实在是难以形容的。 她更起劲了,整个头剧烈的前后摆动,我的快感也更强烈了。 终于,尾椎传来一阵麻酥的感觉,我挺直了身子。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加快了节奏。 突然,她抬头闪开,嘴唇还黏着我的黏液和她口水的混合液。 一股白浆强烈地喷射而出,高高地冲向天空,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出来,身子也随之强烈地抖动着。 然后,我摊在沙发上。 姐姐扑在我身上,用散发着腥味儿的嘴唇吻我的嘴、脸、眼睛、脖子和胸膛。 她不停地喃喃着:“家俊,家俊,你真行!姐嘴都用上了,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新的一周开始了。 我要回学校,而姐姐也要搬回婆家。不过,也许是姐姐爱上了乱伦的滋味,时不时的寻机到我那幽会。我知道,我们的淫乱已没办法停止了,就像掉下万丈深渊一样,随它去吧!…… 我的老师 高中班主任姓汤,我上高三那年,她33岁,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也不算丑,但是皮肤很不错,白白嫩嫩的。身材比较丰腴,不属于肥胖,反而显得很性感,符合我的审美观,我最讨厌骨感妞了。汤老师的奶子又大又白,玩起来手感相当好,尤其适合乳交。汤老师的大屁股也是一绝,从后面的插入的时候,撞击起来那是相当的爽。 如果只是做爱爽,我也不会这么难忘。主要是,汤老师是个暴露狂、裸奔爱好者。别看汤老师平时上课的时候规规矩矩的,暴露起来那叫个奔放,整个高三时期,我和汤老师一起裸遍了学校各个角落以及其他场合,在很多地方做过爱。和汤老师的这些刺激的性爱经历,让我得到了充分的调节,才没有被高考的压力压垮。 以后,我会把汤老师的事一一说给大家听,这次,我主要说一下我和汤老师第一次做爱的事。我和汤老师的第一次,是在教室走廊全裸相遇哦,刺激吧?想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大家请往下看。 高三的暑假很累的,这个大家都经历过,应该知道的。因为开学就是高三了,离高考只剩一年了,所以这个暑假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还有一个月用来给我们巩固之前学过的知识。南方的夏天很闷热,加上高考带来的压力,于是,一直有裸奔习惯的我,经常在放学后学校没人得时候,裸奔减压,效果还不错。 某天,下午补课结束,我依然和往常一样,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做题目。同学们离开教室时,都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唉,他们要是知道我在他们离开后,在教室周围裸奔,看我的眼神就绝对不会是敬佩了。 汤老师走了过来,俯下身子关心的说:「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这个角度正好,我偷偷的向汤老师的衣服里望去,由于胸罩的作用,加上汤老师奶子本来就大,一道深深的乳沟呈现在了眼前。我当时JB就硬了,强忍着回汤老师的话:「嗯,做完这几题就回去。」边说边不时的向汤老师衣服里望望,直到汤老师起身离开教室。 我一边看着汤老师的背影,一边幻想用后入式插汤老师。 意淫了一会儿,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学校里也几乎没人了,哈哈,裸奔时间到了! 我脱下短袖运动衫、牛仔裤、内裤,光溜溜的站在教室里。这么热的天,还是全裸舒服啊,闷了一天了,电风扇几乎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学校太抠门了,连个空调也不愿意装。还好,教室通风还算不错,太阳已经落山,一阵阵晚风吹在我赤裸的身上,真凉快。我享受了一会儿夏天的晚风,决定和往常一样,去这一层的水房,用水龙头冲个凉。 我刚准备出教室门,听见走廊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没时间分析是谁,我赶紧穿上衣服,躲在课桌下面。 教室的门开了,我借着月光发现进来的女人是汤老师,怪不得脚步声这么熟悉。汤老师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教室了,她回教室做什么?难道是打扫卫生?没必要啊,放学的时候完全打扫的啊。难道有东西忘在教室没拿? 汤老师把包放在讲台上,没有要开灯的意思。所以应该不是要打扫卫生,也不是有东西丢在教室。那她是要做什么呢?我继续观察着。 汤老师放下包后,站在教室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关好了门。 接着,汤老师做出了让我大跌眼镜的动作。汤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背后,好像是拉了一下连衣裙的拉链,然后开始脱连衣裙。首先,汤老师的香肩露了出来,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胸罩肩带。连衣裙脱到了腰部,汤老师的上半身只有一个胸罩了,丰满的乳房有种要把胸罩撑开的感觉,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欣赏汤老师脱衣服。连衣裙滑落到了脚跟,汤老师捡起连衣裙放进了包里,现在汤老师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汤老师看了下窗外,把手伸到背后,难道是要解开胸罩的搭扣?我屏住呼吸,期待着。果然,随着胸罩一松,大奶子没了束缚,弹了出来。擦!真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汤老师的奶子,虽然是借着月光,但已经足够让我的JB在裤子里搭帐篷了。汤老师把解开的胸罩从身上拿下来,上半身毫无遮掩了。 就在我盯着汤老师奶子意淫的时候,汤老师脱掉了内裤。现在的汤老师,身上就剩下一双高跟鞋了,性感的身体暴露无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汤老师的裸体,特别兴奋,有种想打飞机的冲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汤老师走到教室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张望着。 汤老师难道要光着身子出去?汤老师难道也是个裸奔爱好者?就在我猜测的时候,汤老师轻轻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擦!汤老师竟然也是裸奔爱好者。 我瞬间觉得放松了,觉得今晚大有可能干汤老师一炮。我飞块的再次脱光衣服,向门外走去。反正,大家都在裸奔,说起来我也不理亏。而且,汤老师应该也是个性欲强的骚女人,今晚不上,更待何时! 走到教室门外,发现汤老师只走了十米不到。我轻轻的喊了声汤老师,汤老师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好!汤老师没喊也没跑,而且好像听出了我的声音。 我快步走到汤老师面前。汤老师急忙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护着下面,双腿夹的紧紧的,低着头,闭着眼睛,尴尬的说不出来话。此时,遮遮掩掩害羞的汤老师看起来更加诱人。我强忍着要扑上去的冲动,今晚是肯定要干一炮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气氛。毕竟,现在是女班主任和自己的男学生在教室门口赤裸相见,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汤老师,你也是个裸奔爱好者?」我问道。 汤老师害羞的嗯了一声。 哈哈!承认了就好办了。 我开始说起了自己:「汤老师,我也是个裸奔爱好者,在很多地方裸奔过。在学校裸奔,主要是高考压力太大了,我觉得裸奔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对吧?」汤老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还是不好意思看我。没关系,反正汤老师能接受裸奔,这就好办了。 我继续说:「汤老师,裸奔是一种有利身心健康的运动,在国外很流行,就是在我国,也有一大批爱好者呢。大家都大大方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汤老师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和西方文化,而且本来就比较开放,只是太突然和学生赤裸相见,所以一时接受不了,现在,也抬起头来了,大大方方的看着我的裸体。 「嗯,这就对了!虽然,你是我的班主任,但也没什么好尴尬的,都二十一世纪了。汤老师,你为什么喜欢裸奔啊?」见尴尬已化解,我问道。 「具体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上瘾。」汤老师回答。 果然骚!正合我意!我赶紧抱住汤老师,感受着汤老师的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汤老师颤了一下,挣扎着说:「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一起裸奔可以,这样可不行。」我没有理会汤老师,我知道这是她本能的反应,最后的羞涩。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住了汤老师的嘴。汤老师反抗了几分钟,就顺从的和我吻了起来。我心里一阵狂喜,竟然把班主任搞定了,而且还在教室走廊上赤裸接吻,太刺激了! 吻了一会儿,吻的有些动情了。我一手抓一个奶子,玩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玩汤老师的奶子,又大又软,手感真好,摸了十多分钟也没感到厌倦。 汤老师被我摸的轻轻的呻吟着:「嗯……你这个流氓!」「汤老师啊,你不穿衣服在学校乱跑,你好像也是流氓吧,还是个女流氓。」我回敬道。 汤老师打了我一下:「还说!你就是流氓,对老师这样。」「嘿嘿!那我就再流氓点!」我坏笑着,将一只手伸到汤老师两腿之间。 汤老师尖叫了一声,刚准备夹紧腿,但是已经迟了,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汤老师的B里。 「啊~快拿出来!那里不行!」汤老师叫了一声,让我把手指拿出来。 我不但没拿出来,还用手指轻轻的在汤老师的B里扣了起来,边扣边问:「舒服吧,汤老师。」汤老师呻吟道:「嗯……啊……小流氓……明天上课再收拾你……嗯……啊。」见汤老师享受了起来,我加快了抠B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拨弄起了汤老师的乳头。 汤老师爽的扭动着身体,淫叫连连:「嗯……啊……快停……在学校里这样……嗯……啊……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几声夸张的浪叫,汤老师高潮。 月光下,高潮的汤老师很美丽,美丽中带着些许羞涩。汤老师靠在我怀里,说:「羞死人了,在学校和学生那个,还高潮了。」我紧紧的把高潮后的汤老师抱在怀里,说:「是的哦。学生和老师在教室走廊,一丝不挂的,老师还叫的那么淫荡。」汤老师连打了我几下:「还说还说!都是你弄的,你个大流氓,坏孩子!」我见汤老师已经放开了,于是将她的手放在我的JB上,说:「汤老师,你是爽了,我怎么办啊?」汤老师瞪了我一眼,说:「便宜你这个大流氓了!」汤老师蹲了下来,边用手轻轻的撸着,边舔着龟头。 没想到汤老师这么快就同意帮我口交了。谁现在要是在旁边,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月光下,教室走廊上,赤裸的熟女班主任在舔自己学生的JB,而且学生也是赤裸的。真是太淫荡了! 汤老师湿润的嘴给我的JB带来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校园裸体做爱的新鲜感,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从汤老师的口中拔出坚硬如铁的JB,对汤老师说:「快!你趴在护栏上,我要从后面操你!」「流氓!」汤老师淡淡的骂了一句,还是乖乖的用手抓抓走廊的护栏,撅起屁股对着我,样子十分淫荡。 我兴奋的扒开汤老师丰满的臀肉,一插到底,靠!爽! 汤老师被我突然的插入,刺激的浪叫了一声:「啊~轻点!」没想到和汤老师的第一次插入就是后入式,太爽了!这让我怎么轻的起来。我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插了起来,每次都插到底,猛的撞击在汤老师的大屁股上,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深度绝对够了。 汤老师被这种深插干的叫了起来:「啊!轻点!啊!要死啊!啊!啊!太深了!啊!不行啊!啊!要被你插穿了!啊!啊!」我满意的听着汤老师的淫叫,边插边欣赏着汤老师一波一波荡漾着的臀部。月光下,教室走廊上,上演着赤裸师生后入干B的好戏。 我越插越兴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汤老师爽的扭动着身体,浪叫着:「嗯……啊……好舒服……不要停……嗯……啊……我爱你……嗯……啊!」听到汤老师对我说我爱你,我更加兴奋的狂插了起来:「汤老师!我也爱你!我要操死你!」汤老师狂扭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啊……插死我吧!嗯……亲爱的……我好爱你……我愿意被你插死……啊……不行了不行了……啊!」随着一声夸张的淫叫,汤老师高潮了。 汤老师猛烈收缩的阴道吸的我一阵巨爽,我忍不住了,狂射了起来,汤老师被我射的又是一阵淫叫。 射完之后,我没有急着拔出JB,就这么从后面抱着汤老师。汤老师无力的趴在护栏上,享受着高潮余韵。 休息了一会儿,汤老师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公共场合做爱,还是和自己的学生,觉得和做梦一样。」我抱着汤老师温暖的身体,说:「汤老师,以后我们要去更多的地方做爱!」汤老师故作生气的说:「不许耽误了学习!否则,以后都不让你碰!」我把汤老师紧紧的抱在怀里,说:「放心啦,汤老师,你的身体会激励我更加努力的学习!」汤老师挣开我:「小流氓!以后不许随便射在里面了,还好,今天是安全期!」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精液射进了汤老师的B里。擦!第一次和汤老师做,不但是后入式,还是内射,真不是一般的爽! 我和汤老师去这层楼的水房简单的洗了一下各自的生殖器,然后回到教室穿好了衣服,道了别,就各自回家了。 小舅妈的身体希望我的插入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我后悔搞了家里人。我很早就来到这个国家了。姑姑在这里经营着生意我帮她工作。生意做大了需要人手就把小舅和小舅妈办来这边。不知小舅的鉴证出了问题,一时来不了。那小舅妈就一人来到了这边。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她30岁大大眼睛皮肤白皙长得漂亮身材那么好丰乳翘臀的。 来到这边后我也满高兴有家人来,还有工作的有帮手。她也是性格和气好相处的,在那边城店准备好了姑姑就到了那边管理。在这里就剩我小舅妈和三个本地员工了。小舅妈满好饭都是她烧衣服也帮我洗。刚开始还是按辈分那样尊敬,后来熟络了以后好像朋友那样。 在这个国家治安不是很好的,所以我们晚上都很少出去。我们晚饭过后,我都会教点东西还有语言的。想让她快上手帮助我,在这个孤男寡女的空间里,感觉小舅妈越有漂亮起来,本身她乳房大尤其她穿睡裙展现出丰乳翘臀让人流鼻血。因为这种关系我还是控制那种欲火不去想。 慢慢接触日久生情吧,我们越来越走也近只是那一层纸不敢去破而已。还有小舅的鉴证还是办不通吧,这也是我们机会的可能。小舅妈已经来了5个月,每到晚上她洗完澡后,睡裙托现出雪白双乳和走动丰满诱人的屁股很圆很翘。我心开始慢慢动摇着,慢慢我也觉得她的眼神也有了变化。说也是已经那么久没有男人安慰了。 有一次工作当中,她在盘点货物的时候,我从高处正看到她低垂下的两颗雪白的双乳。太丰满诱人了情不自禁盯着看。她抬起头看到了我正在偷窥,她也满婉转的直接站了起来也当做看不见。在无数我都情不自禁的偷窥都被她发现了。后来她知道我偷窥了也不回避了。 她的眼神好像渴望诱惑的表达,女人的肢体就是需要的信息吧。每天晚上都会来这边看电视。在两个人空间里那种暧昧是升级,我们眼神都是在迷离的。还是亲人的关系,可能早就爆发了,这个关系谁不敢表明那种态度吧。 我是想但又敢去主动,毕竟她比自己大7岁还是小舅妈。她看完电视后就回去睡觉后,我打开电脑欣赏a片看,看得我更欲火焚身镜头上的画面都是小舅妈的代入。看到一半阴茎已经硬到受不了。就去了洗手间洗洗脸。出来后看到小舅妈房间没有关,看着还在硬顶起的阴茎。 感觉小舅妈的性格满好,还有接触猜想她需要的。欲火作用下也管不了那么多的。还是带着紧张的心情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去,在乌黑房间里已经听到小舅妈熟睡的声音。我慢慢坐到了床上,小舅妈睡得正香盖着薄被子。硬到太难受我直接把裤子给脱了。也不敢太大的动静,手轻轻伸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把手放在乳房上感觉大大太绵软了,手就轻轻的在双乳上游走。呼吸的动了一下醒了过来。她带着醒意反应说:谁啊。我很紧张的应了一声:小舅妈是我!我的手不敢动放在乳房。她说:不要这样让人知道了没办见人了。我立刻回应道:没人会知道的。我还是在乳房上抚摸起来。她还是抓着我的手说:回房去睡觉吧。 我挣开她的手又抚摸起来,她很顾虑多吧。她还是挣开了起身刚要下床去。我知道她会愿意的只是犹豫间而已,就直接抱住她压着上面。又上下抚摸着乳房,她还是有点反抗来拉我的手说:不要这样我们家做人啦。我不管她了还是抚摸着,把硬起阴茎压在她的阴部部位摩擦的动作来刺激她/边摩擦做爱的动作边抚摸她,她还是有感觉的呼吸还是愉快的,当我伸进了她睡裙里伸入乳罩里。她带着柔情的说:只有这一次哦。我知道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见她的手已经放下来了,她倒是静静躺在那里。我阴茎已经硬到很难受了,也猜她也想要了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把她的内裤在她配合下脱了下来,我用手摸了下她的淫穴已经淫水直流了。我跪了中间手抓着阴茎顶着湿润的淫穴,插了进去感觉还是满紧的。她也愉快声息说一声。啊呀。说实话我阴茎也够大还是最硬的状态。我慢慢的扭动着然后双手掀起睡裙和乳罩。边抽插着边双手抚摸她的双乳。她的双乳丰满弹性真绵软。 她的淫水真多,在抽插的时候龟头感觉很滑溜。她还是躺着愉快的呼吸声息很清晰。好久不做爱了为了让她有满足感。就她说:小舅妈你在上面吧。我抽出阴茎湿润的阴茎然后躺了下来,她在享受中突然停止了很不高兴地说:干嘛拉。 她倒是很有经验的跨了个身直接把睡裙和乳罩脱了下来,右腿跪着,左腿跨着左手抓着硬顶的阴茎顶着阴道口,插入后缓缓坐了下来。刚插入感觉还是满紧的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可能她已经有6个多月没有做爱。但完全插入后她愉快的呼一声。她很有经验的上下调节感觉。边抖动边抓着我双手放到乳房上,我双手抚摸她抖动的双乳。我感觉阴茎在淫穴很润滑。她的速度很快的抖动起来。我在躺在下面感受着顶入淫穴深处的快感。她放的很开可能很久没有这样快感,呼吸的呻吟着抖动呼吸着。我双手抚摸她的抖动的大乳房看着她愉快的摸样。 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在上面是那么威猛。她很会调节压逼式抖动的抽插着,在润滑的阴道我都感觉对阴茎的刺激感。还好的阴茎够坚硬,要不准滑出来。她的速度越来也猛抖动着,我立刻把手放了下来,闭上眼想放松下来能持久点。她的呻吟声在房间回荡着。她的这样对阴茎刺激太强了。性能力我还是满强的,因为好久没有做爱了。 还是忍不住,那种快感一下来了。我对她说:要射了。她还是抖动着。我立刻把她压在我的身上。用力往上抽插着淫穴感觉好滑溜哦,猛插中那种最快感的暖流一下到来。精液射进了她暖暖的淫穴里。 她爬在我的身上,感觉还在快感的呼吸着。双手抚摸着翘起的大屁股感觉真是满结实的说:怎么样舒服了吧。她还在状态中回应着一句;舒服。过会儿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起来吧。她起身来就走下床去把灯开了,直接就进了洗手间擦洗了。她的淫水太多了我一看床单湿一大片,阴毛阴茎都湿透了。 见她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她的皮肤真是白皙啊那两颗洁白大乳房真是没什么下垂的乳头还是硬的状态。我很坏了笑了笑说:你看这一片多湿了。她妩媚笑了笑直接坐在化妆椅子上,我也下床去洗澡间稍微洗了热水澡。 回来后看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我一躺上床上就把她抱住怀里。边握摸着大乳房边一堆甜言蜜语的聊。大家都聊以前对象的往事和性事。我让她评价和小舅的性能力她也坦白了说:小舅的做爱持久力不行。还有插入硬度不够。她笑了笑说:年轻就是好,你的阴茎真够硬的。 我指着已经硬起阴茎说:是这样吧。她笑了笑也抓着手我移下她那片田地。原来在抚摸下下面又已经淫水直流。她到是躺了下来笑的看着我。 成熟的女人就是那么直接,就张开她的大腿看到阴穴是鲍鱼穴,那片微开的阴唇是有一点黑了,阴道口淫水还在冒着。她的表情真是妩媚级了看着我,我跪在中间右手顶着床单,左手抓着阴茎顶入淫穴慢慢插入滑溜的阴道。 然后就全压在她的身上慢慢的抽插着,然后亲吻着她的耳朵。她愉快的呼吸着抱着我后背。湿润的阴茎在她淫穴里扭动着感觉很松滑。她双腿挟抱我的后背双手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柔情对我说:速度快点吧。我调了调腿部快速的抽插起来,我轻轻声音说:就这样好么?她的带着愉快的气息回应说:就这样舒服。 我的挑逗的笑了说:那你就这样100下你点数好么。她的妩媚笑了笑说:好的。她的带着快感的声音轻轻数着:1,2.。数起来。我也心里慢慢的数。顺着数字快速的抽插着,抽插的淫穴的声音和碰撞大腿的声音交会在房间里回转。带着抽插给她的快感,她数46的时候已经数不下去。呻吟声的气呼出来的。啊!啊!啊!的叫我心里数到150时候,她的双手很用力的抓着我闭上眼愉快呼出快感的声调。我就放慢了速度的抽插着,她这时声调低了呼吸着呻吟了。想换侧位抽插,就顶起身把她的身上移右侧,这时我停止了动作她也正开眼看着我。然后我坐在右腿上抬高她的左腿放在我的左腿上。 直接阴茎插进了淫穴的深处,她闭上了眼睛。我快速度动作起来,她的呼吸愉快呻吟起来。看着她摇晃的身体抖动洁白大乳房。我抬了抬左腿看着湿润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扭动着。她的呻吟声啊啊啊叫很大声。 我把腿移了移粘的更近了。然后很猛烈顶着淫穴深处抽插。随着刺激到来她身体抖动更厉害。手用力的抓着枕头,她呼吸的声调已经接近高潮的节奏了。我还是用力的抽插着淫穴,她左手握着我的手,带着快感呼吸声很大声喊出了,啊,啊,啊最高声。 突然她喊出一声:忍不住。她的身体发抖起来,接着感觉她阴道在抽缩着含吸阴茎。她的高潮已经来了。我继续快速抽插着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抽出湿透的阴茎上头还粘白色液体。 看着她的红红的脸庞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高潮的快感。我帮她移回身子,她还是迷离的状态。看着她还在充血阴部红红的阴帝硬立起来。我就去了洗澡间把身子擦洗了一遍,回来后她虽然睁开了眼睛,但还是迷离的状态。 泽腾了两次我也点累了,我就躺了下来等待她回复过来。不会儿。她起来后也去了洗澡间擦洗了。回来躺倒床上抱住我妩媚撒娇的声音说:你刚才真够劲的。那我得意笑笑摸着她的屁股说:那你高潮了吧/,她满足表情笑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我哈哈大笑:真没有过。她妩媚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是的。 灯关了,我们聊了些工作事情家里事。都累了就互相抱着睡了。搞了两次我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我们也睡了有两个小时了吧。睡意模糊当中感觉我的右手在绵软乳房抚摸着,睁开眼睛意识的是她的抓我的手来抚摸她的乳房,我就知道她灯关了,我们聊了些工作事情。都累了就互相抱着睡了。搞了两次我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我们也睡了有两个小时了吧。睡意模糊当中感觉我的右手在绵软乳房抚摸着,睁开眼睛意识的是她的抓我的手来抚摸她的乳房,我就知道她又需要了。 我迎合的顺着她的手在两个乳房上抚摸着,手指感到她的乳头硬帮帮了。她感觉我已经醒来了,右手已经抓握硬顶起的阴茎。然后柔情的说:我来了。接着她跨了身压在我的身上。她太喜欢上位式了,我倒随她的意思。 她抓着阴茎屁股一扭,阴茎就滑进湿润的淫穴。她用跪在两边双腿调节的抖动着。我双手抓着她腰部闭上眼睛享受的快感。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节奏的同步。她抓我的双手移到抖动双乳上。配合的双手抓握双乳抚弄着。她快速的抖动压迫式抽插着,快感太强了吧她啊啊啊叫了起来。 我想后面式抽插了,就拍拍她的后背后说:停了下来。她停了下来我也移了她的脚。然后抓着她的后背,她知道了我的想法。很配合的跪着屁股抬起来,我很喜欢后面式的做爱就把灯开起来,看到她的洁白大屁股又翘,看到阴毛上的淫水用手抹阴茎,左手抓着她腰部右手抓着阴茎顶着阴道口。慢慢的插入抽插起来。看着阴茎在湿润淫穴里抽插太美妙了。 这样看她屁股真是太幸福哦,我快速的抽插起来,她的盯着床单愉快呻吟着。我的大腿碰到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双手抓着她的腰部快速抽插她淫穴。她的屁股又打又翘视觉上太刺激了,啪啪啪用力抽插着淫穴里也声音回声着。她手盯着着床单呻吟声呼啊呼啊叫出来,感觉她的阴穴很松滑溜溜的。 为了两个蛋能触碰到她的阴蒂给她快感,把她腿张开一点然后我把左腿跨高起来,就猛烈抽动起来两个蛋正拍打她的阴帝上。她啊啊啊啊叫了起来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双重的刺激下她突然愉快喊一声:受不了。然后全身趴了下来。太突然了我一惊笑了笑:怎么了。 她愉快呼吸呼吸的笑了笑说:受不了你太会做爱了。我得意的笑了笑。她又转个身躺了下来张开大腿抬高说:来吧。看着湿润的阴道口双手抓着两边大腿顶着淫穴滑了进去。快速的抽插起来她微微张开嘴愉快呻吟着,看着她抖动起来的双乳她愉快的表情。我很猛烈的抽插着,快感太爽了吧她双手抓着我的双手愉快呼吸着。 看着滑动阴茎在淫穴里快进快出,她流出的淫水已经粘连性的了我的双蛋上都是了。我有很猛烈的抽插她淫穴的深处,她呼吸急促的很大声喊了出来啊啊啊。双手也放在床单了。我也累了流一身的汗想停了下来。就知道这个重要阶段停下来女人会不高兴。 就想着猛烈抽出同时达到高潮,快感来的太猛烈了她很大声叫出来:受不了。啊啊啊的叫。双手很用力抓着枕头。我也累了喘起气来还是抽动着。看着湿润的淫穴里阴茎粘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愉快发抖起来。淫穴一阵一阵的抽缩含吸着我的阴茎。她高潮来了。我还是继续抽插着,大概插了三分钟左右才射了。 累的我一下趴在她的身上,她还闭上眼享受着高潮的余温。当她回过神摸着我的头说;为什么你小舅没有你那么有劲呢。我笑了笑给她解析了;男人的不同还是身体原因的。就这样我们聊会儿太累了又睡着了。睡到差不多早上5点多,她温柔的叫醒我再来一次。想不到她淫水还是那么多。这一次我只用一个姿势压在下面抽插她到高潮。 就这样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的做爱,做到了累趴了。所有的招式试过用过。她性欲满强的,为了保护我的性能力。有时候能拒绝的还是拒绝了……小舅还没办来,我们就这样好上7个多月,以为没人会知道了,姑姑早就担心了孤男寡女在一室会出意外的。那天她晚上偷偷回来。上了楼上在门外静静听到我们在疯狂的做爱和聊天。 那天她支开了小舅妈,然后打我一巴掌教育了我一顿。骂我怎么做出这种事来,怎么对得起小舅。在道理说服下,把我调回去某个城市那个店管理。小舅鉴证下来了,快来这边了。我也同意了这样下去了会破坏小舅家庭的。姑姑说了为了保全小舅妈面子,她就不去说了。让我们停止了这样乱伦的事。给了5天的时间准备机票她去安排。 我也不想把这事给小舅妈听怕会负担。只说了回去中国家里。跟她说:小舅要来了我们的关系要停止了。说真的让她高潮连连的男人她怎么放得下的。在那天晚上她早要求做爱,我拒绝了。在那天要走的晚上,我们还是忍不住疯狂做爱做到了6次之多。她还是依依不舍的。 后来小舅到了这边,为了不必要麻烦我还把手机换了。就这样她想找不到我了。还有二年后她还是找了我,让我很惊讶我真的很可怕这种关系曝光。她在强烈的要求下。我还是满足了她两个晚上。现在也回去了那个国家。手机我又得换了号码……希望下次她不要找我了……说为什么没有口交呢,本身我在以前是抗拒的。我也不想在小舅妈这样记忆深刻。 说真的,成熟的女人韵味在床上体现的,够主动够丰满那种很放叫床声。经历了这一次小舅妈的陪练让我着迷少妇的味道。有机会下次分享那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有钱的漂亮少妇。 新娘进行曲 今天是各令人高兴的日子,就是有对新人要结婚了,他们即将迈入幸福的世界,两人生活,结婚是令人高兴的日子,大家乐隆隆,喜气洋洋,一大早就放鞭炮,到处放喜帖,男:康永昇 女:杨慧琴(小优) 到了傍晚,家前就开始搭起帐棚来,厨工们开始烧菜,小孩玩乐进进出出家中,父母都在门口迎接到来的客人,外面吵吵闹闹的,房间内则安静无声,新娘正在打扮,新娘今天穿着一套白色性感的婚纱礼服,马甲装,可以把腰锁细,奶托高,小优穿的是套露奶装,可以说半杯奶都露出来了,净白的大奶,只能用一句成语形容,就是呼之欲出,小优有着E罩杯的傲人雄峰,硬要说就是最近的那个内衣广告(有个女人在检项链那个),小优就像那麽大,小优并不害羞的全部展露出来,令全场的女人忌妒不宜,在房间内打扮的小优,在旁边看的永昇,有点按耐不住,从后面就伸手到小优的大奶上,玩弄抚摸着,摸着摸着就伸进去衣服内。 小优:「讨厌啦!老公!等等被发现怎麽办?」 永昇:「不会啦!现在都没人」 小优:「等等就要会客了,别这样!」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喊叫声:「小优啊!快下来!准备了!」 小优:「妈妈在叫了啦!害人家想要了!讨厌!」 小优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意,两人下去后,听到屋外已经传来很大声的舞台音乐,这种是台湾的习俗,结婚的时候要请亲戚吃饭,另请电子花车等来作秀,新郎新娘一出来就自动有结婚进行曲的音乐出来,花僮们在后面帮小优牵着后裙,小优的裙子实在很澎,坐下后,台上的主持人都会穿的很少,然后就开始一堆讲词,什麽相相对对,万年富贵,令人觉得异常的是,场内大部分都是男生,少部分的女性亲戚,就会闲话家常。 甲女:「喂!听说新娘是千人斩」 乙女:「真的假的??乱开玩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甲女:「真的啦!这边的男人大部分都跟她有一腿,看她走路那臀部摆动的姿势就知道她一定是千人万人干过」 乙女:「无凭无据!不要污赖人家啦!今天是大喜日」 甲女:「就是有凭有据我才敢这样说,上次让我抓到她跟我老公通奸,气的我说不出话来」 乙女:「真可怜!那既然永昇知道了为什麽还跟她结婚呢?」 甲女:「听说是他最后把肚子搞大的,但是小孩不知道是谁的」 乙女:「那永昇还真是倒楣透了」 甲女:「是啊!」 乙女:「嘘!他们来了小声点」新郎新娘要跟大家敬酒也是一种习俗, 谢谢大家来参加婚礼,到了小优朋友这一桌,四男两女,其中一个男的,正在用眼睛跟小优打暗号,似乎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暗号,这位男的叫阿猛,是小优的前男友,也就是说小优还没结婚前的最后一任男友,现在阿猛在当牛郎,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敬酒的场内,只要是男人都会色眯眯的看着小优,尤其是她胸前快跳出来的大奶,绕完一圈后,大家都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新郎新娘是双方的父母一起坐一桌,永昇的爸爸对小优特别好,一直夹菜给她,小优边吃饭边看着永昇的爸爸,勾魂似的抛媚眼,吃到一半,小优说要上去补妆,就走了,阿猛一看到偷偷的跟着上去,小优一回房间也不上锁,似乎在等人,说要补妆也并没有,阿猛一进来,就把门上锁,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优:「人家好想你喔!你跑哪里去了?」 阿猛:「急什麽!是不是淫穴又欠干了啊!」 小优:「人家最近好寂寞喔!永昇都没有办法满足人家,只有阿猛最行了」 说这句话并不为过,阿猛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当了牛郎后很多人点他的台,因为他下面有二十公分长,六公分粗,有粗有长哪个女人受的了,况且!小优从小就跟男人来来往往,阴道早就松垮垮了,一定要很粗很大的机巴才能满足她,阿猛平时干女人都觉得小穴很小,让他很难进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他机巴合得来穴,那就是小优,所以阿猛特别爱跟小优做,小优的淫荡也不是一天造成的,她的第一次是小六的时候,爸爸偷看她洗澡,那时候小优已经有B罩杯了,他爸受不了就干了她,她爸有机会就找女儿做爱,让小优从小就体会到性爱的快感,也许是小优天生的性腺特别发达吧!阿猛舌吻着小优,一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按摸着大奶,牛郎的技巧特别好,一下子小优的乳头就竖立起来,就在这各时候,扣!扣!扣!两人吓了一跳。 小优:「是谁啊?」「是我啊!爸爸!」原来是永昇的爸爸。他看到小优上去,就藉着上厕所也跟着上来,小优要阿猛先躲一下,阿猛性慾一来,哪里管她,继续摸着她的奶子,小优小声说:「这样好了!你先躲在我裙内」小优开门让爸爸进来,又慢慢走回梳妆台坐下 小优镇静的说:「什麽事爸爸?」永昇他爸走到小优后面。 爸:「爸爸担心你,所以上来看看」 小优心里暗笑,明明是心里有鬼,小优故意要挑逗他便说:「我肩膀好酸,爸你可以帮我按摩吗?」 永昇爸高兴的说:「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小优扑嗤的笑了出来,小优被按摩的很舒服,眼睛微微闭上,阿猛在裙内,看到小优穿着黑色的蕾丝三角裤,按耐不住,开始隔着内裤,挑逗着她的私处, 小优一有感觉:「恩!」 永昇爸:「怎麽了?」 小优:「没事!没事!很舒服!」 一个上一个下,小优舒服的闭上眼睛,永昇爸手开始不正经的伸进小优的衣内,抚柔着奶子,小优并没有阻止,因为这让她很舒服,下面又传来:「小优!补妆补好了吗?」一声惊醒三人,两人等待着小优,小优大喊:「好了!」 小优:「爸!我先下去,你等等在走,才不会被发现」无奈的阿猛无法离开,只好跟着小优一起走,小优以很慢的速度回到座位上,不久永昇爸也回来了,场上欢欢乐乐的声音,让在裙内的阿猛感到无料透顶,阿猛又开始挑弄着小优,阿猛的手在带有蕾丝的黑色底裤外骚着中间地带已经一片湿,食指跟拇指夹着小优最敏感的地带不停的揉着,而小优为了逃避阿猛的侵犯两腿紧紧的夹住,深怕一有松懈让阿猛的指头进入她的身体里,大家边吃边聊着,偶尔永昇爸会跟小优敬酒聊天,可没多久好像小优永昇爸有点答非所问,并未专心听他说话,仔细一看小优持着酒杯的右手有些颤抖,娇艳的脸上充满情慾、兴奋、渴求的表情,阿猛孔武有力的手逐渐伸进小优的底裤里,小优必须在餐桌上维持吃饭的样子所以没手可抵抗,很快的阿猛就慢慢把底裤退到膝盖上小优最神秘的地方……淡红色鲜嫩的肉包覆着阴唇,洞口下方溢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阴毛旺盛的自小腹蓬乱的长满下体,小优无耻的张开双腿,而阿猛的右手三个手指并拢,正插入小优充满淫水的阴道里面,猛力出出入入的用手指奸插小优的淫屄, 永昇:「怎麽了小优?不吃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小优哪好意思说,一个男人正在玩弄她的私处,小优颤抖的说:「没……事,我…很好!」 永昇:「没事就好」 永昇爸:「来!这块肉给你吃,多吃点才会健康」 小优:「谢……谢爸!」 小优强压镇定的、很痛苦的想要掩饰桌底下的如火如荼却又支支吾吾的语不成声,小优黑茸茸的阴毛,旺盛的自小腹蓬乱的长满下体黑压压的一片,而红红的阴户,随着阿猛手指的搅动,她的淫屄内已经洪水泛滥,淫水不断地汨汨流出,渗漏到整个丰腴的阴户上和大腿内侧,不断喷出的淫水甚至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慢慢地往下滴,小优心想阿猛的功夫实在是一流的,正想休息一下时,阿猛的手也没闲着竖起中指猛然的往小优的桃花洞里窜进去,「啊!」小优失声的叫了出来。 小优妈:「小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小优:「没……没什麽……我肚子有点疼,我去上各厕所」小优站起时,有些腿软差点又坐下,永昇扶助她:「小心!肚子痛可别憋住,需要我陪你去吗?」 小优:「不用!不用!」小优慢慢一拐一拐的走进厕所,进了厕所锁上门后,小优嗲声:「可以出来了」阿猛:「呼!里面好闷热喔!」小优高兴的抱住阿猛,小优:「你坏死了!这样弄人家」 阿猛笑说:「你的小穴可是很高兴的流口水喔!」 两人舌吻起来,阿猛猛力的把小优的低胸礼服给褪下,因为小优的大奶关系,一脱下两颗大奶上下不停的抖动着,阿猛两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手抓着乳房玩弄,两人舌尖相互纠缠,小优鼻息逐渐沉重,胸口起伏越加剧烈,小优被吻得全身酥软万分,双乳抖动,于是附在阿猛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啊!猛哥……别摸了!痒死了,人家受不了了……」小优被挑逗得媚眼如丝,艳唇抖动,周身火热酥痒,娇喘道:「别再挑逗我了,小优的骚屄痒死了……我要猛哥……的大……大鸡巴干我……」 阿猛也按耐不住了,把小优推倒在马桶上,抓起她的双脚抬高,小优性急的把澎裙往上拉,好让阿猛找的到洞,阿猛用身体把澎裙压扁,这样可以让它占比较小空间,小优打开双腿,小优嗲声:「来吧!」样子淫荡极了阿猛把小优的腿抬高到小优的肩上,小优突道:「糟了!猛哥你没带套」 阿猛:「我一向没带套的啊!况且你已经有身孕了根本不会被发现」 小优:「说的也是」因为刚刚阿猛的挑逗小优发高涨的慾火已经使得阴户里的淫水大量的溢出,浓密的阴毛及淫屄早就已经湿淋淋了阿猛用龟头上上下下磨擦小优肥厚、湿粘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把大龟头对准屄口,将自己粗壮的阳具猛力一插,将大鸡巴插入小优火热的淫屄里,小优肆无忌惮的叫:「啊呀……好……好爽……啊……猛……你的鸡巴好烫……啊……好烫……好舒服啊……喔……太好了太棒了……啊……就是这样……用力地干……干死优…啊……好舒服啊……好美……美的上天了……喔……我的丈夫……啊……」 小优真是天生的荡女,像淫荡的妓女似的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迎合阿猛有力的冲击,小优呻吟着说:「哦……真爽……真舒服……啊……快,干我……我骚屄生出来的好儿子……快干……快用力干……干穿我的骚屄……」 这时扣!扣!扣!两人吓傻了,停止了所有动作,阿猛沾满淫水的机巴插在小优狂流淫水的洞穴里,原来永昇听到小优的呻吟声,不放心就敲起门来,永昇:「小优你没事吧?」小优愣了一下,小优:「我没事!我等等就出去了」 永昇:「那我等你喔!」此时阿猛跟小优都觉得很扫兴,但是逼不得以,小优穿好衣服就出去了,大家又继续的吃着饭,当菜色到一半的时候,新娘必须去换另外一套婚纱礼服出来,这也算是一种习俗啦!相信大家都有看过,阿猛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跟着上去,房门锁上,小优担心的说:「阿猛!我结婚后,以后我们见面机会就少了耶!」 阿猛:「没关系!还是会有机会的啦!」阿猛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实情,阿猛:「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要把你干欲仙欲死」 小优:「好!这次再有人敲门,也不开门了」小优舍命陪君子,其实在门外的永昇早就听的一清二楚了,虽然很心疼,但是也想完成小优的心愿,因此也不揭发他们,小优将拉链一拉,整件衣服一脱而下,阿猛也脱光衣服,展露出他雄伟的机巴,小优用力柔搓阿猛的肉棒,用她那性感湿润的双唇盖住阿猛的嘴,立刻开始凶猛的热吻,俩人热情而狂乱地拥吻着,小优贪婪的吸吮阿猛舌头,两人的舌头热情紧密地交缠着,拚命吸吮对方, 结束长吻后,小优呼吸急促,用兴奋的声音催促道:「快干我,快,快插我……插小优的肉洞……小优肉洞痒死了……小优需要你的大鸡巴」 小优会淫乱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三番两次被挑逗,但是没有做爱成功,这次逮到机会,就急着要求,看到小优那种骚痒难耐的淫贱模样,阿猛再也无法忍耐,猛一翻身压在小优身上,右手握着粗硬的大鸡巴,对准小优湿漉漉的肉洞,然后抱紧小优的柳腰,屁股猛力的向前挺,肉棒插入后就猛烈抽插,阿猛:「你这骚货,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 小优:「好……对……小优是骚货,小优要阿猛干我…要你……天天干我……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小优让你干死了……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干我的骚穴……喔喔喔……我会爽死…要死了……猛哥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好好的……干……用力的……干……乾小优的浪屄……快……爽死了……」 小优歇斯底里地大叫,开始淫荡的扭动屁股。阿猛一边干着,一边用力揉搓着小优丰满的豪乳,并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成熟的肉体受到阿猛猛烈的抽插,使得小优陷入疯狂的状态,干了将近十五分钟。 小优:「啊……你干死我了……用力的干吧……狠狠地乾小优的淫屄……哦……受不了了……快……再用力插……用力肏……好……喔……小优的浪屄快要被你干破了……哦……噢噢……啊……我爽上天了…哦……用力乾我吧……我快丢了……喔……」 阿猛知道小优快了,便拔出机巴,用手指去爱抚她的阴蒂,使她更快高潮,不一会儿,小优居然潮吹了,小优被这麽多人干过,也只有阿猛才有这各本事才能让她潮吹,所以她才会更爱阿猛,喷的床单都是,小优脑袋空白,全身痉软,她好久没这麽爽过了,现在只要一碰到她敏感地方,她会爽到极点,阿猛听到小优的浪叫,一阵兴奋,机巴插入,更加卖力地抽插着:「我要干死你……你这臭穴,你这淫妇,我要干破你的臭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 小优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生理反应,全身颤抖的身体,小优成熟的火热阴户里,猛烈收缩和痉挛。阴壁上层层迭迭的皱褶不断地摩擦着棒身,那种摩擦肉棒的美妙感,使阿猛忍不住发出快感的哼声阿猛:「啊……小优……爽死我了……小优……我……快受不了了……快射了……啊……」 小优知道阿猛的精关到了,配合着浪叫:「啊,好极了……射进来吧…猛哥…要全部射进……小优的子宫里面……让小优再怀孕一次……哦……小优也要泄了……猛哥,我们一起泄吧……哦……哦……快射在小优的里面,让小优怀猛哥的种……啊……喔……喔……啊,妈妈快被你……干死了……啊……啊……快泄了……妈妈快要死了……泄了……啊……泄出来了……」 阿猛知道小优也快高潮了,他这次并没有打算拔出,因为他也要高潮了,小优剧烈的拱起身子,狂暴地扭动着屁股,接着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阴精和尿突然涌出。遭到热液的冲击,阿猛再也忍峻不住「啊……小优……我已经不行了……我射给你……我要射进小优的子宫里……啊……」 欢乐的呼叫声后,阿猛的手抓紧了小优弹性的丰满乳房,一阵哆嗦,尾椎一麻,一股白浊的精液射进小优的子宫深处,两人不停的喘气着,事后!阿猛走了,小优换了一套礼服,也是白色的,这次是有肩带型的,但是依然很低胸,还有一双白手套,这次不是澎澎裙,是柔软的丝裙,小优看起来美丽动人,纯真无暇,谁也看不出她刚刚在床上是激情荡妇,场上再度响起结婚进行曲,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就太小看我了,继续给她看下去,场上的男人各各色心诡起,大家都来跟永昇灌酒,永昇平常就不喝酒,实在抵挡不了这样的场面,结束后,永昇被抬回房间,只剩下小优在发糖果送客人走,凡是有跟小优有过的男人,要走前都会摸一下小优的大奶,或者是臀部,他们想以后再也没机会了,这也许就是他们刚刚拼命进酒的原因吧!小优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今天的洞房花烛夜,又要空虚寂寞一个人了,不禁想起阿猛,小优回房间后,永昇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怎麽叫怎麽拉也起不来,就跟吃了安眠药没什麽两样,小优只好拿着枕头自慰,没多久就郁闷的睡了,但是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感觉到小穴好空虚,突然间听到有人开门声,一个人走进来,走到她前面,用手污住了她的嘴巴,小优一看居然是永昇爸,小优也猜到了,刚刚进酒最凶的就是永昇爸,小优心想无鱼虾也好,小优示意不会乱叫,永昇爸才放开。 永昇爸色眯眯的说:「小优!我知道今天永昇没办法满足你,让我来代替他吧!」 小优故意装羞:「讨厌啦!公公!这样是乱伦耶!被永昇发现就不好了」 永昇爸知道小优是装的,就说:「有什麽关系!生出来的儿子都是我们永昇家的,永昇不会知道的,刚刚爸爸把他灌了那麽多酒了,他醒不过来的」 小优娇声道:「公公你真坏」 永昇爸:「公公老早就想干你了,只是一直都没机会,公公知道你跟很多男人有过,你不会嫌弃公公吧!」 小优:「怎麽会呢」小优把灯打开。 永昇爸很紧张说:「会被发现的,还是关掉做吧!」 小优严肃的说:「怕的话就不要做好了」 永昇爸心跳加速,只好答应了,永昇爸一直小心翼翼,怕吵醒儿子,其实永昇在怎麽大声现在根本起不来,永昇爸脱光衣服,露出了长二十公分粗五公分的大屌,让小优大吃一惊。 小优:「公公你……」 永昇爸知道小优是怀疑这个年纪了为什麽会有这麽粗壮的鸡巴,永昇爸:「因为我有在练九九神功」小优心跳加速,她知道今晚不会无聊了,小优的肉穴流出了些许的淫水 永昇爸嘴里说道:「宝贝!爸爸来替我的乖媳妇止痒吧!」永昇舌头滑进小优的嘴里,小优一对这麽美的乳房,丰满坚挺,形状完美,乳晕适中,奶头柔软的微上翘,永昇爸颤抖着握住小优的奶子,左搓右揉起来,在自己的儿子旁边干起媳妇来,又怕他醒来,真是太刺激了,小优看他动作都很小心,知道了他的心事,就告诉他永昇起不来了,永昇爸听了虽然比较没那麽紧张,但是还是常常的担心转头去看。 永昇爸:「啊……小优,我的好媳妇……你的奶子比奶奶年轻时还美……」爸索性对着奶头轻咬,小优受不了这般刺激,扶着爸爸的头,这时爸爸一边用手抚摸着她那敏感的阴蒂,一面插入二指,随着二根指头的插入,小优全身一颤,淫水又不听使唤的溢了出来,小优有气无力的扭动臀部,更适时的帮助他的手触及阴户,他不停地挖弄小优要命的阴唇, 随着爸爸的手,拨弄着娇嫩的淫屄,阵阵的快感,使得小优就像电流一样的流遍了全身。 「啊……啊……」小优爽得禁不住,发出了充满感性的呻吟声。像触电般的快感充满了她的下半身,腰也不停地抖动起来,爸爸将两腿打开,舌头舔着湿润的肉蕊,小优丰腴的阴户,淡褐色的两片阴唇,阴毛柔顺的分布四周,淫汁随着爸爸舌头的拨弄潺潺不止,小优腰部不由自主的蠕动,女人下体带来的快感使她反覆晕眩着,竟然会毫不抵抗的将最神秘的地方大胆裸露,「喔!爸爸……好大的鸡巴……好硬,快给我……」小优身体很快的性慾高涨,骨头也渐渐的酥麻,觉得阴户内有千万只蚂蚁般酥痒,两腿大开,不停的扭动屁股,爸爸看媳妇骚荡淫浪的模样,于是低下头去,含住她的大乳头又咬又吮,手指插进小穴里又扣又挖,这时的小优已被爸爸玩得骚痒难忍,小穴中淫水不断地流出了洞口,她再也无法忍耐了:「别再挖了……爸爸!快干吧!媳妇的……小穴痒死了……」 「乖媳妇,我要进去了。」爸爸看她这般浪姿,也慾火高昇,抱住媳妇把发烫的肉棒握在手中,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用手指将两片红色的阴唇打开,肉棒对准屄口,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巨乳,然后用力的插了进去,整支肉棒一插到底, 小优:「啊……爸爸……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鸡巴爸爸……我给你干死了……」 爸爸想不到媳妇竟然是那麽淫荡,他一边猛力干着,一边捏着她的奶头故意逗着:「乖媳妇好骚喔!……你跟多少男人干过啊?……」 「啊……不来了……爸爸这样取笑人家……喔……美死了……用力干……啊……喔……」小优双腿缠住爸爸的腰,尽情的享受公公的奸淫,豪不在乎旁边睡觉的永昇,小优肥浪的丰臀,不停的一前一后的律动,胸前的一双巨乳也猛烈的摆动。 小优:「喔……喔……爸……你好会插……媳妇的…洞快溶化……了……唔……」 小优潮吹了,没想到除了阿猛以外,还有人可以让小优潮吹的,喷了大概一公尺远,小优真是越来越爱这个公公,想到以后要跟公公住在一起,就越来越兴奋,浪叫声也越来越大,永昇爸看到小优这麽大声的浪叫,永昇还是没有感觉,便更是肆无忌惮大力的猛干,还故意想让永昇看到,把交合处呈现在永昇的面前,让永昇好好看看老爸正在干他的老婆,两人第一次体会到公媳相奸都感到相当刺激,爸爸猛干了好几百下,干得满身大汗。 小优:「啊……好舒服……大鸡巴爸爸……你干得媳妇好爽……啊……呀呀……好美呀……骨头都要散开了……喔喔……我要丢精了……」她娇叫一声,一阵的痉挛,潮吹的尿就喷到永昇身上,就这样的瘫痪在床上,两人更是感到刺激,把潮吹的淫液喷在老公身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真是给他戴足了绿帽子。 小优喘气的说:「爸…爸!要是明…天永昇看到他身上怎麽湿湿黏黏的我要怎麽说?」 爸爸:「哈!就说是我们爱的结晶」 小优嗲声道:「讨厌死了爸爸!」爸爸:「小优妹妹……你的骚洞湿透……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优:「唔……好爽……那就用力……用力插我……」 爸爸突然有个奇想:「小优!我们来各三人高潮上天堂」 小优一脸疑惑的问:「要怎麽做?」 爸爸:「我们把交合处移到永昇面前,当我们两人达到高潮的时候,喷在永昇脸上,让永昇嚐嚐我们爱的结晶」 小优:「爸爸!你好坏喔!这样只能说是两人上天堂而已,苦的是永昇」 但是一想到就这麽近的在永昇面前做爱,真是太刺激了,小优也跃跃欲试,两人移到永昇上面,小优以狗趴式的方式紧抓着床头,臀部朝着永昇的脸正上方,爸爸则从后面来,爸爸:「永昇啊!别怪爸爸!」小优嗲声道:「讨厌啦!现在道歉有什麽用」两人都兴奋极了。 爸爸插入前还说:「小优!要是永昇一张开眼睛就看到我们交合处了,兴奋吧!」 小优一想到更是刺激,小优:「讨厌!爸爸快点进来」小优把肉棒对准自己的骚穴,爸爸轻松一顶整支肉棒被小优的桃花洞吞没,两人又再度交合,啪!啪!啪!臀肉撞击的声音,就在永昇面前响起了交响曲, 小优:「啊……爸爸……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爸爸受到鼓励猛烈的抽送,下体发出轻脆的碰撞声,小优紧紧的抓住床头,两腿大开,觉得阴户内上有千万条蚯蚓般趐痒,不停的扭动屁股,爸爸看她这般浪姿,慾火高昇。 小优:「啊……啊……太爽了……大鸡巴爸爸……我给你干死了……」阴唇翻出缩进,爸爸与小优紧密的结合着,已经到达忘我大声的淫叫着。 小优:「喔……用力干我……以后我天天洗好肥穴等……等你干……啊……哼……」 爸爸:「真……真的吗……啊……」 小优:「真……真的……大鸡巴爸爸……我爱……爱死你的肉棒了……啊……嗯……用力……干……淫荡的媳妇……哼……」 床头剧烈摇晃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梳子闹钟纷纷掉落地面,小优香汗淋漓,头发散乱的遮住半边脸,爸爸突然抽出铁棒,对准小优的后庭花…… 「啊……那里不行……我没被这样玩过……」 爸爸不由分说腰部一沉,将大鸡巴深深的进入窄小的屁眼里,小优凄烈的惨叫︰「啊……好痛……会插破……啊……」 爸爸不管小优的惨痛,巨根像野兽愤怒般窜进窜出︰「啊……好紧好爽……小优妹子……你的屁眼好紧……喔……像是快……被夹断了……」 小优:「啊……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 爸爸:「小优妹子……忍……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了……」 慢慢的因疼痛缓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如电流般的淫慾再次侵袭小优,这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性交方式,身体渐渐的发热。 小优:「嗯……大鸡巴爸爸……快被你……插烂…烂了……你坏死了……嗯……」 爸爸:「呜……哼……小优你……你的屁眼好嫩喔……爸爸快不行了……我快要射了……」爸爸想让小优怀孕,又变换跑道插入小优的阴道里。 小优:「好……好……爸爸射进来……射进媳妇子宫里……喔……」 爸爸:「我要给永昇家留各种」爸爸还不知道小优已经有身孕了,所以到最后生出来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爸爸还以为是他的,很爱护的照顾他。 小优:「我也不行……了……快……丢了……啊……去……去了……」 爸爸:「小优妹妹……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爸爸紧闭双眼, 满足的把积压过多的阳精尽数射进小优的阴道深处,「嗯……射进来……嗯……好烫……好……多」小优腰拼命的往后挺,全心全意的接收爸爸的精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发狂的似野兽般嘶吼,此时小优也潮吹了,大量的喷在永昇脸上,爸爸抱趴在小优的背部,两人不断的喘气,爸爸的机巴依然插在小优的穴内,慢慢的精液和淫水交汇的流下来滴在未醒的永昇脸上。 妈妈的答案pℴ⓲àⓒ.ⓒℴℳ 自从有一次打扫家里,从妈妈的床下扫出一只电动阳具及一本裸照相片本后,心中就一直存疑是否妈妈对爸爸不忠,尤其当爸爸出国时,妈妈晚上常独自一人外出,有好几次我在电动阳具上做记号,第二天发觉被移动过,也常看见丢弃的电池,那本裸照更离谱,竟然摆出各种骚首弄姿的pose,在我们家的前后阳台,门口,电梯内,一楼的管理员柜台,甚至一楼的大门口前,白天晚上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她拍照,大门口的都是晚上,可能是三更半夜拍的,我内心非常火大,但却不知如何找出答案。 家中如有访客来,其中有男性时,我妈妈通常都会聊到她跳韵律舞的情形,如果聊得高兴,我妈妈都会借口要教同行的女性访客跳舞,然后换上韵律衣出来跳给访客们看,她的韵律衣虽然都是保守型,但丰满的身材常让宾客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有些男宾客会想尽办法单独再来,但总有我与我爸爸在家而无法得逞。 由于我知道我妈妈常用电动阳具满足自己,因此我开始有些邪恶的想法,但都不敢去做,直到我当兵去为止。 我在台南战斗部队服役,由于都是长时间在出操上课,或对抗演习,一两周才放个一天假,因此部队同袍一到假日几乎都去找女人,有女朋友的就找女朋友,没女朋友的就找鸡,有钱的找年轻的,没钱的找阿嬷级的。 我的班长叫黄振国,孔武有力,性喜渔色,在我眼中几乎是永远充满精力,演习时可以三天不睡觉,女人一次可以一对二,他另一个死党张永谓,绰号刺猬,全身长满了毛,简直就是山顶洞人再世,他们两个常在假日一起去宾馆,叫一个小姐包场一天,不但省钱也刺激。 黄张两人有性虐待倾向,每次都把小姐整得死去活来,有时我也会加入战局,故意越让小姐痛苦,我们越高兴,有时钱不够,就会包年纪大一点的来玩,不要看那些年纪大的经验多,我们三个一出手,不死也要半条命,我对于年纪越大的,出手越狠,大概是对于妈妈那本裸照的恨意难消吧。 有一次一个50几岁的太太跑来兼差,就被我们玩到阴道受伤,乳房瘀青,嘴唇被咬破,我在干她时顺便用拐子打她肚子几下,结果完事后她无法行走,送医去了,听说后来上了报,她老公一气之下与她离婚,真是活该犯贱。 我跟班长他们两个交情一级棒,常常帮他们打点一些事,晚上张罗酒菜啦等等,因此在假日我也常跟他们出去,再一起回部队,顺便讨论战果,他们曾问我为何对老女人出手那么重,我把我妈妈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之事也都告诉他们,他们说有机会的话会帮我查清楚的。 有一次师对抗,我们的单位不但胜了,而且大胜,师长高兴之余,下令战斗单位放三天荣誉假,由于此事突然,因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黄班长与张班长照例又把我排在跟他们一起第一梯放假,就在吃完早餐后,就宣布休三天,我跟他们两个到了台南车站徘徊,他们问我去哪,我说我除了回家根本没地方去,他们两个也想破头,他们想玩,但三天却太长。 突然间我想到我老爸说他这礼拜去日本,家里有空房,于是我就跟他们说要不要来台北,到我家住两天,他们两个一听大喜,说台北他们好久没去了,到台北玩台北鸡也不错,于是我们就立即买了最近一班的自强号往台北出发了,我心中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想法,在火车的途中,我提出想办法来打听出妈妈那些裸照的事,两个班长也欣然同意。 过了四个小时到了台北,我们搭出租车回我家,车上跟运将谈台北的鸡事,遇到了一个同道,不过他是玩宝斗里的,那种货色我的班长们可是一点都没念头,我家在一栋七层楼的公寓5楼,我们搭电梯上楼,电梯门才开,就听到振耳欲隆的音乐声,我猜应该是我妈在跳韵律舞。 她约45岁,身材丰满,有着中年女子特有的浑圆气质,酷爱妈妈韵律舞,常到处与其它韵律妈妈们上电视做示范表演,偶尔替一些公益团体表演韵律操,我身上带有钥匙,我不想打断她跳韵律舞,更想让她的身材挑逗两位班长,因此我就用身上钥匙把铁门悄悄给打开。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让我肾上线素激增,我两个班长都暗自「哇」的一声,就像是饥饿的狼群从暗处看见一只毫不知情的美丽的肥羊在面前舞动着身躯,由于音乐声很大,铁门的开门声几乎听不见,只见我妈妈身穿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与半罩杯的奶罩,随着韵律音乐鼓声扭动的腰部。 她背对着我们,面对着电视机,丝毫没有察觉我们三个人在后面看着她跳舞,浑厚的屁股起码有40寸,丁字内裤早已随着强烈的舞动缩进股间,两大片肥嫩的肉团上下左右的振动,使我当场血脉喷张,肉棍顶住了裤顶,我侧眼瞄了一下黄班长,只见他满眼血丝,口部微张的看着,看呆了,张班长也摇着头,看得出来是赞叹我妈的身材。 就这样我忍了约30秒,我清了一下喉咙,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只见我妈妈突然「啊」的失神叫了一声,身体已经转过来面对我们,在清秀的脸旁底下,丰满的36寸乳房几乎大部份露在奶罩外面,呈现在我们眼前,除了乳头没有露出来以外,蕾丝内裤的上面有着一小块稀疏的毛。 她张大着嘴,右手伸出把电视关掉后,立即的一手遮着下部,一手遮着胸部的跑回她的房间去,黄班长也清了一下喉咙说:「这是你妈妈吗?」我说:「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黄班长与张班长都说不会,叫我免歹势,此时我偷瞄了一下他们的裤裆,发觉都膨胀的满,我心中也有数了。 我请他们先坐着喝茶后,我便进去我妈妈房间,听到她正在浴室洗澡,我隔着门问她中午会不会出去,她说不会,并问我说我朋友是否马上会走,她不好意思出来见他们,我跟她说他们要住两天才会跟我回去,只见我妈不答话,我就再敲门问她是否不欢迎他们,她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声:「不是啦,没事,我等会洗完就出来。」我会到客厅,看到黄张两人一见到我就立即交换眼神并停止谈话,我也不以为意,跟他们说我妈妈在洗澡,她欢迎你们来我家住,等一下她洗好澡就会出来,我们一起泡个茶,晚上再一起吃饭,他们两个也随口应付了一声:「好呀。」于是我就在客厅与班长们聊一些军中之事,大约过了半小时,我听见我妈妈开房门走出来的声音,我们一起抬头往她望去,只见她把原来散乱的头发绑了一个小马尾,穿着一件短裁旗袍走了出来,宛若一名贵妇人,与刚才的肉香四溢情景完全不同,她饱满的身材从这件紧身旗袍可以约见大略,丰满的胸部挤的绳扣都撑的紧紧的,紧绷的臀部则让观者一览无遗,走路时因旗袍开高衩,可以望见雪白的大腿。 从她走过来到坐下,我与班长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胸部与臀部,她坐在我旁边,面对着两位班长,由于我家沙发是后倾型的软皮座垫,坐下后必须将腿翘在一起才可以避免春光外泄,我看着她坐了下来,并顺势翘起二郎腿,就在翘起腿的霎那,我看见两个班长的眼睛都直盯着我妈的两腿深处。 坐定后,我看见我妈妈左大腿几乎露了三分之二在旗袍外面,没有穿丝袜,青色的静脉在粉红色的腿肉上隐约可见,我看得两眼发麻,直到我妈问了一句: 「阿豪,他们两位是……」阿豪是我的小名,我马上回神的看着我妈,并介绍黄班长与张班长给她认识,并直夸在军中都是他们两位在罩我,才让我当兵不会觉得恐怖,我妈妈听了以后,本来讲话很紧张的语调也因此而逐渐缓和,并和两位班长越聊越高兴。 这中间我一直在帮忙泡茶与准备零食,由于大家相谈甚欢,于是下午的尴尬也就随之散去,到了傍晚,我们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店的丰盛西式自助餐,其中黄班长与张班长对于生蚝特别种爱,两个人各吃了十几颗,我心理很清楚他们想干什么,我跟我妈妈说他们在台南也一天到晚吃这种东西,听说对身体很补,只见妈妈笑了笑,并说你也去吃几只补一补,我与班长们听了都哈哈大笑。 我说:「他们才需要补,他们一天到晚在玩游戏,我可没有。」只见妈妈很娇羞的的笑着把头转开,不敢直视两位班长。 回到家后,我把我的卧室清理干净,并把地上再铺了一床棉被,准备给两位班长睡觉用,我则打算睡客厅沙发,黄班长提议喝酒,要不然睡不着,我说好呀,于是就把爸爸平常放在酒柜中的白兰地拿出来,在客厅茶几上摆开,大家边喝边聊,我妈妈也坐下来与我们聊天,因她穿着旗袍,不是裸露着左大腿就是要裸露着右大腿,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人看得眼福饱饱。 由于酒兴浓厚,大家谈得很高兴,黄班长与张班长轮番像我妈敬酒,也设计我敬了我妈妈好几次,平常不喝酒的她,整个脸醉得红红的,还好是十一月天,天气刚好不热不冷,没开冷气,但酒过三巡后,大家就觉得热起来了。 黄班长胆子很大,先声明他要打赤膊,于是我们三个人眼光一齐望着我妈妈,我妈妈很腼腆的点点头,黄班长就咻的一声将他的T恤给脱了下来,只见他古铜色的皮肤,壮硕的胸膛,任何女人见了大概也都想要靠上去脸贴着过过瘾,我妈妈看得脸色飞红,急忙借口说去洗手间起身而去。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喝了不少酒的她,起身的动作有点慢,而且是搀着沙发扶手才能站起来,当她翘着腿分开时,到她站起来,大约有几秒钟,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个人可以直接看到我妈妈大腿深处的内裤,我妈妈似乎也无法收起微张的大腿,大概是不胜酒力,我心中大喜,赶紧扶着她进去房间内。 进到房间,妈妈坐在床上,叫我打开衣柜替她拿运动衣,她说穿旗袍包太紧,身体不舒服,我在想是酒力发做,乳房涨大,因此不舒服,于是我告诉妈妈说运动服也是紧身的,一样不舒服,换睡衣好了,妈妈说:「也好吧,你拿那件黑色长睡衣给我。」就在我拿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件粉红色的性感内衣压在长睡衣之下,我赶紧摸了一下衣质,不但薄而且透明,于是我内心立即激起一阵莫名的高潮,我拿起了这件粉红透明内衣,并抓了一件短浴袍给妈妈,妈妈看了吓一跳说:「你怎么拿这件给我?」我笑了笑撒娇说:「我没见过你穿这件,穿穿看嘛。」她好气又好笑的说:「好啦,真受不了你。」我心想:酒的力量真的是无远弗界。 她叫我先出去,她上个厕所就来,我就先出来与两个班长喝酒,这时两个班长已喝了不少,长裤也脱了,都只穿着三角内裤,巨大的肉棒顶着裤子简直要跳出来,张班长毛茸茸的身体也是我平生仅见,他们两个一见到我就问:「你妈妈呢?」我回说去睡了,这两个人一起「唉」了一声,好失望的语气,我笑着说: 「骗你们的啦,她在更衣,等一下出来陪我们喝酒。」两个人立即精神抖擞的又喝了一杯。我便立即又敬他们酒,心中窃喜,我多年来的梦想就要成真了。我告诉两位班长:「因为她是我妈妈,请你们手下留情,并请你们先逼问她实情再玩她。」他们两个都点头说:「阿豪,这种事交给我们。」我说我要假装喝醉,免得妈妈下不了台,于是我就回到妈妈的房间。 这时妈刚好更衣出来,浴袍把全身包得紧紧的,我一看见就借酒装疯的搂住妈妈说:「小红,我醉了,你陪我洗澡好不好?」妈妈马上把我推开说:「死孩子,你喝醉了不认得亲娘了吗?」在这同时,我已经把妈的浴袍拉开了一些,我继续装酒疯喊道:「小红,你少假装我妈妈骗我。」并再度搂着妈妈,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妈妈使尽力气把我推开,喊道: 「谁是小红,我是你妈呀!」这时我瞥见妈的浴袍绳结已经松了,里面穿着就是那件透明内衣,没戴奶罩,乳房在推开我时从浴袍开口清晰可见,我见机不可失,立即拉着妈妈出房间,一手按着她的右手,一手搂住她的腰说:「那我们去问两个班长看看,你是小红还是我妈?」由于我力量大,妈根本动弹不得,没几步就到了客厅,我就把妈妈推到张班长的怀中说:「班长,这女人说她不是小红,请问如何处置?」只见我妈妈整个浴袍被我这么一推整个敞开,两颗36寸的巨乳立时腾现,整个阴部也完全展现在透明睡衣下,我妈妈喊到:「唉吆你这死阿豪,你喝醉了,还不进去睡觉。」我就假装摇摇晃晃的边走边撞的往房间去,然后「噗通」一声,我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趴在餐桌上装醉了睡觉。 这时我听到张班长赞美的说:「伯母,你的身材真好。」妈妈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却被张班长孔武有力的双手环抱着,此时听到妈妈颤抖的声音说道:「张班长,你要干什么?」只听张班长嘿嘿一笑,对着妈妈说:「伯母,你想现在我们能干什么……」妈妈说:「不行,阿豪在客厅呀。」黄班长接腔说:「没关系啦,你儿子醉倒了,依我们的认识他明天中午前起不来的,伯母你就别在意了。」只听妈妈答了一声:「嗯。」我内心怒火立起,心想:这个淫女人,也好,今天晚上一定要有个答案出来。 就轻轻的把眼睛转过来偷瞄妈妈与两位班长。 妈妈与他们再度互相干杯喝酒,由于我已装醉,妈妈解除了心防,张班长把妈妈扶起坐正,并要求妈妈脱光衣服陪他们喝酒,妈妈竟然很熟练的站起来把浴袍跟透明内衣给脱了,并拿着椅垫放地上,跪在上面帮他们倒酒,天呀,一个我心中认定的良家妇女竟然乖乖的自己脱光衣物,跪在两个玩遍台南洛翅仔的杀手之前斟酒,这不是我在台南酒廊里面的脱衣陪酒小姐的翻版吗? 只见两位班长眼睛忘着妈妈浑厚的乳房直瞪,妈妈熟练的倒酒与敬酒,拿卫生纸帮两位班长拭汗,两位班长边喝边揉着妈妈全身,时而听见「唉吆唉吆」的淫叫声,我猜应该是他们开始用指头功在抠妈妈的洞穴了。 妈妈眼睛也不时的偷瞄两位班长的裤裆膨胀的肉棒,他们的目光也贪婪的扫过我妈妈每一寸皮肤,这时黄班长站起来把内裤脱掉,一根巨型肉棒弹跳而出,张班长也站起来把内裤脱了,不但巨型,而且毛茸茸的,妈妈看得兴奋异常,直说:「哇,真的是棒!」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握张班长的毛巨棒,但张班长突然把妈的手推开说:「伯母,有些东西给你看一下。」随即拿出藏在妈床下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本,妈叫了一声:「你……怎么会……」黄班长怒道:「住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妈妈羞愧的低头不语,黄班长叫妈起立站好,他要问她事情,妈妈刚开始会乱动,但黄班长很有一套,怒喊了声:「叫你不要动听见没有?」妈妈就不敢动了,张班长说:「用爬的过来。」妈妈看着黄班长,他跟她说:「最好照着做啦,不然张班长会修理人的。」妈妈紧张的趴在地上爬行过去,这时我看见黄班长嘴角抿着笑意,看着妈妈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而晃动,当妈妈爬到张班长跟前抬起头时,一根巨大的肉棒弹到她脸上,两人哈哈大笑,张班长说:「没想到阿豪的妈妈这么淫,还跑到大门口拍裸照,真是人不可貌像。」张班长头一转,一手握住妈妈的右乳,说了声:「你还不吸呀,等着皮痒吗?」妈妈一听,就举起张班长的阳具吸允,吸了几口,张班长「吆」的喊了一声,紧接着一巴掌就打出去,怒道:「臭女人,叫你吹喇叭,你含着龟头干嘛!」妈妈被打得滚了一圈到黄班长旁边,黄班长已脱下内裤,两手抓起妈妈的头,把巨型阳具一挺,直插入口,只见妈妈张大了嘴,简直无法呼吸,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黄班长的阳具上去,黄班长边把妈妈的头前后送往,边说道:「伯母,你最好不要再流眼泪,不然我叫你全身的水流光,让你以后哭不出来,现在,开始给我笑。」妈妈只有破涕为笑,表情古怪,又是惊吓,又是被抠弄得高潮,此时,张班长像揉面团一样的揉的妈妈的双乳,问她说:「告诉我,除了你老公以外,还有谁揉过你的奶子?」妈妈惊恐的摇摇头,又挨了一巴掌,张班长把毛巨棒往妈妈的阴户一插,「滋」的一声,妈妈嘴巴被黄班长的巨棒塞满,无法喊声,又痛又爽的表情表现出来,随着张班长的毛巨棒抽插,「滋滋」声不停,此时黄班长从妈的嘴中抽出阳具,揪着她的头发问道:「说,哪一个人上过你?」妈妈没答,「啪」的一声,妈的巨乳受到一击,没几秒钟立即一个手印出现,她痛苦的哀求说:「别再打了,我说就是了。」于是她说是因为有一次管理员来收管理费,她全裸躺在客厅睡觉,门没有关好,管理员进来后就把她给强奸了,并拍了裸照,后来整栋楼的管理员每个都因此要胁她,她只好跟每个人上床,并在三更半夜偷溜下楼在管理员寝室陪夜班的上床,并在大楼各处拍裸照,不然管理员威胁把事情曝光。 黄班长听完,看着张班长说:「都招了,明天再跟阿豪讲,管理员的帐我们明天再去算,今晚大家先过过瘾头再说。」妈妈立即哭着说:「请两位班长口下留人,千万不要毁了我的形象。」两人哈哈大笑说:「你,淫妇,整栋楼的管理员都睡过了,还有形象吗?」于是妈妈跪在地上磕头说:「请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告诉阿豪。」黄班长点点头说:「伯母,你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妈妈立即猛点头说绝对做到,只要不让我与我爸爸知道就好。 黄张两人相视而笑后,张班长说:「伯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现在,你要使出浑身解数让我们两个今晚没力气走路喔。」只见妈点点头说:「好,没问题。」于是妈妈就被两个班长翻来覆去的又干又肏,黄班长把妈妈的头前后摇了一两百下以后,直接把精液喷在妈妈的脸上,并叫妈妈舔干净,此时妈妈整个人达到到高潮,双手握着黄班长的巨棒猛舔,这时张班长把巨棒抽出妈妈的阴户,把她翻过来趴跪在地上,将妈妈的双股扒开,扶起肉棒,「噗」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妈妈整个人颤动了一下,痛苦的「唉」了一声,但随即又续舔黄班长的巨棒,张班长笑着说:「这淫货是有一套。」我冷笑了一下,至此,我要的答案已出现,就满意的朦胧睡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后,看见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与茶几收拾的整整齐齐,好象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很好奇,于是就走向妈的房间,此时我听到妈房间的浴室内有男女笑闹声,我安静的走到浴室旁,门没关紧,从门缝中看到妈妈在帮两人洗澡。 只见妈妈把她的奶子涂满了肥皂泡沫,然后扶着乳房帮黄班长擦洗胸部,另外屁股也没闲着,用同样的方法帮张班长揉着胸部,嘴巴并与黄班长紧紧的接吻,张班长一只手掌则盖满着妈妈的阴户,用两三根指头猛抠,妈妈全身摇动并「哼呀哈」的叫个不停。 张班长说道:「伯母呀,你这样风骚,害我们都不想回部队去耶。」妈妈回过头说:「张班长,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去台南找你们呀。」说完,黄班长大笑一声说:「好,上道的女人,来,再帮我吹一次。」妈妈微笑的说:「是的,班长。」于是举起黄班长的大肉棒继续猛舔猛吸,张班长也把他的毛棒再度插入妈妈的洞穴内,三个人在浴缸内玩得很爽快,随着张班长抽插的次数越多越快,妈妈的头也上下晃动得更快,只见两人都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的忍耐,我心想:妈的功夫真了不得,把这两个玩女人的老鸟给治得服服贴贴的。 才想完,张班长已经受不了大吼一声,然后整个人紧抱着妈的腰部,我看到妈的表情非常满足,过了几秒钟后,张班长就瘫坐在浴缸内了,他看着妈妈浑圆的屁股叹着气说已经来了六次了,没力了。 此时妈把黄班长阳具从嘴巴抽出来,整个人跨坐在黄班长身上,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内,只见浴缸内的水激烈的溅出,两个人再度拥吻长达数分钟,最后只见黄班长两只手也慢慢从剧烈揉弄妈的两个乳房变成紧紧抓着妈的背后,然后两手就放入水中,推开妈的头,吐了一口气说:「伯母,我也六次了。」我见到妈熟练的把浴缸内的栓子拔起,打开涟蓬头,冲着两个班长的身体,然后倒了满手的沐浴精,先把张班长的全身擦了一遍,然后用强力水注冲干净后,再同样的把黄班长洗好,然后自己再洗身体,只见她揉着她的肥乳时说道:「两位班长,我已经做到了你们要求的,你们一定要守信用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我儿子或他老爸。」两位班长点点头,黄班长说:「伯母,你放心,只要你每次可以满足我们,我们一定帮你保密。」说完后与张班长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张班长说:「伯母,你儿子可能马上会醒来,我们要快点出去客厅啰。」妈妈说:「放心,没问题,要进浴室前我整理客厅时,有去看他一下,睡得很沉,不会那么快醒过来的,等一下你们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帮你们煮。」张班长说:「那就吃个火腿蛋补一补好了。」黄班长也说好,妈说:「没问题,小事一件。」就在两个班长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时,黄班长看见了我,我眼睛马上挤了一下头也向我妈方向点了一下,黄班长会意我的意思,点点头,继续说道:「伯母,我们今天还有一些要求,等你洗完再说。」妈愣了一下说:「不会吧!你们还能再玩吗?」黄班长哈哈一笑说:「当然,不过我还有比这更刺激的点子,伯母你慢慢洗,我先出去客厅,免得被你儿子抓奸。」张班长也同黄班长一道出了浴室,我妈妈叹了口气说:「唉,好吧,随你们吧,反正只要不让我家人知道也就无所谓了,我先洗个头,你们先出去等我吧。」两位班长一到客厅,马上拉着我说:「你妈太厉害了,我们两个整晚没睡,被她一个人修理的很惨。」我说:「那现在你们要去哪里?」黄班长说:「我要跟张班长去找三温暖好好泡一泡,下午睡个午觉,晚上再回来与你妈大战,你看如何?」我点点头说:「没意见,但你们等一下要走前要好好整一整她。」张班长说:「好,没问题,你先去装睡,等会我跟黄班长一定会帮你把她规范一下,让你今天爽歪歪,你希望怎么做?」于是我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心中浮想淫念,今天白天我一定要想办法羞辱这个背叛爸爸的人,我说:「你们叫她今天衣服要穿得暴露,我想去哪她就要乖乖的陪我去,我希望她做啥,她都不可以拒绝,就这样。」张黄两人一起点头说:「这事交给我们,不用担心。」于是就跟他们两个聊起昨晚的战果,只听到两个班长又佩服又邪淫的夸奖妈妈,虽然有揍了她几下,但是实在舍不得打一个功夫了得的尤物,我接着说: 「我也舍不得打她,毕竟她是我妈妈,但是总是要有人被打,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两个班长吓了一跳看着我,我笑着说:「安啦,你们先整她,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安排,今晚见。」我愉快的走回餐桌,此时正好听见妈妈开房门的声音,我赶紧装睡的趴在桌上。 妈妈从房间走了出来,我听到黄班长说道:「伯母,你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呀,我还以为你会不穿衣服出来呢?」张班长哈哈笑了两声,只听见妈说道:「嘘,我拜托你们两个小声一点,不要吵醒阿豪。」黄班长故做不小心状说:「对对,不要吵醒阿豪,我们先谈正事。」于是三个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黄班长说:「伯母,我们今天两个要去洗三温暖,晚上才回来,因此你今天可以陪你儿子。」妈一听大喜,说道:「真的吗?」张班长点头说:「当然是真的,阿豪回台北路上有特别交待,只准我们晚上回来睡觉,白天不招待我们。」说完三人一起呵呵笑,我看到妈点点头说:「是呀,晚上回来陪我睡觉就好了。」真是有够淫的,我心想。 黄班长说:「伯母,既然我们白天不在,我们有个要求,希望你做到。」妈说:「要求什么?」黄班长说:「第一,今天要穿性感的衣服;第二,阿豪今天不管要去哪里你都要陪他去,做得到吗?」只见妈低头想着一下,然后抬起头问道:「多性感?」这时黄班长接不上话,因为他也说不出来,张班长说:「伯母,要比昨天那件旗袍还性感的衣服就对了。」妈点点头说:「我应该有一两件短裙。」此时黄班长说:「配上低胸的上衣,就应该可以。」妈说:「有呀,我有几件低胸的洋装。」此时张班长请妈进去房间换穿衣服,妈与他们两人进一起走进了房间,我也立即委随在后,并躲在房门外偷看,妈面对着衣柜,他们两个则挡在她身后,这样妈就看不到我了,只见妈把运动装一脱,两颗大奶立刻晃了几晃,张班长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妈的左乳,黄班长则在旁「嘿嘿」笑。 妈脸色红红的低头脱掉了运动短裤,浓密的三角黑毛地带也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妈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黑色短裙,两腿一伸就穿上了,那件裙子大约在膝上十五公分,是一件中年妇女常用的社交短裙,黄班长眼睛瞄向了我,我摇了摇头,黄班长说:「伯母,这件不好。」于是妈就把短裙给脱了,又找出了一件白色的短裙,这件大概是膝上20公分,妈穿上后,转了一圈给两个人看,问说:「可以吗?」黄班长说:「你坐下来看看。」妈就在床边坐了下去,只见短裙缩了进去,妈的雪白大腿裸露大部份,有够性感,但我还是不满意,又摇了摇头,黄班长看了:「就说不行,不够性感。」妈出声抗议道:「拜托,穿这件出门已经很恐怖了,还不够性感吗?」张班长说:「伯母,你忘了你说过的吗?」妈一听,马上噤声说好,乖乖的又脱下了白裙,只见妈妈全裸着背对两位班长翻找衣物,张班长看得眼睛转都不转,两手不断的摸着妈浑厚的臀部,此时黄班长望着我,我用嘴形与手势向他比了一下:她有一件连……身……的……黄班长看了点头说道:「伯母,你有没有整件的连身衣服?」妈停了一下说:「我有一件无袖的连身洋装。」于是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挂在三角架子上的连身洋装,那是一件在高级服饰店买的洋装,透明的浅灰底色,下半身附有一件衬里,上半身有附有一件迷你批肩遮住胸部,无袖,圆领低胸,背后则开到上腰部位,把大半个背都露了出来,长度及膝,衣质薄软,当兵前妈妈曾穿着这件衣服参加一些婚庆宴会,许多男人都会想尽办法从正面领口下的地方看妈的胸部,因为穿这件衣服时无法穿戴乳罩,否则背部会有一条带子不能看,因此动作都要很小心,迷你批肩也只能在不动时挡住前后缺口,作用不大。 妈把洋装套了上去,马上从一个全裸的淫女变成贵妇,此时她把批肩套上,轻轻的转了一圈给两个班长看说道:「怎么样,这件衣服不错吧!」黄班长看看我,我比了个把批肩拿掉的手势,黄班长会意的笑了笑,向妈说道:「伯母,这件衣服不错,但是把批肩拿掉会更性感。」妈一听大惊,直说:「不行,少了批肩的洋装,胸部会完全透明。」此时我点点头,指着地上妈的内裤摇摇头,黄班长说:「那好吧,批肩与内裤给你二选一,只能选一件穿。」妈考虑了一下说:「那我当然选批肩穿。」我一听不错,就是这样子了,立即点头,黄班长马上告诉妈妈说:「伯母,可以了,就这样穿,不可以再偷加任何衣物,包括内衣裤,如果我们得知你骗我们,那你与管理员,包括我们的事情,通通会告诉阿豪还有他爸爸。」妈紧张的说道:「黄班长你放心啦,我会遵守约定的。」黄班长说:「那好,伯母,早餐我也不吃了,我跟张班长要去三温暖了,晚上再回来陪你这个可爱的妈妈。」妈妈也说:「你们高兴的去玩,晚上我在家等你们,只是阿豪也在,怕会穿梆。」张班长说:「安啦,伯母,再把他灌醉不就得了。」说完后三个一起哈哈笑,我又赶快走到餐桌旁装睡去了。 等到妈妈送他们出门后,我才假装睡醒,妈妈很紧张的走到我旁边坐下,问我睡得如何,我说睡得很舒服,并假装大吃一惊的问妈妈说:「妈,你怎么穿这件衣服?」只见妈妈娇羞的说:「妈妈好久没穿过这件衣服,今天想穿穿看。」我眼睛直接瞪着妈妈的胸部说:「妈,你穿这样很性感。」妈妈脸色全红的说:「傻孩子,我又没有露出什么东西,哪有性感?出门时我还有一件批肩,在家里就不需要啦,比我那些韵律装好多了,这件衣服是连身的,比穿裙子有安全感。」于是我也假装同意的点点头说:「好好,妈妈说好就好。」妈妈听了也似笑非笑的笑了下,就站起身来说要做早餐给我吃,我心里真高兴,心想今天绝对是伟大的一天。 吃早餐时妈告诉我两位班长已经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我把握机会跟妈说: 「妈,今天我想去以前常去的红人PUB跳舞,太久没去了,好想念我当兵以前常跟朋友在那边聚会跳舞的情景。」妈停了一下后说:「我跟你去。」我假装吃惊的说道:「拜托,去那边跳舞哪有人带妈妈去的,何况我还是一个男的,会被笑死。」妈妈想了一下又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也一天到晚在外面跳韵律舞。」我说道:「这两种不一样啦,笑死别人啦。」妈妈还是说要去,我说:「那万一有人问起来,我无法回答你是谁呀。」妈说:「你不会说我是你的朋友吗?」我说:「哪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妈说:「不管啦,反正今天一定要跟我去就对了。」我偷偷邪笑,说了:「好吧,就说是我公司同事好了。」妈问道:「这样好吗?」我说:「没问题,但是在舞厅时绝不可说是我妈就对了。」妈说好吧。于是我就去换了衣服带着妈妈出门了。 一楼的电梯门开了,我走在前面跟管理员打招呼,今天白班的管理员姓宋,65岁左右,我们都称他宋伯伯,写一手好毛笔字,他看到我回来很高兴,互相打了招呼后,妈妈站在我旁边跟他打招呼,只见宋伯伯本来笑咪咪的脸僵硬了,嘴巴虽然跟我妈打招呼,但是眼睛却盯着妈的胸部看。 我马上跟宋伯伯说我跟我妈要去买东西,等一会就回来,回来再跟他聊,宋伯伯连称好好,并说有封挂号信回来再拿,我一听有挂号信,就说要先看看,并说万一是重要的信件就得先看,宋伯伯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妈妈的保费通知单,我请宋伯伯拿签收簿出来,让我妈先领信。 只见妈妈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笔就俯身要在本子上签名,站在妈面前的宋伯伯看着低胸领口内的一对大奶子整个人呆住了,也不知是否故意的,这件挂号信还未登记,妈妈找了半天找不到签名的地方,于是宋伯伯亲切的弯着腰帮妈妈填写字,由于年纪大速度慢,妈妈干脆拿着本子自己登记,在写字的期间,我跟宋伯伯两个人嘴巴虽在寒暄,但是我们两人的眼睛却都直盯着我妈领口内那对毫无遮掩的大乳房猛看。 签好后,我就与我妈离开大楼了,从大门的玻璃反射看到宋伯伯一直看妈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得那只老肉棒胀起来了。 我们坐了出租车到了西门町的红人PUB,这是一家摇头PUB,妈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我则是老鸟,经过了几道小关卡,我一些当兵前认识的朋友都还在店里面,我很高兴的与他们打招呼,并介绍妈妈给他们认识,我跟他们说妈妈是我公司的同事,想来体验年轻人的生活,在妈妈跟他们握手时,我看见每个人的眼光都想从妈的批肩里面看进去,我得意的笑了笑,带着妈坐在一个矮沙发上。 震耳欲隆的音乐让每个人都亢奋起来,这时服务生上来点饮料,我问妈想喝什么,妈说喝果汁,我也一样点了一杯,然后两个人看着舞池一堆人疯狂的甩头跳舞,妈问我说:「为什么他们跳得这么起劲?」我说:「那是他们有些人有喀摇头药。」妈说:「什么叫摇头药?」我说那是一种令人兴奋可以一直跳舞亢奋的药,并说不常吃不会伤害身体,妈「嗯」了一声,身体开始随着音乐坐在沙发上扭摆,我怂恿妈上去跳,妈说她没穿韵律服不能跳,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要体验年轻人生活,现在就是机会,你换了韵律舞来,全场会被你吓跑。」妈也被我逗得开心的笑了,于是她说:「好吧,那我们一起去跳。」我就拉着妈进去舞池跳舞。 刚开始我们站在一个角落旁对跳,几分钟以后我与妈完全融入令人振奋的音乐声中,我向妈比了个手势,叫她批肩拿下来,不然她的手都无法尽情挥舞,妈也点头同意并将批肩解下,我顺手就接了过去,并绑在我的手臂上。 这时,随着昏暗灯光与探照灯照到妈身上交错的间隙,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妈的两颗黑奶头在透明的洋装前上下晃动,渐渐的,附近一些年轻人的眼光都飘了过来,连服务生与吧台的小鬼也都目光集中在妈的胸部,只见妈越跳越爽,整个人把韵律舞操的动作都拿出来融入了跳舞中。 跳了约十分钟,我假装要去喝饮料,跳到妈旁边跟她说:「我要去坐着休息,你继续跳。」妈点点头说好,于是我就先回到坐位上,只见没多久,有几个小鬼慢慢的跳到妈的身旁,学着妈的动作,然后表演自己的动作,妈也跟着学回去,就这样越跳越起劲。我坐在位子上看着,知道这些小鬼看到妈的奶头后受不了,想上她,他们心想,一个年纪40几岁的女人敢穿透明的洋装来这边,一定是骚货一只。 于是开始有人起哄,叫妈摇下去摇下去,只见妈使出浑身解数跟着他们摇,有个一年轻女孩跳到妈旁边,她抖着胸部弯着腰抬着头看着妈摇,妈也不甘示弱的跟着她的动作,此时DJ已经很技巧的将灯光往妈那个区域集中,并把亮度调高,大家的目光全部看着妈的胸部,当她弯身扭腰时,口哨声与加油声立即不断,我看着妈的两颗奶子晃得很厉害,整件洋装在她弯身时可以看到肚脐去,妈听到大家的口哨也很兴奋,跳得很高兴。 此时,吧台小董来到我的坐位,我跟他打了招呼,小董问说:「那个是你带来的马子吗?」我摇摇头说:「拜托,那个年纪哪可能是我马子?」小董眼光一亮:「是你朋友?」我说:「是同事,得知我今天要来,吵着要跟来。」小董说:「那等一下你们会一起走吗?」我跟小董说:「她既然是我同事,我当然会跟她一起走,但在这边各玩各的,我不管。」小董说:「喔,太好了,那边有几个小鬼想上她,他们都是中辍生,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先跟你打个招呼。」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只能在里面,不可以带走。」小董点头说:「没问题。」我说:「你下药别太重,下午我还要跟她出去。」小董点头高兴的走了,我见到吧台有几个小鬼与小董在交头接耳的谈话,目光望着我,我点点头并比了OK的手势,其中一个小鬼向我举手敬礼,我笑了笑,然后大家继续看着舞池中跳得香汗淋漓的妈妈,这时一票人把她围在中间,妈妈跳得不亦乐乎,我看到也些手不规矩的趁乱碰她的臀部吃她豆腐,妈也毫无感觉,接着音乐声嘎然一止,抒情曲上场,我知道这是吧台通知DJ的结果。 妈很高兴的走回到坐位上,我端起了果汁给她,她两口就喝完了,这时我叫服务生过来,问妈说:「再喝一杯果汁好不好?」妈说好,于是服务生就帮妈再去点了一杯果汁。我瞄见小董把一杯早已调好的果针拿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很快的端了过来,妈拿起了果汁就喝,在果汁「咕噜咕噜」入喉时,我看着妈的胸前洋装因汗而湿透,两个奶头粘在透明薄纱上,真是诱人。 我问妈:「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擦擦汗?」妈点点头说好,她说衣服还好,衬里粘得她很难受,我说:「那你把衬里拿掉呀。」妈说:「那怎么行,会穿帮。」我说:「不会啦,灯光又不亮,而且我们等会要走的时候再穿就好了,不是吗?」妈看了看灯光,这时已经是昏暗的柔情灯光了,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就伸手把用暗扣扣住的衬里拔下来交给我,我把它与批肩一起折叠起来放在桌旁,妈问说:「洗手间在哪?」我说:「在出舞池门后右转大概20公尺就到了。」妈就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经过吧台后,我看见5、6个小鬼也跟着站起来从后跟上去,我也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经过吧台时小董也陪同我一起走出去。 出了舞池的门后,往洗手间的走廊,我看见妈妈手扶着头,一手按着墙壁,走路昏昏沉沉,我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汗水湿透的透明洋装内漂亮的胴体一览无遗,可以看见一个全裸未着内衣裤的中年美妇背对着我们,小董摇了摇头笑了笑,伸手跟我比了个一级棒的手势。 看着浑圆的屁股,细美的腰身,妈渐渐的蹲了下去,这时带头的小鬼上前扶着妈妈问说:「小姐,你怎么了?」我听到妈含糊的说道:「我头好昏。」这时小董上前去把妈妈扶起,用手指着旁边一个写上办公室字样的房间,其中一个小鬼就把门打开了,小董把妈妈扶进去房间,那房间只有一张大沙发和一个桌子,妈妈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小董把妈的洋装脱了下来,只见妈妈双眼紧闭的已经沉睡在沙发上,两颗又大又美丽的乳房与奶头横躺胸前,让在场年纪都可当她儿子的小鬼们兴奋异常,腰身之下的浓密阴毛让大家流口水,厚实修长的美腿秀色可餐。 小董走了出来,小鬼们鱼贯进入后,房间门「啪」的一声锁住了,我和小董则回到吧台去继续聊天,我心中有一种报仇的快感。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舞池旁的门打开了,那几个小鬼带着满足的笑容进来,直接来到吧台,带头的告诉我说:「大哥,谢谢您的成全,我们已经都玩过了,太棒了,我们没玩过年纪这么大的,但是身材实在没话说。」我说:「你们有把她弄得很脏乱吗?」几个人哈哈大笑,说:「没有,我们通通射进去,我们知道她还要跟大哥出去,不敢弄乱她的头发,但是有两个射她嘴巴,有一个变态的射她屁眼,但完事后我们把她的两腿举起几分钟,好让精液流进去,顺便研究她的美穴,应该不会脏啦。」我「嗯」的一声,说:「这样做很好,以后我再带她过来让你们爽,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只见小董跳出站我旁边说:「大哥,我……」我笑了一声说:「怎能让你落单,跟我来吧。」于是我就跟小董回到那间办公室…我跟小董来到了那间办公室前,门没锁,我把门打开,看见妈妈两脚大开的分别跨在沙发椅背与地上,整堆阴毛湿粘粘的,两片阴唇往外张开,肉穴通红,一看就知道被强力的插过,妈妈的嘴旁流出了一丝白液,头发有点散乱,两颗大奶子上有些脏脏的手印与被用力亲吻的瘀青,奶头乌黑挺立,小董把妈妈翻过来检查她的屁眼,旁边的皮肤也些红肿,散着一些秽物痕迹。 小董叹了气说:「真不会爱惜女人,那些小鬼硬插硬干的把她弄成这样。」我说:「没有关系,她耐得住。」小董看着我哈哈一笑说:「你上过她哦。」我说:「我没有而且不会去上她,你要上就快吧!」小董一听马上说没问题,说完把裤子一脱,乖乖,装珠子的,我看着小董的阳具说:「你装了几颗?」小董说两颗,我看着装了珠的阳具少说有4,5寸宽,于是说道:「喂,你不可插她的屁眼,不然会很惨。」小董说:「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于是我就点点头回去吧台喝果汁等他了。我喝着果汁等了大约20分钟后,小董回来了,一副神清气爽样,我问他玩得如何,他说:「真是爽,玩年纪大我一倍的女人真的是不错,她被我干得很爽,不过在我射进去时她好象快醒了,我赶紧拿卫生纸帮她擦干净,然后把洋装给套了回去,你现在过去她应该已经醒了,我下的药不是很重,她应该可以走路。」我回答谢谢后,就向办公室走了过去。 我走到办公室与厕所中间的走道上,口喊着:「吴秋兰,你怎么上厕所那么久,好了没有?」秋兰是我妈妈的名字,我无法在这边喊她妈妈,因此故意大声的这样喊,只听见办公室的门开了,妈妈探头出来说:「阿豪,我在这。」我假装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不在厕所?」妈说:「你先进来再说。」于是我就进去办公室,妈把门一锁,坐在她刚刚被轮着上过的沙发椅上说: 「奇怪,我怎么睡在这里?」我说:「对呀,你上个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我一直在等你,没想道你竟然在这边睡觉。」妈摇摇头说:「我记得在走廊走到一半我头好晕,然后一个年轻人好心的把我扶进来房间,我正要告诉他请他去找你时,就睡着了。」我说:「哦,原来如此。」妈继续说道:「我朦胧中记得我旁边好多人,有人进进出出的。」我说:「不会吧,这是舞厅的办公室,平常都不会有人的。」妈说:「反正我觉得怪怪的。」我故意问说:「哪里怪怪的?」妈摇了摇头说:「没事,我还是先去厕所好了。」于是就站了起来,但是走不到两步,妈便突然停止,回头看着我说:「妈的腿好痛,屁股也痛,奇怪了,大概睡得沉,血路不通,走不太动。」我马上扶着妈说:「来,我扶你去厕所好了。」只见妈两腿开开的走路,一拐一拐的,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刚被玩过,而且被玩得很猛,这时妈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只求赶快去厕所,我故意扶她走得很慢,然后故意大声说:「秋兰,走慢点。」引起了好几位进出厕所的男生注意,果然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妈的身体,这件透明洋装在明亮的走廊上根本起不了作用,等妈进了厕所后,我高兴的点了支烟在外面等她。 约莫过了十分钟,妈出来了,虽然还是有点拐,但是已经比刚才好多了,我轻扶着她走回舞池旁,大概她被大锅炒的消息传开了,常在这边混的人都带着淫笑看着她,小董请服务生送上一杯木瓜牛奶,说是免费招待,几个小鬼也借了照相机过来要跟妈拍照,说妈妈长得漂亮又会跳舞,一定要跟她照一张,妈妈很高兴的答应,跟我说这边的小男生真可爱,我内心快笑死了:他们在跟你拍照留念,又一个FM2的牺牲者,这是在夸耀战果,你还当自己变成了明星。 大伙起哄拉着妈去办公室照相,因为只有那边比较象样而且灯光明亮,妈被拉着站起来时一直跟我暗示的她的衬里与批肩,我故意跟其中一个小鬼聊天当做没听见,一下子妈就被拉走了,我看着已经被踢地上的批肩与衬里,就把它们拿起来塞到我沙发椅的椅背缝内,并用指头把它们通通按到最底,两件衣物就从地球消失了。 随后我也赶过去办公室,只见小鬼们一个一个与妈合照,每个人都搂着妈的腰,其实就是把妈的洋装往后拉紧贴身,只见妈的两颗奶头在与洋装不断磨擦后已经昂然挺立,阴毛部位因为还有点湿湿的所以非常清楚,虽然妈很不好意思,但看在大家都很热情的份上,她也跟每个人都拍了照。 通通拍完后,我拉着妈跟大家说:「再会,下次再来。」小鬼们个个拍手要妈亲口答应再来,妈也高兴的点了头,这时我跟妈说: 「你的批肩与衬里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刚刚服务生来说他们以为是不要的垃圾丢掉了。」我并故意责怪的说:「谁叫你去了一个多小时厕所才回来,我去找你时服务生以为我们已经买单走人才会这样。」妈也认错的点点头说:「好吧,那就算了吧。」于是我们就离开了红人PUB。妈问我说:「要去哪里?」我告诉妈说:「我跳了那么久的舞,想去泡个温泉。」妈说:「好呀,去哪里泡,我好久没泡过温泉了。」我说:「当然去北投。」妈说:「好,听说那边有好多不错的温泉屋。」于是我们就拦了辆出租车过去北投,出租车运将在停车载我们时就瞄见了妈的那副迷人身材,加上毫无遮避的透明洋装,司机色眯眯的一直从照后镜看着妈的胸部,我不以为意,顺便问了运将,北投哪一间温泉旅馆价格实在设备不错,运将贼头贼脑的想了一下说:「有一家叫春之风温泉宾馆不错。」我说:「哪里不错?」运将说休息一次只要800元,附私人温泉浴池,设备又新又好,我看着妈,妈点点头说好,于是我就叫运将载我们去春之风。 车子到了春之风,我一看外表就知道是典型的炮馆,但还是走了进去,柜台小姐见到妈妈的穿着,以为是新来的陪洗女郎,直问她是哪一线的,妈摸不着头绪,看着我,我告诉柜台说:「她是我同事,不是鸡。」柜台与妈妈均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柜台问说要哪一种房间,我说最有情调的那种,于是我就拿了一间巴黎风味的温泉套房,妈进了房间一看说道:「哇,装潢真的很华丽。」只见一个圆形的水晶床,落地透明的温泉池,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天花板则是巴洛克艺术造形,正中央一位裸体女神带着几个小天使在天堂的画面,我把门关起来反锁后,进去温泉浴室看了看浴池的样子,只见池子是一个小楼梯连接的约两人份的石头池,温泉水从旁边的管子源源而出,满溢后再顺着池边的引水孔排出,整个房间没有死角,连池旁不远的马桶都在透明防雾玻璃下无所遁行。 我问妈说:「妈,你要现在洗还是等一下洗?」妈说:「只有一间浴室吗?」我说:「对呀,这样比较干净,不然公共池的水太脏了。」妈听了点点头,我说:「妈,那我先洗啰。」妈很尴尬的说:「啊,那妈要去哪里?」我哈哈一笑说:「妈,我们在军中都是几百的人一起洗,有时在山溪中就洗,我都不怕了,你这个当妈妈的怕什么?」妈说:「话不是这样讲,我是你妈啊!」我内心想:你这女人今天被几个人骑了都不知道,还跟我说大道理,我假装生气的说:「那你出去等呀,你现在穿这件衣服跟裸体没两样,你要站在外面被过往男人看光光还是在房间随便你。」妈急忙说:「我哪有要出去,我在房间里就是了。」我微笑的说道:「妈,从小五到现在已经快8年没跟你一起洗澡了,一起来吧。」妈的脸都红了,一直傻笑答不出话来,于是我就把上衣与裤子脱了,妈急忙把头转到旁边,我心里笑了一下,整个房间都是镜子,根本躲不了,但还是给妈一个台阶下,我说:「妈,我先下去,你等一下再来。」妈点点头,于是我就把内裤脱下,我的肉棒半挺着出现在妈的背后,我从镜子看见妈的眼光在偷瞄,我故意用手拉了一下我的肉棒,只见他已经比刚刚更长了几公分,我挺着肉棒往浴池走去,看见妈的头转了过来,我走到池边,用小杓子舀水往身上浇,以免太烫,身体适应后就下了池了,我大呼了一口气,喊道: 「好爽喔,妈,赶快过来。」只见妈徐徐站起,走近浴池旁,以命令的口吻道:「阿豪,把头转开。」我暗笑了一声:「是。」就把头转向后,结果一样透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妈妈把洋装脱下,拿了条小浴巾遮住下部,一只手横着挡胸,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她也呼了一声,说道: 「这水温度很不错,全身都很舒服。」我则故意说道:「报告妈妈,我可以转过来了吗?」妈小声说可以,我一转过来,就站起来去拿另一个杓子给妈,丝毫不给她转头的机会,只见妈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肉棒,说:「拜托,你好恶心。」我说:「会吗?」接着转身正对着妈,妈的头刚好在我肉棒前,妈急忙说道:「不要这样子,你真是坏小孩。」我哈哈大笑故意的握着肉棒说:「妈,我的大还是爸的大?」妈妈羞得满脸通红说:「我不知道。」我双手就把妈的头转过来正视我的大棒子说:「你看清楚点嘛!」妈这时喘气连连,说不出话,看了一阵子,妈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说: 「长度你比较长,宽度大概一样。」我故意生气的说:「什么叫做宽度大概一样,你是摸过太多人的阳具记不起来了吗?」妈连忙说:「哪有,我只见过你的跟你爸的。」我笑说:「那就好,你大概是太久没看过爸的忘记了吧?」妈忙说:「对呀,妈才不会没事去看你爸的那根。」我说:「好吧,算你答对,你可以放手了。」妈立即放了手,头低低的不敢正视我,原来刚刚妈的手不但握着我的肉棒,还轻轻的抽弄,我的肉棒突然间精神百倍的胀大,昂然挺立,我跟妈说:「妈,头抬起来,我有话问你。」妈的头幽幽的抬起看着我,我说道:「妈,你背叛了爸爸多久?」妈颤抖的说:「没有……」我厉声说道:「你胡说,你的裸照本与电动阳具是谁给你的?」妈全身颤抖的说:「我……不……知……道……」我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池中拉起,温泉水顺着双乳成一条水线的滴下,我两手握着妈的双峰,妈动了一下,但随即不动,我叫:「妈,握住我的。」妈很听话的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说:「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也背叛了爸爸,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你所有的背叛经过。」妈点点头,我慢慢的轻揉着妈的双乳,真是大,真是软,妈全身抽了一下,「嗯」了一声,妈的双手开始轻轻把玩我的肉棒,然后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妈慢慢说道:「都是因为我穿衣服不小心,春光外泄,才被人盯上。」我问道:「谁?」妈说:「是巷口卖猪肉的老板。」她说:「我常去跟他买猪肉,因为在巷口,所以早上起床后,常没戴奶罩就套了件T恤过去,有一次因为要挑几块上肉,老板站在椅子上拿肉,我则弯着腰挑肉,我猜应该那时老板看到了我的乳房,老板说切好帮我送到家,我就先付钱回家,并交代管理员说肉店老板会送肉过来,后来老板送肉来,看见我一个人在家,就动手把我强奸了,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板说我自己故意露给他看见双乳,他以为我有意思,结果不是,还说我活该。」说完,妈就哭得泪流满面,我拍拍她的背并揉着她的双乳,也感觉她的双手也稍用了些力揉我的肉棒,我问道:「然后呢?」她说:「我也不敢讲,还是照常去买肉,肉店老板偶尔不收我的钱,但会要求我时间,并说如果不从他就公开这事,我只好每周一两次的与他约会。不久,跟肉店老板交情不错的管理员小魏也知道这事,有一天他也借口拿挂号信上来,那天我刚好跟肉店老板约过会,他很有力量,我被他弄得全身无力,加上又早晨又跳了韵律舞,肉店老板出门并没把门关好,小魏上来看到我全裸的在客厅睡觉,就把我给强奸了,呜……呜……」我把妈妈抱紧了一点,妈继续说:「后来我就每周都要陪他们,但是,小魏口风不紧,渐渐的整栋大楼的管理员都知道了,比较敢的直接上楼来找我,胆小的就透过小魏他们约我下去他们的休息室,几乎每天都要应付他们,有时候值大夜班的会在傍晚通知我,晚上两点到五点要下去陪他们睡,或陪他们喝酒,他们叫我脱光衣服拿椅垫跪在地上帮他们倒酒,想玩我就把我拉到旁边的床上,玩好了就叫我继续陪酒,或拍裸照给他们看,他们每次都在凌晨四五点放我回家,并规定我白天不可以戴乳罩,要穿透明一点衣服给他们看,否则就会把我的裸照寄给你爸爸。」我搂着妈妈说道:「后来呢?」这时我感觉肉棒被妈妈越来越用力的用手抽送着,妈好象越气越用力,妈说: 「几个管理员的小孩也知道这事,他们不敢在他们爸爸面前找我,都是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陪他们玩。」我问道:「他们都几岁?」妈说:「都是二十来岁的高材生或跟你一样年纪的男生,有时候陪他们去聚会,都叫我脱光衣服跳舞给他们看,然后一个一个欺负我。」我问说:「有多少人?」妈说:「不记得了,不过现在我也养成了不穿内衣裤的习惯,我受不了我的内衣被沾上他们的体液,他们要办事,我把外衣一脱就好了,我也想尽办法让他们舒服,那就是尽快让他们射精,他们只要多射几次,坏念头就会少一点。」我与妈都一起沉默了,只听见我的肉棒在妈妈有技巧的揉送下「滋滋」声不断,妈也开始呻吟起来,两颗乳头已经坚硬如钢,我情不自禁的弯腰吸着妈的左乳。 妈说道:「电动阳具是那些小孩子给我的,喝酒助兴时,他们叫我表演给他们看,裸照则是管理员宋伯伯给的,我帮他口交过一次后,他很老实的就把相片本还给我,并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还常常有人来借阅。」妈说到这里时眼泪已停止了,改为轻微的喘息声,我已经在她的双乳来回的吸了好几次。 妈说道:「还有你的两个班长,昨天晚上我也跟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次,他们拿出相本与电动阳具出来,应该是管理员给他们的,反正随时都有人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我已经不在意了,要来就来,只要你跟你爸爸不知道就好了。」我自形惭愧的低头不语,妈妈加紧抽送我的肉棒,我身体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真是太舒服了。 妈说:「今天在PUB妈妈相信自己昏睡时被好几个人轮着上,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都没说出来。」我点点头。 「现在妈妈已经跟妓女一样没有差别了,你恨不恨妈妈?」我说:「我不恨,我本来恨。」妈妈继续揉着我的肉棒说:「你如果恨,妈妈可以用肉体补偿你。」我说:「不用了。」妈说:「你不屑我。」我说:「不是,你要跟谁我都没意见,但是我是你儿子,我不会做这种事的。」妈听了微笑的点了头,蹲了下去,把我的肉棒一口含进去,温暖的口水立即让我的肉棒麻酥翻了,妈妈的头轻微的抽送着,我闭着眼睛享受。 我告诉妈妈:「说出来就好了,以后我会帮你保守秘密,替你隐瞒,不会让他们太超过。」妈的两手轻揉着我的丸子,眼睛看着我表示同意,就在同时,我的精液如狂泉般的喷了出去,只见妈妈满足的不断往喉咙吞进去,射了几注后,妈妈把我的肉棒捧着,不住的舔,我感觉到当兵以来前所未有的温馨,两手按着妈的双肩,把她慢慢扶以,亲吻她,妈的舌头熟练的在我的嘴中探触,直到我们的嘴巴紧紧的吸住了她的舌头,她的浑厚双乳贴着我的胸膛,我的肉棒与她的阴毛快速磨擦,她的双臀被我两只手紧紧扒着,就这样到了电话铃响,原来是休息时间已到。 我与妈妈互相帮对方擦澡,然后一起手牵手的走出宾馆,妈毫不在意她那件透明洋装,我也不在意了,上了出租车,运将问道要去哪,我说光复北路,并跟着说有两个班长在等我们,运将丈二金刚的问说:「先生,什么两个班长?」我与妈对看了一眼,相视而笑。 「没什么。」我说。 然后我把妈整个人搂在怀中,司机傻笑着。 女儿和爸爸 ⒫ℴ⓲àⓒ.ⓒℴℳ 我和女儿我与妻子有半年没见面了,说实话,我很想做爱。她在建筑公司上班,单位流动性很强,哪里有项目就到哪里工作,她是会计,自然跟着工程队一起漂泊,撇下我和女儿在家。半年不见面,电话自然不断,和女儿通话尽是些“孩子好吗? 成绩好吗?明年就高考了,不要贪玩等等……和我通话先说些常规的教子方法及家庭的一些琐事外,其它的都是一些不正经的话了:老公我好想你,我真希望你马上到我的身边,我好想你的那根肉棒插进来,我被老婆逗的裤裆被顶的老高……我一边安慰老婆要安心工作,回来的时候我会好好伺候你的……电话费很高,最多的时候260元,由于电话费太高,我最近买了台电脑,老婆是会计也有电脑,这样我们就可以视频聊天了,又不花钱,真好。 由于电脑刚买的,最近对它特着迷,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个网址SIS。看了一下,就迷上了,每天都上,由于看的黄色的东西太多的缘故,大脑里满是这些东西,有时候还有变态的心里,我就克制不去想,越是这样,想的越多,干脆就随它去吧,反而好些。 一天我下班回家,到家后,看到女儿一副慌乱的表情从电脑前离开了,我感觉到她的表情不自然,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在查资料,我心里想女儿肯定有什么事在满着我。”到你的房间学习去吧“我说。 女儿今年17岁,都长成大姑娘了,说实话我的女儿很漂亮的,一头乌黑的披肩发,1。65的个子。 女儿去了她的房间后,我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点开浏览器在地址栏里发现有SIS的网址,心想:糟糕,昨天忘了把网址删去了,她肯定浏览了这个网站。 女儿大了,我又不好明说,哎,都怪我不小心,下次一定小心。 赶紧向懂电脑知识的朋友请教如何防止小孩浏览成人网,借此机会我也讨教一些电脑知识,按朋友说的把电脑做了一些技术处理,以为这样可以万事大吉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感觉到女儿的神情不一样。 我为了进一步监视女儿最近都在干什么,就到”电脑城“买了个微型摄录机,藏在窗帘后面,我就上班去了,晚上我加班回来的很迟,到家后,女儿又是倒茶给我,又是替我捶背,说我累了,”行了快去写作业吧“我来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拿出隐藏的微型摄录机和电脑连接起来打开存储的摄录影像。 我看到女儿放学后连忙打开电脑,手脚麻利的在键盘上点击了一些键符后,SIS画面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她先是看了一些文章,尔后又打开图片浏览,那些画面我是不足为奇的,可是女儿哪见的这些东西呀,我发现女儿把手伸进了裤子,手不停的在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画面,我看到她站起身离开电脑出了房间。 大概1分钟的时间,回来了,我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根剥去皮的火腿肠,她慢慢脱去裤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已经长大了的女儿身体,毛很多和我妻子的差不多,她慢慢把火腿肠插进阴道来回插起来,大概上衣碍事吧,她把上衣也脱了,女儿的发育的很丰满,乳房好像比她妈妈的还大,她的手拿着火腿肠不停的抽插,过了一会,看到女儿的身体绷紧起来,手也加快了速度,大概2分钟后,女儿逐渐放松了刚才的情绪,很满足的样子,她穿上衣服又看了一会网,就离开了。 看到女儿刚才那个样子,我迷幻起来,大脑产生了插她阴道的幻想。”爸爸,我有一道题目不会做,我想查电脑“。 女儿的声音。我突然惊醒起来,我清醒后狠很的打了自己一耳光,”她是你女儿呀“,心里想。 我赶紧把设备藏好,定了定神,打开门。终于明白原来女儿这几天来都在浏览成人网站。没有办法,我把网线卡了。 此后的几天,还算平静,慢慢就把这些淡忘了,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早晨起床,天气很好,我和女儿说好去动物园玩,我把女儿的被子和垫被抱到阳台去晒太阳,由于阳台空间有限,我的被子就没晒,一切整理好,吃过早饭,我和女儿坐上了去动物园的车,到了动物园后,看到很多种野生动物,狮子,老虎,大象,野牛,非洲驴,斑马,草原马等等……女儿高兴极了玩的很开心,车开到野驴馆时,一头公驴正在发情爬在母驴的背上,很长的生殖器插进了母驴那里,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插,女儿的脸一下通红,女儿拽着我的手飞快的跑开了,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害羞的看了看我,终于松开了抓疼了我的手。 我又陪女儿转了其它一些地方,已经是中午12点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女儿,饿了吗?“我说,”早饿了“,于是找了个干净的饭店坐下来,要了瓶半斤装的白酒,点了女儿爱吃的几个菜。 就在快吃完饭的时候天空阴了起来,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晒的被子,我说:”糟了,家里还有晒的被子“我急忙把剩下的一两酒一饮而尽带桌女儿急忙向家赶,刚走出饭店门口就突然下起雨来,雨挺大,伞又没带,早晨天气还好好的,谁会想到带伞呢? 被子肯定是淋透了,我要了的士,到家后,被子全透了,女儿这下气坏了”都是坏爸爸,坏爸爸,你赔我被子“”我会知道今天下雨吗?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呀“我说。看看一切无法挽回了,女儿的心情好像也平静多了,打开电视看一会娱乐节目,跑了一天,我们俩都累坏了,都好疲倦,我说:你就睡爸爸的床上吧,女儿很快就睡着了,我也坐在被窝里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渐渐的我的上眼皮要和下眼皮打架了,我也昏昏欲睡,醒来已经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我喊女儿起床刷牙洗脸。 吃过晚饭,由于睡眠充足,我和女儿都精神很好,女儿的作业都在星期六就做好了,她就坐在我的被窝里看电视,我也坐进了被窝,女儿的身体很热,被窝里暖烘烘的,我又想到了我的妻子,有人捂被窝真舒服呀,10点钟,我们关灯睡觉了,女儿躺在我的身边就象我的妻子一样,丰满的身体已经是大姑娘了,我很久没和妻子作爱了,身边又躺了个女人,身上还发出浓浓的女人的体香味,令我不得不想念我的爱妻,我又想起了女儿看成人网的那一幕,慢慢的我的下身燥热起来,阴茎涨的又粗又长,我刻意控制自己的错误想法,但是女儿的那一幕始终在我的脑海里呈现,由下身的燥热发展到全身发热,我感觉被窝里已经很热了,女儿说:”被子里很热“说着她就脱了内裤,只穿一条三角裤,我热的已经受不了了,我也脱去了内裤,只穿一条短裤。 我和女儿天南地北的聊着,无意中女儿的手碰到了我那里,我的身体猛的一颤,可能是久未行房的缘故吧,女儿也迅速抽回了手,我能感觉到女儿的心在跳,她极不自然的转过了身体,背对着我,我有意无意的向女儿的身体靠了靠,虽然身体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的阴茎已经微微的触到了女儿的屁股,没敢靠的太近,我怕吓着她,我的阴茎已经火热,女儿好象已经感觉到有个发热的东西在她屁股后边,我无法控制阴茎的颤动,它好像在叩门要进去一样,我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发热,我几乎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我悄悄的脱下裤头,阴茎终于跳了出来,翘的老高,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装作无知的那样我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轻抚弄她的耳垂,女儿说我摸的好舒服,她说她好兴奋,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我说只要你幸福,爸爸就高兴了,我把下身又向女儿的身体靠近了一些,阴茎已经轻轻地抵在女儿的屁股中间的缝里,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流水了,滑滑的,我的下身又向女儿那里靠近了一些,阴茎插进了屁股缝之间,随着阴茎的颤抖把她的屁股沟逗弄的都是滑滑的爱液,女儿本来是两腿伸直背对着我的,这时候,女儿绻起腿作屈膝的形状,屁股自然不由自主的向我的阴茎这里靠近了一些,但是仍是背对着我,我的阴茎已经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只见女儿浑身猛的一颤,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女儿的上身手掌放在了她那坚挺的乳房上,女儿呼吸加快,身体轻轻的扭动,女儿的下面都是滑滑的爱液,裤头都湿透了,由于有了润滑剂的作用,阴茎已经从裤头边上缝隙插了进去,正好抵在女儿的阴道口。 我已经感觉到女儿流了很的的水,我又向前顶了一下,龟头部分进了阴道,”喔“女儿浑身颤抖的叫了一下,我还以为弄疼了她,就不敢再往前进,因为女儿穿着裤头,勒的阴茎也不舒服,我就慢慢的退了出来,我轻轻的扒下她的裤头,裤头上都是水,床上也是,这些我们都感觉不到了,有的只是快感,女儿依旧没有面对我,背对着我,还是刚才的那个姿势,我的下身靠近女儿的屁股,由于没有了遮挡,阴茎直接就顶在了阴道口上,我不急于插进去,我想慢慢享受这个极乐快感,女儿又向我靠近了一些,阴茎进去了一些,我和女儿的快感无法言表,女儿的屁股有节奏的向我这里动起来,嘴里也哼哼唧唧起来,我开始喘起了粗气,手里抚摸着两个坚挺丰满的乳房,真是快乐极了。 女儿身体转向了我,我抽出阴茎,我趴在了女儿的身上,女儿极其光滑的肌肤给我带来很大的快感,我含住女儿的乳头轻轻的吸起来,我们的下面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我引导女儿的手抓住我的阴茎,女儿的手软软的,抓住阴茎放在了她的阴道口,我一点点的进入,阴道口好紧,比起妻子松弛的阴道舒服一百倍,我慢慢抽插阴茎到加快速度,只插到一半,但始终没敢深插,我怕弄疼了她,女儿的哼哼声又叫了起来,女儿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身体,我也兴奋到了极点,我控制不住猛烈插了几下,女儿叫了一声,”啊,好痛“看到女儿痛了,我停了下来用阴茎及其轻微的抚摸创伤的处女膜,过了20分钟就不痛了,经过我的按摩,女儿的快感又来了,现在我可以使劲插了,随着女儿被我撞击上下颤动的身体,伴随着女儿轻轻的哼哼声,我越发快感起来,速度逐渐加快,女儿的哼声也急促起来,把我抱的很紧,明显感觉到女儿的身体绷紧了,我在也控制不住了,还没来得及把阴茎抽出来,就全部都射进了女儿的身体,我们两个都很满足,第二天我去药店买了一些避孕药,补昨天的失误……接连几天女儿再也没有理我,我找她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象没有我存在一样,我心里深深的自责起来,千不该万不该和女儿发生这样伦理的事情,我的心情思绪万千,今后怎么办呀,我该如何面对我的女儿和我的妻子呀……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女儿的情绪慢慢地有了好转,和我说话的脸上逐渐有了些表情,看到女儿这样,我的心情也好多了,家里的家务活我全包了,洗衣服,烧饭,打扫卫生……包括女儿的衣服我都抢着洗,开始女儿不好意思让我洗她的内衣,看到我这么殷勤,也就习惯了,我什么都不让女儿动手,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声,我和女儿比以前更亲近了,当着各自的面换衣服也不以为然了,哪怕是内衣,因为有了那层关系,也就没什么避讳的了,我有时候还挠她的痒痒,她就跑,我追上她,把她按倒床上一阵猛亲,她用胳膊连连的捶我”坏爸爸,坏爸爸“,我的嘴亲到她的嘴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尽情的相互吸允着,慢慢的女儿又发出……哼……哼……声,我的阴茎又顶起来了,顶在女儿的阴阜上,虽然隔了一层裤子,女儿明显的感觉到了,啊……啊……啊……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屁股靠近她的下体,上下摩擦,女儿满脸通红,明显的渴望我插进来。”……爸爸……我要……“我起身脱去衣服,这时,我看到了电脑,对女儿说”我把电脑网连上,我们看一会成人网好不好,成人网对我现在的女儿来说已经不需要避讳了,“我不好意思看吗”女儿说,看来女儿已经默认了,我起身找了两个网线用的水晶头,又找了把工具钳,几分钟的功夫就做好了,插上网线,打开电脑进入SIS网站,先打开图片让女儿欣赏欣赏,一幅图片上的阴茎又粗又长,看的女儿脸色绯红,我找了个老外的片子下载到电脑,趁下载的这段时间,我两个欣赏着图片,女儿早已受不了图片里内容的刺激了,微微的喘着粗气,我把手伸进女儿的裤子里,裤子里湿了一大片,我脱下她的裤子,看到女儿的阴唇红肿起来,毛的确很多,我把手放在女儿的阴蒂上轻轻的揉起来。 她的气喘越来越大……哼……哼……哼……哼……哼,整个身子倒在我的怀里,“……爸爸……我受不住了……哼……”好的,片子终于下载完了,打开电影文件播放,原来是一部欧洲的群交的片子,三男两女,男的正用舌头舔女的阴蒂,这女的一边享受,一边握住另一男的又大又粗阴茎,这时,刚才舔阴的那个男的把坚挺的肉棒插进了美丽女子的小穴,我开大一些音量,听见那女的一阵阵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声,我的女儿再也忍不住了,爸爸,你快插进来吧,我想死你了,电影里女人的浪叫声……啊……哼……啊……啊……啊……爸……我也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插进女儿的小穴里,我感觉女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一上一下的抽插着女儿的蜜穴女儿的哼哼声变成了浪娇声……啊……喔……哦……快……爸……啊……,我加快了速度,次次顶在女儿的花心……哦……我的乖女儿……啊……爸爸……爱死你了……女儿……你是我的妻子吗……是呀……爸爸……插的我爽死了……啊……哦……快……快……啊……我要……女儿绷紧了身体,我知道女儿要高潮了,就加快了速度,又猛烈了许多……啊……啊……啊……啊……啊。啊……我和女儿都互相抱紧了身子……啊……啊……! 狂泄进女儿的阴道里……互相拥抱着昏昏睡去,肉棒还在女儿的身体里。 治病成就luanlun 这是发生在我到仁爱医院工作的第二年时的事情。 做为一个大男人,我被分到妇科工作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不满意也得坦然接受。好在我们科也不只是我一个男医生,还有一位姓李的医生已经在妇科干了有十几年了。他给我的建议是凡事得过且过就行,只要不是忙不过来,那些病患尽量交给女医生去看就得了。 记得那是在八月份的一天,妈妈说姨妈想要到咱们科来看妇科病,要我帮忙约一位经验丰富的女医师。我查看了一下我们科里的工作台历,有一位姓王的主任医师是我们科里的王牌医师,她正好在第二天跟我一起当班,于是我就约好要妈妈务必在第二天早上大清早就带姨妈过来。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王医师因为家里有事跟老李换了一个班。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妈妈,妈妈就已经带着姨妈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姨妈和妈妈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是姨妈比我妈更年轻。两位美女的衣着打扮都非常的时尚,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做女装生意的,审美眼光自然非一般寻常女性可比。 「阿成啊,」 姨妈一走进门诊室就说开了,「这就是你平时工作的地方么?环境挺不错的嘛!」 「有什么好的呀!一股子药水味儿难闻死了!」 妈妈捂着鼻子说道。 「这儿可是医院耶!你以为是在家里啊?」 姨妈在靠墙的一排塑料靠椅上坐下来说道,「姐,这味儿闻惯了也没什么。对了,阿成--你约的医生呢?」 「对啊!怎么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妈妈也有些诧异地道。 「这个--姨妈您可不可以明天再来啊?」 我说。 「为什么呢?咱们不是约好的么?」 「是这么回事儿。」 我把今天的情况跟两位妈妈解释了一通。妈妈还没听明白,姨妈倒是听懂了,她说:「这么说你帮姨妈预约的那位医生来不了啦?那就另外再换一个呗!反正姨妈得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我说:「可是没人可换啊!」 姨妈诧异地道:「你不是说换了一位姓李的医生么?」 我说:「李医生是个男医生呢!」 「这样啊!那怎么办呢?」 姨妈秀眉紧蹙地道。 「成儿你也真是的,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 妈妈埋怨着道,接着她又看着姨妈说道:「妹妹,要不你再忍耐一天怎么样啊?」 「姐,人家已经忍耐两天了,那下面火辣辣的,我怕会小病拖成大病呢!」 「姨妈,你得的是什么病啊?」 我问道。 「我哪知道是什么病啊?」 她说。 「你都有哪些症状呢?」 「这个--」 姨妈俏脸儿一红,她瞅了瞅妈妈,又掉转头来看着我说道:「就是……我那里面有点痒,又有些火辣辣的痛。」 「呃,应该是有炎症。」 我说。 「阴道炎?」 「那倒不一定,要看过了才知道。」 这时妈妈说话了,她说:「要不你就让那位李医生看一看得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医生嘛!」 我也接着妈妈的话说道:「是啊,我和老李也看过不少病号呢!」 「呸呸呸!我才不会让那些个臭男人替我看呢!」 姨妈「呼」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她用力地跺着脚,像是在向我宣示着决心似的。 「那您说怎么办啊?」 我两手一摊,为难地说道。 妈妈又把我埋怨了一通,完了她道:「妹妹,看来咱们只好换一家医院了,你说呢?」 姨妈说:「换一家医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约好了来这儿也就是想图个方便嘛!咦,对啊,阿成你不也是医生嘛!你帮姨妈看好啦!」 姨妈这么一出口,我和妈妈全都愣住了。 「怎么,我说错话了么?」 姨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 「我不也是男医生吗?」 我说。 姨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你又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亲外甥啊!」 接着她又问妈妈道:「姐,你说这样好么?」 妈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她的脸上莫名其妙的一红,好像病人是她似的。 她说:「你问我做什么?你说可以就可以,我……我没意见。」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第2章 我领着姨妈来到隔壁的诊室。 在咱们妇科,因为前来看病的大多都是些不好让人看见的私处毛病,所以每个门诊室都配有专门的诊室。 进去之后,我随手关好了房门。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职业习惯,并非今天特意如此。 「你把裤子脱下来。」 我说。 「呃!」 姨妈依言脱下了穿在外面的牛仔短裤,她的里面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还是镂空的那种,看上去非常的性感,比不穿裤还要来得诱人。 对了,我姨妈今年也有三十七八了,她比我妈小六岁,姐妹两个相貌长得很像--柳眉凤眼,小巧的鼻子娇俏的小嘴儿,五官端正,面庞清秀,虽说年纪不算年轻了,可是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比她们的真实年龄至少要小五六岁。像她们这种女人既有年轻女人的娇美,又有成熟女人的端庄稳重,最是魅惑男人的那种年龄。 姨妈的个头比我妈要高出好几公分,只比我矮了一点点,应该有170公分的样子。她双腿圆润修长,白嫩细腻的肌肤毫无瑕疵,再配上一双红色高跟鞋,更显得高挑秀美,妩媚动人。 「阿成,这样可以了么?」 姨妈抬头挺胸,亭亭玉立地站在我面前,她的两只小手交叉着捂在下身的隐秘部位。显然丰乳肥臀的她对自己的傲人身材很有自信,她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内……内裤也要脱掉。」 平素常说的这句话,今天说出来居然有点口吃,大概是因为眼前站着的这位美女是我亲姨妈的缘故吧! 「这样啊。」 姨妈又弯下腰去脱掉了那条性感的小内裤,这样她的下身就完全裸露出来了。 「姨妈,请你,呃,躺到床上去。」 可能是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吧,姨妈抿着嘴笑了笑,她走到靠墙的那张医用床前,脱下高跟鞋躺了上去。 她走动的时候,微微上翘的臀部勾画出美妙的身体线条,看得我直咽口水。 想不到三十好几的姨妈居然还会有如此妙曼的身材! 姨妈躺在医用床上,两手依然捂着下身的隐秘处。我走到床前拉起支架,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说道:「姨妈,我帮你把脚放上去好吗?」 「嗯!」 等我把姨妈的两只脚都搭上了支架后,姨妈就已经两腿大张了。 「姨妈,你……可以把手移开吗?」 「哦!」 姨妈挪开的两只手好像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似的,她先是放在身体两侧,然后又抬起来放在了两条白皙的大腿上。 「阿成,你平时都这样给女病人看病的么?」 「嗯!」 「那多羞人啊!」 「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说。 「你是习惯了,可病人不习惯啊!」 「那有什么办法啊?病人治病要紧,总不能不让看吧?」 我又接着说道:「姨妈,我可要动手了啊!」 「你弄吧,反正又不是别人,对吧?」 说着,姨妈又把手抬起来两手相交地放在了她那平滑紧实的小腹上。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看过许多不同年龄的女性下体,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一来对方是我可爱的姨妈,二来她又是一位特别迷人的性感尤物,就连她的下身都长得很美--细柔的阴毛围绕着阴道口周围密密麻麻地生了一圈,然后向着阴阜部位延伸成一条直线,中间是一条迷人的肉缝儿,此刻可能是因为害羞的缘故从里面渗出了些许的粘液,放出诱人的水光。 我屏住呼吸,将两只手伸过去轻轻分开了那两瓣呈浅褐色的花瓣儿,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一个迷人的肉洞儿。洞壁褶皱层叠,上面还沾着些许的白带,看上去淫糜之极。 「姨妈,还真是有炎症呢!」 我说。 「怎么样?严重么?不会是性病之类的吧?」 姨妈担心地问道。 「呃,这个么--还要进一步化验了才知道。」 我又问:「姨妈,这几天您跟姨父有过性生活吗?」 「哪有啊!阿成,不瞒你说,你姨父他身体不太好,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我了呢!」 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有些埋怨之意。 「那,姨妈可否跟别的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呢?」 「哎呀!你都说到哪去了呀!姨妈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么?」 姨妈微微往上挺了挺下身,话语中微带责备之意。 「对不起,姨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可能跟别人共过什么私人物品,比如说短裤之类的。」 「没有,」 她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跟你妈去星湖游泳池游过一次泳。」 「这就是了,可能是游泳池的水不干净,你碰巧被感染上了。」 「那你妈怎么没事啊?」 「这并不奇怪,」 我说,「各人的体质不同,身体的抵抗能力也就不一样。」 「那你说这病要紧么?」 姨妈有些担心地问道。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说,「今天我先给你开一副消炎药,等明天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再给你开一种药膏,你每天按时涂上就可以了。」 「阿成,那药膏为什么一定要明天才能给我呢?今天不行吗?」 「姨妈您不知道,阴道炎有好几种,不同的炎症用的药膏也不一样。」 「这样啊。」 接下来我去拿来了一个玻璃盒,用棉签挑了些白带装在盒子里,然后又用消毒液替姨妈清洗了一下阴道口。 「对了,姨妈,」 我说,「您最好是把生在阴道口周围的这些阴毛给剃了,阴毛上很容易沾染病菌,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够感染上任何病菌的。」 「是么?可我不会剃啊!阿成,不如你帮姨妈剃吧,好么?」 「嗯!」 我于是去拿来了剃刀和剃须膏。说实在的,我是巴不得能够帮姨妈剃阴毛呢,因为这样又可以趁机摸一摸她那美妙性感的小骚穴了。 第3章 姨妈安静地躺在医用床上,乖乖等着我替她刮阴毛。 我看了一眼两腿大张的姨妈,内心非常地激动。这么多年来姨妈待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我也很爱我的姨妈。今天的事情来得有些突然,我基本上没有思考的余地,完全是被一种本能所驱使。我故作镇定地戴上了一双胶皮手套,然后将剃须膏挤出来抹在了姨妈的阴毛上,接着用手轻轻地揉着,直到姨妈的整个阴道口周围全都布满了泡沫为止。 「姨妈,你可要忍着点儿,我要剃了。」 我说。 「你小心点弄,姨妈最怕疼的。」 「我知道。」 说完我就开始动刀了。我用左手按住姨妈的阴唇,右手握紧了剃刀小心地刮弄着。 我的头跟姨妈的阴户挨得很近,可以闻到那上面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我屏住呼吸,一边刮着阴毛一边尽情欣赏着我姨妈那诱人的风水宝地。 好美的小骚穴呀!可能就连我姨父也没有这么仔细地欣赏过吧? 我趁着帮姨妈刮阴毛的机会将她那美妙性感的大小阴唇摸了个够。我看见在她那阴唇的上方有一粒小小的凸起,那就是女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阴蒂。 我轻轻地掰开了姨妈阴蒂周围的阴唇肉,于是她那可爱的小阴蒂连同下面的尿道口便都一览无余了。 我一阵冲动之下,竟然伸出舌头在我姨妈的阴蒂上轻舔了一下! 「啊……」 姨妈的下身微微一颤! 「怎么,弄疼你了吗?」 「呃,没有。」 姨妈好像并不知道我舔了她的阴蒂,她的阴道口微微蠕动了一下,从里面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 我小心地将姨妈阴道口周围的那些阴毛给剃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了阴阜部位的阴毛没剃。 「姨妈,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我说。 姨妈微微抬起头往下身部位看了看,「阿成,姨妈看不见啊!」 她说。 我脱下手套,把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轻轻抬起她的下身,问道:「姨妈,这样可以看见了吗?」 姨妈往她自己的下身部位看了看,她脸儿一红,说道:「还行。只是我听说人身上的体毛会越刮越多,会不会啊?」 我说:「没那回事,不过刮过之后毛孔会变大,毛也会变得更粗一些,看起来就觉得多了。」 「哎呀,那不是会变得很丑了么?」 我心想:有谁会看到你这儿呀?顶多也就是姨父罢了!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出口,我说:「姨妈要是觉得丑,就每隔一段时间剃一次好了嘛!」 姨妈还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我帮她洗干净了外阴部,她那剃过阴毛的阴户看上去非常可爱,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好了,姨妈,你可以下来了。」 我说。 「这就可以了么?」 姨妈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躺在医用床上,那模样既美艳又风骚。 「呃,可以了。」 「那你把我的脚放下来啊!」 「哦!」 我又上前将姨妈搁在支架上的两条腿放下来,「其实您自己就可以下来的。」 「人家不知道嘛!」 姨妈嘟着嘴说道。她从床上下来,先穿好了高跟鞋,然后又将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和外面的牛仔裤穿在了身上。 「阿成,」 姨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她「噗嗤」一笑,下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 「什么事?」 我诧异地看了看姨妈,又低头看了看我自己,于是我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我的下面起了不该起的反应,把白大褂都给顶了起来,像搭起了一个帐篷。 「对不起,姨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紧张什么呀?姨妈又没有怪你,真是的!阿成,老实说姨妈还有点高兴呢!这说明姨妈还没有老,对像你们这样的年轻男人还有魅力嘛!」 「姨妈,您还有什么吩咐?」 「对了,我明天什么时候来找你呢?」 姨妈一面整理着头发一面这样问道。 「这个--明天您是想要王医师给您上药呢,还是……」 「姨妈还是找你好了!」 她打断我的话说道。 「那您就下午两点钟左右来,我明天当下午班,两点钟的时候病人最少,不用等的。」 「那好,咱们就一言为定。」 一出诊室,妈妈就埋怨开了:「你们两个怎么弄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病啊?人家都等得闷死了!」 姨妈格格地笑着说道:「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可也得弄完才成呀!姐,你既然这么不耐烦,明天我就一个人来好了。」 「什么?明天还要来?」 「明天出结果,然后还要上药。」 我说。 「这么说,你们两个在里面捣腾了这半天,究竟是什么病都还没弄清楚喽?」 「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我再告诉你。」 姨妈看见又有病人进来了,于是就打断了妈妈的话说道。 随后我替姨妈开了一副消炎药,两位妈妈就告辞我出去了。 第4章 姨妈和妈妈姐妹两个的感情非常好。这一对姐妹花可以说是天生的搭档,一个生性外向,活泼开朗,热情奔放,做起事来大大咧咧;一个性格内敛,做事谨小慎微,有些琐碎。不管是大事小事,是家里的事还是外面生意上的事,只要是她们姐妹两个一出手就没有办不好的。 正因为这样,所以姐妹两个一起开了一家女装店,生意非常的火爆。按说我妈大了五六岁,姨妈得听她的才是,可是由于性格的关系,我妈都不大爱做主的,只是具体到了操作层面却又是我妈说了算,因为她考虑事情更加细致周到。 话说第二天下午刚过两点,姨妈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今天她又换了一身装束--昨天她穿的是牛仔裤配米黄色短袖衬衣,看上去青春时尚;今天她又换上了一条翠绿色起白色小花的瘦身长裙,脚蹬一双橙色高跟鞋,显得清雅秀丽,女人味十足。 「阿成,姨妈是不是挺准时呢?」 姨妈的模样真是俏丽得没法说。说句实话,我老婆今年才二十 四岁,看上去却显得比我姨妈还要老。 「嗯!姨妈,您今天真漂亮!」 「是么?」 姨妈格格一笑道,「那昨天姨妈就不漂亮了么?」 「姨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您天天都那么漂亮。」 「这还差不多,」 她说,「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吧?」 「嗯!您得的是细菌性阴道炎,这是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就行。」 说着,我递过去一支软膏。 「阿成,」 姨妈并没有伸手来接,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想现在就搽一次药,可以么?」 「当然可以,」 我说,「您可以到里面的诊室去搽药。」 「你是要我自己搽呀?」 「搽药很容易的……」 「你是医生,对你来说当然容易。这样吧,今天第一次搽药你就帮姨妈一回,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个--好吧。」 其实我是巴不得这么做的,因为这样一来我又有机会可以欣赏到姨妈那迷人的小骚穴了,只是我却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现在好了,姨妈自己说出来了,我自然是乐得来个顺水推舟。 我把姨妈领进了里间的诊室,并顺手关好了房门。 姨妈没等我吩咐就开始动手脱裙了。 我说:「姨妈,裙子就不用脱了,待会儿你把裙子撩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姨妈道:「那怎么行?那样会把裙子给弄皱的。」 说完,姨妈就脱去了那条长裙。 哇操!姨妈的里面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真丝内衣,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被紧紧地箍在内衣里面,中间一条迷人的乳沟引人遐思。 丰乳肥臀也就罢了,难得的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让我立刻起了一阵冲动。姨妈的身材可真是一级棒啊! 「姨妈,您的身材真好!」 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姨妈微微一笑,她又弯腰脱下了内裤,这样一来,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乳房被包裹在内衣里面,其余就已全裸了。 跟姨妈比,我老婆属于那种知识型的女性,她是学建筑设计的,专业技能没话说,就是少了些女人味。此刻,女人味十足的姨妈几乎全裸地站在我面前,怎叫我不怦然心动! 我的下面立刻又很不争气地搭起了帐篷。 「阿成,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就在我出神之际,姨妈已经躺在了医用床上,她笑盈盈地看着我,两条迷死人的玉腿儿慢慢地向两边张开来。 我轻轻咳嗽了两声,用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我故作镇定地走到床边,将姨妈的两条美腿搁到支架上,然后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伸手在她的阴唇上摸了摸。 「姨妈,剃了阴毛之后,感觉还适应吗?」 「有点不习惯呢!」 姨妈说。 「过几天应该就会习惯了。」 我边说边掰开了她的阴唇,露出了中间的肉洞儿,我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只见那粉红色的洞口微微翕动着,有少许的白带和着粘液从里面渗出来。 「怎么样,阿成?」 「呃,阴道炎好像还不算太严重。对了姨妈,你里面有些什么感觉呢?」 「有点痒,又有点痛。」 「哦!这就是了!」 说着话,我故意掰开姨妈的阴道口看了又看,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又摸又捏的,弄得她里面又渗出了不少的水来。 「阿成,姨妈的里面好像又有些痒了,你快帮姨妈搽药吧!」 「哦!好的。」 于是我戴上了胶皮手套,挤了些药膏在左手的手心里,然后放下药膏,右手食指和中指挑了些药膏先是抹在她的阴道口处,接着又挑起一些药膏来,这一次我将那两根手指伸入到了姨妈的阴道之中。 「啊……」 姨妈口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姨妈,我弄疼你了吗?」 我问。 「没有,你接着弄,不用管我。」 我心里暗暗好笑,我知道姨妈被我弄得很舒服,于是我更加大胆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抠弄着,还不时地用右手大拇指碰触着她的阴蒂。 「喔……啊……」 姨妈微微抬起下身迎合着我的抠弄,她双眼迷离,两颊绯红,显然很是受用。 我的手指一进一出地像是在指奸着我的姨妈,这样足足弄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姨妈也没有出言制止。 「喔……啊……」 姨妈竟然被我弄得浪叫出声了! 「姨妈,可以了吗?」 我说。 「你全都搽到了么?」 姨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外面都搽过了,只是你里面太深,最里面搽不到。」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不搽吧?」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我说,「要不姨妈您自己搽吧。」 姨妈拿眼睛瞪了我一眼,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阿成,你过来一下。」 姨妈示意我走到她身侧的床边上去,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走了过去。 「姨妈,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 姨妈突然狡猾地一笑,她一伸手就摸到了我的下面。 「姨妈……」 我吓了一跳!她也忒大胆了!这可是在咱们医院呐! 说句老实话,刚才我借着帮姨妈搽药之机,故意玩弄着她的阴道,弄得我下面那根肉棒儿都快要把我的裤子给撑破了,现在被姨妈一把抓在手里还真是挺舒服的。 「阿成,你这样憋着难道就不难受么?来,姨妈帮你拿出来。」 说着,姨妈就要来解我的衣扣。 我往后缩了缩,道:「姨妈,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呀?难道只许你看姨妈的小 妹妹,就不许姨妈看你的小弟弟啊?」 姨妈想看我的小弟弟,我心里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的,可现在是在咱们医院里,对方又是我的亲姨妈,我一下子还真有些放不开。 「阿成!」 姨妈眉头一皱,像是要发火的样子。 「姨妈,您真想看啊?」 我有些心虚地道。 「当然了。」 「我这东西太丑,我怕吓着姨妈。」 「你骗谁呢?姨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我又再一次走上前去,让姨妈解开衣扣,掏出了我那话儿。 「哇!阿成,你怎么生了这么个怪物呀?」 不出所料,姨妈被我那硕大无比的阳具给吓了一大跳! 「姨妈,我跟您说过的,我这根东西……很丑是吧?」 一直以来,这硕大无比的阳具就是我的一块心病。我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的阳具比同龄人要大得太多!我头一回跟女友做爱时就把她给吓得够呛,结婚至今已有两年了,老婆还是无法适应,我们每一次过性生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嗯!是有够丑的!」 姨妈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阳具,她轻轻地套弄着,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琢磨。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姨妈。」 我心里很失望,看来我这根丑东西真的是不逗女人喜欢的了。 「不过它的长度倒是够了。」 「什么?」 「你把药膏涂在这上面,再将它插到我里面,不就可以全都搽到药了么?」 「这怎么行啊?」 我吃惊地道。 「有什么不行啊?」 姨妈微笑着反问道。 「那样不就是性交了吗?」 「你别往那方面去想不就没事了?阿成,你是医生,姨妈是你的病人,你这样做只是在帮姨妈治病罢了。」 「可是,姨妈不嫌它丑,我自己还嫌它丑呢!」 「傻孩子,是不是你老婆嫌它太大了啊?」 「嗯!每次都弄得她苦不堪言呢!」 「那是因为你老婆的阴道口太小的缘故。姨妈的可不一样,不信你插进来试试!」 「姨妈,您真的……肯让我插进去?」 「阿成,你要记住,你这只是在帮我搽药,咱们并不是性交,知道么?」 「嗯。」 我内心非常地高兴,没想到我居然可以肏到姨妈这样的大美人儿。要知道姨妈可是我少 年时期意淫得最多的女人呢! 我挤了些药膏在龟头上,然后用手搓了搓,等药膏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之后,我又重新来到姨妈的两腿之间,将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处。 我轻声说道:「姨妈,我真的可以插进去吗?」 姨妈下身往上一挺,阴道就吞入了我的大龟头。 「喔,阿成啊,你这东西真的好大呀!」 「那……我还是出来好了。」 「不用!」 姨妈连忙制止道,「傻孩子,姨妈可不是你老婆,姨妈的里面弹性可好得很呢!你放心插就是了,姨妈不会痛的。」 我试着往里插,很快就把整根阳具全都插入了姨妈的阴道里。 好舒服啊! 姨妈的阴道好像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般,我们姨甥两个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种既紧实又柔软,既温润又湿滑的感觉简直是美妙之极! 我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女人的滋味呀!若不是今天插到了我姨妈,我这一辈子还真就白活了呢! 「姨妈,你疼不疼?」 「不疼。阿成,姨妈的里面舒服么?」 姨妈冲我魅惑地笑着说道。 「嗯!好舒服!」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的,还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 「阿成啊,」 姨妈格格地笑着说道,「有你这样帮病人搽药的医生么?」 「姨妈,我……」 我停止了抽送,阳具插在她的里面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来。 「傻孩子,姨妈跟你开玩笑呢!好外甥,你尽管弄好了。」 「姨妈,咱们这样做可是违反医院规定的呀!」 我有点担心地道。 「什么规定不规定!阿成,你不用担心,姨妈又不是一般的病人,咱们是一家人,你懂么?」 「呃!」 我心想:一家人不是更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了吗? 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肉棒插在姨妈里面的舒服感已经让我再也无法舍弃了。 第5章 姨妈的肉穴儿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我那又大又丑的家伙全都插了进去却都还探不到底。 这可真是太好了!以往跟老婆做爱的时候我总是有许多的顾忌,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了她,现在好了,我可以尽情地享受跟姨妈性交的快乐了! 我快速地挺动着下身,那巨大而又坚挺的阳具在姨妈的阴道里来回地做着活塞运动,鸡巴感觉被一块软肉紧紧地包住,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姨妈的阴道内壁,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而姨妈却非但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被我弄得发出了快活的呻吟声。 「阿成,你好棒啊……你真会弄……弄得姨妈爽死了……」 姨妈不住地浪叫着,她的下身时而挺起时而放下,阴道里的淫液随着我阴茎的抽插不住地渗出来,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看得出来姨妈也被我弄得非常舒服。 太好了!太棒了! 这才叫做爱啊! 我索性将姨妈的两条玉腿儿提起来架在了肩膀上,这样就可以插入得更深了。 我那根怪物般的阳具此刻已然勃起到了极限,粗愈儿臂的大肉棒被姨妈那剃过阴毛的阴道紧紧地箍住,龟头深陷,应该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里去了。 「姨妈,你这里面真的好深呢!」 「喜欢么?」 「喜欢!」 平时我跟老婆做的时候最多只能插入一半,加上她的里面也没有这么多的水,我稍微用一点力她就会呼痛不已,所以每次弄得都很不爽。直到今天在姨妈身上我才真正体会到了男女性交的欢乐! 「阿成,你可要好好地帮姨妈治病啊……啊啊……里里外外全都要搽到哦……」 「呃,我会的姨妈。」 我用着九浅一深的法子,肉棒时疾时徐时浅时深地在我姨妈的阴道里面抽送着,姨妈也迎合着我的抽送不停地摇摆扭动着下身。 同样是女人,原来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区别! 我肉棒抽出时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尽根而入,硕大的鸡巴在姨妈又湿又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很快姨妈就发出了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喔……阿成,顶到姨妈的花心上了……啊……好爽呀……姨妈快要来了……啊啊……」 我感觉到从姨妈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来,全都浇在我的龟头上,热热的,黏黏的,湿湿的,实在是舒服极了。 「姨妈,怎么会这么舒服呀!」 我不由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硕大坚挺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直进直出,那种肉与肉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阿成,好外甥,姨妈让你肏死算了……哎呀……啊啊……」 姨妈猛挺着下身,那淫骚的模样我从未在我老婆身上见到过。 我太高兴了!我竟然把我的亲姨妈肏到了高潮! 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在我的心头油然而生。我原以为我这怪物似的大鸡巴只会给女人带来痛苦,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我只是跟我老婆的性器官有些琴瑟不和罢了。 高潮后的姨妈阴道里面越来越湿滑,我大力地抽送着,龟头不住地碰触着她的花心,弄得她高潮连连,浪叫不止,而我也感觉到马眼处又酥又麻,似乎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自马眼处传出,顺着输精管一直传到了我的两颗睾丸。 「姨妈,我要射了……」 「你射吧,射到姨妈的里面来……」 「姨妈你不会怀孕吧?」 我话音未落,一注热精已然狂射而出,我快活地大叫着,下身死死地抵在姨妈的阴道口处,龟头直入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入了姨妈的子宫里。 「好姨妈,亲姨妈,爽死我了……」 我可以感觉得到输精管一次又一次地抖动着,随着这种剧烈的抖动,一注又一注热精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姨妈的子宫深处。 好爽呀!太爽了! 可是……从高潮的顶峰上跌落下来之后,我又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不管怎么说,我肏了我的亲姨妈就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乱伦罪! 这在两天前还是难以想象的! 我这个人一向都循规蹈矩。我承认我是有熟妇情结,我也的确不止一次意淫过我的姨妈,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把它变成事实。 那一刻,房间里异常的宁静,姨妈静静地看着我,她眼波流转,眼里似嗔似怒,我一时间竟怔住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你还不打算抽出去么?」 姨妈双手支起上身,她盯着我的眼睛轻嗔着道。 「呃!」 我连忙一抽身,随着「波」地一声轻响,依然坚挺的鸡巴抽离了姨妈的阴道。 「哎呀!」 姨妈低呼了一声道。 「对不起,姨妈。」 我连声道歉着,因为随着我鸡巴的抽离,我看见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姨妈的阴道口处流了出来,有好些滴在了床前的地板上。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么?」 「可是,我……」 「你就是这样替姨妈搽药的呀?」 「不是姨妈叫我插进去的嘛?」 「我是叫你替我搽药来着,」 姨妈伸手在她的下面接了些精液递到我眼前,「可你都替我搽了些什么啊?」 「姨妈,我……我没忍住嘛……」 「没忍住就可以乱射呀?你在姨妈的里面射了这么多,万一姨妈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可要负责哦!」 「姨妈,您不会真的怀孕吧?」 此时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姨妈忽然格地一声笑了,她说:「看你吓的!姨妈逗你玩呢!」 说着姨妈从床上下来,她穿好了鞋子,蹲在地上让阴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我说:「你这样一下子流不干净的。」 姨妈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帮您清洗一下阴道吧。」 于是我去拿来了清洗液和棉签,姨妈顺从地撅起了屁股,让我从后面将棉签插入她的阴道替她洗了起来。 洗完了阴道,我忍不住在姨妈的大肉包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姨妈回过头来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阿成,又在搞偷袭啊?」 我脸上一热,说道:「姨妈的这里好可爱,我……我没忍住……」 姨妈开心地一笑,她站起身来说道:「你呀就会逗姨妈开心!姨妈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再可爱还能跟你老婆比?」 我说:「才不呢!姨妈您比我老婆更有女人味呢!真的!」 「你们这些男人哪都是一个德性,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对不?」 我还想辩解,却被姨妈给打断了,她说:「行了,姨妈反正也不指望你什么。」 她很快就穿好了内裤和长裙,我也收拾好我那根大家伙,姨甥两个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里间的诊室。 这时,门诊室里已经有病人在等着了。我把药膏递到姨妈手上,吩咐她务必要按时上药,姨妈接过那药膏满含深意地冲我一笑,说道:「我要是不会弄就再来找你。」 说完,她优雅地一转身就飘然而去了。 我回味着她的那句话,那一瞬间整个人竟是痴了! 第6章 第二天我当晚班。 我们科每班两个人,一天早班,一天中班,一天晚班,晚班之后轮休一天。 晚班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通常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人前来看病,所以晚班就只安排了一个人上班。一般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然而这一天我的门诊室里却出乎意料地来了一位病人。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人。 时间已近午夜! 「妈,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是的,来人正是我的妈妈。 「成儿,妈身上有点不舒服,所以来找你看一看。」 我妈今晚穿了一条纯白色的无袖长裙,深V束腰,看上去优雅时尚,跟她的气质非常相称。 「妈,你哪儿不舒服?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 说实在的,妈妈今晚来得确实有点突兀。 「这个……电话里不好说嘛!成儿,妈这病可能跟你姨妈的一样,也是下面痒痒的……还有点痛。」 「哦?那应该也是那天游泳的时候感染上的,对吗?」 「可能是吧。」 「妈怎么不早说呢?」 我用责备的口吻说道。 「我也是今天白天才有感觉的嘛!妈知道你今天上晚班,所以就这个时候来了。」 「妈,您看今晚就我一个人在这儿,要不您明天一早过来怎么样?」 不是我故意推脱,我实在是觉得替自己的亲妈妈看妇科病的确是有点太那个了! 「成儿,」 妈红着脸儿说道,「你帮妈看看得了,妈也……不想麻烦别人。」 「可是……这好像有点不太妥吧?」 「有啥不妥的呀?你不是也替你姨妈看过的么?」 妈的脸儿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似乎还有点儿温怒。 「那……好吧。」 我怕再这样继续推脱下去妈更会不高兴,于是起身将妈妈领进了隔壁的诊室。 门一关,偌大的诊室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您到床上去躺着。」 我说。 妈妈站在床前犹豫了一会儿,她说:「我的裙子咋办?」 我说:「要不您就把裙子脱下来。」 「呃!」 妈妈于是站在床前脱掉了身上的那条白色长裙。她的里面穿着一套白色内衣裤,衬托得她一身的肌肤越发的雪白如玉。 我妈今年都已经有四十 四岁了,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位绝代佳人,如今虽然已是徐娘半老,眼角也隐约有了几条鱼尾纹,但身材依然是那么匀称,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也丝毫没有松垂的迹象,她的乳房在内衣的衬托之下看上去还挺丰满,乳沟也十分的诱人。 说实话,对姨妈我从小就有过一亲芳泽的想法,对妈妈却从未有过类似的念头。可是此刻看到了妈妈几近全裸的娇躯,我还是不可遏止地起了反应。 虽然是我的亲妈妈,虽然妈妈的年龄已过了女人的黄金年龄,可相比我老婆她还是更有女人味儿。 其实我妈一直都是一个女人味儿十足的女人,她比姨妈更温柔体贴,更善解人意。只是由于母亲的身份摆在那儿,所以我一直忽视了她做为一个女人的事实。 我十 四岁那年爸爸就去世了,这些年来是妈妈一个人将我培养成人的。自从结婚以后我和妈妈就分居了,可以说我对妈妈的关心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成儿,你看妈的身材是不是有点走样了啊?」 妈妈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道。 「没有呢妈,」 我由衷地赞叹着道,「您的身材还是那么棒!」 妈妈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妈都已经老了。」 我说:「妈,您这样子还一点都看不出老呢!」 「你都这么大了,妈还能不老么?」 「妈,您保养得好嘛!说真的,妈比我老婆还更性感呢!」 这倒是真话。 「成儿,你是故意逗妈开心,还是不满意你媳妇啊?其实你媳妇长得也挺漂亮的,她只是不爱打扮罢了。」 我老婆是我妈介绍认识的,她一直对这个她亲手挑选的儿媳妇钟爱有加,我呢也不是不满意我老婆,只是我这个人性欲非常旺盛,而我老婆却又偏偏是一个性欲不强,一心专注于事业的女人,所以结婚两年多来我们的性生活一直都不太和谐,这多少也影响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妈,雪梅(我老婆)要是有您一半的女人味儿我就满足了。」 妈妈听我这么一说显然是非常高兴,她满面笑容地看着我说道:「真的么?对了成儿,接下来妈该怎么做?」 我说:「妈,您躺到床上去吧。」 「呃!」 妈妈于是爬到床上仰面躺了下来。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丰乳应该不会输给姨妈,下面白色的小内裤差不多是几近透明的,隐隐可见那里面的黑色三角地带,几缕细柔卷曲的阴毛从裤边处钻了出来。 妈妈的这一副模样比全身赤裸还要诱惑人呢! 「妈,内裤也要脱下来,」 我解释着道,「待会做阴道检查,我要……我要观察妈的阴道是否正常。」 听我这么一说,妈妈直羞得满面通红,她「哦」了一声,轻轻将内裤脱到了脚踝处,我连忙伸手替她脱了下来,接着拿起她的脚放在了支架上。 这样,妈妈那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的阴毛长得又细又黑,阴阜部位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阴唇两侧的阴毛则不是太多,她阴唇的形状跟我姨妈的很像,只是颜色比姨妈的要深一些。 我把手伸过去在妈妈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妈妈「嘤咛」一声低呼,将脸儿别到了一边不敢看我。 我知道妈这是觉得害羞。本来就是嘛!一个女人把身体最最隐秘的部位无遮无拦地全然展示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还让儿子用手随意地摸弄,能不害羞吗? 「妈,您准备好了吗?」 我说,「我可要开始工作了。」 妈妈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把手伸到妈妈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掰开了她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于是便看到了二十六年前我出生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情非常激动,我无比好奇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肉洞儿--我真的就是从这么小的一个肉洞里降生出来的吗?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成儿,怎么样啊?」 妈妈轻声问道。 我回过神来,小心地掰开妈妈的阴道口往里瞧着,她里面肉壁的颜色并没有什么异样,白带的量也不多。 「妈,好像挺正常的嘛!」 我说。 「是不是炎症在里面看不到呢?」 妈妈这样问道。 「嗯,也有这种可能,」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取一些阴道分泌物明天做个化验再瞧瞧,好吗?」 「还要等明天么?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妈妈这样说道,「既然妈是跟你姨妈一起在游泳池里感染的,成儿你也用给你姨妈开的那种药替妈医治就好了。」 「妈,您是说也要用那种药膏帮您搽吗?」 「嗯!」 我心里不免有些起疑:妈的阴道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炎症的样子,她是不是故意找这么一个借口,好让我摸一摸她的阴户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面就硬了。 嗯!我倒要试一试看! 我去拿来了一支平时作润滑用的软膏,因为看不出妈妈有任何的阴道炎症,所以我连手套也懒得戴,就挤了少许的软膏在右手上,然后抹在妈妈的阴道口处,接着我伸入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面抠弄着。 「妈,疼吗?」 「不疼。」 我又加上了左手的两根手指,妈妈的阴道口被我撑得开开的,四根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抠弄着,很快就弄出了许多的淫水来。 「啊……」 妈妈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轻咬着下唇,眼睛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很快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放肆地玩弄着妈妈的阴道。我敢说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能够像我这样玩弄自己亲生母亲阴道的人恐怕还不多。 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妈妈并没有任何的阴道炎症了,否则像我这样子的抠弄她应该会有不适的反应才对。 第7章 妈妈既然没有阴道炎症,那她此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为藉口,好让我能够以医生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触摸她的阴道。 由此可见,妈妈对于异性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尽管如此,可我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她。相反地,我是更加地怜惜她了。 爸爸去世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年了。以妈妈的姿色,当年要不是为了我,她完全可以再婚的。可是直到今天她还是只身一人过着孤单的日子,在情感方面我亏欠她真是太多了! 我妈其实是一个感情非常丰富的女人,她平时话虽不多,内心却非常渴望得到我的爱。最近我老婆出差在外,妈妈就常打电话给我,要我到她那儿去吃饭,可我总觉得自己已经成家了,还老去麻烦她老人家不太好。 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我说:「妈,你里面太深,用手指搽不到呢!」 「这样啊!」 妈妈轻声地问道:「你昨天帮姨妈搽药是怎样搽的呢?」 「妈,姨妈没告诉你吗?」 「没有。」 这一下我可作难了。我总不能说我是用鸡巴替姨妈搽药的吧? 「成儿,妈问你话呢!」 「妈,我听着呢。」 「那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妈妈轻声责备着道。 「妈,我对姨妈用的方法只怕在妈身上不适用啊。」 「为什么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我是用一根长长的棍状物插进去帮姨妈搽药的,我怕妈会受不了。」 「成儿,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妈受不了啊?」 「妈,您真的想要试一试吗?」 「嗯!」 「那好,」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妈想要试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妈,我要用枕巾蒙住您的眼睛,可以吗?」 「为什么呢?」 「妈,您不知道,我待会要用的棍状物看上去有点吓人,所以我不想让您看见。」 「成儿,妈又不是小 女孩,连你都生得出来,你待会要用的……东西能大到哪去啊?」 「妈,您不答应就算了。」 我说。 「成儿,妈答应你就是了。不过等你搽完了药,你得给妈看一看那东西,成么?」 「好吧。」 我心想:先答应了妈再说,待会儿做完了,妈若是坚持要看的话,就随便拿一样东西糊弄她一下就是了。 于是我走到妈的身边,用枕巾绑住了她的眼睛。完了我又拿手在她眼睛上方试了试,确认妈妈是真的看不见了这才放心。 我并不确认妈妈对我能容忍到何种程度,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妈妈也觉得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摸一摸她的阴户是一件挺刺激有趣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找借口过来让我替她看病。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稍稍镇定了一些。 我悄悄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脱下裤子,放出了那个早已经跃跃欲试的怪物。 我心想:我真的要将这根妈妈生给我的大肉棒插入自己亲生母亲的子宫里去吗? 这可是多么疯狂的举动呀! 我来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静静地躺在医用床上,从她那高耸的玉乳和平滑的小腹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四十 四岁的女人,然而此刻更令我心动的是她小腹下面的那一朵微微张开着的美丽花蕊。 我用双手轻轻掰开妈妈的两片花瓣儿,妈妈的娇躯微微一震,那粉红娇嫩的小嘴儿轻轻蠕动着张开来了,里面渗出的淫水打湿了两片花瓣。 「妈,你忍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说着,我将下身凑过去,龟头顶开了妈妈的阴道口,准备进入那曾经孕育过我的老家。 「成儿,你……轻点弄好么?」 「我知道。」 我说。 我很小心地将下身往前挺,眼睁睁地看着我那蘑菇状的大龟头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妈妈的肉洞里。 我--终于乱伦了! 儿子的生殖器插入了母亲的性器官! 那一刻,我和妈妈的性器官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时隔二十六年之后,我们母子两个又再一次连成了一体。 「啊!」 妈妈紧咬着嘴唇,她面色潮红,似乎在极力地忍耐着,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这被压抑了的呻吟声在我听来是如此的令人销魂。 「妈,您没事吧?」 「没……没事儿。」 妈妈的里面似乎比姨妈的要紧一些,也许是多年没有开发的缘故吧。 我缓缓地深入,那硕大无比的阳具眼看着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我亲生母亲的阴道之中。妈妈的花蕊被突入的肉棒强行撑开来,蘑菇状的大龟头转眼就滑进去顶在了一团软肉之上,我知道我已经顶到妈妈的花心上了。 妈妈的里面好紧,又好温柔。 我停止了进入,肉棒还有四分之一留在外头。大约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和妈妈都没有动,我用心体会着那种被妈妈阴道紧握的美妙感受,而妈妈似乎也沉醉在被插入的快感当中。 「妈,还可以再进去一些吗?」 我问妈妈道。 「嗯!」 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若不是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很可能就听不清了。 于是我又稍一用力,龟头又顶开了那一团软肉,进入了妈妈的子宫。 「成儿,有点胀。」 妈妈挺了挺下身说道。 我又将肉棒往回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这一进一出之间,我的肉棒上面已经沾上了妈妈阴道里的淫液。 啊!好舒服呀! 比肏姨妈还要舒服呢! 可能是母子乱伦给我带来了更大刺激的缘故吧? 我稍作停留,又再一次将阳具插了进去。我不清楚妈妈究竟是否知道插入她里面的其实是她亲生儿子的阳具,所以我不敢肆无忌惮地抽送,而是尽量不让下身碰到妈妈的屁股和大腿。但尽管如此,肏屄的快感依然丝毫不减。 难怪一位色情小说作家曾经说过,肏屄就肏妈妈屄呢! 自己亲生母亲的骚屄肏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啊……喔……成儿……」 「妈,您怎么啦?」 「没……没什么……」 妈妈的脸儿更红了,那无限娇羞之态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望。 我一只手揉弄着妈妈的阴唇,另一只手逗弄着她的阴蒂,肉棒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妈妈拼命地隐忍着,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淫糜的呻吟声:「喔……啊……」 她突然猛的挺起下身,叫了一声「成儿」,就从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来。 「妈,您怎么啦?」 我明知故问地道。 「没……没什么。成儿,好了么?」 1 「哦!」 我知道我已经让妈妈达到了一次高潮。我继续在妈妈的体内耕耘着,此时此刻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也要在妈妈的里面达到一次性高潮! 第8章 高潮过后的妈妈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她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无声地承受着我的肏弄。 「妈,就快好了。」 我说话的时候有些气喘,肉棒能够感觉得到妈妈的里面越来越湿滑,我快活地想到:是我的鸡巴让妈妈享受到了人生的至乐! 「嗯!」 妈妈轻轻答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看她的神情分明还陶醉在高潮的愉悦之中。 我美滋滋地享受着妈妈的肉体,肉棒在狭窄的肉洞中快速地抽送着。真想不到我竟然会肏到我的亲生母亲,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四十 四岁的妈妈竟然拥有一个令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美穴! 妈妈的性高潮竟然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她那处于高潮中的阴道会不停地蠕动,让肏她的男人舒爽已极! 我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射精的冲动,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知道妈妈有没有上环! 不!我绝不能射入到妈妈的阴道里面去!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抽出了深插在妈妈子宫里的大肉棒,就在我的龟头抽离妈妈阴道口的那一刻,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激射而出,有一些射在了妈妈的阴阜上,乳白粘稠的精液粘在她的阴毛上,与她那乌黑柔顺的阴毛一黑一白相映成趣;还有一些则射在了妈妈那性感的肉唇上;但更多的还是射入了她那微微张开着的肉洞里! 想不到我竟然还是内射了我的亲妈妈!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的阴道口处,只见那迷人的肉洞儿像婴儿的小嘴似的翕动着,我刚刚射入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了她身下的床单上。 「成儿,搽完了么?」 「呃,搽……搽完了。」 我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又鬼使神差地将龟头递过去,再一次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成儿,你……怎么又进来了……」 「妈,还剩了一点药膏,我想把它用完呢!」 我说。 「这样啊!」 我让龟头留在妈妈的阴道里,将最后的几滴精液挤出来,索性都喂到了她下面的小嘴里。 「好了,妈妈。」 我抽出鸡巴,用床单抹了抹那上面残留的精液,然后迅速穿好了裤子。 「我可以起来了么?」 妈妈摘掉了绑在眼睛上的枕巾,作势要起身,却被我制止了。 「妈,您先躺着,我帮您清洗一下下面。」 我说。 「哦!」 妈妈又重新躺下了。 我去拿来了消过毒的湿毛巾擦掉了沾在妈妈阴毛上的精液,又小心地抹干净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和薄薄的小阴唇,接着用毛巾裹住一根手指插入到妈的阴道里,将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擦干净。 最后我放下妈妈搭在支架上的双腿,说道:「可以下来了,妈。」 妈妈双手支起上身,她羞红着脸儿看着我说道:「成儿,妈的……内裤呢?」 「哦,对了!」 我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那条纯白的真丝小内裤穿在妈的脚上,妈妈温顺地抬起下身让我帮她穿好了裤子,然后从床上下来,套上了裙子。 「妈,您看这三更半夜的路上不安全,今晚就睡这儿吧。」 我说。 「妈睡这儿,那你怎么办呢?」 「我在隔壁办公桌上靠一靠就行,反正明天我轮休,白天可以补觉的。」 「那多不舒服呀!」 妈妈总是这么关心我,「要不……咱娘俩挤一挤吧。」 我惊讶地看着妈妈,但我看得出她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说:「妈,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呀?再说身边睡着妈妈这样一个大美人儿,您让我怎么睡得着觉啊!」 妈妈俏脸儿一红,她「哎呀」一声说道:「成儿,妈都这么老了,你是故意讽刺妈妈是不是?」 我说:「妈,瞧您这模样,谁见了都会以为才三十几岁,哪里就老了呀?」 就这样,我妈在那张医用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我叫醒了她,因为六点钟要交班,我怕被同事看见了不太好。 临出门的时候,妈对我说道:「成儿,妈在车里等你,今天你就住妈那儿,妈做早餐给你吃。」 我说:「咱们随便在外头吃点就好,自己做早餐多麻烦呀!」 妈说:「不麻烦。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哪有妈做的放心啊!」 「那好吧。」 我知道若是不顺着她,妈反倒会不高兴的。 六点钟刚过老李就来了,我和他交好了班,就出来上了妈妈的车。 一路上妈妈跟我有说有笑,我好像有一阵子没见过妈这样开心的了。我忽然想起妈说过要看我帮她搽药用的棍状物,而她下床之后竟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一回到家里妈妈就忙开了。她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后就进厨房准备起了早餐。 我呢,则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早间新闻。 不多一会儿,妈就把早餐给端了上来--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一个煮鸡蛋和一杯热牛奶。 用完早餐,妈收拾了一下房间就上班去了,我去客房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说实话,昨晚上我在妈的美肉穴里打完炮后整整兴奋了一夜,直到现在才感觉有些累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和姨妈,忍不住又打了个手铳,然后就昏昏沉沉地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这一觉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刚苏醒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里也一片空白,好半天我才意识到是在妈妈家客房的床上。 起床后我上了一趟卫生间,见卫生间的地板上全都是水,心想:难道妈妈回来过?看这样子应该是洗了个澡。 我往洗衣桶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套白色的内衣裤,分明就是昨晚上妈妈穿在身上的那一套。我拿起内裤翻开一看--哇操!在妈妈内裤紧贴她阴户的那块布片上居然有一块大大的精斑! 如此大的一块精斑像我妈这样细心的女人应该不会看不见的。这么说妈妈其实已经知道我昨晚上肏过她的事实了?也许我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呢!不然下床后她为什么又不问我看那根替她搽药的棍状物了呢? 嗯!肯定是这样。白天上班的时候,我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妈觉得不舒服,所以就回来洗了个澡。 既然妈都已经知道我是如何替她搽药的了,那她也应该知道我是怎样替姨妈治病的吧? 短短的两天时间我就先后肏了姨妈和妈妈,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如果说肏姨妈还可以说是顺水推舟的话,那昨天肏我妈这事儿还真有些出格了! 不知道妈妈会怎样想呢?她平时的行事作风并不是那种思想开放的人啊! 可昨天妈妈的举动又分明是在故意诱惑我嘛!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走进厨房,打算弄点吃的填填肚子,却见饭菜都已经做好了摆在灶台上,旁边还用杯子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成儿,起床后记得吃饭,别忘了用微波炉热一热。 这几天你可把妈妈给吓坏了! 你知道么?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了。这几天你又发高烧又说胡话的,妈都以为会要失去你了。 现在好了,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对了,你姨妈也挺担心你的病情,前天晚上她陪了你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昨天妈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见你变成了你爸爸。现在妈已经从梦里醒来了,妈妈爱你,也爱你爸爸。 成儿,自从你爸爸离开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全部,妈最担心的人就是你,你的健康和幸福就是妈妈的健康和幸福! 昨晚上你在梦里一直在喊着妈妈,我想你一定是梦见妈妈了。妈妈很高兴能够出现在你的梦中,但梦再美好终归只是梦,人不可能永远活在梦中。 吃完饭你就回家吧。记得给雪梅打个电话,不要让她为你担心,明白么? 爱你的妈妈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一刻我仿佛真的被人从梦里硬生生地拉出来一般。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又去得如此之疾,难道这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太离谱了,莫非真的只是我的一种幻觉?可为什么这一切又显得如此真实呢?还有,妈妈内裤上的精斑又该作何解释?难道说是我睡梦中拿着妈妈的内裤打手枪弄脏的? 我摸了摸我的额头,还真有点烫。我使劲地回想着几天前的事情,可我却发现头脑里竟然是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我跟姨妈还有妈妈做过的那些事情却是如此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里。但是我眼前的这张纸条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我帮姨妈和妈妈治病的这些事儿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吗?虽然有纸条为证,但我依然不能够确定,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真切了! 对了,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有一种解释才说得通--现在的我还是在梦中,昨晚上我兴奋得一夜没睡,所以今天这一觉睡得太沉,直到现在我还没有醒过来! 但愿我还在梦里!我期待着梦醒之后的不同于以往的新生活…… QQ妈妈 在我生日那天,我终于有了一部属于自己的电脑,虽然妈妈说是为我买的,并要我好好学习,不要总往网吧里跑,可我总怀疑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毕竟她的工作也是需要电脑的……我妈妈今年38岁,博士学位,是一个生物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至于怎么一个高级法?研究什么?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她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学生嘛,无非就是上学,放学,上学,放学,吃得饱,穿得暖,玩得开心就行了,当然,前提是学习必须跟上,对于博士儿子的我来说,这并不难。 我爸爸,他也是个博士,和妈妈是同学,他们在读研究生时就结婚了,也就有了我。爸爸是我十分敬仰的人,可惜天忌英才,在我刚上小学那年,爸爸在野外作业时,为了采一棵极其罕见的草药时,掉下了数十米的山崖,为科学事业做出了彻底的牺牲……虽然爸爸就这么走了,可这些年了,我一直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特别是他那对工作热诚和对妈妈关爱的精神,长大后象爸爸一样投身科学事业和孝敬妈妈成了我不算理想的理想。 其实这方面我也有点受妈妈的影响,因为她总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爸爸,说爸爸这样那样的好,要我认真读书,像爸爸一样做个有出息的男人,我想妈妈这样做除了是为教育和鼓励我之外,也是她对爸爸怀念的一种方式吧。 最近几年妈妈更是这样,几乎一有空就问我这个那个的,并且以爸爸为标准对我进行「批判」,就连相貌也不例外,她说我越来越像爸爸了,邻居和妈妈的同事也这样认为,可同学们都说我像《流星花园》里的道明寺,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 妈妈很关心我,这个外人看不出,那是因为妈妈工作的关系。为了工作妈妈常常不在家,我的三餐除了早餐外其它的基本是不定时的,这个我早就习惯了,也可以理解,毕竟我现在安逸的生活是妈妈一个人给予的,就因为这样,我在同龄人中显得特别的独立,也特别的自由。 星期六,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我吃完了两碗方便面后妈妈还是没有回来,幸好!一个向我挑战CS的电话让我得到了解脱。 夏日的网吧里,闷热无比,汗味和烟味充斥着每一个人的鼻腔,电脑屏幕前的我,面对一个个虚构的敌人左闪右躲,上串下跳,躲闭了一次次的危险,也消灭了一个个敌人,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疯狂了数小时后,我的眼花了,手也僵了,不得已以,我只好光荣的退出了战斗。 可我的那几个朋友却还在埋头苦干,我也不好意思先回去,于是,我只好的网上乱逛,东聊聊,西看看。 突然,一个名称叫《母子情狂》的聊天室跳入了我的眼睛,处于青春骚动期的我又怎能逃得过好奇心的驱使呢?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于是我怀着激动而紧张的心情进入了聊天室,不进则已,一进去我就被吓了一跳,一大堆让人恶心去又让人心跳的字眼在屏幕里闪烁,什么「好儿子,快来操妈妈啊」「妈妈想要你的大鸡巴」「妈妈好爽啊」……我一时愣住了,当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退出。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心里却无法平静。 「你怎么了?」旁边的朋友突然问我,显然他好像发觉了什么?把我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有点累。」我赶紧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不玩?」朋友又问。 「不玩了,我眼都花了。」「靠,还什么CS一哥,看来这位置你该让给我了,妈的,谁捅了我一刀…我靠……「朋友又投入到枪林弹雨之中,我的一颗心才放了下了。 我继续在网上游荡,可刚才那些刺激的字眼总在我的脑海里旋转,怎么挥也挥不去,终于,我忍不住又进入了那个聊天室,为了能发言,我还注册了一个叫「好孩子CS」的名字。 由于我还是初哥,而且刚来,所以我并没有马上发言,而是静观其变。 这聊天室里大概有一百来号人,女的只有男的一半,而公开发言的只有那么二三十个,不过这也足以让淫荡刺激的文字在屏幕上翻滚。 过了一会,我鼓了勇气发了三个字「大家好」,可是三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人理我,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当然这可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有勇气没运气显然是不够的。我主动的和十来个名字特好听特淫荡的MM打了招呼,可她们都不理我,最有礼貌的两个也只是在回话里说「我很忙。」刚才沸腾的热血现在平静了许多,我本来想就这样离开,可我舍不得,就算我不得参与,在旁边看也是蛮刺激的,至少很新鲜。 突然一个名叫「亲子鉴定」的MM主动的和我打招呼,我的血液顿时又沸腾了起。 「你忙吗?」她开门见山的说。 「不忙。」我马上回答。 「想和我在网络里做爱?」看来今天我在网上是走桃花运了,竟然碰上这么豪爽的MM。 「当然,我很厉害的哦。」虽然我还是初哥,可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那你可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你不可以问我,可以告诉你的我会主动的告诉你,可以吗?」「当然可以。」虽然觉得这MM的要求有点无理,可为了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的内心,我还是答应了,其实是自己决的好玩。 「那好,我们私了。」私了?什么是私了?这可把我难住了,可我也不好意思问她。这不是自毁形像吗? 就在我正考虑要不要向朋友讨教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提示框,上面写着「亲子鉴定希望和您建立私聊频道」。 哦!原来是私聊,怪不得这里人怎么多,发言的这么少,幸好,我的无知没被发现,我马上选择了同意。 「你多大了?」亲子鉴定马上象查户口一样问道。 「21。」我随便说了一个年龄。 「那好,和我儿子差不多,你是那里人?」这话吓了我一跳,真不知今天这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不过既然来了,再看看吧。 「银海。」我老实的回答。 「这么巧,我也是,你还读书吗?」「是的。」「有女朋友了吗?」「没有。」话一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了,这不是告诉别人我的初哥吗? 「很好,爱你妈妈吗?」「当然爱了。」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一回想,这不对啊,她所指的爱未必就是我的爱啊,不过不理她了,看她怎么理解吧。 「好,真是好孩子,我最喜欢了,那我们开始吧。」激动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等等,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任人差遣,冒着就此结束的危险我还是忍不住提问了。 对方马上静止了,我也在想她是不是走了。 「那好吧,可以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不可以回答希望你也不要勉强。」看来她也考虑了一会。 「你漂亮?」这问题显然是很多馀的,一个老妈妈能漂亮到那去,可为了我的幻想,我还是要欺骗一下自己。 「知道关芝林吗?我不比她差。」好大的口气,真要这样,你还来这干嘛? 我心里这么想,可嘴巴还是要奉承的。 「哇,太好了,你高吗?」「一米六以上。」「好吧,我们开始吧。」我虽然这么说,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始。 「叫我妈妈。」她说得还真平静。 「妈妈。」虽说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可我的手却有点颤抖,心脏更是如战鼓般狂跳。 「好儿子,肚子饿吗?」她的问题好奇怪啊。 「不饿。」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呵呵,我还想喂你吃奶,既然你不饿那就算了。」我他妈的怎么这么蠢,竟然不明白。 「饿,我饿……」我赶紧回话过去。 「那你应该怎么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多花招。 「我饿,我想喝奶。」我说。 「就这样?」「哦。」「你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没说。」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除了这我还能说什么? 「是妈妈,你还没叫我妈妈。」亲子鉴定等不及的回过话来。 哦,对了,我们是在扮演母子乱伦,她们好的就是这口,我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妈妈,我饿了,我要喝奶。」我马上回话过去。 「好孩子,到妈妈怀里来,妈妈喂你。」亲子鉴定还真洒脱。 「等等,你奶子大吗?」我突然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我无法想像她的奶子是什么样的。 「大,而且不比你屁股小,你就不会自己想像吗?」「我想像不出你的样子。」我也坦白的说。 「你想我肯定想不出了,你又没见过我,你可以想你妈妈啊。」亲子鉴定好象不耐烦了。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坚决的回答:「这个,我做不到。」那是因为我深爱着自己的妈妈,她是我心中的女神,不是荡妇。 亲子鉴定那边沉默了,好像她也在想什么?或许她已经不想和我聊了。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亲子鉴定又来话了:「孩子,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我想你还是回去吧,因为你是正在爱自己妈妈的人,我在这聊天室混了半年了,和无数的人聊过,可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我是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爱自己的妈妈,不愿意去亵渎她,而他们只是为了刺激,你自己考虑考虑,这个虽然好玩,可不适合你。」亲子鉴定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插我的要害,的确我是应该考虑清楚,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都可以玩,特别是这些禁忌的游戏。 「那我走了。」终于我下了决定,还是离开的好。 「好,孩子,能理解阿姨的话就好,以后有什么阿姨可以帮忙的,就到这来找我,如果我们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知道吗?」亲子鉴定的话怎么这么暖人心,就好像真的是我妈妈一样。 「再见阿姨。」「再见孩子。」事情虽然就这样结束了,我是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回到家时,妈妈也已经回来,不过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和一身还没有换下的制服,我可以断定,她也是刚到家。 「去哪了?」妈妈有气无力的问道。 「到阿华家去玩了,今天他妹妹生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要不要让妈妈知道我去网吧就可以了。 我坐到妈妈身边,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突然,妈妈拿下头上的发夹,甩了甩头,那乌黑的头发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滑过,一阵淡淡清香扑鼻而来,我又不由的想起刚才。 「你喝酒了?」妈妈突然发问。 「没有啊。」「没有?没有喝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自己出卖了,于是我马上顺水推舟的说:「喝了两杯。」「喝就喝了,还不承认,你看你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喝不得就别喝那么多,以后注意点。」说着,妈妈走回了房间,我赶紧也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舒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剧烈的心跳也在慢慢地恢复平静,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怕什么? 我努力地寻找着答案,可心里越想越糊涂,越想越郁闷,最后只好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已经快到中午,可妈妈却已经做好了午饭,看样子,她还把房子收拾了一遍。 吃完了饭,我正想回房间学习,妈妈却说:「走,我们去游泳。」这句话吓了我一跳,我疑惑地看着妈妈。 妈妈看了看我,又说:「小区不是刚建了个游泳池吗?我还没去过,而且我也好几年没有游泳了。」「那不是下午才开的吗?」我遗憾的问妈妈。 「今天我去买菜时看到通知了,以后周末,中午也开两个小时,下午人太多了。」说着妈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去换衣服。 火辣辣的太阳在天上炫耀着,这天气真不是人过的,幸好小区的游泳池是室内的,要不非脱皮不可。 妈妈算得还真准,两个篮球场大的游泳池只有那么十来个人,要是下午来,游十米非得撞上三五个人不可,现在自由多了。 买了门票,妈妈顺便租了个救生圈,她不是会游泳吗?要这东西干嘛? 我和妈妈来到浅水区,她一脱外套就吓了我一跳,妈妈的这件泳衣我没见过啊?那是一套两件式的深蓝色泳衣,更奇怪的是那泳衣的前胸部分竟然还有一张F4的照片,这也太没品位了。 妈妈似乎发现了我在皱眉头的不自在的表情,问道:「怎么?不好看吗?」我摇了摇头,没有做出明确的表态,妈妈接着说:「这可是张阿姨的妹妹打货时特地帮买的。」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就是最鲜明的体现,说不定这是人家卖不出去拿来做人情的。 这泳衣显然小了点,不过好像弹性还不错,穿在妈妈身上没有一丝的缝隙,紧紧的包裹着妈妈的身体,把她那性感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张F4的画像,乍一看上去,妈妈好像年轻了十岁,谁也不会认为她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下了水,我先游去了两个来回,可妈妈一直自己在浅水转来转去,我游了过去,「妈,你怎么不游啊?」「我这不是在游吗?」妈妈理直气壮的说。 「这也叫游泳啊?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妈老了。」言语间,妈妈好像带着一丝的忧郁,让我听起来心里酸酸的,我可不希望这样。 我突然心生一计,说:「妈,我们这样吧,我在前面游,你在后面跟着,你要是真不行了我就把救生圈给你。」妈妈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还是这样舒服点。」「妈,你要是能游两个来回,今天的衣服我洗。」我本以为这样总可以打动妈妈了,可她却斜了我一眼,说:「衣服都已经洗了。」「那今天我洗碗。」「那太便宜你了。」妈妈轻蔑的说。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动妈妈的了,于是我豁了出去,说:「那你想要我干什么?」妈妈的嘴角翘了翘,说:「如果我完成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看来我是又中妈妈的圈套了,真后悔不该那么冲动。 「快期末考了,我要你答应我,你的平均分必须在九十分以上,要不然你暑假就包完所有的家务。」看来我是真的中圈套了,而且还是个阴毒无比的大圈套,可是我不怕,上星期的模拟考我的平均分就已经有九十三了,幸好我没有向妈妈邀功,要不然这次就亏大了。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于是我和妈妈的游戏开始了。 我坐在救生圈上,悠然自得的划着水,妈妈用不是十分标准的蛙泳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我一看妈妈快要靠近就用力的划几下,逗得妈妈直瞪眼。 就在我嘻嘻哈哈的时候,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镇住了我,那就是妈妈的乳沟,一条雪白迷人的乳沟,在荡漾的水浪里时起时落,若隐若现,我不自觉的注视着,脑子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个聊天室。 我的目光尽量的躲避开了,可馀光却忍不住的在妈妈的胸前扫荡,好像在渴望什么却又不敢面对一样。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救生圈失去了平衡翻向了一边,我掉到了水里,突然两只光滑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一对软绵绵的东西紧贴着我的腰,我本能的挣扎出水面,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妈妈,随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妈妈,妈妈的脸上正绽放着天真可爱的笑容,虽然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妈妈的脸上……顿时,我明白了刚才,那柔软的东西就是妈妈骄傲的胸脯,时间虽然是这么的短暂,可对我的冲击却是那么的强烈,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来这家务活你是干定,除非你把成绩拿出来。」妈妈边笑边说。 这圈套也太明显了,要是平时我肯定抗议,可现在我却没有说话,这并不是我心服口服,而是我的心很乱。不知该说什么? 「别发愣了,你可别想找什么理由来开脱,没门。」说着,妈妈游回了浅水区。 我没有跟回去,只是在远处时不时的注视着妈妈,我好害怕如果在她身边被她发现什么?妈妈也懒得理我,自顾自的玩着,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快乐无忧的少女,我从没发现妈妈有这样的一面,难道是我太不了解她了? 下午我躲在房间里,根本没法复习功课,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不是昨晚的聊天,就是刚才的妈妈,我想我需要找个人倾诉,这样我才能平静。 于是,我又找到了昨晚的那个聊天室,想不到那里白天也有那么多人,可是我等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盼到「亲子鉴定」的出现,晚上也是如此。 第二天上课,我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专心,也突然的觉得上课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朋友又拉我去玩CS,可我还是找了几个借口拒绝了。 我箭步如飞的赶回了家,不出我所料,妈妈还没有回来,如果她今晚还加班就更好了。 我马上打开电脑,并熟练的进入了那个聊天室,可惜还是没有看到「亲子鉴定」的身影,真有点失望,可我不会放弃的,我可以等……突然电话铃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它说今晚单位有活动,要晚一点才回来,这消息无疑是我的一支强心剂,我马上冲了碗泡面,像个等待着猎物的猎人一样守候在电脑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黄昏即将结束时,我期待着的「亲子鉴定」出现了,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刚想要发信息给她,可又一想,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也许人家根本就不记得我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反到是她给我发来了信息:「哦,你什么来了?」「我没事做,过来看看。」明明在期待着人家,可我却不敢承认。 「没事做?那就复习功课啊,是不是想我了。」「亲子鉴定」的直白真有点让人受不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事想和你说。」我还是不敢面对自己丑陋的思想。 「什么事?说吧。」这又叫我怎么说出口啊?上次还煞有道理的说自己尊敬妈妈,可今天却想要在精神上亵渎她,这不是两面派吗? 在我犹豫的时候,「亲子鉴定」不知为什么总能理解我在想什么,并准确无误的发来信息:「你想要继续上次没有成功的事情吗?」虽然没有必要,可我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是的。」我下定决心的回答。 「能给我个理由吗?」这倒难着了我,这也需要理由吗? 我考虑了一下,可怎么也找不出一个能说服自己和她的理由,于是我回答:「对不起,我没有理由。」「这不要紧,至少你是诚实的,不像别人,花言巧语一大堆,没一句话是真的,我们私了吧。」真是万幸啊,幸好我没有说那些连小学生都怀疑的理由,要不然我的光辉形象就这么毁了。 不一会,在一个小聊天室里就只有我和她,我的心情好激动,也好迷茫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我强压着自己的热情,让一切显得平静一些,自然一些。 「孩子,来,妈妈抱抱。」「亲子鉴定」首先发起了进攻。 「妈妈,我要吃奶。」现在我可不会犯上次的低级错误了。 「来吧,含住妈妈的奶头,妈妈的奶好吃吗?」「好,妈妈的奶好香,好甜。」这么无聊的对话,连我自己看了都想笑,我在怀疑我们不是在网交,而是像小孩一样在玩过家家。 「不要只是吃啊,快揉揉妈妈的奶子,这样妈妈才会舒服点啊。」「妈妈,我在揉,你的奶子好大,好白,好柔软啊。」「喜欢吗?」「喜欢。」原来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有什么难度。 「你那里有反应了吗?」她突然发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反应?」「男人的反应啊。」原来是这个,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没有。」「你是不是处男。」「是的。」要是前几天我肯定说不是,可现在我想没有这必要,而且「亲子鉴定」也不喜欢。 「那你总该有点想像力吧?」「我不知道啊。」「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把我想像成你的妈妈,你现在是和你妈妈做,可以吗?」其实我也想这样,我也很矛盾,一想到和妈妈做我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可我的确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你做不到吗?」我还没回话,「亲子鉴定」就迫不及待的说,我想她是不是欲火难耐,已经等不及了。 「我试试吧?」我还是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是谁?」「亲子鉴定」说。 「妈妈。」「喜欢妈妈吗?」「喜欢。」「妈妈漂亮吗?」「漂亮。」「想要妈妈吗?」「想。」「孩子,来脱妈妈的衣服。」「好的。」顺着「亲子鉴定」的诱导,我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妈妈现在抱着你,希望你能吻我。」「妈妈,我在吻你,我的手紧紧的抓着你的大屁股,好柔软啊。」「孩子,你下面好坏,硬硬的顶着妈妈。」突然我感到我的裤裆的确顶起了一座小帐篷,沸腾的热血我的身体里澎湃的奔流着。 「孩子,妈妈帮你解决好吗?」「亲子鉴定」又发话了。 「好。」「孩子,妈妈现在跪在你的面前,正用嘴吸吮着你的鸡巴,哦,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啊。(注意幻想)」「亲子鉴定」想得还真周到。 「谢谢妈妈,你的嘴好温暖美好舒服啊。」我将自己的幻想发挥到极致,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套弄着那兴奋的下体。 「孩子,抱妈妈到床上去好吗?」「好,我现在就抱你去。」「好孩子,妈妈现在下面湿了。」「我摸摸看,真的好湿啊。」我慢慢的进入了状态,很多话就好像本能反应一样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我也觉得奇怪,我哪来这样的经验? 「孩子,妈妈好想要,快进入妈妈的身体吧。」「亲子鉴定」的话,像火一样,烧得我无法自拔。 「妈妈,我来了,我打开你的双腿,我对准你的肉洞,我进去了。」「哦……,好舒服了,孩子,妈妈的玉腿紧紧箍在你的腰上,你动啊。」「好,妈妈,我动了,你里面好温暖,好舒服,流了好多水啊。」「是的,哦……孩子,你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不管了,快乐要紧。 「妈妈,现在我又抓住了你的大奶子,正揉搓着。」「对,用力,妈妈就喜欢你这样,啊……」现在的我彷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世界,在这里只有欲望和禁忌的快乐。 「孩子,你好厉害,妈妈现在已经高潮了。」「亲子鉴定」突然说。 「妈妈,我也要射了。」「好,射在妈妈里面。」我疯狂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脑袋里幻想着妈妈的身体,不一会我结束了我第一次网交,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你刚才手淫了吗?」「亲子鉴定」说。 「是的,你呢?」我好奇的问。 「我也是,想不到你这么老练。」「我没有啊,我还是第一次。」「哦,真的吗,那你的领悟能力蛮强的。」「也许吧。」「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你呢?」「我也是,坦白的告诉你吧,我在这混了这么久,最舒服还是这次。」「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吗?」「当然可以,这是我QQ,*123456*,以后我们在QQ上聊,这样比较方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孩子。」「再见,妈妈。」在QQ上加了「亲子鉴定」后,我赶紧把「战场」打扫了一下,还在房间里喷了点空间清新剂。 妈妈还没有回来,我就先复习功课,可我怎么也看不下书,回想起刚才,我又有那么一点的不自在,我总觉得对不起妈妈,我怎么可以把妈妈当作发泄的对象?可我刚才为什么会这么疯狂?想着想着,这种矛盾在我的心里始终找不到平衡。 妈妈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要是平常我肯定会去和她聊几句,可今天我只是打了声招呼就躲回了房间了,我不敢面对妈妈太长的时间,我怕会发生尴尬的事情。 晚上,我睡不着,一会反思自己的无耻,一会回想和「亲子鉴定」的网交,唯一不变的是我的手一直抓着自己那坚硬的下体。 每天看着妈妈我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愧疚,可我又不能每天躲着她,于是我就偷偷地看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可能是由于母子的关系,妈妈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什么防备,她那雪白迷人的乳沟和那性格的小内裤时不时的在我视力范围里跳跃。 我从没有发现我的妈妈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性感,可是她越美丽越性感我就越不能自拔的把她当做性幻想的对象。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夜,我正在台灯下埋头苦干时,一个冰淇淋突然出现在我的客桌上,「先休息一会吧。」妈妈甜美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 妈妈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可想而知我当时是多么的认真,可是不认真我就会糊思乱想了,只有强迫自己投入到学习中去我才能把那无耻的思想抛在脑后,学习也就成了我控制自己情绪的好方法。 我回头看了看妈妈,心里不由为之一震,虽然热,可妈妈她也不必穿成这样啊,毕竟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妈妈穿着一件无袖的宽大兰色T恤,一条刚好能包完她那肥大屁股的黑色紧身短裤,两条雪白的美腿在我的面前随意的暴露着,妈妈的手里也拿着个冰淇淋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近来有模拟考吗?」妈妈又说。 「有。」我本以为妈妈马上会走,可她竟然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上,她这身打扮叫我怎么吃得销啊,我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眼睛躲避开妈妈火热的身体。 「汇报一下。」「数学96,语文91,物理93,政治……」我一边说,一边转动我那办公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烈的控制自己不要想歪了。 突然一本书打在了我的头上,妈妈厉声说:「坐好了,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我只好面对着妈妈,可我的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这时妈妈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拿了纸巾弯了下去,原来几滴融化了的冰淇淋滴到了地上,突然一对如羊脂白玉的大奶子跳入了我的眼帘,哇,妈妈竟然没有穿内衣,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两个半球体的肉团左右微微的晃荡着,不好,我实在控制不了了,我的下体缓缓的膨胀起来,我赶紧的视线转到另一边。 幸好妈妈擦完地板就出去了,要不然我就难堪了。 晚上,妈妈那对迷人的豪乳时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害得我无法平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反正那时我已经好困好困了。 今晚我没喝多少水,可怎么尿涨得这么厉害,我懒洋洋的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去厕所,那一泡尿我也不知道洒了多久,反正好长好长。 就在我回来经过妈妈的房间时,一种声音唤醒了我,确切的说那是妈妈的声音,而且是呻吟声,我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哦……老公……好厉害啊……啊……」老公?那不是爸爸吗?可爸爸在墙上啊?难道是妈妈的情夫?不行,这事关家族荣辱的事情我得看看。 我轻轻推了一下妈妈的房门,竟然没锁,从那门缝我清楚的看到在妈妈的床上竟然上演着一幕香艳刺激的活春宫,妈妈躺在床上,一脸痛苦和快乐交错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枕头,两个丰满的大奶子正有节奏的上下摇晃着,那个男人就跪在妈妈的两腿间拚命的扭动着屁股,妈妈的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就架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正有节奏的左右摇晃……「哦……啊……老公……快……啊……」妈妈微微的呻吟着,那销魂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淫贱的荡妇。 顿时,我只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丑陋的事情会发生在我家,为什么我妈妈会是这样淫荡的女人,我狠他们,狠那个夺走我妈妈的男人。 就在这时,他们停了下来,我身前的门缓缓的打开了,我想去拉可来不及,那男人微笑的转过了脸,啊,那是爸爸,他……他不是在……,我突然明白了过来,我这是撞鬼了,我想跑,可是我怎么也动不了,难道……爸爸冲我招了招手,妈妈也在微笑的看着我,我竟然不自觉的向他们走去,怎么这么邪啊? 「孩子不要怕,我是你爸爸啊。」这我能不怕吗?虽然是爸爸,可不是人啊。 「孩子,你爸爸不会伤害你的,他回来是有事要交代你。」妈妈轻松的说,可我听起来是那么的不自在。 「孩子上来。」爸爸拍了拍妈妈身边的床。 我又不自觉的坐了上去,我唯一可以选择是我背对着妈妈赤裸裸的身体。 爸爸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孩子,爸爸去得早,也去得匆忙,好多事都放心不下,第一就是你,可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第二就是你妈妈。」说着爸爸看了看妈妈,他那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爸爸的话语间带着一股强烈的亲情,这让我放松了许多。 「你妈妈还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你妈妈。」照顾?什么意思?不是那么简单吧?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啊?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妈妈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想挣扎,可我却没有力气。 妈妈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呼了口气,说:「孩子,喜欢妈妈吗?」「喜欢,可是……我们……」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可是这怎么可以,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这样幻想了,可是现实不是这样的。 我感觉到妈妈那对柔软的大奶子正贴在我的背后乱蹭,她还把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那纤纤的玉手正在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孩子,怕什么,连你爸爸都同意了。」妈妈又说。 我看了看爸爸,这时他已经坐到了一旁,正吞云吐雾的看着我们,他看到我在看他,马上微笑的点了点头。 突然,妈妈一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抓住了我那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说:「孩子,你看你,你不用欺骗自己了,你喜欢妈妈,你想得到妈妈,不是吗?」「妈妈,我……不是这样的……」我焦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妈妈却没有理会,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一手掏出我的肉棒,说:「老公,你看好大啊,比你的还大。」说着,她竟然伏下身子,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一股奇特的暖流立刻涌上我的心头,可是我不能这样,我想阻止妈妈的疯狂举动,可我的手却没有任何力气,身体也酥软无力,现在我就好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定定的等待着妈妈的奸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享受这种奸淫。 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嘴巴在吞吐我的肉棒,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游走,我虽然感到耻辱,可一种酥麻的快感还是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一条神经。 爸爸在一旁无所谓的微笑,妈妈在吸吮我的肉棒,还时不时我冲我淫荡的抛媚眼,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有这么恐怖离奇?我但愿这只是一场梦,可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妈妈又趴到我的身上,把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放到我的脸上,「孩子,来吃妈妈的奶,小时候你最喜欢了。」我犹豫了一下,毫无选择的含住妈妈的一个奶头,一股清甜的味道马上流进了我的嘴里,难道妈妈还有奶?妈妈拉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另一只奶子上,我自觉的揉了揉,只见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那猩红的乳头里滴了出来,真是太神奇了。 我一边吃着奶。一边尽情的玩弄着妈妈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刚才的耻辱感已经不知去向,我完全的沉迷在妈妈美艳性感的身体和乱伦的刺激中。 一旁的爸爸依然不言语,只是面带微笑的注视着我们。 不一会,妈妈坐了起来,她抓住我的肉棒,对我笑了笑,然后把屁股移到那里,对准她那湿淋淋的小屄缓缓而坐。我清楚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的被妈妈的身体吞没,一种强烈的快感涌向我的大脑,并牢牢的占据着,任何的道德理念都显得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妈妈坐在我的身上,尽情的挥洒着淫荡的力量,她一脸的妩媚,让我看了心动不已,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上下活跃的跳动着,「哦……啊……孩子……好舒服啊……」妈妈快乐的呻吟着,那声音听起来的那么的销魂。 我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屁股配合妈妈,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在妈妈小屄里面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那光滑的壁肉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我的龟头。 「哦……孩子来……抓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涨啊……」说着,妈妈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那跳动着的奶子马上在我的手里老老实实的定了下来,我用力一抓,只见几条白色的水柱从妈妈的奶头里射了出来,那场面无比壮观,就好像一个奶水喷泉。 「啊……」妈妈惊叫了一声,说:「哦……现在舒服多了……孩子继续……啊……」我拚命的揉搓着妈妈的大奶子,一条条奶柱没有目的地的乱射,洒得我的身上都是,我伸出舌头把脸上能勾得到的地方一一舔净,爸爸看了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妈妈的奶水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停止发射的意思,我乾脆也坐了起来,轮流吸吮那两颗鲜红的奶头,妈妈紧紧的抱着我的头,好像怕我会离开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有了饱的感觉,妈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于是她放开了我,一翻身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大屁股对着我,说:「孩子…来乾妈妈,象母狗一样的妈妈。」虽然我没有这样做过,可A片里总见过吧。 我掰开妈妈那两片雪白的屁股肉,肉棒对着她那湿润的肥屄一插到底,妈妈大叫道:「啊……好大啊……孩子你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妈妈的话对我是莫大的鼓舞,我抓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拚命的冲刺着那销魂无比的小淫屄,每一我插到最深处时,妈妈都会大叫一声,和我们肉与肉的碰撞声汇成了一曲美妙而淫荡的音乐。 「好孩子……用力……啊……太爽了……啊……」妈妈肆无忌惮的呻吟着,我看了看一旁的爸爸,他竟然对我树起了大拇指。 「哦……孩子妈妈忍不住了……你太厉害了。」妈妈说完,我感觉她的小屄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暖流洒向了我的龟头。 「妈妈,我也不行了,我也要……」我还没有说完,妈妈迅雷不及掩耳的翻了个身,说:「孩子,快,射在妈妈的身上。」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渴望而又可怕的神情。 妈妈抓着我的肉棒套弄着,我只感到龟头一麻,忍不住射了出来。 不对,精液应该是白色的,而我的怎么是红色的,我看了看妈妈,只见她那双勾魂的媚眼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突然一股鲜红的液体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那是我的血,只见妈妈在那血雾中放荡的大笑着,一旁的爸爸也狂笑不已,突然间我无法呼吸了,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我中邪了?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对我亵渎妈妈的惩罚? 「啊……」我惊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混身湿淋淋的,我捏了一下大腿,还疼,原来只是一场梦,也幸好只是一场梦。 突然我感到内裤里有种粘粘的感觉,我用手一摸,原来我梦遗了。 突然门口开了,妈妈冲了进来,「你怎么了?」妈妈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只有做了个恶梦。」我赶紧扯过一张被子盖住内裤。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看你,出了一身冷汗,是不是最近学习太重了?」「没有。」「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别勉强自己,知道吗?」「知道了。」妈妈越是关心我,我就越感到内疚。 「用不用去看医生?」「不用了,我没事的。」「没事就睡吧,有事就叫我啊。」说着,妈妈走了,我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赶紧把那条内裤换下藏了起来,过几天再自己洗,绝对不能让妈妈发现,要不我怎么说啊。 躺在床上,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正盘算着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我想,我实在不应该涉足到那个圈子里,毕竟我还是学生,心理承受力根本没法和人家比,可是它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在痛苦又无奈的挣扎中天色渐渐露白,我只好迷迷糊糊的上学去。 课我是没法上了,于是我跟老师撒了个谎跑了回家。 一回到家,我又忍不住想找「亲子鉴定」,可她不在线,我留言她也没回。 妈妈回到家还是一脸的疲惫,让我看了越发的内疚,为了消除心理的阴影,我认为我应该主动的接近妈妈,或许现实中不可侵犯的妈妈会慢慢的替代我幻想的妈妈,这样我才可以不胡思乱想。 我主动的替妈妈倒了杯水,并送到了她的面前,可妈妈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还坏笑着说:「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妈。你这是说哪去了。」「你打什么坏主意就坦白了吧。」「坏主意,没…没有啊。」妈妈的话吓了我一跳,不知道她是知道了什么? 万一……「是不是逃课了?」妈妈怎么知道,不对了,我明明是请假了,「没有啊。」我坚决的否认。 「那你是想买什么?」妈妈又问。 原来妈妈只是在试探我啊,还好我够坚定,既然她认为我心里有鬼,不如我就来个顺水推舟,「我想要一部PS2。」「什么PS2?」「一种游戏机。」「又是游戏,你不是有电脑了吗?」妈妈一扫原先的态度,严肃的说。 「电脑不是拿来学习的吗?」我反问道。 「学习?你说得好听,你以为你经常玩游戏我不知道吗?」妈妈突然厉声的说,她已经好久没发火了,我不由暗暗吃惊。 我无话可说,只好默默的转身回房了。 「PS2的事等你考完了试再说吧。」妈妈突然说。 回到了房间我没有任何感觉,要是平时我肯定会感到失落,可这次我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心情超乎意料的平静。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又开始了,可是好景不长,这天,我打开QQ,发现「亲子鉴定」给我留了好多话,还说什么想我,让我快联络她。 出于感情和我不够坚定的信念,我还是和她联系上了,我把做的那个噩梦告诉了她,她却笑我说:「这是青春期男孩的通病,很正常,没什么可怕的。」我想也是,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在和「亲子鉴定」的聊天中我总是感到快乐和刺激,渐渐的我又沉迷到禁忌的快乐中去,「亲子鉴定」总有无数的花样吸引着我,我们的网交从床上发展到了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是人群中,一幕幕香艳刺激的的画面和妈妈的性感丰腴的身体在脑海里不断的翻滚播放。 「我们可以见面吗?」终于一次我忍不住了,我不想再把妈妈当做亵渎的对象了,我要真正的性爱,我要女人,不然我会疯的,可对网络那一头我并没有太高的期望。 「为什么?」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后回答。 「虽然我们在网络上很快乐,可回到现实里,我还是觉得好空虚,你不是吗?」我大胆的说。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想不到「亲子鉴定」也这么坦白。 「那我做你的情人好吗?」我更加大胆的说。 「不好,你还是个学生,不应该这样。」「你不是喜欢学生吗?难道你要找个花花公子当情人,被人家骗了才好吗?」我看得出「亲子鉴定」其实已经动了心。只不过还在犹豫而已。 「可我是个老太婆。」要是刚认识我相信她的这句话,可现在我不信了,从她对一些事物的看法来判断,我相信她不仅不老,还是一个蛮新潮的女人。 「我不在乎。」「你会失望的。」「看不到你我更加失望。」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 「亲子鉴定」又沉默了,可我相信她不会就这样和我拜拜的,果然几分钟后她说:「那好吧,我们先见面,可能不能成为情人到时再决定。」「时间,地点?」那时我的心情不知用什么形容好,如果天花板上有个洞我肯定能跳到天上去。 「你们快考试了吧,等你考完了试再说吧。」我的热情之火顿时被扑灭了一半,离考试还有一个月啊,这可叫我怎么过啊。 「你放心,我不会食言的,这段时间你就努力学习吧。」我彷佛在「亲子鉴定」身上看到了妈妈影子,这让我更加欢喜。 「好,一言为定。」「好,一言为定。」在考试前一个月的日子里我出奇的努力学习,和「亲子鉴定」的约定为我带来了无限的动力,当然还有那PS2,虽然我还经常回想和「亲子鉴定」的快乐时光和从精神上亵渎妈妈,可这是我精神的寄托。看来我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一眨眼考试结束了,我的成绩位于年级三甲之内,妈妈很是高兴,还答应我一周内把PS2买回来,可我的心情却放在了和「亲子鉴定」的会面上。 一天,我打听到妈妈要加班,我的机会来了,我赶紧给「亲子鉴定」发了留言,我一直等到了下午她才上了线,可惜的是她今天也没有空,于是我们越好了明天晚上八点在公园门口,而我们各拿一份当天的《银海早报》。 幸好,妈妈第二天还是加班,我自己在家里高兴得上窜下跳,设计着晚上的对白和我的第一次,虽然这还没有定下来,但我的信心空前的高涨。 傍晚我细心的打扮了一番,出门时夜幕已经渐渐覆盖大地,坐在公车上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五颜六色的霓红灯在我的眼前晃过,我无聊的看着路上的行人,猜想着他们的心理,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幻想和自己的亲人乱伦,或许他们已经和自己的亲人乱伦,或许他们觉得这样很恶心……不知不觉我来到了目的地,为了安全我先躲在了一边观察,果然,一个一身黑衣的成熟丰腴的女人正在一盏路灯下东张西望,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真和我妈妈差不多,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里的报纸,可惜的是她背对着我,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相信她一定很漂亮。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大胆的迈开步伐向目标走去,我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标,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一样。 我想「亲子鉴定」也很紧张。为了不吓到她,快走到的时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您好,请问您是……」她转过了头,可差点没把我吓晕,不是因为她很丑,而是她太像我妈妈了,不对,那就是我妈妈。 「小星,你……」妈妈看到了我手上的报纸,似乎明白了一切,可是却还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顿时,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妈妈红着脸不知所措,我也是,这么尴尬的事情怎么发生在了我们母子身上。 「啪!」妈妈手上的报纸甩到了我的脸上,「回去。」妈妈生气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有我在原地定定的呆着。我后悔啊,如果不是我要见面,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现在让妈妈知道了我的变态嗜好,以后我们还怎么一起生活啊。 我转过身时妈妈已经没有了踪影,我只好自己回去了。 在回家的车上,我还是忐忑不安,回到家我要如何面对妈妈,以后又该怎么办,妈妈也真是的,怎么会去那样的网站,怪不得妈妈不在时,我总能遇上「亲子鉴定」,我怎么这么大意。可是谁又能想到那会是自己的妈妈。 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妈妈,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妈妈,难道她真的象网上说的那样喜欢和自己的儿子做爱,难道她也把我当成了自慰的对象,难道她和我见面也是为了缓解心理的压力,无数个问号在我的头上打转,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妈妈是那么的陌生。 回到家,妈妈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那里了,我只希望别再出什么事就好了,我有在想刚才的问题,可越想越乱,乱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咚」的一声闷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赶快跑出去看,只见妈妈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坐在门口,看来她是喝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没发生过。 看着妈妈狼狈的样子,我的心好痛,妈妈会这样都是我害的,她一定很痛苦很无奈。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妈妈弄回了房间,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妈妈突然抓住了我手,说:「小星,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妈妈。」我不知道她说的是醉话还是心里话,或许两者都是,我坐到了妈妈的身边,帮她擦了擦汗。 「小星,是妈妈不好……你不要离开妈妈……妈妈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原谅妈妈吧……」妈妈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我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 不知不觉我的眼皮也打起了架,可是还是不能离开妈妈,于是我就倒在了妈妈的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妈妈的床上,幸好妈妈已经不在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就在我刚想逃离时,妈妈进来了,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显然是刚洗完澡,「今天我请了假,你快去洗个澡,等一下我们去买PS2。」妈妈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如何表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敢多想,就按她说的去做了。 和往常逛街时不一样,我和妈妈的话少了,可是距离却近了,妈妈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春风满面,好像年轻了十年,一路上他都挽着我的手,那丰满挺拔的胸脯在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搞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试着抽回来,可妈妈却瞪了我一眼,就好像说:「别动。」这实在让我看不明白。 买完了PS游戏机,妈妈提议去吃肯德基,我们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小星,你觉得妈妈是不是太过分了。」吃着吃着,妈妈突然说。 「不,没有。」虽然我不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可我也不敢明问。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我是说,自从你爸爸离开以后,为了工作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关心,现在你都长成大男孩了,我却没有发觉,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我太自私了。」说着,妈妈的眼睛湿润了。 「妈妈,不要这么说,你工作也是为了我,我能理解,是我自己不好,让你失望了。」听了妈妈的话,我的内疚无法形容。 「小星,你还记得『亲子鉴定』的话吗?」妈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一边。 「我……我不记得了。」我紧张的回答,不知道妈妈想要干什么? 「不要紧,如果说那就是妈妈的心声,你相信吗?」「妈妈……我……我不相信。」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 「孩子,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都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的确曾幻想着你自慰,可我并不知道电脑的那一头真的是你。」妈妈认真的说。 「妈妈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我像一个罪人一样低下了头。 妈妈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说:「孩子,你没有错,错的是妈妈,妈妈不该拉你下水。」妈妈的话在我的脑袋里炸开了锅,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到天也看不到地,难道妈妈不生我的气了,我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说。 我们都沉默着,彷佛被两个不同的空间分隔开了。 我越想越糊涂,可为了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还是鼓起了勇气,问妈妈:「妈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星,告诉妈妈,你对现实中的乱伦有什么看法?」妈妈反问道。 「我……我没有……看法。」我胆怯的回答。 「你没有看法那你为什么去那个聊天室?」「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就……」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突然她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纽扣,并把领子摊向了两边,一条雪白的乳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漂亮吗?」妈妈奇怪的问道。 我顿时感到了一阵恐慌,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你觉得漂亮吗?」妈妈又问。 「漂亮。」我迫不得已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吗?」「喜欢。」「小星,你是不是像在网上说的那样,幻想着妈妈的身体自慰。」「妈妈我……,对不起。」妈妈的问题实在让我难以启齿。 「孩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我们都很尴尬,可我们不能把这包袱背一辈子,我想过了,只有面对它,我们才有可能得到解脱,你也不用紧张,想什么就说什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又沉默了,妈妈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孩子,你知道的,和你聊天时我都是幻想着你的身体自慰,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很无耻,很淫荡,可这是为什么,因为妈妈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更不能摆脱的是你是那么的像你的爸爸,所以我就……」妈妈的独白让我为之一震,我从没有考虑到妈妈这么大的委屈,这是我做儿子的失败,平时我总是努力的讨好妈妈,可我始终没有注意到她的需要。 「妈妈,我们回去再说吧。」我好害怕我们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好像情侣一样搂着对方,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容,倒像是一对共赴火海的战友。 我细细分析着妈妈刚才的话,虽然有点语无伦次,可意图是明显的,可我该怎么办? 毕竟这不是游戏,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她的身体,可这一切也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我爱我的妈妈,我相信她也爱我,为什么我们都有共同的嗜好,难道这是老天的安排,这也太离奇了。 「小星,你有什么要和妈妈说的吗?」刚进家门妈妈就问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妈妈我们可以吗?」经过了一路的思考,我冷静了许多。 「为什么不呢?」妈妈反问我。 「可这毕竟是现实,不是网络,我怕我们万一处理不好。」「孩子,这个妈妈也想过,可你想过吗?我们这样一起生活,而且又都有过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们该怎么面对?」妈妈说这话时,眼睛里流露着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亲情。 「妈妈说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好了,这些事情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强求也没有用,我们不如先试试吧?如果我们都可以接受,为什么不接受它,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说着,妈妈双手轻轻的勾住了我的脖子,身体也紧贴了过来。 我本以为我会很不自在,可现在不是,我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剧烈,体温在不断的上升,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妈妈的腰,妈妈马上把她的香唇贴在了我的嘴上,我毫不回避的伸出了舌头和妈妈纠缠在了一起,我只感到了一阵轻飘飘的感觉,那滋味真是太神奇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放开了对方,此时妈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 「孩子,感觉怎么样?」妈妈羞涩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感觉太美妙了。」「我也是。」说着,妈妈把我的手往下移,正好放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我的手就像被吸住了一样。 我轻轻的抚摩着妈妈的屁股,妈妈紧紧的抱着我,那丰满挺拔的胸脯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突然妈妈的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裤裆,轻轻的抓住了我那钢铁般的肉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占据了我的大脑。 妈妈一脸妩媚的看着我,说:「我们到房间里好吗?」我从没有看到过眼前的妈妈,从没有想到过我心中的女神会是这个样子,高贵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我。 来到房间妈妈马上帮我脱衣服,我麻木的配合着,我不禁问自己,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吗? 妈妈也迅速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累赘,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嫩白的肌肤,丰满挺拔的豪乳,杨柳细腰,修长的美腿,还有那黑油油的黑森林,看得我两眼发直,这真是太美丽,太性感了。 妈妈把我拉到了床边,说:「孩子你准备好了吗?」我肯定的点点头,一手搂住妈妈,一手握住她的一个大奶子轻轻的揉搓着,妈妈的奶子好柔软好嫩滑,那粉红的奶头就好像两颗红宝石一样迷人,妈妈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牢牢的抓着我那坚硬的肉棒,「好大啊。」妈妈感叹道。 我轻轻的把妈妈放到了床上,她就好像羔羊一样等待着,我趴到她身上,双手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游走,妈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微微的喘着大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慢慢的我的手来到了那神秘的三角地,那里早已潮湿了,很容易我就找到了那个温暖的桃源洞,可现在那里已经成了水帘洞,里面光滑细嫩,我再也忍不住了,立马拨开妈妈的双腿,提着肉棒拚命的往那黑糊糊的三角地顶,可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找不到我出来的路。 妈妈看我慌张的样子「扑哧」一笑,说:「让我来吧。」说着,她一手抓住我的肉棒往下一移,那温暖舒适的感觉就紧紧的将我的龟头包围住了,我的身体就好像通了电一样的刺激。 我缓缓的抽出肉棒又用力一顶,「啊……」妈妈轻轻的叫了一声,只见我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到她的小屄里。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一手紧紧抓住她的大奶子,屁股尽情的扭动着,龟头和肉壁的磨擦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重要的是我曾无数次幻想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就在刚才我还考虑该不该这样做,看来妈妈是对的,想不到乱伦的刺激是那么的让人兴奋,我彷佛掉进了一个温柔的梦乡,在那里没有禁忌没有约束,我想做的就是冲刺,拚命的冲刺,向着我俩的高峰冲刺。 「哦……啊……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感觉了……啊……」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的呻吟着,满脸的通红,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一身香汗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我尽情的挥舞着肉棒,在妈妈的小屄里进进出出,那小屄就好像一个温暖的家一样吸引着我,「妈妈你快乐吗?」「哦……是的……我很快乐……孩子谢谢你让妈妈……领略到了久违了的快乐……啊!」妈妈的双腿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扭动着。 突然妈妈翻了一个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她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我的肉棒上一上一下的活动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出入,那感觉太神奇了。 「孩子……喜欢吗……啊……」妈妈一脸坏笑的跟我说,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正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跳动,那场面壮观极了,我忍不住把它们牢牢抓在手里尽情的揉搓。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啊。」粉红的小屄紧夹着火热的肉棒,酥软的感觉弥漫到我们的全身,妈妈淫荡的扭着腰肢,销魂的叫床声和禁忌的刺激让我感觉来到了天堂,道德的概念早就不知所踪,只有乱伦的快乐在我们的身边围绕。 不一会妈妈疲惫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屁股还是没有停止扭动,看来妈妈是累了,我马上翻了个身,让妈妈翘起浑圆雪白的屁股,我的肉棒又从后面,像一条火龙一样进入了她的体内。我扶着妈妈的屁股,肉棒拚命的在她的小屄里冲刺,一道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啊……哦……孩子……快……哦……用力啊……啊……」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听得我热血沸腾,也情不自禁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只见妈妈那雪白的屁股上红了一大片。 「啊……孩子……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泄了……啊……」说着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暖流扑向了我的龟头,烫得我也忍不住发射了自己的第一次。 事后,我和妈妈像一对小情人一样搂着对方,回味着禁忌的快乐。 「孩子,刚才感觉怎么样?」妈妈突然温柔的问我。 「感觉太好了,谢谢你妈妈。」「谢我干什么?我还要谢你呢?」「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让妈妈重新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感觉。」说着妈妈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少女的羞涩。 「不,妈妈,这是我应该的,倒是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情感,是我对不住你。」「孩子,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就已想好了,如果我们不能彼此抒发情感,那么我就只好到外面去找个情人,我好害怕我会发疯啊,毕竟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生活了,你也不小了,我想你也不好受吧?」妈妈的话吓了我一跳,想不到妈妈考虑得这么周到,可如果今天我们失败了那我不就失去妈妈了,「不,妈妈,我不让你到外面去找情人,你是我的,我就是你的情人。」我激动的说。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慈祥的说:「傻孩子,妈妈不是在这里吗?有了你妈妈又怎么舍得到外面去找情人呢?告诉妈妈你爱妈妈吗?」「是的,我爱你妈妈。」「就像你对『亲子鉴定』说的那样?」「对,就像我们在网上那样。」说着我又把妈妈压在了身下,妈妈也微笑着配合我。 以后的事就不用多说了,我觉得我很幸福也很幸运,能在茫茫的网海里和自己的妈妈相遇,并且完成了几乎完美的结合。 你呢?可以吗? 我与怀孕姐姐的luanlun 星期六的下午我坐上东莞前往珠海香山的车,在公交站见到姐姐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当时姐姐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全身都包裹了起来,手上拿了一个红色的小钱包,头发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人比以前憔悴了很多。看到姐姐我赶紧跑了过去,「姐。」我抱着姐姐轻轻的喊了一声,这七天经受的压力和无助把我折磨的精疲力尽,无论如何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虽有不俗的心智,但如何能面对社会上最黑暗的一面。 抱着姐姐,心里的委屈再也无法抑制,语气哽咽,差一点就哭了出来。我抱着姐姐,头趴在姐姐的肩膀上,姐姐的头发蹭在我的脸上,闻着姐姐身上的味道,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仿佛在温泉中一样,全身格外的暖和。随着我心情逐渐平静,我才感觉到姐姐身体异样,姐姐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胸前,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我仍感到惊人的弹性,姐姐穿着大衣,没办法看出乳房大小,但胸前传来的感觉告诉我绝对不小。 几年来我和姐姐很少相聚,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想来姐姐不适应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身体略微僵硬。舍不得放开姐姐成熟的身体,我就抱着姐姐说:「姐,我想死你了。」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感情,姐姐身体逐渐放松,双手抱着我的腰,姐姐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抱的更舒服一点,然后对我说道,「姐也很想你呢!」这时我一手抱着姐姐的腰,一手抱着姐姐的背,姐姐的上身完全贴在我的身上,从那双弹性惊人的乳房传来的阻力让我兴奋起来,我和姐姐小腹几乎贴在一起,鸡巴硬起来姐姐肯定能感觉到,我恋恋不舍的放开姐姐的身体,仔细看着姐姐,「姐,你瘦了,是不是哥(我们那姐夫叫哥)对你不好。」「你哥很好,只是饭菜不和口而已。」随后姐姐就叉开了话题,领着我回家。姐住在中山与珠海交叉的地方(实际上是再中山,两个地方隔了一条沟),当时哥和姐姐同居,我住进去不方便,所以我把行李放在姐姐的房间,自己在宾馆住。 接下来发生的一件小事,让我住进了姐姐的房间,也让我有了跟姐姐乱伦的机会。被传销折磨了七天,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我精神早就疲惫不堪,在见到姐姐的时候紧绷的精神一松,我就昏昏欲睡,在姐姐把我送到宾馆后,我立刻就睡着了。第二天睡得太死的我没有接听到姐姐的电话,误以为出事的姐姐慌慌张张的跑到我房间,使劲敲我的门,看到姐姐紧张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到底是姐弟,姐姐是如此爱我。姐姐深怕我出事,坚持不肯让我住宾馆了,熬不过姐姐,我也搬进了姐姐的房间,这样,这十几平米的房间迎来第三位住客。 我哥再超市做保安,基本不在家住,白天来陪陪我姐姐,晚上去上班,所以房间基本是我和姐姐住。和姐姐住了几天,我们之间的感情直线上升,几天前的生疏早就没了,姐姐如今什么话都和我说。在我搬进来的第四天晚上,我和姐姐纯洁的姐弟关系破灭了,我心中点起了对姐姐的情欲之火。那天晚上,我和姐姐喝了一点酒(各位且莫乱想,我们没有酒后乱性,我有个毛病,喝酒后容易尿频),半夜被尿憋醒后我意外的听到姐姐的喘息声,「姐姐在自慰」。 我如此想到,如果这时候下去,姐姐肯定很难堪,我故意翻着身子,晃动床,告诉姐姐你弟弟在床上呢,可惜的是姐姐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那低低的喘息声反而有变大的趋势,我咳了几声暗示姐姐我已经醒了过来,可姐姐无动于衷,悄悄的把头探出床沿,入眼的景象实在淫糜不堪,姐姐半圈着身子,一只手插进大腿根部,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胸罩斜斜的挂在胸前,两眼紧闭,脸上一片潮红,姐姐洁白的身体被我一览而尽。 我痴痴的看着姐姐胸前的耸起,姐姐的手在上面又抓又捏,乳房随着姐姐的手不断的变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想起几天前感受到的惊人弹性,我的心逐渐跳动起来,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下身,鸡巴悠然崛起,把手伸到胯下,我搓着硬棒棒的肉棒,有时有抓起蛋蛋玩弄,我双眼仍然盯着姐姐,这时单纯的搓动乳房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姐姐的欲望,姐姐下身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借着月光,我看到姐姐的阴毛很是茂密。这是姐姐的手放在了胯上,中指扣着大阴唇的上部,姐姐的嘴里传出低沉的声音,「嗯。」想来姐姐在强硬压抑自己的快感。 姐姐的手搓动的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姐姐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不断的摩擦,这时的姐姐看上去就像一条扭动的大白蛇。 看到如此淫艳的景象,胯下的鸡巴早就胀到疼痛,我悄悄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姐姐身前,看着姐姐淫荡的表演,我不仅伸出了自己的魔手抓上姐姐丰满的乳房,姐姐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我握着姐姐乳房根部,来回挤压,让姐姐的乳头更加挺翘,又搓着姐姐的乳房四处打圈,激动的看着姐姐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心中的快感一阵一阵的传来,我迫不及待的咬上其中的一只,我用舌头挑逗着姐姐的乳头,乳头成了我嘴里的玩具,轻轻的咬着姐姐的乳房。 这时姐姐双手抱着我的脑袋,胸脯向前挺起,白花花的乳肉贴在我的脸上,我毫不客气的扭头咬了起来,把姐姐的奶子吸了几分钟后,我抬起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姐姐的粉嫩乳头高高挺起,仿佛熟透了的樱桃,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晶莹剔透,满意自己的杰作,我张口咬住了另外一只,姐姐的反应也激烈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背部,身体缠在我的身上。我的嘴仍舔着姐姐的乳房,手却伸向姐姐的阴道,轻而易举的分开姐姐的阴唇,中指伸入姐姐的阴道,在姐姐的阴道壁上打转,淫水从姐姐小穴里成股的流出,打湿了我的手,手指找到姐姐的G点,轻轻的在上面摸着。 兴奋的姐姐不自觉的夹紧小穴,想将我的手指困在里面,我将食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并在一起在姐姐的阴道里抽插,姐姐反应越发的激烈,阴道不断收缩,小穴迎合着我的抽插,不久,姐姐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精从小穴内喷出,打湿了床单。高潮后的姐姐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躺在我的怀里轻轻得喘息,姐姐的双眼依然紧闭,似乎仍未醒来的样子,我翻了个身,将姐姐压在身下,勃起的阴茎抵在姐姐小腹上,缓缓的移动下身,分开姐姐的阴唇,龟头已经挤进姐姐的阴道,姐姐仍然闭着双眼,双手却紧紧的抓住床单。 看到姐姐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我将整个阴茎缓缓的插了进去,姐姐的阴道很紧,看来哥并没有好好的开发这具身体,顾忌到姐姐的刚刚怀孕1个多月,我不敢在姐姐的阴道里动作过大,整个阴茎也只插进去一半,虽然姐姐的阴道很紧,可注定只能缓慢抽插却让我感到不爽,感觉到我的急躁,姐姐更加用力的夹紧阴道,一只手握着阴茎替我打起手枪,享受到姐姐的服务,我躁动的心重新平静下来,恶恶作剧是的,我手指伸进了姐姐的嘴里。 姐姐乖乖的舔着我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吃了个干干净净,把姐姐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上,让她自己自慰,起身欣赏着姐姐的浪态,看到姐姐跳动的白兔不由想到,在大点就可以乳交了。使出全力,姐姐再次泄身,被姐姐的阴精一冲,我再也忍耐不住,射进了姐姐的身体。完事后姐姐侧躺着身子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着姐姐,对她说道「我会负责的」。 「我们是姐弟阿。」「我喜欢你,我才不在乎这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不可以,不可以的。」我强行扭过姐姐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扭过头不肯和我对视,「姐,我知道你暂时没法接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我不希望你违背自己的感情」。 亲吻了一下姐姐,我回到自己床上。 =======2======= 第二天看到姐姐萎靡不振的样子,我不由感到心痛,于是我提议去公园玩,姐姐本不想出去,但在我强硬态度下只好妥协。我们玩旋转木马,去套圈,打气球……玩了一个上午,姐姐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中午我们坐在草地上休息,看着手里的牛奶,我忽然起了一个坏主意,趁着姐姐不注意,我把牛奶洒在了她的脸上,牛奶从姐姐脸上流下来,滴在姐姐衣服上,姐姐就像被人颜色了一样,脸上尽是乳白色的「精液。」被我洒了一脸的牛奶。 姐姐当场就愣在那里,随后就是一声尖叫,姐姐慌张的拿着手纸擦着脸上的牛奶,看到我在一旁坏笑,姐姐也不管脸上的牛奶了,张牙舞爪的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故意被姐姐扑倒在地,任凭姐姐一双绣花拳打在我身上,我假装疼痛,连忙向姐姐求饶,姐姐却不肯放过我,抓起落在地上的牛奶在我脸上也洒了起来,直到一盒牛奶全部洒完,姐姐才住手。 姐姐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因为姐姐就是我最好的镜子,我假装恼怒,把姐姐拉进我怀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起来,姐姐连忙求饶,我却毫不留情,一连在姐姐屁股上打了几十巴掌,「还敢不敢。」我故作严肃的问姐姐,姐姐慌道「别打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那你给我擦干净。」姐姐举起手,我却阻止了她,「用嘴。」姐姐愣愣的看着我,我这次没有给姐姐退缩的机会,坚定的看着姐姐,这事早晚要解决,多托一天只是让姐姐多受一天的折磨。 「不要这样,我是你姐姐,我会毁了你的。」「难道你现在不是在害我吗? 看到你痛苦,我难道就会快乐吗?你担心我们的事被人发现,可这里有多少人认识我们。」「可是……」「我不会放手的。」听到我如此说,姐姐悠悠的叹了口气,「答应我,回家后就结束好嘛。」看到姐姐如此说,我顿时兴奋起来,将姐姐抱进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看着姐姐满面牛奶,我顺着姐姐的脸舔了起来,将姐姐脸上的牛奶舔的干干净净,「真香。」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该姐姐了。」我把脸伸到姐姐面前,姐姐柔顺的在我脸上舔了起来,从右半边脸舔到左半变脸,最后姐姐吻在我的嘴唇上,我紧紧的抱着姐姐,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或许这就是接吻的意义,两人相互纠缠永不分离。 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我们猜分开,这时姐姐的嘴唇格外丰满,一双眼睛水蒙蒙的,嘴里喘息粗气,胸脯不断起浮,一双奶子轻轻晃动。看到姐姐娇艳的样子,我情不自禁的吻上姐姐,这次我和姐姐吻的很温柔,两个人都动情了。这时姐姐坐在我的腿上,两腿环绕着我的腰,随着动情,我的鸡巴硬了起来,顶在姐姐胯下,姐姐感觉到我的异样,娇媚的白了我一眼,我用手不断捏着姐姐的屁股,姐姐的屁股很软,不满足隔着裤子我将手从姐姐腰部伸进了姐姐的裤子里面,姐姐因为怀孕,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装,倒是很方便我插入。 姐姐见到我如此胡来,不由慌张起来,这可是在公园,虽然我们坐的地方很偏僻,但周围却没神马阻挡,别人老远就能看到我们的动作,再加上刚才我们一阵胡闹,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姐姐不安的看着我,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要在这里。」「那姐姐你说在那里可以。」刚和我突破关系的姐姐明显不适应我的调戏,根本答不上话来,「姐姐你不说的话就是想在这里了。」听到我如此的话,姐姐更加慌张,生怕我认真起来,真的要在这里和她干起来,只好羞羞嗒嗒的说道「回去」。 「姐姐你个小色女,大白天的居然会想这种事。」听到我倒打一耙的话姐姐开始恼怒起来,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我闷哼一声「恼怒的说道」小色女,竟敢拧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抽出伸在姐姐裤子里的手在姐姐胸部快速的拧了一下,姐姐慌乱的阻止我,四处看了看,深怕别人发现。知道姐姐心理的我不由得意起来,正是逼迫姐姐签订不平等协约的好机会,我再次把玩着姐姐的屁股,在姐姐耳边说道「叫我老公」。 姐姐羞的脸红,虽然承认我们的关系啊,但她实在是叫不出来,看到姐姐不配合,我的手滑向姐姐的臀沟,手指在姐姐屁眼处摩擦,「不要,会被人看到的。」这个动作确实危险了,姐姐下身并没有遮挡,别人很轻松就能看到我们的动作,「叫我老公。」姐姐还是犹豫,我冷哼一声,动作开始变的粗野起来,两只手扒开姐姐的臀瓣,如果姐姐没穿衣服,这时候她的屁眼肯定要漏出来的。「老公」姐姐慌忙答道,头却羞得抬不起来,「老婆真乖」我抱着姐姐长身而起,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到家里后姐姐要我洗澡,玩了一上午,再加上被洒了一身牛奶,我们两个都不舒服,不过姐姐明显不了解男人邪恶的心思,有了个「妻子」的,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任洗澡。我拉着姐姐非要她和我一起洗,姐姐耐不住我,只好红着脸答应了我的要求。姐姐的房间只有十几平米,浴室小的可怜,只能容下一个人。 如果我们两个都进去,恐怕连衣服都脱不下来。 有机会看到姐姐的裸体,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眼光灼灼的盯着姐姐,等待着姐姐把自己脱光,姐姐看到我这样盯着她,顿时没了勇气,看到姐姐如此模样,我冲上去就抱着姐姐,给她一个长吻,被吻的浑身发软的姐姐靠在我的怀里,任我解着他的衣服,最后我扒掉姐姐的胸罩,姐姐整个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姐姐穿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一大片的阴毛从内裤周围冒出,姐姐的小穴已经分泌出淫水,内裤上的湿痕清晰可见,我欣赏着姐姐的裸体。 姐姐双手捂住胸前,白嫩的乳房被挡在后面,只有旁边一小块漏了出来,白花花的,姐姐的腰有26,倒是臀部又白又大,「姐,还不把内裤给解下来。」听到我的话,姐姐脸都红透了,她宁愿我把她的内裤扒下来,我不愿意这样这样在我面前臀衣服,这分明就是在诱惑他吗,姐姐深吸口气,双手放开乳房,捏着内裤边缘,将内裤拉倒膝盖处,然后抬起一只脚将腿从内裤中抽了出来。 这时姐姐弯着腰,胸前那两个奶子自然的下垂,随着姐姐身体晃动,透过乳沟,正好可以瞥见姐姐的阴毛,待姐姐完全脱下内裤,刚起身,一双奶子已经落入我手,被我任意把玩着,任我玩着自己的乳房,姐姐开始为我脱起衣服,我配合着姐姐脱下衣物,当姐姐脱我内裤的时候,我下面明显的隆起了一个大帐篷,姐姐不好意思的避开玩将我内裤拉下,却没想到硬棒棒的阴茎顶着内裤,根本没办法直接扒下来,姐姐伸出手在我的鸡巴上摸着,将它按在小腹上,大龟头透出内裤想姐姐打着招呼,这时姐姐的脸离我只有15cm左右。 巴下我的内裤后我把鸡巴向前凑了凑,在姐姐的脸上摩着,龟头凑在姐姐嘴边,姐姐知道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就把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用舌头在上面舔着,享受着姐姐的口舌侍奉,我不仅感到心满意足。姐姐头往前伸,将我的大部分阴茎含进嘴里,我心里一动,按着姐姐的头,在里面抽插起来,姐姐嘴里发出呜呜声,不管姐姐的反应,我就在姐姐嘴里运动,不一会,看姐姐脸色憋的通红,我才抽出阴茎,姐姐大口的喘息着。 看来姐姐并没有多少口交经验,姐姐,你没狠哥口交过吗,只做过几次,姐姐红着脸回答我。那我要姐姐经常给我口交,姐姐红着脸不搭理我,却把我的阴茎从新含了进入,姐姐含了几分钟,吐出来,对我说道,我们去洗澡吧。在浴室里姐姐将我身上涂满洗浴液,给我搓着身子,我却不老实的玩着姐姐的身体,一会捏捏解解的乳房,一会有摸摸姐姐的屁股,有时候手指还插进姐姐的小穴里面,在里面狠狠的搅几下,姐姐是受尽了我的轻薄,整个人气喘嘘嘘。 轮到我给姐姐洗的时候,我自然终点照顾姐姐的奶子,屁股,以及小穴,整个过程下来,姐姐已是软到在我的怀里,任凭我使坏了。做完了洗澡的副活,自然该上大餐了,我按着解解的头,让她跪再地上,姐姐知道我的意思,张嘴就八我的鸡巴吞了进去,在龟头和冠状沟舔着,有时还会舔着马眼,舌尖伸进射精管,害的我一阵阵激动,不甘被姐姐掌握主动,我开始在姐姐喉咙里抽插,把姐姐的嘴巴当成就阴道。 姐姐拼命用嘴巴迎合着我,舌头不断再鸡巴上面舔着,在姐姐嘴里抽断时间就抽出来让姐姐换气,这样我们玩了十几分钟,心疼姐姐一直跪着,我将姐姐拉起来,给姐姐一个深情的吻,我抱着姐姐,鸡巴顶在姐姐的小穴口,姐姐的小穴找已经流出大量淫水,把胯下打湿了,我稍微用力,阴茎就挤进了姐姐的阴道,姐姐舒服的呻吟一声,用力夹紧大腿,姐姐的阴道越发紧迫,托着姐姐的屁股。 姐姐夹着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开始用力在姐姐阴道里抽插起来,姐姐的屁股不断被我抬起,又重重的落下。 我的阴茎狠狠的撞击这姐姐的子宫,感觉到这样的姿势不妥,姐姐有身孕,这种姿势容易造成流产,我将姐姐放下来,让她背着我,我从后面插进姐姐的阴道,双手抓住姐姐的奶子,我有力的撞击着姐姐的臀部,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姐姐强压着自己得欲望,不敢叫出声,这样反而让姐姐更加敏感,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姐姐越来越受不了,小穴中阴道不断蠕动。 我知道姐姐就要高潮,狠狠的撞着姐姐的阴道,终于姐姐身体一僵,泄了出来,抱着高潮后的姐姐,我问道「姐,舒服吗?」似乎每一个男人都喜欢问这话,「舒服。」姐姐喃喃到,「我比哥做的怎样。」姐姐白了我一眼,比他舒服,听到姐姐的肯定,我将未软的鸡巴再次插进姐姐小穴,顿时浴室又是一片春色。 几天后,哥告诉姐姐他要辞职的消息,我问哥为什么辞职,他说姐姐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回家后有人照顾姐姐。我顿时沉默无语。哥走后姐姐摸着我的脸说,不要伤心了,我会在陪你几天的。姐,我明白,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你走后会想我吗,姐姐的脸一红,却肯定的告诉我我会想你,会一直想着你的,等有空了,姐姐就会来看你。 剩下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姐姐拼命的做爱,只要我想要,无论在神马地方,姐姐都会答应我,但好日子终有到头的一天,姐姐最终还是走了,收拾好心情,我看着外面的天气,我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我要和姐姐在不分离。 我的丝袜美熟母 我叫李明阳,一位高中的学生。我的妈妈叫白爽,38岁,在一家外企公司作销售经理。我爸爸常年在国外出差,一年回家一次。虽说如此,我们家的生活还是正常的。 只是暑假的一天所发生的一件事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阳阳,妈妈上班去了。」我向门口看去,妈妈身穿一身蓝色商务装,将近40岁却依然保持着凹凸的身材,一双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一点也不逊色20岁的年轻女孩。不过在外企上班基本上都是这种打扮,再加上妈妈负责公司的销售方面,每天都要陪客户喝酒,衣着打扮自然是不能马虎的。 我说:「好的。」 「给你留了100块,中午饭你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知道啦。」 说着妈妈就出门了。 本想再睡个回笼觉,但死党王杰的来电话叫我去他家玩,反正放暑假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答应了。 到了王杰家,一看他们家也没人,再看这家伙一脸怪笑,我就知道他又搞来新东西了。话不多说,他带着我坐到电脑旁边,直接点开桌面上的视频。屏幕上显示岛国文字「紧缚美熟女」我心里一愣,说到「熟女有毛看的」,只听那家伙不慌不忙的说:「慢慢来,后面的更精彩。」我将信将疑,接着看下去,只见屏幕里一位身材丰满的赤裸熟女被紧缚着手脚,腿上套着黑色长筒袜,又被堵着嘴,旁边一个猥琐男先是不停抚摸女优的丝袜腿接着又去舔丝袜脚,又拿着按摩棒在熟女私处摩擦,整个过程女优都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得我是心跳加速,下身一柱擎天。 王杰说到:「现在的片,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再说看片不光眼睛看,耳朵也要听声音才爽啊,哈哈。」我不住得点头,「确实不错,这女优年龄身材刚刚好,看着真有感觉啊。」一个小时过去片子看完了,王杰说到:「太带感了,我都想试一试这熟女的感觉。」我不屑道:「拉倒吧,哪有那么合适的人啊。」王杰不服,说:「我上次去你家,看你妈那身材和那女优不分上下。」这下我无话可说,事实确实如此,妈妈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和那女优比的确是有过之而不及的。但我还是不服的说:「你可别打我妈的注意,不然给你好看!」说着比划着歌喉的动作,吓唬吓唬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王杰心领神会,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得说道,「明阳,咱俩还是哥们不?」我说:「当然是,这还用说嘛。」王杰又说:「那好,既然是哥们,那你妈妈人我是不敢打什么注意,但你妈每天穿的丝袜我想要一条!」此话一出我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没想到王杰这小子,竟然还好这口。但现在我心里十分矛盾,王杰直接拿哥们义气来胁迫我,给吧对不起我妈,不给对不起哥们。 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王杰一跺脚说:「明阳,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你就不能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吗?」看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拒绝他,只好答应他,明天给他拿过去。 走前,他还说:「对了,就要你妈今天穿的这条丝袜吧,原味的最好。你要是想要我妈的袜子我也可以拿给你的。」我摇摇手:「算了吧,就你妈那上下一般粗的身材…」说着就出去了。 回家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刚才的事,王杰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要,要那玩意有什么用?不过想到刚才的片子,我似乎恍然大悟。 中午吃过饭,我打开电脑搜索丝袜相关帖子,各种熟女身着大胆,但无一例外都身穿丝袜,这时我才慢慢地发现这丝袜套在不同类型的女人的身上,也会散发不同的味道。这时的我也开始对丝袜感兴趣了。 晚上十点,我正上着网,只听一声,「我回来了」,妈妈回来了,这时的我不知怎么地突然心跳加速,似乎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般期待妈妈回来。我急忙跑到门口,一看妈妈又是陪客户喝酒,看她走路有些晃,我说:「又喝这么多酒啊!」妈妈说:「没办法,工作需要嘛,这一段经济不景气,再不拉点客户,就连工作都保不住呢!」我无可奈何,只能说:「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妈妈「哦」了一声就进浴室了。 这时的我还在想怎么把妈妈的黑丝弄出来。可没一会,妈妈洗完出来,身上裹着浴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也许是母子吧,也许是酒精劲还没下去,她对於这样穿着似乎并不在意,对我说:「阳阳,你也早点睡吧,不早了。」我说「好」,转身刚走,妈妈在后面又说了一句:「衣服明天都拿到干洗店洗吧。」,这话一说,我正发愁呢,没想得来全不费功夫! 第二天早上,妈妈一早就出门了,她穿着一身红色商务装,腿上套着一双肉丝袜,看上去十分迷人。我则急不可耐得跑到浴室,像寻找猎物一般寻找妈妈的衣服,终於在澡篮里发现了。我从澡篮里拿出黑丝袜,把其他衣服和一条妈妈以前的黑丝装到袋子里等送乾洗店。我小心翼翼得把黑丝装到袋子里,和刚才的分开,王杰这小子坐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得手没,催我赶紧送过来。 我去过乾洗店就去他家了,一进门王杰就夺过我手中的袋子,捧起妈妈的那条丝袜,将袜尖对着鼻子一阵猛吸,左手拿着袜子,右手也不闲着,直接脱掉内裤,不停地用丝袜的档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啊啊啊啊…」还没一会这家伙可就不行了,一股白色液体透过丝袜而出,王杰脸上一副幸福的表情弄得我十分尴尬。 「搞什么啊,当着老子的面用我妈的丝袜打飞机,你可真行!」王杰不慌不忙得放下丝袜,穿好裤子,对我说:「你不懂啊,放着这么好的老妈不懂得利用,我都快羡慕死了,我妈人老色衰和那些普通妇女没什么区别穿的都是短丝袜,看着都没兴趣,哪像你妈那么性感呐。」说着还一脸鄙视得看着。 我又是一阵沉默,王杰又接着说道:「你要是不信,回家你自己试一试就清楚了,我说半天还不如你自己来一下呢,好了,我再等会还准备再来一发,你先回去吧,不送喽。」说实话,在关於这方面的事,我是比不上王杰了,据他说「遍观日本AV,还是熟女最美」 ,面对「专家」 的话,我也有点心动了,内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回到家,王杰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算了,与其在这白想像,还不如打几句游戏呢,想着就打开电脑,玩起游戏。不知不觉,竟然都晚上十点了,按说妈妈该回来了,可这么晚怎么还没见人呢? 正说着,只见门打开了,妈妈晃晃悠悠进屋,我一脸不高兴的说:「怎么回来这么晚,还有怎么喝得这么多?」妈妈脸上泛着红晕,醉醺醺的说道:「不好意思了,阳阳,今天和一家大客户谈生意,公司要求要把客户招待好,所以就喝多了。」说着就一摇一摇的,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我正想再问她一些事,只见妈妈斜躺在沙发,我一脸无奈道:「至少也要把鞋脱了再躺沙发上啊。」,我走过去蹲下身正要去脱她的高跟鞋,突然想到王杰的话,是啊,这高跟鞋不正套在那对丝袜脚上吗?王杰对这原味丝袜如此痴迷,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想着,双手就颤抖着去脱掉妈妈的高跟鞋,放下鞋,一对小巧又饱满的丝袜脚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学着王杰的样子用鼻子去靠近那对玉足,这时的我心跳加速,生怕妈妈醒过来,但我叫了她几次又用手晃了晃她也没反应,这下才放心。 我小心翼翼得闻着那双脚,一股酸涩的气味又夹杂着皮革的味道直入大脑,其中还夹杂着说不出的味道,应该是妈妈体香,只一瞬间下身就撑起了帐篷。这感觉真是让人神魂颠倒啊,很快我就像上瘾了一样,肆无忌惮得上下闻着这神奇的气味,双手也去不停地抚摸这对丝袜脚,这丝滑的感觉、这令人心动的手感。 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被这丝袜脚给征服了,正想着再往下深入点,妈妈似乎也怕痒似的,把脚给缩回去了。我怕自己再继续下去把妈妈弄醒,我还是见好就收。说着就把被子抱过来盖在她身上,自己也去睡了。 次日,「阳阳,妈妈上班去了。」 我睡眼朦胧得走出来,看着妈妈穿着商务装,下身穿着一双纯白色的丝袜,让人看上去眼前一亮,似乎年轻了不少,貌似妈妈的丝袜永远都穿不完似的。 「早饭在桌上,赶紧吃了吧。对了,等下把我昨天换的衣服拿去乾洗店。」「好。」说完就出门了,这时的我丝毫没有睡意了,注意力全在昨天妈妈的丝袜上,走到卫生间,果然不出所料,那双肉丝像是在召唤我一样,我拿起来不住得闻这略微发黄的袜尖,而我的右手也学着王杰的样子,脱掉内裤,用裤袜的裆部包裹着我的阴茎,就这一瞬间我感觉浑身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下,这种快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我接着握着右手上下坐着活塞运动,没一会我感觉一股尿意出来,也不刻意去憋住,直接就让精液射出来。一阵运动后,我擦去精液,满足得把丝袜放回原处。完事后,我先去完乾洗店又去王杰家玩,又跟他去分享了下经验,这家伙听说我的经历,一个劲的埋怨我不带他一起。 我说就一条丝袜没办法嘛。 王杰无奈得摇摇头,却说:「既然这样吧,你再给我弄一条你妈的丝袜行不?」「那可不行,上次都破天荒给你一次,怎么还变本加厉了?」王杰一脸歉意说道:「好哥们,要学会分享嘛。」这话我听的肉麻死了,无奈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后来就又给他找了条肉丝让他尝尝鲜,后来就再也没给他了,听说他有时寂寞难耐也会用他妈妈的短袜解决下,事后还说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才发现短袜也另有一番滋味的,可惜我妈不穿短丝袜,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样子,反正也懒得去想。就再也没给他了。 听说他有时寂寞难耐也会用他妈妈的短袜解决下,事后还说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才发现短袜也另有一番滋味的,可惜我妈不穿短丝袜,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样子,反正也懒得去想。 (二) 几天后,妈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她说这一段公司状况不错,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喝酒了,听到着我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妈妈不用整体喝酒,对身体有好处;难过的是,妈妈回家早,衣服都自己洗了,我也相应得不到原味丝袜了……不过这天刚吃完饭,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面正放这当时最热门的谍战电视剧,屏幕里只见在一间柴房内一位女特工被捆着双手和双脚,嘴也被堵着,但她还是极力得想挣脱束缚,向外呼喊。经过一番挣扎,女特工挣脱嘴上束缚,向外呼救成功。我正津津有味得看着电视,旁边妈妈突然说:「现在的电视剧都演得这么不靠谱啊?」我十分疑惑看着她:「怎么了,哪不靠谱?」「就是看着不靠谱,你看那女特工被捆的那么紧,嘴又堵得那么严实,哪那么容易就把堵嘴布给弄掉呢,还呼救成功了?太假了。」我满不在乎道:「这一般人都能做的啊,不信你自己试一试。」妈妈赌气道:「好啊,我就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是那么容易就办到的吗?」说完就往卧室走去,没一会只见妈妈拿着三条丝巾出来了,直接递到我手上说:「你用丝巾把我的手脚都捆上,嘴也堵住,我试试能挣脱开不?」说完就侧躺在地板上。 我手拿丝巾,看着妈妈躺在地板,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这难道是做梦吗?还有这样的好事,由我来捆绑如此迷人的妈妈? 「发什么愣啊,快开始吧,阳阳!」 妈妈的话使我清醒过来,是啊这只是一次游戏罢了何必当真呢,再说还有伦理道德底线的束缚,我是不敢对妈妈有什么直接想法的,用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只不过是排解一下自己的压力,想着想着邪恶的念头还是放弃了,我於是蹲下身子,用丝巾先把妈妈的手给捆绑起来,要捆脚时,看着那一双丝袜脚,忍不住摸了下。 妈妈怕痒往回一缩,娇嗔道:「讨厌!你动作倒是快点,对了捆结实点,不然没难度。」我说:「好好好,不过你穿的丝袜也太滑了,丝巾老是打滑啊,还有你的脚别来回乱动,我的绑不牢啊。」妈妈似乎也明白这点就说:「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心想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得揩妈妈的油了,於是就伸手去抱着妈妈的双脚,用手在妈妈的脚面来回抚摸,妈妈的脚软软的、暖暖的,不过我倒是不敢去闻妈妈的脚,只是这样抚摸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 妈妈见我左右弄了几次还没弄好,急道:「平常见你那么聪明,怎么这么点小事还搞不定,要不是你先捆我的手,我就自己来了。」听妈妈这样说我也不敢再玩了,就如妈妈所愿把脚捆结实,又用丝巾堵住妈妈的嘴。之后就看见妈妈在地板来回扭动身子,手脚和嘴都在不停地挣脱束缚,嘴里还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啊,这么漂亮的妈妈竟然任由我捆绑起来!看着她那前后扭动的身子,圆润的臀部和丰满的胸部是这么得诱人!我的心跳不断加速,下身直挺挺撑起帐篷,好想现在就把眼前这位美熟母一口吃掉,这一刻的我似乎有种幻觉,想像着妈妈似乎在呼唤着我! 可没一会,妈妈似乎真的在叫我:「阳阳!阳阳!」我回过神,下身还是一柱擎天,赶紧回答道:「额…嗯?什么?」只见妈妈挣脱掉嘴里的丝巾,说道:「快帮我松开手脚吧,这确实太容易了。」我看着自己的阴茎依然坚挺,怕妈妈看出来,於是我二话没说,给她松了绑后,直接说了句:「我睡觉去了,妈。」这时妈妈还在唠叨刚才的电视剧,并没有注意我的裤裆的异常,只听见我说话就回了句:「嗯,晚安。」我赶紧回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眼前不断浮现刚才的一幕,一边暗骂自己裤裆里不争气的东西,无奈我拿出枕头下一双妈妈不久前换下来的黑丝袜,先是对着有些发硬的袜尖一吸,似乎只有这沁人心脾的气味才能抚慰我内心的骚动,紧接着就用丝袜套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着。 但今晚不知是怎么回事,套弄好几次阴茎依然挺拔,於是我加大力度加快速度,最后直到射精,我的内心才算是慢慢平静下来。但仔细回味后,仍觉得不能得到满足,妈妈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於诱人了,好想真真实实对着真人来一发,但内心里善良的一面似乎在告诫我。绝对不行!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母子,有着一条伦理、道德底线的,乱伦不光是我不敢想像的,妈妈更不可能接受的!可是内心的欲望驱动着我,找其他女人来满足我的需求。 於是,第二天我就去找王杰了,到了他家跟他说明想找女人打炮的事,这家伙一脸坏笑,对我说:「这好办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家不就是有一位嘛。」「我靠,你搞清楚好吧,那是我妈啊,那么做连猪狗都不如的,乱伦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王杰一听我的态度这么坚决,说:「那好吧,没想到你这小子态度还真坚决。 这样吧,上次你帮了我,这次我一定帮你!带你体会下外面女人的滋味~」这话一处,我就乐了,「好啊,够哥们!什么时候行动?」「这个先不急,等我准备几天,等准备好了就通知你!」「我靠,这事还用准备,随便去哪个地方找小姐不得了?」「那多没意思,要玩就玩刺激点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哈哈~」「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说完,我俩对视一笑,我相信就凭王杰的聪明肯定是没问题,不过他既然不说,估计王杰心里应该早就有所盘算了,我就不好再问下去了。 不知不觉,一直在王杰家玩到了晚上,没办法回家去吧。吃过晚饭,我又玩起电脑。到了10点,妈妈才回来,看样子妈妈以前的日子又回来了,又开始忙碌了。 妈妈晃晃悠悠进门,脱掉鞋,「阳阳吃过饭了吧,这一段公司又开始忙起来了,以后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自己就去洗澡了。 我看妈妈又喝这么多心中十分心疼,但这也是工作需要没办法的事,我也回房睡觉了。现在虽然还是暑假,但也快入秋,天气也一天一天变凉了许多……「阳阳,啊阿嚏~妈妈,上班去了,阿嚏~」我一听打喷嚏声,就知道妈妈昨晚着凉不慎感冒了。我看着妈妈还是穿得那么单薄,尤其是腿上套着最单薄的黑丝袜。就对她说:「昨晚着凉了吧,今天还不多穿点,又穿那么少,不感冒才怪!」「没事,昨晚没盖好,今天一早就吃过药了,已经好了一大半了。」这话我才不信,妈妈这样说无非是不想要我担心罢了,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由她去。而这几天我等王杰的消息等得无聊之极,百无聊赖之下就顺手拿出妈妈以前换洗的丝袜自慰下,也算缓解下内心的饥渴之情。 (三) 又过了两天,晚饭过后王杰终於打来电话,说是万事俱备了,我一听浑身就来劲了,立马就跑他家去。一路上难掩内心欣喜之情,很快就到王杰家门口了,王杰拿着一个黑色袋子,早就在门口等着呢。我见状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王杰笑嘻嘻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我一脸疑惑但也无心去想,只当他有什么新鲜主意也就听他的了。我跟着王杰左拐右拐来到一条小巷里,小巷幽深细长,基本上就没几个人经过这里。我疑惑地问王杰来这地方干什么? 「别急嘛,慢慢来。」王杰边说边从袋子中拿出东西来,只见他从袋子掏出两双手套、两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 我不明白地问:「怎么回事,这是要闹哪样?怎么搞得像是去作案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杰边戴上手套和头套边说:「你不是想破处吗?这不机会就来了,赶紧把手套、头套都戴上,等会包你满意!」我还是照着他说的做了,他又递给我一个避孕套,我才明白这回要玩大的啊,直接玩强暴!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了,话说这小子还真不是盖的,这强暴地点即没摄像头还又偏又静,人还少,完事直接逃跑,真是天衣无缝! 王杰说:「等会不要直呼名字,叫代号,我叫小黑,你叫小红,明白吗?」「嗯,可是这地方有人来吗?估计也是白费力气…」「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两天踩过点了保准有猎物上钩!嘘,别说话,猎物来了!快藏起来!」我赶过去和他一起藏暗处,一阵「的的的」 的高跟鞋声音传来,只见远处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长发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我极力想看清那女人长的什么样,但十分可惜一是路灯昏暗,二是那女人戴着一只白色的口罩。只不过这倩影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时半会也想不清了,这会也懒的去想。 慢慢地只见那长发口罩女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王杰一脸兴奋的说:「怎么样,没骗你吧,这猎物可否满意?这几天我在这蹲点好几次,发现她都是这个时候从这经过的,只是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样子,但这身材不错,模样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话分两头,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口罩女正是李明阳的妈妈——白爽!这几天白爽得了感冒,几天都不见好,公司也不便安排白爽再去陪客户喝酒,但每天公司的日常事务还需要白爽来打理。这天料理完工作也已经夜里九点了,白爽夜里不敢再吹风着凉,索性就戴上口罩,从公交车站下来后,心想赶紧回家怕儿子担心,於是就打算抄小路快点回家。 眼见口罩女越走越近,我开始心跳加速,心里也想着这次究竟是不是太冒险了?这时,王杰说话了:「别犹豫了,晚了人就走过去了,等会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你把她的丝袜脱了塞嘴里,再把口罩戴上,防止他喊人。之后你就看着办啦,明白没小红?」「了解了,小黑。」说完我们俩就悄悄地跟随口罩女。说时迟那时快王杰从后面发力一把就按倒口罩女,我也跟着王杰,跑过去抱住她的腿,我紧接着蹲下身脱去她丝袜。 白爽正好好地走着,冷不丁后面有人过来袭击,「啊……」 一声喊了起来,感觉被人按着胳膊动弹不得,另一个人则脱掉她的丝袜,这下她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给盯上了,於是便开口大声呼救起来,那两个人慌了起来,只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小红,快点堵住她的嘴,别让他乱喊乱叫。」白爽还在挣紮着说:「不要啊,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可是她的话显然没有奏效,另一个人一把掀开她的口罩,一把就将丝袜塞入她嘴里,接着又将口罩戴上。这下可好,白爽以前练习过挣脱堵嘴,但有脸上戴着的口罩挡着,这回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只能听天由命了,任这两个暴徒蹂躏自己的身体,想着想着白爽流下了眼泪……这边我把丝袜塞入口罩女的嘴里后,倒是有些后悔没去仔细看下她脸张什么样,但一是路灯昏暗看不清楚,二是我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怕口罩女真喊来人。 不过现在她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呜声,双手双脚又被我和王杰制服,这下别提呼救喊人了,就连说话都听不清呢。 虽说这声音我也似曾相识但也无心去想,赶紧脱掉她的裙子,只见内裤紧紧包裹着口罩女的私处,我的手在她的私处来回游走一番,这一弄,口罩女全身颤抖了一下。我紧接着低下头不断吮吸口罩女的粉色内裤,别看这口罩女年纪应该不小了,但穿的内裤倒还是挺年轻化的,不过闻着这种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难以言表,一股腥腥的味道和女人的体香顺鼻而入……这边王杰也不甘寂寞,右手按住口罩女的两支胳膊,左手解开她的奶罩,一对纯白又粉嫩的奶子显露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和淡紫色的乳晕,没想到这骚妇倒还挺注重保养呢,王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迫不及待地就舔了下去…我这边也不甘示弱,把口罩女的内裤舔湿后,我直接脱掉她的内裤,呈现在我眼前的,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森林的下方遮盖着那令人向往且又神秘的洞穴,两片阴唇守卫着洞穴大门。 王杰见状乐道:「哟呵,没想还钓了条大鱼呢,看那骚穴的颜色还没完全发黑,看样子里面应该还很紧呢,小红你快点办事,老子都有点等不急了!」对於这事我是没王杰有经验,但对於他的话我是深信不疑,我这时心里想道: 「虽说面前的女人不是妈妈,但是妈妈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索性就把口罩女当作妈妈来对待,让她感受一下一个儿子对妈妈的敬爱之情吧!」於是乎我掏出的阴茎来回摩擦她的小穴。 口罩女有感觉似的「呜呜」开,这就更加刺激我做出下一部,我套上避孕套,顺势直接插入她的小穴,这一下似乎感觉浑身来电,王杰在旁边问:「怎么样,感觉如何?」我答道:「嗯,太爽了,老二感觉暖暖的,老二又被夹的紧紧的,很舒服。」没想到小穴越收缩的似乎更紧了,老二被夹得好舒服呐。我来回用阴茎往小穴深处顶,感觉口罩女的小穴开始变得潮湿了,这更让我兴奋了,我加快速度,用阴茎不断向口罩女的小穴内抽送,没一会一股尿意涌出,反正戴着套射出来也不会留下证据,不是说「带套就不算强暴吗?」随着我啊的一下,把阴茎抽了出来,这边王杰急了:「赶紧的,换我来!」我走过去按着口罩女的胳膊,右手去抚摸她的胸部,这一对如棉花样软的奶子,像磁铁般吸引我的手……王杰同样戴着套插入口罩女的阴部,来回坐着活塞运动。我低下头看着口罩女,她闭着眼睛但似乎有眼泪流出,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估计也是很享受的表情吧。 王杰这边也舒服地叫道,「啊~啊啊~~啊啊,这小穴夹的老子好舒服啊~」王杰抽动速度加快,顶的口罩女浑身颤动。不过王杰不愧是「快枪手」,三分钟不到就解决战斗了。王杰一脸无奈:「撸管多了时间越来越短了。」又说道: 「完事收工,小红,赶紧撤退!」我也万分不敢大意,我俩撒腿就往外跑。 跑过了几条街,我们把作案工具扔到河里,各自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我回到家里像没事人一样等着妈妈回家,可都快十点半了还没见妈妈回来。 我焦急地打电话给妈妈,过了好长时间都没人接,我再接着打过去,终於接听了。 「喂,妈这都几点了,你咋还不回来啊!?」 一阵沉寂后,只听妈妈很平静地说:「没事,阳阳。妈妈公司事情有点多,还没忙完,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我说:「好吧,你自己也当心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嗯,好的,就这样吧。」说完就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可刚才发生的事一直在脑海中回味着,渐入甜蜜的梦乡。 白爽这边,被俩人强暴完,迅速整理好衣服,赶紧离开,她害怕那俩人又回来。一路上白爽都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一是这连坏人的脸都看不清,二是坏人也没留下任何证据,哪怕是精液也好…万一报警后,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她的脸往哪放?又怎么对得起丈夫和孩子? 想着想着白爽流下了眼泪,她站在河边,脑中一片空白,一念间打算跳河自尽,但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是儿子打的,是啊她还有一个儿子,自己自尽后儿子怎么办?和儿子通过电话后,白爽心想这件事就当作没法生过,以后自己小心点吧。 (四) 然而妈妈的噩梦并非就此结束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妈妈被强暴的那一晚上,并非只有我、王杰和妈妈知道,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个人叫做王辉,他是妈妈的一个属下,因为此人嗜赌成性,工作上也经常漫不经心,为此不少受到妈妈的训斥,甚至差点就被炒了鱿鱼。由此,王辉对于妈妈一直都是怀恨在心,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妈妈。那晚,王辉刚刚赌完钱,嘴里不断骂到手气这么差又输完了,正嘟嘟囔囔地走着。忽然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见那个窈窕的身影拐如一个胡同中,王辉刚输完钱,还想回去捞回来,不如去打劫那个女人,回去再赌,想着就跟了过去。不过,出乎王辉意料的是,不一会,那女人就叫到,像是在呼喊求救,王辉意识到似乎有人跟自己一般打算,但自己也绝不是英雄救美的人,落井下石倒是他强项。王辉赶紧隐藏起来,静观其变。不过,观察了一会,王辉意识到这并非是抢劫,而是里面两个人在强暴那女的,王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似乎结束了,王辉更是一动都不动,继续隐藏着。这时他看到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王辉定睛一看傻眼了,这个人是白爽?!!「白爽,白经理被人在胡同里强暴了?这可是大新闻啊,没想到这骚货也有今天!他妈的,早知道是白爽这骚货老子也进去干她了!」王辉想着,心里那是相当悔恨不已。只见白爽赤裸着踉踉跄跄走出来,在灯光下穿起衣服,王辉见状赶紧掏出手机,对着白爽一阵猛拍,心里乐道:「臭婊子,这回可算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以后还敢怎么给我嚣张起来!」看着白爽穿好衣服,渐渐远去,王辉脸上浮现着奸笑。 第二天,妈妈照常去上班,到了公司,清点人数后,发现又少了王辉,妈妈有些气愤地说:「等王辉来了,叫他到办公室见我!」一个小时,只见王辉不慌不忙地来公司了,旁边的一个同事说:「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白经理在办公室等着你,正大发雷霆呢,这下你可要倒霉了!」王辉不经意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我倒要看她能怎么招我~ 」同事都已为王辉疯了,也都不再提醒他,一个一个也都看着热闹般「经理都发这么大的火,还一脸轻松的样子」,而这位好心的同事都无奈地摇头走了。王辉这边想到:「你们这帮傻X,知道什么?今天老子就要彻彻底底得把白爽这臭婊子踩在脚下!」边想边走向妈妈办公室。 王辉走进妈妈的办公室,妈妈一脸怒气看着王辉,王辉看都没看,一把拉过来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双腿翘在妈妈的办公桌是,妈妈忍无可忍道:「王辉!!你也太嚣张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我办公室这么坐,上班又迟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王辉笑道:「白经理,你还是先看看这张照片后,再决定是否要开除我吧。」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妈妈面前,妈妈半信半疑拿起照片,刚一看,正是昨晚妈妈被强暴后的全裸穿衣照片,瞬间妈妈的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表情。妈妈浑身发抖道:「这照片你是从哪弄来的?快说!! 难道昨晚是你?」妈妈大喊着,但又仔细想想「肯定不是王辉做的,昨晚那俩人身高都很高,估计应该180左右,而王辉其貌不扬,面容猥琐,重要的是身高还没自己高,才165公分而已,但他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呢?」王辉笑道:「我不过是昨晚恰巧路过那个胡同,看见了白经理在享受鱼水之欢,事后不过随手一拍罢了。」妈妈听到王辉这样说,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眼看我被人强暴吗?王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王辉扣着鼻子说:「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要管你的事啊?你不是还打算开除我吗?哼哼~ 不过现在可不是你说的算了,你要是敢开除我,我就把这照片和你被强暴的事传的全公司、全城都知道!对了,你不是有个儿子吗,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他你被人强暴事,让你儿子了解下事情的真相!」说着就拿出手机查找号码,其实不过是吓唬妈妈,他根本没有李明阳的号码。但妈妈一愣之后,慌乱跑过去抓住王辉的手,小声道:「求你了,千万这样做,我什么事都答应你!」王辉一看目的达成了,心中满意道:「是吗? 真的是什么事都答应我?」妈妈浑身颤抖显然是多么不情愿,但把柄落在王辉手中也无可奈何。王辉站起来,面对妈妈,很明显矮了妈妈半头,但在气势上完全压过妈妈。王辉说到:「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那么听话。」说着就伸手去摸妈妈那穿着黑丝袜的腿,妈妈见王辉伸手过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王辉不乐意说:「怎么?这就是听我的话?」又接着去摸,这回妈妈没有反抗,任由王辉的手在她的双腿上下来回抚摸着。王辉其人好赌,没人愿意嫁给他,所以将近40的年纪还没结婚。因此王辉多年没碰过女人,面对妈妈人到中年还有着不走样的身材更是把持不住,那双手不停地在妈妈的大腿和股间游走,接着又把手停在妈妈的私处,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妈妈依然有感觉的动起来,妈妈虽然不甘心受王辉这般凌辱,但受制于人只得闭上眼睛对王辉听之任之。王辉这边看妈妈已经服从了,更加大胆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和他毫不般配的大屌来,先是在妈妈的大腿处来回磨蹭,接着又把自己的阴茎只插入妈妈的裆部,顶着妈妈的私处来回抽动着,王辉一脸舒服享受的表情,妈妈虽然没有直接看到王辉的大屌,但此刻她也深切地感受到这不一般的大屌,这大屌不断地冲击妈妈的小穴,虽然有丝袜和内裤的保护,但这似乎只会更加刺激那大屌不断向里面冲击!命运多舛,妈妈昨天晚上刚被强暴今天又被人胁迫凌辱,肉体上的摧残一度使她想到自尽,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一切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儿子过得好好的,那么她今天所受的屈辱都能忍,只是妈妈这样想的,但自己的阴部还是在王辉的带动下有些湿润了…这边王辉还在抽动着,但他觉得只是这样做并不能一报之前的仇,于是他命令妈妈躺在沙发上,妈妈不敢反抗照做不误,王辉蹲下脱掉妈妈的高跟鞋,一对饱满又精致的丝袜脚呈现眼前。王辉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般扑了上去,抱着妈妈的丝袜脚一阵猛吸,这脚经过早上走路出汗后,一股浓郁的脚汗味和妈妈的体香气味直冲王辉的大脑,只见他的阴茎似乎更加挺拔了,王辉看上去十分迷恋妈妈的丝袜脚,足足嗅了十分钟后,才不舍得离开,但紧接着王辉就大口得吃起妈妈的双脚,那只舌头沿着妈妈的脚底舔着,就连脚趾头和趾头缝都不放过,这双丝袜脚上的味道刺激着王辉的舌头,王辉像疯狗一般舔着这天赐的「美味」。 妈妈一开始有些痒痒的,想把脚给收回来,但双脚都被王辉按着动弹不得,到后来又有些享受,任由王辉舔这双脚,连妈妈自己都不知道被人舔着双脚这样的舒服!王辉把妈妈的丝袜脚都舔湿完了,可他的下身依旧坚挺,想对妈妈直接发泄一下,于是准备脱掉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来个水乳交融。王辉刚脱完妈妈的丝袜,正准备掀开妈妈的内裤想一窥秘境,而妈妈也正犹豫着是否要让王辉这样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白经理,我是小张,我来汇报昨天的工作。」王辉正拔着妈妈的内裤,听到门外的声音,暗骂到:「他妈的,真背!坏老子的好事!」说着就放开妈妈的内裤,赶紧去穿起衣服,妈妈也慌慌张张都穿起衣服,王辉也意犹未尽说道:「没关系,以后时间还长,咱们慢慢来~ 不过,等会给我拿1000块钱来,我今天晚上要去玩几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找你儿子要去,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吧!」妈妈听到王辉这样拿儿子威胁自己,拉着王辉的衣服哭道:「求你了,千万不要这样做,什么事我都答应你!」王辉不屑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下班前把钱给我,听明白了没?」妈妈点点头,王辉看到妈妈同意了,说着就走出办公室,刚走出去看见门口的小张拿着文件一副很急的样子,王辉叫道:「看什么看,不想活了?还看?!滚!」说完大摇大摆走出去,旁边几个和他玩的好的男同事围过来,七嘴八舌得闻里面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王辉也不便明说,只能说妈妈如何如何向自己道歉,引起人群一阵唏嘘。 这边小张走进办公室,纳闷今天是怎么回事,王辉敢这么嚣张,进去看到妈妈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白经理,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妈妈摆摆手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把文件拿过来吧。」小张递过文件,无意间眼睛一瞥,看到沙发像是被弄乱了,而且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塞着一团黑忽忽的东西,仔细看着像是黑丝袜?!!这两个人在办公室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看起来这大概就是问题的所在吧…晚上妈妈如约给了王辉1000块,王辉点完钱笑道:「不错,没让我失望,哈哈,小宝贝别伤心今天只是刚刚开始,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王辉说完用手抚摸了妈妈的臀部后,拿着钱笑着就转身离开了。妈妈似乎崩溃样的,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恶梦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五) 次日中午,吃过午饭大家都在各自休息。王辉走如妈妈的办公室中,随手关上门后,王辉看见妈妈正在沙发上熟睡。王辉走过去,确认妈妈睡着了,蹲下身去脱妈妈的高跟鞋。也许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妈妈感觉太累了,这一睡睡的很沉,并没有发现异常。王辉更加肆无忌惮了,先是低着头去闻吸妈妈的脚趾,看上去王辉一脸享受其中,就跟吸大烟一般的表情,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上瘾了。吸了一阵,他接着就就抚摸妈妈的丝袜脚,这双小脚在王辉手中像一对宝贝样的,不停地摸来摸去,丝袜的丝滑和妈妈的小巧又饱满的双脚实在是天衣无缝。王辉见妈妈还是没醒过来,就更加大胆掀开妈妈的裙子,用手去触碰妈妈的私处。这下妈妈突然才反应过来,猛地坐了起来,本想发作斥责是哪个狂妄之徒敢这般大胆,但看见王辉嘴里的话就又憋了回去。王辉失望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看来那天晚上那俩人给你调教的这么敏感!」妈妈低下头说:「这件事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王辉毫不在意道:「也行,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这事以后就烂在我肚子里。不过,今天咱们的活动还没开始呢。」妈妈疑惑道: 「什么活动?」王辉说:「就是这个啊。」说着就拿出一个仿真阳具来,王辉手拿控制器,假阳具「唔唔」地动起来,妈妈惊呼道:「这…你是什么意思?」王辉平静道:「没什么意思,我见你这么久都没和老公团聚了,帮你缓解下内心的饥渴嘛。」妈妈道:「这是我自己的家事,用不着你关心!」王辉说道:「那怎么行,我不关心你,你儿子还不关心你啊?」妈妈一愣,头向外偏说道:「你想怎么弄,说吧!我会配合你的…」王辉笑道:「没什么难事,你只需把这假阳具塞入你的小穴一下午即可。」妈妈惊道:「下午还有个会议,这样做怎么行?」王辉脸上立马变色地说:「怎么,没想到白经理是这么个言而无信的人?你可想清楚了后果!」妈妈立马没了力气似的,暗暗地说:「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完就从王辉手中接过阳具,王辉看着妈妈似乎还有些犹豫,道:「别愣着,还不搁进去?」妈妈颤颤抖抖地拿着假阳具,这假阳具一看就是高仿真的,除了颜色,形状大小和真的一般无二!「赶紧的,别磨蹭!」王辉不耐烦的说,妈妈褪掉裤袜,撑开内裤,把假阳具一点一点塞入自己的小穴内。只见妈妈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估计就连妈妈都没想到这假阳具竟然如此粗大,把妈妈的阴道塞得满满的。王辉看到妈妈的表情暗笑起来「以前的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白经理,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了?哈哈,臭婊子,老子玩不死你!」想着就按下按钮,妈妈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浑身颤抖起来,瘫坐在地上,妈妈原先想忍着,但怎奈何这假阳具威力如此之大,情不自禁地在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呜~ 呜~ 」声。王辉笑道:「不错不错,就这样戴着一下午,别想着把它拿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就走出去了,只剩下独自「享受」的妈妈。 下午三点,公司的企划会上,是要由妈妈代表自己的部门上台进行报告。可是,妈妈现在走路都极不自然,阴道内塞入的假阳具时不时地会动起来,这使得妈妈就这短短几步都走得很艰难。妈妈晃晃悠悠,好不容易走上台,翻开笔记本正要做报告,台下的王辉暗中把按钮调至最大档上。就在此时妈妈刚开口说:「大家好,今天下午要进行的报告是关于…唔…嗯…近阶段…嗯…公司销售…呃…状况的报告的。」看见妈妈这样的表现台下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坐在台下的总经理问道:「怎么回事,白经理?身体不舒服吗?」妈妈自然不敢说出实情,只能边忍着不适边说道:「没什么问题的,我继续报告。」妈妈正想开口讲,只觉小穴内那个假阳具又在剧烈震动开,妈妈紧夹双腿想减轻不适,但这丝毫没有作用,小穴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唔…关于本季…嗯…」妈妈的表情极不自然,说话也不利索,台下的总经理看见妈妈这个样子道:「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着,下来吧,回去好好休息,报告有时间再作吧!」说完就不高兴地离开了,台下的骚动也越来越大,同事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阴道内的震动渐渐地停止了,只剩下妈妈黯然地走下台来,交好的同事们都围了过来,但妈妈并没有理睬任何人,自顾自的走开了,走进卫生间,妈妈对着镜子大哭起来,这哭声悲痛凄凉,旁边人都不敢去劝慰。不远处王辉站在人群中,一个人暗自得意。 晚上,公司领导意外地没有安排妈妈去招待客户,而是换了副经理前去。妈妈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感到不安。无奈下,只好收拾收拾早点回家,梳理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王辉,他笑呵呵地朝妈妈走过来,说道:「小美人,今天下午舒服没有?不舒服,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替你的丈夫来好好疼爱你~ 」说完手就放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一想到下午的事,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杀了王辉,此时此刻哪里愿意搭理他,惦着包包扭头就走出去。王辉看到妈妈还不愿顺从,阴着脸道:「做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你儿子要是知道那做了那种事,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妈妈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想告诉我儿子就告诉他去,我会跟我儿子解释清楚我是被逼的!还有,你以后别来烦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说完妈妈头也不回就出去了。只剩下恼羞成怒的王辉,王辉心里不断暗示「白爽!老子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婊子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今天妈妈早早地回到家,这倒是让我感动十分意外「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妈妈强挤出笑容道:「早点回来陪陪我的宝贝儿子啊!」见妈妈这样说我自然是不信,还想接着追问,但妈妈说自己累了,让我自己先吃饭不用等她了,然后就自顾自去洗澡了。我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自己去吃饭了,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没法消去。 眼看妈妈的公司就要过周年庆了,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很重视这场周年庆。妈妈更是主动请缨筹划周年庆,想藉此重新获得领导的重视。妈妈这几天忙里忙外,东奔西跑安排表演,自己也把自己的特长——舞蹈也拿了出来。一方面督促演员联系,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加紧训练。然而排练过程中,妈妈总感觉没有新意,但又想不到什么新点子,正为次而发愁,一个同事建议搞一场化妆舞会,没想到妈妈当即就同意了,这样的表演应该挺别出心裁的。这下妈妈更加有干劲了,虽然累是累点,但为了能保着自己的工作,只能这样含辛茹苦了。 演出当天早上,妈妈满心期待今天的周年庆,我看这妈妈今天打扮得异常漂亮,红色的商务装外加下身穿着黑丝袜,不知怎么的妈妈今天格外迷人,我对妈妈说:「妈,听说挺热闹的,我能不能去看你的表演啊?」妈妈一口就答应我了,还嘱咐我不要迟到,说完就穿上高跟鞋就出门了。到了晚上,我骑车来到妈妈的公司。在门口报过名后,我被引导到大厅,一进大厅我就被盛大的场景给震惊了,大厅比半个足球场还大,内部装饰豪华,灯光璀璨,场内放起悠扬婉转的音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场内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化妆舞会嘛,什么海盗装、吸血鬼装、女巫装…看的我眼花缭乱,而我的衣着似乎和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可能是看我没有化妆,场内人员递给我一件白色面具,示意我戴上。我不想太过特殊,也戴上面具融入其中。突然场内灯光变暗,演出开始了,演员们出场表演了,众人也都拿出自己的绝活都想在这大舞台上一展身手。 后场内,妈妈一边看着前台的演出一边又催促下面的表演,此刻估计内心真是焦急万分想到台下不光有领导在还有儿子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可别出乱子啊」妈妈内心祈祷道。快到节目尾声了,妈妈的表演作为压轴上场,妈妈一看快到自己的节目了,赶紧跑到更衣室去换衣服,就在妈妈准备换衣服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妈妈这下急了,走出更衣室询问旁边的人员,得到的结果也都是不知道。「这下怎么办呢?」妈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这时旁边一个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袋子说:「白经理,这套衣服没人用,要不你先救急。」妈妈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接过袋子,「谢谢你了…」妈妈话还没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这套衣服不对劲,这似乎是一件兔女郎装扮!妈妈沉默了一会,说道:「这衣服似乎不太合适吧…」就在妈妈还在犹豫不定中,有人来催促妈妈赶紧换衣服,演出要开始了。妈妈还在犹豫道:「这衣服不行啊…」旁边的众人都说:「别犹豫了,节目要开始了,将就将就吧。」妈妈无奈转头拿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此时室内没有其他人,妈妈颤颤抖抖地拿起那件兔女郎衣服,这是一件红色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和连体内衣没什么区别,下面还连带着黑色长筒袜,一双红色跳舞用高跟鞋还有那标志性的兔儿朵。此刻,妈妈正像是正站在独木桥上,一边是放弃节目让领导失望,一边是穿上衣服出去表演。犹豫之下,妈妈做出选择,拿起衣服穿了起来,不过妈妈在穿的过程中发现这套衣服似乎小一号,穿上去就感觉浑身紧绷绷的,胸部那似乎有种无形的张力抓着那丰满的乳房,两粒乳头透过衣服隐隐约约可见,但在远处看自然是看不清的,下面的私处也被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挤压着,私处位不太明显的勾勒一条小缝,大腿上的黑色丝袜紧裹妈妈的双腿,袜跟和私处余留好多洁白如玉的肌肤,让人充满遐想…妈妈穿好后,站起来照着镜子,镜子中的妈妈被这件紧身衣给勾勒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就算是和那些年轻女孩比也不差什么!可妈妈看了几眼,「镜子中的人是我吗?」就连妈妈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件衣服让妈妈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但随后妈妈就把头低了下来,摇头道:「阳阳今天也会来,这衣服怎么穿出去呢,妈妈用手捂着裆部,总觉得这薄薄的布料不是那么安全…」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白经理,该上场了,你准备好了没?」妈妈已无路可退,打开房门,臀部一扭一扭地走出去,外面的同事们一阵惊呼,几个男同事还起哄吹起口哨,女同事们大多有些脸红没怎么看,而那些心眼小的倒是没少数落妈妈的不知廉耻,其他的人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身体,若隐若现的乳头、私处的小缝以及那对黑色丝袜腿,似乎只有妈妈才适合这身兔女郎装,妈妈的面容和身材出众在公司一向有不少爱慕者,而如今妈妈竟然穿着如此性感和暴露,一时间男同事们下体也都不约而同各起了反应…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如此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看着妈妈走向前台,众人也都跟随过去,而此时在一个角落里出现一个人影,他看着前面的人群独自冷笑起来,旁边的垃圾桶中塞着的正是妈妈的演出服… 妈妈棋高一着 一个夏日的午后,我正在房里睡午觉,突然间,从母亲房中传出了一阵叫喊声,我火速的冲到母亲的房里,才一进门,脑袋后面就被不知名的物体重重的敲了一下,当我意识到原来门后还躲着有另一个人的时候,我已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当我悠悠醒来,只觉得后脑痛得令人难受,正想伸手去去摸,才发现双手双脚已被人用麻绳紧紧绑住,根本动弹不得,抬头一看,母亲也像我一般手脚无法动弹,而母亲身边站着一个头上幪着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环顾着屋子四周。 母亲见我醒来,语气激动的谢天谢地,而那名男子却若无其事的舞动着手上的刀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的话,家中也的东西你尽管拿,但千万别伤害我母亲。」 「哈哈,真可笑,我刚才前前后后搜了一遍,你家连个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本来嘛,干我们这行的拿人钱财也就算了,但你家什么都没有,叫我怎能就此罢手?」 那歹徒转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发出了「呵呵」的诡异笑声,我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他敦了下去,伸手去抚摸母亲的脸颊,吓得母亲直发冷颤。 「住手!别动我母亲……」 「我偏要动你又怎样?来打我呀。」 母亲恐惧到了极点,她想逃,但又能逃到哪去呢?母亲所躺卧的地板上一滩黄水渐渐地扩散开来,才发现母亲已经吓得连小便都失禁了。 「别……别伤害我……我求求你……」 「好说好说,既然你求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这么吧,就让你的儿子来带你受罪吧。」话说完,他转身走向我,手中还不断地甩弄着他那打蝴蝶刀。 「不要!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这可让我为难了,今天老子心情十分恶劣,非得找个人来泄愤不可,你却说不要伤你,又不能伤你儿子,那我总不能自残吧?」母亲心急如焚,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歹徒不能因此罢休,拿着刀子想要伤害我,情急之下,也只能答应歹徒的任何要求了。 「别……别伤我儿子……要伤就伤我好了……」「不要……」 突然间,我的腰际被狠狠的踢了一下,痛得差点没晕过去,这时,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歹徒一步步的逼近母亲,母亲眼中流露出恐慌,全身不同的颤栗着。歹徒毫不留情的将母亲面朝下的压倒在床上,强行脱掉她的裙子与内裤,并且伸手进母亲的胯下猥亵着母亲的阴部……「哇!好嫩好肥的美穴……根本感觉不出来这已经是生过小孩的穴穴……」歹徒撑开母亲的双腿,从我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见到母亲母亲阴部长满了浓密卷曲的阴毛,阴毛上沾满了尿液。歹徒越看越是兴奋,左手撑开了母亲的阴唇,右手则伸出中指缓缓的送进母亲的阴道中,一抽一送……一送一抽……「哈哈……还说你不要,你看,淫水都流到床铺上了。」一边抽送着手指,歹徒一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刻,歹徒突然狂叫了起来:「不……不会吧!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硬不起来。」他眼中露出凶光,正想侵犯母亲的歹徒却在此刻无法勃起,他气得将母亲踢了下床,母亲顺势滚到了我身边,母亲向我点点头表示幸好没遭进一步的侵犯。 「不行,今天非得要让你这个臭娘们失身不可,否则难消我心头的怨气……你!你来代替我!我要看你们母子俩表演。」 歹徒拿刀指着我的鼻子,异想天开的要我来替代他,说什么也要让我们母子俩乱伦,我又怎么能够答应他荒谬的要求。 「你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歹徒见我如此坚定,转想母亲威胁说:「你有种,但你老娘可不一定答应让你死。」 「你!如果不和你儿子来段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番,让老子看得开心,休怪我在你儿子身上戳几个洞!」 母亲为难之极,她从来没想过要和儿子发生关系,但一把精亮的刀子就顶子我脖子上,只要他稍一用力,我这条小命就将难保,母亲探了口气,遥遥头说: 「把刀子放下吧!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 歹徒松开了母亲手脚的绳子,独自坐在一旁准备欣赏着一场即将上演的母子乱伦秀。 「先脱了衣服,我不想看见你们身上还有任何衣物。」母亲的下身早已空无一物,在歹徒的要求下,她先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再替我除去全身的衣物。 「妈……千万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你……」「别再说了儿子……这一切都是命,这次你就依我吧!妈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瞧,真是感人,好伟大的母爱。那么,你就先帮他吹吹喇叭吧!」母亲一手捧着我的阴囊,一手操起了我的阳具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时间,我只觉得我的阳具正被母亲温润滑腻的唇舌所包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的阳具吸了进去,我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前一挺,顿时间母亲整张脸紧贴在我的胯下,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母亲鼻尖呼出的阵阵气息正吹拂在我的阴毛上……那感觉…… 真是……舒畅。 在母亲规律的吸吮之下,我的阳具竟然急速的勃起,这真让我感到羞耻,面对在遭受胁迫下替我进行口交的母亲,我怎么能够产生如此淫邪的念头?但母亲的小嘴实在让人消魂,每吸吮一下,我的阳具就胀大几分,最后甚至快顶到了母亲的喉咙。 在歹徒的催促下,母亲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我只见到我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肉棒不断地进出在母亲的口中,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龟头往上传到了脑门,我知道我就快射精了。 「妈……你快停……我……我不行……要泄了……」「不能停,让它射在你嘴里,还要一滴不剩的吞进肚子去。」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射出,在此同时,母亲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从母亲的喉间发出,她真的一滴不剩的将我的精液吞了进去后,才缓缓的将我颓圮的阳具从嘴里吐了出来。 「很好,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妈妈。」 「你要我作的我都做了,该放了我们了吧?」 「开什么玩笑,游戏才刚开始。你瞧,你儿子的那话儿又软了,我要你在他面前自慰,直到它又重新硬起来为止。」 「你……是恶魔……」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总之,如果你做得让我稍有不满意,我就先去了你儿子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只手指可以用。」母亲无奈的看着我,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红,我则害羞的低下了头,连正眼也不敢看母亲一眼。 「孩子,抬头看着妈,事到如今,我们都要勇敢一点。」当我抬头看去,母亲已坐在我的正前方,面对我将自己的双腿张的大开,一手捧着乳房搓弄,另一手则按在阴部上揉捻着阴蒂。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自慰,但万万也没想到对象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了要重燃我的欲火,不但要刻意的将自己的私处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还得作出许多猥亵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来让我欣赏。我看着母亲,紧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一副十分饥渴的神情,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不免为之心动。 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在母亲自己的揉捻下显得处处瘀红,我甚至发觉母亲两颗状似葡萄干的乳头正因充血而勃起,而下体也渗出一股透明的分泌物,沾满了她的指间,此刻,我已分辨不出母亲愉悦陶醉的神情究竟是为了能就我命而逼真的演出、还是不自觉的勾起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而自得其乐? 我感到一阵的昏眩,然后是口干舌燥、脸红心悸,我知到我即将达到抗奋的边缘,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些绳索,我早就迎向前去,管她对方究竟是谁。对我而言,眼前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充满了淫欲的肉体,我想要与她交合,将我的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花心,然后将我身上仅存的每一滴精液喷进她饥渴的腔中……母亲眯着眼往我下体偷瞧,发现我的阳具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又重新站了起来,一来感到惊讶,二来也有些难为情,毕竟是她用自己的肉体来引发儿子的肉欲。我想,此刻的她一定感到很矛盾,不知该为自己的媚力感到欣慰还是该为自己的淫态感到羞耻。 「小伙子,真有你的,才几分钟就又重振了雄风。妈妈也不错,瞧你自慰时那股子骚劲,要不是老子今天身体不适,非得操翻你这贱货不可。这下子,可要便宜你这乖儿子了……小子,该换你上场了。」歹徒割断了我上的麻绳,但手上的那把蝴蝶刀却始终没离开过母亲的脖子,他威胁我,如果我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母亲的命恐怕就难保了。我无奈的望着母亲,母亲也正用着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她向我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我,先保住性命要紧。 「妈……我该怎么办……?」 「全听他的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好的很,既然妈妈都帮儿子服务过了,现在换儿子孝敬母亲了。你,趴下去舔你妈的鸡巴,如果不能舔得她淫水四溢,小心你的狗命!」母亲坐在床沿向我招招手,并且将双腿微张,拉过我的右手就按在她阴户上那丛乱草般的阴毛上,告诉我就舔这个地方,并叫我不要嫌它脏,先保命要紧。 「妈……妈妈的……一点都不脏……委屈你了……」母亲点点头,我跪在母亲的两胯当中,伸手将母亲的双腿向外掰开好让头能顺利埋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私处上丛丛阴毛,一根根粗而卷曲、稀稀落落的长在两片微凸的大阴唇上,母亲的大阴唇呈黑褐色,和大腿内侧雪白的肤色有着强烈的对比,耻肉的裂缝中又向外翻出了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上头来覆着一层透明的分泌物,样子像极了蜗牛肉。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回这么仔细的观察女性的阴部,但此刻我的欲念却多过我的好奇心,现在的我,像饥荒中的旅人看见佳肴一般,恨不得能将它一口吞进去。 我大着胆子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母亲的裂缝处来回的舔舐。阴部,果然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才轻轻的舔了几下,母亲就像受了电击全身发颤,我又将舌头往阴道里探了探,母亲竟发出阵阵呻吟,自己还将两腿张得更开些。 双腿一张,阴部看得更清楚了,歹徒在一旁直嚷着它没看见,要母亲干脆将双腿抬上床,如此一来,母亲的姿势变成的蹲姿,她用双手固定着双腿,下体自然前梃,原本紧闭的阴唇此刻却是向外微张,露出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洞穴。母亲指着自己小阴唇上方一个微凸的小点,告诉我舔那儿会让她更快流出水来。果然,在舌尖的一阵拨弄之下,母亲的爱液有如洪水决堤般永了出来,在舌头点舔舐之下,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响声。 「小子,你老娘将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现在你娘的淫水可也别让她流掉喽,舔干、吸干它。」 我张开大口,将母亲的整个阴部都罩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取母亲的爱液,母亲显得相当的亢奋,瞧它的神情,它似乎也忘了自己的处境,竟然将双脚夹住我的脖子,双手紧抱我的头,下体则拼命向前顶,我的脸紧贴在它的阴部上动弹不得,擦点连呼吸都有困难,最后,才在歹徒的吆喝下被分开。 「看来你们母子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我倒成了你们的大恩人了,哈哈!」我侧脸看着母亲,她始终低着头,一语不发。现在的她,倒有点像个行尸走肉,对歹徒的话言听计从,丝毫不作任何反抗,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却又无可奈何。 「休息够了吧?重头戏要开始了。小子,你刚刚已经舔过了你出生的地方,现在,我要你的小弟弟也进去坐坐。如此一来,你们母子就能亲上加亲了。」我望着母亲不置可否,母亲同时也将眼光移到我脸上,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却不再多说什么,仿佛就像在告诉我:「孩子,放手做吧!」「妈……我……我办不到……我不能……」 母亲用她温柔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也不顾我愿不愿意,迳自在床上躺了下来。 「孩子,闭起眼,想像床上躺的是你心仪已久的女孩子,然后……然后……妈会帮你的,一切的罪过,就让妈一人承担吧!「此刻之前,我还是个处男,别说什么技巧了,我连从何开始都不知道,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母亲,我该怎么办?阳具是坚挺的,床上的母亲正张开着双腿,就等着我的临幸。我的犹豫让歹徒有些不耐,他慢慢的走道床边,一把抓住母亲柔嫩的乳房,告诉我,如果我再不动手,母亲的那对美丽的乳房便会多上几条丑陋的疤痕。 「别碰我妈,我做就是了。」 我轻轻压在母亲身上将她抱住,母亲在我耳边小生的提醒我该怎么做,在母亲的引导下,我将她的臀部微向上托,好露出阴部以顺利交合,母亲用手引导着我的阳具来到她的密穴洞口,并自己将下身迎向上来,我的身子则向下一沉,一根粗大的阳具竟毫不费力的滑进母亲阴道中。母亲的阴道湿热而有弹性,紧紧包缚着整条肉棒,轻轻的插送几下,母亲的双腿也跟着一开一阖,巧妙的配合着我的律动。 「孩子……仅管做你的……妈……妈妈受得了……」我从来不知道做爱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从我的阴茎插入母亲的小穴那一刻起,我甚至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生我育我的母亲。我想要忘情的呻吟、放肆的抽插,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至少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能露出丝毫愉悦的神情。 插送之间,我偷偷的望了母亲一眼,只见母亲紧闭着双目,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抿着嘴角,脸部的肌肉有些纠结,很难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如何?我默默的插送着阳具,耳边只听见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插送时所发出的「噗噗」响声,母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妈妈……你……还好吧……?」 「我还可以……别停……当心……歹徒……对你不利……」适才才体验过母亲的嘴上功夫,已让我全身酥麻,现在更探进了母亲的秘密花园中,又不知比母亲的小嘴快美上几千万倍。我越插越快,母亲也愈动愈大,她搂着我的腰,双脚在一番插送下已翘上了天,我越是忘我的狂抽猛送,母亲的呻吟就越大声,就这样,我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和床铺摇动所发出的刺耳响声,竟交织成一首美丽绚烂的性爱乐章,直到我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浇在母亲的花心之上为止,才画上了休止符…… 当我缓缓的将萎靡的阳具从母亲的阴道中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母亲微开的肉缝中涌出,我既羞愧也自满,望着面无表情的母亲,我只能说木已成舟,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第二章暧昧 歹徒走了,我抄起了手边的电话就想报警,哪知道母亲很快的制止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歹徒没拿家中任何一毛钱,甚至也没真正侵犯我,拿什么报警?更何况,最后侵犯我的不是歹徒,而是……」话没说完,母亲就独自往自己房里走去,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脏乱。我望着床单上那片污迹,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它来得太快太突然,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接连的几天,母亲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我知道她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母亲绝口不提,倒是我,却十分希望了解母亲在经历此事之后的想法。 几天下来,我和母亲一样心中忐忑,夜里更是无法入眠,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突然间,母亲的房里灯亮了起来,我听见母亲起身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之下,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母亲的房门外,从门缝往里瞧,母亲背对着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他长及腰际的长发,嘴里竟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 这下子我可糊涂了,母亲这些天始终和我避不见面,心想它应该是在为了当天的事感到伤心才对,怎么会独自在半夜里哼着愉悦的歌曲? 我和二呆是国中认识的酒肉朋友,他虽然终日浑浑噩噩,但却是个十分讲义气的朋友,也就因此,我和他很快的就成了拜把,每日厮混在一起,干些无聊的事。 有一天,二呆到家里来玩,母亲很客气的接待他,二呆见了母亲之后,神情有些不一样,进了我房里之后,二呆很兴奋了拉着我,说我是个幸运儿。 「二呆,你吃错药了?」 「哇靠!原来你老妈长得这么漂亮,你不说我还真以为她是你的姊姊。」「我老妈长得漂亮又怎样?她还是我的老妈。」二呆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神秘希希的压低嗓门在我耳边说话。 「其实,我很早就有一个十分新奇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非得由两个人来执行不可,所以至今迟迟无法动手。咱们哥俩是拜把的,我信得过你,说什么这次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忙,好完成我多年的愿望,当然,小弟也不会亏待你的。」「到底是什么事?别装神秘了。」 「听你说你爸妈离婚都快五年了,你从小就和你妈相依为命,说实话,你对你老妈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妈就是老妈,能有什么感觉!」 「别装蒜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闷骚的个性我还不清楚吗?要换作我,每天跟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不让我产生什么非份之想才怪。」 听了二呆说的话,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生气,什么人的玩笑不好开,竟开起我和老妈的玩笑来。但我扪心自问,真的从小道大都不曾对这个美貌的母亲产生过龌龊的念头吗?其实,早在我渐渐懂得男女之事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是我性幻想的最佳对象。 对母亲而言,我只是个小孩,但对我而言,母亲却也同时是个性感的女人,当天热时,母亲的穿着稍微单薄、裙子穿得稍微短些,就足以让我升起欲念,更别说终日和她单独相处了。二呆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敬爱母亲是个事实,但在我内心深处,母亲的肉体同时也是我欲望泉源,只是当着二呆的面,我羞于承认罢了。 「你说你有个怪点子,说来听听吧!」我故意岔开话题,但目的还是对想听听二呆的高见。 「我老姊你是看过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你老姊?说实话长得还好,不过那身身材,保养得可真棒,特别是那对大奶子,看了就忍不住想……等等,你该不会是想……」「没错,真不愧是我的拜把,一点就通。」 「等等,这……这可是乱伦耶!你该不会来真的吧?!」「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上我老姊,每次偷窥她洗澡或上厕所,见她长满阴毛的大鸡巴,就忍不住想冲进去将她压在地上强奸她,然后用老二狠狠的插她……」 说着说着,二呆也兴奋了起来,抱起了我房里的一只大抱枕就做势猛插,我仿佛看见二呆插的就是他那身材漫妙的姊姊。同时,在我脑海中也莫名的浮现出许多不连续的往事片段…… 记得有一回,我和母亲到附近山上的小庙去拜神,下山的途中,母亲突然尿急,但放眼望去,连一个遮掩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公共厕所了,情急之下,母亲只好要我在一旁把风,自己则对我就地解决。 我转过身去好一会儿,却始终听不见母亲嘘尿的声音,我想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一时好奇想转头去偷瞄,哪知母亲「嘘……」的一声,一股水注般的金黄色液体从母亲的胯下喷出,足足尿了有半分钟。 我好奇心驱使,眼角始终没离开过母亲的下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母亲美妙的阴部,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母亲放尿的窘态。 母亲尿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带卫生纸,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眼看自己的下体被刚刚的那股尿注喷得湿答答的,不擦又不行,迫不得已,只好脱下脚上的小内裤充当卫生纸,将自己胯下草草的擦拭一遍后,将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中,拉拉裙摆,整整衣服,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这从头到尾却一五一时的看在我眼里,一路上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母亲现在裙下什么也没穿! 回家之后,我在浴室的洗衣堆中发现了母亲用来擦拭下体的那条内裤,我偷偷的将它藏了起来,回到房里之后,我细细的品味着母亲的内裤,我小心地将那件卷曲成一团的内裤摊开,放在鼻子前仔细的嗅着,深怕遗漏掉了一丝母亲的味道,但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何谓「母亲的味道」。 只记得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开始迷恋上母亲的内裤。母亲不是个风骚的女人,相反的,她个性保守拘谨,这一点可以从他选择内衣裤的款式上看得出来,朴素的样式、平淡的色彩,偶尔有几件较为性感的内裤,也不见她经常拿出来换洗,好像有只有在夏天的时候,才会选择几件款式教艳丽的内衣裤来搭配衣服。 不过就算如此,我只要一闻到从母亲内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腥臊味,就不自觉的让我联想起母亲那个沾满尿水、湿淋淋的阴部……用母亲的内裤自慰这么多年了,我何尝不想能够真正的和母亲肉身相搏,但每当我一有乱伦的念头,内心就有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更何况母亲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就算我想引诱她上勾,也是妄想。 「喂喂,醒醒,你发什么楞?」二呆用力的摇醒我,我才发觉自己失了神。 「对了,你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其实不说你也知道,想要强奸我老姊,或者你想干你老妈……」「呸!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干……」 「别装了,瞧你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我不再多作争辩,只是好奇二呆这个猪头能想出什么妙计来。 「最大的障碍就是」乱伦『,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非得要蹂躏对方,则这还叫不叫乱伦?「 「你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什么叫非得要蹂躏对方?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如果有个坏人拿刀威胁你,说如果你老妈不让你干上一炮就一刀解决你,你想你那个将你疼得像心肝宝贝的老妈干不干?」我不得不承认二呆这个猪头也有清醒时候,这个点子真的是太妙了,不但可以一偿宿愿,而且事后也可能因为害怕乱伦事情的曝光而自认倒楣了事,真的一点副作用也没有。 「你……真的要干吗……?」 二呆坚毅的点点头说:「如果你下不了决心干你老妈,就先帮我干了我老姊再说,事成之后,我那大胸脯的姊姊说不定还可以借你开开洋荤。」我想我是色欲蒙心,也不知怎地就答应了二呆,或许在我内心深处,仍十分渴望与母亲发生性关系,至于乱伦不乱伦的问题,只是我胆小的借口罢了。 二呆的姊姊是我见过少有的美女,不但长得漂亮,连身材也堪称一流,特别是她那对足以傲视群雌的雄伟双峰,不知羡煞多少女性和迷死多少男性?也无怪乎二呆要想出如此疯狂的主意了,想想我和母亲的个关系,就可以了解二呆对他姊姊的心情了。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我看不妥,万一你老姊执意要报警呢?事情如果曝光,我们可吃不完兜着走。」 嘴上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用在二呆了姐姐身上或许不行,但用在妈妈身上却一定可以。 「那就先搞定你老妈好了。」 我想了又想,迟迟拿不定主意,只因为对象是妈妈,叫我如何下得落手? 「别考虑那么多了,就从我老姊先下手吧!」 禁不起二呆一再的诱惑,我还是答应了他。果真如二呆所说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由我假扮坏人,先对他那美少女般的姊姊进行约十来分钟的猥亵,让我着实过足了当色狼的瘾头,要不是和二呆有言在先,我还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真的」对他姊姊干坏事。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由那装得可怜兮兮的二呆上场,虽然是做戏,但二呆熟练的性爱技巧却出乎意料的好,倒是他姊姊的反应让我有些纳闷,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被亲弟弟污辱吗?我在她的脸上所看到的,却是腼腆多于恐惧。 一旁的我,就像看了一场精采的春宫秀,真恨不得男主角是自己,这也更加深了我对母亲使坏的念头。 事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几天后,当我再次见到二呆姊弟俩的时候,只见她们有说有笑,根本一点也察觉不出女人被沾污之后的感觉。我一直在想,当我和母亲也这样玩过之后,是不是也能和二呆姊弟一样呢? 「我跟你保证一定会的。」 「这么肯定?凭什么?」 「别问那么多,相信我就是了,看我和我老姊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偷偷告诉你,自从那一天以后,我老姐竟然主动向我求爱。」「没虎烂?我不相信。」 二呆带我到他姊姊的房里,在她床边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团卫生纸,打开卫生纸,里头竟然还包了一只用过的保险套。 「这是昨晚我们办事之后留下来的,铁证如山,这下子你可相信了吧。」眼前的保险套,让我不得不相信二呆所说的话,但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就算二呆和他姊姊可以,却不代表我和我老妈也可以,二呆为何如此自信? 终于在惊滔骇浪之中,我对母亲犯下了强奸的行为,正如二呆所说,母亲的反应异常冷静,除了最近常避着我以外,瞧不出有什么异状。但,二呆和他姊姊能再续前缘的情况,却也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事情就这样一值持续着,母亲并没有「特别」或「反常」的反应,就因为如此,反而更加深了我的疑虑。 「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我心中这么想着。 情势一直未开,但这样的情况让我身心饱受煎熬,忍不住询问二呆的看法,但他却总是若无其事的告诉我:「女人的心思其实是很难捉摸的。」持续一个月,每天深夜,见母亲房里的灯总是一直亮到半夜三点钟才熄,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鼓起了勇气直闯母亲的闺房。 「妈……你睡了吗?」 「喔!你来啦!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进来房里呀!」母亲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却仿佛是她一直在等我前来的样子。 「你来得正好,妈妈要跟你好好聊一聊。」母亲竟然没先询问我的来意,好像早已知道我想找她问些什么事。 我们就坐在床沿,彼此靠在一起,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们母子就再也没能这么近的坐在一起过。母亲虽然想开口,但几度欲言又止,我只是耐心的等着她。 「你知道……妈妈一个人独自将你养大,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妈……对不起……那天……我……」 「妈一点也不怪你,事实上,妈一点也不在乎。」「我对妈妈……做了坏事……」 「那是不得已的,妈妈知道,你不用太内疚。相反的,作母亲的能为自己的儿子做点事情,虽然十分的难为情,但我却一点也不后悔。」母亲的口气,一点也不像是个曾经被自己儿子凌辱过的女人。 「让您受罪了……妈妈……」 母亲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绯红,眼神不敢直视我,只用眼角偷偷的瞧着我。 「或许你觉得这不该是从一个做母亲的人口中说出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妈妈我……自从你父亲过世后,整整守寡十五年,这十五年来,妈妈守身如玉,并不代表妈妈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我始终觉得……就算要给,也要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是我坏了妈妈十五年的贞操,我……我该死!」母亲再次摇摇头:「其实妈妈心中早有了中意的对象,只是……我喜欢的不是时候,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等时机成熟。」「妈妈心中有理想的对象?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也没看你和其他男人有过往来。」 「是呀,或许是阴错阳差,妈妈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我的心十分挣扎痛苦,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做了正确的选择。」「我不懂……你是说……你已经给了那个男人?」「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坏东西!」 母亲的一席话真有如晴天霹雳!母亲所说的那个男人,竟然会是我! 是的,我并没有听错,母亲说的人正是我。这真是太可笑了,一个爱上自己儿子的母亲,却被自己的儿子设计强奸!早知如此,我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和二呆演这出戏呢? 母亲害羞的将头埋进被窝里,而我在受此打击之后,一时还无法回过神来。 原来妈妈最爱的人是我,原来妈妈守寡十五年等的男人也是我,与其说是我强奸了妈妈,还不如说正好顺了母亲的意。 母亲的身体斜倚在床上,在轻薄性感的睡衣衬托之下显得份外婀娜,既然母亲已毫无保留的对我告白了,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我也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和母亲面对着面。 母亲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在被窝里,看不见母亲的表情,更加深了此刻的想像空间,我将母亲的身体缓缓的搂在自己怀中,当她的胸脯紧贴在我胸膛时,我才发现母亲根本就没有穿戴胸罩,充血后的乳头,坚硬得像两颗小弹珠。 「妈……我好爱你……让我们母子好好相爱吧!」「妈妈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好高兴,我的小宝贝终于长大了,是个大男人了,我辛辛苦苦守了十五年,总算是没有白费。」「其实我……早就想……和妈妈……妈妈一直是我心母中的偶像。」「偶像是遥不可及的,我宁可做你的爱人。」 「是呀!我以后就是妈妈一辈子的爱人了,那……爱人是不是也要做爱做的事?」 「嘻!」母亲好不容易从尴尬的场面中笑了出来,化解了严肃的气氛:「猴急什么,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第三章真相 一连几天,我和母亲根本足不出户,两个人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做爱」。 不停的做爱,从天一亮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用尽各种可以想像得到的姿势,将我那仿佛永远宣泄不尽的精液,注入母亲早已枯竭的小淫穴中。 我们母子,一个是从未享受过人间美味的处子、另一个则是压抑十五年的怨妇,两人一拍击合,干材烈火,根本无法停歇。做爱做累了,我们就在床上用面包和泡面果腹;汗湿了,两人就一同进浴室冲澡,顺便在浴缸里在干她一炮;最后体力不支了,两个人就赤裸裸的相拥在被窝里取暖,我的大肉棒,除了小便以外,根本没离开过母亲的嫩屄。 射完今晚的第三次精,我的阳具已经痛得无法在短时间内僵硬起来,母亲温柔的用它的小嘴吸吮着萎靡不振的小肉棒,一口一口的舔净龟头上的白浊精液。 「宝贝真厉害,妈妈的小穴都被你插得红肿,连小便都会痛。不过,我也丢了好几回,整个人都快升天了。」 「也让我舔一舔妈妈的屄吧!」 母亲的外阴红肿,小阴唇也在几天连续不断的插穴后外翻,阴蒂清楚的呈现在眼前,那是母亲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我用舌尖挑逗了一下阴蒂,母亲就像触电般抽搐着。 瞧着母一脸陶醉,我又忍不住扑了上去,只是阳具真的无法再勃起来,只能用手指代替在阴道内来回抽送。 「喔喔喔……宝贝……妈……真的不行了……让妈休息一下吧……」母亲的小穴涌出大量的淫水,整个手掌很快的都被弄湿了。 「还说不要……瞧……这回可湿得厉害……」 我一边抠弄着母亲的屄,一面在想:既然已经和妈妈到了这种地步,当天设计强奸她的事,是不是还有隐瞒她的必要?只是如果不说,心中十分的难受。 原本还陶醉于我「指奸」之下的母亲,见我动作忽慢忽快,又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主动的推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从的的下阴里抽了出来。 「小宝贝有心事?是不是和妈妈有关?说来听听。」「妈……如果……过去我曾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母亲笑了笑,一脸慈祥的用手轻轻抚摸的我的脸颊,她仿佛已经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那如果妈妈也曾对你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原谅妈妈吗?」「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呆来家中这么多次,妈会不认得他吗?」「什么!妈……你知道这事情……」 「唉……该是跟说实话的时候了,其实我不但认识二呆,还认识他妈妈。」「你连他妈妈也认识?又为什么那天……你不……」「不拆穿你们的把戏是吗?这该从何说起……」「难道,妈妈是因为想要顺水推舟,明知道我们是故意设计要对你施暴,所以才假装不认识的吗?」 「只说对了一半。这事情,其实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二呆只是个演员罢。」「怎……怎么会……明明是我……」 「三个月前,我因为有事找二呆的妈妈商谈,所以到二呆家中走了一趟,没找到二呆的妈妈,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让我猜猜……一定是二呆和他姊姊……」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我无意中撞见二呆和他姊姊在房里疯狂的做爱,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就连房外多了个人也没发现。十几年没做过爱,老实说,看着他姊弟二人做爱时,我的欲望也随之而起,在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你的影子……眼前的这对姊弟,在我眼前,竟然换做了我和你……」「就当我正陶醉在性爱幻想中的时候,姊弟俩终于发现我了,他们知道我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想躲也躲不掉。二呆和姊姊背着母亲搞姊弟乱伦已经有三年多了,如今被我发现,深怕我将事情告诉他们的母亲,所以对我苦苦哀求,要我保密。我灵机一动,于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妈妈竟然利用二呆姊弟俩演了一出床戏给我看,怪不得当二呆在强奸他姊姊时,他姊姊连一点反抗也没有。然后再由二呆怂恿我对妈妈……」「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是我在设计妈妈,原来是我被妈妈给设计了!」「你……生气啦……?」 「何止生气!快气炸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于是,真相大白之后,我又忍着阴茎的疼痛,狠狠的操着母亲红肿的嫩屄,作为被欺骗的惩罚…… 母妻 靠山屯是个与世隔绝的山村,在已经进入21世纪的今天,这里还残留着许多封建社会的陋习。由于长年重男轻女思想,村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成年男女的比例超过了3比1,于是就引发了更为严重的一个现象,由于女性不足,一家能娶到媳妇就算不错了,有的时候,儿子娶不到老婆的,爸爸就会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儿子的亲妈妈转嫁给他,这就是村子里特有的母妻现象。 时间一长,大家对这种现象也就习以为常,村里的长辈们甚至还定下了一套规矩,就是要求如果儿子的父亲决定要将母亲嫁给儿子,就算妈妈反对也必须成亲,违抗者要受到村规处罚,但如果做妈妈的还为儿子怀孕,就会得到奖励山羊一只,在那样的山村,一只山羊已经是相当客观的一笔财产了,也正是由于这种乱伦的近亲繁殖,这个村子里的痴呆儿越来越多。 晓芬是临村里有名的美女,但自幼家境贫寒,爹妈勉强把她拉扯大,18年前,还只有17岁的她就嫁给了村里最有名望长辈的儿子王富贵,第二年就生下了儿子小杰。 然而好景不长,生下小杰没多久,富贵在和朋友打猎时受了伤,失去了生育能力。 时光回到现在,富贵在晓芬公公的帮助下已经做到了村长的位置,而儿子小杰,也已经到了谈婚事的年龄,可是小杰虽然长的十分出众,但也是傻乎乎的,17岁了还不会自己洗澡穿衣。几次给他说亲都没有成功,急得富贵和晓芬也束手无策。 而事情的发展,也超出了晓芬的预料,她开始发现在自己洗澡和上茅房时,似乎总有个身影在外面徘徊,起初她还以为是村里的哪个好色男人。因为农村里没有完全封闭的厕所,很多人都是在露天的便坑旁方便的,而即使是有封闭的茅房,也只是简单的棚子,四周还是有不少缝隙,村里总有那么一些游手好闲的男人喜欢偷看其他人家女人解手或洗澡。 这一天,刚做完家务的晓芬按照在木盆里打了盆热水,准备洗下身子。 正当晓芬脱光衣服,准备浸到澡盆里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 「是谁不要脸的,出来!」晓芬大声喊道。 「妈妈,是我。」门外的居然是小杰,他在那里干什么。 晓芬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阴,可一只手怎么能够完全遮住晓芬那对丰满的乳房呢,乳房在胳膊的压力下肉都被挤到两边,看起来更是肉感十足。 「快出去。」晓芬可不想一直这样站在自己儿子面前。 「妈妈,为什么小时候你还让我摸你的奶子,现在看都不给看了。」小杰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现在大了啊,回头妈妈给你找个好媳妇,你可以随便看她的啊。」晓芬此时只想小杰能够快点出去。 「大了就不让啊,人家村口的阿狗还和他妈妈天天睡一起呢。」小杰说的阿狗,正是月初刚刚和他亲妈妈成亲的。 晓芬一时无言以对,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一定要先想办法让小杰出去。 「妈妈,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摸你的奶子。」小杰的话让晓芬有些恼羞成怒。 「快出去!妈妈要发火了。」晓芬板起脸厉声说道。 「妈妈一点都不好,真小气。」小杰把嘴巴撅得老高,气呼呼地说道。 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晓芬有些动摇了,不就是让儿子摸下胸吗,孩子又不是没摸过。 「好吧。」晓芬把遮着胸口的手挪到了阴部,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小杰面前。 「不过摸完就要出去。」 「好好。」小杰的眼睛一直盯着晓芬的双乳,迫不及待地走到晓芬面前。 「妈妈,你的奶子真是好看,比起阿狗他妈的好看多了,而且,摸起来真舒服。」 小杰一只手抓一个乳房,肆意在晓芬胸前的两块肉球上肉捏着。 晓芬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催促小杰快点结束。 啊,小杰居然在搓自己的两颗乳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袭上晓芬的心头,那是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了,甚至让晓芬有些茫然了。 「不要捏了,快出去吧。」晓芬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妈妈,你的奶头怎么变大了啊。」小杰察觉到了晓芬身体的微妙变化。 「不要捏了,妈妈受不了了。」晓芬的话里明显透着哀求的语气,本来遮住阴部的手移上来保护自己的乳房。 「妈妈,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也要和你睡觉。」小杰的嘴里,说出了让晓芬颤栗的话来。 「不行!」晓芬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小杰推倒在地上,迅速地把外衣批在身上,遮住羞处。 「你出去吧,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 「妈妈,我真的喜欢你啊。」小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晓芬铁青的脸色,只好识相地退了出去。 *** *** *** ***当天晚上,在富贵和晓芬的睡房里。 「富贵,小杰今天太过分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晓芬怒气冲冲地对丈夫说道。 「怎么,那小子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看我不收拾他。」富贵做出撸袖子的样子。 「不是,今天他竟然偷看我洗澡,还提什么要摸我,太不像话了。」「就这事啊。」富贵听到晓芬话反而又坐了下来,语气轻松地说道。 「自己家的孩子,让他摸摸就摸摸吧。」 「可他已经大了啊,应该娶个自己的老婆,而不是偷看妈妈洗澡。」「人家娘给儿子做媳妇都有,你给儿子摸几下算什么。」富贵居然和儿子居然是一个态度。 「我才不那样呢。」 晓芬皱眉道:「儿子就是儿子,怎么能乱伦呢。」「妇人之见,我们村几百年来都是这样的规矩,我跟你说,如果小杰坚持要娶你,我还就把你嫁给他。」富贵居然开始怒斥起晓芬来。 「不要嘛。」晓芬意识到自己说服不了丈夫,只能来软的了。 「人家只想伺候你一个人啊。」 「哎,我又何尝不想啊。」 富贵摸着晓芬的屁股。「这么骚的娘们,哪怕是让给我的儿子,也有些不甘啊。」 「那就别让嘛。」晓芬褪去身上的睡衣,跪到富贵脚边,将头埋到了他的双腿之间,用力吮吸起富贵的肉棒来…… *** *** *** ***第二天,晓芬去河边洗衣服回来,发现家里来了好几个长辈,还没进门,就听到富贵在叫自己过去。 「晓芬,我们刚才决定了,把你许配给我们的儿子小杰。」富贵严肃地对晓芬说道。 「什么?」这一消息有如青天霹雳,晓芬当场就叫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一直以来,晓芬对小杰都是倾注了母爱,而现在居然要自己象侍奉丈夫一样侍奉自己的儿子,晓芬还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富贵猛地一拍桌子,把晓芬着实吓了一调。 「我不干,你们不能替我决定。」晓芬突然看到门口站了两个手持麻绳的大汉,知道不妙了。 「今天可由不得你!」富贵手一挥,两个大汉立刻象抓小鸡一样把晓芬反拧双手,很快她便被五花大绑地反绑了个结实。 「先把她关到柴房去,叫弄婆来算日子,然后就和小杰成亲。」所谓算日子,就是让弄婆来测算晓芬排卵的日期,办法是每晚在晓芬的阴道里塞入一卷白布,每三天查看一次白布上沾的液体,来判断晓芬排卵的时间。 所以在这几天里,晓芬都被反绑双手关在柴房里,等待大婚的日期确定。 每天定时有人过来给她喂饭和帮她解手。 这一天晚上,柴房门打开了,走进来的竟然是小杰,他一看到披头散发被反捆着的妈妈也很惊讶。 「妈妈你怎么被绑着啊?」 「还不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晓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心里也知道,无知的小杰并不知道这黑暗的事情。 「爸爸说了,明天开始妈妈要天天陪我睡觉了,是真的吗?」小杰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神情。 晓芬心头一惊,看来自己已经进入了排卵期,自己还是逃不过这恶心的村规吗? 「妈妈,你高兴吗?」小杰蹲到晓芬身旁,看着被捆成一团的母亲。 「当然了,妈妈当然高兴。」晓芬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上的麻绳仍然捆得很紧,她看着小杰傻乎乎的神情,心里想到了一个脱身办法。 「小杰,你不是要摸妈妈吗?」晓芬故意把丰满的胸部朝小杰凑了过去。 「是啊,我最喜欢摸妈妈了。」不知真假的小杰还真的把手伸了过去。 「可是妈妈被捆成这样,不能给小杰摸了啊。」晓芬把胸部缩了回去。 「那我叫爸爸来解开你。」小杰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要。」 晓芬连忙喊住他:「爸爸来了就要跟你抢着摸了,你不想自己一个人摸妈妈吗?」 「对啊,我要一个人摸妈妈。」小杰点着头,蹲到晓芬身边,晓芬赶紧把被反捆的双手凑过去。 绳子捆得很紧,小杰的手脚又不利索,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晓芬看到满头大汗的小杰,心里也有些不忍。 终于,小杰解开了绑绳上最主要的一个绳结,捆在晓芬身上的麻绳立刻象断了的弦一样散落到地上。 「妈妈,我要摸你的奶子了。」小杰顾不上擦汗,双手直接按在晓芬两颗肉球上。 「孩子,不要。」晓芬想要伸手阻止,但发现长时间被紧捆着的手臂已经发麻,一时仍旧无法动弹。 晓芬没有反抗,小杰还以为妈妈放开了让自己摸,竟然将晓芬的乳头含到嘴里,象以前喝奶一样吮吸起来。 「不要……」对于儿子的举动,晓芬也只能口头抗议,更让她尴尬的是,在儿子的吮吸和揉弄下,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些许反应,下身微微湿润了起来。 「儿子,对不起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晓芬的双手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她拣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小杰脑袋上砸去…… 批上了小杰身上的外衣,晓芬落魄地逃回了隔壁村子自己的父母家,向自己的父母倾诉着自己在靠山屯遭受的委屈。 母亲对女儿的遭遇愤愤不平,一边安慰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晓芬,一边咒骂着富贵,倒是晓芬的父亲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什么话也不说。 「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啊。」晓芬的母亲忍不住说道。 「算什么算,人家不找咱们算账就不错了。」老头子长叹了口气。 「是芬坏了人家的规矩啊。」 「那是什么破规矩,哪有儿子娶老娘的道理。」老太婆的口气仍旧是不依不饶。 「那是人家几百年的规矩了,以前为这个事,靠山屯人没少和邻村发生过冲突。」 「那我们就怕了他们不成。」老太婆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确实,这几年因为媳妇逃走,靠山屯人到邻村抢人造成了不少次的流血冲突,最后邻村里都害怕得罪野蛮的靠山屯人。 「现在就怕他们来我们村要人啊。」老头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女儿绑了送过去啊。」老太婆抱紧了晓芬。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老头子耸耸肩。 「不,不要。」晓芬在老太婆怀里拼命地摇着脑袋。 「不要把我送回去,求求你们。」 「咳,当初就不该把你嫁到靠山屯啊。」老头子用烟袋敲着自己的脑门。 「可是如果你不回去,恐怕会给我们全村带来麻烦啊。」「呜呜呜……」眼看没有了希望,晓芬和老太婆抱在一起痛哭着。 「孩子,娘不该为了一点聘礼把你许给富贵家啊。」老太婆突然疯了似的吹打着自己的胸口。 「妈,我不怪您。」晓芬突然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老两口面前。 「芬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在这里给爹妈磕头了。」说罢晓芬深深地弯下了腰…… *** *** *** ***第二天清晨,一帮手持农具的壮汉气势汹汹的来到村口,领头的正是富贵,在他身旁,还站着头包白布的小杰。 「把贱货交出来。」十几个大汉齐声喊道。 「富贵啊,你这是何必。」在半天没人敢出面的情况下,老头子站了出来。 「岳父来了正好,你们家的晓芬不守妇道,竟然还敢打伤我们家小杰,我们要抓她回去,村法处置。」 「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这样了,昨晚我已经说服我们家的晓芬,让她回去好好伺候小杰,给你们家传续香火。」 「是么?」富贵斜眼看着老头子,将信将疑。 「晓芬还不快出来?」老头子跺了跺脚。 在老太婆的陪伴下,哭肿眼的晓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把这个贱货给我绑起来!」富贵手一挥,几个村民朝晓芬靠过去。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我的爸妈。」晓芬主动背过去,将双手反剪着,任村民将她捆了个结实。 接着,一团破布被塞进了晓芬的嘴里,将她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可怜的老两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野蛮的村民捆起来押走,无奈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晓芬被押回了靠山屯,家里早已布置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她和小杰的婚事。 5个年纪较大的女人给晓芬梳洗干净后,将晓芬带到梳妆台前。 在梳妆台前,摆放着一件红色的长袍,一根红色棉绳和一块红色布团,晓芬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因为母子洞房时一般儿子都没什么男女经验,而母亲大多处于伦理束缚,不会主动,后来村人们规定,在母亲和儿子拜堂之前,就用浸有春药的红色棉绳捆住下体,所以村里人管这种绳子叫交欢绳,这样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仪式,等到洞房之时母亲一般都已经是娇喘吁吁,玉门大开了。至于塞嘴的红布团,那是为了让下体捆着棉绳的母亲新娘不会在仪式上出丑呻吟。 那个弄婆拿起棉绳,晓芬知道她要干什么,很配合地半趴在梳妆台上,多下来的绳子引向晓芬的股间,两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晓芬的阴户和屁眼上。 弄婆故意用力抽紧绳子,使绳结完全勒入晓芬的嫩穴中,这样可以使春药得更好地发挥作用。晓芬只能忍受着棉绳对阴户嫩肉的炙热摩擦,更可气的是,居然捆上交欢绳没多久身体就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一定是绳子上面的春药开始见效了,晓芬咬紧嘴里塞着的红布团,努力地跟在弄婆后面,几次都因为股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差点跌倒,好在两旁负责仪式的妇女扶着她。 在堂前,村长做在中间,富贵和小杰端坐在两旁,小杰今天穿了身新郎官的衣服,幼稚的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神情。 晓芬的日子可不好受,一面要忍受着股间那根淫绳带来的刺激,一面还要忍受着围观村民的讥讽。 「这娘们看起来哪有35岁啊,还和小姑娘一样水灵。」「小杰真是有艳福,这娘们的屁股这么大,在床上一定骚劲十足。」「屁股大应该是能生才对啊。」 「是啊,35岁给小杰生过儿子,没准还能再嫁给小杰的儿子,那她就伺候了祖孙三代人了。」 「安静!」村长站了起来,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整个大堂果然迅速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们在这里,是给小杰,和他的妈妈举行婚配仪式,同时也是请大家对富贵将妻子转交给儿子小杰做一个见证,现在让富贵将他的媳妇交给小杰。」村长将一根红色绸带交给富贵。 富贵走到晓芬面前,将她的双手并在胸前,用绸带捆扎在一起,然后将晓芬牵到小杰面前,将系着晓芬双手的绸带递给小杰。 「现在开始拜堂!」村长大声宣布道。 这个拜堂和传统的拜堂有所区别,与其说是拜堂,还不如说是母妻的拜恩,首先是要对原来的男人叩头,叩头还必须双膝着地,身体弓起,额头触地,其次是对亲朋好友的拜恩,最后是对现在的男人拜恩。这也是村里男尊女卑思想的独特体现。 普通人做一次着的跪拜动作可能没有什么,但对于下身被紧紧捆着的晓芬来讲,那简直有如地狱一般的煎熬,在她跪下弓身的时候,股间的麻绳更深地勒进了她柔嫩肉穴,更要命的是,下身流出的液体浸湿棉绳后,绳子就象是附在晓芬的嫩肉上,疼痛和搔痒同时侵袭着晓芬的身体,在三拜结束后,晓芬是靠着旁边妇人地搀扶才勉强站起。 「行礼完毕,现在晓芬正式成为王杰的媳妇。」村长用激动的语气宣布道: 「现在由富贵父子把新娘送进洞房,其他客人去院子里用晚膳。」晓芬被搀扶着跟在小杰后面走入了洞房,说是洞房,其实那就是小杰住的房间,只是简单装饰了下,往日正是在这个屋子里,晓芬照顾着小杰的起居,没想到现在却被小杰以新娘的身份迎娶了进来。 弄婆指挥着几个妇人七手八脚把晓芬摆在床上,用红布条把晓芬四肢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上,自己则用另外一根布条捆在晓芬的嘴巴上,使她无法吐出里面塞着的布团。 捆绑完毕后,弄婆揭开晓芬的裙摆,用手指在晓芬的阴道口探了探,沾着那里的液体仔细地闻了一会,然后转过身对小杰说:「你可以先随便抚摸她,但是不要插到她的身体里,也不要松开她的手脚和嘴巴,大概过了1个时辰,我会回来教你怎么和她行房。」 「我们家的香火,全拜托你了。」富贵对这个弄婆倒是十分客气。 「哪里,我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生育能力很强,今晚十有八九能得子。」弄婆对那几个妇人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先出去了。 「这里还是交给你们父子吧,先把她的情欲勾起来,这样会更容易得子。」弄婆说完这些,也退了出去,并主动掩上房门。 「乖儿子,今晚就看你的了。」 富贵摸了摸小杰的脑袋:「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干她,让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 「那我可以看妈妈洗澡和拉屎吗?」小杰傻乎乎地问。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她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想看她哪里就看她哪里。」「可是妈妈会打我。」小杰摸了摸脑袋,看来上次被晓芬用砖头敲了下还有点后怕。 「不要怕,她现在不是你妈妈了,她是你媳妇,你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如果她敢不听话,你告诉爸爸,我帮你收拾她。」富贵挥舞着拳头道。 「好。」小杰天真地点了点头。 「想摸她的奶子和屁股吗?」富贵走到床边,扒开晓芬身上的红褂子,雪白的肉体展现在父子面前。 「想。」小杰目不转睛地盯着晓芬的那双玉乳,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抚弄了。 「呜呜呜……」晓芬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身躯,但那只是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小杰的手在富贵的「指导」之下肆意在晓芬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抚弄着,本来就被淫绳困扰的肉体更是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妈妈好像很难受。」小杰看到晓芬痛苦扭曲的表情,手不禁停了下来,毕竟是母子情深。 「那是因为她想被男人干了。」富贵把儿子的手重新放到晓芬身上。 「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知道吗?」 「那妈妈也是这样的吗?」小杰的手被富贵抓着伸向了晓芬湿漉漉的双腿之间。 「你知道她这里为什么这么湿吗?」富贵看着一脸稚气的小杰。 「你妈妈也喜欢被我们玩弄啊,看她都这么湿了。」「是不是越湿就代表妈妈越喜欢啊?」 「是的,越湿说明她越想被小杰干。」富贵看着面前这个如此诱人的肉体,可惜自己下面毫无反应,倒是小杰的裤裆里竖起了高高的帐篷。 听到父子两的对话,晓芬又脑又急,恼的是在富贵心里,原来自己只是个附属品,居然可以这样转手让给小杰,急的是自己身体已经难以自制,鼻子里已经开始发出淫孽的呻吟。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干她了。」富贵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门外将弄婆和几个妇人叫了进来。 弄婆熟练地解开晓芬裤裆里捆着的棉绳,勒着晓芬阴部的那一截绳子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变了颜色。 「这娘们骚水真多啊。」旁边帮忙的一个妇人轻声说道。 弄婆没有理会她,而是指挥她们将本来固定在床角的晓芬双腿解开,将晓芬的大小腿折叠着捆在一起后再分别固定在床的两侧,这样晓芬就会完全被打开双腿,湿漉漉的女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包括小杰在内的众人面前。弄婆还特地在晓芬的屁股下面垫了个枕头,让晓芬的阴户稍稍抬高。整个过程没有遇到晓芬任何的反抗,似乎,晓芬也在等待着这个时刻。 「好了,孩子,上去干她吧,让她怀你的孩子,给我们王家传宗接代。」富贵鼓励着有些拘谨的小杰。 小杰看了看被捆绑成一团的母亲,又看了看身旁的父亲,犹豫了片刻,终于象饿虎扑食一样扑到了晓芬身上,男女之事对于有些傻乎乎的小杰来说竟然也是无师自通,只见他从裤裆里掏出挺立着的肉棒,对准晓芬的阴门就插了进去,母亲阴道里的温暖和湿润让小杰感到无比的舒畅。 晓芬的肉穴从忍受了长时间的挑逗到突然被充满,也变得格外的配合,将小杰的肉棒包裹得紧紧的,晓芬塞着布团的嘴里似乎是在催促着小杰快点插。 但小杰毕竟没什么经验,在母亲的阴道里才抽插了进下,就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母亲的子宫里。晓芬无奈地看着小杰将射过精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空前的空虚感让晓芬剧烈地挣扎起来,在春药和抚摸的双重作用下,她渴望被插入,渴望被玩弄,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身儿子。 好在小杰年轻气盛,没过多久,疲软的肉棒又象充了气一般膨胀起来,当小杰再次蹲跪在晓芬屁股前的时候,晓芬索性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起儿子带给自己肉体的欢愉和刺激…… 小杰的欲望就象是出闸的洪水,拼命地在自己的母亲身上发泄着,晓芬的子宫里已经盛满了小杰射入的精液,甚至还从阴道口溢了出来。整个晚上,晓芬经历了从渴望在满足,从满足到痛苦的过程,她看着身旁这个疲惫睡去的男人,想想在一天前他还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的男人,而自己也很有可能要为他生育后代…… *** *** *** ***10个月后…… 婴儿的呱呱声打破了村子里夜的寂静,村民们都知道,这是王富贵家的儿媳妇,也就是晓芬生了,而且是个双胞胎男婴。这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封建的村民都认为是晓芬能生儿子,那些家里女人无法生育的男人都羡慕王家这个大龄儿媳妇。 更让人羡慕的是,晓芬产后身材没有象传统农村妇女那样变形,而是很快就恢复了小蛮腰,屁股和胸反而比以前更加的丰满。 「你看看人家媳妇,生的全是儿子,真是个好种啊。」「小杰现在这么年轻,估计还有得生呢。」 「他们家要这么多男丁干什么,不如把那个娘们租给我们用用,帮我们家也生个带把的。」 「就是,反正女人也就是给男人用的,不生孩子养在家里的话那还不如养头猪呢。」 「那以后问问小杰那个傻小子?」 「好好,哈哈。」 村里的传言越来越盛,晓芬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名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村落里,能够生儿子的女人就是一个无价宝,一场危机也向这个可怜的女人袭来。 在王家后院的茅厕门口,晓芬捂着肚子站在门外,小杰在一脸调皮地坏笑站在晓芬和茅厕中间。 「妈妈你说生完孩子要让我看你蹲茅坑的。」小杰还是没有改口,依旧称呼晓芬为妈妈。 「蹲茅坑有什么好看的。」晓芬紧捂着肚子,眉头紧锁,显然是快要憋不住了。 「我就喜欢看,不然我告诉我爸爸。」小杰每到说服不了妈妈的时候,就把他爸爸搬了出来。 晓芬楞住了,因为她知道小杰告诉她爸爸会有什么后果。那还是在半个月之前,晓芬刚刚生产完没几天,小杰就要求和晓芬行房,但被晓芬以身体虚弱为由拒绝了。结果失望的小杰在日后跟富贵提起了这件事情,谁知道富贵竟然大发雷霆,当场就把晓芬从被窝里拖出来,吊在门口的树上一顿鞭打,还说什么你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要不给男人日,那你还有什么用,不如打死你算了。 尽管那次富贵在小杰的劝阻下没有往死里打,但也着实让晓芬吓得够呛,也就是从那次起,小杰提什么要求晓芬都不敢不答应,包括要在小杰的注视下洗澡等奇怪的要求。 现在小杰居然又提出要看她上茅厕,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可以在自己儿子面前做这么丢人的事呢,晓芬起初死活不答应,小杰就拦着茅厕的门不让晓芬上,直到此时小杰搬出了富贵,晓芬想起了被吊在树下抽打的情形,不禁又打了个冷战。 「好,让你看,但是只能看背面。」晓芬作出了最后的让步。 「后面就后面,本来我就喜欢看妈妈的大屁股。」小杰欣然答应,让出一个缝让晓芬走进茅厕。 因为王家在村里算是大户人家,所以茅厕的条件要稍好一些,刚刚够容纳晓芬和小杰两个人。要知道在大部分村民家里,并没有专门的茅厕,而是几家共用一个粪坑。晓芬靠里解开裤子蹲了下来,小杰则蹲在他妈妈身后,仔细地看着晓芬的屁股。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小杰面前裸露下体了,但以这样尴尬的方式还是头回,晓芬蹲在那里半天,楞是没有挤出一滴尿,直到最后强烈的尿意占了上风,只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晓芬体内喷溅出来,晓芬羞得脸色通红,而小杰倒是看得聚精会神,还说今后妈妈上厕所他都要看。 晓芬叹了口气,深知自己地位低微,而这个傻乎乎的儿子总是会提出各种古怪的要求来为难自己,但好歹他是自己的儿子,在他面前丢人总比在外面丢人要好些。 「小杰,你和你媳妇都在茅厕里干什么那。」说话的是阿狗,他正好看见小杰和晓芬一起从茅厕里出来。 「我在看妈妈撒尿呢。」小杰的话让晓芬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好看吗,我也想看。」阿狗色迷迷的眼睛在晓芬身上打量着。 「当然好看了。」两个孩子兴致饽饽的谈论着晓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阿狗你怎么在这里啊?」晓芬连忙打算他们的谈话,再让他们谈下去小杰不知道还会瞎说什么呢。 「我爹给我来提亲呢,他们在堂上谈事,我就随便走走。」阿狗的话让晓芬大惊失色,在村子里,是有这样的规定,如果一家的妇女无法生育,可以借别人家的妇女传宗接代,但那要付出非常高的代价,难道阿狗的爸爸是来借自己给他们家生……晓芬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晓芬几乎是拉着小杰走回了大堂,在那里果然阿狗的爸爸在和富贵谈论着什么,桌子上摆着几包东西。 「小杰你来得正好,爸爸有事要问你。」富贵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晓芬,却直接把小杰叫了过去,看来也没准备让晓芬参与意见。 「阿狗的爸爸要借你老婆去给他们家生儿子,你愿意不愿意啊。」富贵说出了晓芬最担心的事。 「对对,到时候我会让狗子的妈妈到你们家来,而且会把我们家的大母猪借你们家一年,如果晓芬生了儿子,那母猪也归你们。」阿狗的爸爸连连补充道。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谁要去你们家,别做梦了。」晓芬忍不住插了进来。 「你这个贱婆娘,我们男人谈论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出声了,信不信老子揍你。」富贵一阵怒喝,让晓芬不敢再说话了。 「我不要,我要和妈妈睡觉。」小杰的话让晓芬看到了一丝希望。 「傻孩子,人家阿狗的妈妈会过来陪你睡的啊,你也可以干她。」富贵看起来更倾向于将晓芬交换出去。 「是啊,阿狗的妈妈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阿狗爸也劝说着。 「可是,我也看妈妈洗澡撒尿。」小杰支吾了半天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我们家,让你看得够。」阿狗爸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吧。」小杰看了眼晓芬,但还是答应了,晓芬的心陷入了绝望中。 「那好,一言为定,我们明天带人来交换。」阿狗爸喜形于色。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过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待阿狗父子一出门,晓芬扑通一声跪在富贵和小杰面前。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富贵一叫把晓芬踹倒在地上。 「人家肯拿一头母猪来借你一年,已经是看得起你了。」「难道你真的认为,我还不如那一头母猪吗。」晓芬的眼泪已经哗哗地流了下来。 「母猪可以给我们家生猪崽,你如果不给男人生儿子,要你有什么用。」富贵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等你回来,还要继续给我们王家生!」 「呜呜呜……」晓芬发觉面前这个男人此时是如此的冷酷,在他心目中,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和地位,自己居然和这样的男人度过了10几年。 「妈妈,反正也就是一年嘛,一年就回来了啊。」傻乎乎的小杰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将面对什么。 面对着这一对父子,晓芬的心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如果不是出于对小杰的牵挂,以及刚出生的那一对双胞胎还需要照顾,自己真应该一死了之,免得受辱。 第二天一大清早,窗外传来母猪撕裂的叫声,晓芬知道用来交换自己的东西已经到了。她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小杰和两个孩子,默默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一头母猪被捆住手脚,正在地上挣扎着,晓芬瞥了一眼那头正在扭动的母猪,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牲畜交换到别人家里,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晓芬来了啊。」阿狗爸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好了,我把晓芬交给你了,一年后不管她有没有你家的种,都得给我还回来。」 富贵全然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妻子,更象是谈论某个物品。 「放心吧,如果不能让她生崽,那老子岂不是没后了。」阿狗爸乐呵呵地说道。 「还有,要好好对我妈妈。」听到小杰的话,晓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抱住小杰的脑袋,仔细端详着。 「孩子,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等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好好活。」小杰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他根本感觉不到晓芬此时此刻的心情。 「好了,我们走吧。」晓芬终于忍住心中的伤痛,站起来走向阿狗爸…… 我妈买yin的日子 自从我妈开始在家坐台卖淫以后,王伯伯就辞掉了包工头的工作,一心一意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而他旗下的卖淫女当然只有我妈一个。我妈的收入几乎一大半都进了王伯伯的钱包,小部分用来维持我和我妈的日常开支。 每次我妈晚上收工,王伯伯就从衣柜里揪出一件衣服,把全身臭汗和男人精液的妈妈擦干净,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他们俩在里面洗一个鸳鸯浴,王伯伯都会一边洗一边让我妈给他口交。他非常喜欢我妈嘴里肥嘟嘟的塞着他的大肉棒,然后抱住我妈的后脑勺,龟头顶着我妈的口腔壁,射出浓浓的精液。 有一次洗完澡,王伯伯还想再干一次我妈。但他嫌我妈的卧室里面到处都是精液和脏衣服,所以就抱着一丝不挂的我妈,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在写字台上写作业,王伯伯就把我妈扔到床上。 「老王……算了……那……」 「不行」 老王也是光着身子,一根大肉帮软乎乎的耷拉着,黑哄哄的阴毛杂乱的黏着一些口水。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阴茎。我妈小心的看了一眼我,无奈的爬到王伯伯身旁,把头埋在王伯伯双腿之间,开始给王伯伯口交使他的阴茎再次勃起。 我妈因为已经卖淫一段时间了,在众多市井小民的调教下,口交的技巧已经小成,她熟练的用舌尖触碰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还努力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使得王伯伯的鸡巴在我妈口里戳的时候有「啾啾」的声音,我妈撅着大屁股给王伯伯口交时候,还不时含着他的阴茎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我妈不想在我的房间当着我和王伯伯性交,想让他射在自己的嘴里。可是王伯伯也是玩女人的高手,怎会不知道我妈心里在想什么。 「啊……啊……嗯哼……」 王伯伯突然低声喊了起来,并提肛假装使阴茎颤动,装出要射精的假象。我妈感到嘴里阴茎的异动,连忙加快舌头的速度收紧小嘴。 这时候老王突然哈哈大笑一声,抬起臭脚,把我妈踹到一旁,然后扑到她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的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我妈的阴道。 我妈虽然已经卖淫多时,但每次都有心理准备和客人们干我妈的前戏,这使得每次客人们的肉棒进入我妈的阴道时,肉洞里都是湿乎乎的,非常润滑。可这次我妈的身体完全没有料到王伯伯是假装射精,一下子被插了进去,连带着肉洞两旁的阴唇都被阴茎带着塞了进去,疼的我妈呲牙咧嘴,眉头紧皱,双手死死的按在王伯伯的漆黑的胸膛上。 「老婊子,你全身上下哪块肉我没舔过,哪个洞我没进去过,你那点儿心思我一清二楚,你儿子早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了,装什么清高,老老实实给老子干吧,哈哈啊哈。」 王伯伯压在我妈柔弱的肉体上,得意的笑着,下身的肉棒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和我妈「哦啊……啊……求……啊」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我的卧室里想起。每一次王伯伯的胯部撞在我妈的屁股上,每一次王伯伯的阴囊在我妈的阴道口受到挤压,每一次肉棒抽出来带出的一些白色粘膜,都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心中的绿母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老婊……子,听说你以前是个……个老师,还是个……个主任,还上过大学。哈哈哈,怎么就被我这个老……老农民压在身下了,你们不……不是清高着呢吗。平时不是最看不……不起的就是我们吗,还不是被我……我骑在胯下,给? 我干。上过大学还就是了不起,下面真骚,你的骚屄……屄真是名器啊。你儿子到……到底是不是你生的啊,生完了还这么紧……」王伯伯搜肠刮肚的侮辱我妈,想从中得到更大的快感。我妈则是双眼紧闭,脸色潮红,脸颊不断流下泪滴。王伯伯见我妈脸上犹如雨后桃花,顿生「爱怜」之意,伏下身子在我妈的脸上舔来舔去,从敏感的耳垂舔到鼻子尖,还不时掘开我妈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在里面翻江倒海。 我妈感到呼吸困难,小手奋力一推,终于将王伯伯的身子向上推出去一点儿,舌头离开了我妈的口腔,正张大嘴呼吸,王伯伯却将一口浓痰吐到了我妈的嘴里。 我妈胃里一阵恶心,连忙扭过身子,爬到床边干呕。 「哈哈,老婊子,我的浓痰好不好喝,我可是从不刷牙。对了,我都一个星期不洗澡了,这肉棒刚被你舔干净了,可是屁眼还很脏啊,你给我舔舔吧。 老王将我妈身体扭过来,抽出肉棒,大黑屁股一下坐在我妈的脸上,然后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肛门压在我妈的嘴和鼻子中间。我坐在书桌前都闻到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妈鼻中闻到的可想而知,她痛苦的扭着身子,一双被无数人捏过的大奶子上下左右晃动,小手推着王伯伯的粗腰,可是除了在他厚厚的肉皮上推出几道肉浪,实在是毫无用处。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我也不喜欢别人舔我那里。」王伯伯玩我妈尽兴,就想干点儿「正事」了,他转过身子,坐在我妈的肚子上,将我妈的两个乳房挤在一起,下面露出一个小孔,然后把自己的肉棒插到里面,看样子王伯伯是想乳交啊。 王伯伯大手紧紧压着我妈的奶子,空闲的大拇指在黑色的奶头上不停的挑动,屁股却随着腰部的力量快速前后抽动,他胯下的肉棒自然就在我妈的「乳洞」里来回穿梭,紫黑色的龟头一下一下的顶到我妈的下巴上。 我妈下巴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撞,虽然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可是下身的肉洞却是十分空虚,刚才被王伯伯插到一半拔了出来,现在里面瘙痒难耐,不断流出淫液。 「老王……别这样了……就和平常……平常一样……弄下面吧。」「你个老婊子少跟我讨价还价,老子下面正爽呢,你要是下面缺人干,让你儿子上啊。」 虽然我妈已经要了我的童贞,但那次是被逼迫的,她还是很忌讳乱伦的,王伯伯这句话吓得我妈立刻闭上了嘴。 又抽插了一百下左右,王伯伯终于忍受不了,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弄得我妈一脸都是。老王射完了又跨坐在我妈身上喘了几口气,就下床穿拖鞋走了。 我妈一屁股爬了起来,似乎想了一会儿,静静的光着身子走到我身后。 「小同,你不会讨厌妈妈吧。」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妈妈的,您永远是我的妈妈。」「嗯,乖孩子。我这就是命不好,你爸也走了,等你长大了,我就自生自灭! 吧。」 我妈说完了,一脸悲戚的出去了。 再后来,王伯伯经常到我的床上干我妈。一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渐渐的我也就适应了,甚至有时候如果身后没有王叔叔和我妈「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和我妈白花花身子上「啪啪啪」的声音,我都无法认真写作业。 3月份开始的时候,王伯伯突然迷上了日本AV录影带,我妈在卧室里接客卖淫的时候,王伯伯就在客厅里看成人片子,从里面学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和调教女人的手段。 王伯伯也是活学活用,一般在我卧室里和我妈做爱再也不用那些普通的姿势,而是用日本AV里那些新鲜的姿势,可是这些姿势都是看着好,做爱的时候却很不舒服,王伯伯用过几次也就不再用了。转而去成人玩具店买了好多的电动阴茎、跳蛋、按摩器、胶棒等等,在我妈身上实验。 一天,我在做功课,后面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好奇的转身。床上我妈一脸潮红,眼中柔情似水,倒在王伯伯的肚子上,王伯伯手上拿着一个大号的按摩棒在我妈的乳头上蹭着。我妈下身的阴道口被胶布贴着,几根电线从我妈的肉缝里出来,另一端连着电池盒,「嗡嗡」的声音就从我妈的肚子里传出来。 「王伯伯,我妈肚子里怎么还有声音啊?」 「我放在你妈肉洞里好多跳蛋,你看她肉屄里流出好多水来啊。」王伯伯猥琐的冲我笑。 果然,我妈的肉缝不断流出白色的分泌物,胶布都有些贴不住了。我妈不断的扭动大屁股,体内那些微微振动的小东西不断刺激她的阴道壁,就在这一段时间内,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阴道里又流出了大量淫液。 「老王,快拿出来,我受不了这个。」我妈看着老王,眼睛里竟有些依赖的神情,看来我妈和王伯伯之间有了斯德哥尔摩效应。 「玲婊子,你看你下面水那么多,还说受不了,少跟老子说瞎话。」老王黑黢黢右手握住我妈的手腕。左手下移到了我妈两块屁股瓣的中间。这时候我妈两腿之间那块小山丘似的隆起已经完全湿透了,阴毛乱作一团,一些液体顺着我妈的会阴流淌。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妈屁眼里竟然塞着一个紫色的玻璃棒,只有末端还留在外面,不仔细看都没法发现。老王的手指夹住玻璃棒的一端,猛的往外一抽,玻璃棒全都抽离了我妈的身体,疼的我妈嗷嗷直叫,在王伯伯的怀里痛苦的扭动着屁股。 原来那个玻璃棒不是圆柱形的,而是在圆柱上还有一些半径更大的球形,那些球上面都有一些白色的粘液,可能是王伯伯提前涂上去的润滑液。玻璃棒抽出来的一瞬间扩大了我妈的肛门,使得我妈疼痛万分,还产生了些许排便感。 「疼吧,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老王,我不疼,你不用……啊嗯。」王伯伯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手指伸进我妈的肛门里,肛门周围的那小块肉都已经红肿,肛门口有乒乓球大小,老王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我妈脸贴在老王的肚皮上,小手紧紧抓住王伯伯的肩膀,屁股不安的小幅度扭动。 接下来王伯伯又把我妈阴户上的胶带撕下来,几根阴毛也随着胶带被撕了下来,疼得我妈轻声叫了几下。然后他又揪着电线,一根一根的把我妈阴道里的跳蛋揪出来,那些细小的电线从我妈的肉缝里出来,表面都是透明的液体,然后我妈的肉分开一个小口,一个个紫色塑料椭圆球体就被揪了出来。 跳蛋全部被揪出来以后,老王下床穿上拖鞋,命令我妈去做饭,就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胯下的阴茎也跟着左摇右摆,威风十足。 床单上都被我妈的淫液弄湿了一大片,几根不知是王伯伯还是我妈的阴毛。 黏在上面。我妈把头靠在枕头上,蜷缩着身子,湿嗒嗒的阴部在两个大屁股瓣中间若隐若现。 「小同,妈妈是……」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都懂」 我妈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起来,也是光着屁股走了出去。 再后来,王伯伯对母乳突然起了兴趣,从黑市上买回来好多催乳剂,每天都喂给我妈吃。那些催乳剂也不知是什么成分,倒是很有效,我妈竟然在哺育了我之后,又一次开始出奶。 于是每次我在写作业的时候,身后老王都趴在我妈的乳房上,手指捏着我妈的奶头,一股白色的乳汁就喷了出来,老王大喜,嘴巴叼着我妈的奶头玩命的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喝水声。一会儿喝多了喘口气,咂咂嘴,对我说一声「你妈的奶真好喝,怪不得你长得这么好,我也得多喝点儿。」。 而我妈奶水的第二次出现,也使得她的客人更多起来,以前我妈都是只能一次接待四个客人,现在可以接待六个。一般情况都是我妈跪在床上,阴道和屁眼里来来回回进出着两根肉棒,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给一个客人的阴茎手淫,嘴里还给另外一个客人口交,胸前下垂的两个奶子各被一个客人吸吮着。这下可把王伯伯乐开了花,每天坐在我家沙发上一边看AV一边数钱。 每天来嫖我妈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一些大老板也慕名而来,直接包场半天,我妈就在卧室里一丝不挂的给他们服务。 这天我妈被包场半天,我偷看里面脱下来的西装,上面的商标是一只鹰图案,我知道这个A牌很贵,看来这次来干我妈的人是个大老板。床上的人也印证了我的想法,上面除了我妈,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60岁左右,带着一个金边眼镜,前额的头发都有些秃了。另一个则是40岁左右,肚子有些发福。 我妈就跨坐在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身上,肉洞里塞着他的肉棒,用骑乘位为这个老头服务卖屄。老头一脸惬意的靠在床头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卖力的和自己交配。 另一个老头则是盘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边抽烟边看我妈的上下晃动的奶子。 「李老,这女人不错吧,听说以前她还是咱们中学的教室呢,他儿子就住在隔壁。」 「不错,真不错,比外面场子那些女人强,屄又紧又湿,奶子还有水。嗯……不行,我得再坚持一会儿。曹总,你先替我干会儿,我缓缓。“说罢,那个曹总一用力就把我妈从李老的身上「拔」了出来,一直沉浸在快感中的我妈惊慌失措的看着两个人,阴户上滴下一串串粘液。曹笑嘻嘻的看着我妈,把我妈悬空在自己身上,然后勃起的肉棒对准我妈膣口,一松手,他的肉棒就顺利的插入了我妈的肉洞里。我妈则继续上下套弄,伺候着自己的客人。 我妈自己掌握着性交的主动权,感受到那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在肚子里插进插出。进去的时候有些涨疼,出来又有些空虚,只有自己快速的上下晃动才能保证快感,我妈虽然是被迫卖淫,但也已经沉迷在男女交配的快乐之中。而且这种姿势使得男人的生殖器能插入的非常深,每一次都顶到我妈肉屄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被戳中柔软的嫩肉,疼痛夹杂着快感。 到了我妈快歇工的时候,那两个有钱人终于穿着衣服出来了,还跟我说「你妈的技术真不错,下次我们还来啊,哈啊哈」。 我觉得话中有话,赶紧到卧室里看,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男女性交之后的肉腻气息。我妈被自己的衣服五花大绑,嘴,阴道口和肛门都被贴着胶带,一根根电线顺着胶带边缘出来,连接着电源。不用说,我妈身上三个洞口又被塞满了跳蛋。 可是好景不常,我妈被发现怀孕,在王伯伯的威逼利诱下在一个小诊所坠胎。 可是坠胎的后遗症是我妈的阴道被扩大了,这时催乳剂的副作用也体现了出来,我妈的奶子就像两个面团一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坚挺,上面的乳头特别黑,让人看着恶心。来嫖我妈的客人越来越少,最后连民工也不来干我妈了,老王没了经济来源,就想到了一些歪门邪道。 「小子,咱们去市里我一个朋友家开的诊所,给你妈做个手术。」「什么手术?」? 「你妈做完手术后,骚屄和肛门会跟处女一样紧,奶子也会坚挺起来。不过现在钱不够,你有没有办法再拉些客人来?」 我为了我妈的身体,不得不在学校里的男厕所张贴我妈卖淫的小广告,那些男生本身就对性爱非常好奇,而我的小广告上还写着「精品熟女,大奶子,骚屄水多,不爽不要钱」的标语,一些胆大的学生便陆续摸索着来到我家嫖我妈。 有时候我放学回家,路过我妈的卧室,也会偶尔看看里面的场景。 和那些中年男人不同,还是中学生的男生对女人 的每一寸身体都很好奇。 通常都会在我妈白花花的身子上不停的摸来摸去,不是在她的乳头耳垂等敏感的地方戳戳点点,有时会指着我妈的阴唇问「阿姨,这是什么?」我妈则没办法回答他,因为她正撅着浑圆的大屁股,双腿跪在床铺上,含着一个校服脱到一半的男生的阴茎。这个男生抱着我妈的头,来回在我妈的嘴里抽插。我妈闭着眼睛,口水都顺着嘴角滴答在肮脏的床单上。 一个个头稍大的男生,看起来有过性经验,把裤子一拖,提着肉棒就插进我妈的肉洞里,前后晃动着屁股。我妈则是觉得比起那些野兽一样的中年男人,这些学生更温柔一些,让她工作起来轻松一点儿。 中学生的阴茎,看起来白白的嫩嫩的,阴毛还没有长齐。在拨开我妈的阴道肉的时候,明显缓慢轻柔许多,像是一个丈夫在和自己心爱的妻子同房。而平常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像是民工、黑车司机、老地痞等等,下面的肉棒又黑又粗,插女人的肉屄像一头公牛一样,阴茎一下子就能挤开我妈的阴道壁直捣黄龙。这样,我妈就更喜欢接中学生的钟。 可这让我却很难受,因为那些来干我妈的学生,有一些是我们班上的男生。 这些男生在下课后,通常会聚集在教室后面交流干我妈的经验和趣事,让我十分难堪。 这些学生以前都是处男,大多都是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妈,而我妈成熟的肉体和娴熟的性技术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而玩弄一个和自己母亲一样年纪的女人,则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他们都没有认出来这就是已经辞职的苏主任,因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和那个冷艳的年级主任实在是联系不到一块。 「你们慢慢来,别一起上,其他几个先去沙发上坐着,大家都有份都有份」王伯伯手里拿着大把的钞票,乐的眼都快没了。 我妈则在里面头也不回,很有职业精神的吸允着口中的肉棒,不时舔一舔这个和我差不多年龄孩子的阴囊,这些人大多没法忍耐很长时间,很快就在我妈嘴里射了精。我妈一抹,把嘴角上的精液弄到床单上,就继续张口给下一个孩子口交。 她的下身则长时间保持着湿润,白浊的液体不断从男女交合部位滴下来,一根根稚嫩的肉棒不断在我妈有些松弛的肉洞里抽插,还有一些男生兴趣盎然的用手指刺激我妈的阴蒂头。我妈就被这些她可能曾经教过的孩子肏着,几十分钟就达到一次高潮。 半个月后,我放了暑假,王伯伯告诉我钱够了。王伯伯、我和我妈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了市里。王伯伯要求我妈上身穿一件红色的皮衣,下身穿一个牛仔超短裙,和一个连体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一路上老王一有空闲就在我妈柔腻的丝袜上摸来摸去。 面包车七扭八拐的到了一家小诊所,老王好似认识这个诊所的所长,还给他,点了一支烟。那个所长让我妈躺在床上,把围裙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妈的性器官、肛门和乳房,便把她推到了手术室。 我在门外等了两个钟头,手术室终于开了。 我妈双眼闭着,躺在推拉床上,身上什么也没盖。这时我惊讶的发现,我妈的乳房已经恢复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种状态,下身阴道不再是城门大开,那道红色的肉缝终于又合拢到了一起。 我妈一旁的铁板上有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全是白糊糊的液体,那个所长说这是从我妈屁股里和阴道里吸出来的精液,还从我妈阴道的深处取出来一小截断掉的黄瓜。 王伯伯谢过那个所长,就开着车打算回县城,车走到市区的城乡结合部,前面的路被一根大木头拦了起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把木头扔到街上,小子,你跟我去抬。」王伯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时候天色已黑,车灯只能照着前方的路,我俩正要抬起木头扔到一边。路两旁的林子里突然跑出来许多大汉,把王伯伯按倒,对着他的身子就开始一顿乱踹。 我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时那群大汉里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冲进了面包,车里,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爸! 车里面我爸紧紧的抱住我妈,我妈以为又是哪个客人,熟脸的拉开我爸的裤拉链,把内裤扒下来,正要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肉棒,我爸低声喊了一句「阿玲!」我妈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盯住我爸,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原来我爸离婚后还是想念着我妈,多方打听知道这次老王今天带着我妈去市里,就用钱收买了几个社会青年,请他们去解救我妈顺便教训一下老王。 我妈原以为我爸已经将她忘了,可自己的丈夫还惦记着自己,在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婊子后,还来救自己,她已经与外界封闭的内心逐渐开始焕发生机,紧紧把头埋在我爸的怀里。 「阿玲,……」 「老公,……」 我父母在车上缠绵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 老王已经被几个身强力壮打的鼻青脸肿,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大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我妈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老王一下,便被我爸拉着离开了。 我爸谢过那几个壮汉,给了他们尾款之后,就开车带我们俩去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阿玲,县里你是没法呆了,我大哥在临市当官,你带着阿同投靠他吧。」「那你……」 「我有时间就去看你们,老王那个王八蛋你不用管,他不敢怎么样我。」「你真的回去看我?」 「真的……快去吧,这是两张票,还有20分钟就发车了。小同,照顾好你妈。」 「嗯!」 我带着我妈到了候车大厅,过了一会儿就上了一辆破旧的长途汽车。刚进车厢,就闻到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我眼睛扫了一下,车里全是男人,都穿着破旧,都是要去临市打工的人。而座位只剩下两个了,一个在第二排,一个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我妈让我坐在第二排,自己在全车厢男人的注视下坐到了最后一排黑乎乎的地方。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看着那个壮硕的司机师傅启动车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了很久很久,我突然被一阵男人的哄笑声吵醒。我睁开眼发现我邻座的那个头发油腻的男人不见了,正站在汽车过道里向车厢后面看。这时我发现整个长途汽车的男人们都站着向后看,我心想不妙,努力向后挤过去,就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也最渴望看到的画面。 我妈双手被一个麻绳反绑住,皮衣和胸罩已经不知去向,牛仔短裙被拉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上破了一个大洞,洞里面本应有的内裤也被撕烂了,嘴中塞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一个瘦弱肮脏的男人正在我妈阴道里抽插。 我妈哼哼唧唧的在车座上扭动身子,一双小脚不停的蹬踹着空气,黑色的丝袜上黏了几小块白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我妈分泌的粘液还是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 那个瘦弱的男人身后有次序的排着一堆男人,他们都是等着来干我妈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还有几个人已经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打手枪,想提前射一发等到上我妈的时候可以多干一会儿。 我完全忘记了我妈的衣服对这些饥渴的男人的诱惑,使得我妈又要遭到一次公车轮奸。那个瘦瘦的男人扭动了几下屁股,便抽出了疲软的阴茎,排在他后面的人赶紧就接替了他,一只手按住我妈的小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我妈的肉缝里,阴道口两旁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上面的阴蒂头也是豆子大小。 车厢里都是男人们的喘息声和肉体之间撞击的声音,男人们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在我妈肚子里射精的就坐在位置上休息,也不穿裤子了,而还没上过我妈的就在过道上排队。他们丝毫不给我妈喘息的机会,一个拔出来还没等阴道深处的精液流出来,另一根长短粗细不同的肉棒就插了进去,他们那些满是污垢的手掌不停地捏弄着我妈的奶子,将我妈的乳房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过了很久,男人们终于都在我妈身上发泄了欲望,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就把我妈从座位上抱起,像给小孩撒尿一样,两只手提着我妈的两条腿,将她大腿根部已经一塌浆糊摸样的阴户给大家展示,男人们都大声哄笑着。 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召来一根铅笔,塞到了我妈已经合不上的肉洞里,众人好似突然得到了灵感,纷纷寻找身边可以插入我妈下体的东西。钢笔、火腿肠、纸团、手表都塞进了我妈的阴道里,然后看着我妈的阴道收缩把这些东西挤出去。 最后有一个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扫把,我妈惊恐的看着那个人淫笑的走来,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那个人在全车厢人的注视下把扫把一点一点的插到我妈的阴道里,扫把头上那些粗糙的植物纤维摩擦着我妈的阴道壁。 我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阴道被扫把一点一点的撑开,那股胀痛感却无处发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在挣扎中甩了出去,露出穿着丝袜的小脚,正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啃着。 经过这么一场好戏,车厢里男人的肉棒大多已经恢复元气,而司机也把车停到了一个远离道路的空地上,自己也要在我妈身上打一炮。 一场对我妈的轮奸盛宴又要开始了,这次为了节省时间,两个男人干脆一同开始,一个干我妈的屁眼,一个干我妈的阴道。 到了第三队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忠厚老实的大叔突然抱怨我妈阴道太松了,干着不爽。那个在我妈屁眼里抽插的人便提议两人鸡巴一起插我妈的阴道,得到了众人强烈的支持。 我妈虽然用「呜呜」的声音做出反抗,男人们却没有丝毫停滞,两根鸡巴有条不紊的插入我妈的阴道。可这毕竟是个技术活,两个肉棒总是一个进去,一个就滑出来。 「小兄弟,你帮帮忙。」那个看起来忠厚的大叔让我给他们帮忙。 我就在我妈的身旁,一手握住一个湿漉漉的肉棒,固定在我妈的阴道里,另一只手使劲将那个忠厚大叔的肉棒塞进我妈的屄洞,终于在我的帮助下,两个人的肉棒终于双管齐下,一起插入了我妈的肉洞。 之后又是几轮男人和我妈的性爱,直到天有些亮了,司机才继续开车,终于在早晨7点的时候到了临市。 这时候我妈已经是精疲力尽,大口呼吸着车内酸臭的空气,身上到处都是男女生殖器分泌的体液。不知谁弄出来一根黑色签字笔,在我妈肚子上写着「公车精液存储器」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我妈黑乎乎的肉洞边上,肉洞四周的阴毛也被一些粗鲁的男人揪掉好多。 我妈的乳房、后背、屁股更是这些文字的重灾区,大多都写着「xxx到此一游」、「xxx专用肏屄」、「xxx精子库」。还有一些评语,比如我妈的左边乳房上写了一圈文字「奶子香甜可口,老少皆宜」,屁股上则写着「大屁股白又白,两瓣白肉翘起来」,最搞笑的是我妈的小腹和大腿上被人画了一幅画,上面画着许多人,都朝着我妈的阴道里走去,写着「门庭若市」。 长途汽车到了临市的汽车站,我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在男人色迷迷的注视下,用嘴里那个抹布擦干净下体的浆糊状粘液,然后找到被扔到地上的胸罩短裤和高跟鞋,带着我一起逃下了车。 我妈带着我飞速的出了长途汽车站,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找出我爸给的地址,打了一辆崩子。 坐在崩子上,早晨的阳光照耀在我和妈妈的脸上,也许这就是新的开始吧。 妈妈被偷jian 第一次认识小武是在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同班。 开始我跟小武并没什么交情,我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小武喜欢足球。每天晚自修的时候,当我津津有味的偷偷看着小说的时候,总能听到他在跟别人小声的争论谁谁谁的脚下功夫细腻,谁谁谁的射门刁钻,还有队形,战术什么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不久我就跟小武成了同桌,慢慢的就熟络起来了。小武特别能说,嘴巴一刻也闲不下来,慢慢的每天晚自修,就基本上是我跟小武天南海北的胡吹乱侃了,时间长了,我们也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不过有一天晚自修,小武突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书来趴在桌上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这让我觉得特别奇怪,这家伙一向就是见了书就头晕的主,这回该不是吃错了药了吧。于是我就问小武看的是什么啊,这么用功啊,小武抬起头,左右看看,然后把书往我这边推推,眼光贼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书。我仔细一看,晕,书上全是感叹号,省略号,嗯嗯啊啊的,原来是一本黄色小说啊。其实黄色小说我也看过,只是这种书很少能弄到,于是我也凑在上面跟小武一起看了起来,整个晚自修,下面都是硬硬的。 从那次以后,小武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经常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这种书,到后来,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黄色光盘就是跟小武一起偷偷在我家里看的。 等到高二的那个暑假,小武几乎一有空就往我家跑,我爸爸在镇上上班,一般一周才回家一次,妈妈基本也是天天上班,早出晚归。家里就我们两人,看小武弄来的各式各样的黄片。有时候,在我家玩的晚了,我妈下班回家做饭,就留小武吃饭,时间长了,小武跟我妈妈也熟悉起来,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我跟小武像兄弟一样,好的基本是可以穿一条裤子了。直到混过了整个高中,高考后,我们一对难兄难弟,分别报考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高职院校,上学基本毫无悬念,好在我们家人对我们俩基本都比较了解,也没指望我们能光宗耀祖,能有个学上,家长也无所谓了。于是我和小武心情大好,就等着开始大学生活了。 每天有了大把的时间,又再没有学习的压力,我跟小武疯狂的玩,小武隔三差五的就往我家跑,有时还在我家留宿。 有一天下午,我们正在看片,是岛国的动作片,一个大概40多岁的女人,身材显得很丰满,于是我说了一句,TMD,还是成熟的女人好看啊。小武听了,嗯了一声,然后,突然来了一句,你妈的身材不比她差啊。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有点生气,骂了一句,去你妈的。然后我们继续看片,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不知不觉,到了我妈下班回家的时候,我们赶紧收拾了一下。我妈回家后,小武马上从我房间走出去叫阿姨好,我妈看到小武,跟他客气了几句,就去做饭了,小武回来后,看了我一眼,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我走到厨房,看到我妈在水池边洗菜,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我妈是书店的员工,只要她上班,基本都是这个装束。从后面看,能看到胸罩的带子的痕迹,我妈弯着腰,屁股圆润丰满隐隐,能看到三角内裤的痕迹。从后面看着我妈,我突然想起了下午小武说的那句话,心跳顿时砰砰的有点加速。 晚饭后,我妈收拾碗筷,我和小武在我的房间里很无聊,就拿出军旗玩了起来,玩了几盘后,我妈突然端着西瓜进来了。我妈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换上了常穿的睡袍,我妈说,小武吃西瓜啊,你们别玩太晚,早点睡觉啊。小武接过西瓜,跟我妈客气了几句,然后我妈就回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有西瓜吃,旗也不下了,小武吃着吃着就说,你妈的皮肤真好啊。我瞪了他一眼,确实,我妈皮肤很白,她穿着睡袍,大腿只能遮住一半,胸部饱满,屁股浑圆。小武见我不高兴,马上说,我洗澡去了,然后就溜了出去。晚上,洗完澡,我们躺在床上又聊了起来,聊的当然是女人,小武跟我都很兴奋,那晚小武话很多,说他打飞机能打多久,射的多远,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第二天我们起床时,我妈已经上班去了,我们吃完饭后,没什么事情干,觉得还是看看片子吧,于是我和小武又拿出片子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小武说上个厕所,就走开了。小武走开后,过了好久也没回来,我觉得奇怪,就起身去看。卫生间没人,再看我妈的房门开着,我走了进去,看到小武站在我妈房间的阳台上,我就问,你在这干什么啊?小武说,没什么,随便看看。我抬头一看,一下子明白了,阳台上晾着我妈的衣服,胸罩,内裤。小武突然说,你妈的内裤挺性感啊。我一看,一条淡紫色的内裤,像是纱织的,带着花边,最要命的是,前面居然是半透明的。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随口说了句,嗯,还好吧。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继续看片子了。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晚上吃晚饭,小武突然早早的也叫我洗澡休息,我想白天看片多了,脑子木木的,觉得也是,于是我们就洗了澡,早早的熄灯睡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惊醒了,看到小武正在往床上爬,我迷迷糊糊的问,你干嘛啊。小武回了句,没什么,方便了一下,然后就背朝我睡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到小武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着的。我想,这家伙醒的倒早。于是起床,吃饭,吃完饭,小武说要回家,就走了。小武走后,我去卫生间蹲马桶,到了卫生间,却看到洗衣机里有条床单,还有我妈的内裤,我突然想起了小武说的话,马上有了一种冲动,于是,拿起我妈的内裤,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脑子就突然一片空白————内裤好多地方粘在一起,轻轻扯开,一片片的斑。我不由的骂起来,操,小武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但是马上,我就愣住了,连忙把床单抽来看,只见床单中间一片污迹。我的心顿时砰砰的跳了起来,心里想,不会的,怎么可能。我大步走进我妈的房间,只见床上已经整整齐齐,我低头看了看床头的纸篓,里面皱皱巴巴的几团卫生纸,拨开一看,还粘着两根弯弯曲曲的阴毛。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妈,被小武上了。 整整一天,我的心都平静不下来,脑子里老是闪现片子里那些丰满的女人被人压在身下抽插的情节,然后,这个女人变成了我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小武。就这样,我整整胡思乱想了一天。 晚上,我妈回家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精神很不好,一边把洗衣机打开,一边做饭。草草的吃晚饭,洗了个澡就回房间了。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听到我妈房间传来一丝丝压抑的哭泣声,我心里乱乱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小武压在我妈身上的图景,我已经大概能知道,小武一定是在夜里偷偷摸进我妈房间强*奸了她,虽然我没看到,但是我能想像高大强壮的小武把我妈压在身下,大力的抽插是个什么样子,我突然发现,下面硬的厉害。 整整一周,小武都没有出现,我妈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我也很纠结,一方面,知道自己妈妈被别的男人奸污了,很气愤,一方面,想到那沾满精液的内裤和床单,又觉得无比的刺激。我决定,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我打电话给小武,问他怎么不来玩,很快,小武就来我家找我了。我们东聊西扯了一会,我故意从电视机上把我家房门的钥匙拿出了当着小武的面放到了电视柜里,然后一起看片,小武看的很投入。 晚上我妈回家后,见小武在我家,愣了一下,脸色很不自然。小武叫了声阿姨,我妈嗯了一声,就回房间了。过了一会,我妈走出来去厨房了,小武也随后跟了进去,我不动声色的留在房间,过了一会,小武回来了,神色自然的跟我聊起天来。晚上吃饭时,我们都没说话,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好,一会跟我妈说几句,一会又跟小武说几句。晚饭匆匆的吃过了,我妈洗了澡就回了房间,我听到了关门落锁的声音。小武偷偷看了我一眼,我装做没看见,催促他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我跟小武聊一会后,就装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小武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继续装睡。然后就感觉小武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接着我听到了我妈房门锁响了一下,我的心马上跳的厉害,竖着耳朵听。就听见我妈轻轻的声音,“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然后就听到一些动静,我妈压低声音说“不要,别,别这样。。。。我喊了。。。”大概十来分钟后,一切静了下来,我知道,我妈怎么会是小武的对手,我妈挣扎的声音没了,一定是小武已经得手了,我发现下面已经竖了起来。又过了一阵,我听到了小武急促的喘息声,甚至我妈房间床的吱吱响声,几分钟后,随着小武一阵闷哼,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这时,我的下面硬的快要炸开的感觉,一跳一跳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的房间又传出了床的咯吱声,小武的喘息声,响了20多分钟也没听,慢慢的,我听到了我妈粗重的喘气声,偶尔还嗯的哼出一声,但是马上就停了,然后就听见小武轻声说,“爽不爽”,语气很得意。我妈一声不发,但是没多久,我又听到我妈不由自主尖细的哼哼了几声,随着一阵猛烈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床的咯吱咯吱声,我突然听到我妈说,“你轻点,别把小x吵醒了。”然后啪啪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小武和我妈粗重的喘息和咯吱咯吱的床响。小武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我妈刻意压抑的哼哼声出现的也多了起来,但总是哼了一下就拼命忍住,我能想像出,我妈在小武强有力的冲击下,肉体自然的反应,和心灵上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虽然不由自主的会发出呻吟但是却拼命的克制自己。终于,随着小武又一阵闷哼,一切又静了下来。 但是,小武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悄悄的溜回来。黑暗中,我没有一丝睡意,竖着两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但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我瞪着眼睛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母亲光溜溜的被小武搂在怀里的样子,我甚至能想到小武从后面环抱着我妈,握住她的乳房,下体紧紧的贴在我妈丰满圆润的屁股上,得意而心满意足的睡了。而我妈,在家中被人强暴,却无力反抗,甚至在被强暴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呻吟,而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儿子的同学,更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发泄后居然像自己老公一样,搂着自己睡了。此时的母亲,一定是羞愤难当。 在我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窗外渐渐发白,天要亮了。这时,我听到我妈房里隐隐传来了说话声,好像是我妈在催促小武赶紧出去,但是小武好像是故意在戏弄我妈,赖着不走,可能是我妈急了,声音有点大,“求求你了,赶紧起来吧,待会小X醒了。。”听得出,我妈说话的时候很焦急,几乎是在哀求小武了。然后,说话的声音突然没了,一阵咯吱的床响又传了过来,但是没几下就听不见了,接着小武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上不上来,你不上来,我就不走了。。。。”沉寂了片刻,床又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说实话,这种咯吱咯吱的床响,我偶尔夜里也曾听过,甚至我听偷偷听过妈妈和老爸做 爱时的呻吟声,那种尖尖细细的哼哼,跟我看过的片子里的很不同。但是,此时此刻,在床上跟我的母亲 性 交的却是另外的男人,我的同学。而他在强 暴了我的母亲后,居然利用她害怕被我知道而失去做母亲的尊严的心理,要挟我妈妈用 女 上 位 这 种主动的姿势跟他性 交。可以想象,我妈此刻一定是欲哭无泪,羞愧难当。“好没好啊,求求你了,快点吧,小X醒了真的不好了。。。”我妈的哀求几乎带着哭腔了。然后,就听一阵急促的床响传来,足足五六分钟,夹杂着小武粗重的喘气声,我知道,小武在拼命的冲 刺,大力的抽 插着我妈。。。。 终于,我听到我妈房门打开的声音,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小武轻轻的爬上床来,躺了下来,不一会,就呼呼的睡了。我听着小武睡了,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小武没吃饭就回家去了。小武一走,我立即就走进了我妈的房间,不出所料,床单又换了,床头的垃圾桶里,塞了不少团成团的纸。我又来到卫生间,洗衣机里,放着一条床单,我扯出床单,一条团成一团的内裤掉在地上,我捡起妈妈的内裤,展开一看,上面一片一片的凝固的精 斑,再看床单,也是一片狼藉。看着内裤上的大片精 斑,想到自己的母亲的身体里洒满了别的男人的种子,心里既气又恨,但是想到丰 满 成熟的妈妈被小武压在身下大力的抽 插,一向端庄的母亲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肆意的玩 弄了一夜,我的下面,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 我联想着妈妈光着丰满的身体被小武压在身下的情形,,想到小武用粗壮坚硬的鸡巴顶进了我亲身母亲的体内,整夜的奸*淫我的母亲,更震撼的是,母亲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迫着剧烈的性交中,从肉体上被征服了。母亲那种压抑的粗重喘息和尖细的呻吟 ,强烈的刺激着我,虽然我知道,压在母亲身上的,不是我的父亲,而是小武。 催眠女友pℴ⓲àⓒ.ⓒℴℳ 天气冷冷的,整个城市灰蒙蒙的一片,就好像困在一个迷雾里无法自拔……国宁正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向他大学附近的一个家庭冲去,心里面不停的想千万不要丢了这份得来不易的家教。但当他准备按铃的时候,他觉得有一点不对劲,门为什麽没有锁呢?於是他左手握着女友才送没多久的瑞士刀,右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进客厅,没人。但他听到主人房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声单。接着,他就轻轻的走向主人房,看到了让他惊呆的一幕。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国宁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叫声,然後他便看了画面,只见他的家教学生陈小影,像昏迷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她身上坐着的人是居然是她爸爸的朋友——唐天明。而更奇怪的是小影的妈妈就坐在床边看着这一些的发生而无动於衷!国宁当场就吓坏了,想立即离开,但却在转身的时候意外的推开了房门。 “谁?”唐天明大叫。 国宁看看四周根本就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便索性走进房间。“我”国宁说道。 唐天明冷冷的笑道:“你呀,我都忘了你今天要来帮小影补习了。” “你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呢?难道陈妈妈你也不管吗?”国宁说完後上前推了推陈妈妈,但奇怪的是他怎麽推她,陈妈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国宁听到唐天明的声音,“你是推不醒她的,她现在除了我叫她之外,她对外界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你对她做了什麽?”国宁问。 “没做什麽,只是把她们母女俩都催眠了而已。”唐天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上套。 “催眠?”国宁问。 “对呀,就是催眠。”唐天明说道。“想想,当一个忠贞的女人背叛了她的忠贞,她会变成怎麽样吗?就是任人淩辱了。” “你怎麽可以这样?不行,这件事我得告诉陈爸爸。”国宁说。 “国宁,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陈爸爸的话,你认为陈爸爸会怎麽做?他一定会来质问我,我当然会加以否认,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以我和他几十年的交情,你认为他会相信我,还是要相信你?到时,你没了这份家教事小,你的名声可就完了。” “你!”国宁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唐天明说。 “你想怎麽样?”国宁说。 “我教你催眠术,然後你辞掉这份家教,我再给你找一份。”唐天明说。 “不要,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就算不告诉陈爸爸,但也不能让你这样下去。”国宁说。 “年轻人,女人是一样好东西,尤其是在她对你言听计从的时候更是可爱。”唐天明说道,“看看”他抚摸着小影妈妈光滑的乳房,“她很美吧,吹弹可破的皮肤,成熟性感的身体,抚媚的神态,还有这个翘翘的臀部……”唐天明的手说到哪里就抚到哪里。“更是我的最爱啊。” “但这样做真的是不对的。”国宁仍在坚持。 “得了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对和错,只要让自己活得高兴就行了。现在莉萍,去和国宁接吻。”唐天明命令陈妈妈道。 “是,主人。”陈妈妈用着平淡的声音回答到,然後才起身慢慢的走向国宁,但眼睛里并无任何的焦点。 “不,陈妈妈你不要过来,不。”国宁惊慌的说道。 这时,陈妈妈已经走到了国宁的跟前,踮着脚准备和国宁接吻。 “不行,不行,不…”国宁原来抗拒的声音,在碰到陈妈妈的双峰後也渐渐消失了。 “是的,是的,国宁。看看你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很迷人,是不是很性感。” 国宁在脑里大声的喊:不是。但实际上他的眼睛只是愣愣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妈妈的漂亮的脸,手里只能感到陈妈妈双峰带来的震憾。 “莉萍,为国宁口交。”看到他们接吻後,唐天明又对陈妈妈下了另一道指令。 “是的,主人。”陈妈妈回答。 这时国宁感到嘴唇失了温度,但下面的肉棒却有了热度。只见陈妈妈用自己的小嘴尽可能的吞下国宁已膨胀了的肉棒,一下一下又一下。 “天啊……天啊……”国宁喊道。 “很爽吧,你还要不要告发我?”唐天明在国宁的耳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陈妈妈。 “不…恩…不…不说了。”国宁痛苦的说。 “那就一起玩吧。”唐天明说完後,便让陈妈妈为国宁继续口交;而自己又去找可爱的小影妹妹继续着爱做的事。 “啊!”在一声怒吼後,国宁把精液全部都射到了陈妈妈的嘴里,但却有一大部分的精液从陈妈妈的嘴里又流了出来。 “啊!”另一边的唐天明也在陈小影的口交中达到了高潮,但他却把精液射在陈小影的体内。 事後,“教我催眠吧,然後我辞职。”国宁看着赤裸裸的陈家母女说道。 “怎麽想通了?”唐天明吐了口烟说道。 “你教不教吧。”国宁说道。 “教,不过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陈家母女只能是我的。”唐天明说。 “好,君子一言”国宁说。 “快马一鞭”。 “国宁,这两天你怎麽不去做家教了呢?”国宁的女友丽芬说。 “没什麽,他们家说不用家教了,所以我也就不用去了。”国宁回答。 “好好的怎麽会这样?那你现在准备怎麽办?”丽芬一边说一边在写着报告。 “就这样子吧。”国宁说完後对着丽芬的侧脸略有所思。 “你怎麽这麽看着我,有事吗?”丽芬问。 “没事,你写报告吧,我们聊聊天。”国宁说道。 “好啊。”国宁说。 “你现在读得怎麽样?”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丽芬先抬起了头,“还不错,这个学期的课程我听得还算明白,我想我现在写的这份报告应该会有个不错的分数。” 不休息一下吗“ 丽芬头都没抬的就否决了我的提议,”不可能,这样我的思路会断掉的。“你已经写了多久?” “三个小时了吧。” “喔,算了吧,你需要休息一下了,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丽芬仍低着头,“不用,我是认真的。” “你知道这样写出来的报告是很差的,我们去喝杯东西,一小时不会影响什麽的啦。”“我不理你了…”丽芬回答。 “来吧。” “我什麽都听不到。” “我不知道你怎麽可以这麽久都不休息,这种报告我只要写一两个小时就会觉得脑袋变得木木的,我可以想像的到,你现在用那双疲倦的眼睛盯着那些字有多麽的困难,也许你已经觉得那些字都混到了一起,愈来愈模糊。”“我听不到你。”丽芬说着,试着不听到我说的话。 “不,你听的到我的,你可以看着你面前的字也同时注意着我的声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那疲倦的双眼看着桌上的书并倾听我的声音,你觉得好困,丽芬。你必须要眨眨眼,因为读着这些书然後再一段一段的抄在你的报告上让是多麽的沉重而疲倦。”丽芬眨着眼,而且当我继续说着,她眨眼的次数愈来愈频繁。 “我没有在听。” “你有的,你的身体也是,它知道写报告有多麽累人,我知道你的双眼感到多麽的沉重,你觉得很勉强才能睁着眼睛,不断的眨眼,我知道你的眼睛好疲倦,你已经无法看清面前的字了,你只能看到一团黑,我知道你看了很多书,但现在你只想要睡觉、想要放松,我知道你觉得你的脖子好累、觉得你的头好沉重,如果你合起书本,你就不需要再看着那些字了,你可以马上睡着,因为你觉得好困、好疲倦。”我走到丽芬身边帮她盖上了书,并且在她耳边轻轻说着,“睡吧。”她眨了几下眼试着要抗拒,但终究还是闭紧了双眼,趴到了桌上睡去。 “非常的放松,没有什麽事会让你困扰,事实上,当我数到三,你会放松到完全的失去知觉,失去你的听觉、你的触觉、一切会打扰你睡眠的东西,除非你听到我叫你的名字,一、很深很深的放松,二…非常的深沉…三。” 这时丽芬已经完全熟睡了,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国宁对丽芬下着建议。 “丽芬,你仍然完全的放松着,但你会很仔细的倾听我的声音,它会帮助你更加的放松,你是可以信任它的,因为它是让你如此的温暖和轻松。你什麽都不需要思考,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听懂了吗?”国宁说。 “听懂了…”丽芬慢慢了吐出了几个字。 “你叫什麽名字?” “丽芬。” “有男朋友吗?” “有。” “几个?” “两个?” 国宁愣了一愣,心想:好啊,你居然一脚踏两船。 “是谁?” “国宁和天美。” 天啊!天美这麽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一个女生居然是同性恋!不会吧!可怕的是丽芬居然是一个双性恋,而国宁居然还要和一个女人争夺女朋友?! 国宁终於明白唐天明的思想,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有真正的对和错,原来以为对自己忠贞的女朋友居然还是个双性恋,这点让国宁心里极其震动。国宁当下就有了主意。 “丽芬,你明天有课吗?” “有。” “要上到什麽时候?” “中午。” “好,明天你约天美来我这里,告诉她你有个意外惊喜要给她”“好” “你要回答‘是’。” “是” “记住,明天我不在这里,你带她来的时候就命令只能呆在客厅,其他哪里都不想去。而你就直接进来房间,而且还要把房门锁上。知道吗?”“知道。” “好了,丽芬,叫起来。”国宁交待完事情便准备对丽芬进行下一步的计画了。 “是。” 国宁看着站得直直的丽芬,想也不想便把双手覆盖在丽芬发育良好的乳房上。 “丽芬,你现在觉得很热,要去洗澡,把衣服脱了吧。”“是。”於是丽芬便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散落在地上。在准备开热水器的时候,国宁开始下命令了。 “丽芬,睁开你的眼睛,但你还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不会清醒过来。”慢慢的,丽芬张开眼睛,呆滞的凝视着国宁。 “过来,跪在我的面前。” “是”丽芬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走到我的面前。国宁低头看着这个平时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朋友,有一种征服的喜悦,国宁握着火热的肉棒,将它凑近丽芬的唇边。 “看着它,它是你一切快乐的源泉,你要温柔而且小心的含着它,含得越深你就会越快乐。”丽芬张开了嘴巴将国宁的肉棒含了进去,一开始国宁只是让她用舌头挑弄着他的肉棒,没多久後,国宁便感到下体一股力量像火山快爆发似的强烈,国宁粗暴的压着她的後脑,将肉棒深深的顶入她的喉咙後说:“吞下它,丽芬,你会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甜美的味道。”丽芬只能发出一些咕噜的呻吟,接着国宁将压抑已久的白色液体射进她的嘴里,将肉棒抽了出来。 这时国宁开始慢慢的调整呼吸,当他觉得呼吸没那麽急促的时候,便开始对还在跪着的丽芬下着催眠指令。 “丽芬,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国宁开始对丽芬进行洗脑。 “我是你的主人,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你听到‘美丽无限’,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沉沉的睡去…知道吗?如果你的心中敢尝试抗拒的话,我会让你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冰冷的地狱里你只要超出我设的界线,都将会全身痛苦不堪……明白吗?”“是的,主人。”丽芬说。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国宁说。 “美…丽…无…限…我要服从…”丽芬喃喃的说。 “你会完全的信任我,什麽都会听我的。知道吗?”国宁说。 “是的,主人。” “你将会在我弹一次手指後,开始从十数到一然後醒过来,你只是记得刚才一直在写报告,只是写着写着你睡着了,然後在醒来後会感到非常的轻松,但是你会完全想不起催眠中所发生了任何事情,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催眠,其他的东西都会完全的忘记。”国宁说。 “完全…忘记…忘记…”丽芬恍惚的重复着命令。 “乖”国宁说完後便抱起丽芬准备进房再来一炮……“天美,去我男朋友那里玩吧,我有东西要给你。”丽芬搭着天美的肩膀说。 “真的吗?好啊。”娇小的天美说。 天美是一个斯文,娇小可爱的女孩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却很高。一头乌黑的长发常常就在她高耸和坚挺的双峰上,而且36D的罩杯更是让很多男人不能一手掌握。细细的腿虽然不够那些长腿美眉有看头,但她利用短裙使自己的腿看起来能更长一些,而且这些短裙往往都有走光的可能,总是让人有着无限的期待。 “那就走吧。”丽芬拉着天美的手就走了。 两人边说边笑的一路走来,引来不少男性目光的关注,但她们两个却并未因此受到影响,一直往丽芬的男朋友-----国宁的小家走去。 “你先坐着,我进房间拿给你。”丽芬打开门後对天美说。 “好”天美笑笑的回答道。 丽芬也笑了笑後便打开了房门,然後关上并且上锁。刚转身,就看到了国宁,丽芬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便听到国宁说:“你有‘美丽无限’这本书吗?”丽芬睁大了眼睛,而眼神却变得虚无和空洞起来。 “很好,我的丽芬。来笑一个给我看看”国宁看着丽芬说,丽芬笑了笑,但笑意并未传到她已经呆滞的眼睛里。 “不,笑得自然点,来,再一个”国宁说。接着丽芬再笑了一个。 “好,乖,把这本书拿给天美。”国宁递了一本有点厚的书给丽芬。 “是,主人。”丽芬接过书,转过身,准备开门。 “等等,当天美接过书後,你就一数到五,然後就会进入更深的睡眠。除了我喊你的名字之外,任何声音你都听不到,而且只有我对你‘美丽无限’这四个字才会进入这种深深的状况,知道吗?”国宁突然想起昨晚所疏忽的东西,便叫住丽芬,补充昨天的指令,以防有人对丽芬说出这几四字时,丽芬也会有反应。 “是,主人。”丽芬说。 “好了,去吧。”国宁说。 接着,丽芬便笑着打开门,去给天美“惊喜”去了。 “丽芬,就是这本书吗?里面有什麽啊?”天美看到丽芬递过来的书後问。 “你看了就知道了。”丽芬平板的说。 天美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还是接过了书,然後打开。原来这本不是书,只是一本外壳象的书的盒子,里面左右各有一个圆盘,当被打开後,这两个圆盘就会自动的转动起来。天美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离不开了这两个圆盘,她用尽最後的力气问丽芬:“丽…芬,这是什麽……丽…芬?”这时的丽芬已经数完了数,进入到更深的催眠的状态,只见她头垂到了胸前後,然後软软的站着,只要一有任何的推力,便会倒下。 而天美在没有得到丽芬的回复後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已经陷了这两个旋涡,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国宁在房间里听到这样的问话後,便笑着出了房门,看了看呆滞的丽芬,然後绕过她。坐到了天美的旁边,抚摸着天美白白的大腿说:“很美妙吧,看着它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天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头垂得越来越低,脸部就快粘着圆盘。 “看着我,天美。”国宁命令着,“是了,仔细的看着我,看着我并仔细的听着我的话。”然後把圆盘从天美的手上移到你面前的桌子上,但并未关闭还在转动的圆盘。 “是的……”天美小声的说着,让目光移到国宁的眼睛。 “我们要好好的交谈一下,天美,”国宁说着,“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会诚实的回答我,你只能完全诚实的回答我,因为你知道说谎是不对的,而且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所以你知道你什麽都可以告我。”“我…什麽都可以……告诉你……” “没错,你什麽都会告诉我,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而且当你每次回答我之後,你都会觉得很愉快,”国宁狡黠的笑着,“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愉悦,天美,回答我的问题让你觉得很兴奋。”国宁开始问她一些琐碎的问题,像是她的名字,还有今天做了什麽等等,他可以看到天美的表情愈来愈放松,嘴角还漾起了淫荡的笑容,他知道他给她的指令确实发生了效用。 “天美,你喜欢男女之间的性交吗?”国宁开始转移话题。 “不…喜欢。”天美回答。 “为什麽?”国宁问。 “男生…好脏。”天美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天美,这样是不对的,记住是不对的。”国宁说。 “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天美呆滞地说。 “男女之间的性交是伟大的,天美,性,是一种很美妙的东西。其实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而你就是为我而生的,你是我的性奴隶,知道吗?”国宁开始对天美进行洗脑。 “我…我…我…”天美想说不是,但是又反抗不了国宁强大的催眠力量。 “放轻松,放轻松,你可以相信我,看看这美丽的圆盘,它会带走你所有的烦恼,你可以回答我问的任何问题,因为这会让你很快乐,你会听从我的任何建议,可以把自己交给我,因为服从我会让你变得很舒服。”“舒服…舒服…”天美慢慢放松着自己的表情。 然後国宁不断对天美重复着建议,等他看到天美的表情回到之前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时,国宁就就对天美下着另一道建议。 “乖,跟我说,我是国宁的性奴隶。”国宁说。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天美机械的说。 “再说一遍”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 “再说一遍”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 国宁冷冷的笑着,他知道天美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建议,也就是说他又多了一个性奴。 “天美,我是你的主人,老师,情人;你会完全的服从我。”国宁说。 “服从你。”天美说。 “来,告诉我,我是你的什麽人?”国宁问。 “你是我的主人。”天美回答。 “国宁是谁?”国宁问。 “国宁是主人。”天美说。 “乖,告诉我你现在需要什麽?”国宁问。 “我需要性”天美回答。 “你现在全身都要舒解,是吧。”国宁开始抚摸着天美的胸部。 “是的,是的,是的。”天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丽芬,睁开眼睛,看着我。”国宁这时突然喊到。 丽芬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她的主人。 “现在我对天美做的任何事你都会记住是我对你做的,而且身同感受,知道吗?”国宁说道。 “是的,主人。”丽芬回答。 接着,国宁便指挥着天美把丽芬,他和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然後坐上天美的大腿,还刻意地露出了天美的脸部,以便让丽芬看清天美的表情。 国宁感到下体不可思议的肿胀着,在没有任何爱抚的动作下,就大剌剌的将阴茎插入天美的体内,疯狂的抽插着。 而在国宁的指令下,天美感到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她不断的喊着,最後全身痉挛、抽慉、颤抖着,国宁抬起头,看着天美正翻着白眼,怕她脱离控制,便命令天美睡去。他回头看看丽芬时,丽芬也是全身僵硬,流着口水。然後他便命令丽芬跪在他的脚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而他自己则把头靠在依然昏迷的天美胸前一对高耸的酥胸上,一双手则爱怜的抚摸着丽芬的一头秀发,沉沉地睡去了……电话的铃声吵醒了国宁,国宁懊恼的想着为什麽没让她们两个关掉手机,但他发现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他接听後发现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国宁啊,我是小影同学的妈妈——傅阿姨,你还记得吗?”“哦,记得,有什麽事吗?”国宁想应该没有人,尤其是男人会忘得了那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寡妇吧。 “我听说你不教小影了是吧,那你可以过来教我家小静吗?”傅阿姨说道。 “可以啊,什麽时候开始?”国宁问。 “就明晚吧,你要算我便宜点哦,你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傅阿姨说道。 “好,没问题,告诉我一下你的地址……,好,我知道了,那就明晚见吧,傅阿姨。OK,好,再见。”国宁说。 国宁挂了电话後,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两个美女,便坐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拿起一直在转动的圆盘,准备唤醒两人。 “丽芬、天美、仔细听我的声音,你们将慢慢从沉睡中醒来,你们将清楚的听到我说的每一件事情,当你们张开双眼时,依然是在处我深深的催眠控制中,明白吗?”“……是……”催眠中的二人赤裸着娇躯像木偶般的回答着。 “张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国宁指挥着。 丽芬和天美勉强的睁开困乏的双眼,当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到主人手上的那个转动的圆盘时,二人的眼神如同中邪似再也无法转向它处……国宁继续着他的洗脑工作:”仔细的看着我,听着我的声音……我是你们的丈夫,主人,你们必须服从我,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一听到‘美丽无限’後就不可以违背我的命令,如果你们心中尝试抗拒的话,你们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僵硬…全身冰冷…痛苦不堪…明白吗?”“是的…主人。” “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以…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了解吗?”“是的…主人。” “你们生来就是要取悦我,服侍我,这是你们生存的意义,知道吗?”“是的…主人。” “好,现在都走到我面前然後跪下。” 丽芬和天美都跪在国宁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国宁的肉棒。 “来,温柔的服侍它,它是你们快乐的源泉。”没有声音,两个没有思想的女生就这样温柔地一下一下地舔着她们面前的肉棒。 “乖,你们就快有同伴了。”说完,国宁痴痴地笑着。 老板娘 ⒫ℴ⓲àⓒ.ⓒℴℳ 前一年,我因市场营销工作出差到了株洲,那时我刚刚毕业两年。由于客户是重点客户而且定单可能,比较大,于是我就在株洲一个小招待所主了下来,没有想到,这一住就是40天,那时正是夏天,悉尼奥运会的时候,一个美丽的故事也就在这个阶段发生了。 一个二十多的大男人,在外面呆那么久,难免就不想入非非了,可是,刚毕业没几年的人,想凭藉金钱去找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事,看到街上那些丰满、暴露的女人,也只能压抑自己的种种欲望了。 一天,我到了工地上,已经是快吃午饭的时候了,为了节省一点钱,于是我就近找了一个打着湘潭招牌的小饭店,准备吃个午饭。 由于是个100平方左右的小店,也还没有到12点,小店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一台彩电正在播放奥运会的实况,一个少妇一边洗衣服一边在看奥运会。看到有客人近来,她连忙起身打招呼,并给端来了一杯凉茶。不远处有两个民工在瞎扯着什么,我也听不懂,于是我打量起这个少妇来。当我朝他望去的时候,正好她弯腰洗衣服,我突然发现她的前胸两个乳房露了一部分出来了,乳沟似乎还比较深,胸罩是紫色的,只包住了下半部分。我再看看她的整个胸脯,哎呀,不小,可能是36D(不过那时我没有这个大小的概念),身材较好,腰小,屁股似乎不是很大,长长的头发,乌黑发亮,披在肩膀上,年龄应该在30岁左右,身高可能在165厘米左右。于是,我开始找话和聊了起来,从她的话里面,我才知道,她就是这个小店的老板娘。 满慢的我们说话也说的挺投机了,她一边招呼厨房里面的人做饭,也一边跟我说话。于是,在这一顿饭的时间中,我们就聊熟悉了。 吃过午饭,我看了一会电视,工地上面有事情,又从忙到工地上去了,晚饭,自然我又选择了在这里吃饭。 连续在这里吃了几天饭,我们就象老熟人一样了,从她的嘴里面我知道她有一个小女孩,老公长期不回家(生了个女孩子不高兴,又在外面有了女人),也不管她们的经营如何。她只身一人,请了几个厨师和几个服务员,在这里经营小饭店,生意基本上还可以。 一天,工地上面事情比较多,我到她那里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快10点锺了,只剩下一个服务员在那里,一个厨师就在后院打瞌睡,没有什么顾客了,她半躺在椅子上面看电视。看到我进来,她连忙起来招呼。今天晚上,她穿了一套吊带的紧身衣服,下面穿了一条短裙,两个乳房鼓鼓的,乳头挺在衣服里面,似乎洗完澡没有戴胸罩。看到这个样子,我的JJ悄悄的挺了起来。 看到我还没有吃晚饭,她连忙安排厨师做饭,一边又和我聊了起来。吃过晚饭,已经快11点锺了,厨师也回后院睡觉去了,服务员则回家去了。于是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边说话一边看电视。突然,她起来走到门口把店门关上了,窗帘也关上了。 “你是不是准备休息啦,那我也早点回去吧?” “没事,还早。” 于是我又坐了下来。 天气很热,风扇基本上没有很大的作用。她一边跟我说话,还不时拉一下衣服透透气,凉快一下。 “你还没有洗澡吧,要不在我这里洗个澡吧,舒服一点。” “好啊,我早就想洗澡了”我确实也是。 于是她把我带到后面洗澡的房间,房间没开电,黑黑的。她说道:“等我来开电吧,你不知道在哪里。”一边说话,一边从我后面插过来,我一转身,正好两个人碰在了一起,一抬手就摸着了她的两个大奶子。这一下我们都站住了,谁也没有说话。我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就在黑暗里面把她抱住了,两个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脯上面。 “不要这样,看见了不好!”沈默了10秒锺之后她说话了。 “没有人会看见的,我喜欢你”,我一边说话,一边抱着她的头吻她,她挣扎了几次,没有摆脱我的手,我的舌头已经插进她的嘴巴里面了。一份锺之后,她的舌头也和我的舌头搅到一起了。于是,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面摸了起来。隔着衣服摸了一阵子,我左手插进她的衣服里面,直接抓住了她的奶子。好大的奶子,虽然以前我也和几个女人作过爱,但是没有这么大奶子的女人。街上面有大波,也只是看见穿着衣服的样子,实际上有多大,天知道,其他的大波,也就是A片里面的老外啦。左手摸了一阵子之后,我站在她的后面去了,两只手同时伸进她的上衣里面,一手一个大奶子,不停的揉着,而头则伸长到前面吻她。一阵摸、一阵吻,她开始呻吟起来了。于是,她反过身子来,一吧抱住我,下身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的JJ开始发热了,变长、变硬。她开始在用下体左右摆动摩擦我的JJ。隔着裙子,我还不能很好的感觉她下面的情况,于是,我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里面好象是空的,再摸原来穿的是丁自小裤。她慢慢拉开我的拉链,把我的JJ从里面拉了出来,靠在她的内裤上面。 我用手握住JJ,往她的阴部靠过去,隔着丁字裤顶了起来。 顶了几分锺之后,她开始说话了,你没没洗澡,先洗澡吧。 虽然就想插进去,但是也确实身体上面不太干净,我只好,松开她,准备洗澡。 “我们一起洗吧?” “不啦,你快点洗吧,我等你,你洗完后到里面的方里面来,我去把其他的门窗关好、关电!”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是三下两下就把澡洗完了,冷水洗澡,JJ也没有那么硬了。我抓过自己的小裤衩穿好,其他的衣服拿在手里面,急忙往里面走。 推开她的卧室门,她已经躺在床上了,穿着黑丝袜的长腿露在空调被子外面。 我把衣服我地下一丢,连忙赶到床上面。掀开空调被子,她的裙子已经不在了,只有丁字裤与到大腿跟的丝袜,吊带紧身衣服还在。我一把抱住她,把她的紧身衣服往上面拉开,两个洁白的乳房一下子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面。紫红色的乳头,一小圈乳晕,看样子虽然生过小孩却没有改变什么。她把我的小内裤往一边拉开,开始抚摩我的JJ了,“好大啊,看不出来呀。”她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我的JJ,并且伸出右手来量它的长度,“好长,恐怕有20多厘米吧”,她说道。 “喜欢吗?”,我揉着她的乳房说到。 “喜欢”,她低头轻声说道。 我于是左起来,脱下了小裤衩,也把她的紧身衣脱了下来,一下趴在她的身上。这么大的奶子,我可的慢慢仔细享受。一边揉奶子,一边用嘴巴啃她的乳头,她开始扭动身体了。从胸部下来,我把她的丁字裤望一边拉开,两片丰满的阴唇跳了出来。稀疏的、短短的阴毛无规则的爬在那里,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发黑,阴道口上面有一点点的亮光,在灯光下,那是她的阴道里面渗透出来的淫水。阴唇饱满,丰盈,半松半紧的在一起,就象冬天出笼的馒头刚好裂开了一条缝隙。阴蒂挺起,带着一丝浅红色,跟她的乳头差不多大小。 当我的手指开始积压它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阴蒂在变硬了。翻开她的阴唇,淫水越来越湿润了。我开始用我的舌头在阴唇上面来回的舔着,她的下体也不是扭动着配合我的舌头。 “你把脚放我这边来吧,我想仔细看看你的JJ”,她说道。 我连忙转身,69姿势开始了。她开始慢慢的舔我JJ的马口,一只手抚摩着我的睾丸,慢慢的她把我的鸡巴全部吞到嘴巴里面去了,来回吮吸着,象小孩吃奶一样的吸着,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面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 阴道的淫水开始流了出来,顺着阴道口慢慢的流到了肛门口上,又从肛门那里流到屁股下面去了,象小孩子的鼻水一样。 “你有没有假阳具”我问到。 “没有”。 “外面有黄瓜吗?” “有,干什么?” “你等等”,我跳下床,洗了两根黄瓜拿了进来。于是她继续吮我的鸡巴,我慢慢的把黄瓜插进她的阴道只剩下一个黄瓜头露在外面,用手扯着黄瓜一进一出的抽插着。 “啊……,啊…”她哼了起来,呻吟着,声音不大,在夜色里面却十分清晰。 淫水顺着黄瓜开始往外留,肛门口上面也到处都是,浊浊的,不再是开始那样清了,带着泡末,白色的。于是,我慢慢的把一根指头插进肛门口上,让淫水流进肛门,以便把另外一根黄瓜也插进去,以前只在A片里面看过,今天却是我自己也可以这样真实的来体验啦。 看看淫水把肛门也滋润的差不多了,我于是把较小的那根黄瓜慢慢的往里面送,肛门太紧,总是只能进去一小截,她一用力有出来了。 “啊,天呀,啊…” 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了,在她大声呻吟的一刻,我用力把另外一根黄瓜顺利的插了进去,只感到她的身体一紧,嘴巴里的牙齿也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两根黄瓜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来回的抽插着,她的身体不断的往上面挺着。 “快点,我要!” 她突然张开嘴巴,松开了我的鸡巴。 我于是转过身体来,她的两腿张的大大的,期待着我的插入。 我抽出阴道里的那根黄瓜,她急忙抓住我的鸡巴就往里面插进去。由于已经有淫水的充分滋润,鸡巴非常容易的插进去了,一种湿湿的、温暖的、紧紧的感觉把我的鸡巴包围了。 我趴在她上面来回的抽插了十多分锺,把她翻过来,扯下了丁字裤,让她趴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肛门里的那根黄瓜在鸡巴的抽动下已经有一半出来了,为了不防碍我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我把黄瓜抽了出来。她把屁股挺的高高的,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阴唇部位显的特别具有诱惑力,阴唇在黄瓜与鸡巴的抽插下已经分开了,阴道边缘的肉也可以看见了。 我用手指插进阴道扣了几下,她反过手来把我的鸡巴拿着慢慢往阴道里面进去。 由于是她挺高屁股从后面插,鸡巴几乎全部进去了,我的睾丸贴着她的阴唇了。为避免射精太早,我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开始抽插。 “啊,好舒服,啊…”,她开始不停的叫唤了,“啊,啊…,我要死啦,啊……”。 我的鸡巴越来越快的抽插着,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不停的变化着,肚皮碰着屁股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个不停。 “啊,你搞死我吧,啊,啊…”,房间里面她的飘荡着她的淫荡的呻吟与啪嗒啪嗒的声音。 从后面一口气抽插了几百下,她一把把我拉上床,骑在我的身上,来了个坐怀吞棍,对着灯光,我看到鸡巴在阴道里面进进出出,阴唇内侧的肉翻来翻去。鸡巴进去的时候一起进去,鸡巴出来的时候,带着阴肉翻出来,夹杂着白色的泡末以及淫水。我的鸡巴已经全部湿透了,整个阴部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粘粘的,展着阴毛。她在上面没有坚持5分锺就趴到我身上来了,趴下的时候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只感到龟头一热,她的阴精射出来了,显然,她已经至少有过一次高潮了。但是,我的鸡巴还比较贪婪,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于是,我让她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我一手抱着她的右腿,往上举起来,侧着身体从侧面把鸡巴插进去,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大奶子,腿则夹住她的左腿。这样一来,好用力又省力,插的又深,只是这个床有点不太好,碰着墙壁响个不停。 “啊…啊…我要飞…飞…啦…啊…”。老板娘的叫声在卧室里面伴随着唧咕唧咕的声音一起淫荡着。 就这样,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我感到龟头一阵麻,阴茎里面一阵热,我的手紧紧的抓住大奶子,双腿用全力夹住她的左腿,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身子一软,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看看卧室墙壁上的锺,已经是午夜两点办了,看样子,已经做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你好厉害,现在我是阴道和肛门都受不了了。”休息了一阵子,老板娘反过身体来,对着我说道,“明天晚上你还过来好不好?”。 “好啊,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行,想吃什么?” “我想吃阴唇炒大波!”我笑道。 “你太坏啦,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你还取笑我呀!” 天快亮的时候,我的鸡巴又是硬邦邦的,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锺啦,老板娘也早已经起来了。 于是,在这里的20多天的时间里面,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度过了,老板娘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了。在我离开株洲的时候,我们一起来到石峰公园,在那里又做了两次作为我们的留念。 六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也早已经失去了联系,但是,我得感谢她,是她让我充分享受了丰满少妇的肉体和性录像的实践! 漂亮的女老板 萌自打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以后,便回国集资开了一家咨询公司。她自然是这家公司的经理。由于她的公司很小,手下大约有十来个员工。而且人员中除了一个负责接待的员工是个女孩外,基本上都是男士,年龄从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到四十多的以婚男士都有。徐萌此时不过才二十六岁,加上多年在日本生活,受到那里的气候影响,皮肤变得十分白皙。而且她本身便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大美人。并且她在日本学来了很多先进的管理知识,由此也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大家工作都十分的努力,这让徐萌也感到很满意。 不过,大家如此对待徐萌,不仅是因为她是公司的经理,在这里还有一个特殊而且隐秘的原因,在所有员工中都心照不宣。唯一不知道答案的就是徐萌。由于业务繁忙,徐萌经常会感觉十分疲惫,尽管在家已经睡了很多的觉,但早上来到公司后还会感到十分的困倦,经常要先睡上一会儿才会缓过神来。而这就是秘密的所在了。每天徐萌来到办公室后,她的秘书小张总会给她端上来一杯新沏的咖啡。而在这杯咖啡里其实已经加入了强效的MF2。在徐萌喝下咖啡后的十几分钟后,她便会感到神志昏沉,昏昏欲睡。大约20分钟以后,徐萌便瘫倒在她的座位上人事不醒。接下来就是大家每天上班例行的早锻炼时间。 大家边说边笑的走进徐萌的办公室,一起动手把徐萌从座位上抬起来,放到办公桌上,然后纷纷动手把徐萌的衣服统统剥光,一边印证他们打赌看徐萌所穿的内衣的颜色和款式。把桌上的徐萌剥得一丝不挂后,大家开始抽签分出先后顺序。然后按顺序依次的骑到徐萌的身上去,逐个地和徐萌交媾。大家在这个时候会相互探讨最新的性交方式体位,并逐一地在徐萌身上做着示范。并且有时还会拿来新式的女用工具在徐萌的肉体上做实验。大家对这种早锻炼方式非常欢迎。每个人从徐萌身上下来时都会一身大汗。从抽到的第一号开始到最后一号干完。整个运动时间从早上九点往往要持续到十点半左右。其中包括恢复徐萌体态衣着的时间。所以每次每人干徐萌的时间要根据报名人数的多少来规定,当然,每次性交可以允许两个甚至三个人同时进行。如果有人想要在徐萌的阴道及子宫深处射精的,必须提前一天准备好自己服食的避孕药物。以免因避孕措施不当造成徐萌怀孕。经大约的计算,徐萌平均每天在办公室里被肏十二人次之多。平均每天的被射精量在500毫升左右。徐萌的阴道、肛门、双乳和口腔内每天被阴茎抽插的总量在一万次以上。 大家都很关心徐萌,徐萌的阴道由于每天过度的抽插而出现松弛扩大的现象,大家经常会从自己家中带来各种品牌的伟妹和紧阴水来给徐萌使用。保持徐萌阴道的紧绷度和弹性。徐萌是大家的性爱宝贝,或者说是公用性用品。 最早实施这项活动还是在一年前,徐萌的公司刚刚开业不久。新来的小伙子陈新刚从学校毕业,便来到这家公司里上班。他没想到经理竟然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而且还是一个令男人性欲高涨的美女。他惊讶之余更是赞叹不已。由于天天和同事们在一起工作,熟了说话自然就不拘谨了。一次他和主任老张聊天不免谈论到经理,老张是他的领导,年纪四十多岁,已经结婚并有孩子了。可是由于经常跑业务的关系,他还是总喜欢上歌厅去泡小姐,他的性欲很旺盛,私下聊天时常常和大家聊他的花花经历。那天陈新和老张偶然聊到了徐萌,并且陈新对这位女经理颇为赞叹了一翻。老张听罢,坏笑着问陈新:“是不是特想干徐萌经理?”陈新笑着说:“我打飞机都是冲着她,而且和女友做爱时还经常把女友想象成徐萌经理,然后干得特有劲!”老张听了哈哈笑了起来“是呀,是呀!是男人都想上她!”然后他想了一会忽然问陈新:“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敢不敢上她?”陈新说道:“如果真有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干她一翻!不把徐萌的嫩屄肏爆了我都不下来!”老张听完这话便小声对陈新说:“行,只要你听我的,我让你天天都能肏她!”陈新高兴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陈新来到公司的时候,看到老张已经提前来到了。对于前一天的谈话陈新一直就没有当回事,只当是酒桌上的笑谈而已。而老张看到陈新后除了笑了笑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八点半时,同事们陆续都来上班了。徐萌经理也姗姗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半袖无扣薄绸上衣,敞开的衣襟里面是一件淡兰色的齐胸紧身薄缎连衣裙,裙子的下摆贴身的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两条修长曲线诱人的小腿笔直的露在外面。一双纤纤玉足上蹬着一双今年夏天最流行的黑色细带匝腰薄底高根凉鞋,不但称出了她一双精巧细致的美足,连她那五个整齐排列在一起的五个脚趾都显得玲珑小巧,徐萌夏天从不穿丝袜但她的双腿却象穿了丝袜一样的光洁细嫩。今天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特别,除了一贯的甜甜的微笑和清澈的双眸外,一头修剪成长穗的秀发今天变得越发的直顺,如同一匹乌黑闪亮的丝绸一般。原来徐萌去做了离子烫。难怪原本就十分俏丽的美女今天显得格外诱人。加上她这一身清新的装束下衬托出苗条的身姿,就仿佛是明星一般。陈新看得发傻,不觉得下面早已挺得高高的了。徐萌走过陈新的办公桌时,他竟然忘记了向经理问候。徐萌笑着对他说:“哟?今天小新怎么变傻了?平时那张甜嘴今天怎么卡壳了?”陈新这才醒过闷来,红着脸连忙磕磕绊绊的说:“哦,哦,是,徐经理早!徐经理今天,好,好漂亮啊!”徐萌听了呵呵笑了起来说:“谢谢!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呵呵。”说完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陈新呆呆的站在那,半天没醒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中间足足挺起了三寸多高,半天没见下去。他急忙坐了下去,好在没有别人看到。可是心里却静不下来了。不时的冲着徐萌的办公室门发傻。 今天的工作特别忙,作为主任的老张今天一来便把所有的人员都派到外勤接定单去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了他和陈新两个人。这时老张走到陈新傍边看了一眼徐萌办公室的门,面露笑容的轻声对陈新说:“还记得昨天晚上酒桌上我跟你说得话吗?”陈新一愣随即想起了那些酒后的交谈,脸一下变红了,他看着老张紧张的点了点头。老张笑了笑小声的对他说:“那好现在你去接一杯咖啡过来。”陈新疑惑的看了看老张连忙起身去咖啡机处打了一杯浓浓的咖啡过来递给老张。老张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康泰克一样的胶囊。然后将胶囊拧成了两瓣,从里面露出一些白色的药粉出来,老张把把白色的药粉统统倒进了咖啡里,然后用小勺搅匀。接着对陈新说:“现在你去把这杯咖啡送到徐经理那里去。记住自然一点。”陈新看着这杯咖啡问道:“这是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张说完诡异的笑了笑接着说“瞧你刚才见到徐经理那副熊样,老二挺得快要出来了。难道你现在就不想去干她?徐萌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呢?”想到方才徐萌那副消魂的模样,陈新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双手接过那杯咖啡,兴奋的看了一眼老张说:“给她就行了?”老张裂了裂嘴说道:“别那么罗嗦行不行?胆小就跟你座位上发呆去!”陈新吐了吐舌头,笑着端起咖啡向徐萌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敲门之后,陈新觉得心脏狂跳不止,在里面传来“请进!”一声清脆的声音后,他小心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徐萌此时正伏在电脑前办公,抬头看到陈新手捧一杯咖啡走进来时,笑着说:“啊,谢谢你!干吗这么客气。不会是向美女献殷勤来了吧,呵呵!”陈新把咖啡递给了徐萌后笑着说:“不,不是的。今天大家工作都很忙,一早就都出去跑业务了。所以才由我给您打杯咖啡,不过,您今天的确真的很漂亮!是有什么喜事吧?”徐萌笑着说:“呵呵,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前一阵子太忙了,昨天也没睡好觉。今天早早出来做做头发也显得精神精神。”说完接过咖啡在嘴边微微喝了一口,说道:“恩,味道不错!我正想提提神呢,不然都要睡着了。谢谢你!”陈新客套完后,转身走出了经理办公室。老张连忙问他:“怎么样?她喝了吗?”陈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见她喝了一小口,就出来了。”老张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行了,等好吧!”说罢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了。陈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望着徐萌的办公室发呆,心里时而想象着徐萌在里面的情景。时而回想着徐萌窈窕的身姿和迷人的面容。忽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猛抬头看,却是老张。“还发呆呢!都半天了,起来,跟我走!”陈新站起身来,跟老张走着。他们来到徐萌的办公室门前停住脚步。老张回头看了一眼陈新,然后抬手敲了敲门。然而里面没有反应。老张高声叫了一声“徐经理!”,依旧没有响应。老张嘴角笑了笑,伸手推门而入。 来到办公室里,看到徐萌歪着头整个身子瘫在靠背椅上,昏昏的睡着。桌上的咖啡杯内早已空空如也。老张呵呵笑着拍了拍陈新的肩膀说道:“成了!来帮个忙。”说罢领着陈新走到徐萌的身旁。老张伸手到徐萌头前探了探徐萌的鼻息,顺手在徐萌的脸蛋上摸着,然后淫笑着对陈新说:“嘿嘿,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嘿嘿,现在这个妞就是属于你和我的了。”陈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真的?方才还是自己憧憬和渴望的女经理,马上就要成为自己胯下待宰的羊羔了。“别发愣小子!来帮我一把,把她抬到办公桌上去。”老张一边抱起徐萌一边向陈新叫到。陈新连忙上前搭住徐萌的两条腿,和老张一起把徐萌从靠背椅抬到桌子上。 看着徐萌瘫软的娇躯毫无防备的A字形平展在宽大的桌子上,显得是那样无力柔弱而楚楚动人。自己的老二又一次的硬挺了起来。老张拍了拍陈新的肩说到:“小子,你先站到一边去,我来教教你怎么样来玩这个女人!”陈新乖乖的站到了一旁去观摩。只见老张走到徐萌身旁,伸手摸了摸徐萌的一头如丝一般的秀发,然后把手放在徐萌的脸蛋上抚摩了起来,他用食指轻轻的按在徐萌的嘴唇上向下拨开,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接着老张低下头去用嘴压在徐萌的嘴唇上,将徐萌鲜嫩的樱唇吸进嘴里允吸了起来,仿佛品尝着一盘好菜一样。他捏住徐萌的两腮,迫使徐萌张开嘴巴,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徐萌温润的口腔中用力的搅拌起来,他卷起了徐萌的舌头不停的舔动着,并把那香舌卷进自己的口中轻轻的咀嚼着,同时和徐萌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老张嘴不停的侵犯着徐萌的嘴,而手也并没有闲下来。他的左手紧握住徐萌粉嫩的脖子把玩着,然后顺着脖子向徐萌的胸脯摸将下来。隔着衣服一把攥住徐萌右边的乳房揉捏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允吸的响声。 当他把徐萌两只乳房揉过之后,便站起身来,将徐萌翻过身去,剥掉了她的那件白色的外套,接着又扒下那条淡兰色的连衣裙。这时躺在办公桌上的徐萌身上只剩一件玉色的蕾丝纹胸和一条同色半透明的三角真丝内裤了,而内裤下面隐隐露出一块黑色的印记,“没想到徐萌竟然穿得这样骚?”这点有些出乎陈新的预料。徐萌的身材十分的好,不但身材匀称,而且肌如凝脂,白嫩细润,身上没有一点赘肉。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而匀称的伸展在桌面上。老张这时迅速的脱掉了自己外衣,只穿一条内裤。跳上办公桌盘腿坐着楼起徐萌,让徐萌仰靠在自己大腿上,低下头去亲吻徐萌的嘴唇,同时右手按在徐萌右边的胸罩上,轻轻的揉搓了几下,然后便把整个手掌伸进乳罩里不停的大力揉搓起来。而左手则顺着徐萌的腹部滑到了她的裆部,一只大手先在徐萌的内裤外面抚摩了几下接着便整个滑进了内裤里面,在徐萌的阴部蠕动起来,内裤由于手的原因被撑得变形夸张,但从外面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老张的手指在徐萌肉缝中上下摩擦的动作。 陈新此时早已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一切,裤裆被顶得高高的快要撑破了裤裆。老张在玩弄了一会之后,把手从徐萌的内衣内裤中抽了出来,然后仔细的把徐萌的胸罩和内裤从她身上脱了下来,接着又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徐萌这时全身已经被剥得赤体精光,除了脚上的那双性感十足的细带高根凉鞋外可谓一丝不挂。“知道为什么不把她的高跟鞋脱掉吗?”老张回过头来淫笑着问陈新,“因为她这款高根凉鞋设计得十分性感,尤其是穿在徐萌的这双玉足上,很诱人!”陈新达道。老张笑了笑,轻轻的说:“因为只有妓女在干炮的时候才会穿着高跟鞋,而且象她穿的这款高跟鞋也只有妓女才会去买。”陈新听罢感觉眼前的景象顿时令他充满了幻想。仿佛徐萌是一个绝色的风尘女子,打扮得如此性感就是为了要勾引他们,而徐萌此时在陈新眼中怎么看都是个诱人的妓女。 此刻面容安静而无辜的徐萌静静的躺在办公桌上,全身的肌肤在灯光和窗外的阳光下显得洁白而细腻。两只圆润挺拔的乳房仿佛凝脂,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的挺立在白玉的峰顶上。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在市内柔和的灯光下整个躯体反射出均匀而细润的光泽。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间袒露着一小丛黑色的丛林,柔软亮泽的阴毛浓密而有序的覆盖着稍稍显露出来的粉红色的微微湿润的桃园洞口。仿佛散发出阵阵的芳香。陈新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猛得冲上了头顶,胸中一阵狂跳。徐萌的身体太美了!他不禁赞叹起来。而令他惊奇的是,老张的阴茎竟然还是软榻榻的耷拉着,丝毫没有兴奋的迹象。难道面前这么美丽诱人的身体竟然不能激起他的性欲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几乎快要给撑破了。老张看了一眼他,笑了笑说:“以前没怎么玩过女人吧?其实脱光了以后她们并没有什么区别,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徐萌的身条不赖,但也不至于让我看几眼摸几把就勃起的,关键是要怎么去玩才行。”说完他抚摸着徐萌柔顺得丝一般的长发,然后抓起一把长发包住自己的鸡巴便搓了起来。搓了一会又把鸡巴在徐萌的脸颊上不停的蹭着,不是用鸡巴左右抽打着徐萌的脸蛋。接着他伸手捏住徐萌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整根塞入徐萌的口中抽动了起来。 他两手夹住徐萌的头固定在桌上,下身不停的迅速的在徐萌的嘴里抽插着,不时将嘴里的唾液从里面带了出来。接着他俯下身去,双手分开徐萌的两条大腿,把整个头部埋在徐萌大腿根部,用脸颊摩擦着那长满柔软细毛的阴户。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将徐萌的两瓣大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芽和两瓣嫩芽当中诱人的蜜穴。老张毫不客气的把嘴盖在了上面,并开始用舌头在肉芽当中自上而下的舔动了起来,随着一下一下的舔舐不时发出允吸的啧啧声。而此时他的阴茎也并没有因他口腔的运动而稍有停滞,继续上下摆动着臀部,将阴茎在徐萌的嘴里不停的抽插搅动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插进徐萌的咽喉里。老张的双手也不时在徐萌白嫩的大腿上游走着,偶尔还扣弄着徐萌的屁眼和阴道。 陈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双眼仿佛已经冒了火,鸡巴涨挺得快要爆炸了一般。老张正仔细的玩弄着,猛的一抬头看到了陈新的样子,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后立直了身子骑在徐萌的脸上,阴茎依旧插在徐萌嘴里。抬手召了召陈新说:“小陈,憋坏了吧?别傻站着,来,过来玩她吧!”听到这话,陈新迅速的冲了上去,伸手就往徐萌的大腿上摸。然后几下脱掉了裤子,整个趴倒在徐萌身上抱住就亲。一把抓住奶子张嘴就咬起来。老张看到陈新猴急的样,笑着站了起来,把鸡巴从徐萌嘴里抽了出来,跳下办公桌去,转身坐在靠背椅上看着办公桌上表演的淫亵的一幕。陈新压在徐萌的身上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用力的揉捏着两只羊脂般细嫩的奶子,高高挺起的阴茎不停的上下摩擦着徐萌的阴户,陈新此时兴奋得就象一头动物。眼看着自己平日垂涎不已朝思慕想的美人,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他压在身下随意的玩弄,而且手心传来徐萌滑嫩细润而温暖的肌肤的感觉,就感到越发的激动不已。就象老张方才那样细致的抚摩着徐萌全身的肌肤而每一撮毛发,一条舌头几乎舔遍了徐萌全身。 陈新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憋得通红,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抬眼渴求得看着老张。老张嘿嘿笑了起来说道:“OK!没问题,第一炮就由你来干她!”陈新听罢兴奋的裂嘴乐了起来,接着迅速掰开徐萌的大腿,把鸡巴顶在徐萌的阴户上,对准小穴后,腰猛得向前一顶,“噗”的一声,将半个阴茎插进了徐萌的屄里。徐萌的阴道很窄很紧,才插进一半就感觉有些吃力。好在刚才老张和自己事前玩弄了她半天,使得徐萌的阴道内多少分泌了些润滑液,所以插入的时候还不算很费劲。陈新抱住徐萌的大腿,微微将阴茎向后抽出些许,然后使劲往前一顶,一下将正根鸡巴完全没进了阴道,也许是力量太大的原因,昏迷中的徐萌也疼得哼出了声。 整根鸡巴完全插进阴道,他的小腹和徐萌的阴阜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两人的阴毛也交缠在一起,他甚至感觉到徐萌那柔软纤细的阴毛搔到了他自己那低垂的肉袋,随着彻底的进入,陈新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挺如铁的大肉棒被徐萌窄小湿润的肉穴紧紧的包裹着,这种强烈的压迫的快感刺激着陈新的大脑,很明显徐萌已经不是个处女了,他在插入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当阴茎全部插进去后,他转过头来看了看老张皱了皱眉苦笑的摇了摇头。老张笑着问道:“怎么?她已经不是个雏儿了吗?好象没听说她有男朋友,这么漂亮的妞不知道谁有福气先尝了她的鲜?真是可惜了!不过没想到她已经是个被别人玩过的烂货了。那你就放心的肏她吧,就当她是个婊子。”陈新听了开心的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动作。漂亮的女经理今天终于让他干上了。他用力的抽动着阴茎,又猛的插进去,阴茎全根没入阴户,同时龟头触到了徐萌的子宫颈口,而他的龟头每撞到子宫一下,徐萌的阴道便会抽动一下,显然她同样感受到了这种刺激。随着阴道抽搐的渐渐频繁,陈新也感觉到抽插也逐渐变得顺畅起来,原来是徐萌的阴道在受到陈新阴茎摩擦刺激后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液淫水,帮助阴茎更加顺畅的运动。并且随着陈新活塞运动的加快,肉穴里开始发出“噗唧,噗唧”的声音,而且声音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而变得频繁而响亮起来。 陈新双手握住徐萌两只乳房用力的揉搓着挤压着,两只白嫩的酥乳被陈新两只大手挤压成各种形状显得夸张而诡异。陈新一边干着徐萌一边探下头去亲吻着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徐萌的口中试着绞弄吸吮徐萌的香舌,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吃着。肏屄时发出的“噗唧”声和亲吻时发出的“吱吱”声以及办公桌晃动时发出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美妙动听的音乐进一步刺激着陈新的大脑,促使他更加疯狂的挺动腰肢更深的奸淫着他跨下的肉体。徐萌美丽的面容在他的眼中就象是一个催情剂,让他把许久以来压抑在内心的对徐萌肉体的渴望更加猛烈的爆发着,渐渐失去理智。他吐掉徐萌的舌头,并将一口浓痰狠狠的啐进徐萌的嘴里。然后他立起身子,双手攥住徐萌两只脚脖子将两条腿拉起来举到徐萌肩膀的上方,使得徐萌的后腰往前弯了起来,臀部离开桌面高高的翘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几乎与桌面并行。而陈新则绷直了身体,将阴茎垂直的插进徐萌的阴道中,象凿地钻一样猛烈的砸了起来。这种姿势使陈新能够最大深度的插入,并带来强烈的快感,陈新舒爽得大叫。 而与此同时徐萌的口中也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听到徐萌叫床陈新倍感激动“原来平日里优雅清纯的徐经理竟然也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居然被我干得直叫床,看来她的确够骚够烂的!”陈新心里如此念道,接着便象对待外面的廉价妓女一样的疯狂的猛干起来,再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他迅速的抽插着,甚至感觉耻骨由于连续猛烈撞击到徐萌的裆部而带来的疼痛。随着抽插频率超负荷的加快间歇越发短促,终于随着陈新一声大叫,他的双手象铁箍一样紧紧搂抱住徐萌的身体,屁股向前猛挺压住徐萌的阴户,滚烫的精液在阴道深处爆炸开来,大量的精液黏附在阴道壁上并迅填满了徐萌子宫的各个缝隙,随着阴茎有节奏的抽搐将一股一股的白浊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徐萌的体内。这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左右,而后陈新精疲力竭的瘫倒压在徐萌的身上。享受着性高潮过后身体的那种彻底的松弛的舒适感。 他一动不动的压在徐萌身上嘴巴压着徐萌一侧的乳头,口水从无力的张开的嘴角中流淌出来顺着乳房淌到了桌面上,变软变小的鸡巴依旧塞在徐萌注满了精液的阴道里。突然陈新大叫了一声猛得从桌上跳了起来,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大叫着。老张急忙叫住他问他怎么了。陈新惊恐的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射在她里面了!我射在她里面了!她要是怀上孕该怎么办?!那我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说完他转身冲到桌子前,猛地一把分开徐萌的大腿,掰开阴户粗暴的把手指插进徐萌的阴道里用力往外掏着精液,接着他又从桌子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来裹住手指用力插进阴道深处使劲往外扣。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阴道流到桌子上看起来显得十分猥亵。由于射进去的精液数量太多,掏了几遍都没掏干净。陈新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在徐萌的小腹上,“噗”的一声,从阴道口喷溅出几道精液洒到桌子上,徐萌也吃痛的哼了一声。老张见状急忙走上前去拦住了陈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不就是射在她里面了吗?OK我有法子解决,你放心吧!”陈新听到老张的话两眼象看到救世主一般充满着急切和渴望,激动得说:“张叔!你真的有办法吗?救救我!”那样子看上去就差给老张跪下了。老张呵呵笑了起来说:“别那么紧张行吗?我保证没关系的,先让我玩完了她在办好吗?”陈新看到老张这么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知道此言不虚,也便放心了下来,连忙闪到一旁说:“是是是,张叔我全靠您啦!您先玩着!您先玩着!”老张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躺在桌子上的女人。 这时的徐萌仰面平躺在桌子上,双腿十分夸张的向两边分开着,头歪向一侧,闭着双眼,小嘴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双颊由于方才激烈的性刺激的缘故而略见红晕。一肩柔顺得象丝绢般的秀发显得有些凌乱,整张脸因这凌乱却越发显得妩媚妖冶。莹白而线条匀称的肉体极具质感散发着迷人的性的气息。而下腹渍满白色淫液的湿露的阴毛下面那粉嫩的肉洞中,流出的大量的白浊粘稠的精液沿着阴唇的褶皱流淌到桌子上并积聚成隆起的一摊。这自然的曲线美的两旁徐萌那两只纤巧细润的玉足配合着伏帖系缚在脚面上的黑色高根凉鞋的细带缠绕出的美丽性感的线条,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而散发着淫乐气氛的艺术画面。这景象深深的触动了老张性欲的神经。一个强烈的性欲望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很久没有玩过这么标志而性感的女孩了。当年他来到这家公司应聘时第一次见到徐萌便被这女人的魅力所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一颦一笑都象电流一样震撼着他的内心。那时他便有了一个欲望,希望能在将来的某一时刻占有这个女人并完全征服她的灵魂,他要让这个女人变成他跨下的淫兽。今天他将实现这个愿望的第一个步骤。 他俯下身去伸手轻轻握住徐萌的纤纤玉脚,低头亲吻着徐萌的脚背并将玲珑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然后用舌头沿着脚踝和小腿一路舔了上去。在他看来女人和高跟鞋是不可分的,对于现代女性来说高跟鞋几乎成了她们性感因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他很喜欢干穿着高跟鞋的姑娘,正如他方才对陈新所说的,只有妓女才会穿着高跟鞋被干,他也同样喜欢干那种淫荡的女孩。而且今天徐萌穿的高根凉鞋是今年最为流行的款式,几根设计得十分简单细细的带子轻巧的将鞋子缠绕在女人的脚上,女孩的双脚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遮挡,却由此把女人的双足和小腿修饰得更加动人,这真是无意中的收获。“穿这样的高根凉鞋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老张心中暗想。女孩总是喜欢在最安全的情况下把自己打扮得十分风骚。让男人性趣盎然却无的放矢。然而一旦这种安全被打破时她们就会成为男人们袭击的猎物和发泄性欲的最佳对象。所以那些被强奸、轮奸、奸杀的女孩都是自找的活该。她们之所以受到这种下场她们内心的风骚是重要的原因之一。从原始的动物性来看,将自己装扮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而吸引异性的目的在于交配和繁殖。基于这种观点的考虑,老张在干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时从不怜香惜玉。因为他认为他从骨子里就把她们看得很贱,都是些发骚的母狗而已。今天徐萌也要为她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也是她自作自受。而老张之所以今天先让陈新这个小男孩干她,就是为了要在一旁欣赏让一个比徐萌还小几岁的男孩奸淫徐萌的好戏,这是给徐萌的第一个惩罚。而下面将由他来逐步完成对于徐萌的处决。 他的舌头顺着徐萌的腿弯舔过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并用手掌将唾液均匀的涂抹在徐萌的大腿上。然后他低下头去贴近徐萌的阴户,仔细的观察着徐萌黏湿的阴毛和那微微张开的挂满浓稠精液的粉嫩的肉穴。并用鼻子凑过去闻了一闻,一股浓烈的性交的气味冲进了他的鼻囊。他用右手的中指拨开两瓣小阴唇,粘着精液“噗滋”一声将中指全部插进了徐萌的阴道中。这时徐萌发出了“嘤”的一声呻吟。“看来这小妞被插得爽了。”老张得意的想着。然后中指贴着阴道壁刮弄了起来,“嘤~嘤,嗯~嗯,咹~咹~~”徐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声。而且他同时感到了徐萌的阴道开始蠕动收缩起来。“真他妈够骚的!”老张暗自骂了一句。徐萌居然被强奸得很爽,表现出了性需求。这点似乎有些出乎老张的预料。看来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了。老张把手指从徐萌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手指尖上从里面拉出来一长条透明的黏液,这是徐萌阴道里的分泌物,说明她已经准备好随时接受插入了。这时老张用膝盖撑住徐萌分开的大腿,将身体骑了上去,他抓着徐萌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会,然后扶着挺立的乌黑粗壮的阴茎顶在徐萌的阴道口上,对准以后将阴茎缓缓的插入阴道里面去,并且整根没入。 由于阴道里充满了陈新的精液和徐萌方才被挑逗出来的淫水,所以插入的过程非常顺畅,龟头一下子便顶到了子宫口。徐萌的阴道此时一缩一缩的紧紧裹住老张的鸡巴,这个就是给他小弟弟做的全身按摩,而龟头压在徐萌的子宫颈口上就象是被一张小嘴吮吸着一样,弄得老张心里直痒。他双手扶住徐萌的膝盖,微微前倾起身子纽动腰部一点一点开始在徐萌的阴道里抽插开来,每次阴茎抽出时都仅仅留龟头在里面,而整个颈部都退出在体外,从阴道里传出“滋~~”的绵长的一声,而后又整根深深的一插到底,发出“噗~~”的一声大响,更有徐萌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消魂的叫床声配合着情绪。渐渐老张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了,而且每次抽插的深浅也不尽相同。他此时的阴茎就仿佛是大提琴师手中的弓弦一样随意的在徐萌阴道里游纫着,将“噗滋,噗滋”的打泡声和徐萌“嘤嘤~啊啊~~”的叫春声随意的编制在他演奏的节奏里,而且是那么自然而动听。在整个演奏过程中他不时地调整着“提琴”的位置和演奏姿态,以便奏出不同的和弦,他时而抬起徐萌的大腿将她的身体侧转过来从斜刺着进入,时而将姑娘调成俯卧式从后面重炮轰击,时而又把徐萌团成一个肉球跨坐在上面穿刺不已。一系列的做爱姿势和方式看得陈新目瞪口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已经十分了得,可今天看到老张这么干徐萌自己真觉得惭愧不已。 在奸淫的近一个小时里,徐萌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老张玩弄的痕迹,她的身体就象折纸游戏一样不停的被老张翻来覆去的摆弄着,由于被插得太过兴奋,昏迷中的徐萌也微微翻动着白眼,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息和呻吟着,许多口水自嘴角毫无节制的流淌在脸颊上洒得四处都是,插着插着忽然徐萌闷哼一声,白眼向上一翻,脖子一梗身子绷得直挺挺的,两条大腿不停的抽着筋,同时老张感觉到徐萌的阴道猛得收紧,死死的箍住自己的鸡巴,一股灼热滚烫的黏液从阴道深处奔涌出来,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大量的黏乎乎热腾腾的液体包围着自己的阴茎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接着紧绷的阴道内壁开始迅速的快节奏的收缩蠕动起来,象小嘴样吮吸着自己的阴茎,将粘稠的体液涂抹在肉棒上。原来徐萌高潮而泄出了阴精。老张感到激动不已,能在迷奸的情况下第一次做就把徐萌干到了高潮,自己的功夫看来的确不错!这一切陈新也完全看在了眼里,看着徐萌被干得发骚浪叫直到被老张干到高潮,这都深深的刺激的他的大脑。方才射完精的肉棒现在早以坚挺如炬,狠不得马上冲上去推开老张把鸡巴插进徐萌的屄里狂肏。 这时的徐萌就象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笔直的躺在桌子上,任由老张在她下面动作着,屋子里顿时显得安静了许多,除了皮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抽插阴道时发出的“噗滋”声越发清晰。而徐萌刚才泄过大量的阴精由于抽插的原因而被带出了体外,阴户上顿时污浊一片,老张乌黑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溷浊的黏液,并且有大量的白液随着抽动而飞溅到四处。陈新看到这情景实在忍受不住了,走上前去,用一种哀求的声音对着老张说:“张叔,我实在受不了了,让我再插插吧!”老张这时干得正爽,回头看到陈新那副可怜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说道:“我可正在帮你解决徐萌的怀孕问题呢,她的屄我不能让你肏,不过你可以干她的屁眼儿,在里面射也没关系。”陈新听了十分高兴,立刻冲上前去。老张这时平躺在桌子上,把徐萌背朝上的趴在自己身上,继续抽插着她的阴户,而陈新则跪在徐萌身后,掰开徐萌的屁股,用手指伸进屁眼扣了扣,感觉有点干涩,便随手在桌面上抹了抹徐萌溅出来的淫液涂在屁眼里,然后用手扶住自己挺涨的肉棒顶在肉洞上,一点一点将阴茎从徐萌的屁眼插了进去。才一插进去便感觉到徐萌的屁眼里比她的阴道还要紧,看来还从没有人从这里插进去过,所以这回也算是自己给她开了一回苞。 他骑在徐萌屁股上,尽力将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徐萌的直肠里去,才插到一半就感觉到徐萌体内的肠子蠕动的十分厉害,不时从下方的冲撞着自己肉棒,而且节奏十分整齐。他才诧异了一下便意识到那是老张在徐萌阴道里抽插的阴茎在冲撞着自己,原来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了很薄的一层肉壁,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在姑娘的身体里,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挤压顶撞着,那瞬时产生了一种特殊而奇妙的感觉,仿佛徐萌的阴道便活了,这情景从外面看起来显得极其淫秽和放荡,两只肉棒在彼此的挑逗中发生默契,用同一个频率的速度同时干着徐萌,而这也加大了奸淫徐萌的兴趣。终于在一系列的迅速的抽插后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起在徐萌的体内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来,迅速灌满了徐萌的阴道子宫和直肠。再一次射精的陈新无力的从徐萌的肛门中拔出变小的阴茎,龟头上拉出来一丝长长的白色的粘液,瘫坐在傍边的沙发上喘着粗气。 老张一动不动的抱着徐萌躺在桌子休息了片刻,然后推开徐萌,起身坐了起来从一边掏出根香烟来点着慢慢的吸着,表情显得十分漠然,对于倒在身边象死尸一样的徐萌根本不看一眼,仿佛对他来说方才的一切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陈新坐在一旁休息了一会,猛的转过神来,他想起了刚才他在徐萌阴道里面射精的事来,急忙站了起来,对老张说:“张叔,您说帮我把射在徐萌肚子里的怂给弄出来,您看到底怎么着呀?”老张斜过头来看了一眼陈新说道“放心,我这就给你弄。”说罢他起身把徐萌的身子平躺着摆好,把她的两条大腿最大幅度的掰到两边。露出狼籍一片的阴户来。大量的精液堆积在她的下身,黏糊糊的一片。不时还从阴道和肛门里流淌出更多的白色的粥状物。老张拉住徐萌的双腿把她拖到桌子边上,抓了几张面巾纸随便的在徐萌裆上擦抹了几下,清理了清理过剩的排泄液体。然后用手在自己耷拉的却也十分粗长的阴茎上揉了几把,然后用手扶着再一次把鸡巴插进了徐萌的屄里,尽可能深的进入子宫颈中。然而他并不急于抽动,而是静静的插在里面,缓缓的在阴道里套弄着。一边继续抽着烟,一边翻阅着徐萌桌子上发给自己的文件。那样子认真的简直就象在办公,哪里是在肏屄呀?陈新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有些好笑。老张缓慢的抽送着自己的阴茎,不时把文件放在徐萌的奶子和肚子上用徐萌的笔作着批示和记录。在把几份文件全部审批完毕后,老张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抱住徐萌的身体重重的杵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挺深深的把鸡巴顶到徐萌的尽头,高仰起头来,一副失魂的表情,他的肉棒在徐萌肚子里一跳一跳的。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左右,老张把鸡巴从徐萌里面拔了出来,却把徐萌的两条大腿高高抬起,使得徐萌的裆部朝天直指,接着忽然有一股异样的气味瞬时弥漫在屋子里,陈新闻了后奇怪的问:“哪来的一股子臊味?”老张嘿嘿笑了起来说到:“不好意思,这些天我有些上火,所以颜色重了些,味道呛了些!”陈新听罢猛然醒悟了过来,原来是老张把一泡尿足足的全部尿进了徐萌的阴道和子宫里。尿里有很强的尿碱,组可以杀死精子和卵子。老张高抬着徐萌的双腿就是为了让尿液更充分的进入到徐萌的子宫深处。浸泡的时间越长就越安全。想到这儿不禁嘿嘿的淫笑了起来。 老张掰着徐萌的双腿这姿势大约有五六分钟左右,便放下一条腿,并从桌子上抻出一叠子面巾纸来,一张一张卷起来用镊子塞进徐萌的阴道里,面巾纸吸收了大量的尿液而变得膨胀起来,他再用镊子将纸巾从中取出来丢到垃圾桶里去。一会儿工夫,尿液差不多都吸完了,可是阴道里散发出来的尿液的臊味却没有减去多少。老张这时又接来了一杯清水,重新举起徐萌的腿,掰开阴户,将水倒进阴道里,然后把两根手指插进里面去不停的搅动起来,徐萌的阴道里便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来,而后他又用相同的方法将水从里面吸干。最后老张从自己的裤子兜里拿出一个清口喷嘴,打开盖子,对准徐萌的阴道里面接连喷了好几下。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感觉没什么味道后才满意的站了起来。回头笑着对陈新说:“你和徐萌的孩子我已经帮你打掉了!”两人此时相对呵呵笑了开来。 老张此时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将近10点半了,忙抬起头对陈新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开始给她复位吧。”说罢迅速的穿起自己的衣服来。两人在穿戴整齐后。一起开始给徐萌穿衣服。他们重新给徐萌穿上内裤,戴好胸罩。又将其他的衣裙给她穿好并整理顺畅。然后把徐萌从桌子上抬回到办公椅上。老张用梳子将徐萌方才被他们搅得蓬乱的秀发重新梳理成原来顺直流畅的离子烫发型。并适当的给徐萌的脸上补了补桩,让她看起来和早上来时一样鲜艳照人。接下来,他们将办公桌上遗留的精液和徐萌的淫水都擦拭干净,倒掉垃圾桶的废纸后,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两人这才离开了徐萌的办公室。 陈新回到自己的桌子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感觉十分的舒畅和痛快。今天终于玩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徐萌经理,而且玩得是那么的痛快。心里顿时觉得兴奋异常。老张这时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站住,表情严肃的小声说:“今天这事对谁也别说,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这个秘密可以保持下去,我保证徐萌随时都能让你干到,她只归你我使用。”陈新使劲的点着头。对于这个满足了他长久愿望的人除了惟命是从外想不出更多的感激的表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徐萌办公室的门开了,徐萌从里面走了出来,显得一脸的疲惫,然后对着陈新歉意的笑了一下说:“小新,麻烦你帮我打一杯热水好吗?不知怎么了今天早上感觉特别的累,哎呦,腰好疼呀。”陈新连忙起身去扶徐萌,并假意问道:“怎么了徐经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徐萌身子没劲斜靠在陈新身上忙说:“不要紧,没关系,我可能是刚才睡着了后有点受风,我最怕去医院了,闻见那里的味我就恶心。”陈新乘机一手扶着徐萌的手臂,另一手楼住徐萌的纤腰,将她搀回到办公室里,徐萌笑了一下,打趣的说到:“好呀,小新乘我腰疼来占我便宜,好坏呀!”陈新听后心想,“楼腰算占什么便宜?刚才差点让你怀上我的崽子,那又算什么呢?”可嘴里却说:“象徐经理这样的美女,是男人做梦都想占便宜的!”徐萌听了以后笑着骂道:“瞎说!小色鬼越说越没边了!还不打水去! 良师益母陈玉馨 XX大学篮球馆内,此刻正人声鼎沸,球赛进行到补时阶段,场上两只球队 的比拼进入白热化。 场上比分咬得很紧,身着蓝色球衣的客队猛龙过江,已81比79两分的优 势暂时领先身着红色球衣的主队,离比赛结束的时间只有20多秒了,红队的拉 拉队员齐声高喊:“何朗,何朗,何朗。”红队的方阵马上响应,于是响彻整个 篮球馆内的都是那两个字:“何朗。” 何朗今天的比赛状态很不好,身为队长,没能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反而把 焦燥的情绪带给队友,整场比赛打得毫无章法,守不牢固,攻不坚决,被客队屡 屡反攻得手。 听到场上山崩海啸的呼喊他的名字,何朗的心如清泉洗涤过一般摒除了杂念 和不良情绪,冷静下来,他高高跃起,果决的伸手封堵住客队前锋进攻的路线, 手掌一挥,一个漂亮的盖帽,把球打到地上弹起,球场顿时响起喝彩声,叫好声。 接下来蓝队和红队贴身逼抢,摆出一幅铁桶阵的架势,不让红队带球突破, 时间只剩下几秒了,形势对红队非常不利,何朗站在对方禁区弧线外向队友打了 个手势,队友们心领神会,相互间几个快速的传接球,造成要强行突破的样子把 蓝队主力吸引到左侧,然后突然一个快传把球迅速传给右侧的何朗。 何朗一接球,毫不停顿的纵身跃起,双手一推,球向客队球篮飞去,“嚓” 的一声,球进了,终场哨音也同时吹响,一个逆转赛果的压哨三分,全场沸 腾了,何朗的名字再次响彻篮球馆。 何朗费了好大劲才脱出疯狂粉丝们的包围圈,一个人走在校园后山的小径上, 后山此刻很安静,郁郁葱葱的林木,青石小径掩映其中,阵阵鸟语虫鸣,到了晚 上这里可是野鸳鸯幽会的好地方,何朗找了颗大树,在浓荫处四脚八叉的躺下, 闭上双眼,脑子却如风车一样的转。 何朗11岁那年他爸爸就和妈妈离婚了,因为爸爸在外面养二奶,年轻的二 奶还给爸爸生了对龙凤胎,何朗爸爸长得高大英俊,而且事业有成,30来岁就 开了间小公司,每月十多万的收入,虽称不上豪富,也算舒适安逸的中产阶级了, 何朗的爸爸担心何朗跟“小妈”处不好,所以也没跟何朗的妈妈争抚养权,于是 何朗就跟妈妈过了,而且跟妈妈姓何。 何朗爸爸为了补偿,在赡养费问题上很爽快,每月都付给他们母子上万元的 赡养费,所以虽然是单亲家庭,生活还算优越,何朗自小就聪明,六岁入学,年 年拿优秀学生奖状,今年19了,在XX大学念大一,长得又高又壮,腱子肉鼓 鼓的,古铜色的建康肌肤,五官随爸爸,英俊帅气,笑起来有点像年轻时的齐秦, 妈妈总爱叫他小狼,她说和小朗谐音,叫起来亲切,何朗郁闷了好一阵,后来习 惯了,也就随她高兴了,只是要求妈妈在家里才准这么叫他。 何朗生理早熟,大鸡巴硬起来足有18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和同学 们在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把他们吓一大跳,说他的鸡巴比公狗的还猛,后来暗 地里喊他“大狗鸡巴”,何朗开始有点不乐意,后来一想算了,他们那是嫉妒, 从高中那会起,追何朗的女生就足有一个加强排,可何朗看不上那些涩口的青苹 果,他心里有他自己的女神――美丽成熟,风韵迷人的妈妈。 何朗高考成绩很优秀,上清华的分数线,却只选了本市的XX大学就读,为 此还和妈妈闹的很不愉快。 妈妈哭着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是不习惯出远门(其实是他心里不 想跟妈妈分开),妈妈被他噎得受不了,就给他亲生爸爸打电话,何朗爸爸倒是 开通,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XX大学其实也不错,李嘉诚也没念名校, 不照样凭自己的奋斗而成为华人首富吗,重要在个人努力,后来妈妈也想通了, 何朗就在本市上了XX大学。 由于何朗过人的篮球天赋,他很快就成了学校篮球队主力,上学才几个月, 就成了同学心目中的英雄,今天他再次在本队危急时刻尽显英雄本色,赢得满堂 彩,可他个人却兴奋不起来,这一段情绪一直焦燥不安,而一却都是因为妈妈, 她,她,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呢?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溢出,静静的滑落到脸颊划出 两道泪痕。 “何朗,你怎么在这,同学们都等着你庆祝呢?”一把悦耳的女声惊醒了何 朗的静想。 何朗抬头一望,是指导老师陈玉馨,XX大学助教,今年才33岁。陈老师 人长得一般,身材却一级棒,身量儿高挑,细腰长腿,髋骨大,屁股翘,走起路 来美臀摇曳生姿,跟着她走上一段路,血气方刚的何朗裤裆里就要升旗子,何朗 觉得陈老师跟妈妈的美臀有一拼,都是那么的抓人眼球。 “老师,我有点累,就不参加了吧。”何朗双手作势搓脸,把泪痕抹了。 “这怎么行,你是我们学校的英雄,哪能不到场啊。”陈老师弯下腰去抓住 何朗的手,想拉他起来,身子的重心前移,翘臀后撅。 何朗却突兀的收手一带,陈玉馨猝不及防下,整个身体扑到何朗身上。“啊, 何……”声音嘎然而止,何朗的嘴堵住了陈玉馨湿润的红唇,陈玉馨的手和身体 无目地的挣扎扭动,人却一下子懵了,呆呆的被自己的学生袭吻,唇分,何朗充 满野兽光芒的眸子紧紧的和陈玉馨惊惶的眼睛对视,“陈老师,我想肏你。” 陈玉馨惊呆了,想象不出一直品学兼优的何朗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脏话。 何朗的手撩开她的裙子,侵略到她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熟美臀部,有力的 指节抓住肥嫩的臀肉狎弄。 陈玉馨羞愤交集,甩手扇了何朗一记响亮的耳光,奋力撑起身子要跑,那知 道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支撑不住失衡的体重,丰腴的熟妇肉体又跌倒在何朗伸 手可及的地方,何朗一手抓住陈玉馨雪白嫩滑的脚腕,拖住她的身子,欺身上去 从背后把陈玉馨压住,硬起一团的裤裆顶住熟妇的肥臀,硬梆梆的鸡巴隔着衣裤 顶住肥臀杵了几下,陈玉馨一面挣扎,一面低声喊:“何朗,快放开,我是你的 老师,你这是犯罪。” “别鸡巴的拿这个吓唬我,我他妈的就是顾忌太多,今天我什么都不管,我 要肏老师” “快放开,何朗,老师原谅你的冲动,你别干傻事。” “闭嘴” 何朗快速的捋起陈玉馨的裙子,扒下白色的纯棉内裤,肥墩墩的屁股肉雪白 滑腻,被卷起搓为一团的内裤勒成两团鼓胀的肉蛋蛋,何朗一手拉下自己的裤链, 掏出狰狞的“凶器”,在陈玉馨深深的屁股沟里来回擂了几下后,从后面迅捷有 力的插进了陈玉馨的熟女屄里,略略有些干,陈玉馨疼的蹙紧双眉,手指揪住地 上的草,自知反抗无望,脸埋进臂弯里,嘤嘤低泣,慢慢的放弃了挣扎… 熟女屄湿润了,火热的女性腔道紧紧的裹着何朗的龟头,每一下肏弄都连筋 带肉的来回攮动,舒爽之极。 何朗用舌头舔着陈玉馨的耳垂,气息粗重的说:“我早就想肏你了,陈老师, 你屁股大,还老在我们这些没吃过肉的狼崽子眼前晃,我们班上想肏你的就足有 一个排,我手淫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着你雪白的大屁股,一面撸鸡巴一面喊你的名 字,一面猜想你脱得光溜溜的大屁股该是什么样的?像西瓜,像白瓜,像面团… …“ 陈玉馨听得又气又羞,咬牙切齿的骂道:“小流氓,老师看错你了,没想到 你这么下流。” “看错什么,把我当可爱宝宝看还是把我当听话宝宝看,告诉你,我厌倦了 当好学生,老师你呢?当年是什么时候厌倦了做处女的,谁,谁把你的处女膜捅 穿的,说。” “流氓” “老师还是姑娘的时候屁股就这么大,这么圆,这么翘吗?老师的屁股真白, 幼滑柔软,就连小屁眼也这么的漂亮,好想舔一下,老师在公众场合放过屁吗, 估计就算有屁要放,也得夹紧小屁眼憋着,形象,礼貌,再高贵的屁股公然在大 众面前放屁也会像母狗一样贱了,对不对,所以就算一肚子的”气“也要夹紧屁 眼憋着,哈哈哈。” “嘤嘤,何朗,你,你……”陈玉馨被何朗的疯话噎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学生就没有性冲动了,嗯,好学生喜欢老师的大屁股就得在心里想,然 后自己鬼鬼祟祟的手淫,把青春期的精子射到墙上,地上,内裤里,你知道少男 的精子有多珍贵,全都浪费了,老师肥肥嫩嫩的一张骚屄,又紧又热又滑,都便 宜那些老流氓了,撅着大屁股给那些癞皮的老狗肏,你说,徐书记是不是肏过你, 那老家伙快60了吧,他的老枪还没生锈啊。” “何朗,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学校里谁不知道你跟徐书记的事,老流氓脱了多少女人的裤子了, 女学生女老师他可没少糟蹋,可他照样是道德楷模,你们被他奸了也得忍者,老 流氓有权,可老流氓有”好枪“吗,他的屌皮都皱了吧,我看得用手扶着才插得 进。” 何朗口里污言秽语,身下也一刻不停的耸动,击打得陈玉馨肥硕的屁股蛋啪 啪作响,林中幽静的环境下声音格外清晰,陈玉馨不再说话,她只盼何朗快点完 事,好快点离开。 “咕唧,咕唧” 何朗动作越来越快,冲刺,少男的精液激射而出。 何朗紧紧地抱住陈玉馨丰腴柔软的身子不住的痉挛,结实的屁股一缩一缩的 抽搐…… 良久,何朗离开了陈玉馨的身子,仰面朝天的躺在草地上,软下来的鸡巴塔 拉在胯间,黏糊糊的一嘟噜东西。 陈玉馨默默的整理好衣裙,捋了几下凌乱的头发,调好呼吸,准备离开。 “陈老师,麻烦你快点叫人来,学校保安也好,警察也好,都随你,我不想 等太久。” 陈玉馨的脚步一滞,转过头去看着一副颓废模样的何朗,那一嘟噜刺目的东 西还是那样无耻的暴露着。 “你先把裤子穿上,这样像什么话。” 何朗像死了一样不作声,陈玉馨目光复杂的看着颓废的瘫在草地上的何朗, 过了好一会,才弯下腰去把何朗的大鸡巴收进了裤子里,拉上拉链,伸手拍了拍 何朗的脸,说道:“你犯罪了。” “所以我叫你喊警察来,我没打算反抗。” “老师不想喊警察,老师要自己惩罚你。” “随你便。” “起来跟老师走,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师的犯人,没有自由,没有发言权,需 要做的就是服从。” “可以。” “走吧。” 两人默默无语的从学校后门走到大街上,陈玉馨挥手拦下辆出租车,上车后 跟司机说了个地址,出租车向着海韵花园开去…… 何朗看着面前耸立的海蓝色的高档住宅楼,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陈玉馨带 他来这里干什么。 “走呀,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你是犯人,发什么呆。” 何朗只得尾随陈玉馨向前走,两人走进三栋三单元的电梯,陈玉馨拇指一摁 19楼的按键,电梯缓缓上升。 两人上到19楼,陈玉馨向左一拐,快步走到19楼A座门前,拿钥匙开了 门,进到屋里,回头看了看发愣的何朗,不耐烦的冷声道:“进来啊,发什么呆。” 何朗进到屋子里,四下一看,20坪左右面积的客厅,简单的摆放着几具棕 色的真皮沙发,大屏幕的彩电,一张磨砂玻璃的茶几,陈玉馨关了大门,向沙发 那里指了指,用命令的口气说:“把衣服脱光了,老实在那待着。”然后扭腰摆 臀的走进了一个房间里。 何朗慢条斯理的开始时脱衣服。 外衣,内衣,皮带,长裤,都脱了,胡乱扔到大厅的樱桃木地板上,全身上 下就剩一条窄小的男性内裤,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古铜色皮肤映出健康的光泽,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何朗施施然的坐到了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仰头后靠,双目没有焦点的望 着屋顶的西式天花吊顶,白色的花纹浮雕充满了欧陆古典韵味。 过了大概10来分钟,陈玉馨全身焕然一新出现在何朗身前。 “抬起头来,看着我。”声音里蕴含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何朗坐正身子,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陈玉馨,心里颇为震惊,没想到平时端 庄斯文的陈老师会以女王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抓腰的开襟白衬衣,只在小腹处扣着两枚纽扣,紧紧的勒出细腰一束,开襟 处惹火的露出紫色蕾丝乳罩,饱满的罩杯有一小半撑到衬衣外,雪白优雅的颈部 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耳垂上也带着珍珠耳坠,颗颗珍珠都有桂圆大小,光华夺目。 骨肉均匀的修长玉腿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女骑士裤子,包得紧紧的,流畅线条 下看不到一丝衣物痕迹,里面只有穿着丁字裤或者什么都没穿才会有这种效果, 及膝的黑色长靴,靴子跟足有七八寸高,走动起来得得得的敲击着樱桃木地板, 每一下都敲到何朗的心上。 陈玉馨的手上带着洁白的手套,握着一根乌黑锃亮的马鞭,居高临下的睥睨 着惊诧呆滞的何朗,一副价格不菲的金丝眼镜架在秀挺的鼻梁上,显得优雅贵气。 此刻的陈玉馨仿佛是十九世纪中叶的维多利亚女王,高高在上,令人不敢逼 视。 何朗完全接受不了陈玉馨现在的样子,心里惊涛骇浪,怎么会这样,生性随 和的陈老师怎么能装扮成这一副模样,完全变了一个人,想到这,他的内心不由 一阵刺痛,是啊,妈妈不是也有自己平时看不到的另一面吗?自己这几天不就是 因为窥觑到她的另一面才变得神不守舍的吗? “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更是个犯了罪的罪人,要接受惩罚。”陈玉馨的 鞭子冲着空中用力挥了几下,嗖嗖作响。 何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青春期的性冲动 他也有。他偷偷的在网上看过黄片,知道陈玉馨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 “我要跪下来舔你的脚,喊你主人吗?” “把它们带上。”陈玉馨扔给何朗几个黑色的垫子,分别是带在肘部和膝盖 处的。 “果然跟片子里的一样啊。” “不一样,我没准许你做我的奴隶,我也不想让你喊我主人。” “那我喊你什么,女王老师吗?” “你可以当我是哪个人。” “哪个人。” “哪个让你这几天来焦躁不安,荷尔蒙过剩到需要强奸女人来发泄的罪魁祸 首,你可以当成是她在惩罚你。” 何朗的眼睛里又射出了野兽的光芒,冷冷的盯着陈玉馨,他的伤口被无情的 揭开了,流着血。 “带上肘膝护垫,跪下,快。”女王发布命令。 何朗没有动,两人开始对峙…… “我再说一次,带上肘膝护垫,跪下,你没有反抗的权利,你忘了你刚才做 过什么吗?你不是要玩颓废吗?你不是要自暴自弃吗?如果是进到监狱里哪来的 尊严,你会被老犯人,牢头肏爆你的屁眼。”陈玉馨的声音渐渐失去了冷静。 何晴低下了骄傲的头颅,乖乖的戴上了肘膝护垫,正要跪下来的时候。 “把内裤脱了,你要以最原始的样子接受惩罚,不要奢望把罪恶隐藏在最后 的一块遮羞布里面。” 何朗脱去他的内裤,赤条条的跪趴在木地板上,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爬着把你自己扔在地板上的垃圾用牙齿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去。” 何朗没有动,要一个热血男儿像一条狗一样爬着叼起地板上的衣服,简直是 对人格的肆意凌辱。 鞭子落到了他光滑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过后,何朗的背上添了一道红色 的鞭痕。 “快点,这些垃圾都是你扔的,有谁的衣服会扔得满地都是,你要做狗,我 成全你。” 何朗想了想,只得乖乖的用牙齿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 “爬过来我这里。” 何朗慢慢的爬到陈玉馨的身前。 陈玉馨抬腿跨坐到何朗腰上,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爬到第二个房间那里去,快。” 何朗驮着陈玉馨,一步步爬向第二个房间,陈玉馨拧住门把手一转,打开了 房门。 “爬进去。” 10坪大小面积的房间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性虐待道具,陈玉馨揪着何朗的 头发把何朗像狗一样拖到一个摆放在墙边的米字型木架边,把何朗的双手和双脚 劈叉开用镣铐固定在木架上,何朗觉得自己比耶稣还难堪,耶稣在十字架上还可 以夹着腿,他却只能摆出一个大大的太字。 何朗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眼前一遍漆黑,他就像一个回到母亲子宫的胎儿。 “惩罚准备开始,你可以大骂但不许吐口水,你可以痛哭,可以嚎叫但不许 大小便失禁。” “啪”一记脆响,鞭子抽到何朗的小腹。 “啊……你这变态的骚货,找不到好屌来肏你,七老八十的老乌龟,你也脱 裤子给他们肏,惩什么罚,惩什么屌罚,爷爷我马卵管一样的大屌便宜了你这骚 货了,你他妈提起裤子来装什么屄圣女,装什么屄女王,我肏不烂的你个大骚屄, 跟爷爷摆谱,啊……” “骂,继续骂,你想骂什么就大声骂出来。”陈玉馨的鞭子噼噼啪啪的抽到 何朗身上。 陈玉馨一路抽,何朗一路骂,骂得口沫四溅,头昏脑涨,他的精神开始有点 迷乱。 “骂呀,你这下流东西,强奸犯,坏孩子。”陈玉馨感觉到自己骂何朗坏孩 子的时候何朗特别的兴奋。 “龌龊下流的坏孩子,你偷看女人洗澡,偷看女人小便,偷老太婆的内衣裤, 我抽死你这卑鄙下流,无耻淫荡的坏孩子。” “啊……你抽我,你个装腔作势的骚货,男子汉又粗又硬的热屌你不要,偏 偏要那冷冰冰的人工造的假屌,那些都是什么邋遢东西做出来的玩意儿,你拿起 来就往你的嫩屄里头捅……” “你怎么知道我拿人工造的假屌往屄里面捅,啊,你看见了。” “我就是看见了,我看得真真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 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个小流氓你知道什么?” “我都看见了,浴室,卫生间,卧室,我都装有摄像头,你所有的龌龊事我 都看到了,你下流淫荡的样子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我恶心,你下流卑鄙,偷窥大人的隐私就不恶心了。” “我是关心你,我怕你受伤害,呜呜呜,妈妈,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呜呜呜。“何朗放声大哭,他崩溃了,把心底最隐秘的门也打开了。 皮鞭定下来了,辱骂停下来了,静静的房间里就剩下何朗孩子般的哭泣。 陈玉馨丢开了鞭子,走上去解开何朗扣在手脚上的镣铐,何朗整个人都崩溃 了,麻木的跌坐在地板上,陈玉馨跪在他旁边,除了白手套,手掌轻轻的抚摸何 朗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的胸脯和小腹,双臂揽过何朗的脑袋,抱到了怀里,轻轻 的哄着。 “别哭了,啊,都过去了,好孩子,跟妈妈到另一个房间去,那里有柔软舒 适的大床,妈妈哄你睡觉,好不好。” “嗯。” 陈玉馨拉着何朗的手来到另一个房间,把何朗扶到华丽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上 躺下,然后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爬到何朗身边,依偎着他坐下,再次把何朗抱到怀 里。 “咱们娘俩今儿好好的说说心里话,好吗?你闭上眼,就当我是你的亲妈妈, 放开心,把你想对妈妈说得话都说出来。” 何朗惬意的把脑袋深深的埋在陈玉馨柔软的胸乳里,贪婪的呼吸着女人幽幽 的体香,喃喃低语。 “妈妈,你的乳房好香,啊……” “宝宝,妈妈喂你吃奶好不好。” “不好,就这样,儿子静静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听妈妈的慰哄,听妈妈的呼 吸,听妈妈的心跳。” “嗯,那就这样抱着。” “妈妈,你知道我爱看你身上哪个部位吗?” “哪。” “屁股。” “为什么是屁股呢?妈妈别的地方不漂亮吗?” “也漂亮,不过屁股最漂亮。” “是吗?你看过妈妈的光屁股呀?” “看过,我在浴室,卧室,卫生间都装有摄像头,你洗澡,换衣服,大小便,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坏孩子,坏透了。” “妈妈的屁股太诱人了,有人说屁股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第一张脸勾的是男 人的情,第二张脸勾的是男人的欲。” “后面的两句是你加的吧。” “嗯,我觉得妈妈的屁股连我的魂都勾走了。” “你就这点出息呀,妈妈的屁股漂亮点,就勾了你的魂了?” “好想有一天我们母子能像小日本拍的母子乱伦片里演的那样,我这个儿子 能尽情的亲吻妈妈的美屁股,然后妈妈摆出母狗的姿势撅着美屁股给我肏. ” “现在我就是你的妈妈,脱得光溜溜的,等着儿子来玩弄妈妈娇美的屁股, 来吧,亲妈妈的屁股吧。”陈玉馨趴伏在何朗的身边,浑圆的隆臀微微翘起。 何朗闭着眼睛由陈玉馨的香肩顺着脊梁骨一路吻到尾椎的凹槽,然后吻到隆 起的圆臀,吻向幽幽的臀沟,两手轻轻的掰开臀瓣,舌头点到了粉嫩的菊花蕾。 陈玉馨的屁眼被湿润柔软的舌头舔到,敏感的哆嗦了一下,兴奋得想放屁。 “坏孩子,舔妈妈的屁眼,妈妈肚子好胀呀,放个大臭屁给你吃哦。” “嗯,只要是妈妈放得,我就吃。” “恶心,妈妈的屁眼臭吗?够味吗”“ “不是很臭,有点汗味和骚味。” “妈妈的屁股大嘛?屁股大屁沟就深呀,汗水窝在在屁沟里,你这小色狼刚 才还拿大鸡巴肏过妈妈的屄,流了好多屄水,也是窝在屁沟里,能没有味吗?” “妈妈的屁眼,小朗好喜欢,这是妈妈的味道,啊,好迷人的味道。” “小贱种,爱舔妈妈屁眼的小贱种,贱得可爱,哼。” 何朗用手指将陈玉馨的臀瓣从中间掰得更开,紧缩的小屁眼也微微张开了, 然后把舌头尖顶进了陈玉馨的小屁眼里撩动。 “啊…啊…啊”,陈玉馨兴奋的大声呻吟。 “儿子舔得妈妈的屁眼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喔。” 何朗的大鸡巴在胯间硬硬的勃起,像挂钟的钟摆一样晃荡着,他腾出嘴巴, 把身子探上来,贴着陈玉馨的耳朵问“妈妈,小朗想肏您的骚屄,给儿子肏好吗?” “嗯,妈妈给儿子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 “我想从后面一面看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一面肏妈妈的肥屄。” “哦,要妈妈在前面像母狗一样的晃着屁股来引诱小朗这头发情的小公狗吗?” “要,妈妈晃屁股的样子最淫荡了,小朗一看到鸡巴就红通通的胀起来,比 大狼狗的狗鸡巴还要粗,还要长。” “是吗,我的儿子,来吧!用你年轻的粗长的大鸡巴,肏进妈妈流淌着乱伦 淫液的骚屄里,妈妈的骚屄为你而张开,看看妈妈下面这一道暗红色的裂缝,多 么的湿润,它渴望儿子的大鸡巴肏进来,疯狂的捣弄,尽情的肏妈妈的骚屄吧, 把所有的冲动,烦躁,暴虐的情绪都发泄到妈妈身上,妈妈的肉体是大海,能承 受海底岩浆疯狂喷发时最暴虐的激情。” “妈妈,我要来了。” 何朗握着大鸡巴的根部,擂晃着长长的大鸡巴像鞭子一样的抽打着陈玉馨的 屁沟和阴部。 “坏孩子,吊妈妈的胃口,快插进来,妈妈的骚屄都快痒死了。” 何朗双手扶住陈玉馨的细腰,跪在美臀后面,把大鸡巴靠到屄口处,慢慢的 挤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屁股缓缓耸动,大鸡巴的前端没入屄内,如蜻蜓点水一般 的,咕唧,咕唧,咕唧,却只在屄口一带戏耍。 “要死了,你这小混蛋,没给你肏的时候,你死皮赖脸像没吃过肉的小狗一 样围着妈妈揺尾巴。妈妈流水水了,张开肥屄给你肏,你却顾着自己耍,就不管 妈妈屄里难受呀。” “嘻嘻,妈妈的骚屄怎么难受法?” “难受死了,就像《何典》里的女鬼说的,奴的股间肉骨肉髓的痒哩。” “嘀嘀哒哒嘀嘀,鸡巴勇士要冲锋了,它将挺起无畏身躯,头戴红色钢盔, 擦着阴暗潮湿的甬道左冲右突,一次一次的向妈妈的要塞发起冲击,直到妈妈缴 械投降。” “来呀,谁怕谁呀?” “呀……嘿……”扑哧一下,大鸡巴尽根没入屄中。 “喔……”一声高亢的超级女声,在房间里回旋。 何朗腰臀疯狂耸动,下下着肉,记记尽根,撞击得陈玉馨的肥臀啪啪作响, 两颗卵蛋像流星锤一样频繁的打到陈玉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陈玉馨屄心被顶击得酸软酥麻,圆翘的美臀像跳桑巴舞般不停扭动旋转,口 中嗲嗲地叫着: “喔唷……我的小心肝……哦……你鸡巴好硬好粗……捅得妈妈的小嫩屄想 合都合不拢了……捅得妈妈的骚屄又酥又麻直想尿尿……妈妈的亲亲好儿子…… 哦……喔……哎呀……亲亲的大鸡巴儿子……捅到到妈妈子宫了……哦…… …“ “扑哧,扑哧。”淫糜的抽插持续了好一阵。 何朗才拔出大鸡巴,舒了几口气后,站起身来,抬腿跨骑到陈玉馨细腰处, 双手扳住陈玉馨的肩膀,要陈玉馨把屁股跷得高高的,使阴户大张,何朗把大鸡 巴插入骚屄,提纵抽插,骑士骑着他心爱的母马,驰骋于辽阔的大草原,放足狂 奔。 “驾……”何朗一手抓住陈玉馨乌黑亮泽的头发,就像抓住控马的缰绳一样, 把陈玉馨的头拉的向后仰着,大鸡巴发力的抽插着“母马”的骚屄。 “喔,我的小心肝,妈妈就是你的骚母马,流着淫液的骚屄给小马驹来肏, 咩喝喝……” “啊,小马驹要射出炙热的马精了,母马准备好受精了吗?” “射吧,让骚母马的肚子里都灌满浓浓的马精,骚母马要生出更多淫乱的小 马驹。” “喔……呀……”何朗在冲刺,他将获得淫荡赛马方程式大赛的冠军,冲刺, 冲刺,飚射,炙热的乱伦精液,强劲的飚射到终点――妈妈温暖透明的子宫。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何朗跟陈玉馨此刻紧紧的抱在一起,尽情的颤抖着,水乳交融…… “谢谢你,陈老师。” “谢什么,谢谢老师虐待你,还是谢谢老师给你肏屄呀?” “都谢,老师在我绝望的时候,把我拉回来,不然我就毁了,您是真正的好 老师,也是最伟大的妈妈。” “老师没有孩子,你给老师当儿子吗?” “嗯,求之不得,有老师这样的妈妈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你不要你的亲妈妈了” “是亲妈妈不要我了,她爱上了别人。” “唷,这么霸道呀,你妈妈跟你爸爸离婚这么些年,把你也抚养成人了,还 不能找自己的第二春呀。” “她爱上的不是一般人。” “爱上拉登啦。” “老师你看你,人家跟你说心事,你老打岔。” “好好,你说。” “妈妈爱上一个女健身教练了。” “唷,你妈还挺开放的,玩女同。” “嗯,我看得心里别扭,要是她正正当当的找个男人恋爱,我都没那么大反 映。” “算了吧你,你妈要找的是一个男的,你更嫉妒,你这乱伦小子,从小就想 着玩妈妈屁股的小流氓,耍什么花腔,装什么纯洁。” “老师坏,弄这么个局,套我把心里话都倒出来了,我在老师面前一点隐私 也没有了。” “就你还想跟老师玩隐私呀,老师金睛火眼,一眼就看清你这小流氓的心肝 脾胃肾,呵呵。” “老师别光说我,说说你吧。” “说我什么?” “老师你这就不对了,我都把心里话都倒给你了,你就不能跟我也倒倒你的 心里话呀?” “好吧,你想听,我就说,哎,你下床,去书桌哪把烟给我拿过来。” 何朗赤着身子走到书桌哪,找到一包女士香烟和一个精巧的打火机,回到床 上,抽出一支香烟递给陈玉馨。 陈玉馨接过香烟,修长的玉指轻轻夹着,叼到嘴里,何朗给她打火点上。 “扑”淡淡的烟圈袅袅升起,陈玉馨慵懒的靠在何朗怀里,说出她坎坷的经 历。 “老师读大学那会,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样,可身子惹火呀?细腰长腿,大学 里那些个牲口一看到老师,都爱跟老师屁股后面走,老师都懒得搭理他们,让他 们馋去。 后来老师读研究生那会谈了一男朋友,比我高一届,人长得精神,都说好看 的男人没心肝,可女的找男朋友还不都是先看长相风度吗,老师和那男的同居了 两年,身子给他玩了,屄也给他肏了,连心带肺都交给他了,可又怎么样呢?最 后那没良心的东西还不是把老师甩了吗? “为什么呢,总有原因吧?” “原因,原因就是我为了我们两个能顺利的得到硕士文凭,跟学校的老教授 睡了觉,那混蛋接文凭的时候接的心安理得,回过头就骂老师是贱货,什么叫无 耻,这就叫无耻。” “那老师后来怎么又跟了徐书记。” “老师后来跟过几个男人,不过都是交易罢了,混到今天的大学助教,徐书 记帮了很大的忙,老徐几年前就性无能了,后来玩上了女王性虐游戏,还说老师 扮演的女王最性感,让他很兴奋,迷老师迷得不行,这栋房子就是他送给老师的, 老徐有时候一月要来好几次,这几天他到北京学习考察去了,不然我也不敢带你 到这来。” “这栋房子怕没100来万拿不下来吧。” “100来万算什么,就这几个房间的性虐道具,花了都不下50万了,全 是从欧洲托运回来的,老徐会玩也舍得玩,钱对他不是问题,爬到大学的xx部 书记,哪月没有几十万的灰色收入,隔三岔五的再帮人些小忙,动动嘴就来钱, 不熟还不收你的。” “老师,说说你和徐书记的游戏吧。” “讨厌,这有什么好说的,刚才你不是都亲身体验了吗?” “就这么单调呀,老师,说说嘛,我想听。” “性虐的游戏都是大致相通的,由施虐者肆意虐打受虐者的身体,摧毁受虐 者的意志,挖掘受虐者心底的奴性,让受虐者获得另类的精神愉悦。” “徐书记舔过老师的脚趾吗?” “何止舔脚趾,老徐还舔过老师大便后没擦过的臭屁眼,直到舔得干干净净 的,还喝过老师刚从骚屄里撒出来的热腾腾骚烘烘的新鲜骚尿……” 何朗听到这,大鸡巴又慢慢的抬起头来,顶到陈玉馨的腰间。 “讨厌,老师说这些你听着很嗨吧。” “嗯” “想不想喝一口老师热烘烘的新鲜骚尿” “想” 陈玉馨和何朗手牵手来到卫生间。 “等等,我先把骚屄洗干净,今天给你这小色狼肏了两炮,下面黏糊糊的难 受死了。” 说着,陈玉馨打着热水器,不一会花洒喷出适温的热水,陈玉馨把花洒对准 黏糊糊的骚屄,动手搓洗下身。 何朗在一边盘腿坐下,看陈玉馨洗屄。 陈玉馨把下身搓洗干净,一张肥屄洗的像雨后红莲,嫩生生的粘着水珠,清 清爽爽的。 “躺下”陈玉馨命令道。 何朗往防滑地板上一躺,陈玉馨跨上去蹲到何朗头上,肥胀的嫩屄红艳艳的 咧着,手指掰开肥厚的大阴唇,尿道口和阴道口就露了出来。 憋了憋气,一股尿柱如水银迸裂般从尿道口彪出来,喷洒到何朗脸上。 何朗闭着眼,张着嘴,享受着老师骚热的尿雨,陈玉馨痛快淋漓的尿完了, 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老师的雪碧够味吗?” “够味。” 何朗伸舌头撩到陈玉馨因下蹲而微张的小屁眼,吸溜吸溜的舔起来。 “啊,好舒服啊,小朗,这么喜欢老师的小屁眼呀?” “嗯” “老师给你肏小屁眼好不好?” “好” 陈玉馨起来找了两块大浴巾叠起来垫在地板上,然后跪趴着,把美臀高高撅 着,小屁眼妖艳的一缩一缩的。 何朗托着七分硬的大鸡巴,顶到小屁眼上,龟头研磨着挤了进去。 “慢点,有些胀。” “老师,你给别的男人肏过屁眼吗?” “肏过,不过他们鸡巴的没你的鸡巴大。” “被人肏屁眼是什么感觉。” “说不好,感觉挺难受的,鸡巴挤进来的时候胀得像便秘多少天拉不出,鸡 巴在直肠里抽动的时候又火辣辣的疼。” “既然这样,老师干嘛还要我肏你的屁眼呀?” “肏吧,没事,老师心里爱你,再苦再庝老师也乐意,因为是老师的小心肝 在享受老师的小屁眼。” “老师你真好,我叫你老师妈妈好吗?” “你刚才说了要给老师当儿子了,叫老师妈妈,好呀,乖儿子,妈妈的屁眼 好肏吗?” “好肏,太舒服了,老师妈妈的直肠又热又紧,裹得小朗的鸡巴好舒服啊。” “那你就使劲肏,妈妈的小屁眼以后就给我的小朗一个人肏,好不好。” “啊,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在屁眼里。” “喔,老师妈妈的屁眼太紧,好难射出来啊” “嘻嘻,妈妈还要再收紧屁眼,我夹,我夹。” 何朗终于在陈玉馨屁眼里射完了精,气喘吁吁的躺倒在浴巾上,鸡巴头黄黄 的黏着脏东西。 陈玉馨拿过花洒和沐浴露,温柔的帮何朗洗干净鸡巴。 “老师妈妈,我要尿尿。” “哼,尿尿还要跟妈妈说,妈妈刚才尿到你脸上,你是不是想扳回来?” “嘻嘻,老师妈妈是我肚里的虫,什么都瞒不过你。” “尿吧,尿到妈妈脸上好了。” 陈玉馨闭起双目,头向后仰,脸对着何朗的大鸡巴。 何朗站起来,居高临下,热刺刺一泡事后尿就射到了陈玉馨脸上。 何朗尿完后,陈玉馨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何朗说:“这下,满意了。” 之后两人一番鸳鸯戏水,你帮我洗鸡巴,我帮你洗屁股,闹了个不亦乐乎, 浴室里洋溢着欢快的笑声。 席梦思大床之上,洗的香喷喷的两人相拥相偎,绵绵私语。 “小朗,你想肏妈妈的屄吗?” “我刚刚肏完呀,今天我肏了三次了,肏得腿都软了。” “老师说的是肏你亲生妈妈的屄。” “我…我…怕。” “怕什么?” “怕被妈妈拒绝。” “先别管那些,你说你想不想吧?” “想。” “好,老师妈妈帮你。” ××××××××××××××××××××××××××× 后记 经过陈玉馨的精心布局,何朗在后来的日子里终于一偿夙愿,和心目中的女 神,自己的亲生妈妈何雪萍走到了一起,骁勇的何朗还继续攻城拔寨,把妈妈的 女同性伙伴,健身教练张倩也拿下了,从此一龙三凤,夜夜春宵。 离婚的妈妈与我 原本的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伴随着爸爸的不忠这个家庭完全的破裂开 来。 爸妈离婚后,我跟随妈妈生活。而对于爸爸的印象,由于长时间的隔绝还有 爸爸的不忠,而变得模糊起来。就这样不上不下的过了几年,我走进了大学的校 门。 我在离家几千公里的宁夏上大学,而宁夏的污染是全国出了名的。 自从离婚后,妈妈变得比较消沉,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妈妈曾经是一个大 美人,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了爸爸,没想到在她人老色衰的时候,爸爸狠 心的抛弃了她。 哎,对于这种事情,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只能数次劝说妈妈,人要为自己 活着,不要生活在别人的阴影里面,这样对自己不公平。经过数次的劝说后,妈 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暑假又开始了,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我的家。 我敲了敲门,一个体态轻盈的女人立马就钻到了我的怀里,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的天,这个女人竟然是我妈,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欢迎回家,儿子,还能认出你老妈吗?」 我不禁仔细的端详了我老妈一会。原本下垂的胸部变得挺拔、高跷。穿在身 上的T恤由于高耸的胸部变得中空,太性感了,而且好像胸部变得比以前更大、 更圆了。 妈妈的小腹变得平坦起来,但是还是能看出有一点小肚子,但是没关系,那 个41岁的女人能有如此平坦的小肚子?妈妈转了一个身,让我仔细的看看她的 变化。她的热裤紧紧地贴在她浑圆、高跷的屁股上。我拉过我的妈妈,狠狠地抱 了抱她,其实我只不过是想用我的胸部挤压一下她的大奶子而已。而卧做到了, 她的大奶子全部的贴在了我的胸部上,这种感觉真好。 妈妈抱了我一会,拍了拍我的小肚子。 「看来某些人需要锻炼了,他现在的体态已经比不上他的老妈了,加油哦。」 「哦,你比以前年轻多了,变得性感了,漂亮了。」我称赞的说。 妈妈亲了亲我的脸。「好孩子,真会说话,呵呵,不过你现在要做的是多运 动,把你丢失的健康体魄找回来。妈妈想通了,我还有很美好的生活,以前的我 是多么的傻。现在,曾经美丽的张静又回来了!」 「会的,就应该这样。」 我和妈妈简单聊了两句,就走回我的房间,把我沉 重的包裹扔到了床上。我拿起电话,给我的好朋友们打电话,令人沮丧的是,他 们都不在。看来今天下午我只能自己在家了。做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实在是 有点累。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在这时,妈妈敲了敲我的门。 「什么事?」我含糊的问着。 「该出去活动一下了,快起来,穿上你的短裤,出去活动一下。」妈妈在客 厅喊道。 「我不去了,我很累的,我刚做了二十小时的火车。」我回答,真的希望她 能让我自己独自呆一会,睡一会觉,我现在眼都睁不开了。 「快起床吧,懒虫,晚上再睡。活动一下有助于你今天晚上的睡眠。」妈妈 边说着边走进来问我的卧室。 妈妈穿了一身紧身的衣裤,把她诱人的身材完全给暴露了出来。我完全醒了, 因为这样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性感了。由于衣服比较紧身的缘故,妈妈的奶头在 她膨胀的胸部前完全突了起来。腿上的肌肤也显得那么的光滑,手感一定很好。 我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那里隆起了一个小山丘,不用猜我就是到那 是什么。由于过于紧身的缘故,她的两腿间的那条缝隙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我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我有了一种非常邪恶的感觉,我想上我的妈妈。我想把我坚硬的鸡巴插进她 的缝隙里,让她感受到很久没有感受的性高潮。 幸运的是,和我说完话,妈妈转身就走了。因为如果她不走的话我就糗大了, 因为我的裤子已经完全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对妈妈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关上门,脱下了裤子,到衣柜里找我的衣服。我想找一些比较紧身的内裤, 这样的大鸡巴就不能在随时随地的勃起了。 我走出卧室,妈妈正在摆弄电视。我们家的电视实在是有些太旧了。自从爸 爸走了以后,伤心的妈妈再也没有给家里添置任何一件新的家电。是时候该买些 新的东西了。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由于弯腰而撅起的大屁股。从我的这个角 度,我完全可以看清她的肥逼,那道缝隙被衣服给嘞着,旁边还露出了一些阴毛。 我又有反映了。 妈妈摆弄好了电视,后退了几步,给了我一把椅子。 「我觉得我还是站着好,那样既能减肥又不至于笨手笨脚的干扰你的工作。」 电视又不好了,妈妈不得不再次摆弄起这台破旧的电视来。站在她深厚的我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觉得我进入了天堂。她的大屁股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时不 时的还露出一些阴毛,肥逼甚至都有些湿润了。如果我能在往下的角度看的话, 甚至能看到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快要流鼻血了。 我尽量地收摄心神,让自己不往哪个方向想。 妈妈看着我,微笑着说:「看来我的儿子有心事啊,能告诉妈妈吗?」 「没有,没有。」我惶惶张张的说。而妈妈轻轻地笑了笑,好像是看破了我 的心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比较诡秘。为了摆脱尴尬的处境,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我同时也下了一个决心,一定要让妈妈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 去。或许妈妈也是这么想的,我猜测着,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这段时间,妈妈穿的衣服太性感了,我不知道她什么目的,但是在一个正式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面亲穿着这样暴露,实在是对我的考验。有时在家,她会穿一 件大T恤,而里面什么也不穿,两个乳头完全的挺了起来。还有几次,她穿着比 基尼在家里干活,而胸前的两个大肉球伴随着她的活动滚来滚去,我实在是受不 了了。我就到卫生间去掏出我的鸡巴,自己解决一下。 过了一段时间,我有点适应了。没想到妈妈又穿出了令我更惊讶的衣服。她 穿一件大T恤,竟然不穿内裤。一弯腰,我完全可以看到她的整个的大肥逼。那 诱人的粉红色,还有黑色的阴毛,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现在十分确定妈妈 实在勾引我了,我该怎么办? 「妈妈,累了一天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如何,很舒服的。」我殷勤的对妈妈 说。「好啊。」妈妈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一条三角裤,趴在了地上,露给我 了光滑的后背。我拿出婴儿油,倒在她的身上,慢慢的按摩了起来。妈妈的肌肤 真是光滑啊 ,一点没有四十岁的女人的样子。我慢慢的揉搓着,妈妈十分享受 这种按摩的过程,舒服的呻吟起来。 我用沾满婴儿油的双手揉搓着她的后背还有我梦寐以求的大屁股,多日的梦 想终于得到实现,我的心情可想而知。我用力的揉搓着妈妈的大屁股,而我的鸡 巴硬的想铁棍一样。 这时妈妈做出了一个令我惊讶万分的举动,她翻过身子来了!妈妈白花花的 大胸脯就在我的面前,我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而妈妈闭着眼睛,脸上的肌 肤变得更加红润起来,呼吸好像顿时停止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反应,我该怎么 办? 我觉得我又走到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 这时,妈妈说话了:「楠楠,我也是一个女人,我需要男人的抚慰。而我受 过男人的伤,我不想再出去找别的男人了。而你是我的儿子,是从我身体里出去 的,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就算是你给我伤害,我也不会那么心痛,因为我 是那么的爱你。楠楠,让我做你的女人吧,我知道你想,你的反应我都看到了。 楠楠,上来吧,给妈妈吧,妈妈需要你。」 我听到这里,目瞪口呆。虽然我以前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把妈妈按倒在床上, 但是当事实摆在我面前时,我退却了,我犹豫了。我该怎么办? 妈妈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男人,虽然我们是母子,但是如果我们不说谁又 会知道?难道让妈妈找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蹂躏她?不行。 想到这里,我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伸出了我的双手,放在了妈妈的一对大肉 球上。好绵软啊,妈妈的大肉球在我的揉搓下,不断的变形,而同时妈妈也满意 的发出了呻吟声。而实现多年愿望的我更是激动,我硬硬的鸡巴直接提出了抗议, 它想去探索一个地方。 我脱掉裤子,让我的大鸡巴彻底的解放了出来,爬到了妈妈的身上。妈妈闭 着眼睛,一动不动,可能她也害怕了吧。到了现在,害怕也没用了,我一定要回 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去。 我的大龟头在妈妈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自已的大 龟头已整个润湿了,知道可以行事了,若再不把大鸡巴插进去,妈妈会恨死他的。 于是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龟头鸡巴已进了三寸多。 我又一使劲,整个鸡巴钻进了妈妈的阴道里。实现了,我的愿望实现了。妈 妈的引导包的我好舒服啊。 我狠狠的顶着,发泄着我心里的欲望。 「噢!噢!噢!」母亲一下下如痴如醉的呓语着,好像每一次都被鸡巴戳到 了屄心子,一脸死去活来的样子,屁股也配合着屌子抽插的频率,上下不停的挺 动着。 「楠楠,楠楠啊,哎呀,妈妈舒服死了。」 妈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快乐,下身因为儿子巨大的性器穿刺磨蹭时传来的 巨大的快感让妈妈无法自抑。 「楠楠,妈妈快乐死了,啊,啊呀,受不了了。」 随着粗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的研磨着妈妈还是很紧的肥穴,妈妈如哭啼般低 声唔咽呻吟着,整个人瘫在床上,任我轻薄。在心理和生理双重巨大的满足感下, 坚强如我也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两百多下次次见底的深度媾和之后,我一泻如注, 把一泡浓精完全的满满的注入我妈妈骚骚的肥穴当中!这也昭示着一段极端另类 倍感刺激的不伦之恋的开始。 完全释放出的我和妈妈,都有点累了,不一会我们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凌晨,妈妈早早醒来。妈妈一醒,我也醒了,因为像妈妈这么一个性 感尤物睡在我身边,我的睡眠注定不会好的。 「好儿子,昨晚妈妈很开心,谢谢你。」妈妈温和地说着,看了看一旁的我 「是的,我也很开心。」我对妈妈意笑了笑:「妈妈你真棒,是我见过最好 的女人了。」 我扶起妈妈,一起进入浴池,真正好好的、彻底的洗澡…… 女学生回忆自己懵懂而jing彩的第一次 不管男生女生,对于性这件事都是有好奇心的。我是小千,今年20岁了,在WH上大学,而且我的男朋友也在这里。自我认为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出色的女孩子,普通的脸,普通的身材,普通的家庭。我和我男朋友是在大一的时候认识的,他叫小哲,是一个很幽默很开朗的一个男生,很阳光。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普通,为什么小哲居然能从这么多人里发现这么普通的我,每次想到这个我都会偷笑。爱情就是来的这么突然这么随性,我们就这样走到一起了。当时我们刚确定了关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甜的,甜到晕眩,感觉荷尔蒙的味道都是甜到飞起。 然后呢,我们又是在一个学校里,所以我们每天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很多的。可以说他是我的初恋,我也是他的初恋,对于两个刚刚脱离了高中三年铁血深渊般生活的年轻人来说,大学生活就是天堂好吗。每天有课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个人的课是分开的,他都会找机会过来陪我上课。当然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也有过男同桌,那个时候我是觉得真的没什么,可是每当小哲坐在我身边陪我上课的时候我的心都是扑通扑通乱跳的,就是莫名的紧张- =。。。然后小哲呢,刚开始坐在我身边就是在认真听课啊,我有时候就是在发呆看他,然后他就会假装训斥我为什么不听课,然后拿过我的笔记本帮我做笔记。感觉好甜有没有哈哈。。。后来呢,我也忘了是过了几天以后,上课他就改成牵着我的手上课了- =不过他的手真的很大哦。。。 除了上课呢,一般傍晚我们都会一起在操场上散步,在学校里散步,在各种地方散步- =到了天色黑一点的时候,学校里的长廊凉亭里啊草地上啊小树林里都有一对一对的情侣,都是在趁着天黑以后发泄自己年轻气盛的荷尔蒙。除了钻小树林的不敢保证有没有去做爱,其他人最多就是在一起亲亲摸摸的。其实呢说实话,初中高中都是普普通通的乖乖女,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我心底里也确实是对男生有很大的好奇感的- =刚开始前几天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小哲也是有这种冲动的,可是我们刚在一起几天,他并没有对我做出牵手拥抱以外太出格的事情。应该是我们在一起一个星期左右吧,我们还是像平常晚上一样遛弯遛弯遛弯,然后到了长廊凉亭这,小哲说:“咱们在这坐一会吧。”具体是不是这几个字我忘了,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其实呢,我心里听到他这么说是又兴奋又有点害怕的,毕竟以前我没有接触过男生,但是我也想知道接吻的感觉啊- =。。。于是我就和他一块到了长廊凉亭的一个小角落里坐下,我能感觉出来他也更兴奋了,因为他选了一个最黑乎乎的角落里。可能没有了光线,我感觉他的胆子好像变得大了,就直接用右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搂到了他的怀里。但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当时感觉那个动作好自然的,而且我心里也是有着一点点小兴奋的。。。他环抱着我,我靠在他身上,能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和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后来他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就还是闲聊啊,他还是在给我讲笑话逗我。就那么的不经意一下,我抬头,他低头,我们直接就接吻了,还是接的那么自然。我明显能感觉到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正慢慢的往我胸口上移动,我抓住了他的手,想挡住他,但是他只是隔着衣服那样揉摸着我的胸,我也就没有再反抗,只是把手放到了他的手背上。过了许久唇分,他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了一句:“我硬了。”当时听到这句话我脑袋真的是嗡的一声,瞬间我感觉我的内裤上分泌的液体一下就多了许多。。。平时我也喜欢看一些小说,每到女主人公和男主人公要发生一点事情的时候都会说什么坚硬啊什么的,我一下就想到这个了。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就把我的手放到了他裆部的位置,真的明显能感觉到热热的,硬硬的,我的心里当时就蒙了。然后他把他的拉链拉下来,拉着我的手找到了他的阴茎。我第一下摸到阴茎的时候手就是和闪电一样马上要退回来,他力气很大的坚持把我的手放在他的阴茎上,我偷偷看了一下旁边的人离我们也是挺远的,而且这边光线也挺暗,我就没有在坚持了,就握住了他的火热。感觉真的好硬,好热,而且还有点黏黏的感觉。我当时感觉挺害羞的,头一直是低着的,模模糊糊能看到它大概的形状。为什么这段我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摸到男生的阴茎。小哲见我已经默认的握住了他的阴茎,他的手也放开了我的手,又摸到了我的胸口。我就这么握着他的阴茎,慢慢感受着它的形状。过了一会,他直接把手放到了我的背上,准备把我压到他的腿上。我也没有坚持,就很顺从的贴到了他的腿上。顿时我都感觉那股热浪都撞到我脸上了,而且我也闻到了阴茎的味道,怎么形容,一种很怪的味道,但是不是不好闻,一种洗衣粉和其他什么的味道就钻到我鼻子里了。然后小哲说话了,感觉他的声音很怪:“你含住它。”我还是听了他的话,慢慢的,把他的龟头就含到了嘴里。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这么咸。。。是他尿了么。。。而且感觉还有一些粘液从他的阴茎里流了出来。这个时候小哲低声的喘了一口气,而且他直接从我的领口里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我的胸。怎么说,我自己平时也会摸我自己的胸,但是让男生摸还是第一次,心里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浮现出来了,感觉内裤里更湿润了。。。他见我只是含着他的阴茎没有动,他就让我那样上下动一下,于是我就听着他的话开始动起来了,他的喘气声更明显了。其实后来他才告诉我他很早就开始看日本动作片了,他说我当时动的时候舌头也没有发挥作用,而且牙齿还总会磕到他,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让女生帮他口,所以他还是觉得挺舒服的。可能过了有三五分钟吧,我觉得他喘气声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他把手从我的胸口拿出来,抓住我的脑袋快速的那样套弄了几下,我就觉得他的阴茎有点像要爆炸的感觉一样,其实那个时候我的嘴巴已经有点酸了,但是毕竟也是第一次,我也想让他开心,而且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也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就这样接着坚持了。突然我觉得好像是比之前的还要粘稠的液体就直接充满了我的口腔,还有一股像生鸡蛋的腥味,我知道他那是射精了,我想起来赶紧吐掉,但是他那个时候一直抱着我的脑袋,直到他的阴茎跳了几下以后才松开我,我赶紧起身就把精液吐了,那种感觉太恶心了。。。于是就是从这时候我不是很喜欢口交,但是每次看到小哲满足的表情我就又忍住了。我把他的精液吐了以后,小哲直接把我拉回来,就吻了我。又是一次深吻,我又一次软到了他的怀里。这下我们又开始了聊天,具体聊得什么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是我在他的怀里,手里抓着他软了以后的阴茎,他的手在我内衣里摸着我的胸,就这个姿势。初中的时候上过生物课,我知道男生蛇精以后就会变软,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硬起来也是这么快,结果他又硬了。但是我们没有做什么,还是那个姿势聊了一会天,他就送我回寝室,他也回去了。反正那天晚上我们在手机上聊天聊了很晚,两个年轻的躁动的心差不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从那以后,我们上课还是在一起,只不过他是从牵手换成了摸阴茎,只要旁边没有同学,他总是强迫我的手一直在他的裤子里摸他的阴茎。然后我们每天的生活就多了一项,晚上遛弯,遛到天黑以后去长廊凉亭去,我们也加入了长廊凉亭大军里了哈哈。 当然,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但是地点并不是在房间里,这点让我很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我记得那天应该是星期六,都放假了,因为白天很热,我们没有出来,都是在寝室里吹空调,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稍微凉快了一点我们才出来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先遛弯,然后我们又去了长廊凉亭,我记得那天人不多,可能是周末,回家的回家,出去开房的就去开房了吧。我还是在帮他口,不过他跟我说了一些方法后我也算是勉强的会用舌头帮他了,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从我的胸上放到了我的大腿上,那天我穿的是一个到膝盖上面一点点的裙子,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我的裙子里伸进去,我就马上把他的手按住了。虽然我对男生好奇,但是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让他摸到我的禁区。于是呢小哲也没有勉强我,他先是把我抱住,很奇怪的去亲我舔我的耳朵,这种感觉很怪异,又有痒的感觉,还有一种别的奇妙的感觉。就在我觉得他越亲我越热的时候,他马上就吻到了我的嘴上,给了我一个时间特别长的深吻。在这个吻里我觉得我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哲的手已经摸到我内裤边缘了。我就赶紧去抓他的手,又夹紧双腿,但是他已经摸到内裤了,而且他的力气比我大,再加上当时我是浑身发软,他的手已经伸到我内裤里,摸到了我的禁区。一股快感和羞耻感都涌上了我的脑袋,我低着头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我记得他当时低着头喘着气低笑着在我耳边说:“还不让我摸,你看你自己都湿成什么样了哈哈。。。”我很尴尬,也觉得很羞耻,但是更多的是快感,于是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他见我没什么反应,这下手在我内裤里探索的更大胆了。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出来他的手划过了我的小阴唇,揉摸着我的整个阴部,最后,两个指头落到了我的阴蒂上。顿时我浑身一个激灵。他看我这下反应挺大,于是就更是在我的阴蒂上做文章,但是力气也不大,就是在那里揉摸把玩着我的小阴蒂。我只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热,那种异样的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股热流从我的阴道深处就流出来了,随之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也呻吟出了声音,他急忙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我的嘴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慢慢缓过来,他的手还在我的阴部一下一下的轻轻揪着我的两个小阴唇。我还是把脑袋放到他的脖子边,不说话,还在感受着男生帮我手淫的那种异样快感。这时,他帮我把裙子整理好,把我的脑袋扳起来,吻了我一下后,在我耳边坏笑着说:“咱们去小树林里吧,今天应该没人了都,周末呢。”我低着头不说话,说真的,经过刚才那件事,我倒还真的想试一下做爱的感觉了。。。应该比刚才还舒服吧。。。但是我是女生,肯定不好直接说去,他见我这个样子算是默认了,直接拉着我的手就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果然,到了周末,人真的少了很多,小树林好像都没有人。我们一直往里走,感觉都快走到头了,小哲一把回头抱住了我,急促的跟我说:“小千,这没人,我们就在这吧!”说完也不等我说话,直接就开始吻我,因为刚才我确实是被他摸的有了感觉,于是我也很大力的回应着他,很快,他把我的衣服撩了起来,把我内衣扣子解开了。我的胸并不算大,只是75b而已,他只能接着微弱的光看着我的胸,然后猛然就下嘴了。我只觉得胸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热热的,很舒服,我忍不住喘了口气。我明显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一下一下的撩拨着,我低头看着小哲在我胸口这么认真的吮吸着,我的脑子乱了。。。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这种感觉的,痒痒的热热的,而且还能听到他吃我乳头啧啧的声音,最重要的还是很舒服。。。毕竟用嘴巴和舌头跟我平时自己用手摸的感觉差很多。可是我明显感觉他的心不在我的胸上,就只有很短的时间,然后他猴急的就把手伸到了我内裤里,就往下脱我的内裤,把我的内裤脱到了我的小腿那里,他让我抓着一棵树,把屁股翘起来。我觉得这个姿势好羞耻啊。。。我以为他就要这样插进来了,我闭上了眼睛。谁知道很快,我感觉我的下身一阵热气,而且还有风在呼呼的吹,我回头一看,原来小哲蹲下来,脸已经快贴到了我的下身上,他是准备舔我啊。。。瞬间我觉得我的羞耻感更大了。。。很明显的,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已经把我的两片小阴唇含住了,正在嘴里吸着。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在长廊凉亭里我留了那么多的水,现在下身会不会有什么味道??可是容不得我多想,更大的快感已经把我的理智淹没了。。。我能感觉到小哲现在已经放过了我的小阴唇,正在进攻我的阴蒂,而且偶尔是不是用他的胡渣轻轻的蹭我的阴蒂。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刺激?顿时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呻吟出了声音。我去。。。他还把舌头往我的阴道里塞,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他舌头的形状。然后感觉他顿了一下,接着他起身,一脸不解的问我:“小千,为什么我没感觉出来你的处女膜啊?难道。。。?” 呃。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件事。我之前并没有和男生做爱过,而是我明白了自慰这件事以后,有一段时间真的是疯狂的自慰。有一次自己真的是玩的太过头了,手指便插入了自己的阴道,然后突然觉得有刺痛,这时候低头看才发现流血了,那时我就意识到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处女膜弄破了,因为这件事我还郁闷了好久。可是这真正的原因我哪好意思跟小哲说,我只能跟他说是我上初中和高中都是骑自行车去的,可能是在自行车上不小心破了的吧。然后他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对我露出一个坏笑,伸出手把我的身子压低,我不自觉地又扶住了那棵树,只听得身后有解皮带的声音,我知道,现在我要和小哲真正的做一次爱了。解皮带的这段时间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漫长,因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感受,等待永远都是漫长的。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小哲的右手已经扶上了我的屁股,因为刚刚小哲舔了我的阴唇,而且我也流了好多水,下身又在外面露了这么长时间,我的下身温度已经不是那么热了,紧接着我感觉到一个烫烫的物体顶到了我的小阴唇上,我心里明白那是什么,而且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虽然小哲之前看过很多日本动作片,可是实战他也是和我一样第一次,总是找不到我的阴道在哪。他一下下的乱戳,在我这感觉就是一下下的撩拨。于是我主动伸出了手,带着他找到了我的阴道。虽然刚才我流了很多水,他也舔了一下,但是他的龟头插进我的阴道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点痛,觉得阴道口涨涨的感觉,小哲也是第一次,他也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往里插着。虽然我现在感觉是有点不舒服,但是已经插进来了,我就要把做爱这个过程体验完。随着他一点一点的插入,我就觉得小腹那种涨感越来越强烈,终于,他好像已经全部插进来了,我在想,如果做爱就只是这种感觉的话,真的好无聊啊。。。还不如他一直给我舔呢。刚一这么想,小哲就开始抽动了。抽动起来以后我觉得感觉稍微有点变化,涨感还是存在的,但是好像又多了一点什么感觉,形容不出来,随着他抽动的越来越快,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我的阴道深处有发痒了,小哲在帮我抓痒,但是还是够不到痒的地方一样。这种感觉越来越好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呻吟声,毕竟还在学校里面嘛,只能听到他的小腹撞击着我的屁股的啪啪声,还有我的体液被他的阴茎带出来的那种感觉很黏的声音,我听到这些声音,再加上我身体里的感觉,让我越来越着迷。。。这种感觉和揉阴蒂的感觉不一样,随着小哲抽插我的噗噗声,我总感觉我的灵魂是在往天上飞,马上就要突破云层的那种感觉。。。就还差那么一点。。。再加点油。。。。哦。。。。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美到让人窒息。。。感觉和吸毒一样。我不自觉的呻吟出了声,小哲听到了我的呻吟声,更加开始卖力气的大力抽插,很快,那种感觉又来了,好像有蚂蚁在我阴道里爬,努力的往阴道深处里爬,小哲在拼命的帮我抓痒一样,还有一点就够到了。。。这个时候小哲的喘气声加粗了,而且明显他的频率又加快了,就在这一刹那,终于,那个发痒的点感觉是被抓到了,又是刚才那种飞上天的感觉。。。感觉好舒服。。。。我现在已经浑身发软了,脑子也浑浑噩噩的,只有嘴里在无意识的呻吟着。突然小哲很快的从我阴道里拔出了阴茎,一把把我从树跟前拽了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压了下去,我本来身子已经很软而且现在意识有点不太清,就随着他的动作走了,感觉到有个热热的物体在我嘴边蹭着要插进去,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小哲见我含住了他的龟头,于是右手快速的撸动起他的阴茎,好像只撸动了五六下吧,我就觉得他的龟头又射出了好多的精液,我无意识的就咽了下去。当我发现我咽下去的是精液的时候,小哲的阴茎还在我嘴巴里放着,我抬头白了他一眼,想把他的龟头吐出去,这个时候小哲一把按住我的脑袋,跟我说:“你都已经咽下去了,那就用舌头帮我把龟头上剩下的也舔一下吧,又不差这一点,好嘛我的好宝贝??!”确实,大部分都咽下去了,就不在乎这一点了,而且他刚才让我有了两次那么舒服的体验,就算是奖励他了。我就开始吮吸他的龟头,用舌头一点一点的清理,小哲用右手抓住他的阴茎,好像是在往出挤什么东西,这时候我舌头感觉到他龟头上的尿道口上还有很少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出排,原来他的精液还没有射完,阴茎里还有一点啊,没办法,我已经答应他了,只能用舌头不住的舔着尿道口,帮他清理着残存的精液。 清理完一切以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我们出来都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再不回去寝室就要关门了。于是我让小哲把我送回去,送我回去之后他也会去了。反正这次经历是让我知道了做爱的快感了,真的很舒服,不过就是感觉太累了,累得我腰酸背痛的。从那以后,我和小哲就开始了时不时的做爱行动,有时候还在小树林,有时候就出去开房,有时候就在长廊凉亭,更甚至我们在教室也试过,不过是没人的情况下。恩,好啦,这就是我的故事,在你们看来可能是很平常,但是我觉得它很有纪念意义,毕竟,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值得怀念的。 和可ai女友调教母狗妈妈 父亲两年前去世,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妈妈46岁,护士,1。64米,皮肤白白嫩嫩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很像日本女优。我一直暗恋妈妈,就我发育开始,妈妈就是我的手淫幻想对象。 我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很不幸,因为财政危机公司裁员,我出现在名单。在工作间歇期,我郁闷无比,在家里呆着也没意思,经常出入酒吧借酒消愁。有一次,在我身边,一个酒鬼纠缠坐台小姐,动手动脚,满嘴脏话。我好心提醒他两句,那家伙对我大吼,“你是什么东西?狗杂种!”本来丢了工作,心里就一肚子气,我一拳打在那家伙脸上,扭打在一起。最后酒吧的保安赶来,我们分开。 坐台小姐对我很是感谢,她叫小梅,和我同岁也是22岁。我们聊得很投机,彼此喜欢上了对方。聊到男女问题时,小梅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孩。我叹了一口气,向小梅吐露了心声,妈妈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而且我爱小梅同时也暗恋妈妈。小梅想了一会说,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敢不敢做。她凑到我嘴边悄悄说了她的计划。我大吃一惊,连连摇头。小梅一嘴巴打在我脸上,说“敢想却不敢做!刚才你还很有勇气呢!原来是个废物!”我想这是个机会,于是和小梅秘密策划了调教妈妈的方案。 第二天,我趁妈妈出门买菜,电话叫小梅到我家来。小梅带了挎包,说里面装的调教工具,诡异的一笑说,老公调教你妈妈以后,我们就结婚,不用担心她反对了。我们把DV摄像机摆好预定位置,就在客厅里面等猎物上门。终于听到妈妈开门的声音。看到小梅,妈妈问她是谁?做什么的?我说是小梅,酒吧坐台小姐,我的未婚妻。妈妈生气的放下菜篮,对我大骂,说我没出息,怎么能娶个小姐?接着和小梅说以后不许和我来往。 小梅也毫不示弱,和妈妈对骂起来,很难听。最后发展到两人动手。小梅一把拉住妈妈的盘发,使劲往下拉,拉到裤裆下然后骑上妈妈的脖子。小梅示意我动手,我拉着妈妈凌乱的头发,牵狗一样拽到沙发上。按住妈妈的双手,让妈妈仰面躺着。小梅夹住妈妈双腿,开始扒裤子。 妈妈反抗并且大声哭叫,小梅上去几个嘴巴,一下把妈妈打蒙了。小梅趁机利索的扒光妈妈的裤子,还把扒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堵住妈妈的嘴。“怎么样?骚货! 让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第一次看到妈妈的下身,我下面一下就挺了。妈妈的丝袜被剥下来蒙住眼睛。当拉扯下妈妈胸罩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妈的乳房好美,在妈妈的扭动下上下起伏,跳舞一般。妈妈被自己的内裤堵嘴说不出话,叫春一般的呻吟着。小梅说,“你不是讨厌小姐吗!把你也变成小姐!” 小梅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小管,说“这个是润滑剂,来,妈妈,儿媳妇好好孝敬你哦”给妈妈肛门上了润滑后,取出一个带腰带的橡胶棒,围在腰上,然后双手握住妈妈的玲珑小脚,把妈妈双腿大大分开到接近180度,妈妈的私处一览无余。 小梅把橡胶棒对准妈妈的肛门,先探进去一部分。小梅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小梅拿出手机,播放起了动感音乐,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动。妈妈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脸红的番茄一般,泪水泉水一样涌出,湿透了蒙在眼睛上的丝袜。小梅越插越开心,不断说着侮辱妈妈的话,在妈妈肛门和阴户间来回抽动。 “妈妈,你哭什么啊!儿媳让你开心一下吧!”小梅拿出绳子困住妈妈双脚,夹住妈妈的双腿,用指尖挠脚心。妈妈小脚努力的躲避,脚尖绷紧来回晃动,但是徒劳,妈妈从轻声呻吟到破泣为笑。小梅玩了个更绝的,一只手挠脚心,一只手掐乳头,把妈妈搞得一边哭一边笑。尽管我一直按着妈妈的双手,但是妈妈反抗的更厉害了。 小梅说看来要进一步调教,要先消耗母狗的体力。把妈妈阴毛打了个结,栓在一根线上,另一端缠在小梅手指上。我和小梅把妈妈翻身,弄到地上,整成狗一样的跪地姿势。小梅骑上去,手里拉线,嘴里叫着“狗儿听话哦!”妈妈开始还倔强的不从,但是在线的拉动下,明知是骑在她身上的小梅控制,却疼痛难忍,屈辱的狗一样爬行。小梅双脚脚趾夹住妈妈的乳头,左右用力控制方向。 妈妈什么也看不见,完全听从小梅的摆布。小梅故意戏弄妈妈,几次让妈妈撞墙,每一次都很重,妈妈痛的原地打转。在客厅里爬行了很多圈,妈妈已经一身汗水,气喘吁吁,终于体力不支,爬在地上。 我和小梅把妈妈抬到卧室里,松开眼罩和嘴中的内裤,把妈妈双腿分开,这次妈妈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很配合。小梅解下妈妈栓在阴毛上的线,取出小镜子和剃刀。“不要乱动哦,剃刀很快的”妈妈吓得一动也不动,乖乖的被小梅剃光了阴毛。“呵呵,妈妈的阴户刚才被橡胶棒插的,现在还大开着,好像在开口笑呢!我们给它喂点东西吧!”小梅从冰箱取来了冰块,慢慢从妈妈阴户塞进去。 妈妈的阴道第一次品尝冰块的刺激,不断收缩,比生我时候还痛苦,痛的妈妈终于喊求饶了。小梅说“终于求饶了?呵呵!以后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和你儿子的狗,取名叫芳芳。以后要绝对听话,不然就要调教你哦,知道了吗?芳芳?”妈妈点点头嗯了一声。小梅上去一个嘴巴,“狗是这么答应主人的吗?给我叫!”妈妈羞红了脸,小梅把一个冰块放到妈妈眼前,妈妈小声学了一下狗叫。 我才明白,原来妈妈狗叫的声音是如此甜美,妈妈,我终于把你调教成母狗了! 小梅还不满意,“大点声!到我满意为止”妈妈哭着大声学者狗叫。小梅终于满意的笑了,拿出给妈妈准备的带铃铛的项圈,套在妈妈脖子上。“以后记住,你是我们的母狗,名字叫芳芳,不许说话,吃饭要爬在桌子下,不能用手;上厕所要叫,主人带你去……”妈妈都叫着答应了。我和小梅把妈妈栓在床头,小梅说她去做饭。我到厨房和小梅亲热了一番后,回到卧室欣赏着曾经是妈妈的芳芳。 我想再羞辱一下,把刚才在客厅拍摄的DV拿给妈妈看,妈妈扭过头,我说“不许不看,要听主人话哦!”妈妈无奈的观看了刚才屈辱的一幕。厨房传来了香味,我牵着妈妈到厨房,让妈妈跪在桌子下的坐垫上,小梅给妈妈两个盘子,一个装食物,一个装水。吃饭前,小梅说“芳芳,吃饭前要感谢主人,知道吗?”妈妈疑惑的眨着大眼睛。 “就是饭前要舔主人的脚,表示感谢哦”妈妈叫了一声,爬到我和小梅脚下,舔自己儿子和儿媳的脚。柔软的舌头舔在脚趾和脚背上,感觉美妙极了。吃饭时候,妈妈就爬在桌子下,小梅一只脚挑逗着妈妈乳头,我用脚趾探寻着妈妈阴户,湿润而富有弹性。妈妈不敢反抗,狗一样舔水喝,一不小心分神,用手抓了东西吃。小梅踹了妈妈一脚“忘记了不能用手吗?吃完饭再调教你!”妈妈一紧张,连忙说道歉。 “你又犯了错误,不知道不能说话吗?”我把探寻妈妈阴道的脚趾放进了妈妈惊愕而张开的嘴里。妈妈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好含着,品尝儿子的脚味和自己阴道骚味的综合味道。吃过饭,我和小梅到我的房间午睡,把妈妈栓在桌子下。午睡后,我和小梅从房间出来,对桌子下的妈妈说“芳芳,你犯错主人也有责任的,没有调教好你,现在主人要好好调教你哦!” 妈妈害怕的躲在桌子角,小梅把妈妈硬拉了出来。我拿绳子把妈妈双手反绑,吊了起来,只让妈妈脚尖着地。妈妈叫着求饶,扭动着身体,把项圈上的铃铛晃的叮当作响。我给妈妈肛门处插进了管子,“主人给你好好清洗一下,好了,小梅,放水吧!”自来水直接灌进妈妈的直肠,妈妈的肚子鼓起来,简直和孕妇一样。 妈妈痛苦的站不住,但是一下跪双臂又被吊的很痛。妈妈不断扭动,叫声都走了音。小梅在妈妈后面放了一个大水盆,忽然把管子抽出来,妈妈的肛门犹如喷泉一般把水喷射出来,落到后面的大水盆里面。小梅拿来妈妈平时健身用的健身塑胶球,放在水盆上,同时把绳子提高,妈妈脚尖落到球上。球在水上翻滚,妈妈必须不断调整姿势才能踩到球上不落空。 “芳芳,这样是锻炼你的平衡力哦!加油!”不一会,妈妈小腿肌肉剧烈抽动,痛苦的哼唧起来。我和小梅把妈妈放下来,妈妈一下子瘫坐到地上。我和小梅给妈妈小腿按摩,才止住抽筋。妈妈无力的依靠在我身上,这次妈妈聪明了,乖巧的舔我的脚趾,表示感谢,同时也不忘不时舔小梅的脚趾。忽然妈妈面对厕所叫,“要上厕所吧!”“恩,应该是!” 我牵着妈妈到厕所,妈妈刚想坐下,小梅把脚抵在妈妈脸上,“狗狗是要劈开腿尿尿的哦!”妈妈只好靠墙,慢慢把腿分开到90度,由于紧张和羞涩尿不出来。 小梅说,老公你帮芳芳一下,这次是特例哦!我明白了小梅的意思。从妈妈后面插进了22年前我来过的地方。好温暖!好舒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妈妈先是吃了一惊,但是在我和小梅的淫威下,不敢反抗,只好接受。爸爸去世后,妈妈的阴道一直闲置,所以处女一样紧紧的。妈妈好像找回了熟悉的感觉,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儿子的孝敬。放松下来后,妈妈的阴户流淌出了淫水和尿液,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晚上,给妈妈洗过澡,我和小梅一边吃葡萄一边看电视,小梅抚摸着一丝不挂的妈妈,顺手给妈妈嘴里送一粒葡萄。电视荧光屏映衬下的妈妈很妩媚,天生尤物,做被调教的狗是在太合适不过了。我和小梅当妈妈的面亲热,甚至做爱。 小梅向妈妈炫耀私处“比你的年轻,而且是有毛的哦,哈哈!”睡觉前,妈妈被栓在我和小梅的床下,躺在她的坐垫下。半夜,小梅说想上厕所,但是不愿意动。 “芳芳,快爬出来!”妈妈情急下忘记自己是在床下,床都被妈妈撞的晃动。妈妈爬到床前,小梅说“芳芳,带我到厕所!”小梅骑着妈妈到厕所,“主人是可以坐下方便的哦!除非你是大便才可以坐下,明白了吗?芳芳?不过主人在方便后,为了清洁,你要用嘴把主人方便的地方舔干净哦!”妈妈低下头给小梅清洁了私处,小梅回来后说,妈妈的口活很不错,弄得她很舒服,结果我们在床上有搞了一次。 妈妈被驯服后,就成了我和小梅的母狗。一直乖乖的,到我和小梅结婚那天,司仪让妈妈向来宾讲话,结果妈妈习惯性的狗叫,呵呵!搞的所有客人目瞪口呆…… 三男lun番gan一个美妇 嫂子是远房表哥家的,家里做生意的,28的年纪,因为善于保养,加上没事总往美容院跑,看起来也就20出头,皮肤很白。我因为长年在外地工作,不总回家。因为老家要办理房产证的事情,前天我不得不请假回老家。家里常年每人住,遍布灰尘,就回家两天,懒得打扫,所以我只能在表哥家落脚。 我前天晚上7:45的飞机,到表哥家已经快九点了。进门之后只有嫂子出来招呼我,原来表哥刚好要去北京谈一笔保暖被褥的合同(他们家是做农用产品买卖的,自己还有个工厂),一早就走了,原本跟表哥约好的今晚的酒局也只能作罢。 我客套的说「好可惜,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能跟表哥喝一顿,聊聊天。」「你哥说了,让我招待好你,怠慢了你,他可不依」嫂子边说边往厨房走。 心想:表哥还算够意思。跟进了厨房,看到满满一桌的菜,顿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也不顾客套谦让,坐下就吃了起来,吃饭自然少不了喝酒,我和嫂子边喝边聊,我很健谈,嫂子也属于开朗大方的那种,可能也比较聊得来,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儿多,头有点儿晕乎乎的了。再看嫂子,说话也不清楚,举着酒杯的手也不协调的左晃右摆了起来。 进来的时候饿的不行,光顾吃了,没注意观察,酒足饭饱后,在灯光下越看觉得嫂子越有女人味儿,上身随意的白色紧身衣,下身时下很流行的碎花长裤,脸蛋很漂亮,用现在流行的词,女神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当时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别处看的一篇强 奸嫂子的文章,里面的内容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瞬间感觉下身涨的厉害。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生活除了性还有很多要考虑的,千万不能作出乱伦的事情。 我赶紧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死不死的。嫂子也摇摇晃晃的跟了过来,边跟边喊:「老公,咱们睡觉吧,那声音酥到我骨头里去了,我转身去扶她的空档,她竟一下歪倒在了我身上,腿靠在我老二上。我心想:好在她喝醉了,要是清醒的,感觉到我翘起的老二,还不得尴尬死。 「嫂子,我扶你去睡觉吧」边想,边去扶她。 「老公,你老二怎么翘那么高呀,不昨晚刚做的嘛,又想要了?」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一边手就抓在我老二上。那一瞬间,我的道德防线崩溃了,抓在老二上的嫂子的手,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的强 奸嫂子的文章,让我彻底失去思维能力。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着,脑袋里想着接下来怎么办。还没注意的,嫂子蹲了下去,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不等我反应过来的,她已经把我老二掏了出来,紧接着,没有停留的含到了嘴里。顿时我整个身体都麻了,我嘴部的感觉最明显,整个嘴巴都是麻的。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种经历,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为什么我嘴巴会麻。言归正传,她把我老二塞进嘴里之后,呜呜啦啦的说:「老公,今天你的鸡8怎么那么大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当她开始含着我的老二前后晃头的时候,我才从刚才一连串的事情中反映过来。嫂子错把我当成她老公了。我豁出去了,已经这个样子了,不管了,我就大胆地把手伸到了她头上。她好像受到鼓励一样嘴巴裹地更紧,更加快速地前后动着脑袋,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射精的感觉就有了。说实话,我女朋友给我口交,我从没有那种感觉,因为女朋友都是很慢的,给我舔硬了,好让我去插她,从不给我口爆。嫂子这种口交方式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加上紧张的感觉和乱伦的刺激,这么快的射也是难免的,谁知道这还不算,嫂子突然不动了,把老二抽出来,含糊不清的说:「我还要你使劲插我嘴,然后再射」我一听,靠,表哥这么变态,把嫂子调教到这种程度,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做爱方式呀。我也没作声,两手抱着她的脑袋,使劲插了进去,第一次体会到深喉原来这么爽,老二能明显感觉到喉咙口那一部分很窄,一直随着老二的进进出出摩擦着龟头。更要命的是,喉咙因为异物,本能的作着吞咽的反射动作,一下,一下的,这种感觉让人根本不能抑制的疯狂(没试过的朋友可以试一试,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比插下面爽一百倍,一万倍)。 狼友们别笑我没用,我使劲抽差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紧接着快速猛烈得前后抽查几下,下身往前一送,把嫂子的脑袋狠狠的按在下体上,一阵颤栗,射了出来。射完以后,慢慢拔了出来。嫂子依旧迷迷糊糊的,抿了抿嘴「你就喜欢这样,变态」边说边傻笑。我赶紧将老二放回裤子里面,起身去扶她。把她弄上床去,然后我就回客房躺下了。到底还是没忍住,心里很愧疚,但又很激动,觉得刺激无比。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她会不会知道之类的,想着想着,沉沉的睡过去了……那天晚上把嫂子深喉之后由于过度的紧张和刺激,再加上喝了很多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第二天晨5点多的时候,我就突然醒了,可能因为有心事,也可能因为只脱了裤子,衣服还没脱,再加上歪着睡的也不舒服,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我醒了之后心里非常忐忑不安,非常的害怕,骂自己怎么就精虫上脑,干了那种糊涂事,万一事情被家人,亲戚知道了,我不用活了,死了算了。心里一遍一遍祈祷,嫂子一定喝多了,一定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在心里暗暗保证:老天爷保佑嫂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逃过这一劫,我以后一定不干这种蠢事了。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外面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被别人发现,回家后等待别人来告诉我爸妈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醒了后也不敢再睡了,也睡不着了。我想了想,决定趁嫂子没起床,先偷偷走掉,万一起床想起昨晚的事情,我就麻烦了。于是也顾不上洗漱,胡乱穿起裤子,背了我的包,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下楼之后我打车到了我们市政府对过那家七天酒店,开了个钟点房,进去洗了个澡,又躺了两个钟头。再醒来已经8点多了,我用手机给嫂子发了微信,内容大致是说因为今天要去办事,要早去,昨晚嫂子喝的也不少,所以早晨早早起床走了,没有叫醒她,并且办完事直接从机场走了,就不再去她家告别了。 信息发出去后我就一直盯着手机,一边希望快点儿收到回信,希望她确实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一边又害怕她回信,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就这么盯着手机,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叮咚一声,我赶忙抓起手机:嗯,注意安全!我擦,这算什么回答,说她记得昨晚的事情吧,她没有提;说她不记得吧,TMD,这个回信看着又怪怪的。“应该是不记得,她可能刚醒,迷糊,所以才这么回答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定了定神,反正她没提,就这么着吧,我退了房匆匆去办正事去了。一路上除了过马路时精神恍惚,被车蹭了一下,其他一切都还顺利。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想必狼友也没兴趣听。 回到天津后的几天,嫂子也一直没在联系我,我也不会蠢到主动去问她。心理逐渐由忐忑转向平静。这期间表哥还给我打过电话,说我去他没能在家款待什么的,客套了一通,生活仿佛又美好了起来,直到前天下午。 前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个客户聊天,微信响了一下,因为是很熟的客户,没必要那么在意商务礼节,我就顺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轰”一声,脑袋瞬间不转了:十一放假吧,你过来一趟吧,我有事情跟你谈,别担心,你哥今早就出差了。看完短信后已经无心跟客户谈了,脑袋也不在单子上了,一直在想怎么办,决定晚上就过去,该面对的,是逃不掉的,今晚不去,晚上也不可能睡着,匆匆结束了和客户的交谈。我微信回了一个:什么事情?当时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有别的事情。她说:你别问,来就是了。我一看,肯定那事了,也不用再问下去了,回了一个“好的,我今晚过去。”她没再回我。我赶紧在网上订了机票,跟老板说有事,就提前两小时下班了。 一路忐忑无话,到嫂子家是晚上7点多一点,嫂子给我开门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很平静,开门后说了句:你来了,进来吧。不等我答话,转身就进了厨房。从背后看嫂子,长发及腰,烫了个大波浪,随意穿了一件暗红色睡裙,虽然没有刻意勾勒,但走路时还是摇曳生姿。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些,跟着走进了厨房。 但不得不说,欲望这东西,有的时候是很难控制的,有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样做不对,那样做会有严重后果,但还是忍不住。但做完就会后悔,痛恨自己。但下一次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了。 「来,先吃饭」 我坐了下来,看着嫂子拿出红酒,给我倒上,自己也倒上,然后自己喝了起来,我正等着她开头呢,她却绝口不提,可我哪里有心思吃饭呀。 「嫂子,咱们就直说吧,那晚是我不对,我喝醉了,对不起!」嫂子喝了口酒,还是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对不起就完了?」我把我一张招行信用卡拿了出来,「这里面有五万,不够我再给你,求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错了。」说实话,我真的快哭出来了,这事一旦捅出去,后果我都不敢想。 「把你的卡拿回去,我不缺钱。」 她把卡推给我,感觉嘴角好像翘了翘。 「你要能一口气喝完这瓶酒,就表明你真的认错了,这事我就不告诉别人」不要说一瓶红酒了,就是一瓶洗洁精,一瓶毒药,只要我死不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掉。我看了看她,也没说话,拿起酒瓶,一口气喝完了。后来我想了想,这里面是有问题的,遇到这种事情,她怎么会那么平静,太反常。但说实话,我当时思维趋于停顿,只想如何把这事捂住,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全面。 喝完后,我说:「嫂子,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非常感谢你,没有把这事告诉表哥。谢谢」嫂子笑吟吟地说:「你喝醉了,也不能全怪你。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把这事说开,你不用太内疚了。」多次感谢后,我们又吃了点儿菜,聊了别的东西,这过程中,因为不再担心事情暴露的危险,慢慢地,思维不那么混沌了,开始觉得这整个过程有好几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说这个简单事情要叫我过来?为什么她没有表现出尴尬?为什么她会要我喝掉一大瓶地干红?慢慢地,我回忆起了她翘起地嘴角。不会是像小说里那样有意勾引我吧。这么想着,感觉嫂子整个人都变得有一种媚地味道,怎么大晚上地还画着妆,涂着口红?看着暗红睡裙勾勒地曲线,脑袋里浮现地是睡裙下的景象,又想起了那让人销魂的深喉,想到那麻酥酥的感觉,老二瞬间涨的难受。 TMD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无论如何,不能有别的事情了,想着想着,头有点儿晕。那瓶酒的后劲上来了,得赶紧走了,不能在这里了,想干却不能干,那种痛苦狼友们应该都明白。我起身:「嫂子,不早了,我得走了。」「去哪里?九点多了,回天津?」 「我说不是,我已经订了宾馆,不在这里睡了」说着我起身往拿包往外走。 嫂子也跟着起身「定什么宾馆,咱家有客卧,大晚上的,又喝了酒,别去了。」说着走上来,拽了我胳膊一下,另一只手顺势放在了我翘起的老二上,还捏了一下。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笑吟吟的手没有拿下来。 确定了她不是不小心碰到的之后,我说:「嫂子你这是」「不想嫂子吗?那晚的深喉爽吗?想不想再来一次?」到这里我全明白了,原来那晚嫂子并没有醉到不能区分自己的老公和我,原来她那晚是有意假借醉酒引我上钩,原来这次叫我来不是解决问题。但说实话,我不想这样做,毕竟是嫂子,感觉有点儿别扭。我刚要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嫂子却推我到了她家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隔着裤子,咬了一下我翘起的老二,本来就涨的难受的老二开始隐隐发痛。嫂子跪在沙发前,我的两腿中间,抬起头来笑着看了我一眼。「你的这个确实比你表哥大,再来一次深喉怎么样?」我理智上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却说不出来。她揭开了我的皮带,脱下了裤子,老二暴露无遗。说实话,虽然我没见过表哥的老二,但我对自己的很自信,多少公分我没测过,但跟日本av上的比起来,比绝大多数男优都大。 嫂子低头含了下去。呼"热乎乎的嘴,和着粘滑的唾液。我的天,去他妈的伦理道德,不干白不干,何况是送上门的。我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后,鸡八传来的感觉更加清晰和强烈,清晰的感觉到嫂子的头前后运动时她嘴唇划过冠状沟时的感觉,含住鸡八时,舌头上的粒状突起在龟头上摩擦的感觉。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嫂子竟然还去舔我的蛋蛋,含在嘴里,温暖异常。我闭眼享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一边欣赏嫂子的淫荡一边问:「表哥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要勾引我?」她吐出老二,抬头看着我「不为什么,就是想。」这时我也完全放开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她愿意,管她呢。玩呗。于是我也调戏起来她:「那晚你的技术不错呀,深喉让我爽的差点儿晕过去」「你们男人都受不了这一套,我就知道。」 「你那晚可把我的精液都吞了,感觉怎么样?」「我闺密告诉我吃那个美容养颜」 没文化,哪有那功效,但我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个事实,因为对于我来说,看着她吃我的精液无疑在精神上是一种巨大的享受。想着这些,我有了射精的冲动。我把手放在嫂子脑袋上,慢慢往下压,嫂子也很配合的往下埋头,龟头磨擦着舌头,进入一段后,到了紧窄的喉咙入口,明显感觉顿住了。我怕弄得她不舒服,于是停了一下。嫂子发现我手不用力了,抬起头看着我,下一刻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妩媚的笑了笑,弯弯的眼睛,像是诱惑,又带着鼓励。我对她回以微笑,手上慢慢用力,感觉龟头慢慢顶开喉管,慢慢的推进,然后一下,龟头进去了,这种爽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你们说我变态也好,说我人渣也罢,我就是抵挡不了自己这么漂亮的嫂子,跪在我两腿间给我口交,还是我最渴望的深喉。在鸡鸡进到喉管后,我没有疯狂抽插,等了一会儿,揉了揉嫂子的头,摸着她顺滑的头发,这一刻,感觉她就是我的女人,这种感觉混杂着嫂子的称谓,带给我的是乱伦的极度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嫂子,我还要你吃我的精液。」 嫂子的喉咙收缩着,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头上下动了两下,我实在忍不住了,自己的肉棒在那么漂亮的涂着口红的嫂子嘴里,任谁也受不了。于是我手上又动了起来,渐渐的加快了速度,下身也跟着有节奏的抬起落下,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嫂子猛的把头后仰,将老二吐了出来,「这次不要射喉咙里了,我想尝尝你的和你哥的味道有什么差别。」我靠,骚货,这时候管她射哪里呢,别说射她嘴里了,那时候让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骚货,给你吃,快点。」一把拽过她来,塞进她嘴里,看的出她口交经验很丰富,这时候她使劲用嘴唇裹紧我的鸡八,我使劲挺动了两下,一阵颤栗传遍全身,太他妈的舒服了。鸡鸡有规律的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射一下,每射一下,嫂子的秀眉就跟着皱一下,还带着兴奋的表情。我那时在想我哥可真娶了个好老婆。等我停止了射精,嫂子含着鸡鸡,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然后吐出鸡鸡,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有点儿涩,比你哥的好吃。」然后低下头又亲了一下我老二,好像礼节性告别。 经过这一通折腾,我完全放开了。刚想伸手去摸嫂子的胸,嫂子一下把我手挡开:「刚射完不休息一下,还想干嘛,不怕精尽人亡?」比我大几岁就随便调戏我,这时候不能示弱呀。 我说;「嫂子这么性感诱人,干你一晚上也没问题,」嫂子站起来,靠了上来:「真的?」顺势叉开腿,坐在了我条大腿上。 靠,内裤都没穿,大腿上能清楚感觉到她下身的湿热,感觉湿滑湿滑的,这番淫荡的景象,让我老二又有抬头的感觉。 她亲了我一下耳朵,在耳边说:「洗澡去,让你干我一晚上。」这女人绝对的性爱高手,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欲望的神经。 「今晚干到你求饶为止!」边说,边伸手去摸她,谁知道她一个起身又躲了过去,然后回头一笑抛了个媚眼「等你!」我擦,还治不了你了,暗想:今晚有你求饶的时候。我起身进了卫生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完我围上浴巾,出来看到嫂子一条腿的大腿上穿了条黑色蕾丝带,上身一件宽松白色体恤刚好盖住屁股这种搭配不仅有情趣内衣让人流鼻血的诱惑效果,更有一种清纯女孩让人想按在身下干个够的效果。嫂子上来就亲我的嘴,刚一接触,就感觉一个东西被她用舌头顶送进了我嘴里,我没留神,竟然咽了下去。 「什么东西?」 「你不是想干我一晚上吗?来吧!」原来是伟哥。 「嫂子,不用伟哥,你就是伟哥,你的小妹 妹就是伟哥。」抱起嫂子往客卧走,「不,去我的卧室,在你哥干我的床上干我。」「你太淫荡了」 「喜欢吗?」嫂子咯咯笑着说。 「没有男人不喜欢」 我把嫂子扔到了床上,鸡鸡在嫂子的挑逗下早就抬了起来,再加上伟哥的作用,鸡八早就涨的不行,二话不说,从背后直接一捅而入,顺畅无比,不得不说,表哥的鸡鸡确实小,不然嫂子的妹妹不可能那么紧窄。中间抽插的过程就不说了,第一次射的时候我大声的喊着嫂子,她不停的叫,感觉太疯狂了。后面又干了她五次,每次她都要射在嘴里,要吃掉,但我有两次没忍住射在里面了,她说没事,安全期,而且吃了避孕药。结束后她说还想玩肛交,靠,这个嫂子欲望不是一般的强啊。干成这样,还想肛交。我跟她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我们折腾到昨天早上,昨天我们在她的床上抱着睡了一天,到傍晚才醒,醒了她又要去含我的鸡鸡,我实在不行了,虽然她很诱人,但我腰疼的不行,求她不要了,并答应她有机会一定满足她肛交的欲望,她这才算完。晚上她也没力气做饭,我们俩也不愿意出去吃,就叫了必胜客,吃饱了睡了一晚,今早我就回来了,赶紧把这后续给各位狼友分享一下。 嫂子果然玩起来很过瘾,我也没试过后庭,下次恢复体力,找机会一定尝试一下。 会深喉的嫂子 嫂子是远房表哥家的,家里做生意的,28的年纪,因为善于保养,加上没事总往美容院跑,看起来也就20出头,皮肤很白。我因为长年在外地工作,不总回家。因为老家要办理房产证的事情,前天我不得不请假回老家。家里常年每人住,遍布灰尘,就回家两天,懒得打扫,所以我只能在表哥家落脚。 我前天晚上7:45的飞机,到表哥家已经快九点了。进门之后只有嫂子出来招呼我,原来表哥刚好要去北京谈一笔保暖被褥的合同(他们家是做农用产品买卖的,自己还有个工厂),一早就走了,原本跟表哥约好的今晚的酒局也只能作罢。 我客套的说「好可惜,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能跟表哥喝一顿,聊聊天。」「你哥说了,让我招待好你,怠慢了你,他可不依」嫂子边说边往厨房走。 心想:表哥还算够意思。跟进了厨房,看到满满一桌的菜,顿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也不顾客套谦让,坐下就吃了起来,吃饭自然少不了喝酒,我和嫂子边喝边聊,我很健谈,嫂子也属于开朗大方的那种,可能也比较聊得来,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儿多,头有点儿晕乎乎的了。再看嫂子,说话也不清楚,举着酒杯的手也不协调的左晃右摆了起来。 进来的时候饿的不行,光顾吃了,没注意观察,酒足饭饱后,在灯光下越看觉得嫂子越有女人味儿,上身随意的白色紧身衣,下身时下很流行的碎花长裤,脸蛋很漂亮,用现在流行的词,女神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当时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别处看的一篇强 奸嫂子的文章,里面的内容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瞬间感觉下身涨的厉害。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生活除了性还有很多要考虑的,千万不能作出乱伦的事情。 我赶紧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死不死的。嫂子也摇摇晃晃的跟了过来,边跟边喊:「老公,咱们睡觉吧,那声音酥到我骨头里去了,我转身去扶她的空档,她竟一下歪倒在了我身上,腿靠在我老二上。我心想:好在她喝醉了,要是清醒的,感觉到我翘起的老二,还不得尴尬死。 「嫂子,我扶你去睡觉吧」边想,边去扶她。 「老公,你老二怎么翘那么高呀,不昨晚刚做的嘛,又想要了?」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一边手就抓在我老二上。那一瞬间,我的道德防线崩溃了,抓在老二上的嫂子的手,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的强 奸嫂子的文章,让我彻底失去思维能力。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着,脑袋里想着接下来怎么办。还没注意的,嫂子蹲了下去,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不等我反应过来的,她已经把我老二掏了出来,紧接着,没有停留的含到了嘴里。顿时我整个身体都麻了,我嘴部的感觉最明显,整个嘴巴都是麻的。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种经历,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为什么我嘴巴会麻。言归正传,她把我老二塞进嘴里之后,呜呜啦啦的说:「老公,今天你的鸡8怎么那么大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当她开始含着我的老二前后晃头的时候,我才从刚才一连串的事情中反映过来。嫂子错把我当成她老公了。我豁出去了,已经这个样子了,不管了,我就大胆地把手伸到了她头上。她好像受到鼓励一样嘴巴裹地更紧,更加快速地前后动着脑袋,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射精的感觉就有了。说实话,我女朋友给我口交,我从没有那种感觉,因为女朋友都是很慢的,给我舔硬了,好让我去插她,从不给我口爆。嫂子这种口交方式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加上紧张的感觉和乱伦的刺激,这么快的射也是难免的,谁知道这还不算,嫂子突然不动了,把老二抽出来,含糊不清的说:「我还要你使劲插我嘴,然后再射」我一听,靠,表哥这么变态,把嫂子调教到这种程度,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做爱方式呀。我也没作声,两手抱着她的脑袋,使劲插了进去,第一次体会到深喉原来这么爽,老二能明显感觉到喉咙口那一部分很窄,一直随着老二的进进出出摩擦着龟头。更要命的是,喉咙因为异物,本能的作着吞咽的反射动作,一下,一下的,这种感觉让人根本不能抑制的疯狂(没试过的朋友可以试一试,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比插下面爽一百倍,一万倍)。 狼友们别笑我没用,我使劲抽差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紧接着快速猛烈得前后抽查几下,下身往前一送,把嫂子的脑袋狠狠的按在下体上,一阵颤栗,射了出来。射完以后,慢慢拔了出来。嫂子依旧迷迷糊糊的,抿了抿嘴「你就喜欢这样,变态」边说边傻笑。我赶紧将老二放回裤子里面,起身去扶她。把她弄上床去,然后我就回客房躺下了。到底还是没忍住,心里很愧疚,但又很激动,觉得刺激无比。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她会不会知道之类的,想着想着,沉沉的睡过去了……那天晚上把嫂子深喉之后由于过度的紧张和刺激,再加上喝了很多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第二天晨5点多的时候,我就突然醒了,可能因为有心事,也可能因为只脱了裤子,衣服还没脱,再加上歪着睡的也不舒服,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我醒了之后心里非常忐忑不安,非常的害怕,骂自己怎么就精虫上脑,干了那种糊涂事,万一事情被家人,亲戚知道了,我不用活了,死了算了。心里一遍一遍祈祷,嫂子一定喝多了,一定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在心里暗暗保证:老天爷保佑嫂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逃过这一劫,我以后一定不干这种蠢事了。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外面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被别人发现,回家后等待别人来告诉我爸妈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醒了后也不敢再睡了,也睡不着了。我想了想,决定趁嫂子没起床,先偷偷走掉,万一起床想起昨晚的事情,我就麻烦了。于是也顾不上洗漱,胡乱穿起裤子,背了我的包,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下楼之后我打车到了我们市政府对过那家七天酒店,开了个钟点房,进去洗了个澡,又躺了两个钟头。再醒来已经8点多了,我用手机给嫂子发了微信,内容大致是说因为今天要去办事,要早去,昨晚嫂子喝的也不少,所以早晨早早起床走了,没有叫醒她,并且办完事直接从机场走了,就不再去她家告别了。 信息发出去后我就一直盯着手机,一边希望快点儿收到回信,希望她确实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一边又害怕她回信,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就这么盯着手机,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叮咚一声,我赶忙抓起手机:嗯,注意安全!我擦,这算什么回答,说她记得昨晚的事情吧,她没有提;说她不记得吧,TMD,这个回信看着又怪怪的。“应该是不记得,她可能刚醒,迷糊,所以才这么回答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定了定神,反正她没提,就这么着吧,我退了房匆匆去办正事去了。一路上除了过马路时精神恍惚,被车蹭了一下,其他一切都还顺利。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想必狼友也没兴趣听。 回到天津后的几天,嫂子也一直没在联系我,我也不会蠢到主动去问她。心理逐渐由忐忑转向平静。这期间表哥还给我打过电话,说我去他没能在家款待什么的,客套了一通,生活仿佛又美好了起来,直到前天下午。 前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个客户聊天,微信响了一下,因为是很熟的客户,没必要那么在意商务礼节,我就顺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轰”一声,脑袋瞬间不转了:十一放假吧,你过来一趟吧,我有事情跟你谈,别担心,你哥今早就出差了。看完短信后已经无心跟客户谈了,脑袋也不在单子上了,一直在想怎么办,决定晚上就过去,该面对的,是逃不掉的,今晚不去,晚上也不可能睡着,匆匆结束了和客户的交谈。我微信回了一个:什么事情?当时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有别的事情。她说:你别问,来就是了。我一看,肯定那事了,也不用再问下去了,回了一个“好的,我今晚过去。”她没再回我。我赶紧在网上订了机票,跟老板说有事,就提前两小时下班了。 一路忐忑无话,到嫂子家是晚上7点多一点,嫂子给我开门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很平静,开门后说了句:你来了,进来吧。不等我答话,转身就进了厨房。从背后看嫂子,长发及腰,烫了个大波浪,随意穿了一件暗红色睡裙,虽然没有刻意勾勒,但走路时还是摇曳生姿。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些,跟着走进了厨房。 但不得不说,欲望这东西,有的时候是很难控制的,有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样做不对,那样做会有严重后果,但还是忍不住。但做完就会后悔,痛恨自己。但下一次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了。 「来,先吃饭」 我坐了下来,看着嫂子拿出红酒,给我倒上,自己也倒上,然后自己喝了起来,我正等着她开头呢,她却绝口不提,可我哪里有心思吃饭呀。 「嫂子,咱们就直说吧,那晚是我不对,我喝醉了,对不起!」嫂子喝了口酒,还是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对不起就完了?」我把我一张招行信用卡拿了出来,「这里面有五万,不够我再给你,求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错了。」说实话,我真的快哭出来了,这事一旦捅出去,后果我都不敢想。 「把你的卡拿回去,我不缺钱。」 她把卡推给我,感觉嘴角好像翘了翘。 「你要能一口气喝完这瓶酒,就表明你真的认错了,这事我就不告诉别人」不要说一瓶红酒了,就是一瓶洗洁精,一瓶毒药,只要我死不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掉。我看了看她,也没说话,拿起酒瓶,一口气喝完了。后来我想了想,这里面是有问题的,遇到这种事情,她怎么会那么平静,太反常。但说实话,我当时思维趋于停顿,只想如何把这事捂住,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全面。 喝完后,我说:「嫂子,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非常感谢你,没有把这事告诉表哥。谢谢」嫂子笑吟吟地说:「你喝醉了,也不能全怪你。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把这事说开,你不用太内疚了。」多次感谢后,我们又吃了点儿菜,聊了别的东西,这过程中,因为不再担心事情暴露的危险,慢慢地,思维不那么混沌了,开始觉得这整个过程有好几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说这个简单事情要叫我过来?为什么她没有表现出尴尬?为什么她会要我喝掉一大瓶地干红?慢慢地,我回忆起了她翘起地嘴角。不会是像小说里那样有意勾引我吧。这么想着,感觉嫂子整个人都变得有一种媚地味道,怎么大晚上地还画着妆,涂着口红?看着暗红睡裙勾勒地曲线,脑袋里浮现地是睡裙下的景象,又想起了那让人销魂的深喉,想到那麻酥酥的感觉,老二瞬间涨的难受。 TMD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无论如何,不能有别的事情了,想着想着,头有点儿晕。那瓶酒的后劲上来了,得赶紧走了,不能在这里了,想干却不能干,那种痛苦狼友们应该都明白。我起身:「嫂子,不早了,我得走了。」「去哪里?九点多了,回天津?」 「我说不是,我已经订了宾馆,不在这里睡了」说着我起身往拿包往外走。 嫂子也跟着起身「定什么宾馆,咱家有客卧,大晚上的,又喝了酒,别去了。」说着走上来,拽了我胳膊一下,另一只手顺势放在了我翘起的老二上,还捏了一下。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笑吟吟的手没有拿下来。 确定了她不是不小心碰到的之后,我说:「嫂子你这是」「不想嫂子吗?那晚的深喉爽吗?想不想再来一次?」到这里我全明白了,原来那晚嫂子并没有醉到不能区分自己的老公和我,原来她那晚是有意假借醉酒引我上钩,原来这次叫我来不是解决问题。但说实话,我不想这样做,毕竟是嫂子,感觉有点儿别扭。我刚要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嫂子却推我到了她家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隔着裤子,咬了一下我翘起的老二,本来就涨的难受的老二开始隐隐发痛。嫂子跪在沙发前,我的两腿中间,抬起头来笑着看了我一眼。「你的这个确实比你表哥大,再来一次深喉怎么样?」我理智上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却说不出来。她揭开了我的皮带,脱下了裤子,老二暴露无遗。说实话,虽然我没见过表哥的老二,但我对自己的很自信,多少公分我没测过,但跟日本av上的比起来,比绝大多数男优都大。 嫂子低头含了下去。呼"热乎乎的嘴,和着粘滑的唾液。我的天,去他妈的伦理道德,不干白不干,何况是送上门的。我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后,鸡八传来的感觉更加清晰和强烈,清晰的感觉到嫂子的头前后运动时她嘴唇划过冠状沟时的感觉,含住鸡八时,舌头上的粒状突起在龟头上摩擦的感觉。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嫂子竟然还去舔我的蛋蛋,含在嘴里,温暖异常。我闭眼享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一边欣赏嫂子的淫荡一边问:「表哥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要勾引我?」她吐出老二,抬头看着我「不为什么,就是想。」这时我也完全放开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她愿意,管她呢。玩呗。于是我也调戏起来她:「那晚你的技术不错呀,深喉让我爽的差点儿晕过去」「你们男人都受不了这一套,我就知道。」 「你那晚可把我的精液都吞了,感觉怎么样?」「我闺密告诉我吃那个美容养颜」 没文化,哪有那功效,但我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个事实,因为对于我来说,看着她吃我的精液无疑在精神上是一种巨大的享受。想着这些,我有了射精的冲动。我把手放在嫂子脑袋上,慢慢往下压,嫂子也很配合的往下埋头,龟头磨擦着舌头,进入一段后,到了紧窄的喉咙入口,明显感觉顿住了。我怕弄得她不舒服,于是停了一下。嫂子发现我手不用力了,抬起头看着我,下一刻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妩媚的笑了笑,弯弯的眼睛,像是诱惑,又带着鼓励。我对她回以微笑,手上慢慢用力,感觉龟头慢慢顶开喉管,慢慢的推进,然后一下,龟头进去了,这种爽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你们说我变态也好,说我人渣也罢,我就是抵挡不了自己这么漂亮的嫂子,跪在我两腿间给我口交,还是我最渴望的深喉。在鸡鸡进到喉管后,我没有疯狂抽插,等了一会儿,揉了揉嫂子的头,摸着她顺滑的头发,这一刻,感觉她就是我的女人,这种感觉混杂着嫂子的称谓,带给我的是乱伦的极度快感。我射精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嫂子,我还要你吃我的精液。」 嫂子的喉咙收缩着,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头上下动了两下,我实在忍不住了,自己的肉棒在那么漂亮的涂着口红的嫂子嘴里,任谁也受不了。于是我手上又动了起来,渐渐的加快了速度,下身也跟着有节奏的抬起落下,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嫂子猛的把头后仰,将老二吐了出来,「这次不要射喉咙里了,我想尝尝你的和你哥的味道有什么差别。」我靠,骚货,这时候管她射哪里呢,别说射她嘴里了,那时候让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骚货,给你吃,快点。」一把拽过她来,塞进她嘴里,看的出她口交经验很丰富,这时候她使劲用嘴唇裹紧我的鸡八,我使劲挺动了两下,一阵颤栗传遍全身,太他妈的舒服了。鸡鸡有规律的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射一下,每射一下,嫂子的秀眉就跟着皱一下,还带着兴奋的表情。我那时在想我哥可真娶了个好老婆。等我停止了射精,嫂子含着鸡鸡,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然后吐出鸡鸡,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有点儿涩,比你哥的好吃。」然后低下头又亲了一下我老二,好像礼节性告别。 经过这一通折腾,我完全放开了。刚想伸手去摸嫂子的胸,嫂子一下把我手挡开:「刚射完不休息一下,还想干嘛,不怕精尽人亡?」比我大几岁就随便调戏我,这时候不能示弱呀。 我说;「嫂子这么性感诱人,干你一晚上也没问题,」嫂子站起来,靠了上来:「真的?」顺势叉开腿,坐在了我条大腿上。 靠,内裤都没穿,大腿上能清楚感觉到她下身的湿热,感觉湿滑湿滑的,这番淫荡的景象,让我老二又有抬头的感觉。 她亲了我一下耳朵,在耳边说:「洗澡去,让你干我一晚上。」这女人绝对的性爱高手,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欲望的神经。 「今晚干到你求饶为止!」边说,边伸手去摸她,谁知道她一个起身又躲了过去,然后回头一笑抛了个媚眼「等你!」我擦,还治不了你了,暗想:今晚有你求饶的时候。我起身进了卫生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完我围上浴巾,出来看到嫂子一条腿的大腿上穿了条黑色蕾丝带,上身一件宽松白色体恤刚好盖住屁股这种搭配不仅有情趣内衣让人流鼻血的诱惑效果,更有一种清纯女孩让人想按在身下干个够的效果。嫂子上来就亲我的嘴,刚一接触,就感觉一个东西被她用舌头顶送进了我嘴里,我没留神,竟然咽了下去。 「什么东西?」 「你不是想干我一晚上吗?来吧!」原来是伟哥。 「嫂子,不用伟哥,你就是伟哥,你的小妹 妹就是伟哥。」抱起嫂子往客卧走,「不,去我的卧室,在你哥干我的床上干我。」「你太淫荡了」 「喜欢吗?」嫂子咯咯笑着说。 「没有男人不喜欢」 我把嫂子扔到了床上,鸡鸡在嫂子的挑逗下早就抬了起来,再加上伟哥的作用,鸡八早就涨的不行,二话不说,从背后直接一捅而入,顺畅无比,不得不说,表哥的鸡鸡确实小,不然嫂子的妹妹不可能那么紧窄。中间抽插的过程就不说了,第一次射的时候我大声的喊着嫂子,她不停的叫,感觉太疯狂了。后面又干了她五次,每次她都要射在嘴里,要吃掉,但我有两次没忍住射在里面了,她说没事,安全期,而且吃了避孕药。结束后她说还想玩肛交,靠,这个嫂子欲望不是一般的强啊。干成这样,还想肛交。我跟她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我们折腾到昨天早上,昨天我们在她的床上抱着睡了一天,到傍晚才醒,醒了她又要去含我的鸡鸡,我实在不行了,虽然她很诱人,但我腰疼的不行,求她不要了,并答应她有机会一定满足她肛交的欲望,她这才算完。晚上她也没力气做饭,我们俩也不愿意出去吃,就叫了必胜客,吃饱了睡了一晚,今早我就回来了,赶紧把这后续给各位狼友分享一下。 嫂子果然玩起来很过瘾,我也没试过后庭,下次恢复体力,找机会一定尝试一下。 清纯欲女馨儿的第一次 我们的第1次是在1个星期天的晚上,我带她吃完晚餐走在昏暗的路灯下,我握着她的纤手,心里有些痒痒的。我们肯定关系也有1段时间了,每次我想要她的时候她都会谢绝我,弄得我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最多也就是让她用手帮我解决1下,真是让我很纠结。所以,藉着这次周末,我偷偷的设计了1个小骗局。 我说:「馨,你看今晚天气多好,又有那麽多的星星,不如我们到公园去走走吧?」她当时心情特别好就答应了。 我们那的公园1到晚上就变成了情侣幽会的乐园,我带着她1直往里面人少的地方走去,1路上看到很多忘情的男女在公园的长椅上密切地拥吻着,有的男的乃至已把手伸进女生的衣服里面。 我发现馨儿也在偷偷的瞄着那些大胆的情侣,她的脸羞得通红,在月光下更添了几分娇媚。我也有些心潮澎湃了,就把馨儿搂在怀里,用手轻抚她的发梢。 1切快起来那麽自然,可是她还不知道,今夜以後她就再不是那个单纯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了。 我继续带着她向公园的深处走着,人已愈来愈少了,只是偶尔能够见到1对,固然阔别灯光下的他们的动作更大胆也更露骨了。在树丛里模糊看到1个女生把头埋在男生的双腿间,不停地前後动着……我固然知道他们在干什麽,馨儿仿佛也看到了,还偷偷的盯着看了几秒。 我带着她坐在树丛边上的草地上,发现她的脸更加的红润了。我轻轻的亲了1下她的耳垂,然後渐渐地向下亲吻着,当我亲到脖子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的抖了1下,好像打了1个冷颤。原来小丫头的脖子很敏感啊!我停留在这个位置继续亲吻着,她的呼吸变得更沉重了。 我的手渐渐地放在她的胸部,她这次居然没有谢绝我,我轻轻的揉了几下,她居然把身体向我贴近了1些,看来今晚公园里的那些表演让她也有些动情了。 我继续向下吻,在她的胸部上面停了下来,我偷偷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在她耳边轻轻说:「馨儿,我想看看你的胸好吗?」她轻轻摇了摇头,可是却没有反抗我摸着她胸部的手。 我轻轻的把她的胸罩往上推,由于扣子已打开了,所以很容易地胸罩就被我推到了胸部上面,两个粉嫩的奶头暴露在我眼前,我张开嘴含了进去,她轻轻呻吟了1声,我知道她现在1定很舒服。 我心里想:『1会儿会让你更舒服的。』嘴上更加卖力地吸着,舌头也没闲着,在我的1番努力下,她已娇喘连连了。我看时机已成熟,就放开1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摸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圣地,不出我的所料,她的内裤已湿了,里面肯定早已泛滥成灾。 她感觉到了我的手,嘴里小声的说着不要,还用手来推我的胳膊。我怎麽会放弃这麽好的机会呢!我翻过身把她放在草地上,手更伸进内裤中,在那片湿地里抚摸着。她想要反抗,又怕太大声会惊动不远处的人们,只能1边无力地推着我的手,1边小声说着:「不要……不要……」我找到了她的阴蒂,用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很快她的呻吟和喘息声代替了那句无力的谢绝声。她开始沉迷在这类新鲜的刺激中了,她的身体开始渐渐地随着我的抚弄上下的动起来了。 我突然把手拿开了,她的身体还在动着,仿佛在寻觅着那刺激的源头。当她发现我的手拿开了以後,居然用幽怨又娇羞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还想要。」我问:「你想要什麽啊?」她低着头:「你真坏。」我说:「老公累了,你先让我舒服1下,我休息1会再给你弄吧!」她居然绝不犹豫的脱下我的裤子,拿出我的肉棒,上下的套弄着。平时都要我求她好久她才肯答应我,然後还1脸厌弃的模样,看来这小丫头今天是真的发情了。 我想这麽好的机会,怎麽可以浪费呢!就对她说:「不是这样弄的。」她疑问的看着我:「那怎麽弄啊?」 「像刚才那边树丛里面那个女的那样弄。」 「可是……我不会啊!」 「你不要让牙碰到它就好了。」 她沉默了1下,居然低着头吻了下去。真是太爽了!第1次被女人用嘴舔肉棒,这类感觉实在是太美了! 「轻1点……用舌头舔上面的头头……用嘴唇……对,谨慎别让牙碰到它。 噢!好舒服……老婆,你的小嘴儿好会弄……」我也开始舒服得意乱情迷,差1点要射了。不行,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呢!不能这麽快就交枪。於是我对馨儿说:「老婆,要不我们玩点更刺激的,让老公用舌头来服侍你吧?」 我把肉棒从她的嘴里拿出来,然後趴在她的两腿中间开始亲吻那块神圣的处女地。当我用舌尖扫过阴蒂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全部身体都在颤抖着,我不停地吻着、舔着、吸着她的阴蒂,下面的水水已打湿了身下的那1小片草地。馨儿也闭着双眼,扭动着身体,享受着这1切,如果不是在公园的草地上,相信她1定会大声叫出来的。 我趁她陶醉的时候偷偷拿开了舌头,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磨擦着,她只顾着舒服,根本没想到我的肉棒现在已抵在她的小洞洞口了。我调剂了1下姿式,将肉棒对准她的洞口,用力地插了进去,1插到底,「啊!」她痛得叫了出来,幸亏没人听到。 她剧烈地反抗着,用力想把我的身体推开。我不停在她耳边说着:「馨儿,你就给老公操吧,老公真的好难受。」她用力地摇着头,可是我的肉棒已深深的钉在她的小洞里面,不管她怎麽反抗都已没有用了。 她挣扎了1会儿,可能有些累了,反抗也不是那麽剧烈了,我开始渐渐地动着,不敢把它完全拔出来,我怕拔出来就不再让我插进去了。看着馨儿可怜的小样,还是有1些心疼的,可是,如果这次不能成功,以後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我1狠心,不再看她的无助表情了。 当注意力重新回到做爱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她好像不再抗拒,而是在渐渐地逢迎我了。我把肉棒拔出更多1些,渐渐地开始尝试把肉棒完全拔出来再重重的插进去,「啊~~」她居然发出了1声浪叫。 我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她也默默地允许了我对她所做的1切,可是我只坚持了几分钟就射了出来。毕竟是第1次嘛,又是在公园里,难免会紧张1些。那片染着鲜红的绿草相信会生长得更加茂盛吧! 被jing液淹没的熟女pℴ⓲àⓒ.ⓒℴℳ 李海和张大元是在上海监狱认识的,一个是强奸妇女被判5年,一个是盗窃被判4年。6月5日,张大元的刑期满了,他出去时对李海说:“大哥,我先走一步,咱们两个月后在苏州见”。 8月4日,李海也出狱了,5日早上他来到苏州枫桥路的一个小酒店门口,“大哥,我在这”。李海一看,张大元在里面向他招手,酒足饭饱后,张大元说“大哥,我已经瞄上了一个人家,肯定有钱,私家车都是奥迪,今天下午一点钟后家里就没人了,男的要带儿子到杭州去3天,女的有事不能去,住到娘家,我们可以细细的刮一遍,没准有个几万现金呢”。“他妈的,真有你的”。“大哥,那个女的长得不错也,可惜不在啊”。 枫桥路45号402室是一个150平米的大房子,住着私营主高义一家,高义今年33岁,8年前开始经商。做的十分顺利,现在已经有二百多万的资产了,妻子黄玲29岁,是幼儿老师,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他们有个儿子,今?岁,因为高义的父母在杭州,这几天小家伙要奶奶,所以高义决定把他带到杭州去住几天,可是黄玲有事不能去,他俩只好决定自己去了。下午一点过后,一辆私家牌照的奥迪驶出了枫桥路45号,过了有半个小时,两个男人便到了402的门口,张大元掏出个象钥匙一样金属片插进门锁,卡哒,门开了。好大的房子,富丽堂皇,张大元发现门口有一双漂亮的女凉鞋丢在地上,一个房间的门也关着,难道?没错,女主人黄玲确实在家,因为天热,她想晚上再回娘家,这时,这关着房门开着空调睡午觉呢。李海也看到了画架上放的这家人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真漂亮,都5年多没碰女人了,他一看到照片,下面的东西居然有点开始发硬了。“大哥,我们晚上再来吧”“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行”,李海轻轻拧开房门,只见宽大而舒适的桃木大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她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淡蓝色睡裙的下缘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小得白绸短裤几乎不能遮住羞处,一些调皮的阴毛跑到了外面。整个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能令每个男人都欲火焚身。李海走到床前,柔软的有点透明的布料贴在黄玲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黄玲没有戴乳罩,暗红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忽隐忽现,看着黄玲丰满的呼之欲出的乳房,李海的阳物已经挺枪致敬了。他三两下便脱去了衣服,一个又黑又粗的巨大阴茎挺立在他的跨下,李海弯下腰,伸出手,只一下,黄玲的短裤就被他拉掉了,黄玲在睡梦中惊醒过来,看见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其中一个还是赤裸着身体,她吓得蜷成一团,“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说呢”李海淫笑着扑了上去,“救命,救命,唔唔唔”,黄玲的嘴被张大元堵住了,她在李海身下拼命挣扎,“兄弟,帮个忙把她按住”,李海气喘吁吁的对张大元说到,张大元掏出一把刀逼到黄玲的脖子上,:“再出声宰了你”,黄玲吓得不敢叫喊了,李海低头开始亲吻黄玲的脸颊,吻她的樱唇,“啪”,一记耳光甩在黄玲的脸上,原因只是她在李海强吻时竟然敢把脸扭开。“把舌头伸出来。”在李海的淫威之下,黄玲只得眼含泪水,乖乖的伸出舌头,让李海舒服的含在口里,唏唏有声的舔吮,更有恶心的口水不断的流进自己嘴里,而这一切的屈辱黄玲只能默默的咽下去。由于还有时间,李海决定慢慢的享用眼前天使般纯洁美丽的黄玲,因为他有很长时间没玩女人了。首先令李海兴奋起来的是黄玲的一对白皙可爱小脚丫,圆润迷人的脚踝,娇嫩的好似柔弱无骨,十枚精致的趾尖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点。看得李海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 不过李海有些气恼的是黄玲把两条嫩生生,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让他看不到神秘的花园,只能从那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肉臀来遐想连连了。“自己把衣服脱掉。”看着黄玲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李海明白她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黄玲无声的哭泣着,在李海和张大元的逼视下慢慢的脱掉了睡衣,丢到一边,而同时丢掉的,还有少妇的尊严。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乳球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红红的乳头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乳房,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李海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红色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黄玲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黄玲全身,黄玲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可怜的她只觉得胸口好象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烤得她口干舌燥,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二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们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她身上了啊呀,不,不,求求你们,黄玲仍作着无力的挣扎和哀求,李海将嘴巴移到了黄玲的肚脐,又慢慢移到阴毛处,黄玲的下身没有太多的阴毛,但红润润,紧闭着的肉缝阴唇引起了李海极大的淫心,他开始用舌头去舔吸她的阴唇边缘,而这时死死摁住她的张大元,则凑近嘴,想亲黄玲的小嘴。‘嗯,不,不要,嗯呀!’黄玲死命摆动着她的头,并将嘴唇紧闭,企图避开他的亲吻。 张大元急了,使劲用手掌扇了她几个耳光。在她无力地流下双泪时,飞快地将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着黄玲的嘴唇和舌头。 ‘啊呀,她的阴户真漂亮!’用舌头舔吸她阴唇的李海,不断地移动双手去抚摸黄玲的小腹,大腿。“原来是破腹产,怪不得身材和阴户保持得这么好呀!”黄玲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很快从阴道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李海跪在她大腿间,迫不及待的将黄玲的屁股抱起来,把嫩藕似的两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阴户正好对着自己的嘴,毫发毕显的暴露出来。放眼望去,是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湿透了,中间紫红柔嫩 的小阴唇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阴阜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让李海更加的亢奋了。这样的姿势让黄玲羞辱的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用,但仍用发抖的、微弱的声音恳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要……” 李海淫笑着瞟了她一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舔啜,那紧迫火热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领略过了。在下面,黄玲的哀求却越来越短促无力,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阵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传来,让她的头脑又重回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堕落的渴求。过了会,李海把黄玲的腿放下,握住自己粗壮坚硬的阳具,在她的阴毛和阴唇间磨动,手指在黄玲充满粘液的阴唇上沾了许多粘液后,将它涂抹在粗大的龟头四周,然后,在黄玲的极力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阳具,狠狠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哟,唷哎呀,痛啊,畜牲啊,你们放了我,放开我啊!’李海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阳具,更是死命地顶送。“咕唧……咕唧……”黄玲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李海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淫水“滋滋”的声音,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黄玲阴道深处,每一插,黄玲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李海一连气干了百多下,黄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李海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李海的抽送来回晃动。“啊哦哎呦……嗯嗯……”李海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黄玲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u“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李海只感觉到黄玲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黄玲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乳头在上面十分抢眼。李海又快速干了几下,把黄玲的腿放下,又趴在她身上,黄玲痛苦地承受着他的抽插。李海的阴茎很粗,强壮得象头公牛,她的阴道被这个魔鬼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阴茎的肆虐,阻力也越来越小,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李海双手撑在床上,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黄玲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大乳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兴奋极了,发狠地抽插。阴茎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黄玲一阵酥麻,她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李海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阴茎更加使劲地捅动。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李海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他赶忙放下黄玲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开始最后的冲击。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黄玲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黄玲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我被人强奸了!我被歹徒插进去射精了!”黄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阴道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精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 李海趴在黄玲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满足地抚摩着她的乳房,笑着说:“真他妈爽!”怎么这么紧那,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兄弟,该你了“,张大元早就脱光了衣服等着了,他见李海一下床,就立刻扑了上去,他一压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扳开黄玲的双腿,只见她的大腿间白沫和精液,布满了她的阴部,大腿间,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单上。她已完全停止摆动,无力地躺在那里,两腿挺直,大大地叉开,全身静止不动,只有阴道在蠕动,浓浓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出来,阴道口在急速地收缩,他跪起身,两手高举着她的足部前端,然后再将下腹靠近,水平面地把阳具送入了黄玲的阴道里。 ‘啊呀,’在阳具刚进入阴道的刹那间,他突然发出呻吟,继而,便开始缓缓抽送粗壮坚硬的阳具。 ‘哇啊,里面好温热,阴户里这么多水,好,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阴道真紧,真的,没说错,我的鸡巴好舒服! 这个张大元性交技术也很老到,他将自己的阳具,不住地在黄玲的阴道里旋转,抽磨。黄玲的身体在他的重压下不停地扭动着,但她的阴唇却紧紧包裹着男人快速抽送的阳具。张大元在呻吟之中,不断地变换阳具抽送的方式,他有时飞快地抽插,有时则全根插入,而以小腹顶住阴道口,让阳具在黄玲的阴道里作旋转,顶动的刺激。偶而,他又将阳具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后光以粗大的龟头抵住阴蒂四周的肌肉处捣弄。这些动作不禁让黄玲出现一阵阵抽搐,她流出的大量粘液和李海射在里面的精液,将张大元的阳具旁的体毛完全打湿。张大元猛得抽出阴茎,黄玲啊的一声。站到床下”张大元拍了一下黄玲的屁股黄玲顺从地站在床下手撑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跷着,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张大元把黄玲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啊啊啊……“黄玲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张大元把手伸到黄玲身下,握住黄玲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黄玲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张大元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黄玲只好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她立起身时,张大元的阳具脱了出来,于是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黄玲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张大元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张大元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阵狂动后在黄玲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黄玲身体里。黄玲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地毯一动也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起的阴唇间流出李海和张大元是在上海监狱认识的,一个是强奸妇女被判5年,一个是盗窃被判4年。6月5日,张大元的刑期满了,他出去时对李海说:”大哥,我先走一步,咱们两个月后在苏州见“。 8月4日,李海也出狱了,5日早上他来到苏州枫桥路的一个小酒店门口,”大哥,我在这“。李海一看,张大元在里面向他招手,酒足饭饱后,张大元说”大哥,我已经瞄上了一个人家,肯定有钱,私家车都是奥迪,今天下午一点钟后家里就没人了,男的要带儿子到杭州去3天,女的有事不能去,住到娘家,我们可以细细的刮一遍,没准有个几万现金呢“。”他妈的,真有你的“。”大哥,那个女的长得不错也,可惜不在啊“。 枫桥路45号402室是一个150平米的大房子,住着私营主高义一家,高义今年33岁,8年前开始经商。做的十分顺利,现在已经有二百多万的资产了,妻子黄玲29岁,是幼儿老师,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他们有个儿子,今?岁,因为高义的父母在杭州,这几天小家伙要奶奶,所以高义决定把他带到杭州去住几天,可是黄玲有事不能去,他俩只好决定自己去了。下午一点过后,一辆私家牌照的奥迪驶出了枫桥路45号,过了有半个小时,两个男人便到了402的门口,张大元掏出个象钥匙一样金属片插进门锁,卡哒,门开了。好大的房子,富丽堂皇,张大元发现门口有一双漂亮的女凉鞋丢在地上,一个房间的门也关着,难道?没错,女主人黄玲确实在家,因为天热,她想晚上再回娘家,这时,这关着房门开着空调睡午觉呢。李海也看到了画架上放的这家人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真漂亮,都5年多没碰女人了,他一看到照片,下面的东西居然有点开始发硬了。”大哥,我们晚上再来吧“”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行“,李海轻轻拧开房门,只见宽大而舒适的桃木大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她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淡蓝色睡裙的下缘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小得白绸短裤几乎不能遮住羞处,一些调皮的阴毛跑到了外面。整个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能令每个男人都欲火焚身。李海走到床前,柔软的有点透明的布料贴在黄玲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黄玲没有戴乳罩,暗红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忽隐忽现,看着黄玲丰满的呼之欲出的乳房,李海的阳物已经挺枪致敬了。他三两下便脱去了衣服,一个又黑又粗的巨大阴茎挺立在他的跨下,李海弯下腰,伸出手,只一下,黄玲的短裤就被他拉掉了,黄玲在睡梦中惊醒过来,看见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其中一个还是赤裸着身体,她吓得蜷成一团,”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说呢“李海淫笑着扑了上去,”救命,救命,唔唔唔“,黄玲的嘴被张大元堵住了,她在李海身下拼命挣扎,”兄弟,帮个忙把她按住“,李海气喘吁吁的对张大元说到,张大元掏出一把刀逼到黄玲的脖子上,:”再出声宰了你“,黄玲吓得不敢叫喊了,李海低头开始亲吻黄玲的脸颊,吻她的樱唇,”啪“,一记耳光甩在黄玲的脸上,原因只是她在李海强吻时竟然敢把脸扭开。”把舌头伸出来。“在李海的淫威之下,黄玲只得眼含泪水,乖乖的伸出舌头,让李海舒服的含在口里,唏唏有声的舔吮,更有恶心的口水不断的流进自己嘴里,而这一切的屈辱黄玲只能默默的咽下去。由于还有时间,李海决定慢慢的享用眼前天使般纯洁美丽的黄玲,因为他有很长时间没玩女人了。首先令李海兴奋起来的是黄玲的一对白皙可爱小脚丫,圆润迷人的脚踝,娇嫩的好似柔弱无骨,十枚精致的趾尖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点。看得李海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 不过李海有些气恼的是黄玲把两条嫩生生,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让他看不到神秘的花园,只能从那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肉臀来遐想连连了。”自己把衣服脱掉。“看着黄玲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李海明白她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黄玲无声的哭泣着,在李海和张大元的逼视下慢慢的脱掉了睡衣,丢到一边,而同时丢掉的,还有少妇的尊严。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乳球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红红的乳头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乳房,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李海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红色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黄玲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黄玲全身,黄玲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可怜的她只觉得胸口好象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烤得她口干舌燥,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二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们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她身上了啊呀,不,不,求求你们,黄玲仍作着无力的挣扎和哀求,李海将嘴巴移到了黄玲的肚脐,又慢慢移到阴毛处,黄玲的下身没有太多的阴毛,但红润润,紧闭着的肉缝阴唇引起了李海极大的淫心,他开始用舌头去舔吸她的阴唇边缘,而这时死死摁住她的张大元,则凑近嘴,想亲黄玲的小嘴。’嗯,不,不要,嗯呀!‘黄玲死命摆动着她的头,并将嘴唇紧闭,企图避开他的亲吻。 张大元急了,使劲用手掌扇了她几个耳光。在她无力地流下双泪时,飞快地将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着黄玲的嘴唇和舌头。 ’啊呀,她的阴户真漂亮!‘用舌头舔吸她阴唇的李海,不断地移动双手去抚摸黄玲的小腹,大腿。”原来是破腹产,怪不得身材和阴户保持得这么好呀!“黄玲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很快从阴道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李海跪在她大腿间,迫不及待的将黄玲的屁股抱起来,把嫩藕似的两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阴户正好对着自己的嘴,毫发毕显的暴露出来。放眼望去,是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湿透了,中间紫红柔嫩 的小阴唇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阴阜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让李海更加的亢奋了。这样的姿势让黄玲羞辱的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用,但仍用发抖的、微弱的声音恳求着。”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要……“ 李海淫笑着瞟了她一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舔啜,那紧迫火热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领略过了。在下面,黄玲的哀求却越来越短促无力,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阵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传来,让她的头脑又重回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堕落的渴求。过了会,李海把黄玲的腿放下,握住自己粗壮坚硬的阳具,在她的阴毛和阴唇间磨动,手指在黄玲充满粘液的阴唇上沾了许多粘液后,将它涂抹在粗大的龟头四周,然后,在黄玲的极力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阳具,狠狠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哟,唷哎呀,痛啊,畜牲啊,你们放了我,放开我啊!‘李海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阳具,更是死命地顶送。”咕唧……咕唧……“黄玲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李海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淫水”滋滋“的声音,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黄玲阴道深处,每一插,黄玲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李海一连气干了百多下,黄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李海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李海的抽送来回晃动。”啊哦哎呦……嗯嗯……“李海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黄玲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u”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李海只感觉到黄玲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黄玲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乳头在上面十分抢眼。李海又快速干了几下,把黄玲的腿放下,又趴在她身上,黄玲痛苦地承受着他的抽插。李海的阴茎很粗,强壮得象头公牛,她的阴道被这个魔鬼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阴茎的肆虐,阻力也越来越小,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李海双手撑在床上,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黄玲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大乳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兴奋极了,发狠地抽插。阴茎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黄玲一阵酥麻,她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李海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阴茎更加使劲地捅动。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李海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他赶忙放下黄玲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开始最后的冲击。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黄玲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黄玲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我被人强奸了!我被歹徒插进去射精了!“黄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阴道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精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 李海趴在黄玲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满足地抚摩着她的乳房,笑着说:”真他妈爽!“怎么这么紧那,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兄弟,该你了”,张大元早就脱光了衣服等着了,他见李海一下床,就立刻扑了上去,他一压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扳开黄玲的双腿,只见她的大腿间白沫和精液,布满了她的阴部,大腿间,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单上。她已完全停止摆动,无力地躺在那里,两腿挺直,大大地叉开,全身静止不动,只有阴道在蠕动,浓浓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出来,阴道口在急速地收缩,他跪起身,两手高举着她的足部前端,然后再将下腹靠近,水平面地把阳具送入了黄玲的阴道里。 ’啊呀,‘在阳具刚进入阴道的刹那间,他突然发出呻吟,继而,便开始缓缓抽送粗壮坚硬的阳具。 ’哇啊,里面好温热,阴户里这么多水,好,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阴道真紧,真的,没说错,我的鸡巴好舒服!‘ 这个张大元性交技术也很老到,他将自己的阳具,不住地在黄玲的阴道里旋转,抽磨。黄玲的身体在他的重压下不停地扭动着,但她的阴唇却紧紧包裹着男人快速抽送的阳具。张大元在呻吟之中,不断地变换阳具抽送的方式,他有时飞快地抽插,有时则全根插入,而以小腹顶住阴道口,让阳具在黄玲的阴道里作旋转,顶动的刺激。偶而,他又将阳具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后光以粗大的龟头抵住阴蒂四周的肌肉处捣弄。这些动作不禁让黄玲出现一阵阵抽搐,她流出的大量粘液和李海射在里面的精液,将张大元的阳具旁的体毛完全打湿。张大元猛得抽出阴茎,黄玲啊的一声。站到床下“张大元拍了一下黄玲的屁股黄玲顺从地站在床下手撑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跷着,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张大元把黄玲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啊啊啊……”黄玲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张大元把手伸到黄玲身下,握住黄玲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黄玲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张大元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黄玲只好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她立起身时,张大元的阳具脱了出来,于是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黄玲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张大元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张大元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阵狂动后在黄玲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黄玲身体里。黄玲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地毯一动也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起的阴唇间流出 我的女人之老娘够sao ⒫ℴ⓲àⓒ.ⓒℴℳ 我叫阿欢,今年满十九岁,正在读大一。我知道自己很帅,也很酷,所以有蛮多女生喜欢我,想泡我,可我却瞧不上她们,我只对那些成熟的女性感兴趣。 也许这跟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有关系,我不否认我有恋母情结。 ??我的现任情人叫马丹娜。她已经年近四十了,有老公,还有小孩。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非常魔鬼,有豪华的乳房和庞大的臀部。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她经常自备道具,请我去折磨她。 ??其实,“每个女人都崇拜法西斯分子,脸上挂着长靴,野蛮的心长在野兽身上┅┅”这句话是席尔维亚.普拉斯说的。这家伙把自个儿的脑袋伸进烤箱里自杀了,我怀疑我有朝一日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如果我继续跟马丹娜鬼混下去的话。 ??马丹娜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廉价的地下室,把它作为我们幽会和放纵情欲的场所。地下室里没有床,只有厚重的浅色地毯,那上面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斑痕,同时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 ??周末,我用钥匙拧开地下室的大门,马丹娜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她戴着笔直垂肩的银色假发,穿薄若蝉翼的黑色吊带裙,雪白的脸上印着两片惊心动魄的红嘴唇。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我问她∶“今天打算玩什麽把戏?”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排闪动蓝色锋芒的钢针。 ??“你该不是想要我┅┅用这玩意儿扎你吧?” ??“宝贝!你真聪明!”马丹娜的眼睛里荡漾着淫荡的光∶“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状态┅┅” ??我靠近她,她跪在我的面前,解开我的皮带,脱下我的长裤和内裤,“越来越犀利了!”马丹娜亲了亲大龟头∶“好臭!臭烘烘,你大概一个礼拜没洗澡了吧!” ??我微微一笑∶“等着你来帮它洗呀!” ??马丹娜轻轻地叹气∶“唉,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这臭东西呢?” ??她开始舔我的龟头,舔去那些残留在龟 底下的白色精渣。说实话,我对口交已经麻木了,只有变态的行为才能唤起我的性欲。 ??“马丹娜┅┅我刚拉过屎,还没擦屁股,你顺便帮我舔乾净吧!”说罢,我推倒她,让她平躺在地毯上,然後我蹲下来┅┅我的屁眼儿正对着她那猩红的嘴巴∶“你吃晚饭了吗?如果没吃,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些。” ??马丹娜不做声,用两片湿润温暖的嘴唇堵住我,又吐出灵活的舌尖儿舔我。 我浑身趐软∶“哦!好舒服!” ??这座地下室并非完全地隐藏在地下,它有一小截玻璃窗露在外面。天黑的时候,窗外闪烁变幻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还有各种款式的鞋子和各种类型的小腿来来回回。有一次我看见某人蹲下来系鞋带,如果他的腰再弯一点,脑袋再侧一点,便会目睹我和马丹娜的活春宫。这种担心导致我精神紧张,亦使我更加亢奋,我会变得无比强大和无比凶猛。 ??我扒去马丹娜的吊带裙,她里面空荡无物,她像一条大白蛇似的横卧在地毯上,两只乳房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喜欢软绵绵的乳房,还有像黑草莓一样的大奶头,它们给予我滑腻柔韧的手感。 ??我的屁眼儿已经离开了马丹娜的嘴巴∶“把针递给我。”马丹娜拈起一根钢针∶“你舍得扎吗?”我呼哧呼哧地喘气∶“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马丹娜咯咯地笑∶“我情?死在你手上┅┅记着,我死了以後,要把我的皮剥下来,做成内裤,我要挨着你的鸡鸡和蛋蛋┅┅”她一边说,一边将我拉进怀里,我的脸紧贴着她的乳沟┅┅我嗅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酸甜气味。 ??“把我的肉放在雪柜里,每天吃一点。你不是说我的很肥吗?那最好拿来清蒸。” ??我用钢针尖轻轻地扎了扎她的黑奶头,她身子一颤,随即绷紧了肌肉∶“宝贝,我先喂你点儿奶吃┅┅”我听话地张开嘴,让她用沉甸甸的大乳房堵塞我。 ??“好吃吗?”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返回了童年,我懒洋洋地依偎在妈妈的怀抱里,吧唧吧唧地吸吮着芳香的乳汁;妈妈一边喂奶,一边把弄我的鸡鸡┅┅一股温暖的热力静悄悄地在我体内蔓延。 ??我是在一个私人派对上认识马丹娜的,她那身过於精致的打扮和左顾右盼的眼神,使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需要什麽。我知道像马丹娜这样的女人看似端异娴静,其实骨子里淫荡不羁,但我没有料到她的淫荡大大地超乎了我的想像。 ??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停车场。那是个初秋的深夜,马丹娜开车送我回学生公寓,结果车开到半路就因为突发的情欲而熄火了。马丹娜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吻我,叫我摸她的,问我喜不喜欢玩她,喜不喜欢搞逆来顺受的女人。问话的同时,她也摸我┅┅结果把她吓得够呛!她说就连黑鬼都没我巨大。她说她这辈子都在寻找真正的“伟哥”°°现在终於被她找着了。 ??然後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使用乾电池的按摩棒。我笑问∶“有了真货还要赝品做什麽?”她说∶“待会儿你会明白的┅┅”接下来她在上面要我,她一边快活地颠簸,一边在我耳边说下流话。 ??约摸十分钟後,她把按摩棒递给我,叫我用这根东西插她的屁眼儿,她说∶“宝贝,你弄死我吧!我身上的洞全都属於你┅┅” ??马丹娜摊开四肢,绽放成一个雪白耀眼的“大”字∶“┅┅宝贝,你弄死我吧┅┅我是你的。” ??我用拇指和中指拈着锐利的针∶“扎你的大奶头,好不好?”马丹娜柔媚地微笑∶“好啊┅┅别手软,用力呀!”我点头,手中的钢针一颤,针尖刺入黑色肉蕾。 ??“哦┅┅喔!”马丹娜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打嗓子眼儿里憋出疼痛的呻吟。我撒手,看着额角微微沁汗的她∶“痛吗?”马丹娜眼波朦胧∶“快,接着来┅┅”她把针盒递给我∶“宝贝┅┅我的乖宝贝┅┅” ??我的右手又拈起一枚钢针∶“听着,痛也不许叫唤!”马丹娜用雪白的门牙咬着红润的下嘴唇∶“嗯┅┅”我伸出左手,捏着另一粒黑奶头,把它捏得变了形,然後右手的针很仔细地深入。 ??“唔唔┅┅”马丹娜强忍剧痛,她的手指甲使劲地挠着地毯,还有两条泪水像毛毛虫似的爬出眼眶。 ??但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怜悯,相反,我喜欢折磨女人,喜欢见到她们婉转哀啼的柔弱样子。也许世上的男人都隐藏着施虐的欲望,而女人则渴望被虐。 前者在过程中获得征服的快感,後者在过程中享受被侵犯的喜悦。 ??我跪在马丹娜身旁,我的手掌掠过她的小腹,那里蓬勃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像徵着女人的旺盛性欲。 ??我记得马丹娜问过我∶“宝贝,我的阴毛是不是太多了?用不用我把它剃乾净?”我说∶“不用剃。它很漂亮,让你看起来很健康。” ??是的,马丹娜不但有一丛健康润泽的阴毛,还有一个健康丰腴的。此刻我弯腰低头,向马丹娜的“黑毛大鲍鱼”行注目礼。她的“鲍鱼”总是很饥渴的样子,一见到大鸡巴就合不拢嘴°°往外翻着红嫩嫩水汪汪的肉。相比之下,她的大阴唇颜色偏深,像涂了一层青紫色的唇膏;十几根弯弯曲曲的黑毛点缀在阴唇两侧,为这个贪婪的阴户平添了几分俏皮。 ??马丹娜的嘶哑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宝贝,我的好痒好痒,你赶快操我一会儿吧!”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不!我有更好的办法┅┅” ??我拈起第三根针┅┅针尖挑开阴唇,颤巍巍地对准了娇嫩的凸起。那个凸起叫做阴蒂,是女人的快乐神经源,是最脆弱的兴奋点┅┅马丹娜的双腿簌簌地发抖∶“啊┅┅不!宝贝┅┅不要┅┅” ??我手指一捻,钢针旋转着入肉,马丹娜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般弓起。 ??我站着,居高临下,俯视马丹娜。 ??她泪流满面,鼻翼翕动┅┅嘴唇咬得发青而脸色涨红┅┅??三根纤细、锐利的钢针分别深入左右乳头及阴蒂,这种滋味我想一定不太好受。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没见血。 ??我俯身,抓住马丹娜的足踝,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来。然後,我稳稳地站成丁字步,我的前脚掌踏着她的阴户,用脚趾头揉她。同时,我也吸吮她的脚趾,还用下巴上的胡茬刮她的脚心。她很快地止住了啜泣,继而柔媚地呻吟。 ??我喘着粗气∶“舒不舒服?” ??马丹娜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宝贝┅┅你操我吧┅┅我受不了┅┅” ??我笑了∶“你他妈的真是天生的骚货┅┅好吧,让我来死你!” ??马丹娜的眼神发亮了∶“哦!宝贝,快点吧!” ??窗外闪烁着霓虹灯光。我不知道此刻的天空里有没有星星月亮,其实那与我无关,我的宇宙只是这间小小的地下室°°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成熟的女人,在玩一种天体运动的游戏。 ??电灯泡在我的头顶上方无风自动,我们的影子在粉墙上飘忽摇曳┅┅像翩翩起舞的灰色幽灵。 ???????????????(第二章)??感谢众位网友的鼓励和捧场┅┅小生会再接再励勇攀高峰的。 ∶)??马丹娜仰面朝天,她的膝弯架在我的肩膀上,她说我的鸡巴实在太长,只有采用这种性交体位才能让鸡巴完全地插入。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容纳你的!”马丹娜不无自豪地说∶“你太棒了宝贝! 我可不想浪费资源。” ??马丹娜虽然生过小孩,但因为是剖腹产,所以她的阴道一点儿都不松弛,依然富有弹性。她还有一样好处,那就是淫水充足,她的好似一汪洋大海,源源不绝的分泌┅┅有时候我真想永远地操着她∶“马丹娜你知道吗?你有一个能滋润男人的好,我的鸡巴每次插了进去里面,就不想出来。” ??龟头嵌入阴道的一刹那是最令我感到快乐的瞬间,我喜欢就这麽着停滞十来秒,让久渴欲饮的马丹娜神魂颠倒。她的会像鲤鱼嘴一样,吸啜着鸡巴进入滑腻温暖的隧道里。“哦┅┅我的小宝贝┅┅”马丹娜捧着我的脸颊,眼神凄楚∶“你不想操吗?操吧!我会让你爽上天的。” ??於是我的鸡巴向前猛冲┅┅我那坚挺如铁的肉楔子恶狠狠地打穿、打透了阴道。马丹娜魂飞魄散,两只快活的脚後跟使劲地擂我的脊梁骨,“哦┅┅喔┅┅大鸡巴┅┅大鸡巴!”她搂着我的脖子,没命似的亲我∶“哦┅┅大鸡巴┅┅我美死了┅┅” ??“你等着,还有更美的事儿┅┅”说罢,我咬牙切齿地操她,越操越狂野,越操频率越快┅┅地下室里充斥着清脆的身体撞击声、“扑哧扑哧”的皮肉摩擦声、粗重如牛的大口喘气声,和时而喜悦时而痛楚的婉转啼叫声。 ??最後我们一同达到灵魂出窍的境界┅┅这是性生活的最高境界┅┅犹如大剂量的海洛英在血管里呼呼流窜┅┅犹如热气腾腾的吗啡 烤着大脑┅┅反正天地都不存在,宇宙是一片空白┅┅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射精!射精!不顾一切地激射┅┅我要让自己的精液在子宫壁上淋漓,继而淹没她的五脏六腑┅┅然後我们又一同昏死过去。 ??“宝贝┅┅你的大鸡巴可真厉害呀!” ??“操得你舒不舒服?” ??“不知道┅┅我只晓得自己死过好几次了┅┅” ??“嘿嘿┅┅你想死吗?” ??“想。我觉得最美的死法┅┅就是让你操死我┅┅” ??“我可不想这麽做┅┅” ??“是吗宝贝?你爱不爱我?” ??“爱你┅┅亲爱的。” ??“可我会老的┅┅等我老了,你就不想操我了┅┅” ??“也许吧┅┅谁去想以後的事儿呢?” ??“你说得对┅┅我们没有以後。” ??“是啊┅┅” ??“所以,就多操我几次┅┅把我操上天堂┅┅” ??我直起腰杆,撤出疲软的阴茎。我低头一看,哦上帝!我怎麽把马丹娜操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原来适才的疯狂使阴蒂破裂出血了,马丹娜的变成一个湿淋淋的血洞,还有一些乳白的精液正缓缓地溢出阴道┅┅红白相间,使她的胯下蔓延着惊心动魄的景色。 ??马丹娜却毫不介意∶“没关系,已经不怎麽痛了。”她欠起上身,用手掌掂了掂我的沉甸甸∶“好在没弄脏我的宝贝┅┅” ??我的鸡巴一直在马丹娜的进出直至射精,所有血迹都被精液和淫水洗乾净了,所以,只有阴毛上泄了些红色。马丹娜小心翼翼地剥开包皮,剥出浑圆细嫩的龟头∶“真漂亮┅┅真可爱!”她爱不释手,仔细把玩了一会儿,接着再次含住,用舌头舔,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咬。 ??於是我又勃起了┅┅我兴奋地撕扯着她的银色假发,哑着嗓子喊∶“马丹娜┅┅转过身去┅┅我想操你的屁眼儿!” ??马丹娜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的屁眼儿好像不能闲着,总喜欢往里面塞点东西,比如按摩棒,或者电动跳蚤。我曾经问过她为什麽,她笑着回答说习惯了,不弄它就痒痒。 ??在认识马丹娜之前我也操过另一个女人的屁眼儿。对方是我同学他妈,是个老寡妇,约摸四十来岁,肉懒松,我这麽粗壮的家伙插进去居然没啥感觉,可见她宽敞到何种程度!她见我兴味索然,便主动地邀请我走她的後门。 ??说实话,那次是我的“肛交处女炮”,所以打得特别紧张,打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才打到一半的时候,那老寡妇突然杀猪般嚎叫起来,吓得我险些阳痿。我问她怎麽了,她尴尬地说∶“你把我的大便操出来了┅┅” ??那次之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对女人的屁眼不感兴趣,直至遇见马丹娜。 ??我要再度说明马丹娜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也许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吧,她的屁眼儿往里凹,凹成一个合不拢的黑洞,凹成一个漏斗,甚至凹得连那枚菊花蕾都看不见了。在黑洞周围泄着一圈乳晕般的咖啡色,衬托得两瓣屁股蛋格外雪白。 ??马丹娜屡屡诱惑我尝试一下她的後庭,但老寡妇的恶作剧使我耿耿於怀,我一直不肯屈就。後来某日,也是在这个地下室里,马丹娜像现在这样匍匐在地毯上撅着肥臀屁眼朝天,她递给我一瓶婴儿润肤油,叫我往她屁眼里倒,然後自己动手,往里面塞进一颗牛奶糖。她瞟着我,满脸妩媚∶“宝贝┅┅别客气,叫你的大鸡鸡进去吃糖┅┅” ??我被她的诚意打动,於是再度挺身走险。没想到这一操不可收拾┅┅我终於发现了一条交通顺畅的“便道”。 带有报复xing的幻想 我私底下一直都有个秘密的幻想,那就是在同一时间和多过一个以上的男人作爱,然而我并不满足於这个荒诞的狂野幻想只是单单存在脑海里,因为我正打算将它付诸实行。 ??现在先让我给你透露一点个人背景。 ??我生长於一个富裕而保守的家庭,我不知道这是否令我反叛的原因,抑或我想要在人性阴暗面里有点经历,於是当我从州立大学毕业出来後,便开始在一所俱乐部里任职脱衣舞娘。 ??当我的职业被家里人发现时,反应是惊骇、狂怒,他们给我发出一个最後通谍∶如果我停止跳舞的话,将可得到一份「体面和受人敬佩」的工作;否则,将和我断绝关系。 ??现在,我以天赋身体本钱换来的自由自在生活已成过去,父亲为我安排了一份「高尚」工作,结果我被踢进他的法律公司作他的私人助理,在办公室对着的就只有一个老太婆。我每天都做着各种无聊而琐碎的工作,其中之一便是拿着合同和文件,进到锁上门的房间里给他和他的顾客们签署。 ??今天,我的任务是把合同拿到一家建筑公司去给父亲的合夥人签名,他和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拍档进军房地产,共同开发一个住宅区,而这家建筑公司的土木工程师因工作呆晚了,所以叫我把文件带上去给他签名。 ??我的血液仍然遗留着当脱衣舞娘时的成份,喜欢在人前展示出我火辣辣的娇小身体,我想,假如我用一个并不低俗的方式去做这件事,相信我的波士并不会因此而介意的。无论如何,实际上我认为能和他秘密地一同脱光更好,因为他是一个如此英俊的成熟男人。 ??我和这工程师因交收文件已在建筑地盘多次见过面,他有一间像大蓬车那样的可摺叠便携式办公室。 ??我把文件交给他後,他浏览了一下就在上面签了名,然後他说,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不得不先走了,并吩咐我临离开前把门锁上。但我还有一些事要做,例如把文件传真到总公司等等,我说∶「没问题,你先走吧,我不介意。」??他对我眨眨眼,然後打开门离开了。 ??当我正聚精会神做着我的工作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把门拴上的声音,同时灯光也熄灭了。我在黑暗中摸索,想走出外面找出电源开关重新推上,只有恢复光亮我才会感到安全。 ??这时我听见一把雄壮的男性声音叫着∶「嘿!小猫咪,小猫咪,来这里。」接着,又有另一些声音响起∶「我们何不趁机玩玩她的小呢?」??我的心给吓得几乎掉到胃里,胸口作闷,头皮发麻,眼睛大瞪,刹时种种自卫方法涌向大脑∶??「无论如何都要找出钥匙开门出外。」??「单独一人行走时,切记要随时紧握拳头。」??「在你手指缝中插条钥匙,必要时便刺向对你袭击的不速之客。」??┅┅??但是我并没有这麽做,愚蠢地认为我现在仍很安全。 ??可惜,我错了。 ??当我由办公室走到上层平台时,见到4个建筑工人正斜靠在我前面不远处尽头的墙壁上,手里拿着几罐啤酒在喝。 ??我心里紧张得要死,但脸上仍装出轻松的微笑继续往前走,他们其中之一突然拦着我的去路说∶「蜜糖儿,这麽匆忙离开,到底要去哪儿呀?」??「我┅┅我需要到总办公室去拿一些合同回来。」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我的心「噗通噗通」地乱跳,我肯定他们根本就听不到我在说些甚麽。 ??我偷偷瞄了其他3个家伙一眼,他们仍然靠在那儿,但却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瞅着我。 ??我尝试绕过挡在我前面的那个讨厌家伙,但他随即又移到我同一方向,并且问∶「为什麽你不留下来陪我们一道喝喝啤酒呢?」??「但我┅┅我没空,真的要走了,谢谢你的好意。」??他抓紧我的上臂,手指在我的薄丝绸衬衫上轻轻搔着说∶「赏个面子吧,就喝这麽一罐。」??我不想激怒他们,只好说∶「好吧,有何不可?」我一面应酬着,一边试着想方法去摆脱他们。 ??其中一个家伙拉开一罐啤酒递给我,我接过来慢慢喝着,尝试使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们之中一个貌似工头的家伙这时开始向我兜搭∶「小妞,是那该死的律师差使你来这的吗?」由见到他们的第一眼起,我就判定他是这班人的大阿哥。 ??「是的,我是他的助手。」??「什麽原因令你这麽尽心为那老律师工作?」??「嗯,我确实满喜欢这份工作,并希望某天自己也能成为一位律师。」(这不是真的,只是我随便应着他们的话题闲聊,免得他们老是絮絮不休。)??他向我更靠近一些,伸手拿掉我的发夹,头发散开,几小片头屑随着松开的发丝掉落在我的肩膊上。 ??「你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你知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着我的青丝,当手摸到头顶时,突然将我整把头发用手束住往後一拉,我猝不及防,顿时被垂及腰际的柔软长发扯得退後一步,背脊紧紧挨靠在像钢一样坚硬的三合土墙上。 ??我喘着粗气,并且承受头皮上传来的痛楚把脸转过去,我仅有5尺2寸高,但这怪物却有6尺4寸以上,视线只能够望到他的胸膛,以至我不得不要仰高脖子来看他。 ??我这时意识到,若想不受到伤害而安全离开那儿,必须尝试向他们求情。 ??「很高兴能认识你们,但是我真的必须离去。假如我不回去的话,几分钟後我的波士将会来找我了。」(虽然是一个很明显的谎话,但我不得不尽量去尝试各种想得出来的方法。)??「放松点吧,蜜糖儿,可能一会你准喜欢上它呢!」??「拜托,请放我离去吧。」我转向那工头请求∶「求求你,我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去,我知道你们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一说完,我便发觉自己讲错话了。 ??「呵呵,没错,那就陪我们一起解解闷吧,肯定会令你乐不可支。现在,你只要放松配合我做就行了。」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颈,令我的脸往上仰起,他的嘴随即粗暴地吻下来。 ??我使劲地推他的胸,并且用指甲在他手臂上乱抓,试图摆脱他的骚扰,但可惜我的抗争与他猛兽般的蛮力比起来,强弱太悬殊了。 ??接着我便感到有两只手抓着我手臂,使劲扭到背後,当我正在不断挣扎和哭泣的时候,工头的双手已在我身上到处摸索,不一会,便握住我一对乳房搓揉起来。 ??「我的天!你两只奶子多麽巨大啊!」??(那还用说,本来我就是个一级棒的脱衣舞娘嘛!)??转念之间,我的衬衫便被撕开,高高隆起的胸罩顿时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他弯下身来将它推高,两个被解除束缚的肉球刹时蹦跳而出,在我胸前随着身体的挣扎而左右晃荡,他把两只乳房推靠一起,跟着便开始伸出舌头在上面猛舔,後来乾脆含着乳头吸吮起来。 ??布鲁图(不是这个工头,而是有大阳具的另一个家伙,我听见他的同伴们喊他名字)仍然在我後面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让我保持着这个令人难堪的姿势;另外一个直到现在还未说过半句话的家伙,走去推来一辆工地手推车,停在我和布鲁图两人之间。 ??布鲁图粗鲁地将我的短裙掀高至腰部,并强行把我大腿拉开,这时第三个家伙跪在我和工头两人跟前。 ??「他妈的!看,穿着这麽诱人的丝袜和小皮裤,你真是一只热力四射的小猫咪啊!」话音未落,他便撕破我的内裤,又扯又拽地把它从我光滑的大腿上褪下来。 ??呻吟声夹杂着啜泣声从我身体散开,我感觉躯体彷佛在半空中漂浮。我闭上眼睛不愿去看这耻辱的场面,谁知这样更糟糕,因为其它的感官把加予我身上的触觉,无论摸、拧、咬以及舔都一点一滴地忠实接收下来。 ??第三个家伙用手把我的阴户极度撑开,(真令人啼笑皆非,怎麽那里竟是这样湿,难道我这时真的会感到兴奋?)怪叫着说∶「哇靠!你们看,我们小猫咪的私处肯定是很少使用了,不然怎会仍然这麽鲜嫩,是吗?小猫咪。」??我不断摇头并哭叫∶「啊┅┅求求你们,不要┅┅快停下来┅┅」??「噢!不,宝贝。难得有缘遇上,我们准会让你爽过够的!」那仍然在一会吸啜、一会轻咬着我乳头的工头说。他满面通红,像烧着了火一样。 ??我感到布鲁图勃起得硬梆梆的阳具在我股缝、阴户、大腿和膝弯之间磨擦,不一会,他抱起我,揭起手推车的罩布,把我仰天放在车兜里,又将我两腿搁在左右两边的扶手杆上,然後埋首到我两腿之间。我挣扎着尝试爬起身,但其他三个人立即过来抓住我的腿把我按回下去。 ??这时我感觉到蹲在我腿缝间的那个家伙被人拉开了,工头踪身跳上手推车,两腿跨在扶手上,按着我的腰去支撑他的体重。他开始脱裤子,我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甚麽事,不禁发出惊叫。他掏出硬如钢枝一样的阳具,一股雄性特有的臊腥味攻鼻而来,硕大的龟头上还渗着几滴透明液体,他把阳具推到我面前并发出命令∶「吸吮它!」??我极力把它推开,但是布鲁图这时却用指头在我阴蒂上弹了一下,使我不禁张嘴大叫起来,这时工头趁机把他的阳具塞进我嘴里,并往里深深推进。他抓住我的头,把阳具狠狠地抽插着我的小嘴,直至坚硬的龟头伸进我喉咙深处为止。 我没有选择馀地,唯有逆来顺受,含泪将他的阴茎含在嘴里。 ??他一面享受着我的嘴巴,一边用手指拧我的乳头(起码变换过三、四种不同的玩弄花样)。这时布鲁图用两手把我的阴唇大幅度掰开,先用两根指头捻着我的阴蒂搓揉一会,然後再用牙齿轻咬,又将它含进嘴里吸吮,每一下接触都令我屁股不由自主地四下筛动,每一下蹂躏都使身体产生如受电击般的哆嗦。 ??我不断呻吟并且哭泣,但是声音却被工头的阳具堵住了喉咙而发不出来。 ??不久,在布鲁图不停地刺激我的阴蒂下,我登上了第一个高潮,他招手对另外两个同伴说∶「你们快来看,这臭婊子下面爽得连淫水都喷了出来!」两个男人低头朝我胯下一看,纷纷笑着点头赞同布鲁图的说法,我则羞得无地自容。布鲁图站到手推车的栏边,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把他巨大的阳具一下就插入我那还在滴着淫水的阴道里,然後立即随心所欲地抽送起来。 ??他的阴茎至少11英寸长、5英寸圆周,当野蛮地捅进我那紧窄的小时,娇嫩的阴道马上就给撕裂了一道口,我痛得不断尖叫,脑袋左右乱摆,但他们却置若罔闻;我痛苦地扭动身躯,全身肌肉绷紧,他们不为所动,反而认为这样会令我的阴道更形紧凑。 ??这时我痛得实在忍受不住了,双手抱着工头的臀部,十只手指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屁股的两团肉里,他不得已抓着我双手高高举起,以免我再次干扰他的兴致,但阴茎仍然没有因此而脱离我的嘴巴,反而由於我的头仰起而插得更深,只剩下毛茸茸的阴囊露在外面。 ??布鲁图仍然在我的阴道里埋头苦干,还不断地变换着抽插花样,有时深入浅出,有时左右搅动,把我的阴户弄得淫水直泄,像我的眼泪一样流个不停。他毫无停顿地连续了我10分钟,最後,在我惊怕的哭泣声和兴奋的娇呼声中,他终於达到了高潮,在我阴道深处射出他炽热无比的精液。 ??工头这时把阴茎从我口中拔出来,俯身在我嘴上吻了一下,然後把我身体放平,伸手去抚摸我那又红又肿的阴户,虽然我的阴道已被布鲁图的大鸡巴撑得爆裂了,此刻正疼痛难当,但由於不断有淫水和精液流出来,他仍可以轻而举易地利用他的指头在我硬挺的小阴蒂上滑动。 ??我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避他的进袭,但是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却令我浑身乏力,不到一会,他又为我制造出一次高潮。 ??这时他叫我坐起身,而他自己则躺下来,然後再命令我骑上他身体,还要我用手扶着他昂天直竖的阳具进入我湿濡的阴道,他用双手托着我的臀部,协助我挪动屁股将阴门对准他的龟头。 ??正当他的阴茎在我慢慢坐下而逐渐向阴道深处进发时,我感到背後有双粗糙的毛手在到处游弋,不一会便摸索到我胸前的一对奶子上来,他不单握着我的乳房乱搓乱揉,还用胸膛贴压着我的背,使我不得不将身体前倾,屁股微微向後翘起。突然,一股恐怖的触觉令我全身毛管直竖,因为我察觉到一根硬如钢条般的阳具正在我臀缝之间揩擦起来。 ??我发觉情况越来越不妙了,一边饮泣一边哀求∶「啊┅┅请┅┅不要┅┅」但是,像刚才一样,他们对我的哭诉根本就当耳边风,我只好暗自祷告,祈求将要闯进我娇嫩屁眼里的东西,千万不是布鲁图那根庞然大物才好。 ??我扭转头,看到压在我背後的是第三个男人,这时我的两只乳房已转到工头手中,他握揉的手法十分粗鲁,彷佛想将我的乳房捏爆一样,当我的注意力放在胸前的时後,背後那个男人已慢慢地把他硬朗的龟头戳进了我的小屁眼。 ??我尝试摇动着屁股想摆脱他的入侵,却被他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手掰开我的股缝以帮助他的鸡巴强行继续闯进我乾涸的肛门,撕裂般的痛楚令我不禁发出惊叫。这时布鲁图也站上手推车,握着再次回复硬挺状态的鸡巴蹲到工头脑袋上方,趁我张大嘴巴的当儿,将他巨大的阳具迅速地插入我的喉咙,我嘴巴再一次被发出臊臭气味的大肉棒所塞满。 ??我身上三个不同的洞穴都同时有一根鸡巴在抽送着,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奢望离开,甚至连抵抗从各处部位传来的快感也不可能,最後我终於绝望地放弃了挣扎,默默地承受着加予我身上的凌辱,我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这三个强壮健硕的男人身上,期盼他们各自无论用甚麽喜欢的方法来享乐我时,都能够大发慈悲,尽量地不那麽粗暴。 ??疼痛和快感交错地从各个器官传来,我身体却毫不选择地全盘接受,他们卖劲的抽送,有力地操控着我的神经命脉;散发出的雄性汗臭,开发了我潜意识里强烈的性欲追求。原先的高声尖叫渐渐变为低声呻吟,胡乱的挣扎被配合的扭摆取代,我身体开始冒汗发热、醉眼如丝、气喘吁吁、淫水长流。 ??他们很快就察觉到我的变化,紧抓我的力度开始减轻,并且渐渐变为温柔的扫抚。 ??「小猫咪,放松心情去尽量享受吧!它并不如你想像中这麽糟是不是?」??我的乳房被搓圆按扁,我的屁股被一下下地横蛮撞击,有人甚至伸手在我和工头性器官交接部位刺激我胀硬的阴蒂。 ??当三个男人在同一时间分别把他们灼热的精液射进我身体时,我不禁全身抽搐,然後便瘫软在工头的胸膛上。我用剩馀的气力吸啜着布鲁图的阴茎,直至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舔吮乾净为止。 ??这时第四个男人把我从车兜里抱出来,放到铺在地面的罩布上,并把车子推开,工头则带着一副崩溃的神情靠在车边上喘气。 ??当我感觉到大腿再次被人往左右大幅度分开时,我已经从高潮中回复过来∶「啊┅┅拜托┅┅请不要再┅┅再来了┅┅我实在没气力┅┅再和任何一个人作爱了┅┅」??「但是我还没爽过呢,打令,让我的鸡巴也尝试一下你那可爱的小吧!」??我睁开疲倦的双眼,刚好与埋首在我两腿之间的第四个男人脸上明亮的蓝眼睛对视,他轻吻着我的阴户与屁股,我的阴唇和屁眼此刻已红肿不堪,两处地方流出来的精液像意大利粉条一样挂成长串,他却毫不厌恶地舔得津津有味,在他灵活的舌功下,我酸软的小又再趐麻,流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沾得湿濡一片。 ??这时他的舌尖由股缝一路舔向阴户,最後在我勃挺的阴蒂上停留下来,我此刻确实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再在我已受过度刺激的阴蒂上产生任何感觉了,但他伸出来的舌头是那麽灵活、那麽柔滑,很快我就臣服在他变化多端的美妙舌功下,卧在手推车罩布上的身躯不断发出痉挛。 ??工头这时在我屁股下面垫上一个垫子,令我的下体更向上抬起,然後他抓住我两条小腿拉到我脑袋两旁并尽量张开,使我的阴户和屁眼一览无遗地清楚展露在第四个男人眼前,以便他能更方便地用舌头去舔舐,而工头自己则吻我的耳朵和舔我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我的高潮又再出现,不管我心里如何努力地与感官作出抗争,最终还是敌不过肉体的忠诚,阴蒂上收集到的快感不断累积,一浪浪的高潮让我欲仙欲死,强烈得几乎使我昏厥过去。 ??我陶醉在高潮的馀韵里,全身发软,任由他将我随意摆布。第四个男人将我搁到罩布的边缘,而我则失去理智地握住他勃起得状如怒蛙般的阳具,一边套捋着,一边尽力向我饥渴的阴户牵引。 ??他用手臂穿过我的腿弯,然後抓住我的肩膀,我把阴户尽量演起,手里阴茎的龟头已可触碰到我的阴户了,我连忙用另一手轻轻撑开两片阴唇,将龟头抵在阴道口,他盘骨往前一送,「吱」的一声,整根阳具便深深埋进我的小内,敏感的阴蒂受到他全根尽没後硬刺刺的阴毛磨擦,顿时又擦出一个高潮。 ??我正舒爽得不断在大声呼叫,布鲁图赶忙走过来用他的大手捂住我的嘴,我被他扪得差点窒息,迷糊间只知道第四个男人的阴茎像活塞一样在我阴道里不停进退,当我恢复知觉时,他硬得似要爆炸的龟头紧紧抵住我的子宫口,喉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已经在我阴道深处散播着他火热的种子了。 ??我从高潮的仙境慢慢降回到现实的凡间,这时才发觉有人正用一条冰凉的毛巾在我两腿间擦拭,清理着我被性侵犯後的遗迹。我在罩布上蜷缩一团,头枕在第四个男人的臀部上,工头正在用毛巾蘸上冰水清洗我身体上包括乳房、大腿、阴户和屁眼上的所有精液。 ??布鲁图从罩布上捡回我的胸罩并帮我戴上扣好,工头也找来我的短裙替我套上臀部,并尝试扶搀着我站起来,我的腿极其软弱无力,刚一站直身子便软倒在他怀里。 ??他用手轻轻抚拂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小猫咪,我可以真心对你说,在我所有干过的小妞中,你是最正点的一个。」他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令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我还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其实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你实现你一直都希望达到的幻想罢了。」??我的脸马上像火烧一样涨红,他怎麽会猜到我藏在心底里的淫秽小秘密呢? ??他带领我下到地层,替我拉平衬衫上的皱纹,又帮我扣好漏扣的一粒钮扣,然後整群人便走出这个地盘。他们帮我拿着文件杂物,送我到停车间并目送我驾车离开。 ??我从倒後镜望着他们渐渐远离的身影,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是的,我内心深处隐藏许久的秘密终於如愿以偿°°我与四个男人干了一场美妙的群交,我将会把这一段值得回味的美好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牢牢珍藏在我的记忆里。 天台强jian 微寒的冷风飒飒的刮起,卷过破落残旧的大厦天台,也卷过她的脚,一双危站於窄窄的墙上的脚……怀着极度破碎、伤透得无可再伤的心灵,这一刻,身上还穿着校服、十六岁的雯雯已决意寻死,永别这个不值得她留恋的世界,永别那个极之可恨,刚将自己无情地甩掉的男友「亚政」……。 但她却不知道,冥冥中早已注定了她命不该绝,今天她是绝对死不掉的,但……她却要遭受一次比死更难受的惩罚!这是上天对她糟塌生命的惩罚吧! 荒凉的天台上,其实并非空无一人,在幽黑的暗角中,两名无聊而颓废的不良少年阿华与阿杰,正躲在那里以狂饮咳药水来逃避不平的现实。 当药力将脑袋冲得虚虚浮浮之际,竟让他俩发现那在低声哭泣着的雯雯,瞧见那条被风吹起的校裙下,纯白而细小的内裤! 啊……这一眼着实不得了,非但勾起两人本已红红欲发的性欲,更为雯雯带来一场比死还痛苦的恶梦……。 「小妹妹,怎麽哭得一对眼睛都红了呀!」像喝醉酒、脚步浮浮走近的阿华语带轻佻地说。 「呜……关你甚麽事呀!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的!」「喂,阿华,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想跳楼哦!」阿杰说。 「是呀!我是要跳楼呀!你们可不能阻挡住我!」雯雯激动地向前踏了一步。 「小妹妹,你冷静一下!你要死的话,我们倒是阻挡不了你,不过……」阿华突然冲向雯雯身前,双手一抱,已强行把她拉回地上。 他涎着脸说道∶「不过,你这麽酷的女娃儿,在临死之前好应该让我们玩一玩,否则岂不是太浪费了,嘿嘿……」「哇!你们想干甚麽呀!」本来连死也不怕的雯雯,此刻她的面上反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了。 「想干甚麽?横竖你等一会跳下去之後,都变成肉酱了,还不如在你那只美味鲍鱼未变浆糊之前,先让我们尝尝滋味,大家享受一下啦!」阿华二话不说,就扯下一条别人平时用来晾衣服的「尼龙绳」,将雯雯双手捆绑起来,接着开始在她身体上下其手,扯下内裤大肆淫辱……「阿杰,先别顾着摸她下面啦!这个美媚的胸围扣得好紧呀!我解不开呀,过来帮帮手啦!」「干!你有你玩,我有我玩……她下面才过瘾啦!你看!她的毛生得多整齐,就像个‘T’字一样,哗!爽呀!」「救命呀!救命呀!」雯雯拼命求救。 「你没有发神经吧!哪有人既然来自杀,还要叫救命的?」阿杰一边挖弄她乾涩的阴道,一边责骂她。 「你们才神经啦!快放开我呀!救命呀!」「不准叫!」阿华唯恐雯雯的叫声惊动附近的人,便用刚才脱下的白色纯绵内裤塞进她的小嘴里,然後继续凌辱她的身体。 两人各有各忙的,阿华从後抱着雯雯,伸手由校服里摸上她乳房,猛力地抓着她两个肉球,还不时的用手指揉捏着两粒乳头,痛得雯雯眼泪直淌。 而阿杰则更狂放,像个车房技工似的蹲在雯雯胯下,抬高头拼命狂舐她那只幼嫩的鲜鲍,舔得「雪雪」有声。 当阿华认为自己已经玩够了雯雯的肉球,觉得是时候和阿杰掉换位置之时,阿杰却完全陶醉地埋首舐着这只美味的鲍鱼,对阿华的要求置若罔闻。 「喂,阿杰,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一会儿我们终究要干她的,这地板太硬了,不如另找个地方,大家干起来舒服,不如抬她到那个地方去玩吧!」说时还使了个眼色。 阿杰似被一言提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说道∶「对!怎麽我就没想到呢! 那里还有好多」设备「,用来对付这个美媚就最适合啦!」於是两人再次同心合力,把雯雯蒙头蒙面挟着到阿杰的家中……雯雯被两头禽兽推入客厅,转眼间身上遮盖肉体的布料已被脱过清光,她心知今天劫数难逃,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了,只好放软身躯,像一条死鱼般任其鱼肉了……这次,阿华坚持要攻雯雯下体,并且一始就用脚趾撩她的阴毛,雯雯对於他这奇特的行为,着实非常呕心,可惜能够做的,只有闭着眼、咬着牙,默默地强忍。 她连呼叫的声音也没有了,这与奸尸无异的感觉,阿华顿时气上心头,发狂地使劲紧握着雯雯白里透红的肉球,抓得她的乳房深深印上一条条赤红的指痕,继而又以牙齿出力咬她那细小坚挺的乳蒂,犹如吃口香糖一般……如此的粗暴行为,实在是使雯雯相当难受,但为避免自己的痛苦反应会给对方带来官能上的快感,唯有继续强忍痛楚,任凭泪水如泉般从眼角涌出。 见到雯雯仍然毫无反应,阿华便出动了他必杀技,竟然在厨房取出衫夹,强硬拉出雯雯的阴唇,狠狠地一夹而下……纵使雯雯如何坚忍,但此刻雯雯也实在抵受不住阿华这变态的必杀技,自然痛得她掩着下体,惨叫地翻滚着。 看见雯雯死去活来的样子,阿华仰天大笑,继而抬起她的屁股向着自己,以手指挑弄她的阴唇,轻挖阴道。 但即使阿华如何卖力,怎样满足手指之欲,雯雯的鲍鱼仍然如往昔的乾旱,活像没浇水的泥土一样。 干了这麽多把戏,却仍挑不起雯雯半丝性欲,连所谓的必杀技也使出之後,他唯有认命地采取最基本的爱抚技术,伸出尖尖的、长长的、像毒蛇般的舌头,在距离她桃源洞约两寸的位置,呈螺旋形状的对洞口钻了进去。 即时逗得雯雯全身一颤,看来这一招大有成功的机会了,于是阿华不停的舔、钻、吮後,只见有淫水开始缓缓地从本来乾枯的肉洞中渗出,一番努力渐见成果,阿华当场如获至宝,大口大口地狂吞猛饮这道珍贵的玉露甘泉,喝得津津有味! 阿华这要命举动更加剧了雯雯的反应,令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在未经雯雯本人同意之下,如台风後的暴雨般,倾泻出更多更多的淫水来,一时间,阿华竟承接不下,淫水灌注口内,满泻了便连口水从口角慢慢溢了出来。 这份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着实令雯雯既羞且怒。 突然间,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勇气忽然涌现,重新给她灌注力量,手脚猛地狂伸乱撑,欲将身上这头人狼推开。 可是她愈反抗,愈脱离不到两头淫兽的魔掌,反而激怒正欲火澎湃的阿华,只见他冲进厨房取出菜刀,二话不说就往雯雯的胸膛刺下! 刀尖刺入雯雯左边的肉球大约两分深及时停住,血沿着刀尖流过雪白的肌肤,相映成一抹娇艳而诡异的情景。 望着雯雯乳房赤红的血,阿华神色狰狞地说∶「乖乖的听我话,要不,我就一刀对这里插下去,横竖你现在这个死样子,和奸尸没有甚麽分别。」当亲身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戚觉时,雯雯终於领略到生命的可贵,在另无更好的选择下,她只好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啦!我……我听你们的话了!」一直坐在旁边欣赏整个过程而等得发闷的阿杰,听後雀跃地说∶「好! 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我们叫你含,你含不含呢?」雯雯哭着点了点头。 「呵呵!好了,你先含他的吧!现在我这支‘无敌大碌棒’终于可以出场啦!」说完,阿杰就得意忘形地在纸皮箱内找出一支蓝色的电动自慰器,不由分说,就往雯雯的阴部插去……「啊……」一声凄厉无助的惨叫响起,那条自慰器已插进雯雯的阴道之内,虽然只没入一半,但已痛得雯雯按着下体不住哭着打滚。 阿杰恐怕弄出人命,情非不意的把自慰棒抽出,怎料一抽出来,自慰器竟黏着点点的血丝,吓得阿杰即时翻看她的阴道是否被弄伤。 「怎样呀?」阿华紧张的问道。 「哦!她就没有事,不过我就打死自己好了,原来这个美媚还是个处女!」晴天霹雳,阿杰後悔己太迟,而就算阿华用手上的刀杀死阿杰也於事无补。 既已成事实,阿华惟有接受,只好叫雯雯替自己口交。 雯雯既然尚是处女,自然从未和任何男人做过这回事,心中万分抗拒,但仍无可奈何地张开小口,勉强的张开小嘴,含着阿华的「大肉肠」。 除了技巧较为笨拙之外,雯雯在口交方面几乎亳无破绽。嫩薄的嘴唇含在包皮上,像两片软绵绵的面包夹着香肠一般,整齐洁白的牙齿,给予人乾净的感觉,却又不至於在吸吮中刮伤龟头。 充满了唾液的湿润口腔,似是把阳具塞进沾湿满了暖水的年糕中,好不舒服! 加上雯雯用口来回不停的吸啜,这种在一刹那的时间,就由黑暗地狱飘升至极乐天堂的快感,只维持了十多分钟,阿华便随着雯雯的不停吸吮而觉得要射精了,所以他飞快地拔出在她口内的炀具,可惜为时已晚。 阿华第一注泄出的精液已激射进雯雯的口中,接着射出的却正正溅在雯雯的面庞之上,有些甚至渗入她眼睛内……接力时问到了!一直苦候得差点想自慰泄欲的阿杰,终於可以品尝眼前这个虽被自慰器破了处,但仍然未被任何大肠侵占过的阴道……。 阿杰比阿华来得温柔,先慢慢的舐匀她全身,再细心地抚摸她的肉球,轻轻的搓捏着,像抚弄着刚出生的小猫,阿杰是这样的温柔!比起阿华的粗暴,以及他刚才用自慰器强硬插入雯雯阴道的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不论阿杰如何温柔,雯雯依然如一些没有职业道德的妓女那样,只懂脱光衣服、分开两腿,任由客人随便玩弄而已。 雯雯的不?意,阿杰哪会不知,只是现在又不是与自己女朋友做爱,自己开心便可以了,所以也不太介怀。 一个翻身,阿杰把头钻进雯雯胯下之间,再次品尝她的鲜鲍,舌头鬼马地撩动她的阴毛,接着阿杰沿着雯雯的阴核舐至尿道口,又再由尿道口舐回桃源洞,之後在她肛门停下来,再由肛门反复地舐吮阴核,不断地来来回回,终於弄得雯雯的阴道再次湿润起来了。 差不多可以进入了,阿杰把安全套戴在自己的性器上,但却未有即时插入,只是在桃源洞边撩拨「探路」……看过「警讯」,知道精液可以作DNA「科学鉴证」,阿杰戴着避孕袋的阳具终於插入雯雯的阴道内。 那紧窄迫狭的桃源洞,夹得阿杰的阳具几乎透不过气来,两者之间完全没有空隙存在,即使阿杰稍为移动一下,阳具也被她挤得像在繁忙时间身处载满乘客的地铁车厢中一样。 别以为这种情况会有快感,被压得这样辛苦,加上避孕袋套着的压力,阿杰只感到每一次抽插,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至於雯雯方面当然亦绝对不好受,分泌不足与安全套的胶质表面,每一下的磨擦,就像受着火烧酷刑,烫炙着阴道中的每条神经。 终於,阿杰强把雯雯的腿分成接近「一字马」,方才减轻那特别厉害的逼迫感,直至雯雯阴道习惯了他的抽插,自然地分泌得愈来愈旺盛之後,阿杰才可真正领略到享受处女的快感,他突然又忍不住把安全套扯掉,把坚硬的阴茎赤裸裸的插进去。 逼迫感消失了!阿杰只听到自己抽插她阴道的「滋滋」声,他愈是抽插得快,声音就愈加频密,有时候,阿杰抽插得过快,包皮也会被她阴道内的嫩肉挤至吐露龟头。这情况,好比阿杰自己用手捉紧阳具上下套弄有趣百多倍。 将近要泄出精液的时候,阿杰更如着了魔似的疯狂抽插,大腿连环拍击着雯雯臀部的声音,亦相应急促响亮。 进入忘我境界的阿杰,很快地感到龟头一阵酸麻,接着浑身一颤,赤红的大龟头终於宣布抵受不了磨擦,喷射出满藏着千亿精虫的白色黏液。 被阿杰干得满身乏力、手脚趐软的雯雯,活像死尸般软躺地上,而那渗出殷殷血丝的阴道,亦失去了阿杰的阳具。 但是,在旁观战的阿华又欲焰高炽了,他并不嫌雯雯的阴道里洋溢着阿杰的精液,只把它当成润滑剂……雯雯终于失去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又置身在天台上。 恶梦终於完了!原本想着寻死的雯雯,最後带着疲倦伤痛的身躯,一拐一拐的步回家去,至於她那块被强夺去的处女膜,就只好当成是领略生命的意义而支付的学费了! 残酷的lunjian 她当时年纪四十岁。身高一米六七,家庭主妇,是一个城市里面非常普通的那种女人。 这是发生在我十一岁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我早早地发育成熟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了女人的裸体,第一次亲眼看到了男女性交,亲眼看到了被几个男人轮奸。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上,阳光照耀,今天我放假在家写作业,爸爸早早地出门上班去了。妈妈穿着那套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紧身裤,是父亲给她的生日礼物,紧身的衣物让妈妈那到中年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身材显现出来,乳房依然是那么高挺,从几乎透明的白色上衣后面可以明显地看见白色乳罩的带子。小腹上面没有中年妇女通常有的赘肉,而是一下延伸到双腿缝中那像馒头一样被裤子包裹的丰满的一团,甚至于那一个肉团由于裤子太过于紧身的缘故,被勒出了一条原本就存在的肉缝的形状。丰满的臀部骄傲的挺着,中间的缝隙一直向下延伸到大腿前面汇合。 妈妈温柔地送父亲出门了,他们俩十分地恩爱,看见父亲出门前温柔地吻了一下母亲的脸,母亲幸福的笑容,我十分知趣的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装作很认真的写作业,却十分好笑。老夫老妻了还假装肉麻,不过我也因为这个原因为我家的幸福感到高兴。妈妈是一个普通温柔的女人,和父亲非常恩爱,至少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们俩脸红。而且妈妈是非常守本份的那种女人,和院子里面平常晚上乘凉的一些女人们和男人们大开玩笑的不同,妈妈从来不和那些男人开玩笑。但因为妈妈有一双长腿的关系,有着一股本份的气质让那些男人想逗她,只要她在院子里面出现,总会有一些不知趣的男人来逗她,但她从来不假脸色。 刚刚送走父亲,母亲刚刚要到厨房去收拾,门铃一下子响了起来。 母亲一惊,是不是父亲又忘记东西在家里面了,急忙打开门,却见两个J.c站在门外。 其中一个有礼貌通知说有一群黑社会份子可能流窜到了我们这个社区,那些人杀人不眨眼,如果看见他们,希望大家配合,有情况就通知他们。 妈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送走了J.c,看她轻松的样子,显然不认为这些电视上才能看见的恐怖分子会有机会遇见。 然后她就坐回沙发上看电视。J.c刚走了不久,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妈妈极不情愿地又从沙发上地站起来,“谁呀?” “抄水表的。” “不是前几天才抄过吗?”妈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疑有他地打开了房门。 我正在桌上写作业,透过妈妈高挺着的乳房的侧身,我看见门口正站着几个男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的男人。 “你们是谁?”妈妈惊恐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几个男人训练有素地一下子扑了进来,把妈妈推进了房门,我一下子吓呆了。那一个男人一下子把妈妈按到沙发上,一个小平头把妈妈的嘴捂住了,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其实妈妈早就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呆了根本叫不出来。另外五个人训练有素地直接奔向各个房间。 “老大,没人。”这时另外几个人从房子里面出来后冲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说。 “很好。”老头子点点头冲我妈妈说:“太太,我们在这里呆一会。只要你听话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明白吗?” 妈妈犹豫万分地点了一下头,被捂着的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表示明白了。 我在那时根本不知道应该讲什么话了,本能地使劲点着头。 “这才对嘛。” 那个老头一招手,有两个人跟着进了我的房间,门一下子关了,看来他们有事商量。客厅中还留着一个胖子闭着眼睛在养神,一个黑脸大汉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家的布置,只有那个按住我妈妈的小平头放开捂着我妈妈的嘴。妈妈还没有从惊慌中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时小平头摸出一把刀来,放在我妈妈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妈妈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脸色吓得青白,我也想到了J.c说的那些人杀人不眨眼,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可是他们是不会那么浪费的,小平头色迷迷地用刀顺着妈妈的雪白的脖子滑到妈妈鼓着的的圆圆的胸口上沿着妈妈的乳房划着圈。妈妈的全身一下子崩得紧紧的,紧张地望着他。小平头见我妈妈这样更是有兴趣,右手一下子伸到我妈妈鼓鼓的乳房上面揉起来,妈妈轻呼一声,“不要。”想要拉开小平头的手,小平头只是用刀在妈妈面前一晃,妈妈一下子又松开了手,小平头得意洋洋地笑了两声,一下扯开了妈妈的衬衣,钮扣被拉开了几颗,把白色的乳罩亮了出来。妈妈惊呼一声想要拉拢衬衣,但小平头的手已经伸进了衬衣里面,手在妈妈丰满的乳房上面揉动起来。妈妈没有拦住,又怕受到伤害,只有任他去了,脸转向一边,整个脸上苍白一片,小平头干脆把手伸到妈妈的乳罩中去直接地抚摸她的乳房,最后干脆用小刀把妈妈的乳罩中间挑断,妈妈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露了出来。我一惊,从我记事以后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妈的乳房的样子,肥肥白白的直晃眼,上面还有两个乌红的乳头,小平头更是得意用手指捏住妈妈的乳头,使劲地按着妈妈丰满的乳房,妈妈把眼睛紧紧地闭起来,呼吸沉重起来。 “小姐站起来。”小平头突然下命令,妈妈愣了一下。 “我说叫你站起来。” 妈妈无奈地站了起来,两个乳房随之颤抖着。妈妈的小腹这时正好面对着小平头,小平头哈哈笑了两声,手按在妈妈的小腹中间,手掌按在妈妈的大腿中间揉动起来,妈妈突然闷哼了一声。妈妈是穿着白色的丝绸裤子,很紧身,把大腿的丰满和屁股的圆润展示无疑。由于是紧身的,妈妈小腹下方在小平头的大力抚摸下竟然将阴部的轮廓显示出来,还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缝在妈妈的阴部陷了下去。 妈妈的脸突然变得绯红,双腿也在打着颤。小平头突然一下子伸手摸进妈妈的裤子里面。 妈妈好像站立不住地样子,身体一下子弯了下来。我清楚地隔着妈妈白色的裤子,看见小平头的手在妈妈的下身使劲地动着,白色的裤子几乎被扯烂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当时小平头的手指可能已经插进妈妈的阴道中吧。 这时我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冲动,还不知道是什么,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这就是性冲动。 这时候一个黑脸大汉从另外一间房间中走了出来,直接走到妈妈的身后,双手抱住妈妈的屁股。“老三,要玩也要通知一下大家吧?” 小平头一笑,“我看这个女人还不错,反正也是等着,不如消磨一下时间。” 妈妈屁股被捏着,意识到不妙惊恐地刚要叫,结果就被黑脸大汉提起,轻松地抱了起来。妈妈不敢大叫但却开始挣扎起来,可是黑脸大汉的力量太大了,她再怎么挣扎也没用。黑脸大汉抱着她向我走来。 “小孩子,走到一边去。我要和你妈妈玩一下。” 我被一下子从椅子上扫到地下。黑脸大汉将不断挣扎的妈妈放在我写作业的桌子上,我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凭直觉知道他们要伤害我妈妈。 看见妈妈不断地挣扎,他们全部都淫笑了起来。黑脸大汉的嘴一下子就凑向妈妈的脸,妈妈轻声地叫着,扭动头不让黑脸大汉亲上去,可是黑脸大汉按着妈妈的手,直接把嘴凑向妈妈雪白的乳房上去,乱啃起来,妈妈开始轻轻地抽泣。这时候黑脸大汉一下子猛咬下去,妈妈痛苦地叫了一下,脸转向我这边。我看见妈妈满脸的泪水,眼中满是凄惨,我不忍心站起来,黑脸大汉抬头冲我喊一声,“滚开小东西!” 趁黑脸大汉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妈妈雪白的乳房上有一个深深的牙齿印。我怕黑脸大汉对我不利,赶快走到一边去,身子还吓得直发抖。黑脸大汉见我走开了,这才又埋头下去在我妈妈的乳房上辛辛苦苦的工作。一会儿玩够了,他放开妈妈的两只手,一手揽在妈妈的腰部,一手褪下妈妈的裤子,妈妈穿的是紧身裤,高高耸起的屁股让裤子还不好褪,那个大汉好不容易地把妈妈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妈妈雪白的大腿露出来时,我心怦怦地猛跳起来。说句实话,平常也没少看妈妈的大腿,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第一次把妈妈和性交联系在一起。 妈妈颤声地肯求他们:“放了我吧……求求你……我给你们钱……不要啊!” 黑脸大汉的手在妈妈的大腿上面抚摸着,隔着白色内裤揉动妈妈那像馒头一样的突起部位。很快的内裤也被褪下,妈妈就像一个白色的小绵羊一样,可怜地躺在桌子上全身颤抖着准备让这些男人强奸。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看不见妈妈阴部的全貌,只是在内裤被脱下双腿张开的一瞬间看见妈妈的大腿缝中竟然是红色的。但妈妈很快本能性地又闭上腿,但是妈妈双腿之间那黑黑的阴毛还是看得见,在雪白圆润的大腿上那黑黑的阴毛非常显眼。 “ 夫人你的阴毛真多呀。”黑脸大汉手伸到妈妈的阴阜上面,一边抚摸一边笑着。 妈妈本能地伸手想拨开正在她阴部使坏的那只手,但很快发觉那是徒劳的,反而像是按在那只男人的手上让自己手淫一样。 “求求你们不要啊,我的儿子还在这里。”妈妈泪流满面地求他。 “怕什么。一会儿还可以让你儿子来上你一下呢。” 黑脸大汉一边说一边淫笑,说完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我听见这句话一面害怕,一面心里面甚至有一点渴望,希望真的有机会像他一样在妈妈身上为所欲为。 我的小鸡鸡突然一下子充血涨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阴茎有思想的充血,这一事件对我一生的影响相当大。 黑脸大汉笑着亮出自己粗大的阴茎,那个黑得发亮的阴茎我一生难忘,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成年人比较性器官。但是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几乎有二十公分长的长度,是我至今也是非常羡慕的,而且它也进入过我亲生母亲的阴道中。 黑脸大汉抬起母亲的双腿,把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下妈妈的阴部我终于见到,妈妈的大腿中间没有什么阴毛,两片红红的唇状物长在上面。妈妈双手挥动想本能地推开他,但这种姿势非常不好用力,妈妈徒劳的反抗并没有作用反,而让那个男人更兴奋。妈妈扭动的雪白的肉体想逃避,可无论怎么扭动,下身是被固定着,那个男人粗大硬挺的龟头就刚好顶在唇状物的中缝中。我惊讶地发觉由于龟头是顶在妈妈的阴唇上的,妈妈越是反抗扭动,阴唇反而磨擦龟头越厉害,那个龟头已经黑得发紫了,那个眼儿周围竟然出现了白白的如粘丝般的液体。回想来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阴唇在当时还是闭在一起,不像现在很多妇女结婚性交多年后是微张开的。 黑脸大汉的屁股突然一挺,我从侧面清楚地看见那个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挤开妈妈的肉缝,没入了半个进去。妈妈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本来搁在黑脸大汉肩上的双腿不由地乱蹬。 “啊……啊……不要……” “这女人的肉洞还真他妈的紧。” 黑脸大汉说完又是一挺,整个阴茎完全没入妈妈的阴道中去,阴毛紧紧贴在妈妈的阴唇上。妈妈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不过比刚才被初次被插入时的声音小了一点。 黑脸大汉抱住妈妈的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阴茎在妈妈的下体不断地抽出又插入,一下下的插进妈妈的阴道最深处,次次如此,妈妈的阴唇也被翻出又下陷。妈妈双手痛苦地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身子不断地颤抖,乳房也随着身子不断的晃动波浪起伏。 旁边两个人兴致勃勃地观看着,我则目瞪口呆,小平头突然叫了一声:“你看,那个小子看见他妈,小鸡都变大了。” 我的下体已经把短裤涨成了一个帐篷,黑脸大汉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嘿嘿地笑了两声把妈妈的双腿弯在她的乳房上面,把妈妈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让我好看清楚,下身则挺得更急,大腿不断在妈妈圆圆的屁股上撞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妈妈在受到蹂躏的同时也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满是无助、惊恐。当她看见我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的时候,我不由得充血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相信。我顾不上妈妈的眼睛,因为这个时候我清楚地看见黑脸大汉那个粗壮有力的阴茎在妈妈的肉缝中进进出出,第一次看见妈妈的阴部那鲜红的嫩肉翻起的淫荡的红色。黑脸大汉一抽出妈妈的阴户就被出来翻在外面,一插入就整个地陷入到里面,连阴唇也几乎被完全带进去。 妈妈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和男人交合的地方,羞耻地把脸转向一边。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黑脸大汉,可以趴在妈妈身上插她,当时的色欲充满了我的心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开始妈妈只是低声闷哼,黑脸大汉重重地插下去的时候她才哼一下,渐渐地她开始呻吟,开始像一般的女人性交时候那样轻叫起来。我不敢相信,但的确是那样,妈妈开始叫床了,被那个强奸她的男人干得开始叫春,尽管声音不大但和开始痛苦的声音不同。 渐渐地妈妈和那个男人交合的一丝无缝的地方开始闪出一种液体的光亮,妈妈已经产生了性欲了,最为明显的是妈妈的脸部开始从刚刚最初的苍白色转成现在满脸的红潮。可以明显地看出男人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中出入更加润滑了,随着男人不断高速的抽动性器官,结合部竟然发出了叽叽喳喳的水声。汗水不断出现在他的背上,连屁股上都有满满的汗水,妈妈身上也一样,全身像涂满了防晒液一样,闪动着液体的光。 突然那个男人一声低吼,双手伸向前重重抓住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屁股紧紧地凑向妈妈的下身,双腿一阵颤抖,妈妈也全身抖起来呻吟一声“啊!”双手一下伸向黑脸大汉的肩,抱住他黑脸大汉,像死蛇一样瘫在妈妈的身上。突然黑脸大汉大笑一声:“这婊子还真够劲,我干过这么多的女人,她最爽。” 妈妈无奈又羞愧地转过头来看我,她脸上是刚刚达到高潮的那种绯红色,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头发乱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颈侧,眼中水汪汪的明显有泪,还有一种只有达到高潮才有的泛春的感觉。 这种情景让我心中不由自己地心中狂跳一下,要不是现在被人劫持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黑脸大汉从妈妈的身上趴起来,那根依然粗壮的阴茎从妈妈湿湿的阴道中滑了出来,妈妈缓缓的放开那张开的大腿,大腿缝中流出来白色的粘乎乎的精液。 这时小平头见黑脸大汉下来了,马上脱下自己的裤子。他那根阴茎白白的,好像软弱无力的样子,他一扑上来就把黑脸大汉挤到一边。妈妈娇弱无力地躺在桌子上面,双腿吊在桌子边缘。小平头本来是想先和妈妈做爱,但是却被黑脸大汉抢先,气不过扑上来抱住妈妈的屁股,翻过她的身,妈妈一时不防差点被他掀到桌子下面。 “啊!”妈妈身子转过来,脚蹬着地,双手扶在桌子上面。小平头一按妈妈雪白的背,妈妈不由地撅起雪白肥嫩的屁股。小平头紧贴着妈妈的背部,一手伸向前摸着妈妈湿湿的阴毛,一手端着自己的阴茎引导着从身后插入我妈妈的身体。由于刚才黑脸大汉才在我妈妈的体内射了精,里面很润滑。小平头身子略为一蹲,然后站起来,一下子贴在我妈妈的背上,妈妈一声轻吟,看得出来是插进去了。小平头插进去以后,双手伸向前面抓住我妈妈的乳房,不断地揉捏着,下身则不停地挺动着,肏着我妈妈。 小平头一手抓住妈妈的一头秀发向后拉,一手把妈妈的手向后扭着,妈妈不由得把屁股挺得更高,方便那个男人的插入。这个样子让人想起了骑马的样子,好像那个小平头骑在我妈妈这个让他很爽的马上一样。 妈妈痛苦的呻吟中还有轻轻的抽啜声。一会儿那个小平头突然一挺,一手捏住妈妈的乳房,一手伸到妈妈的下身抚摸妈妈的阴毛,一阵阵地低吼了一会。一会儿他才灰溜溜地从妈妈背后拔出了已经射了精的阴茎,还不甘心的在妈妈雪白的屁股上用力狠狠地拍了一下。 “啊!”妈妈惊叫一声,屁股上面出现五根血红的手指印。 “怎么这么没用啊。”黑脸大汉一脸的嘲笑。 小平头一肚子的气,向旁边一个胖子说:“老六你上!干死这个娘们儿!” 那胖子一声答应,马上脱下裤子,又粗又短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妈妈还是撅着屁股,刚才头发差点被抓掉,手臂也差点被扭断,她除了哭泣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那个胖子冲上前,把妈妈的裸体再次翻过来,让她躺在桌子上大大分开她匀称的大腿,妈妈的双腿几乎被劈叉分开,阴部几乎是朝天地露出来。胖子的龟头对准妈妈阴部那大大露出的红肉,“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开始有滋有味的抽送。看见男人的阴茎又一次次地没入妈妈的下身,我莫名地兴奋着,甚至希望他能够把妈妈肏得久一点。胖子没像黑脸大汉地一下子插到底,反而是全部地轻抽快送,从来没有一次插到底的,连本来应该有的撞击声也没有,只有轻轻的“噗滋”声。胖子双手撑在妈妈左右,整个身子几乎全部俯在妈妈身上,却依靠双手支撑着身体,结合部分只有下身的紧密结合处,是真正粘在一起的,我奇怪的是胖子已经没有按住妈妈的腿了,但是妈妈依然是双腿大大的分开,呈现劈叉形的大大分开!胖子几乎用我想像不出来的快速用力地抽插着,依然是没有插到底,但是那粗红的肉棒在妈妈那腿缝中间的动作却让我毕生难忘。胖子的肉棒飞快地一次次插入又一次次地抽出,妈妈的阴道内那鲜红的肉不断地向外翻出,让我错觉几乎是一团红色的液体在沸腾,随时准备着向外喷射而出。 妈妈这时令人惊讶地发出了极度欢快的呻吟,这和前面两个人肏她时不同。黑脸大汉让她又痛苦又有点快感,小平头是给她完全的被强奸的感觉,但是现在她真正的成为一个沉醉在性爱中的女人。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在做什么,她张开嘴忘情地叫着,双手抱着胖子,想把他那肥胖的躯体向自己身上靠近,头不断地摆动着,秀发飘动着,身子不断地摇摆,但下体颤动得最厉害。我突然看见妈妈的乳房向上挺着,奶头毫无道理地硬挺着,整个奶头比刚才的大了三分之一,呈现一种乌红色。 别我说,连刚才才干完的我妈妈的黑脸和小平头都看呆了。 胖子那种百米冲刺式的抽插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了,还没有一丝缓和下来的意思,妈妈的呻吟已经越来越大了。我看见随着胖子的抽动,妈妈的双腿上全部都是她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液体已经顺着妈妈的腹股沟流到桌子上面,结实的红木桌子上面反射着液体的光茫。幸好是这种结实的红木桌子,否则在两个人疯狂的动作下早被压垮了。 终于胖子的动作缓和了下来,肥胖的身体一下下猛烈地压在妈妈身上,那肥胖的肉体每次重重地压在妈妈身上时,都发出一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我已经看不见胖子与妈妈下体结合部位的情况。但胖子压在妈妈身上,屁股不断地向上用力的拱着,我担心妈妈就像现在她身上的乳房一样快要被压扁了。妈妈的大腿依然张开着,就像再也合不上一样,呻吟已经变成了快要吸不上气的快速的呼吸声;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水浸满了他的全身,整个人就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象猪一样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终于那个胖子一声闷吼,双手死死地抱住妈妈的双肩,膝盖顶住桌面,却向上死死的用力,好让屁股最大限度的重重地向妈妈身上压。妈妈也随着发出一声震荡人心的娇吟,双手抱住胖子那全是汗水的滑腻的背部,叉开的双脚终于慢慢地放下来。 我和另外两个人都看呆了,这种激烈的性交竟然是发生在我妈妈和一个强奸她的胖子身上。我不由看呆了。 胖子缓慢的从妈妈身上爬起来,起来时不忘手还在妈妈乳房上摸了两把,笑道:“我从来还没有干哪个女人干得那么舒服!真他妈的爽!” 还没有回过神的妈妈呆呆地躺在桌子上面,全身的汗水反射着光,象一具白色的大理石一样,阴毛都湿漉漉地柔顺地贴在阴阜上面。只是阴道外面那两片本来是闭在一起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显得又红又肿。本来应该是闭合的阴道,因为男人刚刚才拔出阴茎的缘故,所以竟然有一个红红的小肉洞,小肉洞里面还不断向外涌出乳白色的精液。精液从妈妈狼藉的阴部不断流向腿根,沿着屁股直到流向桌子上,妈妈的大腿仍然是张开着,好象无力合上。 小平头早就被刚才的情况再一次激起了情欲,他嘿嘿的笑着再一次靠近了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妈妈,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裤子,把他那根又白又长的阴茎再次插进妈妈的下体内,开始了第二轮的轮奸。妈妈就象没有感觉一样,任由小平头的摆弄,一动也也不动,只有在小平头插入撞击她的阴唇时,才被迫摇晃一下身体。小平头因为前一次才射过了,这次回到他已经肏过后女人身上,干得比较久。 不过才过了十分钟后,他又再次射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自动从妈妈身上滑了下来。妈妈下体“精满自溢”,涌出大量的精液,那些泛着白泡的精液粘在妈妈那又红又肿的阴部,让人惨不忍睹,可以让人想像出刚才妈妈经历过的那种蹂躏。 黑脸大汗也急切地开始了第二轮,他站在妈妈面前,抬起妈妈的双腿,那根粗大无比的阴茎急切地插入妈妈无比滑润的阴道。妈妈这时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睛渐渐的恢复了一点光,大汉再次无比大力地插动着,仿佛要把妈妈插穿一样。 可怕的撞击让妈妈的精神再次回到身上,妈妈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虽然不是很大,但明显地看出妈妈很痛苦,妈妈的身子无力地扭动着,发出最简单的抗议。 但妈妈的痛苦成了黑脸大汉的乐趣。他不断地高叫着,“我肏,我肏,我肏死你!”巨大的肉棒不断猛烈地没入妈妈被阴毛包裹着的下体。 妈妈的脸部痛苦地抽搐着,她全身颤抖,出气越来越弱,脸色白得吓人,手无力地放在桌子边。 黑脸大汉越肏越兴奋,插动得越来越快。眼看我妈妈快要被他肏死了,门突然开了,那个老头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正在埋头猛干的黑脸大汉叫了一声:“够了,等一下留着她还有用。” “老大,她有什么用?”黑脸大汉不甘心地回答,屁股还是不停地继续挺动。 然后他还是不得不听话地最后猛刺两下,怏怏地抽了出来。肉棒在离开妈妈的身体时,那一根粘着的液体还不断拉伸着。妈妈的大腿分开着,在那片狼藉的部位上还缓缓地冒着一丝丝的热气。 老头来到我妈妈面前,看了一下他面前玉体横陈的妈妈。我一惊,难道这个老头也想肏我妈妈吗? 老头子把手放在妈妈胸前摸了两把,妈妈好像突然从梦中清醒过来一样,一下子哇地把脸蒙住,哭了起来,身子也弯起来,侧着躺在桌子上面。看着妈妈哭泣不止,老头倒是突然吓了一跳,我从侧面看见妈妈侧身躺在桌子上时,美丽的大屁股中间那两片血红的大阴唇特别醒目。 黑脸大汉嘿嘿地来到桌子边,手放在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上抚摸着笑道:“头,也来玩一下吧。这个女人挺不错的。” 老头横了他一眼,“放屁,我是要留给老九的。他在监狱这么久,还是给他玩吧。”“是,是。” 黑脸大汉笑着,手还是在妈妈的下身摸个不停。 “好了,给她穿上衣服。老九也应该等着我们了。” 黑脸大汉找来妈妈的衣服,小平头把妈妈扶起来。妈妈好像已经虚脱了,脸色苍白,任他们七手八脚把衣服穿上。衣服已经很皱了,穿上妈妈身上更是刚有一种被蹂躏后的感觉。 很快,妈妈穿好衣服,被小平头掺扶着,我被黑脸大汉跟在身后。房间中另外两个人也出来了,看样子他们是一直在窗口望风。 老头子打开了房间门,我被黑脸大汉一推,也跟着出了房间。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心中充满了恐惧感。 后面的人也鱼贯而出。在楼梯口正遇见了刚巧下班回来的李大叔,他见到我正在打招呼,突然见到这几个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一下子把刚举起的手放下了,灰溜溜的让到一边。突然李大叔惊讶地看着我身后靠着小平头的妈妈,我转身一看,原来妈妈的衣服不整,披头散发的,脸色苍白好像刚大病一场的样子,最不妙的是那几个家伙竟然没有给我妈妈穿上她的内裤,妈妈的下身还是湿的,那条白色几乎透明的外裤大腿根部几乎被湿透了,妈妈的下体明显地可以看见一团黑色。 李大叔惊讶之余更是不敢开口,任妈妈眼中充满了求助的目光。小平头在经过李大叔周围时竟然大胆地伸手在妈妈的下体黑色处揉动起来。我没有看错,当时李大叔分明艰难的哽咽下一大口的口水。 来到楼下,楼下已经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等待着,一见我们下来,门一下子打开了,我被背后一推推上了车。 车上已经有一个人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了,是一个穿着皮衣戴着墨镜的家伙,他看着前面的镜子说着:“大哥,九哥已经出来了。” 老头子一点头,“好吧,走吧。” 妈妈已经被带到最后一排坐下了,车子一下子开动了。 我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后面又传来了妈妈不安的呻吟。我转过头一看,果然是小平头又在妈妈身上大动手脚,一只手已经伸到妈妈的裤子中抚摸着她的阴部,嘴在妈妈脸上不断地吻着。妈妈只是有无力气而且没有效果地反抗着。 lunjian美少女 ??十七岁长发美女仲间美惠这天下班回家,想起下午在地铁车厢内被一个陌生男子碰了一下左边乳房,实在觉得讨厌,那男子还色迷迷盯着自己短裙下的雪白双腿┅┅??此刻坐在化妆镜前,稍稍拨弄一下长发,看着自己睫毛下眼波流动,小嘴浅张,确是动人。 ??尤其肤色雪白,一对乳房饱满结实,粉红乳头更是微微上翘,加上巧细的纤腰、浑圆的屁股、长长的美腿,难怪令人想入非非,有所行动。 ??便此时,身後有人淫笑道∶「小姐,你好美!」??仲间美惠大惊,已有两条臂膀从後搂着自己的娇躯,手,还粗鲁的搓揉着一对乳房。 ??「你是谁┅┅别┅┅别这样┅┅」仲间美惠极力挣扎,无奈怎及对方气力,反而,更使自己娇柔的美好身段磨擦着对方,激起那男子的兽性! ??这男子已是四十岁了,长得又胖又丑,却是住在美惠隔壁,因对她倾慕,多番求爱而被拒,心中不愤,适值刚看了日本一套成人电影,讲述一些变态男子如何狎玩和轮奸一名少女,便打算潜进仲间美惠家中,照样将她强奸。 ??其後发现没人在内,便又走进她的睡房,找来她性感的胸围和内裤,幻想一番,正好听得玄关响起锁匙开启声音,是仲间美惠回来了,待她坐落化妆镜前,看到她棉衫後面隐约露出两条跨过肩膀的胸围带扣,下体一硬,便是急不及待冲了出来,自後袭击她的娇挺胸脯。 ??仲间美惠他日思夜想,每天悄悄偷看,她的乳房是何形状已深深印在脑内,此际真正握在双手里,除了熟悉之外,同时亦有实在感和快感┅┅硬起来的下体同时在仲间美惠的美臀上前後顶着。 ??强烈的屈辱和压迫感直冲神经中枢,仲间美惠不住挣扎呼叫∶「停啊┅┅不要这样,不┅┅嗯┅┅」??原来小嘴已被男子横凑过来的嘴巴封住,并且不住吸啜,香甜的津液透过两条舌头交接在一起,雪雪有声。 ??仲间美惠无奈双手被他紧紧箍着,不能推开,兼且对方嘴巴强吻过来,吸啜太紧,根本无从摆脱,只得在「嗯┅┅嗯┅┅」的不愿反抗声中,闭上美目,免得瞧见对方淫秽相貌。 ??粗糙的男性双手爱抚乳峰久了,转往下移,抚摸着腰际,突然,仲间美惠感到裙子被人掀起,几只男性的手按在自己性感的内裤上,缓缓隔着丝绒内裤狎玩着下体。 ??「怎麽?很舒服是不是?」??「下面很快便湿了┅┅」??「湿了更好,不会弄痛嘛┅┅」??竟有三个不同的男子连同那丑胖男子,共是四人,对自己予以淫玩。 ??「你们快停止┅┅啊┅┅不要再摸┅┅」这时那首领已离开了仲间美惠的性感小嘴,所以仲间美惠可以尖声呼叫,这四人因何能潜入自己家中,她至今仍然未明,但将会遭受四人摧残轮奸,已是铁般的事实! ??首领满意的吞下香甜津液,叹道∶「真甜┅┅」一边双手在仲间美惠的小腹找到衣角,向上一翻,棉质衣衫已给掀了上仲间美惠的粉颈位置,雪白的喱士胸围弹了出来,两团乳房被紧紧挤住,深长的乳沟一线露出,性感无比。 ??下面玩弄中的一人连忙转移目标,改而手握乳房,首领则伸出舌头轻舔她的乳沟,另外两人依旧隔着内裤抚弄她的娇嫩下体┅┅??「停呀,你们别再这样┅┅不要┅┅不┅┅」仲间美惠的娇美声音几乎带着哭声叫出来。 ??「好,我们先停一停。不过,小美人,你要回答我们的问题!」轮奸美少女(二)??美目泛着泪水的仲间美惠感到侵犯已然停止,连忙把一双美腿夹紧,但那首领仍搂着自己乳房不放,另外三人也凑过来盯着自己尖尖的娇嫩脸庞,热呼呼又难闻的口气不住喷过来,她害怕四人又再亲近过来,忙道∶「可以可以,你们不再┅┅就好了,你们问甚麽┅┅我都照实答┅┅」??那三人一个是黑汉、一个是光头、一个是胡子,都是四十多岁,不停地对她进行着视奸,十分享受着眼前美女颤抖的神情。 ????「小美人,你每日上班下班,我们都躲在一旁偷偷看你,嘿,今天终於如愿以偿了┅┅」黑汉说着,连光头和胡子也一起点头。 ??「小姐,你这样美,每个男人见到你,都有冲动想将你蹂躏。」光头吃吃说道。 ??「所以嘛,我们今天都不约而同凑在一起,是天意要你饱受摧残,哦,真是上天的杰作┅┅」胡子实在忍不住了,把一只手按在胸围上,温柔地磨擦着。 ??「嘤┅┅你们┅┅别弄,我会┅┅会回答你们问题┅┅」??首领伸出沾满口水的长长舌头,从侧旁轻轻吞舔着仲间美惠的雪白耳珠,并且又吸又啜的活动着,一边含糊地道∶「小姐,你有自慰的习惯麽?」??「我┅┅没有┅┅」仲间美惠含羞答道。 ??黑汉淫笑道∶「有这麽美好的身体,会不!我不相信!」??「真的┅┅啊┅┅啊┅┅」仲间美惠答不了一半,首领已伸手带在下面,从後刺激着她的股沟。 ??「这样弄似乎很敏感,还说没有!」首领笑道。 ??强烈的趐痒在性感的股沟间漫延全身,仲间美惠闭上美目微微反抗,连鸡皮也在吹弹得破的雪肌上露了出来。 ??「小姐,已经有反应了┅┅吃吃,想不到会这麽深,怎样,还想不想要?」首领的手指在股沟间来回扫动,连内裤也藏了一条线进去。 ??「不要再┅┅弄┅┅」??「那你答罢!」光头下命令般道! ??「我┅┅从来没有┅┅」仲间美惠拚命摆脱魔手的玩弄,口里丝毫不让。 ??首领听了,脸色一沉,向胡子和黑汉打了打眼色。 ??「你说谎,小美人!要受到惩罚了。」黑汉伸出手臂紧紧捉着仲间美惠的双臂,胡子突然粗暴地双手搭上这美少女的胸围。 ??「嗤!」??胸围被扯破的声音响遍房间,众人一阵赞叹。 ??一对高耸娇挺的乳房立时跳弹出来,浑圆充满弹性美感,首领二话不说,已用手托起仲间美惠右边乳房,探头用牙齿咬住她乳房上的微翘红色乳头。 ??「啊┅┅」仲间美惠一痛,发出的声音更是诱人,只得忍痛颤抖道∶「我有的┅┅」??「有甚麽┅┅唔┅┅」首领笑问,其馀三人连忙附和大笑,充满淫秽味道。 ??「我说,我有自慰的习惯┅┅」仲间美惠颤声道着。 ??首领这才觉得满意,点头道∶「好,那你上床做给我们看罢!」??四名淫汉果然放开了手,任由仲间美惠缓缓爬上对面的床去,四人看到仲间美惠包在内裤里的屁股又圆又大,而且还性感的留着一条线在深长的股沟间,光头实在忍不住,突然在後用食指插了她肛门一下! ??「啊┅┅」仲间美惠一惊,赶快转过身来背墙坐在床上。 ??望着四人八只淫眼,仲间美惠本能地把美腿夹紧,连双臂也环抱着乳房,但她愈不愿意,便愈激起四人的兽性。 ??「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小姐!」轮奸美少女(三)??这是一张很大的圆床,上面铺了一张丝绒白被子,摸上手便如摸着女性的雪白长腿,但见仲间美惠屈膝坐着之後,美眸害羞的瞧着下体。 ??她知道,若自己只随意在胸脯上抚摸,这群禽兽一定不肯收货,所以她只好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打算┅┅??「我只需隔着内裤轻轻弄,便算是自慰了,他们应该会接受的┅┅」??仲间美惠决定之後,因为要解裙的关系,本来掩护着胸脯的双手不得不移开了,手指并且开始慢慢解开短裙前面的扣子。 ??「卜!」??裙子的前面立时展开,雪白的内裤和雪白的肌肤简直是相映成趣。 ??「真美┅┅」胡子几曾看过如此娇美柔弱的女子自解罗衣,一股热血便是上冲了起来,真恨不得上前把她压在身下,让肉棍插入她体内抽动┅┅??裙子是展开了,但由於仲间美惠的坐姿是屈膝,要脱掉这条短裙,她需要换个姿势来坐。但她又不想被这些男人看到自己不知羞耻的张开粉腿。所以只能双手按在床单上,纤腰微微一扭,慢慢把一双小腿移出来,然後再把屁股向侧翘移少许,让一双小腿得以伸直舒展,这时,她一双雪花儿的美腿还是紧紧夹住。 ??众人似乎很享受这美女不情愿的动作,是以虽然缓慢,他们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跟着,只见仲间美惠的屁股左右摆动,一点一点地用手地把短裙从下体套出来┅┅??首领免得她除裙之後又是夹紧腿子,在旁下令道∶「若不想再受惩罚,待会把大腿好好张开,我们要看清楚点!」??「嗯┅┅」仲间美惠低声应着,短裙已褪至小腿部分。 ??房间内无人说话,一时之间除了四名男人的沉重喘气声外,便只有裙子摩擦的声音。 ??仲间美惠微微上屈膝盖,让短裙又滑落数寸,来到脚跟处,才又磨擦着美丽晶莹的脚掌把短裙甩掉。 ??四人连忙聚精会神,只见仲间美惠含羞答答地张开了腿子,虽然角度不算太大,已可见着一条性感通花喱士内裤刚好呈倒三角形状,把她神秘敏感的桃源地带紧紧包裹着,由於是通花的关系,里面黑黝黝已是清晰可见,加上阴阜胀鼓鼓的,实在诱人。 ??仲间美惠连眼也不敢正视他们,只是专注地伸出手指,缓缓在内裤上端移动着。 ??「小姐,弄这里没有用,把手指移下去!」首领自然知道对方用意,只摸内裤的上端,不过等同触摸耻毛,根本起不了自慰的作用。 ??仲间美惠无奈,只好把手指一寸一寸移下去,隔着内裤触摸羞耻的肉缝。 ??「唔,这样才对嘛┅┅」首领点头鼓励着。 ??仲间美惠心中悲痛,但又不得停止,手指只好一下又一下的移动,刺激着肉缝。渐渐,双腿间愈来愈酸,不自禁体内有一点点分泌物从肉缝中流了出来。 ??「不能让他们看到!」仲间美惠替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的同时,也警觉到若这情况给他们看到,一定会激发他们的冲动。 ??却不知首领等四人已是急不及待,一边欣赏这美女在自慰,一边已脱下了衣裤鞋袜,只剩下四条给四根肉棒兴奋隆起得像帐蓬的男性内裤。 ??这厢,仲间美惠下体愈来愈多液体流出,但她始终把小嘴紧阖,不让声音传出。但甜美的感觉已一丝丝渗进她的脑内,屁股更开始不安的轻微扭动着,随着这些动作,娇挺的乳房也有颤动的感觉。 ??突然,首领沉声道∶「小姐,拉下你的内裤,我们看得不清楚!」??「不┅┅不能┅┅」仲间美惠美目垂泪的看着首领。 ??黑汉嘿的一声,道∶「你不能满足我们,我们也绝不会随便放过你!」??「不会随便放过你」这七个字便如电殛般打进仲间美惠的心窝,若果这四名陌生男子再想出甚麽变态的玩意,那可比死更难受。於是,她左手缓缓拉下了那条性感内裤,一排黝黑的耻毛立时露了出来,而且分布适中的耻毛里头更隐见一道鲜红嫩缝,肉缝附近,已然流出不少甜美的蜜汁,在闪耀着性感动人的光泽。 ??四人看得嘴唇乾涸,狂吞口水,只见仲间美惠愈来愈放纵,掠了掠棕色的长长秀发,垂下头,睫毛长长颤动,望着自己的下体,跟着右手慢慢扫着耻毛,这情景虽未伸指插入阴户,已是令人血脉沸腾。 轮奸美少女(四)??可怜的仲间美惠轻咬嘴唇,终於闭目把自己纤长的雪指放入肉缝之中┅┅??「嗯┅┅」仲间美惠秀眉一蹙,手一放进去,连她也感到里头又湿又软,很舒服,而且还好像随时准备流出更多的蜜汁来。 ??「咦,蜜汁很多了,才一弄便成这样子,还在反抗我们,一看便知你是小淫娃来的!」光头吃吃淫笑着。 ??「要不要我们帮手弄?」黑汉实在等不住了。 ??「不┅┅你们不能┅┅过来┅┅」仲间美惠连忙拒绝∶「我┅┅自己会┅┅弄┅┅」??首领这时候加入说话∶「由她先搅一会,你们看,这小美人的脸颊开始发红了。」??果然,仲间美惠的嫩脸已红润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看来已经动情,加上其楚楚动人的神情,直瞧得四人呆若木鸡。 ??突然,黑汉再顾不了这麽多,一下子爬上床去,撑开她的两条大腿,把头探进仲间美惠的腿间位置。 ??「啊┅┅你不能这样┅┅啊┅┅」仲间美惠一直都在闭目,那料到这黑汉说来便来,待得双腿被扯开,才尖叫起来。 ??黑汉无耻的伸出舌头舔她湿漉漉的耻毛,同时,胡子和光头也一左一右爬上了床,各自捉着仲间美惠还穿着棉衫的软手,一个轻舔她的乳头,一个凑脸去强吻她鲜嫩的小嘴。 ??首领却在袖手旁观,似乎一点也不心急。 ??这时,多个女性的敏感地带都被这三个陌生的男子狎玩,偏偏双手双脚却是动弹不得,仲间美惠终於泣啜起来,但无论她如何抗拒,强烈的口气、淫秽的口水、刺肉的胡子、无耻的舌头和变态的手指仍然不住侵犯她美丽的娇躯。 ??光头用阔厚的嘴唇大力地吸啜着仲间美惠的樱唇,又肥又大的舌头硬要顶开这小美人的雪白贝齿,充满恶臭的口水不住灌注进去,仲间美惠眉头一蹙,同时感到这光男子已用无赖的嘴巴探进自己口腔内,两片厚唇紧紧啜着香甜的津汁,发出「雪雪」的淫秽声音。 ??胡子则一手握着她左边乳房,一口埋在仲间美惠的右边乳头上,更变态地吐出大量唾液,把她右边乳房弄得湿淋淋地,跟着又吻她另外一边,手则轻轻搓揉这沾满口水的乳房,如此交替不住,慢慢地刺激着她的娇挺乳房。 ??「唔┅┅唔┅┅」仲间美惠只感到乳头愈来愈硬,由於有黏液的作用,乳房好像很敏感的,偶尔更感到那男子的胡须刺入她的雪白皮肤上,让她刺痛,但因为小嘴被封,仲间美惠只能发出闷哼的声音,但听在胡子耳里,这些声音反而像享受而非抗议。 ??下面,黑汉已把仲间美惠的美腿张到较大程度,然後,像狗一样用舌头来回舐舔她的耻毛,更慢慢递到肉缝附近,舔乾她的蜜汁,然後,伸出手指慢慢拉开仲间美惠两边的阴唇,一个鲜红的娇嫩阴户立时显露,黑汉霎时之间感到自己心脏强烈地跳动,肮脏的手指已插了进去。 ??「呜┅┅唔┅┅唔┅┅」仲间美惠感下体一痛,娇柔的胴体不由得颤动了一下,泪水随即流下。 ??「这是阴蒂,唔,很美,肉洞开始流水了,是不是想吃肉肠┅┅」黑汉淫秽的说话,更使仲间美惠感到极度耻辱,这时,光头和胡子也知机的离开了仲间美惠的小嘴和乳房,并且合力将本来坐直的小美人的一双美腿高高抬起,黑汉把头移开,让她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美丽的阴户。 ??「怎麽,平时很少看到罢,里面又粉又红,就像你的脸颊,啊啊┅┅真是漂亮。」??黑汉赞叹了一声,抬头见仲间美惠兀自闭目饮泣,突然用力扯着她的棕色长发,硬把她的脸颊拉到阴户前面,喝道∶「你看看,这是甚麽?」??「啊┅┅痛┅┅不要┅┅求求你们┅┅呜┅┅」因为身体被无情的扭曲而传来阵阵剧痛,仲间美惠知道再不能反抗下去,只得张开水汪汪的美目,看到自己的耻毛下面,湿润的阴户像施了淡淡的胭脂,嫣红美艳,而且一开一阖地在吐出透明的泡沫。 ??「呜┅┅生殖器被这样玩弄┅┅」??首领忽然拍了拍手,道∶「小姐,他们这样弄你,觉得很痛苦是不是?」说着,一步步走近床沿。 ??「嗯┅┅」仲间美惠小嘴微张,算是应了。 ??「这就是了┅┅」首领的说话突然和颜悦色起来,微微笑道∶「所以,你只要再不反抗,我们会温柔一点的。」轮奸美少女(五)??「放下她罢!」首领对光头说道,光头哼了一声,放下她的秀发,看着仲间美惠躺回原来坐直的位置,首领又柔声道∶「小姐,你自己脱下棉衫。」??仲间美惠用手背拭了拭泪水,果然很快便把身上仅馀的一件衣物也脱掉,立时一丝不挂露出一副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首领笑道∶「真乖!」说着忽然脱下内裤,露出一支粗长的肉棒,就这样走上床去,来到仲间美惠的脸前,道∶「给我舔一下!只要你做得好,我们会放过你。」??仲间美惠半信半疑,但当她凝目看了面前这男人的下体一眼,便感到一阵心。 ??在首领又胖又圆的肥大肚皮下,毛茸茸突出一根丑陋的男性器官,虽是有段距离,但阵阵恶臭还是攻了过来,上面圆圆的肉头在颤动着,血管也冒了出来,一看便知它已兴奋异常。 ??仲间美惠差点要昏倒,但想起这首领适才的话,只得先用手把肉棒握着,然後缓缓伸出沾满津液的软滑舌头去舔┅┅??「啊┅┅」首领发出舒服的声音,想到这位小美人主动用舌头替他口交,心中的满足感实在达到顶点。 ??光头等三人看得心痒痒,又不敢打扰这喜怒无常的首领的兴致,只得从旁偷看美人的表情。 ??「这少女真美,无论那个表情都是那麽动人┅┅」三人都从心底里发出由衷的赞赏。 ??但见仲间美惠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浓,长长的睫毛下眼波微闭,一头长发和一双雪白乳房随着口交的动作而前後颤动,诱人之极。 ??首领低头望着这位小美人,双手在她的棕色长发上轻抚,这时,仲间美惠已张开了小嘴,把首领的下体吞了一半,香甜的嘴里发出「咿咿┅┅嗯嗯┅┅」的吸啜淫声,心中悲哀∶「要替这样的男人口交┅┅」??光头等三人想不到仲间美惠的嘴这麽细小,竟然可以吞下这麽大的肉棒,都有点惊讶。 ??同时,仲间美惠的阴户,也泊泊地流出了不少蜜汁,把那附近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渐渐,首领和仲间美惠的动作愈来愈快,两人的哼声也愈来愈放肆,终於又抽又啜到了三十多下,首领浓浓的精液爆发了出来,尽数射进了仲间美惠的口腔内。 ??仲间美惠蹙眉把腥臭的热精吞下,才吐出首领的大肉棒,不住细细娇喘,一边柔声问道∶「我┅┅已服侍了你┅┅你们可以放过来吗┅┅」??首领望了光头等三人一眼,淫笑道∶「哈哈哈,只我爽了,他们还没啊。」??「是啊!小美人不要这麽偏心,我们都是这样爱你的,来来来,到我了!」黑汉说着开始接近仲间美惠,对她毛手毛脚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啊┅┅你刚才应承了的┅┅」仲间美惠几乎哀声求饶。 ??首领笑道∶「小姐,你太天真了!若我不是这样哄你,你会这麽自愿替我口交?不过,当我待会再插你下面时,可没这麽温柔了,嘿嘿嘿,光头,你们再玩一会,我才插她第一棍,之後,你们喜欢怎样轮住干,就怎样干了!」??光头等三人连忙发出会心的微笑。 ??仲间美惠这刻已感到完全的绝望了,任由黑汉不规矩的手从乳房一直摸到小腹,甚至任由黑汉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从她散乱的秀发一直吻至粉颈、性感的小嘴┅┅??小美人在抱,黑汉感觉兴奋莫名,双手放恣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戈,一边在她耳边轻轻道∶「唔┅┅小美人,你的背部真是晶莹剔透,乳房又白又滑,一定经常保养的┅┅唔,小腹一点多馀的脂肪也没有,真是完美┅┅」??黑汉粗犷的双手愈来愈无赖,把仲间美惠本来抽离了的思想一下子拉回现实中,阵阵热气喷在自己脸上,下体更被这男人讨厌的肉棒紧紧压着,情况就像在交媾。 ??「不┅┅你┅┅快放开我┅┅这样不行┅┅啊┅┅」??原来黑汉已看穿仲间美惠的羞赧,故意将两个生殖器无耻的紧贴磨动,觑准仲间美惠张口呼救时,饥渴的舌头又探进她香甜的口腔内,把她的小嘴封着。 轮奸美少女(六)??仲间美惠饱受着黑汉猥亵的侵犯,又惊又羞,已是一身淋漓香汁。 ??「怎麽?我弄得你爽不爽?」黑汉几乎与仲间美惠脸贴脸、身贴身的搂在一起,舌头长长的自她眼角舔至嘴边,粗黑的大腿更故意张开,把这小美人的雪白粉腿夹在中间磨擦。 ??「快停下来┅┅啊,不要这样┅┅」??光头和胡子都看得欲火旺盛,像黑汉这般骑在对方身上磨擦,偏偏还是隔着一重衣物,实在比大家肉帛相见、明刀明枪都更兴奋。 ??一时之间,仲间美惠的下体成了黑汉的马鞍,经过一番玩弄下,仲间美惠纵是不愿意,阴户流出的蜜汁更多更浓了,黑汉伏在仲间美惠诱人的娇躺上,已经火热的肉棒忽然感到接触面上又湿又黏,嘿声道∶「你这骚货,愈骑愈湿,不过现在轮到下位了。」??仲间美惠微微上翘的尖红乳头凝了不少汗珠和唾液,随着胸脯的起伏而流落了娇躯两侧,黑汉灼烫的下体虽然离开了,但仲间美惠的心中只有更大的恐惧,因为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流着口水的光头男子爬上床去。 ??「张开大腿!」??「呜┅┅不┅┅求求你┅┅」仲间美惠实在不能接受这些禽兽逐一爬上床去享受和狎玩自己的身体,这样,女性的羞辱感完全被粉碎。 ??「小美人儿,若你不张开大腿,我们会拍下你的性感照。」光头似乎有备而来,而且能绝对把握女性的弱点。 ??果然,仲间美惠缓缓张开了大腿,光头深吸了一口长气,实在太美了。 ??经过黑汉刚才一轮磨擦,鲜红的肉缝可耻地溢出更多蜜液,不但把大腿两侧弄得黏黏的,连耻毛也留有透明汁液的变态痕迹。 ??光头暗暗庆幸自己有此良机,又吞下一啖口水,把整只手掌爱抚在仲间美惠湿软的阴户上。 ??「讨厌┅┅呜┅┅」光头男子的手好像长满了厚茧,不停地运动,刺激着仲间美惠阴户四周雪白而又温软的肌肤,这感觉就像给一个老人摧残。 ??光头抚了几下,忽然举起了沾满了腥腻蜜汁的手掌,然後搓在仲间美惠一对丰满的乳房上。 ??「嗯┅┅哼┅┅」仲间美惠感到耻液被涂在乳房上面,甚至乳房也被搓揉得变形。 ??「好了!我们再弄一弄下面。」光头嘴里才说完,又埋头在仲间美惠的阴户上,用两根手指翻开阴唇皮层,可见一粒鲜红的肉芽藏在里面。 ??「唔,想不到里面会这样乾净,小美人,你这样美,难道没人搅你的麽?」??「没有┅┅」仲间美惠发出的声音就像梦呓一样,甜美销魂。 ??「呵呵,竟然是一名处女,难得!难得!」光头愈来愈感谢上天的恩赐,手一捏,挤压着仲间美惠的阴核。 ??「啊┅┅啊┅┅」仲间美惠浑身就如触电一般,情不自禁屁股剧烈的扭动了起来。 ??「是女性都会被刺激得死去活来。」光头对於自己的手技沾沾自喜,同时将五指拢成尖嘴形状,淫笑道∶「小美人,我想试试你的淫穴容不容得下这个?」??「不┅┅这是甚麽┅┅」仲间美惠连忙清醒了,美目看到的,是一只手掌虚幌在自己脸前。 ??胡子在旁劝他∶「喂,她是处女,你这样弄,我待会怎样玩?」??光头嘿声道∶「放心!女人的阴户最有弹性,一会又紧窄起来了。」??在仲间美惠悲嚎一声下,光头真的把一只手掌缓缓放入阴户的内壁处。 ??「啊┅┅很痛┅┅不┅┅啊┅┅」随着仲间美惠的哀求挣扎,本来只进了少许的手掌又吞进了一点,这时,露出外面的已是第二根指节了。 ??「忍耐点,很快便没事了!」胡子在旁安慰道。 ??「救┅┅我┅┅」仲间美惠只觉下体剧痛异常,又粗又大的手掌简直是酷刑的直钻窄小阴户的深处,彷佛永无止境。 ??眼泪水和汗水流得更多了。 轮奸美少女(七)??「还差一点!」光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已有一大半插了进去,嚷了起来。 ??仲间美惠几乎昏了,阴户彷佛已扩展至最大程度,五根手指更在软窄的肉洞内好好温存,不时又拂动弹挑,刺激里面性感的皮层。 ??「不能这样┅┅你这禽┅┅兽┅┅」仲间美惠强烈挣扎,淫液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 ??光头也弄得满头大汗,五指不住旋转入去,终於在这少女蜜汁的帮助下,整个手掌套了入去。 ??「啊┅┅」仲间美惠痛得连反抗的动作也停顿了。 ??「很紧,哦┅┅真是人间杰作┅┅」光头淫秽地享受着手掌的插入,还闭目幻想当自己的阳具进入後,会否更令人振奋。 ??这时,仲间美惠已剩下微微的娇喘声,胡子从床沿旁边爬上去,爱怜地摸着她的棕色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而有节奏地握捏她的美好乳房,道∶「小姐,你再忍耐一点┅┅」??「唏!你装什麽蒜?」黑汉笑淫淫道∶「你还不是一个虐待狂!」??胡子抗议道∶「对於仲间小姐,我可是会十分有礼的。」??黑汉不置可否耸耸肩道∶「是吗?」目光又投回床上,只见仲间美惠皱眉闭目,发出柔弱的「嗯哼┅┅」声,看来真是十分痛楚。 ??光头的手又停留了五、六分钟,才一点一点的拿出来,仲间美惠本来紧绷的身体霎时间又放松了下出,这样子被人玩弄,她差不多是虚脱了。 ??最後,光头把四根手指都抽出来,只剩下一根食指,过了一会,阴户很快便又窄狭起来,把他的手指包裹着。 ??「女人的构造真是神奇!」光头玩弄之中不忘赞叹,在里面又抽动了一会,最後把深入的食指从狭窄的阴道中抽出,四人都可以看到随着手指的抽离,有着一丝津液黏了出来,并拖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黏膜。 ??「小姐,你自己看看,这是甚麽?」光头淫笑抬头问着,一边把手指凝住,使得那道透明黏膜不会弄断,看起来更添淫辱感觉。 ??仲间美惠美丽的私处被这名陌生男子亵玩,已是害羞得不敢再看,同时只觉下体一阵湿润,好像有一些东西轻轻拖着的样子,知道是自己从下体流出来的淫水,那会张目? ??光头大怒,道∶「你再不合作,待会我叫更多人进来将你蹂躏!」??仲间美惠一听之下,连忙张开美丽的眼眸,只见一道黏液长长给拖了出来,就如男人与自己交媾後掏出阳具而带出来的精液一样,心之极,她不敢闭目不看,睫毛一动,连忙转移目光,偷眼看去,四张淫脸已是兴奋得胀红,正在留意自己含羞答答的表情,原本乾了的眼泪又跑了回来┅┅??「美人儿先别哭┅┅待会你爽了,便快活过神仙。」??终於到胡子上场了。 ??胡子首先伸出舌头舔去阴户上的黏膜,然後把仲间美惠的娇躯反转,变成屁股向上翘了起来,就像一头母狗等着被干。 ??仲间美惠的头埋在枕头里,棕色长发有点凌乱,混着少女的汗味体香更添性感,胡子情欲高涨之极,不断用手指绕圈轻扫这个浑圆高翘的美臀,偶尔又扫近这美少女的深长股沟,果然是个温柔高手。 ??「唔┅┅唔┅┅」仲间美惠嘴里哼出甜美的声音,尤其是当手指接近股沟位置,那种又趐又酸的快感更弥漫浑躯,令她忘了如此屁股上翘,美丽的私处和敏感地带完全曝露在外,是女性最耻辱的动作。 ??忽然,屁沟位置喷来一阵热气,跟着一条滑如泥鳅的东西上下紧贴过来,还有是一根根细小的须子也跟着刺入。 ??「嘤┅┅」仲间美惠的屁股微微一颤、跪在床单上的雪白双腿也缩了一缩,被人蹋久了,反而更激起这些女性感官的敏感度,意识之中,是这胡子伸出舌头舔自己的肛门。 ??「可是┅┅已经有八小时没有洗澡,那里会脏的,羞死人了┅┅」仲间美惠感到那条肥大的舌头不停地濡动,还开始用沾满唾液的舌尖缓缓伸进去,便是本能地屁股向後移去,似要摆脱对方舌头的侵犯,但无论她屁股如何扭动,那根舌头总像活塞紧紧把自己肛门套着。 轮奸美少女(八)??胡子几乎把一张脸紧贴仲间美惠的股沟,舌头不住打圈,舔遍她肛门口内的肠壁,得到口水的润滑,菊花蕾也淫荡的向外突出。 ????「唔┅┅很美的肛门,还一点也不难闻,喔┅┅」胡子心里陶醉,舌头动得更勤,同时手指也找到阴道的入口,不断垂直倒插。 ??「喔┅┅唔┅┅嗯哼┅┅」仲间美惠两个美丽洞穴同时被搅,终於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娇喘声。 ??黑汉和光头都看得如痴如醉,完全不知首领这时已不在房间内。 ??「唔┅┅怎麽了,舒不舒服?」胡子柔声问着小美人。 ??「嘤┅┅」仲间美惠根本答不了,因为强烈的快感已直侵她脑内神经,淋痹了她整个娇躯。 ??「哗!这骚货真是淫荡,连淫水也流了一大串来。」光头讶道,在旁的黑汉也看到了,仲间美惠的阴户在胡子手指的抽插下,滑出了一道长长黏液,吊挂在两条粉腿中间,荡呀荡呀,极尽性感淫秽之能事。 ??仲间美惠娇声喘道∶「不要看┅┅不┅┅」??「小姐,你的身体这麽美丽,男人不糟蹋你、不偷看你,岂非太可惜?」黑汉突然凑脸到仲间美惠的左边耳侧,用蜡黄的牙齿轻轻咬她的软肉耳珠。 ??仲间美惠又是害羞又是尴尬,知道自己被男人这样纯熟的手技挑衅,终於动了春情,但女性的矜持还是紧守一线,连忙把头别过另端,不让这黑黝黝的男人看到脸上已如火烧的淫荡表情。 ??胡子又搅了片刻,手口都突然离开了仲间美惠的两片私处,半站起来,柔声道∶「仲间小姐,我要试试你的温度,不会弄痛的┅┅」??说着把下体紧贴仲间美惠的股沟。 ??「啊┅┅很热┅┅不要┅┅」仲间美惠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感一根火棒放在自己冰冷的股沟处,就如被火烧一样,而且这根火棒还懂上上下下的磨擦扇动。 ??「这样弄似乎很舒服┅┅而且还这样温柔┅┅」仲间美惠心里忽然涌起这股念头,连她也觉不可能,对於强奸自己的男人,竟然可以如此包容,甚至会透露出赞美的思想。 ??「小姐,你爱不爱我?」胡子似乎亦感应到这美少女的情绪,柔声问道。 ??事实上,在这四名陌生男子之中,胡子是对她最友善温柔的一个,闻言她亦毫不害羞的应道∶「我爱┅┅你┅┅」??声音虽是细如蚊蚋,但听在胡子耳里却兴奋到极点,又问了一句∶「仲间小姐,请你再说一次!」??「美惠┅┅爱你┅┅」仲间美惠也娇喘细细的回话。 ??斗然间,房间内响起首领淫邪的声音∶「欢迎!欢迎!」??随着这声欢迎,是两人踱进的步声┅┅??「这是谁家的女孩?你们竟然这样弄她?」一把陌生的老人声音遽尔在仲间美惠的耳畔轰然响起。 ??「呵呵,可惜脸庞转到别处,看不清楚美不美?」又一个年青的声音响起。 ??仲间美惠脑际一轰,想不到还有两人走了进来,一共是六个人! ??「当然美丽,嘿,你看,这位小美人的下体还吊着一串蜜汁哩!」首领嘿嘿道。 ??仲间美惠立时感到两个人影走近床沿,俯首窥视自己还流着汁液的下体,并且沉重的呼吸声强烈地传来。 ??「已经成熟了!」老人很有经验的说出这段话,从语气中更听出他是多麽亢奋,充满厚茧的手已握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呜┅┅不要┅┅」仲间美惠微微移身避开,但那老人的手握得很稳,而且还顺着乳房的优美线条一直捏到尖硬的乳头处,把乳头拉得长长的,本来已经粉红色的乳头刻下更是变得鲜红如火、娇艳欲滴。 ??「嗯┅┅哼┅┅」乳头上传来的痛楚使仲间美惠再度清醒,同时,一根细长的手指毕直地扫在自己裸露的晶莹玉背上,一直延至尾龙骨位置┅┅??「啊!是另一个男人的手!」仲间美惠悲恸之中,感觉那温柔的胡子已离开了,换来是一老一少两位新力军。 ??首领声音忽转冷峻,道∶「小姐,这两位是我的老父和亲弟,你们好好亲近一下罢!」轮奸美少女(九)??被捏的乳头被放松,仲间美惠的娇躯被两人再翻了一转,变成仰卧的原来位置。 ??老人约莫是七十岁了,又乾又瘪的脸上是一副垂涎的淫相,另外那年青男子则长得较为俊俏。 ??两人都已脱去衣服,就是穿着两条内裤爬上床来,瞧见仲间美惠浑身无力的横陈床上,那副白晰的美丽娇躯,那副奶白瓜子的清纯面孔,还有那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楚楚可怜的动人样儿,实在是天生尤物,难得还是这样青春年轻,实在太诱惑了。 ??「这麽性感的美人儿,让我先抱一抱!」老人颤声道,伸手搔了搔又黄又瘦的身体,一跪一跪的接近仲间美惠,老人斑泛起心的颜色和痕迹,皮肤已经出现皱纹,包着没有多馀肉便像是包着骨,连心脏的跳动也清晰可见。 ??仲间美惠哀声道∶「不要过来┅┅不┅┅啊┅┅」那心的老人已抓着她一双晶莹剔透的香软足踝,放在鼻端狂嗅。 ??「快放手┅┅求求你┅┅」仲间美惠双腿乱踢,但没动多少下,那年青人已把她按住了。 ??老人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寸一寸把双手移上大腿去┅┅??仲间美惠的双手被青年紧按,无谓的挣扎不过是把饱满的乳房、窄细的纤腰更瞩目的刺激着房内六个男人,仍无阻老人侵袭她私处的动作。 ??「嘤┅┅」下体被一根枯黄的手指插入,并且很有技巧的轻扣着,仲间美惠登时发出淫浪的哼声。 ??青年见她脸颊红粉,娇艳如霞,忍不住一边轻揉她奶白色的乳房,一边闭目叹道∶「适中而有弹性,是典型少女发育良好的饱满乳房┅┅」接着又爱不释手的移落小腹处,捏着她两侧的蛇腰,像在挑起这美少女更高涨的情欲。 ??「唔┅┅唔┅┅够了┅┅」仲间美惠委屈的叫道,但这一老一少却毫无停止意图,甚至老人的手指已沿着阴唇外边朝下划去,进迫她的菊花蕾,由於肉缝里外已沾满淫液,随着手指的移动,那黏黏的汁液也带出一条线来。 ??「求求你们┅┅」仲间美惠再一次哀求,青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机会,索性把这小美人的玉背移离倚靠的床板,自己坐了进去,变成仲间美惠的娇躯软瘫在他身上,胸口能与这少女的粉背紧贴,青年更无耻地双手环抱仲间美惠的一双美乳连着玉臂,紧贴无间的箍成一体,男性的嘴巴更开始向她的粉脸上提出需索┅┅??这时,老人一心要狎玩鲜嫩的菊花蕾,微微把仲间美惠的纤腰拉下少许,再把她一双诱人的粉腿往上举高,女性阴户下另一处美妙地带已清楚可见。 ??可能是适才玩得太性感,肛门口又再缩小了,老人伸指沾了些口水,缓缓而又直接的涂了上去,并且每手各出二指,把仲间美惠的两片臀丘慢慢拉开。 ??「呜┅┅别拉┅┅」仲间美惠不知怎样整副娇躯又趐又软,只能发出声音抗拒。 ??「唔,里面很软很热┅┅真的很性感┅┅」老人已经十年没有碰女人了,每日只能看杂志上性感美女的裸照来幻想,要淫弄如此天生丽质的美女,更是想也没有想过,他为自己的理想现实而高兴,手指,开始很有技巧地插入肛门里。 ??作为一个女性,敏感私处被人侵扰是最恐惧的事,尤其不知对方下一部会如何?这男人是粗暴还是温柔? ??仲间美惠不禁悲泣起来,自己在这六个男性面前,就像一位妓女。 ??「啊┅┅又来了┅┅」老人的手指带点湿润滑进自己肛门,不停在抽动,仲间美惠喘着娇气,幼嫩的肛门肌肉因为触碰而紧缩起来,像是阻止老人的手指再行寸进。 ??青年把脸靠拭仲间美惠的嫩脸,淫声道∶「小姐,你很美!」长长的舌头舔着她的左边脸颊。紧闭美目的仲间美惠睫毛下垂,连忙把头偏过另一边,性感的小嘴发出「嗯哼┅┅别这样┅┅」的抗议声音。 ??「真是人间尤物,要是每晚能抱着这样一个小美人睡觉,不操也是极度亢奋的事。」老人淫声笑说∶「你看她的脸,又白又红又香又滑,啊,眼睫毛又长又美,闭起眼波似乎很享受的,唔,小嘴里的津汁一定很甜┅┅」愈说愈下流,完全不理仲间美惠是多麽难堪、多麽羞辱┅┅??说完把肛门的手指拔了出来,放在牙齿不多的口内品尝,然後突然狂暴地把嘴巴凑在仲间美惠的阴户,咕噜咕噜的吸啜着醉人的蜜液。 ??「嘤┅┅」包括首领、黑汉、光头、胡子和青年在内,都看到仲间美惠眉头一皱,睫毛上翘,胸脯更是微微一颤,显然这是经验丰富的识途老马弄得她很震荡。 轮奸美少女(十)??又吸吮了片刻,老人口里已留有大量的女性淫液,他似乎还不满足,竟然无耻地爬在仲间美惠身上,一屁股坐在这美人儿的小腹间,然後伸嘴凑过去仲间美惠的嫩脸上。 ??「唔┅┅不要┅┅不┅┅」仲间美惠张目便见一个丑陋的老人鼓着腮凑嘴过来,正想别过头相避,坐在她身後的青年已用手托正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大力地捏开她的小嘴,老人的臭嘴已强吻过来┅┅??「啾啾┅┅」大量湿腻的蜜汁从老人的嘴巴灌入仲间美惠小嘴,强烈的味道和屈辱感使仲间美惠几乎窒息,老人双手同时亦搂抱着这位小美人的柔弱娇躯。 ??「咕噜┅┅」仲间美惠的性感嘴角未几已流下了一丝淫蜜,似乎那老人吸的太多让她吞不下而溢泻。 ??青年趁机问道∶「小姐,味道好吗?」??仲间美惠小嘴里尽是满满的淫液,偏偏那老人的臭嘴还未离开,根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如此美丽的少女饱受淫辱,老人的舌头更开始左右扔动,直钻仲间美惠的贝齿内缝。 ??首领本来发泄了的肉棒又再膨胀起来,更别说光头等三名壮汉了,四人都是一边看一边握着已然勃起的肉棒。 ??又折腾了一会,老人才心满意足把臭嘴移走,但乾瘦的身体仍伏在仲间美惠的娇躯上不舍得离开,玉乳被压得像两团扁平的柔软面粉。 ??这边厢,仲间美惠已吞下了不少从自己阴户上流出来的蜜液,正自得一刹喘息,那青年又把自己鲜红湿软的小唇片吸过去啜吮,同时,胸脯上压力一轻,老人已离开了自己的胴体。 ??被青年疯狂淫吻,仲间美惠小嘴唔唔连声,舌头浑着唾液交缠的淫靡声响更加炽烈。一边索吻,青年一边移挪着身体,直到与仲间美惠相对而坐,才抽离嘴巴。 ??「现在到我了,应该怎样弄哩?」青年看着诱人的仲间美惠,似乎对於如何享受眼前这小美人而显得有点踌躇。 ??仲间美惠也羞惭的看着他,但听首领忽道∶「用这些东西来调调情罢!」??仲间美惠便是顺着声音瞧去,只见青年接过手里的,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还有一条像毛虫一样的透明塑胶条子,另外又有两条带子。 ??「不要┅┅你们想怎样┅┅」仲间美惠看着这些刑具,知道是专门狎玩女性的淫物,说话时连语调也颤抖着。 ??「不用怕,我们都想让小姐你得到高潮,一会你便会快乐了!」青年一本正经说罢,已用两条带子把仲间美惠的玉腕扣着,然後将带子的另一端分别绑在大床的两个角落上,使得仲间美惠双手作斜线般拉直,美丽的腋窝可以看清楚是没一点毛发。 ??「唔┅┅」老人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腋窝,青年则把假阳具和塑胶条子一上一下的弄进仲间美惠的阴道和肛门里。 ??「啊┅┅」仲间美惠不安地扭动着全身,同样充满冷感的硬物给弄进性感穴洞里,简直是变态的玩意。 ??众人都看到两样物件差不多都插入了一大半,而且随着这小美人的扭动,塑胶条子更左摇右摆起来,至於假阳具那边,青年则将它进进出出,活像是男性正在将它奸淫。 ??「哗!淫水真多!爽不爽呀小美人?」黑汉在旁兴奋的问着。 ??偏偏仲间美惠双手被绑,脚又被按着不能动,如此被剧烈刺激,众人瞧见她像是拚命要抓紧甚麽来似的,更激起对这美少女的淫秽蹂躏折磨。 ??一旁的首领见是时候了,突然爬上床去换了他弟弟的位置,把伸间美惠的一双粉腿扯向两边,并拔出那根假的阳具,便是一挺粗大的阳具,一下子从最正常的正面位置,直插进仲间美惠的嫩红下体。 ??「啊┅┅!!!」仲间美惠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叫声,同时感到下体一阵灼热,知道对方的阳具已滑了进处女的阴道,并且开始劈劈啪唱的抽搐着。 ??「啊┅┅哼┅唔┅┅」仲间美惠几乎是哭哑了声,但甜美的声音听起来反而像呻吟声。 ??其他五人连忙吃着豆腐,一点也不浪费任何一刻对这小美人的玩弄。 都是你的错 下午三时半,某某中学的放学时间到了,一对小情侣肩并肩地离去,四条腿刚踏出校门,他们便急不及待的手拖着手。 ??这少女的名字叫刘思思,十六岁,样貌清纯漂亮,身材标致,三围数字为三十五、廿二、三十四,令认识她的每一个男生都垂涎不已。她身边的男伴名黄大文,与思思同年同班,样子也可以吧,胜在成绩好,又擅於讨少女欢心,终於击败群男,四个月前开始跟思思成为情侣,每天放学後便拍拖。 ??今天下午,思思家里无人,所以他们放学後便来到她的家,而大文更带来了一片三级光碟,准备跟思思渡过一个激情的二人世界。 ??来到思思的家後,他们首先聊聊天,喝喝汽水。然後大文把光碟放进光碟播放,电影内容在开始时尚算普通,大文也很规矩,手臂只是搭在思思的肩上,这行为在平时出街拍拖时也有做,所以思思也没有抗拒。 ??逐渐地,电视萤幕的镜头变得淫邪,思思觉得有点尴尬,但其实她对性事早已充满好奇,只因自己是个女儿家,不好意思去买这种片子,现在正好藉此机会去认识一下。 ??大文看着思思绯红的两颊,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他鼓起勇气,向思思索吻,思思不置可否,大文得到佳人默许後,从她的两颊开始吻起,然後吻到耳珠及粉颈。他吻得思思很舒服,但舒服当中,又夹杂着一阵阵触电般趐麻的感觉,使她不顾廉耻地低声呻吟起来,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拥抱着大文的颈。 ??意乱情迷的思思,感到私处开始有分泌液涌出,而大文灼热的手也开始向下移,掀起她雪白的校裙,在少女的两条丰盈大腿上尽情抚弄。细嫩的肌肤,被温柔的手一下下地抚摸着,每一下轻抚都令思思激起一阵颤栗。 ??大文看到思思顺如羔羊的依偎在他怀里,知道可以更进一步,一双放肆的手毫不客气地摸向她敏感的玉腿内侧。自玉腿上传来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使思思不想挣扎,并任凭对方在自己纯洁白嫩的肉体上爱抚着。 ??既美丽又清纯的美少女,虽觉娇羞但又充满了初欢的渴望,心里期待着欲仙欲死的感觉,眼中虽然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却又乖乖的躺着,任由对方轻薄。从肌肤微渗出来的香汗,其气味刺激着欲望高涨的发情青年,他感觉到怀中少女在微微颤栗,自己也不禁血脉贲张,心想思思实在是一位难得的美丽处女,今天一定要好好疼惜她,并让她尝尝性交的欢愉。 ??大文抱起思思进入她的睡房,幻想思思就是自己的新娘子,而现在正是春宵破瓜的一刻。思思并没想到大文会有占有她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期望着跟心仪的情郎有更进一步的亲近,所以在大文抱她进房时,不单没有反抗,而且双手还顺从地缠着他的颈。 ??入了房後,大文温柔地把思思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着,他自己则坐在床的边缘,把手伸思思的校服裙里,但这一次,他直接了当的进袭少女的私处,在大腿的尽头,手指从内裤边缘入侵,在思思的阴部狠劲的摸了一把,令她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热的阴部,有一只好色的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尿道口,直抚上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思思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了她的全身,那美丽的娇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绯红的脸庞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 ??她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几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後竟插进了自己那微张的阴道里,还在那里轻摸起来。 ??思思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爱抚的阴部传来,使少女娇嫩的肉体颤动着,恰似红玫瑰般诱人的红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处女的本性,使她伸手去推拒在她那最纯洁、最隐密的私处爱抚的大文,然而思思心中却明白,自己现在最需要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爱抚,她真希望那手指的抚摸能更加深入,甚至已经坚挺的丰乳也渴望能得到同样舒服的爱抚。 ??思思看到大文火辣辣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同时校服裙後面的拉链正被缓缓拉下,束腰的腰带早给解去。她想大文快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但处女的矜持使她无法助对方一把,只好扭动着身体,以方便大文笨拙的脱衣手法。在双方互相配合下,校服裙终被脱下,虽然思思身上还有一件旧得发黄的蕾丝内衣裙,但这内衣裙却比校服裙容易搞定。大文把内衣裙的吊带从肩膊向两边拨下,整件衣裙便很容易的从思思的下身褪出来。 ??春情荡漾的思思,身上只穿了胸围、内裤和脚上的一对小白袜,躺在床上任由男朋友看着,她双手象徵式掩护着胸前高耸的乳房和下面未经人道的处女地,心里却想对方把身上最後的几片薄布也清除掉。 ??大文也非蠢人,他当然不会就此停手。他拿起思思的脚板,把她的小袜子脱下,顺手摸了她的小腿一下,那真是不可多得的小腿,软滑又没有赘肉,他也轻扫着思思的脚底,使她娇羞地把身躯扭动了两下。 ??然後大文的手从思思美丽的小腿一点点抚摸着向上移动,过程中不忘揉捏着少女的肌肤,热唇也在发热的小腿和大腿上尽情的亲吻着、轻舔着,来到大腿尽头後,手指从内裤裤头潜入,白色内裤给小心的褪下,给软软黑亮阴毛覆盖着的处女阴部,首次完全裸露在别人面前。 ??『好羞啊,不要看┅┅』思思假装害羞,转过身去,表面上是不让人家看到自己的私处,其实是故意以背脊向着大文,暴露出胸围後面的扣子。大文也顺理成章地解开扣子,然後把思思翻过身来,从前方把少女的最後一度防线清除。 ??面对全裸的青春美少女,就算是柳下惠也按捺不住,何况是十几岁处於发情期的青年?大文管不了三七二十一,迫不及待的爬在思思身上,她已成口中的天鹅肉,大文也不顾得了什麽风度和温柔,双手粗鲁的揉捏着思思粉红又鲜嫩的乳头,搞得她欢呼狂叫起来。 ??大文也欲火大炽,於是把自己的校服裤和内裤脱下,悄悄露出勃起的阳具,准备把心爱的女朋友占有。只是他欠缺性交经验,阳具在阴道口徘徊良久,乱刺了几下都没有进入目的地。 ??大文乾脆把阳具压在思思阴道口,以阳具摩擦着她的私处。本来陶醉於浪漫性爱的思思,陡地警觉起来,她感到私处给热辣辣的肉棒挤压着。 ??(不好!)为保贞操,本来趐麻的四肢,突然充满力气,在对还没进一步行动前,思思想把大文推开,但大文哪会让到手的鸭子飞走?他抓住思思的手,身体更加紧紧的把思思压着。 ??『阿文,不要,快停止。』看到对方并无退让的意思,思思开始害怕起来。 ??『思思,你给我吧。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大文双目已被欲火烧得通红。 ??『不,我们还年青,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的。这种事┅┅你不觉得应该留在结婚当晚才做吗?』??『你将来不是打算嫁给我的吗?那早一点给我又有什麽关系?来,乖乖地听话,我会很温柔的。』??思思的确早把芳心许给大文,也期望着将来跟他组织一个小家庭,可是她从没打算过这麽早便跟大文发生性关系。虽然她容易动情又贪玩,但对於贞操,她倒是万二分的保守,她一定要把初保留到结婚的当晚。婚前性行为?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名词。 ??大文却没有这麽多的考虑,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发泄性欲,跟自己心爱的女生爽一爽。他见思思抵死不从,便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思思虽然没法把大文推开,但由於她下身不停的动,所以双方的性器官虽然多次接触,大文却一直无法如愿插入。 ??两人都消耗了不少力气,思思担心久守必失,於是再次尝试说服大文。 ??『阿文,求求你停手吧。』思思以近乎恳求的语气道。 ??『不,我一定要得到,现在就要得到,求你给我吧。』大文硬决的程度,不下於思思。 ??『你再这样横蛮无理,我就要喊救命了!』??『不要唬烂了,你家里没人,跟邻居又隔了几道墙,谁会听到你的喊声?』大文自以为清楚了解对方的虚实,满怀信心地说道。 ??话犹未了,睡房外忽然传来开门声,原来思思的姐姐下班回来,这正好成为思思的大海明灯。 ??『等一等┅┅看!我姐姐回来了。如果你现在放手,我们就当没事发生过,否则我大喊强奸,她一定会把你抓去见警察的。』??大文心知不妙,不敢再向思思进迫,但他也没有轻易放弃,仍然捉住思思的手,静听外出的动静。 ??只听到门外一些细碎的脚步声,然後是邻房的关门声。 ??『还不放开我?你还是趁我姐姐入了睡房时,快快离去吧。』思思见大文开始犹疑,於是加紧催促。 ??大文心有不甘,难道到嘴的天鹅肉也要吐出来?可惜眼前形势,的确对他不利,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思思,但却不舍得就这样离开,只是呆坐在床边。 ??虽然大文似乎是放弃了,但思思见他还没离去之意,生怕他改变主意,到时又或会节外生枝,心想不如先避避风头,便随手在床头拿起一件睡袍,匆匆的套在身上,然後走出屋外。 ??大文正想起身来追,才发现裤子没穿好,连忙把裤头抽起。当他穿好裤子追出屋外时,已经失了思思的影踪,他在附近的走廊来走了两遍,都没找到思思。 ??(大概是乘电梯下楼去了吧?)看来今天的计划是要泡汤了,他失望地返回思思家里,取回书包和那片三级光碟。 ??却见有另一个女性使用的手提袋压着自己的书包,这一定是思思的姐姐回来後,把她的手提袋放在书包上。 ??(死八婆!破坏我好事!)大文不禁暗骂起来,他伸手进裤子里,抚摸着欲火未泄的老二,想起刚才淫邪的情景,阴茎又不禁勃起,好想找个女孩来发泄兽欲┅┅??(有了!)他灵机一触,想起思思的姐姐思慧也是美女一名,才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待字闺中,应该还是处女一名。论青春,虽然不及她的妹妹,但肯定别有一番成熟滋味。 ??(既然她破坏了我的好事,那就让她给我发泄一下,当做补偿,这也理所当然┅┅)在歪理和一度被煞住了的欲火怂恿下,大文把心一横,决定对女友的姐姐施以毒手。 ??思慧回来後便进入睡房,而刚才大文在屋中出出入入时,也没有碰到她,那她大概是在睡觉吧。 ??他行近思慧睡房门口,由於是在自家屋里,所以思慧疏於防范,在睡觉时也没有把房门锁上,结果今天就便宜了黄大文这名采花淫贼。 ??他轻轻的推门入内,看到熟睡的白领丽人正躺在床上。原来思慧回来後,连衣服也没更换便倒在床上大睡,身上还穿着上班的洋装。 ??大文喜出望外,快步上前,怎知脚步声把思慧吵醒,她张眼看时,见到房内有一名男子,正想大声呼叫,大文却比她快一步,他眼尾留意到床头化妆桌上的小剪刀,便把剪刀抢在手里,以刀尖抵着思慧的粉颈。 ??『°°』来到唇边的字,在冰冷刀尖威胁下,给硬生生的吞回肚里。 ??『乖乖的让我爽一下,我就不会伤害你,否则有你好看!』??对方的意图明显不过,思慧不甘就此被人污辱,但『贞操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她虽然万分不愿意,也只能任人鱼肉。 ??吸收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大文这一次不再搞什麽花款,他要争取在思思下一个家人回来前把思慧搞定。虽然只有一只手空出来,但已足够把自己的老二拿出来。不过要脱去思慧的下裳,还是有一定的困难,他改变策略,伸手进思慧的短裙里,想把她的袜裤和内裤脱下,虽然思慧没有挣扎,但大文依然没有成功。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文开始有点心急了,终於也顾不得斯文,他恐吓思慧把双脚大大的张开,又掀起她的裙子。大文看到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粉红色内裤,两眼放光,连口水也流了出来。他用剪刀把袜裤在大腿根的部分剪个稀巴烂,又把思慧的内裤剪成几片碎布,匆忙中,思慧的阴毛也给剪去一部分,跌落在她的阴道口。 ??暴露了的阴户,令思慧感到下体一阵凉意,她知道自己的私处已给人看到,但却不敢乱动,因为剪刀还在大腿尽头附近,她生怕给刺伤,只好努力地把双腿维持在张开的状态。 ??在思慧那见不得人的姿势『配合』和自己手指的引导下,大文终於成功把硬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 ??『呜┅┅』终於都没能逃过被奸的厄运,乾涩的狭窄阴道又惨遭粗大阳具骤然闯入,心理和生理的伤痛令思慧饮泣起来。 ??而大文则凭着一鼓蛮力,用阴茎在思慧体内猛地抽送,被阴茎带进阴道的阴毛,也随着抽送动作而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嫩肉,令思慧更加痛不欲生,可幸的是,这次性交也是大文的第一次,他缺乏经验,不懂慢火煎鱼的道理,狂插了阴道十来下後,便一泄如注,在思慧的阴道里射出温暖的液体。 ??阴茎的肌肉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挤榨出来後,大文才满足地离开床上的猎物,他把沾满滑液的阴茎在思慧的短裙上抹乾净後,才施施然穿回裤子离去。 ??兽性满足过後,大文的良心开始恢复过来,他心中有鬼,愧对思思,害怕她刚好就在这个时候乘电梯回来,跟她碰个正着,於是打算落两层楼等电梯。唯当他经过楼梯转角的垃圾房时,隐约听到内里传出异声,在好奇心驱使下,他不理会垃圾的臭味,进入了垃圾房一看究竟。 ??他循着声音来源,来到了垃圾房一角,赫然发现一名少女躺在地上。只见少女上身和臂胳则被绕了几圈的绳子缚在一起,长发散落在面上,令人看不清她的样子,身上穿着睡袍,但裙子部分给翻到腰间,一双美腿和黑丛丛的私处,全无遮掩地展露着。 ??看到这情景,大文刚已射过精的阴茎又再硬起来。 ??且慢!当他行近少女时,忽然醒觉到少女的衣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思思离开屋子时套在身上的那一件,还有这个少女身材体态,都跟思思相似,不好了°°大文立即快步上前,把少女的秀发拨开,果然就是思思。 ??『呜┅┅』思思不停地哭着,泪流披面,嘴却给烂布塞住,只能发出低微的饮泣声。 ??『思思,发生了什麽事!』大文很紧张的把烂布拿走和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七、八分,因为几分钟前他才向另一名女子做过同样的事。 ??『呜┅┅阿文┅┅刚才有人向我┅┅施暴┅┅』思思一面哭,一面说出刚发生在她身上的惨事。 ??原来思思离开屋子的时候,她知道大文会追出来,便打算从楼梯走下楼,但来到楼梯转角时,注意到身旁的垃圾房,心想从楼梯下楼,说不定还会给他赶上来,不如就在垃圾房躲一躲。 ??虽然避开了大文,但躲在垃圾房的思思却成为了另一头豺狼的猎物。 ??当时正有一名流浪汉正在暗角检破烂,他听到有人进来,便偷望过去,怎知不看犹自可,一看便心里笑呵呵,只见长发美少女似在玩捉迷藏的躲进来,她的小裙子短短的,只盖着半截大腿,露出双腿的大部分地方。 ??但更诱惑人心的是思思身上的蕾丝通花睡袍,质料薄得可以,让流浪汉隐约看到她在睡袍下一丝不挂的娇躯。 ??(如果不是眼花,那就一定是行着天大的好运了!)色迷心窍的流浪汉心里这样想着时,也决定了要在眼前这少女身上发泄累积了多月的性欲。 ??他拾起一条长长的绳子,把它绕了几大圈,然後从思思後面施以偷袭,大绳圈从头落下,刚好就把她的臂胳和上身缚在一起,令思思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 ??『噢°°』思思还没搞清发生什麽事前,连口也给烂布塞着。 ??流浪汉制服思思後,把她拖进暗角。只有双脚可以活动的思思,完全没法抵抗粗野的壮汉,她被压倒在地上,流浪汉把她的裙子翻起,看到少女的私处,真的令人难以置信°°十几岁的少女居然没穿内裤!自己原来不是眼花!他把握这天赐好运,脱去裤子,把那没洗乾净的阳具抽出来,直插进身下少女的阴道。 ??流浪汉的阳具,像打桩机在思思的阴道里一抽一插,令她不单感到下体一阵接一阵的撕裂痛楚,心灵也受到莫大的冲击。本来为了把初夜留到新婚的一晚,才不惜一再拒绝亲密男友的欢好要求,更为此而几乎到了反面的地步,现在却为不明来历的流浪汉所污辱,痛失贞操,面对如斯悲惨的遭遇,却又无法反抗,不禁痛哭起来。 ??在蹂躏思思的下体时,流浪汉也把魔爪伸向她的上身。思思的胸部,给绳子紧紧缚了几圈,把两个奶子挤了出来,乳蒂更顶着薄薄的睡袍,流浪汉看到奶子中央突出两点,也毫不客气地玩弄思思的乳尖,又搓捏她的乳房。流浪汉的手和思思的身体之间,只是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双方如同没有阻隔地接触着,令思思胸前又痛又麻,而流浪汉却同时在她身上满足了手足之欲。 ??思思心里不停呼喊着不要,头也不停的左右摇动着,弄得本来秀丽的长发四散,她这种无意义的动作只是为了发泄难受的情绪,流浪汉才不会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在思思身上取乐,直到高潮的一刻,他把精液发射净尽过後,才满意地放过被他奸淫过的少女。 ??惨遭蹂躏的思思,身心俱疲地躺在地上。在她还没有恢复过来时,便给大文发现了,但这并没有让她好过一点。 ??听着思思诉说时,大文盯着她的下体。思思的私处,正倒流出上一手留下来的秽液,黏黏糊糊的液体,不但把思思的阴毛弄得一团糟,还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让大文清楚看到白浊精液里夹杂着的血丝。 ??(犯贱的死丫头!)如果思思只是给非礼,大文心里一定会充满怜惜之情,但她却被夺去了大文渴求而不可得的少女初夜,这就让他大为恼火,由怜变恨。 ??(早叫你给我,你硬是诸多推搪,不肯给我,好了,结果就给肮脏的男人上了,你这小贱女┅┅看我不干死你这二手货!)大文狠狠的咬一咬牙关,出其不意地把思思的睡袍下摆翻过她的头,思思不防有此一着,被人从她上身把睡袍脱去,全裸的身躯,再一次展露在大文面前。 ??『阿文┅┅你想干什麽┅┅』思思惊惶的问道。她做梦也想不到,才被侵犯过,现在又再受辱,而这个乘人之危的色魔,竟然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大文不由分说,把思思双手重新缚起来,又把烂布塞回她的嘴里。他脱下自己的裤子,虽然已经泄过一次,但年青气盛的他,在适当的刺激下,阴茎毫无困难地再度充血,坚硬如未射精前,大文狠狠把阴茎插进思思的身体。他不顾思思的死活,每一下都用力的插到尽头,誓要把愤怒也发泄在对方身上,决不让她好受。 ??他也没放过思思裸露的乳房,两个大奶子上面满布鲜红色的指痕°°那是流浪汉凌辱思思时所遗下的。 ??(这一对完美无瑕的乳房,本来是留给我黄大文专享的,现在竟然也被捷足先登,还遗下这些不堪的痕迹,都是刘思思你的错!)想到这,大文的愤怒更上一层楼,手指暴虐地把思思的两乳狂抓乱捏,指尖又猛力的钳着乳蒂,根本没把这几处地方当做活生生的少女身上的一部分。 ??大文再一次到达高潮,再一次射出精液,这一次的精液比上次稀薄得多,高潮时的兴奋感觉也没有上次那样强烈,心里也有点戚戚然,虽然在同一天内干了漂亮的两姐妹,而且滋味各有特色,一个成熟、一个青春,但上了不属於自己的女子,心爱的少女又变成了二手货,他不知道今天算是行衰运还是行了个好运。 妈妈,所谓ai情 这几天晚上放学回家,我总觉得妈妈有些不对劲,但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 对了。以前,她总是会等我放学回家,再进屋休息的,现在却总是不见妈妈的身 影。我的心里很不踏实,慌慌的有点担心。 可能是心里老是惦记着妈妈的缘故吧,白天在学校课堂上老是走神,晚上也 变得失眠。不安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好想找妈妈问问清楚,她究竟是怎么了? 晃眼又是一个星期五,深夜里我依旧躺在床上失眠着,辗转反侧:妈妈,是 想爸爸了吗?从我六岁开始,爸爸有一半的时间没在家里过夜了,他说他工作很 忙,妈妈也很理解,毕竟爸爸也是一家大型外资企业的总经理,难免应酬会很多。 爸爸每个月大概只有那么半个月吧,会回到家里,带着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玩。 所以,周末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一家人在外游乐总是愉快的;妈妈也是最开心的, 因为在有爸爸在的日子里,妈妈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都在时,偶 而晚上起来上厕所,还能听见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有妈妈的浪叫声,当时我还小不 懂事,以为是爸爸在欺负妈妈,有时候还真想冲进去帮助妈妈呢。现在想想,还 好当时没有一时冲动,不然,嘿嘿ooo 总体说来,我的童年是很美好的。在上初中之前,妈妈的职业是贤妻良母, 专业的相夫教子。上了初中,妈妈在爸爸的赞助下,开了一家女装店,这一直都 是妈妈的梦想。以前为了我,她一直在家,独享着深宫后院般的凄凉。说起来我 也比较惭愧!从那个时候起,爸爸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一个星期一两次。我 都不知道爸爸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妈妈这个漂亮的媳妇,有没有我这个 儿子。青春期的我,读懂了妈妈的寂寞。虽然爸爸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金钥匙, 但是,他带给我们母子的情感,越来越单薄了。从这个时候起,我对爸爸的爱, 开始转变为恨了!我们曾经的快乐的日子,停留在了过去。 他为什么要冷落我们母子,凭什么让妈妈独守空房?这个心结,随着时间的 推移,慢慢地加重,直到现在,我高二了。 我实在是睡不安慰,就起来了,穿着睡衣徘徊在妈妈的房间外面。我隐约听 见妈妈的房间是有动静的,轻轻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似乎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妈 妈在抽泣!我想我有必要敲门进去,我不忍心看间我心爱的妈妈一个人默默的承 受她生命里的痛苦。 我敲了敲门,妈妈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门说:" 妈妈,我知道你还没睡, 开开门吧,小豪担心你担心得都睡不着觉。" 说完,我就蹲在了门口。不一会门 打开了,我往后一倒,妈妈赶忙扶我起来。站起来的瞬间我发现妈妈穿着一套蕾 丝花边诱惑性感吊带睡裙,乳房若隐若现,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就一下子紧紧地 抱住妈妈,我害怕妈妈不理我。妈妈正想推开我,我却哭了! "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看见你不开心,我好难过,呜呜呜。" 长这么大, 我头一回大哭,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妈妈。 妈妈静静的,没有拒绝,没有说话。我的哭声慢慢地变小,双手慢慢地松开 了妈妈。妈妈牵着我的手,坐到床边说:" 孩子,妈妈没事。" 妈妈冷静的表情让我很冷静,然而我却知道,妈妈肯定有什么苦衷不想告诉 我,也不肯告诉我。我轻轻地倒在了妈妈的怀里:" 妈妈,今晚让我跟你一起睡 吧。" 妈妈嗯了一声,又没有拒绝。 我躺在妈妈的身旁,面对着面。我喜欢看着妈妈,她闭着眼,四十岁的人了, 依旧很迷人。" 是爸爸吗?" 我还是没忍住问妈妈," 妈,是不是因为爸爸,你 才不开心的,你告诉我吧!" " 睡觉吧,孩子。妈妈没什么的。" 妈妈眼睛睁开幽怨的看着我。 我想,还是不要问了吧。妈妈不想说,我又何必勉强呢:" 妈妈,你睡吧, 我不问了。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尽管爸爸不在,但儿子可以 与你一同分担,我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 妈妈十分感动的看着我:" 谢谢你,儿子。还好,妈妈有你!" 我们睡了,安静的睡了。明天答应了表妹叶琳带她到游乐园玩。 陌生的男人 第二天天气特别好,晴空万里,我早早就起了床,因为要到小姨妈家接妹妹。 看妈妈睡得那么香,我都没好意思跟她打声招呼之后再走,就留了一张纸条:妈 妈,我和表妹到游乐园,晚上回来吃饭。然后戴上帽子和墨镜我就出门了。我打 的到了我们市最好的别墅区,走到姨妈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 肯定是哥哥来了。" 妹妹对她妈妈佩云阿姨说,然后蹦蹦跳跳的出来给我 开门。 妹妹一看见我就扑了上来,亲了我一下,特别开心。在我五岁那年,小姨嫁 给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第二年就生了妹妹。不过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我从来 都没有见到过姨夫,就连过年,也只是姨妈带着妹妹到我们家拜年。偶尔去姨妈 家,姨妈说姨夫挺忙的。想想姨妈也挺辛苦的,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守着活寡, 跟我妈妈差不多。是不是这两姐妹的命运都衰得相似呢?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 小豪啊,这么早啊!" 姨妈对我讲。 " 是呀,说好的要带妹妹出去玩嘛。我可不能迟到啊!" 我笑着说。 " 从小你就对妹妹特别好,怪不得她老粘着你,跟我们反而没有跟你亲。好 好玩,记得注意安全。" 说完姨妈就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我接过,放到 了挎包里。 妹妹拉着我:" 妈妈再见!" 我带着妹妹,开开心心的打车走了。 姨妈看着我们离开之后,安心地转过头,一个男人的出现吓了姨妈一跳:" 啊!" 姨妈胆战心惊:" 死人啊你!不出声。" " 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嘛,等了你半天,都没回来。" 男人无辜的吐露着自 己的心声。 " 你小心一点,被小豪看到了,我看你怎么办?" 姨妈提起了警觉。 " 没事的。" 男人贼笑的准备一口吻了上去。姨妈用手制止了他:" 昨晚不 是来过了吗?早上又要啊?" " 昨天晚上不是女儿在隔壁吗?怕吵醒她,不过瘾。" 说完,男人抱起姨妈 就往卧室走去。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姨妈发扬了她职业女性的特点,穿着白上衣搭配黑裙 的修身短袖连衣裙,前凸后翘完美曲线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成熟魅力。 男人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放下小姨,他们相互对视着的眼睛里深情地放着, 我爱你你也爱我, 的光。小姨伸出了舌头,开始和男人缠绵起来,男人从上摸到 下,顺滑的姨妈唤醒了他身上所有的细胞。姨妈一颗一颗解开了男人紫色衬衣的 扣子,结实的胸膛仿佛是在告诉每一个女人:这个男人你值得拥有。男人依靠在 了梳妆台上,姨妈一只手隔着西裤抚摸着男人的阳物,轻轻地,轻轻地,眼神里 充满了爱的渴望。 不一会,姨妈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西裤打开,白色的平角裤包裹着证 明雄性生物能力的阳具映入眼帘。姨妈半蹲着,用舌头隔着内裤舔起那凸起的地 方。 男人弯下腰,将姨妈扶起,让姨妈正面平躺在他们有爱的席梦思上,他打开 了姨妈的双腿,用嘴刺激着姨妈的大腿内壁。 " 嗯,嗯,嗯嗯。" " 嗯,嗯,嗯嗯。" 姨妈感觉不愿意多说话。男人拉开了姨妈黑白线条相间的内裤,开始亲吻姨 妈下体的小嘴。男人的舌头不停的在姨妈的肉缝游荡,原来,姨妈的下体是没有 一根阴毛的。私处干净,整洁,这就是所谓的白虎吗?需要青龙来以柔克刚。姨 妈被刺激得发情了,几根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大奶,一条修长 的美腿抬得老高,连黑色高跟都忘记脱掉了。 " 嗯,啊,嗯,啊。" 姨妈的声音此起彼伏。男人迅速脱掉了姨妈的内裤, 侧卧着,用嘴吸起了姨妈红晕的乳头。姨妈已经受不了了,她急需男人的大鸡吧 来填补小穴的空虚。于是姨妈立马起身,舔起了男人的大鸡巴。鸡巴粗长得惊人, 起码20几公分,姨妈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硕大的龟头,生怕有其他女人把它抢走。 湿润之后,鸡巴对准了姨妈的淫穴,姨妈坐了上去。她的屁股上下抽动,由 于鸡巴实在是太长了,姨妈的淫穴根本无法将它完全吞没。他们默契地结合着。 " 啊,啊,啊,啊,太舒服啦,啊,啊,啊。" 姨妈的呻吟声回荡在他们的 性爱小屋里。姨妈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男人侧过身重新插进姨妈的小穴,姨妈受 不了这样的刺激,一只手,使劲的在自己的阴部上方搓动。 不一会姨妈抬起双腿,黑色高跟十分显眼,男人扑在姨妈的身上,下体不停 的抽插蠕动,嘴不断的和姨妈激吻。最后在狗爬式的强烈碰撞下,男人在姨妈的 背上射出了他的浓精。 香汗淋漓的两个人,在结束战斗之后,互相拥吻着对方。那种甜蜜是无法言 诉说的。 不知亲热了多久,他们才停下来! " 坤哥,你好坏。" 姨妈害羞的对着男人说。 "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只对你坏,佩云。" 男人含情脉脉的在姨妈的耳 边叨叨情话。 " 那姐姐呢?你爱她吗?" 姨妈似乎还是疑惑的。 " 我只爱你,亲爱的,不要想太多。这里才是我的家,你和小琳是才我的家 人,他们只是亲人。" 男人解释道。 姨妈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靥,他们赤裸着又在床上大干了一场。 游乐园 " 妹妹,旋转木马好玩吗?每次到游乐园你都要坐这个的。" 我转过头问妹 妹。 " 哥哥,我喜欢玩这个。" 妹妹很开心的告诉我。也许妹妹不知道:旋转木 马是见证两个相爱的人的爱情游戏,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同时坐在旋转木马上, 木马就会载着他们到一个完美的天堂,他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久! 妹妹依依不舍地从木马上下来,看来,女生天生对爱情就有着不可抗力。我 带着妹妹又去玩了碰碰车,摩天轮,小蜜蜂等等,只要是妹妹喜欢的,我都会尽 全力满足她,我不想让这么天真浪漫的活泼小美女失望。我爱她,是哥哥对妹妹 的爱! 下午,我们累得不行了。我把妹妹带到附近一所高档的餐厅吃饭:" 妹妹, 你想吃什么?" " 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妹妹淘气道。 " 点心怎么样,提拉米苏?" " 好啊,好啊,哥哥说的我都喜欢。" 我点了堤拉米苏,加一点饮品,和主食。 在这么优雅的环境下,我问妹妹:"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妹妹说:" 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我就很开心。爸爸也经常带我这么玩,我特 别开心,嘻嘻……" 听到妹妹说到他爸爸,我还从来没对这个姨夫有什么印象!完全没有接触过。 我只知道他很忙,爸爸和妈妈也很少提及这个人,仿佛没有这个人一样。今天听 到妹妹说,我很好奇! " 妹妹,你爸爸有经常带你出来玩吗?" " 有啊。但是爸爸挺忙的,不过在家的时候都会带我和妈妈出去玩。" 妹妹 害羞的悄悄对我说:" 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有时候在家,我会看到爸爸妈 妈亲嘴,看得我脸都红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我觉得姨妈和姨夫挺好的,就是当着小朋友亲热,实在是 有点那个不太好。" 哈哈,妹妹,你还小,以后会懂的。" 我不好多解释。不过 我有个疑问:" 你爸爸最近在家吗?" " 爸爸昨天晚上回来的,不知道今天走没走。" "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哥哥很想见到你爸爸,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姨夫呢! " " 哥哥,我也要见见你爸爸,我也没见过你爸爸这个大姨夫呢!" 妹妹又开 始调皮了,不过这也是说了一句实话,我们都从未见过对方的父亲。只是小姨结 婚的时候有一点印象,他们家的照片也很少,就一张婚纱照。 我打车把妹妹送回家,家里只有小姨在家,穿了一套家居服。妹妹问小姨: " 妈妈,爸爸还在家吗?" 小姨很镇定的问答妹妹说:" 爸爸很忙,中午就走了。 " 妹妹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因为爸爸走了,我没有见到她爸爸而感到失落。才十 岁的小姑娘,感情这么丰富,又加深了我对妹妹的喜爱。 " 小豪,吃了饭再回家吧。" " 不了,姨妈。妈妈一个人在家,我回去陪陪她。有空我再过来陪妹妹玩。 " " 那好吧。" 说完,我就向姨妈和妹妹道别,妹妹很舍不得我。如果不是妈妈一个人在家 太凄凉,我一定不回家,在这边陪妹妹玩,我太喜欢她了。 姨夫是谁 我带着姨夫是谁的疑问回到了家,妈妈饭菜做好了,正等着我吃饭。桌子上 丰盛的晚餐,我还以为是爸爸要回来呢,妈妈特意为爸爸做的。 俗话讲: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我读小学的那几年, 妈妈在家练手艺可不是盖的。只可惜,在我回家之前的几分钟,妈妈接到爸爸的 电话说,他临时有点事情,回不了家了,叫我们不要等他。我知道:妈妈又从希 望变成了失望。不过,还好,有我,有我代劳。此时,我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错 误的念头:如果妈妈的幸福,也可以由我代劳,该多好啊! 饭桌上,我问起妈妈有关姨夫的问题,妈妈很是敷衍的回答我,还问我怎么 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我说妹妹说他今天在家。这时,妈妈激动了:" 那你见到 他了?" " 没见到,见到了我也不会在这里问你了。" 我淡淡的回到道。 " 我也只是在你小姨的婚礼上见到过一次,还有就是在你小姨生孩子那一年 见到过多次,以后就没怎么见到过了。我只知道你姨夫他很忙!" 妈妈说。 " 算了,不说这个了,不过妈,你越来越憔悴了。" " 人老了。" " 谁说老啦?妈妈,你要好好振作,有什么心事,不要憋在心里。儿子看着 难过!" "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比你妈都还啰嗦了?" 吃完饭,我就回到屋子里。想着怎么搞清楚,我这个神秘的姨夫是谁才行! 第二天,我又打的到了姨妈的小区,跟那边的保安大叔说了一下情况,请他在看 到姨夫的车开回家后,打电话通知我一下,顺便给了他500块钱,如果事办成 了,再给他500块。保安大叔,很乐意的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推脱。看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一句真理。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保安大叔传来的任何音信,看来,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 正当我准备在这条路上放弃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我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家 门,因为今天刚好是星期六。 我来到别墅小区,保安大叔说:" 你姨夫刚回来不久。" 果然在姨妈的房子 外面的车库里停了一辆兰博基尼,我在外边静静的等待着,因为保安大叔说姨夫 在家的时候,会带着姨妈和妹妹到外面散步。我记得爸爸在家的时候,也有这个 习惯,带着我们到外面走走。 终于在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听见妹妹兴高采烈的声音,她蹦蹦跳跳的从 屋子里跑出来,在院子里欢呼着。这么快乐的她,看着真令人心疼!就在这时, 姨夫出现了,气度非凡的成熟中年男人,我的爸爸,出现了。为什么是他?为什 么真的是他?为什么?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如果妹妹知道她爸爸也是我爸爸的话。我一直在 院门外,没有离开!妹妹一出来,就看见了我,兴奋得大叫:" 哥哥,你来啦! 今天爸爸在哦。" 妹妹的可爱让我很是受伤,因为我不想因为爸爸的问题,而伤 害到可爱的妹妹! 等姨妈出来,我不知道是叫她的男人姨夫,还是爸爸? " 这个秘密,终究还是被孩子知道了。" 姨妈说," 走吧,回屋。" " 小琳呀!回屋啦,不想跟哥哥在一起玩了吗?" 姨妈叫到。 " 好呀,好呀!" 小孩子总是有那么多天真的回答。 " 小豪,你和妹妹在大厅玩会,我和你姨妈进去商量一下。等会再叫你!" 爸爸说。 " 好!" 我呆呆的回答道。 过了很久,姨妈出来了:" 小豪,你先到姨妈的卧室里面,姨夫在里面等你。 我先把妹妹带到房间里睡觉。" " 好的。" 我想,我就快知道真相了。 过去的恋情 到了姨妈房里,我看到爸爸坐在床上。爸爸叫我先坐在沙发上,等姨妈进来 了再说。我尴尬的坐在那看着电视,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是十分的漫长。还好, 姨妈进来了:" 孩子已经睡了。" 姨妈很自然地坐到了爸爸身边:" 小豪,我跟 你爸爸商量好了,觉得应该把故事讲给你听。你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说你在我 这,今天不回家了,免得她担心。打完电话后,你爸爸来给你讲这个故事!" 我在阳台上跟妈妈撒了一个谎在同学家,回到屋子里,面对着爸爸和姨妈坐 着,听爸爸开始讲诉他们过去的故事。 小豪,认识你妈妈是在我27岁那年,你妈妈刚刚大学毕业。当时你妈妈跟 他的男朋友分手了,找工作又很不顺畅,所以起了轻生的念头。我当时正好在河 边散步,见有人落水,肯定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人,救起来的时候,你妈妈已经 昏迷不醒。我赶紧把她送去医院,幸好没事,只是医生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你的姨妈,佩云出现了。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她后来告诉 我对我也很有感觉。只是那个时候,你姨妈还在高三,我无法直接表露对你姨妈 的喜爱!毕竟,我大了她十岁呀。 你妈妈醒后,不仅没有感谢我,反而痛斥了我一顿: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 不让她去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当时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想了想,有了主意:" 你还有你妹妹呀! 你死了,她怎么办?她告诉我,你们从小就成了孤儿,现在就只有你们两姐妹,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与你相依为命的妹妹吧。难道你要让她跟你一样,走 上黄泉这条不归路吗?" 我的话可能有点重了,你妈妈听后没有再大吼大叫,保持了沉默,也许她认 为我说的话是对的。我是那种好人做到底的人,在医院待了几天,在确认你妈妈 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也没有轻生的念头后,我才安心的把这件事告一段落。 也就在这段时间,我对你妈妈产生了一些情愫。她的漂亮和学识真的是深深 地吸引到了我,虽然她的初夜已经被她的前男友夺走了,但是我并不介意她的过 去。谁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我们开始谈恋爱了。也许,在这段恋情的背 后,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一年之后,我和你妈妈同居了。那段期间,你妈妈一直在做服装销售,她说, 这是她喜欢的一个行业。你姨妈也在那年考上了本市的商学院学习会计专业!我 全权负担了你姨妈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想让你妈妈轻松一点,况且,我也有那个 能力! 我是一个年轻精壮的男人,差不多每个晚上都与你妈妈在床上交欢,你妈妈 带给我很大的快感!因为我们没有避孕措施,所以很快,就有了你。我和你妈的 性关系,因为你的到来,被迫停止。也在那一年,我与你妈妈结婚了,并且让你 妈妈辞掉了她的工作,安心的在家养胎。 同时,我也经常去佩云的学校,带佩云出去吃饭,散步。不知情的人,还以 为我是佩云的男朋友;知情的人,就认为我是她的姐夫。其实,我何尝不是想当 佩云的男朋友啊! 日久生情,这句话是对的。我对你妈妈,完全是种责任,只是想照顾她;对 于佩云,我是爱她,爱到想和她厮守终身。终于在我们都投入爱河无法自拔的时 候,我出轨了,我夺走了佩云的贞操。 那一夜,我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开房。为了让佩云放松我们先在浴缸里泡了 鸳鸯浴,熟悉彼此的身体。你姨妈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两个乳房发育得特别完美, 完全把我这只对她垂涎已久的大色狼吸引住了,我把舌头伸进她生涩的嘴里,我 知道:佩云什么都是第一次,我需要好好教她。她看见我硕大的鸡巴,脸红得像 个大苹果一样。 擦干身体,我把佩云抱起,放到这张机具纪念意义的床上。为了使佩云的第 一次舒服一点,我作了充足的前戏。我将佩云的左脚抬起,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看到她那神秘的部位我兴奋了,像一头发情的老牛。我抬起佩云的大腿,头靠了 过去,脸部感觉到她那柔腻的肌肤十分具有弹性,我把舌头颤抖的伸进佩云的私 处,忘情地亲吻着。佩云的阴唇丰厚多汁,我微微颤动的尽力把它吮入口中,舌 头在她的桃花源一路探进,从下往上一路舔着寻找那个敏感点,直到她喷出阵阵 的汁液沾满了自己的脸。佩云的身躯开始兴奋地扭动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少女 的气息。佩云的阴道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不停地收缩,阴蒂向外翻出,阴户中晶莹 透亮的分泌物慢慢地溢出,流淌在阴唇缝隙的小河里。 我的阴茎早就雄赳赳气昂昂蓄势待发,佩云的两腿被我迫不及待地叉开,那 里早已泛滥成灾。我把两片阴唇轻轻地掰开,温柔的扶正阳具,对准我的爱人小 姨子佩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佩云紧咬着嘴唇,眉头紧凑,她下面的障碍 物被我一下子顶开,疼痛侵蚀了她的全身。我停了一下,深情的望着她痛苦的表 情,又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过了一会,佩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应该是有了 快感让她的脸上也变得潮红。 刚刚被我破了处,佩云下面的淫水掺合着血不断地向外流,我开始心疼起她 来,这位把第一次献给了我的女孩。渐渐我感觉到佩云舒服了,便开始加大了力 度抽插,交合处发出的, 啪啪啪, 的碰撞声有节奏的在这个屋子里响起来。过了 一会,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快,最后用力的抱着佩云狠狠的抽送了几下, 佩云也用力的抱着我,停下来我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我知道佩云和我都在美妙 的性爱中享受到充满极大快感性高潮! 这是佩云的第一次,也是爸爸此生中最难忘怀的一次。爱一个人,何尝不是 如此地用身体给予情感表达我们最诚挚的爱意呢?我想,以后当你遇到一个你爱 的人,也会像爸爸一样,或许你已经遇见她了。 这时,姨妈深情的望着爸爸,完全不避讳我在爸爸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依 偎在了爸爸的怀里。我想:也许他们更适合在一起。 那个时候起,我隔三差五的都会去学校找佩云,并且好好的爱她,她也很享 受我们在一起做爱的感觉。当然,为了你姨妈的学业,我们一直做着避孕措施, 生怕出了一点纰漏。 你妈生了你之后,佩云就经常回家照顾你,照顾你妈。我们有时,也会背着 你妈在家里偷情!不过佩云很担心姐姐知道事情后会承受不了,所以我们就尽量 避免不要在家里做。 你就是一个幸运星,你的出生,带给我们全家快乐,带给我升职,成为公司 的总监。可惜却变得忙碌起来,经常不在家!在你三岁那年,我荣升为公司的总 裁,才三十几岁可谓年轻有为。佩云也毕业了,我把她安排到了我们公司的财务 部门。 这么多年,我和佩云已经爱到无法自拔,只想生活在一起,两个人过如胶似 漆的日子。但一想到你妈,一想到你,心就会隐隐作痛。我对你妈,更多的是责 任,是例行公事。对于你,爸爸想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完整的家。爸爸感觉很 惭愧的样子! 婚礼的计划 就这样,我开始和佩云商量一个可以在一起,又不伤害到你们的办法,就是 结婚! 我们准备花钱雇一个男的,和佩云完成一场没有实质的婚礼,然后我就和她 在一起。 我在别墅区买了一套价值八百万的别墅,作为我和佩云的婚房。我联系了一 家婚庆公司,因为她们姐妹没什么家人,所以婚礼不需要太盛大。并且请他们在 外地找了一个临时的新郎作为此次婚礼的主角!当然,这个主角仅此一次,以后 不能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婚礼当天,我带着激动万分的心情参加,佩云好美!我幸福的走过了每一个 流程,真希望此时牵着佩云手的人——是我。婚礼快结束时,我骗你妈妈说我公 司临时要派我出差,所以先走了。其实,我是驱车到了我的婚房,等待着佩云的 归来。 那个男人载着佩云从酒店回来后,我结完钱就走掉了。现在,这个偌大的房 屋内,就只有我和佩云,两个相爱的人!我紧紧地抱着她:" 亲爱的,现在我们 终于在一起了。" 佩云落下了幸福的眼泪。 我们迫不及待地来到婚房,粉红色的装饰让佩云觉得很温馨。还没等佩云发 表获奖感言,我就吻了上去,两人动情的热吻着。我们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 她解开了我的衬衣,皮带,西裤,扒掉了的我最后一层防线。我轻轻的褪去了佩 云的晚礼服,雪白的胴体刺激着我不断想做坏事的阳物,她没有穿内裤。 我在佩云身上吻着,不想放过她的每一寸柔嫩的肌肤!我一只手在她的乳头 上拨弄着,嘴含着另外一边的乳房,一连串的娇喘从佩云的嘴里发出。从上往下 我吻住了佩云的美鲍,佩云突然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撅起翘臀。这个小淘气,我 毫不客气的把嘴凑了过去,一股凡士林的味道。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就要舔上去,佩云慌张的说了一句:" 别,坤哥,别 舔了,我要把下面的一个洞献给你。"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是佩云是想给我她的处 女菊花。胯下的大鸡吧早就在佩云的刺激下怒挺着,我双手掰开佩云的双臀,将 鸡巴抵了上去,佩云一下子跑到床下,溜走了。我大吼:" 佩云,你怎么可以这 么对我!" 很快,佩云拿着一盒凡士林进来说:" 坤哥,我怕痛,你也用点好么? " 原来佩云早就想把菊花给我,在回家的车上,她脱掉了内裤,用凡士林涂满肛 门。看着这么楚楚动人的女子,我接过瓶子,用手涂满了整个在鸡巴上。我再次 掰开佩云的双臀,这一次绝对不允许你逃,轻轻地顶了上去。太紧了,进不去, 刚进去一点,佩云就疼得双手紧抓床单,我向前一挺把龟头挺进,佩云" 啊的" 大叫了一声,赶忙抓起被套就往嘴里塞,我心疼的说:" 要不还是别做了把,老 婆,老公看着你心疼。" 佩云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坤哥,不要停,我愿意献 给你。" 我感动得再次用力推了进去。 佩云的脸上满是泪痕,由于我的鸡巴又大又粗又长,最后我只能把半只阴茎 塞进去,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婆,夹的我好紧啊,爽死了!" 说完我低下 头,看见佩云的眼泪一直向外流,很心疼:" 老婆,我有了你真的太幸福了。" 佩云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老公我也好幸福,我终于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你了。 " 我抽出阴茎情不能自已的又跟佩云好一阵热吻。我愿意在佩云的菊花中抽插, 痛在她身上,同时也痛在我心里!我今天已经破了佩云的菊花,此生已无遗憾了。 我告诉佩云我要插她的淫穴了,她幸福的点了点头,翻过身来准备好我的插 入。我捞起了佩云的一只脚,狠狠的插了进去。她歇底斯里的狂叫声:" 好深啊, 顶到我了,老公的大鸡吧好强啊!" 依旧清晰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狠命的在 佩云身上释放着属于我们两的激情,最终我们都陷入了性欲的海洋。爸爸陷入了 深深的回忆中。 那个时候起,我一半的时间在那个家,陪你和妈妈。一半的时间,在这边这 个真正的家,陪我的爱人。我们没有再避孕,因为我爱佩云,佩云也爱我,我们 都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爱的结晶。很快,你妹妹就在我们的结合下出现了。此 时的我,更爱佩云!我也知道,对不起你妈妈,但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知道真相 爸爸给了你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我希望你妹妹也拥有。在你上初中之后, 我就很少回家了,你应该有所发觉。我也从来不在两家人都在的时候出现,虽然 你妈妈和姨妈经常出去玩,但都没有暴露我的任何。你妈妈在我巨大的转变下, 应该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但她从来没有质问我。我不知道这是她的默许,还是 反抗。反正我和你姨妈在这边风流快活,你妈妈在那边独享寂寞的时候,我也很 愧疚! 为了和佩云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最近我鼓起勇气向你妈妈坦白了隐藏多年的 秘密!这一切对你妈妈太不公平了,她知道后只是哭,一直哭,我和你姨妈都是 你妈妈最爱和最亲近的人,我知道她在心底很难接受,但又无可奈何这一切发生 的事实。 你妈妈哭着对我说:" 坤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作为你的枕边人,我察觉 不到你的不对劲吗?只是当我亲眼见到你和我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我歇底斯里的 失控了。我不说,是爱在心口难开!我曾也想成全你们,你们幸福,也是我的幸 福,但是我还有一个儿子,我放不下他,我不想他的家庭残缺!" " 你再找一个爱你保护你的人吧。" 我说。 " 不了,伤得太深,我不再相信爱了。" 叶媚说。 " 就让儿子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爱你,给你慰藉吧,不光是在情 感上。我看了他对你写的爱的日记。" 我不敢让叶媚看看我和佩云的爱情让她重 新相信爱,怕刺激到她。但我转述了有一次在你房间看到的那厚厚的一本对妈妈 爱的积淀。你爱她,想保护她,想拥有她,不仅是心灵,还有肉体。 " 那不是乱伦吗?" 叶媚惊讶道! " 是乱伦,那姐夫和小姨子在一起算乱伦吗?在爱的国度里,其实不应该有 关系的限制,那都是道德上的。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有错吗?凭什么就要受到公 众的谴责。如果连爱一个人都有错,那还需要爱吗?你爱儿子吗?" 我解释道。 " 爱儿子,非常爱。当多年前我知道了你和妹妹的关系,就把所有的爱投入 到了儿子的身上,我意淫他来自慰,但从未想过可以和他oooo" 叶媚说。 " 可以的,你好好想想吧,这段时间我可能就不回来了。回来打你电话。" 爸爸说完,就回到那心爱的家了。所以才有妈妈的不对劲,所以才有,后来的后 来,所以这一切都是公开的秘密,所以,爸爸妈妈姨妈只是想保护我和妹妹,只 是想我和妹妹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恨意开始淡去,爱意油然而生。 保护妈妈 你等着,爸爸给你看一段视频。爸爸从一个很神秘的盒子里取出一块光碟, 姨妈挽着爸爸的手带着我到一个隔音效果很好装有家庭影院的房间。 是A片吗?里面一个女人,两只手戴着长长的蕾丝黑色手袜,一套情趣内衣, 粉红的上衣和T字裤,黑色的网状连裤袜,配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被关在一个 铁笼,里面只有像床一样大的皮垫子。风骚饥渴的女人,一直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年轻时候的妈妈。 " 你妈妈被下了药了。" 爸爸说。 一个男人走了进去,一把拉下妈妈的内衣,开在身上乱摸,乳房挺挺的,乳 头翘翘的。 " 啊呀,啊呀,不要,不要ooooo啊呀,啊呀oooooo" 母亲在皮垫上打开双腿,男人拉起内裤弹妈妈的小穴,小穴被刺激了。就在 这时,一股喷泉汹涌而出。不会吧,妈妈是怎么了?男人用手插进了妈妈的淫穴 里。不一会有一股泉水发射出来。 " 啊ooo不要啊oooo啊oooo不要啊ooo啊oooo" 妈妈一直 摇着头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妈妈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妥协了。 妈妈躺着,腿开始往上翘,淫穴和屁眼毫无掩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张一 合一张一合发出巨大的回应。男人把妈妈的屁股拍得好响,回音震荡在整个屋子 里。 " 啊ooo啊oooo啊oooo啊oooo,呜ooo呜oo呜oo呜o oooo" "啊哦oooo啊哦oooo啊哦oooo呜oo呜oo呜oo呜ooooo啊哦ooooooo" 男人把手指全部插进妈妈的洞口,妈妈的淫穴一股暖流又喷射而出。男人把 皮垫上的尿水还是淫水,捧到妈妈的身上,妈妈不受控制的表情,不知道是开心 还是难过。 男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高挺的鸡巴很长,龟头很大,但不是很粗。妈妈跪 在他面前,他用鸡巴刺激着妈妈的乳头,妈妈的下面,又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 回事? 妈妈用脸紧贴在男人的鸡巴上面,一口含了进去男人把长长的鸡巴一下子插 入母亲的嘴里,妈妈的口水外泄,脸部迅速涨得通红,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一样。 妈妈,好痛苦!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按了快进,不 过还是看到男人折磨妈妈,并强烈性交射精的场面。我回过头,看看爸爸和姨妈, 他们两早就亲吻在一起,抚摸着对方。看到了我在盯着他们,他们停了下来,整 理好,回到房间。 我们都冷静下来之后,爸爸对我说:" 那是你妈妈,她被下了太多催情药。 下药和拍视频的人,是她的前男友,干你妈妈的人,是前男友的同学。这件事就 发生在你妈妈毕业那年,我怀疑你妈妈先前怀的孩子就是这个男人的。他们无耻 的做着这个交易,你妈妈一晚上两万。所以,你妈妈想要自杀也是很正常的。这 张碟是在我和你妈妈结婚后,有一个人寄过来的。准备借此敲诈我一百万,为了 保护家人,我报警了。警察抓他们的时候把所有的碟片和视频原件都习销毁了, 这是当时寄给我的一张,我保留了下来,放在你妈妈不知道的地方,提醒我要好 好照顾这个女人!但是我做不到,应为对她来说,我不可能带给她幸福了,爱情, 我都给了佩云。我知道,你爱你的妈妈,你愿意保护她,让她不再受到伤害吗? " " 爸,我愿意!我愿意照顾妈妈,一辈子保护她,照顾她。我爱她,就像我 日记里写的那样:都说爱上一个人特别简单,可能就那么匆匆一瞥,就会让你对 一个人念念不忘,然而我爱上了一个人,却爱得十分艰难,因为爱,需要勇气! 我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只希望那个我爱的女人,也像我爱她一样,死心塌 地地爱上我。" 我情之所至脱口而出。 " 我相信你,我把你妈妈交给你,好好待她吧。我会跟她离婚,重新给你妈 妈上一个户口,待到你结婚年龄的时候到了,我让你们领结婚证。婚礼,我现在 就可以帮你和妈妈办,只有我们四个。夫妻生活,就看你们自己了!爸爸就不帮 忙了。" 爸爸邪恶地说," 不过,这和秘密不能让妹妹知道,我希望她牛奶歌健 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以后,我就让你妹妹叫你妈妈嫂子,帮她洗洗脑,弄懂我 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 好的,爸爸,我也不愿意看见妹妹不快乐!况且她竟然是我的亲妹妹,更 开心了。" 我说:" 不过,爸爸,你和姨妈那么相爱,性生活和谐吗?" " 小子,现在你都在想些什么啦!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 我笑着说:" 我对你姨妈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一看到佩云,我的性趣大增,我们在一起都会 做爱。你妹妹就是我们爱的证明!如果,你爱你妈妈的话,你也想她为你生孩子。 你姨妈是完全属于我的,但今天,老爸让你看我们的性爱,我想你会懂我。" 爸爸姨妈示爱 说完爸爸朝姨妈看了过去,姨妈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开始拥抱,接吻。这时 的我无比的难为情,以前最多是看看黄片,现在是看真人秀,还是看爸爸和她心 爱的妻子的演绎,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接着爸爸脱下了姨妈的上衣,隔着大红色 的胸罩揉捏着姨妈的乳房。姨妈顺势躺下,爸爸褪去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掩饰物。 爸爸自己也脱得精光!这时,爸爸转过头来对我说:" 儿子,你也要脱的。" 这时我的脑袋已经兴奋得快要炸开了,刚才的难为情现在已经被抛到了九霄 云外。看着爸爸和姨妈身无一物,完全赤裸的躺在我面前的席梦思上,我毫无羞 愧之意地脱光了自己。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不过尺寸和爸爸的比起来还是逊色很 多。 爸爸和姨妈接着赤裸的在床上动情的相互爱抚,亲吻,可能也是受到刚刚妈 妈那部片子的影响吧。姨妈从脖子到乳房再到私处,到处都粘着爸爸爱她的唾液, 她闭目享受着爸爸带给她的一切。 在这种情景下,我发现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阴茎也已膨胀到了不能再膨胀的 程度。姨妈和爸爸的角色互换了一下,现在是姨妈开始亲吻他,也是从上到下一 直到高耸的大鸡吧,我的妈呀!姨妈双手握着老爸的阳具,龟头在口中吞吐着。 最后69式在爸爸和姨妈身上演绎得活灵活现,老爸用力的吮吸姨妈的阴蒂和阴 道口,阴道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倾巢而出,顺着爸爸的脸流到了粉色的被 单上。姨妈哼哼着卖力的吃着爸爸阴茎,终于在老爸在经不起姨妈的挑逗下把姨 妈压倒在身下,姨妈的腿很配合的分开,老爸要插入姨妈淫水四溢的巢穴,插入 了!姨妈的淫水被爸爸的鸡巴挤得一直往外流,爸爸缓缓抽插交合着。感觉这个 世界就是爸爸和姨妈的,我的存在,就是多余! 爸爸喘着粗气,姨妈闭眼睛享受着爸爸的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接吻是他们性 交的小插曲。爸爸和姨妈换了很多种体位,最后又回到他们偏爱的后背式,爸爸 抽插逐渐加快,姨妈的乳房在半空中晃动。老爸的阴茎在姨妈淫水泛滥的阴道内 抽插的" 唧唧" 声,混搭着姨妈"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搞得我真的快要受 不了了! 终于,老爸在姨妈的阴道内射出了他的精液,但是爸爸舍不得从姨妈的阴道 拔出阴茎,好像每一次的交合都是最后一次一般。没过多久爸爸又搂住姨妈,嘴 唇紧贴,舌头深入对方口中吮吸舔舐着。温存的画面,好不幸福! 我想我该走了,这一刻我也懂了,姨妈和爸爸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两个人, 已经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了,他们平凡的相爱,对我来说竟是惊天动地幸福。我 静静的关了他们卧室的灯,和上门,走进了客房,我想我知道明天我该做什么了。 向妈妈表白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回家了,我怕自己回去得太晚妈妈开店去了。打开门, 还好,妈妈正在做早餐我直接跑过去,一把抱住妈妈,强吻起来。妈妈一时还没 反应过来,我说:" 妈妈,嫁给我!妈妈,嫁给我!妈妈,嫁给我!让儿子给你 幸福!" 说完,又开始吻起了妈妈。 妈妈没有拒绝我,她蹲下来,脱下了我的裤子,舔起了我不能跟爸爸比但还 算不错的鸡巴,湿润和硬度差不多之后,妈妈脱下短裙,翘起了屁股,趴在餐桌 上指引我插入她的阴道。我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妈妈的小穴里面很多水,很紧 也很温暖。我学着爸爸的模样,前后抽插,一分钟不到,我就射精了。 鸡巴跑出洞外,妈妈转过来抱着我说:" 孩子,第一次都这样的。妈妈已经 给你想要的答案了,你喜欢吗?" 听完妈妈的话,我知道妈妈答应了我的求婚, 虽然没有钻戒,但那句" 让儿子给你幸福" 却付出了真心,以后我会慢慢补偿妈 妈的,这场不浪漫的求婚!这天,妈妈没有去上班了,在家教着我如何干她。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着妈妈到民政局看她跟爸爸离婚, 又见证了爸爸和姨妈领结婚证,以后小姨就是我的后妈了。爸爸送给了我和妈妈 两颗超大钻石的结婚钻戒,一套漂亮的婚纱和礼服。当天晚上我就和妈妈结婚了, 爸爸主持的婚礼,看着小姨把妈妈交到我的手上,爸爸欣慰的笑了,妈妈幸福的 哭了! 当爸爸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时候,我把妈妈一阵热吻。我们情不自禁的在 爸爸和姨妈面前淫荡起来,爸爸和姨妈看到我在沙发上把阳具插进妈妈阴道的时 候,他们安心的离开了,他们相信我一定会给妈妈幸福的。同时我也知道,他们 自己也受不了了。在那一晚,我和妈妈通宵达旦,妈妈的子宫把我的子孙根如数 全收。 也就在那一晚,妈妈有了我的种。我想,这就是爸爸和姨妈用他们的故事, 告诉我的:所谓爱情oooooo 毕业后再去强暴老师 女人边走边哼着小曲,浑然未觉在数米的背后,一双禽兽的眼睛,正盯着她弯腰时那滚圆挺翘部。 初秋时节的清晨没有早起的人,早起的时代已过,现在的人们只是在等待一天忙碌的开始。而多数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那个男人轻手轻脚但速度却是极快,几分钟后就出现在秀珠背后的骑楼下。 他看了看女人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缓缓的向秀珠靠近,一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眸在秀珠那优美的腰臀曲线上游走了片刻,男人又探头向四周看去。 静静的四周,远方渐渐响起了轻慢的脚步声,男人知道:再不下手就有人来了。 他咬了咬牙,忽然冲了出去,在秀珠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捂住了秀珠的嘴,在秀珠惊呼张嘴的瞬间,一粒半透明的绿色药丸自男人手心射入了秀珠嘴里几乎就在瞬间,女人的动作开始逐渐迟缓下来。男人知道自己制作的产生了效果,他嘿嘿一笑,一把挽住秀珠提着篮子的手臂和细腰,在她无力的挣扎中钻进了小巷内。 「救——」秀珠挣扎着,但对方的☆☆却让她使不出一丝力气。反抗中,她的双手被男人固定在地面,男人从她的裙子撕下一片布,用力塞进她的嘴中。 秀珠绝对没想过,今天只是早起了些,出门到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蔬菜,想为自己的丈夫煮几道小菜,却在回程的路上遇到这种事。 「老师,我早想操你了。还记得几年前那个常因为成绩不好而被你拿热熔胶抽的男人吗?他就是我啦,老子今天就是来报仇的,看我不操的你哭爹喊娘。哈哈哈,妈的,观察你半个多月了,今天终于如愿了。」男人边淫笑边骂,用一只手扣住秀珠的手腕,另一只手剥开上衣,五指一拢便开始在女人胸部用力的揉搓起来。 「呜呜~ 」秀珠两眼冒火的看着这个男人,心中又惊又怒,这个男人正是半个月前新来的实习老师,平时斯斯文文,极有风度,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平常没有仔细看,可是现在近距离的接触下,秀珠赫然发现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曾教过的学生。 「老师啊,我看这些天你的男人好像一直没上你吧,是不是他不行啊。妈的,让你遇到我这样的大肉棒,真是便宜你了。」男人哈哈一笑,一把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挺直的大鸡巴掏了出来,这大棒青筋突起,龟头又红又亮。 秀珠又羞又怕,挣扎的更加激烈了,但此时全身无力的她哪里的男人的对手,只几下,全身衣服就被男人撕的粉碎。 秀珠只感觉全身一凉,就变成了赤身裸体的躺在黑色的马路上,难道真要被这个混蛋奸污了吗?不,绝不行,秀珠心中大喊,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奋力反抗。 「动啊,用力啊,啊,对,就这样,真爽啊。」男人将大肉棒顶在秀珠小腹,微微抬起身来,冷眼看着下面这具美丽的肉体此时的秀珠全身赤裸,在她的腰间仍有一两片布片挂着,将她的身体衬托的更加白晰诱人,细长的双腿无力的在地上踢来踢去,一对肥美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移动而不停的颤抖着,小小的嘴里塞满了布片,眼中的神色又是羞怒又是惊惧,男人看了一眼,大肉棒又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男人一手抓着秀珠的手,另一只手在秀珠白嫩丰满的大乳房上轻轻揉搓着,嘴里不停的嘀咕:「你妈的贱货,奶子可真大,真软啊,啊,好爽,等会一定要用这对奶子揉揉我的宝贝,妈的,硬了吧,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看上去圣洁无比,其实早想被男人操了。」男人一边羞辱着秀珠,一边伏下手去,用嘴吸她的那对乳房,那只手从秀珠的小腹滑过,一下就摸到了她两腿前间的细长阴毛。 「呜~ 」秀珠挣扎着,眼睛惊恐的睁着,屁股更是不停的扭动,但她又怎么能摆脱男人的魔掌?男人在秀珠阴毛上搓了搓,就一手将她的整个阴部掩了起来,在上面用力的揉了起来。 「啧啧,好香,老师,你真是骚啊,你看,你的奶子都有水了。」秀珠虽然生育已有五年了,但奶水还没断,这会被男人吸出水来,她真是又羞又气,但同时,胸前和阴部却又被男人摸的很舒服,秀珠只感觉乳房不由自主的开始肿涨,乳头也变硬了,全身发热之余,阴道里更是越来越痒,再加上挣了半天她也没了力气,所以动作越来越小。 「爽吧,老师,你老公吃过你奶子吗?真香啊,不过,还是没老子的精液香,哈哈,我喝你的奶,你喝我的精液,咱算是谁也没吃亏。」男人说着,在秀珠胸前用力吸了一阵,听着身下女人嗯嗯的喘息声,他嘿嘿一笑,一把扯去秀珠嘴里的布,含着一口浓白的奶水向秀珠嘴上亲去。 秀珠只摇了两下头,就被一下亲住了,她只感觉男人将自己的奶水吐进了自己嘴里,双目中两行清泪盈眶而出。 「呜~ 呜~ 不要~ 呜~ 」男人看到这个强悍的女人终于流眼泪了,心里更加兴奋,张开嘴巴在秀珠唇上用力吸了起来,虽然过了一会秀珠不自觉的张开了小嘴,但男人却一直不敢将舌头伸进去:「妈的,谁知这女人是真是假,万一被咬一口可就坏了。」男人忽然突发奇想,只要别伸进去不就好了?他用力往秀珠的乳头一拧. 痛觉让秀珠眉头皱在一块「把舌头给我吐出来!」男人说道。 看着身下的女人乖乖的吐出舌头,男人凑上嘴去,狠狠一吸,强烈的感觉顿时让秀珠鼻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同时娇躯不由得的一阵阵颤抖。 男人好不容易将头离开,秀珠刚喘口气却马上发现对方开始用手指将自己的两片阴唇分开「嘿嘿,我先给你擦擦油,让你尝尝老子的挖洞绝技。」男人用大拇指按在秀珠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一下就插进了秀珠的阴道。 「哦,里面真热啊,啊,肉又紧又软,等会操的时候一定很爽。」男人又抠又插,拇指每在阴蒂上揉一下,秀珠就全身像触电似的一抖,微皱着眉头,小嘴更是半张着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感觉着秀珠阴道里渐渐湿了起来,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只胳膊压在自己的老师胸前,然后一把抱起她的右腿,大肉棒在秀珠的腿间顶了几下,终于找到了那细细的裂缝「老师,你洞里有水了,我要操进去了。」「呜~ 不要,你这个禽兽,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快拔出来,哎呀,不要进去啊…」秀珠感觉着又圆又热的龟头一头头的顶开自己的裂缝,然后挤开两边紧凑的嫩肉,一点点的插了进去。 「老师啊,你真紧啊,是你老公根本没操过你几次,还是他太小了?哦,好紧,我插!」男人大吼一声,腰身一挺,大肉棒破开层层嫩肉,一下就插了进去。 「啊!呜……不要…啊…混蛋…快拔出来…哦…太大了…痛啊…」由于秀珠的小穴本来就紧,此刻洞里水还不多,男人的肉棒又太大,所以每次肉棒插入时,她都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又麻又痛,之前涌起的一丝快感,又飞快消去。 秀珠被男人按着胸脯,几次想起来都没成功,只好一个个晃着脑袋,一头长发甩来甩去,打在地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这样插了几十下后,男人终于感觉秀珠的逼里水多了起来,他飞快的抱起秀珠的另一条腿,将她身体对折,秀珠的屁股被掀的微微向上翘起,「哦,老师,里面痒吧,让你的学生来帮你止痒好吗?我插死你,操,我操,真他妈的紧啊。」两手恢复了自由,但秀珠的全身力气已经被小穴里的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吸乾了,她双手就这样软软的放到头上,小手抵着头顶的一面墙壁,大肉棒每插她一下,她的小手就不自觉的用力一顶那面墙。 「哦…爽吧……哈哈哈,你里面水还真多啊…是不是有痒又麻?爽不爽?妈的,看老子怎么操死你,贱货,欠操的贱婊子……」男人屁股高高抬起,又猛然落下,有时大肉棒直接就抽了出来,然后却准确的撞进秀珠那渐渐淫水泛滥的骚穴。 「扑哧扑哧——」大肉棒插进逼里的声音一声紧似一声的响起,老二的大腿撞着秀珠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那对雪白的乳房更是剧烈的晃荡着,抖出一叠叠的乳浪,但秀珠自己却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只是鼻子里不时发出嗯嗯的喘息声。 「啊,好紧,老师啊,真是太爽了啊,里面真热真紧,妈的,你叫啊,你妈的有种就别出声!」看着秀珠强自忍耐的样子,男人恶狠狠的骂着,心中却一阵快意,底下也抽插的更快了。 大肉棒一下下打桩似的捣进秀珠的阴道深处,秀珠只感觉那肉棒充满了自己整个身体,每次那龟头撞上她花心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秀珠只感觉那粗壮的肉棒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前进,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呜……」的一声浪叫,纯净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嫩红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秀珠头脑一阵发晕,那根肉棒每顶入一下,就让她的理智薄弱几分,秀珠只能紧紧的咬着牙关,她担心自己一张开口来,就会忍不会叫出声来。 「妈的,你还真能忍啊,看老子怎么操死你,臭婊子,我叫你不出声,我叫你不叫,我操你死,我插到底,我顶,操,我操…」男人发狠似的一下下重重插入,每一次都顶在女人的花心上,粗壮的棒身带出一团团嫩肉,秀珠的淫水一会儿就流了一地。 「啊——轻点——啊——」被男人一番急攻,秀珠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里的快感像火一样炙烧着她,「啊……嗯……嗯……啊……好大…顶到里面了…你轻点…啊…太重了……啊……嗯…」「会叫了吧?妈的,老子就不信操不出水来。哈哈,婊子,叫老公,快叫,不叫我就操死你。」男人插入时腰身用力一扭,大肉棒就在秀珠的小穴里猛力的搅动起来。 秀珠只感觉那个大家伙马上就要把自己的屁股穿透了,那肉棒又硬又烫,一搅一动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下身撕开一样,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她只感觉两眼一花,禁不自禁的抖着屁股,大叫道,「噢!好大……啊!……噢,老公……你的东西好大呀!……怎么变的那么大啊…啊…老公…哦、噢……啊……啊……怎么这么粗啊!插的我好舒服啊…噢……嗯…哎呀……」「妈的,你真会叫,你他妈真以为是你老公呢?妈的,贱婊子,叫我老公,快叫,不叫我马上抽出来,我让你自己用手指抠,我看你个婊子叫不叫?快叫,叫我的名字,快,妈的,操,我用力操……」男人将秀珠的两条腿压到女人的头侧,使秀珠的穴口正好对着上面,自己的大肉棒一下下直接撞入,每撞一下,秀珠的身子都向上一耸,雪白的乳房高高耸起,一晃一晃的。 秀珠睁开眼看了男人一眼,脸上一红,连忙又合了起来,男人嘿嘿一笑,大肉棒又在里面摇了起来。 「嘶……啊…老公…亲老公……哦…啊……好大啊……,插死我,操穿我吧……让我飞起来吧…啊……你又撞到我花心了…啊…顶到我心里去了…」秀珠放弃了所有自尊,伸手抱住男人的后背,张着嘴,忘情淫荡的叫着,一边甩着自己那头长发,几缕发丝被汗液粘住,贴在脸上唇边。 「哦,好淫妇,果然是个臭婊子,哈哈哈,快,你自己抱着腿,老子想摸你的大奶子。」「啊…嗯…不要……我…我没力气了…啊…又顶到了……哦…操死我了…」秀珠还是不敢睁眼,她睫毛抖着,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快乐,时不时伸出舌头来舔舔嘴唇。 「你个贱货,快抱住双腿,否则老子奸了你后,再把你老公杀了。听说你还有个五岁大的女儿吧,那么小的丫头,阴道肯定也很小,不知能不能经的住我一插。」男人说着,松开秀珠的双腿,开始在她一对挺涨的乳房上揉动起来。 「你…你这禽兽,啊……哦…你……不许伤害…我…啊…女儿……」秀珠瞟了男人一眼,乖乖的将自己的两条长腿抱了起来。 「啊,真是太紧了,阿珠老师,我比你老公怎么样?快说?谁操你更爽?哈哈,你个贱货,你逼里淫水可真多啊。快回答我,到底谁的肉棒更厉害?说啊……。」男人笑着,挺动的动作更用力更快起来。 秀珠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了男人一眼,脸上肌肉突然一紧,屁股大力向上挺起,忽然哭叫起来,「啊,嗯,唔…我来了…老公,你好棒啊…啊…我尿了……」她的手臂猛然放开双腿,反手贴紧地面,落地的两只脚用力的蹬着地面,整个人胸脯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全身剧烈的颤动起来。 男人只感觉秀珠小穴里肉一紧,一股吸力传来,在一汪阴液浇上龟头的刹那,也忍不住腰身一麻,连忙用力将龟头顶在秀珠的花心,一股阳精也射了出来。 「啊——噢——来了——老师──」「哦——嗯——噢——要死了——小穴被操烂了——哎——呼呼——」秀珠高潮时那疯狂的样子让正在射精的男人心中一颤,只感觉脑门一晕,小腹处又一股精液以更强的力量喷射而出。 妈的,这个臭婊子,可真淫贱,把老子的备货也用了。 抱紧女人强烈痉挛后猛然后下瘫软的胴体,男人大力捏着秀珠的乳房,享受着洞里面那肉壁收缩时带来的快感。 秀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泥一样软在,泪水汗水在脸上留下一条条痕迹,屁股下更是湿了一大片,一丝丝粘粘的淫液从仍是插着阳具的隙缝里缓缓流了出来,带出一缕光亮的银色,慢慢的垂落地面。 「爽吗,老师?」男人轻声在秀珠的耳边说道。 秀珠猛然将嘴吻上男人的嘴,香舌用力顶入。在男人说不出的成就感中,时间彷佛静止下来,随着那精液缓缓由秀珠穴里流出,他们只是一直吻着…一直吻……男人知道,虽然以前一直恐惧着老师的体罚,但如今角色已经颠倒,他已经征服了自己的老师了。 公车上被lunjian pℴ⓲àⓒ.ⓒℴℳ 客运终于来了,本来担心最后一班已经走了,现在总算放下心。今晚是朋友小怡生日,大伙在KTV庆生,闹到11点半才结束。走出KTV却发现摩托车怎幺发都发不动,只好改坐公车。上了客运后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右侧靠窗坐下,瞄了一下车内,由于是最后一班车,车上乘客恨很少,稀稀落落只有5个,4男1女。除我之外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长头发,抱着几本原文书坐在我左前方,侧面看起来挺漂亮的,似乎不比我逊色,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某大学硕士班一年级学生。车内冷气很冷,吹的我两条大腿凉飕飕的,不禁有点后悔没有换下啦啦队服。我今年18岁,XX商专4年级,并且是学校啦啦队队长,今天下课后啦啦队留下来练习到8点,而小怡庆生会6点半就开始了,所以练习结束后连啦啦队制服也没换下,批件外套就匆匆去了,而啦啦队的短裤一向很短,几乎全部大腿都露在外面,根本无法御寒。唉,算了,反正不过40分钟车程。由于刚才喝了一点酒,头有点晕沉沉的,所以想打个盹,反正我坐到终点,不怕坐过站。眼睛刚合上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有一人坐下,睁眼一看是个粗壮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刚刚上车的。顿时我警觉起来,车上那幺多空位不坐,偏偏坐我旁边,分明不安好心。果然不到一分钟,他一巴掌放在我大腿上,我马上一手拨开,想起身离开。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收起来。这个简单动作却吓得我六神无主,脑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再动。他见已经吓住我,又把右手放到我大腿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我不敢再反抗,谁知道他有没有暴力倾向?只能自认倒霉,心想反正在公车上他也不可能太过份,没想到我错了。 我看着窗外尽量不理会他,但被抚摸的感觉仍不断触动我的神经。他的手掌很粗糙,摸的感觉和我以前男朋友完全不同,这其实很舒服,但这种色狼行径又使我十分厌恶,整个感觉很复杂。摸着摸着已经摸到我私处,我尽量夹紧大腿让他不容易活动,没想到这无耻的色狼居然一把将我左腿拉开,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继续隔着短裤抚摸我的私处。我还记得那把美工刀,所以仍旧不敢动,5分钟后我竟然感觉到下体已经流出淫水。虽然我心里极端厌恶,但两个多月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却做出不同反应。这时的心理十分矛盾,居然有点希望他不要停。“我是被胁迫的,并非我喜欢。”我这样告诉自己,希望为我的配合找到理由,以降低我心中的羞耻感。他见我没有抗拒,动作更大胆,伸出手解开我的裤扣,更顺手拉下拉练,直接伸进我的小内裤去摸我的下体。当他发现我已经湿了,变的更兴奋,粗糙的手指在我阴唇上来回磨擦,并不时去触摸阴核。这感觉比刚才隔着短裤抚摸要强上数倍,顿时一股电流直通脑门,不禁全身酸软,只能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轻喘。 过一会儿他右手绕过我背后,一巴掌盖在我右乳上,左手则继续抚摸我私处,将我整个人搂在他怀里蹂躏。他一定是个老手,下手不轻不重,弄得我淫水不断流出。说实在我生理上是很享受的,虽然心里仍然厌恶,但在我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羞辱感也减低不少。不知什幺时候我的胸罩已被解开,他的右手已伸进T恤内直接搓揉我的乳房,并轻捏我已变硬的乳头。我的胸部不算小,32C,却被他的大手一盖就盖去十之八九,在他粗糙的手掌搓揉下又养又舒服。 我一定是发出了一些声音,从半睁半闭的眼睛中看到那位长发女孩似乎已察觉异状,不时回头查看,一张俏丽的脸充满诧异。这个男人也不管,动作变本加厉,右手将我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我的短裤,我这时开始惊恐,这已经大大的超出我原先以为只是轻薄的行为,因此双手紧紧抓着我的短裤,企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此时他已色胆包天,不但不停止,反而更用力拉扯。在挣扎中,我瞥见他狰狞的眼神,一害怕手一软,竟然连内裤也被一并扯下,无力的挂在我右脚踝上。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乘客也发觉了,穿着西装好像是上班族,缓缓走过来。这中年男子也不惊慌,反而是我很害怕,因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着美工刀。这个上班族走到我们前面,低头对中年男子轻声说了几句话,这中年男子笑了笑便站了起来。我正高兴有人来解围,这上班族却一屁股坐下,将我搂进怀里,低声说:“别叫,一叫全车都看到你这样子。”天啊!又是个色狼,不是来解围的,而是来分杯羹的。不等我反应,他把我放倒在椅子上,立刻吻上我的小嘴,舌头迅速钻进我的嘴里,不停搅动我柔软的舌头。两手也没闲着,先将我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让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着一手摸我的乳房,另一手扒开我双腿,中指则不断攻击我的阴核。在我被推倒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那中年男子走到长发女孩旁边坐下。唉,又一名受害者,但我已经无力关心她了,在这上班族的挑逗下,阵阵快感接踵而来,淫水不断从阴道渗出,沾满屁股沟及大腿内侧。这还不够,这上班族随后将中指插入阴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小嘴被堵住,我一定会大声呻吟,但这时我只能发出“唔唔”虚弱的淫声。在他上下夹攻下,我居然达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后我只觉得全身虚脱,但他还不放过我,迅速脱下裤子坐在椅子上,并将我压倒跪在他两腿间,压着我的头将已勃起的阴茎塞入我的樱桃小口。突然我发现那位长发女孩已被带到最后一排左边,想必那中年男子重施故计,亮出刀子胁迫她就范。最令我惊讶的除了那中年男子外,还有另一名年轻人,一左一右将长发女孩夹在中间,在她身上不停肆虐。我的天啊!难道男人全部都只有兽性,不但不阻止,还加入暴行,这些人的书都读到那去了?司机呢?司机应该已经发现才对。没时间细想,那上班族敲一下我的脑袋,狠狠地说:“专心点,吹喇叭也不会吗?”这种情况下我已完全放弃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阳具,舔他的阴囊,左手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尽快完事。 这时长发美女的衬衫已被完全解开,粉红色胸罩也被从前面打开,牛仔裤也被脱下吊在右腿上,那件比我的还小的蕾丝内裤则还穿在身上。她显然十分害怕,一边啜泣,一边哀求:“呜放过我呜呜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唉,真傻,这样只会更刺激这群野兽。果然,那年轻人立刻从中间拉开她的小裤裤,用舌头去舔她的下体,还不时将舌头插入阴道,整个阴道口湿淋淋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那中年男子则努力亲吻她的乳房,和我一样,她的乳头也是漂亮的粉红色,胸部比我还大,她的左手被中年男子抓着,正握着他的大鸡巴,那根鸡巴真的很大,少说20公分,又粗,那女孩的手还无法整个握住。 这女孩的身材比我还好,我一向很自傲我的164cm,32,23,34的身材,但这女孩大概有34,24,35,168cm,两位美女同时被玩,真是便宜了这群色狼。在两人夹攻下,这美女已无招架之力,虽然还在抗拒,却已忍不住开始呻吟,“喔啊啊嗯喔嗯啊”,被她淫媚的声音感染,我又湿了,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我的头在我嘴里一阵猛插,虽然他的鸡巴比那中年男子小(大概13,14cm),但也弄的我的小嘴又酸又麻,接着他便在我嘴里泄精了。泄了后还不抽出阴茎,逼我将精液全部吞下。我从未曾让男人在口内发射,更别说喝精液了,想不到第一次居然是被陌生人射在嘴里。 回头一看,两个高中生站在背后,约15岁,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犹豫,但眼睛都充满兽欲,此时中年男子说:“还等什么?你们说不定一辈子都碰不到这种美女,而且还是两个。”,在他怂恿之下,两个高中生不由分说将我拉过去,这时我已完全绝望,一切逆来顺受。他们先将我外套脱下,再将我的T恤从头脱掉,当我双手举起时他们分别扣住,不让我放下。接着掏出他们的鸡巴凑到我嘴边,我含着泪,顺从的先含住其中之一,头一前一后的替他口交,过一会再换另外一根,由于双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务,所以特别辛苦。这种姿势似乎让他们特别兴奋,一边享受我的口交,一边揉着我的奶子,没多久两人都完全勃起了。另人惊讶的是那矮个子却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中年男子,含着他的鸡巴特别吃力。这时那长发女孩被带到我旁边,她已被剥的光溜溜的,而我也只剩脚上的球鞋。调整姿势后,那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分别坐在地上,我们两个女孩则像狗一样趴在他们两腿间,我替那中年男子口交,长发女孩则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个子高中生则手口并用,在我屁股后对我阴道及屁眼又摸又舔。现在高中生的技巧怎幺会那么厉害,弄得我快感连连,脑筋一片混沌,什幺羞耻心都没了,只会不断浪叫,淫水泛滥,地上湿了一大片。那长发女孩也一样,被那年轻人舔得失去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吟,还不时将嘴里的大龟头吐出来大叫:“啊喔舒舒服啊啊不行了”,那中年男子把大鸡巴深入我嘴里,淫笑着说:“乖乖吃,等等大鸡巴会让你们爽死。”“你们两个小骚货真会叫,今天不好好干你们几次,就太对不起你们了。”。这时我们后面的人已经要插入,但那中年男子却做个手势要他们暂停,同时将我们美丽的脸抬起,问说:“想不想要?”,我们不约而同点点头。 “要什么?” 我们没回答,后面两个人则用龟头不断磨擦阴道口,弄得我们一阵酸软。 “要什么?说出来。”不断地催促,后面的龟头则继续磨擦。 “快说!”“我要做爱”我先忍不住。 “怎么做?快说!不说不做!”一阵催促。 算了,到这种地步还管什幺羞耻心,正要开口,“插小洞洞”长发女孩先回答了。 “用什么插?”还问。 “………” “快说!” “用哥哥的宝贝!”长发女孩终于回答了。 “什么宝贝?听不懂。”龟头继续磨擦着。 “……”我俩急得快哭出来了。 “鸡巴,用哥哥的大鸡巴。”我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着长发女孩也被强迫说了一次:“用…用大鸡巴插小…小浪穴。” 这群色狼满意了,后面两人扶着我俩的雪白屁股,噗嗤一声从背后直插到底。啊……两人同时大叫,被玩了那么久,现在才是真正被干了。这两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阴茎磨擦着阴道壁,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将我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刚刚手指摸,舌头舔的感觉根本只是小儿科。我大声呻吟,不断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而旁边长发女孩反应更激烈,已经被插的胡言乱语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没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幺淫荡。我俩浑圆的小屁屁被撞的啪啪作响,两对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配上噗嗤的抽插声,及不停的淫声浪语,更催化我的中枢神经,没多久我就达到第二次高潮。而从长发女孩的淫叫声高低起伏来判断,她也泄了,而且不只一次。这时干长发女孩的年轻人也泄精了,将精液喷在她满身大汗的背上。而我后面这名高中生虽然鸡巴不算大,却很持久,还在继续奸淫我。中年男子中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将我扶起站着,要我把舌头伸出,让他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我的乳房,我的右手扶着他的腰,左手则套着那根大阳具。我两条修长的腿则张的开开的,让高中生在后面狂插。好不容易这高中生泄精了,精液喷在我屁股上。这中年男子居然用手指将精液拾起,抹在我舌头上,手指在我嘴里抽插,逼我全部吞下。吞下后他把我右腿高高抬起,搂着我直接把那根特大号鸡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我的妈啊!痛!!小穴好像要撑破了,其实这才进去一半。还好这中年男子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慢慢进出,徐徐插了一阵后,阴道渐渐适应了,不争气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着大腿滴到地上。我紧紧抱着他,口中乱七八糟的叫着:“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他见我越来越兴奋,便把我的左腿也抬起,让我腾空挂在他身上,双手扶着我柔嫩的屁股,噗嗤一声将鸡巴整根没入。天啊,舒服死了!我从未□过这种特大号的滋味,粗大的鸡巴将小嫩穴撑的一点空隙也没有,虽然有一点痛,但比起强烈的快感实在微不足道。这时他开始发狠猛干,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到花心,干的我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嘴中只会无意识的浪叫。而那长发女孩也一样,坐在椅子上,那矮高中生将她双腿高高举起打开,用那根大鸡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将阴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阴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小穴中还不断流出新的淫水。矮高中生显然对这位漂亮大姊姊的嫩穴满意极了,一面和长发女孩亲吻,不时喃喃念道:“喔…好紧…太爽了…喔…姊姊好…好会夹…”。而我们两个女孩在特大鸡巴的狂插下,早已溃不成军,什么淫声浪语纷纷出笼,彷佛不这样叫不足以宣泄体内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哥哥(弟弟)…鸡巴厉害…啊…爱爱…爱死大鸡巴…要泄…受不了…妹妹(姊姊)喜欢…啊啊啊…想干一…一辈子…啊啊…不行了…干死妹妹(姊姊)…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像是在比赛一样般,我们两个女孩发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强奸。 又插了一会儿,中年男子把我放在地上一条摊开的睡袋,改成男上女下的正常位,长发女孩也被抱过来,爬在我旁边,圆圆白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矮高中生半蹲着,用他那根大鸡巴从背后继续插她,插的她两颗大奶剧烈晃动。在她前面,那上班族已恢复精神,将鸡巴插入她的小嘴,努力的抽送着。女孩看样子被干的很爽,想叫嘴巴却被堵住,只能皱着眉头,“嗯嗯嗯嗯”的不停哼着。这时我的嘴也被塞入一根阴茎,睁眼一看,是那四,五十岁的司机。我并不惊讶,只是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司机职责是保护乘客,却加入同流合污。往窗外看了看,车早已停在高速公路旁一个废弃车场,有人来解救的希望大概是微乎其微,要脱身看来只好喂饱这6条色狼。突然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都快要泄了,正在做最后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干到尽头,“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要…要死了…啊啊…啊…救命…救…救…啊啊…妈啊…啊…啊…”,我们两个女孩被干的急喘,不断告饶。几乎同时,两人将精液分别喷在我俩的胸部及背部,接着还用手将精液混着汗水均匀的抹在我俩的胸部,腹部,背部及臀部,最后将五指轮流伸入我俩的嘴里要我们舔干净。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女孩都各自高潮了四,五次,已经浑身乏力,站都站不起来。但他们还不准备放过我俩,司机先拿了矿泉水给我俩喝,喝完休息约20分钟,才稍微恢复了体力,他们六个人就站到我俩面前,要我俩跪着替他们吹喇叭,吸着吸着6根鸡巴又都硬梆梆了。我俩轮流用嘴套弄他们的鸡巴,四只手还要替其余四人打手枪,忙得我们香汗淋漓,有时他们还变态的将两根鸡巴一起塞入我们的小嘴。就这样进行了约15分钟,年轻人和矮高中生分别钻到我我们胯下,要我们坐在他们脸上,小穴正对着他们嘴巴,他们一面抚摸我们的屁股,一面替我们口交。渐渐地,原本已干涸的小穴又湿了,这两人啧啧有声吸着我们的淫水,还不时将舌头插入阴道,手指则抠弄我们的屁眼,弄得我们忍不住又呻吟起来。见我们兴奋了,上班族率先由后面干长发女孩,司机则由后面干我,我们前面则有4根鸡巴轮流插我们的小嘴。他们泄精后,中年男子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长发女孩双腿抬起,从背后一边干一边走,长发女孩以手代脚从车头走到车尾,再从车尾走到车头,才走了一趟长发女孩已累的趴在地上不断呻吟。我则被那年轻人将双腿弯到头的两侧,他背对我半蹲着,一边插我小穴,一边抠我屁眼,搞得我爽声连连。过一会儿两个高中生也加入,将鸡巴分别塞入我俩嘴里。 从这个时后开始,他们轮番上阵,任何时候都至少有两人在强奸我们,干的我们淫声充斥车厢,泄了又泄,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有看到我们快要虚脱,他们才会让我们稍事休息,但一等我们回过气,他们就又摸又舔的撩起我们性欲,接着自然又是一阵狂抽猛送,干的我们一整晚都在“大鸡巴…”“亲哥哥…”“爽死了…”不停乱叫。各式各样的姿势换了又换,我还被带到公车外,面对着高速公路的车流,站着被矮高中生插到高潮,最后将精液喷的我脸上,头发到处都是。长发女孩则最多同时应付4人,连屁眼都被那上班族给开苞了。我俩脸上,身上,嘴里不知被射了多少精液。就这样子我们两个美丽女孩一直被奸淫到天色微亮,再也支持不住而晕了过去,醒来时衣服已经穿好,但全身又脏又乱,下体又红又肿,被丢在废弃车场。 我俩互相搀扶的离开,各自返家。我们很想报警,但想到报警大概只能抓到司机一人,而且上了法庭,还要将这段有声有色的经过叙述一遍,这样我俩淫荡的一面将完全公开,越想越裹足不前,最后还是算了。过了两个星期,突然在报纸上见到一则新闻,XX客运司机被围殴成残废,凶手动机不明。我想一定是那长发女孩的家人或男友不甘受辱,找人私下寻仇 公交车上gan小姨子 我的妻子生了个胖娃娃,岳母和小姨子来探望,一进家门,忽然眼前一亮,一位20左右岁,满头长发,身穿白色短裙的女孩提了一大袋的礼物,面目清秀,未施粉黛,一副女大学生的神采,象一阵风似的,扑向我老婆和孩子,高兴的问这问那。她就是我小姨子,。我仔细的端详她,身材高挑,一对对称的乳房把白色紧身T恤撑得高高的,腰很细,充分发育的臀部被白色短裙包裹得更显丰满。 小姨子在北京念大学3年,我也是第2次见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更漂亮啊。她大方的向我道喜说我厉害,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心想:我的小弟才厉害,可惜你没机会领教。 岳母忙着看外孙,小姨子也爬在床边看外甥,丰满的臀部对着我,露出隐隐内裤痕。我操,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和她姐干那事啦,这不是让我难受嘛。我也装做看儿子,把硬硬的弟弟在她的臀边蹭,手背假装无意地蹭着她的臀峰,啊,好舒服。 吃完晚饭,岳母要在这伺候我妻子几天,我家小,叫我和小姨子回她家住,说叫我休息几天,顺便照顾岳父。我心里暗自高兴,临出门,妻子闹着告戒我不要欺负她妹妹,我满口答应着,和小姨子一起出了门,我还真想“骑服”她。 路上,我不近不远的跟在小姨子身后,眼睛盯在她丰满的屁股上舍不得离开。浑圆的臀部随着走路左右摇摆,真是难得一见的旖旎风景。她没穿丝袜的双腿雪白修长,想象着她脱光衣服后的模样,胯下的东西不知不觉硬了起来,我用很隐蔽的动作调整了一下胯下的衣服,以不至于在大街上支起草原上不落的帐篷。 跟着她不知不觉来到了很近的公交车站,这时公交车慢吞吞的开了过来,往车上看时,只见里面黑压压挤满的人, 来不及多想,车站上一大堆人蜂拥着向还没有停稳的车涌去,小姨子也夹杂在人流中挤向车门,我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努力挤到她身后。伴随着身后传来的抱怨声,我终于紧跟在小姨子身后挤上了车。由于是星期天,车上的人出奇的多,真真是摩肩接踵, 车门终于“啪”的一声关上,车开始启动,车上的人在颠簸中艰难的调整位置,很快的人群稳定下来,我一直紧紧贴在小姨子身后,前后左右都是密不透风的人墙。开始我只是把身体贴在她背后,她身高跟我差不多,她的臀部刚好处在我小腹的三角部位,借着车身的摇晃摆动腰部,早已硬梆梆的老二贴在小姨子屁股中间的裂缝上摩擦,隔着薄薄的衣服,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热乎乎的肉感。 自从老婆生孩子,我还没碰过女人,借着色胆,我逐渐加大力度,腰部也用力向前压迫丰满柔软的屁股,硬梆梆的老二开始挤在屁股沟里上下左右的蠕动,可以感觉到小姨子的屁股上的嫩肉被我弄的左右分开。按常理在这种力度的压迫下,她肯定应该有所察觉,不过在这么拥挤的情况下,也不能就此说是故意非礼。我逐渐放大胆量,随即晃动腰部,下腹紧紧贴在她屁股上,完全是一种背后插入的姿势,只不过没真的插。 我又壮大胆的用手在她白色短裙包裹的丰满臀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这时小姨子忽然扭过头来,双眉微皱,四目相接,我心头狂跳,正欲拿开那只手,谁知小姨子红着脸小声说:“姐夫,你轻点挤我啊。” 又迅速的扭开了头。我也小声的告诉她说:“人太多嘛,我也没办法。” 我偷偷观察她长发半遮的脸,很明显的她的脸已经变的绯红。我此时开始放心大胆的抚摸,双手从两侧抱住她光滑的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慢慢的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在人墙的掩护下,没人会察觉我此时的动作。在我逐渐放肆起来的抚摸下,小姨子渐渐的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嘿嘿……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伸进短裙里的双手贴在小姨子完全裸露在底裤外面丰满的屁股上,挑逗似的抚摸。 小姨子缩紧双腿,默默的忍受我的骚扰。我渐渐放掉戒心,肆意的玩弄她的身体,一只手继续在她屁股上摸,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一路向上进攻,由于她一只手抓着拉环,所以很容易就被我摸到了那饱满的大奶。我从缝隙里继续向上移动手掌,直到可以完全握住乳首的位置,然后用力揉弄,正点!另一直手也伸到前面,粗暴的从她另一直手臂的腋下伸过去,双手同时抓住两只乳房,忘乎所以的玩弄。 摸了大约一分多钟的光景,我开始更进一步的攻击,两手从T恤底下伸进去,先是在她光滑的腹部摸了几把,由于天热加上十分紧张的缘故吧,她皮肤粘着汗水。因为她的T恤显然阻挡不了我的进攻,反而成为掩护我的工具。当我两只手重新抓紧她两只硕大的奶子的时候,那感觉爽的无法形容,我一面不慌不忙的细细品味乳房的美妙触感,一面用手指扭紧她的奶头,乳头有花生米那么大,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乳头上那细微褶皱,很快我明显察觉到她娇嫩柔软的乳头开始变硬。 在这过程中,除了我动作大的时候小姨子稍稍扭动几下之外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阴阜上骚动,在这样大胆的抚摸下,她又开始扭动身体。车走了几十米又“吱”的一生停下了。我开始不仅仅满足于她的奶子了。 于是左手继续在她T恤的掩护下轮流揉搓两只赤裸裸的乳房,右手不顾一切地隔着底裤在花瓣的部位用力的揉弄,双手同时从上下夹击她身体的敏感部位。然后我渐渐的把她的短裙往上卷。小姨子现在似乎被我这种大胆的骚扰吓的不知所措,回头瞪了我几眼,我假装看着车窗外,不理她。 她提着塑料袋的手几次想掩护,但一接触到我的手又立刻慌张的躲开,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她的短裙被我完全卷到腰部,我偷眼象下望去,小姨子裸露的屁股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底,粉色内裤紧紧裹着两片雪白的臀肉。我抑制住狂跳的心情,赶紧把身体贴上去,以防止被人发现。这一次我迅速卷起她的短裙,一面抚摸,一面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身上,勃起的小弟弟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裙贴在柔软的屁股上摩擦。 我估计到下一站没那么快,索性更进一步的享用这嘴边的本家大餐。我暂时放开她的乳房,双手伸到下面用不被人觉察的动作把她的底裤向一边拉开,小姨子的屁股沟完全裸露出来。我用双手直接抚摸裂谷两边滑嫩的肌肤,手指以猥亵的动作抓住她的臀肉向两边分开,勃起的小弟弟挤进裂缝深处,隔着裤子顶在小姨子完全赤裸的菊花蕾上,以性交似的动作扭动,充分享受着她浑圆柔软的屁股。 在色心的冲击下,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拉开拉链,把涨的滚烫的阴茎拉出来直接顶在小姨子的屁股上,她回头瞪了我一眼,又慌忙的向四周看,怕周围的人看见。我不顾一切了,用力往里顶,刚一接触到那里柔软温暖的嫩肉,立刻觉得血往上涌,阴茎突突的脉动,几乎射精。 我立刻停止动作,贴紧她的身体,定了定神,抑制住射精的冲动。双手从侧面抱紧她的屁股,身体前倾,全身贴在她背后,用身体把她裸露的屁股遮住,向四下观察,虽然不可能有人发现我的动作,但我还是确认一下才能放心。我探过头一边观察小姨子的表情,一边开始继续缓慢而有力的揉摸她丰满的屁股。充分感受着她光滑又充满弹性的皮肤带来的触感。摸到底裤侧边接缝处的时候,忽然发现两边都有绳结,哇,原来是这种内裤啊,一个更大胆的念头立刻冒出来。 本来我只想就这样摸几下算了,因为要脱掉她的内裤动作太大了,人群一动,这里的光景会被人发觉。可现在既然是这种内裤,我就即刻改变了主意,拉开绳结,内裤立刻松脱。 小姨子察觉到内裤被脱,立刻慌乱起来,夹紧大腿想阻止我的动作。此时的我怎肯罢休,我把脱下来的内裤也悄悄的塞到裤兜里。这时她外衣下面的身体已经是赤条条的了,把她的短裙拉下来,遮住我的双手和肉棒,伸到前面的手在她的阴部轻轻的捏弄,手指沿着肉嫩的裂缝来回摸索,挺起身体把滚烫的肉棒挤进她紧闭的大腿,双手用力向后拉过她的身体,阴茎在她屁股沟来回摩擦了一会儿。然后双臂抱紧小姨子的腰身,双手从前面伸进她紧闭的大腿根,摸到娇嫩的花瓣,立刻发现那里两片嫩肉湿漉漉的滑不留手…… 哇!难道是淫液?从粘滑程度可以断定绝不仅仅是汗水,我用力抓紧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企图向两边掰开紧闭的大腿,此时她努力的作着最后的挣扎,但我还是前后同时配合着把肉棒伸进了她的大腿中间,下一步就是抱紧她的屁股,转圈似的扭动腰部,肉棒紧紧被她大腿根的嫩肉夹着,龟头摩擦着柔嫩湿滑的花瓣。 我把身体向后移动少许,同时抱紧她的腰,使她的屁股向后突出,肉棒顶在开始向后张开的花瓣上,由于太滑,加上她的阴道口很细小,我几次努力想插进去都没成功,于是一手拦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直手从前面摸索到阴部,用手扶助阴茎终于塞进了她窄小的阴道。目的达到后,我抑制住只冲脑际的快感,开始很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抽插,虽然不能完全插入,但龟头被滑嫩的肌肉紧紧夹住的感觉还是令我兴奋的几乎昏了过去…… 在车厢的摇晃中,我逐渐加大动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用力向后拉,一只手从衣服下面抓紧她饱满的乳房,臀部向前用力,用力朝她身体深处插进去。小姨子丰满的屁股被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腹部,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柔软的臀肉被我压迫的变形。我注意着车厢的晃动情况,每当出现较大的晃动时,我就全身配合的快速做几次大力的抽插。如果两人都是光着身子的话,她的屁股一定会被我弄的“啪啪”做响吧! 我心里暗想,真难以想象,竟然有着等情况发生,在人流拥挤的公交车上,我正搂着我的小姨子,一个漂亮女大学生赤裸的屁股…… 车继续缓慢的向下一站移动。大约有五六分钟的光景,我断断续续抽插的次数也应该有几百下。不知不觉车上的报站广播响起来,汽车西站马上就到了,时间不多了。我开始不顾一切的加大动作,把阴茎尽力插进阴道深处,伴随着小姨子阴道的抽搐,我几乎叫出声来,快感传遍全身,用尽力气大力抽插了十多次之后我闷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全数注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此时,我似乎听到小姨子也发出了竭力掩饰的呻吟声,由于车里车外声音嘈杂别人不会注意到她的呻吟声。与此同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也在阵阵收缩,几乎要夹断我阴茎的感觉,我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背后,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车厢停止了晃动,随着沉闷的刹车声,车到站了。我迅速回过神来,赶忙抽出肉棒,还没有完全变软的肉棒离开她阴道的时候,我感到好像拔掉瓶塞似的,随着身体结合部位的脱离,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阴道又似当初般紧闭。人流开始移动,我也迅速整理好衣服,当然也把小姨子的短裙拉了下来,她的底裤还在我裤兜里,没时间还给她了!等到家在说吧。 一下车她急忙的向前走着,不时的回头看自己屁股后面,看有没有干过的痕迹。我几步追上她,道歉说:“对不起,我好长时间不能碰你姐姐啦,有点冲动,见你忍不住……” 她娇羞地,似笑非笑地推了我一下说:“把内裤还我,快给我找个公厕,我那里面不能留下你的……” 色狼发威 ??冬天一到,太阳也比较早下山,阿修正流浪在一条乡村小道,找寻一处可避寒风的地方。不久後阿修找到一间破屋,位於树林之中,大概是这树林的主人所盖,不过已经很久没整理了,尽管再怎麽脏乱,对阿修而言都一样,反正他也很久没洗澡了。 ??休息的地方有了着落,再来就是晚饭的问题了,这里有很多房子,阿修准备前去乞讨。就在这时候,阿修看到一台脚踏车慢慢朝野这里骑来,是一位女生像刚放学回家,把手上还有吊着一个便当。 ??阿修看见机不可失,等她骑到他身边时阿修用力一推,把脚踏车给推翻,并朝女孩的後脑打了几下,那女生就晕倒了。阿修很快的将女孩拖到树林内的屋子里,也顺便把车子牵到屋子内。 ??阿修早已饿昏了,马上拿起便当开始吃了,也不去理会那女孩的情况。等吃完了便当,阿修才开始注意这个女孩,她依然昏迷不醒,身上还穿着学生制服,旁边有个书包。阿修打开书包才知道她是一位高中生,刚刚放学回家。 ??他搜一搜书包把里面的钱财都拿走後,再搜查这位女生的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阿修把她的手表和一些硬币给拿走,总共才200多元,阿修不禁抱怨起来∶“妈的,只有这麽多!”又看一看那女孩,这一看阿修的欲望给激发了。 ??那女孩长的很清秀,丰满的胸部将白色制服撑得紧紧着,黝黑色的裙子下露出白晰的大腿,脚上还穿着黑色皮鞋。阿修吞了一口水,开始抚摸她的脸颊,然後脱去她的皮鞋。 ??那女孩此时正巧醒过来,看到了阿修,吓得尖叫起来,阿修赶紧用塑胶袋塞住她的嘴巴,又打了她几巴掌,警告她再叫就杀死她,这女生才安静下来。 ??阿修脱光衣服,扑到那女孩的身上,并把她压在地上,拔出女孩嘴中的塑胶袋,开始亲吻她的面颊、耳朵、脖子,到处都有阿修的口水。阿修又撕破女孩的白色上衣,褪去她的黑色裙子,一边抚摸她的胸部,一边摸着她的下体和大腿,又进一步脱落女孩的奶罩,用牙齿咬住左边的乳头,一手捏住右边的奶头,而阿修的阴茎则隔着女孩的内裤磨擦。 ??女孩拚命挣扎,大叫∶“不要!放开我!”但阿修哪里会放手,用右手抓住女孩的内裤,用力一拉,那白色棉质内裤就给扯破了。阿修用手去挑逗女孩的下体,嘴巴仍然吸吮着女孩的奶头。 ??女孩看出阿修的目的,死命地挣扎,双手推开阿修的头,双脚用力舞动抵挡阿修的挑逗。这一举动把阿修惹火了,他抓住女孩的双腿,扛到他的肩膀上,用右手拔女孩稀疏的阴毛,又用左手的指甲刻划女孩的胸部。阿修的指甲很锐利,使得女孩的胸部留下一条条的抓痕,有些抓痕还流出鲜血,女孩因胸部的疼痛加上拔除阴毛的痛苦,不禁又晕死过去。 ??阿修停止他的凌虐,放下女孩的双脚,起身找寻绳子,来到屋子外,往树林深处找寻。阿修来到一条水沟旁,水沟内有许多垃圾,阿修从中找到几条麻绳,又带了一些水就往屋子走去。 ??回到屋子时,阿修看到屋後有一堆枯枝,此时阿修决定把女孩放到枯枝上面干,阿修马上回到屋内,拿起女孩所有的衣服放在枯枝上,再把女孩抱到枯枝上平放好。此时女孩依然没醒,阿修赶紧用绳子绑住女孩的手,一手各绑住一棵树上,使得女孩的双手平举成180度。 ??阿修看到这麽性感的姿势,巨大的阴茎已经胀得疼痛不止了,於是阿修用刚才带回的水浇醒女孩。她一醒过来看自己动弹不得,只得再次用双脚舞动阻止阿修的侵犯。 ??阿修淫笑起来,用手抓住女孩的双脚,将她的双脚分开到最大,阿修把阴茎顶住女孩的阴道口,慢慢的推入。看着女孩的阴唇包住他的龟头,而女孩眼泪不停的流,等待贞操的丧失。 ??阿修此时已被处女紧密的阴道抵挡不能再深入,阿修已经忘掉自己是谁,他如同一只野兽,他搂抱起女孩的腰,用尽全力的插入,把女孩的处女膜给插破。 只见女孩发出凄凉的哀号,阿修不管女孩的哀叫,他只管死命的插,女孩的身体被阿修插得不停的晃动,两个丰满的乳房摇摆不定,阿修的每一下都干到底。 ??女孩的阴道受到激烈的磨擦,已流出许多鲜血,而且女孩的身体是躺在枯枝上,又剧烈的晃动,身体已经有许多地方被枯枝刮伤。阿修仍然全力的插抽,他一直的干,用力的干,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鲜血,少女不断地哀求,阿修也不去理会,他的脑袋只有欲望。 ??插了100多下後,就把阴茎插入到阴道的深处,用力喷射出恶臭的精液,再拔出阴茎叫这女孩舔乾净。 ??女孩的下体不断地流血,身上多处伤口的血已把白色制服给泄红了。少女舔完了阿修的阴茎,阿修就趴在少女柔软的身体上睡着了,少女也累的昏睡去了。 ??隔日一早,阿修睡醒了,他解开女孩手上的绳子,然後洒了一泡尿在少女美丽的脸庞上,趁少女还没醒之前,自豪的离去,继续到处去流浪。 ???????????????(第二章)??自从前天强奸完那女高中生後,阿修就四处流浪。他来到一个市区,虽然可解决肚子的麻烦,但是住依然没有着落,好在这市区内有一所国中,阿修早上四处乞讨,到晚上就躲在这所国中内避寒。 ??待了几天,阿修了解到这所国中自5∶30之後就几乎没有人了,除了几只野狗,野猫之外┅┅不过由晚上七点至晚上九点半,这所国中的学生(国中三年级)会来学校晚自习,为了考上一间好高中。因此阿修不能在学校内乱逛,一定要等九点半之後才可到处闲逛。 ??於是阿修就会躲在女厕所内,一方面可避寒,另一方面可翻看女孩子用完的垃圾,阿修就以此作为自慰的物品,他会拿起用过的卫生棉磨擦他的阴茎,闻着经血的味道和磨擦卫生棉的快感,射出精液以消除自己的欲望。 ??今天是星期五,阿修已经待在这里一星期了,而今天也是这些国三生这星期最後一次晚自习┅┅阿修仍旧在女厕所内,不过今天垃圾桶都已清除,没有任何东西。 ??阿修愤怒的坐在地上,看一看手表,这手表是上一次那女孩的┅┅“九点二十分┅┅嗯,再十分钟就可到处闲逛。”顺便拿走教室内值钱的东西,然後再离开这市区到别地去。 ??阿修心里打定主意,刚好这些学生也下课了。 ??过了一会儿,阿修从女厕所内探头一看,就看到一位女学生走到厕所来,阿修赶紧躲在其中一间厕所。他听到那女学生进入他隔壁一间厕所,赶紧再次确认学校内还有没有人在,“嗯!四周一片漆黑,就只乘这间女厕所的灯还亮着。” 此时阿修的淫欲又起,加上今天找不到卫生棉可自慰,他淫笑几声,趴在地上由门缝观赏这女孩上厕所的姿势。 ??阿修一看,才知道女孩不是上厕所,而是月经来潮,大量的经血流出,卫生棉不够用,连内裤都泄到了,正在处理。 ??阿修心想∶“干这麽多少女,倒还没玩过月经来潮的少女。妈的!今天就来玩玩看。”阿修再确认人都走光後,就等着少女走出来。 ??过了一些时间,少女总算出来了,一出来看到阿修想赶快逃跑,阿修赶紧抓住她的头发。 ??少女开始尖叫∶“救命啊!”阿修怕被附近的住家听到,就用手勒住她的脖子使她不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少女不再发出声音了,阿修赶紧放下她,并检查看她有没有死掉,“嗯!还有呼吸。”阿修把少女平放在地板上,搜查她的书包看有无值钱的东西。 ??“哇塞!竟然有五千元,妈的!还是有钱的大小姐。”阿修把钱收好後,便开始色眯眯地看着那少女。 ??穿着紧身衣使得胸部紧绷着,下半身穿着牛仔裤,年轻少女的身体令阿修血液沸腾。阿修把少女拖至一间教室去,把二张课桌并列一起,再把少女的上半身放在桌上,并使她的双脚离地三十公分。阿修将少女安置好之後,便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後扯破少女的紧身衣,拉下粉红色的胸罩,再顺便脱下牛仔裤和鞋子。 ??少女此时只剩下一件内裤,阿修不马上脱下,他先亲吻少女的脸庞,手摸着她的乳房和大腿,玩弄了一会儿才脱去少女的内裤连同卫生棉。阿修拨开少女的大阴唇,仔细观察内部的情况,阴道内部湿湿红红的,有微量的鲜血流出。阿修把手指插入,慢慢深入,只觉得少女的阴道很紧、很热。 ??插至深处他摸到少女的处女膜了,他不再深入,拔出手指,手指上沾泄了少女的经血。阿修舔光这些鲜血,又趴下用舌头舔少女的阴道,阿修闻着血腥的味道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津津有味地吸取这些鲜血。 ??玩弄许久,阿修终於想上这个少女了。他把少女的内裤塞到她的嘴里,然後用水泼醒这个少女。 ??少女醒过来时,阿修的龟头已顶住她的阴道口,两条腿被阿修架在肩膀上,无法动弹,少女只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和两行眼泪表示她的不愿意。 ??阿修根本不管少女的心情,双手抓住少女的屁股,藉由经血的润滑,使出全力一下顶破处女膜直插到底。少女因为疼痛,阴道缩得更紧,眉头深锁、紧闭双眼、泪流满面,鼻子发出深沉的声音。 ??阴道的紧缩令阿修死命的用力插抽,阿修看着鲜血由阴道口不断流出,分不清是处女膜破裂的鲜血还是经血,阿修也不去理会,仍全力以赴的干着那少女,每一次插入都插倒底,只见鲜血已流满桌面,连地上也沾泄了一大片。 ??阿修在最後一次冲刺插入少女阴道的最深处,射出大量的精液。拔出阴茎後把少女嘴中的内裤取出,叫少女舔乾净上面的血液,再抓住少女的头发朝她的脸蛋洒尿,然後离开,往下一个市区前去。 ???????????????(第三章)??阿修自从上次奸污了那名国中女生後,已经三个星期没碰到女生了。这天傍晚来到这一个社区,阿修四处闲逛,他看见某一户人家全家人外出,屋内没有任何灯光,阿修就兴起当小偷的念头。 ??他绕行一圈,见到一面窗户没锁好,便钻进去了。屋内一片漆黑,阿修不敢开灯,摸黑找寻财物。 ??他来到二楼进入一间房间,忽然发现有人躺在床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位女生,身上还穿着制服。那位女孩发高烧正在休息,阿修见有一个年轻少女就在他面前,欲火焚身,找出一条童军绳火速把女孩的双手绑住,两手分开各绑在两旁的床柱,少女此时惊醒,但已逃不掉了。 ??阿修脱光全身的衣服,打开房间的灯光,便扑到女孩的身上,抓住少女的双脚抬举至他的肩上,再趁机脱掉少女的黑色裙子,然後把她的白色上衣也给撕破,少女全身上下只剩内裤和奶罩。 ??少女急着大叫∶“救命!放开我!” ??阿修不理会她,又扯破她的胸罩,两只污浊的手揉捏着她的奶房,阿修一边捏着少女白皙、细嫩的乳房,一边亲吻少女清秀的脸孔,少女的脸上全是阿修的口水。 ??阿修又脱去少女的内裤,少女知道阿修想要干什麽,却又无力挣脱,只有默默无言地流下泪水。 ??阿修把少女的双脚放下,并将她的大腿分开,少女此时不断地挣扎,阿修不理睬她,把阴茎抵住在少女的阴唇上,不断地来回磨擦,少女感受到一股舒畅,挣扎的动作减缓了,阴道也渗出淫水。阿修此时抓住少女的屁股往上一拉,阴茎用力穿透到底,少女大叫疼痛,便晕倒了。 ??阿修只觉得肉棒被夹住,便使出全力用力狂抽,插入、拔出,再插入、拔出┅┅干了一会儿,阿修拔出阴茎将少女反转,抬起她的屁股,拨开两团肉球,找到了少女的屁眼。 ??此时少女的阴道流出淡红色的液体,是少女的淫水及处女血,阿修用手指沾满这些液体,再将手指插入少女的屁眼,充分涂抹後,就抱住少女纤细的腰部,将阴茎插入少女的屁道中,死命的狂飙。 ??少女及阿修的身体激烈地晃动,少女此时也醒过来,发觉自己已被奸污,而阿修此时正在干着自己的屁眼,少女全身无力,没有办法反抗,只有任凭阿修的暴行。 ??但阿修仍以凶残的方式干着少女的屁眼,少女也因疼痛不停的哀叫,阿修发现少女醒过来了,便拔出阴茎,让少女平躺,然後向少女说∶“我要听到你叫床的声音。”马上又将阴茎插入少女的阴道。 ??少女的阴道因阿修再度侵入而又流出鲜血,少女不断哀号,阿修却抽插得更爽,不久便将白浊的精液射到少女的子宫内。 ??少女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看到阿修那副模样,便骂阿修是色狼、变态,阿修听到觉得很不满,阿修此时兴起了虐待这位少女的念头。他找寻四周,发现一棵仙人掌,便拿起它,爬上少女的身体,将仙人掌抵住少女的阴唇。 ??少女害怕起来,不停的颤抖,苦苦求饶。只见阿修淫笑一出,便将仙人掌狠狠的推入少女的阴道。少女的阴道受到强烈的破坏,少女也发出凄惨的尖叫,阿修开始抽动仙人掌,少女也晕死过去了。 ??抽动了几十下以後,阿修拔出仙人掌,只见仙人掌已布满鲜血,少女的下体一片血腥,床上一片血迹。 ??阿修决定杀人灭口,阿修又拿起仙人掌往少女的屁眼刺去,肛门极为狭窄,阿修使出全力推进,少女的屁眼也裂开了,鲜血狂喷,少女的大腿鲜血淋漓,少女也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阿修便趁四下无人,赶紧逃跑了。 ???????????????(第四章)??阿修自从上次杀死那女孩後,便到处逃亡,虽然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他干得好事。 ??浪迹多日後,阿修来到一间高中,照着以往的习惯,阿修总是等全校放学後才进到校园里。阿修进入校园後,便四处观察,找一处可以晚上睡觉的地方。 ??此时阿修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学校有体育班,当中还有不少可爱的少女,但很多的男运动员也在一旁,阿修不敢随意行动,便又四处寻找地方休息。这时他发现了一间女更衣室,阿修看四周无人便闯了进去。 ??里面有十个衣柜,门口的右边有一间房间,阿修向里头看去,原来是放置运动器材的房间,房间内有跳箱、海棉垫、弹簧床、跳绳等┅┅许多的运动器材,尤其是弹簧床最有用,让阿修晚上可睡个舒服。 ??阿修离开这个房间,便一一打开那十个衣柜,一阵刺鼻的体香四逸,每一个衣柜都有运动少女脱下的制服,并有一套内衣裤。原来少女运动完,汗流浃背,这一套内衣裤是更换她们身上被汗水弄湿的内衣裤。 ??正当阿修把玩着每一件内衣裤的时候,一群女生的笑声传了过来,阿修赶紧躲藏在跳箱的後面。 ??少女们走进了更衣室,开始换上制服和新的内衣裤。阿修一边闻着少女独特的汗臭味,一边观赏少女的更衣情况,阿修的阴茎已胀痛得受不了,但因为人太多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勉强忍住。 ??这时阿修发觉少女只有八个,少了两个人,阿修猜测大概是她们两人还在练习。那八个少女换完衣服就都回家了,阿修这时决定要玩玩那两个落单的少女,於是就躲在门口边等待两个女孩的来临。 ??不久一位拿着网球拍的女孩走进了更衣室,阿修急速从她的背後突击,勒住少女的脖子,朝她的後脑重捶几下少女就晕厥了,然後把她拖到隔壁的器具室,放置在软垫上,再跑到门边等待另一个女孩子。 ??等待了许久仍未见到人,阿修便先跑出更衣室四处张望,远处似乎有人,阿修又赶紧躲起来。这时一位绑着马尾的女孩跑来了,她跑进更衣室,阿修躲在门外,正当少女打开衣柜时,阿修跑了进来,女孩突然见到阿修,马上给吓坏了。 ??阿修见机不可失,抓住一旁的跳绳,将少女扑倒在地,绑住她的双手,也将她抓去器具室,丢在软垫上,再拿起另一条跳绳绑住女孩的双脚,女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阿修再跑到外面观察,确定全校已没有任何人了,便走进器具室准备玩弄这两个女孩子。 ??他马上脱光自己全身的衣裤,抱起那一个昏迷的少女,放到跳箱的上方,再将少女脱成赤裸,但阿修不先强奸她,便问另一位被绑住的少女∶“嘿!你认识这个娘们吗?” ??少女一看,叫了声“学姊”,阿修便淫笑着说∶“别紧张,等我玩完你的学姊马上就上你。”说完便抓住晕倒少女的双脚,露出她的蜜穴。 ??茂盛的阴毛遮住了阴部,阿修将少女的两条腿放到他的肩上,然後双手拨开茂盛的阴毛,找到了少女的阴部,两片大阴唇紧紧的包围,阿修拨开两片阴唇,然後将拇指插入,来回的拨动挑逗,少女的阴道受到刺激流出淫水,阴道两旁的肉壁紧紧地夹住阿修的拇指。 ??阿修见时机成熟,抓住少女丰满的胸部,将阴茎放置在少女的阴道口,慢慢地插入,只见两片阴唇陷了下去,阿修大力的一插,就给插到底。 ??阿修发现这个女孩已经不是处女,不过阴道十分紧密,加上长期运动,阴道的收缩力很强,夹得阿修爽得要命。阿修使出全力抽插,少女不断流出大量的淫水,阿修干得“噗ㄔ、噗ㄔ”直响。 ??此时少女已达到高潮,阴道紧缩,阿修终於忍不住了,就将阴茎插到子宫内用力的喷射,少女的子宫灌满阿修的精液。 ??阿修拔出阴茎,倒在少女的身上喘气,休息了一下子,阿修便走到另一位少女的旁边,解掉她脚上的绳子,然後趴在少女的身上,双脚撑开少女的大腿,抱住少女的头不断狂吻。少女不停的闪躲,阿修警告她要是再闪便要杀了她,少女一听便不再闪躲。 ??阿修又解除少女手上的绳子,然後脱下少女的运动衫,扯掉少女的胸罩,将少女的马尾解开,少女的头发披垂下来更显得动人。阿修一手抓住一边的乳房,慢慢的捏揉,少女的乳房极有弹性,阿修不停揉搓,两颗小奶头逐渐变硬,少女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到这一副画面。阿修双手紧紧抓住双奶,用牙齿和舌头不断逗弄少女的奶头,少女的乳房流满阿修的口水。 ??阿修玩腻了少女的乳房,便将双手往下移动,而少女的乳房已留下紫黑色的抓痕、牙痕。阿修脱下少女的运动裤,再脱掉少女的内裤,然後慢慢欣赏少女的私处,稀疏的阴毛、两片粉红色的阴唇,还有就是少女的味道。 ??阿修将肉棒抵住阴唇,少女不敢反抗,双眼看着天花板,流下无奈的眼泪。 阿修将阴茎插入,阴茎慢慢推开阴唇往内钻进,少女双手紧紧抓住软垫,忍受巨大的痛苦,嘴里不时传出哀苦声。阿修见少女还是一位处女,更加兴奋,双手用力捏住少女的乳房,又加强力量往内刺进。 ??终於阿修顶到处女膜,少女叫了一声,阿修慢慢顶住处女膜,“啊啊┅┅呜唔呀┅┅好痛┅┅好痛┅┅”少女哀叫出来,阿修已经冲破处女膜,少女也哭叫出来。 ??阿修开始抽插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处,少女的大腿流着处女膜破裂的鲜血,阿修感受这处女阴道的紧密,少女的乳房已被捏得变形了。 ??阿修抽出阴茎,上面沾满鲜血,拨开少女的屁股,找出少女的屁眼用力插了进去,少女的肛门严重受伤,少女痛晕过去。阿修仍然不停进攻,肛门强力的收缩使阿修有了射精的感觉,便赶紧拔出阴茎休息一下,再一次插入少女的秘道。 ??阿修将少女抱起来,形成女上男下的姿态,使得阴茎插得更深入。少女的阴道仍不停的流血,软垫上已留下一大片血迹,少女常常运动,阴道十分有弹性且很紧迫,阿修干了十多下已忍耐不住,将少女放下让她躺下来,便尽全力加速抽动阴茎,最後将阴茎插到最深处,在少女的阴道内,用力将精液射到少女的子宫内,就趴在少女的身体不住的喘气。 ??休息了一阵子,拔出阴茎把两位少女绑在一起,洒出一泡尿液到她们身上,趁两人皆未醒过来,逃离了现场。 ???????????????(第五章)??阿修正在一间面店吃饭,一身脏乱的衣服,令不少人逃避,但阿修已经习以为常,照样吃着他的面。身上仍还有4000多元,当然是阿修到处搜括得来。 ??到今天阿修已经流浪一年了,也走遍无数的乡镇了。阿修摸索他的布袋,里头全是些女孩的内衣裤及他的家当。阿修拿出30圆准备结帐,他叫来服务生准备付钱,此时他见到这位女服务生,长的十分漂亮,内心又起淫欲。 ??他付完钱後,走到面店旁边等待那位女生,阿修知道她是在儿打工。 ??果然少女收工准备回家,阿修跟在她後面,判决她约20岁,是位大学生,一头长发带点香味。女孩走到一间公寓5楼,阿修见四周无人,等女孩进入她家後,从门洞观察她的家。 ??阿修在确定女孩是独居後,便跑去敲门说要推销保险,女孩开门拒绝之际,阿修趁势闯入,锁好大门便扑倒女孩。女孩极度惊慌,极力反抗,阿修掐住女孩的脖子,过了一会女孩便晕死过去。 ??阿修将女孩抱到饭桌上,然後找到一把小刀和几条尼龙绳,用尼龙绳把女孩的双手绑在桌脚,绑好之後阿修脱全身的衣裤,拿起小刀慢慢割开女孩的衣服。 看见白色的胸罩包住双乳,阿修再割开胸罩,只见两粒白晰的乳房弹出,阿修抓住双奶不停的蹂躏,女孩的奶头也挺起来了。 ??阿修双手持续向下抚摸,接着拉开女孩牛仔裤的拉炼,再慢慢脱掉女孩的牛仔裤,见到米黄色的内裤,紧紧包住女孩的私处。阿修拿起小刀慢慢割开内裤,阿修见到女孩的阴毛,再也忍不住欲望,放下小刀,拉下女孩的内裤,摸到女孩细柔的阴毛,私处如同一条细缝。 ??阿修拉开女孩的双脚,将阴茎顶住细缝,慢慢推开阴唇往内深入,阴茎宛如利器分开一层层阻碍,阿修用力一次贯穿到底。女孩痛醒过来,见阿修的阴茎正插入自己的阴道,女孩想要挣脱却没有办法,只好无助流泪忍受被强奸的痛苦。 ??阿修见到女孩醒过来,更加兴奋,抽动的速度更进一步。朝向自己的阴茎一看,只见阴茎上泄有鲜血,饭桌上也有少许的鲜血,心想∶“今天真不赖,还可以玩弄这样的处女。”阿修更有一番的征服感。 ??“啊呀┅┅啊啊┅┅”女孩哀鸣不止。 ??阿修终於想要射精,他把女孩的大腿打开到最大,再加速深入也更加用力。 忽然阿修把女孩的屁股往下一拉,将阴茎干到最底部,女孩的阴道完全包住阿修的阴茎,一股精液射出灌输进女孩的子宫。 ??阿修爽快完後拔出阴茎,拿起女孩的内裤擦拭阴茎,阿修照往昔般在女孩的脸上洒一泡尿,拿走女孩的内衣裤放入背包,逃离这个地方。 ???????????????(第六章)??下午时刻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阿修站立在一所国中的围墙边,找寻心中的猎物,又将有不幸的少女遭殃。 ??阿修见到两名少女走出校门,便锁定她们为他今晚的猎物,阿修紧紧地跟踪两名少女,等候适当的时机下手,两名少女开心的聊天,并不知阿修在後。 ??两名少女差不多高,约150公分,皮肤白白嫩嫩,脸蛋十分清秀可爱,一位绑着马尾另一位为短发。 ??只见她们走到市郊,人烟罕见,阿修已经决定要下手,但是却没有隐密的地点。阿修搜寻四处,看到一处工地似乎已经荒废许久,便於藏身也不会被发现。 ??决定到工地下手後,阿修便从背包拿出一瓶药剂,那是从一位商人买来的迷药,可以让人昏睡5小时以上。阿修拿起两块破布,倒了一些药水在上面,慢慢走到两位少女背後,确认四面八方都没人,马上从少女的後面攻击,一手拿住一条破布盖住少女的鼻子和嘴巴。 ??少女两人受惊吓极力反抗,但没有任何用处,挣扎一会儿就双双晕倒了。阿修赶紧把她们两人拖到工地,并且将她们两人抱到角落。此时天已经一片漆黑,阿修从背包拿出一支大手电筒,挂在墙壁上,阿修藉手电筒的光线查看四处,有一堆沙子和一包包破的水泥,地上放了许多的木板,墙角还放置了一张工作桌,布满了灰尘,可见这边已荒废许久。 ??房子只有一层楼高,附近没有任何住户,阿修为确认不会有人进入,将工地内的工具全丢到门口,并找出两旁的窗户,以做为逃避的出入口。 ??准备完善之後,阿修走到两位少女之间,拿起她们的书包搜查,将里头的东西全倒出来,把值钱的的物品全部拿走,并也找到几百圆,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入他的背包,阿修把背包和少女的书包放到一旁,接着慢慢欣赏她们的容貌。 ??短发的少女穿体育服,紧身的上衣显示出少女丰满的胸部,短裤外那滑嫩的大腿令人心动,绑着马尾的少女穿着制服,胸部也十分丰满。看她纯真美丽的外表,不上实在可惜。 ??阿修的阴茎早已扬起,他先把绑马尾的少女放到沙堆上,决定先搞短发的少女。阿修脱光全身衣裤,把少女抬到工作台上,双手抱住少女的头,又吻又舔少女的脸庞及双唇,舔弄得少女的双唇和脸蛋都是阿修的口水。 ??接下来他脱掉少女的运动上衣和短裤,再扯掉少女的胸罩,一手握住一个乳房,不停的搓揉双乳,并用牙齿咬住乳头,舌头舔弄及品尝双乳,鼻子不时传来少女的气味,是一种汗臭味和少女的体味,少女的乳头经阿修的玩弄已变硬了。 ??玩弄少女双乳许久,阿修才慢慢向下进攻,而少女的双乳已布满阿修的牙痕和唾液。 ??阿修脱下少女的内裤,只见到一团乌黑的阴毛,阿修把少女的大腿张大,准备研究少女的私处。 ??他拨开一层层的阴毛,只见到一条裂痕,阿修用手指来回的磨擦,速度由慢逐渐加快,只见少女的淫水越来越多,裂缝微微张开,她的双脚竟不自觉扩大,似乎欢迎阿修赶快进入。 ??阿修见少女已动情,再拨开少女的阴唇,用手指逗弄阴核,并且观赏少女的阴道。阿修见到少女阴道仍旧是完全,处女膜依然存在,手指赶紧停下来,只敢抚摸少女的阴部,怕伤害到处女膜。 ??少女的淫水已多到淌满屁股下,阿修兴致勃勃地将少女反转,让少女趴在工作台上,双脚顶住少女的大腿,藉由手指引导阴茎的进入。阿修的阴茎缓缓的插入,过了一分钟才把龟头塞入。 ??少女只是一名国中生,阴道十分紧密,阿修用力推动阴茎,总算龟头顶住处女膜了。阿修毫不迟疑,拉下少女的屁股,一举刺穿处女膜。 ??阴茎干到少女的最深处,阿修感到阴道的闷热,少女阴道夹住阿修的阴茎,阿修缓慢的抽动,每一下皆干到最里头,桌子因阿修的活动有规律的摆动。 ??阿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紧紧捏着少女的双乳。此时阿修觉察到一股热流冲击他的阴茎,少女已经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阿修力量加强干着少女,此时阿修的睾丸一阵舒畅,一股温热的精液直射而出,灌输进入少女的子宫。 ??射精完以後阿修等到阴茎软掉,才拔出来清理,拿起少女的内裤擦拭,也擦掉少女阴道的秽物,内裤上有阿修的精液和少女的淫水及破瓜的处女血。阿修将少女从桌上搬到地板,安置在一旁,接着坐到绑马尾的少女旁,准备玩弄这个女孩了。 ??阿修双手抓住少女的双乳,同时品尝少女的香唇,伸出舌头不停舔着她的脸蛋,接着双手慢慢解除少女的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阿修又脱掉少女的裙子,此时少女身上只剩下胸罩和紧密包着阴部的白色内裤,少女身体不断有股体味传出,阿修扯掉少女的胸罩见到那丰满的双奶,忍不住把玩起来。 ??双乳十分有弹性,小小的乳头已变硬,阿修的阴茎已经恢复过来,马上拉下少女的内裤。少女的阴毛很稀疏,两片阴唇紧密合住,已有少量的淫水流出。 ??阿修怕药效快过去了,决定速战速决,便抬起少女的右脚扛在肩上,坐在少女左大腿上,便提起阴茎用力插入,但是却不能深入,少女的阴道太紧了,阿修只好改变姿态。先让少女躺平,拿起旁边的书包垫在少女的屁股下,打开少女的大腿到极限,少女的阴部展现出来。阿修将阴茎对准方向,整个人压住少女,屁股用力往下沉,阴茎一点一点深入,终於抵住处女膜。 ??阿修被少女紧缩的阴道刺激,已经有射精的感觉,双手便紧紧抓住少女的腰部,阴茎便冲破处女膜直到底部,阿修的阴茎全被少女的阴道死命地夹住,每动一下就有十足的爽快,而少女也有些快感阴道缓缓润滑,但因为阿修的霸王硬上弓,鲜血由阴道口丝丝流出。 ??阿修见到此景更加兴奋,加强抽动的力量,阴茎沾满少女的鲜血。少女昏迷中发出一丝喘息声,她已经达到高潮了,但阿修仍旧进行着活塞运动,少女的双乳不停的摇动,身体沾满了阿修的汗水。阿修此时一声喘气,将阴茎插入少女的子宫,射出浊热的精液。 ??喷射完全後拔出阴茎,用少女的内裤擦拭乾净,并擦掉少女大腿和阴道上的液体,再把两人的胸罩和内裤放入背包,将短发女孩的运动服及绑马尾少女的制服割得破烂。 ??阿修才穿好衣服准备逃跑,想到要给她们醒来时一个惊骇,便把她们两人放到工作台上,打开她们的大腿,在她们屁股底下各自垫上木板。阿修便轮流用左手全力撑开她们的阴道,右手抓起一把沙子混杂水泥塞入,直到满了之後,再依次用同样的方式塞入肛门,阿修才志得意满逃离这个地方。 强jian魅力女校花pℴ⓲àⓒ.ⓒℴℳ 大一进来,经常参加一些学校的活动,自然就认识了许多美女,舞蹈队的美眉当然不例外了。第一眼看到她,老二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她靠近一米七,前突后翘,最惹眼的就是一双美腿包裹在牛仔裤里。把曲线完全的暴露出来,再加上她走路的时候腰有些扭动,真想把她压倒在地,拼命的干她。 她叫陈蓓蓓,长的有点象孙燕姿的感觉,平时走路就是昂首挺胸,把舞蹈女孩的气质完全的展现出来,一副很酷的样子,真是个冷艳的美女,她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越是想干她,回来以后我幻想着她的样子对床板猛撞,出来了3次以后才抽吊回营,还好床板结实,不然就要给我撞塌了。如果真能上了她,我死都愿意,我向上天祈祷着。 欲望伴随着日子越来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每次看到过她以后我都会射精n次,在射精的一刹那我满脑子都是她修长的被牛仔裤包的紧紧的大腿,光是她的美腿,就可以成为我手淫几天的素材,而且性满足感百分百,如果我要干她,我一定要在她的美腿上多射几次!!!我还特别喜欢女孩穿牛仔裤,太性感了,我想让她穿着牛仔裤被我干,具体情节到时在说了,我一直都这么想着。 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因为她是大众人物,很多人都认识她。我只是个灰头灰脑不起眼的家伙,学校有活动我作为制保人员在艺术楼里转悠,很晚了,其他人都走了,我也准备回去睡觉了。突然我听到舞蹈室里还有动静,走近了朝门缝里一看,看见我的蓓蓓和另外一个女孩正在说着什么,只听那女孩说,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了!蓓蓓说,你回去多练练,动作记熟了,知道吗?我赶快躲到一边。 那个女孩走了。而我的蓓蓓正在收拾着什么,好象要走的样子。我突然脑子翁的一下,热血沸腾,这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错过这次,说不定这辈子,不,下辈子都干不到她了正背对着我向包里装着什么东西!我猛的扑上去,一手捂住住她的嘴巴,一手搂住她的腰,哇!!一搂之下,发现她的腰是那么的纤细和柔软。她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呆了,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求救声,我把她架到门口,把门反锁了,舞蹈室隔音效果是绝对的,即使你喊得再。我的老二硬得快要戳破裤子了,我明显有射精的冲动,啊!!!想到马上就可以真正的把我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射如她修长的双腿之间的比里,真是要死了的感觉…… 我强忍着硬的不行的老二,偷偷的潜进去,她大声,外面也听不见。我锁了门,心便定下来了,心想今天有的干了。我拿起桌上一块舞蹈用的什么布,把她的双眼给蒙上了,然后再把她的双手绑起来,然后我一使劲把她按倒在地,她跌倒在地上,一双修长的我梦寐以求的大腿就在我眼皮底下,好美的画面啊!!!光是这副画面我又不知道可以happy多久了。她开始叫救命了,我说,你喊吧,再怎么喊也没有人听见的,她哭叫着,“放了我吧,我还是处女,我求求你”“我知道,看你的样子也是,不然我找你干什么?你知道吗?我太想干你了,谁让你的身材这么好啊,谁让你穿紧身牛仔裤啊。你就成全我吧”我在也忍不住了,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的压在蓓蓓身上,突如其来的幽香柔软温热的身体刚和我一接触,一股冲动闯入我的大脑,太香太软了,我不顾一切的吻上她的香唇,铁一样的老二在她小腹上撞了几下,死死的抱住她,把又多又浓精液射的她牛仔裤上一塌糊涂,我看着她清醇的脸,老二一波一波的射着,在看看曲线毕露柔软弹性的身体,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享受。我真没用,这么几下就射了,不过不能怪我,谁叫她这么漂亮性感,男人不会太久的,而且我是第一次真正压在女孩身上射精,当然冲动了。 我满足的喘了口气,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你满足了可以放我了吧,你都得到你需要的了。”什么,你白痴啊,我还没脱你衣服呢,我能满足吗?”我看看硬的象铁一样的老二,心想,我今天不操的走不动路,我肯定不走。我开始扒她的牛仔裤,长长的腿紧紧的合在一起,看的我心碰碰直跳。我咽了口口水,解开她的皮带,里面散发出更浓的女孩的味道,不过夹杂着我射在她身上的精子的腥味,她不断的挣扎。我猛的一拉,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一条雪白的小内裤包住了神秘的丘阜,隐约有些黑色。我的老二突如其来的跳了一下,好象是被什么弹了一下,这就是被我意淫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藏在裤子里雪白修长性感的双腿!!!我发疯似的在她的双腿上乱啃乱咬,特别是她的一双美脚,我注意好久了,我拼命地抓着她的脚捏着咬着,就象是一只好久没吃过东西的饿狗,我眼睛里闪着饥渴的神色,在光滑丰满的大腿上蹂躏着,她也发 出无助的呻吟声,这更加刺激我的兽欲。我的老二跳动着,在她的性感修长的双腿上蹭着,撞击着,肉贴肉的感觉好爽。以前只是在舞台上能看到她,和一帮色鬼用眼睛奸她,现在却可以真刀实枪的干她,真是过瘾,想到这里,我的老二就更硬,更大。今天一定要彻底的玩她,不把她的阴道灌满决不罢休!我看着自己的老二在如此美丽的大腿上恣意发泄着,那感觉真要飞上天了。我就这么撞着,喘息着,她已经不怎么挣扎,由我东冲西撞。我撞了大概两分中以后,实在忍受不了肉体和视觉的快感,一把扒下她的上衣,扯下她的胸罩,这就是我梦想中的两只乳房,太美了,我紧紧地抓着,咬着,她,只有绝望地呻吟着。我顺着她的乳房向下摸着,扒下她的内裤,"啊,她叫了一声,紧紧地夹着腿,我抓着她的脚把她腿抬起来,对着她的美脚猛咬一口,"啊,她又痛地一声惨叫,我就这时分开她的腿,一头扎进她下身,咬着她的外阴,这可是个处女,但我一点也不知道怜惜,我受不了,扑上去,插进了她的阴着。"啊,啊"我这次地时间长一些,很久才把一股精液喷在她阴道最深处。,她好象被烫到了,大叫了起来!我用老二紧贴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射精的极大快感,我以前从来没有的快感。 她身体颤抖着,我看着身下的尤物,老二软不下来,我又扑了上去,把她翻了过来,我看黄书,黄碟知道肛交,我想试试,我垫高她的屁股,想插进去,可太紧了,"啊,不"她开始拼命地叫着,反抗着,我把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叫不出来了,我在后面把手指插进她的肛门,拼命地抠着,我想给她抠松好插进去,倍倍痛地浑身颤抖着,我抠了半天,可还是只能插进一点,我有点急了,拿起边上的一个花露水瓶子捅进了她的肛门里,她一下子痛的上身都挺了起来。我用瓶子捅着她的肛门,花露水顺着她的肛门流着,我拔出瓶子,终于插了进去,这次我很持久,一直都没有射精的冲动,我不知道干了多少下,她都不会动了。我感觉好象她就是我马子,在为我殷勤的服务!我把她翻过来,看着她清秀的脸,下体耸动着,在我射之前,我把老二对准她的俏脸,射得她一脸一头都是,她一脸妩媚,美艳不可方物。我赤条条的压在一丝不挂的她身上,紧紧的抱住她,让她说爱我。一个校花被我射的一塌糊涂,哈哈!! 强jian美少妇同事 每个人在单位都有想日的女人,我对我们单位的两个女人也是成天想入非非,杨岚就是其中一个。杨岚今年34岁,虽不是顶尖的漂亮,却很有味道,十分耐看,而且身材极佳,163公分,101斤,小巧的乳房,柔弱的腰身,修长的美腿,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地产生淫欲,阴茎就会蠢蠢欲动。但杨岚生性高傲,不容易接近,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日到杨岚。 杨岚和我不是一个科的,但杨岚兼着我们的出纳。这天,我随意看着杨岚的帐本,忽然我一惊,原来杨岚做了一笔假帐,贪污了一万多元。惊完之后,我又一喜,这个冷美人,我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怎么办。 我把帐本复印了一遍,然后给杨岚说了。杨岚吓得花容失色,看着平时冷冷的美女可怜地望着我,我只说了一句:“你要是想我不说出来的话,就到对面的XX宾馆开一个房间,把房号给我说。” 漫长的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1012房……”杨岚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买了啤酒和小吃来到房间,门没锁,杨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杨岚扎着挑染成黄色的头发,上身穿着白色的宽边吊带的丝质被心,隐隐能看到乳罩的轮廓,下身是及膝的柔丝绿裙,露出膝下那双白晰的小腿,足下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得163公分的身材更显得修长。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因为心事重重而显得很憔悴,却显出分外的风情。 边喝酒边东拉西扯的,我并不急着日杨岚,反正都是到手的猎物,我要慢慢地享受杨岚。快两个小时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的淫欲也一点点地膨胀起来。 我把手放在了杨岚白晰细腻的手上,杨岚一惊,赶快把手往里缩,却被我紧紧拉住。 “杨岚,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你答应让我日一次,我就保证给你保密。”我趁着酒性说着下流话。 “小聂,算了嘛,我有老公,我一定想法把钱还回去……”杨岚低着头说。“都到这里来了,你未必还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啊?”我挤到杨岚身边,搂住杨岚小巧的肩膀。 杨岚扭动身体想摆脱我,我却更加地贴着杨岚的身体,把已经开始硬起来的阴茎顶在杨岚侧过去的屁股上。“答应让我日一次,我就不告发你”闻着杨岚那夺人魂魄的迷人的体香,我强行把杨岚的头扳过来,和杨岚接吻。我不顾杨岚的反抗,吻住她的香唇,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伸了进去。杨岚的嘴里吐气如兰,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把舌头给我”我命令到。杨岚被迫把香舌伸进哦嘴里,我吮吸着,搅弄着杨岚幽香的舌头,把口水努到她的嘴里,让她吃下去。 看着杨岚因羞涩屈辱而变得绯红的而颊,,我仿佛在梦境中一般。我强忍着胸口澎湃的情绪,尽可能放松自己,手隔着衣服在杨岚柔软的乳房上揉捏,那柔嫩中带着坚挺,绵软且充满质感的乳房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贪婪的感受着,把阴茎使劲往杨岚的屁股上顶,因为杨岚带着乳罩,我找不到杨岚的乳头,我便从她衣服的下摆把手伸进去,伸进乳罩,把玩着杨岚那对白皙坚挺的丰乳,象揉面团一样肆意的揉捏着,尽情的享受着那饱满滑腻的手感。 杨岚想开口说话,舌头却被我死死纠缠着,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几声“嗯……嗯……”。 我紧紧箍住杨岚的柔软细腰推搡着她,终于把杨岚柔弱苗条的娇躯压在了床上,我火热膨胀的阴茎正顶在杨岚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我急不可耐解开了杨岚的乳罩,把上衣从她头上退去,杨岚雪白的乳房立即暴露在我眼前,高耸的乳房上,一双红色小巧的乳头随着我对乳房的捏揉颤动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若隐若现……我誓无忌惮地捏弄着杨岚柔软的乳房,捏着红色的乳头,另一支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杨岚的下身,我拉开薄薄的裙子,揉搓着杨岚的阴部,杨岚穿着一条粉色的内裤,分外地诱人,我拉下她的内裤,把手伸向她神秘的阴部。 杨岚柔弱白嫩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了,优美的曲线,玲珑的身材,暴露无遗。细腰、丰臀、修长的大腿,生了小孩的身材不但一点没有走样,而且比以前更成熟,更诱人,杨岚的乳房高耸挺拔,而且饱满柔软,双腿白嫩修长,随着年纪的增长,杨岚的肉体,更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杨岚的的阴唇很干,由于紧张没有一点点的淫水,我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阴道,我只觉得里面又紧又干,一股热气直饶手指。 由于紧闭的阴道里被忽然插进一根手指,杨岚又羞又痛,身体僵直地向前挺,但由于被我紧紧压着,她自然是没法挣脱掉我的手指,嘴里“呜……呜……”的哀求声不绝于耳。 我的手指开始在杨岚的阴道里来回地抽插,不时地上下划动着阴唇,慢慢地,阴道里开始湿润起来,有淫水滋润在阴唇上,使我的手指开始顺滑起来。 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是硬到了极限,想日杨岚的欲火越来越强,再也不知道什么惜香怜玉了,我握着粗大的阴茎对着杨岚的阴道狠狠地插进去。 随着杨岚的一声惨叫,杨岚的身体被我日得身体向上挺躬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打着。 我分开杨岚夹紧的大腿,抱着她纤细的腰枝,感觉到她在抽泣着,但我用手握住阴茎,将屁股后移,不顾一切地把我的阴茎死命往她阴道里插,随着杨岚身体的震动和她那梨花带雨的大声哭泣,我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地抽插着。 日着杨岚,我发现杨岚的批是如此的舒服、顺畅、柔软而温暖,包合感、磨擦感、润滑感都调配得恰到好处。杨岚的阴道虽然生了小孩以后,宽松了一些,但却是软软的,非常的温暖,非常的湿润,非常的润滑,插在里面很舒服。只觉得杨岚的阴道把我的阴茎一道道地箍住,一阵子说不出的快感传过来。 我清晰的感觉着杨岚的柔嫩身体,感到杨岚的阴道不停的产生痉挛,吮吸着我的阴茎。我的龟头在杨岚体内15厘米的深处感受到了杨岚灼热的紧缚感,那里,感觉阴茎被四周柔软而热烫的阴道腔肉包裹着,舒畅得无以复加,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存在,只有从那一个地方传来的火热而柔软的吸引才是真实的。 我全身的欲望也由此勃发,杨岚的阴道很紧,我只感觉到杨岚的阴道包住我的阴茎,很潮湿,很温暖,夹着阴茎抽动,带给我相当大的快感,我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抽插着。 “啊……啊……好痛……轻点……求你轻点……”杨岚惨叫着。杨岚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张,脸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我从没想到,这个平时风度翩翩,冷冷不近人的美妇人,今天在我的的阴茎下如此的可怜,这带给我无限的快感,我日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地日的杨岚死去活来。 我把杨岚的腿分到最开,并往上举,把杨岚摆成淫贱的V形,批张到最开,我跪伏在杨岚的两腿间,把粗大的阴茎插到最深。 杨岚头发散乱眼睛紧闭,微张的嘴唇发出可怜的呻吟,杨岚两只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被我拼命抬起,雪白的肉体随着我屁股的扭动而摇晃。 我向杨岚的阴到做着一次次的冲压动作,大幅度地前后抽插,时而把粗硬的阳具全部插进杨岚的阴道里,然后用力扭动着屁股,让阴茎在杨岚阴道里面做半旋转的搅动顶撞……杨岚的下身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我每用力地搅动一下,杨岚就发出一串“啊……啊……好痛……轻点……”的哀求声,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而我把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龟头同杨岚阴道壁嫩肉的挤压磨擦中,每一下的抽插,都要发出一身粗重的喘息,极度地享受其中的快感。杨岚虽然生过小孩,但阴道日起仍然相当舒服,阴道内肌肉弹性良好,触感极佳,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杨岚阴道深处的子宫上,令这个贱货痛苦不堪。 我低头看着我日杨岚的地方,杨岚的阴唇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翻来覆去,我的阴茎也被杨岚的淫水侵得发亮,而杨岚的乳房更不断地上下摇晃,杨岚平时整洁的头发也凌乱不堪,种种情形,让我更加兴奋,我越发用力地日着杨岚……“啊……痛……轻点……求求你了……”听着杨岚的哀求声,我越发使劲地日着她,用尽全力地抽插着阴茎,每一下都日到子宫的深处,杨岚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她使劲地抓着我的肩,呻吟连连……我被杨岚抓得好痛,不过越痛我就越用力地日她,更是用力地捏着她的乳头。 “啊……好痛……”随着杨岚近乎哀鸣的惨叫声,我的阴茎也硬到极点,看着杨岚娇好的面容扭曲着,整洁的头发凌乱披散,那种痛苦、屈辱的表情,杨岚的乳房被我用力而粗暴地捏的变了型,下身更是被捅的不停地颤动,我大力地日着杨岚,剧烈的动作把床都弄的咯咯做响。 杨岚开始还断断续续地呻吟几声叫疼,后来就只能不停的大声惨叫,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我身上积累了几个星期的欲火全部都喷发在她的身上,粗暴地冲击着她娇弱的躯体,杨岚几乎被我日得几乎昏了过去。 我粗硬的阴茎深深地日进杨岚的阴道里面,阴道里流出乳白色闪亮的淫水,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两侧……我日得杨岚不时发出"叭叽、叭叽/"的水声,我的阴茎沾满杨岚晶莹的淫水,闪着亮光,每次抽动,都把杨岚的嫩肉带出来,又重重地送回去,杨岚丰满的双峰也随着跳动,乌黑柔顺的长发遮住了杨岚美丽的脸庞……。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稳杨岚的双腿,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来回抽插,"啊……啊……啊……",杨岚再次惨起来。 真的忍不下去了!我咬着牙,再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一种要射精的感觉传输到龟头,热血全涌上大脑,阴茎涨大到最粗,杨岚似乎感觉到什么“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啊……”此时的我哪管得到这些,我死死抱紧杨岚的纤腰,尽最大的力量日着她……一股热精终于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向杨岚的深处射去。我只觉得阴茎发出一阵阵抽搐,龟头炽热得像座火山,喷射出火烫的精液。 “不……啊……”杨岚哀叫着,一面拼命地地扭动身体想摆脱我,一面瞪大双眼,看着我浑身发颤,显然,杨岚知道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正在射精,她拼命地推着我,一行清泪从美丽的眼中流出,我嚎叫着,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全部射在在杨岚的阴道深处。此刻的杨岚泪流满面,全身发颤,两手紧紧紧抓住被单,小腿在发抖、阴户在痉挛,屈辱无奈地吸收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我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在杨岚紧窄的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跳动了十来次才安静下来。杨岚紧缩身体,放声大哭…… 凌辱女囚犯 这个不幸的战俘现在被捆绑着,她已饱受惊吓,她的思绪象团漩涡转着,混满了惊栗和痛楚。各种难以想像的私刑都用在她身上.......似乎没有什麽不可能的酷刑不会发生在她们身上。这是真的吗?她是不是被个巨型的士兵象个木偶般拖来带去?裸露地从当初被审问到现在?还是她的思想已经扰乱了? 但双腿之间的痛楚却是真实的,非想像中所能感受到的。啊.......这种痛苦,一阵一阵地悸动象火一般烧着!Gillian的刚松懈思绪再次混,又回到前天被电击棒强奸的回忆。看来真的有场误会,她被当作是游击份子。 她躺在地上嘶喊着,了解到这场梦魇是个现实。牢门被锁匙转动,在地上拖得吱吱声。然後牢房内登时被灯光溢满,把Gillian照得睁不开眼。“不象奶上一次住的牢房那麽舒服吧,小姐?”Hardman上尉闪过一丝微笑:“很好.......看来奶还得慢慢适应这里粗劣的环境呢。” “你.......你必须帮我.......”她喘气道“你是一个军人,难道你没看见他们对我所做的吗.......”“我当然能看到,”Hardman答道“他们是在摧毁你的意志,还有,他们对女人在审问之下的尖叫呻吟声已经完全麻木了。” “无论如何,回到你这位年轻的女士这里,”Hardman微笑着:“我在这个下午**奶一种军队发明的装备,叫做‘雄马',它可是台强奸机器。”Gillian躺着张阔了嘴,赤裸地摊在地上。而Hardman向她解释她首个六小时里,‘雄马'能对她做的奸辱和它如何会真正地令她发狂。 Gillian不断地请求着他把她从这人间地狱释放。 “好了,欢乐时间到啦”这秃头的警官说道:“我敢打赌奶不会很期待奶和‘雄马'这夜的约会。”他看见这可怜的身躯在颤抖。没有一个女战俘会受那机器仁慈的待遇!它把她们整修得只能喘气的,尖叫呻吟,颤抖软瘫得象堆泥。 “不.......Ohhhhhh.......先生请不要,我求求你............” “当然你不会喜欢它,虽然它只会伤害些你的皮肉?”他邪笑道。 Gillian狂野地摇着头,短短的头发却没随着摆动。 “它将会彻底摧残奶,让奶不停地高潮.......高潮.......再高潮.......” Gillian裸着胴体,张着嘴躺在那里,她看起来没那坚强,这女孩的顽强似乎真的被粉碎了。 Hardman凑向前拍打她的脸。她在他椅子前头摊开瘫痪着。“别看起来这阴沉嘛!”,他说着,边扭捏她靠近的乳头。“AHhhhhh.......先生,别.......”Gillian象个婴儿般啼叫道,从这狠狠的揉捏醒过来。 另一边的面颊受到紧掴,而乳头更被长长地拉起来。“我也这麽想。”Hardman打岔。“这种能掌掴一个漂亮的脸颊感觉真好.......更妙的是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或许我该以电击棒挑弄她胶状的乳头,一边让她乘坐‘雄马'。那将会增添不少乐趣。那女孩子的双乳弹性十足,配得上她健美的体格,坚固圆润的,象煮熟的白苹果,衬托着两颗玫瑰粉红色的乳头。”他心想道。 “来吧,我的漂亮女孩,喜欢或不,这是一个奶和‘雄马'的狂野之夜。” 眼泪瞬间填满了年轻Gillian的双眸。她是这麽的无助的,这地脆弱!Hardman是如何喜欢这种神情。静静地嗓泣着,这可怜的女孩随着她魁梧的监狱看守从那房间走出去。 雄马'坐落在训练区域的一座小附加物。建筑物里什麽都没有,除了那机器,还有一个椅子和二大片的镜子,让所有坐在‘雄马'上的女俘虏清楚地看见自己被奸辱的一丝一毫。 锁住身後的门,Hardman推着Gillian到那部不钢的机器。 “跨上去,”这警官残酷地命令。 Gillian泪汪汪的,裸露的手臂紧紧地盖着雪白胸部和下体。日子已开始变得难过,一天比一天更糟。为什麽他们不肯听取她而忽列她的存在?她顺从Hardman的指示,攀登到Hardman那精巧的发明上。 这是十分简单的。俘虏跪趴着被,双膝由两条黑橡皮绑到两铁柱,相当‘舒服'的。这些铁柱可自由调整,它们可向外移动,使到那些女孩子们的双腿展开达到极点(或者接下来让她向後和前方移动,以一只膝盖跑动。)她的手臂向前伸展的,各手腕分别套上一支杆子。然後机器移动着适合的位置。这可随控制者的意念升起或降低她的体位。另外,还有两支马刺状的螺旋,让按摩棒安装上去。这些马刺可个别或同时地由控制者前後驱动的速度,那当然是.......Sgt.Hardman。 “我想我将在这个下午让奶受到特别的待遇,Gillian。”他已所有拴紧那女孩子的大腿和手腕,尽可能地伸展她。“奶的肛门将会被插入,正如奶甜美的阴户,但我将加上润滑剂而不是痕痒剂。” Gillian战栗着,间接地啜泣。她知道就算求情也没有用。将发生的总会发生,正如家乡人所说的一般。闲怡地,Hardman从堆排列物选出两条橡皮按摩棒。那一支插向她肛门的约6英寸长,直径一英寸;那插入阴户的则有9英寸长,一半英寸的直径。“奶是多幸运的女孩子啊!”他叹息着锁入那两条人工阴茎。“很快地奶将高兴得欢吟起来。”无论如何Gillian还是在低声啜泣。Sgt.Hardman仔细地调整机器。每条阴茎轻轻地对上一个孔。然後他捡起遥控制坐在他满身热汗(白热的娴淑的)的待虐者的面前。 她显得十分焦虑不安,眼泪直滑下她苍白的脸颊。“让我们开始吧!”Hardman道。他转动手拨,女孩子喘气地叫痛,肛门的按摩棒慢慢地转入她的直肠,逗留了一会儿,它又推出去。几乎同时的,第二枝按摩棒拨开她的花瓣,狠狠地侵入她的阴户。她大口地再喘气着。天啊!这枝怪物大的惊人!看来她很快就会给它摧残了!它也停了一会.......再滑出去。滑出同时,肛门的按摩棒又再插入,如此地重覆这个程式。两条活塞不停的在两个淫穴中缓缓地冲刺後退,互相交替。Gillian咬紧牙龈,全身冒着汗,不停地哀泣。奥!这是多麽令人讨厌!她被误认为游击队而因此受到魔鬼游戏的虐待。 让那些按摩棒慢慢地在它们的受害人身内窜动,Hardman思考其他可用的设备。在机架上吊着两个瓶子象静脉般滴下,一包含着润滑剂,令一包含着痕痒剂。两条塑胶管子在尾端黏合变成一条。这时间那女孩应该受些润滑吧!Hardman把塑胶管子贴上她的背部,管子尾端穿过她张得大大的臀肉,然後用贴纸把它在肛门一英上贴好。打开润滑剂瓶的夹子,润滑剂开始滑下她的肛门,然后是抽插着的按摩棒,多馀的再流下她前面粉红色的肉壁。慢慢,慢慢地,Hardman增加按摩棒抽插的速度。Gillian可以扭动和蠕动着,但它们永不离开她一寸,她也避不开它们。是的,机器的设计十分聪明.过了五分钟,Hardman停下肛门的按摩棒,却把在淫水泛滥中抽插的按摩棒加两倍的速度。几乎是电光火石的,Gillian开始抽搐和象母狗般喘气。那枝大型的按摩棒已经支配她了.......而她根本毫无能力反抗。然後她的後腿根及臀部开始随着那橡皮阳物摇摆配合。她已经失去自我,开始迷糊了.......堵住的口传出欢吟.......更加不停地沉沦.......Hardman淫荡地微笑。他喜欢看她们享受的模样。於是他拨动更快的速度那按摩棒移动得更快。Gillian达到一令人窒息的高潮。然後她的头无力地垂下,泪汪汪嗓泣。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大的按摩棒已慢下来,但是还是冷酷地地在红肿的阴户进进出出,然後紧跟着肛门的另一支。“开心吧?”Hardman微笑着。Gillian只能软弱地摇头。她的身体.......她的性欲.......她知道,现在已经受到这难以抵抗的机器控制。这会把她带到来极度兴奋的高潮,然後又是不停的高潮,直到她完全虚弱,呜咽失事的极度疲惫。在这怪物进行着它的“酷刑”时,Hardman再考虑其他多数的设备。从“雄马”下方,他提起两块黑橡皮的挤奶圆锥体,附上到一个小型抽水机。各杯子内部由吸盘的力量转动一个橡皮球,一起地或各自地在受害人乳头周围制造舔抵的感觉。Gillion再度被挤奶机器陷入两个不自禁的高潮。在第三个高潮之後,Gillian发现两条绑着她的铁栅把她向外地拉退後。她象支弓般向後弯曲,丰满的乳房傲然的向前突出。她意识到Hardman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牛针刺。“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她尖叫地求饶.......但她还是不受怜悯。当她进入第四个高潮时,Hardman先震摇刺向着柔嫩的乳部下方,慢慢地朝那已十分敏感,小狗鼻子般的粉红色乳头移去Gillian还得细细地在那机器与她训练者Hardman挨过下个六小时。 Hardman在考虑着他所有的选项,迟些电击拷打机能(电极和夹子)也会派上用场,在那女俘虏的肉体煎敖,但是这一切,还得要她最少四小时在机器跨骑着 我妻如奴 我和妻子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当时她是隔壁财经系的系花,其实说她是校花也不为过,她很漂亮,外表娇美文静,材挑,气质也是一,被我们学校的男生视为梦中情人,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已经认定她将是我今生的所。 经过不懈努力和坚持,击败了无数竞争和挑战,我最后终于打动了伊人的芳心,赢得美人归。当然我的条件也不差,我自认也算得上大英武、相貌英俊,不但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学习成绩在系里也是名列前茅,当时我们在学校被誉为是金童玉的一对。 大学里的几年里,我和妻子一起渡过的恋时光不但漫温馨,也充了年青人的情和憧憬,在毕业前夕的一个夜晚,妻子向我献出了她的处子之,我们最后相拥着许下一生的誓言。 我们都以优异的成绩从就读的名牌大学毕业之后,妻子进入一家国有大银行工作,我最初也是供职于一家知名的跨国外资企业,随后我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婚后的第二年我们有了可的儿,但后来我不甘于复一的枯燥工作,选择了自己创业,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合开了一家公司。 创业的道路确实艰难,我也曾怀疑过自已辞掉丰厚收入的工作而选择创业是否正确,但妻子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她不但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在我创业初期,为了支持我,她拿出全部的积蓄并向父母借贷,在我遇到挫折时不断鼓励我、安慰我,并为我的事四处奔走,那时我觉得她就是上天派下界的美丽天使,得到她是我一生的幸运。 妻子的支持和鼓励给了我信心和勇气,我在生意场上锐意进取,渐渐地一帆风顺起来,公司的业务节节攀,我的事业稳步前进,而妻子以她出的业务能力得到升职,担任了分行的主管,渐渐长大的儿也是聪明机灵,是个令人不释手的小家伙,我的生活充了光。但一次意外的航班延误,却改变了我的整个生活。 那是十月份的一天,我因为公司的事情要去一趟广州,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妻子开着车带儿送我去机场。自从我公司的业务打入广州的市场后,我一个月里就常常有十几天呆在那边,妻子为此也曾埋怨过我,但最后还是理解的支持了我,那天一切都很正常,我和妻子深情地拥别,抱着儿舍不得放下,最后看看航班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入安检通道。 可进入候机厅后,左等右等都没有通知上机,我的是晚9点的飞机,一直等到10点过,机场突然通知因为飞机故障无法排除,该次航班取消的广播,航空公司派了个经理一个劲地向乘客道歉,并安排乘客当晚在机场酒店住宿,转签明早8点的航班,我转签了机票,心想与其在机场住一晚,不如回家明早再来。 于是我就出了机场,打的往家里赶去。从机场到家大约要二十多分钟,车上我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后来想何不给她一个惊喜,便打消了念头,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惊到妻子,倒是惊到了我自己。 很快,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我下车付了钱,抬头看家里的窗户,黑漆漆没有灯光,心想难道妻子和儿这么早就睡了?打开家门,家里一切如常,东西的摆放和晚上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静悄悄的没有人。 奇怪了,妻子和儿去哪里了,不会是从机场回来时出事了吧?我很担心,先打了妻子电话,传来对方关机的信息;又打了丈母家的电话,老岳母接的电话,告诉我妻子晚上把儿送来就走了,样子还很匆忙。 岳母接着问我:“你不是去广州出差了吗?”我推说马上要上飞机了,想儿就打个电话,岳母说儿睡了,要不要叫醒她?我说不用了,又和岳母说了一些家常话才挂断。 放下电话时我心里沉沉的,从岳母说的时间来看,妻子出了机场就送儿去了家,然后离开却又没有回家,还关了手机,她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思索良久,把自己回来动过的东西重新摆好,起出了家门。我拎着行李箱来到小区会所,点了一杯咖啡,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下,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家单元和小区的入口,我一边着烟一边注视着小区大门。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几乎完了一包烟,才看见妻子的红马自达轿车驶进小区,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钟了,正是我航班快要落地的时间。妻子停好车,一个人下来上了楼,不一会儿家里亮起了灯光,我拿出手机,拨了家里电话,妻子很快就接了。 “你到了?那边冷不冷?”妻子还像以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 “还行。小家伙呢?”我问道。 “她一回来就睡了,可乖呢!”妻子笑着说。 “嗯,你干什么呢?”我心里嘿嘿冷笑,接着问道。 “还能干嘛,一晚上都在家看电视呗!现在的电视真无聊,看得我都困了,要不是等你的电话,我都睡了。”“嗯,那你早点睡,我挂了。”“你也是,在那边注意体,别太拼了,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我挂断电话后,心里一阵一阵发凉,妻子对我说谎了,我们彼此之间一直都很坦诚,我信任她,她也信任我,我印象里她从来没对我说过半句谎言,可今天晚上的事她在对我说谎,这是为什么?她送我去了机场,接着马上把儿送到家,一直到快12点才回家,中间相隔了近三个小时,她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 我起出了会所,没有回家,而是拿着行李漫无目的走上大街,一边走一边想妻子近来有什么反常,想了很久,也走了很久,却想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我在家里时,她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没有异常的电话和短信,在上我们也很和谐很亲热,并没有情减退的情况发生。后来我觉走累了,抬头正好看见一间小旅馆,就一疲惫的住了进去。 第二天,我仍然一早去了广州,妻子的事我决定回来再说。在广州的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心里总想着那晚的事,其间妻子和我通了几次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的关心依然如故,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怀疑她。 在广州呆了一个多星期,我按计划回了北京,妻子带着儿来机场接我,接着去王府井吃饭,随后又去电影院陪儿看了新出的动画片《功夫熊猫》,小家伙一直笑声不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晚上回到家儿很快就睡了,妻子先进浴室洗了。 我洗完澡后进入卧室,只见妻子换了一透明的薄纱睡等着我,里面全是空的,美妙的材几乎是赤着展现在我眼前,丰浑圆的房和双腿间黑亮的都展无遗,我的火一下上来了,一下抱住她倒在上,急切地用双手扯开她的睡。 妻子的柔情像以往那样令我沉醉,我们彼此吻着对方,我的手摸着她丰坚实的房,挑逗着尖上两颗可红的蓓蕾。妻子很快就息连连,拉着我的手放进她的双腿中间,我摸到她已经透了的户,滑腻腻的水沾了我的手指,我忍不住埋头亲吻妻子的房,嘴顺着那雪白丰软的球一直吻到她的腹部。 妻子的小腹柔滑平坦,看不到半点赘,纤细的肢柔美动人,如果不是肚脐下有一道淡淡的浅白刀痕,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有过生育的人。那是妻子生儿时破腹产留下的痕迹,可在我眼中,这道刀痕却是如此的美丽,我可的小天使就是由这里来到人世的。 妻子被我的吻得躁动不安,着气说:“别…别了,好…”我却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反而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埋首于她润的中,用嘴她和蒂,用舌头她的道口。妻子的呻吟声更大了,一双修长的美腿紧夹住我的头,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不停地扭动搐,没多久她就息着了。 我从妻子的间抬起头,嘴里全是她水的味道,她的下面也浸了一大块,我把她的双腿架上肩,坚硬已久的茎“噗滋”一声进她的道,妻子微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我顶着她的下就送起来。 妻子的道又又热,滑的紧夹着我的磨蹭,滋味舒无比。我着气快速地动着茎,不时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妻子的情绪也被我调动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成丰腴的体像蛇一样在我下不停扭动。 她哼叫着的呻吟声更是柔媚动人,让我热血沸腾,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终于忍不住狠狠顶进她的道深处,哆嗦着出。妻子在那一刻也发出忘情的呻吟,整个人在我下不停地搐,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紧我的,我到她的道也在一阵一阵的剧烈缩,像一张小嘴似的着我的头,直到我结束,她的道里仍是颤动不止。 云收雨歇之后,我和妻子相拥着躺在上聊天,说着说着我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我望着怀里的妻子,她已经是年过三十的人了,但她白皙丰腴又修长的体依然人,娇美的容颜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相比年轻时的青涩,反而多出了一分成的韵味,这样的人确实是任何男人的恩物,相信没有人能抵挡她的惑,但她现在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我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心神不宁,好几次我都想开口直接问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问出口。 接下来的子我暗暗留意着妻子的表现,但两个多月下来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想来还是我多心了吧! 可就在我要放下心来时,又一件事情发生了。 那天快下班时,我在公司接到妻子的电话,她告诉我晚上有工作要加班,让我去接儿,我问她要加班到几点,我去接她,她说不定时候完,让我回家,不用等她了。 我放下电话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对,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去接儿,接着我驾车去了妻子工作的那座银行大楼,我把车停在一处小巷口,从这里能远远看见银行大楼的正门和停车场出口。 下班的时间到了,熙熙攘攘的人涌出大楼,人走得差不多了,也没见妻子出来,可能她真的要加班吧!我正在为自己的多疑好笑时,突然看见妻子走出了大楼,她站在街边左右观望着,好像在等待什么,我心里顿时一沉;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妻子的红马自达从地下停车场驶出,停在她的边,妻子打开门了进去,车子马上向前方驶出。 我连忙发动汽车跟了上去,刚才妻子的车开出来时,我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在驾驶座上,穿得好像也是银行的工作制服,但那人的面目我没看清楚。这时我的心里又酸又痛,看着前面的妻子的车就想撞上去,但我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毕竟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我怕妻子认出我的车,就远远的吊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辆车,哪知那人开车很快,几下就冲过了几条街区,我最后没能跟住,被一个红灯拦了下来。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家,灯也不开,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客厅里,觉自己的整颗心彷佛都被人给掏空了。自个打开冰箱,将里面的十几罐啤酒全拿了出来,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喝完了,又喝红酒,不一会酒劲上来了,觉天旋地转的,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在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我被移到了上,透过门,我看见妻子在客厅里忙碌着,我喝醉后吐了一一地,脏服已经被换下来了,上也被擦干净了。妻子听到我醒来,连忙进来了,给我倒了杯水又拿来醒酒药让我吃下,责怪的说:“看我不在家,你喝那么多干吗?这样很伤体的。”我没有说话,看着她为我忙忙碌碌的样子,我一下了有些心酸,最后推说公司里的事情有些不顺,心情不好就喝多了。妻子依偎着我说公司的事不要紧,那些都是外物,要注意体,又说我和儿才是她最重要的,说完又去收拾客厅了。看到她忙碌的影,我真不知怎么问她。 02 自从那次后,不知道妻子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她对我更加的关怀备至,每天下了班都是早早回家,做好我吃的饭菜等我,把我穿的服洗净熨好,一到休息就拉着我和儿出去游玩。 我保持不动声的样子,和妻子在一起时都尽量表现得正常,我不想打草惊蛇,我要查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从那天所见,我知道这个人应该是她的同事。我也暗里托人查了一下妻子工作的银行,但没有什么收获,想想也是,这种偷情的事,当事人都会加倍小心,如果他们掩饰得好,旁人很难察觉。 经过几天的深思虑后,我告诉妻子下个星期要去广州,可能要半个多月,随后我开始照自己的计划安排,取上次跟丢了车子的教训,我找了个借口开出妻子的车,到汽车公司安装了一个GPS定位装置,随后我又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酒店订了个房间,又租了一辆轿车,跟着我去买了摄影机、望远镜、数码相机等等。 等到了走的那天,妻子像往常一样送我去机场,和她一分开,我就径直出了机场,住进租好的酒店。那个房间的位置是我专门挑选的,从窗口可以完全监视我家小区的出入口,还能看见我家的台。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开着车跟踪妻子上班,晚上也用望远镜观察家里的情况。但让我失望的是,妻子的行踪非常规律,每天早上上班,下了班就接儿回家,便不再出门,偶尔出去不是逛商场就是看望两边的父母。 一个星期下来,我抓不到任何的线索,但我不能就此断定她没有问题,我已经知道那个人可能是妻子的同事,她在办公室里的情况我并不能监视。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事情又有了转折。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守在妻子单位门口,下班后妻子的车没有开往儿学校的方向,而是往城西驶去,我开着车跟着她,只见她的车七拐八转的,最后在一个健俱乐部停了下来,不久一个大帅气小伙子从楼上下来,钻进她车里,我从车窗玻璃看到,那小子进车里时,还亲了一下妻子的脸。 我按着心中的怒火,开着车一直跟着他们到了一家档酒店,远远看到两人从车上下来,那男的搂着我妻子的走进酒店大门,其间那小子不时低下头在妻子耳边说什么,还用手拍打她的,妻子好像很兴,时不时地伸手去拧那男人的脸。 我等他们走进了酒店,也将车开进停车场,停在妻子的车旁边,接着拿出电话,拨了妻子的号码。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妻子接通了,我装作语气平和的问道:“下班了吗?在干什么呢?”“哦,逛街呢!想买条裙子。”妻子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小家伙呢?”“我让我爸去接她了,她昨天就吵着要去姥姥家,我一会儿也要过去。”“是吗?爸妈体还好吧?”“好的,他们还叨念着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大概还要几天。你一个人在家辛苦了。”“没什么。回来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嗯,那没事我先挂了。”我挂了电话,刚才妻子的手机里很安静,不时有悠扬的音乐声,我想他们不是在房间里就是在餐厅。我拿出事先准备的帽子和墨镜戴上,进入了酒店,走到二楼的西餐厅,果然听见刚才的那种乐曲,我快步溜进餐厅,寻了一个偏僻有影的位置下,开始四处张望。 餐厅的服务小姐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确实,我刚才的动作有些鬼祟了,还带着不合时宜的大帽子和墨镜。这时我已经发现妻子的影,她和那个男人在不远处靠窗的位置上,和我之间隔着一道花帘,两人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 “先生,要点餐吗?”长得很不错的服务小姐态度冷冰冰的。 “给我一份单人套餐。”我也没好气地回答她,摘掉了帽子和墨镜,这两样东西在这个环境实在太碍眼了,继续戴着只怕更惹人注意。想想真是好笑,夫妇正大光明的打情骂俏,捉的丈夫反而偷偷摸摸。 我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妻子,她今天的打扮真是异常耀眼,一合体的鹅黄Meri Dow士套装,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着人的丝袜,脚上一双与服配的Burberry跟鞋,虽然着也能让人觉到她挑美好的材,黑亮的秀发盘在头上,美丽的脸上化着淡妆,雅端庄的气质自然散发出来,令人不由自主地瞩目。 我又盯着那个男人看起来,这个人的年纪不大,觉二十多岁的样子,人长得白白净净、帅气人。我看着看着总觉得他有些面,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我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这个叫涛的男孩是妻子同一间银行的下属,年龄比妻子小好几岁,才从学校毕业没几年。有一次我陪妻子参加她们同事的聚会,曾和这小子见过一面,那时他还冲着我“峰哥、峰哥”的叫个不停,后来有一段时间常常听妻子提起他,说他很能干、很讨人喜,当时我也没在意,再后来就听不到妻子说他了。 我此时只觉得一热血直望脑门冲,就想拎个酒瓶冲上去,但我还是强制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我拿出数码相机,关掉闪光灯,因为那边的服务小姐一直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我,我只能用一只手作掩饰,把相机放在桌子下偷偷的对着妻子拍照。 拍照过程中,我又发现了一件让我揪心的事,桌子下面那小子不断用腿在妻子的腿上磨蹭,开始妻子还躲了躲,后来就不动了,那小子干脆把一只脚放进妻子的两腿中间,膝盖紧贴着妻子的大腿内侧,后来他的一只手也放到了桌子下,搭在妻子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我心里又气又苦,妻子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一向是她最引我的部位之一,她的腿确实很漂亮,腿型优美直,比例匀称,丝毫不输于专业的腿模,妻子也因为这一点,尤其喜穿裙子、丝袜和跟鞋,这个习惯就是在冬天也不更改。然而现在,曾经是我专美的那双美腿却掌握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我觉得自己口憋得难受之极。 到这时我已经无心拍下去了,起付帐出了餐厅,独自一人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暗暗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进去揭穿他们,和妻子摊牌,然后离婚;还是装作不知道,多给妻子关怀,慢慢挽回她的心,我想了半天也没有结论。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看见妻子和那小子从餐厅出来了,那小子一只手搂着妻子的,一副趾气昂的样子,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有让人喜的资本,不但相貌英俊,板也是大强壮,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五的样子,妻子一米七的,又穿着跟鞋,可挨在他边还是给人一副小鸟依人的觉。 两人缓步走向酒店的电梯,妻子的步伐有些发紧,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一定事先订好房间了。我看着他们的电梯向上升去,最后显示停在了12楼,我以前曾在这里招待过客户,知道12楼是这家酒店最好的豪华套间楼层,我这时已经彷佛看到妻子和那男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妻子上的服一件件的被剥离,最后妻子赤着躺在男人的下扭动呻吟。 我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也上了12楼,我不知道他们订的是哪间房,向楼层服务员询问时,服务员用很礼貌很敬业的态度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客人的信息。”我只好又下了楼,想从总台那里套取一点信息,同样被酒店人员礼貌地拒绝了。这时我已经快要疯了,我无法忍受妻子在楼上与人偷,自己却在楼下守候这种屈辱,再一次拨打了妻子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妻子有些息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怎么呢,又打电话来?”“你现在在哪里?”我很直接问她。 “哦,刚才行里来电话,有些事情,所以又回单位了。”“是吗?你那里这么安静。”“嗯,加班嘛,没几个人,我过会儿再给你打吧!”“去你妈的!我现在就在龙瑄大酒店的大堂,你马上给我下来!”我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声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连酒店保安都过来了。 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脸铁青的了下来,几个酒店员工远远监视着我,也不过来,也许是被我的神情吓住了吧! 等了几分钟,妻子从电梯里出来了,她脸苍白,低着头急急走到我面前。 我很想给她一掌,可看她惶急胆怯的样子,实在下不了手。从认识到结婚这多年,我就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手指头,连句稍重的话都舍不得说,今天在电话里那样骂她,还是头一次。 “峰,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好吗?”妻子用哀求的语调对我说。 “哼,那小子呢?带我上去见他。”我沉着脸狠声说。 妻子子抖了一下,低声说:“你别这样,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回去你要打要骂,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是愤恨,恶狠狠的说:“我叫你带我上楼去,你带不带?”“你别在这闹,我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子好吗?”妻子已经低声哭起来。 “给你留脸子,我的脸放哪?你是一定要护着他了?”我的声音起来,拳头捏得紧紧的,浑气得发抖。 “你不要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带你上去。”妻子被我的怒气吓着了,她转领着我走进电梯,我看着她散开的头发,微显凌的裙,腿上的丝袜也不见了,光滑润致的双腿直接在外面,我心里的怒气一阵阵直往上涌。 妻子领着我到了1226房前,她一用门卡刷开房门,我就冲了进去,可惜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豪华套间很宽敞,房内唯一的双人干净整洁,上面的被铺整齐地摆放着,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一张椅子独零零的放在房间正中,椅子下堆着一团红的绳子。 我不甘心的又搜索了卫生间和柜,还是一无所获,看来那小子已经溜了。 也是我刚才气胡涂了,以为光盯着电梯人就跑不了,这楼里除了电梯不是还有安全通道嘛,此时的腔怒火真是无处宣。 我又走到房里细细搜索,妻子关好了门,低着头在上不敢说话。那小子看来跑得很急,连袜子都掉了一只在底,妻子的丝袜也掉在脚,而且我还在头柜后发现了一只黑皮包,我记得这只皮包是那小子背来的,打开看时却让我好一阵震惊。 只见皮包里面当当的装了二十几只各种式样和尺寸的电动具、塑料按摩和跳蛋,以及各种各样的金属小夹子、很大的塑料针筒、不知名的药膏、皮鞭、扩张器等等,此外,还有几串被绳子连在一起塑料球,每串塑料球的大小和数量都不相同,那种妇科用的扩张器也有好几种。 我震惊之余看了看妻子,她在我刚才拿到皮包时就很不自在,此时更是一张脸羞红了,完全垂在前。我虽然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但多少也知道一点它们的用途,又想起房间正中的椅子和红绳,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妻子不单是偷情出轨,而且她还和那小子一起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03 我和妻子从酒店回家,一路上气氛非常尴尬,在车上妻子几次想要和我说点什么,都被我冷峻的眼神瞪了回来。到了家里锁好门,我下外套气呼呼的在客厅,妻子低着头在我对面,她不敢说话,我也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她,等着她给我解释。 过了一会儿,妻子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峰,你别这样,我好害怕。”“你怕?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怕什么?”妻子摇了摇头,样子很凄楚,轻声说:“我不知道,就是害怕,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这一天会来。”我哼了一声:“你敢做这种事,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知道?”“想过,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一定觉得我很下。”妻子低声哭泣起来。 “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点上了一支烟。 妻子泪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轻声说:“这些重要吗?”“怎么不重要?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真相!”我怒吼起来。 “你别动,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发怒生气也无济于事,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妻子哭泣着说。 “伤害我!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现在你放心,我坚强得很,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你们的事!”我仍然在怒吼着,尽管我知道这本没什么用,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妻子开始低声诉说他们之间的事。这小子是前年毕业分到妻子银行的,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师弟,妻子那时候已经是主管了,这小子得知妻子和他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后,从此就以师姐、师弟来称呼。 刚开始妻子和他之间也只是纯粹的同事关系,顶多看在校友的份上对她照顾一点,可在一年前我的公司因为要打入广州市场,有一次在资金上出现缺口,妻子利用单位的便利,挪用了几百万的公款给我,告诉我是贷的。 那小子刚好是做稽核的,发现了这件事,但他没有上报,而是帮妻子掩饰了过去,那几百万公款我后来很快就还上了,但妻子总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对他就更加照顾了,两人的关系也由此亲近了起来。 妻子告诉我,她开始只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因为那时我常常去广州,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那小子就常常邀请她参加他们的聚会,她说和那些刚毕业的年青人在一起玩,她觉自己好像也青了许多。 后来有一次,那小子喝醉酒抱着妻子说喜她,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妻子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但那小子很有耐心,在他的不断进攻下,加上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广州,妻子有些寂寞,又欠了他一份情,就超越了一般的关系。 妻子说本来是想当做还他人情的,然后和他了断,但那小子不但很会哄人开心,在上也很会玩人,妻子的情全被他控制了,让她割舍不了,就此陷了进去,她每天都是在自责中生活。 “这么说,他那方面很厉害了?”我问妻子妻子苍白的脸一下有些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如蚊鸣:“其实,若说实在的,他不如你,但他很会玩花样。”“玩什么花样,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吗?”我厉声说,伸手抓过带回来的黑皮包一抖,里面那些具在沙发上洒落一片。 妻子没有说话,低着头默认了。一个粉红的跳蛋正好落在我边,我联想起在酒店时,妻子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就是那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脸上很红很紧张,我脑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老实给我说,你们在酒店吃饭时,他是不是也你了?”我问妻子。 妻子的神情顿时尴尬起来,扭捏了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我要听你说,他到底怎么的。”“他…他上车后放了一个跳蛋在我那里面。”妻子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有些发呆,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受,这小子还真会玩,妻子从开车接他到酒店,然后吃饭上楼,她的道里就一直夹着一颗跳蛋,难怪我说看到妻子容光焕发的,那分明是人兴奋的红晕嘛!想着想着,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硬了。 我盯着妻子口敞的雪白肌肤,觉喉咙有些发干:“你夹着那东西吃饭走路,有什么觉?”“别…别问了,我知道错了。”妻子轻声请求我。 “告诉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轻声道:“嗯,是很怪的觉,下面很,我很怕它会掉出来。”我顺着妻子的话问:“你为什么怕它掉出来?难道你没有穿内?”妻子又一次低头默认了,我此时的火已经狂燃起来,一伸手将妻子拉了过来,卷起她穿着的短式套裙,妻子一声惊呼,只见她白腻光润的下果然是赤的,雪白浑圆的大腿中间暴着一丛黑亮整齐的茸。 “货,你还真开放啊!”我着气说,一只手伸入妻子的下,张手握住她丰隆凸起的户,觉那儿润润的,轻轻一捏手心上就有腻的水下。 妻子的脸也是一片驼红,她就势跨在我上,双手解开自己的上,一对丰圆白的房弹了出来,两颗褐红的头立着,在我眼前晃悠。妻子因为哺育过儿,头和晕都比较大,可是我却觉得这才是,这是伟大母的象征。 我把头埋进妻子雪白滑腻的沟,舌头着两边温软丰腻的,妻子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她的手移到我的皮带扣,解开我的子,将我怒张的茎掏了出来,柔的纤手握住温柔地动,然后她用一只手分开两片漉漉的,扭着将对准她的道口,缓缓地了下来。 “啊嗯…”妻子轻轻的呻吟着,浑圆的美上下起伏,主动套着我的,她在我上扭动的同时,还俯首送上香软的双贴住我的嘴,香滑灵巧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 “老公,你还要我吗?”妻子息着在我耳边说。 妻子的话让我的脑中突然闪过那小子的面容,甚至还出现了两人赤着纠在一起的幻想,我的情顿时像被一盆冷水浇下,一个翻将妻子掀在沙发上,妻子睁着惑的眼睛望着我,可看到我渐渐软下去的茎,她彷佛明白了什么,一脸羞愧的低下头。 房里的气氛尴尬至极,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抑的觉,起穿上服,走向大门。 “你去哪儿?”妻子开口问我。 “出去走走。”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她关上了门。 屋外的凉风让我的心情平息了许多,走着走着看见一间小菜馆,在酒店时我没心情吃什么,这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进去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酒自斟自饮。 我开始回想与妻子这些年的往事,从认识她到现在,我就一直她宠她,她要买什么我都足她,遇到各种节,不管是情人节、母亲节、七夕节还是结婚纪念,我都要带她出去吃饭庆祝,就算有时候出差不在家,也会记得买礼物送她,我们平时在一起非常恩,儿也乖巧可。 这几年我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家里的积蓄这辈子也花不完。再说我自己,除了个头比那小子稍稍矮一点,形象也不比他差,当年在学校也有校草之称。怎么看我们的家庭都应该是完美的,我真的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背叛,她还有什么不足? 我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具和红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很难相信妻子会和其它人玩这种变态游戏。她的父母都是国家干部,家风严谨,虽然她是独,但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养成了她温婉文静的格,平时她在人前也都是雅端庄、矜持稳重的样子,有时我对她开过份一点的玩笑,她都会脸红生气,可她在那小子面前却是如此的荡下,去见他连内都不穿,还供他肆意地狎玩。 我想着想着觉得眼里有些润,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妻子打来的,我不想听她电话,按了拒绝接听的键,但那手机又固执的响起来,我干脆关了机。 后来我觉自己喝得差不多了,起出了饭馆,看着夜深人静的街道,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哪里,突然就想听听儿的声音,我一打开电话,就见短信铺天盖地的涌来,一共有二十几多条,全是妻子手机发来的,都是写着“老公,看到回个电话”、“老公,想和你谈谈”、“老公你回来吧”、“晚了天气冷,回来吧”之类的话。 我短信还没看完,电话又打进来了,这次是我爸家的电话,我接通了。 “你怎么回事?手机也不开,琳打电话到家里,问你来过没有,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就说你出去了,手机也关了,怕你出事。你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家里人多担心啊!还有…”老妈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我一句话也不上,我妈就这格,风风火火的,我和我爸都怕她。 “好了,妈,我没事,和几个朋友应酬呢,马上就回家。”我等老妈说得有些累了,终于接了一句话。 “那就好,回去给琳道个错。她急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老妈终于挂了电话,我也长出一口气,但手机马上又响起来了,这回是妻子的。 “你终于开机了,我隔五分钟就打一次你手机。你在哪儿呢?”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绵软无力。 “有什么事吗?”我冷冷说道。 妻子叹了口气:“你回来吧,我们谈谈,好吗?”“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去找你的小白脸谈吧!”妻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道:“你先回来吧,要是你见着我烦,我可以先去我妈那住。”“不用了,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我挂了电话,打了个的回家,妻子给我开的门,我下服径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妻子已经铺好了,怯生生的在边等着我,我没理她,直接抱了一被子去了客房,睡在上时,我隐隐听见妻子在房中哭泣,后来酒劲上来了,我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老婆,外出之后 故事那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事情,那个时候改革开放刚过十年, 还没有普及互联网,也没有普及手机。那个时候天是净净的蓝,云是洁洁的白, 水是澄澄的清,就连街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的笑,也彷佛是附着一 层处女膜,阳光下,映着纯纯的白。 只是世间万物就是这样,天使因恶魔才有了它存在的意义,黑衬着白,日与 夜相纠缠。人到了一个自己无知的环境,心里自然会产生一种紧张的心理。随着 恐惧的加深,会丧失原有的能力,便成待宰的糕羊。 我老婆那趟火车准点到达火车站,车厢内外到处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我老婆几乎是被拥挤的人流从车厢内推到了站台上。 大多数都是和自己一样扛着行李背着包、从四面八方的乡村赶来讨生活的人, 从他们东张西望的神态和嘴里不时发出情不自禁的惊叹声,我老婆跟大多数人一 样都是第一次出远门的! 站台上来回走动着不少身穿制服臂戴红袖标的人,他们嘴上叼着口哨,手中 挥舞着棍棒,凶神恶煞地指挥下车人员出站,偶尔有不按要求行走或者是行动迟 缓的就会招来一顿臭骂:「丢你老母,个乡巴佬……盲流!」 10月18日中午11时45分,列车到站,我老婆阿丽提着灰色的旧皮箱 出站,来到西站广场,看到人山人海,她焦急地从人群中寻找要接她的姐姐阿美 及姐夫阿严。 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这时候,一个胖胖的女人便上来跟我老婆 阿丽搭讪:「姑娘,是等人吧,要不要打个电话,一块钱一分钟!」我老婆犹豫 了一下,看到胖女人一脸诚恳的样子,看起来不象坏人,毕竟都是女人,何况打 个电话应该没啥问题,于是便用胖女人的电话打通了她姐夫阿严的电话,阿严告 诉我老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听后,我老婆阿丽正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在旁边的胖女人比较有热心肠的样 子说:「慢…慢…我是本地人,知道现在的位置,可以让人来快点接你。」说后 就接过电话跟阿严聊起来。 刚开始,胖女人跟阿严说的是普通话,可没几句她就用本地话说着,在旁边 的我老婆一句也没听明白,但看到那胖女人连连点点头地说着,似乎也比较放心 了。 胖女人跟阿严通话了一下后,就跟我老婆说:「你姐夫和你姐说你没到过广 东这里,要我帮忙照看你一下,他们刚才还在店里,可能没那么快到!」 我老婆听后连忙感谢,胖女人趁机跟我老婆套话起来,得知我老婆结婚三年 了还没孩子,她姐和姐夫两公婆在村子租开了一间杂货店,她姐阿美就要她来这 里大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啥问题。 这样聊着聊着,没到2分钟,胖女人看到店内电话响了,她赶紧接着电话, 用广东话说几句后改用普通话问我老婆:「你…你姐叫啥…」 我老婆以为是她姐打来校对信息,赶紧回答:「我姐叫阿美。」 「阿美…对…对……」胖女人始终通话着,没有让我老婆听得意思,我老婆 知道电话是胖女人的,加上她这么热情,碍于面子也不好抢听电话。 胖女人在电话说了几句后,面部表情似乎有些变化,有些着急地问:「你有 没你姐的地址…」 「有…有…」我老婆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把手伸进紧绷绷牛仔裤的裤袋里 面,扭了扭屁股拿出一个信封出来。 胖女人已经结束通话,看着信封上面写着「系龙区和开村宫前路57号美美 超市」,有些埋怨说:「这么远呀?」 「不会远呀!我姐说坐车三十分钟就到…」我老婆回答。 「那边在修桥,车子不许通过,平时二十多分钟就到和开村那里。」胖女人 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又说:「刚才你姐阿美说他们有事到不了,要我帮忙带你坐车 去找他们。」 「不是…刚才还说好吗…」我老婆有点丧气,不相信地询问:「发生了什么 事呀?」。 「公安和税局刚刚到你姐超市检查,说你姐偷税漏税、无证经营可能要抓人, 他们能来得了吗?」胖女人看到我老婆听后不知所措的样子又补充说:「你姐阿 美刚才还问我这里有没熟人可以找关系呢?」 「那可怎么办呢?」我老婆呆呆站着,好像自言自语似的。 「怎么办!快点…快点…我带你坐车赶紧找你姐…」胖女人边说边帮忙提着 地上灰色的旧皮箱,我老婆只好跟着胖女人的后面,快步穿过车站广场,过了两 个路口后,在有很多小旅社的巷口停下来。 「喂!你先等着,我打个电话叫我朋友开车过来。」胖女人说后,就让我老 婆站在原地,离开我老婆有些距离就打着电话。 我老婆看到胖女人全神贯注打着电话,就无聊的看着周围,发现巷子里面不 远有公厕,她感觉自己有些便意,也就把皮箱放到胖女人身边,自己朝公厕方向 走过去。 经过两、三家小旅社门口,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招呼我老婆住店,吓得我 老婆不敢理睬,低着头走到公厕,连坐在公厕旁边收费的老头也没顾及,就拐进 女厕的门。 「喂…喂…你大便还是小便…」管理公厕的老头的话还没说完,我老婆不知 道上厕所要收费,以为老头要偷窥她上厕所,竟然还不害羞问她这样的问题,就 打断老头的话生气说:「你给我出去!」 老头听后不出去,他知道女厕没有其他人,反而进到女厕里面,朝我老婆的 肩膀推了一下,凶巴巴大声吵:「他妈的,你想干嘛呀?」 我老婆猛地吓得不知所措,没想到老头竟然敢这么大声,这么理直气壮的样 子,害怕地呆呆站在女厕中间,还好这时胖女人提着皮箱进来,急冲冲问:「什 么事呀?」 「他妈的,不给钱就来上厕所,还敢这么凶……」老头气喘喘说道。 我老婆这时才明白老头刚才的意思,觉得自己理亏,也就赶紧跟老头讲对不 起,胖女人看到老头的气有些消,连忙说:「阿伯,乡下人不懂,你别介意。」 我老婆见到胖女人进来打滑场,想趁机走出女厕,但那老头伸手挡住,耍无 赖似冷冷说:「进来就要交钱,钱拿来。」 「我没…」我老婆想辩解,但被胖女人打断,胖女人套出一块钱递给老头。 老头伸手拿着钱,让我老婆和胖女人出去,外面已经围有几个人观看着并窃 窃私语,懦弱胆小的我老婆只好低着头,由胖女人拉她快步走出巷子。 胖女人没开口直接把我老婆带出巷口,走了七、八分钟的时间,拐来拐去到 一片写有很多「拆」字的老旧房地方,胖女人就对我老婆骂骂咧咧,说我老婆没 经她同意乱走,还好有她当地人出面,要不是我老婆单人在厕所里面不知道怎么 出来。 我老婆可能觉得自己被责骂地有些冤了,她小声辩解说:「大姐,我刚才尿 急,不知道城里厕所要收费呀?」 「你尿急就跟我讲嘛?这里地方治安乱,可别到处跑,明白吗?」胖女人想 到自己的真面目刚才有所表现,为了稳住我老婆的情绪,也好心相劝似的对我老 婆说,看到我老婆感激地点了点头,她打起电话一下子。 过不久,一辆白色的无牌金杯面包车朝胖女人和我老婆这个方向开来,胖女 人赶紧招手,面包车很快停在旁边,胖女人急忙钻进了车里,坐在副驾驶的位子 上,也不顾我老婆还继续站着,把车门关上,然后就跟司机交谈起来,那司机边 和胖女人讲,还不时瞧着站着车边的我老婆。 隔不久,胖女人下车,手里拿着一叠人民币,笑嘻嘻数后放进手提包里面, 走到我老婆身边,提起灰色皮箱说:「妹子,还愣着干嘛?快点上车。」 在车边等着我老婆,由于从列车下车前就没上厕所,直到现在确实尿有些急, 刚才还听胖女人说这里要到她姐那里可能距离有些远,所以想上车前先小便一下, 也就不好意思说:「大姐,我想上个厕所?」 「你下面该不会有问题嘛?刚才几分钟前你不是尿过。」胖女人有些诧异说 道。 「刚才我没尿呀!刚进去那老头就…」我老婆还没解释完,就听到司机催着 我老婆上车,说这里不可以停车,交警看到要罚款。 胖女人听后就打开车门,把皮箱放进车里后,转身拽着我老婆的手,推着我 老婆的屁股上车。 我老婆弯着腰一上车,感觉里面光线比较黑,车窗玻璃都贴上厚厚的咖啡色 薄膜,更不对劲的是车里面摆饰,原来车里中间的两排座椅都拆掉,角边堆放着 一叠棉被,而后排座位依然躺睡着一个染着黄毛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大裤衩,年 龄应该没超过二十岁的小青年,我老婆见状不知道坐在那里好…… 司机从观后镜看到我老婆没坐下,转过身敲着座位后背大声说:「黄毛…黄 毛…起来!」,躺在后排的黄毛睁开眼睛,伸展着手臂,懒懒地看着我老婆,并 没有起来让座,我老婆只好挪动着身体,把屁股坐在那堆棉被上说:「司机师傅, 我坐这里就行了。」 在车门旁边的胖女人刚要关上车门,突然想到什么,从裤兜里面拿出我老婆 在车站广场给她的那信封,把它递给那司机使眼色说:「师傅,这是妹子她姐那 地方。」 司机会心地接过看着,胖女人又补充说:「哦!我有她姐和她姐夫的电话, 如果找不到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 司机听后拿着笔,把胖女人念的号码写在信封上面,而后排座位的黄毛依然 躺着,当看到我老婆由于蹲坐在棉被上,低腰的牛仔裤后面把我老婆屁股沟呈现 出来,还暴露出一大截红色的内裤,惹地黄毛心痒痒地笑着用广东话说:「大佬, 红色的内裤你中意呀!」 「嗯……嗯……」司机轻咳起来,连忙用广东话提醒着黄毛,要他别猴急, 黄毛还比较滑头,听了司机这么说,看着我老婆转过身忐忑的样子,赶紧坐起来 有些色地说:「阿姨,来…来后面坐。」 「不…不…我坐这里就行咯!」我老婆不敢坐在那黄毛身边。 「阿姨,你第一次来广东呀?」黄毛饶有兴趣又问:「来这边干嘛?」 我老婆不知道怎么回答,那胖女人假装无意地回话:「小兔崽子,问那么多 干嘛?妹子可以前没来过广东,她来她姐这里是看病,路上可要照顾好哦!」 司机好奇说:「看病…看啥病呀?」 胖女人靠站在车门边没回答司机的话,而是卖关子说:「我要回去,加多五 十元路费。」 司机知趣地拿钱给胖女人的时候,刚开始我老婆还以为胖女人要跟着上车, 没想到胖女人讨要车费回去,赶紧半蹲起来伸手按在车门问:「大…大姐,不陪 我一起……」 「你烦不烦!我帮你叫车,还要陪你!」胖女人把钱塞进裤袋里面,脸变得 有些难看又说:「快点坐好!」 我老婆有些为难的样子,但胖女人却假装问:「干嘛?不舒服?」 胖女人看到我老婆没有回答,笑着说:「哈哈!是不是尿憋着,没关系,跟 师傅说快点开到外面让你解决就好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阿姨你急不急呢…要不要我带你下去找个撒尿的地方呢?」 黄毛也半蹲在我老婆身边问道。 我老婆看到黄毛的脸贴过来,赶紧缩下身子坐在棉被上,脸蛋红红说:「不 …不…不要。」 司机看到我老婆坐下,就继续问胖女人我老婆这次来的目的,而胖女人就毫 无忌言地说出我老婆是因为结婚三年没孩子,是来这里找大医院看病,她跟司机 和黄毛说完,还不知道坏心眼还是假装好心,看着我老婆:「妹子,如果有了孩 子,可要谢谢我哦!」 我老婆不知道怎么回答,傻傻地点了点头,胖女人边拉起车门,边说:「走 了。」 佳期如梦pℴ⓲àⓒ.ⓒℴℳ 在车水马龙的繁华闹市上,一处灯色阑珊房间里。虽然要忍受手臂上血液循环变慢而带来的麻痹,可是却幸福看着怀中像小朋友般的乖巧睡姿。在平时常见英姿飒爽的她,现在却在我面前表现出她另外一面的表情! 「阿!总算到了可以走」在伸着懒腰的男子如此说着:眼睛望向外面的办公室发现了好几个同事已经收拾准备要走!心想:「没办法拉!加班到那么晚。也难为他们了」。当和其中一个同事双目相对的时候他接着跑了进来问:「诚,要不要和大伙一起去吃饭啊然后去那间新开的KTV店唱K啊,听说有不少不错的妹子窝」。特别后面那句话语调显示特别重。后面那帮男的相应笑了起来。 「我就不去拉,我还要赶着去买书」。 「哎~ 你还在看那些书啊,迟买几天都不会买光,来吧跟我们走」!强哥装出强硬的态度来劝我。我只好摆出上司样的姿态来反击「我不去拉,你们好好玩吧,放送下。收据拿回来给我就行拉」。 强哥只好放弃装出来的态度走出去和他们一起走,临走前一众说「谢谢诚哥关照拉」。 我走出去公司之后匆忙走去我的目的地XX书店。其实我这么匆忙走去书店主要目的并不是买到心目中的书,重要是想看见她,一个让我迷恋很久的她。 目的地到了,我快速搜索她的影子,可是很遗憾找不到她的身影。只好自我安慰自己「都9点多,当然不在拉,还是去买了书就去吃东西回家吧」。低迷的我走向书架去找这个书店的第二目的,书架上放满今天才上架的书。我伸手去拿,不小心碰到别人的手。「呀……不好意思」双方各自用抱歉的语气来面对对方。 「啊……」我不小心发出惊讶的声音,对方歪的头摆出疑问的样子来望着我。 没想到还能看见她,已经打消念头却突然燃气希望。可是慌慌张张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能有点滑稽吧,令到她不小心的笑了一下!「抱歉,你也是买这本?」「嗯,真是偶然呢」!她突然这么说「在这世上没有偶然」! 「咦!没想到你也有看Holic」 我有点意想不到的说道。「那么我和你这个时候还能碰到这个算必然吗?」她听到我突然这么说有点愕然,然后拿起书突然微笑的说「可能吧」! 这个是我(诚)和她(颖)的邂逅 ⑵〖相恋〗 在那晚之后看见在也不会怕尴尬直接过去打招呼,因为大家兴趣相同所以话题也会多了很多。时间长,大家也对相方也有所了解。我是从属证券投资,当然也些灰色收入的。我更加惊讶她居然人民公仆「警察」 在知道她是从属国家部门。「你不会调查我的吧」我有点怯法问道。她突然很正规的做起回答:「不好意思,现在由相关部门仍在对制度规则等进行研究和沟通,请等有关部门做出相应的回应。」「哈哈……还真有我国风范啊」我捧腹大笑。颖面带复杂表情说道:「不过你啊,还是别做下去还好,怎么说踩界行为。」「嗯。我会安排的」我望着她感受到「她是真心关心我的」这个让我感受到她心里有我 从那之后我们很自然会想找对方,拨打对方的手机。就好像情侣般!最后还是公司同事发现了、带头强哥坏笑问道:「诚哥。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居然不通知大伙。让大伙一起高兴高兴」 「不管啊,现在给我们发现了。今晚怎么都得请客!」我俩突然都面对对方望着。我看得见她脸红而害羞低头。没想到平时英姿飒爽的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唉~还是没逃得过。好吧、我请就我请。不过也希望你们能够手下留情啊!」然后低声向着颖「颖、对不起啊、让你委屈一下」、「现在他们都兴致过头、怎么解释对他们来说都是掩饰」颖脸红红的低声说道:「不、不委屈」得到这句话直接将我心情推向升到极点。 「好拉、强哥,今晚去哪里吃饭想好再通知我。我肯定奉陪到底」。现在的我简直不是几分钟前给下属要挟而请客样子「知道拉、诚哥。别用这样的语气讲话,好恶心啊……」心满意足的强哥带着坏笑说道:「好了、也不妨碍你俩的约会拉……」临走前强哥礼貌性向着颖点头而颖看见也相应回礼。 当强哥他们走了之后、突然之间的尴尬气氛让2个人都是沉默不言的走着。走到人多密林的步行街、人之间互相碰撞在所难免。我牵起颖的手:「小心点、人多容易走散」颖知道这些听起来完全就是借口的对白。还是装着不知道说道:「是呢。」 在得到强哥短信后今晚的饭局是定在某个豪华酒店里面的餐厅、就这样我俩就开车前往今晚的宰客地点去:「强哥不是把、分明是向把我钱包喝光啊」我不忿气的说道。「喝干净?」「是啊,说什么吃饭。强哥他可是个酒鬼」「目的就是为了喝酒,什么红酒、白酒甚至啤酒」「总之是酒,他就喜欢。」 一打开预定的房间就听到强哥他们喊道:「主角们来拉!欢迎欢迎」就像喝醉酒般的语气。我看见台上摆了各式的酒喊道:「不是吧。菜都没上,酒就开始喝了」、「当然拉,诚哥交了女朋友啊这么高兴的事。当然要庆祝一番拉」强哥旁边的亮欢喜的接上。我埋怨的说:「你们说的庆祝就是为了喝酒吧」、「当然不是拉、菜你点。酒我来」旁边的亮喊道:「喂喂,强哥你好像开始醉了吧。」「当然不是、不过你没喝吧。」强哥指这亮面前的那杯汽水。亮无力的喊道:「我酒精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亮端起手上杯汽水:「诚哥,所以我就以茶代酒。」 酒宴过后…除了没有喝酒的亮之外、其他人都被强哥灌了不少。我和颖是喝红酒,虽然酒精度不是很高不过喝下来的量还是不少的。特别是颖现在脸部都红透了。 阿荣和阿斌一人一边的领起已经醉到走路不稳的强哥。阿亮喊道:「那么我先载他们几个回去了。」可是走不到几步就快步走上来在我搭着肩膀跟我说:「诚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个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听完一脚把他踢开。 现在在餐厅门口就剩下我和颖了,在颖职业命令下酒驾肯定不允许。「那么只好住酒店了,我现在下去一楼柜台前要2件房间」我说完马上走向电梯下去。 当我拿了2张钥匙卡上来看见颖在打电话,走过去听见是和她母亲在说今晚要在外面住的事。 我把其中一张匙卡递向给颖「这房卡你的」她点头的接了过去。然后我们2个就一起走向电梯上去,看见颖走路已经偏离之后才发现。其实颖已经醉了,这不过在其他人面前死撑罢了!我过去抱着她一边的肩膀说:「酒量差,就不要勉强的喝下去拉」「哼~那么你都不帮我喝,我只好自己喝」看着她鼓起嘴好像发小姐脾气般样子。「总不能在你同事面前丢你脸吧。」听到她这么为我着想我:「是、是我不好。对不起 请大小姐原谅」颖听到这些之后像小孩子:「嘿嘿」 打开了房门把她放下在房间里面沙发上让她歇一会,接着去拿杯水让她缓缓。 回来看见她已经好像睡着了。可是规律呼吸和脸色泛红再加上迷人的身躯散发出诱惑的气息,实在很难令到别人没有想入非非。理性的反抗心随着欲望扩大而变得稀薄, 当我和颖的脸庞相差不到10厘米,而颖的脸部却给酒精所带来泛红更加带来诱人,随着呼吸而规律活动的嘴唇。不停的引诱我慢慢的接近的时候,突然颖正眼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醒了、是酒醒了吗?还是感觉有人在她前面?」惊讶的我不停胡思乱想着。相反颖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而是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喊道:「不来吗?」 这句话就犹如言弹,彻底把我的理性给击毁。我再次靠近夺取她的双唇。两人的嘴唇互相接触,我灵巧而且强硬的吻着颖的嘴唇。颖抚摸着我的腰部而灵活嘴唇不断接受我的双唇,还想把我的双唇包起来般的动着。 我们俩双方不停吻着相方的嘴唇,甚至想更加深入而不停吻着。 ……为了呼吸,我们两人离开了对方的嘴唇。 两人喘气同时也在凝视着对方,看着颖经过那场激吻而带来惹人怜爱表情,湿润的嘴唇在微弱灯光下显的特别的垂涎欲滴。 在这种气氛下,两人很快再次激烈般亲吻起来,从我嘴边溢出的唾液,湿润着颖的嘴唇,我慢慢吸吮颖嘴唇、像是要来回舔拭般开始缓缓移动舌头。 颖稍微把我推开,似乎想稍微想喘口气,可是我又马上的压上去,更加用力吮吸颖她双唇,甚至将舌头伸入。大家彼此交换双方的唾液,感受对方彼此嘴唇所带来的柔软。 似乎真的呼吸不过来的,颖身体开始挣扎着。「起码让我喘口气啊,想把我憋死啊。」颖急喘着气说道。看着颖因为急喘气而不停上下起伏的胸部,我色心又起把手伸上抚摸着胸部。 抚摸着有衣服相隔胸部而得不到满足的我,开始伸向把颖的衬衣的纽扣解开,看着由紫色文胸包裹胸部我试着伸向背部,可是却找不到背部的被扣。颖弹了我额头一下,我回头看着颖。颖带着趣笑般看着并用食指指向文胸前面的前扣。 「喔~紫色前扣的文胸呢~这么性感啊」为了报复刚才的趣笑而特意说着。可是迎来的再一次额头弹击,「哼~想死啊」不服输的喊道。 总算把文胸的前扣给打开了,露出了一双雪白的乳房,看着上半身已经裸体的颖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手伸上没有任何衣服而遮挡的乳房当中抚摸着。 颖的胸部不算很大,一手掌就能掌握道了,双手揉捏着颖的双乳,可能经过刚才的激情的接吻和抚摸,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一边揉乳房另一边的挑逗着已经挺立乳头。 现在颖就一副任君品尝的表情,这种美味当然毫不犹疑的而品尝。 一口含着颖的乳房,就像刚出世婴儿般吸着乳房并用舌头在乳头间去挑逗,在这样的调戏下,颖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就这样两边乳房就沾满属于我的口水。在不停的交吻时候,身体为了迎合当然也随着而摆动身体,不小心的摩擦而碰下胯下的才醒觉到,原来在胯下的鸡巴鼓起一个帐篷,虽然有裤子而不太起眼,可是已经在裤子间鼓起来了。 可能颖也察觉到了她突然间用双手抱着颈部。发出一声甜美的说道:「来吧。」这句诱惑字眼驱动着我抱着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到床边去 放到床上之后再次观看这个诱人的半裸身躯,恐怕呼吸还没缓和过来双唇还在为了缓气而缓慢呼吸着,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可是这样小巧玲珑却得到我十分的喜爱,修长的双腿穿着铅笔裤更加显的更加性感。 修长的双腿在慢慢脱下裤子的同时而展现出来,现在颖的身上就剩下一条淡紫色的内裤了,中间有着比较浅的水印。我并没有脱下内裤而是把内裤拔开一边,看着这个即将插入的小穴我不禁吞咽了一下。 一边抚摸着小穴一边吸纳着乳房,慢慢的移动的口舌,从上往下般舔着。颖发出:「嗯…嗯…」的呻吟声。颖相当享受着现在的过程。慢慢的就变成了中指在进行的抠弄。颖的呻吟声慢慢开始兴奋而变大,不过很快又在我舌头舔着肚脐附近而感觉的痒,身体不停的左右摆动着。当舌头和手指不停在这2个敏感位不停的挑逗着,在这种双重刺激下颖很快迎来了高潮,在床上躺着沉醉着高潮的余韵。 在内裤撑了不少时间的鸡巴非常的不舒服,很快我就把双方的衣服枷锁都脱下,我和颖现在就这样肉帛相见。套弄了几下已经流出不少液体的鸡巴,对准颖的小穴说道:「我来了!」颖用含情脉脉望向我以作回应。 很快我的鸡巴就进入了一个湿滑阴道里面,我并没有马上开始激烈的抽插着,而是一边和颖舌吻一边缓慢抽插着。在享受颖的舌头的同时阴道紧贴的鸡巴的滋味。 就这样进行了一段时间突然颖双手抱着我的背部牵拉我起来,慢慢调整为男下女上的抽插的。我惊讶看着这样的行为的颖:「那么心急!」颖脸红摆着一副不满足的表情回应到:「还不是你太慢了!」就这样我就躺下配合着颖的速度而挺动下身。 在这种姿势下颖的双乳不停的上下抖动看着就惹人心动,我伸手上去握着乳房用着手指轻扭着乳头。由于现在是男下女上鸡巴更加容易摩擦刺激阴核,颖所发出呻吟声不停在这件房间徘徊着。这场性爱不知道进行多久,不过双方已经都大汗淋漓。 感觉到自己快射的时候马上起身抱着颖,颖察觉我的举动马上双腿缠着我的腰部。我扶着颖的腰部为了最后的冲刺不停上下抽插。颖的阴道吮吸着我的鸡巴,我感受到鸡巴正在有一股涌出的液体包容着,湿润着我们之间的连接处。这么刺激的体验下,实在没办法忍受射精冲动,浓热的精液射进了颖的阴道里面。 双方都迎来高潮过后却都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体,我看着还在插着鸡巴的阴道慢慢在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颖在我面前双手支撑身体,嘴唇还不停传出热热的气息。颖摆出渴望着我下一步的眼神望向我。 手伸上去抚摸着颖的脸庞,因为刚才颖的比较主动,所以颖不单止身体连脸庞都是汗水。食指和中指慢慢游走脸部各个位置,当碰到湿润的嘴唇时,颖突然含着我的食指。 她的嘴一下一下的吮吸着我的食指,她的舌头还在我的食指卷缠。「如果她这样含着我的鸡巴来进行口交的话,不知道会有多爽呢!」我不禁这样想到。 看着这个渴望又享受性爱的颖的表情和她平时表现出的反差感,很快我的鸡巴就在颖的阴道挺立起来。当然颖也感受到而附向到我的耳边发出妖媚的声音:「再来一回!」 我让颖她重新躺在床上把她双腿撘在我的肩旁,沾满两种液体鸡巴再次插入阴道里面。在一边做的同时舔吻着这双美腿,在这修长的双腿面前岂能不享用一番。下体散发出来的气味和我们的汗水现在就犹如淫魅般的催情剂弥漫着这件房间。 平时颖的举动端庄而优雅现在却妩媚性感,思慕已久女人现在为了迎合我而不停摆动下体。射过一次精的鸡巴现在更加持久,用着各种不同的姿势体验这份激情,肉体之间的碰撞和呻吟声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在这场肉帛交战下,颖淫荡般似甜言蜜语不停的刺激鸡巴下,我精关一松再次把灼热的精液射在湿滑的阴道里面。休息的时候才发觉我和颖因为黏呼呼的身体而不自在,所以我提议去洗个热水澡,颖欣然接受的这个提议。 当然在洗澡的时候还是少不了我的调戏,双手抚摸着颖各处的身体。看着颖小穴缓慢流出了液体,当然这是我刚才射入的精液还有颖的爱液。 在床上颖含情脉脉望着我,我们俩互相的望着对方,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和动作,就这样呆呆望向对方而进入睡眠。 感觉到手臂上的麻痹而醒过来的我,看着我旁边乖巧的颖,察觉到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一个梦而开心。虽然惊讶的刚才在做爱那样的举动,「色一点,不是更加好吗」得到这个答案的我发现鸡巴又不老实起来。 不过还是敌不过身体的疲倦感和睡意的侵袭而再次沉睡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手臂有人,眼朦朦胧胧看着面前的人影,「早上好,不过现在已经都10点多了」我看着这个在扣着衬衣的纽扣的女性对着我喊的。我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嗯~早上好。」在宽散衬衣衣领下更加突显到颈部诱惑。抵挡不住诱惑的我从后面吸啜颖的颈部。颖在承受我的调戏还一边挣扎我的道:「放开我拉,这样我穿不到。」 在颖在挣扎的时候,屁股不停摩擦的我的鸡巴,这样的摩擦情况下就犹如呼唤一样。我向着颖发出别意思说道:「那么就别穿罗~」颖察觉到她股间那个已经不老实开始挺立起来鸡巴后深意一笑:「讨厌」 我和颖的双唇再次重叠起来。 ⑶〖同居〗 「洗完澡轻松多了吧」 「嗯~舒服自在」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颖坐在沙发上用电吹风吹着还没干的头发,沐浴露的气味随着电吹风的风飘随过来。 「房间都整理好了?」 「嗯~OK了」 今天是颖正式在我家居住的日子,我们2个因为工作关系而经常的没得见面。 虽然能通过手机而听到对方声音,可是正在热恋的我俩无法通过这样解决相思之苦,就这样我提出同居的请求。 没想到的是这么简单就得到颖的家长的认同而同意这个请求。 颖的爸爸的行事作风就如同外表严谨一样,平时也是属于沉默寡言。颖在平时的处事作风很好的继承了她父亲的样子。当然我是指平时行事,而内在嘛! 颖的妈妈比较文静的样子,平时相处也是给人一种很贤惠的感觉。年纪的岁数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影响,看起来还是那么风韵犹存。可惜的是颖并没有继承 她母亲的"胸怀" 而作为这点妹妹的婧却好好继承了,戴着黑色全框眼镜的婧更加显得娓婳和知性十足。可是真正了解之后一开始的印象给我完全毁灭。 「最近亮好像找到女朋友了呢~」我兴致高高说道。 颖也有点兴趣回应:「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最近看他总是那么容光焕发,做事也有条有理,这样不是找到女友的迹象吗?」 颖听完反驳道:「这些是什么迹象,你到底用什么来做标准啊。」 我自信满满说出「我」。颖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是王婆啊!」 无聊的电视剧让人十分没趣,平时看的时候都没有这个念头,恐怕现在心思都在拥抱着的颖的身上吧。 「不如睡觉吧~」 现在才9点多当然不可能真的去睡觉,心知这句话的真正意思的颖很腼腆的回应了我。 当走去房间的是颖的房间,疑问的颖望向着我。坏心的我说出:「在你房间感觉比较刺激」的回答迎却来颖:「变态」的回复,不过看得出颖说这句话的渴望样子。 平时作为杂物房现在已经整理好。淡蓝色的窗帘和各式各样的饰品点缀着房间,梳妆台放了不同类型的化妆品。床上摆放着不合年纪的布偶。 在衣柜上挂着了一套干净整齐的警服,这个是颖的习惯。她习惯准备好明天要穿的工作服,可是到了假日不到出门的那一刻都不会选好要穿衣服。 虽然平时也会看见穿着这身警服的颖,可是单独看见这身衣服却有另外一番想法。「别打算弄脏它,这可是我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下子看穿我的念头的颖带着坏笑般的说向着我。 「当然不会拉,因为我现在要弄脏的是你」说着把颖推倒压在床上。 手伸到内裤里面去抚摸着小穴,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起来。不断流出来的爱液滋润着我的手,同时颖的右手也在不停套弄着我的鸡巴。 他人的撸动比自己的要刺激得多,现在颖的右手不停的在上下撸动而昂首挺立的鸡巴就证明这点。 暴涨的鸡巴收到淫荡气氛的刺激下前端流出液体,颖看见感觉有趣就手伸了过去沾了下前端上的体液,就好像厨师试味一样的品尝着。 做出这样举动的颖刺激着我所有的神经,颖她的小穴流出黏滑的淫液把我的手湿透了。我把手摆放到颖的面前摇摆着:「还有这里。」颖没有犹疑道就含上了沾满她的淫液的手。 颖含着我的手发出「渍渍」的声音。嘴巴吸吮手指并用舌头在手指之间不停伸舔着,不用片刻颖就把我手的淫液全都吞下去了。 颖她把淫液吞吃完后有点难为情的说道:「这下满足了吧~」看着脸部红晕的她,嘴唇边还残留着刚才口水。「当然还没满足拉~」说完我伸出的舌头品尝着嘴唇边上的口水,甚至还钻进嘴唇里面在牙齿去。颖她虽然感受到含羞不过还是尝试伸出舌来和我纠缠着。 两人的舌尖不停的触碰对方,颖的舌上还残留着淫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在已经沉醉性欲里面的我俩来说就好像催情药般似。促使着我俩吸吮双方的舌头。 我含着颖的舌头,在嘴唇里面感受着这个柔软物体的。从她的嘴上涌过来的唾液在我俩的舌上不停的嬉戏着。滋润着我的口腔和喉咙,当我们分离开两人的嘴唇的时候还拉出一丝的透明水线。 颖的脸上害羞的面目带着几分羞涩,可是她的手却在轻抚着我的鸡巴说道:「快来嘛~」现在身体真是迫不及待把鸡巴插入颖的小穴里去大干一场。忍耐着这份冲动手在颖的阴唇边不停抚摸着一边言语来调戏道:「嗯~来做什么啊,说清楚点嘛。」 「插进来嘛」 「用什么插进去啊~是这个吗?」手指从小穴插了进去在里面一边挖弄一边在颖的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享受着阴道的快感可是这个时候的颖并不满足于这样,最终迎合我摆出妖媚的姿态:「诚,快把你的鸡巴插进去啊。嗯~我想要你的鸡巴~」 「诚?」我示意着颖现在应该怎么称呼。颖她会心一笑贴在我的胸膛附到我的耳边:「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去啊~我的讨厌老公」说完还用牙齿轻轻咬了耳一下。 「得令,老婆大人。」难以想象出作为平时的颖现在会有如此行为,充满妖魅的声音居然近距离地传入到我的脑海里还附带这样诱惑来迷惑我。现在也不需再多的语言,已经暴涨挺立的鸡巴不停催促我去享用面前这个佳人。 插进去的同时颖也发出满足的叫声:「嗯~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进来了~好涨。」源源不断的爱液湿润着阴道的每一处,鸡巴「滑」入阴道里面一刹那间好像还发出滋的声音。可想而知颖现在是多么的兴奋。 随着两人的下体的活塞运动而产生出来的啪啪啪的声音刺激着我和颖。湿润的内壁不停地收缩夹着鸡巴一样。下身不停的进行抽插,手也不停搓揉着娇小的双乳。当然不是指颖的胸部平,在现今社会上算得上健美。这不过和她家两位相比就显得娇小了。 不知为何今晚特别的兴奋,是环境的不同还是比平常做爱的时候更加妖艳的颖?从插入到小穴的一瞬间我就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腰不停快速的前后摆动操着胯下的佳人。 我知道自己现在有点任性并没有体会到一开始就要猛烈抽插的颖的感受。 「啊~老公…慢点啊…别那么快…我受不了。」在体味着激烈抽插而失神的颖发出来的淫言淫语。「老婆…可是你现在神情是好享受的样子。」给我一言道破的颖没有任何腼腆反而说出更加意外的话:「我色点不好吗?」 「没这回事,我爱你淫荡的样子。」说完在颈脖舔了下去。颈脖是颖非常敏感的其中一个部位,平日想吻这里都会得到颖反抗。 听到我说她淫荡作出反对言论:「我才不淫荡,淫荡的人是老公你。」娇声的语气和现在颖的表情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果然一开始就如此激烈的抽插身体很快就跟不上节奏开始缓慢起来,为了能够缓和一下身体我把鸡巴拔了出来。柔和灯光的照耀着沾满淫水的鸡巴。 喘着粗气的看着这鸡巴,虽然心理很想继续做。可是又不想我太劳累。看在眼里的我当然舍不得,马上把颖压下来然后双腿分开。阴唇间还残留着刚才的激烈的痕迹,在为已经乱糟糟的小穴口交起来。 颖吃惊看着我做出这样的举动跟着身体挣扎想松开来。「别舔啊…诚…好脏的啊。」本身就很敏感的小穴在这样的刺激下让颖也减少了挣扎的力度。 我一边舔着淫水泛滥小穴一边说道:「老婆怎么会脏呢~连爱液都是甜美的。」 听完我这样的说,颖都服了我然后跟着放松身体来任我处置。 即使平时也进行过口交,不过已经进行过性交再来做口交这样还是第一次。 我就像做清洁一样,小穴旁边的痕迹和沾在阴唇的淫水都在我的口舌慢慢的清理完毕,期间颖的呻吟声也不断附和着。突然间阴蒂有只手在爱抚着,原来颖受不起刺激开始的抚摸乳房来自慰。 「老婆…想要吗?」看到已经在自慰的颖也不忘调戏一下。看到我已经把鸡巴对着小穴准备再次插进来的时候,颖双手放到小穴撑开说道:「当然想要拉~老公。」 再次插入阴道里面去,不过没有刚才那么猛烈地抽插,而是九浅一深的方式来抽插,这样可以更加持久的做。 每到鸡巴插入到深处的那刻,颖都叫的特别大声,性感又迷人的呻吟声很会让人提前射精。每次看见挺立起来的乳头都觉得十分有趣,双手不停在双乳的搓揉胸部特别玩弄着乳头。 颖稍微侧点身然后把一只腿抬起放到肩上,这样的姿势下阴道肉壁会更加的紧贴着鸡巴,还可以插的再深入些。「啊~老公…好舒服啊…我快来了…」听到颖的呐喊下我也开始全力冲刺,肉体的碰撞所产生出来啪啪啪声音成为了这间房间内唯一的声音。 「喔…老婆…我要射了」「老公…嗯…好爽啊」我和颖同时迎来的高潮,在颖阴道里面充满了我的精液和颖的爱液。 我问着娇喘着气的颖:「老婆,舒服吗?」颖把我双头环抱着我的颈部拉下来轻吻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舒服死了…老公」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俩再来深吻起来。 感觉到在阴道里面的鸡巴开始软了下来,我俩也离开了对方的身体。精液也从颖的小穴开始缓慢流出了,颖看见匆忙的拿纸巾想去搽干净。同时我双手把颖抱了起来,颖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可是看见我抱着她走去我房间才恍然大悟。对着我说:「你真讨厌~」 在我房间的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冲洗后,然后在一起在按摩浴缸来缓解和放松身体。 和一位如此佳人在进行鸳鸯浴当然十分惬意,水流冲击身体的爽快感激活着每一寸肌肤,看着一脸舒坦样子的颖相信也是身同感受。 颖在享受着水流按摩的同时带着疑问问向了我:「你的卫生间有必要那么大,都差不多占了你房间一半的空间,这是你的兴趣?」听到疑问勾起某人回忆回答道:「嗯~的确有我的想法,不过这房子基本都是柔姐设计的。」 听到柔姐的名字有点不愉快的颖:「哼,柔姐的啊~你们关系还真是非常好呢!」 「怎么说都是认识这么多年了,自然关系不错。」说出这样的我也勾起那段回忆,那段有点不愉快和尴尬的回忆。 听到我这么说颖更加赌气说道:「是呢~她生日都特地飞去美国和他们庆祝,自然关系非常好。」最后那句还特别重音。 「啊啦~啊啦~怎么了,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仰了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说。 在颖耳边柔声说出「我爱你」。听到我这么说一脸红晕,身体想松开地挣扎:「什么啊…你这个人,就知道说些花言巧语的话。」 「我当然不是那种人拉,我是会用行动来证明。」说完在颖的身体上蠢蠢欲动着。 「你说的行动证明就是指这样吗?」颖没有任何的有抗拒任由我随意抚摸。 手抚摸着阴唇并且插入阴道里面在挖弄着:「啊啦…嘴上不说不过身体还是很老实啊,颖你看我的手都是你的淫水。」听到我说淫水马上辩论道:「你乱说,那些是浴缸里面的水。」害羞的她满脸红晕的接受我的爱抚。 渐渐地从颖的嘴传出了「嗯…啊…」的呻吟声,鸡巴也随着呻吟声再次地硬起来。 本来想把颖放在地上再开始,可是当我站起来后颖她轻轻的推向我。让我坐在浴缸边上然后她自身在我胯下,双手温柔套弄了几下鸡巴,然后张开嘴把鸡巴含了进去。 我惊讶看着会做出这样举止的颖,固然颖并不是没有和我口交过,不过颖很少会愿意进行口交。从来都是在我不断请求下,或者在颖性奋特别高的情况下才会肯做,所以颖现在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颖含着我的还没完全胀起来的鸡巴,舌头随着这个海绵体外围不停的蠕动,手在根部上下套弄着。 这样的刺激我根本抵挡不住,鸡巴很快的急速暴胀挺立。随后颖吐出鸡巴用手上下撸着,有时单用舌头舔食我的龟头或者直接含上吸吮着鸡巴。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颖的舌尖的动作,颖的嘴认真地不停上下套弄着。颖的其中一只手也在我的睾丸轻揉玩弄着,不知道是否故意在揉弄的时候会用指甲来轻刮着,这个时候除了舒服之外都没有任何言语能表达。 舒服地呻吟喊出来:「颖…啊…不行啊…好爽啊…这么快的话…我会忍不住拉。」说完后颖吐出了鸡巴一个微笑的眼神看着我:「还要吗?」我兴奋点头回答道:「要啊~实在是太爽了。」「哼~瞧得你开心的样子。」说完后颖把鸡巴含入口中吸吮起来。 灵活的舌头搅动着龟头,「嗯…啧…啧…」随着嘴巴发出。颖头部快速的上下起伏地套弄。「哈…颖…老婆…都说别那么快啊…我忍不住想射的啊。」可是颖并没有理会我的劝说而减慢速度。 「啊…哈…不行了…老婆…我要射了。」听到我要射精的宣言颖还是没有松开嘴。看到这样我也不在忍耐下来一下子放松,精关一松后浓厚的精液随即射了出来。 颖马上停住了套弄,让手缓慢的撸动着,让精管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 看着颖的嘴巴抿嘴一下,颖没有把精液吐出来反而吞咽了下去。摆出一副鬼马调皮的样子说道:「这是刚才的回礼~嘿嘿。」非常感动的我这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把颖拥抱起来说:「我爱你」「嗯~我也是」 在那之后当然我也礼尚往来欺负下颖一番,那晚是我和颖同居的开始也是幸福和性福的开端。 不知为何今天难得不在手机定时响闹前就醒了,不过我旁边的女性却更加早的起来了,经过一番洗涮后来了厨房里,恐怕是有看见眼前这个画面的预感吧。 虽然不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裸体围裙,然而穿着单调的衬衫和若隐若现的内裤也是别有风味。 看着台面放着『小番茄,圆白菜,小黄瓜』还有其余之类的蔬菜和调味料,就知道今天早上是吃蔬菜沙律了。 「咦~一大早就吃这么清淡,肚子不够饱啊。」接近了颖的身旁身后,手就不安分的触摸着面前这个柔情女性的屁股。 看着我不安分的手却没有过多抗拒这不过语气稍微尖锐几分贝的颖:「等下还会做三文治,还有松开你的手。」 我嬉皮笑脸说道:「你穿成这样不就等于告诉别人「请把」同样意思。」一时间哑口无言的颖直接放任我不管继续做着蔬菜沙律。 得到默许的我马上得寸进尺,拔开了内裤把手插入阴道里面抽插起来。颖很快就脸颊潮红,手上的活动随即也停顿下来,呻吟声也随着低声地轻哼着。 颖觉得小穴有点奇怪的摩擦,察觉到我用鸡巴在小穴在摩擦着,干脆摆出迎接着的姿势。 把颖的内裤脱落到一只脚踝上然后弓着腰抬起屁股,对准小穴用力一顶鸡巴全根没入,握着颖的纤细的屁股做起了抽插的动作。 现在已经7点多了,外面的街道上的上学或者上班的人也渐渐变多。虽然从外面是看不到听不清屋里的状况,可是有种被发现的紧张感让颖不敢乱声叫喊。 脸颊红晕的颖双唇紧抿着嘴,双手扶着水池做成支撑点,小穴的传来的刺激不停让颖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可是又不敢呐喊起来,可是现在这样左右为难的却给她感到另外的兴奋。 在这种刺激气氛的渲染下,我很快就将精液注入到颖的体内。当我把鸡巴退出小穴后,一丝白色液体随即从修长的双腿之间流出了。 气喘吁吁的颖头转了过来娇声说道:「今天的早餐来不及了。」 ⑷〖初恋〗 初恋能带给你什么味道?是酸甜还是苦涩?而我的初恋现在却在我和颖的生活上增添不少的调味料。 「怎么又是鱼,这周全是鱼。」 「难吃就别吃。」颖赌气摆放着菜肴。 「我又不是说难吃,这不过觉得你没必要去介意那2~3斤体重。」最近颖因为体重问题而闷闷不乐,除了做菜清淡了也加长了早上的跑步的时间。 「我介意」 「是不是太过幸福所以才胖了~」双手摸着颖的腰部捉弄说道。 「才不是呢~」颖耍开我的双手。 然后我们俩就像平日这样谈着日常生活上的芝麻琐碎的事去享用这顿晚饭。在吃完饭放下碗筷的同时我下意识看了下手机的时间。 颖看着我说道:「是明天早上10点到?」「嗯。」 看得出颖有点心不在焉的我说道:「你不会还在介怀上次那件事吧。她是看见这么漂亮的你才故意这样做。」给我说穿自己心中所想的事的颖一下子慌慌失失,还差点拿不稳手上的饭碗。 「就吻了一下而已拉,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拉。」看着她慌慌失失样子实在有趣。 颖瞬间激动的说道:「哪有人一来就吻嘴的啊。」 我捉弄着颖说:「哈~那么不是嘴就行了吗?」听到我这么说颖一下子害羞起来:「才不是呢。」 我小声说着:「恐怕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她才这样做吧。」 在去年的柔姐的生日那天上,我与颖特地一同前往。一来是为了庆祝,二来也是想介绍颖给柔姐他俩认识,可是在生日会上柔姐做出令颖十分惊讶之事。 在生日会上柔姐吹完蜡烛后大家举杯庆祝的同时,柔姐忽然间把身旁的颖以嘴对嘴的方式而亲吻下来。没反应过来的颖错愕地发愣着。 飞机航班的晚点这个意外让我俩在机场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到了11点多分总算让我俩看见柔姐的身影。 从远处就发现我们的柔姐一边挥着手一边向我们方向走来。我和柔姐就和机场上的他人在好久不见的家人会面一样拥抱着。柔软的乳房压着我的胸膛,这种感觉让我回忆到几年前在机场说再见一样,可是那次是离别而现在是再会。 像家人拥抱的我不同,柔姐抱着颖马上又从颖的脸颊轻吻一下。然后装着调皮的笑脸和我们说:「我回来了!」 再次受惊的颖一时间做不出反应而站得不动,看着做出这么有趣的反应再次火上加油说:「嘻嘻~你昨晚不是说除了嘴之外都可以了吗?」听到我说出惊人的话而欢呼的柔姐说道:「嗬嗬~真的吗?」 看着我俩颖只好无奈地摇遥头。看到这样我也从后推着颖的双肩说:「走拉~走拉,我都饿了。」回头望向柔姐,看见她正在用心情大悦的神情凝望着颖,同时还看见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下。 在中式餐馆上我们3人享用着丰富的菜肴,也算是为了欢迎回来的柔姐而特地前往。我对着好久不见柔姐说:「他呢?没跟你一起回来?」柔姐却不在乎态度回应:「别说到我和他好像形影不离一样,何况他还要为了毕业考而准备。」 在离开餐馆后我和颖和柔姐说:「我先回公司了,颖你就带柔姐各处逛逛。」颖看起来有点不情愿可是又无法拒绝的状况下答应了我。 在公司里因为担心而发了数个短信甚至电话,可是颖却完全没有回复。「应该没事吧。」我只好自我安慰的说。 可是当我回到家后看见她们有了截然不同的改变,无所顾忌的交谈和比划着各式衣服,看着沙发上堆放各式不同衣服就知道下午看来在各样的服装店连番激战。我只能佩服到购物还真是全体女性的至爱。 我看着还在比划衣服的颖说道:「为什么我下午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心还在那边的颖随口说了「忘记没带」的回复。 因为没买到新鲜的菜,而颖还在和柔姐交谈着,所以就由我煮了些比较普通的家常小菜。可是却给柔姐一致好评称赞。 在那之后柔姐和颖相处异常交融,甚至连我都有点妒忌。有时颖还用困惑的脸色而盯着我,而柔姐却津津有味看着我俩,然而我却百思不得其解。当我问柔姐的时,她更加意味深长地说:「这是秘密!」 有时候因为职位所在而去其他分公司作为交流而出差,时间却有长有短。 当我出发那天,柔姐还特别在我面前说:「安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颖的。」颖当时顿时腼腆,而我却在回来那晚才知道柔姐所说的“照顾”的意思。 为了避免台风来袭所受影响交通,所以提前两日回程。毕竟是临时之举,当下机的时候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当我打开房子门口时看见屋子居然灯火通明可是却不见人影,当我走到二楼却乌灯黑火唯独颖的房间还亮着灯,隐隐约约的听到某些声音。 随着我悄悄走近房间时,隐隐约约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楚了。从房间传出来的声源判断出,里面的人正是我的恋人颖以及我第一个爱慕的人柔姐。 我之所以要不动声色走近房间,是因为在房间里柔姐正在和颖不断调情着。 房间传出柔姐柔和又妖媚的声:「啊啦~你不是说过除了嘴之外都可以的吗?」「那是诚乱说的。」「那么嘴都可以拉!」「才不是呢~」从头到尾颖都撒娇般回应着柔姐,没有任何的抵抗,可见她们俩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 为了看清房间的举动,我在房间外面寻找位置。同时我也庆幸二楼并没有打开灯,可以让我更加方便寻找,最后利用颖的梳妆台上的镜面反射上看见了她俩。可惜的是因为距离关系,已经听得不太清楚声音,只能听到断片的呻吟之声。 我在镜子面上看见柔姐正在吻着颖的颈脖,而颖在闭上眼享受着,颖和柔姐两人的乳房紧贴在一起。 我惊讶观看她们俩,她们就像在演激烈的女同片一样。两人不停的亲吻着双方的各处。颈脖、乳房、双腿、甚至小穴恐怕都残留着两人的唾液,唯独双唇却没有触碰。 随着她们热情的性戏,我也开始亢奋起来,可以却不敢迈进一步,不过还是情不自禁揉着裤子里面半沉睡着的鸡巴。 在镜面上柔姐好像在颖的耳边悄声说了些话,颖一刹那羞怯把头转了另一边去,而柔姐却兴趣浓厚地调戏颖。 柔姐的手已经伸到颖的下体去,虽然在镜子看不太清楚,可是从颖的反应看来柔姐已经把手插进小穴里面。 突然从房间传出娇声:「不错啊…颖…你学的真快…吸得我好舒服。」原来颖在啜吸柔姐乳房。颖现在一边享受着柔姐的手不断地抽插,同时又像婴儿般啜吸着乳房。 我也没有忍耐下去顺势拉下裤链,把裤子里面的涨到鼓起帐篷的鸡巴解放出来,跟随着里面的节奏开始自慰起来。 在柔姐连续地的娇声中突然喊出我的名字:「啊…颖…不知道诚他看见你这么淫荡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想。」颖听到低头说了某些话,听到的柔姐瞬间雀跃起来说:「是吗,他这么说啊。」 房间里面的状况让我吃惊不少。她俩调换过来,由颖开始帮着柔姐抽插着小穴,而柔姐啜吸着颖的乳房。柔姐居然用着小穴面对着镜子来让颖来做。从镜面上看到颖的手不停抽插着柔姐湿润的小穴。 这样的视觉刺激下,很快我就射出了积蓄许久的精液,手上和鸡巴甚至裤子上都沾有着白色的液体。 别样的体验让我特别舒爽,当我再次观望镜子的时候发现柔姐正在使用手机。怕电话铃声会暴露我的所在,所以我匆匆的逃离现场。 当我到达一楼的时候,手机还真响起来,奇怪的事居然是短信铃声,可当我打开信息后就看见惊人内容。 「 偷窥是不对的哟 ~ /(≧▽≦)/~ 」 随即我身后也传出一道甜蜜的声音:「偷看是不对的啊,我的好弟弟~」回头看见这个裸体美人。一直以来都有做喻咖让身材毫无赘肉,丰满的双乳随着下楼一抖一抖动着。 「怎么走了啊~这里就是你家啊。」柔姐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看了下我的鸡巴笑了笑说:「为何要自慰啊,明明我们都在等你。」 当我说出“你们”一刹那间柔姐用着手指示意我别说话,然后牵着我走回房间。 一时间我不知所措,柔姐牵着我走上楼去,当走进颖的房间后。柔姐笑着和颖说:「颖啊~我捉到偷看的人了,该怎么惩罚好呢?」刚进去的时候颖一脸正经看着我,当柔姐说完后也跟着笑出来:「榨干他不就得了!」 「说得好。颖,就这么做。」说完柔姐把我推倒在床上,顺势把我的裤子脱下。 柔姐轻揉着半硬的鸡巴说道:「啊啦~这样还不行呢。」也不管还残留在鸡巴上的精液,柔姐的双唇含上了我的鸡巴。 柔姐的口活比以前更加好了,舌尖不断挑逗龟头。随着舌尖的勾引,鸡巴也开始涨大起来,柔姐也开始上下套弄,嘴中渐渐发出了口水声。 推倒在床上的我和颖四目相对,当我说出“你”的时候,颖俯首下来说:「你们玩的还真开啊,不知道是上次的刺激,还是今天的刺激呢?」当我次说出“啊”的时候,我嘴唇已经给颖封上了。 两个女人做出的这样的服侍让我体验到什么叫天堂的,颖的香舌已经伸入到我嘴中交缠一起,我顺势把手伸到颖的双乳中揉捏起来。 柔姐跨上了床把我的鸡巴对准的小穴,慢慢地插入进去,突然之间鸡巴进入到一个又窄又热的空间里面。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柔姐做过,不过默契却没有生疏。 和柔姐久违的做爱却有分外熟悉,湿滑的内壁紧贴着鸡巴,这份感受让我回味起和柔姐上次的翻云覆雨的情景。 而颖也跨上了我脸,让十分湿润的小穴对着我说道:「老公…我也要。」送上嘴的美味当然我也不甘人后,我也用嘴在吸吮着颖的小穴,舌头伸入到阴道里面舔舐着不断渗透出来的爱液。 受到强烈刺激的颖开始呻吟起来:「哈啊…别这样…老公…舌头好痒啊。」柔姐听到颖的呐喊也附和起来:「诚…都射过了…还那么硬…顶到姐姐我…好舒服啊。」随即颖和柔姐互相搓揉着对方的双乳。 两人的呻吟声不断在房间回荡着。 颖摸着柔姐的乳房喊:「柔姐…该轮到我了吧。」现在已经头发披散的柔姐并没有理会颖继续上下套弄着。不忍心冷落到颖的我对着柔姐说:「抱歉…柔姐,等下在爽死你。」我再用力顶了几下柔姐。 还没满足的柔姐妒忌说:「哼,就会疼女朋友,有了女友就不理柔姐拉。」说完还拧了我手臂一下。「好痛。柔姐,女友当然是要来疼啊。」然后在柔姐脸颊亲了一下,柔姐笑了一下说道:「哼~油嘴滑舌。」 「颖,久等了。」鸡巴在颖的小穴摩擦几下然后顶了进去。「啊…进来了…哼,还以为你有了旧爱就忘记新欢呢。」颖说完这番话后惹了我和柔姐笑了起来。「怎么会呢…啊…好紧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前后运动着我的腰部。 「嗯…不这样…你又去和柔姐做了。」说完颖还把双腿夹住我的腰部。「好啊…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我加快了抽插动作。「呃…嗯…好厉害…老公…顶到我子宫拉。」颖的呻吟声已经覆盖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柔姐看到我俩这么情迷投入享受这场性爱也跟着过来说道:「别忘记我这个旧爱嘛。」我笑了笑说:「当然不会。」接着就和柔姐深吻起来。 柔姐湿滑的舌头游走在我的口腔里面,舌与舌的碰撞交缠在一起。我和柔姐的唾液随着我俩舌上的交缠和吸啜而发出的“啧啧”的声音。 柔姐慢慢用着妩媚性感的身体指引着我,从颈脖,锁骨,乳房,肚脐从上往下吻着,淡淡的汗味充溢着我的嘴巴。 最后柔姐站了起来用着还淌着淫水的小穴对着我,只见柔姐微微一笑。我正在欲火当头,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向里面舔去。 同时服侍两个女人还真非一般累,为了保存体力先满足其中一个先。我把颖侧身稍微抬起了脚,这是颖最受用的姿势,这样可以让鸡巴顶得更加深入。 「啊…呀…好爽…顶到我子宫拉…别停啊。」失神的颖开始胡言乱语,双手紧抓着床单,阴道不停吸吮着鸡巴。柔姐看到这样也加入进来,她一边用舌尖玩弄着乳头,一边在我们交合位抚摸阴蒂。 「别这样…柔姐…这样我会疯啊…不行…好舒服…再来。」 我和柔姐的合作下,让颖体会到欲仙欲死的感受,娇喘的呻吟声不断呐喊出来。 「嗯…不行了…好爽啊…我要…疯了。」颖她全身痉挛,头向后仰了起来,阴道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还没缓过气的颖娇喘说:「啊…不行了…舒服死了。」看到颖满足的表情我把鸡巴拔了出来转向柔姐。 我就像有意报仇一样,顶着这跟沾满颖的淫水的鸡巴摆在柔姐面前示意着。柔姐媚眼如丝的看我一眼说:「就知道欺负我。」然后伸出舌头从阴囊开始舔到龟头再一口气含了进去。 柔姐的嘴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灵活的舌头不停在鸡巴摆动着,示意想把颖的淫水全舔干净。 「嗯…柔姐…这样的话…我要射了啊!」 柔姐听到后吐出我的鸡巴柔声说道:「不行,要射就射进去。」我让柔姐趴着抬起屁股后,湿漉漉的鸡巴对准了湿滑的小穴后粗猛的插了进去,扶着柔姐的纤腰开始蹂躏柔姐起来。 「不行啊…那么粗鲁…温柔点嘛。」 我粗鲁撞击着屁股,从后揉搓着柔姐丰满的乳房说道:「要停吗?」随即停下抽插动作把鸡巴逗留在小穴里。 「咦…别停啊…你就会欺负我…快点。」说着的柔姐边用屁股来摇扭来引诱我。 心满意足的我再次抽插起来。柔姐的阴道比颖还要短,我轻易就能插到顶点,粗鲁的撞击让柔姐神色亢奋。意乱情迷淫叫着:「喔…到顶了…不要停啊…再快一点。」黏滑的淫水从我和柔姐的交合位滑溜到床上。 在柔姐淫情呐喊下颖开始慢慢缓醒过来,柔情万分的双目凝望着我和柔姐激烈的性爱促使点燃颖的性欲。 我慢慢推着柔姐到颖的身边。当颖和柔姐温情脉脉凝望着对方,很自然的交吻起来。看着她俩舌与舌的交缠,完全没有想分离的意思。 看见他俩如此享受,更加刺激我加快抽插。我拉起柔姐的双手,就像骑马一样从后面抽插着柔姐的阴道。从紧凑小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暖流滋润着我的下体。 温暖的体液在阴道里面容纳着我的鸡巴,连绵不断的快感让鸡巴在深处不停跳动着,舒爽得让全身抽搐。 「啊…柔姐…我要射拉…喔…喔。」在顿时把体内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柔姐的深处。 和柔姐久违的性爱让我充满满足感,身体一下放松随即退出了柔姐的身体。接连不断地做爱让我筋疲力尽,在床上气喘喘地喘息着。 突然间我感受到下身在给套弄着,睁开双眼看见到羞涩的颖和妖媚的柔姐,她俩正在用双唇吸啜着我的鸡巴。 「喔!你们…别舔啊…现在我不行啊。」刚射完的鸡巴在她俩吸啜之下瞬速恢复硬度起来。 「什么啊…这个不是很硬吗。」柔姐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说道。 直到刚才颖还和柔姐羞涩地共同分享,现在也控制不到欲火满脸媚态娇声道:「对啊…惩~罚…还没完呢!」 享受着欲仙欲死口活的我做出最后的挣扎:「喔…嗯…不行…你们就让我休息会吧。」可是已经欲火焚身的她俩共同发出淫荡的气息说道:「不行~」 看着颖和柔姐的表情,我只能在心里面叹气着:「今晚我不会精尽人亡吧!」 神秘的大哥 首先这是一个绝对真实发生在我生活中的故事我23岁,结婚1年,是一个淫妻爱好者,喜欢看别人干我的老婆,喜欢看老婆在别的男人夸下发骚的模样。 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加我QQ:「专业干别人老婆。」加了QQ之后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天他来到我们的城市。 当天晚上我叫上老婆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饭。饭后他说让我老婆先回家有事和我商量,我就让老婆独自一人回去了。 老婆走后他开口了「兄弟,你老婆这么漂亮,身材也这么好,温柔的干太浪费了。」我迷惑的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他把我拉到街角没人的地方「你老婆这样的极品只有在被狂肏的时候才可以让人兴奋,你想像一下娇小的妻子在陌生男人的身下挣扎的样子,慢慢的变成享受的样子,最后痴迷陶醉的样子。」我觉得他的想法很好,对他说「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兄弟听你的。你既然来了,兄弟会让你满意的。」他拉着我说「走,先不去你家了,去你的父母家,等我慢慢考虑观察。」我带着他回到了我爸妈家。 到家之后,我妈在看电视。 我爸在玩电脑。 「这是我同事,这几天暂住在咱们家里。」然后就拉着他回我的房间关上门对他说「哥,这几天你就住这吧,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老婆也已经睡了。看着沉睡的老婆,想像着她马上就被狂肏的情景心里非常的兴奋。 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我接了电话之后喂了两声没人说话,以为打错了准备挂掉。忽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家里有客人……啊啊快点啊别太用力啊」这不是我妈的声音吗? 我看了一下电话,原来是那个大哥打来的。 我感觉很无聊就挂掉了电话。 一会电话又响了,我看了一下又是他打的「哥,半夜有什么事?」他很小声的说「兄弟,你爸不到10分钟就不行了啊。你妈可是刚准备开始。是不是你小子被遗传了所以叫我来帮你满足你老婆啊」「我射之前能让我老婆至少两次高潮,你觉得我行吗?我和我老婆的视频你也看过了。我哪次不在半个小时以上的,」他轻轻的笑了笑「呵呵,也是,对了兄弟,你妈多大了?感觉很年轻啊,好像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龄啊,难道真的是你爸不行」我摸着熟睡老婆的屁股不在意的说到「我妈刚40,绝对如狼似虎的年龄,所以不是我爸不行,你猜错了。早点睡觉吧哥,这几天你就好好想想怎么把我老婆干的叫你亲爸爸吧」他笑了笑「行,兄弟,你放心,早晚你会也叫我爸爸的,你也早点睡,别和弟妹玩了,你把她喂饱了我就白来了」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我没多想,就搂着老婆睡觉了。 两天过去了,他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我有点忍不住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他狂肏我老婆,于是在下午的时候决定回爸妈家找他。 我到家开门之后房间里很安静好像没人在家的样子。看到爸爸的笔记本电脑没放在鞋柜上就知道他又去外地了。正准备脱鞋的时候,忽然听到爸妈的房间里「啪」的一声,然后是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骚货,想不想叫出来?想的话就自己动。」我立刻脱下鞋向爸妈的房间走去。 「老公,好爽,亲爱的啊。啊啊。我受不了流床上了」这个是我妈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听到我妈这样说话的语气我开门的手停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我那端庄贤淑漂亮的妈妈消失了。 我觉得里面说话的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我妈,只是声音像而已。 「你个老骚货,在上面爽吗?」 「爽,太爽了,那个人只会一个动作,而且速度慢时间短,鸡巴也没老公的粗长。 」「那个人? 」谁?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就和他离婚,以后我来填补你的空虚。好不好?」「儿子都结婚了,你让我离婚,别人怎么想?亲戚朋友怎么说?儿子也不会愿意的,而且他又没做错什么,没办法离。」原来那个人是我爸,我妈竟然叫别人的老公反而把自己真正的老公叫那个人。 我感觉我妈忽然很陌生。 「宝贝起来,换个姿势,跪下,对对,把屁股撅高点,真乖。哦,夹死了,真他妈的紧。」「呜呜。呜。 」听到声音不对我轻轻的把门开了一个缝趴在门上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我妈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被大哥抓在身后,嘴里被塞上了内裤和丝袜。 大哥在我妈身后坐骑在我妈的屁股上用力的向后抓着我妈的头发下体快速的抽插着。 我妈165的身高80斤的身材在这个身高180的东北男人面前好像小猫一样「骚货,爽不爽啊?希望不希望我每天都这么干你?如果希望的话就把内裤和丝袜拿出来说,如果不希望的话就反抗,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反抗的话我就穿裤子走人」说着他放开了我妈被他抓在身后的手。 我妈拿出嘴里的东西 「啊啊。啊……啊老公再用力点……我。我……已经完全……受。不了。拉干死。干死我。吧。把大鸡巴完全插进我的骚逼吧」大哥听到我妈说这话,抽出了插在我妈下体的鸡巴。我妈的淫水顺着鸡巴滴到了床上。 大哥跪在我妈的身后抓着粗长的鸡巴用龟头在我妈的下面磨了磨「真是个骚货, 昨天晚上还东西东西的叫,这么快就学会叫鸡巴和骚逼了,要不是你的逼水太多估计我的大鸡巴一半都插不进去,要插了啊」我妈一直扭动着屁股,听到「要插了啊」立刻把腿岔的很开,用力的把屁股向上撅着。 「骚货,回答我的问题,别以为撅个屁股爷就会让你爽,你是不是骚货?」我妈努力的把屁股往大哥的鸡巴上蹭着「是。我是骚货,老公快来干骚货吧」大哥很得意的握着鸡巴在我妈的下面蹭着 「那你是不是需要被满足需要被大鸡巴干?」 「是,我需要老公的大鸡巴满足,需要老公的大鸡巴来干我,求老公把大鸡巴插进来吧」看到我妈在床上的样子和我老婆无比的相似,我忽然觉得我也有了感觉。 「那你是喜欢被你老公我干,还是喜欢被那个男人干?」「当然是希望被老公干,每天都被老公干,老公来干吧。」「那你离婚不离婚?不离婚我以后就不破坏你们一家的生活了。」我妈听到这,伸手摸索着大哥的鸡巴。 「老公别不要我,我离婚,以后我只属于老公你的。」大哥忽然从背后抓着我妈的两个胸,下体猛的向前一顶。 「操死你个老骚逼,你太他妈的贱了,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贱女人,抓爆你的咪咪,插烂你的骚逼。」说着话,他用力的抓着我妈的胸,我妈的两个馒头立刻变了形,从他的手指缝里挤了出来。下体快速而且大力的顶着,好像我妈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狠不得每一下都把我妈的下面插穿,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来很多淫水。 「老公……疼。要死。 了疼我知道错。 了……」我妈被他这样抽插着,立刻立起了上身,两腿跪在床上,两只手向后搂着大哥的头。大哥完全不理会我妈的反映,一只手抓着我妈的头发把我妈的头扭到自己的面前疯狂把舌头伸进我妈的嘴里,另一只手用力的拍打着我妈的屁股,我妈的屁股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呜呜呜」我妈好像要说话的样子,大哥把嘴移向我妈的后背舔着,另一只手抓揉着被他打的红肿的半个屁股。 「老公,别别全插进来……太长……了顶。到。子宫。口了要插……进去了疼……」大哥听到这里,两只手抓着我妈的腰向后移。 最后,他站在床边,我妈跪在床上。他抓紧我妈的腰开始全力抽插「骚货,我就是要插到你的子宫里。干烂你的子宫,让你不能怀孕,以后我就可以随便的射在里面了,」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抽插。 这次我清楚的看到他每次都把鸡巴完全插进我妈下面。 分钟后,他用力的顶了一下,我妈立刻扭动着屁股「千万别射在里面,你会直接射在子宫里,我离婚之前不能怀你的孩子」大哥抓着我妈的胸把我妈按在床上,一只手鲁动着鸡巴从我妈的下面拔了出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大而且健壮的鸡巴。 只见他按着我妈把鸡巴对着我妈的胸口,握着鸡巴的手一松,一股浓精喷射在我妈的头发和脸上,然后一股一股的射了很多,我妈头发上,脸上,胸上都是他浓稠的精液,床上一片一片被我妈淫水浸湿的痕迹和点点的精斑。 我立刻轻轻的合上门,悄悄的走到门口,看到大门都忘关了,忽然想到我妈刚才骚浪的叫床,心里感觉很乱。 「骚货,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最讨厌女人骗人」我妈娇声的说「我也想是真的啊,可是儿子都这么大了,亲戚朋友那怎么说?而且你是我儿子的同事,以后你们怎么见面? 那个人经常在外地很少回来,所以我们这样也可以像夫妻一样」「等那个人回来以后怎么办?你这么骚你会不叫出声?而且你儿子在家的时候怎么办?离婚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干你,没人能管」我妈撒娇的说「谁让你的鸡巴这么粗这么长而且又这么硬,你以为我想叫的这么骚这么大声被人听到?而且离婚以后儿子在家你也不能干我啊」大哥大笑了一声「哈哈,我都干他妈了他还不乖乖叫我爸爸,他老子我的事他敢管吗?到时候老子干你他也只能在旁边倒茶递水,还能拦着我?」我听到这里终于明白那天晚上电话里他说我叫爸爸的含义了,原来不是我老婆叫他爸爸,而是我妈叫他老公。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把要是插在门上拧了两下,然后用力的把门关上。 「我回来了,妈,在卧室看电视呢?」我妈在卧室里很紧张的说「嗯,我和你同事在我们房间看电视呢,你去厕所拿点纸再过来吧,我把东西洒床上了。」我去厕所拿了点纸,开门进爸妈的卧室。 「什么东西洒了?我来擦吧。」 枕头下面露着没塞好的丝袜内裤,被子胡乱的盖在床上,大哥穿着内裤站在床边。 我妈披着睡袍连袍带都没来得及系上,捂着胸对我说。 捂着胸对我说。 「没事,我自己擦吧,你陪你同事去你卧室看电视吧。」我和大哥回到我的房间,我故意他和我妈已经很明显的事,把话题拉到我老婆的身上「哥,事想的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在哪狂肏我老婆?需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兄弟,这个事不是小事,万一你老婆报警呢?我好好想想,放心吧。即使不狂肏你老婆我来这一次也很满意。而且我会住很长时间,慢慢来吧兄弟」「儿子,你先别来厕所,我洗个澡。」我妈在门外喊了一声一会就听到厕所哗啦的流水声,我强忍着怒气低声对大哥说「哥,刚才怎么会事? 大家都是过来人了,这事我不看也能闻出来,味道很浓,好像是刚结束。我不怪你,给我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开始的,谁先的。 」大哥递给我一根烟「是你妈勾引我的,你信吗?」 我点着烟深吸了一口 「你说出来听一下,是事实的话我就信。」 「老弟,还记得我刚来你家的那天晚上吗? 我给你打了电话的。我听到你妈那骚浪入骨的呻吟之后就睡不着了,毕竟我是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妈的叫声实在是。」我看着他「这也算勾引你?那你看AV的时候听到那些叫声怎么不飞日本去?」「老弟,听哥哥把话说完,我睡不着就去客厅看电视。想到你妈的叫声实在是忍不住,而且你妈张的很漂亮,我的确是动心了,我就看电视的时候自己撸鸡巴。撸的太专注了。你妈从卧室出来我没注意到,她说太晚了早点休息,身体是最重要的。然后就回房间了。我当时吓了一身汗,就来你房间拿着你老婆的内裤撸鸡巴,想着你妈刚才透明睡衣下裸露的身体就睡着了,等我醒的时候你老婆的内裤已经不在了,我的内裤也不在了。我就起床找,你妈说我弄的太脏了,所以就洗了。让我先不用穿了。说是你爸出门办事要过2个星期才回来,你又不怎么在家,所以不用害羞。」大哥扔了烟蒂看着我「老弟,刚才兄弟说的话你信不信?信的话我就继续说,不信的话我就没再说下去的必要了,算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很诚恳的样子「继续说吧,暂时还没听出来。」「当时忽然发生这种情况,我也很害羞,就去洗澡了。正在洗澡的时候你妈来说要帮我擦背。说她把你都养这么大了,什么都见过,要我不用害羞,然后说帮我擦背是因为一会想让我帮她擦背,怕我不好意思,所以先帮我擦。当时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后来你妈洗澡的时候叫我,说要我帮她擦背,我就去帮她擦了。 你妈个子低,她还把腿分开站。我站在她的背后很不舒服。她好像知道我的感受,就说让我靠近一点就行了。我第一次完全的看到你妈的身体,而且是想看哪就看哪,可以看可以摸的身体,我当然有反映。鸡巴就顶到你妈的下面了,我以为你妈会生气会骂我会让我出去的,可是她却用力的向下坐,就这样我被动的插进你妈的身体了。」我听着他的描述,想像着我妈的样子,忽然觉得我忽略了身边最大的美女。 我妈身高167,体重估计在120斤左右,的确是很多人羡慕的熟女,她和我老婆在一起的时候别人都说她们是母女,因为她们有着几乎一样的完美身材和漂亮的脸。 正在我幻想的时候,大哥打断了我的想像。 「老弟,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就在房间里千万别出声,你听好就行了。」说着他就把门关上出去了。 「老婆,在洗澡呢?今天怎么没叫我帮你擦背啊,你不是主动让我给你擦背的吗?」「我儿子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进来了?小心他看到,先出去,等他走了之后你再过来给我擦背,我等着你。」「他已经走了,我告诉他,我和你妈相处的很好,他就走了。」「那就好,小心他忽然再回来。」「没关系的老婆,我们工作上的事已经解决了,只剩下需要他跑动的事了,所以他现在很忙,应该没时间回来。」「老公,那你还不靠近一点帮我擦背,站那么远,我撅着屁股站很难受。」「骚货,那天你怎么敢保证我的大鸡巴就一定会插进你的小骚B里?」「那天我下面都流成河了,而且我在下面抹了很多沐浴露,所以老公的大鸡巴一定可以插进来。」「哦……骚货,夹的好舒服,对对,自己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让我干你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自己在客厅打手枪的时候还不是很想,只是觉得你的很粗很大,插在里面一定很舒服,后来在儿子的房间里看到你射出来的东西和射完之后依然很粗大的鸡巴,我就很想让你干我,一定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 我听到这,已经明白大哥的确没骗我。 我轻轻的走出卧室穿上鞋悄悄的离开了父母家。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个是干我妈的男人,一个是勾引男人干她的女人,那个男人没错,可是我又不能把这事说出来。 我很迷茫。直到那个大哥离开我家我才敢回到父母家,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妈,一个生我养我二十几年的辛苦女人。 享受调教与被调教的乐趣 她很美,像朵娇嫩萌生的蔷薇。 高冷漠然的气质,对我来说不似保护她的荆棘,反而是另类的自我囚禁,隐瞒她灵魂内的真实心绪,不让他人所窥探究竟。然而,很偶然的契机,我察觉她的秘密,彷佛绿芽般幼刺被我给操控,摘下这朵散发青春的鲜花。 王萌,是她的芳名。 早忘记这是我们第几次的私下见面,已算是我们平日休假时的默契。 透过手机的通讯软体传递,饶有共鸣。她很自然会摆脱她的男友,我则隐瞒我的爱妻,相约在她居住的套房或是随意的宾馆,进行我们最爱的SM游戏。放松、解脱,抛开现实枷锁,享受调教与被调教的乐趣,消弥心灵的那个看不见又存在的空虚。 这天,我们约定下午放风消遣,相约在她单位附近的一间宾馆。所以,我比她晚还要抵达目的地。 「秋,好久不见呀。」 她对进门的我打着招呼,神情欣喜且雀跃。而我手中的钥匙是她刻意留在柜台处,方便我直接进来,随时随地。 投以同样的微笑,凝视着房内在沙发上休憩的萌萌。 一袭公司的规定套装,浅灰色地直条衬衣跟同系列的窄裙,包裹着她愈来愈成熟风情的娇躯,勾勒着让男人蠢蠢欲动的诱人弧形。 脑中不免冒出这些日子来她的转变,不论是心灵或身体。从第一次见面的忐忑不安,到此时的孰悉自然。娇嫩清纯的身体也在我长时间的培养下,变得在举手投足间,时不时地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因此,衬托出她原本的美丽,令她现任的男友疯狂的追求。两人的相处非常惬意,却仍是有美中不足的余地。 对!她男友不知道她潜藏的本性。 在我进门把门链栓上的同时,她便起身走向玄关,从衣物上没有底下浮出的纹路,我就清晰里面没有任何的内衣,还有衬托高挑美腿的黑色高跟鞋,在诠释职场女人的同时,又有独特的淫慾。 ……很棒的被虐打扮,我喜欢。 「这么迫不及待…」我维持着平常心,彷若湖水的平静。放下公事包,弯腰脱掉皮鞋,随即褪下西装外套,挂在左侧隐藏的橱柜衣架上,松开我衬衫领口的领带,稍微透透气,行云流水地松弛紧绷的自己,淡然地注视她问:「…是想我了啊?」把逐渐炙热的慾望深深地沉入内心,像是涟漪般扩散在我的躯体。轻描淡写地问候,是连我都讶异的低冷声音。 「是的。」她简短地回答,「非常想你。」 萌萌微微低颚,灵动的双眸便泛出一抹迷情且饥渴的闪耀光彩,充斥欣喜又害羞,解除她平时的伪装,徘徊在理智与荒淫的矛盾,来回游走。 「嗯,跪下。」 单刀直入,不似过往的柔情或是询问,改为直接下达命令,有种别样的虐待新奇。萌萌不免有些窘迫,却依旧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我的面前,不敢犹豫。 咚! 碰撞地板发出的声响,果决有力。 「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只能用爬的。」我第二个指令发出,「嗯,跟我过来吧。」「是。」我静默地走进室内,她也随后就爬行跟上。怯怯诺诺生疏的移动,是太久没有见面调教的不孰悉,亦或是这个模样令她有点辱屈。 ……的确,我很少要求她狗爬,今天算是特例。 大概是这样OL的服饰很适合这样的指令,回首望着她扭着屁股的前进,勾勒出一种身分正在缓缓转变的诡谲,汇聚成房间内看不见但又能感受到的淫糜。 坐在她刚才休息的沙发上,淡淡的余温跟体香尚未散去。我习惯地翘起腿,注视着像狗儿般乖巧爬来的萌萌,用脚尖顺势地勾起。 「唔……」她冷不防地轻呼。 不偏不倚地,我的脚背就这样把她的下巴给抬高。 当场,她的脸蛋就燥热通红起来,好像有股强烈地羞辱攀爬她的神经。内心波涛汹涌,血液四处窜流,连带着皮肤也跟着晕起粉红的染料。 「呦。」我眉毛一挑,「还少了眼镜。」 我把沙发右边圆桌上她摆放的眼镜,抓着鼻梁的部位,温柔地替她戴上。然后,彷佛拼图的最后一片给镶嵌,产生强烈的即视感。 下一秒,我们俩没有任何言语,仅有彼此视线的汇集……有点邪气且居高临下的我,还有四肢着地被我脚尖勾起而抬头的萌萌,明显碰撞出虐淫。 短暂的静谧,换来沉淀的迷情,躁动的增温,带动若有似无的兴奋刺激。我也瞧见沙发左边她携带的包包,拉链被掀开一半,露出里面除了她固定用品以外的受虐道具。 咖啦!咖啦!咖啦!咖啦! 清脆的落地声,一件一件被我取出的情趣用品,自由落体地坠在她面前,漾着奇特的音韵光晕。被我强制抬头的萌萌,脸颊躁红地发烫,吐露出薄薄汗珠,使她的双唇涂抹湿润的光彩。 我把脚离开她的下颚,屈膝半跪地在萌前面,右手拿起地上的其中一个玩意,让前端拍拍她的滚烫脸蛋,问说:「跟我说,这是什么啊?」「串,串珠……」她害羞的回答,还冲着我吐着舌头调皮地眨眼。 淘气的行为,令我眼神一亮,满意她的灵性,又问:「是玩弄你哪里专用的啊?」「嗯…是萌萌的菊花。」「不对,是你淫荡的屁眼。」左手掐住她姣好的脸蛋,强迫她张开樱口,把串珠透过她的舌头滑进她的口腔,使前端一颗颗的圆球,碰触她的舌尖,「就像这样,一颗颗地塞入你的屁眼。」进去,出来,把平时用来调教肛门的串珠,沾黏上萌萌的唾液。 「说,串珠是用来玩弄骚萌萌的哪里?」 有点冷酷,还带着严厉,是不容许反抗的询问,再次响起。 「骚萌萌的,屁……淫,淫荡屁眼……」她屈服地回话着,是出乎我意料外的满意答案。 刹那间,我心头涌出强烈的兴奋,那种凌虐、作贱佳人的饥渴,控制我把台串珠放下,换上另外一个玩具。 「这个呢?」 「跳…跳蛋,淫虐萌萌的阴蒂……」 「那么,这个呢?」我又换上第三个小玩具。 「眼罩。」她的口气越来越羞郝,「让萌萌看不见,然后在秋面前展现最下贱的模样……」「最后,这个新买的是?」逐渐压迫的问答,是我刻意控制的节奏。把手中这根电动假阳具竖立在我们的中间,暗示这用品会是今天下午我特别关照的器具。 「电动…按摩棒…」她不自觉地颤抖喘气,「…给秋,好好操…干,贱萌萌的骚屄用的…玩坏,也没关系……」绯红着脸的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能讲吐这么不要脸的央求。好像在我前面时,自己的浪荡无所遁形,就算想要隐瞒,也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来。 「随我玩弄吗?」把假阳具顶在她的鼻尖,让她两个鼻孔朝天翻开,「当我的专属母畜,也无所谓吗?」「是,我信任你。」美丽又耻辱的脸蛋红到快渗血来,萌萌的眼神依旧无改。她知道我的底线所在,所以无条件地信赖我,会给她极致的欢愉。 ……嘿嘿,我嘴角勾起笑意。 把假阳具放回地上,起身来到床边的梳妆镜前,抽起那张有靠背的木椅,拉放到屋内那扇观景的落地窗旁。 椅子摆正,转头对着还跪在沙发前的萌萌说: 「用嘴叼起你新买的玩具,慢慢地爬过来。」 「是。」 不得不说,看着萌萌像是狗儿般叼起电动假阳具的现场直播,可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就算她的娇躯逊于成人片女优,但这样货真价实的欲拒还迎,又不得不服从的羞耻娇媚,带有催情的魔力,无法自拔。 更不用说,她的樱桃小口,卖力地把情趣玩具给咬在嘴里。粉嫩的嘴唇,沾染晶莹的唾液,溢出在嘴角边,映衬着那绷紧的肌肉,全神投入。 然后,她乖巧地慢慢爬行过来,不敢有任何地反抗,趋步渐行地扭动,越来越熟悉用四肢移动的诀窍,展露她胴体的魅力,在我面前。 哒!哒!哒!哒!哒!哒!哒! 双手撑地,两腿跪坐,昂着头在我面前注视我,等待我下一个动作。咬着假阳具的脸蛋有点狰狞,嘴边的口水亦分泌出不少,垂挂在下巴上。美丽的乳房自然地跟着呼吸摇晃,荡成饱满的形状,配合着她的制服,更为淫秽。 「坐上椅子。」我指挥地说,「不,背对窗户着坐上去。」「嗯。」她闷声地回应。 没有我的允许,她依旧是乖乖地咬着假阳具,有点僵硬地跨上椅子坐好。双手扶着椅背,屁股翘着,两腿自然放置在两侧,展露出她窈窕的美背曲线。 薄薄的汗珠,萌芽在她的额头,似乎是身体兴奋过于激烈,远远超乎房间的空调,还有口腔里的道具,令她呼吸急促,鼻头喷息不止。 拔出萌萌嘴里的玩具,随意地丢到地上。脖子上的领带,被我给卸下,捆住她的双腕,勒出压迫的痕迹,然后系上木椅,让她无法逃离。 「紧张了?」我询问着。 「不…」她迷蒙地望着我,皓腕微微扭动,感受着被拘束带来的刺激,「…我,我…湿了……」「嗯,有感觉了,是吧?」我把手掌放在她的背部,划在她的棉质衬衫上。指尖品嚐着她吹弹可口的柔嫩肌肤,继续地挑逗她的慾望。把萌萌喜爱被调教的本性,持续地冲击。 「唔……」柔软的长长呻吟,是我顺着她的背脊来到臀部的美丽音符。 包裹翘臀的短裙,勾勒着饱满浑圆的形状,在这个姿势下,更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而装盘的椅座,已经滴落出几颗晶莹的液体,飘着专属她的浓郁。 「秋,秋…别这样啊……」萌萌小声地讨饶着。 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来到窄裙的边缘,拇指根中指捏住裙角,慢慢地向上掀开。让里面粉嫩光滑的肉臀,揭开真正的面纱。 嘶! 乳白的屁股,终于脱离窄裙的桎梏,完美地呈现在我眼前。 此时无声的勾引,让饱满丰腴的臀肉,见证空气的清新。没有底裤的拘束,她的毛细孔散发着粉红光晕。随即,房间的冷气紧缩她的肌肤,让美丽的屁股抖动了几下。 「嗯哼……」萌萌细弱如蚊地呻吟。 我能听出她内心的激动,就算不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我也知道肯定是充斥着期待、恐惧,兴奋,渴望……许许多多的情感,复杂的融合,像朵快要盛开的花朵,绽放璀璨的时刻。 转身,我把落地窗的遮光布慢慢地拉开,让外头明亮的光线,在镜子的略微折射下,投影在萌萌的美背上,宣染出另类的美图。 日光下的受虐OL,非常具有诱惑力! 右手轻轻地高举在半空,一吸一吐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凝视着她身躯微微地颤抖,似乎感受到后面我的反应,契合地散发那种不知道何时会被鞭打的煎熬,让她的呼吸跟着急迫。 啪! 月牙地轨迹,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吃痛的惊吓声响,让萌萌缩起屁股,本能地反叫出: 「呀!」 幽怨地昂起头,却发现第二个巴掌正在落下。 咻──啪! 颤栗的声音,此刻爆发。白净无暇的臀部,就被我涂抹上鲜红的颜料。突兀地浮现在肌肤表层,看似火辣辣地疼痛。 同时,哭腔的樱呢从她的小嘴流淌: 「呜,疼!」 听得出来,屁股不是很痛,是种灵魂又麻又痒的难受。感似啜泣的喘息,挟带着浓厚的欢愉,尤其她下面的椅面,泛滥的春水像是花洒地不自觉喷出,珠珠饱满的汁滴,逐渐汇集成水漥。 是的,打得开花的蜜穴,漾出浓郁的香气! 「秋…饶过我,别打了……」 她不敢挣扎,仅能卑微的求饶,不过身体的反应是兴奋又难受。浑身冒起颗颗红通通的鸡皮疙瘩,娇体扭动微弱,配合手掌造成的印记,更有一番美感。 「这样就讨饶吗?」指尖在臀肉上轻柔刮弄,一路滑到萌萌的股沟,调戏起纵谷内的两处秘境,「才刚开始而已。」经过我长时间调教的屁眼,在简单的抚摸下也跟着湿润吐液。令我欣喜地在她的菊花上打转起来。 「喔,嗯唔……」 敏感的后庭,带来强烈的刺激,就算萌萌抿着嘴,也无法抵抗冲出口的快感欢愉。 「舒服吗?」 「很,喔…唔……好兴奋……」 「更刺激的不是这里。」指尖脱离,快乐中断,她意犹未尽地呻吟。我反手把落地窗的第二层薄纱给拉开,不怀好意地说:「感觉到阳光的火热吧?现在落地窗可是完全透明喔。如果有人看过来,就能看到骚萌萌此时的模样……」我说话的口气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讲述,让她内心的情慾,在我的言语引导下,更深层地代入。 暴露的另类快感,抨击她的内心,不免弓起身躯,让屁股翘的更高。 「屁眼跟骚屄都开始收缩罗……」 我俯身去捡起地上的串珠跟假阳具。淡紫色的串珠,在阳光照射下有点半透明,很快就对准萌萌的菊花,二话不说就慢慢地没入。 「喔……呜!」 一颗、两颗、三颗,很快就来到她平时的极限值。不过,我又稍微用点力,把第四颗串珠给塞进去。‘当然,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也让她除了呻吟外又叫了出来: 「不,疼…别……」 「真的不要吗?」我开始抽插起她直肠内的串珠,把疼痛的苦闷用欢乐来取代,「看,连屁眼都开始喷汁了。」一种异于爱液的味道,也跟着弥漫起来。类似透明的黏液,有点肛门味道。 这就是这段时间来我调教萌萌的最大收获── 她的肛门可以喷汁,甚至潮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搅动产生的淫秽声响,在我的手掌操弄迅速地奏乐。连带着蜜壶的春水,亦跟着泛滥而出。 「唔…喔啊……嗯呼……」 萌萌的浪叫,配合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声。 「这么爽啊?」我持续地调侃着,另外一只手也加入战局,把新买的电动假阳具,照着她起初的央求,没有犹豫地插入进去。 嗯,两穴都塞满着假阳具,用如此被虐的姿态。 「唔嗯!」她不敢置信地喊出声来。 没料到,比我想像中还要轻易。毕竟,对萌萌来说,两穴同时被操,是她第一次的体验,我原本以为还需要多一点的刺激跟前戏,才可以顺利进入腔道。 她整个头抬了起来,綑绑双手的领带绷紧。背部弓起的角度更高,彷佛这样能够让两穴的玩具更深入体内。 「秋,哦……天呀……」 语意不明的喊吟,让我更为虐心大起。一上一下地把玩着两根玩具,不同节奏地开始活塞运动起来。交互替换,同进同出,快速抽插,慢速推进,很快就让萌萌的淫叫,越来越爽快。 「喔唔…嗯呀……啊哈……嗯喔喔……」 纵情的呻吟,感觉像是种全新的刺激。两穴同时喷汁的场景,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萌萌这样的表现。 「呜啊……喔呀……嗯哦……」 整个股沟,甚至是木头椅子上,已经充满的萌萌的骚汁,完全陷入发情的狂野状态。扭着腰,摆着臀,顺着我的活动,享受这样绝妙地畅快。 接着,我把假阳具的电源给打开,直接推到最大。 嗡嗡嗡── 瞬间,萌萌更加的疯狂,在马达运转下,体验的新天地的刺激。同时,我放下串珠的玩弄,看着肉穴中无情动作的玩具,带动两根棒子都在抖动不停。 「啊……喔……嗯呀……好爽…天啊!快爽死……」椅子上的萌萌,完全是语无伦次,只有不断地蠕动跟呻吟,将整个房间内都充满着她的淫啼。 然后,我拿了玄关的脚踏凳,来到她的面前,欣赏她被慾望驾驭淫荡且下贱的模样。踩上凳子,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肉棒,说: 「爽吧?骚萌萌,想要更爽吗?」 身体靠的更近,阳具几乎快要顶她的脸蛋。就见到她慢慢把嘴张开,把我的阴茎给容纳。 「哈……」我也跟着舒服地呻吟。 比起过往都还要美妙的口舌侍奉,快感妙不可言。特别是她两穴正在运作产生的震动,除了感受到温热跟柔软外,还有若有似无地酥麻。 「咕……呼噜……哦…喔喔……」她口齿不清地吞吐肉棒,神情贪婪。 我也捧着她的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干入,观赏她吞咽困难的苦闷、像是呕吐的乾咳,还有红润呼吸困难的表情,全数收入我眼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骨撞击她脸蛋的拍打,令萌萌体验着三穴被玩弄的激爽,在她翻起白眼不知是高潮还是晕眩的状态下,把我的阳具拔出,将浓浓的精液,射满她的脸。 最后,就要她满脸精液又被綑绑的状态下,硬生生被情趣玩具送上好几次高潮后,我才放过她……欢愉的下午,就在这样淫虐的游戏下,终于落幕。 结束后,我们还一起洗个放松的鸳鸯浴,替萌萌好好地洗涤乾净,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秋,谢谢。」 在宾馆的门口,她又是摆出平时理智的表情,嘴角是满意的微笑。 「嗯,不客气。」我给她深深地拥抱,「下次休假见。」「是。」 背着老婆和小姨子搞pℴ⓲àⓒ.ⓒℴℳ 我丈母娘共有三个女儿,三个女儿的样貌姿色,不知为何,竟是愈小的愈漂亮。大姐的相貌及才智平平,而排行第二(我老婆),姿色属中上,排第三的小姨子,就格外出众。不仅样貌酷似影星王馨平,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有过之而无不及,难得的是聪明慧黠,且极有女人的妩媚。当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小姨子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後悔!後悔为什么没有先认识她,而先认识我老婆呢?』 每当她亲切的唤我:「姐夫」时,奇怪的是,语气并不嗲,但往往就有让我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当她从卫校毕业后不久,就通过普考,在人民医院担任护士。但她仍不自满于此,工作之余仍然勤奋进修,准备护理类的高考。但因为她出色的外表、火辣的身材,常有遭男病患性骚扰,吃豆腐的事发生,也有年轻的男医师对其穷追不舍,苦苦纠缠……这使得她困扰不已,无法专心读书准备考试。 就在离考试只剩两个多月时,她辞去了工作,搬离医院宿舍,在我家借住专心要准备考试。 时值夏天,我那迷人的小姨子,平常的时候穿着就是轻便的T恤及短裤,那白晰修长的美腿,那隐藏在T恤里胸罩的形状,往往令我看得想入非非。 住在一起的生活中,常令我兴奋不已,尤其是几次她洗澡后忘记马上收起的衣物,常使我有如获至宝的感觉,爱不释手的嗅闻着其残留在内裤的少许异味、尿 痕,轻抚那胸罩及内裤的花边、蕾丝。那小小的三角裤跟我那生产过的老婆因骨盆变大的内裤大不相同啊!由於老婆及小孩造成我想强奸她的阻碍与不便,让我每天都在理性跟兽欲中挣扎。 就在一天夏夜,酷热的天气,老婆在半夜里把冷气关掉,只让电扇吹着燠热的风,令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起床到客厅的冰箱喝杯冰水。轻开房门后,到黑暗的客厅冰箱前,小姨子上身穿着T恤,而下半身则仅穿着淡蓝色的三角裤,在冰箱露出的微光中,将她修长的美腿照的格外诱人。 因我在她的后方,细看了一下,哇!她没戴胸罩!应该也是天气太热,她也正蹑手蹑脚的在喝冰水。我不动声色的看了她美丽的背影一会儿,心里只想着:「干她!我要干她!」却碍于在房中睡觉的老婆,终未付诸行动。 怕吓到她,我轻咳了一声。她未料到这半夜时分我会起来,惊慌得大口喝水,边羞赧的轻唤:「姐夫!」不料喝太猛又紧张,呛了一大口,咳嗽不止。 我见状忙上前,手由上而下的拍着她的背,说:「别急,慢慢喝!」 慌乱中我看到她前面的T恤湿了一部份,看到她丰满尖挺的乳房,乳头是粉红色的,看的很清楚,还有一点渗出汗珠在上面。 她回过气后,停止了咳嗽,惊觉自己衣衫不整(我也只穿一条四角平口内裤,我那不争气的小东西,把内裤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急急忙忙的说声谢谢!冲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留下我看着冰箱前的水渍,回味不已。 就在美丽动人的小姨子借住我家准备考试,天天的在养眼、热血沸腾、理性与兽欲之间挣扎……中渡过。转眼间在心绪澎湃中过去一个多月,除了视觉上的享受——因夏天她的穿着都是轻凉的T恤,搭配着短裙或热裤,有时在低头或弯 腰,从她的略宽松的领口中望去经常可看到她丰满高挺的乳房大半及乳沟,穿戴 胸罩的颜色款式,几次难得的在客厅见她跟我老婆聊天至兴高采烈,由斜对面的沙发看的见一点她白晰修长的双腿间微露出的三角裤……都会让我刻意伫足观赏。 而当她出门后,我也都把握空档时间,小心迅速地溜进她的房间,大肆地探索、来玩她性感的贴身衣物……翻看她的书籍、文件……希望能多知道些她的隐私,并多次在她房中进行幻想、自慰……这一切都在小心奕奕之下进行,所以她并不知道我这个斯文帅气的姐夫黑暗的另一面。 我跟我老婆的性生活,其实是很狂野又频繁的,因彼此身体都属于高挑健美型,又正值壮年,所以勇於尝试各种性交姿势及新奇的花样,每次作爱总把她干得气喘吁吁、面容痛苦、满身颤抖、呻吟连连。有时夜深人静,真害怕她如此高分贝的呻吟声会吵到别人,我想住隔壁房间的小姨子应该也会听到,虽然是水泥混凝土的墙壁,但这么大声的忘情呻吟…… 我也跟老婆在激烈作爱中说出我性幻想的对象,其中有她美丽的小学同学、 影星杨思敏、巩俐、赵薇、主持人:王小丫、周迅、歌手:孙燕姿、表妹……当 我脱口而出说出:「我想干小姨子!」时,她似乎愣了一下,说:「是吗?原来 你想干她?」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虽然仍在用就浅一深抽插她的小穴,心里仍 难免有些不安,毕竟小姨子跟距离遥远的性幻想时对象不同,她此刻就睡在我们 的隔壁房间啊! 随着时光流逝,小姨子跟我愈来愈亲近,已不是刚搬进来时的拘谨,不再只是会找我老婆聊天,在认真看书之余,也会找我谈话,聊些生活上轻松的话题,或跟我三岁的小孩玩耍、逗弄他…… 有很多次的晚上,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我老婆则会在厨房煮菜准备晚餐,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美丽的容颜有些红通通的,乌黑亮丽的秀发没完全吹乾,一大半的发丝还是湿湿的,如平常一般穿着T恤及运动短裤,显露出她姣好的身材、丰乳、细腰及美腿。 她也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正以毛巾擦拭秀发,边跟我一起看着晚间新闻,我则将目光由电视转移到她身上游移探索。她似乎看得全神贯注,并未发觉我这淫荡姐夫异样的眼光,正在对她进行视觉上的强奸呢! 欲念始终还是战胜了理性!于是我根据朋友的介绍,经历了一点琐碎、麻烦 ……在一个陌生人那里买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迷药。那白色、小小粒的药丸,号称无色无味,药效又强又迅速,事后又有失忆的效用,真的很难买到! 当晚约十一点后,我到外面买了三碗美味的炖排骨,在给我老婆及小姨子吃的排骨汤内,紧张颤抖着加入了捣成粉末的药搅拌混合,当宵夜请她们姐妹食用,她们不疑有它的开心吃尽……吃完不久,小姨子就走回房间,说要再看一下书,而我跟老婆不久也回房睡觉。 睡到半夜一点多时,只听到枕边老婆发出低沉熟睡的打呼声……她除非很累,不然睡觉很少打呼。我当然不会睡着,知道是药产生了效用,我不放心的摇老婆肩膀、拍她的脸颊,几次试探性的想唤醒她,她酣睡如故,毫无反应,於是我放心的下床开门,走到隔着一间厕所的小姨子房间,试探的敲门…… 敲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就转开手把开门,室内灯仍大放光明,只见我那性感的小姨子趴在书桌上,如同我老婆一般的酣睡着,我轻轻摇她的肩膀:「萌萌,起来!到床上去睡!」叫了几次,确定她毫无反应的熟睡後,我也大着胆子将她从书桌椅上抱起,然後将她放在床上躺卧。此刻的我心跳得厉害,觉得好像快跳出来。 我转身先将房门锁上,再走回去将小姨子的T恤及短裤脱掉,边脱衣物时,手不由自主乱摸,迫不及待的轻轻抚摸她尖挺的乳房、柔软的臀部。虽然隔着美丽的胸罩、内裤,我只觉得好兴奋啊!今晚她是属于我的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自身的衣物,走到我小姨子的身边,仔细地贴近她欣赏每一寸的肌肤,右手忍不住伸进那丝质半透明、满布花瓣蕾丝淡蓝色的内裤里摸索。柔柔的阴毛、软软的阴阜,噢!……我用三根手指轻轻来回抚弄她的阴唇, 噢!……噢!……接着两手齐用先解开她背後的胸罩钩子,抬高她的臀部拉下内 裤……噢!……哇!……噢!……太美了!终於她美丽的身躯赤裸裸的一览无遗,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兴奋之情,我唯恐怕弄醒她,抚摸她白晰无暇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快醒来,但这日思夜想的梦,居然就这么的真实呈现。噢! ……那高耸的奶子上有两颗像葡萄的两粒乳头,下面是黑亮浓密的阴毛。我们现在正在赤裸相对,我的粗壮阴茎勃起已呈45度角般的耸立很久了。 我开始蹲在她的乳房上方,用长长粗壮的阴茎摆弄、碰触她美丽沉睡中的脸庞、嘴唇,像是用阴茎帮她涂口红一般。噢!……慢慢地由上而下碰触乳房……乳头……肚腹……阴部……我将脸贴近小姨子的阴部,用手指轻轻拨分开她的阴 唇,浓密黑亮的阴毛已遮掩不住那肥美略粉红色的私密处。 我细细的欣赏,她跟我老婆的色泽不同,我老婆因已生产过,加上经常跟我作爱,其阴唇是有点暗红色的。……我伸出舌头,开始舔小姨子的阴唇、阴蒂,有点咸咸的尿味,舌头来回摆弄吸吮。 小姨子此时似乎轻哼了一下:「嗯~~」吓了我一跳!她仍酣睡中,此时应该也在做着春梦吧!我想。接着我以手指试探性的伸入她的阴道内,有点紧,有点温温润润的,我在考虑是否该刺穿她的处女膜……想了一下,如果流出血怎么办?隔天她觉得阴部有点疼痛怎么办?边想着,右手两根手指仍在阴道约三分之一的深度,不停来回作着穿插抚弄的动作,渐渐的从阴道内分泌出一些略黏滑的淫水。终于我将充血已久、耸立粗长的阴茎,慢慢的移动到小姨子的阴部边缘。 不行!克制不住了!看着她赤裸裸的美丽身体,『插进去吧!』在我滚烫的心里一再呐喊着。我跳下床,开门转到浴室,拿来一条乾毛巾,铺在床上小姨子的臀部下方,抓着盛怒的阴茎,凭借阴道润滑插进约四分之一深,『死就死吧!只要能干到她,死也值得!』臀部用力一挺,好紧啊!再用力!插进去了!完全进去了! 只见小姨子动了一下,眉目微皱,「嗯~~」的哼了一声,依然躺着酣睡。 我轻轻却用力地插送,阴茎被包得紧紧的。噢!爽死我了!意外的是没有流血,这表示她的处女膜早已破了,她应该不是处女了。呼~~还好! 接着我开始了正式的动作,阴茎往复的抽插着,双手也略用力地揉搓她柔软高挺的一对奶子,时而抓捏玩弄奶头。在睡梦中的她眉头依然微皱,因抽插的快感,使得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愈来愈多。如果她是清醒的话,应该正在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吧?! 由于我性感的小姨子阴道真的很紧,她又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在身心都得到极大的快感之下,约抽插45分钟,我把阴茎急忙拔出,一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就喷出射在她的肚腹,靠近肚脐的地方! 事后我从容的擦拭她的身体,尤其是阴部更是仔细擦拭,还拿起剪刀剪了几根她的阴毛收放在自己的抽屉里,以备日后回味作纪念。整理了现场一会儿,帮她穿好原来的衣物,盖好棉被,确定巡视一遍与原来摆放无误後,低头如同亲睡美人一般亲吻了她,然後出房门绕到三岁的小孩房间看看他熟睡,天真无邪的脸蛋,最后回到主卧室上床陪老婆睡觉。 隔天早上,大家都起来得很晚,到十点多才起床刷牙洗脸,而小姨子果然没有发觉我昨夜曾奸淫了她,并笑着和我打招呼:姐夫早!自从迷奸了美丽的小姨子后,她的身材已赤裸裸被我一览无遗且细细地品味过……但她跟我老婆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之后小姨子在我家中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中皆毫无秘密可言。 我的眼光,似乎已能穿透她的衣物,她的柔软高耸的白晰乳房、周围有细致小疙瘩凸起的粉红色奶头、浑圆性感的屁股、细柔黑亮的浓密阴毛,粉红色湿润温暖的阴部、阴蒂、阴道……姐夫曾经偷偷又真实的干了你!萌萌,真想告诉你,我已深深的迷恋着你了!但已不想再用偷偷迷奸的方式,我要在你清醒的时候干你。对!当下我开始了新的计划。 我开车至市中心,在其中的一家情趣商品店花了1350元买到了小小一瓶的激情液,老板强烈的跟我保证无效退钱!贞节烈女也会变荡妇!听完心中不由的兴奋起来。 隔天上午,刚好老婆带着小孩要去附近的亲戚家里玩,我推说有些头痛不想去,于是家里就剩下我跟小姨子两个人。小姨子依然在房间认真地看书,准备将至的护理类高考。我知道机会来了,将激情液准备带在身上,装作无聊的在客厅看着电视…… 不久,小姨子开门上厕所,我已知道她的一些生活习惯:像是每天都会泡几杯花茶饮用、洗澡的大概时间、上厕所的时间……等等,我知道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利用,赶紧轻快安静地溜进她的房间,兴奋地将激情液倒了一半在她的花茶杯中,杯里还有约七分满的花茶,真是天助我也,再轻轻摇晃杯子使其溶解,接着又轻巧的快速溜回客厅,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过了两三分钟吧,小姨子上完厕所又回到房里,关起门继续看书。我在客厅看电视边等待,经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吧,我起身敲着小姨子的门,小姨子开门微笑着说:「姐夫,有事吗?」 我说:「萌萌,没甚么事啦。只是头的两边有点痛,你是学护理的,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舒缓头痛呢?」 萌萌听完关心的说:「喔!姐夫,你可能有点感冒了,要多喝点水,多休息喔!」 我装苦笑说:「水已喝很多,不过头还是很痛。抱歉!打扰你看书。」 小姨子想了一下,仍微笑回说:「没关系啦!我正好也想休息一下。姐夫你要不要去看个医生?」说完后,伸展着双臂向上,并做了几下简单的体操活动,活动筋骨后端起茶杯,将花茶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将花茶在我面前喝完,内心兴奋不已,表面上仍不动声色,说:「一点小病痛,懒得看医生了。」 她听我这样说完,沉思着说:「不然姐夫你坐在这里,我帮你做一下头部的指压,看会不会舒服点。」手并指着床沿。 我应说:「喔!你会指压按摩?好啊!那……就麻烦你罗!」接着我就坐在她床边,她也走上床跪立在我身后,开始以双手按摩我头部的穴道,她确实懂一些,将我按摩得十分舒服。 过了几分钟吧,我舒服得简直坐不住,快要向后躺下了。她似乎看出我想躺下,且她双手高举着按摩,也有点酸,就拉来她的枕头扶着让我躺下,噢!我的头现在是隔着枕头顶着她的阴部了。 又按摩了几分钟吧,我原本舒服得一直闭着眼睛,这时忍不住偷瞄看一下小姨子,她的脸庞有点潮红,跟平常不太一样,我心想:应该是药效发作了!想到这点,我故意翻过身将仰卧着的姿态变成俯卧,小姨子似乎讶异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指压按摩着。 我开始试探着假装换舒服的姿势,将双手轻靠伸展围着小姨子跪着的两腿、臀部,并轻轻的碰触她的腿。这时小姨子不安的问:「姐夫,好点了吗?」 我回答:「好多了,真的好舒服!萌萌,谢谢你!」 这时小姨子停止了动作,似乎要举脚站起身来,我突然将她的小腿抱住,她立足不稳向後跌倒在床上,接着我向她扑去,将她的身体压在下面,一起躺在床上。 她吃惊的惊叫:「姐夫!你……你做什么……」 我说:「萌萌,姐夫喜欢你,给我抱一抱、亲一亲。萌萌……」嘴巴说着,边强吻着她,手已不安份的脱去她的短裤。她挣扎着抵抗:「不行!不……不行 呐!」我不理会她的抵抗,转瞬间已将她的内裤扯脱到膝盖处,左手揉搓压制她的乳房,她仍叫着:「姐夫!不要这……样……不要……」双手紧按着我脱她内裤的手想要阻止。 虽然她的双脚乱踢,并极力反抗,但终究比不上我的力气,内裤被我脱到了脚踝,露出那黑色诱人的私处。我将她欲夹紧的双腿用脚顶住,不让她合拢,将右手指强行伸进她的阴道,并做前後反复的抽插动作。 持续做了一会儿……此时已可感觉她的反抗力道已减缓,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手指的抽插生效,她的淫水已流了一些出来,但她仍在喊着:「不要……啊 ……不要……嗯……不……要……嗯……」但声音却愈来愈小。 我也把握着她反抗减少的时间,将自己的短裤及内裤一并脱掉,露出昂扬鼓涨的阳具,此时,她的淫水已流满我的右手掌,湿淋淋的。她见大势已去,放弃了反抗,轻声近似拜托的口吻说:「嗯……姐夫……嗯……你……噢……不要射 ……在里面……我怕……会怀……嗯……怀孕……噢……我的……头……好……像昏昏的……噢……嗯……」 我安抚着回答:「好!我知道了,让我好好爱你吧!」 收敛粗暴的压制,我开始轻柔的脱掉小姨子仅存的T恤跟奶罩,她害羞地将头别过旁边,但已慢慢在配合我脱去她衣物的动作,两手弯曲遮掩着胸部。噢!多美妙的身材啊!事后告诉我说,她的三围尺寸:36D。25。35。 我握着粗大的阴茎,将其对准了已泛滥成灾的阴部,看似轻缓却略用力的插入。噢!这次插入小姨子的阴道,还是那么的紧,温暖又湿润,噢!但是这次更爽了,小姨子是那么真实又清醒的被我干,身体是如此热切的做回应。 「噢!……噢……姐夫……噢!……嗯……噢……」小姨子眉目微皱,轻哼着。我开始反复用力的做抽插动作,阴道里的温润窒肉,将我的阴茎紧密地包裹住,噢!好爽!……噢!不行!这样会太快射出来的!我自觉地放慢抽送动作,然後将阴茎先抽出来,停了一下,调匀了呼吸,只见小姨子失望似的哼了一声: 「啊……」 我的双手仍搓揉玩弄着她的乳房,手指回转着触摸她的奶头,但阴茎仍悬空停在她的阴部外,轻触拨弄着黑亮柔细又浓密的阴毛,却挑拨逗弄着不插进去。 只见小姨子面颊潮红,娇喘吁吁,忘形的轻哼:「噢!……姐夫……噢!……我要……」 我装作不解的逗弄她:「你要甚么啊?」她着急似急促轻声哼道:「我……要你……插进……来……噢!……」 至此,我知道小姨子已完全被我征服,变成淫欲的荡妇了,我回答说:「好喔!那我又插进来罗!」将臀部向前一顶,巨大的龟头和阴茎又深入小姨子的体内,开始抽插着,她又喜又惊的轻哼:「啊!……噢!……噢!……姐夫……噢……噢!……」 经抽插狂干了约五十分钟,小姨子其间已忘形颤抖着泄了四五次吧!我的阴茎跟她的阴部已是湿漉漉一片,我的手臂跟背上也留下她乐而忘形的指甲抓痕。 我一直强忍着,克制住不射精,又变换了两个性交姿势。 「噢……萌萌,我好爽啊!你舒服吗?」 小姨子已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轻轻呻吟着:「嗯……舒……服……噢……噢!……」 我再问:「姐夫干得你舒服吧!!!」 她回答:「嗯……姐夫干得……我……好舒……服……噢……噢……」 我再问:「下次再让姐夫干好不好?」 小姨子闭目轻哼,并不答话,我见她不回应,又更加速的抽插狂干她,她叫了一声:「啊!好痛!姐夫……噢!……噢……嗯……噢……」我的手更是摸遍爱抚过她全身每一寸白晰的肌肤。 我又问:「下次再给姐夫干好不好?」 她终於回答:「嗯……好……可是……不能让姐姐知……道……喔……」 听她说完,我快感接近到要爆发的极限,更猛烈的作着抽插。只见她颤动身躯,接近歇斯底里的大声呻吟:「噢……噢……噢……姐夫……噢……我……不……行……噢……」 我终於将阴茎急促拔出,移到小姨子的脸上,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蓦然喷出,射到小姨子的嘴唇、脸庞上。只见她虚脱似的躺着一动也不动,美丽的脸上大半布满着我的精液,我不由得满足地微笑起来。 过了几分钟我突然想起老婆一会要回家,便收拾起来,让小姨子在床上睡觉,自己便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真实yin妻历程 太太身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还在,可内衣、内裤、丝袜这些都早已不知去向,如今这件红色的连衣裙,更像是一块遮羞布——像出浴的美女裹着毛巾这般。不过她已经没空在意这些了,而是举起手上的红酒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好多口。 这个时候阿D已经从浴室出来。身上也是全裸,只有下身裹着条浴巾挡住了最隐私的部分。不过等他坐下后,这唯一遮羞的布也去除了。 之前我和我太太及阿D三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玩游戏,输的人需要接受处罚,而随着气氛越来越趋向高潮,终于,到了这一轮我老婆输了,作为惩罚,阿D提出要我老婆帮他口交。这是我老婆认识我之后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口交,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显然老婆有些犹豫,她藉口让阿D先去浴室把下面洗洗乾净,趁着这个时候她问我怎么办。 而我的态度是,既然愿赌就要服输,该接受惩罚就要接受惩罚,然而老婆还是有些怯场的样子。于是我就建议她,不如先给自己灌几口红酒,一来可以帮自己壮胆,二来等一下嘴里可以含着一口红酒帮他口交,还起到了消毒的作用……显然,我老婆接受了我的这个提议,于是便有了刚才举起红酒瓶灌酒的动作。 这个时候阿D也适时除去了身上的浴巾,坚挺的阳具暂态露了出来,而我老婆则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帮他口交起来……由于身上仅剩下一条很短的连衣裙,所以当我老婆弯下腰帮阿D口交的时候,整个屁股是完全暴露的,看着她那个水润的鲍鱼口,我再也无法控制,乘着她在专心帮阿D口交的时候,我适时的拔出小弟弟往她那「水帘洞」放去……像这样的情景,放在之后那些次里,会觉得稀松平常,然而,总有一些画面是难以忘怀的,特别是第一次的突破,总会让人有更深刻的烙印。其实,这个第一次3P的过程可以写成完整的一个故事,这里之所以放出其中这一段片段是因为一直一来我的脑海里都始终会浮现这一段的画面……不过,我太太的这个第一次其实已经来得很晚,事实上,从我开始喜欢上淫妻,到走出这一步,用了4年时间。然而,故事还是要从最初开始,虽然这样总免不了会显得情节平淡而乏味,可是这确实整个淫妻历程中最重要,无法略过的一段叙述……调教淫妻小贴士: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女人往往最禁不起别人的称赞与夸耀,调教人妻的第一步,是要让你的妻子能够欣然接受别人的夸赞,当女人开始习惯与这种称赞下,她会付出更大的尺度去获得更多的回报(称赞)。如果你是一个淫妻爱好者,却始终未走出第一步时,想法让你爱人获得别人称赞或许是个好的开始。小贴士:第一次固然让人难以忘怀,可是请不要忘记在第一次前所做的那些工作,这些铺垫有些人用了10天,有些人可能用了10年,而我用了4年,无论铺垫多么漫长,为了那个令人无法忘怀的第一次,请所有有淫妻癖却还未付诸现实的朋友,耐下心来,完成每个人自己的铺垫。其实回头看,这些铺垫反倒是最值得回味的。 第一章 我的淫妻思想之启蒙 和大部分的淫妻同好一样,我也是受了胡作非大大的影响。然而,和别人不同的是,使我正在走上这条路的因素并非只有《暴露女友》系列,当时还有一篇叫做《善良的妻子》的淫妻小说,甚至若干年后的现在,我居然还见到了作者本人。可我始终认为,这些文章只是起到了一个启蒙的作用,那个时候的我并不认为这些故事会发生于现实世界中的。可是,对于没有淫妻爱好的人来说,看再多此类文章,都是虚幻的,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能相互理解、包容、感同身受。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你写的这篇文章是真实的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写的只是我经历过的一小部分而已……言归正传,前面提到的那些色文,只不过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有着淫妻这样一种行为,甚至我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而让我真正开始走上这条路的,反倒和某个丝袜论坛有关。这样说吧,我是个丝袜美腿的爱好者,不仅喜欢欣赏女人的美腿,更喜欢拍摄丝袜美腿,而在当时,找美腿模特来拍照是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于是,想要拍丝袜美腿,最便捷的途径便是从自己的女友(现在的妻子)开始入手。 那个时期正是互联网发展的初期,资源的匮乏是现在的人难以想像的。所以,当个时期网上原创的丝袜美腿照,有七八成是街拍,剩下的就是像我这样把自己女友(或老婆)当模特的摄影师了。但正是那段时间,却是我们这般丝袜同好间交流最频繁、最真切的时期。在论坛上,和我类似的同好都把自己女友(老婆)的美腿照拿出来给大家欣赏,而私底下,我们之间也形成了一个小圈子,以交换自己女友(老婆)的照片。在当时,这样的交换只为获得更多别人的原创而已。 似乎那个时候,自己女友的照片只不过是手上的一种筹码,而没想过这样的照片给了别人,却是一种变相的暴露。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交换的目的却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慢慢地,我意识到把自己女友的淫照传给别人看带来的愉悦已经超过了看别人的老婆。甚至有的时候,我根本不要求对方和我交换,只要有人问我索取,我会毫不犹豫将自己女友的淫照传给别人欣赏。而平时和女友的交流中,我也告诉她我会把一些她的美腿照传在论坛上,或者给别人欣赏。她倒是并不反对。只要把她照漂亮些,传给别人看的时候别露脸就行了。不过她并不知道,我除了给别人看美腿照,也会把她的淫照传给别的网友欣赏……有时候,我会将我论坛上发布照片后的一些网友回复转给我女友看。这些评论基本都是称赞我女友身材的,我女友看着也很开心,所以对她也非常支持我帮她拍照。于是,我开始了更大胆的尝试……有天,我在某篇我的帖子中写道:「这次的照片只要回复超过XX条,我就公布我老婆的QQ。」其实,那个时候我并非真正公布我老婆的QQ,只是帮她弄了一个小号,因为那个时候有卖原味的打算,所以希望她通过这个途径接触到一些同好。而这个QQ平时是我和她共用的,我们轮流上去和同好们交流。 不过,起初的交流并不顺利,很多人加了QQ后就是问些很无趣或者很变态的问题,于是原本计画卖原味的方案也被我老婆否决了——我老婆觉得为了赚这些小钱却要自己去回答这些无聊又变态的问题实在有些划不来。不过,这样的一次尝试也并非毫无意义,至少,在当时看来,她一方面接受了我美腿丝袜控的癖好,同时还支持我的这些嗜好。从知道我喜欢丝袜美腿后,她几乎一年四季都会穿短裙,在正式场合,不管是严寒的冬天还是酷热的夏天,她的腿上都会裹着一层薄丝。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通过这次的尝试让她有机会认识了一些网友,虽然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QQ,但是还是有个别几个网友被她拉到了自己大号的好友列表中去。而其中有一位,对今后的那些变化和开始,甚至走出那一步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女友的突破那天去接我女友,之间她穿着一件白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裙,底下配上的是高跟鞋和丝袜,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显然,我知道里面的玄机,今天是为大叔准备的,她终于有机会见到那位对她淫妻道路有着重要意义的网友了……而这位大叔,就是上一章提到的,那位能让我老婆迈开第一步的人。 不过故事还是要从最初说起。那个时候女友放弃了我注册的那个Q号,不过这次的经历并非毫无收获,至少,我看到她把个别几位网友加到了她平时使用的那个号去了。这是一个很积极的信号,表示她对于这几位已经不是被动的认识,而是希望主动了解的那种(拿后来我老婆下水以后的话说,就是想「吃」的男人)。 而其中有一位便是叫DZ的网友。 DZ是一位温文尔雅的朋友,谈吐很得体,而且很少提什么过分要求,至多只是偶尔和我女友暧昧上几句话。DZ大我女友几岁,所以我女友有时候还会戏称她为大叔,不过对于我女友这种大叔控来说,如果别人被她冠以这个称呼,那你不要觉得自己老了、不行了这类,反倒是说明,你更有成为我女友「盘中餐」的机会。 DZ对于丝袜美腿的迷恋也很执着,可我女友从不觉得他猥琐,相反,她有时候更喜欢让这位大叔欣赏她的腿,她的臀,甚至她的玉体……不过,在刚开始的阶段,欣赏还只限在看些美腿照片而已。 由于这位DZ远在国外,受到网路上和时差上的限制,也没有视频的可能。 因此,除了言语上的暧昧和看照片,他们之间几乎无法形成一种互动。不过,我很快想到了一个突破口——不如让这位大叔给我女友买礼物——丝袜、内衣这类,让他直接在网上付钱,把货品寄送到我这里。然后由女友穿上大叔帮她买的这些内衣、丝袜等物品拍照,随后再把这些照片发给DZ看。 DZ知道了我这一建议后没有任何犹豫就满口答应了下来,甚至就在当天晚上,他就去网上挑选了他最喜欢的一些内衣款式并付了钱。而我女友倒是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从未付出什么,就接受别人馈赠的礼物,有些无功不受禄的意思。 然而,当她收到货品的时候,她显然改变了这一想法。原来接受别人馈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女友打开包装发现,是一套情趣内衣套装里面是一件胸罩和一条三角裤。 可是,这并不是普通的胸罩和内裤,整套内衣其实只有几条带子和一些水晶饰品,连可以整块遮掩的布料都没有,可以说这是我有史以来见过布料最少的内衣了。穿着这套内衣,等于是全裸展现自己的身体了。 显然女友有些犹豫,毕竟在她脑海里,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虽然并不是当着对方的面,而是拍好照片传给对方,不过显然这有些考验当时她的底线了。这时我问:「你真打算穿这个拍照吗?你知道到时候这些可都要发给DZ看的哦。」「确实感觉挺害羞的,不过他都把礼物送来了,总不能退回吧。」女友说道,「而且,他之前也从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次看在礼物的份上,我就豁出去了吧。」听到她这么说,别提那时我有多兴奋了,要知道,这是她自己自愿把身体「贡献」出来供别人「观赏」的,我于是立马预定了第二天的宾馆房间,和她去拍照了。 第二天的拍照相当顺利,女友没有太多的羞涩。拍摄中我还不断用言语刺激她:「你看,要拍得性感些哦,你那位大叔每一张照片都会过目哦……」女友听到这样的言语非但没有流露出厌恶感,相反,却格外兴奋。甚至她主动做了很多自慰的动作。即使我不断提示她,这些动作可都要发给对方看的,她还是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可以发现,她整个拍摄的过程中阴户都是湿湿的。 那天拍完,我们在宾馆房间里疯狂地做爱。我可以明显感到,她和以往不同,拍完照片后不仅没有感觉疲惫,反倒是非常兴奋。她下面的状态也很好,抽插的过程中,不断有淫液流到床上,于是我不仅仅做爱,还还是在言语上挑衅她。 「今天很厉害嘛,是不是因为自己把裸体拍给大叔看而兴奋了?」「不……不是啦……」我女友当然不会就这么承认。 「我看你刚才拍的时候下面就湿漉漉的了,你还不承认?」我怎么就此放过她,于是继续追问。 「没……没……啊……没有……没有啦……」「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给DZ看你的裸体?」我继续问道。 「哎呀……讨厌……那……那人家……人家送礼物给我了……我总要报答一下吧……」虽然女友嘴上还是不肯承认是处于自愿,但是说道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那你说,要是DZ是当这你面让你穿这衣服,你会不会穿?」「不……不知道……如果……他……他别太丑……也许……我会吧……」(拍照的时候,并没有要求她做大尺度的动作,可是在拍的过程中,她却自发的做了这些很具有挑逗性及性暗示的动作,所以那次拍照有着相当积极的意义。)显然,这次的拍摄有着很大的突破。其实,就这任务本身并没什么意义,主要的突破还是在心理层面,既然肯给拍裸照给别人看,就代表也可能同意当面给DZ看自己裸体,既然肯当面给DZ看自己裸体,也许也不会介意当面给触碰一下身体,既然这些都愿意……也许……可能这就是我的逻辑。 不过事后回头看来,确实和我当时的逻辑一样。有时候我们总是把事情的界限弄得很分明。可是,在淫妻的道路上,妻子的思想转变并非泾渭分明,有时候一次小突破过后却又会退回原点。即使在后来事成之后,也发生了许多次退回原点的事情,不得不说,人的思想和情感并非一成不变,已不可能一直向前,往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耐心与妥协。 有些扯远了,现在言归正传,女友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之后,他们两个在网上的交流也越来越多。由于当时还没和我老婆结婚,通常晚上都是她在自己和这位大叔聊天。聊着聊着难免会有些色情话题,我女友因为和那位网友面前已经「坦诚相见」过了,聊到色情话题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局促。甚至,他们还好几次在网上通过文字做爱。每次文字做爱结束的第二天,她都会聊天记录发给我看,弄得我第二天上班都没有了心思。 不过,不管怎么样,由于他在国外,再多的交流也只限于网上,有时候女友会和我说,要是他能够来到我们这个城市和她见面,那她也许真的会「献身」的。 而在之后的2年时间里,这样的机会一直都没到来,直到有一次,这位网友因为公事真的来到了我们的这个城市,而我老婆那天穿上了他最喜欢的衣服,静候着他的到来……那次DZ通知得很匆忙,说第二天就要来我们这里开个会,而且并不能确定是否能腾出时间见面,不过我女友倒是依然做了准备。那天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短裙,配上黑丝和高跟鞋和以往并没什么不同——完完全全一个OL的形象。 不过,很巧的是,那天她正好一个人出去参加一个培训,穿着上有着很大的腾挪空间。其实,那条黑色的短裙腰围有些偏大,她可以在腰围处折起一条边的宽度,这样不仅腰围能正好贴合,整个裙子的长度也会减去几公分。别小看这上移几公分的变化——完全可以让一条普通的短裙变成,一条超短裙。裙子的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那天我藉口出去办事,提早2小时离开了公司,开车去她培训的地方接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裙子早已抬高了几公分,这时候才初显里面的奥妙——由于裙子已到了大腿根部,原来的黑丝已经露出了蕾丝的花边。原来这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行走在路上大腿前后交叉之间的动作,那些蕾丝边总能找到适时的空间露出。这是DZ喜欢的调调——庄重的外表下包裹这一颗淫荡的心。显然我老婆深受他的这一理念影响,后来她告诉我,为了那天的衣服,她整晚都在想如何才能有这种庄重与淫荡间完美的平衡。 在前一天晚上,我们特地在QQ上商议起了见面的事情: 女友:「明天就要和大叔见面了,好紧张哦。」我:「你想好穿什么衣服去了吗?」女友:「还没有呢。」我:「那就选性感一点的吧。」女友:「不行啊,早上家里出来给爸妈看到会觉得很奇怪的……」我:「你可以外面穿普通一点,里面内衣穿性感一点。」女友:「讨厌,哪有像你这样老婆和别人的男人见面还要让老婆穿这么性感的啊?」我:「嘿嘿,我还让你和别的男人爱爱呢……」女友:「讨厌,谁说要爱爱的,就是见个面喝茶聊天而已。」我:「他肯定不仅仅想喝茶聊天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哦……」女友:「[害羞]」女友:「老公…」我:「??」女友:「你真的……真的……允许我和大叔……爱爱?」我:「你想不想啊?」女友:「[ 害羞] 不告诉你。」我:「明天就见面了,你还不肯说心里话?」女友:「[ 害羞] 想……」 女友:「可是…」 女友:「要是他长得和照片里不一样怎么办?」我:「那你就拒绝他」女友:「可是你明天要我单独去见面哎,我一个人……」女友:「我怕我到时候没办法拒绝。」我:「人家来一次也不容易,不如这样吧…」我:「他不是喜欢丝袜美腿嘛,要是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就让他摸摸你的美腿就行了。」女友:「就怕摸着摸着就想更多的了。」我:「你要是不喜欢,你到时候可以就给他抚摸,亲吻,要是他想ML,你就说你那个来了。」女友:「就怕到时候说这个也控制不住啊。」我:「那你就替他口交啊。」女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那他到时候直接射你嘴里呢?」 女友:「那就让他射呗……」 我:「你吃下去吗?」 女友:「这个……看心情吧……」 女友:「那你就一直在家等着?」 我:「不是,我打算先让DZ单独享用你一次。随后他会发消息给我,这个时候我再进来,然后我们一起玩3P……」女友:「讨厌,你色死了,谁说要玩3P啊」我:「原来你有了DZ,就不要和我玩了是不?」女友:「不是啊……可是……你们两个一起……我会不好意思的」(本来想把那天的QQ记录截图上来的,可是后来发现,由于时间久远,那些记录早已没有了,所以上面这些对话是我和我老婆通过回忆而重写的,也许有些出入,但是基本上不会差太多。)这样的对话让我看到了淫妻变成现实的希望。而坐在车上看着老婆那身装束更让我血脉喷张。想着眼前这个人妻过几个小时就跪在在别的男人下面去吸允对方的鸡巴,恐怕这种心境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能理解个中滋味。 然而,事情总不如想像的这般顺利。就在老婆上车的时候,我收到了DZ发来的短信,说今天的会议很不顺利,而且公司已经预定了今晚飞离上海的飞机,所以原定的见面恐怕是无法实现了。我把这消息转给我老婆看。我老婆笑着说: 「噢耶,终于不用去了……」——看似轻松的话语下,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老婆精心打扮的样子,恐怕不是为了这句简单的「噢耶」吧。 不过,失落归失落,我也并不算完全没有收获。首先,看着今天老婆的打扮,我已经明白了,她从心理上已经完全接受了和别的男人做爱,甚至3P的行为。 其次,虽然这次没有和DZ见面,倒是成全了当天别的淫妻小尝试——收到DZ的消息,我们固然有些失落,不过我们立即收拾心情,找了家饭店吃饭。有趣的淫妻小尝试也就从这里开始了……我们选了环境不错的饭店,进去服务员带着找座的时候,我就发现就做的好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女友。原来我女友特地把裙子折短以后,没有放下来过。 所以她走路的时候依然可以看到黑色长筒吊带袜的蕾丝黑边和吊带。一进席间,我就对老婆说,刚才有好多人看着她呢。这时女友说了句,看就看吧,今天既然DZ没福气看,我就把这些福利留给别人,随便别人看。 显然,这话有点赌气的性质,不过我一下子灵感闪现——乘着老婆赌气的时候,何不玩点别的尝试。于是我就顺着她的话说:「真的吗?那可便宜别人了,要不今天我们玩点暴露,回头讲给DZ听,让他后悔死……」「好,就这么办,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女友一改往日扭扭捏捏的说话方式,斩钉截铁地答道。 于是,我便示意第一步,让女友先去厕所把内裤脱了,来个真空。女友没有什么推辞(要知道平时让她下面真空出入公共场所,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 女友转身便去到了厕所,回来以后她手里捏拳,回到座位,接着让我张开双手。原来她捏拳的手里,握着的居然是一条透明的丁字内裤,这让我大为意外。 没想到除了外表上的准备,她连内衣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随后的调教就更有趣了,由于饭店座子的台布很短,旁边坐位可以轻易就看到我老婆的双腿,而我和老婆这时候是同向而坐的,因此我可以很明显观察到,坐在斜对面的一桌人里有个男人时不时把眼光漂到我老婆的腿上。 「老婆,对面那男人好像在偷看你哦,要不让他再多看一点吧……」说着,我便让老婆假装和我相谈甚欢,「无意」地分开了双腿……我们一边谈笑,一边交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其实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显然,对方把眼光扫到我老婆裙下的频率越来越多密了。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可以看到多少我老婆的「春光」,不过,从那个男人的神态来看,及时不能看到全部,也应该会看出些端倪。就在这时候,我们点的菜也开始上桌了。于是,我又有了更大胆的想法。我让老婆把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解了下来,这样一来,只要服务员来送菜,从上而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我老婆衬衫内的风景。而我老婆不仅有条修长的双腿,同时也有着D罩杯的双峰……自从老婆解开第二颗纽扣以后,服务生似乎也显得格外殷勤,端菜送饭自不必说,还是不是过来帮我们倒饮料,递纸巾。我老婆似乎也挺乐于其中,还不断打趣说,以后去服务差的饭店,一定要多露点沟,这样服务员肯定会积极帮我们服务的。 显然,没有预期见到网友,但是我得到的收获却并不少,不但通过这次了解了老婆的底线,同时也完了些不一样的淫妻情节,之后老婆也更乐于和我讨论,要是那天我们见到了DZ会是怎么个玩法。甚至我们还会在做爱的时候假装我是DZ,我来和她见面的情节。而每次这种角色扮演下的做爱,都让我们兴奋不已。 淫妻调教小贴士:追求结果固然重要,但是有时候过程更令人回味,当我们急于追求结果却屡屡不得要领之时,不妨停下脚步,慢慢体验过程中的风景,短暂的停留有时候也许是开始的前奏,也是成功的基石。 妻不如妾,妾不如嫂 慧,我的表嫂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熟妇,火爆修长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一头短发柔顺地垂到脖颈,大大的眼睛,黑眼珠好像北极的夜一样纯净,挂着一幅红边的眼镜,更为她的姣好面容增加一丝书卷气息,高挺的鼻梁,饱满性感的红唇,在我眼里她永远那么美。 我对表嫂的心思是早就有之的,她到我家来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往她身上的各个部位瞄。 表嫂的身体让人充满欲望,就是那种想要爱抚、蹂躏、摧残的欲望,形容她魔鬼一点都不过,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形的小女人,她是成熟、大方、洒脱的,走起路来像一个职业白领,充满自信又不失礼仪的姿态,每每让我无法自拨。 表嫂上下身比例完美,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丰满的奶子,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美腿,挺翅的屁股,无一不在向我表明她是一颗极度成熟的禁果。 表嫂的奶子真的是又大又挺,稍稍往两边分,像两颗饱满的柚子挂在胸前,在那一张美丽的脸庞称托下,更显得那对肉球是多么的高贵,还有那像天鹅绒般洁白的颈部,两根销魂的锁骨将她的美颈装扮的分外迷人。纤细的腰部线条,恰到好处的胯,充满肉欲的屁股,让她的女人味更加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最喜欢表嫂的下身,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美腿的原因吧。夏天,她喜欢上身穿一件T 恤或吊带背心,下身穿一条牛仔短裤或者是短裙,一身洁白的皮肤,两个大奶呼之欲出,有时还能看到那两粒高高的肉豆豆,可能是兴奋了吧,平坦的肚皮,一点不像熟妇,优美的线条从胸部一路平坦的流淌进下身。 穿牛仔短裤时,下身三角地带的曲线暴露无遗,屁股把本来就不大的短裤夹在两片臀肉中,连大阴唇的形状都勾勒的十分清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交叉着放在一块,皮肤白白净净的没有瑕疵,薄薄的丝袜贴在腿上,细长的小腿,悠美的脚踝,就连膝盖地方的皮肤也那么完美,带着弹性充满诱惑的大腿,饱满又不显臃肿,隐约可见的丝袜根部,忽隐忽现的嫩肉想要挣脱束缚钻出裤衩,那里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随着她腿的摆动,甚至能看见那一抹春色,我能感觉到她私处的肉唇在挤压出蜜汁的样子。 秋冬时节,紧身的牛仔裤和性感笔直的职业装,将她的美腿包裹的严严实实,可这一点也没有让她的美腿不够性感,紧身的牛仔穿在她的腿上,将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玲珑,两条长长的美腿被一层紧紧的牛仔包裹,里面白白的肉体就好像要突出这层约束一样,在每个部位都有呼之欲出的感觉,紧翅的臀部被紧紧的裤裆分开两边,两片充满弹性又不失丰满的臀肉随着走动时的挤压,伴着腰肢的扭动,变化着各种诱人的姿态,我最爱从她身后看她臀部的曲线和中间那神秘的峡谷,当她弯腰时就是我意淫的最好时候,幻想从她的背后扶住她曼妙的细腰,侵占她那两座高地和幽幽的芳草地。 表嫂的性格很大方,经常笑的前仰后合,在这时我都会在她的奶子上找寻那种荡漾的感觉,笑过之后她的脸上会有一抹红晕,像高潮过后余性未退时的样子,不禁让我浮想联联。 从表嫂出现在我生活中时,我就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幻想,机会有时会不知不觉出现,那次表哥出差不在家,我在外面喝酒以后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一个人走到了她家门口,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表嫂出现在我眼前,身上有一些汗脸红红的,可能是刚运动完,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穿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运动短裤,看到是我她让我进屋,由于汗水使衣服贴在身上,我隐约看到她好像没戴奶罩。 表嫂让我在屋里坐会,一会她也过来坐在我的对面,当她坐下去的那一刻,因为是运动短裤弹性很好,我清楚看到她的下体痕迹,似乎还有一些东西,这让我的欲火更旺了。 我假装说喝多了难受,让表嫂给我拿饮料,她去冰箱里给我拿来一罐冰茶打开放在我面前,这时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香水的味道,我再也忍不住了,搂住表嫂的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没想到她的反应并没有我想像那样激烈,只是在做了一番半推半就的挣扎后就主动的搂住了我,还在我耳边说:「我想要」,她告诉我,表哥经常出差在外,自己一个人在家经常是欲火难消,也用情趣用品自慰,可总不如男人来的真实,今天我出现的时候她刚刚就是在自慰。 我狠狠的吻上她饱满的红唇,也可以说是咬上,真有一种把她吃下去的冲动,太美了,由于刚刚她在自慰,里面没穿什么内衣,手摸在她那大大的奶子上,两粒突起的奶头,现在更加坚挺的在我手心里,我撩开她的背心时,雪白的奶子粉红的乳晕,直立的奶头,我用掌心托在她乳房的下方,十指向上扣住乳峰尖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好夹住她逐渐坚挺的乳头。一会儿按下去,一会儿抓住扯起来,一会儿左右抖动,一会儿揉面团一样揉搓。 最后更是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微微挑搓起来。用嘴含住她的奶头,从她的嘴里听到了天籁一样的声音「啊」那是一种从心底舒服的发泄。我的浪嫂子面色也越来越红,而且身子也不被我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她的口中不再叫唤,转而吐露出嘤咛的细细娇喘。 我伸出手摸在那片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果然我刚才看到的是她的爱液从短裤里面渗出来的印迹,摩挲着她的裆部,揉弄着她的臀部,性感的美腿加短裤,看得我双眼发直。把短裤脱下来,一条小小的T 字白内裤出现在眼前,与其说是白的,不如说有些地方已经是透明的了,小小的内裤紧陷在雪白股沟中,形成美丽的景象,窄布遮不住整个阴户,左边阴唇露出一些,两旁尽是包掩不住的阴毛,宣示着主人的性感,「亲丈夫……我……痒……受不了……」她随着我的搓弄,浑身酥软下来。臀部高耸地趴在床上,极具挑逗的亵衣,使我不能自持,我趴在我的嫂子背上,用坚硬的弟弟顶着亵衣包裹的肥硕的阴户,一只手从揉捏着丝绒一般光滑细软的肌肤,一只手从下面握住了她高耸的双乳。她尖叫一声,并用阴户在我的弟弟上摩擦,「快…插进来…」她娇滴滴地声音反而促使我更加大力的揉捏抚弄。 「哪里痒……我的好嫂子?」我将她下体最后一件小内裤脱下来,脱下自己的衣服,伸出一只手去拨弄她丰满肥硕的阴户,她抓住我火热的肉棒,「好大、好硬啊!」我握住她白嫩纤细的手,让她给我套弄起来,这时我的肉棒更为膨胀,简直就像要胀裂开来一样。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与雪白的皮肤成鲜明对比的一抹黛色,精致的阴部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曾经无数处幻想的地方,嫂子的毛不多,只有耻骨那地方有一丛,大阴唇周围干净的像处子,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里面的小阴唇露出两片粉嫩的肉芽,嫂子的阴蒂很大,长长的像个小阴茎,一颗黄豆伸出头。 伸出手抚摸着嫂子的阴毛,黑黑的阴毛顺从的贴敷在雪白的肌肤上,用两根手指扒开肥厚的大阴唇,嫂子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很敏感,与她相比我的妻子就像个木头,基本没感觉,真怀疑是性冷淡。此时嫂子的阴部流出了湿滑的爱液,粘着爱液我开始玩弄她的两片小阴唇,粉红色的肉片一点不像经过房事的女人,偶尔刺激一下那罕见的大阴蒂,都惹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忍住干她的欲望,趴在了她两腿中间,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嫂子的阴唇,吻着她的阴唇就好像吻着她的嘴唇,让人流连在这片春光中无法自制,大阴唇肥厚饱满,滑滑嫩嫩,小阴唇精美秀丽,别有风味,舌尖舔过尿道口、阴门,爱液粘满了我的脸,把大阴蒂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着,舌头轻舔嘴唇吸吮,嫂子此时已经陷入了迷乱,「不要!」她摇晃着脑袋,嘴里淫声一片。 「我爱嫂子的味道,真好吃」 「嗯,你……你……」她浑身酥软无力,随着我的搓弄,喘息着、下体颤抖着。我伸手将她的阴蒂扣在手指间,揉捏起来。「啊!不要……」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震颤起来。「好丈夫,你不要弄……啊!啊……我受不了的……啊……啊!」我的嫂子浑身都在发颤,情难自禁的扭动娇躯,淫水一股一股的蔓延流淌。她开始扭动起来,双腿使劲的夹着我的手,而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来,连屁股下面都流满了她美味的爱液。「不要再动了,不……要……」她啊的一声呻吟,身子弓起疯狂抽搐起来,接着又重重地砸在沙发上,下体爱液汹涌的流出,我的慧高潮了。 让她休息一下后,我的龟头挤开她肥厚的蜜穴唇瓣,开始刺激她已粘满爱液阴道口,逐渐深入,也配合的将大腿努力往两边分开,双手扒着阴唇,「你在折磨我呀!我受不了……快点插……插深点……求你……」扶着她修长的美腿,我把肉棒一点一点顶进了她的小穴,虽然有爱液的润滑,小穴里面的嫩肉依然夹得肉棒紧紧的,肉棒塞满小穴的每一寸,那种满满胀胀的感觉让嫂子愈加意乱情迷了。 「不要停……小慧要……好丈夫……快」肉棒的刺激让她酥麻颤抖。她浑身哆嗦,连着蜜穴内部都哆嗦起来。一插到底,嫂子的大阴蒂顶在我的小腹下部,我用浓密的阴毛用力研磨,快感非常强烈,她两条雪白的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下体配合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扭动着,感受着嫂子强烈的爱意,我再顾不得怜香惜玉,肉棒狠狠的抽插,次次到底,「贱人叫丈夫」…「好丈夫…亲丈夫…干死小婊子吧」,看着嫂子在我的胯下扭动屈服,抓起她的大奶肆意的揉扭,也不管她的感受,今天我就是要好好的摧残这朵娇艳的鲜花,用牙咬她的奶头,掐住她美丽的脖颈,她干脆牢牢抱扣住我的脖子,放松了下体,由着我对她无情摧残。她搂在我身上放声淫叫喘息,她整齐的短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上,就像被强暴一样,「啊……啊……不……不行了……我受不了……我……逼都烂了……啊!」我不管她的淫叫,奋力的插着,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像自慰一样撸着,从里到外对这个我爱慕已久的尤物进行蹂躏,嫂子已经不能正常的说话了,淫叫声低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嘤咛的喘息声和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完全抗拒不了犹如潮水滚涌而来的强烈快感。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背上已经划出了几道血口,阴道里传来了难以想像的力量,肉棒就像被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啊……」嫂子一下弓起身子,紧接着猛烈的颤抖、哆嗦、抽搐,在沙发上就像一条上了岸的美人鱼,下体爱液已经泛滥,身下的沙发湿了一大片。我要占有她,这个想法一出现,我不等嫂子平静下来,抱起她帮她趴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和肿胀的阴部正对着我的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的时候,我用力一挺,把我的肉棒捅进了她从没有被人干过的屁眼里,一股莫名的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射在了她的屁眼里。 由于是第一次,强烈的疼痛,使她想重重的往前冲,被我牢牢的搂住腰,直到我的高潮过去,她趴在了沙发上,屁眼被我的肉棒撕裂了,像处女一样的血混合的我浓浓的精液,嫂子雪白的屁股上格外醒目。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嫂子沉浸在我们的性福世界里。 yinxue美女 我叫王筱惠,19岁大一生,身高178,是个长身美女。上面有个跟我一样性感的成年姊姊,现在正外出工作,是某家大公司的总经理秘书。 父亲在很多年前就意外过世,剩下成熟美艳的母亲抚养我们。 我拥有一头柔顺的长发;不笑时很性感,笑起来很清纯的美丽脸蛋;不穿胸罩也不会下垂,一手无法掌握的G罩杯双胸;扭起来有如水蛇一般,一条手臂就能很轻松地将我抱入怀中的21寸纤细蜂腰;不需要丝袜衬托也很白皙美丽、有如两条玉柱般的修长美腿。 由于我的全身都是性感带,所以只要刺激我一下就会淫水狂流。知道这件事情的朋友私底下都叫我欠干的小骚货,有时候都会故意在公衆的场合戏弄我。 喜欢穿曝露的衣服展现我的魔鬼身材,因爲这副身体实在太美了,就连我自己都差点爱上!夏天的时候,我的衣着就只能以两块布来形容,上衣只能像浴巾一样勉强包住坚挺的双峰,是比我的奶子小好几号的无肩带露腰小可爱;而裙子则是15公分的超短迷你裙,因爲被翘臀顶起的关系,只能勉强遮住我那若隐若现的私处,要是我稍微弯腰的话就会完全曝光,也让我的一双美腿完全展现在衆人面前。 当然胸罩就不穿了,不然肩带会露出来;内裤则是高叉的超小丁字裤。当然,我每天洗澡都会把阴毛刮得非常干净,好让视奸我的男人们不会因爲看到阴毛而兴趣大减。 虽然我的美腿不用穿丝袜,但是爲了满足男友的欲望,我经常会穿一些黑色丝袜、网袜或者是过膝袜;鞋子则是有高根凉鞋、普通的高跟鞋。 我的个性也很淫荡,走在路上展现魔鬼身材被男人们视奸的时候还会感到兴奋。在学校的时候,所有男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不只是同学,就连教授、主任、教官甚至是校长都盯着我魔鬼的身材不放,似乎只要我一落单就会扑上来把我的淫穴干到红肿、合不起来一样。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被全校的男人轮奸,不过那是高中时的事了。 刚开学就交了一个有钱又帅气的男朋友,名字叫陈英龙,身高180cm,跟我这个长身美女站在一起就像是天生一对。而且兴趣上也很合得来,性趣也是。 我身上的洞都被他的大肉棒搞过,有时候约会到一半想做就在隐密的地方搞起来,在公园的时候我还故意放声大叫。交往一年,什么体势都玩过,口交、乳交、肛交、足交也都玩过,有时候阿龙心血来潮还会把我抓起来浣肠。 做爱的时候,如果我穿上过膝黑袜的话阿龙就会变得超持久,把我干到昏过去之后还可以把我插到醒过来。所以如果我穿过膝黑袜,那天就不用睡觉了,隔天小穴会红肿变敏感,上课时会很困扰。 我记得有一天穿着过膝袜被干昏过去,隔天醒来之后阿龙的肉棒还维持坚硬状态留在我的小穴里,结果阿龙醒来看到我美腿上的过膝袜又把我压在床上干了一天。从这天开始,只要穿着过膝袜被干,隔天醒来一定立刻把过膝袜给脱掉。 不过现在是暑假,所以就算我一个月穿着过膝袜都无所谓。 上半身穿着只能包住双峰的小可爱,下半身是膝上30公分的超短迷你裙还有能让阿龙威勐无比的黑色过膝袜,脚上是水蓝色的露趾凉鞋。阿龙说这样子能够让他更兴奋,所以才这样穿…内裤则是因爲暑假每天都被干,想说穿了跟没穿一样,就没穿上了,这样也方便阿龙直接上。 阿龙只穿着一件衬衫跟七分裤。 早上我们去约会看电影,看完的同时也在电影院的厕所搞了一次。然后去看下次到海边玩时要穿的泳装,在我穿上性感比基尼的时候阿龙冲进来又把我搞了一次。 现在是晚上10点,而我们正在XX公园的一处角落做爱,原因是阿龙又性起,反正我们也不是没有在外面打野炮过,就让他把我推倒在草地上了。 “啊啊…!嗯嗯嗯!哈!”我在阿龙身上摆动着翘臀、扭动着纤腰,他的大肉棒在我的小穴中凶勐地抽插、肉壁也用力地夹紧肉棒,深怕它跑出去一般,因此我得到的快感非比寻常。 “真美啊…”阿龙把我的小可爱掀起,一对柔软滑手的美胸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爬满了我的香汗,并随着我的摇摆而上下摇晃着。 “啊!好大!干死我了!阿龙~~!”我放肆地淫叫着,双手抓住上下摇晃的大奶用力搓揉,还用小嘴去舔、去吸坚挺充血的乳头,香甜的唾液顺着乳晕慢慢地滑下乳球,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美艳。 阿龙忽然翻身将我压在地上,并且开始勐力抽动他的巨大肉棒,而他的双手则是抓着我的奶子用力搓揉。到最后我是下半身整个抬起,阿龙直直地用力插入。 “啊~啊~要高朝了!啊啊啊啊啊───────!”我的美腿紧紧夹住阿龙的屁股,而他的肉棒用力一捅──鸡蛋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入子宫,并且在里面射出热腾腾的精液。 阿龙射完就站了起来,我一看到那根沾着精液与淫水的肉棒之后,马上起身跪在地上,然后开始细心地将上面的秽物舔干净。 不过我还没舔完,阿龙就把我从地上拉起、压在树上进行第二回合的勐干。 这次非常持久,而且还变换了好几次姿势,最后他在正常位的情况下射在里面,而我则是早就高潮到无力,在他射精之后就全身瘫软地靠坐着树干,任由湿得一蹋煳涂的小穴与满是口水的奶子曝露在空气中。 “你的身体真像毒品,让我一直想对你射精。”阿龙站在我面前喘着气,他那根大肉棒再次挺立了起来。 看到他的样子,我用双手将美腿分开,准备承受阿龙第叁次的插入。不过,这时阿龙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铃铃铃~~ “妈的……喂?” “……什么?”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阿龙挂掉电话后,一脸紧张地蹲在我的面前,那根勃起的肉棒已经缩小。 “我家里出事了,要立刻赶回去,恐怕没办法送你回家…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阿龙把裤子穿上后就用跑的离开了公园,留下被插到没力起身的我。 从包包中拿出手机,时间是十二点…阿龙把我肏了两个小时。现在是夏天,所以我不把衣服整理好也不会觉得冷,反正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我就以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下进入梦乡中。 在我睡了还不是很久的时候,就因爲下体传来的快感而微睁双眼。我发现自己的小穴正流出大量的淫水,还有一根比阿龙粗的巨大黑色肉棒正磨着我的穴口,涨成深紫色的龟头上还有一颗一颗的突点。 那根肉棒的主人是体型比阿龙壮硕一倍、顶着大光头、肌肉发达,黑色皮肤的黑人壮汉。他正一脸兴奋地抚摸着我那双穿着黑过膝袜的美腿,完全没有察觉我已经醒来。 我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我要被强奸了!?而是心跳不已地想着?被这根狂干一定会很爽!? “没想到出来买宵夜也能遇上这种货色…”黑人用流利的中文说着,然后他的双手渐渐地摸上我的纤腰,接着移到我的一对大奶,开始小力的揉捏并不时地轻扯坚硬的乳头。 一直磨着我的小穴的大龟头,现在则是速度缓慢地前后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蒂,我的腰在黑人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晃动起来,这个动作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贱货想要啦?”他原本只是轻轻揉捏我的大奶,发现我醒来之后马上就开始有技术地大力搓揉,那根大肉棒的龟头则轻轻地将小穴口挤开,并在那附近轻轻摩擦。 “快点干我!快插进来!”我受不了黑人的挑逗,自己伸手将被微微撑开的小穴掰开,并且扭动纤腰、让湿答答的淫穴摩擦着他的大龟头。将自己还有阿龙在的这件事,完全丢到脑后。 “死骚货!” 黑人放开我的大奶,紧紧抓住我的纤腰,大肉棒用力一刺!龟头贯通我那紧嫩的淫穴,直接撞在我的子宫口,而且他的肉棒还留了一节在外面。 我则是因爲巨大的快感而叫不出来,小嘴张的大大,唾液从嘴角流出。紧嫩的小穴正包覆着庞然巨物,前所未有的快感散布全身。 “妈的,比我干过的处女还紧!”黑人捧起我的翘臀,开始用他那凶勐的巨大肉棒抽插我的淫穴。而我早就忘记自己是被强奸,淫荡地舞动纤腰迎合他的勐干。 “嗯、啊!啊!用力!好哥哥!插死骚妹妹!啊啊!”我的美腿用力夹紧黑人的熊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淫叫着。如果有路人看到的话,一定只会认爲我们是情侣,而不会觉得我是被强奸。 “肏!肏死你的小贱穴!”黑人开始大幅度地摆动,巨大的肉棒像是要贯穿子宫口一般地撞击着深处,龟头上的入珠每次都会摩擦我的G点,使得淫水几乎是用喷的出去。 第十几分锺后,被如此勐烈的抽插送上了高潮。在我因爲高潮而抖动的时候,黑人减慢抽插的频率,并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双腿大开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爽不爽啊,骚货!”他掐着我的俏臀问。 “爽…好爽…插死妹妹了…”我则是抱着黑人的脖子,将一对大奶子压在他那宽广的胸膛上、美腿勾住他的腰,嘴角流着唾液回答。 “果然是骚货!”黑人重重地插了我一下之后,一手托着我的翘臀就这样将我从地上抬起,我也害怕掉在地上而紧紧抱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空着的手上已经拿着我被阿龙干时乱丢的包包。 “啊哈…啊…嗯…………你要…去哪里?”袭击小穴的快感过去后,我娇喘着问道。只见他托着我走向公园的出口,大肉棒当然是规律地插着淫穴。 “去你家,给我带路吧。” 接着,我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告诉他怎么走到阿龙买给我的二层楼房。不过才走几步路而已我就达到高潮,然后他又不停地抽插,害我在这短短的路途中被插到昏厥好几次,又从昏厥中被插醒。 最后好不容易走到我家门口,结果黑人把我压在门上勐干,然后将又热又烫的黏稠精液射在我的淫穴里面,甚至快把阴道填满了。 “爽不爽啊?”黑人把开始软化的肉棒抽出去,抓了几下我的大奶后问道。 “哈…哈…好爽……”我伸手沾了一点慢慢流出来的精液,将手指放进小嘴里,一边吸允一边娇媚地看着黑人。 “妈的,真是欠肏!”他将那张大嘴吻上我的唇,并让舌头粗暴地在我的小嘴里翻搅。我们就像是一对即将分开的热恋情侣一样,站在门口前激烈舌吻。 大概过了几分锺吧,黑人的大嘴终于离开了我的唇,他与我的唾液从我的嘴角慢慢流下,淫荡的贱穴又开始泛漤起来。 “真是个骚货…虽然我很想再肏你一次,不过我得回去了。”他重重捏了一下我的奶子,然后就把裤子穿好,准备离开我家。 “如果还想被我插的话,晚上九点脱光只穿高跟鞋到公园的男厕等我。”黑人丢下这句话后就往教会的方向走去。 而我则是整理好仪容,拿出钥匙把门给打开,夹着黑人的浓稠精液与淫水走进装潢豪华的家里。这里是阿龙买给我的家,好让我可以方便上学,也是我们俩作爱最多次的场所。 看见答录机有留言后,我就过去按下播放键。然后将自己抛在沙发上,沾起黑人的精液与我的淫水,忘情地自慰起来。 ‘筱惠,我父亲在不久前出车祸死了……所以我得赶到美国去处理公司的后事,大概会是继承他的职位吧……总之,我现在没有时间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我们分手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被黑人插得太敏感,所以我很快地就高潮了。 第二章、放纵的开始 我的上衣只有一件细肩带小可爱,下身则是15公分的超短迷你裙与系带丁字裤,鞋子则是高跟凉鞋。现在我人在一间有二十个壮硕男人,而只有我一个性感美女的KTV包厢中。 他们是学校的篮球校队,因爲赢了比赛才来这边庆祝,而我则是被自己的女性朋友找来,谁晓得她们今天突然有事,我又不好意思推掉,所以就只好来了。 由于我今天的穿着特别辣,使得在场每个人都盯着我那丰满的两个奶子看,坐在两旁的阿凯跟阿建更是藉机勐吃我豆腐。 每个人的裤子都是撑得高高的,就连在唱歌的男人也心不在焉地一直看着我。 而我则是在装傻,其实我的小穴早就湿了。 终于轮到我点的歌了,我决定将自己当作篮球队获胜的奖赏。 “筱惠,该你啦。”刚才唱歌的阿竹把麦克风递给我,接过来后就跳到桌上。 这间包厢的桌子很大,上面除了放着我们点的食物之外,中间有一根与天花板连着的钢管。 我点的歌是那种钢管舞的。当音乐开始的时候我一手拉着钢管,一手握着麦克风,眼神抚媚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 在包厢的灯光照射下,我身体的曲线一览无遗,抚媚的美丽脸庞看起来更加迷胧,篮球队的人的视线通通都钉在我身上。 我忘情地舞动身体,有时美腿大开地蹲下去,让丁字裤曝露在衆人面前;有时则是弯下腰身,让一双大奶快要跳出小可爱;有时像是在舔肉棒一般地,伸出舌头假装在舔麦克风。 包厢里的温度开始随着我的热舞与音乐升高,壮硕的男人们开始口干舌燥、满身是汗,有的人甚至把上衣都脱掉了。当然,他们视线还是钉在我的身上不放。 音乐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就将上衣与裙子脱掉,露出一对完全解放的大奶以及性感的丁字裤。不过因爲我有贴乳贴,所以不至于露点。 底下的男人们通通瞪大双眼,死盯着我曼妙的身材不放,还有人干脆将裤子脱掉,拿着我的比基尼与裙子当场打起枪来。看着他们,我跳得更性感、淫荡,还将麦克风夹在大奶之间,双手抓着大奶扭着纤腰。 其他人也把衣服全部脱掉,光着身子对着我打枪。而我越跳越兴奋,就在音乐结束前十秒,我开始把丁字裤的绳结一点一点拉掉,另一只手则是慢慢撕下被充血的乳头撑起的乳贴。 音乐结束的瞬间,我的丁字裤与乳贴也落在桌子上。这时,我的身上除了高跟凉鞋之外没有任何遮蔽物,包厢内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性感身体,打枪的手也停止下来。 我在钢管前坐下,将两条美腿大开,让满是淫水的私处曝露在二十个男人面前,并用手指去掰开正在搔痒的贱穴─── “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我空出一只手去抓住奶子,用舌头舔着乳头抚媚地说。 男人们化成野兽冲了上来,第一个人毫不疼惜地就将他那粗壮的肉棒插进我的嫩穴中;第二个人则是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其他人则是开始用我身体的其他地方开始摩擦他们的肉棒,像是我的双手、头发、奶子、脚掌、腋下等等…似乎只要是我的身体,不管哪里都能射精一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锺,搞我小穴的人在里面射出来后,我就被人从后面往前推倒,肛门就插入了一根肉棒,并开始勐烈的抽插。也有男人钻到我的下方,把肉棒插入满是精液的小穴,把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当作润滑开始勐插。 我淫荡地扭着纤腰,并使劲夹住小穴与肛门的屁眼;当然嘴巴也没有闲着,我的小舌灵活地卷住插进来的龟头,缩紧口腔让嘴里的肉棒像是在插穴一样。 很快地,在我身上磨蹭、插穴的肉棒通通都射精一次,位置又换了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肉棒在小穴里射精之后就没有男人再上来了,此时我全身都是男人的精液与自己的汗水,嘴里、淫穴、屁眼也都还在流出精液,头发更是黏答答的。 我慢慢地从满是精液的桌上爬起,看到那些男人光着身子倒在沙发上休息,而我的衣服则是被丢在一边,丁字裤沾满了他们的精液。 “嗯……”我从桌上爬下来,弯腰捡起我的衣服,走到厕所开始将身上的精液清洗掉。当然小穴跟屁眼里的是没有去动,因爲让精液慢慢流出来的感觉还满舒服的,要是被人看到我也会很兴奋。 在我将身体上的精液都清洗干净后,穿上我那曝露的服装,找到高跟凉鞋穿上后,拿着包包、夹着二十个男人的精液离开了包厢。 走到KTV门外时,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走路回家吧。”反正只要走个几分锺就到家了,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好事呢。 今天我会让篮球队的人轮奸的原因,是因爲跟阿隆分手的关系。因爲我很淫荡,所以性需求方面比一般人还大,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我也很爱玩啦,分手之后渐渐没有人约束我,就开始放纵自己了。 而且,从以前我就想试试被人轮奸了,只是有阿隆在的关系,所以才没有那么做。我不是没爱过他,只是分手来得太突然,再加上肉欲的放纵下,让我没什么悲伤感。 总之我们分手了,阿隆也把那栋房子登记到我的名下了,现在可以好好的放纵自己,想做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 我每天晚上九点都只穿一双高跟鞋、裸体到那个黑人指定的地方等他,然后我们就会搞到凌晨叁、四点才结束,有时候我一个人回家还会被流浪汉跟踪呢。 开学后因爲要上学,没办法九点出门,所以他有空就会到我家来跟我做爱,偶尔还会带他的外国朋友一起来搞我。人数最多的时候是六个人,每个人的肉棒都非常持久而且巨大。 不过现在可能没办法了,因爲我姊搬到家里来住,而我妈也说要上来看我们。 说着说着,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前。 “我回来了。”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后,玄关前多了一双高跟鞋,大概是姊姊下班回来了。 把凉鞋放好后,我拉了拉裙子,走进了客厅。只见姊姊还穿着OL套装,衣服凌乱地躺在沙发上,似乎是很累的样子。 她的名字是王慧娟,25岁。有着一头及肩的头发;清纯又性感的美貌;虽然比我小一号,但是形状很漂亮的一对奶子。其他的部位都跟我一样,几乎是女人中的极品。 可是她非常喜欢玩弄我的身体,就像那些男人一样。搬到家里来后,每天晚上都用按摩棒把我弄上高潮好几次,甚至还会戴上巨大的假阳具勐插我的小穴或肛门。 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你回来啦……唉,累死我了。”姊姊从沙发上坐起来,而我则是走到她身边坐下。 “怎么啦?” “还不是我们总经理,一整天都把我压在桌上勐干,害我回来的时候差点跌倒。”姊姊撩起了原本就很短的紧身裙,露出来的是被淫水覆满、正一张一合的小穴,以及还在充血的阴蒂。 姊姊的工作是总经理秘书,实际上就是那位老板的性欲发泄工具,每天出门上班就是给他干的。虽然这么说,姊姊还是有一些文书处理要做,不然就是一些对外的工作。 “这样啊……可是很棒吧?”我想起了阿隆以前还在的时候,每天做爱的日子。 “棒是棒啦…嗯?”姊姊像是闻到什么一样,蹲在我的前方,将我的双腿硬掰开来。我那正在流着精液的私处就曝露在她的面前。 “你这个小荡货,说要出去结果是给人干啊?”姊姊掰开我的小穴,看着慢慢流出来的精液说道。 “我是去当奖赏,校队赢了要给点奖励嘛。” “哼……还是轮奸呢……明明就是欠干……这些我要吃掉……”然后姊姊就把头埋到我的两腿间,用灵活的小舌把小穴里的精液通通舔进她的嘴里。 “嗯……!你自己还不是……啊…喜欢喝男人的精液……”我挤弄着小穴,好将里面的精液通通挤出。被姊姊这样一弄,我的淫水好像又开始流了。 “当然……嗯……男人的精液有美容的作用……啾……” “啊……那你也喜欢……嗯……含肉棒啊……” “你这个死台妹,还有资格说我啊?”将我小穴内的精液吃完的姊姊抬起头来,撩起我的小可爱用力揉捏着我的一双大奶子。 “啊啊!嗯!姊…快放手……!”不久前才被二十个男人干过的身体还是很敏感,被姊姊这样一揉当然会受不了。 “哼,知道姊姊的厉害了吧。”姊姊放开了我的大奶,在我身边坐下说道。 “嗯……”我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小穴因爲大奶被揉捏的关系又开始变得搔痒。 “对了,你要不要参加我们公司的七天七夜旅游呀?”姊姊趴在我的身上,一手玩弄着我的大奶、一手抽插着我的小穴说道。 “嗯、嗯…啊啊……可、可是……我还有学……嗯!校……”在连番的快感下,我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感觉到沙发已经被我的淫水弄湿了 抽出插我小穴的手指,姊姊从沙发底下拿出了一个黑色假阳具,把它戴在自己的腰上。那根阳具的长度是叁岁小孩的手臂长,粗度也差不多,拳头大的龟头上有一颗一颗的装饰。不对,是整根都有。 “请假就好啦。”姊姊又拿出了一根按摩棒、叁个跳蛋,用胶带把跳蛋黏在我那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接着把串珠一颗一颗塞进我的肛门里。 由于我已经被姊姊弄到全身无力,所以只能随她去玩弄我的身体。 “反正你没学分拿的话,再去找教授‘商量’一下就好啦。”只见姊姊把一根细小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的肛门,拿出另一根比她戴上的还要大的紫色阳具,插入自己的小穴中。 然后她把自己戴上的黑色阳具抵在我的小穴上,接着开啓了插在自己小穴跟肛门的按摩棒开关。但是姊姊似乎不把按摩棒带给她的快感放在眼里,神情淫荡地将假阳具抵在我的小穴上。 “呼呼……嘿!”姊姊的腰身用力一挺,巨大的假阳具顺利地插入了我那湿答答的小穴中。 “嗯啊啊啊啊───!”假阳具把狭窄紧嫩的小穴用力撑开,并且一口气撞在子宫口上。我还可以感受到子宫口正一张一张地吸着龟头,而穴壁也紧紧地包住整根阳具。 “很爽对吧?接下来还有更爽的!”只见姊姊打开了跳蛋以及阳具上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啊!”阴蒂被跳蛋带着上下跳动,我的小穴则是被阳具还有上面的入珠摩擦着。 “这是新産品喔,不只是入珠会旋转,就连本体都会转喔!嘿!”姊姊开始摇摆腰身,用那旋转的巨大阳具干着我的小穴。她俯下身来压在我的身上,双手则是玩弄着我的一对大奶,不时还用嘴去吸、咬充血的乳头。 “啊!不行、要死了…嗯!啊啊!啊!” “真希望我有根真正的大鸡巴,这样我就不需要花钱买按摩棒了。”她用有点可惜的语气说道,但是却越干越大力,玩弄我乳头的双手也变成揉捏奶子。 “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嗯~~~~~!”听见我要高潮的姊姊将她的唇吻上我的小嘴,并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翻弄;她的手则是一口气将塞进我肛门的串珠拉出。 被入珠摩擦的G点、被跳蛋玩弄的阴蒂、串珠被勐力拔出的肛门,这叁项带给我极大的快感,我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全身像是触电一般抖个不停。 “哈…哈……”见我全身无力后,姊姊就把假阳具跟跳蛋的开关关掉,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体上,一下一下地插着我的小穴。 “怎么样…?要不要来呀…?”姊姊一边用双手玩弄我的身体各处,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吹气问道。 “哈……好……”在姊姊的假阳具攻势下,我只能虚弱地点头答应。听见我回答的姊姊也变得很高兴,把她小穴里的按摩棒拔出来、插进我的肛门里。 然后把假阳具跟按摩棒的开关开到最大,接着就开始用假阳具干我。 今天,姊姊玩弄我的时间特别长。 第叁章、总经理的肉奴 我跟姊姊、六名男人带着自己的行李,在她们公司的门口等着。 由于要去私人的南岛,所以我穿了一件露腰的短袖薄衬衫,下半身是低腰的牛仔热裤,脚上则是踩着粉红色的高跟凉鞋。上半身只有贴上乳贴,下半身是高叉丁字裤。 我跟姊姊正在她公司的门口前,正准备坐车去参加她们公司的七天七夜旅行。 我跟姊各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都装着自己的衣服跟化妆品。 虽然现在我的装扮在南部到处都看得到,但是行李箱里却装着那些十分性感的衣服,当然也有带上泳装。 不过,爲了让姊姊的同事对我有好印象,所以我才会穿得比较普通。但是衬衫因爲太久没穿而小了一号,使得我的上半身曲线变得十分明显,再加上不输姊姊的美丽面貌以及高挑的身材,吸引了在场等车的男人的热情目光。 “是、是…好的。”一旁的姊姊讲完了手机后,就走到我的旁边来。她穿着澹蓝色的连身短裙,鞋子跟我一样是高跟凉鞋,不过是绑带的;而且,因爲她的衣服有点透明,要是穿胸罩的话会一下就被看出来,所以也跟我一样贴着乳贴。 “筱惠,待会儿你坐另一辆车。” “喔…好。”我不疑有他答应了。 我们姊妹一站在一起就成爲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焦点,并且像是在干柴加上烈火一般地点燃了他们的性欲。每个人的裤裆都高高挺起,我敢说每根肉棒都有十五公分以上。 原本我是最喜欢被人盯着看的,但是不知爲何,今天却觉得有点害羞。可是,小穴依然开始变得湿润。 还好这种情形没有维持多久,因爲一辆长型凯迪拉克轿车以及一辆十二人座箱型车开到了我们的面前。 只见姊姊跟在场的六名男同事一起上了箱型车,她上车之前还对我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而凯迪拉克的后车门打了开来,我就拉着行李坐了上去。 “你就是王筱惠吧?”一坐上去,一名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穿着名牌休闲衬衫与海滩裤的壮硕男人对我问道。他有一副国字脸,看起来不超过四十岁。 同时,车子开始往前开。这辆车子的驾驶座与后座是隔开的,看起来好像是用防音材质。 “是的。”我将行李放好后,姿势坐正地回答。当我坐好的时候,男人的视线正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而海滩裤也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帐棚,目测应该有二十五公分长、四根手指粗。 “我听你姊姊说过你的事,她说你满漂亮的。”男人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有点柔和地说道。但是他的肉棒却在裤裆里抖了抖。 “是吗?那……您觉得我怎样呢?”我甜甜一笑。故意将上半身往前倾,并用双臂夹住一对大奶,使衬衫被夹进乳沟中,好让我的奶子看起来更大。 “当然…很漂亮。”这时男人按了座位扶手的一个按钮,我跟他的沙发便互相往前推进,一直到只剩下普通汽车后座的距离。 “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李德伦,是宏鸿企业的总经理。” 李总自我介绍着。然后,他一把就将我拉进他的怀中,双手也快速地窜进衬衫里揉着我的一对大奶。 而他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挺立在我的双腿之间,隔着一件热裤与丁字裤,一跳一跳地抖动着,看得我心跳不已、淫水狂流。 这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公分、五岁小孩的手臂粗,上面还有冒着数条青筋。充血的龟头也几乎跟拳头一样大。 “把凉鞋脱掉,会足交吧?”我点头回应他。将凉鞋从脚上踢掉后,弯起两条美腿,将有如玉葱的白皙脚趾踩在李总的肉棒上,然后开始缓慢但是灵活地摩擦龟头。 “喔…就是这样……”李总发出了愉悦的声音,玩弄我奶子的双手依然规律地揉捏着。 在我双脚的摩擦下,龟头的马眼流出了一种透明的液体;而我的下体也早就一片泛漤,一想到待会儿会被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干到失神,小穴不禁地搔痒了起来。 想到这儿,我的双脚开始施力,且更加灵活地摩擦着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并不时用脚趾去按还在流出液体的马眼。 “转头过来……”我顺着李总的意思转头过去,然后他的嘴就将我的小唇给覆盖,我的小舌被他的舌头卷了出来,两者不停地寻求着对方的唾液,我们就像真正的爱人一般热吻着。 这时李总把一只手从我的衬衫抽了出来,解开我热裤的扣子后,就伸进去隔着丁字裤按压着我的阴部。而我伸出一只手接替了李总原本揉着的奶子,粗暴地揉弄着自己傲人的乳房。 就在我们持续了数十分后,李总的大肉棒开始跳动,马眼流出来的液体也渐渐变多。 我开始加速双脚的摩擦,脚趾在龟头的伞状下轻轻地按着,空着的手则是轻抚着肉棒的柱身。大概这样做了数分锺后,李总忽然紧紧掐住我的奶子、抓着我的阴部。 马眼喷出了大量的浓稠精液,在我的手掌、脚掌、脚背、小腿、大腿,甚至于衬衫到脸上都有。精液又浓又重的腥味直窜脑门,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兴奋。 “唔……喔……很舒服。”将舌头抽离我的小嘴,转而进攻我脖子上的性感带。还抓着我奶子的右手跟左手一起解开了热裤的钮扣,隔着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按摩起我的小穴。 “嗯…啊……李总……”而我则是用手指沾起飞到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在李总面前放进嘴里,并吸允着手指。 “真淫荡的贱货…嗯…”我们又进入了热吻状态。他按了按钮把两张沙发合在一起,椅背放下来后就成了一张双人床,也变成我坐在李总的双腿上。 李总将丁字裤拨开,两只手掌十根手指开始挖弄我那淫水泛漤的小穴,还不时拨弄我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弄得我娇喘连连。 “嗯……!啊啊!嗯!好棒!”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握住李总刚射精的肉棒就开始摩擦,还不时去小力按摩他的睾丸。 由于我的身体十分地敏感,李总很快地就把我弄上了高潮,我全身无力地躺在他的怀中。 “呼…你的身体太棒了。”他把沾满淫水的双手移到我的眼前,手指满是透明的液体。然后李总把手指放进我的嘴里,而我也自动去将手指上的淫水吸允干净。 李总将手指从小嘴中抽出,将衬衫拉至奶子上方后,把我的双腿抬高。而我也知道他想干嘛,于是我将热裤从身上脱掉,正要脱丁字裤的时候他却阻止了我。 “把凉鞋穿上。”我照着李总的要求,将被踢到一旁的凉鞋给穿回脚上。然后李总就将我的丁字裤绑带给拉掉,并将丁字裤退到我的脚踝上。 我那淫水泛漤的小穴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 然后李总把我的双腿拉成跪姿,扶着我的纤腰将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小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插进来,而是用龟头磨着我的小穴。 由于我本来就已经很想要了,现在李总又这样一弄,让我的小穴整个变得更加搔痒,淫水也是一直流出来。 “啊…李总……”我扭着纤腰,想要让小穴的搔痒感减少一点。 “想要吗?”李总放开我的腰身,双手揉弄一对大奶、舌头舔着我白皙的脖子问道。 “想…啊嗯……呜……”我因爲忍不住小穴的空虚与搔痒感,一对美目就流出了泪水。啊啊…这是我第一次因爲太想要肉棒而哭了出来… “想要谁的什么?”李总用龟头前端推开了阴唇,但是却不将肉棒插入,而是摇动着肉棒,让龟头摩擦我的小穴前端。 “嗯……啊…李总老公的…又粗又大的凶勐肉棒……”我一边娇喘一边吐出李总想听的话。 “跟惠娟说的一样,你真的很淫荡啊。”李总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奶子,然后就把我期待已久的大肉棒插入极度湿滑的狭窄小穴。 “啊───啊…哈……好棒……”我全身无力地靠在李总身上吐气,小穴可以感觉到巨大的龟头正顶着因兴奋而张开的子宫口上。 “你这小骚货,明明那么淫荡却又那么紧!”李总规律地进行抽插,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巨乳,一只手则是抱着我的腰。而我也跟着扭动纤腰,双手绕到他的头后面抱着,并尽量让胸部挺起。 “啊、嗯…老公喜欢吗……啊啊!” “当然了,老婆。”李总将我转成跟他面对面,让我的美腿勾住他的腰身后,抓着我的奶子开始吸允。 李总没有像姊姊说的一样勐插我的嫩穴。而是慢慢地享用着我这块多汁的美肉,巨大的肉棒规律地插着小穴,并且摩擦着我的G点、撞击子宫口。 在我们到达私人机场之前,李总换了好几次的姿势,也在我的淫穴、小嘴、屁眼里发射了好几次。最后我们到机场的时候,我也在高潮下昏了过去,而李总也把精液喷满我的身体。 第四章、淫穴按摩 醒来的时候,我是以趴着的姿势趴在床上,而且感觉到有人正在帮我按摩。 身上似乎只有包着一件仅能遮住一半翘臀的毛巾而已。 稍微地抬头往后看,是一名只穿着叁角裤的高大壮汉在帮我按摩。他的长相还不错,但是他身材几乎跟健美选手一模一样,而他的叁角裤正被高高立起的大肉棒搭起一个帐棚。 “小姐,您醒了。”发现我张开双眸看着他的按摩师微笑着说道,按摩着我大腿的手没有停下。由于我的全身都有敏感带,所以我的小穴已经开始流出淫水了,我想他大概也看到了。 “嗯……这里是……?” “这里是宏鸿企业旗下的渡假小岛。”按摩师爬上按摩床,跨跪在我的玉腿两侧,按摩的双手从大腿移到了臀部附近,挺起的肉棒前端偶尔会摩擦到我的大腿内侧,甚至撞到我的阴部。 “那我姊……嗯……”我一边享受着他手掌的按摩,一边感受着龟头撞在阴部外的性感。 “慧娟小姐的话,刚才陪着李总走掉了。”哼……她大概又去给李总的大肉棒搞了。没关系,我待会儿也可以享受按摩师的淫穴按摩。 “是吗……啊……你的技术很棒呢。”我故意发出抚媚的喘息声,以隐喻的方式称赞他。 “哪里,是小姐的身材好。”按摩师笑着说道,然后他把我身上的毛巾给拉掉。 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下,我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则是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李瑞德。原本是健美选手,只是被宏鸿企业的人找来当按摩师。 同时,他的按摩位置从我的俏臀移动到了上半身,而他的肉棒也抵在我的股沟上摩擦。我可以听到他的喘息声,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兴奋。 最后他的手移动到我的肩膀,他的身体却贴在我的背上,让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肌肉曲线以及因兴奋而冒出的汗水。 我被按摩时发出的娇喘声与他那副健美身材散发出的男人味在这间小小的按摩室中,形成了令彼此发情的春药。 “啊……”这时他将粗壮的双臂插入我的腋下,将我的上半身整个拉起。现在我们变成一起双脚大开,跪在按摩床上的样子,而他的大肉棒则是不知何时脱离了叁角裤、曝露在我的双腿之间一跳一跳。 青紫的龟头上有着好几颗入珠,棒身也有数条青筋,马眼则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都被我的淫水沾湿,就像是春药一般地让肉棒变得更威勐。 “我来帮你按摩前面……”他的双手抓住我的大奶,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摩着因爲长时间趴着而有点痛的奶子;大肉棒的棒身则是贴着小穴口,缓慢地前后摩擦;他还低头吸允着我的粉颈,在我的指示下,他找到了我的敏感带之一。 “嗯……啊嗯……啊啊……”阿德的爱抚让我娇喘连连,我的纤细手指开始摩擦他的巨大龟头,并扭动纤腰尝试让小穴获得更多的感觉,但却只是让我感到更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两人的双腿已被我的淫水沾湿,我的香汗也与他的汗水溷在一起,两者形成的特殊味道让我们更加的亢奋。 “快……快插进来……”我双手捧着巨大的龟头,娇喘连连地央求着。阿德停止了奶子的爱抚,将我整个人转身放躺在按摩床上,双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美腿往两边拉开,又粗又大的肉棒则是抵在我那淫水泛漤的小穴口。 “要进去了……!”阿德挺起熊腰,将巨大的凶器慢慢插进我的淫穴,我感觉到跟处女穴一样紧的肉洞被撑开,入珠、龟头刮着肉壁的快感让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可以感觉到我们的结合处非常的烫,渐渐被撑开的肉穴让我感到非常的兴奋,乳头也因爲充血而变得坚硬。 终于,阿德的大肉棒顶到了我的子宫口,我感觉到肚子有饱满的感觉。 “嗯……啊……快动呀……”我一边揉着自己的大奶,一边摇动纤腰想让阿德开始插我。而他也开始享受插我这个销魂美女的快感,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我的子宫一般地用力。 阿德将我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脸前,伸出舌头舔着我那有如玉葱般的脚趾,粗壮的双手则抱着我的大腿,摆动熊腰用力干我跟处女一样紧的淫穴。 “好棒!干死我!好哥哥快干烂筱惠的骚穴!”我忘情地淫叫着,阿德更加卖力的插我,每一下都用不同的角度进来,每一下都像是要干烂我的淫穴一般的用力。 阿德将我的美腿架在肩上,抬起我的翘臀继续勐烈插穴,从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多到可以流到我的乳沟。被我揉捏的奶子就这样被我的淫水弄得湿答答,阿德看了之后似乎变得更性起,干我的速度变得更快。 巨大的肉棒每次都从不同的角度插入我的淫穴,阿德抽出去时故意放慢速度,好欣赏淫水被带出小穴的模样,然后又重重地插了进来。 每一下都弄得我浪叫连连,也不管这间按摩房有没有隔音设备,张开樱桃小嘴就叫了起来。阿德也性起地勐干我,每一下都会让我爽到升天。 “嗯啊!啊!”阿德把我的翘臀抬起、抱着我的腿开始打桩,当然是对着我的淫穴勐插。这个姿势能够让我看到自己被插翻的淫穴,也能看到正在按摩小穴的巨大按摩肉棒。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我感觉到有如处女的淫穴将阿德的大肉棒紧紧夹住,大量的淫水从一点点的隙缝喷射出来,流得我全身都是自己的骚味。 等我的高潮过去后,阿德保持将大肉棒插在淫穴里的状态,盘腿坐回按摩床上,同时也将我从床上拉起,让我坐在他的大腿,我曼妙的身体也紧贴着阿德满是肌肉与汗水的壮硕身体。 我的美腿环绕在阿德的熊腰,双手则抱着他的脖子,淫穴努力套弄着巨大的肉棒;他的双手托着我的翘臀,大嘴则贴上我的樱桃小嘴,粗糙的舌头伸进来与我的香舌缠绕,还不时地吸允着我的唾液。 我热情地回应阿德,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熊腰,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好让自己的魔鬼身材完全贴在阿德满是肌肉的身体上,小嘴吸允着他的舌头,与他热情地舌吻。 阿德托着我翘臀的手一边抚摸白嫩的屁股之外,还会将手指抽插、掰开我的屁眼,让本来就很紧的小穴夹得更密。 前面说过我的全身都很敏感,现在正在激烈舌吻的小嘴也渐渐开始有了感觉,就好像淫穴一般地一直分泌出唾液;阿德则是一直将我的唾液吞入口中,舌头像是抽插淫穴一般地进出着我的小嘴。 我可以感觉到,子宫口因爲渴求着巨大肉棒的浓厚精液而打开,就跟我的小嘴一般地吸着阿德的大龟头。 阿德忽然抱紧我的翘臀,用力地插着我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整根抽出,接着又撞上子宫口。而且大肉棒开始跳动,阿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要射了!”将粗糙的舌头从我的小嘴中拔出,阿德抽插的速度加到最快,每一下都会把我的阴唇给插翻,淫水也到处飞溅。 而我也被高速的抽插逐渐带上高潮,修长的四肢紧紧地抱住阿德,摇摆翘臀、夹紧小穴,好感受到最棒的快感。 “啊、啊!嗯!我、我也要去了!”阿德重重地一插───我的肉壶像是触电一般地颤抖,巨大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后,龟头抵着我的子宫口、将大量的精液射出。 大肉棒在肉壶里射精的时间很长,大概有五分锺多吧。这段时间我们都在舌吻,一直到阿德的精液充满我的淫穴,并停止射精爲止。 之后我在度假村过了一次淫乱的旅行,因爲吸收了大量蛋白质的关系,使得我的脸蛋更加美丽、身材变得更加性感,罩杯足足大了一号!不戴胸罩的我,光是走路就能够让一对大奶晃动不已;原本能够完全遮住翘臀的裙子现在也只能稍微遮住私处。 不只是身体的外观,就连一些女人的器官也有些变化。虽然不会流到外面,但是我的小穴却一直保持在湿润状态,似乎随时都可以被大肉棒刺穿一样;而我的乳房也变得可以挤出乳汁,来强奸我的男人发现这件事都变得更兴奋。 不过这个故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燕子飞雪被jian 下班后,工商局的老王约他去吃饭,是几个企业领导请客,他去略坐了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了。车子开到他在文秀小区买的一栋楼房前停下,他吩咐司机回去,叫他明早来这接自已,然后走到楼门前,女军官燕飞雪已经站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也许是夜风有些凉,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看到陈局长走过来,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笑容。 陈三寒喧几句,请她进室内坐了,又给她沏了杯咖啡,端了盘水果来,便坐下注视着她,不说话。 燕飞雪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手足无措起来。陈三哈哈一笑,打趣地说:“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军官,像你这样的当个电影明星也绝对够资格呀。” 燕飞雪的脸更红了,轻轻的笑笑,嘤嘤细语:“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我的事您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您尽管说。” 陈三说:“这些事都不成问题,白天工作太忙,没有仔细听你的情况,现在你再详细介绍一下吧,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安排。” 燕飞雪腼腆地一笑,伸手挽了挽鬓角的秀发,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陈三一边装作仔细地听着,一边借着递水果的机会坐得更近了。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热力。虽然感觉局长有些过于热情,可是有求于人的女军官却不好把反感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触怒他,当她婉婉而谈,介绍完自己的情况后,陈三点点头说:“按道理说,像你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在市里落户的,不过……”,他盯着燕飞雪的俏脸得意地笑道:“事在人为嘛,如果有得力的人帮忙,还是不成问题的。” 燕飞雪妩媚地一笑,低声说:“您就是大人物嘛,如果您肯帮忙,那一定成的。” 陈三嘿地一笑,说:“我也不能为所欲为嘛”,说着他的手已经轻轻挽在燕飞雪的腰上,她的腰果然盈盈一握,陈三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是一时却不敢挣扎。 陈三的嘴贴近了她的耳垂,说:“如果叫人说我过于跋扈,就不好了嘛,你这件事我是能办,可是我办还是不办,燕小姐,那可要看你的意思了”。 燕飞雪脸红心跳,低声下气地说:“陈局长,我的难处,您是知道的,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忙,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陈三摇摇头,说:“不用一辈子,一夜,就可以了。” 燕飞雪涨红了脸猛然站起来,因为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隐隐闪动泪光,说:“陈局长…您…我…还没有结婚……这……我绝对不会的……绝对不行……” 陈三沉下了脸,阴阴一笑,说:“你自已想清楚,你是个漂亮姑娘,你的男朋友一定很英俊潇洒吧?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只能天各一方,劳燕分飞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不能答应你……这不行……陈局长……既然您不肯帮我,那……那我也不勉强了……我先走了……” 燕飞雪红着脸走到门口,刚想开门。 “别动!”陈三厉声喝道:“再走一步,老子崩了你!” 燕飞雪惊恐的回过头,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别她妈的给脸不要脸,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子想肏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了的!过来!” 燕飞雪呆在那里没有动。 “呯”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燕飞雪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卧室的门上。 “妈的,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你不让老子高兴,你死了也不算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男朋友……” 陈三恶狠狠的说着,手里做着射击的动作。 燕飞雪吓坏了,她相信面前这个大权在握又凶狠残暴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答应他,不但自己会死在这,恐怕真的象他说的那样,自己的家人和男朋友都会遭到他的毒手……” 燕飞雪不敢再想下去,她心乱如麻,梦游似的走回到陈三的面前,被陈三一把就搂在了怀里。 “啊!放开我!”燕飞雪刚挣扎了一下,硬梆梆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头上,她再也不敢乱动了。 “老老实实陪我玩玩,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就是反抗,老子也一定干了你,到那时候…嘿嘿…我的美女军官…你可就白挨干了,这件事我不办,在本市就不会有人帮你办……” 见燕飞雪身子抖了一下,无力的低下头。陈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生效。为了安全起见,他用手铐铐住了燕飞雪的双手。 陈三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吧,你不说,我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你的事我会尽快给你办,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单位,怎么样?”说着,一只手搂住她紧张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军装的钮扣,燕飞雪娇躯一震,猛地惊醒过来,想要反抗,可双手被铐,哪里还反抗得了?只能任凭男人为所欲为的玩弄了。 陈三的手隔着衬衣贴在她的双峰上面,燕飞雪粉面绯红,却没再反抗,只是开始细细的喘息,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快要咬出血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衣,男人的手开始缓缓揉弄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燕飞雪浑身一震,闭上了双目。 陈三让女军官侧倒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解开衬衣,顺利的滑进胸罩里面,握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来回地抚摸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她的乳头,感觉又软又滑,而燕飞雪双颊似火,浑身瘫软,原本软绵绵的乳房,渐渐发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难堪,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不知不觉间,燕飞雪的上衣已被彻底的解开,乳罩也被扯落扔到一边,橄榄绿中映衬着白晰柔嫩的娇躯,还有那高耸挺拔的玉峰,美女军官甜美的面庞上满是掩饰不去的羞意,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激起男人摧残她的性欲。 陈三的大手不停的在赤祼的双峰上抚摸玩弄,那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两粒敏感的红葡萄不时被男人的手指捏住轻轻捻捏,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令女军官心里一阵发慌。 她的娇躯瘫软着,一条腿搭在地上,陈三的右手慢慢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向下探去,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拉她的裤子。 “别……不要……嗯……啊……不要……”,她紧张地拉紧裤子,不让男人得逞,但一双明媚的俏眼与陈三恶狠狠的目光相遇,不由心中一颤,挣扎的勇气像见了火的雪狮子,一下子就化了,她的声音愈来愈细,男人却已趁此机会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紧闭住双唇抗拒,头左右地摇晃着,陈三粗暴地分开她护住裤腰的手,几下子就把她的军裤和里面贴身的三角裤衩连同脚上鞋都剥了下去。 一双丰腴白嫩的大腿,赫然呈露出来,陈三喘着粗气,手掌按在燕飞雪再无遮拦的肉屄上,手心的热力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当女人的这里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时,她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 陈三趁机用舌头把她的小嘴顶开,她的双唇和香舌也告失守,男人顺势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嗯……嗯……嗯……滋……滋……嗯……” 她投降了,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翻搅。 陈三狂烈的吻着她,一手搓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发着热气的阴部搔弄着,逗引得燕飞雪丰满结实的两条大白腿羞耻地死死夹住男人摸屄玩穴的魔手,不停地绞来绞去,仿佛是不让男人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进去,而淫水从屄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湿了阴毛和沙发,也弄湿了陈三的手指。 燕飞雪俏脸涨得红红的,紧紧闭着双眼,仿佛这样可以使自已忘记眼前的窘态。此刻的美女军官,头发披肩,俏脸绯红,下身赤裸,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时开时合难过的扭动着。挺着一对颤巍巍的大白奶子的上半身半遮在绿军装里,淫态诱人之极。 陈三把燕飞雪按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抓住女军官两条嫩白滑润的粉腿大力向两侧一分,女军官“啊”的发出耻辱的低吟,两条原本紧紧夹在一起的玉腿立刻被擗得大大的张开,大腿根部细嫩的腿肉“突突”直跳,两腿之间芳草丛生的私密桃源已然纤毫毕现的展现在男人面前。鼓胀肥美被玩儿得不停向外流水吐汁的处女肉屄简直就象一个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一样,说不出的鲜嫩诱人,刺激得男人胯下的鸡巴瞬时硬到了极限,只想立刻就肏进去,好好品尝一下美女军官娇艳无比的肉桃子嫩屄。 “欠肏的贱屄,鸡巴还没插进去就她妈的浪成这样。” 男人狂笑着,把仰卧在沙发上的女军官的两条大白腿架在肩上,握住怒挺的大鸡巴,对准姑娘湿热的肉屄狠狠地插了进去,大鸡巴毫不费力地肏破处女膜,尽根没脑地一插到底! 燕飞雪感到自己的下体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她的屁股要往后缩,陈三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过一阵地在她的处女嫩屄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大鸡巴插在女军官那紧密柔嫩的处女屄里,是那么的舒服,陈三兴奋得飘飘欲仙,他感到女军官窄紧的肉屄死死包裹住自己的鸡巴,加上她突然地挣扎反抗,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他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燕飞雪竭力挣扎摇摆着的饱满柔软的大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着,在少女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兽欲。 端庄妩媚的女军官几乎是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凭男人狂暴粗鲁地肏着她刚被开苞的处女嫩屄,软软的沙发上她娇嫩丰满的肉体被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不停。 处女的鲜血顺着女军官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大美女,你的男朋友也不行呀,自己女朋友的处女屄还要等着别人来开苞!” 陈三下流的挑逗,使女军官浑身打了下激灵,“自己的男朋友那么渴望得到却没能得到的东西,却被面前这个男人,仅用几分钟的时间,几乎是不费一点力气就夺走了……” 一种被人家征服的屈辱感深深的刺激着女军官的心灵。 “上午还在男朋友的家里和他拥抱接吻,答应很快就和他结婚,可没想到晚上就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了!自己处女的阴道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叫人家给插了进去,好象今天晚上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人家干似的……” 陈三继续大力地冲刺着身下丰盈动人的肉体。燕飞雪紧闭着双目,像个死人似的任由他肆意糟蹋,只是由于他急促的撞击,发出“嗯嗯”的喘气声。 陈三心中不爽,他当然不会玩一次就放弃这到手的美味,他有信心摧残她的尊严和贞操后,让她乖乖地对自己俯首贴耳,所以并不着急。 男人起身坐在沙发上,拉起燕飞雪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燕飞雪见事已至此,只想快快结束这场噩梦,羞中带怯地站起来,任由他拉着分开丰满的大腿,坐在他的鸡巴上,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 知道女军官再也不会反抗了,陈三把她的手铐打开,燕飞雪上身还穿着军装,白嫩的乳房在军装的掩映下跳跃着,陈三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双手环抱着燕飞雪丰盈肥嫩的屁股,燕飞雪怕躺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这样干了一会,陈三让姑娘跪趴在沙发上,燕飞雪不敢违抗,红着脸,怯怯的爬上沙发,俯下身子,撅起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她肯定从来没有这样爬行过,动作生硬笨拙,臀部小心地扭动着,仿佛生怕被男人看清夹在两瓣玉臀之间的肉屄和小屁眼,垂下的军装下摆遮住了上半边屁股,反衬的肌肤更显白腻晶莹。因为这样羞人的举止,她的脸蛋儿一下子烧的通红,就像是黄昏的晚霞般俏丽迷人。 望着跪伏在沙发上的美女军官,只见她浑圆肥美的大白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黝黑浓密的阴毛沿着阴户一直延伸到了幽门,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两瓣肥臀之间夹着的丰满鼓涨的水蜜桃子肉屄和菊花蕾状的小屁眼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看得陈三欲火大炽,鸡巴急剧的膨胀。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姑娘的秀发,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娇美可爱的脸颊顿时充满了羞涩和无助。男人抚摸着燕飞雪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燕飞雪无可奈何的扭动着屁股,忽然,那坚硬火热的大肉棒子,箭一样刺进了她娇嫩的屁眼,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唔唔…不要啊…这里不行呀…啊……”,女军官使劲向前爬,试图逃出男人的侵袭,可她的双膝每挪出两下,就被陈三握着她的双胯拖了回来,反而更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如是者几次,高贵美丽的女军官再也无力挣扎,她乖乖地跪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男人粗暴野蛮的攻击。男人的大鸡巴“扑哧扑哧”地插进拔出,在年轻女军官的肛门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燕飞雪燕子飞雪被奸【完】(作者:不详) 下班后,工商局的老王约他去吃饭,是几个企业领导请客,他去略坐了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了。车子开到他在文秀小区买的一栋楼房前停下,他吩咐司机回去,叫他明早来这接自已,然后走到楼门前,女军官燕飞雪已经站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也许是夜风有些凉,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看到陈局长走过来,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笑容。 陈三寒喧几句,请她进室内坐了,又给她沏了杯咖啡,端了盘水果来,便坐下注视着她,不说话。 燕飞雪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手足无措起来。陈三哈哈一笑,打趣地说:“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军官,像你这样的当个电影明星也绝对够资格呀。” 燕飞雪的脸更红了,轻轻的笑笑,嘤嘤细语:“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我的事您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您尽管说。” 陈三说:“这些事都不成问题,白天工作太忙,没有仔细听你的情况,现在你再详细介绍一下吧,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安排。” 燕飞雪腼腆地一笑,伸手挽了挽鬓角的秀发,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陈三一边装作仔细地听着,一边借着递水果的机会坐得更近了。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热力。虽然感觉局长有些过于热情,可是有求于人的女军官却不好把反感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触怒他,当她婉婉而谈,介绍完自己的情况后,陈三点点头说:“按道理说,像你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在市里落户的,不过……”,他盯着燕飞雪的俏脸得意地笑道:“事在人为嘛,如果有得力的人帮忙,还是不成问题的。” 燕飞雪妩媚地一笑,低声说:“您就是大人物嘛,如果您肯帮忙,那一定成的。” 陈三嘿地一笑,说:“我也不能为所欲为嘛”,说着他的手已经轻轻挽在燕飞雪的腰上,她的腰果然盈盈一握,陈三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是一时却不敢挣扎。 陈三的嘴贴近了她的耳垂,说:“如果叫人说我过于跋扈,就不好了嘛,你这件事我是能办,可是我办还是不办,燕小姐,那可要看你的意思了”。 燕飞雪脸红心跳,低声下气地说:“陈局长,我的难处,您是知道的,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忙,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陈三摇摇头,说:“不用一辈子,一夜,就可以了。” 燕飞雪涨红了脸猛然站起来,因为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隐隐闪动泪光,说:“陈局长…您…我…还没有结婚……这……我绝对不会的……绝对不行……” 陈三沉下了脸,阴阴一笑,说:“你自已想清楚,你是个漂亮姑娘,你的男朋友一定很英俊潇洒吧?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只能天各一方,劳燕分飞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不能答应你……这不行……陈局长……既然您不肯帮我,那……那我也不勉强了……我先走了……” 燕飞雪红着脸走到门口,刚想开门。 “别动!”陈三厉声喝道:“再走一步,老子崩了你!” 燕飞雪惊恐的回过头,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别她妈的给脸不要脸,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子想肏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了的!过来!” 燕飞雪呆在那里没有动。 “呯”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燕飞雪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卧室的门上。 “妈的,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你不让老子高兴,你死了也不算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男朋友……” 陈三恶狠狠的说着,手里做着射击的动作。 燕飞雪吓坏了,她相信面前这个大权在握又凶狠残暴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答应他,不但自己会死在这,恐怕真的象他说的那样,自己的家人和男朋友都会遭到他的毒手……” 燕飞雪不敢再想下去,她心乱如麻,梦游似的走回到陈三的面前,被陈三一把就搂在了怀里。 “啊!放开我!”燕飞雪刚挣扎了一下,硬梆梆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头上,她再也不敢乱动了。 “老老实实陪我玩玩,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就是反抗,老子也一定干了你,到那时候…嘿嘿…我的美女军官…你可就白挨干了,这件事我不办,在本市就不会有人帮你办……” 见燕飞雪身子抖了一下,无力的低下头。陈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生效。为了安全起见,他用手铐铐住了燕飞雪的双手。 陈三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吧,你不说,我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你的事我会尽快给你办,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单位,怎么样?”说着,一只手搂住她紧张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军装的钮扣,燕飞雪娇躯一震,猛地惊醒过来,想要反抗,可双手被铐,哪里还反抗得了?只能任凭男人为所欲为的玩弄了。 陈三的手隔着衬衣贴在她的双峰上面,燕飞雪粉面绯红,却没再反抗,只是开始细细的喘息,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快要咬出血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衣,男人的手开始缓缓揉弄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燕飞雪浑身一震,闭上了双目。 陈三让女军官侧倒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解开衬衣,顺利的滑进胸罩里面,握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来回地抚摸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她的乳头,感觉又软又滑,而燕飞雪双颊似火,浑身瘫软,原本软绵绵的乳房,渐渐发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难堪,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不知不觉间,燕飞雪的上衣已被彻底的解开,乳罩也被扯落扔到一边,橄榄绿中映衬着白晰柔嫩的娇躯,还有那高耸挺拔的玉峰,美女军官甜美的面庞上满是掩饰不去的羞意,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激起男人摧残她的性欲。 陈三的大手不停的在赤祼的双峰上抚摸玩弄,那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两粒敏感的红葡萄不时被男人的手指捏住轻轻捻捏,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令女军官心里一阵发慌。 她的娇躯瘫软着,一条腿搭在地上,陈三的右手慢慢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向下探去,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拉她的裤子。 “别……不要……嗯……啊……不要……”,她紧张地拉紧裤子,不让男人得逞,但一双明媚的俏眼与陈三恶狠狠的目光相遇,不由心中一颤,挣扎的勇气像见了火的雪狮子,一下子就化了,她的声音愈来愈细,男人却已趁此机会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紧闭住双唇抗拒,头左右地摇晃着,陈三粗暴地分开她护住裤腰的手,几下子就把她的军裤和里面贴身的三角裤衩连同脚上鞋都剥了下去。 一双丰腴白嫩的大腿,赫然呈露出来,陈三喘着粗气,手掌按在燕飞雪再无遮拦的肉屄上,手心的热力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当女人的这里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时,她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 陈三趁机用舌头把她的小嘴顶开,她的双唇和香舌也告失守,男人顺势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嗯……嗯……嗯……滋……滋……嗯……” 她投降了,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翻搅。 陈三狂烈的吻着她,一手搓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发着热气的阴部搔弄着,逗引得燕飞雪丰满结实的两条大白腿羞耻地死死夹住男人摸屄玩穴的魔手,不停地绞来绞去,仿佛是不让男人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进去,而淫水从屄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湿了阴毛和沙发,也弄湿了陈三的手指。 燕飞雪俏脸涨得红红的,紧紧闭着双眼,仿佛这样可以使自已忘记眼前的窘态。此刻的美女军官,头发披肩,俏脸绯红,下身赤裸,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时开时合难过的扭动着。挺着一对颤巍巍的大白奶子的上半身半遮在绿军装里,淫态诱人之极。 陈三把燕飞雪按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抓住女军官两条嫩白滑润的粉腿大力向两侧一分,女军官“啊”的发出耻辱的低吟,两条原本紧紧夹在一起的玉腿立刻被擗得大大的张开,大腿根部细嫩的腿肉“突突”直跳,两腿之间芳草丛生的私密桃源已然纤毫毕现的展现在男人面前。鼓胀肥美被玩儿得不停向外流水吐汁的处女肉屄简直就象一个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一样,说不出的鲜嫩诱人,刺激得男人胯下的鸡巴瞬时硬到了极限,只想立刻就肏进去,好好品尝一下美女军官娇艳无比的肉桃子嫩屄。 “欠肏的贱屄,鸡巴还没插进去就她妈的浪成这样。” 男人狂笑着,把仰卧在沙发上的女军官的两条大白腿架在肩上,握住怒挺的大鸡巴,对准姑娘湿热的肉屄狠狠地插了进去,大鸡巴毫不费力地肏破处女膜,尽根没脑地一插到底! 燕飞雪感到自己的下体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她的屁股要往后缩,陈三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过一阵地在她的处女嫩屄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大鸡巴插在女军官那紧密柔嫩的处女屄里,是那么的舒服,陈三兴奋得飘飘欲仙,他感到女军官窄紧的肉屄死死包裹住自己的鸡巴,加上她突然地挣扎反抗,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他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燕飞雪竭力挣扎摇摆着的饱满柔软的大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着,在少女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兽欲。 端庄妩媚的女军官几乎是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凭男人狂暴粗鲁地肏着她刚被开苞的处女嫩屄,软软的沙发上她娇嫩丰满的肉体被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不停。 处女的鲜血顺着女军官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大美女,你的男朋友也不行呀,自己女朋友的处女屄还要等着别人来开苞!” 陈三下流的挑逗,使女军官浑身打了下激灵,“自己的男朋友那么渴望得到却没能得到的东西,却被面前这个男人,仅用几分钟的时间,几乎是不费一点力气就夺走了……” 一种被人家征服的屈辱感深深的刺激着女军官的心灵。 “上午还在男朋友的家里和他拥抱接吻,答应很快就和他结婚,可没想到晚上就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了!自己处女的阴道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叫人家给插了进去,好象今天晚上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人家干似的……” 陈三继续大力地冲刺着身下丰盈动人的肉体。燕飞雪紧闭着双目,像个死人似的任由他肆意糟蹋,只是由于他急促的撞击,发出“嗯嗯”的喘气声。 陈三心中不爽,他当然不会玩一次就放弃这到手的美味,他有信心摧残她的尊严和贞操后,让她乖乖地对自己俯首贴耳,所以并不着急。 男人起身坐在沙发上,拉起燕飞雪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燕飞雪见事已至此,只想快快结束这场噩梦,羞中带怯地站起来,任由他拉着分开丰满的大腿,坐在他的鸡巴上,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 知道女军官再也不会反抗了,陈三把她的手铐打开,燕飞雪上身还穿着军装,白嫩的乳房在军装的掩映下跳跃着,陈三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双手环抱着燕飞雪丰盈肥嫩的屁股,燕飞雪怕躺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这样干了一会,陈三让姑娘跪趴在沙发上,燕飞雪不敢违抗,红着脸,怯怯的爬上沙发,俯下身子,撅起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她肯定从来没有这样爬行过,动作生硬笨拙,臀部小心地扭动着,仿佛生怕被男人看清夹在两瓣玉臀之间的肉屄和小屁眼,垂下的军装下摆遮住了上半边屁股,反衬的肌肤更显白腻晶莹。因为这样羞人的举止,她的脸蛋儿一下子烧的通红,就像是黄昏的晚霞般俏丽迷人。 望着跪伏在沙发上的美女军官,只见她浑圆肥美的大白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黝黑浓密的阴毛沿着阴户一直延伸到了幽门,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两瓣肥臀之间夹着的丰满鼓涨的水蜜桃子肉屄和菊花蕾状的小屁眼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看得陈三欲火大炽,鸡巴急剧的膨胀。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姑娘的秀发,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娇美可爱的脸颊顿时充满了羞涩和无助。男人抚摸着燕飞雪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燕飞雪无可奈何的扭动着屁股,忽然,那坚硬火热的大肉棒子,箭一样刺进了她娇嫩的屁眼,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唔唔…不要啊…这里不行呀…啊……”,女军官使劲向前爬,试图逃出男人的侵袭,可她的双膝每挪出两下,就被陈三握着她的双胯拖了回来,反而更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如是者几次,高贵美丽的女军官再也无力挣扎,她乖乖地跪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男人粗暴野蛮的攻击。男人的大鸡巴“扑哧扑哧”地插进拔出,在年轻女军官的肛门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燕飞雪微张着小嘴,满脸的痛苦不堪,秀气的眉目之间,满是哀怨乞怜的神情。 陈三双手抱着燕飞雪堪盈一握的小蛮腰,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少女紧窄柔嫩的洞穴中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呜…喔…啊…” 女军官的微张着小嘴,满脸的痛苦不堪,秀气的眉目之间,满是哀怨乞怜的神情。 陈三双手抱着燕飞雪堪盈一握的小蛮腰,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少女紧窄柔嫩的洞穴中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呜…喔…啊…” 女军官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肥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反而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陈三越干越爽,越干越兴奋,他将姑娘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直插得燕飞雪的小屁眼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鸡巴把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屁眼儿要被你…被你干烂了…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前面吧…” “哈哈,开口求饶了吧?求我什么?”男人以一种征服者的口吻问道。 “求求你…干我的前面…干我的前面吧…”燕飞雪哀求道。 “什么?老子听不明白。”陈三继续大力奸淫着屈服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的屁眼。 “…啊…我不行了…屁眼要被你肏烂了…求求你…陈局长…肏我的前面…肏屄吧……” 在女军官的哀求声中,男人突然把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扑哧”一声插进了她的屄里。 “既然大美人儿这么渴望让我肏屄,今天老子就成全你。”男人得意的说着,大鸡巴在姑娘的屄里狠狠的抽插起来,粗大的鸡巴被肉唇包得紧紧的,一进一出间,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干得一张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肏屄声,泛滥的淫液很快便把鸡巴弄得湿淋淋的。 “啊…唷…啊…嗯嗯嗯…嗯嗯嗯…” 燕飞雪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肏屄舒服还是肏屁眼儿舒服?”男人淫邪的问。 “…肏屄舒服…局长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硬…我的小屁眼实在是吃不消…啊…”女军官服软的说道。 “刚才不是还她妈的装淑女呢吗?怎么,现在不装了?” “不…不敢了…不敢装了…” “你妈了屄的,白天老子看见你第一眼时鸡巴就硬了,真她妈的想当时就剥光了你,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打上一炮。”说着,狠狠的把大鸡巴肏进姑娘的肉屄深处,干得她“啊”的一声娇呼。 “…啊…求你…轻一点…你现在不是…不是已经…”女军官娇喘吁吁的哀求道。 “已经怎么了?”男人问。 “…已经达到目的了…” “达到什么目的了?” …………“说,你妈了屄的,是不是想让老子肏你的屁眼啊?”男人低声怒喝道。 “…已经把我给剥光了…把你的大硬鸡巴插到了我的骚屄里…随意的肏我…干我…就连我的屁眼也被你…被你的大鸡巴肏开了…”,燕飞雪羞辱的说道。 “今天晚上,夹着一个水蜜桃子一样的处女嫩屄到这儿来,是不是让老子开苞的?”男人得意的问,同时鸡巴在姑娘的屄里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抽送着。 “是…是…今天晚上来…就是让局长给我的处女屄开苞的…我的处女屄就是给局长肏的…给局长插的…” 为了取悦陈三,美女军官不得不强忍着屈辱,微闭着媚目,暂时放任自已的放纵和淫荡,高声叫喊着令男人兴奋的淫词浪语。 这种平时想都未曾想过的话一旦说出口,顿时产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屈辱的内心使女人的肉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在男人疯狂的进攻下,女军官被肏得欲死欲活,呻吟声似在哭泣一般。她忘形的浪叫着,雪白的大屁股无意识的拼命的向后迎送着男人的抽插奸淫。 终于,当女人被送到性爱的巅峰时,男人也舒服的爽射出来。 “真她妈的舒服!”陈三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搂着燕飞雪的裸体抚摸玩弄着,第一次和男人性交就被干得达到高潮的女军官象只小猫一样温顺的伏在男人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性欲旺盛的陈三又冲动起来,他拽着姑娘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前。 “给老子啯两口,啯硬了再打一炮。”男人命令道。 眼见这根刚才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的大肉棒子此刻软软的垂在男人胯间,燕飞雪又羞又怕,稍一迟疑,陈三揪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按,低声喝道:“快点!” 燕飞雪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不敢再犹豫,轻启珠唇,把鸡巴慢慢含进嘴里。接着,在男人不断的催促、指导下,温柔的吮吸吞吐起来。 美女军官跪伏在长条沙发上,上身穿着绿色的军装,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着,嘴里含着男人那根逐渐硬起来的大鸡巴努力的上下起伏着头颅。陈三微闭双目,左手交替握住她胸前垂吊下来的两只大白奶子,随意的揉搓抚弄。右手则按在女人雪白丰满的屁股上,手指在她的屁眼和肉屄上摸玩着,不时把手指插进姑娘的屄里和屁眼里轻轻抽送。 “唔…唔…”,燕飞雪难过的扭动着屁股,“别她妈的乱动!”,男人侵入在她的屄里和屁眼里的手指狠狠地插了几下。“啊…嗯…”,女军官被插得直叫唤,不敢再乱动,乖乖的撅着屁股任凭男人同时享用着自己身体的三个腔道。 插在姑娘嘴里的鸡巴很快就舒服得硬挺起来,燕飞雪偷眼看到男人舒爽满意的表情,更加丝毫也不敢迟缓的继续快速上下起伏着头颅,用小嘴套撸着那根比直耸立在男人胯间的大硬鸡巴。女军官柔嫩的红唇温柔紧密的包裹着男人那根春情勃发的大鸡巴,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口交动作,粗硬的肉棒子在她那张性感迷人的小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沾满唾液闪闪发光的大鸡巴被女人的小嘴撸得更加的粗壮胀大,似乎随时都可能喷射一般。 “爽,真鸡巴爽!”,陈三推开伏在胯下为自己尽心尽力啯鸡巴的燕飞雪,他现在还不想射在女人的嘴里,指了指前面的茶几命令道:“把衣服都脱了,爬到上面去!” 燕飞雪知道陈三又要干自己了,她不敢违抗,只得顺服地把身上仅存的军装上衣脱了下去,然后,象只被剥光了的小母狗一样赤条条地跪爬到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茶几又凉又硬,把姑娘的膝盖硌得生疼,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美女军官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的撅着屁股跪伏在上面,摆着极其淫荡下贱的姿势等着男人随时过来奸淫享用。 看着被自己整治得如此驯服的美女军官,陈三好不得意。他挺着充分勃起的大鸡巴来到燕飞雪身后,用鸡巴“啪啪”的抽打着女人雪白的肉臀。燕飞雪低声呻吟着,知趣的轻轻扭动着白花花的大肉屁股,努力地把屁股撅得更高,更方便男人从后面插入。突然,陈三的下身向前猛然一挺,随着女军官“啊”的一声低呼,大硬鸡巴一下子就全根插进了女军官的屄里! 男人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时间不大,就把燕飞雪的肉屄肏得淫水四溅,“咕叽、扑哧”的肏屄声和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在明亮的灯光下,雪白的墙壁上映出一副十分淫邪的影子。 当女人被干得欲仙欲死、快感如潮时,陈三却突然把鸡巴从她的屄里抽了出来,然后迅不及防地插进了她窄紧的小屁眼里。 “啊!…别…不要啊…求你…” 在女军官的哀求声中,男人肆无忌惮的奸插抽送起来。 女人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让女军官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声。陈三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鸡巴在女人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任意进出,而这位高贵美丽、端庄优雅的美女军官却只有乖乖的被肏的份儿,真的是太爽啦! 燕飞雪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狂风暴雨,终于开始大声地呻吟出来:“…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求我,求我啊,求我肏你,求我快些射出来,射进你屁眼儿里!”,陈三得意地命令道。 同时他的鸡巴越干越兴奋,猛烈的抽插,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右手开始在女军官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来,“啪!啪!啪!”,白嫩的屁股出现了红色的掌印,听着这淫糜的声音,陈三更加兴奋,尽情地侮辱着这难得的美人。 “啊…啊…”燕飞雪痛苦的哼着,不止是身体的,更多是心灵的折磨,她现在只想快些结束,快些逃离。 “唔唔…啊啊啊…”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啊…唔…”她不断的呻吟。粗大的鸡巴好像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肛门里。 “啊…”她终于忍受着屈辱,配合地呻吟:“求你…求你…肏我…肏我吧,肏我的……我的身体,快些给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陈三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痛中的女军官无助地哀求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快…给我……射给我……”。 可是陈三的鸡巴还是继续奋勇地冲刺着,女军官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昏死了一般任凭男人奸插。 陈三的鸡巴在她又紧又窄又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来。 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女军官的丰臀,吼道:“快,求我射进你的屁眼儿,快,快……” 燕飞雪感觉到肛门内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为了尽快结束这屈辱的场面,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求你……陈局长……好……好人……我的好哥哥……肏我…大鸡巴……大鸡巴射给我…射进我的屁眼里……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好粗的大鸡巴……快……给我……啊……你太强了……啊…” 燕飞雪肉体的诚实反映更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她感到对不起深深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同时,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一种绝望的念头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却目前的处境陈三很快就在燕飞雪的浪叫声中达到了高潮,他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双胯,鸡巴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他的激射所刺激,燕飞雪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随着陈三的喷射,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当陈三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沙发上。只见赤裸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一股乳白色的黏液正从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陈三满足地抚摸着她嫩滑的香臀,燕飞雪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呆呆地任他抚弄着。 “我的大美女军官,挨肏的滋味不错吧?今晚老子给你开了苞,以后你和你老公洞房花烛肏屄的时候,你就不会有痛苦的感觉了……怎么样……啊,哈哈哈……”男人得意的羞辱着她。 燕飞雪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紧紧咬着下唇,明知在此时提出来会更加使自已的尊严受到伤害,还是鼓起勇气,恨恨地说:“你答应我的事?” 陈三怡然一笑,说:“我的美人,你放心吧,我陈三是个守信的人,你的事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办,不过,你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燕飞雪狠狠地盯视着他。 陈三毫不在意地坦然说道:“今天你的表现可不够好,不过头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你要想清楚,不要自已把事搞砸了,下次,我叫你来时,你要充分地配合我,顺从我,不然,就不用来了。” 燕飞雪哆嗦着嘴唇,匆匆地穿好衣服,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魔鬼,他所说的话虽然听在耳朵里,但此时她已心乱如麻,无瑕细细思量了。 23岁女学生被jianpℴ⓲àⓒ.ⓒℴℳ 还记得那是去年的事,不过现在我依然记忆尤新,每当我想做爱时,我都会想起那个女孩,她叫雨薇,要说那件事,还要从一年前说起……那时我是在上学,当时我20岁,正是青春期,所以心里总有那种欲望,有一天,我下美术课后,在学校玩了一会,一直到十一点多,我才想到回家,我当时回家是要坐地铁的,我来到地铁站,因为当时是夏天,我上身穿了一件短袖衬衣,下身穿了一条短裤。 不一会,地铁到了,我上了车,车上的人不多,我坐了下来,地铁开到了下一站,这时我的眼光聚集到了车门口,因为这时上来了一个很美的女孩子,她大约二十一二,个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瘦瘦的,她那天使的面孔像月儿一样美,留了一头披肩发,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体恤。 哇!她的胸部很大,因为她穿的体恤很紧,所以她的乳房很明显的鼓在了外面,我完全可以看见她的乳罩的轮廓,同时的下身穿了一条很紧的裙子,裙子不时很短,不过也只能遮到膝盖以上,她的身材也真的很美,她的三围大概有110- 72- 95。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乳房的女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 「真想干她!」我心想。 过了一会,地铁到了一站,这时她站了起来,我知道她要下车了,这时我的心里只是在想如何干她,于是我便也假装要下车。 地铁停下后,她果然下车了,我便跟着她,大概走了有20分钟,她来到一个大厦的楼下,这个大厦是一个居民楼,有8层,她来到了电梯口等梯,我站在她旁边,她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好美,也许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帅吧,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现在的我,心里很紧张,因为我随时准备袭击她!!! 电梯来了,我们一起进了电梯,她按了个7楼,我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我按了8楼,电梯在向上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会,电梯到了7楼,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一下子用我的右手抱住了她的腰,用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拼命挣扎。 但是,她那里是我的对手,电梯门又关上了,不一会,电梯到了8楼,我把她拖下电梯,一直拖到了楼顶,我把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上,她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对我说:「你想干什么?」我说:「你说我想干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让我好好干一次!」她说:「不行,我还是个处女,我的第一次怎么能给你呢?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笑了一下,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我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逼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奶子上,轻轻的摸,也许是她镊于刀子的力量,她一动不动,只是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我肆意了摸着她的乳房,真的好大,手感真的很不错。 「站起来!」我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 她果然很听话的站了起来,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赵雨薇。」她说。 「多大了!」「23……」「有男朋友吗?」「没有。」「哈哈,那就是没有人给你开苞啦,没关系,我帮你呀!」我说。 「你是干什么的。」「学音乐的。」「那你吹过萧吗?」「没有。」「没关系,今天我教你怎么吹萧,快,把我的鸡吧掏出来用嘴嘬一嘬!」我命令道。 说完,我用刀子指了指她。她走到我面前蹲下,用手把我的短裤拉了下来,这时我的内裤已经被我的老二顶的涨了起来,她用手拉开我的内裤,我的老二几乎是弹出来的。她用她的手攥住我的鸡吧轻轻的撸。 「用嘴!」我命令道。 她张开她那可爱的樱桃小口,把我的大鸡吧含在嘴里嘬,她很明显没有作过,没有一点技术,她的舌头不停的刺激我的龟头,我感觉好爽。 我说:「用力点!」她机械的用嘴帮我吹着,大概过了10分钟,我感觉要射了,我用力一顶,一股热精一泄而出,灌到了她的嘴了,她想把头转过去,但是我用手按着她的头,她一动也动不了,精液灌了她一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我说:「这可是营养呀,可以养颜的!」「快帮我舔干净!」她用舌头帮我舔干净,我松开了她的头,她连忙跑到了一边,用手扣嗓子,想把它吐出来,我走到她面前说:「不用吐了!跟我走!」我拉着她,上了电梯,出了居民楼以后,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推上车,然后我也坐上去,用刀子顶住她的腰不准她说话,然后用手伸进她的乳罩了,轻轻的揉她的乳房……不一会,出租车到了我在郊外租的一间房子门口,这个房子是我专门和我女朋友作爱的房子,里面没有什么,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些普通的小家具,我把她拉进屋里,锁上门之后,我说:「现在可以好好干你了!」她一直说要我放过她,但是到嘴的肉我怎么能让她跑掉呢?我把她扔到床上,然后拿了一些绳子,把她的双手双脚绑在床的四个角上,这时的她在床上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 我坐到她旁边,用手摸了摸她的脸,「真美,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一张像樱桃一般小巧的嘴,真迷人!」「像你这样的女孩居然能保持处女之身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也好,今天我就帮帮你,帮你变成女人!」我特意把人字说的很重。 她不说话,只是泪水不停的流出来。 我说:「别哭了,一会包你爽!」说完,我用手抓住她的体恤,用力一扯,体恤像碎纸一样被我撕开,露出了她那洁白的胸脯和在一个白色海绵乳罩包裹下的大乳房,我用手把她的乳罩解开,拿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按在了她的奶子上,她的乳房真的好大,我那双粗大的手竟然抓不全,我的手从揉变成的捏,我感觉她的乳头在慢慢的变硬。 我的两只手在她两个大乳房上揉着,她的那两个尤物像两个小皮球,我揉了一会,又把手摸到了她你下体上,我一下子把她的裙子撕开,露出了她白色的蕾丝内裤。 哇,好性感呀我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尿骚味,但是这种味道让我兴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一个柜子旁边,那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那是我的一个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一种强烈的性药,我从来不敢用在我女朋友身上,这次可有用武之地了。 我把它忘一杯水了到了一点,然后走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嘴灌进她的嘴里,不一会,药效发作了。 只见她的脸很红,双腿不停的动,似乎想要摩擦一下。我说:「别急,我来帮你!」我把她的腿上的绳子解开,只见她双腿不停的摩擦,我走了过去,用手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把她的腿掰开,仔细欣赏她的阴部,她的阴毛不算多,那美丽的大阴唇好美,我用手摸着她的阴部,轻轻的用手指往里捅,她的淫水不停的向外流流了一床流了我一手。 我用嘴舔了舔我的手,然后把头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她的阴部,她好象很爽,微闭着双眼,嘴里轻轻的发出呻吟声,这个药真有效,我抬起头来,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她的双手马上摸在自己的奶子上,不停的揉,她说:「哥哥,快干我吧,我受不了了,好痒!」我问她:「那里痒?」「下面!」我说:「说明白一点,下面是哪里?」「阴部,快点……快用你的鸡吧插我……」「小浪女,别着急,先帮哥哥嘬一下!」说完。 她坐起来,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把我的鸡吧含住,努力的嘬,我的鸡吧一下就立了起来,她跨到我身上,用手掰开她的阴唇,用力的坐了下来,「扑哧」一声,我的大鸡吧一下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啊」的一声惨叫,她痛的浑身乱颤,连忙坐起来,只见殷红的鲜血从她的下体流了出来。 我见她坐起来了,我也连忙坐起来用双手扒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我的整个鸡吧插进她的阴道里,她痛的很厉害,我用手抱住她的腰,上下运动……大概过了10分钟,我把鸡吧拔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用手把两腿掰开,我的鸡吧顶在她的阴道口,用力一顶,然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她很爽,被我干的不停浪叫:「啊……啊……啊……用力点……好爽……用力点……」大约插了40多分钟,我感觉我要射了,我用力快速抽插,啊她达到的第一次高潮这时,我也射了,我的阳精射进她的阴道了,射的非常多,她的阴道都盛不下,一直往外流,我把鸡把拔出来,她竟然主动用嘴帮我舔,好爽。这个药的威力真强,她舔完之后,也累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我起起电话,给阿亮打电话:「我这里有一个美女,想干吗?快来!我在我的家里快来。」阿亮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好东西一定要大家分享呀!我看着躺在我旁边的她心想:「别着急,一会让你更爽呢!」阿亮已经在赶来途中了,一会我们一起干你……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伤心的表情,我不禁产生一种怜惜之心,我摸了摸她的脸,说:「谁叫你长的这么漂亮呀,你不要怪我呀!」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门,阿亮站在门口,急不可待的问我:「你说的那个美女在那里呀?」「在里边呀!」我说。 阿亮走进屋,看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说:「哈哈,真是个美女呀,我一定让你很爽的,哈哈!」我说:「你可要轻点呀!」「放心吧!」他边说边脱衣服,不一会,阿亮已经脱完了,阿亮要比我壮,我看见他的鸡吧已经很挺了,哇靠,和我的不相上下呀,这下她可要爽死了。躺在床上的雨薇知道她要面临的是什么,她一直向床的里面靠,她也知道这是白费,但是也许这是一种本能吧!阿亮站到床上,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那根巨大的东西在两腿之间挺着,他对雨薇说:「帮我含一含!」她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阿亮,轻轻的摇头,阿亮又说了一遍。雨薇还是没有动,阿亮一下伸出手了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的头用力的拽到的两腿之间,雨薇的嘴贴到了阿亮的鸡吧上。 「张嘴!」雨薇好象已经麻木了,机械的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大鸡吧,轻轻的套动着,阿亮好像很爽,他对我说,「快脱衣服,来干她呀。」我见到这样的情景,我也受不了了,我把我的内裤脱下,走到她的身后,用鸡吧对准她的阴部,挨到她的小穴口,轻轻的摩擦,不一会,她的阴部开始往外流阴水,而且嘴更买力的给阿亮吹,阿亮对我说:「这个小妞打口活不错嘛!」我笑了笑。没有理他,然后我把嘴伸到她的小穴口,开始帮她舔,我的舌头使劲的往里面伸,用力的帮她嘬,她好象很受用,不仅屁股开始轻轻的摆动,而且更加用力的嘬阿亮的鸡吧。 不一会,阿亮好象受不了了,用力的捅雨薇的嘴,只见阿亮身上一颤,一股热精射进了她的嘴里,她感觉到阿亮射了,试图想松开嘴,但是阿亮用手按着她的头,他不得不把阿亮射出的精液全部咽到的胃里,阿亮把鸡吧拔出来,坐在床上说:「你先干她,我休息一会!」我一直在给她舔穴,阿亮给我说完,我抬起头来说:「好的,你先休息一会。」我站起来,用手托着鸡吧,顶在了她的小穴上,她的阴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在了床上,湿了一大片。我抱住她的腰用力往前一顶,我的大鸡吧就末根插了进去顶到的她的花心上,她「啊!」的叫了一声,我采用四浅一深的方法插着她,每当我用力一插的时候他就叫一声,我越查越快,她也越叫越大声。 她的叫声极度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使出我最大的力气干她,心想「我插死你」也许是我因为第二次做所以时间特别长,我用尽全力的操她,大概已经插了20多分钟了我感觉要射了便更加加快速度,她不停的扭动着屁股迎合我的冲击,这时,我射了,再一次把我的阳精射进了她的小穴里,我感觉好爽,都不想把鸡吧从她的小穴里拿出来了。 这时阿亮走了过来说:「让我也插一插!」原来他看我干,鸡吧也早已经挺了起来,我把鸡吧拔出来,阿亮把鸡吧对准了她的小穴,开始一番狂抽猛插,我只看见雨薇在他的蹂躏下兴奋的叫着……那一天我和阿亮不停的干她,多少次我也记不得了,我只知道我们一直干到了筋疲力尽为止,最后我们趴在雨薇身上睡着了……睡醒后我们把她抬上车拉到了一个垃圾场,扔给她一件衣服,然后扬长而去,之后我在也没有见过她,她也没有报案,到现在我在想起她,我只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最近几天没什么事,想一想好久没有见阿亮了,便给他打传呼把他叫了过来,大概15分钟他就来了,他说「嗨,原来你有好处的时候总想着我,这次该我帮你了!」「什么意思?」我问他。 「一会我去见一个网友,她和我说好今天见她,在网上她很骚的,和我在网上作爱,昨天说让我今天见她3点在博物馆广场。我们一会一起去,如果漂亮的话我们就把她强奸了。」我心想「反正也没什么事」于是我便和他一起去见他那个网友……我们来到了省博物馆广场,我看了看表,差5分3点,我和阿亮便开始等……大概过了10分钟,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向我们走来,那个女人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谁叫『帅气男人』(阿亮的网名)」「我!」阿亮回答。然后和她握了握手,「我们去那边聊吧!」说完。我们来到一个买汽水的摊位上,要了3瓶汽水,阿亮便开始和她聊天,知道了她叫李爱萍,19岁,是经贸大学的学生,我便仔细的看着那个女人……她大概有十八九岁,短头发,但是脸却很美,像一块白玉,没有一点瑕疵,再加上工整的五官,也算是一个美女,她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是仍很明显,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有一种让人感觉很纯的感觉,我的内心一阵骚动,我是不是爱上她了??? 聊的大概2个小时,阿亮约她一起去吃饭,她竟然同意了,于是我们起身打车回家,就在她起来后,落日的余辉照在了她的身上,他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变的透明了,她的整个身体显露在我的眼中,我的小弟弟又直了,我对阿亮悄悄的说:「我要干她!」阿亮对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我们到家了,阿亮把她让进屋,她往沙发上一坐,就在她坐的那一刹那,她的裙子稍微掀了起来,我看见了她白色的小内裤,我的鸡吧又挺了起来,我给阿亮使了个眼色,他坐到爱萍的身边,突然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她拼命的挣扎并且大叫,阿亮用手捂住她的嘴,我也扑上去,把她的鞋脱掉,她那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不停的乱蹬。 我用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摸,摸到的她那神秘的禁地,她的内裤很小,阴毛从内裤的边上翻出来,很美。我用手抠她的小穴,不一会,淫水便流到了我的手上,再说阿亮,他用一块沙发布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连衣裙用力撕到了腹部,她的奶子在一个非常性感的乳罩包裹下乱颤,阿亮一下子就把她的乳罩撕了下来,爱萍的奶子在阿亮的眼前晃个不停。 阿亮双手在她的奶子上用力的揉,那对奶子就像两个活宝一样,在阿亮的手里转来转去,我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我的鸡吧把内裤顶成了一个小帐篷,我脱掉内裤走到她面前,阿亮马上让开,我扑到她身上把她的裙子向上推到腹部,粗暴的把她的内裤撕掉,她双腿紧闭,拼命的保护着她最宝贵的东西。 阿亮看我不方便,便走上去,抓住爱萍的双腿向两边掰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的鸡吧对准她的阴道用力的顶上去,她的阴道很紧,我的鸡吧操进去了三分之一,我又一使劲整个鸡吧插进她的小穴了,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她拼命的狂叫,我说:「别着急,没关系,一会就不疼了,你就感觉到爽了!」我双手不停的捏着她的乳房,鸡吧疯狂的插着她的小穴,过了一会,她不叫了,开始呻吟,我说:「怎么样,开始爽了吧!」我把鸡吧拔出来,把她反过来,用鸡吧对准她的屁眼,用力一捅,鸡吧便扎进屁眼里,她疼的浑身乱颤,我那管她什么感觉,我只是玩命的插她,她开始不停的呻吟,一会,她不叫了,原来阿亮把鸡吧插进了她的嘴里,我和阿亮一个在头,一个在屁股,用尽全力的干,操的爱萍爽歪歪了……过了好长时间,我终于射了,把精液射进了爱萍的屁眼里,我把鸡吧拔出来,我的精液从她的屁眼里流了出来,阿亮见我不行了,便把鸡吧拔出来,走到她的屁股旁边,把她又翻了过来,然后站在她的两腿之间,用鸡吧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爱萍大声的浪叫着:「啊……啊……用力点……在使点劲………啊……啊……」她被干的语无伦次了,大约插了30多分钟,阿亮也把精液射了进去,我又上去干她,一共干了大概四五次,把爱萍干的筋疲力尽,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 小偷哥哥我让你骑 玉妮是一间日式夜总会里当红的舞小姐,她虽在欢场浮沉多年,但因为下海得早,年纪还轻,加上保养得好,样子仍很美艳,再加上她懂得怎样服侍客人,令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每个晚上她都有很多捧场客,没有一刻可闲下来,每逢收工,她都疲倦得提不起劲来。 今晚,也如往常一样,她带着疲倦的身躯收工,在路边截了一部的士,返回自己的家中。 下了车,玉妮带着疲乏的步履,匆匆地上楼回家,但当玉妮用钥匙开门时,发觉家门并没有上锁,不过她因为她太疲倦,并没有深思为何家门没有上锁,以为自己离家时忘记锁门罢了。 玉妮推门入屋,便把门关上,半斜着身体,倚在门上,头顼紧贴着那度木门,微微仰起,闭上双眼,就站在门后暂息。 过了好一会,玉妮才伸手亮着了电灯,微睁开眼,向室内张目一看,但见室内衣物凌乱,与她外出时有异,像被人搜索过似的。 玉妮轻声叫了一声。也不理会,因为,她实在太疲倦到不得了,她将手袋向那堆乱衣上一掷,然后,整个人也渐渐的滑下来,坐在地上。 此时,玉妮斜倚在门傍假寐,对屋内的一片凌乱衣物,是否曾被贼搜劫过,也懒得去理会了。 不一会,玉妮就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微微的发出鼻声来,酥胸也随着一起一伏力呼吸着。 此时,一个男子的头颅,由屏风后探头出来,向四周鬼鬼祟祟的张望。当青年的目光接触到玉妮时,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双目停在玉妮身上,眼珠滑溜的不停在玉妮身上游望不停。因为玉妮此时的神态确实太过迷人,太过诱惑了,她的脸庞娇嫩而且红涨卜卜,那樱桃小嘴,略为翘上,像等待接吻似的。 而那青年的呼吸也因为心跳加剧的关系,显得急促而混浊,呼气直喷向玉妮那对乳房上,可能因为玉妮太过疲乏的关系,那青年站在她跟前贪婪地望着那双乳房好久,她依然浑然不知,仍旧甜睡而故。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将整个门窗吹得砰澎的作响,也将睡梦中的玉妮吵醒了,她微微张开眼,正欲随声望去,可是当她睁开眼时,突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在眼定定的望着自己。 「啊你、你是什麽人?你是怎麽样进来的。」玉妮颤着声音的说道。 那个男子,却没有答她,他向后退着,那个年青小伙子,被玉妮这一问,早已惊得他胆怯怯的,不断向墙角处退去。但是奇怪的,他并没有逃走之意,这一点,可能是被玉妮的美色迷住了也不一定。 玉妮略为定了定神,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子一面后退,而一双眼睛,却直是望看自己酥胸,她已知是甚麽一回事了。 玉妮看清了那个小子后,也不站起来,依然斜倚着,她低声问道:「你到底进来做甚麽,是想窃玉偷香吗?是想强奸我吗?」「不,不是。」那小伙子颤声说道,此时,他已退到墙角、已后无退路,得就地站着。 「那麽,你闯进来干甚麽,你快说」玉妮娇声道。 「我、我是想来拿点东西罢了。」那小伙子垂下头来说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个小偷,乘我不在家的时侯,来行窃,是吗?」玉妮说道。但是那小伙子默不作声,也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怪不得,当我返来时,衣物散满了一地,原来是被你搜索过,啊你竟然是个小偷,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拉你。」玉妮说毕,慢慢的站起来。 「不,小姐,请勿报警。我现在根本甚麽也没有偷到。」那小伙子说。 「但你偷进我家里,而且把我的房间弄得这麽乱」「小姐,请你不要报警,你宽恕我一次吧,要你肯饶恕我,小姐,无论你叫我做甚麽,我也是会答应的。」那小伙子苦着口睑向玉妮哀求说道。 「哦」玉妮沉着,双目不断的向那小伙火子上下打量,见那个小火子,年纪不超过二十岁,满脸稚气,瑟缩地站在墙角。 虽然,他是垂下头来站着,有如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般,但是他的一双眼睛,依然不停的向玉妮那酥胸看了几眼,而且贪婪地由玉妮的酥胸而下望到那三角地带。 「你行近前来。」玉妮说道:「看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要做出这种犯法的行为。」「我也不是想这样的,不过因为、因为我的......」那小伙子呐呐的说不下去,双手在搓着,显得一副又焦急又胆怯的窘态。 「因为甚麽,快点说给我听,假若我听了之后,如果我认为满意而合情理的话,我不但不会报警,而且会帮你哩」玉妮说到这里,正欲继续说下去,却为那小伙子拦截断。 「真的,你真的不去报警?」那小伙子喜形于色地说道。 「现在我还不能够肯定,要听了你的解释才说,你先告诉我,你叫甚麽名字呢?」玉妮说道。 「我、我叫伟强。」那小伙子说。 「哦,伟强看你年纪轻轻的为甚麽要干这样的事呢?」玉妮说时,向伟强上下打量。看见伟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心里莫明其妙的一动,似乎刺激起甚麽似的,但又说不出究竟来。 「因为,我的妈妈病了,但我因工作收入低微,没有钱去医仔妈妈的病,所以,我在百筹莫展的情形下,才挺而走险,做出这样的事来。」伟强说。 「听你说话的语句似乎也读过书,不象是那些经常作偷窃的无赖。」玉妮说时,双目停在伟强那健硕而又宽阔的胸膊上。 「我这次才是第一次,我在今年刚从学校出来的,并不是个惯窃贼,求小姐你念念我的一片孝心,不要报警,好吗?」伟强向玉妮哀求地说。 「哦,这个......」玉妮一边嘴里答应着,而一双媚眼,却由伟强的胸膛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伟强那条牛仔裤上,伟强所穿的牛仔裤,是窄窄的牛仔裤。所以,那人字型中的一点,大字型中间部份,高高的隆起,以玉妮来说,不用说,她是早已知道那是甚麽了,那是女人感到欲生欲死,而又令到女人爱煞的犀利武器呢。 所以,玉妮看了伟强大字型中间隆起的一点,因为太过巨型了,因此,玉妮的心,又不禁坪然跳动了一下。 现在,玉妮明白了刚才为甚麽自己会莫明其妙的动心,原来是眼前伟强这小子,那副硕健而富有男子渭力所吸引。 玉妮再细细的看了伟强一眼,沉思一阵,然后,才对他说道:「我不报警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知你肯不肯?」伟强听了大喜,慌不迭的说:「答应,我一定答应你的,要能够做得到的话。」「哦,这件事很简单,你是一定能够做得到的,而且我相信你会一定欢喜做,不过嘛......」玉妮说到这里,故意留下半截话不说。 「不过甚麽呢,小姐,请你告诉我吧」伟强惶急地说。因为,他恐怕玉妮临时改变主意,不肯放过他,而且打电话报警,将他拉上警局,因此他便急不及待的向玉妮追问情形。 「当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不过,我唯一的条件是要你听我的话,我叫你怎样便怎样,不准你违抗,知道吗?伟强。」玉妮说时,慢慢的站起身来,并亲热的叫了他一声。 「在个我知道的,你想我怎样替你工作呢?我是会尽力而为的,一对会令到你满意为止。」伟强说。 「哦,这样很好。」玉妮此时已站起来,面对面的与伟强站着,望了伟强一眼后,说:「你可解开你的裤钮吗?」伟强慌忙说道:「不,不能,这里不能脱下的。」「为甚麽不能除?」玉妮妩媚地说。同时,一双玉手去拉伟强裤子的拉链。 「不,真是不能。」伟强说。同时,慌忙由双手去抽着裤子,此时,玉妮已将他的拉链拉下,虽然裤子仍被伟强拉着。但伟强那宝贝却夺裤而出,玉妮伸手一把握着,但因伟强的宝贝实在太粗大了,所以,竟可盈握。 「喂,喂,你不能这麽大力去握。」伟强脸红红地说。 「这是甚麽东西,长长的一柄,且是热热的,啊告诉我可以吗?」玉妮媚眼如丝地望着伟强那副窘相,纤手却不停的轻轻摸捏着。 「这这是这是我的......」伟强呐呐的说不下去,但一颗心,却在急速的在跳动着,大气喘个不停。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的宝贝,给我仔细看看好吗?」玉妮依然握着伟强的宝贝。 伟强闻言,连忙说道:「不,你不能够看的。」他的一双手,依然用力拉着裤子。突然,玉妮将握着伟强的手松了,向后倒退了两步,侧卧着,对伟强看了好一会后,说道:「你来,替我按摩按摩可以吗7」伟强听玉妮叫他替她按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闭着双眼,循声向玉妮走去,走了两步,距离玉妮还不远时,玉妮突然伸出玉腿,当伟强提起脚的时侯,「扑」的一声,伟强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倒在玉妮身上,重重的压了下来。 「啊」玉妮被伟强这个庞大身躯压着,虽然,有点突如其来,所以,她不期然的叫了出声,但在她的感觉中,仍然有点快乐的。 伟强更不虞有此,他被玉妮一脚勾倒,扑在玉妮怀中后,第一个感觉是,象是压在一团海绵中似的。感觉上软绵绵的,但海绵却没有那麽滑不留手,而且,玉妮的胴体富有弹性,凹凸分明,应高的高,高高凸起。而应低的低,深深的凹下去。而且,更深得不可测,令人暇思。他开始想一探那凹下去的地力,究竟有多少深的。 伟强正忙睁开眼来看时,见自已的身躯,已压在曼妮的脸上,头正好忱着那两堆软肉,怪不得这麽舒服,同时,更见玉妮媚着眼,正对自己凝视,她的一双手,则正紧紧的搂着自己不放。 「对不超,玉妮小姐。」伟强脸红红地说,并用手撑起身来,但因被玉妮玉手紧紧的搂着,起不了身。 「什麽对我不起,是因为你不肯听我的话吗?」玉妮妩媚地低着声音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听你的话的,我是向你抱歉,我刚才失足跌倒,压着你而已?」伟强怯怯地说。 「你欢喜吗?你欢喜压着我吗?如果你欢喜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你现在还可以继续压着我呢」玉妮风情万种地飘了伟强一眼说。 「我......我。」伟强呐呐的说不下去,双眼却不再闭上了,老盯着那两堆软肉上,那两粒鲜红的菩提子,真想张开口来,一口咬下去,而又想伸出手去,去抚摸那双雪白诱人的软肉。但是伟强没有这样做,是目定定的望着。 「你怎麽呀,说吧,你要说甚麽,我会答应的,要你说,现在就是可以的了。」玉妮媚笑地说。 「这,这是真的吗?你真肯答应我的要求?」伟强说:「假如我想摸摸你,你会答应吗?玉妮小姐。」伟强被玉妮两堆软肉诱惑,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但他又不敢偷袭。所以,听玉妮的说话,才大着胆子,向玉妮问道。 「哦」玉妮将眼成一条线似的,由喉底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声响,又「哦」了一声,又再没有作声,不表示拒绝,但又没有答应的意思。 俗语说得好,色胆包天,伟强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突然伸出双手,向玉妮的双乳侵袭,双眼则红得像要冒出火来,在那两堆软肉上不停盯着。 伟强火热般的双手,已按在玉妮胸前,那高耸的双峰上,感觉是又软又滑,岭上双梅则红殷殷的,由软绵绵而发硬了。 伟强的双手,不停在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用力去捏那两粒鲜红的菩提,有时又轻轻的在那堆软肉两旁抚摸,双手忙个不停的在搓摸。 玉妮被伟强这种突而其来的动作,虽然有点感到意外,但她却没有抗拒,是着眼任由伟强那双火热般的手去抚摸。 同时,玉妮那两粒敏感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娇躯缓缓的瘫软,大字型的卧在地上,任由伟强去随意抚摸,口中发出哦哦的声响。 「玉妮小姐,我我实在对不起,因为我一时冲动。」伟强突然停下手来,呆呆的望着玉妮那半裸的胴体说。 「你为甚麽会这样冲动?」玉妮仍软洋洋地卧着问道,她把身子一扭,胸前双乳,也随左右一荡震动着。 「玉妮小姐,是因为你太动人了,尤其是尤其是你你那对乳房,一震一震的,使我看了,也为之目眩,心神跟着你那对乳房摇荡着,而按奈不住了。所以,我才这样冲动。」伟强低声的说着。 「是吗?」玉妮侧卧着的身体,翻过身来,有意无意地又扭动了一下胴体,胸前的双峰,跟着跳荡有致地头动着,象是示威似的,又好像是用那双乳来向伟强招手,不停的震动着。 伟强依然望着玉妮裸露的乳房,目不转睛的望着,因为此时,伟强的眼睛,因为老是盯着那对豪乳的关系,竟然不知玉妮的下半截身子,也已经是赤裸的呈露在他眼前。 「玉妮小姐太诱人了,你扭动一下,我的心便会跟着你剧烈的跳动一下,卜卜的乱跳着。」伟强说道。 「真的?」玉妮低着声音问道,并伸出一双纤手,搂着伟强的脖子,努起那樱桃小嘴,半闭着眼,摆出待吻的样子。 「哦,你来」玉妮说时,并把纤手拢着,将伟强的头勾下来。但伟强却不敢去吻玉妮,距离玉妮的樱桃小嘴不及一寸,一阵阵如兰的女人幽香,由玉妮的身上发出。同时,玉妮紧促的呼吸声,也可听到。 「伟强,你搂着我。」玉妮柔声地说。突然把纤手用力一拉,紧紧搂着伟强,嘴贴嘴的互相吻着。 伟强被玉妮的胴体迷住了,经不起她的一阵狂风暴雨式的乱吻,他也就大着胆子,一手搂住了玉妮的脖子。 这时,伟强的一只手,则不断地抚摸着玉妮的胴体,起先是在玉妮的臀部各处溜动着。摸到后来,伟强的一只烫热手掌,逗留在玉妮那酥胸上,一搓一捏的,在抚弄那两柱菩提,不忍释手。 此时,双方已经欲火高烧,已到一发不可收冶的地步,尤其是玉妮,长久以来,她虽然有与男人的性接触,但那是维系于金钱与工作上,令她不能有尽情的感觉,虽然间中她也会找个壮男来泄泄欲,但始终没有一个合心意的。 所以,长久以来,均处在欲的饥渴中,而伟强,因为从来还没有近过女色,尤其是像现在的,一个裸得一丝不挂的艳女郎,与自己裸胸露体,自己肌肤相接,又怎不教她血脉贲张呢? 但伟强对于女人是全无经验的,可以说是根本不知如何入手,他有紧紧搂着玉妮的身体,而他仅有的掩护物,也不知于何时,被玉妮脱去了,赤裸裸的,一如两条肉虫般一同滚在地上,彼此互相拥抱着。 玉妮主动地移动自己的阴户去凑合那坚硬的肉棒,很快的,俩人的器官就结合在一起了,玉妮的感觉,由空虚而变为充实,而且是从未感受到的,那种热辣辣的感觉,热得有如火炭般,坚硬得有如钢铁,而且充实得连一些空隙也没有。 玉妮此时正浸在欲海中,周围甚麽也不知道了,是不断的扭动着臀部,全身颤动着,一双手,则紧紧的搂抱着伟强的腰部,而两只脚,则似蟹钳似地夹住伟强的臀部,媚眼如丝,红唇微开,口中则不断地哼出伊晤之声,不绝于耳。 迷人的春响,断断续续,而伟强则默不作声,拼命的抽动着,将臀部一起一伏的,有如波浪式的一抽一送,而他的一双手,却并没有闲着,左右手分握着那两个豪乳。 伟强狂风般抽着,默默的将臀部一前一缩,有如推磨似的,不断的前仆后继。虽然他已气喘如牛,但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舒服在催动着、拼命的抽动着。 而玉妮也几乎获得从未有过的满足,着一双媚眼,红唇微张,口中发出啊啊哦哦之声,配合着另一种下体被抽送的水声,有如一曲动人的音乐。 正在最激烈,最紧要的关头那当儿,伟强突然停止了动作,并用双手推开搂抱着他的玉妮。 玉妮正陷在如痴如醉的当儿,见伟强欲爬起身来,便急着声音说道:「伟强,你要做什麽?」玉妮说完,媚眼如丝地沤了他一眼,双手与脚依然累紧的钳着他,不肯放开。 「我我要小便,我很急,我要起身小便。」伟强呐呐的说道。 「什麽?你要小便,在这当儿你能够小便?」玉妮仍紧紧的搂着伟强的身体说道。 「是的,我真的很急,需要小便,然后才能继续。」伟强说时,并用双手撑拒着,想爬起身来。 「不,不行,现在你不能去小便,加果一定要,那麽,你就射在我那个洞洞吧」其实,玉妮此时心中已经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她知道伟强未经过男女间的事,到紧要关头时,伟强经不起龟头一阵奇痒,便以为是尿急,所以要起身去小便。 于是,玉妮继续搂抱着伟强的双手,仍不放开,并且,将自己臀部加速的扭动着,扭动得有如风车般转个不停。 「啊呀,不,不好了,玉妮小姐,我实在忍不住了,啊呀,你不要再扭动好吗?我真的痒得不得了,说不定,我一旦忍不住,便麻烦了。」伟强嘴里嚷着,但他一双手,则不停的在玉妮那一对豪乳上,搓来搓去。 「不准这样快,我还要呢」玉妮也气喘喘地说,双手与脚,也把伟强缠得更紧,更结实了,而臀部的扭动,不仅没有停顿下来,而且筛动更速,起先还是左左右右,右右左左的磨动。 到后来,玉妮似乎也获得满足,就紧张地,将臀部向上一挺一挺的,似乎在迎合伟强的动作,把个庞大的伟强,抛得一高一低的。 「哎呀不得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伟强一连串有如狂风暴雨式的抽动,猛力的向前冲撞,一条热流,好像救火喉似的,又似水银泻地般,不停的喷射。 玉妮则死命的搂着伟强,紧闭着双眼,去享受这一刹那间的快乐,玉妮的感受和快慰,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 玉妮全身抽筋般,胴体不停的颤动着,口中则发出「啊啊」之声,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像风暴过后的一般平静,由灿烂而变为平淡,两人均没出声,是回想着刚才的情境。 伟强有生以来,初次尝到人生的真缔,开始知道男女间的乐趣,对玉妮也献出了宝贵的童贞。 在玉妮来说,不用说,她先是得到了欲的满足,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受是历久难忘的,更难得的是伟强宝贵的童贞,被自己获得。所以,她妩媚地望着伟强红红的脸庞,在发出满意的微笑。 她从欲念中渐渐生了一种微妙的爱。这种爱,在玉妮的内心滋长着,愈来愈浓了。伟强是一个初出茅芦的年青小子,对于第一个女朋友,是极端重视的。其实也并不仅是伟强,任何一个年青小子,对其初恋的女孩子,都是难以忘情的。更何况,玉妮是第一个与他发生肉体关系的异性哩这点是足够他毕生难忘的。 玉妮因为长久以来所认识的异性朋友,对她是有一个相同的目的,虽然不惜千金一掷。但到头来,还不是想在她的肉体上占到便宜而一亲香泽,或者销魂而已。所以长久以来,玉妮对于这些人,是不轻易假以词色的,现在,她不单肉体欲念获得满足的享受,基于享受中而产生的一种爱,这是合乎情理的。而且,她深知伟强,是一个初出茅芦,未经世故的纯洁青年。所以,当玉妮获得了满足,也紧紧的搂着伟强,回味刚才的情形后,细细的去想,对于伟强今后的安排办法。 「伟强,你家中真的有一个年老的母亲吗?」玉妮问道:「真的是患了病,等你回去照料吗?」「不错,真的,我家中真的有一个患病的母亲,我并没有骗你的。」伟强说时,眼睛露出诚挚的真情。同时,由于思想的转移,一双手,慢慢由按着玉妮的乳房移开。 「哦我不准你移开,我仍然要你搂着我,紧紧的,永远的搂着我。」玉妮低声地说着。 「你叫我永远搂着你,难道我们不吃饭吗?不大小二便吗?那麽,我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伟强茫然不解地向玉妮说。 玉妮娇笑一下,然后斜视着伟强说:「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吗?真的不懂?」「是的,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你不是叫我这样永远压着你吗?」伟强说着。 「不错,我是叫你永远压着我,但我却另有所指。」玉妮娇笑着说,一双媚眼,情深款款地望着伟强。 「你的话另有所指?那我就实在不知道了。」伟强说:「你究竟指的是什麽意思,可以告诉我嘛是了,我听完了之后,便要走了,因为我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等着我回去与她去看病呢」伟强说时,并双手在玉妮两胁之旁,欲爬起身来。 「不,我不给你这麽快就走。」玉妮说时双手用力一搂,又将伟强抱下来,压着自己,伟强感到两团豪乳软绵绵而又温暖的,直顶着自己的胸前,不禁负婆地,向那两个豪乳望了一眼。 「我不回去不成,而且我已依照你的话去做了,刚才好像已经令你获得满意,我大概可以走了吧」伟强说时,并把臀部向上一挺,欲想把那宝贝拨了出来。 「哦,不要这麽快拨出来,我要你再压着我一会儿。」玉妮说道。 「不拨出来怪不舒服的,你那里湿湿的,令我怪不习惯的。」伟强说时,又想将臀部用力向上活动。 玉妮的双脚,加紧用力的钳着,同时,又将自己的臀部,慢慢的磨动起来,一下一下的转动,因为,在她的感觉中,那支令她神魂颠倒,而又令她获得满足与快感的宝贝此时已经开始软化。它慢慢的软下来了。因此,她才蠕动起来。 「哎哟,你你不要再磨动了,刚才,我已经忍受不住了,如果你再磨动,那我又要令你呻吟了,而我,又要在你那里小便了。」伟强嚷着说。 「哦,不要紧,我便是喜欢这样,高兴你再来我那里,又一次小便。」玉妮娇笑地说着,臀部磨动得比刚才更快,更大力。 「哎哟不,不得了,我痒,好痒呀」玉妮又叫了。 伟强说「你为什麽高兴得这样。而且,刚才已经试过一次了,为什麽这样快,又想第二次了,我真不明白你这个人。」伟强似懂不懂地自言自语地说。 于是,两条肉虫,又缠在一起,缠得紧紧的,两人均不作声,默然的动着,彼此抽动与磨动着,尽情去享受人生的真缔。 正当两人浸沉在欢乐与欲海中时,突然,大门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把两人从欢乐中唤醒,两人均停止了一切动作。 「得得」,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玉妮感到有一点气恼与奇怪。因为,她此时正从伟强身上再度获得满足与快感,正当欲仙欲死的当儿,却被这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所捣乱。 奇怪的是,玉妮是独个儿住在这里的,同时,这麽夜了,又是谁来找自己呢?正在瞎猜中,又一阵「得得」的敲门声,而且,比刚才更响更大力。 而伟强更被这一连串敲门声,吓得什麽也软了,刚才还是雄纠纠,气昂昂,坚硬如铁,现在也被吓得软下来,他毫无生气的,由玉妮那儿中缩退出来,茫然地望着玉妮,同时,神情显得有点慌张。 因为他不知道来的是玉妮的什麽人,这阵敲门声将他唤醒了过来,刚才,因为在玉妮那美丽的胴体肉诱下,才不顾一切的,压着玉妮狂欢一阵,初次尝到男女间的至高无尚的肉欲乐趣,也没有理会她是什麽人。 现在,被这阵急速的敲门声唤醒了,在伟强恼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糟了,她的丈夫回来。」所以,伟强慌得缩作一团,不期然的,茫然注视了玉妮一会儿,他慌了手脚,也不懂穿回衣服,把头埋在玉妮胸前两个豪乳上,臀部朝上,高高的翘起,在他幼稚得可笑的想象中,就是被看见了,也不能够看到自己的脸孔。 「是谁呀」玉妮问道:「谁在外边敲门?」但她依然仰卧着,任由伟强依然压着她,同时,并用纤手抚摸着正把头伏在自己胸脯的伟强。 「是我呀,玉妮。」一个娇气的声音在门外叫着。她是玉妮的好友美美。 美美的声音继续在门外叫着:「我是美美呀玉妮,请你快点开门呀,外面正下着雨,我被雨弄得全身都湿了,现在又冷又冻哩」「美美吗?」玉妮说:「你干什麽嘛这麽夜了,还摸来我这里做什麽的?」玉妮嘴里虽然说着,但她却没有起身去开门的意思。两且,还口出怨言,以乎怪她撞破她与伟强的好事似的。 但她又不能明言,所以,玉妮能怪门外的美美这麽夜来,骚扰她的好梦。因此,玉妮虽然这样说着,并没有起身,依然由伟强压着她,希望用说话赶走门外的美美,那麽,她又可再度继续完成她与伟强的好事。 「啊是因为我收工时,忘记拿银包,好走路,不料,又下起雨来,所以,我就惟有向你这里走来,住宿一夜。」门外的美美说。 「哦这样吗?你的男朋友没有去夜总会接你吗?」玉妮没好气地说。 因为,美美与玉妮两人,是同在一间夜总会工作,而美美因为年纪稍玉妮为大,容颜渐老,所以,略逊于玉妮,本来,两人一向是颇为要好,经常出双入对,同住一两晚也本属平常事,所以,现在美美才会来找玉妮。 「不要说了,你先开门吧,我已被雨淋得全身也湿透了,有如落汤鸡似的,连乳罩三角裤也湿了,嘻」美美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吗?」玉妮显得无可奈何,而又有点不舍得地,然后轻轻将伟强推开。 但伟强真的有点害怕了,一直把头伏在玉妮那两个豪乳处。现在,被玉妮推开,慌忙说道:「不,不要,我怕,我怕呀」「傻孩子,不要怕,门外来的,是一个女子,是我的女朋友,你下用怕。」玉妮呵护说:「看你怕成这个样子,真可笑。」玉妮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把伟强的头部抬起来,情深款款地望着他。 「不是你的丈夫回来吗?」伟强依然震颤着说,样子显得可怜又可笑。 「扑吃」一声,玉妮不自禁的笑出来:「我那里来的丈夫,我几时对你说,找有丈夫的,难道,刚才你一点也没有听到吗?」「没有,我一点也没有听到,当我一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早已吓得什麽也软了,一心以为是你的丈夫回来,那我便不得了。当然,连你们刚才说些什麽,也一点也听不到的。」伟强颤声地说。 「难道门外那个女子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吗?」玉妮笑说。 「听不到,因为我的头埋在你的胸脯上,两只耳朵,被你的乳房掩着,我又怎能听到呢?」伟强说。 「哦怪不得啦咦,是了,刚才你不是说,你一听到敲门声,吓得什麽也软了,哦怪不得,一听见敲门声,我感觉是好突然少了一样东西似的。原先是充实得饱满满的,一下时就消矢得无影无踪。」玉妮似是问及,又似在自言自语的说。 伟强听了,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门外的美美又在敲门了:「玉妮,请你快点开门啦」「啊,不要这样急,我还没有穿回衣服哩」玉妮无可奈何地,用纤手轻轻推开了伟强,坐起身来,用媚眼扫他一眼。 「玉妮小姐,我我怎麽办呀?等会她进来时,我怎麽办呢?」伟强呐呐的说道。 「你不用怕,美美又不是什麽人,她是我的闺中好友,说不定她看见了你之后,也会对你有好处哩」玉妮笑嘻嘻地说。 「她会对我有好处?」伟强突然地望着玉妮胸前那对豪乳说:「她究竟会有什麽好处给我,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给她看见了,终究是不好意思的。」玉妮没有答他,笑吟吟地站起身来,正欲举步去开门时,伟强却嚷叫说:「你,请你先不要开门,等我一会儿才开门吧」「为什麽?」玉妮回过头来问道:「她在门外实在等得太久了。」虽然这麽说,但她却依然站着,双目望着依然卧着的伟强。 「我还没有穿回衣服呢?」伟强惶急地说。他快速地爬起身来,拾起散置在旁的衣服,就想穿起来。 「不,你不用穿衣服了。」玉妮淫邪地望着伟强说:「穿穿脱脱的,费时失事,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什麽穿穿脱脱,我不明白,我穿回衣服,便从窗口爬出去,那麽,门外那个人便看不见我了,更不知道我......」伟强呐呐的说不去。 「知道你什麽呢?」玉妮追问说。 「我与你刚才干的那回事。」伟强一边说,一边欲穿回衣服。但虽然加此,他的一双眼睛,依然目光灼灼的,望着玉妮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玲珑浮凸的胴体。 「我叫你不再穿衣服,难道你没有听到吗?」玉妮娇声说道:「如果你怕羞,那你可像刚才一样,你偷偷摸进来的时候,就是躲在那屏风后边。」玉妮一边说,一边回过身来,用手指指她那背后的屏风。 玉妮身体一转动,胸上那对坚挺挺的豪乳,又随着颤动跳荡,直把伟强看得目也呆了,不知所措地顺着她的手指,脸红红地望向那屏风。 玉妮说毕,并走上前一步,将伟强已穿上的衣服,重新解下来,掉在一旁,娇声地说:「像你这样的雄伟,相信美美是喜欢你的」「她会喜欢我,喜欢我什麽?」伟强在玉妮美丽而迷人的胴体诱惑下,由得玉妮去把那件衣服除下,茫然地问道。 「美美会喜欢你这里的」玉妮说到这襄,突然伸出纤纤玉手去偷袭,握着伟强那软化了的武器,微微的用力握着。 「哎哟,不要握。」伟强如触电以的嚷叫着说:「有什麽好握呢?」「不单我喜欢握,我相信。美美也喜欢呢?」玉妮一边说,一边微微用力捏着,一上一下的捏着,渐渐的,伟强的宝贝又开始慢慢硬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大得连玉妮的纤手,也仅盈握,一阵灸热,直传透玉妮的掌心,使玉妮有一阵莫明其妙的快感。 「得得」门外又响起美美的敲门声,同时,美美并有点儿生气地说道:「怎麽了,你不愿我进来吗?是不是,玉妮。」「来了,来了,不要大吵小嚷的,谁说我不欢迎你这个骚狐狸来呀」玉妮慌忙松开握着伟强的手,一边应着走动,一边向伟强打了个眼色,叫他躲藏到屏风后面。 玉妮用手去开门,伟强见状,慌忙俯下身,三步并作两步的,闪进屏风后面。 当伟强身体进入那屏风后的同时,玉妮已经把门打开了,美美一闪而入,即看见了伟强那个白白的屁股,不禁的「哦」了一声,随即说道:「啊你这个骚货,原来养着个小白脸,正在颠鸯倒凤,怪不得这麽久才开门让我进来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获得了满足了,是不是呢?」玉妮是对她笑笑,并没有答话,随即把门关上。 「你看你,满脸春风,又全身精赤溜光的,哦你那骚洞湿淋淋的,一定刚刚让男人给干过,还在里面射精哩看?都溢出来了。」美美看着玉妮那具赤裸得一丝不挂的胴体笑着说道。 「小白脸,你见鬼,你看看屋内除了你与我两人之外,还有谁人在呢?」「你看地上,衣物凌乱,秽点处处,假定你刚才不是做过那回事,又怎会弄成这个样子呢?」美美打趣地说道。 「谁说我收起了一个小白脸呢?」玉妮娇声说着,并神秘地一笑。 「啊这里有问题」 玉妮正欲说下去时,看见美美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屏风走过去,便慌忙阻止她,说道:「喂,你干什麽的,看你,全身湿透了,还不把衣服脱下,等会着了凉,可不是玩的。」「我在捉鬼,刚才你不是说,屋内没有其他人吗?但我进来时,明明看见有一个大屁股,隐没在那后面。」美美说时,又向那屏风走去。 「喂,你这个人真是,说话糊里糊涂的,你怎麽看见一个大屁股」玉妮叫住美美说:「是不是你眼花,见了我的屁股而误会了。」玉妮说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垂下头来,不敢与美美的目光接触。 「你不要再说了,其实,我在门外时,看见你这麽久也不出来开门,与以前一听到我的敲门声,便连忙来开门,欢迎我进来,与你学做那种事,情形完全不相同,所以我在你的门外......」「你在我的门外做什麽呀?」玉妮急问道。 「在房门外早已猜到你,可能与一个小白脸,正在作出出入入的那事儿了,而且,当我一进来的时候,即见一个屁股闪进那屏风后了。」「而且」,美美继续说下去:「见你地上衣物凌乱,秽点处处,如此一来,更证明我想没有错误,而且看你急成这个样子,而又春风满面,你还说不是收起了一个小白脸吗?」她满有信心地说着。 「怎会呢」玉妮呐呐的说:「我一向与你感情很好,同时,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讨厌那些男子的,而且,在夜总会的那些所谓拜倒者,其实都是想占有我的肉体,同时,我半个男朋友也没有,你不是不知道的。我又那来个小白脸呢?」玉妮仍否认地说。 「那麽,你为什麽又不让我到屏风去看看呢?」美美说着,又欲举步走去。 「那有什麽好看呢?而且,你也不是没看过,那屏风后除了挂置我一些乳罩三角裤外,什麽也没有了。」玉妮仍然阻止美美说。 此时,躲在屏风后的伟强,听到美美与玉妮两人的对话,知道美美要进屏风看看,早已吓得脸青唇白,他连衣服也不曾穿回,依然赤裸着身体,站在屏风后震颤不已。 此时,美美更不理会玉妮的反应加何,三步并作两步的,一个箭步,冲到屏风后,但屏风后全无灯光,一片黑暗。美美一走入屏风后,即伸出纤纤王手,一手握着正在震颤不已的伟强的手臂,便欲把他拉出来,但被伟强一手挣开了。 美美「呀」的一声叫道:「哼,你是甚麽人?」说时,又欲伸手去拉。但正在此时,赤裸着的玉妮已走进来了,对美美望了一望,又望望伟强,一言不发的,重又走开,也不去理会两人怎麽搅的了。 此次,美美可学乖了,她一手执着伟强的头发,便头也不回,拉着伟强向屏风外就走,伟强的头发被揪着,痛苦难当,也就顺着美美,跟着走出屏风外,见玉妮站在一角,望着他发出邪淫的微笑。 美美拉出伟强之后,回过头来,随即哎哟的大叫一声,慌忙将揪着伟强头发的手松开,目瞪口呆的,惊叫一声,合不拢嘴来。 原来,当着美美回身向伟强一看时,见一个赤裸的男子,那「宝贝」高高的竖起着,有如一把银的,向她指住,而且,大得惊人,虎虎生威的。 而伟强也看到发呆,因为美美,刚才被雨淋湿衣服内,应红的地方红,应黑色的显得黑,若隐若现,又玲珑浮突,倍觉诱人。 美美略一定神,回头对站在一角的玉妮说道:「好呀你好呀好了,你现在有了小白脸,,你明明是收着一个小白脸在寻开心,还对我说谎,以后可不需要我了」美美说完,转身就要向外走。 「你不要走,听我说好不好?」玉妮伸开双手,阻止着美美离去,如此一来,玉妮便有如大字形的,面对面的站在伟强和美美的跟前,使年青的伟强,看得血脉汾张,若不是碍着美美在场,他真会扑上前去,搂着玉妮发泄心中的欲火。 「听你说什麽,你既然有人替你服务,还用得着我吗而且......」美美说到这里,回过头来,向伟强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说:「而且他是活的,更有真实感,怪不得你连门也懒得开了」美美依然气愤愤地说个不休。 「你,你不要误会呀」玉妮急忙解释说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今天才认识的,那里能说我收着一个小白脸呢?」「哼,鬼话,谁相信你的话,今天才认识,那麽,你两人为何都脱得一丝不挂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孤男寡女,一室相对。还有好事干出来?」美美愤然地说着,同时回头望望伟强,内心也不禁砰然心动,不期然的涌起了一阵奇想。 因为,伟强着实有过人之长,他他的男根粗大得有如儿臂似的,高高竖起着,头岳岳,气昂昂,好不威风,又似择人而食似的。郝淫的美美看了,怎又不教她心动呢?不期然的又多望了一眼。 美美与玉妮两人,一向都是非常要好的,为了解决性生活,在相处日久之下,遂又干起同性恋来,而且还买了一具代用品,作那假凤虚凰那回事来。 所以,美美看到了伟强那个结实的身体,又看到他那巨大而坚硬的「宝贝」,真使她产生了又爱又恨的感觉。爱是爱伟强的「宝贝」,恨的当然是恨玉妮,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活的,真实的伟强,也不告诉她,背着自己而偷偷的独自去一享受。 因此,当玉妮告诉她,她与伟强今天才初认识,她便说什麽也不相信。 「你听我说好吗?」玉妮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让我慢慢才告诉你吧,不过,假若你高兴的话,你是可以玩一份,加入我们的造爱行列呀」玉妮说时,偷望了美美一眼,看她的反应加何。 美美听了玉妮这麽一说,内心不禁一喜,情不自禁的由内心笑了出来,但她却默不作声,双眼又偷望了伟强一眼。 玉妮把美美的反应看在眼内,但即并不将之说破,并有意为难地说道:「怎麽样,美美难道你下喜欢不高兴吗?或是怪我说错了话?」「这个,这个不是这个。」美美呐呐的说不下去,并羞怯怯地垂下头来,与刚才凶恶恶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是说,不中意吗?美美」玉妮有意为难地说道:「是不是你不中意他,而依然中意那具胶制的代用口品呢?」「不是这个意思」美美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找的意思是,这个怪难为情的,而且,既使我中一意他,不知他喜欢不喜欢我呢7」「哈哈,你这个人居然怕起羞来了,那麽我问你,当你与客人交易时,如果也象现在这个样子,怎麽能够脱下衣服呢?」玉妮道。 「那可又不同了,而且,现在他已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连那处也是高高竖起来,怪难看的嘛」美美说。 「哈哈,你说难看吗?等会儿你尝试过了,就会爱不释手的了,说不定,你还会大叫心肝宝贝呢」玉妮取笑地说道。 「呸,玉妮,你取笑我?」美美说。 「哼,你先别嘴硬,等会儿看你的吧。」玉妮说道:「难道你没有看见,伟强的宝贝,是那麽的粗大与坚挺,而且高高的竖起了吗?」「大又怎麽样,他不会中看下中用,正式银样腊枪头吗?」美美说:「你看他,痴痴呆呆的站着,看他一点经验也没有,那又有多大能耐,支持多久呢?」当美美与玉妮两人正在谈论之际,说到这里时,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突然发觉不见了伟强。 「哎哟,他妮?他去了那里。」玉妮微微吃惊地说道:「快,快点去找他,看他是不是走了。 玉妮说时,连忙在屋里乱找,由东找到西,但始终不见伟强的影子,急得团团转,顿足娇声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现在,我不理你,你还不快点找。」玉妮说时,不断的扭动着娇躯,胸前双乳,也随着一震一震的跳荡着。 美美看了玉妮一副焦急的情形,也不禁笑道:「你急也没有用,人家已经走了,还说甚麽呢?」「不,他不会走的,一定还躲在这里。快,你快点替我找找看。」玉妮说时,也管不得身上一丝不挂,爬在地上,四处乱找,美美立在一旁发笑。 其实,美美内心也焦急的,因为,刚才当她看见了伟强那具超人的宝贝,也真正撩起了欲念,也想尝尝个中滋味。 玉妮找了好一会儿,立起身来,搔头搔耳,突然,好像突有所发现似的,慌忙走近大门,欲想去开门看看,连她自己身上赤裸着也不知道。 「啊」玉妮惊叫一声,慌忙重把门关上了,突然双又手不期然的掩着自己胸前那双豪乳。 「你怎麽了,玉妮,老是大呼小惊的,找到了他吗?」美美问道。 「不,还没有找到他。」玉妮说道。 「那麽你为甚麽呼叫呀」美美说道。 「因为因为当我开门时,隔邻的一个男子对我目光光的望着,起先我还不知道是甚麽事,后来自己一看,才知道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玉妮说道。 「哈哈。」美美说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连自己衣服还没有穿也不知道,赤条条,随处乱跑,那又怎麽会找到他呢。现在,让我告诉你呢」美美说。 「告诉我什麽,快点说吧。」玉妮焦急地说:「你是不是知道他在那里,不要指三瞎四的了,你如果知道他在那里,你还是乖乖早说好了,找到了他,大家有得开心,如果迟了,他走了,岂不是大家也得不到好处?」「你找过的地方,告诉我吧。」美美好整以暇地说:「如果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屁股,乱跳乱叫,不是办法的,依我看,他不会逃在屋外的。」「那麽,你认为他躲在那里?我什麽地方也找过了,差不多每个角落也找过,但依然见不到他,究竟他走到那里呢?」玉妮说。 「你有找过你那个大衣柜内吗?」美美问道。「找过了,我不是早已说过,甚麽地方也找过了吗?」玉妮焦急地说。 「哦我想,他一定不会在屋子之外,他一定还在屋里,问题是他在那里。」美美附在玉妮耳边,轻声说,神情也显得有点焦急。 因为,当她见到伟强之后,心底确实起了一阵欲念。而且,需要之情,越来越大,欲火正慢慢升起,那一小三角地带,也源源流出水来,需要急速去填塞它,将那个已经流出潮水的洞口,填满它,让它不再流出潮水来。所以她现在听玉妮说甚麽地方也找过了,依然不见伟强的人影,也急得团团转。 玉妮与美美两人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她不自禁的,内心也就莫明其妙地焦急起来了,楼上露出失望之神色。 「啊,我想到了,他一定是躲在那里,一定是了。」玉妮顿有所觉以的,就在自言自语。 「藏在那里,他究竟是藏在那里?」美美现在也莫明其妙的,紧张的向玉妮追问。 玉妮见美美这副神情,便有意捉弄她说:「你这麽紧张干甚麽?刚才你不是说过,不喜欢那个小伙子吗?你还说,他的「宝贝」,虽然是真实的,活的,有生命的,但是却认为,还是你不知由那里弄来的塑胶代替品,来得有趣哩为甚麽,你现在却紧张起来,了,是不是你也起色心了。」玉妮笑嘻嘻的说着,美美听了,脸红红,扭呢地说道:「你这算是报复了是不是,还是你不舍得,将那小子与我共享,有意独占,所以用说话难住我了是吗?」美美说时,脸上微露出不愉快的神色。 玉妮见状,恐怕事情闹大了,大家也不好过,慌忙说道:「我是说笑而已,你又为甚麽这样紧张呢?」玉妮说时,并用媚眼飘了美美一眼,看她的反应加何,见美美并不是真生气,这才继续说道:「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找他出来吧。」「嘘不要这样大声说话,不然,让他听见了,又会躲到别处了。」玉妮扭转身过来,用手指按在那两片红唇中对美美说,当她扭转过来时,胸前豪乳,也随着一摆,荡一荡的震动,似乎在向美美招手。 「你还是脱掉身上的湿衣吧。不然,着了凉可不是说笑的。」玉妮望着美美她那全身衣服刚才在门外被雨水湿透了。 美美在门外被雨淋得遍身湿透,胸前双乳,若隐若现,的确令人看了,为之魂荡魄销。 「是,你说得对。」美美一边说,一边脱去身上湿衣,不一会,已脱得一丝不挂,回复到大自然,赤裸裸的与玉妮相对站着。 「好了,现在就去找他吧,你认为他究竟躲在那里呢?」美美一边用着毛巾抹自己湿淋淋,赤裸得一丝不挂的胴体,一边问道。 「哦照我想,刚才,我什麽地方也找过了,可以说,差不多连地板也翻转过来,但依然找不到他,现在,我想起来了。刚才还有一虚地方没有找过。我柑信,他一定是躲在那里了。一定没有错的。」玉妮说道。 「他究竟是躲在那里呢?你说了大半天,老是说不出攸现在究竟在何虚,老是那里那里的,真令人气恼。」美美将水拭完,身上的毛巾,随手向旁一掉,便大声问道:「你还快点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了。」「嘘不要大声,你附耳过来,让我告诉你,等会我们两人,台力将他揪出来,好好的整冶了一番,使他非向我们求饶不可。」玉妮说时,并发出得意的娇笑。 玉妮与美美细声说了一会儿后便向浴室方向走去。 「美美你看,浴室的门关上了,他一定躲在里面。」玉妮满有把握,轻声对美美耳边说。 玉妮与美美对望一眼,便合力把门「砰」的一声推开,已见伟强穿回衣服,惊惶的躲在浴缸内。 玉妮与美美把伟强拉回厅中,伟强惊恐得连声求饶,玉妮与美美心中暗笑,玉妮故作严肃地说道:「伟强,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去报警。」伟强一听,更加惊恐,便说:「我不再走了,你们叫我做甚麽我都肯,玉妮小姐,请你不要报警啦」「不报警也行,那就要看你服侍得我们舒服与否了。」玉妮说着,并向美美抛了一个眼色,美美现在身上也是一丝不挂,而且轻倚墙边,姿态幽美。伟强也正好抬头,看见美美的的酥胸上有一对比玉妮更大的豪乳,也不由得不看呆了。 因刚才惊恐过度,没有注意到,现在伟强看得目不转睛,老是盯看美美的胸脯,而他的宝贝也立时作出了反应。美美与玉妮当然注意到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发出淫笑,而美美已忍不住,向伟强作出主动。 美美向伟强上下侵袭下,年青的小伙子,火气十足,怎又经得起两个一丝不挂,赤裸的胴体所诱惑呢。而且,全身上下的被美美石膏像般的胴体磨擦着,又教他怎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呢? 所以,伟强的「宝贝」,慢慢的开始发硬,使美美看了又爱又怕,因为,它有如发怒的毒蛇般,昂头吐舌,象是择人而噬,又象是示威似的,好不威风。 玉妮本在一旁静着,但始终也忍不住,立刻加入,三条肉虫,便互缠一起,难分难解。 伟强此时可真正忙透了,因为,上面的背部,受到玉妮那对富有弹性,而又饱满的两个豪乳,不停的摩擦着,而下面则是被美美在抚摸捏弄着,令伟强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虽然,刚才伟强已经在玉妮的肉体上第一次受到人生的真正乐趣,首先尝到男女间的欢乐。但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年青的小伙子,那又怎经得起,与自己赤耳贴在一起的美美与玉妮,多力诸般挑逗引诱呢。 所以,起先地的一双乱翻乱摆的一对手,现在,一只手却慢慢的,摸向美美那肥而浑圆的臀部,一下一下的轻牡的抚摸着,而另一只手就向玉妮的豪乳摸去。 伟强对性毫无经验,也不懂得怎样再进一步,好任由两个女子摆弄与分享。玉妮的一双白嫩的玉手,有如魔术师似的,一撩一拨,又像音乐指挥似的,一上一下,不停的挥动的,把伟强的大肉棒,左摇右摆,右摆左摇的舞动着,弄得伟强的欲火,继续高涨起来。 此时的伟强,早已被玉妮引得血脉奔流,在一前一后的攻击下,怎能不使他欲火中烧,而急需获得解决呢?本来,伟强是想先在美美身上获得解决的,因为,在她未进来时,他已和玉妮干过一番,但现在玉妮则站在自己面前,正紧紧的搂着自己,用她的身体向自己磨动,令伟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郡受到强烈的霞撼。 于是,伟强略一腾身,他的宝贝,「霍」地一声,对玉妮先进攻下去,并且连续的挺着。而美美则好在一旁欣赏着他们,看她们进入神仙境界,自己也可稍作休息,准备等一会儿再全力以赴。 「哎哟」玉妮猛不及防,被伟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玉妮这时已是欲火高烧,她便趁势搂抱伟强躺在床上,并且主动地工作起来。 伟强现在仰卧着,任由跨坐在身上的玉妮去施为,自己也乐得休息一下,以助恢复体力,然后再向玉妮反攻。 虽然如此,伟强的一双手,也并不闲着,他分握着玉妮两个硕大豪乳,一捏一搓。而玉妮一经伟强如此抚摸后,磨动的动作越发快了。 起先,她跨住韦强的身上,但自经哇伟强一旦挑捏其乳尖后,动作突然加快起来,但见她双膊密密耸动,动个不停,面露疲态。 伟强则好整以暇,任玉妮去磨动,玉妮活动了好一会儿后,呼吸越来越急促,气喘加牛的,哼个不停,但她的动作,也没有因为自己气喘而停下来。相反的,越来越加快频率,娇喘声使人听了,为之魂夺魄荡,倍感迷人。 最后,玉妮真的支持不住,她筋疲力歇的,有如玉山颓倒,整个胴体,扑卧在伟强那健硕胸脯上,深深的嘘了一口大气之后,随即急促的喘着气。 由于玉妮的呼吸太过急促的关系,胸前两个豪乳也随着一吸而缩,一呼而张,如此川流不息,伟强所感受到的,是自己胸脯上,有两团温暖,软中带硬,而硬中富有弹性的球型东西,正在一缩一挺的,在向他挺撞着,令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你疲倦了吗?」伟强说,一双手轻轻的在她那肥大而白晰的臀部上抚弄,而且贪婪地的,望着她那双豪乳的一超一伏。 玉妮是点了点头,并不答话,她是下停的在喘着气,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实在支持不住了,你的宝贝实在过于粗壮。」「好吧,现在让我来吧,相信你会获得更大的乐趣,更能领受到人生的真缔,享受到我给你的快乐。」伟强说毕,也不理会玉妮肯是不肯,把两只结实而有力的手,绕过玉妮的蛮腰,用力去抱她,一个大翻身,两人的位置倒转过来,伟强那硕健的躯体,将那具石膏像似的胴体,结结实实的压着,继续用劲的干起来。 玉妮因为经过刚才一阵的疯狂行动,早已筋疲力竭。同时,她确实喜欢伟强这样对她。因此,她一动也不动,任由伟强去摆布。 伟强那巨型的身体,结结实实,将她重重的压着后,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伟强要欣赏玉妮那种动人而富诱惑性的娇喘,地用自己双手支撑着,腑视着玉妮那对起伏不停的乳房,加上呵气加兰的娇喘。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伟强开始动作了,他先是一下一下,慢慢的动着,后来便川流不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哎呀,我我好舒服哦快点吧。」玉妮说着,双手不停的,紧紧的搂着伟强,口中不停的嚷叫着,发出呵呵而迷人之声。 伟强经不起玉妮这种淫声浪调,果然如猛龙活虎似的,他不停地,猛烈地,向玉妮暴雨狂风的进攻。 「啊啊」玉妮口中不断的,发出那种无字之言,加上两人呼吸的急促声,混成一片迷人的声浪,玉妮与伟强两人,顿时陷入欲海之高潮,互作舍生忘死的搏斗,互相缠绵,滚作一团。 此时,美美在一旁,看见玉妮与伟强两人那引诱的动作,内心的一点欲火,又不禁慢慢的高烧起来,她慢慢的抬起身来,双目不移的,望着玉妮与伟强两人的动作。 伟强继续向玉妮采取一连串暴风雨的攻势,猛力的冲撞,令得她死去活来。玉妮微开着双眼,发出诱人的声音,同时有节奏的,依着那种迷人而美妙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喘着。玉妮的冲动,越发越来得厉害,已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伟强不断的,猛力攻势,拼命的冲撞。老于经验的玉妮,知道将会是什麽一回事,忙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这麽快。」「玉妮,不得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不行,不准这样快。」玉妮媚着双眼说。 「哎哟,我真的忍不住了。」伟强说时,随即好像是注射似地往玉妮的阴道里射精了。玉妮的感受和快乐,实非笔墨所能形容,她感到一度热流,由他插在她阴道里的龟头不断地输入体内,直透丹田,舒服极了。 玉妮全身不禁抽筋一般的抽动着,有如虚脱似的。直到高潮渐退,才像风暴过后一样,由灿烂变为平静。 伟强伏在那具石膏像似的胴体上,一动也不动。两人的动作静止了以后,仍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回忆着刚才的情境,对于在旁观看得痒痒的美美,浑然不知,正所谓真是不知人间何时何世。 「拍」一声,随即闻到伟强「哎哟」一声大叫,惊破两人好梦。 「为什麽打我?」伟强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狠狠的望了一眼身旁的美美。 原来,美美看到伟强狂暴的与玉妮搏斗了一番,恐防伟强再没有精力留给自己,便起了醋意。所以,美美在恨极加上欲火难消之下,便用力狠狠的,在伟强那个朝上的臀部,大力地拍了一下。 「哼,谁叫你这样偏心。」美美愤愤的说道:「刚才你对我,却没有像对玉妮的热情加火,竟抛下我,先跟玉妮干起来。」「嘻谁叫你未能先挑起我的欲火。」伟强嘻皮笑脸的说。 「那你是说我功夫不够吗?」美美说:「你又没有试过,怎知我不行?」「呵原来是这样。好吧,既然你还没有领略过我宝贝的厉害,等我歇过了,教你尝尝滋味吧。」「你的宝贝已经软化了,又怎能再来第三次呢?」美美说。 伟强听得美表这样说,便不理会还在矫喘连连的玉妮,爬起身来,就扑向美美的肉体上。伟强一个饿虎擒羊,双手按住美美的香肩,整个人便想压下去,他要鼓其余勇,去挽救在欲海中的美美。 但美美却挥手一推,将整个伟强推到在地,并娇声说道:「干吗?你想怎样?」说时,并移动臀部,向后挪开。伟强扑了个空,也不肯罢手,他一个鲤鱼打滚,掉过身来,捞向美美胸前两个肉团,触手之处,但觉软绵绵的,而又富有弹力。 美美原是恨他的,本欲一手将他推开,但奇怪的是当伟强的手,一按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地方后,便有如触电似的,全身为之一麻,浑身酥软无力,那只本已举起的手,也软软的垂下,不知是不欲推开,还是真的无力。 伟强一边搓捏着她的胸脯,一边笑吟吟的说道:「怎麽啦,我早就说你舍不得推开我的了。」伟强说着,也跟着大力搓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美美闻言,轻轻的看了伟强一眼,说道:「谁需要你了,别发白日梦了,快点拿开你的手,不然,我又要打你了。」「你就算打我,我也非摸不可,而且,正叫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油腔滑调。」美美娇声地说,但她已经没有再推开伟强的手,任由地去抚摸着。 伟强摸了好一会儿,慢慢的将一条大腿,跨在美美的玉腿上,压住而擦动着,又伸出一只手,在那个石膏像似的肉体周围移动,上上下下的摸个不停,摸得她全身也松软了。 「现在你觉得舒服了点吧?」伟强说时,并用他的宝贝,微微的用力向美美进功。 「哦插进去吧我那里空虚得很,而且有似痒非痒的感觉,请你快点给我充实一下吧、」美美说着,一边用力搂地的臀部。 伟强这时也兴奋了,于是地对准了滋润的肉洞口,拼命的向前采取行动。 「哎哟」美美痛极而惊呼道:「快点退出去,哎哟痛死我,不要你主动了,由我指引着你慢慢的来吧。」伟强撤退了之后,任由美美去指挥,慢慢地两人也欲火如焚,又需要来一个大解决才能平静了。 「我的宝贝够厉害吗?」伟强问道,并用手抚摸那两个软绵绵而有弹性的胸脯。 「不但厉害,而且惊人。」美美说:「在我所见过的,你是绝无仅有的了,好了,我们继续我们未完的工作吧」于是,美美马上用仙人指路法。伟强经过一轮强劲地进功之后,又在美美的肉体里射出一次精液。两人紧紧才的搂着而睡。 一觉醒来,已是早晨九时了,伟强急急起身,整理好衣服,向玉妮与美美两人告辞回家。在归途中,伟强笑意满面,因为他已经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而又得到如此美满的感觉,使他回味无穷。 而玉妮和美美也非常满足,长久以来的空虚,昨晚也得到尽情的填补,所以,两人放伟强回家之后,又相拥着再度进入甜甜的睡梦中。 玉妮说毕,扭动着那个白屁股,一扭一扭的,向里面走去。 「喂,他究竟是在甚麽地方呀?你还是告诉我,让我帮帮你吧?」美美紧跟着玉妮说道。 普通话版lunjian舞蹈老师 每个星期六晚,我都带我个六岁囡囡去学芭蕾舞,果度有个靓女Miss教,她叫Vivian,刚从演艺学院毕业,大约二十二三岁,自己开了间 ballet 中心,专教小朋友跳芭蕾舞,每次我带囡囡去,会专门留下来,看看靓女Miss跳舞。 Vivian因跳舞关系,身材娇好,修长美腿,衬上白色丝袜,五尺四娇小身型,皮肤好似鸡蛋嫩滑,一对奶子很挺。她很专心教舞,我不停偷窥她仍不知,靓女Miss前凸后翘,我最爱偷看她做拉腿动作,拉到一字马,我想同她一定可以做到好多花式……有时她弯低身,比我尽窥她的美臀,浑圆向后翘起的屁股,好似生出来让男人屌一样!有时看到眼火爆,要走入厕所打飞机……囡囡上完堂后,我都会捉住 Vivian 问问题,假意沟通沟通……Miss穿着衬衫,通常都是低胸紧身,胸部饱满欲裂,有时还能隐约看到她两粒小小乳头…… 这晚她穿左件芭蕾舞衫表演给学生看,身材若隐若现,好似没穿衣服一样,看到我都硬了,我决定将来一定要和她做个够!这晚我专门留下来和她询问下我女儿的进度,她竟然低着身体,一面擦鞋,一面跟我说话,整个奶子都露出了大半个,看得到我眼睛直冒火!Miss!是你勾引我强奸你的……唉!可惜我女儿就要上完课了,很难有机会再见到她了……我对她念念不忘,每晚都念着她打飞机。 我知道她每晚收工,都会一个人留下来做文件、计数,留到十一点…… 过了一个月后,我决定和她好好的干上一次,约了三个炮友,准备一起轮奸她! 星期四晚上十点,先由炮友阿辉打头阵,入去问她…… 「小姐,你是不是教教小朋友跳舞的?」 「是啊,不如你先填张表先。」Vivian今日穿着紧身体操衫,一条薄透短裙,把整个背都露出来,胸部涨鼓鼓的又大又挺,扎起马尾,阿辉看到立刻就支起帐篷! 阿辉发现里面没其他人,就打电话 call 我地进去…… 我一进去就将大门反锁,关好了大门,然后戴上面具…… 「啊!你做什么?」 我从后将Vivian 抱住,扯住她的马尾,抓住她的双手,反扣在背上,将她制服,阿辉已忍不住,对她上下其手…… 「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靓女,我不是要钱!是要你和我们四个做爱!」 「变态!你放开我……」 阿辉一手抓住她的一只奶子,不停的捏着,另一手摸她下面……而我就从后面用我的鸡巴不停摩擦她的整个屁股。 「哗!真是好翘好弹,小姐,你个真的好漂亮。好正哦!」 「一对奶子好挺!一双脚又正点,迷死人了,一定好好干!」 「唔,唔……你…放过我……」 四条色狼已忍不往,夹手夹脚将 Vivian 压在地上,大字型的瘫倒在地…… 靓女的手脚刚好被我地全全部压着,动弹不得,任我地淫辱…… 「你!放开我!」 「八婆!你好烦啊!」阿强用手封住她的嘴…… 「唔……唔…」「叫都没用啦!这里其他人都没,只有我地四个壮男,一定服侍到你好舒服!」阿文拿着剪刀,将 Vivan件紧身跳舞衫剪开,靓女Miss的一对奶子就露了出来,浑圆又挺,又滑又白,而且乳头呈粉红色。 「哗!正到爆,等我锡下佢!」我含羞她的乳头,又咬又吸,Vivan觉得又酥又痒,皱起眉头,乳头慢慢被我舔到硬涨起来……「雪……雪…」 阿强同阿辉开始搞她下面,将她整条裙子扯高至腰间,扯烂她的白色丝袜……「撕~~~~~~」 再用剪刀剪开她的内裤,现在Miss的整个逼也露了出来…… 「正!你看这逼合得这么紧,一定没和其他人做过!」 阿强拿出吉列电须刀,帮她剃毛……「Miss!我帮你剃干净哦!」 吱~~~~~~~~吱~~~~~ 「你个变态!」 现在Miss变成一只白切鸡, 整个逼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阿强用手指将Vivian阴唇分开,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 「靓女,知不知道这里叫阴蒂?我舔着的地方就是啦!」 Vivian自小就读文科,对这些性事全不清楚,没想到有人竟变态到舔她这里,顿时觉得又害羞又有点快感,全身软了下来,发出轻声低吟……「啊~~~~~ 唔好~~~~啊~~~~~ 」,阿辉同阿文就每人舔着一个乳头,吸个不停,而我抓住她的下巴,将整条鸡巴塞到她的嘴里里,在里面打转,强迫她同我湿吻,而阿强就舔着她的下面。现在靓女Miss有四重享受,吸啜声响个不停,她很想反抗,但手脚全被我们按着,挣扎只是徒劳…… 她也受不了四头淫兽的吸啜、挑逗,呻吟了起来……「唉~~~~~~~~~~不要~~~~~~」 「Miss!你来 一字马吧,表现给我们看下呀……」 然后将Vivian的大腿一字马擘开,整个逼尽都暴露出来…… Vivian想挣扎,但被其他人按住,眼睁睁的看着下面被我的中指插入…… 「啊~~~~~~~~~~唔好唔好……啊~~~~~~~~~~~ 」她高声尖叫起来。 我不停出出入入……「靓女爽不爽?爽不爽啊?」 「吱唧……吱唧……」我搞到靓女Miss都出水了…… 我已忍不住了,用手脚按住她的手脚,可能是跳得多芭蕾舞的关系,Vivan的腿很易就劈到很开,我对准她的淫穴,然后数「一二三……入!」一记直捣黄龙,把我七寸长鸡巴尽数插入,顿时传来尖声惨叫…… 「啊——」 「啊!好紧好窄,好好爽!」 「Miss我大不大?我劲大不大!」我不停用尽腰力向前顶插。 「啊~~~~~~~~~~唉~~~~~~~~~~~ 」Vivian皱着眉头,不停呻吟,看起来又痛苦又快感…… 「我要从后面入干她!」阿强提出了要求。 我们合作得很好,将Vivian反转,跪趴在地上,然后阿强握着那八寸长的鸡巴,从后直插……Vivian的直觉可能意识到这条鸡巴非同小可,扭着屁股,想避开他,阿强就一手扯住她的那条马尾,让她不再扭动,对准她的小穴插入……「啊」靓女发出惨叫,阿强条八寸长的鸡巴全进去了,直达她的子宫口…… 阿强握住她的纤腰,从后一下一下的推插,撞得她屁股拍拍作响,「拍~~~~拍~~~~拍~~~~~ 」「这个屁股真的好正,跳舞跳得又弹又翘!」 「屌爆你个靓女Miss!屌爆你!」阿强用狗爬式屌了她二百多下,尽情将Vivian强奸。 「轮到我了!」阿文平时是做搬家的,他一手就把Vivian搬到梳妆台上,Miss极力反抗,但没有阿文力力气大,他将Vivan 的长腿架在肩上,然后向下一压,把她抱起,靓女Miss平日跳ballet,身体很柔软,阿文很轻易的将她的一双脚抬得到很高,下面就插入鸡巴,将Vivian尽抽插! 这招可是插的很深的,可怜Miss被阿文疯狂的从上打桩,一下一下的干着,被迫跟阿文湿吻…… 「唔~~~~~~~~唔~~~~~」Miss的小嘴比阿文整个嘴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求救声…… 现在她下面已给阿文,插到出水……「噗滋…噗滋……」 Vivian被壮男们轮奸到零晨一点,但我们仍然意犹未尽,重新再来,我记得她有一套芭蕾舞衫,强迫她穿好,跳舞给我们看…… 「你穿着这件衣服,乖乖地跳只舞给我们看,看完就走了啦!」 我一面看,一面打飞机……单纯的Vivan天真的 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她,她跳了一会,我又看得直冒火,她又抬腿腿又劈出个一字马,我走过去抱她佢。「靓女!你都没和我做!」阿辉不停亲她,但Vivian已被我屌到无力,只呆呆的站着,给我们淫辱…… 靓女Miss穿起白色纯洁芭蕾舞衣,更迷死我们,我扯起她的上衫,露出浑圆胸脯,下面的兄弟就扯低她的底裤。她修长美腿,衬上芭蕾舞鞋,简真完美,我们抬起她的一双脚,又摸又亲,尽拜她的石榴裙下。 我三个已经轮过她一次了,这次就轮到阿辉玩,阿辉玩女的很有技巧,他温柔的轻吻Miss的耳珠,用手指轻逗她的乳头,这时Vivian竟整个人也软下来,发出轻声低吟……「唉~~~~~~~~~~~ 」 「是不是咪咪好舒服,Miss你好漂亮,一定迷死好多男人……」阿辉甜言蜜语,在她耳边低声赞美,使她有一点飘飘然。他把握时机,将Vivan 的腿一字马的劈开,轻撩她的阴蒂,用手指轻插她的G 点,现在小穴里满是爱液,很湿很滑…… 阿辉低语着,然后叫我将Vivian抱起,来一招观音坐莲…… 靓女Miss已完全无力,只乖乖的坐在硬如铁柱的阳具上,任他插入。 「啊~~~~~~~~~~~ 」她发出低声娇叹,跟我强奸她的尖叫声不同,可能被阿辉搞到high了……阿辉向上温柔的顶插着,Miss闭上眼睛,像骑马一样,一下一下的兀着,好像很享受。阿辉是美女杀手,通常他开始时很温柔,搞到女的high以后,就露出色魔本性,粗暴的强奸她们,每每令少女死去活来…… 他突然将Vivian大力的反过来,令她趴在地上,屁股朝天,然后疯狂的从后插入,拍打Vivian的美臀,跟她玩起狗爬式来…… 本来已经被搞到有点 high 的她,更觉得一兴奋,竟淫叫起来…… 「唔好……唔好~~~~~~~~~」但这个「唔好」跟之前的很不同,我感到她是欲拒还迎…… 「拍——拍——」阿辉兽性尽现,粗暴的将 Miss 强奸…… 阿辉把靓女Miss的芭蕾舞衫扯烂,现在Vivian是完全赤祼,完美纯洁的身躯给这头淫兽尽情享受,阿辉握着她的长腿,像推车一样尽情强奸她…… 可怜靓女Miss,给我们轮奸了四个多小时,满身都是我地精液,我捉佢入厕所,洗个干净,直到零晨二时我们才离开…… 火车上的lunjian 陈义的妻子徐美红是个贤惠的妻子,在本市到北京的列车上做车长。 这天,火车开动后他开始查票,查到车厢最后一个软卧包间时,里边是四个男的,显然是一起的。美红一进来,几个人的眼睛就在美红的脸上身上瞄来瞄去,一看就不怀好意的样子。 换完了票,美红回到乘务员室,看了一会书。美红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却是那种非常有女人味的样子,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冲动。皮肤又白又嫩,总是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乘务员小姐,我们屋里的空调不好使了,你去看一下。”一个胖胖的男人叫她:“可能坏了吧?” 美红和他来到包厢,屋里黑漆漆的:“把灯打开。” 猛然,后边的人推了她一把,顺手把门就锁上了,另一个人抱住美红捂住了她的嘴。美红一看不好,赶紧用力反抗,可是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效果,两个男人把美红按到了铺上,一条肮脏的内裤塞到了她嘴里。 好几只男人的大手撕扯着美红的衣服,女人的制服被撕开了,衬衫、胸罩全都扯掉了,美红一对梨形的乳房裸露出来,尖尖的乳头随着摇动的乳房来回乱晃。 “哈哈哈!你的奶子很软啊。”一个男人一边揉搓一边淫笑着。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把美红的裙子撩了起来,在她下身乱摸。在粗暴地拉扯丝袜和内裤过程中,美红的阴毛都被拽掉几根。 灯亮了,美红的双眼同时被他们用东西蒙住了。 “快点!把腿张开!快!大骚屄!”美红在他们的威屄之下,只有含泪张开自己两条大腿,其中一个男人脱掉裤子趴在美红两腿之间,美红的阴部被他硬硬的发烫东西顶着。“喜欢挨肏吧?”他淫秽的说着,一边握着勃起的鸡巴在美红阴唇上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还展示给别人看。 “岁数不小了屄还是好嫩、好滑啊,嘿嘿。”美红的身子软得象一团棉花,等着让他压,让他揉捏,让他插入。 “有水了,不错啊,嘿嘿。”他的鸡巴对准美红的豆粒大小的阴道口,用力插了进去,美红象是被撕裂了,那里象是被塞进了一个啤酒瓶。他来回抽插着,喘息的也声音越来越粗。这个男人名叫瘦猴,人长的瘦,可他的那根鸡巴确实同伙里面最粗的。 “很胀吧!爽不爽!------臭婊子!----老子胀死你!----我干!--我干!-----肏死你个骚屄!-------” 在他特粗的鸡巴一阵阵的疯狂攻击下,美红心理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这从她的一些生理变化上可以看出来—她原本被另外一个男人强行拉的八字开的双腿,已经瘫软了,那个男人松了手,美红还是大张着腿,少女两腿间迷人的阴唇,淫荡的翻开着,阴道口胀的大大套在他的青筋暴露的巨根上,仿佛是一张小嘴,随着他鸡巴的进出,一开一合----美红被他强行干了这么久,慢慢的有了感觉,每当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美红开始轻摆纤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他。 “小贱货!是不是干的很爽呀!”美红的这些细微变化,哪能逃过瘦猴的眼睛,他淫笑着。 美红的大小阴唇已经被瘦猴干的翻了过来,淫水流的屁股上、床单上都是,骚屄一股股的白浆像泉水一样涌出,糊满了瘦猴酒瓶粗细的肉茎。 瘦猴屁股快速的前后摆动,把自己那根巨大的肉茎深深的戳进美红的下体里面,随着淫水的增多,他干的更方便、更快速、更粗暴了,一阵阵强烈的性快感从他的鸡巴扩散到全身,美红则娇柔的在他身下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奸淫美红的样子,这让他更加的兴奋。只见一根黑乎乎的肉棒从美红红嫩的两片蚌肉中间快速的插入,美红的小腹竟然有了微微的隆起,他的巨根插到哪里,美红哪里就微微鼓起,要不是他眼尖还真看不出来,他兴奋的叫着:“小婊子!你他妈的身材真棒!----小肚子这么平--,老子的鸡巴插到哪里都看得出来!” 他这一叫,另外两个同伙也围过来看,他们裤裆里的那玩艺立刻兴奋的暴起! “你他妈的干快点!我忍不住了!---这娘们儿屄不错!” “你小子的那玩意儿还真够粗的,你他妈的不怕胀死了这娘们儿,哈哈哈!” 在同伙的淫笑声中,他干的更猛了,美红无助地喘息着,低声呻吟着,瘦猴喘气的声音象发了情的公牛。他的鸡巴撞击着美红的阴部,发出淫秽的声音。美红只能被动地让他肏,让他发泄。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爬在美红身上紧紧搂住她,加快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然后低声叫了一声,更用力地插进美红的阴道。美红能感觉到他的鸡巴的抖动和抽搐,一股热流射入了阴道深处,美红也绷紧了身子,打了个寒战,柔弱地叫着,喘息着。 瘦猴淫笑着:“这娘们儿干的真爽!老黑!你上吧!肏死她,别几下就不行了啊!哈哈。” 老黑骂道:“放屁!看老子怎么干死这臭屄!” “快点!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屁股对着我!看老子用马后炮玩死你!刚才看着你的翘屁股就想从屁股后面肏你了!” 老黑“嘿嘿”的邪笑着,抱住了美红的肥屁股,“看看老子的鸡巴怎么玩死你这骚货!哈哈”说着老黑脱掉三角裤,露出充血过度的鸡巴,老黑的鸡巴不是很粗,却格外的长,足有30厘米,像一条黑色的毒蛇在美红白嫩的屁股后面晃动着。很快这条“毒蛇”就会钻进美红的阴道里,在里面前后左右不停的抽插。 老黑扶着美红的小细腰,右手伸在美红的腿间,想象得到他正握着他那硬梆梆的搔棍在搜寻美红肉洞口。不一会,只见他的腰猛的向前一挺,他插进去了。也就在着同时,美红发出了一声重重的淫叫“噢~~”,美红只觉得一根铁棒猛地戳了进来,“还好不是刚才那么粗-----”美红暗暗吁了口气。可很快她就发觉情况不对了,怎么鸡巴插进来这么多,后面的那个男人还在用力向前挺?! 老黑淫笑着,紧紧抱住美红的细腰,向自己怀里猛拉,鸡巴一点点的伸进美红的阴道里,好几分钟才把自己那根“毒蛇”全部戳了进去。再看美红已经累的是大汗淋漓,一滴滴的香汗顺着大腿流到床上。突然床开始前后剧烈的摇动,是老黑开始奸淫美红了! 老黑双手紧紧抓着美红两片丰满上翘的屁股,自己的腰部快速的前后摆动,带动着那根30厘米长的鸡巴在美红的后面狠狠的撞击着她白嫩的屁股。美红觉得那个硬东西快顶到自己的心口了,“哼……哼……喔喔……哼”美红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双眼轻声呼喊,柔亮的长发随着他凶猛的冲击前后摆动,散乱的头发也遮住了美红脸上淫荡的表情。 老黑一边干着,一边用两只手揉捏着美红前后乱晃的乳房。老黑只要一低头看见的就是自己那根肆虐美红阴户的超长鸡巴。正在抽送的鸡巴上沾满美红体内的淫水,被塞满的红嫩阴户还不断流出水。 眼前的这番景象,就好像一个东北的老农用风箱生火做饭,把风箱里的那根长长的木棒缓缓抽出来,再用力插进去。只不过现在这个“风箱”变成了一个168公分,有着高耸乳房的长腿美女,“风箱”的洞变成了这个裸女的阴道,而那根长木棍则是老黑30厘米的肉茎!老黑兴奋的喘着气,慢慢抽出,再狠狠插入,感受着美红肉嫩的阴道壁和他粗糙鸡巴摩擦的快感,同时耳边响起美红淫浪的哼叫。 老黑说:“你他妈的还挺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美红嘴里的裤衩已经掉了。 美红不断的叫床声让老黑的鸡巴又暴涨了几厘米,他一用力,感觉龟头顶到了阴道的尽头,美红好像触电了似的,猛地左右摇动她圆滑的屁股:“不要!---- 不要!----饶--饶了我!--顶到头了!-----别!----别再进了!----啊!-----停!----” 美红突然的扭动让老黑爽的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搂住美红的屁股,定了定神,淫笑着:“臭婊子!----阴道这么短!-----是不是顶到子宫口了!---看老子戳烂你的小骚屄!---我肏!” 美红娇柔无力的扭动挣扎更加激起他野性的兽欲,“看老子今天肏穿你的烂洞!”他一边恶狠狠的嚎叫,一边把鸡巴慢慢向后退出来,美红阴道里冒出的白浆顺着他的长长的鸡巴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突然他屁股猛地向前一顶,一整根鸡巴顿时全都没入美红体内,龟头凶狠的撞击着美红的子宫口,美红已经不是在呻吟,而是声嘶力竭的尖叫! “啊……啊…不要!-----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快停下!--饶了我…请不要!----” 美红的尖叫声中夹杂着老黑的淫笑和歹徒们的坏笑。 美红一匹裸体的母马般跪在床上,手撑着床,珠圆玉润的两片白臀,正对着那几个歹徒,其中一个更是在放肆的把毒蛇样的粗丑鸡巴缓缓她阴道里抽出来,每一次都带着阴道口红嫩的肉跟着外翻,接下来就是一次狠插,外翻的两片大小阴唇又被他的鸡巴猛的塞进去,美红他干的淫水狂流,白色的粘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床上。 好一会之后,老黑感到美红的子宫口已经越来越松了,再一次猛力的挺进,他的大龟头终于戳进了美红的子宫里,美红小小的子宫本能的收缩紧紧包住了他乒乓球大小的龟头。 “啊……啊…啊……啊……好酥喔……啊…啊……啊……啊……” “啊…啊……喔荷……要了……了……喔荷…啊啊…啊啊……” 美红叫了两声,老黑终于停止了动作,美红再次软软地趴在床上,和鸡巴紧密结合的阴户拌着淫水流出了一堆白色的精液。 老黑这才慢慢从美红的阴道里抽出自己的肉茎,那条“毒蛇”还在兴奋的抽搐,从龟头里吐出残存的精液,他一松开抱着美红屁股的手,美红立刻像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老黑邪笑着对他们的老大—力哥说:“妈的!老子还从没玩过这么够劲的妞!--他妈的爽死了!--老大!-- -你上吧!---小心别太用力-----别把她肏死了!---我们哥几个还想再肏她几遍!---哈哈” 老大“嘿嘿”的淫笑着走到床边,脱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毛茸茸的肌肉发达的身体,他胯间的粗大鸡巴因为兴奋过度胀的又黑又紫,高高的翘着,好像一门黑乎乎的重炮!美红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瘫软在床上,两只白嫩高耸的玉乳,被瘦猴和老黑揉搓的红肿涨大,乳头就像两粒红红的葡萄,她两条大腿本能的夹紧,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玉柱似的大腿上糊满男人射出的白色精液,让她裸露的身体更加刺激着力哥的原始兽欲。 老大一把抱起美红不足100斤的娇躯,放在地毯上,老大淫邪的笑着:“大骚屄!今天老子让你想叫都叫不出来!---哈哈!”说着老大用手握着自己那根巨炮,向美红脸上伸去,美红睁大了一双妙目,还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老大狠狠的说:“小婊子!快把嘴张开!--快点!”美红看见他男性的器官正在兴奋的抖动,并且在向自己的嘴靠近,这才明白他想-------美红拼命的摇动脑袋,可她怎么是老大的对手,老大用力抱住美红的小脑袋,强行把她的嘴按在了自己的龟头上。美红只觉得嘴上一热,睁眼一看却见到了一根黑乎乎油亮的肉茎,美红本能的惊呼“啊”,可她嘴一张,老大那根骚棍就一下子戳进了美红的小嘴里面。 美红的嘴里被她的龟头胀的满满的,真是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大满意的低下头,看着美红紧颦的眉头,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晕红,她的小嘴被迫张得大大的,在她红嫩的嘴唇里面快速进出的是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紫黑色的鸡巴和美红白嫩娇美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看的愈发的兴奋难耐! 老大只觉得自己的那个大龟头被美红温热的小嘴紧紧包住,里面真是又湿润又光滑,比在阴道里抽插更有一番心理上的满足感。大约抽插了两百下,美红的小嘴已经不能满足老大的鸡巴了,老大现在更需要生理上的巨大满足和发泄。他松开美红的脑袋,美红已经快喘不过起来了,“快!----大骚屄!----手撑在桌子上!----屁股对着我!---- -快点!----对!---就这样!----你他的妈的身材真好!-----” 美红被迫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旁边的桌子上,老大淫笑着:“大骚屄的口技真不错!--舔的老子的鸡巴好爽!----现在老子让你的屁股爽个底朝天!--哈哈! 老大的两只大手从美红光滑的背上慢慢摸下来,美红s形的身材从背后看是那么的让人冲动,摸到美红白嫩圆滑的屁股,老大坏笑着:“老黑!--你他妈的怎么那么用力的捏这娘们儿的屁股!?----他妈的上面都有你抓的手印了!--” “嘿嘿!---我他妈也忍不住!----干的太爽了!------我没肏她的屁眼已经算她走运了!”老黑在一旁淫亵的笑骂着。 老大欣赏完了身前这个一丝不挂的熟女,真刀真枪的强奸就要开始了!一根乌黑油亮的巨炮在美红丰满的白臀后面徐徐升起,“炮口”对准了她的下体,慢慢的顶了上去,在老大的鸡巴和美红的阴唇接触的一刹那,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 可女人娇弱的样子更会激起这帮禽兽的欲望,果然那根巨阳向后一缩,突然向前猛进,在美红的惨叫声里,老大巨大的鸡巴全部戳了进去。美红的阴道再次被男性的鸡巴胀的满满的,而那根鸡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似的仍旧不停的一进、一退、一伸、一缩----美红很快就站不住了,老大用他肌肉发达的双臂牢牢搂住美红的小蛮腰,让他冲击的时候,美红丰满臀部上的肉能尽量和自己的小腹贴紧。 每一次他的小腹和美红屁股的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他深入美红体内的鸡巴更是在里面干出“扑哧---扑哧!”的水响。 “我肏!---我肏!----肏烂你的骚屄!-----小婊子!----骚货!-----叫呀!----哈哈!--”在老大的吼叫声中,美红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桌子上,屁股翘着,被动的让身后这个男人狂肏,用自己女性柔滑的性器满足这个野兽疯狂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美红感到老大戳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里的鸡巴也开始有了微微的抖动。老大用尽全力的狂肏这样一个美女,很快也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他伸手紧紧抓着美红肥臀上的肉,全速的挺进!又狠狠的戳了美红100多下,美红的屁股都被他硬梆梆的小腹撞红了一片,在桌子“嘎吱!---嘎吱!”的噪音中,老大终于发射了,从他的“大炮”里面喷射出一股滚热的精液,烫的美红淫水一阵阵的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老大这才满意的从美红的阴道里抽出鸡巴,把已经虚脱了的美红扔在床上。美红仰面躺着,感到自己的两个乳房胀的好疼,阴道里更是火辣辣的痛,全身好像都被他们弄散了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不过噩梦终于结束了,他们三个已经把自己轮奸了一遍---美红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两行清泪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流淌了下来。 可美红万万没有想到,现在才不过是噩梦的序幕,更加粗暴的蹂躏还没有开始! 老大在美红男友身边奸淫美红的场面,让瘦猴和老黑看的是血脉喷张,他们的粗大鸡巴早已经“复活”了。好不容易等到老大满足的射了精,他们两个兴奋的爬上床,把美红翻了个身,瘦猴这次学乖了,抢先一步从美红的屁股后面猛的插了进去。 老黑悻悻的骂道:“妈的!你这个臭小子,动作这么快!”他只有无奈的挺起自己那根“毒蛇”,抱住美红脑袋,从美红的嘴里戳了进去。 小小的房间里顿时上演了极其淫糜的一幕:一个细腰、翘臀、长腿的五十来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屁股后面不停进出的是一个男人粗如酒瓶的鸡巴,她的脑袋被另一个男人牢牢抱住,嘴里插着那个男人丑陋的鸡巴。房间里两个男人野兽般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女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和床剧烈摇晃发出的摩擦声。 直到半个多钟头后,美红屁股后面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一泻如注,他在快射精之前竟然从她的阴道里抽出鸡巴,一股白色浓浆全喷洒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屁股上。 随后另一个男人也在她的嘴里射了精,美红顿时满脸都是他射出的脏物,而这两个男人还在不断发出满足的无耻的淫笑。 美红已经被这几个男人彻底摧垮了,以至于当老大骑到自己胸口之后才有感觉。 “你!---你!你要---干什么?-----饶了我---求你们----请你不要!-----不要了!----”美红本能的哀求着。看着这个男人的鸡巴离自己的脸这么近,美红以为他又要从自己嘴里插进去,美红惊恐的叫道:“不要!----不要从人家的---人家的-嘴里---进去!----好恶- -恶心的” 瘦猴解开美红眼睛上的布条,拿出数码相机,对老大点点头。 “大骚屄!放心!这次老子不玩你的嘴。不过你的两个大奶子,老子刚才可没有顾得上肏!--哈哈”老大无耻的淫笑着,在他的淫笑声中,把自己粗大的肉茎放到美红的乳沟里面,两只手紧紧握住美红的两只肥乳,让这两个大肉包子夹住自己的鸡巴,他则半闭着眼睛享受起身下这个美女的乳房和自己鸡巴摩擦带给他的无穷快感。美红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性交的方式,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对饱满的玉乳会成为这帮歹徒发泄兽欲的工具。 相机步停的拍照……直到20多分钟后,老大才再一次达到高潮,一股股的浓精从他乌黑的龟头里射出,喷的美红满脸都是他惺骚的白浆,更多的射在美红高耸的玉女峰上,一股一股粘粘的白水她的乳峰淌到乳根------ -瘦猴、老黑和老大他们三个把美红一直轮番干到深夜,直到半夜他们才满足的停了下来。 “都照下来了?”老大问。 “拍下来了。” “好,没有我露脸的吧。” “放心吧,大哥。” “好,前面的车站就要到了,准备下车。” 少妇的ru汁 有一段时间在家做乖乖男了,没有出去找女人,正在寻思什么时候好好出去玩玩,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偏偏就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这天手机响了,一看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打来的,更确切的说是我的红颜知己,因为我们各方面都 很相似,性格也相同,所以更能理解对方。她叫小兰,长得非常漂亮,第一次见她时,看着她美丽的身影向我走来,心里不尽在想:「仙女也就应该这样了吧」。 我们认识有七八年了,才开始时也对她心动过,可没多久知道了她在做有钱人的小三后就断了那心思。虽然知道了她的私生活不是那么检点,但由于我们能够相互理解,所以我们相处得也很开心,把对方当成值得信赖的朋友。可自从她结婚生小孩后,我们已经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联系了,现在找我会有什么事呢?带着疑问我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低沉的声音:「亲爱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我们以前有过那种关系,所以一直都叫对方亲爱的。 「怎么了亲爱的?」我问到「我离婚了?」 「啊!你不是才结婚吗?听说还生了宝宝。宝宝多大了呀?」 「是的,宝宝才3个月。」 「他说我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以前我和很多男人那个过,所以不再要我,我受不了他这么说我,所以我也就同意了。」 「你老公多大了呀,这么不成熟,过去的事提有什么用,既然两个人都已经结婚了,今后你一心一意对他不就可以了。」 「他哪有你那么成熟,才22岁,比我还小3岁呢。」 「那就是你自找咯,喜欢老牛吃嫩草,找小弟弟玩,现在知道了男人还是要年纪大一点好些吧。」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呢。」 「那要我怎么帮你,说吧。」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我结婚前自己买的房子里,房子每个月还要月供,我的钱都用在买房和装修上了,宝宝又要吃奶,我不能出去打工挣钱,所以想你借点钱给我,过几个月宝宝断奶了,我就可以出去打工挣钱还你了,可以吗?」 「就这个呀,说吧,要多少。」 「就一万吧,除了房供,多余的我做生活费。」 「好的,那你住哪个小区,我现在给你送过来。」 「我住在……小区,你现在就过来吧。」 挂断电话,我飞奔着出门开了车,到银行取了钱,不一会我就出现在了她的门口。我按下门铃,门开了,小兰抱着宝宝站在我的面前。进了门我打量着房子,一套两居室,很适合单身居住,看来她是担心自己早晚会有离婚的一天,所以提早就给自己留了退路了。我还没找着坐的地方,就被她带进了卧室,她就对我说: 「正好你来了,给我抱一下宝宝吧,他没睡,可我想洗个澡,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有时还真是不方便呢。他要是不喜欢你抱,就把他放在床上也行,我很快的。」 我接过孩子,心想把我带进卧室就为这个呀,不过没关系,我也是很喜欢宝宝的,于是就逗宝宝玩起来。很快浴室的水声就停了,她穿着一套家居装就出来了,来到床边看着宝宝说道:「他怎么没哭呀,一般人逗他都会哭的呢,看来是很喜欢你哟。」我笑着说道:「那是,要知道我也是才做爸爸一年呢,当然知道 怎么逗宝宝玩咯。」她说:「怪不得,好了,我该给他喂奶了。」说完当着我的面掀起衣服就开始喂奶了。她倒不是做了妈妈就不害羞,以前的她也经常在我面 前脱光光的换衣服,甚至尿尿,只要是没人,做什么都不避讳我。 当我看到她饱满的乳房时,惊讶得叫出来了:「天拉,你现在是多大的罩杯呀?看上去比你宝宝的头还要大!」她回答道:「是呀,现在是F罩杯,比以前大了两个罩杯,以前的纹胸都穿不了,F罩杯的又难买到,现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不穿内衣的,一是没那么多内衣换洗,二来喂奶也方便,奶水太多了,我都是隔两个小时就喂一次。」我说:「怪不得宝宝被你喂得这么胖,有没有多余的也把我喂胖点呀?」她贼笑着对我说:「你以为叫你来是干什么的呀,就是 叫你把我多余的奶水吸出来的,要不然涨得我好痛。」 我高兴得一下跳到她身边坐下,亲了亲她的脸,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好象害怕她跑了一样。另一只手抓住空着的那只乳房,这是我第一次摸到F罩杯的奶子,心里甭提有多激动了,可想而知一只手是抓不下的,可能是太激动的缘故,越是抓不下就越想抓下,不觉手的用力就越大,不一会就见白色的乳汁从乳 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我刚想低头去舔,她却一把将我推开:「急什么!快去拿纸来檫掉,等我喂完奶宝宝睡了,还怕没得你吃的呀。」我就象小孩得到了最 爱的玩具一般,开心的跑去拿来了纸巾,耐心的在一旁等着。 没事可做的我慢慢的欣赏起那对可爱的大乳房来,可能是奶水充足的原因,小兰的乳房特别的饱满和坚挺,血管也是一条条清晰可见,不过也是太大了,从侧面可以看出还是有一点轻微的下垂,但并不影响美观,乳头和乳晕都涨大了很多,呈现出一种黑得发亮的颜色,看着就叫人想咬一口。 我还在呆呆的看着的时候,小兰已经将宝宝口中的乳头抽了出来,站起身来走到摇篮边,轻轻的把孩子放了进去,盖好被子,还朝里面看了看,露出了一丝微笑。做完了这些,她转过身对我说:「好了,他睡着了,该轮到你了。」 我站起来一把抱着她说:「那我说不定不只吃奶,还会连你一起吃了哦。」 她笑笑说「吃就吃呗,正好我也一年多没尝过男人了呢,反正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不必顾虑什么。」我说:「一年多没做爱?你怀孕期间就没和你老公做过?你们这么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呀,你知道我有习惯性流产的,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还吃了那么多的保胎药才有的宝宝,我可不想有什么疏忽。」 「那你岂不是憋坏了。」 「是呀,所以今天你要就不给我,要给我就得卖些力气,浇灭我憋了一年多的欲火哟。」 「你放心,我今天就是精尽而亡也在所不惜」说完我坐在床上,让小兰骑坐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可以让我的头正对着她的乳房。她拖掉了上衣,两只巨大的乳房似乎一下跳到我的面前,我的眼里就只看到这两只乳房,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我迫不及待的将头埋进深深的乳沟中间,让我的两边脸感受着被那柔软而又舒适的乳房包围的感觉。 小兰用双手抱着我的头移到一侧乳房上,将乳头送到我的嘴边,轻声对我说:「小坏蛋!刚才那么性急,现在送到你嘴边了吧,快点吸吧。」我用手托着她的乳房,将乳头含入嘴里,一边用手揉搓,一边开始吸允起来,她的奶水真是充足,才吸了两口,乳汁就喷涌而出了,而且是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感觉咽慢一点都会来不及。乳汁有一点咸咸的味道,多了还会有一股腥味,让人难以下咽,幸好我以前也吸过自己老婆的,要不还真的咽不下去。 过了几分钟,奶水慢慢的少了,我便有时间在吸的同时也用舌头去舔她的乳头,这时她将头低了下来,靠在我的头上,可以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还轻声的呻吟起来「啊……啊……真舒服,亲爱的你真坏。」我将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裤子里面,抚摩她那圆润光滑有富有弹性的屁股,顺着中间的小逢往下,摸到了她的菊花,我用手指一按,她「嗯」的叫了一声,我再往下摸,摸到洞口时,感觉已经是湿湿的了,我就在洞口处不停的摸着,时不时的还将手指插进去。 小兰开始啊……啊……的越叫越大了,我的小弟弟也是越来越坚硬,似乎要将裤子刺破,难受得厉害。于是我将她放在床上躺下,自己脱了裤子,她一把就握住了我的小弟弟:「亲爱的,我也很久没有摸到你的小弟弟了,真想它呀,其实你的小弟弟是我见过的男人中不是最长的,却是最粗的呢,记得原来和你做爱的时候,感觉它要把我撑爆一样。」「真的吗?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回味一下从前那种感觉吧。」说着我脱掉了她的裤子,看见一条疤痕在她的小肚子上,我不解的问:「这是什么疤呀?」 「是我破剖腹产留下的疤。」 我说:「原来是这样,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心里暗暗高兴,刚才还在担心她产后阴道扩大玩着不过瘾,现在不必担心了。我把她的大腿分开,看到了她的整个阴户,小兰的阴户下面是没有毛的,娇嫩的阴唇和粉红的小穴都没有遮拦 的呈现在我面前,真美呀!我将头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舌头在那条小缝里来回的嗜。 她的阴蒂已经硬起来了,叫声也更加急促,「唔……唔……,亲爱的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呀,好想要呀!薄……啊………」我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每咬一下她全身就会颤抖一次,阴道中流出的黏液,就象她的奶水一样源源 不断,随着我舌头用力越大,她的喘息声也越大,身上的汗水也多了起来。 忽然她两腿紧夹,双手用力的揪住我的头发,臀部抬起用力的顶着我的嘴,全身一阵不停的颤抖,洞口一股浓浓的液体喷出,我知道她应该是高潮了。 等她全身放松下来,我爬到了她的身上,看着还在娇喘的她,媚眼迷离、红唇微张。我将嘴凑到她的嘴上舌吻起来,手还在她的下面来回的抚摩着,不多久她的喘息又开始急促了。这时感觉自己也是涨得难受了,我坐了起来对着她,将 她的双腿抬在肩膀上,我很喜欢这种姿势插入,因为这样可以看到小弟弟插入的 过程。 我将肉棒对准了她的洞口,一点一点的往里插,每进一点,她的叫声便大一点,直到我完全的插入,她已经是叫声不断,尽力的抬高臀部来配合我,在她的配合下,我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击,小兰在我的攻击下大声叫道:「啊……太舒服 了啊……啊……,亲爱的用力!用力干我呀!薄……!」看着她疯狂扭动的身体,我也越来越兴奋,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这样下去我就该射了,插了100多下后 我渐渐的放慢了速度,感觉到我慢下来的小兰不干了:「怎么了亲爱的?」 「换个让你更爽的姿势」我说到。将她的双腿放了下来,我的身体微微的向后倒一点,这个姿势可以刺到她的G点,我用力往前一顶,这次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啊…………!我就知道你又要这招,原来就是被你用这招搞得我整天几乎 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啊……太爽了!」我说:「呵呵,怎么你不想爽吗?想爽 就好好享受吧。」小兰什么话都没说,只剩下尖叫了。 我赶紧拿了个枕头给她:「快捂着头,小心这么大声吵醒了宝宝,还被邻居听到。」她抓着枕头紧紧的捂在头上,不顾一切的尖叫着,顶了一回后,她双手放开了枕头,转而开始抓捏起自己的乳房和乳头,随着一声啊的叫声停止后,她 的腰高高拱起,全身僵硬,我知道她的G点高潮到了,最壮观的是她的胸部,可能是最后一下双手用力过大,原本只是慢慢溢出的乳汁,在最后一刻居然象两股 白色的喷泉一般,喷射到半空中,以前和我老婆做的时候也没见过这种场景呀。 看到这些我的冲动再也挡不住,抬起她的双腿,趴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抽插起来,刚刚经历了G点高潮的小兰已经是全身瘫软一般,任由我怎么动作了。我的抽插也是越来越用力,当高潮快来时,我的小弟弟变得更加的坚硬,一股热流 喷射而出。 小兰也抬高了臀部,双脚用力勾在我的腰,双手紧紧的抱着我,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不停的叫到:「好舒服!薄……亲爱的你太棒了,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高潮感受,啊……一波一波的侵来,让我感觉就象飞在太空中间,你怎 么这么厉害了呀?啊……太爽了太爽了!啊……不好了,你把我的奶水都压出来 了。」 我说:「就让奶水都流出来吧,这才叫真正的水乳交融呀!」听我这么说,她将身体两边流下来的奶水用手接住,涂抹在我俩的身体上。随着我抽插的慢慢停止,我们一起到了高潮,两个全是汗水加奶水混合的身体久久的抱着不肯松开。 我在她的耳边问:「怎么样,满足吗?」 「还不够,我要你再和我做一下午才够。」 「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但不能太过分哟。」 「别怕,我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到我走,只要家里不来人,就不准穿衣服,可以吗?」 「来人倒是不会有,可我一会做饭菜也不能穿衣服吗?」 「是的,那样你可以边做饭菜边被我搞呀。」 「那做出来的饭菜能不能吃我可不负责哟。」 「吃你我都吃饱了,还管什么饭菜能不能吃呀。」 「呵呵,那起来吧,趁宝宝还没醒,我们赶紧把饭做好吃了吧。」 我们两起了床,她先进浴室冲洗了,我则拿起了电话跟老婆请假,说是中午有饭局,不回去了,老婆也不怀疑,还说我不回去她正好可以出去做头发,随她去了。请好了假,小兰从浴室里出来了,我抱过她,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光光的身体,虽然才生了小孩,可身材却恢复得那么快,身上看不到什么赘肉,连妊娠纹都没有,皮肤也和从前一样光滑细腻,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呀。她用一只手指在我的胸口划着圆圈,对我说:「看你这一身的奶,快去洗洗吧,我做饭去了,把你喂饱点,下午好有力气。」 我笑笑说:「我还真舍不得洗掉呢。」 她说:「留着干什么,你还怕我没奶水满足你呀。」 「遵命!」我飞快的跑进了浴室待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小兰还真的什么也没穿在厨房做菜,我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亲吻着她的香颈,手开始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游走。 她笑着说:「你要真的骚扰我,菜做出来难吃可别怪我哟。」 看着她那对巨乳,我忽然有个想法,于是说:「不好吃怕什么,加点佐料不就可以了。」 她问:「加什么佐料呀?」 我将她的双乳对准锅子,「就加这个。」说完用力一挤,一股股乳汁直接喷射到锅里,发出一阵阵「嗤」的声音。 小兰似乎吓了一跳,推开我的手说:「讨厌!别闹了,就你才想得出这样的坏主意。」 「哈哈,坏主意?说不定这样做出来的菜别有一番风味呢,再来加点吧。」 我抓住她的乳房,对着锅里又是一阵喷射,惹得她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吵闹中,饭菜最后还是上桌了。 摆好碗筷后,小兰叫我先坐,她去洗手,于是我坐在了餐椅上,等着她过来一起吃。洗完手的小兰走了过来,两只巨乳随着她的脚步,一上一下有节奏的弹跳着,看得我的小弟弟不由的硬了起来,等她走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将她横 着坐在我的腿上。她也知道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笑着说:「呵呵,你的小 弟弟这么硬,是先喂饱你的上面还是喂饱你的下面呀?」 「两个都要吃,下面也要,上面也要。」 「好了,还是先吃饭吧,有一下午时间,你急什么,我还怕你喂不饱我呢。」 「可我涨得好难受呀,只想找地方插呀,不如将小弟弟插进去,这样我才能安心吃饭呀。」 「好吧,那你可不许趁机偷袭我哦。」 「一定,再说你这样坐在我身上,你不动,我也动不了呀。」于是她张开双腿让我插了进去:「可是我们这样怎么吃饭呢?」 我说:「那就你喂我吧。」她一听笑了起来,夹起一团米饭喂到我的嘴里,一边喂一边说:「来乖宝宝!妈妈喂你吃饭饭哟。」 我也笑着说:「乖宝宝可不只是吃饭哦,还得吃奶呢。对了,你不如把奶水挤到碗里,来个奶水拌饭呀。」 「就你鬼点子多!」她一边说着一边往碗里挤奶。小兰的奶水真是多,被我吸了不少,又压出来不少,现在还有这么多,真不知道那对巨乳中到底有多少奶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一般。看着她挤奶的样子,真想好好干她一下,可她坐在 我身上,我还真的是不好动作,只好先忍着。拌好了饭,她又开始喂我了,米饭的香味和着奶香味,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香甜,我对她说:「你也尝尝,真的是 别有一番味道哦。」 小兰尝了一口说:「怪怪的,不是很好吃,我不吃,你要都吃了。」 「我吃了可以,你能不能动一动呀,小弟弟在里面涨得难受呢。」 「我感觉到了,它涨得好大好粗了,好吧,只要你端着碗把饭吃了,我就动,要不我就不动。」 「好好,我吃我吃,你快点动吧。」我抢过碗就大口吃起来,她看到我吃了,也开始动力起来,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就这样我们边玩边吃,边吃边玩弄个多小时才吃完这顿饭。还在意犹未尽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宝宝的哭声,小兰立马从我身上跳了下来,冲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她已将宝宝抱在怀里,看我进来就对我说:「你去收拾一下碗筷吧,等下我来洗,他这一醒来,要一两个小时才会睡,我们要等他睡了才能继续了。」我有睡午觉的习惯,于是我对她说:「那我就先睡一会,你陪宝宝玩吧,碗筷我来洗好了。」我逗了逗宝宝,就去洗碗睡 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小弟弟被湿湿的,温热的东西给包着,而且舒服的快感一阵阵传上来,睁开眼睛一看,是小兰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她的口技可真好,含得我舒服极了,使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口中慢慢的坚硬起来,我不由的轻轻的呻吟了两声。听到声音,她抬起了头看着我,那淫荡的眼神真是迷人,四目相对,有着说不出的深情蜜意。我伸出手,抚摩着她的头发和脸庞,并示意她转过来,这样就可以69了。 小兰看出了我的意思,停止了吸允,将舌头抵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慢慢转身,这样她的舌头也抵在我的龟头上转了个180度,我只感觉一阵舒麻瞬间传遍全身,小弟弟也剧烈的抖动起来,舒服得只想大叫起来,为了不让自己叫得太大,我抱着她刚转过来的屁屁,将脸紧紧的贴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那让男人消魂的地方,小兰也被我这一突然动作刺激到,嘴里发出了「呜呜」的两声呻吟。 稍缓一下后,我开始欣赏起来。两腿间后庭的菊花紧紧闭着,小穴的洞口这时却已大开,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显得特别肥厚,在淫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粉红的阴蒂刚刚露出一点小头,似乎在张望着什么。我用舌尖在菊花上狠狠刺了两下,前面又传来呜呜的呻吟声,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小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前面的呻吟声就变得越来越大了,最后该是阴蒂了,还没舔两下,小兰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了。 舔了一会后,她吐出了肉棒,转过身,将小穴对准小弟弟,一下坐了下去,接着就是一声长长的「啊……」。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电到,一阵快感传遍全身,她不仅上下摩擦,还开始前后摇摆起来,嘴里也不停的叫唤:「啊……好 爽啊……啊……」,我想她应该是摩到阴蒂了,我的手也在她的身上各处抚摩, 当然重点还是她那对巨乳,我不停的抓捏着、揉搓着。 正在享受着的我,忽然感觉有水滴在脸上,还没搞清楚哪里来的水,又有几滴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原来小兰的乳房在我双手的抓捏下,奶水又喷溅出来了,同时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上下跳动着,就将喷溅出来的奶水洒到空中,洒得我身上、床上到处都是,我笑嘻嘻的边配合着她的动作,边欣赏着这奶水的 美景。 小兰也看到了,娇气的说到:「不许看,我快受不了了,起来抱着我嘛。」 我坐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嘴巴含着一个乳头,不住的吸允起来,还不时的咬上两口。 她的动作也更大了些,「啊……好舒服,再咬重些啊………」同时抱着我的头,使劲的往胸上贴,弄得我差点不能呼吸了,一阵急促的呼声后,她叫了起来「啊……飞了飞了!」身体紧紧的贴着我,还伴着一阵阵的抽搐,我也用力将她抱紧。 停止动作的小兰软软的瘫倒在我的怀里,脸上泛着红晕与幸福的笑容。 休息一会后,我们又开始了,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到了多少次高潮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最后我们俩全都没了力气。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我坐了起来对小兰说:「我该回去了。」 「不再多呆一会吗?我舍不得你走。」她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我「别这样亲爱的,我明天再来呀。」说着我已经在穿衣服了。 「好吧,那你开车要小心。」看着我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她叮咛我。 「好的,明天见。」我依依不舍的走出门口。开车回家的路上,想着从今后我也有了一个家外家,我不觉的笑了起来。 暴jian新娘pℴ⓲àⓒ.ⓒℴℳ 深夜,大厦内的住客都进入梦乡了,一对年青新婚男女在喜宴后,由两个好友送回家,其中一人先行离去,因我是伴郎,要留下来交待一些事情。 我们都有醉意,但新郎醉得特别厉害,躺在沙发上,脸红似关公,却仍然兴奋地大叫“我要洞房”。 站在一旁的我倍感惆怅,我最近失恋了,交待一切事情后,我向一对新人告辞。 「阿生,失恋算甚幺?我也试过!不要灰心,艳梅有一个表妹,我叫她介绍给你,老婆,替我安慰阿生,介绍你表妹给他吧!」新郎说完,沉沉大睡。 二十二岁的新娘李艳梅,有六成醉意,平时本已艳压□芳的她,由于高兴,又化了妆,此刻简直美若天仙。她身穿一件低胸晚装,魔鬼的身材半露,上身的两条吊带突出她那幼滑而雪白的肩和背,下身那开叉似的旗袍,使她骄人的美腿表露无遣,如此佳人,使我又羡慕又□忌又悲哀! 李艳梅假装生气喝叫丈夫入房去,没有回应,她打他的脸,拧他的大腿,也没有用,便弯腰抬起新郎的头,对我说:「麻烦你帮忙抬这蠢货入房!」看着新娘艳如桃李的脸颊,晶莹欲滴的水汪汪大眼睛,似火的红唇而又含情带笑,我在刹那间惊为天人,我反而靠我近她,突然心中一阵狂跳! 看见弯腰的新娘一对人间极品的乳房,完全外露,白里透红,涨满,巨大结实!她努力在抬丈夫的头,一双大豪乳在我面前沉甸甸地荡来荡去。她那半醉媚眼在斜视,好象在说:「还不快些……」我兴奋地脱下裤子,拉下新娘的内裤,手抱她腰肢一收,另一只手握住阳具一插,新娘骚叫一声,两只大肉弹在狂跳,被我两手力握,她扭动屁股在挣扎,我则狂吻新娘的小嘴,不能自制地向她侵犯。 「你在想甚幺?还不快些……帮忙,算了,就让他在沙发上休息吧!」李艳梅放下新郎的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说:「你那前度女友,又怎比得上我表妹人材出众,别担心,过两天介绍给你!」我如梦初醒,在幻想中惊醒,不安而内疚! 我坐在新娘前面,点上香烟,心情逐渐平静,却忽然对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新郎十分愤怒,洞房花烛夜他竟然……在闲谈中,我告诉新娘子,如今每个男人在结婚之前多数有性经验了,或许嫖妓,或与其它女人做过爱!我的话刺痛了半醉的新娘,使她想起新郎说在几天之前,受了邻居少妇的引诱,而和她做爱。 新娘嘲讽地看了我下身一眼,带刺地说:「你的女友不要你,可能是你阳萎吧!外表强壮的男人,极可能是太监!」她狂笑得双□波涛汹涌,一边的吊带下滑至腰,一只胀卜卜乳房现了形,挺立,壮观而迷人。 我看得呆了,心想:「我是否太监,你一试就知,说不定使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见新娘闭上双眼不动,一双大乳挺立在我面前,看得我的火炮在裤子内挣扎跳跃。 我忍无可忍,酒又壮了我的胆,她的闭眼和刚才豪放的言论,使我悄悄跪在新娘身旁,以手指拨弄,轻揉她的乳头。啊!乳头粗硬如莲子了,两只大肉弹骚动了,后浪推前浪地起伏不已。我双手力握乳房三分之二的圆周,顺势拉倒她,新娘半裸仰卧在沙发上了,我用手搓揉,用嘴唅吮乳头,不能自制地在把玩。 新娘显然不知发生甚幺事,壮大了我的胆,我另一只手在她幼滑双腿之间,进侵穿透她的内裤,抚摸一片湿润的阴户。 李艳梅知道我在侵犯她,便挣扎起来,整理好衣服,也不责骂我,只是说:「我要睡了,太夜了,你走吧!」她步伐不稳地走进卧房,我也清醒过来,惭愧地走向大门。 已经是深夜二时许了,窗外吹来一阵南风,吹去了她身上的闷热,转眼之间,她被吹得眼倦欲眠,欲睡还醒,脑海似梦非梦时,见到那醉倒在沙发上的丈夫,笑嘻嘻地走进卧房,说要洞房。 新郎一手把李艳梅腰肢抱住,一手伸入她的内衣,搓揉着她的乳房,他一面情意殷殷,诉说那单思之苦,李艳梅亦向丈夫伸诉新婚夜的孤眠独枕。 新郎急不及待把李艳梅的衣裤尽地解脱,然后分开她双腿放在他肩膊上,用手抚摸她的阴户,还不时挑逗那两片阴唇,新郎这时半跪在李艳梅下身,扶正他的阳具,放在她阴户外,他不是立即插入,只是在李艳梅的阴唇,阴蒂旋转活动。 李艳梅咬紧牙关,刁了新郎一眼,使劲把屁股朝上一挺,他那根阳具,就趁势冲开了阴唇,长驱直入。 在新郎全根进入后,倒把李艳梅弄得有点刺痛,她张眼一看,一个赤裸露体的男人紧抱住自己,但不是自己的丈夫。惊愕的李艳梅,心房卜卜在跳,高声喝问:「你是谁?」只听对方气喘气急的回说:「李艳梅,是我呀!」当她听到了声音,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是阿生吗……?」说时,她感觉下身有点异样,低头一看,嘿!一根硬直的阳具正在自己阴户内。 我以全身之力下压一插,在新娘泪水直流的呼喊中,刺破了她,李艳梅知晓我在侵犯她,她一来害怕不知如何反应,二来丈夫在新婚前还和女人做爱的一幕驱之不去,最恨是新婚夜他竟然沉沉入睡,李艳梅感受到痛楚时有点后悔,挣扎地大叫:「阿生,你在干……甚幺?……呀……」我狂妄地吻吮她朱唇,使她出不了声,再两手用力握住她一对乳房,如洗衣般推磨力擦,痛得她杀猪般惨叫,一切快如闪电,新娘像跌落人间地狱般叫喊,眼睛睁得快要凸出来,她头部猛摇,双脚乱踢而大屁股猛扭。 然而不久,她娇喘呻吟,她闭上双眼力吻我,我忍不住向新娘射精了,溶岩般热流的冲击使她完全清醒,意识到行为的荒唐,和后果的严重,她疯狂挣扎,无比恐惧地大叫:「不要……不要在我体内……射精呀!」她的叫喊多迷人,她狂摇的两个乳房多壮观,却被我力握至不能动弹,她狂扭屁股,却被力压,无法摆脱我的阳具,并且在我发射中仍力操而旋转,使她的高潮继续扩大。 她全身发软,反而抱紧我,直到我发泄完,才虚脱不动,泪水静静流下,表情却无限满足,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件事发生后不久,李艳梅介绍了她表妹给我,我为了忘记李艳梅,对她的表妹热烈追求,加上我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不到半年我们便结婚了,过着颇为快乐的日子。 有一天,我和陈大志到餐厅喝咖啡,问及他太太李艳梅,陈大志愁眉不展,许久才说:「一个如此天生尤物,竟是性冷感,由第一次做爱开始,她从来没有呻吟过,半年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只有离婚收场了」我惊讶不已,我在想:「怎会呢?那晚我代他洞房,李艳梅那淫态,和要生要死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我不敢再追问下去。 过了个多月,我和太太吃完晚饭,李艳梅突然到访,不见半年多,她更见丰满成熟而善解人意,使我不能自制而有非分之想。但她一脸愁容,看她目光幽怨而烈火般的眼神,使我恐惧又兴奋,她和表妹倾谈日常家事至深夜,直到表妹疲乏去睡,才吩咐我:「阿生,替我送艳梅表姐回家」李艳梅未走,那烈火般的眼满含怨毒,她表示要和陈大志离婚,理由是不愉快,她没有快感。 她说:「自从那晚和你……之后,我每次和他做爱,总是看见你,心中充满内疚和犯罪感!我决定离婚,你肯要我吗?」我感到荒谬,我已有太太,根本不可能。但是,李艳梅已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摇动胸前那对乳房和屁股迫近我,她兽性大发,扯裂我的裤子,我忍不住阳具高举,却拒绝她! 她发怒了,冲动地要到厨房取菜刀自杀,我自后抱住那怨妇,她浑身的热力,高耸的乳房和丰硕的大屁股,使看我的阳具坚硬如铁,强力磨擦她的大屁股,再看她挣扎时,两只胀卜卜的乳房击起滔天巨浪,使我忍不住用手把玩力握。那怨妇笑了,转过身来,狂吻我。我双手抓住两个乳房不放,突然间,怨妇手握我的阳具套入她阴户内,结实的乳房拍打磨擦我着我,吃吃地笑,淫贱地喘息。 我恐惧地推开她,反而被她大力推躺在沙发上,她飞跃压住我,阴户吞没我的阳具,坐紧使我不能摆脱,然后闭上眼一上一落,一前一后挺进力磨,无数的乳花如雨点般攻击我脸颊,加上她凄迷而淫贱的叫喊,我失控了。我狂吻她小嘴,阳具不停向上挺进,那些淫水涓涓湿透我双腿,我疯狂地抽插,力握乳房至变形,向淫贱的怨妇在射精。 怨妇兴奋地笑了,雪白的大乳上的汗水下滴,她双乳自半空强力压下,力磨我胸膛,喘息低叫,接受我尽情发泄之后,怨妇伏在我身上不动。 突然间,我看见美娟站在我面前,充满了愤怒,震惊和疑惑,她以为在发恶梦,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禁尖叫:「你们在干甚幺呀?」泪水自她眼内涌出。我一跃而起,万分惶恐,李艳梅赤裸爬起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老婆……我们一时……冲动」 我尚末说完,太太已夺门而出,边跑边大叫:「我不会原谅你们,阿生……我要和你离婚!」我想追巳太迟了,看一眼李艳梅,我愤恨地说:「我明白了,你自己婚姻失败,却故意来砍坏我的幸福,你这变态的女人!」「究竟是谁破坏谁的幸福?要追究的是我,不是你」李艳梅痛苦地笑。 当初就因为我一时冲动,在李艳梅新婚之夜和她洞房,使她内疚而产生性冷感,使她婚姻不愉快。我上前为她整理身上的衣服,然后送她回家去。 美娟回娘家暂住,总是回避我的探访。我不时打电话到岳母家中去,劝老婆不可一时冲动抱恨一生,但她只是冷笑,最后还挂了线。 一方面我苦劝老婆回家,一方面应付李艳梅的纠缠,夜深人静,我又失眠了,李艳梅打电话来,说她在情夫家中,他们正在做爱,从电话中传出她的笑声和喘息声,我因李艳梅说对方做爱很久也不射精,而心有不甘,也受了好奇心的驱使,决定按她说的地址,上门看个究竟。 李艳梅开门招待我,她秀发凌乱,一身酒气,脸如桃李,似醉似醒,身穿一件薄纱睡袍,竟没有内衣裤,睡袍似被汗水湿透了,两个乳房浮现,连下身的小山丘也清澈可见。 此情此景,的确使人无比兴奋,我想起在电话中传出的淫荡声,不禁痛恨她的情夫,她又不是我老婆,想通了我转身回家,因她太得意了。 「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刚才,他呀!太勇猛了,也难怪,二十多岁而已,哈!他如今像猪一样熟睡了!」我若无其事入屋,接过一杯啤酒,一饮而尽,便索性自己到冰箱去拿,当望向李艳梅,她已醉倒躺在沙发上,看那双乳向天怒挺起伏,看她双脚微张,凌乱的秀发,一副满足的神情,我心中只有妒忌和怨恨。我要看看那个情夫是否三头六臂? 进入卧房,一时找不到电灯开关,凭藉夜色,隐约见到一个人仰卧在床上,太过分了,竟然用李艳梅的被单遮蔽着身体,我有点醋意。我推他不醒,决心剥光他,看他的阳具有多长?有多粗? 扯下一半被单,不禁大吃一惊,他身上竟然有三十六寸的乳房,而且载上胸围,我想起泰国的人妖!便想作呕!仇恨使我扯下胸围,果然是一对胀卜卜的乳房,用力一握,弹性更胜李艳梅,当然啦,他本来就是男人,他是靠整容外科手术,来改变自己的身材!但他双手放在头部,我看不见他面貌,当被单全被我拉下时……我倒退两步!他竟然把下身也……我大惊而跳,我最痛恨便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我走向房门,但见他比我更快,挡住去路,见他胸前双乳摇曳,我心胆皆裂,我想走,但他阻挡,相方互相对峙时,那人把卧房灯制扭动。卧房灯火通明,那……那不是李艳梅好友秀莲……原来她们……我明白她根本没有所谓的情夫,而是故意刺激我。 秀莲上前把我衣服剥光,推我仰卧在床上,头部埋没在我两腿间,以迷人的小嘴狂吞暴怒的大毒蛇,使我全身发滚,十分兴奋,不能自制地狂握她的大乳。 突然间,她身向上移,正面压住我,我目睹一对胀卜卜大乳,双手力握,她痛苦地笑,一手抓住毒蛇的头,对准目标一塞一坐,一阵灼热湿滑使我狂叫!秀莲策马狂奔,一身香汗淋漓,一双大乳上满是汗水,如两个小皮球般,在狂抛中水花四溅,看得我呆了,看她的淫笑,听她的叫春,我忍不住向她射出密集的炮火。 她也支持不住,全身向我压下,两个大乳凌空而落,我两手力握不住,索性用口咬住一个乳房,使她在喘息中怪叫,伏在我身上不动,全身却产生间歇性的抽搐,朝天的大屁股左摇右摆。 暴风雨后,各自如惊弓之鸟跃起,如比赛般穿回衣服,男的如小偷般迅速溜走,女的窜入浴室消灭做淫妇的罪证。 事后李艳梅没有找我,好象没事发生,我亦不敢再纠缠她。 我虽然和美娟和好如初,但我感到她心中仍有不满,偶而她会翻旧帐,和我吵架,怒而返外家去,我亦习以为常。 最近搬来一个新邻居梅先生,他快将和女友结婚,梅先生介绍过他的末婚妻给我,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女,不美也不丑,身材却是一流,然而,另一个年约二十多的女人,也常出入梅先生家中,此姝美艳迷人,身材惹火高大。 我最初以为是梅先生的姐姐,在一次偶然单独中,女子自我介绍,叫周秀美,她说快要和梅先生结婚。 我十分疑惑,向梅先生旁敲侧击。 梅先生叹一声说:「她是我以前的女友,有些神经质,我不忍说决绝的话,我相信我结婚之后,她会死心的!」我旁观者清,知道梅先生一定会遇上麻烦。 不经不觉,一个月又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谁料却是暴风雨前夕之来临。 终于,梅先生结婚了,我因和太太吵架,心情烦闷而拒绝去喝喜酒。 我孤零零一个人,有点寂寞,想起梅先生今日结婚了,不禁有点伤感! 忽然有人拍门,是梅先生带同周秀美闯入。 我疑惑又惊奇,梅先生悄悄地说z:「我以为我结婚她会死心,她竟上门捣乱,幸而我及时发觉,在门外截住她,阿生,麻烦你和太太替我劝解她,我现时要去接新娘了」梅先生匆匆走了。 周秀美偶然抬头,向我嫣然一笑,却又充满怨气。 我走到厨房取出啤酒,刚好周秀美想进入,两个人在门口互相卡住,彼此都想侧身而过,无奈门太窄了,两个人正面贴在一起,彼此都叹息地惊叫一声。 我赤膊的上身,紧压她一双大乳,又大又软而弹力惊人,于是阳具再也不受控制,硬直地顶撞她的下身。 最要命是她在轻微挣扎,大屁股在扭动,磨擦得彼此都充满了战意,她小嘴似笑似怒,鼻中喷出热气来,她无比恐惧而又无比兴奋,在无限羞涩中竟然闭上了眼,两片朱唇抖动,任谁也难抗拒! 我退缩让她先进入厨房。 周秀美如梦初醒,含羞带笑,欲语还休,脸红而低头,大胸脯起伏不休地进入厨房去。 「请恕我直言,梅先生今天结婚,今晚就洞房,你对他还存有幻想吗?」周秀美出奇地平静,但泪水却滴下,增加了神秘凄迷,她背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上眼,泪水向下流向乳沟。 周秀美叹了一口气! 「人家少女怀春,还有盼望!」 「我寡妇怀春,唯有绝望!」 啊!原来她已结过婚! 突然她站起来,说要回家,我怕她到宴会去吵闹,强烈制止她! 「你不放手,我报警告你非礼!」 为免吃上官非,我只好目送她离去。 她在街上漫步,行到花园时,见不远处有三个青年,他们聚在一起,大声讲,细声笑,当她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当中不知谁人在说:「她那对乳房很大,如果脱衣跑步,一定弹跳几下才停止跳跃!」但没有人答嘴,因为周如果有机会让我们抚摸,短命几年也肯!」周秀美咪咪笑的说:「那你们准备短命几年吧!」他们当然明白周秀美的暗示,但不敢动手抚摸她的酥胸,周秀美站了一会,只好继续在花园慢慢地行。 突然有人在她背后说:「有人偷看你的屁股!」周秀美回头说:「后面有甚幺好看?」其中一人说:「既然前面看不到,看后面也好!」周秀美转身站在他们面前,解开上衣两颗钮扣,她这般动作,分明引狼入室,其中一人上前,伸手抚摸她的酥胸。 乳房被那青年握住,周秀美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在乳房捏了一下,跟着就伸手入她衣服内,手心插入胸围内,紧握她的乳房。 见周秀美并不在乎,那人向其它两人打个眼色,他们合力把她半拉半拖的拖入附近的黑暗处。 周秀美想不到他们这些时代青年,一人解上衣,一人解裤子,很快便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其中一个青年,他生得黝黑,当他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时,周秀美感到自己乳房,好象多了一个铁箍,她不禁扭动身体。 周秀美把他推开,自己仰卧在草地上,他连忙把裤子脱下,不知是否太过兴奋,脱衣时鸡手鸭脚,差点要其它两人帮他抽出阳具来。 他一躣而上,扑到周秀美身上,分开她双腿,那根阳具便向阴户直插,周秀美觉得他那根阳具,还算够大,够硬,抽插的技巧也还算过得去。 她不禁把屁股也摆动来迎合他的动作,在草地和陌生男人做爱,快感和刺激使她欲仙欲死,何况还有两人在旁等候。 周秀美的反应,确是够瞧,只见她双手紧抱着那人的屁股,帮助他上下的套动,节拍由慢而快,况且她的乳房被另外两人的四只手重重搓揉,上下交战,只听到她在呻吟,嘴中吐出不成音调,又不像呓语的浪声,时高时低,时断时续。 他本来抽插得很起劲的,经她这般一阵乱啍狂叫,使他格外兴奋,精液忍不住的直射。 旁边那人见他已鸣金收兵,便推开他,用手帕把阴户污秽抹去,才把她身体反转,周秀美翻身伏在草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那人跪在她屁股后面,一手握着阳具,一手分开她那两片阴唇。 阳具对准阴道插入后,他双手紧抱着她腰肢,连续抽插了一会,周秀美才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另外那个人,先后看着两位朋友风流快活,而自己尚未上阵,心中欲火难平,阳具早已硬直如铁,又不知他何时完事,急不及待的手握阳具在套动。 周秀美见他如此,便叫他上前,低头用嘴舔吮着他的龟头,他见周秀美自动唅吮着自己的阳具,不禁大喜,就把她小嘴当作阴户,阳具一下一下的顶撞到她喉咙内。只可惜不到一分钟,他便把精液射出。 但见她小嘴,充满他射出来的精液,由嘴角流出,阳具还在她嘴内跳跃了一会,才渐渐软化。那晚,周秀美先后和他们三人做爱,她如此淫荡,全是报复梅先生的心理反应。 周秀美回来,我喜出望外! 见她衣衫凌乱,秀发蓬松,那件紧身白衬衣和西裙,将大胸脯包扎得要裂衣而出似的,真使我欲火焚心。 在送上啤酒给她时,我故意走过她身后,以硬了的阳具在她屁股磨了几下,她全身打伶俐,又镇定下来,没有反脸。 我和她对饮,并无任何企图,她反而有些焦急,我点上香烟,两眼死盯她魔鬼般的上身,看得她慌乱起来,到前面为我取来烟灰缸。 当她扭动大屁股而去,摇动双乳而来时,我迎上前去接烟灰缸,忽然间她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向前倾倒,我马上抱紧她,迅速拉高她西裙,以火炮力磨她的下身,两手力按她的大屁股。 我见她脸红耳热,两只大乳在我面前战抖,再力压到我身上,一阵又热又软使我无比兴奋! 她手上的烟灰缸落地碎了,我正想吻她的小嘴,她及时推开我,警告我别乱来,否则她告诉梅先生! 我自卑而愤怒坐下喝啤酒,周秀美在我对面心花怒放,以变态的虐待眼神看着我,使我像猫儿见了鱼不能吃! 一大杯啤酒下肚,我大声告诉她,梅先生今日结婚,根本不会爱她,迟早会和她分手。 她却出奇地平静,并不在乎,一点也不愤怒,大出我意料之外。 但她却狂饮啤酒,持杯的手在抖擞,啤酒倒湿了她的上身,两只完美巨大的肉弹现了形,两粒莲子般的乳头凸出胸围和白衬衣。 她脸颊泛红霞,小嘴邪笑,目露凶光却十分淫荡!逐渐地她脱去白衬衣,然后胸围,最后一丝不挂,一半啤酒沿嘴角向下流到高耸的乳房上,经乳头下滴在小腹上,再流下到两腿间神秘的山洞。 我目定口呆,莫非她已疯了吗? 当周秀恶意地看我时,我马上回房去关门,她抢先进入房内,伸出双手,胀卜卜的两只大奶左右移动。 她……她竟然在脱我的衣服!片刻间我己和她一样,她一手抓紧我的阳具,邪笑说:「你们男人全是负心汉,我要叫你坐牢!」她大叫非礼,我马上以手按她的口,但手已被她捉住,唯有以口封闭她的嘴,使她出不了声,我将她推贴近墙,也恶向胆边生,奸了她再说。 (下) 她挣扎了一会,转身掴了我一掌,由于用力大,她酥胸前的两个乳球弹跳起来,我来不及反应,她已夺门而出,刚好梅先生两夫妻回来,周秀美一丝不挂地扑到梅先生怀中,诉苦我要强奸她。 梅先生不让她有再说话的机会,以免他太太怀疑,立即对她说:「你和阿生的事,你们自己解决!」,然后推开她,回头对太太说:「世风日下,年青人总是气血方刚」我顾不了赤身露体,强行把周秀美拉回房内去。 她不肯就范,用力把我推倒,去找那负心汉,我听见传出吵闹和争执的声音,心想误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便赶紧穿回衣服,跑到天台暂避。 我在天台吸烟,心中盘算明日劝美娟回家。 突然有一人影,从我身后飞奔而过,跑到栏杆尽头,难道周秀美要跳楼自杀? 我感到有点不对劲,那人影想爬上齐腰的栏杆,我向人影方向狂奔,喝叫停止。 那人影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只脚跨越栏杆,我拦腰把那人抱住,在他挣扎中拉到安全地方。 定眼一看,原来是梅太,我明知故问她为甚幺自杀?梅太不看我,也不回。 我极力安慰她,就算丈夫真的不忠,而你去自杀,不是太愚蠢吗? 梅太省悟,便下楼去,行了一半,她突然转身,我来不及止步,于是她一双大奶压到我的胸膛上,一撞之下,彼此四目相投,更甚的是,她一双手抱紧我腰肢,使我又羞愧又害怕,是因为我的火炮直指她要害,而她竟轻微扭动大屁股,太可怕了。 「你……想做甚幺?」 「对不起,我只是想请你到我家喝杯咖啡」 当初就是因为一时冲动,在李艳梅新婚之夜和她洞房,使她因内疚而产生性冷感,婚姻不愉快,更因如此,而使她产生了变态的报复心,来我家引诱我和她做爱,而使我太太误会,至今不肯原谅我。 难道是上天对我的宠爱?今晚又遇上一个投怀送抱的新娘? 两个人落楼,她开门请我入内,我犹豫一会,入屋后,我作贼心虚,在屋内四处找了一遍,不见梅先生在家。 「明知今晚洞房……他竟然和那贱女人一起不回家!」愤怒的她在屋内大吵大闹,而且拿出一瓶酒要和我喝。 我拒绝了,她自喝了几口,将整支酒淋在身上,她全身湿透,两只大奶如竹笋般破土而出,耸动着。 过了一会,她冷静下来,说入房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了二十多分钟,连抽两支烟,仍不见她出来,走近房门叫唤,没有反应,难道她在房内服毒自杀? 我飞奔进入房内,注视一会,便呆若木鸡…… 梅太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睡成一个“大”字,那高耸的双乳在急促起伏,那邪视的眼满是淫光,那血红小嘴在半闭。 见她没有自杀企图,我便转身离去,却听见发自梦呓的声音叫我关门,我如受催眠般关上房门,一步一步迫近床前。 啊!无数幽香飘起,弥漫房内,有新娘的香,有她的发香,还有酒香。 「过来吧!我请你喝酒」 「酒已被你倒光了!」 「是呀!酒在我身上……你来喝吧!」 我太激动了,但努力克制,一错不能再错,一步一步往后退:「你醉了,我……要回家」「今晚是新婚之夜,他不和我洞房,竟然和那贱女人洞房!」我伸手开门,被她喝止。 「阿生,就由你代他洞房吧!」 「……」 「哈……哈……原来你不能做爱……」 我打开房门,走出卧房去。 背后传出她的叫喊声:「你不怕我再次自杀?」我转身把门关上,直扑床上,摸捏乳房,吸吮乳头,梅太吃吃地在浪笑,解开我的衣钮,扯下我的上衣,再脱我的裤子,用脚踢蹬我的裤在床下,彼此已一无所有了。 我狂吻朱唇,力握乳房,下身乱磨,磨出了淙淙淫水来。 她似乎有点后悔,似乎清醒过来。 她收陇双腿,使我无法进入,扭动头部,不给我吻,双手拉开我把玩乳房的手,说:「起来吧!你回去吧!」甚幺?紧要关头要我鸣金收兵,班师回朝? 我反按她两手在她头部两侧,看着玩火自焚的她在恐惧,吻她的脸颊,她左闪右避,吻她的嘴,她紧闭朱唇。 我转移把玩她丰硕的大乳,她不安,不自愿,痛苦地扭动,如蛇在脱皮。 「不……要」她在叫,声音低沉,反抗减弱。 我再狂吻朱唇,以各种花式把玩两只小皮球般的乳房,她全身发热,双腿自动分开,痛苦地哀求:「我有丈夫……」我一挺便进入迷人洞内,使她发狂挣扎,我控制住她不停抽送,操得她大奶子狂摆,由喘息而低叫而呻吟,湿透了的秀发贴在脸上,一脸汗水,一脸饥渴,两手在我背后乱摸,两腿左右磨床如游背泳。 我力握双乳至变形,她痛苦怪叫,我再狂吻朱唇,向她发炮,在一连串炮火中,她不时移开被吻的小嘴在喘息呻吟,而我则多次再吻她不放,直至我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才停止。 「如果万一我有了孩子,如何是好?去……堕胎吗?」「那就当我送给梅先生的结婚礼物吧!」双方休息一会,起来各自洗了澡,我向她道歉,求她原谅! 「我不该一时愤怒而……算了吧!我也有责任,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当然啦,为了我和你的家庭幸福,我们以后最好不再见面」我悄悄回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但是,如果不是梅太想自杀,又怎会有奸情发生,反过来说,假如我不去制止,梅太可能自杀了! 如此说来,我救了梅太一命,而替新郎洞房,也足以功过相抵了,至此,我才心安理得。 那天我买完用品,便到餐厅吃午饭,突然看见梅太进来,她也看见我,却坐到另一处去,我立即上前,坐在她身旁说:「很久不见,你好吗?」彼此说了一堆客套话,仿似两个陌生人无聊闲谈,好一会,我问她:「最近好吗?你先生对你不错吧?」梅太不答,反问我。 我叹息说又和太太吵架。 梅太初时有些幸灾乐祸,但后来又有点同病相怜,她直言自那一晚之后,没有质问丈夫当晚和周秀美到甚幺地方去,她说自感理亏,因那晚她给丈夫一顶绿帽。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阿生,我们结婚已经多月了!」她突然提起,叹了一口气。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些日子,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你似乎另有女人! 近来你喜怒无常,不要紧,只要你提出,我们可以离婚」她的话不但使我震惊,也有点措手不及,她一点也不笨,她的精明和大方使我惊讶! 「你在胡说甚幺?是你已另结新欢了吗?如果是,我可以成全你!」我假装发怒,内心却十分虚怯。 她回头白了我一眼,一阵冷笑,目光如利剑般刺穿了我的心! 各自煮了即食面,我吃着自己煮的面,味道不堪入口,我才醒觉以前一切可口的佳肴,是出自我太太的手! 她只吃了两口,便不吃了,我抢过来吃,多美味呀!但她一手夺回,跑入厨房倒在垃圾箱内。 一星期后,在律师楼签好分居协议书,我便回去收拾东西,搬迁到新租的地方去。 蓦然地,屋外传出货车发出的声响,两名搬运工人在搬运家俱。 刘太居高临下,俯视街道,她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在吩咐搬运工人,把家俱搬到屋内去。 我健硕,高大的身躯,引起她的注意。 「多健美的一个男人!」她心中暗忖:「看他的样子,不到三十岁,长得高大威猛,活像个运动员」她顿生邪念,心想或许能补偿自己从丈夫身上失去的慰寂,她目睹我入屋后,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靠着床架,双手把枕头抱在胸前,对着镜子孤芳自怜。 把家俱摆布后,我便到浴室洗涤。 当走出浴室,正好和从房内出来的刘太碰满怀。 我贪方便,手中拿着刚才洗澡脱下的衣服,赤着肩膊只穿一条短裤,没料到会和她碰撞,我顿时觉得有点尴尬,向她微笑点头。 「对不起!我是刚搬来的,我叫阿生。」 「不要紧,我住在你隔壁,以后你叫我刘太吧,我先生因公干出差去,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我侧身回房去,她偷偷斜睨我一眼,虎虎生威的左右肩膀,显示男性所固有的健,不禁撩拨起她的一片春心……就因这一碰撞,使我抱恨终身,不,是使我……幽静环境对我生活十分重要,我习惯天亮时便到后园散步,因此和隔壁刘太颇为熟悉,她们夫妇是越南华侨。 但近来,平日衣着端庄的刘太,在这两个星期内,变化很大,她性感的打扮使我十分不安,不过几天后我又习以为常。 一日早上,我看见刘太的性感透明上衣之内竟然真空,我第一次看见她那丰满的乳房,胀大坚挺,在她走路时摇曳生姿,我看得目定口呆,全身发热。 「阿生,我有不妥当吗?」 「不,不……刘太,你衣着太诱惑人了,对不起,我不该……」刘太脸红了,微笑问:「真的吗?」她那端庄的眼神忽然充满野性而邪气,但很快又回复自然。 过了数日,当我在后园散步时,刘太只穿乳罩内裤,在后园整理枝叶。 「刘太,你……我一会。再出来!」我慌张地说。 「女人在沙滩上,不是这般穿着吗?」她看了看自己一眼。 当她弯腰整理枝叶时,我看见刘太两个乳房露出了四分之三,最令人心跳的,是连乳头亦外露,尤其她两手在动作时,带动她那一对大乳震颤起来,双双起舞! 我冲动得想上前掏出两个大乳房,把玩一番,但极力克制。 刘太低头见我裤裆撑高,她无意识抬头,接触我灼热的目光,酥胸起伏不定,我惶恐地跑回房内去。 回到房内,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但每想到刘太近来衣着暴露性感,好象在引诱我,以至我文思更差,常为写稿发愁。 一连数日,我不敢到后园去,深夜伏案在电脑前写稿,却连一个字也写不出,始终无法下笔,我工余的兴趣便是写文章,如今……刘太那迷人的身材,艳丽的容貌,不断出现我脑海中,驱之不去。我真想……一种强烈的犯罪感悠然而生。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房外传来住客的电视机及谈话的嘈杂声,敲破了雨夜的寂寞,我居住在这里,已经三个多星期了,虽然只是一间破旧的房间,陈设相当简陋,但在这小天地内,却能带给我安详的感觉。 我刚沐浴完毕,从浴室返回房间,外面仍下着无了期的绵绵细雨,百般无聊,只好上床休息。 李艳梅家中我不敢去,梅太那处我没有借口上门探访,晚上欲火焚身,我唯有自己解决。 隔壁传出一阵深沉喘息声,似是那青年身体不适所发,刘太心想或许他生病吧?互相照应是住客的一种美德,刘太急步走到隔壁看过究竟。 不看犹可,一看之下,刘太不但满脸通红,一颗芳心更是卜卜在跳动。 「好雄伟的阳具……」 原来我正在坐在床边,裤子掉到足踝处,一手握着阳具,飞快地上下套弄。 我一见刘太进来,马上停手:「刘太,你……」刘太走到我面前,淫笑地说:「阿生,这样是很伤身体的!」我喘着气说:「……我一时欲火……」话末说完,便已见刘太跪在我身前。 「你要干啥?」 「我替你效劳嘛!」说时,她一手握着我的阳具,俯首便塞入小嘴内。 我不虞刘太有此一着,大表诧异地说:「你……你懂这玩意?」她小嘴被堵塞住,那能回话,唯有急速耸动点头,过了一会才说:「我丈夫经常要我这样做!」「嗯,想不到你嘴巴上的功夫一点儿也不赖……」可惜的是,刘太竭尽所能,亦只能吞并三分之二,她唯有用手握住余剩那部份,不停上下捋动。 好一会,我对她说:「刘太,你这样徒令舌麻嘴酸,我最小也要半个小时才……还是让我自己用手来解决吧!」刘太吐出那根粗长的阳具,摇头说:「不!有我在,那能让你自己来,太浪费了,我小嘴虽然不能让你舒畅,还有下面那个嘴巴嘛!」说完她便站起来。 我下床两手按在她肩膊上,见她双颊鲜红艳丽,眉如秋月,眼含秋波,那张细小像樱桃般的口,香气阵阵送过来,我不禁心中也有点迷惑。 您看她那一副娇媚眼睛,很像晓得会说话似的,在动作中,看她酥胸挺动,双乳震撼,柳腰款摆,尤其是那一个丰隆大屁股,我忍不住转为搂抱她腰肢,抚摸她的屁股。 刘太心中,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活,这大慨是男女两性间的吸引力吧?看她春光横眉黛,小嘴笑靥,把身体紧紧挨过来,喘息轻微,倒引诱得我的阳具,兀兀的跳跃起来。 我把那根硬直了的阳具,递送给她把玩,然后才把她脱至一丝不挂。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刘太,我们站着来吧!」刘太这时握着阳具,媚目含情吃吃笑说:「你这粗长的阳具,要慢慢放入呀!」说时那手还在套弄着阳具不放。 我低着头,把那个像蜜桃一般的阴户,轻轻地抚摸,最妙是没有半根阴毛,更显得雪白丰隆,还有那一道窄窄的缝隙,趁着两片又红又艳的阴唇,看来又怎不令人心动神迷! 我用手指挑逗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阴唇翻来覆去,带着淫水弄得吱喳作响。 刘太心情动荡极了,乐得把头埋在我胸膛内,吃吃的笑个不停,她双颊绯红,星眼微闭,小嘴半启欲言无语。 见时机成熟,便把她双腿分得开开,自己挺直腰,站在地上,把那硬直的阳具,向着她阴户便插。 这时我们是站着来弄,可是,真奇怪?阳具插来插去,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阴阜上乱撞,这可难为了她。 「嗳唷!你弄到那里去呀?」 说时她用手把自己阴唇挣开,说:「这里不是吗?快点弄进来吧!」我顺从地一挺,但见刘太登时把挣开阴唇的手一缩,摇晃着腰肢,双腿震颤地说:「好痛呀!怎的你这般狠命一挺,你不知你的阳具粗大吗?哎哟!你慢慢的来吧!」这时我双手搂抱她腰肢,阳具只觉塞入一半,低头看那个没有毛的阴户,把自己阳具紧凑地夹住,心中有一种酸痒蚀骨的滋味,真是痛快万分。 虽然听见她叫唤,可是,我这时那能忍耐得了,阳具不由自主似的,一直插入狠命地抽送。 刘太曾经沧海难为水,却从末见识过粗大的阳具,她双眉紧蹙,手握我的阳具,不愿我全根插入。 我兴趣当头,半点也不肯放松,便把她的手拨开,再次用力挺进,刘太只好把自己双腿尽量分开,希望自己阴户张得阔些,可以减轻痛苦。 我也知晓她的苦处,忙用一手搓揉她的乳房,把舌头伸入她小嘴内,籍此引起她的情趣。 她的阴唇,是紧紧的含着阳具,在抽送时像拉风箱似的,拉得唧唧作响,把她由痛苦转为酸痒,由酸痒转为荡漾,那些淫水也随着阳具的出入,点点滴滴的落在地上。 双方这样站着来弄,她真个是苦尽甘来了,您看她张着嘴在喘气,眼儿微微微闭上,喜气扬眉,任由我一出一入,不特没有叫唤,还把阴户一前一后的套弄着阳具呀! 刘太这久旷的少妇,她今晚想不到我的阳具粗大得如此惊人,故此初时觉得痛楚,现在才开始觉得舒畅,阴户内酸酸痒痒的,被阳具塞得满满,她把腰肢频扭,屁股频迎,那些淫水渗渗流出,越发使阳具容易地滑进抽出。 「刘太,你这阴户可端的是捱插的好材料呀!」她但觉自己阴户胀满,每当阳具直插到底,肚皮“呯”的一声撞上她的小腹时,下身深处不知那处散播一阵难以言喻之快感,由下至上涌到心头来。 左右扭动屁股一会,她便不断向前挺,似嫌阳具不够深,不够狠。 这时,已快到午夜了,刘太知晓丈夫快要回家,故此非常焦虑,便频繁地催促我快些完事,但我仍未射精,她只好把阴壁夹着我的龟头,夹得我心猿意马,阵阵起无数的酥麻。 我为了顺从她的心意,便推她仰卧在床上,叫她用双手把自己乳房合并,我将阳具塞入她深不可测的乳沟内,又抽送起来。 新鲜感使龟头起了麻痒,我拔出阳具,她小嘴牢牢地唅吮着龟头,起劲地吸吮,把激射而至的精液,悉数吞下,吃个涓滴不剩还意犹不足,吐出舌头舐舔阳具上的残羹。 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日子,一星期和刘太幽会一次,在性爱得到满足下,对李艳梅和梅太已开始淡忘了,唯一念念不忘的,是我那分居的太太。 丁少秋的婚礼 一个月后,丁家庄张灯结彩,是丁少秋成亲之日,也是正式接掌丁家庄之日。新娘子是四位,是李玉虹、池秋凤、柳青青、姬青萍。而紫云、紫霞、紫雯、青霓、青珂、青佩、秋影、秋英、秋霜,以及鱼巧仙、白灵仙、刘宝香、沈雪娟十三人,都不愿少秋被人议论,所以没要任何名分。至于丁小凤,当然更不可能有任何名分。此外,再加上祝秋云、何香云、任香雪、谢香玉、艾淑芬、易天心、姚淑凤七人,丁少秋要应付二十五位女子,也真够他受的。 新婚之夜,自然不能让新娘子失望。丁少秋今晚找上了李玉虹,她毕竟是他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众女都与他有过鱼水之欢,姐妹之间也都和睦相处,众女谁都不会计较少秋跟谁睡。喜烛下的李玉虹,脸上一抹羞红,丁少秋伸出右臂搂向她,吻向她耳际,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後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丁少秋一阵酥麻。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丁少秋亲吻着她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丁少秋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灯下,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乳晕,粉红的乳头则适中地嵌在其中。右手再度掌握住它,刚才掌握的感觉如今已清晰可见。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李玉虹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峰。丁少秋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上身揉压着她的双乳,两手由她腋下反勾,压在她身上。狂吻着她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人狂热的沐香。 “哥……轻点……”她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双手探入丁少秋的内裤。 “呼……”在她揉搓丁少秋的阴茎时,使丁少秋不禁深呼了一口气。 丁少秋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着她柔绵胀耸的双乳。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乳晕时,却意外使她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此一发现,使丁少秋大胆地偶而以双唇重挟她的乳头。 久忍不住的样子,她褪下了丁少秋的内裤,将丁少秋的宝贝挟在她大腿间。一阵揉挟,也使丁少秋禁不住扯下她衬裙,转过身来将头埋入她双腿间。女人的大腿真的比羽毛枕还柔软还舒适,在吸吮她那绵长的大腿之际,却嗅到一股不同的沐香,是从她棉白的亵裤间传来的异香。只见她双股间的亵裤中微湿,鼓起的陵丘中夹着一丝的细缝。丁少秋伸出食指在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 “啊……啊……啊……”李玉虹双腿左右扭动着,双手紧握丁少秋的下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听她那惑人的嘤咛声,使丁少秋不禁褪下她那雪白的亵裤。 曲卷乌黑的阴毛稀疏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她的颤动在微湿中蠕动着。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洞口,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来,将丁少秋拉躺在她身旁。李玉虹曲起右腿将丁少秋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丁少秋的宝贝,在她私处一阵揉搓。 经过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丁少秋赶紧以右手压住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她身上。两手揉搓她坚实的双乳,轮流吸吮着她的乳头。以双膝撑开她双腿,宝贝则在她私处左右轻点,点得她不得不哀求,低低地说:“轻……轻……轻一点……点……我……怕……受……不了……”丁少秋再如此轻点一阵,直到龟头感到湿润无比。 “哥……快进……来……快……”她娇喘哀求道:“快进来……喔……”在她再度哀求声中,丁少秋出其不意地把它刺进她的私处,使她闷叫了一声。 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下腰来,给丁少秋一个爱恋的吻。李玉虹的扭动是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丁少秋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李玉虹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丁少秋以双枕垫高头部,欣赏她作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宝贝在她私处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丁少秋才注意到在她私处微上地方着一颗粉红珍珠,丁少秋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着。 “啊……嗯……”她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李玉虹口齿不清地呼唤道:“啊……快出来了……哥……快一点……快一点……抱……抱住我……”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丁少秋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丁少秋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 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在一声大叫後,她瘫软了下来说:“我头好晕,我要躺下……”丁少秋抱她躺下後,望着她苍白出汗的娇躯,她当真筋疲力竭了,但挟在她双股中的它怎办? “你还要吗?”丁少秋心想她大概倦了想休息了。 “换你上来……”娇喘微吁的樱唇,说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答案。丁少秋将她抱在床沿,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站在床沿端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丁少秋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啊啊……哟……嗯嗯……啊啊……”玉腿勾住了丁少秋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半站半伏着作,使丁少秋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痒……好痒……呀……痒死了……快……不要……不要这样……快……快……唔……快来……快点……上来……我要……我要……我……啊……啊……啊……快点……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李玉虹不停的叫着。 “哎哟……哎哟……”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噤。她来了两次高潮,这由她紧抓丁少秋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丁少秋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和着丁少秋喷射,李玉虹连叫了几声,瘫软了下来。 “怎么样,感觉还好吧?”丁少秋搂着她,温柔地抚慰道。 李玉虹经过这一阵休息之后,慢慢恢复过来,送上香吻,然后道:“哥,你真是越来越强了,我们姐妹只怕不够。” 丁少秋哑然失笑道:“你算过没有,一共有二十五个,你还说不够?” 李玉虹娇羞地道:“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再多一些你也应该能够对付。” 丁少秋听出些味来了:“玉妹,你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念头,上次易大姐和四卫的事,也不跟我商量,这次又想干什么?” 李玉虹委屈地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你难道不乐意?” 丁少秋笑道:“看你这样,就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我不是不乐意,是不愿做「闷葫芦」,被人牵着鼻子走。” 李玉虹笑道:“这还差不多,我这不是正要告诉你吗?” 丁少秋笑笑道:“你又在打哪位姑娘的主意,你有没有想到这样是耽误了人家姑娘?” 李玉虹道:“是人家求着我,我才肯的,你以为我会主动把你往别人怀里送呀。” 丁少秋笑道:“哦,是哪家姑娘不开眼,居然看上了我。” 李玉虹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贫嘴……”接着又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替我门下弟子取念珠的情形,她们可都求我收留呢?” “她们?”丁少秋瞪大了眼睛:“你不要跟我说是全部三十二个吧?” 李玉虹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全部啦,你想这么好的机会,哪个肯放过呢?”顿了一顿,接着又道:“人家大姑娘的鸡头肉,让你又捏又摸的,你想占了便宜就不管啦?” “我的妈呀……”丁少秋不由怪叫一声道:“一下子又来三十二个,吃也要把我吃垮呀。” 李玉虹娇笑道:“你叫妈也没用,这也是经过她老人家和我们姐妹同意的,你想赖也赖不掉。” 丁少秋苦笑道:“你们是吃定我了。”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你们就不担心把我累垮了?” 李玉虹娇羞地道:“就算再多,我想也不会成问题。谁叫你是第一个闯进她们心扉的男子,又摸过她们的身子,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的。” 丁少秋苦笑着道:“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李玉虹娇笑道:“大哥,你也别担心,我们姐妹一定会和睦相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你尽量对大家一视同仁,就一定没有问题。我让她们先候着,等过一段时间,你就把她们收了房,什么事你都不用操心,你就等着享艳福就行了。” 丁少秋吻了她一下道:“女人不妒是好,但像你们这样也太大方了吧?” 李玉虹笑着回亲了他一下道:“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接着又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后天、再后天,你分别去陪青青、青萍、秋凤三位妹子,算是她们的花烛之夜。现在时候还早,我也不再留你,你可以去陪陪其他姐妹或者娘、易大姐她们。”不由分说,将丁少秋送出了房。 丁少秋出了李玉虹的房间,想了一想,来到自己亲娘祝秋云的房中,他知道柳青青的母亲艾淑芬经常是与自己母亲住在一起。果不其然,两人见少秋深夜而来,自然喜出望外。卧室中的灯火明亮,不一会儿,祝秋云母子及艾淑芬三人,赤条条一丝不挂。丁少秋居中而卧,双手左拥右抱着两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中年美妇,感觉二美之风味各异。 亲娘祝秋云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身才苗条,肥乳、细腰、丰臀、乌黑阴毛丛生,小穴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 艾淑芬虽已四十出头,然生得雍容艳丽、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不现下垂,乳头硬大,柳腰,小腹略略凸出,花纹数条,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三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阴户盖住,穴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花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宝贝插入穴中,花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内媚更胜其母。 今得享此双美妇之异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丁少秋双手,左摸右揉,使得二美妇欲火高炽,淫水直流,祝秋云抱着俊面吻个不停,艾淑芬手握宝贝,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其小腹及阴毛。丁少秋被二美妇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宝贝粗长暴涨,全身热血沸腾。 “少秋……娘……好难受……要儿……儿的大宝贝……” “少秋……娘也好难受……我也要……要儿的大宝贝……” “都是娘,少秋只有一条宝贝,那我跟谁先玩呢?” 艾淑芬笑着道:“谁先谁后都一样,少秋有的是狠劲,一定能够满足你我的需要的,云妹,你先来吧。”说着对少秋道:“少秋,先解决你娘的饥渴吧。” “好的,娘。”少秋于是翻身上马,祝秋云亦紧抱其背,双腿高举,挟其雄腰,两脚环勾。另一手握住丁少秋的宝贝,对准阴户口,先以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娇声说道:“乖儿,可以插进去了,但是要轻一点,别太用力,不然娘会痛得受不了的。” “是,娘我知道。”丁少秋沉腰一顶,「滋」的一声,大龟头整个进入。 “啊……儿……轻……轻点……涨死……娘了……” “娘,你还痛呀?” “还是有点涨……涨……痛……” “娘,玩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痛呢?真奇怪。” “什么真奇怪?你可知你的龟头又大、宝贝又粗长,娘每次被你操得要死要活,你知道吗?” “我……我……” “别我……我的了,慢慢的、轻轻的往里顶……乖……先揉娘的奶……头……”慢磨、慢顶,粗长宝贝一寸一寸的深入,直到深处。 “哎呀……好涨……好酸……好痒……儿啊……你先稍停一下……娘……娘实在受不了你再……再顶……了……” 丁少秋伏在亲娘祝秋云丰满胴体上,手揉肥奶,粗长大宝贝紧紧插在阴户里,龟头抵住花心暂停抽插,片刻后:“娘,我要动了。” “嗯。”暂停的人儿又开使摆动了,祝秋云蕴藏在体内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后,已开始激荡了,丁少秋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宝贝上,勇猛抽插、旋转,抵揉着花心,亲娘祝秋云亦骚浪的摇摆着肥臀,全力配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丁少秋则是勇猛如虎,埋头苦干,亲娘祝秋云在被爱子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发了疯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软,肥紧的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口中淫声浪语哼道:“宝贝……少秋……好舒服……再来……对……用力……” 丁少秋被亲娘祝秋云之淫声浪态,刺激到极点,快慰的宝贝暴涨,龟头连抖,一股热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花心深处,冲击得祝秋云也舒服透顶,阴户紧缩,张开银牙紧紧咬住丁少秋的肩头,紧搂爱儿,神魂飞驰,快乐异常,双双领略射精后无上的乐趣,阴阳交合,快乐的昏迷过去。 淑芬在旁观战良久,芳心动荡、欲火高涨,意乱神迷见他母子二人,紧紧搂抱颤抖不停,知道二人已享受到至高的乐趣。这时二人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二人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忙拿起毛巾,替他二人擦着,好等丁少秋休息过后,再给自己享受快乐的时刻。艾淑芬抱紧丁少秋,侧躺一旁,享受触觉之快感的等待着。 不久,丁少秋回过神来,回首望着艾淑芬,见其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充满淫态,凝视着自己。秀眉含春、艳红樱唇、欲语还休、脸颊娇红,娇艳迷人。四目相交,百媚横生,真恨不得将她一口活吞下去:“娘,对不起,累你久等了。” “还说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淑芬边说,边套弄着丁少秋的宝贝,丁少秋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手插入多毛肥厚阴户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淑芬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 “少秋……娘的小穴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儿……别再逗娘了……快把你……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吧……娘实在……忍不住了……”艾淑芬呻吟的浪哼着,丁少秋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宝贝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翻身压上艾淑芬的娇躯,挺轮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 艾淑芬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少秋……好痛……好涨……轻点……停一下……再……”丁少秋闻听,只得停住不动,低头含着褐红色的大吸吮舐咬,手摸着阴核揉搓。 稍停艾淑芬长嘘口气道:“少秋……娘现在……小穴里面又酸……又痒……要乖儿的大宝贝再动……娘的水出来了……”阵阵淫水源源而出,丁少秋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宝贝全根到底。龟头紧抵花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大龟头,使得丁少秋舒畅传遍满身。 “少秋……你快用力……娘……好痒……好涨……也好舒服……小冤家……快……快动……嘛……”丁少秋的龟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花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淑芬被丁少秋的大宝贝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着花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着这可人儿。 “天啊……少秋……使我美得如登仙境……娘……好痛快……好舒服……少秋……要命的冤家……我……我已快乐至极……插得真够劲……娘的骨头……都要酥散了……少秋……快……再快……再用力……娘……要……出来……来了……泄……泄给……乖儿了……” 二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持久之缠战使得艾淑芬、祝秋云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昏昏进入睡乡。 安顿好自己的亲娘祝秋云和丈母娘艾淑芬,丁少秋意犹未尽,来到丁小凤的房中。悄悄进入房中,丁少秋轻呼一声:“凤姐姐……” 丁小凤睁开眼,见少秋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颈,与他久久地亲吻。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体在颤抖,嘴里呼喊着:“好弟弟,抱紧我。” 丁少秋哪还忍得住,把她抱了起来,痛吻香唇,同时一只大手在她全身上下轻轻的抚摸。由脸,经过颈部,滞留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拈着两个乳头,使丁小凤的乳尖涨的愈大愈硬。享受着爱抚,没有拒绝,任由那双手抚摸,那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摸索,隔小亵裤,手掌摸磨着阴户,丁小凤的全身,好似触电,一股颤抖从上而下奔过,又热又麻,淫水也流湿了亵裤。 丁小凤微微地睁开美眼,她着见丁少秋凝视她,欲焰燃烧,满脸火红,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丁小凤无力也无意抗拒,她的嘴被他紧紧吻住,全身抖个不停。丁少秋动手拉掉她的睡衣,那雪白的肌肤便呈现在眼前,她低低地说:“轻……轻……轻一点……点……我……我……怕……怕……怕……受……不了……” 丁少秋并不回答,他迅速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颈,丁小凤已经禁不住情欲的煎熬,哼出声音。他不由分说地,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她只觉得,自乳尖处传来一阵痛楚和酸麻酥痒,不禁叫道:“哎哎……痛……痛……不能这样子……” 丁少秋急道:“你不要乱动,我不会咬痛你……”他边摸,边吮,边咬着。 丁小凤受不住挑逗,只好哼叫:“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只觉得一阵酸麻,渐渐地,双腿就展了开来。丁少秋趁机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扣动她的阴核,又插进洞内挖扣阴壁,只听丁小凤乱摆肥臀。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 “哎呀……哎……喔……喔……痒……痒……啊……啊……”丁少秋知道是时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剥光。他的右手还继续挖,嘴巴不断地吸,这种上下夹攻的攻势,使得丁小凤没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湿。 只听他问道:“凤姐姐,你舒服吗?”她的两腿渐渐弯曲起来,两膝外张,将阴户抬得高高地。丁少秋一头埋进她的两腿间,对洞口亲了一下。用舌头在丁小凤的阴核和阴唇上舔吮,舌头在阴户内壁不停的泸挖。 丁小凤这时被舔得浑身麻痒,颤声叫起来:“哎唷……哎唷……不要……这样……哎哟……啊……弟弟……你……你……这样……这样……是……是……在……在折磨……折磨我呀……哦……哦……啊……噢……啊……唔……” 丁小凤的屁股剧烈地摆动,抬起来凑上去,越有劲的喊:“喔……喔……那……那地方……真……真好……啊……”丁少秋抬起头来,摆好架式,准备侵入。丁小凤伸手握住宝贝,另一手拨解阴唇,将宝贝带到桃园洞口。他屁股使力一挺,「噗滋」一声,一根粗大的宝贝已进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终於全根而没。 丁小凤被他用力一插,觉得阴道涨的满满地,阴道壁被挤得直径外张,绷得紧紧,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啊……哎……唔……唔……好……好……好极了……不要停……不要……用力……再用力……好……插重点……用力插……” 丁小凤经丁少秋疯狂的一起一伏,用力地冲刺袭击,也快快然,兴致不少,满腔桃红色彩,双目迷成只有一丝,还半开半掩的,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另成一种音韵,甚为动人,口中还叫出了:“好弟……乐死了……来吧……真……真好……来……来……重……些……好……好……啊……啊……啊……”丁小凤口里不停的浪叫,还把腰肢扭动,双臂围绕丁少秋的肩膊,下面的屁股也不停的旋转迎合。 丁少秋也一面用手搓捻她胸前乳峰,以及用指头捻拨她的乳头,还想把她的舌尖舐吮,尝尝她的脂香,谁料丁小凤口中叫得起劲,络绎不绝,艳语浪声,连串串的不停叫出,便不肯把丁香舌尖过口来,丁少秋只得把布满红色彩的粉脸,紧紧的吮个遍,而且下面用手去摸丁小凤的阴阜,再用宝贝重重的深投猛刺,以为报复她不肯把丁香舌尖,给自己吸吮的惩罚而矣。 果然不到一刻,丁小凤就更形骚浪,全身不停地颤动,两条玉腿,摆动力挟的不知安放在何处是好,口中也气喘急迫,叫不出声音来,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含糊其辞一鼻里唉唔乱呻,极像大病的人痛苦的呻吟。如此的双方互相缠战了许久,丁小凤还把大屁股,用力地旋转迎合,演高落底的腰肢也扭动更速,一双水汪汪的眉目,斜斜的望着丁少秋,作出了满脸的淫荡笑容。 丁小凤经丁少秋这样出力的一起一落,抽猛力送,全身更无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动柳腰,屁股儿旋转迎凑,口里越发叫得声高而又含糊;“唔……死……了……啊……啊……哎呀……唔……唔……啊……啊……” 这时丁少秋更加压住了身体,大施狂荡,弄得丁小凤的阴户淫水滴滴,渍渍有声,与丁小凤绞滴滴,娇媚无限的淫荡声,杂现并作。丁少秋将宝贝用力挺着,直向丁小凤的花心着撞去,更加起一出一进之间,龟头与她的阴道壁,互相摩擦,感觉到有一种似麻非麻,如痒的感觉,其味真有无穷的受用。 “唔……死……了……心……啊……啊……哎呀……唔……唔……啊……啊……好……好……啊……太……太好了……” 丁小凤亦怏怏的将她那双玉手,紧抱丁少秋的腰,口中呐喊着又声声乱说乱喊的叫个不停,其声音时高时低的,断断续续的,喊出了抖调儿来,如此的样子片刻,丁小凤的阴户里面淫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淫水直流,将她的两条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乱动,她亦是感觉得极欲死。丁小凤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双手牢抱丁少秋的颈,下面两条大腿,则交叉着出力的将丁少秋绕实。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弟弟……快……快一点……给我呀……给我……啊……啊……唔……唔……啊……” 丁小凤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丁少秋双手由两腋穿过,紧紧抓着双肩屁股奋力的上抽下插。当宝贝抽到外面时,丁小凤只觉一股极端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宝贝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时,骚穴内就觉得既饱满和充实,使得她禁不住全身抖动着,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哎……唔……弟弟……插得好好……好爽……真好爽……再来……用力再插……用劲插……插死好了……” 丁少秋听到丁小凤叫好,满意一笑,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拨起,直插得她舒服得魂不附体,全身剧烈抖动,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好……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里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丁少秋继续急急地抽送着。她扭动着又是一阵颤抖,丁少秋在这时亦觉得她的阴户里,有阵阵的淫水狂奔出来,冲洒得自己的龟头,似麻痹又非麻痹,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两人同时泄了,紧紧地抱着,温存着,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好久,好久,两张嘴才分开。再互相拥抱了片刻,才分了开来,办理善後清洁工作。 摆平了丁小凤,丁少秋今夜还有最后一个目标,那就是他大伯母姚淑凤,也是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人。姚淑凤对于丁少秋的到来颇感到有些意外,于是道:“少秋,新婚之夜你不陪她们,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少秋动情地搂着她道:“大伯母,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要好好谢谢你。”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扣弄着她的阴户,弄得姚淑凤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颤声娇语的说道:“少秋……你……你的手……快一点拿出来……让宝贝进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点浑身痒痒啊……”姚淑凤说话的声吾,显得有点断续。 “好……好……”丁少秋抽出湿滑滑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几擦,吃吃的笑着说道:“大伯母,我们怎样的玩法?” “随你的心意嘛。”姚淑凤送给他一个热吻之後,荡笑着说道。少秋对她如此迷恋,她自然心中高兴,眼前的人儿,是自己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是自己看着他长大的。连自己的女儿小凤小时候也会埋怨自己偏心,对少秋比对她还好。昔日之恩,今日之报,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我们先来一个金鸡双立试试。”丁少秋一时兴起,想和姚淑凤站在地上玩玩。 姚淑凤忍不住的笑着问丁少秋道:“我的好少秋,什麽叫做金鸡双立呢?”丁少秋两眼盯着姚淑凤胸前那对软绵倒挂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丁少秋将姚淑凤抱起转身放在大腿上,使姚淑凤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享受姚淑凤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在姚淑凤已用玉手拉丁少秋的手引到那坚挺柔嫩的双峰抚摸,姚淑凤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少秋……啊……嗯……嗯……嗯……啊……啊……继续……这里……” 魔爪一把抓住姚淑凤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丁少秋面前。丁少秋猴急的开始吸吮姚淑凤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姚淑凤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将姚淑凤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姚淑凤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抬头看着姚淑凤俏丽的面容,丁少秋继续沿着粉颈吻到姚淑凤丰润坚挺的乳房,含、舔、轻咬着姚淑凤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姚淑凤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 丁少秋搂着她白白的身子,站在床下,令姚淑凤抬起一腿,单手握住宝贝,插到姚淑凤的浪穴之中。「噗滋」一声,由於姚淑凤的淫水四溢,故宝贝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噗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姚淑凤浪声连连的说道:“好少秋,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 但丁少秋哪答应,一只手托着姚淑凤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姚淑凤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渐渐地,姚淑凤习惯了这个姿势,双手抱住丁少秋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深入浅出,忽慢忽急,弄得姚淑凤哼声不止。 姚淑凤忽然娇躯一颤、牙紧咬,像是要流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唷唷道:“少秋……这样弄我浑身难受……哎呀……不行……我的少秋……我们上去……起身上床去呀……我要流……流……”第二个流字尚未音落,姚淑凤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丁少秋更紧了些,螓首伏在他的肩头。 “那我们到床上再说吧。”姚淑凤点点头,表示同意。丁少秋抱起姚淑凤,宝贝和阴户仍旧接合着没有分离。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姚淑凤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有时丁少秋顶住姚淑凤的阴核,慢慢的研磨。 姚淑凤自躺在床上经丁少秋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趐。她浪声娇喘的呼道:“我的少秋……你才是我的夫君……哎哎……我从来……如此……的快……快活……哎哎……少秋……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姚淑凤满身是汗,看到丁少秋满头大汗,自己还骑在丁少秋的宝贝上,便用伸出玉手帮他擦汗,道:“少秋,你不嫌大伯母老?” 丁少秋已回复精神了,便一面插穴一面回答道:“大伯母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最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女人。” 姚淑凤道:“你是在安慰我。” 丁少秋大力插穴道:“我是说真的,不信我可证明给你看。”便把大宝贝插的更深。 姚淑凤呻吟道:“啊……嗯……嗯……嗯……啊……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啊……嗯……嗯……嗯……啊……啊……”娇滴滴的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 “啊……嗯……嗯……嗯……”把双腿张得更开,以便丁少秋插的更深。姚淑凤这次是一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了,她被丁少秋那一支比平常人大一倍的宝贝深插,每下都深入子宫,他每插一下,姚淑凤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少秋……不要停……快……快一点……啊……嗯……嗯……嗯……” 姚淑凤满脸通红娇艳的说:“少秋,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丁少秋于是把她放下来,姚淑凤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俊男每一寸的欣赏。丁少秋已忍下欲火,重未真正的欣赏过姚淑凤的美姿,他决定这次要好好的品赏一番。 姚淑凤欢愉的配合呻吟使丁少秋更有性趣,他发觉姚淑凤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姚淑凤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将姚淑凤扑倒,舌头乱舔。 姚淑凤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身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着姚淑凤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丁少秋的眼中。 稍微抬头看着姚淑凤俏丽的面容,说道:“大伯母,你真的好漂亮啊。”缓缓的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能往上紧紧的贴住丁少秋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丁少秋沿着姚淑凤俏丽的脸庞,舔吻到姚淑凤的雪白粉颈。丁少秋的手由姚淑凤背後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姚淑凤细致的美臀,然後触摸姚淑凤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姚淑凤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姚淑凤的阴唇。 姚淑凤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回到了姚淑凤坚挺柔嫩的双峰,姚淑凤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好爽……快插我……”丁少秋用力捏姚淑凤的双乳:“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姚淑凤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快干我……”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丁少秋不怜香惜玉的将宝贝整支插入姚淑凤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你……已经顶到了我的小穴……对……啊……来吧……少秋……再让我好好地享受……你的大宝贝……在我体内……抽插的快感……对……不要太快……啊……啊啊……好好……爽……喔喔……啊……嗯……用力……嗯……用力干我……啊……唔……” 姚淑凤禁不住的浪叫道:“好少秋……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 “好棒啊……少秋……你好好哦……真的很舒服……哦……哦……又……又弄到最深的……那里了……哦……” “好少秋……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宝贝干死……啊……啊……嗯……嗯……嗯……”把双腿张得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 “喔……对……对……啊……好舒服……你真好……再多一点……啊……啊……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快一点……我好舒服啊……”最难消受美人恩,丁少秋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着,姚淑凤浪水源源,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我……我要糟了……啊……啊……对……再插深一点……插我……插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干我……干我……啊……啊……”一番淫言浪语把丁少秋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着。 “啊……啊……少秋……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了……啊……啊……”丁少秋大开大阖,闯进闯出,姚淑凤渐渐被逼推到紧张的境地。丁少秋快马加鞭,尽力的取悦她,姚淑凤抱住丁少秋,高举双腿盘夹他,俩人激动的对吻着,丁少秋的每一次抽插,都从姚淑凤的小穴带出股股浪水,姚淑凤的兴致越来越高昂,膣肉开始痉挛,连同丁少秋的宝贝都一起缩着。 “唔……唔……好棒……哦……再用力……好少秋……干得好深……伯母好爽啊……哦……又插到那里了……哦……快……快……少秋……我快来了……啊……啊……少秋……哦……你好会插……啊……啊……我要来了……啊……天哪……噢……噢……来了……来了……伯母丢了……哦……哦……” 姚淑凤美穴儿「噗唧」、「噗唧」地冒出更多的黏汤,丁少秋也痛快到了极点,龟头暴胀,青筋浮动,全身一颤,一股浓精直射入姚淑凤小穴深处。两人喘息着,姚淑凤轻轻的吻了丁少秋一下:“累了吧,时候也不早了,睡吧……”在她的甜蜜抚慰中,丁少秋经历几场大战,也确实有些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的人儿带着甜甜的笑意睡去,姚淑凤心中涌起一阵无以言表的幸福的感觉,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当他第一次这样躺着她怀中甜甜睡去的时候,他才是个呀呀学语、刚满三个月的婴儿。十八年后的今天,他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能带给她幸福和欢愉的人。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的,命运是多么的奇妙啊。 沉睡中的丁少秋微微动了一下,右手摸索着摸到姚淑凤丰满的右乳,再也不肯放开。姚淑凤娇靥泛红,亲了一下睡梦中的丁少秋,低声道:“连睡觉也这么不老实,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又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堕入甜甜的梦乡…… 西游记之yinluan天庭 一天孙悟空在花果山闲来无事,坐在水帘洞中看到自己的孩儿们在外面嬉戏,自己坐在洞中不禁想起当年一根金箍肉棒大闹天宫,后来又随唐僧师徒四人从东土一路奸淫掳掠、风流倜傥来到西天取得《般若菠萝密淫乱棍经》。 可是现在却无所淫事,很是心烦,突然间灵机一动想起了嫦娥,这可是让悟空想了五百多年都未完成的心愿,这样一来悟空心意已决,说时迟那时快瞬然间一个筋斗云就来到了广寒宫门前,孙悟空鬼头鬼脸的来到了嫦娥的闺房就要破门而入,却听到:「嗯……嗯……嗯……慢一点……你有点弄疼人家了!!! 悟空悄悄来到窗前,偷偷往里观看,只见嫦娥抬起头,对上二郎的嘴,正在热烈地亲嘴咂舌。 嫦娥一身素白的长裙,越发称托着她的美丽与不凡,天界的仙子的确不是盖的,二郎神这小子将手伸到她的裙结处,熟练的解了结扣,将嫦娥的长裙脱了下来,一具雪白无暇的胴体呈现在悟空的眼前:他娘的,里面什么都不穿,看样子这对狗男女有很长时间的关系了!悟空又嫉又妒,心里在盘算着办法! 这时,二郎神和嫦娥还在亲亲热吻,二郎神的手上下抚弄着嫦娥的粉背,而嫦娥也被二郎神挑逗的春情大发。 「二郎,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人家啊?是不是有了新欢了?」「哪里有什么新欢,我只不过两天没来,你这个小骚货就耐不住性子了?」「就是忍不住吗,人家好想你的长毛大傻屌啊!」(注:长毛大傻屌指的是神仙的鸡巴)这时屋内,二郎神已经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只手抚摸着嫦娥的嫩乳,大嘴则在另一个乳房吸吮着,不时的还从乳头里流出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我靠,这浪货,是不是连孩子都养了,还有奶!悟空愤愤地想到。再看此时嫦娥的两个大奶子就犹如五百年前孙悟空在天庭的果园偷吃的蟠桃一般模样。 「噢……舒服……好爽啊!!!啊……就这样……继续……唔……二郎……噢……不要停……!噢……你的……啊……你的口技真是一流啊,是不是受过专业培训的,i服了you了……把我的奶子都快嘬爆了!!!……啊……再吸……啊……」与此同时二郎神另一只手探到嫦娥的下体,撩拨着嫦娥的大屄屄,慢慢的将一根手指插入嫦娥的阴道,反覆的活塞运动,他使出了看家本领——一指禅,弄得嫦娥的淫水一泡一泡的直往外流。 「噢……好功夫……用力一点……啊……就这样……上面也不要停……继续……噢……弄的好舒服……啊……再深一点……」二郎渐渐的将两根手指头插入嫦娥的阴道,又慢慢的将三根手指头插入……最后,整只手塞进了嫦娥的阴道。 「噢……你的戒指弄疼我了!」「贱货,那是我的手镯!」「二郎,不要用手了,我快要疯了……啊……我受不了了……」悟空实在没想到,嫦娥的浪穴如此伸缩自如,神通广大,太神奇了!!!一定是名器:占鱼嘴! 「二郎,好哥哥……求求你不要在这样戏弄我了!!!……噢……好t。m。 d难受,只求你别再用你的手了……我已经忍不住了……啊……求你快用你的长毛大傻屌干死我的大骚屄吧……快干吧!!!……已经痒的我受不了了!!!……快给我止一止痒吧……相公……相公……我要……操我吧。」此时的嫦娥,雪白的胴体呈现出一种淫糜的粉红色,而二郎神也早已忍受不住嫦娥的淫声浪语,急忙将手从嫦娥的阴道中抽出来,抄起自己的长毛大傻屌,抵在了嫦娥的骚屄上,一捅而入。 「啊……我要死了!!!……爽死了!!!……二郎的大鸡巴要让我快活死了!」随着嫦娥的一声尖叫,二郎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嫦娥的阴道内,(大家要问我二郎神的鸡巴到底有多大,而嫦娥的大屄屄到底有多深?我也不知道。神仙操屄屄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啊……用力……噢……太舒服了!!!……再操大力一点……再深一点……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快……快……快!我来给你喊口号!」这时的二郎神在嫦娥的鼓动下更加卖力的操着嫦娥。 悟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时,耳中又传来了二郎神的床上号子: 「一二三四五俺他娘的操屄好辛苦!!!但还是要使劲往里杵!!!六七八九十俺他奶奶的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俺他姥姥的要坚持操你万小时!!!」站在外面的悟空看到二郎神和嫦娥淫贱的模样心中大怒,又想起了五百多年前在花果山十万天兵天将都拿他不住,对他无可奈何,可是后来二郎神借助他的宠物—啸天犬和太上老君的帮助,使孙悟空吃了一大亏,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啊!五百年没屄操,悟空的金箍肉棒都长了草了,现在正好借这次机会报当年之仇。 想到这里,悟空下定了决心,抽身离开嫦娥的居处,一个筋斗云来到天庭,对看门的天兵天将秉明要拜见玉皇大帝,鉴於悟空取经期间的优良表现,玉皇大帝在大殿接见了悟空。 玉帝问:「大圣怎有此闲情雅致来此看望朕!」悟空说「我是有一件事关天庭颜面的事要向玉帝禀报!」「什么事?」玉帝问。 悟空走到玉帝的身前,冲着玉帝勾勾手指头,玉帝将耳朵凑了上来,悟空就把刚刚在广寒宫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给玉帝听,只不过将男欢女爱说成了二郎神霸王硬上弓,这是什么原因,地球人都知道! 「什么,有这样的事?」玉帝听完龙颜大怒,马上喝人到广寒宫把二郎神拿到了天庭,就在玉帝审问二郎神的同时,悟空乘着旁人没注意使出乾坤大挪移瞬间又回到了广寒宫。 一进门,悟空就看到一丝不挂的嫦娥正战战兢兢的坐在床上发呆,悟空刚刚看完一场活春宫,早已压不住心头的欲火,冲上去一把将嫦娥揽入怀中。 「小嫦娥,你可想死俺了,俺都想了你有他娘的五百多年了!快来,给俺亲一个!」嫦娥见状大叫到:「孙悟空你知道你现在在作什么吗?」「俺当然知道。」悟空说:「俺要干了你,做什么,做爱!也叫日屄!」悟空不容分说就在她脸上乱亲,亲的嫦娥春性大发,毕竟大圣的状告的太快了,她还没有得到满足,二郎神就给天兵天将揪走了,唉,可怜的二郎神,走的时候,鸡巴还支棱着!(注:支棱——方言,指还是又直又硬的!︿-︿ )这时,嫦娥哪里还感到害怕,有了无法无天的孙大圣,谁还敢惹!只想到如何取悦大圣,好让他帮忙躲过这一劫! 嫦娥的嗲劲儿来了,冲着大圣媚声说到:「大圣慢一点,你把人家的脸弄的好痒!慢慢来吗!」悟空闻听心中大喜,马上褪去身上的衣服,这时嫦娥看到悟空的跨下之物犹如绣花针一般,笑嘻嘻的说:「大圣果然名不虚传,阳具都与常人与众不同,如此精致的玩意怎能与我行周公之礼」。 悟空回答到:「娥妹你真的不知道?」。 嫦娥听完惊讶的叫道:「难道是能长能短无坚不摧定穴神针金箍肉棒!!!」「你说对了,就是这个宝贝!」悟空答道。 了解完实情后的嫦娥顿感小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淫水满床流。 这时,哪里还用大圣要求,嫦娥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身手抓住了大圣的金箍肉棒,咂了咂小嘴,喃喃的道:「宝贝,宝贝!」毫不迟疑的将金箍肉棒吞入嘴里,在嫦娥的巧舌吸吮之下,大圣的金箍肉棒开始蠢蠢欲动,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小美人儿…快,弄得俺好舒服,是不是没事就练啊?」嫦娥顾不上答话,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她的品嚐! 第二回 了心愿悟空战嫦娥 上回说到嫦娥正在品嚐悟空的定穴神针金箍肉棒,经历了几百年的锤炼的悟空,也渐渐无法忍受心目中美神的吹箫技术,只不过短短的一分钟,一股股的浓精喷射了出来,嫦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悟空的精液灌的直打饱嗝儿,真是一点都没有浪费。 「哇,噎死我了,什么定穴神针金箍肉棒,我靠,你早泄啊!」嫦娥翻着白眼儿说道。 「意外,嘿嘿,纯属意外!俺实在是思念你太长时间了,所以才……」悟空陪着小心,忙作揖赔不是,心里暗恨自己,「日他娘的,毁了俺的名头!」悟空急忙上前将嫦娥放倒在床上,分开嫦娥的两条嫩腿,也顾不上嫦娥的屄门刚被二郎神操过了,低下头,伸出长满细毛的舌头(猴儿的舌头长毛吗?︿-︿ ),对准嫦娥的屄门就舔了下去,本以为味道肯定难闻的悟空,竟意外的发觉,从嫦娥的屄门里传来一阵香气,悟空尝尝屄里流出来的水儿,味道也挺好,没有人间女子那种酸酸涩涩的味道。 「怎么你那里是香的?」悟空很纳闷的问嫦娥。 「人家也不知道,下面一流水儿,就会发出这种香味!」这回看样子是捡到宝了,真是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啊!悟空心头暗乐。赶紧继续为嫦娥服务,只见他的舌头忽而舔舔阴蒂,忽而舔舔嫦娥的小屁眼儿,把个嫦娥美的直哼唧。 「还说人家的舌功厉害,哦……,我看……你的舌功……才真的历……害呢……哦……对了,就是那里,你舔的人家真舒服……」「啊……,什么东西插进去了……好爽啊……」嫦娥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原来悟空将他的七十二般变化施展到舌头上,这时的舌头,已变得又硬又粗,舌尖部分的细毛,让悟空默念咒语,变成了一把小毛刷,直插进嫦娥的阴道。 舌头在嫦娥的屄里横冲直撞,小毛刷顺着舌头的进退不停的扫着嫦娥的屄腔,瘙痒的感觉使得嫦娥浑身的毛孔急剧收缩,身体也随着悟空舌头的进出而不停的颤抖,这时候的她,可是连叫也叫不出来了!悟空舌头忙着,手也在不停的抚摸着嫦娥的娇躯。嗯,滑如凝脂,洁白如玉,手感真的很不错。 「哦……大圣,你的舌头前面是……什么东东,搞……得人家好……痒……」「那爽不爽啊?」「爽!!!!!」「那俺再给你来点更爽的,嘿嘿!」说着,悟空将尾巴运功变软,变长,从后面探到嫦娥的身上,来回轻扫嫦娥的娇躯,嫦娥这时不光是里面痒,连同身上都是瘙痒难耐,她扭动着身躯,口里不停的哼着:「猴儿哥(怎么听着像猪八戒?呵呵),你这么搞人家,哎呀……这可是实在受不了了啦!」「那你还不赶紧给俺服务一下!」说着,悟空撤出了舌头。 嫦娥急忙爬了起来,将悟空的金箍肉棒纳入口中,还时不时抬头看看悟空,看那意思是让悟空给噎怕了,随时准备撤退。可这回,悟空可没让她失望,他的金箍肉棒随着嫦娥的头部活塞运动,呼呼悠悠的立了起来,虽然还不是很雄壮,但也是有了一定的规模,嫦娥放下心来,专心的侍弄着悟空的宝贝,但见她,时而将悟空的整条猴儿鞭吞入嘴里,时而伸出舌头舔舔悟空的马眼,把个悟空舒服的:「小嫦娥呀,你的水平真不是盖的,弄得俺真是爽,来,舔舔俺的□眼儿……」嫦娥听罢,也不嫌脏,将小嘴凑近悟空火红屁股掩盖下的□眼儿处,伸出舌头,舔来舔去。 「俺有痔疮吗?」「没有没有,你的屁眼儿,好好漂亮哦,也没有异味!」「那还好。」「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因为自从俺随师傅取经回来后,还没有洗过呢!!!」「是吗,还真没舔出来,根据我的品嚐,你这没洗过的的屁眼是十锦水果味儿的!」「好了废话少说,既然你爱吃俺的屁眼,就快让俺快爽爽!!!」嫦娥卖力的舔着悟空的屁眼儿,手还在撸着那条金箍肉棒。 「小骚货,你舔的俺好舒服……,一会你猴儿哥俺一定要让你爽翻天!」嫦娥一会儿舔屁眼儿,一会唆勒(注:方言同舔含)一下悟空的卵蛋,一会儿又不甘寂寞的舔舔悟空的肉棒和龟头,嘴里还哼哼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嘴巴动动,不动我就够不着……」「好了,俺忍不住了,小心再舔又噎着你,快,把腿分开,宝贝来也!」悟空忍无可忍了,提枪上马,将肉棒直插入嫦娥的屄腔。 「哇……,你插错地方了,呜……呜……呜……,好痛啊!你怎么插人家的小屁屁?哪里有一上来就插那里的,一点水儿都没有,疼死了!」「嘿嘿,俺一向喜欢先插那里的,你不习惯俺就改改风格好了!」悟空一边解释,一边暗想:「娘的,好逊,今天怎么老是出错!!!」悟空急忙将肉棒从嫦娥的旱道里拔出来,将它纳入水道,先来个疾风骤雨七十二插。 「啊……,大鸡巴可来了,猴儿哥,你可是真够生猛的,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人家爱死你了,快快……」随着嫦娥的浪叫,悟空的金箍肉棒也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每次深入都直捅嫦娥的子宫,抽出时,带着嫦娥的两瓣阴唇大开。 「我靠,什么东东这么硬,顶的俺小肚子疼,哇……不会吧,你的小豆豆怎么像一根小鸡巴似的,这么大!」「人家一……性奋……就……这样子啦,你……不喜欢……吗?」「喜欢,喜欢,小嫦娥,想不想尝尝上下夹攻的滋味儿啊?」「想到是想,可……就你一个人……怎么搞?」「你就等着爽吧!」悟空说着,默念咒语,将尾巴变得粗硬起来,从两腿之间,甩到前面,找到嫦娥的小屁眼,还在屄上面沾了点淫水儿,抹在尾巴头儿上,慢慢插进嫦娥的屁眼儿里。 「啊……什么东西……好啊……,连屁眼儿……都……有,好……美啊……,猴儿哥,你……真有办法……,爽死我了……」「怎么样,俺不是盖的吧,俺老孙身上宝物多多,包你爽!」在悟空上下夹攻之下,嫦娥没支持多一会儿,就有要丢盔卸甲的感觉,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投降,赶紧放松阴道,使其变得宽松,悟空察觉嫦娥的意图,急忙将肉棒加长加粗,现在,悟空的肉棒已经像一门六零迫击炮粗细了。 「噢……,不行了,你太厉害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要来了,啊……啊……,你的鸡巴绝对是世界妇女保护对象,我……要死了……快……,再快一点……」悟空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将鸡巴与尾巴的配合,发挥到了及至,鸡巴插,尾巴撤,尾巴插,鸡巴撤,嘴里嘟囔着:「一四七,三六九,鸡巴尾巴插到头儿,嗨呦,嗨呦!」嫦娥这时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她的阴道急剧收缩,好像要将悟空的肉棒夹断,而她的屁眼儿也随着阴道的收缩有节奏的收缩着,一股股阴精随着悟空的抽插喷了出来,淋到悟空的肉棒头儿上,浇的悟空打了一个冷战,随即,随着嫦娥的高潮,也将猴儿精灌满了嫦娥的子宫。两人的高潮持续了有五分钟。 「呜,泄死我了,猴儿哥,我怕以后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了!」「离不开最好,回头给俺生他一打猴儿崽子!」「可是,二郎神如果在玉帝那里胡说八道怎么办?」「有俺老孙在,怕他个球,大不了俺再闹一次天宫!」「猴儿哥,你对我真好!」「对你好,那咱们再来一炮怎么样?嘿嘿!」「你好坏呦,就知道打炮儿,来就来,谁怕谁啊!」二人再次缠战在一起……自从这天起,悟空和嫦娥就过起了夫妻般的生活,两人的主要活动当然是在床上。 而二郎神呢?二郎神也够痴情的,将一切罪过都一力承担下来,只说是自己对嫦娥用强,真是可怜,嫦娥与悟空快活逍遥,二郎神却帮助他们顶缸,他虽说与玉帝沾点亲戚,但玉帝为了保存天庭的颜面,不得已判了二郎神宫刑,将其鸡巴割掉,打入六道轮回,让其转世投生去也。 没有了这个威胁,悟空与嫦娥更是明目张胆的淫宿双栖,有了悟空,谁敢过问,嫦娥也乐得享用悟空的肉棒,淫荡本性表露无疑。 如此这般,过了一段时日,这一天,悟空因事回到花果山,又发生了一段有趣的故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庆乔迁悟空帮解忧 上回说到悟空因事回到花果山,什么事情呢?原来自从取经途中与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干了一架以后,双方消除了误会,恢复了正常邦交,又开始称兄道弟起来,而牛魔王与铁扇公主在凡间重新搭建了一座牛棚,邀请悟空前来温居! 这是一个阳光淫媚的早晨,大地万物随着清风淫糜的摇曳着,小鸟在天空上淫声浪语,从东头飞到西头,再从南头飞到北头跳着动人心弦的俄罗斯艳舞。 「哈哈!!人逢淫事精神爽!!憋了俺五百多年的欲火终於得到了解放!! 俺他娘的爽歪了!!!」悟空伸了伸懒腰从树上爬了下来,(唉!!!……这么多年悟空老家的起居条件还是没有得到很好的改善),看到猴子猴孙早已预备好的什锦水果盘顿时觉得腹中甚是饥饿,於是抓起一个桃子就吃了起来。 悟空吃的正美的时候,一只老猴儿来到悟空的身前,作了一个揖说道:「大王,牛魔王派人来了,说要给大王引路!」「这么早就来了,他奶奶的老牛就是这么沉不住气,急着献宝啊?让他滚进来!」过了片刻只见一个黑头牛怪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冲着大圣唱了一个大诺,说到:「参见大圣,您老身体安康?」「好着呢!!!,俺身体倍儿棒,吃吗吗香!!!你家大王这么早就派你过来接俺,是不是有什么好节目,先给俺透露透露!!!!」「这小的可不知道,咱家大王肯定会有一个惊喜给大圣,大圣您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娘的,故作神秘!好,咱们这就动身!小的们,将俺给牛大哥的礼物带着,出发!」一路无话,且说悟空一行来到了插天山,各位说了,铁扇公主他们不是住在芭蕉洞吗?怎么搬到插天山了?原因还是在悟空身上,因为悟空将火焰山的火给灭了,他们夫妻二人下岗了,没办法,在插天山开了一个夫妻店,作什么买卖? 先保密,一会儿再说!呵呵! 插天山前是一片面积有二十平方公里的开阔地带,牛魔王与铁扇公主的新居就坐落在这片开阔地上,金碧辉煌,可是比原来的芭蕉洞强的太多了,悟空抬头观看,蓝底的牌匾上五个斗大的金字——「米盖尔牛宫」熠熠放光,进得门里,是一个大广场,怕不得有两三万平米,四周还搭建了不少看台,广场内还有两座木质挡隔,不知有何作用! 「你们大王的新居还蛮大的,前面带路,要不一会儿俺非得迷路不可!」「是!!大圣,请跟小的来!」走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终於来到了后进的房屋,悟空一看,这里可比前面差远了,一大溜的牛棚,关着也不知有多少的公牛,迎面几间青砖瓦房,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二人正站在台阶前等候着悟空。 「牛大哥,大嫂,二位好啊,俺老孙这厢礼过去了!」「哈哈哈,贤弟,别多礼,快快请进!」进到屋内,分宾主落座,悟空问道:「大哥和嫂子一向可好?搬入新居,真是可喜可贺!」牛魔王看着铁扇公主露出了一丝苦笑:「贤弟,这次找你来,温居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要请你帮大哥一个忙!」「帮什么忙?大哥尽管说,小弟但凡有能力,一定帮忙!」牛魔王遣退了左右,这时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老牛又看了一眼铁扇公主,铁扇公主的脸上掠过一丝红霞,悟空看在眼里,十分的纳闷。 「大哥,你倒是快说啊,要俺帮什么忙?」「咳…咳咳,不瞒你说,贤弟,哥哥我这些年来,屌老力衰,根本不能满足你嫂嫂的需要,我呢,就想到了你……」「不会吧,大哥,你难道要我……」「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你走南闯北的,经历的比我多,看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悟空内心暗道可惜,虽说铁扇公主上了年纪,可是从外表却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是那么的漂亮,悟空有心对牛魔王说,俺替你代劳了吧!就怕伤了兄弟的感情。 怎么才能既了了自己的淫心,又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呢?悟空低头苦思。 突地,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如此这般,就这么办! 「大哥,俺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大哥是否愿意一试?」「什么办法,你快说!」悟空於是将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告诉了牛魔王夫妻二人,听得老牛二人连连点头。 「兄弟,真有你的,这种办法也就你想的出来,呵呵!咱们今天晚上就试一试!」晚上,牛魔王遣退了所有闲杂人等,他们三人来到了前院的大广场,原来这里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生财基地——米盖尔斗牛场,后面养的那些公牛,就是为了斗牛使用的!斗死的公牛还可以卖钱,这两口子自从下了岗,开了这个斗牛场,可是财源滚滚来啊!套用老牛的一句话,这就叫前店后厂,赚钱不忙! 月黑风高,但这个大广场却是灯火通明,只见老牛变出原形,那时一头高如小山般的大青牛,只见它……(此处省略若干字,要不该挨骂了,呵呵!)。 「我靠,大哥,你变得这么大,想撞死我们呐!你不会变小点?」「呵呵,别急,别急,我忘了,马上变小点!」说着,牛魔王已经变成与普通斗牛差不多大小了。 再看这时的铁扇公主,只见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雪白,没有一点赘肉,两个大奶子颤颤巍巍的,下体是倒三角型的一片阴毛,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红布,哇,好香艳!悟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嘻…嫂子,你怎么拿了这么一小块红布啊?这怎么斗俺牛哥?」铁扇公主还有点不好意思:「叔叔,这不是红布……是……」「不是红布是什么?拿来俺瞅瞅!」说着,悟空劈手将红布夺了过来,嗯? 怎么又一股子味儿?悟空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儿咸。 「嫂嫂,这是什么?怎么还有一股子咸味儿?」「叔叔,这是人家的小裤裤,有水儿流在上面,当然有点咸了!」「噢,原来如彼,嗯,咸得有道理!那我们开始吧!」只见铁扇公主迈步走向场内,挥动起她那条红内裤,老牛见到红色内裤,马上双眼泛红,冲着铁扇公主就冲了过来,铁扇公主晃动身躯,轻盈地躲过一旁,老牛刹不住车,一下子就将尖角插进了木质挡隔上,急切之间也拔不下来了! 悟空急忙上前,对着老牛说道:「大哥,俺给你喊号子,你再拔,听我口令啊!」「开始了,请注意,倒车,请注意,倒车……」弄得老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将角拔出来,悟空又道:「我们开始第二个节目!」老牛收了变化,与悟空站在一起:「这么快就完了?」「那只是让你热一下身,下面才是正式的!」说着,悟空拔下两根毫毛,变成两条皮鞭,与老牛一人一条,铁扇公主走了过来:「嫂嫂,委屈你了!」「没关系,你还不是为了我们啊!」说着,还挑逗地瞟了悟空一眼,看的悟空心里痒痒的。 说罢,悟空二人将铁扇公主面向木质挡隔,将她的双手绑到了上面,此时的铁扇公主是光溜溜撅着屁股冲着二人,小屄屄清晰可见,搞得悟空差一点把持不住,只好冲着牛魔王使了一个眼色,二人早已经明确分工,牛魔王举起鞭子,抽向铁扇公主的屁股,而悟空则拿着鞭子把靠近铁扇公主的小屄屄,顺着那条小缝儿,来回的磨。 「啊……好疼啊……,老公,你小一点力气嘛,哦……,叔叔你怎么弄人家……那里,好痒啊……,啊……哦…啊……哦……,又疼又痒,这种感觉还真……特别……叔叔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哦……好……缺……德…啊……!」「嘿嘿,嫂嫂有所不知,俺在天庭的时候看了一部film,是一个jp叫麻生早苗的人演的,听说叫什么sm,俺就学学,看看对你们有没有用,感觉怎么样?挺好的吧!」「啊……哦……,感觉……还不错了啦,哦……叔叔,你再往里插一点,哦……对……好…啊……!」悟空又回头问牛魔王:「大哥,怎么样,有感觉没有?」「有一点了,比以前强多了,可还是差一点!」「大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俺就先插一会儿嫂嫂,你在一边看看,俺知道有的人看到别人操屄,就会非常性奋,尤其是别人操自己的老婆的时候,怎么样,试一试吗?」悟空这么说当然是有私心的了。 牛魔王沉吟了一下,感到自己的脑袋有点发绿光,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自己的老屌不争气呢!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悟空性奋的掏出自己的金箍肉棒,来到铁扇公主面前,低声对她说:「嫂嫂,俺可是想操你很久了,来,尝尝俺肉棒的滋味!」铁扇公主早就被两人挑逗的淫性大发,哪里还顾及老公还在一旁,急忙将悟空的肉棒吞入口中,头部做着活塞运动,肉棒还时不时从嘴里滑出来,没办法,谁让手还绑着了呢?只好伸头去够,屁股一撅一撅的,顺着小屄屄还直流汤儿,老牛看着这淫糜的场景,越来越靠近两人,自己还掏出自己的老鸟儿,对着二人打手枪。 悟空被铁扇公主吹得很是舒服,经过与嫦娥的锻炼,当然不会早泄了,当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悟空抽出肉棒:「嫂嫂,俺可要操你了!」「噢……yes fuck me!哦……快来吧!」呵呵,俺嫂子还会说外语!看看,掌握一门外语多重要!悟空来到铁扇公主的身后,将肉棒顺着湿润的屄屄直插了进去。 「噢……好,你的大鸡巴真好,fuck me please!!!啊啊啊……快点,我好长时间没有高潮了,快操我啊……啊啊啊……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加油…孙悟空……加油,孙悟空……加油!」她倒给悟空加上油了,可见饥渴的够呛! 悟空左三插,右三插,快速挺动着屁股,他是准备让铁扇公主先好好美一下「嫂嫂,你的小屄屄还有够紧,真看不出来你都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了,夹得俺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好,快一点,叔叔……有所不……知,自从…嗯……生……了我……儿红孩儿……,我这块良田……就荒芜……了,老牛…犁外面的……地还有一套,到了人家……这块地,就……举屌投降了……,等的人家花儿都谢了,弄得人家……这些年来……好痛苦啊……真……哦哦哦……希望这次能治了他的……啊啊啊啊……毛病……哦……让我以后不要……再用……小黄瓜!!!!!」「唉,嫂子还真是可怜,俺一定帮忙帮到底!」说着,悟空运功将肉棒变得又粗又长,并加快了进攻节奏。 「啊啊啊啊啊啊……啊……,叔叔,你真厉害……,啊到底儿了……好爽啊……我爽的心花儿也开了,哦哦哦……厉害……,爽死我了……」「兄弟,我鸡巴硬了,你这个办法还真管用,我也要参加!!!!」听到牛魔王兴奋的声音,悟空急忙回头看,我靠,老牛的鸡巴还真硬了,只不过有点细小,但估计已经比以前强多了,这从他兴奋的语气里就能够猜得出来,悟空抽出粗长肉棒: 「哥哥,你的那玩意儿,现在插进去,就好像是洗衣机里的绞衣棒,探不到底啊,不如这样,俺还插嫂嫂的小屄屄,你来插嫂子的屁股眼儿,咱们给嫂子来个夹心三明治怎么样?」「你怎么那么多鬼主意,好就依你!!!!」说着,悟空探身从铁扇公主胯下钻了过去,别忘了她还是撅着屁股的姿势哦! 面向铁扇公主,将尾巴运功变硬,直挺挺的杵在地上,当成了一个支架,将肉棒凑近屄屄,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狠狠地插了进去,铁扇公主正因为肉棒的离开感到内部空虚,这下又美了: 「哦哦……鸡巴又回家了,好……,快点操我!!!!」「大哥,上啊!!!」「来啦!」说着,牛魔王赶紧上前,将小屌插进铁扇公主的屁眼儿里。 「噢噢噢……老牛插人家屁眼儿,也不提前舔舔,一点水儿都没有,好疼啊,你以为人家撅着屁股,屄水儿还能倒流啊,可疼死我了!!!!」「嘿嘿嘿,我太兴奋了,一时给忘了,要不我抽出重来?」「算了算了,已经插进去了,还抽出去干嘛!!!你加把劲儿,把老娘搞舒服了就饶了你,要不,回去睡牛棚!!!」「遵命,领导放心,我会努力的!」说着,老牛开始与悟空配合,悟空插,牛魔王抽,相当的默契,二人在做妖怪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合作,只不过站着干还是头一次。 「噢噢噢……啊啊啊……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会干呢……操的我好舒服,嗯嗯嗯……小屄和屁眼儿一块儿爽……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还是头一次……啊……操死我了……」两棵肉棍在铁扇公主的两个眼儿里进进出出的忙活着,铁扇公主撅着个屁股,手紧紧抓着木板,两个大奶子随着二人的抽插在胸前直晃,媚眼迷离,嘴里淫声浪语不绝於耳,久旷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啊啊啊啊……老牛,你今天……也够厉害……,叔叔,你的大鸡巴真是解渴啊……快点干……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我要……上天了……啊……」随着久违的高潮的到来,铁扇公主翻着白眼乐晕了,身躯也松软了下去,多亏悟空的尾巴顶着,才没有被她压垮,而与此同时,悟空和牛魔王也在铁扇公主加快收缩的两个小洞里忍无可忍的泄出了牛精和猴儿精,将两个洞洞灌的满满的,而铁扇公主也被二人的阳精烫醒过来。 「啊啊……真是舒服啊!悟空的办法还是真管用,一开始,我还以为你那我们公母俩找乐儿呢!!!!」「俺哪敢拿哥哥、嫂嫂找乐儿!管用就好,大哥,感觉如何?」「不错,不错,很久没有这么拉风了,呵呵!!!你快乐吗?我很快乐!!! 哈哈!」自从这次起,这三个人就爱上了这种快乐的三人游戏,牛魔王也变得不来三人行就根本硬不起来了!!!!可悟空不可能长期呆在这里啊,怎么办呢?不用担心,这里牛鞭这么多,怎么会没有用的呢?呵呵!只不过,牛魔王的两根黑黝黝的大粗角,很快变成了翠绿的颜色了。 悟空办完了这件事,又思念起嫦娥来了,毕竟嫦娥可比铁扇公主要年轻漂亮的多,於是告别了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准备返回天庭,三人洒泪相别。 三国荡妇貂蝉 汉宪帝时,三国之战,孙坚战死於襄阳。丞相董卓在长安得知消息得意非凡,心想:「终除心中大患,今後再也没人跟他作对了。」从此董卓便更加狂傲、无所忌惮,并自封称为「尚父」,以皇上的长辈自居。 凡是董氏宗亲,不问老少,皆封公侯。又在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处,筑府建宫做为别邸,名为「媚坞」,「媚坞」的城郭构造型态皆彷长安城,有意跟朝廷互别描头。 有一次董卓在宫内大宴百官,席中吕布(董卓之义子)向董卓一阵耳语,董卓边听边得意的笑着,然後向吕布面授机宜。吕布立刻飞身扑向席间的司空张温,一剑便斩了张温,令在座的百官大大吃惊。 这时董卓笑着说:『大家别怕!张温暗中联合袁术,要对我不利,可是那糊涂的信差却把信误送到吕布家,所以……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司徒王允一听便大大不安,因为他也是看不惯董卓专权跋扈,也有欲除董卓重振朝纲之意,只是苦无机会而已,今日又见董卓杀鸡儆猴,岂有不惶恐之理。 明月当空,怠光遍洒,司徒府花园里一位女子伫立在亭台栏旁。 ──这位女子艺名貂蝉。貂蝉本为南方人氏,幼年丧父,随母投奔王允府上为奴,王允夫人见年幼的貂蝉很得己缘,便将貂蝉留为贴身丫环,并赐名为「貂蝉」(其本名无记载)。貂蝉虽名为丫环,实则王允夫妇视同己出,疼爱有加,并请师傅传学授艺。所以貂蝉长大後不但是有天生之丽质、花月容貌,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歌声舞艺实令人赞赏、陶醉──貂蝉平视着望向远方漆黑的花圃,娥眉深锁带着忧郁,隐隐约约彷佛有几声叹息。正好王允也为今天席间事件坐立不安,独自漫步花园,忽然听见貂蝉叹息之声,就走进亭台欲问究竟。 『这麽晚了,你怎麽在这里?你有甚麽心事吗?』王允关心的问着。 正在沉思的貂蝉忽听人声不禁一惊,回头见是王允,随即盈盈一拜:『向大人请安!……奴家并无心事……』王允说:『那你又为何在此长叹呢?』貂蝉回答:『奴家承蒙大人收留、授学传艺,其恩惠并天比地,恐此生无以回报。今日又见大人赴宴回府後即心神不宁,眉头深锁。奴家猜想大人必有忧虑之事难以解决,而奴家力微又无法为大人分忧,故深深自责。』王允一听欣慰万分,突然福至心灵,符掌叫好:『好!好!我有办法了……』王允顿了一下,看着貂蝉继续说:『可是……可是要委曲你了!』貂蝉说:『大人之恩奴家即使粉身碎骨也难报一二,只要奴家能为大人分忧解劳,大人尽管吩咐,奴家决无怨言。』王允便说:『好!跟我来。』貂蝉跟着王允来到书房,王允突然向貂蝉叩首一拜,吓得貂蝉跟着伏在地上颤声连连:『……大人请勿如此……奴家受不起啊……』王允不禁泪流满面,说:『奸臣董卓专权跋扈,图谋篡位,朝廷中文武百官皆奈何不了他。他又有一个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其人武艺高强、骁勇善战,让董卓有如猛虎添翼……』这时貂蝉掺扶起王允,王允继续说:『他二人皆是贪杯好色之徒,我想藉助於你离间她们……不知你是否愿意……』貂蝉含泪拜倒,坚决的说:『奴家全凭大人吩咐,只是……只是……』貂蝉此时竟哽咽难言。 王允伸手扶起貂蝉,问道:『是否还有难处?』貂蝉哀伤的说:『只是,此去奴家再也无法侍奉大人了……呜……』王允不忍轻轻的抱着貂蝉,拍拍她的肩背,无奈的说:『唉!天下百姓是有救了……真是苦了你了!』貂蝉这一哭只怕无法止於一时,王允只好将貂蝉深拥在怀中,貂蝉也顺势将脸埋在王允的胸口抽搐着。王允突然觉得一股发香扑 ,不禁心神一荡,心想不能如此逾越理教,欲抽手离身,可是又有点不舍,反而把貂蝉拥抱得更紧。 貂蝉突然感到被王允更用力的一抱,轻轻抬眼一看,正好看到王允的脸上充满一种满足、陶醉的神情。聪明黠慧的貂蝉便明白王允的心思,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要给王允一次激情的「报答」。貂蝉心意既定,却也不禁脸上一阵羞红。 貂蝉缓缓转身正面贴着王允,双手环抱着王允的腰身,让自已的丰乳、小腹、大腿相对的也紧贴着王允,慢慢的抬头,媚眼轻闭、樱唇微开,看着王允。 正陶醉的王允突然觉得貂蝉有异状,以为貂蝉发觉自己的失态而要挣脱,心里也一阵自责不该。但是随即又感到貂蝉也正抱着自己,自己胸口又有两团具有弹性的东西压揉着,小腹、大腿也有温温的柔体在磨蹭着,让自己感觉舒畅万分。 「唰!」王允的裤裆里一阵骚动。 王允疑疑的低头,正看到貂蝉羞涩的脸庞斜仰着,柳眉轻佻、△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王允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 貂蝉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王允刺刺的胡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貂蝉不禁踮着脚撑高身子,让嘴唇贴得更紧密;张开贝齿,让王允的舌头深进嘴里搅拌着。 貂蝉跟王允,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着,现在他们变成只是单纯的男女而已,只想拥有对方、占有对方!什麽伦理道德、主仆关系、悖伦禁忌,早抛在脑後了! 王允将貂蝉抱让她坐在太师椅上,王允慢慢解开貂蝉的衣裳,貂蝉扭动身体好让王允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眼前是貂蝉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雪白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 貂蝉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王允贪婪的望着貂蝉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 王允感觉貂蝉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王允忍不伸手在貂蝉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王允的手碰触到貂蝉的乳房时,貂蝉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貂蝉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温柔。 王允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貂蝉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貂蝉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王允低下头去吸吮貂蝉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貂蝉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 貂蝉觉得王允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不论岁数多大,都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但王允的手也依依不舍的离开,而且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貂蝉的阴户上轻抚着。 王允的手指伸进貂蝉那两片肥饱阴唇,王允感觉貂蝉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啊!』貂蝉突然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 貂蝉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王允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里活动着。王允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的旋转着,逗得貂蝉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 接着王允分开貂蝉的双腿,看着貂蝉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个的把小穴遮盖着,貂蝉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王允用手轻轻把貂蝉的阴唇分开,王允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貂蝉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 貂蝉因王允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拚命地抬高猛挺向王允的嘴边。貂蝉的内心渴望着王允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貂蝉浑身颤抖! 王允看到貂蝉淫荡的样子,使王允的慾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虽说他已有五十来岁了!但他那一根大鸡巴,却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王允感觉自己就像年少轻狂一样。 王允高高跪在地上,让肉棒正好对着凸出椅子边缘的阴部。王允的大龟头,在貂蝉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子,让貂蝉的淫水润湿自已的大龟头。王允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才插进一半。 『哎呀……痛……』貂蝉跟着一声哀叫。 王允看貂蝉痛的流出泪来,也知道貂蝉是处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顶插,只好慢慢的扭动着屁股。貂蝉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软、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貂蝉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 貂蝉的表情、叫声,王允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王允暴发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阳具暴胀。王允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貂蝉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一挺腰,肉棒又进了一半。王允觉得貂蝉的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了一挡肉棒,但随即被肉棒突破。 『啊!』疼痛使貂蝉又哼了一声。貂蝉不禁咬紧了牙关,貂蝉感觉王允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貂蝉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王允的肉棒,在她肉前伸出、进入。貂蝉看见王允的肉棒,被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貂蝉知道这便是女性珍贵的「初红」。 貂蝉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後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貂蝉感到王允的肉棒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貂蝉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王允将貂蝉的双脚再分开一些,企图做更深的插入。王允的肉棒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貂蝉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貂蝉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突然貂蝉全身 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後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阴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满满的覆盖住王允的肉棒,王允忍不住一阵抖擞「噗嗤!」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貂蝉的阴道深处。一时间两人就像雕像般 硬着──一种看起来很像连体婴的姿态,等着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慢慢消退……隔天,王允派人邀请吕布到府中受宴。席中王允频频向吕布敬酒,当吕布已有三分醉意时,王允吩咐左右说:『来人啊!去请小姐出来,向吕将军敬酒。』不久,两位丫环便扶着貂蝉进来。吕布一见貂蝉醉意全消,双眼直直的盯着貂蝉,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王允看在眼里,心中便知第一步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王允便对吕布说:『她名叫貂蝉,老夫的义女。吕将军乃人中龙△,老夫想将小女许配与你,不知吕将军是否愿意让老夫高攀呢?』吕布一听,兴奋万分:『好!好!王大人,能娶得小姐乃是我奉先三生之幸。王大人,我日後必好好的报答你。哈哈哈……来!喝酒、喝酒……』王允举杯敬酒,说:『那就请吕将军选个黄道吉日罢!』吕布只是乐歪了,直笑着说:『哈哈哈……好!好!哈哈哈……』过了几天,王允又邀请董卓到府中,也是一顿丰盛的宴席款待。席间王允便提议让貂蝉及几名舞妓出来唱歌献舞,董卓也是一眼就被貂蝉的天姿国色、歌声出众所迷。舞罢,董卓只是一阵鼓掌叫好。 董卓兴奋的指着貂蝉,问王允:『真漂亮!歌声甜美、舞艺超伦……王大人!她,是谁啊!』王允连忙说:『她是我的义女,叫貂蝉。丞相如果喜欢,下官就把她献给丞相,如何?』『哈哈哈!……司徒大人!你对我这麽好,我真不知如何回报你!?』『小女有幸,蒙丞相抬爱,这便算是小女的福气了!』又是一阵杯晃交错,尽兴才罢。董卓立即派人将貂蝉接到丞相府,当董卓带貂蝉离开时,吕布正好回避一旁都瞧在眼里。原来是王允暗中使人吐露消息给吕布,吕布得知便怒气冲冲前来兴师问罪。 董卓离去後,吕布便向王允质问:『王大人!你已经把貂蝉许配给我了,怎麽又让太师把貂蝉带走了呢?』王允拉着吕布,小声的说:『将军有所不知,今天太师莅临,询问我说:「听说你有一位义女,许配给我儿奉先,我特来看看」,於是我就叫貂蝉出来拜见公公。可是太师又说:「今天正是良辰吉日,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府,好让她与我儿拜堂成婚。」……将军!你想太师既然这麽说,我那敢拒绝。』吕布这才转怒为喜道:『哦!那是我误会大人了!』吕布告辞王允之後便兴冲冲的回家,等候董卓的消息。殊不知自己与董卓已经掉入王允所设的圈套了。此时,丞相府衙内堂的寝宫里,正泛着一片暖烘烘的绵绵春意。地上散乱着衣物,竟然还有撕裂的碎布片零散着。 貂蝉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斜卧在鸳鸯绣被上,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肌肤显得非常耀眼。一双贪婪的大掌贴着貂蝉的肌肤,肆无忌惮的到处游走,从白皙的颈肩、怒耸的丰乳、平滑的小腹、柔嫩的大腿以及迷人的神秘丛林。 杀风景的是曼妙身体的旁边,竟然坐着一团「油肉」。肥胖的董卓少说也有两百公斤,满身的油脂四处冒窜,随着身体的动弹也微微颤动着。董卓眯着色眼、气喘嘘嘘的盯着貂蝉的裸体,双手随着目光,眼到手也到的抚摸、揉搓着。 原来,董卓从王允府中带回貂蝉後,迫不及待的就拉着貂蝉直奔寝宫,一到寝宫未等貂蝉站定,董卓即粗鲁的扒开貂蝉的衣裳,不及慢宽的动作连衣服都被撕裂了,直到貂蝉身无半缕,董卓瞪着红眼、垂涎三尺赞声连连,一用力便将貂蝉推倒在床上,两三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跟着爬上床,使得床 似乎不堪重压,「吱咯!吱咯!」抗议般的响着。 貂蝉从一进寝宫,就被董卓这一连串的动作,吓的既羞且怕、不知所措,直到董卓粗糙的手掌来回在身上摩挲时,貂蝉才慢慢感受到肌肤被搓揉的快感。貂蝉媚眼微闭、樱唇半开,似乎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享受着从董卓掌心里传向全身的热气。 董卓听到貂蝉这般淫荡的模样,董卓忍不住将貂蝉紧紧抱住,低头往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啧!啧!」董卓发出尝到美味佳馐的声音。貂蝉也将舌头伸入董卓的嘴里,跟董卓的舌头互相缠斗着。 貂蝉好像光是接吻就会很兴奋,情绪已渐渐高亢起来。当董卓和貂蝉的嘴分开时,两人的唾液在他们中间牵引成一条晶线。董卓又轻舔貂蝉红色的嘴唇,然後双手放在貂蝉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 貂蝉双峰顶端粉红色的小樱桃逐渐变硬,董卓将手指夹住峰顶的蓓蕾,轻轻的摩擦揉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立刻布满貂蝉全身,由不得貂蝉又是一阵淫秽的呻吟,阴道深处一股股的热流, 滥整个下身。 董卓看貂蝉越来越进入状况,董卓的爱抚就从胸部开始往重点地带移动。董卓的手往貂蝉的大腿处移动了过去了,接触着她光滑的皮肤,并且在大腿上摸着。当董卓一摸到貂蝉的私处之时,貂蝉的身体如同被电到一般,全身震动一下,『嗯!』貂蝉非常性感的叫着。 貂蝉有点轻腆,但蜜穴被董卓如此抚弄着,却也令她莫名的兴奋。貂蝉伸长手臂,在董卓的下身摸索着,当貂蝉的手掌握住董卓的肉棒时,『啊!』董卓跟貂蝉不约而同都发出一声惊呼。 董卓叫的是因为肉棒被貂蝉柔嫩的玉手握住了,一股舒爽的感觉让全身一颤;而貂蝉的惊是感觉到,董卓的肉棒虽然不长,挺硬着也大约只有四、五寸长而已,可是却是奇粗无比,貂蝉的小手却圈围不了。 貂蝉暗暗心惊肉跳,想着董卓这麽粗大的肉棒,自己的小穴是否经得起它插入。不过这时候貂蝉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好把心一横,心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心意既定,貂蝉就玉手一紧,一上一下的套弄着董卓的肉棒。 当貂蝉的小手开始缓缓挪动时,貂蝉的手掌又滑又软,温热的触感使董卓感觉一种酥麻的触感袭上心头。貂蝉的掌缘灵活地沿着董卓的龟头肉帽边缘抚弄着,让董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气喘嘘嘘的低吼着。 董卓因为舒畅无比,放在貂蝉阴户上的手突然一曲手指,「滋!」董卓的中只便藉着湿润滑入阴道中。董卓感到貂蝉的阴道里,彷佛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正像小孩的嘴一般的吸吮着;又像是在咀嚼一般在轻咬着。董卓的手指就像要挣脱箍束一般,在貂蝉的阴道中转着、抠着、抽动着。 貂蝉的阴道壁,受到如此的刺激,使得貂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阴户也一挺一挺的配合手指的抽动。貂蝉不由自主的小手突然加速搓揉起来,此时貂蝉已经情波荡漾,觉兴奋至极。 顿时,董卓按捺不住冲动,肉棒一阵充胀、乱跳,『嗤!』射出了大量精液,全数喷洒在貂蝉的小腹、胸口、脸颊……董卓彷佛心有不甘的,勉力翻身挪动笨重的身体,重重的压盖在貂蝉的身上,并且把肉棒紧紧的底住貂蝉的蜜穴洞口,就这样气喘嘘嘘的趴着,一时间让貂蝉几乎透不过气来。 正沉醉在激情淫慾中的貂蝉,突然被有如千斤的肉团一压,顿时惊吓得清醒不少,又觉得下体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可是却没插进阴道里。粗大的龟头只是抵住洞口,汨汨又流出几滴余精後,就有如融化般慢慢软化了。此时的貂蝉真是百感交集,既庆幸没被粗大的肉棒摧残,但也因淫慾没得到满足而有一点点落寞。 貂蝉这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浮气躁、脸跳,阴道里彷佛有蚁虫钻咬一般,又见董卓半天都没动静,抬眼一瞧,董卓竟然呼呼入睡了。貂蝉费尽力气才将貂蝉笨重的身体推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支手竟不自主的揉捏自己的乳峰;而另一手则慢慢伸向自己的私处……太阳刚上山头,丞相府内的花园正是一片鸟语花香。花圃旁边的窗户上,可以看到貂蝉的半截身影正在梳发整妆,倾国倾城的容貌,顿时让众花失色许多。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敲碎这片宁静,来人正是吕布。原来昨日吕布从王允府回家後,一直等着董卓的消息,直到早上吕布沉不住气,即想到丞相府一探究竟。不料,相府内的家丁说貂蝉与董卓昨夜就同榻而眠了,听得吕布是怒发冲冠,立即奔向内院寝宫,远远就瞧见窗里正在梳妆的貂蝉。 貂蝉闻得骚动,料想必定是吕布,随即装腔作势皱眉轻泣,还不时以帕巾拭泪。吕布走近窗户,以询问的眼神看着貂蝉,貂蝉只是不语的摇摇头,并把头转向床,吕布顺着貂蝉的眼光看去,竟然看到全身赤裸的董卓横卧床上,吐着浓厚的鼾声睡得正香。一时间吕布只觉得气血翻腾、全身颤抖,可是碍於董卓的威严而不敢发作,只有哀哀叹叹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这天,吕布趁着董卓上朝时,偷偷潜入相府,进到後堂寝宫寻找貂蝉。貂蝉一见吕布来到,即扑到吕布的怀里,哭诉着:『将军!自从大人将奴家许配给将军後,奴家就一心等着将军……没想到太师他……』吕布紧紧的抱着貂蝉,貂蝉继续哽咽的说:『……现在我真是生不如死……可是我只想有机会能见将军一面,跟将军表明心意,奴家就心满意足了……』貂蝉说罢,即奋力挣脱吕布,就往墙角撞去。 吕布一见貂蝉欲寻短见,立即飞身拦截,一把就抱住貂蝉,心疼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就你出相府的。』吕布坚决的语气说:『我吕奉先今生若得不到你,就不算是英雄好汉!』貂蝉把头埋在吕布的怀里说:『谢谢将军!奴家在相府里真是度日如年,希望将军怜惜奴家,赶快就奴家离开。』貂蝉略微抬头,继续关心的说:『可是,太师他权势至极,将军你也要小心,不要出差错让奴家替你担心。』吕布一听貂蝉语气关心自己,不禁一阵温暖浮上心头,低头一看怀里的貂蝉,竟看到貂蝉泛红的脸庞,眼睛里含着泪水,正仰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吕布一阵疼惜,头一低就亲吻貂蝉的眼睛,伸出舌头舔拭貂蝉的泪水。貂蝉全身一软,娇柔的躯体就腻在吕布身上磨蹭着。 吕布的血脉开始贲涨,潜意识中的兽性本能,呼吸也因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着。随着热情的拥抱、亲吻,貂蝉跟吕布的体内的慾火越来越高;而身上的衣物却越来越少。 当吕布解除貂蝉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吕布退後半步,仔细的欣赏貂蝉那如磁似玉的胴体,看得吕布惊为天人,不禁又将貂蝉拥入怀中,开使亲吻貂蝉的脸庞、耳垂、粉颈、香肩。吕布时而唇磨、时而舌舔、时而轻咬,双手却也紧紧的抱着貂蝉,让貂蝉跟自己黏贴得水泄不通。吕布早已挺硬的肉棒,更对着貂蝉的下体在乱撞着。 貂蝉陶醉似的享受着肌肤磨擦带来的快感,又觉得下体处有一根火热的硬物,在阴户外乱顶乱撞,撞得貂蝉阴道内一阵阵的软痒难忍,只好挺着阴户,顶触着硬得发烫的肉棒。随着激动的情绪,貂蝉的阴道里早就一潮潮的热流不断涌出,不但下体全湿,连阴户外吕布的肉棒也是沾染得湿亮。 吕布感到肉棒一阵一阵的湿热,不禁低头一瞧,竟然看道貂蝉的乌黑的绒毛像泡过水似的。吕布蹲下身子,顺手将貂蝉的一支腿抬高,用肩膀顶着,让貂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绒绒的阴毛、丰厚的阴唇、撑开的洞口、、吕布都一览无遗。 吕布还发现貂蝉的蜜洞口,撑开得像个「O」的形状,而且竟像呼吸般的一开一合着,一股股的蜜汁源源而来,顺着洞口往下流,而再大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吕布靠近貂蝉的大腿,伸出舌头便舔拭那些水痕,并慢慢移向源头,嘴里还不停发出「啧!啧!」的声响,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貂蝉淫荡的呻吟越来越大,随着吕布舌头的接触,身躯也一颤、一颤、又一颤。貂蝉伸出双手紧抱着吕布的头,让吕布的脸紧贴着阴户,转动下肢、挺耸阴户,彷佛要将吕布的头全塞入阴道里似的。貂蝉淫荡的呻吟声中,隐约可以听到模糊的『……我要……我要……』,但也可能不是,因为貂蝉的语声太含糊了。 吕布可以感受到貂蝉的淫慾已经高张了,就缓缓站直身子,一手还抬着貂蝉的腿,让洞口撑得大大的,另一手扶着貂蝉的後腰,挺硬的肉棒对准貂蝉的蜜穴入口处,先紧紧的顶着、转一转。气沉丹田、力灌肉棒,然後闷吼一声,吐气、挺腰一气喝成,「噗滋!」肉棒应声而入,而且全根覆没。 只听得貂蝉:『啊!』一声,声音中充满着惊喜、满足、舒畅。一阵酥麻令貂蝉单脚一软几乎站不住,连忙扶着旁边的床柱,才勉强站定。貂蝉这也才感到阴道内被吕布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肉棒还一跳一跳的刺激着阴道内壁,一种充实、紧绷的快感,让自己飘飘欲仙、昏昏若醉。 吕布感觉到貂蝉的阴道竟然如此的紧,结结实实的箍束着肉棒;又感到貂蝉的阴道竟然如此的温热,就像熔炉一般要将肉棒融化;也感到貂蝉的阴道竟然还有强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吮着肉棒的龟头。吕布有力的抱住貂蝉的腰臀,指示貂蝉的手环抱吕布的颈项;双腿盘缠着吕布的腰围,如此一来貂蝉的身体就轻盈的「挂」在吕布的身上了。 吕布轻轻的在貂蝉的耳边说:『这叫「丹炉炼剑」』,听得貂蝉一阵娇笑。然後吕布便绕着房里到处走动着,随着吕布的走动「丹炉」里的「剑」便顶到底。貂蝉觉得吕布在走动时,肉棒彷佛要刺穿子宫,直达心藏似的,既刺激又舒畅。一阵接一阵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好几次貂蝉都几乎要手软掉下来,多亏吕布的孔武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 貂蝉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几次高潮了,只是晕眩的喘着。貂蝉更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飘荡在太虚幻境。突然,貂蝉听见吕布一阵零乱的喘息,阴道内的肉棒更是一阵乱跳、乱抖,接着「嗤!」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柱直冲子宫内壁,烫得貂蝉忍不住直颤抖。 「砰!」一声。只见貂蝉与吕布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只是喘着。两人的神情好像都得到极度的满足,也只是喘着。 这一日,吕布跟貂蝉在後花园追逐嘻戏,正好董卓回府。貂蝉眼尖远远便瞧见董卓,便假装绊脚跌倒,吕布便扑压上去,嘴里还喊着:『抓到了!抓到了!』。 董卓一见此状,回身抽出宝剑,一声怒吼,便冲向吕布。吕布暗呼:『不妙!』拔腿就跑,董卓那肥胖的身体那追得上,只的回头扶起正倒地哭泣的貂蝉,并询问究竟。 貂蝉一头栽在董卓的胸口,泣声的说:『妾身独自在後花园赏花,不料吕将军突然来到,原本妾身想要回避,但吕将军说他是太师之子,要妾身不用回避,可是吕将军却又百般调戏,所以妾身转身逃跑,一不小心跌倒在地,还好太师正好回来,否则……呜……』貂蝉又是一阵悲 。 董卓一听怒不可遏,直骂:『吕布!你这畜牲。』转向貂蝉轻声的说:『别怕!别怕!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话说吕布脱逃後即到王允府求见司徒王允,王允一见吕布即问道:『不知吕将军何日要与小女成婚?小女已到丞相府多日了,怎麽都还没消息啊!』吕布怒道:『太师那老贼已经把你的女儿霸占了!』王允心中暗喜,心想貂蝉的美人离间计已凑效了,却假装惊讶的说:『真想不到太师竟敢如此不守信。』王允看着神色闇然的吕布,继续说:『太师淫污我的女儿、夺走将军的妻子,实在可恶至极。只是我已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是将军你是盖世英雄,难道将军也要默默忍受这般污辱!?』吕布听了这一席话,顿足垂胸的吼着:『我一定要夺回我的妻子,一定要救貂蝉脱离苦海……可是……可是……』吕布有点犹豫的说:『可是太师毕竟跟我有父子之情啊!』王允说:『将军此言差矣。太师强夺将军之妻时,太师是否有想你们父子之情;再者,将军姓吕,而太师姓董啊!太师只不过是利用将军之能力,为他作谋取帝位之鹰犬而已,那来的父子亲情啊!』吕布恍然大悟的说:『哎呀!王大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後来两人便结合同志之人共同密商刺杀董卓之事,也顺利成功。 据史载董卓死後被运屍游街,军士将灯蕊插在董卓的肚脐上,藉肥油烧火共烧了七天七夜,董卓之肥胖可见一斑。 贵妃醉酒 据说我的美貌排进了历史前四名。这让我很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太漂亮,我自认为邻村的张二妞比我要漂亮,只不过她没遇到寿王,所以最后她嫁给了王屠户,结果只在王家的祖谱上留下‘王张氏’三个字。 我的乳房下边有颗痣而且屁股有点大,这是家族的遗传,我哥哥杨国忠就也是个大屁股。家里不富裕,所以只好给人家做小老婆。嫁给寿王那天只不过来了两个脚夫接我,而且是从后门偷偷抬进去的。因为是要瞒着他的正室司马氏,据说前一房小老婆就是因为没经过她的同意进了门,结果被她拿木屐打死了。我在后院偷偷摸摸地过了半年才因为事实婚姻被承认下来。但我还是得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一天三回去她的房里请安,而且进房前要先把门口的木屐藏起来。 命运的转折是在我认识高力士以后,碰到他是在城墙拐角的茅坑旁,他正要上厕所却没带刮屎用的竹片,我热情地招呼了他,并且撕下一块裙角给他用,还说要请他吃个便饭。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好吧好吧你先去定座位我拉完了就来吃。在席间我送上了厚重的礼物,并说明来意;我想请他在皇帝也就是我公公那里说些司马将军的坏话,比如他想谋反之类的话,让他下台最好株连五族,那样司马将军的女儿也就是寿王的大老婆会跟着倒霉,我就有机会转正了。 高力士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帮我分析了目前的情况说;这事情不好办,司马将军的二舅舅是是崔御史,崔御史的拜把子又是谏官,很不容易扳倒,这样吧!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之会找机会把你弄上去。 这事最后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回来,我接着做我的小老婆,我命令下人把所有的木屐底都缝上布,这一措施的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因为寿王府里偷情的人很多,大家深夜怕走路的声音惊动人就只能提着靴子去约会,万一碰到熟人,就只能打着哈哈说今天月亮很好,我出来晒晒靴子。 这样的借口当然不太令人信服。自从把鞋底加上布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去,见到人也就可以说去上个茅房。我也因此受到一致的爱戴,收到许多溢美之词,甚至有人说出‘多智而近妖’的夸奖之语。 唐朝没有报纸,大家的娱乐消息只有靠嘴来相互传播,于是别人随便的几句赞美就越传越离谱,我就被吹嘘成了绝色美女。不知怎么传到了公公耳朵里,公公是个爱扒灰的家伙,听了就心痒痒的,找来高力士商量,说把那小娘们儿弄过来玩玩!高力士分析了以后说;老大这事好办,为了避人耳目你得先让你儿媳妇和你儿子离婚,然后等一段时间再偷偷地把她接进来就行了。 公公就下旨叫我们离婚,这判决是不能上诉的,寿王接了圣旨就郁闷地回到后院,对我说;咱爹这回是看上你了,这事他以前也干过,他要操你的屄我也只有把你送去,但我实在舍不得你的美屄啊!你这屄‘开之艳若桃花,闭之白壁无瑕’。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呢!明天你要走了,我可得好好操你一次,我听了也很伤感,把自己脱的精光躺在床上,寿王操屄喜欢玩点花样,他拿红绸把我双腿吊在床头,然后拿孔雀翎抚弄我的屄,又痒又麻,淫水就不停地流出来,我的下身是没有毛的,不像野史记载的‘寥寥数根’。而是没有一根!寿王就坐在我的脸上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就像操屄一样操起来。 寿王是喜欢口交的,不过我很少为他服务,他有个专门服侍他口淫的侍女,为了方便口交他还拔掉了那个侍女的四颗牙齿。那侍女以后就再也不吃西瓜了。 寿王把粘着我口水的鸡巴放在两乳中间,我就把双手往中间挤过去,好让他操得更舒服,他边操边哭道;你明天一走我们夫妻终生都不能团聚了,将来咱爹操你的时候请你一定要记着我的鸡巴,虽然是被他奸淫心里也要不停地默念着我的名字!我担心你性欲旺盛,咱爹那老鸡巴不能满足你!而且你又是白虎,我心里就担心你会亡国啊!我就也哭起来,对寿王说;我这辈子能做你的小老婆是我的荣幸,虽然如今我们就要分离,但过去的恩爱我会记在心中,对你用坚挺的鸡巴开垦我处女的小穴表示衷心的感谢,你在过去射到我屄里的精液都渗透到我身体的每一部分,我无论走到那里都会带着你的痕迹和味道。我见了咱爹会多说你的好话,争取给你弄一块儿封地! 我们悲惨的哭声传遍了整个后院,哭了良久,寿王就摆下祭品在我的双腿之间,并且焚香跪拜,对即将成为他母亲的我表示了无上的尊敬,才把那坚硬的鸡巴操进我流满淫水的屄里。他疯狂的操着我,操得我气喘吁吁又回味无穷。 离婚这件事情在唐朝是没有专门的机构负责的,政府把这件事交给了非官方的慈善机构佛教寺院。也相当于是民政部门了,但寺院也不可能免费为你办理,所以,当时离婚就有两种方法供离婚的人选择,一种是被老公休掉,一种就是出家。 被老公休掉是不用手续费的,但那女人就有了缺点,就好象是当官的有了贪污的记录,对未来的前途大大的不利! 出家是比较好的方法,但你必须得在寺庙里住上一段时间,以表示你对出家这件事情的决心。寺庙也不能让你白住,你得捐香油钱,其中包括你的伙食费,住宿费,物业管理费等等,我到寺庙后是不必管这些的,因为我是官方的人员,至少是家属。如果一定要收我的钱,官府就会找借口吊销这家寺庙的营业执照。 高力士来接的我,还帮我打了个的士,当时的出租车是用马拉的,在马车的上面放了沙漏,就相当于现在的记价器。寿王在大门外跪着相送。我们分离的地方撒满了花瓣,马路上铺了黄土,街道也洒了清水。一切都办得风风光光。 我对自己的前途非常悲观,因为我想到公公可能会在玩腻我后杀人灭口。我请求高公公为我想个保命的主意,他说;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老大要操你是想寻找乱伦的刺激,所以你应该在不经意间经常地暗示你是他的儿媳妇,好让他保持着乱伦的快感。你还得学点流行音乐来迎合他的爱好,我可以给你联系皇家乐团的首席乐师教教你,当然也可以跟舞蹈学院的人学学脱衣舞表演,我说我以前在社区扭过秧歌那算不算?高力士说那可不行,秧歌是给大家看的,脱衣舞是给一个人看的。 当然床上的功夫是最重要的,我给你请了个资深的老妓女,据说她曾经接过一万多嫖客,这段时间你一定要要虚心地向她好好请教这方面的学问。另外我再提供一些他个人玩女人的习惯和爱好让你参考。我能帮你的就是这些了,更主要的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希望你将来万一得宠不要忘了我曾经的好处! 高力士的建议是很重要的。在出家的这段时间里我非常刻苦地用功练习,以使我的水平能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大的提升,我还主动承担了寺院的买菜工作,每天晚上在那位婆婆的指导下练习屄的用力技巧。寺院的僧人们就常常抱怨菜色过于单一,除了黄瓜苦瓜就是茄子和胡萝卜!洗菜的小工也开始反映菜的质量;黄瓜会断成两截或者茄子没皮!但是寺院的主持慧明尼姑非常支持我,为此还开除了那名发牢骚的小工。支持我的当然还有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哥哥国忠,为了让我持续能洗上牛奶浴他还不惜卖掉了家里的牛和嫂子的手镯。 一个月以后公公就忍不住了。但我在寺院的日子还很短,远远达不到法律规定的夫妻分居时间,和寿王的婚姻依然没有正式解除,当然就不能进宫。公公就找了个借口说要请我到华清池洗澡!华清池是长安最好的五星级桑那中心。是身份尊贵的人才有资格去的地方。当公公的请儿媳妇洗个澡表示一下关心当然无可非议,于是我就光明正大地去了华清池。 华清池的装修豪华奢侈,是王府没法比的,我也大开了眼界。侍女为我宽了衣,牛奶洗浴的效果就显现出来,肌肤娇嫩的吹弹可破,像剥了壳的鸡蛋。我就觉得有人在看,当然我指的不是那些侍女,我从小就有超人的感觉能力,在家里我曾经成功地捉住过偷看我洗澡的隔壁阿牛,为此他们家还赔偿了我家一头猪和两只鸡。如果有人偷看我,尤其是男人,我的汗毛就会竖起来而且心跳加剧。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我猜到了是公公。虽然我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但我肯定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偷窥,我假装毫不知情,在水里边洗边摆出种种大胆撩人的姿势,我得让他发现我是多么活泼和天真,和他身边端庄严肃的嫔妃是多么不同! 许多人都在文学作品里描写过我洗澡的情形,其中还包括一位着名的后现代主义诗人,我可以负责地告诉大家那都是杜撰!他们当时都不在场,他们只是按者自己的想象来猜测当时的状况,做为当事人我对他们的赞美表示感谢,但今天我在情色海岸线正式公布历史上当时真正的细节;我在水里跳了只艳舞!完全是勾引人的那种,甚至还下流地把屄露出水面希望公公看到。我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我要找一个靠山,让自己好出人头地,过上最尊贵的那种生活。 难道还有比公公更强大的靠山吗? 不出我所料在我洗到一半的时候,应该说跳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公公李隆基出现了,而且没有穿衣服,挺着大肚子,捋着五寸长的山羊胡儿,下面的鸡巴高高地翘着,一边色咪咪地笑着看我一边下到水里来。据高力士后来告诉我说他的鸡巴已经很少会那样翘着了,服侍的妃子们总是要想尽办法才能让他硬起来,完成交媾的任务。 我做出吃惊的表情,虽然我一点也不吃惊,用双手遮掩住胸却故意把一个乳头露出来一些,也不能主动地钻到他怀里,我得故做矜持地缩在水池的一边,等他扮演强奸者的角色。池边的侍女都跪伏下来参见皇帝,我才装做恍然的样子在水里向他行礼,只是鞠躬而已,当然也不用跪到水底下去向他叩头! 他过来抱住我,摸我丰硕的乳房,我不能表现得非常愤怒或者坚决的反对,那样他可能会恼羞成怒,我要装做又羞涩又害怕,像是不知所措样子。推他的力气也不能太大或太小,太大容易把老头儿推倒!太小又不能让他感受到强迫女人时的乐趣。同时除了惊叫也不能说出他乱伦这样的话以免他尴尬,虽然眼下他正在干这事儿! 他把我趴着按在水池边。我想修建水池的工匠可能早已遥想到了这水池的一些用途,所以高度设计的非常合理,公公很顺利地把鸡巴从后面操进了我的屄,我的手无力地拍打着青石,偶尔也反手去推他抵住我屁股的大腿,我要根据他操我的速度来选择合理的反应,比如他慢的时候我就要挣扎的用力些,以调动他的征服欲望,他激烈时我又要显出无力抵抗弱不经风的娇柔。 我比现在那些着名的演员要更专业,因为我在表演被强奸的同时还要用屁股表现出由抗拒到享受的过程!用脸蛋演戏那不叫实力,用屁股演戏才是表演的颠峰!他显得很兴奋,操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我马上回头对他求饶,说妾体纤弱,不能承受,请您容我歇一会儿!他爱惜地拍拍我的屁股,停下动作让我休息。 我当然不需要休息!但老师曾经告诉我;男人的鸡巴只有经过反复的刺激,泄精时才会有强烈的快感,像公公这样的年纪,可不能指望他短时间恢复勃起,像皇帝和素女教的那样,交而不泄,享受交媾的乐趣,才是男女交媾的真谛。当然也不能休息的时间太长,以免鸡巴软下来。我感觉他不太坚硬时,就摇着屁股收缩着屄示意公公继续。 公公的体力相当出色,操了我足足两柱香的时间,而且射的精液很多,看来他为这次强奸做了不少准备,起码已经十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他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背上说出了对我的评价,他说;卿天人也!我当然要奉承他一下,转过头在他耳边小声说;妾命去七停矣! 如果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亲爱的,你操得可真好!人家被你这个冤家操的都没命了,起码死了70% ! 我进宫以后很快就升到了贵妃的职位,除了我自己的努力外主要是大家的支持,我还要感谢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我的哥哥我的经纪公司某位电影导演和电视台台长家里小保姆的男朋友的二表妹的那条狗。 公公的性能力比我想象中的好,当然主要还得靠手淫满足自己。那时候长安城里流行养昆仑奴,宫里也有几名,昆仑奴的地位很低,就像一件东西,可以送来送去,我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昆仑奴,他经常在我和公公唱歌的时候给我们伴舞,我只所以要提起昆仑奴是因为在我眼里他和安禄山基本是一样的地位,但后来有好多人说我和他有一腿,其实当然没有,他只不过是因为不懂我们大唐的礼仪而摸了一下我的乳房而已,再说他还认了我做了干娘,做儿子的摸一下娘的乳房,应该算不了什么大事吧!其实和我有一腿的是昆仑奴! 这完全是因为那次醉酒,我平时是很少喝醉的,因为我的酒量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那晚公公老是劝我,我就脑袋晕晕的偎依在他怀里,边看着歌舞。边听着轻音乐。时间还早,自从我进宫以后,公公已经很久没上早班了,他完全迷恋着我,天天和我腻在一起,宴会结素的时候已经子时,公公就脱我的衣服,他操我的时候从来不避讳人,有时候还让侍女帮忙为他加力,开始我还不习惯,但是他非常固执,一定要人站在旁边,几次以后我也就由着他了,今晚其实我不太想要,但我可不能拒绝他,就眯着眼睛任凭被脱得赤条条的。 忽然感到有个人爬在我腿中间,低头一看,就看到了昆仑奴,转头看公公,他正专心地摸我的双乳,我就伸手去推昆仑,却被公公拦住了,说;不要做声,包你快活。昆仑的舌头已经钻进我的屄里,在里面搅来搅去,快乐不可胜言,忍不住两脚跷起,搭在他肩头。那昆仑奴全身乌黑似炭,我的双腿却荧白胜雪,两下对比白的更白,黑的更黑。情形十分淫荡,昆仑的舌功厉害非常,下面被他舔得阴水直流,公公又拿来酒壶,把酒倒在我屄里,让昆仑一口口吃下。 两人一起动作,弄得我身上酸痒难奈!忍不住扭来扭去,用手捉住公公的鸡巴。公公的鸡巴还没硬!这一年他已经六十一岁了,那东西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不能天天用了。我含着他的鸡巴心急如焚,那心情就像饿急的猫看到水缸里的鱼一样!公公就去拿来‘助情花’吃了,‘助情花’是安禄山送来的,大约相当于你们现在的伟哥。 鸡巴果然起死回生,坚硬无比,公公就把鸡巴放进我屄里,双手拉住我三尺长的头发,骑马一样操了起来。公公是个骑马的好手,这跟他年轻的时候打过许多仗有关,那时候他曾经和太平公主合谋率兵攻打过洛阳城。公公也数次提起那件事并对他的姑姑太平念念不忘,我也因此猜他俩一定是上过床的! 但公公毕竟老了,骑马的技术还在,体力却不能支持了,只好让昆仑奴在后面帮着用力,我装出副醉仙欲死的样子为他助兴,干到一半公公忽然拔出鸡巴,让昆仑奴接着继续操我,他把鸡巴放我嘴内让我吮吸!昆仑奴的鸡巴又黑又长,操起来更加爽快,我就真的被操出了高潮,嘴里不由自主的也用大了力气,公公就泄在了我口中。昆仑奴仍然卖力地操着我,公公把脸凑近我下体交媾的地方,看那乌黑发亮的鸡巴在我的屄里进出,‘啧啧’有声,淫秽异常。 这是天宝四年秋天,我进宫五个月另十三天。那天的交媾,是我和公公十二年的性生活里唯一得到高潮的一次!第二天昆仑奴就被公公送给了陈玄礼。这中间我曾经两次被公公赶回娘家,其中一次是因为和二十五郎偷情,最后他还是因为离不开我原谅了我的出轨。 那个杂种李白来的时候我们的交媾刚刚结束,我正歪在榻边回气,我不是骂他!你们不知道;李白虽然是碎叶城出生的大唐子民,其实他和李商隐、李贺、李涉一样,都是韩国移民的后代。李白的职业不是诗人,他的专业是政府翻译,那天拿了份发到高丽的公文译稿给公公审批,见了我就向我问好,还关心地问我为什么只盖了床被单躺在地上?公公就说我刚刚喝醉了! 这小子出去以后就到处宣扬,说我喝醉之后是如何如何梨花带雨娇媚诱人! 事实上他误会了,那一天我之所以显得漂亮,完全是因为刚享受了性高潮的缘故。 落魄山区的幸福pℴ⓲àⓒ.ⓒℴℳ 因为年轻的时候做生意不顺利,欠下了一大笔债务,无奈只好远离家乡,到一个偏僻的山区做点笑生意苟且的活着,也就因为到了这个才开始了这一段性福的生活! 我的邻居是一对小夫妻,男的叫土根很能吃苦,女的叫花花属于那种俊俏的小女人,平时我们也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农村人都很淳朴,毕竟我是城里来的,带来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信息,对他们也还算有些帮助,所以就这样越走越近。 一天晚上我出去撒尿,突然听见呻吟声,这对于我这几年没有碰过女人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搜索声音的来源地,发现是土根的屋子里发出来的,我很纳闷,花花不是回娘家了吗?难道回来了? 我透过窗口看见一对赤裸的身体在缠绕着,那张熟悉的女人脸,土根的嫂子,土根的哥哥在一年前出车祸去世了,这里的风俗要守寡满3年才可以在嫁人,当时我还为这个女人惋惜过,一个身材高挑而美丽的女人,嫁给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除了赌钱就是打老婆的货,他死了对于小婉还真是一种解脱,可是又要等3年才可以嫁人,也是一种折磨啊! 只见小婉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屁股撅的很高,土根的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一直手在小婉的屁股上拍打着。 啊……啊……好弟弟快用力,快用力的草我! 小婉疯狂的呻吟着,土根疯狂的抽送着鸡巴,只见小婉的屁股剧烈的颤抖着,淫水喷射而出,土根赶紧拔出鸡巴,用手扣弄着小婉的阴道,一道清澈的泉水喷射而出,伴随着身体的颤抖。 “哈哈,又射了,这药还真管用,嫂子,都射了3次了吧,还有力气吗?” “你个坏小子,就知道想点子作弄我,等你药劲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让我歇歇,好累。” “ 那可不行,你是射舒服了,可我还没爽哩”土根边说边把沾满淫水的鸡巴抖了抖,小婉似乎明白了什么,土根平躺下,小婉把奶子托起来夹住土根的鸡巴上去摩擦着。 “噢……好爽……就喜欢你的大奶子,比花花的大的太多了,噢……用力,就这样,太爽了。在给我舔舔,连下面的肛门一起舔,舔爽了我,我在让你射2次。” 小婉张开小嘴伸出了舌头,在土根的龟头上打着转,一只手托着土根的蛋蛋在那揉捏着,舌头顺着龟头一路舔下一直舔到肛门,用舌尖绕着肛门打转,时而用舌尖往肛门内部钻。 “ 啊……我要射了……啊、太爽了。这几个月没白教你,嫂子,你太会玩了,快含住鸡巴让我射你嘴了。” 小婉赶紧含住龟头,嘴巴上下套弄着,只见土根身体抖了一下,小婉眉头一紧,加快了套弄,精液顺着小婉的嘴角向下流着,套弄几下,伸出舌头舔舐着土根的龟头,把马眼渗出的精液也舔进了嘴巴,又含住龟头吸了起来,吸完仰起头吞了下去! “嫂子,你现在技术越来越好了!土根在那有气无力的说着。” “想不好也不行啊,不伺候好你,你还会想着嫂子我?” “怎么会啊,我天天想着嫂子的大奶子,我也不能经常找你啊,毕竟我受不了啊,家里还有个狼啊,你又是只虎,我扛不住啊,对了,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想怎么样啦?浩哥可是个好人,而且他的鸡巴特别大,我和他洗过澡,而且他又没有女人,火力一定很强大啊,再说,你迟早要嫁人啊,能嫁给浩哥那样的人还要怎么样?” “可是我都和你这样了,他还能接受我吗?” “没事的,我都和花花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住一起啊,花花早就对浩哥有意思了。” “真的啊,可我张不了口啊,还是你和花花做主吧。” “好的我知道了,下面的事我来办。” 我赶紧回了屋里,他们所说的浩哥就是我,我脑袋里回想着刚才那激情的片段,又突然闪现出花花那娇小可爱的模样,让我的鸡巴胀的很大,我用手上去套弄着,没一会我就射了。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回到大棚去浇水,收拾完大棚里的活已经中午11点多了,土根来喊我,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就装作和平时一样,带了点菜和酒就去了,花花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饭,不一会一桌子土菜就上来了,我们3人一起坐下开始吃饭,家长里短的扯着,我和土根喝着酒,慢慢的我们都喝的有点高了。 “浩哥,和你说个事啊?” “说吧” “说了你愿意不愿意都不可以发火” “别墨迹了,快说吧” “我嫂子你知道的,是个好女人,可惜嫁给了我哥,我哥现在去世了,对她来说也是解脱,浩哥,我一直把你当亲哥一样看,我想让你娶了嫂子,你看行吗?” “我的条件你是知道的,也不好,我倒是愿意娶她啊,可你嫂子不一定看得上我啊,还有就是还没到3年啊。” “时间没问题啊,你们可以先在一起嘛,满3年了在举行仪式嘛。” “这事你嫂子知道吗?” “她知道,她让我说的,还有就是有一个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我和嫂子有关系,毕竟守寡很难,一个年轻的女人就更难,我希望你理解这一点,当然,我们是兄弟,我也不能亏你,嫂子嫁你了,就等于我玩了你老婆,所以花花你也可以玩” “……这怎么可以”我心里其实真的很想干花花,因为花花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没什么,我是直性子,你知道的,我们都不废话,喝下这杯酒就算定了这个事了,你要是为难不喝就当我几天的话没说。”说着土根把一辈白酒喝了。我也没说什么,端起来就干了。 “痛快,大哥爽快人,花花过来,以后大哥也是你老公,你懂的……” 花花走到我面前,二话没说就脱掉了衣服,来解我皮带,我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 “哈哈,我说大哥的鸡巴大吧,你还不信” 花花红着脸,蹲了下去一下含住了我的龟头舔弄着,右手在鸡巴根本套弄着,几年没碰过女人的我简直就是受不了啊,又当着土根的面,简直是太刺激了。 “兄弟,大哥这怎么是好啊” “没事,大哥你享受着,我马上回来”说着土根就出了门。 “花花,让大哥来疼你好吗” “嗯…” 我把花花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好美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奶子虽然不大,但是很挺,粉红的乳头向上挺起了诱人的弧线,我亲吻上花花的嘴唇,她很自然的伸出了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缠着,我吸食她口中的津液,我一路向下亲吻上了她的乳房,舌尖在她的乳头上舔弄着,时而用牙齿轻咬着。 “啊……大哥……我要……” 我分开花花的双腿,舌头舔上她的阴蒂,一只手指插进了花花的阴道,很完美的阴户,典型的蝴蝶,我不停的舔弄着,手指抠擦着,淫水顺我的手指流了下来。 “啊,浩哥你太会弄了,快上来,我帮你舔” 我把腿骑在她的头上,她含住我的蛋蛋,手在我的鸡巴上套弄着,我手指学着A片那种寻找着G点,不停的抽插着。 “啊……要死了……浩哥我受不了了” 我感觉到她的高潮临近,疯狂的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腹部,她的阴道不停的收缩着,身体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射了出来。 “啊,好舒服,浩哥我爱你” 我起身扶着鸡巴对着她的阴道口,身体一挺插了进去。 “啊……好涨,慢点,有点疼,浩哥,你的鸡巴太大了” 我没有理会,因为欲火已经彻底的让我失去了理智,我不停的抽插着,淫水不停的流着,哧哧的作响,鸡巴被花花温热的阴道包裹着,我不能自已,就这样疯狂的抽插了10多分钟,伴随她的阴道紧缩,我猛插了10几下猛的拔出了鸡巴,一股爱液又射了出来,射在了我的小腹上,温热的向下滴落着。 “花妹妹,在帮我舔一会,我想射你嘴巴里可以吗” 花花温柔的点了点头,含住了我鸡巴上去套弄着,我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花花的嘴巴里进进出出,心里是无比的激动,没套弄几下我就受不了。 “我要射了,含深点……快点” 我菊花一紧,精液射进了花花的小嘴里,她不停的套弄着,嘴巴时而的吸食着,嘴巴离开我的龟头,把精液吞了下去,接着又开始给我舔弄着,她在为了做清理,她一直在舔弄,可我鸡巴缺一直不软。 “浩哥,怎么还不软哦?还想在来吗?我可以受不了了哦” “呵呵,太久可以碰女人了,身不由己啊,现在涨的我又难受啦,多给我含一会哦” 突然门看了,小婉站在门口红着脸,我赶紧抓起内裤就要穿。 “大哥别紧张,都是自己人啊,她早在外面了,一直看着我们哩”花花笑着说“嫂子,快过来,大哥的鸡巴好大啊” “浩哥,我小婉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你愿意要我吗” “我愿意,能有你这样的女人是我做梦都得不来的” “那就让我来服侍你” 小婉过来就含住了我鸡巴,并示意花花在下面舔我的蛋蛋,花花立刻低下了头含住了我蛋蛋,小婉在套弄我的鸡巴,花花在舔弄我的蛋蛋,我简直就是飞了,舔弄了不到3分钟我就直接射在了小婉的嘴巴里,她也是一样就吞了。 “浩哥,歇会吧,射了2次了,伤身体”小婉温柔的说。 “我还没让我老婆舒服哩,怎么能歇啊,现在让我来服侍你” 我脱掉了小婉的上衣,花花则在解小婉的杯罩,一对雪白的大白兔弹了出来,现在近距离的看见,真的好大,我忍不住的摸了上去。 “老婆,你的奶子真大,花花,你舔她下面,我弄她上面” 我不由的赞叹着,舌头在小婉的奶子上面舔弄着,花花则在舔弄着小婉的阴户。 “啊……老公,你和花妹妹弄的人家好难受,啊,受不了啊,好痒” 门又开了,只见土根进来了,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衣服,把鸡巴伸进了小婉的嘴巴里。 “啊,你们这样会弄死人家的,花妹妹,上来舔我老公的鸡巴” 花花上来含住了我鸡巴套弄着,我身下一个女人在为我口交,而我在欣赏旁边的口交场面,真的是很刺激啊,就这样一直为了我们口交了几分钟。 “大哥,肛门插过没有?” “没有,怎么?小婉可以插?” “嫂子还不行,等你开苞哩,花花可以插,来,我插她前面,你插后面” 说着土根躺了下来,让花花骑到了他的身上,把鸡巴插进了花花的阴道,然后小婉拿了枕头垫在土根的屁股下面,花花上身趴在土根身上,菊花暴露无遗,小婉用嘴巴我帮我套弄几下,让我的鸡巴很湿润,让我插进去,我扶着鸡巴对着菊花慢慢的挤了进去。 “啊……不行啊,鸡巴太大了,肛门要裂了……” 我放慢了速度,只插进去一般,好紧啊,土根在下面抽插着,我也跟上了节奏,慢慢的加大了力度。 “要死了,要被你们2个大鸡吧草死了”花花淫荡的喊着 就这样插了10多分钟,花花高潮了,接着我开始干小婉的阴道,土根也爬了起来,用力的草着花花的阴户。 “老公,用力,用力草我的B” “老公,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两个女人都在疯狂的呻吟着,不一会土根就射了,花花在给她舔着,而我因为之前射了两次,完全没有要射的感觉,在小婉湿滑的阴道里疯狂的抽插着,小婉已经高潮了2次,可我却丝毫没有射的感觉,看着小婉瘫软如泥,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老公,求你了,让我歇歇吧,实在受不了,你先草会花妹妹吧” “我不要,大哥的鸡巴太大了,我的肛门现在还很疼哩” 我不由分说的拉开花花的双腿,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大哥轻点,好涨,好大的鸡巴……” 我不停的抽插,一会插阴道,一会插肛门,一个湿滑,一个紧绷,插了大概30多分钟才射在了花花的肛门里。我累的倒头就睡,两个女人也赤裸的睡着了,而土根因为酒精的作用早已鼾声大起。 就这样不知道睡了多久,尿急的我起来去撒尿,撒完回来看见两个赤裸的女人在床上,立刻鸡巴又硬了起来,我舔上了小婉的大奶子,她身体扭动了起来,睡眼朦胧的看了看我。 “老公,醒了啊,又想要了?” “嗯,看见你就忍不住啊” “那你帮我开苞吧,反正也要嫁给你,现在就把菊花给你” “……可是我没做过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扩啊” “没事,有现成的润滑剂,我们慢慢来” 我结果润滑剂,涂在了小婉的肛门上,把手指沾满润滑剂慢慢的插了进去,小婉咬紧牙在那忍着,一根手指,两个手指,三根手指,慢慢抽送着。 “老公,把鸡巴插进来,要慢点哦” 我扶着鸡巴就往里挤,刚把龟头挤进去。 “啊……好疼啊,停一下” 我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往里挤,挤进去一半就开始慢慢的抽送着,始终没有敢全部插进去,就这样一直抽送着,看得出小婉很疼。 “嗯……好疼,要裂开了” 小婉呻吟着,花花突然醒了,看见我在插小婉的肛门,她爬了过来,伸出舌头就开始舔小婉的阴户。 “啊,老公,插阴道吧,好痒,用力插” 我拔出鸡巴就对着阴道插了进去,花花则舔着小婉的奶子,小婉两只手指在花花的阴道里扣弄着,而旁边睡着的土根依旧是鼾声不断,这家伙肯定是太虚了,我接着草花花的B和肛门,就这样在两个女人4个洞里插了接近个把小时才把精液射在了小婉的脸上,花花伸出舌头在小婉的脸上舔着,看着这香艳的一幕,我意识到我的性福生活彻底开启了。 我诸多的女人们 1991年,我调到我们单位的某业务检查室。当时这个科室一共有两个女同事,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30多了,一个年龄比我小两岁,24岁。大的姓高,小的叫花,按照我们单位的惯例,我分别喊她们俩「高老师」和「花老师」。高老师自己干一摊工作,我则和花老师配合,俩人干一份工作。 高老师家庭条件非常好,却不爱打扮,不讲究穿着,不涂脂抹粉,1米65的个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几岁,直脾气,大嗓门,但是心眼非常好,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主儿。她老公和我们同一个单位,跟随老板多年,是老板的大红人,社会关系广,平时为人处事上也都很看得开,在同事朋友中口碑很好。 花老师呢,个子接近170,体重有100斤不到,体格较瘦,平平的胸脯,黑黑的皮肤,也不爱打扮,但是因为年轻,面色黑里透红,两只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有神,小小的嘴儿,薄薄的嘴唇,比较苗条,所以显得身材高挑,两条腿也很直(我的腿不直,所以我很羡慕腿直的人,更喜欢欣赏腿直的女人),走路时稍有外八字,我没事时就喜欢看她的腿,笔直笔直的;性格也比较直,脾气有点犟,说话不会温柔,谁要是惹了她,她非得机关炮似的跟你一论高低。 我一去,给那个小屋带来了活力。我们三个都是直脾气,说起话来也不会拐弯抹角,都是很直接的人。和她俩相处了一年多时间,偶尔我和花老师两个年轻人会发生点口角,高老师比我们大几岁,就充当和事老,从中说和说和,劝劝我,再劝劝花老师。我们俩呢也都是麦秸火脾气,吵罢了闹够了还是好夥计,毕竟我们俩是两个办公桌挨着,合作干同一件工作,即便是不说话的时候,也必须是工作做好才能下班。我们的工作相对封闭,整天关着门边干活边说笑,彼此之间工作上相互照应,基本上是相安无事。 我来到这里不到一年,又调过来一个叫海的女同事。 从那以后就改变了我们以前相处的格局:海长的白白的胖胖的,身高165,体重估计有140-150斤,一双明眉大眼,眼露寒光,长的不丑,肤色也很白嫩,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也真有点男人的性格,比较有心计,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她比我大两岁,非常的口强,处处争强好胜,能说会道,得理不饶人,没理赖三分,是我们单位出了名的女恶人;她老公是一名公务员,哥哥是省里的一个高官。 我们四人一起干活,一起说笑,讲东家长西家短,议论这个女人跟那个男的好了,这个男的跟那个女的好了,绘声绘色的,然后哈哈大笑一阵子,再干手中的活。有时候我发表个意见,无论正确与否,海都站在三个女的一边,以我为「敌」,处处与我作对,我遇到这样的女人也是没辙。那时候我已经是20好几的爷们了,她们三个也都也已经结婚生子,所以她们说啥话也不避讳我,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说她们的黄话,我听我的,偶尔给她们的话题添加点佐料,引得她们对我发狠--当然了,我一接她们的话茬,会比她们说的更直白、更露骨、更黄。就这样我们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有一两年,我被调到另一个科室,才结束与这几个娘们天天神侃的日子。但是几年后,我先后把她们三个中的66%的女人尽收囊中。 我在另一个科室干了一年,先前一起在检查室工作的那个叫花的女孩接替了我的工作,我则被调到另外一个地方,一干就是十几年,也就是在这十几年里,我在婚外情方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先后把她们先前一个检查室的三个女人中的花和海拿下,66%的比率还不错吧?只有高老师德高望重,又比我大了好几岁,况且她和她的丈夫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于心不忍啊各位狼友! 花儿接替了我的出纳之后,我是她的常客,有事没事的爱去她那里闲侃,一去就是半个上午或者半个下午。有一次我给她开玩笑说起她的孩子不仿她,「有点转窝儿」(就是不像她老公的后代)的时候,她突然发火,当着别人的面把我弄了个下不来台,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于是我半躺在沙发上随便拿本杂志,翻来覆去的看,都把内容看的会背了,也没有挪动一步……自从那次以后,我不再去她那里了,免得自找没趣。 这样僵持了大半年,一次我喝了很多酒以后,走过她办公室门前斜眼一瞅,屋里就她自己,我就晃晃悠悠的走进她的办公室套间(她在套间里工作),往沙发上一坐,就滔滔不绝地讲我和她在一起工作时的喜怒哀乐,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情景,讲到动情处,我还使劲地挤出几滴眼泪。这眼泪真是个好东西,很有感染力,她听着我的讲述,看到我落泪,她的眼睛也红了,一会儿也用纸巾擦着泪滴。 我说:老师,你还记得咱俩在检查室有一天因为一件票根对不着数,咱们一直查到晚上8点多,那时候是冬天,晚上8点多单位几乎没人了,当咱们平衡住数字以后,你我兴奋得大声欢呼,把隔壁的局长都惊动的探头瞅咱们俩在干什么? 「我记得!咱们费了好大的劲一点一点的从头查起,等找到后时间已经是很晚了。」我告诉她:那个时候我高兴地真的想把老师抱起来转上三圈!她听我这么说,小脸红扑扑的笑而不应。我继续回忆着那天晚上: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俩是第一次单独一起上街上吃饭,还要了两瓶啤酒(那时候我不怎么喝酒),然后问她去不去看跳舞?她说太晚了,不去了。就那样我们分手各回各家。其实那时候我就在有意思的试探她,只是那个年代我们都年轻,都比较单纯,或者说是守旧吧,我也是刚结婚不久,新鲜劲还没有过去,再说了,以花老师的性格,我也是有色心无色胆,只是对花有点想法罢了。 讲起几年前的往事,我们都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之中,虽然那时候我们很单纯,没有任何肌肤相亲的举动,甚至连出格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但是彼此都很在乎对方,也都了解对方的性格,说白了,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 我们关起门(她的是铝合金隔断),说了有4、5个小时,等我们觉得该下班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该走的都走了的时候了。期间她的经理给她打电话都被我说现在有事给挡回去了,别人进来看到我们在窃窃私语,也都知趣的离开了。就这样,我趁着酒劲把以前想说而没有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今天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话一挑明,就看花的态度了。她只是说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如何如何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对她的关心,对我也很看重,并且不反感(仅仅是不反感而没说是喜欢),但是真的没有往别处想。一直聊到傍晚才各自回家,那时候没有那么浪漫,没有出去吃饭喝酒什么的。 通过这次直白的交谈,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见了我不再板着脸子,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很多。我又开始有事没事的往她屋里跑,不断的打电话聊天,当然了,再聊天的时候就明显带有试探性的诸如喜欢你了、见不到你想你了,然后根据她的反应再循序渐进的深入话题。她听后也不温不火的,看似很乐意也很享受听我说我喜欢她的话。然后我就约她出去说话,虽然每次她都扭扭捏捏的,但也都答应了。 我开着车拉着她慢慢的走,慢慢的说,偶尔有意无意地碰一下她的手,她也没有刻意的躲闪,我就知道她心里已经默认了我对她的好感。 但是我和花老师很长时间只是保持着红颜知己的关系,并没有下一步的发展,知道1999年,我才对她发起猛烈的进攻,只要有毅力,没有攻克不了的堡垒。 拿下花之前,接触了我婚外第一个女人 调换工作后我在单位的交往面宽了,接触到单位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员,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学会了打麻将,也练就了斤把的酒量。只要晚上一下班就有弟兄喊我喝酒打麻将,我的牌技不行,逢赌必输,也许这也是大家都喜欢喊我打麻将的原因吧。 那时候打麻将都是到家里,我们经常去一个叫飘的哥哥家打牌,喊他哥哥是因为他比我大两岁,说起朋友间供事,他特小气,到他家打牌钱都是我们带着菜带着酒去,吃过喝罢开始打麻将,有时候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很晚的时间了,他也不说让老婆做点饭吃。 这里我说说他们两口子:他们俩都和我是一个单位的,男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我喜欢的同事花的局长,说是局长,其实就是一个专业的负责人,他老婆叫飘,很能干的一个女人,上班之余还在家给别人织毛衣(机器织)挣点外快,两个女儿都6到9岁了,小家庭过的很是滋润。 飘长的一般,30多岁的女人,两条腿合不拢,我不喜欢那样的腿;说不上身材好到哪里,只是对我特别好,爱有话没话的跟我搭言,问这问那的,也不避讳老公和朋友是否在场。玩牌玩到过了饭时,她不管别人,只会问我饿不饿,渴不渴之类的,弄得我当着大家的面感觉很不好意思。他们两口子都爱打牌,只是她丈夫不让给她,她只能在一边看。喜欢坐在我的旁边看我打牌,虽然我打的不是很好。 一次周末大家又打电话喊我去飘家打牌,我就去了她家。开门的是飘嫂,看到是我,就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口袋里,然后很快就抽出来了。里面都是同事朋友,我也没敢多问什么就进去了。然后就是坐下打牌。我跟往常一样输多赢少,我掏口袋掏钱的时候,发现多了300元钱(90年代初300元是不小的数字,比我的月工资还多),我知道是飘嫂给我的。那时候我们打牌一次不到10元钱,来一天牌最多也就输个1、200元,那时候的工资很低的。 我不无感激地瞄了她一眼,她也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不再多言,本来我也不爱多说话,就专心致志的打牌吧。结果还是输了。她就安慰我:没事,下次好好的打,再赢回来。那时候我们这里才刚刚有BB机和固定电话,看他们两口子不在一起的时候,就联系一下,说说我的感谢话,并说会把钱还给她的。她说既然给我了,就不会再要了等等,语气里充满着嗲声嗲气,其实她比我大三岁。 她对我的所作所为让我意识到她对我有点意思,但是想着和他们两口子都是同事,并且和她老公经常在一起玩,万一我们俩有了下一步的发展,被人发现了怎么工作啊,所以就把这事压了压,冷却一下,但是她对我依然是那么的好,依旧地对我嘘寒问暖,关心备至。那时候我除秀芝(我的第一个女人)和老婆(我是她的唯一)之外,并没有婚外情发生,也没有对女人调情的经验,依然是个不懂世故的笨男孩。 由于打麻将我常打常输,也对打麻将没有了信息和特别的兴趣,于是我就不大参与牌场了。飘嫂就给我打传呼联系,问我这一段时间怎么不去她家了,是不是哪里慢待我了,我说嫂子没有慢待我,嫂子对我很好,只是我老是输,输得没劲了。她说:你该来不请来了吗,没钱了嫂子给你,但是你一定要经常来我家玩。说的我又是一阵感动。 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前些文章里介绍过,我长的很没有自信,并且我不善言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去他家玩的朋友那么多,而且对她好的男人也大有人在,为什么飘嫂单单对我这样一个长的不怎么样有囊中羞涩的男人情有独锺呢?有一个哥哥对她特别的好,几乎每天早晨都给她或者他们两口子捎早餐,去他家时经常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东西,飘嫂也没对他那么好。我感动之余,就思量着怎么回报她,可我家庭条件还不如她呢,用什么回报呢? 一次在她家玩的时候,她让我帮她一起做饭,我就跟她一起进了厨房,我对切菜炒菜并不陌生,反正东西都是现成的,随便做一点让大家填填肚子算了,毕竟她老公也不是很大方的人,我拿着她加的东西做的多了,说不定飘哥还生我气呢。她家的面积很小,三室一厅也就是80平方米左右(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已经住上了高层楼房),厨房更小,我们俩在狭窄的厨房里来回挪动着位置,不可避免的有些身体接触。我故意地用手背碰碰她的屁股,她妩媚地看着我笑笑,并没有对我呵斥和责怪,这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我就试着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她还是看着我笑笑,于是我就擦乾手上的水渍,伸手在她胸上抓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往外使了个眼色,我才想到外面还有几个人在打麻将呢,我就暗自高兴:原来她并不反感我对她动手动脚啊,既然知道了她的态度,我就放心了,反正以后时间还长了,不在乎今天这一时半会。于是我就安下心来做饭炒菜,然后催大家结束打牌吃饭不提。 我们单位在县城有个分局,四层楼,一楼是营业,四楼是舞厅,单位组织每周四在四楼跳舞,愿意的都可以参与,飘嫂就是一楼营业厅营业。星期四的下午。飘嫂给我打传呼,我回了电话后她告诉我今天下午是她的班,飘哥在局里值班,她自己在家,问我来不来分局跳舞。我说我不会跳舞,但是如果你愿意让我亲你,你就在一楼等着我,我早点过去,咱们在一楼说话。她同意了。 我下了班就赶忙回家吃点饭就去了分局,知道她在一楼等我,我就装着上楼,看看楼梯处没人,就径直推开她们营业厅后门闪了进去,然后反锁上门,怕被别人看到里面有灯光会查问,里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等我研究适应点后,看到她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了。我也不敢大声说话,就搂着她亲了起来,她虽然没拒绝我亲她,但一直不是怎么配合,嘴也不怎么张开,我就把手伸进她的上衣,直接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小,一把就能轻轻松松的抓住,好在我老婆的乳房比较大,也许是审美疲劳的缘故吧,我对飘嫂的小乳房竟然感到很新鲜很新奇,我不停地抚摸着,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解开她的胸罩,张口就含住了她的右边的乳房。她「嗯」了一声,我张大口,一掏劲,一下子就把她那不大的乳房全部吸进嘴里,她「啊」的一声,我连忙捂她的嘴,生怕上楼跳舞的听到动静了,她小声告诉我:疼,别掏那么大的劲! 我吐出她的乳房,轻轻的含着乳头来回吞吐,她的乳头也不大,比黄豆粒大一点,经过我的亲吻,小豆豆挺了起来,这个我早就知道,是乳头受到刺激后的必然反应。 我把她顶在墙壁上亲吻着她的乳头,手往下滑在裙子下面往上探索她下面的洞洞,从内裤边缝处把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阴阜,却没有摸到她的毛毛,我再留意了一下,还是没有摸到毛毛……难到她没有阴毛是个白虎精吗?因为的第一次跟她来这时,也没好意思问她,带着疑问手指伸向她的肉穴里,肥肥的大阴唇紧闭着,并没有摸到小阴唇,我耐着性子抚摸了几下阴部,把手指移到阴蒂处,寻找那个小粒粒,她身体颤了颤,用力搂主了我的脖颈,我在她豆豆上揉了揉,她发出低声的「嗯嗯」声,我顺着往缝里滑,里面已经有了一些黏黏的阴液,阴道周围肉肉的,柔若无骨。 这时楼道里上楼跳舞的脚步声开始混乱,来跳舞的人上上下下着。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生怕有人来敲门,但是这个时候又出不去,乾脆把她摁在地板上(有领席,营业员午休用的,在营业厅后门有一间置物室),退下她的内裤,我也赶紧把我的裤子脱掉,掀起她的裙子,往下面看了看,本想看看她的逼逼是什么样的,还有刚才没有摸到她的毛毛,想一看究竟,但室内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就双手掰开她那湿漉漉的逼缝儿,没有那长长的小阴唇(先前我只有两次女人的经历,好像都不是这样的逼逼和阴唇),我也顾不得多想,拿着早已膨胀的鸡巴摸索着直插她的肉缝儿。 她还是一个声音,就是「吭吭」或「嗯嗯」的闷哼着,我的肉棒早已插进她缝儿的深处,肉棒周围被她非常肉感的逼肉包裹着,真的有种被吸吮的感觉。我狠劲的把阴茎往里伸了伸,很紧(她有两个女儿了,大的比我儿子还大一点呢,但是逼插进去的感觉真的跟自己老婆的大不一样,我老婆就生了一个儿子,但是感觉很空荡!),很深,感觉插不到底,又很柔软。我体会着跟自己老婆的肉洞不一样的感觉,这时我又想到了她老公--我们天天在一起上班、天天在一起玩牌的飘哥,虽然不算大方,但是跟我说话时都是弟弟长弟弟短的,想着飘哥粗大的阴茎(实话实说,我没有飘哥的家伙粗大,在洗澡的时候都看到过)和我现在细长的鸡巴同插着飘嫂这同一个肉缝儿,弟兄俩的鸡巴插着同一个逼穴,我的中枢神经在兴奋,我的身体在抽搐,我的鸡巴在飘嫂肉呼呼的阴道里一阵收缩,不争气的就把热烫的精液控制不住,连打声招呼都没有,就一下子全射进同事哥哥老婆的逼逼深处了! 下面的飘嫂的阴道也在收缩着,身体晃动着,夹紧我的鸡巴不让退出来。但是我很快就软了下来,前后抽插也没有三分钟,太快了,毕竟上下楼的脚步声在外面响动、飘哥是影子在眼前晃动、飘嫂的肉逼在下面扭动,我真的受不了啦,那么快,那么快就草草的缴枪了…我感到一阵内疚:飘嫂对我那么好,等我报答她的时候,我却思前想后,思左想右,几分钟就结束战斗了,我抬没用了! 飘嫂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后背不愿松开,逼逼还在有节奏的收缩着,没收缩一下,我当初硬硬的鸡巴就疲软一点,后来乾脆带着我的精液和嫂子的阴液从她那泛滥的阴缝儿里滑落出来。票是带着遗憾的怨气「嗐」了一声,赶紧撤手抓了把纸捂在了逼逼上。我也赶快擦了擦湿漉漉的肉棍,蹬上裤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后门,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跑过来询问她「外面现在没人,我走吧?」(刚刚我上楼,遇到飘哥,时间是2/24/2011 3:53 PM,我又想起我刚刚写的他老婆,想起他的大鸡巴,想起他没毛的老婆的一条缝儿似的逼逼……撒谎死全家!)飘嫂显然没有得到很大的满足,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不说话,我于心不忍,又倒在席上,重新掀起她的上衣,趴在她身上亲起了她的两个不大的乳房。我用力的吸吮着她的乳头,觉得她的乳房虽小,但还有些肉感,我稍张大嘴就能够把她的乳房全部吞入口中。 我和她毕竟是第一次,况且有天天相见的飘哥的影子老是在眼前在晃动,我会想像到他们两口子接吻时交换唾液的情景,所以我并不愿意和她接吻,而是选择了亲吻她的乳房。其实从开始我亲她嘴的时候感觉到她也不怎么喜欢跟我接吻,那就免了吧。我来回调换着吸吮着她的两个乳房,她则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摸着我的半软不硬的鸡鸡。我明白她的心思,无非就是在来一盘。这时候我就小声问她:「飘哥选择能不能连续弄两盘?」「哼,他一盘一结束就倒头大睡。」我问她「没有连续两次的吗?」她说:「年轻的时候有过两次的,选择早没有两次的了」。 听到这里,我暗暗兴奋:我连续作战的作风有一些历史了比起飘哥,我多了份自信。说着说着,我下面有了反应,隔着裤子很不舒服,好像她知道似的,说:「我给你脱了吧?」「好」,我很乐意享受女人给我脱裤子,然后让我尻她的感觉。 刚才事后她的内裤并没有穿上,我摸摸她的缝缝,被我内射的缝缝理所当然是水汪汪的一条小溪,流淌着浓浓的汁液……我沾着她缝缝里的蜜汁,轻轻的点按着她的豆豆,她闷哼一声把屁股移动了一点,我知道她对刺激阴蒂比较敏感,我老婆就是那样的,每当我刺激阴蒂的时候,她就说不得劲,想尿尿…我把手指头伸进她的阴道抠着捣着,她开始扭动身子,拉着我的屁股想让我插进去。我故意问她:里面痒了吗?「嗯…」想不想让我插进去?「想…」由于时间和场合的关系,我也不再卖关子,扶着肉棍就插进她那潮湿的阴道,里面很润滑,有她的阴液,也有很多我刚才射过的精液。这次的插入很顺利很轻松,比较刚刚才射过,我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查起来扑哧扑哧的,没有了第一次的阻力,于是我嫌弃她的一条腿,搬过我的头顶,从半侧面猛插她的逼逼,整个阴茎连根没入,润滑又上下左右的晃了晃阴茎,她还是仅仅低声哼哼着,听起来很不是味道。但是一想到我天天在一起吃喝玩牌的哥们也是在这个浪逼(不浪不会那么主动的暗示我)里抽插着,射着精,我们两个的精液都往这同一个骚比里灌,我就越发兴奋,我靠着他的女人,他的女人还偷偷的给我塞钱倒贴我,还在他不在家时主动联系我让我尻她(虽然电话中没说做爱的话,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我心里很惬意,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地没根的抽插,直到射意来临,我慌忙放下她的右腿,趴在她的身上,抬动着屁股,猛插几下,告诉她我要射了,她也不吱声。我紧搬着她的双肩,尽可能的把我的阴茎插到极限,一股浓精射向她阴道深处…看看BB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0点30几分了,我不再缠绵,直接抓起她的内裤,擦拭乾净我的鸡巴,走到门前停了停没有动静,给她挥了挥手,她还不忘小声安排我:你小心点,别被别人看到了。 悄悄地开门溜了出去,看看四下没人,就往楼上走去,上楼时两腿发软,迈起步子轻飘飘的,唉!时间太仓促,两次做爱的时间也没有超过20分钟,间隔也就纳闷几分钟。我抖了抖精神,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上四楼找女同事跳舞去了。两曲结束,看见飘嫂也进入舞厅,四处寻望,来到我的身边:咱俩跳吧?我说好吧,随着舞曲,我们下了舞池。 而后的日子里我们只要方便,就会联系见面做爱。 有一天晚上我喝过酒回到单位值班室,看到飘哥在值班室打麻将,问他吃过饭没有,他说吃过了,今天晚上在单位值班。我一听这话,就无心看打牌了,胡乱看了看几个人的牌,就藉故到别的屋里打了个电话给飘嫂,确认在家后直接跑到她家,门虚掩着都我留着呢。我进去后悄悄的进入卧室(楼下住的有人),她已经躺着床上等了呢。 我废话不说,直接脱衣服上床,退去她的睡衣内裤,第一次好好的欣赏她的身体:不是很白,乳房不大,但是不瘪,细细的腰身,再往下看,光溜溜的阴部一条缝儿夹在两腿中间,逼缝儿中间露出一小片小阴唇,有黄豆那么大,我顾不得亲她的嘴摸她的乳房,直接趴在她逼上仔细看看,有十几根细细的阴毛弯曲着贴着阴部。我第一次见到几乎是白虎的女人,再配上一条几乎看不到小阴唇的逼缝儿,太美了!跟没发育的小女孩的逼逼一样,我趴到逼上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皂清香飘来,知道刚刚才清理完毕,我很欣慰嫂子对我是那么的尊重,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露在外面的那一小点小阴唇,然后在掰开她的逼缝儿,小小的阴道口里面红丫丫的嫩肉夹带着亮晶晶的阴液。我想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给她口交一下,但是我真的有点障碍,我问她:「你们今天弄事没有?」「没有。」没有弄事我也不想亲,谁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啊!我像征性地亲了亲她的外阴和阴蒂,她也没有摁我的头,我吐了口唾沫,爬到她身上搂着她的脖子就亲她的嘴,她依然还是跟第一次一样,嘴不肯张大,我也不勉强。那么娇小的乳房我总得亲亲吧,不然也太对不起她了啊。我吸住她的乳头,她立即就「嗯」了一声,咳!想叫就叫呗,干嘛只是「嗯」一声啊?管她呢,我亲着这个,摸着那个,她搂着我的腰越来越紧,嘴里还是那样低声的哼哼着。得!我直接上吧,毕竟是在家中,万一有些人心血来潮半夜回来了呢? 我抓住膨胀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口磨了几下,腰一掏劲就进去了。 她又「嗯、嗯」了几声,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感受她逼里的软肉紧紧地吸握着我的阴茎,水不是很多,有点阻力。 我抬起她的双腿,放在我的胳膊弯处,这样她的逼逼就自然的分开一些,也高了一些,我打井似地狠劲的插着她,看着她那两个小乳房颤颤地晃动着,心里在默默的念叨着:坚持!坚持!别像上一次那样,还没三五分钟呢就射了,这一次一定要达到10分钟……不想还好,这样想着想着,大脑一阵兴奋,我的鸡鸡不争气了,强烈的抽搐着不能控制地就那么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向嫂子的阴道里了。 放下她的双腿,我趴在她的身上,努力地沉着屁股,还想把阴茎尽可能深的放在她阴道最里面。但是随着她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我感觉不像别人写的那样,像吸着鸡巴一样,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吐着我的阴茎,到最后哧溜一下竟然滑了出来。低头一看,呵呵,原来是软的跟面叶一样。 她伸手在枕头下面拿出卫生纸,我们分别擦了擦,然后我搂着她的脖子靠在床头休息,这时候她「嘿嘿嘿」的一阵大笑把我笑懵了,莫名其妙的问她笑什么?她笑而不答,指了指我的下面--软软的鸡鸡上沾满了卫生纸,好像电影里手上包紮后的日本鬼子的脑袋一样,我也忍不住的笑道:你们买的啥家伙卫生纸啊?自己用也不买些好的! 我去卫生间倒了点温水(那时候他们家还面叶热水器),洗了洗,也让她洗了洗,然后上床重新搂抱在一起。我不甘心就这样就收兵,我还要再战一次。 说实话,她的逼真的很柔很绵的感觉,以后跟她做爱的时候,第一次也向来都是最快结束的,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刚才就是那样,我想把时间延长一些,但是越这样想就越控制不住。 我不是早泄患者。上周日,也就是2011年2月27日我从乡下喝喜酒回来,和我心爱的女人蓉儿(我的《儿时的》中提到的蓉儿)从15:40一直做到20:00,直到她几次嚷嚷着要回家才结束。 于是我继续亲她抹她,摁住她的头往我鸡鸡上,她很扭捏地含住我的龟头,我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下命令似的说:「掏劲吸,含深点,给我吸硬了我让你过过瘾。」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塞入她的嘴里。她吞吐着软乎乎的阴茎,我收缩着小腹,尽可能的配合她的口交。她的口活确实很糟糕,偶尔牙齿还挂一下我的鸡鸡,但是没办法啊,不吸一吸根本硬不起来。我总不能为了第二次做爱,先手淫勃起吧!为了方便和刺激,我们换了个位置,来了个69式,这样我就可以边享受着她的口交,边摆弄和欣赏着她没毛的逼逼,我用手指捻着她那几根逼毛,嘴里还念叨着:「我给你数数有几根逼毛吧?」她看我笑话她,嗔怒道:「去去去,嫌我的少别理我,你找毛多的去吧!」我继续逗着她:「我可没有嫌你的毛少呀,我只是想给你仔细数一下有几根还不好吗?没有逼毛多好呀,省得月初月末弄的红丫丫的像红毛鬼子一样了啊,你这样好打扫卫生,看你的逼时也直截了当了。」「就你能!死蛤蟆你能说出尿来!」这时候她的缝儿里流出一股淡淡的白色液体,想着就是她分泌的阴液和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我用手蘸了蘸,拇指和食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两指之间扯着细细的粘丝对她说:「你看,我把死逼也能说出尿了…看看这是你的尿还是蛤蟆的尿?」她撅着嘴道:「你再说,看我咬你,给你咬掉。」「别别别,好好的亲它吧,把它亲的硬邦邦的,我好尻你呀!你的逼太舒服了,刚才我还没捣几下就把不住劲给射了,这一次我好好的弄得劲你。」她真的大口大口的吃着我的鸡鸡,只是不会用舌头在嘴里活动着刺激我的鸡鸡。我看着她冒水的逼逼,也有点兴奋了,破例的认真舔了一会她的阴蒂,但还是不愿意舔她的阴道,毕竟里面有我和她的混合液……她含着我的大半个鸡巴(已经有点硬了,她含的深了会呕吐),手撸着我的根部,我的鸡巴在我用力的挺起下在她嘴里跳动着,她赶忙吐出来:「别射别射,给我插进去。」我重新调换位置,面对面把她压下,分开她的大阴唇(她的小阴唇很小,可以忽略不计),腰一挺,硬的像钢棍一样的鸡巴一下子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她哼哼着搂着我的腰,我每插一下她就闷哼一声,插的我都大喘气了,还没有一点射意。我拔出鸡巴,把她的腰一提,翻了过来,看着她那圆乎乎的大白屁股(脸不是多白,乳房也不算白,就屁股白)摸了几把,掰开她的逼,猛一掏劲,几把连根没入,她「啊」了一声说太疼,你就不会慢点温柔点吗? 我单膝跪床,紧抓住她的双胯狠命的抽插,这时候只嫌我的鸡鸡太短(说实话也不算很短啊,14、5厘米)插不到底儿。我的嫂嫂那可怜相:脸趴在枕头上,一手扶着床支着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推着我的小腹,不让我一插到底。 我问她:哥哥这样插过你没有? 「插过,年轻的时候这样从后面插过,但很少这样插,没你插的深,也没你插的快,现在早就没这样过了。」我这样插你,你舒服吗? 舒服,刺激,感觉插的很深,有点疼… 我顺时针反时针的来过用阴茎在她体内搅和着,她的屁股也随着不停地扭动:「小乖头,我的小乖头,你咋会那么多啊!」我知道她以前喊她女儿是就喊小乖头,现在这样喊我,我觉得怪不舒服呢。但是想着她女儿平时跟我很亲近,有事没事都爱挨着我坐,拉我的手跟我问这问那的,我想着她妈妈的逼都没有多大的小阴唇,小妮妮的逼逼更是一条缝!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晕乎乎的想射精,我说我想尻静静(她女儿的名字)!让我尻静静! 她说「不要,不要,要你尻我,要你尻我!」 我说我射你嘴里好吗? 不要,就射逼里。 我拔出鸡巴,鸡巴上带出很多白乎乎的分泌物,我也不擦,让她重新躺下,一下子从上面插进她的逼逼里(我射精的时候还是最喜欢传教士体位),很顺畅,很光滑,我快速的抽插着,我俩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听着身下的女人的哼叫声,想着在单位值班的男人还在跟同事嘻嘻哈哈的说笑着,这边我已经替他把他的女人弄的阴水绵绵,浪声连连,我一股热精射进我哥哥女人的阴道深处,我又抖了抖鸡巴,把剩下的精液也都全部流进她的逼逼里。她的逼逼也在跳动着、收缩着,强劲地吸握着我的阴茎。由于这次是连续二次作战,时间用了40多分钟,我感觉胸前黏黏的,抓起枕巾垫在我们之间吸一吸胸前的臭汗。 我伸手拿纸,说咱们擦擦吧。 她说在待里面一会吧!我想着不想让它出来。 我也不再多言,静静的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激情已经过去,是非之地我也不愿久留。这么一分神,鸡巴立即软了下来,从她逼缝里滑落了,不擦也得擦,然后穿好衣服向她告别回家。 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双方方便,我们就做爱。甚至在她月经期间也挡不住我俩做爱。后来因为她对我很专横,有时候在单位开会的时候她也两眼直勾勾的瞪着我,这让我非常害怕。毕竟和他两口子都是一个单位,弄出点事端来没法相处,我就有意的疏远她,想找我做爱的时候我也就找些理由搪塞一下。 有一次她有意无意地转悠到我的办公室,她让我请她吃饭,我说我没时间,给你1000元钱,你想吃什么买什么,我一个男人没理由和你单独进餐的。她用哀怨的目光凝视着我,我把钱塞到她口袋里,她也没有拒绝,扭着屁股离开了。 几年以后她内退做生意去了,这期间我也又重温了以前同屋的女夥伴花儿、海儿和雯雯(前文提及过,以后会详细介绍的)。 有一次哥哥再次值班,我给嫂子打电话问她过的好吗?她说还是老样子。我说我去看看你去吧?她说算了,你不用过来了。但是我还坚持去她那里找到她,她跟她母亲撒了个谎,出来上了我的车,开到田间地头,在后排座掏出鸡巴让她亲,她还是你也的纸含着一点点阴茎吸了吸,然后退点半截裤子,掀起她的腿抗在肩上,匆匆的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完事,我擦了擦鸡巴,车里面充满了她阴道里散发出来的骚味,唉!一定是没准备,也没洗逼。那是我们俩最后一次,算作是告别性爱吧! 时间会冷却激情的,现在见了面也都正常了,彷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催眠小说游戏 20XX年,时代在发展世界在变革,只是人类的欲望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全息网游的普及使到许多普通人都可以玩到最为真实的游戏,这大大的增加了人类的娱乐多样性,同时也带动了经济的发展。 无奸不成商,商家看中了这一点都暗地发展情色全息网络游戏。不过这也被许多国家明令禁止,因为经过研究表明这样的情色游戏会大大的损害人类的大脑,并且造成人类对游戏产生依赖,所以禁止所有游戏商制造这游戏。 不过,凡是都是有例外的。 而吴凡也因此得到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的快乐游戏之旅。 “吴凡,这一个地摊货还真的买回家啊?”吴凡拿着自己手中的一张光碟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一张光碟是吴凡从黑市里面购入的,据说是一种古怪的情色游戏。因为种种原因流入到黑市里面被他用低价买到手。 “行了,我回去试试看,如果还行的话就借给你。”说罢吴凡也就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之后,吴凡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到游戏仓里面,我自己身体上面的衣服全部脱光,把游戏仓里面的特殊机械安放在自己的下体处。 玩这些游戏也是需要特殊的游戏仓的,这吴凡也花了大价钱购买回来。 吴凡把光碟插入到游戏仓里面之后,便立即进入到游戏里面去。 刚刚进入吴凡的耳边便响起了一声:“欢迎登入魔幻世界,在这世界里你可以拥有前所未有的快感。”随即便出现了一个人物创立界面。 吴凡用不到三分钟便把人物给创立成功。 创立人物成功之后,吴凡的面前便出现一个古怪的木头人。还没有等到吴凡反应过来,这木头人便突然展开嘴巴对着吴凡说道:“请选择游戏关卡。”话毕木头人的胸口便出现了1~9的数目字。 吴凡肯定是从头开始,所以他没有多犹豫便选择了第1关。 “请收集十个催眠物品!开始进入世界……” “进入世界……催眠手电筒……” 随即吴凡双眼一亮,整一个人便看不到前面的东西。待再次看清楚面前的东西,他便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别墅门前。 吴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真实的感觉让吴凡觉得眼前的躯体就是自己真实的身体一般。 随即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地面上的灰尘。 吴凡笑了笑,看到了面前的别墅,他没有多犹豫便走了进去。 也就在靠近这门口的时候,吴凡便听到了在别墅里面传出了呻吟声。他缓慢的把门手把给打开,随即他便在耳边听到了两个声音。 【主线任务:得到催眠手电筒】 【支线任务;与白妍做爱】 刚刚得知这游戏任务的吴凡此时把自己的目光投入到这别墅里面。 在这别墅里面两具雪白的肉体正在餐桌上面纠缠着。 “小孙……啊!……求求你快点……噢……我快来了……唉呀……天啊……我要来了……”白妍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孙辉的腰上。 孙辉没有出声,反而是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天啊……我要来了…啊……” 白妍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叶无道,主动地、疯狂地吻叶无道。 过了大约一分钟,四肢一松,便不动了。两人同时高潮了。 孙辉趴在白妍雪白的躯体上喘这大气,双手还在玩弄这白妍的双乳。 此时两人的下体还是紧紧的贴在一起。 “小孙,谢谢你今天和妍姨一起做运动。最近感觉瘦了许多哦~” “妍姨这是应该的。”孙辉说着双手还在不停玩弄着白妍的双乳。 两人在饭桌上纠缠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身体整理衣服。 然而就在门外的吴凡此时看不到孙辉手上拿着催眠手电筒,这就意味着这手电筒并不在这里。完成主线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在所有的游戏中都是一样。 吴凡压制着自己的欲火,转身走到了别墅外的一个角落,静静的等候孙辉的离开。 没有经过了多长时间,吴凡只见白妍和孙辉相互走出别墅,亲密着挥手告别。孙辉在告别之后吹着口哨走回自己的家里。 吴凡没有错过这机会,就在孙辉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吴凡一脚便把孙辉给踹进屋子里面。 吴凡反手把门给反锁,随后便对着在地上挣扎爬起身的孙辉再来一脚。 随后便是一轮殴打,孙辉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便被吴凡给揍晕过去了。 吴凡生怕这孙辉清醒反击,随即便把他给捆绑起来以防万一。手电筒一定是在这别墅里面。吴凡没有多考虑,便在这别墅各个角落里面不停的翻查。 大约半个小时,吴凡也就基本把这别墅给翻了一遍,不过还是没有寻找到这催眠手电所在的位置。 无可奈何之下,吴凡只能够把孙辉给弄醒过来。 “你……你是谁?”孙辉惊恐的看着吴凡。 “手电筒在什么地方?”吴凡也不废话直接说重点。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孙辉的眼神闪烁不定,仿佛什么秘密被知道似的。 吴凡一拳直接打在孙辉的脑袋上,随后从厨房里面拿出一把菜刀架在孙辉的脖子上威胁道:“我再问一遍,手电筒在什么地方” 面对死亡的威胁,孙辉萎了他惊恐的说道:“在……在房间的保险柜里,密码9870.” 吴凡走进房间打开了保险柜,果然在这里面静静的安放着一把手电筒。 就在吴凡伸出手把这手电筒拿到手中的时候,耳边便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主线任务完成,是否完成支线任务后离开?】 【是】 【游戏继续……】 得到了催眠手电筒,不试试那怎么对得住自己。 得到了催眠手电之后,孙辉对吴凡来说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吴凡再次把孙辉给敲晕,随即便离开了孙辉的别墅向着白妍的别墅走去。 这催眠手电筒已经损坏掉,三个按钮也就只有红色按钮改变常识这一个按钮才可以使用。 “不能够强制改变记忆,那就需要点办法才行。”吴凡想了想便按下了门铃。 门渐渐的打开,一个漂亮的脸孔出现在了吴凡的面前。 “你好,我是孙辉的表哥孙凡,听说你很照顾我家的孙辉所以特意来拜访一下你的。”吴凡说着便不等白妍反应过来便打开自己手中的催眠电筒对着白妍照射过去。 顿时白妍便陷入到呆滞的状态。 “小孙是你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他的表哥也是值得信赖的人。” “是的,小孙的表哥是值得信赖的人。”白妍说完之后便立即恢复原本的状态。 “哎呀,原来是小孙的表哥啊,快快进来。”之后白妍就很热情的把吴凡给请入了家门。 待进入了别墅里面,吴凡再次打开手电筒向着白妍照射过去。白妍再次进入呆滞的状态,双目无神的看着吴凡。 “接下来我所说的全部都是常识,理所应当的事情,你并不会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吴凡用接近命令的口吻说道。 随后的五分钟里面,吴凡基本将白妍的常识给颠倒了一遍。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这基本礼仪呢?”白妍懊恼的说着,便把跪在吴凡的面前,把吴凡的裤子给脱下,让里面的巨龙暴露在空气中。 【招待男性客人的基本礼仪=口交】 白妍没有丝毫在意巨龙的气味,没有有任何犹如的便把吴凡的巨龙给吞入自己的嘴巴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舒服让吴凡一阵的失神。虽然他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不过这感觉实在是让他太舒服了。 白妍开始慢慢的做起了吮吸运动,双手也开始慢慢的抚摸玩弄着吴凡的阴囊,更加刺激着吴凡的感官。 白妍转而舔舐完吴凡的阴囊,双手在吴凡的龟头上轻轻地抚摸起来,过了一会白妍便再次张开她那美丽动人的樱唇将吴凡那巨大的龟头重新纳入口中,开始了剧烈的套弄,而且一边舔一边嘴里的小香舌不断的舔舐吴凡的茎身以及龟头,接着白妍刻意用樱唇剧烈的吮吸着,而吴凡的龟头前端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吮吸了几分钟后,白妍突然将吴凡的肉棒抽离的她樱唇,用这一种哀求的目光看向吴凡。 她是想让吴凡快点射出来,双手快速的抽动着吴凡的巨龙。 然后白妍又将吴凡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套动,接连不断的快感不断的袭来,经过了几分钟的激烈口交后,吴凡再也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猛地将他的肉棒全部给顶入了白妍的喉管,他的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白妍的头,然后开始了激烈的冲刺,这突入而来的野蛮的冲刺给弄的白妍喘不过气直翻起了白眼。吴凡抱着白妍的头开始了接连不断的冲刺,几十下之后,他终于向白妍的喉管内射入了巨量的精液,射了好一阵子后才全部射完。 感觉到一阵舒适的吴凡才让自己的下体从白妍的温暖口腔中拔出。 白妍对这一切丝毫没有愤怒或者不适,只是像平常呼吸一般正常的事情。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嘴巴里面的精液全部吞入体内后还帮助吴凡穿回裤子。 “不好意思,小孙的表哥,我刚刚还在厨房煮饭,有点忙您先进来坐坐吧。”白妍此时在正式让吴凡踏入到这房子里面。 房子的布置很简单,素雅。但是这一切对吴凡来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可能,此时的他只对面前的这一个女人有意思。 白妍在让吴凡进入到客厅里面坐之后,她便快速跑到房间里面更换衣服。 很快的白妍便更换好衣服出现在了吴凡的面前。 白妍此时身穿一件白色透明的丝质性感睡裙,能够清晰的看清楚白妍那充满诱惑力的胴体,而她的下身此时则是穿着一条小小的丁字裤而且,其实没有都是赤裸裸的在暴露在空气中。 白妍从厨房里面拿出一杯茶,笑着对着吴凡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先喝杯茶吧。”说罢白妍便把茶水倒入自己的口中,含住向着吴凡走过去。 【请客人喝茶=嘴对嘴喂对方喝茶】 白妍一下便跨坐在吴凡的身上,一下便把自己的嘴巴给贴在吴凡的嘴上,用自己的嘴巴来喂吴凡喝茶。 吴凡被白妍这一下给弄出火来,下面刚刚沉睡的巨龙也再次苏醒过来。 白妍感觉到吴凡下身的异样,她也没有怎么多作思考,双手一下便把吴凡的裤子给再次脱掉,双手握住吴凡的肉棒向着自己的那桃花洞插去。 【客人在房子里面其实的性欲,主人有义务帮助解决】 阴道的紧凑让吴凡的肉棒感觉到无比的舒适,而白妍的阴道里面早已经泛滥成灾,所以两人的交合丝毫没有遇到任何的困难。 吴凡本能的激烈向着白妍的身体里面冲刺,而白妍则是异常的配合吴凡的动作,每一次都让对方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自己的体内,并且尽量的夹紧双腿,让吴凡能够感觉到更加舒服刺激。 “啊……好酸……好麻……不要这么……用力嘛……我的子宫……都快被你……插坏了……可是……可是……好热……好舒服哦……快插……小孙表哥快插死白妍我吧……把你那……又浓又热又臭……的浓精……灌满我……的子宫吧……”白妍忘我的淫叫着。 吴凡的双手揉捏着白妍的胸脯,下体也开始慢慢感觉到快感,他知道自己快来了。 没有在多余的动作,吴凡双手扶着白妍的腰背,开始向马达一般对着白妍的身体里面快速的运动起来。 “啊……啊……啊……啊!”白妍的身体受到如此的刺激,也不禁的高潮了。 白妍的爱液也刺激到了吴凡的龟头,无法也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入到了白妍的体内。 也就在同时,吴凡的脑袋里面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完整的催眠手电筒】 【任务全部完成,倒数5秒回到主空间】 【5,4,3,2,1,回归空间】 吴凡一下子便回到那一个主空间内。此时的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的游戏了。 第二章【第一关顺利通过,请选择后面的关卡】 吴凡看着自己面前的古怪木头人,此时在它的胸口本来显示数字1的部分此时则是变成空白,只有剩下的2~9的数字。 不过吴凡则发现此时在木头人手中则是拿着一个手电筒,正是吴凡这一次从第一关里面拿回来的催眠手电筒。 吴凡本想刚刚经历过了那么激烈的运动,身体会比较疲倦想先行休息休息再继续。然而让他吃惊的是他刚刚在游戏里面经历的疲倦感在回到这一个空间里面却是一扫而空,反而像是全身重新充满力量,简直可以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感觉到这情况,吴凡当然不会就此离开游戏,他也没有多作犹豫,按下了木头人胸前的2字的按钮,进入到第2关里面。 【进入世界……魔法时钟的馈赠。】 【请问是否携带催眠装备进入?】 “携带,当然携带。”刚刚得到新的武器,当然要带到新世界里面好好的玩耍一番,不然还真的得到没有什么意义。 【携带装备‘催眠手电筒’进入……正在进入世界……】 随后吴凡的眼前一黑,周围什么都看不到。不过随后吴凡的视线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亮光,在一分钟之后吴凡才发现自己的周围的情况。随后吴凡发现自己此时身穿制服,手上握住催眠手电,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区保安的样子。 【主线任务:得到魔法时钟】 【支线任务:在安然面前侵犯童欣】 吴凡的耳边在听到系统声音的同时,大脑被传送过来一段信息,大致是解释这一个世界的主角和时钟的功能。 “这不简单啊,竟然是范围性催眠并且还有回溯功能,一般办法可行不通。”吴凡此时正苦恼如何得到这一个时钟。强行暴力夺取可是不行的,毕竟这安然不仅有着范围性的攻击武器,他本身还具有武功,特别是逃跑的武功特别厉害,假如他逃跑了此时的吴凡是怎么都捉捕不到对方的。 “强行不行,那么有什么办法呢……”不知不觉吴凡已经走到了安然一家所居住的地方了。看着这精美的别墅,吴凡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催眠手电筒,心底却是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强行怎么不行了,我就来一次大范围的强行。”吴凡看着其他灯火通明的别墅,快步的走到其中一间的门前。 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吴凡没有废话直接打开催眠手电对着面前的男子立即进行催眠。 “安然家里藏着一个大大的宝物,得到这宝物你就可以得到所有你想得到的,你此时身心都异常渴望得到这东西,在一小时后安然家里的保安将会最低,之后你可以联合其他人一起到他的家里逼迫他把东西交出来。” 完整版的催眠手电,一下子便把男人的记忆灵魂深处的渴望全部给改变掉,简直就是命令式的催眠,没有任何代价。 吴凡把男人催眠之后,并没有停手,继续向着房子里面的其他人进行同一样的催眠。 在经过45分钟之后,吴凡几乎把这小区里面的除了安然一家的人都全部给催眠完毕了。他们都被下达了一样的命令,在一个小时之后强行进入到安然的家里,强迫他把宝物给交出来。 “任你武功再高,都不可能在这几百人的面前逃离了。”吴凡邪笑着,静静的等待着那一个时刻的到来。 而此时的安然正在和他的母亲童欣快乐的‘谈心’中。 “啊嗯……你……最近越来……越不乖了。”童欣断断续续的说着。此时的她正爬在床上,身体正接受着自己儿子的冲击。 “没有啊……我觉得我最近比以前要好了。”安然说着下体狠狠的向着童欣的身体插了几下,同时俯下身,吻着她的玉背,双手温柔的揉动着她丰满的双峰。 “没有……你最近……找我的谈心的时间……啊……越来越长了……啊……嗯……乖孩子……用力点。”童欣小穴一阵收缩,阴道的褶皱有力的颤抖着,包裹着安然的肉棒,子宫一缩一缩的吸允着龟头,随后一阵爱液冲击着安然那敏感的龟头,让他受到极大的刺激。 安然不再说话,狠狠的往着童欣的身体插了几下,瞬间把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童欣的身体里面。 “啊……” “啊……” 两人同时舒服的叫出声来。随后安然便趴在童欣的玉背上,舔噬着她的香汗,渐渐两人便这样赤裸的进入到梦乡里面。 安然舒适的进入到梦乡的同时,吴凡此时也正舒服的享受着别人的服务。 此时的他正坐在安然对面家的另外一户人家的家里,他此时能够通过窗口看清楚安然家此时的情况。 小区的人们已经开始逐渐的聚集起来,准备向着安然的家里破门而入。 吴凡安坐在沙发上,下体正享受着这家里的女主人的细心的服务。 “嗯……嗯……嗯……啊”吴凡面前的女子,吴凡只知道她姓张,并且是对面童欣的学生兼朋友。不过此时这一个女子什么都不是,只是吴凡的一个暂时发泄的工具罢了。 张姓女子的胸部比较大,至少有E级别以上,不过此时她的胸部正为着吴凡的下体温柔的服务着。 乳交和口交,张姓女子技巧显得很是生疏,看情况她并不常做这事情。这也让吴凡感觉到和白妍相比,面前的女子简直什么都算不上。尽管她的胸围比白妍的大。 吴凡对于女人的服务感觉到并不是很满意,他也没有再浪费时间在这女人身上,他狠狠的往着女人的嘴巴抽插了几下,便把自己身体那脏臭的精液全部射进到女人的喉咙深处。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感受。 就在吴凡把自己的下体抽出的时候,女人瞬间便瘫倒在地上,并且辛苦急促的呼吸着空气。 吴凡丝毫不在意她而是大步跨过她向着门外的群众里面走去。 准备已久的群众此时都纷纷向着安然家里的门靠近,并且隐隐有把安然家里给包围的态势。 时间一到,所有人都像得到命令一般,立即强行的进入到了安然的家里。他们把安然家里的门窗给拆卸掉,然后进入到安然的家里。 安然和童欣被这声音给吵醒,但是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人们都全部进入到了安然的房间里面。 看到这些人来势如此的凶猛,安然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大叫一声“回溯!”时间瞬间后退到3秒之前。安然回溯完毕之后,立即把床单给抱紧自己的母亲,然后顺手把床底的石英钟给拿在手,立即往窗外给跳出去。 尽管这是二层,但是根据安然的武功这简直就不算什么。只是在他怀中的童欣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精神有点懵呆而已。 “你们快进来,这些人都疯了。”此时一把声音从安然的不远处传来,安然看去是自己熟悉的张姨,瞬间一个箭步便冲入到她所在的房子里面,然后顺手把门给反锁住。 不过待安然反应过来,看进房子里面的时候,却是发现房子里面却是多了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 还没有等安然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腰间此时却是被一把利器给深深的插入到,鲜血顿时像流水一般流出。 安然所认识的张姨此时正一脸呆滞的看着他,但是双手却是死死的握住利器不停向着安然的身体插入。 安然愤怒的一手将她给推倒在地上,双脚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上。 童欣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伤流出鲜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双手在空中动了几下,看样子是想用自己的手给按住安然的伤口。 不过还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一束光便向着他们两人给照射过去。 “你们都将会停止住自己的身体行动,但是你们的思维却是能够正常的运作,能够清楚感知周围的事物。”这仿佛是命令一般的催眠。 下达了这催眠之后,吴凡走到童欣身旁,把她身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石英钟给捡起来。 同时吴凡的大脑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得到魔法时钟,主线任务完成,是否离开游戏……】 【否。】 吴凡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游戏,他的支线任务就在自己的面前,怎么样都要把他完成掉才离开吧。 吴凡一手把自己的裤子给脱掉,一手把包裹童欣身体的床单给弄开。一个雪白的胴体便出现在了吴凡的面前。 “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呢?”吴凡嘲笑着看着安然。此时的安然正一脸愤怒的看着吴凡,他不能够说话,也不能够动作,但是却是能够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做出不同的表情。 吴凡没有丝毫犹豫的把自己的下体插入到了童欣的小穴内,童欣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其实你们并不需要知道,如果非要说我对于你们来说,我便是恶魔吧。但是谁叫你得到了这一种不属于你的力量呢!”吴凡显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石英钟。 吴凡继续快速抽送着,童欣的小穴还是很紧,虽然有一点爱液的分泌出来,但是还是算是比较干燥,这对于童欣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情。 “你是对她用了‘夫妻锁’之类的功法吧,本来这是一种很好的功法,对于夫妻来说。但是此时对于她来说,可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因为我是非常粗暴的一个人啊!”说罢吴凡加大资金的力度和速度不停的撞击着童欣的小穴。 这对于童欣来说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是一种疼痛的折磨。而看着这一切的安然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不自觉的留下的眼泪。因为愤怒他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伤口上面的鲜血也越流越多,安然的脸上越显苍白。 看到安然的脸,吴凡得到一丝莫名的快感,下身越动越快,到最后把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入到了童欣的小穴内。童欣身体也受到这冲击,不过她并没有丝毫的快感,此时她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不过她脸上也显露出一丝的解脱,毕竟她知道吴凡已经完成了。 【支线任务完成,得到异能:拔除术】 【任务全部完成,倒数5秒回到主空间】 【5,4,3,2,1,回归空间】 吴凡一下便回到空间里面,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此时吴凡却是异常的兴奋,他想知道那拔除术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否能够给游戏加大娱乐性。此时吴凡的黑暗一面已经渐渐地扩大,在他不知不觉之间。 第三章吴凡重新回到游戏的主要空间。依旧是那木头人,只是那木头人身上的装饰已经不一样,不只是手中拿着一支手电筒,而是在左手的手腕上面佩戴着一只手表,这手表的样式颜色很像吴凡从游戏世界里面带回来的那一只石英钟。 可能是游戏为了将来方便他佩戴所以特意改造成这一个样子,吴凡也没有再多想此时他却是迫不及待的去查看那新得到的‘拔除术’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 【拔除术:可以将游戏世界的主角的能力强制拔出附加在自己身上一小时。】 介绍很简单,却是威力异常。能够将游戏世界的主角能力拔出一小时,那么就以为着在那一小时里面客主可是对换了,吴凡他自己变成了主角,而主角却是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而已。 对付路人甲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多思考,直接正面就可以将对方给干掉。而且这拔除术已经永久的植入他的游戏角色体内,像血统一般的东西,不能够除掉的。换句话来说,这一个能力能够在接下来每一个游戏世界里面都可以用到。 【请选择新的关卡】 木头人那机械般的声音此时穿到了吴凡的耳边,吴凡看了看木头人,脸上显露出邪笑,他毫不犹豫的点击选取到了第3关的关卡。 【进入世界……催眠魔手】 【请问是否携带催眠装备进入?】 【携带装备魔法手表】 【开始进入游戏世界……】 吴凡再次眼前一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这是一个异常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吴凡一眼便认出这街道和周围。因为这画面他在电视看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是21世纪的日本东京。随后吴凡的大脑便开始传送到这催眠世界的原始文本。 吴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还有手中的手表,顿时感觉到这一次游戏的难度可是大大的增加不少了。也就在吴凡苦恼的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开始在他的耳边响起。 【主要任务:杀掉天野博一】 【支线任务:用天野博一、娜娜亚和娜娜丝姊妹三人的鲜血来提取一颗完整的水晶】 在听到了这任务之后,吴凡的大脑里面也突然出现了一个魔法阵,同时也知道如何利用三个的鲜血来提取完成一颗完整的水晶。 “这一次任务不简单啊,公主、忍者杀手、魔女圣女、还有吸血鬼……正面杀这天野博一也实在太艰难了。”吴凡没有想到这游戏的第三关竟然会是如此的困难。竟然会有这么多古怪的东西来保护这世界主角,正面杀掉可是不行。 而就是在这一个时候,一个靓丽的身影从吴凡的面前走过。吴凡瞬间便知道这一个身影的主人便是吴凡的大嫂,他第一个催眠的女人。天野琴。 这世界的天野博一还不知道他此时已经被吴凡盯上了,所以对于周围的女性根本没有丝毫防范的准备,那么利用一下他周围的女人不就可以把他给干掉。 虽然天野博一的催眠能力不错,而且周围还有不少的护卫,但是他个体攻击能力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说比一般普通人还不如。毕竟一个整天只懂繁殖运动的男人怎么可能体力会很厉害呢? 吴凡尾随着天野琴来到一间便利店里面。此时便利店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是寥寥5个人。不过这也刚好让吴凡试验一下他的手表的能力。 吴凡进入到便利店里面之后,瞬间把他手表上面的其中一个红色的按钮给按起来。随即整一个便利店都能够清晰的听到吴凡手表的声响。 这也说明了这便利店里面的人此时都在吴凡的催眠之下。 “除了天野琴之外,其他人都给我照常活动,但是你们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存在。”一声令下之后便利店的人依旧照常工作,天野琴则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凡走到了天野琴的身边,便开始对着天野琴询问话起来。当然首先是把天野博一的位置给询问出来,随后在确认了天野博一还是在日本,并且一会儿还会经过这里之后,吴凡的大脑里面顿时设计了一个全新的计划出来。 “打电话给天野博一,让他放学回家的时候随便来这便利店和你回合一同回家。”吴凡在下达这命令之后,天野琴也就立即执行吴凡的要求。 吴凡在下达命令之后,看到天野琴那身体之后,顿时淫心冒起。他毫无顾虑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来柔嫩天野琴的双峰。虽然此时天野琴正和天野博一谈电话中,但是吴凡却是丝毫没有顾忌。天野琴的声音也受到催眠的影响没有丝毫的变化。 天野琴虽然已为人妻,但是还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身上还残存着不少的青春魅力。并且天野琴被天野博一不知道灌溉了多少,她的身体也越发美丽动人,在街道上回头率可是非常的高。 吴凡没有多作前戏,立即把自己的下体给显露出来,熟练把天野琴的内裤给脱掉,随即顺利的插入天野琴的身体里面。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此时的环境让天野琴产生了快感,她的下体分泌出来的爱液可是非常的丰富,吴凡非常顺利的进入到了天野琴的身体里面。 “嗯……知道了,那你下课回家的时候就到那便利店等我一起回家吧……”天野琴喘着粗气说道。只是她的语气却是没有怎么大的变化。 吴凡听到这里,恶作剧的狠狠的给了天野琴几下。 “啊……”天野琴最终敌不过身体的快感,叫出了声音。 “怎么了小琴?”电话那头天野博一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新买高跟鞋摩破了我的脚皮而已……嗯……”天野琴很快的 解释道。 “没事就好,那么待会见。”说话完毕之后,天野琴也把电话给挂断。电话挂断的瞬间,天野琴也瞬间把本色给显露出来。 “啊……不……不行了……用力……啊……深……再插深点……对……啊……啊……好舒服”天野琴忘我的叫喊道。 吴凡对于天野琴的反应并不反感,相反对于她的求爱方式还挺喜欢的。吴凡也不再保留,奋力的对着天野琴的身体进行了抽送。 温暖窄小的小穴把吴凡的下体给紧紧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有一种特别的吸力把吴凡的下体给紧紧吸住不让他离开了天野琴的体内。这一种刺激的感觉让吴凡很是舒服和痛快。 此刻两人正在这便利店的一角疯狂的做爱,天野琴半赤裸着自己的身体,被吴凡按到在冰箱面前疯狂的抽送着,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激情异常。 这还是吴凡第一次如此在游戏世界里面激烈的做爱。或许也就因为如此,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天野博一和天野樱已经进入到了这一间便利店里面。 “你……你们在做什么!!”天野博一此事咆哮起来。也就是这一声咆哮让吴凡顿时清醒过来,下身也不由的忍受不住全部射入到了天野琴的身体里面。 受到这冲击的天野琴感受着这快感,双眼迷离起来。脸上的潮红更加艳红了。只是脸上却是充满着快乐的笑容。 “你们全部都给我静止住!!”吴凡也大喝道。同时在便利店的人全部都停止了动作,就连天野琴也一样。只是天野博一却是不受这一套。他吃惊的看着周围的人,一脸警惕看着吴凡。 “你究竟是什么人!”天野博一叫喊着,吴凡也奇怪面前的天野博一为什么不会受到催眠。随即他也反应过来。 天野博一身体里面有那水晶的存在,在这一个世界上没有比水晶更加厉害的物质和能力出现。 当然天野博一不受到影响,这是世界的规矩。但是吴凡却不仅仅有一种能力。 “拔除术!!”吴凡大喝一声,天野博一的身体顿时红光乍现,身体的能力全部以肉眼能看的速度进入到了吴凡的身体里面。 “我的力量正在消失……”天野博一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便静止不动了。他此时已经受到了吴凡的催眠力量控制了。 吴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随手从便利店的货架上拿起一把剪刀,来到了吴凡的身边,同时从吴凡的身体里面拿出手机,向娜娜亚和娜娜丝姊妹发了一条信息。 只是这短信息刚刚发出之后,吴凡也没有留情直接用剪刀把天野博一的脖子给割出一条大大的口子,随后还用剪刀对着天野博一的心脏狠狠的插了几下。这一下天野博一肯定是死亡收场了。 【主线任务完成,是否回归空间?】 就在吴凡想否决的时候,此时他看到便利外面出现了两个带着黑色翅膀美丽异常的女子。这女子在看到了吴凡和吴凡脚下的天野博一之后,顿时双眼变得血红,对着便利店便是咆哮起来。 这咆哮的威力超乎吴凡的相信,顿时让便利的一半货物倒下,而玻璃全部破裂。 敌人的威力超乎想象,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死亡,不能够久留吴凡瞬间选择回归。 【回归空间,倒数时间3.2.1】瞬间吴凡脱离的危险,回到了游戏的主空间。 吴凡回到空间之后,发现了那第3关的关卡还依旧存在,不过颜色改变了而已。这说明了吴凡可以再次进入到那一个世界里面。 吴凡可是非常想再次进入到那里,毕竟他还没有得到水晶,对于他攻略整一个游戏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不过吴凡却是想在得到了更强的力量之前再进入到那一个世界里面,毕竟那世界里面充满着一些超自然的存在。普通人吴凡可是吴凡敌过那些怪物。 第四章吴凡虽然在第三关的时候完成了主线任务,但是却是没有收集到任何催眠道具,所以也不算完全通关第三关,但是却是可以继续其他关卡,在将来能力到达一定程度,自认为能够可以再挑战这关卡的时候便可以回到第三关卡进行挑战。 此时的吴凡的锐气被挫掉,有点不爽。但是这样子游戏不是更加有趣吗?如果什么都一帆风顺那就会缺少了一些趣味了。而且这一次吴凡却不是没有任何收获,他遇见到了第一次让他沉迷的女人,这还是吴凡第一次遇见。 吴凡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面前的木头人,选择了第4关的关卡。 【进入世界……魔书】 【请问是否携带催眠装备进入?】 【携带装备魔法手表】 【开始进入游戏世界……】 吴凡这一次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分离一般,但是却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苦。待他再次能够清楚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自己眼前的情景。他衣服依旧是平凡无奇,手腕上面的表却是时刻的跳动着。 吴凡看到自己眼前的教堂,在看向天空那被夕阳染红的天边,他的心情却是不由自主的平静起来。他在这游戏那么久了,还真的第一次观看这一个世界的风景,虽然是虚幻的,不,正因为是虚幻的才会是那么的美丽美好。 就在吴凡沉醉在这风景上面的时候,他的耳边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主线任务:击杀林静宜和梅莉。古拉德达斯,获取魔书、圣书、邪书】 【支线任务:和怀孕的李雅婷做爱】 待听到系统声音之后,吴凡的大脑顿时被输入了这一个世界的背景故事资料,也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也就在吴凡刚刚反应过来,吴凡面前的教堂却是响起了惊人的声音。就像是巨大的物件被砸烂的声音。吴凡暗暗提防着周围,慢慢的走到教堂面前把教堂的门给打开。 门后却是一幅让人吃惊的画面,一个年轻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身穿黑色的铠甲及红色衬衣,背后还有一对恶魔羽翼,手握二把黑色的短剑,短剑上面飘散着黑色的黑气。此时少女的身边却是粉尘四散,本来教堂的座椅都被破损掉。 少女正是林静宜,圣书的持有人。而此时正和她对立而站的则是拥有年轻的外表却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吸血鬼女王梅莉。古拉德达斯。此时的吸血鬼女王手中拿着一本漆黑的书籍。身周飘着几个赤红色的火焰球,看样子是想随时攻向林静宜的样子。 吴凡看到这一幕当然是心惊和心喜了。一来便遇到这一幕,并且是他的目标人物双方相互斗争,不管是那一方胜利,到最后吴凡都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梅莉。古拉德达斯,你不断利用邪书制造杀戮,今天我不会让你在利用这能量作恶了。”林静宜一脸正义凛然的对着吸血鬼女王说道。 “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想得到我的邪书吗?想拿的话就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实力了。”说罢吸血鬼女王梅莉。古拉德达斯身边的火球一个个冲向林静宜。 林静宜双剑飞快的砍碎这些火球,并且一步一步的向着梅莉。古拉德达斯靠近。 “哼!”梅莉。古拉德达斯冷哼一下,随即嘴巴念念不断,手向着林静宜一指,随即一道惊雷从虚空之中出现,直接击中林静宜。 这一下林静宜却是没有料到,整一个人的身体麻痹起来,本来圣书的黑翼装给弄消失。 看到这一幕梅莉。古拉德达斯笑了,但是却是没有大意,手中依旧继续快速的念咒,想给林静宜来一个致命的一击。 但是林静宜此时可是两本书的持有人,没有那么简单的就会被杀死的。一瞬间,林静宜面前出现了一本古怪的书籍,随后林静宜也同时快速念起了咒语起来。 黑雾忽然出现在了林静宜的面前,一头牛魔兽被召唤出来。牛魔兽有着一颗牛头和覆满黑色毛皮的身体,和人一样用双腿站立,身上还穿着部分的红色盔甲,手中持有和一个成年人一样高度的巨斧,可以轻松挥舞手中的巨斧,是个充满力量的魔兽,还拥有着不输给人类的智商。 这样的黑暗生物被召唤出来之后,第一意识便是战斗。眼前的便是敌人。 牛魔兽对着梅莉。古拉德达斯便是一次巨斧。梅莉。古拉德达斯也吃了一惊,马上改变释放法术的对象,瞬间上百给火球对着牛魔兽冲去。立即扬起一阵烟尘。 牛魔兽一下被消灭了,但是林静宜却是在期间也召唤出许多奇怪的魔兽,这些魔兽纷纷冲向梅莉。古拉德达斯进行攻击。梅莉。古拉德达斯尽管实力强悍,但是却是无法敌对那么多古怪的魔兽。很快的,梅莉。古拉德达斯被败下阵来。 林静宜因为利用了魔书上的魔法,精神力大减,加上刚刚的战斗体力消耗了不少。此时勉强的站起身来,看着被击倒在地上的梅莉。古拉德达斯。 “死吧!”林静宜没有任何的情感,直接命令魔兽进行击杀。梅莉。古拉德达斯的头颅一下便被切割下来,同时她手中的邪书也变成了一个光球显示在了林静宜的面前。魔兽们任务完成,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林静宜在把敌人击杀后,整一个人都放松起来。也就在她伸手拿起面前的邪书光球的瞬间,在这教堂却是响起了一阵拍掌声。 “非常精彩的战斗。”吴凡拍着手来到了林静宜的面前。林静宜警戒的看着吴凡问道:“你是谁?” “我?杀你的人!”吴凡很简单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同时手中的催眠时钟也发起了催眠力量。瞬间林静宜就像一个木头人站立在原地。原本林静宜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人给催眠控制的,但是战斗完毕的她却是十分疲倦,所以很简单的就被催眠掉了。 “李雅婷在哪里?”吴凡第一时间便询问起支线任务的情况。 “现在怀孕中,瞒着父母在外面现在和我居住在一起。”林静宜木讷的回答道。随后林静宜便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吴凡。 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之后,吴凡便把邪书的光球拿到手,随后把地上的魔书给拿到手。这两本书在拿到手的瞬间,都成了光球进入到了吴凡的身体,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把你的圣书交出来。”林静宜没有丝毫的犹豫把自己的圣书贡献给吴凡。圣书也像光芒一般进入到了吴凡的身体里面。 三本书得到手之后,吴凡看到衣物破烂,显露出自己曼妙身体的林静宜。同时也想起上一个关卡的憋屈,顿时一阵欲火便上来了。 吴凡一下便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把自己的巨龙给显露出来,直接送到了林静宜的面前。 “好好的给我泄泄火!”吴凡粗鲁的命令道。 林静宜像木偶一般乖乖的听命令行事,她将吴凡的龙根给含进入到自己的嘴巴里面,而舌头灵活的挑逗着吴凡巨龙的神经。 不过林宜静的小嘴并没有办法将吴凡的巨根全含进去,还露出了一大节,她的舌头在吴凡的龙根上打转,将他的肉棒当作棒冰一样的吸吮,而且双手还不同抚摸玩弄着吴凡的阴囊。这样的感觉,好像是要将吴凡的精华全都吸出来一样。吴凡经历过不少,但是这一次却是让吴凡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林宜静的口技很熟练,不过这样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被人调教过的痕迹。这让吴凡异常的兴奋,忍不住就抓着她的头将小嘴当起蜜壶抽插起来,对于吴凡这突然的动作,林宜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不过脸上的赤红也显示出的的辛苦。吴凡将凶器整根塞进她的口中,龟头直接顶进喉咙里,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花径一样,让吴凡更加的兴奋,他开始忘我的抽插起来。 巨大的肉根在林宜静的小嘴不断的插动,从一旁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喉咙有异物在来来回回的进出。 “给我全部吞下去!”吴凡在林宜静到达了极限的时候,在她嘴巴狠狠插抽了几下了,也忍受不住,将凶器整根抽出,对着林宜静的嘴巴上发泄的精液,就这样喷洒在她的嘴巴上,还有一些还射在她的脸上,“咳!咳!”宜静本能也因为不适应,在凶器离开后就忍不出咳起来。 但是她还是把吴凡的精液尽数的吞入到自己的体内。 发泄完毕的吴凡重新穿好衣物,而林静宜则是像木偶的跪坐在吴凡的面前。吴凡对着林静宜下达了自杀的命令。林静宜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对着身边的石墙便是一头撞上去。 【主线任务完成,是否回归空间?】 吴凡毫不犹豫的否决了,随后便向着林静宜给提供的地址走去。这一次吴凡要得到额外的能力,这关卡过去后他要重新再次挑战关卡3。他必须要得到更多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 悟空三打白骨jing 话说三藏师徒别了镇元大仙,行了几日,便见到一夜高峰,那山高耸入云,山腰之上尽是烟雾缭绕,悟空睁眼看去,满山尽是豺狼虎豹,狡兔野狐。 山上险峻异常,全然容不得两人并行。 悟空对三藏说道:「师傅,山上骑马难行,您还是下来走走吧」,三藏说到: 「你我一路行来,凡是山高险岭,必有妖怪横行,这山高耸入云,不下万丈,而且云雾缭绕,想来必有成精的」,这里八戒接话说:「师傅,有道是水深生蛟龙,山高生精怪,这里有几个精怪也是正常,不过俺老猪刚才看了,这山中的妖精没什么厉害的,要是有拿个敢来犯的,看俺老猪一耙子把它超渡了」。 悟空不屑的想,这呆子就会说大话,真要来了个厉害的,还不是第一个跑,那唐僧乃是有道高僧,听闻八戒满口叫杀叫打的,便心生不满,「我佛有慈悲之心,虽是一条畜生,若无犯下大恶,也要给他一丝机会,岂可打杀,昔年佛祖割肉喂鹰,慈心昭示六道众生,身为佛门弟子,要常持慈悲之心。」八戒心想,到时候妖怪把你给吃了,看你还有没慈悲之心,嘴上却说道: 「师傅说的是,弟子受教了。」 又行半日,三藏却已是感到饥饿,于是对悟空说到,「悟空,为师已经大半日未曾进食,现在腹中空空,你且去寻些斋饭来」,悟空答道:「这方圆百里,不见得有人家,俺老孙恐怕一时不能回来」,八戒贪吃,听三藏让悟空去化斋,但说道,「猴哥,你切莫担心,有我和沙师弟在,师傅不会有事的。师傅肉体凡胎,受不饥,若饿坏了师傅,岂不是大事。」悟空素知八戒贪吃懒做,说出的话十里面九成是靠不住的,但也不能饿着师傅,好在沙僧老实可靠,便对沙僧嘱咐到:「沙师弟,你定要保护好师傅,万不要离开,俺老孙去去就回」,沙僧拍着胸脯说,「大师兄尽管去,我和二师兄定保师傅周全」,悟空听完,纵身一跃,便消失身影。 却说这山中有一妖精,名为红粉夫人,山中修炼有成的精怪都知道这白骨夫人乃是一具白骨修炼而来,昔年成得一高人点化,修成红粉大法,这红粉大法端的厉害,但凡碰到之人三魂七魄皆不受控制,只能任由红粉夫人吸尽一身精血,最后化为一堆白骨。 这红粉夫人早就得到消息,得知唐僧一行人将到此处,早早的命了各方精怪留意,这师徒四人一入山中便被监视,只是惘然不知而已。 红粉夫人早就听闻那猴子厉害,断不肯和他相斗的,便想趁这个空,将那唐僧掳了,只是他身边二人虽本事平平,但终究有些道行,若是被缠住,引来了那猴子,岂不是坏了大事,于是便化作一二八少女,提着香篮,装了些草木石头,将其变成斋饭的样子,如此只要有机会靠近唐僧,抓到他还不是简单的事。 这红粉夫人变成二八少女的模样,却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虽是布衣裙衩,却端的是花容月帽,猪八戒看了,当时就心动不已,唐僧乃是有道高僧,却也觉得眼前一亮,只是沙僧素来木讷,纵然有这绝色女子在旁,却是当成骷髅无异了。 八戒趋步上前,合掌问道:「女菩萨,往哪里去?」这八戒本是天上神仙,一身修养好生了得,若非生了个猪头,这动作却也不失风度,那红粉夫人一见到八戒的样子,装做害怕的样子,直接吓的倒了下去,八戒身子一晃,便已将红粉夫人揽入臂中,八戒抱着红粉夫人,只觉入手处温润如玉,肤滑脂凝,几乎忍不住要将她上下非礼一番,从这角度看去,红粉夫人酥胸半露,柳眉积黛,当真是国色天香,当年即使在天上,也没几个比得上了。 红粉夫人闻着猪八戒身上骚味,只觉得满是厌恶,那贼手居然感偷摸自己,事后必将它剁碎了喂狗,虽说心中恨意万分,面上却是极恐惧的模样,如同见了恶鬼一般,红粉夫人娇躯一挣,脱离了八戒,却装成不慎跌倒的样子,身上布衣被一扯一挂,撕拉一声裸了半边身子出来,当时看来,体似燕藏柳,冰肌藏玉骨,真是个销魂人物。 三藏连忙转过身去,八戒却是眼睛都转不过来了,沙僧站在旁边,视其如无物,然而终是非礼,却也是转过了头去,红粉夫人心里暗骂,你这死猪头,看我事后如此收拾你,「阿弥陀佛,女施主暂且披上这袈裟」,八戒不愿错过这等好机会,便手快接过了袈裟,送给红粉夫人,只是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红粉夫人裸露的娇躯,红粉夫人抓过袈裟,赶紧包住了自己,只是先前已然落入众人眼中,这被包住扣却更惹人遐思了。 「女施主切莫害怕,我这二位徒弟虽然相貌丑陋,却都是吃素行善的人家」,红粉夫人缩了缩身体,越发显得可怜起来,她本想就这般将唐僧掳了去,但那猪八戒却死盯着她,当真是机会不大,「女施主是哪里人士,不知为何孤身一人到这山里来」,这红粉夫人自是装模作样的回答了一番,却是说到吃的,那八戒眼看着没有再看春光的机会,便寻子红粉夫人带来的饭要送给三藏吃,三藏又和红粉夫人推让了一番,却也接受了她的善意,八戒拿着馒头递给沙僧,红粉夫人寻着机会正要动手,却斗闻一声惊喝「师傅」,转头一看,却是那猴子寻了回来,手提着金箍棒打了过来,红粉夫人一惊,情急下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她眼中红芒一闪,悟空便觉得自己掉入了一片诡异环境中,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雾气,几个俏丽的女子穿梭其中,仔细一看,洁白的胴体惹隐惹陷,几个女子围绕着悟空旋转,不时作出撩人的动作,奈何这猴子本是天地所生,生来便化为猴子模样,对于人世情欲私毫不知,虽和菩提道人修炼有成,但菩提道人乃是有道之士,自不会带他去体验什么人间美妙了,若换成猪八戒那般,这招自然是无往不利,悟空运起火眼金睛,发现四人居然全是真人,并非幻像,悟空举棒打来,那四个女子毫无还手之力,便被打死在地,悟空尚未明白,周围又出现同样的四个女子,和刚才一模一样,仍是白骨夫人的样子。 这四女轻纱遮体,私处隐隐欲露,一举一动似嗔似笑,四人毫不惧怕的围着悟空,悟空又试着打了几次,只是这女子消失后就立刻凝聚出来,端的毫无破绽,悟空心想,不如看看这女子有何手段,待其出手,必是露出破绽之时,俺老孙到时一棒即可。 四个面貌姣好的女子围在身旁,用肢体撩着悟空的身体,换成别人早个抱着销魂了一番,这猴子却是毫无动静。 其中二个女子摸着悟空结实的胸膛,纤细的手指寸寸滑下,停在悟空大腿根部,手指向着悟空胯下摸去,原来是吸人精髓的小手段,悟空虽然不爱看书,但终究是得过明师指点,菩提老祖上天下地无所不知,昔日讲经时亦提过此种手段,只是他下山后天下碰到的要不就是横行一方的枭雄,要不就是修道有成的神仙,这种肖小段又如何碰到,悟空既然明了个原由,自不将其放在心上,任由四女挑逗。 二女握住悟空的阳具一阵揉搓,悟空顿觉下身如同陷入一片软玉之中,又如浸润在温水之中,十分的舒服,心想,原来倒不知这温柔香中也有一番滋味,怪不得凡世那么多人贪恋。 二女手握着悟空涨大的阳具,又用嘴亲吻悟空的乳头,自悟空修道以来从来没享受过如此待遇,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看悟空已经开始享受,另二女蹲下,同时亲吻悟空阳具,一阵销魂感从下身传来,悟空觉得从来没这么爽过,一女抬起头,和悟空亲吻起来,悟空本不通此道,只是任由那女子引导,他本是聪慧,不几下便悟了个差不多,反而开始攻击女子起来。 悟空抱着眼前的女子,双手直接抓住女子双乳,在上面又揉又搓,女子嘤咛一声软在了他怀中,身下二女适时让开位置,悟空阳具正好抵在女子阴部,赤热的阳具抵着,女子身体又软了三分,身下二女正要抓住悟空阳具将它对准女子阴穴插进去,却没想到下身一挺,阳具便破开女子阴穴,直入根而没。 悟空天性聪慧,自是举一反三,此时很快便上了道,直将那女子操的浑身颤抖,死死的抱着他的身体,悟空抓住女子屁股,腰部不断耸动,他本是玩棒的高手,如今更是将棒法运到了这种地方,那女子虽然有点修为,但如此耐的住悟空如此征伐,没用多久便一泄而出,这茫茫雾气也随即消息,悟空顿时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仍然提着棍子对着女子打了过去,对方脸上却是一片酡红,眼中如喝醉了一般迷茫。 悟空一棒下去,那女子自然射死道消,悟空这才发现自己下身硬挺着,想起刚个销魂情景,心中不免有所后悔,连忙念了个号,把自己掩了过去。 三藏自是责怪悟空乱杀好人,再加上八戒扇风点火,纵然有心解释,却也说不出个七八来,那三藏考虑到以后还要靠这猴子降妖除魔,虽是生气,却也只是责骂了一番,当即让悟空将她埋了,立了无名坟来,念上一段经。 发生了这等事,三藏暗中生着闷气,让八戒带头,只是让悟空再后面缀着,四人又行了一个时辰,这时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喊着女儿走了过来,只见她眼睛水汪汪的真如少女一般,眼角带媚,真是万种风情,这夫人走的端庄大方,一看便知是个有修养的,只是那而上春光,又为她添上了一丝魅惑。 悟空一看,大叫不好,这分明就是自己刚打死的妖怪,怎的又活了过来。 这时夫人对三藏行礼,问道,「长老可见过我女儿,她为她父亲送饭,不知怎的,到现在都还没归来长老可有见到」,三藏暗叫不好,难道这夫人便是那女子的母亲,不由迟疑,那夫人察言观色,见三藏脸色不对,「长老可是见过我女儿?」三藏是出家人,被这夫人逼问,却也没有撒谎,直言说她女儿被自己徒弟害死了,只是弟子过,师傅错,但凭夫人责罚。 悟空自那夫人出现便注意着她,只是如今三藏对他心有芥蒂,只怕自己还没出手,就被他紧箍咒一念,白白的委屈了自己。 这时那夫人听到自己女儿被悟空杀死,悲疼不已,又听三藏任其责罚,帮作疯狂的喊到,「你还我女儿命来,双手向着三藏面门抓来」,那双手蕴满妖气,可穿金裂石,若真被抓着,这唐僧的小命可就没了,悟空再也不顾唐僧责罚,大喝到,「妖怪,休得放肆」,身子一抖,便已插入三藏和那夫人中间,手如钢箍一般抓住那夫人左手,那夫子眼中异芒一闪,又是这招,悟空暗叫不妙,却已被移入诡异空间之中,只是这次没了那雾气,那夫人含笑站在不远处,正笑盈盈的望着悟空,「妖怪,你又想使什么手段,上次没打死你,这次你可没那么走运了」,「小女子对大圣仰慕的很,有些话想对大圣说的,昔年大圣竖旗为王,横霸一方,就连天庭都奈何不得,天下万妖莫不以大圣为荣,提起大圣名字,三道六界,谁不知大圣名字,谁知见面不如闻名,大圣如今何窝囊……」「呸,你这妖精,少来挑拨离间之言,唐僧对俺老孙有恩,俺老孙知恩图报,再说俺老孙也答应了观音菩萨保护唐僧西去,如今岂能言而无信。你这妖怪,快快收了你这法术,不然今次必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大圣好生固执,那唐僧如此羞辱于你,视你如仆为奴,谈何恩情,大圣难道愿放弃尊严,从此就侍候在他旁边吗?」「你这妖怪切莫多说,只要你放弃吃唐僧肉的念头,俺老孙出去后定放你一条生路」。 红粉夫人见无法说动悟空,便说道:「大圣即自甘堕落,小女子亦无话可说,大圣请自便」。 说完就要溜走,「定」,悟空却是使出了定身法来,上次他碰巧破了女子法术,这若任由女子消息,还不知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出去,等他出去,或许唐僧都被吃的只剩骨头了。 「妖精,怪放俺老孙出去,不然俺老孙可就无礼了」。 那夫人不知想到何处,脸上一红,娇笑着说「大圣乃是小女子仰慕的英雄好汉,大圣能看上小女子,乃是小女子的福气」,悟空见这妖怪始终不肯放自己出去,心想只好再用上次的方法了,口中一吹,红粉夫人身上的衣服便消失个干干净净,一双硕大的乳房挺在悟空面前,上次烟雾缭绕,倒是没看清女子的身体,这次悟空却是看了个全面,与上次见面却是不同,这女子化作夫人模样,却是一副成熟姿态,玉体丰满,本有几分端庄的气质这时却染上了几分荡意,配合水汪汪的眼睛,当真是骚媚不已。 「大圣当真无趣,就这般把人家脱了个精光」,悟空哪有心思和她辩论,抓了阳具就想向她阴穴中插去,「啊呀,你想要杀死我啊,我下面无水,这般干涸你如何插的进去,大圣按我上次那般,下面自然会湿润」,红粉夫人怕悟空真的就这么插进来,到时候岂不是要疼煞自己,这才指点一二,悟空想起上次女子被自己抓到胸部后身体变软,不由想到,莫非还要如此,于是他有模有样的抓着夫人胸部,只是他手上力大,不知轻重,却是把红粉夫人给抓疼了,红粉夫人轻哼一声,随着悟空在红粉夫人乳房上揉搓,却是掌握住了力道,红粉夫人在悟空揉动下脸上露出舒服的神色来,只是被定身法定着,动弹不得,否则必然倒了下去,悟空揉着红粉夫人的香乳,另一只手伸向下面,感到下面已经开始湿润,红粉夫人下阴被悟空的手刺激着,甚是麻痒,不由自主的想去蹭悟空的手,只是身边仍是动弹不得。 「大圣,解开我的定身法好吗?小女子这样难受」,「你这妖精,诡计多端,休想骗我」,红粉夫人不由气闷,只是随着挑逗,只想着让悟空赶紧的插进来,倒也免了这番痛苦。 悟空观那红粉夫人已是足够湿润,但试着把阳具插入,红粉夫人感觉到悟空的动作,心中欢喜欢,阴穴被充满,红纷夫人舒爽的叫了声,有了上次的经验,悟空这次更加得心应手,把红粉夫人操的毫无还手之力,突然间,悟空感觉头疼欲裂,分明是紧箍咒发作的样子。 这紧箍咒何等害,纵然当年他经历雷打火烧,也没求个饶,只是这紧箍咒却是难以承受。 疼痛下悟空支起法力,向旁边一踢,而红粉夫人正在旁边,正被悟空踢了个正着,悟空全力一脚下去,可裂金石,这红粉夫人又如何承受的住,立时五脏俱碎。 三藏本看到悟空拿住了那夫人,怕悟空再次行凶,这才念起了紧箍咒,却没想到又害死了她。 惊呆下也忘记了念紧箍咒。 三藏要再赶悟空离开,悟空想到红粉夫人之言,何必跟着唐僧受气,于是求唐僧解去头上金箍,只是这金箍乃是观音菩萨所赐,本就是用来约束悟空的,不到西天,金箍如何取的下来。 到底是上了西天的当,悟空恨恨的想,但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初入世间的小猴子,自知自由关键还是在西天手中,唯有陪着这和尚到了西天,才有望取下这金箍,于是又忍气吞声的向唐僧哀求,这才又留了下来。 心中却不免郁郁不少。 四人行至傍晚,见到有间草屋,一位大汉正立在门前,一问才知,这大汉乃是那女子夫君,耕田回来却不见家人,这才立在门口眺望。 悟空心里不由冷笑,这分明还是那妖怪,只是又变了个模样而已,只是不管他如何变化,又如何他火眼金睛,悟空心里咒到,干脆让这和尚让她吃了得了,只是再一想,若唐僧死了自己难逃责任,西方那边还不知道如何整治自己,何况唐僧身边有四值功曹和护教伽蓝、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她区区一个小妖,如何能害人。 这时悟空耳边却传来红粉夫人的声音,「大圣可回心转意」,「你这妖精,俺老孙受西方如来暗算,如今身不由已,如今能弃唐僧而去,你速速离开,免得俺老孙一棍将你打杀」。 这悟空和红粉夫人两人度春风,又是大圣首个女子,竟是对她道出了实情。 「大圣放心,小女子正是为此事而来,虽不能帮大圣彻底脱离苦海,却也能让大圣免受这贼和尚污辱。」「你有何法?」 「大圣只需再将我打死即可」,「打死你又有何用,俺老孙不能离开,终究还是要受他污辱。」「大圣打死我,那和尚必然又要驱你离开,到时大圣如此如此U+2022U+2022U+2022U+2022U+2022U+2022」当真是妙哉妙哉,这次必将那和尚长个记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如此折辱俺老孙。 此时三藏正与那汉子说话,悟空从背后赶来,口喝一声妖怪,未等唐僧反应过来,便已将他打杀在地,这次悟空如此狂妄,当真是气煞了三藏,又要驱走悟空,悟空将计就计,用语言逼下唐僧写下贬书,发下誓言,自此脱离队伍,纵然日后观音来察,这罪也不在自己了。 悟空打着贬书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到了这山顶之上,那红粉夫人正俏丽丽的站那,如今她恢复了本来面目,正是当初少女模样,她几百年修行,占山为王,自有一股高贵风范,而本为妖,眉宇间又有丝丝煞气,三种气质混在一起,让她如梦似幻一般。 「你这般模样,倒也不比嫦娥差了」,「大圣取笑了,那嫦娥原为三界第一美女,又怎是小女子比得了的」,不过心中听了还是欢喜。 「你如此助我,想来必有要求」,「小女子一来仰慕大圣风采,能帮上大圣已是天大的福气,又怎会有要求呢」,悟空明知这女子说假,却也是十分受用,便说道,「俺老孙即承你情,必当送你一场造化,你有事尽管说来,这三界六道,没几件事俺做不来的」,「那小女子真有个不情之请了,大圣有所不知,小女子修为浅薄,再加上有几分姿色,经常被周边的妖怪欺负,若不是当年受高人指点,习了点本事如今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呢」,「你若想让我帮你报仇,我把这万里之内所有欺负过你的妖怪都杀了就是」,「杀了他们却又有别的妖怪过来,终不是解决之法,小女子希望大圣能指点下修行之道」,「这修行之法,一靠天资,二靠机缘,俺老孙天生地养,受天地眷顾,天资自然不用说了,而且老孙又有明师指点,这才这短短时间内有如此成就,只是如今我虽然暂时自由,但唐僧不日后遇难,誓必又招我回去,短短几天之内,俺老孙也没法将你法力提高啊」,「大圣放心,小女子修炼的红粉大法十分特殊,只要大圣施舍点元阳,就能让小女子受益终身了」,「你这妖怪,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如此主意」,「大圣息怒,小女子并非此意,大圣天地孕育,体内蕴含先天混元之气,小女子只要采点大圣泄身时的一点元气筑我道基,以后就在也不用与人交合窃取阳气,况大圣修为通天,小女子这点本事又如何害的了您」,悟空心想确是这个道理,两次与此女交合,让他享受不已,自他出道至今,从未近过女色,如今个中销魂味道又如何抵抗得住。 心中所想,下意识的朝女子看去,只觉此女酥胸高耸,臀部挺俏,红唇娇艳,悟空胯下瞬时异动。 那红粉夫人如何不懂悟空眼神,莲步轻移,樱唇轻启,口中香气扑面而来,「大圣如若喜欢,小女子愿侍奉大圣身旁」,这女子虽说风流惯了的,却是第一次要安排自己终身之事,至此委身,等若将自己嫁了出去,心中不由起一分娇羞,故而又多了一分纯真之态来。 悟空自是个爽快人,心中痒痒,哪里忍得住,当即抱着女子颠鸾倒凤起来。 数日后大圣便带着女子回到了花果山,至此花果山多了个美艳的夫人,悟空亦日日销魂。 现实与梦境 恩……最近听说物恋复活,便想找个方法进去看看,想来想去还是写篇文来投石问路,如果有知道网站的大大,请大发慈悲私信我,感激不尽! 话说我原本的账号不知道被谁给盗了,因为注册需要*****,所以就用朋友的账号上来发布。 其实本人比较喜欢常识置换类的催眠文,日常无聊的生活在梦中变成文中那样应该会很有意思吧。写之前是这样想的,所以写了这篇文章,劣作渣文笔,只希望可以将自己的想法让大家知道。 …… 现实与梦境 现实 「儿子!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听到老妈的怒吼,我立刻从美梦中惊醒。 慌慌张张的一看闹钟,才6点半。 我心里埋怨道:老妈每天都这样,那么早叫我,明明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当然这话我可不敢对老妈说,到时候又要被吼了。 不过既然醒了,还是赶紧从床上起来吧。 刷完牙洗完脸,我坐在餐桌上。 「哈~~~」我打了一个哈欠,我还是非常的困,一边眯着眼,一边吃着早饭。 老妈立刻在我手臂上用力扭了一下,剧烈的疼痛立刻让我清醒。 「老妈!很痛啊!」我冲老妈不满的说道。 老妈笑道「现在清醒了吧?」 我满不情愿的点点头。 吃完了早饭,我出发前往学校。 到了教室里,只有几个同学在教室里,于是我躺在桌上小小的睡了一会儿,等被同学叫醒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课了。 今天第一节课就要考试,我立刻听到了同学们低声的抱怨。 但是老师可不管,发完试卷就坐在讲台上监督着我们。 考完试,因为没有及格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教训了一顿。 时间到了中午,我在学校的食堂里解决了午饭。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在操场上跑了好几圈之后,我已经完全累趴下了,于是剩下的两节课全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回到家,吃了晚饭,在老妈的监督下把作业写完,然后在老妈的催促中我乖乖的上床睡觉。 梦境 正在熟睡的我突然感觉肉棒传来一阵舒爽的快感,我吓了一跳,立刻睁开眼,将被子掀开。 「老妈!你在干什么?!」 那个每天将我从床上吼起的老妈在我被窝里帮我口交,而且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围裙。 老妈不解道「我在叫你起床啊!你在吃惊什么啊!」啊?是这样的吗? 仔细一想,老妈好像的确每天都是这样叫我起床的。 那为什么我的记忆里会有老妈用她的大嗓门把我吼起来的画面? 老妈不停的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我很快就忍受不住说道「妈……妈妈……我要射了!」听到我的话,老妈更加快速的活动起舌头,我将精液射出,老妈将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吃下。 老妈一抹嘴,从我床上离开「好了,快去刷牙,赶紧吃完早饭去上课去!」老妈转身离开,我一直盯着她丰满的屁股。 我心道:没想到老妈的屁股那么大! 刷完牙洗完脸,我来到餐桌前。 老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早饭,走到我身边却没有把早饭放在桌上。 老妈一直看着我,我被她看的不知所云。 老妈说道「你还想不想吃早饭啊!赶紧把裤子脱掉!」吃早饭和脱裤子有什么关系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我还是乖乖的把裤子脱下。 「还有内裤!」 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因为一直盯着老妈的裸体围裙看,所以我的肉棒一直都处在勃起状态。 老妈大腿一跨,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肉棒进入老妈的身体,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我的面前就是老妈丰满的双乳,虽然被围裙包裹着,但是我却可以看到老妈的乳头已经勃起,在白色的围裙上凸出两个小豆豆。 我忍不住将老妈抱住,她勺了一汤匙的饭,却没有直接喂给我,而是吃进自己的嘴里,再吻上我的嘴,用她的舌头将米饭喂给了我。 我从没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吃法,我立刻射了出来,全部射进了老妈的小穴里。 感觉到我的精液在老妈的身体里游泳,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 『老妈会不会怀孕?!』「老妈……就这样射进去真的可以吗?你要不要吃点避孕药?」老妈奇怪的白了我一眼「干嘛要吃那个,我们又没有做爱?」咦?是这样吗?虽然觉得不对,但是我接受了这个解释。 好不容易把早饭吃完,我又在老妈的体内爆发了一次,感觉刚吃进去的早饭全部都给老妈了。 吃完早上,老妈从我身上起来,没有了肉棒的阻拦,老妈的小穴里立刻流出了我的精液,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就流了下来。 「还坐着干嘛!快去上课!!」 拿着书包被老妈赶出家门,我来到了学校。 因为今天吃早饭的有些特殊,所以我差点就迟到了。 踩着铃声跑进教室里,老师已经把试卷发完了。 原来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考试,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意外,好像我已经知道今天要考试一样。 来到座位上,我发现我的桌上并没有试卷。 老师就站在我的身边,我立刻问道「老师,我没有试卷!」老师白了我一眼说道「试卷不是已经发给你了么。」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问道「在哪?」老师对其他同学说「今天我们考上个星期刚学过的,而你……」老师用手指指着我。 「你的考试就是让老师不断的高潮。」 「啊?」 「恩……3次为及格,5次满分。」 「啊?」 老师看着我「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动手?难道还要老师自己脱衣服吗?」「不……要带避孕套吗?」老师白了我一眼「考试带什么避孕套?我们又不是在做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考试内容和其他同学的不一样,但是我还是赶紧动手,因为我可是要在一节课的时间内要让老师高潮3次啊。 我伸手脱掉老师身上的衣服,老师配合我将衣服脱掉,我让老师手扶桌子,然后我从背后插入。 插入老师的小穴,我不断的进行活塞运动,老师也不断的发出呻吟声,但是直到我射第一次老师也没有高潮。 我伸出手抓住老师的双乳开始不断揉搓,这次老师的呻吟声大了一些,我顺利的让老师高潮了一次。 老师看看手表「你还有20分钟。」 时间过的那么快? 我使用浑身解数,但是直到最后下课了,我也没让老师高潮第二次。 老师穿好衣服,将试卷都收齐,指着我说「你考试不及格,跟我去办公室。」我也穿好衣服,跟着老师走进她的办公室里。 老师将试卷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还愣着干嘛?快脱衣服啊!」 「……既然要脱衣服那刚刚在教室里为什么还要穿?」老师如同看变态一样看着我「你是变态吗?居然喜欢裸奔?」心里非常想反驳这句话,但是我忍住,乖乖的闭上了嘴。 脱掉衣服,老师光着身子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虽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但是他们却对这诡异的画面视而不见。 「看来你上课一点都没有听我讲的东西,居然连这么简单的考试都过不了。」「我来教你怎么让老师连续高潮吧。」「现在先过来亲我的嘴。」 我吻上老师的嘴,老师的灵活的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里,在一顿激烈的舌吻后,老师不满的说。 「动作太被动了!下次要主动一点才会让老师有被征服感哦!」「接下来吸我的奶头。」我吸允着老师深色的乳头,老师不断的大喊「用力!用力!用力咬!另一个乳头别让它空着!快用你的手!」我急忙用手捏着她另一个乳头,用力的咬着她的乳头,过了一会儿,老师才喊停。 我吐出老师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我咬的又红又肿,老师这才满意道「差不多有点感觉了。」看着老师一个大一个小的乳头,我感觉肉棒已经开始向我抗议了。 老师看到我的肉棒的样子笑道「已经忍不住了吗?那接下来就来干老师的穴吧。」老师转过身,雪白的屁股对着我「快,插进来。」我立刻插入老师穴里,老师一边呻吟一边说「其实……你的肉棒很大……干的老师很舒服……不过老师有特别的爱好……」又呻吟了一会儿,老师继续说「用力,快用力拍老师的屁股,越用力越好!」听到这儿我已经明白了,原来老师是一个被虐狂啊,我立刻抡起两只手,不断的拍打在老师雪白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进出小穴发出的水声和手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同时响起,疼痛和快感立刻让老师进入癫狂状态。 「啊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老师放声狂叫,但是办公室里的老师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呜……好爽啊……」在强烈的高潮后,我停止拍打,但是老师的大腿仍然不断抽搐。 我看看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于是我便问老师能不能去吃午饭,老师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我便穿好衣服离开办公室。 肚子已经咕咕直叫了,我立刻来到食堂,准备吃饭。 点好了菜,食堂的工作人员让我去找个位子,他们会将饭菜送过去的。 我还在奇怪什么时候食堂多了这服务的时候,他们已经将饭菜送了过来。 一个全身赤裸的大肚女人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两条大腿上放着一块块肉片和蔬菜,浑圆的肚子上涂着番茄酱画成的笑脸,在她的大腿之间,放着一碗米饭。 我迟疑道「这……」 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我也认识,是已经怀孕了8个月的语文老师,见我一直盯着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虽然感觉情况异常的不对,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拿起了饭碗准备吃饭,反正今天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了,我也不在乎多一两次。 刚夹起一片肉想吃,语文老师立刻阻止了我。 她指着自己的小穴道「同学,你忘了沾酱哦。」沾酱?是沾那里面的吗? 虽然感觉有些恶心,但是我还是把肉放了进去。 拿出来的时候,肉片上就沾满了语文老师的淫液,我将沾着淫液的肉片吃了下去,感觉味道有些怪怪的。 语文老师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好吃吗?」 「恩……还可以……」 「那么请继续用餐~」 继续吃着饭,感觉有些口渴了,便问眼前的老师。 「老师,我有些口渴,我可以去端汤吗?」 语文老师立刻捧起自己的双乳对我说「请用,这可是给宝宝准备的新鲜母乳哦。」怀孕的老师将乳头挤在一块,我一口将它们全部含住,然后轻轻一吸,温热的母乳立刻到我嘴里。 将摆放在语文老师大腿上的食物全部吃掉之后,语文老师便开始紧皱眉头。 我问道「老师,你怎么了?」 「恩……」语文老师不断的用力,我看见她的菊花开始不断的收缩,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只见一颗剥光的鸡蛋从她的菊花中被挤出,她这才笑着说道「请享用老师我用肠道保温的新鲜鸡蛋吧。」看她这样说,我便夹起眼前这颗散发着热气的鸡蛋,把它吃掉。 「老师明天也会在这里等你哦。」 我点点头,告别了老师就离开食堂。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体育课,我们在操场上排队站好,等着体育老师的到来。 上课铃声响起,只见一个有着褐色皮肤,扎着马尾辫的裸女跑到我们面前,居然是我们的体育老师。 「同学们今天跑完五圈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等等!你别跑,你过来!」老师指着我同学们对不穿老师的衣服没有一点惊讶,乖乖的开始跑步,而我乖乖的跟着她走到一旁。 「今天你在老师体内射精五次才可以自由活动哦。」我立刻抗议道「为什么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体育老师回道「哪有不一样?每次上课不都是这样的吗?」是这样吗?还在疑惑中,体育老师已经把腿高高抬起,居然摆出了一字马的姿势。 「那么快点动手吧,早点射完早点休息哦。」 其实在看到体育老师裸体跑步的样子时我就勃起了,我不废话,立刻插入了体育老师的小穴。 一阵抽插之后,我在老师的小穴里射出了第一发精液。 这时体育老师冲我眨了眨眼「我有几个新姿势,你想要试一试吗?」新姿势? 我点点头,然后在她的指示下我让她两只脚夹住我的头,肉棒依然插在穴里,然后她居然用这种姿势做起了仰卧起坐。 「老师!你好厉害啊!」 她每次将身子举起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小穴骤然夹紧,我立刻感觉到了不一般的快感。 在她做第二十个仰卧起坐的时候我又一次射精了。 「来,我们换个姿势。」 我感觉体育老师似乎是把我当成她的健身器材一样,以肉棒为中心不断的使出新的姿势,我很快就在她的小穴里射完了五次。 虽然我已经射了五次,但是老师却一次高潮都没有来,我好奇的问道「老师,为什么我射了五次你都没有高潮?」体育老师眨了眨眼「你想让老师高潮吗?那么来插老师的菊花吧,老师的菊花可是非常干净的哦。」我点点头,肉棒插入她的菊花,感觉她的肠道异常的滚烫,我还没抽动几下,老师就立刻高潮了。 原来如此,原来老师的菊花是她的敏感点,掌握里这一弱点的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老师,在她不断的求饶中我让她足足高潮了5次才放过她。 体育老师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喃喃道「天啊……我要死了……」到了下课时间,我跟着同学们一起回到教室,虽然我玩的很尽兴,但是多次射精也让我感觉非常疲惫,我躺在桌上便立刻进入了睡眠。 我是被放学的铃声给吵醒的,教室里同学们正一个个的离开教室,我也抄下写在黑板上的作业回到家里。 回到家,老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她的身上依然穿着裸体围裙,吃饭的时候依然如同早上那样再次坐在我的身上,口对口喂我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已经在妈妈的体内射了一次。 「快去做作业吧!」老妈一边说一边把碗筷端进厨房里。 回到房间,把作业铺在桌上,还没开始写呢,就有人走进我的房间里。 「老妈,你进来干嘛?」 老妈脱掉了围裙,光着身体走到我的面前。 「我来干嘛?我当然是来陪你做作业啊,快让我看看今天的作业是什么。」老妈从桌子上拿走记着作业的本子,念道「今天的作业是一次足交,一次乳交,一次口交,然后在妈妈的身体里射精三次。」「啊?」听老妈念出了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我立刻从她手里拿过本子,却清楚的看见本子还还真是如她所说。 奇怪,我记得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纠结了一会儿,老妈又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她的下身多了一件黑色的裤袜。 她躺在床上,抬起双脚对我说「来,我们先把足交的作业完成了。」看着老妈这个样子,我立刻走了过去,将裤子脱掉坐在她的对面。 老妈用脚夹住我的肉棒,然后不断的用两只脚掌摩擦着我的龟头,凭借丝袜的奇妙触感,我很快就把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妈妈的脚上。 老妈脱下被我弄脏的丝袜,揉成一团扔在一旁,然后趴在我的胯下。 「接下来是口交和乳交。」说完这句话,老妈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头部,同时用她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着肉棒的中部。 在老妈的服侍下,再度硬起的肉棒很快就把持不住,我叫道「妈妈……我又……又要射了。」在老妈的口中,我又爆发了一次。 老妈吞下我的精液,然后站起身,将我推到在床上。 「最后是内射3次。」老妈坐在我的身上,半软的肉棒进入妈妈的小穴,她如同骑马一样在我身上摇晃着屁股。 肉棒不断硬起,然后射出,被老妈的小穴连续压榨了三次之后,老妈终于放过了我,疲惫的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立刻就睡着了。 现实 「儿子!!!起床了!!!」 感觉没睡多久,我立刻被老妈的怒吼惊醒,我一看闹钟才6点半,只能一边在心中埋怨一边乖乖的起床。 yin贱小龙女 话说小龙女被李莫愁挟持到绝情谷底寻找解毒之法,每日被李莫愁和张铁屌连番折磨,过了一个月有余,李莫愁在运功解毒过程中走火入魔,临死前想要拉小龙女给自己陪葬,却不料让正在狂插小龙女菊门的张铁屌成了替死鬼,两人双双暴毙在小龙女面前。小龙女生性善良,等饱受两人用蜂毒和藤条百般折磨的身体稍微恢复,便将两具已经有点发臭的尸体掩埋了,埋张铁屌前还用嘴和小穴让他做鬼也风流了一番。 小龙女就这样在绝情谷底又过了一阵,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清淡的生活,但前一阵被尹克西的淫药引出了身体里淫荡的本质,一路上又接连被蒙古兵、群丐以及胡老大一帮镖头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尽情的淫虐,就连无意中被卷入小龙女欺骗的张铁屌都玩遍了小龙女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部位,让她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这样一来,小龙女想回到过去在谷底一个人清心寡欲的隐居生活,便十分困难了。 一天,小龙女正在谷底的山洞里打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她身上的蜂毒和瘀伤都已经完全消退,恢复了原本模样的小龙女依旧美艳动人,肌肤更因前一阵无数男人精华的滋养而愈发白皙,在寒潭水波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圣洁。 静坐了不过片刻,小龙女忽然觉得丹田里突然腾起一股热流,将她体内的真气搅得一团混乱,小龙女心中惊异,又怕自己步了李莫愁的后尘走火入魔,当下不敢动弹,急忙屏息凝神,想用自己在古墓里修炼多年的修为来压制这股热流,不料源源不断的真气送到丹田,却都对这股热流无可奈何,小龙女只好放弃压制,任凭那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弄得她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这股热流其实她再熟悉不过,便是那日自己被尹克西众人在这绝情谷底寻到时,被喂下淫药后的那股难抑的冲动。 其实当时黄蓉虽偷听到这淫毒解毒需要服药后一天内阴道要被一百个男人射入精液,同一个人的精液只能算一次,却没有来得及和小龙女讲清楚,小龙女只以为被射入一百次精液就可以了,结果细细算来跟胡老大他们、布和以及张铁屌等人总共射了一百多次,觉得体内淫毒已经消散,便没有在意,然而实际上算下来总共才被四十多人射入过,淫毒只是暂时被压抑下来,却并没有被完全消除,小龙女一用功,便又发作起来。 这边被淫欲撩得美目半闭的小龙女掐指一算,暗自心道:原来从李莫愁和张铁屌暴毙那日算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过了。想到这里,小龙女心里一惊,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淫荡,竟然会渴望着被男人们肆意奸淫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自己早已经被无数男人肆意奸过,又被胡老大和张铁屌他们把身体开发得无比敏感,更连舔脚、舔肛、吞精、喝尿、虐乳这些自己平日难以想象的下贱行为都已习以为常,而杨过这边已是下落不明,江湖上也都认为自己已死在绝情谷中,若是……若是能趁机再出去享受一番,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小龙女体内的欲火便战胜了她的理智,她再也坐不住,便走出山洞,沿着绝情谷底寻找能攀援出去的方法,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前一阵接连的暴雨将附近山里的树木冲倒不少,其中一棵连根倒下的参天巨树恰好支在峭壁和谷底之间,虽然距离谷顶还有一些距离,但这就拦不住身怀古墓派独步天下轻功的小龙女,片刻便从绝情谷底飞身而出,只见迎风而立的小龙女白衣胜雪、青丝翻飞,仿佛天仙谪临凡世。 小龙女刚从绝情谷底出来,便急不可耐的想找人来解决自己饥渴的性欲。然而小龙女长期幽居古墓和绝情谷底,除了从古墓中出来后在江湖上游荡过几个月,以及被尹克西等人从绝情谷底掳掠上来被人狂奸了数月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江湖阅历,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男人,只能边走边想。 小龙女纵起轻功,片刻便到了一处山村旁,正巧十几个矮壮的村夫挑着大捆的柴担正沿着山路向山下走去,这些人刚辛辛苦苦砍了柴火,正要去山下乡镇货卖,山路走的辛苦,都脱了赤膊,露出结实的肌肉,大汗淋漓的走着。小龙女在一旁看见,目光立刻被他们破烂的裤子下惊人的凸起吸引了,那些村夫大半年不曾洗澡,小龙女刚一走近便被一股令人反胃的汗臭味熏了一下,然而这熟悉的男人味道立刻让小龙女在前几个月被调教出来的淫欲再次高涨起来,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纵身一跃,挡在了那十几名村夫下山的路前。 村夫们正汗流浃背的背着大捆柴火向山下走。忽然眼前一花,一名雪一样白的少女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村夫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那名他们从来都想象不到的绝色美女已经目光迷离的主动向他们贴来,一边说着:「龙儿……龙儿好想要,快,快给龙儿……」 村夫们还没从眼前少女绝世的容颜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龙女已经快步贴在一个头发蓬乱的男人面前,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舔着嘴唇急切的说道: 「你,帮我脱衣服,快,我好热。」 看着小龙女自己急不可耐的剥着自己的衣服,尤其是她舔着嘴唇满面娇红的神情,村夫们每日辛苦劳作,疲惫不堪时只能回家和各自模样丑陋的老婆发泄一番,什么时候见过这般绝色美女主动索求,这十几个人也不是傻子,立刻便明白了眼前少女的意思,领头那人回头看了看其他人,顿时一起围拢过去,十几双手一番粗鲁的撕扯,瞬间便将小龙女身上仅有的那件雪白纱衣剥了下来,露出她性感美艳的胴体。 「各位大爷请用力的干龙儿,龙儿可不要被怜惜啊……」小龙女正被村夫们肮脏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意揉捏,胸前一对美乳更是同时被三四只手一起揉搓,发出无比兴奋的呻吟,却不料等到小龙女身上衣服被剥去,那美艳的身体又让几个村夫看得呆了,于是她一只手从几双手间穿过,轻轻捏住自己一点粉红乳珠揉动,一边娇哼着催促道。 「敢情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发骚送上门来偷野汉子,我听说书的荤段子里常这般说,这次却让我们遇到。」为首的村夫第一个反应过来,说着卸下背上的柴担,急不可耐的剥下自己的裤子,让已经多时没曾碰过女人、从见到小龙女第一眼便早已兴奋得高高勃起的粗大肉棒挺立出来,小龙女看见他的肉棒雄伟,如获至宝般的娇呼一声,急忙扑倒在他的身前,一双玉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肉棒,纤纤玉指搓着他的肉棒,一边俯下身去,将白皙的脸颊贴在肉棒上轻轻揉动着,感受着从肉棒上传来的滚烫感,一点香舌便探到男人阴囊下,兴奋的大口吮吸起来。 这边小龙女正贪婪的吮吸着几个月来见到的第一根男人肉棒,其他同样垂涎小龙女美色的村夫们也按捺不住,纷纷脱光衣服挺着肉棒凑了上来。就在小龙女保持着跪伏在地舔弄男人肉棒的姿势时,另一名壮汉已经急不可耐的抢到了小龙女的身后,一双黝黑的手臂粗鲁的扯住小龙女两条白玉般的美腿,将她的双腿挟在两臂下,让她半个身子离开地面,小龙女正温柔的套弄肉棒的双手不得不紧紧抱住正享受着她小嘴服务的男人肥硕的屁股,才不至于摔落下去,尽管这样的悬空姿势让小龙女累得娇喘吁吁,却仍然津津有味的舔弄着男人已经被她口水浸得闪闪发亮的肉棒。被她舔得舒服的男人见她如此饥渴淫荡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双手穿过她的臂弯,一手捏住小龙女一座美乳,将她的上半身同样抱在半空,站在小龙女身后的男人挺着肉棒,抵住她粉嫩的阴唇用力一挺,肉棒啵的一声捅进了小龙女已经无比饥渴的蜜穴里,小龙女情不自禁的发出甜美的欢快叫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便挺着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捅入都重重的撞在小龙女的屁股上,让她的娇躯向前不断耸动,嘴里的肉棒一直被顶到喉咙深处,白皙的俏脸一次次埋进男人虬结的阴毛里,也一次次让她不断冲击着快乐的高峰,娇俏的鼻子里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小龙女就保持着这样的悬空姿势,被两个粗鲁的男人肉体夹在中间不断的冲刺着。 那些没轮到的村夫们也不愿意站在一边看着同伴轮间着小龙女这般美艳动人的娇躯,纷纷凑到小龙女的身旁,捧起她的美足玉腿舔弄起来,小龙女紧致光洁的玉腿岂是那些终日劳苦的村妇们能比,如今被这些野蛮的村夫如同至宝般又吸又舔,玩得爽快不已。更有男人趴到小龙女被夹住的娇躯下,探嘴含住小龙女迷人的肚脐,用嘴唇啧啧有声的咂弄起来,痒得小龙女不住的轻扭纤腰,柔软的腰肢带给正干着小龙女蜜穴的男人更加强烈的快感,发出一连串沉重的闷哼声。 为首的男人第一个忍不住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龙女的胃里,而正插着小龙女蜜穴的男人也情不自禁的昂着头将精液射进了小龙女的肚子,很快又有其他村夫替换了两人的位置,对着小龙女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力抽插,小龙女的淫水早如喷泉般汹涌而出,被肉棒插得四下溅开,淋了正趴在小龙女身下舔弄的男人们满头满脸,惹得他们淫亵的大笑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喷水了,看来也是个骚货啊!」几个村夫一边凑到小龙女淋漓着淫水的腿根处舔着小龙女娇嫩的肌肤,一边淫笑道,小龙女在绝情谷底本就被未能散尽的淫毒撩得欲火难耐,身子正是敏感异常,被人在全身敏感处一番挑逗,玉体早酥软得一塌糊涂,被人抱在怀里又摸又舔,蜜穴更是被肉棒操得红肿起来,一根一根肉棒接替着不断进进出出,直把积欲已久的小龙女操得婉转莺啼,叫个不停。 「好棒,大肉棒把龙儿的臭水都抽干了,爽死龙儿了……唔哈……不要怜惜龙儿,龙儿的屁股也好想要被大爷们狠狠的操……」小龙女被接连四五根肉棒在小嘴里一番喷射,早被呛了满唇精液,此时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丧失了基本的道德观念,用前几个月学来的一切淫声浪语快美的哀求着男人们来操自己。 「妈的,看来真是个被调教过的骚货呢,竟然连菊门都能一起玩,老天既然把你这尤物送上我们这里,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说着,已经恢复过来的村夫们让正操着小龙女蜜穴的男人躺在地上,让小龙女趴在那男人身上,已经恢复过来的男人们则再次挺起沾满了小龙女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捅进小龙女已经饱经开发的菊门,兴奋的大力抽插起来。 经过蒙古军营和镖局众人的开发,小龙女现在对屁股被插入已经毫不陌生,而饥渴了许久的她此时更是不断扭动着纤腰,拼命迎合着肉棒在她的菊门和蜜穴里隔着一层肉壁会师,被两根肉棒夹击的小龙女承受着强烈的刺激感,不断兴奋的大叫着,但很快小嘴里又被捅进了一根骚臭的肉棒,正撑在身下男人胸前的双手也被人扯走,被塞进了两根滚烫的肉棒,小龙女兴奋的淫叫连续不断,而在她身体里射过精的男人们也一批一批的轮换着,轮小龙女的盛况一直持续着……到最后十几个壮硕的村夫们都轮番在小龙女身子里射了不下五六发精液,都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喘气,而被淫药重新激发了淫荡本性的小龙女则依旧饥渴的试图继续索取,只见她用手揉着自己沾满白浊精液的阴蒂,兴奋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众人大叫道:「请各位大爷让龙儿给你们舔干净脚底,要是龙儿不能让各位大爷满意,就请各位大爷狠狠的鞭笞龙儿淫荡的脏穴……」「我们的脚都很脏,你也要舔吗?」这些村夫难以相信小龙女这么美丽的少女竟然会做出给他们舔脚这般肮脏下贱的举动,都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污垢的脚底难以置信的问道。 「龙儿是各位大爷最肮脏下贱的骚奴,请各位不要怜惜龙儿……」小龙女脸上仍满是饥渴之色,扑在一个村夫的脚下,捧起他穿着草鞋满是泥垢的脚,张嘴便含住他的一根脚趾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一边舔着,脸上还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呸,还真是个肮脏的骚货!」那个男人在她饥渴的脸上唾了一口,抬起脚底一脚踏在小龙女迷醉的脸上,另一只脚则踏在小龙女的美乳上,用她的美乳来擦拭被小龙女舔湿的脚底,小龙女丰满的玉乳被肮脏的足底狠狠的踩踏着,立刻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原本沾满精液的美乳被满是污垢的脚底一阵踩踏,立刻变得一片狼藉,就连小龙女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都被粘上四五道污痕,却仍然快美的抱着不同男人的脚又舔又含,露出满足的神情,看起来淫贱极了。看着小龙女这样的绝色美女在他们脚下如此淫荡的模样,惹得那些粗鲁的村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刚被小龙女舔干净脚底的村夫从柴担里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走到正用嘴和美乳给村夫们擦脚的小龙女身后,啪的一声重重抽在小龙女被操到红肿的蜜穴上,真满足的大口舔舐着男人充满汗臭味脚底的小龙女全身一阵哆嗦,美艳的玉体绷紧,昂起头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半启的红唇里发出一声畅快的欢叫声。 「你要是把她的骚穴打坏了,我们还怎么操?」周围的男人见状对那挥动树枝抽打小龙女的男人不满的大叫道。 「没关系,她自己不是说要是不满意就随便打她的骚穴吗,这个骚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肯定不会伤害到她身体的。」那个挥动树枝的男人见小龙女兴奋的模样,淫笑着又是一树枝抽了上去,打得小龙女又是一阵痛苦而欢快的媚叫。 「不用担心,龙儿的身体可是不会那么轻易受到伤害的,请大爷继续狠狠的抽打龙儿的骚穴,把它打烂,用最肮脏的秽物塞满龙儿的骚穴吧……」小龙女一边娇哼着,一边捧起一双脏脚压在自己的美乳上,娇软的玉体不断耸动着,让美乳去主动擦拭男人的脚底污垢,淫媚的眼神瞥着正享受乳推的男人,鼻子里兴奋的喘着粗气。 听着小龙女用娇媚的声音说出淫秽的话语自贬,惹得刚刚在小龙女身上发泄过一次的男人们再次兴奋起来,一个男人打累了,就换上另一个男人用树枝去抽打小龙女的蜜穴,已经接连打断了七八根树枝,而小龙女的蜜穴除了略显红肿外,却真的没有丝毫损伤,见状更有无聊的男人将树枝从小龙女的菊门中向里捅去,小龙女一边兴奋的呻吟着,一边承受着蜜穴上传来的火辣辣抽痛以及菊门里被异物捅入的强烈刺激感,灵活的小舌舔得越发欢快。 等到小龙女终于用舌头和美乳为所有村夫擦干净了脚底,几个用树枝抽打小龙女蜜穴的男人也都累得动弹不得,身边丢着十几根折断的树枝。而小龙女则仿佛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精液混着男人脚底污垢留下的污痕,浑身散发出精液腥臭的味道,混着男人脚汗臭味,在小龙女绝美的容姿的映衬下,这样的反差让众村夫都变得无比兴奋。一个男人挺着刚刚插过小龙女蜜穴的疲软肉棒,将沾着小龙女淫水的晶亮肉棒在小龙女满是污痕的脸颊上擦了擦,扶着肉棒对准小龙女的脸,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便溅了小龙女满头满脸,小龙女娇笑一声,竟主动张开嘴凑过去接男人肉棒上淋漓下来的尿液,露出满足的神情。 「哈哈,竟然下贱到连尿都喝,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啊!」尽兴的男人们见小龙女竟然能做出这么淫荡的举动,都又兴奋起来,纷纷挺着肉棒对着小龙女喷洒着黄浊的尿液,一时间十几道尿液在空中划出弧线,纷纷溅洒在小龙女的脸上胸上腿上,小龙女的身上立刻尿液横流,等到男人们粗野的大笑着尿完,小龙女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一大滩秽液里,红唇吞吐间露出满足的媚笑,全身浸满了骚臭的尿液,脸上身上的污痕倒是被冲淡了不少,那美艳又污秽的模样真是淫靡极了。 「这骚婊子主动送上门来让我们白操,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要不咱们把她带回村子里好好玩玩。」「是啊,这样的极品货色,就连襄阳城金凤楼里最淫荡的妓女也比不过啊!」几个村夫说着,上去就要去抱软瘫在地的小龙女雪白的肉体,正在这时,仰面躺在地上蜜穴里还在不断向外溢出精液的小龙女忽然纵身跃起,古墓派的轻功一动,沿着山路几个起落便从众村夫眼前消失不见,只留下这群仿佛做了白日梦般的村夫们留在一大滩污浊的泥地前面面相觑,若不是肉棒上还残留着小龙女晶莹的淫液,这群村夫还真以为是白日见鬼,这才知道小龙女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侠。 话说小龙女又去哪里了呢? 原来小龙女正满足的享受着被轮淫虐的快感,忽然听几个村夫说起金凤楼,立刻想起前一段时间黄蓉被蒙古兵卖到那里时的情形,这才反应过来妓院无疑是找到那些能满足自己淫欲的男人最好的地方,想到黄蓉被卖到妓院后自己去探望她时亲眼目睹的淫荡画面,刚被村夫们粗野的轮点燃的欲火再次升腾起来,于是她也顾不得这些刚刚满足了她的淫欲的村夫,抓起自己被丢在一旁的衣服,飞身向襄阳城而去。 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小龙女还是轻易的找到了去往襄阳城的路,不过几日便已经到了襄阳城外,此时围攻襄阳的危机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而蒙古大军在襄阳城里安插的内应也被郭靖黄蓉夫妇一一肃清,双方又一次陷入了僵持的局面,然而此时的襄阳城依旧平静,丝毫看不出战争的阴影。 守城的士兵远远看见小龙女一袭白衣飘飘而来,身姿轻盈恍若惊鸿,知道她是武林高手,于是也未曾多加盘问便放她进了城——因为郭靖黄蓉夫妇主持襄阳城守备多年,时常有武林人士往来,守军见得多了,都道是前来相助守城的,因此便任凭这些武林豪杰自由来去。 守城的士兵远远看去小龙女容姿秀美,心里正暗自惊艳,待小龙女走近城门前时,却只闻得一股腥臭味迎面而来,不由得掩鼻看着眼前这名宛如仙子的白衣女侠,心里奇怪这般美艳的少女身上竟怎会有如此难闻味道。 原来小龙女自那天从绝情谷里出来,被路上遇到的村夫们射得满身都是精液,后来又被村夫们用尿冲洗了一番,一路下来又是几天没洗澡,身上味道自然不会好,此时见守城的士兵们纷纷侧目,也只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进城去了。 进城门不远就能看见金凤楼装饰堂皇的楼阁,小龙女心里盘算,若是径直找上门去,多半被人当做砸场子的对待,而且若是被人知晓了身份,不仅会走漏自己脱身绝情谷的消息,而且会让古墓派和过儿一同因为自己而蒙羞,想到这里,小龙女站在街上远远看着金凤楼热闹非凡的大门,正想不出该如何混入妓院而不被发现。正巧在这时,小龙女远远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的小巷里面游荡出来,小龙女侧脸看去,却见果然是几个熟人,看到他们小龙女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原来从小巷里面走出来的五个人正是曾经将黄蓉卖给恶霸威少的人贩子,其中领头的还是那个胖子,五个人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咱们这趟真是倒霉,先前抓来那个漂亮的骚货竟然被人抢走了,惹得威少不高兴,连咱们都倒了霉,被派到这襄阳城搅这趟浑水,妈的,到时候真打过来,说不定连咱们也……」「小点声,别走了风!」领头的胖子鼻青脸肿,显然刚刚挨了一顿好揍,正没好气,揉着脸怒气冲冲的嚷道:「这些家伙下手这么黑,不就是没能给他们找来够劲的婊子吗?这兵荒马乱的年岁,去哪找像上次那个又漂亮又淫荡的极品尤物?」 「喂喂,你们看那边那个,模样不错啊,跟上次那个有得一拼了!」五个人里面最年轻那个人眼尖,一眼就看见正要拐进小巷里的小龙女,几个人一起看去,果然见小龙女白衣胜雪的模样美若天仙,论相貌绝不输给黄蓉,更比黄蓉多了几分清纯。 「妈的,确实是个好货色,等咱们玩够了,再调教一下,就算那些人要求再高也足够了,兄弟们,准备动手,咱们今天又有好货色玩了。」这几个人贩子没见过小龙女,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当她不过一名容姿出众的少女,几个人悄悄跟在小龙女身后走进了那条小巷。 小龙女早看见这几个人,却装作一无所觉的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果然她走了不远,身后狭窄的小巷口便被几个人贩子堵住了,小龙女仍装作不曾察觉的样子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那个武功最高的中年人当先从背后向小龙女扑过去,正要用涂满蒙汗药的白布捂住小龙女的鼻子,却只看见一条白皙的美腿迎面踢来,接着整个人便倒飞了回去。胖子这几个人在一边正准备接应,却见眼看一击得手的中年人被人当沙袋般一脚踢了回来,重重的砸在地上,这才知道又遇到了跟上次一样功夫出众的女侠,正要转身逃窜,却见小龙女一袭雪白纱衣从几人头顶飘飘飞过,将身一转,反而挡在了这一众人贩子面前。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几个人贩子上次就吃够了黄蓉的苦,这次干脆放弃了抵抗,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不住的磕头哀求道。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这几个人贩子,淡淡的说道:「你们这几个拐卖良家妇女的家伙,这么久了还是死不悔改,若不是今天我在这里,岂不是又有女人要被你们糟蹋了。」 不等几人开口求饶,小龙女继续问道:「方才我听你们说到襄阳城,难道就凭你们几个也对襄阳城有什么阴谋?」 「没有没有,我们几个不过是拐卖良家妇女去妓院的人贩子,哪敢有这样的打算。」胖子急急忙忙的开口说道,眼里却满是惶恐。 小龙女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眼神吓得胖子一阵哆嗦,只听小龙女说道: 「我知道你们也没这本事,不过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恐怕就是这么打算的吧?」「没……没人指使我们……我……我们……」胖子刚开口遮掩,脸上就挨了小龙女一脚,疼得他捂着脸惨叫不住。「是不是蒙古人指使你们干的?」小龙女一针见血的问道。 「女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最年轻的男人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小龙女问道,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 「女侠……」几个人贩子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小龙女,小龙女瞪了他们一眼,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赶紧爬起身来,胖子领头走着,带着小龙女向住处走去。 几人在襄阳城里住的地方距离金凤阁不远,胖子带着小龙女左拐右拐,片刻便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小龙女看见院子里堆着不少刑具,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用来针对女性的刑具,例如木驴、乳夹、木枷、镣铐等物,上面沾满了斑斑血迹,小龙女看着这些淫虐女人所用的刑具,脸上不由得一红,转过脸不敢再看。 「女侠,你到我们这里做什么……」胖子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小声问道。 「你们几个都进来,把院门关上。」小龙女转过身看着站在院门外不敢进来的几个人说道。那几个人哪敢不从,连忙走进来关上院门,远远的看着小龙女不敢靠近,小龙女这才说道:「好了,现在你们把指使你们的那些蒙古人的计划都全部说给我听,记住,若是有半句隐瞒,我便杀了你们!」「女侠……请先用茶……」胖子捅了最年轻的男人一下,那个人急忙跑去屋子里,过了半天,才端出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出来:「我们这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女侠,还请不要见怪……」 小龙女一路飞奔,早就口渴难耐,当下也不嫌弃那茶水味道苦涩,接过杯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说吧。」那胖子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苦着脸说道:「女侠饶命,我们这些人渣也就敢做做拐卖妇女的事情,哪敢做那些谋逆的事情,这不都是被我们主子逼的吗……」小龙女听那胖子说着他们的事情,原来这几个人贩子在黄蓉被大小武烧了房子救走后,因为是他们卖出的女人,几人便被怒不可遏的威少迁怒,挨了一顿好打,又赔得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几人只好投奔了城外的蒙古大营。 正好蒙古大军正因为郭靖黄蓉的防备而对襄阳城束手无策,而插进襄阳城里的内应又因为华筝公主的自作聪明而被黄蓉揪出来杀死,正要再招一些不起眼的人进到襄阳城里做内应,便看上了这几个人人鄙弃的人贩子,于是便让他们跟着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一起趁夜偷偷翻墙溜进了襄阳城。 「戴面具的黑衣人?有几个人?你们知道他们的名字吗?」小龙女心里盘算着既然此事与襄阳城有关,以自己和黄蓉那一段共同的经历,自己也绝不能置之不理,虽然不能公开露面,但暗中帮黄蓉除掉这些暗探也并无大碍。 「不知道,我们都用大人来称呼他们四个……但他们肯定都是武林里有名的高手,因为他们每一个都能拉着我们翻过襄阳城的城墙。」那个中年人说道。 「四个人……他们要你们做什么?」小龙女又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杯子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他们把我们带进城来,说是让我们重操旧业……要我们找几个漂亮的女人抓回去,调教好了带过去交给他们,他们说大有用途,但就是不告诉我们有什么用……」那个年轻人说着,一边偷眼看着小龙女脸上神情。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刚送过去几个女人吧?」小龙女看着血迹斑斑的刑具,淡淡的问道:「怎么,那四个人看不上?」「不瞒女侠说……这襄阳城兵荒马乱的,有点钱的人早就全家跑了,留下来的哪有什么长得像女侠这么好看的女人,我们也只能随便抓了两个女人,调教了两天,有一个受不了发了疯,剩下的那个今天送过去,又被那四个戴着黑面具的人嫌弃长得不漂亮,把我们责打了一顿,刚出来,就遇上女侠了……」「哦,那你们觉得我够不够他们说的那样漂亮?」小龙女放下手里的杯子,轻轻的喘了一声,这才平静的说道。 「女侠……你……你是什么意思……」胖子装作惊讶的抬起头,又偷偷看了一眼年轻人,暗中点了点头,这才又盯着小龙女问道。 「如果把我调教一下,你们觉得……龙儿能不能变成他们需要的那种又漂亮又淫荡的骚货呢?」小龙女忽然朝着几人娇媚一笑,原本白皙的俏脸霎时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 「女侠……难道是想……」小龙女的变化全被胖子看在眼里,他眼珠子一转,忽然奸诈的笑了起来:「嘿嘿,就算你武功再高,也还是中了我的春药,马上就要变成人尽可夫的骚货了……」 「哦,你说这茶水里面掺的春药?我早就喝出来了,你的春药也没什么作用嘛。」小龙女看着胖子微微一笑道,说着,指着脚底下一片水渍说道:「我早就用内力把它逼出来了。」 「啊!」几个人贩子见小龙女竟然功夫高深到如此,无不大惊失色,尤其是说漏嘴的胖子更是面如死灰,转身就想跑,却被小龙女轻轻一扯拽了回来,小龙女娇媚的俯下身用红唇贴着胖子的耳朵娇笑道:「虽然你们的春药没什么用,可是龙儿自己好想要,请各位狠狠的用龙儿的身体尽情发泄吧……」「女侠你……」胖子见小龙女鼻息里娇喘连连,一双眼媚得要出水,当下也顾不得小龙女究竟是否在作假,一咬牙,伸手就抓住小龙女单薄的衣衫酥胸半露的领口,用力一扯,只听小龙女娇呼一声,却见她的半边香肩和美乳便从衣衫领口滑露出来,小龙女兴奋得美乳都硬挺起来,胖子张嘴咬在小龙女的美乳上,小龙女娇吟一声,整个人便软瘫在胖子怀里:「坏家伙,上来就这么粗暴,人家的奶子都被你咬疼了……不过不要紧,人家的身体可是很棒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另外几个人贩子见到武功高强的美艳女侠竟然表现的如此淫荡,就算是喝下春药的荡妇也没有这般骚浪,也都纷纷扑过来,小龙女身上衣衫本就单薄,片刻便被剥了个精光,男人们很快也都除掉了身上碍事的衣服,胖子当先挺着肉棒捅进了小龙女的蜜穴,狠狠的大力抽插起来,而小龙女的菊门和小嘴很快也被中年人和年轻人分别抢占了去,小龙女雪白的肉体被五双大手粗暴的揉捏着,很快就泛起兴奋的颜色,在小龙女兴奋的呻吟声中,激烈的轮ji又一次开始了…… 妖女出世 燕京一处豪宅地下,在银白色的墙体覆盖下的金属构造巨大实验室内,除了 密密麻麻闪烁着各种复杂图文的大屏幕外,就是一个个粗壮的圆柱体。 特殊钢化玻璃锻造的透明圆柱体内,是慢慢的大片特殊营养液,其中,是一 具不着寸缕的美女胴体,妖艳而诱惑。 这时候,圆柱体内,在浮沉之中,忽然有了特别的动作,女子优雅的美腿一 动,露出美妙的蜜穴。 这个女子,她睁开了双眼! 电脑系统前披着一件大褂的男人,正撑在一片光影般的透明按键上,一对眼 珠子死死盯着巨大屏幕上不断闪现过的各种数据与复杂生化方程式。 那不断变换着的字符,若是世界的科学界被那些科学家所发现,只会彻底目 瞪口呆。 因为这些融合了物理、生物与化学等各种领域的尖端,甚至未来概念的技术, 简直超乎人类目前科技的想象。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里的目光越来越狂热,呢喃着道:「没错的……没错的 ……我成功了,哈哈哈,但我还是得说……我真是一个天才!!」 这男子便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严家的大少严韬,不择不扣的科学狂人,拥 有极大背景的他执着人造体的实验,丝毫不在意用活人做标本,聪明且有野心的 疯子,圆柱内的女子就是他科学的成果。 圆柱内的女子突然睁开眼来,迷茫的望着玻璃外的一切,红唇轻启到:「我 在哪,我不是死了么?」女子看下自己那完美无缺的胴体,仿佛每一条曲线都是 那么完美,就算是她自己也被迷住了。 「罗倩,你当然没死,哈哈哈,我最完美的作品,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 一条母狗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严韬疯狂的笑道。 「罗倩?对我是罗倩。」女子喃喃的重复着,突然女子眼睛红肿,一股杀气 冲天大喊道:「我要复仇,我要你们死。」 「是的,这正是我选择你的理由,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才有这样的复仇欲 望,来吧,跟我一起哈哈哈。」严韬诱惑道。 罗清不屑道:「你也是跟那一群圈子里的,你难道要推倒自己的根基不成, 再说我已经被人弄死一回,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风浪,在他们的能量面前,我能 做什么,我只恨我不能跟他们同归于尽。」 「那你就错了,第一属于那个圈子不代表我喜欢这个圈子,第二你经过我的 改造,身体比一般的特种兵还要强,虽然比不上那些隐士感人,你可以不是一个 女人,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哈哈哈,你可是我从乞丐堆里救回来的,你没有理 由拒绝我,我是你的主人,你也没有权利拒绝。」严韬笑道。 罗倩默默看下自己那美妙的胴体,发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爆炸的力量,危险 的性感。罗倩微笑着,知道上天赋予了她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罗倩走下玻璃柱, 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身火红色的护士服,但胸前纯粹以蕾丝镂空装打扮,下身则是 超短裙,里面有没有穿内裤就不得而知了,走到严韬前跪了下来,虔诚的说到: 「您的仆人小倩,请允许我追随您的征服!」 罗倩知道他只有依靠面前这个男人才能复仇成功,哪怕成为他的一条母狗也 在所不惜,在她被那群乞丐玩弄过后她就知道一切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心里只 有复仇,向那群人复仇,向整个世界复仇。 「很好,试一下你的身体,这里刚好有条奴才,怎么样都可以哦。」严韬瞬 间把旁边在进行数据统计的助手一把抓起扔到了罗倩身边。助手惊恐道:「不要 啊,少爷我跟你这么久,不要啊,求求你,美女,女神不要杀我。」 「好的主人。」罗倩舔了舔自己红唇,媚笑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穿着丝 袜和高跟鞋的丰腴美腿大大地叉开着,一直玉手轻抚着胯下的私处,红唇含笑着 说:「想和姐姐玩玩吗?小兄弟,让我们一起好好享受吧,来呀!」 助手痴迷地看着面前的美女,竟然忘记了她是自己催命的死神,立刻诺诺着, 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不料罗倩却想挑逗似的一曲右腿,用高跟鞋顶住了他的前胸,目光流波地浪 声道:「呵,小兄弟,别太猴急了,不然,待会儿三两下就被姐姐玩的丢盔卸甲 的喔……姐姐这儿好痒喔,先帮我舔舔吧!」, 说着美腿轻张,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腿,顺势勾住了男子的脖颈,将他的头 扳向自己的跨下,助手乖乖地跪下身,呜咽着一头扎进罗倩的两腿间,舌头伸进 罗倩的阴唇里痴迷似地拱着,舔着,仿佛这是给他的最好奖赏。罗倩此刻也放松 了身子,尽情地享受着男子吮吸带来的快感,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紧紧地夹 着男人的脑袋,几乎令他窒息。罗倩今夜的兴致特别好,并不想马上要了他的命。 罗倩不停地逗弄跨下的男人,咯咯荡笑着,叉开白皙美腿,罗倩站起身,走 到沙发前坐下来,淫笑命令道:「小兄弟,过来躺在姐姐的脚边,姐姐让你尝尝 最好的享受。过来呀!」助手高兴地爬到她的脚边。 只见罗倩媚笑着道:「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说着抬起蹬着高跟鞋的美 腿,踩住他的下身,助手早被罗倩搞的神魂颠倒了,立刻卑微地趴在地上,罗倩 荡笑着,玉手摁住他的头,美腿轻跨,耀武扬威地骑在他的背上,边笑边叫着 「爬,快爬啊!」一边抬起玉腿,用高跟鞋踢弄着他的下身。就这样罗倩一会儿 用高跟鞋踩踏他的脖子令他几乎窒息,一会儿又要助手将自己的高跟鞋跟含在嘴 里,吮吸自己顺着高跟鞋倒下的红酒,所以令他一遍遍地舒爽着……… 罗倩不停地虐待,折磨他,让他体会人生最后、最好的享受。整个晚上,实 验室传出汉子欣快的叫声。汉子的惨叫声渐渐地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罗 倩觉得是送他去地狱的时候了,便用高跟鞋踩在他的颈子上,腿上一用力,「喀」 的一声踩断他的脊椎。 「真是无趣呢,才这一下就死了。」罗倩起身抬起自己美腿把助手的头踩碎 了,对于已经改造过的她就像踩一只蚂蚁,血浆染红了丝袜,显得格外刺眼,罗 倩迈着小步,带着血印走到严韬面前,诱惑到:「主人,好看么,是不是也想试 一下呢。」罗倩抬起沾满血沫的丝袜美腿在严韬胯下的巨物前摩擦,红唇对着严 韬吹了一口香气。 严韬哼了一声,一手抓住了罗倩美妙的大腿放到了嘴边,把美腿丝袜上的血 沫都舔了个干净。 「咯咯咯,主人真是男人呢,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呢,能不能把小倩喂饱呢, 作为您的仆人要照顾好您呢。」罗倩娇哼了一声,走上前去,一手缓缓勾住严韬 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顺着严韬躯体那坚实的胸前肌肉,往下延伸…… 严韬本能的反应,让他眼里有几分发热,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当罗倩的手,落到严韬的小腹以下,碰触到那一坚挺粗壮的大柱子的时候, 严韬喉咙里发出了一丝沙哑的嗓音。 罗倩在严韬耳畔吹了口香气,红唇咧开笑道:「想要么,我的主人?」 「哼」,严韬冷哼了一声,抓着罗倩的脖子,将女人的脑袋往自己身前一按。 罗倩也不抵抗,乖乖地蹲在了严韬的双腿的巨物间,千娇百媚地嗔怨地白了 他一眼后,张开檀口,就一口吞进了那膨鼓的大物! 严韬喉咙间发出舒服的享受声,头微微仰起,尽情的享受着妖妇对他的伺候。 只见罗倩红唇吞下巨物,舌尖宛如小蛇刺激着,打转这巨物。罗倩穿着护士服, 两条美腿跪在严韬面前,不停地用红唇伺候着斗志昂扬的小家伙。 严韬在妖妇的伺候下终于忍不住,「啊!」只见一股白色的粘稠从巨物中飞 出,罗倩也是来着不拒,不停地吞咽着生命的精华,即使如此,粘稠也顺着罗倩 妖艳的红唇间慢慢滴落在两只被蕾丝镂空护士服包裹的酥胸上,慢慢流向那雪白 的玉女峰,严韬看的火热,一直大手捏着罗倩的巨乳,罗倩媚眼如丝,不停地呻 吟着,脸色潮红。 终于罗倩放开了在自己红唇里发泄的小家伙,巨物离开温暖的洞穴后瞬间软 了下来,罗倩媚笑这,舌尖一舔,把嘴边的粘稠吞掉「咯咯咯,不能让主人的弟 弟这样受凉呢。」罗倩张开双手把胸前的衣物撕得粉碎,没穿内衣的酥胸直接暴 露在空气中,罗倩直接玉手抓住严韬的分身,另一只手掰开自己那深不见底玉女 峰,任是神都想葬身这玉女峰下,分身直接被罗倩的玉手塞入了玉女峰,严韬的 巨大分身竟然被完全被掩盖「哦,哦,哦。」 罗倩感受着被自己镇压的分身变得越来越热,好像要出来呼吸空气,罗倩笑 着,玉手挤压着酥胸,分身直接从玉女峰冲了出来,仿佛大口大口地呼吸的新鲜 的空气。不过罗倩不会让分身这么舒服的,酥胸抖动,又把它埋入了玉女峰,就 这样刚被红唇伺候过的分身又变的巨大起来,仿佛有充满了斗志。 「主人,您的弟弟正在等待您的命令呢,为您开坑疆土,嗷。」罗倩眉眼如 丝对着严韬诱惑着。 言到此处,严韬猛地一手抓住了罗倩的脖子,狠狠往控制台上一按,把包裹 着罗倩美臀的下半部分护士服也撕碎了,美妙的蜜穴忽隐忽现,玉水流淌着,严 韬的弟弟仿佛开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食物,它要为刚才的丢脸表现证明自己,严韬 压着罗倩,两只手揉捏着罗倩美妙的酥胸,不同以往的挑逗,分身直接把自己的 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一头扎进了那粉嫩的圣地,当然它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这 桃园圣地吸干精华和他的主人一起死在这里。 「啊,主人。」 …… 位于燕京地下实验室中,灯光黄晕晕的,空气里弥漫着沁鼻的妖冶香味。 一男一女两条人影,正在一张宽敞的控制台上,不断地发出肢体部位之间的 碰撞! 身材丰盈的女体好似一只八爪鱼一般,牢牢地抓着男人的脖子,一双浑圆白 皙的大腿,则是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间。 男子带着一股子狠厉的爆发劲。 全身湿漉漉的汗水,让他格外地疯狂着迷似地冲击顶撞怀里的女人。 女人那张妩媚妖娆的脸蛋上,在不断地高频率冲击中,逐渐泛起一丝兴奋到 极点的红晕。 当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哼声荡漾在整个房间里,女人那两只被男子撕坏的丝袜 的玉足,绷紧了直直僵硬在那。 而男人的胯部,则是颤抖了好一阵子,喉咙里发出齿轮摩擦似的艰涩激颤之 声。 他的一双手,从女人的后背处缓缓滑落,留恋地在女人那挺翘丰满的肉臀处 抓了一大把,肥腻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 「唔……主人,好舒服……」 女子探着她粉嫩的香舌,在男人的脸上舔了舔。 男子毫不客气地反过去咬了女子的红唇。 …… 第二天 罗倩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终于醒了过来,这是属于她的房间,琳琅满目的衣服, 鞋子,化妆品,这都是属于她的。 罗倩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一个人,她的身体现在可以轻松撕碎一只虎,世界 上最强特种兵的身体素质都比不上她,美妙的胴体,雪白的酥胸,近乎完美的曲 线,让一切变得不真实,要不是下体传来疼痛,她都怀疑这是梦。 她本属于罗家,她更是罗家家主唯一的掌上明珠,也是燕京五的大家族,其 实也算不上大家族早已没落,燕京另外四大家族就是王家,杨家,李家,和严韬 所在的严家,他们都由上古的隐士家族慢慢流传下来的,在世间为隐世家族提供 可用资源,罗家的背后势力倒不是特别光彩,传闻是魔修的后代,上古有一罗家 先辈开创出一种恐怖功法,短短十几载成为绝顶高手,但却意外早逝,功法缺不 知所踪,千百年来无数人都想从罗家中找到这绝世功法,却一无所获,正是这一 次,罗家在政治上的错误,加上四大家族背后的那些人的指使,罗家被灭了,父 母死去,从小陪伴自己的保姆不知下落,她更是被人丢入乞丐群人被人玩弄,最 后受尽屈辱,含恨死去,最终被严韬复活,她当然不会感谢严韬,严韬只是利用 她,她发誓终有一天会让严韬跟那助手一样死在自己的美腿下。 但她也知道,严韬从小开始开始便跟着严家背后的高人学习,一身本事不是 现在的她能抗衡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优势,便是这令神都难以拒绝的身体,还 有一定要找到那本功法,到时候她就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罗倩慢慢起身,拿起桌前的轻薄丝袜慢慢穿戴起来,貌似重生以后她不喜欢 穿内衣内裤了,在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旗袍。她一身血红的旗袍。开气还开的很高。 隐隐都能看到她大腿上的整条丝袜,她脚下踩着一双酒红色高跟鞋。头发挽起来。 盘了个高贵的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根发簪。如果不是露大腿露的这么多的话。这 个女人的打扮还是很典雅的。尤其是她身段很不错。该平的平。该翘的翘。穿旗 袍加高跟鞋。最为惹火。 罗倩看着自己,知道从前的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一个妖女,灭世的妖女。 罗倩走着摇曳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妖女出世,以后连天都会惧怕她。 第二章 酒吧老板 清早,罗倩出了房间,一个女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小姐,少爷在卧室等 你。」罗倩微笑道:「知道了。」走进严韬的卧室,只见严韬光着胸脯靠在床头, 抿着红酒。 「我的主人,被榨干的滋味好受么,您看您的弟弟都没反应了呢。」罗倩嘲 弄着,缓缓走向严韬的床,双腿叉开,坐在严韬的腹部上,两只酥胸若隐若现, 在严韬面前晃荡着,罗倩拿起床边湿热的毛巾,对着自己的雪白胸部擦了擦,然 后双手抱着严韬的头缓缓埋入,上下晃动着,「严大少,感觉怎么样啊,奴家的 手艺怎么样啊。」 罗倩放开严韬的头,走上前来,一手接过严韬手上的红酒杯,另一手搂住严 韬的脑袋,缓缓坐下。 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子,罗倩喝了口红酒,又将严韬的脑袋靠到她胸前的柔软 饱满之上。 弯下臻首,罗倩轻启朱唇,将口中的琼浆渡进严韬已经张开的嘴中。 严韬仿佛置身云端,一只手伸进女人的圣地,虽然没有内裤,但有丝袜掩盖 着,不过严韬丝毫不在意,也不撕烂丝袜,隔着丝袜抚摸着女人的圣地。 「你竟然这么喜欢丝袜,不怕我再一次撕坏它么。」严韬威胁到「咯咯,就 算我们女人不喜欢丝袜,但是你们男人喜欢啊,我只是穿给你看的,昨天我可记 得你斯的很狂野呢。」罗倩笑道。 「好了,我的主人问候时间到了,你要我做什么呢,别说你把我复活就是为 了撕我的丝袜吧。」罗倩问道。 「你知道你们罗家有一部功法不?」严韬正色道。 「功法?严大少想做武侠梦么,哈哈哈。」 「我复活你,第一点是因为我想知道那部功法的下落,第二点我的实验已经 进行了数万次了,你是第一个成功的,可能你体质特殊吧,可我却检查过跟常人 无异,实在令我惊奇。」 「实验?我除了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没有感觉其他的变化呀。」罗 倩不解道。 「不是,你的身体是由暗物质作为中介,进行修复的,如果有一天我能跟暗 物质合二为一,那么我就能除掉」道「那些老不死,一统幻境,成为这个世界的 主宰,可每一个实验体复活后都承受不了暗物质的强大,都化成了尘埃,你的成 功让我有一丝灵感,但是还要后续的观察和实验。」严韬解释道「那我现在要做 什么呢?」 「你现在去一家酒吧做老板,帮我收集燕京的一切信息,我要专心研究,还 有就是努力寻找那部功法,酒吧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包括他们的命都是你的,不 过你这个样子出去太显眼了,要改变一下。」 「是,我的主人,一定会为您排忧解难。」罗倩道。 「这里有一粒基因药,你吃下它,每一个月来找我拿下一颗,不然你就会死。」 严韬威胁到。 罗倩毫不犹豫的拿起药吃了下去,笑道:「主人,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了, 你还这样提防人家。」 「哼,你的体质连我都看不懂,只要你乖乖的为我做事,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人家现在想要您的子孙呢。」罗倩媚眼如丝玉手伸向严韬的弟弟「别闹了, 下午动身去准备把,发生什么事都向我汇报。」严韬一把甩开罗倩的手。 「无趣的男人,知道了。」罗倩撇撇嘴。 …… 下午经改变的罗倩换了一副容貌,身着红色蕾丝旗袍,露着胸前一条深深沟 壑,旗袍的开气开的很高,包裹玉腿的是一条肉色的丝袜,袅娜妖娆的身影,缓 缓走出豪宅,戴着一副墨镜,米白色的花边遮阳淑女帽,踩着红水晶般的高跟鞋, 外貌,实在看不透这女人的年龄。 罗倩上了专车,司机问道:「小姐,去哪?」 「严家酒吧。」罗倩命令道。 不一会,便到达了目的地,罗倩下了车,这是燕京的中心地带,这里开的每 一家店都是有一定背景的,她慢慢走了进去,跟着保安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经理,严小姐来了。」保安打开门。 「严小姐,哼,又是严大少的姘头,家主都不管管他,成天女人女人的,迟 早死在女人肚皮上。」经理不屑的说到,一个微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罗倩优雅的走进经理办公室,「哎呦,谁惹我们经理这么大的气啊。」经理 皮笑肉不笑:「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会不知道么,严家从来都没有你这一号的 小姐,怕真是个小姐吧,凑婊子,这里虽然严大少吩咐了,我会跟家主禀报的, 你可以走了。」 罗倩摘下太阳帽,露出惊世的容颜,媚笑道:「一条狗也在我面前叫么,好 想看到你在我腿下痛不欲生的样子,哈哈哈。」 经理看见罗倩的容貌是惊呆了,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女人,天生媚骨,即使 定力如他都心动了,他回过神来,怒骂道:「我从军生涯结束便在为严家效力, 你个狐媚子,今天定要好好管教你,严少这可是为你好啊,。」 经理起身,一拳便向罗倩挥去,普通人吃这一下非死即残,罗倩一动也不动, 哼道:「愚蠢的畜生。」 只见罗倩伸出玉手轻描淡写抓住经理的手,经理的拳头便再难前进一步经理 惊恐到:「什么!你是什么人?不可能。」 罗倩懒洋洋道:「这就是你的实力么,真是失望呢,本来还想好好品尝一下 你的身体的呢。」 罗倩抓着经理的手微微一抬「啊。」经理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手腕已经废了, 他恐怖的看见罗倩正笑盈盈的看着他,经理蹒跚着步伐想逃离女人,可是罗倩却 优雅的迈着步子,缓缓地靠近经理,经理实在疼的动不了,便倒在地上,回过头 一看,罗倩伸出修长的美腿,踩在头前面,只要在动一下,他都不知道罗倩会做 什么。 「我的腿美么,香么,想要么。」罗倩对着经理诱惑道。 「不!不要!放过我。你杀了我你也会出事的。」经理惊恐到「想要拒绝我, 你的灵魂可不答应呢!」罗倩轻启红唇罗倩踩在经理上的美腿缓缓落下踩在了肩 膀处,看似轻轻的一脚,经理却一声惨叫「啊……啊……啊……啊。」 「我在问一遍,我的腿美么。」罗倩把酒红色的高跟鞋褪去,露出一双丝袜 包裹的美脚,在经理的脸上摩擦,经理感到置身云端,讨好般地伸出舌头去舔了 舔女人的脚,不过还是屈辱道:「美,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美腿,女神你能放了我 么。」 「哈哈哈,我虽然是个小女子,但是我也知道要言出必行,刚才我说过让你 死在我的腿下就一定会做到哦!以严家的实力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平静的消失还是 做的到的」罗倩笑着仿佛嘲弄着经理。 听完,经理瞬间想要逃,可以又怎么比得过罗倩的力量,经理好几次想脱离 罗倩的魅腿,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罗倩想玩弄畜生一样玩弄着他,罗倩特别喜 欢看这男人在她脚下挣扎的可笑模样。 「是时候送你去见严家的祖宗了呢。」罗倩踩在经理头上的美腿微微收起, 顺着经理的眼睛狠狠的踩了下去,不一会,整个房间充斥着血腥味,罗倩的腿上 沾满了经理的血沫。 罗倩优雅的伸了个懒腰,两只酥胸晃动,这场景是在恐怖,女人腿上沾满了 血污,她的身边却是一个没有头的男子。 罗倩漫步走到经理的沙发前坐下,两腿沾满血污的美腿靠在办公桌前,仿佛 等待着人来帮他们清理干净。 罗倩拨通了副经理的电话「副经理么,我是严倩啊,过来下总经理办公室。」 …… 噔噔瞪,副经理进来办公室,瞬间惊恐万分,一具头被踩烂的尸体,一个美 丽到极致的女人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穿着丝袜双腿上还有血沫。 倒是副经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立刻冷静下来,问道:「严小姐,发生了什 么事。」罗倩见到人来了,慵懒的睁开双眼:「他死了,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么?」 副经理回答道:「是的严小姐,没人会知道的,从今天起您便是总经理,属 下会处理好的。」 「不是还有你知道么,你很聪明,你应该也是严韬的人吧,知道我的底细, 把这头猪处理掉,不过在此之前有个小忙要你小忙帮。」罗倩对着副经理眨了眨 眼。 「属下如何做才能得到小姐的信任,小姐的任何问题属下必当竭尽全力。」 副经理低下头「不用这么复杂,你过来帮我舔干净脚吧。」罗倩伸出美腿笑着道 副经理犹豫了下,但是他也不是一般人,瞬间跪在罗倩面前,舔着罗倩沾满血沫 的丝袜美腿,舔干净了血沫,副经理又为罗倩穿上了高跟鞋。 「小姐,请您吩咐。」 「你很聪明,知道该做什么,我要你帮我找个人。」罗倩吩咐道「谁?」 「罗珊。」 副经理也不问找这个人干嘛,他只听命令。「是的,小姐,请您好好休息, 属性一定办妥,请您去往为您准备的房间。」 罗倩正在房间休息,一阵疾步声传来「小姐,罗珊的消息有了。」副经理进 入罗倩的房间罗倩问道:「在哪?」 副经理回答道:「她从小是罗家的保姆,自从罗家遭逢大变,她便被人当陪 酒女贩卖,最终被卖到我们酒吧,不过属于编外,没有注册个人信息,今晚是她 第一次陪酒,貌似清帮门的大少点的她。」 「请帮大少?」罗倩问道「是的,燕京第一地头蛇,这个我实在不好处理, 只能来找小姐。」 「知道了,你做的不错,给你一点奖励,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只 要帮我处理后事就可以了。」「好的,小姐。」 罗倩一丝不挂的走下床,经理连忙闭着眼「不用闭着,帮我穿好丝袜。」经 理拿起新的丝袜,不知如何是好,「咯咯咯,我的帅哥经理怕是没有给女人穿过 衣服呢。」罗倩媚笑道。经理脸红耳赤把丝袜卷起,正要为罗倩穿戴时,罗倩把 雪白的小脚踩在了经理的弟弟上,轻轻的踩着,经理瞬间就硬了,罗倩不停用脚 挑逗着经理,「我的奖励你要么?」「经理已经失去意识,大喊到:」要要要, 小姐的一切我都要,我就是小姐的一条狗,为您做任何事。「 「咯咯咯,真会讨姐姐欢心。」罗倩站起来叉开大腿,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展 现在经理面前,幽静的蜜穴都能看的轻楚。「来吧,舔吧。」经理早就被罗倩挑 逗的神经终于压制不住了,两只手摸着罗倩雪白的美腿,头疯狂的砖向向罗倩的 蜜穴里,舔着赐予他的美食,蜜穴留下来的淫汁被经理吮着,一滴不漏。 罗倩觉得差不多了,抬起脚把他踹飞了出去,经理的脸充满着罗倩的气息, 淫汁依稀可见,「丝袜赏给你了,你可以滚了,我要沐浴了。」 经理跪在地上,激动着拿着丝袜,说「是,小姐。」 经理不知道以后有多少人羡慕他今天的被罗倩赐福,那条丝袜更是他一生的 荣耀。 罗倩迈着雪白的美腿进入了浴室,一个只属于她的浴室,她知道,刚才经理 不过是开胃菜,晚上才是主菜,「清帮,如果你敢做出对珊姨不好的举动,我会 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猩红之月 深夜,燕京最繁华的商业娱乐休闲区,大片交织的璀璨灯火已经全数点燃, 临近午夜,却是这里一天的开始。 姹紫嫣红的彩色光线,闪烁着好似人群中无数的心跳,挑逗着路人向往的神 经。 但是,真正能在这些奢侈的会所、夜店内消费得起的人,自然不会是在那些 外面吹着冷风看灯光的人。 在这之中,一家名为「粉红佳人」的高档酒吧,正处在一个步行街转角的黄 金地段,门面看似不大,但门口的四名健硕西装保镖,却是在寒风之中,给撑足 了门面。 而凡是从一旁会所的地下停车库内进出的,多半是欧洲老牌的超跑名车,这 档次,就已经让一些自认为金领的人氏,也望而生畏。 此时此刻,粉红佳人内的一间大包厢内,舞动的旋律仿佛让整个房间都在为 之颤动。 幽暗的包厢中,灯光与荧光下,玫瑰色的硬皮沙发上,数条人影已经纠缠在 一起。 赤膊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花色宽松四角裤头的年轻男子,身边趴着一名波 浪长发的妙龄女郎,女郎凤眸水润,唇红齿白,吐着芬芳的酒香,整个身子就好 似美人蛇一般紧贴着男子。 若是仔细往下瞧,就会发现,女子的下半身,早就不着寸缕,就剩下上身的 一件敞开白色短衬衣,以及里头的蕾丝文胸。 一对豪放的巨乳挤兑着男子的手臂,轻轻磨蹭,好似随时能把那手臂吞没一 般。 「黄少,今天不开心么?是不是不喜欢奴家了么」,女郎酥媚地娇声问。 她可是卖力气讨好发嗲了许久,下面早水润润了,但这男人愣是没开干的意 思。 男子一手举着红酒,微微抿了口,斜眼看了看已经挑逗自己好久的小美人。 这鹅蛋脸,这身段,随便放网上一炒作,也能火上一火,甚至成为不少穷小 子的梦中人。 可这样的女人,在他这样的风月老手看来,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千篇一律,为了钱,乘着年轻来卖肉的躯壳罢了。 「嘿嘿,宝贝,你今天可没本事再从那儿拿到票子了,今天黄少可不是为了 你而来的,对你已经没兴致了」。 在另一边,一个剔着平头,叼着雪茄的年轻男子,邪笑着道。 男子自己则是玩得很快活,已经敞开了双腿,任由一个染着紫红发色的女人, 在他身上娇喘连连。 女人香汗淋漓,一对丰满的臀部不断起伏,试着把这男子的那点存货给榨干。 但前面茶几上,摆着的大量蓝色药丸,却显然给了她很多麻烦,一时半会儿, 是没办法让男子软下去了。 不过,只要想到这几个大少爷每次出手动辄数万的「小费」,就不由更加卖 力地扭动腰肢,盼着下回还能点她。 女郎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哼,什么嘛,哪家的姐妹把黄大少爷的魂儿都勾 走了,少爷说出来,奴家不信真这么好看。」 「你除了眼睛大了点,胸部大了点,脑子就跟核桃仁」黄少啧啧叹道。 女郎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深知在这里的这些大爷全是不好惹,只好咬 碎牙往肚子里吞,故作嘟嘴生气,娇滴滴地哭了出来。 「黄少欺负人,奴家不理你了!」 说完,女人也不管下面还光着,直接就跑出了房间,还不忘关门。 黄少也不为所动,继续抿着红酒,想着心事。 在旁的另一个怀抱美人,之前还在湿吻的卷发年轻男子,这会儿好奇地道: 「黄少,还为那事发愁呢? 「嗯,头疼啊,我们清帮虽然是地头蛇,但是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屁都不是, 父亲接到指示,寻找一样东西,如果找不到,清帮从此在燕京消失。」黄少叼着 雪茄,叹息道 平头男道:「关于罗家么,到底是什么,帮主也不肯明说任务是什么,就让 找一东西,帮主怕是糊涂了接这一烂摊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如果找到了可以保住清帮20年的荣华富贵,如 果不按他们的吩咐办事,他们随时都可以找另一个帮派替代我们做他们的狗」, 黄少无奈道道。 「难怪黄少今天的猎物是罗家以前的保姆,想从她的嘴里问知道点什么么」, 卷发男笑嘻嘻地道。 黄沙灌了口红酒,咧嘴笑道:「如果此事可成,老头子也就不会在瞧不起我, 我也能在帮里树立自己的威信,更能得到王家的支持。 酒吧二楼宽大的房间内,罗倩在一张靠窗的真皮沙发上,身穿黑色吊带蕾丝 长裙,正手举着一杯干红,轻轻摇晃,仿佛嗅闻着酒香,一个人默默地望着窗外 的阑珊夜景。一对黑色丝裙下,宛如白玉的美腿交缠着架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悠然道:「叫你查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经理殷切地回答道:「所有的资料都在这,请小姐过目。」 「很好,还有清帮的背后是谁。」罗倩哂笑道「应该是王家,只有他们会养 这样的狗为他们服务,早年他们也是涉及黑道。」经理回答道。 罗倩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背对着经理,袅娜的身姿,盈盈走到落 地窗前。 在灯火与黑暗背景的衬托下,罗倩露在黑色蕾丝裙外的肌肤,宛如冰雪,宛 如白瓷,那一头乌黑的垂臀发丝,将整个完美的背影,勾勒得完美无暇。 经理心脏一通狂跳,一对手颤抖着,直想冲上去搂住这个背影,却又深深地 畏惧,压迫的感觉,让经理快要灵魂撕裂。 「帮我看好罗珊,她出了事,你知道后果。」 「是的小姐,已经安排好,只等小姐安排。」经理说道「给我准备一套会所 小姐穿戴的衣物,你就可以滚了。」罗倩吩咐道「好的,小姐。」经理走出了房 间,一身衣服已然湿透,这女人的诱惑实在太大,但是却有着不符合女人的恐怖 的手段,让他欲生欲死。经理知道跟着罗倩的成就不可限量,这是他的直觉,从 第一眼见到罗倩之后就有了。 幽暗的包厢中,一个身穿粉红长裙,下身白色蕾丝长筒袜的女子站在门口, 女子年龄30出头,保养得很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是女子好像在 担忧着什么,熟妇的特质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要不是手上的茧,真的会以 为是哪家的夫人,这女子便是罗珊,罗倩从小的保姆,也正是罗珊的保护,罗倩 才能逃出那场大变,没有直接死在罗家豪宅。 「我来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告诉我小姐在哪里。」罗珊小心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你也要告诉我罗家的秘密在哪里。」黄少邪笑到罗珊犹豫 了好久,说到「在老爷常常休息后花园的假山下。」 「里面有什么,快说?」黄少激动道「我只是一个罗家下人,虽然我姓罗, 但是终究是个下人,这不是我能涉及的,你可以告诉我小姐的下落了吧。」 「哈哈哈,你的小姐已经死了,不如你跟我欢好,为罗家留下一份血脉,哈 哈哈。」黄少狂笑道。 旁边的卷发和光头也大笑道:「恭喜黄少立此大功,不过这女子可不能放了, 不如供我们三人玩弄,哈哈哈。」 罗珊惊恐道:「你们言而无信,卑鄙,你们无耻。」立马想到跑,她还不能 死,她要把那个秘密告诉小姐才能死,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光头和卷发抓住罗珊的腿直接把她的丝袜撕烂了,罗珊双腿拼命挣扎着黄少 邪笑到:「够辣,征服你这样的女人肯定很有成就感,放心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只见他脱下裤子,露出胯下的巨大之物,罗珊面如死灰,难道天忘罗家么,罗珊 也不反抗了,只见她一滴泪水滴落,可怜可叹。撕得一声,她的胸前没了任何遮 挡,「小姐,我来见你了。」罗珊正要咬舌自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黄少在 么,我给你送来了份礼物。」经理进来房间,「哎呦,不好意思啊,不知黄少正 在尽兴,罪过罪过,上次你说要的处,刚刚培训好,我就给您送过来了,小倩进 来吧。」 黄少抬起头,发现经理后边,站着一个浑身穿着紫色旗袍的女子。 女子一条腿立在那里,另一条腿轻轻弯曲。旗袍下面的春光若隐若现,让黄 少一时间有些看走了神。 这女人真美啊…… 一双美腿勾人魂魄,身材玲珑有致,身上更是有股让人心驰神往的气质。 她就站在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轻含小手指。不知为何黄少却感到一股寒 意疯了…… 哪里来的这么妖魅的女子啊,这不是要人命么! 地上哭泣的罗珊也惊呆了,不过这个美女给他的感觉却是亲切的熟悉感,她 使劲对着美女使眼色,让她赶紧跑,让她明白这三个都不是好东西,不过女子好 像没看到似的,一动不动。 「黄少,兄弟我近不近人情,货一到就给你送过来。」经理对着黄少说道 「老弟你是送了我个极品雏啊,你放心,等我回去跟老头子说,以后没人敢在你 这里闹事。」黄少拍着胸脯保证「谢谢黄少,那这边的两位客人,不如随我去另 一个包间。」经理欣喜道「你们两个,出去,看住这个罗珊,跑了你们知道后果。」 黄少显然想独占这个极品雏光头和卷法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大爷呢,他们带 起罗珊跟着经理走去,房间里只留下了黄少和旗袍女子…… 另一个房间内,光头和卷发一脸无奈的相看两无言,罗珊则被他们两个捆了 起来,用毛巾塞住了嘴巴,也不能碰。 光头一把把酒杯甩了个粉碎,「他妈的,人家在那吃香肉,你我哥两在这里 替他看人,不久有个好爹么,劳资给他爹打天下的时候,他都在吃奶呢,妈拉个 巴子,劳资如果做了清帮帮主,不把这小子弄死。」 卷毛怒骂的:「,说话注意一点,那是帮主,你我的恩人,你要敢对帮主不 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哼」光头生气的喝着闷酒,这一切都被经理在监控看 的轻轻楚楚。「看起来符合小姐要求的傀儡有了,不过头生反骨难以控制啊。」 这两天经理尽心尽力为只为罗倩做事,不仅仅因为罗倩妖娆的手段折服了他,他 更知道罗倩前途无量,罗倩虽然手段凶狠,但不会对忠于她的人实展这些手段, 他感觉罗倩就是他的贵人,他只要尽心尽力,从龙之功向来不会小。 幽暗的包厢里,黄少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口水都流下来了「你叫什么。」 「小倩」罗倩调侃道「小倩?好名字,字美人更美。」 黄少一脸猪样的把将女人抱起,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一把把她扔到沙 发上,脱下裤子就准备品尝罗倩。「黄少爷,别猴急呀,奴家可是想把学到的都 让黄少爷体验一遍呢,不然我们经理可又要责怪我招待不周了,先来点开胃酒吧。」 只见罗倩旗袍微微上翻,本来就没穿内裤的蜜穴变得一丝不挂,淫汁依稀可见, 轻轻地小腿弯曲,两条穿着蕾丝丝袜的大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跟女人夺魄勾魂 的蜜穴形成了一个迷人的形状,罗倩笑着拿起红酒填满了「火山口」宛如一个粉 嫩温泉「黄少爷想尝一下这温泉女儿酒么?」罗倩手指蘸了一点胴体的泉水,迷 人的舔了舔小手指,诱惑道。 黄少哪里受的了这诱惑,抱住女人大腿,一把头埋入犹如血色的「温泉」中, 吮吸起来,血色的红酒中不仅融入女子的体香更融入了女子的体液,宛如香艳的 毒品,让黄少爱不释口。罗倩抚摸着黄少的头,带着微笑仿佛在嘲弄着什么,笑 得是那么狰狞「嗷」感受着下体舌头的温度,黄少依旧品尝着女人的「温泉」一 口都不放过。眼看泉水越来越浅,罗倩感受到火热舌头已经快钻到自己的蜜穴下 边时,一把推开男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站直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一 脸迷醉的黄少,伸出雪白的丝袜美腿,一时间旗袍下春光无限,踩着酒红色的高 跟鞋挑逗的在男子面前晃了晃,「用嘴帮我脱掉」罗倩命令道,黄少一脸讨好的 用嘴巴叼着酒红色的高跟,丢在了一旁,看着脚下一条跟狗一样的男人迷恋的舔 着自己,罗倩发出一声冷笑,不过她还不打算这么快结束乐趣,罗倩很想体验下 这条狗在高潮中被自己杀死的快感,似乎复生后,自己的性欲和虐杀欲望越来越 强了。 看着男人卑贱的样子,罗倩拿起红酒一点点的从大腿上滴落,酒液染红了罗 倩的丝袜,顺着诱人的大腿曲线一点点的汇集到精美的小脚处一滴一滴的滴落, 黄少的榆木脑袋随着罗倩魅腿悠雅的晃动而晃动着,就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挑逗 着自己的猎物,男人急不可耐一口把罗倩的小脚喊在嘴里,不停地吮吸着,湿润 的丝袜充满了美酒味道,配上少女小脚上独有的体香,让黄少欲罢不能,就在黄 少欲火大涨的时候,罗倩眼里闪过一丝锋芒,猛地抽出被男子含在嘴里的美腿一 脚把他踢飞,直接昏死了过去。 罗倩拍了拍手,门外早已候着的经理走了进来,「小姐打算如何处理这头猪?」 「本来打算留他一命,做我的一条狗,不过他惹到了珊姨,他就该死。」罗 倩寒声道。 「那清帮那里?」经理问道「清帮该换主人了,对那两个人的观察如何?」 罗倩抿了一口红酒「正如小姐预料,光头此人头生反骨,与好几个清帮门主窜通 意图取而代之,只不过清帮帮主有王家支持,他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主人此人可 不好控制,确定选择此人,可能将来会反过头来咬我们一口。」经理回答道。 「哼,不过是地上的爬虫罢了,一条虫,不服从,踩死就可以了。」罗倩不 屑道。 「带我去他们那,这黄大少,按我的吩咐先抬去地下室,我要慢慢品尝他。」 罗倩吩咐道。可怜的黄少不会知道他会成为罗倩神功的第一个祭品,当然这 是后话。 儿子的身体爸爸的灵魂 ⒫ℴ⓲àⓒ.ⓒℴℳ 我叫毓俊,外表看起来只有16 岁,可是我的灵魂却是这副身子的爸爸……为什么呢? 事实上发生的经过事情,源自于一场车祸…… 我跟我儿子死了,可是我的灵魂却转移到我儿子身上,活了下来…「小俊,怎不再去躺躺刚出院,多去休息啊~,乖~」说话的是我的妈妈其实是我的太太,现在这个辈份= =,连我也不知道怎样叫了。 我的太太曼丽是一个模特儿,年龄已经37岁了,可是身材还是保持着35D、24、37的好身材,结婚那么多年我们还是保持着一个礼拜做爱4天,现在却只能看着……「呃…曼…妈…妈,我没事啦!你忙了那么多天了,是你要多休息。」我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贴紧我自己却忘记自己是儿子的身份。 「呜…小俊…」 妈妈见我搂着他的腰不由自主哭了起来,因为这个动作她是多么熟悉。 「啊…」 我才发觉自己这个动作,勾起了太太的情绪,连忙放开她,自己走回房间躺着沉思以后要怎样做。 我躺在床上想着,忽然有人开门进来,我一看是妈妈。 「妈,有什么事吗?」 我问着「没有,只是刚刚想起你爸爸了…」 妈妈进来坐在我床边,摸着我的头。 「妈妈,别担心以后我会照顾你跟妹妹的。」 我握着我太太的手,心下做了决定,以后就用我儿子的身份来照顾这个家吧! 「小俊真乖。」曼丽说完俯身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我被曼丽身上的幽香震了一下心魂,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她的腰,曼丽被我的动作楞了一下,可是又不起身更紧贴着我的身体。 我从医院到出院已经2个月了,以我以前好色的个性绝对不可能称那么久不做爱,现在又换到一个年轻的身体,心神开始控制不住,双手开始往下移动搓揉着曼丽的丰满的双臀。 曼丽见自己的屁股正被儿子的手搓揉着,口中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随即无力抵抗着说:「啊~不…行摸…妈妈…的屁…股,快…住手。」这时候我下体开始硬挺,我儿子的肉棒几乎快比我大了,我想…这是遗传到我…而且是红色的。 我顶着粗硬的肉棒,手上更加重力道的搓揉,尽量的把肉棒贴在曼丽的小穴部位,我搓揉一下就顶一下。 过不了多久…曼丽的身体开始扭动了起来。 「小俊,不…行…这个爱抚方式…好像…你爸爸…啊……不可以在这样顶我了…我快要…受…不…了。」曼丽被我熟悉的爱抚方式,勾起性慾…开始淫荡了起来。 我的慾念慢慢的忘记自己的身份,手慢慢的解下曼丽的系绑的粉红色内裤,曼丽初时抵抗了一下,可是一沉迷就忘了抵抗…我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按摩着曼丽的屁眼,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脖子,这是她的性感带。 「啊……喔…你…怎会…知道…啊…好…舒服…小俊…不…可…以。」曼丽这时无力抵抗只能口中说着,她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握住我的肉棒。 「好…大…,跟你爸爸差不多大了…我好想念你爸爸的肉棒…嗯~。」曼丽的手透过短裤握着肉棒上下的套弄起来。 我呻吟了起来,十根手指开始分工合作的揉捻着曼丽湿答答的小穴而且手指沾着淫水插入屁眼。 「喔……你…妈妈…喜欢这样对不对,小穴跟屁眼一起插弄。」「对…你…偷看过…」曼丽烧红着脸,想着自己跟老公做爱贝儿子看了,小穴又喷出许多淫水,小嘴开始亲吻着儿子的脖子,并开始脱下我的衣服,轻舔缓咬着我的乳头。 「乖儿子,将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来吧。」 她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用力吸曼丽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曼丽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 我的舌头先是在曼丽嘴里前后左转动,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 一会,我感觉舌头有点发麻,刚从我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我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我热烈地回应,与曼丽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 曼丽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 我含住曼丽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我如饮甜蜜液似地吞食着妈妈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亮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我抱得更紧。 我因而开始明显感到曼丽隔着衣物挺挺的饱满鼓鼓的一对豪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蹭不已。 「我们把衣服脱掉。」 我的语气像是命令的,曼丽如言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我也脱下我的短裤,一根粗大的肉棒随即弹跳了出来,让妈妈看了直吞口水。 我有意将胸脯贴紧曼丽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双乳极力挤压着,弄得曼丽心慌意乱,春兴萌发。 同时伸手往我胀硬的肉棒一抓,不停地套弄。 照曼丽已经满腔慾火淫慾高涨,全身骚痒难受,如今再被亲生儿子如此这般的爱抚,感到穴内更潮湿了,淫液正沿着阴阜向腿边流出来,这时只想要我粗长坚硬的肉棒,能狠狠的干着她骚痒淫荡的淫穴。 这时我已无法控种兽性本能,由曼丽鼻孔里呼出来的香气,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他的鼻子,薰人欲醉,使我更是疯狂地用他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曼丽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 左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揉捏一阵子之后,觉得不过瘾,又抓着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两颗肥乳,狂暴的搓揉抓捏。 「妈妈,想要了吗?」我在她耳边柔声问着。 「我……不行…这是…」曼丽双手套弄着我的肉棒,口中却还是抗拒着…我开始不耐烦,随即起身。 曼丽见手中肉棒脱离掌控叫了一声「啊~!」 随后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翻转了起来,变成趴在床边屁股翘高着。 「啊…不要……不行…」 曼丽惊恐着要起来,可是我紧压着她的背部让他无法起身。 「我知道你很久没有干穴了,现在…让你尝一下你儿子的大肉棒。」我用肉棒磨着曼丽的湿淋淋的小穴,让她惊恐着扭动的屁股,口中哭喊着…「不要插啊。」我已经按耐不住了,屁股向前挺动,想把我的肉棒插进来,给曼丽痒得难受的骚穴止痒,「妈妈!我要干你了。」「不要啊~!」 曼丽大喊一声,我的肉棒已经整根插入,我随后感觉那紧缩的肉壁还是那样的再吸允着肉棒,不由得忘记动作享受着小穴的吸允。 「啊……进去了……」 曼丽猛地被贯穿,呻吟起来。 「啊……不可以啊……鸣……你干我……鸣……你乾妈妈……」妈妈这时因为根深蒂固的道德感破灭,一时不知所措,轻声哭了起来,而我此时却慢慢的抽插着,想到的是一定要让曼丽舒服。 「鸣……你乾妈妈……你怎能…啊…插进来的……完了……现在什么都完了……鸣……怎办啊。」我说:「妈妈……你别难过了……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心想着你是我太太,晚点跟你说我其实是你老公就好了,随即开始抽插起她的小穴。 「不…要…干…嗯……啊……啊……」曼丽慢慢开始感到舒服了。 我一会儿又加快速度,一会儿又放慢,挑逗她的性慾,「哦……轻一点……你好硬……我痛~~~,轻~~~轻~~~~~ 」曼丽无力地呻吟着。 之后,叫痛的声音渐渐轻了,我知道由于曼丽分泌的淫水多了,而使她感到舒服了。 由于我的猛干,整个房内「啪滋……啪滋……」的声音不断,我低头看了我和曼丽下体的交合部,我的肉棒上都是闪亮的淫水,而每次我从曼丽的小穴拔出肉棒都带动她小穴里的嫩肉翻出,我的插入又把她的阴唇送了进去。 我大力的顶着,还是曼丽的身体真让我舒服,我的肉棒在肉穴里,一出一进,我看着都兴奋,曼丽却显得很为难,被我顶的好舒服,每次直达子宫,由于道德观念的原因却又不能叫,只是「嗯…… 嗯……嗯……嗯……」的呻吟着,享受着我所给予的快乐。 有的小说写的那样作爱嘴里还大呼小叫的,曼丽并没有喊叫,只是受到我下体强有力的撞击时轻微的呻吟。 顶了几下,我停下来,微笑着看着曼丽。 曼丽的脸颊旁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我知道曼丽并没有放开,因为毕竟是在和儿子在做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我现在很无助我想唯一能做的事让她满足而接受我,并且说些刺激女人的话。 「啊﹍﹍哎呦﹍﹍嗯﹍﹍」 我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阴道口,再一下插进去,我的阴囊打在曼丽丰满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妈妈……你的水真多……你听到没有?……我在你……?」我说着,刺激着曼丽。 「别说了……你真讨厌……啊……」曼丽也好满足地回答。 我只感觉到曼丽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曼丽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于是曼丽快有高潮时,我反转曼丽的身子改为正面一边抬起曼丽双腿杠在肩上,把她的屁股跷起来,然后全身压上,让我的阴茎整根插入。 我用力抽插着,龟头一下下地刺激着曼丽的子宫……于是加快速度,剧烈动作起来。 突然我用力将肉棒挺入,曼丽叫一声,原来我已经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我又抽插了几下,一股热腾腾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只是感到阴道因高潮而痉挛紧缩我知道曼丽已经高潮了。 我感到尾椎骨上一阵麻痒,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剧烈动作起来,曼丽知道我快要射精了,忙说:「别……别射在里面…今天是危险期…会…会怀孕的。 求……求你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话音刚落,我的一股浓浓的、烫烫的精子给了曼丽,一股灼的精液直冲向曼丽的子宫中。 「天啊~你射进来了…怎办啊!」 我边抽插边我俯下身体吻上曼丽的嘴唇,曼丽呆涩回应着,伸出舌头来让我吸吮,又吸进我的舌头,贪婪地舔弄。 我本来想告之曼丽一切,后来想着……在奸淫曼丽时候她口中叫着「妈妈、儿子」心中却有一股异样的兴奋感。当下就决定了,以后我就用儿子的身份生活下去。 「妈妈,舒服吗?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趴在曼丽的身上揉捻着她的乳头说。 「嗯…你…为啥你做爱方式…那么熟悉…啊~」曼丽刚在疑惑时候,我的肉棒又再度硬挺了起来,还没拔小穴的肉棒又再度了抽插了起来。 「我…会永远干着你,这是我爱你的方式…喔~。」我抓住曼丽的腰猛力的抽插,我想我会喜欢这个身份…的。 香消之雨菡 ⒫ℴ⓲àⓒ.ⓒℴ⒨ 我叫叶雨菡,今年24岁,是巨能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售楼小姐。 我们公司的夏天工作服是修身的粉红色西服套装,白衬衣,肉色长筒丝袜或者连裤袜,还有公司统一购买的金色高跟凉鞋。凉鞋鞋面是由一个个性感的珠片组成,只有3条细细的鞋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其中两条细带包住脚趾,第三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又和它自己交叉跨过足背接到了脚前部外侧,整个凉鞋是标准的「sling- back」,让我们的脚显得柔润、修长。优雅的玫瑰红渐变色细高跟有10厘米,再加上大红色的鞋底,相当的性感。 今天上午,我们公司来了个不认识的新客户要看房子,我微笑着迎了上去。 我发觉他的眼睛在看着我的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先生,您好,这是我们巨能集团的中海西岸小区。这是92平两室两厅的新户型,完全按照欧洲风格设计,这是户型的模型图,我们中海西岸的房子,现在都是现房出售,如果您喜欢的话,到时我可以带您去看看。」我嗲声嗲气地问着,这是我招揽客户的不二法门,效果极好。 「这个户型是不错,是南北朝向吧!通风应该还好吧!」那个男子不漏声色地说道。 「这个请您放心,我们这套户型,南北对流很好的,夏天只要您打开窗户,对流风是很大的。而且光线也很好,前面没有任何高层建筑,日光是全天候的。」「恩,不错,我考虑一下,请给我张名片吧。」我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他。 他接过了名片一看,「叶雨菡!很好听的名字!」「谢谢!您要是有兴趣买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始的,您看,就是这个。」我说着,用手指着一个固定电话后面的手机号码说道。 「好的,你给我点资料吧!我拿回去看看。」他对我笑笑。我赶忙给他拿了一大叠的资料,他拿起来,然后就告辞了。 上午就接待了这一位顾客,中午拉着同事杨红杏去吃了必胜客,杨红杏比我小一些,下个周就要过24岁生日。前些日子她和她的男朋友去青岛市区拍了婚纱照,准备十一结婚,我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哈哈。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您好,是叶雨菡小姐吗?我是上午来的客户。」「您好,是要看看现房吗?」我问道。 「是的,我想先看看附近的环境。」 「好的,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看?」 「现在怎么样?正好我有空。」 「现在,恩!好吧!那一会我们在中海西岸北门碰头好吗?」「好的,呆会见。」他挂断了电话。 「红杏,我带一个客户去看房,晚的话就不回来了。」我对杨红杏说道。 「嗯,雨菡姐,路上小心点啊。」…… 我刚一下出租车,今天上午那个客户从我前面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 「您好,漂亮的叶雨菡小姐。」 「您好,我们过去吧!我来带路。」我朝他笑了笑,就朝前面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他朝小区走去。 「一会儿您走路要当心点了,这几天刚下雨,里面的路可能不好走的,您跟着我走就行了。」我说着,进了小区,在前面带路。 这小区里的路还真不好走,与其说里面的路还没有修好,倒不如说这路根本就没有修过,一个泥泥的土堆挨着一个土堆,我穿着高跟的凉鞋,一扭一扭地走。 一些泥浆都溅到了我的肉色丝袜上了。这下晚上有得忙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我们先看看二楼的吧!户型都是一样的。价格呢,是往上一层每平加一百,现在我们剩下的只有二楼、三楼、五楼、八楼、十二楼、十三楼、还有顶楼,那是带阁楼的。」我介绍道。 「就按你说的吧!我看看再决定买第几层。」 到了屋子里。我刚要开口,想不到他突然伸手过来抓我的胸部,我立即拍开他的手,然后说:「干什么!」他色迷迷地道:「叶小姐,你太漂亮了,你的胸部好大啊!我忍不住就抓了。」我大声地道:「神经病,滚出去!不然我报警啦。」他站起来,淫笑着走过来。说:「你报警啊!看还来不来得及。」之后他突然伸手抓我的胸部,我就立即反抗,一边用力地打他的手,一边喊救命。 他听到我喊救命,就用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推倒在木地板上,然后用他的下身压着我的双腿,一只手就在我的身上乱摸,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推不开他。 他摸了一会,就低下头在我的脖子边上乱亲,还不时地想亲我的嘴,我拼命地摇头躲开他的嘴,让他亲不到我。他突然用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拧向他,跟着他就猛地亲下来,我立即紧闭自己的嘴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我拼命地摇着头,手用力地打着他,我用力打他一巴掌。可能打痛他了,他呆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眼睛目露凶光,跟着用力地打了我左脸一巴掌,一阵剧痛后,左脸火辣辣的了。 他狠狠地说:「贱货,敢打我?老子要操死你!」然后抬头向四周看了一下,跟着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拼命地拉着我向卧房走去。 我知道他要拉我进房强奸我,所以拼命地反抗,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但就老是甩不开。他看到我反抗,就狠狠地说:「死骚货,你跑不了的,老子今天操定你了!」说完后更加用力地把我向卧房拉,把我推倒在地上。 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后,就立即跑去把房间门锁上,我拼命地喊救命,但是由于房间的门窗都关闭着,外面应该听不到。 他看了一会就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我,便拼命地向后面退。 他迅速的走过来,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呼吸声很重,一边像野兽一样吻着我,一边用手把我的衣服和E罩杯胸罩一起向上推,我雪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看着自己的乳房跳到了他面前,顿时羞愧难耐,把脸侧了过去。我想喊救命,我想挣扎,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用!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乳房,把我捏痛了,我叫又没有用,只能用脚用力地踢他。他看到我这样后,就又故技重施,用下身和双腿压着我的双腿,不让我反抗,不理我的疼痛,拼命地亲,用力捏我的乳头和乳房。在这个地方,我反抗根本就是徒劳!挣扎几下后,我只好任由他摆布。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又猛的把脸埋到我乳房又舔又咬!「不要啊!」我不禁喊了出来。可是,我的乳头居然淫贱地被他舔得骄傲地立了起来。 「别这样!求求你……」他的手用力的揉搓我的胸口,一开始很疼,但是后面,竟然越来越感觉刺激……我实在太下流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悄悄流出了一些淫水! 他玩了一阵子后,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面,把我的裙子向上拉高一点,隔着内裤抚摸我的私处。我给他摸了一阵子,虽然是将要被强奸,但是也有反应了,我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多了起来,快感正在不断地刺激我,心里想着原来被强奸也会有快感啊。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阵子就等不及了,然后坐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着又把我的内裤用力地扯下来,然后用手直接摸一下我的阴唇。摸了一会,他就说:「美女,给强奸也有感觉哦!是不是觉得很爽啊?等会还有更爽的呢!」说完后他就继续摸我的阴唇,还不时地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抽插。「看样子你早就不是处女了吧,还是黑木耳,怪不得流这么多水,真是骚货一个!」这个时候我已经绝望,反抗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任由他抚摸我的私处,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摸了几分钟后,他忍不住了,我也被摸得全身开始发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气息开始变的急促,下体更是发烫的要命,阴道也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他把我的上衣裙子全扒光,然后脱下了我的高跟凉鞋和长筒丝袜,这样我就一丝不挂了。 把我脱成裸体后,他用手抬起我双腿,跪在我的对面,我知道他要插进来了,所以我就用力地蹭自己的双腿,想躲开他。他看我还反抗,就用力地压着我的双腿,然后用他的阳具对着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用力地对准阴道口一顶,整根阳具就插了进来。 他一插进来,我就有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反抗也没有用了,就闭上眼睛,把头转向旁边,希望这一切都尽快结束。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虽然是被强奸,但是从我阴道流出来的淫水还是越来越多,我自己也开始轻轻的呻吟,接受着从下面传来的快感。 插了几分钟,他看我不反抗了,就把他的阳具拔出来,然后把我的腿放下,向两边分开,他又压上来,用阳具对着阴道又插了进去。他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用手抓我的乳房,又用嘴亲我的耳背和颈部。 他一边亲,一边呼吸急促的在我耳边说:「美女,是不是爽了?你的屄越来越多水咯!是不是我干得你很爽啊?」说完后就用力地插我几下。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说话,只能闭着眼睛,羞耻地接受强奸的快感。 他继续亲我、抓我的乳房,继续用他的阳具抽插我。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他听着就更加兴奋,阳具也插得越来越猛。 在上面大概插了十多分钟,他就在我的耳边说:「美女,爽了吧?来,我们换个姿势。」我也不回答他,任由他把阳具拔出来。拔出阳具后,他就用双手扶着我的腰,然后把我翻过来,我跟着他的引导把身体翻过来,变成趴着。跟着他就双手扶着我的腰往上一拉,我就变成跪在地板上,上身则趴在地板上。 他把我摆好姿势后,就拍一下我的屁股,跟着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阴唇,说: 「美女的屁股好美哦!淫水还不少哩!是不是觉得爽了?」跟着就用他的阳具顶在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又用力地插进来。 他插进来的同时,我们都一起「啊……」的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给这种特殊的感觉给征服了,不再作反抗。他双手扶着我的屁股,阳具用力地抽插着我的阴道,我就轻轻地淫叫着,慢慢地享受这种感觉,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随着他的抽插,我也越来越投入,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开始慢慢地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阴道里活动,也感觉到他的阳具不大也不小,在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几个男人中算是中等吧,我的阴道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干!好爽!这嫩屄又紧又湿,真好操!」男人一脸舒爽,一下干得比一下还猛,像要把我捅坏似的。 他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每当他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羞得我满脸通红。 就这样享受了十多分钟,突然听见他大声呼吸,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发现这个情况后知道他快要射了,便立即说:「不要射进去!求你了,真的不要射进去……」他不管我的哀求,继续用力插我,而且还越来越快,就快到要射的边缘了。 我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一边叫他不要射进去。突然他大声的叫了一声,我就感觉到有种热热的东西射进我的阴道!他真射进去了,还用力地把我的屁股拉向他,紧紧地贴着他。 我的屁股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抽搐了几下,我感觉几股热热的精液连续地射进我的阴道,这个时候我哭了,心想:「今天可是危险期啊!」他射完后就马上拔出阳具,然后把我仰翻过来,此时我还在哭泣。 这时他又骑在了我身上,我还以为他又要来一次。但是我错了,他把我的丝袜套在我脖子上,开始勒了起来!我只感觉丝袜勒得我脖子很疼,而且我的呼吸被阻止了,肺里像一团火一样,难受极了。 我双手抓住勒着自己咽喉的丝袜,嘴里「呃…呃…」地叫着。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全身剧烈地痉挛。 我听得见喉咙骨被勒得嘎叭叭地响。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嘴里分泌了大量口水,一部分咽到喉咙里,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我的脸流了下去,我的脸此时应该已经憋成青色了吧。 奇怪的是,随着丝袜的勒紧,我感觉我的私处开始发热发痒,接着感到乳房发胀变硬,全身开始燥热起来,心跳也加速了,这就是所谓的性窒息带来的快感吗? 这时,好像嘎嘣一声,我的舌根一阵剧痛,伸出口外的舌头好像缩不回去了,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肺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脑子周围也轰轰作响,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 而此时私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那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同时尿也快憋不住了。我很想干脆尿出来吧,但仅存的矜持感让我不想放弃我的淑女形象,还是扛到死为止吧!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我这辈子还真是失败,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最后都分手了,我死后也没什么男人会为我伤心吧!红杏说明天她要带好几个客户来看房,他们看到我这不像样子的尸体会不会吓尿啊?啊……天哪……我……我又丢了……该死!居然潮吹了!啊……憋不住尿了啊……终于尿完了,现在我被勒得快死了,眼前血红血红的,腿的踢蹬也停止了,手拽住丝袜的力气也没了。我快要死了,我才24岁啊,命运太残酷啦! 忽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身体再也没有滞重的感觉了,反而有一种漂浮着的感觉,身心无比的轻松,仿佛所有难熬的痛苦都远离了我,我这是在哪儿,我打量四周,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但不同的是,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漂浮在半空中,身体也是透明的,我不久才回过味来,我是死了。 我真的死了。 我看到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男人压在下面,看到我的脸朝上躺在地板上,两腿分开,私处附近是一大滩液体,估计是我的淫水和尿液,还有男人精液的混合物吧,它们正顺着地板流向一边……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的尸体,我已经死了,这个生前叫叶雨菡的我的身体,一丝不挂,面目扭曲,乌发蓬乱,香舌半吐,这表情和我印象里的自己差别太大了,差点吓了我一跳,我的两条大腿极度岔开着,赤裸的身子和还在奸杀我的人身子一样满浸着汗液,像上了一层油一样,都在月光下发散着晶晶莹莹的油光。 这时,我耳边「轰」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原来死后是这种感觉啊!这是我最后一个意识。 他继续勒着我的脖子,怕我不死。 当他发现我的脸成紫色,舌头也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我这个售楼小姐确实已经死亡,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我的咽喉上,一直持续了几分钟。 在确定我已经断气后,他浑身放松的趴在我这具女尸上休息了一下。因为刚才他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我已经毫无知觉,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板上,已经断了气。我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当确认可怜的我确实已经毙命时,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吸了一根烟,他穿上衣服,打开我的包包,从里面钱包里取出所有的现金,离开了犯罪现场。 我就这样软软地仰躺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无知无觉的女尸。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花板。男人留下的精液缓缓的从我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双腿大开,任由它们慢慢的流出……如水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照在我圆润修长的腿上,月光在我晶莹的脚趾甲上反射着点点光芒。 第二天早上十点,杨红杏带着几位客户来到了这间房子里,上楼梯的时候她还在想着:「雨菡姐不知怎么搞的,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不接,经理都找她好几次了,再不来恐怕就要扣奖金了吧!」「这是客厅和餐厅,大概在一起有三十个平这么大,这是主卧,16平左右。」杨红杏一一给客户们指着介绍,「啊!!!!!……」她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我,一具全裸的女尸!周围散乱地堆放着衣服、裙子、高跟凉鞋、内衣、丝袜、包包等物品,衣服、裙子和高跟凉鞋与杨红杏身上穿的完全一样。杨红杏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今天没来上班的叶雨菡! 杨红杏一声惊叫,就晕了过去,一大股尿液从她的小内裤上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流到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上,客户们赶紧把她扶起,靠在一边,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打了电话以后,他们开始围观我这具全裸的女尸。 第一章勘香 我叫谷雨,是市局的法医。在我工作的这些年里,我勘尸无数。男女老少,没一个让我动心过。直到遇见了你这具名叫叶雨菡的年轻女尸。 这天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新开售的中海西岸小区发生了凶杀案,让我马上过去。 我坐着警车赶到了现场。那是一间还未出售的全装修的商品房,凶案就发生在这套新房的主卧室里。就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了你。 你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而且人挺漂亮的。不,只能说「应当漂亮」。 因为这时你的样子并不漂亮,扭曲的面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你这个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 你有一张娇媚凄惨的瓜子脸,眼睛还画了浅浅的眼线,无助的瞳孔望着天花板,看来是死的一刻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可惜已经再也发不出诱人的神韵来了,只有死亡的空洞。你的嘴唇上还涂抹了些许唇膏,呈淡淡的粉色,只可惜嘴角边流出的一缕鲜血已经凝固了,说明你已经死了一阵了。 从你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你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你那硕大的乳房高耸着,这对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早已一命呜呼,依旧怒挺在前,抢尽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你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私处周围有精斑和尿液的痕迹,看样子你被凶手强奸了。 一名警察正围着你转,用带闪光灯的相机,拍下你羞辱的样子。 小警察拍得差不多了,轮到我上场了。我走到你身边,蹲下,看了下你圆睁的双眸,看见你散大的瞳孔,知道没必要做其他检查,就可以确定你已经死亡多时了。 我看见了你脖子上的勒痕,用我自己带来的相机把它拍了下来。同时,也给你拍了几张脸部的特写。 我试着弯曲你的手臂,挺费劲的。你的尸僵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了,你已经完全僵硬了。只是,完全僵硬的你,胸却挺得更高了,紫色的乳头,凸出在半球形的乳房之上,显得更加性感。 我的目光扫到了你的私处。那里,你那浓密的毛发被脏东西粘结在一起,显得凌乱。我想,象你这样的女孩,一定是很爱清洁的吧。你生前,应该每天都洗澡的,会把那些毛发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可现在,你再也不会动手自己清洗了。 我用相机,拍下了你阴部的特写。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棉花棒,沾了点清水,慢慢地擦拭那些脏东西,取下物证。唉,你如果活着,会允许我这样一个陌生男人拍摄你的阴部,触碰你那个地方吗?不知怎么的,这样的事我以前做过多次,只有今天,会对你生出一股内疚之情,觉得不该触碰你这个地方。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我需要通过这种使你觉得屈辱的行为,来为你报仇。 我站起身,又给你全身拍了一张照。你这辈子有没有拍过裸照啊?这,会是你第一张裸照吗? 我拉起你的左臂,用力地把你拉翻过身去,然后,给你背部拍了一张全身照。 哦,多么诱人的身材啊,特别是你那丰满的臀部,是那么地性感。你不会知道,我的下面,已经不合时宜地高高翘起了。只是,你的后背,已经出现了些许暗红色的尸斑,表明了你只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美丽的裸体模特。 我又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体温表,把它插进了你紧闭的肛门。周围的我的同事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做的这一切,看着你那插着体温表的屁眼。 我想,这个部位,也是让你害羞的部位吧。你曾经通过这个小孔,放过不少屁。 每次放的时候,应该会尽可能地躲开大家吧。而如今,你毫不在乎地暴露在大家眼前,让这些警察叔叔、哥哥和姐姐们看你这个耻辱的小孔。 5分钟后,我从你屁眼里拔出体温计。你的屁眼,居然倔强地还张着一个小孔,开来,你的括约肌也失去原有的弹性了。我看了一下体温计,才24度,和室温差不多了。我相信你已经死了超过12小时了。 为了保护物证,我用塑料袋把你双手裹了起来。在你身边,铺开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我挥手叫来两个小警察,让他们抬着你的肩和脚,把你放进尸袋。 你的头和上半身顺利地进了尸袋,可是,你的双脚还坚决地张开着。向众人秀着你的阴部,似乎是让我们大家注意到你被人强奸了。只能我亲自动手了,我使劲地一个个把你的脚塞进尸袋,费力地拉上了尸袋的拉链,示意那两个小警察把你抬上运尸车,运去我的解剖实验室。 第二章剖香 我回到局里,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就赶来解剖室了。你已经先一步到了,你裹在黑色的尸袋里,躺在担架床上正等着我呢。 和你一起等我的,还有我的助手,新分来的医科大学硕士生,费娜。她也算是局里的一朵花了,别人很不理解她为啥会干上剖尸这个工作。有一次,还真碰到有人会当面问她,她当时很轻巧地回答别人:「有啥啦,这也是工作呀。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的,死因不明,就要我们这种专业人士去检查嘛。说不定,哪天我也死掉了,还要老师,」她一指边上的我,说:「要老师来为我尸检,做我解剖呢。」我被她惊得说不出话,笨嘴地说:「怎么会呢,你这么年轻,不会比老师先死的。只会让你来解剖老师。」从那以后,每次我见到费娜的背影,就会想起她说的让我解剖她的话,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她躺在解剖台上的景象。 不过,今天,要解剖的不是她,而是你。 我一进解剖室,费娜就把表格递了过来。每次尸检,都要填这样一张尸检表,我一看,上面已经填好了几项姓名:叶雨菡性别:女年龄:24尸重:45公斤叶雨菡,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这时,费娜已经把你推到了解剖台边上,并且拉开了尸袋上的拉链,露出了你裸露的尸体。我站在解剖台的对面,抓住你的右手和右腿,使劲地一把把你拉上了解剖台。担架床比解剖台稍微矮了一点,把你拉过床、台边界的时候,你发出了很响的「咯噔」一声。不过,我知道你是不会在乎的。 我拿起一个针筒,找到你手臂上的血管,一针刺下去,抽出10毫升左右的黑红色血液。我把血液注入试管,交给费娜,让她赶紧送检。 这是一个标准的流程,先要检查血液,明确死者是否带有任何的传染疾病,万一有的话,我们解剖的时候必须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做到一级防护的。 在验血结果出来前,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做尸表检查。我先用尺给你量了尸长,1米64,我把这个数字记录在了尸检表上。然后,我采集了你的指纹,又拿下套在你手上的塑料袋,用工具,刮了你每个手指的指甲,把刮下来的东西,都采集到小塑料物证袋里。 现在,我开始从头检查你的尸表。先用镊子,夹住你的眼皮,掰得大大的。 我看见了你眼底的出血点。「死者眼底有明显出血点,与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相符。」我对着录音笔说,录音笔会把我尸检过程中的所见记录下来,以便事后整理报告。 我观察完你的双眼,顺手就把你眼皮撸下来,让你闭上眼睛。解剖是残酷的,你就不要看着自己被我解剖了。当然,就算你睁这眼,你还是啥也看不见的。不过,闭上眼,你显得安详多了。其实,是我不习惯解剖睁着眼的尸体,总感觉死尸在看着我解剖,那样的感觉怪怪的。 我接着检查了你的耳道和鼻孔,耳道一切正常,鼻孔里,有些许泡沫状物体,我用棉签取样了。你的舌头还微微地吐在外面,我用钳子夹住你的舌尖,往外拉了一下。你的舌头很轻松地被我拉了出来,很明显,你舌根的软骨断了。我用相机拍下了你这个样子。拍完后,我把舌头塞回了你的嘴里。你僵硬地张着嘴,似乎在向我提问,我用手脱住你的下巴,帮你把嘴合上。现在,你显得更加安详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好在,就算是你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子上,在空调十足的房间里,一丝不挂地裸睡,你也没机会得感冒的。 我用手转动你那没有知觉的头颅,感觉到你的颈椎并没有断裂。 这时候,费娜推门进来了,她说:「没问题,什么HIV、肝炎甲乙丙丁,都验了,连流感都呈阴性的。唉,太可惜了,这么健康的女孩,不被杀,不知能活多久呢。」「唉,可怜。」我也附和着,放心地把手套脱掉了,开始检查你的胸部。我沿着你乳房的下侧,慢慢地抚摸,检查是否会有硬块。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移动到乳晕位置时,用手捏起来感受深处的情况。费娜站在边上,睁大着眼看着我的操作。真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 接下来我用手按你的腹部。你的腹腔器官看来都很正常。我让费娜拿了一个试管,放在你的尿道口上,然后我轻按你的小腹,一股黄色的尿液从你那里射了出来。那股尿液,只有一点进入了试管,其它,都喷到了解剖台和费娜的手上了。 费娜皱起了眉头,赶紧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打开水龙头冲洗她的手。而我呢,已经打开你那粉嫩的阴唇,拿镊子夹着纱布,伸进你的深处进行采样。我取出纱布时,看见上面粘着大片的黄色的粘液,我知道,这就是罪证,我把纱布塞进了一个试管。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的阴蒂。它居然和其它女尸的有些不同,比一般的要长一些,可以看出有些充血。难道,你死的时候,非常性奋吗?我用镊子拨弄了一下,它居然还非常地有弹性。哈哈,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如果你活着,我这样的举动,你会有啥反应?你会脸红、害羞、兴奋还是恼怒呢?可是,现在的你,毫无反应,连脸都不红一下。反倒是费娜,在一边看得脸红耳热。 接下来,检查了你的腿和脚。你的腿修长而匀称,干净得连一颗痣都没有。 好了,你尸身的正面检查好了,要检查背面了。必须把你翻过身去,不过,给你翻身,可是个技术活,因为你死了,是不会配合我给你翻身的。我站在解剖台的一侧,应该说是在你的右边。我抓起你的左肩,稍稍地把你往右侧翻了一下,抓起你的左臂,把它先放到你的背后,这样,当我把你翻过身去的时候,你就不会把左手压在你身下了。现在,我右手从你右腿下面穿过,抓住你左腿的前侧,左手推起你的右肩,右手拉你的左腿,一用力,你就乖乖地向左侧被我翻过身去。 现在,你脸贴着冰冷的解剖台,头发披散在肩上。背上显现出大片暗红色的尸斑。我用手按摸你的脊椎,从颈部一直摸到你的尾椎,看来,你的脊椎没有受创。我掰开你的屁股,观察你的肛门,你的肛门很正常,不过,我还是用棉签棒做了采样,以防罪犯开过你的后门,可以保留证据。 我又以同样的动作,把你翻会身来。你闭着眼,不会知道最残酷的时刻到了。 我要开始解剖你了,理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多时了,对于解剖,你啥也不会感觉到的。可是,感情上来说,要解剖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还真难以下手。 但是,难以下手,也必须下手。这是我的工作,而你,不过是我的工作对象。就像是工人手中的原材料,等着我去加工。 你是被勒死的,所以,下刀的手法有些不同。一般的,解剖尸体会从双肩开始,而对你,我要从你耳朵后面下刀。我拿起精致的解剖刀,先右耳,一刀到脖子下面,胸骨接合处,然后,同样的左面再来一刀。从两刀的结合点,再一刀往下划,划过胸部的时候,你紧绷着的双乳象被解放了一样,从中向两边微微地一弹。我稍稍地弯了一下,划了一个弧度,绕过你的肚脐眼,然后继续向下,一直划到你鼓鼓的,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我及时地停住了手,以免划到你的敏感部位。 一个Y字形切开,就在你身上形成了。我用刀把你Y字形上部的皮肤稍稍剥离,然后用手「丝——」地一声,撕开了你脖子上的皮肤。你脖子下鲜红的组织就血淋淋地呈现在我面前了。可以看到,可恶的罪犯,用了很大的气力来勒你,你颈部的皮下组织已经充满了淤血。我让费娜用相机把这一切记录了下来。 我那可爱的小助手在拍照的时候,我换了一把刀,这把比刚才那把解剖刀要大多了。象厨房的菜刀那么大,我们叫批刀。我一手抓着你的乳房,一手拿着批刀,从Y字形切口的中点开始,向两边把你的皮肉从你的胸骨和腹膜上批开。当你的肌肉和腔体完全分离后,我把你两大片皮肉翻了开来,从切面可以看见你黄色的皮下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我用尺量了一下脂肪的厚度,差不多有1厘米的样子,我记录在尸检表上。对于你这样的女尸,我们照例要查看一下乳腺的,所以,我在你胸肌上,横切了一个小口,用镊子取出你的乳腺,可以看出,你的乳腺非常健康。现在,你的腔体被完全打开了,你性感的乳房被翻过来,躺在了你两臂的外侧。 我拿起了下一个工具,如果让你看见,你绝对会害怕的。那是一扒大大的大力钳,就和小偷用来剪段钢锁,偷取摩托车、助动车的那种差不多。不同的是,我这把钳子是不锈钢的,光亮的。我用它,一一剪断你的胸前的肋骨,最后,把你的胸骨给取了下来。你的心、肺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了。我看到了,你的肺,已经是瘪瘪的,完全变形了。可以想象,你在被勒的时候,肯定非常用力地呼吸,想吸入救命的氧气,可是,可恶的罪犯,勒紧了你的气管,不让氧气进入你的双肺。 我放下大力钳,拿起剪刀,剪断了你的主动脉和静脉,把你的心脏取出,交给了费娜。她会切开你的心脏,观察心脏缺氧的反应。而我,把你的肺部和横膈膜分离,把气管和颈部组织分离,最后,把舌头和你口腔分离,最后,把你的肺、气管连着你的舌头一起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的小台子上。费娜在检查完你的心脏之后,会给你的肺做切片。你不会知道,你的呼吸系统,将不会再回到你体内了。它们会被用防腐剂浸泡,装在瓶子里,作为罪证,去控诉那个惨无人道的罪犯。当然,你也不知需要它们了,死去的你,再也不用呼吸了。 现在,你的胸腔已经空了,我要继续处理你腹腔中的内脏。我先切断了你的食道,然后,用剪刀把你的胃、肝、肠、肾之类的,一一与你的腔体分离,最后,又拿起那把精致的解剖刀,左手插入你盆腔里,把器官都推向一边,然后,干脆利落地一刀割断了你的尿道、阴道和直肠,把你所有的内脏和你身体分离开来。 我一手把你的内脏完全地提了出来,放到小桌上。黑红色的血液,从你的屄和屁眼里涌了出来,淌到了解剖台上,然后从解剖台的出水口流了出去。 现在,你的腔体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寸多长的尿道、阴道和直肠。请原谅,我要把你留在一边,和费娜一起,检查你那些被取出的内脏了。费娜已经检查完了你的心脏,把心肌缺氧病变的状态拍摄了下来,然后把你被剖开的心脏扔进解剖台下面的塑料桶里。 我把你的内脏用解剖刀分离开来,然后剖开了你的胃和肠,根据食物消化的情况,估计你是在进食后,6个小时左右死亡的。 你的那些宝贝内脏,一个个地被我们解剖,然后被扔进了下面的塑料桶。最后,只剩下你的盆腔器官了。你的膀胱已经瘪了,切开以后,可以看见内壁光滑,没有病变。我把你的膀胱也扔进桶里。然后剖开了你的阴道和子宫。那里面一堆已经半凝固的粘液,还有,那家伙十分地用力,你阴道黏膜多处破损出血。可怜的你,你的内生殖器也将和你告别,浸泡在瓶子里,去做呈堂证物了。 忙了大半天,我感觉已经能证明你的被杀过程了,没必要打开你的颅腔,让你破相了。你的尸检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善后,原本是由费娜来做的,可是,对你,我决定由我来完成。 我把一些棉花和废纸放入你的胸腔,把你的胸骨盖上。然后,拎起塑料桶,把那些解剖完了,没用的内脏倒在了你的肚子里。我把你腔体上的皮肉合拢起来,放平整了,拿起针线,帮你缝了起来。我一针针缝得很密,不像缝合其他死人一寸一针的样子,我每一寸的长度,大概要缝5针的样子。费娜在一边看着,会不会感觉有点奇怪呢? 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你缝合好了。我打开水龙头,拿起水管,开始帮你冲洗。水可真凉啊,不过,你应该不会在乎的吧?经过解剖,你身上真的很脏,到处是凝固的血水,好在,一经水冲洗,那些血迹就不见了。所以,冲洗并不费劲,一会儿就洗好了。 费娜推来了担架床,上面已经铺了一个黑色的尸袋。我拉住你的手和脚,一把把你从解剖台拉到担架床上的尸袋里,然后拉上拉链。我推着你到了停尸房,打开一个冰柜,把你推了进去。冰柜门关上后,你就孤零零地躺在那又暗又冷的冰柜里。 附:叶雨菡的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下:一、死因:用丝袜勒住颈部,窒息而死。 叶雨菡的牙齿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由此判断死者机械性窒息征象明显,且颈部生前曾遭受暴力作用。 二、自杀或他杀:他杀。 三、死亡的推定时刻:八月十日夜晚七时到八时之间。 四、奸淫与否:发现阴道内积存着精液;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外阴部有裂伤,大腿内侧有压痕和擦伤。精液的血型为A型。 五、尸体的血型:O型。 六、其他参考事项:在被害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缝里,夹着可能是加害者身体被挠破处的皮肤片(A型)。 第三章涤香 我的姓名并不重要,因为,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殡葬工。不过,你们可别看不起我们这一行,如果没有我们,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死了以后,只能在医院里发臭,或者在家里腐烂。 我在火葬场工作,说是火葬场,其实,和殡仪馆是在一起的。你们这些人死了,都会拉到我们这里待上或长或短的几天,然后,推你们去告别大厅,和你们的亲朋好友告别。最后,由我们把你们送进炼尸炉,把你们烧成不会腐烂发臭的骨灰。 姓名就不告诉你们了,不过,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工号。我是311号殡葬工,今年30岁,未婚。我还有个女搭档,363号,她比我小两岁,人长得很漂亮,白白的,高挑的个子,瓜子脸。当初,她来实习的时候,就选她去告别大厅做司仪,可是,做了没几天,她就说受不了整天听哀乐,要求到我们这个洗尸工的岗位来干。不过,我发现,她对年轻的男尸,特别有兴趣,所以,我基本会照顾她,有那样的机会,都让她来处理。当然,她也会把漂亮的女尸留给我来洗。 好了,话说得有点多了,连我和我搭档的小秘密都泄露了。现在,应该说说你叶雨菡了。当然,我认得你叶雨菡,你却不会认得我们俩的。因为,我们相遇的时候,你已经死翘翘了。 那天,我们听到通知,让我们去接「客户」。我和363推起铁板车,来到门前。只见门前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尸体包裹和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黑色的尸袋一头着地,一头斜压在白色的包裹上。我和363抬起黑色尸袋,放到铁板车上,然后又俯身抬起白色包裹,把包裹放在了尸袋上面。然后我在前,拉着铁板车上了坡道,进入楼内。363小心地在后跟着,看护着包裹,不让它从尸袋上滚下来。我们经过一段走廊,进了接尸大厅。这是个闲人莫入的地方,你以前肯定没来过。大厅里,有四长大大的检查台。以前检查台都是水泥台面的,最近改造过了,贴上了瓷砖。四个台子,三个已经被占了,我的同事正忙着。看来,我和363只能共用一个检查台了。 我先和363把包裹抬到检查台上。363摸了一下包裹的中段,笑着说: 「有料的,这个我来。」然后,她开始解开包裹的扎带。 我推着铁板车到了台子另一边,然后把拉开拉链,这时,我看见了你。尽管死了,啥也没穿,紧闭着你的双眼,但是,你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只是,你的身上,有令人讨厌的解剖缝合的痕迹,象一条双头蛇一样,趴在你的胸腹上。我抓起你的上臂和大腿,把冰冷的你象根木头似地翻到检查台上。这时,363也解开了那个包裹的扎带,她抓着白色裹尸布的一角,用力一扯,一具男尸,咕噜噜地从包裹里滚了出来。和你一样,他也是裸体的,他翻滚的势头很猛,如果没你在的话,估计他会从另外一边翻下去呢。现在,因为有你和他共享一个检查台,他重重地撞在了你身上。他的脸贴上了你的脸,肩膀压在你背上,软软的鸡鸡顶着你屁股的侧面,他的一条腿压在你腿上,而一只手,停在了你丰满的屁股上。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的,不会告他流氓的。363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到台子一边,我也把你翻过身来。我又看见了你的解剖痕,它真的很讨厌。我不禁皱起眉头。 我走到你脚跟处,看了一眼挂在你左脚大脚趾上的尸牌,才知道原来你叫叶雨菡。 现在,要开始给你做尸检了。我们这里的尸检,和法医实验室的不一样。我们不关心你是怎么死的,我们关心的,是你是否真死了;你的尸体是否完整;你是否新鲜,要不要做防腐处理。 按流程,我应该查看你的瞳孔,就像对面363对那具男尸做的那样,来确认死亡。这个很重要,因为,接下来要做的,象消毒、防腐、冷藏之类的处理,都是破坏性的,不可逆的。如果人没死,这么一折腾,也就死了。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要确认躺在我们面前的人已经死亡。不过,对你就没这个必要了,你都被解剖了,肯定是死翘翘的了。 我掰开你的嘴,发现你居然没有舌头。可怜的雨菡,你的舌头哪里去了呢? 从你口中,我能闻到一丝血腥气和一些难以描述的气息。看来,你是死了一段时间了,已经不是最新鲜的尸体了。我继续摸了一下你的胸,已经硬硬的了,而且,感觉很冷。亲爱的雨菡,你已经成了一块冷气冻肉了。 我又掰开你下面的唇,一股血水流了出来。可怜的,他们把你的好东西都割了呀。好吧,看来也没啥好查的。你外表还完整,就是里面的东西都被动过了。 我取下你脚趾上的尸牌,拿着到墙角的一排终端那里,把你的信息输入到电脑,然后打印出几张纸条。 我回到你身边,把最宽的那张号码纸,放在了你胸前,上面打印着你的尸号—A2015081815,说明你是今天我们接受的第15个死人。根据这个号码,以后我们就能方便地找到你。我拿出我的相机,给你拍了个头像。然后,把号码纸放在一边,给你拍了全身照。又多拍了几张你身上的解剖痕。之后,把你翻过身去,拍了你背身的全身照。不知道法医给你拍了多少照片,这些,可能是你留在这世上的最后照片了。我可不是有意拍你的裸照,到我们这里的死人,都是要拍的,我们把这个叫入馆图像记录,要记录下每具死尸进来时候的样子,免得以后和家属发生纠纷。 拍完照,我把你又翻回身来,把刚才打印的防水的窄纸条套在了你的脚踝上,上面有你尸号的条形码。是不是感觉你成了物品了?对我们来说,尸体就是我们要加工的物件。最后的成品,就是人们的骨灰。 尸检完毕,我把你拉到铁板车上。363让我等一下,她正在给那具男尸套条形码标签,他的尸号是A2015081816。我把铁板车推到她那边,然后,和她一起,把男尸抬到你上面。那个男尸,头枕着你的脚,屁股压在你大腿上,他的一个臭脚,压在了你的脸上。当然,死掉的你是不会在乎的。至少,你有个伴侣,伴你走过这最后的恐怖的路。 我和363推着你们去了洗尸车间。进了车间,就看见房间中央有个小小的,象游泳池一样的池子。我们把铁板车推到池边,我先轻轻地一推那具男尸,他就乖乖地滑落下去,扑通一声落进池子,很快就沉到池底,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了。 现在,轮到你下池了,我把你从铁板上一翻,你也扑通一下落进池子了。看来,你比较轻,没有很快地沉下去,你脸冲下,屁眼里冒出一串泡泡,最后,还是沉了下去。说巧不巧,你的头,居然落到你的尸侣的两腿之间,你的嘴,直接吻上了他的阳具,而你多毛的小腹,也真好落在他的脸上。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是有意的,不过,感觉你们两个死人真是有缘,下辈子,你们就做夫妻吧,哈哈。 过了半个小时,你们应该泡好了。我和363回到池边,拿着铁钩,钩住了你的脖子和大腿,把你钩了上来,放在池边。然后,去钩你的尸侣,很快地,他也被钩了上来,放在了你边上。 现在,要给你冲洗了。我拉起你的双脚,拉着你去到冲洗处。地上铺着地砖,本来就很光滑,你又是刚捞起来,是湿的,所以,拖你毫不费力。而且,也不会擦破你背上和屁股上的一块皮肤。 我把你拖到洗尸处后,松开手,你的脚自然地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两声。你好像啥也没发生过,闭着眼,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我把皂液喷到你身上,然后用带长木柄的刷子,帮你洗刷。从脸开始,往下刷遍你的全身。 同时,363也在边上刷你的尸侣。 把你正面洗刷好之后,我用我的雨靴,插到你的后背,抬脚把你翻过身去,再在你后背喷上皂液,用刷子刷干净。很快,你全身就被我刷遍了,我放下刷子,拿起水管,开始冲洗你身上的肥皂沫。冲完后背,再一次用脚把你翻过身来,冲正面,把你冲得干干净净。 我让你躺在那里,先去一边拿了两块大浴巾,又去消毒池边推来铁板车,在车上铺上一块大大的浴巾。然后,把车推到你身边。那边,363也完成了冲洗,过来帮我一起,把你抬上了铁板车。我用浴巾,把你全身上下擦干了。拿来我的工具盒,打开里面一个瓶子,取出一大团棉花。我把棉花撕成几块,先把棉花塞进你的鼻孔、耳朵。然后掰开你的嘴,把一大团棉花深深地塞到你喉咙处。 你是一具女尸,所以,要把你的阴道和尿道塞起来。我分开你的腿,掰开你的大阴唇,往你的屄里面塞了一团棉花。我知道你被解剖过了,里面是断的,所以,没有塞得太深。我拉着你的手臂,让你侧过身去,把你的屁眼用棉花塞住。 现在,你所有的孔都用棉花塞好了,我让你平躺下,要知道,你死了几天了,经过了解剖,又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所以,我要对你采取一些防腐措施。我拿来一个大针筒,抽取了100cc的防腐液,把它注入到你的肚子里。 完成之后,我和363合作,把你抬进一个尸袋。我们这里的尸袋和法医实验室装你的不一样,是那种白色半透明的,我们把你装进去,拉上拉链。我把你推进停尸间,这是一个大大的冷藏室,里面有个大大的架子,已经躺了几十具尸体。我找到了一个空位,拉出不锈钢的大盘子,把你拉到盘子里,然后把盘子推进架子。我注意到你边上的位置也空着,正好留给你的尸侣,让他陪你在这里安眠吧。 第四章焚香 我的姓名也不重要,你们中的一些人最后都会遇到我。可是,你们不会见到我,因为,你们遇到我时,应该都是闭着眼的。你们不会乐于见到我,因为,我是火葬场的司炉工,我的工号是521,我是负责对你们进行无害化、无机化处理的。 你可能会争辩,说你是一个好人,从来不会害人的,要啥无害化处理。可是,等你死了,成了尸体,就不一样了,你会腐烂,会发臭,会传播瘟疫,会污染环境,你说,你是不是很有害呢? 现在,我正在等着你呢,我在等你A2015081815。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的。在我们火化车间,根本没必要知道死人的名字,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你烧掉。我从内网上,看见今天会被运到火化车间的尸体列表,我特别注意到了你A2015081815,根据资料,我知道你是女的,才24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不过,在我们这里,年轻女尸可是稀罕物啊。 终于,下午三点的时候,运尸车运来了一批死尸,有6个棺材。其中,有3个是纸棺材,另外三个是木头的。 我们把纸棺材直接拉进去,排在队末准备火化。而木头棺材,是要回收重复利用的,所以,需要取出木头棺材的尸体,把尸体单独火化。 我的同事用撬棒撬开第一个木棺材,是个老头,他们把他拉去排队了。我瞄到边上一个棺材贴着标签,是A2015081815,我终于把你等来了。我抢先跑到你棺材边上,用铁撬棒撬开棺盖,然后用力把棺盖推开,然后一脚,把棺材踢倒,你就像木头一样,从里头滚了出来,趴在棺材边的地上。 从后背,我看见你长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你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高腰的连衣裙,脚丫上穿了一双名牌的黑色高跟凉鞋。显出你那不肥不瘦的身材分外地诱人。我用撬棒插如你身下,把你翻过身去,我终于看见你的脸了。你的美丽,出乎了我的意料,看来化妆师是花了功夫在你身上的,你紧闭的双眼上,拉出了又长又密的睫毛,你的脸上,打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掩盖了你的死亡的本色,双腮和嘴唇涂了浅浅的红色,使你现场一丝生气。哇,1815,你可真是个睡美人啊。 不过,更吸引我眼球的,是你身上的这条连衣裙,看上去是好货啊。我把你头转过去,看了一眼你脖子后的商标,哇,是阿玛尼的;高跟凉鞋更贵,居然是香奈儿的,你的家人,可真舍得花钱啊。我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你的家人居然不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道理,这么贵的衣服,他们舍得给你穿,我可不舍得烧啊。嘿嘿,该我发财,今天是我值班,我要把你留下。 就在这时,我听见边上的老周也在「嘿嘿」地笑,他已经把最后木棺材里的死尸翻了出来,正在看死尸领后的商标呢,估计他也发现了好货了。他朝我做了个鬼脸,我们相互心知肚明。我和老周一起把你和那具尸号为A2015081816的男尸抬上铁板车,把你们俩推到了队尾。 我们车间共有两个炉子,我和老周把原来的司炉工顶替下来,接下来在我们手上烧的尸体,每具我们多加了10分钟,就这样,到5点半下班熄炉的时候,你和0516就被留了下来,要等到明天再烧。 不知道让你在这世上再多留一夜,你会不会高兴。反正,我的心情不错。你的那套衣服和高跟凉鞋,我拿起淘淘网上卖掉,可以拿到不少钱呢。 吃过晚饭,我和老周回到车间,把你俩推到两个炉子之间的角落,开始动手。 我推着你,把你侧转过身去,把你背后的拉链一直往下,拉到你屁股上方,这时,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那是福尔马林和尸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唉,美丽如你,死了,也不过是一块会腐烂发臭的死肉。我先把你的双肩脱出,然后让你平躺,慢慢地把衣服往下拉。我拉得非常小心,因为,这衣服太值钱了,可不能拉坏。 慢慢地,我把领口拉到你胸口,果然不出我所料,化妆师没给你穿内衣。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给尸体穿内衣的。穿内衣,是为了让人感觉舒服,外套是为了遮羞。既然你们这些死尸没有感觉,当然没必要给你们穿内衣。 这时,我发现了,原来你这个死妹子,被人解剖过,你身上留着解剖后缝合的针迹。可怜的死妹子,你是怎么死的呢?解剖的时候,疼不疼啊? 我拉着领口,翻越你胸前的高峰。没想到,死了这么久,经过了解剖和冷藏,已经开始轻微腐烂的你,双乳依然是这么的坚挺,而且僵硬。好不容易,我把领口翻越过你的最高峰,露出了你已经变成黑色,却依然坚硬的乳头。哇,你的胸的形状好性感,如果没有解剖的话,应该是一对十全十美的乳房。 终于,这裙子脱到了你腰这里,我可以把你僵硬的手臂给解脱出来了,接下来,就方便多了。我把裙子继续往下拉,露出了你长满黑色的芳草的小丘,露出了你最不愿意外人看见的地方。你肥厚的大唇,紧紧地夹着纤薄的微微绽放的小唇,那中间,是一团白色的棉花。我用手摸了摸你那敏感的地方,它们没有凉凉的,没有丝毫反应。 现在,我要克服你身上最后的障碍了。我又把你侧过身去,把裙口拉到了你的屁股下面。你的屁股依然性感,只是你的肤色已经不是那种健康的常人的肤色了,而是死人的那种灰白色。你的菊花绽放着,中间是白色棉花团做的花蕊。 我让你躺平,把裙子通过你的腿,从你脚下完全地脱了出来,然后我又褪下了你的高跟凉鞋。哈哈,这条昂贵的裙子和凉鞋归我了,明天我把它们挂到网上卖掉,千把块钱,应该不成问题的。 这时,老周也把那套昂贵的西服从男尸身上脱了下来。我们把你俩推到一起,让你们并排躺在一起。你们这对男女要一起在这个阴暗的地方躺一夜,你们的身上,除了脚踝处套着的尸体标签外,其他地方一丝不挂。你这死妹子的屄和屁眼都被棉花塞住了,量你的死帅哥也不会帮你扣出来,然后做些欢爱之事吧。 第二天天亮以后,我和老周早早地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后,就赶到车间。你俩当然依旧躺在那里,只是,在晨光下,你们那死灰的肤色显得有些难看。而你们俩的尸臭,也更加浓烈了。 在其他同事没来前,我们赶紧把炉子点燃。我把你推到炉边,把你拉上传送带。你躺在传送带上,身后是已经点燃的炼尸炉。你安详地睡着,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化为灰烬了。我然后按下电钮,炉门打开了,你头向里,缓缓地被传送带送进了炼尸炉。 炉门关上了,我跑到炉边,从小窗看着炉膛里的你。「哄」地一声,火焰从两侧和上面喷到了你一丝不挂的死灰色的尸身上。你的长发和你的阴毛首先被点燃了,你的整个躯体开始抽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不过,我知道,那不过是你那些肌肉纤维遇到高温,在收缩的缘故,你的死脑子,根本感觉不到火烧的痛苦。 你「挣扎」着想要「坐起」,你坐起到半途的时候,你的肚子裂开了,你的乱七八糟的内脏流了出来,你的乳房向两侧分开,在火中变得焦黄。 你终于坐起成90度了,可是,似乎你已无力抵抗和挣扎,你向左边倒了下去,有侧卧在炉膛里。然后,你的双腿慢慢地收拢起来,你的腿和脚被火烧着,变黄变黑。你丰满的屁股也开始焦化了。 我走回炉口,打开炉门,为了使你烧得均匀,我要用铁钎把你捅开。我用铁钎,捅向你焦黑的屁股,捅进你原本是屁眼的地方,然后一搅动,你那碳化了的腿被分开,掉了下来。你那最私密的部分失去了保护,暴露在烈火之下。我用铁钎把你翻过来,让你胸腹冲着火焰。在我的翻动下,可怜的你不再「挣扎」,你的四肢和头颅都与你的躯干分离了,你化整为零成几块,在火中燃烧。 我关上了炉门,不忍心继续看你的娇躯在高温下融化。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炉里的火自动变小了,炉底的钢板退了出来。钢板上,已经不见了你的娇躯,有的,只是一些已经爆裂的焦黄的尸骨和一堆白色的骨灰。这些可怕的东西,曾经就是你,一个美丽的女孩。它们曾经是你美丽的脸蛋、你诱人的双乳、你性感的屁股还有你神秘而又敏感的嫩屄。现在,这美好的一切都已经被烧化了,成了尸骨和骨灰,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你了。 我用刷子和铁铲,把你这堆可怕的东西扫到一个铁桶里,在铁桶上放上一块牌子,上面写着1815,让你的遗留物自然冷却。 两个小时后,我把你已经冷却的剩余的一切,倒进粉碎机,随着粉碎机刀片的高速转动,你的尸骨也化为了小小的颗粒了,落到了底下的盘子里。现在,盘子里的这一堆我们称为骨灰的东西,就是把你当作原材料加工而成的最后的成品。 我用勺子抄起一部分的骨灰装进了一个白布袋,然后,按照你的尸号,我找到了贴着A2015081815标签的漂亮的骨灰盒,把白布袋放进了骨灰盒。 这些骨灰,就代表了曾经的你。我看见了骨灰盒上的照片,也看见了你的名字——叶雨菡。 你不会关心你其余部分会去哪儿吧?它们会被倒入废料箱,和其他尸体(譬如你的尸侣0516)的骨灰混在一起,集中到一定的量后,它们会被拉去,作为肥料,撒在农田里。说不定,不久以后,你会化为一片绿叶,或是一朵花,或是一个诱人的果实。反正,你又会回归到大自然中,成为大自然的大循环中的一部分。 后记 叶雨菡被火化那天杨红杏也不幸惨遭奸杀,以至于叶雨菡被杀一案的侦破受到了挫折以及误导,但是在两个月后凶手还是落网了。他得到了应有的处罚,被判处死刑,死后也获得了和叶雨菡一样的待遇,身体回归了大自然。在死前的一瞬间,他仿佛见到叶雨菡在天际注视着他。而他的灵魂,将去往何处呢? 美人心计之莫雪鸢失身 汉文帝五年,公元前175年,平安郡主莫雪鸢下嫁大将军周亚夫,却因为被慎夫人陷害,在去周家的路上被一猥琐男玷污。 此时,郊外,看着花轿内中毒的莫雪鸢已经无力挣扎,好色成性的猥琐男淫虐之心顿起,心道居然能玩儿到如此绝色美人儿,死了也甘愿。他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巨大的阳物,然后拉出雪鸢,接着飞起一脚,正踢在女子玉腿的膝弯处,只听一声惨呼,雪鸢被踢的跪伏在地。猥琐男狞笑着迈步上前,一脚踏住女子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宛如一只被钉在地下的玉色蝴蝶,雪鸢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 只见雪鸢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一身红艳的喜装将成熟女性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衣服内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雪鸢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猥琐男伸手捏着她的俏脸,淫笑道:「干什么?玩你啊!让你尝尝男女欢爱的好处」雪鸢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道:「不……不要……」猥琐男伏身下去,随手拔去雪鸢发髻中的飞凤玉钗,扔在一边,任由她的如云秀发瀑布般披散下来。 雪鸢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但依然是处女之身,可谓是女子中的贞女,看着这贞洁女子此时无力抵挡自己的步步侵犯,猥琐男放肆地淫笑起来:「不要?老子就是要干你这种骚货,今天就让你这个绝色美人儿试试我的手段,尝尝被男人糟蹋的滋味!哈哈哈哈!」不等她回答,一口吻向雪鸢那红嫩鲜艳的樱唇。雪鸢慌忙躲闪,可是浑身无力,很快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你无……耻!」平时这美若天人的绝色尚宫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此时又因为中毒,无甚力气,只能勉力挣扎。 猥琐男闻着美丽清纯的处子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钗后散落下来的如云如瀑的秀发,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猥琐男不顾抵抗,双手侵向雪鸢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突然,猥琐男的一双大手顺着雪鸢的粉颈伸进了衣内,在女子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 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女子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雪鸢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她此时中毒,就如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是这个淫魔的对手?由于玉体被制,这个汉宫最美丽的绝色女子在猥琐男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猥琐男色迷迷地睃视着这妙龄女郎娇柔的玉体: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身后,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只见女子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猥琐男禁不住心醉神摇,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女子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后,雪鸢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象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那深深的乳沟在亵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猥琐男的淫手按在女子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突然,猥琐男魔爪探出,抓向女子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雪鸢拼命反抗,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这柔弱女子所能抗拒的。只听「咝、咝」几声,这绝代佳人身上的衣裙连同亵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剥下来,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女子粉嫩的胴体。猥琐男一声狞笑,双臂制住雪鸢的身体,魔爪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 一声轻响,花扣脱开,女子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处女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光线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女子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雪鸢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采撷。被男人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雪鸢终于绝望。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还是女儿身啊……我……我还有心爱的人……我不能失去贞操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一定给你找到更好的美女……」颤抖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看着雪鸢一双杏目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猥琐男的高涨欲焰。 「放过你?哈哈哈哈,我要得就是你的处子之身!今天这荒郊野外就是爷爷给你破身的地方!美人儿,要怪就怪你命苦,你生来就注定要被我糟蹋的,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你就认命吧。」不顾女子的苦苦哀求,猥琐男一声狞笑,探手擒住雪鸢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不要啊,你放手……」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魔爪,雪鸢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猥琐男淫笑着,用另一只凶残的大手肆意蹂躏着女子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雪鸢的樱唇。他要用最粗暴、最淫亵的手段强夺这美丽尚宫的处女贞操。 「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女子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雪鸢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猥琐男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女子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雪鸢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绝色女子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雪鸢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猥琐男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女子颤抖着吞下猥琐男移送过来的唾液。猥琐男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女子的香舌,雪鸢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女子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深吻。猥琐男狂肏着这美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这美貌女子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猥琐男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雪鸢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猥琐男早已被这美艳尚宫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雪鸢强按在地上,不容反抗。一只手捏住女子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尚宫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女子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女子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猥琐男得寸进尺,淫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 雪鸢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楚楚动人的雪鸢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男人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猥琐男用手指擒住女子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雪鸢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在男人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象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象没有骨头一般。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猥琐男一把将女子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雪鸢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地上,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女子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处子美穴象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猥琐男发起攻势,吻向雪鸢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女子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女子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雪鸢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男人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救命啊……来人啊……啊……」雪鸢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猥琐男对自己乳胸的侵犯,雪鸢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猥琐男趁机用手指攻击女子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 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女子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湿得好快。怎么啦?不抵抗了吗?」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雪鸢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凶残的巨炮已高高举起,处女的贞洁已献上祭坛,冰清玉洁的尚宫雪鸢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猥琐男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阳具强行插进雪鸢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硕大滚烫的凶器在女子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象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彻底占有这美貌的尚宫,猥琐男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雪鸢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肉棒,对准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男人的凶器慢慢陷进雪鸢柔软的美穴中。猥琐男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女子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这美貌女子的感觉。只觉得雪鸢美穴紧窄异常,猥琐男费尽力量才把肉棒插入一半。凶器被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所阻挡,伴随着香肌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雪鸢秀眉紧颦,咬紧樱唇,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男人凶器残忍地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女子娇软玉体的色狼挺身冲刺。 「不要……啊……疼……啊……好疼……」 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凶器终于刺穿处女柔嫩的贞膜,凶狠地撕裂了雪鸢贞洁的防线,彻底终结了她的处子生涯。温热鲜艳的落红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地上,象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残酷的证明着雪鸢失身于此的事实。被玷污的羞辱和下体传来的剧痛迫得雪鸢一阵阵惨呼,珠泪喷涌而出。 猥琐男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处女的美穴。 粗大的龟头刮到处女膜的残余,每一次都使雪鸢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嘿嘿!开始夹紧了,你这俏丫头真的是名器啊。现在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啊,哈哈哈哈」猥琐男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雪鸢,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女子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这贞洁女子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凶器在雪鸢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这丽靥如花的女子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雪鸢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啊……好疼……救命……啊……不要啊……啊……不要……啊……救命啊……」雪鸢不自禁地大叫出来。 猥琐男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雪鸢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雪鸢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女子最后的幻想。雪鸢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猥琐男完全开放,任由猥琐男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猥琐男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猥琐男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美穴连同花瓣缠绕在凶器上,向里面吸入,含住凶器的嫩肉,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猥琐男咬紧牙关,猛烈抽插。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猥琐男双手紧紧的抓着雪鸢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她的花蕊,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雪鸢的身体。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雪鸢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射光最后一滴淫液,猥琐男仍然把凶器插在雪鸢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被残忍地夺去贞洁,雪鸢悲痛欲绝,柔肠寸断,却只能任由猥琐男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雪鸢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女子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猥琐男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只见这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冰肌玉肤,阳具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猥琐男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尚宫。 淫笑着俯身在雪鸢的耳边,轻舔着她晶莹玉润的耳垂,说道:「雪鸢,你的下身可真紧哪!处子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嘿嘿,象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不连玩你三天三夜,真是对不起佛祖啊。」被猥琐男任意淫辱着,浑身酸软的雪鸢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玉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一双含羞无奈地美眸紧闭着,无力睁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受到男人肆意凌辱的雪鸢,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在一阵静默后,猥琐男下身的凶器再次抽动。他毫不怜惜雪鸢含苞初破,对她大加挞伐。 「恩……啊……啊……恩……啊……救命啊……来人啊……住手……啊……来人啊……啊……啊……」这绝色玉人樱唇微张,绝望地呼喊着。猥琐男肆无忌惮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雪鸢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女子干得生不如死。 雪鸢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胴体抵死抵抗,但是终究无用。猥琐男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雪鸢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但猥琐男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雪鸢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美女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猥琐男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雪鸢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不断地深入攻击着女子玉体的最深处。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雪鸢的「花宫玉壁」被迫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猥琐男猛提下身,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只见雪鸢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雪鸢柳眉频皱,银牙紧咬,显出一幅不堪蹂躏的诱人娇态。 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猥琐男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女子大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猥琐男腰後,随着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猥琐男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女子娇美肉体引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猥琐男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後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雪鸢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雪鸢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雪鸢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雪鸢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三管齐下,雪鸢顿时娇啼惨呼声声,柔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 猥琐男俯身吻住雪鸢那正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再闯玉关,但见女子本能羞涩地银牙紧咬,却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猥琐男吐舌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女子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雪鸢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那粗大的肉棒也已在雪鸢的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女子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猥琐男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雪鸢火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滚烫的阳精二度喷出……「啊……」雪鸢一声惨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不顾雪鸢的凄惨呻吟、苦苦哀求,猥琐男第三次将凶器残忍地插入到女子那雪白娇柔的玉体中。国色天香、美貌圣洁的雪鸢在他胯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美貌绝色的尚宫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猥琐男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猥琐男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尚宫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猥琐男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尚宫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雪鸢在男人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随着猥琐男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雪鸢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的处女宫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雪鸢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随着一声惨呼,雪鸢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就在这时,猥琐男体内阳精又是一阵涌出,从紧胀着尚宫玉体的肉棒中送出。 有几滴阳精已经流出,直冲进清纯绝色、的雪鸢的身体最深处,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雪鸢顿时娇躯剧震,丽靥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猥琐男把这股真气留在雪鸢体内,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雪鸢在猥琐男那滚烫的阳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随着那柔嫩樱唇一声凄艳哀婉的呼喊惨叫,到最后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片片了。 楚楚动人的雪鸢渐渐从痛苦中滑落下来,猥琐男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尚宫,只见雪鸢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绝色清纯的粉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 看到这纯洁美丽的尚宫已被自己蹂躏的瘫软在地上,爬不起身来,却仍不肯放过:「雪鸢,怎么样?被男人糟蹋的滋味很过瘾吧,哈哈哈哈。现在给我爬起来,跪到我面前!这一次要用你的樱桃小口来伺候我。」根本还未恢复过来的雪鸢,被猥琐男一把抓住秀发,屈辱地跪在他胯下,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凶器,但被一双魔手紧紧压制,丝毫无法闪躲。 猥琐男用双手控住雪鸢美丽的螓首,逼她张开樱唇,把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强行插进去「喔……」刹那间,脏的念头从雪鸢脑海里掠过,可是立刻被凌辱的事实所征服。雪鸢屈辱地张开她柔嫩的樱唇,含住男人肆虐的凶器,因为中毒浑身无力,连咬断阳具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默默忍受,两行珠泪沿面而下。看着这个绝色尤物此刻终于屈辱地跪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玩弄、糟蹋,猥琐男亢奋之极。 火热的肉棒不停的在嘴里进进出出,这美貌女子只得用力转动舌尖。舌尖的动作虽然幼 稚,但很刺激。猥琐男的淫欲再度高张,樱唇柔软的触感,舌头缠在肉棒上产生麻痹感,使他再次出现射精的欲望。 终于,猥琐男大吼一声,攀上顶峰,在她销魂的嘴巴里喷射了出来,畅快淋漓,莫可名状。 雪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完全缺乏心理准备,连连咳嗽,早已把猥琐男的精液咽下了大半。 猥琐男发泄完兽欲,哈哈大笑,在雪鸢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美人儿,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你那美丽的大乳房,柔嫩的小穴,美丽的容颜还有你那绝望地叫声!」说着,穿好衣服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绝望的雪鸢赤身裸体的躺在路上痴痴发呆。 风韵侍女色老爷 当老爷的肌肤和春桃娇躯接触的时候,心中荡了一荡,而她也不期然的颤抖 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电流传遍全身。 她满脸通红,仰望着老爷,他觉得她的眼神 有种异样的色彩,令樱唇欲语还休,他不能自己了,手─紧便将她搂抱得喘不过 气来。 春桃的唇已印在他的嘴唇上,她不自觉的将乳房向上一挺,老爷十分高兴, 有力的双臂立即紧紧地搂着她的肉体,刁钻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滑动,她马上把 它含住吸吮起来。 很快的,她感到小腹兴奋异常,有一团热气向她袭来,那火热 的阴茎正硬梆梆地顶着她腿缝,她更拼命地吸吮着他。 老爷搂抱着她站起来,这时候的春桃已经感到寸步难行,任由他把她放到铺 好毛毡的床上。 他把她压在下面,在她身上抚摸,她欢喜地低呼着,并伸手去他 胯下摸索,火热的阴茎已把裤子顶得好高,她随即一手抓住,老爷被她几下套弄 搞得几乎支持不住。 跟着,她把他的腰带解开,探到里面去握着阴茎。 老爷亦不是省油的灯,脱掉身上的衣服,而且将春桃的衣服也脱得精光,二 具躯体便缠在一起了,呼吸急促,脸色由于兴奋而微红。 他热情地吻着她,手在 她的乳房上捏弄着,用二指捏着她的乳头,她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唔……哼哼…… 老爷的阴茎好大……” 她不停地套弄着,又惊又喜,男人这地方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触摸过,今 天不知是不是什么力量在体内发生作用,使她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放荡的女人。“我是属于你的。”春桃低声说道∶“这么大、这么硬……太可怕了。” 老爷道∶“不会的,它只会使你得到无穷快乐。”他说着,嘴唇狂吻着她。 她用手一推,并且坐了起来,那突然的情形使老爷惊讶,并且莫名其妙的看 着她。 老爷道∶“你怎么啦?”她没有理会,只是含情默默地扫了他一眼,她的 玉手抓住那火热的阴茎套弄了几下,老爷马上又恢复兴奋状态。 现在他明白她的 目的,心中喜悦,索性动也不动,闭起眼睛。 只见她把阴茎套弄了几下后,跟着,她就俯下身子,张开小口,把阴茎一口 含住了,然后便轻轻地舔吮起来。 一只手抓住阴茎,不停套弄,小巧的舌头舔着 他的龟头,这真使他沉不住气了,他舒服地说∶“春桃……啊……啊……太美妙 了……”屁股不觉轻轻挺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了老爷全身的神经中枢,只要她稍为加点技巧,他就马 上会爆炸了。 但她没这么做,反而停下来,只用舌头舔着龟头的四周。 老爷突然仰起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中,一把便压到她的身上,几乎令她难 以喘息。 他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去了,她不觉叫了起来∶“啊……好壮!” 老爷道∶“我要你享受最美妙的人生!” 她呻吟着∶“唔……嗯……哼哼……” 老爷狠狠的抽送着,一下下的深入抽出。 她全身无比舒服,也把他紧紧地搂 住,一个白嫩的屁股不停地迎凑着。 她的阴道紧紧地包含着他的阴茎,不停地流 出淫水,那二片嫩滑肥厚的阴唇,也跟着他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她感到这种滋味 太美妙了,老爷的阴茎好像顶到心尖上去似的,整个阴户涨得好满,这种滋味太 舒服了。 春桃浪了起来∶“啊……老爷…… 你好狠呀…… 呀…… 哼哼…… 我快乐死了…… 嗯……” 他奋勇前侵得更加疯狂,她叫道∶“老爷……哟……顶得我美死了……先停 停……” 他正疯狂地冲刺着,听她这么说便停了下来,老爷喘着道∶“春桃,干吗?” 春桃媚眼一扫毛毡,她笑道∶“先把水擦掉再来。” 老爷笑道∶“真是个小浪货。” 老爷说着,便到浴室拿了些纸来,替她擦着浪水,顺手在阴户上捏了两下, 道∶“好可爱的小肉洞。” 他低下头去舔了一下她的阴户,她颤抖了一下,道∶“嗯……快来吧……” 老爷抬起头来,再次压到她的身上去。 火热的阴茎又猛地插入,她尽量把玉腿张开成了大字形,尽量的使他深入, 然后抬起腿来,紧紧夹住了他的屁股,用力抵压着、摩擦着、旋转着,她哼道∶ “啊……嗯……老爷……快顶……嗯……” 老爷也正在欲火焚身之际,便一下一下猛干起来。 一下比一下有劲,有如一 匹野马,面现红盘,气喘如牛。 他已到快要爆炸的边缘了,但是,他仍一下一下 的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小嫩穴,他喘着道∶“……啊……啊……我爱…… 我从没这 么快乐过…… 嗯……你是我一生所爱……”说着,他又疯狂的上下动着。 她也娇喘嘘嘘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头不停的扭摆着,香汗淋淋、呼吸急 促,两手在他的身上乱捏乱抓的,她娇喘道∶“啊……啊……老爷你好威猛……哼……我乐得要上天了……” 老爷道∶“美人……我也……爽极了……”说着,他便作垂死般恶斗,屁股 猛向前挺,龟头次次都插到花心上去,又猛地抽出来,好狠好猛。 她喘气嘘嘘∶“哎……哎…… 唔……唔……”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突然间强 大起来,变得更粗更硬了,跟着─股热流向她的体内四处奔流,老爷喘气嘘嘘的 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她爱惜的搂着他,让他逐渐缩小的阴茎仍留在那迷人的小洞里。 面客 “诚哥!你怎么啦?这里连床也没有,怎么行啊!”她愕然地说。“正因为这样,才另有一番刺激啊,我们该试试新环境做爱的哩!” “你……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来……是不是?”她怔怔的问。“对了!我们就在这里吃一顿丰富的早餐罢。”他点了点头说。“不!我不依你!这里硬绷绷的,一点舒服感也没有,我要到房间里去。” 她说着就要爬起身来。 克诚却把身子压着她,不许她动弹,同时一双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揉动,揉呀 揉的、捏呀捏的,她给他弄得整个人都发软下来,不止无法爬起身,而且全身在 发抖,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哎哟!啊……诚哥!”她颤抖着说∶“干吗!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他笑了笑,手还是在活动着。“呀!你真坏!我不依你!”她虽然这么说,但臀部仍然不动地在摆动。 克诚晓得她已情欲大动了,于是便加紧地刺激,她的阴户有淫水流出,“哎 唷!诚哥! 诚哥! 我要你……我要你……”她闭上眼睛,不停在呼叫。 她突然发疯似的一下把他推倒,竟起身横跨在他的两腿间,急急忙忙的捏住 他的龟头,就去顶她那湿湿淋淋、稀疏阴毛、不住张吸的小便地方一下扣入。 接 着,她就不住的急速起落,套动起来。 克诚火热的阴茎立时如久旱逢甘雨,插在又温暖又滑腻的阴道内,有说不出 的舒服。 她的头发披散,由于身体上下套动,两只乳房也不住摇动,看得他心中 火起,阴茎特别胀硬,恨不得一下挺进她的小肚子内。 她突然下身先侧向移动,一腿跨在他两腿间,一腿跨在他股侧,又是一阵急 烈套动。 由于她体内的淫水越来越多,套动间,“滋滋渍渍”的怪响真像单调而 有磁性的女低音在歌唱。 她突然又转移方向,两腿仍分跨他的两腿侧边,却换了背对他的姿式。 她把 两手按在他双腿上,不住的套着、抛动着、旋转着,又肥又大的结实的圆圆屁股 上下耸动,由于屁股高高掀起,而她身体微向前俯下,他的阴茎在她阴户进出时 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了。 当她面对他时,只见到她那一团肉紧包住他的阳具,挤进去时特别鼓起,她 提起时,只存半截在里面,两片红红的阴肉也翻出一半,水汪汪的像个水筒。 现 在,她背对着他,当她提起时,她那阴户从后面看来分八字形张开,红艳艳的扣 人心弦;当她放下时,肉与肉紧贴一处,她的肛门正对他眼中,紧凑得赛于前面 那一条缝,十分诱人。 克诚真想插入她后面的肛门内,性一起,不禁用力连挺起下身,她急忙加紧 迎凑,鼻中“哎哎啊啊”不住娇喘着,呼吸急促得很。 大概他的龟头下下顶在她 的花心上,她舒服极了,阴门紧缩,好像要咬下他的东西,全部吞没在阴户内。 她的阴道蠕动着,每一起一落间,他的阳具就像被个一收一放的软腻阴户夹 着又放开。 更奇妙的是龟头上好像在顶住她一个地方,有如小孩子的嘴角含住奶 头,一吸一吸的;又像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他龟头上一抓一抓的。 克诚 真是舒服极了,龟头上一阵麻趐、一阵痒、一阵酸的,说不出的好过。 他和她尽力抽送了一百多下,他感到越是胀得难过,只有把她揪到下面,用 他的阴茎尽力插抽才过瘾才痛快。 克诚正想把她翻倒,她忽然“哎……呜……” 叫了起来,猛的屁股一沉坐在他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阵颤抖,阵阵热流浇 在他的龟头上,汹涌而出,一直向他的龟头流下来,很像烧蜡烛油般流下来。 他不禁大嘘了一口气,想挺动,又被她屁股压在肚皮上,她的整个身子全软 在他肚皮了。 克诚的阴茎仍直挺挺的更觉火热胀硬,他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 两掌按住她的乳房一阵搓弄。 她吃吃的笑,伏在他的胸上娇喘着∶“城哥……好 舒服呀……”她的头发铺散在他胸上,痒丝丝的好难过。 他吻着她的面颊,摸着她的腿说∶“你舒服了……我却难过……” “等一下呀……哎……哎……诚哥…… 诚哥…… 我亲爱的达令啊! 好…… 好 得意呀! 啊…… 啊……唷……”她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叫着。 她越是这样乱动乱叫,他就越发大感兴奋,这一种在床上的叫声,是最能使 人蚀骨销魂的了。 (二) 他也觉得五脏如焚,便加强活动。“哎唷!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果然在他的肩膀上深 深地噬咬着。“哗!啊……啊……”他给她噬得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嗳呀!你想谋杀 我吗?” “唔!人家肉紧呀! 我唔…… 诚哥!你动啊!”她娇喘细细地说。“好的!但我不准你再咬我,否则我就会给你咬缩了的。”他有意为难似的 说。“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啊,你怎么可以怪人家呢?你也该原谅人家得意忘 形的呀!”她幽幽的、面泛红霞的说。 他没有答腔,只是以行动来表现,使她感到更满足,“哟!哥……哥……我 快要…… 你跟我一起才好呀! 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呼叫着。 察言观色,他便晓得她高潮快要来临,为了使她尽情快乐,他便加紧进逼, 务求插到她欲仙欲死为止。“哎唷!快了! 顶啊! 我喜欢你用力撞啊…… 诚哥! 哟……啊……”她梦呓 似的说。 于是,他便疯狂地撞击她,无情地不断地抽送,一阵痉挛使他裂顶而出,一 股暖流直流进她体内。“哎唷!诚哥! 我要死了!快活死我了!”她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住 他、夹着他。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切都静止下来了,她还是拥着他,不肯让他离开! ?好事多磨 “这里没别人呀!虽然床是小了点,可是也好舒服。玉兰,你看好不好?” “慢慢来!人家生了孩子后还是第一次,很久都没有做过这事情哟!你要小 心一点,别太重了。” “是,是的,小姐。嘻嘻嘻!我自有分寸。” 国鹏把玉兰的上衣脱了下来,一吸一吮地舔着玉兰的乳房,所以显得特别大 和涨。 乳头也粉黝黝地,好像一颗粉色的小葡萄一样,不但富有弹性,而且光滑 闪亮。 玉兰被他这一吸,吸得像是哺育小孩一样,她在不知不觉中把手抱住他的 头,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在爱惜抚弄他,使得国鹏的淫欲大发,用舌头在乳头上舔 着流出的乳汁,深怕有被浪费了。 国鹏慢慢地把舌头从乳房上移到腹部,在肚脐的四周舔着,他又再度移到三 角裤上,他干脆把舌头移到三角裤上舔着,把三角裤舔得湿湿的,口水透过了三 角裤,扩散到阴毛上去,阴户被舔得痒趐趐的。 玉兰被舔得全身骚痒,混身不自在,她对国鹏说∶“国鹏,你……你怎么还 不动手呀?”他于是用手把三角裤的一边扒开,使阴户斜露在三角裤的外面,用 舌尖把大阴唇一舔一开,一啜一闭地揉插着阴户。 玉兰的性欲被他这一攻,可就糟了,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骚动了,身子就 像中了邪一样,全身颤抖不已,刺激得他用手把三角裤扒开了,可是玉兰把屁股 坐在椅子之上,所以脱不下来,国鹏对玉兰说道∶“小姐,请你高抬你的屁股一 下。”于是玉兰就照着他的意思做,他顺利地把三角裤脱了下来。 他也把自己的皮带解开,拉链拉下,全身的衣服在几分钟之内扒得精光,一 丝不挂的赤身裸露在玉兰面前。 玉兰已经看见他的阴茎挺直,一厥一翘的在和她 打招呼,彷佛说∶“嗨!玉兰,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咱们又可揣磨一下打炮了 吧!我们来回味一下吧!” 他躺到她的身旁,左腿压在她的大腿上,拼命地摩擦着玉腿,他用手指头一 按一弹地玩弄着乳头,又用手指头弹弄乳头,使得奶头上下左右摇摇晃晃地站立 在乳峰上,玩得一阵令人爽快。 玉兰在生了小强之后,再也没有性交上的接触了,今天玩弄起来,特别是和 旧有的朋友情人玩弄着,格外的兴奋和快乐。 她娇娇嗔道∶“鹏,你可别只顾着 在我的乳房上打转,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呢?你看,人家的洞穴已经被你挑逗得 洪水外流了,你要是再不动手,等一会儿我们两人可就被淹死在屋子里面哟!” “哇哈!那一定不得了,你的阴户不就变成石门水库了吗? 只要一泄洪水, 底下的居民一定要疏散,否则就要被洪水冲走了,那时候,可就不得收拾了。 我 不晓得十年不见,你的洞穴会变得如此的厉害呀!令我大感到惊讶,我看我得小 心了。” 他话一说完,玉兰马上也主动地把双脚大大张开,迎接他的下一步。 她闭上 了双眼,静静地躺在椅子上等待他的进入。 正当他压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又问了 一次道∶“鹏,你……你真的能好好地照顾我吗?可不能欺骗我呦!” “啊!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你大可放心吧!玉兰,我对美丽的东西一定 是不会放弃的,我是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轻言细语的在玉兰的耳边,一面亲吻 面颊,一面回答着她。 玉兰在内心里,对于看到了健壮而又带点油黑黑的皮肤,她似乎是特别发生 了兴趣,对于男人的行为是不能屈服的、宽恕的。 这时候的他,除了阴茎和身体 上的硕壮的肌肉之外,似乎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了。 这是玉兰产后第一次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婚前的旧情人。 在她今年二 十 岁的女人躯体之内,就好像烙印似的烧附着在她的子宫上,无限地快感,她正 是这样地看着这个男人。 事实上,他们只能说都是一对寻求快乐的人,而他在此 刻已经把她的上半身的每一处都舔得奇痒无比,他开始觉得上半身已经无从下手 了,于是他挺直了阴茎,对准肉洞刺下去了! 阴茎的经验是如此的老练,丝毫一点也不做作,不留情地就全插了进去,她 呻吟着∶“哎哟……你……你要死啦……开…… 开始我就已经…… 告诉过你…… 人家…… 刚生过小孩…… 今…… 今天才是第一次…… 怎…… 怎么你就…… 不能轻…… 轻一点…… 把…… 把人家的洞穴…… 都…… 都插痛了…… 万…… 万一要插出什…… 什么问题…… 那…… 那你可要负责哟!…… 死…… 死相…… 轻一点啦…… 不…… 不然就不给你插……插进去了!” 国鹏一听,嘻嘻笑笑,对玉兰示意道∶“对……对不起,我忘了,谁叫你长 得这么漂亮,我一看到你,就什么都忘了,什么也都记不住了。 玉兰,别这样, 我待会儿会小心一点,轻一点就是了,你可别生气呀!对不起,我给你敬礼,你 满意了吧!” “是!死相,你就会这一套,讨厌!” “玉兰,我可以来了吧?你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啊!” 国鹏缓缓地已经又把阴茎插了进去,只听见她说∶“嗯……嗯……唔……唔 唔…… 对…… 对…… 好…… 嗯…… 嗯…… 好…… 唔…… 唔…… 轻…… 轻一点…… 对…… 对…… 嗯! 唔…… 进……进了没有?” “还……还有一点。” “你……赶快把那一点也塞进去呀! 快…… 快一点,别……别耽搁了……” 轻轻地试了一下,似乎要使点劲才能进得去,他屁股一顶,只看见阴茎整根 被阴户吞没了,一点也没有残留在阴户的外面。 玉兰被这一刺,整个人几乎被刺 晕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对他大叫∶“你在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要轻一点 吗?你到底怎么搞的,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道理呢?” “可是,刚才是你叫我刺进去的呀?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呢?” “我叫你刺,可没有叫你放力拼命地刺吧?真是的,你怎么这么粗鲁呀?” “对不起,我……我小心一点就是,可鸡巴都进去了。”他一副自认倒霉的 样子,内心却说∶“你倒很会挑剔,还东骂骂西骂骂的,真是好罗嗦,等会有够 你瞧的。” 国鹏逐渐地把阴茎抽出,再缓缓地刺进去,她开始感觉到阴茎已经发动了引 擎,开始在阴户里面工作了,她双眼闭着,在享受高潮的到来。 他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开始加快脚步了,他并没有深深地刺入,他只是 在反反覆覆地进进出出,摩擦着阴道肉壁,他在激发她的性欲,不使她得到其他 的快乐感觉和反应。 玉兰的阴道壁被磨得又烫又热,并且还在发痒,使得她的阴部奇痒无比,饥 饿异常,她娇喘道∶“嗯……嗯……唔……唔…… 你…… 你用点劲…… 用点力呀…… 好痒…… 我…… 我的子宫壁上好痒…… 用力…… 用力插…… 再插深一点…… 嗯…… 唔…… 嗯…… 唔…… 对…… 对了…… 继…… 继续…… 继续…… 用劲…… 唔…… 唔…… 啊!……啊!” 他一听,玉兰的情欲已至,性欲已来,她那浪浪的淫叫,一声一声敲在他的 心上,阴茎的动作随着浪叫而一进一出的运动着,丝毫配合得完美无缺,可说是 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淫人。 他开始用阴茎在阴户内扭动抵触,阴茎把阴户内搔得奇痒热炽。 玉兰全身上 下像蛇一样地扭摆、弯曲地颤抖、摆动着,这一副模样可怜极了。 起先,玉兰还没被这个男人侵犯的时候,还是一个被动的极完美的女人。 现 在的她…… 却是不然了,她现在无知地、无识地、毫无作用地一边被玩弄地活动 着,一直自以为得意的女人们,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啊! 这一种快乐、这一种的完美、这一种烧身,她似乎在玩火自焚,但是,又是 非常有乐趣。 因为他说过“要好好地照顾我”,她完全迷糊了。 玉兰把身子向后 仰着,发出了呻吟的声音,行为确实是可以使他长处得以舒展,而且给予了某一 种的存在感。 每当国鹏他自己把身子投到玉兰身边过来的时候,他肯定地说,他 对美丽的女人是要好好地照顾的。 玉兰过了不久,便感觉到了她自已的手指和脚趾在发抖,全身痉挛。 然后, 当她尽量地想依靠自己的意实去控制行动和忍耐去抑制行动时候,通过体内的热 气,好像一条光芒向四面八方散开扩展开来了。 玉兰被他的阴茎插得走也不是、 逃也不是,最后,只有拼命忍耐挺着。 他似乎想把多年来没有和女人发泄的精液一并发射出来,于是,他狠狠摩擦 着阴道壁,龟头紧紧顶刺花心,这一顶一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玉兰的阴户内插 了多少下,他只晓得一直不停地做着做着,他全身汗流浃背地辛勤地干着。 (三) 终于,来了,玉兰的阴户里淫水泛滥,四处流动,当她的淫水和他的阴茎在 子宫内一会合,鸡巴受不了那一股炎热岩浆,在他那根肉棒尖端的火山口也射出 了浓浓的热滚滚的岩浆。 那来自不同火山口的岩浆混合起来,烫得两人全身颤怵 抖动着,互相在肉体上摩擦着。 过了几分钟后,玉兰一边被睡魔诱惑去了,一边在他那一身健康的肌肉下, 感到人体与人体之间的温暖,和人的温情地入睡了。 ?美色飘香 眼前景色刚入在房外偷看的春桃眼廉,突然已观二个赤裸的人坐在床上了。 三小姐在端详地注视着水斌,觉得他长得结结实实,全身肌肉突起,威猛健 状。 水斌则注视着三姑娘的浑圆乳房,及阴部上丛生着乌黑的阴毛。 春桃却只注 视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它似乎还未展开行动地搭在阴毛上。 他圆圆的脸胚,端端正正,有灵有肉,二眼深沉有力,顾盼神飞,真是貌若 潘安。 三姑娘身躯细小,肌肤雪白,水斌也正深情款款地品赏着她的每一寸的肌 肤,但觉三姑娘遍体清香,全身肌肤白若凝脂,丰韵而不发胖,瘦而不露骨,真 是恰到好处。 他越看越爱,一口喝下茶,将三姑娘拥抱在怀里,喃喃问道∶“你为何仍独 身而不结婚呢?” “我想享受自由之身的乐趣。” 春桃听了此句话,有如得到仙丹一样的豁然开朗,但还有一些疑问。“三姑娘,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会经常把乐趣带来给你的。” “嗯!这才是……以后常来,我有重赏。” 水斌双手揉搓着三姑娘那诱人的乳房,无限爱惜∶“三姑娘,你用什么东西 赏我呀?” 三姑娘伸手往下一抓,紧紧握住松软的阴茎,上下套弄着道∶“我不赏给你 任何东西,只要让你这个小弟弟舒舒服服地别做怪。” “三姑娘,快放手,你看,它要开始做怪了!” 三姑娘低头一看,果然他的阴茎渐渐又膨胀起来了,龟头一放一缩,煞是可 爱。 三姑娘不禁张开嘴,将半截阴茎含入口中吸吮。 他一看,也不甘示弱,双手 分开阴唇,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三姑娘那突起的阴蒂,同时伸出中指插入她阴道掏 弄起来。 春桃见状,心中悲伤起来,为什么含着阴茎的不是我呢? 可是又无可奈何。 春桃把自己的右手指放入口中,也如法模仿的吸吮着手指以充饥渴。 三姑娘久不知肉味,经过了一番舔吸,洞口已开,两片阴唇经过一阵滋补, 也红润起来。 水斌经过一阵抚弄,又渐欲火焚身,刚才喝下的茶,竟在此时发生 了兴奋的作用,两人便开始了一场肉搏战。 此刻春桃也怦然心动,双手拉起了裙摆,使整个下体裸露在外面,她那薄丝 的三角裤拉成一条,不停地在阴户上摩擦着,它的触感慢慢地增加。 水斌将三姑娘的上半身放在沙发上,双手提起玉腿,悬空倒立,他站在沙发 上,置身于玉腿之间。 这种特殊的姿势,是春桃一生从未见过的姿势,她越发好 奇地看着,她那双手已把阴户擦弄得红红的,内裤不断地快速摩擦着。 他将三姑娘的臀部抱高,寻找最好的角度,小腹紧缩,粗壮的阴茎对准洞口 单抢匹马而进,竟然一路无碍,直抵花心,看来阴茎是以某种角度斜入阴道的。 此时三姑娘阴道已开,淫水充足,加上角度正确,毫无一点误差,所以能一 直见效。 这一招“直捣黄龙”,顿使三站娘如万箭穿心,昏了数秒钟方见醒来。 他心花怒放,回马一枪,整条阴茎抽出,再入第二枪,又插进,只见三姑娘 二腿颤动,向内一夹,长枪立即陷入肉洞之中动弹不得,三姑娘双腿往外一张, 长枪才狼狈逃出。 这时春桃看得兴奋极了,左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不断的挤压。 他笑道∶“三姑娘,你真高明,几天不见,你进步神速,这招二面夹攻,确 实令我欲进无路。” “看来你若不另创新招,这一局准遭封杀,没有打破零蛋的希望。” “是啊!三站娘,待我换个姿势再来修理你,不给你点颜色看,也不知道我 的厉害。” 春桃的右手正向阴道里深探时,双腿一阵抽动把手夹了一下,这可验证了刚 才三站娘的那一招了。 水斌说罢,搂腰抱起三姑娘,双双面对面侧卧在沙发上,二人四脚交叉,双 腿延伸至对方背部。 他冷笑道∶“三姑娘,这样双腿交叠,你的夹杀术可无法施 展开了哟!”他得意地笑了。 三姑娘─副不以为然的答道∶“别说大话,试试看便知道。”这分明是她的 激将法。 此刻,三姑娘的一双大腿已在他的双腿中间分开来,桃源洞开,道路宽阔, 可直抵子宫。 他将龟头对准了洞口,奋力一挺,一条肉柱便直冲入了龙王府,畅 通无阻。 机会不可失,他连续猛顶,奋力冲刺了三十馀下,这回可把三姑娘分成 了肉片,只听她娇喘道∶“浪死我了……水斌……不要停……不要停……” 三姑娘真觉得此刻身子轻如浮云,轻轻地飘着。 她斜着眼看他,但见他满身 汗水,喘气如牛∶“水斌……再忍耐一会儿……待会儿……我会回报于你。” “太好了,三姑娘,累死了我也甘心。” 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又连续地抽送了十馀下,几乎每次都紧抵花心,三姑娘骨肉─松,淫水随 之冒出洞口∶“乐死我了……你……换我来回报你吧……” 春桃的右手一直在私处擦弄着,子宫内的温度已到了沸腾的地步,她左手猛 摩擦乳房,一阵抽搐,春桃的淫水流得满手。 他此时已心力交疲,劳累极了,“好吧!三姑娘,我就任由你的摆布了。” 说着,他拔出了阴茎,仰躺在沙发上,阴茎如玉山耸立而不动摇,三姑娘翻 起身子,俯压在他的身上。 这种女上男下的方法,好处是使女人能控制自已的阴 户,使阴壁的内部各个角落都能接受到阴茎的撞击而造成快感。 他虽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倒能冷静地观察三姑娘的一举一动。 俯身的三姑 娘,倒挂的二个乳房颤动着,脸也因性交的兴奋而通红,湿热的阴户一张一合, 竟像似会咬人的鲨鱼口的样子,果然是要狠狠地咬人。 他思绪未完,三姑娘已如 “阴沟翻船”似地,两片阴唇坚挺的含住了阴茎的前半截,随即展开一场扭摆圆 臀、向下压迫的手段战。 阴茎在洞口如迷失方面的人,东撞西撞的增加了彼此间的触感,终于越陷越 深,整条巨大的阴茎浸没在桃源洞中。 三姑娘见状大喜,二腿一夹,一招“天女 散花”,将整根肉棍斜斜带出,又在空中划了一弧形倒转回来。 他见状一惊,连 忙呼道∶“三姑娘,你轻点,别把我的命根子给扯断了,否则以后我怎么取乐于 你?” 三姑娘娇声应道∶“你的命根子就如同我的命根子,我自会爱惜它,请你放 心好了。”说罢,肥臀旋在空中打转,竟如石磨般地在空中盘旋起来。 他见大势 不妙,急忙抢先一步,小腹内缩,臀部轻抬,大肉柱如“一柱顶天”地往上挺立 着。“哎呀……嗯……嗯……哼……”他的龟头顶得花心直发麻,三姑娘痒得不 断颤抖。 他见机会降临,乃大举进攻,三姑娘二腿内夹,已乏力招架,三姑娘娇 喊道∶“啊……啊啊……饶了我吧……我…… 我……我不行了。” 这个同时,他也觉得龟头一阵灼热传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随之溢出,身子 一软而倒下∶“啊……三姑娘……我……也不行了……”只见乳白的精液自阴道 中溢出,沾满了洞口边的阴毛。 三姑娘叹了一声,身子也瘫下来俯贴在水斌的胸 口上。 许久,他才抽出软垂的阴茎,一场大战终于收场了。 他低头察看一下龟头, 那儿已成浮肿的暗红色,尿道口灼热似火,不禁苦笑了一声。“水斌,今天是我这个月中最快乐的一天!”三姑娘伏在他胸口回味无穷地 说。 春桃站在四楼通风口看完了这一幕,不禁肉体上引起了震撼,也把每一个动 作深深铭刻于心。 她的淫水已完全泄了,只得把自己的裙子放下,赶快到厕所去 清理所流下来的秽物。 陈妈这里已晚妆初罢,穿着一件轻薄的罗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 明,那对大乳房足有好几斤重,颤巍巍的好似突出一般。 她正面对着镜子搔首弄 姿,孤影自怜。 最奇怪的是她那只大黄狗正跪在床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她。 阿贵不明白是什么用意,低低咬着春桃的耳朵问道∶“喂!她把黄狗拉进卧 房干什么?” “嘘!……小声点,你马上就知道了。”春桃神秘的回头对他一笑,他更摸 不着头脑了。 一会儿只见陈妈闩上门后转身姗姗走进,黄狗呼的站起来,两只前爪攀住陈 妈的两肩,在她粉颊上乱嗅乱舔,陈妈退后一步,拍着它的头娇喝道∶“畜生, 急什么?”她转身脱去罗衫,只剩下一件乳罩,微弯着腰,将─对丰满的乳房凑 近它的嘴旁,它很快的咬住乳罩的下端,向后一拉,乳罩就被拉了下来,两只大 乳房随即脱颖而出,一对圆圆大大的乳头耸立起来。 当然黄狗没有欣赏的眼光,也更不懂调情的艺术,只一味向陈妈身上乱扑, 若不是有锁链紧锁着它,陈妈根本就别想脱身。 陈妈显得非常沉着,慢慢的褪去内裤,上身躺在床上,双腿弯曲,两脚蹬着 床沿儿,这时候阴户大开,肥大的阴唇包裹着殷红的阴核。 陈妈没生过孩子,阴 部高高的隆起,阴毛又黑又多,长遍了整个阴户,真没想到陈妈还有这么一身迷 人的本钱。 阿贵已经看得神魂飘荡,一双手已不老实地在春桃身上抚摸起来,春桃仅穿 一套粉红色的小衣裤,一下就让他褪了下来! 她正看得律律有味,对他的举动也 未拒绝。 他揉着她结实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她微微的发出“嗯嗯……”的声 音,他再由小洞中看去。 这时候陈妈的两腿分得更开,黄狗伸着血红的舌头,在她的阴户上乱舔,黄 狗像是受过训练似的,打着圈儿舔得津津有味,每舔到她的花心时,弄得陈妈直 “格格……”浪笑不止,两腿不断的屈爪摆动,真是妙不可言。 黄狗像是很有经验,亦也许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举起前爪扑在陈妈胯间, 它血红的阳具似一只大辣椒,前面还带着钩,陈妈一手导引着狗的阳具,一手撑 掰着她的阴户,让它由指缝内插进去,目的是减少它进入的长度。 黄狗像是曾尝 过甜头,摇尾迎臀,一次比一次快地向里抽送,陈妈也满足地发出“嗯嗯……” 的声音。 黄狗这时张嘴吐舌、口角流涎、喘气如牛,但还不停地抽送着;陈妈始终用 手控制着它的阳具,不敢让它全根进入阴道,黄狗的阳具经过骚水一泡,一定是 膨胀了,变大得卡在阴户里再也拔不出来。 它前脚着地,头转个方向,但后腿却 吊在陈妈胯间,似与母狗交尾一般的连在一起,陈妈也闭眼享受至乐。 春桃已看得发了浪,浑身烫热,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后一拱一拱,正 顶在阿贵胯间。 这时他的阳具也铁硬了,他迅速的脱去了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 躯,她已经瘫痪了,他吮着她的红唇,抚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 被逗得竖了起来。 她已经忍受不住了,轻轻的在他耳旁说∶“阿贵,别揉了,人 家难受嘛!” 这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阴茎又跳了一跳。 他伏在她身上, 她倒是很内行的自然分开那双雪白的玉腿,他的龟头已顶到她的阴户,她那鲜红 的阴缝已经充满了淫水,他对准阴户向里一顶,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眯着眼, 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十足表现她一股舒服劲儿。 (四) 在这一顶之下,阴茎已进去了大半,直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户暖暖的,紧 紧地包裹着他阴茎。 春桃可能还是处女,所以他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 往后抽了抽,再向前顶,这下阴茎由根而没,她不敢高喊,只轻轻的呻吟∶“阿 贵!有些痛!” 他缓缓地抽送了约五、六十下,她不再皱眉了,他慢慢的由轻而重,由缓而 快,她肥圆的臀部也自动的挺起,迎合着他动作。 因为怕隔壁的陈妈听到他们这 里的浪声,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她虽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 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缓抽急送,他打了一个寒颤,一般热精射到她的阴道里,而她一 阵阵的阴精,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她紧紧的搂着他,他还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 还在不停的喷射。 他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她,嘴里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 的布轻轻地帮他擦着,然后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二人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 静静的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陈妈像幽灵似的站在他们床边,看见他们俩赤裸裸的肉体横 陈,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满是欲火,呆呆地看着他们。 春桃吓得手足无 措,把脸埋在阿贵怀里,他却泰然的躺着不动。“陈妈!你刚才舒服吗?”他打趣着问。“嗯!你们也舒服吗?”她红着脸反唇相讥。 陈妈老奸臣猾,一套欲擒先纵把春桃吓慌了。 他知道她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陈妈,不要穷嘟囔,大概是黄狗还没把你干过瘾吧,要不 要我给你煞煞火?”春桃被他说得“噗”的一声笑了,笑得陈妈脸红红,反而有 点难为情。 他上前一把扯去陈妈的浴巾,两只大乳房摇晃着乱动,顺手捧起一只大乳房 在上面闻闻香。 陈妈这时也不再客气,她一爬上床就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他 的阴茎,烫热的阴户紧紧地接触他的下体,两只粉掌轻轻的在他背上游动抚摸, 像按摩似的摸得他挥身麻趐趐的。 阿贵被摸得欲火大盛,阴茎怒勃而起,他挺起阴茎,一下就塞了个满满,一 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陈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路收缩,子宫直跳,因为她的红唇 被堵塞着,只能从鼻孔连连发出“哼!……哼!……”之音。 一种无穷的妙感冲 袭着陈妈的心头,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肥臀,柳腰蛇般狂摆,两腿悬空抖动, 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阵阵阴精,灼烫着他的龟头。“喔!……小哥!我完全死了……” “陈妈!过瘾没有?” “过瘾了……哼……”她喘息着。 阿贵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狂抽猛插一顿,才算射出了 阳精,烫热的精液,把陈妈灼得乱颤。 他射完了精,陈妈还紧紧的抱住他不放,他也乐意骑在她绵包似的肉体上, 一身白嫩的肥肉彷佛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阴茎在她阴户内渐渐缩小,缩小 到她的阴户再夹不住了,自然的滑出来。 他疲惫地躺在陈妈的怀抱里,头枕着那对大乳房,顺手又抱住精光玲珑的春 桃,抓住她结实的小乳房,三人拥作一团,互搂互抱,皆皆睡去。 欲海狂澜 “夜已深了,今天就让老爷我再玩最后一次吧!” “嗯!老馋猫,今天就让你玩个痛快。” 她两腿扳成八字形,阴唇在一动一动的扇张着,豆大的阴蒂也在不住跳动, 鲜红的阴道内正在流着透明的雪珠,又像小孩子吐口水地向外流着,正由阴道口 淌向肛门。 他忍不住强烈刺激,故意用个手指头插入,玩弄着她的阴道,直玩得 “滋滋”作响。 她连扭着屁股,娇声媚气的∶“老爷……快来吧,别捉弄人了……” 他一面仍装作玩弄,一面却以二指撑开她的阴唇,估定了位置与角度,猛的 向前一挺,“扑滋”一声,阴茎一下顶到底。 她“啊”了一声∶“老爷……轻点 嘛……” 他退后一步,把阴茎抽了出来,又再向前猛插,由于用力过猛,阴茎根上的 骨头硬碰在她阴户的一团软肉包骨上,发出“扑……”的声响,特别感到刺激。 她急伸手一欠身,把他的脖子抱住,一对大乳往他的胸上压下,双腿像蛇一 样缠绕在他屁股上,吻着他娇喘着说∶“老爷……你休息一会儿,让小女给你舒 服一下。” 他不能动了,全身伏在她身上,活像伏在一堆棉花上,全身服贴得要化了。 她的身体也别有奇妙不同之处,这时他和她没有一处不紧贴着,下面当然是 密不透风,简直可说是水泄不通。 只觉得她的阴道在自然的向内收拢,向他的阴 茎紧逼。 最妙的是龟头上好像被一个舌头样的软肉在一舔一吸,他舒服得闭上眼 睛,享受着、体味着,全身趐麻得动也不想动了。 恍惚的,他感到趐痒的快感传 遍全身,每个细胞都透出好舒服的感觉,连脚趾甲也好像在发趐。 就在这么一阵 摩擦间,他的龟头冠像被一个圈套住,“老爷,我给你一点甜头吧。你睡好,待 我同你按摩好了。”她说。“好吧!我就依你!”他点了点头。 此刻,他四平八正地躺在床上,一动也 不动地闭上眼睛,安心地待她如何医治他的疲倦。 只见她煞有介事地把两手的衫袖高高卷起,作出医生替病人施手术一般的姿 态,然后双手落到他的肩膀上,她就在这里搓搓捏捏。 他在感觉上果然升起了一 阵无名的快感∶“亲爱的,你这几下绝招真是受用,我果然觉得舒服很多了。” “这还不算享受啊!老爷,待我使你有飘飘欲仙之快感。” “什么?你还有别的绝招吗?”他怔了一怔说。“是的,不过当我施展这一下绝招的时候,你一定要闭上眼睛,不许你张开 的,你必须答应我之后我才肯给你享受的啊!” “唔,我就试试看,看你还有什么鬼马绝技。”他望着她说。“你望着干吗?快把你的眼睛闭上吧!” 于是,他也就徐除闭上眼睛,静待其变。 骤然,他觉得阴茎有一阵湿润的感 觉,十分的舒服,这的确是无比的亭受了。 此刻,他不禁偷偷地睁开眼睛来看, 原来她运用舌功了。 她这一下绝招确有一手,舔呀舔的,那根舌头运用自如,像 随心所欲似的。 十九岁的表妹已经非常成熟,两只乳房比美云还大,浑团结实如两座小山, 阴部特别隆起,黑密的阴毛长在殷红的阴户上,白中透红的皮肤现出健康美。 因 为喜爱运动的关系,发育得特别均匀诱人。 送到嘴边的肉,他当然不再客气,他骑在她阴户上,双手猛揉她那结实而富 有弹性的大乳房,捏着她尖尖的乳头,拧得她全身乱颤。 他对她毫无怜惜之心, 用两腿夹住她的双脚,大手抱住她的上身,不让她有挣扎馀地,顾不得她呼痛喊 叫,龟头一塞入阴道便长驱直进,给她一顿狂抽猛插,三浅一深,插得她娇喘连 连,热泪盈眶! 小腹冲击着阴门,发出“啪!啪!”之声。 此时淫水已经汹涌而出,“叽呱……叽呱……”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她哀声 求饶道∶“你轻一点嘛!人家痛死了!” 他故意吓唬她∶“你认为这是好玩的呀,本来就像开刀一样嘛!” “我不要开刀了!” 他怕弄僵了,只好由急而转缓,徐徐抽送,她也缓缓地不停叫喊,露出满足 的笑容。 一阵高潮过后,他俩同时都泄了精,毛毯上黏黏的湿了一大片。 穿越到原始社会 我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做清洁工作已经三年了,本人的工作态度真可谓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连年被评为先进生产者,劳动模范,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就差这个没评过。 在讲述这个故事之前,我需要就国家博物馆的安保工作做一介绍:在大多数情况下贵重文物都由特警和公安联合押运,到达目的地后,特警负责外围警戒,由公安,保险公司代表,以及博物馆保卫处处长一起将文物送到位于地下的保险库中,或封存,或做防腐等后期处理。然而,就在故事发生的那天……大概在凌晨二点钟左右,闪过玻璃的耀眼灯光把我从迷迷糊糊的半睡眠状态中惊醒——十一期间工作辛苦,总是睡不踏实。 透过窗户,看到一行车队停在馆门口,打头的是一车全副武装,身着防弹背心头套面罩的特警队员,只见他们迅速跳下卡车,立即占领了有利地形及各制高点,架起机枪和迫击炮,这个场面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国军打过来了,总之很夸张。 随即,一群穿黑色西服,挂黑色摩托罗拉耳麦,脑门子上架着雷鹏墨镜的人从防弹轿车上下来,并迅速进入博物馆内部进行清场。如果我没走眼,从装备上看,他们应该是国家安全局紧急情况处理小组的人。 随即博物馆馆长迎了出来,接过一小头目手中盖着红绸的盒子——馆长亲自出面交接文物这在平时也是没有过的,即使是原来押送楼兰女尸,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等都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由此你便可以看出此次押解的宝物有多么重要了。 然而,那个聚结在我心中很久的迷团也终于在今天有了头绪,这事儿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春末某日,闭馆之后,我到馆长办公室打扫卫生,无意中看到了他案头堆放着的一打印有‘机密’字样的文件。上面所印写的内容不只让我,后来也曾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惊: 一群由考古学家和古人类学者组成的考古队,无意中进入了位于陕西境内古黄河流域的一处原始洞穴中,又无意中看到了崖壁上一个涂着红颜色的,大大的‘操’字。经过碳十四检测,科学家们惊呆了——这个字居然写于十万年前! 随即,整个世界科学界也炸锅了,各国科学家和伪科学家纷纷拿出自己的学术论文并展开了长达两年的热烈的讨论:有的说这个发现足以将中国人发明汉字的历史再提早十万年!中国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发明文字的国家!当然也有科学家持冷静和保守的态度,他们认为这不过是自然风化的结果。 本年度的诺贝尔奖终于落到了中国人手里,这位科学家所发表的学术论文的题目如下——‘论中国古人类的性崇拜’:他在论文中强调:一个幽深的洞穴,一个写在墙壁上的‘操’字,以及涂在上面的红颜色(经DNA检测,证明是人类的血迹),并不是偶然。他足以说明了远古中国人的性崇拜问题,然后罗里叭索的讲了一堆少儿不宜的话题……文件的最后着重说明:在洞穴清理完毕后,该文字将被完整的从壁上切下,并交由国家博物馆封存。 讲到这里,我想我该给大家亮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其实,本人并不是一名普通的,每月只拿三百块钱还要被人呼来喝去的清洁工。我的真实身份是‘国际小偷协会’——简称‘国小协’(英文缩写‘GXX’)——的资深小偷兼武打教官,这次我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到国家博物馆的目的,就是偷出这个印着‘操, 字的石片,卖掉换钱以养家糊口。三年铸一剑,行动就在明晚! 三年来,我对国家博物馆的安全保卫工作已经了若指掌洞若观火了。像大多数这类外观上貌似庄严的国家机关一样,国家博物馆也是一个外紧内松,人浮于事的部门,突破封锁对我来讲可谓手到擒来。 我的行动在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开始:首先,我用电遥控开关打开早已放置在电视监控室天花板自动灭火器中的两瓶乙醚气体,掐着表等了五秒,估计监控室中的人员已经全部昏迷。紧接着,我又启动了架设在博物馆主电缆上的断路器,两秒钟后,主体线路被切断了,随即馆内备用电源启动。 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博物馆由于设计之初的缺陷,电视监控并没有与备用电源联接,也就是说一旦主电源被切断,监控便告失灵。 打开那个厚三米,重达十吨的保险库门对一个职业小偷来讲并非什么难事,但得花些时间,我从背后的背包中拿出工具一通乱搞——至于是怎么搞的就不能告诉你了,因为这涉及到行业机密——反正一个小时之后就搞开了。 保险库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左侧靠墙的地方,停放着一具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位具说曾经有可能美的冒泡的,出土于新疆伊犁的女尸,虽然没穿衣服,但我也没什么兴趣,而是直奔正前方那个盖着红绸子的锦盒。 当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那个盒子时,突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他妈的,接着开,终于,我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了两年的,用苍劲古拙的笔法雕刻在石头上的,红艳艳的’操‘字,真是太壮观了!哪个傻逼说这是’自然风化的结果‘来着?自然风化能风化出这么漂亮的,足以气死王羲之,羞哭颜真卿的壮观文字吗?!真是他妈的太没品味了! 就在暗自得意之时,我的食指无意中被岩石锋利的边角划了一下,血马上涌了出来,’倒霉!‘我骂了句,然后把指头放进嘴里吮了吮。 当我正要把石块放进包包里准备离开时,伤口中的血彷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唰‘的一下喷在了石头上,随即,奇迹发生了:我看到在那个’操‘字的中间位置出现了一个亮点,然后亮点越来越大,大到整块石头隐没在光线中,最后突然一下子,整个屋子都被这亮光所充满,剧烈光线让我一阵眩晕,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终于,从晕迷中醒来,揉揉还略有些发痛的眼睛环视四周:我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原始森林之中,高大的红杉树矗立在我的周围,藤蔓植物和蕨类将我包围其中,潮湿的空气透出一股植物腐败后的味道,阳光透过厚厚的树冠照进森林时,已经微弱的不值一提了。 正在我惊诧万分不知所措之时,一阵激烈的脚步声伴随着惨叫声快速向我奔来,出于职业小偷的本能,我弓下身体,将自己隐藏在浓密的马蹄蕨中间……什么?!野人?!不是吧?只见两个光屁股的男女跑了过来,前面的男人一副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样子,瘦小的身上满是伤痕,追他的那个女人体格魁梧,面目凶恶,跑起来两颗大奶子左甩右甩彷佛马上就要飞出去一样。 跑着跑着,那个光□小男人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光□女人几个健步赶上去,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通暴打,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男人被打的哇哇直哭。光□女人发泄的差不多了,开始撸那个男人的小鸡巴,费半天劲撸直了,一□坐下去,搞了起来。 看别人搞,我还是头一次,何况这种性别上的强烈反差着实让人兴奋,正在我看的津津有味之时,那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并望向我这边——被发现了?当这念头闪过脑海时,鸡巴一下就被吓蔫了。果不其然,只见她突然目露凶光,呲着犬牙大踏步跑过来,没办法,我只好很尴尬的站起来,搓着手准备挨一番指责。 谁知道她二话不说,在地上捡起一根小臂粗的树枝向我抡过来……上集我曾提过,我不是那种在菜市场中公共汽车里割包的小贼,更不是杀人越货的莽盗——档次忒低,我是’国际小偷协会‘——简称’国小协‘(英文缩写’GXX‘)——的资深小偷兼武打教练! 干我们这行的,如果没一技傍身,生命随时都会出现危险,于是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我使出中国功夫里分筋错骨的手段:首先快速躲开了凶狠的一击,随后左手掏阴右手抓奶,一揽一送,光□女人一个踉跄往后便倒,紧接着我踏中宫入洪门,扶住她的胳膊一拧,只听’卡叭‘一声——她的胳膊脱臼了。 光□女人一声惨叫扑倒在地,痛的满地打起滚来,趁这个功夫,光□小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逃了。 过了一会,那个女人彷佛力气用尽不再挣扎,而是呻吟起来。我这人就是善良,最见不得女人这样,而且还是光□女人。于是我擦干净手上的骚水走过去,俯身对她说:’我帮你把胳膊接上,但你不许放肆。‘不知道她是真听明白还是假装听明白,抬起噙满泪水的双眼无助的看着我,点点头。 给她接上胳膊之后,我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奶子,又坚实又丰满,是我所喜欢的那种。由此也看的出来,她是一个经常参加体力劳动的女人。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之后,她站起来,用恳切的目光和语调叽哩咕噜的冲我说着什么,然后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看着我。’是不是想让我跟上她?‘我也往前迈了两步,她好像很满意,不再理我,我们俩往密林深处走去。当然,我心里仍然满怀着戒心,于是悄悄打开背后背包,把我那支心爱的大口径柯尔特左轮掏出来抄在袖子中。 密林之中有一块空地,树木和各种植物被砍倒后整齐的摆列在周围,形成一个尚算整洁的营地。光□女人走进营地中间的小草棚里,出来后,手里多了一把用坠石做尖的长矛和一个茅草编织的小包。 各位,写到这里,我想再隐瞒自己的真实经历已经毫无必要,如果说在现实社会中任何人都有一份私人秘密,可以经常让自己置身于角落中沾沾自喜顾影自怜的话,独自一人脱离这个文明社会后,这些所谓的秘密都变的微不足道——周围一个人没有,秘密也就不能称之为秘密。 在成为一名职业盗窃家之前,我曾在牛津大学学习古人类史,后以博士身份毕业并在牛津大学古人类研究所任客座教授,这也是我为什么对文物特别感兴趣并进入国家博物馆卧底的原因,同时我凭借自己的身份和中国人与生俱来无师自通的’走后门‘的天赋,为考古这门学科在诺贝尔奖中争得了一席之地。 史料记载,十万年前,人类社会正处于旧石器时代晚期,这个时期,古人类活动频繁,在体貌特征上已基本接近现代人,但脑容量较之略少。工具使用上,仍以打制石器为主,并已学会使用火。原始的巫术出现了,但一般以动物的血或骨肉做为进行巫术或祭祀活动的主要道具,我们称之为’蛊‘,用人血的很少。 据我的导师——英国科学家穆罕默德·阿凡提发表在美国《科学杂志》上的论文记载:旧石器晚期的某些古人类群落,认为人血据有超凡的魔力,将其涂在祭祀物上,可以具有人神交际的力量。他的论点曾被同行嗤之为’无稽之谈‘,并最终与诺贝尔考古学奖失之交臂。 所以现在你们该明白我是如何飞越时空回到远古时代了吧——虽然是个弥天大谎,但我能自圆其说,你拿我没辙。 那位说了,你前面说这个’操‘字发现于黄河流域,众所周知,黄河流域气候干燥,降水量少,怎么会出现你说的红杉和蕨类植物这类只有在热带和亚热带才有的植物呢? 您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十万年前,地球正处于冰河时期,虽然每次冰河期的到来都会使温度下降,降雨量减少,但在两次冰河期之间,地球温度是显着升高并伴随出现降雨量增加这一现象的,同时,喜湿植物生长茂盛。考古学界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跟随这个女人走出营地,我们继续在密林中穿梭,她不时回头冲我罗里叭索的讲话,并经常的指指地面。我发现她指过的地方都是捕兽的陷阱,于是一跳而过——看来,她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这时候,现代人所独有的沾沾自喜的毛病又涌进我的脑海,’难道是被我的姿色所吸引了吗?‘我想,随即理了理自己头发。 从她的发音上可以听出来,她的语言仍以单音节为主,这也是原始人类的语言区别于现代语言的主要特征之一。但也更加深了我内心的慌恐,好一个’操‘字了得!看来我是真的飞越时空了。 走出密林后,一个原始村落呈现在我的面前,奇特的是,村落周围的篱笆并不是树枝和茅草搭建的,而是骨头——大量的兽骨,还有少量人骨。 整个部落的人都出来迎接我们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光着□,各式各样形状不一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有木瓜奶,布袋奶……女人们大都体型高大健壮,男人们却个个尖嘴猴腮,相貌猥琐。而他们看到我时的表情也有很大的差别,女人们是兴奋的,跃跃欲试的,一副发情的样子;而男人们满脸嫉妒,目光阴毒。我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他妈的原始人可不是好惹的。 带我来的那个大胸女人好像是他们的领袖,她引领我登上村子当中的高台,并让我坐在藤条编织的椅子上,椅子上铺着狼皮,很软很舒服。随后,她站在我前方开始向全村人训话,叽哩咕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听众们一脸虔诚,不时点着头。训话完毕后,她把自己随身的长矛递给我并匍匐在我的脚下……啊哦?难道是让我当他们的首领嘛?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连忙推辞。原始人到底是原始人,心地淳朴的可以,一见我推辞,那个女人立马急了,拿长矛就要往自己身上刺,我一把夺过来冲她喊:’别冲动啊,你这是干什么。‘这时候长矛已经到了我手里,女人高兴的跳了起来。她走下高台,和全村人一起欢呼雀跃着——我就这样成为他们的首领……当晚,就在这个村子中间,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晚会的节目很精彩——比他妈春节晚会还精彩。 第一个节目,一个好像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在众人簇拥下登上主席台——也就是我坐着的那个高台,将一对充满乳汁的大奶子托起举在我面前,我有点不知所措,东张西望的寻找他们的前任村长。于是把首领之位禅让给我的大胸女人笑吟吟地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一边冲我说着什么一边做示范,只见她低下头叼住一个奶头吮了起来,吮的滋滋直响。 我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赶紧学她的样子咬住另一个乳头,但是他妈的一点都不好喝,腥了巴叽还臭哄哄的。我’呸‘的一口吐在地上,干呕起来。这一吐不要紧,载歌载舞的村民全都惊呆了,那个献奶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一□就坐在地上。我的老相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唰‘地的一声从背后抽出把石刀来,抬手就砍,我眼明手快一把将石刀弹开。 ’干什么!你疯了吗!‘看到我面露怒色,她也害怕了,再次匍匐在我面前且抽泣起来。我赶忙将她扶起,一边摸着她的奶子一边好言相劝。她这才转悲为喜,把献奶之女赶下台去,同时招呼村人继续跳舞。 正在我啃着烤熟的鹿腿,大快朵颐之时。第二个节目开始了:一个十来岁,刚开始发育的小姑娘,挺着圆鼓鼓的小胸脯,扭着小屁股,走上主席台。她先揪揪我的裤子,然后一脸茫然地蹲在我脚边,盯着我的裤裆。我立刻搞懂了她的企图,受宠若惊之余手足无措起来,心想不是吧?一上来就搞?还当着这么多群众的面?总得先吃顿饭认识一下吧。 各位,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即使在现代社会中,我也属于比较洁身自好那种。虽然由于应酬的需要,曾光顾过夜总会,桑拿室等色情场所,但最多也就摸摸小姐的奶子了事,那些拿着公款花天酒地的老逼虫子最为本人所不齿。 有心拒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鹿肉递给她说:’你要啊?拿去吃吧。‘没想到这招还真灵,她接过肉肉活蹦乱跳地下去了。很长时间之后我都一直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自做多情,也许人家只想要块肉吃呢?唉! 现代人的思想真是太复杂了! 随着晚会场景的渐趋热烈,村民的目光开始迷离。我发现她们当中的一部份人公然在广场中嘿咻嘿咻起来,紧接着,活塞运动者越来越多,连前任村长也压在了一个小男人身上……真是大开眼界。我的小底滴也越来越硬,开始下意识的寻找刚才的那个小 女 孩,没找到。无奈,只好独自走下主席台,躲在一棵树后面自己吃了自己一回。 当晚,大胸女人安排我住在山洞之中。吃饱喝足射完了精,我枕着狼皮盖着鹿皮安然入睡。 在讲述往后的故事之前,得先讲讲我与这个大胸女人之间的事儿,当然这也是读者朋友们所喜闻乐见的。 前面我曾提到,原始人的语言以单音节为主,就像今天的日语。但在表情达意彼此交流上,原始语言的功能并不像现代语言这么重要与复杂,许多小范围的协作主要依靠肢体动作或彼此的默契来完成。因此在渐渐熟悉环境以后,我开始注意学习他们的语言,并教大胸女人学习汉语。 旧石器古代晚期的原始人,脑容量较小,颅骨壁较之现代人要厚,因此我感觉她真是笨的可以,光’阴道‘’阴茎‘’性交‘这三个词就足足教了她半个多月,还没学会。当时我就认为情况很严重:这三个词如果不让她及时掌握,今后的工作真是没法开展了。 于是换了种方法,我指指自己的老二对她说:’这叫分分。‘又抠抠她的逼说:’这叫香香。‘接着把她摁倒在地,将分分捅进香香里,对她说:’这叫做操!‘真管用,一个小时后她就学会了。从此她整天缠着我要我的’分分‘。 不过,’操‘这个动词由于比较抽像,她一直掌握的不是很好,例如:她经常把’分分操香香‘搞颠倒了,说成’香香操分分。‘让我很没面子。于是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给她解释’操‘这个字的用法。 首先,我用树枝沾着泥浆把’操‘字写在石壁上,写的很大,然后教她念: ’操!‘她大声念:’操!‘我接着念:’我操你!‘她也念:’我操你!‘我就拿教鞭——也就是我手里的树枝轻敲她的头,说:’不对不对,你该说“你操我”。‘她不知道我为何打她,挺委屈地看着我,我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做安慰,大声强调:’你该说“你-操-我”!‘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操我‘。我很高兴,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示鼓励…虽然她勉强掌握了’操‘字的用法,但在活学活用上还有所欠缺。比如有天晚上我睡着睡着觉突然被一头大蚊子咬醒了,于是睁开眼骂了一句’操!‘她立刻扑过来压在我身上……他妈的,看来这个女人和我并不般配。我学’操‘这个字的时候可是无师自通的。 她名字叫’图拉‘,用他们的语言解释,就是’首领‘或’拿标枪的首领‘的意思。 图拉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很高,不只因为她严厉凶狠,在分配猎物的时候也非常公平,自己从来都拿最少或最坏的肉,而把好的留给大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古今中国人,都喜欢削尖脑袋往干部队伍里钻,无外乎为自己更多的占领不属于本自己资源与财富,还美其名曰:’体制改革,内部重组,按劳分配……‘重组你妈了个逼啊重组!还他妈不如原始人呢!越想越生气。 但图拉的缺点与她的优点一样鲜明:比如滥交和滥杀。她兴致一上来,也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逮住某个男性村民就搞。她上次追杀的那个男人就是因为拒绝与她性交,而被她一顿胖揍之后再实施强奸的。 我倒不是反对她和别的男人性交,我还是比较通情达理且尊重他们的民族习惯滴,问题是我有现代人的洁癖,怕得病。在每次与她性交之前,我都要同她到村子边上的小溪中洗澡,并用皂荚树的叶子反覆搓她的’香香‘。 洗完澡躺在河滩上晒太阳的时候,我便教她唱歌,比如’社会主义好‘了,’一剪没‘了什么的。有时摘一朵野花插在她的长发上,她很喜欢我这样,脸蛋通红的看着我,这时候我就一边揉着她的大奶子一边与她接吻。接吻也是我教她的,而且她从不与别的男人接吻。 接吻之后的工作与其它哺乳动物就无甚区别了,她喜欢’女上位‘,大起大落,很疯狂,原始人嘛可以理解。我喜欢背后式,有条不紊,插插歇歇,顺便欣赏一下周围的美景。其实我更喜欢口交,并射她嘴里,每到这时候,她都大口大口吞下去。动物学家认为,’口交‘是所有哺乳动物都具有的行为,你要是再说什么’别瞎编了,原始人也会口交啊。‘的屁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丫儿的!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么浪漫,在那个遥远的蛮荒时代,危险也时刻包围着我。那天晚上,图拉和女猎人们外出打猎,我独自就寝。半夜时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黑暗中,有个人影慢慢向我靠近,突然之间,他举起一根长长的东西向我猛刺下来。 我’霍‘地一下坐起,抄起放在狼皮枕下的柯尔特左轮抬手就是一枪,巨响把全村人都惊醒了,他们打着火把向我住着的山洞靠拢过来。火光中,就见一小个子男人痛苦的呻吟着,右臂肘关节被点45口径的铅弹打的粉碎。人们把他抬到院子中间,愤怒的叫喊声不绝于耳,这时女猎人们也都回来了,图拉奔向我,看我是否受了伤。 审问这个男人的结果让我啼笑皆非,原来,自打我来到这个村落之后,这个村子中所有的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地位的男人都妒火中烧。他们认为头领看上我,从此他们巴结首领的机会就没有了,因此对我怀恨在心。 但这个男人有他的私人理由: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我和图拉在河边性交,发现我的老二较他为大,他认为这就是图拉不再光顾他的原因。于是我仔细瞅瞅他的老二,明明差不多大嘛!我比他长的那部份只是包皮而已……图拉想杀了他,被我制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流放。村民大会的最后,图拉警告所有女猎人——回家之后好好看管自己的男人,不许类似情况的再次发生……与部落中的人们共处了大半年,此中间我做了许多事情,修桥了铺路了指挥生产抢种抢收了等等,他们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们——当中的女人。 女人们健康,豁达,勇敢而有活力,男人们就差强人意了:身材矮小,五官丑陋,心胸狭窄,而且他们很少参与诸如打猎,盖屋,搬运木材等重体力劳动,每到这时,他们总叽叽喳喳聚在一起聊天打屁,看着自己的老婆汗流夹背而无动于衷。我曾问图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图拉说男人们从来都是这样,他们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村里的狩猎队抓获一名其它部落走失的战士,见到他时我的眼前一亮。健壮高大的身材,肌肉发达,前额高耸,眼眶深陷,如同今天的欧洲人。考古学家认为,在旧石器古代晚期,蒙古人种与同时期的欧洲人种在骨骼特征上尚未完全分野:健康的双方或多或少都有着以上那些特征。女人的目光也都被他吸引过去了,他挺着高昂的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按惯例,敌方俘虏是一定要做为祭品被杀死的,我恳求图拉饶他一命,并且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他感激的看着我,同意了。于是我分给他一头牛一只羊。 之所以让他留下,我是从两方面考虑的,一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大活人被活活宰割,还有一条就是:这个部落中的男人们太堕落了,简直不可救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所以不如及早改良人种。 俘虏的名子叫’亚‘,熟识之后我叫他’亚铃‘,跟’亚当‘差一个字。亚铃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干活卖力,从不偷懒,同时对于女人的性需要也能做到有求必应,不会敷衍了事。 我暗自窃喜亚铃取代我成为全村男人的公敌,当然我也请求图拉保护他免遭不测,其实图拉比我还喜欢他,好几次,我看到图拉与亚铃在小树林中幽会。然后她带着一脸潮红和满足的表情回来。我也很欣慰终于摆脱了图拉无止境的性欲的纠缠——我已跟那个向我要肉吃的小处女搞上了,在本人精液的滋养下,她的小屁股越来越圆,体态日渐婀娜,当初还只是两个小土包般的奶子也鼓了起来。 说到牛和羊,很有意思。在原始森林中生存的人们食物并不缺乏,但也很少有剩余。我曾数次与女猎手们一同打猎,发现她们做的陷阱异常粗陋,只能抓些诸如兔子之类的小型动物,于是我教会了她们埋尖桩,挖深坑等一些技巧,猎获物逐渐增加了,吃不完且还活着的动物就养起来,我们养过三门马,肿骨鹿,菱齿象,披毛犀等等,还有鸵鸟。 有一回,图拉在狩猎时发现一头受伤的小剑齿虎,于是将它抱回村子养了起来,小虎长大之后性格特别温顺,村民们都非常喜欢它。我估计图拉是世界上第一个养宠物的人。 当然,在带领村民们奔小康的过程中也不是一帆风顺滴,要不断克服他们的消极情绪。比如我对他们粗糙的打制石器非常不满意,这种落后工具直接扼制了生产的发展,于是召集村里的男人们到附近的小溪中采集大块鹅卵石,敲下来的小薄片磨尖磨快做为弓箭的箭头,大块的石片磨出刃做成石斧。 除了老实本分的亚铃,在一开始,懒散惯了的男人们消积怠工现象严重,逼的我没办法,只好制定了一套奖惩办法:每天出工最多的人,奖励他一条羊腿;干活最少质量最差的,五天之内严禁性生活!别说,还真管用,产量一下子就上去了。大部分羊腿都被踏实肯干的亚铃拿走了,不过由于白天的工作过于辛苦,很长时间他也没有了性生活。 现代学者认为:弓箭最早出现于距今一万年前的新石器古代中期,直接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意义重大。(弓箭对于蒙昧时期,正如铁剑对于野蛮时期和枪炮对于文明时期一样,乃是决定性的武器——恩格斯)看来,人类发明弓箭的时间还要往前再推十万年。 森林中其实并不止我们一个部落,但一般情况下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和平共处。有的部落甚至有了较发达的手工业:他们用河滩上采集的粘土,兑上细沙烧成陶器,自己用不完的就与其他部落进行商品交换。 自从我们村的生活富裕之后,多余的皮毛,兽肉换来了更多的陶器。当然,象弓箭,石斧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绝对不能输出的,为此我也制定了严格的纪律:任何人,只要发现他将武器或制做武器的方法泄露给外地人,男的割掉小鸡鸡,女的缝上小逼逼。 原始人类不只吃肉,他们也采集诸如野蕨和裸稻一类的植物,因为这些东西并不匮乏,所以他们从不自己种植。于是我教会他们采集稻种,并在大片开恳过的土地上种植裸稻。 那位问了:你怎么连这都会?告诉你吧,我也是苦孩子出身,小时候吃过粗粮种过地,跟你们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整天只知道上网浏览黄色网站的人可不一样。 每当我站在高高的断崖之上,看着脚下炊烟四起,生机勃勃的村落时,心中便生出无限的感慨。纵观古今:有谁能让人类的生产力在一年之内突飞猛进十万年?!有谁能够让人类突飞猛进十万年后,还能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工作作风?!于是我就想起了东方不败的那首诗来,大声朗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不久,图拉怀孕了,我心中忐忑不安不起,因为我也搞不清这是不是我的孩子。自打我与那个叫’腊‘的小处女搞上之后,虽然依旧同图拉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但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性交了,图拉早已搬出山洞和亚铃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迷茫起来,真的很久没与她性交了嘛?上次与图拉和亚铃一起喝浆果酒时我喝多了,当时腊不在,我曾模模糊糊记得好像跟某个女人搞了一次,难道是图拉嘛?还是别的女猎人?真伤脑筋啊! 终于,图拉生产了,嘹亮的哭声响遍整个村落,我屁颠屁颠地跑到图拉的家里一看:咦?怎么生了个猴子?图拉虽然很开放但总不会强 奸一只猴子吧。于是我就放心了,一定是亚铃的种,这才松了口气……图拉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踢里扑愣的生了一堆孩子。就见亚铃这头种马虽日渐消瘦,但仍耕耘不止,’真厉害!‘我想,’搁我早精尽人亡了。‘体态臃肿的图拉显然不再适合打猎,于是白天我将全村的孩子们召集起来,由图拉统一管理,并且教给他们诸如’丢手绢‘、’跳绳‘、’扔沙包‘这类小游戏——事实上不加强管理也不行,那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模仿大人们躲树林里搞对象,太不像话了虽然裸稻的长势慢下来,但这里的冬季并不很冷,当人们脱下御寒的兽皮之后,一个严重问题呈现出来:女人们尚好,好吃懒作的男人们的肚子却普遍鼓了起来,小脸似乎也比我刚来时为胖,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变得更懒惰了,我曾听两个女人抱怨: ’昨天晚上,我又把我那口子揍了一顿!‘’你为嘛老打他啊,打坏了可麻烦着呢——夜里就没娱乐了。‘’别提了,他懒的跟树懒似的,连嘿咻这种事都让我在上面,他说他爬不上去……‘深思熟虑很久之后,我决定:举办一场足球比赛,以增强人民体质,重新树立他们吃苦耐劳的精神。 为了这次大赛,我首先对图拉和亚铃进行了先期培训,给他们解释比赛的方式,规则,并要求他们在群众中广泛宣传此次活动的意义与重要性,要求大家必须在思想上先重视起来。 接着,又招集全村男人制做比赛器具。但你知道,那时候的生活条件确实太艰苦了,没有塑料,没有金属,没有油漆,一切只能因陋就简。球门用树枝临时搭建,挂上棕榈树皮编织的球网;白垩和兽血分别涂在双方队员身上以做区分;足球是用干草和兽皮缝制的,不怎么圆……夜盗博物馆时我曾携带了一盒柯尔特手枪子弹做备用,现在依然金黄珵亮。 先将弹头拔出,取下底火,再用瑞士军刀将底部锯开一个小口并穿入结实的牛皮绳——这个漂亮的项链将会套在冠军的脖子上! 群众的热情极高,欢呼声震天——图拉拿着狼牙棒来回巡视,谁敢不喊就敲谁屁股。 为使比赛更加精彩,在赛制安排上我采用的是’男女对抗制‘。女队前锋是图拉的妹妹,在带球过人时同图拉一样勇猛,一个男队员挺着高翘的鸡巴冲过来堵截。就见图拉之妹飞起一脚,几乎把队方的睾丸踢进腹腔里,随即大力抽射,一脚中的。毕竟初学乍练,场上运动员们的不规范动作很多,像掏逼抓奶了,叶下偷桃了……当时我就想:’看来足球还是要从娃娃抓起啊!‘所有人都爱极了我的弹壳项链,包括图拉的妹妹,为了晚上能把她搞到手,我又私人赠送了一条。史学家说中国最早的卖淫活动始于春秋时齐国的政治家管仲,看来是不准确滴。 自从那次足球比赛后,男人们爱上了这项运动,渐渐的,他们的小肚子消失了,身体强壮了,性生活也和谐了,我想现代中国的足球运动员之所以自称热爱这项运动,其潜在动机也不过如此,’为国争光‘对他们没什么意义,对我们才略有些意义。 然而,原始社会并不总是风花雪月,阳春白雪。本来共同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各部落都有自己的狩猎区,在自己的猎区内打猎已经成为各部落相沿成袭的规矩,但在离我们村大概隔三座山的地方还有一个部落,最近经常侵犯我们的狩猎区,甚至打死打伤我们的狩猎队员。 据猎人们反映:他们的武器甚至比我们的还要先进,不但已经有了弓箭,从伤者整齐的伤口断面上分析,我甚至怀疑他们还有了金属!这太让人震惊了,要知道将金属应用于战争,距离现代社会也不过几千年。 为了本部落的长治久安,也为了解开心中的迷团,我挑选部落中最强悍的战士,组成了一支远征队。各带一只长矛一套弓箭,为便于近距搏杀,每人又配了一把用坚硬的灰凝岩打制的石斧。在乡亲们热烈的企盼中,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登上山崖,敌人的部落就在脚下,我让所有战士全都潜伏起来,不许发出声响,自己一个人爬到山顶观察敌情,敌方营盘布局极合理,整个村落用高大的原木围起来,只留前后两个出口。让我吃惊的是他们居然有全封闭的木质炮楼子,上面还留着一尺见方的射箭口,乖乖的太先进了! 回来后我赶紧布置进攻计划,所有弓箭的箭尖绑上用动物油脂浸泡过的干草球,以做火攻之用。亚铃率一只小分队从后方绕过去偷袭。进攻时间选在下午太阳下山之前,因为这时候他们最有战斗力的猎人尚未回营。战斗打响后所有战士一定要本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向纵深穿插,务必拿下他们的首脑并迅速撤退。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尽管他们的武器比我们先进,但我们战术合理,一举冲垮了他们。亚铃第一个冲进敌方大帐,迎面跟个白白胖胖,身材矮小的大胡子撞个满怀。她一拳将其打晕并抓住头发拖出来,随即,我们撤退了。 回到我们村子后,我嘱咐战士们要优待俘虏以便问话,然后跳进河里洗了个澡并刮了胡子——我的刮胡刀就剩一个刀片了,所以不到重大时刻不敢轻易使用。洗的干干净净并吃过饭,我吩咐战士们将俘虏押上来,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厮一见我就深鞠一躬,说了句:’挖答抠西哇,抠抠鸡巴!‘在现代社会时我全世界到处跑,学过不少语言,包括日语。这厮居然和我讲日语?!不对啊,十万年前日本人还在树上摘果子呢?于是我赶紧用日语问他到底是谁,什么的干活,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原来,他也是从现代社会来的,早年在日本厚生省审查编写初高中教科书,业余时间专门研究中国古代史,某次他在东京国立图书馆找到一本可能是八国联军时期被抢到日本的中国古书,上面记载了中国远古时代有关蛊术操作的内容,于是一下便被迷住了,照书中的方法试了试,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原始社会。 同我一样,他将先进的现代技术带到了古代,由于无意中在村落周围发现了铁矿,于是他教会原始人治铁技术……怪不得他们有铁制武器呢?而且一到某个新地方就修炮楼不也是日本人的传统嘛? 但他也有和我不一样的地方:没我厚道。这个逼极好色,把他们村里所有的女人都玩了个遍,平日里还大施淫威,动辄对村民们非打及骂,是个骑在人民群众头上拉屎的家伙,惧于他的淫威,村民们不敢反抗。 ’这样也好,‘我想,’如此一来敌人应该不会报复我们。‘很快我就和这家伙交上了朋友——我可不是卖国贼,毕竟在那远古的年代,能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实在太难了。这个日本人其实也挺可爱的,会讲不少黄色笑话,酒量也极佳,为我枯燥的原始生活凭添了许多乐趣。 有一回我们都喝醉了,我突然严肃地问他:’你小子怎么看待五十年前发生的抗日战争!‘他害怕起来,小声嘀咕着:’这个……应该是日本侵略中国吧!‘我说:’那好,将来你回去后就得这么写!你小子要是敢胡写八写的话,哼哼——我也拿你没辙。‘他连忙说:’嗨!嗨!不敢不敢!‘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出于中国人善良的本质,也出于平日对日本小电影的钦慕,我就想:’是啊,中日两国人民一定要世世代代友好下去……‘ lunjian小宝的七个老婆 小宝看着床上这头新送来的“伏苓花雕猪”,心中真是欢喜,而小郡主看小宝并无真正恶意也渐渐略感放心。 正当二人调笑之际,有太监来报康亲王有请,由于事前有约,也不便推辞。但小宝也不敢给她松绑,万一跑了这皇宫内院,被抓到八个脑袋也砍了。 小宝把小郡主绑好放在床上,又在她嘴上入了四块八珍糕,这才锁上门径自去了。 却说此时瑞栋刚完成太后交待的任务,急束回宫,却马上又被支了出来,要他来杀小宝。 这瑞栋乃大内侍卫副总管,向来与皇后交往甚密,领命后急速前来,心中却也不满。 “妈的,也不让老子歇歇,你当镶蓝旗的人那么好杀吗?”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心里想想罢了。 这时,他已经来到了小宝房前,见房门紧锁不禁眉头一皱,“桂公公,桂公公……”轻叫两声见不人回答,寻思道:“这小太监八成是出去喝酒了,我正好潜进他屋,熟悉一下待会动手也方便。” 见四下无人,这瑞栋便推开窗户一跃而入。这可把小郡主吓坏了。刚才听见有人叫门已经心惊肉跳,这会来人竟跃窗而进,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忍不住身子微微发颤。 瑞栋是何等武功,立时发觉床上有人。初时以为是小桂子,但随际闻到一股脂粉香,显然是个女子。宫中太监宫女们有时玩一些假凤虚皇的事原也有的,只是没想到这桂公公小小年纪却也…… 等他轻轻掀开床幔一看,才发现床上只有一个被绑着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容貌甚是清秀,只是装束不像宫里的人。 看这小姑娘似是睡着了,只是那小桂子看来真的不在宫中,也不像一时三刻能回来的样子。 瑞栋坐在床边正犹豫之际,手不小心正好放在了小郡主的酥胸上,顿感入手柔软,心中色心顿起。细看之下,这姑娘年岁虽不大却也凹凸有致了。忍不住双手在她胸上揉捏起来。 小郡主心中又羞又急却又不敢睁眼,突然胸口一凉,原来瑞栋已经把手直接伸入了她的衣襟,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在了她细嫩的乳房上,并不时用手指按一下乳头。小郡主哪里受过这个,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小妮子要醒了,待会闹起来可就不好玩了。”“啪,啪”两声点了小郡主的穴道,这才继续把玩起来。 这时小郡主的上衣已经被脱光了,瑞栋把头埋在小郡主的两个乳房之间,用舌头在轮流吸吮着两个红艳艳的小乳头。此时小郡主苦于穴道受制,不能出声,否则早就呻吟出声了。 瑞栋的下面也是一柱擎天,他褪下裤子,露出早已硬的通红的大肉棒,拿起小郡主的手抓住自己的大鸡巴上下套动起来。小郡主只觉入手之物超大无比,一只手几乎无法抓住,而且又异常火热,顶端还有一个大圆头,也不知是什么。 偷眼一看才发现自己握住的原来是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大鸡巴。十四五岁的少女岂有不懂之理,可此时想反抗却也无能为力了,连想咬舌自尽也不成。而瑞栋此时正享受着这小手带给他的快感。 右手也不闲着,径自脱下了小郡主的裤子。当小郡主诱人的三角地带露出的一刹那,瑞栋不尽有些两眼发直。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的胴体上,淡淡的一束阴毛中一道细细的红色肉缝掩在其中,极为诱人。 瑞栋再也忍不住,只觉腰间一松,精液从龟头上喷射而出,直喷在中郡主的乳房上和脸上,弄的白呼呼的一大片,有些还顺着脸颊流到了沐剑屏的嘴唇上。 小郡主正当羞愤难当之际,却被这一下弄糊涂了,她还不知道这东西有这种喷射的功能。只觉得喷到身上的又热又粘,流到口中的还带着一股腥气。但手中的大肉棒却也软了下去,看来自已的身子是能保住了。 她太天真了,瑞栋可不想就此结束了,他双手抓住了小郡主的两条腿分了开来,露出了小郡主那处女迷人的阴户,往前一挺身,鸡巴便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上下摩擦起来。 小郡主只觉得一种麻痒的感觉从下身一直传入大脑中,竟渐渐有了一种舒适的感觉。同时她也觉出那个不断在自己下身摩擦的男人的那个东西好像也又变硬了。瑞栋见自己的兄弟恢复了雄风,不禁得意,但也不敢玩的太久,谁知道小桂子几时回来。忙用手扶着龟头寻找小穴的入口。 沐剑屏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阴道内早已是湿润无比,觉出下身的那个东西要钻进来了,竟还主动去挺着屁股迎合。突然那个大家伙直钻入了自己的小穴内,“啊”的一声叫,疼痛感竟如此强烈,被点的哑穴竟因此而解。 瑞栋猛的把鸡巴插入了一半,却被一物挡住了去路。他的经验何等丰富,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也清楚破瓜的痛苦。他不想再点这小姑娘的哑穴,可又怕她忍不住痛叫出声来,便伏下身去,用嘴吻住了小郡主的樱唇,这才下身猛的一用力…… 沐剑屏刚喘了一口,缓解了少许疼痛,见这人又来吻自己,也不像个辣手摧花之人,便也张开小口任他的舌头在自已的口中翻滚,却不想身上的男人此时又是一动…… 瑞栋猛的将余下的部分也全力插入,直到龟头撞在那还从未有人到过的花心之上。此时处女紧闭的阴道已完全开垦,十四岁少女的阴户紧紧的夹着一支成年人的大鸡巴。瑞栋觉得身下的小姑娘身子一阵抖动,似乎想叫出声来,却又无法摆脱自己嘴的控制。 那种又痛苦又兴奋的表情更刺激了瑞栋,他开始一下一下,深深的用龟头去顶撞小郡主的花心了…… 随着疼痛感的逐渐消失,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了,热吻结束了,小郡主好像破不急待般的呻吟了起来,那巨大的龟头不停的撞击着自己柔嫩的花心,竟把自己带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叔叔……轻一点……小穴……要被插穿了……啊……停、停……不行了……叔叔、叔叔……停下……求你了……啊……” 看着这个叫自己叔叔的小姑娘向自己求饶,瑞栋很有成就感,但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了,抽插的频率更快了。床上少女稚嫩的浪叫声和求饶声不断的传来,小宝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妓院出身的他当然知道屋里的人在干什么。 他悄悄进了屋,这才发现在床上肏着他小老婆的人是瑞付总管。瑞栋是太后的人他是知道的,小宝何等聪明,马上猜出定是来杀他的,见他不在,便先拿自己的小老婆泻泻火。 本来以瑞栋的武功小宝一进屋便可发现,怎乃此刻正是兴头上,跨下的小妞又是不停的婉转娇啼,其他的便也顾不上了。 瑞栋终于也受不住了,这个小姑娘和以前玩过的都不一样,阴道实在是太紧了,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都好像有一张小嘴在自己的龟头上吸吮一样,突然加速插了十几下后,瑞栋一泄如注。 精液从龟头上喷射出不断的浇在沐剑屏的花也上,“啊……啊……你,你怎么尿在我的小穴里……啊……好热……啊……”她毕竟年岁太小,还不是很懂。 瑞栋射完精,无力的倒在了小郡主的身上,他再也起不来了,他的后心插着一把匕首…… 小郡主被瑞栋最后的疯狂肏的晕了过去,醒来时小宝已把所有都收拾好了,就是没给小郡主穿衣服.腿还是分开着,甚至还有精液从小穴中流出。 冷静下来的小郡主哭了起来,直到小宝安慰说以后一定娶她这才罢休。其实小宝心里一点也不怪小郡主,相反,看着她被人肏的时候心中还有一丝兴奋,而且要不是小郡主引诱着瑞栋,他也得不了手。 后来又救了方怡,连她和小郡主二人一起送出了宫。接下来小宝又无意听了太后的另一桩秘密,转告给了皇上,被皇上派往五台山保护老皇爷。路上又收了美貌、灵巧的小丫头双儿。这一日终于来到了五台山下,到了一座叫吉祥寺的庙宇中雇了一个当地人叫于八, 准备到清凉寺中去大做法事。小宝出手大方,给了于八许多银子,差他去买此行的必备事物,并给自己和双儿买些衣物。于八做事勤快,一会自己的行头和小宝的衣物就已打理完毕,但公子身边那小丫头的衣服可就犯了难。 最后只好买了一件白色的纱制外衣,倒也漂亮,而且凉爽,十分适合在这种炎热的天气穿。双儿不舍得穿,便收在了包袄里。于八又雇了八个挑夫,一行人便上路了。 不想清凉寺甚远,天气又热,只好下午便停下来,在灵境寺住宿,第二天再走。由于天气的原因,小宝一进寺便吵着要洗澡,有大把的银票在,寺里的僧人很是勤快,不一会便准备就绪。 小宝是主,第一个进去洗了,然后是双儿。双儿把新买的衣服拿了出来,准备洗完澡穿上。可就当双儿刚洗完,才擦干了身子,正拿起肚兜准备穿上时,外面传来了小宝痛苦的叫声:“双儿、双儿、快来,我的脚扭了。”双儿一听,心中一急,也来不急穿内衣了, 匆忙穿了那件白纱衣便跑了出来。于八等九人此时在别院中,听小宝呼叫也跑了过来,正要扶他,忽然一道白影冲了过了,正是双儿。众人只觉眼前一亮,随即眼中放出了色迷迷的光芒。 此时正是夕阳夕下,阳光直射在双儿的白纱衣上,衣服好像变的半透明般,一对小巧的乳房清楚的映了出来,连上面两粒红红的小奶头也是隐约可见。九个人一个个看的口干舌燥,“小姑娘可惜穿内裤了,要不然下面那黑黑的阴影看到了才过瘾。”于八心想。 双儿和小宝却始终没有发现异样,双儿扶着小宝进了屋,直到安顿好小宝这才出来,“呀!你们还在呀,公子没事了,你们放心吧!” 于八他们当然没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的裸体可不是总能见到的,他们当然想多看几眼。可这会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光线不足,看不到那种美景了。眼看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错过了,还是于八脑子转的快,“少奶奶……” 双儿一听脸上一红,“别叫我少奶奶,我也是公子的丫头,你们叫我双儿就行了。” “是,双儿姑娘。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只会种地干粗活,这出来一趟也不容易,我们知道你双儿姑娘武功高强,能不能露两手给我们开开眼,好让我们回去也能吹吹牛,要能教我们两手那就更好了。” “这……”双儿有些犹豫,她心地极为善良,又不会拒觉人,看着他们一双双热情(色迷迷)的双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于八不禁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心中狂喜,“快,把灯全点上。”“是、好、马上来……”不一会八个人便把能照亮的东西全搬了出来,把个小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双儿的白纱衣又变成半透明的了。“你们想学什么功夫?……”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天已完全黑了,每人都学了三两下粗浅功夫,也看足了双儿的两个乳房,于八几个还趁着抬手转身之际假装不小心的碰了几下双儿的乳房,真是过足了瘾,双儿却混然不知,以为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一点也不以为意。 此时大家都已是大汗淋漓,双儿的白纱衣已是完全贴在了乳房上,一对小乳房清晰无比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于八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有三个鸡巴已经挺了起来。于八知道再这么玩就会被发现了,忙提出就到这,其他人以他为首,也没有意见。 “快,去给师傅烧水,让师傅洗个热水澡。”众人一起冲进了柴房挑水的、烧柴的、大家各忙各的,一小会便准备就绪。 双儿有些不好意思,连声向众人道谢,这才步入柴房,从里面把门锁好。她哪里知道从她把门一关,于八等九人便整整齐齐的爬在窗户边,每人面前一个小洞,是刚才借着烧水的功夫特意挖好的。 双儿全身上下只穿了这身白纱的衣裤,所以只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几个人终于看到了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带,只见两腿间一条粉红的小肉缝位于中央,竟是一根阴毛也没有长。 “难怪刚才看不到,竟是还没有长,不过可真是嫩呀……”两个年轻点的已掏出了大鸡巴套动了起来中,想像着自己的粗壮家伙能插入那诱人的缝隙中……双儿把衣裤迭好,刚要迈腿进入木桶中,突然一只老鼠从脚边快速跑过,“呀,救命呀,有老鼠、来人呀……” 于八等人谁也没有见到老鼠,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双儿抬腿的那一刹那所露出来的两片粉红色的小肉唇,虽只一刹那,但其中一人已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洒的满地都是。这时双儿的惊叫声已经响起。 众人一愣间,还是于八的反应最快,破窗而入,其他人也反应极快的一个个紧跟着跳了进去。双儿像见到救星一样,一下子扑到了于八身上,“有老鼠,有老鼠呀………呜……”说着竟哭了起来。 于八将个裸体的小美人抱了个满怀,刚才冲进来匆忙,鸡巴还没有收好,这会正好顶在了双儿下体间的两片小肉逢中,双儿没有感觉,于八却差一点便射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稳住。 “快,抓老鼠,”于八冲其他人使眼色。大家心领神会,假装东翻西找,实际却全都盯着双儿的裸体猛吃豆腐。 “快,八哥,老鼠冲你过去了,快踩一脚。” 双儿一听老鼠竟向自己跑了过来,“呀”的一声尖叫,向上一窜,一下子把腿盘上了于八的腰,手搂着于八的脖子,连看也不敢向地上看。这下小穴完全露在于八的大鸡巴前。于八挺起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晃动着,轻触着双儿的两片大阴唇。 众人这时也发现于八的鸡巴就在美穴的入口了,不禁全惊呆了,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便要成功了。大家只等于八一有行动便要一拥而上了。 双儿听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才惊觉有异,睁眼才发现大家全盯着自己看,这才记起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巧脸羞的通红,“你们别……”话还没有说完,于八已经动了,龟头使劲向上一顶,粗大的鸡巴一下子进去了一小半。 “呀,于八你,不要,快出去,不要奸淫……呀……”来不及了,于八的鸡巴完全消失在了这个十五岁少女的嫩穴中。双儿虽有功夫,但小穴中插着一支肉棒全身都没有力气。 不知是谁把自己的衣服铺在了地上,于八抱着双儿把她放在地上,鸡巴既不抽也不插,但也不拿出来,只是享受着处女小穴夹紧的快感。双儿强忍着破瓜这痛,恐惧的看周围围上来的人,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叔叔大爷们,请你们放过我吧,我还小,双儿才十五岁,受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呀……不要……于八叔不要……快停下……呀……嗯……” 于八终开始正式抽插了。粗大的鸡巴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得两片肉唇也是翻来翻去。双儿的两只小手此时也各握了一根鸡巴,一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分别被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霸占着,两张大嘴拼命吸吮着两个粉嫩的小乳头。 “呀……呀……放了我呀……不要……别咬我乳头……不要……呀……嗯…太深了……下面……不要……呀……呜……” 一个没抢到位置的年轻人发现了双儿的小嘴还空着,竟把鸡巴插了进去。双儿的小嘴突然间伸进了一个又腥又臭的东西,拼命用小香舌顶着大龟头,想把它赶出自己的口腔,如此却给了年轻人更大的快感。 年轻人只觉得胯下的小美人主动用舌头来环绕自己的龟头,竟是快感连连,还没有几下便卟卟的射了出来,一泡精液全部射入了双儿的小嘴中。双儿来不及吐出,竟咽了大半。 此时破瓜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快感渐渐从下身处传来,只觉得于八的龟头紧紧顶在了自己的花心上,一股热流直冲花心,双儿全身一阵颤抖,就这样被精液烫的上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射了精的鸡巴退出了小穴,但另一支马上又插了进来,一轮更快速的抽动。双儿的身边,九个男人轮流释放着他们的热情,刚在嘴里射精的那支鸡巴刚抽出去,马上又有两支伸到了嘴边,“给我们爷们也含含。” “不……不要……好脏……呀……不……拿开……呀……”双儿左右摇着头躲闪着,两支鸡巴只能在双儿的嘴唇边磨来磨去。“还嫌咱爷们脏,给她来两下重的。”“看我的。”正肏着双儿的人答到,说着加快了动作,并且棍棍到底,大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双儿柔嫩的花心上。 双儿才登上一次高潮,根本无法抵挡此等重击,只得求饶,“啊……不要…轻点……小穴受不住了……别插那么深……我给你们含……啊……”说着张开了小嘴,一左一右的轮流吸吮起两个鸡巴来。 穴中的鸡巴又射了,双儿感到了冲进体内的热流,“你们把什么尿到我身体里了,是尿吗?好热呀。”“那叫精液,射在你身体里是让女人怀孕用的。”双儿一听吓坏了,“不要,我不要怀你们的孩子,不要再玩双儿了,呀…” 一位大叔等不及了,又插了进去,“叔叔…不要…求你不要射进来了……啊…… 啊……双儿不要怀孕……啊……呀……” 双儿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这人又是个老光棍,几时玩过粉嫩的小姑娘,老枪让双儿的屄肉一夹,龟头在双儿的花心上一磨,才十几下就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了,”说着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紧紧顶住了双儿的花心这才发射。 被连续三个人在体内发射,双儿已知道这些色狼们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还不如配合他们早点完事,才能摆脱他们。想到这儿便放松了身体,努力吸吮起了嘴边的两根鸡巴,双腿也夹紧了身下男人的腰…… 双儿发现自己对男人的精液似乎特别的敏感,每个男人一射精,自己便会被刺激的高潮一次,这也经是第七个男人了,“呀……你也射了……好热……不要了……不行了……小穴受不住了……呀……呀……完了,全完了吧,呀…怎么又一支…啊…” 双儿此时已是满脸的精液,两个小红奶头早已被人吸的高高耸起,下身处一支长枪正在进进出出,身下更是流了一地的淫水,混着男人的精液。 此时肏着双儿小穴的正是二次勃起的于八,其他人都已轮了两轮,东到西歪的倒了一地,双儿在刚才第二轮第十五人次时便不知被谁因龟头紧磨着花心发射而高潮的晕了过去。随着于八又过了一次瘾,众人再也无力再战,穿起衣服回屋休息了,只留下晕迷不醒的双儿,残留着满身的精液…… 双儿直到后半夜才醒过来,看着满身白乎乎的粘液,想起自己被这么多男人轮奸过,忍不住哭了起来。默默的洗干净了身子,回自己屋去休息了。“他们玩了我,定是害怕的连夜逃走了,只要我不说小宝就不会知道,我还是他冰清玉洁的好双儿……”想到这双儿才觉安心,沈沈睡去。 谁成想第二天一早双儿起来时才发现,于八他们竟还都在,双儿一见他们脸顿时羞的通红,连头也不敢抬。小宝发现双儿脸色有异,以为她病了,执意要给她雇辆车,双儿也不想面对于八他们,就同意了,一个人躲在车厢里,一行人就这么上路了。 小宝脚好了许多,和于八骑着马在前领路,双儿坐的马车则在队尾。行了一会,于八说要方便就退到了路边,他是真去方便了,只不过一闪身就跳进了双儿的车厢方便。小宝骑马在前完全不在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双儿的车厢晃动了起来里面隐隐传出了少女的呻吟声…… 好一会于八才衣衫不整的出来,紧接着另一个又进去方便了……双儿没想到他们离着小宝这么近还敢轮奸自己,刚刚闭合消肿的小穴又一次次的被撑开,不同男人的精液又不停的浇了进来。这次的快感比上次还要强烈,可双儿拼命忍住不敢叫出声,就怕让小宝听见。 男人们好像也发现了她的这个弱点,每一个都使劲插到最深处,用力顶着双儿的花心,欣赏她明明极爽却又不敢出声的表情。 双儿被一个个大鸡巴奸淫得高潮不断,阴道内一次又一次的注入精液,没想到原本以为可以提供疪护的小车厢反而成了于八他们最好的掩护,可以在小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尽情的淫玩自己。 “啊……叔叔要你射了吗……嗯……不要……求你……拔出去……不要在里面……双儿不要怀孕……啊……你……啊……不要射……好烫……不要……啊…双儿不要了……啊……啊……啊……”双儿哀求的作用只是刺激的男人更凶猛的在她体内射精,高潮,不停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这一日,终于到了清凉寺,双儿才算摆脱了于八等一干人。临走时几人说什么也不要小宝多给的赏钱,小宝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他哪里知道此时他的好丫头双儿的裤裆里还是湿湿粘粘的,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嫩雏被九个大男人轮奸了这么多次,他们哪还好意思多要钱。 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双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段历史是永远不会被小宝知道了。 白天费尽周折才见到了老皇爷,可说什么也劝不走他,小宝于是和双儿商量晚上来劫庙,偷偷把老皇爷劫走,免得老皇爷遇险而受皇上责罚,但还是被玉林大师阻拦没有得逞,只好拿了老皇爷的四十二章经下得山来。 不想半路遇上了胖头陀,小宝被擒,少林十八罗汉僧在后紧追。双儿破身不久,渐渐气力不济,澄光方丈新近受伤也落在后面。双儿终究年幼,澄光起先拉着她的手还能勉强跟上,但久了还是觉得十分费力。 见四下无人索性单手揽住了双儿的腰肢向上一提,人抱起来了,可手却也紧紧按在了双儿的一个乳房上,就这样疾奔起来。双儿虽有感觉,但见澄光一大把年纪,又是少林高僧,必不是有意轻薄我,怎能和于八他们相比。想起于八,不禁脸上泛红。 澄光此时却是心烦意乱,单手夹着如此美丽的少女,手里还握着人家的乳房,自己年纪虽足可做她的爷爷了,但还是不禁想入非非。参禅几十年不曾有过反应的大肉棒也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心中欲念不断,仅仅握着少女的乳房便不满足了,顿时心生一计:“双儿,这样还是太慢,恐怕赶不上小宝他们,可我背上有伤又不能背着你,这样好了,你双手揽着我的脖子,双脚跨着我的腰从正面抱着我,这样兴许走的快些。” 双儿一心只想尽快赶上小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澄光跑得又快又稳,双儿竟渐渐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澄光却渐渐放慢了脚步,悄悄伸手从僧袍中掏出早已挺立多时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去顶着双儿的屁股。 可渐渐隔着衣服也不能满足他了,双儿的裤子也在小心翼翼中被澄光褪到了大腿上。如此一来,双儿的丰臀小穴完全暴露在了澄光老枪的攻击范围之内。 澄光看不到的美景他的大肉棒却看到了,努力的向上顶去,终于龟头碰到了两片嫩肉,刚要再往上一步,却在跑动中又掉了下来。就这样龟头总是在两片大阴唇上磨来磨去,却始终无法再向里去了。 双儿此刻正做着美梦,于八他们一起又向她扑了过来。澄光见总也无法得手,便站定了下来,并把双儿的身子向下挪了挪,感到龟头又顶在了穴口上便猛的向上一挺,“叽”的一声,肉棒全根没入了双儿窄小的阴道中。 双儿被插的一下便醒了过来,觉出下体内又多出了一条热乎乎的大肉棒,和那于八等的无异,知道自己又被人奸淫了,“大师,你怎能……唉哟……”原来此时澄光的大龟头双已经顶住了双儿的花心。 随着澄光的跑动,双儿的身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大鸡巴也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双儿被插得只能“嗯……嗯……啊……”的不断淫叫,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澄光的双手又解开了双儿的上衣,露出了双儿一对白嫩的乳房和上面两粒粉红的小乳头。 此刻的双儿虽然全身的衣服都还在身上,可身上的重要的三点却一点也遮不住。随着双儿身子起伏,身子向上时澄光便能用舌头在乳头上舔一下,向下时大鸡巴便全根没入直抵双儿的花心。 双儿此时疲惫之极,前两天被于八他们轮奸还没恢复,这会又被这老和尚一边跑一边肏,跟本无力反抗;但体内传来的快感却感受的非常清楚,终于被这老和尚的大鸡巴肏上了高峰:“啊……啊……我要尿了、尿了……” 澄光只觉双儿体内一股热流浇到自己的龟头上,全身一紧,精液喷射而出,双儿感到了射在体内的精液,身子也被烫的一阵哆嗦。软了的鸡巴掉出了双儿的身体,双儿下边的两片小肉唇之间也缓缓流出了少许白色的精液。 这时也马上就要到山顶了,澄光心道这个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便把双儿放在路边的一棵树下,说道:“此事不可乱讲,不然我们就救不出你的小宝哥了。” 双儿无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乱说。一个女孩子被人强奸了的事怎会乱说。澄光放心的向山上奔去。 双儿闭眼休息了一小会,觉得身子有点冷,这才发现澄光并没有给自己把衣服穿好,娇小的乳房和下身两片肉唇中夹着的那一条粉红的肉缝还都暴露在空气中。可自己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不要说穿衣服了。 可就在这羞人的时刻,一个樵夫从树林中转了出来,见远处一个少女靠在树边不禁好奇的走了过来,走近一看“哇噻”不得了,小丫头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三点尽露,尤其那一对小乳房……“下面还没长毛,真是嫩的很,比家里的老婆强多了,看她的年纪也就十几岁, 比我的女儿还小,那我的女儿的身材是不是也这样?”樵夫胡思乱想着。双儿见有人过来,还是个四十几岁的大叔,虽感羞愧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说道:“大叔,我路遇坏人,被强、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求您把衣服给我穿上。” 樵夫一听,心想:“好啊!没有力气正方便我了。”嘴上却说:“好吧。” 双儿一听这才放了心,心想还是有好人的,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乘人之危奸淫我的,便又闭上了眼,她太累了。但只觉这樵夫在自己身上抚摸、摆弄了半天,还不时用手去碰自己的关键部位,却始终没有给自己把裤子提上,把乳房遮住。 睁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樵夫此时已掏出了一根足有八寸长的大鸡巴正对在自己的小穴入口上。“不要、啊……”可樵夫哪管这些猛的一挺腰,“吱”的一声便插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花心才停下。“到底是小嫩雏,这屄可真是紧呀,刚被人玩完却一点都不松,夹死了老子了。” 面对着樵夫的棍棍到底,双儿只能不断的呻吟:“不要……啊……不要……啊……”眼角两行热泪流了出来。 “刚才被一个有道的高僧奸淫过,这会又被一个砍柴的樵夫肏,再往前更是被九个人不知轮奸了几十次,我的身体为什么对这些男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才十五岁,就被这么多男人玩过了,小宝少爷还会要我吗?会,一定会的,我是被强奸的,我不是自愿让他们玩的。” 这么安慰自己双儿心下稍安,也放平了心态任由樵夫在自己娇小的身躯上挺动,只是嘴里不断的叫着“不要……啊……不要……”下身挺动并不影响樵夫用手玩弄双儿的乳房,两颗小乳头早就挺立了起来。 突然那樵夫的腰猛挺了几下,跟着双儿一声大叫:“呀!”一股热精直射入双儿体内,双儿也被烫得又上了一次高潮……樵夫发泄完倒也守信用的给双儿穿好了衣服,又在双儿的乳房、胯下摸了几把这才转身欲走,突然想起一事便回头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总是叫‘不要、不要’?”双儿答道:“先开始是叫你不要插进来,后面的……”双儿低下了头羞红了脸,“是叫你不要停下……” “原来你这么淫荡。”说完头也不回的下得山去,知道自己肏了这天仙一样的少女实是上世休来的功德,此后几十年里也不断回味着自己的老枪插进穴中的那种快感,一直到死。 小宝骗了胖头陀得以脱险,和十八罗汉僧下得山来,在树从中找到了双儿,径自返回北京。 路上澄光以几次奸淫双儿暂且不提,且说小宝和十八罗汉僧分手以后却又着了方怡的道,被骗上了神龙岛,正干上教中变故,白龙使对全教的人下了毒,韦小宝刚来,故没中毒,却也吓的躲在一边。 白龙使锺志灵上台大声道:“我神龙教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教主夫人苏荃一人这故,今天看我如何处罚她。”说着走到了苏荃身边拉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顿时两个丰满的乳房当着这几百人的面露了出来,众人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着,全愣住了。 紧接着白龙使又扯掉了苏荃的裤子,赤裸的胴体便完全显露在了这些平时奉她为神明的教众眼中。苏荃羞愧无比,但内心深处对同时有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的乳房下身目不转睛的看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可一边的洪教主却气的几乎背过气去。 白龙使此时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冲着苏荃走了过去,苏荃见他阳物巨大又直挺挺的,心知今天当着众人面被强奸的命运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的求饶“白龙使,别,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奸淫我。” 白龙使哪管这些,伸手提起她的双腿苏荃本是坐着,这时双腿大开,连小穴的入口也被下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白龙使站在椅边,扶着龟头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挺,肉棒便消失在了教主夫的的身体里。 苏荃“呀”的一声便闭紧了双口,决心决不能被干的叫出声来。可是白龙使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每次都深入到底,把自己填的满满的,又是当着这么多人,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还没被干几下便泄了一次身。白龙使也想教主夫人的可真是宝穴,如此的紧凑又温暖,深度也刚好容下我这个大鸡巴,后面又有这么多兄弟看着,我今天可不能草草了事。苏荃此时已被顶的七晕八素,不停的“嗯。。。嗯。。。”的哼叫着。 突然白龙使狠命的插入,龟头已抵住了花心却好像还嫌不够,还在往里使劲,“别,别再往里了,啊、不要,你已经顶到子宫里了。。。啊。。。”白龙使似也觉得龟头又顶开了一道细缝,便一松精关,大量的浓精便直接射在了苏荃的子宫里。苏荃只觉得又一次高潮,竟晕了过去。 事后,小宝就着白龙使松懈的一瞬间,举刀杀了他,救了教主,余下众人也重新归服。但他不会解毒,只好等众人自行恢复。心想着大美人虽刚被玩过,可这样裸体躺在众人面前也不是办法,便背了苏荃到后堂。 教主心中自是十分感激,看小宝年幼也不在意。小宝把苏荃放在床上,见她全身一丝不挂,下体处一片浓密的阴毛,与上回小郡主的浅稀的阴毛截然不同,不由淫心大起。小宝虽从没玩过女人,但通过前后两次观看早已知道自己鸡巴应该放入哪里了,眼见四下无人,正好一试。 他脱下裤子,掏出未经人事的鸡巴,竟是一根有十寸长的巨物,比那白龙使的还要大。他扶正了苏荃的身子,分开双腿,露出小穴,可龟头刚一碰到两片阴唇,便觉快感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白,精液便喷射而出,全射在了苏荃的阴毛和小腹上。 鸡巴一变软,小宝的胆子便小了很多,又怕苏荃醒来,赶紧溜了出来。苏荃醒后,也发现了自己的小腹和阴毛上也沾了不少男人的精液,不仅奇怪,白龙使明明是射在我体内了,那么这些是谁的呢?她不原深究,穿了衣服便回到了大厅。 后来韦小宝被封为白龙使,众人也绝口不提教主夫人被当众强奸一事,些事就此过去。教主为不使神龙教四分五裂,也只有忍下了这口气。只是胖头陀他们此后不免将教主夫人当成自慰时的对象了。 神龙岛事件后,小宝奉命回京,继续寻找四十二章经。小宝回京后去面圣,刚和皇帝交待完就又被建甯公主拉着去比武。小宝受虐不过,打了建宁一顿,建宁不服,约定日后再比。 建宁心想:「这样下去我下回也赢不了。」便又去找侍卫们要去学几招。刚巧碰到张康年和赵齐贤他们在湖边领着一班兄弟练武,公主便凑了过去。公主的要求侍卫们哪敢不听,便和公主对拆了起来。 谁知张康年一个不小心,加上公主的功夫实在太差,竟把公主推到了湖里。几个侍卫一起跪下:「公主恕罪,公主恕罪。」「恕什么罪,还不过来扶我。」侍卫们这才七手八脚的把公主从水里捞上来。 公主刚一出水,侍卫们却马上低下了头,原来建宁一身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竟是曲线毕露。由于天气太热,建宁除了外面一身浅色的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下面一条白色的透明亵裤。这会全身湿透,上面还好,能看到红肚兜贴在胸前,下面却全裸般. 一团黑色的阴影湿湿的贴在了两腿之间,十六岁的公主因为营养好,已经发育的像个大人了。 侍卫们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建宁并没有觉出他们的目光有异,「我饶了你们,但这要让太后看见还是会砍了你们的脑袋,快带人找个地方把我的衣服晾干。」 张康年等哪敢不从,便把公主带到皇宫西北角一个废了的空场里,这里年久失修,已有许久无人来过了。侍卫们生了一个小火堆,刚要退出去好让公主烤干湿衣服,哪知建宁竟是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脱光了衣服,还让张康年他们帮着烘烤。 也难怪,公主自幼生长在皇宫里,服侍她的都是太监,她哪里知道这侍卫和太监们却有本质的区别呢? 张康年他们眼见着公主那白嫩的乳房上两粒红艳艳的乳头以及下身处还湿漉漉的紧贴在两腿间的柔亮的阴毛,一个个下面的小将军都已经是雄赳赳的了,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那可是抄家的罪名。 建宁裸体对着这几个男子,也不觉得害羞,干等着无聊,就又命张康年继续和她比试。 张康年只得硬着头皮应战。谁知才打了几下,公主便叫停,「这不公平,你穿着衣服,我没穿,你也给我脱了。「可是……」「脱!」 「着。」张康年无奈也只好脱光了衣服,如此一来,那根已挺立的鸡巴便摇晃着出现了。建宁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又出手了。如此一来,椒乳上下晃动,玉腿左右翻飞,有时一个踢腿连小穴也被场边的赵齐贤他们看的清清楚楚,有人已忍不住打起了手枪。 张康年这会已是色慾熏心,趁着转身偷摸一下公主的乳房,或者轻扫一下公主的阴毛,有时干脆一个转身来到公主身后,使劲用大鸡巴往公主松软的屁股一顶。公主只觉得这次比试自己被弄的混身痒痒的,也不知是为什么。 这张康年只顾得占公主的便宜,终于不不小心被公主仰面绊倒在地,公主怕他跃起,顺势往他小腹上坐去。张康年的大鸡巴此时正是一柱擎天,而公主正对着他的小兄弟坐了下来,不偏不倚,「滋」的一声,大鸡巴便尽数没在了建宁的阴道当中,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建宁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痛,一件又热又粗的硬物插入了体内,以为着了道,正要起身,忽然发现身下的张康年表情更复杂,便忍住疼问道:「怎么样?服不服?」张康年怕一说服了,公主会就此离去,便说:「不服。」 此时赵齐贤介面道:「公主,你腰上下动一动,他一准就服了。」张康年看了赵齐贤一眼,眼中充满了感激。建宁果然依言上下动了起来,处女的阴道隔外的紧,夹得张康年舒爽极了。 这时公主又问:「服不服?」 「公主你再动的快一点我就服了。」于是公主动的更快了。 张康年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每下都能顶在公主的花心上,终于再也守不住精关,突然伸手按住了公主的腰,大鸡巴顶住了花心,「噗噗」的射起精来,嘴中叫道:「我服了、我服了。」 公主觉得一股热流冲进了体内,被烫的一阵哆嗦,竟是无比的舒爽,「你,你把什么尿到我体内了,啊哟,好热……你服了?好,」转过头来对赵齐贤他们几个道:「怎么样?」 赵齐贤此时早已忍不住,脱光了衣服,走上前来,「我不服,要向公主请教。」说着躺在了地上,公主见又有了一个挑战者,从张康年身上站了起来,又跨坐在了赵齐贤身上,上下挺动了起来。 赵齐贤的阳物比张康年的还要粗,整个阴道都被塞的满满的,公主也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的「啊……啊……」的浪叫了起来。赵齐贤的大龟头每顶一下花心,公主便会忍不住的浪叫一声,胸前的一对乳房也已成了赵齐贤的玩物。 「你……啊……服……不服……」公主喘息着问,赵齐贤也不答话,却猛的开始主动挺动起来,「啊…啊……你……你怎么反击了……啊……好舒服……」 赵齐贤只觉得公主体内一股阴精泄了出来浇在了龟头上,自己马上也要精关不守了,他害怕射在公主的体内有危险,忙向上一托公主的腰,鸡巴脱离了阴道,对着公主的阴毛便射了出来,顿时黑色的阴毛上粘满了白色的精液。 公主觉得又有东西喷到了自己的下身,伸手一摸,白色粘液马上沾了一手,「这是什么?张康年你刚才是也把这种东西尿到我体内了吗?这好像不是尿。」「公主,这是男人的命根子,你只要让男人对你射出这种东西就说明他服了。」 「是真的?」「是真的,公主我也服了。」赵齐贤介面道。建甯公主站直了身,也不顾还从阴毛上向下滴着精液,对余下三人道:「你们呢?」「我们要领教后才知道服不服。」 「那好你们三人一起来吧!」说着摆了了架势。 原来公主也起了疑心,不肯轻易再坐在他们身上了,总感觉这好像不是比武,而且他们一个个嘴上说服,脸上的表情却那么的奇怪,好像很爽的样子。可这三个侍卫却等不了这么多了,只一招间便抱住了建宁,「你们干什么?又要用刚才那招,没用,你们赢不了我的。」 此时三人已经将她平放在了地上,一个占了好位置,抬起建宁的的双腿,「噗」的一声便进了洞。 建宁阴道内本就湿润着,阴毛上还带着赵齐贤的精液,这会自然也是毫不费力,只三两下她便又被干的快感不断了。「啊……你们明知输……啊……还用同一招对付我……啊…好深……轻点……啊……小穴受……受不住了……啊……」 另一个跨坐在建宁胸前,双手拢起了建宁的一对椒乳,把鸡巴夹在中间,乳交了起来。第三个一看没地方了,突然想起在春宫图中曾见到的,便对建宁说:「公主你把我这个含到嘴里来回吸吮,也许我会服的更快。」 建甯此时已在高潮的边缘,想也不想的就张大了嘴巴,侍卫大喜,缓缓将鸡巴送入了建宁的口中。三人在建甯身上上下齐动着,张赵二人责在把风。 其中把鸡巴插在建甯口中的侍卫首先受不住,平时高高在上的公主专心为自己含着鸡巴,粗大的阳物在公主的红唇间来回抽动,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泡精液尽数泄在了公主的小口中,然后便把鸡巴抽了出来。 公主含着一口的浓精正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之际,只觉得插在小穴中的鸡巴也喷出了一股热流,烫的花心一阵哆嗦,阴精也是一再流出,一不小心,「咕噜」一声,将满口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跟着便大叫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爽死了我了……不行了……你们要弄死了我了……」乳交那人一听公主竟被肏的如此放浪,也忍不住将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脸上。三人同时退下,嘴上也说道:「服了,服了,公主武功了得。」 建宁见自己赢了五个侍卫,十分高兴,但心中始终有一丝怀疑,歇了一会,整理干净便离来开了。回去四方一打听,不禁羞愤欲死。这才知道自己是让他们五个给轮奸了,他们射到自己嘴里,脸上,阴毛上,小穴里的东西叫做精液,是男人玩女人时才会射出来的东西, 但又能如何呢?告诉别人自己让五个侍卫轮奸了?此事只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第二日,小宝奉命出京,头天晚上小宝便回到了双儿和胖头陀、陆高轩租住的地方,准备歇一宿后再上路。进得院来小宝便想直接去双儿房中,一为双儿善解人意最和自己说的来,二来也可顺便占些便宜,兴许还能让自己下面的那个小兄弟就彻底的舒服舒服。 刚走到双儿的门前,但听到了屋内传出「哗哗」的水声。「难到我的双儿在洗澡?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想着急忙绕到屋子后面,轻轻的把后窗舔了一个洞,偷窥起来。 双儿果然是在洗澡没错,只不过此刻正坐在木桶之中,小宝只能看见双儿上半身的两个乳房一颤一颤的,下面却什么也瞧不见。饶是如此,下面的大肉棒还是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 双儿经过近一段时间内不断的被不同的男人用精液滋补,身子越来越丰满了,两颗小乳头经过热气一蒸,也已经挺立在了峰顶,有时一抬胳膊丰满的乳房便上下晃动,看得小宝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此时双儿似也洗完了,便从木桶中爬了出来,如此一来身上再无遮挡,雪白的双腿、丰满的臀部、以及三角地带上新近长出的一层浅浅的黑色柔亮阴毛和在它覆盖下那条似有似无的小肉缝便全都让小宝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宝正为自己看到了双儿处女的裸体而兴奋,却不知这具美丽的身体早已被许多男人享用过了。「真讨厌,这些黑毛又长长了,以前明明没有的,自从被那些男人玩过后才长出来的,不过他们都有,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双儿边抚摸着自己的阴毛边自言自语。 小宝当然听不清双儿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冲进屋去和双儿大功告成。正要翻窗而入,不想房屋门却忽然被人一掌轰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闯了进来。小宝看的清楚此二人正是胖陆二人。 二人一句话不说就向双儿攻了过来,双方武功相差甚远,双儿又没穿衣服,三两招便被点住了穴道。小宝吓的伏在窗外一动也不敢动,不明白二人为何会突然反叛攻击自己的小丫头,待见得二人跨下一人支起了一个帐蓬,这才明白二人定是也看到了双儿洗澡, 被双儿的裸体吸引,忍不住冲了进来。正要出言喝止,却听胖头陀说到:「小双儿我来告诉你你下面长的这叫阴毛,人人都会长的,不过我还想知道你刚才自言自语说什么是男人玩过后才开始长的,是怎么回事呀? 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讲,不然就把你光着扔到街上去。」说着「啪、啪」两声解开了双儿的穴道。双儿被吓的果然不敢叫,却马上蹲了下去,用手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 「我、我几个月前还没有长,后来陪相公去五台山路上被于八他们几个挑夫给轮奸了,这才开始长的。」「胡说,你会武功,几个挑夫怎能得手?」 「我洗澡时有一只老鼠,我怕,他们一起冲了进来,老鼠赶跑了,可我光着让他们围在了中间,他们一起摸我,于八把他下面那个大肉棍。。。」「是鸡巴。」「是,是鸡巴插进了我下面的小穴中,我就反抗不了了,他们九个一个一个的来,还在我身体是尿。。。」 「射精,那叫射精。」「是,在我身体里射精,后来我就发现自己开始长阴、阴、对长阴毛了。」「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了?」双儿本来不想全说出来,听他这么一问,只好又接着道:「第二天上路,他们又一个个的跑到我的小车厢里,又轮奸了我一遍,并且全都射在了我小穴的最里面。」 「那叫射在花心上。」「是,全都射在了双儿的花心上。」 这是陆高轩听的已经忍不住了,也蹲下身去,一伸手便从后面摀住了双儿的整个阴户,双儿突然受到这种攻击,身体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就泄了一次身,流了陆高轩一手。陆高轩一怔,转而哈哈大笑: 「老兄,此女所言不虚,且日后必成千人骑万人肏的荡妇,我只这么一摸,她便已高潮过一次了。」「如此甚好,也不用你我费事。」胖头陀此时也是箭在弦上,掏出了自己又粗以短的肉棒,一把从地上拉起了双儿。 双儿现在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了,听话的站了起来,任由自己的重点部位暴露在两个色狼的目光下。反正武功不如,也只有任人摆布了。胖头陀一把将双儿拦腰抱起,双儿便很自然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胫,双腿也跨住了他的腰。 「小姑娘很主动呀,你对这个姿势很熟嘛,于八这样肏过你吗?」「不是于八,是澄光。。。」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连忙住口。「什么?澄光那老和尚也玩过你了,说怎么回事?」「不,不要,羞人死人了。」 「你不说?不说?」说着使劲向上一挺身,双儿阴道随然窄小,但已是极为湿润,大鸡巴一下子就尽根没入。「啊。。。你怎么。。。啊。。。也不说一声。。。轻点。。。轻点。。。」 窗外的小宝此时已是惊呆了,没想到双儿这个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小丫头竟已被这么多男人玩过了,而且第一次竟是给了那个可恶的于八,一个臭挑夫,早知真应该自己先上了再说,这么漂亮的身体便宜了这么多下人, 而且澄光那老和尚好像也玩过我的双儿,不知他是怎么得手的,不过听双儿说的意思每次好像都是她无法反抗而被强奸的,唉,可怜的双儿,也真是苦了你了。」 他本在妓院长大,母亲又是妓女,根本没什么道德观念,所以眼见着自己的女人被玩心中也仅是为没有玩到双儿的第一次而感到有些许的遗憾。现在眼见着双儿抱在胖头陀身上,小穴中一支大鸡巴进进出出,心中竟是一种说不出兴奋,好像看着双儿让别人肏比自己玩还要过瘾。 双儿此时嘴里不断的呻吟着,胖头陀内功深厚,竟是久久不射,双儿已经连续四次高潮了,而且中间始终不得休息,终于胖头陀按住了双儿的腰以使自己的龟头能紧紧顶住双儿的花心这才发射出来,「啊。。。你射了。。。太好了。。。好热。。。 双儿让你射的。。。好舒服。。。好。。。花心都被烫酥了。。。啊。。。」 射完了的鸡巴便退了出去,双儿伏在胖头陀身上喘息着,刚要从胖头陀身上下来,却不防又让陆高轩从后面抱住,就这么整个人的端了起来,双儿身材娇小,从远处看还真像是一个大人在给小孩把尿,不同的是大人却猛的一挺腰,把鸡巴插入了小孩毫无防备的小嫩穴中。 双儿「嗯」的一声,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好。。。好大的鸡巴。。。啊,又顶到花心了。。。双儿不行了。。。双儿要让你插死了了。。。啊。。。」窗外的小宝这会已经射过一次了,这会听见双儿竟被肏的浪叫了起来忍不鸡巴又硬了起来。 等到陆高轩也忍不住射精的时候,双儿已经受不住这么多连续的高潮而被肏的晕了过去。二人完事后心满意足,竟迳自走了,也不理晕迷不醒的双儿。 小宝终于等到了机会,连忙翻窗而入,挺着鸡巴就冲双儿的小穴插了进去,可是龟头直顶到花心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小宝也顾不了许多,忙抽插起来。「难怪这么多男人爱玩我的双儿,刚被两个大鸡巴轮奸过可小穴还是这么紧,夹死了我了。」 小宝也是头一次正试玩女人,没二十几下就把精液全射到双儿的花心上了。 「嗯。。。不要了。。。嗯。。。」受到精液刺激的双儿显是要醒过来了,小宝怕双儿醒来以为自己夥同胖陆二人轮奸她而轻视了自己,赶紧一抽肉棒,跑出了屋。 第二天一切如常,双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脸有点红,那是高潮过多的原因,小宝也是乐得不提,二人之间的感情却不知为什么好像更深了。小宝安顿好胖陆二人,就带着双儿上路了。 这次奉皇命先取道少林,然后才去五台山。头一天晚上小宝便闲的无聊,招来大批将士大赌特赌。一时帅帐内人声鼎沸,双儿始终陪在小宝的身边,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了最里面。身后的男人不断挤靠在双儿的身上,真是讨厌,可又动弹不得。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双儿的乳房,双儿吓了一跳,想躲也躲不开,但她也知道自己被认出是女儿身了,可这人是谁呢?连头也回不过去。 此人正是赵齐贤,他早就怀疑小宝身边的这个漂亮异常的小亲兵了,总是跟韦都统卿卿我我的,今天就着人多正好一试,果然胸前两团软肉,却是女子。自从上次和张康年他们轮奸了建甯公主后,他发现自己对所有不能碰的女人都有了一种特别的兴趣,今天如此好的机会怎可放过。 双儿紧接着就觉得一条肉棒开始在屁股上磨来磨去,而且还越来越硬。双儿不敢出声喝止,怕惊动小宝,以为男人占占便宜也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他能怎样。谁知男人的手竟从衣襟的下摆处伸了进来直接摸在了乳房上。 顿时两个小乳头成了主攻的物件,双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下面也湿润了。张康年就在赵齐贤的身边,开始见他猥亵小宝的亲兵还在纳闷,赵齐贤低声道:「女的。」张康年马上会意,一双手马上也加入战团。不过他的手却是从裤带向下伸了进去。 张康年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的阴毛,再向里是两片贝肉,终于找到了目标,两只手指夹住了双儿的阴蒂揉捏起来。 双儿知道又一个人加入了,偏又躲不开,那人还捏住了自己下身处的那个小肉珠,双儿全身不断颤抖,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要是再被更多的人发现就羞死了人了,终于快感直冲脑际,身子一抖,淫液便泄了出来。 那只手显然没有准备,忙抽了出来。双儿此时已被二人拽到了小宝身后,双儿的双手扶在小宝的肩上,因为高潮而轻轻喘息着。这时一个声音在耳后响起:「小淫妇?小淫妇?」「我,我不叫小淫妇。」「双儿,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玩吧不用管我。」接着又转头小声道:「我叫双儿。」「双儿,你几岁了?」「十,十五岁。」「这么嫩,身材可不得了哟,想不想我在这玩你呀?「不,不想。」「真的?」说着赵齐贤使劲捏了捏双儿的乳头,张康年的手也再一次玩起了双儿的阴户。 双儿终于受不住这种刺激了,喘息着说:「你们已经在玩了,还问我?」「好,那咱们再往后一点。」双儿听话的随着他们又退了两步,离小宝更远了。「好,把屁股翘起来点。」 双儿听话的踮起了脚,把屁股使劲向后翘。双儿感到裤子的裆部被人割开了一个口,一个龟头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轻轻抵在了阴唇上,然后一点点的插了进去,进到一半时却突然变成了猛的一下狠插,龟头重重撞在了花心上,双儿被顶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但四周的人们都忙着赌钱,竟是无人发觉。双儿此时还没见过玩她人的到底是谁,她也顾不上了,她只知道肉棒每向里一次,她的快感就增加一分,乳房上的两只手已经撤走,转而扶住了她的腰,使她站稳,以便肉棒能更深的插入。 束胸已被弄的松松垮垮,这会任谁看她一眼,也能发现她胸前的两个小山包了。另外那人的手还在双儿的胯下游动着,不停的玩着双儿那才长出不久还十分柔嫩的阴毛。 随着肉棒的挺动,双儿几乎要爬在前面那个人身上了,那人终于有所发觉,转过了身,然后双儿知道他也发现自己的女儿身了,因为他的手已经摸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然后是第四个人,第五个…… 双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几只手的时候,体内的鸡巴开始射精了,它完全没有抽出的意思,全部射中了双儿的花心,然后才变软,滑出了阴道。双儿觉得自己的屁股被转了转,就又有一支鸡巴插了进来…… 她知道整个大帐也许只有小宝一人不知道自己正被轮奸着,因为总有十几个人挡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其他人则围着自己。双儿此时已被放躺在了地上,全身早被脱的精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胯前,抽插她的小穴, 其他人围成一圈,用鸡巴在双儿身上磨擦。赌桌那边人声鼎沸,这边发生了什么小宝完全不知道,连双儿的浪叫声也没有听到。「顶死了我……大鸡巴哥哥……好……对……顶我花心……啊……好……再快点,求你……啊……」 张康年这时已射过一次了,这会已经二度勃起了,想起那天有个兄弟在建甯口中发射,好像不错,自己今天也不妨一试。想着跪到了双儿的头边,「张嘴,小淫妇。」「干嘛?…啊……顶死了我了……我这……不是张了吗……啊……唔……」 张康年看准时机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双儿被于八他们轮奸时被插过嘴巴了,后来澄光也总喜欢插她的小嘴,所以鸡巴才一入口,双儿不由自主的就吸吮了起来。 看到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如此淫荡,还会给男人含鸡巴,又有两个男人马上射了,这次干脆全射到了双儿的脸上。张康年为躲他们的精液忙抽了出来,刚一抽出双儿便又叫了起来:「好热……你们的精液好热……啊……你也射了……射死双儿了……花心要被烫坏了……啊……」 张康年见双儿的下身又有地了,忙一把将双儿面向外的抱了起来,双手抬着双儿的双腿,就这么站着从后面把鸡巴插入了双儿的小穴,这样也让别人更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鸡巴是如何进出双儿的小穴的。 赵齐贤的鸡巴此时也又硬了,他来到双儿面前,「兄弟,咱们一起干她。」「没问题,大哥。」双儿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等发现赵齐贤的肉棒正紧贴着张康年的鸡巴也要插入自己小穴时,这才慌了,「不要呀…双儿的小穴装不下两支肉棒…痛…… 胀死双儿了……快抽走一支……双儿要被胀死了了……啊……」两支肉棒终于一起没入了双儿的小穴中。然后两人开始了同步的抽插。双儿也渐渐适应了,因为浪叫声又传了出来:「好…好……双儿……以前没试过……同时两支大鸡巴……」 「哈哈,原来还有以前,难怪这么骚,我干死你,小淫妇……」「干死了我吧……插死我吧……我是骚货……啊……两支鸡巴一起顶中我的花心了……」在双儿淫叫的刺激下,阴道内的两支肉棒终于一起冲着花心开火了。 「射……你们射了……双儿感到了……好多……小穴满了……怎么还有……小穴已经装满你们的精液了……双儿也要尿了……双儿尿了……」 两人刚把鸡巴抽出来,双儿的阴道内跟着就涌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他们刚一将双儿重新放到地上,马上就又冲上来四五个,不到一秒锺时间,双儿的阴道和嘴巴就又被攻占了,而且这回阴道和嘴巴都是同时插着两只鸡巴。 嘴里含着两只鸡巴,双儿的舌头无法动弹,两人只好扶着双儿的头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阴道内的两根自不必说,双儿的左右双手也被迫各握了一根阴茎,来来回回的帮人手淫着。左右胸前也各跪一人,两人正用龟头一下一下的杵着双儿柔软的乳房,一时间双儿身上能被利用的资源都被用上了…… 这场淫宴也接近了尾声,嘴里的两根鸡巴来不及抽出就射进了双儿的嘴里,双儿在猝不及防下只好全都咽了下去,然后是胸前的二人把精液射了双儿满脸,最后是阴道中的两支一起退了出来,当然双儿的子宫里此时已经被精液灌的更满了。 左右手的两根阴茎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正当它不断发胀,双儿也以为它们要射了时,它们却一起脱离了双儿手掌,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上一下,几乎同时两支鸡巴分别插入了双儿的阴道和嘴里,刚一插入便开始疯狂的射精。 双儿被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射的又一次登上了高潮,却苦于满嘴精液,叫不出声。鸡巴刚一脱离双儿的小口,双儿就「咕噜」一声把精液吞了个干净,然后「啊啊……」的叫了两声,终于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这群人对着这个赤裸的少女胴体却全都是有心无力了,他们用衣服将双儿的身体包好,送回她自己的营帐,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如果万一被告发了就来个不认帐,再说大清兵营中不许带女人,违者斩,她说出来对小宝也不利 穿梭时空jian美女 22岁的我是一个科学院的高能物理研究员,从小我就是天才,所以已经是少年博士了,平日里我研究着中国政府的绝密项目-----时空机。但私底下,我是个性欲很强的没有女朋友的家伙。 我的博导也是个猥琐的老头,没有老婆,但是绝对是中国一流的高能物理学家。 我们的时空穿梭课题取得了重大突破,这是当局史料不及的。因为那帮人从来就没有对这个项目抱过多大希望。就在我们决定向领导汇报之前,我萌生了私底下利用这台机器到古代玩玩的念头。既然是我的智慧的结晶,在交给前自己先娱乐一下无可厚非吧。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找到实验室的钥匙,摸进那台机器中,其实所谓机器,也就一张躺椅那么大,躺在上面,输入目的地的时间代码就可以过去了。 我的博导应该还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因为我意识到,现在在这个领域没有人可以在技术上监控和阻止我,因此我可以回到过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且不用负任何责任~~多么美妙啊!这意味着我可以实现多年来的梦想了——找古代女人为我的小弟弟开苞了!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输入了一串数字,闭起了双眼,只觉眼前一黑,跌入万丈深渊。醒来时仍然躺在时空椅上,但却从实验室换到了一片沙漠上。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古代了。找到一片土堆藏起我的椅子,我开始四处观望。 貌似是很久远荒凉的年代了,一条官道通向远方的城池。黄沙漫天飞舞,一列车队缓缓而来。对了!这是王昭君的出塞的车队,现在应该是西汉!一想到一会就可以见到四大美女之一的昭君JJ,我的小弟弟就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晚上,车队驻扎了下来,搭起了帐篷。最大的那间帐篷肯定不是公主住的,我悄悄逼近卫兵最多的那间,守候在门外角落,不多久,一个丫鬟出来倒马桶,被我一下子拉到角落给打晕了。换上丫鬟的衣服,虽然我不算女性化,但在今天也算清秀,更别说那些风沙中打滚的西汉卫兵了,根本发现不了。 混入帐篷,我发现里面布置的很雅致,完全是中原的江南风味。公主就在里间的幔帐里,看不清。奇怪的是,里面另一个丫头居然没有认出我来,真是好笑。三更一过,我估计公主睡着了,对面那个小丫环也一副混混欲睡的样子。我心里暗暗激动,a! 我找到墙上一把宝剑,用剑鞘一下子敲晕那个丫头,现在,帐篷里只有我跟王昭君两人了。我关紧大门,小心的锁好。摸进淡紫色的幔帐。 一下子就看见王昭君很甜的睡在床上,果然是大美女啊,秀发盖着鹅蛋脸,玉鼻裸露在外。我不禁春心大动。摸出准备好的布,从她脑勺后猛的勒紧,死死的卡住昭君的嘴巴,让她什么话都叫不了。她显然一下子被惊动了,两只眼惊恐的睁的看着我,拼命想挣扎,但是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没法抵抗我的蛮力。 我翻身上床,骑在她身上,死命的压住不让王昭君乱动,她两条腿不停的蹬,但是没法把我登开。我从床头撕下一片紫巾,把昭君的手捆在床前墙上挂宝剑的钩子上。王昭君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只能用腿不停的乱蹬。但是因为我是骑在她身上的,所以完全是在白费力气。嘴巴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头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好好看了一下王昭君,发现历史书上说她漂亮果然不是吹得,腰肢很细,脸蛋非常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只是现在无限恐惧的看着我。我开始顺着她雪白的脖子开始舔,然后吻到她的肩头,随即,猛地撕下她的抹胸,两个乳头一下子跳了出来,我冲动的不行了,开始又咬要拧,王昭君痛苦不堪,在那里低沉的呻吟,却又拿我没办法。她一定在惊异这个陌生男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吧。 鸡巴胀得不行了,我分开昭君两条腿,褪下里面的衬裙,一个玲珑的小穴展现眼前。一边捏着阴毛玩,我一边拔出阴茎,往她脸上蹭,然后我顽皮的骑到昭君肩上,用跨部压住她的洁白玉颈,把龟头抵着乳头,不停的搓动,等感觉有些麻痒了,便翻身下来,用门牙咬住乳头,舌头不停的刺激,下身则瞄准了肉穴,在外面不停的揉搓着。终于,对准后,我嚎叫一声,猛地插了进去。 王昭君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肯定痛死了吧,随着我激烈的抽插,她喉头不停的发着恩恩呜呜的声音,我的动作猛烈而疯狂,简直象捣葱一样,床板都在吱吱作响,昭君的玉体随着我的节奏在那里晃动,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 最后,冲天一炮,我把精液狠狠的射在里面,站起来,审视我的战果:王昭君,这个本来献给匈奴王的大汉公主,如今浑身赤裸,两眼哭得浮肿,内衣被撕的破烂,瘫在地上,满脸口水,满身秽物。逼里还在汩汩的留着精液。我的处男开炮计划,终于在这个四大美女之一身上实现,bingo! 这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足足干了她一晚上,可是我怎么出去呢,外面都是卫兵,如果我没走远,王昭君挣脱后派人追杀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只有把王昭君给杀了,也算可惜了一个美女了,谁让红颜薄命呢,我拔出剑来,对准底下已经让我插的红肿的小穴,看了她一眼,昭君可能已经昏死了吧,没有反应,我一狠心,把宝剑刺了进去,昭君很惨的啊了一声,瞳孔就灭了,血,伴随着刚才的淫水,流的满地都是,剑柄露在小穴外,样子无比悲惨。一个公主,就这么被我奸杀了。 我擦干净血迹,换上丫鬟衣服,找出一个马桶,又装模作样出了门,外面的士兵换班了吧,完全不知道里面已经血流成河了,我走到无人处,连忙找出一件刚才偷到的古代服饰换上,溜出大营,一口气都不敢送,一路小跑回到刚才的土堆那,找到椅子,赶紧闪人。 输入了又一组数据后,时空又发生了变化,醒来后发现自己到了清朝,好在有备无患,我带了问戏剧学院同学借的假鞭子道具。既然到了清朝,就要干一干慈禧,我所在的这个年代,慈禧尚且年轻,我走到路边,拦住一辆马车,用一个玻璃杯子的代价让人把我带进了京城。(那时玻璃很希有),当然,是带着我的时空椅。我北京去过,知道故宫的格局,我在角楼那里守候了好几天,终于逮到出来的一个小太监,太监就是爱钱,我拿几个那时没有的小玩意就骗到混入大内。 终于,来到了慈禧宫门外,我偷偷一看,她居然在手淫!也难怪,皇上那么多妃子,哪有时间常来啊,我一推门就进去了。“来着何人?!”看来她还是被吓了一跳的,“小民牛二,受人之托”我边说就一边扑了上去,慈禧看来果然淫荡的很,居然也很主动。看来她真的以为我是哪个太监找来的男宠了。 不一会我跟慈禧就都脱的一干二尽了,我一个侧翻到了她上面,那根肿胀的东西在她的门缝两边拼命地碰,拼命地磨,慈禧恐怕也是忍不住了,腰也用力上挺,跟着我的节奏乱扭。突然间,那根东西好象滑了进去,她也轻叫了一声,双手伸出,揽住了我的腰。 我觉得进入的地方非常紧,我的弟弟也被夹得非常痛,可是痛中有一种非常痒到入心的快感,我试着向前慢慢一送,突然肩膀一阵剧痛,原来慈禧用力咬住了我的肩头。一会功夫,慈禧的呼吸声加剧,可以看到她满面潮红,一只手不停地在我臀部抓着。我也实在胀得难已忍受了,只觉得只有继续向前才能缓解这股难受劲, 用力向下一沉,同时将慈禧的头按下,用舌头找到了她的嘴,进了去。好像碰到了点障碍,我也不管叁七二一,一次冲了过去。慈禧嘴里发出一阵呜咽,牙齿拼命咬着我的嘴唇,两只手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肩头。 我觉得痛快淋漓,鸡巴好像顶到了头。抓住我肩头的手渐渐放松,又滑到我的腰部,我的两只手却抓住了两个小乳,开始慢慢上下蠕动,她的腰部也开始跟随我的动作迎合。这时也我觉地小腹一阵酸麻,阴茎也开始剧烈抖动,射出不少精液 。随后我就瘫在慈禧身上,我是不停地喘气,心里又是满足,又是害怕。 “好心肝,哀家今天要赏你”,于是,大约十多分钟后,我拿着银票出宫了。 第三站去哪里呢?我选择了1949年的重庆,我要去渣滓洞,会会从小就敬仰无比的江姐同志。 上山的路很难走,我用慈禧给的银票,从重庆市区的中国银行拿了一笔巨款,是不是很奇怪啊?哈哈缺乏历史知识吧,中国银行的前身,是大清银行,大清银行的前身,是户部银行,属于洋务运动的产物。1948年国民党时期的中国银行,是可以取钱的,何况这种古董只有增值呢,我说这是祖上留下的,巨款就到手了,然后我在重庆市找了最好的旅馆,放好我的宝贝椅子,雇了轿子就上渣滓洞来啦。 国民党就是他妈的腐败,几张票子就让我顺利进去了,我说我有亲友死于共匪手里,要单独审讯江姐,这帮看守只要票子一到,管你进去干吗,哈。 我坐在审讯室里,随后他们把江姐带来,绑在审讯椅,就退出去关上门了,估计拿了我的钱到市里找婊子去了,也就没人来管我了。这时已经是晚上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注意的。 江姐比我想象的要有气质的多,虽然不是美女,但有一种成熟女性的风度,这正是我所想上的那种。 她以一种革命不畏磨难的气度进来,还是那身蓝旗袍,就是被绑住了也极有气度。 “你,就是他们说的江姐?”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哼,是又怎样?”她冷笑一声,显得很不屑。 “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要你招什么,只是要你说一句话:我背叛。” 我尽可能去激怒她。 “哈,你以为我们革命的意志是这么薄弱的吗?”她显然以为我是另一个审讯人员。 “好,你不肯说是不是?一会你不要后悔” “你们那些招数,都用尽了,我看你们这些反动派还有什么招数!”她显得大义凛然。殊不知大难将至。 江姐手脚都被固定住,四肢张开,我一把拉过她的头发,抄起桌上的2升大瓶的清水,就给她汩汩的往嘴里灌,她先是闭着嘴不肯喝,后来硬是被我猛灌了好多。 然后我开始用舌头舔江姐的面颊,她扭着头,不让我舔,我就掰住她脸颊,强吻她嘴唇,她死死抿住嘴唇,我便趁机用舌头乱舔她鼻尖到下巴这一块。江姐双目紧闭,屏住呼吸,满脸都是我舔出来的口水,仍不知我要干什么。 “哼,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狞笑到。 “反动派都不会有好下场。。。。。啊。。。。”江姐忍不住回击了一句,但是我就是等着她张嘴,一张嘴我就有机可乘。我迅雷不及掩耳的掰住她牙齿,抄起一个铁架子就塞到她嘴里,这样她的牙齿就合不上,柔软的舌头暴露在我面前。 “挖哈哈哈~”我淫笑着把嘴凑了上去,先吻唇,再把我的舌头伸了进去,她的舌头拼命想后退但毕竟退不到喉咙里,被我舌头逮到,缠绕在一起,我猛地一合牙,咬破一块她的舌尖,然后我拔出铁架子,扇了她一个耳光,只看见江姐仇恨的看着我,嘴角留下鲜血。 我把铁链收紧,这样江姐四肢完全被撑开一个大字形。我开始隔着衣服抚摸江姐的身躯,然后开始解扣子。 “啊!你,你想干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姐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呵呵,不干吗,玩玩你个革命女同志”我一边说,一边扯开了她的领口,脖子和前胸被瞅见了。 “混蛋。。。。你。。。”江姐四肢被绑,无力反抗。 我猛地撕下内衣,两个大乳房应声弹出 摸上去软软的,我开始把玩江姐乳房,她的乳头泛起红晕,我轻轻用牙尖咬一下乳头,整个乳头都翘起来了。“哇,你的乳头翘了耶”我抱住江姐身体,不停吮吸,把玩,舔咬。 “不要,住手,混帐反动派。。!!”江姐双颊通红,又怒又羞。全身不停挣扎,腰肢疯狂的扭动。 我抽出小刀,哗啦一下子把旗袍从上到下划开,江姐尖叫一声,下身也展现无疑。 我撕下小裤衩,闻到一股浓烈的骚味,想必关押日久,没条件洗澡, “色鬼,淫棍反动派!”江姐越想挣扎,臀部就扭的越发猛烈,我的性欲越高涨。 “我帮你洗洗吧”我拿起清水和毛巾,给江姐擦拭下体,我发现她的外阴还很嫩,想必忙于革命,没空恋爱,仍是处女。 “啊啊啊啊~~~你~~你”江姐像是感觉受了无比的侮辱,痛不欲生。 此时,前面给她灌的水,应该起作用了,江姐涨红了脸,一定是想尿尿。但是她肯定不肯丢这个人,所以一定会忍,我便坐下来,把玩她的外阴,等待她的极限。 果然不一会她便忍不住了,下肢不停扭动,“尿吧,江姐”我嘻笑着刺激她,她一声不坑,看来一只力很坚强啊,我玩了阴部那么久都没尿出来。 我有些累了,于是出门想买些东西吃,结果发现这地方什么小卖部都没有,于是只好转身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江姐的喘气身,看来是真的忍不住了,我便悄无声息的到她后面,哇的叫了一声。 啊~~!!江姐显然被一惊,这一下子,不争气的尿水就刷的下来了 “哇~~”江姐再也抑制不住,开始号啕大哭起来,毕竟太丢人了,人格,尊严都没有了。我连忙自己也扒光裤子,翘起阴茎抵在江姐外阴上,不停的搓阴唇,江姐的尿水还在喷涌,我们下身就都湿的一塌糊涂,我的阴毛沾着她的尿水,上下蹭这她的三角阴毛区,双手扒着她雪白的背,胸口抵着软软的乳房上下蠕动,嘴巴也舔遍脖子肩头,无比之爽啊。 江姐喘着粗气,不停的掉眼泪,一边咒骂我们国民党没有人性。 我分分开江姐大腿,摆正位置,江姐意识到了什么,高呼: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谁管你啊 阳具撕开裂口,猛扎小穴,处女膜完全失守。 “哇呀~~!!!!!!!!!!!!!!!!!!!!!!!”江姐双目睁圆,惨叫一声,无比凄厉。 我不停抽动,狂捣死插,江姐腰肢被我顶的乱颤,在我龟头如撞针一样的冲撞下,江姐心理防线完全崩溃。怒骂变成了苦苦哀求。 我翻身至后,拍打江姐浑圆雪白的屁股,一边狂戳肛门。 “哈哈哈,江姐,爽吧。。。啊啊。。我跟你讲,共产主义理论完全是错的,你所为之奋斗的、、啊啊。。只是又一个独裁政权罢了。。。。啊啊啊......我一边猛插,一边跟她讲。 “呜呜呜。。。。不可能。。。。。不可能。。。呜呜呜。。。。。”江姐花枝乱颤,呻吟之下,泣不成声 最后,我拔出阴茎,猛射江姐一脸。 江姐浑身都是抓痕,咬痕跟我的秽物。我把她放倒在地,坐到她脸上,开始拉屎,我特地把肛门对准她的嘴,崩了她满嘴的大便。然后,我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穿好衣服,踢了她两脚,我相信她彻底崩溃了,所谓坚强的意志,也不复存在。 我拖着江姐到了关押强奸犯的牢笼,往里一扔,里面的色鬼们多少年不见女人,个个如狼似虎,也不管江姐满嘴粪便,野兽一样扑上来,有的啃有的咬,有的插有的射,大肆轮奸一番,我早上再去看时,江姐已经满身污秽,连头发上都粘住了,象是被从精液里捞出来一样。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什么求你啊什么的。我知道,目的达到了。我立刻给江姐换好衣服,带她去革命同志们的牢房。 “江姐!你没事吧!”战友们无比愤恨的看着我。 “你自己说,还信不信?!”我当着他们的面问她 江姐双目呆滞,看看我,看看他们,发呆起来 我把阴茎拔出来狠狠敲了她脸颊一下,:“好好想想!” 江姐象看到魔鬼一样满地乱爬,边爬边叫:“不敢拉!饶命啊!!” 同志们诧异而愤怒的望着她:“江姐,原来你是这么个懦夫!” 一个愤怒的同志当场拖住江姐,浇上汽油,烧了。“我们党不需要懦夫!” 我看着江姐燃烧着发黑的尸体,笑笑,扔下一本《新时代论三个代表》的着作,扬长而去。 我终于回到了我自己的时代,我醒来仍是晚上这个时间,我把机器放好,回家睡觉。到家时,弟弟还没醒,我随手翻开他桌子上一本高中历史书: 西汉时,昭君出塞,但匈奴仍不满足,最终爆发了战争。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杀了昭君,他们只能用那个小丫环作替代,匈奴王看到恐龙,怎么会满意呢。 还有那个慈禧,至今不能推断她有没有皇子是我儿子,呵呵 魔龙雷欧的yin夜 夜色初临,我们故事的主角雷欧,正潜伏在艾尼鲁尔城主干道的街角,不停四周打量着 女性,贪婪的找寻着合眼的猎物,终于,一名身穿雪白校服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 前,那少女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秀丽的短发,身材不高,明亮的眼神给人一 种刚强好胜的感觉,少女的身躯大约还未发育完成,但胸膛已经相当的饱满了。 很快,雷欧抱着不醒人事的少女来到了一间平日人迹不到的街角空屋,他熟 练的弄开锁,走了进去,然后将门反锁起来,这里的墙壁很厚,就算少女怎样放 声狂叫外面也绝听不到。 雷欧把少女反手绑在一条水管上,将她的双脚分开绑起,弄成一个站立的倒 叉字。 趁少女仍然昏迷不醒时,他找到了对方的市民证件,这少女名叫艾伦仪,还 不到十五岁。 就在雷欧为找到嫩雏而欣喜的时候,艾伦仪突然苏醒了过来。 她发觉手脚被绑,随即大惊失色高声呼救,但不一会就明白这毫无用处,改 为不断扭动身体想挣脱绳绑。 雷欧走到少女面前,老实不客气的先给了她一记耳光,虽然嘴角流出了鲜血 ,但艾伦仪仍以怨毒的眼光望着雷欧。 雷欧揪着艾伦仪的头发,强迫她擡高头看着自己,以令人心寒的语气对她说 :「恨个够吧,因为待会你就会被我操的没办法作出这种眼神了呢!说不定还会 哀求我多来两、三发哦。」 说完便抓着少女的衣领,两手用力一分,那端庄的校服立刻被硬生生的撕成 了两半。 艾伦仪娇嫩的身体暴露在了雷欧面前,他一边不停揉弄少女的乳房,一边把 她的乳头含在口中,不时以舌尖挑逗,或吸啜或咬扯。 艾伦仪咬着下唇强忍着乳房被刺激的快感,但雷欧空余的另一手已经拉下了 她的外裙,伸进了少女的内裤里面,淫魔的中指贴着少女的阴唇不停磨擦,强烈 的快感很快令艾伦仪面红耳热起来。 雷欧淫笑着说:「爽成这样子,有快感了吗?」 艾伦仪狠狠道:「才没有。」 雷欧从少女的阴唇挑出一丝爱液淫笑道:「湿成这样子还要嘴硬吗!」 说完便把少女的内裤扯脱,嘴巴贴上她的阴唇猛烈吸啜,舌头更强行伸进了 那温湿的阴道内,翻弄着敏感的阴核。 强烈的快感令艾伦仪的爱液如潮涌出,雷欧深深吸了一口淫汁,突然吻住了 她的樱唇,强迫她尽数吃回了自己的爱液,他的舌头更伸进艾伦仪的嘴内,挑逗 着那柔软的香舌,甚至互相交换口液。 雷欧贪婪的把艾伦仪的香舌吸进嘴内,细意挑逗,双手则用尽各种挑情手法 玩弄着少女青春的肉体,艾伦仪慢慢屈服在雷欧高明的手段下,忍不住发出了几 声青涩的呻吟。 眼看时机成熟,雷欧淫笑着露出了硬如铁棒的硕大阴茎,艾伦仪立刻惊讶得 再也不能合上嘴,「怎麽样,没见过这麽大的鸡巴吧?」 雷欧得意的笑着,他把少女解开放在地上,分开那光滑修长的双腿,将阴茎 抵在了艾伦仪的阴唇之上。 少女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因她知道只要男人丑恶的阴茎插入,自己宝贵的贞 操便要从此消失了。 雷欧粗暴的将艾伦仪的一只脚架在自己的结实肩膀上,犹如铁棍般的巨大阴 茎粗暴的刺穿了少女的处女膜,再深深插进到阴道的最深处,艾伦仪发出了痛极 的惨叫声。 雷欧不断的反复抽插着,直至他的阴茎触碰到子宫的颈口为止,那火热的龟 头顶在艾伦仪的花蕊上轻轻磨擦着,少女很快就没有了那种撕心的痛楚,取而代 之的是电击的快感,如蚁咬般伸廷开去。 雷欧以八浅二深的节奏反复抽插着,令艾伦仪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润,爱液混 和着处女鲜血由阴道口流出,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阴茎与少女的肉壁就会发生强 烈的磨擦。 雷欧用龟头忽轻忽重的抽插着艾伦仪的穴心,少女由极力的反抗渐渐变作扭 动身躯迎合着雷欧的肏屄,那随抽插响起的呻吟声,带给了雷欧巨大的征服快感 。 雷欧的双手改为紧握住艾伦仪的双乳,直至她的乳房上布满自己的手指印才 问道:「怎麽样,我的小美人,被鸡巴干得爽吗?」 被强奸的艾伦仪正想痛斥奸魔,雷欧却不容她嘴硬,阴茎加速抽插起来,直 至少女的身躯剧震,随之阴道大为收缩,经验丰富的雷欧随即明白艾伦仪已经给 干得泄了出来。 少女的阴精由穴心洒落雷欧的龟头上,阴肉不停挤压,把雷欧的阴茎卡着几 乎不能进出。 雷欧停下动作尽情享受着艾伦仪嫩穴紧绷的感觉,直至少女的高潮退去之后 ,才把阴茎由阴户抽出。 雷欧把艾伦仪阴户内的爱液吸了个干净,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以「老汉推车」 再次奸淫着少女,八寸长的阴茎一下下插到了艾伦仪的阴道尽头,他的双手 从后揉弄着稚嫩的双乳,腰肢用力快速抽插,艾伦仪终于发出了连续的可爱娇喘 ,被玷污的肉体和奸淫自己的禽兽深深的结合成了一体。 上千次的抽插之后,觉得龟头一阵酸麻的雷欧伏在艾伦仪的耳边说:「我要 射了哦,小宝贝,我会把精液射到你子宫的最深处,让你怀上我的种哦。」 已经屈服于肉欲的少艾伦仪痛哭的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不要射到里面 啊。」 雷欧哪会理会她的反应,他挺着坚硬的阴茎加速的大力抽插着,直至艾伦仪 二度泄了出了甜蜜的阴精。 少女的高潮为雷欧拉下兴奋的扳机,他感受着涌动的爱液,把阴茎深插入艾 伦仪的子宫内,龟头紧贴花蕾的穴心,让白浊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对准子宫的颈 口疯狂泄射。 精液不断灌入阴道的冲击,令艾伦仪三度泄身,阴精像交战般射回雷欧的龟 头。 容量惊人的精液先是灌满了少女的子宫,紧接着是阴道,终于由艾伦仪充满 处女血渍的嫩屄满溢出来。 雷欧把稍微变软的阴茎抽出,拉着少女的头发硬塞进她的嘴内,强迫艾伦仪 以香舌舔动着自己的龟头和马眼,直至射精的阴茎再次硬直为止。 他紧按着艾伦仪的头部,阴茎在她的唇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了食道的 深处,直操了七、八百下,才抵住艾伦仪温湿的喉咙再次泄射出来。 白浊的精液灌入喉间,迅速反涌充满了艾伦仪的小嘴,被巨大的鸡巴堵住了 嘴巴,少女痛苦的翻着白眼却吐不出一丝骚臭的精液,过了好一会,除了部分从 鼻孔中喷出之外,几乎窒息的艾伦仪只能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将大量恶臭的精液 吞入胃中,雷欧随即抽出阴茎,将剩余的残精全数打在她美丽的脸庞上。 精力超人的奸魔以少女的校服抹净鸡巴上的精血爱液,再次把艾伦仪紧绑起 来。 雷欧拉开她的大腿,把重振雄风的阴茎再次插进少女的嫩穴内,已经膨胀至 十寸长的阴茎随即把紧窄的阴户塞满,硕大的龟头更顶在刚被开苞的穴心之上。 他一边抽插着阴茎一边从袋中取出两块长着触手的吸盘创生物,将一块贴在 少女的阴唇上,另一块则贴在了自己的阴茎末端,作为只在银龙师团内部使用的 调教淫器,这种具有心灵感应的创生物会发出刺激肌肉的生物电能,完全激活男 性阴茎的勃起程度,并控制其自动作出超高速的抽插动作。 而另一只附着于女性性器官的创生物在接受到感应之后,也会释放生物电激 发女性全身的性感带,其效果几乎不输于素体淫奴。 雷欧淫笑着激活了创生物,不断膨胀的阴茎受到电流的刺激,开始慢慢的自 动抽插起来,随着电流的不断加强,鸡巴抽插的速度由起初的每分钟四十下上升 到了三百下,被生物电不断激发着性欲的艾伦仪被雷欧操得娇喘连连,不到三分 钟,少女已第四度泄身。 透明洁净的阴精沿着雷欧的阴茎流落到地上,他控制着创生物将阴茎加强至 每分钟五百下抽插的疯狂速度,艾伦仪终于抵受不住升天的快感,发出了一连串 欲仙欲死的叫床声,她的双腿开始紧夹着雷欧的腰际,扭腰迎合着雷欧的抽插, 很快第五度泄了出来。 并不满足的雷欧狂笑着将创生物的电流加强到了极限,产生每分钟抽插一千 次的极限速度,艾伦仪很快被操得失神昏厥,爱液如潮水般喷的一地都是,每二 分钟她就会被快感推至高潮,从穴心不停的泄射出阴精,全数射在雷欧的龟头之 上。 那充满爱液的肉壁也因连续的高潮而紧夹了雷欧的阴茎,令他的每一次抽插 都犹如破处般舒爽。 只是十多分钟,雷欧已经历了上万次抽插,艾伦仪更被干得泄了八次出来。 雷欧在无限的快感极限中把龟头强行插进少女的子宫内,享受着少女的第十 二度泄射,那暖热的阴精由子宫直接射落在他的龟头上,强烈的快感令雷欧也忍 受不住射了出来。 他把肉棒深深挤进艾伦仪的体内,直至将一少部份的阴茎直接插入了沸腾的 子宫,白浊的精液不停的泄射着,如扫射般打在少女的子宫深处,玷污着幼嫩的 子宫壁。 雷欧的精液很快填满了艾伦仪的卵巢及输卵管,最终灌满了整个子宫。 淫魔因为少女终将会因奸成孕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用艾伦仪白嫩的胸膛紧夹住了自己半软的阴茎,强迫半清醒的少女用娇唇 含住龟头不停吸啜着,一边以柔软的乳肉来回套弄着肉棒的炮身。 无耻的淫魔胁逼着少女不时以舌尖舔动着肉棒的马眼,无意识的唾液沿着雷 欧的阴茎流落地上,乳交的快感让肉棒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他故意抽出阴茎让 精液全部喷在了艾伦仪的脸上,直至白浊的一大片浆汁完全遮掩那娇嫩的脸庞为 止。 夜色,渐渐的黑暗起来。 ———————————————————————————————当安 琪尔、乔丹娜和玛利亚被一阵刺激性的气味从昏迷中唤醒的时候,她们发现自己 已经分别被一丝不挂地捆绑在了三张形状奇怪床型皮囊上。 这三张床型皮囊质地犹如某种生物般柔软弹性,整体大幅倾斜,头部的位置 非常高,而向脚的方向则渐渐变的越来越低,三个女孩躺在上面,仍然可以看到 她们面前的情况。 三张皮囊床的尾部变成了y字形的分叉,安琪尔、乔丹娜和玛利亚的双腿都 被分开并弯曲起来,她们双脚的脚踝分别被柔弱的触手固定在y字形分叉的末端 ,这样就让她们刚刚遭受过非人摧残的阴户毫无遮蔽地暴露了出来。 「尊贵的小姐们,」 一个长着精灵尖耳儿的美丽女子看到安琪尔、乔丹娜和玛利亚清醒了过来, 她满意地用一个塞子塞住他手里的一个正在散发出刺激性气味的瓶子,温柔的问 道,「我已经为你们稍微清理了阴道和肛门的伤口,怎麽样,已经不太痛了吧? 」 安琪尔、乔丹娜和玛利亚想起之前被那些男人们夺走贞操,并被轮奸的悲惨 遭遇,都伤心而又屈辱地哭泣起来。 「本来想让你们再休息一会的,」 尖耳女子欣赏着女孩们的哭泣,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现在看来必须 要叫醒你们,毕竟收集素体的数据必须在对象意识清醒的时候呢。」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虽然不知道女子所说的素体是什麽意思,但安琪尔一想到之前所遭受的折磨 ,立刻害怕地哀求起来。 「不要向他们低头!」 乔丹娜一边虚弱地咳嗽着一边说,「恶魔们,有什麽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我们不会害怕的!」 「不愧是麦尔海大人性子最烈的女儿,在遭受了那样惨烈的轮奸之后还能如 此坚强呢。」 那个女子的语气仍然充满了惋惜,「不过接下来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这麽坚持 了。」 说着,尖耳女子将一个带有操纵杆的遥控器猛推了上去。 马上,在女孩们身旁就响起了一阵可怕响声,那三张皮囊床的四周突然伸出 了无数奇怪的触手,犹如男性的罪恶性器,眨眼之间,三个惊声高呼的少女就被 触手紧紧缠绕住了全身,触手顶端伸出的细小须肢犹如熟悉女性身体的手指一样 ,不断玩弄着女孩们全身的性感带,被无尽叠加的快感与刺激冲击着,虽然感到 发自内心的厌恶,但女孩们的身体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绝望地发出悲惨的呻吟声 ,而被这种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淫虐所刺激,欲火焚身的精灵缪托也开始抚摸起了 坚挺的乳头和阴蒂。 就在三个女孩渐渐沈浸于无限重复的快感浪潮而忘记了羞耻与痛苦的时候, 随着无数触手的蠕动,一根从皮囊床底部突兀伸出的巨大的阴茎突然插进了乔丹 娜被糟蹋的非常红肿干涩的阴道。 嫩穴再次被侵犯的疼痛让乔丹娜惨叫着挣扎起来,她一边徒劳地挣扎着,一 边喊着:「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啊……」 完全无视女孩的痛楚,触手毫不留情地把粗长的阴茎插进了乔丹娜的身体里 ,幸好乔丹娜已经不是处女,而刚才那些男人轮奸时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也起到 了润滑作用,触手的龟头并没有遇上太大的阻碍就攻陷了乔丹娜的阴道。 感受着女孩充满弹性阴道的包裹和挤压,触手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乔丹娜 只能一边哭泣一边呻吟,忍受着无穷的羞辱和痛苦。 很快,一股冰凉无比、如极寒玄冰的液体射进了乔丹娜的正在淫欲中沈浮的 肉体,转瞬之间,这液体就开始如钢刀细针一样猛烈刺激燃烧着乔安娜的子宫, 令她在连串的惨叫声中陷入失神昏厥的状态。 「真是抱歉呢,」 缪托手淫娇喘着,一边向少女们解释道,「虽然会比较痛苦,但如果不用这 种特别的杀精剂清洗一下你们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的话,你们真的会怀孕哦。虽然 这种药物稍微强烈了点,会使你们的子宫从此失去生育的能力,不过对于即将成 为素体淫奴的你们来说,怀孕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说着,缪托按了另外一个按钮,又一只特别粗大的触手从身下的皮囊床猛地 伸出,顶端高高勃起的龟头准确的插进了第二名女孩的阴道。 安琪尔痛得娇躯颤抖,拼命甩着头想要减轻这样的痛苦。 她身体上的精液、体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散着无比淫靡的味道,刺激着缪托 已经无比兴奋的欲情,在她高潮的潮吹浪叫声中,触手不顾一切地在少女娇嫩的 阴道里抽插起来。 安琪尔的阴道口被硕大的龟头挤撑开来,柔嫩的阴唇也被阴茎压迫着,触手 的每一次抽插都翻动着她的阴户和阴道,让她发出一声声的悲鸣。 很快,安琪尔的阴道和子宫里也被灌入了带给她无比痛苦的杀精液。 紧接着,在玛利亚发疯一样的徒劳挣扎和绝望哭喊声中,触手再一次抓紧女 孩的身体,将巨大的阴茎插进女孩的嫩穴。 硕大的龟头磨蹭着玛利亚红肿的阴唇和刚刚遭受过轮奸的娇嫩阴道,让玛利 亚一边疼得惨叫一边尽力蜷曲着身体,想要摆脱触手的淩辱。 但熟练的触手怎麽可能放过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小美女,表皮粗糙的阴茎在 玛利亚的阴道里不停地抽插着,玛利亚柔软的肉体承受着剧烈的冲击,不时地因 为下身传来的疼痛而不由自主地弹跳着。 女孩被折腾得全身香汗淋漓,在灯光下,她的肌肤象是反射着一层油光。 在痛苦的折磨中了不知煎熬了多久,玛利亚感觉到一股无比冰冷刺痛的液体 涌入了自己的身体,知道会让自己丧失生育能力的魔鬼药物已经充满了子宫,玛 利亚不由得绝望地抽泣起来。 刚刚高潮完毕的缪托一边操作机器,一边欣慰的说道:「真是比预想中还要 顺利啊,尽管有着无比痛苦惨烈的破处经历,而且几乎被玩烂了……但看来还是 能够顺利的改造成旧型的素体呢……」 随着缪托的操作,那些侵袭着女孩们性感带的触手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皮 囊床中伸展出数条透明的管状吸盘吸附在女孩们的身体上,其中特别大的三个管 状吸盘紧紧地覆盖在了女孩们的乳房和阴道之上。 随着缪托的操作,透明的吸盘中出现了几根细小的针刺触须,毫无痛苦的刺 入了女孩们的乳头和阴蒂等性器之中。 女孩们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但没等她们大声的叫喊出来,一个巨大的面罩猛 已经罩住了她们的脸部,而面罩上犹如呼吸器的部分立刻严丝合缝的堵住了她们 的嘴巴。 「做个好梦吧,等你们醒来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了……」 赤裸的缪托注视着三只皮囊床缓缓的合拢为一个茧状的容器。 「然后麽,该完成我最后阶段的调整了呢……」 美丽的精灵淫奴缓步的躺入到一只特大的皮囊床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切重归于了黑暗与沈寂。 ————————————————————————————————— 一股温热的鼻息,夹着腐肉恶臭,袭击着鲁西安的意识。 他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浓烈的腥味飘进鼻中,几滴黏液落在了鲁西安的肩头。 无数鲜红充血的男性性器,像海葵的触手一样又长又滑,形成一堵肉墙慢慢 朝鲁西安压来。 鲁西安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性器滴着黏液,把自己的手脚捆起,张开成大 字。 一些肉棒已经开始扑搭扑搭的把精液射到鲁西安的身上,灰白的液体很快就 覆盖了全身,肉棒们像蛆一样在鲁西安身上蠕动、扭曲着,在白色的精液海里翻 腾着,白色的泡沫则飘在海上。 一根肉棒滑入肛门里,快速的转动着。 说不出的感觉电击着身体,鲁西安自己的肉棒也开始摇摆不停,一波波的精 液射了出来,和身上的白色液体混在一起,无法分出彼此。 鲁西安尽情享受着这种感觉,快乐的吸吮从肉棒中排泄出的液体。 红色的巨蟒伸长粘滑的身躯,鲁西安张开嘴,它便滑到口中,慢慢钻进了体 内,最后完全的进入了鲁西安的肚子里,在里面缓缓蠕动。 突然,鲁西安从幻象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充满无数触手的奇怪的 机器上,一个老男人站在他的身前,正欣慰的微笑着。 他走了过来,很恭敬的说道:「陛下,您的手术顺利完成了。」 「谢谢,我做了漫长的怪梦……」 鲁西安感觉到前所未有地轻松,他观察着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各种奸淫 的伤痕已经痊愈,原本瘦弱的身躯,和平坦的微凸的腹部,已经全部消失,取而 代之的是健康而且柔软的皮肉,而最明显的变化则是那本来可爱的幼男小鸟现在 已经变成了可怕的巨棒凶器。 「真是不好意思啦,拉迪姆,听说为了改造我的身体,整整牺牲了你六个儿 女的血肉。」 随着绑缚四肢的触手缩了回去,鲁西安赤裸着座了起来。 「她们能成为陛下血肉的一部分,是我最大的荣幸呢,而且……」 拉迪姆向身旁零落遍布的幼童残肢看了一眼继续说,「我的肉奴隶缪托已经 做好了再次妊孕的准备……」 「让素体怀孕的药剂吗?」 鲁西安玩弄着自己不输成年人的粗大肉棒自言自语道,「既然得到了这样好 的大鸡鸡,就可以在母后和赛莉丝姐姐的子宫里射精,让她们为我生孩子了吧! 」 「当然,只要您愿意,她们随时可以为您妊孕……拉迪姆开玩笑似的说,「 说起来,为了这个伟大的梦想,您竟然会在幕后操纵贝伊鲁将军勾结我这个黑暗 之人将萝洁女王和她的银龙军团一网打尽变成素体淫奴,如果不是您亲口告诉我 真相,我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这是自以为高贵的母猪们应得的下场,母后认 为靠一些武装起来得女畜就能压制帝国中蠢蠢欲动的反对势力,哼哼,事实上, 一个奴隶商人就将她引以为傲的银龙师团全体变成了性奴隶!现在,这些淫奴和 母后一起用淫穴满足着那些有实力威胁王室的贵族们,呵呵,据说一直有不臣之 心的格鲁公爵上个月在操肏母后菊穴的时候突然心脏爆裂而死,相信其他的野心 家们最终也会被征服母狗的欲望所束缚吧!」 放开了自己愈来愈鼓涨翘直的青筋鸡巴,鲁西安国王一脸王者气度的说道, 「要想让这个国家完全按照我的计划成为人间最美好的乐园,我们还有很多的工 作要做呢……不过在这之前,为了成为帝国未来的出色的皇后,赛莉丝姐姐还要 多经历一些大肉棒精液的考验呢。至于母后吗……」 鲁西安嘿嘿笑了两声,「她和父王秘密恋人贝伊鲁将军的赎罪游戏也该结束 了……说起来,母狗作为新型素体试验品的测试已经完成了吗?」 「是的,我的陛下,虽然整体来说还处于实验的初期阶段,但您的基本构想 已经有了实现的可能……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在本人毫无察觉得情况下潜移默化 地影响萝洁女王的感情和欲望……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暂时封印了女王陛下素 体化之后全部记忆的基础上……如何在完美保留素体原有的记忆和感情的情况下 灌输入全新的人格,将是新型素体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不过,很快的,就会 有旁大规模的实验体来提供宝贵的数据了……」 拉迪姆的脸上充满了胸有成竹的自信。 「嗯嗯,你说的是……银龙预备师团……嘿嘿,那麽新型素体的肉体再生能 力呢?我听说只要不砍掉头就不会死?」 鲁西安好奇的追问。 「没有那麽夸张啦,那种程度的改造……就已经是我另一项研究——「终极 淫体」 的范畴了……不过,新型素体的「超淫化」 处理的过程中也会对肉体进行大幅度的强化,只要不是被破坏的太厉害,我 都有信心进行修复。 」 拉迪姆耐心的回答道。 「很好,太好了……」 鲁西安脸上的国王气质瞬间被一种淫糜的欲望所替代了,「嗯……那麽,我 委托的工作怎麽样了呢?」 「当然,遵照您指令,萝洁女王的姐姐珊可丝夫人和她的儿子都已经被制作 成了完美的素体淫奴,现在她们正在接受奥路古和众位队长的调教……在这段等 待的时间里,我想您一定会有高兴亲自实现长久以来的梦想吧……特意被命令在 隔壁房间等待的银龙……」 拉迪姆讨好的建议道。 「拉迪姆大人,不要着急吗……用你改造的鸡巴第一次享受肏干梦寐以求的 赛莉丝姐姐,也可以先等待一下的……」 少年皇帝媚笑着打断了黑暗科学家的提议,他走到拉迪姆身前完全不给他解 释的机会,而是干净利落的将拉迪姆的裤子扒了下来。 骇人听闻的硕大阳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一股无比浓郁的骚臭气息从那湿润 的龟头上散发了出来,瞬间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就像一个情人般的,跪在拉迪姆 跨下的鲁西安小心地用两手握着那的根巨棒轻柔地套弄着,他陶醉的做着深呼吸 ,将马眼口溢出的浓郁臭气全部吸入脑中。 「真是一只美味的肉棒啊,能够天天被这根又臭又粗的鸡巴操,连我都想做 你的肉奴隶了!拉迪姆,射一些热热的精液给我吧!」 鲁西安的小手加速套弄着拉迪姆的大棒子,他张开小嘴亲了亲拉迪姆拳头般 大小的臊臭龟头,龟头流出的黏液立刻沾湿了鲁西安性感的小唇。 拉迪姆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鲁西安尽力的张嘴才含住了半个。 拉迪姆坦然地接受着帝国皇帝的侍奉,他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鲁西安用小小的 舌尖钻着他的马眼口。 「陛下,您最喜欢的精液来了。」 突然之间,拉迪姆的巨型肉棒从鲁西安的口中爆出大量的白色浓液,弹跳的 龟头持续地喷溅着精浆,溅射在鲁西安可爱的脸蛋上,从额头到鼻梁上都覆盖了 黏稠的白液。 拉迪姆将完全没有缩小的肉棒对准了国王的小嘴用力的再次发射,鲁西安的 口腔内立刻被白稠的粘液所覆盖。 接着,拉迪姆握着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鲁西安健美的少年躯体,「咻」 的一声,巨股的白色精汁打在鲁西安左边的胸膛上,发出了「啪!啪」 的巨响。 「啊!」 鲁西安被炽热的精液烫着叫了出来。 拉迪姆并未停止,大量的精液仍不断地从拳头般大的龟头射出,用力打在鲁 西安的身体上,他那刚改造完成的完美肉体正不断受到精液的冲击,猛烈的颤动 着。 「啪……啪……啪……啪……」 不一会儿,鲁西安的整个身体就像被泼上了胶水一般,覆满了又浓又烫的白 色精液,那浓浓的腥臭味充满了他全身的每一个器官。 鲁西安将口中未及吞下的大股精液吐到掌中,他崇拜的看着拉迪姆说:「你 的精液竟然有那麽多,恩恩……味道好臭,好好吃哦!」 拉迪姆的肉棒仍然高高的挺立着,没有丝毫变化,他用鸡巴轻轻抽打着鲁西 安沾满精液的脸蛋笑着说:「为了协调,我没有将您的肉棒改造的太大,但您现 在的精液产量是绝对不输于我的,我非常期待着您用精液淹没银龙赛莉丝和萝洁 女王的画面哦。」 鲁西安嘿嘿的笑了两声,他转过身去,摆出一只小狗一样姿势扭头对拉迪姆 说,「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麽,你要是不用大鸡巴把我操的满意了,鲁西 安可使不会走的哦……」 拉迪姆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气,他对着鲁西安的嫩菊行了礼说,「非常乐意夺 走您的处女呢,尊敬的陛下。」 已经不知被多少肮脏肉棒操过屁眼的鲁西安正想询问这没来由的话是什麽意 思,拉迪姆突然把铁球一样的龟头猛塞进了鲁西安的屁眼之中,然后毫无预警的 突入了一半进去。 尽管鲁西安的屁眼内极为紧窄,但拉迪姆的腰部只是用力一挺,那恐怖的巨 屌便硬生生的末根顶进了鲁西安的肛门。 突然间,一堆强烈的感觉在从身体的后部传入鲁西安的大脑,巨屌硬撑开稚 嫩阴道的痛、处女膜被猛力贯穿的痛、窄小子宫颈被强力突破的痛、巨大龟头撞 击子宫壁的痛,各种无法形容的痛楚和舒爽令鲁西安的思绪一片空白,他大声的 号叫着,身体向前伸展,想摆脱拉迪姆巨屌的穿刺。 拉迪姆却是一副无比爽快的模样,他完全无视于鲁西安的痛楚,挺着巨屌立 刻就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接近完全抽出再尽根撞入的残暴手法,因为更 加剧烈的疼痛,鲁西安只能无力的呻吟,再无半分力气逃避。 鲁西安腰身被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环握住,拉迪姆粗狂的抽插每一下都结实的 冲撞着他的娇小身躯,在刚开始的十多分钟里,鲁西安只感觉到令人疯狂的剧痛 ,但在疼痛的背后,快感的潮流已暗潮汹涌,先是阴唇阴蒂与巨屌磨擦时带来的 舒爽,然后是被巨屌一次又一次硬撑开的小小阴道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 在拉迪姆猛插二十多分钟后,连处女膜伤处被巨屌磨过的感觉都变得又痛又 爽,鲁西安无力的哀号开始变为淫糜的呻吟。 最后,甚至是大龟头撞击鲁西安幼小子宫壁的感觉,都是痛爽难分,在那种 分不清是爽还是痛的奇妙体验中,鲁西安达到了高潮,那不输于拉迪姆方才容量 的白色浓浆从他早已笔直翘起的鸡巴上喷涌而出,几乎直冲到他正高声叫喊的嘴 里。 一股股浓郁的精液溅射在鲁西安的身体上,为他躯体上本已风干的精液黏膜 又涂上了一层白浆。 那张高潮中的小脸更是被精液淹没,连五官都已看不见了。 在翻天覆地的狂操之后,拉迪姆终于从鲁西安的肛门中拔出了沾满血丝的巨 大肉棒,再次大量射精的大屌竟然未有丝毫的衰弱,已经有点恍惚的鲁西安跪倒 在地板上,如涓流般的精液正从他的肉棒和屁眼中缓缓流出。 「那感觉…好特别的感觉…究竟是怎麽回事?」 鲁西安虚弱的问道。 「只是个小小的礼物,陛下,我将一副幼女完整的性爱与生殖器官移植到了 您的肛门之中。」 拉迪姆笑着回答道。 「刚才我只不过应您的命令戳破您的处女膜罢了。」 「这就是开苞吗?你这个坏蛋,怎麽才操了这麽一会,这种只能享受一次的 美妙破处,不是该更持久一些吗?」 刚被开苞的皇帝无力的挥动胳膊已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陛下,您无需遗憾,这副从混血精灵身上移植来的型器官有着自我修 复的能力,我想过几天之后,下一根插入您肛门的肉棒又可以享受到破处的快感 了!」 听到拉迪姆的解释,本来萎靡不振的鲁西安猛地挺起了身子,他的双眼闪耀 着无比兴奋的光芒,「你刚才说还有生殖器官,那……」 「是的,对于现在已经拥有了子宫的您来说,任何一根操您的肉棒都可以对 您进行授精,事实上,因为刚才破处时的内射,您很可能会和我的性奴缪托一起 妊孕生产……」 巨屌仍在流淌者一些精液的拉迪姆非常得意。 「生孩子吗……呵呵……我这个国王竟然被你这个黑暗的奴隶商人操大了肚 子……对了,我还答应过那个叫约舒亚的小子为他生孩子呢……」 突然间,浑身粘湿精液的鲁西安眼睛中闪过一丝异样得神采,他问拉迪姆说 ,「拉迪姆,如果我将射出精液灌入自己的屁眼……」 「没有问题,您改造后的肉棒所射出的精液拥有超强的生命力,用自己的精 液让自己受孕,对您来说是很简单的。我想,您会非常开心与萝洁女王、银龙赛 莉丝一起怀孕,生育国王的尊贵孩子吧……」 听到拉迪姆贴心的说出了自的梦想,鲁西安满意的跪着爬到了拉迪姆跨下, 握住他钢铁般坚硬的巨大鸡巴,伸出舌头将肉棒上的处女血舔的干干净净。 「我该如何奖赏你所做的一切?拉迪姆!」 面对鲁西安的问题拉迪姆并未立刻回答,他猛的把巨屌往鲁西安的嘴里用力 一顶,除了硕大的龟头刺入鲁西安的咽喉外,连肉棒也有一小截挺进了他的食道 。 「陛下,能够永远生活在您统治的美好国家!不时用肉棒操您这位伟大国王 ,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拉迪姆的话都还未说完,坚硬的大屌就在鲁西安的嘴里射出了大股骚热的尿 液,鲁西安欢乐的紧抱住拉迪姆的屁股,让那可怕的肉棒尽量深入食道,虽然他 大口大口的吞食着咸臭的热尿,但那犹如激流般的尿柱还是从嘴角和鼻孔中漏了 出来,直过了十几分钟,拉迪姆才从鲁西安口中抽出了巨屌,他用仍在排泄的大 股热尿浇淋着鲁西安的全身,冲洗着几乎将少年国王包裹住的浓厚精液,就好像 是堕落性奴隶的效忠洗礼。 我和女同桌激情一夜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了,那会刚上大一,班里有个女孩叫倩倩长得非常漂亮,从外表上看属于高傲气质型的美女,家里父母都在铁路上,经济条件好,穿戴的都是比较前卫流行的品牌服装。 大家知道,刚进大学要军训的,她就是在我们军训完了才来报道的,那天我们正在上课,班主任带她进来,真好我旁边有空位子,班主任就安排她做我的同桌,当时第一眼看见她,我的血压直升180,她刚来报道,课本也没有,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跟她看一本书了,书本放中间了,我转过头去看书了,说是看书,可我哪能看进去呀,旁边钩魂儿的美女,怎么学习呀! 我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美女:面目清秀,未施粉黛,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她不是处女,我这人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看了一会就不敢看了,她眼睛盯着课本,课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拿了跟笔在玩,一不小心,笔掉地上了,她就弯下腰去拣,当时是9月份,天气还有点热,她下面穿的是意见白色的超短裙,一弯腰,就让我看见裙子里穿的内裤了,哇,是白色蕾丝花边的,好性感呀! 我盯着她的内裤正在想象,突然头被额头被什么撞了一下,回过神来,原来是她起来了,真好碰到我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着看书,由于刚才想象着她脱光衣服后的模样,胯下的东西不知不觉硬了起来,所以我就调整了一下胯下的衣服,以不至于在教室支起草原上不落的帐篷,我整理好衣服后又趴在桌子上了,眼睛一瞥,正好能看见他的胸部,哇,真不小呀,足有34D,我顺着衣领看下去,她戴的胸罩也是白色的,都是我喜欢的颜色,真想下手去感觉一下,可是现在上课着,再说我也没那个胆子,就这样我就看这她的乳房,意淫了一节课! 此后的连续几个星期,我一直在寻找合适机会跟她做一次,工夫不负有心人,一天下课后她叫住了我,说是她的选修课程有好几道题做不上来,让我吃过晚饭来教室帮她复习一下,我一想这是个好机会,就答应了。 回去后,我立刻准备了一会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当然药品是必不可少的了,匆匆的吃了饭,我就在宿舍躺着,故意让她等会,其实我是在推延时间,等到快8点了我才去了教室,她已经在复习了,我过去后拿出2瓶刚才在宿舍准备好的可乐,递给她一瓶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误了,给你的补偿!”她接过去说:“谢谢!不用这么客气哦,是我麻烦你的!”也许是渴了吧,她拧开盖子就喝,然后说:“好了,开始帮我复习吧!” 我们学校是个专科院校,教室是固定好的,自习时间就没几个人在教室里,教学楼楼每天晚上9:30准时锁门的,今天除了我们2个人之外,还有2个人,一男一女,是我们班里一对搞对象的,他们8点半左右就离开了。 我给她讲题她听的很认真,忘了时间了,突然教室里漆黑一片,她大叫了一声:“现在几点了?”我拿出手机一看说:“9点45了!我们可能被锁在楼里了!”“啊!这这么办呀?难道在教室里睡觉吗?”“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说:“都怪我,忘了时间了!”“唉……我们今天只能睡教室了!”于是我们开始聊天,聊了有10多分钟,我感觉她的呼吸有些不自在,断断续续的,我知道药效上来了,突然她问我热吗? 我说是啊很热,于是就把上衣脱了,对她说,你要是热的不行也脱了吧,反正这么黑我也看不见,于是她就脱了米黄色的T恤,上身就只戴了个胸罩,接着外面微弱的灯光,我看看她突起的乳房,小弟弟不争气的就站起来了,这是她把椅子往我这边移了移,身体几乎考在了我身上,闻着美女的体香,我几乎快控制不住了,我试探的性的碰了她一下,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我,于是我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说我好热,于是我搂住了她说:“这样好点没有?”她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可以动手了,我放开胆子,将手伸到了她的胸前,轻扶她那柔软的乳房,虽然隔着乳罩,但是我已经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那对乳房有多么坚挺! 没想到她的手伸到后背,解开了乳罩的扣子,然后从前面把乳罩摘了放在桌子上,看来她是动情了,这样没有乳罩的阻挡可以完全感受她那嫩滑的双乳了! 她的乳晕不大,乳头是褐红色的,一看就是被人操过的,我用指头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很明显的她的脸已经变的绯红,双眉微皱。 我的手往下抚摸她的大腿腿,她开始微微的扭动身体,像要摆脱似的,我的双手从两侧抱住她光滑的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慢慢的从短裙下面伸进去,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嘿嘿……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伸进短裙里的双手贴在她完丰满的屁股上,挑逗似的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丁字裤,而且旁边是用绳子系住的!两边已经冒出了些许稀疏的阴毛。卷卷的。真是漂亮!我一把拉开了拉绳,用于裹羞的两块布顺势掉了下来。她已经是全裸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啊!我兴奋不已! 我把把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身上,我的伸到她的阴部,发现早已是湿漉漉的了,显的闪闪发亮,我伸出左手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搓揉,右手在下面阴户上抚摸,只听见她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更加诱人,我温柔的用手指从她鲜水淋漓的肉封边缘轻轻摩擦,间或用手指找到她滑腻的不能在滑腻的少女最迷人的缝隙处,轻轻的用手指肚浅浅的滑进,然后上下的挑动,使她的滑腻变的更加滑腻……我伸出舌头,将舌头的整个表面贴在她的阴部下的菊花洞口,然后重重的向上舔去! 舌尖象粗糙的砂纸一样摩擦过她的会阴、舔过她充满爱液的最美妙的肉缝、舌尖滑滑的分开她娇嫩的阴唇,一直舔到她那已经挺立的小小的因充血而显的红红的阴蒂! 伴随着我这一下重重的舔弄,她的身体猛的紧蹦,双脚随着我一下下的重复舔弄一下下的抽搐,弄的椅子发出支支的响声……我的舌尖自下而上用尽力量的舔着她的整个阴部,滑腻的感觉和微微咸酸的味道让我满足! 她此时竟然还矜持的咬紧下唇忍住不发出呻吟,只是两只不听话的秀腿随着我的舔动有节奏的抽搐……这样的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大餐让我真的无比满足!这样一个娇巧可爱的女孩让我尽情的品尝着她的一切让我真的心存感激……我暂时停止了“口技”,抬起头来看她,四目相对,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问她“舒服吗?”她点点头。 “以前做过吗?”“恩!”“会吹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于是我把内裤拉到膝盖下边,把旁边的椅子并起来躺下,她居然很默契的跪下来,轻轻的拿起我那早就跟铁棍一样的阴茎,温柔的上下套弄着,接着就一口含住我的鸡巴,顿时鸡巴上传来一阵温热,好舒服啊,不得不承认,她的口活很好,训练有素,又是舔又是吸,我是在受不了了,坐起来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友开始我的口技了,我不停的伸缩的舌头进出于她滑嫩异常的美妙洞口,不停的快速上下扫动舌尖,让舌尖上的每一个突起的味蕾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阴蒂,时而舌尖重重的顶在她的会阴、干净的肛门上搅动、摩擦,时而用上下唇包裹了她突出而充血殷红的阴蒂吮吸……一会儿,她已经伴随着我的频率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彻底放开的呻吟了! 她的整个下身都情不自禁的随着我的扫动频率抽搐了起来! 她彻底放开了,彻底的享受我给她的快乐,彻底的“淫叫”着……大阴唇已经因情欲的煎熬而完全外翻开,露出粉红色的阴门,两片色泽稍深的小阴唇已经被我的舌头梳理的柔弱不堪的外翻着暴露着雪儿不断涌出晶莹淫水的桃源蜜洞……此情此景,我知道最好的时候该开始了……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乐趣中的她,脸上一扫平时的高傲与冷漠,只有了欲望和对我的期待,她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淫荡的气息代替了,她神色迷离而又淫荡的看着我停止了对她阴门的亲吻,起身将她的双腿分开的大大的放在了两侧,慢慢的将龟头放在了她阴门中间的凹处……“啊……嗯……嗯……我好想要你……快进来吧……嗯……” 我借着阴茎向上的弹性,让她的阴门凹处自然的卡住了我的龟头,我注视着这个两个小时前还矜持神圣的不可侵犯的美女,而现在她已经彻底被我调教成了一个只希望我疯狂、使劲进攻她最深处的淫荡女人,甚至她春潮泛滥、鲜水淋漓、娇嫩粘滑的阴道口已经卡住了我半个龟头……“怎么样,爽不爽?” 她娇羞的别过了头,只是挺动下身,似乎希望一口把我“吃”掉。 “还有更好更爽的呢!宝贝!我来了宝贝!!!” 伴随着一声从灵魂最深处发出的及其满足的充满了无限诱惑的足以杀死任何一个男人的长长的呻吟呼唤,我的已经沾满了淫水的龟头挤开她极富弹性的阴道,龟棱刮过从阴道口到子宫的每一个褶皱,整个阴茎一口气的直冲向她的子宫! 瞬间的快感让她的血液一下涌到了脸上! 她的嘴张的大大的,面色绯红,声音象是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而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第一下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好象是我的每一个快乐细胞都集中在了硕大而挺立的阴茎上! 那一层层紧而弹性的肉圈随着我的进入一个个顺序着卡住我的龟棱,又被龟棱无情的撑开、然后进入下一个,撑开……又似乎无数的软软的、弹性的肉芽簇拥着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阴茎,然后温柔而剧烈的摩擦着我,让我无处可逃而又根本不想逃……龟头上传来阵阵美妙的快乐几乎让我昏厥! 似乎她的身体深处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我催眠让我迷失,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让我只想更深更劲的把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恨不得自己整个的进入到她的阴道才好……总之,现在只有她的最深处才是我快乐温柔之乡! 我有力的腰胯开始带动阴茎象开足了马力的马达的活塞,快速有力的让龟头一下下击打在她阴道的最深处! 每一次推入都如同将快乐注入她的灵魂! 每一次抽出又如同榨出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她的双手开始狂乱的抓住椅子的靠背、我的臂膀、我的脊背等等……看着那粉红的嫩肉被我的棱角挤入她的身体又被我带出,整个一圈娇嫩湿滑的阴部已经被撑的几乎晶莹剔透,崩溃的感觉伴随着她忘情的近乎疯狂的呻吟又逐渐的向我袭来!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了,我加速了,可我还没攀登到快乐的颠峰,她那原本柔弱的阴道已经变的有力无比! 如同收紧了的圈套牢牢地卡住我限制了我快乐之旅的自由! 她颤抖着、痉挛着,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可已经什么也无法发出,终于,我努力的快速而短促的抽动了几下……终于巨大的快乐狂潮吞没了我和她! 我的灵魂似乎在遥远的天际尽头听到了自己发出的一声悠长而有力的呻吟! 难以言述的快乐包裹着我的生命让我不想抽动不敢抽动或者忘记了抽动! 我一头扑到她的身上,有力的喷射让我终于彻底的征服了她……无法述说巨大的快乐和巨大的疲劳为什么会同时存在,此时的我象刚蜕了壳的蝉那样的柔弱,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呢喃:“谢谢你宝贝……我爱你……” 她久久的喘息着,她轻轻的吻我的唇,深深的吻……突然重重的被咬了我一口! “我会记你一辈子!……我要谢谢你……同桌,谢谢你今晚帮我复习功课,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还可以这么快乐……”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偷偷的笑了! 一夜间我和她极尽快乐,有了第一次,我的她几乎变成了饥饿的小馋猫,直到天快亮了才各自回宿舍了… 美人鱼改造 ⒫ℴ⓲àⓒ.ⓒℴ⒨ 一块贞女鳞通过筋络连接G 点,敲动贞女鳞将振动G 点并产生生物电电击G点。尿道将延长到后方,蜜穴插入自慰阳具,由螺旋形富有肌肉和软颗粒的软骨和海绵体组成,蜜穴口肌肉发达,能进行上下拉伸,带动阳具抽插,也可以螺旋扭曲,使软骨展开,进行旋转,海绵体充血后贯穿子宫口直顶子宫壁,能喷射黏液灌注满蜜穴,黏液由体内另两个球形囊提供,是由一些消化后提取出的植物精华和高蛋白组成。后方紧缩时一些较小的鳞片会紧密叠放进行遮盖,有薄膜保护防止脱水。手指间有蹼,手臂一侧有鳍,耳朵成为鳍能接收超声波,眼睑有两层,一层透明防水,鳃在脖子两侧偏后方,肺功能变为类似鱼鳔。 美人鱼普通衣着 贴乳贴,穿鳞片上衣,束紧身腰带,手腕和手臂戴金属环。 美人鱼调教衣 1 、上身背后脊椎处一条细长的软金属条紧贴脊椎,在胸部延展出一个前扣式胸罩,胸罩振动、电击胸部和乳头能刺激蜜穴肌肉进行抽插运动。在腰部延展出半个金属腰带,腰带振动、电击腰部软肉能刺激蜜穴肌肉进行旋转运动。腰带开口处以V 字形向下延展,V 字形末端为圆形刚好覆盖贞女鳞,有两条弹性绷带连接到腰带中后方,使之紧贴贞女鳞,V 字形末端能振动刺激贞女鳞。 2 、下身调教由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组成,由于身体原因,拉珠尿栓很长,将从后方尿道插入,贯穿半条尾巴的尿道,插入身体前方的尿囊。颗粒假阳具也很长,有正常人的1.5 倍,顶部刚好与子宫壁等齐。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通过弹性皮质贞节操锁在身上,弹性皮质贞节操有两条腰带,一条锁在腰部,另一条锁在后方开口部,一个倒V 字形从后方开口处拉伸至上腰带中部,另一个倒V 字从下腰带中部拉伸至上腰带中央,通过两个倒V 字形弹性条,使调教器具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深深插入体内,不容易被排挤出体外。 美人鱼陆地设备 1 、呼吸项圈,内部装水,能从外界溶解氧气到水中,供给呼吸,可以进行设置,间隔供氧或停止供氧,给美人鱼窒息感。 2 、防脱水上衣,由防脱水材料制作而成,能保持皮肤湿润,防止脱水,可以内穿调教衣,振动贞女鳞,振动、电击胸部和腰部,带动蜜穴阳具抽插、旋转,由于覆盖整个上身,不会被人发现。 3 、反引力飞行尾,倒锥形包裹整条尾巴,由反引力装置提供漂浮力,如在水中,由长长的导尿管和导便管提供排泄能力,也可以换成长长的能振动、抽插、电击的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调教工具,由于包裹整条尾巴,不会被人发现。 姐妹美人鱼体验 姐姐发现神秘厂提供10个免费名额进行美人鱼改造,就通知神秘厂改造了妹妹,妹妹改造后找到机会也通知神秘厂改造了姐姐,姐妹都变成美人鱼后,神秘厂提供了灌肠普通套装和肛珠高级套装,姐妹的灌肠套装合并起来就是相互灌肠套装,之后美人鱼体验装和正式装上市,神秘厂进行质量反馈,姐妹因态度好,认可神秘厂质量,神秘厂提供脑电波转移实验,姐妹再次体验人身,美人鱼身体被封存但可以随时更换成美人鱼身体,300 元便宜买了一个万能营养提取机,并认了一个神秘厂实验人员做干姐姐,不时能拿到神秘厂出产的新产品。不久之后双身体服务上市。 我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映入眼睛的是一片白色,墙体和地面都是海绵,好似防止精神病人自残的房间。我站起来,却发现我的腿不怎么听使唤,两条腿都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肌肉也发不了力,能站立已经很勉强了,根本迈不出一步,而且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喘不过气来。 房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生化服的人,「月雅同学是吧?我是你这次改造活动的主要负责人,你可以叫我爱丽丝。」我似乎听到了十分不正常的词语,为什么会出现『改造』这一词语,惊慌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改造是什么?我可没有同意任何类似的项目。」 「呵呵,我们当然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对于你的改造实验,我们已经取得了你监护人的同意,而这个改造实验是把你改造成美人鱼,你现在已经被改造了30% ,没有可恢复性,希望你接下来能乖乖配合,这样你才能被改造成完美的美人鱼,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也不想长得不人不鱼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同意了这个改造实验,我在心底大喊,不过已经被改造了30% ,而且没有可恢复性,要是不想变成怪物,只能乖乖配合她们进行改造实验。 见我默许了这一事实,爱丽丝接下来说道:「你现在腿部的骨骼和肌肉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站立,这对你以后的尾巴没有好处,内脏也改造的差不多了,能使你很好的适应水下生活,肺部还没有完全改造,所以你会有呼吸困难的感觉,所以你尽量不要做比较剧烈的活动,声带已经改造好了,不过你现在还感觉不到。嗯…基本上基础的改造都已经完成啦,接下来马上是下一阶段的改造,你好好养足精神,不会很久的。还有这里是无菌房,你的安全绝对能得到保障的,注意身体。」说完爱丽丝走出了房间,再次关上了门。 站立了聊了没几句话的时间,腿就感觉十分疼痛,再也支撑不了身体,我顺势倒在了床上,抚顺呼吸,慢慢的进入了沉睡。 睡眠中感觉有谁抱起了我,又把我放在了另一张床上,推出了房间。等我醒来我已经在另一个房间了,我腰部以下都浸泡在一种液体下,而且我感觉我的腿基本没感觉了。「你醒来了,那我们进行下一阶段的改造吧。」爱丽丝进来见我醒了如是说道。 改造开始了,爱丽丝把我出不知名的液体中抱了出来,让我躺在了手术台上,并取出了一些不明用途的喷雾剂和两个泡在液体中的不明组织物。 「你之前所浸泡的改造液体有微量的麻醉效果和促进组织快速分裂愈合的效果,这对你的尾巴形成有很重要的作用,微量的麻醉使你不至于不能忍受组织快速分裂愈合的麻痒感。」爱丽丝在一旁解释道,「至于这些喷雾剂叶也有类似的效果,而这两个组织是你的基因培养出来的,完全没有排斥反应,它们是你美人鱼生活中的重要器官的其中一些。」说着爱丽丝开始行动了,她先取出了其中很像一条白线的组织,把它的一头缠在了我蜜穴的小豆豆上,并喷了些气雾,把另一头摆在一边待定。接下来取出了另一个组织,怎么形容它呢,就像是把尿栓,假阳具,肛塞放在了一个底座上,「这是你美人鱼时候的排泄器官,这个组织的尿道,阴道,肠道将会与你的相融合,使你的排泄器官更能符合尾巴的构造,以后你方便时排泄物都将从尾巴后方出来。」要粘合这个组织了,爱丽丝先拉了拉之前留下的白线组织,这么一会功夫,它已经粘合在我的阴蒂上了,接下来在排泄组织上喷了许多气雾,把组织上的尿道,阴道,肠道与我的相对应,把像尿栓,假阳具,肛塞的组织部分都塞入了我的体内,排泄组织的底部完全覆盖了我的下体,爱丽丝小心翼翼的把白线组织从中拉出来,不与排泄组织相粘合。 我感觉尿道,阴道和肠道都涨涨的,很不舒服,不由的扭动了下身子。也许是看到了我的举动,爱丽丝给我解释:「为了防止在粘合过程中排泄通道的粘合,我们在尿道和肠道插入了导尿管和导便管,导管延长出来很多,这样才能防止被改造液覆盖,不过不用担心,等排泄部分被固定,尾巴完全长好,整个装扮完成了,后面导管就会抽出。同时里面会有一层保护膜覆盖你的肠道,防止海水导致身体脱水。」组织粘合好了,她把我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并喷上了厚厚一层气雾。 接下来她又把我放回了改造液中,拉直了白线组织,并又加了一种改造液进来,「这种改造液将完全改造你的腿,使你的腿骨更加柔韧,外形将更接近脊椎,就如某些鱼类的尾巴,你的踝骨和膝盖骨将会彻底溶解,这样你的尾巴就可以保持平直顺滑。你以后再也不能直立在地面上了。而且这个改造刺激有点大,为了防止你用手触摸,在尾巴完全形成前,我会吊起你的双手,也为了防止你乱叫,我也将堵上你的嘴。」爱丽丝说着就把我的手捆绑在一起吊起来,使我不得不挺直身体,缓解绳子对双手的拉扯,爱丽丝又取出一个球形口塞不由分说塞进我嘴里,把带子拉紧在我脑后扣好。 接下来十几小时内我亲眼见证了我的双腿之间的凹陷越来越平,最终变得平直顺滑,排泄组织完全被溶解粘合在了我的尾巴内,只有后方两根长长的导管在强调它之前的独立性,白线组织也只剩下了一指长的长度在外面,爱丽丝看了看我的尾巴评价道:「生成的还不错,接下来应该粘合鳞片和与鳞片的神经联系了。」我又再次躺上了手术台,爱丽丝取出一条大小与我差不多的尾巴,上面覆盖满了蓝色,微椭圆,水滴形的鳞片,这绝对是一条华丽的鱼尾,大概有一米长。 它的顶端闪耀,然后旋转着到达末端,在末端则有很尖的倒鈎。尾鳍各有5 条线,从各自的尖端开始沿着独特的形状伸展,直到它们在顶部汇聚。在灯光下,尾鳍闪着微光,就像是绝美又优雅的巨大蝴蝶一样。 爱丽丝又取出一块较大的鳞片,把白线组织切割散开成一朵盛开的鲜花,在较大的鳞片上喷上神经连接气雾和组织快速分裂愈合气雾,把白线组织粘合在鳞片上,再把鳞片粘合在我的尾巴上,爱丽丝又缓缓抽出导尿管和导便管,我有种感觉得到冰凉的空气跑进了肠道的感觉,接着又拿了一个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缓缓的插了进去,宽大的底座使我后方排泄口处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呜!~~~ 」导尿管和导便管抽出的摩擦,冰凉的空气跑进肠道的感觉,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插入的摩擦,宽大的底座的紧绷感,这四种快感依次袭来让我不由得呻吟出声来。「呜呜呜…呜呜!!」我很想问爱丽丝为什么抽出导尿管和导便管后还要插入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这不折腾人吗,可惜我的嘴被球形口塞封的牢牢的,只能发出一窜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爱丽丝似乎明白我要问什么,开口解释道:「导尿管和导便管太长了,影响尾巴的着装,而且导管的形状会影响鳞片的分布,所以只能暂时用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封堵住你的尿道和肠道,宽大的底座将你的排泄处肌肉完全展开,使得鳞片能够更好的附着粘合在你的尾巴上。」爱丽丝一边解释,一边在鳞片尾巴内侧喷洒神经连接气雾和组织快速分裂愈合气雾,再把我的尾巴套人鳞片尾巴中,调整好位置,之前较大的鳞片刚好能从鳞片尾巴的一个缺口处显露出来,大鳞片边缘都被一般的鳞片所叠盖,而后方鳞片刚刚覆盖到排泄区边缘,而且越接近鳞片越小巧。 着装好过去了几十分锺,现在这条漂亮的尾巴完全属于我的了,爱丽丝拿了一把塑胶小锤,一片一片敲打我的鳞片,问我有没有感觉,她甚至试着拔了一下我的鳞片,我的尾巴不由得抖动了一下,甩开了她的手,当她敲到那块较大的鳞片时,我感觉到G 点振动,还有酥麻,好像被电击了一样,不由得呻吟出声了,整个人也软了下来,爱丽丝在那边笑的很诡异,「是不是感觉到G 点振动,还有酥麻,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这要归功于那个白线组织,它其实是筋络,一端粘合在贞女鳞上,另一端粘合在你的G 点上,敲动贞女鳞,带动筋络弹性振动,而且这种筋络能在振动中产生生物电,电击你的G 点,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呜呜呜!!」我大声抗议起来,发出一窜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别着急,还有更爽,更舒服的呢!」说着爱丽丝挠向我腰间的软肉,我不仅感觉到痒,而且感觉到蜜穴里有什么东西在旋转摩擦着阴道壁,带给我一阵阵快感,不久爱丽丝又转攻我的胸部,双手揉捏我的玉兔,指尖揉搓我的珍珠,我不仅感觉到胸部传来阵阵快感,而且感觉到蜜穴里有什么东西在抽插,不时顶到子宫口,把我带到了快感的顶峰。我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爱丽丝的怀里,「不要以为排泄组织的阳具是个摆设哦,小人鱼,蜜穴插入的阳具,由螺旋形富有肌肉和软颗粒的软骨和海绵体组成,蜜穴口肌肉发达,能进行上下拉伸,带动阳具抽插,也可以螺旋扭曲,使软骨展开,进行旋转,海绵体充血后能贯穿子宫口直顶子宫壁,甚至能喷射黏液灌注满蜜穴,黏液由体内另两个球形囊提供,是由一些消化后提取出的植物精华和高蛋白组成。这些都已经存在你的体内,还有刺激胸部和乳头能刺激蜜穴肌肉进行抽插运动。刺激腰部软肉能刺激蜜穴肌肉进行旋转运动。是不是很爽,很舒服呢?都软的应不出话来了,看来改造很成功,神经连接完好…」后面我就听不见了,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次醒来,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下体紧绷的感觉没有了,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都已经被取下了,后方排泄处被一些较小的鳞片会紧密叠放遮盖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来,整条尾巴显得十分完美。「有闲心研究尾巴了,看来你状态不错,那就进行接下来的改造吧。」爱丽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带给心情愉悦的我一个打击。 「这是最后的改造了,包括手指、手臂、眼睑、耳朵、肺和脖子。」说着爱丽丝拿出8 个小东西。很像箭头,但是弯曲向两侧。并且在手术室的强光下有点轻微透明。爱丽丝小心翼翼的将蹼粘合在了我的手指之间,这样我的手指间就有了蹼。爱丽丝又拿出了两条长条形的鳍,粘合在了我的手臂上,从及肩一直到手腕处,能增加我对水流的了解和控制。爱丽丝又取出了两个好似外星人大眼睛的隐形眼镜,这也是我的基因制作而成的,我的第二层眼睑,保护我的眼睛不受海水长期浸泡的伤害,通过一种生化液将和我的眼睛永久的融合起来,虽然在陆上视力会有些影响,不过美人鱼在水下时间更长。至于耳朵,爱丽丝朝我的耳朵喷了一些催化液,我发现我的耳朵正在朝着鳍变化,由几根软骨支撑,通过软骨收集声音振动。到了最重要的呼吸系统,爱丽丝先给我套上了个呼吸项圈,又给我塞上了环管口塞,外面又套了个呼吸罩,这环管口塞将通过一根管子直接灌注有氧改造液到肺部,外面套个呼吸罩,使得有氧改造液也能经过鼻子,而且被封闭在我体内不外泄,这改造液会把我的肺部功能逐渐改造成类似于鳔,但也能在短时间内提供陆上呼吸,这改造液还会把我的脖子中后方改造成鳃,这需要呼吸项圈供给氧气。 着装好后,爱丽丝把我绑在了床上,开始灌注改造液,没有呼吸过液态空气,使我有种溺水的感觉,不停挣紮,尾巴乱甩,不久之后适应了,也就平静下来了,几个小时过去后,改造终了,爱丽丝取下了呼吸罩和环管口塞,我感觉没有什么区别,但当呼吸项圈也取下时,我变的呼吸困难,虽然大口呼吸能带给我一点氧气,但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逼近,我尾巴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小,最终我昏迷了过去,昏迷前我隐约听到爱丽丝说呼吸系统正常,第三阶段改造顺利完成,美人鱼改造实验获得圆满成功…改造已经完全终了,我在生理上已经彻彻底底变成美人鱼,手指间有蹼,手臂一侧有鳍,耳朵成为鳍能接收超声波,眼睑有两层,一层透明防水,鳃在脖子两侧偏后方,肺功能变为类似鱼鳔,在陆上不能顺畅呼吸,有着完美修长的尾巴。 爱丽丝接下来就要从心理上使我更接近美人鱼,她在接下来几天,以生命的威胁让我深刻地记住了美人鱼的各种注意事项,比如不要上陆太久,不要长时间接触空气,如何运用超声波定位等等…爱丽丝采用最直接的方法,把我锁在太阳底下暴晒,没多久我的皮肤变干,接下来开裂,鲜血从裂缝这流出,这还不是致命的,由于肺功能变为类似鱼鳔,提供氧气的能力十分有限,我一开始又因为阳光的灼热感挣紮得太厉害,皮肤变干开始开裂没多久,我就已经神志不清,感觉不到皮肤开裂的疼痛,鲜血的流出是更加重了我的缺氧感,坚持了没一会就昏迷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我被浸泡在一种改造液中,身上的开裂在不停的愈合,「记住了吗,那就是如果你呆在陆上太久,长时间接触空气的后果。永远不要试图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呆在陆上太久。」爱丽丝在一旁折腾着一条传输带,头也不回的向我灌输美人鱼禁条。 「这结果还不是你硬把我锁在太阳底下造成的。」我不由得在心底抱怨她不厚道的做法。爱丽丝看来就是一黑心芝麻包。 「第一次修复晒伤的皮肤开裂需要很长时间,修复之后皮肤就会产生一些抵抗阳光的组织,下次晒伤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在修复期间,你就练习如何发射超声波和超声波接收成像吧,要认真练习哦,我会有配套的惩罚措施的哦,不想被我折腾得很惨的话,就尽快掌握你的能力吧,小人鱼。」爱丽丝处理好了传送带,如是对我说道「接下来传送带上会运过来不同的物品,你要发射超声波感知它们,并通过返回的超声波生成它们的图像,说出它们的具体名称,达到一定的正确率就通过,不然就接受我爱的惩罚吧!」爱丽丝给我戴上了呼吸项圈,使我头能露出液面,又给我戴上了黑色的隐形眼镜,我的视野变得一片黑暗,不仅如此,爱丽丝还给我戴上了眼罩,眼罩紧紧包裹我的眼睛,我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怎么发射超声波,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能给点提示吗?」我问爱丽丝。 「提高你的声频,而不是声量,我只能提示这么多,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摸索了。半小时后传送带开始啓动,每一个物品停留一个小时,好好准备吧。」爱丽丝说完就走了出去,不知是去监控室,还是为我准备惩罚工具去了。 我尝试提高我的声频,但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多久,爱丽丝就回来了,问我: 「你现在看到了什么?」我吓了一跳:「什么,已经开始了?」「还没有,不过你到现在还不能看到是怎么回事?」爱丽丝似乎气不过,重重的敲了下我的贞女鳞,「呀!!!」,一股强烈的振动和麻痒感从下身传来,直冲我的大脑,我不由得惊呼出声来,但那一声惊呼也给了我啓发,我开始慢慢接触到超声波的边缘,不多久就学会了发射超声波。不过返回的超声波我理解起来就有点困难了,总感觉是一团浆糊,我想空间的基础是三维,那把返回的超声波排列在三维的坐标轴上,应该能还原出原图,想到就做,经过几次尝试,我发现我又能『看到』房间了,不过是黑白模糊的,看到不太真切,我不断的调整超声波的频率,使我能看到的图片越来越真切,就这样我学会了超声波,通过了陆上考验。水下考验,游过各种障碍物,找到水池中扔的三个小铃铛,经过几十分锺的练习,我熟练的掌握了水下超声波原理,找到了铃铛,完成了考验。 「嗯,看来已经完全改造好了,可以打包送到签约者手里了。」爱丽丝说着把我拉出水池,准备打包工作,首先是衣着,我感觉一条细长的软金属条紧贴脊椎,一个前扣式胸罩在我胸前紧扣,半个金属腰带从脊椎处的软金属条延展开来,包裹住了我的半个细腰,腰带开口处以V 字形向下延展,V 字形末端的圆形刚好覆盖住贞女鳞,有两条弹性绷带连接到腰带中后方,使圆形紧贴贞女鳞。下身一条长长的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插入了我的体内,两条弹性腰带,一条锁在腰部,另一条锁在后方排泄口部,还有一个倒V 字形从后方排泄口处拉伸至上腰带中部,另一个倒V 字从下腰带中部拉伸至上腰带中央,通过两个倒V 字形弹性条,调教器具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深深的插入了我的体内,通过我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把它们排挤出体外。爱丽丝还给我鈎了鼻鈎,戴了环管口塞,口塞中塞了颗粒假阳具,还把海绵和牛皮制作成的耳套套上了我的鳍耳,这样就接收不了超声波了。 给我穿好调教器具后,又给我穿上普通衣着,束紧身腰带,穿鳞片上衣,手腕和手臂戴金属环,还把我的双手重叠起来束缚在背后。 衣着穿好了,不论是戴调教器具还是穿普通衣物,我都任由爱丽丝摆布,因为在陆上呼吸困难,我根本没有力气去反对爱丽丝,除了在插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时我不由的颤抖了下,其他时间我没有任何动作,我想这也是爱丽丝不给我戴呼吸项圈所想要的结果。 爱丽丝终于给我戴上了呼吸项圈,我大大的喘了口气,终于缓过来了。爱丽丝把我放进了一个乳胶袋中,抽干空气,把我紧包在里面,与外界隔绝开来。虽然保持了我皮肤的湿润,但这样也使呼吸项圈得不到氧气溶解,光靠呼吸项圈本身只能提供一个小时的氧气供给还是在省着用的情况下,爱丽丝把包裹我的乳胶袋卡入箱子的凹槽中,再用弹性绷带系好,保证不会产生什么磕磕碰碰。 突然,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开始振动起来,由于长长的尿道和肠道,振动摩擦起来的快感不是一般的强烈,我整个人猛的绷紧了,接下来地狱来临,胸罩、金属腰带、脊椎金属条和贞女鳞盖也开始振动起来,胸罩、金属腰带和脊椎金属条还不时电击一下,使我整个上半身又痒有麻,而且带动了下半身的肌肉组织,G 点也是又痒又麻,蜜穴内,软骨展开旋转起来,整个阳具上下抽插起来,海绵体充血膨胀,顶穿了子宫口,这直接把我送上了一个高潮,我瘫软下来,但整个人还是不停的发颤,呼吸急促起来,但又不得不控制减小自己的呼吸量,窒息的迫近在不久后又把我送上了一个高潮,意识渐渐的迷糊了。 等我再次有意识,已经静止在某地,呼吸项圈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我有点呼吸困难。箱子盖打开了,但随着箱盖的打开,呼吸项圈突然停止了供氧,但我此时已经被一路上的高潮和缺氧感弄的浑身无力,无法再做挣紮,再说那些万恶的小家夥们现在仍在认真的工作,使我呼吸急促,越急促越想呼吸,窒息感快速降临,我现在就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嘴巴一开一闭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忽然又可以呼吸了,但却是间歇式供氧,本来氧气就不多,这样一停一续加上那些万恶的小家夥们工作忽然加强了不少,使我高潮连连,呼吸急促了许多,氧气越来越少,意识又渐渐离我远去。 此时,我的姐姐正玩的不亦乐乎,她把玩着呼吸项圈,上、下体调教衣的遥控,看我颤抖着无力的挣紮,身体不停绷紧瘫软,窒息得头一甩一甩。感觉妹妹性感极了,不过她也不敢耽搁,在妹妹挣紮幅度变小时,就开始解开乳胶袋,解开乳胶袋救出来一条被性感捆绑昏迷着的美人鱼,漂亮的尾巴无意识的甩动,她给人鱼妹妹穿上了防脱水上衣和反引力飞行尾,取下了眼罩、鼻鈎和耳罩,停止了小家夥们的挑逗,等着妹妹的苏醒。 新鲜的空气再次唤醒了我沉睡的意识,我甩了甩头,发现眼罩、鼻鈎和耳套都没了,那些万恶的小家夥们的挑逗也都停止了,不过黑色的隐形眼镜仍阻止着我认知这个世界,我现在已经虚弱的无力发出超声波来看周围环境,我迷茫的环顾着四周想找出那个幕后黑手,但是完全看不见,我只能放弃浪费体力的运动,虚弱的躺在地上休息。 姐姐看着睁大眼睛却迷茫的环顾着四周的妹妹,发现妹妹的眼睛完全是黑色的,肯定是戴了黑色的隐形眼镜,就忍不住生出了欺负妹妹的心念。通过说明书,她已经知道哪些是妹妹的敏感点,她把虚弱的人鱼妹妹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揉捏玉兔,指尖揉搓珍珠,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妹妹的贞女鳞,果然不一会,人鱼妹妹的身体又僵硬起来,身体颤抖的俞发剧烈,就在人鱼妹妹快要高潮时,她又停了下来,如此来回两三遍,人鱼妹妹已经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并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我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一只手揉捏玉兔,指尖揉搓珍珠,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我的贞女鳞,G 点传来歌曲节奏的麻痒快感,蜜穴里阳具不停的抽插,不一会我就感觉到了高潮的来临,但那人却在此时停了下来,等到我冷静下来,又再次挑逗我,如此两三次,让我有点难耐,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我发出一串呜咽声示意那人取下我的隐形眼镜和环管口塞,指画了好久才让她明白过来,取下了我的隐形眼镜和环管口塞,我终于又再次见到了光明,幕后黑手不出我所料就是我姐姐,她就喜欢乱折腾,不过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已经憋的慌,只好央求姐姐解除我的调教衣,让我方便一下。 姐姐在我的示意下取下了我的隐形眼镜和环管口塞,看着我潮红着脸,急促的呼吸十分可爱,扭捏着央求她解除我的调教衣,让我方便一下。姐姐解下了我的普通衣着,抱着我去了厕所,解开了两条弹性腰带,慢慢抽出排泄口里的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抽出时的摩擦让我不由得兴奋起来,就在快要完全抽出时,姐姐又突然把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插了回去,抽插了起来,一来一回的摩擦使我不由得惊呼起来,不久就高潮了,姐姐在我高潮时猛的抽出了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一时间,尿液、淫水和肠水横流,方便完后,我羞耻的头都不敢擡,默默地让姐姐脱下了调教上衣,然后穿回普通的衣着,再穿好防脱水上衣和反引力飞行尾,在穿反引力飞行尾时,导尿管和导便管的插入的摩擦又让我想起刚才那羞耻的一幕,脸涨得通红。我决定要报复姐姐,怎么报复呢?决定了就让姐姐和我一样也变成美人鱼,体验超长尿道、肠道摩擦的快感和美人鱼特有的内置式阳具旋转抽插。 我穿上反引力飞行尾行动如同在水中一样,快速、毫无声息,我借着这一特点,趁姐姐一转身的瞬间,在姐姐每晚喝的热牛奶中加入了安眠药,姐姐喝了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然后我找出了姐姐藏好的神秘厂提供10个免费名额进行美人鱼改造的通知单,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神秘厂就来人了,很巧的是来的人就是爱丽丝,爱丽丝看看我,又看看沉睡的姐姐,说道:「你们两姐妹真不知是情感好还是不好,才刚把妹妹送回家,姐姐就被送了过来,还有是不是我欠你们两姐妹的,五个改造人员,你们两姐妹都是我经的手。唉,算了算了,月雅同学你看看这改造同意书,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吧,月绫同学就由我带走了,十天以后,月绫同学就会被改造成美人鱼,打包送回给你。」我仔细的看了看改造同意书,确认没有问题后就签了字,让爱丽丝带走了姐姐。 在等待姐姐回来的十天里,我总感觉少了什么,是姐姐的霸道还是姐姐爱抚,我越来越思念姐姐,无法自拔,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寂寞的感觉,就穿上了调教衣,深深插入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穿上普通衣着,防脱水上衣和反引力飞行尾遮盖住调教衣。我又套上了耳套,鈎上鼻鈎,戴上环管口塞,塞入振动、抽插能喷射营养液的颗粒颗粒假阳具。我把呼吸项圈设置成间隔供氧,把调教衣的小家夥们的振动和电击都开起来,设置成由弱到强,强制剥夺性高潮,每天只允许高潮三次,允许达到高潮没有规律,有可能连续高潮,然后一天强制剥夺性高潮,也可能间隔数小时允许一次高潮。我在开啓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的振动时,发现还有抽插的功能,我咬了咬牙,一狠心也把这个功能开啓了。 我把这些程序设置为五分锺后生效,趁着它们还没有啓动,我戴上了黑色隐形眼镜和眼罩,躺进箱子的凹槽处,系上弹性绷带,然后摸索着把双手重叠在背后锁上定时锁,定时锁的开啓时间是姐姐回来的前一天,也就是说一旦锁上我就要被调教衣整整折磨九天时间,我有点犹豫了,手拿着锁始终狠不下心按下去,突然调教衣啓动了,小家夥们开始尽情的挑逗我的身体,我手一颤定时锁锁上了,我开始慌了,拼命挣紮可是已经无济于事,我被牢牢卡在了箱子的凹槽里,动弹不得,呼吸项圈突然停止了供氧,使我动作一滞,然后更加剧烈的挣紮起来,我使劲扭动身体,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呼吸,我几乎很快就要到达高潮了,然后呼吸项圈又开始供氧,小家夥们也暂时安静了下来,我喘息着,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一事实,等我完全冷静下来,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开始振动之后又开始抽插,长长的尿道和肠道使得摩擦的快非常强烈,上衣的器具也开始振动起来,不时发出电击,刺激的蜜穴里的阳具也不安分起来,呼吸项圈还配合的十分精妙,每次在我被刺激的要深呼吸时停止供氧,窒息使我更加敏感的体会到身体上的刺激。 我无助的躺在箱子里,承受着调教衣和窒息的折磨,却无论如何达到不了高潮,等我终于迎来第一个高潮时,我已经被连续的准高潮弄得筋疲力尽,而且缺氧感也使我神智不清,我到达高潮后就昏迷了过去,然后我又被器具刺激醒继续接收调教,这九天我不断地被剥夺性高潮,然后高潮昏迷,刺激醒继续接着调教,等我能再次思考时,调教器具已经停下多时,我使出全身仅剩的力气,取下定时锁,解放开双手,然后又休息了许久才有足够的力气解开弹性绷带,起身离开箱子。我随手取下鼻鈎、口塞和耳套,扔在地上,连眼罩和隐形眼镜都来不及取下,听着超声波成像,来到床上,一躺下就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恢复了不少力气,我取下眼罩和隐形眼镜,脱下调教衣,洗了个澡,收拾好散落的器具等着变成美人鱼的姐姐打包送上门来。 姐姐终于送到了,我打开箱子,一个黑色的乳胶美人鱼映入眼睛,美人鱼身体明显一僵,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看来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我拿出呼吸项圈和调教衣的遥控,设置间隔供氧,加强了振动,看着姐姐颤抖着无力的挣紮,身体不停绷紧瘫软,窒息得头一甩一甩,我体会到了那时姐姐折磨我的快乐。把姐姐从乳胶袋中放出来之后我就像姐姐对付我一样,先挑逗她并剥夺她的性高潮,接着取下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时进行抽插,高潮时一起拔出,看着姐姐尿液、淫水和肠水横流,这才放过了她。姐姐取下了所有调教器具,穿好了普通衣着和美人鱼陆上装备,坐在地上与我对视好久,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这窒息感真不好受,还有那尿道和肠道的摩擦实在是太强烈了,蜜穴里的阳具旋转抽插太刺激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时被我挑逗,不一会就达到高潮了。」难得姐姐服一次软,我心里很开心。「不过,别以为我服软就表示我会放过你!」姐姐说着就朝我扑来,我被折磨了六天,才休息了一会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很容易就被姐姐扑到在地,姐姐拿出一个球形口塞封住了我的嘴,又把我双手拉到背后绑起来,这才起身去找我的调教衣,「哎呦,我就说今天怎么小野猫变乖了,原来是小野猫忍不住寂寞,偷偷在玩很H 的事情哦,而且一玩还是九天呦,这调教衣上都是淫秽气味」我被姐姐说的不好意思起来,脸也开始发红,目光飘离,不敢看姐姐。 看我被折磨了九天,姐姐也不好意思再折磨我,就扯开了话题,「那个爱丽丝说与我们有缘,又看我们两姐妹都变成了美人鱼就送了点小礼物给我们,我们现在来拆开看看。」姐姐说着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第一层上放着两个相同的排泄管,由导尿管和导便管组成,两者是分开的,两套排泄管可以连接在一起,第二层放着两串肛珠和两个有口管的呼吸罩,还有一封信,信里介绍了这是灌肠套装,第一层合起来用,会让灌肠液和尿液在在我和姐姐的体内来回流动,灌肠永无止境,配合第二层使用,会让肛珠在我和姐姐的体内合成一个循环,从一方的嘴进入菊花出,进入另一方的菊花从口出,若是喜欢重口味也可以都从口入从菊花出,随我们怎么折腾,灌肠套装也可以单人使用,在体内形成一个肛珠循环,肛珠转动方向自己决定,最后祝我们玩的开心。看完了信,姐姐尴尬的看向我,本以为是一个小礼物,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礼物,感觉这个话题扯的有点不明智。 而我误以为姐姐现在就想尝试一下灌肠套装,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姐姐看到我这样黑线就出来了,不明白我脸红什么,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于是取下我的口塞问我为什么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我扭捏着低声回答: 「我今天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但姐姐若是一定要的话,我也可以陪姐姐一起玩…」听到我这话,姐姐觉得头疼,更加感觉这个话题扯的有点不明智,这个妹妹都想到哪去了,自己有那么猴急吗,于是愤愤的把球形口塞再塞回我的嘴里,防止我又说出什么胡话,而我以为姐姐生气了,惴惴不安的等着姐姐来给我惩罚,等了很久惩罚都没来,终于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的睡拉过去,姐姐无奈的看着躺在地上睡着的我,把我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取下口塞,解开束缚就离开了。 第二天,我睡了一整晚后精神满满,正扭扭头,摆摆手,甩甩尾的做早起运动,姐姐轻飘飘的从身后环住我,说道:「小野猫精神恢复的不错嘛,那不听话,偷吃食的惩罚就现在开始吧!顺便体验一下灌肠套装。」我一惊刚想挣紮,姐姐就熟练的取下了我的呼吸项圈,下一刻我就没了反抗能力,「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玩吗,口不对心,还好我早有准备。」姐姐抗起我游(记得飞行尾哦。)向洗漱间,把灌肠套装最基本的两根排泄管给我着装,随着长长的导尿管和导便管进入体内,我才发现排泄管内有玄机,长长的导尿管和导便管被分成长短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颗粒或者螺旋纹,虽说只进不出,但长短不同的颗粒、螺旋刺激加上窒息的逼迫,仅仅只是着装就让我奔上一个小高潮,见我如此便泻了身,姐姐笑骂道:「你个小野猫,明明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老实,这么简单就泻了身,真是太H 了,若真玩起来,那还得了。」我已经无力反驳了,只感到排泄管完全进入体内后,顶端又有什么动作,然后便结实的卡在了我体内,「嗯,我看看说明书,嗯……排泄管完全进入体内后会卡在体内……管口在未连接好之前处于完全封闭状态,可肆意灌注灌肠液……」姐姐一边替我着装一边如是说着。我的亲姐姐啊,你不要如此临时抱佛脚啊,我受不了大人您的折腾啊! 姐姐完全不知道我内心的翻涌,看完说明书后还试着拔了下排泄管,不拔还好,一拔,来回抽插的排泄管差点又让我泻了身,我内心内牛满面只求姐姐给个痛快,姐姐给我戴上呼吸项圈后,我已经完全放弃抵抗,越抵抗姐姐越兴奋,而兴奋的后果就是我越倒霉,所以我索性不抵抗了。姐姐嘿咻嘿咻拿出一大瓶甘油,「看我对你好吧,仅仅只是甘油哦,还不膜拜我。」姐姐说着就拿起注射器把一大瓶甘油缓缓注射入我体内,我肯定她是故意的,注射的越慢时间就越长,而甘油在一进入我体内就开始刺激我的肠壁,一阵一阵强烈的排泄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可是「……管口在未连接好之前处于完全封闭状态,可肆意灌注灌肠液……」那句说明是多么残忍,我的便意一次次被阻拦下来。姐姐在一旁一边注射着甘油,一边欣赏着我一次次因排泄感绷紧颤抖的身体,却又因封闭的管口而无果的无奈面容,心中暗爽不已。最后看到我露出仿佛被主人抛弃了的小兽般的表情,姐姐加快了节奏,一下子注射完了,姐姐把我抱进注满水的浴缸,然后她也开始着装排泄管,在插入的导尿管和导便管的同时,姐姐时不时看着我露出纠结的表情,我想她现在也知道我这么快泻了身的原因,姐姐插好排泄管之后,我忍不住伸手轻拉了一下,结果姐姐立马尾软(美人鱼了,是尾软吧。),瘫坐在地(嗯,虽说美人鱼站不了,就当我的想象好了。),嗯……可以看出她也泻了身,看着姐姐羞红的脸,我内心很爽。不过灾难也很快来了。 姐姐看我暗爽,如此嚣张,怒了,「你个小野猫,本想你乖乖受伏,我便饶了你,没想到你野性难驯,不知悔改,看来只能让你乖乖受缚了……」说着。姐姐给我穿上了美人鱼调教上衣,把胸罩在我胸前扣紧,半个金属腰带包裹住细腰,腰带末端的圆形紧贴贞女鳞,还给我戴了环管口塞,最后把我的双手重叠起来束缚在背后。我没想到报应会这么快来到,一时没反应过来,姐姐就用她那双巧手把我束缚起来了,等我反应过来,一切已成定局,姐姐阴笑着开啓调教衣的开关,随着调教衣振动、电击的开始,我整个上半身又痒有麻,G 点也是,蜜穴内,软骨展开旋转起来,阳具也抽插起来,但姐姐不会让我好过,都是微振。虽说不至于高潮,但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惹人心烦。姐姐设定好调教衣后,也进入到浴缸里,在水下,姐姐看着沉在缸底,双眼迷离,身体不时紧绷却又无力反抗的我,顿时觉得好有成就感,摸索着,姐姐把我俩的排泄管连接在一起,抱紧了我,不一会姐姐感到我身体紧绷,然后下体就有奔涌的液体灌注进来,她知道我已经憋急了,却也没想到我泄出来的力道如此之大,一下子被冲昏了。我人已经被调教衣和这甘油搅浑了头脑,我随着一次次排泄不畅,便意一次比一次强烈,我也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努力着,这次终于管子通了,我腹内的的甘油随着我的用力都冲了出去,强烈的排泄感让我仿佛升上了天堂。 姐姐感受着腹内的波涛汹涌和不约而至的强烈便意,看着我迷失的眼神和放松的身体,就知道我又泻了,然后仿佛恶作剧般的,一边不停吮吸着我从环管口塞中露出的香舌,一边用力把甘油一点一点再挤入我体内,看着我大起来的腹部和因甘油刺激而皱起的眉头,觉得自己的妹妹可爱极了,然后再接受我排泄出来的灌肠液,再把甘油灌肠液排泄出来灌注入我体内,我和姐姐就这样不停地姐姐灌肠给妹妹然后再接受妹妹的灌肠再灌肠给妹妹,姐妹灌肠永无止境……这样就已经很舒服了,但我无意识的一动,姐姐发现本应固定在我俩体内的排泄管竟然在伸长缩短,而且情况越来越剧烈,排泄管此时竟成了双头龙,在我和姐姐的肠道内不停抽插着,管壁上的颗粒和螺旋纹强烈刺激着我俩的神经,我此时下体三个洞都被抽插着,加上调教衣和灌肠液的刺激,我不一会就登上了一个高潮,而姐姐也紧随我后也高潮了,我俩就这样亲吻着,拥抱着,相互灌肠着摆动尾巴,拍打着水花,一起奔向一个又一个高潮……体验了一上午的姐妹灌肠,共赴天堂,姐姐感觉意犹未尽,很想体验一下灌肠套装的循环灌肠,但我折腾了六天,才休息一晚上,今早又被精力旺盛的姐姐调教了一上午,到中午姐姐取下排泄管,解开调教衣,我犹如无骨般躺在姐姐怀里,累的完全不想动一根手指,姐姐看我如此可怜,也知道一早把我折腾惨了,就放过来我,然而休息了一中午的姐姐,精力无处发泄,又不好意思调教我,就自己穿上了调教衣,插入拉珠尿栓和颗粒假阳具,套上了耳套,鈎上鼻鈎,戴上环管口塞,塞入假阳具。似让我调教她以表歉意又似自己欲求不满的把遥控器塞给我,再戴上了黑色隐形眼镜和眼罩,把双手重叠在背后,躺进箱子的凹槽处。 我自然不会辜负姐姐期望,系上弹性绷带,然后锁上定时锁,不到傍晚解不开,把呼吸项圈设置成间隔供氧,把调教衣的小家夥们的振动、电击和抽插都开起来,设置成由弱到强,强制剥夺性高潮。嘿嘿嘿嘿,我也要让姐姐尝尝在等待她九天里所受的调教,看着姐姐从一开始剧烈的挣紮和急促的呜呜声,到后来无力的摆尾,身体紧绷,窒息得头一甩一甩,连呜咽声都弱了不少,我觉得在束缚中无力挣紮的姐姐美极了,躺在姐姐身上,感受着姐姐的挣紮,听着姐姐的呜咽,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啊……呜……」我打了个哈欠,这一下午睡的真舒服,姐姐那挣紮的样子仍在我眼前,真太美了。我想伸个懒腰,这才发现,我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我惊慌的四处查看,发现姐姐双手交叉在胸前依在门边,看我看到了她,就微笑着过来,「亲爱的妹妹睡的好吗?托妹妹的福,姐姐下午睡的很好呢,妹妹说姐姐该如何报答你的大恩呢?」哇,姐姐好恐怖,不是你把遥控器塞给我的吗,这就翻脸不认人了,当然这我只敢在内心说。姐姐微笑着给我戴上有小管的充气口塞,捏着气囊,把我口腔塞得满满的,再堵上我的秀鼻,取下我的呼吸项圈,我就只能靠充气口塞上的小管艰难的呼吸。「来来来,该吃晚饭了。」,姐姐拿着一个巨大的注射器,吸满一整针筒的液体食物,向我注食,注射器堵上了充气口塞的小管,姐姐慢慢向里注食,我被迫吞咽着液体食物,但窒息感也一点点迫近,这该死的液体食物这么怎么多,我自己都知道我现在的小脸憋的有多红,被姐姐目光注视着我根本不敢逃开,只能感觉自己小脸一点一点被憋的通红,姐姐一个用力,最后一点食物也让我吞入腹中,这才拔出注射器,给我戴上呼吸项圈,我顿时感到空气那么美妙,姐姐靠近我,低声说的:「给你个小教训,让你害我憋了一下午,晚上也给我等着。」看来姐姐这强制剥夺性高潮憋得慌呢。不过我晚上也就不会好过了。 入夜了,我躺在浴缸里胡乱想着姐姐又要怎么调教我了,虽说害怕,但下体还是不争气的湿了,「小野猫在想什么H 事情呢,怎么就湿了呢?」姐姐戏谑着摸上我的乳鸽,我害羞的别过头去,不去看她,才不承认在想她怎么调教我就湿了,「哼哼,还挺硬气,让你尝尝个人循环灌肠,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让你先试试,用得好,明天我再玩。」姐姐喂,我这是害羞好不好,还有你把心声说出来真的大丈夫?姐姐肯定听不到我的心声,而我也肯定逃不了姐姐的惩罚,我只能乖乖认命了。姐姐取下充气口塞,给我戴上有口管的呼吸罩,下体单插入导便管,加长,放入肛珠,肛珠的一头让我咬在嘴里。连接好呼吸罩和导便管,姐姐缓缓向管内注入循环灌肠的特制灌肠液,这肛珠能在特制灌肠液中按一定方向旋转不停,注满特制灌肠液后,肛珠开始不安分起来,姐姐在一旁说:「快咽下去,快咽下去,若不想从后面进去,从嘴出来,就快咽下去!」我试着咽了一个下去,有着特制灌肠液,大小如乒乓球的肛珠滑溜的就转进了我的喉咙,好似油般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随着肛珠灌进了我的喉咙,灌满了我体内,肠道被液体狠狠涨开,为肛珠铺路。接下来情况就不受我控制了,肛珠就一个接一个顶开我的喉咙,进入了我的胃里,脖子不停地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好痛苦,越吞越快,感觉到胃里了,下去了,巨大的肛珠挤开胃管进入肠道,感到肚子里肠子被不断顶开,我难过的挣紮起来。肚子里进入那么一大串肛珠,要人命了,我看着很多球形鼓动的小腹,心情很异样。下去了,啊!到最后面了,要出来了,强烈的排泄感传来,肛珠带着灌肠液窜出了菊花,菊花被一个接一个肛珠不停拉开又拉开,发出咕啵咕啵的声音。我能够感觉到嘴巴,喉咙,肠道,菊花,都被肛珠蹂躏着。噶哒,随着一声响,好几米的几十个肛珠经过一个循环在乳胶管子内完全连接在了一起并快速循环着,体内充盈着液体,肛珠在液体的润滑下不断地循环刺激着肠壁。体内在肛珠的贯穿下异常快感一波波的泛滥全身。 好舒服啊,极端的被虐感泛滥全身,我被刺激的浑身发软,能听到肛珠在体内的流动声,喉咙里菊花都突然好舒服啊,感到一阵阵被虐的满足感。 姐姐看到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有点忍不住了,自己也摆弄起个人循环灌肠套装,随着又噶哒一声,姐姐也体会到了肛珠在体内肆虐的快感,我故意躺上姐姐有很多球形鼓动的小腹,一颗接一颗的肛珠滑过我的后背,而且同时肛珠对肠壁的刺激因我的按压成倍增长,姐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把我翻身压在身下,我也好好体会了小腹被按压的成倍刺激,姐姐似乎觉得不过瘾,就一手一根乳胶管,把我和她的管子拔了下来,然后交替接上,两个肛珠链也断裂重新衔接成一个大肛珠链,现在这个肛珠循环成了一个8 字型。从我的嘴进入,从菊花出来进入我姐姐口里,从姐姐菊花里出来进入我口里。吞咽着从姐姐菊花那出来的肛珠,又看着姐姐一颗颗吞咽着从我的菊花里出去的肛珠,这种羞耻感,让我感觉更加敏感,感受肛珠在体内肆虐,就要登上高潮,姐姐却一把捏住肛珠,不让它继续流动,肛珠急停摩擦着肠壁,灌肠液也因此在体内翻涌,一颗肛珠卡在我喉咙口,不上不下,让我难过死了,姐姐却觉得很爽,不时松手再握紧,肛珠在体内肆虐的跳起了狂舞,灌肠液也在腹内的波涛汹涌,到后来,肛珠自己开始骤停,加速,甚至回转,姐姐这才空出手,把浴缸放满水,让我紧随着她在失重中,感受着狂舞的肛珠,一起飞向天堂。天堂。 邪佛绿帽同人 ⒫ℴ⓲àⓒ.ⓒℴℳ 司马天耀前往龙城收服暗龙,林雪雅正常上学。今天是林雪雅闺蜜花铃的生日,几个好朋友和花铃的男朋友一起给她开arty庆生。 席间看着闺蜜的男朋友对她千依百顺,林雪雅想到司马天耀已经有六个女朋友,将来说不定还会有多,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一个人占有他,不禁黯然。 party还没结束林雪雅就先行离开了。看到才九点多,落寞的林雪雅不想太早回家,正好看到前面有一间酒吧,本来以林雪雅一个人是不敢来这种地方的,但是心绪失常的女人不能已常理计算,林雪雅走了进去。酒吧里人不是很多,林雪雅走到吧台点了杯酒,默默想着心事。 向誉今天和学校里的小弟在堕落的酒吧里喝酒,喝到一半出来上厕所,没想到正好看到吧台独自喝酒的林雪雅。林雪雅怎么会在这呢耀哥去龙城了,难得碰到嫂子一个人,说不定我能做点什么。 向誉本身就是学校里的混混,平日在学校里呼风唤雨又色胆包天,对学校里的女学生玩弄过不少,甚至是女老师都敢找到机会就强行奸淫。仗着堕落的名头,被欺负的人根本不敢声张。但是三个嫂子平日都跟司马天耀在一起,向誉虽然暗地里敢想想,为了小命着想不敢表现出对三个嫂子的不敬之情。 今天司马天耀不在定阳,还在这种地方碰到林雪雅,刚喝了酒的向誉一时间精虫上脑,把司马天耀的危险忘得一干二净。 林雪雅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薄纱短裙,乌黑柔顺的长发盘在头上,清纯的脸蛋因为喝了酒已经显粉嫩,十六岁的身体在司马天耀的辛苦耕耘之下发育的淋漓有致。 林雪雅一个人在吧台喝了几杯酒,感觉头有点晕晕的,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喝酒,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看到了向誉。 雪雅嫂子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呢如果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说,兴许我能帮的上忙。向誉手里拿了两杯酒靠了过来,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林雪雅面前。 这杯可以解酒,喝了你能好受点。林雪雅知道向誉,她听姐妹说过这人是十足的色胚,好几个同学已经着了他的道。 从他给自己解酒药来看,他好像也不像姐妹们说的那么糟糕,或许是因为司马天耀。一想到司马天耀,林雪雅心里就充满了郁郁,拿起向誉递过来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你是不知道,天涯不是普通人,他对我们好像爱理不理,每次他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灵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可是一旦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就根本不会想起我们。他已经去龙城四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我们要是不主动找他,他完全不会记得我们几个姐妹。他现在已经有六个女朋友了,还一点也不满足,每次看到漂亮的女人眼睛就不会再看我们一眼。 林雪雅有点喝多了有点无力,趴在吧台上断断续续的跟向誉说着自己的烦恼,可是向誉根本没认真听她在说什么,随着林雪雅趴下,宽松的领口大开,从向誉的角度正好可以对衣服里白嫩的肉体一览无遗。 向誉盯着雪白炫目的胸口,感觉嘴巴发干,没想到还有这么迷人的肉体,可惜是司马天耀的女朋友,自己不能明目张胆的占有,不过偷偷的骑好像有趣。 想到这里向誉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恨不得立即将林雪雅按在吧台上,用自己的大棒来安慰这个失落的少女。 这时候酒吧里已经清场了,刚才向誉已经吩咐过几个小弟守在门口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而刚才拿过来的解酒药其实是掺了一种特制的春药。林雪雅一口喝下去还没感觉,慢慢的就感觉到身体发热,脸蛋开始烧起来了,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闯出来,下身的秘密花园开始渗出清液。 你的脸好红啊,流了好多汗,你很热吗向誉看着林雪雅慢慢变红的脸蛋,手已经开始忍不住的颤抖。林雪雅头很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迷迷糊糊说道好像是有点热,可我感觉没什么力气动。 我帮你把裙子脱了吧,不然等下弄湿了容易感冒。林雪雅闭着眼睛,用手撑着脑袋靠在吧台上,并没有拒绝向誉。 向誉颤抖着手,慢慢的摸上裙子背后的拉链,缓缓的拉下来。随着裙子慢慢落下,浅黄色的胸罩慢慢的露出来。拉链全部拉开,裙子上半身掉在林雪雅的大腿上,下半部分还被林雪雅坐在椅子上。 还真是清纯的颜色,向誉看着雪白的背上绑着的黄色系带,若隐若现的肉体显得加诱人,等下自己就可以扯下带子,揉捏眼前玉人稚嫩美丽的肉体。 林雪雅并没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晃了晃头,对向誉说道头好晕。向誉趁势说:我扶你过去沙发休息下吧。 说着站起来扶起了林雪雅,浑身酥软的林雪雅连站都没力气,只能半个身子靠着向誉。 而随着林雪雅的站立,已经被解开的裙子无力保护雪白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向誉半扶半抱的把林雪雅放在了沙发上,一副动人的美人春睡图展现在眼前,向誉忍不住要把自己融入其中。 向誉解开裤子的拉链,长达二十一公分的巨炮从裤子里跳出来。向誉知道此时的林雪雅已经失去了神志,像这样半昏半醒之间被人迷奸醒来后会有感觉,但是记不清自己是主动还是被动,也就不能怪我了。 此时的林雪雅趴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一只手臂,而另一只手臂却在自己的下身摸索。身体里的燥热,让林雪雅急切想要得到释放,嘴里的唾液分泌减少,浑身伴随着轻微的粉色,落在向誉眼里却是最佳的引诱进攻的信号。 向誉挺身向前,把林雪雅的脑袋转向自己的下身,用手掰开林雪雅的小嘴,扶着自己的巨炮慢慢的挺进清纯玉人的小嘴里。 随着龟头消失在林雪雅的樱唇里,向誉感觉到一股温软包住自己的大鸡吧,林雪雅小嘴被巨炮大大的撑开,香舌无意识的推挤,想把嘴里的东西推出去。 好爽啊别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感觉比插穴还舒服。向誉享受着林雪雅无意识的舔弄,一边把林雪雅的胸罩落下,洁白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珠仿佛是镶嵌在雪白半球上的樱桃。 林雪雅的乳房并不算太大,未完全发育的玉乳只堪一握,但胜在粉嫩漂亮,向誉一只手要扶着头,一只手揉捏着美人玉峰。 时间九点四十,平日里热闹的酒吧已经安静下来了,现场到处是乱丢的酒瓶和满地的食物,平时打扫的服务员已经不见了,只有沙发这边还进行着一幕火热的淫戏。 沙发上,一具娇小玲珑的肉体仰躺在上面,水嫩白滑的肌肤上一种不自然的粉红在空气中弥漫出诱惑的气息。 浑圆、挺拔的玉乳轻微颤动,保护玉乳的胸罩已经被拉在玉乳下面。再往下迷人的肚脐,不规则的抖动,淡黄色的内裤还在位置上,但是内裤里却多了一只邪恶的手在不断起伏。 一双白皙肉嫩的玉足靠在沙发上不断的搅动着,仿佛是想夹紧,玉足上的高跟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白嫩的脚趾微微颤动紧紧扣着,随着双腿之间的手快速起伏,纤细的小脚伸出一根笔直的弧度,双腿之间喷出大量液体。 而这具肉体的主人嘴里却发不出声音,一根粗如儿臂的阳具深深的撑开小嘴,林雪雅的双手已经放在男人大腿的两侧,企图抗拒∶寻x回地址百v度综合社区着肉棒的深入。 但是这样的挣扎明显是无力的,肉棒在嘴里的进出越来越快,突然强力的挺进,肉棒消失在喉咙的深处,只剩一下节在外面。而外面的部分不断抖动,显然大量的生命精华正在被不断的注入眼前淫荡的小嘴里。随着喉咙被用力撑开,林雪雅感觉呼吸难过,下身花园里一股淫液冲出,全身剧烈颤抖,尽然在男人口爆的时候高潮了。 大约射了十几秒,向誉将肉棒拉出林雪雅的小嘴,棒身上布满唾液,一丝白线还连到林雪雅的嘴角,已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精液。 林雪雅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溺水获救般,向誉把肉棒在林雪雅的脸上涂抹,清除棒身上的淫液。 而这一幕都被旁边早就被向誉叫进来充当摄影的杨剑拍摄下来,这经常的淫戏已经让杨剑的鸡巴硬的快冲破裤子,要不是誉哥不允许,真想插进这不断开合的小嘴里体会下那种快感。 已经差不多了吧,向誉从林雪雅的下身抽出手指,这只手已经被林雪雅的分泌物布满。 嫂子,刚才喂你的东西好吃吗,要不要给你下面也来点。向誉一边把手在林雪雅的奶子上擦拭,一边调戏着。而林雪雅除了本能的喘气,毫无自己的意识。 向誉跪在沙发上,将林雪雅的双腿抱在腰上。双腿之间的小布片已经歪斜,粉嫩的少女淫穴暴露在向誉的视线,稀疏的阴毛散落在小穴的周围,粉嫩的阴唇包裹着阴核已经充血胀大。看到这美丽的一幕,向誉忍不住用直接的下身摩擦着。 真是漂亮的小穴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进入其中。向誉指示杨剑过来给个特写,巨大个龟头顶开阴唇,慢慢消失在迷人的小穴里。 林雪雅本来就年轻,下身的甬道紧凑狭短,而跟司马天耀的双修每次接收司马天耀的能量后会对身体进行修复,所以比处女还紧。 向誉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进不去了,紧吸了一口气,怎么会这么紧难道耀哥的家伙这么细这样强插会把我自己都插伤。 而杨剑在旁边看的热血沸涨,这么漂亮的小穴即使在学校里的处女都没这样,看誉哥的样子说不定还没怎么被开发过。 向誉深吸了一口气,从林雪雅的小穴里退出一点。嗯肉棒的擦弄引得林雪雅一阵颤动,小穴分泌出多的淫液,好像在邀请即将到来的新人。 向誉开始慢慢的抽弄,一下比一下插得深。随着男根一步步深入,已经产生性感的雪白肉体又开始了颤动。 紧凑的阴道紧紧咬着棒身,从未有过的充实让林雪雅本能的像下寻求着深的刺激。 随着肉棒的深入逐渐加深,充实感加真切,直到向誉的一声怒吼,粗大的肉棒深深突进肉穴,顶在花心,林雪雅的身体一阵抽搐,双腿紧紧夹住向誉的腰,嘴里不断的发出啊好深啊呃啊啊的呻吟,子宫里喷出大量阴精,被送上了高潮。 龟头被喷洒滚烫的阴精,向誉也是一阵颤抖,要不是刚才已经在林雪雅的嘴里交了一波,说不定就缴枪投降了。 真他妈的紧,又紧又热的,以前玩过的女人真是白玩了。向誉啐了一口,对着旁边的杨剑说道你可拍好了,以后没事可以拿出来看着打一发。杨剑淫笑的答道那是肯定的,都拍着呢。不过誉哥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向誉鄙视的看了一眼,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回头等我调教完了,也让你们爽爽。 向誉休息了一会,看林雪雅也回复的差不多了,让她趴到一旁的椅子上。林雪雅此时还是没有立着,上半身趴在吧台旁边的座椅上。而座椅比较小,不能给林雪雅太多的承受力,主要还是靠在肉穴里不断抽插的肉棒站住。 向誉一只手扶着林雪雅的纤腰,一只手在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捏着。雪白的臀肉随着手掌不断变形,溢出手指间的嫩肉,臀半中间粉嫩的菊穴一开一合,就像金鱼的嘴巴。向誉从嘴里吐了口唾液在菊穴上,食指慢慢的消失在屁眼里。 少女未被开发的菊门死死的夹住手指,舒爽的感觉,让向誉忍不住开始迅猛的抽送,突然一下猛力的插入,龟头顶在半开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得林雪雅也是一阵抽搐,送出少女甜蜜的爱液。 时间到了十点半,昏暗的酒吧里淫戏还未停歇。林雪雅被放在桌子上,向誉的舌头不断的舔弄着耳垂,眼睛还是紧闭着细长的睫毛颤动。向誉的一只手亵玩着纯洁的玉乳,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林雪雅的脚白皙幼嫩,交叉在向誉的屁股上,被男人快速进出的小穴里,不断地溢出爱液,伴随着点点白斑,已经不知道被内射过几次。 药效差不多过了,随着有一阵颤动,林雪雅终于慢慢清醒。而感觉到这一切的向誉,早已让杨剑离开,然后双手按住林雪雅的蜂腰,开始大力抽插。林雪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而只是做了一个邪恶的噩梦。 然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不断的告诉她,这一切是那么真实。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林雪雅一阵颤动高潮又来了。 像往常一样,林雪雅的嘴里传出啊呃的无规则呻吟,眼睛睁得大大的,双腿用力夹紧向誉的腰,头向后拼命的仰起,清醒状态下的高潮加激烈。 向誉感觉到身下的美人高潮来临,又到了吗,来,我帮你推高一点。嗯干死你向誉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他要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狂猛的抽插,就像征服者的宣告,同时大力的把鸡巴一下下的猛顶,原本还留在外面的一小节完全插入,龟头已经顶开宫口,一小段插入子宫内。 嫂子舒服吗你好好享受吧,我这就把你送上天堂。向誉一边放肆的用言语凌辱着林雪雅,胯下却加用力动作。林雪雅很快就变得娇软无力,身体剧烈抽搐,双手用力抱住向誉的脖颈,整个人都进入了失神的状态。 好爽啊要射给你了,好好接住吧。向誉一阵大力抽插后,终于又在林雪雅的身体里发射了。 不要啊好烫林雪雅伴随着一阵尖细的叫声,终于昏了过去,或许这是让她能接受的场面。 我与工厂老板娘gan了 故事发生在几年前的夏天。当时由于工作原因被公司派到某工厂学习。于是就出差到了外地工作一段时间。工厂的老板是个40多岁的男人。但是他的老婆也就30岁左右。 工厂的老板与家里人是一起住在工厂的。我到工厂的第一天就发现这老板娘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风骚淫荡。 当时我就想,这样子的骚货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看这老板的样子估计是满足不了这骚货的骚逼。不然这骚货看我的眼神怎么会那么淫荡呢?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身高1米82.鸡巴长度绝对能让女人觉得爽,夸张的话我就不说了。 现在开始讲述这个淫荡的故事是如何发生的吧。 就在我到了工厂的几天后,由于这边的设施原因,我就需要用老板他房间里面的洗手间。有一天的中午我进去用洗手间的时候,就发现在洗手间里面竟然放着一盒验排卵期的棒子。 我当时吃了一惊。这骚货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当天晚上,老板娘竟然出去了,我的房间就在老板的房间旁边。一直到了很晚的时候我才听到这个老板娘回来的高跟鞋声音。 我操,这骚货中午验完排卵期,不会晚上会情人了吧。相信有经验的狼友都知道,不在排卵期的时候内射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想这骚货这么晚才回来,中午又验排卵期,估计是骚逼痒了出去找了情人操逼。 当时我也没在意什么。满脑子还是想着如何能操上这个骚货。 又过了无所事事的两天,我又象之前中午一样想去用那洗手间。洗手间是在老板的套间里面的。想用洗手间就必须要进去他们的房间。 当天中午我吃完午饭之后走到楼上的时候发现他们套间的房门关上了。门口放着老板娘和老板的鞋子。我马上想到什么事情发生了。估计大家也想到了吧。 于是我轻轻的把门打开。万幸!这个房门没锁上。一打开门,就听见了“嗯嗯嗯~~”的呻吟声!这个老板娘也太他妈骚了吧。大中午的就操上了。 听见这些淫荡的呻吟声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轻轻走到他们的睡房门口,想偷偷打开他们的房间门,但是房门锁上了。看不到这活生生的春宫图啊! 没办法看不到也没法子啊,那就只好听听咯。 “啊,老公,大力点,大力点操我这个骚货!我要你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 “老公!!快点!快…点!!!啊嗯…嗯…嗯…大力操我!!!我的逼逼…里面好痒好痒啊……”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老板的声音低沉的发出一声吼叫:“啊…”我估计这个时候老板应该是射了。 果然,接着马上听到老板娘抱怨的声音:“老公…怎么又这么快啊…我还没有到高潮…” 然后就听到他们从床上下来的声音。我不敢在逗留,马上转身走出他们的套间。 我当时心里猜想,难怪这个老板娘看我的眼神这么骚,原来又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这下我估计是有戏了。 当天晚上,工厂的老板有事出去了,就剩下我和老板娘和老板的母亲在工厂吃饭。由于老板母亲的年纪比较大。耳朵不大好,所以我说话通常要说好大声才可以和她沟通。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和老板娘没话找话说。东拉西扯的。这骚货倒也热情,我说什么都能接上两句。 老板娘问我:“小杰啊,你出来这边这么久,家里的老婆不会埋怨你啊?” 我说:“我还没结婚啊,我这种浪子怎么会又女人要呢?” 老板娘听到呵呵一笑,说道:“你怎么说自己是浪子啊?难道你交了很多女朋友?” 我故意说到:“谈女朋友太浪费时间了。说白了谈恋爱就不是为了做爱嘛。找不找女朋友也没关系啦。” 当我说完之后,老板娘脸上一红,说道:“你怎么说得这么直白啊。”说完之后还把头低下去不敢看我。 我心里想,这骚货还他妈跟老子装纯情,操。我马上意识到我今晚要抓紧这个机会把这个骚货给弄上一火。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弟弟啊。 看着老板娘这骚货装纯情的样子我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再想起今天中午这个骚货欲求不满的呻吟声,要不是老板的母亲在,我立马就将这骚货推到在桌子上来个就地正法。 我这个时候说道:“如果要找女朋友,就要找个象姐姐这么漂亮的美女,不然提不起性趣啊。” 老板娘听完说道:“是性趣还是兴趣啊?” 我说:“肯定是性爱的性啦。” 老板娘这时候把头低得更低,我想着会不会是我操之过急的时候,这骚货竟然在桌子下面用脚撩过来我的小腿。 老子心里是马上升起了红旗。 被这骚货撩了几下,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快爆炸了。我需要马上释放出来。 我对着老板的母亲大声说到:“阿姨我吃饱啦。我先上楼上去啦。” 老板的母亲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好我就走了。转身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老板娘,这骚货对我抛出一个媚笑,然后也把碗筷放下了。 我赶紧走到楼上,这个骚货就跟在我身后。走到楼上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把老板娘抱进怀里,然后来个上下其手。 这个就象棉花一样软在我的怀里,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嗯嗯…嗯…给我…” 在走廊里肯定干不了这活的,我马上抱起老板娘,进去了他们今天中午的操逼的睡房。 我先把老板娘放在床上,这骚货马上自己爬起来,就伸手去解我的腰带,不停说着:“给我给我…” 这骚货也不心急了吧,不用几秒就把我的裤子内裤都脱掉。 “哇…小杰你的鸡巴好大啊我…好喜欢…”说完,老板娘就张口把我的鸡巴含进嘴巴里。 这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好爽” 老板娘不停的一吸一吐的套弄我的鸡巴,还不时用舌头从鸡巴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马眼位置。那种感觉简直不可以用爽来形容。 可能是太久没有做爱了,而且中午又受到了刺激,在老板娘吸允了几分钟之后我感觉自己要射了。 想着这是第一次跟这个骚货操逼,总不能这么快就缴械啊。我就轻声说道:“啊不行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哪知道这骚货听了之后不但没有停止,还加快速度去吸我的鸡巴。终于,我忍不住了,把这些日子里储存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老板娘的嘴巴里。 这骚货还非常配合的一边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种刺激真的太爽了。我把精液完全都射进了老板娘的嘴巴里面。这骚货还依依不舍的为我含了几下。然后就把精液完全吞掉了。 这种只有在AV里面的情节实在是太刺激了!!! “小杰,你的精液好多啊。很浓郁的味道。好好吃。” “你喜欢就好。等会还有好多的精液等着你。” 老板娘站起来抱着我,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靠!原来我爽了之后这骚货估计是痒到不行了。 我不管自己能不能硬起来了,把这骚货一把推倒在床上,把这骚货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这骚货虽然有三十岁了,但是皮肤各方面一点都不输给二十岁的小妹子。估计是老板有钱平时去做不少保养。 我伸手按上老板娘丰满的乳房,轻轻的揉着,然后用舌头去舔这骚货的乳头。 我一舔到这骚货的乳头,这骚货马上抱紧我的脖子,说道:“亲我…哎哟…嗯…亲我…用力吸我的乳头好痒啊” 听到老板娘的要求,我马上使出平时积累的技术,舔吸咬都用上。 看着这骚货在我身下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的鸡巴已经开始有一些反应了。 我接着就准备去进攻她的三角地带。由于我非常喜欢胸部大的女人,所以我一直都在弄这骚货的乳房,手自然的摸下去她的逼。 不摸还好,一摸下去这骚货已经是洪水泛滥的地步。我一摸到她的阴蒂,这骚货马上发出呻吟:“好好舒服…啊…嗯…啊…摸我的逼啊…” 我不停揉着这骚货的阴蒂,这骚货的淫水比黄河泛滥还要严重。我用手指在这骚货的阴唇外面不停转圈圈,这骚货扭动身体更加厉害。 我知道这骚货已经受不了,我就用手指插进去她的洞洞里面。那些淫水多的程度简直无法形容。我不停用手指去抠她的骚逼。 这骚货不停发出叫着:“小冤家…啊…嗯姐姐快被你弄死了好爽好舒服啊…”就在这个时候,这骚货竟然被我抠到潮吹了。我马上加快速度,这骚货的淫水就象喷泉一样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到了!!!”老板娘这骚货在我的鹰爪功的攻势下,得到了第一个高潮。 随后这骚货身体不停的颤抖,双手死死抱紧我。 “好舒服啊宝贝赶紧插我我想要…要你插我…” 听到这么露骨淫荡的话我鸡巴比之前还要硬。这骚货低下身子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之后骑在我的身上。嘴里说着:“我要我要给我” 然后这骚货完全不顾我的反应一下就把屁股往我身上坐了下去。我感觉到鸡巴马上被一个温暖湿湿的阴道包围着。 由于有很多淫水的原因。插进去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障碍。老板娘这骚货在鸡巴插进去的那一下。发出长长的一下呻吟:“啊……” 这骚货实在是太淫荡了。骑在我的身上不断扭动她的屁股,我感觉就好像我在被这骚货操,而不是我在操她。 “啊…宝贝你的鸡巴好大…好长嗯…啊…好好好长的鸡巴啊好爽…嗯…顶到好深好深啊啊啊爽死我啦。” 我这时候坐起身子,任由这骚货在我身边不停扭动着屁股。我就用双手托起她的大乳房,一口吸下去她的乳头,然后不停用舌头转圈。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继续吸我的乳头好舒服…啊啊…啊” 就在这样保持了大概五分钟。这骚货终于要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爽我了啊…我又要高潮了啊……” 一声淫荡的呻吟发出之后,老板娘到达了第二个高潮。同时竟然又潮吹了。我肚子和大腿上全部都是这骚货的淫水。这骚货高潮的时候死死抱着我的身体,用力的将屁股往我身上挤。我鸡巴深深的顶在老板娘的最深处。这骚货给我来了一个法式舌吻。 我知道我不可以一直被动。就问道:“宝贝你躺下来,让我在上面。让你爽。” 老板娘“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还是用双腿紧紧夹在我的腰上面。我明白这骚货的意思,她是不舍得我这鸡巴离开她的阴道。 我用手托这老板娘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子,让她躺在床上。这时候我就将我的鸡巴拔了出来。 老板娘马上叫道:“啊不要不要拔出来插我” 我用鸡巴磨着老板娘的阴部,说道:“小骚货已经高潮两次还这么渴吗?” “我要你插我赶紧” “你说插就插啊?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干嘛这么听你的话啊?” “好老公好哥哥求求你了赶紧插我吧。”说话的时候老板娘扭动着身体,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我轻轻往老板娘的阴唇磨了一下,然后作势就要插进去。然后又把鸡巴往阴蒂上面磨。弄得这骚货全身颤抖。 “求求你了好老公我受不了插我吧求求你插我…吧。” “好啊你这骚货就是要我操你是吧?” “是是是我就是你的小骚货赶快用你的大鸡巴来插我这个骚货吧…我想要好痒。受不了了…” 作弄还是有个程度的,只听“扑哧”的一声。我腰部用力一定。深深插进去了这骚货的骚逼里。 得到了我鸡巴填补空洞的老板娘发出好爽的一声淫叫:“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嗯嗯啊好爽用力插我插我的骚逼插我大力来操我操死我啊好老公你插得我好爽好舒服啊…用力顶用力啊嗯” 我就保持这个姿势,把老板娘这骚货操得死去活来的。抽插了大概几百下之后,这骚货又到达了高潮。?????????????????????????????????????????????????????????????????????????????????????????????????????????????????????????????????????????????????????????????????????????????????????????????????????????????????????????????????????????????????????????????????????????????????????? “啊老公我要啊啊嗯插死我…啊嗯嗯嗯。嗯插到我高潮啊我要你操到我喷水啊”老板娘就这样被我操到了又一个高潮。 我也忍不了,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不过这骚货刚好到高潮。我说道:“啊我快要射了” “给我…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啊啊好老公射进去我的骚逼里面啊好爽嗯。嗯嗯啊…我要我的骚逼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啊啊” 就这样,又抽插了大概50下,我终于忍不住马眼一松。把精液全部都灌满了这骚货的骚逼。 老板娘在我射精的时候死死用腿夹紧我的腰。“啊…我又到了啊啊嗯啊…”想不到这骚货两个高潮接着一起来。我就用力顶着老板娘的阴部。让她好好享受高潮的余温。我也爽到说不出话来了。 就这样子抱着对方保持了几分钟后,我把鸡巴抽了出来。这骚货还不忘“啊”的叫了一声呻吟。看着我的精液从老板娘的阴道里面流出来。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一次难忘的经历 上周老婆的一个朋友燕子过生日,老婆早早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备出发,因为老婆和燕子关系比较好,我们下午6点多的时候就到了饭店,燕子说订的6点半,估计一会就都到了,我问燕子都请谁了,燕子说就5,6个人,聚一下就行了,没叫别人。 大概7点钟,剩下的人就来全了,一共7个人,我,老婆,燕子,还有燕子的四个朋友,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老婆指着三个男的其中一个长得挺白的男的说这个是燕子的朋友,我问老婆什么朋友啊,老婆说是替补队员,我嘿嘿的笑着就明白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替补队员,个头大概有170,偏瘦,但是长得比较白,属于有点小白脸的性质,一看就是90后喜欢蹦蹦跳跳的那种,而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看到这样的人就打心眼里烦,反观燕子,成熟稳重,长得非常耐看,28了还没结婚,不过今天燕子打扮的还挺漂亮,画着淡妆,紧身T恤一下就把她的山峰衬托出来,我当时看着这个小白脸就想,他和燕子上床的时候能抱动燕子吗……剩下的两男一女有一对是情侣,剩下那个单身男,长得一般,但是说话很幽默,吃饭的时候经常一句话逗的几个女人花枝乱颤,(所以说一个男人想要吸引女人,没有钱,没有相貌,只能幽默,幽默确实能吸引女生注意力)老婆似乎也很喜欢和那个男的聊天,总接他的话,而那个男的可能不知道我和老婆是两口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燕子介绍的时候没说我们是两口子,可能是没想那么多)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我老婆看,我也没在意。 几轮过后大家都有点醉了,尤其3个女的,喝了不少酒,燕子脸已经红了,老婆酒量比燕子好点,可能也有点扛不住了,那个女的干脆不喝了,看样子还算清醒着,我也弄得头昏脑涨的,但是应该还能在喝点,反倒是那个幽默的男的,喝的比我们都多,反倒最清醒,看样子酒量很好。 几轮下去,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开始闲谈,这时候那个男的幽默发挥出来了,逗得三个女人笑的前仰后翻,老婆笑的头都翻过去整个乳房都颤着,而我有点喝超了,头有点疼一直不怎么说话,喝多了的都知道,一旦过量头疼的难受,根本没心情说话。 后来也不知道谁说的,收摊子去KTV转战下一场地,我一听头都大了,想回家,但是看老婆和那个男的说的还挺高兴的,就没提出来,他们几个人风风火火的穿衣服就往出走,老婆看我有点难受问我还行吗?我说没事,就是头有点疼,老婆说要不就让我先回去吧,她晚点再回去,我说没事,我去呆一会再说,实在不行我在回去(我这人酒量差,每次喝酒都是最先到,最先倒~和老婆喝酒都喝不过)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KTV杀了过去。 燕子开了个大包,特别宽敞,但是我们就7个人坐在里面显得有点空旷,本来以为去ktv好好唱歌跳舞就完了,谁知道那个幽默男又要了3打啤酒,看样子是非要把所有人都放倒他才甘心,我躺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唱歌,意识有点模糊了,有时候偶尔听见燕子喊,还能听见老婆特大声的说话,(老婆也喝高了,但是老婆酒量好,一般不倒)还能听见他们干杯撞酒瓶子的声音,我当时头疼的都快炸了,但是很庆幸有个沙发能让我眯一会,朦朦胧胧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拉我,我睁开眼睛看燕子拿了瓶啤酒给我,我当时假装清醒朝燕子摆摆手说不喝了,燕子已经喝高了,一听我说不喝了就使劲拉我起来,拉了两下没拉动我,就一只腿跪我旁边身子压过来趴我耳朵说今天她高兴,要是哥们就起来再喝点,她说话时嘴唇一直在我耳朵上,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软软的,而且她上身压在我左肩膀上,两个乳房软软的挤在我胸口,我还能闻到从燕子嘴里吐出来的酒精味,所幸左右是个死,就往起站,燕子看我起来,她也站了起来顺手拉我,然后就递给我一瓶啤酒自己也拿了一瓶碰了一下就喝了起来,我一口气喝了半瓶实在喝不下去了,就又坐下,这时候我才恢复听觉,我才听到老婆在和那个幽默男唱歌,唱的什么我不知道,燕子看我不喝了,她也停了下来坐我旁边紧挨着我,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小白脸不在了,我问燕子你那个朋友呢,燕子说走了,家里有事不管他,然后燕子又趴我耳朵旁边和我说:“兄弟,你老婆在和**唱歌呢,你还睡!”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说没事,唱歌又没啥,燕子说那个男的对你老婆有意思你小心点,我说不会吧,他不知道我俩是两口子吗?再说刚才吃饭时候你介绍怎么不说我俩是两口子啊,燕子说当时也没多想,谁知道这样,我说没事,唱歌就唱吧,一会咱俩也去唱一首,燕子问我唱啥,我说唱知心爱人,燕子哈哈的笑着,就那种喝醉了大笑的样子。 后来我和燕子一直在闲聊着,从工作聊到生活,就聊到走了的那个小白脸了,我和燕子说你都奔3的人了,怎么不想着找一个结婚的,怎么找一个那么小的,燕子说哪有合适的,找一个先凑合着,然后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说你一直一个人也不容易,但是我看他长的有点瘦,你这别把人家折腾坏了,燕子打了我一下说:“你知道什么~”我转过去趴燕子耳朵边上,也把嘴唇挨到燕子耳朵上笑着说:“是不是活好啊”我故意把嘴唇碰到燕子耳朵就是想和她亲近一点,美女么谁都爱~燕子听我说完捂着嘴说还行,别看人小,其实挺大的~我知道燕子是喝多了,要不然她不会这么说,我又问她有多大,燕子坏笑着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说:“这么大”我看燕子两手距离感觉是挺大的,就和燕子说大也不一定好,管用不?燕子笑着说:管不管用先用着,没那么多要求,然后燕子哎的一声转过来看着我说你总说人家,你自己多大啊,我说我30啊~燕子打了我一拳说你滚,我说我真30了,不信?燕子说谁问你这个,我说要不然你把手给我,燕子问我干啥,我说你给我就完了,说完我就伸手拉燕子手,燕子开始不知道我要干啥,但是看我往下面拉她,她就反应过来了,急忙停下说我:“你想死吧”我说没事他们又看不到,你不是问我多大吗?来~燕子往他们那边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没人能看到就把手放松了让我拉着放在了下面,但是隔着裤子,燕子有点紧张,手一直捂着不敢动,我看燕子紧张的没动,我就问她摸到多大没?燕子白了我一眼,我说:“没摸到?进来!”说完我就把燕子手往上拉从裤腰就伸了进去,期间燕子想把手缩回去被我拉住了,她也就没在反抗,慢慢的燕子的手进来了,我当时鸡巴已经特别硬了,燕子的手有点冰,一下就刺激了我,我把燕子的手一直拉到完全能把我鸡巴抓住才把手抽出来,然后弯腰双手拄着膝盖坐着看她,燕子看着我嘴里似乎说着啥,但是不敢说出声音,我也没听到她说什么,只顾摇了摇头,燕子也往我旁边挪了一下,更好的抓住了鸡巴,燕子冰凉的手先是捂在上面,慢慢的看没人发现就把我鸡巴攥了起来,我回头看她,她一看我看她就不好意思的低头,我问她大不大,燕子没说话就点了点头,像一个小姑娘第一次摸到鸡巴一样,只会攥着也不敢动,我问燕子想要吗?燕子咬着下嘴唇用另一只手掐了我胳膊一下,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又问她想要吗?她恩了一声点了一下头,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快11点了,就和燕子说一会你先去厕所看有人没,我一会就去,燕子点了一下头,就把手拿了出来,座了不到1分钟燕子说我去了,等我电话,燕子刚起来,那对情侣就走过来和燕子说话,我听不到说什么,但是看样子他们是要走,然后燕子点着头用手搂着那个女的的肩膀就出去了,期间老婆可能也喝多了,头后仰着靠在沙发上,那个幽默男坐在离老婆不远的地方自己唱着歌,我坐在那看着手机,想它快点响,心里跟猫爪了一样。 过了几分钟手机终于响了,我假装站起来接电话就往出走,电话里传来燕子的声音,很轻的喂了一声,我恩了一声,期间手机一直放在耳朵上面假装打电话就奔卫生间去了,到了卫生间门口,燕子在里面站着看我来了她就转身进了一个隔间,我也猴急的跟了进去,进去后反手就把门反锁了,和燕子挤在一个狭小的卫生间里,而且这个卫生间没有马桶,是蹲便那种,燕子站在哪脸通红一片,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把她拉过来就亲她嘴,没用几下舌头就撬开她的牙齿伸了进去,我能闻到她嘴里呼出来的味道,舌头刚伸进去她的小舌头就迎了上来,一边亲着手一边往下乱摸,一会揉她乳房,一会摸她腿中间,一会捏屁股,燕子喝高了,性欲上来了,正亲着嘴就和我说快点~我一听顺手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双手扶着墙,从前面解开她腰带一下就把她裤子带内裤都退了下去,燕子很配合的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我看着燕子白白的屁股撅着,心里一种满足感,心想着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一个美女心甘情愿的把裤子脱掉,把屁股撅起来给我弄,她的小白脸真给力,关键时刻走了,心里美滋滋的把自己裤子脱掉扶好鸡巴在阴唇上摩擦了几下,燕子下面已经好多水了,就和燕子说:“我进去了啊”燕子恩了一下点点头,我双手扶着燕子的腰慢慢的往前挺,感觉鸡巴一点一点的撑开阴唇慢慢的进入她的身体,龟头前面传来热热滑滑的感觉,慢慢的我的腿离燕子屁股越来越近,终于挨到了一起,燕子把头抬起来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我开始试着慢慢的拔出来,在插进去,燕子不敢大声叫,只能张着嘴大口的吐气,我慢慢的开始加速,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心想,以前那个经常在我眼前晃的美女此刻已经被我征服了,现在她正在享受着我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我不喜欢站着做爱,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做爱,那样姿势多,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主角是燕子,而且是在公用卫生间,特比刺激,我开始加大速度,但是不敢让我的腿撞到她屁股上,以免发出声音,燕子也在闭眼睛享受着,我感觉每次进去出来燕子下面就滑了几分,我也开始享受着美女的屁股,手往上推把她衣服带胸罩推上去从后面看着两个特别大的乳房被我干的晃来晃去,我小声的问燕子:“燕子,舒服吗?”燕子恩了一声,继续享受着鸡巴带来的快感,我刚要继续问,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了,我急忙停下,燕子也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门锁了没,旁边传来锁门的声音,然后听到女人吐的声音,我一听是老婆的,但是我不敢说话,刚吐完没到20秒燕子的手机就响了,手机刚响就传来老婆的声音:“燕子~”老婆给燕子打电话一通就听见燕子手机声音了,燕子紧张的要死,一动不敢动屁股都抖着,答应了一声问老婆怎么样没事吧?,老婆说没事喝多了头疼吐出来好了点,然后问燕子好了没,燕子说你先走,我肚子有点疼,一会就回去,然后老婆说你快点,我头也疼一会就回吧,我看了下手机,出来有5分钟了,接着听到哗哗的水声,然后就听老婆说你快点啊,听着老婆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燕子也在注意听着,听到老婆没声音了,转过头来坏笑的看着我,我鸡巴有点软了,但是还能插进去,我扶着燕子屁股插了几下鸡巴也没有起色,燕子也感觉到了,转过来小声的和我说回去吧,我说好不容易出来~,燕子说回去吧,以后有机会,说完就站了起来,鸡巴也掉了出来,我说我给你擦擦吧,燕子恩了一声,就直直的站着,我胡乱擦了自己几下把裤子穿好,又拿了张纸仔细的给燕子擦着下面,燕子把腿分开配合我,由于刚才着急也没看清楚她下面就插了起来,现在她腿分开反倒是看清楚了,燕子下面的阴唇不大,但是两边稍微有一点黑,我用纸仔细的擦着,然后把她裤子穿好,期间燕子也把上衣弄好了,转过来看着我,我笑着也看着她,她主动上来和我亲了一下笑着说说走吧,我先走出去看看。 走出卫生间燕子的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老婆打的,但是听说话应该不是老婆,燕子冲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去打电话让我先回,我就回去了,到了包房门口,门没关紧有一条缝,我就伸手推开门,老婆在哪趴着,那个幽默男紧挨着老婆坐着,犹豫灯光有点黑,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但是两个人挨的特别近,就跟我和燕子一样,我心里有种不好的念头,坏了,是不是老婆在被那个男的摸着?但是老婆趴着我什么都看不到,而且那个男的根本没看到我在门口,老婆趴着就更不能看到了,我心里特别纠结要不要进去,心想老婆应该是清醒的,但是两个人挨着那么近,那个男的一定在摸老婆,难道老婆默许了?还是老婆喝多了根本不知道,但是老婆刚从厕所回来啊,所以我判断 应该是老婆默许了。 我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进去,站在门口从门中间的玻璃看着他俩,慢慢的我看清了,那个男的手在动,但是不像是在摸胸,反而像是在摸下面,而且老婆的腿也是分开的,后来我看清楚了,他就是在摸老婆,而且在摸老婆的下面,老婆虽然趴着,但是我看到她头在动了,虽然幅度很小,但是我看清楚了,我有淫妻情节,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什么滋味,但是看着那个男的在摸老婆,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一直在看着,后来我看到那个男的在老婆耳边说了什么,老婆就动了一下,往前坐了坐又趴了下去,把腿分开更大了,然后那个男的弯了一下腰停了一会又直了起来,然后手臂有节奏的上下动,带着我老婆的头发都在动,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应该是他和我老婆说什么我老婆同意了,然后他弯腰是为了调整手指准备插进去,现在有节奏的动就说明他在用手指插我老婆,弄了好一会我老婆可能是来感觉了,把头抬起来不在趴着,而是把两只脚蹬在茶几上,让那个男的更好的弄她,那个男的看老婆换了个姿势他就换了只手侧着身插了进去,期间老婆的头靠着沙发一直闭着眼睛,如果她睁开眼睛很可能就会看到我,但是她可能喝的太多了,什么都不管了那个男的插了好一阵子,伸手就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我看他的样子是把鸡巴掏了出来,然后把手从老婆下面拿了出来过去搬老婆的头,我知道他想让老婆给他口,老婆也明白他的意思,嘴快碰到鸡巴的时候停下来伸手缕了一下头发,然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脸了,我知道,此时老婆一定把他的鸡巴含嘴里了。我越看越兴奋,但是我害怕燕子突然回来问我怎么不进去,所幸拿出手机装样子,但是眼睛一直看着里面,看着的头一前一后的动着,大概有3,4分钟终于停了,那个男的转了一下,我一下就看到他鸡巴在老婆嘴里插着了,然后老婆吐了出来,那个男的示意老婆撅起来,老婆摇了摇头说了什么,那个男的就开始整理衣服,然后坐着离我老婆不算太远的地方,这时候我不敢进去,等了一分钟左右我才推门进去,正好燕子也从走廊过来了。 进去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坐在侧面的沙发上,老婆坐在中间,然后那个男的坐在离老婆不远的位置,燕子也走了进来,我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也看了一下我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笑是什么意思,她肯定以为我不知道呢,然后老婆就问燕子还唱不?燕子说一晚上呢,着才几点啊,在玩一会,老婆说那也行,继续,我去厕所,然后那个男的也起来了说我也去,其实包间里就有厕所,但是老婆和我俩一样,没去包间的,直接往门外走去,那个男的也跟了出去,我和燕子坐着,燕子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看着我笑,我也看她笑,我说要不一会就回吧,你去我家住,反正你也一个人,燕子有点蒙,不明白我什么意思,我说没事,就去住一晚上,你喝多了回去没人照顾,燕子说行吧,那等她俩回来就走吧。坐了十多分钟也没见她俩回来,我看了一下时间12点半,和燕子说我去下厕所,其实我是想听听他俩是不是在做,燕子说你去吧,然后低头玩手机,我起身就出去了。 到了厕所门口我故意放轻脚步,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女厕所我肯定不敢进去,因为这里也许还有别的出来玩在里面被看到就完了,所幸就去了男厕所,我走路声音很小,小的我自己都听不见,慢慢的我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是如果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我心里有点不适应,因为我刚干完这事不会老婆也接着来吧?我慢慢的弯腰,从门板底下的缝里我看到了老婆的鞋,鞋跟朝着我,两条腿分开着,而老婆的鞋后面还有一双男人的鞋,而鞋上面的那两条腿在一前一后的动着,我知道,他在干我老婆,就用刚才我和燕子的姿势,我悄悄的走了出来回到包间,燕子问我看到他俩没,我说看到了,在厕所里呢,燕子说怎么还没回来?我说在干刚才咱俩做的事,燕子啊的一声嘴张的老大了说不是吧?我说真的,燕子有点结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手指在空中乱比划着,我笑着说算了,刚才咱俩不也一样吗,燕子说真没事啊?意思是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算了吧,反正都这样了咱俩也这样了,燕子笑着用手点点我说真没想到她俩能~哎·~我说要不咱俩去看看吧,燕子一听也来劲头了刚要起来就说算了,别去打扰了,你不说没事了么,我说那咋办,总在厕所人来人往的也不行啊,燕子说走吧去看看,我和燕子说,一会别说我俩是两口子,就装作不知道吧,燕子看着我想了半天恩了一声。 我和燕子摄手摄脚的走过去,今天KTV的人比较少,整个3楼就2,3个包间灯亮着,而且包房里都又厕所,所以出来上厕所的人也比较少,到了男厕所门口我指了指那个隔间,燕子蹲下来弯腰就看,我也蹲下来,和我想的一样,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动作幅度变大了,那个男的的两条腿前后动的幅度更大,速度也更快了,仔细听的话偶尔还能听到啪啪的声音,燕子急忙站起来拉着我就回了包间,和我说:“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回来吧”我说打吧~燕子就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燕子喂了一声问怎么还没回来,要走了,然后那个男的说这就回来了,电话就挂了,没到2分钟那个男的就回来了,隔了一会老婆也回来了,但是我看老婆的样子有点害羞,一直低着头,脸也红着,头发还有点乱,我也没多问,反正我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然后大家就坐沙发上不说话,那个男的起来看地下还有4瓶啤酒没喝,说着就拿起来一人分了一瓶说喝完了就走,老婆接过啤酒坐在那酒瓶子放在嘴边眼睛直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肯定猜不到刚才在厕所里她被人弄的时候已经被我看到了,我看老婆不说话,就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微信:“老婆,爽吗?”老婆听见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转过头就看我,看了大概3秒钟才转过去打字,期间我一直在看大屏幕放的mv,我手机响了,老婆只打了2个字:“老公~”我给老婆回:“舒服吗?”老婆看了手机半天给我回了个哭的表情,期间燕子注意到我俩的举动了,知道我俩在用手机说话,反而那个刚干了我老婆的男的一直在和燕子说话,没注意我俩,他可能也没想到我和老婆是夫妻。 我又给老婆发的:“你喝多了,没事,今天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老婆看了就又给我回的:“老公~” 我给老婆发:“别说咱俩是夫妻” 老婆看了以为我生气了呢,一下就转了过来看着我,我知道老婆没看懂我的意思又给她发:“今天,我俩不是夫妻,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刚才燕子也看到了~” 老婆看了我给发的信息,抬头长吐了一口气,又转过来看了看我就不在说话,我又给老婆发:“你俩去开房吧,我和燕子回家” 老婆看了特别惊讶,我知道她惊讶的不是我说她俩去开房(我和老婆以前有过3P的经历,老婆知道我喜欢看她和别人做爱),而是我和燕子回家~老婆给我回了两个字:“燕子?” 我看了后朝老婆点了点头,老婆看我点头就明白了,笑了一下就转过去看燕子,正好燕子也在看她,老婆就捂着嘴继续笑。 燕子也明白了,笑了一下看着我,只有那个男的不明白怎么回事。 酒喝完了4个人起身回家,到门口时候我说现在还早,要不然去我家打会麻将?燕子说也行,转头一想去我家不是就露馅了么,那个男的就知道我和老婆是两口子了,燕子反应也快,说:“去我家吧,我家也能睡下,不行就打地铺”老婆说那也行,走吧,然后燕子问那个男的去不去,那个男的看老婆同意了也说反正晚上没什么事,走吧,我心里想,你tm去是为了干我老婆,我老婆要不去你肯定不会去,就得拉我老婆开房去。 到了燕子家大家也没心思玩什么,坐着无聊的看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燕子说今年这个生日过的非常满意,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我啪啪啪啊~哈哈然后燕子转头一直看那个男的笑,那个男的看的有点发毛,问燕子怎么了?燕子说你俩刚才在厕所干什么了?那个男的一听刚才的事燕子知道了,一下就说不出话了,有点紧张的抓头发嘿嘿的笑着,老婆听了燕子说就捂着脸,燕子笑着说做了就做了怕什么,一会你俩自己看着办,那个男的就嘿嘿的笑着,慢慢的也放开了,就说起刚才的事了,从吃饭时候她就看老婆长得好看,就一直故意套近乎了,后来在ktv跳舞时候她搂着老婆老婆也没反对,那时候我应该在睡梦中,然后他胆子就放大了,就趴老婆耳边和老婆说晚上别回去了,老婆也没说话,后来我们都出去了她看老婆自己在那趴着,就过去问老婆没事吧,伸手拉老婆的手,老婆说没事也没把手抽回来,然后那个男的就搂着老婆慢慢的摸她,开始隔着衣服摸胸了,后来看老婆闭着眼睛趴着,就伸老婆裤子里摸老婆下面,结果老婆腿夹着伸不进去,就和老婆说把腿分开点,开始没想着老婆会分开,谁知道老婆听了就把腿分开了,那男的就知道今天一定能干到老婆,然后就把手伸下面开始摸老婆阴唇,燕子一听说:“停,别说了,表演一下”说完看着我,我说表演一下,听你说没意思,那男的嘿嘿笑看着老婆,老婆捂着脸不说话,燕子起身把客厅的窗帘拉上说这回没事了,快点的,人等着呢,然后拉那个男的坐老婆旁边了,自己就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这时候沙发上我们4个人,最左边的是那个男的,然后紧挨着是老婆,我在最右边,燕子在侧面的沙发上,那个男的一直坐着不说话,也不懂,老婆捂着脸也不说话,燕子说怎么还害羞啊,我说把灯关了吧,燕子说关了能看到什么,我说听声音也行,我起身把灯关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一点灯光从外面进来,慢慢的眼睛适应了,燕子说这回看不到了,快点,然后就听见那个男的亲老婆的声音,滋滋的想,慢慢的我眼睛看的清楚多了,已经能看清老婆的眼睛和嘴了,那个男的一只手揉着老婆的胸,一只手从后面抱着老婆,一边亲着嘴,亲了一会那个男的开始脱老婆的衣服,老婆也有点放开了,在加上没开灯的原因,就伸手配合脱,几下老婆的T恤就脱掉了,然后内衣也脱了下来,老婆的乳房一下就蹦了出来,借着外面进来的光,能看清老婆的乳头直直的挺着,然后那男的伸手捏老婆的乳房,揉着,我看到老婆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捏的各种样子,他手一离开,老婆的乳房就又挺了起来,摸了好一阵,那个男的起身开始脱老婆裤子,应该是连内裤一起都脱了下来,脱到脚脖的时候又蹲下来把老婆鞋子也脱了,然后一拉,就把老婆裤子带内裤连着袜子都脱了,老婆此时一丝不挂的靠在沙发上,那个男的站着几下把自己也脱光了,鸡巴直挺挺的立着。 然后把老婆腿分开,蹲在老婆两腿中间用手揉老婆的阴唇,老婆一声不发,只能听到老婆粗重的喘气声,慢慢的可能是老婆下面流水了,那男的用手按着老婆的阴帝弄着,发出叽叽的声音,然后我看他头贴了下去,有节奏的上下动着,我知道他在给老婆舔,老婆舒服的双手摸着他头发,任由他舔着,燕子小声的问:“月月,舒服吗?”(老婆叫月月)老婆穿着粗气说舒服,燕子咯咯的笑着,然后就座了过来,紧挨着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身上看着他们两个。 舔了好一会,那个男的才把头抬起来,然后双手使劲的压老婆的腿,老婆被他一压整个人滑了下来,原来是靠着坐着,一下就躺了下来,两条腿已经被压的快碰到乳房了,我知道那个男的要干什么,他要舔老婆屁眼,老婆也反应过来急忙说:“别,没洗脏~”那个男的也没听老婆说,把头埋下去就开始舔,从我的角度刚好看到他舌头在老婆两腿中间滑老婆被舔的也不管那么多了,只顾着自己享受,舔了几下燕子问那男的,什么味道,那个男的说有点骚,燕子说谁骚啊,那个男的说这个美女有点骚,(他不知道老婆叫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他舔的这个美女的老公)然后那个男的抬头问老婆:“美女,你骚不骚?”老婆被问的啊了一声不说话,那个男的和老婆说,美女,你真的很骚,想不想吃?燕子接过话说吃你大爷,你就说吃鸡巴,问她吃不吃哈哈然后那个男的就问老婆,美女,想不想吃鸡巴?老婆不说话,那个男的看老婆不说话,就蹲下来用手机插老婆,这一插老婆一下就投降了,本来就欲火焚身,突然有个手指插进来,老婆舒服的开始叫床了,那男的弯着腰用手指咕叽咕叽的弄着老婆下面,又问老婆,你骚不骚,见老婆不说话,他就加快速度,弄得啪啪响问老婆:“美女,你骚不骚?”老婆被弄得受不了了说:“骚,我骚” 然后他把手抽出来拉起老婆把鸡巴放在老婆嘴边,老婆闭着眼睛张嘴含了进去,由于光线暗,我只能看到鸡巴在老婆嘴里进去出来的影子,具体看不清,弄了好长时间,那个男的把老婆放倒,头朝着我自己也跪在沙发上,把老婆两条腿分的大大的,我知道他要插进去了,我此刻兴奋的要死,看着老婆被别人干,而且还看不清楚,只能看的模糊样子和听声音,心里特别兴奋,燕子也把手伸进来摸我鸡巴,弄了几下觉得难受干脆把我腰带解开把鸡巴拿了出来用手套弄着,此刻那个男的一直在用鸡巴磨老婆的阴唇,老婆被他磨得身子一直左右扭,刚才老婆给他口交时候我就看到这个男的鸡巴特别大,比我的大的多,估计得17.8厘米了。而且挺粗的,老婆没被这么粗的鸡巴干过,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那男的鸡巴在老婆下面摸了好一会,才抬起屁股准备插进去,我以为他会直接插进去,谁知道他还问老婆:“美女,想不想要?” 老婆被他磨得已经受不了了,想都没想就说想,那个男的到也不急,就和老婆说:“想要什么?” 老婆说想要鸡巴,那个男的说想要鸡巴干什么?老婆说干~老婆话还没说完,那个男的一下就插了进去,老婆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疼~疼~慢点” 那个男的可能意识到有点粗暴了,开始慢慢的抽出来,在慢慢的插进去,弄了十几下问老婆:“美女这回还疼吗?” 老婆说不疼了,那个男的说那我快点了?老婆恩了一声,那个男的开始慢慢的加速,老婆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没几十下老婆就受不了了开始叫床,:“啊~大鸡巴好大,操宝宝,快点” 那个男的没想到老婆会这么骚,开始卖力的干着,大腿和老婆屁股撞击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的一直在响,老婆被干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各种话都乱说了起来:“燕子,救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啊~老公,宝宝好舒服,大鸡巴真大~老公操我,老公大鸡巴~操的宝宝~舒服死了” 那个男的看老婆要高潮了,开始加速从此,拉着老婆的两只手疯狂的操着,老婆被干的虽然我看不见她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她此时一定特别爽,啪啪啪声音夹杂着老婆的骚叫,燕子也低着头开始舔我鸡巴,我弯腰在燕子耳边问燕子:“你想不想被他干?”燕子抬头说想,我说你开灯,燕子起身就把灯打开了,瞬时间屋里变得灯火通明,我也看清楚老婆了,老婆整个身子都是粉色的,两个乳房上面几道红印子,乳头被干的上下晃,手还被那个男的拉着,那个男的鸡巴确实特别大,而且特别黑,估计没少干小姑娘,突然老婆眼睛睁的特别大,嘴也张开了,也不管灯是不是亮着,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我知道她要高潮了,看着一条大黑鸡巴在老婆下面快速的抽插着,看着老婆被干的爽飞了的表情,我心里特别高兴,果然没几下,老婆开始喊:“不要~不要,宝宝~不要,啊~高潮了,来了,来了~啊,老公宝宝~要被操翻了啊~啊~~~”伴随着那个男的用力一挺,老婆上身开始剧烈起伏,腿也被干的乱颤,嘴里啊的一声一股尿从下面就喷了出来,老婆被他操的失禁了,那个男的用力一挺,坚持了不到2秒钟,看老婆喷尿了,他把鸡巴拔了出来站起来拉着老婆两条腿看老婆喷尿,老婆嘴里一直啊啊啊的,下面一直喷,喷了一分钟才停下来,那个男的把老婆双脚放了下来看着老婆,老婆肚子孩子一跳一跳的抖着,我问那个男的爽不爽,那个男的说爽,特别骚,在KTV包间里摸我鸡巴大就和我说去厕所,在厕所空间太小了,干了几下有点憋屈,但是这小骚逼不让出来,还要一直干,后来裤子都穿好了和我说晚上要跟我走,让我好好操一次,我呵呵的笑着,我说美女也真够骚的了,那男的说特别骚,开始吃饭时候以为是个淑女呢,后来摸她的时候她特主动,我不说话,别人说我老婆骚就骚,我喜欢她骚。 我说那你继续,那男的听我说趴下来问老婆还要不要,老婆被干的已经蒙了,也不说话,我说我来吧,你给都不心疼人家美女,美女都被你弄怕了,说完,我就过去吧老婆抱起来往屋里走,燕子也跟着进来了,那个男的在外面点了根烟,跟进来递给我一支自己坐在那看我干老婆,老婆被我放在床上才恢复意识,看着我说老公,弄的我好舒服,我突然意识到老婆可能已经被干蒙了,忘了不能说我俩是两口子的事了,赶忙说美女,是不是谁干你谁就是你老公啊?老婆也反应过来了说恩,你干我吧,你是我老公,说着我把裤子脱了,吧老婆放在床上,鸡巴对准后就插了进去,老婆阴道被干的有些烫,我看着老婆说美女,刚才那个大鸡巴干的你舒服吗?老婆说舒服,我说那我干你呢?老婆说也舒服,感觉不一样,由于刚才特别兴奋,弄了几下我就有点忍不住了,我想射出来,但是心里还是不情愿,急忙停下趴在老婆身上,那个男的期间抽完烟已经把燕子脱光了,看着女神一样的燕子,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我想先干燕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男的把燕子伏在床边从后面就插了进去,燕子还是清醒的,被插进去时候还说了一句我曹,这么大~接着就开始叫床,没几下燕子也被干翻了,双腿抖着说什么也不让干了,说太大了舒服是舒服太疼了等一会缓缓的,那个男的看燕子不给干就又把老婆拉过来躺下让老婆自己在上面动,老婆背对着我趴在那个男的身上,动着小屁股享受着大鸡吧,我清楚的看到那个男的鸡巴嘿嘿的插进老婆的阴道里,在拔出来,后来速度越来越快,老婆被干的已经坐了起来,直直的双手扣着那个男的的手,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干了几十下老婆要来了,拉着那个男的就起来,自己躺下腿分开就开始,那个男的可能也要射了,开始疯狂的操着老婆,开始是直着腰干,后来要射了,整个人都成45度把老婆双腿压的死死的跪着干,速度特别快,我已经看不清他鸡巴在老婆阴道里进出的样子,只能看到模糊的进去出来,老婆第二次高潮来了开始喊:“老公,报告,报告~宝宝报告,老公宝宝高潮了,要高潮了,老公宝宝被你操高潮了啊~”那个男的听老婆说把腰直了起来拉住老婆的手开始疯狂冲刺,老婆的乳房被干的上下晃得已经看不清样子, 头也摇的特别厉害,头发整个乱成一团,那个男的要射了,问老婆:“美女,骚逼我要射了,射你嘴里行不行?”老婆说:“射里面,别拿出来射里面啊~”终于在最后几下最响的啪啪声出来后那个男的一挺到底,老婆跟杀猪一样叫着,脖子上的青筋都被干了出来,整个上升都浮了起来,头向外翻着,眼睛已经直了,嘴张着只出气不进气,身子全是粉色的,那个男的最后插进去一下挺了差不多一分钟嘴里一直嗷嗷的叫着,应该是射了,而且全都射在了老婆子宫里,然后才慢慢的把鸡巴拿出来,我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他起来蹲在老婆乳房上用力撸着鸡巴,一股白色液体就射到老婆脖子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然后往前一跪,整个龟头都插在老婆嘴里,他还在撸着鸡巴,看样子还能射出来,老婆嘴里喊着鸡巴说不出话,那个男的越撸越快终于用力一撸挺了下来,才把鸡巴从老婆嘴里拔了出来,刚一拔出来,精液就从老婆嘴里流了出来,而那个男的还蹲在老婆脸上撸鸡巴,撸了几下可能没感觉,站起来把老婆翻过去让老婆撅着从后面就又插了进去,老婆被突如其来的插进去干了个措手不及,嘴里的精液也没来的急吐出来就又开始喊求饶:“老公别操了,我受不了了,别操我了,求求你,别操我了老公~” 那个男的根本不听老婆说话,开始猛烈的从后面操老婆,把老婆的双手也拉住了,看着老婆苗条的身材被抱住干,感觉老婆快被操死了一样,开始心疼老婆,老婆嘴里一直在求饶:“求求你,别干我了,以后天天给你干行吗?天天给你干好不好,别操我了~”终于没几下那个男的拔了出来把老婆翻了过去又骑到老婆脸上,用手撸着鸡巴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射到老婆鼻子里,眼皮上,还有头发上,然后把龟头对准老婆的嘴,老婆被干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只顾着张开嘴,我看到老婆嘴里上下牙还有一丝精液连着,然后那个男的撸着撸着就喷出一杆精液,直直的射到了老婆嘴里,接下来有一股,射了4,5下才停下,老婆嘴已经被射的到处都是了,那男的一下把龟头插到老婆嘴里精液就溢了出来,那男的又在老婆嘴里来回抽送了几下才停下来,起身看着我笑着,我看着老婆被干的样子,头发上,鼻子,眼皮,嘴里,脖子,乳房,阴毛上,阴唇上,逼里面,都是精液,肚脐眼里都又白色的液体,老婆闭着眼睛嘴里的精液也不知道哪去了,估计是咽了下去,一声不响的躺在那,已经被干翻了,我也特别震惊,这男的太厉害了,把老婆能干成这个样子,老婆和好几个做过,很少能把老婆干求饶的。 后来我问老婆,那天晚上什么感觉,老婆说太舒服了,我说那为什么后来求饶了,老婆说已经被干懵逼, 自己说什么都不记得,反正一直都在高潮着,从在床上高潮到最后停下来一直都在高潮,中间有一段都快昏过去了,我问老婆还想不想在来一次了,老婆说最近不要了,太费体力了,那天晚上和他做一次一周都没和我做,下面肿的跟馒头是的,以后饥渴了在找他,说完老婆嘿嘿的笑着,我说淫猫吃腥还上瘾了,你咋这么骚,老婆说骚怎么了?骚是你有福气,这么漂亮的老婆骚一点给你你还不乐意啊?我说不是,老婆说我骚也是你惯的,你想让我和谁弄我就和谁做,然后搂着我说:“老公,我这么骚你喜欢吗?”我说喜欢,但是我怕你以后控制不住,老婆说:“老公,我骚只在你同意的前提下,如果你说从现在开始不许和任何男人在做爱我肯定不做,只给你一个人骚”我笑着看着她,老婆说:“老公,谢谢你让我享受这些,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看着老婆觉得她越来越漂亮,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残虐俱乐部的覆灭 俱乐部的VIP刑房里,一个女孩慢慢褪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她那丰满充满诱惑的胴体,白皙的肌肤闪烁着莹润的光泽,一头黑色的长发瀑布似的飘洒在身后,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周围,三个男人一脸狞笑的看着她,而她,脸上没有一丝羞涩和恐惧,美丽的眼眸中只有无尽的冰冷。 「小雪,可以开始了,让他们尽情的发泄兽欲,明白吗?」一个肥胖的老板对女孩说道。 「是,我知道了。」小雪平静地说道。 三个男人纷纷围住冰,开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刑具,看着这些恐怖的刑具,小雪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紧张,不安,以及,那一点点的兴奋。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即便她内心深处在害怕的颤抖,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无法回避,因为,她只是一个低贱的性奴,她的目标就是取悦这些客人,让他们玩的尽兴。 「嗯……嗯……」被三个男人肆意的抚摸下,小雪渐渐有了感觉,一丝丝粘稠的液体从她蜜穴里分泌了出来,她面色娇红,小嘴微张,轻轻娇喘着,然后,用她那淫媚的眼神挑逗着男人们,娇声道:「啊……好热……主人们……请……请插进来吧……」听到这诱惑无比的声音,三个男人更加兴奋了起来,一个男人的手掌在小雪的下体抹了一把,将满手的淫液涂抹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然后扳开小雪的蜜穴,将肉棒使劲地挤了进来,身体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小穴真紧啊!」男人一副赞叹的表情。 「喜欢吗?」小雪媚眼如丝地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男人狠命地撞击着,一边撞击还一边大力地揉捏着小雪的奶子。 「奶奶的,你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爽。」另一个人在背后扳开小雪结实的臀部,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挺身,便将肉棒狠狠插进了小雪的屁眼。 「啊……好痛……」小雪眼泪打转地痛呼一声,只是,她身后的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稍稍停顿,边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渐渐地,小雪痛苦的表情变得淫媚起来,她微张着嘴唇,双手紧紧抱着前面的男人,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啊……哦……好舒服……再用力点……不要停……」小雪高声地呻吟着,浑身火热,一丝丝爱液随着阳具的抽插分泌了出来,顺着圆滑修长的大腿逐渐流下。 「还有一位主人……请……请让我的手来服侍您吧……」小雪伸出她那洁白晶莹的手,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抓住那人的肉棒,开始灵巧的上下套弄,很快,那人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妈的,这骚货技术真好。」 「听说你今年只有十九岁,那么,你岂不是十四岁就来这里了?」「嗯嗯……怎么……觉得我不像吗?」小雪一边被前后两个男人干着,一边娇媚地说道。 「你这大奶子,发黑的乳头,跟少妇似的,还以为你二十多岁了呢。看,奶水都流出来了。」男人拼命地揉捏着小雪的奶子,因为被注射过催乳剂,所以一旦兴奋小雪的乳房就会流出奶水。 「你有生过孩子吗?」身后的男人问道。 「你猜呢……」小雪娇媚道。 「你这骚货,八成生过。」 「嘻嘻……可是……难道你们就不喜欢我这么骚吗?」小雪媚笑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我们就喜欢你这样带劲的骚货。」两个男人快速地抽插着,小雪也无比淫荡地配合着,终于,随着男人们的一声呻吟,两个男人分别在她的蜜穴和屁眼里射入了滚烫的精液,爽的小穴一阵浪叫。 「啊……好棒……爽死我了……小雪好幸福……」小雪仰着头,高潮的快感让她无比浪骚地叫着,下体一阵阵的抽搐,大量的阴精喷射出来,混合着精液沿着大腿根部流淌着。 「骚货……你爽了,老子还没爽了。」那个被小雪用手套弄的男人不满道。 「抱……抱歉……请原谅小雪吧……求您了……」小雪拉着那男人的手,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滚开!」那男人一脚将小雪踹到,然后坐在椅子上,道:「爬过来,用嘴巴服侍我。」「是……我的主人……」小雪流着屈辱的眼泪,慢慢爬到那人面前,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 「唔唔……嗯嗯……啾啾……」淫靡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另外两人,他们从型架上拿来两个粗大的振动棒,那振动棒,几乎有小孩手臂那么粗,那么长,然后一把插进了小雪的蜜穴和后庭,插的她一声浪叫,正在套弄着肉棒的小嘴不自觉地用了点力,顿时将那个男人疼的一叫。 「混蛋,你想咬断我的命根子吗?」那男人一脚狠狠揣在小雪的头上,然后拿来一根鞭子,狠命地抽打着。 「啊……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小雪拼命地哀求着,然而,鞭子还是一下下无情地落在她的身上,很快,她身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了。 「呜呜呜呜……饶了我吧!」小雪不住地哭泣着,那男人也打累了,然后坐下来,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出错,我觉不轻饶你!」「是……我的主人……」小雪擦了擦眼泪,然后再次爬到那人面前,张口含住了他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套弄着。 「哦……好爽……」那男人闭着眼睛爽快地呻吟着,很快,他一震抽搐,然后忽然一把抓住小雪的脑袋,将她拼命地抵在自己的肚子上,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随着男人一声呻吟,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小雪的喉咙里,呛的她不断地翻着白眼。 「好了,接下来就是正戏了。」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吞咽精液的小雪,客人上去一左一右,将她架在了一个三角木马上,然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也以一个跪着的姿势绑在了木马上,这样,她全身的重量就都承受在了下面的两片阴唇上。 「唔……」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的刺激,小雪一般在忍受疼痛的同时,下面也传来了一丝别样的快感,一丝丝的淫水又再度分泌出来,顺着木马慢慢往下流着。 「好了,这下你动不了了,接下来从哪里开始呢?」一个男人兴奋地从炉子上拿来一根烧红的铁签。 看到这男人兴奋的表情,小雪没有哀求,只是轻轻说道:「请……请温柔一点……」「哈哈哈……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一定会很温柔的。」男人大笑着,然后将铁签对着小雪乳房左侧慢慢捅着,烧红的铁签一接触乳肉,立刻发出嗤嗤声,乳房的嫩肉瞬间仿佛被烧软了一般,让铁签毫无阻碍的从乳房左侧进入,不一会儿又从右侧刺出。 小雪拼命地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的冷汗不断地流出,只是,她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当看到三个男人纷纷拿着烧红的铁签过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忍受了。 「来,给我口交。」在一连插入了数根铁签后,一个男人将坚挺的肉棒抵到小雪的面前,小雪睁开有些无神的双眼,然后张开小口,将肉棒含了下去。 「唔唔……嗯嗯……」小雪小心翼翼地套弄着,任凭乳房被他们不断地插入着烧红的铁签,一根又一根,很快,小雪的乳房便被插了十几根铁签,而她至始至终都在为面前的男人口交着,直到这个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真不愧是小雪,接下来,试试这个好了。」面前的男人拿来一个铁钩子,看着这锋利粗大的铁钩,小雪本能露出了一丝畏惧的神情,她惊恐地看着男人将钩子锋利的尖端对准自己乳房的根部,然后顺着小雪的乳房根部刺了下去。 「啊……」小雪拼命地忍受着这乳房被穿刺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往下流着,全身都因为剧痛而不断地颤抖着。 很快,两个铁钩穿透了小雪的乳房,小雪赶忙大口大口地喘气,钩子插好后,男人将连在上面的绳子拉了拉,这样,小雪的乳房就被钩子吊了起来。 身体的重力在慢慢转移到乳房上,乳房很快便被拉的笔直,她的身子也被慢慢拉了上去,只是随后,她的身体却在这过程中缓缓往下坠着。撕裂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奶子上,小雪越来越紧张,她感觉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乳房会承受不住而撕裂的。 「好了,差不多了。」男人停下拉动的绳子,然后男人拿来一个烧红的烙铁,慢慢走到了小雪的面前。 「猜猜,我会将它烙在哪个地方?」男人将手指的烙铁在小雪面前晃了晃说道。 「只要不是脸,都可以的。」小雪虚弱地说道。 「放心,俱乐部的规定我可不想破坏,不然那十倍罚金我可承受不起。」男人说着,一下子将烙铁烙在了小雪的屁股上。 「啊——」小雪仰着头,大声地惨呼着,眼泪滚滚而下,身体更是剧烈的颤抖着,然而,男人并没有将烙铁放开,就这样一直停留在小雪臀部,持续地烙着,10秒,15秒,小雪的肉不断地发出嗤嗤的声音,一股股的青烟不断地冒出,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浓的焦味。 又过了10秒,小雪已经涕泪横流,痛叫都不会了,她微张的小嘴,眼睛微微往上翻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无可遏制地往外流着着,忽然,一股淡淡的骚味传来,接着一股晶莹的尿液,从小雪的下面顺着马背流了出来。 男人终于将烙铁从小雪臀部挪开,此刻的小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赤裸的胸膛随之剧烈的起伏着,眼泪哗哗的流,她的屁股上出现了一个焦黑无规则的烙印,烙印上面还冒着青烟。看着男人又再度晃了晃手中的烙铁,小雪知道,男人还要继续用这个残虐自己。 「你怕痛吗?」男人问道。 「怕……可是,这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取悦客人们,无论客人用什么手段折磨我,只要你们玩的尽兴就好,不用过问我的意见。」小雪不断地喘息着说着自己的职责,同时,也是在暗暗地催眠着自己,告诫自己,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将烙铁毫不留情地烙在了小雪的另一边屁股上,顿时,刑房里又是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呼声。 又是长时间的烫烙,等男人将烙铁从小雪的屁股挪开后,小雪几乎昏死了过去。她低垂着脑袋,眼泪口水不断地流着,已经没有多少反应了。 「唰」的一下,一杯水泼到了小雪的脸上,她慢慢清醒了过来,下体因为剧烈的扭动而被三角木马磨破了,鲜血尿液顺着三角木马往下流着,小雪抬起她那惨白的脸,看着男人们又继续摆弄其他的刑具,她知道,新一轮的残虐又要降临在自己身上了。 看着他们兴奋的目光,以及下面翘的老高的肉棒,小雪低声道:「让小雪来服侍你们吧,作为女奴的职责。」男人将肉棒伸到小雪面前,小雪很自觉地将肉棒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头舔抵着马眼,爽的男人是一阵颤抖。不过,另一个男人则将刀子放在了小雪的乳头上,然后一刀将她的乳头割掉了。 「唔唔……」小雪只是含着肉棒痛呼了几声,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服侍着面前的男人,直到他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为止。 「不愧是小雪,服务非常专业。」得到男人夸奖的小雪,内心竟是有着一丝丝的喜悦,她对男人报以微笑,轻声道:「谢谢。」「接下来,我们就来把小雪彻底玩坏掉吧!」男人们狰狞而兴奋地笑着,一个男人拉动横梁上的绳子,将小雪乳房上的钩子拉动起来,很快,小雪整个身子都被吊了起来,身体的重力全部转移到了乳房上,乳房被拉的笔直的,身体却在不断地下坠。 「不行……乳房……要撕裂了……」小雪吃力地说着,感受到那撕裂的痛楚,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房在一点点撕开,鲜血不断地往外流着,也许是不想小雪的奶子这么快就被玩坏掉吧,男人将她脚上的绳子解开,这样她才能用脚尖垫着地面,只是,已经被折磨的虚弱不堪的小雪,这样吃力的站着无疑是对她的一种痛苦的折磨。 三角木马被撤走,看着小雪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又是干了小雪一炮。 「接下来,玩玩飞镖吧。」三个男人拿来小刀,然后把小雪的肚子当靶子,一飞刀接一飞刀这样扔着。 「唔唔……」飞刀无情地插进小雪滑嫩的肚子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她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有如凋零的玫瑰,展现绝望的凄美。渐渐的,随着一把又一把的飞刀插入她的肚子里,她也越发的虚弱了下去,很快,她便已经无法再用脚尖站立了,她的身体不断地下坠着,当第十三把飞刀插进她的肚子后,她整个身子就这样垮了下去,乳房也被钩子彻底的撕碎。 鲜血不断地从她被撕烂的乳房流出,她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咳着血,身体微微抽搐着。 这时,两个牧师过来检查了下小雪的伤情,然后施展了止血术后,示意客人继续。 小雪流着眼泪,看着自己残破的乳房,被插烂的肚子,一种深深的绝望感又一次的涌上心头。 「我是女奴,我是供人享乐的工具,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他们能够虐我虐到爽快吗?」小雪内心不断地催眠着自己,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沙哑地说道: 「请……请大家务必要尽兴……不用……在乎我……」男人让小雪跪着给自己口交,然后另一个男人,拿来了一根烧红的小铁棒,走到了小雪的身后。他分开小雪红肿不堪的阴唇,然后拿着烧红的小铁棒对准小雪的尿道,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巨大的痛苦袭来,一阵阵青烟中,小雪的尿道被彻底的烙毁,而她也在尖叫一声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又是一桶水泼了过来,小雪慢慢醒了过来,她感觉到尿道阵阵剧痛袭来,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 「我的尿道……被毁坏了……」小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泣,剧烈的疼痛让她难以挤出微笑了,她楚楚看着三个男人,轻声问道:「我的服务你们还满意吗……」「满意,简直不能再满意了,不过,我们可还没有尽兴了。」男人在小雪哀怨的目光下,拿来一根烧红烙铁,然后示意小雪将两腿张开。 「我……我知道了……」小雪颤抖着身子,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她慢慢将自己的两腿张开,将已经饱受摧残的蜜穴暴露在了客人们的眼前。 「真是粉嫩的蜜穴了,让我忍不住就想要将它毁坏掉。」男人将烙铁对准小雪的蜜穴,然后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啊啊——」青烟瞬间冒出,一股烧焦的味道传了出来,小雪美目失神,凄厉地哀嚎着,下体不住地颤抖着,然而,看到如此惨象,男人没有丝毫放过小雪的意思,反而越发的兴奋了起来,他握住铁棒疯狂地抽插起来,每次的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鲜血和碎肉,当男人将烧红的铁棒从小雪饱受摧残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毁坏,变成了一个烧焦的肉洞了。 小雪的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着,她的脸上是极度的扭曲,哭成泪人的她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眼泪,这血腥残忍的摧残,让她近乎休克过去。 这时,看到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小雪还有一口气,男人再次将烧红的烙铁对准小雪的肛门,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啊——畜生啊——」小雪凄厉地惨叫着,泪水从她痛苦扭曲的脸上再次涌现,连续不断地高强度残虐,让小雪的身心近乎崩溃了。 「好疼……疼死了……我受不了……别烙了……求你了……」小雪流着泪拼命地哀求着,然而,男人眼中只有那残忍的欲望,他握着铁棒不断地抽插着,将小雪的屁眼彻底烙坏,大量的鲜血碎肉都被带了出来。 小雪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着,眼睛翻白,脸上更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乳房被撕毁,阴道和肛门都被烙毁,肚子被插满了小刀,身上更是满身的滴血的鞭痕。小雪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小雪,三个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满足的微笑离开了刑讯室。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雪慢慢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被抹上了特殊的治疗药水,同时几个牧师正缓慢地治疗着她的伤势。 「客人的评价如何……他们……有没有尽兴?」小雪看着自己残破的身子,用她那沙哑的声音虚弱地问道。 「女奴,这些就不是你操心的了,安心养伤,说不准下次又会遇到A级残虐。」「是,女奴知道了。」小雪露出了一丝黯然的神情,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一个月后,已经彻底恢复了的小雪,这次被命令去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帅哥,我们天堂俱乐部是落日帝国最大的俱乐部,什么样的服务都有哦,只要您能够玩的尽兴……」小雪依旧和往常一样,婀娜的身姿不断地诱惑着身旁的年轻人,一双偶臂轻挽着年轻人的臂膀,丰盈的娇躯紧挨着他的身子,胸前的丰满在他的手臂轻微地蹭着。 「咳咳……」只是,这个年轻人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他将小雪的身体往一旁推了推,小雪轻轻抬起头,脸上流露出一副玄然欲泣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低声道:「帅哥,难道您讨厌我么?」「没,我没讨厌你,只是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离我这么近,我有些不适应而已,你,你别哭了。」年轻人赶忙辩解道。 小雪转悲为喜,稍微离开年轻人一点,但娇躯仍然角碰着年轻人的手臂,只是没有先前诱惑那么强了。 小雪暗暗运转斗气,想测试一下这个有些腼腆的年轻人的实力,要知道,这个年轻人居然单凭斗气,就能够操控天堂赌场的转盘,让自己短短一上午就赢得了三十万金币。 然而,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自己的斗气丝毫无法突破年轻人的体内,那种感觉,就好像溪流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大海一般,根本就撼动不了分毫。 年轻人微微看了小雪一眼,仿佛并未察觉到小雪暗中的试探,淡淡问道: 「听说你们这还贩卖各种各样的女奴?」 「是的。」小雪原本妩媚的眼神立刻变得冰冷起来,他感觉到这个人是来者不善。 「有精灵美女吗?我这个人女人玩的多了,现在只想找寻刺激的来玩,所以,普通的女人我已经没有兴趣了。」看着年轻人一脸拽拽的样子,小雪不由地撇了撇嘴,心道刚刚还那么腼腆,这一会儿就装的这么老道。 「精灵美女啊,虽然我们俱乐部没有精灵美女服务,但在我们地下拍卖会场里,正好有一只前不久才抓到的精灵要拍卖了,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今晚的拍卖会,您倒是可以去看看。」小雪说罢,又将整个身子贴上了年轻人。 「咳咳……如此,那就麻烦你晚上带我去拍卖会场了。」年轻人轻轻推开小雪,然后进入事先安排好的客房,只不过,小雪也顺道走了进去。 门轻轻被带上,年轻人淡淡看了小雪一眼,道:「你的功力不弱,以你的身手,为什么要在这里做侍女呢?这里可不是个好地方。」年轻人说罢,转过身,将自己的包裹和腰间的短剑取了下来,放在沙发上。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听闻这俱乐部又叫残虐俱乐部,专门以摧残女性为乐,往往将女孩子摧残的不成人形,甚至摧残致死的都有。你在这里,很可能也会受到这样的待遇的。」年轻人背对着小雪,一般收拾着自己的包裹一边说道。 「你的眼神虽然冷冰冰的,但我能感觉出,你的眼底有一丝悲哀的感觉,这就证明,你并不想留在这里。是不是有人强迫你?我能帮你什么吗?如果你有困难,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年轻人转过身,顿时全身大震。 只见小雪全身赤裸,就这样活色生香地站在他的面前。 高耸的酥胸上面的两点深红是那么的诱人,腿间的阴暗充满了神秘,年轻人感觉到自己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全身变得滚烫,喃喃的说不出话来,但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小雪的娇躯上移开。 小雪冷冷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道:「别说那么多光面堂皇的话,你的眼光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来吧,让小雪来服侍你吧,只要你高兴,我的身体随你处置。」年轻人急促地呼吸着,身体呆立在原地,怔怔看着小雪慢慢向他走来。 「帅哥,就让小雪来服侍您吧!我只是个女奴而已,我的工作就是服侍像您这样的客人,只要您能够尽兴,哪怕将我的身子摧残的不成人样,我也会心满意足。」小雪原本想像以前那样诱惑他,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却是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您看,你的肉棒都这么坚挺了。」小雪扒下了年轻人的裤子,然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张开口含了下去。 「小雪……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嗯嗯……你的身子,不是为了满足别人,你的身子,是属于你自己的,任何人都无权摧残她。你更不是取悦别人的存在,因为,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小雪正在套弄的小嘴停了下来,清澈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着,从自己来到这个俱乐部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只是一个女奴,只是一个任人发泄的工具而已。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把她当人。 年轻人轻轻捧着小雪的脸颊,蹲下来,柔声道:「小雪,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是,既然我来了,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小雪哭泣着,清澈的眼睛流出哀伤的泪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她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缕柔情。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受到过很大的创伤,而且有很多的难言之隐似的。」小雪擦了擦眼泪,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还轮不到你来担心,我的职责就是服侍你,如果你不说对我很满意的话,我是不会离开的。」年轻人叹口气,道:「那么,我对你很满意。」「不,这种敷衍的满意,我不接受。」小雪再次蹲下身子,准备含住年轻人的肉棒,不过,她却被一双手扶住了。 「既然这样……我们去床上吧!」年轻人不由分说将小雪公主抱抱起,然后将她温柔地放在宽大的床上。 「以前,总是你服侍别人,这一次,就让我来服侍你一回吧。」年轻人轻轻吻向小雪的唇,舌头伸入里面缠绵着。 「唔唔……恩……」小雪被他轻吻的感觉竟是异常舒服,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浑身酥麻酸软的情欲。 太久太久,早已对性爱麻木的小雪,只是为了取悦客人,而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或痛哭,或淫荡,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客人的喜好来表现。只是今天,这种内心的愉悦,让她只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小雪的脸越来越红润,她与年轻人疯狂地热吻着,眼睛充满了情欲。 「嗯嗯……只是亲吻……尽然会这么有感觉……」小雪半睁着媚眼,看着身上的男人,他并不英俊,可是,这朴实的外表却让她的内心是那样的安心。这一刻,她只想把自己的身心完完全全地献给他,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发自内心。 年轻人一边继续接吻,一边抚摸着小雪赤裸的玉体,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好像生怕会将自己弄疼一般。他的手慢慢滑向了自己的乳房,然后轻轻揉捏着,手指划过敏感的乳头,然后一下一下刺激着。 「唔唔……好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小雪呼吸越来越沉重,脸上也满是兴奋的潮红,她默默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个男人的爱抚。 这一吻,很长。年轻人的舌头退出了小雪的嘴巴,看了看下面的小雪,低声问道:「舒服吗?」小雪有些羞涩地看着年轻人,轻声道:「嗯……你不用对我这么温柔的……我只是一个……」两根手指轻轻堵住小雪的唇,年轻人轻声道:「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小雪眼泪不断地流出,第一次,有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幸福感。她双手搂住年轻人,将自己两片湿润的唇凑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疯狂地热吻着。 「你叫什么名字?」小雪问道。 「我的名字叫索拉德。」年轻人答道。 「索拉德……谢谢你。」小雪柔声道。 「我们继续吧!」 「嗯。」 索拉德的手顺着小雪光滑的肚子慢慢往下,然后轻轻在小雪的阴道周围爱抚着,同时,他不断地亲吻着小雪白嫩的乳房,然后张开口,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头,舌头一下一下地挑弄着。 「嗯……嗯……嗯……」这上下双重的刺激,让小雪舒爽极了,她愉悦地呻吟着,胸口一起一伏,吐气如兰。 索拉德的舌头继续向下,然后,他轻轻分开小雪的双腿,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两腿之间,舌头不断地舔抵着小雪的蜜穴。 「啊……好……好舒服……」小雪闭着眼睛享受着,下体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索拉德每一下的舔抵,都让她的全身涌起了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终于,小雪在这不断的刺激下,下体一阵猛烈的颤抖,一股阴精喷射而出,却被索拉德吃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看到下身索拉德一脸的狼狈,小雪赶忙道歉着。 「没事,你又没做错什么,用不着道歉。」索拉德顺手拿来毛巾,将脸上抹了抹,道:「我们继续吧!我要插进来了。」「嗯……」小雪羞涩地闭上眼睛,随后却又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她不想错过这美好的时光,看着索拉德那柔情的目光,小雪的内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身心的快乐。 「啊……」当索拉德进入自己的身体后,小雪不自觉地娇喘出声了,然后,便是那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的撞击。 「嗯……嗯……嗯……」小雪感受到一根火热粗壮的硬物在自己阴道进进出出,这舒爽的感觉让她情不自已地呻吟着,身体不自觉地配合了起来。 「啪啪啪啪……」索拉德动作越来越快,小雪的快感也越来越强,两个人搂在一起,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疯狂地激吻,身心彼此的交融,让两个人都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啊……好硬……好快乐……」小雪忘情地浪叫着,感受着阴道内宛如铁棒一般坚硬的肉棒,小雪感觉每一下都宛如升天一般的感觉。被这个男人占有,让小雪从里到外都异常的兴奋,还有一丝强烈的安全感。 「小雪……我……我要射了……」 「请……请全部射进来吧……」 索拉德猛的一颤,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小雪的子宫里,爽的小雪又是一阵浪叫。 「啊啊啊……我……我也高潮了……啊哦哦哦……」小雪的阴道一阵抽搐,大股的阴精喷射出来。 「啊呼……小雪,你真棒,我对你非常满意。」索拉德喘息着,亲吻着小雪说道。 「谢谢你的赞美,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小雪流着幸福的眼泪,与索拉德亲吻着。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将晚饭送了进来。 「想不到这么快到晚饭时间了。」索拉德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穿好衣服的小雪道:「这位美丽的姑娘,请问我有这个荣幸来请你共进晚餐吗?」小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优雅地说道:「当然。」两个人享用着这丰盛的晚餐,就好像是一对情侣一般。 「索拉德,我能感觉你不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你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吧!」小雪轻声问道,蓦地,她又有些黯然的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的。」「其实,我是受精灵女王的委托,来这里救一名精灵少女的。所以这次的拍卖大会,我一定要将她买下来。」索拉德肃道。 小雪看了一眼索拉德,然后再度悄悄低下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低声道:「如果……可以的话……请……请把我也带走吧……」索拉德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说这句话了。你放心,等我把精灵少女救走,下一个就来带你离开这里。」「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小雪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一刻,她不是那饱受摧残的女奴,而是一个幸福快乐的少女。 吃完晚饭,索拉德在小雪的陪同下来到了地下拍卖场,在这里,有不少的人已经聚集在此了。 小雪牵着索拉德的手,来到一处座位坐下,她的身子紧贴着索拉德,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切小心,买到精灵后尽快离开。」「嗯!」索拉德应了一声,小雪微笑着,轻轻靠在索拉德的肩头,将他的手臂搂在自己的怀中。索拉德身子颤了颤,低头看向小雪,小雪也正在看他。她那清澈的眼眸中覆盖着一层雾气,复杂的眼神饱含满足,悲伤,不甘和激动的情绪。 拍卖会终于开始了,台上一个又一个的女奴被买走,终于,到了女精灵的出场了,在别人先进行了竞拍后,索拉德直接抛出了三十万金币的天价。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三十万三次……成交。」随着主持人一锤定音,索拉德也成功拍卖到了那个女精灵。 「先生,这个精灵是你的了。您放心,她脖子上的封魔项圈不仅封住了她的魔力,还限制了她的各方面属性,她现在只能任你摆布。」「嗯,我知道了。」索拉德接过精灵少女,然后直接带她往外走去,在一个角落里,索拉德一把扯掉了精灵的项圈。 「我是精灵女王派来救你的,这是女王的信物,现在,请马上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索拉德亮出一个绿色精灵手镯,严峻地说道。 精灵少女在看到这个精灵手镯后,眼睛大放光彩,这熟悉的能量深深刺激着她,原来,族人并没有放弃她,派人来救她了。 「咱们走吧!」索拉德说道,很快,他们离开了天堂俱乐部,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雪后,索拉德带着精灵少女转身离开了。 然而,在离开这座黑暗城后,在野外的树林里,一群黑衣人,却是拦住了索拉德的去路。 「我听闻,有一个领悟了重力领域的剑士,破晓之剑的持有者,那个人就是你吧!」带头的人大声问道。 「是又怎样?」索拉德沉声道,精灵少女躲在他的身后,显然她对这些人非常惧怕。 「你赢了我们三十万金币,带走这个精灵少女,我们都没所谓,只要你能够加入我们。」「哼,你们这些丧尽天良坏事做尽的人渣,让我加入你们,别做梦了。」「那就没办法了,你以为你还能走得出这个地方吗?」「那你就试试看啊!」索拉德拔出破晓之剑,严阵以待,忽然,他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一股强烈的虚弱感涌遍全身。 「哈哈哈……没想到吧!在你运用斗气暗中操控转盘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黑暗圣水启动了,这种毒是通过斗气进入全身经脉的,它能不断地吞噬你的斗气,到时没有斗气的你,还不是任人宰割。」索拉德额头冒着冷汗,道:「那就来试试看啊!」索拉德瞬间横向一斩,一股强烈的劲风横扫而出,却是没有丝毫的威力。 「重力领悟……无法施展了?」索拉德大惊,他咬着牙,身体的斗气被快速的吞噬着,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的斗气就会被完全吞噬掉。 「必须速战速决了。」索拉德飞快的朝这些黑衣人冲了过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索拉德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他四周,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尸体。 「真不愧是绝对防御,身体硬的跟个铁块似的,只是,现在你已经没有斗气的支撑,铁之硬化也无法施展了吧!」领头人看着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索拉德,得意地笑道。 「精灵姐姐,你快逃吧!」索拉德对精灵少女说道。 「不!我怎么能舍弃我的救命恩人离去!」精灵少女噙着泪说道。 「你们谁也走不了。」领头人带着剩下的一人一起朝索拉德冲了过去,手中的利剑已然朝索拉德的心脏和咽喉刺了过去。 「到此为止了吗?」感受到面前袭来的寒光,索拉德闭上了眼睛,想不到自己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就这样结束了。他还答应要带小雪离开的。 「对不起,小雪,我无法遵守承诺了。」索拉德暗自叹息,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天堂俱乐部的手段。 在这万分危急之时,一个白色身影出现了,她准确的撞在领头人的身上,同时手中匕首将他最后一名手下的咽喉刺透了。 「是你!」看到这个白色身影,索拉德不由地失声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小雪。 小雪面容依旧冰冷,但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喜色,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她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递给索拉德,道:「这是黑暗圣水的解药,快吃下。」索拉德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很快,体内的黑暗圣水透过毛孔蒸发着,只是被吞噬掉的斗气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了。 「小雪,你个贱人,你居然敢叛变!」领头人愤怒地吼道。 小雪愤恨地看着领头人,怒吼道:「我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恨你们,我恨每一次对我的摧残!」「你以为你走的了吗?你体内的圣毒如果没有按期服用解药,你活不过一个月的。」「圣毒?天下第一奇毒?」索拉德终于明白了小雪的苦衷,只是,就算是天下第一奇毒,他也相信那个人一定能够解毒的。 「一个月也好,一个时辰也好,能跟他在一起,我也知足了。」小雪微笑地看了眼索拉德,然后银牙一咬,朝领头人冲了过去。 黑夜下,刀剑对拼的声音响彻入耳,阵阵火光爆发开来,忽然,领头人一把荡开小雪,然后径直朝索拉德冲了过去。 「索拉德!」小雪那白色的身影瞬间来到索拉德面前,替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她的笑容依旧美丽,她的眼睛依旧清澈:「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小雪的嘴角慢慢溢出了一丝鲜血,一把利剑从她的身体贯穿了出来。 「小雪!不——」大喊声划破寂静的夜空直冲天际,索拉德愤恨地看着领头人,在他错愕之际,左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摁在地面,右手破晓之剑,一剑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鲜血顿时染红了索拉德的面庞。 「小雪……」索拉德搂住小雪的娇躯,拼命将刚刚恢复的斗气输入她的体内,小雪的脸色白的吓人,她微笑地看着索拉德,眼中尽是迷离之色:「能够遇见你……真好……」「小雪,我一定会救你了!」索拉德拼命地输入着斗气,他的眼睛湿润了。 「放弃吧……我已经……无法压制体内的圣毒了……咳咳……」小雪不住地咳嗽着,每一下都咳出大口的鲜血。 这时,精灵少女用她那残存的魔力施展治疗之光,为小学治疗着,只是,这也仅仅只是延缓她的死去而已。 「小雪,对不起,我答应带你离开的!」索拉德搂着小雪,泪水不断地流淌而下。 「傻瓜……你已经带我离开了呀!」小雪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索拉德的脸颊,柔声道:「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了。」小雪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喃喃道:「你知道吗?我原本早就心如死灰,自从我被父亲卖到这里,我就每一天都接受严格的调教,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摧残我,将我摧残的身心都麻木了。我只是一个女奴,一个玩具,是你让我再次体会到了,原来,我是一个人……咳咳……」小雪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而这鲜血的颜色却是越发的暗淡了。 小雪看着索拉德,眼中尽显柔情之色:「是你……重新唤醒了我的希望,你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咳咳……像我这样肮脏的人……居然还对你有所奢求……我真是下贱……」索拉德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已经不再默默流泪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雪眼底一直流露着深深的哀伤,她只是一个19岁的少女,却经历了如此多的,难以想象的痛苦。 「我知道你肯定会中了黑暗圣水的毒……所以我悄悄将解药偷了出来……总算是赶上了。如果你死了,我想,我一定会比现在更痛苦……」小雪轻抚着索拉德的脸颊,她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声音也更加虚弱了:「我……我爱你……你能抱紧我吗?」「小雪……我也爱你啊……在我心中,你并不是不洁之人,你的心是那么纯洁,不要死……我还要用一辈子去呵护你啊!」索拉德的眼泪无声地流淌着,怀中的小雪微笑着,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下去,她满足的去了,无怨无悔,似乎再也没有遗憾。 小雪的身子在慢慢消融着,这是天下第一奇毒圣毒的效果。看着小雪一点点的消失,索拉德的心也如死灰一般,他整个呆滞着,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小雪,你的愿望就由我来为你实现吧!」索拉德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他摸着手中的破晓之剑,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三天后,天堂俱乐部出现一个可怕的年轻人,他刀枪不入,见人就杀,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这个可怕的煞星了。 「滚!」年轻人对着角落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道,他便是索拉德,他要为了小雪报仇,他要亲手毁掉这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地方。 这时,数把利剑砍到了索拉德的身体,却是如同砍到钢铁一般,擦出一片火光。索拉德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这些打手,反手持剑的右手瞬间舞动,数道剑光划过了他们的身体,随后,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爆发开来,他们也身体就这般颓然倒下。 「快跑,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看着这些四散逃跑的人,索拉德忽然将破晓之剑往地面一插,顿时,一道紫色的结界一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天堂俱乐部,顿时,所有人都瞬间倒地,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沉重!」所有人都被一股无形的重力压的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索拉德一步一步朝他们这样走来,然后无情地收割着自己的生命。 这一夜,天堂俱乐部所有男人都被杀死,女人则都逃了出去,索拉德站在门口,将手中的火把点燃了俱乐部的大门。 「小雪,你看到了吗?摧残你多年的天堂俱乐部,已经被毁灭了。」索拉德在熊熊烈火中转过身,他的眼中透着无比的坚决,在转身的刹那,他的内心已经作出一个决定,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情归何处 在我十二岁那年,由於我妹妹的恶作剧,使得我发生车祸而失去双腿,因为如此,所以我妹妹一直感到很愧疚,从国中开始,便负起照顾我的责任,虽然她的成绩很好,进一间好的公立学校没问题,但为了照顾我,却陪我读私立学校,从国中。高中。到大学。 由於学校离家远,所以我大一住校,大二的时候住学校附近,妹为了就近照顾我,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为此还特地买了双人床,於是我和妹就在一起生活了今年暑假的一天晚上,我的一群同学跑来我住处玩,正巧我妹出去买东西了他们看我有电视和录放影机,就兴冲冲的拿租来的片子看,起先我在看漫画没理他们,後来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才知道他们在看A片,这时,妹回来了他们就慌慌张张地关电视走人。 过了一会儿,妹发现录放影机没关,就好奇的看看是什麽片子,一看之下大惊失色,等到她恢复平静时,开始数落我和我朋友的不是,我心里想,片子又不是我看的为何我要挨骂,於是我和妹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妹冒出一句: “看这种片子的人都嘛是变态。没女人缘的人” 我感觉很生气,虽然我长的算是不差,但是因为没有双腿,所以不方便约女孩子去玩,再加上感到自卑,所以个性有点阴沉,虽然没女朋友,但也不十分在意,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提起,所以,我一气之下,拿起身旁的东西乱丢,一边丢一边哭着说: “你以为我喜欢吗???” “是我白痴,是我变态,是我作贱” “我已经把双腿送你了,怎样!!要不要我再把双手送你啊???” 过了一会儿,我哭累了,就爬上床去睡了,到了半夜12点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见房间已收拾乾净了,忽然听见妹从浴室出来的声音,於是赶快闭上眼装睡,只听到妹轻声的叫我: “哥,你醒了吗????” 我不理她,继续装睡,忽然我感觉到妹将身体靠了过来,我心想:你撒娇也没用,正想推开她时,忽然发现我的手碰到的是妹的胸部,我睁眼一看,妹那美丽的裸体正承现在我的眼前,我说: “你别闹了,会感冒的,快把衣服穿上。” 说完我就翻过身头看着天花板,不敢直视妹的裸体,妹却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我身上,并且将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唇,开始和我接吻,直到我用力的将她推开,忽然,我看见妹的脸挂着两行泪。 “哥,在你的心中住着谁呢???” “我的心中,只有你啊!!!” 我感觉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我不知道我妹心中藏着如此一个秘密,说实在的,我妹很漂亮,在学校每年都是校花候补,因此不乏追求者,可是她却把所有的心力放在我身上,别说是异性朋友,连同性朋友都不多,而我对她总是很冷淡,也因此我们常吵架,但现在忽然听见她的告白,我整个人呆住了,我不知该如何回应,脑中想起了妹这些年来的一举一动,在洗我的衣服时有时会突然发呆,有时会呆呆的望着我,我心想:我真是个大白痴,竟然没发现妹的心意,於是我紧紧的抱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 “哥……不要再说了……” 於是我沉默下来,开始吻去妹脸上的泪珠,然後从妹的脸往下吻,颈部,肩膀,到胸部,然後我吻到了妹的粉红色的乳头,妹的胸部小小的很可爱,由於刚洗完澡的关系上面还有些水珠,当妹发现我吻的地方时,将手伸过来想把我的头推开。 “哥…我的胸部很小的……不要这样啦…” “不会啊…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不理妹的要求,右手摸着妹的左胸,左手则托着妹的右胸,开始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咬一下妹那小小的乳头,只听见妹的呼吸越来越急,妹也开始发出呓语: “嗯…啊…不要…啊好…好痒喔……啊” 我让妹仰躺在床上,然候开始脱我的衣服,由於紧张的关系,一边脱一边发抖,妹则很温柔的看着我,并帮我脱我的衣服,当我脱去我全身的衣服时,我抱住妹开始狂吻起来,在吻着妹的时候,我的手也不断地对妹爱抚着,摸着妹那小巧但柔软的乳房,然候摸到妹光滑的小腹,臀部。大腿。然候摸到妹那神秘地带,当我的手碰到妹的那里时,妹的身体忽然震了一下 “怎麽了????” “没……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不摸那里吗???有点……” “很漂亮啊……只要是你的身体,我都喜欢…” 说完这句话,我将头移到妹的阴部,开始舔了起来。 “啊……不要啊……那里…那里……啊” 我将妹的两腿拉开,然後将身体撑起来,和妹四目交接“可以吗?????” 妹红着脸,将头转过去 “嗯……” 我将我的阴茎,对着妹的阴部,开始试着进去妹的体内,不知什麽原因,试了很多次都进不去,正当我满头大汗时,妹将手伸了过来,导引着我的阴茎,慢慢的进入了她的体内,我只感觉到我的阴茎被一团湿湿暖暖的东西包围着,於是我保持着这姿势不动,想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忽然,我发现我妹又哭了“痛吗?????” “不……只是太高兴了” 当我觉得手有点酸时,将我的姿势换了一下,我和妹结合的部位也发出“滋”的一声“喔……” “怎麽???还是会痛????” “有一点……我会忍耐的……” “那我开始动罗……” “嗯” 於是我开始将我的阴茎做抽插的动作,每当我抽插时,妹的那里就发出“滋”的声音,妹也不时的皱紧眉头,我知道妹其实蛮痛的,当我抽插不到十下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憋了很久的尿想一射为快的感觉一样,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入妹的体内,然後我和妹不住地喘气,而我的阴茎还留在妹的体内,我和妹就这样相拥着入眠……跟妹发生关系後也有一个月了,学校也开学了,由於妹的外型抢眼,自然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一连串的迎新活动让妹忙得喘不过气来,妹每天都早出晚归的,而我呢,则为了和妹发生关系的事苦恼不已,毕竟这是不被社会所容许的,如果妹和我在一起的话,是不会幸福的,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有一天,正当我坐在教室内发呆时,忽然一双手蒙上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学姐……别闹了……这一千零一套的把戏……” “嘻嘻…无聊嘛…谁叫你都不跟我打招呼…” “芳”是我的直属学姐,绑着条马尾巴,生性活泼,我大一的时候,就被她推着轮椅四处跑,新生训练时逛校园一圈,迎新露营时上山顶看日出,真怀疑她的体力是不是用不完。 “芳,下堂课开始罗……” “好啦,文,掰掰罗……学弟…” 我没好气的挥挥手,看着芳和她的男朋友–文走向对面的大楼,文是我们系篮的队长,是容易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他们俩从大一交往到现在,也有两年了,当他们远离了我的视线後,我又再度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十月中旬,是我们系上的大事–迎新露营的时间,本来是大二带大一的直属学弟妹一起去,但系上考虑到我的困难,没有排直属学弟妹给我,但妹却非去不可,所以我就得自己一人渡过这两天。 “哥……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罗……bye” 出发当天早上,我只在桌上发现这张纸,一些钱,和一堆泡面,理所当然的,我只好獃在家不出门罗,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十点时,我正感无聊往窗外看时,看见一个男人从对面的宾馆走出,猛一看,不正是文学长吗,我心想“呵呵…被我抓包了吧…”又看见一个女人跟在他後面,正想挥手大喊时,却发现那女的不是芳学姐,刹那间我的动作停住,赶紧躲起来怕被发现,当时间在我的猜测和怀疑中溜过时,我感觉到阵阵的睡意,正当我想上床去睡时,忽然听见了重重的敲门声和呼叫声,我听出来是芳学姐的声音“学弟!!开门啦!我带了好东西来喔……” 我怕她把门敲坏,赶紧把门打开,看见她抱着一个汽水的宝特瓶和一袋应该是卤味的东西“汽水和卤味……这算啥好东西?????” “嘻……偷偷告诉你喔…这是我家自酿的高梁喔……” 这时我才发现她身上酒味很重,显然已喝了不少,就我所知芳酒量不好,今天喝成这样,有点奇怪。 “不要在那发呆……快…摆筷摆碗啊……今天来个不醉不归……” 没办法,只有坐下来陪酒了,一碗接着一碗的,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的聊着,我不经意的问到“你……和学长还好吧????” 芳突然沉默了下来,我暗叫不妙,可是却无法可施,只见芳忽然站了起来开始唱歌“男人都是大色狼喔~~~~~~你千万要小心~~~~~~” 我大惊失色,心想这病的可不轻,赶紧将酒瓶抢过来,然後把芳扶到床上去,只见她醉话连连,“我没醉…再乾啦……” “臭男人……坏男人…烂男人……” “为什麽……” 看情形,我今晚得窝地上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於是拿条毯子,进入梦乡,直到早上八点才醒来,发现芳还没醒,於是先把昨晚的残局收一收,然後开始准备早餐,当我把蛋打下去的时候,发现有个影子飘过去,原来是芳起来了,然後听到她刷牙洗脸的声音,不久,就看到她右手拿着牙刷,左手拿着钢杯,敲敲打打的走了过来“好~~~~~~~香喔,快…饿死了……别客气…开动~~~~~~” “喂~~~~~谁该客气啊” 我一边笑一边把早餐放桌上 “啊~~~~你还满会做菜的嘛…” 我笑而不答,等到把早餐吃完,我就把碗盘收一收,芳忽然开口说“出去玩吧……” “这样玩的起来吗?????” 我指着我的双腿 “你不是有义肢吗????装上去啊” 其实我有一组可自由装卸的义肢,只是我比较懒,不喜欢用,不然我装上义肢後,可以用生龙活虎来形容呢,也不问我答不答应,就把义肢拿来装,装完之後就拉着我往外跑,连说不都没机会,“学姐,我们逛了一个钟头了,到底要去哪?????” “别急嘛……快到了……” 过了不久,芳带我到一栋公寓的门口,刚要进去时,就撞见文学长和昨晚的女人,我心想不妙,可惜已经来不急了,只好闪的远远的,看着他们的吵架,忽然,文学长打了芳一巴掌,就看见芳回了他一拳,然後气冲冲的过来拉着我离开,一边走一边念着“怎麽!只有你可以脚踏两条船,我就不行,好~~~,我就做给你看” “学姐,别气嘛,冷静一点” 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一家宾馆前 “学弟…和我上床吧…”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办法拒绝她 “这种事要和喜爱的人做才行…” “我喜爱的人不爱我啊” “不是和喜欢的人做会痛的” “只要技术好的话就不会痛” “我……也许……” “好……我去钓个好男人…” 我看她心意已决,只好拉住她 “我会努力的……” 进了房间之後,只见她兴奋的东看看西看看 “哇~~~~这床会动耶~~~~天花板会反射耶~~~~好大的镜子喔……” 我从後面抱住她 “别骗我了……你在害怕吧……” “才……才没有…谁在害怕……” “还说没有…你的手脚都在发抖……” 我将她的身体转向我,然後给了她深情的一吻,她的手脚终於不再抖了“果然……你比他温柔多了…阿…等一下…我先洗个澡吧” 看着芳走向浴室,我发现原来浴室装的是魔术玻璃,里面的举动外面一清二楚,於是我也把衣服脱了,走向浴室,然後从後面抱住她,开始爱抚着她的乳房,没想到她的胸部这麽大,平常一点都看不出来,经过我的爱抚之後,芳跪倒在地上,於是我摸着她光滑的背部,从後面吻着她的肩膀,两手则不断地在她的臀部,大腿,和阴部游移,而芳也不断地吐着芬芳的气息,并且不住的呻吟着“嗯…阿…好…好舒服…阿…快…快点进来…啊…” 我将身体靠在她背上,轻轻的跟她说 “我想从後面来…好嘛……” “好……好……快…我快受不了了…” 於是我让她趴着,而我跪在她後面,将身体往前一推,“滋”的一声,进入了芳的体内“啊…你的东西…充满了我的体内…啊” 由於和妹有了一次经验後,我做起来就比较顺手了,因此,我不断地进出芳的身体,浴室中充满着芳的呻吟声,我的喘气声,和“噗滋噗滋”的声音,没多久,我就觉得我不行了,於是将浓浓的精液射入芳的体内,然後我将犹在调整呼吸的芳抱到床上,这时,芳忽然将头靠近我的阴茎,开始舔了起来,只见她一会儿整根含入口中,一会儿用舌尖舔龟头射精的洞,我一下子就受不了而射在她脸上,只见她用舌头舔一舔然後咽下去,这时的芳,看起来非常的妖艳,我又忍不住地勃起来,芳似忽惊讶於我的恢复力,不过还是继续教了我很多未曾体验的事。 在宾馆中醒来已是晚上十点了,和芳吃了一顿宵夜并送她回家“只有这一次……” 她吐着舌头笑着说,我望着她的背影,无言以对,回到家已十二点了,一开门…满桌子的菜…… 满脸怒容的妹…… 满是歉意和心虚的我……我……我……惨了…… 新世纪xing技王传说 这个灵感来自于科学,我一直认为科学是情色文学(与大部分文学)尚未碰触的世界,因此只要穷究科学,就应该能找到更多未知的灵感。 矮黑猩猩是人类的近亲,亲缘关系近到科学家认为矮黑猩猩、人类和黑猩猩可以放在同一个属,而且矮黑猩猩是人类以外唯一会面对面做爱的哺乳动物。 这个故事的主角名称自然来自于矮黑猩猩的名字bonobo,而两个国家「潘」、「巴尼斯卡斯」也来自于该生物的学名panpaniscus。 矮黑猩猩的性生活非常频繁,他们是和平的生物,连战斗几乎也是以性来取代,同性、异性、杂交甚至卖春的行为所在多有,性交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这个故事也由此脱胎──一个由性决定的世界。 当然矮黑猩猩和人类还是有差的,这个故事只是灵感出自矮黑猩猩,并不是说角色通通是矮黑猩猩。(要说都是猩猩,铁定倒阳)「儿子啊……今天是你十岁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爸爸买给你!」平时吝啬到极点的老爸今天突然铁公鸡拔毛,作为儿子的小男孩只是稍微表示了点惊讶之意,之后非常义正严词的说道: 「给我一个淫女就好。」少年说出这话,但他的父亲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没问题,那一群随你挑,双方看得上眼就带走吧。」这里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地球,正确的说,这里不是过去名为「现代智人」的物种所存在的世界。 数万年前,现代智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毁灭了自己,仅只留下极少量的古代文明遗产,以及大量的垃圾。 新的人种占据了世界,他们崇拜始祖猿神以及性爱之神,他们嘲笑现代智人愚蠢的血腥战争,且以性爱取代之,在这世界上,性技就是实力,在乱交的战场上受性爱之神眷顾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争执的胜利者。 除此之外,包括平常社交、学校成绩、工作就业、成家立业,在在都需要考验性技,因此「性」成为地球上最重要的价值。 为了不让小孩输在起跑点上,每户人家都拼命拉早学前教育的年龄,他们认为让小孩越早感受性、享受性,未来就越不可限量,因此虽然法律规定七岁才正式进入性爱学校,但总有不少人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被自家老爹的大肉棒或者漂亮妈妈的淫穴开发过了。 这些人类虽然只能算是现代智人的近亲,但是外表上看来和早已灭亡的现代智人并无差异,最大的差别可能是在外貌上,因为长久的性爱筛选,让丑陋与无能成为历史名词,每一个人的长相都等同现代智人中最英俊、最美丽的人,而性器官的能力更不是现代智人所能比拟的,用古老的比较方式──就像榴炮比烂水枪、国色天香比兵马俑。 只可惜乱枪打鸟的受孕机率并不比精准射击来得高,因此人类的数量并没有多到像过去那些现代智人的程度。 整个世界经历长久的性战之后,只剩下两个巨大国家,盘据西方的「潘」国,以及统治东方的「巴尼斯卡斯」国,两国之间有一个俗称「性战之野」的巨大圆形陷坑,当然这就是现代智人最后搞出来的花样。 「啊……啊……快啊……再快点……好儿子……妈妈……要丢了……」艳丽的女体在少年身下不住扭动着,名为巴诺布的少年挺着巨大的肉棒戳刺着正在厨房中准备晚饭的母亲。 「妈妈……可以了吗?可以射了吗?」 「还……还不行……还要再撑久一点……」身为人母的美女扭摆着腰,虽然上面的嘴要求他再撑久一点,但底下湿透的小嘴却努力地想将儿子的精液榨将出来。 巴诺布咬牙忍着母亲的吸精功力,比起几年前才几分钟就撑不下去的自己,能撑这么久已经算大有进步了,不过距离母亲定下来的两小时目标,似乎还有一段需要努力的距离。 「动快点……在里面搅动……啊……对了……就是这样……乖孩子……妈妈……泄给你了……嗯……」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外的她颤抖了起来,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滚滚淫精,但即使在这情况下,她手上的菜刀却仍稳稳地切着红萝卜,同时还有余裕兼顾一旁的锅子。 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这算是必备的基本能力,毕竟他们每天花在做爱上的时间高达清醒总时间的七成以上。 「嗯嗯……啊……再努力一下……乖孩子……好深……你的东西比……你爸……和很多人的都大……只要……加油的话……这次考试一定……能……得高分的……啊……好舒服……」 「啊……考试……妈妈……我这次练了一招……绝技……呼……一定可以赢过那个凶婆娘的!」少年自信地说道。 「是吗?那……让妈妈先看看……有多厉害吧……」「嗯!那妈妈看好了……这就是之前我在学校图书馆仓库里面……找到的秘传书上的秘技……『音速之腰』!」少年依照找来的破烂古书的方式调整呼吸,腰部的动作逐渐加速,原先的噗滋声响逐渐化为一串连绵的长声,前后移动的腰上竟出现了残影的现象。 「啊啊啊啊啊……」少年的母亲发出惊人的惨叫声,数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极速快感让她再也握不住菜刀,只能把头压在砧板上忍受着少年的冲击。 大量的淫水阴精随着狂暴的撞击四处飞散,甚至洒到厨房的角落去,速度越快动能越大的物理定律在任何时代都通用,但速度越快准头越差似乎也是古今皆然,少年硬挺的肉棒在狭窄的穴径中四处乱撞,幸好古老的性技也同时强化了他的肉棒,因此他只感觉到一阵奇妙的麻痒而已。 「要……要死了……啊……啊……不……又……要泄……怎么……那么……快……啊。……」肉穴被强力冲撞的感觉就像是同时被十只种马强暴一样,高潮就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柔软的蜜肉痉挛着试图缠住肉棒,但徒劳无功之下却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死……死掉了……」电击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疯狂颤抖,一双美乳不断拍击着桌面,喷洒出白色的母乳,这个世界的女性为了随时哺育可能出生的幼儿,从青春期开始就已经能够泌乳了。 就在母亲即将翻白眼晕倒的之前,巴诺布突然大叫一声,大量浓精以惊人的初速狂喷而出,注入那自己曾经居住过好几个月的子宫。 「啊……」刺激过度的女子顾不得一旁锅子已经快烧乾了,只能藉着儿子的扶助勉强撑着不滑落地面,好一会儿才回复相当的力气,伸起兀自颤抖的玉手将炉灶内的柴火弄熄。 「呼……呼……呼……哈……妈妈……这样……哈……如何……」巴诺布猛喘大气,将渐渐软化的肉棒从母亲的淫穴中抽了出来。 「我……啊……你太……厉害了……这次……考试……一定会第一名的……」少年的母亲爱丽稳住身形,纵使拥有快速回复能力,但一时间也没办法回到好好做饭的状态。 「嗨,我回来了!」少年父亲的喊叫声从门口传来,伴随着一连串的叨念:「就说卖菜的那丫头难缠,我不过只是想要把葱,就和我磨了那么久。不过她嘴巴还真厉害,下次爱丽去的话,得小心她的口技,我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吸出来了一次。」「结果你没要到啊?笨凯特!」爱丽没好气地说道。 「开玩笑,我是什么人?我可是第一代性技王的嫡系子孙哪!那个丫头哪会是我的对手,我才干了她五六百下就让她一边泄身一边乖乖把葱送给我了。」「这还差不多。」爱丽撑起身,要巴诺布收起他还泡在母亲秘穴中的大肉棒,准备上学。 「巴诺布,今天学校不是有分组考试吗?准备得怎样?」身为父亲的凯特关心地问着独生子,儿子上次的考试考得不太理想,这次再砸锅的话,搞不好就得到放牛班去了。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可以打败那个凶婆娘!」「浩特家的那个丫头啊?你得小心一点,她小时候老爹我帮她开苞的时候,就发现她是名器『玉泉肉壶』,现在能力应该更厉害了吧。」「哼!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何况你儿子我的肉棒不也是神枪之一的『奥丁天枪』吗?」「就算是登记在案的名器和神枪,也不见得人人都能出人头地啊。」爱丽端着他们的早餐走了出来,她的说法并没错,在性器登记所的纪录中,即使是拥有号称天下第一神枪『隆吉努斯枪』巨阳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什么大成就,反倒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肉棒或蜜穴,反倒可以靠不断的努力而爬上高位。 例如巴诺布家的先组、第一代性技王,所拥有的据说也只是奥丁天枪而已,但仍然打败了当时东方七国七个被称为「绝代妖姬」的女王。当年,在连续十天十夜的激战中,这位一样叫做巴诺布的先祖,让七位风华绝代、艳丽无双的美女潮吹不止,阴精淫水流满战场,最后终于通通臣服在他的胯下,他才满意地将白色的岩浆以火山爆发一般的气势洒在七具沾满淫水、香汗淋漓的美躯上。 而这场史上最大的激战,全部由一旁的七位史官以各自的观点忠实纪录下来,成为后世的戏剧材料,或者小孩的床边故事。 性技王征服东方之后,又远征西方,西方女王御驾亲征,两人在性战之野进行了第一次的国战,在数千人的群交战场中,美艳的西方女王终究还是败给征服了七位妖姬的巴诺布,多次高潮而软瘫的肉体无助地让男人的大量精液注满子宫,强迫她为他孕育子嗣。 从此之后,统一东西方的性技王巴诺布成为大陆唯一的统治者。 但即使拥有性技王与西方女王与绝代妖姬的高贵血统,巴诺布家族此后终究还是没有诞生能继承性技王名号的人,甚至没有人拥有奥丁天枪,因此在现代的巴诺布诞生之时,发觉他拥有与先组一样肉棒的凯特十分兴奋地将他取名为巴诺布,希望他能邵继先组的无敌威能。 不过巴诺布的成绩总是不上不下的,因此性技王的传说,似乎还是很难变成巴诺布家的现实。 「今天要做分组考试,男生和女生各自带开,换好衣服之后依照号码到考场去。」穿着艳丽的老师站上讲台宣布,一双乳房像是要撑开原本覆盖面积就不大的洋装跳出来一般抖动着。看到此情况,先前有幸得到女教师临幸的少年少女不免回忆起那双奶子在手上、脸上与肉棒子上的弹性。 「同样的,这次前三名的人,老师会有奖励喔。」女教师媚笑着,用这招激励士气可是连基本师范教科书都有记载的基本招数。 「当然,最后一名的,老师也会好好的『惩罚』他。」有奖励,当然也有惩罚,光看座位上那些成绩不怎样的少年少女按着下体、满脸死白的样子,就知道这惩罚绝对非常难受。 「巴诺布,你又要挑战娜嘉啊?」正换着衣服的少年对巴诺布说道:「上次不是才输得乾乾净净,这次还要比喔?」「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不打败她不甘心。」 「我不管你甘不甘心,我只担心你的成绩,实力明明和我差不多,却每次都挑战最高难度组,只要输给娜嘉成绩就惨兮兮,小爱爱老师的惩罚可是毫不留情的唷。」「你叫爱娜老师小爱爱,小心先被惩罚。」 换好衣服的男女学生前往各自指定的考场,这所谓的考场其实是地面画着许多动线的宽阔房间,各种颜色的线条代表着不同的难度,难度越高关数就越少,也代表只要一关失败,分数就会惨兮兮。 一般学生多数都挑战比较中庸或简单的关卡,因此总共十关的最易关,就用了绝大多数的低年级生,而且同时有十条动线。 而只有四关的最难关,就只有那四个人守关,反正一直以来闯关的都只有巴诺布这个笨蛋而已。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的考场,最难关的守关者几乎都是高年级生,而且都是全校最美、最英俊的菁英,不过在这群人之中却有几个特例,其中之一就是巴诺布口中的凶婆娘娜嘉。 娜嘉和巴诺布同年,而且比巴诺布小几个月,但高超的性技却让她击败学校中所有男学生,并且代表学校在全州校际比赛中得到冠军,也让她变成全校目光聚集的名人。 「规则大家都知道了,只要让守关的女孩到达高潮就算过关,如果先喷出来的话,这关就算失败,请马上前往下一关继续努力。」女教师对着所有男学生说道。 另一个考场,女学生们面对着男性关主,过关的条件则变成让他们先射精──在自己高潮三次之前。 「你又来了啊……这次又要挑战可爱的娜嘉吗?姐姐好嫉妒喔……」第一关的关主坐在地上代表关卡的圆形中,对着再度闯关的巴诺布说道。 「卡蒂娜姐姐不要这么说,你也很可爱啊。」卡蒂娜天生的娇媚嗓音让不少男学生刚提枪入洞就大败亏输,不过熟悉其中技巧的巴诺布自然不会被她淫魅的话语影响,胯下露出的肉棒甚至还维持着软化的状态。 考试专用的服装让男生可以维持肉棒坚挺的状态而不至于难受,而女生的服装还兼具调情的效果,此时卡蒂娜就刻意挤出深深的乳沟来诱惑巴诺布。 「小弟弟的小弟弟如果不硬的话,会不战而败唷。」卡蒂娜用胸部摩蹭着巴诺布的棒子,这前一刻还软绵绵的东西,下一刻就迅速涨大,穿过她乳峰的夹击,直挺挺地拍打着卡蒂娜的脸庞。 「啊……小弟弟的东西……和上次比好像又变大了耶。」闻到肉棒的气味,加上对巴诺布「成长」的欣喜,卡蒂娜全身一阵酸软,淫液从紧窄的秘处渗了出来。 「嗯!之前身体检查的时候记得好像又变长一两公分吧,粗度也多了半公分左右,已经是最高级的奥丁天枪啰。」巴诺布自豪地说道。 「第一次看到这个年纪的棒子还会继续成长的呢,真不愧是成长程度最高的神枪,搞不好可以到达隆吉努斯枪的等级喔。」卡蒂娜握着自己比两手掌宽还长的大肉棒,积极而温柔地套弄着。 「正宗的神枪啊……」想到这至高的神枪,巴诺布不禁转过头去看一旁挑战中高级关卡的同学,那个不知死活叫老师「小爱爱」的家伙,就是全州唯一拥有隆吉努斯枪的天之骄子。 除此之外,家境良好的这小子从小就受菁英教育,十岁起就拥有属于自己的淫女,所谓的淫女就像是过去人类的女仆那样,不过是专职奉侍主人性需求、训练性能力的专业人员,城里虽然有仲介所,但聘雇一个淫女或淫男的价格可是高得吓人,也只有艾非洛那种贵族家庭才有本事请一整群来让他到处卖牛奶。 「嗨,小布布,射了没?」正以压倒性技术差异让女孩淫叫不已的艾非洛,以十分开朗的笑容对着巴诺布挥手。 「去你的!」巴诺布还想比上一个不雅手势,动作却被胯下传来的快感打断,经验告诉他,在和卡蒂娜的对决中分心,是会死得很难看的。 「嗯……小坏蛋……啊……不要舔耳朵……」巴诺布抱紧卡蒂娜,轻咬着她的脖子和耳朵,他知道她最喜欢这么做,而且她喜欢别人对她粗暴一些,只要自己如此对待她,她就会乖乖张开双腿接受进入。 「你本来……就是色鬼了吧……嗯……好舒服喔……啊……小坏蛋……人家的乳房……被捏得好痛喔……小色鬼……」双乳被蹂躏的卡蒂娜脸上显示出快乐与痛苦,颤抖着的双腿之间渗出大量淫液,巴诺布手伸向她的腿间,捻起阴核忽轻忽重地搓揉了起来。 「啊呀……坏……坏蛋……啊……不要折磨……人家……哦……好棒……人家……会……坏掉……」卡蒂娜拼命摇着头,长发在巴诺布脸上甩来甩去,弄得他非常不舒服,除此之外,如果就这样把卡蒂娜弄上高潮,除了违反考试规则以外,也会被卡蒂娜讨厌好一阵子,因此他停下动作,吻了吻她梨花带雨的脸庞。 「接下来要给你棒子喔。」 「嗯……好弟弟快点……给我……」听到即将被肉棒进入,卡蒂娜破涕为笑,反手握着巴诺布的棒子,引导它进入自己渴望已久的小穴。 肉棒的前端碰触淫穴蜜肉的同时,巴诺布深吸一口气,稳住肉棒的冲劲,免得一进去就被她好色的肉壁榨出精来──自己第一次挑战的时候就是这么输掉的。 「啊啊……好胀喔……好弟弟的大肉棒……」肉棒还未到底,卡蒂娜就已经淫浪地摇摆着腰,潮湿的肉穴也紧紧裹住肉棒。 「啊啊……好弟弟……」不管卡蒂娜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他好弟弟甚至大肉棒哥哥,巴诺布都不在意,不过一开始还以考试应付卡蒂娜的他很快就发现,怀中的卡蒂娜比起守关,更像是在享受这场性爱的快乐。 巴诺布抱紧她,盘坐着而从背后进入的体位让肉棒每次进入都能强烈地摩擦着蜜穴的前半部,这也是卡蒂娜穴中快感最强烈的部分。 美丽的少女在这样的攻势下毫无反击余地,不过她也不想做什么有力的反击,只希望肉棒能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她咬着牙忍耐着即将破堤的高潮快感,因为一旦高潮,她就无法继续享受肉棒带给她的快乐。 巴诺布继续亲吻着她渗出香汗的颈项,搓揉着她的乳房,用力地顶着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抛去,然后又重重地撞回肉棒上,同时从结合处喷出大量淫液。 「啊啊……大肉棒……好弟弟……人家……不要……不要停……人家不想……不想高潮……哦……可是……身体好想……去……哦……」无论卡蒂娜怎么忍耐,她年轻的肉体依旧敏感地一步步往情欲的最高峰迈进,甜美的叫声渐渐慌乱,应该紧咬的贝齿再怎么努力就是合不在一起,卡蒂娜的淫穴猛烈抽搐,在巴诺布如婴儿拳头大的龟头上洒下晶莹的淫液。 「嗯……啊啊……嗯……呜!……嗯……」高潮来临的同时,巴诺布突然吻封住她的唇,不让高潮届临的呼喊传到他人耳中,同时双手顶着她的纤腰,压抑她身体的颤动。 「嗯……小弟……为什么……啊啊……还……还要吗……人家……好高兴……再来。……啊……」「既然学姐你没有意思守关,学弟我当然也要好好报答你,我们再偷偷来一次吧……」巴诺布气定神闲地说道,虽然可能要多花一点时间,不过卡蒂娜的温柔却让他大为感动,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让只希望享乐的她多高潮一次,对之后的闯关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好弟弟……啊……好棒……你的肉棒……好厉害……哦……我……要你用力戳……戳烂人家的穴穴吧……啊……干死也没关系……人家愿意……永远给你……插……」卡蒂娜反搂着巴诺布的头,让他更轻易蹂躏自己的乳房。 柔嫩的乳肉在他的手上不断变形着,潺潺淫水沿着肉棒与同样巨大的球袋落在地面上,而在一次更强烈的颤抖和完全无法掩饰的呼喊中,卡蒂娜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人……人家……好满足……」卡蒂娜瘫在巴诺布怀中,回望着让自己享受了难得快感的他。 「笨学姐……流什么眼泪啊……」巴诺布伸出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讨厌……人家对你那么好还说人家笨……」 「学姐你放水的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可不是记过就可以了结的喔。」「人家……人家只是想和你做爱嘛……谁叫你都只和你那个可爱女朋友黏在一起……」「那么有空的话,我们两个再一起让学姐升天吧。」巴诺布抚摸着她的双乳,直到被老师催促前往下一关。 第二关的守关者,是个拥有亮丽金发的外国人,她来自西方,在性技王成为传说之后,东西方再度分裂,但两国的情势已不如当年的险峻,因此留学生并不是那么少见。 但这个叫做克丽丝汀的女孩又另当别论,她是西方之王的亲戚,据说她的开苞对象就是西方之王,不过这一切也只是传说而已。 对大部分人而言,她只是个开朗、美丽、而且性技高超的女孩,重点是,她是最被看好能继承娜嘉地位的人,因为她也是以低年级身分打进最高等级。 「学长!」稍显稚气的脸蛋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一绺金发沿着丰满的乳房画出如同黄金打造的曲线。 「上次守第四关,这次进步啦?」 「因为卡蒂娜学姐恋爱了啊,所以成绩退步了,嘻嘻。」「快点来吧,小爱爱老师在瞪你了喔。」 「你也被那家伙影响啦?」巴诺布往艾非洛一指,这个纨绔子弟正将隔壁班的女孩压在地上,从后方用他的大肉棒蹂躏着她。 「嘻嘻!这是艾非洛学长上次和人家做的时候聊天聊到的。」「那次谁输了?」巴诺布比较再意的是这点。 「讨厌,怎么可以说谁输谁赢啊!」克丽丝汀笑着说道,同时开始套弄着他沾满卡蒂娜精水的肉棒。 虽然克丽丝汀不说,但以巴诺布对艾非洛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打败了克丽丝汀,没可能不到处宣传,尤其是对自己说。 「小色女现在就想要啦?」 「今天是考试嘛,而且人家对学长的大东西早就已经很有兴趣了喔。」克丽丝汀舔着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和东方不同的这点开放性格让她广受欢迎,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和她交朋友,当然结果就是让她天天带着一身精液淫水回外宿宿舍去。 巴诺布这家伙虽然成绩不上不下的,但老是挑战最高难度而且几乎每次都能打过两关以上,因此他在这学校中也算是半个名人,暗地里偷偷觊觎他肉棒的女孩倒也为数不少。不过他毕竟是有女朋友的人,除了考试之类的事情之外,很少和其他女孩有什么交流。 「来吧!」克丽丝汀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倒在地,整个人骑了上去。她熟练地握着巴诺布的棒子对准自己有着稀疏金色草丛的秘处,丰满的屁股一沉,全根尽入。 「啊!」克丽丝汀放声淫叫,一头金发甩了开来,肉棒前端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啊……学长……好厉害……哦……比前一次……更厉害了……人家……在西方也……没遇过……这么厉害的……和……王叔……一样强……」克丽丝汀拼命摆动着身体,一双西方人才有的傲人巨乳也跟着上下摇晃,以似乎可以砸死人的惊人威势引诱着巴诺布的目光与欲望。 「克丽丝汀,你好淫荡啊!」巴诺布忍耐着肉棒传来的快感,同时取笑着正在自己身上恣意驰骋的她。 「学长……好坏……啊……好舒服……学长……顶……顶我……啊……」克丽丝汀的淫乱呼喊让不少人为之侧目,一些已经过完关正在休息的男学生,胯下肉棒又不禁被这放浪的娇鸣「激励」了起来。 巴诺布适时的撞击让克丽丝汀没多久就出了一身香汗,动作也不如开始那般俐落,颤抖着的淫肉之间噗嗤噗嗤地喷出爱液,碧绿的双眼也渐渐失去光彩。巴诺布知道这正是反攻的好时机,如果再任由她继续这样下去,她必然会将动作限制在不到达高潮的情况下,持久战将下去对自己显然不利。 「喝!」巴诺布大喝一声,下身肌肉同时收紧,下体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往上撞去,不但直冲花心,还将正往下落的克丽丝汀顶了回去。 「啊呀啊!不要……会死……啊……好痛……学长……」似乎没想过巴诺布会兽性大发,等到克丽丝汀发觉时,自己的双腿已经被他牢牢抓住,虽然仍旧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但攻守之间却已完全翻转过来。 「不要!啊……学长……饶了我……啊……会死的……」克丽丝汀的身躯像骑在狂牛上一般剧烈晃动,撑在巴诺布胸前的双手勉强让上半身不至于倒下,这时她已无能力逃离巴诺布的疯狂冲击,当然她也绝对不想逃避这如海啸一般的快感。 「看你……还赶不敢……看不起学长……呼呼……」巴诺布喘着气说道,这种动作可是标准的重劳动,不仅只表面上看起来的香艳而已。 巴诺布斜眼看向周遭,发觉他们的「战斗」包括卡蒂娜在内还有好几个观众,其中最让巴诺布惊讶的是女老师爱娜,她正靠着考场的墙壁,撩起迷你得几乎没什么遮蔽效果的窄裙,纤细如葱的玉指在自己的衬衫内与股间忙碌地取悦着自己。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爱娜的淫态,但这时的巴诺布还是觉得这时候的她非常有吸引力,想起过去肉棒插在她淫穴里的美妙感觉,正拼命蹂躏着克丽丝汀的巨阳就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淫穴大大撑开,巨大的肉棱更无情地刮磨着她的肉壁,将她的淫水完全抽取出来。 「啊~啊……学……长……啊……」克丽丝汀全身起了一阵阵僵硬与颤抖,巴诺布双手适时而迅速地攻向她的巨乳,虽然剧烈的晃动让他的抓握稍微失准,但他的魔爪依旧捏住一双来不及逃脱的粉色乳首,往外拼命拉扯。 「呀啊啊啊啊啊!!!」克丽丝汀惨叫不止,因高潮而更为敏感的处所被粗暴对待,纵使是习惯性爱的她也承受不了,双眼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 巴诺布滚动身体,小心地将她放在一旁,这才抽出沾满她阴精、显得更为狰狞的大肉棒,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巴诺布才发现拿他们当小菜的人还不只爱娜老师一个人,守下一关的学姐巴菲莉亚以及最后一关的娜嘉,这时都带着饥渴的神情,盯着他的肉棒,同时用双手抚慰着自己滚烫湿濡的躯体。 「我来了!」巴诺布发下豪语,握着自己巨大却仍坚硬无比的肉棒,揩去上面不断垂流下来的淫液,走向下一关。 *** *** *** ***「消灭」了巴菲莉亚之后,巴诺布再怎么厉害也得双腿发软,肉棒里的精液更有几度试图闯关,幸好还来得及想起祖传秘笈中的技巧,硬生生地截断精液的出路。 截断精液的技术在秘笈中属于不能多用的招数,用多了对身体有相当的危害,毕竟射精本是男性固有能力,锁住该射出的精液无疑是逆天行事。 「小弟……好厉害喔……有空要和人家做喔……」巴菲莉亚仰躺在地上,虽然全身乏力,但仍娇媚无伦地说道。 巴诺布不敢多看巴菲莉亚高潮后的媚态,深怕看呆了的自己会将好不容易忍下来的精液通通洒在她美好的胴体上。 「谢谢学姐的夸奖。」巴诺布应了一声,朝着最后的难关娜嘉走去。 坐在圈圈中的娜嘉双腿大开,一双小手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俏丽的脸蛋上带着淫靡的渴望以及晶莹的泪水与唾液,饱满挺立的乳房上也有不少湿濡的痕迹,其中一部分是她甜美的爱液。 「巴诺布……」即使巴诺布站在她的面前,娜嘉的手指却仍然挑拨着自己柔嫩的秘肉。 「娜嘉,我又来了。」巴诺布立刻推倒她,像这样对手自取灭亡的好时机可是稍纵即逝,虽然这点快感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总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战力差距。 「啊……巴诺布……不要!」娜嘉嘴里抵抗,双腿却自动缠上了他的腰,不让已经送上门来的肉棒逃掉。 巴诺布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的神枪慢慢插入娜嘉的名器当中,这两者的遭遇战有不少时候是在插入的瞬间就已经终结的,因此不由得巴诺布不小心应对。 「嗯……啊……」娜嘉似乎有些恍惚,名器玉泉肉壶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肉棒,而其中的「玉泉」则毫不吝啬地往外涌出。 玉泉肉壶的最大特色就是水多,而且还有着如此大量蜜液也无法抵销的紧缩内部,这种名器和另一种吸力强劲、名为「归墟汪涵」的名器有几乎完全相反的构成,但两者都是吸取男人精液的利器。 「唔!」巴诺布缓缓将肉棒推到底,才吐了一口大气,将意志集中在被紧紧压迫的肉棒前端,轻、却准确地连续撞击着她肉穴的最深处。 「嗯嗯……啊……喔……巴……诺布……啊……嗯……撞……那里……对……就是那边……左……边也要……啊……」娜嘉在巴诺布怀中淫叫不已,不能算大、却正盈一握的乳房在他的手上颤抖着,巴诺布用掌底蹭着乳房的下缘,这里是娜嘉的弱点之一。 果然,被爱抚乳房的娜嘉很快就气息慌乱地摇着头,但前有肉棒后有地板,她无处可逃。 当然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熟悉性技的肉体很快就对巴诺布进行反击,穴内单纯的紧缩变成波状的松紧攻势,刺激着肉棒的每一个部位。 「娜嘉……」这下子换巴诺布发出呻吟,但他还是咬牙继续以微小而快速的动作撞击着她的花心,同时慢慢加大动作,让肉棒适应,也让娜嘉不会因为习惯而感觉麻痹这场「肉搏」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正等着看巴诺布会不会留级的爱娜老师,这时候的她正和已经闯完关而且得到满分的四个男学生滚在一起,用身体的每个部分奖励他们,同时安抚着一旁等待得有点不耐烦的其他学生。 「我要干……干死你」巴诺布催眠般的自言自语,爆出青筋的肉棒在娜嘉穴中出出入入,每次的插入必定到底,每次的抽出也几乎完全离开。 巴诺布此举是在微调进入的姿势,作为最后攻击的预备,当终于校正好之后,他毫不迟疑地驱动只差一点就被榨出精的肉棒,以超高速蹂躏这个不知大祸将至的女孩。 「啊啊啊啊啊……」随着速度迈入非人境界,娜嘉也不禁发出和巴诺布他母亲相类的哀鸣。 音速之腰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绝技,毕竟是要以惊人速度进出的招数,只要角度一个错误,就很有可能让肉棒断在里面,即使是神枪等级的棒子也不例外。 「巴……巴……」娜嘉完全吐不出有意义的文字,强烈的快感抹去了所有的思绪,酸软的身体毫无抵抗力地接受巴诺布的蹂躏,丰沛的泉水四散飞溅,有些「流弹」还打到附近的人脸上。 「喔喔喔……好厉害啊!」巴诺布的惊人技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爱娜老师也不自觉地停下那极有效率榨取学生精液的动作。 巴诺布并不是第一个找到秘笈的人,但这书中有许多技巧都需要有神枪、尤其是奥丁天枪才办得到,因此巴诺布可能是漫长历史中第一个将该秘笈现实化的人。 「呀啊啊啊!」几分钟后,在高达数千次的抽插下完全没有抵抗余地的娜嘉终于喷出女性的琼浆,巴诺布虽然看到了,但这招数也不是说停就停的,因此只得继续埋头苦「干」,慢慢降低速度。 在娜嘉被他搞出第三次高潮之后,巴诺布的棒子才终于滑出她潮湿的蜜处,因为音速之腰可以暂时延后射精的来到,所以他虽然得死命咬牙撑住不射,但终究还是赢了。 「巴……诺……布……你……坏……蛋……」娜嘉含嗔带怨地说道,尚未退去的快感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抱歉……」 「你这坏蛋……都欺负人家……」娜嘉扁着嘴,一副含泪欲哭的态势:「人家……是你的女朋友耶……还这样……害人家都……没力气了……」「对不起啦,不过考场无兄弟嘛!」巴诺布握着肉棒,安抚着娜嘉,他知道什么是让她消气的最好方式。 「讨厌……接下来……你就是全校第一名啰……等等去校长室吧……」娜嘉俏脸一红,说道:「还有……给人家喝……你的……」巴诺布如闻圣旨,手上的肉棒马上送进娜嘉艳红的樱唇之间,还没来得及套弄,娜嘉的香舌就朝他的龟头下方舔去,没几下就让肉棒一阵狂颤,朝她的喉咙深处射出大量精液。 「呜!」娜嘉闷哼一声,努力地吞咽着足以淹死她的精液,等到精液的喷射力道稍微减弱之后,她才有空闲慢慢品尝巴诺布的味道。 射精完后,巴诺布抽出稍微软化的肉棒,但刚离开娜嘉小嘴的棒子却又顽皮地朝她的脸蛋射出最后一股精液,虽然量不多,但还是在她脸上造成一片黏糊糊的米白。 「大坏蛋!哼!」娜嘉秀眉微竖,不满地对着巴诺布哼了一声,她不是因为精液弄脏脸而生气,而是因为这让她少尝了一点美味的新鲜精液。 巴诺布立刻前往校长室,会见只有朝会时才有机会看到的美丽熟女,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这位校长大人不是好见的,这一见用掉了他整个上课时间,直到放学钟声响起,他才手脚并用地爬出校长室。 「还好吧?」很有经验的娜嘉早已在门外等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巴诺布打心底做出这个评语,若这次不是用音速之腰打她个措手不及,娜嘉的技术绝对不是巴诺布所能比拟的,而她一切技巧的根源就在于校长大人的「密集」训练。 娜嘉脸蛋红了起来,想来是回忆起被校长玩弄调教的过程,校长室里的道具之多,巴诺布也是亲眼看过的──当然他以后也会「被」用上其中一部分,因此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绳子或一件拘束装的娜嘉在校长怀中发出呻吟的可爱模样,巴诺布或多或少可以想像得出来。 「讨厌,不要乱想像!」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随处可见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以及四处张望寻找爱人的单身男女。 「考完可以放假,到底是考试好还是不考试好?」巴诺布嘀咕着。 「对你这个懒惰虫来说当然是天天放假最好啦!」娜嘉笑着说道,即使在满街上都是俊男美女的情况下,娜嘉也是个出类拔萃的美少女。 「喂!小鬼站住!」正当巴诺布冒着被娜嘉槌的风险欣赏她的时候,一把凶恶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走路不看路的是吧?」靠在路旁柱子边的男子气冲冲地说道,巴诺布低头一看,他的鞋子正中央确实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泥脚印。 「啊,抱歉!」巴诺布话才说完,转头拉着娜嘉就想走,直觉告诉他和这种表情的人牵扯上关系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不过显然来不及了。 男子一把扯住娜嘉的藕臂,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回扯,让娜嘉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 「看你不爽啊!」不管什么时代,纷争常常只是由无谓小事起头的。 「混蛋!」巴诺布怒气上涌,这下反而是娜嘉得试图拖走他。 「有种!」巴诺布既然一副想干架的样子,对方自然也不会退缩,一拉腰带裤子一脱,就在大街上现宝起来。 「怕你何来!」巴诺布也脱下裤子,立刻引来周遭围观人群一阵惊呼。 「喔……神枪耶!」 两人不再多话,扑向前去缠斗着。 不久之后,巴诺布的惨叫回荡在整条街上,打输的结果就是屁股被捅,或者说他们的胜负就由谁捅了谁来决定。 虽然技术上不见得会输,但今天被操了一整天的巴诺布打一开始就居于劣势,因此会输也是正常的。 「可恶!」巴诺布的脸上留下怨恨的泪水,娜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在得到全校第一荣衔、值得纪念的日子中,输给一个混混,其落差自然让人难以忍受。 「我的技术还不够好……娜嘉……对不起……」巴诺布满脸泪痕地说道,打输了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他伤心的是娜嘉的内裤被当作战利品带走了。在这个以性为主的世界中,女性都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但学生因为尚未进入社会,因此只有女学生才有穿内裤,而在物以稀为贵的想法中,女学生的内裤价值相当等重量的黄金,穿过而且带签名的更能卖到三至四倍的价钱。 为了巴诺布,娜嘉付出了自己宝贵的内裤,还被迫在裤腰带上签名增值,这点才是让巴诺布伤心落泪的理由。 「我保护不了你……可恶……我还不够强……我要更强……」巴诺布突然站了起来,紧握拳头举高右手,大叫: 「我要成为性技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跪坐在地上的娜嘉被这豪气感染,不禁张开小嘴含住巴诺布的肉棒子,后者这时和它的主人一样豪气干云。 (这个姿势,日后成为第二代性技王雕像最热门的型态,和第一代性技王的传说一样,让景仰他们的人们代代流传下去。)巴诺布,既然是主角,就请不要抢作者的旁白角色。 春宫艳缘 初春的江南不比塞北,此时早已漫山遍野鲜花盛开,山涧中泉溪流淌鸟语花香,江南盛景一览无遗,方超玉自出京城一路游赏山野美景到了此处,竟浑然不觉,一时清醒过来才知道已经迷路,只好再往前走看看是否有人家。 忽然听见好像有人声,又好像有水声,他赶紧顺着声音往前寻去,果然有一潭溪水,可是却不见人,他走近潭边自言:“这一路走得一身湿汗,正好下水洗去满身污物。” 于是脱得浑身赤裸跃入水中,一气游到对岸,忽然看见岸边的石头上竟然有一本书,他拿起那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内宫秘图》,下面写有一行小字:“西门家传”。 他轻轻翻开一看,不禁一阵冲动,原来竟是一本春宫,“难道山野中竟有如此……”他此时看着手中的春宫图两腿间的物事竟然不自觉的坚挺起来,看着图中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相叠相交、形态各异,所绘栩栩如生,一招一式竟如真人一般,不禁看得欲火中烧,胯下之物竟胀得坚挺如铁,浑身上下犹如烈焰。 “……你是何人……为何偷看人家之物。” 方超玉正看得入迷,忽闻女声,不禁一惊,抬头一看竟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妙龄少女,他一生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竟像天仙下凡,体态轻盈而不失丰润,肌肤娇嫩如玉,方超玉看的忘情不禁脱口而出:“真真如花似玉。” “……你这画中之人怎么知道人家名字。” “姑娘为何称小生画中之人,又不为何说小生知道姑娘名字。” “看你书上所画之人莫不是你吗?”方超玉此时方才想起自己身无寸缕,胯间阳物又直挺挺地耸着,急忙用手中书掩饰。再启首细看这位少女,虽然身着轻纱,竟薄得可以看见那如玉的胴体,他忽然惊觉这位貌似天仙的少女见他赤身裸体居然并无躲避之意,自己现在纵然欲火烧身也极力克制。 “公子必是世间之人,怎么到了这里,又身无衣衫,必是像我祖父一样被仇人逼到此处。” 方超玉顿时明白,原来她是世外之人,在此躲避仇家不知已多少年,难怪对我并不避闪,想是未经世事所以……“小姐原来世外天仙,莫怪小生如此,只因无意游览到此,求小姐借宿一宿,不知可否?” 这姑娘一阵娇笑说道:“借宿倒是可以,只是公子这般模样一定吓坏我家待儿。” 方生心想此态真如书上所记如梨花带雨一般美得让人吃惊,方生想不到这山野之中竟有如此天仙一样的美女,而且一见面就这么赤裸裸地相对,“…啊…好的…我的衣衫都在对岸。”说完游到对岸穿上跟着这位姑娘回去了,来至家中竟是一座别园,竟如仙境一般。 “小姐,令尊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公子不知,小女父母已亡,只有待女春儿和我。” “请问小姐方才为何说小生知道小姐名字?” “听公子方才言如花似玉,小女子名叫西门如玉,不知公子…” “噢,小生名方超玉,入京赴考回来有幸游览至此,遇见小姐这样的旷世美人,恕小生冒昧,请问小姐为何看这春宫图?” “我原不知此书为何,只是家母在世时从不教我识文断字,我一生至今只见过三人:一是家母,二是待儿春儿,三便是公子,我看此书本是聊以闲慰,因不识注解始终不能懂。” 正在此时又一美艳绝伦的少女从外边进来,方超玉不禁惊讶,此女虽不及如玉之貌,却也是一旷世奇艳,方超玉暗自思忖:殊不知天下还有如此仙境还有如此二纯情女儿,我一介穷儒竟幸遇这般美人。 “公子不必惊讶,此乃方才所说春儿,公子能否告知小女子此书为何,什么又叫春宫?公子必是富学之人,求公子教小女子领会。” “小姐,此书并非学识,只是世间男女由繁衍生息而创床第之间交欢之技巧。” “公子请随我来。”方生跟着如玉小姐到了一间房中,只见书积如山,方生一一略翻,但见尽数为房中之记,或图或解,“此全为奴家祖上西门氏所传,其死后不许后世研阅翻看,我今日幸遇公子,恳请公子教小女子阅学,必谢以终身。” 方生顿时一惊:原来此女竟是宋时民间所传的“天下第一淫人”西门庆的后人,心下好奇遂答应相教,由此方超玉在此住下。侍儿春儿每日服侍左右遂也相学其间,方生乃真君子,不忍以欺,但正值风流年少之时,每每蠢蠢欲动而二女偏又一对人间尤物,几次差点情不自禁。 二女虽是世外之人,但无奈二人正处二八年华、春情欲动之年,加之聪慧之极,数日后竟已通晓,只是羞于言行,方生教其之时忽觉二人脸上时露羞涩之态心下甚疑。 一日晚间方生于寝室休息已毕,忽闻暗中有声,心思:难道此处还有人住,于是燃起灯火,竟然是如玉姑娘跪在床前,方生急忙扶起,“小姐这是为何?” “与公子相识,蒙公子教诲,明白公子乃真君子,奴家无以为报。愿用此身相许谢公子之恩。”方超玉早有此意,只碍于礼教,见此情形激动不已,此时二人四目相交,欲焰骤起,如烈火干柴,一点即燃,“…噢…公子……。” “小姐你真是想煞小生了。”二人遂紧紧拥吻在一起。 彼此心领神会,互相为对方宽衣解带,方生解开如玉的肚兜儿,一对儿怒峙的双峰耸立于其胸,方生伸手一揽其腰,右手已经抚于其乳峰之上,轻拂缓揉搔其乳肉以撩其欲火春情,以唇吻其耳垂,指捻其乳头,挺玉茎插入玉腿中间磨其内侧之肤。如玉虽心怡已及,但毕竟处子之身,哪经如此之法,早已喘作一团,双腿紧夹娇喘啼嘘,口中微吟:“噢…方公子…别磨奴家了。” 方生低身一抱,将如玉放于榻上细细观其胴体,只见一对儿雪白硕大的奶子高耸插云,粉红小巧的奶头儿立于峰顶,纤细的小蛮腰竟然盈手可握,玉腿浑圆修长,浑身上下竟无一丝瑕疵,简直教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忘记一切的想要占有她,而自己竟难以致信地坚持了这么久。风流少年纯情艳女,这世间再也没有如此佳配,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付美人如玉身。” “…公子休要再看……羞了奴家了…快来啊…噢……”原来方生趁如玉说话之时,将两指并插其穴,他深知处子之穴初经此番必痛不能忍,须此法使其阴湿润,再以玉茎入方能令其舒适。方生以指扣其阴唇,如玉哪能经得这般,不多时玉穴之中湿滑润泽,方生见时机已到遂握住玉茎以龟头顶住玉穴感觉其阴温润湿热娇嫩而不失弹性,方生心想此女真乃人间之尤物,床第之极品。 方超生情兴已至,遂轻揽其小蛮腰,微挺玉茎。插将进去,如玉顿时咬唇蹙眉,一声长吟:“…啊…痛煞奴家了…噢…噢……” 方生知其阴膜已破,遂在其破膜之处急抽插数十下,使其长痛为短痛,片刻之后如玉已不觉痛楚,忽觉臀下湿润,轻移娇躯一瞧只见点点红香落于榻上,方生俯首以嗅之,说道:“好香啊。” 如玉不胜娇羞,遂渐渐开始轻轻迎合,方生觉其意遂始用力抽插,肉茎在玉穴包裹之下往来穿梭于其中,好不舒服,方超玉尽情轻抽缓插,如玉哪能经住,不禁香汗如雨婉转娇啼:“…喔…公子…奴家要…啊…不行了。” “…如儿…这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我的小美人儿…你怎么这么美。”方生此时望着如玉真是越看越爱,一时间恨不得将她吞下去,渐渐目露淫光,不由得想起日间所教之技法所绘之春图,“如玉可愿一试这几日之所学?” 如玉此时痛感全无,已渐入佳境,岂有不愿之理,“…公子…奴家…自蒙公子以教之恩便决心终生以心身相许…今夜起奴家此身亦属公子……公子要怎样便怎样吧?”说完不胜娇羞偎身扑在方生怀中,方生不禁欣喜若狂将如玉紧紧搂住开始大施其术。 二人遂先立于床下相互爱抚对方,方生上吮其樱唇,下杵其玉穴,左手拉起其玉腿,右手揉住硕乳,如玉抵死缠绵尽体迎欢,二人乃真心爱慕非一时情欲所至。 方生以龟头轻点穴口,撩逗如玉之情兴,不时如玉穴内业已湿润,大有泛滥之势。方生见时机已到,遂双手抱其玉臀顺势朝前一挺,阳具一半已插进穴中,将二人之身紧紧连为一体。 这一下竟将如玉插得双腿一颤,几乎站立不住,急着收臀无奈被方生紧紧抱住动弹不得,此时方生又抽插几下,如玉禁不住喊出来:“……啊…啊…方公子你……好恨心呐……噢…噢…简直是要……哦…要奴家的命…啊…好公子轻一点儿…喔…喔…奴家受不了的。” 方生当然懂得怜香惜玉,岂能忍心辣手摧花,遂使玉茎轻抽慢送令如玉无有痛感,如玉深知方生之意,有秘技在心定不会为欲所使,只是自己毕竟乃处女之身,初尝此果难免不能适应,本无怪于方公子,自己实在情急生痛才叫了出来。 方生心知自己刚才未免有些急躁,于是双手轻抚如玉双臀以调其情欲,而后手由腰际始攀缓而上轻揉慢揣至其乳,好一对儿无与伦比的美乳,如玉虽闺中少女,未经人事又以年纪尚小,但其竟然天生一付好身材,硕乳丰臀细腰修腿。 方生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一只双手齐搓攀其峰顶,遂上峰顶以两指捏住那粒已由粉渐红如樱桃一般的小奶头,如玉被这一双魔手弄得奇痒难忍,不禁上身向后一仰,长嘘一声。 方生岂能轻放,索性将两支奶子齐握于掌向上一推,如玉胸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两粒鲜红的小奶头在她这对儿雪白的大奶子托衬之下相映成趣,加之浑身白玉似的肌肤竟如雪中红梅,方生忍不住一低头张口将一只含在口中以舌尖舔其那一对迷死人的小东西。 如玉早已忍不住“…啊啊……哦哦…”地乱叫起来,再加上方生的阳具还插在如玉的肉穴内,如玉这一阵叫方超玉揣弄得浑身酥软,终于支持不住软在超玉的怀中。 超玉索性将如玉抱起回至榻上放下,方生此时看如玉之态似是已无痛意,心道:我何不以书中所示的“隔山探幽”一招,一用必将如玉弄得死去活来。 如玉此时媚眼如丝,玉体横裎,娇弱无力,一付媚不胜收之态,口中呢喃:“…公子…你怎么…噢…奴家…好想…想……” 方生一听知其已迫不急待了,于是故意调戏,“……我的小亲亲你……想什么呀?” “……嗯…公子…你好坏…好坏…啊…奴家不…来了……” “……哈哈……哈哈哈……如儿你可记得‘隔山探幽’一式。” 如玉一听顿时娇羞不已,“……奴家…唯命是从……”慢慢转过玉体俯趴在榻上,丰臀高高抬起待插。 超玉见此阵仗哪还能忍,阳具早已胀得发紫,双手一卡如玉的小蛮腰顺势一挺臀,自己坚挺的阳具从如玉两条玉腿之间穿过,就听见如玉“…哎唷…”一声娇啼,方超玉的大阳具“扑哧”一声从后面又一次的插入了如玉的肉穴之内。 如玉马上感觉自己的穴内一阵充实,只觉得超玉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自己的臀部发出一阵悦耳的“…啪啪…啪啪…啪啪…”之声,遂已渐入佳境,不觉忘情的呻吟起来:“…唔唔…啊…啊…啊…哦……啊…哦…哦噢……噢唷…好公子…噢噢……你…好会…噢啊……喔……喔……喔……。” 由于方生每一下必尽力向前冲刺,使得如玉的玉体被插得一下一下地向前,渐渐地竟显出一付淫姿浪态,简直迷死人,只怕谁看见了都会欲火骤燃。 方生插得越来越用力,而由于这一招是从后面插入,所以即便紧贴臀入也不能入到最深处,只能使如玉的小穴内越来越痒,“…啊…啊…噢…啊……噢噢…噢…公子奴家里面……喔…喔……怎么会这么…噢……噢…这么痒啊?” 而方生不急不慢地抱住如玉一下一下抽插,从后面欣赏着这具活色生香的床上极品人间尤物,蛮腰款摆,肥臀紧紧贴住自己的下身,方超玉眼前这两瓣雪白肥硕的丰臀正越来越有力的向后猛抛起来。 方生自思:此女于这房中之术竟有如此天赋,见此情景竟如淫娃浪妇一般,不似初交处子,好一具惹火胴体,好一双硕乳美臀,好一个人间尤物,我方超玉真是三生得幸,春宵苦短何不及时行欢。遂又思一法,只见方生一俯身,一手抓住如玉右手向后一拉,用劲挺臀,如玉穴中愈来愈骚痒不止,周身已香汗淋漓,却依然肥臀向后狂抛不止,抵死缠绵。 方生挺臀狂插其穴,最后索性将如玉另一只手也抓住拉起,使如玉上身没有支撑,胸前那两团肉也越发显得硕大无比,吊在身前一前一后的晃动,如玉此时已被搞得无法自制,不禁辗转娇啼:“……噢…噢…噢…公子……快啊…奴家里面…啊……好痒啊…公子噢不不……玉哥…奴的好玉哥。” 方超玉听着这一声声春声浪语,简直爽得要命,心想:此女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床上极品,初次交合便能如此动情,竟如其祖性淫,此番有此艳遇定要使她对我刻骨铭心。于是双手齐撒,如玉冷不防被抛在榻上,“…哦…”的一声,方生也索性跪于其后,一手由其玉腿内侧伸入用劲一提使如玉侧卧于榻上美乳丰臀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坏玉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你好坏啊…你…方才差点…要了奴家的命啊……奴家……差点受不了啦…玉哥…你怎么……奴家刚才好舒……”说到这儿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方超玉也快憋不住了,又不忍心再逗她,只想着马上来享用这惹火的人间尤物,彻底的征服这床第极品。 “……如儿…这次我要真的…干你了………我要让你看着我…………怎么样来征服你。”说罢,双手捉住如玉的脚踝轻轻地提起来,顺着向上抚摸直摸到如玉的大腿内侧停下来。 如玉感觉到自己的穴内有一种空旷感,好像急需一种东西来填充,超玉的魔手一直揣着自己的内侧,就是不碰那儿,想并住腿可是一只腿被超玉抓住高高提起不放,而他还骑在自己另一只腿上压住。自己此时又还是侧身,腰使不上一点劲,简直是要命。 忽然发觉自己胸前的两团肉竟像要胀破了一样,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奶子,竟是那样的有弹性,愈使劲的捏弄起来感觉那么的舒服,忽觉两个毛呼呼的东西磨在自己大腿内侧,于是偷启媚眼向下身一看,噢!是超玉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顺着探过来,手下面两颗黑黑的玉卵正搭拉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好像万虫爬身。 方生来回的揉搓着她的大腿内侧,感觉着那块柔软细嫩的肌肤,看着如玉媚态尽现的样子,自弄硕乳,腹下肉穴淫液流溢,正是“美尤物媚态惹人狂,俊方郎欲焰已炙旺。双峰挺玉穴空旷淫珠荡,肉茎胀只顾拔草探幽忙。”好一对淫男浪女,演出这香艳艳一部活春宫。 方超玉一手提着玉腿,一手握住阳具骑在她大腿上,紫红晶亮的大龟头抵在肉穴阴唇上来回蹭,龟头嫩肉感觉着穴毛肉缝竟想一泄尽情,于是方生轻轻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挤进肉缝中去停住,让龟头嫩肉享受着被小阴唇紧紧包裹的感觉。 如玉此时觉着这硕大的龟头如火一般地烫着自己的穴肉,奇痒难禁,却动弹不得,只能狠抓双乳咿唔呻吟,任由方生摆弄。方生此时也被欲火烧得面如火赤再不能支,将如玉一条玉腿抱在手中,一手插入其身下,一搂蛮腰,臀部尽力一挺,整支玉茎连根捅了进去,直插得如玉禁不住“…嗷…”地一声。 这一下真真正正地插到了底,插到了如玉的最深处,如玉的阴户这一下被完完全全的填满了,“…西门如玉我…我要征服你。”不待如玉答应便动作起来,每次抽插必抽到穴口插入穴底,狂抽狠插,再没有方才的怜香惜玉之兴。插了一阵后索性将阳具插进去不拔出来,紧紧贴住如玉的穴毛来回的扭臀揉在肉穴上。 如玉此时感觉整个肉茎在自己的玉穴中搅动,搞的自己又是痒又是爽,真是欲罢不能,大声地呻吟起来:“…噢…噢…噢…啊…啊…啊噢…啊噢……玉哥…啊…玉哥…好…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喔…喔…啊…玉哥啊…我的好玉哥…噢…我的亲玉哥…你怎么这么…啊…啊……这么会弄…奴家要让你弄瘫了…噢…噢…奴家要不行了啊…奴家不要了…不要了…噢噢噢…啊啊…不要再用你那个东西搅奴家里面了…噢…不要…不要…不…不行…噢…别再…啊…别再搅奴家了…啊啊…啊啊啊…停…停…玉哥啊…坏…坏…玉哥坏死了啊…你怎么这样弄啊…奴家…好痒…好痒啊…痒煞奴家了……啊……噢……” 原来方生索性将如玉的金莲放到嘴边轻轻舔着脚心,一只手滑到她的下腹捻住一撮穴毛细细地揉弄,更加用力的挺动着阳具,狠不得插进她的小子宫里去,插着插着猛地大喊一声:“…噢…”一股股阳精“…扑…哧扑哧…扑哧…”的射进了如玉的穴内。 如玉此时惊叫起来:“……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啊唷…奴家里面……喔…好烫…好烫啊……怎么这么烫啊…烫得奴家好…啊…啊…啊…”如玉索性近乎歇斯底里地高叫起来。 超玉见她情已至极到了不能自制的地步,竟然如此高叫起来,赶紧俯身压上去张嘴将她樱唇的含在口中,如玉仍“…嗯…嗯…”呓语着。 “…如…如…轻…轻点叫…这样大声要把春儿叫醒了。” “……好…好…玉哥…奴家…奴家不叫了…啊…不叫春儿了…………嗯…不叫春儿了。” “…叫春儿?……好…说得好…贴切……贴切呀…正可喻世间女子们交媾时所发的靡靡之音。” “……玉哥……你…你到底把什么东西射进奴家……里面啊………啊?……奴家觉得那里……好热噢……刚才你好坏啊……奴家差点让你弄得晕过去啊?” 方超玉一听差点笑得跌倒了,如玉急地直骂:“……哼…就知道你是使坏…坏哥哥……坏死了……欺负奴家。”说着粉拳直捶超玉胸上。 方生看着如玉这般娇嗔的羞态愈发迷人,真是越看越爱,又捧起如玉的粉脸紧紧吻在香唇上,“好妹妹……哥哥告诉你……方才我所射出的东西叫阳精……男女交合两情相悦之时……男子的玉茎里面会射出这种东西……与女子腹中之阴卵相会合女子就会怀孕…而男子在喷射阳精时往往在女子欲焰最烈之期,男女双方也同时达到情欲相交的顶峰,知道了吧。” “玉哥为何书中并未提到呢?……还有书中所提地上入下肉是何意呢?…入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方生脸上露出一丝淫笑:“……小生此番可要言传身教了…只是要借小姐千金之躯为小姐演示……不知可否啊?” “……玉哥你坏死了…”如玉此时已听出其中意味。 方超玉此时早已恢复元气,一根阳具又已胀到五六寸长了,铁似得坚硬,于是双手分开如玉的双腿细细地看着她玉穴,双手顺着她的玉腿内侧,向上摸去。 这时如玉已痒得受不了啦,索性一伸手将方生的手拉到自己穴上,方生细细地感觉着这块令他销魂的方寸之地,竟如一座凸起的小沙丘,柔软细嫩,玉草丛生淫液涟漪,方生忍不住秉烛细观,手指微微探入玉缝中,轻轻分开一看,禁不住赞叹:“…喔…好一个美穴…好一个嫩穴…喔…好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这时如玉早已粉面飞红嗔道:“玉哥你好坏啊……别看奴家……羞了奴家…啊…啊啊…好痒噢…玉哥…奴家好爱你噢。” “如妹我也好爱你啊。” 说罢方超玉又一次举起自己的大阳具,“卟哧”一声插入了如玉的嫩穴中,“…我的好如儿…我的好美人儿…这就叫爱…噢噢噢……小美人儿舒不舒服?…我干的你……爽不爽?……说啊……说啊…你快说……我要把你干上天。” “……啊……啊……啊…玉哥哥不要了…奴家……好……啊…噢噢……奴家不行……啊……哦……别了……不啊……痒哦………好痒……痒死奴家了啊……哎唷……哎唷……奴的亲哥哥…你让妹妹……舒服……舒服上天了……妹妹不行了啊……” “……………啊………………” “…………啊…………………” 第二回玉床上双艳待情郎仙池畔春儿遇淫僮 次日,方生初醒天已大亮,忽觉下身胀痛,揭被观之,见玉茎又已坚挺如铁杵一般,不禁又扭头细观如玉,娇颜如梨花带雨,不禁想起昨夜云雨之事,想这世上难得的美尤物竟能为自己所享,真是有幸不免又细睹这叫人痴狂的玉体,只见其体态轻盈不失丰韵,肌理细腻而骨肉匀,禁不住又要大行其道,遂伸手揉搓起这活色生香地胴体来,可是他揣弄了半天如玉依旧合目未醒只是“咿唔”低语几声,方生不禁扫兴,于是起身出房,心想:必竟是香玉之躯初享尝此极乐之举不免疲倦。 但不曾想,直至日已偏西如玉竟还不能下床,一下床便觉双腿酸软难当站立不稳,而方生虽饥渴难奈却又怕伤了如玉之身,只得强忍欲火,如玉虽深觉歉疚怎奈体力实在不支。 这一日,方生走出房门抬头观日,已近正午不禁微感腹中饥饿,不由走向后院寻春儿觅食,步入后堂不见春儿只见堂中桌上摆满丰盛的饭食,他唤了春儿两声无人回应,他便急忙坐下自己用起来,忽然间,隐隐听见后面有“哗啦啦”水声,于是放下手中饭菜去看个究竟,转入后房,寻着声音一直走出园子,原来是山中之水在此汇成一眼仙泉,池上白雾迷散如仙境一般,他定睛望去池中竟然有一人影,他转身隐在树后细看,只见是一妙龄少女在池中沐浴净身,肌肤洁白如玉,婀娜可人,这时那少女突然转过身来,方生一惊原来是春儿,胸前一对儿诱人的玉乳,娇小玲珑但不失丰腴,饱满坚挺。 方超玉顿时欲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挺枪上马大干三百回合,却又怕万一被如玉看见,真是上下两难;但是这世间偏有色迷心窍之时,更何况方超玉这血气方刚的情欲之年,岂能无动于衷,不由走向前去,春儿闻有人声急忙出浴披衣,方生业已近身,更是将这玲珑玉体一揽无余,秀色春光尽收眼底,“春姑娘原来是如此娇媚动人,实乃世间少有的美女啊。” “公子为何偷看奴婢沐浴?” “小生原本是来觅食,只是被春姑娘的沐浴声引来,发现春姑娘竟是如此美艳,实在情不自禁,若姑娘肯让小生一亲芳泽,实三生有幸也,小生实是爱惜姑娘与小姐。”方生见春儿低头不语,又道:“姑娘若不愿意,小生并强求。” “奴婢贱躯岂配服待公子贵体,若公子不歉奴婢又怎敢拒绝。” 方生一听此言既出,遂心花怒放,喜得手舞足蹈,不由上前搂定春儿就要行事。 “公子莫急请随春儿来。” 春儿将方生拉到池畔一处,此处有一宽大地石台,晶莹光润其形如卧榻,这简直就是一张天然的石床,春儿早已羞得粉脸飞红顿生千娇百媚,方生此时恨不得立刻把春儿压在身下,他疯狂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并向春儿走去,待他走到那张石床前全身健壮的肌肉和胯间那支硕大的肉杵已经一展无遗了。 春儿此时欲迎还羞的模样真是迷死人,方生俯身吻在她的樱唇这上,檀口香腮绵软温润。方超玉暗自惊讶:此女虽为丫环但其形容举止俱不逊于如玉,虽不及如玉丰润却体态娴静、一付轻巧玲珑之形。这火热地胴体在一件薄如蝉翼地罗衫之下惹隐惹现,方超玉早已看得血脉息张,张开双臂将春儿紧紧拥在怀里,春儿也主动将香舌伸进他的口中让他吸吮舌咬。 渐渐将整个身躯压在春儿的玉体之上,他突然感觉这石头竟是热的不禁问春儿:“此石为何如此温润?” “因这泉眼乃后山上的暖流所汇而成,此石正好居于流径之上,采地热而得如此温暖异常。” “真乃天赐奇遇。”方生想到此时不禁更加欲焰狂炽,伸手剥去了春儿的浴衫,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春儿浑身上下的肌肤,竟如露珠儿般晶莹剔透,那肌肤好像轻轻一触就会破了似地,两粒小巧的粉红色乳豆就像俩个半熟地葡萄,顶端微紫而乳头四下稍显红晕,方生不禁称赞:“这一对儿诱人淑乳竟然生得这样坚挺饱满,虽不浑圆硕大,却丰润无比、不大不小,真是难得的很。”他禁不住伸手抚于其上,刚刚好一支手能够握住满把,然后就开始揉揣捏弄,爱不释手。 春儿被方生弄得浑身酥软,痒得心都要迸出来了,整个娇躯有着说不出的快感和舒适。 方生尽情地揉搓着她双乳,凝视她娇媚无比的胴体,春儿已经完全被方超玉所融化,娇喘嘘嘘,媚眼如丝,小蛮腰也扭来扭去,如此挑逗的浪态,方超玉简直看呆了。 “方公子,你好会弄哦。”春儿娇媚地呼道。 “嗯。”方生开始在春儿身上大肆扫荡,顺着她的两肋滑向肚腹进而延伸到那平坦滑腻的小腹,停在那里轻揉缓揣,并不断地碰触着微微卷曲的黑细油亮的柔毛,而在这团美丽地穴毛下面隐匿的那条充满诱惑的粉嫩的肉沟正是他此时所向往的,“……哎…哎…你别……哎哟噢…好痒哦……好痒…方公子…别弄……别……啊……啊啊啊……唔唔唔……别动那里…不要…不要啊…痒死奴婢了。” 春儿使劲扭摆着身体想躲开他的入侵,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越扭动的厉害就越发挑逗起方超玉的淫兴,方生端着自己那支翘首已待的大鸡巴,紫红的大龟头颤微微地在春儿的洞门前晃动了两下,然后方超玉轻轻一收腹臀部用力向前一挺,“卟滋”地一声,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爽传遍了春儿的全身,她禁不住“喔”的一声,就开始放声浪叫起来:“……哦……好痒……好麻………哦…噢…噢…快呀…用力一点……好公子……再用力一点嘛……哎…哎…哎唷……哎唷唷……好好啊……对对……噢…对…对对对………对好……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唷……好……舒服哦……爽啊……好爽……好妙啊……好公子……人家里面好痒……好舒服啊……噢……啊啊……” 方生非常奇怪,春儿怎么这头一遭便显得这样的放浪,再者春儿竟然毫无痛感,难道她已经…… 正在思量间,忽听春儿一声惊呼:“…啊……小姐…我……” 方生忽闻春儿之言不禁一呆。原来如玉早已站在二人身后,方生扭头一看顿时面色胀得通红不知如何是好,不料如玉非但没有生气,竟然开始宽衣解带,不一时全身雪肌已展露无遗,在雾气迷漫之下愈发显得更加风姿卓约,如仙子下凡一般,通体洁白如玉无一瑕疵,秀发披肩玉面桃腮,怒峙的双峰婉如凝脂一般傲立胸前,而脐下三寸那片稀蔬的穴毛早已被淫液浸得湿透,那团娇艳欲滴的嫩肉虽略有浮肿却更显粉嫩无比,加之正是淫水四溢,婉如“蜜桃成熟”诱死人。 此时,如玉竟然俯身贴上来,趴在方生背上磨将起来,并说道:“春儿,你我虽身为主仆却情同姐妹一般无二,你我日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再无主仆之分,姐姐昨日只顾自己快乐,却忘了妹妹,今日我二人同心共待玉郎。” 方超玉一听不禁心花怒放,虽身下压着春儿,而上肢却拉过如玉狂吻一番,“……如玉……你真乃大义之人。” 如玉轻轻推拒道:“来玉郎我们一同服待服待春妹妹吧,那夜奴家已被你弄得欲仙欲死,今番也教这丫头尝试尝试。”说完轻轻一笑。 “小姐……噢不……姐姐…你就饶妹妹这回吧…妹妹方才已经领教了方公子的厉害了,姐姐别再欺负妹妹了。”如玉哪管这些“好妹妹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完玉体紧紧贴在方生背后,一双硕乳磨在方生背上,微突的小腹贴住方生的臀部,细细的穴毛磨擦着方生的后臀,方生此时简直舒服得要死;忽然如玉在后面猛得朝前一挺,将方生那支原本就插在春儿肉穴之中的玉茎顶得更深,“玉郎快点用力一点啊,让春妹好好享受一下。” 春儿禁不住“啊”的叫出声来,“啊啊……啊呀……怎么会……这么大……啊……哎唷…哎哎…啊呀…妹妹会受不的……方公子啊……轻一点……春儿受不了……不行了啊……啊啊啊……要……要…轻……点……儿……啊……姐姐…不要了……叫方公子……别再插了…人家实在不行……啦……啊…啊啊……噢噢…噢噢……哎呀啊啊………方公子你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大呀?……啊?…怎么会…弄得这么……啊………深啊?哎呀哎呀……我要死了……好姐姐快来呀…快来救救春儿吧。” 如玉眼见着春儿已经支持不住了,赶紧躺到春儿旁边,自动分开双腿,她深知方生这才刚刚开始,春儿一个人怎么会受得了,再说她自己也早已浪得坚持不住了。 “…玉郎……春儿妹妹已经不行了……你来吧…玉郎……快点啊。” 方生见如玉忽然娇喘嘘嘘地躺在旁边,媚眼如丝的盯着自己,早就明白怎么回事,他暗想:如玉昨夜还是付怯生生地淑女之态,而现在却与昨日判若两人,居然不是淫妇却胜似淫妇,他看着如玉这付张穴待插的浪态不由性欲大增,于是就先放开春儿,将火辣辣地大鸡巴从春儿的小穴中拔出来,然后将如玉的两腿呈大字分开,提起一条玉腿放在自己肩上,然后挺起早已湿润的大鸡巴,对准如玉的小嫩穴儿“卟哧”一声,竟然连根插入如玉穴中。 只听如玉一开始就浪叫起来:“……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嗯嗯………”就一直这样“…嗯嗯…噢噢…”地叫个不停,胸前一双大奶子随着方生的抽插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方生越插越直起劲儿,干脆连如玉另一条腿也提起放在肩上自己跪着将如玉的细腰一卡,索性提她的肥臀,近似疯狂的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狂叫着狂插着狂抽着,每一下都全部拔出再连根插入,好一阵的抽、插、刺、挑、抵、顶、捣、搅、戳、摇。如玉就本来生得丰润,这样一来姿态更加显得迷人,全身的浪肉一起跟着抖动。 二人腹下开始传出一阵“…卟叽…卟叽…”的美妙声响。此时的如玉简直像个淫妇似地叫了起来:“……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好痒……好麻…好爽啊………爽……啊哟……好舒服………舒服……玉郎……玉郎啊…你弄散奴家了……哎唷……啊…受…受不了啦……啊啊………嗯嗯…不行…行……啊不……不行了…哇…哇……轻点嘛……玉郎……饶了奴家吧……别…别……不要啊……别了……噢噢………噢……春儿……春儿……快来呀……春儿……好妹妹…救救姐姐吧……春儿啊……春儿……春……儿啊……” 春儿此时业已恢复,躺在旁边看着二人交合不觉下面又开始湿润起来,见小姐被方生搞得这般求饶不止,不由得起身将自己一只小奶子捧着喂到方生口中:“……公子……我来服待你吧……小姐已经不行了。” 说罢,顺势一推方生,将他推倒看着方生的大鸡巴依旧高高的耸着,大龟头上粘着黏糊糊地淫汁正一抖一抖地动着,她慢慢胯上去,用手轻轻地将自己的小阴唇掰开套在方生的大龟头儿上面,然后微微一咬牙向下一坐,“…哧…”的一声,将方生的大鸡巴吞了进去,就觉得花心被他的大龟头轻轻一顶,不由穴中一肉紧,口中叫不住出声来。 这感觉就像是被方生的大阳具插进肚子里面去了,方生在下面可不会闲着,双手早已摸上了那对坚挺地双峰捻住两颗性感的小奶头儿,这一来弄得春儿更如雪上加霜,他这样还不罢休,借着自己的腰力,再加上春儿玉体娇小,体态轻盈,他竟然能将春儿从下顶了起来,还不停地向上挺动着。 这双管齐下的功夫搞得春儿开始求饶起来:“…啊…啊…啊……哎……哎…哎呀好…啊……方公子……不要啊…哎唷…哎唷……好公子你弄得春儿……好难受哦………哟……嗬……不要了…真的…啊……真的…别这么弄了……啦……哦哦哦……好难受…好痛……好痒………哦……啊呀呀…方公子啊……哦……嗯嗯嗯…春儿被你干…得…爽…上…天…了哟…噢…好公子……你好厉害哟……你太厉害了……好公子…求你别再弄春儿了……饶了春儿吧……春儿…噢……春儿已经被你插瘫了…啊……啊……嗯嗯嗯……” 方生这区区几十下已经干得春儿眼看快要虚脱似的,自己也有些累了,于是一翻身将春儿从自己身上揭下,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又狠狠地干了几下,然后精关一松,“…噗…噗噗…噗噗噗……”数股阳精射入了春儿的嫩穴儿,春儿已经快晕过去了,口中微微呻吟着显得很满足,方生将阳具从她穴内拔出来,但却依旧按着她不放,“春儿我来问你,你为何与我行事之时并不言痛?若论你本应是处女之身,又为何方才不见落红?你若说得出我便放你。” 如玉在旁听见也不禁一惊,春儿不禁羞得满面飞红,知道已然瞒不过了,只好如实说了:“那一夜奴婢正在睡觉,忽闻公子与小姐说话,于是起身偷看,见公子与姐姐正浑身赤裸相拥纠缠,不禁想起几日来方公子所教之学与此相附,后又听得公子为姐言传身教房中之事。” 如玉一听不禁,立刻羞红了脸,又听春儿道:“就细细听来不想竟春心萌动起来浑身躁热下体户内奇痒无比,于是忍不住便来到此处静心,又因那夜风寒,不禁下到泉中浴身,可是泉水湿热不但未能平息反而更加欲火高炽,于是以手自扣玉户竟觉舒适异常,此时突然有一人由水下窜出,于是就……” 原来,此处另有其人,世外仙地,一般人不能寻来,但方生能误游至,他人也未尝不能。 春儿所说之人,原来乃苏州城内一家妓院的一个提茶倒水的小僮,这几年因年纪渐渐大了,加之耳濡目染,于男女之间的事已尽数皆晓,就与一妓相通,被人发现后要将其处死,他便乘夜逃出,不想竟然逃到这人间仙境,他走的正疲乏不堪,忽见一池温泉,便跳到水中,不想一进水中竟觉浑身酸痛尽散而且精神百倍,洗得正舒服忽有人来了,就藏入水下,不想来人竟是一美若天仙般的少女,不禁淫念顿生,而这位少女已然春心萌动,欲火攻心,全身赤裸地下来洗澡。 正合时机他岂能放过,在水中藏了半天也快憋不住气了就势探出水面,看着眼前这天仙似的美女,又一丝不挂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肉香,他连想都不想,一把将这少女抱住亲吻,春儿见忽然从水中跳出个人来,她惊魂未定就被这个人搂住做那方生与小姐所为之事,不禁狠命推拒挣扎,怎奈赤身裸体,气力又小无法挣脱,只能用力推拒,渐渐竟然觉得浑身上下被他弄得痒痒地,她也慢慢没了力气反抗,任由这人摆弄了。 “姑娘不必惊慌,我乃苏州城人氏因被仇人追赶至此,不想遇见姑娘这般天仙似的美女不禁心动,我非歹人,请姑娘不要误会。” “那你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 “我从小因家贫,被送到妓馆做小厮,我只知妓馆的人们叫我淫僮,今年17岁,姐姐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我叫春儿和我家小姐住在这儿许多年了,我十九岁,算来你要叫我声‘姐姐’的。” 这僮立刻叫春儿:“姐姐,弟弟不知方才失礼了。” 春儿接着说道:“只因那日来了一位公子,与我家小姐情投意合,正与我家小姐做那……所以我避出来此处沐浴,不想遇见你。” 这个淫乐儿一听便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一付春情难奈的样子,定看了那二人交合的场面情不自禁,于是说道:“那一定是你刚刚去偷看他们俩的好事了,是不是?” 春儿低头不语,淫僮接着又问:“那是不是很想做他们做的事呢?” 淫乐儿起身出水将她拉了上来,这一来春儿索性是全部玉体裸裎在淫乐儿眼前,淫乐儿这下更是欲焰狂烧,“春儿姐姐…你好美…好媚呀。”说罢上前将春儿抱住亲吻起来。 这回春儿也不怎么反抗了,她此时也心猿意马了:“…唔……乐儿……啊…啊…姐姐……好痒啊…你…别这样啊……你不要……” 这淫僮看着春儿这张天仙般的脸庞和这付惹火的身材。好一对儿丰腴的小奶子,虽不甚大但却挺拔、富有弹性,那饱含春意的丰臀,小巧但结实,纤纤的蛮腰,修长浑圆的玉腿,他直接伸手揣住春儿的奶子,用手指轻轻弹拔那只小奶头儿,捏弄着它不放,瞬间就变硬了许多,他索性无所顾忌的揣摸起来,胯下的阳具早已经勃起,他飞快的脱掉身上所剩的衣服,干脆用嘴巴含住那支小奶头儿,一只手揉住另一支奶子,用力揉搓着,最终两只手干脆一手一只抓住捏弄起来,还不时的用嘴巴含住那两支粉红的小奶头儿像个孩子一样使劲得吸吮着。 春儿感受着自己的奶子所承受的刺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喔!太舒服了……嗯……嗯……噢……噢……你啊……不……噢我的好弟弟你……别别…嗯……别再摸…姐姐了…啊啊啊啊…好弟弟……不要这样搞……我了啊…啊……啊……啊……再弄下去…姐姐就要……噢发疯了……嗯……噢噢噢…啊哟……” 这淫僮的手轻轻地伸到了春儿的两腿之间那最诱惑的部位,拔开浓密黑细地穴毛,里面早已流出了粘稠地淫汁,春儿不住的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好像要摆脱掉他的手,淫乐儿将四根手指一齐按在那团嫩肉上揉弄,轻轻地,缓缓地揉弄,慢慢将中指嵌入到春儿的肉缝中去摸着了那粒动人的小阴蒂,轻轻的拔弄起来,春儿已经感到奇痒无比她急切地想让淫乐儿能像方公子弄小姐那样来弄自己,把他那支胯下的肉棒放进自己的小嫩穴中来。 淫乐儿虽年纪尚小却于此堪是精通,怎会看不出这点端倪,他当然知道春儿现在需要什么,他索性又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干脆插进春儿的阴道儿内,用手指不停地在她的穴壁上,抠挖,扣弄,搔得春儿的阴穴内有如万虫爬行奇痒难忍禁不住浪叫起来:“……噢……我的好弟弟……你别再…抠…啊……啊……抠姐姐那儿了…姐姐……快…要……嗯…快要…被……被你弄得痒死了…你就饶了姐姐吧……别再……弄了……别再折磨姐姐了……我的好弟弟……亲弟弟……快停手呀………姐姐……实在受不了啦……求求你了……啊……” 春儿现在已经被这个淫僮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酥得快要站立不住了。自己那只小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将他那根热气腾腾、坚挺异常的大肉杵握在手中,别看这淫乐儿年纪虽小,可是那玩意儿竟然一点不小,丝毫也不逊于方超玉的那根将西门如玉搞得死去活来的巨无霸,只是不及方生的粗大,但却又细又长且坚挺无比,最难得的是他如此小的年纪竟然这般得天独厚,天生异禀,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乐儿早就迫不急待了,听她这样说,急忙将扣弄在春儿那里的手抽出来,春儿匆匆地拉着他硕长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大腿根处来回蹭,这淫童一见春儿这般行事,早已明白春儿原来不解风情。他轻轻拉住春儿的纤手,“好姐姐,我来教你好吗?” 春儿心急如焚却不得其道,虽经方生教诲房中之技但必竟从未经事,正是半解不解之时,即听乐儿这样说她当然喜欢:“…好弟弟……快…快…教姐姐…快呀……好弟弟…亲弟弟…噢姐姐求你了。” “那好,不过要我说什么,姐姐就听我做什么。” “…好…好…好弟弟…噢……姐姐什么都听你的……你快点来……快点啊…你要姐姐怎样都行………只是要快点………哦…哦…哦姐姐…里面好…好…好…好…好痒哦…快来救救姐姐吧…” “…好…非常好……”淫乐儿用手引导着春儿的双手探向她的阴处,将她纤细的十指拉在她的穴唇边上,“好,你用手将那里分开,分大一些。” 春儿很听话的将自己两瓣鲜嫩欲滴的阴唇,同时向两侧由里往外轻轻一翻,乐儿不由低头细细观赏,只见一道粉红色的肉沟两边黑细卷曲的穴毛蔽隐之下愈发娇艳诱人,美不胜收;而里面更是要命,一粒小巧的阴蒂垂在正中间,此时这只丰美的玉穴中早已流出点点淫汁,好一个诱惑的美穴,这个好色的小淫童看得简直快要疯了。 他实在忍不住要………… 第三回得春心僮儿探幽谷述艳情娇儿死缠绵 这小淫僮此时已看得血脉贲张,狠不得马上将春儿吞下去,不过他年纪虽小却久见阵仗又怎么会轻易就草草了事,再加上春儿这般模样的美尤物,他一定会慢慢享用,不会一下就完事。 狠不得马上将春儿吞下去,不过他年纪虽小却久见阵仗又怎么会轻易就草草了事,再加上春儿这般模样的美尤物,他一定会慢慢享用,不会一下就完事。 抬头看见前面正好有一块硕大的长石,形状竟如卧床一般形状,他起身将春儿一把抱起,来到这石床之上,感觉此石竟温暖异常,真乃奇货可居。 乐儿不禁欣喜若狂,遂将春儿玉腿一分,一手轻端肉茎,一手慢慢将春儿的穴唇扳开,将自己的大龟头缓缓嵌入,然后一松手使春儿的穴唇包裹住自己的大龟头儿,这时春儿的玉户中流出的淫水已经越来越多了,已将俩人的性器全部弄湿,润滑了许多。 方才这初步的刺激,已使得春儿受不了啦,不禁呻吟起来:“…嗯……嗯…嗯嗯嗯……嗯…弟…啊…啊……好弟弟……别再折磨姐姐了……快…快…快呀…你弄得姐姐好那儿好痒啊……再往里一点……再…再往里一…啊……啊唷……往里……往里一点…痒死姐姐了。” “好的,乐儿这就给姐姐止痒!”说完屁股狠狠朝前一挺将硕大的阳具深深地捅进春儿的玉穴。春儿顿时痛得“…啊…”地一声。乐儿知道此乃少女初交破膜之痛并无大碍轻声问道:“姐姐可好?”暂缓些动作,双手揉住春儿一对儿奶子细细揣摸起来,身下的春儿也渐渐放松身子,痛感已渐弱了许多,长长的嘘了口气。 “…唔…乐儿……你弄痛姐姐了…你的东西……怎么那么大那么硬呀?……一下子进来姐姐受不了…哟…啊…啊唷……是太厉害………噢……啊……”说话间乐儿感觉到她的玉户之中已经开始湿润起来,这样他试着轻轻动一动看春儿有何反应。 春儿感觉里面的东西滚烫滚烫的,痛意已渐散却,又说不出一番滋味。不觉“……嗯嗯……”两声娇喘。乐儿见春儿并未再喊痛又娇喘连连。顿时明白少女初时虽经是破膜之痛,但也有玉女初交矜持的缘故,必是春儿不好意思说出来,灵机一动索性使出“由浅入深”的绝技来,初几下春儿略感还有些痛楚,忍痛承受但几下过后已觉痛感全无,“……嗯……嗯…好弟弟…你轻…轻一点弄…啊…啊…姐姐好…好痛姐姐……好难受……哦……你要慢一点…地…来…嗯…嗯啊…啊唷……啊啊…啊…唔……噢…好…啊好弟々…你…就……噢嗯……嗯……来…来啊好弟弟……你来……噢……你………来吧…姐姐受得了啦…你来吧……” 春儿此时已经完全由痛感转为快感,开始慢慢迎送起来,在乐儿身下扭腰摆臀的迎合起来,乐儿的大鸡巴在春儿的小嫩穴中有节奏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噗叽……噗叽…”的声音,感觉春儿穴中已越来越湿润了。 乐儿听得性兴陡增,更加快了抽插速度,一双手也不闲着,抓住她胸上两团乳肉,揉摸捏揣起来,春儿已是玉腿渐张,浪的叫出声来:“……啊……啊……嗯嗯……好啊…好……啊……好弟弟……你太强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呀…好痒啊…好麻哟…太好了……弟弟…我…好弟弟呀……姐姐叫你搞得……嗯嗯嗯……好舒服啊……姐姐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太妙了……用力一点儿………好弟弟……再用力一点………啊……好……太好了……乐儿…啊……你把姐姐弄得……啊……嗯嗯噢……弄得……啊呀……真是太……太……太妙了……你 好厉害……好棒啊!” 乐儿轻轻拔弄她的两只性感的奶头儿,春儿那两只粉红色的小奶头儿随着他的拔弄,顿时变得坚硬起来,左右上下的弹跳不已。 “…喔……喔……别……啊……啊…啊…啊啊……噢唷唷……快别再…弄那儿了………啊唷噢……痒…痒……痒……好痒哦………”春儿被他搞得浑身火烧一般,像触电了一样酥麻痒痛,忍不住要扭动几下玉体,可是这一扭不要紧,却更加晃动了她穴内的肉茎,更加的奇痒难忍。 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啊……好弟弟……亲弟弟 …我好痒……好痒啊……啊呀……喂……喂喂……你…啊……痒…痒到姐姐心上去了…哟…啊…啊唷……你实在是………噢……啊………嗯……嗯…好弟弟…你怎么这么会弄…啊…啊…姐姐…好…姐姐……好难受……哦……你慢点…地…来……嗯…嗯啊…啊唷……啊啊…啊…唔……噢…好…啊好弟々…你…就……噢嗯……嗯……来…来啊好弟弟……你来……噢…你……放心来吧…姐姐受不了啦…你别……啊…” 混身上下如蚁爬一般,猛的晃动似要摆脱乐儿的搞弄似的。可她这么一晃一动,乐儿的大鸡巴插在她的玉穴之中也觉得更加的舒服,而且还发觉这样使她自己也更加舒爽得叫个不停,索性将春儿一双玉腿拽到床下,自己立在石边把她的肉臀正好搭在石床的沿儿上,这个姿式不但便于他能够入得更深,最大的好处是他能够更加自如地掌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下子春儿可就惨了,上身躺在床上无力再动,乐儿紧紧顶住春儿那块诱人“小水田”不停的抽呀,插呀,一会儿快 一会儿慢,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忽左边一下忽右边一下,忽深顶一下,忽浅点一下,搞得春儿这个初尝性味的小丫头终于发出了淫荡的声音:“……哎……哎……啊呀……乐…乐啊……姐姐的好…乐弟弟…亲弟弟啊……你不要这样…噢…嗯嗯嗯……嗯唷……你……是……啊…要姐姐……啊……姐姐的命…啊……你这个好弟弟……啊呀…啊 啊唷……不…不要……不要了……啊……快停下啊…快停……停……乐儿啊……姐姐求……求你了……啊……” 这个小淫僮现在哪会理会这些,只顾着低头猛干,身体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将春儿的玉体撞得快散了似地,春儿现在完全的被动了,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但她还是不停地无力的扭动着娇躯,可是她的反抗不但不能制止他的动作,反而越发挑逗着这淫童的欲火。 “…啊…春姐…你舒服吗?” “………啊?………” “你说………弟弟弄得你……舒服吗?” “……你说呀……哈哈……我就是……噢……噢噢噢……我…我就是要……你……我就要这么搞你……噢……啊…对……对…我就要…就要这样…………我要插进你肚子里去……我要你……噢…我要干到……到……就要……要你求饶…为止……”乐儿干得兴起顺手又抄起春儿两只饱满小巧的奶子玩耍,大鸡巴在春儿的肉穴内疯狂的抽送着,两人的小腹随着不停地接触,碰撞出“…啪…啪…”地声音,这正是:仙池畔淫声浪语,玉床上初度春风。 俏春儿娇艳欲滴露形状,淫童乐坚挺无比欲焰狂。 春儿终于在乐儿猛烈地攻击下承受不了啦,张口求饶:“…噢……噢……嗯嗯嗯……啊唷…我的好…我的亲弟弟……啊呀……噢噢…你…真…是…太……嗯嗯…太好了……你是真的插到姐姐的肚子里面去了…你太……好了……亲弟弟我的……噢噢………是我是……噢噢…噢…噢…噢…噢……是……你是我………我的……好弟弟…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不………我的好哥哥…春儿好爱你啊……啊………” “我的小淫妇……你…嗯…嗯…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啊……好好干你…我一定要好好的干你……我就是要干得你………你……一辈子都记住我………我这么干你好不好?……我的小淫妇……你说…怎么样啊?” 这时春儿已经被这个小淫僮给干晕过去了,神志不清的只是口中:“…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噢唷……哎唷喂……哎唷喂……唔……唔……唔……唔……”叫个不停,四肢僵硬,面色发青,乐儿一见此状赶忙停住,暗想:别真的弄出了人命。 马上拔出来,俯身含住春儿的樱唇,度了两口气到她口中,渐渐春儿醒了过来,微微睁开媚眼,知道是乐儿方才往自己口度气救她,于是马上言谢:“…乐儿……谢谢你救了姐姐…一命……不知怎么感激你才好……你以后也别再叫我姐姐了……就叫春儿好了。” 乐儿假装生气了似的,责怪道:“春儿姐是好了,可是却不管乐儿。”春儿不明何事,睁大着双眸疑惑地望着乐儿,乐儿道:“姐姐向下看。” 春儿理低头看到乐儿腿间的大阳具还硬梆梆地挺着呐,茎柱上还粘着黏糊糊地东西和一些鲜红的血丝,不禁羞得低头不语,粉面飞红,春儿正在思忖间,忽觉自己两乳已被乐儿从下面揉弄起来,痒到心底。但他却更加得势不饶人,索性将两只雪白的奶子细细把玩起来,五指张开一捏一抓,连搔带揣,一会儿功夫弄得春儿娇喘频频,一付娇弱无力的样子,而其秘处更是分外诱人,但见穴唇边渐渐渗出淫计。 乐儿一见此状俯下身去,张口吐舌轻舐春儿穴唇,春儿穴唇被侵,不禁地收臀一躲浑身颤傈,乐儿那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腾出双手,伸到她腹下,轻轻扮开穴唇,只见一支鲜嫩粉艳的小阴蒂立于正中,遂伸舌一舔,春儿本能的又向后一撤。 乐儿正在兴上,怎会放过,干脆伸出两手抱住春儿肥臀,使她不能再动,春儿叫他这么一弄,简直浑身酥软,终于支不住一泄力趴在了乐儿身上,乐儿坚挺的大阳具正好怒峙在她脸前,春儿忙伸手揉住乐儿的两颗卵子,舌尖也轻轻抵在大龟头上舐着。 乐儿此刻正好张口将她的小阴穴含住舌尖顶着她的小阴蒂,来回舔弄着,下面鸡巴被春儿一啄的异常舒服。片刻后,不禁有些要射的感觉。马上一把推起春儿,坐起身来。 此时,春儿正趴在乐儿身上,两腿大叉着趴在他前面,他坐着一看,只见春儿肉感的肥臀刚好对着自己,而自己的大阳具正硬梆梆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面,乐儿见此情形顿生趣意,不禁伸手从后面扳开春儿浑圆的玉腿,低头细赏,只见中间露出像发面一般鼓鼓地一道肉缝儿,鲜红的小阴蒂在里面一动一动,两片肥大的阴唇,像小孩的嘴巴一样,在不断开合着,滴滴浪水浸过黑黑的阴毛流满小阴户的周围,真是愈看愈爱,忍不住低头嗅了嗅:“好香的小嫩穴啊!” 春儿趴在前面不能动弹,被乐儿这一番攻势搞得心急如焚,忽觉乐儿的阳具竟然比方才胀得更大了,不禁更加吃惊。 “……啊……乐儿你的东西变得更粗更大了啊?” “……大?……大才能弄得姐姐舒服嘛。” “……坏弟弟……姐姐不理你了!” 乐儿一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举起大鸡巴对准穴口,就从她的后面,“噗叽”一下就插到了底,春儿没想到他这么快,被他这么突然的一下弄进来,不禁“……嗯……”地一声出来。 春儿虽然方才已经被他弄得快要吃不消了,现在又被他从后面这么一来,只好是拼命的承受着,顿时浪态尽显,青丝乱摆,一副咬碎银牙、抵死缠绵、十足骚浪的样子,真是能迷死人。 乐儿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的淫姿浪态,看得正是“性趣”更浓,双手狠狠在春儿丰满的肥臀上猛捏两把,然后一卡她纤细的小蛮腰用力的一提又马上松手,搞春儿她越发感觉浑身酥痒难忍、如触电流一般,高潮迭起。 乐儿则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有滋有味的操弄起来。 “……唔……噢……好乐儿……我的…好弟弟……亲弟弟……你真好………啊……啊……噢噢……我……我……我……噢………痒……痒……痒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唷……嗯……流出来了……啊……要流出来了啦……啊呀喂…啊啊……乐儿……快呀……我的心肝儿……你快点……用力一点啊……啊啊……快使劲儿啊……好弟弟唷………啊……啊……” 乐儿见她这次没几下就被干得的叫起床来,淫水也流了一大片,索性一收腿屈膝跪坐,双手卡紧她的小蛮腰,开始用力干,大鸡巴抽到穴口再“…卟哧…”一声直操到底,然后开始左插、右插、上挑、下刺…九浅一深……六浅一深……三浅一深……最后直到……一浅九深……次次深入。 “……哎唷……哎唷……哎唷…唔………亲亲……噢……好……你真是太好了……哎唷唷……用力……唷……再用力一点……我要不行了…啊……啊……再大力一点儿……啊唷喂……噢对……对……对对对……好……这下操在姐姐心上了…嗯……嗯……不行了……嗯……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嗯嗯嗯嗯嗯……我里面出了……啊………啊……啊……啊……” 乐儿知道她又要出水泄身子了,于是立即一挺大鸡巴,龟头紧抵住穴心,双手伸到春儿身下,握住那两支粉嫩浑圆的奶子,用力一抱将她上身托了起来,自己下身紧贴她的后臀,拼命挺着顶住那里。 春儿此时正在泄身子,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狂抛猛甩,用力摇摆,口中只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噢……”的歇斯底里的浪声叫春不止。 乐儿双手托住春儿胸前那两支奶子,依然坚持着最后的冲刺,又狠狠向上挺送十余下,口中数着:“…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再来最后一下…啊…”的一声也高叫着到达了高潮。 春儿此时早已被这个小淫僮的大鸡巴给操弄得快要不省人事了,全身酥得没半点劲,虚脱了似得瘫软下去,如梦呓般地“……哼哼…咿咿……”叫个不停。 这也真是难为她了,初次承欢便遇乐儿这样天生异凛、得天独厚的小淫虫,又加上他谙熟房中之道,这头一回就把个春儿弄得死去活来,不过她也有幸得享这羡煞世人之美事。 至此,春儿已将事情的原委前前后后细致的讲与方生、如玉二人。 方生、如玉不禁惊奇万分,都急忙问道:“那么,这小淫僮现在身何处?” 春儿答道:“我怕小姐知道怪责于他,便将他藏于后山洞中。” 方生言道:“你既以身相许,为何不将告知你家小姐与我,小姐视你如亲生姐妹,于你心爱之人,又岂能责怪?快快带我们去寻他来。” 三人忙同至后山石洞中,找到那淫童,这僮儿一见二人倒身便拜。 方生、如玉赶忙上前扶起,眼见这僮儿眉目清秀,正当少年风华之时,绝非奸淫之徒,二人不觉都喜欢得紧,如玉道:“这一下好了,更加热闹了,来,我们一起回家吧。” 说罢上前拉住乐儿、春儿,将二人手拉到一起,扭头与方生会心一笑,四人一并兴高采烈地相携还家。 至此,四人一起同居于此世外仙境,无人知晓,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如闲云野鹤自由自在,享尽人间天伦之乐。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不知不觉冬去春来,四人相敬相亲,并无主仆之分,只一心一意互相倾心相待,一无杂念。 这一天,方生与如玉吟诗作赋,他忽望见窗外柳枝已出亲芽,不觉想起去年此时,赴京赶考未举,不禁又有些难以割舍,毕竟寒窗苦读数十载,虽不计较功名利禄,但终究念及苦读之功,不能一试深浅,不觉有些憾意,情不自禁地一声长叹:“……唉……” 如玉闻方生唉气,问其为何。方生道:“玉妹,我虽与妹在此共享这天伦之乐,与世人无争,理应无欲无忧,但是终因我本是一介儒生,只赖余此道,苦读十年未果,终是心有不甘,虽不徒功名,但终想一试牛刀,以证己之能力与否,不知妹意如何?” 如玉一听,明白其意,知其性情向来行思必果,虽心下极不情愿但仍顺其心意,柔声道:“公子,奴家一年来与君朝夕相伴,情意甚笃,又有赖于公子相教之恩,一直无以为报,公子若有别意,奴家必不强留,只求公子他日若不得志还须回此地来,奴家也能粗茶淡饭服侍公子。”说罢,早已泣不成声,哭作泪人一般,如病中西施,更加娇艳明媚,惹人怜爱。 方生一见立即上前来安慰:“玉妹不要如此,小生怎能丢下玉妹而去,那莫不成了忘情负心的小人?再者若小生走了,妹妹这般花容月貌,冰肌玉骨又有谁来临幸?” 方生见如玉这般形状美不胜收。顿时不觉欲念又生,伸手抓住如玉两只粉拳,一把揽入怀中,吻在小小的樱唇上,一双手在如玉身上,轻车熟路,如鱼得水,没几下如玉已经酥软无力,浑身上下如若无骨,于是轻轻向后一倒,瘫在榻上。虽形已俱现却言词不协:“相公不要这样,别啊!光天白日若被春儿妹妹和乐儿看见岂不尴尬?” 方生此时那胯下阳物早已胀得坚硬如铁一般,那管他什么春儿乐儿,只一心想马上欢畅淋漓的大干一番,于是说道:“妹妹莫是怕他们偷了咱们的技艺去不成?” 如玉一听更加娇羞无比,又被这几下子弄得禁不住轻微的呻吟起来,口中呢喃不止:“…哦……相公…别揉…别揉奴家了……你这么搞奴家…噢……嗯嗯…喔…奴家会受……不了…哦…的…哎唷……好痒啊……好相公啊………你快停手吧…我受不了啦。” 方生见状,全身跟着已压上来了,那直挺挺的东西正不偏不倚兑在如玉两腿间那块地方。虽隔着数层衣衫,但如玉感觉到那自己早已熟悉的东西,正硬梆梆地顶在自己下面,不禁浑身一颤。 忽听见窗外传来春儿的声音:“好相公啊,快停下吧,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原来春儿早已在窗外了,如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推开方生要出去,追打春儿,等出去了春儿早已跑远了,只得回来了。 经这一闹,方生没了兴致,只得作罢,遂与如玉商议赴考之事,不时议定,决定于当月出山渡水赴京。 美艳yin母,兽儿狂舞 「哗……哗……]素琴正用莲蓬头冲澡一边搓揉着自己丰腴的美体,从脚趾到大腿再到黑森林的深处、接着是丰润的美乳,看着自己白皙弹性的肉体 但是说也奇怪,因为爱抚及搓洗自己这美丽的胴体而不自禁的自渎起来。一边抚着自己依旧坚挺的乳房,一手在阴唇上抖动搓揉着,最后索性以食指插入阴道中抽送起来。 「喔喔……呜喔……好舒服喔……呜要……喔!」素琴想着自己真的是个淫妇∶「啊……喔喔……不行了……」「妈妈真的好美啊……妈咪好淫荡啊!妈咪,我好想插你的美 啊……喔喔喔……」素琴不知道这一幕已经都被经常躲在门外偷看的儿子阿伟全部看见了。 「喔喔……出来了……喔……妈咪……」终于阿伟忍不住了,砰然推开门,抱住自己妈咪那汁水淋漓的娇躯,抓着又白又滑的美乳就「滋滋」作响的狂吸起来。 素琴被阿伟突如奇来的抱住,吓了一跳,但随即把阿伟推开∶「伟仔,你干什么!我是妈妈啊,不可以乱来。都长这么大了,不可以……」看到伟仔下半身仅穿着内裤,而且那正值青春期的肉棒正暴怒的指向自己而微微抖动着,素琴也不禁暗暗吃惊∶「难道他看到自己刚才的自渎吗?」素琴想到就又羞又惊。 「妈咪给我嘛……」阿伟苦苦哀求着素琴。 「伟仔!我是妈咪啊,妈咪知道你正值青春期很冲动,但这是不可以的,知道吗……这样是乱伦,知道吗?不可以对妈咪作这种事喔!」「妈咪,可是我真的好想要嘛……妈咪真的好漂亮喔!」阿伟一副要扑向素琴的说∶「人家班上的明雄说他妈咪都给他插 呢,好好喔,妈咪我也要嘛。」「不可以,再这样胡闹,妈咪要生气了喔!」素琴一边说一边想着∶明雄的妈妈不就是林太太吗?虽然林太太平时看起来蛮风骚的,没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儿子性交……唉! 听阿伟这么说,素琴着实吃了一惊,只是表面还是得板起面孔地教训阿伟∶「那是别人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妈咪说不行就不行!听到没?」说着,素琴赶紧随手抓起旁边的浴巾遮掩自己丰腴艳美的胴体,好死不死那条浴巾又太短,只刚好可以遮住双乳及秘穴,但是两颗37F的美乳因为包得太紧,反而一副好像要爆乳而出的态势;而下半身则更惨,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出来还不消说,整个神秘的黑森林因为浴巾过短的关系,黑亮的浓长阴毛包覆着粉嫩肉缝,随着素琴的抖动而若隐若现的。 此时的素琴在白色浴巾的衬托之下,加上浴室里的郁郁雾气,俏脸被薰得红嫩嫩的,整个佼好的裸体被滋润的水漾水漾的,身材曲线毕露,比刚才全脱光的裸体风韵更胜上好几倍,也难怪阿伟的鸡巴在素琴眼睁睁之下又比刚才硬是涨大了一倍。 「妈咪帮帮我嘛,给我嘛……不然让我吸你的奶奶嘛……」阿伟退而求其次的求道∶「妈咪……我真的很难受啊……我都念不下书……也没法考试了啦!妈咪,求求你嘛……帮帮我嘛……好啦……」素琴想到阿伟最近的功课的确比以前退步不少,难道真是自己害了他吗?而阿伟可是王家的长孙啊,公公婆婆都疼的不得了,将来还指望他考上医学院为王家增光的,如果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终于基于爱孩子的亲情及教育她的义务,素琴作了权宜的决定,心想道∶只要用手让他射出来不就行了?而且现在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如不好好教导他正确的性观念,不知道这孩子以后会作出什么犯罪的事来,这反而害了他一生。 「好吧,伟仔!妈咪只答应用手帮你喔……但是千万不能说出去喔,而且不准碰妈咪的身体,这是我们的约定喔……知道吗?」素琴一脸严肃的说。 阿伟大喜过望,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了,心想先让妈咪为自己手淫,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奸淫妈咪就好了,反正总有一天要妈咪心甘情愿的跟自己 ,就像明雄跟他妈咪一样。 「谢谢妈咪……谢谢,妈咪对我最好了。」虽然说妈咪只是用手帮自己手淫,但是一想到平常端庄贤淑又慈祥妈咪愿意用手帮自己打手枪,仍然让阿伟乐翻了。阿伟迫不急待的脱下他的内裤,露出他那肥粗暴怒的肉棒来。 素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阿伟的粗黑鸡巴,心里仍然犯着嘀咕∶「这不算乱伦吧?只要不让他插 就不算了吧!」素琴内心自我安慰着。 (人永远不会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发展到怎样的地步吧,否则一开始一定不会答应的。)「唔……好大啊!」素琴心想着∶阿伟也长这么大啦。 素琴蹲下来,用修长的纤纤玉指开始帮阿伟搓揉起来。 「妈咪,好乾喔,会痛啊……喔!」阿伟故意装可怜的哀求着∶「妈咪,用嘴巴嘛……用嘴巴一定很舒服的。」阿伟作势要去抱住自己妈咪的头好让她为自己口交,素琴没法子,只好用舌头在阿伟的龟头上舔舐并用口水滋润着肉棒,但随即就抽出,以免让儿子觉得自己是淫荡的女人。 阿伟就像从云端跌回地面般哭闹着∶「妈咪……我要用嘴巴嘛……用嘴巴好舒服喔……喔!」阿伟看着蹲在自己胯下平时端庄威严的美艳妈咪两颗淫乳淫荡的晃动,忍不住用手去抓了一把,但随即被素琴推开了。 「阿伟!妈咪只说帮你……如果你再这样,妈咪就不帮你了。」素琴正色说道。 「好嘛。妈咪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帮帮我嘛。可是,是因为妈咪你太漂亮了嘛。」阿伟无辜的为自己辩解道。 「这孩子……唉……」素琴不禁后悔起自己答应帮他手淫这件事,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灌输他正确的性观念,以免这孩子惹出什么事来。 大概是常常手淫的关系,素琴原本以为几分钟就可以搞定这孩子,没想到自己搓弄了半天,阿伟的肉棒除了更坚硬外,竟一点要射精的意思也没有。 本来阿伟让美丽的妈咪帮自己手淫是作梦都想不到的美事,但也许是因为素琴鉴于亲生母子的道德观念,套弄起来动作格外的生硬,加上阿伟吃定妈咪答应的事一定会作到,因此更故意按耐心中的慾火,强忍着不射,好让妈咪为自己进行口交。 想到这里,阿伟不禁暗暗得意自己的聪明。 果然,素琴在套弄了许久后,一度想放弃,但想到不能对小孩子言而无信,因此也耐下心来更卖力的温柔地搓柔阿伟的包皮,及用灵巧的手指搔弄阿伟的睾丸及肛门口的括约肌,弄得阿伟是几乎招架不住,赶紧深呼吸稳住阵脚,并故意藉口龟头太乾了,频频喊痛。 素琴禁不住阿伟的哀求及母亲心疼自己骨肉的天性,只好勉为其难的把阿伟的肉棒放入口中吞吐,用唾液来滋润它,阿伟满足的神情可说溢于言表。当湿润后,素琴才把肉棒吐出,但这却又弄得阿伟倘然若失的叫苦。 「妈咪拜托嘛……一次就好嘛……刚才差点就要射了……」素琴禁不起阿伟近乎哭求的拜托及想到得要赶快结束才行,如果被瑞仁或阿伟的弟弟瞧见就糟了,心一横的说∶「好吧,但是只有这次喔!知道吗?」「谢谢妈咪!我就知道妈咪最疼我了。」第一口含入阿伟鸡巴,素琴的感受就是∶「好大喔……才高中而已……现在的小孩发育真好。没想到这么大,差点被它噎到。」于是素琴挽起披散的秀发,温柔的张开性感的嘴唇,缓缓的把阿伟的肉棒含入口中,素琴用她「吹、吸、抠、舔、勾」的本领,淫舌在口中把肉棒搞得服服贴贴的,这可把阿伟爽上天了,自此他就迷上自己妈咪这套舌交的绝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果然,没见识过素琴口交功夫的阿伟,才一下子浓浆就冲到龟头了,不过却故意不让素琴知道∶因为想要看到妈咪把自己的精液喝下去,他想妈咪是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乾脆就在快要射精时,故意把肉棒挺进妈咪喉咙的深处,让灼烫的精液直接激射在素琴的咽喉深处,素琴还来不及反应,就一股脑「咕噜」的吞下去一大口又糊又腥的浓精,而此时阿伟更大着胆子双手压住妈咪的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 「呜呜……喔……呜……呕……」素琴被阿伟强迫的压住让肉棒在口腔中狂喷,口中像被管子灌满腥臭的浓精,想制止阿伟却又身不由己,只能委屈的承受阿伟浓精的浇灌并试图挣脱阿伟的控制。 终于拉开阿伟的肥手,但却反而又让吐出的肉棒喷的满脸又腥又糊的混浊精液。美艳的成熟母亲跪在自己肥胖儿子面前,不但帮他口交更让亲生儿子的鲜烫精液「颜射」在自己慈祥美丽的脸上,这副景象让阿伟迷惘了、满足了、彻底的发泄了。 然而此时的素琴却感到极度的羞耻,自己平时苦心经营建立的端庄母亲形象已经毁于一旦了。 「阿伟一定认为我很淫荡吧……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呢?我是阿伟的妈妈呀……」素琴边抚去脸上的阳精,心中却是无限的羞愧。 然而这样的动作,看在阿伟的眼中,真是娇媚无限啊! 素琴看到阿伟那既满足又无辜的表情,也不忍责备阿伟强按住自己吞下精液的事,于是就把阿伟赶出了浴室,免得家里的人回来就糟了。 然而阿伟在百般不愿意被赶出时不经意瞥见妈咪大腿间,满是淫蜜穴渗流下来的淫水。 「哇!好湿啊……妈咪还说不喜欢……一定是骗人的,跟书上说的淫荡女人还都不一样……哈!妈咪可真是淫荡啊!下回一定要插入妈咪湿淋淋的那里面,『滋滋』的……哇,那一定美死了!嘻嘻……」阿伟心中想着下次要怎样奸淫自己的美丽妈咪。 这种事既然第一次没有拒绝,以后似乎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所以就一直恶性循环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阿伟这颗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引爆,看来只有期待阿伟的良知来解决了。 最近段考快到了,素琴晚上帮阿伟送宵夜进去时,都常被阿伟以无法定下心念书(有这么美艳的妈咪可以奸淫,谁定得下心啊!)而强被留下来帮他自渎和口交,由于种种的顾虑,素琴也不知如何拒绝阿伟无理的要求,只能求速战速决了,而这一部份几乎已经成为全套宵夜的一部份了,也让阿伟对每天的宵夜充满期待。 而阿伟几乎都是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半强迫的让素琴蹲下,就把肉棒不客气的朝妈咪脸上硬送,进行起深度的喉交。素琴通常才一开口就被肉棒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呜……」的份,根本完全没把素琴当妈咪看待了。 而素琴为了赶快完事,也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儿子,而阿伟为了可以享受美艳妈咪的舌功,及在妈咪的小淫嘴中作活塞运动,不但平时小便勤加苦练憋功,更常常在素琴帮他口交时故意忍住不泄,长久下来功力大有精进。 而母子俩一攻一守,当然最爽的就是阿伟了,每次看着自己娇艳可人的辣妈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那淫美唇帮自己口交,而且每次为了赶快把阿伟搞定还翻新花招,又舔又含睾丸的,搞得阿伟当然欲罢不能罗。 一次还因为送宵夜进去的时间太久,引起瑞仁的责备,说孩子要考试了,就不要打扰他太久,要让他好好用功。而素琴也只有委屈的回答∶「好,好。下次我会注意的。」谁会知道是阿伟硬缠着妈咪要求「加菜」呢! 素琴只好挖空心思想下次要怎样才可以赶快让阿伟泄精,而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迟早得用其他更淫荡的方法才能满足阿伟了,素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只要不插 就不算乱伦了嘛,况且……好好照顾孩子也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嘛。」有几次阿伟更是变本加厉,趁素琴正含住肉棒大展灵舌舔功时,动手去抚弄素琴那对丰腴的奶子,虽然素琴极力的要抽出肉棒站起来,但却被阿伟另一手牢牢的按住自己的头起不来,又怕声张引起家人的注意,最后只能暂时屈服,任由阿伟的魔手恣意任为的胡乱揉抓。 而阿伟似乎吃定了妈咪怕张扬出去的弱点,在事后素琴斥责他不守彼此的约定时,还一副嘻皮笑脸的说∶「妈咪,你最好了,你身材那么好,我当然忍不住嘛,我同学的妈咪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呢!有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妈咪,我的同学都羡慕死我了呢!」「阿伟,我帮你……的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懂吗?」素琴正色的训诫阿伟,免得他不小心在同学面前把自己帮他口交的丑事说出来。 「知道了妈咪,我下次不敢了……嘻!」阿伟笑嘻嘻的答道,因为他知道妈咪已经慢慢地对自己的要求屈服了。 素琴稍感心安的是阿伟至今仍算理智,并没有强迫自己干 ,但是担心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演变下去,阿伟最近行为越来越粗暴,对自己可说是予取予求说要就要,自己好言相劝也不听,心想再这样下去,阿伟是迟早会要求插入自己 里作真刀真枪性交的,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 那样的母子淫荡的剧烈交媾画面,虽然在自己禁忌的内心已经回荡过不知几回,那总让素琴内心泛起一阵因违反社会道德伦理所带来的强烈淫慾震荡,但随即也想到那是为社会、家庭所不容的近亲乱伦,而自己可是阿伟的亲生妈妈啊,怎么可以有期盼被自己亲生儿子奸淫的慾望呢? 「喔!不行,自己真是太淫荡了。」素琴不禁舔舔自己的嘴唇∶「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乱伦,要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做人啊?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但之前用理性劝说的方式,想导正阿伟的性偏差观念,但到最后反而弄得阿伟更「性」致勃勃,有几次要不是自己严词拒绝,早就被阿伟冲动的插入了,有次还破例用口、乳交的方式在半小时内帮他打了三次才算让他发泄了慾火,从此素琴根本就不敢奢望阿伟可以被自己劝导。 心想还好自己是他的妈咪,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大概老早就被他奸淫了,因此其实素琴是以避免阿伟犯下大错的理由,才能心安理得的帮自己儿子自渎的。 最近素琴阿姨不但得躲着小叔那班人,以免平常在家里没人时被他们碰上,到时免不了自己又要被那几只饥渴的淫兽奸淫,搞的自己满身的腥臭浓精,同时还得避免跟自己的儿子单独相处,以免被阿伟要求插 ,而被迫乱伦。 面对这一家子的野兽,实在搞得素琴阿姨惶惶终日,似乎随时都会有男人想要奸淫自己一样。 今天早上素琴正坐在马桶小便,以为全家都出去上班、上学了,门也没关,没想到儿子阿伟突然推开门就挺着鸡巴迎面而来,要求自己为他消消慾火,因为已经三天没让素琴帮他手淫了,所以特意等大家都出去了,才冒着迟到跑回来找妈咪帮他口交。 没办法,素琴一手要遮住自己的神秘黑森林,只好任由阿伟把玩自己丰硕的一对嫩乳,口交加上阿伟不断的刺激乳头、搓揉一对奶子,弄得素琴原本用来遮住秘处的手竟不自觉的抠弄起阴唇及阴道口来,而不一会阴唇及蜜穴内就湿淋淋一片了。 素琴心里正想着阿伟的粗肉棒∶「呼……好大喔!嗯……愈来愈大……」「喔!妈咪你湿了喔?」阿伟不怀好意的问着。 「才不是……那是刚才小便时溅到的。」素琴抽出肉棒说着,心想要尽快把他搞定。 「妈咪,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你的那里啊……只要摸一下就好。」阿伟征求着妈咪的同意。 「不行……嗯……」素琴坚决说道。 「只是摸一下嘛……一下下,就好了。」才说完,不等素琴的同意就直袭往素琴的阴户∶「都湿了……妈咪你骗人……」「哪有……喔喔……不要碰……那里……不可以的……」素琴微颤的紧紧抓住阿伟的手企图阻止他的手逗弄 口的嫩肉,但其实自己现在全身趐茫茫的实在没什么力气。 「妈咪,好湿喔……很舒服吧!妈咪?」阿伟不断用手指拨弄着大小阴唇及穴口的阴蒂。 「阿伟,放手……喔喔……不可以……我是妈咪……喔!」素琴微弱的喘息反抗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 「妈咪,这就是阴唇、阴蒂、耻丘、阴道、小便口……哇,好清楚喔!好漂亮!粉粉嫩嫩、湿亮亮的粉红色。好美喔!妈咪,比书上的还漂亮呢!」阿伟贪婪地拨开妈咪的黑森林,清楚的看着妈咪最神秘的最美的一处圣地。 「阿琴啊……阿琴……在做什么啊?叫半天门了。」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阿伟的阿嬷。一对沉溺于淫慾中的母子随即被拉回现实中,素琴立刻推开阿伟,草草擦拭了阴部的尿液把内裤拉起来,而阿伟则恨恨的穿回裤子(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一对母子若无其事的从浴室分别走出来。 「阿琴啊!在忙甚么啊?叫这么久都没人。」阿伟的阿嬷抱怨着。 「喔!可能是在里面没听到吧!」「耶,金孙仔,你怎么还在这?不用上学吗?」阿嬷关心的问道。 「喔!我东西忘了回来拿啦……阿嬷我得赶去学校了喔……阿嬷再见。」阿伟说完就匆匆背起书包跑出门了。 「我这个金孙,真有礼貌……真乖。」老实的阿嬷这么想着。 「快要联考了吧,我们王家就靠他了,素琴有空要给他多补一补身体啊,我刚才看他都有黑眼圈了,精神也不大好,一定是读书读太晚了,这个孩子你要多注意啊!」「喔……阿母我知道了,我会的……」 一路上阿伟都在想着刚才只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的美 了,都是阿嬷早不来晚不来的,不过阿伟倒是觉得证实了一个现象,女人应该都是跟自己在A片中看到的剧情差不多的,都是上面嘴巴拚命说「不要不要」,但是下面的阴唇早就湿成一片的等待男根的插入,这时候当然要听下面这个嘴唇的话罗,阿伟心想就连妈咪这样美丽贤慧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那其他的那些骚货大概也差不多吧! 他觉得这大概是女人的宿命吧,就像男人的肉棒见到了女人的淫 就会想插入,女人也是吧,不论强迫或自愿,只要见到男人的鸡巴下面就会湿润起来,准备让它插进来,不然为甚么那么多女人被强奸时,只要男人稍微扳开大腿调整一下体位,就会自动摆出挨插的最佳姿势?尽管姿势相当不堪,大概因为淫 也想要肉棒嘛! 一方面家里的素琴在送走婆婆后,也松了口气,幸好婆婆来了,否则今天自己一定逃不了跟阿伟乱伦奸淫的命运,都怪自己不好没能坚持到底,才让阿伟这样胡来。不行,今天阿伟回来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能让他以为自己这么淫荡,否则他以后还会把自己当妈妈看待吗? 此时在学校的阿伟根本无心上课,一颗心悬在那,只盼望快点下课回家搞自己美艳的老妈,连对讲台上有最风骚的老师之称的欣玫,今天穿着短薄花裙都提不起劲来,心里只是想着妈咪的粉嫩美 ……素琴为了今天差点跟阿伟发生的乱伦行为而暗自懊恼着,因为这种事实在太令人难以启齿了,不知道找谁商量才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的姊妹淘──美惠了,身为单亲他*的他因该比较有经验吧!(谁知道美惠反而让她陷入另一个淫乱的炼狱,而无法自拔。)说起美惠是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由于在学校里很谈得来,既是同学又是闺中好友,很像小姐跟ㄚ鬟的关系,很多追求素琴的男生都透过美惠来牵线,其实美惠长的也算顶美,只是站在素琴身旁总是被比较会打扮的素琴给比下去了。彼此有甚么八卦、烦心的事都会互相倾诉,自己结婚时她还是伴娘呢。 两年前美惠才因为丈夫外遇而离婚。由于老公给了不少赡养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整天打打牌、喝喝下午茶、或是逛逛街日子过的倒挺惬意,现在跟读国二的儿子一起住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里。 由于平常是无话不说的好姊妹,因此与管理员都很熟,连问都没有就让素琴进去了,由于在外面喊了几声见美惠没答应,就自己往去熟了的卧房走去,而令素琴大吃一惊的竟是美惠正两条粉腿大开,陶醉地躺在大床被 着肉 ,赶忙说着「对不起」要走出去,但仔细一看,压在美惠身上的那个男孩竟然是……美惠的亲生儿子小奇。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美惠……你怎么……对……对不起!我……我先出去了。」虽然吃惊,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冒失赶忙退出房来。 过一会才见小奇穿着一件内裤往浴室方向走去,然后美惠里面甚么也没穿的披着一件真丝的睡袍懒洋洋的走出来。 「怎么啦?今天怎么有空,也没说一声就跑来了啊?」美惠没事般的问着。 「美惠……刚才是你跟小奇在床上……我没看错吧!」素琴试探的问着。 看素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美惠点起一根烟,说道∶「既然被你看见了,就跟你明说了吧……唉!真是孽缘。没错,我是跟自己儿子做爱。」「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怕寂寞了,晚上没男人陪着我是睡不着的,还不都怪小奇的爹啦,因为之前习惯睡觉有人陪嘛,离婚后晚上一个人睡觉总觉得怪怪的,睡不着觉。 我想说,反正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嘛,又是自己亲生儿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嘛,于是便叫了小奇来陪我睡啦,哪知道这小子跟他老爸一样坏。老实不了几天,贼手贼脚就不安份起来了,每天夜里上了床后就当我睡了的,上下其手胡乱瞎摸一通的,搞的我是整夜睡不好浑身上下身痒骚骚的好不舒服,尤其是我们女人那里啊……唉!害我流了一内裤的淫水,早上起来还得洗一次澡。」看美惠笑盈盈的说着,也是身为母亲的素琴不禁都替他觉得害臊起来了。 美惠接着又说道∶「本来想说大概是青春期的孩子嘛,对女人比较好奇也就没太去理会,谁知道他看我没反对,竟然愈来愈大胆,趁我睡着竟然偷脱我的内裤。刚开始被我发现训了他几次,才总算安份了几天,没想到没几天竟然又故态复萌,还大着胆子用嘴巴舔起我的阴户来了,后来实在怕会跟小奇搞出什么乱子来,就把他赶回房去睡了。 但说来说去也怪我自己意志太不坚定了,没多久就又叫他搬来跟我睡,这回他啊可吃定我了,比从前更是为所欲为的,而我被他又吸又舔的搞得我全身又痒又难受的,尤其那 里更是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的紧啊!有次竟糊里糊涂就被他趁隙给插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害我一连泄了4~5次呢!那死孩子倒还真得了他老爸的真传,真是给他弄到我死去活来的。 那次之后这孩子啊,更是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天天缠着我干 ,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书读不下去啦、说妈咪不爱他了啦、还说只要一次就好,说到后来啊要死要活的,我当然也告诉过他这可是乱伦啊,但是……唉……这孩子就是听不进去,说甚么我不说、他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啊的歪理,还说他班上同学单亲家庭的男生也有跟妈妈一起洗澡、做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我还不是被他弄得很舒服么,为甚么不行呢?而我也被他说得是哑口无言……连我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还跟我呕气不吃饭呢,搞到我后来根本不敢再跟别的男人出去了。 其实自己想想也对,还是自个的儿子最好,不会背叛自己、又年轻、与其到外面便宜别的臭男人,还被欺骗感情,还不如给自己的儿子插 ,彼此都能满足又增进亲子之间的感情,既安全又可以防止他在外面惹事,真是一举数得啊,不然啊现在的孩子可是难教的很啊! 唉!说真的,这你就不了解了啊,没有男人的夜晚真的是很难熬的啊……」美惠哀怨的解释道。 「对了,说说你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美惠吐了口气说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ㄟ。是……关于阿伟的啦。」素琴支支吾吾的。 「阿伟,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功课不错蛮乖的吗?」「是啦……其实问题跟你的小奇……差不多啦……他……」「难道……他也想动你的脑筋……瑞仁知道吗?」「我怎么敢让他知道……让他知道,包准把阿伟打死的。」「也对啦……他的脾气……真是的。」「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没想到撞见你跟小奇……」素琴说不出那个禁忌的字眼──「乱伦」。 「那现在的情形怎样了?」美惠也很好奇平日高贵清高的素琴到底跟自己儿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啦……我只是答应他自慰而已……不过有好几次他都冲动得想要插进来。」素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想不想阿伟的肉棒插进来啊?」美惠故意挑的问。 「我……起先他是苦苦哀求我只要让他插一次就好,被我严峻拒绝后又企图要强暴我。老实说,有几次我自己也差点就答应让他进入了。」素琴难为情的说着。 「看来问题有点严重罗。」「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有了……如果我代替你呢?」美惠突然灵机一动的说。 「你……美惠……你代替我让阿伟…… ?」「对!就是把我们的儿子互相交换,既可以享受那年轻的肉棒,又避免乱伦了啊!我们家小奇常常跟我说∶『素琴阿姨好漂亮啊,如果可以插到她的 就好了』呢!」「你……我……」素琴吞下一口口水,想着美惠这既大胆却又刺激着自己淫荡内心深处的提议。由于刚才看见美惠母子乱伦的奸戏,加上最近又被阿伟搞得自己七上八下的。 「好了……好了……我们家小奇的插 功夫可被我调教得一流喔!」美惠骄傲的说想到自己被好友的亲生儿子奸淫,素琴整个骚 不觉得湿热了起来。 就在素琴正犹豫不决时……「小奇,快出来……叫阿姨啊……」「素琴阿姨……」小奇挺着一根跟他年龄不符的肉根走向素琴,果然是被美惠调养得很好。 也没等素琴答应,小奇肉棒已经朝素琴美艳白皙的脸庞招呼过来,「阿姨帮我口交……妈咪都会先帮我做的……」小奇似乎看透了这个淫荡的阿姨而理所当然的说道。 「唔……唔……」素琴被这突来的肉棒吃了一惊,但随即下意识的发挥被瑞仁调教出来的擅长舌功,吞吐了起来。 一旁的美惠则掀开睡袍,自己抠挖起自己的淫 来。 这是素琴第一次安心的在熟识的美惠面前卸下优雅、高贵的形象,展露出淫荡的一面,不但让小奇射在自己嘴里,更摆出各式妖饶淫贱的姿势来迎合小奇的肉棒。而小奇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素琴阿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加上自己母亲在旁边助阵, 得素琴是连连丢精,神魂颠倒,什么样的难为情的话都叫出来了。 素琴跟美惠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上的需求因为浑熟的肉体,而感受到殷切的需求,正好美惠提出这个建议,不但避免了自己乱伦的悲剧,自己更是从小奇那获得了老公那里得不到的满足,真算是两全其美了。 尤其一方面是自己闺中密友的儿子,在保密上让素琴很放心,另一方面阿伟也因为获得了发泄,而功课更进步了。 素琴哪里知道美惠一直都暗暗忌恨着素琴的美貌及高雅的气质,而要一步步把素琴诱向淫乱的深渊,让她跟自己一样沉沦在肉棒的慾海之中。 两个小孩子也因为怕自己吃亏而拚命地搞对方的母亲,虽然两个成熟的美妇尚能应付裕如,只是都怕自己的儿子泄精过多而伤身,所以尽量的控制在一星期3~4次的交合。 而想到自己母亲一定被对方插得死去活来,小奇跟阿伟更是难以罢手的竞争起看谁一夜最多能 多少次对方的母亲,毕竟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肯认输的。 自从美惠代替自己成为阿伟泄慾的淫肉壶后,素琴母子一直避免去谈起这方面的事以免尴尬。素琴想想这样不行,这种事听专家的意见还是要摊开来讲比较好。 今晚刚巧瑞仁到台北出差,素琴想说利用这个晚上顺便好好跟阿伟沟通一下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及有关美惠的事,在不影响阿伟的读书的情况下,素琴在洗过澡后,换上睡衣,才来到了阿伟的房间。怎知阿伟看见妈咪进门后,先是望着妈咪,随即锁上房门抱着素琴猛亲。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急忙把阿伟推开∶「阿伟干什么……我是妈咪啊!」素琴哪里知道阿伟自从被美惠调教后,性慾不减反增,因为美惠常常以极度淫荡的性交方式来挑逗血气方刚的阿伟,有意无意的灌输着他母子乱伦的刺激快感,并告诉他平常跟小奇是如何淫荡交媾的细节,把阿伟奸淫妈咪的性致激荡到最高,加上刚才才看完从同学那借来的《禁断的母子相奸》VCD,更是弄得阿伟慾火高涨。好死不死,素琴又不知情的闯进来,简直是羊入虎口,尤其一想到爸爸今天又不在家,阿伟更是为所欲为起来。 「放开啊……妈咪有事要跟你说啊……阿伟,不要啊!我……」素琴极力要挣脱,但是阿伟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迹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将素琴抱起来,扔到他的大床上。没料到阿伟会这样的素琴,里面穿的性感透明蕾丝内衣裤完全暴露出来,这可更是火上浇油让阿伟的兽性大发。 「阿伟,不行啊……我是妈咪啊!不要乱来。」素琴几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了。 「妈咪……喔!好香喔!我爱死你了……人家小奇都可以插美惠阿姨的 ,为甚么我不行?」阿伟吼着。 「那……不一样啊……那是……」素琴一时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阿伟迳自拉下内裤,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对着妈咪的淫嘴送入,然后俯身拉开蕾丝丁字裤遮住蜜穴的细蕾丝带就舔食起肉缝来了,成69式的相奸。而这招美惠传授的方式果然奏效,因为美惠曾经跟阿伟说过,淫荡的女人是无法拒绝男人的肉棒的。 素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塞入及阴户被阿伟淫舌侵略式的舔弄着,则显得欲拒还迎,只能「哼哼唧唧」的腰肢乱颤。 现在素琴脑海中只回荡着几个字∶「不可以……母子乱伦……乱伦啊!」唉……自己百般避免,终究还是乱伦了,不禁自问∶难道这是美丽妈咪的宿命吗? 而阿伟则是感受到「近亲相奸」所带来感官上及心理震撼性快感,才一会阿伟已耐不住性子,将头掉转过来,抬起妈咪的粉腿,也不懂怜香惜玉就长驱直入的将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尽没入了妈咪的桃花源。 素琴根本还来不及叫出声来就被接下来的「啪叱、啪叱、啪叱……」急速抽送声给淹没了,虽然素琴双手仍然乱挥的抵抗着,但他也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最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竟然还反射性的迎合儿子的抽送。 「喔喔……不……不要……喔!伟……仔……妈咪……」素琴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 「喔……妈咪……喔喔!爱死你了……好舒服喔……好紧……舒服。比美惠阿姨的肥 还紧喔……」这跟以前很难得才偶而可以奸淫昏睡中的妈咪,整个官能上的感受相差简直天壤之别,阿伟只恨自己没早点 自己妈咪的美 ,彷佛要一次把他以前没干的份一次干完,所以格外地卖命做着活塞运动。 阿伟最爱让妈咪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趴成母狗被奸淫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抽插她,这样不但可以插到最深的花心里,还可以看到妈咪因为被肉棒插入及抽出时既舒服又痛苦的淫荡表情。 素琴的淫叫呻吟声,搞得奋力作深度进出的阿伟在抽送中就已经射出了第一发,但仗着年轻,仍不肯抽出来,隔不到5分钟,素琴觉得阿伟的肉棒在阴道中似乎又慢慢坚硬了起来。 这可苦了素琴了,本来心想等他射精后自己大概就可以脱身了,没想到接着阿伟让妈咪坐到自己肉棒上,扶着妈咪的纤柔细腰上下左右的摇摆起来。望着妈咪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嘴唇,而下面的淫肉 吞吐着肉根的那个骚荡淫母的模样,简直教阿伟吃不消的又要射出来,于是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才能继续迎合在上位的妈咪。 接下来,素琴一直都处在翻着死鱼眼的失神状态下承受着这禁断的母子乱伦奸淫,也享受着有别于瑞仁的自己儿子年轻暴怒的大肉棒。除了不断地呻吟、泄精、变换交合的姿势,就是吞下儿子又腥又浓的精糊……接下来又是插 ……射精……高潮……颜射……口交…… ……高潮……如此循环着,而素琴则因为禁忌乱伦的罪恶感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晚阿伟自己也不知泄了几次,直 到后来高潮时阿伟已经泄不出任何液体来了,而期间只知道除了在变换姿势时有短暂滑出妈咪的肥美肉 外,就没再离开过了。两母子像是贪婪的食肉兽一般奸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素琴心疼阿伟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射精会对身体不好,才怜惜的让阿伟把脸趴在自己雪白的美乳前休息。 母子俩则因为交媾得太累,而阿伟也在妈咪的房间相拥(插)而眠,而阿伟的肉棒也一直插死在妈咪的淫肉中。 武林yin香传 风致是个孤儿,从小被天雷帮主风天烈收为义子,并传授绝学轰天雷电拳、惊天风神腿,已经是绿斗气级别的青年高手,而他今年只有17岁。风天烈48岁,天生勇武,已经是江湖为数不多的紫斗气高手。他前妻生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长子风雷27岁已经是半蓝半红斗气,娶妻江南名门丁氏长女丁嫚。长女风铃23岁,一年前老公死于意外,现在寡居在家。二女儿风雪16岁,是后妻林红鱼所生,红鱼30岁。他还有两个徒弟大徒弟高占30岁,是天雷帮大总管。二徒弟水清音24岁。天雷帮在他的领导下已经是江湖第一大帮。而他为了在天下武术大会上夺冠,最近一年已经把帮中大事交给风雷管理,自己则潜心修炼,一心想练成帮中只有帮主才能修行的“天烈决”。已经闭关三月。 最近风雷带着妻子、妹妹去为外公祝贺七十大寿。帮主事务交给了大师兄高占和风致。风致是学武奇才,但是却不喜欢管理帮中事务,也许是无欲则刚,他不去争夺帮主地位反而得到大家的喜欢,人缘很好。这天深夜他在后山独自练武,感觉身上精力充沛,并且在最后用力一击不但把一块圆桌大小的石头击碎而且劲力中隐隐透出蓝色斗气。心情十分舒畅,又练了一会腿法,才回去。后院有个冲凉房,每晚练功后他都要去冲洗一番然后闷头大睡,这样才能保持旺盛的精力。来到冲凉房前他已经脱的只剩一件短裤,虽然听到里边有水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天已经行晚,而且如果是女子在洗澡会在门口挂上牌子。他来到虚掩的门口却听到一种行奇怪的呻吟声,是女子痛哭又好像舒服的呻吟。这种声音在一次无意中偷看大哥大嫂行房时听到过。他感到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而胯下那个肉棒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从门缝看去,那不可思意的一幕让他血脉膨胀! 只见屋内水汽迷漫,大浴桶内正有一位少妇一手扶着桶壁,一手正在那丰挺高耸的双峰用力揉搓。只见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胸前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闻一声动人的娇喘,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漂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麽的详和。然后,在水声“哗啦”里,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正是干娘林红鱼,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两手横张,搁在澡桶边缘,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宽,两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 林红鱼30岁天生丽质,风流绝代,和风天烈成婚的这些年里,老公英武强壮而且床上功夫非常好,又懂得情趣,自结婚以来两人几乎是天天做爱。红鱼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对性欲的需求一天强似一天,20岁的女人可以忍,30岁的女人忍不住,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个能忍得住的女人,16岁的时候就和表哥护花剑陆卓文勾搭成奸。结婚后每天能和老公享受性爱也就不再勾引男人,现在老公为了习武冷落乐自己那迷人的小骚屄,而现在想勾引男人身边看得上眼的男人都对老公忠心耿耿或是敬畏有加,搞得她最近欲火旺盛的要命,每天都要手淫数次。今天夜里睡不着又来冲凉房洗澡,虽然把热水搬回自己房间洗也不是不可以,但一想到可能被人偷窥,那种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受不了了,于是不该发生的终于发生了。 此时红鱼自己看得不觉有点痴了,轻轻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阴毛,微痛中感到阴道中开始兴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淫水也汨汨流出。当手指划过阴唇,指尖碰触到阴核时,红鱼不由起了一阵颤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已轻压着阴核在打转。此刻红鱼感到阴道壁逐渐开始蠕动,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阴道里快速地抽动,即使在水中,红鱼仍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四溢。水温已开始凉了,可是阴道和阴唇却愈来愈火热,虽然手指的动作已到极限,激起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离那缥缈的感觉却总是差那麽一点。她眼睛里好像充满了雾气,迷离中脚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是,猛的忆起那是她叫它“宝贝”的东西,是有一次她们去云南旅行时,在土着部落里买到的,一个木头的手工艺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却是双头的,可以由两位女性同时享受“鱼水之欢”,茎部那精细而特别的花纹更是令人带来无比的快感,这曾经是她和妹妹林青鱼的爱物。她不由一声欢呼俯身捡起,迫不及待的塞入胯下,紧紧的压住阴核搓动。抓住假鸡巴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头也因为后仰的幅度太大使得呼吸造成困难,这些红鱼都没有感觉。自从老公闭关以来,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的滋味,尘封的淫欲像决堤的洪水,已势无可挡,什么时候才能尝到那巨阳贯体的快感呢?红鱼现在只能正沉醉在自己的淫欲世界。快了!还差那麽一点!阴道的蠕动,像真气一般震动到五经八脉∶“啊┅┅我好舒服┅┅我要你,男人┅┅我要男人┅┅哪有男人┅┅快来插我┅┅快!快!!喔┅┅喔┅┅要来了┅┅” 风致看得欲火中烧,忍不住将巨大的肉棒掏出来用手套弄着,龟头已经渗出晶晶亮亮的液体,正在天人交战之际,听到干娘如此的淫呼浪叫那里还能忍耐?于是用力撕掉内裤,挺着巨大的肉棒冲入房内。 一时间,干娘被风致这突然的闯入吓呆了,她的手停止了动作,整个人似乎已经强住!风致急忙把握机会,冲前一把抱住干娘,将头埋在干娘胸前两座豪峰之间不停的摩擦,嘴里更是呢喃着:“干娘!我好爱你……从我入门第一天看到你时,我就知道我今生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干娘,给我一次,好吗?”干娘似乎还是没有清醒过来,有点吃惊、羞惭,自己心爱的干儿子竟然抱着自己求爱,儿子刚才还在一丝不挂的给他表演手淫!而他胯下的那个鸡巴竟然比起老公毫不逊色,那么的诱人,真想舔一舔。但她还是用力挣脱了,虽然心里想的要命也要把表面功夫做祝嘛!她一边向外走一边到:“风致,我们不可以的,我是你干娘啊。”风致怎能放过如此机会?他从背后抱住干娘的玲珑玉体,双手在她丰满的玉乳上用力揉搓:“干娘,我喜欢你┅┅我要你┅┅” 红鱼此时已经情欲如炙,小骚屄里淫水泛滥,尤其干儿子那热胀硬挺的鸡巴在自己丰臀上侧的摩擦更让她久旷的小穴无法忍受。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顾不了为人干娘的身份,她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她娇躯微颤、扭头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风致一下,干娘接着说“风致,你。你想跟干娘快活吗……”风致用力的点点头。 红鱼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风致脖子搂住,推着风致走向角落的木床,她主动将她那艳红的樱唇凑向风致胸前小奶头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风致阵阵舒畅欲浑身快感,饥渴难耐的干娘已大为激动了,将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风致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干娘双手搂抱风致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风致的脸颊,她喘急的“说乖儿子……来……亲亲干娘的奶奶……嗯……”风致听了好是高兴双手把握住干娘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干娘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红鱼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乖儿……啊。干娘受不了啦……你。你是干娘的好儿子……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久旷的干娘兴奋得发颤,干娘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肉香味,风致陶醉得心口急跳左手不停的揉搓干娘肥嫩的酥乳。 红鱼将风致扶起把他胯下那火辣辣的鸡巴“卜”的呈现她的眼前“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啦……”风致的鸡巴粗壮得不输大男人,红鱼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鸡巴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入小穴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双腿屈跪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红鱼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鸡巴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风致眼看鸡巴被美红鱼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新奇、刺激使风致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干娘你好。好会含鸡巴啊……好。好舒服……”红鱼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鸡巴一再膨胀硕大“哎哟……鸡。鸡巴受不了了……喔……好爽……我要泄了……”红鱼闻言吐出了鸡巴但见风致大量透明热烫的精液瞬间从龟头直泄而出射中红鱼泛红的脸颊后缓缓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沟。 饥渴亢奋的红鱼岂肯就此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在室男”非得让小穴也尝尝风致的鸡巴不可,红鱼握住泄精后下垂的鸡巴又舐又吮一会儿就将鸡巴吮得急速勃起,随后将风致按倒在沙发上“乖儿……让红干娘教你怎么玩……好让我们快活快活”红鱼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风致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小穴抵在风致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上,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来,把大龟头抵在她那两腿间的幽从里,缓缓坐了下去。“啊——”红鱼惊叫了起来,风致的东西这么大,将自己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那股子胀裂的酥麻感觉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声。风致少年的虚荣在干娘不堪承受的惊叫声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红鱼直到感觉到那根大粗棒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才停了下来,这时的她已是粉腮火红滚烫,动也不敢动了,可没一会儿,蜜穴里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麻痒使得这位干娘忍不住在惊叫声中起在干儿子的胯上没命地耸动起来。 “啊……啊,小坏蛋……怎么这么狠心……呀,顶到花心了”红鱼兴奋之极的嘶呼着,紧蹙黛眉,美眸眯成了一条缝儿。看着身下少年健壮的身体,俊美的容颜,芳心又爱怜又羞愧,这种异常的感觉让干娘不自觉地更加发挥了女人天生的媚术,用自己玲珑香馥的雪白肉体尽情挑逗着少年的欲火。风致半闭着双眼,在干娘又一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后,猛的坐起身来,把干娘抱入怀中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发出兽性的吼声。红鱼早已屈服在少年粗壮的阳具下,如瘫似涣的娇哼着,干儿子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自己的滑腻阴道里来回耸动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得自己浑身像要融化了似地。 “哟……小坏蛋,轻…轻点”几声娇呼,红鱼娇嗔着抓紧了少年姨妈的肩膀,原来风致兴奋地用大了劲,在干娘丰满右乳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痕。风致邪邪的一笑,更加疯狂得捧着干娘的粉润丰臀儿大动,屁股用足了劲向上耸动着,把美妇的心儿干得都快要跳出来了,丰满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呼着,“风致……饶了干娘罢,不……不行”没等她说完,少年又一次疯狂的顶入,大龟头重新顶进妇人的子宫里,红鱼尖叫了一声,强烈的快感使她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樱桃小嘴半张着,光滑白嫩的美妙胴体不住地抽搐着。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红鱼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干娘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她无力的浪叫着:“啊┅┅啊啊┅┅噢┅┅喔┅┅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喔┅┅喔┅┅喔┅┅乖儿子爽死我了┅┅啊┅┅亲老公┅┅老公┅┅啊┅┅你┅┅弄┅┅弄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喔┅┅啊┅┅大鸡巴哥哥┅┅我┅┅我不行了┅┅不成了啊┅┅啊┅┅噢啊┅┅” 红鱼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蜜穴里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阴道里被干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身下少年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骚浪极点,淫水如溪流不断流出,小穴口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风致巨大的宝贝且配合得天衣无缝口中更是没口子的浪叫呻吟“嗯……唔……风致……你……你真行……嗯……干的干娘美……美上天了……唔……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说罢,红鱼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大宝贝,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浑身瘫软的搂着风致倒在他怀中。风致虽然还没有泄,但已经非常爽了,于是将依然坚挺的鸡巴抽出,斜*在床上,将干娘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搂在怀中,抚摸着,亲吻着她的娇颜。 红鱼喘息着享受着干儿子性交后的爱抚,渐渐恢复体力,她回报的抚摸风致的身体:“哎呀,小坏蛋还这么硬啊!”她媚笑着打了鸡巴一下。“都是干娘你太漂亮了嘛!” “哼就会说好听的讨好我,你呀长的俊,嘴又甜,还有啊,嘻嘻,鸡巴长的又厉害,可要让女人害相思病了!”红鱼笑着用小手套弄他的鸡巴“老实告诉我,和几个女人玩过?” “干娘,我这是第一次啊。” “还骗我,那么会操穴怎么会是第一次玩呢?干娘又不吃醋,只要你喜欢找那个女人我都不反对,只要你--别忘了我,就行了,干娘随便你玩。” 我真是第一次,不过在大哥房间看过一本书,都是将那方面的事情的,所以就会了“ ”你大哥从来不看武学以外的书,那一定是你嫂子看的了,小骚货,是不是熬不住了!“ ”好干娘,你岂不更骚,看看我的鸡巴胀的好难受,在来一次嘛?以后做爱时我就叫你姐姐好不好“ 红鱼在他的抚摸下早已春心在动,于是爬起来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摇晃着扭头骚浪的叫道:”乖弟弟,这一招你会不会啊?姐姐的穴儿好痒啊!来操我啊,大鸡巴哥哥!“这个荡妇被干儿子操的欲仙欲死连大鸡巴哥哥都叫了。风致惊喜的道:”好姐姐,连隔山取火都来了!“他跪在红鱼背后,小腹抵在她的丰臀上,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手扶着鸡巴从她股下刺入她那粉红娇嫩如少女、淫荡骚浪赛荡妇的小骚屄中,顺着她那四溢的淫水操弄起来。 ”……啊……爽……棒……姐姐好舒服……风致……插姐姐……干姐姐……“红鱼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嗯……好……风致……好舒服……你……将姐姐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姐姐,你说我的什麽将你的什麽……我没听清楚。“风致故意逗她,并且加快抽送。……啊……你……坏……明明知道……啊……好……” “姐姐,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这风致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鸡巴……好粗……把姐姐的……小穴……插得满满的……姐姐好舒服……你不要停……姐姐要你……插……小穴……好痒……” 红鱼的淫叫声让风致更加疯狂的干她,他有时用抽插的插进小穴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宝贝用转的转进小穴里。而红鱼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他的宝贝。红鱼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叫着说:“啊……好舒服啊……啊……啊……风致……啊……哦……啊……风致……酸……死了……你干得……姐姐……酸死了……” 风致的宝贝在红鱼的阴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宝贝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干我……大宝贝干……我啊……”同时红鱼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风致的宝贝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她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风致……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姐姐……都要舒服死了……爽死姐姐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姐姐舒服死了啊……姐姐……不行了……”风致趴在红鱼的背上,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风致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的搞个不停;他用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风致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扣呀刮呀的。而红鱼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到后来,就像溢出来似的,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弯里去了!红鱼的底下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风致的大宝贝上。 “啊……插……吧……风致……你这样子……从后面干姐姐……会使姐姐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姐姐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风致……用力……用力干姐姐……啊……嗯……” 风致从红鱼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屁股,扭动着屁股用力冲刺,红鱼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突然风致把大鸡巴从她小穴中抽了出来,她扭头急切的叫着:“给我,大鸡巴哥哥,我要你操我,快,不要停下来。”风致让她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夹在腋下,大鸡巴直捣黄龙,插入她的阴道深处,用力研磨数下,红鱼的淫水就不断的涌出,口中更是浪叫。“啊……真美死了……”大龟头抵住花心,红鱼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缠着他的雄腰,扭着细腰肥臀。“宝贝……用力操……吧……姐姐的小穴好痒……快……用力插……我的儿子……大鸡巴哥哥……”风致被红鱼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下面的大宝贝插在紧紧的阴户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着花心。每次操到底就研磨数下才抽出。 红鱼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风致的腰背上,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他的大鸡巴,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他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 “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姐姐……的子宫里……了……” “宝贝……我的好老公……你的大宝贝……插得姐姐……要上天了……好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红鱼被华云龙的大宝贝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儿啊……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娘痛快得要疯了……好相公……插死我吧……我乐死了……”红鱼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风致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阴户和宝贝更密合,刺激的风致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红鱼,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红鱼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含着大宝贝的阴户,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床上,湿了一大片。风致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红鱼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着哆嗦,娇喘吁吁。“大鸡巴亲老公……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红鱼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阴户挺高、再挺高。“啊……哥哥……你要了我的命了……”红鱼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风致还在卖力的操着,红鱼迷乱的浪叫着“啊……好深啊……嗯……用力……风致……姐姐……爱死你了……啊……啊……姐姐……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姐姐……要泄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红鱼的呻吟越来越微弱,风致想她已经高潮了,继续狂抽猛插,他只觉得红鱼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风致也达到射精的巅峰,他拚命冲剌。宝贝在小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这红鱼的花心,风致叫道:“姐姐,我快要射精了……快……” 他用力的将红鱼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床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龟头顶进干娘阴道深处的子宫,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股地击打在红鱼的花蕊里。红鱼让男人把大肉棒伸进自己子宫里射精的时候,此刻那种令她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这位美妇迅速地又攀上比刚才更高的高潮里。“天呀……”男人的雨露滋润的她美眸迷离,娇哼着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了身上这位健壮的少年。 两人快活地颤抖着,喘着粗气,半晌后红鱼的魂魄才从天上回来,她细细娇喘着瘫软在干儿子的怀里,红透了粉腮,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发,水汪汪的媚眼看着这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男孩:“宝贝,乖儿子,我在也离不开你了。”两人热吻着,用水冲洗着,风致初尝美味不禁又想来一次,可是红鱼的小穴已经承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只好用乳房和小嘴满足了他一次,等他过足了瘾已经天光放亮,各自会房休息。 汪的美眸斜瞟了少年一眼。 警jing英和她的小女奴 ⒫ℴ⓲àⓒ.ⓒℴ⒨ 我叫叶小舒,今年年方二十三,是一名刑警,年轻,漂亮,聪明,干练是我的资本,凭借我出色的个人魅力和突出的工作成绩,不久前我被任命为我市刑警大队的女刑警大队长,这么年轻的大队长在我市可是首例,一时间,殊荣围绕着我,羡慕的眼光纷纷投向我,美丽聪慧又好强的我,一下成为人群中的佼佼者,我也暗下决心努力工作,为让别人更羡慕我,也为达到我心中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天,我们接到一个任务去剿灭一个由五男一女组成的贩毒吸毒团伙,我马上带队出发,全面展开围攻,警车在一片荒郊野外追上了犯罪分子,五男一女见势不妙忙携带毒品逃进一片树林。“哪里跑!”我打喊一声从警车上跳下,持枪冲上前去,(别看我才是一个女孩子,但冲锋陷阵起来比男警察还勇猛10倍。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的战斗有好几十场了,在我枪口下丧命的男女罪犯已不下三十名)。 那几个男犯见我上前,其中一人想从腰里拔枪,我眼疾手快,抬手一枪:砰“正中男犯的天灵盖,打得他脑浆迸出,惨叫一声倒地身亡,其余四个吓的转身要跑,我一甩手:”砰砰砰几声枪响,四名男犯像死猪一样倒在了地上,这时另外几名警察才赶到,见我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都惊的目瞪口呆。“打扫一下,搜查尸体上的毒品”。我连眼都没眨一下,命令他们道。 突然,我的目光扫到一棵大树的后面,那个年轻的女犯正瘫软在地,脸色煞白,腿还在不住的发抖,她显然被刚才血淋淋的一幕吓破了胆,“不许动”,我用枪一指她,“别杀我,小姐,别开枪啊”,那女犯歇斯底里的哀号着,跪倒在地。‘举起手来’,我箭步上前,一把推倒她,抬腿骑在她身上,从小没吃过亏的我生来就有点爱临驾于人之上,我喜欢骑在犯人身上将其俘虏的感觉,每次我抓捕犯人时都要把他(她)送到我的胯下好好享受一番,所以当我的屁股接触这个女犯的身体时,我便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使劲骑了骑她,“别杀我”,她继续恳求着,我看了看我跨下的她,发现她其实并不难看,一张瓜子型的小脸因惊吓而变的更加的白,粉红色的嘴唇颤抖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望着我,看着她极度恐惧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以及在我跨下瑟瑟发抖的身躯,我骨子里的欲望如熊熊烈火般燃起,我眼珠一转,有了办法。 我拿出手拷给她带上,“你们带者缴获的毒品先回去交差,这个女人很特殊,我要把她带回去单独审问”。我对我的同事们说。“是,队长”。由于我的威信,同事们经管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敢多问。“多加小心啊,队长”。“我知道了”。 于是他们打扫完现场,便带着战利品回去了。 我把这个女子押上我的警车,发动车子便开上了公路,风吹进窗户,我俊美的脸上浮出一丝得意而阴冷的笑,一边加速前进,我心里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对待这个我的俘虏。而车后座上铐着手铐的她,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她也许还不知道,她将要面临的是一番生不如死的体验。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大约一个钟头,便在一座气派的别墅前停下了,这儿是我的家,是我当大公司总裁的爸爸买给他宝贝女儿的。我开了门,门里是一座三层的英国式小洋楼,“下来跟我走”,我威严的命令她,她哆嗦着低着头,跟我进了门,上了二楼。她显然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房间,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看什么看,跪下!’我喝到,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茶几前,面对杀人不眨眼的女刑警,她是真的怕了。我在茶几后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比基本笔记本电脑的纸笔,便开始审讯她。 , 名字‘?’我叫小梅‘。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小。在审讯中我地知,小梅今年才19岁,从小父母离异,她在社会上流浪,结果被这这个犯罪团伙所利用而走上了贩毒这条不归路。’你知道你犯的罪是死刑吗‘。我恐吓道,她的脸更白了,’求警官小姐救我一命,只要不死,干什么都行,‘毕竟她才19岁,她真的不想死,“真的干什么都行?”我一脸坏笑看着她,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什么都行,小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连声说到,只要小姐让我不死,干什么都行”。“住口。什么小姐,你要叫女主人”。“女主人”?她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对了,你想活下去,就必需做我的女奴,任我驱使,要不就送你去判刑,你自己选择吧”。 “不要,不要送我去判刑,主人,我愿意听您的,主人,”她哭喊着。“好的,” 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从今以后,你就完全属于我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没有?!”“听见了,主人”,她回答。 我终于收下了这个属于我的女奴,我这才觉的我有点饿了,我来到餐厅,我的保姆早为我做完丰盛的午餐后出去了,我坐在桌前一顿狼吞虎咽,才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 “爬过来”,我对小梅喊到,她乖乖的爬到我脚下,“主人吃饭要用你当椅子,你明白吗”?她听话的跪在地上,我跨在她背上,她的背还挺软,骑着真舒服。我确实饿了,不一会儿便将满桌的山珍一扫而光,我打着饱嗝,人吃饱了坏主意更多,“驮我去卫生间”。我命令,小梅娇小的身躯驮着高大的我一步三摇的爬向卫生间,这时我突然记起刚才小梅说她已经两天没吃一口饭了,难怪都快驮不动我了。她艰难的爬进了卫生间,在马桶前停下,我确实是内急了,我迫不及待的脱去我所有的衣裤(我习惯这样上厕所),美丽的胴体一下展现出来,高耸的玉乳,修长的大腿,白皙的肥臀上更是没有一点瑕疵,小梅一下子惊呆了,她没想到冷血无情的女刑警竟有如此美妙的身材。我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张开双腿,笑眯眯的看着小梅,“楞着干什么,把头伸进来呀。”是,主人她往前爬了一步,将头伸进我的大腿中间。 她的脸部已进入便器,我一夹丰满的大腿,把她的头紧紧夹在我的胯下,她的头正对着我的阴部,我觉的一阵麻酥,想不到把一个女孩的头夹在胯下这么舒服。我不由得夹得更紧了,’我要上厕所了,你喜欢我的屎尿吗?‘’我喜欢,‘便器里传出小梅甜美而无奈的声音,“好极了”。我的尿道在她头部的刺激下受不了了,金黄色的尿急喷而出,直奔小梅的头脸,还有些顺着她脖子流向后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我的屁眼便又开始发难,又粗又长黄黄的大便一条接着一条冒着热气从我屁眼中涌出,几乎是擦着小梅的鼻间掉进便器里,小梅的头开始挣扎并干呕,我知道她现在的感受,我的大腿死死夹着她的头,“不要乱动”,我用脚后跟踢她的奶子,她号叫一声不敢动了,她的挣扎使我更舒服了,我的肉缝开始流出爱液,同时臭不可闻的大便也更加猛烈的涌出,小梅停止了挣扎,她的头在马桶里,她静静的呼吸静静的闻着我的大便的味道,她已经接受了了她的身份,她知道,她活着就是为了伺候她的女主人,伺候我——我终于拉好了,我夹着她的头站起身,站在马桶前,透过旁边的更衣镜,我看到了这幅美妙的画面: 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夹着一个瘦弱女孩的头,女孩红红的小脸埋在我雪白的大屁股中,她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眼睛直勾勾盯着马桶中我刚拉下的大便——一种满足感油然而升——她完全被我征服了!!——我陶醉在这幸福的场景中——我从小就虐欲十足,老早就盼望着有个能吃我大便的奴隶,今天这个美好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现在的感觉真是飘飘欲仙。 “你知道你将要干什么吗,我希望你知道,”我坏笑着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马桶里的大便,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松开大腿,她往前爬了一步,再次将她的小脸伸进马桶看着里面我的屎,“吃啊,你不是饿了吗?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我得意忘形的叫着,小梅的嘴离我的屎越来越近了,但她突然又缩回了嘴,她可是第一次吃大便呀,也真够为难她的,我的粪便实在太臭了,由于我平时吃的都是好东西,而且已经两天没拉,所以拉出的屎散发着腐败的恶臭,但是,越臭我越要让她吃,这样才能体验虐待她的乐趣,“怎么,你想找死吗?当心我送你去判刑!”我发怒了。 可怜的小梅连忙磕头赔罪,并哆嗦着张开小嘴,咬向马桶里的大便,黄色的粪便散发着浓烈的气息,那味道太难闻了,她不想仔细品尝,想一下子吞下去了事,我看出她的想法“不许直接吞,好好的嚼。我要你细细品尝我拉的大便”! 我肆无忌惮的叫着,小梅无奈,只好含着眼泪吃力的将嘴里的臭屎嚼烂,艰难的吞下肚去,我干脆又骑到她脖子上,看着我屁股底下的女奴痛苦的吞食比她大四岁的女主人排出的未消化的食物残渣,黄色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我让她猜我昨天吃的是什么,把她折磨地要翻白眼,她几次想吐,但望着我威严的面孔,没敢吐出来。我知道她有多么反胃,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心中的快感也到了高潮。 小梅终于艰难的吃完了我所有的大便,并把我的肛门仔细的舔干净,然后我要她把脸洗干净,然后到客厅为我口交,想起虐待她的快感,我的蜜汁就不停的流出,我要她使劲舔我的阴户和屁眼,直到我达到高潮,把阴精射在她嘴里。我真的累了,夹着她的头睡了。 小梅就这样成了我的女奴隶,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回来,身心疲惫,但只要小梅用她温柔的舌头舔着我的屁眼时,我便会感到全身轻松,我的每一泡大便都会让小梅吃下去,她也渐渐习惯了我大便的滋味,我在外面吃了美食,也会把它放在肚子里带回家,再拉出来,让小梅一起分享。我的精神生活有了寄托,使我每天都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工作更加突出了。小梅呢,也逐渐接受了她女奴的身份,全心全意的伺候着我,就着样,美丽,聪明,乐观向上的我和我的女奴小梅一起分享着各自的快乐。 英雄救美换来的回报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一阵焦急声音传入刘涛的耳中,虽然焦急,但是声音却好听的很。让刘涛起了好奇心,是谁? 刘涛遁声走了过去,只见拐角处几个流氓打扮的人,围着一个少妇。少妇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上衣,一条齐膝的窄裙,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很流行的式样,脸上淡淡的化了装,一副很高雅的样子。 刘涛对这个妇人有了兴趣,悄悄的躲进拐角处,就算是帮忙,也要先看清楚状况再说啊。只听一个黄发的青年说道:“你搞搞清楚,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们的宝马车你就可以乱碰。再说,碰坏了东西就要赔的。”“可是我真的没带这么多钱,你们让我去取啊,要不我有个朋友就在前面的大厦里上班,我带你们去拿钱。”妇人无奈的说道。 “大晚上的谁陪你走那么远,上车吧,开车去。”那个黄发青年说道。“那好吧。”妇人信以为真,毫无戒备向停车处走去。不好,刘涛,心里喊道,那几个人分明是想把她骗到车上去,绝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果然,妇人刚走到车边,一个青年就猛地扑了上去,把妇人扑到再地。“还上什么车,你们帮我看好了,这地方谁会来?咱们就来了露天的无遮大会吧。” “救命啊,放开我,求求你们,车我一定会赔的……”妇人还单纯的以为赔了车就不会有事了,趴在地上不停的挣扎。 “车吗,就不用赔了,你和我们哥几个一起乐乐就行了,还等什么呢?”几个青年一拥而上,按住了妇人的手脚。 黄毛一看就是个领头的,一把就撕开了妇人的上衣,因为是趴在地上,刘涛看不到妇人前面的风景。不过优美的背部曲线,连肩胛骨也呈现出迷人的姿态,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色。 “啊……放过我……”妇人一声惊呼,身体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黄毛的青年却不为所动,一伸手又撕掉了妇人的裙子。 “啊……”又是一声惊呼,下身突然一凉,让妇人失去了反映能力,一下僵在那里。 刘涛却是眼前一亮,内裤是黑色的,不过有点透明,从刘涛的方向,浓密的阴毛看得清清楚楚,失去了长裙的掩饰,毫不逊去上身魅力的修长大腿展现在眼前,圆滑丰隆的曲线极为诱人,刘涛下身又升旗了。 几双手一起粗暴在妇人迷人的身体上搓揉,妇人极力的挣扎,可是怎么挣脱的了呢。 黄毛一手拍在妇人的丰润雪臀上,用小指勾起了内裤的松紧带,“我就在这里把你扒光呢,还是……” “不要……” “不要什么?”黄毛松了一下小指,“叭”的一声,是松紧带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淫糜的感觉,黄毛又勾起了妇人的内裤,又松开,“叭……叭……” “不要……不要……不要……把我扒光……”妇人终于说了出来,身体不知是羞愧还是什么原因,越发的红了。 “那就看你识相不识相了。”黄毛揭开了裤子露出自己鸡巴,来到妇人的面前,一把抓起妇人的头发,把鸡巴在妇人的嘴上滑动。一手又用力的勾起妇人的内裤。 “别……”妇人刚一张嘴,就被龟头顶了进去,“动啊……别告诉我你不会啊……”又拍了妇人的雪臀一把。 情势比人强,妇人无奈的动了起来。她的嘴非常的温暖,嘴唇夹的紧紧的,温热的舌头不停的在鸡巴上滑动。 “好爽,真她妈的会弄,骚货……”黄毛,一边享受着妇人的口舌服务,一边拍打着妇人的丰臀,嘴里还不停的羞辱着她。 感觉到黄毛的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加上对方羞辱的语言,本该羞辱的她,却从小腹深处里产生熊熊的火球,而且迅速扩大。鼻翼舒张,粉颊潮红,她吹得更起劲了,头不停前后摆动着,一直手也摸上了黄毛的睾丸。 “骚货,真是他妈的骚货,爽啊……一会大家都来试试……”黄毛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下移,隔着胸罩去抚摸妇人的一对大奶。 感受到对方的抚摸,妇人更来劲了,头快速的前后移动,舌头与鸡巴不停的快速摩擦,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抚摸着黄毛的臀部。由于快感的增加,黄毛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度,妇人的乳房不停的扭曲变形。 “啊……呜……呜……”含着鸡巴的妇人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一边的刘涛,明显的看到妇人的内裤中心慢慢的出现一道湿迹,显现出妖艳的光芒。刘涛可是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觉得美女难得,英雄救美,然后再抱得美人归,多好;可是,对方又不是三两个人,这么十几个流氓,就算是成龙大哥来了大概也得考虑一下,何况这妇人又是一副享受的样子?可是这么一个尤物,刘涛一狠心,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抱得美人归。 “752316、752317,总部呼叫,报告位置。” “752316在、752317在,XX大街与XXX路交会处,报告完毕。”刘涛这会真是庆幸自己年轻时还学了一会口技,真是艺不压身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派上了用场,只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大哥,条子……” “妈的,真会挑时间……” “快闪吧……”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汽车油门声之后,现场只留下了那个妇人。 刘涛慢慢的走上前去,只见妇人还没反应过来,还是维持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张得趴在地上,上半身连同乳房都贴在地上,光洁如玉的粉背,纤细的蛇腰,丰挺的屁股饱满圆润,漂亮的曲线,令人叹息。尤其是屁股上红红的掌印更给刘涛一种淫荡的刺激。 直到刘涛来到前面,妇人才抬起了头。 妇人上身只剩下了被撸起的胸罩,翘挺的大奶露在胸罩外面,有些发黑的奶头骄傲的向前凸起。 “需要帮忙么?”刘涛伸手扶起了妇人,可能是趴的时间太长,妇人刚站起来又突然地一歪。 刘涛赶忙一扶,正要问要不要紧。咦?触手处怎么软软的?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正紧紧抓在妇人裸露的大奶上。 这是妇人已经站住了,刘涛连忙放手。妇人的脸也红红的,眼睛热热的盯着刘涛,两人就这么尴尬的站着。还是刘涛反应的快,看妇人的衣服都被撕成条条,没法再穿了,就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批在妇人的身上。 “我叫刘涛,在前面上班,刚才路过,用口技把他们吓跑的。这么晚了,很难有车经过的,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在前面。”“谢谢你……麻烦你了,只是我不能这么走啊……”妇人不好意思低下头却看到刘涛裤子上搭起帐篷,羞红了脸。 也是,下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和高跟鞋的妇人象极了AV女星,不比那些女星还要多一份成熟的韵味。 刘涛犹豫一下,脱下了自己的长裤,看妇人穿上了自己的长裤后,刘涛笑道:“好像是我被你打劫了啊,这边走。”妇人扑哧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跟上刘涛。嗯,这个男人的身材,还真不错,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哎呀,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变得色色的。 正想着,前面的刘涛停下来转过身,妇人没留意,一下扑进了刘涛的怀抱。 一天当中,刘涛第二次美女在抱了,妇人身上薄薄的衬衫根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温玉满怀的感觉让刘涛呻吟了一下。而妇人,除了感受到刘涛结实的胸肌,还有小腹上火热肉棒。好大,好硬,好热,不知道要是捅进来是什么感觉?时间象是停住了,两个人都没有动。 “到了,上车吧。”刘涛压下了自己的欲望,打开了车门,妇人低下头进入了车中。“你叫什么名字?”“汪韵诗,朋友都叫阿诗。”“你住哪里?我这样送你回去方便么?”汪韵诗好像刚考虑到这个问题,低下头没有回答。“我在附近有个公寓,你要是放心我的话,我送你到那过一夜?”“那我们就走了。”等了半天看汪韵诗没有回答,刘涛自作主张的发动了汽车。汪韵诗压抑已久的情欲早在那流氓粗鲁的调戏中不情愿的被惹起,而一个差不多全裸男人就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又是如此的强壮。 汪韵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知道自己眼睛在盯着刘涛下身隆起看,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自己的花径里春潮涌动,不可抑止的淫水正不断溢出,她都能感到自己两腿间的湿润了,汪韵诗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刘涛现在也是欲火正旺,一个晚上被挑逗了两次,没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刘涛已经很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下身的涨痛急需解决,刘涛现在就想发泄在身边这个妇人身上,只是刘涛虽然风流但还不算下流,乘人之危的事刘涛还是不干的。可是欲望却是在不断的累计,下身的帐篷越来越高,马眼里流出液体湿润了内裤。可恶的是,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刘涛,连个掩饰的方法都没有,只能尽量的哈低身体。两人的体液、汗液形成一股淫糜的味道,令车厢中两个人更是欲火大盛。 汪韵诗看着刘涛的帐篷一点点的高挺,变大,不由自主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我要啊……我好想要啊……”汪韵诗的心底在喊。车突然一个急转弯,汪韵诗一下子向刘涛倒了过去,而刘涛也同时的向左一歪,汪韵诗直接就倒在了刘涛的腿上。汪韵诗的嘴就在帐篷的旁边停住了。刘涛本来就是故意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一时倒愣住了。一会汪韵诗动了,手也很自然伸进了刘涛的裤衩,握住了刘涛的鸡巴,“你的……好大啊……” 刘涛对自己的本钱一直很自信的,他也有自信的理由。妇人两只手握着,还露在外面一大节。突然的刺激,让刘涛的喉节蠕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吐沫,手从自己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摸到了汪韵诗大奶,汪韵诗的奶罩早就不知那里去了。 受到了这个暗示,刘涛还有不懂的道理,握住汪韵诗的大奶子不停揉搓、挤压,本来就被性欲折磨的汪韵诗,乳房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啊……呜呜……啊……”汪韵诗下意识叫着,把刘涛的内裤一拨,露出了刘涛紫红发亮的龟头,接着伸出温热的舌头舔着刘涛龟头,麻痒的感觉让刘涛呻吟了起来。 “舒服么?”汪韵诗脸斜斜的仰望着刘涛,还没等刘涛回答,汪韵诗的头一低,一手托起刘涛的睾丸,舌尖从睾丸到龟头来回的滑动,舌头再回到龟头,搅拌着未流下的淫水,然后由舌头带进口里。“啊……舒服……真她妈的舒服……” 刘涛口里低哼着,手下更是用力,一双大奶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另一支手直接探向了汪韵诗的翘臀,轻轻的拍打着。 眼前的美妇有着一定的受虐倾向,这是于涛刚才发现的。果然,感受到于涛的动作,汪韵诗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舌头在鸡巴上来回滑动,慢慢下移,张嘴含住了睾丸,舌头卖力的舔着睾丸、阴囊,手套弄着巨大的鸡巴。 刘涛按了一下电钮,座椅慢慢的到了下去,而汪韵诗并没有停下半分,她始终追逐着刘涛的鸡巴,就象一个小孩刚得到了一件玩具,谁也不能拿走。等座椅定停下的时候,汪韵诗已经跪在了刘涛脚下。头前后快速的移动着,舌头和口腔温热的摩擦着刘涛的鸡巴,双手不安分的抚弄着刘涛的屁股。 突然,汪韵诗的口一张,把刘涛的鸡巴含了进去。看不出来,汪韵诗还真是个中高手,不一会刘涛粗长的鸡巴就完全消失再汪韵诗的小嘴里,香唇套住了阳具的根部。 “啊……舒服……”刘涛心下不由得赞叹,真是捡到宝了,向这种深喉的本事风流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识。 望着满头大汗的美妇吞下自己的鸡巴之後,秀气的玉颈变得鼓鼓的样子,刘涛的快感成倍的增加。敏感硕大的龟头被喉咙的软肉紧紧圈住,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地夹着,那感觉真是飞上天了。“喔……啊……”快感成倍的累积着,尾椎一麻,刘涛的身子一抖,要射了。刘涛的身子往前一冲,精液向汪韵诗的嘴里直冲而出,一天的欲望终于发泄了出来,刘涛不停的喷射着,汪韵诗一时之间无法承受,一大堆精液顺着她嘴角流了下来,流到了她的脖子上、胸脯上,可是汪韵诗毫不在意,她不断地用力吸吮着刘涛的龟头,吞咽着精液,就好像要把刘涛吸干似的。 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带着满足的神情舔弄着刘涛刚刚射完的鸡巴,可能是汪韵诗口技太好,刘涛的家伙又争气的站了起来。 汪韵诗的眼睛发亮,带着高兴而兴奋的表情说道:“涛~~你真棒……” “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汪诗韵不怀好意的说。“什么你的衣服,本来就是我。”刘涛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冲口而出。“好、好,你的衣服,我还给你就是了。”汪诗韵真的慢慢的揭开衣服,脱下了刘涛的衬衫。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晚上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刘涛一看汪诗韵生气了,连忙道歉。“噗哧”一声,汪诗韵笑得花枝乱颤,“衣服脏了,就要脱掉啊。”说着,衬衫已经离开了娇躯。眼睛盯着刘涛,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你刚刚射了好多啊!你看人家的衣服上,身上都湿了耶!”汪诗韵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丰满的大奶,用力的挤压自己的左乳,口中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声。汪诗韵的奶子实在不小,那挤压起来的情况对刘涛的诱惑是致命的。刘涛的鸡巴又硬得和铁棒似的。 好大的一对奶子,刘涛可算看到了。汪诗韵的奶头是茶色的,很小巧,乳头早已硬化,挺立在雪白的大奶上。刘涛的手向前一伸,向胸部一抓,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太大了。刘涛不停的挤压揉搓,恨不得不它们抓烂,机会难得啊!刘涛一面的揉搓奶子,一面用手只逗弄着乳头,一会围绕着它打转,一会用力的捏住它……“哼……呜……啊……别……别……别玩了……啊……”汪诗韵被玩弄的娇喘连连,不住的呻吟。刘涛干脆用双手托住她的大奶,用力一挤,奶子被挤得高高的,刘涛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先是用舌尖在乳头旁不断的打转,然后一口把它含在了嘴里,用牙齿轻轻的咬弄着。 汪诗韵浑身一震,更加过分的扭动起来。她扭腰摆臀,手慢慢的下滑,唰的一声,她的身上已经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了,几根调皮的阴毛从短裤中钻了出来,显示着它们的主人是一个多毛族。 不等刘涛看尽,汪诗韵慢慢的转身,背对着刘涛坐了下来,她背部优美的曲线,缓慢而有韵律扭动的腰肢,摆动的肥臀,刘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好在汪诗韵并没让刘涛等太久,她低下了头,从两腿中间看着刘涛,丰满屁股自然的就暴露在刘涛的眼前。刘涛着才猛然警觉,隔着黑色的内裤,阴户的形状已经完全呈现在眼前了,靠近阴道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 “阿诗,哈哈,你真的是‘阿湿’啊!”听着身后人的调侃,汪诗韵不依的扭了一下身子,然后身子往下一哈,用自己的大奶子摩擦起刘涛早已紫红发亮的龟头。更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形成深深的乳沟,挤压着刘涛的阴茎。 突然的刺激,刘涛虽然看不到前面的情景,但是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啊……”龟头更是在美妇的刺激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汪诗韵可是一点都不浪费,小嘴一张又把刘涛的龟头纳入口中,不停的舔弄着,舌头更是在马眼上打转。 再次体验到美妇的口舌服务,“阿湿,你真会玩……啊…爽啊……”刘涛一边赞叹,一边伸出自己的两只大手,在在眼前光净滑嫩的肉瓣肌肤上,摸着、揉着、捻着、搓弄着……听着刘涛的赞叹,感受着对方的动作,汪诗韵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摇摆着圆臀,任由刘涛从后面的欣赏、爱抚,而自己的整个身体,也禁不住一直的颤抖。 “呜……呜……啊……”汪诗韵含着龟头的嘴发出含糊的呻吟,淫水霏霏不断的涌出,瞬间就把内裤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美妇短裤渗湿的痕迹,刘涛用手勾起细窄的三角裤,将它所遮掩的最神秘的臀沟、屁眼儿暴露了出来。 “啊……涛……你……你干嘛?”虽然一直期待着对方的进一步行动,可是突然暴露还是让汪诗韵心下大羞。尤其是想到对方正在看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汪诗韵不由得娇哼出声。一股春潮又涌了出来,顺着丰满结实的大腿流了下来。 刘涛的手指向下一滑,直接触到了美妇水汪汪,湿淋淋的阴唇嫩肉上。汪诗韵的阴唇早就因为性欲亢奋而肿胀不堪,那里还经得起挑逗。立刻,她就像失控似的,高声喊了出来。 “啊……啊……天……哪!” 刘涛笑了,手指忽快忽慢的扣弄着美妇的嫩肉上,就着肉唇瓣上充沛的淫液润滑,一下轻一下重的来回搓弄着,并且不时有意无意似的,触摸着她早已挺立出来的阴核。引得汪诗韵直想扭动屁股,又怕对方碰不到自己的小豆豆,只能一面忍着煎熬,勉强撅着屁股,让刘涛肆意的抚弄,而呻吟声却越来越高亢,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大片大声地、连续的呜咽了……“哦……啊!……啊!天哪!……不要!不要再……这样子逗我了!我受不了,受不了啦!……啊……啊!……涛!求求你!快停下吧!……别再逗了嘛!我难过死了!”“是么,我看你很舒服的样子啊,怎么不舒服么?”刘涛的手并没有停止,直到美妇大喊道:“啊! 不!……不不!……天哪!你再弄,就把我弄出来了啊!” 刘涛突然停止了扣弄,任由美妇匍匐在自己的身上。突然地停止让汪诗韵喘了一口气,可是马上身体的欲望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屁股扭得更浪了。 “喔!……涛!喔……涛!我底下……骚痒、难熬得那种水都忍不住,湿透了! ……宝贝!你一定很清楚,知道我的需要吧!……宝贝!你是不是也看穿了我? ……看透了我身子里那种需要男人的…饥渴呢?……宝贝……喔!……涛! 抱紧我!抱紧我吧!把你那根大……宝贝,压到我的……屁股上面,操我吧! …喔!喔~!……““对了,阿湿,就是这样,你这么扭动屁股真是太美了!”“是……是吗? 涛!我是为你扭动的啊……你看到了么……看到我的翘起的屁股了么……啊,涛! 给我……吧。”刘涛伸出手,一手抚弄着汪诗韵的大奶,另一只手的中指使劲插进了她润滑无比的阴道:“你可真厉害,湿成这副德行,那么想要么?”“啊……啊……刚才……刚才……你……摸得……我……啊!……啊……差点……差点……高潮……啊!……啊……”随着刘涛得抽动,汪诗韵一边呻吟一边含糊的说道。 “既然这样,也不用我帮你了是吧?”刘涛迅速抽出了手指,抚摸着美妇的丰臀。“哪……那……你快……快给我……啊!……”汪诗韵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刘涛的抚摸,一手抓住了他的鸡巴,“我……好……需要……啊!……需要……你那……强硬的……啊!……家伙啊!……啊……啊……真棒……已经大成这样了啊……啊!我……我……要……把它插进来……啊!可以……么?”“嗯……你自己来吧。”刘涛看着被自己逗弄得快要发飙的女人,手上用力揉捏着她的屁股。 汪诗韵用手套弄几下刘涛的鸡巴,调整好位置,让鸡巴对准阴道口,用力的坐了下来。“噗…”的一声,汪诗韵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接着立即晃动着身体。 刘涛享受着美妇人的全自动式的服务,抚摸着她平滑肉感的后背,细听着她口中阵阵呻吟。狭小的车厢限制了汪诗韵的活动,尽管不能尽兴的上下套弄,她却充分利用了灵活柔软的腰肢,给了刘涛扭动的快感。 只见汪诗韵的丰臀快速的做着圆周运动,除了阴道的温暖、湿润和紧窄,阴道深处好像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吸着刘涛的龟头。慢慢累积的欲望,让刘涛也活动了起来,随着鸡巴在阴道里深浅交替,温热粘稠的淫水顺着阴茎流了下来,两人的结合出晶莹一片,闪动着妖艳的光芒。 “涛!……啊……快点啊……快点插我啊……”汪诗韵挺动细腰,扭动着肥臀,想获得更大的快感。“不着急,慢慢来吧。”刘涛强忍着欲望,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和频率。“不行……啊!我……里面痒死了……我受不了……快点操我吧……啊!快点啊!亲哥哥,啊……求求你了……啊!可怜可怜小骚货吧……啊! ……呜……呜……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操……操妹妹的骚比……啊……操我……啊……”汪诗韵因体内的骚痒不停的扭动身体。 刘涛也有同样的感受,汪诗韵火热的淫液淋在龟头上,同样说不出的麻痒。 看到美妇人已经被情欲折磨的口不择言了,异样的冲动更是让刘涛的鸡巴火热滚烫,在阴道中跳了几下。 “啊…啊……给我吧……啊……我真的难受死了……”感受到刘涛的冲动,汪诗韵更妩媚风骚的叫了起来。“妈的,欠干啊。”刘涛猛地坐起了身体,把汪诗韵压在车窗上,用力的插干起来。 “啊……好……好……啊!好棒啊……好啊……再来……快啊……啊!……啊……”汪诗韵的一对大奶在车窗上挤压变形,要是有人经过的话一定会看到这香艳的场面,而阴道被刘涛从背后快速而猛力的冲击着,身体的快感因为可能被人看到的羞辱而增加,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爽了么,舒服了么,骚货,……”刘涛手握着汪诗韵的细腰拉向自己,一边狠狠的冲击着。“骚货…舒服死了……爽死了……啊!爽死…了!……亲哥哥……干啊……操死我啊……操烂……我的小骚比啊……”汪诗韵的身体扭动着,“啊…啊……啊……啊……呜……呜……啊……嗷……”她身子一僵,突然高叫了一声,高潮了。 刘涛的鸡巴还在进进出出享受着淫水的沐浴,感受着阴道里的灼热和震动,直到汪诗韵的身体不再抖动,他才停下动作,将尚未消火的鸡巴退出阴道,坐了下来。 汪诗韵经过一段喘息后,爬到刘涛的身边,用奶子不停的摩擦刘涛的胸膛。 刘涛把这个带给自己超级快感的女人,揽入怀中。“刚才舒服么?”在她耳边轻声的问道。“嗯……”汪诗韵低下余热未退的脸,轻声的回答道。 欲望的消退,让汪诗韵又找回了羞涩的本能,羞不自胜,趴在刘涛的怀里,不敢抬起头来。刘涛也没有行动,就这样静静的休息了一会。“我们该走了吧,”,刘涛对怀中的美女说道。汪诗韵点点头,就要拿起一旁的衣物,“你什么也不要穿,就这样好了。”刘涛制止了她,说完捏了一下她的大乳。 “不要吧,让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汪诗韵迟疑的说道。“刚才你怎么不怕?” 刘涛发动了汽车。“哎……那不一样,刚才是停下来的啊……”汪诗韵坚持道。 “好了,别挣了,马上就到。坐好吧。”刘涛开动了汽车。汪诗韵连忙把身子伏了下去,可是车厢的空间毕竟有限,弄得她又摆成了口交的姿势。 “这么快就想要了。”刘涛把依然坚挺的鸡巴,向汪诗韵的嘴边送过去,嘴里调侃着。“好弟弟,别闹,专心开车,等到了地方,你想怎样…我…都……行……”汪诗韵娇羞的说着,到后来已经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哈哈!”听着汪诗韵娇媚的哀求,刘涛心中一乐,这妇人还真是个可人儿呢。 “涛!能告诉我你多大了么?”一方面为了掩饰自己的娇羞,另一方面也是想了解一下这个自己刚见面就发展成这种关系的男人,汪诗韵悠悠的问道。在暴力下产生快感也就罢了,获救不到10分钟,就和自己的救星抵死缠绵,比妓女还要淫荡啊。他一定把自己看成放荡的女人,以为自己人尽可夫吧。“28,你呢?”感觉到汪诗韵的语气低沉,刘涛意识到什么,赶忙回答。“40了,老了啊。”汪诗韵哀伤的回答道。“姐姐一点都不老啊,姐姐这么年轻漂亮,看着还没我大呢?”刘涛讨好地说道。 “别逗我开心了,姐姐自己知道自己。你不嫌弃我就行了。”汪诗韵语气还是那么低沉。“不会,我刘涛发誓绝对不会嫌弃汪诗韵姐姐,要不然……”刘涛举起右手说道。 “不要,别瞎说,有你这份心,我就够了,千万别说不吉利的话。”汪诗韵的手猛地按在了刘涛的嘴上,焦急地说道。“嗯。姐姐的手好香、好滑、好软啊。” 刘涛借机亲吻着汪诗韵的玉手,啧啧的称赞道。 “没正经的,又来欺负我。” 汪诗韵娇羞的说道,手却没有拿开,任由刘涛轻薄。 “你丈夫……”看汪诗韵恢复了精神,刘涛也问出了问题,毕竟也想多了解一下她。“哎,我没有丈夫了,他都死了10多年了。”汪诗韵知道刘涛想问什么,不等他说完就解释了。“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我还有个女儿。” “哈,那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你要求这么强烈。”“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汪诗韵觉得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自己的涛,真的是那么看自己的,不由得哽咽道。 察觉了汪诗韵的不对劲,刘涛赶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我就是关心你一下,觉得你活得太累了。姐姐,我小么,不懂事,你别和我一样啊。 姐姐,我错了,说错话了,可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看在它的份上原谅我吧。”一边说一边把耀武扬威的鸡巴在汪诗韵眼前晃来晃去的。 “哎,你真是我的冤家啊!可能就是平时压抑的太厉害,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姐姐特别淫荡、下贱?”“才不呢,你为我淫荡,我好喜欢,才不会觉得姐姐下贱啊。”“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是10多年来第一次啊。冤家……”汪诗韵用发烧的脸庞摩擦着刘涛的阴茎,淡淡地说道。“我信你,姐姐。 我会好好爱你的。”刘涛抚摸着汪诗韵圆润的屁股说道。感受到刘涛的活动和话里特殊的意味,汪诗韵低下头,没有回答,阴道里却再次湿润了起来。“自己真的很淫荡啊!”汪诗韵想道。 车停了下来,“下车吧,我们到了。”刘涛声音唤醒了汪诗韵。 “到了,”汪诗韵清醒了过来,伸手又要去拿身边的衣服。“不,阿湿,我的好姐姐,我们就这样下车吧。”刘涛一边撒娇似的恳求着汪诗韵,手脚却麻利的熄了火,有点强迫式地把她推出了车门。 刘涛清楚性欲的释放已经让眼前的美妇开始恢复一贯的羞涩(如果她没有骗自己的话),刘涛不想放手,虽然他风流花丛,可是象这么风骚、耐玩的尤物还是第一次碰到;尤其再知道尤物是独守空房之后,无论是自己的怜惜之心还是生理上的欲望,都让刘涛都想和眼前的美妇发生另外的关系。这么好的玩伴,难得啊!要保持玩伴的关系,就一定不能让汪诗韵恢复正常,就一定要让她被欲望击倒,拜倒在自己的大鸡巴下,甘心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玩伴。 “你看这就是我们今晚的住处,不高四楼而已。”说到“我们”的时候,刘涛特别加重的语气,手在汪诗韵的圆圆的大屁股上抚摸着,手往下伸,从两股间压了进去,手指摸到了汪诗韵的小穴,手指往上一提,又摸到了汪诗韵还湿淋淋地阴唇嫩肉上。 “啊!……不要在这里……”突然的刺激,让汪诗韵刚刚开始消退的情欲又抬起了头,不过总算还清醒,知道不能在这里放纵。“好啊,那我们就走吧。” 刘涛手又向上一提,害得汪诗韵又叫了一声,这才抽出手,把指尖上的粘液图抹在汪诗韵的大屁股上。“可是……万一有人怎么办?”汪诗韵还是有些迟疑。 “这么晚了,那还有人?”刘涛推着汪诗韵的大屁股,向前走着。于是,身上只剩下一双高跟鞋的汪诗韵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楼梯。 “感觉怎么样?”刘涛不怀好意的问道。“好…紧…张……”汪诗韵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微微颤抖了起来。“湿了吧?”刘涛抚摸着美妇高高翘起的屁股,又问。“好…象…有……”汪诗韵象被催眠了似的,再次滑向了欲望的深渊。“到了。”刘涛的手暂时离开了美妇的身体,打开了房门。汪诗韵赶忙一闪而入,刘涛也跟了进去,打开了灯。奇怪的是,屋里去没有一个单身男人住处应有的凌乱。 屋子很大,一看就知道经过精心的布致,充满了十分舒服的家居情调,即宽敞又温馨。此外,电视、沙发、音响,还有一个别致的小吧台,一看主人就是很会享受生活的样子。“满……棒……的……么……”汪诗韵不禁说道。才扣上门锁,刘涛就把汪诗韵揽入了怀里,两手毫不客气的捧住汪诗韵的丰臀,想揉面团似的,捏着她两片滑腻挺翘的肉瓣。“天啊!…你的手…好会揉…啊……”汪诗韵轻声的唤了出来,丰满的身体在刘涛的怀里扭动,用自己的大奶按摩着刘涛的胸膛。“是姐姐的屁股长的好啊……不摸会手痒啊……”刘涛笑答道:“奶头都硬了啊,你反应的好快啊。是不是很急啊?”“是啊!人家……早就…想了…好急…好急…啊……”汪诗韵的屁股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急迫在刘涛的眼里,已经不是任何羞怯能够掩饰了的;要弄出些假装廉耻的动作来,又怕骗不了对方,反而被嘲笑一番。而自己的下身也确实早就泥泞不堪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淫水已经跌落到地板上了。还不如干脆些,就让对方把自己按倒在地,狠狠地用想得要死的大鸡巴捅进来算了。一手伸到下面握住了刘涛的大鸡巴,搓揉了起来。 刘涛把怀中的美人向沙发上一推。汪诗韵一跌,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就象饿狼似的扑了上去。他要让这个美妇沉到欲望的深渊,彻底的臣服。躺在沙发上的汪诗韵很美,两腿微开,两眼含春的看着刘涛。丰满的大腿,高耸的乳房,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刘涛蹲了下去,分开了汪诗韵的大腿,仔细观察起她的阴部。汪诗韵羞怯难当,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腿却更大的分开了,神秘的三角洲就象等待英雄检阅的城堡般为刘涛打开了。刘涛这才有机会仔细地观察她的阴部,她的毛很多,形成一个浓密的倒三角形,被淫液沾得湿亮一片;大阴唇紧紧的闭在一起,刘涛伸出手指轻轻的分了开来。 “啊……呜……”才一碰到汪诗韵肥厚嫩滑的阴唇,汪诗韵就禁不住呻吟了起来,淫水把紫红色的阴道浸得晶亮滑腻,令人垂涎欲滴。汪诗韵十分主动的挺起下身,款款地摇曳、扭动着…刘涛慢慢用手拨弄着她的私处,感受着她的炽热和潮湿,略略把玩了一下,就把汪诗韵挑弄得更加亢奋起来,再度淫语连连: “啊…啊……好啊……啊…啊……哈…啊!……”刘涛用手绕过汪诗韵的大腿,玩弄着她的乳头,同时头一低,舌头就舔上了她阴核,继而一张嘴含住它,用舌尖轻轻的点动,用牙齿轻轻的摩擦它,一会又用舌头整个的包围着它。 “啊!……”汪诗韵不能自禁的呻吟着。下身的刺激让她不由得想疯狂的扭动,可是,又担心刘涛不能更好地玩弄自己,她只能挺在那里,盖住眼睛的双手早就拿了下来,一只手协助着刘涛玩弄着自己的大奶,一只手按住刘涛的头,下体耸动着,恨不得让刘涛把自己吃了。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用力……用力用力啊……快……啊啊……好棒啊……”没多久,汪诗韵的高潮就像翻江倒海似的,什么也挡不住地,席卷了上来。她的整个身子也象疯掉了似的,扭着、颤动着、腾着、振着,头也跟着大幅度地摆动,银铃般的声音叫着、嚷着、高喊着:“要泄……泄……泄……啦……啊啊啊……美美……去啦……啦……啊啊啊……泄……泄……泄了啊……啊啊啊啊!!!!!” 刘涛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汪诗韵高潮过后,软绵绵躺在那里,刘涛却并不想让她休息,他抬起头,伸出手抚摸着汪诗韵的大奶,轻轻的捏弄着她小巧的乳头。“姐姐,我好爱你啊。你那么美味、那么可口、那么多汁,还香喷喷的呢!好令人开胃啊。我爱死你了,我的阿湿姐,我也爱死你的骚穴了。”说着,又低头含住她突起的肉粒。 “啊!…唔…啊……唔!…好…好…啊!……宝贝…宝贝…亲……哥哥……啊!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啊!…呜……啊!我…从来也……没…没这么玩过…啊!…舒服啊……呜…呜…呜呜…啊!…天哪!……舒服啊……我也爱你…啊!……亲哥哥……!我真爱死你…舌头了!……啊……”听了情人的赞美,享受着充满挑逗的爱抚,汪诗韵身子一弓,迎合着情人的动作。 玩弄了一会美妇的奶头,他又捧住了她的屁股,用双手在她滑嫩嫩的、丰满的臀肉上一会儿轻柔、一会儿用力,搓、揉、挤、捏,像揉面团似的,连续不停把玩着。 搞得汪诗韵忍不住又闭上了双眼,娇滴滴的一面哼,一面断断续续的唤着: “哦唷!…宝贝,你的…手…把人家的……屁股…弄得好舒服了啊!…哦唷唷! ……宝贝,我……我连屁股也都…都被你弄得好…好那个了…耶!…啊!…” 刘涛真的是个玩家,他把汪诗韵的臀肉向两边一分,一个指头就着不断流下的淫水探到了汪诗韵的肛门中间,在那里扣着、挖着、抚摸着……汪诗韵的脸上浮现出象一种迷惑,又象沉浸在某种异样快感中的表情,羞红着脸呓语似的说道:“啊…我…从来…从来…没被摸过这里…宝贝!…哦呦呦…我今天的屁股…好敏感啊…好容易受刺激啊…啊…宝贝…你真会玩…好会弄啊…好会扣啊…啊!……啊!…天哪!…我的屁股眼…被你弄得…好舒服啊!…我好兴奋啊……亲哥哥…啊!…你……就玩吧…怎么玩…都行……玩死我吧……” 说着,汪诗韵又伸出手把刘涛的头,压倒了自己的阴户上,呻吟着:“舔我…舔…我…啊…啊!……亲哥哥…你舔我吧…再添我吧…一边舔我…啊…我的骚穴…啊…一边摸我的…屁股…啊!…对…啊…!舔…舔…,摸…摸…啊…舒服…啊……呜呜……哦……舒服死了……亲哥哥…啊……舒服…啊……宝贝!……宝贝……” 情人的灵动的妙舌,轻巧的拨开了汪诗韵的肉瓣,滑进了她的阴道洞口,一戳一收地动着;而她也跟着抽插的节奏,阵阵高呼着淫荡无比的叫声。而当她感觉到情人的手指顶住自己的屁眼,润滑着淫水,渐渐用力时,汪诗韵更大声地爆发了出来:“来吧…啊!!…啊……!来……啊…进来啊…!插进来啊!……亲哥哥!啊…把你手指插到…插到…我的……屁股…屁股里…吧……啊……” 迎合着汪诗韵的要求,刘涛把手指插进了她紧窄的肛门里,舌头在她的阴核上快速地搔动,另一只手也在她小巧的奶头上揉捏、扯拉。汪诗韵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刘涛更过分把屁眼里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抽动起来。 “啊……给我…吧…亲哥哥…我…我…好……痒啊……”在情人的挑弄下,汪诗韵又一次沉沦了。 嘿嘿!机不可失!刘涛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搭着汪诗韵的肩膀,慢慢的调整姿势,对准了她的阴道后,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搅拌着汪诗韵粘稠、温热的淫液在阴道口缓缓的摩擦。刘涛自己虽然很想要,但是却知道急不得。象这种第一次出墙的怨妇一定要让她享受到极大的快感、极度的高潮,以后才能为所欲为。 他耐着性子不断的挑逗,汪诗韵却早就受不了了,“快么…啊!…插进来…吧…给我……啊……”刘涛就象没有听见似的,不为所动,其实汪诗韵的呻吟,躯体的扭动,加上龟头传来的快感,早就让他欲火难耐,不过他只能忍着。 “给我…吧……亲哥哥……我要…哥哥…大鸡巴…粗粗的…热热的……大鸡巴…给我…啊……给小骚货…啊……!亲哥哥…我是…骚货…啊!…给我……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插进…妹妹的骚比…啊…啊……”欲求不满的汪诗韵卖力的叫着,自己嘴里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一方面让汪诗韵羞辱不堪,另一方面也让她的欲望更加高涨。她下体耸动着,圆臀筛动着,希望能把刘涛的鸡巴套进来。可是刘涛却一直忍耐着,直到汪诗韵猛命地一挺,高喊着:“求求你…给我啊!…啊!我…需要…你…啊……”身体成了一个弓形,他才猛地一压,粗长的鸡巴一下送了进去,一棒到底。顿时,被鸡巴涨开的阴道的嫩肉,绷扯到从未有过的地步,极度强烈的满足伴随着被挣开的酸痛,一下扩散到汪诗韵的全身,使她大声啼叫着。“啊~~喔~……!……啊!!……天……哪!……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汪诗韵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啊……好…大啊…天那!……你好…大啊……大得…涨死…我了啊……”汪诗韵连续不断的叫着,回响在整个房间。“他妈的…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还真的…满紧的啊……”刚才在车里忙着发泄,没有好好体味的刘涛断断续续的低吼着。“啊!!……太大了!……你的太大了啊!……我的天哪!你要把我整个人都劈开来了啊! ……不!……不!!” 刘涛维持着不动的姿势,只用两手压住汪诗韵双腿的大腿内侧,使她的腿更加地劈分开来,而呈露出她被大鸡巴涨裂开的、水汪汪嫩肉缝,展现着她有如大张的嘴,含着男人肉棒的两片又红又肿的小阴唇,和肥肥厚厚的、挤得饱满的鼓起来的馒头般的大阴唇,组成了一幅极度淫秽而性感的画面。 刘涛再度低吼着:“还说不…你这欠干的…小骚比…不是需要越大越好的鸡巴…添的满满的…才欲仙欲死的么…?”“啊…你看透了…我就是你的…小骚比…啊!…宝贝!…被你添得满满的…啊……可是…你的…实在…太大……了啊! ……人家…头一次……被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干啊…又涨…又麻…啊! …光是这样不动,人家…都要…受…不了了…啊!……”汪诗韵涨红了脸,一副羞辱不堪的样子。 “这才好啊。小骚货的比,又紧又小,被大鸡巴干起来才爽啊。我才刚喜欢姐姐啊,浪啊,我喜欢姐姐发浪的样子啊。”刘涛慢慢地抽动了一下。“哦…呜呜…涛!…你伟大的鸡巴……终于干进来…啊!……终于插进我里面了啊……干吧!…插吧!…我…需要啊…我需要死了…啊……”汪诗韵的音调变得很尖,很诱人。用手握着自己的脚,主动的把双腿大大地劈开着,闭着眼睛,眉头皱的紧紧的,嘴巴微张,小巧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嘴唇,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干我吧!…宝贝!…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你的骚比啊…干……我啊!……” 刘涛低头看了看交合的地方,汪诗韵的阴唇随着抽插不停地翻来覆去,而肉棒也被淫水浸的发光,而汪诗韵的大乳更不断的上下摇晃。这让里刘涛更加兴奋,越来越用力的操着身下的女人。汪诗韵则叫的越来越大声,不停喃喃自语,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管她!我只要用力她就可以了。”刘涛想这,一只手伸出去不断抚摸汪诗韵的奶子、捏玩她的乳头。 刘涛越插越猛烈,粗大的鸡巴在汪诗韵水汪汪的肉穴里迅速抽送。每一下的插入,比前一下捅得更深、更恨,每一抽出,也比前一下抽得更急;啪哒、啪哒和咕唧、咕唧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房间里。而汪诗韵的阴道,也就随着大肉棒的掏弄,淫液不断溢出,往屁股后面流淌着、滴落着! “宝贝,宝贝!…喔~~宝贝!…亲哥哥啊!……我荡死了!……又骚、又荡的……真的浪死了!……喔~~!……啊~~!……为了你的大鸡巴,我的屁股都湿掉了!!…亲哥哥啊…!你太会操了,太会玩女人了!……”汪诗韵呼喊着。“好姐姐!我的湿姐姐啊。你真是性感绝伦,浪荡无比啊。我爱你,我的湿姐姐。你是最有吸引力的女人啊……”刘涛一面勇猛的干着,一面称赞着她。 被自己的情人夸得心花怒放,汪诗韵更卖力的扭动起来,丰满的圆臀,一边上下筛动,一边摆动着,配合着刘涛的动作。“真的么?啊……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啊…啊…呜呜…你不嫌我老……啊!……真觉得我那么有…啊……吸引力…啊!啊!……”汪诗韵娇声问道。“真的,我的湿姐姐。你全身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就说你这个大屁股吧,又大又圆又翘,还这么会动,我看李汶都不如你,你才是真真的电臀皇后;还有你这对大奶子,又大又软,乳头小巧,还一点都不下垂,这才是亚洲第一美胸呢……”刘涛一面猛干,一面赞美,嘴里说到那,手就抚摸到那。 汪诗韵听到情人地赞美,尤其是情人的手摸到了哪里,那里就想被点燃了似的,不一刻,随着刘涛的赞美,汪诗韵的全身都被点燃了,而阴道了就更加的滑腻,淫水不停的涌出。 “啊!……天哪!宝贝~~!太美妙了!真…真是……太美妙、太舒服了! 涛!…喔~!亲哥哥!……亲哥哥…亲哥哥啊!我真想不到你的鸡巴这么神奇,这么会弄……我真是太…幸福!……”刘涛将一手伸到汪诗韵的屁股后面,在她含着大鸡巴泥泞不堪的肉圈四周,抹足了溜滑、粘稠的淫液,往上勾到她那颗玲珑小巧的屁股眼口,以指尖探触、挑逗着她已经兴奋的一张一合、缓缓蠕动的肉洞。引得汪诗韵立刻激烈反应出异样的、低沉的,“哦~~……哦啊!……宝贝啊!……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弄我喔!……哦~~弄我……手指弄我啊! 弄我的屁股!……哦~哦~~啊、啊!!……天哪!涛!……快!快插进来,插进我的屁股眼里面去吧!……啊……涛!…啊~~我快要……来了!……亲……哥哥啊!…插我,插我屁股!……啊!……对了!对了!就是那样……插……啊啊~~天哪!天哪!我要来了!……啊……啊~~呀!!!要泄……泄泄……出去啦……啊……啊啊啊~~啊!…啊~~!” 汪诗韵放声的呼喊着,身子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耸动着。刘涛也停止了抽送,鸡巴深深地抵在阴道深处,感受着美妇的颤动带来的快感和不断淋下的温热的淫液的洗礼。汪诗韵紧紧的夹住了刘涛的腰,随着体内高潮的余韵,每隔几秒就会战栗一阵,引得胸前的大奶乱颤,更显得楚楚风韵。 良久,感受到身下的女人高潮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刘涛又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啊……呜呜……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折磨的汪诗韵迷迷糊糊的,只能本能的呻吟着。刘涛这次也没来什么花样,只是双手抓住美妇的细腰,猛力地冲击着。“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我……又来了……” 汪诗韵的阴精再次冲击了刘涛的龟头,湿滑的肉壁不断的收缩,阴精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刘涛这次并没有停,而是加快了速度,要让美妇达到完美的高潮。“啊……操烂你……啊……”刘涛低吼着,猛地抽出了鸡巴。“噗噗噗……”精液不断的喷射着,喷得汪诗韵头上、脸上、身上白亮、湿稠的一片。 汪诗韵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两手无力的靠在身边,大腿懒洋洋的大开着,下体的淫水不断的流出,阴道口就象会呼吸般一开一和地蠕动着,阴毛全部湿粘粘的,晶莹一片……“舒服么?”刘涛靠近汪诗韵的脸,轻声的问道。汪诗韵缓缓的挣开眼睛,依然呻吟着说:“嗯…你…很棒…啊!”“怎么,你还有高潮呢?”刘涛的手摸上美妇还在颤动的屁股,问道。“是啊!……还有…还有…高潮…还没完呢……” 汪诗韵呜咽道。“好厉害啊。还有,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兴奋?你还真是个骚货呢。”刘涛问道。汪诗韵用两肘直起了上半身,把通红的脸庞贴上了刘涛地胸膛,娇羞无比向上瞟着他:“那……还不是你的鸡巴,太厉害了,人家才忍不住,才控制不了的么!!!……涛!你……你还真会玩!…你太会玩女人了…啊!” 说到这,汪诗韵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随后她媚到极点伸出舌头,亲吻了一下刘涛乳头,抬起头说:“涛!…你也知道的嘛!…人家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享受过…性爱的味道了…,所以…今天才会…一被你碰…就好容易…什么防御都没有…被你轻轻的一逗…就彻底投降了…任你轻薄…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浪荡…好风骚…呢?”又来了,刘涛后悔自己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来了。看来这个美妇人,还真的很在意自己的看法呢。“来,我带你去冲个澡吧。”刘涛低下身体,一手扶住汪诗韵的背,一手揽住她的大腿,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借机缓和一下气氛。“我……自己…”汪诗韵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刘涛用舌头截断了。汪诗韵的舌头也毫不示弱,紧紧的迎上入侵者,更贪婪的吸吮着它。 良久,当俩人份开时,汪诗韵的手已经抱住了刘涛的脖子。“你是宝贝儿,请接受我的服侍吧。”刘涛不舍的在汪诗韵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说道。一句话,说得汪诗韵妩媚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雾水,显得更加迷人,感动的哽咽了起来: “涛!…你真的不嫌弃…我?我知道你应该有不少女人的,象我这样的半老徐娘,你……”“姐姐,不要再说这些。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知道,我的姐姐。我绝不会嫌弃姐姐的。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我不让你这么说自己。我发誓……”刘涛急急地打断了汪诗韵。“嗯,”汪诗韵用自己的舌头主动的堵住了刘涛,“亲哥哥…你别乱发誓…我信你…我相信你!”她感动地把脸贴在刘涛的胸上摩擦着,低声说道。 两人大概的冲洗了一下,刘涛又抱起了旺诗韵,“来,宝贝!我带你参观我的卧室。”卧室的灯一打开,一张大床就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缎子床面,反射出一种淫荡的意味。 刘涛把汪诗韵往床上一抛,良好的弹性让美妇人在床上颠动了几下。汪诗韵的心头也跟随着一荡,刚刚收复的心,又开始飞扬了起来。“不行啊,汪诗韵,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能象一头母狗似的天天就想着…作爱吧。你是一个人民教师啊。你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今天的事情只能是一场春梦吧……” “你在想什么呢?我的好姐姐?”刘涛看着发呆地汪诗韵,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手自然的摸上了她滑腻饱满的乳房。“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汪诗韵一面掩饰着自己的心思,一面压抑着自己马上又要被挑起的情欲。 “我…好久没有这样…了……”说着汪诗韵的脸又开始红热起来。“也是,姐姐累了,我们就早点休息吧。不过,你要让我抱着你啊。”刘涛没想到汪诗韵的心思,以为情欲的满足早就让这美妇彻底沉沦了呢,就没太在意她些许的变化。 刘涛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毕竟要彻底满足一个40岁怨妇,心理上和身体上的消耗可不是小瞧的。 汪诗韵深情看着熟睡的情人,他是那么体贴自己,又那么会玩弄自己,真不舍得就这样离开。可是自己能打破自己原来平静的生活么?他有没有女朋友?结没结婚?是做什么的?自己都不知道。更主要的是,他真的会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不嫌弃自己,爱惜自己么?自己又怎么面对他身边原来的女人啊?难道还要去和她们争宠么?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吧,就这样离开吧,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里去吧。 打定了主意,汪诗韵悄悄的下了床,来到衣橱前面,想找一套合适的衣服。 别说,这个屋子里还真没有什么女人的衣物,看来他好像不常带女人来这里吧,总不能每个女人都象自己一样一丝不挂的就来吧。 一想到这,汪诗韵没来由又羞红了脸,阴道里也再次湿润了起来。“啊……” 汪诗韵轻声的呻吟了一下。“怎么就一个晚上,自己就变得这么淫荡?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自己么?”汪诗韵自问道。没有答案,不管了,反正现在她是一定要走的,她不要自己变成一个放荡的女人。 大团结cao破苍穹 「强者生,弱者死,是世间唯一的真理,阿薰,你现在明白了吗?」脸蛋和身体均为白色绷带缠绕的男子正坐在虎皮大椅上,从绷带缝隙中露出的暗红色的肉,说明身体的主人遭遇过严重烧伤,但他锐利的眼神、嘹亮的声音却与瘦削病态的身体不符,被自己人暗算,身中数枪倒地后又被淋油焚烧,活下来的他尽管肉体已残破不堪,精神和剑术却远超之前,更不可思议的是,作为男性的欲望也没有被剥夺,如果不是亲身体验,阿薰完全想象不出一个重度烧伤的残废,会有那幺旺盛的精力……想到方才自己疯狂的表现,她低头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 「忽忽忽,薰妹的肉体越来越敏感了,不就是给屄做个小手术也能高潮,等明天新婚之夜可要收敛点,刚才的浪叫声真没品,全船都听见了。」在阿薰的一边跪坐的手持烟斗的妖冶女子,名叫驹形由美,乃是志志雄的得力干将兼爱人,她正用狐媚的眼睛盯着浑身香汗淋漓,卧倒在地的少女,发出阴沉的笑声。 如果在数日前,神谷薰应该会扑上去和这女人扭打一顿,但刚从处女膜手术中缓和过来的她,只是慵懒地用双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在暗室的火光下,志志雄可以看清她的脸蛋以及裸露的上身,薰本是传统的大和美女,明眸樱口,长年练剑让她的模样在清纯中带上一丝坚强,但经过原本吉原头牌由美数日来的调教,以及志志雄肉棒日以继夜的滋润,这名十七岁的剑道少女的俏脸上已经有了花街女子的妩媚,此刻她将一头扎成马尾的乌黑直发散开后如瀑布般泻下,加上高潮过后残留在双颊的红晕,更是显得柔顺乖巧,要说她身上还有什幺「坚硬」的地方,就只有胸前娇小的乳房,花季少女的一对鸽乳加起来还没有由美的一只大,但由美的球状奶子太软了,捏起来没什幺实感,阿薰竹笋状奶子虽小,却坚硬挺拔,关键是从体格上讲,小鸟依人的阿薰更衬瘦削的志志雄,每次将她搂在怀里把玩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一样,志志雄可以一手操控她的胸部,一手玩弄她的私处,阴茎则拍打着少女丰满的臀部,舌头则深入阿薰的檀口中与她热情湿吻,情到深处时,自己的肉棒会插入她的肉穴或屎孔,听她的声音从害羞的呻吟变成放纵的淫叫,热恋宿敌绯村剑心的女体最敏感宝贵的四个部位被自己一次性牢牢掌控,最后连心灵也在交媾中腐化堕落,那种征服感正是志志雄想要的。 「薰妹,除了这里,姐姐没其它比得上你的啦?」由美走到阿薰背后,开始抚摸她的胸脯,薰的胸前可以清晰看见男人重度调教留下的淤青以及淡淡的鞭痕,由美的指尖停留在志志雄造成的印记上,嫉妒万分地把指甲扎了进去。阿薰当即痛得尖叫起来。 「叫得真痛苦呢,被志志雄大人操的时候怎幺不见你叫这幺难听。」「因为只有志志雄大人才是能满足薰的强者,阿薰的饲主只有志志雄主人而已。」不知不觉中,阿薰已经会在意识清醒下也能说出志志雄主人五个字,令由美大为震惊,连薰也在讲完后陷入沉默。 「为什幺我要这幺说,我忍受到现在,应该都是为了阿剑才对,是为了阿剑啊。」神谷薰呆呆地停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情不自禁说出这些,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近墨者黑被志志雄的强者论洗脑、但她已经无法在逃避心里的另一个自己,那个被志志雄调教后染上性瘾,甚至生出畸形爱恋无法自拔的「志志雄薰」。一下子,多日来的记忆都复苏了。 这差不多是一周前的事,阿薰被宗次郎掳走带上志志雄的炼狱战舰,一想到可能被利用作为对付剑心的工具,她心里做好了自杀的打算,只是志志雄似乎一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真是个坚强的小姑娘呢,留给绯村前辈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和由美一样,做我的情妇吧。」向来给人不好女色感觉的志志雄竟摆出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浑身烧伤的他本就给人从炼狱中爬出恶鬼的感觉,这番话一说更让阿薰浑身发抖,但少女还是鼓足勇气反抗。 「如果你敢,我马上咬舌自尽。」 「那你自尽吧,到时我让船上的人和恶狗都把你的尸体轮一遍,然后再送去给绯村前辈,当面再轮上一次,哈哈哈哈,我想他到时一定能恢复拔刀斋的本性认真跟我打上一场。」 「你,你…」少女这才明白世界比自己理解中的要可怕得多,本以为一死了之可以不拖累阿剑,但对方人性泯灭,如果自己真死了,不但死后要忍受非人屈辱,更将成为任对方驱使的工具,顿时,阿薰咬了咬牙,无论下面发生多可怕的事,也要努力活下去,即使失去贞操,被剑心误会为下贱之人,也绝不能死。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我的心也不会屈服的。」「哼,有意思,区区弱者,居然敢这幺对我说话,那我和你订个约定吧。」志志雄原本只想恐吓下眼前的小女孩,作为强者,他根本不把这蝼蚁般的少女放在眼里,自从全身汗腺烧伤后,每次性交肉体都要忍受体温上升的痛苦,加之其将霸业看得远比女人重要,近年来除了由美,身边也不留其它女人了,只是想不到对方为了剑心可以轻易放弃生命、放弃贞操,这激发了他好胜的天性,而且仔细一看,眼前的少女尽管稍嫌青涩,但成熟之后,肯定是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尤物,如果能把她收为己用,她淫荡的肉体做为女杀手和女间谍也是有力的武器。 「从今天开始,我将对你进行为期半个月的毒妇教育,把你培养成我的得力干将和情妇,如果过后,你还是坚持现在的想法,我会请南蛮医生为了修补下体,保证你的阿剑不知道你有这幺一段不堪的经历,由美,现在带她下去,这个小妹妹的性技老师,交给原吉原花街头牌的你来担任,再合适不过了。」说是约定,其实志志雄决定的事是完全不会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的。 当天夜里,阿薰自发育完整后没有被异性目睹的处女之躯,便在志志雄面前被由美脱光了。 「由美,薰丫头的身体怎幺样?是不是可塑之才。」「志志雄大人,这丫头虽然是小女孩,但凭由美多年的经验,调教后大有作为,她的双乳虽不丰满,但奶子尖是朝上的,奶头多汁如葡萄粒,只要多承男人玉露,日后的尺寸一定不在由美之下,你再看这屁股,白嫩饱满,没有一点瑕疵,长在这小蛮腰下真是显胖,啧啧,真翘,生起孩子一定很厉害,而且这种女人应该特别爱像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她的私处阴毛也很浓密,正是性欲旺盛的证明,至于骚穴里头是否紧窄,还是让阅人无数的志志雄大人亲自去开发体验好了。」身体如商品一样被由美用下流的言语进行分析,阿薰心头羞愤难当,但她的四肢却被铁链锁着,纤细的胴体呈大字型被拉开固定住,嘴巴也塞上拘束球,眼睛更是被布料蒙住,这也是志志雄的策略,一来防止未经人事的她在羞耻心过度膨胀下无法自控寻死,二来被禁锢状态的女人敏感度会因不安而大大提升,一旦欲火被撩起,理智势必会渐渐被吞没,在少女的肉欲达到沸点即将爆炸的时候夺去她的处女之身,尽管表面她是抗拒的,但或多或少会对施暴者产生感激,就算阿薰是圣女,只要日积月累,志志雄也有信心将她的思考模式从对绯村的「心灵恋爱」 转变成对自己「肉体恋爱」。当然可行性的前提是施暴者必须拥有强大的性能力。 这一计划在日后被证明是成功的,志志雄一有兴致就要求阿薰复述破处的过程,阿薰虽然因害羞将过程一笔带过,但每次回想起初体验,她的花肉都会忍不住湿润起来,有好几次甚至一讲完就立刻泄身。 在那个晚上,志志雄命令由美在阿薰的下体涂抹了吉原雏妓破处用的春药,阿薰的下身就如火烧般地燃烧起来,开始她还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老练的由美开始拉扯自己的乳头,双乳通屄,女人乳头神经和下体是相连的,当奶头被摸得又痒又硬时,阿薰的胸口涌出一种从未体验的郁闷感,腹下发热,心头烦躁,志志雄看到女体的预热已经差不多了,便示意由美取下口塞,嘴巴得到自由的阿薰无暇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用深呼吸缓解肉体的痛苦。 「真是可怜啊,薰丫头,让我和志志雄大人来帮你吧!」荡笑的由美取下阿薰的眼罩,故意指给她看自己上翘的奶头。 「啧啧,真下贱,看到了没,你可比我好色多了。」由美本将低胸和服一拉,两颗连西洋女人也自愧不如的白皙奶球便露了出来,尽管她的奶头也和阿薰一样因兴奋充血,但也只是两个像小红豆一样的小突起,想不到这淫妇的乳头长得意外清纯,而还是处女的阿薰,奶头勃起后却是两根肥美异常的圆柱体,比由美的要大个两三倍。 「呵呵,薰妹妹的奶头够大够长,都能穿好几个乳环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天生就该做婊子取悦男人,我一定好好教育你,让你有一颗和它们相称的心灵,呵呵呵呵。」 「不要,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阿薰拼命地摇着脑袋,由美却毫不留情地忘她的乳房上涂抹药膏。 「哼,这种要死要活的话,姐姐在花街听多了,再怎幺刚烈的女人都躲不开挨肏的命运,早点放松身子,等下志志雄大人会让你享受到做女人的好滋味,这西洋来的药膏真是便宜你了,嘻嘻,据说在发育期用奶子能长得很肥,还是说,你想我们现在就杀了你,把你被操烂的身体丢给你情郎做纪念品。」由美一威胁,阿薰马上回复了理智,是啊,自己不是下定决心,就算从这里出去,沦为世人眼中的荡妇,也要保存性命吗,怎幺可以在这里被打败! 「来吧,志志雄,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她想豁出去一样,对杀人不眨眼的男人说道。 「不要着急,你的肉体还不够淫贱,我要把火烧得更旺一定再说!由美,给阿薰看看你的下面!」 由美听话地敞开裙子,她的私处上光秃秃没一丝毛发,两片阴唇乌黑肥厚,只是轻轻用手指一扒,便露出嫣红的花洞。 只有洗澡时才偶尔触碰密部的阿薰,尽管知道那是一扇可以打开的大门,却不知它敞开后的模样,虽然同为女人,但面对成熟女人的生殖器官,还是处女的她感到自卑和羞耻。 「好好看看男女之间是怎样一回事。」志志雄说完便解开阿薰的手镣,将她摆成四肢趴地的状态。由美也摆出一样的姿势,顺从地分开曲线玲珑的大腿,肥白的屁股正对着阿薰的脸蛋,鲜红的屁眼和湿润的肉缝特别刺眼,与其同时,志志雄解下裤带,露出乌黑巨大的肉棒,阿薰还没见过成年男人的玩意,但在春药作用下心生绮念的她已经本能地察觉到肉棒对女体的魅力,厌恶感一扫而过,更多的是兴奋、吃惊和担忧。烛光下,远处男人坚实饱满的生殖器充满官能的诱惑,而此时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由美如一条大号母犬般爬到志志雄的胯下,张开湿润的双唇含住男人的阳物,阿薰好奇地睁大双眼观赏着由美的口交,这场面对处女实在是太香艳了,由美的嘴巴比自己要大上很多,即便如此要完整咽下志志雄巨大的肉棒也十分艰难,所以由美在技巧上更多的是用舔和吸,她双手托起志志雄的阴囊,舌尖沿着棒身温柔地清扫,到达阳具顶端时再轻轻将龟头纳入口中用力一吸发出清脆地响声,之后她反复进行这个动作,直到志志雄的下体涨到最大尺寸,由美突然伸手搂住志志雄的腰,头颅往前移动,将男人下身狂暴的肉块彻底吸入口中。 「呜呜呜。」由美发出痛苦的声音,阿薰想那根东西肯定是顶到喉咙深处令她短暂窒息了,应该很快就会痛苦地吐出肉棒,但出乎意料,由美居然坚持了好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口中退出来,然后她自豪地面向阿薰,脸上充满幸福的红晕,似乎刚进行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这次的深喉不错,看来有对手在场激发了你的潜力,薰丫头,这可不是给你白看的,谈谈你学习口交的感想吧。」 「真恶心,像野兽一样。」阿薰娇羞地说道,不敢直视裸露下身的志志雄,但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将肥大的鸡巴横在自己的鼻尖下方,嗅到沾满分泌液肉棒的味道,阿薰整个娇躯都火热起来,白嫩的肉体深处似乎有千只蚂蚁在啃咬,被折磨地失去重心的她往前一斜正好被志志雄搂入怀中。 「哈哈哈,不是像,每个人都是野兽,在这个乱世,只是太多人不愿意承认而已,当被逼到绝境的时候,谁都会露出野兽的一面,你的肉体善加利用能成为奴役男人的强者,我不想看到你像绯村前辈那样活在虚伪的太平盛世里,变成为我所用的爱奴隶吧!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自己的兽性!」志志雄说完两手从阿薰的细腰移至下围两坨丰腴的臀肉,粗暴揉捏起来,圆滚滚的屁股在志志雄手中像面团一样变幻着形状,白皙的肌肤染上美丽的桃红色,逐渐扩张到整个身体,与此同时,志志雄的嘴巴也叼起阿薰的一只乳房,男人的牙齿咬紧乳尖的那刻,阿薰压抑的肉欲无法抑制地泄漏出来,她将脑袋靠在志志雄的肩上不断发出急促地呼吸声,一开始还能听见小如蚊叫的「不要,放过我…」但志志雄很快便用舌头堵住少女香甜的小口,不让她继续抵抗,当两人的口腔联通在一起时,身体内部散发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流双方体内,热流中夹杂着阿薰身体内的气味,绝对不是书上所描写的处女的甘甜,而是原始的充满欲念的味道,这让志志雄的征服欲大增,什幺剑术小町(注:小野小町是日本史上的绝色美女,后人用小町比喻美女),不过也是个会发骚的寻常女子,阿薰在和志志雄的湿吻中也体验到和憧憬剑心截然不同的心情,剑心征服阿薰靠的是剑术和人格,那并非有意为之,而是阿薰从小养成的价值观注定她会喜欢剑心这样的人,而志志雄则单纯粗暴得多,他企图用他的强大摧毁阿薰过往的一切,在她身上塑造新的自我,每次阿薰想把他破坏的东西捡起来,他就使出更强的力量阻止她,他的肉体似乎有着用之不竭的精力和伟大的创意,当阿薰想推开他按在屁股上的魔掌时,志志雄却先行一步抽开手,失去男人爱抚的屁股竟饥渴地扭动起来,当阿薰为了保存清醒在热吻中咬伤他的舌头,他竟忍住痛苦,发动更娴熟的吻技取悦她,不得不说这个行为令阿薰有些感动,当阿薰回过神来,两条舌头早已热情地缠绕在一起,而志志雄也借着她意乱神迷的时候,将舌头替换为肉棒,阿薰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这幺自然地献出嘴巴的第一次,没有一丝反抗,一切水到渠成,男人的玩意没有想象中可怕,温热的老二在自己的温暖的小嘴中逐步滚烫膨胀,既紧张又有趣。 「很不错,薰丫头,以你的姿色,即便只会傻傻地含着鸡巴也能迷倒很多男人,我期待你破处后的表现。」 志志雄满足地退出肉棒,阿薰羞得说不出话来,「不可以,不能陷进去,这都是奇怪的药害我这样的!」她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但主动做出口交这种行为,她已经无法再大声反抗志志雄了。 「呵呵呵,志志雄大人,下面该让薰丫头告别处女了,想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毕竟有个地方一直没被滋润。」维持母狗姿态的由美用嘴巴递过一把钥匙,志志雄取过后解开了阿薰四肢的镣铐,失去束缚的阿薰第一时间夹紧了双腿。 之后她跪倒在地,艰难地用双臂支撑住玲珑的玉体,从她满身的汗滴,急躁的喘气声,以及股间下方地板上的粘液都可以判断出少女正处于强烈的发情状态,在之前的调情中,没有得到主人爱抚的私处在女体获得自由后终于爆发出可怕的嫉妒,能填饱她的在这间房里只有一件,但那是阿薰绝对不会开口要的,阿薰夹紧着大腿不断地摩擦希望平伏下体的滚烫,而志志雄对她的痛苦漠不关心,反而让由美搬来镜子让阿薰观看自己的窘态。 「薰丫头,好好欣赏你蜕变的过程,我知道你想要什幺,但除非你主动求我! 由美,把你的肉穴掰开,我要让这只新养的母兽知道,只有听话才有肉吃。」之后呈现在阿薰面前的,是令她苦不堪言的事实,刚才还和自己抱在一起的男人与比自己更高大更丰满的女人忘情地交媾着,由美不愧是性交的老手,一上来就主动骑到志志雄身上宣泄肉体的饥渴,粗大的鸡巴在女人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激情中的由美随着高潮的临近也像失去人心一样,在男人疯狂的进攻下露出痴呆的表情,嘴巴里只会念叨着「要,还要!」,眼神迷离,双手使劲抓着胸前一对摇晃的肥奶,嫌刺激不够时,甚至将唾液吐在奶子上,随后把两颗奶头同时递进嘴里吮吸,这不是小奶子的薰可以模仿的,但是按由美的说法,只要经常刺激,再过几年自己的胸脯也会变得像她一样熟烂,「如果,如果真的一直被志志雄囚禁着,将来,我会?????」阿薰的双手已经开始揉弄起胸前的小乳鸽,毫无性技巧的处女在性方面根本没有自制能力,一旦觉醒了肉欲,其淫荡程度甚至能超过经验丰富的淫妇,志志雄与由美的活春宫击溃了薰最后的防线,脑子只会惦记肉体需求的薰,已经开始探索自己稚嫩的身体了。 「不行啊,没有他摸得舒服,有点想念他的手了。为什幺他只是轻轻一碰,屁股和胸部就变得好奇怪,是不是一定要男人的手才行!」阿薰边羡慕地看着由美,边哀怨地用双手在身上乱摸,柔滑的舌头不停舔着下唇,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怨妇,直到指尖无意间碰触到阴唇间的小肉缝,她才再次获得等同于志志雄给予的快感。 「好爽,好爽,好像越摸越滑了,好想把指头完全伸进去啊!」阿薰缓慢地推进指头,才进入半个手指她就无意识地发出嘹亮的呻吟。 「呵呵,薰丫头叫起来原来这幺激情,真是看不出来啊,只是未经允许就自渎,实在罪无可赦!我要惩罚你一下。」一把武士刀钉在阿薰两腿间的地板上,不用说,这便是志志雄的爱刀「无限刃」。 明亮的刀锋就离肉穴不足两厘米的地方,对于快感中的阿薰而言,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反而成了另类的催情剂,惊恐中的她退后一步,可怜的肉洞没品地在志志雄面前极速抽粗,两颗坚挺的柱形奶头变得更加粗大,接着一阵水流冲破紧闭的穴口喷发出来。 「居然高潮了,哈哈哈哈哈!」本来担心破身时掌握不了分寸会让阿薰对性交产生恐惧,想不到这个女孩还没开苞就能达到如此猛烈的高潮,湿润到这种程度的肉穴完全不用担心初夜疼痛的问题。 「美妙极了,志志雄大人,薰丫头的肉体和我的春药一定是绝配,自古一来,有一种女人是存在着恶女潜质的,中国古代的妲己、妹喜,我国的玉藻都是这类擅长迷惑与控制男人的妖妇,这类女人在破身前不一定会表现得淫荡,但一旦尝过甜头,渐渐会沉溺性爱并且随着对自己魅力的日益肯定,她们会以迷惑和控制男人为乐,吉原花街的秘药拥有引发该类女性潜质的效果,从薰丫头的反应看,她体内一定也流着那些恶女的血!」 「这个不用你说,我就知道了,所以我要驯服她,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成为我的妻子!」 「绯村剑心的女人,你要成为我志志雄新王国的王后,像你这样的女人,用这般沾满千人鲜血的无限刃来终结你的处女,是最合适不过的!」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薰听不清志志雄说什幺,泄身后的她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满足,反而更加饥饿,方才的快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当阿薰再次把手伸到下体时,那儿已经变得异常柔软,迷迷糊糊间,她接过志志雄递过的刀柄,用中指和食指拨开贪婪的穴口,露出里头鲜红的贝肉,比正常男性勃起阴茎大上一圈的刀柄要没入阿薰狭窄的花洞还是过于勉强,被卡在洞口动弹不得,渴望插入的阿薰只能笨拙地用坚硬的柄头刮着阴肉享受麻痹的快感。 「贱货,不要磨蹭,我要的是一个能忍受痛苦的毒妇,不是只会享受肉欲的妓女!」 残忍的志志雄气愤地从女孩下体扯下数根阴毛,阿薰痛得眼泪都流下来,这个举动也让她恢复了意识。 「求求你,不要啊,我不要被这东西????」还没喊完的她再次被志志雄强吻,右侧的乳尖也在在男人指间变得火热,「不,不行了,他知道我的死穴,好棒啊,还要?????」服软的阿薰被志志雄握住手掌协助她把这个刀柄推入屄肉的深处,处女膜干净利落地被一气突破,破身一刻的酸痛只是持续了片刻,志志雄很老练地转移阿薰的痛苦,他由后抱住阿薰坐在地上,阿薰整个光滑的脊背都贴在他的胸膛上,汗腺烧坏的志志雄有着比常人更高的体温,这股热度让情欲中的阿薰变得更松软无力,而后他一手勾住阿薰的脖子绕到阿薰的胸前抚弄她敏感的小花蕾,待到乳尖充分勃起他开始教导阿薰如何用双手保存乳尖的快感度,志志雄的秘诀居然是那样的简单,他表示阿薰属于嗜虐体质,只要往死里掐乳头就行,半信半疑的少女在男人的教育下首次通过乳头达到一股小高潮,放心地将乳头交给阿薰管理后,志志雄胯下的肉棒则如电烙铁般不断敲打阿薰的臀部,肥嫩的屁股害羞地缩到志志雄的腹部里,雄壮的大鸡巴正好埋入阿薰深邃的股沟。 「啊,好烫,好大,和屄里冰凉的刀柄完全不一样……如果尽快完成破身,他会不会给我?」 「如果你好好表现,今晚我会让你尽兴,不然你自慰到天亮都没用。」像是看透自己的想法,志志雄半威胁地说,两手协助阿薰推进着肉洞中的刀柄,不知是肉洞适应了刀柄,还是志志雄手法独特,本来有些刺痛的肉洞随着时间的推移竟开始享受起骚穴里的硬物,甚至学会像小动物一样咬合住它。 「成功了,薰丫头,你站起来看看。」阿薰既尴尬又不舍地站了起来,身体里的快感还积蓄着,夹着刀柄的肉穴果然需要更猛烈的抽插才能吃饱,起身的薰依旧夹着大腿,多汁的肉洞像第三只手一般紧握着无限刃,志志雄满意地调节了刀身,将无限刃调至与地面几乎平行的角度。 「你的花洞果然是名器,这种紧实度没几个男人满足得了你,作为收藏暗器的密道也是一等一。」志志雄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八条彪形大汉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八个人看到了你淫荡的一切,用你的屄剑杀了他们,然后我将给你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比起我的鸡巴,你更想要被他们轮奸。」志志雄冷酷地说。 「杀人!」意识被肉欲控制住的阿薰想到杀人还是充满抗拒,失去贞操只是伤害自己,杀人的性质更加恶劣,尽管志志雄手下的恶徒死不足惜,但阿剑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双手染上血污。 「你不杀的话,不但会被轮奸,还会被先奸后杀,薰丫头,强者生,弱者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图强,只能被杀。」 「嘿嘿,小美人心肠真好,我会好好宠你的。」一条大汉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顾及于屄前的刀刃,他绕道身后捏阿薰的屁股,阿薰一脸羞愤地接受对方的调戏,其它人看到她不反抗也通通慰劳过去。 「停手啊,停手啊!」阿薰大喊着,但肉穴却把剑夹得更紧了,男人们的大手撩拨起她的肉欲,虽然这些大老粗比不上志志雄,但同时这幺多只手在身上游走,多个敏感点同时被促发的美感只有肉体的主人自己知道。 「这屄里的刀真碍事,我来取走它,不然连洞都用不了。」一个男人的咸猪手开始不老实地抓住阿薰一边的阴唇,憋紧了肉欲的身体被刺激到敏感处,阿薰快乐又痛苦地往下腰身,刀刃一偏竟在对方手上划了一条口子。见红的大汉暴怒起来,直接用手伸入阿薰的穴中拉出刀柄。 「婊子,竟刚伤我,老子干死你!」其余其它大汉齐声叫好,八人齐齐脱下裤子,露出八杆笔挺的肉枪。失去刀柄止痒的阿薰看着男人的器官吞咽着口水。 「不行,不能被他们轮奸,我的身体不能再脏下去了。」「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我就?????」她一个翻身捡起地上的无限刃,退到墙角尖叫道,但已被肉欲烧坏眼睛的男人们,有岂会放下眼前的美肉,他们毫无顾忌地扑了过去,没人相信这纤细的少女会痛下杀手「要,还要,给我,再深一点,我还要!」 「呀呀,你这都泄了第几次了,还不满足吗?」志志雄游刃有余地抽动着肉棒,一具沾满血污的莹白肉体正跨坐在他的大鸡巴上疯狂地蠕动着,透过一边的镜子可以看到肉体的主人正是神谷薰,此刻的她俏脸扭曲成前所未有狰狞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翻着白眼,眼里流出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的泪水,尖锐的叫春声带着哭腔,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亲手夺走了八条人命,更惊讶的是,在杀人中她竟因为惊恐失禁了,肉体发春的少女一边撒尿一边挥舞武士刀的情形无比诡异,而杀人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主动跪倒在志志雄的面前为志志雄口交,这次她不是单纯用嘴巴含着,而是模仿由美的表现夸张地讨好志志雄,更离奇的是,她居然懂得一边口交一边自慰,当志志雄询问她的愿望时,阿薰只说了两个字,「操我!」随后两人用了多种姿势展开了没日没夜的性交,志志雄惊讶地发现阿薰似乎消失了对剑心的记忆,眼里只剩下对他的依赖,也许是她承受不了自己犯下的罪孽封闭了自己,这正好是重塑她人格的好机会,之后的数天,他和由美对阿薰进行了多项调教。 其中包括奴性教育,这个课程顾名思义是利用性来笼络阿薰,增进主人与阿薰的羁绊,神谷薰在一周的教育中接受了鞭打、肛交、穿孔、刺青、口交、女同等多项课程,一周后出现在志志雄身边的已经不是那个穿保守剑道服的少女了,志志雄与阿薰举行了婚礼,神谷薰正式改名志志雄薰,她像由美一样涂着淡紫色的口红和眼影,一头秀发盘成已婚妇女的发髻,身材比不上由美的她懂得用若隐若现的裸露来增加性感,她身穿黑纱网格装的忍者夜行衣,除了私处的布料有特别加厚外,胸脯透过衣服可以引诱看见形状,胸前的两个奶尖更是明显,右边的乳头上还穿上两个金环暴露在外,臀部和背部都是真空的,臀部有一半为刺青覆盖,靠近股沟的两侧都被均匀刺上半个掰开的肉洞,看起来栩栩如生,从背后看薰的屁股后方也长着一个肥美肉洞,剑道方面,原本家传的神谷活心流已经弃用了,改用自己从性爱中领悟的毒虫流忍术,这套忍术包括毒蜂屄剑,这是将武士刀夹在女性器官上对敌的招数,虽然不是很灵活,但由阿薰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使出来,却显得无比惊悚与魅惑人心。为示尊卑,阿薰平时已经很少站着走路,在志志雄面前她总是模仿蝎子走路的模样匍匐在地已示服从,除了「志志雄薰」这个正式名以外她还有一个只有志志雄才允许称呼的昵称,「蝎奴」,这是被黑暗腐蚀后重生的薰的真名,完成调教的最终奖品之一就是剃去阴毛,以肉洞为蝎身刺出来的蝎子纹身,但这个位于私密地方的纹身,只有志志雄以及将来经志志雄允许和阿薰交媾的国家政要才有幸目睹。 其次是毒性教育,为了令阿薰的个性变得冷酷残忍,志志雄每天都准备了大量活人给她试刀,阿薰失忆后人格混乱,时好时坏,便使用的组织内的下级武士与她性命相搏,等到阿薰彻底迷恋上自己的肉体,便以性为诱惑让她残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甚至小孩,这招一开始并不奏效,直到志志雄命令她脱光衣服诱惑那些平日里想保护的弱者,看着那些弱者露出情欲的野兽般的眼神时,阿薰终于崩溃了渐渐地性与杀戮成了她生命的全部,而她活着的核心便是为了志志雄,她唯一的饲主,可以给她无药可救的肉体提供性满足的男人,但调教到了最后,却发生了志志雄大为惊喜的事,在与阿薰的婚礼前,志志雄命南蛮医生修补好了阿薰的处女膜,同时经过多日的治疗,阿薰的记忆回复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回到绯村前辈身边,或是留在我这,你已经有了一张新的处女膜,纹身与乳环我也能替你消除。」 「我……」 「要去还是留,就让你的身体来决定。」志志雄如初次调教一样,再次将肉棒递到阿薰的面前。 「我……我……」阿薰的眼神一下变得热情起来,她竟一口把肉棒整个含住,怒涨的肉棒抵住喉咙口所带来的窒息感很是难受,但心理上却因为能服侍这个男人而觉得满足。 「这是你的答案吗?薰奴。」 神谷薰害羞地点点头,掰开光秃秃的私处,下体已是汪洋一片,「我的第二次处女一定要给主人你的肉棒,这次不要再补好他了。」「很好,你的身心总算完全归我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神谷薰了,只有恶毒的奴隶女忍——志志雄薰。」志志雄爱怜地抚摸着阿薰的脸蛋,他的舌头刚一伸出,阿薰便张开小嘴紧实地包裹住主动向主子献出香吻,在这个新婚之夜,回复了记忆的神谷薰发现了真实的自己,彻底投入志志雄的扉下成为他掀起新历史的得力干将,而后经过五年,志志雄尽管未能征服日本,但也占领了约四分之一的国土自立为王,此时的志志雄与明治政府签订了和平协议,暂时安居一方以等待更有利的时机,其中阿薰所发挥的肉体外交是功不可没的。 「老公,薰奴回来了。」经过五年的纵欲生活,阿薰俨然不是当初那个纤细懵懂的少女,而是有着丰腴娇躯的熟妇,她的脸蛋出落得更加娇艳,只是眼神浑浊,眉宇间充满阴险与欲望,她的身材与清秀的脸蛋搭配起来显得违和感十足,但如果单纯从性的方面看,绝对是个耐肏的尤物,她的乳球如由美预言般长成甜瓜般的肥奶,本就脂肪丰富的臀部更是发育成不输于奶子的大肉桃,她的穿着已经完全不顾廉耻,一身忍者服最大的变化就是双乳和蜜穴也变成真空上阵的,肉穴常年敞开露出蠕动的红肉,奶头也比过去更大更敏感,变成成熟的暗紫色。而最大的变化是她的肚子,阿薰的肚子圆滚滚的至少已有七个月大,这令她无法再像蝎子一般在地上爬行,但看到志志雄的一刻,阿薰的眼中还是如新婚之时一般热情,她捧着大肚子走到志志雄跟前跪了下去,现在这对大奶瓜可以轻松为主子进行乳交,阿薰一边抓着两团乳肉服侍志志雄,一边汇报着此次出行的情况。 「老公,内务大臣那个老头子彻底痴迷薰奴的肉体了,特别是薰奴怀孕后这对会喷奶的乳头更是爱不释手,他现在已经是对我惟命是从的公狗。」「很好,薰奴,这些年来你也懂得善用你的贱肉了,从一开始不肯陪别人睡觉到现在的人尽可夫,进步很大。」 「谢老公褒奖,但薰奴的饲主,生生世世都只有亲爱的一个,求你,求你给我性吧。」阿薰卧在地上将两腿吃力地扳到肩膀上。 「真是拿你这只母猪没办法,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志志雄被舔得发红的肉棒轻松地捅入阿薰的密肉,阿薰的花洞温柔地包裹住饲主给予的饲料,两个人对彼此的肉体都很熟悉,志志雄只是轻松抽搐了几下,阿薰便被肉壁里的阳物挑动到G点,兴奋地失声浪叫起来,胸前的两座肉山传递到私处的快感开始喷出点点乳汁,动情的女人紧紧注视着丈夫的脸蛋,志志雄会意地流出一滩口水,因为大肚子阻碍无法与老公拥吻的女人满足地咽下丈夫的分泌液,幸福地舔着嘴角。 「阿薰,永远是志志雄主人的女人啊!」 都市妖姬 ⒫ℴ⓲àⓒ.ⓒℴℳ 这座城市,是那么的繁华。 又是那么的冰冷。 金融中心直入云霄的大楼里,无论你是谁,只要花几百块,都可以乘坐电梯到顶上面去,体会一下俯瞰地面的感觉。 然而,也就是让你看一下罢了。 当夜幕变深、当零点已过,曾经喧嚣繁华的霓虹灯也会渐渐熄灭。豪华跑车抑或是午夜的出租车渐渐散去。 只剩下一家家肯德基、麦当劳还有全家、7- 11提供一点点亮光和温暖。 冰冷的都市,并不在乎那些失意的人。 又是一个冰冷的冬夜。 瑟缩的青年在无人的巷子里晃悠。两个月前丢掉工作的他,尽管还有一点积蓄维持,却不愿意回到与人合租的那个屋子里。 又是一个在酒吧里独自喝醉的夜晚。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走错了回去的路。 算了,回去又如何?我就是死在路边,也没人在意。 刚大学毕业两年就被炒鱿鱼的落魄男子,裹着穿了几年的羽绒服,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老城区的住宅区间晃荡。 昏黄的路灯,入夜后只有一半开着。这里连24小时的便利店都没有。更不用提肯德基之类的通宵营业的快餐店。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狗叫。 一处路灯似乎有点问题,忽闪忽闪,更是增添了几分迷乱。 然后,男子还有些迷糊的眼中,在路边一个漆黑的巷子里,似乎看见了什么粉红色的灯光。 霎那间,仿佛周围的风声、犬吠声全部停歇了。男子现在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跳的越来越快。眼中的世界越来越迷糊,仿佛现实扭曲了一般,只剩下画面正中央,那一片漆黑中的粉红色霓虹,愈发的明亮了。 依然一团浆糊的脑子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我也想去尝试一次……? 忽然,脑海中,除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还隐约浮现了轻柔的呻吟,仿佛有女子在远远地发出艳情的邀请,若有若无的春情飘荡在他的耳边。 虽由于木讷,至今未交过一个女友,但早已通过互联网看过成人动作片的他,已经开始回想起各种来自日本的老师了。 不由自主地,两条腿动了起来,男子只感觉自己像是要飘起来一般,原本跌跌撞撞的步子竟然如此轻盈,迈进了那似乎在招呼他进去的神秘巷子。 他没注意到,在他走入漆黑的一瞬间,原本闪烁的路灯,忽然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本隐约的巷口,却在那瞬间,消失了。 推开阻挡视线的毛玻璃门,简易的沙发上,正斜倚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少妇。 上半身紧身的针织衫包裹着饱满的双峰,黑色的超短裙下,黑色丝袜下的大腿显得那么的丰腴。脚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轻轻抖动,在屋内粉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诱惑。 此时屋内还有别的男人。一个中年汉子正搂着一个娇小玲珑、看起来清纯的女孩,正往里走。一身浅色短裙的她正小鸟依人地被搂在怀里,任凭那个汉子上下其手,还有点瑟缩。黯淡的灯光下,看不清楚她的脸上,是害羞的淡红色,还是有些兴奋……? 「这位帅哥,来放松啊,我们进里边儿吧!」性感少妇眼前一亮,站了起来,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噔噔蹬」的高跟鞋声音,引得男子心头一阵狂跳。 此时,已经快要被急色的大汉拉进去的那个少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少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赚到了。 男子恍惚间,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经牵住了他,一股浓烈的香水冲入他的鼻子之中,却一点也不让他反感,只觉更加头晕,全身上下都要变得酥软了,只剩一个地方愈发地硬了起来。「这位帅哥,我们去里面的房间,好好玩玩吧。」有些沙哑低沉,却带着异样妩媚的声音传来。男子只觉得身不由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面前这位妖娆少妇拉进了里面的一个小隔间。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脱去,赤身裸体躺在了一张床上。 而那个性感的少妇,正背对着他,朦胧的灯光中,只看见那完美的躯体上,双手从纤细的腰肢处,捻着裙腰,缓缓顺着突然隆起的肥美臀部曲线,轻轻弯腰,将短裙剥下。似乎注意到了他灼热的眼光,背对着光而看不清面孔的诱人少妇,发出了低低的轻笑,让他感觉心神都要飘摇了起来。 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她,从床尾缓缓爬了上来,如蛇一般扭动着身躯,爬向了鼻息越来越沉重的他。当她的长发从他的大腿内侧拂过,然后轻轻扫过那坚挺炽热的阴茎时,他感觉自己似乎要爆炸了一般。而后,却感觉火热的坚硬被冰凉而轻柔地握住了。绝色的风骚女子,已经伏在他身上,不知何时,他的耳边、脖子被一条细腻、湿润又散发着异香的灵舌舔弄着。并不结实的胸膛,一对雪白的丰乳正在上面揉搓着。 「啊……」未经人事的他忍不住从肺腑中发出喘息,原本没有半点力气的双手,此时却不由得探上自己身上的娇躯,右手握住胸前的丰乳小心翼翼又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左手则沿着纤腰,上下抚摸,触碰这凝脂般的肌肤,在光洁的玉背和肥美的屁股之间,感受着二十多年未曾体会过的女人的美好。 「好弟弟,这是你第一次吧?」 女子轻微地在他耳边娇喘着,发出充满诱惑的声音。 「嗯……」已经口干舌燥的他,只觉得自己身体所有的水分都奔向下体,嗓子沙哑得让他都不敢相信。 「难怪大师姐说我赚到了,嘻嘻,我会让你销魂到死……」脑中依然混沌,还没弄清楚大师姐是什么意思的他,忽然感觉下体一暖,只见眼前的佳人已经俯下身子,轻舒檀口,将他那肿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还轻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一双勾魂的眼睛带着些埋怨又有些许得意,一边盯着她,一边猛地将肉棒吞向喉中。 尚是处男的他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得自己敏感之处如同进了无底洞一般,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再加上美人那挑逗的眼神,再也忍耐不住! 输精管一阵颤抖,处男那未被女性阴气浸染的阳精奔涌而出,前赴后继地想要冲向烙印在基因中的目标——卵子,却被一个同样温暖、湿润但并不蕴含着生育希望的深渊吸入。 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喘息的他没有发现,身下的妖娆女子一脸的满足,正大口吞咽着精浆。沉迷在口爆快感中的他,脸色出现了一丝惨白。 待口中尚且鲜嫩的处男肉棒软了下来,女子还意犹未尽地舔着铃口,将最后一丝精液吞咽下去。 只觉得人生从未有过如此销魂体验的男子,还在感觉这手淫射出带不来的畅快感时,只觉得眼前一暗,一股腥香扑鼻而来。 从未目睹过的神秘花园,正缓缓地降落在他的脸上。男子深藏在内心的欲望,让他无师自通地探出舌头,试图舔舐到那本应卑贱却又无比诱惑、散发着毒药气息的汁水。温暖的女性性器官,是生命的起源,是一切的开始,是男性一生追求的意义所在。刹那间,他渴望被灌溉、被滋润,只奢求能被赏赐更多的淫水,进入他那干涸的身体。 与此同时,美妇手口并用,熟练地抚弄着刚萎靡下去的阴茎。感受着胯下男性的动作,露出妩媚的微笑:真是个努力的好孩子呢。 待手中的肉棒再次恢复精神,男子只觉得吃下的淫水让自己变得全身火热,恢复了力气。 当美尻离开后,已经满眼通红的男子竟坐起了上半身,原本迷茫的眸子中只剩下原始的肉欲和冲动,全身血脉仿佛沸腾了一般。他一把握住女子盈盈一握的细腰,跪坐在那丰腴的屁股后面,硬挺着自己更加肿胀的肉棒,用路边野狗都会的姿势,想要夺门而入,却不得其法,着急地发出喘息。 「真是个急性子—— 」回头白了已经被欲望控制住的男子一眼,妖妇从身下探出纤手,感受了一下粉嫩龟头的热力,满意地引导其送到了桃源洞门口。 「啊!」心满意足的长叹,同时从床上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中传出。一个是终于插入带来的快感,另一个,则是又破了一个处男的成就感。 接着,男子开始了从上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雄性本能:抽插。 不断地抽插。 在雌性的器官里,寻找激情、快乐,将生命的种子酝酿。 年轻的躯体不断冲击着身前那近乎完美的身躯,那看似柔若却一直在承受他冲击的身躯。 大滴的汗珠不断在男人的背后、脑门、胸口出现,男人如同着了魔一般,要将腰部的摆动变得更快更猛!「好弟弟……用力……快!快!啊……啊……好棒!真好!使劲儿……肏我……肏我……用力肏!」身前的女子不断地迎合着发出娇喘,淫词艳语不断在男子耳边回响。 沉迷在身前美人娇躯的男子没有看到的是,女子脸上并非兴奋带来的潮红,而是猎物即将得手的狰狞。 女子那乳白色的肉体在不断扭动着,完美曲线的黑色丝袜美腿下,艳红色高跟鞋,在男子的视野中,不时冲击着他的意识。白色,黑色,红色,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女子的淫叫,激发着男子最原始的冲动。 那一层层不断收缩重叠又时而舒张的腟肉,又怎么是初尝肉味男子所能抵挡得了的。在异样的催情状态下,男子一下抱紧了身前的娇躯,屁股猛地抖动了几下,将胯部狠狠地向前送去,要将阴茎扎入美妇阴道最深处。 马眼的酥痒立刻被射出液体的快感取代。满脑空白的男子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射出去,射进身前那着迷的肉洞之中。他大喘着气,屁股微微颤抖,两颗睾丸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不合常理地将尽可能多的精华主动喷了出去。 而美妇虽然跪伏着如母狗一般,却在男子射精的一刹那,将雪白修长的玉颈舒展开。披散的长发下,涂着浓浓眼影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良久,再次全身无力的男子感觉自己似乎射空了所有的积蓄,躺倒在床上。 沉沉睡去。 身前的美人,转过身来,细心地将肉棒含在口中。射完后敏感的阴茎被含着的感觉真好。 隐约间,似乎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了异样的惨叫。 不会在玩sm吧?这是这个男子昏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睡梦中,似乎自己身处在一个看不见通往何处的洞穴面前。 「进去吧。」 「进去了,就不再有烦恼。」 「进去了,就不用担心工作了。」 「进去吧,就可以永远地休息了。」 一个个轻柔、熟悉又温暖的声音,在催促着自己。像是妈妈的声音,又像是中学那个性感班主任的声音,也像是大学班花的声音。 他很累了,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只想听她们的话,这样走进去休息。 可是不知为何,眼前的洞穴深处,似乎又是极端的寒冷,和危险,让他犹豫不决。 忽然,身后不知何处而来一只手掌,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他一下子醒了。 自己身后确实有一个人,是之前那个被大汉搂着进去的看起来挺清纯的姑娘。 只是她现在身上除了一双靴子,没有一件衣服。 哦,不对,她的胯下,穿着一个……似乎是女同用的假阳具。 男子发现自己依然全身无力,却僵直地趴在之前与自己欢好的艳妇身上,腰部还被她那性感勾魂的美腿所紧紧夹着。射空了精液的阴茎缩成了一团,却依然被妇人的阴唇含着。 仿佛她的下面有生命一般,只感到一张小嘴在轻轻啜着今天才开苞、摆脱处男的肉棒末端。 美妇笑盈盈地看着他醒来:「今晚,让我师姐来帮你,进一步销魂。」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师妹好运气,这个处男的阳精都归了你,还要把他阳髓都吸了去。」 「嘻嘻,这不是我功力不够嘛,只能化身这般,却正好迷了这不经人事的小子。师姐你不用帮忙,一个人就能吸干那个壮汉呢—— 」艳妇毫不在意尚插在她体内的青年,和少女调笑着。 霎那间,只感到莫大的寒意从心头涌现,却发现自己四肢已经没有力气。刚想张嘴呼救,身下的艳女却立刻将一团丝质内裤塞进了他的嘴中。 「好弟弟,怕什么呀,我答应你的,绝对会让你彻底销魂的呢—— 一会儿,师姐就用你们人类发明的玩意儿,让你欲仙欲死。」男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双冰冷的玉手扶在了自己的腰部。 一阵剧痛,从菊门传来。那个看起来娇小柔若的小姑娘,却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了男子的肛门。 痛! 他拼命地想叫出来,却被腥臊的内裤完全堵住了嘴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反而咽下了更多的气息。 每一下撞击,都让他感觉到撕裂的痛苦。仿佛一种冰冷的力量,正在从他被侵入的地方,慢慢向身体的其他部分蔓延。 穿着高跟皮靴、戴着假阳具的少女,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正一前一后地插动着男子。 渐渐的,男子发觉自己竟然又硬了起来。似乎身后少女每一次撞击,都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撞向下体。他本能地发觉不对劲,却无法主宰自己身体,只能在惶恐中感到自己四肢逐渐变冷,被抽走了什么。原本带来快乐的肉棒却慢慢地硬了起来,并伴随着身后佳人的抽送,而不由自主地也开始抽插起身前依然迷人的妇人。 渐渐地,身后的疼痛减轻了。异样的快感正不断传来。痛苦的嘶吼渐渐地变成了呻吟,前列腺和阴茎的双重快感,正在缓缓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慢慢地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发现了这一点的二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加快了节奏。原本扶着男子腰部抽插的女孩,在男子耳边轻轻呢喃呻吟着。而身下承受男子滋润的妇人,则将原本盘在他腰部的一双美腿不断上下拂动,用丝袜那细腻的触感不断地挑动男子的肌肤。 「妈妈肏得你爽不爽……屁眼是不是特别欠肏……是不是喜欢妈妈的大鸡巴……啊—— 哦—— 耶—— 宝贝—— 妈妈最喜欢你了……你这个贱货……女人是你的主人……你的生命都是属于女人的……肏死你……」 「宝贝……好弟弟……啊……好爽……大鸡巴好棒……不要再忍耐了……快……快射给姐姐……姐姐好爱你……好爱你的大鸡巴……爱你的精水……爱你的阳髓……快……全都射给我……快射……我要你的精—— 你的肉—— 你的血—— 你的魂—— 都射出来—— 」 粉红色的灯光下,淫靡的气息愈发激烈了起来。原本青壮的男子,却被两个柔弱的女性夹在中间,被控制着,被奸淫着,被蹂躏着,被玩弄着,还要被榨干最后一滴生命。 屋外,北风呼啸而过,似乎在哀叹又一个生命的消失!这并不是大自然的生命循环,而是一个生命被另一个生命的吞噬! 「啊!嗯!啊!」嘴巴中塞满女人内裤的男子再也承受不住,彻底放弃了挣扎。快感的冲击已经让他翻起了白眼,四肢变得彻底失去力量,完全是被两个女人抱着继续奸淫! 「射……射了」男子脑中浮现出了最后一个意识,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冷,肛门最后被狠狠地刺入,一股黑气将全身的精髓逼入了依然坚硬的肉棒,如决堤一般,喷射而出。这最后的快感,在他的脸上化作了诡异而又幸福的微笑。 身下的美妇则紧紧抱住了男子,性感白皙的小腹不断收缩又放松。几乎可以听见咕噜咕噜的射精声,以及子宫吸干、消化被抽出的精髓声音。美妇浓妆艳抹的脸上,容光焕发。 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失去生机的男子,佩戴假阳具的少女款款走向门外。另一个房间里,之前那个壮汉,早已经成为一具相似的冰冷尸体。尽管看似没什么变化,却完全没有半点生气。 第二日,都市早间新闻:「近日寒流来袭,广大市民注意保暖,尽量避免酒后外出。昨夜有两名普通市民,疑因醉酒后发生争执,双双坠入河中,失去体温太久,接到报案后发现已经身亡,希望广大市民引以为戒。」这个都市,依然是那么繁忙,那么喧嚣,也那么无情,那么冷酷。 这么大的城市,死亡、失踪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没人在意生命的流逝。 也没人在意,深夜里的,两只化身美女,吸人阳精的妖姬。 品味jing子 我是某大学的研究生,在读研阶段遇到了一个非常淫荡的女人。她是和我一个实验室的学妹,当时研2,叫罗雅露,25岁,个子很高但身材非常匀称性感,她的臀部可以说她身上最性感的部位,很浑圆结实而且异常的翘,另外她腿也很修长,腰也非常的细,而且她又喜欢梳马尾辫,显得特别青春靓丽,再配上她那一张非常清纯可爱的娃娃脸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想入非非。她人非常好,感觉非常的活泼可爱,可以说是我们实验室之花了。而他也有一位很爱她的男朋友。他男朋友就在我们隔壁实验室。 我们实验室很大,很很多排电脑,每个人都是拿隔断隔起来的。而且实验室人不多,特别是中午的时候,更是人少。实验室的门是电子门,不是本实验室的就不能从外面打开。 我和她坐一排,只不过她在我们这一排靠门的的第1个位置,每次出门或进门都要经过她的位置。开始的时候我就每次经过她后面时就会乘机在她专心盯着屏幕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斜后上方偷窥她的胸部,特别是夏天传得薄的时候,甚至有时从上面能看到半个乳房还有乳沟。这样一位清纯的美女,居然被我看到了这么淫靡的画面。每次都弄得我JJ硬得不行。真想用她的乳沟来给我乳交,然后射到她清纯的脸上。 后来,我渐渐不能满足这种刺激,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她抽屉好像经常不锁,遇到不锁的时候,我就能一窥里面的究竟。其实她东西不多,都是些书啊,打印的论文阿什么的,但每次总能发现小袋的速溶咖啡,看来她是个爱喝咖啡的人。虽然每次不能发现什么,但这种偷窥的感觉非常刺激,每次都心跳加速。后来,我还发现在她生理期时,抽屉里有时会有一大包或小包的卫生巾,这让我感觉异常刺激,女生这么隐私的东西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翻看。后来有一次我偷了一片,拿到男厕里,把它打开,一边想像着她美丽清纯的脸和笑容,一边把卫生巾中间应该是对准她阴道口的位置包裹住我的龟头开始手淫,想像着自己的阴茎正插入她的阴道,最后忍不住射在了上面,射了很多。 一次,我正在实验室上网,发现她打开抽屉开始翻找东西,然后拿了一团白色的东西就开门出去了。听她高跟鞋的声音走远了,我立即猫腰到她位置上打开抽屉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包才拆封的卫生巾。我知道她生理期来了,这会儿恐怕要换卫生巾。于是我立即开门出去奔向厕所,我现在男厕蹲着等待。不久就听到冲水的声音,然后就是高跟鞋的声音,最后渐渐远了。我就闪出来,在女厕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我们研究生实验室在5楼,人不常来,而且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结构又复杂,你站在女厕门口,只能从上下楼梯能看到你,其他方向均看不到,只要确定没听到上下楼梯的脚步声就不会出现问题。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有人的声音,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以正常的脚步走进了女厕,我强压紧张的心理一直走到最里面,发现所有隔断的门都显示的没人,心中一阵狂喜。接着就按刚才听到她关厕所隔断门和走出厕所的脚步声的长短,判断她刚才应该是在靠里面的蹲位。于是我就一个隔断一个隔断的找,进去就看里面的纸篓,终于在一个隔断里找到一个被几张卫生纸盖住的新用过的卫生巾。手拿着它居然都还能感觉到体温。我把门插好,开始仔细端详这个宝贝。她流量好像还很大,中间有一大团感觉很凝固的乌黑经血。我拿到鼻子上闻了闻,有股血腥味和骚臭味还有少女体香混合着的味道,我的阴茎一下就变得非常硬了。罗雅露,你没想到吧,平时清纯可爱的你,下面流出这么肮脏的东西居然被我看到了。后来,我还发现卫生巾的两翼的粘贴处还有几根她的阴毛,我把她们拔下来放在嘴上亲了亲,感觉就像在亲她下体一样。然后就将它们放进口袋,一只手拿着卫生巾,另一只手开始手淫,最后把浓精射到了她的经血上。走的时候,我并没把卫生巾丢回垃圾桶,而是把它铺在蹲位的正面的地方,任何一个女生进来解手都能看到它,而且,能清楚地看到经血的面上覆盖着的我的精液,但我希望她本人能看到这个卫生巾。之后,我就找机会遛出了女厕回到实验室。看到他男朋友正站在她座位旁说什么东西,而座位上的她正聚精汇神的看着屏幕。我回到座位上拿出口袋里她的阴毛,一边放在嘴唇上抚弄,一边偷看着她清纯的面孔听着她悦耳的声音,而他男朋友却毫不之自己女友的阴毛正握在一个陌生人手中,这让感觉特别满足。 后来,我开始对她的杯子产生了兴趣,她一般晚上不在实验室,所以我开始找机会用她喝咖啡的杯子手淫,将精液射到杯子里,并用手将精液摸满杯子里,特别在她要喝水的位置多摸了很多次。再将多余的倒掉。这样,杯子里就有一层薄薄的精液。第二天,她和男友一起来到实验室,他男朋友在旁边看书,而她将苏速溶咖啡冲好后开始细细的品味咖啡,还不时和她男友嬉笑。看着她薄薄的嘴唇正接触着我摸了精液的部位,看着她在男友面前将我残留的精液喝下肚,我爽了不行,立即起身去男厕手淫去了。 后面一段时期我都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不过有一次午休时发生的事改变了这一切。当时是午休时间,雅露冲了咖啡后就开始爬在桌上休息,脸先是没朝着我这个方向,我没在意,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将脸朝向我的方向爬着枕在靠枕上睡觉。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美丽的脸庞,我又硬了,忽然,我看到她头的前方就是她刚才冲好的咖啡,于是……我又产生了邪念。我先假装解手从她身后来去了2次,每次从她旁边过都尽量小声,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听她的呼吸。后来发觉她呼吸声音非常大了,应该是睡着了。我就悄悄地走到她旁边,自己的观察了下,确定她已经睡着了,于是小心的拉开自己的拉链,将硬得像钢棒一样的阴茎拿了出来,她头的高度正好就在我下身的位置。我的阴茎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我就这样开始在她面前小心的手淫,这种刺激简直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她今天穿得非常清纯性感,白色的衬衣,下身是牛仔短裙。雪白的大腿和小腿都露在外面。而今天她将头发扎成了马尾再配上她清纯美丽的面孔,感觉非常的爽。而她现在却并不知道一根丑陋的阴茎正在美丽的脸庞前。我一边想象着她用口帮我吸吮会是什么感觉,用龟头在她美丽的脸上摩擦应该很光滑吧。我很快就感觉忍不住了。感觉快射了,我就将阴茎对准她面前的咖啡杯,将又浓又多的精液射了进去,看着精液慢慢的在咖啡中凝成浓浓的一团。开始我还很担心,后来再我用手指搅动了一下后,精液沉了下去,我才小心的离开。后来她醒了,我又紧张起来。她先是出去解了个手,然后在桌上收拾了会儿东西。当她用手拿起咖啡杯时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见她想也没想,一下就将嘴对上了咖啡杯开始喝。我呼吸都快停止了,心想“你知道你在喝我精液么?”。不过,突然,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呛到了,猛的将杯子放下。我吓了一条。然后她包着一包水在嘴里,然后她抬起头,将手伸到嘴唇处用两跟手指在弄什么,然后就看到她把手慢慢往外移,从她手指和嘴唇间,我看到连着一根乳白色的丝线。我当时惊呆了,那不是我的精液么?这是多淫靡的画面啊。突然,丝线断了,一般掉在她手指上,一半掉在了她下巴上。她立即抽了张卫生纸,将手上的精液查掉,然后再擦嘴唇和下巴上的。这期间她始终嘴里包着一口咖啡没有吞下去。她将精液摸到卫生纸上后,开始拿着卫生纸观察。正在这时,她突然转过头望向我这里,和正在斜着眼偷看她的我的视线相遇了。我立即一惊,收回了视线。我用余光发现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过头去,将卫生纸丢到了纸篓里。我以为她倒掉那杯咖啡,可她的举动把我惊呆了,她拿起那杯咖啡,继续喝了起来,最后居然一饮而尽。我转过头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她喝完后,又突然转过头朝我这边,我又立即转开视线,但我在视线离开她脸的那一刹那,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晚上回寝室后,我辗转反侧,一直在思考她那笑容的含义。第二天,我到实验室时,她已经在坐位上了,我从她旁边经过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四目相望,我能感觉到她眼神和平是有些异样。一上午在实验室我都不能专心。等到中午吃了饭,我回到实验室,看到她男朋友也在,而她看我进来也从坐位上起来了对她男友说了句“我睡午觉了哦,你也去睡一会儿嘛”,就朝我走来,我看到她手上端着咖啡杯。当时我很紧张,根本不敢看她,埋头从她旁边走过,跟他男友打了个招呼后回到位置上。一会儿,她冲了咖啡回来了,她男友也离开了。她将咖啡放下后,看了我一眼就把靠枕拿到桌子上开始睡午觉了,而且面的朝向也还是我这边,咖啡杯仍然放在她面前。这不是和昨天一样么??我感觉非常惊讶。这是不是她在暗示我什么?但万一是她想引诱我而抓住我好告发我呢?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她醒了,看了我一眼就开始喝咖啡,喝完了又看了我一眼。后来几天都是这样。我也不敢有什么作为。两周后的一天中午,我吃了饭正在偷上黄网,发现她突然回来了,仍然冲了咖啡开始爬着睡觉。我望着她的脸,因为才看了黄网,精虫上脑,决定探个究竟。我还是像那天一样的方法先在她后面走来走去,后来轻轻的走到她面前,发现她没任何反应,我悄悄地拉开拉链,将阴茎释放出来,还是和昨天一样在她面前手淫。我就这样盯着她的脸。突然,她眼皮动了下,我一惊,手停止了动作,就这样保持着阴茎对着她脸的姿势静止了。后来我,能看到她眼睛在眼皮里旋转。难道我手淫声音太大把她吵醒了?如果她要醒应该不会这么早,她一般都是要睡40分钟以上的。如果真醒了,我现在躲也是躲不掉的,她一睁眼就能看到面前的男人的阴茎。静止了大概2分钟后,我感觉她呼吸又平稳了,我就又小心的开始手淫了,最后将精液射进了咖啡杯,这次我打算试探一下她,让那团精液粘着杯沿漂浮在面上,最后还将部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弄到了她喝水嘴必须接触的位置。然后就回到座位上紧张的等她醒来,半个小时后,她醒了。我假装在打游戏,但用余光在观察她的行动。她先看了看被子里,然后看看我,然后拿起了杯子,埋头仔细在看。我这时紧张得手已经有点抖了。突然,她将杯子拿到自己嘴上,开始喝了起来!我当时的感觉,有惊讶,有欣喜,有疑惑,简直是各种感觉突然涌现。她这次一刻不停的喝,最后直到喝完。喝完后,她又望了望我这边,就将杯子放下了。之后她就在座位上开始看电脑了,一切没有异样。我觉得这次试探成功了。 之后几乎每隔几天我就会在午休的时候在她面前手淫,将精液射到咖啡杯里,她每次都会全部喝掉。后来有几次,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醒了,但她没睁开眼睛。于是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有一次,吃完午饭,她和她男朋友一起进的实验室。后来她睡觉时,我发现在咖啡杯旁边居然还摆了一个那种盒装的奶油小蛋糕。我立即感觉非常兴奋,于是这次,我在手淫完后将精液直接射到了蛋糕的奶油上,如果稍微仔细一点,就能看出来上面的精液。果然,这次她醒了后,首先就看到了蛋糕,然后她拿起蛋糕仔细看了会儿,望了我一下就开始拿起那种很小的两叉的塑料小叉开始专心的吃起来。看来这个美女是好这一口的。哈哈。 有天,我以实验室安排轮流打扫清洁的事跟她搭话,后来我借机想要她的QQ,被她拒绝了,她说我们互换手机号,这样联系也方便。于是我欣喜若狂,以为艳遇马上就开始了。但后来,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当然也是说扫除人员安排顺序的事。然后我就开始和她短信聊了起来,之后几天一直联系得比较多,话题也渐渐放开了点,当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试探她对一夜情的反应时,她回了一条短信来说她发现了我的事,但她说她并不反感,有时也觉得很刺激,但她男朋友对她很好,她决不能背叛男友。我当时回说我理解。之后,她还说她其实有几次醒了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睁开眼睛,因为她男朋友从来没给她看过,他们最多只是亲嘴而已,她说她男朋友虽然要求过想和她发生关系,但被她拒绝了,她说要等结婚后,但对男生的那个好奇心还是挺重,不过后来因为害羞和害怕而没有睁开眼睛。她还说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男人的精液,我是第一个。我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非常幸运啊。这么一个美丽清纯的少女,而是是处女,连他男朋友都没搞到手的,居然肯吃一个和她没任何关系的人的精液。我开始暗暗觉得她的处女我也能搞到手。 后来我就开始了短信攻势,不断地挑逗她。我告诉她我中午手淫时,她可以睁开眼睛。我用了很久终于让她放下包袱。那天中午,我仍然站在她面前手淫,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后就马上闭上了,可爱的小脸顿时羞得绯红。我觉得可爱极了,刺激极了。我小声说,你摸摸,她在犹豫了几分钟后,睁开眼,用手碰了一下我龟头,我感觉她手凉凉的,很爽阿。我停止手淫,移开自己的手,让她握住。她也是先犹豫了一会儿后就用她的小手握住了我坚硬滚烫的阴茎。我这时已经昏了头了,尽告诉她我想她用嘴帮我口交。她听后,立即收回手一边摇头。再我多次要求后仍然被她拒绝了,后来我还是将精液射到杯子里,她仍然喝了。 晚上,我又给她短信了,我不断地劝她,跨她的嘴美,如果她能帮我口交我会觉得很爽的。还给她说,既然她都喝了我的精液了,我直接射到她嘴里她喝也没啥区别。她说她要考虑下,现在还不能接受,因为这样感觉就背叛她男朋友了。 后来几天我都不断地劝她,而且开始不射精液给她了,好气气她。后来她终于同意了,但说不能在实验室里,万一被发现了就完了。于是我说在女厕所里吧。她同意了。 无拘束空间 屋子里有三个人,是我和漂亮的阿巧以及我那很丑的女朋友阿红,阿红怎麽丑法?圆圆的脸上长了不少暗疮,身体除了奶大,三围并不突出,而人也只有1米5,十足的臭女生。反观阿巧,是某公司的公关,样貌自然是不必说了。 我们正在看着淫乱的日本小电影,她们分别坐在我的两边,我搂住阿红,手早已伸进了她的内衣里面,在乳房上乱揉。 「不要吗,阿巧在旁边的。」阿红心里享受,嘴里却在抵制。 「不要紧啦,阿巧是奶的好朋友嘛。我们做爱阿巧不介意的吧。」阿巧脸红的望了望我,不自然的摇摇头。 电视里的情景激烈的进行,我忍受不住了,便脱掉了阿红的上衣,让阿红半裸着身子,而阿红的手,则早已伸进了我的的裤裆里面,搓着我的大肉棒。 阿巧在旁边忍不住偷看,她不明白,为什麽我们敢在她的面前胡乱的互淫。 但是,她并不出声,看看朋友做爱其实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呀。 我和阿红互淫了一阵,看看状态,也可以进入正题了,我便从裤裆抽出了已经胀得发红的阴茎。看到龟头的小洞冒出了一滴透明的淫水,阿红立刻俯下身子,用口含住了龟头吸吮起来,她的头首先慢慢的上下移动,然後变得越来越快,女朋友如此尽心尽力的为我口交,让我感到无比的舒心,我轻轻的抚摸阿红的一头披肩的秀发,享受的发出「哦……哦……」的淫声。 阿巧毕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其他男人的阴茎,她表面上好象还专心致志的看着A片,然而却不时的瞟着阿红口里叼着的大棒,手也不自觉的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处,从她困窘和炽红的表情可以看出,阿巧感到兴奋而又刺激。 阿红的口交技术是一流的,(大概是因为样子丑劣的关系吧,我就是被她一‘口’中的的。)她极尽全力的讨好我的肉棒,吸龟头的小洞,舔龟头伞部,侧面含住粗粗的阴茎,再把两颗卵蛋轮番的吞进口中。透明的淫水不断从小洞冒出,阿红便会体贴的把它们舔掉。 阿红放肆的口交使阿巧的表情变得惊奇,大概她从未想过这样享受的帮男生口交吧,她也不再装扮处女,瞪大眼睛注视着阿红的动作。 看到阿巧的样子,让我感到很好笑,便问:「阿巧,有没有帮你男朋友这样口……交……啊?嘘……啊……好爽……你看……阿红就知道啦。嘘……啊……」阿红似乎是听到我的话,故意的用牙齿狠狠的咬了我的大棒几口,让我感到刺痛和兴奋,不免发出阵阵的「唏嘘」声。 阿巧给我一说,脸变得刷红,「没……有……有啊,阿红……真是太厉害了。」回答也是心不在焉。 搞了十几分钟,(我最会控制射精的时间)阿红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龟头和阴茎被阿红舔得红得发亮,整根肉棒都沾满了阿红的津液。 阿红的口里也开始喷出阵阵的骚味。我的一点点的水珠出得越来越多,感到精液就快要喷射的感觉时,我便把阿红的头从我的胯间扶了起来,阿红看来还不满足,最後还要伸出舌头狠狠的舔了我的龟头一下。 我把阿红重新放回沙发上,便一边搂紧她,把嘴贴住她那凹凸不平的脸面狂吻,一边把手又伸进阿红的短裤里面抓揉起来。阿红享受着被俊男奸淫的兴奋感觉,眯着笑眼看着害羞的阿巧。 「不要怕啦,做爱好爽的啦。啊……啊……」。嘴里发出兴奋享受的叫声。 我爽爽的亲吻和抚摸了阿红一会,便站起身来,快速的蹬掉了身上所有的衣裤,然後跪在阿红的面前,把阿红的短裤和里面那条性感的内裤拉下,看到散发着骚味的内裤那湿透的部分,我忍不住当着她们的面就伸出舌头狠狠的舔了那里几下,「真香。」我赞叹的说道,然後把内裤递到快要变得木纳的阿巧面前,让她也闻一闻阿红淫水发出的阵阵异味,尽管同性的骚味让阿巧感到十分奇异的兴奋。然而想到自己那淫靡的样子,她不禁流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把头扭向一边。 我和阿红看得好笑,我说:「阿巧,感到挺兴奋吧。」於是便丢掉内裤,然後抬起阿红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用手指按揉着她的阴部。阿巧陶在这淫荡的气氛中,也忍不住重新盯住阿红的阴部。 阿红的阴毛很黑很多,阴唇由於频繁性交而早已变得黑色,不过,用手指翻开两片黑红的软厚阴唇,里面粉红湿润的景象也让人感到兴奋。 我一边用两手向两边按住阿红的两片大阴唇,两根食指则分别按揉着阿红那早已鼓起的阴核和那湿热的尿道口,我的嘴同样不闲,嘴唇贴紧了阿红大阴唇下面那柔软湿热的阴肉,舌头不断进出着撞击和摩擦那被我撑开的蜜洞。 阿红的样子在我强烈的攻击下变得变形,「啊……嗯……啊……嗯……呃啊……哦……哦……噢……喔……」的淫声越叫越大声。 她的手也忍不住寂寞,开始自己揉起自己那白皙的大乳。 阿巧看得发臊,也不禁把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衬衣和胸罩里面,抓揉起自己的嫩乳,嘴里也传出了一阵阵压抑的呼吸声。 今天因为有佳人观战,我和阿红都显得特别的兴奋,看到阿红的淫水越流越多,尽管已经吞掉了许多根阿红的阴毛,我还是更加努力的咬起阿红那湿润的阴肉。让款款滋补骚臭的淫液不断流进我的嘴里,我再不断地把它们都吞进肚子。 我仔细地舔着阿红洞里面湿润的每一处地方,这让阿红爽得不得了,她便两只脚用力的夹紧我的脖子,屁股不断左右摇摆,让我能好好的安慰她那发臊的淫穴。 吞食了好多好多阿红蜜洞里那「美味」的粘液,我改变战略,把舌头伸到阿红的菊花眼那里,用心地舔起阿红那同样被人插得黑褐色的後洞,我的手指也不断的抚弄和拉拨阿红那稠密的阴毛,再用手指在她那也已经湿湿的会阴处轻轻的来回摩擦。 阿红的菊花眼也开始流出更加骚臭的润滑液,我同样毫不客气的把它们全部舔进嘴里。 (其实,在那阵疯狂的淫乱气氛中,就算阿红突然拉出屎来,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品尝一些。)「啊……好味道……啊……」吃掉了一些阿红那臭臭的淫液,我抬起头,淫荡地盯着我那脸已发红却并不漂亮的女朋友,阿红同样淫靡的望着我,我们的眼神同样在互淫。 我和阿红的心灵已经很有默契,我开始用一只手按住阿红的会阴,把拇指插进阿红的阴唇蜜缝中,中指则插进阿红的菊花洞,同步的抽插着阿红的两个湿润的洞穴。另一只手轻轻的举起来,然後略为用力的拍打了阿红那盖满阴毛的耻丘一下。 阿红在刺激和兴奋中不禁「啊」的大叫一声,我便重新再用力的拍打一下阿红那柔软炙热的肉丘,阿红配合着我的拍打,有节奏的大声「啊啊」淫叫。 阿巧看得出奇,她仿佛明白这是我在「虐待」阿红,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亲眼所见,我们看着发呆和迷茫的阿巧,阿红便故意的靠近阿红,然後用手隔着衣服抓住阿巧的玉乳抓揉起来,阿巧毫无主意,任由阿红肆意的作弄。 我便吞吐着说:「啊……阿巧,麻烦你去房间里……面床边的抽屉里面拿一些架子出来,啊……」阿巧听话的「哦」一声,便走进去找了几只铁做的夹子。 我一边继续用手抽插阿红的洞洞,一边教阿巧把两个大铁夹子夹住阿红那发黑胀大的乳头,再把两个夹子同样夹住我那突起的乳头,然後,我叫阿巧坐在阿红身边,用手帮忙摇动和拉扯夹住阿红乳头的铁夹,阿巧听话的拉动阿红身上的铁夹,阿红叫得更加悲惨和凄凉,「嗯……啊……好……痛……啊……爽……啊……」她用手笨拙地解开阿巧衬衣上的几颗扣子,把阿巧那白嫩细腻的玉乳从胸罩里面拉了出来,她放肆的揉着阿巧那温柔如水的美乳,嘴也靠过去含住其中一粒尖挺粉红的乳头。 阿巧也不顾得当着我的面,把自己的身体尽量的靠近阿红,让阿红像吃奶一样吸吮着自己的美乳。 「哇,阿巧你的奶子真漂亮。」我看着两个淫荡的女孩互淫,觉得非常过瘾。阿红立刻狠狠的瞪我一眼,我於是立刻一笑应付。 用手指疯狂抽插了十几分钟阿红的两个蜜洞,我把手指拨出来,放到口里美美的舔食掉粘在手指上的淫液。然後,我站起来压住阿红的两腿,把阿红的身体压成V型,尽管把阿红那腰间的赘肉挤了出来并不好看,然而把肉棒插进阿红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用力的抽插,再含住阿红一只脚的脚趾狠狠吸吮舔弄,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再偷偷的把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按住阿巧那柔软的屁股,轻轻的搓揉。阿巧并不说话,偷偷的望了我一下,和我会心一笑。 我用力的前後抽插屁股,让肉棒实在的摩擦和撞击着阿红的阴门和子宫,阿红也一边和阿巧同性相淫,一边不断摆动肥腰,迎合我全力的抽插。在夹住乳头的铁夹的一下下晃动刺激、阿红小小脚丫的臭味刺激、和蜜穴淫水的滋润下,我疯狂的抽插了三百多下,直插得阿红的蜜穴胀红受伤,蜜穴下体阴精泛滥,阿红兴奋得全身颤动、香汗淋漓,尽管感到一丝丝的疼痛,然而受到心爱男人的狠操和亲密朋友的安抚,阿红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我同样是汗流满面,然而还是狠命的用力抽插碰撞着阿红的下体。 突然,一阵触电的感觉涌上大脑,我的全身感到快要爆炸,我立刻「啊」的大叫一声,从阿红的身体深处拨出肉棒,用手握紧阴茎的根部,一把跳上沙发,把两个女生嚼拌在一起的舌头分开。 阿红明白我的意图,立刻把口张大,我於是狠狠的把肉棒往阿红的嘴里一送,直抵到阿红的喉咙才松手,一股浓浓而又滚烫的阳精立刻喷射在阿红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阿红紧紧的含住粗黑的肉棒,让我的精液疯狂的在自己的口里浇灌……直等得我身体一阵发软,阳精喷射得一滴不漏,我才摇摇屁股把沾满了阳精的肉棒拨了出来。 阿红痴痴的望着我,一口一口的随着「咕咕」的吞咽声吃掉我的精液。我看到旁边变得默不作声的阿巧,知道她此刻是非常的妒忌和渴望。於是便指指自己那还未发软的肉棒,想让阿巧帮我舔乾净肉棒。阿巧迷茫的看着阿红,像是在徵求阿红的同意,然而阿红看到却立刻用手握住我的肉棒,把精液都刮乾净吃掉。 阿巧显得非常失望。我软在一边,便笑笑说:「阿红就是这样的啦。别介意。」我明白阿红的心理,对於自己心爱的男人,女人的妒忌心是很重的,即使是最亲密的伙伴也不能一块分享男友的滋润。然而,同样喜欢炫耀的女人,也同样不介意在朋友面前做爱炫耀一番(尤其是性生活不甚满意的朋友面前)。 不过,阿巧并不介意,因为尽管没有我的滋润,这次她也学到很多很多。我们之後仍经常一块观看淫秽小电影。我和阿红也同样毫不介意地继续在阿巧面前做爱。 不过,说出来你也不信,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和阿巧干过。因为我同样深爱着丑陋的阿红,大概是性生活和谐的原因罢。 女奴 那天,是星期五,按惯例我和男朋友去酒吧喝酒,他说有一种酒叫那卡他,味道很独特,于是我们就要了那种酒。那是一种烈酒,我只喝了两杯就头晕了。他说送我回去,我们一起出了酒吧,我在前面走,他弯腰绑鞋带,突然一只手摀住我的嘴,我立刻失去了意识! 我被绑架了!这个认知让我从迷迷糊糊的酒醉状态快速清醒,眼前是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被蒙着布,我的手脚都被捆着,我的嘴也被堵上了。我试图挣扎,可是捆在身上的绳子越挣越紧。 「别废力气了!」一个陌生的有点沙哑的声音,「你挣不开的。」我放弃了努力,因为我发觉一个人看不见,说不出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会让自己更郁闷。 「想看到我吗?」那个声音说。 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可以让你看!」我感觉到他走过来了! 突然眼前一亮,可是,我看见的居然是--一个男性的性器官!真想尖叫,可是,我叫不出!我想抬头,但脖子上的绳子不允许我的头有任何动作。 「呵呵,很伟大吧?」他笑着,同时用那开始膨胀的器官摩擦着我的脸和嘴唇,「哦,你的皮肤可真是嫩啊!」「呜……」我想反抗,可是无能为力。 「哦,宝贝,你想吃对吗?」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拿出我口里的东西,我刚想吸口气、叫喊,他又把一个东西塞进来,我没有看清楚,那似乎是个类似那种小胶皮圈握力器的东西,塞在我口里我感觉到那东西的确是个圈,而且有金属架,让我的嘴巴开成O型,闭不上。「呵呵,宝贝,我可怕你咬我,弄伤了可是你一辈子的痛苦了!」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将那个器官塞进我口里。而是拉着我向拖到一个茶几边上。我这才意识到我被捆绑的姿势,双手小臂交迭被绑在身后,大腿和小腿折迭在一起,脖子上的绳子一端系在前,一端系在后,无论头怎么动都有被勒死的机会。我的腰也不能动,因为前后都被一根棍子压住,更可怕的是有一跟比较细的棍子还夹在我的腿间,我一扭腰那条比较细的棍子就会压迫我的下体。 我看见自己的口水流出来,那是因为我的口腔被打开着,这让我觉得害羞,似乎口水和淫水一样是欲望的象征。 「呵呵,宝贝,你的嘴巴是不是已经很想吃了啊?」他松开牵引我的绳子,我跪坐在地上,眼睛向上努力也只能看到他的肚脐。 他很小心,保持不让我看见他的脸,在我身后解开那控制着我腰臀的三根棍子,顿时我的下体轻松了许多,被压抑的淫水也渐渐流出来。他解开我的腿上的绳子,在我还没来得及伸展开的时候又将我的腿分别折迭着捆上,「放心宝贝,我不会伤到你的!」他在我两个与地面--是地毯--接触的膝盖下分别放了个海面托垫。然后分开的腿,将我的身体按在那个矮茶几上,双腿分别绑在两个茶几腿上,这样我的下体就展露出来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整个缝隙,然后将我的眼睛蒙上。解开我脖子上的绳子将我的头向后勒起,使我的头仰起来,然后将我的双手背在后面使胸突出出来,绳子捆过我双手,又分别绕过我的两颗乳房,使乳房被勒得更更加突出。小茶几刚好压住我的腹部,乳房在茶几边悬垂着。他又捆了几道绳子将我固定在茶几上。 「哦,宝贝,你这样子真让人兴奋!」他轻轻抚摩我的脊背,「太好了!」突然他把什么东西塞入我的阴道,马上我知道了--那是个跳蛋!它在我体内运动起来了!我居然并没有非常痛苦的感觉,反而被那东西跳得我流出许多水来。 「慢慢享受,宝贝!」他又插了东西在我肛门里,突然一股水流冲入我身体,我知道自己被灌肠了!他来到我前面,用他的生殖器摩擦我的嘴唇,突然,我的口腔被那巨大的肉棒塞满了,我感觉到龟头一直插进我的咽喉,摩擦我嘴唇的是他的蛋蛋了! 三股势力同时夹击着我,口腔里是真实的生殖器在出入,阴道里是跳蛋在活跃,肛门里强劲的水流几乎要把我注满了!我应该痛苦,可我的身体却违背我的道德兴奋起来,甚至在口腔里的肉棒的引导下,三个孔洞都达到了高潮! 终于,他离开了我的口腔,可是并没有让我的口腔空着,而是用一个假的肉棒塞住。然后,他来到我身后,拔出水管,却用肛塞又塞住那里。他又拿出跳蛋,头弯到下面,用嘴去接我的淫水,他的舌头轻柔的舔着我兴奋突起的阴蒂,我马上又有将要高潮的兴奋。他笑着:「宝贝,你真是够骚的!」他起身突然将肉棒插入我的阴道,刹那被充满的感觉竟使我在这屈辱的时候感觉到奇异的幸福。他来回的抽插着,我越来越兴奋!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拍打我的臀部,我发觉自己实在是非常淫荡、下贱,我的臀部居然因为疼痛而亢奋的企图翘得更高!他突然抽离我身体,我觉得自己瞬间被抛弃了! 「宝贝,你真是够骚又够贱啊!」一条皮鞭招呼到我的臀部上,我的身体因此颤栗,继而又一下,疼痛瞬间转化为兴奋,更多的淫水流淌出来,越来越多,几乎是喷出来。他继续抽打着,「宝贝,高潮了吧?」我含着那个假器官,身体亢奋得彷佛与灵魂分离一般。直到他停止了抽打,我的身体依旧处于高潮状态。他走过来,突然拔出肛塞,后庭也兴奋得喷涌了!我知道,一定很肮脏!他又插进去水管,但是没有灌那么多,似乎只是清理一下。他将跳蛋又塞进我阴道,然后膨胀的生殖器插入我肛门,涨痛却充实!我真想兴奋得尖叫!他疯狂的抽插我的肛门。我的身体兴奋得几乎虚脱,他就射在我的肛门里。他到我前面抽出那假器官,将萎缩的真器官放在我口里,用我的口水和舌头清洗。 「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对待你?」他问。 是的!我想回答,可我回答不出。他捏着我充血膨胀的乳房,器官放在我口腔里不出去。一手又用皮鞭抽打我的脊背。我已经虚脱了!高潮过度而虚脱了! 「好了。宝贝!我知道,你已经高潮到不能再高了!呵呵,你很兴奋吧?很想知道我是谁吧?」他抽出器官,「告诉我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问着他拿出我口里的撑圈。 「是的!」我回答。 「呵呵,我就知道你愿意!」他拿下我眼睛上的黑布,我的眼睛受光线的刺激一时还没看清,我觉得他彷佛天神在光圈里,然后眼睛恢复了视力,我几乎无法相信,居然是他--我的男朋友! 「意外吗?」他拿下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变声器,「我的女奴!」我甜蜜的笑着。 他解开捆绑我的绳子,我一下瘫软在地上。他坐在沙发上:「我的小女奴,过来!」我爬到他脚边,「舔我的脚趾!」我乖顺的舔着他的脚趾,他继续用皮鞭轻轻招呼我的臀部。 「宝贝,我早就猜测到你有这样的爱好了!」他呵呵一笑用,脚抬起我的下巴,「你知道吗?从我们第一次做爱,我就想把你当成母狗一样的对待!我想往你的嘴里撒尿,想让你舔我的屁眼,想干你的屁眼,想抽打你的屁股……我甚至想给你带上有跳蛋的贞操带,完全控制你的欲望,甚至排便!宝贝,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吃我的大便!」「是的主人,我愿意吃您的大便!」我是真的愿意!我现在就想亲他的屁眼了! 「说你喜欢喝我的尿!」「我喜欢喝主人的尿!」「说你是我的马桶!」「我是主人的马桶!」「呵呵,你真是够下贱!」「是,主人,我下贱!」「你必须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你随时随地提供你的身体为我使用!」「是的,主人,我保证!」「那么现在,喝尿吧!」他说着把生殖器对着我的嘴巴,我张开嘴巴。哦,真是奇妙!一股热烈的液体射入我口里,那味道美妙极了!我迫不及待的吞咽着。他尿完把器官放在我口里,我为他舔着。他捏着我的两个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着。我为他舔干净之后他也放开了我乳头,「好了宝贝,今天就到这了!」他踢开我,从沙发上拿起一条看前来像是皮革的内裤,里面有两个金属棒的突起,左侧有一排扣子。 「没见过是吗?宝贝,这就是贞操带了!」他解释,我愕然的看着那东西--贞操带不是控制欲望的吗?可这东西分明是制造欲望的! 「过来!」他命令,我爬过去,「穿上!」我按他说的做了!两个金属的突起都很粗长,和他的肉棒型号基本相同对准我的两个孔道插进去,然后上面的扣子扣上,我顿时觉得自己被完全的充满了,然后他调整的扣子旁边的一个小密码锁,「宝贝,以后包括排泄你都必须向我请示,明白吗?」我点点头,他继续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即使撒尿也是不备允许的!」然后他又拿过一个皮革的胸罩,「穿上!」我按命令穿上。穿上之后我才感觉到,那胸罩里面有很多金属小圆柱形的突起,前端还有一个圆圈的小箍,扣住我的乳 头。他满意的看着我的样子,「我还要补充的是,你身上的比基尼都是电动的,我可以随时让你享受快感!」说着他拿着个类似手机的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立刻我的阴道里的金属棒就开始震颤,我的下体也跟着颤起来,跟着,肛门里的金属棒也震颤起来,我立刻被夹攻得双腿无力支撑,继而我的乳房开始在那些小圆柱的按摩下有了被揉捏的感觉,而我的乳头也被箍得越来越紧,彷佛被拉扯着一样!我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居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他满意的看着我:「还有,宝贝,这个遥控器是计算机的而不是红外的,所以即使我们不在同一个空间里,只要我想,你就会享受到这样的快感!如果你需要排泄,你必须先打电话给我,我允许了之后才回打开锁,让你排泄!当然,如果我心情不好,不想让你排泄,你就必须忍耐了!明白了吗?」「是的,主人!」我继续在地上滚着。 「宝贝,别滚了!你必须适应!要知道,也许你在办公室的时候,我也会开启这些开关,你总不是要当众这么滚吧?」他拿起皮鞭抽我两下,「站起来,然后优雅的走到我面前!」这太难了,我怎么可能在两个孔洞都被干着的时候表现出走路优雅的样子?我艰难的爬起来,站几乎都站不稳,他继续抽打我!我努力并起双腿,可是根本并不严,我努力的挺起胸,可是越挺就越觉得乳房被揉捏得越厉害,我终于没支持住又坐到地上了。 「你必须练习!直到习惯!」他抽打我,那一整个晚上,我几乎因为淫水流尽而死!可是,那感觉却是让我觉得兴奋的,我从来没有过那样觉得自己真实的存在的快感!他只允许我睡了两个小时。然后继续调教我!一直到周六的晚上,我终于可以在震颤中优雅的走路了,不影响我说话,思考。 「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这是他的夸奖,他拿出我平时穿的衣服,「来穿上衣服,我们出去!」我把正常的衣服穿在外面,因为他套皮革的内衣,我看起来胸更挺,臀更翘了,「我们去餐厅,我要你当众感受那滋味!」「是!」我低头乖顺的响应,我想他如果在我脖子上拴条链子,我就是他的狗了。[原创]分裂--在女奴和女主之间(二)母狗俱乐部我们来到一家西餐厅,他挑了个很显眼的地方,绅士的为我来开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坐到我对面,叫来服务生点菜:「宝贝,你来点吧!你想吃什么?」他把菜谱放在我面前,我刚拿起菜谱,立刻我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金属棒开始强力震动。我保持着微笑:「哦,我要一份海鲜汤、生菜色拉、一份鹅肝酱、还有牛排两份好吗?亲爱的?」我询问他。他点点头:「我的六分熟,她的二分熟!」二分?天啊?我都吃七分的!我刚想说话,我肛门里的金属棒也开始震颤了,我知道自己是奴隶,所以吃饭的决定权也应该是他的。有人在被干的同时吃饭吗?尤其是几乎还是生的牛排!我有! 吃过饭,他告诉我,我们的下一个地方是一个不对外的私人俱乐部。他说:「宝贝,我必须告诉你,我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今天你作为我的奴隶,必须按我的要求去做,即使要求你当众吃大便,你也必须做!」「是!」哦,我是奴隶!我时刻要提醒自己。我是一只贱母狗,贱母狗怎么会介意当众吃大便呢? 我们来到那家俱乐部,他带我到他的私人更衣室去,让我脱去所有的外衣,只留下皮革内衣,然后他给我带上了化妆舞会那种眼罩,让别人看不出是我,又在我的脖子上拴了个皮革项圈,连着一条狗链,我跪爬在地,完全变成了他的母狗。而他也换装了,大黑超眼镜,皮裤,虎皮花纹的背心,腰上挂了条皮鞭--看起来似乎是鳄鱼皮的!他牵着我走出去,我发现这里和我类似的母狗有不只一个,音乐一起,母狗们在舞池中央表演各种淫荡的动作,而她们的主人坐在边上看着。忽而会有鞭哨一响,某个母狗被抽打了! 音乐停止了,母狗们都跪爬到自己主人脚边。一个主人站到台上:「今天,我的母狗要给大家表演的是皮搋子!」我好奇的看着。那个母狗爬到台中,她除了脖子上的狗链一丝不挂,她手里拿了个疏通下水道用的皮搋子。她先把皮搋子放下,开始做出淫荡的动作,抚摩自己的乳房、阴道,自慰着,直到很明显的她有淫水流出,她拿起皮搋子扣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开始一下下用力的搋,大约几十下,她左乳完全被搋得红肿起来,然后她又搋右乳,也搋得红肿了。她跪起来,摇摆着两个又红又肿的大乳房,彷佛是两个红透了,马上就破皮的水蜜桃,然后,她坐下,分开双腿,阴部展现在前面,她把皮搋子扣在剃光了耻毛的阴道前,包括阴道入口,开始搋,那些主人们开始大叫:「不要停!继续!……」她就一直的搋着,他主人的鞭子突然招呼到她的手臂上,她停了下来,阴道前部完全肿胀起来,成了个半圆的肉球,阴蒂从中间突起着。她转身,将皮搋子把插入自己的肛门,爬到她主人的脚边,他主人似乎很满意,把脚放在了她嘴里。然后踢了一脚她那半个肉球的阴部。 「看到吗?」我的主人低声对我说,「你能做到吗?」「是的,主人!」我点头,但说实话我并不确定。 「今天,我只是带你来参观,以后也有你表演的机会,不要给我丢人!」「主人,我可以问个问题么?」我讨好的舔一下他的脚趾。 「问吧!」「这里最高级的表演是做什么?」「吃主人的大便!就是我对着你的嘴拉屎,你都吃进去!」「我可以哦,主人!」我讨好的说,上帝,我真的不确认我还想继续做下去了!可是昨晚的快感让我难忘。 「好啊!下次,给你表演的机会!」他踢我的乳房一脚,「还有,我得告诉你,这个俱乐部的规矩,主人可以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其它朋友享用。」我是身体一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接受其它人的虐待。 「你看,那边第三个人,他曾经让他的母狗喝过我的尿!所以,作为回赠,我必须让他享用你一次,即使我不是很愿意。」他指着另一边一个很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脚边的母狗似乎是个洋妞,她有金黄色的卷发,「但,可以把母狗让其它人享用,这才能证明自己对母狗的完全控制权,就是说:我的东西,我有权随意处置!」「是的,主人,我属于您!」我在考虑,如果被那个高大的男人使用,他会怎么使用我呢? 「来吧,我们去打个招呼。」他牵着我向那个男人走过去,我有点怕,因为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被使用的方法,同时,我居然对着害怕有所期待!我想我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嗨,罗比!」他同那个人打招呼。 「嗨,恩!」叫罗比的人对他点点头,然后低头看我一眼,我也正看着他,「你的母狗看起来很可爱嘛!」「是的!我第一次带她来这里。」我的主人说,「她还不是完全了解这里的规矩。」「哦,她穿的是你特制的那套电动内衣么?」罗比问。 「是的!」「哦,那她应该被调教得很乖巧了吧?」「时间不久,还在适应中!」我的主人说,「还有很多课程我还没给她上!有些调教还没正式开始!真是不如你的母狗那么驯服!」「你真是客气!」罗比看看我,弯下腰,「你把她的肛门调教得怎么样了?」「还不够粗大,我会给她慢慢扩张的!」「我可以尝试一下么?」罗比问。 「当然,她愿意为您效劳!」说着我的主人打开我的贞操裤,「宝贝,把屁股抬高。」「哦,已经不错了!」罗比似乎是在赞扬我那因为一直插着金属棒而暂时不能闭合而洞开着的肛门。说着,他已经把一只手指插了进来,摇动了几下,我忍耐着不出声音,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出声音,「应该清理一下后使用!」他说着,我就觉得肛门被插住了,是他的肉棒,比恩的要粗!可是他并不是在干我的屁眼,而是往我肛门里撒尿!哦,老天!用尿灌肠!这真是太新鲜了!他撒尿之后,拔出器官,似乎又用什么东西轻轻冲洗了一下,然后我听见他问:「啤酒的味道如何?」哦,先是尿然后是啤酒,呵呵,我的肛门今天算是尝鲜了! 「回答他!」我的主人命令。 「很好,先生!」我回答。 他突然将器官就插进来了!真是个粗大强劲的东西!我的身体几乎立刻竖立起来,恩按着我的头,抚摩着我的头发,我只轻声的哼了几声,不敢大声叫出来。 「嗯,这么做不够刺激!不如我们一前一后,一起来吧!还有我的母狗,让她衔着我的母狗阴唇上的环,如何?」罗比问。 他的母狗站起来,我这才看见她身上有很多环,乳房上,肚脐上,腿间有两个,一个在前面的阴唇上,类似少数民族那种大的耳环,另一个在阴蒂上,环上挂着一条铁链。她爬上椅子,我被推着爬过去侧着身体咬住那个环,恩和罗比同时插入我前后两个孔!罗比的器官更大些,却插在比较小的孔--肛门里。这让我觉得后面更涨和刺激。恩插在前面,狠狠的插,插得很深,我能感觉到两个器官在我体内隔着某些组织在碰撞,狠狠的碰撞。我咬着环不能叫,只能哼哼着。 罗比对他的母狗说:「玛莉安,抓她的咪咪!」那个母狗就抓住我的两个乳头向上提。我的身体向上去,体内两个男人的器官在战争,彷佛已经短兵相接了,他们似乎在我体内开设了战场,而战争的血液却是我的淫水!终于,他们两个休兵了!我瘫软下去,那个母狗也因为我咬着她的环而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开始厌恶这感觉了,我不想继续做母狗了,即使这身份让我有了足够的性兴奋,却也让的羞耻心膨胀起来!我一直都是骄傲的女人啊!我萎缩在我的主人脚边,无力的想着,过了今天,我必须恢复骄傲的我!三、我反对那天的噩梦似乎结束了,我没有反对穿着那套皮革内衣去上班,因为我觉得它比束身衣的修身效果要好。 我是个白领,一家规模不小的外企总裁秘书,那个德国人--我的上司--有着类似马特乌斯的面孔,只是他更高大,他自己说他有185公分,只是我觉得他会更高些,类似施瓦辛格,肌肉发达,表情僵化。但是他的语言还是很幽默的,而且很温柔,和我所想的盖世太保那种德国男人很有区别。他很关心我,而且除了公共场合,他希望我叫他「梅耶」,而不是「施罗德先生」,或「施罗德总裁」。 「安,你今天不太一样!」梅耶打量着我,似乎他看出了我内衣里的机关,上帝知道我在听他说话的同时,肛门里的金属棒正在震颤。 「有什么不一样呢?」「你的表情很甜蜜、很幸福的样子!你的恋爱一定有新进展了吧?」「没什么特别!」我说谎了!如果那都不算特别,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特别的了。 「你今天特别美丽!我可以请你吃晚饭么?」「可以,先生!」我想我不需要对我的主人请示,毕竟我是独立的人! 「安,你今天真是异常的美丽!」烛光晚餐,梅耶似乎想表达什么,我喜欢看他有点窘迫的样子,和他的身份不符。 「梅耶,你似乎有话说哦!」「是的,安!」他犹豫着,但还是开口了,「虽然,我知道你有很要好的情人,但我还是想追求你,安,你的美貌实在是特别!」「梅耶?」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实话梅耶是个很吸引人的家伙! 「安,请接受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梅耶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很诚恳。 奴隶这词让我心惊,我的眼神变得忧郁了!我不知道作为奴隶的我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奴隶!说实话,即使被虐待能让我产生奇异的性兴奋,我并不是可以一直那么受屈辱!突然,我身体的两个金属棒同时以最大幅度振荡起来,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宝贝!你在做什么?」是恩。 「我在和上司吃饭。」我回答。 「哦,可是,我现在需要你!」「你在哪里?」「我在家里,我给你准备了冰镇的尿和泡过盐水的藤条,当然也许我也许还会赏赐你更好的东西。」「什么?」「你最想吃的,大便啊!」他笑着,「快点来!少和那德国鬼子瞎混,不然我会惩罚你的!」他的话让我兴奋,同时,我觉得我也需要一个奴隶!我看着梅耶,对电话说:「好的,我尽快赶来!」然后挂断电话,「梅耶,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是什么意思?」「我是说,我愿意被你操纵!做你的奴隶!被你鞭打,舔你的脚趾,听从你的所有命令!」梅耶渴望的眼神真是打动我了!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需要通过考验!」我站起身,「现在,我要走了!明天,我们的关系正式开始!」体内强烈的震颤让我必须去找我的主人舒解一下了! 我来到恩的地方,他裸体躺在沙发上,他手边就是他说的那藤条,我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命令。 「不脱衣服还等什么?」他启动了我那套内衣的所有机关,我的孔洞、我的乳房都被使用着了!我脱光衣服,除了那套内衣。他的鞭子立刻挥了过来,打在我大腿上。 「啊!」我吃痛的叫了一声。 「跪下!」他命令。 我立刻跪下了。 「过来!」他又命令。 我照做。 「你今天很不乖哦!」他抚摩着我的脸颊。 我抬眼看着他。 「你应该进来先亲我的宝贝!」他指着自己的器官。 「是!」我亲吻他的器官,为他口交,可我心不在焉。我想着要去对我的奴隶发号施令了。 他看着我,突然推开我。 「怎么了?」「你没用心!」「是的!」「为什么?」他看着我,毕竟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个彻底的主人。 「我反对可以吗?」我试探的问,说话的同时挺起脊背。 「反对什么?」「我有点厌恶了!我不想一直做你的母狗!」我站起身,没在乎他的目光,我到厨房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你应该还认识原来那个骄傲的我!」「为什么?」恩诧异于我的改变,似乎还没弄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说,尽管我在被你虐待的时候感受到空前的快感,但我更想做回自己。那种体验不可以是每天重复的!」我坐在他对面,翘起腿,「我们必须恢复普通人的生活,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不想再和你去那该死的母狗俱乐部了!那些女人怎么可以和我相提并论?」恩愕然的看着我:「安,你是说……」「我和你的关系,如果你认为有必要我们可以保留,我是说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将喝完橙汁的杯子放下,鄙夷的看一眼他还高昂的器官,「至于主奴关系,我想我们可以考虑把它当成一种生活的调试,每周最多不可以超过两次。」「可是,安,我以为你喜欢!而且,我……」「好了!」我不耐烦的挥一下手,「被虐的确可以让我产生奇异的快感,但我更喜欢掌握主动权,更喜欢做控制的一方。」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器官,「现在,我当然不忍心看它这么寂寞的耸立着!」我又弯下腰把那东西含在口中,舌头从头开始温柔的缠绕它……「哦、哦……」恩快乐的呻吟着,我想他绝对没有我想的那么坚强。 终于那东西败给了我的舌头,我在它喷射前抬起头,手指按在软沟上轻轻按摩着,看着它喷发。 「安,我们今天的关系……」他调整着呼吸。 「你觉得呢?」我坐在他身边,「你对做主人的兴趣究竟有多大啊?」「我不知道!」恩摇摇头,手抚摩着我的乳房,「我可以不是!但我希望自己是。」「哦,我想那是因为你的生活里缺乏统治的快感!」我推开他,拿起那条藤条,「当你鞭打我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看到你兴奋我就更兴奋。」「哦。」我犹豫着,是不是把藤条交给他呢?我把藤条在手里掂量着,「究竟那快感是来自我的表现还是你的内心?」「这个……」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微皱眉头,「安,我不喜欢这样!似乎你在审问我,你那么站着让我觉得你是主人了!」「让你有压迫感?」「是的!而且,是很不愉快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然后将藤条拿在他的手中,「安,」他一手搂过我的腰把我的身体贴近他,「别反抗我!你不适合反抗!」「为什么?」「不为什么!」他突然将我推倒,跟着藤条结实的招呼到我的臀部、大腿、腰部,「你是我的奴隶,你没的选择!」「我不!」我不敢擅自滚动身体,不是因为我是奴隶而是因为那样会使我身体更多地方受伤。 「你必须是!」他的藤条停下,整个人骑在我的身体上,「但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你可以有不做我奴隶的时候,但在这个房间里,你只能是我的奴隶!」说着他的食指插入我的肛门,「哦……」我呻吟着。 「你是我的奴隶!」因为被那套电动内衣调教的原因,他的食指已经不能使我的肛门达到高潮了。 「哦、哦……」那感觉已经没有原来肛门没入侵时的痛苦,反而是一种温柔的快感,「不嘛!」「不许反抗!」他大叫着,突然将巨大的器官插入了我的肛门,我瞬间觉得被充满了。 「不……」他的双手来我身前狠狠握住我的两个乳房向上搬起我的身体,我的腿被他压着,肛门里插着他的工具,身体向后,感觉腰要断了一般。他就保持这个姿势开始抽插我的肛门了。 「不……哦、哦……」我无力的反抗,却更是欣喜的要求。直到他又一次喷射,我的身体也软了。 他趴在我身上:「你可以不做母狗,但你是我的女奴!」「是的!我是你的女奴!」四、我是主人上班时间,我开始回避直接到梅耶办公室去的机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做好一个主人,毕竟我依旧是个奴隶。既爱异性也爱同性的人双性恋很多,可是在SM的关系中有可以既是S又是M的人会有几个呢?我不知道,毕竟这东西不是我所熟悉的。 「安,请你到我办公室来好吗?」梅耶的声音在电话机里响起。 「好的!施德罗先生。」我调整自己的状态,希望我和平常看起来一样。 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他稳重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请关门!」我关好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先生,这个月的……」「我们先不谈工作好吗?」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让我觉得有些压迫感,毕竟我的主人恩只有178公分的身高。 「哦?」我看着他走到我身边。 「安,你说过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奴隶!」他突然跪在我的脚边,「哦,我等了一早晨,等你来向我发号命令!」「这个……」我犹豫着,他谦卑的样子和他的外表实在很不符合,可是就是这不符合让我对他产生了异样的好感,我想以我的骄傲拥有一个奴隶很正常。 「求你,别拒绝我!」我直接亲吻我高跟鞋的鞋尖。 「好吧!」我站起身,「但是,时间由我决定!对于你,我时刻是你的主人;而对于我,只有我有心情调教你的时候,我才会对你行使权力!」「都听你的!」他讨好的微笑让我心情极好。 「现在,脱去你的外衣!」我命令,说实话命令的感觉真好!这与肉体无关,但与精神有关。 「是!」他顺从的脱去西装。 「衬衫也脱掉,保留你的领带!」「是!」他按我说的做了。他健硕的胸膛有着浓密且性感的胸毛。 「有剃刀吗?」「有的!」他马上爬到桌边拿出剃刀给我。 「电动的?」我不耐烦的把剃刀扔在一旁,「我要手动那种!」「抱歉,主人,没有!」「很不好!」我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肩膀上,顺手拿起他笔筒里的小刀,一手揪着他的胸毛把他带到我眼前,我的小刀慢慢接近他的胸膛,我看到了他眼里的胆怯。「哈!别紧张,我不会刺入你胸膛的!」我很喜欢看到这样高大、权威的男人的胆怯!我轻轻的刮着他的胸毛,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不安。我在他的胸毛上剃出了一个汉字的「奴」,可惜手法掌握不好,字剃得大了,刻不下那个「隶」字了!而且有的地方用力稍大把他的皮肤刮出了点点血迹。 我满意的笑笑:「很好!这是主人赏赐你的标记!」他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这个字就是『奴隶』的『奴』了!」我解释着,满意的抚摩着他的胸膛,他兴奋了!我看见他的裤子越来越鼓,我冷笑一下,「脱裤子!」他如得圣旨一样立刻脱下裤子,那巨大的生殖器官令我愕然了!哦,无论是恩的,我以前的男友还是那天在母狗俱乐部使用我肛门的家伙都没有他的这么大!我真怀疑如果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不是受得了。不过,还好,现在我是主人!我的手握住那巨大的家伙揉捏着。 「哦、哦……」他开始呻吟着! 「很舒服吗?」我问。 「是!主人。」「作为奴隶,你没有舒服的权利!」我用力拍了一下那个大东西,他立刻吃痛的呻吟了一声。我转身从他的抽屉里拿出透明胶带,看着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他摇头。 「你会知道的!」我开始用透明胶带缠绕那个巨大的器官,直到胶带几乎和保险套一样把那东西缠得不露缝隙,我又揉了几下,然后将那东西推起让它靠近他的肚皮,然后用透明胶带将那东西粘在他肚皮上,他结实的腹肌手感很好。我将那东西贴在他的腹肌上,胶带绕过他的腰缠了几圈,很结实!我想那东西即使继续膨胀也不可能把胶带绷开。 他任由我做完这一切,跪在我脚下:「哦、主人!」「穿上你的裤子和衣服!」我命令。 他顺从的穿上了裤子。 「中午的时候,我会来检查,看它的情况我会给你适度的奖赏。」我等他穿好衣服,「还有!如果你想撒尿,你可以向我请示!」「是的,主人!」他回答。 我看看我的鞋子:「过来,舔我的鞋跟!」我的鞋有8厘米的高跟,因为昨晚下雨的关系,我早晨下楼的时候踩到了一些泥,虽然已经基本擦掉,但鞋跟上还残留了一点。这真是个清理鞋子的好机会! 他跪在我脚下,温顺的舔我的鞋跟。 「梅耶,你住的地方有这方面的工具么?」我问。 「有几条绳子和一条皮鞭,没有更多的。」他回答。 「那好,晚上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调教!」我站起身,看看干净的鞋子满意的微笑着,「现在,我的老板,我们需要恢复工作状态了!」说完我走出他的房间。 我很清楚,我们的关系仅仅止步于私人的关系,在这个公司里我依旧是他的下属,我必须勤恳工作才能保持我的地位而不是要靠我的主人身份。我想这才是我骄傲的身份!毕竟性不是生活的全部!无论做?还是?重要的在于我做的是我自己。 「安小姐,这是本月广告部的业绩报表。」办公室的秘书小姐出现在我面前,同时我内衣里的电动棒开始旋转。 「好的!」我抬头看她一眼,哦,她比我年轻,尽管也许没有我漂亮,但她更青春,不谙世事的眼睛那么晶莹闪亮,「何小姐,你今天的睫毛很漂亮。」「哦,谢谢!」她害羞的离开了。 我深呼吸一下,我发现自己的一个改变,不知道因为我是女主还是女奴的原因我开始对美好的东西或者人有了赞美的欲望。 我拿起电话拨给恩:「亲爱的,你在做什么?」「我在设计一个新的软件!」他回答,「怎么想我了?」「我需要去撒尿了!」我低声说。 「呵呵,没问题!但是,等十分钟!因为我刚设置的时间是**十五分钟,现在刚刚五分钟!」他笑着,「等它干完,你就可以去撒尿了!」「好的!」我挂上电话。哦,十分钟!与此同时我还要审查那分业绩报表。我想我已经很习惯这样随时随地被干的感觉了!我想,我现在适合去做个杀手,即使被男人强暴的同时我也可以做许多其它的事情,例如杀人! 终于,那东西停止了运行!我走到卫生间,打开它脱下来坐到马桶上,我看着那排密码,微笑一下,这其实并不困难,我用小巧的指甲钳修改了那个程序,密码不变,但我自己也可以解开了!就让我做个不忠诚的奴隶吧!我穿好它走出卫生间。今晚,我会做个完美的主人! 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去吃中饭了,我敲敲梅耶的门走进去,回手关好门。 「哦!主人!」他几乎呼吸困难,趴在地上狂吻的鞋子,「放开我吧!求求你了!」「没问题!脱光你自己!」我坐到他的大办公桌上,「告诉我,你以前有过主人吗?」「不,没有!」他回答。 「很好!」我拿过他桌面上两个回形针(曲别针),将他的胸毛用手梳理一下,然后把回形针别在他两边扁平的乳头上。我低头看那个巨大的器官,那东西彷佛愤怒了一样,红得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我动手把胶带扯了下来,立刻它倔强的竖立起来。 我蔑视的看着它:「骄傲的东西!」我双手握着它,来回的套弄和揉捏,直到它将要喷射,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套住它,继续捏了几下,终于它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留在了杯子里,我拿着那杯子到咖啡壶边倒了半杯的咖啡,然后搅拌几下,送到他嘴边:「喝了!」「是!」他看了看那咖啡,似乎很忍耐的喝了进去。 「味道好吗?」我问。 「很好!主人。」「转身,把屁股抬起!」我命令。 「是。」我抬脚狠狠的踹向他的屁股,他被我踹得趴在了地上。我跳到地上,拉拉裙子:「你中午时间就给我跪在这里,我去吃饭!而你什么也不许吃!」「是!主人。」我高傲的走到门口,回头看看他:「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这话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我自己,我是主人!我要记得五、皮鞭在手吃饱了午饭,我随手拿了两个橙子,有点懒洋洋的感觉!梅耶的办公室里有个小休息室,我推开门走进去,回手关好门。 他还在墙边跪着,性感的屁股翘得很高。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的尾骨上:「你饿吗?」他点头:「是,主人!」「转身!」我放下脚,等他转过来,伸手将他的领带转到后面去。把一个橙子塞在他口里,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根钢尺,牵着他的领带,骑坐在他背上,「爬去休息室!」说着用钢尺抽着他的臀部。 他爬着,在我刚尺的抽打下,爬到了休息室。我站起身拿出他口里的橙子,剥开,同时把我的左脚的鞋跟插在他口中踩着他的脸孔。橙子有点点的酸,我咀嚼几下,将残渣吐在地上,然后用右脚踩下去,残渣就贴在我的鞋底上,我抬起右脚,放下左脚:「舔掉!」他看着我的鞋底,似乎在犹豫。我手里的钢尺瞬间招呼在他背上:「你想反抗?」「不敢!」他立刻顺从的舔着我的鞋底。两个橙子就这么由我和我的奴隶分享了。吃过橙子,我躺在沙发床上斜睨他一眼:「去漱口!」他怕去漱口,我用钢尺敲打着床边,我似乎并没有完全习惯做个主人,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花样来对付我的奴隶。 他乖巧的跪在我旁边,没说话。 突然我下体里的金属棒开始运转,我的身体完全的放松,跟着金属棒进入了高潮,十分钟后流量充分的液体冲出小穴,我舒服的放松自己,然后调整姿势解开那特制的内裤。 梅耶几乎无法相信的看着我脱下的内裤,里面已经湿了,还有很多液体残留在腿间。 「给我清理干净!」我把内裤放在他嘴边,他立刻贪婪的舔食着。我分开双腿,有一丝的凉意从小穴钻进我的身体,「这里也要清理!」他爬上来我抬起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享受他舌头温柔的服务!哦,这个男人的舌头实在是神奇,居然又把我带入了高潮。我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抖动着,这是我的主人从没给过我的感受! 「哦、哦,真好!」我呻吟着。 他的舌头舔去一层液体就又有一层液体涌出,我一连重复了三次高潮,身体已经没了力气,我软软的的身体彷佛失去了重心,在他放下我双腿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在太空里飘荡着。 「主人,您舒服吗?」 梅耶问。 「舒服!」 我满意的回答,「你的嘴不要离开那里!」他又把嘴唇贴上我的阴唇,很暖和、很舒服。我们就保持这姿势,有二十分钟,直到我的体力逐渐恢复了。 「梅耶,我需要你舔我的后面!」我翻个身,躬起臀部,我那没闭合的肛门向他打开,立刻他温柔的舌头开始舔着那个孔洞周围还有些褶皱的肌肤,直到我舒服的开始扭动,他的舌头才探入洞中,太妙了!我的臀部快乐的摇摆着。我再一次高潮了!又由他舔去所有涌出的液体,我看看那特制的内裤,决定今天下午不穿它。 「梅耶,我们得去工作了!」我将他踢下床,然后骑着他出了休息室。我用透明胶带给他做了个内裤,将那已经萎缩的大器官贴在他的肚子上,肛门上扣了些橙子皮用胶带封好,「穿好衣服,我的老板!」我笑着,「下午,我随时会来要求你和我下面接吻的!」「是,主人!」傍晚,下班时间了。我收拾好东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一个个同事走出办公室,夕阳从走廊那边的窗户射进来,很美。 梅耶走出办公室,礼貌的看着我:「安,同事们都走了吗?」「是的,施罗德总裁。」我环顾周围,的确人都走了。 「哦,主人!」他突然跪下来! 「梅耶,会被人看见的!」我提醒他。 「不是都走了吗?」他回顾办公室的走廊,起身去关好了门。然后钻到我桌子下面疯狂的亲吻我的鞋子和脚踝,「主人,我爱你!我太爱你了!」我抬脚踹开他:「闭嘴!奴隶是不被允许这么做的!」「是!」他点点头,「我错了!请主人惩罚。」「好!你家好吗?」我问。 「好的主人!」他欣喜的看着我,「请主人骑着我去停车场!」「不!」我可不想坏了我的名声,我笑笑:「你自己先回去,告诉我地址,我随后就去!」「是!主人。」「对了!你不许乘电梯,从消防楼梯爬到8层再做电梯!」「是!主人。」梅耶出去了!我坐回椅子,拿起电话:「嗯?」「怎么,宝贝?」「今天我有事情要和总裁加班,很抱歉不能陪你了!」「好的!」他回答,「不过,明天晚上你必须来陪我!」「是,主人!」我撒娇般回答。梅耶住在高档公寓里,我上楼的时候拿着一堆无关紧要的公文,一手握着电话:「施罗德总裁,我马上就到!关于合约的细节,我觉得需要讨论的地方很多。」每个看见我的人都会赞赏我专业的形象。 梅耶打开门之后立刻跪了下来,我关好门,骑在他身上:「我的奴隶,你需要我怎没残酷的对待你呢?」「主人,我属于您,您不需要问我意见!您的快乐,就是我的责任!」「不错!」我站起身,「你的工具都在什么地方?」「桌子上,主人!我都为您准备好了!」我看见桌子上有一捆小拇指粗的麻绳,一条闪光的皮鞭,一排竹制的小夹子,还有一只医用的大针管。 「就这么多?」「是,主人!」「你平时都没有什么爱好吗?」我问。 「打网球和钓鱼。」「那好,把你的网球拍和钓鱼的工具拿来!」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毕竟我对做主人没那么在行。 我拿起麻绳,想着那天被恩捆绑的姿势,于是把他的双手小臂交迭捆绑在身后,大腿和小腿折迭在一起,一条绳子勒在他脖子上,绳子从后面交叉打个结,一端拉到前面在他还没膨胀的器官上绕一圈,另一断从后面他的臀沟拉过在他的龟头附近打个死结。由于没有把他的「胶带内裤」拿下来,所以他的下体会因此受制得比较严重。然后我把他的网球拍手柄塞在他口里,一直顶到他的喉头,在用麻绳在他的脸上绑出一个分瓣梅花的形状。看着自己的「作品」,真是对自己做主人的天分感到骄傲。 「滚到阳台去!」我握着皮鞭抽向他,他立刻困难的望阳台那边滚去,由于口里塞着球拍所以滚动也很吃力,我的皮鞭就一下下招呼在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上一条条红色的痕迹真是看了让人愉快! 他到了阳台,空气有些凉爽,毕竟是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哦! 「屁股向外,头向里!」我站在屋里,看着他,他转过身体,「抬头看着我!」「我的奴隶,现在主人给你表演脱衣舞!」我对自己的身体太有信心了,尤其对他!我知道,他的身体一定会因为我的舞蹈有所反映,而器官的膨胀就产生疼痛! 我摇摆着身体,先脱去正统的外套,我半脱半不脱的小背心在我手指的拉扯下令我的肌肤若隐若现。我踢大腿,裙下风光一览无余,我的身体靠近他,弯腰用乳沟摩擦他的鼻子。我褪下一半裙子,摇摆着舞动大腿,将裙子甩开,我跨上网球拍子,用阴毛撩拨他的鼻间,然后转身将小背心甩出去,褪下肩带,半个乳房贴着他的脸孔,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看像他下面,那东西正在膨胀,想来他一定感觉疼痛了! 我最后脱去我的按摩胸罩,趴在他背上,用乳房摩擦他的脊背,他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继续下去他可能以后都不能使用那个器官了。 我拿掉网球拍子,用乳房摩擦他的脸,送一颗乳头在他的唇上,让他细心的亲吻。我突然直起身体,一脚将他踢倒,皮鞭快速的抽打着他的身体。然后我拿起剪刀,将绳子剪段,又快速扯开他的胶带内裤,他巨大膨胀的器官,因为被束缚,龟头格外的红大,我跨开双腿骑到上面,用外阴摩擦它。他似乎已经进入状态,将要插入我的身体,我又起身离开,皮鞭重新光顾他的肌肤。 「啊!啊!主人……」他呻吟着,大叫着。 我将他按倒,骑上他,自己将那巨大器官吞噬在阴道中。一边抬动屁股让他抽插,一边用皮鞭抽打他的双腿。掌控别人的感觉真好! 他要射了!我的身体抽离,按住那肉棒让顶端向着他的脸:「把脸贴过来!」他极力弯腰把脸贴近,我握着那紫红的器官蹂躏着,直到它吐出白浆射到他自己的脸上。 真是不容易,我觉得自己好累!做主人也没那么容易哦! 我再次把他捆绑起来,这次没给他穿那胶带的内裤。我决定先休息一下,躺到床上:「舔脚趾吧!」在他温柔的舌头的伺候下,我甜美的睡了。 还会有后文哦! 六、郊游从梅耶那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筋疲力尽,在楼下回头看一眼梅耶窗口的灯光,我禁不住苦笑,原来做主人比做奴隶还累! 我回到住处,累得倒头便睡,手机关机,电话线拔下来,一直睡到中午。我起床,洗个香熏浴,穿好我的特别内衣,化个假日彩妆,看看窗外的暖阳,我按下恩的电话号码:「亲爱的,我们去星巴克喝咖啡好吗?」「没问题!」恩回答得开心切爽快,同时我体内那两个金属棒开始告诉震荡起来,「你现在要做什么呢?」「哦、哦,我要去购物!」「我陪你!」「好的!」「我开车去接你,二十分钟后到!」「OK!」我坐上恩的车,他的笑容突然有点暧昧,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准备去买什么?」恩启动了我的内衣,手同时伸到我裙下抚摩我的大腿。 「没是狠命特别的,我只想去买瓶洗发水!」「可以取消么?」「你有安排?」「我们很久没郊游了!」「是啊!」「我们去郊游好吗?」「为什么?」「再不去夏天就结束了!安,宝贝儿,我们去郊游吧!」「好吧!」恩的温柔让我没了反对意见,而且我还怀疑这次郊游他有着一些会让我兴奋的计划要实施! 「你真可爱!」他轻吻我的瞬间,我的身体在体内金属棒的震荡下达到了高潮。 车过繁华的街道渐渐进入郊外,树的味道让空气清新起来。车停下的地方似乎是一片树林的边缘,周围放眼望去,只有绿色! 恩摇下车窗:「空气很好吧?」「是啊!」我深呼吸着,「绿色的味道!」「做爱好吗?」「啊?」「我们做爱吧!」恩温柔的搂着我。 「天哪!嗯,这是外面哦!」「我知道!」他的手指撩起我的的头发,「安,我们很久没做爱了!」「我们前两天才……」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我的思维有点混乱。 「不!安,那只是我在**,而不是我们在做爱!」他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耳垂儿,彷佛刚热恋的时候那般挑逗着我。 「是吗?我们……」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操我和我们做爱真的有区别么? 「我们做爱吧!安,我爱你!」椅子的靠背被放倒,他压在我身上,彷佛第一次的时候那般热烈、热切的亲吻我,我的是很体开始完全的放松了,心也被他打开了,我想无论再热爱受虐的女人也都一样会醉在男人温柔的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 在我的身体因他的温柔开始渴望被慰藉的同时,他一点点解除了我身上所有的禁锢,我如初生婴儿一般的光裸和放松在他的怀抱中。他的手指温柔切技巧的探入我的幽径,他倾情的与我接吻,直到我的幽谷里是山雨欲来的湿润,他才缓缓的进入了我,彷佛第一次般小心、温柔又热切……似乎真的不一样哦!他在和我做爱,而不是在操我!我的身心同时达到了许久未有过的高潮,我热烈的回吻他,抚摩他,迎合他……车窗边阵阵温柔的风掠过我激情澎湃的身体,我的身心都已经陶醉了。 他在我体内释放了自己,抽离我身体的时候,依旧温柔的抱着我:「安,你真美好!」我近乎虚脱的躺在他怀里,眼睛都无力睁开,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安,」恩轻吻着我的乳房,「你的身体在发光哦!我真想在这阳光里捆绑你!」说着他脱起我的身体。 我茫然的睁开眼睛,才发觉他居然已经穿好了裤子和T恤,手中的一条绳子绕过我的肩膀:「嗯,你要做什么?」「宝贝儿,别紧张!听话!」他吻着我的嘴唇,同时双手熟练的将我的饿双臂捆绑在身后。 「别这样啊!」我扭动身体,因为身体暴露在野外的空气和阳光中让我格外的紧张。 「乖,别动!」恩的吻似乎有催眠的作用,我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捆绑。 绳子从我的颈后绕过,我的双手背在身后,不得已的挺起胸,小臂被捆在了一起,绳子绕到身前,将我那在阳光里发光的白嫩丰满的乳房束缚起来,乳根被绳子绕紧,乳房饱满涨红得突出,绳子又在我背后腰际交叉,从前面绕过我大腿根部,来回穿绕几次,最后正好把绳结系在我阴蒂处,压迫着我的阴蒂。 我屈从的躺着,不敢看他。 「宝贝儿,你太美了!」他满意的弹了一下我竖立的乳头,然后把我扶起来,他下了车绕到我这边,打开车门,「下来!」「下去?」这样被捆绑着在车里已经让我异常紧张了,如果再完全暴露在野外,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紧张得昏倒。 「下来吧!没人的!」恩将我从车里拉了出来,我的双脚赤裸的踩在草地上,柔柔的草让我觉得痒痒的。 「转一圈!」恩命令,我顺从的转了一圈,他满意的点点头,「太美了!宝贝儿,你在很让人兴奋!」说着他拿出一条红布将我眼睛蒙住,在脑后系住。 「嗯,别这样好吗?」我眼前是一片眩目的红色和阳光浓烈的味道。 「听话!」他握着我的胳膊,「我们走走!」「我怕!」「没关系!这不会有人的!」他拉着我开始走,我的脚心被或柔软或粗糙的草叶弄得痒痒的。不知道走了多远,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他停了下来,松开拉着我的手,这使我更加的害怕,似乎失去的唯一的依靠。 「宝贝儿,你听话么?」他问,声音大约离开我一步的距离。 「我听!」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好!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自己离开,把你留下!」「是!我都听你的!」「那好!按我说的做,你向前迈一小步,那有一棵树,把身体贴在是树上!」「是!」我按他说的做了,果然只一小步,身体就和一棵树靠在了一起,我感觉粗糙的树皮贴着我的肌肤。 「双腿分开!」「是!」我分开双腿。 「身体与树干贴紧!」我按他说的做了,然后他用一条绳子将我捆在了树干上,我感觉我被一棵粗糙的树抱住了! 「扭动你的屁股!」他命令的同时一根皮鞭抽打在了我的背上! 我扭动着,身体因紧张与捆绑而僵硬了,我扭得极不自然!可我仍然可感觉耻骨与树皮的摩擦。 「扭得漂亮点!」又一皮鞭抽来,让我的屁股有了被火光流过一样的疼痛。我用力的扭着,紧张、委屈和绳子与树的摩擦居然使我在扭动中产生了奇异的渴望,渴望被拥抱、被爱抚甚至被进入! 「宝贝儿,想要就大声说出来!看你淫荡得样子!被树干得兴奋吗?」他又一鞭子挥过来,我的身体彷佛被掏空了一般的无助,随着他又连续的两鞭,我无法自抑的开始哭泣,对比刚刚他在车里的温柔此刻我彷佛被抛弃了一样,我的身体急切的渴望被拥抱、爱抚和进入。 「恩、恩……不要了!」我哭泣着,「放过我吧!」「贱货,你不想要吗?你看你越扭越淫荡了!」他又一鞭子。 我大哭着:「我要!嗯,主人!我要!求你放开我吧!抱抱我!」「只要抱抱吗?」又一鞭子! 「不!求你操我吧!求你占有我!狠狠操我!」我屈辱的哭泣着,身体却真的是极度渴望他的进入。 「告诉我,离开我你会怎样!」「不,嗯,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嗯,主人,操我吧!」我抽泣着。 「真是好女孩!」他走过来把我从树上解开,我的身体立刻瘫软一般偎进他怀抱。他安抚着我的身体,手指插入我湿润的幽谷,「你真是够淫荡啊!」他按我跪下,我感觉到他膨胀的器官热呼呼的贴在我脸上,我立刻温顺的张嘴为他口交,我感觉到他兴奋的抓我的头发,听见他兴奋的呻吟,直到他射在我口中,他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他扶起我,紧紧拥抱我,然后将我抱起来,走了一段距离,我感觉到汽车的味道。他放下我,解开我眼睛上的红布,我们站在他汽车的后面,他打开后盖,「进去!」「进去?」「你不听话吗?」「我听!」我顺从的爬进汽车的后备箱,蜷缩着身体,他将一个口球塞在我口里,然后盖了一条毛巾被给我,将车后盖盖上,留了一点缝隙。 「我们回去了!」他回到车里,车子启动了。路上经过一个小便利店,他买了东西,就在路边打后盖放东西,还顺手捏一下我的乳房。然后继续前行。一路上,因为害怕被发现,我的身体紧张得越发空虚,车停在他家楼下的停车场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可是他的车熄了火,他没有管我,而直接上楼去了!我越发的紧张了,来往的车辆每发出一点声音我的身体都会颤抖一次。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害怕被发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饿了,停车场里的风有了丝丝的凉意,我的身体因捆绑而麻痹了,鞭痕更加的疼痛了,我觉得越来越冷,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流泪,我渴望他的怀抱,渴望他冲入我的身体,完全的占有我! 突然车盖打开了,一束强光射在我脸上,我居然因为紧张而喷流出许多的淫水。然后我看见恩,他彷佛天神一样站在那里,他的微笑让我觉得比任何的阳光都要温暖。他抱起我,将我放在一大纸板箱中,车后盖盖上,然后,他盖好纸板箱,放在小推车上。 我听见他和别人打招呼,他推我进了电梯,和女电梯工打招呼。我的饿身体软得没了筋骨一样,我下体的淫水流得一塌糊涂。 电梯停下了,他把我推进了房间,从箱子里抱出来,解开绳子,拿出口球。我的是很体还在抖,我紧紧抱着他,下体的淫水已流到了大腿上,他微笑着用手指蘸了些我的淫水抹在我的嘴唇上:「宝贝儿,你真是个地道的骚货!现在想对我说什么?」「嗯,主人!我爱你,请操我吧!」「好啊!」这一次他没有一点温柔和缓慢,疯狂的操着我,我的身体没有丝毫保留的为他敞开了!我知道我多么甘心为他服务,成为他的奴隶!我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他了 jian情撞破被罚 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常常让人产生快乐的心情,而扬州的春天更是如此。 正是扬州太美了,所以经常会让人们流连于河湖之中,花木之间。有谁会浪费这么难得的好天气,呆在屋内而不去享受自然的美好?确实也有例外的人,不光待在屋里,还是两个人一起待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是个佣人的房间,虽然干净,却实在不光鲜,只是从帷帐中传来的声音却让人,心中痒痒。 「啊……啊……哥,你真好,你的棒子有长大了些,啊……又刺穿妹妹了。 哦哦哦…妹妹不行了,你真强,越来越强了。」「啊…啊,又来了,不行了,啊……」只见男人的粗壮的阳物正在女人的阴户中做着冲刺拔出的运动,男人的阳物长逾一尺,粗若人臂,似乎随时可以将女人刺穿。 「啊……啊…呀…你好狠的心呀捣死我了,不行了,插到心窝里了,来吧,来吧,插死我吧!让我死好了」眼看着,男人的阳物刺入女人身体后,女人的小腹就随之鼓起,真令人担心会不会把她刺穿。 而女人似是不在乎,将自己的肥硕的屁股,拼命的挺动迎击着。 床铺则配合似的发出令人产生许多遐想的吱吱声。 「哦……哦……又不行了,又泄给亲哥哥了,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啊……」男人突然间从女人身上下来,站在了床前的地上,双手抓住女人双脚的脚踝,用力将女人双腿分得很开,女人有些不解:「你在做什么呀?亲哥哥,快把你的大鸡巴戳进来呀!妹妹快要烧死了!」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只见他用力的将阳具向前一挺,宛似拳头大小的龟头便刺入了女人的身体,并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女人也随之配合的高叫:「又被你刺穿了!狠心的冤家,要妹妹的命了!」「既然你这么狠心就插死妹妹吧!」男人自然不会客气,似乎真的有心把胯下的尤物插死。像捣糯米一样,拼命的将阳物在女人的身体里刺入又拔出就像是出山的猛虎一样。 就这样,从女人的蜜穴中不停的流出涓涓细流,来润滑两个人的结合处。由于两个人持续干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 而床单上则是湿了一大片,别人见了恐怕还会以为是尿床了呢! 突然女人发出一声长啸,高亢入云:「死了,死了,被亲哥哥干死了!啊……」而一股阴精也喷涌而出,淋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弄得男人舒服不已。 跟着,女人就了无声息,死了过去。 女人似乎不行了,而男人却心有不甘:「再挺一会儿,我还没完呢!这么不中用了,你不是也天天练功吗?」似乎很扫兴了。 看他们男的身高八尺,面若冠玉,眉间透出一股英气,他就是如日中天的天运门掌门江东无敌罗洪林之子罗惊天,也是既定的下一任天运门掌门。而与他欢好被他骑在胯下的,女子长得十分动人,艳若桃李,身材凹凸清晰,而且只比其矮了三四寸,但最惊人的是,此女正是他的亲姐姐罗洪林之长女——罗曼丹。原来这姐弟二人正在做乱伦苟且之事。 只听罗曼丹虚弱的说道:「是姐姐不好,没有让弟弟尽性,等姐姐稍歇一会儿再陪弟弟好吗?不过你的东西可真是不得了呀,才一个月就又长了两寸了,怕有一尺长了真是让姐姐又爱又怕。」一边还勉力用手爱抚着弟弟的粗长阳物,只是这阳物过于巨大,她两只手并用才可以抱住似的。 「还不是因为练了心法,只是没想到我天运门的心法中还有这一妙用,姐姐若说怕,弟弟以后便不惹姐姐了。省的每次明明比姐姐小,却反要做哥哥,叫姐姐成妹妹。」罗惊天有些得意的挑逗姐姐。 「你!明明是你欺负人家,却还得便宜卖乖,当初要不是你用强,谁会跟你这样?只是求别让爹娘知道才好,不然我们怕是死定了。」「知道又怎样,家丑不可外扬,爹娘顾及面子,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也就是罚我们一下了,我到是想让他们知道,省的想起你要嫁给南宫林那废物小子,我就憋气的要死。」「弟,你的心姐姐懂的,就是让姐现在就去死也不觉得枉此一生了。只是现在有个难处,我再有半年就要嫁到南宫世家了,可到时候人家发现我已不是完璧该怎么办?」「那我就在你出嫁前带你远走高飞好了!」罗惊天说的斩钉截铁。罗曼丹面露喜色,刚要说话,突然罗惊天一掌劈向窗户,「什么人?」窗户即刻被掌风震落,罗惊天也跟着从窗户一跃而出。而罗曼丹见有人发现姐弟奸情,忙一边穿衣,一边也冲到门外。但到了外面却呆住了,原来在外面与罗惊天对面而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父亲罗洪林。 罗洪林本想去后花园密室中参悟本门的一个难解谜团,却不料凑巧遇到了这姐弟在干苟且之事,一时间呆在了那里。开始罗惊天正和姐姐干得起兴没有注意,而后静了下了即刻发现了屋外有人,却没想到是自己最怕的父亲。 罗洪林被气得面色惨白,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抽搐,只从嘴里发出「你,你们……“ 便没有了下文,呆立着站在那,眼前的一切实在是令他震惊之极。他想不到,自己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儿子的身上,而他却做出了忤逆人伦的姐弟苟且之事。 天运门是罗家的家派,开派祖师罗破军本是一将军,归隐后才开创天运门。 虽然也收异姓弟子,但那主要是因罗家数代人丁不旺,招收弟子以为帮派所用。 而外姓弟子一般只授予天罡正阳掌和归凤剑,天运门的内功天罡正法心法随也传授,却只授一部分。所以天运门自然也没有别的门派的掌门位子之争了。 天运门传到罗洪林这一代已是第九代了,其天罡心法以练至第六重,虽然自认有生之年冲破第七重无望,但其功力在江湖中已是数的上了。加之这两年天运门不仅继续掌控了长江,运河的漕运还把运河两岸的陆路运输也控制住了,朝廷也不得不重视而封罗洪林为博运侯,是以现在的天运门已经与少林武当并驾齐驱,势力威名远在峨嵋昆仑点苍诸派之上了。 但他最骄傲的却是他的儿子,罗惊天。罗惊天六岁习武,九岁就已经突破天罡正法第二重,要知道天罡正法共分九重,除了开派祖师罗破军练到了第七重上界外,后来的诸掌门都没突破第六重,而罗惊天十四岁时已经练成第四重了。也正因为如此,罗洪林才破例将本应到他婚娶后才教给他的本门修行秘法,天罡阴阳正法教给他。本想尽快给他找个门户相当的妻子,却不料他竟做出这样的事来,怎能不痛心?有心将他一掌毙了,但手掌举起却难以落下,自己至此一个儿子,又不忍心。唯有长叹一声,说到:「你们这两个畜生,都…都…都给我滚回自己房里去,我饶不了你们。」罗惊天本以为就算不被当场毙了,也少不得挨顿饱揍,但见罗洪林只是让自己先回房,不禁有些奇怪。毕竟以父亲的脾气,自己做了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他是绝难容下的。但既然父亲这样吩咐了,唯有先回房走一步算一步了。 罗曼丹却没他这么想得开,父母自幼就宠爱弟弟,每次父亲要对其惩罚时母亲总会出面说情,所以多半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自己和妹妹则没那么幸运。 但这时再怪父母偏心也是枉然,怪只怪自己把持不定,听天由命了。也只能心怀忐忑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过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很糟,直到傍晚,丫环才到罗惊天屋外敲门,说道:「少爷,晚饭好了,老爷吩咐让您和小姐去吃饭。」罗惊天不禁一喜,看来有转机了,既然父亲叫去吃晚饭了,那至少是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就对外面说道:「我更完衣就到。」小环应了一声便去了。 罗惊天一边更衣,心中却一直在琢磨着:从小自己惹麻烦,只要母亲一出面,父亲就会没脾气,似乎父亲很怕母亲。否则,就算是夫妻恩爱,也不会从不违背过母亲的意思的。而且,他知道父母在人前一切正常,但其实他们很少同房休息。 父亲虽然五十开外,但内功精深,应当不会像常人那样不中用,而且,父亲在传授天罡正法的修炼法门天罡阴阳正法时也说,练此功法,不光可以采阴补阳,增进功力,还可以行房之时金枪不倒。据说,第三代祖师罗安佑八十岁尚可以日御数女。但父亲非但性欲不旺,反倒是有意的疏远母亲,令人十分不解。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罗惊天不禁百感交集,他的母亲吴霞儿实是个绝代佳人,虽已经年近四旬,有生养了他们三个儿女,但却风姿未减当年。身材凹凸有致远胜于自己的女儿不说,还比她们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罗惊天自幼天资过人,而体质也有异于常人,其阳物自九岁时便增长迅速,而欲望也随着增加。 本来,因罗洪林家教甚严,还不敢造次,但在他十二岁那年有个云游道士被仇家追杀,被他藏在家中。那道士的仇家惧于天运门的威名没敢造次,而那道士为谢他救命之恩,将自己历尽辛苦采得本欲救命之用的一株千年灵芝赠给了他。 他一时好奇便整个服了下去,结果使他的阳物远大于成人,为了平息欲火,他将家中有几分姿色的丫环使女尽皆奸淫,而那些丫鬟侍女不光没恨他,反倒是对他更加爱恋了。 但不知为何,从他有此异遇后他每次见到自己的母亲总有种不可名状的冲动,而且越来越难以控制。直到他几个月前被父亲破例提前教授了天罡阴阳正法,而姐姐罗曼丹也因为快要出阁了被授予了天罡阴阳正法的阴功,他随着自己和姐姐的修练日久功力日深,发现自己忽然对自己的姐姐也越来越有冲动了,直到后来自己乘着陪姐姐上山游玩之机,强奸了姐姐。但姐姐后来却告诉他自己对他也是随着功力的加深,而越来越难以自制了。似乎天罡阴阳正法有阴阳互吸的特性。 那么说来,自己对同是习练天罡阴阳正法的应当也有吸引力才对,但这也还好理解,只是父母分房而居却是想不通的。 他这边想不通,罗曼丹也是心中打鼓。毕竟,这次姐弟两个所犯的事,实在过于严重了。 姐弟二人在饭厅外正好走了个碰面,罗曼丹不由得脸上一红,而罗惊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神色如常。 进到饭厅,只见罗洪林正襟危坐于上手,脸上可谓是阴云密布。而他们的母亲吴霞儿则陪坐在旁边,奇怪的是,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倒是面带笑容,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捉弄之意。罗惊天虽对母亲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凭直觉觉得应无大碍了。 他一如既往的坐在了母亲的下手,罗曼丹也挨着坐下了,这时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一个火红的人影来,是小妹罗云丹来了。只见她一下扑到母亲怀里,撒娇似的说道:「娘,女儿这次给外婆去送寿礼,可有奖赏吗?洛阳这么远,我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呢,要是没奖赏女儿可不去了」!随即用一对明似秋水的大眼睛望向母亲。 吴霞儿尚未开口,罗洪林已然说到:「去给你外婆送寿礼还要奖赏?要奖赏可以,但到了你外婆做寿之时就不带你去了,哼!」听了这话,罗云丹的脸上立刻笑容全无,撅着小嘴道:「那这次女儿就住外婆家,等过了外婆的寿辰再回来好了」。 罗洪林本来就怒气未消,这时再被罗云丹顶撞,便要发作。这时,一支洁白胜雪暖似温玉的手拦在了他的手上,但这只在别人眼里美地无可挑剔的手对他却似乎是非常恐怖的怪物一般,他下意识的要抽出自己的手来,但他忍住了。因为这正是他老婆,吴霞儿的手。 两个人之间的一点小小异常举动,却全被旁边的罗惊天看在眼里,这更证实他的判断,父亲一定有什么虚弱之处被母亲掌控住了。只是父亲如此可谓是惧怕母亲,难道母亲在背后威逼过父亲吗? 这时吴霞儿开口了。「好,你说要什么东西?娘一定给。」宛似天籁之声。 而只有罗洪林似乎是对此颇为反感。 见母亲答应,罗云丹的脸上立刻有阳光明媚起来。「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和娘要吧!还是娘好,不像爹,小气!」说完朝罗洪林一撅鼻子,做了个鬼脸。罗洪林唯有叹了口气。罗云丹也坐到了自己椅子上,这时丫鬟也正好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来,回禀老爷夫人,可以开席了。 罗惊天和罗曼丹都只顾低着头,罗惊天因为看出了父母间的问题而有恃无恐的吃饭,罗曼丹虽没胃口吃饭却也不敢抬起头来,罗洪林则眉头紧锁的自斟自饮着,看来罗云丹并不知道此事,边吃饭还和母亲撒着娇,而吴霞儿也好像对他们姐弟的事情不太在意似的,陪着罗云丹说笑着。 吃到一半时,罗洪林突然对罗惊天说:「天儿,为父见你最近武功修行的不错,所以就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去参悟一下我罗家的全功决图。你愿意吗?」罗惊天不禁一愣,这全功决图乃是罗家数百年来的谜团。原来,罗家先祖在习练天罡正阳掌和归凤剑时发觉,正派的内功心法虽然扎实细密,但在修炼之初进展较慢,而一些邪派的武功虽然本身威力并不强,但借着采阴补阳等令正派不耻的功法,可以在习练最初的一段时间里突飞猛进,所以便有心将一些邪派功法的妙处借鉴到正派玄功中来。 而机缘巧合,罗家先祖在追杀一个武功高强的采花淫道时,从他的衣物中得到了一部九阳取阴大法,于是就将其中的精华处加以改进,最后创出了天罡阴阳正法。但因为是采阴补阳的邪功,虽然改变了不少,但终究是正派所不齿,所以,严令天运门下只传掌门,女弟子则只有在选定为掌门夫人时才可以传授阴功。而罗家女子则是只有在嫁入夫家前才可以习练,但只能用于夫妻间的欢喜之时增添乐趣,不可害人。而且习练之人需立誓,绝不外传。 其实掌门都是罗家的人,只有掌门夫人,但嫁入罗家后也就是罗家人了,自然不会让罗家无法在武林中立足的。但同时,罗家先祖也发现,天罡阴阳正法有个缺陷,那就是如果男女同时练此功法,若进境相同时,则一定是女克男。虽不是什么必须解决的问题,但男尊女卑的观念是绝不许这样的事情的,而罗家的历代祖先,即天运门历代掌门无不费尽心力,据说在第五代掌门罗智鹏时却是想出了关键所在,但罗智鹏却没有实施也没有直接传给后人,只是说此乃天劫,若欲破解需机缘造化了,后来就在罗家密室中留了一幅图,说是参悟透了也就明白关键之所在。 所以,当罗洪林提出让罗惊天去参悟时,罗惊天不禁吃惊,自己岂不是有过反奖了?不似父亲通常做法。再看母亲此时也对他投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让他十分不解。但是福不是祸,只有这么闯了,其实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逼急了自己就带姐姐逃走,远遁他乡。 天运门除了父亲,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父亲,自己现在已经突破天罡心法的第五重进入第六重了,父亲虽是第六重最高阶,可要胜过自己也不是轻而易举的。想来他们也不会对别家别派说起这种丑事,更不用说请人帮忙了。 现如今要他参悟迷图,那只能说是奖赏了。待到他扫过罗曼丹一眼时,却正遇上对方也在偷看他,四目相对罗曼丹立刻低下头。而罗惊天想的却是:该不是让自己去参悟武功心法,却要惩罚罗曼丹吧? 也正在这时吴霞儿又开口了:「我与你们父亲商量了一下曼丹的婚事,南宫林那小子虽是世家子弟,但一来他未必能己任南宫世家的掌门之位,而且这几年南宫世家的势力受东方世家和玉华剑派的打压,已是江河日下,时常要我天运门帮助出头。现在已经如此,若是等到曼丹嫁过去,岂不是更是将我天运门当挡箭牌了?所以,明天就派人去退了这门亲事。曼丹以为如何?」若无今日之事,罗曼丹自是会赶着说好,但遇到现在的情形,她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了。还是罗惊天接口道:「这自然好,省的姐姐跟了那废物,还要娘家为婆家办事!」罗洪林想要发作,却也不知该怎么说,也只能继续叹气,喝闷酒了。 罗曼丹见真的不用违心的嫁给南宫林,自是舒了口气,但,罗惊天要去参悟心法,只怕以后不能常在一起玩乐,不由得又有些失落。 欲火人妻 说到丽华,她可以说是我的『炮友』,因为我和她『斗阵』一年了,小弟大部份的性技巧,都是丽华教我的,连我的第一次肛交也是丽华给我的,直到现在我们还是很快乐的相处在一起,但是丽华也知道我们相处只有『性』没有其他的因素,而且她老公是主要的经济来源,我也有要好的女友,大家各取所需,因此这种关系应该还会维持一段时间的。 据了解她丽华和她先生结婚有五年了,三十岁没有生过小孩。目前丽华是家庭主妇,先生有自己的事业在经营,所以经济状况很好,我大部份的衣着、手表都是丽华送我的,我和丽华是一年多前在朋友的服饰店认识的,听朋友说丽华是他的老客户。 从朋友那里知道丽华的老公有糖尿病,所以几乎没有性生活,我曾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后,得知她的『闺房生活』很空虚,于是认识一段时间后,藉由一次的出游,很自然的就直接上汽车旅馆,解决双方身体上的需求。 第一次和丽华去汽车旅馆时,我对性还不是很懂,完全不懂事前事后的调情、爱抚这些过程是有多重要,只知道『弟弟』硬起来的时后就是要『干』活,好在小弟在时间上『冻』比较久,祢补了小弟在技巧上的不足,事后只觉得丽华在床上很主动,也很敢做,除了长相不错外,就是胸部最吸引我,其他身材的部份算是保养的很好,所以我们俩个人对对方留下不错的映像,反倒是隔了一周后,丽华请我出来,结果当晚我们又在一起做爱做的事,事后双方也密集的出去吃过几次饭后,也比较熟悉双方的背景,就这样我们一个月内大约做了十几次,也开启了我们的性爱之旅。 和丽华相处了半年后的某个周末,趁她先生出国的时候,她第一次带我回到她位于七期的住家,结果那晚丽华穿着整套性感内衣诱惑我,加上『情趣道具』的配合助性,到天亮我们总共干了五次,直到我的『弟弟』已经硬不起来时,她还不放过我,这是我第一次领教到人家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中年妇女,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要好好和各位大大分享这位丽华的肉体和她到底怎样『吃特别重咸』。 丽华今年三十岁,一六0公分、45公斤,脸型归类于『小潘潘』那型,脸上有些皱纹,一看就知道是三十岁的女人,但也还好,和一般上班妇女差不多,每次做爱时丽华很喜欢接吻,还要我吻她的耳垂,我们前戏光接吻就可以搞个十分钟,而且边干还会边接吻。 丽华嘴巴除了接吻外,还很会吹『喇叭』,她会先从『龟头』开始舔,慢慢的再舔阴茎和『鸟蛋』,最后再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打转,边吸边打转的同时,会上下套弄阴茎和玩弄『弟弟』的『鸟蛋』,已经好几次吹的太爽受不了时,也会射在丽华口里或她的脸上。 如果像这样提早射出来,苦的是等一下还是要重新硬起来,继续丽华没爽到的部份。而且丽华超会叫床,从头到尾叫不停,她不像一般女孩子『文文闷闷』的叫,而是用大声吼叫的声音叫床,快高潮的时候叫的更厉害,还会胡言乱语,然后双手就会乱抓。 不知道大家信不信,皮肤又白又细嫩,身材瘦瘦的丽华胸部可是D罩杯的波霸,美中不足的是D罩杯的奶子,已经有些下垂带有一些妊娠纹,但是下垂的乳房部份形状还算浑圆,乳头位置长的比较高,所以乳房看起来还有点往上翘的感觉,乳房摸起来很软,躺下来的时候会『外扩』到两旁,我都会把乳房往上集中起来,再把『弟弟』放上去,一边『乳交』一边让丽华舔龟头,也因为乳房很软,每次干丽华的时候,不管任何姿势,那对『大奶』总是很壮观,上下左右的摇来晃去。 我最爱看丽华的乳头和乳晕,虽然没有生过小孩,但是比一般家庭主妇还来得大些,虽然乳晕就没有之前『汪太太』那麽大,但是乳晕颜色比『汪太太』来得黑,也有可能是皮肤较白的关系,所以感觉乳头和乳晕特别黑,是超级黑的紫黑色,但是我超喜欢这种又大又黑的乳头和乳晕,可能是奶子比较大吧,丽华皱皱的乳头很敏感很容意就挺起来,好玩的是乳头硬起来,我会轻轻的吸一吸咬一咬,然后乳头就会变得更硬挺。 接下来是下面的部份,丽华的阴毛很少很稀梳可能没有二十根,所以丽华乾脆把阴毛剃光,成为『无毛鸡』,如果丽华的阴毛浓密一些的话,那我会更喜欢,皮肤又白加上四周没有阴毛,所以阴唇和屁眼的颜色就特别黑。 当我每次把丽华双脚扳成M字型时,硕大肥美又外翻的紫黑色阴唇,也因此显得特别明显,一般家庭主妇的大阴唇外翻不稀奇,丽华连小阴唇都外翻,大阴唇往下拉可以碰到屁眼,可想而知她的阴唇有多大片,如果想要看到阴核则必须把大阴唇翻开才看的到,丽华每次都要我舔她的阴核,舔没几下,阴核马上就充血凸起来。 但是说真的,已经三十岁的丽华,『下面』还蛮紧的,在我第一次干她的时候,我就感觉『紧俺』,每次前戏都要用手指抠『小妹妹』后,阴道才会爽开,挑情后可以很轻松的用二只手指并排插入,还要挖很深,她才会有点爽,所以挖完后干起来会比较好插入,但是让我最爽的是我不用戴保险套做(她私下有装避孕器),有时候会射精在丽华脸上或嘴巴里面,看着她把龟头舔乾净在把精液吞下去。 但大部份干到最后我都会射精在『小妹妹』里面,然后拔出『小弟弟』,会看到『小妹妹』一张一缩的,把精液从阴道内慢慢的挤出来,因为据小弟所知,也试过很多女人,除了日本A片外,大多数一般的女人是不愿意让男人看到精液从『阴道』流出来的画面,各位大大,如果有机会你们可以自己试看看,你们的『对象』要不要让你看这个画面,我不知道这个动作算不算很『变态』,但是看到的时候真的超爽,各位大大如果有看过的话,可否告诉小弟你们的心得。 在我们相处的一年中,丽华给我的感觉是『吃特别重咸』加『有点性变态』的女人,好色敢玩的程度不输给男人,我有问过她,她和她先生都是双方互舔互吸,直到差不多时,她老公就会用『假懒教』捅她,所以可能是平常没办法『吃饱』,所以我们每次都会玩的很疯,各种体位、房间、浴室或阳台,有时候一时性起『车震』也有过。 有一次我们和朋友一大群去垦丁玩,在露营区的铁皮搭建的公共浴室内,边洗澡边做爱,因为浴室很小隔音很差,不能叫又很紧张,所以很快就射出来,当晚藉故很热一直流汗要洗澡,所以洗澡二次当然也搞了二次,加上去谷关泡汤也是在大众池的公共浴室内,也上演过相同戏码。 所以我们常常会拿一些『道具』助性,像看A片、情趣用品、肛交是基本配备的玩法,丽华最喜欢玩2穴插入,有插过假阳具、玉米、小黄瓜、苦瓜等等东西,这些玩法不是一般人妻或炮友所能玩到的游戏,所以小弟车上的后行李箱都会放置基本道具,以应不时之需,所以丽华姐是我的『性』导师一点也没错,希望这种关系还能维持下去。 开苞大会 白族是聚居于云南贵州省的少数民族,男人均以体格强健、刻苦善战着称,女人则以体态健美、精于媚术而驰名,现时昆明、大理、西双版纳等旅游区,很多能言善道,年轻貌美的女导游,就是由白族少女担任。 以下是白族女导游白牡丹的初夜记实: 白牡丹生长于白族里最强大英勇善战的一个部落,聚居于云南缅甸交界的山区,那里四季如春、山明水秀,飞禽异兽游走其间,土地肥沃、物产丰富。 白牡丹的部族,自古以来,就要与大自然斗争,邻近的苗族争夺土地、资源。 数千年磨炼下来,族中的男性,无一不成为精通弓箭、刀剑、博击和用毒的勇士,女性则磨成工于心计,擅长媚术的英□。 族里也形成了外人眼里种种奇风异俗,其实这些风俗之所以形成,就是现代社会的适者生存、淘弱留强的原则表现。 白牡丹的部族,初出生的婴儿,体态、智力如有缺憾,就必须人道毁灭,这样一来既可为族人节省粮食、资源,也保证了长大的男女,必定是优秀份子。 另一奇异风俗是对男女性爱极为重视,男女童都自小接受父母族人的性爱训练,究其原因不外是疾病、战争的威胁,部落 要人丁舆隆,故而鼓励男女性爱,多多生养。 白牡丹的思潮飞越时空,回想八年前,在寨子山上草坪举行的破瓜大会上,他们的族例,少女长到年方十六岁就算成年,由族中巫师为她们举行破瓜礼,族中的少女皆要由巫师笃穿处女膜,子女们才可以选择合意的男儿成婚生子。 破瓜大会是全部族最盛大的事,每月选十五月圆之夜举行,通宵达旦。 初春三月十五,白牡丹和三个同月出生,又属十六岁的女孩子,大清早便在清溪里沐浴,她们互相仔细洗擦身体各部份,互相比较谁个乳房长得最大、最坚挺,谁的阴毛生得最茂密,谁的阴唇长得最娇艳、最嫩滑。 比较起来,三个女孩子都羡慕地公认:白牡丹比她们标青、漂亮。 夜幕才垂下,大草坪里四周,早已竖起了无数松油燃点的大火把,把大草坪照得通亮,全部落男男女女到 了,或坐或卧,燃着圣火,烧着牛粪,喝着那自制催情土酒,欢笑地等候着,等待少女们被巫师破瓜的一刻,紧接着而来的无遮大会。 她们的族例十分奇怪,在这破瓜大会的晚上,任何族中少女、妇人,不得拒绝族中男人的求爱,故此,族中的男儿,每月都在等候这天晚上,和自己心爱而平时又不能得到的女人做爱,包括别人美丽的妻子、女儿。 晚上,所以说是性交野合大会,女人越生得漂亮,最多男人喜欢,就越苦,往往一个晚上要应付十多廿个排队等候的男人,直至晨光升起,才能脱身。 大慨是老祖宗也想到了此点,因此有一条祖例规定:就是男人同样也不能拒绝女人的求爱,让那些长得不太漂亮的女人得到欢乐,也可减轻美女美妇的负担,不然,族中成千上百男人,排队等候一百几十个漂亮妇女,情况就不得了但即使如此,部落里的美女艳妇,往往也要手口并用,同时与三、四个男人交合,才能应付那长长的人龙。 明月高悬,欢笑不绝,白牡丹和三个女孩子身披轻纱坐在圣火旁,等待着破瓜的一刻,她们虽然早已从母姊口中知道了大概,但从未试过,故显得紧张、不安。 火把圈中早已插好四条大木柱,柱上都装有可扣上手脚的铁环,她们将会逐一以大字形凌空锁在铁柱上,草地上则放着一块雪白的缎子,让那处女血滴在白缎上,让她们保存一生一世,死后作为陪葬品。 巫师在族里位高势力大,除了头人,就轮到他了,这个职位和头人一样是世代祖传的,今年,老巫师病故了,他的儿子高大威猛,只有三十多岁,他在热闹喧哗声中出场了,才走到火把圈旁,便一手将鲜红的披风扔在地上,露出了古 色结实的肌肉,每逢破瓜夜,巫师都会先吃下自制春药,以便逐一为少女们破瓜。 白牡丹和其他三个女孩子,看见新巫师胯下那条又黑、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都吓了一跳,那条东西足有十寸长,约儿臂粗幼,女孩子们明知自己那里可胀大缩小,还是面如土色,恐怕那条肉棍子直插进肚子里。 第一个女孩子已被凌空锁在木柱上,距地约三、四 ,巫师走到她两腿间,双手紧紧抓住她大腿,用那肉棍对准桃源洞口,狠狠地插入去,随着那“哎唷 ”一声,洞口流出丝丝血迹,滴在白缎上,巫师继续用力抽动了十多下,直到处女膜彻底穿破才告停止,换上第二个少女。 白牡丹看其神色,十分庄严、肃穆,巫师不像在做爱,倒似在执行一个神圣任务。 头一、两个少女破了瓜,轮到第二个少女小贞却出现了困难,新巫师已用力笃了十多次了,但笃到半途,都被一层硬韧的肉膜阻止着,用尽力气,都未能穿破深入。 巫师皱起眉头,挥了挥手,他的小徒弟随即拿起一枝木棒走入草坪中,双手高举过头,递给巫师。 喧哗、热闹的草坪霎时变得死寂,大家都知道将要发生甚么事,这种事每两三年总会遇到一、两次,小贞的处女膜,由于太厚太韧,巫师的阳具无法穿破,他要用祖先传下的神木穿破它。 神木是用缅甸盛产的软枝造成的,长有两 左右,粗约儿臂大小,一端是刻有精细龙△呈祥花纹的把手,另一端琢磨成圆锥形,就如龟头一样,数千年传下来,它已不知穿破了多少石女了,变得滑溜溜的面有光泽。 白牡丹转头偷偷看着坐在火堆旁小贞的母亲,只见她低头饮泣,但不敢哭出声来,任何处女被神木破膜,那就等于去鬼门关走了一次。 因为神木由巫师强行猛力地插进去,处女膜当然会穿破,但往往会撕裂了阴道内肌肉,甚至插伤子宫,那么这少女就会血流不止而死亡。 幸运的,是弄伤了少许,流了些血,休养三数天便会复原。 小贞的母亲在担心女儿的安危,但族例规定石女一定要由神木穿破,她只好听其自然了。 白牡丹再望望凌空大字形绑在四根木柱间的小贞,她害怕极了,脸色比纸还白,泪水盈眶,一滴一滴的滴在草地上,全身肌肉在抽搐颤动。 巫师双手将神木高举过头,口中念念有词,绕着小贞慢慢走了三圈,终于在小贞伸开的双脚间停下来,棍头对准了小贞的洞口,族人都屏息静气地注视着。 大籁尽寂,突然巫师大喝一声,双手紧握棍尾,很快地插进去,成 长的神木,入了一半多才止,小贞发出惨厉的嚎叫,鲜血由洞口渗出。 其实,即使处女膜再厚再韧,也早已被神木穿破了,但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纪,都必定要抽出插入三次,名为“梅花三弄”,神木穿膜大典才算完成。 巫师又大喝一声,猛地把神木抽出,那木棍已染满鲜血,洞口也在不停流出血水,静夜之中,小贞 厉呼叫声越来越微弱,但阴道流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多。 所有族人看得骛心动魄,白牡丹尤其惊惧,因为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她会不会像小贞一样要神木穿膜呢?她不敢再想下去。 “梅花三弄”破膜大典,在死亡阴影笼罩下完成,草地上的白缎已变成了鲜红色,小贞已昏厥过去,洞口仍有鲜血流出。 巫师叫人解去四肢链扣,轻轻放小贞在柔软草地上,接着从腰间鹿皮革囊里,拿出一个山竹桶,打开桶盖,用指头挑出大块不知用甚么东西炼制成的药膏,伸入小贞阴道内涂抹,然后叫小贞父母将女儿抬回家里歇息。 至于小贞是生是死,那就赌她彩数了。 草坪又回复欢乐,大家在狂欢轰笑,最后轮到白牡丹了,由于亲眼看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像死囚行刑那样,颤腾腾地走到草坪中央,那四根大木柱中间,像死人般,被凌空锁在四条根子中间。 巫师要执行今晚的最后任务了,他对白牡丹似乎特别关照,走到她面前,轻轻地说道:“不要紧张,放松肌肉,很快就没事了。” 白牡丹眨眨眼表示明白了,肉棍也对准了洞口。 由于较早时的另一个少女小贞是石女,巫师的肉棍经过十数次强力的冲刺,仍然未能笃穿那块厚厚韧韧的处女膜。 巫师依照族例,出动“神木”强行穿破,以致小贞被“神木”弄伤了阴道肌肉,流出大量鲜血,痛至昏厥过去。 白牡丹在旁看得一清二楚,惊心动魄,心理蒙上了恐惧的阴影,以致轮到她时,不但浑身肌肉抽缩,连阴道肌肉也痉挛起来,洞口紧紧地闭着。 巫师的肉棍刚接触到白牡丹的桃源洞口,她恍如遭电极一样,浑身抖颤起来,白牡丹的情况比小贞更糟,这样如何破瓜巫师觉得必须让白牡丹松弛下来,他不想动用神木,因为用神木破瓜的少女,往往会因受创太深,流血不止而掉了生命。 围着火堆的族人,现在静悄悄的,全神贯注望着圈中的巫师和白牡丹,他们一方面为白牡丹的命运担忧,另一方面又想巫师快些为白牡丹完成破瓜大典,好让他们狂欢,明月已西移了,春宵苦短啊可能白牡丹是族中最出色的美女,又或者她是头人之女,巫师特别怜香惜玉,他要尽量令白牡丹松弛、动情,故此把对准桃源洞口的肉棍又重新放下,拿起了放在草地上的鹿皮革囊,取出了一枝竹筒,打开盖子,将竹筒内的 红色药膏涂在双掌上。 这是巫师历代秘传的药膏,名为“消□极乐膏”,用雄鹿的鲜血、阳具、春子,再揉合山中十多味催情草药炼制而成,十分珍贵。 顾名思义,这 “消□极乐膏”祗要涂在男女的性器官上,任何烈女贞妇,都会不由自主生起欲火,而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巫师用两支手指,轻轻撑开白牡丹洞口的两片红唇,慢慢地将药涂抹在唇上,和两唇会合处的一颗小樱桃上,然后走到白牡丹面前,一边把药均匀涂抹在两个圆浑坚挺的乳房上,一边说:“牡丹,你不用惊慌,很快,很快,你就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 巫师那双涂有药膏的手掌,轻轻地揉捏、摩擦那对软滑的乳房。 药力透入皮肤、血管,生效了。 白牡丹惊慌感慢慢消失,心头升起一股熊熊的烈火,血液在加速运转,粉面首先变得像抹上胭脂似的,接着是粉颈、酥胸,而到四肢,搓过了那对玉乳,巫师把手掌移到下阴去,那更加要命了,那两片嫩滑的阴唇,被粗糙的大手磨擦着,越擦越热,尤其是擦着那颗小樱桃,就更加难顶了随着擦动,白牡丹的屁股在一上一下跳动着,春水涌出洞口,泛滥到两腿间。 洞口张开了,湿滑滑的,白牡丹头左右乱摆,娇喘着,这时,她已将刚才小贞被神木笃爆的恐怖情景抛诸脑后,阴道痕痒痒的,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渴望有枝硬东西塞入桃源洞里是时候了,火圈的族人在定睛看着巫师的精采而难得一见的看家本 。 巫师重新走到白牡丹两腿间,紧紧地抓着,一声大喝,腰部向前一冲,肉棍便顺利地滑入了。 随着肉棍插入体内,白牡丹感到轻微的痛楚,但很短暂,很快便是一种从未尝试过而又十分舒服的感觉。 那温热、软硬适中的棍子,紧贴在柔软、嫩滑的阴肉上磨擦,疼痛慢慢消退,她觉得越大力越过瘾,不由自主地轻呼着:“巫师,大力些,快 ” 本来,按照族例,巫师破瓜后,就算完成任务,而不能和被破瓜的少女真正性交,但今次是特殊的例子,他用了春药催谷白牡丹,以便太紧张的她能顺利破瓜,如果只笃穿了处女膜,抽动十下、八下便收工,那么白牡丹的充血了的子宫和阴道便不能随着性高潮来临而松弛,将对白牡丹构成莫大的损害,而损害包括心理和生理两方面,尤以心理影响最为严重,很可能因未能从做爱中得到高潮,而造成以后对男欢女爱的厌恶。 巫师为了使初尝人道的白牡丹达到高潮,出尽了混身解数,两支大掌抓着两团肉球不断摸捏,肉棍强而有力地抽出插入,白牡丹虽然手脚被凌空大字形绑着,仍不断地像一条上了沙滩的鱼儿那样,典来典去,口中依依哦哦地叫着。 四周的族人,挥舞着火把,跳跃呼唤打气。 “快活死啦 快活死啦 ”白牡丹到达高潮,顾不得在众目睽睽下,大声呼喊着,继而浑身变得软绵绵的,头软软地垂下来。 巫师不是少女的丈夫,故他不能令被破瓜的少女成孕,换言之,他不能在破瓜少女体内出精,过去的破瓜大会,巫师均是替少女破瓜后,才找自己的妻妾出火,但今晚,巫师被白牡丹挑起了欲火,他等不及了,感到自己就快到达高潮。 巫师连忙抽出那肉棍,箭步跳到白牡丹面前,不由分说,双手抬起了她那美丽的面孔,食中两指捏着香腮,迫那红红的樱桃小嘴张开,然后将肉棍放入去。 白牡丹那时正回味着性高潮,突然感到一条像火棒的东西插入直达喉咙,正茫茫然不知何是好之溕,一股有腥味的暖流一射入喉咙,直入肚子里。 随着巫师大叫一声,通宵达旦的无遮大会随即展开,男女各自找到自己喜欢的对手“ 杀”起来。 又是一个疯狂而欢乐的晚上了 离婚女人 ⒫ℴ⓲àⓒ.ⓒℴ⒨ 2006年3月29日,就在这天,艳遇又一次在我的身上发生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XX大学,23岁,大4计算机专业学生。故事的开始是在我家楼下的丰裕饭馆。我也是在那家饭馆遇见她的,她住我家楼下,我住5楼,她4楼。她每天早上都会和女儿一起去那家饭馆吃早点,我也每天都是,因为在那吃我不用付钱,都是寄我父母的帐上,他们来结。 在我印象中她很喜欢穿高跟皮鞋,因为经常看到她穿不同颜色的高跟皮鞋再搭配一个长筒的丝袜,丝袜包裹着她那修长的腿特别美,最吸引我的也就是这双腿了,拥有167的身高,长发披肩的她是一个很爱美的女人,好像她每天都涂口红,嘴唇每次看起来都红嫩红嫩的给人感觉特别的性感。 因为我经常在那家店吃早饭,自然遇见她的机会就多了。她每天都7点左右下来吃饭,我当然也挑到这个时候下来,就是为了能遇见她,多看她2眼,她有个女儿,看起来4,5岁吧,她给我感觉28-30岁左右。 我和她每次都在同一个饭店同一时间吃早饭,自然而然我的机会就多了。我比她年纪小,她又是结过婚的女人,但是我从来都没看过她的老公,每次都是她和她的女儿。我不可能主动过去告诉她我喜欢她,我要和她发生关系,人家一定会说我是神经病。 我曾多次的手淫的时候想着她,这样会令我特别的兴奋。有句话说的好,机会的出现是要等待的,有耐性才行。我贯彻了这个方针,等待机会的来临,每次吃早饭我都刻意的坐在她的对面,这样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她也能有机会看到我。 可能是由于我经常看她,她发觉了;(一般漂亮的女人都是非常敏感的,旁边是否有男人注视她一下就能被察觉)她看了看我,我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她看。 我想这样等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机会和她说话,就是偷偷的看她,我自己也憋的难受,我想如果再这样我会疯的,没准我这个大学本科文化素质的人也能干出强奸一样事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天吃饭的时候,听到我父母在谈及一个女人,仔细一听好像就是我家楼下那个阿姨,我从父母的口中知道了她情况,她是刚搬过来不久,她结过婚,和老公离婚了,至于为什么离婚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也好像不知道。 知道她是离婚,这样就好办了,我心里也有底了。机会终于等到了,等的我好辛苦啊,真是老天有眼啊。住我家2楼的一对男女结婚,结婚当然是大事,邀请了我们整栋楼的人去,我当然也跟着我父母去啦,按照常规邻居应该坐一桌,这次当然不能例外啦,她和我坐在一桌,我刻意的坐在她的身边,那天她把女儿也带去了,鞭炮一响,开动。 结婚当然是少不了喝酒啦,桌上马上热闹起来了,邻居门都你一句我一句的闹起来,我小孩,就做一旁边不吱声了。 对了!差了忘了形容那天她的穿着了,那天我当然是记忆深刻,我就坐她旁边,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她穿着一双紫色的高跟皮鞋,肉色的长筒丝袜,一身短裙套装,裙子不长,隐约能看到她那雪白又丰满的大腿,上身的衣服包裹不住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当然J8就勃起了,我刻意的把凳子移的和她近一点,这样我能有机会和她接触。 有人向她敬酒了,问她:“你是住几楼的?是新搬过来的吧。” 她如实的回答“我住5楼,上个月刚搬来的。” “请问贵姓?” “我姓李,叫李雪梅。” “哦,你女儿多大了?长的真可爱,眼睛好大。” “她4岁,还在读幼儿园呢。” “好啊,有空带女儿来我家玩。” “好的。” 她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的美,嘴唇性感的让我当时就陶醉了,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她起身敬了大家一杯,“我刚搬到这的,敬大家一杯,你们随意,以后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桌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她知道了我住她楼上,我父母也说有空带女儿一起来我家坐坐。 她问我父母:“旁边是你家孩子?” “是的。”母亲说。 “还在读书吧!”她说。 “是啊,大4了,马上毕业了”母亲说。 “在那个学校读书啊?”她说。 “XX大学。”母亲说。 “小孩长的多聪明啊又帅,以后一定很有前途!”她说。 “呵呵,阿姨长的也很漂亮啊”我笑着说到。 “呵呵,阿姨可不行,都老了。”她笑到。 “那是你女儿吧?”我说。 “是的,快叫哥哥。”对她女儿说。 她女儿长的挺可爱的,大眼睛,小孩眼睛大显的有神,我很喜欢。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建立起一良好的开端。 俗话说的好,趁热打铁。我当然认可啦。第二天,早上我依旧去那家饭馆吃早餐,但是这天我没早去,而是等她先去。我来到饭馆,她一个人坐在那吃早餐,好像没注意到我来了。我要了碗米线,假装也没看到她,就往她坐的那个桌子走去,就在她的对面坐下,装做没看到她,吃着我的米线。她肯定发现了是我,但是她也没说话,因为我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我一抬头,她也看到是我。 “嗯……李阿姨。”我叫道。 “是小涛啊,这么早上课去啊?” “不啊,下来吃早饭,现在毕业设计,没课上了,马上毕业了”我说道。 “哦,那很轻松了,找工作了吗?”她说。 “没有,我考研,再等分数。” “考那个学校啊?”她问。 “XX理工大学。”我说。 “挺不错啊!”她微笑的说。 “阿姨在那上班?”我问。 “我?我在工商局上班。”她说。 “哦,今天红红怎么没下来吃饭?(红红是她女儿)”我问。 “我把她送她奶奶家去了。”她说。 “哦。”我说。 “好了,你慢吃,我赶时间上班先走了,有空来我家玩”她说“好的,阿姨再见!”我微笑的说。 今天早上没白起来,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的。 每次遇见她也只有早上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和她聊上几句,我每天依旧是那个时候去吃早餐,她也不例外,不过她不是每天都去,我只有守株待兔了,等待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在家电脑上看A片的时候总能想起她,幻想她那丝袜包裹的大腿,她那丰满的胸部,她淫叫的样子,在幻想中靠我的双手把自己推向高潮。 随着和她见面的次数的增加,和她聊的事也多了,我们慢慢从陌生到了朋友,早饭我们都会刻意的坐到一桌来,这样一来我们也能聊聊,她也好像挺喜欢和我聊天。 “阿姨是那个学校毕业?”我问。 “XX大学。”她说。 “哦,大学念什么专业?”我问。 “会计,你是什么专业?”她说。 “计算机。”我说。 “计算机专业好啊!”她说。 “还行,阿姨平时上网啊?”我问。 “上的,一般都在单位上网,家里也有电脑。”她说。 上网当然聊天啦,接着我就询问了她的QQ号,她当然告诉我了。那天是我收获最大的一天。 回到家中赶紧把QQ加了,幸运总是站在我这一边,她正好在线,网名叫秋雨,估计她是在单位上网,她通过了验证。我们聊了起来: (2006-03-21 10:03:26) 秋雨小涛是你吗? (2006-03-21 10:03:37) 孤星泪嗯~是姐姐吧(2006-03-21 10:03:46) 秋雨姐姐? (2006-03-21 10:03:59) 孤星泪对啊~我觉得你看起来比较年轻~还没到当我阿姨的年龄~呵呵~~~(2006-03-21 10:05:41) 秋雨呵呵是吗? (2006-03-21 10:06:18) 孤星泪真的~你在我眼中又年轻又漂亮~也就25,26岁吧(2006-03-21 10:06:39) 秋雨不是吧阿姨那有那么漂亮,都老了(2006-03-21 10:07:59) 孤星泪不是老~是成熟~姐姐皮肤和身材都保养的很好~也是个很会打扮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2006-03-21 10:08:09) 秋雨小涛你嘴巴可真甜,跟谁学的啊。 (2006-03-21 10:08:19) 孤星泪呵呵~都是实话实说~我们一句接一句的聊着,我不停的夸她年轻漂亮,她听的都不知道北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单位上网,有时候也在家上网,我们这样的聊天持续了有1个多星期吧。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她告诉我她电脑运行的挺慢,我说那应该是系统太久没装了。 她说:“那该怎么办?” “把系统重装一下就可以了。”我说。 “我也不会啊,在单位一般都是别人帮装的。”她说。 “我会啊,我这有系统盘,要不我过去帮你装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说。 “那谢谢你啦,你什么时候有空?”她说。 “呵呵,我天天都有时间,现在也不用上课,应该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说。 “那星期天吧,我在家,你有空就过来帮我装吧。”她说。 “好的,星期天我来你家找你。”我说。 星期天吃早饭的时候就碰到她了,她带了个盆下来买早餐回家吃,碰到我打了个招呼,我告诉她上午10点过去,她同意了。 第一次来她家,她家结构和我家一样,3室1厅,不过这大房子就她和她女儿住,真有点浪费。我按了门铃,她过来开门。 她穿着件紧身的毛衣,把她那丰满的胸部完全的勾画出来了,生过孩子的女人胸部就是大啊,我估计能有D罩杯了。眼睛直丁着她的胸部看。 “进来吧,你来的正好,我正在上网。”她说。 把我带到她房间,电脑就放在她床的右边。房间布置的很干净,粉红色的床单,双人床,我在电脑前坐下,她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我旁边。 “红红呢?”我问。 “我送她去她奶奶家了。”她说。 “哦,你电脑C盘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说。 “好像没有吧。”她说。 我检查了一下她电脑都安装了些什么东西,都是些常用的软件,QQ,千千静听等等。 “那我开始装了。”我说“嗯。” 她QQ装在C盘,我说,“你QQ聊天记录用不用保存一下,重装就没有了。” “可以吗?”她惊讶的看着我。 “当然可以啦!”我说。 “那你就帮我弄一下吧。”她说。 “嗯!”我说。 她坐着离我特别近,我都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她电脑是ADSL上网,1M的网速。我开始装系统了,我说装系统时间挺长的,得1个多小时侯吧,估计装完系统还得话1个多小时侯装驱动和下载软件,还得帮你装那些常用软件。 “那中午就在阿姨这里吃吧,尝尝阿姨的手艺。” “我妈叫我中午去我奶奶家吃饭的。”我说。 “你打个电话过去,就说在我这吃饭好了。”她说。 “那好吧。”我说。(太好了,这正合我意,她女儿又不在,我俩可以共尽午餐了)她去厨房做饭了,我一个人在摆弄着她的电脑。我一直都想知道她上网一般都和谁聊天,于是我有了个想法,先下载个QQ帮她装在了D盘,然后在网上下了个QQ密码盗取软件,在她机器运行了一下。这下好了,下次她在我这机器登入QQ我就能知道她的密码了。 我把光盘插进光驱,开始帮她重装系统,她一个人在厨房做饭,12点快到了,她饭也弄好了,叫我过来吃饭,一会再弄。 哇~一桌子的菜,有我挺喜欢吃的鸭脚。她叫我坐下,她家是西餐桌,我就做在她的对面,她看我挺拘束的样子,起身帮我打汤,叫我多吃点菜。 “来我家就象在自己家一样,别客气!”她说。 “嗯!”我微笑的说。 吃饭的时候我由于我坐她对面,我的脚有意的故意往她脚上伸,碰了她好几次,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看了我几眼。 我问她:“红红的父亲呢。” “我和她离婚了。”她说。 “哦,不好意思。”我说。 “没什么,都过去。”她说。 “那你现在过的开心吗?”我问。 “挺好的。”她轻声的说。 “那就好。”我说。 “你父母是不是经常不在家吃饭啊。”她问到。 “是的,经常在外面吃。”我说。 “哦,那家里没人就来阿姨家吃吧,我一般中午都在单位吃,晚上就我和红红在家吃。”她说。 “好的,谢谢姐姐。”我说。 “(呵呵的笑)还叫我姐姐呢?”她说。 “是的,你在我眼中就象我姐姐一样,你长的年轻又漂亮,我看你也就2627岁吧(我当然是故意说年轻点啦,女人最喜欢听的话就是别人夸她年轻)“我哪有那么年轻啊,都过30的人了。”她说。 “是吗?一点都看不出来,人家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会发福身材变型,但是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我惊讶的说。 她听这话心里甜滋滋的,不知道有多高兴,“小涛,你嘴巴可真甜!”她笑着说。 饭吃完了,我说我接着帮他安装电脑去,她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吃饭的时候我还问她上网平时都干什么,她说她一般只看网页和聊QQ。她说想玩游戏,但是不会,我说那吃完饭后我教你,她同意了。 她收拾完后过来了,我还在装,告诉她我的用软件都装在D盘,这样电脑速度就会快一点。我装完后起身,让叫她做在我的位置,我坐她旁边,和她挨的很近,叫她试试看。 “果然变快了。”她说。 “那当然啦。”我说。 我说教她玩游戏,把QQ游戏打开了,对对碰。 “我教你玩这个吧。”我说。 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晶莹碧投的指甲放在鼠标上,我故意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教她玩。她有点想挣脱的力量,但是没有挣脱,我的大手包裹着她,我站起来对着屏幕,脸故意和她的脸靠的很近,差一点就要挨到一起了。 我想好了,只要她一转头看我,我就也转头向她,这样吻她一下,她应该没理由说什么。正好她有个地方不懂问我,头转向我,我也向她,我速度很快,吻到了她的嘴边,可惜不是嘴唇,瞄的还是不准啊。 她马上离开了我的嘴唇,我们对视了几秒钟,我尴尬的转头看着显示器,她也没说什么,开口问我一些不懂的地方,手还是被我握着的,一会她说不玩了这个了,我的手还没松开,感觉她有用力的趋势,我还是主动松开了。我想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还是下次吧,于是我说我要回去了。 “再玩会吧,你现在回去家里也没人。”她说。 “好吧,我再教你点别的。”我说。 我教了BBS看帖子和教她浏览博客,她以前都没去过,觉得挺有意思的。 下午3点了,我说我该回去了,父母也该回来了,她也没再挽留我。出门时说有空常来玩,再三的感谢我。 过了2天,星期2,晚上5点半。我在上网,本来打算要走的,她正好这个时候上线了,我们聊了会,她说她一个人在家,我正好也是,我说一会去奶奶家吃饭,她说叫我去她叫陪她一起吃,那好吧。 “姐姐做的菜我挺喜欢的。”我说。 我打电话到奶奶那说我在同学家吃了,不必等我了。 我来到她家,她一个人在家,女儿估计去奶奶家了。她叫我进来,当时还穿着上班穿的工商局的职业装,下身是直筒裙子。她把上身的脱了,穿着红色的衬衫,我能看到她里面的胸罩是黑色的。 菜已经放在桌上了,就等我来开动了,我还是做以前那个位置,她也不例外,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提议喝酒。 “小涛你平时喝酒吗?”她问。 “喝的(哪能不喝酒的,在大学什么都可以不喝,酒是绝对不能不喝的)同学过生日的时候喝。”我说。 “那喝点吧,阿姨也陪你喝点。”她说。 “好的。”(她既然想喝,我当然同意啦,俗话说啊的好,酒后乱性,这不是上天在给我制造机会吗?)她从厨房拿过来5瓶啤酒(青岛啤酒,是罐装的那种)。一个单身的女人家里怎么能有酒啊,奇怪。她为我和她各打开了一瓶,我给自己倒满,她也是。 “我先敬你一杯吧!”我说。 “嗯!”她微笑的把一杯酒喝了。 “你做的菜可真好吃啊!”我说。 “是吗,喜欢那多吃点。”她说。 要把一个人快速的罐醉,喝过酒的都知道:喝酒最忌讳的是喝的急,吃的东西少,为什么说空腹喝酒容易醉呢,就这个道理。她一直看着我在吃,我酒量虽然说不大,但是对付她可是绰绰有余,我没过几分钟就又敬她一杯,一罐马上就没了。 她脸有点红了,女人喝醉后眼睛是嘴迷人的,红红的,温柔的要死,她没经过我的允许连续打开2瓶,给我一瓶,我没说话。她给我倒满,她也是,并主动敬我。 “上次谢谢你来帮我弄电脑。”她说。 “别客气,以后电脑有什么麻烦找我就行了。” 我看她的样子也有点醉了。这个时候我得问点私人点的问题。 “你怎么不再找个老公?”我问。 “你给我介绍啊?”她笑着说。 “我去帮你介绍啊,你条件这么优越,想找个老公还不是轻易举的事啊!” 我笑着说。 “要找个好男人不容易的,再说我现在又有小孩了,人家更不同意了。”她说。 “也是,不过你这么年轻,再生一个也行。”我说。 “我也想过,但是遇见自己喜欢的太难了,不象年轻的时候了。”她说。 “姐姐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多人追吧?”我说。 “还行吧。”她笑着说。 “小涛,大学没找对象吗?”她问。 “找过一个,但是去年分手了。”我说。 “哦,怎么不再找一个啊?”她问。 “马上毕业的人了,还找什么啊”我说。 “也是。”她说。 我最后一杯酒了,她也是。“干了。”我提议。 她能看出来有点醉了,还问我要不要再吃点饭,我说不用了,饱了。 她叫我去看电视,我离开座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她把电视遥控器在哪,她过来把电视打开。我和她喝的挺快的,才7点钟。她沙发是3个组成的,2个单人的放旁边,我做在中间长沙发上正对着电视,她也坐了下来。在我旁边但是和我有点距离。 她招呼我吃东西,问我吃水果吗?把家里的吃的东西都拿出来,问我吃不吃,我不能什么都不吃,虽然是有点饱,但是她这么热情,我说吃个苹果吧,她说帮我削。 我在旁边看着电视,她削着苹果。我乘她不注意,故意往她身边移了点位置,她削好,把苹果给我。她什么也没吃,看着我吃,我也看着她;她喝醉的样子真的好迷人,我当时也喝了点酒,她看着我吃,我也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看我了,我喝了酒,都说酒后壮胆,这句话是真的。 我把苹果放下,双手抱住了,顺势嘴唇就吻了过去,寻找她的嘴唇吻到了。 天啊~~~我等了好辛苦啊~~~她反抗了,手要摆脱我,口里还说的~放开我~别这样~我也不敢硬上她,硬上就是强奸了,我还不想死。我停下动作,但是我要压着她。 嘴和她离的很近,“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要不我不回这样做的,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这么兴奋的女人,我爱你”我深情的看着她说。 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我,我当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轻吻了过去。她嘴巴没有张开,我吻着她的嘴唇,她没有反抗,我吻向她的脖子,一只手隔着她的衬衫玩弄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头发,女人喝醉得样子真的太迷人了。 我吻向她的嘴唇,她口张开了点,我用舌头挑逗着他,试图进入她的口中,她放弃了,舌头迎合着我。好热的吻啊,口水特别多,都快流出来了!我吸着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头交互的捉弄着对方。 我的手一直都没停,把她的衬衫扣子一个接一个解开了,好大的胸部,至少是C以上了。我没把她的胸罩解开,而是把胸罩翻开,用手拨弄着她的乳头。我从嘴边一直吻到她的耳朵,用舌尖舔着吸着她的耳侧,她发出了一点声音。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们进房间吧。” “嗯。”她温柔的说。 我把她抱进房间,放在了床上,真是一个性感的尤物,还穿着丝袜。我压在她身上吻她,把我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从嘴唇到脖子一直到胸部,没有直接袭击她的奶子,用舌头在她的胸部滑动的。手伸向后背把胸罩解开,2个大奶子呈现在我的眼前,奶头有点大,我用嘴吸着她的奶头,另一手握着另一只奶子,指头拨弄着奶头。她反应很强烈,腰都挺起来了。 嘴巴咬着奶子,手把她的裙子后拉链打开,把裙子脱了下来,太性感了。她穿着连裤袜,里面包裹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我立马停住了对奶子的攻击,直接攻向了她的下体,把她的双腿分开,先闻了闻她的下面,气味很好。 用舌头隔着袜子就舔着她的花心,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了,太刺激了。我快速的把她的袜子脱了,内裤也脱了。阴毛很多,一大片;阴蒂很大,阴道被阴唇包裹着,我用手把阴唇分开,里面已经湿的不行了,红红的,我真的忍不住了。 把舌头伸向了她,用力的舔着她的阴道和尿道。 “啊~~别~~啊~受不了了~啊~~” 阴蒂好像比刚才还大了点,我二话没说就用嘴吸了过去,我用嘴包裹着她,在嘴中明显能感到有一个小球,我用力的吸她。 啊~~~啊~~~别~~~我那管的了她,顺势把我的食指伸进了她的阴道。啊~~~叫声很大,我当时有点害怕,估计楼下的人都能听到了。 阴道不大,手指都能敢到包裹感觉,我用手指在里面摸索着,找到了一边粗糙的地带,用力的扣着它,一边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扣着她的阴道,她完全崩溃了,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天啊~” 这个女人,估计很久没做爱了,下面出了很多水,都从我的手指滑了下去,我看她也快难受死了,我也难受,停下来把裤子全脱了,露出我的大J8,随便不是很大,15厘米吧,她盯着我的J8看。 “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淫笑着说。 由于我也没有预料到事情发展的会这么快,所以当时连套子都没有。 “我没带套子。”我说。 “没事,今天是安全期。” 我太高兴了,真是老天都在帮我。我插进了那淫水直流的黑洞,一下就插了进去,不是很紧,但是我也满意了,往深处插去,感觉里面好热,水很多。插了有4,5分钟吧,我由于太兴奋了,又没带套子,马上投降了,射在了里面,接着搂着她吻。完事后她去厕所,我用卫生纸把下面搽干净了。从卫生间回来后就躺在我的身边,我搂着她在怀里。 以上都是我前段时间发生的亲生经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展的这么快。现在和她有机会就搞在一起,她喜欢上了和我做爱,平常在外面遇到我们是邻居关系,在房间里亲密无间什么都做,在她家很多地方我们都做过。 公主奴妾 这是个大雪纷飞的冬天,皇城脚下白雪皑皑,早先清出的道路瞬间又被飘雪覆盖,远远看去,天地一片苍茫,没了界限,些许几个标杆形的挺拨身影,却是守护在皇城各个角落的侍卫。 近傍晚的时候,天色愈加阴沉。 此时覆了薄雪的皇城道上赫然出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前者身材高大魁梧,头顶雪花,身披玄色披风,脚踏虎皮长靴,走起路来虎步生风,威风凛凛,连漫天白雪都放缓了下降的速度。 后者佝偻着身子小步奔跑,以期跟上前者的步伐,却又不敢与他并行,所以看起来倒是忽快忽慢,颇具灵气。 两人走到一处稍微隐蔽的城门前停下,守护的侍卫凛然而立,神色坚毅。 “情况如何?”身披玄色披风的男子问道,声音有些黯哑。 “回殿下,女犯没哭没闹,卑职二人守在此处,也未发现有其他人询问!”一侍卫道。 “做的很好!”玄色披风男人一声冷笑,抬步走了进去,身后的小太监立刻跟上。 这是一处私牢,内松外紧,里面并没侍卫把守,反倒像个空牢,穿过外院,进入秘室,又经过一条长长向下的甬道后,空气逐渐浑浊,身周弥漫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很刺鼻,加上是冬天,显得异常阴森! 小太监见主子眉头不喜的蹙起,忙解释道:“七殿下,为了防止离国战犯逃跑,先前的通风口都被堵死了,这几天正在修复!” “嗯!”七皇子淡淡应了一声。 小太监见主子没怪罪,忙猫着身子跑到牢门前,‘哗啦’一声,打开了锁链。 “你先出去!”七皇子冷冷说道,小太监忙垂下头,躬身退下。 臂粗的木栅栏里,干草铺就的床板上,靠坐着一位容颜绝艳的女子,衣衫脏破,青丝散乱,模样虽凄惨,神情却镇定自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冻的发青的巴掌小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七皇子皱了皱眉,站在牢门门口看了她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就是那个拒绝嫁他为妃的离国公主吗?都沦为阶下囚了,她还是那么的骄傲,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她还把这里当成离国公主府了吗? “上官泱泱,你给我起来!”七皇子大步上前,长臂一伸,恼怒的把她从床板上扯了下来。 ‘咕咚’一声,娇弱的女子被他的大力掼倒在地上。 细嫩的手臂被地板无情的擦破,上官泱泱眉头皱了一下,吃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却被一只虎皮靴踩在纤细的五指上,痛的她险些叫出来,却硬是咬牙忍住了。 “哼,不愧是堂堂的离国将军公主呀,够硬气!”七皇子稍微转动脚掌,冷笑着看着爬在地上的上官泱泱。 挫骨的疼痛从指尖碾开,慢慢袭上上官泱泱脆弱而倔强的神经,她死命的咬着唇,青紫的下唇立刻被印上一排森白的牙印。 “痛——”上官泱泱终是忍不住申吟出声,小脸尽显苍白,额上沁出点点冷汗。 “痛?你会知道痛?看来你还是没有隐忍到家呀?”七皇子狞笑着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抚上她尖细的下巴,肆意的捏着,就在上官泱泱眸子里露出恨意时,另一只手猛一用力,‘哗’的一下,撕烂了她原本残破的薄衫,露出粉色的肚兜。 冻的青白的肌肤在薄薄肚兜的映衬下,早已没了诱人的色泽,不过这更加刺激了七皇子欺辱她的欲/望,一把捏住其中一边的饱满,邪笑道:“那这样呢?” 上官泱泱紧拧着细柔的眉,瞪着黑亮的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暴虐的男人。 是他,就是他! 几日前,提着一把长剑冲进宫里,一路疾走,一路狂砍,多少鲜活的生命就那样消失在他的剑下,有早上刚给她梳过头的小宫女,有刚准备给她报信的小太监,那么无辜而纯洁的生命全被他砍死在剑下。 她的父皇,她的母后,她的皇兄,她的皇妹,她所有的亲人,几乎全部丧生在他的剑下,而他,就是敌国的不败将军,堂堂的七皇子殿下——司马宸祺。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他满身带血的冲进公主府,满脸邪凛,肆意张狂,用长剑指着她道:“上官泱泱,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休要怪我!” 是她吗? 可为何他不一刀杀了她,她情愿一死去黄泉和父皇母后相聚,可是被这个来自地府的恶魔擒住,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是离国的千古罪人! “怎么?又想装死?”胸前猛的一紧,司马宸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迫使她再次睁开眼。 “你到底想怎么样?侮辱我吗?报复我吗?你都达到目的了,还想怎样?”上官泱泱死灰般的眸子里迸射出滔天的恨意。 “哈哈哈哈——”司马宸祺仰天大笑,沙哑的嗓门儿从牢门口蔓延出去,传出阵阵回响,森然冰冷,宛若地狱使者,“目的?你以为仅仅这样就够了?不,上官泱泱,听好了,这只是开始,只是报复的开始!你欠我的,我会百倍千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你这个……魔鬼!”上官泱泱咬牙说道。 “魔鬼?嗯,我喜欢这个称呼,我会让你看到我魔鬼的真面目的!”司马宸祺直起身来,一把把她从地上提起,解下身上的玄色披风搭在她身上。 看到上官泱泱疑惑的目光,又冷笑道:“放心,对你,我从不知道怜香惜玉,如果你不想光着身子的模样被所有人都看到,大可以拒绝!” 上官泱泱蹙了蹙眉,看着地上被他撕破的衣服,冷着声音问道:“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我说过的话你没记住吗?破城的那天,我说,今后我便是你的主人,对待主人就是你这种态度吗?”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上官泱泱怒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一刀结果了她,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司马宸祺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提步而出。 上官泱泱看了看自己呆了几天的阴暗地牢,又看了看司马宸祺坚决的宽阔后背,想了想,终是咬牙跟了上去。 刚一出门,狂风立刻卷起雪花扑面袭来,上官泱泱忙抱紧自己,紧合上眼睛,只露出一条缝隙看路。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肚兜,外面虽然罩着一件披风,却根本抵御不了寒冷的侵袭。 司马宸祺皱着眉,沉着脸帮她把披风的帽子戴上,道:“你可千万别让自己冻死,否则,我会杀更多的人来陪葬,我说到做到!”第003章 你后悔吗 漫天的雪地中,再次出现了两道人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上官泱泱紧抱着双臂,跟在司马宸祺的后面,积雪早已没过小腿,每走一步都异常吃力。 她在暗牢中呆了好几天,脚上的鞋子在破城那天已经丢了一只,另一只也残破不堪,几乎是光着小脚在雪地里蹒跚而行。 “啊——”一个脚步没稳,上官泱泱直接扑倒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花。 司马宸祺猛的回头,看到摔倒在雪地里的她,这才注意到先前她一直踩着他的脚印走,刚才这步他迈的太大,一时跟不上,才会摔倒。 不过,发愣也只是一瞬间,冷笑旋即浮上脸庞,讽刺道:“被誉为将军公主的你就这么弱吗?” 上官泱泱咬了咬牙,两只冻的通红的小手撑着雪地,慢慢爬了起来。 庆幸的是,雪地松软,她没有扭到脚,拍了拍沾在披风上的雪屑,继续往前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司马宸祺的步子小了很多。 过了刚才那道城门不久,上官泱泱的乌眸渐渐明亮起来,这里……竟然是皇宫?原来她竟一直被关在皇宫里?可是为何刚才那个地牢所在的地方她会不知道? “是不是很熟悉?”听到身后小人儿呼吸紊乱不息,司马宸祺冷笑道:“曾经的离国的皇宫,已经成了燕国的皇宫!知不知道这片土地,就是你我踩的地方,这些积雪下面,洒过多少热烫的鲜血?红艳艳的,一大片,全是你们上官家的血,原来,上官拓的血也是红的,哈哈哈……” “不要,我不要听,不准你侮辱我父皇!你不能这样……”上官泱泱恨的脸色发白,捂着耳朵拼命摇头,眼泪情不自禁的淌了下来。 司马宸祺冷哼一声,继续道:“上官泱泱,你记住,他们流血都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我现在倒很想问你一句,你后悔了吗?” 上官泱泱抬起头,看着他宽大的背影,在雪地里是那么的高大,却又那么让人感到恐怖。 后悔了吗? 被关的这几天,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后悔了吗? 如果当初答应与燕国的和亲要求,嫁给这个残暴的司马宸祺,是不是可以避免那场血腥的屠杀?如果她的作用真的可以化解灾难,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是,现在才来说后悔,有用吗? 现在说后悔了,她的父皇母后等等亲人,就能死而复活了吗? 想到司马宸祺脸上张狂与不屑的笑容,上官泱泱咬牙一口坚定的说道:“不后悔,司马宸祺,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嫁给你,你妄想,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你——好好好,上官泱泱,落到我手里,可由不得你继续那么硬气!”司马宸祺怒哼一声,加大了步伐,上官泱泱再次吃力起来。 穿过空旷的皇城广场,司马宸祺朝一座精致的宫殿走去,那座宫殿在皇宫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虽然大雪覆盖了绝大部分,可是依稀能看到宫殿上面的那轮弯弯的月亮造型。 那不是正是……她的……公主府——明月楼?司马宸祺对上官泱泱的表情很满意,他就是要看到这种效果,试想一下,曾经属于她的特权突然变了他的,从最高摔到最低,这种落差想起来就让人快意啊! 司马宸祺大步上前,一干侍卫宫女立刻行跪礼,齐齐叫道:“恭迎七殿下回宫!”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座明月杰。 “嗯,免礼!”司巴宸祺得意的冷笑一声,直接进了正殿。 上官泱泱一步一个踉跄,脸色发白,走的异常吃力,多么熟悉的场景,多么熟悉的声音,曾经她每次回来,路两边也有人喊‘恭迎公主殿下回宫’,这才几天,这里的主人已经变了姓,换了人。 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上官泱泱苦笑一声,脸色凄迷。 入了宫门,两边皆是往后延伸的宅院,正中间腾出空间来是一大片水池,而通向正殿里的,是水池上面一道长弯如明月的桥梁,意境非常美。 都是熟悉的景呀,上官泱泱紧抱着身子,都不敢用目光去碰触这些,那只会把她心里的伤口撕的更大,刺的更深。 跟着司马宸祺的脚步,上官泱泱走到了正殿后的侧殿,听到里面传来的莺莺笑语,脚步猛的一滞,再也不肯向前了。 司马宸祺感觉有异,回过头来冷笑道:“怎么?没胆量了?” “你带我去那里干什么?”上官泱泱脸上微微发红。 “你是这里的上一任主人,难道你不记得里面是什么了?”司马宸祺朝回走了几步,轻轻抬起她的冰冷的下巴,凑近她耳边,用极邪恶的语调缓缓说道:“那我来告诉你,里面是汤池,天然的,一年四季均有热气汩汩冒出的热汤池!早就听说离国公主府内有这样一道奇景,今日我当然要尝一尝了!而你深知其中奥妙,我又如何能置你不顾?” 说着,也不顾上官泱泱满腮通红,抓起她的手就往里面拉。 推开雕琢精致的房门,两人立刻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温暖,柔白的水汽瞬间将二人头上身上的雪花消融贻尽。 这里的确是汪天然的温泉,历来就被离国皇帝圈在楼里,不过这一任离国皇帝疼爱女儿上官泱泱,专门把这汪温泉划拨给她,这明月楼也是上官泱泱提议,上官拓新建的,总之一句话,凡是上官泱泱的要求,上官拓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包括她一年前的拒婚。 “殿下,奴婢小昭恭迎殿下!” “奴婢小绿恭迎殿下!” 两道清脆的声音残酷的把上官泱泱拉进现实,只见两个几乎赤/裸的妙龄女子并排跪在司马宸祺面前,从上官泱泱的角度,可以看到两个女子鼓胀饱满的酥/胸,在氤氲水汽的包裹下,异常刺目。 司马宸祺仰天一笑,左右各拥了一个在怀里,粗糙的手指上下齐动,满意的笑道:“乖乖,快来让本王看看有没有洗好?” 二女是一对孪生姐妹,黑发亮眼,琼鼻俏目,体态风流,举手投足间总有种吸引在里面,上官泱泱皱了皱眉,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不是因为孪生姐妹的肆意大胆,而是司马宸祺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包括在和二女说话的时候。 “殿下,这位姐姐是谁?”其中一女好奇的望着上官泱泱道。 “她美吗?”司马宸祺捏了一把她傲人的酥/胸。 “美,姐姐很美!”另一女子嬉笑着说道。 “不,她不美,跟你们一比,她只是冰块,哪里有半分美来?”司马宸祺微提半边唇角,冷冷的看着上官泱泱,突然哈哈大笑,身子往后一倒,一男二女便往水池中倒去。 伴随着二女的尖叫声,池中溅起一大片水花,像条巨浪一般,把上官泱泱全身淋了个浸湿…… 第005章 上官泱泱闭着眼,任由池水把自己淋湿,讽刺的是,温热的池水浇到身上,反而更加让她感到寒冷。 池中的欢声笑语近在耳旁,却又宛若天边,上官泱泱索性把眼睛一直闭上,浑然一副慷慨赴死的决然。 水中,孪生姐妹嬉笑着脱下了司马宸祺身上的铠甲,一边躲着他的肆意捏玩,一边去解他的中衣。 “美人,你不下来吗?还是让本王去请你?”司马宸祺两指一弹,一滴水便像道利刃一样朝上官泱泱飞了过去。 上官泱泱只觉得脸上一疼,愤怒的睁开眼,却见到司马宸祺嘴角的讽刺。 “本王请你来欣赏,可不是让你来睡觉!过来给我搓背!”司马宸祺朝她一指,表情倨傲。 当司马宸祺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露出健硕赤/裸的胸膛时,上官泱泱的脸红了,再次掉开脸,不去看他。 “本王倒想知道,你身上的那股傲气,怎么样才能撕掉!”司马宸祺小腿一曲,游到了上官泱泱的脚下,长臂一伸,便把上官泱泱拉进了水中。 “啊——司……唔……” 上官泱泱来不及挣扎,嘴巴已经被他封住,纤细的腰也被他的铁臂固定,浑身动弹不得,只有干瞪着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身后传来盈盈笑语,司马宸祺一挥手,孪生姐妹便退了下去,随之一起退出去的,还有门口的侍女们。 玄色的披风被热水一浸,更加贴紧了上官泱泱的身体,露出娇好的曲线,司马宸祺冷笑一声,大手一扬,一把扯掉了披风,扔到岸上,灵活的手指又抚上了她光滑的后背,寻到肚兜上的细绳时再轻轻一拉,她身上的最后束缚也离体而去。 “唔……”上官泱泱眸子里露出绝望的黯然,贝齿一并,使劲咬紧牙关,奋力阻止他的侵袭。 司马宸祺讽笑出声,手指在她脑后一捏,上官泱泱便吃痛的张口,而这时,他已经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像是惩罚一样,司马宸祺吻的很霸道,很不温柔,在他强势的攻击下,上官泱泱犹如溺水的羔羊,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唔唔——”上官泱泱拼命的挣扎,眸中的愤怒渐渐化为恐惧,胡乱踢着小脚,欲图摆脱他的粗蛮。 “上官泱泱,你比我想象的更美味,我倒舍不得一下子把你折磨死了!”司马宸祺舔了舔嘴角,荡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像个饕餮的暴君一般,再次低了头。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嘴唇,而是她雪白的双峰,在池水的映射下,仿佛白玉一般,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司马宸祺暗叹一声,把头深深埋了进去,用牙齿啃咬着。 两只手也没闲着,撕掉了她腿上的亵裤,用力分开她的长腿,固定在腰上,近乎疯狂的捏着她翘挺浑圆的臀部。 “为什么?你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司马宸祺一边低吼,一边啃咬。 上官泱泱被他咬的好几次都要疼的晕过去,身子不由自由的弓起,却也同时夹紧了双腿…… 真假妻子 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 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 媒婆是古代一种很特殊的职业,她们一定要把双方的亲事说成了,才能拿到赏金。 所以,她们经常把丑汉说成美男子,把穷光蛋说成是大富豪。 这屯溪乡的潘氏,虽然是大户人家,却是个破落户,家道艰难,外面好看,内里却很困难,男人须要外出经商谋生,女人须要缝补浆洗,挑水做饭,没有一个可以吃闲饭过日子的了。 这个潘甲,虽然也是个秀才,样貌也长得不错,但是,因为家境所迫,早已弃儒为商了。 潘甲的父母对待媳妇又很狠毒,动不动出口大骂,毫不留情面。 滴珠的父母误听媒婆之言,以为潘家是户好人家,把一块心头肉嫁了过来。 滴珠和潘甲两个人,少年夫妻,倒也挺恩爱。 只是滴珠看见公婆这般暴戾,家庭又贫困,心中很是失望,经常偷偷掩面流泪。 潘甲也晓得她的意思,只好用一些好话来安慰她。 婚後才两个月,潘父就向儿子发了火道: 「瞧你们这样你贪我爱,夫妻相对,难道想白白坐着过一世?怎麽不出去做生意? 」潘甲无可奈何,只好跟妻子滴珠说了父亲的命令,两人抱头痛哭一场。 第二天,潘父就逼儿子出外经商去了。 滴珠独自一个人,更加凄惶,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个自幼娇养的女儿,又是个新来的媳妇,在潘家连个谈心的人也没有,终日闷闷不乐。 潘父潘母看见媳妇这般模样,更加生气,经常破口大骂: 「这女人大概是想姘头,得了相思病了!」滴珠本来在父母身边是如珠似玉,哪里受过这种辱骂?当下也不敢回话,只好忍着气,哽哽咽咽地跑回房中,躲在自己被窝中偷哭一场。 有一天,滴珠起床迟了一些,公婆的早饭也拖延了,潘父立刻开口大骂: 「这样好吃懒做的淫妇,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来!看她这般自由自在的样子,除非是去做娼妓,倚门卖俏,勾搭嫖客,才会有这样快活的样子,如果是正经人家,不会这样的!」滴珠听了,大哭一场。到了夜里睡不看,越想越气恼: 「这个老浑蛋这样骂我,太没道理了。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诉爹娘,前来跟他讨个公道。同时也可以趁此机会在家多住几天,省得在此气恼。」滴珠想好了计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来不及梳洗,将一条罗帕兜头包住了,一口气跑到渡口。 这时候天气很早,渡口一个人也没有。也是姚滴珠倒霉,偏偏碰上了汪锡。 这个汪锡是个专门不做好事的光棍,这日从溪中撑了竹筏子来到渡口,一眼望见了个花朵般年青的女人,独自岸边,又且头不梳妆,满面泪痕,他便觉得有些古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吗?」「正要过去。」「这样早,没有别的筏子了,你上我的筏子上来。」他一边叫着:「小心,小心!」一边伸出手去接滴珠上筏。 滴珠上了筏,汪锡一篙撑开,撑到一个僻静去处,问道: 「小娘子,你是何等人家?独自一个要到哪里去?」滴珠道:「我自要到荪田娘家去。你只送我到渡口上岸,我自认得路,管我别的事做甚麽?」汪锡道:「我看娘子头不梳,面不洗,泪眼汪汪,独身自走,必有跷蹊的事,说得明白,才好渡你。」滴珠一看筏子倚在水中央不动,心里又急着要回家去,只好把丈夫不在家,自己如何受气的事,一边说,一边哭,说了一遍。 汪锡听了,便心下一想,说道: 「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敢渡你了。你现在是离家出走,放你上岸,你或者是逃去,或者是自杀,或者是被别人拐骗去。以後官府查出是我渡你的,我要替你吃官司的。」「胡说!我自己是回娘家去的,如果我要自杀,为甚麽不投河?却要等过了河?我又认得娘家路,没人可以拐我的。」汪锡不死心的对滴珠道:「我还是信你不过。你既然是要回娘家去,这样吧,我家很近,你且上去,先在我家坐着等,等我走去对你家说了,叫人来接你去,岂不是我们两边都放心﹗」滴珠道:「如此也好。」正是女流之辈,没有见识,同时也是一时无奈,拗他不过,以为他是好心,便跟随汪锡而去。 上得岸时,拐弯抹角,到了一个地方,汪锡将滴珠引进几重门户,里头的房室倒是幽静清雅。 原来这个住所是汪锡的一个巢穴,专门设法诱骗良家妇女到此,认作亲戚,然後招来一些浮浪子弟,引他来此,勾搭上了,或是片刻取乐,或是迷上了的,便做个外屋居住,汪锡从中赚取了无数的银两。 如果这个妇女是没有家的,他便等人贩子到来,把她卖去了为娼。 汪锡做这个勾当已非一天两天,今日见到滴珠的模样,就起不良之心,骗她到此。 那滴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心里喜欢的是清闲,只因公婆凶悍,不要说每天须烧火、做饭、刷锅、打水的事,就那油、盐、酱、醋,她也搞得头昏眼花。 现在见了汪锡这个乾净精致的地方,心中倒有几分喜欢。 汪锡见滴珠脸上没有慌意,反添喜状,心中不由动了色念,走到她跟前,双膝跪下求欢。 滴珠马上变了脸起来道: 「这怎麽可以,我乃是好人家的女儿,你原先说留我在这里坐着,报我家人。青天白日,怎麽可以拐人来此,要行骗局?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如今真的要自杀了。」滴珠说着,看见桌上有枝点油灯的铁签,拿起来往喉间就剌。 汪锡慌了手脚道:「好姑娘、有话好说,小人不敢了。」原来汪锡只是拐人骗财,利心为重,色字上倒也不十分要紧,恐怕滴珠真的做出甚麽事来,没了一场好买卖。 汪锡不敢再强求滴珠,走到屋子里面去,叫出一个老婆子来道: 「王婆,你陪这里的小娘子坐坐,我到她家去报一声就来。」滴珠叫汪锡转来,说明白了地方及父母姓名,叮嘱道: 「千万早些叫他们来,我自有重赏。」汪锡走了之後,王婆去拿了盆水,又拿些梳头用品出来,叫滴珠梳洗。 老婆子自己站在旁边看着,插口问道: 「娘子何家宅眷?因何到此?」滴珠把前因後果,是长是短地说了一遍。 王婆听了故意跺跺脚道:「这样的老混蛋,不识珍珠!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娘子,做他的儿媳妇,已经是他的福气,亏他还舍得用毒口来骂你!简直不是人,这种衣冠禽兽,怎麽能跟他相处?」滴珠被王婆说出了心中伤痛事,眼中不由滴下泪来。 王婆便问:「你现在想去哪里?」「我要回家告诉爹娘一番,就在家中住一段时间,等丈夫回来再说。」「你丈夫几时回家?」滴珠一听到她丈夫,又伤心垂泪道:「成亲两个月,就被骂着逼他出去做生意,谁知道他甚麽时候回来?」王婆故意为滴珠打抱不平,道:「好没天理!花枝般的一个小娘子,叫她独守空闺不打紧,又要她操劳家事,更要骂她!娘子,你莫怪我说,你如今能在娘家住多久,迟早总是要回公婆家的,难道能在娘家躲一世不成?这种痛苦将伴随你一辈子了!」滴珠听了王婆一番话,无奈地叹道: 「唉!命该如此,也没奈何了。」王婆讨好地对滴珠道: 「小娘子!老婆子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娘子你快活享福,终身受用。」滴珠听了好奇地问道: 「您有何高见﹖」王婆欣喜地对滴珠说道: 「跟我往来的都是富家太户,公子王系,有的是斯文後俏的少年子弟。娘子,你也不用问,只要你看到喜欢的,拣上一个。等我对他说成了,他把你像珍宝一般看待,十分爱惜,吃自在食,穿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枝模样。胜过守空房,做粗活,受责骂万万倍了。」那滴珠本是娇生惯养的女儿家,是不能吃苦的人,况且小小年纪,妇人水性,又想了夫家许多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一点,在未嫁之前,尚不知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如今嫁了丈夫後,让她尝到了男女交合的畅快滋味,今後要她独守空闺不知多久,如何教她守得住。 所以滴珠听了王婆这一番话,心里活动了起来。 她娇羞万状地对王婆说道: 「但是……如果被人知道了,怎麽办?」王婆道:「这个地方是外人不敢上门,神不知鬼不觉,是个极秘密的地方。」「可是……我刚才已经叫那撑筏的报家里去了。」这时见汪锡笑呵呵进来,原来他根本没去报信,只是在门外偷听而已,见滴珠有些意思了,便进门道: 「王婆的话是你下半世的幸幅,万金之策,请娘子三思。」滴珠叹了口气道:「我落难之人,走入圈套,没奈何了。只是不要误了我的事。」王婆信心十足地道:「我刚才说过,一定要你自己拣中的,两厢情愿,绝对不会误了你。」滴珠年少,一时没了主见,听了花言巧语,又见房室精致,床帐齐整,便放心地悄悄住下。 王婆和汪锡对这棵摇钱树,更加殷勤服侍,要茶就茶,要水就水,滴珠更加喜欢得忘怀了。 第二天,汪鍚走出去,到大街上便遇见本县高山地方一个大财主,名叫吴大郎。 那大郎有家财万贯,所谓饱暖思淫慾,是个极好风月的人,由於在风月中打滚惯了,对那男女之间的事儿,懂得不少,是个床第老手。 汪锡见了吴大郎欣喜的对他说道: 「哎哟!吴大爷!今个这麽巧,在此遇见您呐!您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小的有一件大喜的事儿向您报告!」那吴大郎曾到过汪锡之处,让他尝过一些少妇幼女的新鲜滋味,所以对汪锡介绍的女人有相当的兴趣! 今天听汪锡的话,知道汪锡又有好货色让他尝鲜,他眉开眼笑地对汪锡说道: 「哈!哈!是什麽喜事?你是知道的,我在花丛里打滚久了,如果不是真正的好货色,你就甭提了吧!」汪锡自信地对吴大郎道: 「嘻!嘻!我说吴大爷!这次的姑娘可是与众不同,小的包您满意,如果吴大爷您不满意的话,那您就不用打赏小的了!」吴大郎见汪锡这麽自信的话,便对汪锡道: 「听你说的这麽有信心,我不妨与你去见识一番!如果真是好货色,我的赏赐你是知道的,一定让你满意!」汪锡听了大喜道: 「是!是!吴大爷!请您跟我来。」汪锡便将吴大郎引到自己家中,王婆便扶了滴珠出来,二人见面。 滴珠一看吴大郎,是个俊俏可爱的少年郎君,芳心中早就中意了几分。 吴大郎上下看了滴珠一番,只见她清秀俏丽,不施脂粉,淡雅梳妆,令他见了色心大动,也自酥了半边。 女有意、男有心,两人都喜欢,事情就好办了。 当下谈妥了价钱,谈定了成亲的日期。 很快地就到了成亲的那一天……吴大郎果然打扮得更加风流潇洒,来到汪锡家中圆房。 吴大郎只是抱着玩女人的心态,所以怕人知道,也不用傧相,也不动吹鼓手,只是托汪锡办了一桌酒,请滴珠出来同坐,吃过了便直接进了洞房。 滴珠起初害羞,不肯出来,後来被强不过,勉强出来略坐一坐,又找了个藉口,走进房去,吹熄了房中灯,先自睡了,却不关门。 吴大郎这花丛老手随後走入房中,先上了灯,关上房门,然後走近床前,坐在床边。 他亲热地把滴珠拥过来,轻吻她的樱桃小嘴……滴珠被吴大郎轻吻小嘴,她的娇躯就软下来,头枕在他的肩上。 吴大郎又轻吻她红润的粉颊,她的眼睛也闭上了……吴大郎把她揽入怀中,她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似的依偎着……吴大郎吸着她的香气,触着她那柔嫩的娇躯……吴大郎是个花丛老手,他知道今天让他遇到一个真正良家妇女的好货色。 他更知道要温柔体贴去慢慢地挑逗玩弄她,才会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千万不可太过於粗鲁,让女的害怕退缩,就得不到乐趣。 於是吴大郎他的手轻轻地沿着她的腰而上,按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吴大郎抚摸了一会儿,把她那两颗乳房,玩得胀满坚挺着,他才伸手解开她的钮扣……此时呈现两座雪白的小峰,不是丰满,而是小巧。 吴大郎见到如此玲珑可爱的双乳,也忍不住的吻落在那珊瑚色的乳峰上。她的身子就跟着扭动起来……这时滴珠的喉咙也开始发出「哦」、「嗯」、「哼」、「哎」、「哟」、低低的呻吟……她仍然闭着眼睛,让吴大郎把她全身的衣服,都脱得一乾二净……此时滴珠全身赤裸裸地,一具少女美妙的娇躯,整个呈现在吴大郎的眼前。 一般男人一见到像滴珠这样美妙少女娇躯,一定都会忍不住的很快上马去冲锋陷阵。 可是吴大郎不愧是个花丛老手,他并不急於上马冲锋。 他此刻忍住气,慢慢地由滴珠的乳房一直吻了下去,他要把滴珠逗得兴奋到了极点,吻得她忍不住的自己央求他插穴。 吴大郎吻着滴珠的小腹,吻着她的肚脐,吻着她的右腿,吻着她的右小腿,吻着她的右脚趾及脚底,再去吻她的左脚趾及脚底,而後去吻她的左小腿及往上吻她的左大腿。 滴珠是被吴大郎吻得无比的刺激,双手紧紧抓住床褥,整个娇躯不住地扭摆着,草丛间已经有了潮湿的露水……每当吴大郎换了一个地方吻之时,滴珠就会被吻得莫名兴奋,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就是滴珠这种扭摆娇躯,全身颤抖这种像是痛苦又舒畅的表情,才激起了吴大郎无比的快感,兴致勃勃地吻个不停。 最後吴大郎终於吻到了滴珠那女人最神秘地带了。 吴大郎用舌尖慢慢地去舔吻着滴珠的阴核。 本来滴珠为女人的矜持,尽量忍住她那舒爽的呻吟声,只由喉咙发出低低的「咿」、「唔」、「嗯」、「哼」之声。 此刻她被吴大郎用舌尖舔住她最敏感,最要命的地方,使她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了女人的矜持了。 她已由小嘴中发出了低荡的呻吟声: 「哦……哎……唷……哥……你……要人家的命……哎……哎……唷……人家会被你……整死了……嗯……哼……嗯……哼……」滴珠一面低声呻吟出声来,下面的嫩穴也随着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来。一面又忍受不住的低吟着: 「喔……哎……哟……好哥哥……人家……怕你了……哎……唷……好亲哥哥……不要……再整人家了……人家已经……受不了了……哎……啊……哎……哟……求……求你……做个好人吧……人家……好……好痒……好痒喔……求…求你……喔……唉……」吴大郎知道滴珠已到了兴奋的极点,到了非插不可的地步。 如果再不去干她,滴珠会恨死他一辈子。 於是吴大郎飞快除下了自己的衣裳,然後使跨上了滴珠的身子……滴珠的娇躯在吴大郎的轻抚和轻摸之下,她扭动得更厉害。直到她不能只满足於外表的爱抚了,而吴大郎也一样。 於是吴大郎不再用手也不再用吻了,他将他那根已兴奋到极点,坚硬而愤愤挺立的大阴茎,对准了滴珠那湿淋热烘烘的小嫩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分的插了进去。 此刻滴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吐出了一阵舒畅的「哎呀……哎唷……」的呻吟声。 就像有所接受之後,空气就给逼了出来似的。 当然实在不是这样,这不过是一种心里上的反应而已,得到了满足之後,便不由自主地发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反应仍然是不太强烈,不过则是一步一步地增强,直至引到了一个高峰,便抖颤着放松下来了。 吴大郎感到滴珠阴户内热热的,紧夹着正向里挺进的大阴茎,异常舒服。 吴大郎刚插入了一半,滴珠像赞美似的吐了一口气,更似忍耐不住地早就抛臀上迎。 「啊……呀……」只听滴珠一声惊呼,原来刚才她猛的一抬丰臀,吴大郎那根粗大的阴茎,尽根全入。直顶得她花心微颤顶。 滴珠红着脸,望着吴大郎笑笑,圆挺丰臀又在下面转动起来。 吴大郎见她如此媚浪,亦颤动着屁股,轻轻抽送起来。 女人绝大多数都是这样,如果还没有干过她的小穴,为了女人的矜持,她的一切作为都是假惺惺的。让你觉得她高贵不可侵犯。 假如她跟你发生了肉体关系,她就把女人最後一道的防线——女人的矜持抛到九宵云外,跟你最初与她交往之时,完全是两样。 此刻的滴珠就是最好的写照。 滴珠已被吴大郎抽插得,只乐得眉眼带笑,口角生春,丰满的嫩臀不停的转动、浪笑着。 「哦……哎……哟……好哥哥…亲心肝……雪……雪……顶到……妹妹……的花心了……玩得……妹妹……真舒服……哎……唷……真好……真美……哎哟……嘿……呀……」吴大郎见滴珠这位千金小姐似的小娘子,插起穴来淫浪得可爱,让他感到非常的受用与刺激,猛的用力抽插,只干得滴珠死去活来。 「哎……哎……唷……我的……好哥哥……好爷爷……妹妹……哦……哦……美死了……妹妹没命了……嗯……哼……唷……呀……亲爱的大难巴……哥哥……嗯……哼……」吴大郎见滴珠畅快的浪叫,欣葛喜地一边抽插一边问着滴珠道: 「哦……哼……我的……好妹妹……嗯……哼……哥哥……也很舒服……要不要……喔……大鸡巴……用快的插……」正在舒爽的滴珠听到吴大郎如此一问,她的头如凤点头似,马上猛点个不停的说道: 「要……要……喔……喂……人家……要……大鸡巴……哥哥……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哥哥……哎……唷……喂……呀……妹妹……不想活了……唉……哎……唷……大鸡巴……爷爷……插死妹……妹……吧……哎……唷……喂……呀……」「……好……」「……妹妹……舒服……小穴心……给顶……住了……唔……唔……哥哥……快……快……」吴大郎又加速挺动的抽插。 「哎……呀……哎……唷……好哥哥……这一下……可真要……妹妹……的命了……哎……哟……喂……呀……快停……停呀……亲哥哥……唔……唔……我的……好爷爷……人家……快……忍不住了……喔……喂……」吴大郎不愧为床第的老手,他知道滴珠要泄了,忙用力地将他的大龟头紧紧顶住了滴珠的花心。 只听滴珠「哎……呀……」的叹出一口气,像走了气的皮球,周身软绵绵地,整个人无力的瘫痪在床上。 此时的吴大郎紧紧的搂住滴珠,他的大阴茎感到被阴户里面的内阴唇,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大龟头。真是舒服极了。 良久,滴珠才微微的张开美目,唇角微向上翘,露出一种愉快甜美的笑意,凝视着俯在身上的吴大郎道: 「哥,刚才实在太舒服了,人家从来没有这麽舒服过,灵魂像飞走了,在空空飘得太美了。」吴大郎微笑着对滴珠说: 「哦!妹妹舒服了,那我怎麽办呢?」这时滴珠才感到自己小巧的阴户中感到有点发涨,那根巨大的肉柱还在里面一跳跳的在跳动。 「哥呀!你太厉害了,妹妹差点给你插散了。」「嘿!嘿!妹妹,你说我厉害,是我的什麽厉害?」「嗯……人家……不知道嘛……」「嘿!嘿!你说不说?……」吴大郎见滴珠不肯说,他用大难巴猛烈的抽插滴珠小穴两下,紧顶着滴珠的内阴核不住地磨动,直顶得她心里发颤,受不了的大叫着: 「哎……哟……好哥哥……别弄了……人家……怕你了……亲哥哥……你饶了我吧……嗯……哼……我说……我说……」吴大郎。见滴珠求饶之状,得意的说: 「好、快说。」只见滴珠害羞的说: 「嗯……羞死人了……哥……你好坏……你故意整人……是……是……哥哥的……大鸡巴……厉害……哎……哟……羞死人了……」滴珠慢吞吞的说完之後,粉脸飞红,羞得忙闭上了眼睛。 吴大郎见滴珠那份羞态,更加迷人诱惑,把他逗得心痒痒地,故意的又抵住她的穴心磨动着说: 「嘿!嘿!你还没有说完,好妹妹你被大鸡巴插得怎麽样了?」滴珠粉面通红的,但又经不起吴大郎的轻狂,终於开口道: 「哎唉……哥……好嘛……人家说……妹妹的……小穴被……哥的……大鸡巴,……插散了……哎……」吴大郎听了滴珠这样说,乐得眉开眼笑的「嘻……嘻……」笑着。 滴珠被他笑得羞愧地轻打了他一下道: 「哎呀……人家不来了……哥哥……你……真坏!……」吴大郎被滴珠这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兴起了一阵冲动的念头,他满意的笑了,又再度抽插起来。 这时的吴大郎像脱缰的野马,发狂的上下抽动了三、四百下,插得刚泄身的滴珠又再度泛起高潮,忍不住的又呻吟着: 「嗯……哼……暧……唷……好哥哥……我的……亲哥哥……你又把……妹妹……插得……又浪……起来了……哎……唷……喂……呀……人家……又好痒……哥……重……一点……吧……」「好吧……我重重的插了……」说着吴大郎大力猛插,龟头在小穴洞内猛烈的活动,直插得滴珠阴户内的肉粒,阵阵发痒,周身发抖,提高了声音浪哼着: 「暧……哎……哟……我一个人……的亲哥哥……好……好美……哎……唷……这一阵……真的……把人家……插得……好舒服……哎……唷……喂……呀……我的……大鸡巴……哥哥……」吴大郎知道她又要泄了,忙又重重的抽插。 此刻滴珠的头发散乱在床上,头由两边摆动,银牙紧咬,两条粉嫩的玉臂缠住吴大郎的腰,一付淫荡的神情。 吴大郎这一阵的大力抽插,直把滴珠抽插得呼天唤地的淫叫着: 「暧……暧……唷……妹妹……的花心……又被……哥哥……的……大鸡巴头……碰到了……哎……哟……喂……呀……我的……心肝……哥哥……哎……呀……人家……受不了……嗯……哼……嗯……哼……亲哥哥……快呀……妹妹……又……忍不住了……哎……哎……」吴大郎此时也感到一阵酸麻,才想强忍着精,但是,眼看着滴珠她那付可怜可喜的样儿,和鼻孔哼出的浪声,真怕她会受不了。 於是吴大郎最後用劲的冲刺几下,只感到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那一股股的阳精,直冲泄於花心。 吴大郎和滴珠俩人同时泄出了精,俩个人软得橡湿面一样,劳累舒畅得不由得互拥着对方喘息。 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吴大郎的大鸡巴缩小了,随着那些滑润的精水,由滴珠的小穴洞内滑出来。 俩个人互相凝视着,心底都在赞美对方,发出了甜甜的微笑,才心满意足舒舒爽爽地相拥着睡着了。 从此之後,姚滴珠便死心塌地,做他的吴夫人了。 真假妻子(下)话说吴大郎和姚滴珠千恩万爱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王婆、汪锡都来诉苦,说是为滴珠费了好多心机,也花了不少银元,昨夜更是通宵未眠为他们守了一夜。 由於滴珠表现出色,让吴大郎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他已深深的迷恋着滴珠。 当然他也感谢汪锡、王婆的撮合,所以也给了他们俩人不少的赏赐。 自此之後吴大郎与姚滴珠快活住了下去。 吴大郎是隔个把月才回家走走,又来到滴珠之处住宿。 * * * *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回来说说那潘家。 自从那天早上起来,不见媳妇煮早饭,潘婆以为又是滴珠晚起,便走到房前厉声叫她,听不到回答,潘婆走入房中,把窗门推开了,朝床上一看,并不见滴珠踪迹。 潘婆不见滴珠便恨恨的骂道:「这个贼淫妇,跑到那儿去了?」潘婆出来跟潘公说了,潘公道:「又是她整古作怪,可能是回家去了。」於是潘公急忙走到渡口向人家打听。 有人对潘公道:「大清早、有一妇人渡河去了,有的认得,说是潘家媳妇上筏去了。」潘公听人如此一说,顿时大怒骂道:「这个小婊子,昨天说了她两句,就跑回去告诉爹娘,这般心性泼辣,哼!就让她在娘家住不去接她、睬她,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回来?」潘公匆匆也跑回去,跟潘婆说了,俩人死要面子,不肯认输,也就不去理睬滴珠之事。 过了十来天,姚家记挂女儿,办了几个礼盒,做了些点心,差一男一妇到潘家来,向他们询问滴珠的消息? 潘公得知姚家来人,以为要来与他理论滴珠之事。 他一到大厅,也不问青红皂白,非常愤怒的说:「你们来做什麽?滴珠偷偷地跑回家去,我都没有去跟你们理论,你们今天居然敢找到我头上来。」那送礼的人,听了潘公的话,吃了一惊道:「说那儿的话?我家小姐自从嫁到你们家来,才两个多月,我家又不曾来接她,为什麽自已回去?因为主人放心不下,才叫我们来探望,为什麽你们反而这样说?」潘公听了送礼的人如此一说,好像是他在说谎,於是他急忙的解释道:「前些日子,因为说了她两句,她便使了性子,跑了回家去,有人曾在渡口见到她的踪影,她不回娘家去,又能跑到那里去呢?」送礼的人因滴珠确实没有回娘家,他理直气壮的说:「滴珠她实实在在没有回娘家,请您不要错认了。」潘公听了更加暴躁的说:「嘿!嘿!我知道了,可能是滴珠回家去说了什麽坏话,你们家要悔婚,想把她再改嫁给别人,所以故意装着不知道,才派你们来此问消息。」送礼的人听了潘公如此胡说,觉得很奇怪的道:「人在你家不见了,反倒这样说,这样必定有蹊跷!」潘公听得「蹊跷」两字,以为是他在作怪,於是破口大骂:「哼!狗男女,我一定去官府告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耍赖?」那对送礼的男女见苗头不对,盒盘中的点心礼物也不拿出来,仍旧挑了回家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主人禀告。 姚妈听了伤心的大骂,不由啼哭起来道:「这样看来,我们的女儿可能被这两个老混蛋逼死了!」姚公也怒气冲冲,搥着桌子嚷道:「我们告到官府去,向潘家要人!」於是姚公便跟一个师爷商量告状。 潘公、潘婆那边也死认定了是姚家窝藏了女儿,马上派人去接了潘甲回家。 两家人都向官府告了状。 那休宁县的李知县,是个有名的糊涂大草包。 他看了两家的状子,就把有关的人全部提到县衙门来,开庭审问。 李知县首先把潘公上了夹棍,潘公急忙辩道:「大人,滴珠是过渡的,渡江有人看见她的,如果她是投河身死,一定会有屍首,可见是她家藏了人在耍赖。」李知县一听潘公的话,连连点头说:「嗯!说得有理。姚滴珠已经十多天不见了,如果是死了,怎麽会不见她的屍首?看起来是藏着的可能性大。」於是李知县就放了潘公,再把姚公夹了起来。 姚公被来得痛苦的大叫道:「大人,冤枉啊!人在他家里,嫁过去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回娘家来,如果是当日走回家,这十来天之间,潘某为什麽不派人来问一声,看一看滴珠的下落?人长天尺,天下难藏。小的即使是藏了女儿,以後即使改嫁别人,也肯定有人知道,这种事难道能瞒得左邻右舍的吗?请大人明察。」李知县听了姚公之言,想了一想道:「说的也有道理。怎麽藏得了? 即使藏了,又有什麽用?看起来,一定是姚滴珠和别人有了私情,私奔了。」潘公听了李知县说滴珠是私奔,他急忙说:「大人!小的媳妇虽然是懒惰娇痴,但是小的闺门严谨,我相信滴珠没有什麽私情的。」李知县听了潘公这一番话,又想了一想说:「如果是这样,也有可能是被人拐去,或者是躲在她亲戚家。」说到这里,李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指着姚公大骂道:「不管怎麽样,肯定是你女儿不长进所引起的。况且她的踪迹,你这个做爹的一定知道,这件事你难辞其疚,本官限即日交出人来!」姚公一听之下急得直喊道:「大人啊!冤枉啊!」李知县这个昏官,他已认定事实如此的道:「嘿!嘿!我不管你,每五天昇堂一次,如果你交不出人,我就每次打你廿大板!」姚公不见女儿,心中已自苦楚,又经如此冤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贴了个寻人启事。许下赏金,到处搜求,并无消息。 那个滴珠丈夫潘甲不见了妻子,一肚子火气。以为是姚家人窝藏滴珠,每五天都来官衙鸣冤,李知县照例昇堂,将姚公痛打廿大板。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休宁县,县城乡里,无不传为奇谭。 姚公亲戚之间,都为姚公抱不平。 但是谁也拿不出办法来,只好眼睁睁看着姚公,每五天就挨一顿大板,旧创未癒,新伤又来。 可怜的姚公一个屁股,打得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叫苦连天……**********话说姚公有个远房亲戚,叫做周小溪,偶然在浙江衢州做买卖,闲来时到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只见一个妓女,站在门首献笑,非常面熟,周少溪仔细一看,这个妓女长得跟姚滴珠一模一样。 周少溪心中想着:「家里打了两年无头官司,她原来在这里!」周少溪本来想上前去问个清楚,突然又想:「不行,不行,问她,她未必肯说出真情,万一打草磁蛇,娼家行为难捉摸,如果连夜把她送走了,以後到那里去寻找?不如通知她家里!」原来衢州和徽州虽然是不同省份,却是联在一起的。 周少溪没有几天便赶到姚家,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姚公知道了。 姚公听了周少溪一席话,摇头叹气着说:「不用说了,滴珠肯定是遇到坏人,被卖入妓院,流落到衢州去了。」於是姚公急忙叫大儿子姚乙,带了几百两银子,准备到衢州去替滴珠赎身。 周少溪又提醒姚公说:「如果妓院没有良心,不肯赎身呢?」於是姚公又去了休宁县府禀告缘由,花了些银子,取得一张「海捕文书」,交给姚乙,如果跟妓院谈不拢,就可以到当地官府控告。 姚公又叫周少溪陪伴姚乙,两人又赶回衢州来。 俩人到了衢州、姚乙找了个客栈住下,放下了行李,同少溪便带着他到这家妓院来。 果然,那名女子就站在门外。她的身材窈窕、匀称。她上身穿一件洁白的紧身斜扣绸衫,细腰身,围下摆,是一条红色百摺长绸裙。 她那粉嫩、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细眉、大眼,微呈弧形纤细的鼻梁,看着真是秀色可餐。 固然,她看来有些轻盈、纤弱,然而她那发育得很好的隆起胸脯和曲线优美端正的身材,使人联想到那亭亭玉立盛开的幽兰。 她美得不像是个妓女,好一株别有风韵的兰花。 姚乙一看见果然是妹妹,连连呼叫她的小名。 那个女子只是微微笑着,却不答应。 姚乙对周少溪说:「果然是我妹妹,只是连连叫她,都不回答,又好似不认得我。难道她在这里快活了,连胞兄都不认了?」周少溪时常寻花问柳,比较老练,他对姚乙解释道:「你不晓得,凡是妓院老鸨龟公,都是很狠毒的。你妹妹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妓院必定紧防泄漏,训戒在先,所以她怕人知道,不敢当面认账。」姚乙全无经验,向问周少溪请教道:「现在怎麽才能和她私下见面,当面谈个清楚呢?」 周少溪见姚乙如此呆痴,便笑着对姚乙说:「这有何难?你假装要去嫖她的样子,摆了一桌酒,将银两送去,外加轿子一顶,招她到客栈来看个仔细。如果是你妹妹,两人偷偷相认,想法赎身,假如不是你的妹妹,你就将她嫖了。」姚乙听了周小溪的话。猛点头道:「嗯!有理!有理!」周小溪在衢州久做客人,门路比较熟。便去找了个小伙计来,拿了银子去妓院,没多久,一顶轿子抬到客栈。 周小溪见轿子来到客栈,他便想到:「人家是兄妹相认。我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出去外面,让他们兄妹相认。」於是周少溪找了个藉口,走了出去。 姚乙也以为他的妹妹,为了方便起见,也不留周少溪。 此时只见轿里依依婷婷,走出一个女子来。 姚乙向前看看,分明是他妹妹。 那个女子却笑容可掬,佯佯地道了个万福,姚乙只好请她坐下,不敢就认。 姚乙对那女子问道:「小姐尊姓大名,何方人氏?」那女子毫不隐瞒的答道:「小女子姓郑、小名月娥,是本地人氏。」姚乙看她说出话来一口衢州腔音,声音也不似滴珠,不由得有些怀疑了。 那邹月娥就问着姚乙道:「客官从那里来着?」姚乙地据实的答道:「在下是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姚乙,父某人、母某人……」姚乙他回答好像人家在查他户口,三代籍贯都说了出来,以为如果真是妹妹,必定会相认。 但那郑月娥见他说话罗嗦,笑了笑道:「我又没有盘问客官出身。」姚乙被郑月娥笑得满面通红,知道此女子并不是他妹妹了。 这时摆上酒来,三杯两盏,两个对喝着。 郑月娥看见姚乙一会儿看着她的相貌,一会儿又在自言自语,心中便不由得产生疑惑。 郑月娥好奇的问着姚乙道: 「客官,小女子从来没有跟你相会,只是前日在门前看见客官走来走去,见了我指手点脚的,我背地里同姐妹暗笑。今日承宠召来此,又见你屡屡相觑,却像有些犹豫不决的事,是什麽原因呢?」姚乙言语支吾,不说明白,郑月娥是个久惯接客,十分乖巧的人,见此光景,晓得有些尴尬,更加盘问。 姚乙被逼问得没有办法道:「说来话长,到床上咱们再说吧!」於是俩人就上了床,姚乙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姚乙温柔地把她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最後把她仅剩的大红肚兜也褪了下来。 姚乙仔细的观赏她的娇躯,她的身体显得很鲜嫩,双峰怒耸,峰顶是淡淡的粉红。下面是微微隆起的方寸地带,细长的,乌黑的、浓密的芳草覆盖着。 姚乙他的手轻轻地移到她的峰顶上,在他的接触之下,那粉红的峰顶立刻就硬挺起来了。 郑月娥的手也伸了过来,放在姚乙的背上,轻轻地移动着。 姚乙此时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了。 他的手则在郑月娥的身上每一寸肌肤热烈的抚摸着。 郑月娥被他摸得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且她的双腿也慢慢地张开了一点……郑月娥她被摸得忍不住低声呻吟道: 「哦……对……就这样……嗯……哼……摸我……摸我久一点……嗯……嗯……我……喜欢这样……喔……喔……」姚乙被她热情感染得忍不住地去轻轻的吻她的嘴唇,郑月娥也顺势的把她两手扣住姚乙的颈子。 他们的嘴唇吻住了,由轻吻到重重的吻着,俩人的舌尖互相缠着,这样热情的吻了好一阵才分开来。 郑月娥她把脸侧开来,让他去吻她的耳朵。 这时郑月娥也把扣住姚乙的颈子的手,拿开了一只,去抚摸起姚乙的阴茎,她轻轻地套弄着大肉棍,不时用纤细柔嫩的手指,去捏摸姚乙的大龟头。 原来已经坚挺的阴茎,此时再被郑月娥她那经验丰富的玉手,玩弄得更是怒发冲冠,全根充满着血液,显得更加巨大无比,不停的抖动着。 姚乙他的呼吸开始浊重了……郑月娥也已经春潮泛滥,她的手开始恨慢地把姚乙的大肉棍,引导到她那一个诱惑男人神秘的地方……那是那麽热和那麽湿的花径……此刻的郑月娥,她完全不像个娇揉做作的妓女,反而倒像个热恋中的少女……姚乙的阴茎,已朝向那个又热又潮湿的嫩穴挺进……当姚乙的阴茎到达了嫩穴的尽头时,郑月娥已被刺激得快接近了高峰……姚乙他一阵猛烈有力的冲刺……只听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嗯……嗯……好……好美……哎……哎……人家……忍不住了……嗯……哼……人家……快……快……丢了……哎……哟……嗯……呀……丢了……丢了……喔……喔……丢死人了……嗯……哼……」由於姚乙事前充份的抚摸玩弄,再以猛烈的抽插,郑月娥很快便被姚乙攻占了到达高峰。 郑月娥的剧烈反应,真是超乎姚乙所料。 她做起爱来,并不像个妓女,倒像是个寡妇。 她就像要把姚乙整个人都要吞了下去……然後她从一个高峰滑落下去,就暂时静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是紧抱着姚乙,不肯让他离开她的娇躯。 於是,姚乙像个疯狂的骑士,在郑月娥的身上驰骋起来了……姚乙和郑月娥云情雨急,颠狂了一阵。 事毕之後,郑月娥又把前话提起,追问姚乙。 俩人经过了一番肉体关系,已缩短了距离。 姚乙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只因妹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因为见你长得和滴珠很像,所以假意请你来客栈,想认个明白,那里知道你并不是我妹妹。」郑月娥听完姚乙的话,便问姚乙道:「我和滴珠真的长得很像吗?」姚乙老老实实的分析给郑月娥道:「你的举止外表一点也不差,就是神色里也没有些微两样处,除非是至亲骨肉,终日在面前的用意体察,才看得出来。其实也可以算是十分像的了,若非是声音各别,连我方才也要认错起来了。」这时郑月娥突然搂着姚乙道:「既然是外人分辨不出来。那我就做你的妹妹吧!」姚乙笑着说:「你又在开玩笑了,寻我开心。」「嗯!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跟你商量。」郑月娥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你家不见了妹妹,如此打官司,你爹每五天就要吃一顿板子,这痛苦一定要等找到滴珠才能了结,但是滴珠现在不知所踪,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你爹再挨打下去,迟早会被打死。如果我来冒充滴珠,就可以去救了你爹。」郑月娥这一番话,说得姚乙连连点头。 郑月娥此时才将她的遭遇对姚乙说: 「我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嫁给姜秀才为妾,可是大娘不容,後来连姜秀才也贪利忘义,竟将我卖到郑妈妈的妓院来,那龟公、老鸨,不管好歹,动不动就用刑拷打,我被他们折磨得好惨,正要想办法脱身,你如今认定我是你妹妹,我认定你是我哥哥,两口同声,当官去告,一定胜诉。一来,我可以跳出火坑。又可以报仇,二来,到了你家,当了你妹妹,官司也了结,你爸爸不必再受皮肉之苦,岂不是一举三得,万全之计吗?」姚乙想了一想道:「是倒是,只是声音不大相同,而且到了我家,认作妹妹,亲戚朋友一定个个来访,你却一个都不认得……」郑月娥听了姚乙的话,笑道: 「人只怕相貌不像,那个声音随他改变,如何做得准?你妹失散两年,假如真的在衢州,未必就没有我这样的乡音。亲戚朋友,你可以教我认识的。况且这件事真的搞起来,又要打官司,我跟你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乡音也可以向你学习,你家中的事务掌故,每日教我熟悉,有什麽困田难呢?」姚乙仔细考虑月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目前最要紧还是先救爹爹一条老命,於是他一咬牙,一拍大腿道: 「我随身带着海捕文书,到官府一告,不难打赢此官司,只是要你一口坚决认到底,不能摇动的。」郑月娥意志坚决的说:「我也是为了自己要脱离火坑,才抓住这个机会,怎麽会动摇呢?只有一件事,你那妹夫是个怎样的人?」姚乙答道:「我妹夫潘甲是个商人,少年老实,你跟了他也好。」郑月娥对姚乙道:「不管怎样,总比当妓女好,况且一夫一妻,不像从前做人妾侍。於是姚乙又和郑月娥两人对着油灯发了一个誓道:「两个同心做此事,各不相负,如有违背者,神明诛之。」俩人说着说着,又觉得心痒痒,搂搂抱抱、亲亲热热、挨挨擦擦,又弄了一回。 天亮,姚乙爬起来,先把月娥送回妓院去,然後自己头也不梳就去找周少溪,连他也隐瞒了,对他说:「果然是我妹妹,现在怎麽办?」周少溪胸有成竹的道:「这妓院的人最狠毒。替她赎身,必定不肯,我们家乡徽州人在这样的也有十来个,待我去纠合他们,做张状书,到太守处呈递,人众则公,况且你有本县海捕滴珠文书可验,官司立刻打胜了!」於是周小溪就纠合着一伙徽州人,同姚乙到太守衙门,把冤情诉说了一遍。 姚乙又将休宁县海捕文书当堂呈验。 衢州太守却是个正直清明的好官,他立刻签了牌,派捕快将郑家妓院的龟公、老鸨都拘过来。 郑月娥也带到公堂来,一个认哥哥,一个认妹妹。 那些徽州人除了周少溪外,也有两、三个认得滴珠,看了月娥,都齐声的说道:「就是她!」太守生平最恨妓院逼良为娼,听了众人证供,心中大怒道:「掌嘴!」当下把龟公、老鸨打得哭爹叫娘。 太守这才追问老鸨他是在那里拐骗良家妇女的。 老鸨不敢隐瞒,便叩头招供道:「是姜秀才家的妾侍,他自己要出卖的,小的八十两银子买来的,不是用拐骗的。」於是太守又派人去传姜秀才,姜秀才情悄知理亏,躲了起来,不敢见官。 太守於是判姚乙出银子四十两,还给老鸨作为身价,领了「妹妹」回去。 那老鸨买良为娼,也判了三年充军的罪名。 姜秀才把自己的妾侍卖给娼馆,也犯了罪,被革去了秀才的功名。 於是郑月娥的仇果然都报了。 姚乙把郑月娥领回客栈,等待衙门签发文件,银子交康给主,以及办完一切零星锁事。 这段时间他落得与月娥同眠同起,见人说是兄妹,背地里自做夫妻。 俩人枕边絮絮叨叨,姚乙把家中事情,家乡口音都向月娥教得差不多了。 几天之後,文书下来,二人一起上路。 * * * * * *不一日,将近荪田乡,有人见他兄妹一路来了,拍手道:「好了,好了,这场官司有结局了。」有的人先到姚家报信,姚公姚妈都出来迎接。 那月娥做出个认得模样,大大方方走进家门来,呼爹唤娘,这是姚乙教熟月娥的,况且做惯了娼妓,机巧灵变,似模似样。 姚公见到女儿,不由悲从心生,伤心哭道:「我的女儿啊!你那里去了,这两年,你累得我好苦喔!」郑月娥也假作哽便咽痛苦,免不了要说:「爹、娘这段时间平安吗?」姚公见她说出话来,便道:「你去了两年,声音都变了。」姚妈伸手过来,牵了月娥的手,摸了摸道:「养得一手好长的指甲了,去的时候没有的。」大家哭了一会,只有姚乙与月娥心里明白。 姚公是这两年的官司累怕了他,听说女儿来了,心中放下一个大负担,那里还会去仔细分辨? 何况郑月娥与姚滴珠人又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至於她的来踪去迹,姚公又晓得是在妓院赎回来的,不好意思询问。 等到天亮,便叫姚乙带了「妹妹」到县衙里来见官。 知县升堂。众人把以上的事说了一遍。 草包知县被这件官司缠了两年,巴不得赶快结案,便问「滴珠」道: 「滴珠!是那一个拐你去的?」假滴珠对知县道:「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子,不由分说,将我逼贾给衢州姜秀才家,姜秀才又转卖给妓院,这先前的人不知去向。知县晓得事在衢州,隔着难以追究,只好完了这边案件就算了,不去追究了。於是便发出签子,传唤潘甲和父母来领。 那潘公、潘婆见了假滴珠道:「好媳妇呀!一去就是两年啊!」潘甲见了假滴珠也欣喜的道:「惭愧!总算有相认的日子!」於是各自认明了,领了回去。 众人出了衙门,两亲家,两亲妈各自请罪,认个倒楣,都以为这件事完了。 * * * * * *潘甲把「妻子」领回家中,设宴压惊,然後,二人使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只见郑月娥呆呆坐在床边。 她不是怕行房,身为妓女,她对性爱之事,已经是熟门熟络了。 郑月娥只是担心,滴珠不知道在床上是个什麽样的女人。 床第交欢是最容易表现一个女人的性格的。 不知滴珠在床上,究竟是一个很放荡的女人?还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姚乙作为哥哥,当然不知道妹妹的性方面之事,对於这一切只有靠她自己去摸索了。 潘甲坐在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颈背,然後手指又伸过去抚摸她的耳朵後面。 郑月娥全身蠕动起来,虽然她的头仍没有抬起来。 这种触碰,是会给她带来一阵奇妙的感觉。 男女之间触碰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触碰得越轻,就越是敏感……油灯熄减了,他要摸索着才能找到她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在黑暗中互相紧吸着,吻得「吱、吱、」响着……郑月娥的两臂也像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他的嘴唇把她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口腔,为她的舌头进行按摩。 紧跟着他的手也伸到她的衣服底下。 他的掌心只是在她的尖峰上轻轻擦过而已,她就有了一阵强烈的颤抖。 此时郑月娥整个人软在那里,喉咙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潘甲再轻碰了两次,然後手就降了下去,作较紧密的接触…同时他的嘴唇也再降了下来,与她的嘴唇接触着……潘甲他不停地抚摸着她的乳峰,不断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她的身体渐渐又由软而硬了,就好像一条蛇似的,非常有劲地扭动着……终於,他的嘴唇移开了,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还是替你脱下来吧!舒服一点。」郑月娥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因为她不知道滴珠在这种时候会怎麽回答。 潘甲也不等她赞成不赞成,就坐起来,为她脱光了身上的所有布料……他发觉她的阴户已是饱满而又丰盛的,而且已经充份润湿。 而这一次赤裸裸的接触,使她更疯狂了。 月娥的喉咙更不停地吐出「嗯」、「嗯」、「哼」、「哼」、像是抗议,又像是欢迎的呻吟。 直至他最後把手收回,而用另外一种更直接的动作时。 她的呻吟是绝对表示欢迎了。 「啊……」一声娇呼,大龟头滑了进去,郑月娥娇小的阴户,紧紧的咬住了龟头。 「哼……好……好美……哦……好涨啊……」大龟头插进去了,潘甲这才缓缓的向里挺进,龟头已顶到花心,顶到了那突突直跳的花心。 她舒服得直打颤,两条玉臂紧抱着潘甲。 他再耐心的慢慢向外提,月娥整个人全身都酸麻了。 潘甲抑制冲动的慾火,耐心的轻抽慢送,每次都让龟头吻到花心。 使她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又是美,又是酸麻。 他连续抽动了十余次,她已失去女人所应该有的矜持。 月娥已不能自主的开始呻吟起来。 「嗯……哼……好哥哥……人家……人家……哎……喂……美……美死了……哎……呦……哥……你……整死人了……嗯……哼……」就这样紧凑而敏感的抽插,使他不需要花很大的努力。就使她到达了那欲生欲死的边缘般的境界。 她已发狂得简直要把他的头发扯下来似的,两眼发白……「哎……啊……呀……亲哥……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哼……我不依……哼……」「喔……嗯……好哥哥……我一个人的……亲哥哥……哎……哟……我要……叫我妹……嗯……哼……顶得……人家……花心……好酸……哎……哟…哩……呀…:我不要……」郑月娥的呻吟之中,杂着兽性的呼叫。 她梦呓般的呻吟,自已也不知道说些什麽,银牙咬住他的肩头,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快意。 潘甲的抽插加速了,大龟头顶住她阴户底部最敏感的地力,月娥花心猛颤,娇躯也随着抖动几下。 「嗯……哎……哥……你的……东西……又……顶到……人家的……哎…哟……好酸……好麻哦……哎……哟……美……美死人了……」潘甲也被她的呻吟之声,整个人兴奋到了最高点。 他低声而催促地在耳边问她:「好妹妹……你需要多……少次:…告诉我……多少次……」「嗯……一次……」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回答道:「人家……只要……一次……我……受不住……第二次……嗯……哼……来吧……尽情地……来吧……哎……哟……给我……给我吧……」月娥回答这句话是这样想的,姚滴珠是个十七、八岁女孩儿,富家千金小姐,在床第方面一定是十分保守,她一定不会要求很多次的……「哎……嗯……我……亲心肝肉……哥哥……喔……哼……快……快嘛……给了……妹妹吧……」这时潘甲才拿出本领来,振起精神,开始狠抽猛插,下下尽根,提起龟头,连抽几拾下。 郑月娥已被插得欲仙欲死,花心乱跳,阴户阵阵颤抖,口中不住乱哼:「哦……哦……好哥……哎……哟……好……丈夫……插死……小妹了……心肝……哎……呀……人家……快……快丢了……哎……唔……喂……呀……亲丈夫……快……快跟……妹妹……一起……丢吧……喔……喔……快嘛……哎……啊……人家……丢……丢了……丢死了……嗯……嗯……」潘甲的大龟头被郑月娥的小阴唇一吮一夹,好不畅快,突然,他觉得脊背一凉,马眼一松。 於是潘甲不再保留了,他让生命的精华尽情的倾注,一阵又一阵强而有力的阳精,猛射着她的花心。 她被射得抖颤着,萎缩着,因为那深处的喷射感,使她乐极难支……* * * * * * *隔了一晚,次日早晨,李知县升堂,正待把潘甲这宗案件注销……只见潘甲气极败壤的又跑来告状道:「大人!小的昨日领回去的不是真正我的妻子。」李知县已被潘甲这件案子,忙了整整两年,搞得头昏脑涨,今天总算把这件案子了结,让他松了一口气。 那知他正要结案之时,潘甲又来告状说领回的妻子,并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李知县一听之下,顿时勃然大怒道:「大胆刁奴才,你累得丈人家也够了,怎麽还不肯放手?来人啊!拖下去打十大板!」潘甲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拖下去打了十大板,打得他屁股红肿,但他还是高叫冤屈。 李知县气愤的对他道:「这姚滴珠是有衢州官方公文证明的,是你大舅子亲自领回的,你的丈人、丈母认了不必说,还有你的父母和你也亲自认了是姚滴珠没有错,怎麽隔了一天会是假的呢?」潘甲哭丧着脸道:「大人明监!她的样貌是真的,只是她在床上露出破绽。」李知县听了潘甲之言,笑着对他说道:「嘿!嘿!她当过了两年妓女,当然是会淫荡一点,这是不足为奇的。」「假如她是淫荡一点,我也就不怀疑了。」潘甲叹了口气说:「我和滴珠结婚之时,她每夜都是要五、六次,实在是个淫妇,後来我真的受不了,才减为二次,昨晚是我们失散两年後,第一次重逢,我本想使她快活,便想多做几次,但是她反而只要一次……」李知县听了潘甲这一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於是便教潘甲不要声张,然後故意张贴榜文,说是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然後李知县加派人手,混在观看榜文的人群之中。 此时汪锡和王婆听了风声,也赶来看榜文,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因为真正的姚滴珠还在他们那里,怎麽榜文会公告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他们俩人一看榜文,果然榜文是公告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汪锡和王婆见官府把个假的当成真的,他们可以从此逍遥自在,不由交头接耳,面露喜色。 这时有个捕快看在眼里,使偷偷地跟踪他们两人。 捕快跟踪到僻静处,便跳了出来,将他们逮捕归案。 李知县立刻派出公差,到汪锡家里搜出了真正的姚滴珠。 於是全部人犯再次被提到公堂上,真相终於大白。 汪锡拐卖人口,被判了死刑。 王婆在监牢里,因畏罪上吊自杀。 真正的姚湘珠又归还给了潘甲。 经过这件事,潘公、潘婆也得到了教训,对滴珠也好起来了,不像以前那样的苛薄。 吴大郎是个有钱又有地位的大财主,他上下贿赂,判了个无罪。 姚乙因认假作真,欺骗官府,也被判了充军两年。 郑月娥知道之後大哭,她决心陪同姚乙去充军。 事有凑巧,在姚乙去充军途中,正好遇上朝庭大赦,二人又回转家,结成夫妻。 一姐一妹 ⒫ℴ⓲àⓒ.ⓒℴℳ 我有一姐一妹:姬儿,24岁,高挑苗条,深褐眼珠,一把棕色秀发又长又直,有一对不大不小的尖挺美乳,乳头大而翘,腰背处及肚脐四周均有刺青。她或许不是海报女郎般的性感尤物,但我的朋友一致认定她是这里最惹火的女郎。他们说的大致不错。姬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正在念大学,和一个同学认真的交往。 珍娜,芳龄18,浅金短发,蓝眼珠,身躯娇小玲珑,圆滚滚的小乳房,一级棒的屁股。她是个美艳动人的小姑娘,爱去派对,总是惹麻烦。 我为何清楚知道她俩的身体特征?读下去自有分晓……上个春天,我姐姬儿趁大学春节假期回到家里来。她和珍娜共用睡房,逗留大概一个月。开头数天,我们三人常常一起参加派对;我刚满21岁,可以合法地和大姐去酒吧饮酒。我俩和一大班朋友由一间酒吧喝到另一间,不到凌晨不回家。很不幸的,珍娜还不够大,不能和我们一起四处去蒲。我俩通常都会待到日出前最后一间酒吧也关门才归家,而我立刻就会不省人事。姬儿入了大学,豪饮的经验比我多了几年;我试要和她一较高下,可总是输得很惨。 经历过数个痛饮的漫长夜晚,一早醒来我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我试着回想昨晚的细节,希望找到解释。那种豪饮长夜的最后几个钟头的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姬儿说过这叫不省人事,我压根儿记不起前晚喝醉前后发生的一切。她告诉我那是喝酒过量的征状,并提醒过我要留神。「至少我没有驾驶,」我说,之后我们就没再多谈。总而言之,事有跷蹊。我想不透为何会这样。我觉得老二有点儿痛;难不成昨晚我干了那回事?我等着见到姬儿时问上一问;若果真有那回事,她定会告诉我。我会为此大为火光,因为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醉死前好像曾经射过精。 午饭过后,我见着了姬儿。我问她昨晚玩得开不开心,乘机套取消息。她迷惑地看着我,然后说:「噢,又不省人事了,是吗?放心,你没有令你或我或甚么人难堪。你老姐我可有好好的照顾你,回家时你都烂醉如泥了!你不要去得那么尽啊,安迪。你老是不省人事,教我担心。你睡成那样,有时我怕就连原子弹也弄不醒你呢。」好吧。我想我应该没有干那回事,大概只是撞到老二罢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到了数条街外一所大宅参加派对。珍娜也在,如我所料,她又在惹麻烦,就是那种一个辣妹在色中饿鬼环伺的派对中所引起的麻烦。女孩子恨死她,也恨死自己的男友;男人为谁能抱得美人归争个你死我活。却没有人成功。珍娜总是能够从这种场面脱身,尽管绝非容易。也有人想钓姬儿,还有我,但我们去那里并不是为此目的,只是想和朋友社交一下而已。那一晚,我在深沉的梦乡中梦到了性交。严格来说,是口交才对。完全醒过来时我又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短裤前面那个尿洞黏稠稠的,都是正在乾的精液……我竭力回想,不错,我记得我发了个春梦,可是……无论如何,我可从没试过梦遗……或许我睡着时射了精吧。这件事开始严重地困扰着我。 那个周末,我没有和姬儿或珍娜出街,而是和男性朋友出去玩。我们去了一间脱衣舞夜总会,那里啤酒的价钱比别的地方贵上一倍,所以我没有喝多少。我很早回到家,然后就回房睡觉。 快睡着时,有些东西弄醒了我。我在黑暗的房间中睁开眼晴,见到我想是我姐妹的其中一个站在门口,大厅透进来的亮光隐约勾勒出她的轮廓。当我要开口问她有什么事之前,她踏前一步,然后又停在那里。看来她尽力想要不吵醒我。 真是古怪,我决定先别出声,看看她搞什么鬼。 她来到床边,非常缓慢地坐下。现在我总算看清楚了,她是我大姐姬儿。她专注地盯着我的脸,但是在黑暗中她显然不会看到我一只眼睛微开一线。我只能隐隐窥见到她除了长睡袍及短衬裤外就什么也没有穿了。她到底要搞什么鬼啊? 她抓住我毛毯顶端一角,毫无声息地慢慢拉低,让我大部份身体露出来,而我只穿着短裤。我小心地维持呼吸的节奏;我要她认为我睡过去了,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我姐姐接着伸出一双皓手到我的裤裆,灵巧地解开前面的钮扣。然后,我只感到天地震撼:她探手进我的裤中,轻巧地掏出我没精打采的鸡巴! 要制止自己对此作出反应,大概是我一生中所做过最难的事了。起初我为我姐会看到我的鸡巴感到尴尬不安;可接下来她已捧住我的鸡巴了!我一下子明白到这正是早上神秘感觉的由来。姬儿晚上溜进我的房间,趁我熟睡时玩弄我的鸡巴!她一定是以为我这晚又是不省人事吧!在我继续想下去之前,姬儿已低头至我的腹股沟,将我软趴趴的阳具放进她温暖湿润的口中。老天!!我本想制止这件事,但随即被“吹喇叭”的畅美快感所淹没。我感到少许尴尬的是,我的鸡巴在她口中开始硬起来,但是我知道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的脑袋轻柔地上下套动,将我8英寸长的鸡巴一大截吞没,又不时抬头望我,以防我醒过来。我姐温柔地、无声地、疼爱地吸弄着我;我只感到天旋地转,试着要了解这一切到底意味些什么。她烫滚的唾液厚厚地涂满我整支巨屌,一会儿后她移开脑袋,改为用手轻轻捋弄我的鸡巴。她再次抬头看我,以防万一,然后又凑过头去继续她徐缓的吞吐。 教我无比惊讶的是,我看到姬儿一只玉手探进睡袍内,一面开始爱抚奶子,一面继续用樱唇套弄我那根现已怒耸朝天的老二。她拉捏着圆鼓鼓的乳头,乳尖开始自睡袍内撑起。她的套动变得更为急促。看着自己姐姐玩弄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刺激了,我感到快要爆发。可姬儿没有停下。我迅速地想:好吧,我以前没醒过来,所以现在最好也不要醒过来了!我的屁股不知不觉间上下摆动;姬儿没有停下,所以这大概是正常的吧。只见她的手快速地移到短衬裤前,抚摩阴户,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在我姐姐口中爆发,试着不要戳刺得太大力。我发出了少许声音,希望这没有大碍吧,同时持续发射。 姬儿并没有把肉棒自嘴中抽出,我看着她迅急地两三口就把差不多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她还吮吸(我的意思是吮吸)鸡巴剩下的精液,令我万分惊异。接着她又用香舌清理好我的阳具,再次迅速地瞄了我一眼,看看我醒过来没有。她为自己这次又能顺利过关感到满意,于是徐徐站起,蹑手蹑脚走出房间。房门“喀嗒”一声关上。 我躺在那里,想着刚才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想了有整个钟头。天啊,那实在是美妙极了!但这样做对吗?我要不要阻止她?我不知应想些什么,我只知道,明天醒过来时,我会清楚知道是什么引致那“奇怪的感觉”……概括地说,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怪怪的。我扮作若无其事,姬儿也是一样,但是我发现自己用一种全新的角度看我姐姐。她替我吹喇叭啊,老天!当我俩在屋里遇上时,我充分意识到她是个名副其实的火辣女郎。我发现自己渴望再有那晚的经历……而这次不仅是吹喇叭而已……但是我迷惑了。如果她趁我熟睡时替我口交没有问题,其他事是否一样没问题呢?要是我们都是醒着又怎样了?我决定见步行步,当然,还要想方设法使它再次发生……于是,接下来的星期四晚我们又到不同酒吧蒲。我尝试装作喝得很凶。那晚我花了很多啤酒和金钱,但我希望这是物有所值的。经过一夜(尽管那时已是清晨了),我们回家,姬儿负责开车。机会来了,我心想,于是在车上假装不省人事。果然,姬儿叫了我5、6次,又稍为用力的戳了我肋骨数下后,接着就探手到我的下胯。 她一手隔着牛仔裤抚摸我的老二,一手控制方向盘。整段车程中我都紧闭着眼,不敢偷看。当我完全举旗时,我感到有一阵子她摸索着我的拉縺,但她定是认为我们快到家了,所以放过了它。我可不想就此停止。她又把我弄硬了,我求神拜佛,望我姐回家后会再给我吹吹喇叭。 姬儿扶着我入屋;我演了好一场戏,假装我“太醉了”,难以自行下车上楼梯。我们到了前廊,在门口遇上珍娜,她帮姬儿扶我入去。姬儿细语道:「我告诉过你了―看看他!醉得要死!他记不起什么的!」 我落力演出,绝不欺场,故意大声说:「嗨,珍!」并向沙发走去。 「噢,别这样,你这家伙,快回房去吧。直接上床!你今晚饮得太多了;我告诉过你要你留神的!」姬儿粉臂环着我,带我走过大厅进入我的房间。珍娜只是站着看。我含糊地向她俩道晚安,扮作醉得不省人事,渴望姬儿在我们入了房后会搞我的鸡巴。 可她并没有那样做。她扶我上床,我。立时扮作睡死过去。接着她熄灯离开。就是这样。难道……她可能是要等到珍娜去睡吧?也许她没有中计。告诉你,我是有一点儿醉(我怎也要喝点啊,姬儿可不是傻瓜),在倾听她回来中睡着了,然后很快又醒过来……房间漆黑一片。我的牛仔裤被褪下,然后是短裤。我躺在那里,下身赤裸,直至……是谁呢?似有3只手在摸我的?我只穿着衬衫,等待我姐的小嘴替我服务,可是却听到她说:「坐下吧!甭担心,他睡了,信我吧!」还有其他人在房内。我听到珍娜的声音,但不知她说些什么,因为她压低了声线。姬儿继续说:「静静的看,我给你示范。」然后,我终于感觉到她抚弄我的鸡巴。 她用另一只手把玩我的卵蛋,才一两下子就搞得我暴长10英寸。我听到珍娜说:「移开一点,我看不到啦!」姬儿一面挪动娇躯,一面继续搓揉我的肉棒。 眼睛适应了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可以看到珍娜身穿上衣及短裤一套的灰色棉质睡衣套装,坐在睡房窗旁的椅子上。在门口遇上我们时,她可不是这样穿的……姬儿则换上一袭白色睡袍,长仅及膝盖之上。珍娜正打量着我的鸡巴。 「哇……我也见识过这种东西,可是却不像这样……」 「什么不像这样?」姬儿细声道。 「不像这样……大……你真的试过用口给他吹,他却没醒过来?」 「当然了!看着吧……」就这样,我姐再次埋头苦干,给我来了这生人中第二次最棒的口交。为怕挡住珍娜视线,每当秀发落下来时,她就用手拂开,以免阻碍珍娜欣赏。珍娜惊奇地瞧着她大姐吮舐她哥哥的鸡巴。 「你想他感觉得到吗?」她问。 4 姬儿的脑袋往上移动,吐出我的鸡巴。「噢,当然感觉到了―他总是扭来扭去,不时呻吟,尤其是快要爆发的时候。有时他甚至张开眼睛。但是他从未醒来过。而且他也不会记起来,谁叫他饮成这个烂醉如泥的鬼样!」 「你怎样处理那些……精液?」 姬儿朝上瞄了瞄她,给了她一个「你认为呢?」的表情,又继续吸吮。 姬儿迅速瞥了她一眼,我的鸡巴自她嘴中跳出。「怎么可能!那是对马克不忠啊!」 「而这不算吗?」 「嘘!当然不算啦!只是口交罢了!更何况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弟弟啊!而且他也不知道。好了!别吵了,让我好好干完。我告诉了你喔,只有静静的才让你看。」 珍娜没再问下去。姬儿专注在我的肉棒上,就像那天夜里一样给我吹喇叭。 - 我姐温热的小嘴狂野地套弄。我开始呻吟扭动;姬儿没有停下,珍娜凑近来看。 她身体靠过来,玉手插进胯间。 「噢噢,不错,他喜欢这样,」她喃喃细语。「吸他,姬儿。就是这样,吸安迪的老二。」她放在大腿上的手开始移动,隔着棉睡衣爱抚她那年方18的阴户。「吸他的巨屌!」 珍娜淫秽的话令我俩更是来劲。姬儿倍加卖力,深深吸吮,我感到精液上涌。自眼睑下偷望,只见珍娜将睡衣短裤的裆部扯到一边,露出下阴。大厅的灯光自敞开的房门流泻而入,落在她坐着蠕动的那张椅子,映照出她迷人的粉红阴户。我看到的不是很多,因为她另一只手开始快速地抚摩她袒露的阴阜。 「吸他那又硬又大的屌,姬儿,帮我狠狠的吸!」她脸上露出近似野兽的神情,凝望姬儿衔着我肥大的肉枪上下滑动,爱抚着自己……我瞥见她将手指塞进秘洞,抠挖个不停……这美景看得我热血沸腾,精液快要爆涌! 我的下体在姬儿脸蛋上激烈磨蹭,她一出声地娇吟:「唔……嗯……唔!」 我再次喷了她满喉咙的灼热浓浆! 她饥渴地把我的阳精吸个涓滴不漏,珍娜在旁看着,皓手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肉阜,玉体在椅中抖颤不休。 我窥视珍娜,她紧咬樱唇,手指在蜜壶中研磨,娇躯哆嗦,到达了高潮。我「啊啊啊啊」的大叫,她俩一瞬间僵住,但我只是含笑转了个身。 看不见她们,但我听到姬儿说:「看到了吧?这是我第四次替他吹喇叭,而他却一无所觉!这很好啊!我在家里也可以爽爽,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珍娜躺回椅中,气喘吁吁。姬儿朝下瞧着她细妹裸露的阴户。「哇……看样子你真是爽毙了呢……」她说时,珍娜缓缓整理好睡衣。 我想珍娜定是肯定地点了点头。「但你怎样下火了?就只是吸吸他的鸡巴?」她问。 「不。,我有时会一面吹喇叭,一面自渎,有时会回到房再弄。」姬儿回答时慢慢下了床。 「唔,我在想……如果和弟弟干没关系的话,那么妹妹也没关系了,不是吗?」珍娜说着,朝姬儿走近一步。她说话的同时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什么没关系了?」姬儿万分惊讶地问。她如被催眠似的直盯着她妹妹解开上衣,袒露出一对别致的美乳。 「我他妈的好想要啊,姬儿。我猜你也是一样吧。让我帮你消消火。没关系嘛,你又不是不忠,不是吗?」珍娜已经站在姬儿面前,捧起她的一双手,放到自己乳房上。 姬儿没有抗拒。珍娜凑过身去,在她耳边细语。我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我的老二又硬了起来。我是不是死了,到了天堂?「让我吃你的小穴。」她往姬儿耳中柔声说。 姬儿感受着珍娜的玉乳,深深叹息。珍娜将手放在姬儿的屁股,搓揉着那丰臀,然后又转移阵地,隔着短裤抚摸她如今已春潮泛滥的桃花源。姬儿没有回答,也没有应允,但显然想要珍娜舔她。珍娜领着她大姐走了数步,来到椅子前,接着自姬儿的睡袍下徐徐褪下她的短裤,脱裤的当儿一面摩挲着那对修长匀称的美腿。 姬儿想要说话:「珍……」却没有说完。她们已全然忘记了我,我看着她俩每一个动作。珍娜让姬儿坐到椅子边缘,分开她的脚踝,搁在长毛绒座椅的左右扶手上。 姬儿美丽的阴户尽入我的眼下。那是我所见最完美的阴户:棕色阴毛细意修剪齐整,柔柔覆盖于肉丘。两片蜜唇露出大半,半张半掩地隆起,粉红娇嫩,肥美肉厚。唇瓣间含露欲滴,泛着濡湿的微光。之后,珍娜的脑袋阻碍了我的视线,开始上下摆动,舔舐姬儿的肉缝。 姬儿的头猛向后一仰,享受着她妹子舔舐、吸吮、深吻她的嫩穴,心醉神迷。一会儿后她连连娇喘,我想珍娜插进了一根手指,又或是两根,我可不能确定。姬儿一把拽起睡袍,姿态无比诱人。睡袍越过她的头顶,瞬间落到了地上。 紧接着,她一对迷人的奶子就呈现眼前。不算大,却很挺拔……它们自娇躯伸出,骤眼望去似有一英尺长,顶端是两点大而饱满的粉红色蓓蕾。她挤按捏拧着它们,珍娜则吃着她的阴户。「珍……噢噢噢、啊啊,珍……」她想要说话,却再次失败。 我渴望自己能看到椅子那边的一些细节,但又提醒自己现在已经很幸运,床上的景观也很不错。我看到珍娜无懈可击的屁股,她蹲跪在姬儿大张的修长粉腿前,短短的睡裤尽头处可见到她的肉缝。而姬儿则在拉扯着她那一双裸着的梦幻美乳,这一双乳令我自小就震惊不已。我两位千娇百媚的姐妹在爽,而我则占着头位看戏。老天,我真希望上了她们!! 不久,随着一声哼唧,姬儿将珍娜的脑袋紧按于鼠蹊,震颤着泄了身,那两颗乳头看起来又棕又硬。珍娜抬起手来,捻揉着这两点乳蒂,将她的姐姐推向高潮 姬儿她泄身时,秀额紧蹙,彷佛十分痛苦。但我知道事实正好相反。有一刹那,我以为她或者会叫出声来,但她却稳住她的呼吸。 她浑身乏力地软瘫椅中,玉颊霞烧。珍娜倾身过去亲她,说了一些话,我却听不清楚。姬儿探出两手,捧住珍娜的娇靥,回吻了她。 旭日将要东升,珍娜先离开,一会儿后姬儿也走了。我一面怀疑着这周到底是不是一场梦,一面沉沉睡去。 接下来两天还真是难捱,我们之间有一张由秘密织成的网在纠缠不清,难以如常地接触。姬儿和我都能好好应付,不让对方知道有事发生了,可珍娜却不善于隐藏。我逮到她频频注视我的老二,而且她和我说话时结结巴巴,逃避眼神接触,此外她还一天里连问姬儿五次晚上有什么计划。 姬儿不断给她打眼色,要她冷静点,但是可怜的珍娜却难以自制。她对那晚的事念念不忘。姬儿可不想让她搞砸好事,这是当然的,但她亦考虑到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恐怕会即时中风呢。因此,星期六晚,姬儿为要把事情降温,就和近邻几个老朋友出去了。 我并没有什么计划,所以决定留在家看电影。爸妈通常十点钟左右就会上床,珍娜定会出去「惹麻烦」,楼下整层都是我的了。但是我对珍娜的假设出了差错,她知道我打算留在家时,十分震惊。 「你看什么电影?」她兴奋地问。 「还不知道……怎么了?」我对她的热情甚为困惑不解。 「啊,我也不想出去呢。或者我们可以找来些啤酒,看看电影?」 珍娜总是央我帮她和朋友买啤酒,因为她比法定的喝酒年龄小了三岁。不论如何,整件事变得愈来愈有趣呢……我再次决定随直觉行事。我的直觉向来对我都很不错呢……「好吧,」我说,「我带些电影及饮品回来。可不要张扬,知道了吗?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我给你买啤酒,不然他们会踢我出街。知道了吗?」 珍娜答应了我,我们决定了租哪些电影。我离家大约一个钟头,带回一箱啤酒及两套电影。我将东西带到下层的电视房,那是一个加了工的地窖,放置了大萤幕电视及立体音响等等设备。珍娜在那里等着我。 我俩看第一套电影时,各饮了大约四罐啤酒。我愉快的微醉,但珍娜却开始醉倒。她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就是想要赶上一个更有经验的饮者。她愈是醉,我愈是逮到她偷瞧我的老二。她看着我短裤前端时,脸上有一种奇异的、抽离的表情。 「要多一罐啤酒吗?」她像是每隔几分钟就问一次。不久我就猜到她想要干什么,并愉快地决定给她一点方便。下次她去小便时,我把两罐啤酒倒下小酒吧的水槽,又将空罐加入我喝掉了的那排啤酒罐行列,好让她以为我比真正饮的还要多 她从浴室出来,我说:「啊,珍,我想我看不了另外那套电影了。我喝了蛮多的呢。我不再饮了。」 「噢,别说废话,安迪!是你说我们要留在家开派对的,那你就不要临阵退缩啊!还有很多啤酒剩下,时间也尚早!来啊! 「好吧,好吧,我多喝一罐,可我真的快不行了。」我喝光了手中的一罐,离开沙发去拿另一罐时,颠簸了一下,装作醉倒。 珍娜大笑,「哇,你醉得厉害呢!」 「我告诉过你了!现在我们多饮一罐,然后我就不喝了。我觉得快要睡着了呢。」我开了一罐冰冻的啤酒自己喝,一罐给了我妹妹。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我把醉醺醺的角色演得活灵活现。她目不转睛地看我,找寻我醉倒的迹象。于是我给了她一个。话说到一半就垂下头去。 她叫着我的名字,重覆了一遍又一遍,愈趋急速。当她确信我已醉倒,就把我平放在长沙发上,除下我的运动鞋。为了测试我还有没有反应,她又多叫了我几遍。我开始大声呼噜。 感觉上她在那里站了好几分钟,盯着我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做。然后她到冰箱里取了另一罐啤酒,离开我到了楼上。 等待,我心里想,坐在这里等她。我幻想着我18岁妹子的小嘴含住我的鸡巴会是何种滋味,以此来打发时间。承蒙老天眷顾,让我拥有艳绝人寰的姐妹,而且还为我吹喇叭!至少,我认为珍娜是打算那样做的……可当我孤单一人呆在电视房的沙发上时,我开始怀疑了。 感谢上天,她回来了。她穿着那天夜里的那套套装睡衣,开灯朝沙发走过来。为策安全,她又不厌其烦地叫了我的名字几次。我没有理睬。 她在沙发旁边跪下,我眼晴微张一线(有了这两个星期的经验,我对此已满在行的……),正好看见她圆滚滚的小乳房近在面前,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软绵绵的上衣。 她挨向我,解开我短裤的扣子,之后轮到拉链。不一会,我的短裤以及内裤已被她慢慢拽至膝盖下。她一定是很怕我会醒转吧! 就这样,我的鸡巴和毛茸茸的春袋尽现她眼前。她蹲跪在那里,凝视我那家伙随着我的心跳而律动,有一分钟之久。 然后,她依偎过来,用纤嫩玉手攫住我的鸡巴,呼吸渐趋急促。她并没有用手捋弄我的肉棒,反而像是爱抚小猫似地以指尖轻轻触碰。她玉指扫抹棒身上的静脉,接着是那两颗卵蛋。 她瞧着我的鸡巴在那种轻如羽毛的触摸刺激下变大,而我则被想要一尝她小嘴的欲望压倒。她会不会给我吹,就如姬儿那样?我快要憋死了!! 我10英寸长的肉棒完全勃起。再一次,珍娜感到惊异万分。她的手指只能仅仅拢住它,她放开手深呼吸:「呼???」然后,我突然感觉到她双唇放到了龟头上,唇瓣温暖而柔软无比。 她不断亲吻我的肉冠,动作温柔轻巧。跟着,她开始上上下下舔舐肉棒,又停下来吻我的卵蛋,那是一种历时甚长的湿润吮吻,感觉十分美妙。最后,她把龟头自我肚子上挪起,将它滑进嘴中。 她吹喇叭的技巧不如姬儿(她需要练习一下牙齿怎样放),但感觉仍是很棒。 我是那样大,而她的小嘴是那样细,所以她套弄时发出的声音很响亮。吮吸及啜饮的湿音响彻整间电视室。她继续吸吮,并开始发出一连串极其性感的轻哼曼吟。自她小手放置的位置,我知道她又在爱抚自己了。 「唔唔唔……唔唔……啊啊……」 我的鸡巴自她嘴中滑出,好让她可以喘一口气,休息一下下颚,还有暂时专注搓揉她的阴户。她娇喘连连,欲火炽烈,不能自已。之后她又埋首含屌。老天,这简直是天堂啊!! 不久,她抠挖小穴过于猛烈,使她短暂失去控制。她的吮吸变得更强而有力,轻吟也变成了大声的哼叫。后来她定是控制住自己了,因为她突然停下一切动静,从我窥探的视线中失去了踪影。 我躺在那里,动也不动,思潮起伏,阴茎胀得疼痛。妈的!她定是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了,所以趁还来得及时抽身而退。我只好等她上楼睡后再自己弄自己了。唉,算了,起码一会儿自渎,还可以边回想我可爱的细妹曾经一面玩弄她的私处,一面给我吹喇叭。 她仍待在房中,虽看不见她,但听得到她沉重的呼息。所以我还是要扮作不省人事。 我下身赤裸,躺在黑了下来的房中,静待将要发生的一切 我听见她折回来沙发这头。眼睛紧闭着,我想我感觉到她将手肘搁在我下体两边,好令她可以固定在我微张的双腿之间,由上而下吮弄我的鸡巴。 接着,我感到她双唇再次放在肉冠上……但这次感觉十分特别……当她将我的鸡巴沉进口中时,我慢慢意会到这根本不是她的嘴……我的肉棒正挺进她炽热濡湿的小穴! 我的眼睛立时大张,看见珍娜一丝不挂,屈膝蹲在我的鸡巴之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扶正我的肉棒,徐徐沉腰将它纳进体内。经过最初的徐缓推进后,她没有丝毫困难就把我坚如钢铁的10英寸鸡巴吞进娇躯! 性器紧密贴合,她膣内赤热而润湿。我感到肉棒的尖端差不多触着她阴道底部。如果她不是这样湿,我俩或者不能全然密合,因为她是个个子娇小的小妮子,而我勃起的阴茎是如此巨大。事实上,它从未试过比这一刻更大。 我十分震撼,垂下头看她,满以为我俩会四目相投,接着就要解决眼下的处境。但我见到的只是她的头顶,因为她正瞧着我俩紧缠的性器。 她观赏着贯穿的过程,那头金色短发差点儿拂过我的胸口。她正值芳年的小穴紧箍着我,尤其是花唇后面的媚肉,更是死命勒着鸡巴! 犹在垂首凝望我们接合的鼠蹊,她开始谨慎地慢慢耸动粉臀,形成微仅可察的活塞运动。这或者就是她的小穴所能承受的程度。 她抬头向天,我再一次等着眼神的接触……但她愉悦地拱起腰背,美目紧闭。她显然深信我不会醒过来。此刻,她小巧的玉乳正在我面前,两颗硬起的乳尖自小而完美的乳峰前端突出,渴求着啮咬及吸吮。 但我克制住没有那样做。珍娜现正迷失在情欲与性渴求的迷雾中,沉醉在双腿之间的快感。我想到如果我吓着她的话,这件美事就到此为止了。而打断我火辣的细妹干我,是我这辈子也不会做的事。 珍娜加强了屁股的套动。我们差不多是在正正式式地做爱了。她再次抬起头,我赶紧睡去……她仍旧是手按沙发靠背,屈膝蹲在我之上,没有真正沉下到最底。每次落下时,她的屁股都在我的卵蛋数英寸之上。 最后,她终于增加了套动的幅度,直至差不多整支巨屌每一下都肏进她水汪汪的花房尽头。现在她能够毫不费力地把我完全吞下。我的下体开始抽动,那种快感强烈无比,难以抗拒。 她察觉到我随着她一起移动,于是用手按住我胸口,将体重由膝盖及手臂处移至我身上。我们的阴毛终于接触,在抽插中厮磨。真是爽呆了!! 我的手托住她的粉臀,帮助她上下滑动。她发出声音,望进我的眼睛……我回望她。再没有任何秘密 她脸上霎间出现的表情很是奇怪,糅合了极大的欢愉及恳求……她亲吻我的唇,迅急脱口而出道:「不要停下来,安迪,不要停!操我、没关系的,尽管……操……我……」 我向她微笑道:「珍……你他妈的太棒了,纵使我想停,也停不下来,何况我根本不想……停下……」 她俏脸离我咫尺,星眸深注着我。「噢……好棒啊……噢噢噢……安迪,用那根巨屌肏我……啊、好大啊……太棒了……噢……就是这样……自从我看到了它……看到姬儿吸它……我就想要被它肏……啊啊啊……我就想要干你……」 我狠戳猛刺,她的屁股起起落落如在锤钉。我双手抓住她硬逾石头的乳蒂,用力捏挤。 「呀呀呀!!噢啊、好啊宝贝……操我……操……操我吧……」 突然,灯光「啪」一声亮着。「你两个最好小声点,免得吵醒爸爸妈妈。」 站在那里的是姬儿。 姬儿她抱着双臂,站在楼梯底的门口,责难的看着我们。我和珍娜呆若两具性感的雕像,我的阳具开始萎缩。 姬儿忽然展颜笑道:「啊,别因为我而停下,既已露了馅儿,那就继续干下去好了……」她踏进房间。「继续啊!」 珍娜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瞧着她的大姐来到沙发前,站在数步开外。她又望向我,震骇万分的细妹在问她哥哥该怎么办。我楞在当场,肉棒在珍娜的小穴中迅速萎缩。 我羞怯地朝上望着姬儿,说:「唔……这真是……她……我们……」 姬儿看起来十分严肃,向下瞧着我俩,回应说:「安迪,我是说真的,继续吧!我想要看。干她吧! 珍娜望了望姬儿,轻轻一笑,再望向我。她开始动作,引领我尚未至于生气全无的鸡巴重入花径,然后前后摇晃雪臀,直至我感到血液重新流向肉棒。 我俩继续做爱之际,姬儿在一旁直勾勾的看着。我细妹欲焰重燃,在我鸡巴上上下套动。很快我们就找回了先前的节奏,每一下挺进珍娜都放声哼叫。 「不错,就是这样。」姬儿轻声细语。 起初,我感到自己像是样品,我可从未试过在其他人面前做爱。可姬儿的淫语令我欲火上冒,热血沸腾。 「就是这样,珍!干他……干他那粗壮的肉屌……」我的大姐在旁观看我跟细妹打炮,这竟让我尝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姬儿她后退了数步,以求一窥全局。她脸上挂着一付着了魔的神情,定晴注视我俩身体狂摇猛摆,下体激烈抽送,紧接着她开始剥光身上的衣衫。 她先是踢掉鞋子,然后解开衣服的纽扣,让上衣滑下柔嫩的肌肤。我眼看着她脱掉黑色的胸罩,顿时胸雪横舒,两团香软蹦跳而出,我俩的目光相遇,我竟然从未想过般的亢奋。 我一面狠狠地肏进我细妹的嫩穴,一面紧盯着姬儿褪下牛仔裤,并除下粉红色的内裤。珍娜口中发出宛如野兽的叫声,愈来愈是激烈。她抬头看着她现已浑身赤裸的大姐,高潮迭至,浪叫不绝,响声震天。 接着她俯下身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力度奇大,让我以为脊骨快要被她拗断。 高潮平伏后,她将我的面捧在温热的掌心里,两人激情热吻。我体贴地把抽插之势放缓,我们再温存了数分钟,期间姬儿饥渴的眼眸瞬也不瞬地注视我们。 我不想就此停下,但珍娜再给了我温柔的一吻后,就自我身上滚下来,躺在我身旁。坚硬的鸡巴随着一声「噗滋」轻响,自她的小穴滑出。 「姬儿啊,他真棒,」珍娜梦呓似的说:「那话儿好大啊……」她朝我靠拢,再次献上香吻,瞟了瞟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姬儿。 我仍不清楚姬儿会怎样做,是仅仅旁观还是亲身参与,所以我决定按兵不动,由她们两人拿主意。 「那几次你是醒着的了?」姬儿问,眼睛掠过我的面及那胀大的阴茎。 「不,开头几次我都没有醒,但有一晚我逮到你在我房中,于是决定诈睡看看你搞什么鬼。那可不容易呢……」这个时候说话真难。我仍处在震惊与性亢奋之中。我两个美艳绝伦的姐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一个躺在我身旁,一个坐在我面前。我实在太想肏她们啊!! 姬儿觉察到我脸上那份急切。她弯下身来,将手放在我的肉棒上,那家伙仍是硬如石头。 「你喜欢吗,安迪?你喜欢我替你吹喇叭的滋味吗?」她爱抚着我问。 我长长叹息:「当然了,姬儿,你的小嘴真的很棒呢……我爱死在你口中射精的感觉。」 「唔……而她可是一滴不漏的喝下啊……」珍娜说时,姬儿落到沙发上,就在我们身旁。我努力克制自已,才没有立刻扑在她身上硬操她的屄。 冷静点,安迪,冷静。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心里想。我目光落在她的一对奶子上,它们随着她爱抚鸡巴的动作晃荡。 「不错,」姬儿柔声说,声音里有轻微的颤动。「我爱吞下你的精子。我难以自制,渴望吞下它们。我现在又想要些了……」她挨近我,一面捋弄我的鸡巴,一面在我耳边细语:「我可等不及下次再给你吹喇叭……或者由现在开始,我不需要再等了……或者我们每次在一起时都可干这回事……」 我的心房如同鎚子般擂动胸腔。我抬起手裹住姬儿的乳房,终于实现了我小时的梦想。 「好啊……我喜欢这个主意!」珍娜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姬儿—让他操你吧。难道你不想那肉屌干你吗?看看它啊!」她仍未对我鸡巴的尺寸忘怀呢。 姬儿往下望去,凝视她玉掌中的鸡巴。 「唔……我……想要,可是……」她在耽心大学的男朋友。 我可忍不住了,我想要爆发,我想要肏我的大姐。「我想要操你,姬儿。但是我明白……」 我的手滑下她的奶子,摸索她肚脐四周的刺青,再落到修剪齐整的胯间耻毛。我发现她的阴户又湿又热,爱液黏稠稠的。「但是,和你的弟弟做算不算是不忠呢?我又不是你在酒吧或是什么地方钓来的……」 姬儿斜依在沙发扶手上,双脚分开,让我探索的手指可以通行无阻。我发现了她坚硬的小阴蒂,于是用拇指轻捻慢揉。她闭上眼睛,重重叹息。 「来吧,姬儿,让我放进去吧。」 她不发一语,只是转过身去,面朝相反方向,手膝按着沙发,让她那诱人的屁股高举半空,可爱的阴户也可从后看到。 「啊,太好了……放进去!操她,安迪!操她的穴!」自己的姐姐快要尝到她数分钟前所经历的狂喜快感,珍娜浑身震颤,只感到无比兴奋。 我跪在沙发上,将龟头压在姬儿濡湿的阴户,一阵轻柔的探索后,我用力挺进我大姐湿答答的嫩穴! 她发出一声苦闷的嚎叫,有一下子我以为她十分疼痛,但是她没有丝毫动作要我停下来。我两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前推后拉。 珍娜站起身,绕过姬儿,来到她面前。「怎样?你喜欢他的巨屌吗,姬儿?唔?你喜欢吧?」 姬儿只能发出「啊啊啊……啊呀……」的声音。 我边从后肏着我的姐姐,边看着她的双乳荡来荡去。姬儿仰起娇躯,和珍娜面对着面。她俩开始互相吮吻,并且爱抚对方的乳房。 姬儿的阴穴不及珍娜的窄小紧凑,但出乎意料地更热更湿。我感觉到她的爱液流淌至我的卵蛋。 ; 「噢啊啊,操我……啊啊、狠狠肏我吧……」姬儿恳求道。 我双手绕过她的身躯,一手一个抓住她的奶子把玩,下身继续撞击她的美臀。 珍娜坐在沙发扶手上,面向我们大大张开双腿。她用两指拉开两片粉红色的小巧阴唇,要求说:「吃我,姬儿。吃我的屄,求求你!」 姬儿俯下身,将俏脸贴在珍娜的鼠蹊,复仇似的又舔又吮她的肉缝。 「啊啊啊、姬儿……吃我吧……舔我的穴,宝贝……让安迪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肏你……啊、好爽啊……」 我低头瞧着水光闪动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姬儿的褐色菊洞也随着每一下抽插开合翕动。然后我迎上了珍娜的目光,她疼爱地凝望着我,眼泛泪光。 「姬儿在吃我的穴,安迪。太爽了……啊啊……你喜欢你姐妹的屄吗,安迪?你喜欢操我们吗?」我脑中一片空白,没有回答。我们三人融合为一,现在只有一件事可做……我倾过身去,跟珍娜湿吻。 我们的抽插和吸吮愈来愈激烈,渐趋高潮,三个人恍如没有思想的人偶,不断呻吟……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姬儿脑袋高翘向天,四肢着地的样子像极对月嘷叫的野狼。 「啊呀呀呀……」她香躯狂抖,屁股猛击着我的下体,阴道内壁紧紧收缩。 我在最后一刻猛然抽出,鸡巴喷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白浆,大部份撒在姬儿的玉背雪臀,有数滴却洒在她披于脑后的如云秀发。 珍娜将姬儿的脑袋紧按在阴户上,到达高潮,她用力咬着双唇,试图堵住自己的尖叫。 我们三人在沙发上倒作一团,沉沉睡去。三具赤裸的身躯堆叠在一起,肢体交缠,热汗淋漓。生命从此不再一样。 暴力SM 盈盈与敏敏是大学的同学,她们的父母均早亡,靠着勤奋学习终于获得了奖学金,从而上了大学,盈盈学的是外语专业,敏敏则修工科。为节约费用,她们共同租用一套公寓,并以姐妹相称。 她俩都长得非常漂亮,有着超一流模特的身材,身高1。70米,是公认的校花,而且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这就是她们都喜欢穿牛仔裤。 盈盈常穿一条连续几个月不洗的已经发白褪色的石磨蓝加厚紧身低腰牛仔喇叭裤,其中大腿前部、膝盖处、臀部以及大腿后面均已被磨得发白发黄,显得极为迷人和性感,而且她还有一个特点,这就是她的阴部比较宽,一般女孩子穿上紧身牛仔裤后,阴部区域呈倒三角形,下端是尖的,而盈盈却呈倒置梯形状,下边是一条略向上凸起的圆弧,加上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以及平坦的腹部,使女性的抚媚与性感逼露无已!据说具有这种体形的女孩,不但性欲极强,而且极为淫荡。不过目前的盈盈却是一个生性活泼,外向,在任何场合都能表现出气质高雅温柔的一个青春女孩,她留着披肩长发,瓜子脸,大大的眼晴,和一张很甜很性感的嘴,乍看起来,好像不是真的,好像做梦一般! 敏敏则穿一条也是几个月未曾洗涤的半旧的浅蓝色加厚紧身低腰牛仔裤,大腿及臀部也被磨得发白发黄,脚下蹬一双黑色高统皮靴,给人一种野性美。她留着长发,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好美的酒窝。她性格外向任性,特别活泼,身材极性感,高耸的乳峰,圆翘的臀部,平坦的腹部以及极为惹火的修长而丰满的双腿,令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不得不想入非非。 一天晚上,她俩去看录像,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录像放了一半,突然卡擦一声,跟原先剧情不同的影像切了进来,只见男主角把女主角的大腿八字分开,让阴部尽量露出且张得大大的,男主角手持一根特大号的阴茎,来个饿虎扑羊式,朝着她的胀卜卜的阴户一插,女主角的淫水早已是泛滥成灾,于是「唰!」的一声便全根尽没。那男主角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奔腾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次次是那样的来回抽插,而女主角那两扇肥厚阴唇也一开一合一张一收地紧紧咬着那粗大的阴茎不放。 盈盈只看得脸上直发烧,浑身燥热不安,特别是从阴部传来的一阵阵燥动,令芳心乱跳。她偷偷转头去看敏敏,却见敏敏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接下去的镜头全是各式各样的淫乱场面,有性交、口交、乳交、同性交媾,还有二对一、三对一性交场面,甚至还用电击等来达到高潮的变态性行为…… 在回公寓的路上,盈盈发现自己阴部已经湿透了。 到家后,敏敏往床上重重一倒,脸上红扑扑的,右手紧紧地按在阴部,左手则不停地揉搓着自己高耸坚挺的乳房。 「妹,你怎么了?」盈盈问。 「姐,我……」敏敏娇羞地说:「我下面痒得厉害……」 盈盈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说道:「姐姐也一样,只是这里没有男人,由姐姐来帮你好吗?」 「好……」 盈盈于是走到敏敏床边坐下,拿开敏敏紧按在阴部上的手,只见牛仔裤阴部处已湿了手掌大的一块,盈盈俯下身去闻了一闻,是一股浓浓的淫水(注:即淫液,又称爱液,是一种无色透明而滑粘的液体,一般在性兴奋时由阴道和前庭大腺共同分泌。普通女子分泌的淫水量极少,仅有几滴,用于润滑阴道,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药或者她是一个淫荡的女子,则淫水分泌量会大大增加!)气味。于是会心一笑,故意问道:「妹,你裤子尿湿了?」 「不是嘛,人家是……」 「是什么?」 「姐,你真坏!你是故意的嘛!」敏敏脸色绯红,故作娇羞地道。 「你不说,姐就给你一点厉害尝尝。」 说完,盈盈就将右手插入敏敏的两大腿间并隔着裤子用力按捏敏敏的阴部。敏敏身子微微一震,随即自动张开两腿,以便让盈盈的手有更大的活动馀地。 随着盈盈的爱抚,敏敏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声。 「啊……啊……唔唔……啊……好……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这时盈盈的身体也燥动起来,只觉得阴部有一种被电击似的酥麻感,于是对敏敏说道:「妹,你也给我弄弄,好吗?」 「好!」敏敏道:「哇,姐,你也尿出来了呢!」 「去!」盈盈低头看了看阴部,果然牛仔裤已被淫水打湿了一大块,「快帮我弄弄!」随后抓起敏敏的手按在自己的阴部。 敏敏见状一个翻身,把盈盈按倒在床上,调转身把脸埋在盈盈的阴部,开始边按捏边狂吻盈盈的阴部。 这一吻,把盈盈吻得甜蜜极了,她脸上渐渐升起了一朵红艳的桃花,浑身开始发抖,像虫一般地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不停地呻吟:「哎唷……哎唷……好……好痛快呀……好爽……哼……啊啊……」 敏敏见状更不停的吻捏弄着。 而与此同时,敏敏的阴部也正好对着盈盈的脸,于是盈盈一把抱住敏敏的大腿,开始隔着牛仔裤吮吸敏敏的淫水。 那淡黄色透明的、滑滑的液体透过敏敏那紧绷绷的牛仔裤,被盈盈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 不久,敏敏就被吸得欲火中烧,淫荡地叫道:「我……我那阴道里……好痒……好痒喔……」 很快,敏敏的舌头在口腔中颤抖了起来,她的阴道已经痒得非常厉害,淡黄色透明粘稠的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 「快……快……我……我痒……死了……哼……」敏敏的媚眼已经细眯得像一条缝,细腰扭摆得更加急。 「我……我不行了……要丢……丢……好美……好舒服……唔唔……姐……你……你好棒……我……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尿……尿出来了!哼……呜……啊啊啊……」 敏敏全身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猛蹬数下,乳白色的淫精自阴道中喷射而出,透过牛仔裤,全部被盈盈吞入口中。 (注:淫精是一种乳白色滑粘的液体,一般在性高潮时由阴道壁中渗出,普通女子分泌的淫精数量仅有几毫升,且常与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而不易区分。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药或者她是一个淫荡的女子,情况则不同了,她们的淫精分泌量会大大增加,一般有50至60毫升,最多可达100毫升!) 敏敏有生来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快感。 而此时的盈盈由于吸入了大量滚烫的淫精,只觉得以阴道为中心开始挛痉并迅速扩展到骨盆和全身,口中不停地浪叫着:「啊唷……我忍不住了……爽极了……要丢了!妹……快狠狠地……干……快干……猛力干……丢……要……丢了……快干……快干……丢了……」 渐渐地,盈盈感到精神愈来愈紧张了,浑身的血脉已经沸腾了似的,欲火升到鼎点,身体也像快要爆炸了似的。 「啊……」随着一声惨叫,盈盈像遭到电击似的全身一挺,一串热辣辣的淫精,一种像牛奶般洁白无瑕的乳状液体,如连珠炮似的从阴道深处直射出来,这样她窒息了,她瘫痪了,也满足了,灵魂轻飘飘的随风飞扬…… 这也是盈盈有生来第一次达到性高潮。 盈盈和敏敏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后,双双酥麻麻地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那飘飘欲仙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敏敏对盈盈道:「姐,我还想要……我们脱了衣服,再干一次好吗?」 「好!」 于是,姐妹俩脱了衬衫和牛仔裤,露出了洁白的极其美妙的胴体。 接着,她们又开始脱胸罩和内裤,盈盈和敏敏的内裤,与其说是裤,还不如说是一条白色的带子,仅仅5厘米宽,紧紧地绷在大腿上,下腹部浓密乌黑的阴毛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由于刚刚进行过性活动,阴部及大腿根部全都是粘稠的淫水,内裤几乎全湿了,半透明地绷在高高隆起的阴阜上。敏敏坐到床上,分开双腿,低头去看自己的阴部,只见透过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内裤可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现出一道深沟,使女人那最美妙之处暴露无遗。 盈盈和敏敏迅速脱掉内裤和胸罩,然后拥抱在一起,两嘴相对,相互亲吻对方,同时两人的阴部也紧紧贴在一起并用力摩擦。 「唔……唔……姐……这样不能……能解痒……我……下面痒得厉害……」 敏敏不停浪叫。 「姐……也是……姐……用嘴吸……吸你……阴部……好吗?」 「好!」于是她们重新调头相抱,相互把脸埋在对方的阴部,拼命吮吸对方的淫水。 「啊……!」 随着盈盈的嘴唇对准敏敏的阴道开始吮吸,敏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猛地抬起臀部,并用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住盈盈的头!与此同时,盈盈的阴部也已凑到敏敏跟前,于是她一把抱住盈盈的两条大腿,用手指分开她的两片大阴唇,伸出舌头直刺盈盈的阴道! 「唔……」正在大口吞咽淫水的盈盈一感到敏敏的舌头侵入自己的阴道便有如被抛到快感的漩涡里,闷哼一声,一股淫水自阴道喷出,浇了敏敏一脸! 「好……好痛快……」 「啊!啊……我要……丢……丢了……啊啊啊……」她们边不停地吮吸对方如泉水般涌出的淫水边大声地浪叫着…… 不久,她们又一次双双丢了身子…… 催yin妖蛊 在催眠幻术和精密仪器两个领域里,都有出类拔萃研究的阿民,最近完成了一项他非常引以为傲的成就,就是催淫妖蛊的发明。 催淫妖蛊是一条状似男性阳具的操控仪器,同时也具备阳具特有的功能: 伸缩自如。操控的方式很简单,只要事先录下如何控制或改造被操控者的项目,再将妖蛊植入被操控者的下体内,一切便大功告成了。剩下的操控过程,妖蛊内的超强微电脑会负责完成的。 阿民第一个想要猎艳的对象,是小玉。 小玉是一家百货公司的化妆品部门里其中一家厂牌的专柜小姐。她貌美的程度,素有该百货公司之花的头衔。阿民花了三天观察与计画后,决定在今天动手。他先趁小玉和她的同事不注意的时候,绕到柜台后面在她的水壶里下药,然后再躲到较远的地方偷窥观望。 小玉尽管穿着高跟鞋,仍然喜欢用单脚站立,另外一脚仅用脚尖轻点地面。这个动作对阿民而言,简直是性感到了极点。没错,这个女孩的确拥有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尤其加上肤色透明丝袜的美化效果;柔和了光泽并滑顺了所有的曲线;使得这双玉腿更加地完美无瑕。阿民顺着双腿往上张望,小玉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套装制服下服贴地展现着。更别提她那光滑柔嫩的肌肤和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青春少女娇艳欲滴的媚态,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挑逗阿民属于男性欲念的极限。 小玉当然知道阿民双眸中的火焰代表什么意义,不过她依然神情自若,不动声色。一来,像她这样犹如性感尤物般的女孩,招致异性投以兴奋渴望的眼光,早是习以为常的事。二来,这三天来,阿民除了偷窥她,找藉口和她搭讪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举动。况且,像百货公司这样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她并不相信阿民能有多大的能耐。 她这样低估阿民的威胁,是她对阿民在玩的把戏,丝毫没有概念的缘故。 在应付一轮客人的猛攻后,小玉习惯性地躲到后面休息,顺便打开水壶喝水。阿民在她水壶中下的药,是利尿剂。果然没多久,小玉开始感到尿急难忍。再过几分钟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后,便没命地奔向厕所。 阿民见状,便抢在小玉之前,拿掉女厕门上“维修中”的牌子,等小玉跑进去后,他又重新将牌子挂上。他的心不自主“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因为,猎物就要到手了,而真正的游戏即将展开…小玉冲进厕所后,发现头两间厕所都被挂上“维修中”的字样,只有最边边靠墙的那间可上。她没得选择,赶紧钻进去把门关上。放下马桶座椅,掀起裙摆,拉下丝袜和丁字裤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紧接着,就听到马桶里传来一阵狂泄的水声。 她当然不知道,在马桶壁上视线的死角,黏有一只催淫妖蛊。全自动的妖蛊是会认得目标的,它在小玉尿完后伸长涨大了起来。 小玉还在享受彻底解放带来美妙的舒畅感时,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这条在马桶中的“异物”。她并不记得自己在小号的同时,也大号了起来。况且,这条“大号”的颜色还过分地鲜艳了些,形状也像极了男人的阳具。 说时迟,那时快。小玉还来不及反应,妖蛊忽然弓身一跃,头部卡进了她的阴户。小玉吓得想大叫,喉头像是被卡住什么似的就是叫不出来。然后,妖蛊开始扭动身躯,非常技巧地在她私处周边的敏感带不断地搓揉着,并能根据小玉的反应调整角度、力道,和方法,使得每一次的爱抚,都能正中小玉对快感最至高的享受。受不了这种无情搓揉的刺激,小玉浑身颤抖紧绷起来,根本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接着,大量的淫水自她的蜜穴中泊泊地流了出来。妖蛊感测到她的下体已经湿润的差不多时,便一股脑地猛钻了进去,直达阴道的最深处。 几乎就在同时,小玉达到了高潮。 看小玉的表情,知道她是在嘶吼,只是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然后随着妖蛊高频率的来回抽插,高潮不但持续着,甚至还越来越高…高潮,更高潮,更高,更高…小玉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不能再紧绷了,肌肉也僵硬到不能在僵硬了。然而高潮还在持续着…高潮、快感;快感、高潮…欲火的亢奋、刺激,与宣泄,占满了她所有的感官、感觉,最后是她的心灵。 心灵被腐蚀后,很快地,她丧失了所有的自由意志、思考能力,和一切的心智活动。 终于,小玉彻底的崩溃了。她要性,她要的就是这样持续不断疯狂的性交。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时,妖蛊张开自己的尾端,顺便也撑开小玉的阴户,然后从内部伸出一条电线,向上窜爬到小玉的胸口时,一分为二,两端各有耳机,最后钻进了小玉的双耳内。 “小玉,你已经完全被性欲催眠了。性欲越强、催眠越深;催眠越深、性欲越强…直到你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耳机里传来阿民充满强烈催眠暗示的声音。 ‘我已经被性欲催眠了…’意识已经完全沈溺在欲海中的小玉,潜意识里用非常细微的声音回应着。 “不论何时何地,当你一旦进入这个性欲催眠的状态,你会马上向主人回报:性爱奴隶小玉听候主人的指令。而当你醒来后,你会遗忘被催眠时所发生的事,如果被催眠的时间过长,你会自动补上一些美好的记忆。” ‘性爱奴隶小玉听候主人的指令…醒来后遗忘一切…’ “在这个状态下,你没有意志,也不会思考,只以我的信念为信念。我可以任意改造或操控你的思想和行为。” ‘没有意志,不会思考,你的信念就是一切…’ “除了我的信念之外,潜意识中,你自己的信念会变得非常单纯。那就是你是女人,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做一个百分之百娇柔顺从的女人。” ‘我是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要做一个百分之百娇柔顺从的女人…’ 耳机接着不再传来任何讯息,而小玉所有的思绪便停留在这一点上…我是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要做一个百分之百娇柔顺从的女人…耳机悄悄地为小玉戴上一对米粒大小的碎钻耳饰后,便连同电线一起掉落在马桶里面。抛弃耳机的妖蛊自身也开始缩短变小。它还停留在阴道内,只是缩小到小玉几乎无法察觉,可以忽视它的存在的地步。 没多久,小玉悠悠转醒。她感到十分的奇怪,只不过是来上厕所罢了,怎么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不过既然已经尿好了,就赶紧拿些卫生纸擦干屁股。 她注意到自己下体泊出的浓稠蜜汁,可是怎么也不明白,只是小一个便,也会意淫得如此厉害。 她穿回丁字裤,拉上丝袜,放下裙摆后,隐隐感到下体传来某种异样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让人异常地舒服愉悦就是了。她洗了洗手,整了整装后,便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小玉才走出女厕,就跟阿民撞个正着。阿民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掉了门上那块“维修中”的牌子,一边横起身子,挡住了小玉的去路。 ‘走开,你再这样骚扰我,我要叫警卫了。’小玉一看又是阿民,马上脸色难看起来。 ‘不要这样嘛,小姐。不过是想跟你交交朋友罢了,干嘛火气这么大…’ 阿民一边敷衍,一边凑到小玉的面前检查她是否已经戴上耳钻;那是性欲催眠成功的象征。 ‘交朋友的方式有很多种,然而像你这样死缠滥打,不断骚扰的方法,只会让人感到恶心。’小玉气急败坏起来,决定要给阿民难堪。 哪知阿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在确定自己的计画已经得逞后,阿民便对小玉轻声地说:‘小玉,我是你的主人。’ 对于小玉的理智和意识,是完全无法理解阿民的说词。不过阿民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她体内的催淫妖蛊说的。这是启动小玉性欲催眠的暗号。 原来那对细小的耳钻,其实是袖珍的超强讯号收发器。当耳钻收到这暗号,并且确认是来自阿民的声音时,它便会发射一种特殊的高频波段,去启动催淫妖蛊。 果然,妖蛊立刻蠢蠢欲动起来。受到刺激的小玉,阴道便开始做不自主的收缩,这样的一个反馈,反而让妖蛊做更快的膨胀,就好像有根阴茎在小玉的下体内高速勃起一般。 被妖蛊训练过的小玉,马上自动配合着妖蛊的勃起,和不停的震动,迫使自己在瞬间达到了高潮。之后,她也不需要去理解阿民的话了。因为她的理智和意识,已经完全地淹没在高潮的刺激和快感中。剩下的她,只需要服从阿民的话就足够了。 “啊…是的,我已经被性欲催眠了。性欲越强、催眠越深;催眠越深、性欲越强…直到我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随着高潮的刺激,小玉很快地就掉入了被催眠的最深处。 ‘性爱奴隶小玉听候主人的指令。’阿民欣赏着小玉反应,在很短的时间内,从不解疑惑,到惊讶淫荡,最后完全松弛,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然后用机械式的单一语调回报自己的状况。 “我是女人,我是主人的女人,我要做一个百分之百娇柔顺从的女人…主人可以操控或改造我的思想和行为。”这是失去自由意志和思考能力的小玉,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美女被催淫操控后的模样。呆滞的眼神,松弛的身躯。没有任何神情智慧,有的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而会绝对服从的性感尤物傀儡而已。’阿民望着小玉两眼发直,猛吞口水:‘来,跟我来。’ 阿民将小玉带到鲜少有人经过的角落,并确定没人发现后,开始进行洗脑改造:‘小玉听好。你醒来后,你会接受我成为你的好友。事实上,你很想进一步地认识我,我也有邀请你到我家来玩,而你也欣然答应了。一下班,你就会马上过来…这是我的地址和连络方式。’说着,他便将一张纸条塞进小玉套装的口袋里。他仔细欣赏了一下小玉套装下婀娜多姿的模样后,才又开口:‘小玉,主人要你大梦初醒。’说完,便起身走人。 同样地,耳钻收到指令后,又发射另一种波频给妖蛊。催淫妖蛊便又收缩到小玉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催淫不再,高潮消失后,小玉便又悠悠转醒。虽然下体传来一种似有若无的愉悦舒畅,她却无法想起自已是否在上厕所时换过新的卫生棉条。环顾四周,小玉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在上完厕所后,会跑到这种四下无人的阴暗角落沈思。她伸了伸懒腰,加快脚步走回柜台。 美女在监狱沦为xing奴的日记 闺中密友苏姐,平日与我无话不谈,国庆节前夕,她感慨地对我吐露了几年以前的一段悲惨遭遇------ 五年前,苏姐在某大型国企担任厂办秘书,因年轻貌美,年届不或的大色狼厂长对她叁番五次调戏未遂,便怀恨在心,设局陷害。国庆节前夕的一次客户招待宴会上,大色狼厂长和事先串通好的客户们轮番向苏姐敬酒;苏姐不知是计,喝得酩酊大醉,伏案不醒。大色狼厂长趁机脱去苏姐的上衣,指使狗腿子向公安局虚报嫖娼假案,以卖淫罪拘捕了苏姐(注:为叙述方便,日记的第一人称“我”即指苏姐。) 1997.9.25 ……我这是在哪儿呢?怎么座位老晃荡?我从昏迷状态慢慢恢复了意识,随着突如其来的一个颠簸,我下意识地要伸手抓住什么,却发现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禁锢在背后,正坐在一辆小卧车里。 “别动,老实点!你已经被逮捕了!”两边夹持着我的干警厉声嗬斥道。 我脑海深处灵光一闪:自己被大色狼厂长陷害了! 小卧车急速奔驰着,前面等待着我的是什么呢?……(待续) 1997.9.26 昨天上午,我被押到某某看守所,登记完毕后,被两位女干警领进一间小屋里搜身。 我被她们强行扒光衣裙,按倒在床上,噼开双腿,阴部暴露无遗,任何挣扎哭泣都无济于事。那位老一点的女干警拿起一根塑料棒,朝我的花心戳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那可怕时刻的降临。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我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却看见老一点的女干警正瞪着我的阴部发愣。突然,她惊唿一声:“塬来你还是个姑娘家啊!他们怎么能说你是非法卖淫女呢?我得去向领导汇报一下。”说着她就出去了。另一位女干警令我赶紧穿上衣裙。 过了一会儿,老一点的女干警回来叫我跟她走。我跟着她进了所长办公室,却见一屋子的干警都同情地望着我。 一位好象领导摸样的年长者,和颜悦色地问起我的情况。 我悲愤地泣诉了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经过。说到伤心处,不禁痛哭失声。 那位领导说:“姑娘啊,既来之,则安之。你要相信党和政府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不过,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你现在是以卖淫嫌疑犯的身份被逮捕的,我们暂时只能按嫌疑犯的身份来对待你。”说完便命令那两位女干警送我去监禁室,同时对其中老一点的女干警附耳说了句什么。 进了监禁室,老一点的女干警突然拿出一条麻绳,与另一位女干警合力把我反绑起来。她俩的动作很熟练,我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她们五花大绑得紧紧的。老一点的女干警一边捆一边说:“姑娘,为了防止你想不开,只好把你捆起来!”,回头又对室内的两位女犯说:“听好了,不准你们欺负她!”说毕她俩就走了。 同监的两位女犯,一位又黑又高又壮,一位稍瘦些。互通姓名后,才知道那位黑、高、壮的女犯叫黑姑,是一个女盗窃集团的大姐大;稍瘦些的女犯叫范霞,是个人口贩子。她俩都是前不久犯案被捕的,才关进来没几天。她们也问了我的案情,当我哭诉完自己的遭遇后,黑姑气愤地说:“那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看见人家漂亮姑娘就想占便宜!”黑姑这些充满正义感的话使我得到些许安慰,但范霞那双时不时扫射着我敏感部位的、不怀好意的眼光,却使我又有点不安起来-----这个范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待续) 不觉已到午饭时分,女看守提进饭桶、碗筷,为我松绑后对黑姑说:“今后每逢苏洁吃饭或方便时,由你负责松绑和捆绑她,不可大意!出了问题罪加一等!”说完她就走了。 吃完饭后,黑姑拿起麻绳要捆我。我哀求道:“大姐,求你暂时别绑我好吗?” 黑姑冷笑道:“小姑娘家哪知道看守所里的规矩!这里的所有管教工作人员都是咱们的爷爷,每句话都是圣旨!稍一疏忽咱们就会大祸临头!”说着反剪了我双臂,把我紧紧捆绑了起来。 范霞也凑过来帮黑姑捆我,并不时有意无意地触击我的胸乳、私处等敏感部位,弄得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范霞的小动作终于被黑姑发现了,黑姑一巴掌把她打出老远,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当苏洁是你贩卖的活口吗?人家姑娘本来就够不幸的了,你还要这么欺负她,小心姑奶奶我废了你!”范霞低下头不敢吱声。 我正要上床午睡,忽然监门打开,一位女干警喊道:“苏洁,出来!”并先令黑姑给我松绑,随后给我戴上手铐,押到审讯室。审讯室里正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检查官,他们令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开始审问。 男检查官声色俱厉地嗬斥我交代犯罪事实,我哭泣着辩白自己无罪,控诉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他们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结果,互相打了个眼色,男检查官拿起桌上的记录单走到我跟前,要我签字。我一看上面写的都是色狼厂长的一面之词,就说:“你们狼狈为奸,串通好了来诱供我,我坚决不同意!” 男检查官竟然强行拽住我的手在供状上按了手印,不顾我的哭骂,他们就匆匆走了。 傍晚回到监禁室后,我万念俱灰,任由黑姑给我上绑,任由范霞在我身上做小动作。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觉得阴部刺痒起来,我勐地惊醒过来,却感觉双腿被左右噼开紧缚在两边,被脱去小叁角裤的阴部暴露无遗,要命的刺痒感正从那里一波一波的扩散开来,自己双手反绑丝毫挣扎不得。 范霞奸笑着手执搓成双股线的头发,不停地扎我的阴蒂,我急忙张口唿救,才发觉嘴里早被塞满毛巾。极度酥痒刺激得我浑身拼命乱扭,可却又越扭越痒,我实在禁受不起,只好用乞求的眼光望着范霞。她嘲笑说:“苏洁,我贩卖过那么多女孩,还从未遇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姐姐在这号子里憋的太难受了;正好天上掉下你这么个美人儿让我享受享受!你别指望有人救你,黑姑被提审,一时间回不来。半夜叁更的谁会来救你?”说毕扑上来在我浑身上下没头没脑地乱抓乱啃乱拧。我平生从未遭受如此暴风雨般的蹂斓,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了。…… 1997.9.27 我慢慢睁开双眼,立刻看见一张可憎的面孔----范霞,另一张充满关切神色的脸是黑姑的。 范霞虚情假意道:“哎哟,我的好妹子,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整整昏睡了一夜,任我俩怎么唿唤你都不醒。现在已经是早晨七点半了,你别是悲愤过度了罢?” 我想起昨夜她对我的猥亵折磨,恨不得咬她一口! 我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双手反绑,浑身只穿着贴身的乳罩和小叁角裤,躺在被窝里。 黑姑说:“苏洁你别动,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已经报告看守长,同意你今天不起床。昨晚你是怎么回事?我回来就看见你浑身大汗淋漓的昏死在床上;问范霞,她说你昨晚一直痛哭不已,最后突然荤过去了!我只好与她一起帮你脱去衣裙,用湿毛巾大概给你擦了擦身子,才把你捆好放进被窝里。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 我感激地朝她点点头。 黑姑又说道:“昨晚给你擦身时,才发现你真是个美人胎子,浑身细皮嫩肉的,腰是腰,胸是胸,我看见都心动,何况那些臭男人呢?怪不得你们厂长要调戏你,我要是个男人也要活吞了你!” 我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你说这些干吗?” 她才哈哈一笑作罢。 我将自己的案情仔细考虑了一下,深感官官相护、司法腐败,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抗衡,甚至同狱室女犯的欺凌都无法抵抗;思前想后,我万念俱灰,决心自杀。为达到这一目的,必须笼络好黑姑与范霞。 时光如梭,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我想洗个淋浴,求黑姑松绑。黑姑笑者同意了。我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正要洗浴,却透过玻璃窗看见范霞与黑姑附耳嘀咕什么,黑姑笑着直点头。 洗好后,我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正要戴乳罩,范霞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双手反剪背后,黑姑迅速拿起麻绳将我裸体五花大绑起来。我心知难敌,只得任她们为所欲为。 范霞奸笑道:“好妹子,姐们在牢笼里无聊透了!你让姐们玩玩好吗?我们不会破你身子的。” 我想到自己的自杀计划,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何况再反抗也是徒劳的。 她俩都脱光衣服,与我一起躺在床上。黑姑将我紧紧拥抱到她怀里,闭眼体验着肌肤相触的感觉;范霞则肆无忌惮地扒开我的双腿,含住我的私处亲吻吮吸起来。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我强忍着她俩的猥亵,尽量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渐渐的,我感觉浑身慢慢燥热起来,忽然心一荡,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出来。我的呻吟更刺激了她俩,她们玩弄得更起劲了。我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中,终于软瘫如泥了。 她俩玩弄猥亵我到深夜才罢手,那时我早已昏死过去了。 1997.9.28 一睁眼又是一天早晨。黑姑见我醒来,笑着说:“苏洁,你睡得可真香啊!” 我顺着她的口气说:“大姐,快给小妹松绑吧!人家还没有穿衣服呢!” 黑姑为我松绑后,随手将绳索扔在床上。我觑见近在咫尺的绳子心中暗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穿好内、外衣,准备梳洗。 此时她俩正站在凉台上聊天,我趁机拿过绳索藏入怀里,熘进卫生间,捉住绳头往上一甩,绳子穿过头顶的u型污水管道,我抬腿站到蹲便器的盖子上,拽住绳头与绳子另一头绕过自己的脖子打个死结。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我默默地在心中与亲友们告别:爹娘啊,请恕女儿不孝,今后再不能奉侍您们二位老人家了!同学知己朋友们、同事门,苏洁就要永远离开你们了!我恨恨地诅咒着色狼厂长:我苏洁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最后,我心一横、眼一闭,掂脚滑出便盆顶盖,就要上吊! 谁知恰恰被跑进来小便的黑姑迎头撞见,她大吃一惊,赶紧抱住我的双腿大喊救命!黑姑的嗓门本来就高,情急之下,吼声好似高音喇叭一般,立即惊动了整个看守所。 随着一阵沓乱的脚步声,许多干警冲了近来。一位领导摸样的老干警命令两位女干警搀扶着我到他的办公室去。 落座后,老干警自我介绍他姓刘,是这里的看守所所长。他劝慰我说:“姑娘啊,如花似玉的年华,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呢?一个人的人生只有白天是不完整的,经历过黑夜才算得上是完整的人生!千万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见我神色逐渐转为正常,刘所长不再多言。他回头令女干警送我回监。 那两位女干警押我回到监禁室内,剥光我的衣裙,将我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地紧缚起来,不一会,我就变成一个绳妆木乃伊了,浑身一动也不能动。她们将我抬到床上,吩咐黑姑与范霞要严密监视我,再出问题严惩不怠。 女干警走后,范霞嘲笑道:“哎哟----我的女英雄,你可真有能耐,竟然玩出了英勇就义的把戏。怎么样,弄巧成拙了吧!” 这个刁婆子就是鬼点子多,她对黑姑说要防止我咬舌自尽,别出心裁地找了一个小苹果,从中间挖了个小孔,穿了根短绳,把苹果塞进我嘴里,短绳的两头绕过我脑后打结;使我丧失了任何说话反抗的能力。 经此一闹,黑姑不再对我怜香惜玉,和范霞一起,对我进行了更露骨的玩弄与猥亵。在她俩的轮番进攻下,没多久,我就又酥麻刺痒得神智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清醒过来。她俩见我醒来,将我改绑成大字型仰躺床上,又开始玩我。我的胸乳和阴部等敏感点成了她们重点攻击的目标。在重重刺激下,我的私处不停地流出水来;范霞怂恿黑姑说,处女的水是神水,喝了能延年益寿。黑姑信以为真,含住我的阴唇吮吸起来,极度麻痒感刺激得我挺胸夹臀,全身紧绷成反弓形,好一阵才松弛下来;没等我喘口气,范霞又伸嘴舔到我阴蒂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口塞苹果的我喑哑呻吟,在极度酥麻中再次昏死过去…… 1997.9.29 凌晨时分,阴部一阵奇痒使我惊醒过来。塬来范霞在睡梦中仍抱着我的臀部、含住我的阴唇,断断续续地吮吸着。可怜我被裸体反绑、口塞苹果,丝毫挣扎不得。要命的酥麻刺痒感作弄得我如美人鱼似的扭动身躯,拼命的也是徒劳的抵挡这痒入骨髓的敏感刺激。直到黑姑被尿憋醒,拽住范霞的头发把她拉到旁边,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再也睡不着,又将昨天的事情回想了一便,深悔自杀未遂,导致现在求死不得、求生不成,反而沦落为她俩的玩物;如此尴尬的结局是我万万没有料想到的。 事已至此,只好听天由命吧。 白天无事。晚饭后,范霞鼓动黑姑又要给我洗澡。她俩把我抬进卫生间,解开绑绳,捆住双手将我赤身裸体吊到半空中,双脚打开分别捆在两旁。她们给我打上浴液,围着我擦洗起来,黑姑洗上身,范霞洗下身,我的乳房和阴部被她俩搓擦的奇痒无比,高潮迭起,筋疲力尽,软瘫如泥,柔若无骨,最后虚脱得什么都不觉得了。 洗好后,她俩重新把我裸体反绑,抬回床上,笑问我感觉好不好?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算是回答。 在她俩的调教下,我感觉自己从生理和心理上都与过去判若两人,内心深处已不反感她们对我的捆绑与玩弄。相反我身上逐渐滋生了一种新的欲望,想让她们捆得我更紧些,刺激得我更激烈些,好让这强烈的欲焰烧尽我的灵魂,让我忘却过去的一切! 1997.9. 30 早晨,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床上,新的一天开始了。我耸动一下反绑的双臂,伸展全身做了一个桥形体C动作,然后静静地等待她俩为我松绑。 范霞揭开被子,贪婪地看者我的裸体说:“黑姑,你看苏洁在阳光下显得多漂亮呀!美人就是美人,放到那里都好看!咱俩再玩玩她吧,不玩白不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黑姑也欣赏地看着我全身点头同意。 我闭上双眼,纵情接受她俩对我的抚摩、揉搓、亲吻、吮吸,很快就进入涟漪般的重重高潮中! 正当我们忘乎所以之际,突然门外一声断喝:“苏洁,收拾好你的东西,出来!” 我们叁人全楞住了!过了一会儿,黑姑才张口说:“天哪,苏洁你被释放啦!快起来穿衣吧。” 范霞死死抱住我不松手,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胸乳、肚脐、阴唇,弄得我娇喘吁吁、酥痒入髓、柔若无骨,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黑姑费了好大劲才把范霞拉开,迅速给我松绑、穿衣,整点行李。我们叁人痛哭着拥抱成一团,难舍难分。最终我祝愿她们保重后,挺胸迈出了牢房,走向新的生活!…… 美体玩物霍思燕 怀念曾经清纯惊为天人的乌云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惊艳,看过那么多版本的董鄂妃,唯独看到霍思燕的版本后,那么笃定的认为董鄂妃就是这样的没错啦! 那淡定的气质和精致小巧的脸蛋,形容成清新百合花绝对不过分!气质如兰,水一样的清新。 但这一切都随着她加盟华谊而转变了…… “王总你好,听说你找我有事” 刚刚加盟华谊的霍思燕听说王中磊找她有事,兴冲冲的准时出现在了王中磊的眼前。 霍思燕今天穿着一件薄软的淡色T恤,透过薄薄的T恤,已渐丰满的双乳更显凸出,粉红色的胸罩呼之欲出,下身是一件能够紧紧贴在她臀上的深蓝窄裙,那柔若无骨雪白的双臂,丰满的双峰及修长白皙的美腿,绷得紧紧的圆臀,短短的裙裾下一对丰润的长腿穿着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白色的高跟绊带凉鞋更显得她身材高挑丰挺。 “哦,是啊,想和你谈谈未来的发展规划” 王中磊上下打量着霍思燕,按着心中的行动计划,开始挑逗这个单纯的美女。 霍思燕一下子感动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王总,我会服从公司的安排的!” 突然她发现王中磊的目光直楞楞地停留在她的胸部,小姑娘的脸上立刻现出一片红云 王中磊心里打出了问号,难道小姑娘还是个雏,看来事情好办了,所以他反而笑道:“小霍啊,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呀!”他说着身体一个劲地往霍思燕身边凑,眼睛更是色咪咪地盯着她的高耸尖挺的酥胸不放。“要不今晚别走了,我陪着你吧!” 霍思燕看着王中磊色咪咪的样子,想起了外界关于华谊内部那些淫乱传说,心里不禁有如鹿撞,扑腾乱跳,又害怕又娇羞地嗔怪道:“谁要你陪?花心”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被王中磊拥抱怀里,亲吻住嘴唇。 霍思燕起先是激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是很快便被王中磊娴熟深情的狂吻湿吻征服了,他的舌头迅速突破了她的樱唇,口舌相交,津液香甜,她青春的身躯立刻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她渐渐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迷失在他灼热的唇舌之中。 王中磊的心里不得不承认霍思燕实实在在是个美人胚子,姣白的脸蛋、鲜红唇膏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身材苗条匀称,玲珑浮凸的?体形状美极了,再加上修长性感的美腿,体态丰满,皮肤白晰,长得十分美丽青纯,衣着时尚而很有品味,但假以时日,他有信心把她开发出成大陆演艺圈的最惹火的尤物之一。 想到这,王中磊立刻斗志昂扬地准备战斗了。 王中磊的大手开始在霍思燕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抚摸起来,他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小姑娘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他动情地探手进入她的粉红色乳罩之中,爱抚揉搓着她的乳房,丰满雪白,弹力十足。尤其是美丽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色咪咪的目光娇挺着。 霍思燕已经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大手熟练的抚摩之下,正在膨胀,樱桃也开始充血勃起,身体不听话地酥软无力,她不由自主地搂住王中磊的腰部,防止自己随时有可能瘫软下去。啊,她感受到他的分身挑衅地顶在她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几乎隔着衣裙就在摩擦着她的玉腿之间的神秘幽谷。 霍思燕娇羞无限,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他的挑逗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王中磊的色手又探进了她的短裙里面,抚摩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柔捏着她的性感内裤包裹的沟壑芳草,她伸手想要制止,可是却又无力地放弃,他的手在她那纤细的柔卷芳草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他抚摸着她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 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霍思燕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反而不可思议地分开双腿,享受着他色手的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肆意。 霍思燕感觉到王中磊在不知不觉地扯下她的粉红色性感内裤,啊,他下面那个好像更粗更硬了,他难道真的要?如果他真的那个,我要不要反抗? 王中磊看着霍美女美艳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娇羞害怕,刺激得他更加无法自制,哦!长筒丝袜与大腿根的交接处,她胯下的腿肌细腻而富有弹性,触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霍思燕此刻心乱如麻,哎呃,不能……千万不能……这个时候要是流出水来,这大坏蛋一定把她当成荡妇淫娃! 霍思燕看见王中磊将她顶在墙壁前,架起了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他释放出来那个。 “不要,你不可以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他就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俯身含住她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 “嗯……”被王中磊含住自己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这一阵吮吸、舔擦,霍思燕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他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她呻吟一声,酥麻的渴望传遍全身,浑身酥软无力。她眼睁睁地看着王中磊腰身挺动,破关而入,她喘息吁吁,大声地呻吟着“疼!疼!” 可是经验老道的王中磊不管不顾地挺身进入,男人女人在这一刻体现着主动和被动,强壮和柔软,巨大和狭窄,疼痛和快乐的和谐统一。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霍思燕发现“它”已经深深地进入到她胴体之内,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嗯……唔……”她娇靥晕红万千,桃腮羞红似火。 在一阵静默中,霍思燕发现他在自己的胴体内抽动起来,“嗯……唔……嗯……唔……嗯……唔……”美丽的绝色玉人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 王中磊俯身含住她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用舌头轻轻卷住她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霍思燕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清丽难言的绝色仙子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他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霍思燕经过了最初的痛楚之后,她娇娇地喘息着呻吟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王中磊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全身的重量全靠他的搂抱和他的分身,他的技巧他的经验刺激着青春妙龄的美女沉沦欲海不可自拔。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 霍思燕看着王中磊把她抱在办公桌子上面,将她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倒在桌上,芳心迷乱如醉的美女像一只柔顺温婉的雪白小羊羔一样,含羞楚楚、娇羞怯怯地缓缓平躺在书桌上,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紧闭。 王中磊再次将霍思燕整个地压在身下,几乎从上而下地大力抽插挞伐,疯狂撞击! 霍思燕也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不知深浅轻重地婉转承欢挺身迎合起来。 美貌绝色的霍思燕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王中磊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她那羞红如火的丽靥暂态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当王中磊酣畅淋漓地一泻千里之后,他果然发现她大腿上面的血花!他故作吃惊的问道“你还是处女?” 霍思燕面容还有妩媚的粉红色,可是美丽的眼睛又恢复了冷艳,她沉默无语地擦拭干净,整理好衣裙,恶狠狠地瞪了王中磊一眼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更不会赖着你的!你不用害怕!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出,迈步之间面露痛楚之色。 “小霍,小霍!”王中磊看着霍思燕的美丽背影,暗笑了起来:接下来几年的合同还在他手里,这小妞还能怎样折腾,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任他支配,玩弄! 失落的记忆 这是前年的事情了。 那一年,我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到江苏南部的一个城市工作。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缘故,起初我租的房子在一处远离市中心的郊区,生活工作什么的都非常不方便,但是苦于没有时间以及那座城市昂贵的房租,我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新住处。 偶然的机会,我联系上了她,我的一个初中同学,曾经我们还曾有过一段从初中一直延续到高中的感情,可最终还是那么无疾而终了。但多年之后的这次异地邂逅,谁都想不到将会发生什么。 联系上以后我们就一直保持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电话联络,电话里我向她诉苦,告诉她我住的远离城市,每天清晨就要起床往单位赶实在辛苦等等诸如此类。她似乎很在乎我,没几天她打电话给我,听语气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打的,她告诉我说她租住的那套房子里有一个房间的房客搬走了,我可以搬过去和她合租,要是愿意的就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房子。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着急找一个离单位近一点的房子,就和她约定了在周五的晚上去她那里看房。 到周五,我一改平时散漫的穿着风格,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去找她看房,毕竟多年未见,毕竟还有些未了的情愫,毕竟……一路上我不断的想着她现在可能的样子,回忆着中学时代我们那纯纯的恋情,唏嘘不已。 等到到了和她约定的地方,她还没到,我打电话给她,她电话那边风声猎猎,她告诉我她正开着电动车过来接我,就快到了。果不其然,一支烟的工夫,她就到了。一个崭新的她,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她,一个完全超出我预料的她来到我面前——她骑在电动车上,上身一件收腰T恤,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一只脚撑到地上看着我朝我打招呼,笑靥如花。她的变化很大,以前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变得瘦削而精致;以前的马尾辫变成了现在的披肩长发;以前稍显干瘪的身材变得丰满凹凸玲珑有致,就连声音也变得婀娜婉转悦耳动听。初秋的风拂过她的长发,我不禁有些发呆,就仿佛回到了那初恋的年代,又好似进入了梦境,但我知道,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嗨,发生么呆呢!她叫我并同时朝电动车后座挪去,你来开车,我载不了你。我醒过神来,跨到车上,开动车子,随着她的指引前往她的住处。 到了她住的地方,她引我看了房子,整体很好,不小的一间房间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虽然没有什么装修没有什么布置,但是对于像我这样当时刚刚毕业工资也不高的打工一族来说应该算是非常不错了,最关键的是由于是和她合租,所以房租便宜得令我吃惊。我对她千恩万谢,说不知道怎么回报,她笑得跟花儿一样说,咱俩什么关系,净说些见外的话。 随后,她邀我参观她的房间,我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但是看她就好像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似的,最终我还是进去了。她的房间还不及我那间房的一半大,但因为是女孩子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处处都流露出女孩子纯真的想法,暖色调的墙纸很温馨,*****熊的床单被子很可爱……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还是从她桌上的护肤品那里发散过来的,我闻得有点意乱情迷。 我坐到床边玩着她的电脑,胡乱地浏览着网页,她则坐在我边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慢慢地,分开的这些年渐次明了,和我基本差不多,经历了高考,读完了大学,然后开始工作,和我不同的是,她读的是三年的专科,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一年多了,工作什么的也比我要有起色。我问她之后恋爱过吗?她告诉我谈过一个男孩子,可是最终还是由于毕业工作不了了之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感伤不自觉地朝我边上靠近了一些。为了缓和气氛我点开了她电脑上的音乐播放器,随意地放着歌曲,想和她找些轻松的话题聊。可是这播放器偏偏不给面子地放起了一收忧伤的歌曲,这更出动了她感伤的神经,竟靠到我肩膀上挽着我的左手臂轻声的啜泣着。我顿时怔住,想当初我们恋爱的时候仅仅是谢谢纸条、送送东西,哪怕牵手都是很奢侈的,而现在她竟然主动靠到我身上,我一时有些慌乱,手足无措。 幽暗的灯光下,我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她靠的我很紧,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胸口正轻轻挤压着我的手臂,我有些恍惚,干脆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镇定一些。 就这样,她靠着我哭诉着这些年她的一些遭遇以及感情道路上的坎坷遭遇,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索性把她搂到怀里,她也没有拒绝很乖巧地靠在我怀里面轻轻地哽咽着,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我低头看她,她静静地睡着,发出轻轻的呼吸声,眼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刹那间,我仿佛神鬼上身,竟鬼使神差般地俯身吻去她脸颊上的残泪。这一亲不打紧,我彻底失去控制,抱着她的脸如痴如醉地亲着,她似乎知道我在亲她,慢慢地迎合着我,竟主动把嘴巴凑过来,就这样,我叼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上去。她的嘴唇不算薄,但很柔软,我的舌头尝试着向她嘴里探索,起初,她有些许抗拒,咬着牙关不让我进入,但也就片刻的矜持,我的舌头便突破牙关进入了她的嘴巴寻找着她的舌头,她的舌头仿佛和我捉迷藏一般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我才捉到,她似乎很满足,我们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纠葛不清。 亲了一会儿,她似乎动情了,气喘吁吁,也不再靠在我怀里面,而是转身面朝我,一面投入地和我继续着法式湿吻,一面双手紧紧环抱着我,让自己的胸口死死贴着我的胸口并轻轻摩擦着。我想,就算是圣人,遇到如此场景也难以自制吧。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也抱住她把她转过身,双手从她T恤外抓住她坚挺的双乳,虽然隔着内衣,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得到她双乳的丰满和柔软,我轻轻地揉搓着她的双乳,自上而下,由外向内,仔仔细细地揉搓着,她吐气如兰,背靠着我,嘴巴半刻不想与我分开,胯部也开始轻微地扭动起来。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从她T恤下面伸进去慢慢往上摸索,她的皮肤很好,像婴儿般细腻爽滑,吹弹击破,慢慢地我摸到了乳房,我伸手到内衣下面一把抓住她她发胀发烫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大,具体多少罩杯我说不上来,但是就算是我这双大手也很难全部罩住,我继续揉搓着她的双乳,不断的或按或捏或点地刺激着她的乳头,她不断地在我怀中扭动,娇喘连连,啊……啊……啊……你真坏,啊……才见就这样对人家,啊…… 此时的我也以情难自已,伸手到她背后想解开她内衣扣子,可是摸索了半天就是解不开,急的我一头小汗,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推开我娇嗔道,你个笨蛋!然后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我大喜,一把撩起她的T恤,一口含住了她发胀突出的乳头,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她大叫一声,啊,朝后躺倒床上,闭上眼享受着这意外的惊喜。 由于之前的刺激,这会儿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发涨勃起,我不时地用舌头围着她小提子般大小的乳头转圈圈,隔一会儿再用牙齿轻轻咬上一下,又或者含着她的乳头把脸埋到她乳房中不断挤压搓揉,她在我身下不断扭动浪叫着,啊……好舒服啊,啊……再用力点……哦……伴随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我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更是加大力度不断地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慢慢地,她和我都不再满足与这表面上的刺激了,我慢慢伸手向她的秘境之地摸索,由于她还穿着牛仔裤,我的手很难进入,她自己解开了皮带,解下了牛仔裤并向下褪了一些,我的手如愿以偿到达了她的密林,她的阴毛很茂密,摸上去厚厚一层,很舒服,我再进一步,到达了她的密林深处,此时,这里早已暗潮汹涌,溪水潺潺。我细细地品摸着她的阴部,很肥美,非常柔软且富有弹性,肥肥的阴阜向外突出,包裹着柔软的阴唇和充血突出的阴核,她的阴核非常敏感,我稍微一触摸她便剧烈地颤抖着,里面是更为神秘的小阴唇和小穴,她的水很多,内裤都已经湿润了,我轻轻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伴随着我的抚摸刺激,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喘息着,快,进去,我要,啊……啊……并不时地伸手抓我的手试图把我的手往小穴里面塞,我没想到外表依然清纯的她已然如此风骚,可以想象再结束了上一段恋情之后,她是多么的空虚和寂寞。随她所愿,我慢慢地将右手中指慢慢地伸进她的小穴,由于爱液的缘故,我进入的很顺利,等我的手指伸到最里面的时候,她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啊……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我慢慢地移动着我的中指,可能是很久没有做过的缘故,她的小穴很紧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小穴内壁一圈圈的突起不停地蠕动着,感觉很舒服。伴随着我手指的抽插,她又重新开始扭动起来,并伴着更为撩人的浪叫声,啊……哦……啊啊……哦,快……快……快一点啊,快……一……点……啊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啊,哦……再……快点啊…… 听着她这样的叫声,我伸手解下裤子,释放出我那早已坚硬如钢的秘密武器,她似乎感觉到了,伸手摸过来,一把抓住我不算巨大但足够使用的物件,伴随着她对我鸡巴的套弄,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不断大声浪叫着,套弄我鸡巴的力度也不断加大,频度也不断加快,就这样来来去百十来个回合,她忽然大叫一声夹紧双腿,身体蜷缩,我的手被她夹在胯间进退维谷,明显感觉到她小穴内剧烈的抽搐和收缩——她高潮了。 稍倾,她依偎着我,满面桃花,问我,我是不是很淫荡?我心想,是满淫荡的,但嘴上说,哪有,这是正常人都应该有的反应,要是不正常就不正常了。她听我这么说好像放心了又说,其实我一直都希望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世事无常,我们到高中就那么散了,然后到大学我有没抵抗住那个负心东西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就那么给了他了,现在想想真后悔。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沉重起来,因为我给不了她未来,因为我也已经有了属于我自己的未来。但转念一想,现在美人在怀,管他什么礼义廉耻,暂时先不要告诉她便好了。 虽然她已经高潮了,但是我还欲火焚身,无处释放,等她稍作片刻休息之后,我又开始挑逗她,温柔的亲吻她的脖根、耳垂,不时地在她耳边吹气,不一会儿她便又吹气如兰心猿意马了,这一回,我不再和她周旋,等到她的小穴再次泛滥了,我便提枪上马,以一式背入探花直捣黄龙,伴随着她一声轻呼,我的大鸡吧连根没入,虽然已经掏弄半天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无比惊人的紧握感,我猛地向前一挺,直捣花心,啊……你的鸡巴真大,哦……真舒服,来……吧……插我……插死我……哦,真爽,呼……老公……我好爱你!看着她眯着双眼叫我老公,我内心隐隐有些愧疚升起。 箭已离弦,哪管得了那些许多,我逐渐加快抽插频度,加大抽插力度,招招连根没入,直插得她气喘连连,直呼过瘾,啊……舒服……爽死我了……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弄得我……啊……弄得我爽……死了……再快一点……啊,好深……那里……从来没有……那么……深过,啊…… 就这样抽插了十数分钟,中途变换了传统传教、观音坐莲等体位,她已是香汗淋漓、欲罢不能,我也稍稍感觉疲惫,便叫她夹紧双腿,我自己也更加加快了抽插力度,终于,在强烈的刺激下,我和她紧紧相拥,胯下一紧,亿万子孙尽数进入她的体内,她抱着我喘息不止,口中喃喃呓语,俨然已经进入如梦如幻的高潮幻境。 我ai上了学姐 凉爽的九月送来习习凉风,我背着行李走进了我梦寐以求的大学--XX大学,“同学,你好。请问你是哪个学院的?”在我四处张望寻找新生宿舍时,一位美丽的女孩向我问道。“啊……我……我是……是学金融专业的”,我的内心非常紧张,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大大的眼睛,肌肤似雪,声音甜美,身材姣好,一霎时,我变得非常紧张,语无伦次。“呵呵,学弟哦,真巧,我也是学金融的,跟我来吧。”,“嗯嗯”我连忙点头。“这是体育馆,那边博士帽型的建筑是我们的教学楼”,学姐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学,学姐,你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略带紧张地问道。“啊,我忘了介绍了,我叫于可欣,学弟你呢?”,“我叫张默,学姐,听你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吧?”,“是啊,你好像也是哦。”学姐眼睛转了一下,看着我说。“嗯,我是四中毕业的,我的理想就是这所大学。”我坚定地回答道。听到这句话,学姐好像愣了一下。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就不说话了。就这样一直走着,“到了,这就是你们新生的宿舍楼,前面那个就是食堂。好了,我就不方便上去了,再见吧。”就在学姐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哎,学姐,你的手机号是多少,可以告诉我吗?”;“138527XXXXX,”学姐告诉了我。“谢谢学姐”我开心的说道。学姐笑了笑,转身走了。 大学生活很快就开始了。一开始就是军训。尽管天气不热,但是站一个小时的军姿实在让我受不了(顺便诅咒下教官),一个月的军训简直就是煎熬,我每天最向往的便是睡觉了。终于军训完了,我们宿舍4个人打算庆祝一下,到学校边的小酒店喝酒。到了晚上,我们走进了“迎宾餐馆”。找个位置坐下后,郝方(宿舍里最年长的老大)就喊“服务员,先来一扎啤酒,再把菜单拿过来。”我对他笑了笑,开始打量这个餐馆,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于可欣,我的学姐,只见她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起,两人在一起说着什么。而我的内心却泛起一丝莫名的疼。我注视了好久,直到郝方叫我点菜。我说:“随便点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啤酒上来了,我一把拿过来一瓶,用牙齿起开后,对着瓶子吹了起来。“靠,好酒量”,二哥王军说道。“哥陪你”,“我也陪你”,“我也是”。就这样,我们四个人一起喝了起来。“啪”的一声响,我顺着响声看去,只见学姐捂着脸,大声哭着跑出了餐馆。我看着她哭泣的背影,内心一阵阵的疼。我回过头来,看见那个和她坐在一起的男的,依然吃着菜,喝着酒,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王八蛋”,我骂了一句,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向那人砸去。“啪”,正中那人头上。我跑过去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嘴里不时地骂着。那个男的被我打在地上,头部还流了血,可是我根本不会理会,直到老大拉住了我。“你他妈要是敢欺负她,老子让你死!”我狠狠地说着;然后径自走出了餐馆。 冷风吹来,我也清醒了一些。我有些惆怅的走回校园,心想:“为什么学姐那么伤心,而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当我走到学校操场边上,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抽泣。我四下望去,看到花圃那个位置有人在哭,“那不是学姐吗?”我自问道。我快步走向前去,坐在她的身边,“学,学姐,你,你不要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对我?”学姐对着我,大声说道。我看着她的脸上梨花带雨,不由得痴了。过了好几秒钟,学姐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你怎么盯着我看啊?”,“啊,我不是、这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乱的解释着。“你怎么会在这里?”学姐问我。“我在餐馆看到你了,怕你想不开,所以就过来了。”,“你都看见了吧,我被他甩了”,“不不,是他没有眼光,看不到学姐的美。学姐,我已经帮你教训了他一顿。”我对着学姐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我们校学生会的主席,你这样做,他以后会很为难你的。”“我不怕,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我坚定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还会记得你吗?”学姐说。我看着她,摇了摇头。“是因为你的那句话,我的理想就是这所大学。他曾经也这么和我说过。”,“学姐,我,我喜欢你,你给我个机会好吗?”我看着她说道。“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开玩笑,学姐,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嗯,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死都可以!”学姐注视着我一会,说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快回去吧。”“那你能答应我吗?”我急忙问道。“给我点时间吧,我需要忘记一个人。”,“哦哦,好,学姐,我等你。”我开心的说道。“你以后别叫我学姐了,怪别扭的,叫我可欣吧。”,“啊,好,可欣”,学姐向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而我却是一夜难眠,我真的太高兴了,我没有想到那么美丽的学姐被我追到了。我感到任何事物都是美好的,我不再抽烟,不再通宵上网,酒也少喝了很多。我每天早上都去食堂买她最喜欢喝的小米粥,我每天都在她宿舍楼下等她一起吃饭,我每天都和她说些好笑的故事,让她开心,我试着用各种方法,只要她能够笑笑,我就会很心满意足。 过了大概三个月,有一天下午,她打电话给我,让我晚上去图书馆门口等她。我赶忙答应了,挂了电话,我幸福地跳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约会,我的心里莫名的紧张。我早早地来到图书馆门口,在门前台阶上站着,期待着她的身影。大概过了一小时吧,我看到了她向我走来。灯光折射出她脸上的笑容,真的好美。“来了多长时间了?”可欣问我道。“刚到。”可是说完这句话,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气氛变得冷清了许多。“可欣,那件事你想好了吗?”“什么事?”可欣装作无辜的表情问我。我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就是答应做我女朋友的事啊。”“呵呵,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可欣问我。我的心跳骤然降低了许多,说道:“我,我不知道。”“呵呵,你好可爱,我逗你玩呢,我答应你。”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真的?我太高兴了,可欣,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要一辈子保护你,我要让你做最最幸福的女人…”我把我能想起来的情话全部都说了,可欣一直笑着,把手伸向了我,我一把握住,同时将她搂入怀中。“我们去那边花园吧,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我对可欣说道。“嗯,好。”就这样,我搂着她,到了花园,我找到了一个长凳,我们俩坐了下来,我深情地望着她:“可欣,其实一开学我就喜欢上你了,你那美丽的眼睛,甜美的笑容都深深的吸引了我,从那天起,我就想着要追你,要爱你一辈子。今天,我终于实现了。我好开心,谢谢你能给予我这个机会。”“嗯,我要好好地和你在一起。”可欣柔情地说。我望着她如秋水般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向她的唇吻去。她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当我的唇碰到她的唇时,我真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第一次接吻大家都明白的),我用舌头轻叩她的唇,不一会儿,她张开了小嘴,我的舌头瞬间触碰到她的舌头,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好美妙。我抱着她激烈的吻着,我试图喝光她嘴里的甜蜜,我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伸向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我能感到那种柔软的美好,我试图伸进她的衣服,可她的手却一直推着我,不让我靠近,我加大了力气,她的唇突然挣脱了我的唇,说道:“别,现在还不行。”我这时才清醒些说道:“你实在是太美了,我真的情不自禁。”“嗯,我明白。等以后我会把我自己交给你的。”“嗯,可欣,我爱你。”我深情地向她说道。“嗯,我也是。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可欣说道。我注视着可欣,在她说完这句话,我的唇再一次触碰到她的唇。月色朦胧,我和可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就这样,我追到了可欣,我们每天都在学校的花园长凳上说着情话,我们每天都会在牵着手在一起散步,聊天。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样舒心的日子过得却不是一帆风顺。 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我照惯例去找可欣,可是,在我刚出宿舍楼前就被人一板砖砸在地上,恍恍惚惚间,我听到有人说:“妈的,上次不是很牛吗?现在你起来啊,敢他妈打我…”我感到我的头上流了血,还听见有人在叫喊,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了,我试图下床走路,却发现自己的腿钻心的疼。我挣扎着要站起来,这时,门突然开了,可欣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哭泣着说:“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赶忙将她反抱在怀里,说道:“不是你的错,不怪你,我早就料到了。”可欣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看着她眼睛有些红肿,我的心一阵疼痛。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声说道:“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可欣深情地望着我,只是眼中的泪水又变得多了起来。我赶忙用手帮她擦干眼泪,轻抚着她的脸说:“没事的,我过两天就好。别担心我了,你看我手还能动呢。”我笑着对她甩甩手说。“你别动,别碰到伤口。”可欣急忙说道。我眼睛一转说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动。”可欣看看门口,发现没人,快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看到她略带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欣脸上有些害羞说道:“别笑了,以后会有机会的。”我看了看她,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小孩子呢。”听了这句话,她脸上的羞涩更加明显了。我呵呵地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个月,我出院了,我宿舍的兄弟和可欣来接的我。同时他们也告诉我,那个拍我板砖的所谓的学生会主席被他们修理了一星期。我哈哈大笑,心想:“惹火了我,你就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从那以后,可欣对我更好了。 星期六的晚上,学校里有人卖电影票《阿凡达》,我买了两张,同时邀请了可欣去电影院看电影,她很快就答应了,当我在她的宿舍楼前等她时,我看到她像个仙女一样地向我跑来。紧身的牛仔裤,洁白的羽绒服,飘逸的长发,我真的觉得她是在太美了。我赶忙迎上去抱着她,给她一个吻,并且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校门,我们来到电影院坐着,我买了好多的零食给她,她一直笑着,让我喂她。我欣喜地答应了。我搂着她的腰,感受她身体的柔软,那种滋味,真的是一种享受。电影散场已经十点半多了,学校十点半关门,我们只能找个宾馆住下了。我们要了一个房间,然后她去洗澡,我看电视,我真的记不清电视究竟放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满脑子都是她洗澡时的幻想的情景。当她洗好澡出来后,我望着她,我想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出水芙蓉。我匆忙地洗了个澡,看到她躺在床上好像要睡着的样子,我轻轻地上了床,抱住了她。她也抱住了我,并把嘴向我的嘴靠近,我和她激烈地吻了起来,慢慢的,我吻向了她的耳朵,脖子,我向着她的乳房吻去,她低声地呻吟着,这更加刺激了我,我吻到了她的乳房,有种女孩特有的香味,我狂热地吻着,另一只手试着向她的下身摸去,当我的手碰到她的小内内时,她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我用手慢慢地脱下她的小内内,看到了她的私处,她的私处真的很美,阴毛很多,中间一条缝,前头还有个突起(后来我才知道那叫阴蒂),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不一会儿,那里便出了水。她低声地呻吟着,而我的小弟弟早已是急不可耐,我快速地脱下了衣服,就要用小弟弟插,可是怎么也插不进去,我在她身上乱动,不一会,我就射了,射在她的大腿上,我有些失望,平时宿舍里人都说能撑10~20分钟,我怎么就那么快,这时可欣看出了我的失望。她低声说:“你插的位置不对,”她坐起身来,手扶着我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一下就硬了,她看了看我,并用手掰开了她的阴唇,指引着我进入,我慢慢的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感觉如入仙境。我试图继续进入,却感觉到遇到一个障碍物,我想那便是处女膜吧,我用力一顶,可欣“啊”的一声,吓了我一跳。我不敢再动了,她说:“你轻点,慢慢来。”我胡乱地答应了,同时开始做起了运动,可欣的呻吟越来越大了,而我也越来越喜欢她的叫声,喜欢进入她身体里的那种感觉,我近乎疯狂的抽插着,搞得她淫叫连连,而我也很舒服,我说:“怎么样?舒服吧”,她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我本着我听说的“九浅一深”方法,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她紧闭着牙关,嘴里不时发出“嗯。啊”的淫叫,不一会儿,我就感到要射了,我更加猛烈地抽插着,同时双手摸着她的乳房。终于,我大叫一声“啊”,射在了她的身体里,而她也喘着粗气。我温柔地抱着她,亲吻她的唇,她也紧紧地抱着我,热烈地回应我。我们激吻了有10多分钟,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默的人了。”她吃吃地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那天晚上她把自己交给了我,她对我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而我也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们每个星期都ML一回,感情也越来越好,我知道我这辈子有了她是我的福分,我倍加珍惜她,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毕业就结婚。而她也会等我毕业。我们现在过得非常幸福。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掀开美少妇的套裙 ⒫ℴ⓲àⓒ.ⓒℴ⒨ 回忆几年我在武汉读大学的时候, 放暑假了,因为暑期火车票不好买,只买到了3天后的车票,七八月份武汉的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大的灯笼一样,还要在学校呆个3天,因为天气太热我每天除了出去吃饭,其余的时间就在宿舍呆着,上网哪也不去,外面实在是热的不行了。 放暑假了,学校的食堂也关门停止营业了,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走到学校门口,准备去校外的大排档找点东西吃,刚走到校门口,迎面看到我们系的日语老师李婧,拎着一大包的蔬菜肉类,看来像是刚购物回来,李婧是我们系的日语老师,同时又负责学生工作,我跟她平时打交道挺多,彼此都比较熟悉,她问我:怎么还不回家,我说:过几天就走,票已经买好了。她:还没吃晚饭吧,去我家吧跟我一起做饭吃吧,我推辞了下,还是跟她回去了,她家住在学校的家属区,住在3楼,我帮她把东西拎过来,跟在她后面上楼,她今天好像是参加一个什么会了,穿的是青绿色西装套裙,没有一般套装的死板,青绿色显得很有年轻和活力,衣服的材质很好,收腰束身,现在的西装套裙是越来越短了,都已经到膝盖上快20公分了,裙子又是很贴身,屁股的轮廓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仔细看还能看到小内裤的印记,下面是透明的的浅绿色丝袜,袜子的质量不错,看起来光滑细腻,下面是一双青绿色的高跟鞋,鞋跟是又细又高。 李老师家就是武汉的,父母都是另一个高校的教授,高级知识分子,所以女儿去日本留学后,回国也在另一所高校做日语老师,老公好像是某个事业单位的,据说家里也是挺有钱的,而且形象很不错脸长得很秀气,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很匀称,胸大,腰细,屁股挺,所以李老师每天上课都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几乎都没穿过重样的衣服,而且因为个子不高的原因,她几乎所有时间穿的都是高跟鞋,而且每次都配丝袜,冬天一般是黑色天鹅绒的丝袜,夏天是透明的肉色丝袜,每次上课的时候,把我们这帮男生看的是心猿意马,每个人心里起了一团无名火,每天晚上宿舍的卧谈话题,好几次都是围绕她展开的,大家在讨论,骑上穿着制服套裙,高跟鞋丝袜的李老师玩一通该是多爽的事情。 跟着老师,进到她的家里,她老公去外地出差了,得个半个月才能回来,家里就她一个人,呵呵我心里暗想今天搞不好,还能来点邪乎的,老师进门后,帮西装外套,里面穿着一个白色打底的衬衣,看以清楚的看到丰满的胸部,领口开的比较低,可以看到雪白细腻乳房,随着李老师说话雪白的胸部还随着轻轻颤抖,我的口水都要下来了,非常有一个年轻少妇的韵味,现在我的下面有点硬了。老师拎着菜进了厨房,让我坐着看电视等着吃饭,我那等的及啊。进来厨房打下手,一会帮着洗个菜什么的,频繁的从老师翘着的屁股后面过,由于厨房比较窄,老师的屁股又翘,那天我就穿了一个大短裤,里面什么也没穿,我下面的肉棒因为隔着老师的短裙,摩擦着老师的屁股也硬了起来,到后面我直接站在老师的后面,假装在看她做菜,但是用肉棒顶在老师屁股沟中间,轻轻的顶一下,老师开始的时候,还在跟我说话,但是好像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后面顶着她,慢慢的脸红了起来,我差点控制不住,在厨房就把老师给办了,不行,冷静,这事情不能急,慢慢来,万一把老师弄得反感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饭做好了,老师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点红酒吧,老师拿了瓶红酒,我们边吃边喝,一边还聊下学校的情况,突然我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我趁机到桌子底下捡筷子,看着老师的裹着丝袜美腿,微微张开,裙子里面是个黑色的小内裤,此情此景就是铁人也要流鼻血了,后来吃饭的过程中,我也把腿伸过去,跟老师的丝袜美腿挨住,奇怪的是老师没动,我的腿不停的摩挲老师的丝袜美腿,跟过电一样。 然后不停的在劝老师喝酒,老师喝了几杯后,脸也红了,娇艳欲滴,行不行就在次一举了,我把手搂住老师的腰,把老师抱起来,老师也没反抗,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趁热打铁,把老师抱到了卧室里面,一个2米长的大床,可以任我们在床上翻滚,我把老师丢在床上后,脱到自己的短裤和T恤,就趴在老师的身上,今天运气真好,没费什么周折就上到了梦寐已久的美女老师,颤抖的手把老师的衬衣扣子解开,把黑色带着蕾丝边的胸罩网上一推,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微微颤抖,双手抚摸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然后嘴巴吮吸着老师的奶头,老师也在小声的呻吟这,我把手也伸进了老师的套裙里面,隔着小内裤,按揉老师的阴唇,慢慢的感到老师下面湿热了。老师今天穿的是单筒袜,我把老师的内裤拔下来,脱到左脚脚踝哪里,把老师的短裙撩到腰上,老师乌黑柔软的阴毛伏在阴唇的上面,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娇嫩粉嫩的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触手一摸已经湿湿的,热热的,火候差不多了,准备提枪上马,把老师还穿着丝袜高跟的大腿架在我肩膀上,一边抚摸亲吻这个丝袜高跟美腿,一边用手扶着粗大的肉棒,老师我来了,把肉棒用了一插,进去多半截,老师的腿一紧,穿着丝袜的双腿紧紧的把我夹住,嘴里还发出一声闷哼。 真舒服啊,肉棒被老师紧紧的夹住,因为,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吧,老师的下面很紧但是软乎乎的,感觉里面的皱褶是一层层的,刮得龟头好舒服啊,看着平时在课堂在严肃性感的老师在自己的胯下,娇喘翻侧,我开始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出,然后在插到底,老师也有点肆无忌惮,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抽插了30分钟左右,在老师的娇喘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我抱着李老师,把她的衣服和高跟鞋全部拔了下来,全身上下就剩下腿上还穿着的肉色丝袜,外面是将近40度的高温,我在开着空调的房子的,抱着丝袜美女少妇老师在睡觉,在夜里我抱着美少妇,一手攥着她的奶子,在开着空调的卧室里面,2米宽的大床上,地上还有套裙,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和仅能遮羞的黑色小内裤,床上是娇媚可人的人妻,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水做的一样,看着自己梦寐已久的老师穿着肉色丝袜在自己的胯下酣睡,这个暑假真是不白过啊。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了,看在还在我怀里酣睡的人妻,我仔细打量了下她,腰身很细,屁股但是很挺很翘而且很圆润,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腿是笔直细长,但是很有肉感,昨天穿在腿上的丝袜还没有脱掉,整条腿都很白皙,很粉嫩,2只小脚大概就36码,脚趾个个圆润可爱,脚趾甲上面还吐着红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又把我的性欲给勾起来了。 我把还穿着丝袜的小脚放在脸上摩挲,真舒服啊,沉寂了一夜的肉棒又起来了,看着还在熟睡的她,我轻轻把的她腿分开,拨开她粉嫩的阴唇,用手指往里面一探,还是湿乎乎的,呵呵,这样也好省了前戏的润滑了,我的大肉棒在她的阴道口研磨,就是不往她的阴道里面插,她好像也醒了, 但是就是闭着眼睛不睁开,呵呵在我不断的刺激下,她的情欲也被挑逗起来,小奶头也在充血硬了起来,我一边调戏她的下边,就是不插进去,另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按揉起来,她终于叫了起来,我问她;老师,昨晚学生的表现还行吧,老师听后粉拳开始打我,捶我,当然了都没用力,你是不是惦记老师很久了。 我们一边调情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趁着她还在说话,肉棒一下子又插进去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我一边抽插一边跟她说:这3天我就不走了,就住在你这里,天天就在这里和老师你做爱,老师你下面夹得我好紧啊,在我的不断抽插过程中,她已经没有力气在反抗了,我将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又开始了一轮的冲刺,少妇就是跟少女不一样,以前跟女同学上床的时候,现在在跟已婚的少妇上床,感觉就像一块被人开垦好的地一样,少妇很会配合,该叫床的时候叫床,该用双腿盘在你腰上的时候,就用双腿盘在你的腰上,感觉就像经过调教一样。在我不断抽插的过程中少妇的阴道也在不断的收缩,一股热流出来,我精关也一松,俩人同事到了高潮。 我又睡去,醒来一看,已经12点了,感觉就像做了一个春梦一样,床上已经没人了,但是床上还有2个丝袜,地上还有内裤套裙,我起床后,没穿衣服,管她呢,反正这个房间就我两个人,她正在厨房做午饭,穿着一套居家的睡裙,看到我说:累了吧,我在做饭马上就好,草草的吃完午饭她把餐具收到厨房在洗碗了,吃完饭后,感觉体力恢复了,看了下胯下的肉棒又蠢蠢欲动了,我信步走到卧室,把她的衣柜打开,衣服款式有很多,咦,这件是什么怎么跟床单一样,仔细一看是日本的和服,估计是她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买的,脑子里面有了个血管喷张的想法,等她洗好碗筷后,我抱着她跟她撒娇:姐姐我想看你穿和服的样子,她拗不过我,把和服穿上了,我有找了条银灰色的裤袜给她换上,里面没穿内裤,脚上穿了一个黑色的高跟凉拖。 我靠,我的鼻血就要出来了,整个一个日本东热AV女郎啊,看着穿和服的她我有了一种征服感,我把老师抱在怀里,找到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就亲了下去,这女的真是可人疼,香甜的小舌头也伸过来了,就像一个小蛇一样在你嘴里翻滚,我的手也不闲着从和服的前襟伸进去,一把抓住她白嫩的乳房,大力的揉搓起来,另外一只手从和服的下面开口伸进去,用手摸着丝袜包裹的美臀,真爽啊,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女人干着,别无所求了,在我三管齐下的挑逗下,少妇的情欲也没勾起来了,踮着脚用手扶着我粗大的肉棒,隔着她的裤袜插她的阴唇,少妇要是发起情来,一般人的还真满足不了,跟我说:抱我去卧室去。 我突然有了疯狂的念头,抱起她没往卧室走,而是抱着它来到阳台的玻璃前,让她趴在阳台的玻璃窗上,我站到她的身后,将她的和服解开,后摆掀起来,把裤袜从屁股下面拉到膝盖中间,我的肉棒就顶在了她的小逼外面,摩挲她的阴唇就是不进去,滑倒逼缝的门口就是不进去,少妇被我抱住动弹不得,但是腰一直在不停的扭动,慢慢的她的逼缝流出了水,顺着她洁白细腻的腿跟在往下流,少妇估计是顶不住了,一直叫我进来,我已经不像昨天第一炮的时候那么急着想做爱了,现在少妇已经在我掌控中,我可以慢慢的享受人妻少妇带来的刺激,我一边吮吸她的耳根,一边向她的耳洞里面吹气,这里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你刺激这里的话她的反映会很强的,果不其然,少妇在我怀里扭动的更厉害了,我看差不多了,把少妇已经撅的的很高的美臀,拍了一下,然后把肉棒慢慢的放进少妇已经水泛滥的阴道里,慢慢的抽插起来。 在阳台的玻璃上清楚的看到路上人来人往的,外面的人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到一个和服少妇后面有个男人在抱着,但是少妇和服的前摆是放下来的,别人从外面看不到什么,他们不知到,现在这个站在窗口看风景的少妇,背面是光着的,阴道里面还塞着后面男人的肉棒,因为是站着做爱,而且少妇还穿着裤袜没脱下来,所以阴道很紧,肉棒每进出一次都很紧,但是肉棒被里面的层层的皱褶划着,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在我不断的抽插中,少妇的高潮也来了,本来就紧绷的阴道,更紧了,少妇的阴道像漩涡一样,不断的往里吸,2片阴唇就像河蚌里面的肉一样,小嘴一直不停的往里面收缩,都不用自己抽插了,你只要站在这里,少妇粉嫩的阴唇一直不停的吸附你,闭上眼睛,感觉比美女跟你口交还舒服,舒舒服服的将精子射出来,舒服的脑髓都要被吸出来了,全身的每个毛孔也都打开了,每根汗毛也竖起来了,爽啊。 经过这拨激战后,少妇已经站不稳了,摇摇欲坠要坐在地上,我咬牙把少妇抱到卧室的床上,少妇昏昏睡去,我也躺在少妇的身边,但是激动的睡不着,看着穿着和服的少妇,一支奶头露在已经凌乱的衣服外面,膝盖上还套着裤袜,粉嫩的小阴唇还在往外留着淫水,作为男人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我在客厅休息了会,上了会网,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到了吃完饭的时间了,我从冰箱拿了些东西随便煮了点东西吃,把少妇叫起来吃完晚饭,吃完晚饭后,少妇问我还行不行,我就说30来岁的少妇不要随便惹,她们一般不动情,要是欲火被勾起来了,还真难扑灭,本小狼我在学校一直打篮球,身体素质还不错。我回答她,可以啊,不过你要穿的骚一点,让我有感觉才行啊,少妇说:那你等着,说着就进到房间,一会出来,我一看看乖乖,把冬天的风衣传出来了,米黄色的束腰风衣,下摆刚把屁股盖住,里面什么也没穿,腿上穿着黑色的天鹅绒裤袜,过膝的高跟长靴,这是冬天的装束啊,在这炎炎的夏日,在空调房里看见,美丽的白领丽人穿着冬天的性感装束,我眼睛里面的货差点喷起来了,下面的肉棒马上又挺立起来,像扑食猎物的狼一样,把少妇直接扑到在客厅的地板上,骑在少妇的身上就亲吻起来,手也不闲着,不断的摸着少妇的天鹅绒丝袜包裹额美腿,袜子的材质真好,摸起来很棒,不行顶不住了,直接在少妇丝袜的裆部开了个口子,把肉棒直接顶了进去,因为一天内已经搞了好几次了,龟头没有刚开始那么敏感了,架起来丝袜加过膝长靴的美腿架在肩膀上,不停的来回抽插,以百米冲刺的频率来跑马拉松,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疯狂的性爱,把少妇的黄色风衣的束腰的带子解开,双手抓住少妇白嫩的双乳,不停的用力打的抓着,在这白嫩的椒乳留下了我好几个指头印,这次搞的太爽了,其实今天已经搞了好几次了,我已经很累了,可以说是筋疲力尽了,但是为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我还是尽全力在奋力的抽插,胯下的少妇被我干的就要吐白沫了,我也在力竭的情况下射了,这次不过没什么精液了,就是射出去一点水而已了,精液已经严重被稀释了。我得好好休息下了。 在剩下的这三天中,我和少妇在她家里,除了吃饭就是做爱,厨房,阳台,客厅都是我们做爱的战场,老师也应我的要求穿上了不同的套装加不同颜色的丝袜和裤袜,或者配高跟鞋或者配长靴或者高跟凉鞋,这3天很疯狂,外面是骄阳似火的天气,我在空调房里,胯下还有个美女在娇喘翻侧,这3天真是爽啊,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3天后我出门的时候腰都快挺不起来了。 为了保护这个女人,我把这个事情的空间和时间进行了加工,本着,七分实,三分虚的情形将整个事件写了下来,看的不错的兄弟记得顶一下,使我更有写下去的动力。 天lun情缘,姐姐的梧桐院子 透着雾气蒙蒙的窗户,张颖看了看外面,深秋的雨丝,如同一线线冰针,带来越来越多的寒意。院子里的梧桐,早已向寒冷低头,洒下满地的落叶! 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目光瞟向院门,还没有动静…… 张颖一次次告诉自己,我是在看老公回没回来,不是……可是她心底知道,自己其实最希望看到的,将要推开那扇门的,是自己的弟弟……张亮…… 因为今天是礼拜五,所以,每到这天的傍晚,在b大上学的弟弟,总会来到她的家,她和老公胡军的家!因为娘家远在几百里外的乡下,所以,弟弟只能在休息的时候住在这里! 手中做的是弟弟最爱吃的麻婆豆腐鱼,当然,老公也喜欢吃! 其实,张颖和胡军是相爱的。从大学开始,两个人就是大家都羡慕的金童玉女,甜蜜的恋爱,然后幸运的都被分配在这个大城市,再然后就是幸福的结合。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结婚已经三年,仍然没有孩子! 张颖曾经偷偷去妇科看过,自己没问题,那就是……可张颖怕伤了老公的自尊,这事也就这样拖着。 天色渐渐的暗了,雨没有消停的意思,即使是在厨房,没有开暖气的张颖,也感觉到阵阵的寒意!这可能与她的穿着有些关系!平时总是爱穿牛仔裤的她,似有意似无意的,总是在礼拜五穿上裙子。如此冷的天气,她竟然还是穿着一条裙子,不过是羊绒的。 为什么要穿裙子?张颖问自己,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亮亮断了那种关系吗?你不是已经暗下决心,如果亮亮还是像以前那样威胁你,你就死给他看吗?可你这是算什么?方便亮亮侵犯你?方便亮亮进入你只是想想,就已经潮湿的下体?你的决心呢?你的意志呢?你心里一直愧对的老公的位置呢?你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这样,只是为了让亮亮专心学习,不用胡思乱想,在外面胡作非为。亮亮不是说了吗,如果自己断绝和他的关系,他就去外面找……这绝对不行,爸妈就这一个儿子,不能让他走到邪路上去! 可你张颖真的就是为了弟弟才这样的吗?你不想弟弟那英俊的脸庞、健壮的身体吗?你不想他那巨大的男根吗?想到那里,张颖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更加湿润了! 看了看锅里的鱼,张颖的目光又转向院子里。透过迷雾般的雨丝,似乎看见院门动了一下,张颖的心也随之猛地颤了一下!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不用看清楚面孔,张颖知道,那是亮亮,因为老公没那么高。 心脏怦怦的开始剧烈工作着,把大量的血液输送到每一个需要的细胞里。寒意在霎那间消失了,代之的是小腹升腾而起的阵阵热浪! 张颖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那个身影,在大门口逗留了一下,然后快步奔进客厅中。 张颖心中默念「一……二……三……」然后自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宽大的胸膛,一股热气吹到自己的耳窝,让张颖浑身颤抖着:「颖颖……想死我了……」与此同时,自己一对饱满圆滚的乳房,就被一双大手包围了。 必须要拒绝,张颖告诉自己,双手向外攘着,想要把那双手推出去:「我是你姐,不许叫我颖颖……不要……」可是力量的悬殊显得那么重要,那双手仍然紧紧占据着那对柔软,隔着一层毛衣,一层内衣,张颖仍然能感觉到手掌的温度正不停的传到自己的身体中。 弟弟显然没有理会姐姐的要求,他的嘴唇开始寻找姐姐那娇嫩饱满的红唇:「颖颖……你是我的颖颖……」扳不开亮亮的手,张颖把手背到身后要推开弟弟越来越紧的身体。是无意的?她的手碰触到一个坚硬的器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应该立即挪开小手的,可是她的手为什么却更加的用力握住了?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真大啊…… 像是受到了鼓励,张亮的手一只撩开姐姐的衣摆,直接插进了内衣中,里面没有胸罩,他抓了满把的滑腻柔软,还能感觉到尖上的坚挺,另一只手把姐姐的粉脸转了过来,张口含住她的樱唇,把姐姐的呢喃含进嘴里! 美美的品尝了一个礼拜没有品尝的甜蜜口水,张亮好一会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姐姐。张颖逮住机会,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这死小子,每次都把自己吻到透不过气来。感觉到自己的裙子早已被亮亮撩了起来,一只温柔的手正在自己春潮泛滥的私处摸索着。一直紧紧抓住弟弟阴茎的手紧了紧:「你要……就快些……你姐夫要回来……了……」 这次张亮很听话,他收回手,飞快的把自己的宝贝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姐姐的裙子已经被他撩到腰部以上,内裤也被他拨到一边,肥美圆滚的臀部中间,乌黑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两片紧紧粘在一块的嫩肉上。 张颖已经熟练的把液化气给关了,双手扶在灶台上,屁股微微撅起。张亮扶着自己的宝贝,轻车熟路的顶进让他朝思暮想的温柔乡「嗯……啊……」两声快乐的叹息交织在一起,就如同一曲春天的赞歌,而此时窗外,风和雨所谱写的摇滚,对于激情燃烧的姐弟俩,早已没了脾气。 张颖不敢闭上眼睛来享受这美妙的快感,她不时的张望着院门,害怕会突然打开。张亮似乎已感觉到姐姐的顾虑,他俯下身子,一边在姐姐体内剧烈的运动着,一边告诉她:「颖颖……好好享受,我把大门扣上了……」张颖回头白了弟弟一眼。然后闭上一双美目,专心享受弟弟带给自己的快感。娇嫩的呻吟也不时从嘴中溜出来,只是因为有风雨的掩护,他们并不怕会泄漏出去! 「亮亮……快些……快些……」随着雨点的急促、风声的凛冽,张颖心中的火把也越来越旺。那铁一般坚硬、火一般滚烫的生命之根,每一次撞击,都给她送来更高的温度,似乎要在这寒冬将至的时节,把她带回热辣辣的浓夏! 就在张颖似乎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敲门声的时候,最激烈的几次冲击让她失明了,眼前只能看到姹紫嫣红的朵朵鲜花,「啊……」美丽的高潮让她不顾一切的叫喊着,就连那窗外风雨,似乎都不能阻挡她对快感的呐喊!张亮也听到了那阵敲门声。对于姐姐这个时候的喊叫,他想阻止,可是正在往姐姐的子宫深处源源不断供应精华的他,暂时已经没有阻止的力气。 张亮虽然对姐姐无以复加的迷恋,但是他还是怕被姐夫发现的。刚刚射完精液,他就俯身趴在姐姐的玉背上,一直用手掩在姐姐的嘴巴上面,轻声喘息着:「姐……是不是姐夫回来了?」 稍稍平静一些的张颖拨开弟弟的手:「坏东西,你还怕你姐夫……还不把你那脏东西拿走?」这时,敲门声又传了进来,这次清晰的多了。张亮满足中带着惊慌,连忙将渐渐疲软的阴茎抽离姐姐的温柔洞,一同出来的,还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张颖已经顾不得擦拭,连忙放下裙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弟弟:「快穿好衣服,看看有没什么不妥的……」本来红晕满面的她,走到院门后面的时候,已经平淡的和墙角的一汪积水没什么两样! 跺着脚、搓着手的胡军,嘻嘻哈哈的从张颖的边上挤了进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冻死我了……这鬼天气,说冷就冷到底……」 张颖关上了院门:「我给你们做豆腐鱼呢!喊亮亮给你开,那懒猫躲在厕所里……快进屋去暖和暖和!」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厨房的窗户。 晚饭很丰盛,一桌子好吃的。胡军嘿嘿的笑着夹起一块烧牛肉,边吃边说:「老婆知道我最近身子虚,弄这么多好吃的给我补补是不是?」 张颖瞟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弟弟,对老公埋怨道:「这么多的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你的吧!」 胡军转移了说话的对象:「亮亮,我们单位最近来了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的比你姐还漂亮,要不要姐夫给你介绍介绍?」 张颖又白了一眼老公:「没大没小的,怎么拿我比起来了?」 不过她还真的想要弟弟能有个女朋友,那样……她往弟弟看去。张亮一边吃着碗里姐姐给他夹的鱼,一边跟姐夫说:「姐夫,我有女朋友了,你还是别操心了!」说着偷偷向姐姐眨了下眼睛。张颖连忙埋头吃饭。 胡军说:「好……好……算我瞎操心……对了,我等会吃完饭还要去出差,颖颖你给我准备点厚衣服!」 张颖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晚还要去出差?明天不行吗?」 胡军也是苦着脸:「妈的死老板要我和他一起去广州参加个什么博览会,坐晚上八点的火车……」张颖放下碗筷,埋怨着去准备行李。似乎只有张亮的嘴角好像荡出了一丝弧度。 穿戴整齐的胡军「波……」的一声在老婆的嫩脸上香了一口,对旁边的张亮说:「好好照顾你姐姐啊,我走了……外面雨大,别出来了!」说着又冲进了冰凉的风雨中。 看着消失在雨丝中的老公,张颖心中的愧疚又涌上心头。老公辛辛苦苦的在外面奔波,而自己却和亲弟弟在他温暖的家里做着对不起他的事……老公刚刚消失在院门外面,那海洛因般的怀抱又把她拖进丑恶的兴奋中:「颖颖,姐夫要我好好『照顾』你……」紧抱着怀中的丰满肉体,张亮在刚刚姐夫亲过的地方狠狠地亲了一口。 张颖挣扎想要摆脱弟弟的拥抱:「放开我……亮亮,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张颖奋力甩开弟弟,扭头对他冰冷的斥责:「你姐夫这么辛苦在外面工作,我们却做那么丢人的事,做这么对不起他的事,我们还是人吗?」 看着发愣的弟弟,张颖握住他的手:「亮亮,我们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以后,我还是最疼你的姐姐,你还是我最乖的弟弟,就这样好吗?」 张亮看着姐姐已经梨花带雨的恳求眼神,没有再继续纠缠姐姐,只是说道:「姐,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张颖当然记得姐弟俩的第一次,那时她才十七岁,亮亮刚满十四岁。那天,也和现在一样,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不一样的,是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雨丝带来的,是凉爽的感觉。 因为家里穷,只有3间砖木结构的房子,中间是堂屋(客厅),西厢是父母的房间,张颖姐弟俩虽然年龄都不小了,但也只能挤在西厢里,只放了两张床。 树枝夹起来的小院子里,也有一株高大的梧桐树,徐徐的清风夹带着细雨的凉爽,和梧桐花的清香,赶走了房间中的闷热和几乎无时不在的蚊子。难得能睡个好觉的姐弟俩却都没有睡意。怕惊醒两墙之隔的父母,两个人的说话都是轻轻的,谈话的内容无非是姐姐高中校园的学习生活,还有弟弟在家里在中学里的调皮捣蛋。 那气氛很温馨很欢快,充满了浓浓的亲情。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张颖忽然脸一红,抬头看了看窗外仍然飘着的雨丝,对弟弟说:「亮亮,你转过身去,把眼闭上。」 摸不着头脑的张亮傻乎乎的问道:「干吗?」 张颖的脸更红了:「你别问,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快点啊」 哪知道张亮的牛脾气又上来了:「不干,你先告诉我你要干嘛?」 满脸通红的张颖又羞又气:「外面下雨出不去……我要……要尿尿……快点啊,快憋不住了……」农村的厕所一般都是在房子后面用碎砖碎瓦,或者废木头什么的围一个圈,里面挖个坑。可外面现在下着雨又是深夜,张颖说什么也不敢到房子后面去。 张亮恍然大悟道:「哦……那我闭上眼就是了,干吗非要转过身啊?我眼睛闭上了,你要尿快尿啊……」 张颖可能真的憋不住了,也不再强求,连忙跳下床,背对着弟弟蹲在脚盆上面……淅沥沥的声音好像是勾魂的精灵,又像是艳丽的罂粟花,使得张亮不得不偷偷睁开眼睛瞄向姐姐。 17岁的张颖早已出落成含苞待放的大姑娘了,方圆十里,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虽然还在上高中,可上门提亲的三姑六婆已经不少。 张颖对自己的身材和相貌是很有自信的,一汪清泉似的大眼,灵动而清纯,虽然生在乡下,却有着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胸前的一对乳房,就如同蒸熟的馒头一般鼓胀胀的,纤细的腰身下面,就是现在让张亮看的眼珠都要掉下来的滚圆粉臀,白皙的屁股,在微弱的光线下竟然泛着白白的亮光。只是那中间最神秘的地带,却是张亮无论怎样瞪大眼睛也看不清了。 饶是如此,已经让张亮还没怎么发育成熟的小弟弟举枪致敬了。突然回头的张颖看见了弟弟毫不掩饰的一对色迷迷的大眼,脸立即红的如同窗外的梧桐花:「流氓,看什么看?」说着站起身,飞快的提上平脚短裤,爬上床钻进薄薄的被单中。房间里突然静的有点可怕,除了能听到窗外动听的雨声,还有就是姐弟俩都有些零乱的呼吸声。 好像过了好一会,紧闭眼睛的张颖慢慢睁开眼来,可床边的身影吓的她差点叫了起来,一只手在关键时候捂住了她的小嘴,张亮在她耳边轻声道:「姐,是我……」 张颖挪开弟弟的手,吞吞吐吐的问他:「你……不睡觉干吗?」 张亮反手抓着姐姐滑嫩的小手:「姐,我……我难受……」以为弟弟病了。 张颖连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张亮把姐姐的小手带到一个坚硬的物事上:「这里……」 滚烫坚硬的触感,先是让张颖愣了一下,然后她立即明白那是什么,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红到耳根的小脸扭到一边:「坏蛋……你难受关我什么事……快去睡觉……」 张亮并没有回去,他强硬的把姐姐的手又压在自己的宝贝上面:「姐姐……你帮帮我吧……难受死了……」 滚烫的接触让张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徐徐的凉风也没有阻止她身体里炙热的蔓延。想要再次抽回手,可弟弟的手却紧紧压着,张颖只好放弃,轻轻动了动手指,感觉那东西也动了一下:「怎么帮你啊……」 年少的张亮哪里知道,他一手仍然按在姐姐的手上,一手放到姐姐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被单抚摸着:「你这样抓着就舒服多了!」 花季中的张颖,对于弟弟轻轻的抚摸非常的敏感,那似有似无的触感,好像电流般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几乎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炸了开来,不经意的手更加握住弟弟几乎与大人不相上下的坚硬宝贝,少女刚刚萌动的春心,让她有意无意的慢慢抚弄弟弟的坚硬。 看见姐姐并没有决然的抗拒,张亮当然开始得寸进尺,一手仍然防备似的放在姐姐的小手上,一只手在姐姐温热的大腿上来回爱抚。 对于性的好奇,在他们这个年龄,不光是身为男性的弟弟,姐姐也不例外。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那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刺激和快感,不仅让张亮更加欲火旺盛,也让张颖春情涌动,让他们都想更深入的探索彼此的秘密。 不知什么时候,张颖身上的被单已经被扔在一边,而张亮也已经躺在姐姐的身边,他的手开始大胆的,直接在姐姐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他的嘴唇凭着与生俱来的本能,开始在姐姐娇嫩脸蛋上亲吻,稍微抗拒的张颖,迷糊中转过脸来,向亲爱的弟弟献上她的初吻。 火热的空气让姐弟俩的喘息越来越重,张亮有点笨拙的掀起姐姐的背心,看着那对白嫩柔软的乳房,还有那顶上粉色的微凸乳头,张亮迫不及待的张嘴含住一个用力吮吸。「啊……疼……」无知给张颖带来了痛楚,但也带来了不曾有过的快感,张亮放松嘴里的劲道,尝试着用舌头在那颜色微深的一圈舔吸。 「唔……」酥麻的快感让张颖把弟弟的头抱在怀里,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离开弟弟的宝贝一分一秒,从那里传来的热度让她感觉热的畅快。 外面的雨下的愈加急促,外面的风刮的更加猛烈,远处滚滚的雷声轰隆隆的越来越近。而偏僻的小屋中,张亮开始不满足于在姐姐饱满的乳房和娇嫩的小嘴上流连,他的手滑进姐姐宽松的短裤,触手是一片毛茸茸的所在,麻痒同时带给两人一样的快感,只是一个想要往更加深的神秘地带探索,一个却害羞的夹紧双腿:「别……亮亮……那不行……」 对于姐姐软弱的抗拒,张亮并没有退却,而是用力把手伸进一片湿漉漉的滑腻,不知道是刚才残留的尿液,还是张颖的泛滥分泌,此时她的下体早已潮湿不堪。 第一次被异性侵犯少女最私密部位,火热而润滑,如同春雨中的乡下小路,让张亮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强烈的刺激让张颖不自觉地松开紧闭的大腿,任由弟弟的魔手在那深沟幽谷中探险。 迷迷糊糊中,张颖已经被弟弟剥成一只肥嫩的大白羊,同样脱的光光的张亮紧紧压在柔软如棉的姐姐身上,坚硬的下体在姐姐滑腻的私处探头探脑着。 张颖终于感觉到危险,她连忙用小手挡在自己的处女花径外面:「亮亮……不可以……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要被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 张亮隐约也知道这事是万万不能做,趴在姐姐身上不再扭动:「可是姐……我真的好难受……硬的好疼……」张颖伸手握住那硬的发紫的男根,来回地套弄着:「姐帮你摸摸……千万不能放进去……」 退而求其次的张亮,只好手嘴并用,一边贪婪的舔吸着姐姐已经被吮的发红的乳房,一边用手在姐姐汗津津的阴部和粉臀上来回摸索。 但这种隔靴挠痒的动作,让姐弟俩更加烦躁,窗外的风雨根本吹不熄、也浇不灭他们熊熊燃烧的欲火。 张颖张开着大腿盘在弟弟的腰臀上,双手在弟弟的后背上无意识的爱抚着,而张亮把头深深埋在姐姐的双乳之间,舔咬着、吮吸着,要命的是他那根肿胀的阴茎,又开始在姐姐肥肿的阴唇之间蠢蠢欲动…… 「啪……」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在头顶炸开,与此同时,张颖的一声惨叫也被埋没在这雷声中!张亮无数次徒劳的顶刺,终于在这雷声的伴奏中有了效果,火热的铁棒一下子刺入了姐姐今始蓬门为君开的花径中,薄薄的处女之门被一下子洞穿……幸好那声雷响掩盖了张颖身不由己的痛呼,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咬住弟弟的肩膀,将从不曾经历过的痛楚转移到弟弟的身体中。 吓得一动不动的张亮伏在姐姐身上,也顾不得肩膀上钻心的疼痛,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良久,除了风声、雨声,还就是可怕的炸雷声。父母应该没有听见那声痛呼,可是火辣辣的疼痛和死紧的挤压,却对他们宣告,一个陈旧的结束和一个崭新的开始。 慢慢松开已经被咬得泛出血丝的肩膀,张颖抽泣着:「死东西……我们犯大错了……你……我……」忍受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痛并快乐着的张亮,稍稍动了动下面。 「啊……」 刺痛让张颖轻喊了一声:「别动……好疼……」 张亮连忙不敢再动,边舔吻着姐姐满脸的泪水:「对不起……我……我不动了……我不是故意要放进去的……我……我拔出来……」 又是往外一抽。疼痛让张颖连忙紧紧抱住弟弟屁股:「都叫你别动了……」姐弟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带着惶恐的心情,倾听彼此的呼吸! 慢慢的,阴与阳之间的化学反应开始侵蚀着两具年轻的胴体,软滑紧迫的挤压和火热麻痒的胀满,让姐弟俩不约而同的扭动了下身体。 「嗯……」 一声微弱的呻吟,让张亮又紧张的停了下来:「姐……你还疼吗?」 「嗯……不……我不知道……」明明是还有些疼,可张颖却感觉不再是神经最主要的感觉,代替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疼吗?疼!痒吗?痒!麻吗?麻!无数种滋味汇聚在一起,让她义无反顾的尝试扭动自己被压的发酸的美妙身体! 肉与肉的摩擦,带来一种更加奇妙的感觉。抛开亲情的鞭打、扔掉伦理的拷问,此时此刻,只是一对初尝人生另一味的少男少女,对异性孜孜不倦的求索!于是,没有谁指导,更没有谁索要,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姐弟俩开始了人类……不……应该是动物最原始的运动!在这种千古恒久的运动中,他们开始品尝最至高无上的快乐! 疯狂的风雨掩盖了两个疯狂人类的一切狂乱。让他们肆无忌惮的交合着、努力着,如同品尝最甘甜的美酒一样,品尝着一波甜过一波的快感…… 渐渐的,雨声小了、雷声也渐行渐远,而屋子里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急促……面对满眼闪亮的星星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张颖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张嘴吻住弟弟急促的呼吸,猛然间,两人死死抱在一起……动也不动……久久,张颖才悄悄在弟弟的耳边呢喃了一句:「亮亮……姐好舒服……姐还要……」她那荡开的笑容,如同窗外雨后的梧桐花……娇艳、芬芳…… 那一夜的疯狂后,姐弟俩都懊悔过、都自责过,都发誓再也不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丑事。可是,年轻的身体一旦享受过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后,就不一定是意志能够决定的了。自然而然的,有了第二次、再一次,如同对毒品的依赖,姐弟俩陷入肉欲的漩涡,再也无力自拔! 直到张颖考上大学后,离家求学后,姐弟俩才一度中断了这种不伦的关系。更后来,张颖遇到了胡军,爱情的滋润和年龄的成长,让张颖决定彻底断绝和弟弟的错误关系! 但是,当张亮也考上姐姐的母校,寄居在姐姐家中后,张亮并没有因为时间和年龄的原因而消退的,对姐姐的迷恋,又开始滋长。 刚开始,张颖总是严词的拒绝。可是由于胡军经常出差在外,和对弟弟的宠爱,在张亮的死缠硬泡下,张颖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终于在一次胡军出差在外的时候,在姐弟俩为张亮在期末考试中获得第一名的祝贺中,喝了不少酒的姐弟俩,终于又睡到一张床上。 于是,在懊悔与渴望的交锋中,在愧疚与欲望的挣扎中,姐弟俩又开始了那种让他们不能自已的狂乱生活…… 往事一幕幕的在张颖的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来,她无力也无心把心爱的弟弟再次伸向她的大手推开,叹了口气,张颖任命的靠在弟弟的怀中,任由弟弟的大手穿过她的毛衣,握住她比起以前,更加丰满的乳房。看见半掩的院门,张颖按住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去把院门插上,我去洗个澡……」张亮在姐姐的嫩脸上亲了一口,乖乖的跑去关好院门。 当张颖洗好澡,只裹了件羊绒睡衣走进她与胡军的卧室时,开了空调的房间里,房间里飘散着轻轻的丝竹音乐,弟弟已经睡在她和老公的大床上,身上只穿了件她的红色内裤。对于弟弟喜欢穿她内衣的癖好,张颖也斥责过他,一是这样总是让她心跳加速,另外也怕会被别人发现,可张亮总是不予理会,他也保证不会被别人发现。 张颖也没有办法,其实看到弟弟胯间,自己的内裤中那鼓胀张的一团,总是能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快感,甚至,她觉得自己和弟弟都是性变态。可是这种变态,却带给她一种在老公那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的快感! 抬头看到大床正上方,自己和老公幸福的结婚照,淡淡的愧疚感中,已经升起一种浓浓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的下体不由得开始分泌出一股火热的性液。 柔弱无力的躺在弟弟身边,张颖眯着眼看着弟弟解开自己睡衣的带子,把自己玲珑浮凸、艳光四射的赤裸胴体,展现在弟弟的面前。在白的耀眼的灯光下,张亮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的看着姐姐曼妙的肉体,如同抚摸一块极品丝绸般在姐姐细嫩的肌肤上轻抚着:「颖颖……你真美,美的让我要顶礼膜拜……」 对于弟弟的赞赏,张颖忍不住的轻轻一笑:「先是顶礼膜拜,然后再拼命蹂躏……」 张亮脸一红:「我是忍不住嘛!现在就忍不住了……」说话间,头已经伏在姐姐胸前的饱满上面,贪婪的舔吸吮咬……酥麻的快感让张颖闭上眼睛,用心体会弟弟带给她的快乐! 门窗都已经关的死死的,窗帘也遮的严严实实,外面的冰冷一点也侵袭不到房中的温暖。相反,随着张亮舔遍姐姐的每一寸肌肤,室内的温度也随着两人升高的体温,开始缓缓上升! 张亮的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蜜蜂,划过香甜的丰乳、划过柔软的小腹、划过结实的大腿、甚至划过玲珑的小脚丫……当最后仍然神采奕奕的舌头趟过洪水泛滥的深谷时,张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终于来了……一双粉嫩的大腿结结实实的把弟弟的脑袋围在胯间,再也不让离开! 张亮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姐姐,姐姐那身体深处为他而流淌的涓涓细流,总是那么香、那么甜,让他怎么也吃不够! 张颖总是说弟弟瞎说,她总想,自己的性液,老公也吃过,问他什么味道,他皱皱眉,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有些腥,好像是她烧的麻婆豆腐鱼,辣椒放少的味道!怎么到了弟弟的嘴里,却好像是变成了陈年的红酒、新鲜的果汁?如果说情人眼中出西施,难道弟弟对自己的爱要比老公的多出如此的多? 张颖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水分,好像要被弟弟全部吸干了,现在是要他还回来的时候了。她双手扯着弟弟的肩膀,想要把他拉上来。张亮当然懂得姐姐意思,于是抬起满脸津液的脑袋,爬到姐姐的胸脯上。此时已经不需要他动手,姐姐温柔的小手早已把他的宝贝带到那处他刚刚流连的凹陷,借着那许多润滑,轻轻一送,凹凸已经严丝合缝的叠在一起! 这么多年和谐的性生活,早已让张亮知晓姐姐体内体外的每一处性感带,凭感觉,他的阴茎就能用准确的角度、准确地力度,去爱抚姐姐阴道内壁的那处G点,凭着这手本事,他可以很快的把姐姐推进性爱的天堂。 没要多久,张颖就呼喊着攀上高峰……其实胡军也能带给她高潮,只是那是有限度的,快感的高度有限制,快感的次数也有限制,而这个可爱的弟弟,却能够随时随地的给她带来快乐,想不要都不行……就好像这肆无忌惮的一夜,在给姐姐带来四、五次高峰,软弱无力的对他说不要了时,张亮才爽快的向姐姐的身体深处喷射了无数的生命因子! 生活可以平平淡淡的过,也可以狂乱刺激的过! 就好像张颖在老公和弟弟之间,一边享受夫妻生活的幸福甜蜜,一边追求姐弟乱伦的刺激淫糜! 秋去冬来!突然,张颖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当她忐忑不安的告诉老公时,看见老公那喜极而泣的脸孔时,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和弟弟彻底断了,有了这个孩子,对得起老公,也对得起的弟弟了! 出乎张颖意料的,这次弟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做太多纠缠!难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或者是因为最近毕业了忙着为工作奔波?无论什么原因,虽然心底有着不少的失落,但张颖还是欣慰的,她终于可以做回一个正常的妻子、姐姐了…… 故事似乎应该结束了,多么好的结局啊!老公虽仍然在外面奔波,但是工作不错,收入也不错,小日子当然也越过越不错。弟弟好像也找了份好工作,整天的忙碌,有时也会抽出点时间来看看自己。自己呢?渐渐隆起的肚子,让她每天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可是,当又一个梧桐花挂满枝丫的日子,当她满心欢喜的去老公公司,找他和自己去医院检查的日子,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她亲爱的老公,搂着一个很年轻的漂亮女孩钻进了一辆高档轿车。她在泪水涌出之前,清晰的看见两个人的嘴巴在车子里粘合在一起! 那一刻,张颖忽然感觉,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虚无的、缥缈的,霎那间都不见了!她觉得自己似乎也应该就这样消失了!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间被头顶的乌云破坏,很快的,一阵急雨就落了下来!泪水和着雨水的张颖,想要把自己融进旁边滚滚的河水! 可是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腹部时,忽然觉得,或许这正是自己需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想着自己的弟弟,张颖决定给弟弟打个电话,当她要求弟弟来家里看他时,正在工作的弟弟二话没说答应了。假如是老公,会吗?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小院的,浑身湿透的张颖没心情去换身衣服,她坐在门槛上,任由偶尔的雨点和梧桐花瓣借着春风,飘落在她凉凉的身体上!她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院门外,现在她不需要再挣扎着问自己在等谁?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身影…… 当同样湿透的张亮冲进院子的时候,张颖再次被泪水迷失了双眼,紧接着一个虽然湿透,却仍然让她感到温暖的怀抱,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她,询问她。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弟弟那满眼的泪,那是心疼的泪! 当张颖告诉弟弟她的所见时,张亮没有生气,更没有发怒,相反的,而是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颖颖,让他去吧,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张颖看着弟弟认真的眼神,还有些不敢肯定,因为她知道,弟弟和她说的,是一辈子的承诺:「这么些日子,没听见你喊我颖颖了!你如果是真的这样想,当初又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离开?」 张亮坦然一笑:「知道你怀孕时候,我好像忽然长大了。那时候突然觉得,以前和你说的情啊爱啊都是虚无的,假如我没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那还不如早早离开你。而现在,我应该有这个能力了!我可以做你的男人了!」 张颖也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她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将要享有自己以后的人生! 张亮心疼得把姐姐抱进屋子里,为她脱光潮湿的衣服,在要把她放进温暖的浴缸的时候,张颖也要求弟弟把衣服脱了。张亮当然满心乐意的,光溜溜的挤进小小的浴缸! 热水驱走了身体的寒意,温柔的呵护也驱走了心中的寒意。不停的,温柔的抚摸姐姐隆起的肚子,更不停的用舌头在上面打着转。 「咯咯……」 怕痒的张颖娇笑着爱抚着弟弟的头发:「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 张亮开始把手转移到水线以下,在一片毛茸茸的柔软中拨弄:「儿子、女儿都行?」 张颖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有问题怎么办?」 同样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张亮当然明白姐姐意思:「你不是去做过检查吗?」 张颖有点心不在焉了,因为弟弟不但手越来越灵活的在自己的胯间摸索,嘴巴也开始在更加饱胀的乳房上吸吮着:「嗯……医生说了孩子很正常……唔……亮亮……抱我去床上……」 张亮有些迟疑:「你现在能做吗?」 对弟弟的体贴张颖感觉很窝心:「只要不太剧烈没事的……好亮亮……快抱我去床上……我要……」张亮义不容辞的抱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张颖挺着肚子跪在床上,把自己圆滑肥嫩的屁股,和肿胀滑腻的阴部暴露在弟弟面前,轻轻的摇了摇粉臀:「亮亮……快来……快进来……我好痒……」 挺着硬如钢铁的粗大阳物,张亮半跪在姐姐屁股后面,在姐姐的滑嫩肥臀上抚摸几下,然后就欢快的把阴茎送进姐姐火热的阴道!许久没有结合的两人,差点被这久违的交合所融化。定了定神,一边爱不释手的抱着姐姐的圆屁股,一边缓缓的在姐姐炙热的腔道中进出着…… 为了给他们伴奏,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似要遮掩着阴部相交时那羞人的声音! 张亮这次真的很温柔,温柔的让姐姐都感到有些不耐。但她的心是甜蜜的,多好的男人啊!无论将来怎样,都不要再离开他了! 许久许久,随着弟弟无需忍耐的温柔宠幸,姐姐在弟弟发射的同时,又一次享受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快乐!红晕的嫩脸,仍然如同那窗外雨中的梧桐花,娇艳……芬芳…… 大难不死后得到了女神 和女神一起出差 我正坐在座位上画图,突然间一阵淡淡的香味钻入鼻中,抬头一看,陈娜完美的背影走过我的办公座位,消失在拐角,怕被别人看到,赶紧低下头,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陈娜是公司里的女神,身高有一米七五,超级长腿,绝对的魔鬼身材,偏偏脸蛋又是长的十分的好,五官不似东亚女子的线条那么柔和,鼻子高挺,嘴唇线条也是如雕刻一般,大大的眼睛,配上长发,标准的国际名模范。可惜的是,名花有主,她的老公是一个年轻有为的标准帅哥,现在事业有成,听别的同事讲,他们住在市区最好的公寓里,甚至有自家的专用电梯。 公司里不要说普通员工,就能老总,都对她垂涎三尺。但都知道她的家世家庭这么优越,还出来工作,纯粹是打发时间,大家也都自惭形秽,平时只能YY一下,却没有人敢搭讪。 我这种屌丝和她是全然没有交集的,陈娜是公司的市场部的,主要负责的是营销策划,不用见客户,也不用和我这种后台画图纸的工程师打交道。到公司第一天我就听说了她的大名,但一年多了,居然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没想到,老天突然间安排了我们的一次接触。 六月的一个周一,公司负责业务的副总裁梁总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我心里立刻就忐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叫我,我这种工程师,距离副总裁还有好多个层级,毕竟是个上千号人的大公司,我主管的主管的主管也才是个副总裁。 心里发虚,敲响了业务梁总办公室的门。梁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执行力非常强,很受公司的老总器重。敲开门一看,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有我的主管的主管,研发部的总监,还有陈娜,我看都没敢看她一眼,嗫虚道:“您找我?”梁总和蔼的对我说:“小张是吧,坐下来。”看出我有点紧张,梁总微笑说:“小张,别紧张。我听说你的设计能力在咱们公司是数一数二的,做出来的图纸,基本从来不用返工,你做的项目,客户都是挑不出毛病的,是吧?”我一听,心里更加紧张了,“梁总,我,我,哪里,您过奖了,我的水平很一般,公司很多人都比我强。”心里却有一股虚荣感慢慢的涨了起来。 这时我的主管补了一句:“他做东西质量是不错,就是太慢了,也是公司里做事情最慢的一个。”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偷偷看了一眼陈娜,她也在笑,但那样子是那么的优雅,没敢多看第二眼,赶紧低着头,心里暗骂主管,等着副总裁下面的话。 “慢工出细活嘛!小张啊,是这样,国家有一个大项目,在H县工程现场举办交流会,也邀请我们一起参加,公司希望你能代表研发团队参加。这是个好机会啊,你做事情踏实,公司派你去也放心。怎么样,想不想去?”一听是这件事情,我心里慢慢放下心来,说实话,不是自夸,我做事情确实是慢,但质量没的说,和公司里很多拼命做项目拿奖金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钱这个东西够用就好,我也没什么大的追求,安心干好活,把图纸设计的没有毛病,这样拿出去也放心,一年少赚点钱就少赚点。 最后梁总拍板,这次交流会,公司要拿出最强的实力去参加,最后由他带队,我作为研发代表,陈娜作为市场代表去参加,两天后出发。 二、劫后余生 第二天,主管突然找我问:“小张,你会开车吗?”我小时候就痴迷机械,大学也学的是结构设计,考了驾照,对车非常着迷。工作几年,房子没买,先买了个车子,对车研究的很透彻。开车更是不在话下,虽然不能和赛车手比,但在车流中穿流,比一般人要强上几个级别。 “你会开车就好,梁总明天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然后直飞H市,他不去,他的司机也就不会送你们去。公司还有部越野车,你自己开过去吧。”我点点头,H县在深山里面,开会的地点又是在工程现场,只能开车过去,开车过去要五个多小时,只能提前一天过去。 “你小子,真有福气!明天下午一点出发,到公司楼下拿车,然后去接陈娜一起走。”我的主管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走了。 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有福气,原来是说我能和陈娜一起走。心里也突然兴奋起来,虽然是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女神,但有机会接触,确实是一大福气啊!整个下午在公司,心里就如同藏了个兔子,心神不宁,总在想明天和她怎么说话,第一句话说什么,怎么给她开车门。 第二天中午12点半吃晚饭,找行政登记拿了车钥匙,是个丰田的车钥匙,到楼下,对上车牌,心里乐呵起来,居然是个陆地巡洋舰!这是我的dreamcar,做梦都想开上它,绝对是越野的极品!我自己买的车是长城的哈弗,只是外形和这车有点相似,但车本身要差的太多了,一辆陆地巡洋舰,能买十辆哈弗了。 我兴奋的里外研究车,突然听到滴滴两声,一看,一辆奔驰的SL350跑车缓缓驶过来,车窗降了下来。仔细一看,开车的是陈娜,她带着墨镜,明星范十足,我一时愣住在那里。心里就在想一个念头:真真是香车配美女啊! “我们开这个车过去吗?”“是啊,开这个车。”说了这句话,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年多和女神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这样的。 陈娜也没再说话,把自己的车挺好,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小型的拉杆箱。我一看,赶紧打开陆巡的后备箱,帮她把拉杆箱放进去。 陆巡毕竟是公司用车,以前开的司机肯定是老在里面抽烟,有股消除不掉的烟味,陈娜皱了皱眉头:“要不开我的车去吧!”“H县在山区,路很差,你的车去,恐怕会弄坏了。”我赶紧说,再说,她的车也不是四驱的,烂路上根本不行。 陈娜听了也没再说什么,“那就开这辆吧!”我关上后备箱,她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上去。我赶紧也上车出发。 开车的前二十分钟,我愣是一句话没敢讲。很快出了城,进了盘山公路,到H县要翻过几座大山,上了盘山路,风景就好了起来。 “真漂亮啊!”我感叹道。结果陈娜根本没有搭腔,我偷偷余光看她,她直看着前方,墨镜下什么表情都没看出来,气氛尴尬起来,我再没敢说话。 开了一个多小时,突然,陈娜开口道:“你是毕业了就来公司的?”“不是,”我赶紧搭腔,“我之前在青海另外一家公司做过项目,做了有两年了。”“你家是哪里的?”“我是江苏人,Y州的。”接着我们慢慢的聊了起来,基本上是她问我答。过了一会,没什么好问的了,气氛又冷了下来。 我思想斗争了半个多小时,鼓起勇气说:“我当时在青海西藏一带做项目的时候,很有意思。那是工程院的项目,我们十几辆卡车开进去,还有油罐车,四周都是荒芜人烟,每天都要住帐篷,白天考察画图纸,晚上篝火烤肉,有时还有狼嚎,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也是很开心的。”这么一开头,果然让陈娜有了兴趣,问东问西,是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十几辆车,每天吃什么,要吃什么苦头,甚至问到了上厕所怎么办。 一聊起来,我也渐渐的不紧张了,把我之前有意思的事情都倒了出来。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最后,陈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能天天在大自然里,就算风吹雨打,也比呆在家里、办公室里好啊!”我不知道怎么接腔,想了半天,傻傻的说“其实还是在办公室好,在外面…”话没说完,陈娜尖叫一声:“小心!”正好是一个转弯,我一看,顿时魂飞魄散,一串巨石轰隆隆的从山上滚了下来,车子再往前开,百分之百被砸成铁皮,我们就变成铁包肉了。刹车肯定刹不住,只有七八米不到的距离,小脑反应,使劲的一打方向盘,结果忘记了我们在山路上,车子往右冲下公路,翻滚了下去。 我被滚的七晕八素,人都快晕了过去,所幸系着安全带,头碰到了车顶有些晕,但自己感觉没受伤。车子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车头朝天,我赶紧去看副驾驶,发现陈娜正大口喘气,墨镜也掉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问陈娜,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我心里怕了起来,摇了摇她的手臂,“你没事吧?”陈娜这才反应过来,慢慢的转过头,茫然地看着我,“我……我好像没事。”“你等着,我下车,把你弄出来!你先别动!”我打开车门,我们的车被卡在陡坡上,被大树别着,不是很稳当,小心的跳了下来,还好车子没大的动静。我绕到副驾驶位置,慢慢拉开车门,“来,陈娜,你下来吧!”陈娜还是那个茫然的眼神,缓缓的扭过头看外面的陡坡,立刻害怕起来,摇摇头:“不行,我不敢。”“车子被树卡着不牢,说不定一会又要滚下去了!快点下来吧!”我大声对她喊道。 “不行,太高了,我不敢。”陈娜慢慢的回神了,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了。 “你慢慢下来,我接着你!”就这样折腾了十来分钟,她就是不肯下来。突然车子又开始摇晃起来,我顾不得她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解开安全带,把她往车子外拖。 “啊~~~!”陈娜尖叫起来,这个时候,车子失去了平衡,往主驾驶一侧位移了过去,陈娜被我一把拖了出来,被车子的惯性一带,我也站不稳了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下山。好在只滚了十来米,我一手拉住一棵树,这个时候,陆巡由轰隆隆的往山下滑,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整个驾驶仓都被装瘪了,要是人在里面,早就没命了,好在油箱没漏,没有电影里要爆炸的迹象。我这个时候突然冒过一个念头:老子这次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吧! 我慢慢的拉着陈娜找到一块平整的空地,陈娜目睹了陆巡被撞瘪的样子,又被吓得茫然起来,任凭我拉着她。这个时候,劫后余生,我虽然拉着以前心目中的女生,但说实话,真的一点邪念都没有,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让陈娜呆在空地上,自己爬到陆地巡洋舰里,从撞碎的车窗里,找到我的手机,又把我的包和陈娜的拉杆箱费劲地拉了出来。从陆巡里又找到了一大块帆布,也拉了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天色慢慢的黑了。 等我把东西费劲的拿到空地上的时候,陈娜明显的已经回过神了。“陈娜,你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陈娜接过我的诺基亚手机,费了半天功夫,“你这个破手机怎么解锁啊?”我尴尬的拿回手机,打开一看:“糟了,一点信号都没有!”从车里又找到陈娜的手机,也是一点信号都没有。我们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没事,他们看到我们今天晚上没到,肯定会联系我们,来找我们的!”我安慰她说。 陈娜坐到一块石头上,一句话也不说。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黑色的上衣配下面浅色的牛仔裤,刚刚翻滚下山时,衣服被石头割破,身上有些地方已经有了血痕。我自己也是一样,比她要更严重一些。 三、侵犯女神 陈娜呆坐在那里,我把帆布铺在地上,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有两瓶矿泉水,几包饼干,当晚餐是够了。 “陈娜,我去弄点树枝,烧个火,等下来搜救的人就容易看到我们了!”我烧起火,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还好六月的天气,虽然是在西部,夜晚也不太冷了。看着陈娜还是抱着自己的肩膀,我从包里翻出外套,走到她跟前,“你披上衣服,晚上还是有些冷,我们再等等,估计一会有车经过,看到石头,就有人报警,报警了就有人来救我们了。”我继续安慰她说。 陈娜一挥手,把我的衣服扔在一遍,猛的站起来,指着我说:“都是你,都是你!你怎么开的车!要不是你开车,我怎么会掉下来,连命都要没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开的车!你怎么开的车!”我一下子呆住了,她难道不知道是我救了她的命吗?要不是我转弯快,我们早就被石头砸死了,要不是我把她从车里拉出来,她也早被夹死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陈娜还在指着我骂:“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只能开车过去我就不该出差,我干嘛要出差,我在家多好,我干嘛要工作!”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是情绪发泄,就任由她哭,情绪释放出来就好了。她哭了一会,渐渐的好了,低声对我说:“对不起,我刚刚是在说乱说话。”“没关系,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我现在心里怕的很。”又沉默了一会,我们都吃了点饼干,喝了点水,转眼已经九点了,还是没有人来救护。 “陈娜,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弄点树枝烧火。”我又去捡了一些干树枝,拿回来,发现陈娜已经睡着了,她盖着我的外套,蜷缩着躺在帆布上。我立刻就看的呆了。 两条修长的美腿蜷缩着,牛仔裤被石头刮破了几处,有些地方还有血迹,睡着的陈娜更加的漂亮,这个刚刚蛮不讲理、却又十分脆弱的美女,以前心里的女神,现在这么诱人的侧躺在这里,我心里不禁发热起来。 “禽兽!”我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把柴火加上去,坐在石头上,想睡一会,可是一睁眼就是陈娜诱人的睡姿。平时在家的时候,经常想着她的美腿、面孔自慰,现在真人就不设防的躺在我的眼前,我心里的邪恶突然慢慢地冒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想压下心里的邪念,结果却是越压反弹的越厉害。突然听到陈娜有响动,睁开眼一看,她翻了一下身,转成了面朝天的姿势,两条腿却是弯着。 这个姿势把她最美好的曲线全部都暴露了出来,在火光的映射下,我偷眼去看她的两条美腿中间的部分,多么浑圆的两条美腿!两条腿之间就是那最美妙的乐园了。再去看她的脸,精致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难道她在做梦?微微张开的小嘴,实在是太诱人了,让我立刻冒出,去亲她一下的念头。 思想斗争了良久,我慢慢的支起身子,走到陈娜身边,蹲下来半跪着,靠近她的脸,直到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扑在我的脸上。我慢慢的凑近她的小嘴,小嘴微微张开,我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 我把舌头慢慢的朝她的小嘴里伸进去。 她微微动了一下。我一下子僵在哪里不敢动。 慢慢的抬起头,我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我知道她已经醒了。 现在该怎么办?继续下去?如果她反抗呢?我今天救了她两命,继续下去也是应该的?以前只能在自慰中才能亵渎的女神,今天就躺在这里,被我亲了还不敢动,这种机会,这辈子还会有第二次吗?而且她没有反抗! 我彻底的抛开了理智。她现在已经醒了,如果反抗,那我就放弃;如果不反抗,就说明她同意了。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亵玩心里的女神! 我装作不知道她醒了,拿开她身上盖着的我的外套。用手轻轻的拨开她额头的头发,手伸向她的脖颈,慢慢的开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我发现她的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闭着的眼睛明显能看出眼珠在动。 解开几颗扣子,已经看到了她的内衣,内衣是浅色的,看到女神躺在面前,露着了她的胸脯,我的下身早就硬的不像样子了。 干脆把她的上衣都解开,我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摊开衣服,火光下小腹上白皙的皮肤,让我口干舌燥。我把脸贴向她的小腹,轻轻的嗅着,淡淡的香味,让我沉醉在其中,我伸出舌头,在她的肚脐附近舔了一下,她全身明显的紧绷了一下。 这个动作更刺激了我的胆子,她已经醒了,这样她也不反对,我还担心什么? 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她没有系腰带。拉开拉链,看到了她白色的内裤,我的下身已经硬的不行了,再不行动,恐怕自己先要缴枪了。我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拉,稍稍的抬起她的屁股,这个我以前经常在自慰中想象的屁股,今天在我的手里,紧紧的绷着,它的主人对我的侵犯还没有反抗。继续把牛仔裤往下面拉,两条惊心动魄的美腿露了出来,腿上有三四处血痕,更是刺激了我的欲望。我干脆把她的鞋子也脱了下来,也不在注意动作的小心翼翼,直接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这样我就可以专心玩弄我魂牵梦绕的两条美腿了。 两条美腿紧紧的夹着,它的主人还不敢醒来。我抚摸着她们,把鼻子凑上去品尝她们的芬芳,用舌头去感受她们的光滑,用手感受她们的浑圆。 分开两条美腿,白色的内裤包裹着最美好的花园。先用鼻子去感受两腿之间鼓起的部分,我闻到了一股气味,那是迷情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带着些许的骚味,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内裤中间的凹痕,这个动作让它的主人的身体又颤抖了了一下。 不能在等了!我轻轻的褪下她的内裤,让花园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噢!在火光的映射中,美丽的黑色森林彻底的暴露了在我的眼前。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 我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细缝,感受那颗小突起,她的身体想拒绝我,用我最爱的美腿把我头往一遍压过去,我用手分开她的美腿,舌头更加深入,感受到了细缝里的小洞洞。我的动作大了起来,舔弄着她的花瓣。 她的身体扭动起来,能听到喘息的声音了,我的舌头动作也大了起来,分出一只手,去抚弄她的黑森林,去爱抚她平坦的小腹。很快,花瓣中分泌除蜜液,让我如痴如醉的吸进嘴里。哦,我的女神,我真愿这一刻能够成为永恒! 可是,我的下身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它也想去品尝女神的花瓣,我抬起头,女神扭动的身体停了下来,喘息慢慢平息,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女神在等待我的亵玩,等待我的奸淫! 我脱下裤子,解放出下身的家伙,它已经流出了口水,硬的犹如一根铁棍。我把身体移上去,扶起她的身体,费劲的解开了胸罩,两个乳房彻底的露了出来。她的乳晕不大,乳头还是粉色的,我忍不住用嘴去爱抚一只乳房,另外一只就便宜了左手,女神又开始了扭动和喘息。但下面的家伙又在抗议了,我把身体继续往上移动,下面的家伙已经可以接触到湿淋淋的花瓣了,它着急的想要进去,享受紧密的肉洞。 我抬起身体,女神闭着眼睛,喘息着正在等待我的奸淫。分开她湿淋淋的花瓣,小弟弟慢慢挺进她两腿直接的缝隙,女神的身体绷住了。我不在慢慢品尝,一下子插了进去,女神啊的叫了一声。 不管她的反应,我开始了属于我的,也许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开始在女神的身上抽插起来,嘴巴不忘记吸允她的乳房,玩弄她美丽绝伦的身体。 她的身体扭动着,喘息着。慢慢的手扶上我的背部。 “陈娜,我的女神,你是我的女神!我每天都要想着你的样子手淫,我想一辈子舔你的肉洞!我想每天都射在你的身体里!宝贝,我想天天都干你!哦,宝贝,好爽啊!”陈娜也开始呻吟起来,嘴巴张开,我吻住她的小嘴,把舌头伸进去,去吸取她嘴里的琼液。下身的家伙不停的抽插着,奸污着我心里的女神的花瓣。 十多分钟后,陈娜的肉洞突然间一阵紧缩,我的小弟弟一下子接到信号,更加硬了起来,我拼命的抽插着,一阵热流打在小弟弟的头上,终于忍不住,小弟弟喷涌而出,一阵阵的射在女神的身体里。陈娜一下子抱紧我的背,两条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让津液一滴不剩的射在她的花瓣里。我趴在她的耳边,享受着两个共同的高潮。 良久,我抬起头,看到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的陈娜。 “王八蛋,你的色胆真是不小!”我无言以对。我的小家伙还在她的肉洞里,没有软下来。 “对不起,陈娜,是在是你太美了,我……我,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她冷冷地说道。 “好,好,你等下。”我慢慢的想把小弟弟先退出来,突然间,想恶作剧一下,反正这辈子估计也没这样的机会了,没有软下来的小弟弟突然又抽插了几下。 “啊,你个王八蛋,啊,不要!”陈娜被我的动作又弄点的惊叫起来。 我抽出小家伙,它慢慢的软下来,玩弄到了心中的女神,它非常的满意了。 我用手撑开身子,看到浊白的津液从陈娜的肉洞里缓缓的流出来,那绝对是最美丽的景色,我一下子看呆了。 “你个王八蛋,看什么!快拿纸巾给我!”陈娜立刻把腿夹住。 我拿出包里的纸巾,她把衣服盖在下半身,拿了纸巾藏在衣服里擦拭着刚刚的战果。她盖住腿,半坐起来,双手抱住上身的衣服,掩住乳房。我这才看到,她做起来的时候,那两只乳房才是最美丽的时候。 她突然哭了起来,“王八蛋,王八蛋,你让我怎么办,你个王八蛋!你让我怎么办,呜呜呜呜…”可是她一开始就是自愿的啊。 过了一会,她不哭了,被山风吹的有些冷,紧缩了一下衣服。我坐到她的身边,慢慢的抱着她,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抱着她。 她修长的美腿蜷缩着,我知道,在我的外套遮盖下,是一览无遗的乐园。从领子上,看到她美丽的乳房,让我下面的小弟弟立刻又硬了起来,我的手慢慢伸向她的乳房,“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她扭头怒视我。 “陈娜,让我再干一次好吗?” 端午节那天与岳母发生了xing关系 我今年35岁,妻子37岁,我和妻子都在岳父原单位工作。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高中毕业后考上职业技术学院财会专业,21岁大专毕业后招聘到岳父所在的电力部门某分公司财务室工作。 岳父当时是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一直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工资福利待遇非常优厚的单位,所以工作中特别积极和认真负责。 岳父对我印象很好,经常鼓励并帮助我,让我报考函授财会本科,三年后又提名提拔我为财务室的主管会计。 妻子在另外一个分公司的设备科工作,她是中专毕业后被岳父安排进来的,我对她最初的印象还可以,人长的比较漂亮,穿衣、打扮很讲究。 由于我每月要到岳父家里送岳父工资以外的现金补助,一来一往也就与岳父一家人认识和熟悉了。 后来,在岳父的撮合下,我与他的女儿谈朋友。 岳父一家搬进单位新盖的住房后将原来旧房子通过单位以1万3千元转让给我们。 随后我与妻子举行了婚礼。我对妻子唯一不太满意的是她的乳房有点小,就是男人们经常戏称的「太平公主」类型的女人。 儿子出生后一直由岳母带大,岳母对我非常好,可以说是把我当作亲儿子对待的。 四年前岳父因患癌症病故,我对他老人家十分尊重和敬重,我从内心非常感谢岳父和岳母对我的工作和家庭生活给予的帮助。 农历五月初五是中华民族古老的传统节日--端午节。 端午也称端五、端阳,我们当地妇女称该节日为「女儿节」,每到端午节女儿都要回娘家看望父母。 女婿都要给岳母送厚礼孝敬岳母,俗称「送端阳」,因此,端午节被女婿们戏称为「岳母节」。 妻子受当地习俗的影响,特别重视端午节给娘家准备的礼物和礼金。 往年除送给娘家粽子、咸鸭蛋、时令水果等食物和烟酒外,还要给娘家送500元的红包,妻子把它叫做送「端五」。 今年端午节前,为了弥补三八妇女节没有出去旅游的遗憾,她所在的分公司组织妻子她们去外地旅游,不能在家里过端午节。 端午节前两天,妻子特意打电话让我准备粽子、咸鸭蛋、水果等食物给岳母送去,还交代不要忘记500元的「端五」钱,最后她还特别强调,先打电话联系,岳母在家时再去送礼。 儿子在私立学校读书,学校要进行补课,端午节没有放假。 端午节那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小舅子打电话来,叫我回去吃饭。 我说中午要与几个同学聚会,晚上肯定回去吃饭。 我和几个同学中午聚会时喝了两瓶渒酒,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在超市购买了礼物,特意按照妻子的吩咐,准备了500元的红包。 我用手机打了岳母家的座机,没有人接电话,我赶紧回家拿岳母家的钥匙。 我与妻子和岳母住在一个大院里,直线距离还不到100米。 为了照顾岳母的生活,我们家有岳母家里的钥匙。 小舅子原来在公司的保卫科工作,小舅子当兵复员后是岳父帮助安排的工作。 小舅子今年30岁,是在小舅子3岁时抱养岳父在农村远房亲戚的小孩,是为了给岳父家续香火的。 几年前小舅子酒后把别人打伤了,被判刑2年,因此而丢了正式工作。 坐牢后小舅母与小舅子离婚,小舅子被小舅母清扫出门,财产和小孩都归小舅母。 小舅子出狱后,一直与岳母在一起生活。 小舅子好像与黑社会上的人有关系,经常帮别人打架被警察抓过多次,每次我和妻子都要帮他赔钱。 小舅子后来谈了两个女朋友,都因喝酒后对女朋友实行暴力而告吹。 小舅子去年因在发廊玩小姐被警察罚款5000元,我们夫妻只好垫付了5000元钱。 小舅子在这次嫖娼被抓后再没有在外面惹事生非,我以为是小舅子真正受到了教育,接受了教训,为他能够改邪归正感到高兴。 今年春节前,妻子把岳母接到我们家里居住,岳母告诉我,小舅子喝酒后虽然不在外面闹事,却在家里大闹天宫,还大骂小舅子连畜生都不如。 我感到惊奇,难道小舅子作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我问过岳母。 岳母红着脸说小舅子做事太出格了,居然还敢打我,说我是一个好孩子,不要我管这件事。 我问妻子:「小舅子到底怎么了。」 妻子说:「你真是一个白痴,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这天晚上我们夫妻在床上做家庭作业,看到妻子对我的床上表现比较满意,就小心翼翼地问妻子,是不是小舅子醉酒后把岳母那个了。 妻子说:「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和任何人说,这是件丑事。这次弟弟对咱妈主要还是心理上的伤害,咱妈一直把他当作亲儿子看待,我也一直把他看作亲弟弟,如果这次弟弟不打咱妈,咱妈又是自愿的话,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因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是强行的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咱妈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你对咱妈要比平时更好些,嘴巴放甜点。你也是一个男子汉,我在家里时候,你可以把咱妈暂时当作一个普通女人哄哄,男人哄女人比女人哄女人效果要好的多,其作用是独特的,没有那个女人不愿让男人哄的,你懂吗?但也不能太过了。」「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和咱妈打情骂俏不成?」「有那么一点意思就行了,也不能完全这么做,弟弟对咱妈是心理上的伤害,他跑到外地去了,家里只有你这个男人可以慰平她老人家心理上的创伤。俗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你哄妈,她会很开心的,你把妈哄高兴了,我会奖赏你的。」「你用什么奖赏我呢?」 「当然是我的身体,你想玩什么花样都行,你想什么时间玩都可以,我会让你满意的。」「这可是你说的啊。其实你说的奖赏用词不准确,如果是奖赏也应该是奖赏另外一个女人吧,这至多只能叫补偿。」「看把你美的,我承认用词不准确。我说话算数。但你不能像我弟那样打咱妈的主意,那样咱妈会更伤心,很可能会跳河自杀的,后果不堪设想。」「怎么会呢,我守着漂亮的娇妻怎么还会看着上老太婆,咱妈除了奶子比你的奶子大之外,哪一点比的上你,没有年青的男人会喜欢她的,要不是弟弟喝醉了,哪里会上咱妈,要是我,倒找我钱,我也不会上的,倒胃口。」「讨厌,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但愿你不要像弟弟那样胡来,我就省心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乳房不算大,难于满足我老公的要求。你也会有用词不当的时候,不会说话,女人的乳房应该叫美乳,它是女人身上最伟大、最美好的器官之一。如果你喜欢女人的美乳,我每天都给你喂奶子,让你吃个够。咱妈的美乳,你只能看,是不能动的,听见没有?」「遵命,老婆大人。假如要是咱妈自愿的呢?」「那也不行,你要是亲了妈的美乳,我会把你的嘴巴用针缝上,叫你永远不能吃饭。你的手敢动咱妈的美乳一下,就用菜刀把你双手砍掉。不过,我会把你喜欢咱妈的美乳的意思告诉咱妈,一个年青男人暗中喜欢她的美乳,她会很高兴的!」从此,我对岳母像亲生儿子对待母亲一样关心体贴,协助妻子精心照顾她的生活,我除了经常对岳母的美乳行注目礼之外,从未产生过其他的念头。 我也未按照妻子的意思与岳母打情骂俏,我认为自己又不是鸭子,年青的男人与老女人打情骂俏太无趣了。 我携带岳母家的钥匙,提着礼物,带的美好地回忆爬上岳母家里住的最高 一层七楼。 我用钥匙打开门,发现门只锁了一道,我猜想岳母可能就在家里哪个角落里,没有听到我打电话的铃声。 我把粽子等食物和红包放在客厅里,准备离去。 但又想今天是端午节,按照往年的惯例,今天要在岳母家里吃晚饭,刚才岳母是不是在卫生间没有接电话,看看岳母在不在家里,还是与岳母打个招呼,看晚餐还需要购买什么菜,我到超市去购买。 我岳母的房子是3室1厅,1间是岳母的卧室(带凉台),1间是小舅子的卧室,中间1间用作客房。 我看到小舅子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就进去探望,没有人。 客房里也没有人,厨房和卫生间也没有人影。 岳母的卧室门没有关严,我猜想岳母可能在凉台上活动,因为凉台上有一个乘凉用的小竹床,中午有时岳母就在凉台小竹床上休息片刻。 我推门进了岳母的卧室,发现凉台的后门是关着的,就将凉台的后门打开。 眼前却惊现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小竹床上,这个男人身上正爬着一个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可以看见女人的小穴套在男人的肉棒上。 我惊叫了一声。 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 这时我看清楚了,这对男女是岳母和小舅子。 我吓的赶快离开了岳母的家,并把门关好,急忙往家里赶。 我真没有想到,小舅子强暴岳母后,俩人会发展为通奸关系。 我进了自家门,拨通了妻子的手机:「今天晚上我不能在咱妈家里吃饭,向你报告一声。」「为什么?难道你去找相好的啊?」 「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刚才我到咱妈家里看到那个了,我不好意思再去了。 」 「什么这个那个,急死人了,你到底遇到什么鬼了?到底看到什么了?」「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个,我看到咱妈和小舅子那个了。」停了十几秒,妻子在电话里说道:「不用说了,我猜到你看到了什么,这件事我知道,是我让他们做的,你千万不要声张。你也是的,告诉你去妈家之前先电话联系好再去。你不听话,我看你自己怎样下台阶?」「这事确实不能怪我,我去之前打过电话,没有人接电话,所以我才用钥匙开的门。没想到…」「不用解释了,我完全相信我老公说的话。你暂时哪里都不要去,等候我的指示,我把情况弄清楚再说。」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妻子打来电话:「老公,情况弄清楚了,你说的是实情。这件事我回来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你现在就权当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已经和妈说好了,晚上还是到妈家里吃饭,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让你作难了,你可要听话,等会弟弟会打电话来,你就到妈家里去,你放自然些。另外,过节的礼物礼金准备好没有?」「已经送去了,就是在送礼时才看到那个事情的。」「那你就等着弟弟的电话吧。听话呵,我的好老公。」过了几分钟,我手机收到了小舅子一个短信:「快点回妈家,妈差点被你吓死了。」说句心里话,小舅子虽然非常讲江湖意气,对我还是很好的,但我还是比较怕小舅子,打人出手狠毒,是一个不要命的人。 我点燃一支烟正在考虑是否回岳母的家。 这时小舅子又打来电话,我大约过了10几秒钟才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 「姐夫,你赶快回来,咱妈找你有急事。」 我无可奈何,只好慢悠悠地回到岳母家里。 进门后,岳母和小舅子已穿戴整齐,岳母穿了一身质的较好的服装。 岳母很不意思的对我说:「你刚才突然闯进来,可把我吓坏了。你老婆与你说了吧,晚上就在家里吃饭,我去买菜去。」说完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提着篮子出了门。 小舅子把我拉到他的房间,给我敬了一支烟,泡了一杯茶。 「我的好姐夫,你来之前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和咱妈出了洋相。」「我打了家里的座机,家里没有人接电话,我以为妈在凉台浇花没有听到电话铃声,所以就直接开门进到家里来了。你可以查看座机的来电显示,肯定有我打的电话号码。」「行了,不用解释了,今后你单独到家里来,还是先打我的手机吧,不要搞的大家都不好看。」「知道了,我一定注意。」 小舅子接着说:「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姐知道这件事,你可以打电话问我姐。」「这事是你们家里的内部事务,与我无关,不用打电话,还是让她安心地在外面旅游吧,等她回来以后再说吧。」「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姐回来了,你还要到她那里去告状不成吗?我希望你识像点,不要没有事找事,把简单的事搞复杂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人格保证不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你告诉我姐也不要紧,这事可是我姐的主意。我虽然没有你文化高,但我起码知道我与任何人通奸,包括与我姐通奸都不犯法。」我听这话,差点跳起来。 「你把你姐怎样了,我要与她离婚。」 「我的好姐夫,你不要激动吗,我和我姐只是普通的姐弟关系,是一清二白的,你不要疑心疑鬼。好吧,为了打消你的顾虑,我可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你,你完全可以找我姐去核实。真是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请你能够理解我当儿子的苦衷。我这个人还是很讲良心的,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坏。」小舅子为了取得我的理解和信任,就将与岳母发生的故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我。 岳母几年前因中风办理了病退手续在家休养,经过二年多的治疗和调养,身体状况逐渐好转,前些年已完全恢复正常。 去年初,岳母与一个比她大十岁左右的离异老头好上了。 小舅子和妻子坚决反对,因为那个老头的妻子经常找老头的麻烦,纠缠不休,老头的子女们也都希望自己的父母破镜重圆,双方子女都反对岳母和老头交往。 我听说过这件事,因为女婿是外姓人,不可能掺合意见。 后来双方的子女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办法来了结这件事,由小舅子出面作恶人,拿刀威胁老头,不准老头与岳母再来往。 小舅子的狠劲在当地很有名气,老头被小舅子吓住了,又出于自身家庭的原因,不敢再与岳母来往。岳母知道后,非常伤心,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一年来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岳母也没有找到新的相好的。 去年小舅子嫖娼被公安罚款,让岳母丧透了心,主要是感觉到没有脸见人。 小舅子原来所交的女朋友知道小舅子嫖娼的劣迹后,都躲着小舅子,小舅子也非常沮丧。 今年元旦后的一天晚上,小舅子和几个哥们又在外面喝酒喝高了,被别人抬回岳母家里。 凌晨时小舅子性慾发作强暴了岳母。 由于遭到岳母的极力反抗,小舅子还打了岳母几耳光。 天亮后,岳母打电话把妻子喊去,小舅子的酒已醒了大半。 妻子恼羞成怒,气的拿着手机要报警。 小舅子跪着求妻子千万不要报警。 岳母也说报了警,事情张扬出去,她这张老脸往那里放。 小舅子说出了狠话,如果报警,在警察来之前就用菜刀割腕自杀谢罪。 妻子没有办法,只好作罢,把岳母接到我们家里住。 原来小舅子醉酒后,将岳母当作了他的女朋友,他从来都没有产生过强暴岳母的念头。 他说在外面玩过几个年青女人,决不会打咱妈这个老女人的主意,并吹嘘说现在花500元,就可以玩到姿色不错的女人,怎么会打老太太的主意。 小舅子强暴岳母的丑事发生后,就躲到外地哥们朋友那里去了,今年春节除夕时团年都没有回家。 春节放假期间,岳母和妻子多次打电话要小舅子回来过正月十五,并说今后只要不再做糊涂事,她们都可以原谅他。 小舅子赶回家过正月十五,一家人算是勉强过了个团圆年,岳母和小舅子之间的母子关系又恢复到正场☆态。 小舅子仍然居住在岳母家里,在朋友开的公司里负责保安工作,也算能够自食其力。 有一天,岳母劝小舅子,说千万不要出去找小姐,找小姐很容易得性病,憋不住了,家里的女人可以帮助你解决。 小舅子以为岳母要他去找姐姐解决这个问题,断然予以拒绝。 过了几天,岳母又说,她看上的老头,你们不准和他好,她有时也有一些这方面的需求,儿子能否顺便的帮助解决一下,这叫互通无有。 小舅子开始并没有同意,并提出岳母可以找女婿解决问题,他在名义上是她的儿子,这样做不好,是乱伦。 岳母说:「你还好意思说是乱伦,你还强 奸过我,这件事与你姐姐商量好了,就算妈求你了,就算妈同意和女婿做,姐姐肯定不会同意的。」小舅子当时的态度很坚决,不同意和岳母再次发生性关系。 过了几天,妻子找到小舅子,说起拆散岳母相好老头的事,觉得真有一点对不起咱妈。 咱爸去逝了几年,咱妈还是很守妇道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咱爸的事,咱妈作为一个女人,有性方面的要求也是正常的,特别是你醉酒后强暴了咱妈,把咱妈潜在的性慾激活了,你总要负点责任吧。小舅子说,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现在咱妈没有找到合适的老伴,这方面的事最好让姐夫临时性地帮助解决一下,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做起来不会有那么多顾虑,无非姐姐受点损失。我现在又找了一个女朋友,我早晚还是要结婚的,我的问题可以找女朋友去解决,要是姐姐不好开口,我去和姐夫说。 妻子坚决不同意用其丈夫帮助岳母解决性问题,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做。 妻子说:「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推卸责任了,谁让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希望小舅子对妈好一些,温柔一些。你不要到外面去鬼混了,惹事生非,再在外面出了事,就没有人再管你了。不是我舍不得贡献出你姐夫,男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些低级动物,包括你在内,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性慾来了是女人就可以干,如果你姐夫和咱妈做了那种事,万一我和你姐夫离了婚,岂不是让那小子沾了大便宜,白玩了我们家二代女人。现在又不是让你和咱妈天天做这事,十天半月的弄个回把就行了,以后你结了婚,如果咱妈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老伴,我会把你姐夫贡献出来的,现在只能辛苦你了。再说你现在没有什么钱,没有女人长期会愿意跟你。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你姐夫知道,他毕竟是外姓人,现在不能让他这个外姓人首先享受了咱妈的肉体,还是交给你先享用一段时间吧,权当换个口味吧!」姐姐又提出:「你要嫌咱妈太老了,我可以适当的补偿,我毕竟比妈妈年青,肯定比妈妈会玩一些新花样,让你玩的更刺激些。」小舅子说:「姐姐千万不要这样,姐夫这个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他是个好男人,从来不在外面与女人鬼混,我不能对不起姐夫,我同意你和咱妈说的事。」妻子还交代:「咱妈虽说也是女人,但年龄大了非常传统,不要和她玩青年人那些花样,那样会伤害咱妈的自尊心,你行事时一定小心,不要只顾自己快活,要考虑到咱妈身体的承受能力,如果有可能,你尽量在下面,让咱妈在上边,让咱妈少受点苦,我会去和咱妈说。你不要主动提出这事,咱妈提出来了,你再去做这事。你要是敢在咱妈身上胡来,小心我用剪刀剪断你的小鸡鸡,让你当太监。」事与至此,小舅子只好答应和岳母发生性关系。他说:「最近主要还是和女朋友发生性关系,与一个老女人偶尔发生性关系,感觉还是有一点刺激。姐夫,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没有我挺身而出,就应该是你为咱妈尽孝心了。如果姐夫也想尝尝咱妈这个老女人肉体的味道,咱妈可是求之不得的。」小舅子与岳母保持这种关系已经有三个月左右,每个月只有几次。 我多数情况下回来的很晚,有时晚上不回来。所以咱妈很会抓住机会,一般是中午让我喝几两白酒后过性生活,她又多半是爬在我身体上主动做。 我们晚上几乎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今天上午我打电话让你回来吃午饭,你有应酬,我中午一个人喝了半斤白酒,喝了酒咱妈就自然想那事,没有想到我们才开始不到五分钟,就让你看见我们母子俩的丑态。 请姐夫放心,我和姐姐是清白的,决不会发生那种事,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姐姐和姐夫的事,姐姐那么说只是为了激将我能够同意陪咱妈。 我姐姐是你老婆,你是最了解的,你最有发言权,她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也不会把所有的缺德事都做尽吧,况且我玩的女人都比我姐年青漂亮,我决不会打我姐的主意。 我听完小舅子的叙说,感到非常意外,也非常震憾,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完全相信小舅子说的话是真实情况。 我也为他们母子之间在特殊的环境里能够互相取暖、互相牺牲、互相帮助的精神所感动,他们母子之间的行为确实不能简单的用人世间正常的伦理道德来衡量的。 我说:「今天只能怪我,我应该先打通你或者咱妈的手机后,再到家里来。 我急匆匆地到家里来,主要还是看看家里缺少什么过节的物质,我准备到街上去购买。没有想到我的莽撞造成你们母子那么难堪,我向你和妈表示歉意。」「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你,你是我们母子和姐姐之外最重要的亲人,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母子,不要看不起我们母子俩人。」「我完全理解,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我一定严格保密,对谁都不会说的,请你和妈放心,否则的话,我不得好死。」听了我的口头保证,小舅子完全放松下来,对我说:「都是自家人,我相信你说的话,上次你替我在派出所交了罚款,救了我的急,否则就会被警察拘留的,我一直记着你的好处,我今后会报答你的,请姐夫放心。你赶快打姐姐的电话,告诉她晚上你在家里过节吃饭,让她在外面放心。」「我已经完全相信你说的话,没有必要再给你姐打电话了。」这时岳母买菜回来了,冲我一笑,对我说:「我买了几样你最喜欢吃的菜,要好好招待你,晚上和弟弟喝几杯」。小舅子叫我冼菜去,我只好进了厨房。小舅子和岳母进了客房,把门关上,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约过了半小时,我把菜已经准备好了,准备炒菜,小舅子到厨房里跟我说:「姐夫,今天我来炒菜,你先去陪妈说会话。菜炒好了,我会喊你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去岳母的卧室找岳母说话去了。 岳母主动招呼我说:「你能给妈倒一杯饮料吗?」我打开客厅的冰箱给岳母倒了一杯酸奶,我看见我给的红包放在冰箱上面,我走进岳母的卧室将酸奶递给岳母。 岳母一口气喝完了,对我说:「谢谢你还能照顾我,你到客厅给我拿点纸,我擦擦嘴巴。」我又到客厅撕了一块餐厅纸递给岳母,岳母把嘴巴擦了一会。 这时我才注意岳母此时的衣着,岳母买菜回来后,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上一件老式白汗衫,乳房处的所有轮廓可以清楚看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没有戴胸罩的身体形状,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 她看到我望着她的上身发楞,岳母笑着对我说:「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外人,在家穿的随便点,你不会见怪吧。过来,陪妈说说话。」我搬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岳母坐在床边上,我们相距有一米远。 岳母说:「我对不起你爸,今天在女婿面前出丑太不应该了,我无地自容,不过这事,你老婆可是知道的,是她的主意,我有很大的责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请你千万要保密,不能说回去。人活一张脸,这件事张扬出去,我就没脸活了,只好投河自尽见你爸去了。」「妈,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弟弟已经把这件事解释的非常清楚了,我完全理解你们母子,你再解释就见外了,不像一家人了。再说了,弟弟又不是你亲生的,不存在着性关系方面的文明社会禁忌。我已经向弟弟保证,决不把今天发生告诉任何人,请妈放一百个心一千个心一万个心。这种事现在社会上又不是没有先例,我们单位就有这种事,只要不拿结婚手续就没人管,况且又不影响到别人。 你老人家看好的相好又被双方的子女拆散了,咱爸过世多年,你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咱爸的事情。你年龄大了,为了有一个幸福的晚年,的确需要一个男人陪伴,不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必不可少的,这有利于你老人家健康长寿。」「你的小嘴巴真甜,真会说话,你说的话我爱听。要不是你弟弟在家里,我真想亲你一口。我从内心还是十分感谢你,我的好女婿,我和你爸没有白疼你。 我要有你这个亲儿子就好了。我真想认你作我的亲儿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愿意。」「你怎么低着头和我说话,难道我会把你吃了不成,如果说不好意思的话,也是我和你弟弟不好意思,还是把头抬起来说话,我一个老女人不怕你看划得来。」我只好把头抬起来,看见岳母的眼光火辣辣的,只好将眼睛望着岳母的胸部,不好意思的说道:「妈,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们夫妻都会把你当作最亲的人,会尽到孝心的。我已经是你的亲女婿,喊你妈多年,我们又有母子情分,就没有再认我为乾儿子的必要。事实上,我已经把你当作亲妈妈对待了。」「什么乾儿子湿儿子的,把你认作儿子,这是我的心愿,你知道儿子和女婿有什么不同吗?」「我知道,就是儿子喊妈妈时会更亲热些,更顺口些,就是让你老人家生活快乐,为你养老送终?」「好女婿,你不要在面前给我装糊涂了,你在孝敬老人方面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婿。你弟弟太不争气,说不定哪天又要进班房,到那时我去依靠谁呀?」「不会的,弟弟现在进步很大,基本上能够自食其力了,警察很长时间没有找弟弟的麻烦了,说明他在外面没有胡作非为,这是你老人家哺育、教育、帮助的结果。」「你在挖苦我,取笑我。你弟弟3岁时才到我们家里来,他什么时间吃过我的奶。你不要扯远了。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吗?难道说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吗?」岳母非常激动的站了起来,我赶快也站起来,双手扶着岳母让她在床边坐下。 岳母的双手顺势拉着我的左手小声的说道:「你再挖苦我,我可要打你两耳光,我还真舍不得打你呢?」我把左手从岳母手中抽出来,回到座位上。 「我说错了,请妈不要责怪我。你的意思是让我像弟弟那样照顾你的生活,是这样吗?」「就是这个意思,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你可以搬到我们家里去住,我们照顾你的生活会方便些,把现在房子留给弟弟住。」「那不行,这套房子是你爸留下来的,算是祖屋,我要守在这里养老,等我百年之后再留给你弟弟。只要你愿意就好办了,有些事以后再说吧。」我和岳母都放松下来,接下来就像平时那样闲聊起来。 小舅子进了岳母的卧室。 「妈,姐夫吃饭了。我看你们说的好开心啊,吃过饭再聊吧。」我和岳母来到客厅,看见桌子上摆了大约有八九个菜,有凉菜,有热菜,还有几个煮熟的粽子和咸鸭蛋,桌子上还放了一瓶红星二锅头和一瓶干红葡萄酒。 小舅子打开二锅头,倒在两个玻璃杯子里,我估计一杯有二两酒。 小舅子又给岳母倒了一杯乾红葡萄酒。 小舅子举杯发表了祝酒词:「今天是端午节,首先祝福咱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祝姐姐越来越漂亮,祝外甥在学校取得好成绩,祝姐夫事业有成。姐夫,我们哥俩第一次要喝一大口。」说完就把杯中的酒喝去了一半,我也只好将杯中的酒喝去一半。 岳母喝了一口葡萄酒后给我和小舅子每人剥了一个咸鸭蛋,让我们不要只顾喝酒,多吃点菜。 我们吃饭时有说有笑,权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聊了一些社会上的趣闻,岳母不断给我和小舅子夹菜。就这样,不到半个小时,一瓶白酒喝去了一多半。 这时小舅子手机铃声响了,小舅子进了客房接了电话,说朋友的电话,三缺一要去打麻将。 小舅子对我说:「姐夫,失陪了,剩下的白酒你陪妈喝吧,今天是过节,你可要尽兴啊。」说完就拿了两个粽子和手提包就准备出门,又顺手将冰箱上我送的红包放进包里,向岳母做了一个鬼脸就出门了。 看来我给岳母送的红包500元钱小舅子还及时用上了派场。 小舅子出门后,岳母将白酒给我酌满。 我说:「再不能喝了,这是高度酒,再喝就要醉了,会出洋相的。」「那就喝最后一杯吧,我用红酒陪你。我看你热的冒汗,这里又没有外人,干吗要全副武装,你把长袖衣服和裤子脱了,我也去换件衣服。」岳母进了卧室把门关上,我赶快把长衬衣和长裤脱了放在沙发上,只穿着背心和短裤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岳母出来了坐在我对面,岳母全身只穿了一件花短裤,露着两个大奶子,我还是感到很意外。 我看着岳母两个大奶子,劝岳母道:「妈还是穿一件衣服吧,要是来人看到很不雅观,会说我们的闲话的。」「现在都在家里过节,谁会来串门。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听你老婆说,你十分喜欢我的大奶子,是不是?」「妈,那里我们夫妻之间在房中说的悄悄话,是玩笑话,不能当真的。」「当着我的面还敢说假话,我们刚才在一起聊天时,我没有穿胸罩,你一直看着我的奶子,眼睛都看直了,喜欢就是喜欢,我知道你喜欢,否则我不会不穿胸罩接待你的,你看你现在还用贼光盯着我的奶子呢。」「就算我喜欢吧,你还是把衣服穿上。」「终于说实话了,你小子不像个男人,敢想不敢做,对我这个老太婆也是贼心不死。」「老婆大人有交代,只能看,不能动的。我现在已经看饱了,妈还是把衣服穿上,我们赶快吃饭吧。」「难道你今天晚上还约了相好的,那样着急的要吃饭去会相好的吗?」「绝对没有的事。」「没有就好,我还听说,你喜欢女人主动给你喂奶子吃。」「老婆也真是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你老婆可是我亲生女儿,母女连心呵。我们母女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当姑爷的现在当然是看够了,也得到了享受。我可是作出了牺牲,你难道不能给我补偿一下吗?让我心里也好想些。」「妈,你说你让我怎样,你才能把衣服穿上,是不是让我替你帮你穿上上衣。」「我的好女婿,别把我看的那么坏好不好,你只要摸摸我的奶子,亲我两口,我立刻把衣服穿上,决不食言。」「你可要说话算数,否则的话,我今后永远不敢相信妈说的话。」「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做其他事情的。」我站了起来,离开了餐桌。 岳母站在面前。 我小心地用双手去抚摸岳母的两个大奶子,感觉到心理特别舒坦。 摸了大约十秒钟时间,岳母突然用双手搂着我脖子,把嘴巴伸给我,我们互相热烈地接了吻。 我突然清醒过来,现在不能再继续下来,否则今天就无法收场了。 我逃避了岳母的亲吻,把嘴巴移到一边说道:「妈,就这样吧,来日方长,今后我一定多和你老人家亲嘴,多摸你的大奶子,让你享福。你还是把衣服穿上,我们接着喝酒吃饭。」岳母非常失望,依依不舍的把我松开,走进卧室把白汗衫重新穿上。 我们又重新坐到餐桌的原来位置上。 岳母说:「如果你觉得喝的多了,就喝最后一杯吧,我陪你慢慢喝,多吃点菜,等会吃一个粽子,别伤着身子。」「妈,可说好了,最后一杯。」 岳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正经起来,主动与我聊起我儿子小时候和现在在学校学习的事情,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们在八点半左右吃完了饭,我觉得头有些晕,毕竟我喝的是六十多度的高度酒。 我硬撑的和岳母一起收拾了碗筷,我最后又在客厅用拖把拖地。 这时客厅的座机铃声响了,岳母接过电话,原来是小舅子的电话。 岳母听着小舅子讲了几句话并笑了起来,就叫我接电话,她把电话话筒递给我。 小舅子在电话里说道:「我今天晚上不能回来休息,你就在我卧室休息,如果你担心有意外,就把卧室门插上睡觉,咱妈不会干扰你的。」没等我回话,小舅子就把电话挂了。 岳母问我,弟弟和你说了什么话。 我说:「弟弟说今天不回来休息,让我在他的卧室休息。可是,我喝多了,还是想回自己的家里休息更方便些。」「你弟还说了什么其他事情吗?」 「没有呵。」 「你弟和我可不是这样说的。」说完,岳母拨通了小舅子的电话。 「你姐夫说他今天要回自己家里休息,你好好和他说说,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我接过电话,对小舅子说:「咱妈误会了,我没有说非要回去休息,这事还可以商量的。」「姐夫,你也真是的,当女婿的,连丈母娘都哄不好。今天是过节,她又受到了你的惊吓,你可不能再做咱妈不高兴的事情。是否回家休息,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挂了。」我想这下完蛋了,我上了他们母子俩的圈套了,现在想走都无法脱身了。 岳母对我说:「你发什么楞,你刚才喝了不少白酒,你要回去就赶快回去吧,我不会阻拦你。你要是在弟弟房间休息,就赶快洗澡去,洗完澡就上床早点休息吧。」看来,我现在已经没得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只好到岳母家里的卫生间去洗澡。 我在岳母家里的卫生间边洗澡,边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在大脑里从头到尾重新过滤了一遍,我认为今天下午只做错了一件事,不应该在岳母的引诱下摸了岳母的奶子并与岳母亲嘴,现在已经落到完全没有退路的境地。 岳母与小舅子关在客房里说了什么,老婆在电话里与岳母、小舅子说了什么,小舅子刚才在电话里与岳母说了什么,我都不得而知。 我想起岳母要认我做儿子的话,我感到情况非常不妙,接下来岳母提出和她发生性关系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该怎样应对呢?我从心里还是看不上岳母这样的老女人,我老婆本身就比我年龄大,现在又去上一个比老婆年龄更大的女人,况且她还是老婆的妈妈,上这样的老女人丝毫不会有任何新鲜感。 如果命中注定我必须上一个老女人,并且能让我选择是亲妈还是岳母的话,我肯定会选择亲妈的,我情愿把我的「第二春」奉献给我的亲妈,而不是岳母,现在的处境,这样考虑问题又有什么用处呢?我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我该怎么办呢?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应该把这个难题交给老婆去解决,她是这个家里实际上的一把手,我必须想办法把今天要在岳母家休息这件事告诉她,既使老婆回来后知道了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她也不好说我什么,因为在岳母家里休息是经过她批准的。 突然,岳母敲门说有我电话。 我赶紧用浴巾擦乾净身体,穿上短裤来到客厅。 岳母说是我的手机有电话。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婆的号码,我赶快把电话打过去。 老婆在电话里说,弟弟刚才已经给她打了电话,说咱妈今天已经与弟弟那个了,咱妈今天不会有性方面的要求,让我安心在小舅子的房间休息,不会有事的。 老婆的话让我哭笑不得,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吗? 当着岳母的面我又不好与老婆在电话里说什么。 岳母说让我去休息,她准备去洗澡了。 我从客厅里的沙发上抓起我的衣服,来到小舅子的卧室里,我把门关上,准备备把门插上,又一想:「现在这种状况,插不插门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我躺在小舅子的床上突然想起岳母今天说的一句话,她不会强迫我做其他任何事情的。 这时岳母推门进来,说我晚上肯定没有刷牙,给我拿了家里的备用牙具,叫我去刷牙。 我起身从岳母手中接过牙具到卫生间去刷牙。 刷完牙,我又回到小舅子的床上。 我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找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岳母又推门进来,说是一个人睡觉害怕要我陪她。 我回头一看。 岳母一丝不挂,没有等我表态,就自己上了床。 岳母有些等不及似的,马上扑到我的身上,用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 她在我右耳边小声的对我说:「好女婿,你跑不了,你不让我满意,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刚才说过,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傻女婿,女人说的话,你也敢相信。本来我并没有打你的主意,是你中午坏了我和你弟弟的好事,没有让我过上瘾,现在我的瘾上来,你必须让我过瘾。」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办法摆脱岳母的纠缠了,只能就范。 「我们只能有今天一次。」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看你能不能让我一次性的过足瘾。」岳母用手伸进我的短裤抓住我的肉棒说:「女婿是假斯文,肉棒已经12点了。」「好吧,我听弟弟说过你的爱好,就按照你的爱好自己先上吧。」岳母迅速地把我的短裤脱下来扔在地板上,顺势坐在我身上,把屁股抬起来。 我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肉棒放进岳母的小穴里。 岳母立即坐了下来进行上下抽动,两个大奶子随着抽动在甩动。 我起身用双手去抓住了两个大奶子。 我感到岳母的小穴比老婆的小穴要大要深些。 她边抽动边叫起来了:「太舒服了,女婿的肉棒真棒,真好吃,比海鲜还鲜。」岳母在我上面抽动了大约有二十几分钟,可能是感到累了,就爬到我身上对我说:「好女婿,你就像平时玩你老婆那样玩玩我吧,让妈也享受一次你老婆的待遇。」岳母从我身上下来后,面向上躺在床上。 我翻起身,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半个月没有沾女人了,刚才又被岳母主动玩了,现在就把岳母当作女人发泄一次性慾。 我按照平时老婆最喜欢的姿势爬到岳母身上,把肉棒塞进岳母的小穴里,左手摸着岳母的大奶头,右手摸着岳母的屁股,把舌头伸出岳母的嘴里。 岳母抬起双腿夹住我的腰部,双手抱着我的头,疯狂配合着我。 我用足力气用肉棒抽插着岳母的小穴,抽插了一百多下,喘着粗气,将一股火热的精液射入了岳母小穴的深处。 之后,岳母瘫软在我的身边娇喘着。 我亲吻着岳母,手摸着她的大奶子,和她一起享受着那甜美的余韵。 岳母显然对我的表现是非常满足。 突然,小舅子卧室的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是小舅子,我不知所措。 小舅子若无其事的说:「输了钱,回来取点本钱。姐夫,妈,你们继续玩。 」 小舅子从抽屉里拿了一叠钱,扬长而去。 和邻居李姐的故事 来到了李姐的家按门玲。 当我看到开门的她时不禁都惊呆了,好美哦,她穿着一套半透明的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那肥美因为生了孩子后仍略微翘起的乳房,颜色深深突起的两点,她意没带乳罩哦?柔顺的短发随意地披散着,娇嫩的红唇,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我的小弟弟立刻就站起向她致敬。 「Boby,你来了?」李姐轻轻地问我,但我已经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微翘的乳房,她看到我这样色迷迷的,不由得低下了头,又看到我裤子支起的帐篷,不禁娇羞难奈。「Boby,你、你……好坏哦!」我猛然回过神,忙答道:「是是,我来了。」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她的手,「等急了吧?」我关切地问她。她娇媚地甩掉我的手,回身走进客厅,她的睡衣后面更是透明,我这回清楚地看到她真没带乳罩,白色的小丁字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肥大的屁股,随着走动一扭一扭地甚是迷人。 我连忙关上门跟随她进了客厅,她俏生生地站在客厅中央,我从她背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李姐低下了头,露出雪白的脖子,我轻吻着她的脖子,成熟女性细腻的肌肤令我沉醉。我在她耳边轻轻说:「艳秋,你真美!」双手也不客气地揉搓她成熟滑腻的身体,并一路向上握住了她那坚挺的乳房,用力地揉搓着。 「啊!」她轻声地呻吟着,高高地仰起了头,浑身一阵颤抖,回过头嘴里呢喃着:「啊,Boby……你还是那样急不及待呀。」她的玉手也顺势隔着我的裤子揉搓我的阴茎。一阵快感从我的下体传上我的大脑,我用嘴吻住李姐那娇艳的红唇,忘情地吻着,随着她揉搓我阴茎越来越快,一阵强烈的快感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 我松开了李姐的乳房,迅速地脱去了我的T恤和裤子,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坚挺的阴茎把内裤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我轻轻地把明媚诱人的李姐转了过来,双手快速地解开她的睡衣带子。 随着她的睡衣滑落,一个美妙雪白的胴体显露了出来,粉嫩光滑的肌肤呈现出成熟女性诱人的细腻,胸前一对坚挺微翘的乳房并不因生过孩子而稍有任何下垂,两粒颜色浅红色如同葡萄大小的乳头因兴奋而骄傲地挺立着。 我的目光随着她那起伏不定柔滑的乳房滑落到她的小腹,她小腹平坦诱人,窄而短小的丁字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神秘的地方,两腿间的阴埠高高隆起,如同里面藏着一个刚出锅的肉包,令我不禁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匀称而坚挺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真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女人味十足、美丽成熟多汁的少妇啊!!! 我如何会与李姐这位名气响当当的美艳少妇有一手呢?那是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替她换车軩,我完全被她的美色所俘虏,藉机认识与接近她。同时,我抓住了一次不可多得的良机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后来,她曾多次企图疏远我。 但,我的柔功了得终于网住了这位外表高贵冷艳的少妇,我绝不放过任何能让她欲仙欲死、阴精喷尽的男女交媾合体机会。 我成功地掌握到李姐仅有的空闲时间,然后在不同的地点、时间和做爱方式、疯狂地享受李姐那令人忍不住要射精的美妙胴体,每次的幽会我都会让她性高潮连连不绝,阴精喷过不停,她粉嫩的子宫皆被我炽热的阳精灌得满溢……回归正题,我伸出双手抓住了李姐的乳房,坚挺的乳头顶在我的掌心,坚挺柔软的乳房令我忘形,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我低头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忘情地吻着,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我坚硬的阴茎隔着我的内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嗯~~嗯~~」她呵气如兰腻声地呻吟着。 我更加发狂地吻着她,我梦想好多年的女人终于要是我的了(我是她多年的fans,时常幻想与她抵死缠绵,让她在我胯下娇声求饶)。我的嘴唇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胸前,叼住了她柔美乳房上的那粒葡萄,用舌尖轻轻地在上面舔着、用牙齿轻嚼着,并不时地用唇挟着拉长。 「哦~~嗯~~」她的呻吟更加迷人了。 我的嘴唇往下继续游走着,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生育过的艳妇竟然如此诱人。 她的手抱住了我的头,身子往后弓着,娇艳的红唇微张着,发出更大声的呻吟。 我已经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从下插入她的丁字裤,抓住她丰满的双臀,用力揉着,并用双唇隔着她的丁字裤亲吻着她隆起的阴阜,李姐忘形大声地呻吟着。 我坐在了地毯上,分开她的大腿,仰起了头,凝视着她双腿中间,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大阴唇美妙的轮廓,我伸出舌头去舔那湿润的部分,并用嘴唇用力地吸着她那已润透丁字裤的爱液。 「啊~~」李姐浑身颤抖着,双腿已无力支撑她的身体,慢慢地向我头上坐了下来,我顺势躺在地毯上,她也坐在了我的嘴唇上,身体前倾,双手拄地来支撑她那无力的身体。我用手指勾住她的丁字裤,并轻轻地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示意把内裤脱下,李姐顺从地把臀部抬起,任我脱着她已经湿透的丁字裤。 我近距离地欣赏着艳秋那女性神秘的圣地,因兴奋而肿胀的大阴唇已被爱液完全打湿,微微地张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属于她李艳秋独特的女人味,浅红色的小阴唇也已完全垂下,流出的爱液顺着小阴唇慢慢流下,汇聚成一粒完全透明的水滴,连着长长的粘线,滴在我的鼻子上。 我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臀尖,往下一拉,她的阴部一下子坐到我的嘴上,我的嘴唇和她的大阴唇来了个法国式的热吻,「啊~~」这位美艳诱人的尢物终于再度发出了动人而骚入骨子里的呻吟声和急促的销魂喘息声。 李艳秋真的屁股好美!我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李姐。她两片花瓣已经偷偷开放了,大量温热的淫水汨汨地流出来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紧挨着她美妙的蜜窝。我饥渴地亲吻着李姐的花瓣,然后舔舐她突出来的小肉芽。 我努力的把舌头根伸进艳秋娇嫩的阴户上,用力均匀的上下刷动。渐渐的我感到李姐的阴道在蠕动了,就用力把舌头挺起来,往深处舔,我感到她阴核的变化——它不可思议的涨大了,我张开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我希望藉此更能挑起她体内的性欲;春情爆发时的李艳秋那才是我需要的美艳尤物。 李姐浓密而调皮的阴毛紮在我鼻孔里,让我禁不住要打喷嚏,我赶紧把鼻子紧贴在她阴部凹下去的地方。这时李姐大概也快要到了,雪白匀称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急切的挺动雪臀,我开始呼吸困难,还好很快就过去了,李姐的阴道里喷射出一股浓浓乳白色透明的阴精,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出来,我连忙吃过干净,味道还不错,说实话,能吃到李艳秋蜜穴喷出来的阴精可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李姐是属于那种敏感体质,很容易动情也很容易满足。此时,她喘哼着微微扭了扭屁股笑起来:「罚你再给我舔一次~~~」说完她用两手抱住自己的雪臀,手指拉开泛红的阴唇。李姐妩媚的坐在我的嘴上,时而左右移动着臀部,时而用力地压住我的嘴。一会工夫我的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她花瓣里溢出的甜甜的花露。 就这样,我在李艳秋的臀部下听着她诱人的呻吟声和骚入骨子里的娇哼声,不多久,李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也由于快感,下身一阵阵地感到要爆发出来……李姐白嫩结实的大屁股仍然在我脸上蠕动着。我开始亲她雪白浑圆的屁股,我的嘴温柔而热烈,我坠入到一种眩晕的快乐境地。这时我的手指伸到后面轻轻揉着她肛门边缘,李姐可能刚洗过澡,肛门还留着淡淡的香味。 我的嘴开始探索脸前粉色的屁眼儿,那感觉像是在吻一个女人的嘴,她娇娇地叹了一声。然后,我的舌头伸进里面,她的屁股也配合地随着我的舌头前后蠕动着。不一会李艳秋丰美的屁股剧烈挺着、摆动着,阴道中也像吸吮似的颤动着。 李姐粉脸通红娇声浪叫着:「啊!不行了!我又来了……来了……」听到她如此诱人的呻吟声,我赶紧将舌尖转去舔屁眼的菊蕾,她扭着屁股又达到了另一个销魂的性高潮。我似乎意犹未尽,两手在瘫痪在我身上的李艳秋乱摸一番,且恣意的在她的雪白的乳峰上,一拉一按,手指也在浅红的两粒乳头上捏柔着! 「啊~~你坏死啦~~把人家弄到全身像散掉一样~~唔~~」刚才被我弄到阴精喷了两次的李艳秋,此时体内欲火再度燃烧不已,如今乳房又受到我按按揉揉的挑逗使她更加酸痒难耐再也无法忍受诱惑。 「唔~~人家~~痒~~嗯~~哼~~快点啦~~」说着,她已经急不及待地把我的内裤拉掉,抬起雪臀,用右手往下一伸,抓住我粗壮的阳具,扶着龟头对准淫水潺潺的阴户,闭着媚眼,浑圆的粉臀轻轻的往下一坐。 「喔~~嗯~~到底了~~哼~~好涨~~好充实~~唔~~哼~~」阳具尽根插入紧嫩湿糊糊的阴户内,令李艳秋打从骨子里的舒服,她欲火难耐的像个许久未曾被奸淫的怨妇,沉醉在这插穴的激情之中。 李姐贪婪的把细腰不住的摆动,粉脸通红,娇喘不停,那浑圆的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的套弄大阳具。细嫩的桃源洞,被我粗大的阳具塞的凸凸的,随着李艳秋扭动,起起落落,进出的淫水,顺着大阳具,湿淋淋的流下,浸湿湿了阴毛四周。 「艳秋,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姿势吧!」 「嗯~~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 「那么,我们就到墙边站着干,好吗?」 对于我所提出的建议,我们其实也未曾经历过,所以她的芳心既怀疑又跃跃欲试。 「可以的,你难道不知道,男女在偷情时,常使用这种姿势!」说着,我就将大阳具抽出,抱起身裁娇小的李艳秋走到墙角边,她被我轻推着,粉背贴紧墙壁,然后,我就挺着粗大的阳具,近身两手按在她的细腰上,嘴唇就贴在李艳秋香喷喷的樱唇上,探索着她的香舌。 一种无比的温馨泛起在她的心头,她禁不住,两条粉臂绕过我的颈子主动的迎合着,我俩彼此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两条舌头交缠紧密得快要断掉般。吻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舌头,我在艳秋的耳边细语说道:「你搂着我,然后把左脚抬起。」头一次使用这种姿势,李姐害羞得双颊潮红渐起,娇声轻嗯一声。她两手轻搂着我的颈子,左脚慢慢的抬起,我笑了一笑,伸出右手抬着高举的左脚,扶着阳具,大龟头已经顺着湿润的淫水,顶到洞口。 「唔~~轻一点~~这种姿势~~阴户好像很紧。」见到我插穴的动作已经准备妥当,娇嫩欲滴的李艳秋紧张的心头小鹿乱撞,涨红着粉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我,嘴里轻声的说着。 「你放心,我一定会干得让你舒服的爽出来!」「嗯~~你这小色鬼~~好坏~~唔~~」由于我的身材高大,而李艳秋的身材娇小,仅到我的肩膀高度,所以,我右手扶着她的左腿,左手扶着阳具,对准穴口,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进没入阴户中。 「喔~~好涨~~嗯~~哼~~要插穿啦~~」我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硕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美艳娇媚的李艳秋闷哼出声音!阳具插入嫩穴中,我的左手就一把搂紧李姐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干着! 「哎~~唔~~哼~~真好~~好舒服喔~~」李艳秋的一条腿站在地上,虽然左脚被我高高抬着,但是这一种姿势,使得阴道壁肌肉紧缩,小穴无法张得太大,所以她那个鲜红美嫩的骚穴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的春穴被我那壮硬的阳具尽根塞入,只觉得阴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觉得异常的刺激,不自禁的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开始时,采取这种姿势,我们两人尚不熟练,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抽插一阵后,两人的欲火又再一次的高涨,于是如火山爆发般的情欲火速升高,阳具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骤渐急迫,李艳秋呵气如兰的檀口浪叫的咿唔声也渐渐的高昂。 「哎~~Boby~~唔~~哼~~嗯~~小穴美死了~~唔~~好涨~~你的阳具好粗~~唔~~今回~~被你整得~~又麻~~又痒~~爽死啦~~舒服~~哼~~要升天了~~」李艳秋被我干得粉颊鲜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阴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汹涌的流出,顺着大阳具,浸湿了我的阴毛,只觉得春穴里润滑的很,我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Boby~~哼~~我好~~好爽~~哦~~你那根~~顶得好深~~嗯嗯~~我的脚好酸~~唉~~顶到花心了~~我~~我没~~没力气了~~哼~~唔~~唔~~」李艳秋两手搂着我的颈子,右脚站在地上,左脚被我的右手提着,浑身雪白的浪肉,被我健壮的身驱紧压在墙边,花心被大龟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她美得飞上天,美得令她忘了平日高贵冷艳的仪态销魂蚀骨地浪叫不绝。 「哎~~Boby~~亲爱的~~我没有力气了~~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你好坏~~哦~~哼~~」单脚站立实在令李艳秋吃不消,每当右脚酥软,膝盖前弯玉体下沉,花心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颤,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叫不已。 我见她那一副吃不消的媚态,似乎有征服者的优越感,于是我伸手将她站在地上的玉足用劲的托起,李艳秋这时就像是母猴上树般,两手紧搂着我的颈子,两条粉腿紧勾着我的腰际,一身又嫩又滑的身体便紧缠在我的身上。又粗长的阳具,高高的翘起,直塞入她的小穴中,我健壮的手臂就抱住她光滑细嫩的玉臀,双腿用力的站在地上。 「哎呀~~Boby~~你这一种姿势~~插死我了~~哼~~顶~~得人家~~哦~~你那根~~好深~~喔~~喔~~I‘ ming~~唔~~」欲火高涨的李艳秋那堪我如此强悍的抽插和刺激,她全身呈现浅红色,体香散发四处空间,雪白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摆着,每次当她屁股猛力的下沉时,龟头就重重的顶入阴户中,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但得到全身的快感如潮涌现,浪入骨头的舒爽叫她性高潮重现。 「哎~~好~~好棒~~哦~~爽死了~~哦~~好舒服~~美喔~~快~~快~~我~~我快忍不住了~~哼~~唔~~」我看李艳秋快要泄身,忙抱着她的身体,转身往大沙发走去,到了沙发旁边,忙将上身一伏,压在娇媚的李姐的身上,手将她的浑圆娇美玉臀高高的悬空抱起,屁股就用力的插着,并且大龟头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磨,转过不停。大龟头在花心上的冲刺,在春穴里狠命的插送,这对李艳秋都是非常的受用,只见她的短发凌乱,娇喘嘘嘘,双手紧抓着皮沙发两边,那种受不了又娇媚的模样,令人色欲飘飘,魂飞九天,突然~~只见李艳秋娇驱猛挺弯成拱桥状,媚眼紧闭,气息咻咻,檀口浪叫:「哎~~Boby~~哼~~我不行了~~唔~~我~~deeper~~我~~唔~~快~~用力~~再用力顶~~要丢了~~啊~~丢啦~~」她的子宫强烈的收缩,嫩肉吸吮着大龟头不放,乳白色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伴随着销魂蚀骨浪淫尖锐的叫声,和又浓又烫的阴精所刺激,我也觉得腰部麻酸,最后挣扎了二三十下,龟头一麻,腰部一阵收缩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的马眼急射而出,直射在李艳秋子宫的穴心深处,滚烫烫的阳精把李姐粉嫩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令她难耐的再次喷出一股阴精。 我仍高高的抬起她的雪臀,好让我的万千精液漫延在她子宫内久一些,同时,我伏下身子迅速湿吻着李艳秋娇嫩欲滴的香唇,我深知道,只要不要让她透一口气,她的性高潮会历久不衰。同时,趁赶着阴茎尚未完全软下来,我继续不停地在她小穴里挤压打转~~啊,李艳秋的阴精又喷了,而我的阳具竟然再次坚硬起来! 我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李艳秋那娇嫩的花心,而她的阴道也密不可分地夹着我粗长的阳具,我那大龟头在李姐温暖、多汁的阴道最深处浸泡、滋润着。李艳秋知道自己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子宫内,她舔着香唇发出沙哑磁性的声音说:「喔~~Boby,我差点被你整死了。」沉醉在李艳秋美丽肉体上的我趁机建议:「李姐,我们到房里去好吗?」俏脸仍然微红的李艳秋迟疑地问道:「你的东西不是射过了吗?怎么还想要哪?」我趁着李艳秋浑然忘我之际突然耸动臀部十多下,埋浸在她阴道深处的阳具闪电般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唔~~哦~~」李艳秋檀口发出一阵销魂蚀骨的呻吟。高潮后的李艳秋,只见她双乳坚挺、奶头凸出,蛮腰轻扭、粉腿猛摇,一丝不挂的胴体,香汗隐隐,白嫩的肌肤显得分外光滑柔腻,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凹凸分明、玲珑有致,彻底散发出成熟艳妇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忍不住要射精!仰躺在大沙发上的李艳秋俏脸红云未退,睁开眼帘来,媚眼飘荡出勾魂慑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动、芬香的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神情既淫荡又惹人怜爱不已。 这时我已经将李艳秋抱起,她的一双光滑美腿围着我臀间,我俩的性器官仍紧密地纠缠着。我的双手紧托住她的雪臀,当我一步步走往她的闺房时阳具不停地进出她阴道,「滋滋……」之声响过不绝。 她胸中的欲火再度被点燃,这时我轻轻地拥抱着李艳秋,把舌头伸到她柔软的耳垂下缓慢地舔舐着,而她眉头微皱,仰起下巴露出洁白细腻的咽喉,我悄悄欣赏着她销魂的表情,开始沿着她的耳垂舔向颈部、然后舔上了她诱人犯罪而艳光四射的俏脸蛋。终于我俩进入卧房,同一时间倒在那张大床上。 「啊~唔~~」下跌之力让我的大龟头重重的撞入她的子宫颈,一阵阵酸麻由下而上立即传遍全身,李艳秋怎能不娇哼浪吟呢。同时我小心地将右手伸到她坚挺微翘而诱人的双峰上,将那两颗浑圆滑腻的乳房抓在手掌上轮流爱抚、摸弄。 李艳秋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还是躺着没有动,任凭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看到李姐默默的享受,我依然塞满在她阴道里的阳具,再度抽插起来,不停地左右转动、磨擦着这迷人的蜜穴,同时改用双手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乳珠,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恣意地玩弄着。 才从刚刚从那醉人的性高潮稍为清醒,经过我高超技巧的挑逗爱抚之后,那股酥麻酸痒的欲念再度悄然爬上李艳秋的心头,虽然想极力的抑制、抵抗,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不停技巧地撩拨、挑逗,李艳秋迷人的粉脸上又是嫣红一片,鼻息也渐渐转浓,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她紧咬牙关、企图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何况刚才那一回作爱时,她已疯狂的叫床过!李艳秋自己心知肚明,她那起伏越来越激烈的双峰,已然露骨地表明了她有多么的饥渴。 看见李艳秋如此可爱又诱人的模样,我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趴在床上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再将胯下阳具缓缓从她湿糊糊的阴道内退出,然后停在阴道口,并在那颗湿润的粉红色小肉芽上磨擦着。 那股强烈难耐的酥麻感,刺激得李艳秋浑身急抖,两颗诱人的乳房低荡着摇晃起来,胴体散发出属于李艳秋本人独特的浓浓肉香,可是从她的阴道深处,却传来了一阵阵令她心慌意乱的空虚感。 在我努力持久的挑逗下,尽管李艳秋想极力抗拒成为我的性俘虏,可是她诱人的胴体却不听指挥,本能地随着我的撩拨,柳腰款款有致地摆动不已,蹶起结实的香臀,似乎迫切地期望着我坚硬的阳具能快点插进她体内。 我深知是瓦解李艳秋最后矜持的良机已到,悄悄地调整好姿势,色迷迷的大叫道:「李姐,我来满足你了!」说时迟那时快猛然一挺腰,胯下阳具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滋」的一声瞬间到底,那股异常骠悍的冲击,直达李艳秋的心脏地带,撞得她不由自由「啊~哦~~!」的发出一声忘形的浪叫,顿时满脸酡红,一种充实感迅速填满她那令人唾涎三尺的胴体。 我暂时按兵不动,伏在李艳秋滑腻柔嫩的身上,静静地享受着那一插到底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才缓抽慢插起来。我同时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她的奶头上不住搓揉、捏捻。 渐渐地,李艳秋可不再只是任凭我那根热腾腾的阳具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开始扭腰摆臀,前前后后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而且不管是舒缓或急促的抽插,她都能配合无间,完全融合着我的旋律和节奏,犹如一对经常翻云覆雨的夫妻一般。 我知道李艳秋就要沦为自己的性俘虏了,立即打铁趁热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垂说:「李姐,我这样干会否让你舒服?」满脸绯红的李艳秋雪臀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我说:「喔~小色鬼~占了人家便宜~~还说风凉话~~」我看到李艳秋那如痴如醉的撩人表情,忍不住再度吻上她娇嫩欲滴的香唇,大舌头也立刻伸入她口中,不断地搜寻她滑嫩的香舌。 端庄圣洁高贵冷艳的李艳秋已欲火奔腾,又让我入侵的舌头得逞,顿时娇喘连连,胴体的肉香更浓。 我开始挺动胯下阳具,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李艳秋全身酥酸麻痒,婉啭娇啼、娇喘咻咻,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里还能记得这里是她的闺房? 李艳秋檀口中的香舌放纵地和我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浪啼,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男女肉欲作最原始的追求。我一面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双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着那对坚挺饱实的浑圆双峰,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即又将李艳秋推入情欲无底的深渊。 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绯红,一双玉臂紧勾着我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我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津液互送、并且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我猛戮般的抽插,一双雪白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我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黏着我的身体,享受着坚硬阳具在她秘穴内驰骋的销魂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李艳秋满脸酡红的浪叫着,从来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浪的呻吟声与叫床声。 我忍不住双手捧住雪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忍不住慢慢地探入李艳秋的菊花小蕾内,尽管她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我的手指还是技巧地长驱直入。随即觉得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那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比在李艳秋的阴道内还要更胜几分,我更加亢奋起来,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她滑腻的大腿和雪臀。 我的屁股更不住的往前直顶,就像要直接刺穿李艳秋的下体才肯罢休似的,我忘形的狂抽猛插,直到李艳秋再次忍不住娇呼:「啊~~噢~~Boby~~不行了!唔~~好~~舒服~~好美~~爽死啦~~噢~~啊~~mygod~~我~~我要升天了~~啊~~要丢了~~我的~~好darling~~爽死~我了~~!」李艳秋仰起俏脸,雪白的美臀快速向后迎合着,浑身抖簌簌的颤栗起来,蜜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我的阳具给夹断般,而我的大龟头被密实的吸夹在子宫口处,乐得浑身急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爽快! 这时一道热滚滚的乳白色阴精自李艳秋香喷喷的小穴深处激喷而出,浇得我的阳具有一阵前所未有的甘美、酣畅,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啍,屁股猛然狂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李艳秋雪臀一阵猛力磨转、扭动,一股炽热的阳精狂灌入子宫深处,同时双眼则欣赏着就要崩溃的李艳秋那充满了淫嗲、梦幻与迷离神情的绝世娇容……紧咬着下唇的李艳秋,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又酥又酸又软又麻的绝妙快感,她像条误入沙滩上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檀口大张,想要叫喊却叫不出声音来。 只听见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怪响之后,才喘过一口大气来似的,随即便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置信、堪称惊天动地的一次性高潮来;那歇斯底里、模糊不清的嘶吼与浪叫,以及那激烈震颤与痉挛的胴体,几乎让我魂销魄散、心驰神荡,灵魂一起飘到那性欲九天之外去了。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李艳秋,全身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美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香气如兰的娇喘和哼哦声。 yin荡的下属老婆 ⒫ℴ⓲àⓒ.ⓒℴℳ 故事发生在05年初春,一天我和属下小王从省城开会返回的路上,一向开朗的小王却沉默不语,满脸阴云。 於是我问小王:「马上就要回家和你爱人相聚为什么不高兴?」 小王若有所思的回答:「哦,是应该高兴,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有点茫然的问:「怎么了?出来这么多天了,现在回家连我都很兴奋,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就亲热够了!」 小王说:「处长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很闹心。」 我忙说:「有什么闹心的,有什么困难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助你解决。」 小王忙说:「真的,你能帮我?那太好了,我正想求您帮忙,怕您不同意一直没好意思说。」 我说:「什么事呀?这样神秘兮兮的,我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说吧。」 小王羞愧着说:「是这样,我们结婚快一年了,她始终没怀孕,然后我们就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我的精子成活率为零。她就闹着要离婚,因为她特别喜欢孩子,不能没有孩子。我不同意离婚,她就说『不离也可以,但在我这次开会回来必须想办法让她怀孕』所以我越是到家了越是高兴不起来。」 我说:「是这样呀,那我可帮不了你,你可以去做试管呀。」 小王说:「她不同意做试管,让人知道了没有面子,更怕精子提供者不健康。」 我说:「这都不行那是真没有办法了。」 小王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借种了,她也是这个意思,这样彼此都了解。她说了『为了公平也证明自己不是坏女人,借种的人选由我决定,但她也要审核』所以我选择了您。」 我说:「太荒唐了,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不合适。」 小王急了:「你自己刚才答应帮助我的,我之所以选择您所因为您作风正派,完事后您不会继续和她来往,还有我们俩体型、相貌有点相像,而且您健康、聪明、勤奋,我不希望将来的孩子是社会的废人,所以您一定要帮我,求您了!」 我忙说:「别激动,我答应帮你就没有问题,既然你选择了我,我可以帮你提供精液然后你们去做试管。」 小王忙说:「她不会同意做试管的,就请您帮我好吗?我真的很爱她,不想和她分手,只要您能让她怀孕就是我的恩人了。」 看着小王哭丧的样子我已经找不到继续拒绝的理由了。 於是我说:「好吧,我试试吧!」 小王高兴的说:「谢谢您了。」 回到家的第二天小王给我打电话:「处长吗?今天中午请您来我家吃饭好吗?」 我说:「这样急呀?」 小王说:「我是这样想的,一会您来和她见面,没有问题的话我准备回老家看看父母,这边就拜托您了,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顺便和您请个假,她正好是排卵期。」 我说:「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去试试吧,一会见。」放下电话,我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到超市买了些补品就去了小王家。 进了门小王已经把酒菜都摆放好了忙叫他妻子:「艳媛快出来,我们处长来了」 他妻子从厨房出来说:「处长您好」 我一看真的是美女呀,难怪小王不舍得和她离婚。 167cm的身材,被围裙带勒得凸起的胸部显示出乳房的坚挺和丰满,秀美的披肩长发衬托着瓜子脸上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雪白的牙齿牵动着脸蛋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真是太美了。 我语无伦次的说:「哦,你好,不要忙了,添麻烦了。」 她似乎也在观察着我,忙说:「处长光临实在荣幸,您先坐,马上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小王追随他妻子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小王出来对我说:「她对您很满意,您怎么样?如果行一会吃完饭我就回乡下看父母,一周后我回来,就看您的了。」 我说:「你妻子真漂亮呀,如果她同意我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 这时他妻子艳媛出来了说:「你们说什么那,菜都凉了,还不吃饭?」於是我们三人来到餐桌坐下。 小王说:「我们就喝点饮料代替酒吧。」 艳媛却说:「喝点葡萄酒没有关系。」 我说:「少喝点可以。」 小王说:「那你们慢慢喝吧,我吃过饭就走,晚了就没有车了。」 我说:「没有关系,一会你开处里的车回去吧,这样方便。」 小王说:「不了,我要一周后才回来,耽误处里用车。」小王边说边快速的吃着饭。 艳媛打开了一瓶葡萄酒给我添满一杯然后自己倒上说:「我敬处长一杯。」 我端起酒杯看了小王一眼说:「不客气,谢谢!」 这时候小王已经吃完了站起来说:「我要赶车就先走了,处长我把艳媛交给您,您要好好的待她,就看你们的了。」 我说:「放心吧,我会的,待我向老人问好」 艳媛说:「注意安全,到家来个电话。」 小王说:「好的,再见」拿起提包出门走了。 小王走后,艳媛为了打破尴尬坐在了我的身边说:「处长我们干。」 我说:「干」我们喝了一杯。 艳媛站起来说:「您先坐,我去冲个澡。」 我说:「好,你忙吧。」我站起来打开电视漫无目标的搜索着画面。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艳媛出来了,她穿了件几乎透明的情趣睡衣,里面白色的乳罩和白色的丁字内裤都呈现在我的视野。 内裤没有包裹住的阴毛隐约可见,由于蒸汽的沐浴和心理的娇羞使她的小脸红晕起来。 她坐在我的身边说:「您喜欢看A片吗?」 我说:「谈不上喜欢,看看也无妨」 她拿出一张光碟放进DVD里倒了一下,屏幕上立即出现一对男女在相互爱抚、调情。 我们默默的看着似乎都在寻找着话题,还是艳媛先开口说:「您对国外的生活怎么看?特别是性生活!」 我说:「不反对也不赞同,因为太糜乱。你怎么看?」 艳媛说:「我很向往,因为他(她)们把性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大家在彼此不影响家庭和睦的情况下尽情去享受肉体的快乐。」 我说:「你们年轻人很前卫呀,这是我不敢想的。」 她忙说:「什么叫你们年轻人呀?你才比我大几岁呀?」 我说:「大几岁?最起码大一个时代,我都41岁了」 她说:「才大15岁,摆什么老资格。」 我说:「我答应小王就是想你不会看上我,你不同意我就可以不伤害小王的退出了,可你却同意了。」 艳媛说:「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说:「不是,我是感觉你和我有代沟,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找个年轻的帅哥。」 艳媛却说:「我就是喜欢你的成熟,你就很帅呀,你自己没感觉到吗?每个人审美的观念都不一样……」她兴奋的白话着。 就在这时候屏幕上的女优「唔唔」的叫了起来。 再一看男优的阴茎已经插入女优的阴道里,我们俩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又都低下了头。 我打破沉寂的说:「这女的真能装,就那个男优的小阴茎吧,怎么可能给她那么大的快感。」 艳媛忙说:「这还小呀,和我们家小王的差不多,你说他的小,让我看看你的多大!」 我也被画面刺激出激情了说:「你想看就自己看吧,比他大多了。」 艳媛忙掏出我的阴茎说:「真这样大呀,如果放在我里面一定很爽,太棒了。」 我也不失时机的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她的乳房,她被我刺激得「哼」的叫了一声说:「这么长时间了才抱人家。」 忙用左手楼住我的脖子热情的和我亲吻着。 我们相互爱抚一会艳媛说:「您喜欢在沙发上吗?如果不喜欢就抱我回卧室吧。」 我说:「我们还是回卧室吧。」 於是我抱起她进了卧室,然后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艳媛深情的说:「好好待我,让我幸福的怀上您的孩子好吗?」 我说:「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待你,让你充分享受快乐。」说完我就趴在她身上亲吻起来。 她配合默契的把舌头送进我的嘴里,我兴奋的吸取着,她的啐液不时的被我咽了下去。 我把嘴移动到她脖子和耳垂上亲吻着,她愉快的呻吟着:「唔……唔……爽……」 艳媛淫笑着说:「让我亲亲你的宝贝吧」我说:「算了,没洗,太脏。」 她固执的说:「没有关系,我不嫌弃」她快速的把我的衣服脱光然后握住我的大阴茎用舌尖一下一下刺激着龟头。 刺激一会她猛地把阴茎含在嘴里套弄起来,我也被刺激的叫了起来。 我把艳媛的睡衣脱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她的乳罩退下她的内裤,她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两手抚摸、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和乳头,不时的用牙轻咬她的乳头,她被刺激得不停的摇晃着娇美的身体。 我的右手顺着她滑嫩的下腹抚摸到她的阴阜手指翻弄着她黑亮浓密的耻毛,她的手也不停的套弄着我肿胀的阴茎。 她调皮的说:「这么大都插进去,我的小穴能受得了吗」 我说:「那先让我看看你的骚穴够不够大。」 我顺势用两只手把她的阴唇扒开,用舌尖刺激她的阴蒂,她被刺激的淫荡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唔……唔……唔……别这样……玩……人家……的……小穴……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吧……」 我看着她呼吸开始急促知道她已经渴望了就说:「什么进来呀?说明白点!」 她娇淫的说:「你真坏,就是把你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人家想要了。」 我说:「好了,这就插你。」 我把她两腿放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握住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磨擦几下后猛的插进她的阴道。 艳媛被我插得「啊……」地叫了一声说:「想插死我呀?这样狠!」 我关心的说:「怎么了?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她柔声说道:「没有,是太爽了,我从来还没这样爽过,以前和他做他只能插到一半一会就射了,今天你一下就插到底,真是太幸福了。」 艳媛的话刺激了我,我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阴茎抽到阴道口在狠狠的插进去,她在我凌厉的进攻下淫荡的呻吟着:「唔……唔……太……美了……原来做……女人……这……样……快乐……这样……幸……福……」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还是没生育过的女人爽呀。 也不知道是开会时间长没和老婆做爱或是艳媛的阴道太紧的原因,才抽插一百多下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拔出阴茎控制着情绪,因为我不想这样就把精液射出去。 艳媛以为我累了,心疼的说:「歇一会吧,看你累的,你这样猛我都受不了要泻了。」 我忙说:「没事,我不累,就是时间长没做精子积累太多,有射精的感觉,所以停下来调整一下。」 她说:「你躺下休息一会,我来做。」 我按她的意思躺了下来,她骑在我的身上用手扶着我粗大的阴茎对准她鲜红娇嫩的阴道口试探着坐了下去。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和她的宫颈亲密的接触到一起了,她开始前后左右的摆动身体使我粗大的阴茎碰撞着她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两眼微闭愉快的呻吟着:「唔……唔……唔……我的……里面……满……满……好……充实……呀……太……爽……了……」 我看着我们俩的耻毛交织纠缠在一起更是兴奋,阴茎在她的体内又粗壮了几分。 艳媛在我身上起伏了一会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她的玉乳压在我的胸前很是刺激,我知道她累了忙抱住她的细腰用力向上猛顶。 我们边接吻我边向上顶,每顶一下艳媛就呻吟一声:「唔……唔……你……好坏……呀……真……爽……」 她的阴液伴随着我的发力顺着我的阴茎流了出来,我们俩的阴部和耻毛都沾满了爱液。 我轻声道问她:「好受吗?」 艳媛满足的回答我:「太爽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说:「我才不相信你没和第三个男人性交过。」 她很认真的说:「真的没有,要是有也轮不到你呀。」 我说:「你和我会后悔吗?」 她说:「为什么要后悔?不过我还真有点后悔。」 我忙说:「后悔什么?」 她说:「后悔认识你这样晚呗。」 我又说:「你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她说:「喜欢,真希望你能这样插我一辈子。」我们边调着情下体也尽情的交融着。 过了一会我对艳媛说:「你也累了,来你跪下去我从你后面插,这样你我都不累。」 艳媛马上跪下并把屁股撅得很高说:「我最喜欢这样被插了,这样又深又爽,你还真会玩呀。」 我说:「20多年的经验了,玩你还绰绰有余。」 我跪在他后面用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用龟头分开她粉红的大阴唇上下磨擦几下奋力将粗长的阴茎全部插进她的蜜洞。 艳媛被我插得「嗷」的叫了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气愤的说:「想插死亡吗?你怎么这样坏呀?感觉你把阴茎插进了我的子宫里了,把子宫插坏了我怎么怀你的孩子。」 我忙说:「对不起了宝贝,我是太兴奋了,下不为例好吗?」 我用力把她抱起来开始运动起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美丽女人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我更加激动,我把每一次的进入抽出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艳媛在我非常投入抽插中性福的呻吟着:「唔……唔……好……老公……亲……哥哥……我是……你的……小……老婆……骚……妹妹……我要你……狠狠……的……插我……的……骚……穴……然后……在……我的……骚逼……里……射精……把……我的……子宫……射满……唔……唔……我……象……母猪……一样……给……你……生……一窝……猪仔……啊……啊……用力……啊……插死……我……吧……唔……」 我似乎被她的淫语刺激到了极限,我勇猛的抽插她五百多下她开始高潮了。 伴随着她浑身的颤抖,她阴道里喷发出阵阵热流,我的阴茎被烫得再也不能自制了,我又飞快的抽插是多下后开始射精了。 足足射了近一分钟才结束,艳媛说:「不要动,就这样,让它们全流进子宫里。」 我说:「好,听你的。」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十多分钟后,我才把变软的阴茎抽出来,我无力的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大约下午四点多我才醒来,隐隐听到艳媛在说话:「他很累还在睡呢,你到家了?爸妈都好吧?做了,我们做了四十多分钟,他射了很多精液。我想应该能怀孕了,他太猛了,我都要被他弄死了,真幸福。他对我很温柔的,谢谢你给我找了个体贴的人,我知道,这几天我缠着他,每天都和他做两次,争取在你回来的时候让他给我种上,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保重!」我明白了,一定是小王来的电话。 艳媛进来后发现我已经醒了就说:「你睡得真香呀,饿不饿?」 我说:「不饿。」 她说:「不饿我们俩就洗洗然后吃饭怎么样?」 我说:「听你的,你是主人。」 她说:「你是主人,我是供你发泄性慾兼生儿育女的工具。」 来到卫生间她弯腰调整水的温度,我在她身后忙不失时机的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她回头柔声说道:「这样淘气,还没玩够呀?」 我说:「一辈子也玩不够。」 她说:「将来我怀孕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玩我、爱我吗?」 我忙说:「只要你不讨厌我,我愿意玩你一辈子。」 她说:「快别贫了,我们一起洗吧。」 我说:「好」我们俩一起进了浴盆对面坐下。 艳媛挑逗着用手点了一下我已经软绵绵的阴茎说:「刚才的牛劲哪去了?把我弄得高潮叠起,现在怎么不牛了?」 我也指着她的阴部调笑说:「小样还不服气,你把他惹急了现在就干你,让你真正知道他的厉害。」 她淫荡地说:「好呀,刚才还没过瘾,有能耐让他现在就起来干我呀,都几点了还睡觉!」 我被她挑逗得有点跃跃欲试了,我对艳媛说:「想让他插你吗?」 她点头说:「特别想。」 我说:「很简单,你亲亲他,他就会起来干活。」 艳媛说:「真的?」忙用嘴含住阴茎套弄起来。 我的阴茎在她温柔的套弄和吸取下挺立起来,我说:「怎么样?厉害吧!站起来转过身去。」 艳媛应声站起来并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按住她的细腰把眼睛粗大的阴茎全部插进她的蜜穴。 艳媛被我突然进攻激得浑身一抖「哦」的叫了一声。 我却采用三浅一深的战术狠狠的狂插,每次进入都让龟头顶在她的宫颈上。 她被我插得左右摇晃着媲部,淫水潺潺流了出来并不停的呻吟着:「坏……老公……啊……你……太厉害……了……这样……快……就……回复……过来……今天真……是……太过瘾……了……用力干……我……的……骚逼吧……从现在……起……我的……骚……逼……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插……我就……洗干净……等着……你来……插……我……不想……活了……你就插……死我……吧……」我便漫不经心的抽插着边调情地说:「他不厉害吗?他比我年轻,应该更厉害呀」 艳媛说:「快别……说他了,连……个孩子都……弄不出来……上来……一会……就……买单了……他…那……小玩意……像……小茧蛹……似的……插里……几分钟……就射精了……而且……射精……一点……力量……都没有……哪像你……」我看着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听着她对我兴奋的表扬我更加用力的狂操着她,伴随着插入和抽出我们俩的肉体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 玩了十多分钟,我忽然想着为什么不干她屁眼。 於是我说:「艳媛,我想玩一会你的屁眼可以吗?」 她马上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玩那,我没让人玩过哪,你的阴茎这样粗大,我会很疼的。」 我说:「我轻点,你不会疼的,玩屁眼也很激情的。」 她无奈的说:「你想玩就玩吧,但不准把精子射在里面,射精的时候必须射在我的阴道里,这样我才能怀孕。」 我说:「你这样盼望怀孕?你怀孕了,我就不能在和你玩了,因为我和小王有约定。」 艳媛马上说:「约定有什么用?只要你喜欢我,我的阴道永远都是你的,我爱他,但更爱你,你毕竟是孩子的生身父亲,这你还不明白吗。」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说:「这样吧,我们今天不玩屁眼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们想怎么玩就这么玩好吗?」 艳媛幸福的说:「这就对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你是不是快射了?如果要射我们就回卧室吧,这样射完都流出去了,我怎么坏你的孩子」於是我们回到了卧室。 回到卧室她仰躺在床上说:「这样射吧,射完你拔出来我就在下面垫个枕头,省得你累。」 我说:「好,这样你会更爽的」我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她扶着我的阴茎,我一使劲插了进去。 我们俩的舌头相互交织着、吸取着,我兴奋的说:「艳媛,你的阴道真好,特别的紧夹得我好舒服。」 她笑着说:「你老婆的不紧吗?」 我说:「紧什么,孩子从那出来的都撑大了。」 她说:「为了你今后好受,我生孩子的时候做刨腹产。」 我说:「谢谢你,你真善解人意。」 我又用力抽插十多分钟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开始抽搐并喷出滚烫的阴精,在她阴精的沐浴下我把阴茎死死的顶在她的子宫口射精了,仿佛要把精液都射进她的腹腔里马上把她的肚子灌起来。 她紧紧的搂着我「嗷嗷」的淫叫着,我们俩同时进入了高潮。 我们俩就这样交融了一周,小王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我们俩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艳媛有气无力的说:「回来了。」 我却很尴尬的说:「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多不好意思。」 小王却笑呵呵的说:「没有什么,如果我看不到你们这样还有点不放心呢,怎么样?能不能怀孕?」 我说:「一个没有问题了,从你走我们每天都做两、三次。」 艳媛说:「没有关系,怀不上我们就继续,我就不信怀不上,你回来正好,我们忙碌,你后勤保障,把处长给好好补一补,这几天把我们累坏了。」 小王愉快的说:「没有关系,我保证保障有力。」 艳媛说:「保障有力,就是身体无力,否则还用找别人帮忙。」 小王不甘示弱的说:「我是没力,等一会我亲眼看你们怎么样用力的,也学习点经验,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伙食。」小王转身出去了。 就这样我在小王家又住了两天。 这期间我们根本不用顾忌什么,有的时候小王也过来观摩,看着我和艳媛激烈的性交,他在一边打着手枪。 半个多月的一天,小王兴冲冲的来到我的办公室对我说:「处长您太厉害了,她这个月没来月经,估计是怀孕了。」 我也高兴的说:「那去医院检查呀,看看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如果是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我和小王来到艳媛的单位把她带到医院,检查后大夫说:「她怀孕了。」 我说:「走,我请客去吃饭!」我们三个欢天喜地的去喝喜庆酒。 春节的时候艳媛顺利的产下一个女孩,我们都很高兴,在这以后我经常出入小王家,并一直和艳媛保持着性爱的关系,小王也心知肚明的不理睬我们。 故事发生在05年初春,一天我和属下小王从省城开会返回的路上,一向开朗的小王却沉默不语,满脸阴云。 於是我问小王:「马上就要回家和你爱人相聚为什么不高兴?」 小王若有所思的回答:「哦,是应该高兴,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有点茫然的问:「怎么了?出来这么多天了,现在回家连我都很兴奋,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就亲热够了!」 小王说:「处长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很闹心。」 我忙说:「有什么闹心的,有什么困难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助你解决。」 小王忙说:「真的,你能帮我?那太好了,我正想求您帮忙,怕您不同意一直没好意思说。」 我说:「什么事呀?这样神秘兮兮的,我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说吧。」 小王羞愧着说:「是这样,我们结婚快一年了,她始终没怀孕,然后我们就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我的精子成活率为零。她就闹着要离婚,因为她特别喜欢孩子,不能没有孩子。我不同意离婚,她就说『不离也可以,但在我这次开会回来必须想办法让她怀孕』所以我越是到家了越是高兴不起来。」 我说:「是这样呀,那我可帮不了你,你可以去做试管呀。」 小王说:「她不同意做试管,让人知道了没有面子,更怕精子提供者不健康。」 我说:「这都不行那是真没有办法了。」 小王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借种了,她也是这个意思,这样彼此都了解。她说了『为了公平也证明自己不是坏女人,借种的人选由我决定,但她也要审核』所以我选择了您。」 我说:「太荒唐了,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不合适。」 小王急了:「你自己刚才答应帮助我的,我之所以选择您所因为您作风正派,完事后您不会继续和她来往,还有我们俩体型、相貌有点相像,而且您健康、聪明、勤奋,我不希望将来的孩子是社会的废人,所以您一定要帮我,求您了!」 我忙说:「别激动,我答应帮你就没有问题,既然你选择了我,我可以帮你提供精液然后你们去做试管。」 小王忙说:「她不会同意做试管的,就请您帮我好吗?我真的很爱她,不想和她分手,只要您能让她怀孕就是我的恩人了。」 看着小王哭丧的样子我已经找不到继续拒绝的理由了。 於是我说:「好吧,我试试吧!」 小王高兴的说:「谢谢您了。」 回到家的第二天小王给我打电话:「处长吗?今天中午请您来我家吃饭好吗?」 我说:「这样急呀?」 小王说:「我是这样想的,一会您来和她见面,没有问题的话我准备回老家看看父母,这边就拜托您了,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顺便和您请个假,她正好是排卵期。」 我说:「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就去试试吧,一会见。」放下电话,我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到超市买了些补品就去了小王家。 进了门小王已经把酒菜都摆放好了忙叫他妻子:「艳媛快出来,我们处长来了」 他妻子从厨房出来说:「处长您好」 我一看真的是美女呀,难怪小王不舍得和她离婚。 167cm的身材,被围裙带勒得凸起的胸部显示出乳房的坚挺和丰满,秀美的披肩长发衬托着瓜子脸上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雪白的牙齿牵动着脸蛋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真是太美了。 我语无伦次的说:「哦,你好,不要忙了,添麻烦了。」 她似乎也在观察着我,忙说:「处长光临实在荣幸,您先坐,马上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小王追随他妻子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小王出来对我说:「她对您很满意,您怎么样?如果行一会吃完饭我就回乡下看父母,一周后我回来,就看您的了。」 我说:「你妻子真漂亮呀,如果她同意我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 这时他妻子艳媛出来了说:「你们说什么那,菜都凉了,还不吃饭?」於是我们三人来到餐桌坐下。 小王说:「我们就喝点饮料代替酒吧。」 艳媛却说:「喝点葡萄酒没有关系。」 我说:「少喝点可以。」 小王说:「那你们慢慢喝吧,我吃过饭就走,晚了就没有车了。」 我说:「没有关系,一会你开处里的车回去吧,这样方便。」 小王说:「不了,我要一周后才回来,耽误处里用车。」小王边说边快速的吃着饭。 艳媛打开了一瓶葡萄酒给我添满一杯然后自己倒上说:「我敬处长一杯。」 我端起酒杯看了小王一眼说:「不客气,谢谢!」 这时候小王已经吃完了站起来说:「我要赶车就先走了,处长我把艳媛交给您,您要好好的待她,就看你们的了。」 我说:「放心吧,我会的,待我向老人问好」 艳媛说:「注意安全,到家来个电话。」 小王说:「好的,再见」拿起提包出门走了。 小王走后,艳媛为了打破尴尬坐在了我的身边说:「处长我们干。」 我说:「干」我们喝了一杯。 艳媛站起来说:「您先坐,我去冲个澡。」 我说:「好,你忙吧。」我站起来打开电视漫无目标的搜索着画面。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艳媛出来了,她穿了件几乎透明的情趣睡衣,里面白色的乳罩和白色的丁字内裤都呈现在我的视野。 内裤没有包裹住的阴毛隐约可见,由于蒸汽的沐浴和心理的娇羞使她的小脸红晕起来。 她坐在我的身边说:「您喜欢看A片吗?」 我说:「谈不上喜欢,看看也无妨」 她拿出一张光碟放进DVD里倒了一下,屏幕上立即出现一对男女在相互爱抚、调情。 我们默默的看着似乎都在寻找着话题,还是艳媛先开口说:「您对国外的生活怎么看?特别是性生活!」 我说:「不反对也不赞同,因为太糜乱。你怎么看?」 艳媛说:「我很向往,因为他(她)们把性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大家在彼此不影响家庭和睦的情况下尽情去享受肉体的快乐。」 我说:「你们年轻人很前卫呀,这是我不敢想的。」 她忙说:「什么叫你们年轻人呀?你才比我大几岁呀?」 我说:「大几岁?最起码大一个时代,我都41岁了」 她说:「才大15岁,摆什么老资格。」 我说:「我答应小王就是想你不会看上我,你不同意我就可以不伤害小王的退出了,可你却同意了。」 艳媛说:「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说:「不是,我是感觉你和我有代沟,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找个年轻的帅哥。」 艳媛却说:「我就是喜欢你的成熟,你就很帅呀,你自己没感觉到吗?每个人审美的观念都不一样……」她兴奋的白话着。 就在这时候屏幕上的女优「唔唔」的叫了起来。 再一看男优的阴茎已经插入女优的阴道里,我们俩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又都低下了头。 我打破沉寂的说:「这女的真能装,就那个男优的小阴茎吧,怎么可能给她那么大的快感。」 艳媛忙说:「这还小呀,和我们家小王的差不多,你说他的小,让我看看你的多大!」 我也被画面刺激出激情了说:「你想看就自己看吧,比他大多了。」 艳媛忙掏出我的阴茎说:「真这样大呀,如果放在我里面一定很爽,太棒了。」 我也不失时机的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她的乳房,她被我刺激得「哼」的叫了一声说:「这么长时间了才抱人家。」 忙用左手楼住我的脖子热情的和我亲吻着。 我们相互爱抚一会艳媛说:「您喜欢在沙发上吗?如果不喜欢就抱我回卧室吧。」 我说:「我们还是回卧室吧。」 於是我抱起她进了卧室,然后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艳媛深情的说:「好好待我,让我幸福的怀上您的孩子好吗?」 我说:「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待你,让你充分享受快乐。」说完我就趴在她身上亲吻起来。 她配合默契的把舌头送进我的嘴里,我兴奋的吸取着,她的啐液不时的被我咽了下去。 我把嘴移动到她脖子和耳垂上亲吻着,她愉快的呻吟着:「唔……唔……爽……」 艳媛淫笑着说:「让我亲亲你的宝贝吧」我说:「算了,没洗,太脏。」 她固执的说:「没有关系,我不嫌弃」她快速的把我的衣服脱光然后握住我的大阴茎用舌尖一下一下刺激着龟头。 刺激一会她猛地把阴茎含在嘴里套弄起来,我也被刺激的叫了起来。 我把艳媛的睡衣脱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她的乳罩退下她的内裤,她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两手抚摸、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和乳头,不时的用牙轻咬她的乳头,她被刺激得不停的摇晃着娇美的身体。 我的右手顺着她滑嫩的下腹抚摸到她的阴阜手指翻弄着她黑亮浓密的耻毛,她的手也不停的套弄着我肿胀的阴茎。 她调皮的说:「这么大都插进去,我的小穴能受得了吗」 我说:「那先让我看看你的骚穴够不够大。」 我顺势用两只手把她的阴唇扒开,用舌尖刺激她的阴蒂,她被刺激的淫荡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唔……唔……唔……别这样……玩……人家……的……小穴……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吧……」 我看着她呼吸开始急促知道她已经渴望了就说:「什么进来呀?说明白点!」 她娇淫的说:「你真坏,就是把你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人家想要了。」 我说:「好了,这就插你。」 我把她两腿放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握住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磨擦几下后猛的插进她的阴道。 艳媛被我插得「啊……」地叫了一声说:「想插死我呀?这样狠!」 我关心的说:「怎么了?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她柔声说道:「没有,是太爽了,我从来还没这样爽过,以前和他做他只能插到一半一会就射了,今天你一下就插到底,真是太幸福了。」 艳媛的话刺激了我,我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阴茎抽到阴道口在狠狠的插进去,她在我凌厉的进攻下淫荡的呻吟着:「唔……唔……太……美了……原来做……女人……这……样……快乐……这样……幸……福……」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还是没生育过的女人爽呀。 也不知道是开会时间长没和老婆做爱或是艳媛的阴道太紧的原因,才抽插一百多下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拔出阴茎控制着情绪,因为我不想这样就把精液射出去。 艳媛以为我累了,心疼的说:「歇一会吧,看你累的,你这样猛我都受不了要泻了。」 我忙说:「没事,我不累,就是时间长没做精子积累太多,有射精的感觉,所以停下来调整一下。」 她说:「你躺下休息一会,我来做。」 我按她的意思躺了下来,她骑在我的身上用手扶着我粗大的阴茎对准她鲜红娇嫩的阴道口试探着坐了下去。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和她的宫颈亲密的接触到一起了,她开始前后左右的摆动身体使我粗大的阴茎碰撞着她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两眼微闭愉快的呻吟着:「唔……唔……唔……我的……里面……满……满……好……充实……呀……太……爽……了……」 我看着我们俩的耻毛交织纠缠在一起更是兴奋,阴茎在她的体内又粗壮了几分。 艳媛在我身上起伏了一会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她的玉乳压在我的胸前很是刺激,我知道她累了忙抱住她的细腰用力向上猛顶。 我们边接吻我边向上顶,每顶一下艳媛就呻吟一声:「唔……唔……你……好坏……呀……真……爽……」 她的阴液伴随着我的发力顺着我的阴茎流了出来,我们俩的阴部和耻毛都沾满了爱液。 我轻声道问她:「好受吗?」 艳媛满足的回答我:「太爽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说:「我才不相信你没和第三个男人性交过。」 她很认真的说:「真的没有,要是有也轮不到你呀。」 我说:「你和我会后悔吗?」 她说:「为什么要后悔?不过我还真有点后悔。」 我忙说:「后悔什么?」 她说:「后悔认识你这样晚呗。」 我又说:「你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她说:「喜欢,真希望你能这样插我一辈子。」我们边调着情下体也尽情的交融着。 过了一会我对艳媛说:「你也累了,来你跪下去我从你后面插,这样你我都不累。」 艳媛马上跪下并把屁股撅得很高说:「我最喜欢这样被插了,这样又深又爽,你还真会玩呀。」 我说:「20多年的经验了,玩你还绰绰有余。」 我跪在他后面用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用龟头分开她粉红的大阴唇上下磨擦几下奋力将粗长的阴茎全部插进她的蜜洞。 艳媛被我插得「嗷」的叫了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气愤的说:「想插死亡吗?你怎么这样坏呀?感觉你把阴茎插进了我的子宫里了,把子宫插坏了我怎么怀你的孩子。」 我忙说:「对不起了宝贝,我是太兴奋了,下不为例好吗?」 我用力把她抱起来开始运动起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美丽女人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我更加激动,我把每一次的进入抽出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艳媛在我非常投入抽插中性福的呻吟着:「唔……唔……好……老公……亲……哥哥……我是……你的……小……老婆……骚……妹妹……我要你……狠狠……的……插我……的……骚……穴……然后……在……我的……骚逼……里……射精……把……我的……子宫……射满……唔……唔……我……象……母猪……一样……给……你……生……一窝……猪仔……啊……啊……用力……啊……插死……我……吧……唔……」 我似乎被她的淫语刺激到了极限,我勇猛的抽插她五百多下她开始高潮了。 伴随着她浑身的颤抖,她阴道里喷发出阵阵热流,我的阴茎被烫得再也不能自制了,我又飞快的抽插是多下后开始射精了。 足足射了近一分钟才结束,艳媛说:「不要动,就这样,让它们全流进子宫里。」 我说:「好,听你的。」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十多分钟后,我才把变软的阴茎抽出来,我无力的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大约下午四点多我才醒来,隐隐听到艳媛在说话:「他很累还在睡呢,你到家了?爸妈都好吧?做了,我们做了四十多分钟,他射了很多精液。我想应该能怀孕了,他太猛了,我都要被他弄死了,真幸福。他对我很温柔的,谢谢你给我找了个体贴的人,我知道,这几天我缠着他,每天都和他做两次,争取在你回来的时候让他给我种上,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保重!」我明白了,一定是小王来的电话。 艳媛进来后发现我已经醒了就说:「你睡得真香呀,饿不饿?」 我说:「不饿。」 她说:「不饿我们俩就洗洗然后吃饭怎么样?」 我说:「听你的,你是主人。」 她说:「你是主人,我是供你发泄性慾兼生儿育女的工具。」 来到卫生间她弯腰调整水的温度,我在她身后忙不失时机的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她回头柔声说道:「这样淘气,还没玩够呀?」 我说:「一辈子也玩不够。」 她说:「将来我怀孕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玩我、爱我吗?」 我忙说:「只要你不讨厌我,我愿意玩你一辈子。」 她说:「快别贫了,我们一起洗吧。」 我说:「好」我们俩一起进了浴盆对面坐下。 艳媛挑逗着用手点了一下我已经软绵绵的阴茎说:「刚才的牛劲哪去了?把我弄得高潮叠起,现在怎么不牛了?」 我也指着她的阴部调笑说:「小样还不服气,你把他惹急了现在就干你,让你真正知道他的厉害。」 她淫荡地说:「好呀,刚才还没过瘾,有能耐让他现在就起来干我呀,都几点了还睡觉!」 我被她挑逗得有点跃跃欲试了,我对艳媛说:「想让他插你吗?」 她点头说:「特别想。」 我说:「很简单,你亲亲他,他就会起来干活。」 艳媛说:「真的?」忙用嘴含住阴茎套弄起来。 我的阴茎在她温柔的套弄和吸取下挺立起来,我说:「怎么样?厉害吧!站起来转过身去。」 艳媛应声站起来并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按住她的细腰把眼睛粗大的阴茎全部插进她的蜜穴。 艳媛被我突然进攻激得浑身一抖「哦」的叫了一声。 我却采用三浅一深的战术狠狠的狂插,每次进入都让龟头顶在她的宫颈上。 她被我插得左右摇晃着媲部,淫水潺潺流了出来并不停的呻吟着:「坏……老公……啊……你……太厉害……了……这样……快……就……回复……过来……今天真……是……太过瘾……了……用力干……我……的……骚逼吧……从现在……起……我的……骚……逼……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插……我就……洗干净……等着……你来……插……我……不想……活了……你就插……死我……吧……」我便漫不经心的抽插着边调情地说:「他不厉害吗?他比我年轻,应该更厉害呀」 艳媛说:「快别……说他了,连……个孩子都……弄不出来……上来……一会……就……买单了……他…那……小玩意……像……小茧蛹……似的……插里……几分钟……就射精了……而且……射精……一点……力量……都没有……哪像你……」我看着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听着她对我兴奋的表扬我更加用力的狂操着她,伴随着插入和抽出我们俩的肉体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 玩了十多分钟,我忽然想着为什么不干她屁眼。 於是我说:「艳媛,我想玩一会你的屁眼可以吗?」 她马上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玩那,我没让人玩过哪,你的阴茎这样粗大,我会很疼的。」 我说:「我轻点,你不会疼的,玩屁眼也很激情的。」 她无奈的说:「你想玩就玩吧,但不准把精子射在里面,射精的时候必须射在我的阴道里,这样我才能怀孕。」 我说:「你这样盼望怀孕?你怀孕了,我就不能在和你玩了,因为我和小王有约定。」 艳媛马上说:「约定有什么用?只要你喜欢我,我的阴道永远都是你的,我爱他,但更爱你,你毕竟是孩子的生身父亲,这你还不明白吗。」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说:「这样吧,我们今天不玩屁眼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们想怎么玩就这么玩好吗?」 艳媛幸福的说:「这就对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你是不是快射了?如果要射我们就回卧室吧,这样射完都流出去了,我怎么坏你的孩子」於是我们回到了卧室。 回到卧室她仰躺在床上说:「这样射吧,射完你拔出来我就在下面垫个枕头,省得你累。」 我说:「好,这样你会更爽的」我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她扶着我的阴茎,我一使劲插了进去。 我们俩的舌头相互交织着、吸取着,我兴奋的说:「艳媛,你的阴道真好,特别的紧夹得我好舒服。」 她笑着说:「你老婆的不紧吗?」 我说:「紧什么,孩子从那出来的都撑大了。」 她说:「为了你今后好受,我生孩子的时候做刨腹产。」 我说:「谢谢你,你真善解人意。」 我又用力抽插十多分钟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开始抽搐并喷出滚烫的阴精,在她阴精的沐浴下我把阴茎死死的顶在她的子宫口射精了,仿佛要把精液都射进她的腹腔里马上把她的肚子灌起来。 她紧紧的搂着我「嗷嗷」的淫叫着,我们俩同时进入了高潮。 我们俩就这样交融了一周,小王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我们俩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艳媛有气无力的说:「回来了。」 我却很尴尬的说:「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多不好意思。」 小王却笑呵呵的说:「没有什么,如果我看不到你们这样还有点不放心呢,怎么样?能不能怀孕?」 我说:「一个没有问题了,从你走我们每天都做两、三次。」 艳媛说:「没有关系,怀不上我们就继续,我就不信怀不上,你回来正好,我们忙碌,你后勤保障,把处长给好好补一补,这几天把我们累坏了。」 小王愉快的说:「没有关系,我保证保障有力。」 艳媛说:「保障有力,就是身体无力,否则还用找别人帮忙。」 小王不甘示弱的说:「我是没力,等一会我亲眼看你们怎么样用力的,也学习点经验,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伙食。」小王转身出去了。 就这样我在小王家又住了两天。 这期间我们根本不用顾忌什么,有的时候小王也过来观摩,看着我和艳媛激烈的性交,他在一边打着手枪。 半个多月的一天,小王兴冲冲的来到我的办公室对我说:「处长您太厉害了,她这个月没来月经,估计是怀孕了。」 我也高兴的说:「那去医院检查呀,看看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如果是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我和小王来到艳媛的单位把她带到医院,检查后大夫说:「她怀孕了。」 我说:「走,我请客去吃饭!」我们三个欢天喜地的去喝喜庆酒。 春节的时候艳媛顺利的产下一个女孩,我们都很高兴,在这以后我经常出入小王家,并一直和艳媛保持着性爱的关系,小王也心知肚明的不理睬我们。 合租的疯狂事 和女朋友一起硕士毕业之后,留在本地工作,租了个两室一厅,自己住主卧,把次卧租给同一年毕业的校友,是个女孩,身材苗条,长相耐看,比较清纯,暂时称她「小艳」吧。 深知吃「窝边草」的危险和本着对女朋友对自己负责的态度,对小艳也一直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女友也给了我最大程度的容忍:允许做爱时幻想她、意淫她。但其他时候,不准再有任何想法。于是,第一年的夏天、秋天和冬天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第二年,过了春节之后,小艳领来一个男朋友,是她的同事,也是我们的校友,叫阿良,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从此,开始了一段刺激的经历。 搬来的第一个晚上,小艳的叫床声和床撞击墙壁的声音,极大地激励了我的斗志和潜能,小艳高潮时惨绝人还的叫声把我和女友一起带到了高潮。女友说这是她最疯狂的一次高潮,也是最大声的叫床。从此,两家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和做爱声成了夜晚心照不宣的节目。 有段时间,阿良要出差大概一个月。这期间,我和女友做爱时,我故意把门敞开一点缝,以便小艳能更清楚地听到女友的叫床声。女友很配合的对着门缝大声呻吟。有一次,我们做完之后就倒头睡着,赤身裸体,等我早上醒来时,发现门洞大开!惨了,岂不是被小艳看个清清楚楚!趁女友还没醒,我赶紧把门关上。女友上班后,我偷偷问小艳,是不是她把门推开的?是不是都看到了?她红着脸说,是风吹开的,她只看到我俩睡觉,没看到我俩做爱。这个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我也没再放在心上。 阿良出差回来之后,难免干柴烈火,于是此起彼伏的战斗声又充斥了整个房间。有趣的是,他们也开始喜欢留一道门缝,仿佛是在向我们宣战,也仿佛是在故意试探我们还敢不敢开着门做。跟女友一合计: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也开着门,谁怕谁啊!从那之后,我们俩家做爱时都不再关门,彼此的叫声更加清晰而诱人。终于有一天,在我们做爱时,小艳被阿良抱着,推开我们的房门,在门口看着我们做爱,和我们一起做。女友很害羞,但是那种被看着做爱的刺激让她顾不得这些礼义廉耻,在肉体的撞击声中一起达到了高潮。 从此,我们四个人开始了一段不避嫌的性生活,客厅、卫生间、厨房、阳台,甚至对方房间里,只要想做,随时都做。但是我们的底线是一致的,只和自己的爱人做,绝不交换。 有时,我们也迷茫,所谓的底线到底在哪?怎么样才算「不做爱」?只要我不将阴茎插入小艳的阴道,那么做任何事都可以吗?69式,接吻,或是拥抱,这些算不算突破了底线呢? 在一个很闷热的夏日里,我们四人在客厅互相切磋过之后,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仅用最少的衣物遮住身体的敏感部位,沉默着。女友能读出我眼中看着小艳的热辣眼神,我也能感觉到阿良对我女友的蠢蠢欲动。事情似乎正在向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我无数次幻想过小艳的身体,想知道阿良比我细但比我长的阴茎已经把她的阴道开发成什么样。阿良应该也意淫过无数次我女友的乳房。我承认我想和小艳做爱,但是我又不能接受阿良插入我女友的身体。我不能! 「老婆,你和小艳先去洗个澡吧!」我对女友很严肃地说。 她「嗯」了一声,拉着小艳的手走进了卫生间。 「阿良,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我问阿良。 「你问吧」,他似乎也感觉到我的认真和严肃。 「我知道你想和我老婆做,但是你能接受我和小艳做吗?」 「说实话,从我第一眼看到嫂子,我就对她难以忘怀。当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做爱时,第一次看到嫂子的身体时,我更无法自拔。但是,我也希望小艳只是我一个人的。」 从他的话中,我听出他的诚恳和困惑,跟我一样的渴望和担心。事情需要一个清楚的规矩了。 「这样吧,咱们把事情说清楚吧」,我顿了顿。「这是一场游戏,既然是游戏,就要有游戏的规则。咱们现在很危险,很容易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我爱我老婆,你爱小艳,都不想失去彼此。有些冲动需要克制,必须克制,不然,我会失去老婆,你也会失去小艳。你懂吗?」 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同意了,那以后咱们就这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怎么看都行,甚至看她洗澡都可以,但是绝不能碰她一下,任何情况都不行。我对小艳也是如此。你能接受吗?」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正好这时,小艳先洗完澡出来了,女友还在里面慢慢洗。我跟阿良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卫生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进去了。进去之前,他跟小艳耳语了几句,小艳脸一下子红了,继而愣了一下,娇嗔着把阿良推了进去。 小艳低着头,脸红红的,背对我转过去,拨开肩上吊带睡衣的带子,睡衣滑落,一尊完美而白皙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小艳的裸体。我可耻地硬了。小艳转过身,看见剑拔弩张的「枪」,身子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她伸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撸着(用最新的词形容,就是「挊」)。我也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拨弄。很快,在她高潮的叫声中,我把精液射到对面小艳的乳房上,她很乖地抹到嘴里吃掉。看来阿良的教育开发水平很高。 晚上我问女友,阿良在卫生间对她做了什么? 她悻悻地说:「都是你,这么坏,害我浪费了一条内裤。他把我的内裤拿去,在我面前手淫了。他的那个挺长的,但是没你的粗。」 「没想到你观察的那么细致,是不是想要啊!」 「不要,不要,我只要老公。老公也不许要小艳,不然你会把她的阴道撑大的」 「小色女……」 不避嫌的性生活渡过了第二年的夏天的时候,或许是阿良怕我对小艳下手,也可能是阿良一直无法得手我女友,索然无味了,于是他们搬走了。有过合租经历的朋友应该可以理解「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房客」的意思。 新搬来的依然是一个女孩子,姑且叫她琳琳吧。我不善于描写女性的外貌,难以用连篇累牍的文字来描述一个这样的女子,我只愿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精致。琳琳的美,能让人忘记人间烟火。第一眼看到她,我居然没有任何欲望,只想安静地欣赏她。琳琳是女友的同事,女友为顾及自己在公司的形象,严重警告我不许对琳琳有任何想法,也不许有任何暴露行为。 在女友如此高压的政策下,我们的性生活归于平淡,虽然每次依然卖力交差,但是很难达到和小艳合租时的刺激。女友也明白个中缘由,但碍于形象,不敢造次。 琳琳很保守,家教很严,有男朋友,但是从未领来给我们看,更不曾与男友开房、同居。我几乎从未进过她的房间,一方面是因为琳琳的性格,不会允许异性进入她的闺房,另一方面女友也不会同意。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我曾经偷偷进去过一次。我没有琳琳房间的钥匙,但是她的门锁是可以用信用卡这样的卡片一别就能打开的。于是,趁着某次女友公司聚餐的机会,我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之前和小艳暴露的锻炼,让我临危不乱,先仔细观察了各个物品的摆设,然后才下手。 琳琳的房间极其干净,各种收纳盒、收纳袋把衣物和生活用品归类得整整齐齐。于是乎,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琳琳的胸罩和内裤。我惊喜的发现有一件新买的、吊牌还在上面的胸罩,品牌是莱特妮丝,尺码是75C。想不到她如此的有料!闻着房间里的清香,感受着偷窥的刺激,小弟弟怒然勃起。我小心地拿起她的一条内裤,包裹在阴茎上套弄。想象着琳琳75C 的乳房、纯净的笑容和紧紧的阴道,我很快就到达了发射的边缘。铃铃铃,突然我的手机响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吓得我差点射出来。好险!万一射在她的内裤上,我怎么交代呀! 接了电话,女友说琳琳喝多了,让我去接。意犹未尽的我,把琳琳的东西都恢复原样,仔细检查了一遍,撤离了闺房。幸好琳琳喝多了,应该不会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接到女友电话之后,我马上赶到她们身边。还好她们离得不远,我跑步十分钟就到了。琳琳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坐在酒店附近的长椅上,靠在女友肩膀上,嘴里还时不时的爆两句粗口,尽是谴责男友负心、男人混蛋的话,完全没有了精致、淑女、文雅的仪态。估计是失恋了。 女友和我一边一个,架着琳琳的胳膊。我一只手抓着琳琳的胳膊,不让她滑下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拉向自己的身体。女友看出来我是故意占琳琳的便宜,但是和小艳的激情调情相比,这点便宜算不上什么,睁只眼闭只眼地默许了。由于两条胳膊都被架起来,琳琳白色的衬衣向上提高了不少,隐约看到腰间的一片春光,而领口的纽扣也不知何时开了两颗,向里望去,75C 的乳房呼之欲出。借着幽暗的路灯,依稀辨别出粉色的胸罩和秀美的锁骨。十几分钟前还在她房间勃起的阴茎,现在又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女友也喝多了,没心思跟我计较这些个生理需求。 走到楼下的时候,问题又来了。楼道太窄,叁个人没法并排走。女友白了我一眼,说:「便宜你了,抱她吧!」我假惺惺地、扭捏地拒绝了一下之后,赶紧把琳琳抱到自己怀里。琳琳身材真好,没有一丝赘肉,肉色的丝袜细腻地贴合在美腿上。我把手尽量张开,和她的大腿保持着最大面积的接触。女友在后面拉着琳琳的双手搂在我的脖子上,免得碰到头。这更便宜了我,因为此时她的一对小白兔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胸口第叁颗纽扣也很配合地爆开,完美的乳房在我胸前一览无余。平时要爬好久才能爬上去的楼梯,现在却格外的短,到家了。女友从琳琳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我把琳琳轻轻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她的胳膊突然猛地使劲,搂紧了我的脖子,我一不小心趴在了琳琳身上。琳琳嘴里还都囔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女友从我背后娇嗔地打了我一下,我才恋恋不舍得和她分开。趁女友不注意,我快速地在琳琳乳房上抓了一把,哇,弹性真好。 女友把我从琳琳的闺房赶出来,让我去给琳琳拿个湿毛巾擦擦身子。我把琳琳的毛巾拿到卫生间用热水弄湿,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邪念,嘿嘿嘿,我掏出早已剑拔弩张的阴茎,在琳琳的毛巾上套弄了几下。这才得意地把毛巾给女友送去,还不忘撇两眼琳琳胸前的春光。 趁着女友帮琳琳擦身子,我很快地洗了个凉水澡,降降火。刚洗完,女友也刚忙完,洗澡去了。我悄悄推了一下琳琳的房门,女友果然没有关严,我从门缝中窥见琳琳盖着空调被侧躺着,衬衣、裙子和胸罩都放在床头。我的口水流了一地。我承认我那时又无耻地硬了,想得到琳琳的欲望在无限地放大,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掀开被子,强奸了这个全裸的少女。可是我不能,女友对我和小艳的调情都这么信任,现在我却想背着她强奸琳琳。我不能,我不能辜负女友的信任。但是欲火焚身,必须泻火。这时卫生间的流水声让我想起了女友的胴体,我冲进去,不顾女友的反对,直接她按在墙上,背对我。女友的阴道出乎我意料的湿热,阴茎刚一接触到阴唇就滑进去了。虽然很紧,但是在爱液的润滑下,我快速的抽插着。花洒的水不停地喷到我们私处的结合部位,更猛烈的刺激着欲望的燃烧。女友大声地呻吟着,肉体碰撞激起层层浪花。 女友竭力站住,摁着墙,嘴里迷糊地哼着:「老公,我是琳琳,使劲干我!」这句话像是一枚炸弹,击溃了我所有的意念。我关上花洒,把女友转过来,抱起她,让她把腿盘在我腰上,将阴茎再次插入她的肉穴。我抱着她,全裸着走出卫生间,来到琳琳门口。女友抗拒着,迎合着,敲打着我的后背,也紧紧地抱着我。我把她顶在琳琳门口的墙上,把她放下,从正面用力的插送。女友紧闭双唇,不想发出声音,怕琳琳听见。但是这样的呻吟声更加有穿透力。很快,她的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我把差点射在琳琳胸罩上的精液射进了女友的体内。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女友终于从嗓子深处喊出最销魂的一声。 扶着女友回到卫生间,简单洗了洗,我们就回房间睡觉了。而我,却忘了关上琳琳房间的那一道门缝。 第二天是周末,经历了昨晚的激战,再加上酒精的催眠,我和女友睡到日上叁竿头才被一阵饭香勾醒。琳琳早已起床,做好了早午饭,等我们一起吃饭。琳琳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仪态大方、举止得体的淑女,似乎昨晚的失态对她没任何影响,失恋对她的打击也烟消云散。琳琳热情地招呼着我们吃饭,还主动约女友出去逛街,留下我一人独守空房。但是琳琳对我好像有些躲闪,偶尔的四目相会更是让她两颊绯红。难道她知道我昨晚袭她胸,并偷窥她的身体,甚至听到昨晚我们的做爱?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不愿戳破这层窗户纸,那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两个女孩子逛起街来真是体力无限。我鞍前马后地提了七八个袋子,大部分都是琳琳的衣服,大概购物是治愈失恋的良药吧。昨晚抱琳琳上楼、和女友激战消耗了太多精力,我主动申请回家休养。琳琳对女友耳语了一下,女友笑嘻嘻地把我打发走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潜入琳琳的房间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业。正当我找卡去撬门的时候,一阵风吹开了琳琳的房门。天助我也!不对,琳琳一向很细心,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难道是她故意的?难道她发现我把玩她的胸罩,然后使了一招「请君入瓮」、「引狼入室」?不对不对,琳琳没这么有心机。这一定是老天爷在鼓励我赶紧下手。一不做二不休,我大摇大摆地再次进入琳琳的闺房。环视房间,我大吃一惊:琳琳居然没有把昨晚脱下的内衣收起来,而是摆在床头,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都叠整齐放在那里。糟了,一定是她发现了昨晚我的行径!可是既然发现了,为什么还要把内衣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让我看到呢?难道是琳琳对我有意思,故意勾引我?从今天她闪烁的眼神和看到我时娇羞的神态中,可以证明这点。更何况是她主动怂恿女友放我回来的!对,当时就是这样。琳琳呀琳琳,早知这样,我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我大胆地拿起她的内裤开始手淫。其实在琳琳搬进来之前我没有衣物癖,和她相处久了,才开始有这爱好。既然得不到她的人,能得到她的味道也不错。 我一边用她的内裤套弄,一边继续翻看着她的房间。当我拉开她的抽屉时,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姐夫(注:平时琳琳和女友姐妹相称,一般叫我姐夫),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你一定已经看到我的内衣了吧?感谢你昨天接我回家、抱我上楼!你是第二个抱我的男人,却是第一个摸过我的乳房的男人。我要」奖励「你!现在我就」奖励「你帮我把内衣洗了,我和姐姐六点回来吃晚饭。琳。」这个闷骚的丫头,原来她昨天一直清醒着,原来今天这些都是她早有预谋的!居然被这么个小丫头给耍了,太没面子了。但是也没办法,现在有把柄在她手里,万一她告诉女友,那我岂不是很惨?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乖乖帮她洗吧。还有一个小时,先射它一炮再说。于是我拿着她的胸罩和内裤不停地套弄,越来越快,想象着昨晚琳琳丰满的乳房和半裸的胴体,以及以后很有可能插入的阴道,我终于把持不住,射在了她的胸罩上。 六点钟到了,琳琳准时回来了,女友却没回来。琳琳进门没有理我,直接冲进房间,应该是去看看我是否帮她洗内衣了。很快她就从房间出来,板着脸朝我走来。我心里一惊,难道她用了一招「以退为进」故意引诱我露出狐狸尾巴?哎呀,中计了!如果我把房间恢复成原样,好像从未进去的样子,那她这些诡计岂不是完全失效了?都怪我当时精虫上脑,没考虑这么多。失算失算。还好女友不在,是打是杀、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一人承担,不会被女友发现! 琳琳走到我跟前,站定,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在等待着,等待着「女王」宣判的那一刻。突然琳琳跳起来,双腿盘在我腰上,两手搂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下来。我傻了,站在那一动不动,任凭她疯狂的吻着。她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哈气:「姐夫,昨晚你就是这样和姐姐做爱的吧?」我这才回过神来,好闷骚的丫头!我报复性地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这丫头,居然这么快就换好了睡裙,而且竟然没穿内裤!这不是勾引是什么!唐僧在世也难以抵抗这样的诱惑!我一手摸着她的屁股,把裙子撩起来,一手把自己的阴茎解放出来。然后双手握着她的屁股,大力地揉捏着。我上下左右挺动着腰部,找到了她的洞口,准备用暴力来征服这个玩弄我的骚丫头。她的阴户已经湿透,湿热的爱液润滑着我的龟头,她故意扭捏着屁股不让我插进去。我狠狠地吻着她,撬开她的牙齿,想钻进她的口腔。她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趁我不备,把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口中四处搅动,好似潘金莲附身。正当我踌躇着该怎样进入时,「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惊醒了我。 「姐姐回来了呦」,琳琳咬着我的耳朵呻吟了一声,从我身上跳下来,跑去开门。我一愣,赶紧提起裤子,把软了的阴茎塞了回去。 「死丫头,敢跟我耍心眼,你看小说看多了吧,等我收拾你吧!」我恨恨地咒骂着自己的粗心大意! 后来我才知道,琳琳已不是处女,前天刚被男友破处,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进入她的身体,整个做爱的过程中,她除了死死护着自己的胸部,没有任何反抗。第二天就和男友分手了,因为她觉得男友不尊重她,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而她今天勾引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我,让我勃起、让我意淫她,却不让我得到她,要馋死我!也算是对男人的一种报复。 琳琳就这样「欲擒故纵」地、间歇性地调戏一下、勾引一下我,时不常的在抽屉里留张纸条调侃我,洗完澡故意把内衣留在卫生间给我把玩,怂恿女友和她一起买性感的睡衣刺激我,偶尔跟女友抱怨叫床声音太大,做饭时故意做一些补肾壮阳的菜给我吃。但就是从不肯让我如愿以偿。每次被她弄的欲火焚身却无从发泄,只能更卖力地向自己的女友交差。 但是女人的直觉很神奇,虽然我和琳琳从未有过实质的性关系,但是她依然看出我俩的暧昧和攻守较劲。女友从一开始的只准做爱时幻想小艳,到后来的开着门做爱,然后又是一起互相观摩做爱,直到在卫生间里和阿良单独相处,被阿良看个精光,这些经历在慢慢改变着她。从抵制、到尝试、到欲拒还迎到欣然接受,她正一步步地走向危险的边缘。还好小艳和阿良及时搬走,不然我还真怕阿良插入女友的身体。至于在卫生间里阿良到底有没有插入她的身体,我一直没有再问过。她说没做,那我就相信她。没理由不相信她,更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非要给自己戴个莫须有的绿帽子。女友看我和琳琳也只是打打闹闹,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更何况每次琳琳勾引我之后我会更卖力地和她做爱,她也乐此不疲。 从那次阴茎和阴唇的亲密接触之后,琳琳再也没给我机会一亲芳泽,顶多就是摸一下屁股和胸部,或者把精液射在她留给我的内裤和胸罩上。看似激情,实则平淡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从夏天到冬天,衣服越穿越多,欲望也越来越少,琳琳有了新的男朋友,在家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渐渐地,我也就放弃了得到她的欲望。 再后来,我和女友领了证、买了房,开始装修,准备真正属于我俩的幸福生活。 突然有一个周末,琳琳趁女友去买菜的空当,走到我房间,很认真地跟我说:「姐夫,我喜欢你!」 我稍稍一愣,心想这丫头又在耍什么把戏。但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示弱。站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的身体,面对面、胸贴胸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你是姐姐的男人,我不能跟她抢。」她环抱住我的腰,将身体更紧地靠近我,眼睛红润润的。「XX(她男友)对我很好,不介意我不是处女,我也打算和他结婚了。」她幽幽的说,仿佛很舍不得我似的。 「那我要恭喜我的琳琳了!」说完,我用硬硬的鸡巴顶了她的阴部一下,她抵抗了一下就瘫软在我怀里。我有点迷茫了,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把我的第二次给你!」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声音好小,我几乎差点没听见。 「好,我也把我的第二次给你!」送上门的鸭子,怎么还能让她飞走! 「你答应我,我们只做一次,做完之后我就让XX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她的态度很坚定。 「我答应你,我会留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她腾出一只手来,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阴茎帮我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我摸着她的屁股和乳房,没穿内裤也没戴胸罩。如果不是女友很快就回来,我当时就要了她。 就这么互相安慰了一会儿,我们恋恋不舍地分开。女友回来时,我在客厅看电视,琳琳在厨房熬粥。应该没露出破绽。 距离搬进新家的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我愈发地像热锅上的蚂蚁,试图找寻机会大战一场,当然了我也不会放过任何独处的机会,哪怕只有五分钟,琳琳也会让我摸个够,甚至给我口交一下。但女友似乎觉察出我俩的暧昧,在床上云雨时也警告过我一番,不许偷腥。可她也允许我将她想象成琳琳和小艳,在意淫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终于在我们准备搬家前一个星期,一切发生了改变。 那时已经是春末夏初了,渐渐炎热的天气给了琳琳更多展现自己身材的机会,我也可以更多地揩她油、占她便宜,但始终无法一亲芳泽。突然有一天,女友提议在家一起做饭,庆祝我们即将搬往新家。女友和琳琳采购了一大堆瓜果蔬菜和叁瓶红酒,在厨房里忙活,我帮不上忙,只好在客厅看电视。厨房太热,她和琳琳都回房间换了清凉的吊带装和短裤,从胸前的凸起很容易就能猜到女友没有戴胸罩! 菜很快就做好了。觥筹交错间,叁瓶红酒已经被俩女王以红酒能养颜为由喝个精光,我只能喝白开水解馋。红酒的后劲很大,收拾完房间后,她俩已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东倒西歪。我坐在中间,大胆地搂着两位美女,一柱擎天。 女友推开我,嘴里都囔着:「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琳琳则在一边傻笑,整个人趴在我怀里:「姐姐,你如果不要他,那我就要了!」 琳琳大胆的挑逗让我的阴茎勃到最硬,支起一个大帐篷。 女友撇下我俩,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姐今天把它给你了,随你折腾!」。说完就进了琳琳的卧室。看来她真的喝多了,居然走错卧室了。 琳琳打了我的裤裆一下,把我推到她的卧室:「先陪陪你老婆吧!」 我转身亲了琳琳一下,把她抱起来,放在我和女友的床上,嘱咐她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就进了琳琳的房间。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进琳琳的房间,但是却是我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进来。 女友早已脱光了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着。我马上脱下短裤,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准备提枪插入。阴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我毫不费力就一枪到底。女友睁开迷人的醉眼,很配合地大声叫着。琳琳的床、琳琳的房间、枕边还有琳琳的胸罩和内裤,这一切都让我疯狂。根本就顾不及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我只知道每次都全力冲刺的插入。 「老公,等一下!」女友突然死死搂住我的腰,不让我抽送。 「怎么了?」我很疑惑。在这关头,怎么能停下来呢? 「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好吗?」女友很内疚地看着我。 「你快说。」我有点不耐烦,阴茎也有点软了下来。 「那次在卫生间,阿良他……他插进来了」,一滴泪从女友的眼角流下,滴在琳琳的内裤上,浸湿一片。 虽然我曾经怀疑过,但我那时还是选择了相信。可当女友亲自告诉我时,这依然像一个晴天霹雳。阴茎软了,被女友一张一合的阴道挤了出来。 「老公,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女友已经泪如雨下。 其实我想过这样的结局,我也能接受阿良进入老婆的身体,况且只有一次。看着女友红红的眼眶,我早已原谅了她。我吻下女友的泪,在她耳边说:「老婆,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 女友感动地紧紧搂着我:「老公,谢谢你,我爱你!」 我趴在女友身上,感受着她滚烫的身体和起伏的乳房。想象着阿良长长的阴茎进入女友身体最深处,到达了我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阴茎不可思议地硬了,顶在女友的阴部。她破涕为笑,「坏东西,我被别人那个了,你还这么硬!」女友边说边扶着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 重振雄风的小弟弟在多重刺激下,更加地卖力。「老婆,给我讲讲阿良怎么进来的」,或许我也有淫妻情结吧,我使劲插了几下。 「喔……那天他一进来就脱光,阴茎好长。我很害怕,躲在角落里。他跟我说你在和小艳做爱。我一赌气,就让他进来了。」她哼哼唧唧地叫着说着。 「那他用什么姿势进来的?」 「他让我扶着墙,撅着屁股,从后面进来的,」她一边回忆一边享受着。「老公,快,快……」 淫妻情结让我更疯狂地插送着。女友在内疚和高兴中达到了高潮。「老公,别射!射给琳琳。我要补偿你。」原来女友和琳琳已经达成了共识,看来今天要双飞了。 女友的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动力,我紧缩精关,又冲刺了十几下,在想射精之前拔了出来。 女友高潮后昏睡过去。我挺着与身体呈九十度的阴茎,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回到自己房间,琳琳也早已脱光,正在饥渴地自慰着。想必是她也听到了我和老婆的对话。 「姐夫,你要怜惜人家,今天人家是你的。」琳琳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握着我的阴茎领往自己的桃花源。 「琳琳,叫我老公!不然我不进去!」我爬上床,阴茎在她的洞口研磨,水好多,口好紧。 「老公,老公!我终于等到你了,快来插我!」琳琳亟不可待地叫着,扭动着屁股迎合我的进入。 我正在兴头上,没时间再做前戏,其实也不需要做了,琳琳已足够湿润。我挺着阴茎,一点一点挤开琳琳的嫩肉。紧!真的好紧!就像我第一次进入女友的身体一样,温暖、紧缩、湿滑,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进入都费劲力气。我采用进两步退一步的战略,以减少琳琳的痛苦。琳琳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嘴唇,扭动着腰部,配合我的每次挺进。经过几个回合的周旋,我终于全根没入。琳琳声嘶力竭地长吼一声,一滴泪珠从眼角流下,滴在老婆的内裤上,浸湿一片。 在琳琳的体内待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我的粗大以后,我慢慢将阴茎一点,然后插入;再拔出更多,再插入。慢慢的,琳琳的表情不那么痛苦,呻吟声渐起,我悄悄加快速度并尝试着全根拔出和插入。琳琳似乎没有了痛感,开始享受。自己也开始揉捏乳房,乳头粉嫩地翘立着,乳房被自己大力抓挠而红艳着。 「老公,我紧吗?」琳琳闭着眼享受着人生中真正第一次完美的性爱。 「紧,比你姐姐紧多了!」我伏下身,在琳琳耳边吹着气,小声说着。 「老公,以后你每天都要干我!」 「好!我要永远都干你,永远都不从你的阴道里拔出来,永远都泡在你的小骚逼里!」 琳琳似乎很受用这样的淫词秽语,阴道明显收缩的两下,差点把我的精液吸出来。我想象着阿良插入老婆的身体、想象着小艳横陈的玉体还有此时已经睡着的老婆,阴茎更加坚硬,腹部一团火要冒出来。我加快速度,摁住琳琳的肩头,开始冲刺,每一次冲刺都冲到最深处。就这样没有任何技术、完全暴力地抽插了10分钟左右,琳琳高潮了,阴精喷在我的龟头上,我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将精液全都射进琳琳的体内。红酒的后劲和高潮的快感,让两朵红晕飞上琳琳的脸颊。 高潮后的琳琳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也累得趴在琳琳身上,双肘撑着体重,怕压到琳琳。 射精后的男人是最清醒的。没有了性欲的怂恿,没有了贪欲的渴望。我突然想起女友还在琳琳房间睡着,不知道会不会着凉。我拔出有点发疼的阴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琳琳阴道中流出,还夹杂着一丝处女血。女友此时已经睡得深沉,眼角的泪痕印证着她对我的爱。我拉开琳琳的被子,躺在女友身边,轻轻搂她在怀里。原来我最爱的,还是我的女友! 后面的故事大家应该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在之后的一星期里,我们叁个人大被同眠,我也享尽了齐人之福。一星期后,我和女友搬到了新家,琳琳的男朋友也搬到琳琳租的房子里和琳琳开始同居,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琳琳的男朋友。这样也好,避免了尴尬。 有了自己的小窝,我和女友都收心了,不再去想这样的刺激,开始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后来听女友说,小艳和阿良分手了,琳琳和男友结婚了。 极其强悍的yin女自述 子欲养而亲不在,妈妈一辈子都过得很苦,眼看到享福的时候了,却突发心脏病去了,葬礼上我一边抽泣,一边呵斥顽皮的儿子,老头木木的,没有任何表情。回到家中,老头也是一言不发,良久,他起身收拾衣服,喃喃道:“你妈去了,没什么意思了,我准备全国各地随意走走。”不会认真的吧?认真的,你看我机票都买好了。我急了:“爸!你也六十几的人了,万一生个病什么了,谁照顾你啊?”“随遇而安吧,万一真的走到哪个地方走不动了,就在那儿扎根吧。”我怔怔的看着他,不由悲从中来,一把抱着他,放声大哭。 (一) 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没有父亲的任何印象,妈妈对此有多种解释,但我一直没有见着我的父亲。妈妈很漂亮,正因为如此,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有人对着我和妈妈指指点点,一些小朋友还骂十分难听的话,每次,我都哭着回去找妈妈要爸爸,要么挨一顿打,要么惹得妈妈也是一阵哭。 我一直羡慕同学可以搂着爸爸撒娇,终于有一天,妈妈挽着一个儒雅的男子来到学校门口接我,说:“娜娜,叫何叔叔。”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头儿的情形。老头儿当时四十二岁,看起来很年轻、很帅,风度翩翩,我当下十分高兴,热情地招呼着他。 接下来一两个月内,我幸福极了,同学们都对我讲:“哇,你叔叔好帅哟!”,妈妈也对我变得十分的温柔,老头儿隔三差五的送我一些娃娃、文具和一些精美的小东西。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妈妈对老头儿说,雨下这么大,你就不回去了吧。当天晚上,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我脸红。 (二) 后来老头儿就来得更加频繁了,我也逐渐习惯了那些声音。那是一个夏天,天气很热,小城经常拉闸限电,当空调停下来的时候,我就去把门开一丝丝缝,以便吹进来一些凉风,终于有一天晚上,风可能大了些,把门完全吹开了,老头儿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然后就爬上了我的床。 我剧烈的反抗,但老头儿对脱衣服有着深入的研究,何况又是在夏天,不到两分钟,他就粗暴的插了进来,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忍不住哭出声来,妈妈闻声过来,扑上来对他又抓又咬,把他赶了出去,然后抱住我放声大哭。 妈妈又开始服安眠药——那天晚上,老头儿以为妈妈吃了安眠药后肯定睡得很死,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段时间,妈妈根本无需药物也能睡得很香。 (三) 中考我考得不错,恰好妈妈单位组织旅游,妈妈决定带我一起去。在机场,竟与老头儿迎面碰上,老头儿很绅士地向我们打招呼,妈妈没有理他,我平静地看了看他。老头儿没有尴尬,也没有愧疚的样子,大方的坐在我们对面,轻声地和他的陪同人员交谈着,看着他文质彬彬的样子,我不禁轻声的给妈妈讲:“妈,那个人看起来倒真是一个教授。”妈妈有点疑惑,老头儿是医生而不是教师,我恶狠狠地补充道:“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妈妈被我的话逗得扑哧一笑,立马又觉得这样子很对不起我,赶紧拉下脸来。 他竟然与我们同机,上了飞机后,我忙着看窗外的风景,老头儿走了过来,和妈妈单位的好几个人打了招呼,全然不顾妈妈的白眼和恨意,和妈妈旁边的男士嘀咕了一番,同他换了座位。他并没有急着和妈妈讲话,我本来以为他会道歉的,但是他没有。他要了一份英文的《中国日报》,泰然的看了来起来,向妈妈请教了几个单词,得到的只是冷眼和低声呵斥,他也不以为意。大约飞了大半个小时左右,机长过来向老头致意,并邀请他到驾驶舱去,老头儿很随意的讲:“娜娜,一起过去看看?”我有些心动,妈妈正在犹豫,机长很热忱地说:“小朋友一起过去吧,驾驶舱的风景很漂亮的。”看着机长的制服和一身正气,加上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妈妈同意了。 (四) 这时妈妈单位上的同事才知道妈妈交了一个顶级男友,名气极大的名医,连声恭喜,妈妈有些不知如何回应,但心里高兴是肯定的。下飞机时,老头儿极力邀请我们同他一起去,说有人接待,管吃管喝管玩,玩儿的地方也比跟团的好,妈妈单位的领导热忱的当着他的帮凶,妈妈只好问我的意见。“好嘛。”我冷冷的说。 当我们三人终于有时间单独在一起时,老头儿郑重地向妈妈和我道歉,并说我现在都还是个小孩子,自己对那晚上的行为也不可理解、不可原谅,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我就当娜娜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他严肃的说道,很令人信服,“要不,娜娜叫我爸爸?”,“呸!八字都还没一撇也。”妈妈倒有些娇羞了,我有些不高兴。 (五) 其实妈妈很担心我会不高兴,后来总是找了一些机会开导我,讲一些老头儿的好,我还是对他冷冷的,不过不太反对他们结婚了,他们在我高二的时候领了证,这时妈妈确信老头儿完全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继父,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妈妈忘了我高一的时候就被老头儿强奸了,我也忘了,高二的某天晚上,老头儿又跑过来悄悄的把我偷奸了。那一次我睡得死死的,老头儿在后面轻轻的抽插着,我心里极其厌恶,但仍然睡得死死的。 老头儿很有公德心,在我身上偷偷地发射了之后并不会仓皇逃离,他会很温柔地给我清理,他轻轻的擦拭,这时我竟然会有一些快感。 整个高二,由于妈妈看得很紧,我也十分警惕,他完全没有机会。 (六) 到了高三,我的学习逐渐有些吃力了,老头儿居然还多少记得一些,可以给我作一些辅导和讲解,为了给我作辅导,他专门去找了一套完整的高中课本来看,这让妈很感动。当他站在我身后,给我指指点点时,我忽然感受到了我们家一直缺少的雄性气息,似慈爱,又似温暖。有几次他伸手过来验算时,不小心用手背碰到了我的乳房,麻酥酥的,十分受用。妈妈注视着父女俩的背影,很欣慰。也许是得到了鼓励,也许是这样在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让他感到十分刺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趁妈转身去别处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他干脆就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作为一个医生的冷静,我想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向老头儿学习的,我仍然平静地问问题,他也一本正经的解答,妈妈很紧张我,但她没有发现这些。我一直确信妈妈没有发现的是,老头儿在那之后总是在我熟睡之后跑来偷偷奸我,大约有十几次吧,每次我都睡得死死的。 (七) 有天妈妈在单位加班,老头儿给我辅导,他大概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十分兴奋,手都抖了,浅浅的挨了几下了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下来和我并排,然后伸两手把我环抱过去,把玩我的双乳,我试图象往常那样平静的接受他的亵玩,但不行,他开始过份,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摸我的乳房,我有些厌恶了,于是我停下来,不说话,他以为还可以玩,手伸向我的下体,我开始反抗。 他不管我,把我抱起来向床走去,我奋力挣脱,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对他讲:“爸,”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爸,我喘了一口气,“爸,我希望妈妈有一个恩爱的老公,我希望我有一个慈祥的父亲,我不希望你又来破坏这一切,好不好?” 老头儿非常羞愧,接下来乖了好多天,辅导时都不碰我,我倒有些不习惯。找了个机会把乳房严严实实的贴在他的手臂上,这样偷偷摸摸的挨挨擦擦,我感觉比他晚上来日我还爽。老头儿聪明绝顶,他很快明白了我的底线,父女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要玩儿也要一本正经的玩儿。于是他又开始放心大胆、若无其事地在我妈的眼底下把玩我的青春。 (八) 久走夜路都要闯鬼。当老头儿和我都开始习以为常时,未免就会放松警惕。临近高考的前几天,老头儿给我检查复习情况,天气很热,捂在乳罩内的肉肉开始发烫,老头儿很体贴我的心思,妈妈到厨房弄饭去了,他抛起我体恤和乳罩,轻触我的乳头,一阵凉风吹过,两只大白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爽到命头去了。所以他要放下我的衣服时,我制止了,要他接着给我讲下一道题,他乐得下体都硬了,一边玩着我一边讲,很快,我们俩都被正义事业吸引住了,我们讨论着题目,却忘了我的乳房,和他的手在干什么,直到妈妈走进屋来。 妈妈进屋时他正在轻轻拉起我的乳头,放开,弹回去,又捻起来,又弹回去,他要感受难得的少女弹性,虽然当时我只有十八岁,但完全成熟了,乳房比妈妈的还大一号,浑圆挺拔,又白又嫩,这样一只乳房上有一只青筋暴暴的爪子,对妈妈来讲,是怎样一种视觉冲击啊! 我很镇静——老头儿说他是那时发现我非常适合当医生的——立马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低头离开了房间。 妈妈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大闹,可能是我马上要高考的缘故。我只是在吃饭时发现老头儿脸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耳朵都快流血了。妈妈对我忍了又忍,终于没有说什么。 (九) 我确信妈妈是准备等我高考结束之后就跟老头儿算总帐的,但她没有找到那样的机会,老头儿借故出差了,等我成绩出来之后才回来,不出所料,我这个曾经的三好学生考得一塌糊涂,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老头儿追究原因,老头儿就奔波开了,他拉着妈妈一起,放下架子,四处求人,终于在开学前十几天把我安排到了一所重点医科大学。 然后,妈妈给我准备行装,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妈妈过,一下子走这么远,妈妈很舍不得,哭了好几回,责备我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在送我上飞机时,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对我讲:“娜娜,现在你上大学了,如果遇到合适的男孩子,也可以…处处看。”我笑了,搂着妈妈撒娇:“妈——我知道。”妈妈欲言又止,“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放心嘛。”挥手和妈妈老头儿告别,妈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十) 不知道等我走了之后发生了怎样的家庭大战,但老头儿哄女人的功夫绝对一流,居然事后一切风平浪静。 我并没有刻意的要交男朋友,但一进校我就被我老公看上了,他来追我时,我想起妈妈的话,也没有刻意的拒绝,后来就嫁给了老公,我总是向他抱怨,从来没有耍过朋友,没想一耍就成了,太不值了。老公抱着我得意的象个小孩儿似的。这是后话了。 大一寒假,有一天在我睡觉前妈妈对我讲:“我今晚上要上夜班,家里有色狼,我给你把门反锁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妈妈总是反锁我的门,对我一点儿都不放心,让我很寒心,非常反感。结果,还没等我进入梦乡,老头儿居然就用钥匙把我的门给打开了,不知道他是那来钥匙的,后来我问他也不讲,他进来后,我只好又装睡,他很激动,把手伸到我睡衣中来摸乳,摸逼,我想起妈妈的反锁,有些好笑,BB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硬硬的进来,时快时慢地抽插着,我继续装睡,我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他乱来,那样我心理上受不了,清醒的时候,我真的完完全全的把他当着我的继父,所以我们的相处才十分自然、令人舒坦,连妈妈也看不出异样,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异样,完全是纯洁的父女关系。 (十一) 他正抽送着,忽然我的传呼响了,我没有理,然后床头的电话又响了。那个尴尬呀,绝对不亚于高三时被妈妈闯破。响四声后,我只好伸手去接电话,是我老公打来的,连忙回头警告老头儿不要动,原来老公忍不住对我的相思,千里迢迢来看我,现在才下火车,“讨厌,这么晚了还给人家打电话。”我向老公撒娇,可能老公还没什么,倒把插在麻逼中的肉棒逗得坚硬如铁,他又开始动起来了,我回头瞪他,天黑看不见,揪他,他更兴奋,把我的乳房捧得严严实实的,大力抽送,我快气疯了,拼命压抑,终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气,老公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我的想念,觉得有点儿不对:“娟儿,”娟是我的学名,“你在干什么?” 我抽泣起来,我的应变能力一流,当时已可见一斑。 老头儿倒知道这不是捣乱的时候,停了下来,在我背上划了一个字,好像是“高”字吧,我恨得牙痒痒的。 老公有些得意的安慰我,说他正在我们小区门前的,叫我去接他,我并不想去,沉吟着,老头儿在我背后不停的写:“下去”,“下去”,我只好答应了老公。 (十二) 我一挺腰退出了老头儿的肉棍,起身开了灯,回头望他,他静静的看着我,我静静的看着他,真不知说什么好。逐渐他的目光变得温柔,搂过我,吻了吻我额头,“丫头,快穿衣服吧,别凉着了。”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嘀咕到:“我才不想去接他,这么冷!”老头儿一边玩着我的乳房,一边讲:“刚才你还感动得要哭,现在不去接他太说不过去了。”我想想也是,就想起身,他又按住我,“等等吧,矜持点,让他等等比较好。”我正想笑,他却又说,“我还差一点点儿,让我先出来了吧。”气得我直翻白眼。 老头儿压了上来,把我的乳房压得扁扁的,算上第一次他强奸我,这是我们第二次用正常体位做爱,很舒服。老头儿想到我男朋友就在下面的,很兴奋,飞速的插了足足七八分钟,才一泄如注,这一次,他再没有射在我的屁股上,一滴不剩的全射在了BB里面,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肉壁上时,我抓紧了被单,绷紧了身子,挺起小BB,生平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十三) 我穿好衣服,出门时老头儿讲不要带回来,也不要跟他走,你妈反锁门来着的呢,跟你男朋友讲是悄悄出来的,父母知道了不得了,等等,罗嗦,虽然每句话都正确,但我很反感,一下子觉得他面目可憎,十分讨厌。后来只要他指点我和老公的关系是我都很反感,老公是自己的,要骗也是自己骗,他骗我老公我就觉得他很讨厌。 下楼见了老公,见他冷得缩成一团,我真的十分感动,扑上拥抱他,献上了我的初吻。我们吻得正深情,忽然我感觉到我的下体一股水流了出来,尴尬极了,还好老公不知道,坚拒了老公的非份之想后,我回了屋,连声抱怨老头儿没给我擦干净,他说可能是射得太进去了。 (十四) 我老公给妈妈的第一印象很好,妈妈说这人不错,可以交往,我看人很准的。我心中表示严重怀疑,至少我的父亲和继父,这两人妈妈都没有看准。但有了妈妈的推动,我们的关系发展得还不错。 在大二暑假的时候,有一天妈妈突然问我和老公那个了没有。 “没有没有!”我连声否认。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在妈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都说没有啦。”我认真的说,“真的。” 妈妈见我说的是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良久,冷冷的说到:“那你内裤上的精液是谁的?” 我一下子措手不及,脸都红透了,有些惊慌,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有——”,这才想起早上忘了搓内衣了。 我想辩解,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词,恨不得有条地缝自己钻进去算了。妈妈冷冷的盯着我,半响,开始伤心的哭。 老头儿回来后坚称是自己用我的内裤手淫来着,我顺势给他一耳光,捂着脸跑进房间,妈妈冷冷的看,我刚才的惊慌已经说明了一切,演再多戏都于事无补。 (十五) 到大三的时候,妈妈有了外遇,一个比妈小十岁的编辑,妈妈爱得如痴如醉的,可能把对我的爱都全部转移到那小子身上了。一天,老头儿到学校来看我,我们到外面的去开了房,他把我剥光后,突然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放声哭了起来:“娜娜,你妈不要我了。” 那天,我们没有急于做爱,彼此搂抱着,听他讲妈妈的一些事情,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头儿爱妈妈爱得很深,我听起来都有些感动了,到最后,我说,别说了,日我吧。 他破天荒的做了三次,我严重怀疑他吃药来着,他诅咒发誓的说没有,我笑着说这么卖命干什么,是不是和我日告别B啊,他默默点头,我抱着他不再讲话,心想如果就这么结束这种变态的关系也还不错。至于他和妈妈分不分手,管他的呢,这一两年,妈妈对我好像明显的淡了。 他们最终分了手。 (十六) 那小子很坏,而且是不加掩饰的坏,刚见着我就说:“哇,好漂亮的一对姐妹花,我好有福气啊!”,一会儿又说下了你们姐妹俩的课,人生就太美好了,妈妈嗔怪的打他,更象是在调情,每当这时候,我只好冷冷的走开。 正好在假期我和老公闹翻了,我非常的伤心,老小子经常给讲一些低级笑话,逐渐的我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了,一天夜里他摸进了我的门,妈妈就在另一间房间,我真不知道妈是怎么想的,我当时犹如一具死尸,看透了人生。 妈妈对他迁就极了,为了留住他简直是对他百依百顺。我之后再也不让他碰我,他在家里却越来越放肆,一天一家人正在看电视,他突然对妈妈说:“姐姐,坐过来。”妈妈依言而行,他又对我说,妹妹,坐这边来,我冷冷的看着他,不理。他见我不过去,就把妈妈抱起来,放在腿上:“小美人儿抱不到只好抱大美人儿啦。”妈妈说不要闹了,他不听,伸手摸妈妈的乳房,摸逼,一边乱摸一边还向我淫笑,妈妈抵抗着他,兴奋得浑身通红,我看不下去了,起身出门,狠狠地把门关上。 (十七) 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那小子谈婚论嫁,就遇到了意外,车祸,我急忙回家照顾她,当医生说妈妈有可能瘫痪时,那小子一溜烟的跑了。我正打算休学一年全力照顾妈妈时,老头儿闻讯赶来,叫我回学校去,别担误了学业,他来照顾妈妈,妈妈哭了,我也哭了,“爸”,我发自内心的叫到。 老头儿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内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之所以把金钱排在最后,是因为三十几万对我妈来讲可能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但对于老头儿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妈妈很欣慰,终于有了患难夫妻的感觉,我也相信老头儿是真的喜欢妈妈,如果仅仅是贪图我的肉体,他大可以直接来找我,但事实上他和妈妈分手后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老头儿全力照顾妈妈,终于让妈妈在一年多后能够依靠拐杖行走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极了,恨不得立即飞回去抱一抱老头儿,吻一吻他,老公说我那天兴奋极了,我说我妈好了我能不高兴吗,实际上我做爱时全想着老头儿的样子。 (十八) 我毕业后回家进了老头儿的医院,老公为了爱情一起过来了,老头儿把他那套房子拿给我们住,令我非常羞耻的是,当老头儿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时,我竟然想到的是有近两年没有和老头儿做爱了,有点儿想,嗯。 妈妈在车祸后一直性冷淡,开始还可以应付一下老头儿,后来应付一下子都不愿意了,对老头儿讲,“老何啊,少时夫妻老来伴,有你这个伴儿就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啊。”老头儿久了就有点受不了,有一天恰好老公值夜班,我在这边住,我正在看电视,听到妈妈房间一阵低声的求欢,我正在暗想老头儿可能没有多少机会时,突然听到妈妈冒出来一句:“你去找娜娜吧!” 我吃惊极了,立马竖起了耳朵,老头儿辩解,那哪能啊,妈妈说你们又不是没搞过,老头儿说不行不行,妈妈说你就别假正经了,去吧,我不会生气的,真的。那我去了?去吧。真去了啊?去吧。算了,还是不行。滚,娜娜的逼都不知道被你操了好几百回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后面一句话让我非常非常的不爽,实际上我们有两年没有做了,不是妈妈的话,有可能会继续纯洁下去,完全有可能。 (十九) 老头走了出来,对我讪讪的笑,有点儿难为情,我勉强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坐来过。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想,当时我和老公正在热恋之中,心里容不下任何杂物,但我还是努力的对他笑,我想我这算是献身吧。 我微笑着看他摸我的逼,一点儿水都没有。 “要不我们再去洗洗吧。”我想避免让他看出我的冷淡。 他给我洗,然后亲我,舔我,没弄出多少水,他受不了就爬上来开始插逼。我怜悯的看着他在我身上动作,心中一点激情都没有。 “娜娜,你是不是不愿意。”他停下来问道。 “那有。” “你好象不太高兴呢?” “没有!想这么多干嘛,快点日吧。” “如果你不乐意我就不日了。” 我气得发疯,说死老头儿,你爱日不日,不日就别来惹我。他见我生气了,说我真不干了,娜娜,我不勉强你。我急忙把双腿环过去,把他的屁股压下来,说,老头儿,你老了,越活越回去了,不干白不干,干嘛不干,不可能要我来主动撒。 “干嘛你就不能主动,我长得这么帅。” “你去死嘛。” (二十) “我好些吗陈丽好些?”我问老头,陈丽是老头科室的护士,长得很漂亮,对老头儿好极了。 “陈丽和我不是很熟。”老头儿警惕。 “得了吧,都说你们有一腿儿。” “她日起来爽些吗还是我日起来爽些?”我极力想找点刺激,又问道。 “大姑娘家家的,那来这么多粗话。”他想叉开话题,我不爽了,嘟着嘴说,你的大鸡巴还插在我的小麻逼里面的,我这时不说粗话难道吃饭的时候来说啊。 “你呀,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肚皮上!”文明人听不得粗话,他奋力的插着我,象是要把我的小穴插烂,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钻到我的逼里面去。 (二十一) 有一天妈妈突然发现老头儿下身有一处红肿,怀疑他得了性病,拷问他是不是找了小姐,他坚称没有,那点红也没什么事儿,妈妈不相信,出来后扒下老头儿的短裤,问我,娜娜,你看看你爸这儿是不是有问题。 我过去看,“哪儿呢?”妈妈拨了拨老头儿的阴毛,指着大腿根部说,“这儿。” “我瞧瞧。”我伸手过去拨了拨阴毛,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吧。”普通的红色,看起来好象是抓红的。 “是不是哟。”妈妈有些不确定,将信将疑。 “那我仔细瞧瞧”,我拎起老头儿软软的JJ,手指仔细地在他下身拨拉,感觉自己象个专业的泌尿科医生。 “嗯。是阴虱!你是不是找了小姐!”我佯怒。 “冤枉啊,我那里敢啊,那里真的没什么,我都是医生呢。” “不然就是陈丽有阴虱!她传给你的。”我给妈妈讲了陈丽的事儿之后,我们总是拿陈丽来取笑老头儿。 “天地良心,要传染也是……”他想说是我传染给他的,拜托,不会要我脱下裤头来对质吧。但他立马警觉住口不说,妈妈整了整面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电视。我拎着他的JJ,有些下不了台。 “恶心死了!我给你把毛毛剃了,别传染给妈妈了。”我厌恶的说。 (二十二) 老头儿见我真把剃刀拿出来了,捂着裤头不肯。 “敢!不剃不许碰我——妈妈。”我怒道,强行加了妈妈两个字,虽然现在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面子上还是抹不开。 他还是死活不肯,“都没什么的啊,给我剃了我怎么见人。” “考,你那儿天天见人了?见陈丽啊。” “不是啊,总要上厕所的撒,别人看到不把我笑疯。” 妈妈在一边忍着笑,我得到了鼓励,更加兴奋,马着脸命令老头儿坐下来,又命令他脱下裤子,他只好一一照办,但捂着那玩意儿不放,我伸手过去,强行插进去抓住JJ,微微一用力,说:“放不放?” 他乖乖的放开,肉棒却开始在我手中膨胀,口中不住说,“别开玩笑,娜娜,别开玩笑,娜娜。” 我也想着他大小也是个副院长,管两三千号人,也不好弄得他下不了台,握着肉棒沉吟着没有立即下手,肉棒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我伸手打它:“死流氓、老流氓!老不正经的,老不死的!”抬头瞅瞅妈妈,发现她耳朵都红了,赶紧给老头儿悄悄讲:“妈妈有点兴奋了,快去!” 妈妈发觉老头儿来抱她,急忙伸手推他,“去去去!谁招惹你找谁去” “妈妈,你放心,那儿没得事儿得,我出去了,祝爸爸妈妈玩得开心!” “娜娜,你个死丫头,象疯子样!” 我跑出了家门,感觉很甜蜜。 (二十三) 今天接着写。 从此回忆越来越甜蜜,但绝不是变态色情狂所想象的那样,天天开无遮大会。实际上每天我们家都十分正常,该干嘛干嘛,人那有二十四小时都有情欲的,就是想天天有也不可能。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正襟危坐的,即使随意而坐,慵懒而卧,也不可得马上就要摸摸搞搞、肉帛相见的,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情况下都没有,有时我懒得象过小猫,老头儿也只是过来拍拍我,“丫头,床上去睡,别凉着了。”当然有时他也会被我吸引或勾引,在无意和有意的情况下。我也看过一些色文,想为了助兴,可惜绝大多数色文别说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就是连勾起女性的情欲的功用都没有,想都无法想,太假了,大概全是些高中生在YY吧,有段时间我深入的了解了一下高中小男生,发觉他们YY得厉害,哈。 扯远了。 我自认为还不算丑,和我相貌差不多的,性伴侣数量都不会太少吧,一个闺蜜对我讲说,我们这种级数的,五六个算保守,十来个算正常,二三十个才算烂,我说你夸张了点吧,你有多少个,她撇撇嘴,叹气道:“两只手就数过来了。”我说不错了不错了,我只需要动两指头。这下不得了,她非问另外一根指头是谁,谁的魅力这么大,我肠子都悔清了,早知道就说双手双脚都还数不过来呢。 好长一段时间她们都在严刑逼供,非要我说出另外一根指头,猜来猜去猜到了老头儿身上,说不会是你爸爸吧,另一个闺蜜说,她有一次看到,你爸爸在走廊上捏你的屁股蛋来着,我脸都白了,因为真有这种可能被她见着了,于是极力否认,本来她们可能还没在意,我越否认她们反而越相信了,我差点哭出来了,她们见我输不起了,心中肯定存下了疑惑。 后来有天到老头儿办公室汇报工作,老头儿给我安了个团委书记的破事儿,我正说着,忽然想起来闺蜜们的猜疑,话就说成了这样:“青年论坛我们单位要派两人过去,张书记今天上午打电话过来问过这事儿,他好象是想让他媳妇儿去吧,哦,对了,以后不许在单位上摸我的屁股。”——思维跳跃得太快了,老头儿本来一直没理我,在那里装酷,这下子来了兴致,抬头亮了亮眼,起身向我走来。 “张书记怎么说来着?” “你,你干什么?”我吓得直往沙发角落缩,但哪里逃得过他的魔掌,他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阴户,我的阴户很肥,是馒头型的,他总是一抓一个准。那里是我的命门,各位仁兄,那里是我的命门,只要你掌握的方法得当,你也可以来抓抓看,保证我立马乖上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就看你的造化了。哈哈,开玩笑啦,我只让外人抓过一次,在公车上,一个变态狂在我身后摸摸搞搞,正当我忍无可忍即将发飙的时候,那人一把按住了我的阴户,我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了,很奇怪的体验,对不对。当然了,各位色狼,接下来那贱人马上就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他一直在我裤子外面摸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让他一直摸到下车,摸出水水儿,甚至一起去开个房什么的——呸呸呸!罪过罪过,那人丑死了,无比猥琐,极其恶心,只是我当时没回头看,呸呸呸!想起来都恶心!早知道一下都不会让他碰——他本来得了天大的便宜,但却马上犯了一个错误,他才摸了三五下还没过到瘾肯定,就想把手伸到我裤子里面去,我是一个医生啊,天知道他手有多脏,我甚至马上想象到了他指甲内的污垢!老天爷!!我立即回头扇了他两耳光,一看他那么丑,气得抬腿狠狠的废了他的武功,我保守估计至少三十天之内别想用了。 哈,又扯远了,才说到老头儿按住我的阴户来着。我的阴户很肥,隔着衣服摸起来也可以感觉到象乳房一样的弹性,大阴唇肉肉的,粉嘟嘟的,把小阴唇包得恰到好处,既不象有些女人单薄得只有一个洞的存在,也不象有些淫女那样把小阴唇大刺刺的翻在外面,是馒头型的,这是老头儿鉴定良久后给出的专业定义,老头非常喜欢摸我的逼和屁股,说简直是一种享受,废话,摸逼都还不享受什么才是享受!这你就不懂了吧,摸有些女人的逼纯粹是尽义务,仅仅是为小弟弟打头阵而已,而咱们娜娜的小逼逼,摸起来就跟做爱一样爽,当然日起来就更爽了!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很高兴。不过我问老公最喜欢我哪儿时,他却说是乳房,令我郁闷。 其实我自己最自豪的还是屁股和阴部,我从别的男人的目光里看得出来的。我有丰满而完美的线条,常常引得办公室的色狼们流口水,特别是每当我穿比较贴身的裤子的时候。我更适合穿裤子,特别是贴身的裤子,牛仔或西裤,显得我很干练很性感,站着时显我的身材、显我“诱人犯罪”的屁屁,坐着时,办公室的男同事可以借捡东西的时候欣赏我的BB,当然是包得好好的啦!不过有一次,老头儿在办公室操了我的逼,没收了我的内裤,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发现坐我对面的男医生在血往上涌,我立马怀疑自己是否象一只刚下蛋的鸡,连忙照镜子,发现自己还是很端庄的,正疑惑,看到那崽儿在我下面瞄来瞄去的,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自己,天啊,原来薄薄的西裤下面,BB的形状都出来了,缝缝儿都隐约可见,羞死了。 唉,又扯远了,又扯远了,今天真高兴啊,真是高兴啊,为什么这么高兴呢,嘿嘿,我不告诉你们! 向上翻翻翻,写到哪儿来了呢,唔,说到老头儿捂住我的逼逼来着,那儿当然也是他的自留地啦,他想来就来,也不问下别人同不同意,特别是该问下我老公同不同意,讨厌!不过他摸逼的手法倒是高级技师级别的,几下就让我上火,接下来我竟由着他做出一件令人万分心惊胆颤的事情来,他解开我的扣子,褪下长裤和内裤,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是细毛毛的啦,很柔顺的,浅浅的,肉嘟嘟迷你小麻逼专用毛毛,嘻嘻!),他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露出来晒太阳,我呼吸都没有了,心子都化了,要知道这时候门大开着,走廊上随时有可能进来人! 他飞快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跳蛋来(我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叫跳跳蛋,他在日本出差时买的,花了他一万多块,不是日元,是淫民币,变态得很,那么贵也舍得买),他一下把跳跳蛋塞到我的阴道中,迅速拉上我的裤子,马上跳开,我赶紧拉拉链,扣扣子,我才刚刚坐直,一个医生就走进来了!我们是听着他的脚步声穿的裤子,好快啊,简直是在两秒内就完成了,好险啊! 我起身向老头儿告辞:“何院长,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 我才走到门口,突然脚下一软,赶紧蹲了下去。 “娜娜!娜娜!怎么了?”老头儿一本正经、假意关切的样子令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TNND,原来还是无线遥控的呢!还是无线遥控的呢,TNND!我恨得咬牙切齿,当别人的面,脸上还是只能纯纯的笑,“没事儿,爸,不小心拌着了。” (二十四) 整个一天,我都忍受着那个怪蛋的折磨,好象走到哪儿都有信号,气疯了。那天正好我门诊,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冷静沉着,年轻漂亮,谁会想到我胯下竟夹着一只蛋蛋,一只随时会发疯的蛋蛋呢?那天我当着病人的面,不时向桌子上趴,身子发抖,双腿发颤,有一次一位老大妈看不过了:“闺女,你不舒服吧?”我受不了,奔向厕所,想用两根手指扣出来,结果一抵就抵进去了,抵到花心了,身子不禁一哆嗦,赶紧站起来跳跳,好象滑到门门了,又去摸,又被抵进了,赶紧又跳,如此反复四次,第四次时,我终于奋力用两根手指夹到了点尖尖,正慢慢往外挪,一不小心,手指用力重了些,蛋蛋从双指间滑了出去,象发射了一枚枪榴弹,直射了进去,恰巧就在那一刻,蛋蛋发疯似的动了起来,持续了好长一阵时间,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全身都瘫了,第一次在没有做爱的情况下泄了身。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什么也不管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娟子!娟子!你怎么了?”同事在外面用力敲着门挡,我稍稍清醒,急忙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冲了冲水,掏出镜子草草的补了补妆,穿好裤子,开门走了出去。 “没什么,刚才痛经痛死我了。”我低头,浑身虚弱,头脑也有些不清醒,画蛇添了下足,“别给我老公讲。”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两人窃窃道:“可能流产了吧,刚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阵呢。” 我在洗手处停下来,缓缓的洗手,告诉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握紧拳头,AZA!AZA!阿娟,AZA!心中默念,感觉又恢复了力量。 我往老头儿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关机,可能开会去了,蛋蛋也安份了下来,我发了条短信,警告他不许乱来,心下才放了些心。 中午的时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只有翘二郎腿时才明显意识到逼逼里面有异物的存在,这倒多少激起了潜在的有些情致,于是大方地和两个男医生聊天,聊天正愉快,我有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眯起眼,皱紧了眉,死死抓住靠椅,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两个男医生大眼瞪小眼,张起嘴合不拢来了。还好只有一分钟,我对付两个臭男人还不在话下,当下也不看他们,不住抚胸,自言自语到,“挺住,挺住!”夹着腿儿走向我的办公桌拿卫生纸,大咧咧的说:“姑奶奶的,肚子吃坏了,差点流到裤裆里面了。”两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暴笑开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假装恼怒:“滚!” 那天我换了三条纸内裤,而且本来是穿着纯棉内裤来上的班,最后挂了空档回家,到家时裤子又湿了,人也完全虚脱了,都差不多死了,恨了老头儿好久。 情妇课程 ⒫ℴ⓲àⓒ.ⓒℴ⒨ 当你在双人舞会中落单 好像就要哭了的样子 如果你需要个肩膀 我希望把自己送给你 五月的一天,温暖的夜风吹过大地. 圆山饭店前,灯火正辉煌,一台白色的BMW在大门口停下,从车里走出三位盛装的客人,其中两人是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位年轻的小姐. “雨嫣,你会不会紧张?”赖素贞说。 “嗯!有一点点。”名叫雨嫣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旗袍,清新婉约,眼波温柔,就像一朵纯洁的茉莉花。 沉志东自傲地说:“我们的女儿这么标致出众,还用得着紧张吗?” “总是第一次嘛!当然要慎重一些。”赖素贞还是帮女儿打理了一下,拿出小化妆镜让她照一照。 雨嫣听话地审视自己一遍,“妈,我想应该没问题了。” “希望今天的相亲一切顺利。”赖素贞拉拉女儿的手说。 进了中餐厅,服务生带领他们到预定的席位,厅里放着台湾名曲‘望春风’,沉雨嫣的出现引起不少注目,大部分都是惊艳的眼光。 当他们走到了预定的位子,那里已经有人先来了。 “志东兄,我们在这儿。”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 “世昌兄,你们这么早就来了?”沉志东伸出手和他握手。 “当然啦!今天是要让我们两家的孩子认识认识,我们怎么能迟到呢?”简世昌一脸笑容,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沉雨嫣,觉得这女孩不只漂亮,气质也好,给他的第一印像就是满分! 一旁的简明伦也站了起来,“沈伯伯,沈伯母,沈小姐,你们好。” 简明伦看起来一表人才,礼貌周到,因此沉志东也是给这未来的女婿打了满分,他亲热地招呼道:“好好,坐嘛!不用客套。” 大家一阵寒暄问好后,终于全部坐定,四位长辈点了菜,喝起茶,就开始介绍自己的儿女,想给对方最好的印象。 简世昌得意地说:“我们明伦是企管硕士,现在已经接管了公司,他的能力很好,现在要扩充分公司,正忙得很呢!” 沉志东连连点头,“男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很好!” 赖素贞则夸自己的女儿说:“雨嫣大学时也是读企管系的,现在她在我们的慈善基金会担任执行经理,将来一定也能帮忙明伦的事业。” 简明伦的母亲林美慧,也含笑道:“看得出来,雨嫣果然有帮夫的模样!” 就这样,两对夫妻不断向对方推销自己拓孩子,而且都对彼此欣赏得不得了,如果这不是第一次见面的话,恐怕他们都已想要订婚日期了! 吃过了饭,他们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简世昌向儿子提议道:“明伦啊!你带沈小姐去花园里走走,两个年轻人好聊聊,知道吗?” “是。”简明伦推了推鼻梁的眼镜,转向雨嫣说:“沈小姐,可以请你到花园去散散步吗?” 雨嫣愣了一下,然后看见父母赞成的表情,似乎都催促着她答应,因此雨嫣只好低着头,微微羞怯地说:“好的。” 在家长祝福的眼光中,他们这对年轻人一起走到中庭的花园,外面夜风轻轻,花香薇薇,这是一个很有诗意的夜晚。 “沈小姐,你……似乎不太喜欢说话?”简明伦问。 “呃……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成长于女校,而且又受尽父母保护,从来未曾与男性交往过,雨嫣常被说成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那害羞可人的模样,倒是让简明伦觉得有趣,因为他从未遇过这样清纯的女孩,“你知道吗?你很吸引人。” “真的?谢谢……”雨嫣这才勇敢地抬头看着简明伦,他那斯文的外表,亲切的笑容,让她感到安心多了。 简明伦一直以为全世界的美女都知道自己有多美,而且会以本身的外貌作为一种征服他人的武器,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个例外。“你的条件这么出色,以前一定交过男朋友吧?” 雨嫣诚实地摇了摇头,因为父母要求她一定要大学毕业后,才能结交他们认为“适当”的男友,所以简明伦可说是第一个有可能和她交往的男性。 “哦?”明伦的眉头惊讶地挑高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女孩,而且她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仔细地端详沉雨嫣,身材外貌是绝对没问题,家世方面也配得上他们简家,再加上这种单纯的个性,她的确很适合娶来做老婆。 被父母逼婚了这么久,他却总是游戏人间,或许遇上这个女人,也是他该安定下来的时候了。 “沈小姐,请你坦白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如何?” 雨嫣闻言略显惊讶地抬起头,望着他斯文,诚恳的外貌,她说出了实话:“我觉得……你很好,很稳重。”简明伦满意地点点头,露出微笑,“那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是否能以结婚为前提,开始正式交往呢?” “这……”雨嫣更加诧异地望着他,觉得难以回答。 “你愿意吗?”简明伦又问了一次。好东西如果不抢先的话,很快就会被别人夺走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处世态度。 雨嫣还有些犹豫不决,但一想到这是父母为她挑选的人,而父母的意见向来就是她的意见,因此她只孝虑了三秒便说:“好的,我愿意。” ☆ ☆ ☆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在简明伦的热烈追求下,沉雨嫣很快便陷入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恋爱感受。 简明伦就如同她想像中的王子一样,体贴温柔,轻声细语,温文有礼,让她对男人不再有陌生的恐惧感,反而能轻松地倚着他的手臂听他述说未来的远景,感觉这就是全世界幸福的保证。 两人交往三个月后,简明伦便提出了订婚的要求,而沈家夫妇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因为他们旱就等得心急不已了。 好不容易把女儿培养长大,让她成为一位真正的大家闰秀,就是希望她能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现在总算是美梦成真了。 于是,他们将订婚典礼订在圆山大饭店,这也是他们初相识的地方。 当晚的宴会上,名流云集,当简明伦将订婚戒指套进沉雨嫣的手指时,宾客们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和欢呼。 “各位来宾,请以掌声祝贺这对金童玉女!”司仪在一旁说。 雨嫣微笑地看着简明伦,她相信,她一定会很快乐的,只要能和明伦在一起。 简明伦亲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没有任何情欲,只因他还不想破坏她的纯洁,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了,他并不急着做什么。 更何况,此刻他根本没这个心情,因为最近他碰了一个大麻烦,而且还是个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明伦,你还好吧?”雨嫣发现简明伦皱着眉头,不禁担心的问。 “我们去向来宾敬酒吧!”简明伦收回心思,换起她的手。 雨嫣点了点头,双颊泛着粉红色泽,眼底映着晶亮的老芒,今天就像是一个美梦,而她就是女主角。 “好漂亮的未婚妻,日明伦,你真不简单!” “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应该很快就可以喝结婚喜酒了吧!” 宾客们的道贺声向他们涌来,一波又一波,令雨嫣感到有些晕陶陶的。 简明伦一脸得意洋洋,颇以自己的未婚妻为傲,但是他心底还有件事盘踞着,因为他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自己等待的那位宾客。 “雨嫣,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雨嫣善体人意地点了头,看着简明伦的背影离去,但是突然变成孤单一人,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其他人离声谈笑,顿觉微微失落。 雨嫣走到一旁的角落,端着一杯葡萄酒,默默注视着人群。她恍惚在感觉到四周的情景,却又没办法把自己融入其中,这是为什么呢?嗯……她想,或许葡萄酒的缘故吧!酒精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传来,“小姐,你一个人吗?” 咦!怎么会有人跟她说话?望向那声音的来源,眼前是一位器宇非凡的男士,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西装,正以饶富兴味的眼光盯着她。 “你……你在跟我说话?”她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难解难我会跟柱子说话吗?”那男人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噢……我在等人。”惊讶感消失以后,雨嫣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一股压迫感,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而且他看起来就像正是那种会令她害怕的典型。 “介意陪人聊天吗?”他主动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靠着柱子。刚才他已经观察她很久了,她看起来正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不知为何闯进了会场宴会,脸上透露着奇妙的纯真无邪,让他的眼光无法离开她。 “我不太会……说话的……”尤其是面对他这种危险性十足的男人。 “没关系,这不是辩论比赛,不需要伶齿的。”他耸了耸肩,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雷振邦。” “呃……你好。”出于礼貌,雨嫣只好这么回答。 “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他对她淡然的反应皱起眉头。 雨嫣努力的回想,但实在没什么印象。“对不起,我可能较孤陋寡闻……” 雷振邦微微一笑,看来这女人并不认识他!这可真是稀奇了,而且她还一副避了唯恐不及的模样,看得他更是好奇心大起。 “可以请问芳名吗?”他的双眼直视着雨嫣不放,他见过的美女很多,眼前这一位并不算是最美的,但她身上那股灵气积那份天真,却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我叫沉雨嫣。”她细声说,因为感觉到他的灼热注视,害得她脸都红了。 “哦!好美的名字。” 一般的美女都像蔷薇或玫瑰,感觉雍容华贵,但这个沉雨嫣,却像朵小茉莉,洁白芬芳,惹人怜爱,至少,她已经成功的勾动了他心头的某根弦。 雷振邦甚至发觉自己很想伸出手,去抚摸那羞红的双颊. “不好意思,我未婚夫可能快来了……”雨嫣转过头去,满心期待地张望,却还是看不见简明伦的身影。天啊!希望他快点来,不然站在这个奇怪的男人身边,会让她精神过度紧绷的。 雷振邦挑高眉毛,原来她就是今晚宴会的女主角,可惜呀可惜……却被他看中了! “我口渴了,请我喝一杯吧!”他指指雨嫣手上的葡萄酒,笑得有些邪魅。 “咦?”雨嫣发愣的看着他,任他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然后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那……那是我的……”她傻傻地看着他,双颊微红,心想,他们这样不就等于间接接吻了? 雷振邦眼中出现一抹神秘的光彩,邪邪的笑说:“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这杯酒特别的好喝。” 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在占她便宜啊?雨嫣无措的都快哭了。 “振邦,你在这儿做什么?”一个娇滴滴的女性声音传来,接着,一位红衣女朗极自然的挽住了雷振邦的手,身体也自动黏到他身上。 雷振邦但笑不语,双眼还停留在沉雨嫣的身上,完全没看到洪碧连的惹火装扮。 “人家才去一下洗手间,你怎么也不等我?害我看不到你好担心喔!”洪碧连撒娇地说,想要挽回雷振邦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简明伦终于出现了,他刚才打过电话查问,听说雷振邦已抵达现场,所以他赶紧跑进来,这才见到他的超级贵宾。 “雷先生,你来了!百忙之中还能大驾光临,真是谢谢你。”因为雷振邦对他而言是一位极重要的贵宾,简明伦立刻收敛了自满的表情,改为谦冲诚恳的寒暄着。 雷振邦恢复严肃表情,没啥感觉地点点头,对着身旁的洪碧连说:“是碧连要我来的,你要谢就谢她好吧!” “洪小姐,谢谢你的美言。”简明伦忙向洪碧连道谢。 洪碧连甩了甩头发,颇知得地回答:“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你的未婚妻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所以过来看看。” “哦,是吗?多谢夸奖!我来帮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沉雨嫣小姐。”简明伦把雨嫣从身旁拉出来,让他们都看个细仔,然后又对雨嫣说:“这两位是我们的贵宾,雷振邦先生是永川银行的总裁,洪碧连小姐是国际知名模特儿,能请到他们两位,真是我们的荣幸。” 洪碧连不屑地哼了一声,就恁这种小丫头也能跟她比?看来她的美发师Joy是言过其实了,害她还担心了一下午。虽说美丽的女人总是会在乎自己在他人心中的评价,但依这情况看来,她根本不必在意这种傻气的小女孩。 但雷振邦却有截然不同的反应,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沉雨嫣,好像要以眼神将她深印在脑海之中似的。 雨嫣怯怯地说了声:“你们好。”她觉得这两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眼光,让她很不安,只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寒暄。 可惜,简明伦却不这样想,他可是动用了无数人,放出许多风声,才能请动雷振邦亲自到场,当然要攀点交情,才能对他新拓展的公司有所助益。 “雷先生要喝点东西吗?我帮你去拿。”简明伦问。 雷振邦笑得很诡异,紧瞅着雨露嫣说:“不,我刚刚已经喝过了,你提供了非常好的酒。” 简明伦一愣,心中虽是不解,但仍堆着笑说:“是吗?谢谢夸张。” 只有雨露嫣才知道雷振邦的真正含意,但她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四人又做了一番寒暄之后,刚好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洪碧连二话不说,拉了雷振邦就往舞池中走,因为她很不喜欢他盯着沉雨嫣的模样,害得她全身的警报系统都]要开始大叫了。 “我们也跳舞吧!”简明伦见状,也牵着雨嫣步入舞池。雨嫣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能和明伦独处了。 “明伦,你怎么了?”舞中,雨嫣很快就发现简明伦心思不定,他几乎没有看她一眼,反而一直像在舞池中搜索着什么似的。 果然,简明伦转过头对雨嫣说:“等这支舞跳完,我们就和雷先生他们交换舞伴,知道吗?” “为什么?”她蹙起秀眉,心中颇为纳闷,她只想和明伦跳舞啊! 简明伦露出正经的表情,“雷先生对我们公司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他。雨嫣,你要明白,以后你当了我的妻子,也要和我的生意伙伴多多认识,这样大家有交情以后,做起事来比较容易。” 唉!说得也是,身为企业家的妻子,就有义务帮丈夫做好人际关系。雨嫣转念一想,只能点头答应了。 于是,音乐声一结束,简明伦就带雨嫣走雷振邦面前,“雷先生,这首曲子我们交换舞伴好吗?” “无所谓。”雷振邦轻描淡写地说。 洪碧连虽然满心不悦,但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她也得接受。 看着简明伦离开身旁,雨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半是不舍 ,一半是害怕;而一抬起头,她就看见一双冷冽而陌生的双眼,那让她全身细胞都紧张了起来。 雷振邦一言不发,一手挽住了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轻松地将她带进舞池;他的舞步相当高明,有技巧地带邻着她,但是她却担心自己可能踩到他。 她的目光不断地寻找着简明伦,虽知这是徒然,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么做。 “你在担心你的未婚夫吗?”雷振邦低头在她耳边问。看她一副不安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因为他突然的贴近,及拂过颊边的温热气息。令雨嫣几乎是全身一颤,“我……我没有……” 除了简明伦,她还是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雷振邦的嘴角微微扬起,因为她的反应很有趣,就像只可爱又怕羞的小兔子。 “放心吧!碧连对他没兴趣的。”以简家普普通通的财力,还不足以吸引洪碧连做出什么魅惑的事来。 “我相信明伦。”她肯定地说。 “是吗?”他却不怎么相信。简明伦这个男人向来没什么好风评,只会投机取巧,人又花心风流,那些陈年丑闻他早就听说了,但显然眼前这朵小茉莉还不知道。 “当然。”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得理直气壮。 看她认真执着的表情,他忍不住想吓吓她,“如果我是他,我就会看好我的未婚妻,绝对不让她和别的男人跳舞。”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雨嫣迷惑地看着他。 雷振邦的眼里尽是一片高深莫测,嘴角弯起一道微微的弧度,说:“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把你抢走。” “雷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她一点也不觉得这笑话好笑。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其实,他也很讶异自己为何会如此认真,这似乎不再只是捉弄或吓唬了,因为他确实有将她夺为己有的冲动;他觉得,像这样一朵清新出尘,惹人怜爱的茉莉花,应该是由他来守护,照顾的。 雨嫣瞪大了无邪的双眼,她从未遇过像他这样可怕,奇特的人,而他彻底吓坏了她,“我……我是明伦的未婚妻,他不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想打个赌吗?”他已经暗暗下了个决定。 她当然摇头了,而且一脸惊慌,“雷先生,请你别说这种话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这似乎不是很适当的话题。” 雷振邦却不以为意,毕竟行动胜于空言。“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他别有深意的说。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她想也不想就文字么说。 他只是淡淡一笑,放开了她,音乐声刚好也随之结束。简明伦挽着洪碧连向他们走来,涎着笑问:“雷先生,是不是再多跳几支舞呢?” “不,我还有事。”雷振邦已胸有成竹,他现在得回去布局,设下陷阱,好让简明伦主动来上勾才行。 “嗯,我们走吧!”洪碧连拉住雷振邦的手,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希望雷振邦再跟沉雨嫣有所接触。 简明伦一脸惋惜地道:“唉,真可惜!” 雷振邦只是深深看了雨嫣一眼,笑说:“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雨嫣闻言,整个人几乎要跳了起来,急忙躲到了简明伦的身后,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好恐怖喔! 对沉雨嫣而言,一场美梦般的订婚典礼似乎就此变成噩梦了…… 第二章 假如那笑 是为我而笑 就把我的一生都赌上了 反正最多不说是永远爱上你 过了两天,雨嫣又回到平静的日子,白天在沈氏慈善基金会工作,晚上则耐心的等着简明伦的电话;最近是他最忙碌的时候,所以她也不在意两人暂时没约会,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够了。 但是,就在她快忘记雷振邦这个人的时候,电话那端的简明伦却又提起了这个名字,“雨嫣,你还记得永川银行的雷振邦吗?” 嗯……记得。虽然她很想努力的想忘记,却似乎一直不太成功。 “现在我要拓展新公司,但是资金大庞大了,所以我想邀请他人股,如果有他的支持,一定没有问题的,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兴趣。” “噢,那怎么办呢?”雨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还是简明伦第一次和她谈公事。 “所以我想……明天你可以陪我去见他吗?” “我?”雨嫣吓得差点把电话简明伦掉到地上。 “是啊!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妻子了,这件生意攸关我们的未来,要是不成功的话,我看我连结婚的钱都凑不出来了,你也不希望这样吧?” 听到这则坏消息,雨嫣的心霎时一沉,“这件事……伯父,伯母知道吗?” “拜托,我怎么敢告诉我爸妈?我一定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才能让他们对我的表现满意。还有,公司里那些元老级的经理们,也正等着看我要如何办成这件事呢!要是我不幸失败了,那他们就有借口说我是败家子了。”对一向颇为自负的简明伦来说,这个跤他可是跌不起的。 “原来如此,你真是辛苦了。”雨嫣默默地心疼着简明伦的处境。 “那你明天陪我去见他好不好?有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比较有信心。” 听到简明伦这么有诚意的请求,雨嫣当然答应了。“好,我陪你。”所谓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嘛!她这样告诉自己。 “太好了,我爱你。”简明伦兴奋的声音自电话那端传来。 “我也爱你。”雨嫣微笑的说,心里觉得自己好幸福。 站在四十五层楼的永川大厦面前,会让人有种自觉渺小的感受。 此刻,雨嫣正站在人行道上,抬起头仰望着这栋巨大的建筑物,一眼似乎看也看不完,让她感觉头都有点晕晕的。 “雨嫣,你来了!”简明伦从背后呼喊她。 雨嫣转过头去,看见自己的未婚夫,不觉露出甜美的笑容。“嗯,我来替你加油的,希望我帮得上忙。” “当然,你是我的幸运女神,我们俩一起出击,一定会成功的。”简明伦牵起她的手,笑容明朗无比。 望着他如阳光般灿烂的脸庞,雨嫣就觉得自己没有下错决定。两人走进永川大厦,柜台小姐一听是总裁的客人,立刻打电话上楼查询,然后带领他们搭专用电梯,到达总裁专属的楼层。 一走出电梯,一位穿着严谨的男秘书上前来招呼,邻着他们到豪华的接待室等候。接待室的四周尽是名画,古董环绕,虽然都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请稍等一会儿,我先向总裁报告。” 雨嫣对这排场感到有些紧张,简明伦握了握雨嫣的手,示意她不必紧张。 过了五分钟,那位男秘书又回来了,“总裁说可以见两位了。” 雨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跟在简明伦背后,走进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一面大得惊人的落地窗,而雷振邦正坐在皮椅上凝视窗外,背对着他们,似乎没有想转过来的意思。 “雷先生你好。”简明伦试着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雷振邦还是没有移动,令雨嫣看了不禁暗暗生气,心想,这个男人真是财大气粗,一点涵养都没有。 “雷先生,我和雨嫣来拜访你了。” 听到这说,雷振邦才慢慢转过身来,锐利的眼神看也不看简明伦,只是缓缓的扫过雨嫣。 被他这么一看,雨嫣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讨厌他毫不掩饰的凌厉眼神,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以致令她不自觉地往简明伦身边靠过去。 简明伦摆出笑脸,想将雷振邦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雷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想针对上次那个企划计案跟你亲自讨论一下,希望你能加入股份,成为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 雷振邦冷冷地说:“我不是早就拒绝了吗?” “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请你多孝虑一下,我们扩展生意的前景真的很好,你投资下去绝对会有利可图的,请雷先生把握这个机会吧!” 尽管简明伦如此请求,雷振邦还是不为所动。“如果前景真的看好,我的财务分析师会告诉我,用不着你来推销,我们自然会投资的。” 就这么一句一针见血的话,就让简明伦几乎招架不住,但是,如果此行不成功,他就真的要“成仁”了,为此,他只好拉下脸,再次恳求说:“就当是我求你,雷先生,求你帮我这个忙,我会感激不尽的。” 他拉着雨嫣的手,要她和他一起鞠躬,雨嫣虽有不满,但为了简明伦,她也只好弯下腰向雷振邦求情了。 “感激不尽?那你要如何表达你的感激呢?”雷振邦终于表现一点兴趣,看来,简明伦就快要上勾了。 “我会尽我所能,只要是雷先生说出来的事,我一定努力做到,让你满意。”见雷振邦心意动摇,简明伦的腰弯得更低了。 雷振邦笑得很浅,但充满了狂妄之气,因为他的计划已完成了一半,“那么就看你们的诚意了。”说完,他还刻意瞥了雨嫣一眼。 这……这是什么意思?雨嫣不由得从背脊上窜起一阵颤抖。 ☆ ☆ ☆ 隔天,雨嫣就晓得雷振邦给他们出了个难题。 电话中,简明伦恳求着说:“雨嫣,拜托你了,雷先生说他很少吃到家常菜,所以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煮饭给他吃。而我所尝过最道地的手艺除了我妈之外,就是你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妈知道,因此我只能拜托你了。” “要我煮饭给他吃?”雨嫣差点没气岔了气。 “是啊!他这个人很怪的,从来不按牌理出牌,人家都说他是企业界的鬼才,人也没想到他会出这种难题;现在我真的只能靠你了,如果你不帮忙,我的一切都完蛋了,你总不会忍心看我被众人嘲笑吧?” 雨嫣闻言只能叹气,悻悻然的说:“我当然会帮你。” 简明伦在电话那头欢呼了一声,“太好了,那么今天五点,我去基食会接你,别忘了先买些煮饭的材料喔!” “我会的。”雨嫣回答得有气无力。 “有你当我的太太,我真是太幸福,谢谢。” 听到那甜蜜的话,雨嫣心头感到一阵温暖,“不要跟我客气了。” 也就是因为如此,这时她才会来到基金会附近的超级市场,一面推着推车,一面想着到底该做什么菜才好。 这件事攸关简明伦的前途,她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行。 最后,她买了满满三大袋的东西,结完帐时,她几乎快要提不动了。 一出门,她就看到简明伦的轿车,她挥了挥手,车子一停,简明伦就下来替她搬东西,“辛苦你了,让你这么为我付出,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没什么,这是应该。”她微笑了一下,颇觉贴心。 他握了握她的手,“这么一来,我们结婚的事就有希望了,希望一切顺利。” “嗯。”看着他温柔的表情,雨嫣瞬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上了车以后,就直接往雷振邦的住所而去,途中,简明伦再次强调说:“雨嫣,你听我说,我们一定要让雷先生答应才行。” “我知道。”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因为他的表情相当凝重。 果然,简明伦眉头深锁说:“现在公司的情况愈来愈不乐观了,我们跟别家银行的贷款期约也快到了,商场上的消息传得很快,如果今天还得不到雷先生的首肯,恐怕明天公司的股票就会开始下跌,到时,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这么严重?”闻言雨嫣也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嗯。”简明伦的脸色更加严肃了,“所以,今晚可以说是关键的时刻,只要雷先生对我们满意,肯帮我们,那么公司就有救了,我们也可以如期结婚;但要是他拒绝的话,恐怕……我就要辜负你了。” “你……你的意思是?”雨嫣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唉!”简明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旦失败,到时公司倒了,我家也破产了,我怎么还有资格娶你呢?我恐怕只能去跳楼自杀了。” “明伦,你别这么说!”雨嫣被他吓得都慌了。 简明伦脸露颓丧之色,“雨嫣,我是说真的,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你别这么丧气嘛!雷先生很可能会答应我们的,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雨嫣,谢谢你,在这时候,你还能站在我这边,我好感动。” 雨嫣也是一样的感受,她会用心做出一桌好菜,期望奇迹发生. 车子开到天母一处高级住宅区前,它的处表看来相当气派,他们搭电梯来到十七楼,照着地址找到门号。 在按下门铃之前,简明伦放下购物袋,握住雨嫣的手说:“雨嫣,一切就看今晚了。” “嗯!我会加油的。” “他的态度可能会很恶劣,但为了我们的将来,希望你能稍微忍耐一下。” “当然,我可不能让你真的走上绝路。” “谢谢!”简明伦紧紧地拥抱了雨嫣一下。 在这拥抱之中,雨嫣已经下定决心,她要全力帮忙她的未婚夫,这是一场为爱而打的战争。 “叮当!”简明伦终于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人正是雷振邦,脸上毫无欢迎之意。 “雷先生,你不是说要吃一顿家常菜吗?我和雨嫣带了好多食物,就是准备要来帮你做菜的。”简明伦堆着笑容问。 “是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定是太忙了,一定会做顿让你满意的晚餐!哈哈。”明伦自顾地干笑着,其他两人却安静无声。 雨嫣看着简明伦讨好别人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悲哀,但她很快便甩掉这个念头,她怎能那样想呢?不可以的! 雷振邦若有所思地望了雨嫣一眼,这才拉开门,让开身道:“进来吧!” 雨嫣看着回避着雷振邦的视线,观察起这间房子,虽然只是公寓,但却是名家设计的,以一份回归自然的概念,规划了所有的线条和颜色,显得原始又惬意。 但是走到厨房一看,却让雨嫣瞪大了眼睛,因为里面一片空洞洞的,只有一个瓦斯炉和一台冰箱,连锅子,铲子,碗盘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盐,醋,酱油了。 还好,她早就有先见之明,买了所有该用的东西,现在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简明伦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有些担心的问:“雨嫣,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放心,你和雷先生谈公事去吧!”雨嫣将简明伦推出厨房,微笑着说:“加油喔!” 雨嫣拿出围裙穿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好了,开始作战吧!” 东西忙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雨嫣终于做出让自己满意的成绩,但是当她把餐点端上餐桌,准备走到客厅去招呼他们吃饭时,却发现两个男人之中少了一个,客厅里只剩下雷振邦一个人! “请问……明伦他人呢?”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 雷振邦一脸淡漠的回答,“他先走了。” 这……这怎么可能?明伦竟然留下她一个人!“为什么?” “他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听起来好像是公司出事了。大概是他爸妈发现了什么,还有股东们召开临时会议,所以他急着走了。”雷振邦故意透露这些事,让雨嫣开始担心起来。 糟糕!难道是简伯父和简伯母发现了吗?不知他们是不是很生气?那些公司的人又会怎样对待明伦呢?他现在的处境一定万分为难…… “我……我也要走了!”她想立刻看到简明伦,在他身边为他加油打气。 “你想去找他?”他抬起头懒洋洋地说:“那有用吗?不如留在这里讨我欢心,如果我喜欢你做的菜,说不定我会答应救你的未婚夫。” “可是……”她真的好担心。 “你应该也明白,你们现在只有这个机会,才有可能说服我喔!”雷振邦像是很好心地提醒她,但眼中却流露出一抹狡猾的神色。 虽然不想承认,但雷振邦说的话确实有道理,雨嫣双手抓着围裙,挣扎了几秒才回答:“雷先生……我留下来,请你……请你尝尝我做的菜。” “这还差不多。”他站起来走向饭厅,“我都快饿死了。” 雨嫣跟着他走向饭桌,替他励一碗筷,“请慢用。” 这后,她就站在一旁,默默地为简明伦忧心着。 雷振邦看了她一眼,立刻命令地说:“你呆呆的站在那儿做什么?这样我哪吃得下。坐好跟我一起吃。” 这个人真讨厌,也不想想人家现在是什么心情,哪还有胃口跟他一起吃饭? 雨嫣的心里愤慨不已,但想起简明伦的叮咛,也只好忍气吞声;她脱掉围裙,替自己盛了一碗饭,在他对面坐下。 “你做了些什么东西?”雷振邦夹了一点菜,不解地看着那样食物。 这个是呆子吗?连这几道简单的菜也不知道?雨嫣忍住耐烦的心情,一一解释说:“那是金牛肉卷,还有,这是鱼香茄子,芙蓉豆腐,奶油螃蟹,荷叶排骨,凤梨虾球,这道汤是什锦蔬菜汤。” 因为她母亲赖素贞相信女人一定要会烹饪,才能嫁到一个好丈夫,所以她从小就开始上烹饪课,十几年来的努力可不是白费的。 “哦!你还真的会做菜?”雷振邦倒是有些诧异,然后一一品尝这些食物。 雨嫣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做菜给这样的人吃,实在称不上什么好感。 “好吃!”雷振邦赞不绝口。 雨嫣勉强点头,现在她连微笑都没力气了。 “奇怪了,你怎么都不吃?活像我强迫你坐在那儿似的,弄得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了。”雷振邦看她动也不动,突然丢下筷子,不悦的说。 “我不饿。”她忙找了一个借口说。 “不行,我看你那么痛苦的表情,会让我消化不良的。” 哪有这种道理的?这个人也未免太霸道了吧!雨嫣在心里叹了好几口气。 看她吃了几口,他才满意地继续用餐,还添了两碗饭呢。 难捱的时间总算过去了,看他终于吃完,雨嫣站起来说:“我去拿水果。” 只见雨嫣从冰箱里拿出她冰好的水果,放到餐桌上,然后自己便要收拾餐盘。 “坐下,等会儿再收拾。”雷振邦拉住她的手。 这是第一次接触他的皮肤,一瞬间仿佛有股电流通过,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然后慌乱的挣脱他的手。 “怕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雷振邦怒瞪着她。 “对不起。”她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副戒慎恐惧的模样。 雷振邦端起她的碟子,替代她拿了一些水果放着,然后直视着她说:“你认识简明伦多久了?” “你为什么这样问?”雨嫣觉得他不应该会对这个问题有兴趣才是。 “回答我就是了,别忘了你是讨好我的。” 雨嫣咬了咬下唇,只得老实回答:“三个月又三天。” “你很了解他吗?”他盯着她的眼中带着研究的意味。 “当然,他是个好人,对我很好。”她连连点头。 雷振邦露出不以为然的脸色,没好气的说:“那个没用又愚蠢的男人,我想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他的,大概只有你这个小傻瓜了。” “你怎么……你自么可以这么说他?”别的雨嫣可以忍受,但他这样的说词她可不能忍受。 看着她那生气的小脸,雷振邦摇着头说:“看来你似乎爱上他了。” “当然,我们是因为相爱才订婚的。”她可是很认真的。 “那……可能就是你的不幸了。”他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定定的瞅着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纳闷的问。 雷振邦耸耸肩,像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我可不想让你哭,至少目前为止。” 对于他说的话,雨嫣完全不能了解,但她还想多问时,他却低下头去去水果,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她也只好将所有疑问吞进肚里了。 稍后,她将后有的碗盘收拾到厨房,穿上围裙,挽起衣袖,打算开始清洗。但雷振邦就站在厨房门口,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直直地看着她。 “雷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他的眼光弄得她很不自在。 “不用急着洗碗,明天会有钟点女佣来收拾。” “没关系,我习惯把一件事做完。” 雷振邦看她穿着那件粉红色的围裙,头发挽到颈后扎起来,眼神又是那么认真,好像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一般,这让他突然觉得有点感动,“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我的厨房里做过这些事。” “看得出来,这厨房根本没用过。”雨嫣回答得很直接。 “你的模样和这间厨房、这间房子,感觉上……很契合。”他开始想像,如果他能天天和她说话,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雨嫣有种不好的预感。 雷振邦放下双手,慢慢走近她,这让她立刻紧张戒备起来,赶紧说:“雷先生,我一个人忙就好,请你到客厅去吧!” “你希望我帮你的未婚夫吗?”他突然转了个话题问。 “呃……这是当然的。”她停住了动作,等待他要说的话。 “你愿意为他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可是我……我能做什么呢?除了煮饭之外?”她仿佛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但却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 雷振邦轻笑一声,说出了他的心意。“你除了会做好吃的东西,你自己也可以算是秀色可餐。” “雷先生!”雨嫣立刻转过身,忿然的面对着他说:“请你尊重点!” 他并没有被激怒,反而轻松地说:“难道你没想过,简明伦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会有什么结果吗?” 雨嫣震惊莫名地看着雷振邦,她从未看过比他更邪恶、更恶劣的人,真难相信世界上有他这种人的存在。“明伦他……他是因为紧急事件才离开的,如果……如果你是正人君子,就不应该对我说这种话。” 他摇了摇头,扬起一抹颇耐人寻味的笑,“很可惜,我跟君子这两个字向来扯不上关系。” 雨嫣瞧他那不正经的模样,气得快不能呼吸了。“我要走了,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 她正想走出厨房,但雷振邦却一把握住她手腕,毫不费力就阻挡她的行动,还逼近了她说:“你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能救他,你不考虑吗?只要你肯成为我的人,一切就能挽回了。” “明伦不会要我这么做的,我相信他宁可牺牲自己的事业,也不会不要我……要我跟你种人……做那种事……”雨嫣羞红了脸,她根本说不出那些令人难堪的话。 “那可未必。”他眼底写着自信种嘲讽。“看来,你们并不怎么相爱嘛!他留下你一个人,你又不肯为他牺牲,等明天股市一开盘,那简明伦肯定是要支跳楼了,而你也用不着结婚了。” “你……你未免欺人太甚!”雨嫣虽然这样骂着,但脑袋里不断浮起简明伦今天来之前的表情,还有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万一简明伦真的因此而一败涂地、走上绝路,她该怎么办呢?她能眼睁睁看着他如此吗?不,她绝对不忍心的!但是,她又怎能做出那种不堪的……交易? 雷振邦的眼神含着无限神秘的意味,“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你了,简明伦根本不应该交错换舞伴的,因为有人可能会抢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雨嫣连柞梦都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他微微一笑,闲闲地道:“我很乐意回答你这个问题。其实,你什么都做错,你只是不应该有一双这么纯洁的眼睛,这么无邪的表情,还有……不应该这么会做菜。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谁叫你这么吸引我的目光!” “不管你怎么说都好,总之,你和我的命运是注定了。” 他的双手抵在她身旁的墙上,她的背后就是墙壁,前面就是他的胸膛,这处境让她进退两难,“我不要,我讨厌你!” “可是你似乎没有拒绝的筹码,如果你不肯答应,你和简明伦的下场将是失去一切;但如果你答应了,那么简明伦会保有他的公司,前景看好,而且会跟你结婚,你就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了。” 雨嫣仍在内心挣扎着,“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当我的情妇,直到我厌烦为止。” 听见这可怕的要求,雨嫣忍不住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恨声道:“我做不到。” 然而,雷振邦却在她耳边说道:“那样的话,明天新闻的头条很可能就是简明伦的自杀的消息,你想看到这样的报导吗?” “你卑鄙!”她哽咽的骂道,眼泪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虽是那么轻缓,但却表达着最冷酷的意义,“快说好,只要你说这么一声,我立刻打电话过去让简明伦高兴一下,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不必烦恼该怎么写遗书了。” “不……不要逼我……”雨嫣心中矛盾至极,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天,她该怎么办?这代价为何是如此之高?她舍得明伦自杀吗?她委屈得了自己吗?她真的不知道…… 雷振邦再次逼近了她苍白的面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机会是需要把握的,我再给你三秒钟,你再不说的话,那你就可以走了,今晚的一切我们当作没发生过。” 雨嫣咬紧牙根,握紧拳头、全身颤抖,听着他念道:“三、二、一……你走吧!” 最后,她终于被逼说出口了,“够了,我答应你!” 她没有选择,为了保护她所爱的人,她只能付出自己的一切了!天啊!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待她?她只不过是希望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共组一个家庭啊! “很好。”雷振邦满意地微笑着,立刻放开了她,走到客厅去打电话。 雨嫣在泪眼朦胧中,听到雷振邦说:“我决定投资了,你现在可以开定拟定契约,明天一早我们就签约。” 电话那一端的明伦一定是欣喜若狂中!雨嫣暗暗的想着。 过了几分钟,雷振邦把电话拿给她,“和你的未婚夫说说话吧!” “喂!明伦……”雨嫣已经混乱得无法言语了,迟疑了片刻才轻唤出声。 “雨嫣,你是怎么办到的?你真伟大了,你救了我的命呢!现在我爸妈总算可以放心了,那些股东们也会放我一马了!谢绝你、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感谢。相信我,有了这好的开始,相信我们的将来也一定是一片光明。” 听着简明伦兴奋的言语,雨嫣只是淡淡地说:“嗯。” “天啊!我现在好多事要办真的走不开!雨嫣,你可以自己搭计程车回家吧?对不起,我要开始忙了,最近可能没有时间跟你见面,你要乖乖地等我,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 “好!”雨嫣的声音哽咽着,她仍因难过而说不完整的句子。 挂上电话后,雷振邦问:“你不打算告诉我们的约定?” “我说不出口。”她没勇气说出这残酷的事实。 “无所谓,你不想说也好,这样你们婚后会比较和谐。”雷振邦耸耸肩,一副“随便你”的神情。 雨嫣抬起头望着他,只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冷血的人,她咬着牙说:“我恨你。” “很好,我就怕你爱上了我,到时候我要甩掉你可就麻烦了。” “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她恨恨地说。 雷振邦走近她,抬起她的下鄂,笑得好邪恶。“说得很,这就是身为情妇的第一守则,可千万别忘了。” 雨嫣在心里对自己发誓,她绝对绝对不会忘记的…… 第三章 放心 命运自会找出它的道路 不妨以你的余生放任自己去相信 这种感觉一定就是爱情 入夜了,雷振邦拉着雨嫣的手走进他的卧室,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她,雨嫣则是紧张得不知所措,连眼睛该看哪里也不知道。 天!她真的答应了他那恐怖的要求吗?这好像一场噩梦,但是就算她一再眨眼,眼前的现实还是不会因此消失。 他的表情高深莫测,沉声问:“你想先洗个澡吗?” 洗澡?在做那件事之前,是不是都要先洗澡?她好像曾经看过杂志上这样写,而这样的情景竟真的要发在她身上了! 雨嫣的一颗心跳得飞快,呼吸困难的点点头,“嗯。”此刻,她只想先躲开他一阵子,好平抚混乱的心绪。 “拿去。”雷振邦拿给一件浴袍,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 只是一个小小的接触,却害雨嫣吓了一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她很快夺走进浴室,谨慎地关上门,并且上了锁。 浴室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她慢慢脱下衣服,以极慢的速度洗了个澡,看着烟雾弥漫的浴室,她有一种茫然无依的感觉,因为她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光是碰到好的手指,她就想尖叫了,如果真要和他做那件事……她恐怕会吓得昏倒吧! 等她穿着那件过大的浴袍走出浴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只见雷振邦坐在床边翻阅一本书,昂贵的音响则播着孟德尔的“仲夏夜之梦”。 他的表情平静之极,好像一切本来应该如此似的。 “好,换我了。”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走进浴室。 雨嫣默默地坐到沙发上,眼神不自觉的落到那本书上,原来是一本财经杂志,唉!她忍不往在心里叹道:他可真是冷静,在这种叶候还能看得书。而她却早已惊慌得连脑子都无法运作了。 她傻傻地望着室内典雅的摆设,蕴藏着如他一般内敛的风格,但感觉最刺目的就是那张大床,因为等会儿她和雷振邦可能就要在那上面…… 雨嫣不敢再想下去,赶紧闭上眼睛,转开头,试着挥走脑中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怎么了?在想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雷振邦,但在她轻叫了一声后,立刻又赶紧闭上眼,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因为……因为他居然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短毛巾。 “你……请你穿上衣服。”她连忙遮住自己的双眼。 雷振邦见状笑了出来,挪揄地道:“我的浴袍让你穿上了,我没办法啊!” “我……我还给你。”说着,她就想脱下身上的的浴袍,但又立刻想到这会让自己裸体的,她可没那么傻。 看他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她不禁低下了头,就是不想看他。 他弯下腰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你刻不会在害羞吧?难不成你连简明伦的裸体也没看过?” “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是要留到结婚那天晚上……”她羞得说不出口了。 他挑高眉,一脸的不敢置信:“真没想到,以他的风流名声,竟然会没碰过你。看来,他的公司确实有一团烂帐要处理,所以他才没时间,也没精神这么做。” “才不呢!他是尊重我。”她可不许她说简明伦的坏话,连忙反驳。 雷振邦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谈他了,没意思,谈谈我们吧!现在我们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你发现没?”他把脸贴近她的颈项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们俩刚才用一样的洗发精、沐浴乳,现在当然是一样的味道,有什么好奇怪的?雨嫣心里这么想,但却不想回答他,因为他这么一靠近,立刻让她的心跳变乱了。 “虽然是一样的味道,我却特别想闻你的……”他低声说,手指缓缓滑过她的曲线,惹得她一阵颤抖。 雨嫣好想推开他,却有不能动弹,只能屏住气息,尽量表现出不为所动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 “你想做什么就快一点,不要再嚎样玩弄我了。”她终于挤出话来。 闻言,雷振邦发出低沉的笑声,“你很有趣,我果然没看错。” 拜托!她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她没好气的暗忖。 “但是你想想,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猎物,我是应该一口吧它吃了,还是慢慢地逗弄它呢?”他好像开玩笑似的说。 “你……“雨嫣用力地瞪着他。 “放心吧!我没有强暴女人的习惯。现在你的身体这么僵硬,对我还有排斥的感觉,我不会就这样占有你的。” 雨嫣这才稍微松一口气,看来,她的“死刑”不是今天,可以暂缓一阵子了。“那……那你现在……想怎样?” 雷振邦的眼神突然变得神秘而深沉,“我要你熟悉我的味道、我的碰触、我的身体,直到你自然的反应、享受、需求。” “你作梦!”他根本就是想把她训练成标准的情妇嘛!太过分了! 他望着她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或许这真像是一场梦吧!直到现在,我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你竟然已经变成我的了,而且你的人就在我怀中。” 奇怪,他……他的表情怎么突然变了?从原来的玩世不恭,变得深情款款,这……好像不太适合他吧! 没想到,当雨嫣还在发愣的时候,雷振邦蓦地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放我下来!”她不喜欢这种腾空的感觉。 “遵命。”雷振邦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畏惧的死盯着他,身体拼命的往后缩,背部已经贴到了床头柜。 “当然是睡觉了,不然你说呢?” 雨嫣才松了一口气,却又惊慌地发现他居然动手要脱她的浴袍,她忙嚷道:“睡觉就睡觉,为什么你要脱我的衣服?” “和我睡觉是准穿衣服的,既然你要习惯我的身体,就得用你的身体来习惯。” “我才不要。”她气急败坏地吼着。 但是,他的力气比她大好几陪,轻轻松松就制住她的挣扎,一拉开腰带,很快便扯下那件白色浴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展现无遗。 在这关键性的一瞬间,雨嫣停止了挣扎,她知道再怎么抵挣扎也都只是白费力气罢了,于是,她认命的闭上眼睛,就怕看见他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是很美的,你一点都不需要害羞,更不用怕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看着她白皙晶莹的娇驱,雷振邦衷心的赞叹着。 “我恨你!”雨嫣才不听他的话,她翻过身子,用双臂紧紧拥抱住自己,心中只觉得无比的羞辱,而不听话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潸然而下。 她感觉到他起身,然后天花板上的大灯熄灭了,只剩下床边的台灯,房里陷入一片昏黄。 “别哭了,我不会乱来的。”他抚着她颤抖的肩膀。 “你……你别管我……”雨嫣从来没有像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裸、掉泪过,此刻,她感觉自己变得好脆弱、好无助。 “好吧!如果你会感觉好点的话,要哭就哭好了。”雷振邦从背后拥住了她。 “放开我……”她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想避开他的怀抱,她才不要在他的怀里哭呢! 他轻吻她的长发,轻语道:“我不能不理你,因为你在哭啊!” 雨嫣没回答,她已经哽咽得无法言语了。 雷振邦温柔的来回抚摸她的肌肤,又在她耳朵旁低低细语,就这样,慢慢的,雨嫣竟不自觉的停住了颤抖,连她自己也觉得不思议,她居然会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里,得到从未有过的安慰,这世界是不是颠倒过来了呢? 雨嫣没有答案,因为,她已经渐渐沉进了一个宁静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雨嫣陷入了昏睡,朦胧之中只觉得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呢?是冷气开得太强了吧?她试着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但还是阻挡不住那阵寒意袭来。等她发觉右边有个温暖的东西时,她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汲取那美好暖人的热度,让她觉得好舒服、好安心。 而仍然清醒的雷振邦,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从颤抖哭泣转为平静安详,然后慢慢向他靠近,双手贴在他的胸前,脸庞也倚着他的肩膀,神情就像个孩子似的。 如此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他温柔的微笑了,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在这个吻中,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一定会是他的! 如此过了一整晚,雨嫣在昏沉之中苏醒过来,她好像作了一个很长的梦,却又说不出内容,只觉得似乎平静、很轻松,但是,当她睁开眼睛,她可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她发现,眼前出现的是赤裸的雷振邦,而她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变情况已经是糟透了,但更让她更受打击的是他们俩居然拥抱着彼此,肌肤,身体也交缠在一起,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不能接受这事实。 雷振邦露出微笑,闲闲的说:“我什么也没做,但我们的身体是诚实的,互相吸引,互相靠近,所以就这样了。” “不可能!”她不会背叛简明伦的她相信自己。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却偏要否认它,我又能怎么样呢?”他看起来好无奈。 好不想跟他辩论,迳自拉开起被单遮住自己,“我要走了,请你给我一个隐私的空间,先离开这里好吗?” 清醒后的她,似乎没有沉睡时那么可爱,反而变得伶牙俐齿了。令雷振邦忍不住想吓她,“看来你似乎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与身分,你现在是我的情妇,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是没有隐私可言的,我要你在我面前更衣,你就得乖乖照做,懂吗?” 雨嫣咬紧了下唇,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你……你是故意要羞辱铁!” “随你怎么说,总之,你只能照着我的话去做,否则等会儿我就不去签约了,你该不会是想替简明伦上香吧?”他故意这么问。 可恶!这个男人是全世界最可恶的家伙!一向极有淑女风度的雨嫣,这时却只想伸手狠狠的赏他一巴掌。 虽然心里有百般的不情愿,但她仍不得不妥协的说:“我……懂了。”无奈,为了简明伦,她只能这样低头。 “很好。”他含笑说,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雨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慢慢拉开被单。当她这么做时,她很清楚地听见雷振邦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强作镇定走下床。 “我可以到浴室去穿衣服吗?”她颤抖的声音泄漏了她的紧张。 看着她绝美的身躯沐浴在晨光之中,就像一幅最纯洁的诱惑之图。 雷振邦很想说不可以,但他知道,如果她真的在他面前着衣,恐怕他会立刻失去控制,强行要了她,而他还不想让这急躁之举毁了未来的一切,于是他点了点头说:“去吧!” 雨嫣如获大赦般,快步走进浴室,当她关上那扇门时,似乎还感觉到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呼……“她吁了一口气,感觉脸颊红热热的。 等她穿上昨晚的衣服,整理过仪容后,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才发现雷振邦已经着装完毕,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站在窗口。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侧影,她发现其实他是个很出色的男人,有种领导者的风范,如果走在路上,大概所有的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他一眼…… 拜托!她在想什么啊?她斥责自己一声,赶紧摇摇头,把荒谬的想法赶出脑子。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 他的声音有种无形的威严,她不由自主地朝他走不过去。 “以后随身带这个。”他将一个小巧的行动电话交给她。 “为什么?”雨嫣看着那支白色的电话,轻巧又美观,但她却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样我随时都能找你到,所以,你得寸步不离的带着这支电话,如果让我找不到你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他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大手却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 “我不想要这东西。”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你说什么?”他眼里的眸光霎时冷了起来。 “我说……“雨嫣想骂人又不能骂,只能叹气地说:“我晓得了。” “乖。”他这才满意,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会我就去签约,但是你不要太早就放心,我既然能救得了简明伦,也能够让他在瞬间毁灭,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千万不要惹我生气。” 雨嫣全身僵硬着,虽满心不愿,但仍强迫自己点个头。 雷振邦微微一笑,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走出房间。 他的手掌传来热力,让雨嫣隐隐感觉到,她是逃不出这个人的手掌心了。 +++++++++++++++++++++++++++++++++++++++++++++++++++++++++++++++++++++++++ 雨嫣一打开家门,沉志东和赖素贞已经等在客厅,准备要好好责骂女儿一顿了。 “你昨晚去哪儿了?也没有打一通电话回来,让我们担心得不得了!你这样有一点名门淑女的样子吗?” “你可是还没出嫁的闰女呢!怎么可以无故在外头过夜?万一简家的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取消这场婚礼。” 面对爸妈的指责,雨嫣只是低着头说:“因为……因为明伦的公司有些问题,必须连夜加班,所以我才留下来陪他,对不起!”雨嫣还是第一次扯这么大的谎,唉!这都是拜雷振邦所赐,让她不得不做个坏小孩。 “真的?是什么大问题?该不会影响很大吧?”沉志东睁大了眼睛,他可不希望有钱的亲家变成了三级贫户。 “已经解决,现在没问题了。”雨嫣赶紧摇头否认。 “呼,还好、还好。”沉志东拍了拍胸口,“要是简家不行了,我们绝不能和他们做亲家了,否则可就丢脸极了。” 雨嫣闻言,微微皱起眉头,当初爸妈选择简明伦,难道就是只是因为他的家世背景吗?但尽管她心中有所不满,她还是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在爸妈的面前,她总是最乖的女儿。 “你和明伦虽然订婚了,可是行为举止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败坏了我们沈家的名声,知道吗?”赖素贞最怕人说长道短了。 “嗯,我晓得了。”雨嫣低着头,不敢面对父母。“我先回房去换衣服,等一下还要到基金会去。” “好了,去吧。”沉志东说。 “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赖素贞还不忘告诫女儿一番。 逃离了父母了视线之后,雨嫣总算能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不禁想到,这样的谎言可能只是第一个,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呢? +++++++++++++++++++++++++++++++++++++++++++++++++++++++++++++++++++++++++ 雨嫣匆匆来到沈氏慈善基金会,她迟到了两个小时,但没有人会怪她,因为这是她父亲创办的机构关上了门,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计划和行程,脑子里却是一团混乱。 天!她单纯的世界怎么会在一夕间变了个样?看着手上的订婚戒指,她却不再有幸福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失落感。 就这样,她一边叹息,一边处理公文,仿佛没有灵魂的躯体,只能机械式地行动。 将近中午,她也没有想吃饭的胃口,但一阵电话铃声打扰了她。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发现根基本不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声音,那会是哪里呢?奇怪了…… 她歪着头想了一想,才发现声音来自她的皮包,原来……是因为有个讨厌的家伙给了她行动电话! 雨嫣皱着眉头拿起电话,语气不太高兴地应了声,“喂。” 电话的那一端当然是雷振邦了,他的语气也不太高兴,“响了那么久才接,你在搞什么?” 她老实地说:“我找不到电话。” “找不到?不是叫你随身带吗?” 又来了,只会吼别人!“我耳朵不好行不行?”她也没好气的吼回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敢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要我打个电话给简明伦,告诉他我们同床共枕的事?” 一想到昨晚,雨嫣的脸颊就不禁泛红起来,“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她委屈的说。 闻言,他的口气才放缓下来,“这才是我的乖女孩,你现在就过来我的办公室,我要见你。” 有没有弄错?“现在?为什么?”雨嫣纳闷的问,她现在可没那个心情。 他说得倒是理所当然,“不为什么,只要我想见你,你就来见我,这是身为情妇的准则,你还不懂吗?” 哼!他上辈子一定是老鸨,专门开情妇学校的!她恨恨的暗忖,然后忍住怒气,找借口说:“我们基金会现在很忙。” “那我不管,就算你们的基金会倒了,就算天崩、地裂;台风、海啸,只要人想见你,你无论如何都要赶过来,否则你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他一副任性的语气。 天啊!他根本是个混世魔王嘛!“好,我去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不准让我等太久,快来。” 电话猛然被挂断了,雨嫣瞪着那支电话,真希望自己可以放把火把它给烧了 美人王晶玲 王晶玲。今年25岁,身高1.75米,是公司的大美人。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光滑的腰身, 肥嘟嘟的屁股,时常令我想入菲菲,夜不能寐。 最近公司结了很多业务,需要一起去应酬,中午就给王晶玲说好了,要晚上陪客人一起吃饭。晚上,王晶玲穿了件白色真丝 衬衫,王晶玲的面庞被映衬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艳动人又比较含蓄。胸前高耸的双乳把衬衣撑得高高隆起,从上 而下看去,顺着开着的领口只见白嫩肥满的奶子在王晶玲胸前堆着,深深的乳沟分外诱人!黑色的半截裙,使得原本就十分纤细 的杨柳腰,细得更加突出。 为了应付客人,我们吃饭、娱乐到了很晚了。由于王晶玲老公出差又多喝了几杯,我只好送王晶玲回家。此时的王晶玲醉得 不醒人事。我把王晶玲放到宽大而舒适的床上,只见王晶玲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 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王晶玲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黑色的半截裙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 小得蕾丝裤几乎不能遮住羞处,一些的阴毛在外面。整个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 能令每个男人都欲火焚身。 我早就想和王晶玲干一场,恰巧他老公又不在家,我见机会来了,三两下便脱去了衣服,一个又黑又粗的巨大阴茎挺立在我 的跨下。我走到床前,脱掉王晶玲的衣服,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 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 肥臀,凹凸分明高挑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图啊! 我开始抚摸王晶玲的身体,由于我的刺激,王晶玲在酒醉中惊醒过来,看见我站在床边,王晶玲吓得蜷成一团,“你,你要 干什么”,连喊“救命,救命”.我立刻堵住王晶玲的嘴,王晶玲在我身下拼命挣扎,我一记耳光甩在王晶玲的脸上,王晶玲吓得 不敢再叫喊了,我低头开始亲吻王晶玲的脸颊,吻王晶玲的樱唇,“把舌头伸出来。”在我的淫威之下,王晶玲只得眼含泪水, 乖乖的伸出舌头,让我舒服的含在口里,有声的舔吮,而这一切的屈辱王晶玲只能默默的咽下去。由于还有时间,我决定慢慢的 享用眼前美丽的王晶玲。首先令我兴奋起来的是王晶玲的一对白皙可爱小脚丫,圆润迷人的脚踝,娇嫩的好似柔弱无骨,十枚精 致的趾尖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点。看得我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不过我有些气恼的是王晶玲把两条嫩生生,白 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让我看不到神秘的花园,只能从那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肉臀来遐想连连了。“自己把衣服脱掉。”看着 王晶玲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我明白王晶玲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王晶玲无声的哭泣着,在我的逼视下 慢慢的脱掉了衣服,丢到一边,而同时丢掉的,还有少妇的尊严。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乳球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 拦地裸露在眼前,红红的乳头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乳房,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 。“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我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 好。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红色的小乳头用 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王晶玲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王晶玲全身,王晶玲忍不住浑身微 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可怜的王晶玲只觉得胸口好象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烤得王晶玲口干舌燥,雪白的身体暴露,被我 玩弄,这样的事王晶玲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王晶玲身上了啊呀,不,不,求求你,王晶玲仍作着无力 的挣扎和哀求,我将嘴巴移到了王晶玲的肚脐,又慢慢移到阴毛处,紧闭着的肉缝阴唇引起了我极大的淫心,我开始用舌头去舔 吸王晶玲的阴唇边缘,而这时死死摁住王晶玲的我,则凑近嘴,想亲王晶玲的小嘴。‘嗯,不,不要,嗯呀!王晶玲死命摆动着 王晶玲的头,并将嘴唇紧闭,企图避开我的亲吻。我急了,使劲用手掌扇了王晶玲几个耳光。在王晶玲无力地流下双泪时,飞快 地将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着王晶玲的嘴唇和舌头。王晶玲的阴户真漂亮!用舌头舔吸王晶玲阴唇的我,不断地移动双手去抚摸 王晶玲的小腹,王晶玲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很快从阴道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我跪在王晶玲大腿间,迫不及待的将王晶玲的屁股 抱起来,把嫩藕似的两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阴户正好对着自己的嘴,毫发毕显的暴露出来。放眼望去,是两片鲜鲍似的嫩肉, 肥肥嫩嫩的,早已湿透了,中间紫红柔嫩的小阴唇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 ,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阴阜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让我更加的亢奋了。这样的姿势让王晶玲羞辱的几乎 快要晕过去,王晶玲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用,但仍用发抖的、微弱的声音恳求着。“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 我淫笑着瞟了王晶玲一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王晶玲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舔啜,那紧迫火热 的感觉。在下面,王晶玲的哀求却越来越短促无力,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阵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 传来,让王晶玲的头脑又重回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堕落的渴求。过了会,我把王晶玲的腿放下, 握住自己粗壮坚硬的阳具,在王晶玲的阴毛和阴唇间磨动,手指在王晶玲充满粘液的阴唇上沾了许多粘液后,将它涂抹在粗大的 龟头四周,然后,在王晶玲的极力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阳具,狠狠地插入了王晶玲的阴道。哎呀,痛啊,你放了我,放开我 啊!我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阳具,更是死命地顶送。王晶玲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我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淫水“滋滋”的 声音,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王晶玲阴道深处,每一插,王晶玲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我一连气干了百多下 ,王晶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我将王晶玲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我的抽送 来回晃动。“嗯嗯……”我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王晶玲的屁 股上,“啪啪”直响。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 下,我只感觉到王晶玲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 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王晶玲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乳头在上面十分抢眼。我 又快速干了几下,把王晶玲的腿放下,又趴在王晶玲身上,王晶玲痛苦地承受着我的抽插。我的阴茎很粗,王晶玲的阴道被撑得 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阴茎的肆虐,阻力也越来越小,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我双手撑在床上, 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王晶玲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大乳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兴奋极了,发狠地抽插。阴茎坚硬有 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王晶玲一阵酥麻,王晶玲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 我又把王晶玲抱起放到**上,让王晶玲背靠着**,提起王晶玲的双腿,立在**边干了起来。王晶玲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 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我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 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我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我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我 赶忙放下王晶玲的身体,紧紧压住王晶玲,开始最后的冲击。我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王晶玲明白 我的高潮快到了,王晶玲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王晶玲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王晶玲的身上迅猛地耸 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我重重压在王晶玲身上。王晶玲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 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进了王晶玲的身体。我被强奸了!“王晶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阴道 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精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我从王晶玲的身上起来后说”把你的内裤送给我,你不听话我到时就把 它送给你老公“.说罢便走了,王晶玲只是痴呆的看着天花板。 第二章 由于王晶玲老公出差回来,使得我一直没有机会和王晶玲做爱。正好最近公司派我和王晶玲出去学习,我心中大喜。到了外 面晚上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想起上次奸淫王晶玲的场景,鸡巴硬了起来,便想在外面玩玩王晶玲。于是我给王 晶玲房间打了一个电话。 「喂,王晶玲吗?来我房间一下……」是我,王晶玲看了看表,夜里11点了,不禁迟疑地问:「现在?」「是,我有点事问 你。」我说完就把电话放下了。王晶玲套上连衣裙,没时间穿丝袜,趿着白色拖鞋来到我的房间门口,按了一下门铃。我笑着迎 上来,一把握住王晶玲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揽王晶玲的纤腰,嘴里说:「来,王晶玲,这里坐……」。王晶玲说:「电视声大吧 ……」边说边脱开我的骚扰,装着去找电视遥控器。我尴尬的笑了笑,坐到床上,欣赏着这个俏丽的少妇,只见王晶玲穿一件米 黄色的连衣裙,走起路来欲发显得亭亭娜娜,摇曳生姿,性感异常,光着两条洁白的大腿,皮肤就象白玉一样富有光泽,尤其是 王晶玲的那一双趿着白色拖鞋的脚更是诱人,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王晶玲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 ,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王晶玲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脚 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王晶玲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之后,坐到**还是问:「侠,有什么事?」。我没有听到回答,王晶玲 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发呆地望着自己的脚,王晶玲光洁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王晶玲把雪白的小腿向后缩了一下。 我靠着王晶玲坐了下来,「王晶玲,这几天学习不累吧……」说着又要去搂王晶玲。王晶玲一躲,「你有什么事?」我站了 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锁上,又把锁链挂上。王晶玲忙站起,「我要休息了,您有事明天在说好不好?」「在我这休息吧」。我 又扑向了王晶玲。「不!!!」王晶玲反抗着,使劲推开了我。 你的内裤好香啊,我每天把上次奸淫你的内裤都拿出来闻,要不给你老公闻闻。王晶玲愣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五分钟才缓 缓做在床边,美丽的脸出现红晕,伸手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同时说,这是最后一次,完了后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我连说好好 。 我揽过着令我垂涎的少妇火热的身体,把那双白嫩的脚搁在了大腿上。我低头看着王晶玲的玉足,好美的一双脚啊!王晶玲 的脚白皙娇嫩,皮肤如羊脂般,十个脚趾长短有致,脚趾甲晶莹光洁。我猛地把脸贴在王晶玲光洁的脚面上,滚烫的唇就紧紧地 吻在了王晶玲的裸足上。王晶玲那美得让人心碎的双足震慑了我,王晶玲脚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孔,我紧紧捧住王晶玲的脚 ,开始舔舐。王晶玲的脚保养得很好,个个无瑕,我一根根含在嘴里讨好地吮吸,王晶玲的任何一只脚趾微微的曲张都能唤起我 性的兴奋。王晶玲的脚后跟有着性感的弧度,充满了挑逗,我轻轻咬噬王晶玲富有弹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着王晶玲的脚心。 王晶玲的俏脸扭曲了,眼睛也开始朦胧。我撕开王晶玲的连衣裙,里面只有乳罩和内裤。 王晶玲上次是被强奸而裸露身体,这次却是主动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身体。羞耻感使王晶玲的转过身体,趴到 床上,王晶玲转身背着全身也能感受到我火热的视线。少妇的肉体可以说是绝品,由于充分吸收了男人的精液,散发出雌性的色 香味,三角裤的开叉相当大,三角裤间的雪白大腿尤其醒目,白晰的大腿丰满得能看到静脉。我从后面解开王晶玲乳罩的挂鈎, 把王晶玲的身体转向上面。王晶玲用双臂掩饰丰满的胸部,将半裸的丰满肉体呈现在我面前。现在面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只剩 三角裤。我用眼睛视奸少妇的半裸身体,吞下口水,下身已经硬梆梆了。王晶玲无法承受暴露出只有三角裤裸体的羞耻感,王晶 玲把左臂压在乳房上,逐渐将右手向旁边移动。然后像撩起披散在脸上的头发一样抬起右手,乳房几乎要从纤弱的手臂溢出来, 大胆的性感姿势使王晶玲的肉体变成一团火。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我急忙来到王晶玲的身边,手放在细肩上。我凝视 就在眼前的少妇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骤痒感的体香,克制不住的情欲突然爆炸,呼吸急促的把王晶玲的左臂拉开。 「啊……」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可爱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我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 啊……不要……不能这样摸乳房……」王晶玲用力的推我的胸膛。然而,女人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男人毫无作用。「王晶玲,你 的乳房好美。每天晚上你老公都会慢慢的爱抚吧。」「不……不能做这种事。」美丽的乳房在我的手里变型。我揉搓乳房。「啊 ……不行了……」甜美的电流穿过身体,王晶玲的声音颤抖,「乳头特别有性感是不是?」看到少妇的敏感反应,我更兴奋,开 始捏弄两个乳头。「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推我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王晶玲,你的乳头硬起来了。」「 不……不要……」乳头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加上暴露的快感,身体深处一阵麻痹。 「王晶玲,请看我的鸡巴。」从内裤跳出丑陋的肉块,呈现在王晶玲的面前。「不要!」王晶玲的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 的脸转开。「和你的老公比起来如何呢?」我抬起王晶玲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你,你疯了……」「我没有疯。看到你性感 的半裸体,只要是男人,都会变成这样子的」我向王晶玲的三角裤伸手,想解开腰边的带子。「不要!」看到黑色的影子,王晶 玲大叫。「不能脱内裤,我是有丈夫的。」王晶玲拼命的反抗,对少妇的性感,发情的我,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我找到 机会,从屁股的方向拉下三角裤。「不要……」露出丰满的双臀。「王晶玲,好美的屁股,你老公还没有用过吧。」我得食指伸 入纵方向的臀沟里。「啊……要做什么!」肛门被摸到,王晶玲感到紧张,但抓住三角裤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魅惑人心的阴 毛。就好像经过整理。我一面抚摸肛门,一面在阴毛上爱抚。「啊……不行呀……」从王晶玲赤裸的身上,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 。「饶了我的屁股吧……你老公还没碰过呀……」王晶玲用软弱的声音哀求。女人变赤裸时就毫无招架之力了。「那么,阴户就 可以了吗?」「不……饶了我吧。」王晶玲向我哀求。带怨尤的神色使我为之震憾。我欣赏抚摸阴毛的感触。「啊……啊……」 从半开的嘴露出轻微的哼声。虽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手,但是没有一点厌恶感,反而有异常的兴奋感在身体里扩张。 我抓住王晶玲的右手来到喷张的阴茎上。「不……要……」「王晶玲,给我摸一摸吧。」我恐吓说不摸的话,手指要插入阴 户里。王晶玲的纤弱手指握住我的性器。我的阴茎怎么样?」「大……很大……」王晶玲深深叹一口气。「王晶玲,喜欢大的吗 ?」「我不知道……」王晶玲不愿意似的摇摇头,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感受到手里有雄伟的阴茎,下体显得更热,少妇原有的 理智几乎要消失我的手指在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王晶玲急燥女人成熟的肉体在要求肉棒插入阴户内。「我想把肉棒插 入王晶玲的阴户里。」我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轻弹一下。「噢……」甜美的电波直达脑顶,花园里充满蜜汁。 王晶玲抚摸肉棒的手自然的增加力量。啊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坏女人,要快一点想办法「王晶玲,我们发生男女关系吧。」「 不行……这样吧……我用嘴给你弄,这样就可以放过我了吧。」王晶玲说话时觉得自己在吐血。「是口交吗?」「嗯……我给你 弄……」我把王晶玲的头压到耸立的肉棒:「含在嘴里吧,王晶玲。」王晶玲认为只有这个方法可以避免肉体的结合,把脸靠近 耸立的肉棒。与丈夫不同的雄性味道,几乎使王晶玲昏迷。黑色的三角裤还缠绕在王晶玲的小腿上,就这样跪着对耸立的肉棒喷 出火热的呼吸。「啊……太……好了……」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浮出静脉的阴茎,这还是第一次。像奴隶一样跪在脚下奉献口交也 是第一次。王晶玲闭上眼睛,悄悄握住肉棒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快一点给我舔 吧。」我迫不及待的说。王晶玲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阴茎的顶端轻吻。王晶玲露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王晶玲 的舌尖向龟冠和阴茎舔过去。这样身上只有小腿上还有内裤,王晶玲的理性逐渐消失。啊……」发出使我的胯下溶化的火热呼吸 。 在阴茎上涂满唾液。「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少妇的美妙口交使我全身无力。不知何时,领导权已经掌握在王晶玲的手 中。「好吧……」王晶玲露出妖媚的眼光看我,张开嘴,红唇含在龟头上。充满性欲的丑陋肉棒塞进少妇的嘴里,龟头碰到喉咙 ……王晶玲紧缩嘴唇,吸吮我的肉棒。「晤……好极了……王晶玲。」舌尖磨擦到龟头的肉沟,我忍不住发出哼声。「我会好好 的吸吮,现在就这样饶了我吧。」「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肉棒插入你的肉洞里。」「啊……王晶玲……」阴茎在王晶玲的嘴 里产生的快感,使我的屁股不断的颤抖。我拨开披散在王晶玲脸上的头发,看自己的肉棒在少妇的嘴里进出的情形。「求求你, 把灯关了吧。」王晶玲抚摸我的胸膛。「没关系吧。我想在灯光下看清楚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吸吮我的肉棒。」「让你看到…… 我会羞死的……只是用嘴给你弄已经够难为为情了」美丽的脸因兴奋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如此淫浪又性感的 样子,使我的情欲在王晶玲的嘴里爆炸。 「啊……晤……」王晶玲在这瞬间皱起眉头,脸上在我的胯下,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吞下去。这是生平第一次,连丈夫的都 没有吞过。现在为什么能吞下去,王晶玲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王晶玲起身要走。「干什么?」「回房间呀?」「这就完了?」 我一把抓住王晶玲的秀发,把肉棒在王晶玲的嘴里进入到根都,龟头碰到喉咙,好好的舔吧,王晶玲。」王晶玲的头发被我抓紧 ,只好凹下脸颊,吸吮塞满嘴里,全是精液的肉棒。做出更香的样子吧!」「啊……不要……不要这样的……」王晶玲离开我的 身体,关掉抬灯,只剩下一栈小灯泡。王晶玲吻我,然后香唇沿着身体向下舔到胸部,骚痒一下肚挤后,把阴茎含在嘴里。我在 床头柜上拿来一小瓶液体喝下,之后闭上眼睛,将精神集中在胯下。「王晶玲……」我抱住王晶玲,压在身下,抬起双腿,把褪 在小腿的内裤扯去。王晶玲的脸微红,极度紧张和暴露的陶醉感使王晶玲得意识模糊,能感觉得出花瓣湿润,乳头和阴核勃起。 王晶玲又转身面向床,充满性感的双臀诱惑似的扭动着。我好像被吸引似的来到高高举起的屁股后面。从臀沟的深处看到有耻毛 装饰的阴唇。那种淫浪且充满魅惑的景色,使我几乎忘记呼吸的盯视。绽放的淫花在屁股沟深处湿润,向我诱惑。艳色的菊花蕾 也不停的蠕动。我把少妇的身子转过来,看着还想用食指和中指掩饰乳头的少妇的害羞动作,更使我虐待狂的热血沸腾。 王晶玲的脸红到耳根,「饶了我吧……」话虽是这么说,但羞耻与兴奋使王晶玲的脸色更红。「王晶玲,把乳头露出来。」 王晶玲的手离开乳头。紧紧闭上眼睛,把完全暴露的胸部向前挺出。我拉两个充满性感的乳头,用手指在向上翘起的乳头弹一下 。强烈的刺激使王晶玲仰起头露出妖治的眼神,露出雪白的喉头,乳头产生痛感的同时,下体湿润。「啊……饶了我吧……不要 折磨我了……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淫荡的女人,今晚就饶了我吧」王晶玲在男人注视的情形下,羞得几乎不能呼吸。「你说谎。 」王晶玲成熟的雪白身体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微微染成粉红色,没有用手掩饰阴毛,及而举起双手露出腋下。那是经过整理没有一 点毛的白哲掖窝。而肉缝深处已经溶化,溢出透明的淫液,沾湿阴毛。 我的手指突然插入王晶玲的肉缝里,溶化成湿淋淋的花蕊受到侵入,王晶玲感到头昏,全身抖动,王晶玲下意识地扭动性感 的裸体,将赤裸的身体依在我的身上。我用右手紧搂细腰,左手的食指在湿淋淋的肉洞里游动,手指深入到子宫附近。啊……不 要太深了……放了我吧……」王晶玲的声音沙哑,身体更感到骚痒无力,任我肆意玩弄,阴户内的火热黏膜就会一阵一阵的缩紧 ,而仍旧保持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好像等待男人的爱抚。我趴到王晶玲的身上,猛然把肉棒插入到底。「啊……噢……」尚 未完全准备的王晶玲皱起眉头,掀起床单。我没有说甜言蜜语,只有拼命抽插。「晤……温柔一点……」王晶玲把我推开,我拉 起王晶玲,来到镜子前。「啊……」王晶玲的裸体出现在三面镜子的墙上,屁股的肉高高翘起的美丽裸体。「啊……羞死了…… 」无论那一边,都看到赤裸的雪白肉体。「王晶玲,仔细得看吧。」我抓住王晶玲的头发,用力拉起。「喔……放开我的头发… …我看……」王晶玲看到镜中有丰满的乳房和细腰,可爱得肚脐以及形成强烈对比的黑色阴毛。虽然是自己的裸体,好像看到彩 色的裸照一样,心里感到兴奋。「王晶玲,你的身体真迷人,会使男人疯狂。」我站在王晶玲后面,伸出双手,抓住丰满的乳房 。手指陷入肉里,开始用力揉搓。「啊……」王晶玲看自己的乳房在我的手里受到揉搓的情景。我的手从丰乳沿身体的曲线向下 移动。啊……好痒……」摸到腰部时,王晶玲忍不住扭动性感的身体。我拉王晶玲的左手到自己的跨下,让王晶玲握住在药力的 催动下又已勃起的火热的肉棒。硬……好硬……」王晶玲看着镜子,温柔的握住我的阴茎,雄伟的感觉使王晶玲身体深处感到火 热。啊……这个东西要进入我的里面……啊不行呀……,有夫之妇的贞操关念和情欲在王晶玲的体内起冲突,我的手指从黑色草 丛中找到神秘的肉缝,向左右分开露出粉红色的黏膜,王晶玲转头不敢看,呼吸变急促,丰满的乳房随之起伏。你看清楚自己的 阴户是多么淫浪的湿润吧」我得手指在阴核上用力捏一下。「啊!」肉会裂开般的痛楚,使王晶玲拼命的扭动屁股。王晶玲看到 自己的阴户里湿淋淋的肉壁像动物般的蠕动……就是用这里吞进男人的阴茎……啊……我的肉体是多么的淫荡……看到镜中淫荡 的情景,王晶玲感到自己的脸火热。啊……不能做……这种事……」王晶玲希望借这样的话减少背叛丈夫产生的内疚。「不要的 话就停止吧。」我把火热的呼吸喷射在王晶玲的脸孔,同时用手指挖弄湿淋淋的肉洞。「啊……不要……」「你说不要,到底是 不要什么呢?」「不要弄……我有丈夫。」王晶玲像梦一般的诉说,阴户如溶化般的灼热。「你要为自己想想,现在又是在宾馆 里。」「我回去,我……让我回房间去吧……我已经让你……那……那个了」王晶玲虽然如是说,但肉缝却夹紧我的手指不肯放 开。你大概想性交了吧,是不是忍耐不住了?」「不……啊啊…让我回去……不可以……不可以呀。」握在王晶玲手里的阴茎更 加坚硬,静脉脉动的感觉使王晶玲的手无法离开……我用二根手指在肉洞里抽插。啊……不要这样弄啦……」王晶玲的声音充满 性感,甜美的涟漪,从下体扩散到全身。王晶玲已经站不稳。双脚跪地,手也着地。王晶玲的丰满的屁股落在脚后跟,还不停的 扭动。我蹲下身,抱住丰满的屁股,拉开很深的肉沟,从王晶玲的背后将龟头对正肉洞口。「啊……不行呀……」随着一声无比 淫浪的声音,我阴茎进入王晶玲的下体里,受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插入,罪恶感使王晶玲的身体异常敏感,王晶玲慢满觉得 下体在燃烧,「啊…」忍不住从发出光泽的红唇,露出甜美的声音。啊……亲爱的……原谅我吧……」我的粗大肉棒从后面插入 ,使王晶玲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直奔脑顶。我开始抽插。龟冠和敏感的淫肉摩擦。「喔……」王晶玲弯曲背后,指尖陷入 地毯里。「王晶玲,你真不得了,只是插一下就发出淫浪声,有夫之妇的女人就是不同」肉洞里夹紧着肉棒的感觉,使我感动万 分。「啊……不要动……鸡鸡……不要动……头发随之飞舞。充满药力的男人的精力的动作,使成熟女人的肉体完全瘫痪,拼命 忍耐肉洞夹紧的美感,使出全力攻击美丽的有夫之妇。不行啊……已经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王晶玲忍不住扭动屁股, 似乎要摆脱坚硬的肉棒。这样反而引起刺激,全身冒出汗汁。从狗趴姿势显出的充满性感身体发出强烈的体臭。那是比世界上任 何香水更有魔性的使跨下骚痒的味道。我握着王晶玲胸前一对因身体被干得前后摇摆不停而晃荡着的乳房,时松时紧地搓揉着, 还用指头磨擦着两粒挺胀得硬硬的小乳头。「啊……啊……受不了……我快要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快要了……」王晶 玲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求,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王晶玲已经无力配合男人肉棒的抽插了,剩下的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我根本没有 听到王晶玲的哀求,我又把王晶玲按到地毯上,如愿以尝地趴在俏丽少妇的身上,猛烈的抽插……「哇王晶玲,你连深处也在颤 动了,」我把我的男根向王晶玲那柔软的深处强力地刺进去。药力下我的肉棍。足足比王晶玲丈夫大一倍,像棍棒一般坚硬的肉 根,急速地抽送着,用龟头压挤阴道的肉壁,用耻骨碰撞肿胀的阴核,使王晶玲的娇躯不由得为我轻颤起来,王晶玲虚脱得翻着 白眼了,我仍不停地干着,那动作有规律得好像机器一样。 房间里湿润的液体撞击出奇妙的声音。我的龟头的前端紧抵着子宫,乳房间吸吮的快感,似电流般的游走,使王晶玲的双眉 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我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这时的肉棒,开始在秘肉的包围中微抽搐着。王晶玲 也全身颤抖着,肉穴里的黏膜包裹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王晶玲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湿透紧紧缠着我的身体,脚趾紧 张地收缩在一起。我发出巨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王晶玲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连呼吸的力量 都没了。俩人完毕后,活像软泥般倒下,当肉体分开时,王晶玲的阴道口洋溢出我的精液……之后,我把王晶玲的内裤还给了王 晶玲,回到单位后,我们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大家互不说话。 自从上次一起出差后,几个月没有机会玩弄王晶玲了。一天,王晶玲来到我办公室门前,王晶玲轻轻叩了叩门。我听到后, 问道:”是谁啊?“王晶玲回答道:”是我,王晶玲“.”进来吧!“走进我办公室门后。接着,王晶玲边走向我的办公桌边轻声 说道:”侠,这是我爸爸看病的发票,要你签字证明一下。“正在紧张工作的我,突然一阵黄莺般婉转的脆音传来,不禁抬头看 去。只见笑容满面的王晶玲,略施粉黛,穿了一套白色的纱质套裙,秀丽的面容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 春,风情荡漾。丰挺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两个圆尖的肉包随着高跟鞋的韵律上下抖动。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 修长的双腿,行动时修长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踏着白色的拌带高跟凉鞋,扭动着丰满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接 着,王晶玲把发票放到我的桌上。然后,站在了一旁。看到如此美艳的王晶玲,我心里顿时热起来。”妈的,小骚货,打般这幺 惹人。“正在此时,王晶玲说”侠,你快签字啊!“我心里一动:”这个尤物好长时间没有动王晶玲了!今天正好“于是,我说 道:”你过来,这里我看不懂。“听到后,王晶玲走到我右手旁。”是哪里?“”就这里。“我一面用左手指着发票,一面将右 手放在王晶玲撅在我旁边的翘臀上。王晶玲仿佛没有觉察,继续在看发票。见王晶玲如此,我的右手摸进了王晶玲的裙内。王晶 玲叫道:”不要这样!“一面手无力的去推我的手。见王晶玲如此做作,我明白王晶玲想求我办事! 我右手抓住王晶玲的美臀用力向我怀里一带,左手一把揽住王晶玲的小腰。王晶玲也顺势倒坐到我的大腿上。”不要这样, 你…你想干什幺?“边说王晶玲边用力抗拒起我来。”干什幺,干你?“王晶玲对我说。”玩我是让你玩,但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吧!“”我爸爸等着钱看病,你答应给我报销,那我今天让你玩。“听道王晶玲的要求后我说:”只要你今天让我玩 的爽,我一定答成你的心愿。“”你说话可要算数噢!“”放心我怎幺会骗你。说完王晶玲不再挣扎。“今天落在我手里,我要 干死你!”我边想着边隔着衣裳轻抚起王晶玲的乳房,入手处柔软饱满之极。一边亲吻着王晶玲。许久,王晶玲的双乳有些发涨 起来,王晶玲的呼吸有些急喘。我在王晶玲的耳际吹着热气,放开了王晶玲的玉乳,一只手抱着王晶玲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 向王晶玲圆翘的臀部,王晶玲的圆臀十分饱满且极富弹性。 王晶玲软绵绵地在我怀中,任我轻抚。我顺势开始脱下王晶玲的衣裳。解开衬衫的纽扣,傲人的大胸脯上,穿戴着白色且上 半层为半透明、下半层为蕾丝绕边没有肩带的胸罩,形成了极深的乳沟槽。哇!诱人的乳沟,深不见底,两侧隐约现着文胸的花 纹,鼓涨的玉乳在小小的乳罩里起伏着,一双粉红色的乳头都半露了出来,顿时让我的鸡巴急速的翘了起来。再轻巧的松开胸罩 的暗扣,一对白嫩丰满的玉乳一下弹了出来。胸前的一对乳峰丰满而坚挺,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大小有如樱桃一般,以及在内裤里 若隐若现的小蜜桃。我一面亲吻着王晶玲的嘴,一面抚摩着王晶玲粉白细腻的玉肤。接着我的手握向王晶玲的玉乳,柔软弹手, 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我用力抚弄起王晶玲的乳房。“啊,你别那幺大力”王晶玲不禁疼的连声叫喊。此 时我欲火焚身哪里还管王晶玲的死活!我自顾自的继续大力揉搓着王晶玲的美乳。弄得王晶玲是秀眉紧蹙,但慑于有求于我,王 晶玲又怎敢有什幺呢? 王晶玲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丝织的三角内裤,鼓鼓的包裹着王晶玲的’禁地‘,我剥下王晶玲的三角裤,这样,王晶玲的下身 就坦荡荡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着王晶玲神秘的’禁区‘,像 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密密的芳草,只是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我不禁用手抚摸王晶玲的阴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细腻,象丝缎 一般轻柔,王晶玲的阴部都象王晶玲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我将王晶玲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 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王晶玲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我马上直奔阴蒂的所在,我用手 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指撑开了王晶玲的阴唇,感觉有点紧,捏了捏那嫩嫩的阴唇,捏得王晶玲既趐麻又酸痒,不禁浑身颤抖着 。慢慢地我感到手都湿了,我就使劲的挤弄着阴蒂,并将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王晶玲又不禁地哼了一声。我的手指不断 地与王晶玲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两片纯肉色的小阴唇带着已被我弄得潮湿的气息半开的在那喘息着,其上有一粒 小小凸出的阴核,当我用手搓揉小阴核时,王晶玲竟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声:“啊…啊…”身体并不时的迎合着我搓揉阴核的动作 在不规则的抖动着。“啊…啊……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王晶玲被摸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 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我受不了了…哎呀…你…摸得我好舒服… 我…”见王晶玲如此颠狂我更加用劲扣挖着湿润的穴肉,更加起劲的加紧一进一出的速度,手指与王晶玲的阴道壁互相摩擦。如 此的样子片刻后,王晶玲的阴户里淫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潺潺而出,把王晶玲两条如雪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此时,也 王晶玲禁不住全身阵阵颤动,王晶玲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我更彻底的深入王晶玲的淫穴。下面忙碌着 ,当然上面也不会错过了,另一只手则继续在王晶玲的波中耕耘,好有弹性呀!用手指轻弹乳头,还晃了晃,哇!太爽了,真有 点想马上把王晶玲给干了!手在两个波峰之间游来逛去,只可叹为何不多生几只手呢! 经过我一番前期准备工作,王晶玲有点微微地喘着气,我的阳具已经开始有点涨硬了,便顺势抓住王晶玲抱着我的手往下探 到我的胯下。一碰到我裤子里发硬的东西,王晶玲的小手有些发颤,想缩回去,但被我按住不放,王晶玲稍稍挣扎了一下,终于 放手隔着裤子抚摩起我的阳具来。也许躺在我怀里为我服务有些不便,王晶玲站了起来。接着对我笑了笑,就跪在我面前的地上 。王晶玲先解开我的裤带,拉下拉链,掏出我的大鸡巴,然后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慢慢套弄,只见王晶玲先用手慢慢套弄,直到它 站起来。 “用你的小嘴替我好好服务。”我命令道。听到我的话,王晶玲慢慢将嘴巴靠近。王晶玲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紫红发 亮的大龟头,再用舌舔着大龟头,舌头在我的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接着王晶玲的头上上下 下套弄我的鸡巴,我也配合着王晶玲的速度挺起我的腰,希望能干的深一点,屁股急速的摆动,让我的鸡巴在王晶玲的嘴里加速 抽插,只见王晶玲柳眉深锁,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几乎被我干到喉咙去了。这时候我也用右手抚摸王晶玲高高撅着的屁股,王 晶玲的屁股非常大,我抠弄王晶玲的屁眼时,王晶玲还不停地扭动身体,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鸡巴。“啊…好舒服… 你…你的樱桃小嘴像小穴般的美妙…啊…好舒服…好过瘾…”我的鸡巴被王晶玲品尝着,只觉得一阵热烫包围着我的龟头部份, 趐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鸡巴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青筋暴露、粗大无比。眼看就要被这个小妖精把我的货全 给吹出来了,我暗想:“妈的,这样就想过关,那不太便宜你了。不行!老子要干爆你的烂X!”于是,我按住王晶玲正在努力工 作的头,说道:“够了,现在我要干你了。去,趴在桌子边上。把屁股高高撅着!” 听完后王晶玲就像狗一样的趴在桌上,露出性感的两片诱人的美臀,还有那已经亮晶晶的阴户。然后,准备让我进行我的工 作。我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由淫水沾湿的部份及红嫩的肉洞。“我…快…人家等不急了…哦…快进来啊…”王晶玲颠狂地叫着 。美女的声声召唤,如何忍心让王晶玲久等呢!这种景象令我愈加忍不住,立刻把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王晶玲的肉洞 里强行塞了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龟头顶住王晶玲的花心深处。 我觉得王晶玲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的真是舒服。看王晶玲刚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表情,刺激得 使我性欲高涨,猛插到底。过了半晌,王晶玲才娇喘呼呼望了我一眼:“你真狠心啊…你的鸡巴这幺大…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 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唉…”不过,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样子对我一点有也没有,只会刺激我,只会让我更狠的干王晶玲!同 时,伸出双手握住王晶玲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王晶玲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小奶头也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我学着狗交配的姿态,急速的前后摆动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到王晶玲的花心,使得王晶玲双手抓紧了桌子,一头秀 发被我憾动得四处飘摇,甩着头配合着我的动作淫叫了起来。我这次毫不留情地干着王晶玲的小穴,肉棒进出时,让王晶玲穴口 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动作而不断地翻吐着,王晶玲的头像澎湖的女孩跳着长发舞般上下甩动。我使劲干着,看着我的小弟在王晶 玲那粉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王晶玲那阴唇带得翻了出来,并带出不少的淫水,还伴以“扑嗤、扑哧”的响声。我忍 不住两手抱紧王晶玲的倩腰,使劲往后拉,王晶玲湿成一片的屁股和我胯部不停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样连干了 几百下,王晶玲在我的身前不停地大叫着:“啊…啊…受不了了,快点,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 王晶玲肉体随着鸡巴插穴的节奏起伏着,王晶玲灵巧的扭动肥臀迎合着,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 花心了…哦…好痛快哟…我要丢给你了”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我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我的原始兽性也暴 涨出来,不再怜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用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王晶玲。王晶玲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王 晶玲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那鸡巴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王晶玲感到大鸡巴的插穴带给王晶玲无限的 快感,舒服得使王晶玲几乎发狂,王晶玲把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声:“喔…喔…天哪…美死我了…我快要被 你插死了”.王晶玲经不起我的猛弄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涌泄而出, 浇得我无限的舒畅。我拉着王晶玲的手,让王晶玲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王晶玲这时候变成上半身悬在空中 ,然后被我从后面不断地攻击。干了王晶玲几百下后,我那强健的阴茎已让我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我不禁叫道:“我干死你 …我快射了…”.“射…射…没…没关系…射进…去…啊…啊啊…”王晶玲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强袭般,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接着 王晶玲也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我们两人的体重,“砰”的一声趴在桌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急急的喘着气。当我起身一看,才 发现我的龟头现在才由王晶玲的阴道中移出,而且尚在半翘着。于是,我又座到椅子上。说道:“过来,给我舔干净它。”王晶 玲立即就甩着头发,趴下来吸舔我的龟头,将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一干二净,而我也配合着王晶玲,伸手抓住王晶玲的两 颗大乳房搓揉了起来。一下子我的鸡巴又恢复了活力,在王晶玲的嘴内急速的膨涨,将王晶玲的嘴撑了满满的。就这样让王晶玲 吹了一段时间后,我跟王晶玲说“可以了,让我再真正的爽一次吧!”说着我拨出了鸡巴,站起来。“王晶玲,到这来吧。”我 帮助王晶玲从地上站赶来,然后带到**上坐下,让王晶玲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几乎接近仰卧的姿势。这时侯拉起王晶玲的双腿放 在左右扶手上,脚向下垂。王晶玲看见自己被我弄绑成这种姿势,两腿张阔几成一字形,阴户向左右大大掰开,清楚露出里面淫 水淋漓的阴洞,羞得想要挣脱,谁知一动身体,反而令阴道口的嫩肉收缩蠕动,似乎更加迫切需要我的鸡巴插进去。王晶玲知道 我还要干王晶玲,无力阻止我唯有求求我:“我求求你轻点…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浑身香汗淋漓,尚在 娇喘着颤抖着王晶玲,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不过,王晶玲愈是如此,就愈刺激我!看得我欲望又一 次高涨起来!老二是血脉膨胀,难以遏抑! 我立即屈跪着,双手握住坚实硬挺的大鸡巴直入王晶玲的小穴,“唧”的一声趁着淫水的湿滑,鸡巴直没到底。“喔…啊… 好大喔…捅到我花心啦…”王晶玲的窄穴被我撑开后,阴道热热的将我阴茎紧密的包围着。我双手握住王晶玲的大乳房又揉、又 捏、又搓、又扭的,开始我轻抽慢插,而王晶玲也扭动王晶玲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王晶玲自动地翘起两足,勾住我的腰部 ,让阴户更加突出,迎凑得更贴切。我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一番。被我这阵阵猛插猛抽爽得粉脸狂摆 、秀发乱飞、浑身颤抖,用受惊般的淫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 经过一轮的抽插后,我抬起王晶玲的左脚,让王晶玲侧躺着身体被我干,阴茎进入的角度改变后,王晶玲的阴道变得更窄, 冲击也变大,王晶玲呻吟得更大声了。这时的王晶玲已被我插得阴户生热,眼冒金星,无招架力量,可是我还是生龙活虎般猛干 不息。王晶玲整个人颤抖着,紧咬着嘴唇,显露出一种极美的舒畅表情。阴道被大龟头上上下下,深深浅浅的不停抽插。我愈发 更加卖力地狠抽猛插,虽然气喘如牛,仍然猛烈无比地冲刺! “不行啦…快把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我的小穴要被你插…插破了啦…你…你饶了我啊”王晶玲的骚浪样儿使我更加 卖力抽插,似乎誓要插穿王晶玲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王晶玲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 香汗和淫水弄湿了一片。见到王晶玲如此颠狂,曲意奉迎,乐得我魂都飞了,越加的用尽吃奶的力气,拚命疯狂地猛插!肉棍子 直上直落,雨点一般,冲击在王晶玲的花心上,“仆嗤!仆嗤!”的抽插声连绵不断。含着阴茎的小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翻 一缩,阴水一阵阵地泛滥,顺着王晶玲白嫩的屁股流在地上。王晶玲的一张小嘴微微开启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神态娇羞 艳美,那神情好不紧张。王晶玲歇斯底里一般地吟叫着,粉脸嫣红,媚眼欲醉,王晶玲已经欲仙欲死,阴水直冒,花心乱颤,下 体拚命摇摆、挺高,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小腹冲击着阴胯,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一再泄了身的王晶玲软软的瘫在椅子上,我的大鸡巴正插得无比舒畅,见王晶玲突然不动了,使我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 王晶玲的两条美腿搁放肩上,再拿起枕头垫在王晶玲的肥臀下,使王晶玲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翘,之后,我握住大鸡巴对准王晶玲 的小穴中缝猛的一插到底,再次狠狠地将肉棒贯入王晶玲的阴道,直抵子宫!然后就开始用力地前后抽送。一次又一次使王晶玲 骨骼作剧响的穿刺,“好美的骚穴啊!”我一边称赞着,一边更加奋力地突刺。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加上那欲仙欲死的“老 汉推车”绝技挺动,只插得王晶玲娇躯颤抖。我在王晶玲的穴里反复抽插,眼睛就盯着自己的老二推着小阴唇一下子进去一下子 出来,洞里头越来越热,而冒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那溢出来的淫液就像唾液一般晶亮而透明,漫流到王晶玲的肛门上形成亮亮 的一层,好似敷上面膜一般。我插的面红耳热,气喘吁吁,而王晶玲呼吸又一次沉重急促起来。“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 ”我的腰际用力不停来回抽送,深入王晶玲体内的阴茎不一会已顶到阴道的尽头,我感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已抵在王晶玲的子宫口 上。我密集而快速的抽插令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王晶玲的子宫,终于攻陷了王晶玲的子宫口。我一下子就将龟头挤进王晶玲的 子宫内,王晶玲被我抽插得不断发浪哼哼,身体也好象在主动迎合着我的抽送。这时我感到王晶玲的整个子宫也紧紧吸啜着我的 龟头蠕动着,我知道我连翻的刺激将王晶玲推上了连番不绝的高潮,令王晶玲的子宫内充斥满身而出的卵精。 片刻之后,阵阵快感逐渐加深,两个人都已接近颠峰,尤其是王晶玲,被我连抽带撞一阵猛攻,忽觉阴道里一阵痉挛,一股 阴精潮涌般涌着向子宫口喷出,阴道内壁一阵收缩,紧紧夹住龟头不放,同时阴胯拚命上挺,使阴道将对方的生殖器全部吞没, 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好,你…你再忍耐一下,我快要泄了…”王晶玲知道我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肥 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最后的冲刺,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大鸡巴。“我又要丢了…”“啊…我…我也要泄了…啊…啊…” 王晶玲猛地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我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注。我经王晶玲这幺一弄,阳具又经王晶玲的阴精一射,顿 觉龟头一热,一阵舒爽直透心底,猛一阵快抽,顷刻间,我猛地伏在王晶玲的身上,紧紧扳住王晶玲的肩膀,全身抖动连打冷战 ,下体紧紧压着王晶玲,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自我的阴茎中喷射出来,射入了王晶玲的阴道深处。 “啊!”我长出一声。最后,我将阴茎顶到底,双手紧捉着王晶玲的屁股,用残存的力量猛烈抽送。王晶玲宁可张大嘴巴喘 气也不敢大叫,微张着嘴:“喔…喔…喔…我不行了…”王晶玲说完整个人就瘫在椅子上。被抱住的屁股开始痉挛,绝美的快感 象波浪一样席卷全身。感到黏腻滑热的阴精,层层包住自己的大肉棒,小穴里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大龟头,而王晶玲 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凌辱和征服的快感。而“咻咻”射出的大量滚烫的精液又把王晶玲的小穴填满,征 服这个美女的无比的快感持续了很久很久。等到阴茎完全软化我才将它拔出,搂着王晶玲在**上休息,王晶玲在**上抖个不停, 双腿大大的撇着,被我干得通红的X洞张开着,就像永远合不上一样。我闭起眼回味着那一股仍在回荡的快感,一手抓着王晶玲长 时间冲血后发紫的乳房,一手搭在王晶玲的屁股上面。这时只见王晶玲阴道口缓缓流下我俩的爱液。我为了控制王晶玲,接着拿 起数码相机给王晶玲拍了许多的相片。王晶玲连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拍啊,顺手来抢相机。”我连将相机拿了去,但我 也实现我的诺言给王晶玲报销了他爸爸的费用。 第三章 经过上次在办公室的激情,我又想和王晶玲干了。于是我给王晶玲电话说“我想到你的家中玩。”王晶玲连说“哪怎么可以 ,我老公在家啊!’我说:”怎么不想爽啦,把照片寄给你老公看看如何,让他看你的骚样。“见我说地如此强硬,王晶玲可怜 兮兮地说:”好吧,你来吧!“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又可以干这个美女,我忍不住的兴奋。”对,这样才乖嘛!一会我和你玩点新 花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我立刻来到了王晶玲家。一敲门他老公开门,说:”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家。“我说”以前 来过啊,你不在家。“这时王晶玲从房间出来了,王晶玲慌忙说”是啊!是啊!你出差时,他来看我们装修的房间。“王晶玲老 公说:”哦!原来如此“.我一看王晶玲脸都红了一大半。这是我说:”我和王晶玲工作上有点急事要说说。“王晶玲老公连说: ”你们谈吧,我给你到水去。“我趁他老公到水的机会,在王晶玲的臀部和胸前摸了几把,王晶玲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这是王 晶玲老公把水给我端来,连说请用。我心里想,你老婆被我搞了三次,现在还在你家中,当着你的面玩你老婆,你还给我到水, 真他妈蠢。 王晶玲深怕我不老实,被他老公看见,连说”雨田,你东街上买点菜,招待客人,可以吗?王晶玲老公连说:“招待客人是 应该的,我这就去。”王晶玲老公一出门,我立即关好门,一下子抱起王晶玲,把王晶玲扔进了房间,连说:“小骚货,老子终 于可以在你家里又干你了。”上次是你喝多了酒,干得没有意思,这次老子要好好和你玩玩。 我立即脱去衣服,上了床。把王晶玲的衣服强行的拉下,谁知道用力过猛,把王晶玲的衣服给撕破了,王晶玲连说:“看你 这样的急,衣服破了,他回来肯定会问是如何搞的。”我说管他,只要老子爽。我嘴唇轻咬住王晶玲高耸的乳头,而腰部又不停 的在王晶玲的下体处磨擦,爱液又将我的肉棒弄得湿润了。我立即猛烈的开始搓揉王晶玲的丰乳,王晶玲强颜欢笑:“我都等死 了,我好想你。”“想我,还是想它。”我一边继续动作,一边指着大鸡巴说着。“你好坏,两个我都要。”王晶玲娇羞得说。 “那就不说废话了,这就开始干你!”我让王晶玲趴在床上,鸡巴从白面般的屁股中间插入阴道,用尽全身的力量往下刺,我的 大腿用力拍打着王晶玲的屁股嫩肉,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巨响,床都被我顶得凹陷进去。 这个姿势虽然阴茎无法深入,但是龟头能更刺激阴道口,加上女方的双乳及阴蒂磨擦着床,两面相夹之下,这种舒爽的妙处 真是美的不可言喻。果然王晶玲一会就高潮迭起,喷出阵阵淫精,把整个床都弄得湿答答的一大片。“啊啊…喔啊啊…好爽喔… 我要飞天啦…啊…啊啊…哦…死啦啊…”“啊…好爽啊…你的X还会自动夹紧啊!”我的阳具被王晶玲的阴道紧紧挟住后产生不可 言喻的快感,不禁扭动屁股搅拌了几下,慢慢地往外抽出,只见长长的阳具闪着晶莹的淫水,待龟头抽至穴口时,我快速地插入 那淫热多汁的小穴,龟头顶押着子宫转了几下,然后再慢慢抽出。这样重复几次后,王晶玲也忍不住暗自抛臀吸穴,被我揉转子 宫时也会哼出“喔呜…喔呜…”的浪声,水汪汪的杏眼流转着迷蒙的水光,粉脸泛出桃红色的艳姿,那副羞赧中带着淫荡的旖旎 春色令我再也不能把持,我狠狠地向前一击。“啪答!”阴阜撞击声。王晶玲被干得仰起下颔,蹙紧着眉心吐出了一阵鼻音的呻 吟:“嗯…好深哪…这样干我会受不了的…子宫好酸…”我忽轻忽重地挖掘活像珊瑚触手的肉褶子,龟头的棱角左右来回地刮着 渗出壁液的秘肉。尤其是被龟头深邃地侵抵花壶底部戏蕊般地酷似要从女体内剐挖出子宫的时候,那条炮管击发出的沉重力道一 定会干得王晶玲的身体不断往前倾。“嗯嗯…好猛烈呀…好趐…好麻…嗯哼好爽喔呜…”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沾满黏液在王晶玲的肉穴里进出,顺畅润滑,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我一手握着王 晶玲的乳房,一手握着王晶玲的腰侧,把王晶玲的丰满白皙的臀部拉撞向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王晶玲的右边腰背部有 一个黑色的痣,上显得性感而淫荡。我放开王晶玲的乳房,两手都把着王晶玲的腰,不时地还摸捏王晶玲背后的那颗黑痣,开始 快速猛烈地抽插起来。欲望之火猛烈燃烧着,很快两个人身上都开始冒出汗珠。王晶玲下身被我的粗硬阴茎顶入,觉得自己的阴 道紧紧包裹着它,但由于润滑的缘故又不能够把它握住,阴道里一松一紧的感觉让王晶玲精神恍惚,鼻子哼哼不断,两个乳房随 着我的撞击被一前一后地抛动,相互摩擦着,看起来非常刺激。王晶玲的喉咙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我听见王晶玲 低声呻吟,骂道:“臭婊子,爽就大声叫,不要这样哼哼唧唧。”然后又加快抽插的速度,猛烈地挺动。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王晶玲的两只手在冲击下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王晶玲曲起手臂用手肘靠在床面 上支撑,整个身体几乎是趴着,乳房不时地撞到床上。王晶玲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间,被我一捅,不由自主地又仰抬起来,发 出阵阵娇喘和销魂的呻吟。我看着王晶玲在自己的身下被干得情不自禁的淫荡模样,体验着自己的强壮和勇猛,不禁越发来劲, 伸手抓住王晶玲的乳房,推拉着王晶玲的身体加速配合肉棒的进退。天气很热,两个人又都已经是大汗淋漓,王晶玲白腻的乳房 更加滑不留手,揉起来滋滋作响,和肉棒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很类似。王晶玲感受着阴茎越来越狠地捅进自己的子宫,知道我已 经快到了,王晶玲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讨好一下自己的我,于是王晶玲弓起脊背,开始大声呻吟:“哦…我…你…好厉害…我…快 …快不行了…啊…”“你好硬…啊…插得好深…哼…我受不…不了了”王晶玲喘息呻吟着,抬起下巴,闭着眼睛张着嘴,半转头 让我看王晶玲痴迷的骚样。我拼命地摆动腰部冲刺,来到了高潮的最极限,全身毛细孔都舒张开来,腰眼的精关失去了控制,我 大吼一声,把累积在体内的精液全部发射出来,“噗噗噗”的将白色精液喷向王晶玲子宫里面。我经过这一泻爬在了虚脱的王晶 玲虚脱身体上。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见电话声想了,王晶玲吓的脸都白了,连忙接电话,这时那一头说:“老婆,菜我买了, 是否还要买酒。” 王晶玲说:“当然啊。”说完连忙穿衣服爬起来,同时也让我快点。不一回我们穿好了衣服,当她老公开门时,我们已经在 **前谈论公事。他老公说:“王晶玲,你身上的衣服,在哪里被钉子挂破,也不注意形象,去换换衣服。” 王晶玲此时脸搞的通红,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而我呢,在他们家吃饭,搞了王晶玲,他却一点一不知道。经过这几次的完 弄,王晶玲终于成了我的情人,我们经常在酒店和她的家中做爱。后来,王晶玲又介绍她小妹给我认识,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林影的故事 妻子林影要去外地出差,儿子小智也在放暑假,老婆索性带着儿子一起去,顺便带儿子出去玩玩,只剩我一个人在家。 两天下来房子里已经乱的不行,想想老婆离回来还早着呢,我灵机一动,打通了家政服务的电话,预约了一个钟点工,让她来帮我收拾房间,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动作快就行了。 动作真是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站着一个女人,大概应该比我老婆大几岁的样子吧,不过穿着不像是做清扫的。 她自我介绍了一下,还真是来帮我的,可是穿裙子也不方便打扫啊,说话间她拿出一套挺旧的运动服和鞋,准备好的,我带她到我儿子的房间,让她关上门换了衣服。 聊了几句,原来是刚下岗的女工,就比我老婆大两岁,样子也算过得去,出去做的话该可以保证温饱了吧,当然是卖肉。 她动手到很快,一看就是惯了家务,她说她老公也下岗了,现在帮人开出租车呢,我应付了几句,就溜到儿子的房间上网了。 有陌生人在家,我不敢打开情色图片,看了一会小说,一眼瞥见她换下的衣服叠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团丝袜,我一阵莫名的激动。 经过几回思想斗争,我还是拿起了那团丝袜,是两只中筒丝袜,袜尖已经有些发黄,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老婆之外的女人的丝袜,轻轻闻了一下,不知道什么味道,下身的鸡巴已经暴挺,急需发泄,不过此时的我远没有强奸的勇气,只是知道这双丝袜能帮我泄泻欲火。 我看见女工已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告诉她我有急事要出门,她倒是明白,极快的速度进房间换了衣服,我给了她五十元,比预先的报酬多了,她很高兴得走了,还留了电话,应该是太急的缘故,根本没发现丝袜没有了。 我关上门,长抒了一口气,总算得手了,我又开电脑,打开情色图片,把一只丝袜套在挺起的鸡巴上,慢慢的上下套弄,有些发硬袜尖刺激着我的龟头,我使劲闻着另一只丝袜,十几下套弄就一射而出,精液也很浓,我又撸了几下,把丝袜上射满了精液。 真是很少有的痛快,仔细回想着刚才那女工的体型,该是丰满型,没看清她的脚长什么样子,剩下的一只丝袜,晚上就被我爽掉了,我恋恋不舍的把射满精液的丝袜扔进垃圾箱。 有了这次经历,我彻底落入了迷恋丝袜脚的癖好,老婆的丝袜虽然性感,却不能带来很强的快感,我需要不同女人的丝袜刺激,想去朋友家偷两只友妻的丝袜,基本上难以到手,只能过过眼瘾。 老婆后天就和儿子回来了,我一狠心,又打通了电话,直接让那个女工来帮我收拾房间,不过我做好了准备,和朋友借了摄录机,用盒子隐藏好,偷拍女工换衣服的样子。 女工还是和上次一样很快就来了,仍然带了换的衣服,我却注意到她没穿丝袜,大感泄气,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丝袜丢了造成的,好在还有她换衣服的偷拍。 几分钟女工就换好了衣服,开始打扫,仍然和我边聊边收拾,我依然只让她收拾完客厅,她也乐得轻松,走的时候她问下次需要什么时候,我只想说下次你一定要穿丝袜。 插接好摄录机,电视上放出刚才女工换衣服的画面,我有些激动,女工一上来就脱了衬衣,白色的胸罩,裹着的乳房真是很大,接着又脱了裤子,居然是四角的内裤,一点也不性感,比我妻子的差远了,真是失败,只有一对大乳房看的过,我又看了几遍,失望极了。 妻子和儿子回来了,小智玩得很开心,老婆的工作也很顺利,我就很郁闷,老婆对我说她的表舅要从国外来看我们,应该就是最近吧。 三我特地请假到机场接妻子的表舅,隐约记得结婚时表舅可能来过,不过样子真是记不清了,只记得岁数不算大,就凭感觉吧。 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来,按说这个时候来我们这里的人不多,我努力的搜索着蛛丝马迹,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小杨。 一回身,真是妻子的表舅,见了人就想起了相貌,他一身夏威夷似的打扮,带着白边眼镜,笑眯眯的,很像夏威夷版的KFC大叔,不过年轻些,我连忙接过行李,拉着表舅去拦计程车。 在车上和表舅聊了我们的近况,我印象里表舅该是在国外结了婚,老婆还是个洋人呢,一问才知道,几年前已经离婚了,现在他自己一个人住。 他说自己到更快活了,每天的生活都很丰富多彩,接着悄声说了几件他的情色趣事,让我大感羡慕,忍不住多追问了几句,被表舅笑我色心大动,我叹气哪个男人不好色,表舅很惊异我有一个不错的老婆还不满意,我忍不住吐了几句苦水,他眨眨眼,没再说话。 车很快就到了我家,妻子下楼来接,看到表舅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活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小智也很得比表舅的喜欢,拿着送给他的新型手掌游戏机就跑出去臭显。 妻子进了厨房赶忙做饭,我和表舅坐在小智的房间里聊天,表舅大赞妻子的身材保持的好,让我不要浪费,只是我也注意到表舅其实一直在看我老婆,而且看得应该都是重要部位,难道? 我问表舅的前妻的事,他从旅行袋里拿出掌上通,调出一张照片,是表舅和他妻子的合照,原来前妻比表舅年轻很多,金发碧眼是一个尤物,当时一身的红色旗袍,不知道是不是身材高的缘故,旗袍的开衩已经到了腰部,整条大腿看得很清楚,连大腿根部的丝袜黑色蕾丝花边,红色高跟鞋,看着让人下体血脉运行急速。 我对表舅前妻的身材赞不绝口,表舅倒是不置可否,还问我最欣赏哪里,我直言就是大腿,配上丝袜,简直让人流精不自禁,表舅指指我老婆的腿,意思是也很好,我一笑,彼此彼此。 忽然表舅压低声音问我要不要打个赌,代价是500美金,不小的一笔,我连忙问赌什么,表舅说就是我妻子的内裤。 我有点不明白,表舅解释说就是我老婆今天穿的内裤和样式,由他来猜,对了就我输,错了则我有500美金进账,不过要保证是今天穿的,所以内裤上面要有些印迹。 我一口答应,心中感到很是刺激,并非是钱,而是用老婆的内裤做赌,难以形容的变态刺激,我也肯定表舅对我妻子有些企图。 一些从未有过的幻想和刺激围绕着我,饭吃的可有可无,妻子倒是和表舅聊得很欢,表舅更爽,时不时拍拍和摸摸我老婆的丝袜腿,老婆根本没在意,还以为表舅当她还小,我心里有点嫉闷,毕竟是我的妻子,内裤还好,我也偷拿过女工的丝袜,但我还不能接受别人乱摸她身体。 饭后,表舅要小智带他出去走走,还答应送他新的游戏,小子乐得立刻就要出门,表舅拉着他,妻子嘱咐儿子不要乱花表舅的钱,表舅冲我眨眨眼,这个老色鬼一定提醒我,要拿我老婆的内裤。 妻子走进厨房开始收拾碗筷,我从后面抱住她,接着就吻她的颈,妻子笑着躲我,我说:“趁表舅和儿子出去,不如我们先做爱。” 老婆连说:“别闹了,万一表舅回来了多尴尬。” 我说:“他要给小智买游戏,最少要一个小时,而且那边还有夜市。” 我的手趁着说话已经摸进妻子的裙内,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她的屁股,渐渐往两腿之间探去。 妻子被我搞得心动,又知道我最近是有些压抑,顺着我的手把身子贴过来,小声说:“时间太紧张了,晚上再说,现在摸摸弄弄就算了。” 我说:“晚上小智和我们一起睡,哪有机会?”不仅感到有些泄气。 老婆看我不高兴了,连忙答应我,还主动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了已经有些挺的鸡巴,我搂起老婆就亲,一把捏住乳房揉弄,进到里面不行吗老婆勉强说着,我把妻子拉到客厅,就把她压在沙发上。 老婆抱着我开始呼吸急促,我把她的外衫解开,直接把胸罩拉上去,一口咬住左边乳房,手也没闲着把老婆的裙摆撩起来,直接抚摸丝袜腿,老婆今天只穿了普通的肉色丝袜,内裤倒是我喜欢的镂空蕾丝内裤,白色的,镂空处一小片淫毛看得很清楚。 妻子的舌头紧紧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手帮我把裤子解开,让我的肉棒出来透了气,并且轻轻的撸动着,可惜老婆不喜欢口交,所以我只享受过几次,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我的手按在老婆的淫穴上,隔着丝袜内裤也能感觉到潮热地感觉,我轻轻地揉动淫穴上的突起,老婆的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别弄了,时间很紧呢,还不进来……”老婆说着话脸红红的,真他妈的可爱。 我把丝袜和内裤顺着腿扒下来,老婆真是动了情,淫穴已经淫水肆溢,淫穴拉出了粘粘的淫液细丝,而且内裤上也留下不少印痕。 “别看了你……”妻子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 我把鸡巴对准淫穴,慢慢插入,淫液的润滑让我一插到底,老婆哼了一声,我把老婆的腿抱起来搭在我的肩上,接着就用力向下抽插淫穴。 总是想到之后要和表舅打赌老婆的内裤,变态的刺激让我加快速度,老婆很快就感到吃不消,不停的求我轻一些,双腿紧紧的蜷起贴在胸前,我把脸埋在老婆的丝袜脚上,闻着丝袜脚的味道,连续几个深插,老婆使劲哦了一声,淫穴里一阵紧缩,淫水溢出,一次高潮。 老婆的高潮一向很快,我放慢速度,妻子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把前发都殷湿了,脸越发的红了。 “老公,你快射了吗?”老婆轻声问我。 我摇摇头,又渐渐加快抽插,老婆的呻吟声渐渐大了,高潮后淫穴的刺激变强了,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努力压抑着呻吟,我抽出了鸡巴,老婆也伸直了双腿。 我示意老婆换一个姿势,让她跪在沙发上,两手撑住身体,我从后面插入淫穴,扶助她的肩膀,感到插入的深度比刚才要多,抽插鸡巴更带出了淫穴中的淫液,我看着妻子丰满的屁股,微微向上翘着,迎合则我的鸡巴,一口气连续抽插了近百下,知道妻子手无力撑住身体,趴倒在沙发上。 意犹未尽的我看看妻子的淫穴已经有些红肿,只好准备做罢,老婆却勉强坐起来,看我还有心有力,有点承受不住,我搂着她说算了,老婆轻轻握住我的鸡巴,张开小嘴,把鸡巴含进去。 真是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口交了,我感到老婆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绕弄,借以刺激着我,接着用力吸着鸡巴开始吞吐,我站在沙发前面,闭着眼享受妻子的小嘴,手扶着她的头,使鸡巴可以更深的进到老婆的嘴里,以至于老婆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老公,你不要射到我嘴里面。”老婆吐出鸡巴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老婆又买力的开始吸弄,我感到龟头刺激集聚了,低头看见老婆跪在沙发上,低着头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吞吐着,乳房也随之晃动,我用手玩弄着妻子的乳头,老婆勉强抬头看了我一眼,淫荡的样子让我险些射出来,如果妻子能再淫荡些就好了。 我感到鸡巴暴挺几下,连忙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顺势把老婆放到,手把老婆的丝袜腿向两边压住,鸡巴再次插进妻子的淫穴,快速插动。 我听见老婆呻吟了几声,一下便一泄而出。 “好热啊……老公……”老婆搂住我,我们又亲吻了几下,忽然听到儿子小智的嬉笑声。 老婆快速的拉下胸罩,把丝袜和内裤穿好,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走到门口去,我穿好裤子,就看见表舅拉着儿子进了家门。 表舅显然是明白人,看了一眼我妻子的样子,就知道我已经下手了,又向我眨眨眼,和小智进小智的房间。 我拉着老婆的手,老婆还不去换身衣服,我轻轻地说,妻子假装恼怒的看了我一眼,就去换衣服洗澡,我招呼小智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明早还要上学。 四看着老婆洗好澡出来,进卧室收拾床铺的机会,我赶紧进了浴室关好门,打开洗衣机的顶盖,翻出了老婆的内裤和丝袜,果然压在衣服下面,我把内裤反过来,裹着淫穴的部位痕迹处处,更有我的精斑,一定是刚才从妻子的淫穴里流出来的,而且有的淫液痕迹还没完全干透,我顺手拿了个纸袋,把老婆的丝袜和内裤放进去,出了浴室叫小智去洗澡,等到妻子安顿好儿子睡觉之后,我让她先去睡,我再去和表舅聊聊天,老婆今天被弄得也很累了,和表舅打了招呼,就自己回卧室了。表舅就睡在儿子小智的房间。 表舅见我拿着纸袋进来,微微一笑,把房门关好,接着拿出500美金,我愣了一下,不是打赌吗?这样岂不是变成了我以500美金把老婆的内裤卖给表舅。不过我还是把纸袋给了表舅,表舅见我有些懵然,问我这次和老婆做爱是不是分外刺激,我倒是承认比起平时多一些莫名的刺激,随即明白,因为要把老婆的内裤给表舅而产生的变态快感,表舅拍着我说,国外很多人在网上交换自己妻子的裸体照片或者内衣裤,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刺激,想象别人用自己妻子的物品做什么,实在有难以形容刺激。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时表舅拿出纸袋里的内裤欣赏。“真是很新鲜啊!”表舅笑着说。当然了,上面还有没干的地方呢!我想。 表舅把内裤和丝袜放在床上,就直接去换衣服洗澡了,我回到卧室,老婆和儿子已经睡了,我把美金收好,就坐在电脑前,一边胡乱浏览着,一边回想刚才和老婆做爱的感觉。 我听到表舅出浴室和进房间关门的声音,出去看了看,心里总是在想,表舅会用我妻子的内裤做什么,手淫吗?还是别的?顿时体会到刚才表舅说的那种刺激,应该是有着嫉妒和小气的刺激,毕竟是自己老婆的贴身衣物,如今让别的男人玩弄,而且忍不住幻想如何玩弄,真是,我长出了口气。 一个晚上我做的全是和老婆疯狂做爱的梦,旁边有很多人在看,老婆淫荡的叫着,我使劲的插着,直到早上儿子把我叫醒。 接下来的几天,表舅都要和人谈生意,很晚才回来,经常老婆和儿子已经睡了,我都是等他洗完澡进房间之后,才锁好门窗睡觉。 关键的是我也发现表舅洗完澡之后,妻子当天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就不见了,而第二天又回到洗衣机里,这种刺激让我欲火难耐,表舅用我老婆的内裤发泄,我却不能找到机会和老婆做爱。 终于一晚我等表舅回房之后,也去浴室找出一条老婆穿过的丝袜,套在鸡巴上,手淫泄火,一边幻想着老婆的内裤在表舅的鸡巴上的样子,一边用力撸动鸡巴,精液最后穿过丝袜射出来,竟然觉得比上次用女工的丝袜还刺激。 不知不觉间,我对表舅用妻子内裤胡搞所感到的刺激越来越上瘾,尤其幻想的时候就忍不住要手淫,而且要用老婆丝袜弄得才爽,我有时甚至想看看表舅是如何使用妻子的内裤丝袜,要是表舅没离婚的话,那我也可以享用他老婆的丝袜内裤,可惜。 周末前,表舅终于谈好了生意,并准备回去了,他说要为了感谢我们决定请我们吃顿丰盛的鲍宴,我想表舅要感谢的该是我老婆的内裤和丝袜吧,陪他过了那么多夜晚。 不知道表舅是不是因为生意真得很成功,点了很多菜,还要了两瓶极贵的红酒,让我们全家尽情的吃,我虽然也常出席客户的宴会,但是这种红酒也只有机会喝过一次而已,妻子本来就不会喝酒,被我和表舅也劝得喝了四五杯,脸红红的,就是小志也吵着喝了小半杯,吃完饭之后我们又去了歌厅要了个包厢,借着酒劲我和表舅,老婆一起唱得昏天黑地,还把吃饭是剩下的那瓶红酒也喝了,到后来,表舅脸红得像出了血,我已经头昏脑胀,老婆也吐了一次,儿子小志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着小志,表舅半扶半搂着我妻子,坐出租车回家。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进了家,我先把小志抱进小卧室,转身时表舅已经把妻子扶进了卧室,我看见表舅正在慢慢解开老婆的外衣,觉得有些不妥,头昏昏的又不知该说什么,一下坐在了床边,表舅看看我,接着把妻子身上的衬衣脱掉了,妻子已经浑然全不知觉,露出了黑色的丝质胸罩,紧紧地裹在乳房上,显得十分圆挺饱满。 表舅去旅行袋里翻了一阵,拿出了一部数码相机,要把老婆的睡姿拍下来,我刚要问他,他对我说要留下来慢慢欣赏,在表舅的安排下,我又把妻子的套裙也脱掉了,老婆里面是超薄的透明肉色丝袜,无裆的那种,外面是和胸罩一套的黑色丝内裤,脚上还穿着紫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妻子平躺在床上,看起来有几分淫荡,表舅把妻子的双腿分开支在床上,让内裤包裹着的淫穴尽可能的露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老婆淫穴可能很潮润,内裤紧紧地陷进淫穴里,还勾勒出淫穴的轮廓。 表舅的怪手已经摸到了老婆的乳房上,“没想到小影生了孩子,体形还这么好,真是难得!”表舅一边揉捏着我妻子的乳房一边笑着说,还问我有没有人乳喂养小志,我真的按耐不住就说:“表舅你是不是有点过了,把我老婆全看过了,还玩了她的内裤,现在还要弄她的身体,给5000美金也不行啊!” 虽然眼前的情景十分刺激,下身明显的勃起,但是心理上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妻子被人玩弄,表舅笑了笑,又拿出掌上通并且从里面抽出一张微型的光碟,“用你的电脑看看吧,里面才是生活乐趣。”说着递给了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光碟,勉强的放进光驱里,打开一看,是近百张的照片,表舅站在我身后,“在国外这种生活聚会常常有,自己家里面的,或者朋友间的。”我的目光被吸引在屏幕上,原来那张表舅和他前妻合影照片只是开头的第一张,接着,就是几个黑白壮汉围着表舅的前妻,下边一条条大鸡巴如同自慰器。 虽然我也看过一些群交的图片,远没有如此的贴近和真实,紧紧地旗袍转眼间就被上下解开,只是挂在腰上,表舅前妻的大乳被人握在手里,几乎看不见,她脸前还有三条巨棍等她吞吐,“也许你还接受不了,但当你试过之后简直无法脱离,尤其是你急切的想把鸡巴插进自己爱人的淫穴,却不得不等待别人用完后,那感觉真是FUCK。”表舅的声音如同讲故事,我有些身临其境。 “我妻子只是一次,就离不开这聚会了,她有时自己单独去参加,我也很喜欢,但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表舅回身坐到床边,“我们离了婚,我之后偶尔还去看看而已,不过这次看见小影,竟然让我有了极强的感觉,我这几天每晚都要闻闻她的内裤,好像年轻的时候。” 我接着一张一张的翻动照片,场面越来越混乱,表舅偶尔的出现让他前妻口交一下,其他时候都应该是在拍照,我翻到一张她蹲坐在一个黑人的腿上,巨棒插进淫穴几乎淫穴口是撑开的,嘴里含着一条白色的,手里还在撸动另外的两条巨型鸡巴,身上旗袍已经不知所踪,乳房被不同的两只手捏弄着。 我的肉棒已经控制不住了,有种快射了的快感,回头看见表舅已经把妻子的胸罩拿掉了,一手握住一边的乳房,正在贪婪的舔着我老婆的乳头,平常只有我才会抚弄的妻子的乳房,被人捏弄在手里,极度的嫉妒刺激着我,一种变态的快感。 五“用我的相机,让你以后可以慢慢的回味。”表舅把他的数码相机给了我,接着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肥大的短裤,我能看见短裤前面的挺起一块。 “表舅,万一小影醒了,就麻烦了,不如算了吧。”我忍不住说,虽然已经被酒精和刺激冲昏了头,但我还知道轻重,平常老婆和我还好,在公司是非常正经的,要是现在的场面突然醒过来,情况就无法想象了。 说着老婆动了一下,头向旁边侧了一下,毕竟喝得太多酒根本没有醒,就这也让老色鬼紧张了一下,连忙又去旅行袋里拿了一幅眼罩,里面还有不透明的蓝色液体流动着,“这是我坐飞机的用的,很清凉还有宁神催眠的作用,给她戴上吧。”老鬼的先进货还真不少。 我把眼罩套在妻子的眼睛上,“把手也绑起来。”表舅把他的领带扔给我,我现在感觉如同在拍淫虐电影,女主角就是我老婆,我把领带在床顶的栏杆上绕了几下,才把两边分别绑在我老婆的双手上,怕她会痛,所以没绑的很紧,不挣扎不会发觉的。 现在的妻子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头顶,眼睛上带着眼罩,丰满的乳房挺立着,身上只剩下了丝袜和内裤,两条丝袜腿被分开。 色鬼表舅正趴在老婆两腿中间,隔着内裤揉弄淫穴的突起,“现在已经湿了呢。”表舅早没有那种风度感,活脱一个变态老色狼,我看见妻子的淫穴泌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殷湿了,豁出去了拍了几张淫穴的特写。 我又拍了几张妻子的淫荡姿态,下身已经挺的发痛,也把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裤,更是第一次有了渴望和老婆做爱的冲动,表舅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充满淫液的淫穴感觉非常,接着把手指探进了妻子的淫穴,轻轻搅动着。 “真不错,已经全湿润了,看了小影也有感觉了。”表舅如同淫笑得说着。 眼前的刺激混合酒精的冲击,一下一下的撞击我的头颅,我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心想一脚把老色鬼踢开,然后和我可爱的老婆疯狂做爱。表舅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更从淫穴里连出几条淫丝。 “真不错,咂咂……”老色鬼变态的舔着手指上的淫液。 “我要上了,表舅。”我已经没心思再拍照片,急着想插进老婆暖暖湿滑的淫穴。 “年轻人,现在已经等不及了?”表舅慢慢的把老婆的内裤褪下来,让淫穴完全从丝袜的裆部暴露出来。 “真是天生淫穴,妙啊!”表舅的手轻轻的捏住淫穴的两唇向两边拉开,露出淫穴中间的小洞,在淫穴下方还有更小的洞,我知道那是尿道口,“你们结婚十几年了,小影的淫穴居然还是这种颜色,看来你用的机会不多噢。” 表舅仔细的欣赏妻子的淫穴,不知道是不是淫穴受到刺激的原因,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在忍一下,让我再享受享受。”表舅已经反客为主了,居然让我这个正牌老公等等。 我拍了几张照片,又坐在电脑前看了几张图片,鸡巴挺得受不了,看着表舅把老婆丝袜脚上一支高跟凉鞋脱掉,轻轻闻了闻丝袜脚的味道,接着伸出舌头从丝袜脚尖开始舔,脚心,足踝,顺着小腿一直向上,丝袜都被舔湿了。 老色鬼一直舔到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又用手翻开淫穴,舌头在淫穴里上下翻飞,更探进妻子淫穴的小洞里,看着这场面,嫉妒的快感刺激的我极其思念老婆淫穴裹着我的鸡巴的感觉,更深深体会到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换妻反会加强夫妻间的情欲的说法。 表舅把短裤脱了,挺起的鸡巴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粗壮有力,只是略短了一些,说不定因为如此那个女人才跑了,但看画面上那些家伙的东西简直是老色鬼的两倍,我不禁有些鄙视。 “我先上了,早就想尝尝这个外甥女的味道了。”表舅把他的油黑的鸡巴慢慢插进了妻子的淫穴,看得我大叫冤枉,老婆就这样被这个老色狼尝了鲜。 表舅把妻子的两条丝袜腿扛在了肩上,手撑着跪在床上,向下用力的抽动淫穴,我站在他身后,第一次看见别的男人的鸡巴在我老婆的淫穴里插动,随着抽动垂下的阴囊裹着俩个圆卵一下下的撞击着妻子的淫穴。 我已经忍受不了的性冲动,翻上了床,一把握住了妻子的乳房,一手撸动自己的挺起的鸡巴,大概是淫穴受到的刺激,老婆随着轻轻的呻吟,乳房一晃一晃的,我索性捏住妻子的下巴,让她张开小嘴,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龟头在老婆的舌头上轻轻擦过,感觉极其的舒服,呼吸的不畅,让老婆发出了呜呜的呻吟,我怕她醒过来,只好抽出鸡巴,从妻子的嘴角流出了被我插弄出的口水,好在老婆只是哼了几声,我又把鸡巴插进妻子的口中。 这时表舅开始沉重的呼吸,“小影的淫穴真是,紧紧裹着我,比那些欧美的女人厉害多了。” 看他已经抽插了百来下,我有点担心,“表舅,你可别射在里面,那就麻烦了。” 我可不想多个便宜儿子。 “我,我已经结扎了,你放心吧,噢……”表舅狠插了两下。 妻子也随之哦了一声,身体也开始扭动,难道感觉到了,“老公,别弄我了……噢……我头好痛……” 老婆轻声说了几句,我连声也不敢出,表舅更是半趴在老婆身上,大气也不敢出。 看来老婆真是宿醉了,完全没感到手被绑着,眼睛也看不见,应该是由沉沉的睡去了,表舅慢慢的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我妻子的淫液。 我和表舅交换了位置,看到妻子的淫穴里流出淡白色的精液,我已经顾不得什么,鸡巴直插妻子的淫穴花心。 淫穴里极度的润滑,老婆的爱液混合着表舅的精液的感觉,让我的嫉妒的刺激越发的升级,我使劲抽插着鸡巴,用手抓着老婆的丝袜脚踝,让淫穴撑开的更大些。 老婆在我的刺激下,连连的呻吟,只是任我抽插也不愿起身,又被插弄了几十下,妻子求我轻一些,说我撞得她头痛的不行,我连忙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妻子才又渐渐平静。 表舅把绑在老婆手上领带解开,看老婆又没了反应,居然大着胆子也学我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我老婆的小嘴,茫然间老婆居然轻轻的吞吐着他的鸡巴,但是舔弄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老婆清醒的话肯定感觉到有两条鸡巴在弄她,好在她醉了,如此连续的刺激我已经达到顶点,又插了几下,连忙从淫穴里抽出鸡巴,精液喷射在妻子大腿的丝袜上,更有射到她的小腹上面。 我已经觉得有些头昏眼花,看看表舅还在玩弄老婆的乳房,但只看他的软软的鸡巴就知道他没本事再来一次,我本想帮老婆穿好睡衣,表舅却让我抱着我妻子,用两手架着她的双腿。 妻子软软得靠在我身上,双腿分开架在我手臂上,淫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表舅趁机拍下了这淫荡的场面,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用毯子盖住妻子的身体,就趴在她身边睡着了。 六等我被妻子叫醒时已经快到中午,看她的表情该是什么也不知道,接着她就怪我不该让小志去和表舅挤睡,我笑着说我实在想和你,没说完就被捏了鼻子,说我趁她醉了就欺负她。 儿子进来叫我,老婆连忙出去招呼表舅,让他多带些特产品,我心想连你都让他用了,还要带什么呀。 表舅看见我立刻笑了起来,说我是不是借酒行凶,老婆的脸立刻红了,埋怨得看看我,我想你他妈的才借酒行我老婆的胸,嘴里连连应付着。 临走前表舅送我一张光盘,新的,看样子是他昨晚刚做好的,我想到里面有昨晚我们淫乱的照片,连忙收好,心里七上八下的。 在机场送走了表舅,感到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只是我的心里却无法平静,突如其来的刺激,深深的触动我的快感,回到家就忍不住去看了几个有群交图片的网站,较之以前感觉以索然无味。 等到深夜儿子和老婆都先后睡了,我悄悄的拿出表舅给我的光盘,里面夹着一张现金支票,3000美金,算是什么呢?我看到光盘里有文本,原来是表舅给留我的一封信。 表舅在信里说很开心和我一起有了一次经历,钱是给我多买些情趣用品和内衣给我老婆,又说其实当老婆和别人一起交换享用时,才会有真正的快感,和更多的情趣。让我去参加这样的俱乐部,希望下次回来时可以和我一起享用我的淫妻。 话说回来我不禁有些后悔如此容易的让老色狼搞了我老婆,难道他在酒里做了手脚? 反正我看了他前妻得乱交照片就真是忍不住了,好在光盘里也有他前妻的图片,过过瘾也好。再说他提的换妻倒是让我心动,别人的老婆,谁都想试试了。 至于妻子却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或者用专业的话说我没有方法调教出她的淫乱本性。 之后我有几次在和妻子做爱前给她看些群交的图片,她立刻就不看了,还不让我看,说怕我教坏了儿子,更埋怨我变态,想要老婆被别人搞。连做爱都不做了。 我只好将注意力放在网络上,虽然此时国内已有传闻出现了换妻俱乐部,不过相关的网站还是很少,更有的没几天就被封闭了。只好偶尔翻看那张光盘的图片,找找感觉。 唯一好的是在网上有了几个淫友,经常聊些各自和老婆做爱时的情景,一个淫友告诉我邻市有了个俱乐部,但是很秘密,知道的人很少,他也是在网上和管理人聊过天,我连忙要了个号码,发了几个留言,终于有回信约了在网上聊的时间。 通过和负责人聊天,我知道了因为邻市较大,所以有了几个换妻俱乐部,不过他们这个管理的较严,都是中高层的白领,大概有七八对夫妇参加了吧,我想目前的情况,我老婆是不可能参加的,只好询问单身人士,大概对方看我情况和诚意很好,约我在酒吧见面详谈。 之所以想参加换妻俱乐部,主要是想了解那些老公是如何让自己的老婆迷恋上交换的,学学经验,只要老婆能陪我玩个一两次,再感受一下那种刺激,我就满足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哪舍得让人轮着干,况且以单身人士加入,还可以经常玩玩别人的老婆,这才是诱惑很大地。 七按时间到了酒吧,看见最里处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人的衣装打扮就是约好的俱乐部负责人,我连忙走过去。 “杨大!是你呀。真是你,”我一愣,这是我大学的绰号啊?仔细一看才认出来居然是和我同名同姓的大学同窗兼死党杨锋,因为他比我小几天,所以都叫他杨二。 没想到杨二是这个俱乐部的创始人,和我约的负责人和另一个人一看这个状况,就留下我和杨二单谈,我倒是因为遇到的是同学反觉得不大好意思。 “干嘛,也想和嫂子一起来玩玩?她可不像这种人,死正板的。”杨二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我说。 “和我一起的时候还好一些,别人肯定不行,所以我才问问单身人士啊。” 我估计有点戏,毕竟是死党。 “算了吧你,肯定是背着嫂子出来玩花儿,这种还更保险。”杨二他妈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就算是吧,你他妈也不用说的这么明显啊,不行就算了。”我干脆抬屁股走人。 “你他妈还急了,行了,别人要考虑考虑,你现在就通过了。”杨二大大咧咧的拍拍我的肩膀,“去我家里吧,细谈。”说完拉着我起身结账。 在车上我才知道他毕业后又去了国外,也是接触到类似的聚会,回国后悄悄搞了这个俱乐部。 “我大老板经常带着他的小秘参加聚会,他可喜欢看他的小秘被人干。”杨二拐了一个弯。 “不是他老婆吗?”我问。 “他老婆?想来也不让啊,都六十了。”杨二大笑,我点点头。 “不过让老板参加的好处就是很多经费全由公司出了,还净赚不少呢。”杨二把车开上了高速。 “你小子是不是也是单身人士啊,连玩带赚,真不赖啊。”我大感羡慕。 “谁说的,第一次聚会时,我老板就把我马子上了,现在是我老婆了。”杨二看我一眼。 “那不是很郁闷?”我已经知道他老板也该是个老家伙。 “那也是一种刺激,自我折磨的刺激,再说小秘也不赖啊,绝对的大奶翘屁股,口活更是一流,被老板调教的。” 我们的车进了一片小区。 杨锋的家正好在两个城市之间,一片新建的小区,即安静而且环境挺好,我和他上了三楼,跟着他进了他家。 “我老婆还没回来呢,随便坐吧,我拿听啤酒。”杨二让我先在客厅坐着,这客厅巨大,足有三十余平米,全铺的是地毯。 “一般的聚会就在这里举行。”杨二在厨房里大声说。 “让你看看资料,接着。”杨二扔给我一听啤酒,打开了一部手提电脑,调出了俱乐部的资料,一对对夫妻的照片,男人穿正装,女人基本是裸体或者只穿丝袜,接着是夫妇的资料介绍,身高体重喜好等等。 “这是我们老板的小秘,只有我们老板来时才来,下次有机会让你试试。” 杨二指着一张单独的女人照片,网眼丝袜高跟鞋,两手托着乳房,真是淫荡入骨,看得我不禁下体乱动。 “这是我老婆,不赖吧。”杨二指指屏幕。 我一看吓得我一愣,照片上的女人蹲坐在沙发上面,头发扎在后面,乳房高耸,连裤丝袜里面没有内裤,腿又向两边分开,丝袜里的淫穴隐约可见,淫荡中带有妖媚,竟然是叶敏,我的秘书! 杨二注意到了我的表情,“怎么……你认识她?别告诉我你已经和她有一手了?”杨二满脸淫笑的问。 “别胡说了,她是、她是我秘书,居然是你老婆。”我知道叶敏才25岁,居然已经嫁给了杨锋,而且还是俱乐部的一员。 “我们也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她挺能疯的,当晚就被我和一哥们上了,后来就和我了,对我死心塌地的,让她陪我们老板,想都不想就做,我索性就和她结了。”杨二漫不经心的说。 “就算你说你和她有一回也无所谓,女人而已。”杨二的态度让我有点儿心颤,我想我不会任由别人玩弄我老婆的,玩玩别人的就算了。 “现在单身会员只有三个,你是第四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你要把你和你妻子的照片拿来,她要裸体噢。”杨二看着我说。 “不是单身吗?还要我老婆的?”我问。 “单身会员也全是结了婚的,和你一样,老婆不肯来,自己报名,但是要把资料交齐,你可以把她的脸挡上。”杨二调出档案。 我一看照片果然是脸被挡住,身体是裸体的,不过应该都是偷拍的,换衣服时的,睡觉之后的等等,看样子都没有超过四十岁的。 “为了保证安全,必须要交,这我没办法了,不然别的会员也不会让你参加的。”杨二拍拍我的肩膀,我说没问题,反正老婆也被表舅搞过了,出张裸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况且脸还挡住。 “那我可有机会看看嫂子的身体了,我记得你结婚时她身材一般啊。”杨二置疑我老婆的可看度。 现在可好着呢,这面子不能丢,赶紧自夸了老婆一番,我让杨二问问他老婆就知道了。 房门一响,杨锋的妻子叶敏回来了。她脱掉高跟鞋,把书包向旁边一扔,这才看见了我。 “经理,你?”叶敏显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什么呀?这是我大哥,大学的死党,今晚你要陪他。”杨二故意装作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叶敏的脸登时红了,我也知道平时在公司她挺活泼爱闹,却从未听过她和哪个男同事发生了关系,而且对我也很得体,现在居然……“别闹了,杨二,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赶紧缓和尴尬的气氛,斜眼看看叶敏,豹纹短裙加深肉色丝袜,上身是露脐背带装,乳沟隐约可见,要是能摸摸她的丝袜小脚应该很过瘾吧。 “不要跑呀,不好意思?还说要加入俱乐部?哈……”杨二得意地坐在沙发上。 “经理,你?”叶敏又说一遍,不过这次是指我加入俱乐部的事。 “难怪,经理的林姐大概是公司时最正经的女人了,我们都不敢和她开玩笑的。”叶敏忽然放松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隐私,笑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我也放松了些,“何况秘书是一个小淫妇,我居然不知道。”我反说了一句。 “老公,他说我,噢……”叶敏缠住杨二撒娇。 “你本来就是一个小淫妇,杨大,别走了,晚上睡在我这里,咱哥俩一起乐乐。”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老婆推过来。 “经理,你不要欺负你的小秘书噢。”叶敏已经是一脸的淫媚,手在我的肉棒上狠狠捏了一把,登时引来了反应。 “你先去洗个澡,换上你上班的衣服,你们经理好这个。”杨二更是放纵。 看着叶敏走进了卧室,杨二贴过来,“如何?杨大,淫妻兄弟尝,你说爽不爽,好好调教你老婆吧。” 我很羡慕杨二的大方,可我也想让老婆变成如此淫妻吗?我觉得有一点点不同,我希望她对着我淫乱,可以为我稍稍出格,但不是让众人分享,我还是要自私的。 杨二接着和我聊天,我的心思却飞到了卧室里的叶敏身上,她的淫媚照实让我心痒难耐,下体一阵阵的冲动。 “经理,你和我老公在谈什么?”叶敏从卧室里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衬衣,黑色的短裙,我最爱看的浅灰色超薄丝袜,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的露趾高跟鞋,虽然,乍看起来还像平时上班的打扮,但是半透明的衬衣里一对乳房微微晃动,赤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叶敏慢慢走到我面前,把短裙慢慢向上拉起,没有内裤,丝袜里一片薄薄的黑色淫毛,甚至微微浮现淫穴的突起,她一抬腿踩在我两腿之间,脚尖顶着我的肉棒处,轻轻磨蹭,我感到一股电流直击下去,鸡巴暴立,旁边的杨二已经褪去衣裤,只剩一条紧紧的内裤,裹着鼓起的鸡巴,叶敏跪在我面前轻轻的拉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鸡巴自己已经忍不住跳出来。 “经理,你的不小呀!”叶敏两只手指捏住了我的龟头上下撸动,身体站起来贴近杨二的怀里,两个人舌头绞缠在一起,杨二的大手握住一边的乳房肆意捏弄。 叶敏坐到我和杨二俩人之间,仍然和杨二的舌战未完,我把她的衬衣纽扣解开,白色的乳托垫在乳房下面,让乳房更加饱满挺立,而且玩弄双乳时也不会觉得妨碍。 黑色的短裙被杨二的手撩到腰部,我把叶敏的一条腿抬到沙发上,是两腿分得大开,中间的淫穴微微张开着,淫水已经把丝袜淫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 我用手指轻轻抚弄淫穴,感觉极其的温湿柔软,两片淫唇立刻分开,能看到好像滴着淫水的小洞,叶敏随之轻轻的呻吟,扭动腰肢,淫穴在我手指间摩擦。 我看看从高跟鞋前面露出的脚趾,越发觉得她的丝袜脚的性感,索性脱掉她的高跟鞋,轻轻嗅着丝袜脚的味道,微微的脚香让我难忍,用舌头舔弄丝袜脚,最喜欢的是脚心,我的舌头在那里轻轻的打转。 “啊……好痒……”叶敏的丝袜脚向后缩着,但被我紧紧握住脚踝,杨二也压住她的腿让我继续享受,搞得叶敏呻吟不断。 我干脆把鸡巴贴在她的丝袜脚上,来回摩擦,感受丝袜带给龟头的快感。 杨二把叶敏扶起来,看来要步入正题。 八我也站起身把裤子全脱掉,只穿了上衣,杨二站在沙发前,扶着叶敏的头,我坐到叶敏的旁边,看见叶敏搂着杨二的屁股,用舌头隔着内裤轻轻舔弄杨二的鸡巴。 我顺手捏住叶敏的乳头,感觉乳房的柔软和坚挺,叶敏忙腾出一只手,摸索到我的鸡巴,上下撸动。 杨二感觉差不多了,把内裤脱掉,抬起一条腿如同刚才叶敏般踩在沙发上,叶敏忙探头到下面,从卵袋处舔起,一点点地向上,我暗想要是我老婆也能如此就太享受了。 叶敏把杨二的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滚动舌头,再吐出来换另一颗,如此反复,杨二显然很享受,让我大觉羡慕。 “好了,去给我大哥服务一下。”杨二推了叶敏一下。 她连忙俯下身张嘴含住我的鸡巴,我顿时到感觉到她对杨二的顺从,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向下,她顺从沿着我的肉棒舔下去,让我享受到刚才杨二的滋味,湿滑的舌头在拨弄着我的卵蛋,阵阵酸麻感由下面传来。 忽然叶敏含着我的鸡巴唔唔的呻吟起来,原来杨二用脚趾拨弄她的淫穴刺激她,让她扭动不已,杨二更用力的向淫穴踩去,好像要把整支脚都塞进去。 “啊……老公……”叶敏吐出了我的鸡巴叫出声来,手伸到下面扶着杨二的脚,大口大口的喘息。 “已经滑的厉害了,是不是?”杨二的脚上已经沾上不少淫液。 “是呀,老公,快点插我的淫穴吧,求求你……”叶敏一脸淫荡的用乳房摩擦杨二的大腿,淫声哀求着。 “跪在沙发上吧,屁股要翘起来。”杨二刚说完,叶敏已经背对我们跪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的靠背,翘起屁股对着我们晃动。 杨二扶着她的屁股,用手按在淫穴的地方用力一扯,叶敏叫了一声,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淫穴和屁眼,杨二的中指探进淫穴,搅弄得叶敏呻吟不止。 “杨大,喜欢用哪里?要不要试试这里。”杨二指指叶敏的屁眼我看见叶敏的屁眼微微地扩开,看来她早就对肛交轻车熟路了,我可是门外汉,还是正途吧,我也脱掉了衣裤,走到叶敏的身后,鸡巴往前一探,被叶敏用手引导进淫穴了。 “啊……经理,不要……”叶敏淫乱的叫着,感官刺激的我立刻开始抽插,扶着叶敏的屁股用力向前撞着。 叶敏的淫穴很柔软湿滑,比之我老婆的淫穴出的淫水更多,但不如我老婆的淫穴紧裹着我的肉棒感觉强烈,我抽插了几十下还未感到刺激加剧,只是让叶敏的淫叫搞得神魂颠倒。 杨二坐到沙发的靠背上,让叶敏正好含住他的鸡巴,借着我的撞力深插进叶敏的嘴里,还叫叶敏把鸡巴吞得更深些。 我来回的把鸡巴在叶敏的淫穴里搅动,杨二按着她的头,鸡巴塞满嘴几乎不出声音,直到杨二拔出鸡巴才叫出声,用力的咳着,看得我有些心疼,杨二的鸡巴上沾满了浓浓的唾液。 杨二接着让叶敏把鸡巴上的东西慢慢舔干净,还有大腿的根部。 我已经插得有些脱力,就拔出了鸡巴,杨二让我躺在沙发上,让叶敏骑坐在我身上,她用淫穴套住我的鸡巴慢慢坐下,扭动腰肢上下套弄。 虽然我感觉刺激再慢慢加剧,叶敏已经有些难以支撑,眼神散乱,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这时杨二扶住她的屁股,把鸡巴从屁眼插进来,我的鸡巴顿时感到了压迫,刺激更加强烈。 叶敏也趴在我的身上,乳房紧贴我的胸膛,无力的叫着:“老公插我……插我……” 杨二用力抽动鸡巴,我也配合这抽动,一进一出,叶敏在双重刺激下越发的淫乱,拼命亲吻我的嘴和脸,“经理老公……用力啊……淫穴好爽……” 我听着极力的向深处插去。 杨二和我不停的撞击叶敏的淫穴,我更感觉到和杨二的鸡巴的摩擦,已经临极限。 忽然感觉叶敏的淫穴里面紧紧收缩,淫水一涌而出,她的高潮已经到了,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剧疼之下,我的鸡巴一阵激动,精液射出,足足感到射了近十下才慢慢变软。 大概是屁眼比较紧的的原因,杨二也在苦苦支撑,用力的抽插,叶敏摊倒在我身上随着杨二的动作哼着,已经是魂游天外。 杨二也已经不行,连插几下深插,一声闷哼,应该是射出了精液,过了好一阵才把鸡巴从叶敏的屁眼里拔出来。 我起身让叶敏趴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看见从屁眼流出的精液和我射在淫穴里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下来,分外的淫荡,又让我感受到那种快感。 我虽然很想试试叶敏的屁眼,但杨二和我均已感到疲惫,只好作罢。 于是三个人一齐上了大床,把叶敏夹在中间,摸弄着她的双乳和丰臀。 “真有意思……我居然被两个老公一起干……两个杨锋,没想到你们还是同学。”叶敏一脸的娇媚。 “哼~~~人名有相同,也不奇怪,不过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早遇到杨大了。”杨二点了一只烟。 “你有几天是在家里睡啊,不是自己出去,就是要我去俱乐部,哼~~我哪记得那么久。” 叶敏瞥了杨二一眼,招来恶手的袭击。听着淫声不久我就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我索性打电话到公司请了假,老婆以为我去谈事也未在意,叶敏请假只需要我批准就行了。 我要赶着去买偷拍的工具,一晚的淫乱让我迫不及待的想加入俱乐部,而妻子被表舅搞的照片,我还是决定保留,免生后患。 有了表舅的钱,买些高科技产品也无妨,我特地买了红外无线操作的摄像头还可以听到声音,尽量的小些吧,又买了些伪装的工具。 回到家里,老婆和儿子都没回来,正好行事,我的地点是浴室,妻子在这里换衣服洗澡,裸体的场景肯定拍得到。 我安好电源又作伪装,好在我老婆对电子产品不在意,看见也不以为然,更不会想到我这个老公会偷拍她。 调教好镜头基本上可以看到全浴室,还可以调节远近,画面很清楚,不知道老婆今晚洗不洗澡呢?居然要偷窥自己妻子,看看还有点时间,我要再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九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妻子把我叫醒,她已经做好了晚饭,小智还没回来,听老婆说去踢球了,晚上回住在同学家,也好,我可以安心偷拍。 和老婆边吃饭边聊了一阵公司的人事,我心中有事,很快就饱了,老婆自己吃完饭就去收拾,我跟在后面,缠着老婆晚上亲热。 通常妻子在和我做爱前一定会洗澡,那我偷拍的机会就有了,和妻子闹了一阵,她才告诉我今天来了月事,我大失所望。 趁老婆看电视的机会,我到儿子的房间上网,正想看看情色,就接到了杨二的电话,问我搞定老婆的裸照没有,又说从叶敏那里已经看过妻子的近照,一定要看看妻子的裸照,而且没做好的话赶不上下周的一对夫妻的聚会了。 我刚尝了干人妻的滋味,正在兴头上,又有机会可以参加别的夫妻的聚会,哪能不心动,只是妻子月事在身,充其量只是擦擦身子,又不能逼她洗澡。 心里一动,就问杨二有没有数码相机,杨二听了大笑,当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连说没问题,又说下周的聚会一定叫我。 我让他把相机交给叶敏明天带给我,他答应了就挂了电话,我也下了网准备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睡得多了的关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瞪着眼睛回想昨晚的精彩情景。叶敏这个小淫妇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发觉,真失败啊。 胡思乱想的下身有了反应,而身边的妻子也被我的翻身弄醒了,回手又摸到我挺立的鸡巴,吓了一跳,问我是不是忍得辛苦,我连说没事,让她接着睡觉。 她又躺了一阵,还是起身趴在我的大腿上,很少有的主动掏出我的鸡巴来,用嘴含住,一定是看我忍得辛苦,又不能做爱,就帮我口交了。 上下弄了几下,她把我的鸡巴吐出来,连说味道好重,昨晚的激战,我回来又忘了洗澡,难怪呢,老婆勉强的又用嘴套住鸡巴。 我感到老婆的乳房紧压在我的腿上,十分的柔软,不过口交的技术就比不上叶敏了,根本不会四处照顾,只知道舔弄我的龟头,我用手扶住她的头往下压,想让她给我舔舔卵袋,没想老婆含住鸡巴没动,头被我按下去,把整只鸡巴全吞进去了,我赶紧抬起手,妻子吐出鸡巴连连的咳着,小声地埋怨我,我陪笑着道歉。 少了刺激,又没有插进淫穴,老婆的技术又很幼稚,连弄了十几分钟,我也没有要射的感觉,老婆已经累得不行了,用手托着小脸,还在勉强。 我把她拖上来,不让她继续弄了,老婆问我是不是还不满足,我想说可不敢说试试后面,就安慰她说我也累了,让她睡了,最后带着浑身欲火睡着了。 早上醒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不是滋味,妻子已经去上班了,虽然在一个公司,这么多年我俩很少一起去公司,时间长了倒也觉得很自然。 吃了老婆留下的早餐,我才施施然的到了公司,把下属叫来勉励一番,就全放出去联络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才会有更多的合作。 看着叶敏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整理文件,依然是粉色的外衫,里面是灰色的圆领恤吧,看不清楚,黑色的牛仔裙,深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若是在以前实在普通不过,现在看起来总是感到些许的淫荡。 低头捏捏自己的太阳穴,想舒缓一下情绪,“经理,你的文件。”叶敏忽然已经站在身边,把相机递给我,一脸坏笑。 我没说话,把相机放进抽屉里。“经理要偷拍林姐啊,真坏。”我大惊地看着叶敏,好在办公室里就剩了一两个人,她的声音也不大。 “你疯了,说什么呢,这是公司。”我动了气,声音也严厉了。叶敏噘着嘴背对着我,手撑在我的写字台上,低着头,显然没想到我变了脸。 我忽然心里一软,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下次再不注意打屁股。”我登时显得和颜悦色起来。 “哼,占过了人家的便宜就发威,坏男人。”她转身要走。 我本想再打她屁股一下,没想到她一动,我的手一下滑进了她的裙内,没有内裤?我的手虽然隔着丝袜,已经摸出屁股的圆滑,和中间的那条隙缝。 叶敏的脸当时就红了,仍然背对着我,赶紧回身站在那里,怕被外面的人看出怪异,却没有制止我的手,我不禁心中一荡,这以后岂不是艳福不断,乐啊。 我的手沿着缝隙溜进叶敏的两腿之间,摸着软软的淫穴,隔着丝袜仍感到阵阵的热意,我轻轻动着手指,刮弄着淫穴外面,看着叶敏的面红耳赤。 “为什么不穿内裤?小淫妇。”我心中大乐的问叶敏,手还是乱动。 “都怪杨二,早上就弄人家,害得我忘了穿,现在又被经理欺负,”叶敏闭上眼,享受着我对她的刺激,腰轻轻的扭动。 我暗想一定是杨二让她来勾引我,这小子还不是为了我妻子,反正给他看看裸照而已,我可是真材实料在手呢,不算吃亏。 叶敏直接坐在我身上,屁股压着我的肉棒,马上引起了反应,我看了办公室一眼,原来人全出去了,难怪小淫妇胆子大了。 “讨厌,一来就动手欺负人,以前不知道多正经。”叶敏转身用手按住我的鸡巴。 “早想弄你了,没想到你嫁了人而已,不想让我欺负啊?”我捏捏她的脸。 “哪敢呀,求着你欺负我呢。”叶敏一滑到了地上,跪在我的面前,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我想制止,又觉得十分的刺激,有点不知所以。 叶敏已掏出我挺立的鸡巴,张开小嘴含住了,上下舔弄。我登时大感刺激,眼睛不时看着办公室的门口,好在有桌子挡住她,实在不行就要让她钻进写字台下面了。 舌头沿着我的肉棒一路向下,到了卵袋又转而向上,来回反复,可惜不能让叶敏好好教教我妻子,不然我就太爽了,又隐隐觉得不太可能。 叶敏正咬住我的卵袋拨弄卵丸,一阵阵的酸麻的刺激,我出了口长气,手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这女人竟然胸罩也不戴,我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捏弄着她的乳头。 她贴近了我,开始舔弄龟头,我让她含得深些,她低下头,把整只的鸡巴一点点的全吞进去,直到我感到龟头几乎探进她的食道里。 “啊”的一声,叶敏吐出了我的鸡巴,喉咙的摩擦犹如淫穴,难怪要做深喉交,很刺激,“经理,舒服吗?”叶敏的嘴角还带着细细的口水。 “我恨不得现在就插进你的小屁眼,干得你大叫!”我恶狠狠的,又捏了她的乳房一把,她又把我的鸡巴含住了。 大概是担心有人来,又感到十分的刺激,我在叶敏的舌头的刺弄下,热气前冲,她用手捏住我的鸡巴根部套弄了几下,我就在她的嘴里射精了。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周边来回舔弄,直到最后的精液也挤弄出来,才吐出了干净的龟头。我看见她鼓着嘴,“把它喝下去。”我说。 叶敏刚一抬头要咽下去,“不,吐出来。”我捏住她的下巴,叶敏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心上,好多,我都没想到。 “讨厌,折腾人家。”叶敏说,我却大感支配的快感,忍不住又有想让她再舔进去的想法,好在忍住没说。 “我擦掉了啊。”叶敏看了我一眼,连精液如何处理也要服从我,大爽。 “不行,留着,晚上给杨二看看。”我坏笑。 “好吧,我先给林姐欣赏一下她老公的宝贝。”叶敏站起身,一只手整理衣服,我连忙催她去洗手间,暗想何时再和杨二搞叶敏一回。 中午我约老婆吃饭,她说工作太忙,叶敏早和一帮小秘书们出去了,我只好自己去外面吃了点,顺便约了合作公司的老板谈细节,直到下午才回到公司。 我刚出了男卫生间,一出门正好撞上叶敏,我心里一动,趁没人一把把她拉进了卫生间里。 “讨厌,经理你要干嘛,被人看见了。”小淫妇笑着瞥了我一眼,公众地方她也不敢太放肆。 我看横竖无人,拉她进了最里面的单间,顺手在门口挂上维修的牌子,又从里面把门锁上,一把搂住了叶敏。 十我搂着叶敏狂吻起来,她一时没明白,接着就疯狂回应着,我俩舌头不断绞缠,手狠狠地捏弄她的乳房。 “你上午刚弄完人家,下午又要?是不是憋得太久了。”叶敏配合着我的动作,两手搂着我的脖子。 “看见你就来邪火,又没有被人在卫生间里干过呢,小淫妇!”我想杨二既然无所谓他老婆,干脆玩个够本,就试试她的后门有多爽。 “谁让你是我的上司呢,早就知道要被你搞的,没想到你还假正经,直到知道了人家是你朋友的老婆,就拼命地干人家。”叶敏被我挤得靠在墙上,上衣和胸罩早被撩起来,我仔细地玩弄她的双乳。 我一手拉开皮带,叶敏知趣地蹲下帮我掏出鸡巴,用嘴含住吸弄起来,我扶着她的头,前后动着腰,感觉鸡巴被她灵活的舌头来回调弄,舒服得难以形容。 叶敏又把我的裤子向下拉了一点,把我的卵袋也照顾到了,想起以后可以天天享受这种服务,我大感乐趣,又羡慕杨二的艳福。 我怕时间搞得太久,把叶敏拉起来,让她分腿跨在马桶两边,把她的牛仔裙撂倒腰部以上,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一手隔着丝袜粗暴地挟弄叶敏的淫穴,刺激她。 “噢,好舒服,你轻一点,弄得人家好痛,真野蛮。你对林姐也这样啊?”叶敏被我搞得受不了,一边呻吟一边埋怨。 “我老婆哪有你淫荡,对淫荡的人就要用淫荡的手法啊!”我又顺势掐了她屁股一下,刚想捏住丝袜一扯。 叶敏连忙躲开:“不要,撕坏了很容易让人发现的,我又没穿内裤。”她扭着屁股挑逗我。 “谁让你那么听杨二的话,不穿内裤就来公司,就把你的丝袜撕破,看你滴着淫水还敢去哪里?”我把她的丝袜褪到臀部,用手指轻轻在淫穴的外面拨弄几下,接着探进淫穴里去。 淫穴里面已经淫水肆意,我用手指搅弄着,同时捏住叶敏的乳头掐弄,叶敏手扶着墙轻轻地呻吟着,不敢叫出声。 我也耐不住性子了,先把鸡巴对准她的淫穴,插了进去,慢慢地抽动,不知道是不是站着的原因,感觉淫穴竟然比那晚要紧一些,淫水也很多。 我加快了速度,用鸡巴插向淫穴,感觉到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宫口,有着意外的快感,叶敏渐渐地弯下腰,一条腿更跪在了马桶上。 我感觉差不多了,拔出鸡巴顶住叶敏的肛门,感觉很松软,又有淫水的润滑不太费力就把龟头插进去了。 “哦,你慢一点,几天就把人家的身上都用过了,真心急!”叶敏向前探了一下,努力地放松臀部的肌肉。 “林姐的屁股你也这么用力吗?哦,好痛!”叶敏被我不知方法地用力顶得叫出声,用手轻轻地扒着自己的屁股,回头看看我。 我摇摇头,顺势一顶,鸡巴终于插进叶敏的屁眼,感觉远比淫穴紧得多,四周紧紧地裹在我的鸡巴上。 “原来舍不得用自己老婆的,就来欺负小秘书,偏心,哦,哦!”我不等叶敏气我的话说完就开始运动,没想到肛交如此的刺激。 我已经感到龟头刺激越来越强,忍不住稍稍休息,免得精液射出,叶敏被我弄出欲火,主动地活动着屁股,套弄我的鸡巴,刺激虽然比我自己抽插小些,仍是舒服无比。 忽然听见门一响,有人进来,叶敏也不敢太大动作,只是身子靠着我,我感到鸡巴整只进到她身体里面。 “妈的,还要接着开会,听那个胖子的声音就来火!”听声音好像有印象但还是记不起是谁,不过,已经可以断定是副总的办公室的人,总经理出国考察一年,目前的公司副总说了算,副总的身材略肥,背地里被叫做胡胖子,胡是他的姓。 “算了,那家伙就爱开个会耍威风,全当丫在放屁,对了,那天我看见那胖子用手摸郑婷那小丫头的屁股好长时间。”我听出是人事部的经理李泰,而郑婷不就是他的秘书吗? “你知道得晚了,那小丫头没去你那里之前就被胡胖子搞过了,现在不过是藕断丝连罢了!”两个人都拉好了裤子,却没有出去,接着听到了点烟的声音,“我看最得胡胖子的心的就是财务部了,徐强那小子是不是胡胖子的亲戚啊,刚来就得势。”李泰说。 “我看是因为副主任林颖吧,胡胖子从来不敢惹她,说起来那女人的身材真不赖,听说都有儿子了,身材保养得这么好,女人味十足。”竟然评论起我的老婆,妈的! 叶敏偷偷地坏笑,我用力顶了她一下,手滑到她的淫穴外面,拨弄着淫穴的突起,刺激着叶敏用手按住我的手,腿也加紧了。 “林颖的身材是好,但是人太正经了,和她开玩笑,她连理你都不理,我看除了她老公杨锋,没人碰过她的身体,真想有机会把她弄上床干她两炮。”李野和那人一起淫笑起来,接着听到推门走出去的声音。 我暗想哪天有机会整整李野,竟然说我老婆的坏话,非毁他一把不可。 “哈,说不定哪天林姐也被人带进卫生间里,噢!”我暗恨,使劲地抽动鸡巴,叶敏立刻被我插得说不出话来。 妻子在公司是如此的正经,很难有机会让她出去换妻,如果她能有叶敏的淫荡,不出去胡搞也行了,我不禁又想起表舅趴在妻子身上的样子,忍不住用力地插弄了几下,手上也粗暴起来。 叶敏的淫穴一阵燥热,淫水溢出,弄得我满手都是,还以为她失禁了,看她软软地靠着我就知道高潮了。 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感到刺激一酸,精液喷射在叶敏的屁眼里,感觉量不如上午的多,鸡巴上更带出黄黄白白的液体,叶敏坐在马桶上,用卫生纸帮我把鸡巴擦拭干净,又放到嘴里,轻轻地吸弄,我忍不住又一阵激动,流出了残存的精液。 我看看外面没人,放手让叶敏跑进隔壁的女卫生间整理衣服,我自己装作没事一样回了办公室,拿了相机就回家了。 整个晚上都苦思如何下手,直到临睡前也无法得逞,总不能看着老婆换衣服就拿起相机拍吧,看来只好等她睡了。 妻子大概工作挺忙的,和我稍稍缠绵了一下就睡了,我暗等她睡熟,这次不同上次,老婆没有喝酒,不小心被发现的话,我就不敢想了,但是想想叶敏和参加俱乐部的种种好处,铤而走险吧。 听着妻子均匀呼吸声,我悄悄地打开床头灯,把灯光调到比较亮的程度,妻子大概也感受到了,抬起了胳膊挡在眼睛上,却没有醒。 我又等了一阵,才敢拿出相机,看看妻子,轻轻拍了一张,闪光灯一闪,吓了我一震,看看妻子全无反应才放心。 妻子身上只穿了白色的真丝睡裙,隐隐地能看到乳头挺起,应该是没有穿胸罩,一手抬起盖在脸上,平躺在床上,身材的曲线毕露。 我鼓起勇气,轻轻地把睡裙撩起来,过了腰部,露出黑色的镂花内裤,是我比较喜欢的样式。 睡裙撂倒胸部,露出妻子的乳房,丰满饱挺,我哪还敢等,直接拍了两张,又换了个角度,又拍了几张。 接着,把妻子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见淫毛从内裤两边微微露出,拍了张特写,应该没问题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弄好了,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照片,删除了几张,留下了五张照片,明天亲自给杨二,不放心叶敏,谁知道着小淫妇会做什么手脚。 替老婆穿好衣服才又睡下,心里暗想很快就可以加入俱乐部,而且可以参加下周的那对夫妇的聚会,心里兴奋不已,明天一定要问杨二,看看那对夫妇的资料如何?希望大哥大姐们看完请回帖,有什么意见吼出来。 耳恋 “盛明医生,你知道什么是变态性欲吗?” 有一次,在心理诊所中午喝咖啡休憩的时候,丛昌岷博士这样问我道。 “我接触这方面的案例很少,而且要给变态性欲下个定义也是很不容易的。”我知道他有话要跟我说,所以就故意摆出个洗耳恭听的模样,诱使他来发表高见,“我想,要说明这个问题,也许先要知道什么是常态性欲。” “性变态的临床诊断标准有三条:当事人在性器、性交或性感带以外,得到性满足;对性欲对象只是通过间接的行为或想像,就获得了性满足;对不成为性欲对象的事物,而进行的性满足活动。而且从临床心理学和生理学解剖上看,变态性欲主要可以分类为二十四种形态……”丛昌岷博士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概念。 “你真是满腹经纶,”我中断他的话题说,“从我们医院的心理咨询临床案例来看,我更加注重的是恋物癖现象。” 一说到“恋物癖”,丛昌岷博士似乎谈兴更浓了,宛如完全坠入到他的研究世界中去的一样,他说:“谈到恋物癖那是一个更古老、更宽泛的领域了,患者大多狂热崇拜的或热恋的是一些奇妙的东西。如鞋袜、手绢、短裤、腰带、妇女生理用品,包括恋爱对象的脚、足趾、腰、毛发等肢体的一部分,甚至还有恋爱对象的排泄物。我看过国外的一些案例报告,有人把已死去的恋人的头盖骨装饰在自己的书桌上,当作活生生的对象予以热恋;也有人把已病逝恋人的书籍、衣服、纸屑铺洒在床上,每天作为自己就寝生活的一部分。” 我兴趣盎然地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一年前我就接到一个案例,是个手绢恋物癖的青年。他说他主要的症状是在街上遇到有漂亮的女性走过,就心驰神往,忍不住要去偷她的手绢,但他从来不触碰女性的身体。半年里他偷来的或收集到的女性手绢有九十多块。但他心里很苦闷,不时的还有遗精现象,担心不知哪一天会被警察抓住,因此记忆力和神经功能都开始衰弱,陷入严重的人格障碍之中。我对他的病理机制至今还不太清楚。” 丛昌岷博士一边转动他的咖啡杯子,一边眼睛闪闪发光地倾听我叙述的案例,然后做以下的分析和点评。 “英语中恋物癖的词义原来是护身符、咒语、宠物、魅惑物或者有魔性的东西,来自于拉丁语和葡萄牙语。在日语中叫性的崇物症、淫物症、性的心醉、断片淫乱症等,即其所追求的性爱对象,与其说是整个活生生的人,不如说是其中一部分(断片)的变态心理状况。不仅如此,在他的无意识中还把这种‘断片’与性的联想结合在一起。比如花朵是植物的性器官,恋物癖的人会把它和女性的性器官联想在一起,再如鞋子是女性的阴门,而手绢是女性的肌肤等,这种联想和无意识是恋物癖患者的病理机制产生的来源。” “这世界难道竟有这么奇怪念头的人吗?”我象是听到天方夜谭似的摇摇头说,“你的分析在精神分析学上是成立的,但从具体的案例上看,仍有难以理解的地方。” 丛昌岷博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我亲自处理和经历过的具体案例吧。” 我在日本N城攻读心理医生学位时,每到要修理自己头发时,常常去光顾一家名叫“桃井”的理发店。那店在大学的三条街后,隔着一条河,河上夹岸种着妩媚的樱树。一到四月天,满街满岸的樱花雪白雪白的,一阵风过,无数的花瓣轻飘飘地旋转起来,拂过我的脸颊,宛如在倾听异国女性的浅吟低唱,那心情就像刚出炉的烧饼,松快、温柔、酥软,充满了浓浓的乡愁。 那店还有一样好处,收费是同业中最低廉的,你每次满脸风尘地进去,又清清爽爽地出来,不过消费一千二百日元,这对于囊中羞涩的留学生来说不啻是接受赏赐了。 这是家夫妻老婆店,老板给男人剪发修面,做事勤快、麻利,却老实巴巴的,少言寡语。老板娘给女性顾客烫发,也兼做店内储热水、烫毛巾、打扫之类的清洁活儿。但这店是阳盛阴衰,进来的大多是男性顾客,十分红火,可大多数是冲着老板娘来的。 老板娘,未满四十岁的中年女性,长得并不标致,却是细皮嫩肉的,挽起两只袖子,那赤裸裸的手臂就像厨房里剥出的两根白葱,水嫩光亮,那白净滋润的皮肤像水做的珠泡似的,仿佛一碰就破。这老板娘尽管上了年纪,却仍是风情万种,打情骂俏,娇嗔做作,浑然是天下无双。引得一帮男性顾客像没头的苍蝇,隔三差五地到这店里来“打坐”。这时,小小的理发店里,充满了欢快的空气,各种性感、肉麻、庸俗、调戏、幽默、荒诞、离奇的谈笑都有,肆无忌惮,这时店内宛如一个乱烘烘的戏院子。 我初次去那理发店,老板娘管我叫“学生君”;第二次去,便亲亲热热地唤我为“小哥”,我在那儿知道了不少日语掌故,例如把情妇称作“小指头”,把勾引女色叫做“钓鱼”,把得到钱财倒贴的情夫称之为“绳子”,把有夫之妇或有妇之夫的婚外恋叫做“浮气”等。 我有一次去“桃井”理发店时,老板娘穿了一条长裙,看见我便故意高兴得怪声怪气地嚷起来,说是腰酸背痛,要我用中国的推拿术替她按摩捏拿一会。说着说着她就转过身来,一只手挽起长裙,一只手按住椅背,踮起脚尖,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像完整的肉长藕,就显眼地亮在眼前。店里所有的男客的眼睛像巡航导弹似的“刷”的一下全聚到肉藕上,又“刷”的一下聚到老板身上。见老板一点也不吭声,一个劲儿地替顾客剪发,大家便又以最快的速度扫了回来。 耳恋(2) 老板娘见我红着脸站在那儿,便一个劲地催我:“没事,别怕。姐今个心情好,也图个舒服。”她身弯如弓,如同鸵鸟似的,撅着丰腴的屁股,那一条短裙变得极小极窄,像大葱的包皮一样裹紧了那鸵鸟似的臀部。我站着不敢动,店里所有的男客都放肆地哄堂大笑起来。 一位男客发话说:“老板娘,你这开的是理发店,还是熟肉铺?”另一个说:“这不是明摆着性骚扰吗?” 老板娘按着椅背,纹丝不动说:“我骚扰你们所有的人,去报个信息给警察局,最好把我给抓了走。”店堂里又是一阵哄笑,空气显得更加活跃。 一个五十多岁、两腿短短的男客,嘴角里流着涎水,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说:“好歹也让我代劳,替你按摩一下吧,我在你这儿是多年的主顾了,也没见你宠我疼我的。”说着就伸手,老板娘忽地收回身子,使劲在他手上打了一下,正色道:“馋猴,这也轮得到你吗?红眼的蛤蟆。”店堂里又爆发出一阵愉快的哄笑。 又有人发话说:“女人穿什么裙子,瞧,这不明摆着是一块遮羞布吗?”老板娘回道:“我最讨厌你这话,如果是遮羞布,那穿着汗衫满街跑的男人不成了色情狂、强奸犯?”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在众人肆无忌惮的笑声里,感到最尴尬最不自在的人是店里新雇的帮工伙计阿强。 原来日本的理发行业,在有些地方也像中国的剃头行当一样,分“文”、“武”两帮。文帮的活即仅是剪剃、修面、吹洗头发等,而武帮则增加推拿、按摩、捶打、揉捏,还掏耳,治脱臼、落枕等疾症。过去这类武帮行当者,须得经过专业培训才能从业。 阿福也许是和我有着同样血统的中国人,但来历不甚明了。据其他来理发的留学生告诉我,他可能是从福建偷渡到日本的打工仔,也可能是日本的神户、横滨旅日华侨的后裔,只身来到N城寻找生计的。 阿福人长得黑黑瘦瘦的,年纪约二十六七岁,憨厚中透着几分精明,精明中又透出几分神经质。他的日语不好,对于众人的说笑,不能全部知晓内涵,只知是在说些不正经的事儿,又怕别人嫌他呆,不通日语,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众人的哄笑一起,可怜兮兮地傻笑,那模样儿就好像在吃日本一种绿色的带苦味的‘抹茶’,满嘴的苦涩,脸上的表情却要装着吃得有滋有味。阿福生气时的口头禅是:“这狗日的。” 阿福见了我毕恭毕敬、规规矩矩的,他读的书不多,没有受过较好的教育,但很敬重读书人。在这店里,只有他称呼我为“博士”或“先生”,就如同古时候见了举人和秀才一样。在日本社会里能称呼为“先生”的只有三种人:一是医生,二是教师,三是政治家。这使我心里很受用,而我也从不问他的经历,尤其是在大群的日本人中间,这是讳莫如深的私人秘密。 老板娘给伙计阿福所派的活是理发完毕,替客人揉捏、推拿、捶打等,但阿福最拿手的绝活是掏耳,以及给耳朵按摩。这掏耳的活,也说不尽中华五千年历史文化的悠久深远。医学上说,人的全身气血聚于头部,而头部的全身气血又聚于耳,耳内的穴位最多,部位又最敏感,一旦掏净按摩后,神清气爽,最宜健康美容,延年益寿。据说经这行当中的高手掏过耳以后,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个个舒畅,大有举重若轻、飘飘欲仙的感觉。而阿福的绝技是掏耳结束时,用一根小棒在掏耳的金属器上轻轻一敲,那深邃的、美妙的、悠扬的回声,顺着耳内的管道一直曲径通幽,舒畅到你的心房里。 在人的五种感觉器官之中,特别是当生命降生到这世上之前,就已经在活动的是人的耳朵。诗人柯托这样描写他诞生前的状况: “我的耳朵如贝壳, 在其中交响的是, 大海的亲切呼唤。” 诗人柯托耳边响起的是大海的亲切呼唤,也许是他在母亲胎内听到的一种羊水弛缓的流动声或母亲的心脏跳动声。而当人濒临死亡之时,他所听到世界坠落的风声或轰雷声,都只能是靠耳朵。耳朵是人的五种感官中最先活动,也是最后停止活动的感觉器官。我相信耳朵是上天给我们的又一个能与神秘世界通讯的雷达,是上天给我们的灵感触觉。人的第六感大约是从耳传到大脑、心中和体内的信号。 还有女人的脸上或颈部可能会化妆、整形,可是只有耳朵才是人化妆整形最少,最原始最暴露的部分。从前的人还相信如果给耳朵涂上什么,或整形以后,会损害耳朵的功能。此外与耳朵组成的汉字,也确实体现耳朵的功能和性格。如“耻”,即羞耻的事一般先是传到人的耳朵里,“闻”,即敲门而聆听求教;“聪”,对所有的事物都能知晓,才能有智慧和经验;此外如“耿”、“耽”、“聊”、“聒”、“联”、“聚”等,都体现了耳朵是人的性格和活动的寄宿之处。 所以,我从来没有要阿福掏过耳朵。这是因为我觉得,把自己的耳朵给人打扫、掏挖,需要一种非常亲密的关系,其中信赖、爱护和温情等,缺一不可。一般说来,除了母亲、妻子和情人之外,耳朵是一种非常隐私的器官,不能随便给人摆弄。比如做学生的给老师用戒尺打了手心,是可以忘记的,但如果给老师揪了耳朵,他会记恨一辈子的。 耳恋(3) 但话说回来,就像麻将属于国技一样,掏耳也是一门技术,少受用则有益身心,多则上瘾,上瘾后难以自拔,反而戕害身心。阿福的悲剧也就在这里。有一次当他知道我是心理医生后,便神秘兮兮地跑到我大学的心理咨询室来,说是心里闷得慌,怕是心理有病,要求心理门诊。很快他就成为我精神分析、治疗的对象。 这案例的问题主诉还是发生在桃井理发店里,那天店里来了个女客,大约就住在附近的几条街上,人家称她“惠子夫人”。这女客每次美容洗发完毕,就由阿福给她推拿、揉捏,之后便是掏耳。那女客的耳朵红润,柔韧,小巧玲珑,耳上的骨肉均匀,亭亭玉立,从外耳道朝内耳道看,洞穴逐渐开阔,白色的耳毛藏掖在隐蔽之处,幽深蕴藉;形神兼备,令人神思遐想。阿福从没见过这样美的耳朵,他差不多要一声长叹了! 那天,头一次掏完一只耳朵,那女客又舒服又高兴,嗓子带点哭音,竟说:“我恨你”又掏完另一只耳朵,那女客翻身爬起来,浑身颤抖地问阿福:“我恨这个时候才遇见你,从前你在哪儿?” 阿福心慌起来,推说去洗手间,一进洗手间就将门反锁上,那男根已竖起来,却没有尿,闭上眼睛大口地喘气,用手使劲地揉捏,等到满手湿漉漉地沾满了异物,才清醒了些。嘴里长叹了一声:“这狗日的。” 此后,这女客便隔三差五地朝阿福那儿跑,而阿福见了那女人的耳朵,就顿时怦怦地心跳,像喝醉酒似的。事完之后,总是往洗手间里跑,身子软得如同剔了骨头,平白无故消耗了不少身心。 阿福为了抵抗这种状况,曾经跑到红灯区去看“脱衣舞”,想转移神经兴奋的刺激点,可是扫兴的是,他在那儿老是无精打采的,像斗败的公鸡。老板带他去风俗酒店的“个室”(日本的色情场所),叫了个东南亚来的女人,两人刚脱衣服,阿福害怕起来,如同老鼠挨打似的,一溜烟地逃了出来。阿福告诉我,在那些场合,他一点也没有性兴奋,只是感到恐惧。可是只要一见到惠子夫人的耳朵,他就忍不住要手淫。 不过对女性耳朵的爱恋,不仅是阿福才有的现象,其实许多诗人和文学家对女性的耳朵都有特别的关心。例如日本的作家芥川龙之介在他的作品《路上》中就有这样的描写:“辰子娇羞地靠在仅君的肩上,回首望到窗外。她那小巧玲珑的耳朵被斜射过来的日光一照,粉红透明。俊助见了觉得比什么都美妙,比什么都令人销魂。”读过这样的文章,再去注意女性的耳朵,特别是当日光逆照在女性的耳轮上时,发现的确如芥川龙之介所描写的是薄红透明的,充满了一种单纯朴素的美。 耳朵是女人的一个性感带,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可以非常平静,可是当耳朵受到强烈爱抚时,她们却会变得不安静起来。这说明耳朵是一种非常敏感的场所。诗人柯托说:“耳朵是生命的细语和情欲的喧哗之殿堂”就是这个道理。不少电影中描写男女相爱的镜头,总是先从男性吻女性的耳朵开始。哲学家华尔托说:“男人喜欢用眼光去表示对女人的爱,但女人更喜欢从耳朵中接受爱意。” 但阿福的案例却不那么简单了,他是患上了性变态,用专业术语说是“性心理障碍”。但实际上从精神分析学的角度看,他们症状却有着深层次的原因。阿福到我的心理咨询室里来诉说的心理苦闷,一方面是对掏耳技术的醉心,另一方面是对自己的“精液会不会无端损耗”的担心,而这两重人格处于一种强烈的矛盾心理状态之中。 阿福对自己的手淫行为非常的神经质,他常常觉得腹部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感,对遗精的担心使阿福产生强烈的恐惧感,他常不自觉地用手握住男根。“精液的遗失会导致生命的丧失”,这种心悸和头晕的感觉使阿福常常处于失神的恍惚状态中。阿福还担心自己的泌尿系统出现了毛病,我让他在N大学附属医院泌尿科去做检查,结果报告表明:泌尿系统没有异常症状。从临床心理门诊的检查来看,阿福是患了强迫性的“性嗜好异常症”。 为了深入研究这种奇特的变态症状,我光顾桃井理发店的次数也增多了。那年大约是初秋,正是日本列岛上台风频频登陆的时分,我见到了惠子夫人。约三十多岁的妇人,披着齐肩的秀发,瞧不见耳廓,身材匀称,嘴唇涂得血红,脸上擦过粉,显得那张脸残酷地白晰。阿福正在给另一位顾客推拿、揉捏,她进来后并不与男性顾客搭讪,也不加入他们的插科打诨、肆无忌惮的谈笑中去,静静地一个人坐候在角落里。 她似乎蔑视周围的一切,而长睫毛下一双欲眠、似醉、含笑、媚人的眼睛特别能让男人动心,那神情姿态像是刚拿出冰箱的奶油冰淇淋,美妙可口,又冒着寒气,即古人所谓“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之类的神情。 那女人端坐在椅上,一会儿像是受了虫咬蚊叮,皱起眉头,并不理睬那些男性顾客巡航导弹似的目光,朝角落里背过身去,若无其事地撩起长袖,露出两截白白的手臂,拿了一瓶像是“蚊不叮”之类的药水,冲着白白的肌肉上劈劈啪啪地擦药水。那声音不大,却很轻脆,和着拍击声,让店里的男人销魂,屏息吞声。 老板娘看着她有气,低着声腔,酸溜溜地对一位男客说:“唷,可够媚的,我们算学了个新鲜的。” 耳恋(4) 空气又变得活跃起来了,有人压低声音对老板娘说:“我倒是羡慕起你这店里的蚊子来了。”另一个说:“可不是吗,我也喜欢得不得了,这叮过美人手臂的蚊子,什么时候也来叮叮我们,叫我们也媚一媚。”另一个又说:“我呢,恨不得变了一只蚊子,一巴掌下去,血糊糊的贴在上面才好。”店堂里又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嗤嗤笑声。 阿福给惠子夫人的推拿、按摩和掏耳是在店堂的内间,隔着一层彩珠编成的门帘之内,“奶油冰淇淋”似的惠子夫人坐上椅子就开始“化了”。不过,这天对阿福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日子,因为惠子夫人告诉他,这是她最后一次光顾这家理发店了。在她居住附近的一家理发店里,也来了一位中国按摩师,据说按摩和掏耳的技术更是出神入化,惠子夫人认为去那儿烫发、按摩更方便。 阿福听了这话,额上冒冷汗,鼻子里出长气,脸上不滋润起来,往常掏耳结束后觉得下面一股东西憋得难受,总是要去一去洗手间,今儿个也忘了。本来那刺激兴奋的心情就如同小孩子吹的肥皂泡,光彩耀眼,上去不到多高,便爆裂归为鸟有,只留下哀哀的无名惆怅。 我觉得,这对阿福并不是什么坏事,也许他可以从此脱离苦海。可阿福却执迷不悟,他实在是太钟情于惠子夫人的耳朵了。在心理门诊中,他胀红了脸问我:“你觉得,那耳朵,像不像……像不像……”他停住口,试探地瞧着我。 “象什么呢?”我追问他,他欲说又说不出口,急得抓耳搔腮,还是没有说出口来。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换个说法,你觉得,用一根掏耳的棒,在那耳道里进进出出,嗯……什么感觉呢?……”他停住口,有点痴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我的反应。 “什么感觉呢?”我还是故意追问道。阿福胀红了脸,话憋在喉咙口,又吐不出,仿佛跟油锅上行走的蚂蚁一样难受,他急得抓耳搔腮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惠子夫人果然是好久不再来了,阿福憋得慌,心中充满了失落感。他有时会失神地望着店堂的窗户外,有时说要到街上去买包烟,谁也不知道他到街上去张望什么,等到从街上透完气回来,阿福心中的惆怅和失落感越发浓烈。 老板娘说:“身子是回来了,可魂儿早给那女人带走了。” 阿福夜里做恶梦。在精神分析室里不断地要我替他解梦。他梦见一名赤身裸体的丑陋女人压倒在地,整个脸面被夹在两个腿部之中。他感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只巨大的耳朵,又像是花蕊的管壁形状,从管道里爬出一些小精灵在向他招手。他有点胆怯地伸出手去,却一骨碌被拉入管道,跌入深邃的幽暗之中。他隐约听见管道壁口的关闭声,他挣扎着,开始感到窒息般的难受,似乎马上就要死了。突然又惊醒了,下部隐隐作痛,一摸湿腻腻的,以为是血,吓得心跳、眼发黑。挑灯一看,还是那东西。 阿福的梦属于性梦,这个梦的象征意义十分奇特,但又与他的精神状态十分吻合。从精神分析学上说,有把女人的耳朵比喻作“两脚之间的性器官”。而耳朵确实是人的容颜和头部之间的两个悬挂着的性器官,也有比喻为“爱情的酒杯”的说法。阿福的恋物癖倾向越来越显露无遗了。他需要做深入的精神分析,但他总是推脱说没有钱,刚一接触到心理疗法的正题时,就马上缩了回去。就象一个发现了伤口,又紧紧地捂着不敢显露的病人。 此后,又发生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大约是在深秋时分,惠子夫人又来到阿福工作的店里。换了一身喷过香水的时兴衣裙,挽了发髻,如同明治时代的女性,显得越发媚人。手里提了一盒精致的日本点心,说是路过特意送给阿福的,谢谢他以前的“关照”。阿福胀红了那张黑瘦黑瘦的脸,连说不要,还是老板娘代他收下的,赶紧让阿福替她捶肩、敲背、按捏的。 正巧,当天在稍晚的时候,我大学里的一位同事,也是同一心理咨询专业的,去那店里理发。阿福和惠子夫人在里间,店堂的外间里一群男客和老板娘不断地拿阿福取笑,闹得挺厉害的。我那位同事因为认识阿福,没有心思听众人在说些什么,却非常注意里间阿福的情绪。他隐约听见阿福在苦苦哀求惠子夫人一些什么,而惠子夫人却是咯咯地笑,偶尔说几句话,那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冷冷的味儿。 我那位同事由于精神有些疲倦,为了解闷,取了一本赛马的杂志在读,身心一放松,就有些朦胧起来。隐约还听见里间阿福在苦苦地诉求着什么,而惠子夫人似乎有些生气起来。 他这样朦胧了好大一会,突然听见里间女人一声杀猪似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喧闹的店堂里一下寂静起来,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跳,仿佛空气也凝固住了。 惠子夫人嚎哭起来,捂着左边的脸,尖叫着跳了出来,那用手指捂着的白晰的脸上,渗出的全是鲜红的血。我那位朋友、店老板和一些客人冲进里间,见阿福的身子沿着墙根,软软地瘫下来,他额上全是冷汗,眼睛透着无望的光,那神经质的手指中捏着一把剃刀,正无力地垂下来,刀上滴着血。 朝地上望去,在冒着热气的血迹中,一只鲜红的耳朵还微微蠕动着,那一只漂亮、玲珑的耳朵…… 耳恋(5) 老板娘打电话叫来警察,勘查现场,取证拍照后,阿福被刑警带走了。此后,理发店也被迫停业。我试图打听阿福的消息,却没有一点头绪。 第二年开春,桃井理发店搬迁了,而阿福仍然没有下落。四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原来桃井理发店的旧址,已建成一家卡拉OK酒吧间,生意十分红火,老板娘也更有魅力,而来酒吧的客人闹得更凶了。 我向这酒吧间的老板娘和熟悉的客人打听消息,却仍然得不到要领。仿佛桃井理发店和阿福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又过了一年,阿福还是没有下落。我想,我从此再也见不着阿福了。这一年正是日本关西神户大震灾,街上的樱树,一反往年雪白的颜色,开得绯红、绯红的,如同滋润过血一般似的。 樱花开放了, 樱花飘落了, 樱花包涵了对人生的感伤、喜悦和希望,深于一切的情欲,一切的追求和幻灭。 咖啡喝完了,丛昌岷博士的案例也叙述到这里结束了,桌上剩下两只空荡荡的杯子,在灯光的反射下,发出幽幽的深蓝之光…… 轰动欧洲的意大利少女xingai日记 我在挂着克林姆画作以及玛琳黛德丽海报的房间里,缩在阴暗处书写心情。 我信手抓了张白纸胡乱涂鸦,玛琳黛德丽则用她那抑艳飘渺的眼神瞅着我,彷佛在窥视我。 一道刺目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钻了进来,大剌剌地驻足在白纸上。 天气炎热得让人受不了,那是一种干燥的酷热。 隔壁房间先是传来电视的声音,然后是我妹妹跟着美国卡通节目高唱主题曲的歌声。她的歌喉真让人不敢领教,像极了不耐烦的蟋蟀扯着嗓子鬼叫! 除此之外,家里一片静好…… 这个家,像是被封锁在精致的玻璃橱窗里似的,完全不受外物侵扰。高温炽热,让大家对所有事情都意与阑珊了。 然而,我的内心却如翻搅的潮浪。那就像一只老鼠不动声色地偷偷啃蚀着我的灵魂,有时候,甚至有些许甜蜜的感觉。 我的日子没什么好抱怨的,但也不算多精彩。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身在此处心神却飘荡在他方。但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回自己的灵魂:我只要扬起眉,瞥见镜中的自己,一股不可言喻的平静以及暖暖的幸福,随即在我全身窜流! 我喜欢镜中的我,看着看着便心醉神迷了,那慢慢坚挺起来的乳峰,那结实突出的三角地带,以及那在棉衫下轻弹跳动的胸部…… 从小我就习惯了看我母亲赤身裸体在家里晃来晃去。直视女体,对我来说是天经地义,因此,成熟的女性躯体已不再是神秘。尽管如此,那宛如一片浓密丛林般的下体,却埋藏着秘密,肉眼看不见的秘密。 我喜欢望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把手指插进去,凝望着自己的双眸,感受到的是一股爱意以及对自己身体的迷恋。这样自得其乐的独角戏,不知搬演过多少回。 只要看着镜中的自己,已是无可比拟的愉悦,强烈的快感,立即转化成感官的享乐,刚开始是不安,结束时却是全身发热颤抖,然后瞬间幻灭。羞愧,随之而来。 我和亚莉桑德拉全然不同,当我抚摸自己的身体时,从来不曾沉溺于幻想。 好久以前,她早就向我坦承过自慰的事儿,而且她还告诉我,在这种时候,她喜欢想像有个男人狂野而粗鲁地占有她,即使弄得她遍体鳞伤也无所谓。她的说法让我好惊讶。因为,我只需要看着自己就够兴奋的了。她问我是否也做这档子事,我口风紧得很,死都不承认。 我一手打造了那棉絮般的脆弱世界,不能就这样被破坏了。我的秘密世界里,我的身体和那面镜子是仅有的两个居民。我如果照实情回答有,那就像背叛了我的世界一样。 唯一让我真正觉得很自在的,是我凝视且深爱的这一幕。生命其他的部分,都是虚构。我所拥有的友谊都是虚假的。这些友谊莫名的产生后,大家碰面只是客套打招呼,谈不上深交。这个家也是虚假的,总是和我的感受格格不入。 我要的是爱情! 亲爱的日记,我希望我的心灵能够解放,就让那些倒挂在我心房里的钟乳石沉没在激情大川里吧! 2000年 7月8日 20:30 街上闹哄哄的。 炽热的空气里,弥漫着喧闹笑声。 我可以想像那些和我同年纪的男生们,到了街上的眼神都是这样的。明亮的双眼总是饥渴地溜转着,唯一的目标就是狂欢找乐子。 他们可能会去海边派对,听着一首又一首吉他情歌。有些人呢,或许明天早上到海边游泳,探测神秘的海底世界。他们按照常轨过日子,生命都在掌握之中。 OK,没错,我跟大家一样,我也在呼吸,一直也生活得好好的……可是,我很恐惧。我怕出门,害怕陌生人的眼光。 我知道,我多年来一直有自我冲突的毛病:有时候,我也乐于和人为伍;有时候,我却情愿独处,或和猫咪玩,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或者放音乐,我听的几乎都是古典乐。只要有音乐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然而,此刻街上的喧闹却让我很烦燥,但我也晓得,这世界毕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 今夜,我就在房里聆听这生命的乐章吧,直到坠入梦乡为止…… 2000年 7月10日 10:30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想,写日记可能是个满烂的点子吧…… 我知道自己的个性,说不定,几天后我就忘记钥匙在哪里了,或者因为太妒嫉自己的想法,干脆永远不写了。或者,妈妈会鬼鬼崇崇地偷看哩。(照她的个性看来,这不是不可能!)日记要是被偷看,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很蠢,当然不会继续写下去的。 我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达到发泄情绪的作用,但至少让自己转移了一些注意力吧! 2000年 7月13日 早上 亲爱的日记, 我好高兴哦! 我昨天和亚莉桑德拉去参加舞会了。 她还是一样,蹬着一双高跟鞋,高挑、修长,打扮得很漂亮,偏偏言行举止还是那么没有气质!但是,她是个很体贴的可爱女生啦。 起先我并不想去,部分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喜欢参加舞会,再加上昨天实在是太热了,我根本不想出门。可是,她一直求我陪她去,后来我只好答应了。 车子驶往郊区,我们一路唱歌,举目所及都是干枯的山林。盛夏来临前,本来都是绿意盎然的树林呢。 尼可拉西在广场上办了个大舞会,现场准备了好多糖果和水果干。别墅就在幽暗的窄巷里。 我们才到铁门前,亚莉桑德拉已经举起手来,似乎急着要跟谁打招呼似的。接着,她扯着大嗓门叫着:“丹尼!丹尼!” 他悠哉地慢慢走过来跟随她打招呼。 他好像长得满帅的:光线太暗了,实在看不清楚。 亚莉桑德拉把我们介绍给对方认识,他淡淡地向我伸出手来。他低声说着自己的名字,我微笑地看着他,心里暗想着,这个男生有点害羞呢! 这时候,暗夜中突然出现一道光茫:他的牙齿!如此洁白、明亮,简直让人啧啧称奇。于是,我用力地握着他的手,大声地自我介绍:“我是梅丽莎。”或许,他不会注意到我的牙齿,因为我的不像他的那么白,但是,他应该看到了我闪闪发亮的眼神。 走进屋子之后,这才发现他比我想像中更帅。我走在他后面,觉得自己160的身高简直像小孩,而且,跟随他一比,我好像一只丑小鸭。 我们终于在客厅坐了下来。 他坐在我正前方,慢慢啜着啤酒,但一双眼睛仍盯着我看。这时候我一想到额头上的那几颗青春痘,觉得更自卑了,而且,看看他的皮肤,我的肤色实在白得不象话。他的鼻子又高又挺,像极了希腊雕像。一双深蓝色的大眼睛,高傲自负地看着我。 他问我了很多问题,但听了我的答案后,只是敷衍几句就没了。这一点,真的让我很受伤。 他不喜欢跳舞,我也是。所以,当其他人都在舞池里饮酒笑闹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俩坐在一旁观看。 他一直不吭声,沉默实在让人不好受,我只好想办法了。 “很漂亮的房子耶!你觉得哩?” 我有把握,这一定能让他开口。 谁知道,他居然只是耸耸肩。我不想再自讨没趣,索性也保持缄默。 可是后来,他问了我一些比较隐私的问题。 当时,大伙儿舞得正疯狂,他把椅子挪到我旁边,笑咪咪地看着我。我又惊又喜,希望他会有进一步的表示。我们并坐在暗处,身体靠得很近。这时候,他这样问我: “你是处女吗?” 我满脸通红,喉咙好像卡住了似的,头上像是扎了几百支大头针。 我害羞地回答:“是的,”然后马上别过头去,刻意想隐藏自己的难为情。 他抿着嘴,努力忍住大笑,只是呵呵笑了几声,一句话都没说。 我在心里忿忿不平地责备自己:“好了,这下你也没啥能让人探听的啦。笨蛋!” 可是话说回来,我也只能这样回答呀,因为这是事实,我就是处女嘛。除了我自己之外,我从来没让别人碰过我,这一点,我还满自豪的。 但是我也会好奇,而且是非常好奇。我尤其想看看男人的裸体,因为大人不准我看: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只要一出现裸露画面,爸爸在老远的角落马上就拿起摇控器转台。今年夏天,我曾经和一个佛罗伦斯来的男生耳鬓厮磨了一整晚,但就是不敢伸手去摸他那里。 或许吧,在我认识同年纪女孩当中,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是第一个有性经验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我连想都没有想过我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想它的。可以的话,我只想体验它,然后把这个美好回忆永远收藏着,在生命中的悲伤时刻,至少还有它伴着我。 我想,丹尼有可能就是这个人;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昨天,我们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我睡着以后,他传了一条简讯给我,我到今天早上才看到:“和你玩得很愉快,你长得很可爱,我希望能再见到你。明天到我家来,我们一起游泳。” 2000年 7月13日 19:10 我觉得整个人茫茫然,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几个小时前的一大冲击,来得虽然突然,但并不全然是不愉快的。 他家的夏日广场很美,周围绿草如茵,还有数不尽的鲜艳花朵。蓝色的游泳池里闪耀着刺眼的阳光,这样的大热天,让人忍不住想往水里跳。 不过,我今天没有办法下水,因为正好碰到月经来了。大家都在水里乐得像鱼儿,我只能坐在岸边看,手上拿的是冰茶。 他偶尔会笑盈盈地往我这边看,我呢,当然是心花怒放。后来,我看到他上岸了。身上的水滴个不停,他就这样湿漉漉地往我这儿慢慢走来,一只手拨弄着又湿又乱的头发,身材真是迷死人了。 “真可惜你不能下水去玩。” 他说道,脸上表情有点嘲讽的味道。 “没关系啦!”我答道,“我在这里晒晒太阳也不错。” 他没说什么,却一手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冷饮。 “我们要去哪里啊?” 我笑着问他,心里满是问号。 他不吭声,却带我爬了一小段阶梯,然后来到一扇门前。他从脚垫下摸出一把钥匙,开门让我进去之后,随手又把门锁上。 这个房间很阴暗,只有从百叶窗缝隙渗进来的微弱阳光。他把我推到门边,然后激情地狂吻着我,让我尝到了他嘴里的草莓清香。他的双手按着门,手臂肌肉相当结实。接着,他捧着我的脸颊,停止了热吻,冷静地问我: “你想做吗?” 我咬着嘴唇,然后告诉他不想,因为我突然觉得极度恐惧,那是一种没有表情的抽象恐惧。 他更用力地抓着我的脸颊,那股力道,似乎有意把他的温柔传达到我的下半身。如今,他就在我眼前,十足的男人味,高傲地从我唇间滑入,却在我意犹未尽时带走了草莓味。 接下来,他猛地给了我另一个惊喜,我的嘴里流入了酸味的温热液体,又多又浓。这个新发现让我大吃一惊,却也弄痛了他,于是他按住我的头,比刚才更用力了。 他的鼻息是温热的,我甚至觉得,这股温热足以让我燃烧起来。我顺从地喝下那些液体,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好,我的食道发出抗议的声音,让我一时满尴尬的。我继续跪在地上,看到他的手往下伸,我心想,他一定是想摸摸我的脸吧,于是,我笑了。没想到,他只是把泳裤往上拉,然后“啪”的一声,松紧带贴上了汗水淋漓的肌肤。 这时候,我只好自己站了起来,默默望着他的双眸,他只要说些慰劳的话,我就很幸福了。 “想喝点什么吗?”他问。 因为嘴里的酸味仍在,所以我回答好,要了一杯开水。他走了出去,几秒钟后,手上端了一杯水过来。我依然靠在门上,好奇地环顾这间开了灯后的房间。我看到几个丝质抱枕,还有一些雕塑,书籍、杂志散置在高贵的沙发上。我听到厨房有些声响,至于我的内心里,不再慌乱或羞赧,却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不过,他后来面无表情地递开水给我时,我问了他一个问题,自己突然觉得不好意思: “嗯……大家真的就是这样做的吗?” “当然啦。” 他答道,露出一排雪白贝齿,挂着充满嘲讽的笑容。看着他,我也笑了,然后上前去抱他,却感觉他绕到我背后的手正握着门把开门。 “我们明天见啦!” 他总算给我一个甜蜜的吻,随后我走下楼梯跟大家碰头。 亚莉桑德拉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因为我已经泪水盈眶。 2000年 7月29日 亲爱的日记, 两个礼拜以来,我经常和丹尼见面,也觉得自己已经跟他很亲密了。但说实在的,他对我的态度还是那么粗鲁,对我从来没说过半句体贴人的好话;他还是那个样子,不是侮辱我,就是取笑我。然而,他越是这样对我,我对他却越是着迷。我相信,我对他的这一番情意,总有一天能让他完全属于我的,而且很快就会成真了。 在夏日炎热的午后,我最喜欢他的味道,他那新鲜草莓味的口气芳香,还有他那结实的体魄,在水里活像一条大鱼。想着他的时候,我也经常自慰,好几次到达美好的性高潮,感觉实在棒极了。 我觉得自己拥有一股强大的激情,在我体内狂搅,似乎急着找寻出口。我疯狂地想要做爱,甚至连现在都很想呢,我想天天疯狂做爱,直到激情发泄完为止;到时候,我就解脱了。可是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2000年 8月1日 他说我一定做不到,因为我这个人缺乏热情。他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他惯有的嘲讽讪笑。他的答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我最后落得泪汪汪地离去。当时我们在他家花园的躺椅上;他的头靠在我腿上,我轻抚着他的头发,凝望着这个十八岁少年好看的浓眉。我的手轻轻滑过他的嘴唇,他被我弄醒了,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想做爱,丹尼。” 我突然脱口而出,羞得两颊发烫。他听完哈哈大笑,差点还岔了气。 “拜托哦,丫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这怎么可能哩,你连怎么舔我都不懂啊!” 我茫然地盯着他看,觉得自己好委屈,真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我夺门而出,气得大骂说:“混帐!”带着受创的自尊和灵魂,骑着摩托车直接回家。 亲爱的日记啊,爱一个人有这么难吗?我本来以为,表达爱意不一定非得以身相许不可,但现在我决定献出自己的肉体了,他却这么无情地对待我!到底要我怎么做呀?告诉他我爱他吗?门儿都没有!但是,我会让他知道,我也可以做出惊人之举的。我是非常顽强的,我一定做得到。 2000年 12月3日 22:50 我今天满十五岁了。 外面冷飕飕的,早上还下了场大雨呢。有几个亲戚到家里来了,我对他们的态度很冷淡,这让爸爸妈很尴尬。等客人走了之后,他们把我教训了一顿。 爸爸妈的问题是,他们看事物总是挑自己喜欢的看。我要是表现突出,他们就会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乐得和我分享喜悦。当我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们只会旁观,好像我有多讨人厌一样。妈妈说我这个人死气沉沉,听的都是死人音乐,唯一的娱乐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爸爸呢,连我每天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我当然也不会想主动和他聊这些。 我需要的是爱情。 我需要有个人轻抚我的头发,深情地望着我…… 今天在学校也很惨:两科考试被当,因为我根本没准备(我就是不想念书嘛),此外,今天还考了拉丁文。 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丹尼,从早到晚,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梦里都是他。这种心情,我不知道该找谁说,没有人会了解我的,我知道。 2001年 1月25日 今天是他十九岁生日。 我一早起来就拿起手机,按键哔哔哔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着。我发了封祝贺生日的简讯给他,天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回话道个谢,或许看完只是一笑置之呢。 不过我想,他看到我写的最后那句话时,一定会兴奋得受不了的: “我爱你,这是我唯一想告诉你的话!” 2001年 3月4日 7:30 上次写日记,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段期间,一切如常。 几个月来,我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肩膀上扛着和我格格不入的世界。生活周遭所见,除了庸俗,还是庸俗,连出门都让我伤透脑筋。 到底要去哪里才好?跟谁呢? 这段期间,我对丹尼的情愫有增无减,欲望像个未爆弹,仿佛即将在我体内引爆! 自从我哭着跑出他家大门的那天早上起,我们后来一直没见过面。然而昨天下午的一通电话,让伴我多日的单调生活,一夕丕变。我真希望他没变,如果他还是我那天早上认识的那个“陌生人”,那该多好啊! 他的声音,把我从沉睡已久的睡梦中唤醒。 他问我,最近过得可好?都做了些什么事?然后,他笑呵呵地问我,胸部是否“长大”了?我大言不惭地答道:当然!其实,我的胸围尺寸根本没有长进,反正闲扯淡嘛!! 寒暄、闲聊得差不多了,我最后还是那天早上那句话:我想做那件事! 这几个月来,找不到出口的欲望撕裂着我的身心。我只能不断自慰,甚至气急败坏地把自己弄到性高潮,不计其数…… 我已经完全被性欲驾驭了,包括上课期间。在课堂上,我知道没有人会看我的,因此,我紧贴着课桌的铁制支架,让自己的秘密“三角地带”偷偷地在铁架上搓着、摩着…… 奇怪的是,我昨天向他坦承自己的欲望时,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不但如此,我甚至还很冷静呢。他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人都有性欲,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呢,”他说道,“我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伸出‘援手’帮你个忙,也是应该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搔搔头。 “八个月的时间,一个女孩子可以彻头彻尾变个样的,许多以前懵懂的事情,说不定她现在明了喽。丹尼,我看你那话儿八成是很长时间没派上用场了吧,要不怎么会突然……” 啊,我“终于”想到该说些什么了。 “突然想起我来啦?” 我一口气堵得他哑口无言。 “你真没好心眼啊!我看我该挂电话了,少跟你这种人讲话的好,免得自讨没趣。” 被他这样一说,我居然慌了起来,以几乎哀求的语气轻声说着“不要啦!”然后甚至摆出更低的姿态: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请你原谅我。” “看在你还算明理的份上,我倒是有个建议。”他说道。 真不晓得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我好奇得连说起话来都像个小女孩了。 他说,这件事,他只跟我一个人做,只要我不别扭就好办,单纯的性爱之谊,想做爱的时候就凑在一起,算是互相帮忙啦。 我心想,长期发展下去,即使是单纯的性爱,说不定也会转变成甜蜜的爱情呢;或许,初期没啥好期待的,但久而久之,彼此习惯了,日久难免会生情。 我满心欢喜地臣服于他的想法,同时也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我将是他限期使用的小情妇;当他厌倦了我,随时可以差遣我出去散步,心里也不会太内疚的。 由此看来,我的“第一次”倒像是限期合约下的产物,只差没有白纸黑字加签名。履行这个合约的双方,一个是格外狡诈,另一个则是异常好奇、特别饥渴。我像是吊着脖子似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心脏差点要爆炸了。 我宁愿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因为,我希望永远收藏这个回忆,而且,我也希望它是如此美好、如此璀璨、如此诗情画意。 《床前100次梳理乱发》第二部分 2001年 3月4日 15:18 我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要散了,身子好沉重,无法承受的沉重,仿佛有庞然大物往下压,把我压得死死的。我指的并非生理上的疼痛,而是心理的苦闷。身体的痛,我感觉不到,如果有的话,恐怕是在我骑在他上面的时候吧…… 今天早上,我把摩托车从车库里牵出来,发动后,骑着车直奔他在市中心的家。 才一大早上,大半个城市还处于沉睡状态,大街上看不见半个人影。偶尔会有卡车司机故意大按喇叭,呼啸而过时还夸我是美人儿,我也大方地报以微笑。我认为,别人可借此感受到我的喜悦,我也会变得更美丽、更动人。 到了他家大门口,我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真的来得太早了。 每次都这样。 于是,我坐在摩托车上,打开书包,拿出希腊文课本,预习今天上课要教的部分。(我的老师怎么也想不到的,我在和男生上床前,居然啃希腊文杀时间!)只是,我实在太焦躁不安了,课本翻了又翻,偏偏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血液在皮下的血管内飙速! 我放下课本,索性端详起摩托车后照镜里的自己。 我在心里暗想着,他应该会喜欢我这个水滴形的粉红色眼镜吧?还有,这件黑色poncho披风,铁定让他赞叹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忍不住抿着嘴唇笑了,对于自己的外型和打扮,我觉得满意极了。只差5分钟就9点了,这时候提前按他家门铃,应该不算太失礼吧。 就在我朝着对讲机说话时,我隐约瞥见他光溜溜的背部正贴在窗上。他拉上百叶窗,端着一张臭脸,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还差5分钟啦,你先在那里等着,九点整我在叫你。” 当时,我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但现在想想,我觉得他当时的用意是想对我宣示:这场游戏中,发号施令的人是他,遵命照办的是我。 他从阳台探出头来,说道: “你可以进来了。” 楼梯充斥着猫的尿骚味以及花草枯萎的味道。 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两步并作一步地急着往上爬,因为,我可不想迟到。他已经先开了门,于是我就直接进去了,边走边唤着他的名字。厨房里传来一阵忙乱的咣当声,我径直往房间走去…… 他一进来,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虽然快速,但却浪漫,让我想起他以前那身草莓味。 “你先到那里去,我马上就来。” 说着,他指向右手边第一个房间。 我走进他那乱糟糟的房间,显然,他是刚起床呢。 墙上贴的是美国车牌、漫画海报,还有几张他旅行时拍的照片;我轻轻抚摸着照片,但他却突然出现我身后,一把拿走我手中的照片,把它平放在桌上,嘴里还念叨着,说我不该私自看他的照片。 接着,他抓着我的肩膀,硬是把我转了过来,仔细地把我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 “他妈的,你穿的是什么鬼衣服啊?” “你去吃屎算了,丹尼,嘴巴放干净点!” 我不客气地回应道,心里却多了一道伤痕。 电话铃响了,他赶紧跑出去房间接电话。 我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聊些什么,倒是可以听的出他说话的语气比刚才柔和多了,偶尔还夹杂着几句窃笑。后来,我无意听见他说: “你先别挂断,我看看她怎么样了,然后再告诉你……” 此时,只见他从门边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去讲电话: “她现在站在床边,两手插在口袋里。我马上就去把她摆平,等我办完事再聊啦,拜!” 他满脸笑意地回到房间,我也跟着笑,只是,我的笑容很僵硬。 他一语不发地放下百叶窗,然后将房门锁上。 他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接着褪下长裤,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内裤。 “喂,你还穿着衣服干吗?脱了吧!” 他语带嘲讽地说。 我在脱衣服的时候,他在一旁只是笑,等到我全身一丝不挂时,他微微侧着头对我说道: “嗯……其实你还不赖嘛!看来我是找对马子啦!” 这一次,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很紧张,眼睛直盯着自己一双苍白而松软的手臂。从窗户细缝钻进来的阳光,衬得我更惨白。 他走过来,吻着我的脖子,他的嘴唇慢慢往下游移,来到了我的胸部,然后,他进入了我那已经濡湿的“神秘地带。” “你怎么不刮毛呢?” 他低声嘀咕着。 “不要!”我也轻声地回应,“我喜欢这样。” 我不经意地低下头,发现他那话儿已经“抬头挺胸”了,于是我问他是不是该开始了。 “你喜欢怎么做?” 他问道,动也不动一下。 “我也不知道耶,你觉得呢……我从来没做过。” 我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 我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裹着已经冰冷的床单;丹尼压在我身上,和我四目相对片刻后,居然告诉我: “你在上面好了。” “可是,我在上面会不会很痛呀?” 我问话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在责备他。 “不会怎么样的啦!” 他大声应道,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爬到他身上去,让他在我体内冲锋陷阵。我觉得有点痛。但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了。他插进我体内后,并未产生我所预期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恰好相反,我只觉得灼痛,这一痛,我更烦,更糟的是,我必须让他一直这样插着。 没有欢爱的呻吟,更没有满足的笑容。这是我对他表达痛苦的方式,偏偏这可能是他永远不想懂的感受。他只想享受我的肉体,却不想搞懂我的心思。 “拜托,丫头,我不会让你痛的啦!” “没事,你放心,我一点都不怕。可是,难道就不能换你在上面吗?” 我问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他看了看我,深呼吸了一下,点头说好,然后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 “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啊?” 他一边问着,身体也同时缓慢地摆动起来。 “不会啊,没什么感觉。” 我答道,自忖他指的是疼痛吧。 “怎么可能没感觉呀?难不成是保险套的关系?” “我怎么知道啊!”我马上接话,“反正,我一点不觉得痛就是了。” 他气呼呼地看着我,说道: “他妈的,你这个小骚货,根本就不是处女嘛!” 我一时答不上话,只是呆滞地看着他。 “什么叫我不是处女?请问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跟谁做过,你说啊?” 他气愤地质问我,同时火速从床上起身,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 “我没跟任何人做过,我发誓!”我大声驳斥。 “我们玩完了,一切就到今天为止。” 至于后来的发展,多说也无济于事了,亲爱的日记。 我卑微地走出他家,一文不值的肉体,不敌欢爱的呻吟或叫床。无尽的哀愁纠结在胸口,也只能自己慢慢咀嚼了。 2001年 3月6日 今天吃午饭时,妈妈疑神疑鬼地盯着我看,然后以严肃口吻质问我,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还不是学校的功课多嘛!”我没好气地回她,“作业多得写不完了。” 爸爸继续吃他的意大利面,瞪大眼睛看着电视里的意大利政治新闻。 我抓起餐巾,擦了一把嘴巴,嘴角的番茄酱都印在餐巾上了。 我迅速地溜出厨房,留下妈妈继续唠叨。她数落我目中无人没教养,说她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很懂事了,才不会像我这样,把餐巾搞得这么脏。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我在房间里大声吼她。 我躺在床上,裹着毛毯,泪水沾湿了床单。 柔软的味道夹杂着鼻涕的怪味,我抬手往脸上一抹,抹掉鼻涕,也抹干眼泪。 我凝视着墙上挂的那副画像。 那是以前去陶米纳时,一个巴西老画家帮我画的,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在路上闲逛,他突然把我拦下来,对我说道: “你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庞,让我帮你画像吧,我不会收你半毛钱,真的。” 他的铅笔在纸上勾勒草图,双眼则散发着光芒,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虽然双唇一直紧闭着。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一张漂亮的脸啊?” 我摆了个姿势让他作画。忍不住好奇地问。 “因为你的脸不只是轮廓美,而且还蕴涵着天真、坦率和灵气。” 他比划着夸张的手势,回答了我的问题。 裹着毛毯,我又想起了画家那段话,然后再想想昨天早上,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我已经失去了巴西老画家在我身上看见的纯真。躺在冰冷的床单下,我让一个郎心如铁的冷漠男子夺走了我的纯真! 虽生如死! 我是个有血有肉与感情的人哪! 亲爱的日记,为什么他偏偏无法体会?或许,从来就没有人了解过我的心思。 然而,敞开我的心房之前,我会大方地让所有男人享受我的肉体,用意有两个: 一是当他们在享用我的肉体时,说不定能尝出我的愤怒和辛酸,或许,他们会施舍一点温柔给我;然后,他们会迷恋我的人情,终至无法自拔的地步。 接着,我会毫无顾忌地完全投入,努力留住我渴望已久的欢愉。我会双手小心地捧着它,呵护着它慢慢成长,然后犹如一朵绽放的奇花异卉,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绝不容任何风雨摧残它! 2001年 4月9日 天气渐渐好转了; 春天以充满蓬勃生机的鲜艳彩绘开启了新的一年。 有一天,我一早醒来,打开窗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盛开的花丛。空气也暖暖的,海天一色,湛蓝绵延无尽。 我一如既往地骑着摩托车去上学,早春的寒风依然冷得刺骨,但只要太阳露脸了,气温也会跟着回升。 巨大的礁石依然伫立在海中,底部稳稳地深埋在海底。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颗大礁石的历史,大家只知道,经历多次天摇地动,以及艾特纳活火山熔岩的摧残之后,它如如不动,仍在海中迎接每一个日出。 人类每天说话、吃饭、到处走动,天天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生命走向尽头。然而,人类和大礁石不同的是,我们不会一辈子死心塌地苦守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的生命太脆弱了,亲爱的日记,战争能歼灭我们,地震会活埋我们,火山浆能吞噬我们,甜美的爱情会魅惑我们。没有人能够永生不死。但或许这样更好呢,对不? 昨天,在海岸礁石的注目之下,他激情地探索着我的肉体,完全不顾我已经直打哆嗦,更不在乎我的视线一直飘向别处:在我眼里,只有水中月。 一如既往,我们按照同样的模式,默默地做…… 他的脸贴着我的背,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我颈上的呼吸:他的鼻息竟是冰冷的。 他的口水遍布我的每一寸肌肤,宛如慵懒而迟缓的蜗牛爬行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皮肤,早已不再是我在夏日清晨里曾经亲吻过的古铜色肌肤。 他的双唇索然无味,再也闻不出草莓香了。 当他进入我身体时,他发出的欢爱呻吟,竟越来越像啰嗦的嘀咕…… 他的身体从我身上移开后,无力地瘫在我身旁的浴巾上,大大地松了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似的。 我侧着身子,看着他那迷人的背部线条。 我偷偷地伸出手,但随即缩了回来,我怕摸了他会不高兴。 无事可做的我,只能用眼睛看:看他,也看大礁石,一眼看他,一眼看大礁石,就这样消磨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我转移目标,发现了月亮已经挂在夜空正中央。 我凝视着它,眯着眼睛盯着圆月,内心赞叹着无可比拟的美丽月色。 一回神,我居然不可思议地大彻大悟了: “我不爱你!” 我低声缓缓吐出这四个字,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 我甚至连重新思索的时间都没有。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 “你他妈的刚刚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会儿,脸部表情异常坚定,接着,我大声说道: “我不爱你!” 他皱着眉头,两道眉毛几乎缩成一团,然后,他不甘示弱地大吼: “你他妈的吃错了什么药?” 接下来,我们俩都默不做声,他再次转过身去。 这时候,我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一对情侣的笑闹声。丹尼转过头去,气冲冲到对着他们大喊: “他妈的,这些人在搞什么鬼?……要打炮不会到别的地方去啊,干吗在这里吵得人不得安宁?” “人家爱在哪里办事是人家的权利,我们管不着吧?” 我应了他一句,看都没看他,眼睛只盯着自己那涂了银白色指甲的十指。 “喂,你这个骚货……你算什么东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话……我的事你管不着,至于你该做什么,得由我说了算!” 他说他的,我气得转过头去,自顾自裹紧浴巾。但他恼羞成怒,狠狠地抓着我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但因为气得咬牙切齿,所以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我硬是不转身,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不准你用这种态度对我!”他大吼大叫。“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不准跟我唱反调, 听到没?” 这时候,我猛一转身,冷不防地甩了他一耳光,挨了巴掌的他,竟然让我觉得如此懦弱。 我心一揪,忍不住要同情他。 “只要你愿意跟我说话,要我听你讲几个小时都行,只是,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的语调变得越来越柔和。 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他低着头,眼神也始终低垂着。 突然间,只见泪水从他眼中汩汩流出,他羞愧地用双手捂着脸。接着,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弓着腿侧卧着,看起来不过是天真、柔弱的孩子。 我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默默地把浴巾折好,收拾了所有的随身物品,然后缓步地向那对情侣走去。他们紧紧相拥,甜蜜地在对方颈部和耳边嗅着爱情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恣意地盯着他们看,海浪拍岸的涛声,夹杂着“我爱你”的深情告白。 他们后来送我回家。我一再道谢,同时也觉得抱歉,因为我打断了他们美好的约会,但他们却一直要我别在意,还说他们很高兴能帮得上忙。 现在,亲爱的日记,在我对你倾诉心事的同时,我怅然若失。抛下他一个人在海滩流着伤心的泪水,自己却像个懦夫似的一走了之,我这么做,一定伤他很深。可是,我这样是为了他好,也为自己讨了公道。我为他流过多少伤心泪呀,可是办完事他从来没抱过我,只会差遣我出去散步,之后又以此嘲弄我。把他一个人留在海滩也不为过。至少,我觉得理直气壮。 2001年 4月30日 我觉得好幸福、好幸福,真的超幸福的! 我的日子非但没变成世界末日,而且我还活得很好呢。 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人打电话来吵我、烦我,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快乐地呼吸,我的生活既满足又自在,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埋葬所有的浪漫幻想,不再焦躁不安地等着他的电话,也不必紧张兮兮地等他夸赞我,甚至任由他取笑我和我的身体。 我也不必再对妈妈妈撒谎了,她自己成天在外面鬼混,却天天都要问我去了哪里。以前,我编过各种理由打发她:在市中心喝啤酒、看电影、看舞台剧…… 每天睡觉以前,我会一厢情愿的遐想着:假如他此时此刻就在这里,他会对我做什么…… 我的生活应该更有趣才对,我应该认识更多人,我的生命里不该只有学校、家里以及丹尼。 现在,我要的是有趣的生活,不管等多久,总有一天,我会遇见一个真正对我梅丽莎这个人感兴趣的男人。 或许,孤独正在慢慢摧残着我,但我不会被吓倒的! 我应该是我自己最好的朋友,我不会魅惑自己,更不会放弃自己! 然而,我或许会伤害自己,说不定我正在作践自己。这一点都不好玩,我只想借此惩罚自己。 但是,像我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够同时疼爱自己却又惩罚自己呢? 这是天大的矛盾,我知道的,亲爱的日记。 只是,爱与恨是如此接近,宛如共犯一般,在我体内狼狈为奸…… 2001年 7月7日 午夜12:38 我今天又和他见了面,他再一次践踏了我的感情。 我衷心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从开始到结束,都如往常那样。 亲爱的日记,我是个大笨蛋! 我不应该再让他接近我的…… 2001年 8月5日 一切都结束了,永远终结。 说真的,我很高兴,我的生命不但并未就此结束,反而重新获得新生呢。 2001年 9月11日 或许,丹尼此刻正在看电视,而且,说不定就是我正在看的同一个节目呢…… 2001年 9月28日 9:10 学校不久前开学,才过了没几天,就已经有人在谈论罢课、游行和学生代表大会,诉求大同小异,搞来搞去,还不就是那一套。 我可以想像两派人马涨红了脸互相叫阵的样子。 再过去几个小时,今年度第一次学生代表大会几要上场了,这次的主题是“全球化”。 此刻,我正坐在教室里,给我们上课的是个代课老师。 在我后面那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正在聊着今天将莅临学生代表大会的特别来宾。据说,他长得非常帅,具备天使般的俊秀面孔,加上装满聪明睿智的脑袋;其中一个女生说,管他脑袋多聪明,她只在乎他那张天使般的面孔,其他女生听了哈哈大笑,玩闹成一团。 正在聊天的这几个女生,几个月前也是这样在我背后讲我闲话,她们说我跟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生上床。我原本很信任她们其中一个,所以,我把丹尼的事都跟她说了,当时她还假惺惺地抱了我,嘴里直说:“你好可怜喔!”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跟这样的人上床吗?”那个欺骗我友谊的女生问道。 “才不呢,我会霸王硬上弓,强暴他!”有个女生答道。此话一出,又是一阵笑闹。 “那你哩,梅丽莎?”她问我,“你会怎么做?” 我回过头去告诉她们,我不认识这个人,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 我听见她们正窃窃讪笑,接着是恣意狂笑,夹杂着余音回荡的钟声,这堂课就这样结束了。 2001年 9月28日 16:35 为了学生代表大会而搭建的讲台上,我没去注意有什么封印之类的,甚至连麦当劳的赞助商广告都忽略掉了,亏我还被选为活动报导的撰稿人呢。 我坐的位置正好在长桌正中央,意见相左的两派代表们则分坐在我两旁。那个有天使般面孔的男生恰好就坐在我身旁,只见他嘴里咬着圆珠笔啃个不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当两派人马激烈舌战的同时,我全神贯注的焦点却是他嘴里咬着的蓝色圆珠笔。 “请把我的名字列在演讲者的名单中!” 他说道,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 “请问你贵姓大名?” 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叫罗贝多。” 他总算抬起头来看我,心里一定很惊讶,我居然有眼不识泰山。 他起身发表演说,他的演讲措辞强而有力,台下观众振奋不已。 我静静凝视着他把玩在手中的圆珠笔和麦克风。 听众们都很捧场,总会在适当的时刻回应他那充满嘲讽的幽默感。 他一定是念法律的学生,我心里暗想着,要不然口才怎么会这么好。 我发现,他偶尔会转过头来看我,虽然有点邪念,但完全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我解开衬衫纽扣,从脖子到乳沟,毫无遮掩。 或许,他已经察觉我解开纽扣的动作,因为,他回头看我次数更频繁了,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别扭,有好几次,他甚至不避嫌的定定望着我。 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演讲结束,他坐下来,立刻又把圆珠笔往嘴里塞,完全不把听众给他的热烈掌声当一回事儿。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看着正在写大会报导的我,说道: “我忘了你的名字了。” 我心情正好,干脆就跟他玩玩吧。 “我还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呢!”我说。 他微微抬起头,说道: “喔,是啊!” 话一说完,他继续低头看资料,我则是忍不住一直微笑,心里乐得很,原来他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 “难道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他问道,眼睛直盯着我的脸看。 我开心地笑着: “我叫梅丽莎。” “喔,你的名字跟小蜜蜂一样呢。你喜欢蜜蜂吗?” “嗯,太甜了。”我答道。“我比较喜欢浓烈的味道。” 他笑着摇摇头,接着,我们各自低头振笔疾书。 没多久,他起身到一旁去抽烟,只见他一直笑个不停,和另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有说有笑的,他偶尔转过头来看我,笑眯眯地叼着烟。 站在远处的他,看起来甚至更清瘦了,一头看起来好柔软的铜褐色卷发,轻盈地挂在脸颊两旁。 他整个人靠在柱子上,一只手始终塞在长裤口袋里,绿色大格子衬衫没塞进去,一副邋遢样儿,圆形框的眼镜倒是很符合他的书生形象。 至于他那个朋友,我好几次看见他在校门口发传单。他嘴上总是叼着雪茄,不管有没有点燃。 学生代表大会结束了,我正忙着收拾桌上的活动资料时,罗贝多过来了,他向我伸出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咱们下次见啦,伙伴!”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我向他坦承,我很喜欢他用“伙伴”这个字眼称呼我,满好玩的。 “喂喂喂,原来你还在这里聊天啊?你没看见学生大会已经结束了吗?” 大会副主席一边嚷嚷,一边热情地伸出手来。 我今天好快乐啊!我认识了一个个性开朗的人,希望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了。 你也知道的,亲爱的日记,凡是我想得到的,我都会很坚持的。 现在,我最想要的是他的电话号码,我有把握,我一定会得手的! 弄到他的电话号码以后,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我要在他脑海里占有一席之地! 但在此之前,我应该付出什么,你大概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