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布武》 第1章 开头当然是穿越 恍恍忽忽，田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梦里的情节有些荒诞不经，然而却那么的真实。 “该起床了么？”田桑感受着梦境里的一点一滴，迷迷糊糊得感受着眼角从窗外射进屋中的阳光，不由得伸出右手摸了摸脸，然而话刚出口他就愣住了，嘴里有东西。 田桑活动了一下嘴唇，有些吃惊得坐将起来，目光往下垂去，穿过那蓝灰的鹰勾鼻，只见鼻子下那从左右嘴角突出唇外的獠牙，犹如象牙向下微勾，色质发黄。 “啊！”田桑看着眼下的獠牙，微张了张嘴，这是不是真的。 念头升起，田桑双手就想要摸摸嘴里的獠牙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一点没有验证出来他就呆住，因为他被自己的双手吸引住了，双手手掌变小了，每根手指犹如粗胡萝卜，试着勾了勾手指，灵活又不失力量，但每只手就剩三根手指了。 “我还在梦里，没错，我还在梦里。”田桑看着自己的双手六指，翻了翻眼睛，摸了摸头上黑色的硬发和嘴角的獠牙，然后重新倒回石床上，然后将眼睛死死得闭上。 “我还在梦里，对的，梦里，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田桑神经质得念叨着，强行将自己的双眼闭上，将身体躺成舒服大字形，但是他感觉自己的颈椎、腿弯和身上的肌肉不是很舒服，令人想要不由自主蜷缩起身体。 无视身体的不舒服，田桑强迫自己躺成大字形，努力得催眠着自己，但是闭上眼睛，梦里的那些陌生又熟悉，犹如潮水一般涌来的记忆，让他总忍不住睁开眼睛，但他努力忍住，这是在作梦，没有错，梦还没有醒。 在梦里，田桑知道自己不叫田桑，而叫作桑拉，是一名索尔，生活在艾泽拉斯大陆南方祖阿曼古城森林里的索尔，索尔这个种族被外界称为食人妖，又或者是巨魔。 桑拉是祭师卡尔玛，嗯，不是天启者扇子妈，他也是一个巨魔，一个德高望众的老巫医，桑拉，又或者，田桑，是他的学徒，一个年轻的巨魔巫医。 “这是在作，mmp，为什么别人都是高等精灵、血精灵，再差也是人类，而我却要穿越成一个巨魔。”田桑感受着脑海里不停涌来的记忆，一滴一滴，既陌生又熟悉，忍不住一下子重新坐起来。 穿越这件事情，本来很难接受，但久为码奴，田桑也感觉能勉强，反正一时情绪还起不来，最让他不能接受得是，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巨魔，还是艾泽拉斯的森林巨魔。 虽说并非那吃书网络游戏的玩家，但是作为一名码奴，对于经常有同人小说的魔兽世界，田桑并不陌生，什么联盟狗、部落猪，燃烧军团，什么蹄妹竞技场，他也是知道许多的，不要问什么借一部说话云云。 然而正因为知道得多，田桑对自己的身份就越加接受不能，巨魔，那是什么人，生活在森林里，落后又野蛮的吃人种族，而且还跟颜值超高的高等精灵、血精灵有着一系列历史恩怨，最重要得是……。 “不带这样的。”田桑找过石室里的一盆清水，看着水中自己那肤呈蓝灰，没有眉毛使神情天然阴沉的脸模子，还有那大獠牙、鹰勾鼻、尖短耳朵，一双亮绿色的瞳孔，田桑欲哭无泪得不忍再看下去，这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非但蓝绿相间的五官不符合审美观，巨魔的身体结构与人类不同，三根手指，两根脚趾，上腭上两颗大牙长出唇外犹如大象野猪，而且体形更是躬背偻身。 别人穿越到魔兽世界，那面貌最低配备都是清秀，要么带个不讲理的金手指，要么穿越到某个显赫家族，要么剧情全知全晓，还有人干脆得带个复活机制，反正都是谈笑间，燃烧军团灰飞烟灭，轮到他…… “系统精灵，你在吗？” “金手指，你好？” “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异能！”田桑将身体站直起来，感受着比自己原本那副码奴强健几倍的身体，而后丧气不支得将身体重新低下。 “我怎么办啊？”田桑半蹲在地上，将双肩自然松下，让身体的不舒服感微去，脸上带着苦涩，以前看小说时，几部同人小说的书评一致认为，艾泽拉斯作为一个网络游戏虚构的架空世界，穿越者没有金手指，那恐怖是极难存活下去的，而且这个世界本身好像都危在旦夕。 燃烧军团的萨格拉斯、阿克蒙德、基尔加丹，还有没露过面的虚空大君，以及被关押在各地的旧日古神，田桑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就感觉头大万分，然而除去这些，艾泽拉斯上还有着许许多的阵营、种族仇杀，尤其是巨魔。 如果田桑记得不差，森林巨魔就是一个招恨的种族，巨魔里只有一个丛林暗矛巨魔跟着部落外，其他巨魔族系都是游戏里日常任务副本的boss，被脚男，也既玩家一次次刷爆的那种，同人里那句话叫啥来着，吃饭睡觉打巨魔。 “我擦。”田桑只要想到那网络游戏里，被一次次玩家打死爆装备金钱的boss，有些不寒而颤，虽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脚男，但自己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森林巨魔，妈蛋，魔兽剧情时间现在到哪里了，我该怎么办？”田桑感觉脑子瞬间有些乱乱的，关于魔兽的剧情，一时急切间也无法联系回想起来。 “要结合，结合，桑拉的记忆。”田桑感受着乱乱的脑子，深深得呼吸了两口气，将心绪压下来，放空脑袋，然后开始回想桑拉的记忆，相比起他那有些模糊，急切间想不起来的记，桑拉的记忆他倒是清晰无比。 导师卡尔玛的教导，每一个字句，还有每一副巫毒药剂，田桑都记得无比清楚，他想大概桑拉都未必有他记得清楚，但是他和桑拉之间，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算了，先增加实力，无论如何，实力是根本……”田桑想着自己和巨魔少年巫医间的关系，一时间也没有头绪，只能强压下问题，开始仔细得浏览记忆中那些重要的巫毒知识，这个世界充满了血腥杀戮，他现在一朝穿越，也是身不由己，能做得只有加强自己，然后努力活下去。 第2章 次之是掌握力量 很快，田桑便将巨魔巫毒学中的各种知识整理出来，并且还从记忆中找出如今剧情的进展，他所在的阿曼尼部族，已经在酋长祖尔金的带领下，接受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的邀请，发动对高等精灵、人类和矮人的战争，他的导师卡尔玛也随军出征了。 “这下得要更快提升实力了。”田桑回味着剧情的记忆，脸上露出一些苦笑，黑暗之门已经洞开，兽人与森林巨魔发动的战争终将失败，而他，已经来不及挽救这场战争，他能做得就是努力提升实力，在战败后高等精灵可能的报复中活下去。 “巫毒术。”田桑开始专心得浏览起脑海里的巫毒知识。 艾泽拉斯大陆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这里存在各种各样的法术与武技，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很多种族，在这两种技能上都有着自己的特色建树，森林巨魔也不例外，他们的魔法知识来源于特别的巫毒学。 巫毒学源自于巨魔一族对洛阿的崇拜，巨魔将超跃死亡的，无论是有形或无形的生命，都统一称作洛阿。 洛阿有黑暗、原始的动物样神灵，还有死者的灵魂，乃至是一些特殊的生物，同时巨魔中也有人相信，被启发的巨魔在死后可以变成洛阿。 巨魔将洛阿奉为信仰，每个巨魔家庭都有着自己崇拜的洛阿，有些洛阿甚至能获得一个部落，乃至是城邦，甚至是整个国家的崇拜。 身为一名巫医，师从望者的田桑，也在卡尔玛的带领下，祭祀沟通过黑鸦之灵、神谕者麦德和毒蛇女神乌拉泰克，虽然两者都未回应过他，但是也算有个浅信。 虽然还没有和洛阿建立真正的联系，但田桑对黑鸦之灵麦德的感官不错，因为在这名洛阿的影响下，卡尔玛，他德高望众的祭司导师，对巨魔的一些恶劣习俗进行否决，并且提出了改革之议。 虽然卡尔玛的改革想法在酋长祖尔金，还有阿曼尼巨魔生活的环境影响下并未成行，但是作为卡尔玛的学徒，田桑很庆幸，因为他还没吃过人，也没血祭过谁，这得感谢那位黑鸦之灵对卡尔玛的影响。 巫毒术便是复杂野蛮的洛阿信仰下建立起来的魔法，他的涉猎范围极广，以血祭洛阿时发现的灵魂血肉知识，糅和草药、暗影、元素的应用，创造出法术和药剂。 与其他施法职业者不同，巫医是一种即使没有魔力，也能够依靠双手制作的巫毒药剂，成为合格治疗师与远程攻击的法系职业，而田桑则恰然是一名没有魔力的巫医。 “，搞半天是个哑炮。”田桑在看到自己还是个没魔力的巫医时，忍不住开口大骂。 原本以为立即就能手握超自然能量，成为一名呼风唤雨的巫师，哪成想还是个哑炮，田桑不由有些怏怏，但等看到正因为身上还没有魔力，所以才能免去战争征召留守祖阿曼后，他又不由有些患得患失。 毕竟参加一场不会胜利的战争，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魔力没有的话可以试着拥有，但是小命一旦没有了，可找不到第二次机会去拥有。 魔力，是一切施法能力的基础，人体中的神秘力量，生命的奇迹，虚无的精神法力，他的拥有方式多种多样，与田桑在小说里千篇一律看到的精神冥想不同，既能靠信仰的虔诚，也能够能量的接触，又或者是知识的学习、身体的锻炼。 “太玄了。”田桑搜索着有关于‘魔力’的记忆，不由得有些咧嘴，这个魔力的设定，跟前世的宗教一个理论，求神拜佛讲究心诚事成，事不成就是心不诚，只是在魔法这个领域，这个‘诚’字的界限似乎更加不定，有种爱用用，不用拉倒的感觉！ “算了，还是先研究药剂学吧！”田桑想了半天之后，决定先放弃对‘魔力’的探讨，这东西实在是捉摸不定，现在自己急需力量防身，还是先研究容易懂的。 巫医的职称里带个‘医’字，足可见他们的特别性，他们的巫毒药剂犹如中药，大多就自然中取材，动植矿物皆可制成药剂，药剂可以给队友医疗辅助，也能用来削弱敌人甚至给敌人造成伤害。 田桑将记忆里的药剂配方，一件件得找出来，然后细心将之写出来，这些药剂配方都是由一代代巨魔巫医探索出来的，虽然都是成品，但是价值却还没有被开发完全。 巨魔的社会里带着浓厚的迷信之风，他们相信墓地苔有毒，并非墓地苔本身的含量，而是墓地苔生长于墓地，沾染了死亡的气息。 就像是中医里的以形补形，以脏补脏，他们相信猪腰补肾，不是因为猪腰的营养，而是猪腰是猪的肾脏，可以补充人的肾脏。 田桑的目的，就是把巨魔药剂配方里的药材作用辩证出来，然后用来开发别的作用。 本着研究的精神，田桑进行神农尝百草，将那些无毒的药剂试着自己尝一点，亲身体验药物在体内的作用，然后再一一的辩证配方中的君臣辅佐，并且作出一定尝食。 巫毒药剂和一些药物的味道并不好，但是肯付出就有回报，田桑很快辩证出很多药物的作用，研究出一些新的配方，其中就有强化骨骼，刺激肌肉的外用药剂，能有效得帮助他矫正身形。 巨魔在环境的影响下，天生有一定程度的佝偻病，这使得他们原本应该蜂腰猿背的健美身形变成了驼背、罗圈腿，本来应该近三米的身高，普遍变成两米出头。 田桑对于巨魔的体形恶习是深痛恶绝的，所以强迫自己修正姿势，即便矫正身形给他的身体带来了相当的痛苦和伤害，但是药物帮助他修复了伤害与痛苦，也让他的身高成功从一米六恢复成近两米的身高。 在试验药物的过程中，除去知识和身形的矫正外，田桑的体格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强化，身体变得强壮和灵敏，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的，这也是巨魔身体的优势。 虽然同样五脏俱全，但巨魔的身体形态方面与人毕竟有差别，巨魔的鲜血远比人类黏稠，而且巨魔有用药剂强化身体的习惯，便如同猎头者在一些仪式中服用狂暴药剂，可以成为狂暴猎头者，加速身体的再生力，并且获得狂暴之力。 第3章 最后发育带整形 所谓狂暴之力，是一种来自于身体的力量，与虚无精神的魔力相对应，他来自于极端的情绪，如嗜血、暴躁、愤怒、兴奋时，身体所表现的强化状态，人类和高等精灵称呼为怒气。 田桑在魔力方面研究不通，于是开始投入对狂暴之力的研究，他服用过一些狂暴药剂，但是那些药剂用量并不足以让他变成狂暴战士。 能够成为猎暴战士的巨魔，都是老练强壮的猎手，他们有足够的理智与体格，保证自己能在仪式药剂发作时，掌握住狂暴之力。 在经过仪式后，那些狂暴猎头者的身上还会发生身体酸痛的现像，仪式过后会沉沉睡去，当醒来后会精神百倍，唯有这种症状才算是仪式通过，若是出现晕眩、恶心乃至呕吐的情况，那便是未掌握狂暴之力。 田桑仔细研究了猎暴猎头者的一系列强化流程，再结合自己对狂暴药剂的体验感，可以认识到所谓狂暴之力，大概就是用内分泌来改造身体，突显出潜能。 人的身体有无数分泌腺体，这些分泌腺体会制造出体液来注入人体，能够借由通道流出人体的称为外分泌，其中包括胃腺、唾腺等等，相比与能流出体外的外分泌，内分泌是直接注入鲜血中的体液，其中包括肾上腺、甲状腺等等。 那些身体内外的分泌腺素，对于人体各部位起到了调节作用，影响着人的生理和心理，甚至一定程度影响基因，那些天生侏儒病和巨人症的人，都是身体内分泌出了毛病。 所谓拥有狂暴之力，便是控制人体的内分泌，便如人的肾上腺素，这种内分泌激素可以赋予人体活动所需的能量，使人的呼吸加速，心脏跳动与血液流动加速，激发人体的潜能。 狂暴药剂说白了，其实也就是一种兴奋剂，让人的肾上腺素激升，然后再通过巫术仪式，让巨魔猎手记忆肾上腺素激升的情况，可以自主激发潜能，成为狂暴猎头者。 巨魔猎手初次经受过量的肾上腺素后，身体酸痛陷入沉睡，醒来后精神百倍，那便是身体接受并适应过量的肾上腺素，而若是晕眩、恶心乃至呕吐，则是身体未能适应接受药物，乃至是起了不良反应。 田桑靠着自己半生不熟的生物知识，解析了一遍狂暴战士的仪式，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是试验一下就知道。 仗着已经吃过狂暴药剂，田桑小心翼翼得递量食用狂暴药剂，并且每次用药间隔五天。 很快，田桑的想法便得到了印证，递量食用的狂暴药剂，帮助他的身体进行了强化，但这种强化只到达一定程度，随后是充斥于心理上的力量澎湃感。 在食用了三次狂暴药剂后，田桑身上的力量澎湃感开始越发浓厚，并且有加量加次食用药物，以获得无穷力量的冲动。 田桑有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相互映照对比，大脑显得很理智，在灵敏捕捉到自己的冲动后，立即可以猜到自己大概是磕嗨了，所以选择停止用药，并且销毁现有的成药和药材，以防止自己失控。 力量是无限的，但是田桑不认为自己可以凭磕药直接升级，要是这样能升级，那老吼还要死么，直接把玛诺洛斯劈死，然后饮其血肉，一路杀向萨格拉斯不正好。 毁掉药剂后，田桑感觉自己的精神一阵阵的亢奋，希望去研究更加强的药剂，但是面临诸多药物时，他又没有什么想法，脑海里只是杂念纷飞。 在熬坏三锅药剂后，田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药剂上移开，转而投入体能训练，奔跑、举重、游泳，学习弓箭、标枪、斧子和匕首的使用，跟着猎人前往深山狩猎。 在野外，田桑在丛林中飞逐鸟兽，跟着猎人学习各种生存知识，观察森林中的蛛丝马迹，分辨猎物的行踪，开始自然而然得专注，精神上的亢奋才开始退去，取而代之得是一片海阔天空。 夜晚，明郎的星空下，田桑抛开树下营地里的巨魔伙伴，以澄净的精神感受着自己强力体内的心跳，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修炼，获得力量，适应力量，接下来应该是控制力量。 田桑看着满天星斗中的白色明月，脑洞大开得想像，现在精神头上的亢奋退去，但自己身上的蛮力还在，这股蛮力应该得到更加有效的控制和应用，能举重若轻，飘飘一拳把人打飞出十米外，嗯，就是暗劲，但问题是暗劲该怎么练？ 是站桩三体式，还是寸劲发拳，这两种在小说里最常见，也应该是最能理解的，但是理解是一回事，什么元气内敛，什么骨梢发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田桑微闭上眼睛，先放空脑袋，然后开始再细细思考，然而睁开眼睛后，他就没有思考这个的想法了，因为他的目光，被远处山岗另一边冲天的红光吸引住了。 “巴尔汗。”田桑看着山另一边的冲天红光，不由得张嘴喊了一声，巴尔汗，一个老迈的巨魔猎头者，虽然他老了，但是他丰盛的狩猎经验让他成为了猎队的猎头。 “你看那是什么？”田桑向着树下凑来的老巨魔，指着远处山那边的冲天红光，老巨魔巴尔汗是个浑身精瘦，白发白须的巨魔，面对他的手指，灵敏得爬到树的高处，眯着眼睛看着山那边的光芒，先是有些吃惊，而后脸色大变。 “火的光，那是森林的方向。” “森林着火了！”田桑看着远处冲天的红光，眨了眨眼睛，而后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那是永歌森林，奎尔多雷抢去的森林？”田桑瞪眼看着巴尔汗，那是永歌森林被兽人点燃的火光，我擦，那些兽人想坐多少牢？ “是苍白佬抢去的森林，难道是部落胜利？”巴尔汗站在树枝上，看着远处的火光，低眸想了一下后，有些不太确定，巨魔与兽人联合，战略目标就是赶走苍白佬抢回森林，兽人为了达成目标，放火烧森林了，可为什么祖尔金、卡尔玛不阻止这种行为，把森林烧掉，他们夺回来还有意义么？ “我没有收到老师送回来的消息。”田桑摇了摇头，如果真是永歌森林被点燃，那恐怕部落战败的时间就不远了。 “天亮后我们必须要赶回祖阿曼。”巴尔汗看着摇头的田桑，眺望着远处的冲天红光，作下了决定，夜里是动物们活跃猎食的时间，即使是再强的猎手，也不会想在这种充满杀戮的山林里行走。 第4章 没有时间发育了 夜晚那冲天的红光无比惹眼，直到好一阵后方才减弱下来，田桑看得是心惊肉跳，这么远都能看到的动静，部落到底放了多大的火？ 红光不知是何时在天边消失的，田桑在胡思乱想中些迷迷糊糊得睡倒，等到天色黎明时，只见天边红光已经消失，而巴尔汗也在唤人，让猎队收拾齐整，将猎获搬上驯服的黑熊、迅猛龙，火速向祖阿曼赶回。 与来时的沿路观察狩猎，花费了几天不同，猎队回去时一路急程，选择最直接的路线，当赶回祖阿曼时，天色已经将黑，那长满青苔的石墙上点满火焰，石墙后正传来一阵阵的狂乱欢呼。 “发生了什么？是我们胜利了么？”巴尔汗大步跨过祖阿曼的石阶城门，向着沿途碰到的巨魔战士询问。 “祖尔金酋长派达卡莱大人带回了好消息。” “部落奇袭了苍白佬。” “放火烧掉了苍白佬的森林。” “我们获得了胜利。” “我们的森林即将归来。” 沿途的巨魔战士欢呼得报上喜讯，然而具体内容却语焉不详，巴尔汗急急得赶向神祇之台，田桑让猎队卸载处理猎物，而后火速跟过去。 神祇之台是祖阿曼的政治中心，那里坐落着祖阿曼森林巨魔洛阿们的神庙，毒蛇女神乌拉泰克、熊灵纳罗拉克、鹰神埃基尔松、山猫哈拉兹、龙鹰加亚莱等等。 除去诸多神庙外，阿曼尼部落的酋长祖尔金和他心腹手下，通常都会在神祇之台宣布关于祖阿曼大事的决定，他也正是在这里宣布森林巨魔加入部落的决定。 此刻的神祇之台前，汇聚着大量的森林巨魔，他们或她们正在欢呼，田桑跟着巴尔汗挤进人群，而后放眼在祭坛台阶上，找到一个体格比寻常巨魔大一圈，浑身长满绿苔的肌肉鼓鼓囊囊，身形半躬，脑门光溜溜，看上去憨头傻脑的家伙。 “洛斯托！”田桑看着个头突出的大巨魔，顿时认出了他来，高声呼唤一声，那个大巨魔闻声望来，立即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桑拉，你站直了。”大巨魔洛斯托看着站在驼背、躬身同胞中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吃惊。 “不站直了，怎么让你看得见我，洛斯托，前线的消息怎么样了？”田桑看着比站直后自己还高一些，但体型如得了肥胖症般的家伙，他是导师卡尔玛的追随者，一个夜魇巨魔。 夜魇巨魔是巨魔中的另类，犹如人群中得了巨人症的人，他们天生比普通巨魔长得更高更壮，富有更多的肌肉，但是他们并没有被普通巨魔所排斥，而一些巨魔首领也很乐意接受他们的追随，因为他们的肌肉力量。 “你现在这么明显，我当然看得见，祭师让我带话给你，说秋天快要来了，你必须要组织大家采集够多的粮食。”洛斯托将宽厚的两只大手摊了摊。 “采集？我问得是前线的消息！”田桑听着洛斯托的话，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祭师是让我这么转告你的，至于前线，我知道的和他们一样，那些和我们一样绿皮肤的奥克，他们作战很勇猛，放火烧掉了苍白佬的森林，祭师并不满意他们的做法。”洛斯托看着追问的田桑，用三根手指的右手摸了摸后脑勺，话只说到一定地步。 “好吧！”田桑看着似乎憨傻，但实则非常精明的夜魇巨魔，心底微一思索便能明白他的想法，卡尔玛反对火烧森林的做法，但昨夜的火光形势，那么也就意味着，祖尔金同意，最起码他默认了。 “现在战斗胜利了么？”田桑听着四周的欢呼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向面前的夜魇巨魔。 “没有，我们只是回来通报消息，并且召集一些战士去支援前线。”洛斯托摇了摇头。 “……”田桑看着四周那些欢呼的巨魔，不由得抿了抿嘴里的獠牙，那个祖尔金是不是脑子有病，把一场尚还虚无的胜利送回祖阿曼，召集更多的战士赶赴前线，等战败了他想怎么对民众解释，卡尔玛导师让自己在秋天采集足够的粮食，是用于军备还是准备战败生活急用？ “桑拉，你怎么了？”洛斯托顺着田桑的目光，看了一眼四周，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田桑将头摇了摇。 “感觉你好像变了。”洛斯托看着摇头的家伙，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哦，有么？”田桑看着神情不太对的大个子，心中蓦得一突，脸上作出意外的样子，这家伙不会认出来自己是个冒牌货，嗯，自己算不算冒牌货？ “你以前有点小小的阴沉，算了，可能是我太累了，我们还得要尽快返回战场。”洛斯托看着一脸意外的家伙，将头微摇了摇，有些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哦！”田桑看着一脸疑心，发现自己不对的大个子，不由得内心微沉，记忆里自己跟这胖子可交涉不多，既然他能看出自己有异，那么抚养并教导自己的卡尔玛会不会认出自己是穿越者，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害怕一下！ “我们今夜就要走，你明天就要开始组织采集。”洛斯托看着恢复沉默的田桑，也顾不得去多想，他晚上就要离开祖阿曼，需要回到前线，但祭师嘱咐的事情必须要完成。 “这么快么？”田桑有些意外，这天色已经黑了，这样火速进军？ “是的，早日击败苍白佬，把他们逐出我们的森林，我们才能够安心，只是祭师的任务……。”洛斯托点了点头，同时再三提起任务。 “我知道，我会以老师的名义发出号召的，族人们也会配合我的，对吧？”田桑看着一再叮嘱的洛斯托，不由得开口保证，同时迟疑得望了一眼四周，祖尔金下令抽调走战士，留下的人手会听从他的号召么？ “是的，我刚才已经和达卡莱向族人们下达任务，这笔物资的用处，并不一定……”洛斯托看着有些迟疑的田桑，将头点了点，但是话语并没有说完，这笔物资未必是军备，也有可能是应战败之急。 “并不一定什么？”田桑看着有些忧心的大个子，心底很能明白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装傻得问道。 “你只管做就是了。”洛斯托看着似乎懵懂的田桑，并没有再说下去。 第5章 上战场是不可能的 夜色下，被尚还虚无的胜利鼓舞，那些身体被穿刺伤疤、彩色战纹装饰着的阿曼尼战士们，纷纷响应部落的号召，带着武器赶往与联盟的战场。 祖阿曼的壮力被抽调走七八，只剩下老幼平民，开始准备执行秋季前的大采集，田桑开始履行自己作为巫医的职务，同时也开始接触到阿曼尼森林巨魔的社会全貌。 阿曼尼巨魔的社会以酋长为军事首领，总管一切事务，所有巨魔们身体服从的对向，在酋长之下，巫医祭司与暗影猎手充当了统治阶级，他们是平民们精神依赖对象。 在巫医祭司和高级猎人下方，低级的战士、猎人充当统治力量，而女人和手工艺者则是平民阶级，至于平民之下，还有一些罪犯、奴隶和俘虏，他们大多时候是储备粮。 在这个社会里，每个阶层都有着自己的责任，低级的战士、猎人负责捕获，女人和手工艺者负责制造和采集。 至于巫医祭司和高级猎人，除去舒缓他们精神上的空虚压力，治疗他们的伤病外，同时也肩负着解决族群的各种生活问题。 指导族人在何时何地采集、捕获，才能获得足够的食物，并且保证环境可以长久生存，通过迹像预知灾荒时季的到来，并且准备应对措施。 不少巫医祭司对于那些生活知识嗤之以鼻，但是卡尔玛是一个有理想的巨魔巫医，所以作为他的学徒，田桑的脑海里有很多这类的知识。 “还好我是魂穿，而且还继承了记忆，要是身穿到这里，只怕第一时间会被巨魔献祭下锅吧！”田桑看着莽莽的山林，想着脑海里必要的知识，又是庆幸又是感叹。 若是身穿到祖阿曼，那自己是百分百活不下去，现在魂穿过来变成巨魔虽然丑了些，但好歹活下来了，并且继承一笔可生存、发展的知识，如果没有那份身份混肴就更好了。 田桑顶着巨魔的身体生活在这个异世界，脑海里接受着那位巨魔少年桑拉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庄周梦蝶的感觉越来越强，不知道是自己做梦变成了巨魔，还是巨魔醒来，做梦变成了自己。 “我到底是庄生，还是蝴蝶。”田桑望着山林，不自觉有些喃喃自语。 “桑拉。”略微沙哑的呼唤从一旁传来，田桑扭过头看着一身绿苔走来的女巨魔，她有着与其他女巨魔一般的小型獠牙、尖长耳朵，鼻子下缀着代表已婚的铜环，垂在肩上的双臂非常有力。 “海慕西，你们休息好了么？”田桑看着走来的女巨魔，把自己心中的小问题甩开，不管是作为巨魔还是作为人类，活着是最重要的。 “当然。”女巨魔海慕西点头。 “那就开始吧！今天先采集根薯、甜土豆，根薯只能采集过膝长的植株，而甜土豆则只允许采集叶片转黄或枯萎的植株，把小崽子们留下分捡。”田桑下达了采集的要求标准。 巨魔是半狩猎采集的社会，虽然是野外的采集食物，但是野外的采集区域，大多是他们圈禁保护起来的，不允许野兽破坏，算是自然种植散养。 野外的天然养殖，收获注定不能跟农园里那样一次全收，而且有次有择的采集，除了分类处理外，还要妥善处理植株，进行一些插扦播植，以保证来年再取。 “好的，我们这就开始。”海慕西并不多话，点头后立即将话带下去。 很快人手便被分配好了，女巨魔将符合标准的根薯、土豆拔出地面，并且交给田桑，由他指点巨魔小崽子们进行分捡处理，等运回祖阿曼后，还要处理称重，进行妥善保存。 巨魔的食物来源很广，日常的渔猎肉食只能作为菜食，根薯、面果、土豆、栗子等淀粉食物才是他们的主食，辅食还有浆果、山枣、香焦、菌类等果物，另外还有一些富含蛋白质的虫蛇也是他们的食物来源。 虽然食物来源很广范，但是落后的生产和繁琐的采集，注定食物不能总是满足需要，所以在饥饿的时刻，他们会将手伸向人类甚至是同胞，这是巨魔吃人恶习的根源之一。 卡尔玛的要求是采集足够多的食物，并没有说上限在哪里，但是田桑可深知部落会战败，所以他火力全开，就连一些不吃的野生蔬菜、野生萝卜和蕃茄都采集了回去。 不光采集，田桑还试着在祖阿曼古城的空地上，栽植一些野外找到的长瓜、冬瓜、蕃茄和白菜，要知道蔬菜吃一茬长一茬，生长极快，可以很大程度填补主食不足的问题，唯一难题就是阿曼尼巨魔不吃，不过可以尝试着吃，烹饪处理嘛！ 将蔬菜切碎后，放入油盐和肉一起炒成菜，把吃剩的骨、筋腱和萝卜炖成汤，虽然菜式并不符合阿曼尼巨魔的口味，但是最起码巨魔不会再抗拒食用，而且很容易填饱肚子，只是油盐的消耗大辐度提升，需要提高生产。 在大采集的期间，田桑将炒、蒸等菜式带入阿曼尼巨魔的社会，同时也近距离得接触了一下阿曼尼巨魔们的烹饪食谱，嗯，他们挺重口味的。 阿曼尼巨魔们本身也有烹饪之术，他们不忌内脏与生吃，经常会把一些肉和内脏放制得微臭微腐，以加重食物的鲜味和臭味，类似于臭豆腐和臭鳜鱼。 虽然有生食、食人的恶习，但那多用于献祭仪式，阿曼尼巨魔平民其实还是爱吃熟食的，因为熟食能让胃好受些，而且那些智慧生物也轮不上他们吃，食人的另一种看法，就是通过进食来夺取智慧生物的力量，并不是谁都能吃得上。 阿曼巨魔们的烹饪佐料有油、盐和独特的药草香料，总体喜欢重口味的食物，为了迎合巨魔们的口味，田桑也相应得采集了猎物的心肺和蔬菜用盐分别腌制，以便于长期保存食用。 大采集的活动一直持续，田桑带着阿曼尼巨魔平民们，一边详细接触了解他们的社会生活，一边工作，将祖阿曼储存食物的地窑塞满时，前线的消息也自不时传来，最后的结果并未出乎意料，部落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