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说的秘密》 分段阅读_第 1 章 ================= 书名:不能言说的秘密 作者:叶赫那拉东歌 文案 这是一场惊天的yin谋,为的是隐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一个生活在传奇中的女人带来的秘密。。。 无论该或是不该,这是我们必须需做的事情,这个秘密永远都只能是秘密。。。任何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我是慢热型~ ~ 内容标签:破镜重圆 花季雨季 爱情战争 科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离若、程海遥、沧月 ┃ 配角: ┃ 其它: ================== ☆、出门 晴天霹雳! 刘若白、刘若轩、刘若水三兄妹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一颗鸡蛋了。这样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惊太可怕了。 他们的娘还活着? 在皇帝昭告天下废除皇后之际,他们的父亲也告诉了他们,他们是废皇后的孩子。 纳尼?难道是皇后给皇帝带绿帽子吗?还是他们是皇室遗珠? 当然这种狗血情节是不可能发生的。他们的父亲自然还是这个照顾他们多年的父亲,虽然是他们几个在照顾父亲多一点。 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消耗光,第二个消息又bàozhà了。父亲,让他们千里寻母! 这一天的天气并不是太好,yinyin沉沉的感觉像是要下雨了。 茅草屋里一个貌美的女生正急急忙忙的整理东西,一边走一边说:“你们都不帮我,讨厌。这么点时间我怎么能收拾好,快来帮我哥!” 一看女生生气了,边上一个比较壮的男生笑嘻嘻的说:“若水,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做的了,你也别着急,慢慢来。” 坐在一边正慢悠悠的喝茶的男子慢慢的说:“看这天气恐怕是要下雨了,即使你现在整理好了我们恐怕还是不能上路,所以你还是慢慢来吧。” 不久天空就下起了豆大的雨水,有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过来,来到门口的时候显然有些局促,整理整理自己有些狼狈的发饰才走了进来,略显为难的开口说:“刘大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刘若白一点儿也没有理会她,看也不看的说:“恩。” 那个女孩儿的眼睛瞬间沾满了泪水,刘若水尴尬的走向那个女孩儿说:“桃儿姐姐我们是一定要走的,不过,不过我们会回来的。” 桃儿冲到刘若白的身边,抿了抿嘴巴说:“刘大哥,我爹打算把我嫁给二牛,你,你觉得呢?我。。。” 刘若白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桃儿,你别问了,我大哥对你没意思。”站在一边的刘若轩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快要哭了的女孩子,一瞬间头就被若水用力的拍了一下,若水恶狠狠的说:“二哥,你乱说什么呢?” 刘若轩跳起来摸着自己的头,急急的怒吼说:“你干嘛打我,我又没有说错,大哥本来就对她没意思嘛。” 桃儿在一边羞的想要钻到地上去,只是对这个男子的喜欢让她坚持的在这里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若白等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桃儿的眼睛说:“桃儿,在没有找到我母亲之前我是不会成亲的。” “我可以等你!”桃儿急急忙忙的说着。 刘若白摇了摇头,缓缓的说:“不,我不值得你等,二牛是个好人,等了你那么多年,和他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你是不喜欢我的吗?为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桃儿的眼泪已经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泪水和雨水jiāo杂在一起。 刘若白点了点头,说:“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 此刻桃儿已经无法再面对这个男人,她也不能接受放下尊严和面子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转身跑了出去。天空还下着大雨,她就这样顺着雨水跑了出去。 “大哥,桃儿姐姐是真的喜欢你的。”刘若水有些不忍心,她从小就知道桃儿喜欢她的哥哥。她的哥哥是整个村子里少数识文断字的,村子里有许多姑娘都明恋暗恋她两个哥哥,只是他大哥十分执着,不找到母亲就决不罢休。 刘若轩摆了摆手叉 分段阅读_第 2 章 腰的坐在椅子上,没好气的说:“我说,你为什么总是惹些风流债回来?要不我把你毁容了怎么样?” 去年年会的时候,他大哥偶遇了镇上大财主的小女儿,小姑娘一下子就对这个白衣翩翩的女子一见倾心,财主第三天就来求亲被大哥一句话就回绝了。那个小姑娘还三番五次的来了好几次,直到三个月之后才死心。 那个时候还和这个桃儿姑娘一样跑过来神情告白了一遍,垂死挣扎。 “你可以试试看。”刘若白还是闭着眼睛并没有理会弟弟的话。 刘若轩看了看刘若白的身形半响才恼怒的说:“我哪里赶惹你!”说着就开始自顾自的吃东西,只留下刘若水一个人整理东西。 门口走进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男子,虽说是中年却看似保养的十分好年纪并不是很大。他看着刘若水整理东西,两个儿子真悠闲的吃东西喝水。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怎么都不帮妹妹整理?”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刘若轩恼怒的说。 刘若白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想了一会儿才说:“爹,我们真的能在皇宫找到娘吗?既然娘被废黜了,还可能在皇宫吗?” 刘枫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不可能会放弃你娘,没想到啊,二十年了,已经二十年了。没想到他居然会休了你娘,我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我要留在这里,如果你娘离开皇宫肯定会来这里找我,我要留在这里等她回来,这是我答应过她的,我会一辈子在这里等她。”刘枫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水,想着那个心中的女子会迎着大雨打着伞像从前那样从门口走进来冲他微笑。 “爹,您别想太多,我和哥哥们一定会找到娘的。”刘若水从没有见过自己亲娘的模样,只是在皇帝下诏废黜皇后之后,爹爹紧急的着急了他们,告诉他们废皇后就是他们的亲娘。 二十年前当今皇上强取他娘并且以他们一家的xing命威胁,娘只能无奈和皇帝回到皇宫被册封为皇后。 二哥刘若轩是个暴脾气一听这个气的想要立马跑到帝都去杀了皇帝老子,被刘枫拦下来。刘枫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说:“这是你娘婢女留下来的贴身玉佩,你们带着这个玉佩去找她,她就会见你。如果她知道你娘的消息,她肯定会告诉你的。” “可是她在哪儿?”刘若水不解的问,天下之大上哪里去找一个女人。 刘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她说过她会一直留在帝都,她身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第二天,天气放晴,兄妹三人便坐着马车上路了。为了方便行事若水也换成了男装。 刘若水一直回头看茅屋的方向,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就越来越难过,十分放不下父亲。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若水照顾这三个大男人,如今要留父亲一个人在这里。 “你别担心,爹又不是生活智障又有隔壁邻居照顾着没事的。”刘若轩一边赶马车一边安慰不开心的妹妹。他们三个一起离开村子不可能不被别人知道,说的理由只是说三兄妹要去亲戚家给刘若白寻个好前程。 村子里的人都是善良的人,一下子就相信了这么蹩脚的理由。 “你胡说什么呢?爹一个人在山里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我们这一趟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找不到娘,不知道爹会怎么样。”她到前几天才知道,爹这些年来的生活一直都是坚持着,唯一的理由就是想着有一天还能再见到娘。 如果他们找不到娘,爹会怎么样?这么想,不由让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们一定会找到娘的。”刘若白比这对双胞胎大了五岁,这些年来虽然对娘的记忆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不过他永远都记得那个时候,在门口的桃花树下,爹爹抚琴娘跳舞,娘穿着白色的长裙,桃花四散而开十分的美丽。 娘总是笑的十分的开心,对他也十分的好,不像村子里的fu女对孩子常常动手,娘从来都不打他,即使他做错了事情最最严重的就是闭门思过 分段阅读_第 3 章 。 娘被带走的那年的晚上,半夜抱着他哭了很久很久像是要诀别一样,温柔的对他说:“小白,对不起,娘不能陪你长大了,你不要怨娘。弟弟妹妹就jiāo到你手上了,你是哥哥要照顾好他们知道吗?如果爹生气了你不要和他对着干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娘知道为难你了,可是娘没有办法。” 那天晚上娘说了很多很多,一直不停不停的说,可是他那个时候太小,一直想睡觉到后来就记得不是太清楚。一想到这个他就恨自己,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好好的听,说不定还能想起娘的声音,如今却已经模糊不清了。 刘若轩和刘若水是同胞兄妹,就是龙凤胎。 两人的模样并不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两样东西调配的比例不同,刘若轩更像母亲多一些,而刘若水更像父亲多一些。 他们听刘枫说了很多关于娘的事情。 她叫夏离若,是当年声名显赫的青楼清倌才女,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更让她名声鹊起的就是她的才华。 而那个时候在追求她的一群人中最优秀的就是当今的圣上,而娘却独独喜欢上了落魄的皇子刘枫。 二十年前他们被找到,娘才被迫跟皇上去皇宫。 他们第一站的休息地是丽都小镇,赶了一天的路来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人很少来到这么大的城市都很兴奋,刘若白为了安全起见和节约用钱,三个人住一间上房,刘若水睡内室的床上,两个人睡外室的地上。 走了一天的路三个人都十分的累,吃过晚饭之后就立马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客栈并不是很安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有些习武的刘若轩整个人都挺直了身子来到窗户门口开着外面却发现似乎是官兵正在找人。 火把亮的外面灯火通明,坐在院子中心的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大,整个人凝重的坐在正中间。刘若轩低头低声对刘若白说:“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好像在找人。” 刘若白也伸头去瞄了一眼说:“看来是找一个特别重要的人,来了这么多官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谁?”内室里传来了刘若水有些慌张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往内室跑。 在外面火把的照耀下把房间的一切变得格外明亮,刘若水一下子跑到两个哥哥的身后说:“我看到外面灯火通明就想下床看,却听到床底下有声音就发现这个人。” 外面的灯火照着那个人的脸忽亮忽暗,她很娇小看上去年纪十分的小,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说:“你们,你们别把我送官府去。”听声音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显然十分害怕,不住的往外面看。 刘若白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七分,说:“外面官兵要找的就是你?” 那个人沉思了半刻点了点头,立马焦急的说:“各位,我不是什么坏人,求求你们别把我送出去。”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刘若轩皱着眉头,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个默默无闻的小镇怎么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官兵,看样子还是行军打仗的步兵。一般情况下这种具有军事行动能力的兵是不能随便挪动的,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那个小姑娘整个人浑身颤抖,声音也说的颤巍:“楼下那个人叫做宇文逸,是大将军宇文华的长子。他们要抓我是因为我是宇文华的逃妾。” “拜托,你说谎能不能编一个像样一点的,宇文华今年都已经快五十岁了,你看上去才十五六,他怎么可能纳你为妾,还派这么多官兵来抓你,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刘若轩嗤之以鼻一点也不相信,他虽身在深山却也知道宇文华的大女儿都已经快三十岁了,最大的孙女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年纪,更何况宇文华德高望重也不可能会私纳嫩妾吧?“你该不会是偷了什么重要的军事机密吧?” 那个女子连忙摆手摇了摇,急匆匆说:“没有,没有。几位 分段阅读_第 4 章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十天前宇文华来我家提亲要纳我为妾,我虽百般不愿意,可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就被强险带到了宇文府,半夜我就偷偷跑了出来。” “即使你偷逃出来,也不可能会派这么多官兵来抓你吧?”刘若白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好值得强取豪夺的。 “我原本是在宇文家做丫鬟的,所以我对宇文府的路十分熟悉。他们之所以派这么多人来抓我是因为我一不小心偷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个女子顿了顿说:“宇文华在四十岁之后就已经,就已经不举了。他四处暗自纳年轻貌美的女子为妾,将她们,将她们虐待而死。那个时候他们一不小心发现了我才会这样到处追杀我。如果有人知道了宇文大将军不举。还虐待小妾,巧取豪夺,他们更加买卖官位,恐怕他虚伪的面具保不住会被世人唾弃,更有可能会丢掉大将军之位和世袭爵位的恩宠。” “什么?没想到宇文华这么变态?”刘若水听的胆战心惊,在村子里的时候大家都于宇文华都是赞誉有加,可是这样一个乱世中的枭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两面三刀的人比比皆是,你不用太在意。”刘若白看着若水知道她可能又钻牛角尖了,对着那个女子说:“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话,万一我们引火烧身岂不是成了你的垫脚石?” “对啊,你怎么会到我妹妹的床底下?”刘若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抛出了几个问题,以示自己和哥哥一样心思细腻说:“还有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沧月,这几天我一直在躲避官兵的追捕,其实在你们住进来之前我已经躲进了这个房间,等我知道这个房间来人之后已经来不及出去了,我不是故意躲在小姐的房间中的,本来我以为是三个男子,所以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沧月低着头不敢看三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瞄了一眼他们的模样。 “哥哥。”若水拉了拉刘若白的衣袖,他们三个人虽然若轩常常打头阵但实际上决定权是在大哥手中。 刘若白知道若水这个表情是相信了这个女子的话,便说:“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如果你不幸还是被找到了也不能怪我们。” 沧月千恩万谢的想要磕头却被若水拦了下来,说:“小妹妹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看来已经搜到这里来了,若水急急忙忙穿上外衣让沧月继续多到床底下,然后刘若轩才出去开门。 “大半夜的干什么呢?”刘若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一脸的不耐烦。 门外的官兵态度显然是训练有素态度十分谦和有礼却又命令十足的说:“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在抓一个刺客,可能需要搜查一下房间,希望你能配合。” 刘若轩点了点头转过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学着自家大哥的模样说:“看吧,看吧,不过先说好,查完就走。” 刘若白和若水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那些在在屋子里霹雳啪啦的找了很久才出来说:“多谢各位的配合。” 等到他们走出门去若水这才缓下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还没说完刘若白就打断了她的话,轻声说:“门口还有人。” “这么严格?”刘若轩暗自骂了一声说着突然大声的说道:“好困,好困,睡觉啦。”说着就将身体往门口去听,直到好一会儿,偷偷开了一条缝儿人已经走了。 而躲在床底下整个人黏在床板上的沧月也气喘吁吁的出来,听门口的人都走光了,官兵已经退出了客栈,才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说:“哼,敢和老娘斗,你斗得过我吗?” 说着转过头与着头看了看三个人的模样说:“小孩儿,谢谢啦。” 刘若轩抓着沧月的手就在她头上打了一下,一脸不屑的说:“什么小孩儿?你才多大就叫我们小孩。” “你知道我多大吗?没叫你们孙子都已经不错了。”沧月一脸的不屑,揉着头恶狠狠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孝敢这么对我。” “ 分段阅读_第 5 章 你还想把我当孙子?刚才还一脸的小可怜,现在就拽起来了?”刘若轩抓着沧月的耳朵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从前在家里都只有他被教训的份,现在终于轮到他来教训别人了,别提多高兴了。 “别闹了。”刘若白拉开弟弟的手,看着一脸狰狞和倔强的沧月说:“既然你已经安全了就快走吧。” “不知道恩公要去哪里?” 还没等沧月问完刘若轩就一脸不耐烦的说:“关你屁事。” “我看你们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从外面来的,而且肯定不是这附近。”沧月一脸的自信。 刘若轩不屑的说:“废话,如果是本地人怎么可能会住客栈。” “姑娘为什么会这么说?”刘若白却觉得十分奇怪,显然这个姑娘是知道什么事情,而且是和他们有关的。 “你们不知道吗?这个月可是丽都小镇赫赫有名的鬼月,除了本地的镇民之外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外地人在此出入。”沧月十分奇怪的看着这三个人说:“而且客栈的老板的肯定会委婉的拒绝你们不让你们住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呢?这不合理。” “鬼月?”刘若白的确从未听说过,而若水听到的时候却十分的好奇说:“什么是鬼月?” “真是太没文化了!”沧月小声的撇了撇嘴,坐在椅子上,三个人围坐在旁边沧月才接着说:“听说这座城原本是蜀国的地界,当年打仗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前沿指挥将军卢俊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屠城,那个时候可是血流成河呐,漫山遍野都是尸体,除了不在镇内的人外全部都死了,听说,屠杀就是在这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里就连本地的镇民晚上都很少出门把地盘让给那些枉死的人。” “有没有这么玄乎?那个宇文大将军的儿子不是还出现在这里吗?”刘若轩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 “那个宇文逸是个将军上场杀敌又带着这么多兵当然不怕,而且我听有的人说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外面很热闹的声音,可是开窗户去看什么也看不到,但关上窗户却又能听到这个声音。”沧月像个高级的说书人,在她的言语中将丽都小镇的事情说的是玄乎其玄,这简直就是书中描述的幽都之城的模样。 “哥。”若水虽然胆大却也还是个女孩子听了之后只觉得后背发凉,总感觉后面有东西十分害怕, 刘若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别怕,有哥哥在呢,而且你二哥就是辟邪的最好之物。” 刘若轩本想嚷几句,却见妹妹已经吓的不轻只好作罢,只得将怒气转向说这件事情的沧月,怒嚷说:“喂,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你们实在是太不幸,这座城明天开始就会闭城一月,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明天去城门口看看还能出去吗?” “难怪今天城外官道上那么多人,原来都是要走的。”刘若白低头自言自语,却让刘若轩十分焦急说:“大哥,我们没时间待在这里的,在这里待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别想着出城了,就算你老娘死了,老婆改嫁,都不可能放任何人出去的。”沧月看出了刘若白的想法一句就点破。 “大不了给那个城卫一些银子放我们出去。”刘若轩一脸的不在意,在他看来这没什么难度,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其他的。 “我告诉你,就算你把钱送给了县令他也不可能让人开城门放你们出去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 “为什么?”刘若水一点也不明白,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鬼,一个城为什么要像大难临头一样? “这又是另一个‘听说’了。听说屠杀后的一年整个镇子都闹鬼,他们就请了一个特别厉害的道士来,道士给这个城施了咒语,让这里的鬼怪不再到别处去作怪,又让镇民每年烧香膜拜,每到这个月鬼出来的时候就要关闭大门,以免这些鬼上别人的身跟着去了别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道士将这些鬼怪全部圈禁在这里?”刘若白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分段阅读_第 6 章 怪之说。。更何况如果真的如此为什么这里还是如此繁华,镇民们难道都不害怕吗? “可是,那个道士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把这些鬼全部收服了呢?还弄这么多麻烦。”若水十分不解,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而不是一劳永逸。 “收服?”沧月翻着白眼,一脸的语重心长说:“你知道当年屠城死了多少吗?收服,怎么收服?” ☆、丽都小镇屠城之祸 “就算有十个这个的得道高人日夜不分累死也收不完哇。”沧月转头冲着刘若轩说:“也不是谁都会像他一样这么大块头。当年血流成河,死伤一片,这里曾经是人间地狱,是朝廷和这里的人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让这里恢复宁静。” “真的不能离开这里吗?”刘若白皱着眉头,看到哥哥如此若轩才没有胖揍沧月,若白想了半天才说:“姑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真的真的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耽搁。” “对啊,沧月妹妹你帮帮我们吧,这个地方肯定你比较熟。”若水拉着沧月的衣角略微有些忧伤,如果他们不尽快赶到帝都母亲走了怎么办? 谁是你妹妹,沧月心中不断的咒骂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她当妹妹,看着旁边两个大男人在才没有说出口,抿着嘴说:“不可能的,你们还是慢慢等吧,等一个月时间到了你们自然就能出去了,不过这一个月里最好不要出门就待在客栈里,晚上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来这样就不会节外生枝,你们也能尽快离开。” “别想着翻墙出去,弊城这段时间护城河的河水暴涨,即使你们翻出去了也肯定会被淹死的。”沧月一眼就看出了若轩的想法,一句点破还落井下石说:“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我会找一块好一点的草席把你们埋了的。” 三个人面面相聚,那意思一看就明白,看来真的要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住一个晚上了。 而若水心中却十分的后悔,她知道两个哥哥是怕她身体吃不消才会在这里过夜的,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和母亲擦肩而过,那她肯定会哭死,自责死的。 “为什么连走都不能出去走走?难道这里的鬼还会吃了我不成。”若轩是最坐不住的人,如果让他待在一个地方不动,还不如给他来几刀,要么让他死,要么让他走。 “你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猫有九条命都不够,你的够吗?”沧月盯着若轩看的他有些恼羞成怒,说:“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为什么住在这里的人都没事?” “因为死的那些是他们的亲人,无论他再怎么样,毕竟是家人。”沧月的情绪显然有些低落,半晌才继续说着:“这里的民族化很严重,很多东西都是由族长和长老们决定的,连县太爷也不敢管,所以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外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 “多谢姑娘,我们会注意的。”刘若白摆了摆手表示感谢,转头看着若轩说:“我一定会看好舍弟的。” 若轩就只能冲着哥哥傻笑,虽然他能一拳打死一头野猪,但却怎么都不敢和哥哥动手。 记得小的时候他很喜欢去河边玩,哥哥说了好几次都不听,结果有一次他们又去,却被‘不知名’人士告知,被家长们抓了个正着,结果所有的孩子都被打了一顿,回家父亲知道了又被打了一顿,第二天上课被夫子知道不去上课的原因又被打了一顿,虽然他强烈怀疑这个不知名人士是大哥却怎么也找不到证据,所有来抓的大人们都是这个听那个说的,那个听这个说的,到底源头是谁却不得而知了。 还记得有一次他们两个一起去偷橘子,他爬树快爬上去飞快的摘了许多橘子,大哥在下面不停的装和吃,结果被大人发现了,大哥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劝了弟弟很久很久但弟弟就是不停,但养不教哥之过,他就是在这里等主人来给他钱的,巴拉巴拉一堆话,结果又被父亲胖揍了一顿。别人却夸哥哥是个好孩子。妈蛋,从小被yin到大,这家伙要是好孩子,那他就是个得状元的主。 虽 分段阅读_第 7 章 哥哥喜欢欺负他,但却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和妹妹,这也就是这些年还愿意在他魔爪之下能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 头三天都十分的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这也和他们一直都待在房间里哪里都没去有很大的关系,想发生什么事情都很难嘛。 出事的是第四天的晚上,沧月和若水在内屋的床上睡觉,若白和若轩照例外室的地上打地铺睡觉。半夜却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不断有声音在响,不是十分大却像极了蜜蜂在耳边嗡嗡嗡嗡的不断响,扰人清梦,第一个醒过来的是习武的刘若轩。他皱着眉头气急败坏的冲到声音的窗边想打开窗户大声嚷一句:“谁敢在半夜扰老子的梦。”手刚开了一条缝却被刘若白抓住了,这时刘若轩却看到了一个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想要见到的一幕。 外面的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这个词十分的贴切。 可是在下面的街道却见到很多很多密密麻麻穿的十分破烂的人,太远了,看不太清楚,是人吧。 那些‘人’像蚂蚁一样多的让人起鸡皮疙瘩,他们毫无声息的在行走,有的人在爬,有的人被另一个人像牵着狗一样的在蹲着走。这些人是谁? 两个人面面相聚,脸色都十分的难看,几乎不敢呼吸,而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些铁链发出来的声音,还有那些拖着棺材的车子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刘若轩将窗户关的更加的小,只剩下一丝丝的缝隙。那些白色的白绫随风摆动在黑夜中十分引人注目,风十分的大,所有人却像是木头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直径的往前走,就连一丝的遮蔽或是躲闪都没有,所有人的步调一致,像训练十足的军队。 即使是刘若轩这样的习武之人看到这样诡异的情形都忍不住腿软,他看向刘若白一脸的疑问想从哥哥身上找到答案。刘若白也是咽了咽唾沫看着刘若轩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队伍十分的长,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这个队伍都没有停。 等到队伍远去多时之际,两人腿软的相互搀扶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连烛火都没有点燃,刘若轩颤颤巍巍的说:“刚才那是什么?” “是送殡的队伍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刘若白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他虽不信鬼神之说,但今日你所见却让人有些不得不信,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肯定是二十多年前那场屠城的百姓,看来这真的是一座鬼城,大哥,我们还是想办法快走吧,我们看了腿都站不起来,这若是被若水看到了还不直接吓死。”刘若轩心有余悸,咽了咽唾沫,这才缓过神来。 “沧月不是说了吗,这一个月是不可能出城的。”刘若白的脸色铁青,看来今夜是一场不眠之夜了。 刘若轩有些焦急的叫着:“那怎么办?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吗?” “你担心什么,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之说,这肯定是某种仪式或是yin谋,更何况若真的有鬼,你这样若水不是更加害怕。”刘若白拍了拍刘若轩的肩膀,给他镇定。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因为习惯刘若水一大早就醒过来了,走出内室之时看到两个哥哥一脸僵硬的坐在厅中一动不动。 她奇怪的走过去,拍了拍刘若轩的肩膀,说:“二哥,你们怎么了?” 刘若轩却一下子弹了起来,很自然的展开防卫模式,看到是刘若水这才缓下身子没好气的说:“若水你出来怎么没声音?” “我哪里没声音,是你和大哥太入神了,你们到底在干嘛?”刘若水越看越不明白说:“你们该不会是这样坐了一晚吗?学沉思啊?”这简直是太奇怪了,大哥时常看书或是沉思一动不动,可二哥却是匹脱缰的野马,别说一两个时辰,就连一两刻钟都是要了他的命的。 刘若轩看着若水却没有讲话,却将目光看向刘若白。 刘若白将昨夜所见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妹妹,他的妹妹也是时常看书不是一般女子,他也不愿等到妹妹无意间看到这件事情而被吓破胆。 若水听到之后却是一脸的奇怪和疑惑神情,但她知道二哥可能开玩笑,但 分段阅读_第 8 章 大哥却是一定不会的。“你们的意思是说看到一大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僵硬的往前走,或是往前爬,还抬着棺材?” 刘若轩用力的点了点头。 “会不会是这里的镇民?在进行某种祭奠仪式之类的,只不过这仪式十分的怪异,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像鬼怪,其实根本都是人。”刘若水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之说。 “这个我也想过了,可是你看到过一个人的眼睛是黑色的吗?”刘若白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说:“我看到一个人的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黑的,人有这样的吗?” 这样的气氛有些奇怪,有些yin森。 “你们在干嘛?”一个宏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沧月没有形象的伸了懒腰大着哈欠坐了下来,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喝光,看着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有些奇怪的说:“你们到底在干嘛?一夜不见怎么都变成沉思者了?” “沧月,你知道这么多事情,那你知道那个道士是怎么降服这些鬼怪的?”若水的声音有些颤巍。 “啊?”沧月不明白的看着这三个人,突然脸色大变低声说:“我说,你们昨天该不会是不睡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突然失踪的三个男人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刘若轩嘟囔了一声,低着头不说话。 沧月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不是说了吗?早点睡觉,早点睡觉,你们真的是。。。你们什么都别想,好好在这里呆一个月然后离开。” “可是,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刘若轩的好奇心被引诱了出来。 “停停停,收起你的好奇心,什么都别想。”沧月有些气急败坏,说:“我是看在你们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才提醒你们的,你们的好奇心就是你们的催命符。” “那个宇文逸还有他带来的兵,恐怕还在这里吧。”刘若白想起这个心就镇定了不少,至少这里还有训练有素的官兵在。 吃完早饭后,四个人到街上,前几天还门庭若市的街道店门如今却是门可罗雀,荒凉的像作废城。 刘若白在街道上仔细的观察,这里曾经是昨夜那段鬼兵所到之处,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连一丝布屑都没有,像是昨夜根本就没有人在这里经过。这么大一群人路过,却一点都没有痕迹留下来。如果是人,这群人也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的行动力,这样的敏捷度,这样庞大的队伍。 “大哥,你看。”刘若轩指了指前方。刘若白早就发现了这几个人,看来镇上不止他们两拨人。 前面出现三个翩翩少年郎,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一点也不像是会出现在这样小镇中的人。沧月看了一眼不觉大叹一口气说:“怎么搞得,今年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外乡人?看来那三个是从汴梁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从汴梁来的?”刘若轩一脸的不解。 沧月得意洋洋的指着那个人说:“你们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这款式是天下第一庄今年新上市的新款,他身上的玉佩是来自琉璃宫的,扇子是天下第一庄特有的玉面蕉扇,这三个人不单是来自帝都汴梁,恐怕不是王公贵族之后,其家恐怕也是富甲一方。” “天下第一庄是什么?”刘若轩还是不解。 “这天下第一庄是天下第一才子慕夏公子开的,里面可是消金窟,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有,什么青楼、赌坊、茶馆、客栈,下至女子贴身衣物,上至一掷千金的金银玉器,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在天下第一庄买到。”沧月一脸的你怎么这么无知的模样,说:“其实让天下第一庄扬名天下的不是这些,而是天下第一庄有三件镇庄之宝。” 说道这里之时,四个人已经在一旁的小道茶社坐下,看着那三个年轻人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刘若轩听的出神了连忙接着问:“什么宝贝?” “第一件是测情之物,蓝魔之泪。据说只要是真心相爱之人握着蓝魔之泪,说着我爱你,蓝魔之泪就会散发耀眼的蓝光。若是虚 分段阅读_第 9 章 情假意就不会发光。”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宝物?”若水也听的好奇心突起。 沧月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反正是这么传说的。” “传言之说不可信。”说这话的是刘若白。 “还有两件是什么?”刘若轩急急忙忙的问,他从未出过远门,对于这世间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第二件是东海的定海神针,第三件传说是龙王口含的龙珠,又称人鱼小明珠。” “这样的宝贝不是很多人窥探之物,居然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看来这个慕夏公子还是有两下子。”刘若白一下子对这个慕夏公子充满了好感。 “那是因为,这三样宝物被寄存在第二十一号密室。”沧月又是低声对刘若轩说:“小土包,不知道吧,这天下第一庄有二十一个极其隐蔽的密室来保管物品,建成至今,无一件物品失窃,成为了许多人隐藏秘密的好地方。听说,汴梁有名的富商方儒的遗嘱就被放在这里。” “这样的地方,很容易引起那些有好胜之心之人。”刘若白的话让沧月不由正视这个看似什么都不懂的三个人。 “你们就别cāo心这个了,这二十一个密室,至今都没人知道它们在哪里,怎么偷怎么抢?天下第一庄甚至放话说如果能偷到里面的东西,那,那件东西就送给那个人了。” 还没等沧月说完刘若白的脸色一沉立刻跑了出去,另几个人看到了也追了出去,若水问:“哥,怎么了?” “那三个人不见了。”刘若白的眉头紧蹙,四处张望,可除了了无人烟的街道外什么人都没有看到,那三个在这里跑来跑去的人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们会不会是走了?”刘若轩对此毫不在意,这三个人他看着不像是文弱书生,是不可能一下子三个人都不见了的。 “不,你看。”说罢刘若白蹲下身子看着白色墙角的一头画着一个细小的符号,一个圈圈还有一根从圈圈外到里贯穿的线。这符号十分的浅,像是有人在紧急之时随手拿地上的石头画的。 “这是什么意思?”若水摸了摸上面的图案,如果不仔细看,这样浅薄的记号是不容易被发现的,就算是发现了,这样街边的墙角有些划痕也不为过不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们看,你看这个记号居然有一寸宽,不像是用石头之类的画的。”刘若白仔细的研究这个图案。 刘若轩却突然恍然大悟说:“大哥,这会不会是那三个公子腰间玉佩划的?”刘若轩没有见过玉佩所以多看了几眼,正是这几眼,让他发现这痕迹,十分像是那光滑圆润的玉佩划的。 “有意思!”刘若白突然笑了,说:“三个人在空无人烟的大街上突然消失了。这是在是太有趣了,看来这座城藏的不仅仅有鬼。”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水是一头雾水,却突然觉得这个小镇yin深深的。 “当然是报官。”刘若白说着便往衙门口去。 却被沧月一把拉住,说:“不用去县衙了,我在这里就可以告诉你结果,衙门这一个月什么案子都不审,什么事情一个月之后再说。” “什么?”三个人却一点也不信,跑到县衙门口敲击了许久只出来一个人说县令身体抱养有什么事一个月之后再来。 “怎么能这样,不是父母官吗?”若水义愤填膺的看着衙门口,愤愤不平,说:“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管那三个人了吗?” “人命怎么能不管,我来县衙不过是想证实我的一个猜测,我可不指望县衙能帮忙找人。”刘若白莞尔而笑,一脸的意味深长。 “可是除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符号外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找?”刘若轩一点信心都没有,但他对大哥却是充满信心。这太像一场冒险了,不由得兴奋起来。 “外乡人来此,肯定要住店,我们就从这个客栈查起。若是他们安然无恙,必定会回客栈,若是他们失踪了,包裹肯定不会不见,到时候我们也能知道一些线索。”刘若白的分析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认同,大家便兵分两路开始包围式巡查客栈。还好 分段阅读_第 10 章 小镇上客栈不是太多,大半个时辰就已经结束搜查四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却是一脸的愁眉不展。 这三个人难道也是鬼不成,居然没有一家客栈有他们的信息,这说明他们没有住客栈。这三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消失。 “依沧月所说,这三个人的穿戴皆不凡,肯定不是穷人,既然他们来到这里,为什么不住客栈呢?”若水揉了揉走的酸痛的脚,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我们集思广益想一想,什么情况下你会不住客栈呢?”刘若白剑眉望向三个人。 沧月第一个说:“被人追杀!” “因该不会,如果是被人追杀,他们不该在大白天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更何况还是一条没人的街,这不是很引人注意吗?”刘若白反驳了沧月的话。 “对了,沧月曾说过,这里的客栈本不该再接待客人了,会不会是没有客栈接待他们,所以。。。”若水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若轩就大声叫好,一副就是这样没错的表情接着妹妹的话说:“肯定是这样,这三个人说不定是和我们一样路径此地,我们很幸运还有客栈可住,他们却找不到任何一家愿意收留的客栈,无可奈何之下,”刘若轩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叫说:“他们肯定是住在破庙或是花高价在这里租房子。” “好,那我们下午就去附近的破庙看看,或是询问一下最近是否有人在此租房子。”刘若白的话刚落,就听见刘若轩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才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去吧。” 四个人刚出门就看到院门口听了一口索大的棺材,男男女女在院子里跪着哭了一地,几个长辈似的人物像是在商量怎么办。刘若轩抓住匆匆而过的小二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二的眼角也是红红的,看样子也是哭了好久,刚才回来的时候是从厅堂的楼梯直接上去的,大家急着回报情况也没人细看院子。 “我们掌柜的,自杀了。”小二的声音有十分严重的哭腔,说着仿佛又要哭出来一般。 这个掌柜兄妹三人都是见过的,本来住在这里掌柜是不同意的,刘若轩多给了五十两银子和拳头威胁才同意让他们住在这里。住的时候掌柜的还和小二说:“接下来房钱就算了。” 刘若轩对这个视财如命的掌柜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来到房间之后还说这个掌柜是小人,他们就住一天,什么接下来的房钱就算了之类的话。到如今想来,这个掌柜的也还算是个好人。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在房中自杀的呢? 他们来到院子中,掌柜的尸体就在棺材中,棺盖没有盖上,一眼就看到了惨白的脸。几人看了几眼之后就来到厢房中用餐。等到菜上齐了,刘若白看向若水才问道:“怎么样?” “是自杀没错。”刘若水喝了一口水说:“虽然没有经过具体的检验,但我在外面看了看,掌柜的脖子上只有一条痕迹,我看了看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掌柜的上吊的椅子倒的位置和高度,我敢肯定,是自杀。” “哇,没想到若水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沧月一脸敬佩的看着刘若水,人不可貌相此话一点都不假,谁会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居然还懂验尸。 若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手摸了摸头发,说:“还好,我们家有些医术,我很喜欢看,所以知道一点点。” “我妹妹当然厉害了。”刘若轩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再看看沧月,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妹妹比这个野丫头好太多了。 沧月看到了刘若轩眼中的比较,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个男人。现在的小男孩怎么都这么的没礼貌,沧月在心里摇了摇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找那三个突然消失的男人?” “我们到时候打听一下哪里有破庙或是出租房之类的,看见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吧。”刘若白边吃边说,如果找不到这三个人,总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 “我该尽力而为。”刘若水的正义感也让她无法放下这三个男人,她的想法和大哥 分段阅读_第 11 章 一样。 只是可惜。 他们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走过了很多路,却还是无法找到这三个人,破庙,小屋,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该问的地方都问过了,可是这三个人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除了那个符号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这让他们都开始渐渐怀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或是太累了看错了,不可能会有这三个男人,不然如何会什么东西都没有。 但,更加奇怪的是,那个符号不见了。 他们在路过那条街道的时候刘若白想要再看看那个符号,可是,那个符号却不见了。光溜溜的白色墙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符号呢?去哪儿了?”刘若轩双手在墙壁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摸了好几遍,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却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黑祭坛中的神秘女人 人不见了,符号不见了。 难道这还是个会吞人的城? “不可能,人绝对还在这里。”刘若白说的十分坚定,可他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这个在角落里的符号会消失。在这么边角的的地方,尤其是这个符号并不是特别明显,如果是这家屋子的主人也不可能会立马发现,即使发现了,按照人贪小便宜的心态,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符号再粉刷一次墙面。 这墙的质地,不像是被粉刷过,那这个符号是怎么不见的。 有人刻意的用了某种方式将这个符号抹去了?这是什么人?如果那三个人是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的外乡客人,为什么,他们四个还好好的,那三个人就不见了? 或许,下一次消失的就是他们几个人了。 “接下来我们都要在一起,别分开,看来这座城的确有蹊跷。”刘若白拉着若水的手说:“若水你是女孩子一定要跟紧我们,若轩你要看好两个女生,别让他们离开你的视线。” 或许是看到了刘若白一脸的严肃,若轩没有进行反驳,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哥,你别这么说,我有些害怕。”刘若水的身子微微颤着,她不怕死人,因为通常她碰到死人的时候都是为了要帮助找到死因,可这里的气氛却比停尸房的气氛还要诡异。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三个大男人,半夜奇异的人群,不见的符号。 “别怕,有你哥在,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拳解决他。”刘若轩挥了挥自己的手,展现自己手上结实的肌肉。 刘若轩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却天生大力气,一般人一下子就能被他扔出好几米远,更何况在村子里几乎没人习武,所以是打便全村无敌手。 “你们的感情真好。”沧月的眼角有些湿润,如果自己的父母没死,说不定也会给她添一个活泼可爱的弟弟妹妹,她一定会是一个好姐姐的。只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有些东西一旦丢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是!”刘若轩得意洋洋的看着沧月,却见她眼眶微红,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沧月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远处有一个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向他们走了过来,这个脚步声很响,其他三个人也都听见了。刘若轩小心翼翼的护住三个不会武功的人,一个人站在墙角边向一边传出声音的地方探去,却大吃一惊对着刘若白说:“是那三个失踪的男人之一。” 刘若白也探头去看,的确是他们看到的那三个男人之一,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全身湿透遍体凌伤,像是被人以非人的方法虐待过。 他步履蹒跚的艰难的往前走着,走的很匆忙。 一点也看不出之前那意气风发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四个人急忙走了上去,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的扶着那个男子,刘若白问:“你是谁?” 看到有人,那个男子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然后昏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两个大男人扛一个男人还是搓搓有余的,刘若水帮忙处理伤口,等全部安顿好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分段阅读_第 12 章 “怎么样?他还好吧?”沧月一脸的惊心动魄,这个男人的伤真的十分严重,虽不致命,却是非人的折磨。 “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内伤或是特别严重的致命伤,身上的鞭痕十分多,这条鞭子应该是一条十分粗大的鞭子,并且是一根浸满了辣椒水的鞭子。”刘若水的话刚说完,另外三个人的眉头紧锁着没有松开过。 刘若水看着就自动的往下说:“而且这些人应该在他的伤口上涂抹了蜂蜜引诱蚂蚁来,看他的模样,被关的地方应该是水牢或是有许多水的地方,他的皮肤发白这是长时间浸泡在水里的样子。” “妈。。。到底是哪个混蛋会做这种事情?”刘若轩气的想骂脏话,又想着自己答应过父亲和哥哥要修身养xing不能像个地痞流氓,才艰难的把脏话吞了回去。 刚来这个小镇的时候,看到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看到有人多找了一文钱都要追去还给人家。这才过了多久,这样一个看似民风淳朴的地方一下子就变成了没有人的鬼城。 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可这些事情连县官都不管。 “他的伤不要紧吧,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沧月问出了刘若白最想知道的问题,如果一个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那另外两个人恐怕会更加惨,如果再不找到那两个人,这样的伤口虽不致命,可万一伤口感染了,就完了。 “他其实没什么事了,只是恐怕他很久没有睡觉了,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一放松,恐怕怎么样也要五六个时辰,我们才能叫醒他。”刘若水望着床上那个正在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的人,他身上的伤十分的多,但他居然还能撑到大街上,不容易。 可出乎刘若水意料的是,一炷香时间之后,在所有人都快昏昏yu睡的时候,那个在床上被刘若水预料起码要睡上五六个时辰的男子突然弹跳的坐了起来嘴边还大声嚷着:“佑棠。”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几个人连忙围了上去,刘若白坐在床沿上说:“你醒了,还好吧?” 那个男子一脸警戒的看着四个人,声音沙哑的问:“你们是谁?”这个时候记忆回流,他想了起来,他在街上艰难行走想要找人的时候,是这四个人救了他。“是你们救了我?” “是啊,你快告诉我们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另外两个人呢?”一看他醒了过来,刘若轩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讲了出来。 那个人的感觉像是还没有恢复,反应慢了半拍这才火急火燎的要从床上下去说:“我要回去救他们,他们还在里面。” 刘若白和刘若轩好不容易才把那个人按回了床上,刘若轩一脸没好气的说:“就你这样还去救人?你是去送死吧。你快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消失的。” 刘若白打断了刘若轩一连串的问题,才缓缓的说:“你先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子这才真正的缓过神来,看着这四个人,自己的身体受了伤,如果单qiāng匹马的去救人根本不可能,这才抱拳施礼说:“在下上官墨帝都汴梁人士,和我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做公孙昊然一个叫做yin佑棠。” “什么?yin?你们和皇族有关系?”yin,可是皇家的姓氏,沧月一下子明白了这三个人是谁。 刘若轩一听是皇室的人,救人的兴趣就降低了很多,自从知道目前的事情之后,他对皇家就十分的敏感和抵触。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刘若白十分的不解,既然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回来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佑棠的父亲给他许了一门亲事,佑棠不同意,就和我们离家出走了。”上官墨心情十分沉重,如果yin佑棠有什么意外,他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足惜。“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在半路上听到了关于丽都鬼镇的传说,佑棠一向胆子大,我们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论,所以想要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中午来到这里的,晃晃悠悠的走了很多家客栈都说客满了,公孙昊然假借上茅房之际查看了其中一家客栈却 分段阅读_第 13 章 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客人。他们十分的奇怪又走访了几家之前去过的客栈发现都说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客栈明明是空的确拒绝接纳客人,一般来说商人是不可能拒绝上门的客人的。他们十分的奇怪,于是偷偷的躲到其中一家客栈中的一个房间中,他们以这个地方作为休息的地方,饿了就偷偷的去厨房弄些东西吃。 那天晚上看到人群的不单单是刘若白,还有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来到了那些奇怪的人经过的地方仔细查看,可是看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的发现,突然yin佑棠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地上裂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还没等几个人反应古来,三个人就摔了进去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再加上几个人在听沧月讲天下第一庄的事情,精神难免分神,等最细心的刘若白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是一条幽深幽深的走廊。 等三个人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地方是一个类似于枯井的地方,四周都是石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前方,有一条一望无际伸手不见五指的门,公孙昊然的身上带着火折子打亮之后发现,那是一条走廊,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前方不知道通往哪里,头顶的那个洞不见了,变成了一片漆黑。 他们拍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让天花板打开的机关,无奈只能吊着胆子往那个幽深的走廊走去。这条走廊很长很长,除了三个人的脚步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寂静的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传来了人的声音和光线,三个人十分的开心,脚步声走的更加的快,快到出口的时候公孙昊然将火折子熄灭,就在三个人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却在那些人的声音中听到了异常而停下了脚步。 三个人趴在洞口向外小心的张望,发现外面是一片十分宽广的底下广场,这里没有灯光,用亮晃晃的夜明珠当灯光。这让三个人十分的奇怪,夜明珠世间罕见,即使是身在皇家他们看到的夜明珠也没有今日看到的多。 “他们是把夜明珠当成石头吧。”yin佑棠的话十分到位的解释了他们看到的一切,的确那些夜明珠镶嵌在柱子上,房梁上,把整个屋子照耀的格外敞亮。使用夜明珠就不用担心因为火把的燃烧而带走太多的空气。 这个地方像是一个祭坛,说像这个字,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祭坛。 这个祭坛在地底下,在这片偌大的空间中只有一个高台,那个高台上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在一动不动的坐在蒲团上,前面有一面十分巨大的镜子。 不,这,这又不是镜子,他不反光,可他的模样却分明就是一面镜子。那面镜子有半人的高度和宽度,就立在那个高台的前面。最让三个人震惊的是,昨夜他们看到的那些棺材居然在这里! 这些棺材十分整齐的被放在大厅的中间,四周那些没有眼白的人正和那个在台上的女人一样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嘴巴里念念有词,像是佛家超度的经文。 假设这里的人是人,那么那些棺材里的是什么人,这么多棺材摆放在这里。这里的棺材有新有旧,看来是一批一批被放到这个地方来的,如果一个地方真的死了这么多人,地方官是要上报朝廷的。 可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死了这么多人。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计划必须马上开始。”台上那个女人突然说话,声音十分的低沉,是那种让人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可是,这个风险非常大,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即中,否者后患无穷。”在台下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站起来说着。 这个时候,三个人才发现,没有眼白是男人,而那几个女人的模样却是十分正常。 “太危险了,这么做实在是最笨的方法。”其中一个女人在感叹。 “可是,我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难道还要再等下一个一千年吗?”其中一个女人十分的激动,扯着嗓子说:“我们牺牲了这么多,这是最后一步,即使危险,即使只剩 分段阅读_第 14 章 下一个人,也绝对不能放弃。” “不错。”那个台上的黑衣女子大声的说:“这是唯一一次机会,我们绝对不能错过,等待多年的宿命即将到来,我们绝对不能退缩。” 所有人像是下定了一个重大的决心,可脸上没有如释重负,却有一种毅然赴死的决心。 “这是一个组织吗?”上官墨一脸的疑惑,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组织,领头的是个女人,有巨大的财富,能拥有比皇室还多的夜明珠、满室的金银珠宝和高于皇城规格的雕栏画柱楼台亭阁。能在这小镇的底下建造这样一座金碧辉煌的底下镇,所须的财力、物力、人力是极巨大的。 如果是这样,朝廷或是江湖上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这么大规模的行为,即使再隐秘也不可能一点异样都没有。 如果不是这三个人来到这里,就不可能会察觉到这微不足道的小镇居然会藏着这么多无为人知的秘密。有一个还没有资料显示的组织在控制着这座城,他们利用二十年的屠城放出鬼城的传说,让这里每年有一个月与世隔绝的时间。 这些是什么人?她们生活在底下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情会把这些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打算用这一个月做什么? 什么事情需要一个月?千年一遇的机遇是什么? 多年的宿命又是什么? 她们的jiāo谈抛出了太多的问题和未知,三个人都紧锁眉头一脸的疑惑,但身体却更加小心不敢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连呼吸都变得细长而缓慢。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女人开始停止嘴巴中那没人能听懂的语言,开始齐齐向着大厅左侧的楼阁走去。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背影三个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怕了。”yin佑棠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场景,这样诡异凝重的气氛,是什么人会在底下建造一座楼阁,看着工艺肯定是上品。 “我们得尽快出去,在这里都一分钟都会有危险。我们出去之后调集官兵再来,这里应该不会离地太远,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们也可以把他们挖出来。”公孙昊然是三个人中最稳重的,很多的时候他的意见往往起到关键xing的作用。 “可是这个鬼地方我们要怎么出去?”上官墨看了看四周,这里像他们这样的洞口还有好多个,外加上大厅很远处还有一座耸立着的楼阁,哪里才是出路? “要不,我们跟着那群女人,她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底下吧?”yin佑棠提出了自己认为唯一可行的意见。 却被公孙昊然立即反对,说:“不行,我们不能跟着她们,她们是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底下,但她们说不定一两个月会不出去,就算他们两三天不出去,我们也死定了。你看她们的脸色如此苍白,肯定是因为很少见到阳光的原因。我们没有吃的喝的,这样更本撑不了多久。” “要不,我们直捣黄龙?把他们抓起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上官墨有些不屑这种退缩的方法,他的办法就是,你不听我的,那就听我拳头的吧。 “黄龙你个头,你不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这个地方这么诡异,万一有什么机关之类的,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佑棠有什么事情,你负责?”公孙昊然剑眉一扫上官墨,上官墨的声音就消失了。 的确,这件事绝对不能急,他们根本就没有江湖经验,之所以同意和yin佑棠出门不过是知道拗不过他,如果不一起出门万一他偷跑出去更加麻烦。 他们重来都不认为世间有鬼神之说,所以当yin佑棠说要来丽都探险的时候也就没有反对。在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比较可怕的鬼怪小说罢了。却不想,不是真的有鬼,而是有人在搞鬼。这件事情解决的最好方法就是出去,找官兵来,人多力量大,不然他们三个就这样死在了这里一千年也不可能会有人发现。 正当三个人僵持不下声音开始渐渐大声之际,突然听到了木板敲击的声音。三个人机械似的转头去看,却发现大厅中所有的棺材开始微微 分段阅读_第 15 章 颤动,然后开始剧烈抖动,像是里面有什么人想要出来一样。 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咽了咽口水然后倒退几步。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握着他们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地下鬼城 空气中像是静止了一般。能听到的只能是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的咽口水中。 三个人惊呼着跌落到大厅中,然后一脸的惊愕,脸色煞白。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面纱的女人,是那个站在黑色祭台的女人,她的衣服像是个祭司。 四周开始不断涌出很多人,围着三个人,那个女人看似十分严肃的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然后用十分严肃的声音说:“你们是谁?” “呵呵,呵呵。”三个人不断的尴尬的笑笑,yin佑棠摆了摆手,一副我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表情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真的,你相信我。” 的确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无意间闯入了别人的禁忌,看来恐怕要不好受了。 “是真的,我们是莫名其妙的到这个地方的。就是从那个洞口那里掉下来的。”上官墨十分严肃的解释,试图用这种严肃的语气来更加证明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上官墨和公孙昊然对看了一眼,他们不能太明显将yin佑棠护在身后,不然太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这是一场硬仗,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死之前全力保护yin佑棠。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刘若轩听的十分不耐烦,他想知道的重点是为什么三个人中只有上官墨一个人跑了出来。 但刘若白却拉着了若轩,很淡然的看着上官墨递过去一杯水说:“慢慢说,你说的越详细,我们越有把我把人救出来。” 上官墨点了点头,大口的喝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他们实在是太奇怪了。” 那些女人在不断的bi近,她们的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三个人只能背靠背,而当中无论他们说什么,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她们走的不快,却十分的稳健,这样一点点的bi近特别像是剐刑,心脏一点一点提到嗓子眼,不敢说话,不敢呼吸,怕一不留神就丢了小命。 她们一瞬间在身后拿出一只黑色的看上去价格不菲的鞭子,然后无数的鞭条就在身上留下,一下子,两下子,几个人虽说会些许武功,但那些个女人的武功显然高太多了,并且训练有素保证每一下都不空打。 一会儿几个人身上就出现了条条血痕,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刮破了,看来这个鞭子也不是什么随便的鞭子。 这一下子三个人立马变由翩翩公子变成了野人,不,这个情景说是野猪更加确切吧。 上官墨的功夫最高,脾气耿直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女人们类似‘调戏’一样的鞭打,这要是被传出去他一世英明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拼死挡住那些扑面而来的犹如面条一样的鞭子,艰难的打开一条突破口,三个人急急忙忙跑进了其中一个洞矿中,也不敢看后面的人在哪里了,一个劲的死命的往前跑。等到他没有力气伏在墙边深喘气说:“佑棠,昊然我不行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他习惯xing的往后看去。 这三个人中他的体力是最好的一个,如果他都跑不动了,那两个人恐怕更加跑不动了。可是,整个走廊空空dàngdàng,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外什么都没有。上官墨愣了一下,又缓过神来自我安慰说:“我跑的太快他们没有跟上来,没事的,回去看看。” 可是走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看到另外两个人,这条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连通往大厅的出口都不见了。上官墨的心由刚开始隐约猜到他们不见了的那种小慌乱到现在变成了大慌乱。可不论他怎么敲击门口都不见那个出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条路我跑了多少步心里都已经计算好了的,而且现在都已经超出脚步预算很多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到大厅 分段阅读_第 16 章 呢?上官墨的在慌乱之中不知道触动了哪里,只觉得地下一空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原本在黑暗空间中的浑噩被一阵冰凉的感觉所熄灭而变得清醒,他掉到水里了。 这因该是地下河,河水并没有特别的湍急,只是缓缓而下,也不算深,目前到过最深的地方就是在腰间部分。 这里却突然变得亮堂,抬头在上面也是安装了夜明珠。 看来这条暗河十分的悠长,可是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富有的家族在这里装修一个这么奇特的地方,就算他们天衣无缝没有任何人看到这里的城中城,可是这么富有的家族书中不可能没有记载才对。 上官墨用尽力气往水流的方向走去,走了很久很久,而他身上那些看似蚂蚁咬的伤痕却是鱼咬的。上官墨说,那是一种十分小十分小的鱼,在暗河中有许多,在细细微微的咬他的肉,那个时候不觉得疼痛,但如今却觉得全身像被针扎过一样。走到他几乎快要绝望之际,却让他发现了一个出口,那是一个巨大的瀑布下的一个暗道。 看到外面的太阳时,他才发现生命是如此的美好。 二话不说,他就急急忙忙往人多的地方走去想要去衙门找救兵,掘地三尺也要把另外两个人找到。在走到快要昏倒的时候遇见了这三个人。 “鱼?这世界上会有吃人的鱼吗?”刘若轩有些奇怪的盯着他的伤口,这些细小的伤口是鱼咬的吗?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些伤口虽然多而且密集,但上面居然会有甜甜的味道,什么鱼有甜味还会咬人。”刘若水也有些泄气,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只是没想到居然判断错了。 刘若轩拿起桌子上的一碗粥,递给上官墨说:“你先喝点粥吧,等力气回来了我们再去找人。” 上官墨点了点头,缓缓的接过小碗,小心的一口一口的喝着。空气中十分的凝重,每个人的眉头都紧缩。 “桌上的粥呢?”突然听到沧月一声惨叫,惊讶的看着所有人。 被问得莫名其妙,刘若轩没好气的说:“不是给他了吗?” 沧月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诡异,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开始惊恐,最后哈哈大笑。 这样的表现一下子冲淡了房间中的气氛,若水问:“沧月你笑什么?” “这粥是给我自己喝的,这里面加了一些东西。”沧月有些不好意思,被大家问了好久才恼羞成怒的说:“是女生保养的啦,他喝了万一流鼻血了怎么办啊?” 一口粥喷了出来,上官墨一脸扭曲的看着沧月,一脸看着递给他粥的刘若轩。 “没事啦,没事啦,反正喝不死人的。”沧月笑的一脸尴尬,这个粥又不是她要别人喝的,这怎么能怪她呢?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够了,带我们去那个瀑布看看。”刘若白打断了这个尴尬的气氛,然后换了种口气说:“若轩你去找几把刀,绳索之类的东西。” 刘若轩点了点头,也不好意思在房间中继续待下去了,连忙跑了出去。 只是刘若轩没多久有急急匆匆跑了进来,喘着粗气,一脸惊异的说:“大哥,大哥,那个,那个,门口,门口,那个男的。” 还没等说完,几个人就跑了出去,发现了在大门口,被几个人围着坐在椅子上,上官墨拨开人群,然后大虚了一口气,那个人身上似乎没有上官墨伤的重,除了有些虚脱之外其他的还好,上官墨拉着那个人的手,惊喜的说:“谢天谢地,佑棠你还好吗?” 见到了自己的兄弟yin佑棠紧绷的神经这才舒缓开来,整个人一下子像是散架了一般,瘫了下来。 几个人急忙扶着他回到了房间,解散了人群,让刘若水看看身上的伤口。其实刘若水并不是专业的大夫,不过是从小看了几本医书,虽然有理论知识却没有多少实践经验,自己也是颤颤巍巍的。 不过yin佑棠身上的伤口还好,并没有上官墨伤的那么深,除了鞭伤之外,就是一些磕磕碰碰的伤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yin佑棠看着全身包着白布的上官墨,声音嘶哑的问着。 上官墨看着yin 分段阅读_第 17 章 佑棠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连忙问:“昊然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yin佑棠摇了摇头,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说:“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拼命的往前跑,等我没力气的时候回头,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们两个人都不见了。我走了很久,才走到一个山的悬崖上,那个出口在悬崖边缘吊着,我费了好久的力气才从那个地方下来,还好那个悬崖并不是很高,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跌跌撞撞走了很久才走到街上,所有的店面都关着,就这里开着,还有人我就连忙进来了。” 沧月拿着一碗粥给他,yin佑棠接过来急急忙忙拿过来吃,一碗白粥便是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惊讶,刘若水想要阻止却已经错过了,沧月摆了摆手,无奈的说:“放心,这个没事。”一脸嫌弃的看着所有人。 yin佑棠没形象的大口大口喝着粥,喝了两碗粥才缓过来,精神才好一些,说:“昊然还没有回来吗?” 所有人自动的摇了摇头,yin佑棠这才反应过来,着急的说:“那,那怎么办?我们快去找人吧。” yin佑棠的眼眶有些红了,他心中十分内疚,是他拉着两个人跑出来的,也是他提议要来这里探险的,如果上官昊然死了或是失踪了,他如何面对从小对他十分好的公孙夫人和为他们家鞠躬尽瘁的公孙叔叔。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刘若白看着yin佑棠安慰着他。 上官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说:“对了,还不知道这几位恩人怎么称呼?” 几个人相互介绍了一下,才相视而笑,几个人年纪相仿也没有任何隔阂,不一会儿就算是相熟了。 其中看上去年纪很小的yin佑棠其实已经28岁了,是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上官墨与刘若白同年,其次是失踪的公孙昊然,最小的是刘若轩。 所有人一脸的惊异,yin佑棠看上去比刘若轩还小,沧月惊叹了一声,太牛了!说:“你这是怎么保养的?为什么你看上会这么小?” yin佑棠脸一红,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是可耻的,他从小就这么认为。 虽然yin佑棠是几个人最大的,但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简单,所以整个人都格外的单纯,如果不问,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去就昊然吧,再这样下去就不好了。”上官墨十分担心公孙昊然的情况,这已经快要两天多了,如果他被抓了,肯定被虐待了。如果没有被抓,没有吃的喝的,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是去瀑布还是悬崖?”沧月一脸的没好气,这些人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实在是天真的可怕,说:“悬崖万一被摔死呢?瀑布里有吃人的鱼,你们选吧。” 几个人面面相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刘若水最先开口询问,反正她是个女孩子也不需要任何面子,说:“沧月,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可能放他一个人不管吧。” “我先问你,这里是哪里?” “丽,丽都啊!”刘若水一脸的不解。 “是啊,这里是丽都,虽说不是什么大城市却也是个热闹非凡的小镇,小山小河可能有,可瀑布悬崖,你觉得可能有吗?即使有,那里面的状况你知道吗?他们三个人进去,最后三个人被分开。”沧月慢慢的解释说:“之前上官已经说过了,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分明是一条没有分支的走廊,为什么到最后跑的时候却分开了?如果这下面还有一座城,恐怕肯定不简单,你们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这不是找死吗?” 的确,如果有个人真的在这里建了一座地下城池,又不是给人观光的,怎么是能让人想进就进。 “你们不去,那我自己去。”yin佑棠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去,却被几个人拉了下来,上官墨拉着yin佑棠的手着急的说:“要去也要我们好好计划一下,那个地方那么诡异,如果冒冒然然下去了,肯定必死无疑。” yin佑棠反应过来,这才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 “可是,这该如何下手?”刘若 分段阅读_第 18 章 轩长叹了一口气,对于这种事情他是一点也没有办法,更何况他对皇室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不是因为大哥要救,他肯定绝对不会理会。 所有人的样子都看向了沧月,而沧月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几个人都没有任何的讲话经验,唯一有经验的就是沧月。沧月抿了抿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几个人摆了摆手说:“你们别看我,这件事情我可不chā一脚,万一命也没有了怎么办?我的命也是很重要的好不好。” 沧月环绕着自己,一脸可惜的看着几个人无奈的说:“你们也别想了,如果那个人没事,迟早也会回来的,如果有人想要他的命,你们现在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里面的人故意放我们出来的?”上官墨惊讶的看着几个人,一脸的错愕。 “废话。”沧月不屑的看着上官墨说:“那个地方既然这么诡异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来,肯定是里面的人故意把你们放出来。” 摇了摇手,无奈的说:“你们这些个公子哥,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刚才我已经隐晦的问过小二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这底下还有东西的。你们既然说的这底下有一座雕栏画柱的亭台楼阁和大厅,谁建的?人手呢?如果是请镇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如果是请外地的人,那这么多人在哪儿吃,在哪儿住,镇上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这地下在动工?”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干等吗?”yin佑棠眉头一簇瞪着沧月,这个女人一直阻止他们进去救人,时间就是生命呢。 “如果你们真的要进去,我为你们默哀,写下你们的名字,我会送给你们的家人,每年清明节给你们烧香。”沧月的嘴巴一点都没有停止,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肯定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去的。 “有没有这么恐怖?”刘若水有些微微颤抖,有些艰难的说:“那我们该怎么办?还要不要去?” “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刘若白也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沉思了片刻才说:“这里的情况我们一直不了解,如果贸然下手真的会像沧月说的出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等东西准备好了,再下手。” 沧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你们还是算了吧,就算再全的东西,肯定也是不行的。”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别的东西?”刘若轩抓着沧月,把她手里的水果拿过来一口吃下去然后一直手抗在沧月的脖子上说:“我看你好像知道的好像挺多的,就告诉我们吧,我们好歹还救了你,你忍心看我们去送死?” 沧月一脸的不正经,抓着刘若轩的胳膊用力的拧了一下,说:“敢吃老娘的豆腐欠揍呢吧,恩,这些事情我是知道一点点的。”然后得意洋洋的说:“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一千两。”刘若白头没有看着沧月而是看着上官墨和yin佑棠,两个人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yin佑棠补充说:“你想要多少都行。” “嘿嘿。”沧月摇着脑袋欢快的说:“一万两,如果行,马上说,如果不行。。那你们自便吧。”说着拿起第二个水果继续吃起来。 “你这个白眼狼。”刘若轩气呼呼的说着,眼睛盯着沧月一脸的不屑。 上官墨和yin佑棠用力的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公孙昊然的命才重要。 沧月这才满足的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告诉你们吧。” 沧月从桌子上跳下来卓在椅子上,然后把窗户和门都关上说:“我虽然四处流浪,可在丽都也是待过一阵子,这些事情都是我从镇上的老人那里听来的我可不敢保证真的假的,如果出了错,你们可别说我。” 大家又点了点。 沧月才开口说:“这件事情要从百年前那场大灾难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地下鬼城2 不知是在五百年前还是一千年前,丽都曾经发生过一次非常大的地震,那场地震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丽都几乎被全部覆灭。如果 分段阅读_第 19 章 不是因为这里是几条商业要道的必经之路,恐怕这里就会变成一片荒芜。 “我在想,你们在底下碰到的那个会不会是那个被掩埋的,的城?”沧月说的小心翼翼,看着几个人没有反应才说:“我听上官墨说他遇见的,我就想起了这个传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假的。” 沧月笑的十分的尴尬,其实她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斜着眼睛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有人利用这个来建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几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刘若白又说:“还有没有别的?”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这么点无用的消息就要一万两?”刘若轩大惊小怪的看着沧月,这是抢劫呐。 沧月白了白眼睛,看着刘若轩说:“你知道什么呢?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鬼城吗?除了二十多年前的屠城之祸还有千余年前的那场大地震,这里几乎是经过了两次大屠杀,死的人恐怕都要挤死了。” 刘若水抓着刘若白的手,十分的紧张,害怕的看着刘若白说:“哥,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们该怎么办?”总觉得这里十分的yin森,害怕的紧。 刘若白握了握刘若水的手给他镇定,说:“这里肯定没鬼,而是有人搞鬼。”刘若白说的十分肯定,然后看着上官墨说:“我们这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如果要伤害到我弟弟妹妹的xing命,我们肯定是不会参加的。” 上官墨理解的点了点,的确,他们是萍水相逢,能做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入水这个方法恐怕是不行的,那个暗道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来,所以吃人鱼不是很多,到如今恐怕满水都是鱼了。 只能上山。 可是那个时候yin佑棠精神十分差又拼命的跑,路几乎都不怎么记得,找的十分艰难。小镇虽小却也有好几座小山,但却都没怎么发现一个陡峭的悬崖。 等所有人都一脚水泡的回到客栈,沧月一脸好笑的看着所有人,嘴巴上还是咯吱咯吱的吃着瓜子,笑嘻嘻的说:“你们活着回来啦?” 没有人理她,只是累的前仰后翻。 yin佑棠不解的皱着眉头,他虽然不太记着,但怎么可能呢,几座小山都找了,怎么可能没有峭壁呢?他不记得路,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他艰难爬过的峭壁呢? 刘若白若有所思的看着沧月,而沧月则还是兴高采烈的吃着东西。若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沧月,说:“你能别吃了吗?你就是个白痴。” 沧月还是不理会继续欢快的吃着,然后才抬头看到刘若白看着自己,姗姗的把东西放下去,说:“你们别再白费力气了。” “你为什么一直阻止我们找那个地方?”刘若白的声音有些严厉让所有人的目标都看着沧月,一下子问题就被放大,进而开始胡思乱想。 “喂,你什么意思?”沧月有些恼怒,嘟着嘴说:“我这是在为你们好,如果你们非要去,我也没有办法。”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除了找山,也找了那个瀑布,可是山没有,瀑布也没有。 上官墨的经验比yin佑棠多,一路上都摆着记号,可是记号在一条小河边就消失了,什么瀑布,什么河流,暗道,什么都没有。 三天过去了,几个人也开始有些泄气。yin佑棠和上官墨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刘若水在第二天就不再跟着出门,能做的就是每天准备好干粮和晚饭,小心的帮yin佑棠和上官墨换yào,沧月还是没心没肺的吃吃喝喝,刘若白的话显然得罪了他几天都没给好脸色。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山没有了,水没有了,难道都是我们看错了?”yin佑棠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的拍打着墙和桌子,已经快一个时辰没有坐下来好好休息。他们走过了太多的路几个人都已经虚脱的坐在椅子上。 “真的是太奇怪了,符号不见了,悬崖不见了,瀑布不见了,这座城还能自己选择配件?”刘若轩按摩着自己发酸的脚,大口大口的喝水。 事情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直到第五天的晚上。 这几天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倒是镇 分段阅读_第 20 章 上的镇民认识了不少。晚上太阳一落,小二就开始拍门要求灭掉了灯火睡觉。几个人哪里睡的着,只能摸黑借着月光讨论。 突然,一股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那个声音!是那个摩擦的声音。 几个人连忙来到窗口,开一条缝,发现,几天前看到的那个场景又看到了。 那些穿的和前几天一样,也是像个木头一样的往前走。 “我们跟着他们。”刘若白立马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虽然危险,但却是唯一的方法,这几天他对这个镇的兴趣慢慢变得十分大、他从小到大很少会对一件事物或东西感兴趣。转过身对刘若水说:“若水你和沧月在房间里待着。” “哥。”刘若水还想说什么,沧月却先开口了说:“那不行,我会的也是三脚猫的功夫,如果你们都走了有人来对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哥,若水不会功夫,放在这里恐怕不妥。”刘若轩拉着刘若水,一副她在我在的样子看着刘若白。 刘若白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刘若轩的模样,然后点了点头说:“好,只能如此,若水如果遇到危险,你别管任何人,立刻跑躲起来,知道吗?” 刘若水乖巧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跟在诡异的对于后面,那个队伍走了很久很久,围着整个镇子都走了一遍,然后往夕阳落日的方向走去,来到一座小山面前。 的确这是一座小山,虽然矮小却绵延很远。 突然所有人的嘴巴都长的十分的,那座山突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yin佑棠兴奋的低声喊着:“就是那个悬崖,就是那里。” 那座山裂开一个大口子,的确像是一个悬崖,如果不是认真看,很容易会以为这是一个山坳。他们往山下的一个高高的巨大的红色的大门走过去。 那是一扇十分浪漫的门,的确是浪漫的。上面雕的是一颗树,然后树上有许多花飞舞着。如果不是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看到,他们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少女的闺门。 “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准备好要见鬼了,怎么变成少女了?”刘若轩特别奇怪,本以为会见到什么可怕的场景,见到的却是一个红色的镶花的门。“你见到的那几个女人看来还挺有少女心。”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进去,他们几个人才慢慢的摸过去。趁着山还没有合拢之际摸了进去。 这里如果别人不说,他们还以为进入了另一个城市。 抬头往上看,是用夜明珠和一些不知名会发光的珍珠镶嵌出来的犹如星空一样美丽的天空,把整个地方照耀着十分明亮,里面的人还在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了那个上官墨描述的黑色祭台。 他们躲在两颗巨大的柱子后面。 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在念念有词的说些什么,而在祭台旁边就是他们找了好几天的公孙昊然。 yin佑棠激动的差点说出声音。 可奇怪的是,公孙昊然一脸的淡定,身上虽然有些旧伤,却没有别的伤口。整个人被一条条粗大的链子帮着。那些人像是祷告了很久,然后又往那个楼走去。 刘若白几个人才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楼,的确十分的金碧辉煌,整个楼都闪发着金光。等所有人都不见,等了好久,发现没有人在。几个人才走了出来,yin佑棠和上官墨急急忙忙的冲到祭台下面,公孙昊然看着几个人惊喜不已,低声说:“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可能能丢下你?”yin佑棠兴奋的看着公孙昊然,整个眼睛都亮了,两个人一扫几天前的yin霾变得兴奋。 “你们快走吧,别呆在这里,我在这里暂时没有危险,快走。”开心过后,公孙昊然脸色突变而焦急的赶几个人走。 “怎么了?我们来救你了。”yin佑棠一脸的不明白。 公孙昊然猛烈的摇了摇头,用更加着急的声音说:“你们快走吧,她们给我下du了,我出去了也是个死。她们实在是太恐怖了,你们根本不能对付。” “不行,我们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就要三个人一起走。”yin佑棠说的十分坚定, 分段阅读_第 21 章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可是,我们该怎么救,他身上的铁链这么粗,肯定拉不断吧。”刘若轩已经用眼睛研究了这个铁链好久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 这里离大门并不远,如果能把人救出来,可以立马往门外冲。 “你们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这些人疯了,你们再待下去肯定会有危险的。”公孙昊然的话越来越焦急,身体开始略微往前倾,想把几个人扔出去。 “她们来了。”公孙昊然的眼神一变,几个人立马躲到边上棺材后面。 那是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带着黑色的面纱,是那个站在祭台上的女人。她们几个人来把公孙昊然从祭台上弄了下来,几个人围在公孙昊然身边,说:“公孙先生?真是失敬啊!” 公孙昊然大吃一惊,惊异的看着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说:“你怎么会知道我?” 另一个黑衣女人得意洋洋的说:“这世界上没有我们不能知道的事情。” 那个蒙面女人继续说:“宰相公孙洺的独子?十五岁就开始在父亲身边处理政事,被认为是宰相的不二接班人选,我等升斗小民居然有机会见到公孙公子真是难得。”那个女人的话显然是有些调侃的模样,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你这是打算绑架我吗?”公孙昊然一脸的不屑,正眼都不看着那个女子,说:“恐怕你要失望了,我父亲为官清廉,家中也是节衣缩食,恐怕没钱来赎我。” “你认为我会稀罕这一点点钱吗?”那个女子也是嗤之以鼻,然后接着笑着说:“本来你是该死的,看你年轻有为,也不忍心让你在这里孤单到死。如果你能喝了这碗东西,我们立马就会让你离开。” 说着一边一个女子就从一个葫芦里倒出一碗红色的yè体,像极了血yè。公孙昊然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小碗,说:“我才不会喝这个的,你把我当什么?让我喝血?”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天下最尊贵的男子 士可杀不可辱。 “公子不必害怕这并不是鲜血,这是我族圣泉的泉水,喝了之后我们就放你走。”另一个看上去年纪十分小的黑衣女子说着,她的声音十分好听悦耳。 “小妹妹,你认为我是傻子吗?什么泉的泉水居然会是红色的?”公孙昊然显然不信,一脸的我才不是傻子的表情,看着那个女生一脸的没商量,昊然只好讪讪的笑着说“既然是你们的圣物,我怎么好意思喝呢,还是你们自己留着慢慢喝吧。”最好喝到呛。。阿弥陀佛。。 “放肆,小屁孩你该叫我一声祖nǎinǎi,有资格叫本姑娘小妹妹的人,这世间恐怕不剩下十个。”那女的听到小妹妹三个字脸色一变没好气的说着。 公孙昊然一听便不再接话,跟女人费口舌那是傻子的行为。转过头对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说:“你们把我绑在这里,即不杀我,又不放了我,到底想怎么样?给我一个痛快吧。” 几个女子相视而笑,如果不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几个大美女包围着也算是人生一大乐事。 “是谁?”那个蒙面女子厉声一呵,转身四处张望。另外几个女子一听连忙也转身张望去,一个女子连忙问:“怎么了?” “有陌生人在这里。”那个女子眉间紧蹙,剑眉扫过公孙昊然,然后莞尔而笑说:“你的朋友来救你了?怎么不请出来我们好招待一番。” “客人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我们虽不是什么礼仪之邦可也不是未开化的蛮夷之族,既然有人来了我们肯定就该好好招待才是。”蒙面女子看着大门口,躲在柱子后面的几个人寒毛都竖了起来,吓的连呼吸都几乎没有了。 那个女子的眼睛就像是利剑一样一扫而过,然后在门口的两颗柱子相互移动。那几个女子一见很自觉的分为两拨冲着两个柱子而去。公孙昊然着急的大叫:“快走!”拉扯着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官墨和yin佑棠感觉出了异样,几个人相视而望,就冲着两边跑 分段阅读_第 22 章 ,而刘若白在往外跑之前却将刘若水和沧月按在原地。刘若水自然是知道哥哥的意思,更加小心的拉着沧月躲在柱子后面。 那几个黑衣女子见状从身后拿出一条又黑又粗的鞭子,她们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功夫却是十分了得,除了功夫最好的上官墨勉强躲过了几鞭,其余之人身上不一会儿都受了鞭伤。 刘若轩更是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尖叫着说:“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人啊,有没有礼貌?你们招待的方式也太特别了,难道混到最后没朋友,只能躲到这个地方来。” 几个人被鞭子bi着又到了一起,那个蒙面女子手一挥,黑衣女子才停手不动。公孙昊然坐在椅子上,十分着急,可惜链子包裹着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大声呵斥说:“你们别伤害他们。” “是你们。”等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聚之时,那个蒙面女子显然有些吃惊,声音都有略微的变化,眼睛直直的盯着刘若白和刘若轩疑惑的说:“居然是你们?” “姑娘认识我们?”刘若白心中纳闷,这几女子自己似乎并没有看见过,如此奇怪的女子自己如果见过,怎么可能会没有印象呢?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奇怪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如果见过,一定有印象,且印象深刻才对。 那个女子没有说话,过了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看来,一切都是天意。”说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将手中的碗一不小心摔碎在地上,鲜红色的yè体像蛇一样开始蔓延,渗入地上的刻痕中。 地上瞬间出现一棵红色的血树,枝叶茂密,一幅生机勃勃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这yè体,所有人都不会察觉到这地上也有这样的精细刻制。 这个时候整个大厅的棺材同时发出木板拍打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的打开棺材门想要从里面出来。而几个人刚才躲藏的大柱子开始缓慢脱落,露出了一个人面蛇身的女子盘绕在柱子上。 那个女子怀抱着柱子浑身赤luo,下身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紧紧盘在柱子上,一圈又一圈。那个女子侧着脸,飘逸的长发垂落到腰间,光洁的后背只留下些许肌肤。 就在柱子脱落露出里面的女子之时,所有的棺材都安静了下来。那几个黑衣女子立刻对着那个女子下跪,整个身子跪倒地上,右手在上左手在下,额头贴着右手,整个上身贴着地面。这并不是他们楚国的礼仪,也并不是蜀国的礼仪。 那个蒙面女子惊慌失措的说:“小婢不慎,还望恕罪。” 而刘若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那个只露出不到巴掌大小脸的女人。这不过是一个石刻罢了,又不会突然说话或是变成活人,为什么他们几个人会如此惊慌?难道这石刻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的确奇怪,刚才所有的棺材都在震动,有些棺材都有略微开馆的迹象,可那个柱子脱落的时候却突然都停止了。这里的人,还是棺材里的不知名物体都十分惧怕这雕像。 难道这两个巨大的雕像是为什么镇压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若水和沧月是不是吓的昏过去了?”刘若轩在若白的耳朵便小声的说着。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两个女孩子都没有尖叫,说不定已经吓得昏过去了。 想着,那几个黑衣女子又站了起来,一脸恶狠狠的看着这几个无端的闯入者,却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声嚷着:“大祭司不好了,那个,那个出现异样了。” 那个黑衣女子一听连忙迎了上去,问:“月牙怎么回事?” “那个,她,她动了!”那个叫做月牙的小女孩看上还不到十八岁,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娇小,她唯独例外,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一脸的惊慌失措。 几个黑衣女子一听却连连叫怎么回事,转过身抓着受伤了的几个人用鞭子绑起来,jiāo代月牙看守片刻,就急急往楼内赶。 月牙看着几个人没有了身影,连忙把鞭子解开,拿出一颗黑色的石头往绑着公孙昊然的链条上放,那些链条却奇迹似的全部散架。 “你们 分段阅读_第 23 章 跟我来。”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月牙已经往柱子方向跑过去,几个人连忙跟了上去,才发现刘若水被沧月捂住嘴巴,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全部瞪大了眼睛。大家也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这么大动静,刘若水没有尖叫。 拉上两个女孩子,几个人就跟着月牙跑进了一个黑暗无边的洞内。月牙拿出火折子在最前面走,让几个人拉着手走别走丢了。 刘若水握着yin佑棠的手,两个人还有些害羞,可紧张的气氛却让他们开始越握越紧,希望以此从对方身上得到力量。而沧月和刘若轩则互相嫌弃,看着对方的手就像是看着一坨大便一样的纠结。 走了很久很久,几个人才终于走了出去看到了渐渐落下的夕阳。原来已经在这里面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这是一个小山丘,一条小小的浅浅的河流在前面缓缓而过。大家连口气都不喘连忙往客栈的方向跑去,还好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不然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回到熟悉的客房,顿时虚脱的倒在地上,椅子上,床上。 只有月牙来说一脸的淡定,脸不红气不喘,看了看几个人,又看着公孙昊然说:“你身上的du我没有解yào,所以无能为力。” “月牙姑娘,谢谢你们救了我。”公孙昊然感激的看着月牙,看到几个人投来了疑问的目光又说:“我被关的这几天都是月牙姑娘为我送餐的。” 几个男生一脸的我明白了的表情,yin佑棠拍着公孙昊然的肩膀笑着说:“不错啊兄弟,魅力无穷。” “收起你们的想法,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月牙的小脸上一脸的不屑和你们真恶心的表情。 “别狡辩了,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你怎么可能冒这么大危险把我们救出来?”yin佑棠一副你撒谎的表情,再看着公孙昊然说:“兄弟,她救了我们的xing命,要不你以身相许报恩吧。” 扯开yin佑棠的手,公孙昊然正经的说:“别闹了。人家是女孩子。” “我之所以救你们是因为族长不喜欢杀人。”月牙这一生最崇拜的人就是族长,目光中也闪烁着敬佩和不可侵犯的肃穆,说:“也是你们倒霉,族长如今不在族内,一切事宜都是由大祭司做主,如果大祭司在圣坛杀了你们几个人,她们肯定又要有一番争斗,如今时间紧迫,可不能由你们耽误了大事。” “你不怕我们再调派人手去那里吗?”上官墨不解。 月牙笑的很好看,盯着上官墨说:“目前你们最重要的恐怕是看好公孙先生的du吧?这du世间罕见,若找不到人解救,半个月内必死无疑。”月牙说的十分肯定。既然她救了他们,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 这里唯一会些医术的就是刘若水,可她也只会一些皮毛。刘若水把脉结束之后脸上苍白十分的难看,对着刘若白说:“哥,看来,他的du十分的诡异。脉象上看有好几股力量在他体内,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的医术本就只是皮毛。”刘若水更感兴趣的是解剖或是对尸体的检验和小动物受伤的处理,对于这种难度系数太强大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去找大夫。”上官墨想要出门找镇上的大夫却被刘若白一把拉住,说:“若水的医术不高,但这些小镇上小医馆的大夫,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你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倒是知道一个神医,只怕某人不敢去。”沧月还是嬉皮笑脸的没有正经,可眼神却戏谑的看着yin佑棠,yin佑棠被看的莫名其妙,又有些慌张说:“你看我干嘛?难道这个神医我认识?” “快说,哪里有神医?”上官墨显然被吊胃口十分的不满。 沧月还是看着yin佑棠说:“程海遥。” 三个人一听完全呆住了,yin佑棠却是一脸的晴天霹雳。 “程海遥是谁啊?”刘若轩一点也不知道,急的团团转,看来这里有好故事。 上官墨回过神来也变的有些戏虐的笑着,看着yin佑棠说:“程海遥就是佑棠的未婚妻,逃婚的对象,我记得她好像就是个大夫,资料上说她住在华山上,华山好像并不算太远。” yin佑棠看 分段阅读_第 24 章 了看公孙昊然,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天花板,看了看外面已经入夜的一片黑暗,然后下定决心,妥协的说:“那我们就去华山吧。” “姑娘认识程小姐?知道我们?”公孙昊然看着沧月,想不出来这样一个市井姑娘怎么会认识程海遥。 沧月摇头晃脑的吃着桌上的东西说:“当然,不就是在如今逃婚在外的当朝太子yin佑棠和他两个帮凶,丞相之子公孙昊然和镇国大将军之子上官墨。” 上官墨之所以会告诉刘若白他们几个人的真实名字是知道他们是从深山出来,肯定不知道朝廷要员的名字,却不想里面有个百事通,还认识程海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找到认识的人。 刘若轩和刘若水大吃一惊,慌张兮兮。两个人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村里的村长罢了,哪里想着还能见到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 yin佑棠是楚国仁德皇帝yin洛唯一的儿子,太子之位毋庸置疑也没有任何人抢夺。虽然他的母亲不是皇后,却是皇帝非常宠爱的宁贵妃。 虽后宫之主是皇后,可凤印却一直掌握在宁贵妃的手中。自封后后,仁德皇帝便下令停止选秀,所以仁德皇帝的后宫是楚国历代皇帝中在位登记最少妃子的皇帝。 上官墨是镇国大将军之子这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她母亲是历史上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女将军。并且被皇帝封为——飞凤将军苏沫儿。也是第一个敢休夫的女子,两个人纠葛了数年才和好如初,成为了楚国一段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公孙昊然的父亲是楚国赫赫有名的相爷公孙洺的独子,当年才华横溢前途无量的公孙洺,深的长琴公主青睐的公孙洺,却娶了一个穷乡僻壤的乡间女子蓝光为妻,使得公主含恨远嫁漠北。 这三个人在一起就是楚国最富贵和最有权势的结合体,所向披靡,无可抵挡。 而让yin佑棠唯一害怕的就是,父亲为他定了一门亲事,让他娶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小镇上默默无闻平凡无奇的大夫为妻,成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因为受到小舅舅yin项的影响,yin佑棠从小向往的就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虽然这个愿望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有些荒唐。但,至少他不想娶一个面都没有见过的市井女子为妻。他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他那个英雄一样的父亲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安排。 他的父亲很少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可这次却态度激烈和坚定始终不肯改变主意。而他只是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正住在华山,本想着解开这里的秘密之后再去找那个女人,随便找个理由刁难那个女人一下,乡野女子肯定十分容易对付。 只要他们两个都不想做这件事情,看父王怎么bi他们成亲。只是如今却提前,在这样狼狈的状况下,不是以皇子的高姿态出现,是以病患的低身段出现,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和无法低头。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方圆百里最好的大夫就是那个女人,公孙昊然的身体又不能再拖沓下去了。 yin佑棠看着华山的方向,静静的沉思,狗~日的,混蛋,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去见那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丽都小镇情意绵绵 yin佑棠是太子,县官怎么可能不同意他们离开,即便是破坏了规矩,还是点头哈腰的将几个老爷送了出去。 月牙并没有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不论公孙昊然和几个人如何劝说都不愿意离开。 “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月牙的眼神中的坚定让他们肯定,月牙是不可能会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但公孙昊然任然不死心,是月牙救了他,如果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因为如此而出什么意外,他一生都会感到不安和愧疚的。 月牙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和惆怅,在走之前的一晚和公孙昊然两个人单独谈。 “你不用担心我,大祭司虽然看似不好相处,那是对外人。对我们这些姐妹,大祭司是十分仁慈的。这次回去了也不会有任何 分段阅读_第 25 章 事情的,你不用担心。” “你把我们都放了出来,就等于把丽都地下城的秘密放了出来,那个大祭司真的会放过吗?”公孙昊然显然不相信月牙的话。这件事情十分的严重,他们三人的父母都位居高位,这次他们走了,下一次要是带了大批官兵而来,这些人的秘密和xing命恐怕都保不住。 他们做事情既然如此隐蔽,在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现在这样,那些黑衣女人会放过这个‘吃里扒外’的人吗? “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和我们一起去汴梁,你去过汴梁吗?那里是楚国最热闹的地方,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到时候一定带你去看看,去品尝。那里有天下最高的凭江楼,在楼顶一眼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还没等公孙昊然说完,月牙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略微有些啜泣的说:“好美的未来,好美的地方。谢谢你公孙先生。”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黑漆漆的夜晚只能听到吱吱的蝉鸣声。 过了许久,月牙才缓缓的从公孙昊然的怀中挣脱开。眼角有些明显的泪水,却还是笑着说:“公孙先生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我虽是乡野女子却也知道仁义二字,救你们是因为‘仁’,而留下来是因为‘义’。听闻先生才华举世无双,定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既不忍心无辜之人枉死,也不忍心弃养育我的家人而去。有一日月牙重回自由身,定去汴梁找先生,到时还望不弃,带我看看那繁华的地方。”昊然你虽不记得我了,可我却不能忘记昔日的救命之恩。你编织的未来太美好,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能在凭江楼和你共看天下,我也会努力努力的活下来。 公孙昊然看着这个认识不到十天的女子,那个时候她一蹦一跳的来给自己送吃食,白色的衣服,灿烂的笑容,在那无比沉默的地下城里,就像是突出起来的仙子一样。 可如今看着这个女子执意要去一个遇见死亡的地方,他唯一能做的,能阻止的,能说的,只能下一个字:“好”。 月牙这是你要坚守的仁义,下一次我们再相见的时候,肯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在月牙深切的目光中,在城门缓缓的关闭中,一行人迎着太阳,离开了丽都。。。。。 除了武功最高的上官墨骑马观望危险外,其他人都坐在马车中,赶车的自然是身强体壮的刘若轩。刘若白、刘若水、沧月、yin佑棠和中du的公孙昊然坐在马车中。 月牙虽没有解yào身上却也是又不少好的yào材,她还将自己辛苦从巫医那里得来的天香丸全数给了公孙昊然,以解du发时带来的身体折磨。 刘若水却还是十分担心月牙的情况一直不安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丽都,沧月看不惯强行放下帘子瞪着刘若水说:“别看了别看了,再看那个固执的小丫头也不可能追上来的。” “现在该想的是,我该怎么去见我那个‘未婚妻’。”yin佑棠说的咬牙切齿一副嘲讽和不屑的样子,盯着这里唯一一个知道程海遥的沧月说:“你和程海遥是什么关系?”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沧月手中抓着稻草放在嘴里咬,一幅地痞流氓的样子,看的yin佑棠心惊胆战,看到沧月就像是看到了程海遥的模样,自己真的要和这样一个粗俗的女人成婚吗? 绝不可以!看到这样的沧月更加坚定了yin佑棠的决心,这次华山之行不但要治好公孙昊然的病,也要让那个妄想进入皇室的野蛮女人打退堂鼓。 这一路行走的十分缓慢,一是yin佑棠几个人的鞭伤还没有好,第二更加重要的原因是——他们都不认路,不知道怎么走。 沧月虽然知道华山在哪里可却是个十足的路痴,从前去的时候都是别人带着去的,根本不需要自己记得如何去。 最忙的就是刘若水不但要时刻检查公孙昊然体内剧du的情况,还要给几个人配yào疗伤。 “刘姑娘你们是从哪里出来的?要去何处?”yin佑棠咧着嘴找话题,尽量让自己显得男子气概点。 “我们是从凤凰山来的。”刘若水一边 分段阅读_第 26 章 上yào一边回答说:“我们要去汴梁。” 凤凰山?yin佑棠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凤凰山传说是凤凰浴火重生羽化登仙的地方。而凤凰更是楚国的神鸟,在祭坛或是帝王陵寝中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鸟。 但,凤凰山地势太高,山上两三个连着的村落,这里的村民世代打猎种田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也有说他们是凤凰的守护者。因为凤凰山地势崎岖,除了本地的村民外很多人进去了都会在山中迷路,因此到后来也就很少人会进入凤凰山中。 这兄妹几人离开村庄要去帝都,是为什么? 然而刘若水却没有想太多,她只是觉得这三个大人物并没有想象中那些王公贵族那样的贵族气,十分平和。 “公子真的是太子吗?” “怎么,我不像是太子吗?” 刘若水笑着摇了摇头,说:“只是觉得你们没有贵族那种的傲慢,看不出来是那么大的人物。”若水心思单纯,并没有想的太多,也并没有因为这三个人的身份而有所顾忌,在她看来这三个人也不过是人罢了。 “是吗?我也是第一个遇见不怕我的姑娘。”yin佑棠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和太尊贵了。他是皇帝唯一的儿子,更笨没有任何的压力和竞争关系。从而也让帝都许多人产生了小心思,无数的达官贵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每个女子见到他的样子也都是扭扭捏捏故作矜持,没看到他的时候几个姑娘互相掐架,见到他的时候都装作大家闺秀,轻声细语。 把他看得烦躁不以,所以已经‘二十八岁’的高龄,还至今未婚。把他母亲气的不行,每次见面都念念不忘。 而刘若水是他看到过的第一个表里如一的姑娘。 可上官墨和公孙昊然却看得十分着急,刘若水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如果真的被yin佑棠纳入太zigong,必定被帝都那些女子给划分了。更何况这个姑娘根本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皇上又已经定了程海遥为正宫太子妃,刘若水肯定不可能成正妻。如果这两个人相爱,恐怕也是徒劳一场空。 “你看太子哥真的看上若水了吗?”休息的时候上官墨拉着公孙昊然在一边小声的说:“若白和若轩恐怕不肯让自己的妹妹做小妾美人吧。” 几个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若轩虽是个直肠子却也是个真汉子,对妹妹是真的十分好。若白温文尔雅话虽不多却有节有理,三个人一点也不像是从凤凰山那种山沟沟里出来的。 “你也不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公孙昊然却一点也不担心,太子虽看上去十分好相处却也是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少改变。无论这两个人之间发生,要努力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而是他们本身。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在丽都的时候才会这样帮他们?”刘若轩将自己的疑问小心翼翼的抛给了自己的哥哥,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存在了好久。自己的哥哥虽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却也不是个十足十的烂好人,怎么可能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下,凭借一腔热血就去救一个陌生人呢?这明明是他比较会干的事情。 刘若白的脸在火光下照的有些发亮,看着自己略微有些开窍的弟弟笑着说:“我之所以想就他们是因为沧月说的他们是从帝都来的,沧月说他们身穿衣物不菲必定是高官巨富之后,如果我们对他们有恩,到了帝都我们想要混进皇宫就多了一成把握,只是没想到yin佑棠居然会是太子。” 其实在出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想到了汴梁之后该怎么办,他们没有亲人在那里,没有势力背景,没有巨富钱财,想要在短时间内混入皇宫并且到达皇后住的宫殿是绝对不可能的。却不想正在想办法之际,跑出了这三个男人。 “可yin佑棠是那个混蛋的儿子。”刘若轩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对yin洛的不满也转移到了yin洛儿子yin佑棠的身上。 而刘若白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自己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若水xing格刚毅中带着柔弱,xing子又十分的天真纯良。yin佑棠是天之骄子却一点都没 分段阅读_第 27 章 有富家公子的纨绔之气,对她又是温柔含笑,的确讨人喜欢。 无论这段感情最后是无疾而终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对若水来说都是一场很好的历练,更何况娘也曾经说过,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要顾虑太多,否则往后留下来的只能是后悔和无尽的‘如果’,现在爱了,无论将来是恨了,在一起了,分开了,都是无怨无悔的。 更何况如果这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男子,能和他谈一场爱情,也是一件美事。 那个时候他还太小了,娘走之前抱着他哭了好久自己都没什么反应,如今想来心中一直隐隐后悔着。 虽然几个人觉得走的慢了,却还是快了几天,在第八天的时候到达了华山脚下。 上山之前yin佑棠一直深呼吸,不断的深呼吸,一路的深呼吸,到最后他变成了队伍里走在最后面的一个。 华山是中原第一山峰,虽不是最高,但皇帝每年祭天都是在华山之顶祭天的。因此华山的重要xing不言而喻,并不是每个平头百姓都能住在华山的。 “哥,别担心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上官墨实在是见不得yin佑棠一路上不断的深呼吸,程海遥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有必要这么害怕和紧张吗? “你懂什么?”yin佑棠转过身子不去理会,这可是面子的大问题,如今几个人是以病人的姿态去的,哪里能一样。更何况,yin佑棠把目光网向刘若水,他有了自己想娶的女孩子。 “我说,yin佑棠不会是看上你妹妹了吧?”沧月贼眼兮兮的看着盯着刘若水的yin佑棠,转过头低声问若轩。 “怎么,我妹妹配不上他吗?”若轩对自己妹妹的好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到,恐怕在他眼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会比妹妹更加重要吧。也许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是一母同胞所生的双生子,感情自然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我看你还是劝劝这两个人吧,他们肯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刘若轩显然有些生气,觉得沧月狗眼看人低,又觉得沧月在拿yin佑棠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妹妹相比较。想起未婚妻,刘若轩对yin佑棠的不满又增加了一些,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有未婚妻了还跑来勾搭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因为大哥早有jiāo代,若轩真想一个拳头过去。“我妹妹哪里比不上那个程什么的。” 沧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刘若轩,十分深奥的说:“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不可能。” 不过刘若轩却没有将沧月的话放在心上,沧月的话反倒是激起了刘若轩的好胜心,决定占时不反对两个人在一起。 程海遥住的小竹屋在一片竹林里,这里是一片比得上凤凰山的世外桃源。 几个人到的时候就看到竹林的中间有几栋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小竹屋。院子里有三个女子,穿着绿色衣服的两个女子正在认真的为yào草翻身和铺晒,其中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地下铺着一块红色的毯子,正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在寒潭中的绝世美人 那两个绿衣女子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扫了一眼看到yin佑棠的时候眼神一变,转过头并不理会,就当做门外根本没有人。 “哎,小妹,你都看到我了赏口水呗。”走了快一天了,刘若轩已经渴的快不行了,见到人家就像是狗看到肉骨头一样,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渴望。 程海遥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门口有人,站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几个人。 众人也在上下打量程海遥。 程海遥并不是一个绝世美人,但身上却有些恬淡的气质,整个人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 两个绿衣女子看到主人都看到了,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却并没有怎么理会几个人,开了门就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摆弄自己的yào材。 “额。。额。。额。。”yin佑棠被旁边的上官墨和公孙昊然推搪着走到最前面,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时候身后的刘若轩却大叫一声:“妈呀。” 众人转过头去一看,连连倒退。 分段阅读_第 28 章 只见一直雪白色的大猫,不,是老虎吧? 一直雪白色的小老虎。 可他实在是不像是一只老虎,他走路的姿态像一只高傲的猫。一路抬头挺胸的走到程海遥面前,乖巧的蹭了蹭程海遥的脚边。 程海遥蹲下身子怀抱着那只小白虎,一边摸着他的毛,一边说:“你啊你,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知道乱跑要吃亏了吧。可是,有些亏是可以吃的,有些亏吃了那苦味会让你一辈子难忘的。可惜你从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就是你吃亏的地方。” 说着一只手指不断的挑逗着那只小白虎,像是在挑逗一只小猫咪一样。 哪有人会把老虎当做猫一样在养? 正当刘家人一脸的错愕,yin佑棠一脸的尴尬以及正在看好戏的上官墨、公孙昊然、沧月。 沧月蹦蹦跳跳的走上前去一把抱着程海遥,撒娇说:“程姐姐,好久不见。” “姐姐?”程海遥转过头看着沧月说:“你确定你要叫我姐姐吗?你不害臊吗?是我该叫你姐姐吧。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想着现在来找我了?” “我是在丽都遇见了一群傻子,所以只好和他们一起来找你了。”沧月在程海遥面前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看起来他们两个人十分的熟悉。 “额,不是,那个,那个公孙病了,你有办法吗?”yin佑棠十分的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动,眼神也不敢看她。 “当然。”程海遥并没有保留和一丝的矜持,毫不犹疑的同意了,说:“如果连我都治不好,那就准备棺材吧,进来吧。” 程海遥站起来对着那只小白虎说:“小黑进来。” “小黑?”刘若轩惊异的看着程海遥,指着小白虎说:“你没看到它的样子吗?你叫一只小白虎小黑?应该是小白吧,你是色盲吗?” “白虎就要叫小白吗?这么平庸的名字怎么配得上小黑。”程海遥带着那只高傲的小白虎一起走进了竹楼。 看起来程海遥是一个十分会享受生活的人、房间里一切都十分的简约而干净,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竹子的味道。 十分好闻的味道。 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似的,房间里的椅子刚好每个人一把。 落座之后程海遥并没有说什么,开门见山的就去把公孙昊然的手。公孙昊然开始的有些吃惊,但他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程海遥的脉拔了很久,才缓缓的放下公孙昊然的手。眉头紧蹙显得十分不开心。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针戳在了小黑的身上。 这显然是一种特别强烈的麻yào,小黑只是嗷了一声就昏了过去。两个绿衣女子十分有默契的一个拿着碗,一个拿着一把刀递给了程海遥。 程海遥也好不含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割了小黑的前爪,放了一大碗血后,才从怀中拿出yào膏给小黑上yào,让其中一个绿衣女子包小黑去休息。 对着拿碗的女子说:“紫音,你把它放在那。” 紫音顺着程海遥的手走过去,将手中一碗的白虎血放在了一个黑色的铁锅里,在下面生起了小炭火。程海遥并没有走过去,反而走到了另一边,在一堆的yào物中翻番找找,拿了一堆的yào材研磨好的粉末或是丸子或是yè体,全部一股脑的倒到了那个铁锅里。 “他的du十分的诡异,寒气bi人,照理说男子体内不该如此yin寒。”此时的程海遥变的十分严肃,对yin佑棠说:“你们派一个人在这里看着,这个火不能灭,如果公孙公子觉得身体开始冷了,就喝一碗。” “喝血?”公孙昊然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让他想起了丽都地底城那个拿着一碗红色鲜血的女祭司,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吗?一定要喝血吗? “你别不知好歹,一般人小姐还不肯给呢!你当所有人都能随便得到小黑的血吗?”另一个绿衣女子没好气的说:“白虎的血是天下难得的至阳之物,是除了凤凰和麒麟之外天下最炙热之物,凤凰和麒麟是上古神兽,如今早已不见踪迹,剩下的就只剩下天下难得一 分段阅读_第 29 章 见的白虎。用白虎之血能抑制和消散你体内的寒气。” “紫衣!”紫音摇了摇了头,拉着妹妹的手,就往内室去。 “对不起。”公孙昊然有些不好受,别人的一番好意,他怎么能辜负呢,抬头看着程海遥说:“程姑娘谢谢你。” “你不用客气,还好你中du不深,只是这解du之物配置需要时间,有一味yào很难得,我还要亲自上山去采。这些天你们就住在旁边的房间吧,我这里的房间不够多,你们自己好好分配吧。”程海遥说着就将加碳的钳子jiāo给了yin佑棠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yin佑棠一眼。 “哎,这个美女好像对你有意思。”刘若轩看好戏的看着yin佑棠,想知道这个男子会如何做,如果他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他就一拳打死他。 yin佑棠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将手中的钳子伸向了木炭,加了一块进去。紫音和紫衣拿着一些生活用品进来,紫音对众人说:“这是我们为你们准备的东西,山野小地还望客人不要嫌弃。” “刘姑娘和沧月姑娘就住在我妹妹之前的房间中吧,这里的房间并不充足,只能收拾出三个,还请将就。”紫音的一举一动是一个标准的大小姐,一点也不像是山野的小丫鬟。 若水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叫做紫衣的姑娘为什么会一脸的不情愿,看来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屋子,显得一脸的歉意。 住在这里的前两天几个人都还十分的兴奋,大概是没有见过大山的模样吧。刘若白和刘若轩带着yin佑棠和上官墨在山林中探险似的到处抓各种野味。 为了表达自己抢了别人房子的歉意若水倒是常常帮忙紫音,紫衣晒yào材做饭。紫音说话柔柔的,而紫衣却不怎么理会刘若水。 来到这里之后沧月倒是一直都不怎么露面,和程海遥两个人在竹楼另一边的小矮楼yào房中折腾没玩,有的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 竹楼里只剩下一个无聊到bào的男人和一只用有缘眼神看着他的小白虎。 “明天我要上山一次,等我拿到了那个yào引子,你的病就差不多了。”听到程海遥如此说公孙昊然高兴的想要跳起来,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的生活。但前提是没有人在外面不停的欢声笑语,没有人会时不时的跑到他面前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和同情的看着他‘你不能出去’。前提是不用每天喝那种十分难喝的搀着白虎鲜血的yào物,还被血yè主人这样一直盯着,这就是一种折磨。 “危险吗?让上官陪你去吧。”公孙昊然虽然开心,但还想到了程海遥一个女孩子上山的危险xing,上官墨是几个人中功夫最好的,这两天他们大概也把这附近摸透了,如果有个男生陪着也比较放心。 “是啊,反正这里附近我都知道了,就让我陪你去吧,还能帮你领东西。”上官墨表现的十分绅士,这和他母亲从小对他的教育有极大的问题。 但程海遥笑着摇了摇,又把了一会儿公孙昊然的脉搏,说:“这股寒气并不是特别凶猛,但渗透力很强,如果不是因为这几天老虎血,恐怕你整个身子都会被掏空。” “对了,程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公孙昊然这两天一直在组织语言,因为他知道这句话出口肯定会有人多人认为他疯了或是看错了,思索了片刻,说:“如果一个人呆在一个十分寒冷的的地方,能活吗?” “寒冷?那要看你对寒冷的定义。” “那些冰十分的厚,恐怕没有百年也有上千年了,在,在那样一个地方的寒潭中。” 公孙昊然一说完就被上官墨反驳说:“你在说什么呢?一个人在寒冰潭中怎么可能会活着。” “你看到有人活在潭水中?”刘若白也显得十分的感兴趣,有人能像鱼一样生活在水中吗?难道是美人鱼?:“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丽都地底城!”公孙昊然对着上官墨说:“你不是说,你出来之后觉得是有人故意放你们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偏我被抓了,他们让我喝那种诡异的东西,不喝还要杀了我。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到底为什么,现在 分段阅读_第 30 章 想来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去了一个你们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没有去过的地方,你不是和我们一样在暗道走廊中吗?”yin佑棠显然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公孙昊然会遇见他们两个都没有遇见过的东西。 “是的。”公孙昊然十分肯定,那个地方太特别了,让他不可能不记得。想到这里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他们为了躲避那群黑衣女子跑到了一个暗道走廊中,他们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直到消耗了所有的力气,停下来的时候,公孙昊然和另外两个人一样发现其他人不见了,整个黝黑的走廊中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但,公孙昊然却并没有和另外两个人一样走了很久没有看到人就继续往前走。 他一直倒退,一直倒退,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前面却出现了八条路,他随便选了一条,在走了没到一炷香时间,又遇见了八条路,他走的很累,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身体也变得格外虚弱,靠在墙角休息的时候,却一倒倒入了另一个黝黑的隧道中,而那堵墙却不见了。 没有办法,就只能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快要奔溃之际,他看到了前面有灯火和人影浮动。 小心翼翼的靠上去,让他发现了那群黑衣女人在不停的忙碌,这里是她们的老巢?公孙昊然没有力气,功夫又不太高,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到那些黑衣女子不断走远才敢偷偷摸摸的跑到外面,像个专业做贼人员,一路走。这时候却让他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在地下有花并不奇怪,但也总不可能一年四季不同季节的花能在同一时间开吧。很多话他不认识,但菊花、腊梅和荷花他是认识的。 这底下居然还有潺潺流过的河水,那这些花草尽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 人类的好奇心,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带给你功名利率,也能让你身败名裂丢了xing命。 也是这种好奇心引着公孙昊然往前走,他想的是及时不能解开这些花共同开的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路。 等到他来到来到这里的尽头越往里走,他便越惊讶,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可是已经不容他多想,门口已经又有第二批巡视的人在,这样贸然出去肯定是送死。 虽然觉得十分不妥,但公孙昊然还是硬着头皮一路小心的往前走。 越往里走,这里的空气就越清新,但却越来越冷。 等到他走出头看到的一切让他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这里似乎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一个冰雪的世界,这是一个冰雪的山谷,这些冰十分的厚,不像是一时间结起来的,站在上面除了刺骨的疼痛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应,即使你在上面奔奔跳跳都没有问题。 中间有一个两个人宽度的湖,但当公孙昊然走上前凑过去一看却吓得差一点自己掉了下去。 这里面,这里面居然有一个死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面容姣好的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做你所做 爱你所爱 过了很久,公孙昊然才慢慢的靠近那个湖。 里面的那个女子的外面还有一个接近嫩绿色的外壳,这应该是棺椁吗?透明的棺椁? 渐渐地公孙昊然的害怕消失了,出现的是不断的好奇心。 他的身体越来越靠近,这个湖看样子十分的深,但湖水却十分的清澈,里面还有白色的大鱼小鱼在游动,却都远离棺椁。 那个绝美的女子肌肤胜雪,清丽绝俗,轻灵纯雅,倾尽韶华,世间女子绝无一人能够相对。可能是因为待在寒潭中太久,嘴唇略显苍白。 这样一个绝世美人让公孙昊然楞看了很久。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突然,公孙昊然的全身开始颤抖,嘴唇也开始渐渐颤抖。这个美人,还活着? “怎么可能?”刘若轩的话打断了公孙昊然的陈诉。这句‘怎么可能’说出了所有人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 分段阅读_第 31 章 有这样一个女人,她沉在寒潭中,怎么可能还活着呢?水xing再好的人,就算是待在一般的水中,也不可能活着。 美人鱼?这是所有人唯一的想法,难道这个美人是上古传说中的美人鱼? “不是的,是真的,她还活着。”公孙昊然连忙辩解,口气更加的坚定,说:“她肯定还活着,你们还要不要听。” “听,你说,你说。”yin佑棠连忙安慰公孙昊然说:“相信,相信。” 公孙昊然肯定那个女子还活着。 因为她的胸膛正在缓慢的一起一浮,这样的行为十分的缓慢。 公孙昊然的手,颤巍的不自觉的缓缓的深入寒潭中。 这个棺椁是悬空着在离寒潭水面不远的地方,没有沉下去,没有浮上来,这是为什么? 水十分的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我们在冬天感受到的寒冷,那种冷像一把箭,一瞬间深入体内,刺进了骨头里,刺进了心里。虽然只是深入一只手,但公孙昊然却觉得全身已经开始发冷发寒。 整只手浸入了寒潭中才艰难的触碰到那个棺椁。 他猜测的没错!这个女子外面还有一层棺椁。难怪她身上干干的不像是浸泡在水中。这外面一层透明的棺材像是西域传入的玻璃,又像是冰,手指尖却没有寒冷传来,还有丝丝的温度,在寒潭中,这个透明的棺椁居然还有温度? 怎么可能? 手几乎快要没有知觉,公孙昊然连忙把手拿出来,用另一只手上上下下的摆弄了几下才缓缓的有些许反应。 在甩手之时公孙昊然发现在一边的冰山上挂着一幅冰画。 是有人在冰山上刻了一幅画! 公孙昊然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麻,他连忙站起来,慢慢走过去,或许这幅冰画是刻了这个女子的生平。 那幅冰画上只是粗略的画了几条线,是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子,旁边还有一个抚琴的男子。还刻着一首诗: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边上还有一副画,画着的是那个女子挽起头发,应该是成亲了,和旁边那个扶着他的男子。并且生了孩子。边上还有一首诗: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他猜得不错,这是这个女子的生平,但这两首诗是什么意思?相思?他们分明已经成亲生子了,为什么还会相思?这个女子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会不会是第一幅画和第二幅画中的男子不是一个人?”紫衣的话也是几个人的疑惑,如果这个女子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那么这两首诗就有了出处。 “不会,那两个男子的打扮和模样两幅画是一模一样的,应该不会是两个人。”公孙昊然反驳了紫衣的话。 “好美的句子。”刘若水沉浸在了这些句子中,能写出这样句子的女子,该是怎样的美人? “那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刘若白说。 公孙昊然叹了一口气,说:“我全身几乎僵硬,没办法,只好返回到出口处,因为腿脚几乎麻了结果摔了一跤,被他们发现了。” 接下来公孙昊然就被抓住,被锁在了祭台上。 “我一直都很好奇,那个女子到底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公孙昊然的心显然被这个绝色的美人所吸引着。 yin佑棠啧了一声,反手打了公孙昊然后脑勺一下,说:“别想了。难道你还想和那个死人结婚生子?我告诉你夫人蓝姨肯定会杀了你的。” “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邪恶,看见一个女子就要成亲啊?”他只是觉得这样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居然这样的待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实在可怜。 “你还想去救人?我们几个人进去还没碰到任何东西都差点出不来,现在他们肯定更加戒备了。”刘若轩根本不建议如此单qiāng匹马的进去,更何况丽都的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分段阅读_第 32 章 就这样匆匆的赶往华山。 “你别想了,或许是那个女子早逝所以才会被安置在那里。”程海遥将公孙昊然按在椅子上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等我把yào带回来,等你们的伤都好了,是要回丽都继续呢,还是到别的地方去都随你们。” “还是我陪你去吧。”yin佑棠拿过程海遥手中的yào箱。这几天光顾着打猎和照顾公孙昊然,他们两个人的事情都还没有讲明白。 程海遥点了点头,他知道yin佑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说:“恩,好。如果你也要去的话,就等明天吧,明天早上我会叫你的。”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程海遥就把yin佑棠叫了起来,yin佑棠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反应过来,拿着yào篓跟着程海遥的后面。 yin佑棠有些不乐意,但是自己昨日答应的,只得打着哈欠的跟在后面。直到走到看不到小竹楼,yin佑棠才反应过来,拿着之前放在yào篓里的馒头欢快的吃了起来。 “你还挺好养的。”程海遥看着yin佑棠欢快的吃着馒头有些发愣,本以为作为太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应该不会喜欢吃这些平民百姓的小玩意儿,没想到吃的这么~白痴。 yin佑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惊讶,不在意的说:“干嘛,太子不能喜欢馒头吗?太子一定要高高在上面无表情霸气十足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像是太子?他明明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我这叫亲民好吗?我会成为楚国最亲民的一任皇帝。” 悬~程海遥在心里坐着鬼脸,吐槽:楚国如果出了这样一个呆瓜皇帝,离灭国也不远了。 等两个人爬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刚刚从远远的地平线上升起来,在这里还能看到云层。金色的太阳光洒在白茫茫像棉花糖一样的白云上,金灿灿的,十分壮观。 “华山不愧是我楚国第一山,真美。”yin佑棠沉醉在这美景中。 程海遥深也跳上了一块大石头,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缓缓而出的太阳,大声而有力的喊着:“哇。蛋黄!”转过头来说:“我今天晚上要吃蛋黄,你帮我记着。” “蛋黄?”yin佑棠看看程海遥又看看远处的太阳,看了好几个来回,不知道怎的越看越觉得那个太阳像蛋黄。 程海遥点了点头,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像只小猫咪一样说“是啊,如果我忘记了你要提醒我,如果晚上我没吃到蛋黄,我就把你阉了。” “有没有搞错,为了一个蛋黄你要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yin佑棠跳着离的远远的,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传宗接代。 “你怎么这么废话,话这么多。”程海遥转过头并没有再理会在后面想要反驳的yin佑棠。 这座山她已经走了很久,哪里有什么,哪里有危险她一清二楚。 她要找的东西就在一个断崖边上,一株花。 此花名曰‘一日红’,在太阳升起之时开花,太阳落山之际花谢,比任何的计时器都准确。 此花吸收了太阳的阳光,通体雪白,花瓣却是七色的,实在难得。据她所知的,在楚国只有华山之巅的断崖上才生长着。 自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程海遥自己进行的,她下这片断崖比下山还多。 ‘一日红’虽一次只开一朵,但她的根基十分庞大。她的根叶长满了尖尖的带du的刺。七色花瓣上散发着十分诱人的香味,会引诱华山上一种特有的du蛇来吃,可花朵边上有刺,所以‘一日红’悬崖峭壁上有许多被它du死的du蛇。 不过这些都是难不倒程海遥,她已经不止一次下来摘花。 可听完程海遥对‘一日红’的介绍却让yin佑棠吓出了一声冷汗,从程海遥下去到上来一路上坐立难安,一直往悬崖下望去。等程海遥拿着花上来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程海遥把花放在了yào篓里用丝绸包好,盯着满脸是汗的说:“瞧你那点出息。” 下山一路无话。 倒是过了很久程海遥才开口说:“你有话对我说,是吗?” yin佑棠盯着她却没有说话,他本打算上山找个好机会说,只是看到程海遥如此危险和辛苦的 分段阅读_第 33 章 才拿到为自己兄弟治病的yào却又不好意思说,没想到却被程海遥一句点破,说:“你怎么知道我有话对你说?” “如果不是因为有话要说,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山。担心我?我不信。”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她几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住在华山上?不辛苦吗? “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你,可以有很好的生活。”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可以住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做一个千金大小姐。 “这里很好。” “你,你,你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你是认为我一个乡野村fu是不可能认识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吗?” yin佑棠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yin佑棠,我是因为你才存在的。”程海遥十分漂亮干净的眼睛看着他,眼睛中什么都看不到情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yin佑棠十分不明白,说:“我一点都不懂。” “你逃婚,又来找我是为什么?”程海遥没有回答,却又反问, yin佑棠脱口而出,说:“我想和你解除婚约。” 程海遥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我不会和你解除婚约。” “为什么?”yin佑棠整个人zhà毛,几乎跳起来,所有的脾气一时间全部出来了说:“我们又不认识,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呢?是为了荣华富贵还是皇后的宝座和权利?” “yin佑棠,有些时候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不是为了权利富贵,你现在可能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你也不需要在这里劝说我,我不会答应的。”程海遥依旧摇了摇头,看了yin佑棠很久说:“你想要解除婚约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找你的父亲,你父亲如果同意,我会二话不说也会同意的。但如果你父亲让我嫁,我一定会嫁。” “那你干嘛不嫁给我父亲算了!”yin佑棠气呼呼的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程海遥却依然没有生气还是笑着说:“那是因为你身体上有两个年龄。” “我,我这个人很二世祖的。”yin佑棠还是不放弃。 “没关系。” “我,我这个人很无耻,很变态的。” “没关系。” “我,我,我这个人会,会打老婆,吃很多的。” “没关系。” “我有喜欢的人了!”yin佑棠大声的喊出来,仿佛是在为自己打气。 “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那你什么东西有关系?”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就像是你一拳像打扁别人,却一拳打进了棉花里,人家一点伤都没有,可你又没有力气打第二拳。那种又气又急又烦躁,气急败坏。 “yin佑棠,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去吧,你想爱谁就去爱吧。”程海遥的眼神让yin佑棠有种感觉,她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几番对话非但没有解决自己的事件,却又增加了更多的疑惑。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 说‘蛋黄’的时候是一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 采yào的时候是一个坚强果断的采yào女。 和他说话的时候是一个美丽聪慧的‘大姐姐’?╮(╯﹏╰)╭ 魂淡~~~她明明比我小。 回来之后的yin佑棠变得闷闷不乐,一天到晚一脸‘怨fu’模样。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上官墨终于忍不住了说:“我说,从昨天你和程海遥回来之后就一脸被抛弃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因为房间少,他们三个人睡一个房间,刘家兄弟睡一个房间。这个时候公孙昊然正在地上铺被子,一听上官墨忍不住了也就坐在地上看着yin佑棠。 yin佑棠将自己和程海遥的对话和两个人说了一遍,最后长乎一声:“我就是想不明白,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做就做,想爱就爱?”上官墨对这个女子也多了一层好奇,说:“她不是要嫁给你了澳门?想做就做这个可以理解,想爱就爱是什么意思?她,让你去爱别人?”这不是未婚 分段阅读_第 34 章 妻该说的话吧? “会不会是因为她是一个民女,所以不能反对,想让你这个做儿子去,她就没危险了。”公孙昊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没看到她的样子,她那个样子根本不是因为害怕我父王的威严。我说不出那种感觉,那丫头把我当成小孩子。”最让yin佑棠在意的除了她说的话,第二就是她说话的口气,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毛孩居然用一种爷爷的口气对他说,大爷的。 到了回来的第三天程海遥终于把yào练成了,将一颗红色的小yào丸jiāo给公孙昊然服下。一脸轻松的说:“好了,你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没事了,可以走了。” “多谢程姑娘!”公孙昊然抱拳表示感谢,如果不是因为程海遥,恐怕他还要受很多伤和痛苦。 第二天,程海遥就毫无犹豫的将七个人赶了出去。 七个人心中只有两个字——魂淡~~~ 沧月的心理却是:魂淡~~魂淡~~大魂淡~~ “你们也太无情了吧,这立马就把我们赶出来。”刘若轩在门口大声的喧叫,这一大早的还在睡觉就被拎出来了,等反应过来就见紫音和紫衣把门都关好了。 “几位公子姑娘还是早些下山吧,不然就要留在山上过夜了。”紫音还是一脸的大家小姐,紫衣在一边补刀说:“如果要留在山里,可是会有狼和老虎哦。嗷呜~~~”说着和小白虎相互叫了一声。 七个人在门口叫了好几声,但三个女子在竹楼里怎么都没出来。 “我说,是不是因为你那天的话得罪了程海遥?”上官墨在yin佑棠的耳边悄声的说:“不然人家怎么可能这样就把我赶出来了?” yin佑棠只回了一个字:“滚~” 但在半山腰却遇见了大批的官兵正在上山,还没等几个人躲起来就被官兵团团围住。中间走出一个穿着军装的威严的人物。 “爹?”上官墨大叫一声,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他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汴梁吗? 而上官飞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一群人在一起也显得有些奇怪,显然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儿子。可是如果上官飞不是因为儿子而来,那是为什么? “爹,你怎么会来华山。”上官墨迎了上去,奇怪的问。 上官飞感觉十分的疲惫,有些焦急的说:“阿墨,你娘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接二连三的神秘失踪 小小的竹屋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许多多的官兵,紫衣百无聊赖的在门口拔草,一根草已经拔了一个上午。 “好了,你有着闲工夫帮我把茶水送进去。”紫音推了推紫衣的肩头将自己手中的圆盘放到紫衣身边说:“快去。” “你说我们是不是最近没烧香得罪了什么神仙了?怎么走了的人还能回来?”紫衣对yin佑棠本身就没什么好感,对于yin佑棠带来这么多需要伺候的人更加是没好气。好不容易小姐发话可以送他们下山,结果一转头就又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大堆官兵。 别说她没骨气,但那个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去开门。 “你呀,啰嗦什么?快去。。”紫音推搡着紫衣赶快进去,转头端了一些糕点之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竹楼里。 一进门连神经大条的紫衣也发现了气氛不对,和姐姐放下东西就立刻闪人。 坐在中间主座的是最为年长的上官飞和地位最高的yin佑棠,而上官墨并未落座站在上官飞面前一脸的焦急。 “爹,娘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 上官飞的脸色极为难看,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三个月前。” “什么?”上官墨整个人就像是被火球附体一般,怒气冲冲的说:“娘三个月前就失踪了,您现在才和我说?” “那个时候不是,太子殿下正在和陛下闹别扭嘛,我全心为了这件事情,还以为你娘和从前一样不过是心情不好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回来了。”一点也看不出这个有些难为情的内敛的男子是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让敌人威风丧胆的镇国大将军,上官飞接着说:“是两个月前我才反应过来, 分段阅读_第 35 章 你娘已经不见了一个多月,我派人去了她常去的地方寻找,可都没有什么收获,没人看到她去哪里了。” “伯父,伯母一个大活人离开汴梁怎么可能没人看到,守城的官兵因该知道她是从哪个方向去的吧。”公孙昊然说。 “这点我早就知道了,守城的官员说你娘是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骑马离开了汴梁城一路西边而去。可我一路向西打听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就像是她离开了汴梁就一下子人间蒸发了。”上官飞的表情有些吞吞吐吐,不看着自己的儿子却一直看着公孙昊然,公孙昊然被看的十分尴尬小声的问:“伯父,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事先保证我可没有隐藏伯母。” “那个,昊然啊,其实,我来呢,是来找你的。因为。。。。。。因为。。。因为你娘也不见了!” “什么?”公孙昊然的声音一传百里,连山中的鸟儿都惊动了。 这样的火bào就像是瘟疫一样,一下子从上官墨的身上穿到了公孙昊然的身上。 “伯父,你没开玩笑吧?我娘?我娘怎么可能会不见了?”除了公孙昊然不相信,连上官飞和yin佑棠也不相信。说上官夫人苏沫儿失踪还有人相信,毕竟是有前科的。可公孙昊然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柔弱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在家中相夫教子,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 “我骗你干嘛,你爹已经快要疯了,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所以我才想着快点把你们几个给找回去。”上官飞和公孙洺是从穿开裆裤时候就认识的好朋友,两个人一文一武,替仁德皇帝打下江山,可是说是标准的铁山角。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公孙洺为了个人私事而耽误公事,这次却是第一次,调集了大批的官兵和卫士,目前正在汴梁挨家挨户搜查,然后开始以汴梁为中心不断向外扩张找这两个女人,一个飞凤大将军,一个一品诰命夫人,双双神秘失踪,不但成为全天下都热议的事情,也成为了朝廷十分重视之事。 也就是这几个人一直待在封闭的丽都,而后一口气赶往荒郊野外的华山才没有听闻此事。 “你这么着急把我们赶下山也是因为这件事情?”yin佑棠转身问坐在一边的程海遥,程海遥之事略微的点了点头,说:“我也是在紫音下山买东西的时候知道的。” “不可能,不可能。”公孙昊然连连摇头自我否定,说:“我娘不可能不见的,她除了去上香和买菜根本不会离开相府一步的。”他柔弱美丽的娘,像是一不小心就会破碎一样的娘,爹根本就不可能让娘一个人出门,去哪里几乎都有会武功的侍婢和下人跟着,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据说是去上香的时候,你娘在里面为你们祈福,结果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出来,下人们进去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上官飞看穿了公孙昊然想说什么,摆摆手说:“已经找过了,你爹知道后,已经把寺庙上上下下找了遍,连根草都没有放过,就差把寺庙给分解拆了。”如果再找不到蓝光,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要立马回京。”此刻公孙昊然的心已经飞回了汴梁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整个人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而远在汴梁的公孙洺也如同儿子一样坐立难安,妻子已经失踪三天了,可既没有绑匪的敲诈勒索信,也没有敌人传来的威胁信,他的妻子,就这样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了。 寺庙的门锁都是好的,没有任何的暗道机关,是谁把她带走的? “丞相,有发现。”一个士兵模样的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整个人差点虚脱,不是跪在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地上。 “吴祥,你到底有什么发现。”吴祥是公孙洺手下一等一的探路好手,见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喘气半天不说话不免有些着急。 “我,我在汴梁离西五百里处见到有人看到过夫人。”吴祥站了起来,休息的差不多了,整个人也恭敬了不少,说:“那个老fu人说夫人站在渭水河畔站了一整天,她怕夫人想要自杀轻生曾上前搭话。” “如何? 分段阅读_第 36 章 ” “那个人说,她问夫人‘夫人还是不要站在河边,河边危险。’夫人似乎看出了那个老fu人担心的,只是微笑着说‘老人家不必担心,命运的齿轮这才开始,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有人绑架她,是她自己离开的,为什么?”公孙洺的脑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浆糊。他们夫妻恩爱有加,膝下又育有一双可爱有才干的儿女。自他们成亲以来,从来没有吵过架红过脸,相知相伴二十多年。 “我也不知道,那个老fu人说后来看到一个黑衣女子带着马匹来接夫人,夫人就跟那个人往西边而去了,可我再往西边找去,别说马了,连根头发都没有看到过。”吴祥自己也十分奇怪,他十几岁跟着公孙洺随皇帝打天下,别说一个人了,连只鸡丢了他也能根据一些细微的东西找到。如今,这几十年的老字号招牌怕是保不住了!几个月前找不到飞凤大将军,如今也找不到自家主子的老婆。 “骑马?她会骑马。”而公孙洺的惊讶则在于娇弱的妻子居然会骑马这个惊人的发现中,在她的影像中蓝光从来都没有碰过马,也从未听她提过自己会骑马。 “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又是黑衣女子。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女子!”飞凤将军混迹江湖,认识什么奇人异事并不奇怪。可自己的妻子除了上香买菜外根本都不外出,除了府里的人和几个同朝为官的大臣的妻眷外根本不认识别的什么人。 而在华山,虽然说着要快些下山快些下山,可山中却突然来了一场大雨。 虽然公孙昊然急着要下山,但这路十分泥泞,下山的路又十分崎岖难走,只得等雨停了再走。 还好程海遥知道几个离这里几十步的一个大的溶洞,上官飞带来的士兵全部都被带到了那里生火避雨。 “我说,你能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吗?走的我头都快晕了。你看人家上官墨现在多镇定多淡定自若。” 公孙昊然没好气的冲沧月怒吼说:“不是你娘丢了你当然不着急。上官夫人是专业失踪人员功夫十分了得,可我娘,我娘一点武功都不会,从我出生至今从未看她离开汴梁半步,她的生活除了丈夫就是孩子,她能去哪儿?谁会想着要绑架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 “那可说不定。”沧月贼兮兮的说:“说不定是你娘给你们做饭做烦了,想着这世界如此广阔美丽,结果这辈子几乎都花在你们公孙家身上了,所以想为自己活一次出去闯dàng一下。” “不可能,我爹从来没有限制我娘去哪里,做什么。娘曾经说过,守着爹,守着我和妹妹,看到我们吃她做的饭,穿她做的衣服,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她最大的成就。”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刘若轩毫不犹豫的立刻说:“你说你以小丫头片子整日里什么事情都不想,就想着闯dàng江湖,劫富济贫的,一点女孩样子都没有。公孙夫人那样的才是真女人。” “呸,你这样十足的大男子主义,难怪到如今这么老了还是老光棍一条。”沧月咧着嘴吐舌头挑衅。 “好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想着即使回京了我们能做什么?”刘若白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想着他们离开家的时候好像也是个这样的天气,不知道爹还好吗? “我知道我爹的xing格,娘失踪了,他肯定会召集能召集的所有人开始地毯式搜查,如今已经是第四天了,汴梁肯定已经搜查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有任何发现,爹肯定会绕着汴梁开始扩大寻找范围。” “可是,这样的寻找是十分耗费人力的。”刘若白提出了第一个疑问,如果是刚失踪不久这样去找效果是十分显著的,可如果人已经跑远了,这样的搜寻只会加大难度,却效果甚微。 “我,我有一个想法,可是不知道对不对。”刘若水想了很久还是想着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即使错了也因该无大碍的。 “若水,你想到了什么?”yin佑棠急切的问。 “刚才上官将军说,夫人是跟着一个黑衣女子走的,我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咱们在丽都碰到的那群 分段阅读_第 37 章 黑衣女子。”刘若水说的十分心虚,汴梁和丽都隔的十分偏远,而这样一个地方里的神秘人物和帝都里叱咤风云的女中豪杰似乎并没有任何联系。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个感觉就想到了丽都里那些黑衣女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真聪明。”yin佑棠抓着刘若水的手不由的赞叹。 可刘若轩却毫不留情的打击这两个人说:“怎么可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两个者怎么可能会有jiāo集?” “不。”刘若白打断了刘若轩的话,说:“并无不可能,将军,不知道还记得那个黑衣的装束吗?” 等上官飞描述一面那个黑衣女子的装束,众人哗然。 虽然上官飞的描述七零八落有些模糊,但大致是和丽都那群黑衣女子的打扮是一样的。那些女人为什么要带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呢? “等雨一停我们立马赶往丽都。”上官墨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肯定。 公孙昊然转头对上官飞说:“伯父,到时候还请飞鸽传书给我父亲,让他知道我们得到的重大发现。”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地方,恐怕到死都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和那个小镇联系在一起。”yin佑棠感叹着,丽都虽然繁华,但在楚国繁华的城市并不只有丽都一个,比丽都规模大繁华更大的城市大有。 雨下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众人要入睡了还没有停歇。 “哥,我们也要跟着回丽都吗?我们不去汴梁找娘了吗?”刘若轩虽然也十分好奇这件事情的进展却一直没有忘记临走之前父亲期盼的眼神和他们此行的目的。楚国第一个被休的皇后,皇帝会把她放出宫吗?如今废后诏书已经下了一个多月了,他真的很担心娘已经离开皇宫了。 “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先赶往汴梁。”刘若白边铺被子边说:“上官飞来了,身边还有这么多官兵,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找娘要紧,一般被废除的妃子都会待在冷宫或是附属的尼姑庵,娘最有可能就是被安置在这两个地方。” “哥,你想娘吗?”在他们兄妹三人中,只有年长五岁的哥哥见过娘的样子和娘相处过,可哥哥总是沉着一张脸看不到心里在想什么。 刘若白点了点头。 刘若轩突然整个人跳起来兴奋的说:“哈哈,被我逮到了吧!我就知道你是有七情六yu的,明天我就和若水。。。没事。。。没事。。。睡觉。。。睡觉。。。”看着刘若白越来越yin沉的脸,刘若轩承认自己十分怯懦不敢在继续挑逗下去,他只是觉得之前的气氛太过于哀伤和煽情罢了,想要调整情绪。 突然外面传来了有人惊呼的声音:“不好了,山洞被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沧月的秘密 大半夜小竹屋灯火通明,在竹屋的就只有上官飞和三四个副将,以及原来住在这里的几个人。等上官飞几人来到山洞门口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山洞口,听到里面的人在不断的推石头,可石头却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飞焦急的盯着那山洞,一直在暴走状态。上官飞除了家人外最重视的就是他带的兵。在行军的时候,基本上是士兵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士兵住在什么地方,他就住在什么地方。如今他带出来的这一百个士兵都被困在里面,怎么都走不出来。 “老大,就是这个人发现的。”上官飞的一个副将拉着一个年轻的士兵。 那个士兵看到上官飞这才有些缓过神来,颤巍的说:“我,晚上我被尿醒了,所以就出来撒了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块大石头把山洞堵住了。” “你去放尿多久?” “不久,就在不远的地方,来回肯定没多久。”那个士兵想起来心里又是惊讶不已,说:“两个声音都没有,我敢肯定一定没有多久,最多一刻钟。” “老大,他说的对。”一边的另一个副将说:“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士兵在这里附近拾柴火都没有发现这块大石头,这块大石头突然这样出现在这里,连点声 分段阅读_第 38 章 音都没有,它如果从山上掉下来不但小兵能感觉到,小竹屋那边也肯定会感觉到。” “乌蒙,如果要把这块石头分解,大概要多久?” 乌蒙是上官飞的一个得力副将,说:“恐怕得一两天,能打开一个小口子。” “为什么不用zhàyào?”另一个小副将好奇的问。 乌蒙没好气的说:“用zhà弹不过是把大石头变成一堆小石头罢了,更何况zhàyào的量一旦掌握不好,里面的山洞都会被震塌。” “伯父,要不我和墨先赶回去?”公孙昊然实在是等不及了,母亲的失踪让他坐立难安,一夜未眠。所以当外面大喊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这里的官兵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从汴梁赶路而来身上肯定会带有粮食和水,这是做士兵每个人的自觉,等到他们开一个小口一个一个出来。 “虽说雨开始下的小了些,但明天你们下山还是有危险。”华山不比其他山,这里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封山,如今连路都几乎没有了,这几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小姐怎么受得了? “我实在是等不及了,我很担心母亲。”公孙昊然的心一刻也等不及了,这是他想了半夜的想法,别说是下雨,即使是任何天灾人祸他都必须回去。 “好,我让乌蒙他们陪你下山。”上官飞知道这个侄子多么尊重和喜欢自己的母亲,而他必须留在这里和他的士兵共患难。 “将军要不我们留下来帮你?”刘若轩对这个镇国大将军是仰慕已久,从小他就是听村子里那些人讲大将军退敌的事件。 上官飞摇了摇头,满意的拍了拍刘若轩的肩头说:“不用了,别看我们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但开一块小细缝还是小问题。” “是啊,这里有我和紫音紫衣在,不必担心将军。”程海遥也表明了态度,要尽地主之谊。:“更何况这里人再多也没用,倒是你们下山要小心些。这里不比别的山,下山要靠自己摸索和攀爬,尤其是下雨天滑路难走。” 女生回去整理行李,几个男生连夜就开始收拾。还好程海遥一个人住在山上所以东西配备比较齐全,还准备了备份。 却不想一锥子下去,石头没有掉,反而是锥子却歪了。 几个人面面相惧,公孙昊然将手中的锥子拿着又下了一锤却不想又是同样的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墨小声奇怪的问。他不敢大声的询问,怕引起里面士兵的恐慌。 上官飞让另几个副将开始凿,即使歪了也要有凿的声音。几个人回到小竹楼才开始敢大声的讲话,分析。 “怎么会这样?”刘若轩第一个发问,当时他是亲眼看到铁锥歪掉的,居然有石头比锥子还坚硬。 如果是这样,那里面的人不是死定了吗? “那应该不是石头,可能是矿石之类的。”刘若白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一下子列出了许多个想法。 “什么矿石这么大?华山也不是矿山,谁的力量这么大,能把这么一大块石头带到这里来?”yin佑棠在事情发生之后看了看四周的模样,略微有些奇怪的说:“我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任何大石头撵过的痕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我看到一个更奇怪的东西。”刘若水将自己看到的早就已经画下来,将它jiāo给了上官飞和几个人,大家打开来看,画的是山洞旁边的小树林和河边的中间,高高的草丛中间被压倒了一片,说:“我看到在草丛里有这两条长长的痕迹,不是那块石头的痕迹,可这是什么?” 因为封山的原因,这里的草十分的长,而刘若水所看到的就是山洞边的场景,接着说:“这是什么生物?” “奇怪真的很奇怪。”刘若白拿着画纸仔仔细细的看着,十分的有兴趣。 “这是蛇?”上官墨小心翼翼的说,他随父亲去边疆行军的时候,就曾经发现过类似这样的痕迹,不过那是比这个要很小。 “哪里会有这样大的蛇?”紫衣鄙视的看着上官墨,说:“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蛇在这附近活动,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恐怕我们都成了蛇的盘中餐了。” 分段阅读_第 39 章 上官墨点了点头,的确,如果这附近出现这么大的蛇,住在这里多年的程海遥主仆三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发现。 “刘姑娘的意思是说,这怪异的痕迹是让这块大石头产生的原因?”上官飞对这个聪慧的小姑娘有些许好感,像极了自己的小女儿。 “我这也只是猜测。”刘若水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缓缓的说:“我和沧月姐姐往那条痕迹去,可只有五六米,后面的草就还是原来的模样,像是突然从那个地方冒出来,走了五六米又消失了一样。” “你怎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刘若白皱着眉头看着若水。 刘若水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哥哥,又有些小小的狡辩,说:“沧月陪我一起去的,而且也没有危险嘛。” “沧月呢?”刘若轩一扫而过就发现沧月不在屋子里,有些焦急的问刘若水。 刘若水安抚若轩说:“没事,沧月说她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 夜半无声,一个身影从小竹屋悄悄而出,左顾右盼往林子里去,而其后,跟着六个人。这六个人就是刘若白兄妹三人以及yin佑棠三人。 这长长的队伍刘若白实在是很无奈,他将自己的一些疑惑告诉了弟弟,结果这个傻大个愣是不相信,还惹来了若水和yin佑棠那三个人。到如今,就变成了六个人跟着一个人。 而那个在前面走着的,则是沧月。 沧月穿着一件粉红色飘逸长裙,但头发并没有梳洗,长长柔顺的头发铺撒在肩头。她面无表情的一直往前走,像是中邪一般。 直到走到一个小湖边才停留下来。 这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小湖,但却十分的漂亮。夜幕之下,月光皎洁照应在小湖上,微光点点,天上一个月亮,地上一个月亮。 沧月开始解衣角,几个大男人立刻回头。 刘若轩没好气的看着哥哥,轻声微怒的说:“你看!” 但刘若白却并没有理会,只是用手势看着若水,让她盯着沧月。 “奇怪!”刘若水皱着眉头看着几个人,拍了拍说:“没事啦,她好奇怪。你们快看!” 当几个人回过头时,看到沧月整个人跪到在地上,然后一直在哭泣。哭的十分的伤心和绝望,她从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了死人的银钱和纸张,点燃。 “她在吊唁自己的亲人?”yin佑棠看着刘若白,他也在怀疑刘若白的怀疑是不是正确的。“我们还要不要看?” “若白,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沧月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和丽都那群怪人有联系?”上官墨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明朗爱笑的小姑娘会和那些沉闷女人有关系。 刘若白心中若有所思,良久才说:“不,肯定有关系。” “哥!”刘若轩不满的看着刘若白,事实胜于雄辩,为什么哥哥还是抓着不放。 刘若轩的这个‘哥’声音有些响,沧月一惊,四周张望,声音略有镇定,却有些颤抖说:“谁?快出来,我告诉你,我可是,我可是武林高手,我左青龙,右白虎,你,你,你快出来啊,我,我饶你不死。” 刘若轩第一个站起来走了过去,略微有些尴尬,说:“沧月是我们。” 沧月看到是这几个人才缓了下来没好气的说:“哇,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你以为吓死人就不用偿命?” “我们是担心你。”上官墨说的是刘若轩的心声,他之所以跟着刘若白并不是因为他也怀疑,而是怕自己的哥哥会欺负沧月。 沧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离小竹楼又不远,出了什么事情我大叫一声,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在祭奠亲人?”刘若白看着火势渐小的金元宝。 沧月点了点头说:“干嘛,我不能有死了的亲人?” “你是丽都人。”刘若白的话并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沧月喜欢亏人,大家都十分担心沧月被怀疑了会有过于激烈的反应。 “丽都?”沧月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并没有回答,即不否认也不承认。 “你为什么会被宇文逸追杀?”刘若 分段阅读_第 40 章 白的话更加肯定。 沧月却笑了,说:“我猜的不错,你是这几个人中心思最细腻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看到刘若轩惊讶的模样,笑着说:“不过,我并不是丽都人。二十六年前仁德皇帝开始征战统一天下。。。” 二十六年前仁德皇帝yin洛开始征战统一天下,许多人颠沛流离。楚国的实力十分强大,公孙洺智谋无双,上官飞能征善战,再加上yin洛强大的魄力和自信,楚国大军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沧月原是南平国人,南平国开始备战屡屡受挫,太子南宫寻亲自出征。沧月的父母家人避难来到丽都,那个时候的丽都还未被战火波及。但不过三个月丽都城下就已经是黑色的楚国铁骑,城主为了所有人的生命主动投降。但,大将军卢俊并没遵守对城主的诺言开始进行残忍的屠城。 那个时候沧月父母带着父亲顽皮的弟弟跟着隔壁小孩到乡下去抓泥鳅躲过一劫,可她的家人全部都在丽都。当父母赶到丽都时,许多的镇民被吊挂在城门口,许多人是活活被晒成了人干。 当年的丽都血流成河。 “我母亲从此抑郁成疾,一直生着病,到生下我她的身体就更差了。”沧月说的十分轻描淡写,说:“没多久我母亲就过世了,父亲深爱母亲也跟着去了,就只剩下我和叔叔相依为命。我之所以会被宇文逸追杀的确不是因为什么小妾,而是因为我打算杀了宇文华,结果失败了。” “什么?”众人哗然。 “他杀了我叔叔!”沧月的一句话讲诉了自己的杀人理由,惨笑说:“叔叔为了养活我,去宇文家做下人,五年前我叔叔发现了宇文华的一个秘密,结果被杀了。三年前我混入宇文府,花了三年的时间接近宇文华,却不想功败垂成。” “你为什么不去衙门?”yin佑棠从来都觉得这种事情该jiāo给衙门,而不是私人解决。 “衙门?”沧月蔑视的看了yin佑棠一眼,没好气的说:“宇文华是谁?他是楚国唯一一个可以和上官飞相提并论的大将军,还有爵位,哪个衙门会为了我这样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孤女而去得罪大将军?” 看到火灭到了最后一小丝火苗,沧月接着说:“今天是我叔叔的忌日,我们家人太多了,到如今只留下我一个,我只能多烧一点,怕他们不够用。” 沧月的脸色有些悲凉,她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就像这月光,看似美丽,实则无用。看似高贵,实则孤寂。 刘若轩拉起沧月的手说:“你哪里是一个人,你有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说罢脸还微微有些红,热。 “是啊,沧月,我也是把你当做我的妹妹。”刘若水接受到刘若轩求救的眼神,忙接过刘若轩拉着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丑陋的人心 打不开山洞,公孙昊然上下为难,焦急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他担心那百来个士兵的安危,现在还好,但过个一两天如果还没有任何变化,恐怕里面的士兵就会发现问题。而他也是十分担心娘的情况,她一个弱女子能到哪里去? “丞相,下属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吴祥站在书桌前有些犹豫。 公孙洺不解的看着吴祥,吴祥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虽然和他工作的态度不同,但从未有过这样yu言又止的模样,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查到,查到夫人去上香时,有一批歹人也曾上山。”吴祥说的十分缓慢,说:“我是无意间抓住了一个小毛贼得到的消息。” “快说!”一听到和蓝光的消息有关系,公孙洺的语气略微有些焦急。 “是这样的,我前几日抓到一个偷我钱包的小偷,在审讯他的时候他说,夫人失踪那天,他就在寺庙中,想说偷些东西,他看到几个男人绑着一个昏迷的女人离开,我给他看了画像。是夫人。”吴祥的话开始说快些:“根据小偷的描述,我画了画像,也是我运气好,还没有发布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几人在逍遥楼十 分段阅读_第 41 章 分嚣张的吃东西,就是小偷说的那几个人。” “我把他们抓回来审问,那些人说,是,是。。。” “快说。。。”见吴祥不语,公孙洺显然有些不耐烦。 “他们说是那个夫人的婆婆和小姑出钱让他们将那个女人绑架,卖掉或是,自,自用都可以。”吴祥的头略微底下,咽了咽口水,说:“他们在出城门没多久就遇见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女子将夫人截走了。” “你确定是老fu人和小姐吗?”公孙洺整个背都湿透了。 吴祥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敢耽搁,连夜审问。这些贼人是不小心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才知道的。” “玲珑这样真的行吗?你哥知道了恐怕。。。”公孙老夫人有些担心。 公孙玲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安慰公孙老夫人说:“娘,你放心吧。这件事情谁会知道?长琴公主如今寡居汴梁,如果大哥能娶到长琴公主,那真是锦上添花。” 公孙老夫人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那个蓝光不过是个野丫头,哪里配得上我儿子。” 公孙洺握紧自己的手,一个拳头重重的敲打在桌子上。许久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公孙老夫人房间时发现娘和妹妹还有长琴公主相处的十分融洽,在一起刺绣。 见到公孙洺一脸疲惫的走了进去,公孙老夫人心疼的走过去,说:“我的儿,看你累的。过来好好休息休息,长琴给你炖了鸡汤,人家可是亲自给你做的,你可要多吃点。” 看着扑面而来香气bi人的鸡汤,公孙洺的声音有些嘶哑,说:“娘,到底是为什么,小蓝这些年哪里做的不好?” “你在说什么?”公孙老夫人的脸色略微有些僵硬,推了推鸡汤,说:“你快尝尝鸡汤吧,可滋补。” “娘。”公孙洺的语气有些无奈和感伤,又看了看长琴公主,将鸡汤推的远远的说:“我到底哪里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我改还不行吗?” 长琴公主心疼公孙洺眉宇间的劳累,端起鸡汤想劝公孙洺再喝一些,听到公孙洺说的这句话让她一抖,眼角瞬间酸软,眼泪几乎就快要溺出来。柔声细语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让你困扰吗?” 公孙洺从来都知道长琴公主对自己的喜欢,但他只是远远的离开和无视,并不愿意出言伤害这个女孩子。就像是蓝光说的,如果你不喜欢她,不要伤害她,请远离她,让她不要心存一丝幻想,这便是对你也是对她最好的。 “是的。”这是这些年公孙洺第一次正面回应长琴公主的话,说罢又点了点头,说:“长琴,当年我没有接受你。如今,我也一样不会接受你。此生,我的妻子就只会是蓝光。”眼神又看着自己的亲娘。公孙老夫人的眼神闪烁的躲开不敢看公孙洺,有些结巴的说:“你看我做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听到此话,公孙玲珑一下子站起来,略微颤抖的说:“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今日不是来向娘请安的。” “你已经嫁人了,以后就不要常回娘家。”公孙玲珑是老夫人的遗腹子,因此老夫人对这个小女儿格外的宠爱,导致了公孙玲珑无法无天的脾气。她能到如今还如此逍遥,丈夫没有纳妾,对于她过分的行为也都大为忍让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当丞相的哥哥。 而公孙洺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妹妹在外面,在婆家利用自己的威慑力作威作福。只是,小的时候母亲为了能让他上学读书,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自己,自己的妹妹也十分懂事的帮母亲做家务和干活,对于妹妹也是有许多愧疚。所有,对于不太过分的事情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但如今她居然派人绑架自己的嫂嫂,当年他懂事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公孙洺从未有过的沉重,他这一生为了天下勤勤恳恳。到如今却连自己的后院都摆不平,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疼我了吗?”公孙玲珑的眼角也泛起红晕,仿佛公孙洺再说一句眼泪就要像大雨一样 分段阅读_第 42 章 倾泻而下。 “你今日到底怎么了?”老夫人的话有些严肃和凌厉。说:“不要把找不到蓝光的气,撒在公主和自己妹妹身上。” “娘。”公孙洺的声音十分响亮,他从未用这种声音对自己的母亲说过话,说:“蓝光到底有什么不好你要这么对她?她在这个家二十多年为儿子生儿育女cāo持家务对您也是恭敬有礼,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为什么要满意!”老夫人的语气突然厉声喝道:“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没文化的丫头凭什么嫁给我儿子,我倒是想问问你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一定要娶她?我告诉你,就像当年我说的,我不承认她是我儿媳fu,别说二十年,两百年都不可能。” 公孙老夫人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公孙洺是她的独子,为了这个儿子她一辈子没有改嫁,一个人辛苦的带着儿子。索xing公孙洺争气,和他父亲一样当上了丞相。 公孙老夫人自然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找一门好婚姻,至少也要门当户对。她看中的就是爱慕公孙洺的长琴公主。 长琴公主是太后幼子秦王长女。秦王英年早逝,长琴公主是秦王唯一的女儿,自幼被养在太后身边,但一点贵族女子的自负和坏脾气,优雅而温柔。公主模样随俊美的秦王,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十五岁起想要结亲的人就络绎不绝。 可长琴公主却爱上了年轻的丞相。 太后和公孙老夫人自然是乐见其成。两方的家长对此都十分的满意,公孙老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对这个媳fu她是哪哪都满意。 公孙洺还是太年轻,在朝堂上做事情略有些不顺利,这些公孙老夫人也是略微耳闻。如果娶了长琴公主,对于公孙洺来说是如虎添翼,娶了太后最宠爱的孙女,公孙洺的实力大增,看谁还敢阻止她儿子做想做的事。 这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长琴公主的身份地位以及女子的聪慧贤德,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谁会不爱呢? 但,公孙洺却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娶长琴公主,而是娶了一个小山村里一个小村姑。那个小村姑虽长的不错,但跟公主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公孙洺第一次违抗母亲,一定要娶蓝光。 自此公孙老夫人都不给蓝光好脸色看,即使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即使蓝光生下了一双可爱的儿女。但公孙老夫人就是呕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肯放下。 尤其是自去年,驸马因病去世,长琴公主回汴梁住在公主府中。 经公孙玲珑的怂恿,公孙老夫人又起了这个念头。如果蓝光和别人私奔了,不见了,在这个让公孙洺最难过的时候,长琴公主在一边安慰,男人最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攻破的。 公孙洺对老夫人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孝顺有加,但为了蓝光却屡屡违抗老夫人的话,这也是让公孙老夫人介意的原因之一。 这就像是你喜欢一件东西怎么看怎么喜欢,对于一件你不喜欢的东西是怎么看怎么讨厌,别人越是bi你去喜欢,对它的厌恶就会越升级。 “你让昊然怎么想?你让飞絮怎么想?”公孙洺身体浑身颤抖,说:“nǎinǎi和姑姑伤害母亲,娘,你想拆散这个家吗?” 自成亲之后,他一直知道老夫人不喜欢蓝光,但蓝光总是聪慧的去解决,一点也不用他担心。而他也缩头乌龟般不想去面对肉夹馍般的结果,是他错了!他的不管不顾,他的逃避躲闪,伤害了蓝光,也变相的纵容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爹,你说什么?” 几个人齐齐回头,看到一个女子脸色苍白的看着几个人。 “飞絮!” 还未等公孙洺说完,公孙飞絮便冲了进来紧抓着父亲的手焦急的问:“爹,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nǎinǎi和姑姑绑架母亲?娘失踪是因为nǎinǎi和姑姑?爹!爹你说话啊。”公孙飞絮见没人说话手更加用力的抓着父亲的手。 老夫人转过头没有看着自己的孙女,那个时候的决定是在冲动下决定的,到后来想着老夫人也是略有后悔。但如今却是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知道?” 分段阅读_第 43 章 玲珑的眼神有些惊讶和慌张,她以为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她还找了一个老人家骗吴祥,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你以为你做的很完美吗?”公孙洺冷哼一声,大手抓着飞絮颤抖的手,对自己的妹妹说:“我本以为你只是小打小闹所以一直纵容你,可如今我知道我错了,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与我公孙府无关。” 这话是最严重的!公孙玲珑之所以在汴梁畅通无阻就是因为她有一个当丞相的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因此任何人对她都是三分礼让。如果公孙洺表示不再管她,那在娘家那一处,她就会碰一鼻子灰。 “娘。”玲珑转头看向老夫人,如果自己的哥哥和她撇清关系,那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老夫人气的站起来,脸色铁青,她知道自己的yin谋被儿子知道了,有些恼怒,有些羞愧,但她不后悔,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没有错,一直想要纠正这个错误,对她来说,儿子完美的一生蓝光是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如果有任何气你都冲着我来,这件事情是我的注意。”老夫人冷笑一声:“怎么难道你要为了那个女人不认我这个老娘吗?” “nǎinǎi!你是我nǎinǎi吗?”飞絮在就已经哭的泪流满面,哥哥不在柔弱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自幼身体不好,母亲一直都悉心照顾着,哥哥也一直关怀体贴着。她一直知道母亲和nǎinǎi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太融洽,但实在是想不到nǎinǎi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语气哽咽的说:“nǎinǎi,你都没有考虑过我和哥哥吗?” “那个不贤德的女人,不要也罢!”老夫人挺直着腰板,bi迫自己冷眼看着孙女流眼泪,对着儿子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她必须坚持着挺立着,说:“如果她真的贤德,就不该阻止你纳妾,为公孙家开枝散叶的责任是她的,她呢?”冷哼一声。 这件事情也是老夫人在意的事情之一。在他们成婚生下儿子之后,有一度老夫人是打算原谅和接受两个人,只是还是觉得因该给公孙洺找一个有些许地位,让他在同僚面前可以抬起头的妻子。更何况公孙家如今只有公孙洺一个男丁,传宗接代在老夫人看来是十分严重的事情。 她知道在汴梁有许多闺阁中的女子爱慕自己的儿子,就连长琴公主都愿意下嫁当平妻。但这件事情得到了蓝光严厉的拒绝。这也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蓝光冷眼看着她,没有平日的尊重和谦逊。 那次,当老夫人第一次和蓝光提起要给公孙洺纳妾。她以为她看上去有些懦弱的媳fu肯定没有任何意见,这次的说明不过是走个过场,人都已经挑选好了。 “娘,我不同意。” 却不想得到了蓝光坚决的反对。 “娘,如果相公要纳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休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同意。”蓝光的眼神和语气都透露着无比的坚定,让人感觉这是她的决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顿时五年时间辛苦建立的些许好感和接受消散无踪,如今在老夫人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掐死这个女人。 “不,我这只是在陈述事实。”蓝光抱着儿子,淡定自若的看着快要抓狂的老夫人。她一直知道老夫人和小姑子搞什么鬼,而她则是以不变应万变。她相信公孙洺,虽然他孝顺但不是愚孝。她赌的不过是公孙洺的爱和真心,也是,如果这两样东西消失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 而在老夫人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讲给公孙洺听,也遭到了公孙洺的反对。 “纳妾是我不要的,不是蓝光。”公孙洺眼神中有些失望,自己的娘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觉得错了?“即使蓝光没有那么说我也不会纳妾的,娘,你忘记了吗?当年爹纳了一个青姨娘日日留宿姨娘那里,儿子每日看到的你都是不快乐的,都在咽泪装欢。明明不开心却还要装着为爹高兴,后来青姨娘的孩子不慎流掉了,爹对你大发雷霆,你一个人在屋子里哭了一夜,眼睛差点哭坏了。儿子正是因为看到这些才不想纳妾的,儿子不想看到一个女子为了我而郁郁寡欢,也不愿 分段阅读_第 44 章 意昊儿变成第二个我。” 老夫人愣愣的看着公孙洺略微悲愤的眼神,往事如烟,大宅院中的故事永远都不会是喜剧结尾。尤其是二女争夫,总有一方是受伤的。 那个时候正值先帝剿匪、渭水决堤。许多事情蜂拥而至,有那么两三年时间,身为丞相时常忙的脚不沾地。青姨娘就是在那个时候不甘寂寞,和同乡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子私奔。他们的家才平静下来,老丞相的心也才回到了已经忽略很久的妻子身上。只是那个时候,老夫人的心早就已经心如止水。 “儿子。”老夫人的声音颤抖异常,手也是抖动的异常厉害,抓着公孙洺的手,说:“你,娘还以为你小,记不住,早就忘记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知道爹过世之后娘一个人带着我们兄妹十分辛苦。”公孙洺哽咽着,双手握着老夫人已经干枯满是褶皱的手,说:“娘,你想蓝光成为第二个你吗?这些年我们过的不好吗?” 是啊,这些年的确过的十分安逸。府里的所有事情都不用cāo心,孙子孝顺能力非凡,孙女恬静大家闺秀。就算多不喜欢蓝光,她也不得不承认,蓝光将府里上上下下打理的十分完美,也让自己的儿子毫无后顾之忧的在政场上大发光彩,成为人人称颂的贤相。 其实做这件事情凭的不过是一时冲动和那股放在心里积怨已久的不满,等到冷静分析后老夫人早就后悔了。但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和不服输,以及儿子的态度让她大为光火。 “玲珑。”老夫人有些无助的看着当初提意见的公孙玲珑。 公孙洺的情绪镇定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个儿的妹妹,说:“娘,不用看玲珑。你们找的那批人在一出城门就遇见了另一股人,蓝光又被那帮人劫走了。”双手紧握,公孙洺努力的克制自己,否者他就要疯了。 老夫人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一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如果蓝光出了事情,她不但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孙子孙女和这个家。颤颤巍巍的倒坐在椅子上,良久没有说话。 “公主回去吧。”公孙洺看着长琴公主,说:“我最后说一遍,无论蓝光是生是死,我这一生都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说着也不管公主如何反应让人将她‘请’了出去。 玲珑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她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有这么严重,她不过是看中了长琴公主许诺她的大笔钱财,再加上蓝光在许多事情上对她诸多‘不好’,让她也想报复一下。她只是想把人丢的远一点,然后用计让公孙洺和长琴公主发生关系,这样也就不得不娶。 光想到那个时候蓝光错愕伤心失望震惊的眼神,她心中就十分暗爽。哪里知道,事情会发生如此偏差,不但被哥哥知道了,事情泡汤了,连蓝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当汴梁翻云覆雨之际,华山上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第三天,当上官飞和几个人拿着工具还想着做努力之际,那块堵在山洞口的石头不翼而飞了,而山洞里的人都昏迷着倒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帝王的天下 屋内一片寂静,气氛诡异非常,许久没有人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问号,这几天所有人都在为那大块的石头而烦恼,却不想突然之间消失了。那么大一块巨石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受伤,只是被迷烟迷晕了过去。上官飞不敢再让人待在那个山洞里,一大帮人都我在小竹屋附近,还好雨已经停了。 “是有人不想让你们去丽都吗?”刘若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这突然起来的大石头肯定是某个人用了某种方式放在这里,而他们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重新回到丽都。 yin佑棠几人面面相惧,想了许久纷纷表示刘若白说的十分有道理,却更加坚定了要去丽都的决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官兵却来报,山上来了另外一批官兵 分段阅读_第 45 章 是宇文逸的部队。 “看来我这小地方吸引力挺强的,各种大人物都往这里跑。”程海遥看了看远处大部队缓缓而来的宇文逸,再看看一脸无话无表情的沧月。 “沧月,你要忍住。”刘若轩不断的在沧月耳边说这句话,他害怕沧月会忍不住心中的仇恨而冲上去以卵击石。说:“你要是冲上去肯定会被shè成肉泥的。” 沧月看着刘若轩不在乎的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笨蛋。”即使做,也不能连累你们。 “贤侄,怎么会上华山?”上官飞坐在小竹屋的正主位置上笑眯眯的看着宇文逸,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而yin佑棠坐在另一边,宇文逸则坐在上官飞下边的椅子上。 宇文逸摆手示意,笑说:“伯父,我实在不知原来你也在山上,我是来找我未婚妻的。” “未婚妻?”所有人都hould不住一起大嚷。他们中的几个女生,刘若水从小待在山中自然不可能认识宇文逸,而程海遥则是天下所知的未来太子妃,那就只有一个人——沧月。 “沧月是我的未婚妻。”宇文逸的话几乎是五雷轰顶,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那天晚上沧月的话就是再骗他们。 “你走吧。” 沧月淡然的走进来,她在门口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要走进来,面对。 “月儿,当初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宇文逸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对沧月的语气还是十分的温柔,对于这样一个军人来说,是十分难得的。 “宇文将军当初是我的错,如今,还请你不要再执着。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我爹娘,祖父母都同意了,但你为什么突然反悔了?” 沧月推开宇文逸的手,从袋子中拿出一块手帕,白色丝绸,上面只是绣了一朵红色的杜鹃花。将手帕递给宇文逸说:“你将这个带给你nǎinǎi,她会告诉你我为什么会不同意。” 宇文逸略有些粗糙的手和柔软的手帕对比十分强烈,他一脸不解的看着沧月。皱着眉头许久才说:“咱们这些年的情分,一丝丝都没有了吗?是我祖母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吗?你别听她的话。我。。。” “宇文逸。”沧月大声的打断宇文逸有些紧张和焦急的话,无奈的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你有任何结果,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你放手吧,无论你如何执着,都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沧月的一句弟弟将宇文逸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冒着危险上山得到了一个他不能接受的答案。他又匆匆的离开,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又是连夜下山,下山前他抓着沧月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天,看起来是要变了。”沧月不理会众人回到了房间中,而下一秒房间中就挤进了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沧月你不是说他是你的仇人吗?”其实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刘若水就在心中yy了好久这件事情的经过。 沧月进入宇文家当丫鬟却和宇文华的儿子发生了爱情,但最后还是离开了,等等之类的。 “这是他一厢情愿。” 沧月缓缓道来: 原理啊那个时候沧月在宇文家做丫鬟,伺候的就是大少爷宇文逸。而宇文逸对她渐渐产生了爱意,还说服了家人娶她。但她并不喜欢宇文逸所以就逃走了。 “二哥不用担心,是那个宇文逸在自作多情。”刘若水将自己打听到的告诉了刘若轩,一边还打趣自己的哥哥。 “你是跟yin佑棠在一起久了,也变坏了。”刘若轩的耳朵全红了,他害羞的时候,脸不会有任何反应,但耳朵会特别的红。 而刘若白则对此十分的担心,他一直对沧月有所保留。 第二天上官飞带着上官墨去了丽都,让yin佑棠几个人回汴梁。双管齐下,才是最有效的。 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如此定了下来。 在走之前yin佑棠又去找了一次程海遥还是为了退婚之事。 程海遥只是冷冷的看着yin佑棠,看的yin佑棠的心发慌之际才不温不火的说:“如果你真的如此不满意,就该做出些行动来向你父王证 分段阅读_第 46 章 明你是太子,你是未来的皇帝。你的婚姻不需要别人做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这场婚约到底结局如何在你,而不在我。”程海遥近距离的看着yin佑棠,嘲讽的笑着说:“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么你还是放弃吧。” “你明明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反抗?” “因为不是所有的人在一起都是因为爱情,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未来的君王还奢求爱情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吗?你父王努力了那么久但还是没能得到,你是认为自己的魅力能超过你的父王,还是你的成就能超过你父王?”程海遥将yin佑棠贬的一无是处,yin佑棠脸时红时白却说不出话来反驳和讥讽。 “难道帝王就不能拥有爱情吗?”yin佑棠眼神有些迷离,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逃避,逃避自己作为太子,作为未来帝王要做的事情。他在反抗,他不服气,为什么他要牺牲那么多,为什么他一生下来就必须要这样。 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柔弱的母亲需要他,因为他日渐衰老的父亲需要他,因为这个庞大的帝国需要他,所以他不得不成为一个帝王。 没有自由,没有童年,没有玩具,每天都是学习学习,观察观察,勾心斗角和察言观色,而这样的生活他要做一辈子。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让他恐慌。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权利,可他没有。他喜欢画画,但不能沉迷,也不能踏遍天下寻找美景成为画笔下的绝张。他喜欢美食,却不能日日在厨房里游走。 他要学的是拥有帝王的胸襟。 许多人都十分羡慕他,羡慕他不需要任何的竞争和压力就轻轻松松的成为了太子,成为了这天下未来的掌门人。 但又有谁能明白他心中的烦闷? yin佑棠知道自己是喜欢刘若水的。 刘若水单纯,善良,坚强。和他在汴梁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不一样,她漂亮,温柔,和她在一起觉得十分的舒服。 但yin佑棠却一直不对刘若水说明白,他并不是在耍暧昧。只是他身上还有一个婚约在身,他并不愿意委屈若水,也不愿意让别人认为是若水介入了自己所为的婚姻中。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时间。等到他了无牵挂,等到他足够强大。 沧月在他们出发前一夜也不告而别,只留下四个字:后会无期。 为此刘若轩着实失落和恍惚了许久。 一路上都在赶路,虽然累但却十分的激动。尤其是刘家三兄妹,这一路离汴梁越来越近他们就越来越紧张。 这夜,他们露宿树林中。 他们将马车安置在一个死角上,刘若水是唯一的女孩子自然是睡在马车中。几个男生则是在外面起火随便找个地方铺上毯子睡觉。三半夜由刘若轩和刘若白守夜,也半夜由yin佑棠和公孙昊然守夜。 明天就能进入汴梁城。 几个人在无聊的聊天着,刘若白有意无意间将话题引向了皇宫。而yin佑棠也是无话不说将皇宫中的许多趣事说出来。 “有一件事情我实在不明白,你母妃掌管后宫多年,难道皇后都没意见吗?”终于刘若白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耀眼的火光将他的脸照明亮无比。 yin佑棠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皇后?哪里来的皇后,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皇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也是朝堂上众所周知的秘密,含凉殿根本就没有住人。”yin佑棠吃着刚才在山中打猎回来的兔子肉,一边说:“据说,当年我父王将皇后带回来之后皇后就失踪了,我父王也算是痴情,到如今才算是死心。” 几句话让刘家兄妹冷汗直流,脑袋只是一片‘蚊蚊’声,然后一片空白,一瞬间死机。皇后娘娘不见了? 可是父亲不是说夏离若一直都在皇宫当皇后吗?如果她当初离开了皇宫为什么会没有回凤凰山找他们呢? 刘若白深呼吸抑制自己的要跳起来,并且手握着一直在略微颤抖的弟弟和妹妹。 公孙昊然看在眼里,说:“你 分段阅读_第 47 章 们怎么了?” “有点冷了。”刘若白拉着刘若轩说:“我们去捡些柴火回来,若水你快去休息吧。” 等刘若水爬进马车中刘若吧才拉着刘若轩往林子里走,刘若轩跑到河边跑了很久的冷水才冷静下来。 “哥,我们还要去汴梁吗?”一下子都没有了方向,如果母亲不在汴梁,那么他们又该去哪里找呢? “自然是去汴梁。” “可是yin大哥不是说她不在皇宫吗?” “但我们总该去看看,肯定会有些线索在。”刘若白抓着刘若轩的手给他安慰和镇定。 进入汴梁城一行人就往丞相府去。 一进府公孙昊然就发现府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十分的压抑。 “哥哥!”公孙昊然屁股还没坐下就见一个穿着粉红衣服的女子哭着跑了进来,抓着公孙昊然的手,整个人我在他怀里伤心的哭泣。 “飞絮?飞絮你怎么了?”公孙昊然以为飞絮是担心母亲的情况,安慰说:“别担心,有哥哥和父亲在呢,母亲不会有事的。” 飞絮在他怀中一直摇头,断断续续的说了很久,公孙昊然这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哭,府中为什么欺负十分压抑。 “nǎinǎi和姑姑呢?”公孙昊然冷着一张脸,双手紧握。 飞絮的含泪看着公孙昊然说:“nǎinǎi去庄上住了,姑姑,姑姑已经回家了。” “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把娘带回来。”公孙昊然安慰着飞絮然后让下人将飞絮带回房中。 yin佑棠握着公孙昊然的肩膀,安慰说:“别担心,伯母肯定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居然是我nǎinǎi。。”公孙昊然yu哭无泪,实在是不知道这股气该往哪里发泄,整个人浑身不舒服。 这时候却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还跌了一跤,急匆匆的说:“少爷,少爷。” “阿布怎么了?”阿布是丞相府管事老布的儿子,一般情况下都和他都在装他那个面瘫的老布,装老练。 “少爷,我看到夫人了!” “什么?”公孙昊然一点准备都没有,说:“你没看错吧?” “少爷。”阿布怨念的看着公孙昊然说:“我从小在丞相府长大,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夫人呢?我肯定那个人就是夫人!绝对错不了。” “她在哪儿?”公孙昊然立马跑到阿布的面前。 “就在天下第一庄门口。” 那个‘口’字还没有说出口,公孙昊然就飞奔而出,另外几个热则健步如飞的跟着后面往天下第一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之险是良缘还是孽缘? “小姐,你就这样任由他走吗?”紫衣眉头紧蹙略有不满,虽然她不喜欢yin佑棠但毕竟他和小姐可能会绑在一起一辈子。“那个混蛋,有事情了来找您,没事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程海遥摇了摇头,看着那个人远去的背影渐渐模糊,心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感觉真不好。微笑说:“不让他走,他能留在这里一辈子吗?” “小姐,我看那个人好像挺喜欢那个刘若水的。可是,他已经有小姐了怎么可以再有别的女人?还是他想让刘若水取代小姐的地位?”紫音虽然安静但却十分敏感,这几日,yin佑棠的眼神明显是跟着刘若水,他们之间就差捅破窗户纸,而那层纸就是她小姐。 如果不是因为小姐,紫音对刘若水是挺有好感的,刘若水虽然有小女孩的胆小和娇弱,也有一般女子没有的胆量和坚韧。这看似很矛盾,其实不然。但,刘若水还实在是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 “哼。”紫衣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没有人能打动小姐的地位,yin佑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才会如此,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会知道,小姐是最适合他的。也是最适合当楚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事情越接近我却有些害怕,小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紫音的语气略带怀疑,姣好的面容也带有一丝怀疑。 程海遥拍了拍紫音的肩膀,说:“这是我们不能 分段阅读_第 48 章 避的事情不是吗?除了迎难而上我们别无选择。” “还看?再看就要成望夫石了。”沧月在身后浅笑,拿着个野果在手上啃,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他这么深情?” “你就这样乱吃东西,不怕有du?”程海遥不理会沧月的话转身回小竹屋。 沧月倒是满不在乎,无所谓说:“要是能吃死,也是一种福气不是吗?”后面一句却有些感慨和无奈。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我看那个刘若轩倒是对你挺有好感的。” “汴梁那边自然有人盯着他们,我要先解决在山下蹲着那堆人。”沧月咬着野果,些许果汁从嘴角缓缓流下,沧月咬牙切齿仿佛在啃骨头。 “需要帮忙就说一声。”程海遥看着沧月一脸的yin霾,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说:“你真的不打算给你们家族留个后代吗?这么优良的基因就这样绝种了多可惜。” 沧月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后代?像我们这样的人有后代是一种错误,绝对的错误。” “你这种想法我也没办法,不过大家都是同病相怜。” “你还没生呢,怎么知道自己不能生?”沧月一改刚才的沉闷嬉皮笑脸的凑到程海遥面前说:“你怎么知道他不能生?莫非?” “谣言就是这样从你们这些胸大无脑的人口中出来的。”程海遥眼神看了看沧月丰满的胸部和黝黑的头发。 “不服气?你要不是因为没脑子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把那堆人收拾掉?” 沧月被这一句话呛的无话可说,只能嘴硬说:“哪里是我没脑子,是因为他们太狡猾了,我只有一个人,他们有那么多人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别忘了人家不下杀手是因为你是个证据,有你这个证据在,他的一切行动都会得到别人的支持。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是小心些吧。”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能活到现在,才不是靠他们的施舍。”沧月的眼神中散着自信的光芒,如今的她羽翼丰满,她要让那个人后悔,让他知道,什么叫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已经二十年了,你那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程海遥略微有些不耐烦。 沧月抬头挺胸满是自信,说:“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我也在等,在等最佳时间,千年机遇就要来领,没有人能逃掉。” 沧月看着程海遥回到竹屋之后就一直在写毛笔字,这些她并不喜欢,因为她又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说,如果yin佑棠知道那件事情的话,会不会恨你?”沧月似笑非笑。 程海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这是当然,我都已经可以感觉到,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你说的对,没有人能逃掉,而我们可能是最早翻船的那批人。” “只可惜,我们没有别的方法。”两个相看一眼,相视而笑。 紫音急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手上拿着一只鸽子,说:“小姐,老爷来信了。” 程海遥点头接过紫音从鸽子脚上拿下来的竹简,上面一个数字,上下拿起来看意思完全不一样:6,9。 沧月凑过去看到这个标志之后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得了,欢快的说:“终于开始行动了,老娘憋了这么久,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出一口气。” “给我滚,我是第一个出场的好吗?亲,别弄错了顺序。”程海遥躺在床上雪白软滑的小脚丫轻轻的踹了沧月一下。 沧月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掌’拍开程海遥过来的脚丫,说:“我说,那个刘若水虽然单纯却也不简单,你要小心。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但她居然还能看到草丛中的略微不同,观察力不错。” 程海遥点了点头,说:“不用担心我知道。她的观察力无论有多好,yin佑棠的妻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程海遥一笑却不知这笑是自信还是自嘲。 “她还是太单纯了,肯定会被朝堂上那些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而在汴梁,当公孙昊然急急忙忙赶到天下第一庄门口时却发现山庄门口戒备深严,门口紧闭一个人都没有。 分段阅读_第 49 章 yin佑棠抓到一个路人问:“天下第一庄今天不开业吗?” 那个人显然一副‘你这人怎么消息这么不灵通’的模样,说“您不知道呢?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慕夏公子要回来了,所以现在正在闭庄修整。”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fu人?”公孙昊然拿出一幅蓝光的小象,焦急的问着。 那个看了看,疑惑了许久,才焕然大悟说:“哦,是这个人,我见过。今天早上来到这里的,搬了好多东西到天下第一庄,然后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yin佑棠几个人也是运气好,他们抓的人是这附近有名的百事通,八卦王。否者别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情,等在人家门口。 “你要干什么?”刘若白抓着公孙昊然急急匆匆想要往第一庄的方向去。 公孙昊然努力的掰开刘若白的手,着急的说:“你给我放开,我要去看看。” “你这样去,你认为你能见到伯母的概率是多少?”刘若白认真冷静的分析,说:“夫人如果想联系你们,回京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如果她没有这么做,那么就只有两个答案。第一,她被人控制了,无法联系你们。第二,她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和你们联系。无论是哪种结果,你这样去是一定徒劳无功的。而且还是打草惊蛇。” “昊然,若白说的不错,我们冷静一些,把这件事情告诉伯父,伯父在汴梁的势力肯定比我们这些小的更加有办法。我想他肯定会有办法的。”yin佑棠说:“我们先去探探口风,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公孙昊然也已经冷静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红色高大房门,娘,你在里面吗? “难道要打道回府吗?”飞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扇大门,现在她恨自己未习武,不能冲进去找母亲。 “昊儿。” 转头,公孙昊然一看大惊,喜出望外,跑上前抓着来人的胳膊,说:“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宫里吗?” “我是接到消息说有人看到你娘在这里面,所以我就来了。”公孙洺拍了拍儿子的手。 刘若白兄妹三人行礼。公孙洺早在前几日接到上官飞的飞鸽传书知道公孙昊然和yin佑棠身边出现了三个神秘人,如今看来就是这三个人了。 “爹,那时在丽都多亏了若白兄和若轩兄。”公孙昊然将自己认识的两位好友介绍给父亲,他看得出来刘若白饱读诗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说家里不怎么样,但自己的父亲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才东山再起的,他相信刘若白的能力,配自己的妹妹刚刚好。 “多谢几位。”公孙洺笑着看着这两个人,自己的儿子xing格还不知道?他带朋友来重来都是住在他自己的院子客房中,可刘若白和刘若轩的房间却是在飞絮不远处的院子,还安排自己的妹妹和刘若水一室。 “爹,咱们进去找娘吧。”飞絮已经快有些等不及了,自从知道娘被二次劫走之后,她是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也日渐消弱。 华山 “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就这么烧了,不舍得吗?”沧月抓着程海遥的手,明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程海遥,这个地方是程海遥一直住的地方,是家。 “不烧了,之后也肯定不会清净。”程海遥十分的明白,说:“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它在我心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家,在我心中。” “这些年你在这上面也花了不少心思,若是这里烧了,你魂归何处?” “此次之行,恐怕是要挫骨扬灰。”程海遥惨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将火把扔到小竹屋中。 火势在火油的助燃下越发显得浓烈,还好当初他们选择的地方是一片小湖边,并且因为人类长时间活动而没有长茂密的草,从而也给他们减轻了负担。 “好了,一把火,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退路了。”火光中程海遥坚毅的脸转头看向沧月,说:“我们就各自加油吧!” “看看到底是你先阵亡还是我先阵亡。” 相视而笑,天空已经渐渐发亮,太阳缓缓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一点一点,一丝 分段阅读_第 50 章 一丝照耀这个原本墨色般黑暗的大地。远处那枝头的叶子也泛着金光,似乎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天地之间所有生灵都活跃了起来,鸟鸣声,流水声,树叶沙沙声,整个大地充满了活力。 而她们也将要踏上这为止的旅程,或许前面是一片荆棘,但也只能勇往直前。 四个人从华山的密道下山,乔装打扮,马不停蹄的赶往汴梁。 程海遥转头从马车中往巍峨的华山看去,重峦叠嶂,郁郁葱葱,如果此生能在这里终此一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在她放火烧掉那栋房子开始,她向往的那种生活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就像此刻,她恨不能跳下马车回到小竹屋继续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但她知道,不能。 yin佑棠,你不愿意娶我为妻。却从未想过我愿不愿意嫁你为妻,你有你的爱情,我也有。但,我放弃了,所以你也只能放弃。 这一生,即使你再不愿意,即便我再不情愿。恐怕你我都要绑在一起。 “别想太多,有我们在。”沧月的手握着程海遥的手,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十分清香的yào香,让人心旷神怡。 “终于到了这一刻,我不紧张。只是害怕会辜负他对我信任和多年的培养。”她们都当她是十分的紧张,但其实不然,她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淡然,不起一丝波澜。她早就在等这一刻了,就像一个死刑犯一直在等待执行死刑的那一天。结果等到最后自己都慌了,本来已经决心赴死的心又开始蠢蠢yu动和不安挣扎。 只是,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逃脱老天安排的命运。她争取过,奋斗过,却在打开牢门的那一瞬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又给推了回来。无数次我心中都在怒吼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亲手扼杀,为什么让我的神秘多姿多彩到最后才给我最后一抹黑色? “这盘棋我们下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亏,如果到最后还不能把‘老王’干掉,那还真的可以回家种田了。”沧月的手心也略微有些紧张出汗,这些年都是她忙来忙去,到如今终于开始了。 紫音在一边也握着程海遥的另一只手,安慰说:“小姐,你还有我们,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只是喜欢你 公孙洺缓慢的接近天下第一庄的大门,巨大的门曾经繁华无比,他虽没有来过也知道这个地方,是个有名的消金窟,他的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似乎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将发生,公孙洺尽力让自己脱离这种幻觉。‘扣扣’‘扣扣’‘扣扣’‘扣扣’。。。 公孙洺敲了很久这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个小厮模样的十七八岁的小男孩,看到公孙洺一群人奇怪的问:“干嘛呢?我们这几天不营业。” “在下公孙洺来请教主人。” “主人不在呢!”小厮没好气的说:“你们回去吧。” “我看到我娘在这里,你们把我娘弄到哪里去了?快叫出来。”飞絮有些焦急,慌乱中就开始嚷着。 “姑娘,你要找娘应该不是来这里找吧?我们这里没你娘。” “这位可是当朝丞相。”yin佑棠看不爽这小厮的态度,一着急就将公孙洺的身份搬了出来。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的,从来都没有给他气受或是说什么难听的话。 “丞相怎么了?”小厮不屑的冷哼一声,没好气说:“大人,我们这可都是正经买卖,您既然脱了官府便不再是为民请命的大官人了。” “我们要找蓝光,我的妻子。”公孙洺并没有发脾气,还觉得这小厮的气度不错。 小厮的脸色略有一变,态度也好了许多,说:“蓝光?你果然是丞相。”小厮将门又打开了一些,让所有人看到了里面的金碧辉煌和富丽堂皇。 “公孙大人请放心,我们的车队救下了夫人,目前夫人正在弊庄修养。”小厮的态度突然变成了一个十足完美的‘店小二’,说话也是有礼有节。 “请带路。” 几个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一路感叹。 天下第 分段阅读_第 51 章 庄是天下最大的庄园,原本这里是汴梁略微有些郊外的地方,也正是因为有山庄的存在也带动了这附近的经济,让这里成为了繁华地带。 亭台楼阁,雕栏画柱,五彩的花园,天下第一,名副其实。 “哥,这慕夏公子还真厉害,这里布置的这么漂亮,难怪是天下闻名的消金窟。”刘若水小声在刘若白身边嘀咕。 刘若白并没有理会,只是拍了拍刘若水的手。 小厮将所有人带到一个小院子中,就看到了消失多日的蓝光。 “夫人!”公孙洺的声音有些抬高,激动。 蓝光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笑颜迷人的站起来高兴的说:“相公,昊儿,絮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娘,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家,你不知道我和妹妹爹爹多担心你吗?”公孙昊然跑上前拉着蓝光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蓝光拍了拍公孙昊然的手,微笑说“别着急。”蓝光迎面走向公孙洺,抿着嘴说:“担心了吗?对不起,我该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公孙洺的眼睛从未离开蓝光,摇了摇头,只是拉着蓝光的手。 “娘我们回家吧。”公孙昊然拉着蓝光就打算往外面走。 蓝光用手拉住公孙昊然的手,说:“娘现在还不能回去。” “昊儿,这段时间你也别离开汴梁了,娘要将娘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介绍给你们认识。” 最重要的人? “娘最重要的人不是我们和爹爹吗?”可能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奇怪,飞絮撒娇的抓着蓝光的手臂。 “你们当然是最重要的。”蓝光笑笑,说:“可是他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他是娘在世上除了你们之外唯一的亲人。” “谁?”公孙昊然十分的不明白。 “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慕夏公子。”一说起这个蓝光似乎十分开心和兴奋,说:“当年若不是公子救了我,我肯定早就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和他再见一次。” 蓝光兴奋的转头,这才看到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四个人,看到刘若白三兄妹时,蓝光无意间脱口而出说:“是你。” “您认识我们?”刘若白三兄妹相互看了看。 蓝光低头笑笑,抬头时眼神略微有些闪烁,说:“我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你长的十分像你的父亲。” 刘若白十分的开心,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涌上心头。真是难得在这里能遇见认识父亲的人。 “太子殿下,前日我见过你母妃,她身体似乎不太好,又担心你的事情,如今你既然回汴梁就回去看看她吧。”蓝光说:“这天下是因为你父亲而平静二十余年,你别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担子,无论你如何逃避都是无用功的,还不如去面对。” yin佑棠听罢只得先行回宫,这个世界上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他不能伤害和放弃自己的母亲。 一道宫门口就看到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在门口等着,似乎知道他会回来。对此,yin佑棠早就已经麻木了。头也不看大太监还是昂着头往里走。 大太监拦住他,尖锐的声音笑着说:“殿下,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时隔多时yin佑棠终于又看到了那个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皇帝,yin洛。 yin洛七岁登基,10岁平定叛乱,19岁娶了自己的母亲,28岁统一天下。被史学家称为史上最伟大和成就最高的皇帝。 从小他就十分的崇拜自己的父亲,他管理着庞大的国家,知识渊博,几乎是无所不能。 “父王。”yin佑棠叫的不情不愿。 金碧辉煌的大明殿中yin洛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虽然已到中年看上去也是十分年轻。他没有说话,却让yin佑棠心脏扑通扑通不停歇,手心的汗都已经满手。 “回来了?还好赶得及,半个月后就是你的大婚之日。”yin洛磁xing的声音十分的好听,但此话却像是给yin佑棠浇了一桶冰水。 “我不会娶的,你就死心吧。”重逢的相思一下子冲淡,yin佑棠全身已经开始戒备,用大声还掩饰自己的慌张,说:“父王你为什么一定要我 分段阅读_第 52 章 娶她?我不喜欢她。” “帝王是不能有爱情的。” “如果不能有爱情,那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夏离若,她已经失踪了那么多年,到现在你才愿意承认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yin洛的头低下去,许久没有说话,整个大殿十分的安静。 “如果你乖乖的成亲,我就册封你的母亲为皇后。” yin洛的话却让yin佑棠十分震惊!后宫中的女人除了母亲外基本就没有了,当年父王一直不愿意册封母后为皇后,却册封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 yin佑棠知道他的母亲十分期待能够成为皇后,并不是因为什么名利,而是她想要做皇帝的妻子而不是‘妾’。她想要在任何时候都陪在皇帝身边,和她并肩而坐。成为皇后死后才能和皇帝葬在一起。妃子只能侧陵,只有皇后才能和皇帝一起葬在主陵。 “她是你的女人!”yin佑棠的心情十分复杂,他的父亲终于松口打算册封自己的母亲为皇后了,只是这个‘皇后’却不是他自愿的。“这二十多年她相夫教子,你就这样对她吗?她要一个妻子的名分过分吗?这是她该得的而不是被拿来给你当做条件。” “这就是我的条件。”yin洛似乎并没有被绕进去,嘴角浅浅一笑,说:“这件事情给你决定。你该知道,刘若水虽然坚强但太过善良和单纯根本不适合做太子妃,你把她拖进来就是害了她。” “我能够保护她。” “保护?你怎么保护?你能十二个时辰都陪着她吗?” yin佑棠气哄哄的转身要走,却被yin洛喊住,yin洛略显深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佑棠,就要变天了,你可要保护自己,保护你的母亲。” yin佑棠看了看窗口外,果然yin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没好气的说:“用不着你管。” 他来到母亲的宫中,看到母亲开心的拉着他一直讲话,不断的问他过的好不好,外面有没有吃苦,不停的为他张罗吃吃喝喝。 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好的,为了他,柔弱的她一直很坚强。他也知道,母亲对他的爱更多的是对父亲的爱。 “母后,你也同意我娶那个乡野女子吗?” yin佑棠的母亲姓宁,闺名秀秀,二十年前被册封为贵妃,是后宫实际的掌权人。 宁秀秀保养的十分的好,虽只是长的清秀,但却成为在仁德皇帝身边最久的女人,并且生下了唯一的继承人。 “你父王做这件事情是为你好。”宁秀秀的声音十分的柔美,她永远都是端庄贤淑的。 yin佑棠心一沉,却并没有失望。从小到大,父王说什么母亲基本上都没有反驳过。有的时候他常在想,如果他父王说杀人是对的,母亲也一样会附和。 “怎么了?你不想娶?”宁秀秀似乎发现了儿子的沉默,还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孩子,你父王能成为皇帝,能统一天下,他的眼光绝对是最正确的。或许你会认为母亲什么事情都听你父王的,没有为你争取。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对父母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最好的。” “母后,可我真的不喜欢程海遥。”yin佑棠目光清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儿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叫刘若水来自凤凰山,既然父王让我娶乡野女子为什么我只能娶程海遥,我想娶刘若水姑娘为妻。” “如果你能说服你父王,你想娶谁母亲都没有意见。”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堂堂一国太子要娶一个乡野村姑?要娶为什么不能娶我自己喜欢的女子?” yin佑棠急匆匆的从皇宫中策马而出,直接往丞相府去。 蓝光已经回到了丞相府,老夫人因为羞愧所以一直躲在庄上没有回来。 yin佑棠直接往后堂而去,在花园的时候就遇见了正在浇花的刘若水,刘若水看到yin佑棠也是一惊,一喜,说:“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yin佑棠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刘若水的手,说:“嫁给我吧,嫁给我好吗?” 刘若水呆呆的看着yin佑棠,脸瞬间红了起来。这段时间虽然两人暧昧不断,却从未越举 分段阅读_第 53 章 。说:“你怎么了?” “你嫁给我吧!” “你到底怎么了?”刘若水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觉得yin佑棠有些不对劲。 yin佑棠整个人变的十分的焦躁,低吼说:“父王一定要我娶那个程海遥,若水你嫁给我吧,即使不能做皇后,但我只喜欢你,好吗?她就是个透明人。” 刘若水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原来痴心妄想真的只是痴心妄想。放开yin佑棠的手,说:“我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不,我喜欢你。”刘若水的表情十分的平静,说:“你向我求婚更多的是对你父王的反抗,不是吗?你知道我名字的由来吗?爹说我的名字是娘取的,‘弱水三千,只饮一瓢’这是我娘对我的期望。她希望我能找到一个我喜欢的,喜欢我的,为了我愿意只饮一瓢的丈夫,可你不是。” “我可以的,我会只喜欢你一个人,程海遥你什么都不用在意。” 刘若水还是摇了摇头,说“如果我嫁给了你,我会希望你只爱我一个人,只看着我,可这样对程姑娘是不公平的,你也是她的丈夫,有义务和责任为她遮风挡雨。恐怕到时候我会纠结死的。”yin大哥,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怎么可能只饮一瓢水呢? 刘若水比任何人都明白她和yin佑棠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两个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虽然互相吸引,虽然想要靠近,可他们之间相差太多,吃的,用的,思想也是相差万别。如今没有任何矛盾是因为他们还在互相翻阅对方这本书,等到相互了解,读完之后,就会开始不断的对这本书提出各种的不满,‘文笔不对’‘叙述不对’‘过程不对’等等之类的问题。 可她不愿意就这样扼杀自己的喜欢,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无论结果怎么样,总该要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女摄政王 “我早该知道,你是不愿意的。”yin佑棠垂头丧气,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是的,他不能放弃天下,不能放弃他的母亲,所以注定他不能潇洒的回头和策马奔腾。一次的任xing,已经足够,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了。 此时的刘若水心中却惆怅万分,她在挣扎什么?还奢望这个男人能抓着她的手不管天下苍生,不顾年迈父母吗?yin佑棠你是天下的,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对不起,我没有那个勇气和力量与你一起承担天下,我的心太小了,我的肩膀没有力气,除了家,再也容纳不了别的。 “小姐,我们来此就是要看这两个可怜人话别的吗?”紫衣没好气的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急急的想冲上去却别姐姐紫音拦住。 “他只有破情关才能成就千秋霸业。”程海遥说:“他若此时和这个女子离去,伤心的只有他的父王,受难的只是天下。” “此次我们秘密来汴梁,山下那些监视的人恐怕会肯快看破,我们的计划必须尽快进行,否则恐前功尽弃。”沧月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分别,心中却有些许恐慌。 “只愿老天保佑,事事能如我们意。”程海遥深吸一口气,转头问沧月:“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你心慈手软了吗?别忘了你对谁都能,只有yin佑棠不能。”沧月有些着急的抓着程海遥,这家伙可千万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才好。 程海遥自信的看着她,说:“怎么,在你眼中我是那种感情泛滥,泪水横流的懦弱之人吗?” 看到此,沧月也知是自己多心了,说:“我知你不是,否则他也不可能把所有赌注都下在你身上。你是我们的第一pào,可要打的响亮打的畅快,最好打的某些人一把血一把泪。” “那你呢?究竟是太过无情,还是用情太深?” “你明明知道,我这一生,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为我写好了剧情,哪里由的了我自己做主?”略带着悲伤和苍凉,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哀伤,沧月知道,她必须按照剧本演出,因为这场戏,这个局是多少人的期待和最后的愿望。 “没 分段阅读_第 54 章 有希望,就不会绝望。或许像你这样,到最后才是最超脱和快乐的。” “小姐我们快走吧,别让公孙夫人等着急了。”紫音转头四处观望,还好她们躲藏的地方足够隐秘,此刻也没有任何仆人经过。 几个人拉低帽檐,急速的往里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高楼瓦房中。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yin佑棠问。 刘若水点了点头,泪眼模糊的笑说:“当然是,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半个月后,yin佑棠与程海遥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而宁秀秀早在五天前被册封为仁德皇帝的第二位正统皇后。 yin佑棠并没有进新房而是在书房度过了一夜,第三天便接纳了舅舅宁王宁博的意见,纳表妹宁芳儿为宁美人,自此之后一直常住宁美人的长春殿。 “怎么了这是?气呼呼的回来?” 中午时分,公孙洺怒气冲冲的回到丞相府,蓝光刚好和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喝茶。 “爹你这是怎么了?”公孙昊然也是十分关心,自他出生起便从未见过爹爹为朝堂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公孙洺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你都不知道,皇上,皇上他竟然让太子妃涉政。” “我当是什么大事,爹,虽说女子不能涉政,但您也不用气成这样吧,你又不是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公孙洺着急的想说话,却半天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怒吼说:“皇上,皇上他竟然让太子妃监国,册封她为女摄政王。” “啊?” “女,女摄政王?” 众人哗然。。。 在楚国,女子涉政虽极为鲜有,却也不是没有个例。但建国至今却第一次出现女摄政王。一般来说皇帝若要派遣监国,一般为太子监国,设立四位辅政大臣,但重要之事还需要禀明皇帝才可行动。 “不错,不单如此,皇上从明日起就称病将朝堂之事jiāo给太子妃了。” “这。”公孙昊然实在是无法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说:“这到底,如果皇上生病了,不该是先让太子监国吗?佑棠怎么说?” “还能怎么样?在大殿上文武百官皆不同意,可那太子妃着实厉害,居然抓了在京述职的所有官员的家眷关在后宫。”见几个人互看了一下,公孙洺无奈的说:“是你祖母被抓了。” “不行,我要进宫一趟。”公孙昊然说罢便打算起身前往,这个时候的yin佑棠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也好,不过进宫一切小心。我看今日皇上的表现十分反常,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决定,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 “公孙兄,我们兄弟二日与你一同进宫吧,如若有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刘若白起身对公孙昊然说:“yin兄与我们也是相识。” 三人便马不停蹄的往皇宫赶,来到太zigong中时,在门口就听见了yin佑棠在摔东西和怒吼声。 “混蛋!” “什么破决定!” “女摄政王?” “女摄政王!” 三人进到大殿,看到一旁有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惊恐的站在一边,便知道这就是近日被太子宠爱有加的宁美人。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美人。” 宁芳儿看到有人进来才松了一口气,本听说太子回宫,她急急忙忙前往大殿,一进来就看到yin佑棠整个人像着了火一样,不停的摔东西,不停的咒骂,下人们都吓的跑了出去,只有她一个人进退两难,见到有人来了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连忙说:“不用多礼,不用多礼,你们赶紧劝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yin佑棠怒气冲冲的看着宁芳儿,而后自嘲一笑,说:“我是太子殿下吗?我算什么太子殿下?她程海遥才是我楚国的太子吧。” “我一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这件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吗?”公孙昊然连忙拉住几近癫狂的yin佑棠。 yin佑棠软坐在椅子上,刚才的大发脾气摔东西让他的手满是伤痕,宁芳儿连忙让人拿yào物处理伤口。yin佑棠楠楠自语:“消息,消息,消 分段阅读_第 55 章 息个屁。你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震惊吗?”yin佑棠的声音越说越大声,原本颓废的怒气又不断上升,怒吼着:“那个人还真把自己当成楚国的摄政王,站在父王的身边好不风光,还抓了各个大臣的直系亲属,封锁汴梁,更可恨的是她早就已经控制了楚国三分之二的兵力。” 当年有人假借仁德皇帝年幼发动兵变,虽最后平定了叛乱,却让皇帝留了个心眼。楚国最有威望的两位大将军就是镇国大将军上官飞以及平阳侯宇文华。两人加起来的兵力占楚国三分之一,其余的三分之二大军实权都掌握在皇帝手中,如今仁德皇帝竟然将自己的兵权jiāo给了太子妃?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公孙昊然低头自语,却见外面已经浩浩dàngdàng走进了黑压压一群人,来首的不就是程海遥。 “你来这里干什么?”yin佑棠没好气的说:“我这里的小庙,哪里供的起摄政王这样的大佛?您还是请吧。” 程海遥嫣然一笑,说:“夫君何须动怒,将天下之事jiāo予臣媳处理是陛下信得过,臣媳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不负陛下的厚爱。”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谁知道你给皇上惯了什么迷yào。”宁芳儿在一边自顾自说话。 “放肆!”程海遥喝声,说:“宁王就是这样教你说话的吗?在家中我是正妻你是小妾,在朝堂上我是君你是臣,你如此说话,该当何罪?”说罢眼神看向紫音。 紫音不紧不慢的说:“根据律法,宁美人当被廷杖二十,罚俸三个月。” “还等什么?把她给我拖下去。” “慢着!”yin佑棠护住宁芳儿,怒气已经无法克制,大声说:“你少在那儿给我装大义凛然,不就是因为我都在芳儿这里不去陪你,新婚三天就纳美人惹你不爽了,你少拿芳儿出气,你这个恶du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碰你,我就要是纳各种美人,你要是不许,你就是嫉妒,我就要休了你!” “臣妾哪里敢?太子殿下想纳谁为妾,臣妾哪里敢有意见?”程海遥说话yin阳怪气引起了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她接着说:“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宁美人即犯了国法,又犯了家规,责罚她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可不是我。” 说的三个人都无话,却让宁芳儿与苦难言。这几日她过的是十分的惬意和嚣张。她是宁王最宠爱的女儿,是嫡长女,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来到宫中虽然不是正妃但太子对她十分的好,日日留宿,宠爱有加。哪里知道程海遥居然当上了‘女摄政王’,一改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使见面了也都不说,毫无存在感。 “有种你连我一起罚。”看到宁芳儿眼含泪珠的可怜模样,让他想起了对舅舅的诺言要好好照顾疼爱表妹,一下子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好,果然夫妻恩爱。”程海遥拍手称赞,说:“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来人各打十大板,罚俸半年。” “如果太子妃真要讲,在家太子是夫君是天,难道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夫君吗?”公孙昊然对程海遥的好感瞬间消失,在华山的时候还觉得这是个清纯的小姑娘,却不想这个丫头这般厉害,居然还敢打自己的夫君。 “难道公孙公子认为大家比小家重要吗?”程海遥不屑的冷哼一声,说:“我是父王钦定的摄政王,太子也要听我调遣。不过说实在的,能有如今的结果我还要多谢殿下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是自己也说了吗?你我成婚至今未圆房,三日你就纳妾,父王看我如此落寞就召唤我,却不想让他发现我的才能,你和这个女人滚床单之际,我就跟在父王身边学习,所以他才会在身体不好之时,将整个天下都jiāo给我。因为他知道,你这个精虫冲脑的家伙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笨蛋,如果把天下jiāo给你肯定就毁了。” 一个四肢发达。 一个下半身。 一个笨蛋。 说的话像一个个巴掌打在yin佑棠的脸上,让他又羞又恼。他承认在新婚刚开始尝欢之时的确有所 分段阅读_第 56 章 沉沦,但而后更多的是对皇帝的反抗和对那个所谓的太子妃的鄙视。 “一个女子,怎么能说如此荒唐的话?”yin佑棠气的脸色铁青又有些发红,如果不听内容看着他的变脸还是十分的好笑。 程海遥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脸笑意的说:“那么你预备把我怎么办呢?别忘了帝都所有的军队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中,而且任何反对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程海遥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我可不想血流成河,所有还请那些支持你的人要小心哦,姐姐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你看看这个女人,平日里低眉顺眼,一到这个时候,就嚣张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因为良好的教育,yin佑棠差点就要冲上去掐死那个看上去得意洋洋的女人。 “我跟去看看,看一下宫中她的势力如何了。” yin佑棠和公孙昊然点了点头,刘若白带着刘若轩就往外走,从太zigong的后门离开。 “哥,刚才那个人真的是程姑娘吗?”刘若轩实在是无法想象刚才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会是华山上那个笑面如花的女子。 “别小看女人的能力。”刘若白敲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一女人对情的认知是男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你去打听查看一下现在程海遥宫中附近的守卫,我去找皇后的宫殿看看。” 刘若轩点了点头,说:“好,哥那你小心点。” 刘若白小心翼翼的走在花园中,刚好看到一个落单的小太监,刘若白心中暗叫老天助我!他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个人,他的功夫虽然不高,但,对付一个不会功夫的小太监还是搓搓有余的。 打晕太监,换上太监穿的衣服,走了一会儿遇见了一个正在处理花草的花匠,和他唠嗑了半天才转到了皇后身上,才打听到了皇后宫在哪里。 来到含凉殿门口,看着有些落魄的宫殿,这里和旁边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的母亲就是住在这里吗? 他从一边稍微偏矮的墙翻了进去。 这个地方十分的荒凉,就像是一个鬼住的地方。院子中满是落叶,大殿的大门紧闭,刘若白敲了一下发现门没有关。这里的灰尘十分的厚重,看样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住,被灰尘呛了好久,才适应了房中的光线和气味。 实在是很难想象在皇宫中还会有这样一处荒凉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居住的的地方。 “这也太寒酸了,到底多久没有住人了?” 扒开蜘蛛网,刘若白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往里走,走了好久他才将整个宫殿走了个便,里面一点都没有人住的痕迹。 再度回到含凉殿的大殿上,看着满目苍凉的大殿,刘若白有些泄气,他一直不相信娘根本不在这里,但这里的灰尘和蜘蛛网告诉他这里起码二十年没人住了。yin佑棠没有骗他,那娘到底去了哪里?爹明明说她嫁给了yin洛,如果在入宫之际她消失了,那么她到底会去哪里呢?为什么不回凤凰山去找他们呢? 手托在主桌上,却发现手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刘若白心中一震,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风带动的爱情 是一封信? 刘若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小心的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娘写给爹的吗?还只是一个巧合?刘若白握着手上略微有些发黄的纸张,信封上也有特别厚重的灰尘,这封信是在这里被封闭之时就在这里,是她离开之时放了这封信吗?娘,你是写给爹的,还是写给那个人的? 将灰尘拍打干净,把信小心的放到怀里。看来yin佑棠说的不错,可是如果不在这里娘到底会在哪里呢?刘若白不经想到了父亲的话,母亲夏离若是个孤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亲人。那么她到底会去哪里呢?这二十年来了无音讯是为什么? 刘若白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想了许许多多种可能xing,可没有一种的可能xing是能够成立的。想了想 分段阅读_第 57 章 了看外面的天气刘若白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去和弟弟会和再一起回太zigong去。 而那边刘若轩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刘若白早就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还将小太监的衣服穿回去,把他放在打昏他地方的旁边让他误以为自己睡着了。 “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怎么样?你有什么收获吗?”刘若白迎了上去,他有些担心这个鲁莽的弟弟。 刘若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哥别担心,我已经查看过了。整个皇宫的护卫军十分戒备,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我打听到程海遥近期将有一批太监宫女被释放出宫!她还节制了各宫的吃穿住醒,皇后娘娘,每日每餐十二个热盘,六个冷盘,每月五套成衣到如今改成了八个热盘,四个冷盘,一月两套成衣。李美人,王美人则由六个热盘,四个冷盘变成了四个热盘和两个冷盘,衣服改为两个月一套成衣,她这样做已经开始怨声载道。” “你就只是去打听人家吃什么住什么?”刘若白斜眼看着刘若轩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打听写实质xing的东西?” “哎呀,我这不是要慢慢说嘛。”刘若轩给了他一个‘不要着急,好戏在后头’的欠揍的挑眉,又接着说:“这里实在是太严密了,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官兵把守,除了我刚才说的五步一岗外,还有每隔半刻钟就有人走过的巡逻军。除了这些吃吃喝喝的别的我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我刚才在他们面前不小心晃了两遍就被盘问了,吓死我。” 刘若白皱起了眉头,政权的jiāo替通常会出现或大或小的动乱这他是知道的,尤其皇帝要做出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将政权jiāo给一个从乡下而来的女子,各方势力和人马肯定都蠢蠢yu动。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上午刚颁发的命令,到现在就有如此严密的布控,还抓了各大臣重视的家人。 比如说,李大人是个大孝子就抓了他老娘,王大人是个爱妻控就抓了他妻子,林大人中年才得独子就抓儿子。 看来她虽未离开华山却对汴梁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或者是皇帝在背后伸魔爪?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如果是皇帝,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真的只是因为看到儿子宠小妾不爱妻?不可能。 这样一个聪明绝顶心怀天下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给儿媳fu出气而去损害独子甚至是江山的利益呢?这个天下都是皇帝的,而且这二十多年来他将政权牢牢的窝在手心里,一点都没有动摇过,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的呢?这说不通! 是程海遥在搞鬼?她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居然能斗得过见过大风大浪yin谋诡计无数的仁德皇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在yin沟里翻船?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他们之间有某种协议?如果真是这个假设,那么这个协议的内容又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内容能够让一个皇帝愿意赌上儿子的下半辈子和自己辛苦创立的江山呢? “哥,你在想什么?”刘若轩看着刘若白皱着眉头许久没有说话十分好奇,哥哥通常在这个时候肯定是想到了一千万种可能。 刘若白摇了摇头,对着自家白目的小弟说:“你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别的倒是没有,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皇宫的御花园东侧种着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桃花。”刘若轩的描诉并不是夸张,而是他在远处的假山上的确看不到桃花林的尽头,那里立着一块石碑——落樱禁地。 “禁地?” “对,那里的守卫给外森严,几乎是每隔一米就有一个侍卫,我想溜都溜不进去。”刘若轩奇怪的说:“不就是一片桃花林吗?干嘛看得这么严密,这个季节也不是桃子成熟的时候,也不用害怕我们进去偷桃子吧。” “哎,对了,哥。该不会是皇帝没有私房钱,所以种桃树卖桃子攒钱吧?”刘若轩拍了拍手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极有可能。这个皇帝少年成名,但后宫佳丽十分少,就三个。肯定是因为yin佑棠的母亲宁贵妃,哦不,现在是新皇后,太过善妒管的太严了 分段阅读_第 58 章 。 刘若白实在是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并且和自己的妹妹长得太过于相似,他真的怀疑这是不是爹抱养来的。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还需要种树来存私房钱吗?这么大张旗鼓的种树派这么多人保护还会有人不知道他在这里种桃树了吗?”刘若白的白眼已经翻累了,只能不看他,望向四周,不然真的很想打他。 “那他就是有农民情结,想当一个果农!”刘若轩又觉得这个可能xing也是十分有的,说:“爹不是常问我们以后我们想干什么吗?说不定他以后的愿望就是当一个果农。” “一个坐拥天下,胸怀万民的皇帝愿望就是想当一个果农?” “果农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果农?”刘若轩立刻化身为果农界代表,正义凛然的说:“果农也是好孩子啊,没有果农你哪里来的可口的水果吃?说起来我们家四周院子里也种了很多桃树我们也算是半个果农,快向果农道歉。” “我天,沧月是不是把你的智商也带走了?”刘若白无奈的摸着额头,一脸的嫌弃,气不打一处来无力的解释说:“我不是看不起果农,不是,你知道仁德皇帝吗?不看书的家伙!仁德皇帝的功绩都可以写一本史书了,从他平内乱统天下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皇帝,如果他的梦想只是当一个果农,他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成就。” “算了,我今天也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等回去了之后我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回太zigong。”说着刘若白就先往太zigong中走去。 刘若轩一个人还纠结在果农和沧月之中慢悠悠的跟在身后。 出宫之后公孙昊然让他们先行回去,他还有事情便先行一步走了。刘若白知道他肯定是去找那些在朝堂中具有威信的人想办法去了,想来yin佑棠和他肯定也是讨论了很多事情。 回到丞相府中刘若白在刘若轩的催促之下将自己在含凉殿找到的信件拿了出来,递给刘若水说:“你不是整理过娘的佛经吗?你看看上面的字是不是娘写的。” 他们三个人中唯一可能认识夏离若字迹的人就是刘若水,刘若轩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这个家伙拿棍子的时间比拿笔的时间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而刘若白更多的是专攻于学问等书籍,并没有涉猎专业的医书和佛经。 其实那并不是一本佛经,而是写在一本空白纸书上的一段话,篇幅不长,内容讲的是两则小故事,第二册并没有写完就戛然而止了。刘若水十分喜欢这个两个小故事所以时常拿起来翻阅。 刘若水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几乎是立刻她就转身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最后找到了那本佛经。爹说这是娘亲手写的,所以刘若水一直把这个当做一个念想,想娘的时候就会打开来看一看,这一次也把它带了出来。 一对比,里面的字迹是一模一样的。 可以肯定这封信是他们的娘夏离若在离开含凉殿之前写的,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就将它放在了大殿的主桌上。 “大哥你看!”刘若水将纸张的一角拿给刘若白看,惊喜的说:“你看,这里的桃树,你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信纸上画着的是淡淡的桃树林,即使过去许多年,或许是因为放在信封中的原因,还是可以看出粉嫩的颜色。 “有什么奇怪的吗?不就是桃树。”刘若轩并不觉得奇怪,了不起就是一大片桃树而已,用得着这么惊奇吗?又不是没见过。 “不是啊,你看,这里的桃树都是往东边吹的,桃花都是由西往东吹,什么东西能让花瓣吹起来?”刘若水提示xing的顶了顶刘若轩的手,却见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风,是风!”刘若白也愣愣的看着那张信,他现在才看出来,失误啊。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这里的桃树桃花繁茂,只有零零稀稀很少的叶子,如果对桃树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桃树的叶子,这是枫树的叶子。 他的母亲在用这样隐晦的方法表达自己的感情吗?桃花离开桃树是因为风,风才能带着桃 分段阅读_第 59 章 花离开。这里面隐含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刘枫,夏离若。 “从这里可以看出,娘爱的肯定是爹。”刘若水感慨的说:“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到最后却没有在一起呢?如果不是我们来汴梁,说不定爹可能守着那栋茅草屋一辈子,到最后都会以为是皇上不肯放人。” “按照哥说的,那她,那她到底去了哪里?二十年了,即使走路也早就走回家了吧。”对于夏离若刘若轩是有些许怨恨的,只是他将这些恨意留在了心里。他是三兄妹中最好动活泼的,时常在村子里和别的小孩打架闹事,而他们通常都用‘没有娘的孩子’作为重点攻击目标和箭靶,这是他的软肋。多数的打架都是因为他们嘲笑他没有母亲,穿着破衣服或是补的很烂的衣服。 他是知道的,在他们兄弟中所有人的衣服,至少在长大一些,骨骼发生变化要淘汰衣服的时候,他们穿的第一件衣服肯定是他们母亲为他们准备的。 很奇怪,他们的母亲替他们做了一直到二十五岁的衣服,有许多。甚至连妹妹的嫁衣都已经绣好了。那是若水十六岁chéng rén礼的时候,父亲拿出来的。他见过村子里很多新娘子成亲时候穿的嫁衣,但都没有这件好看。爹说,这件嫁衣是在娘生下他们之后就开始绣的,一针一线绣了很久很久,希望若水能出嫁的时候能穿着这件嫁衣。 “会不会。。。” “你们兄妹怎么都在这里?”刘若水的话只说了三个字就看到蓝光从院子里走了进来满脸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错。 三个人都十分的奇怪,这几天因为皇帝那个奇怪的旨意整个相府乃至整个汴梁都沉浸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中,没有人笑的出来,主子不笑了,下人们自然也不敢笑。 “夫人,你心情很好?”刘若水试探xing的问了一句,她看的出来丞相和夫人的感情十分的好,没道理相公一脸大便相,妻子却笑的很欢脱吧? 蓝光又是点了点头这才发现三兄妹的气氛不对,呆了一下才想起来,说:“你们是不是想说为什么大家心情都不好,我还笑的出来?” 三个人都没有回答,只是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是该说对,还是错。 “朝堂上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由着他们去烦恼,难道他们一日不笑,我就一日不能笑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看的出来蓝光的确很高兴,整个人的气场都是欢快的,笑眼迷人百媚生花。“我来找你们是想说上官墨回来了正在昊儿的书房呢,现在找你们过去。” “哪里好意思麻烦夫人,其实虽然找个人通知我们就可以了。”刘若水说。 蓝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也只是顺路所以来通知一声,你们快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一进书房就看到公孙昊然和上官墨像是在列队一样,一个左右不停来回走动,一个右左来回不停走动。不断发出接二连三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你们这是在干嘛?二重唱吗?”刘若轩好玩的看着两个一脸的苦瓜脸,到底是吃了多少苦瓜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嫌弃! “上官,你是从丽都赶回来的吗?”刘若白问说。 上官墨点了点头,长长呼吸了几口气说:“我听说皇上的圣旨后就和父亲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父亲已经进宫面圣去了。” “丽都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抓到那些黑衣人?”刘若白问,他知道在他们来之前关于皇宫的信息两个人肯定是jiāo流过的,看到这里有三个茶杯,肯定上官飞和上官墨赶回来之后都曾经来过这里,他们jiāo换到信息之后,上官飞才赶往皇宫。 “别提了,根本一个屁都没有。”上官墨想起这件事就是抑郁抑郁再抑郁,明明他们就是从那个山里出来的,明明那个山有个地方会打开,可是他们几乎要把那座山分解了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地上也是一样,地下城也不见了,他们在失踪的那个地方挖了很久地下除了泥土就还是泥土,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他~妈~呸~地下城消失了,隧道消失了,祭坛消失了。他们在那里等了很久,晚上再也没有发现 分段阅读_第 60 章 那群奇怪的人。这座城根本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商业小镇。 听完上官墨的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但刘若白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早就猜测上官飞父子这趟前去八成是无功而返。之所以他没有反对他们此次的出行是因为他要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士兵被困的山洞外面的石头是为了延缓他们回丽都的进程!如今看到什么东西都消失了,他就能肯定这一点了。看来,从他们离开丽都之后还一直有人在跟踪监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折磨人的寿宴 “我娘回来了!”上官墨颓废的说。 公孙昊然和刘若白都不明白在讲什么,公孙昊然奇怪的问:“你娘被找到了不是件好事吗?为什么听你的口气感觉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我娘和上官家划清界线了。”上官墨低头略显沉闷,垂头丧气的说:“我在丽都碰到我娘,她完全变了一个一个人,说要和我爹划清界限。从前她虽然不回家,但对我和爹都还是和颜悦色的,还默许我们住在苏府,可她突然说,希望我爹叫她‘苏小姐’!” 上官家的事情公孙昊然是知道一点的,上官飞被朋友怂恿加激将,打算纳一个青梅竹马的一个俏寡fu为妾,结果没想到正宫夫人反应太过激烈,直接搬出了上官府还写下了和离书决定和上官飞和离。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上官府灯火通明红彤彤的一片,这是上官家的主人镇国大将军纳妾的好日子,正当所有人吃着喝着好不快乐,马上就要进行仪式之时,苏沫儿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猎装骑着她的汗血宝马飞驰的出现在酒席上。 她环顾四周,看到大片大片的‘囍’字,看到穿着大红色新郎装的上官飞正欢快的和同僚好友喝酒,看着一个穿着大红新娘装的女子正坐在主母之下的侧座上,上官飞的母亲正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如果她晚来一两刻钟她们就要礼成了。(楚国纳妾是要新娘新郎在场,新娘要将自身的关蝶递jiāo给主母,给主母敬茶才算是正式纳为良妾。) 苏沫儿下马来到上官飞身边,面无表情。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停止了,空气中宁静的不得了。她知道所有人在想什么,这个时候的她因该在边疆训练新兵或是巡查边防线,而不是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要纳妾,我竟然不知道?”苏沫儿的表情十分的正常,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苏沫儿的xing格火bào,通常这个时候她绝对是暴走,可惜,那些人都不是最了解苏沫儿的,当她生气到快要bàozhà之际,她整个人会变得十分的镇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是啊,恭喜上官夫人就要有妹妹了。” “芸娘肯定会好好孝敬主母的。” “是啊,是啊。” 周围的人都以为苏沫儿并没有生气,的确,对于一般女人来说,丈夫纳妾是稀松平常之事。 上官飞点了点头,说:“是。”虽然这个‘是’让他在以后的漫漫人生中无数次后悔,但此刻,他的坚定却十足的伤了苏沫儿的心。 他们在战场上是最好的伙伴,是黄金搭档,一个骁勇善战,一个谋略布局。本以为这世上他们是该最懂彼此的,到如今才发现,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这个男人和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战场上的生死与共和祸福相依,他们曾在濒临死亡之际相约了来生重聚之诺,许下了今生白头之约。 一切的海誓山盟,到现在这刺眼的红色是那么的可笑。 “可是,你不觉得纳她为妾实在是太委屈她了吗?”苏沫儿此话一出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了。 苏沫儿笑着说:“张姑娘绝世芳华,实在是让小女子望而生怯,自愧不如。上官大人只许良妾之位不是太亏待张姑娘了吗?” “莫非夫人愿意让上官兄纳为平妻?” “夫人果然海量。” “上官兄好福气,嫂夫人实在气度非凡。” 只有上官飞皱着眉头,心中略微不安,手中的酒杯不自觉的掉落在桌子上。 苏 分段阅读_第 61 章 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一步一步走向上官飞,双手捧到他面前,说:“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信封上赫然写着————和离书。 “你要与我和离?”上官飞全身都开始略微颤抖,人群中更是bào发出各种议论声。 苏沫儿一脸的无所谓,笑着说:“张姑娘如此佳人,妾身自认无法匹敌,所以自写和离书与君分离,许君与新人长相厮守。” “即使我纳她为妾,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就是你。” “我不需要。”苏沫儿说:“上官飞,在你穿上这身新服之时,你和我就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以为你随随便便写一封信就算是和离了吗?”上官飞恼怒的将信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从古至今,哪有女子写休书之理?” “无论别人如何认知,在我心中,你便不再是我夫君了。”苏沫儿直直的看着上官飞,眼神中带着无限的哀伤,说:“我以为我找了,到如今才知道,姐姐说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过是痴人说的梦话罢了。” “只因这句话太美,让我有太多向往。而曾经的你,太好,让我又生出了许多妄想。今日回头看,真是可笑,可悲,可怜的很。”苏沫儿自嘲的笑了笑,望了望四周,说:“面子这么重要吗?这些猪朋狗友这么重要吗?” 说罢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里面赫然的衣服赫然是白如雪的长裙,又将头上戴着的帽子脱下,长发飘飘落在腰间,在楚国女子出嫁后头发便要挽发髻。 从那之后,苏沫儿就整整消失了,而她在上官府中的一切东西,都不见了。婚事自然不了了之,张芸娘少年孤寡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无处可去,只得不明不白的住在上官府,上不去下不来,上官飞也断了纳妾的念头,认张芸娘为妹妹,愿意照顾她一生。 上官飞出名了,苏沫儿出名了。苏沫儿是第一个站出来休夫的女人,她信中的句子也在各家后院闺中小姐fu人圈中默默流行着。而上官飞派出了无数的人,几乎把整个楚国都翻便了也没有找到苏沫儿去了哪里。 直到一年之后,汴梁突然出现了一个苏府,苏沫儿才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娘和你娘不是闺蜜吗?要不,去问问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孙昊然的提议得到了上官墨的认同。像是心灵感应一样,蓝光拿着水果出现在书房,笑眯眯的说:“谈了这么久累了吧,吃点水果吧。” “娘,上官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如今。” 蓝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说:“你们是想问为什么沫儿又旧事重提是吗?” 上官墨说:“在丽都娘和爹发了好大的脾气,让爹别再管她的死活。说,反正他们没关系了,我爹这么做倒还显得两个人还有什么似得。”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伯母还是无法原谅伯父?” 蓝光斜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说:“如果你爹纳妾,当年提出第一个休夫的就是我。” 公孙昊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蓝光接着说:“我知道,很多时候你们都觉得沫儿是在无理取闹。可我不这么认为,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凭什么男人上青楼叫风流,女人找男人就是下贱?凭什么男人大声说话就叫男人味,女人大声说话就是泼fu?别忘记了,你们还是女人肚子里出来的,没有女人能有你们吗?为什么我们的地位就要比男人低一级?” 看着几个人yu言又止,蓝光冷笑说:“沫儿不过是跟着夫君上战场就被叫做不安于室,可大家怎么不去看看她为楚国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她救了多少士兵,她救了上官飞多少次?若不是因为十五年前为了救上官飞伤了身子,她怎么可能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到头来呢?救命之恩忘记了,只记得她没能为上官家开枝散叶,如果没有她,上官飞都不知道投 分段阅读_第 62 章 胎几次了,还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孙昊然脸通红的解释。 蓝光转头却看到上官飞和公孙洺赫然站在书房门口,看来刚才的话是都听到了。 “这就是她的心思吗?”上官飞看着蓝光问,又自言自语的说:“难怪她不肯跟我回家,原来一直我都理解错了。” “她不肯跟你回去你想了十年也没有想明白,她能不伤心吗?你根本就不懂她。”蓝光说:“你看看你的家?你认吉安为义女,让张芸娘掌管上官家,沫儿回去算什么?当个闲事吃软饭吗?买个东西出个府还要看张芸娘的脸色吗?如果你真的有心,真的想接她回府,为什么要让一个曾经和你婚配的女人掌家?” “娘身体不舒服,沫儿又不回家,所以我才。。。” 蓝光冷哼一声,说:“这不过都是借口,如果你真的有意,你可以请管家啊。如果我是你,在出事的第二天就会把张芸娘送走,而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留在府中,活该你一辈子失去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飞的身体瞬间发凉。 蓝光淡淡的说:“慕夏公子就要来汴梁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苏沫儿的哥哥,苏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男不得纳妾,女不侍二夫。当然这条是在女子丈夫没有小妾的前提下!慕夏公子若是知道你曾经纳妾,肯定会带沫儿回桃花源,恐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之前就听你提过慕夏公子,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公孙洺皱着眉头,对于妻子格外崇拜别的男人特别不爽。 “慕夏公子你们可能没听说过,那么天下第一美人夏离若总听说过吧,他,就是那倾国倾城的夏离若的哥哥!” 几个人眼眸瞬间睁大,上官墨断断续续的问:“你是说,夏离若和我娘是亲姐妹?” “不是!”蓝光摇了摇头说:“他们是结拜为兄妹的,是异姓兄妹。” 对于刘若白来说这也是震惊,这对于他们停滞不前不知该往何处去来说是一个惊天的好消息。或许他们能从苏沫儿的口中知道娘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回了公孙夫人口中说的‘桃花源’中? 这里的情况他们一点都不敢告诉父亲刘枫,害怕他会受不了和极度担心。这些年来,父亲一直以为母亲是在皇宫中,如果让他知道母亲早就离开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父亲太爱母亲了,这二十年来守着一个还能再相见的梦,守着那个曾经的家不肯离开。 “那,那他们知道夏离若去哪里了吗?”几乎是没有经过脑子,这句话就脱口而出,等到刘若白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晚已。 “沫儿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慕夏公子肯定是知道的。虽然他二十余年未出桃花源,但天下之事却没有他不知道的,怎么,你也对夏离若很好奇吗?没见过她的都会好奇,这被称为天下第一的美人儿到底长什么样子。”蓝光盯着刘若白像是能够看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哎呀,管什么夏离若不夏离若的,现在沫儿不肯见我了,怎么办?”上官飞的头发都快因为焦躁而扒光了,“都已经十年了,难道我当初一个错误到现在还不能得到原谅吗?她知道我是个粗人,懂不得你们女子这些小心思。” “我们是外人根本无法为你们的事情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一切都要靠你自己。”蓝光说:“看在你是我家老爷好友的份上,我给你个方法,等慕夏公子来了,你可以求他。沫儿十分崇拜他,很是听他的话。” “那他什么来?”上官飞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蓝光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快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边风驰电掣般跑进来一个小厮,气喘呼呼的说:“老爷,太子殿下派来手下说,说,太子妃派遣他负责皇上的寿辰,但只给了一万两银子,也不派一个人,所以太子派人来请老爷和上官将军进宫详谈。” “什么?皇上的寿辰离此不到一个月了,现在才开始安排,哪里来得及?”公孙昊然气愤的说:“更何况一般的达官贵人过寿辰都不 分段阅读_第 63 章 止一万两,这分明是在找太子的麻烦。” “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墨一头雾水,不解的问:“什么时候轮到太子妃指手画脚还指使起太子了?” “一直在赶路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你,皇上下令,太子妃监国封为女摄政王!”上官飞没好气的说,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会匆匆从丽都赶回来,一路上休息都不怎么休息。 “什么?”上官墨惊讶的张大嘴巴,还不敢相信。 公孙昊然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和若白去太zigong见到太子妃,她整个人嚣张的不得了,可是也没办法,上头有一个皇上在那里替她撑腰,她还将朝中重臣的家眷抓到宫中软禁,现在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是啊,皇上为了以防内乱,兵权都握在自己手中,整个汴梁都比从前严密许多。”公孙洺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真不希望皇上一世英名到老了毁于一旦,如果逍遥王在就好了,他是皇上的小叔叔,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百姓,都十分有威望,可惜,他自由惯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是希望他看到颁布天下的圣旨后能够赶回宫中。” “如若不逍遥,当初先皇怎么会赐他为逍遥王呢!”上官飞叹了一口气,逍遥王都已经三年没回汴梁。“等我进宫见皇上!” 公孙洺拉着就要往前走的上官飞说:“没用的,皇上称病谁都不见了,我们都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过皇上了,朝堂上都是太子妃在处置。” “老爷,我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没说呢!”小厮在一边说:“太zigong中的人还说,还说,太子妃说了,如果太子连皇上的寿辰都干不好,肯定是不孝之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皇帝呢?” 因为这最后一句话,上官府和公孙府上上下下能动员起来的人都动员起来了,就连太zigong中扫地的也被抓来帮忙。 一万两银子,内务府不能chā手,礼部工部都不能chā手,就只有这么几个人,yin佑棠整个人都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最要紧的就是汴梁城内买不到东西了! 即使动用了太子的名号也买不到东西了! 木材行买不到上好的木材了,歌舞坊找不到能歌善舞的舞姬了,真是要什么没什么了。 “怎么会这样,要什么没什么,这些人是看我落魄了,所以都来欺负我吗?”yin佑棠在太zigong大发脾气。 “好了,别生气,你都已经发了三天脾气了。”公孙昊然安慰说。 yin佑棠跳起来,气愤的说:“你让我别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现在连个卖布的小商贩都来欺负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yin佑棠从来都是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打点一切,无论是谁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好言好语,要什么有什么,哪里受过这种气。“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做的,要不然木材行怎么可能会没有上好的乌木?歌舞坊的舞姬集体生病无法排舞,连个厨师都没有!” “现在要紧的是如何找到这些东西,上好的木材、歌舞、手艺人、好酒、厨师这些我们一个都没有!”上官墨一个一个数着书上写着的东西,说:“要不我们到汴梁城外找找?” “不用想了,没有!”刘若白淡然的坐着,不像其他几个人都气呼呼的,说:“在第一天找不到乌木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去城外找了,方圆五十里都没有上好的乌木!” “那就再往外找啊!”上官墨说。 刘若白摇了摇头,说:“超过五十里,等东西运过来也来不及建台做工了,找了也是白找。”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公孙飞絮进来送茶水,看到四个人都愁眉不展才讪讪的说。 “飞絮你能有什么办法?”公孙昊然自然是不相信,养在深闺的妹妹能有什么好方法。 上官墨拦截说:“众人拾柴火焰高,飞絮,你有什么方法?” “我听说,天下第一庄内人才辈出,我们可以去那里找啊。”飞絮轻声细语说:“我听丫鬟说天下第一庄偶尔也会为德高望重的达官贵人布置寿宴,通常都只要两三天就一切都好了。” 分段阅读_第 64 章 “真的假的?” “不管真的假的,我们都要试一试不是吗?”刘若白说:“只是现在天下第一庄正闭庄,我们要怎么找里面的人?能请的动吗?”之前去天下第一庄,连个看门的小厮看到当朝丞相也是不温不火的,要是强硬所为,恐怕会适得其反。“对了,伯母不是在天下第一庄过吗?要不请伯母去?” “我娘?能行吗?” “不管了,司马当活马医,快去找你娘。”yin佑棠立即起身,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如何就往外跑,几个人直直的往丞相府而去。 “小姐,他们要去找天下第一庄的人帮忙?” “哼,天下第一庄算什么?”紫衣没好气的说:“小姐,就该让他出出丑。” 程海遥摇了摇头,看着yin佑棠疾步而去的身影,站在城墙上一眼望几乎能看到整个汴梁城,说:“现在,不是时候。通知下面的人,如果他去找天下第一庄的人,就让庄里的人同意。” “小姐!”紫衣几乎跳起来,不服气说:“为什么要同意?他这么不尊重小姐,成亲才三天就纳美人,小姐的房间一步都没进过,这么不给咱面子,为什么我们要顾忌他的面子?” “站的越高,摔的越痛。”程海遥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说:“我们连整个汴梁都控制了,何况一个小小的太子?逗逗他玩儿不好吗?我到觉得有趣的很呢!整个天下都将是我的,我怎么可能连个男人都驯服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第二十一号密室 “什么?”蓝光用力的摇了摇头,摆手拒绝说:“如果一般情况下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庄内正在紧罗密网的打扫筹备等幕夏公子回来,哪里有空理你们?” “娘,你就帮帮忙吧,不然那个程海遥就要用‘不孝’这个理由废黜太子。”公孙昊然拉着蓝光的手说。 “是啊伯母,你就帮帮忙吧。”上官墨也在一边说着,在他们中间只有蓝光认识庄内的管事,只有靠蓝光联系上他们才能坐下来谈。 蓝光想了许久,看到儿子皱着眉头,才为难的说:“好吧,我去说,但是我先说明如果说不通你也别怪娘。” 事情发展的十分的顺利。 他们一进庄就被下人引入了书房,在那里见到了天下第一庄目前的总管事天依,她穿着干净简洁的套装,十分的利落清爽。 她端庄微笑的迎接着众人,坐在书桌前,说:“公孙夫人已经和我说了情况,能为皇上筹办寿宴是我们的荣幸。” 几个都挺闻都十分的开心,yin佑棠说:“这么说你们同意了?” “我不能不卖公孙夫人的面子啊,我们手下的人可以拨三分之二给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筹办寿宴的经验十分多,想在天下第一庄立足,你只能是最好的。”天依十分自信说:“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提供你们对于宴会的意见,我们会完全按照你们的想法尽全力去完成。” 正当几个人打算起立告辞之时,天依却又说:“敢问其中是否有一位刘公子?” 刘若白奇怪的看着天依,说:“我姓刘,你?找我?” “你的父亲是刘枫?” “你怎么知道?”刘若白更加的奇怪,说:“姑娘认识我爹?” “不,我可不认识你爹。”天依站起来走到刘若白面前说:“二十年前我们的客人将一份东西保管在我们的二十一号密室中,点名了要jiāo给刘枫和他的家人。” “二十一号密室?” 看到所有人大嚷着,刘若白不明白的看着他们,二十一号密室怎么了?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之前在丽都时候沧月似乎曾经提到过二十一号密室,收藏了天下第一庄的三样镇庄之宝。 “我以为二十一号密室只收藏你们的镇庄之宝。”公孙昊然说。二十一号密室天下闻名,即使他们这些不去庄内玩耍的人也都听说过,然而第二十一号密室是这里面最最神秘莫测和贵重的。 因为这里收藏了天下第一庄的镇庄之宝: 第一件是测情之物,蓝魔之泪; 第二件是东海的定海神针 第 分段阅读_第 65 章 三件传说是龙王口含的龙珠(又称人鱼小明珠)。 自建庄以来有无数人想要找这第二十一号密室却没有一个成功的,也因为这里放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使得许多人都想要将自己的宝贝放在二十一号密室中,只是刘若白并不是什么高官贵族也不是巨富豪侠,放在这个地方所需要付的报关费是十分庞大的。 天依拍了拍手,没到一会儿就有三个仆人手中拿着三样东西进来,天依说:“这就是那个人分放在这里的东西,她的保管日期是二十年,本来我们将于近日把东西送到凤凰山中,却得到线报你们居然来了汴梁,也省的我们跑一趟。” “是谁送的?”刘若白并没有结果这三样东西。 天依说:“这个是客人的秘密,不过我想你看到了东西也许就能明白是谁送的。” 刘若白抿了一下嘴,心中的紧张提升到嘴边,心跳都快出来了,缓缓的走过去,打开第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一大片红色映入了刘若白的眼中——嫁衣?嫁衣的材料是用上等的天蚕丝,云锦丝绸,看得出绣这件嫁衣的人绣工十分了得,不得不说,虽然过了二十年这件嫁衣还是格外的美丽。下面还有一颗发着夺目光彩的夜明珠,以及头饰、耳环、项链等首饰。 另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yin佑棠惊讶的说:“这是送给你的?” 刘若白的皱眉紧缩,打开了第二个长长的盒子,里面是一把黑色的剑,旁边单独放着一条剑穗。手拿起剑却发现十分的沉重,但上面的雕花装饰是十分贵重的,用力的拉开剑鞘,寒光一闪,即使是他这个不懂武功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一把好剑。 眉头更加的紧,刘若白急忙又打开了第三个大盒子里面放着上等的墨块、一把折扇、以及一把琴。 “你爹认识什么有钱人吗?” “什么意思?” 公孙昊然说:“你知道把东西放在天下第一庄的密室里一年的保管费是多少吗?更何况是最最严密从未见光过的地二十一号密室,只有巨富或是高官才会将东西放在里面,据我所知,不会超过五个。而这两件东西放在这里已经二十年了,还要上门服务,这笔钱足够让一个人舒舒服服过上两辈子。” “不,公孙先生说错了,我们并没有收取那个人任何一笔费用。”天依笑着说:“事实上,她只是帮了我们一个小小的忙,而作为回报,我们则为她保管这两样东西作为答谢。” “什么忙值这么多钱?”上官墨感叹说。 “这里的设计图!天下第一庄就是有她设计建造的,也是她一手建造了无法攻陷的二十一个密室。”天依倚在桌子边,说:“天下第一庄能过到如今还屹立不倒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的道路看似简单却十分复杂,只有在这里待三年以上你才能保证你不迷路。我们的机关、舞台、花园,每一个角落她都设计的十分精确。” “他到底是谁?”刘若白更加的疑惑,可当他的手握着古琴的时候却发现古琴的背面有凹凸不平的刻痕,翻过来看到了一片桃花林,雕刻工艺十分的精湛,在落款处写着的是——离若。 “离若?是谁啊?”上官墨还没有明白过来,可yin佑棠和公孙昊然却一下子缓过神来。 yin佑棠盯着刘若白,问:“夏离若为什么会送你们东西?” “好了,东西既然送到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天依似乎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气场发生了什么变化,说:“太子殿下,明天一早我会让我的人去公孙府找你。” 一回到公孙府中,刘若轩和刘若水看到这两样东西时十分的惊讶,尤其是听说这两样东西是夏离若的东西之后,更加是下巴都快掉下来。 刘若水看着那件绣工精湛的嫁衣,泪水模糊了眼眶。他们的母亲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孩子,她为自己的女儿准备了嫁衣以及嫁妆,为自己的大儿子准备了折扇和墨块,为二儿子准备了上等的锋利无比削铁如己的宝剑,而那把刻着‘离若’名字的琴,他们都曾经听父亲说过,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一萧一琴,如今琴来了,萧在哪里呢? 分段阅读_第 66 章 “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为什么夏离若会留下这些东西给你们?”yin佑棠越发无法抑制自己的不解和怒气。 而其他几个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个人。 刘若白叹了一口气,说:“夏离若是我们的母亲。” 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上官墨结结巴巴的说:“什么?夏离若,夏离若是你们的母亲?怎么可能,她,她。。。” “我知道这很难置信,毕竟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我们只是从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小人物。”刘若白苦笑着,他明白他们眼神中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说:“前不久,皇上下令废除皇后,我爹知道后就让我们来汴梁找她,我们都以为她会回凤凰山或是被皇帝秘密送到了某个地方,可是现在我们才发现她早就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见了。” “那么你们在丽都接近我们也是有目的的吗?”yin佑棠的声音略显yin冷,他开始怀疑这三个人。怀疑这个词就像是病du,一旦你对某个人产生怀疑,那么无论他做什么事情你都觉得有嫌疑、讨厌、有目的。此刻yin佑棠回忆起在丽都以及华山的一切,咬着牙说:“我就说,为什么在丽都你们要拼命救几个互不相识的人。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故意拼命救我们,还陪我们到华山,你们的目的就是想进入皇宫找夏离若是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刘若轩气愤的跳起来,他最受不了别人的误解和威胁,说:“我们救你,纯碎就说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刘若水说:“我们在丽都碰到你们是无意的,我们看到你们消失,看到你们受伤着出现,我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也是在离开丽都之时你们自己说了,我们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墨完全被绕弯了,在里面云里雾里,说:“夏离若是皇后,可一直是无所出。你们是皇上的孩子吗?可是你们又说你们有爹。” “这件事情要从二十五前说起。”刘若白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二十五年前我娘嫁给了我爹,在婚后不久生下了我,天下动dàng,所以爹娘带着我来到了凤凰山上栖身。天下皆知我娘在孤独岛上被封为花魁,称为天下第一美人,那个时候楚国的皇帝yin洛对我娘心生爱慕,可我爹和我娘却早已经情根深种。yin洛统一天下后到凤凰山祭拜女娲大神,又偶遇了我娘,他bi迫我娘改嫁给他。” “你撒谎!”yin佑棠一个箭步冲到刘若白身边,若不是一旁的公孙昊然和上官墨拦着早就一拳往刘若白脸上招呼去了,怒不可遏的说:“我父王顶天立地,怎么可能会做出夺人之妻这种事情?你休要胡言乱语,我要把你抓起来凌迟处死。” 刘若白还是十分平静的说:“我没有撒谎,那个时候弟弟妹妹刚刚出生,我们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我爹一直在凤凰山上等,他在等我娘回去,他相信我娘总有一天能够回到他身边。” “你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娘跟别人走?”公孙昊然不明白,如果有人敢这样对他,无论那个人是谁,先把他打趴下再说。 “我爹是南平皇子,丽都当年是隶属南平范围,皇上找到我娘的时候刚好是发生了丽都屠城事件,这件事情不是他下令的,可他却利用这件事情给我爹娘照成恐慌,yin洛那个yin险小人对我娘说,如果她一天不答应就屠城一天,两天不答应就屠城两天,直到我娘答应为止。‘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娘知道爹虽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皇子,但南平怎么样都是他的家乡,他们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人因为他们枉死,所以我娘就才答应了,她迷昏了我爹,留下信说,她和yin洛打了一个赌,我娘留在yin洛身边二十年,如果她还是无法爱上yin洛,yin洛必须放她离开。” “不可能,不可能。父王绝不是这种男人。”yin佑棠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跟天神一般优雅高贵的男子,那个心怀天xià ti系 分段阅读_第 67 章 万民的勤政好皇帝,他被天下人称颂,他被史官歌颂。这样一个男人,在刘若白的故事中却成为了一个夺人所爱,威bi利诱,巧取豪夺的jiān诈邪恶的小人。yin佑棠指着刘若白,怒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父王,为什么要说这个谎话?亏我把你们当做兄弟,你们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可恶至极。” 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他的妻子夺走了他身为君王的权利,丧失了作为丈夫的尊严,现在他这一生的信仰也彻底摧毁了!他从小就崇拜自己的父亲,渴望有一天能够和父亲一样开疆辟土,成就千秋霸业。可如今呢?他不愿意去相信刘若白的故事,但脑子里却不断的勾勒幻想当初的场景,他不相信,可思绪让他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他完全抵抗不了。 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母亲过的不快乐,笑容十分的少,她只有在见到父王的时候才会露出欢喜的笑容。等到长大一些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父王心中已经有一个女人了,就是那个住在含凉殿的女人。他气呼呼的跑到含凉殿却发现那里门窗紧闭根本一个人都没有,他问母亲,母亲只是说:“她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做她想做的事情。”,父王说:“她去见她想见的人,完成自己的心愿,我该成全她。” “我这一生从没有后悔过任何事情,但这件事情却让我后悔了一生。” “孩子,如果日后你爱上了一个不爱你的女孩,你就该大方的祝福他们,不要像父王这样,失去了,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的荒唐。” “我是不会犯错的,我是大楚的皇帝,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错。可yin洛做错了,他犯了一个这一生都无法补救的错误。” 父亲的话,一句一句在他耳边回响,声音循序渐进般不断扩大,yin佑棠的脸上开始冒冷汗,他哆嗦的用手去抹干净,下一秒又出现了更多的汗。父王的话是什么意思?‘无法挽救的错误’到底是什么错误,夏离若一到汴梁,在大婚当夜神秘失踪,成为朝堂中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是父王因爱生恨,杀了夏离若吗? 猛的一惊,yin佑棠也被自己这种想法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全身开始不断的冒冷汗,抓着一旁的楠木椅子努力支撑着。不,父王是不可能杀人的,他爱了夏离若这么多年,到如今心结也没有打开,怎么可能会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呢? 那么二十年前逃离汴梁皇宫后的夏离若,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他的父王在含凉殿明明没有正宫娘娘的情况下却一直没有宣旨废后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太爱了吗? 夏离若你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政治的才能 “小姐,这个醉鬼我们真的要抬回去吗?”紫衣嫌弃的看着在客栈中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的yin佑棠,一点也不想靠近他。 程海遥细嫩的小手指尖略微拨了拨yin佑棠的头发,啧着嘴说:“我现在也很怀疑!”果然是富二代,这么不经打击。yin佑棠啊yin佑棠,这不过是餐桌前的白开水罢了,如果你连这个都撑不下去,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还好两个人带了几个下来来,几个人将yin佑棠抬到马车上,把他拉回皇宫。一回来宁芳儿就急急匆匆的赶过来,被程海遥的人拦在门口,宁芳儿气的脸都绿了,在太子殿门口破口大骂嚷着:“程海遥你明知道殿下不喜欢你,你想趁着殿下喝醉了做什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吗?就算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小姐,我出去把那个贱人的嘴巴撕烂。”紫衣咬牙切齿的盯着门口,仿佛能透过大门口直接照shè到宁芳儿身上。 “算了,别理他。”程海遥并没有理会宁芳儿的怒骂,看不出来古代的大家闺秀骂起人来词汇还挺多的,现在出现了许多需要消音的粗话,程海遥不解的问紫音,说:“你不是说宁芳儿是个草包吗?我看她挺有‘内涵’的嘛,很多词汇我都不知道,知识挺渊博;令人实在是佩服。” “真不知道yin佑棠到 分段阅读_第 68 章 看上了那个草包哪里?”紫衣不屑的看了看yin佑棠,一瞬间就转移开来,仿佛再看一眼都觉得脏,说:“果然是同类相惜,草包只能吸引草包。” “说他草包也太过分了吧!”程海遥嘟囔着,说:“你怎么能这么侮辱草包呢?他顶多只能算是个木偶人,一个工艺还不错的木偶人。呵呵~~” “小姐,要不要给他换衣服?”紫音的话也似有似无,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似乎程海遥说‘好的’她也不会动手。 “不用,让他就这么待着吧,我们去书房吧。木偶人喝喝小酒搂搂美人过的逍遥自在,哪里像我们这样苦命。我们既要替木偶人收拾残局还要心怀天下,真是劳累。”程海遥娇嗔的说:“这样想起来还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我们打个赌吧。” “小姐打算赌什么?”紫衣似乎也来了兴致。 “就赌我们什么时候把楚国玩完,我先来,依我的聪明才智,我打赌两年。” “小姐何须妄自菲薄,依小姐的才能起码也有三年吧。”紫衣顺势而下,接着调侃。 “小姐觉得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如果登基,能维持多久?”紫音说。 程海遥不屑的拍了拍yin佑棠的脸,说:“就凭这个木偶人?” “半年?”紫音猜测。 程海遥嫌弃的看着紫音,没好气说:“什么眼光,凭他顶多三个月,相信我,这是必然的结果。是句号,不是问号。” 三个人又调侃了几句便离开前往书房,而乱躺在床上的yin佑棠睁开了眼睛,十分清澈。 他根本就没有醉,虽然他很想醉,但他天生酒量就不错,再加上几个兄弟在一起时常喝酒,很少有人能够把他灌倒。他在客栈喝酒之时看到程海遥带着丫鬟进来,一点也不想理会程海遥他才会装醉。 虽然他不爱程海遥,但他一直以为程海遥是或多或少喜欢他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姑娘不喜欢他,他有钱有权又年轻英俊,很多王公大臣都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 他一直以为程海遥之所以这样对他是因为因爱生恨,但听到她们所言,程海遥不喜欢他,她鄙视他,就连他的丫鬟都看不起他。这对于yin佑棠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感受,所以他第一时间的感受并不是愤怒而是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会鄙视他,看不起他?从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骄子,所有人对他说的都是: ‘你很棒!’ ‘太子果然才华横溢!’ ‘太子肯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成就一定会超越皇上。’ .......................... 他听到了太多太多这样的赞美和肯定,从来没有人质疑他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而他也一直认为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一个才能超越自己父亲的好皇帝。 他来到程海遥的书房,在窗口看到里面三个年轻的女孩子一点形象都没有,蓬头垢面的坐在书桌四周,整个书房十分的混乱,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yin佑棠看的出来,虽然书房很乱,但是她们处理事情却井井有条,乱中有序。 紫音负责分门别类,轻重缓急。 程海遥进行批注。 紫衣则将已经批注好的奏折归类好,替程海遥研磨,读一些是太重要的奏折让程海遥口头批注由她代笔。 那些重要的奏折有程海遥亲自批注他并不知道她的方法,而听到的那些不重要的奏折中程海遥的批注让他不得不说,好!难怪父王会将这些事情jiāo给她来做,原来不是因为赌气,不是因为愧疚程海遥,而是因为父王发现了程海遥身上卓越的政治才能。 有些答案甚至连他都答不出来。 比如有两家大臣,a大臣建造的屋子建到了b大臣的地界中,b大臣的夫人和a大臣的夫人两看相厌,而两个大臣也是政治对头,b大臣即使在外公干还是立马写奏折告状。 程海遥只是说:“千里捎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看到这程海遥彻夜的工作,让他想起了父王。那个在他看来那么伟岸的男子是不是每夜都这样?每次父王教训他,告诉他 分段阅读_第 69 章 做帝王之道,他总是觉得啰嗦,总是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是的,他四岁熟读四书,八岁贯通史记,什么三十六计,什么忧国忧民他能背出一大堆。 我是一个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吗?yin佑棠在心中默念着。 自从昨日和yin佑棠的一番争论,一大早刘若白三兄妹就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公孙府,毕竟长期住在这里也不太好意思。公孙昊然自然是挽留,但拗不过刘若白的坚持,只得尽地主之谊帮他们在附近找了一个便宜的小院子。 “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是回凤凰山吗?”刘若水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问在一旁的刘若白。这里的线索一丝丝都没有,如果不回凤凰山,他们身上的钱也恐怕会不够,主要的是,刘若水怕父亲在山上等的着急,这段时间,回信之时他们都没有提及母亲的状况,恐怕父亲会担心。 “我们怎么能回去,一定要留在这里查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娘到底去了哪里!”刘若轩的话带着无比的坚毅,他一定要找到母亲,一定要弄明白当年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如父亲所说的那样。 “若轩说的不错,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出来呢?”刘若白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弟弟的说法,此时的他们意见超乎想象的统一。 过去二十年那又怎么样,即使过去四十年,我也一定要找到。 今日的朝堂上太子格外的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找程海遥的麻烦,那些支持太子或是支持程海遥的人都面面相惧,他们早就听说了太子昨夜和太子妃一起过夜,那些支持太子的人眼睛都直直的盯着yin佑棠看,默默祈祷这个太子可千万别给别人的美人计所诱惑了。 “昨日淮阳太守上折子禀告,说渭水涨潮淹没农田,导致淮阳变成了水城,有哪位大人愿意前往淮阳治水赈灾?” 地下没有一个人点头,大家都知道治水赈灾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淮阳是楚国最大的城市,做通渭水又通大海,除了这两处大的水源外,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河流经过,是一个典型的水上城市,水上贸易十分发达,想要治水更本就是不可能的。 淮阳是整个楚国的钱袋子,楚国五分之一的纳税来自这里,这里的乞丐到别的小地方去都能成为一个小富豪。这些人有钱了就是大爷,常常不停官员调遣,yin奉阳违。更重要的是有水灾的地方就会产生瘟疫,他们的命可珍贵了,十年寒窗苦,一朝位人臣,万一客死异乡可怎么办? “我去。”一直没有说话的yin佑棠突然用十分坚定的口气说:“我愿意前往淮阳治水赈灾。” “真的?太子殿下千金之躯愿意去吗?”程海遥一脸的不相信和难以置信。 yin佑棠又是点了点头,更加坚定,说:“是的,我要去。” “不可,太子殿下乃楚国根基,怎么能去淮阳,那里还在下大雨发洪水,万一殿下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 下面的大臣几乎是立马反对,但公孙昊然和上官飞却一句也没说,因为他们了解yin佑棠,就像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样。yin佑棠能做出这个决定虽然他们感到忧虑却也是十分欣慰,他们总是觉得yin佑棠太小了,不像皇上那样历练太多个xing早熟。如今若是能出去闯dàng历练一番,回来定会不一样。 因为yin佑棠的坚持,所以最终还是下旨册封yin佑棠为钦差大臣。 先遣部队向前往救灾,而皇上也取消了自己的寿辰,将这些钱也拨到了救灾中。三日后,yin佑棠就要起身前往淮阳。 “老爷,你就放心让佑棠去淮阳吗?”蓝光接过公孙洺脱下来的外衣,递上温度适中的茶水,二十多年来,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他也是时候该做些事情出来了。”公孙洺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说:“现在朝堂上之所以有些人摇摆不定就是因为佑棠并无什么大的功绩,而且那个程海遥处理事情实在是太聪明了,怎么事情都能想到别人前面去,今日早朝,她一开口就说,昨夜张大人派来暗杀她的人都已经被活捉了,立马 分段阅读_第 70 章 罢免了他的官职,她的眼睛似乎有穿透力,连人家想什么都知道,说的张大人无法反驳。哎,二十年的同朝为官,到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老爷可惜什么?那个张大人虽是个好官,却溺爱幼子,看他那个儿子在汴梁如何作威作福,张大人只要在关系到自家人之时就变得格外护短,要不然,凭他那儿子怎么可能成为当官,如今父子都被罢管不是更好。”蓝光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她早就看不惯那个张大人很久很久了。 “对了,我打算让昊儿更佑棠一起去,你说呢?” “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干什么?”蓝光切了一声,转身去铺设被褥,说:“这淮阳一年一个大水,尤其是今年听说尤为的大,昊儿去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我儿子能平安回来。” 而在太zigong中,宁芳儿正咿咿呀呀的哭个不停,不断的在yin佑棠耳边说淮阳如何凶险,大水如何狂野,瘟疫如何可怕。 好不容易打发了宁芳儿回去,走出门口却看到程海遥带着两个婢女往自己的屋子走去,yin佑棠叫住了她,说:“你为什么同意我去淮阳?” “为什么不呢?也让你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绫罗绸缎的人,吃吃树皮穿穿麻衣,这种体验多有趣。”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会成为一个好的国君。”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般,yin佑棠说完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只留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小姐,他,这是在向你下挑战书吗?”紫衣兴奋的说。 程海遥转过头拍了拍紫衣的脑袋,无奈的说:“管他是不是,反正都不管我事情,他以为一时激动下定决心就能够成为一个好帝王了吗?” “他是在赌气吗?”紫音说。 程海遥摇了摇头,他看的出来yin佑棠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下定决心是吗?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你可要撑住了。说:“不,我看不像,他似乎是想来真的。” “小姐,这样好吗?你培养他,万一将来他反过来报复你呢?”紫音十分的胆小,她几乎可以看到这件事情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吗?”程海遥自信的笑笑,说:“就算我真的被打败了,但其实我还是没有输,不是吗?他是我教出来的,沿用了我一切的方法,即使赢了,我也算是赢了不是吗?” “那边回报,他似乎有苏醒的痕迹了。”紫音汇报着刚才被yin佑棠打断的话题,说:“沧月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不要把他接出来?还是。。。” 还没等紫音说完,程海遥抿着嘴自信的笑着,就说:“当然要接出来,他可是我们最大的王牌。”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嵌玉琉璃镜 “哥,yin大哥,我是说,太子殿下打算去淮阳治水,我们,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刘若水问的小心翼翼,不敢问的太过于大胆明目。 刘若白转过头看着刘若水,说:“你担心他?” 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刘若水还是点了点头,说:“我听飞絮说淮阳十分危险,公孙大哥和上官大哥已经决定要一起去,那我们?” 刘若白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诗经》说:“这次我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见刘若水似乎还想说什么,刘若白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笑着说:“别把你哥哥想的这么小气,并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原因,你别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打算在这里等慕夏公子或是上官夫人回来,这恐怕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不可能放弃。” 刘若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皱着眉头,闷闷不乐。 “你还喜欢他?”刘若白说:“既然喜欢,为什么当初要拒绝他?如果你真的喜欢,哥哥一定会支持你。”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刘若水怎么可能不明白哥哥的意思。小的时候,二哥要去山上打猎,大哥说冬天上山打猎很危险,二哥桀骜不驯拿着弓箭一定要去,大哥见此居然不再阻拦,然后二哥在山腰就因为下大雪摔了一跤断了一条腿在山上 分段阅读_第 71 章 冻了一个时辰才碰到一个刚好路过的人,把他送了回来。 她曾经问过哥哥为什么不阻止二哥上山,那个时候大哥回答她:“我知道他山上肯定会受伤,可如果不让他上山他肯定会心有不平,今日拦住了,明日拦住了,难道以后每天都能拦的住吗?还不如就让他去,看,他现在不是安分了吗?” “那二哥受伤了,如果不是刚好有人路过,他的腿就废了。” 刘若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认为这大雪天,谁会上山?” 如果你真的坚决要去做某件事情,他是不会阻拦的。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后果也该由自己承担。这是刘若白做事的原则,对谁都是一样。 “我是喜欢他,可我知道我和他是不会有未来的。即使在一起又怎么样,以后还是会分开。”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刘若水的xing格也是十分像刘若白的。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事情你就不该再chā手。”刘若白说:“否者伤心难过的只会是你自己,别忘记了他已经有妻子了。” “他那个妻子不是个好人。”刘若水的眼眶红红泛着泪光,她有那么一瞬间曾经后悔那个时候没有答应,如果她当初答应了,至少在他抑郁之时虽别的不能做,至少可以安慰他,陪伴他,让他不那么孤单。 “若水,看事情你不该这么表面。”刘若白浅笑,摸了摸妹妹的头说:“淮阳之行对yin佑棠只有利没有弊。” “哥” “妹妹” 刘若轩的嗓门大的连隔壁的老太太都能听到,风一样的冲了进来,看到自家大哥和妹妹正在书房中,兴奋的说:“大哥,上官夫人回来了,现在正在公孙府中。” 一瞬间刘若白就站了起来,就连刘若水的心头跟着快速跳动起来。说曹cāo,曹cāo就到了。 当他们急急忙忙赶到公孙府中时,就见两个漂亮的fu人正在互相吹捧,看到他们三个人进来之时,苏沫儿先是一愣,几乎是同时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走过去拉起刘若水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说:“真漂亮,我说几个月不见,你上哪里骗到这么漂亮的小美女了?” “这是我个人魅力好吗?”蓝光笑着拍开苏沫儿的手,说:“别吓到人家小姑娘,若水,若白,若轩,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苏沫儿姑娘。” 上官飞在旁边猛咳了一声,显然对于‘姑娘’这个称呼表示不满。 “我听说,夫人认识我,认识夏离若?”刘若白的措辞十分小心,既不说是姑娘也不说是上官夫人,两边都不得罪。 “这些年来,有不少人想要认识夏离若,冒充儿子女儿的,父母兄弟的,数不胜数。”苏沫儿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般,围着三个人转了三四圈,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如同铃铛一样好听,只听见她说:“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她的孩子,尤其是若水,长的有六分相似。” “其实,二十五年前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就再也没有见过夏离若,所以你们找错人了。” “连您也没有我娘的消息吗?”三个人顿时沉寂了下来。 苏沫儿却莞尔而笑说:“别这么忧心忡忡,我虽然没有办法,但不表示别人没有办法啊。” “请夫人赐教!” “传闻宇文家有一面能知过去的镜子,如果你们能够让宇文华将镜子借给你们使用,不就可以知道你娘最后去了哪里吗?” “镜子?”刘若白喃喃的念了几遍,说:“真的有这种神奇的镜子吗?” “当然,这可是宇文家的宝贝,恐怕,他不会借给你们。”苏沫儿转身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拿了下来,递给刘若白说:“当年,我曾经救过宇文华一命,凭着这块玉佩,即使他不借给你们因该也不会太为难你们。” 刘若白小心的接过玉佩,显然这是一块上好的古玉,正面赫然写着一个字‘华’,背后则是宇文家特有的家徽,一只趴在地上的,雕刻做工完美的神兽朱雀。三个人感激的道谢,苏沫儿却摆了摆手说:“不需要感谢我,也不知道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是好是坏,如果你们真的 分段阅读_第 72 章 要前往宇文家,最要小心的就是宇文家的家主,宇文华的母亲,白素。” “那个老妖婆?”蓝光脱口而出,而后尴尬的用手堵着自己的嘴巴,而公孙洺和上官飞也皱起了眉头。 “老夫人怎么了吗?”刘若小心翼翼的问着,他们村里的老人都十分的好相处啊。 “你们不知道,宇文家做主的是已经八十岁的宇文华的母亲,别看老太太已经八十岁了,可身体还是十分健康。”公孙昊然知道长辈不好说,就只能自己开口,说:“不过,听说这个老太太十分的变态,他儿子所有的一切都要她经手,说一不二,又十分的古板,没多少能忍受在宇文家待着。” 刘若水还是张大着眼睛不明白公孙昊然在讲什么,顶多是一个比较难搞的老太太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问她色变? “她光管自己的儿子也就算了,任何一个接近她家人的人都会被她骂的体无完肤,羞愧难当,而伯母跟你说的那个镜子又叫做嵌玉琉璃镜,有没有知晓过去的特异功能我是不知道,不过这面镜子是宇文老夫人的陪嫁,自从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这个谣言之后,很多人都希望能够一睹这面镜子,可这个老太太硬是不肯拿出来,被放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不知道宇文家现居何处?” “淮阳!”公孙昊然心情十分好,说:“看来我们又要一同前行了。” “他为什么不住在汴梁?”刘若白奇怪的问,宇文华既然是大将军又是公侯,为什么不住在汴梁城内,而是住在较远的淮阳呢? “当年宇文华战功无数,皇上下令封他为淮阳王,准许他在淮阳建造王府。”公孙洺解释说:“其实,这些年来,宇文华早已经将军务jiāo给了自己的儿子,世子宇文逸打理。” 既然如此,看来不得不跑一趟淮阳。 回到自己租到的小院子,刘若白就表示希望刘若水能够留在汴梁搬到公孙府中和公孙飞絮为伴,却遭到了刘若水强烈的反对。 “我不要,我也要一起去。”刘若水气呼呼的堵在自己大哥的门口说:“那个时候离开凤凰山,到丽都,上华山,到现在来到汴梁,为什么到现在却不让我跟着了?” “淮阳现在正在发大水,可能还会产生瘟疫,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去那里。”刘若白试着用温和的方式和自己的妹妹沟通。 “瘟疫怎么了?我是大夫,虽然我的医术不怎么样,但我也可以去帮忙的呀,我要去。”刘若水红着眼眶拉着自己的哥哥,哽咽的说:“哥哥,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汴梁吗?” “若水,我让你留在汴梁是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jiāo给你。”刘若白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能够让刘若水心甘情愿留下来的理由,于是十分严肃的对她说:“你也知道这镜子的传说神乎其技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如果说上官夫人不知道娘去了哪里,说不定娘会和慕夏公子联系,慕夏公子即将来汴梁,但如今我们所有人都要前往淮阳,你留在这里看着,如果看到慕夏公子来了,就立刻飞鸽传书给我们,好吗?” 刘若水想了一会儿,觉得哥哥说的十分有理,他们是该做两手准备,于是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又在房间里唠唠叨叨的念叨了好久让他们注意安全之类的,刘若白都一一答应了下来,并且表示,如果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凶险,立刻来接她去。 就在刘若水、飞絮几个人的泪水中,一只小队伍终于从汴梁出发,前往淮阳。 yin佑棠、上官墨、公孙昊然、刘若白、刘若轩以及两名侍卫组成的七人组,浩浩dàngdàng的出发不停歇的赶路。 他们提前到达了第二个驿站休息,却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从没有想到会见到的人——沧月。 这段时间刘若轩一直想着再见到沧月,看到她的时候,兴奋的呆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冲上前去,高兴的说:“沧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沧月一一和几个人打过招呼,才回答刘若轩的问题,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是打算去淮阳。” 在刘若轩还没有开口前,公 分段阅读_第 73 章 孙昊然就先开口,说:“沧月姑娘为什么要去淮阳?可是去找宇文逸?” 沧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没好气的说:“没要去找他!再过几日,就是我叔叔的祭日,这次去淮阳是因为要去祭拜我叔叔,顺便想将叔叔的陵墓迁回祖坟去。” “你不怕碰到宇文逸那个混蛋吗?”讲到宇文逸这三给字时,刘若轩变的咬牙切齿。 沧月笑着摇了摇头,说:“为了躲避他,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去看过我叔叔了,他不喜欢水,一个人待在那个地方肯定会很难过孤单的。更何况我是挑好了日子才来的,最近淮阳正在下大雨,宇文家是淮阳的大家族,如今肯定为了这件事情忙的头昏脑涨,哪里还有心思来管我呢?更何况,凭什么我要躲着他一辈子?这一次,即使遇到了,我也不会再逃避。”沧月的眼神中略显悲凉,深呼吸了几口,看着风尘仆仆的几个人,说:“光说我了,你们呢?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刘若轩高兴的说:“我们也要去淮阳。” “淮阳大水,我自动亲旨前往治水救灾。”yin佑棠说。 沧月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yin佑棠,说:“真是勇气可嘉!虽然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懂政治,可也知道,淮阳这是一块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除了商人,很少有做官的愿意去。” 又是调侃了几句,约定好了明日一同出发,大家便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这个驿站修建还算不错,虽然小,但东西还算齐全,干净。一些生活基本设备还算有的,除了床、桌椅、脸盆、浴盆别的装饰品一样都没有,唯一算的上是贵重物品的就是桌子上那盏散发着浓烈劣xing味道的油灯。 yin佑棠是第一次住在这种地方,是又新奇又惊讶,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被褥,第一时间就是想冲出去甩在掌柜脸上一大把银子让他们换真丝的杯子过来。 手中感觉着这粗糙的感觉,yin佑棠不觉在心中感叹,人生第一次睡不是真丝的被子,没有上等的檀木助眠,没有下人婢女捏肩洗澡,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但他并不觉得后悔,他一定要证明给程海遥看,他是一个绝对合格的继承者。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庄凶险万分 yin天 小雨 中雨 滂沱大雨 越是接近淮阳暴风雨就下的越是猛烈,雨柱漫天飞舞,像一把把利器一般打在肌肤上疼痛难忍,小小的雨伞,以及在路上换乘的马车都已经举步维艰。透过马车看着窗外肆虐的植物大树,随风摆动,无力抵抗,整个大地,正在无情的接受着大雨的洗礼,无一幸免。 它像女孩儿的泪珠般不断滴落,虽晶莹剔透却也是锋利无比。远处的天空正在一闪一闪并伴随着剧烈的声音,雷电就像调皮的小孩躲在乌黑的云朵中,时隐时现。 还好,在最大风暴来临之前他们找到了一处避难的大山洞,里面的空间大到足以把马车也放下。里面似乎还有些许干柴,看来有眼光的不只是他们。 因为沧月是女孩子,所以靠近山洞壁的那面留给她,几个人架起了支架在前面遮盖气了厚厚的布,所有男生都在对面烤火休息。等沧月身上干了之后就可以直接上马车上休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刘若白的先见之处,因为在上一站时在买马车后他买了三床被子以及许多取暖的物品,大家本来嫌这个占空间又无用。现在,这三床被子和取暖物品到成了救命的东西。 夜,深沉而寂静,除了偶尔发出的鸟鸣声外,安静的不得了。 沧月一个人安安稳稳的裹着被子躲在马车里直直的盯着外面那一堆火苗,现在守夜的是刘若轩。他的脑袋一倒一倒几乎就要谁过去了,只是每当倒下去之时头发都会碰到蔓延开来的火苗一下子把他惊醒。而他似乎也是‘死心不改’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让沧月又想哭又想笑。 想笑是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滑稽了,这一刻心中的蠢蠢yu动却几乎按耐不住,‘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 分段阅读_第 74 章 女孩该多好’这是她遇见刘若轩之后不止一次曾经这么想过,也曾想着放弃一切,只要能守着她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就好了。 可现实和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就如同yin佑棠无法舍弃权利江山和家人一样,她也有无法割舍的东西。她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东西,不想要,放不下,走不开,回不来,堕入深渊。 刘若轩,假如你知道真相,你会怪我吗?假如我不再如你心中所想的那般不谙世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这样的想法一路上不断的折磨着沧月,让她久久不能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陷入梦乡。在梦中,她回到了家乡,看到了可爱单纯的族人,看到了爽朗活泼的姐姐,看到了家乡美丽的风景和清澈的小溪流。 突然间,所有人的一切都不见了,清澈的溪流染成了红色,有许许多多的人拿着烙铁在虐待族人,漫山遍野都是族人的哀嚎和吼叫,到最后,所有的族人都深陷在大火之中。熊熊的大火一直烧了好久好久,她的脚像是不会动了一般直直的盯着大火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猛扑了过来。 一瞬间,眼睛就睁开了,这个梦让她汗流浃背,十分的不舒服。起身一看,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停止了,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叶子的芬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了昨夜的黑夜,今日的阳光似乎特别的明媚,今日的天空也似乎特别的干净,像一块上等的蓝色丝绸,是哪位仙子遗留在人间的。 “这么早就醒了?”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刘若轩正用木头chā着几条还在扭曲的鲜鱼。一夜郁闷的心情瞬间畅通,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看着刘若轩挽着裤脚,穿着中衣,没有挂掉的胡子,活脱脱一个山野猎人模样,说:“你在干什么?这个打扮真潮流,我喜欢。” 刘若轩脸微微一红,低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昨夜为了躲雨大家都很辛苦,所以我就想抓几条鱼来,大家都吃了好几天干粮,你要多吃点。” “好。”沧月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却也不再嬉笑。 汴梁城内却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对于程海遥有很多不满的人正在以自己的方法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各路人马蠢蠢yu动。 “小姐,御史台大夫王宁和礼部侍郎方儒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打算如何处理?”紫衣走路还有些喘气,却也是十分兴奋。 “刚开始是惊讶反应不及,如今他们都已经反应过来,自然是已经按耐不住。他们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必须杀鸡儆猴。”拿在手中的剪刀瞬间剪断了花盆中的竹子,一刀一刀将所有的竹子全部剪断,才满意一笑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楚国到底是谁说了算。”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很好拿捏。”紫衣通常都是不屑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官们说的冠冕堂皇的话。 “可是,小姐打算以什么罪名处置他们两个?”紫音的反应倒是十分的平常。她们两个是程海遥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她们虽不是亲姐妹,却比亲姐妹的感情更好。紫衣傻傻呆呆个xing冲动,紫音xing格柔弱恬静温和,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们两姐妹十分的好拿捏。只有真正了解她们的人才会知道,紫衣粗中有细能发现常人不能发现的细节,紫音记忆力惊人脑袋里跟线球一样不知道绕了几个弯弯。程海遥纵观大局掌握大方向,她们三个人做坏事基本上是程海遥策划,紫音递刀子,紫衣负责捅,天衣无缝。 “五马分尸!”程海遥的眼神中闪着幽幽的光芒,最后一剪刀将整个文竹的根,连根拔起。 女摄政王下的第一份圣旨就是杀人!将御史台大夫王宁和礼部侍郎方儒五马分尸,两个人的家人则全部入狱,永无天日。 顿时朝堂上下沸腾不已,议论纷纷。 但所有人都不能将这件事情摆放到明面上来,因为两个人策划谋反罪证确凿,尤其是这件事情程海遥还是经过公孙洺之手抓到的。不过五马分尸也是十分残忍的手段,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程海遥在对他们作下马威。 分段阅读_第 75 章 帝王的皇宫真是富丽堂皇,而这个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却选择在皇宫中一处简陋的桃花林中的茅草屋安歇,真是搞不明白。 此时的yin洛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坐在桃花树下悠闲的喝茶,一派的享受,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程海遥走过来,高兴的说:“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被我这大红袍吸引过来的吧?这可是我最爱的茶,你没份。” “不是因该说见者有份的吗?父王可真小气。”陈海星嘟囔着嘴,好一会儿没说话,到后来才声音严肃说:“我杀了王宁和方儒。” “我早就知道了。”yin洛一派怡然自得,说:“你做的好,他们借着清君侧的名义谋反,五马分尸还算便宜他们。” “不过。”程海遥吞吞吐吐最后才说:“您不担心吗?把他放到汴梁去?别忘了,那里可是各种势力的集合地,虽然繁华富足却也是诡异非常,太子殿下长于温室未经风雨,您不怕把他吓死了?” “如果这点事情就等吓死,那也就不配做我的儿子。”yin洛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认真的品茶,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要的我肯定会满足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当初的条件都不会变。” “我可不担心您会变卦,我只是怕您心疼儿子。”程海遥自信的仰着头,说:“皇后娘娘都已经哭了好多天了,您都不去看看?您已经有好几天没露面了,再不出现,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如果你想把我怎么样,我肯定活不到现在。”yin洛说:“你该学会的,这是必须经历的,没有我你也该学会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我只是有的时候会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程海遥的声音有些沉闷,听上去十分的压抑,停止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原来的声音和表情,说:“他可能要醒了,你想要再见他一面吗?当年匆匆一别,您是一如往昔吗?” yin洛摇了摇头,说:“随缘吧。”yin洛虽已经步入中年,但由于保养得当,看上去也是十分的潇洒自在,尤其是声音拥有迷人的磁xing,当年宁秀秀就是先听到声音再见到人,就一发不可收拾,爱到骨髓里。 出了桃花林,紫衣就跟了上来,神色有些不好,着急说:“小姐,皇后娘娘还是不肯吃东西,一定要让太子回来。” “没关系。”程海遥拍了拍紫衣的肩膀说:“会有人去劝她的,这个就用不着我们担心。如今我们该cāo心的是,如何才能让沧月比他们更早拿到嵌玉琉璃镜,对了她到哪里了?” “她虽然提早出发,但还是在驿站被堵个正着,所以她就和太子殿下他们一同前往,老太婆也不可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愿意把镜子jiāo出来,否则这些年来我们前前后后派了多少人去偷都没有结果。” “一定不能让刘若白他们拿到镜子,你让沧月处理的漂亮点,决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程海遥小声嘱咐着,说:“淮阳王如今都老了,保护伞也不再顶用,宇文家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这场千年大风暴,虽是迟了,但终究还是来了。” “可是,如果和宇文家发生正面冲突,那么我们要保护的秘密岂不是要泄露了?”紫衣皱着眉头,慌张说:“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如果宇文家到时候破罐子破摔怎么办?” “放下吧,当年他们不说,现在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再说了,沧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自己心里会每个数?她既然选择放下心中的结缔和心结,重新回到淮阳就说明她早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用我们cāo心。你该想的是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因为不喜欢吃御膳房做来的,一般情况下,他们吃的都是自己在小厨房里做的。 偶尔不是太繁忙的时候,几个人还充当菜工,对于种菜紫衣还得出了不少心得。紫衣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拜天下第一神厨为师,学便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但自从二十多年前神厨退出江湖,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人,更别说品尝到她出神入化的厨艺。 听说,她之所以能得到这个称号就是凭借着一盘看似 分段阅读_第 76 章 十分简单的蛋炒饭,至今都无人能够打破九位主席心中的地位,所以即使她二十多年没参赛,却依然保持者天下第一的名号。 “小姐,我们真的也要去淮阳吗?我总觉得不妥。”紫衣抓了抓自己身上的衣服,略有些为难,这个时候是他们最难的时候,如果此时离开,那么在汴梁城内会发生什么事情,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没办法,我必须去帮助沧月。”程海遥边整理东西边说:“这里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大事情肯定不会出,而且皇上还在皇宫中,出了什么事情把他拿出来溜一圈,什么问题全部都会解决。” “沧月只是说他们目前在一处地方休息吗?她说的那个事情真的会发生吗?”紫音也是皱着没有略微有些差异沧月的提议,而且这个时候离开汴梁的确是太危险。如果她和太子殿下都在淮阳发生‘意外’那可怎么办? 然而,对于沧月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问题,目前困扰她最大的问题,让她难以解决,连带着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认真主动的笑过了。 这可把刘若轩给急死了,刘若白看在眼中,心里觉得好笑,就给他出馊主意,差点没闹出大事情来,那天。。。 而此时,正有一辆马车带着一具沉重的棺椁进入天下第一庄,盛放在山庄的冰窖中。寒冰阵阵侵入无所不入,两个人都冷的不行。 月牙上上下下摩擦着自己,跺跺脚揉揉手,着急说:“好了吗?可以走没?我要冷死了。” “你也太怕冷了吧,忍着,还没有呢。”天依不去理会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 天下第一庄的冰窖也是十分巨大的,连接地底下有三层,而此刻那具黑色镶金的棺材就在冰窖地底三层的正中间。而天依此刻正在艰难的将棺材打开,几块木板拆卸下来,里面露出一具透明的水晶棺材。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劫消失的天真 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雨终于停止,天空渐渐放晴,羞涩的太阳围绕着云彩缓缓而出。天空是久违的湛蓝色,绚丽的让人陶醉。一行人跌跌撞撞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进淮阳城。 这些年因为在这个时节经常下雨,所以城内的排水建设还不错,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积水,有些青石板还没有干燥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进城刘若轩就发现沧月似乎十分的不安,犹如惊弓之鸟,他知道这里是淮阳王的地界,沧月一个人回来肯定会觉得害怕,想要安慰她,但沧月似乎并不怎么领情。 他们找到一家并不是很起眼的小客栈停留下来,这是公孙昊然的主意,他们并不能急于亮明身份,这样任何东西都查不到,接下来你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是别人给你布置好要让你看到的。另几个人都同意,认为十分有道理。 “哥,你不觉得沧月这几天心情似乎一直不好吗?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办法?”刘若轩悄悄的拉着刘若白到一边,他们租在客栈的一个小院子里,这是给过路人比较多例如镖局、大家族迁徙等因素的人居住的,yin佑棠几个人将这里租了下来,里面有六个房间,还有自己的小厨房和洗浴室。 刘若白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沧月在接近淮阳城之后一直处于一直十分戒备和焦虑的状态,就连刘若轩找她斗嘴都不怎么理会,不过对于沧月的不安,他十分的不解,如果是她一个人前来这种状态还好说。但她是和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别的不说,yin佑棠的身份就不知道高出淮阳王多少倍,有当朝太子在,有小将军在,有丞相之子在,三个人的身份难道还不能保住一个小女子的xing命吗? 沧月之事根本就是一个死胡同,她肯定是知道即使这件事情告了御状也不可能使恶人有恶报,皇上也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让淮阳王以命抵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不过是一句好听些的童话罢了,这中间是漏掉了两个字,王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也难怪她想去刺杀。 “你想让她心情好?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淮阳王。”刘若白开玩笑说: 分段阅读_第 77 章 “不过肯定是杀不了,那你就带她到处去看看,到处去转转,看到好东西就买买,说不定她心情就好了。” 女人不开心之时,通常就会变成购物狂,哪里的都一样。 听从了刘若白的建议,一大早刘若轩就拉着沧月出门,街上的繁华似乎已经重新开始,过路的商人,叫卖的小贩。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下了这么久的雨,居然一个灾民都没有?”沧月走在路上皱着眉头不解的说。 “yin大哥不是说他们这里每年都大雨吗?说不定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所以才没事。”刘若轩对于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往坏的方面想。 “沧月你看,这个簪子多适合你。”刘若轩拿着一把翡翠簪子放在沧月的头上笔画着。 沧月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刘若轩别的不行,审美能力倒是挺好的,说:“我喜欢。” 一听喜欢,刘若轩连忙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见是大客户,连忙笑着谄媚说:“客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的上品,只需五两银子。” 翡翠所致,倒也不贵,刘若轩急忙付钱,将簪子放在沧月的头上笔画,看看放哪里比较好看,此时却听到一个骄横的声音在后面说:“老板,我要这簪子,给我包起来。” 沧月是对着那个女子的,老早就看到她走过来。 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梳着上流名媛中十分常见的发饰,身边几个婢女大包小包的挎着许多东西,看来都是战利品。 刘若轩是听到声音才回头的,看到是个小姑娘就直直说:“姑娘不好意思,这东西我已经付钱买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小姑娘仰着头,对刘若轩嗤之以鼻,说:“在淮阳城中还没有人敢跟我争东西的,你那东西多少钱买的,小姐我多付两倍的价格,快把东西留下来。” 一边的下人附和着,也嚣张的说:“我家小姐可是淮阳王唯一的女儿,宸小姐。看上你们的东西是看得上你们。” 刘若轩本想着息事宁人,出门前哥哥也说过在外面不要和人起争执,但一听是淮阳王的人,想着沧月这几日都闷闷不乐,想着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如此嚣张跋扈,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已经付钱了这东西就是我们的,不给。” 一旁的店老板小声在刘若轩的耳边说:“这位客人,看样子您是外乡来的,这小霸王可不是我们能惹的,您还是快些把东西给他吧,小店还有其他的东西您随便选,我可以给你们五折优惠。” “不行。”想也不想刘若轩就拒绝了,大声说:“这东西既然是我们的,主人不想卖,哪里还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宇文宸一听才正眼看了这两个人,这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结结巴巴说:“沧月?沧月是你?你,你居然还敢回淮阳来?”急忙对后面的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抓回去。” 几个下人一听就要上前,刘若轩拦在沧月的面前,着急又愤怒,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这位小哥你还是让开吧,这女子是我们淮阳王府要抓的逃犯。”一旁一个小厮说着。 “逃犯?我都不知道淮阳王府有制定逃犯的法律?”刘若轩早听公孙昊然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听说过,楚国颁布的任何抓捕逃犯,都是要由刑部颁发,任何王侯都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你别不知好歹,就算是当朝皇上来了,也要为我们三分面子。”那小厮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觉得这天下第一不该是皇上,而该是淮阳王。 “我都不知道淮阳王的面子竟然比皇上还大,那我这个太子,恐怕王爷也是看不上的吧。” 人群中走出来四个人,yin佑棠脸色铁青,直直的走到宇文宸的面前,冷笑一声说:“区区一个王爷的女儿就敢在民间作威作福,看来淮阳王打仗是把好手,管教女儿下人却如同智障啊。” “你,你竟然该如此说我父亲?”宇文宸想要骂人,想要回嘴,但似乎这几个人的气场太强大,让她有些胆怯。 “这可是当朝太子,见了太子还不下跪? 分段阅读_第 78 章 ”公孙昊然拿出yin佑棠的太子印玺,所有人纷纷跪下,就连宇文宸也被下人们拉扯着不知不觉的跪了下来。。 “yin大哥你刚才好威风,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回到小院子刘若轩说不出的高兴。 刘若白拿着扇子用力的敲了一下弟弟的头,说:“才出去一下子,就给我们惹麻烦,你怎么会惹上淮阳王府的人?” 摸着头,刘若轩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一句:“那个小姑娘还真有够嚣张,真不知道她爹娘是怎么教的。” “为什么连宇文华的女儿都认识你?”公孙昊然奇怪的问沧月。 “她哥哥喜欢我,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沧月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说:“如今知道我回来了,叔叔的坟地现在肯定都布满了他们的人。”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隐瞒我们,不然为什么宇文华要对你穷追猛打?难道单纯是认为你拐带了他儿子的感情?”对于这件事情,这里是刘若白最不明白的。宇文华又不是笨蛋,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平民女子,到最后还让儿子去把人追回来。如果他是宇文华,此刻最该做的因该就是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而不是给他们创造机会。 “之前我对你们说的,的确有些隐瞒。”沧月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宇文逸并不是因为喜欢我,他借着找未婚妻的名义追捕我,是因为我叔叔偷了他们家一样东西。” “偷东西?是什么?”刘若白追问。 “就是你们此行的目的——嵌玉琉璃镜!” “什么?”刘若轩嚷着,问:“那这么说那面镜子现在在你这里?” 沧月摇了摇头,面色沉重说:“我叔叔将镜子偷出来,还没来得及jiāo给我就被他们追到,他们将我叔叔虐杀,却如何都找不到镜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镜子已经偷偷的给我了。” “你没有拿到镜子?” “是的,那天我到目的地等着,叔叔并没有到,他被他们追到了,他们虐待他,折磨他,可却怎么都不知道镜子的下落,而我也被他们追杀。” “你们干嘛要偷人家的东西?”yin佑棠不解的说,这么说起来,他们救的是一个小偷?还是说这是一个小偷世家? “这东西原本就是我们家族的。”沧月的脾气似乎一下子到达了一个顶点,大声说:“嵌玉琉璃镜本就是我家族的神物,不过是被白素那女人偷走,如今我们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是你们的东西?”刘若白有些不相信,却又开始渐渐相信,如果那面镜子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那么宇文家如此也就有了解释。 “不错,白素本来是借住我家的一位远房亲戚,我的太爷爷见她年幼可爱就收养了她,十八岁的时候白素与宇文华的父亲宇文复相恋,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太爷爷不同意,白素就偷了家族的传家之宝嵌玉琉璃镜和宇文复私奔。” “事情是那么早之前的,为什么当初不来索要,到如今你们才来‘拿’?”公孙昊然说。 “因为在他们私奔后不久,家族遭遇了一次重创,我们被迫迁徙,不慎遇上了丽都屠城,到如今整个家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沧月脸上有些悲凉,说:“我此生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拿回那面镜子,只可惜,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叔叔将镜子藏到哪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yin佑棠深有体会,如今他不就是这样?这次他一定要做的很好,让他父王对此刮目相看,那个程海遥就给我滚一边去吧。 “如今我们已经曝光,恐怕不久淮阳王以及这里的地方官就会登门拜访,恐怕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进行。”公孙昊然严肃的分析情况,说:“刚才我们在逛的时候,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里竟然一个乞丐或是难民都没有,我们在进城前发现,附近许多村庄都被淹没,那些人又去了哪里?” “不错,虽说淮阳富足是天下闻名的,可是不可能连一个乞丐要饭的都没有。恐怕是有人早就知道朝廷有钦差大臣要来,所以将这些人都藏起来或是赶出城外?”刘若白应声说:“即使城内没有任 分段阅读_第 79 章 何伤亡,大家都吃喝足够,但淮扬城附近的村庄或是小镇肯定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如果出了事情,也一定是往最近的地方去,那就是淮阳。” “太子肯定不能动,那就由我们四个变装到处去看看,那些难民到底去了哪里?”公孙昊然说:“不过这个小院肯定已经被人监视了,我们要出去不被跟踪恐怕十分的困难。” “我们可以跟着客栈的酒车、送菜车出入,这样应该暂时不会被他们发现。”刘若白说:“沧月这几日还是不要再出门,我怕外面肯定会有不止一双眼睛盯着她,只要她跟佑棠在一起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敢在太子面前胡乱抓人。”刘若白知道刘若轩心急沧月。 接下来的几日,沧月唯一的事情就是在院子中的井旁洗衣服,洗衣服,洗衣服。刘若轩留在院子中保护yin佑棠和沧月,刘若白、上官墨、公孙昊然则跟着不同的送东西的车子早上一大早出去,晚上很晚又跟着回来。 一日两套衣服,沧月都来不及洗,洗了也来不及干透。 在他们遇到宇文宸的第二天,淮阳王和地方官就已经上门,自然是对女儿的刁蛮任xing道歉和自责,言语间的意思就是,我为你们yin家打天下才疏于对儿女的管教,你怎么好意思来说我巴拉巴拉。 说着就是想请太子到更好的地方去休息,却被yin佑棠拒绝,这几日像是商量好似得,这个人一天,那个人一天的上门,光是应付他们就差点让yin佑棠骂人。而他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阳奉yin违,什么叫做指桑骂槐,想起以往在汴梁在父亲的羽翼中生活,逍遥无知的日子让他又是怀念又是自责。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东西正在消失,它叫做天真无邪。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劫需要理由的爱情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有人会煽情的说不需要,正义凛然的说需要理由的那是市侩之人才会有的行为。但,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对别人好都是有理由的,只是有些你不愿承认,她不愿确认。或许是因为他(她)的漂亮、帅气、有钱、有权,又或许是因为他(她)善良、天真、微笑、气质。 沧月一直在寻找,寻找她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对刘若轩好的理由,也在找刘若轩对她好的理由,她很困惑,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异样的情愫,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想,她想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说服别人。 这,不是爱情。 但刘若白的话却打破了她对于这些的幻想,刘若白认真严肃的对她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弟弟就该好好和他说,而不是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如果你不爱他,就该老实的告诉他,不该让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傻傻的去做一些傻事。沧月,即使你不爱他,也请不要戏耍他,你该了解他,他很一根筋,又十分的单纯。” 他似乎在最后还是不放心,撂下一句狠话:“如果你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 沧月十分惊异的看着刘若白离开的背影,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关于‘人’的感情,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她把自己的心摔碎了,装上了一颗‘石心’,这些年来,她似乎也做到了铁石心肠,可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悸动了,跳的如此之快,那颗被她亲手扼杀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心’好像回来了。 “别忘记了,你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别让我们失望。”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孩子,你一定要做到,不要让我们失望,一定要让叛徒得到应有的惩罚。” 。。。。。。 一字一句,血流成河的家,火光肆虐的家,他们曾经的迁徙和不断的逃亡,到如今,就只剩下了她。 每当沧月有放弃这个念头时,那些在火灾中,在屠杀中死去的家人族人,他们满是血污的脸,气若游丝的嘱托就满脑子充斥着她。 疲惫,是她现在唯一的感受,这么多年的筹划,设计,组织,一切终于快要走到尽头,不能出一丝丝的错误。 “你怎么了,最近一 分段阅读_第 80 章 不开心?”刘若轩拿着水果看到沧月一个人坐在院子中,似乎与这个世界与世隔绝,她是独立存在的个体。他开始有些慌张,又有些彷徨,此刻才知道,对于沧月他真的了解的太少了。 这个漂亮活泼的女孩儿,她有一个叔叔,她的家人全部死在了二十多年前丽都的屠杀中,她和淮阳王府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除了这些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几岁,她的家在哪里,她的爱好是什么,她喜欢什么。如果此刻她离开了,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接过刘若轩递过来的水果,沧月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若轩叹了一口气,看着沧月好一会儿才说:“你这样比哭还难看,是不是回到淮阳让你十分的不开心?” “在这里,我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沧月说的话十分的轻微,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的悲伤:“这些年来,因为一些事情一直没有来带他回家,我感觉的到他的存在,整个淮阳城到处都充斥着他的悲伤,他肯定知道我回来了。” 在掉落第一滴眼泪的同时,沧月转头看着刘若轩,抓着他的手说:“我要带他回家,我已经等不及你们所说的查出他们的yin谋的那一刻了,我现在就想去看他,你陪我去好吗?” “可是,现在外面都是他们的人,你一出去就会有危险的。”刘若轩反手抓着沧月的手,她的手很冰凉,他的手很炽热,若轩试图用自己的手温暖她。“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现在出去是最危险的时候,我哥他们已经查到那些灾民和乞丐被淮阳王和知府关在监牢和破庙中,一些没有涌入城内的灾民则被挡在了城外,官兵在搜捕他们,把那些人bi到了深山中,所以我们在这里,在城外才看不到任何灾民。” 说起这话,刘若轩显得有些义愤填膺,他知道有些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有想到人可以坏到这种地步。那些灾民被关在牢中,关不下了就关在破庙中,每日只有薄薄的粥可以充饥,长时间下雨,山上肯定不会有什么动物出没,而那些被赶到山上的灾民恐怕只能啃树皮聊以充饥。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任何行动?” “没有证据,这些不过是他们私底下查到的情况,如果搬到台面上来,恐怕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冲突,如今我们单qiāng匹马来,他们又是地头蛇,现在他们对我们还是毕恭毕敬,一旦这层和平的窗户纸打破,我们可能还没有任何作为就会被这些蛇咬死。”刘若轩慷慨激昂的分析,说:“那些在汴梁中散播淮阳瘟疫很艰苦这些谣言肯定是他们所为,这样即使来这里的钦差有任何事故,都可以推到瘟疫、强盗身上。” 看到如此卖弄的刘若轩,沧月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转换话题,免得她一直在想叔叔的事情,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这些话你是抢谁的台词说的?” “当然是我哥哥!”对于这点刘若轩还是很自豪的,抬头挺胸一脸的得意,说:“我哥可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 看到这样的刘若轩,让沧月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也曾经这样自豪的噘着小嘴对着身边一片的小孩得意洋洋的吹嘘自己的姐姐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祭司。 “若轩,我的耐心已经快到尽头,我害怕自己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沧月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这次回到淮阳,她唯一的目的就说要寻找嵌玉琉璃镜,绝对不能被刘若白他们抢先一步找到,如果他们真的懂得开启镜子的秘诀,那么她一直保守的一样秘密就会不得不曝光。 若轩,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你还会如此真心的对我吗?你的关心和笑容,是我不愿意失去的珍贵。 在沧月还没有前去找镜子之前,淮阳王府的人就已经先找上门来。 半夜有一大波黑衣人秘密潜入他们的小院子,却意外的被出来解放的上官墨发现,一时间这个寂静的小院子变的十分的嘈杂。 也许是因为下了很久的雨,这几天的天气倒也都是晴天,夜晚有着十 分段阅读_第 81 章 分皎洁明亮的月光高高独立,照着整个小院十分的透亮,再加上点燃的灯光,让院子中的战斗一下子明亮起来。 那群黑衣人的武功不错,人又多,一时间几个人还是无法占上风。 他们几个人中功夫最好的就是上官墨,其次就是武功学的杂七杂八的刘若轩,以及yin佑棠,刘若白和公孙昊然的武功,对于一般的地痞流氓还行,一旦遇上会点功夫的,立马被打回原形,只有挨打的份。 看到功夫还不错的刘若轩都已经快被制服,沧月再也按耐不住,越过护在身前的公孙昊然和刘若白一下子加入到混战中。 一时间刘若白等人都傻眼,他们在那些黑衣人的口中知道这些人此行的目的就是沧月,之前还在奇怪抓一个小姑娘,即使身边有他们几个大男人在,但也不用派这么多黑衣人来啊。现在看到沧月一招解决一个黑衣人的速度和力道,才知道这些人还是来的少了点。 在以神速解决掉最后一个人黑衣人之时,沧月厉声说道:“回去告诉她,如果想我死,她就该亲自来,我也很想知道,多年不见,到底是她退步了,还是我进步了。” “滚!” 几个受伤不是很重的黑衣人拖着搀扶着自己的同伴跌跌撞撞的离开。沧月回到看到的则是几个大人如同木头人一般做着滑稽的动作一动不动。奇怪的问:“你们,是在玩木头人吗?” 上官墨一直以为自己的功夫算是不错了,好吧,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功夫是数一数二的。但看到沧月出手的速度,力度,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的功夫没有个二三十年的功力是不可能有此成就的:“你的功夫实在是太,太厉害了。可,你怎么会功夫?” “学过自然就会了,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逃过淮阳王府那么多人的追杀。”沧月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接受所有人奇怪的目光,她自己则一派轻松,说:“我一个女孩子前路未知,后路追兵,如果没点功夫防身,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你那哪是一点功夫,你根本就是一个武林高手。”上官墨感叹着,他到现在满脑子都还是沧月一手一个黑衣人的画面,说:“你的功夫是怎么练的,这没个二三十年的功力,恐怕也练不成你这样的吧。” “你是在偷师吗?”沧月凑近上官墨眨巴着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的眼睛,说:“给我十万两金子,我就告诉你。”露出一副十分贪财的模样。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我们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没想到你打起人来比我们这些大男人毫不逊色。”上官墨远离沧月的脑袋,一面尴尬的说。 “你刚才说的‘他’是谁?”刘若白说。 沧月转了转眼珠子,噘着嘴说:“她就说她嘛,刘公子绝顶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谁呢?” “那些人是淮阳王府的人吗?”公孙昊然问,这些人明显是冲着沧月去的,而在淮阳他们唯一知道要对沧月不利的人就是淮阳王。 沧月收起嬉笑,认真的点了点头,抿着嘴说:“肯定是,他们派这么多杀手来就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身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之外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太子在这里他们居然敢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手?”刘若轩不明白。他一直以为淮阳王因该是有些忌惮太子以及公孙昊然和上官墨的,如果他真的连太子都不管不顾,这也太嚣张了吧。这让他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和他们夺簪子的嚣张的宇文宸,真是有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他们因该是想先把我们迷晕再解决沧月,但没想到还没有动手就被墨发现,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公孙昊然拿着那些黑衣人掉落的迷香,不止一根。 “那时我听到他们喊着让你把镜子叫出来,看来他们是冲着嵌玉琉璃镜来的。但镜子却被你叔叔藏起来了,你叔叔会把镜子藏起来说明他放镜子的地方肯定是一个你知道的又绝对安全的地方,你想想看,他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刘若白说:“我们必须在他们前头找到镜子的下落,或 分段阅读_第 82 章 许是因为镜子上有什么秘密,不然他们不可能会为了一面镜子而对沧月持续追杀。” “或许那是一面古董镜子?”刘若轩时常看到有人愿意花上千两买一个现在做只需要五十文的前朝文物。 “不可能,任何文物都会有价值,依照他们对沧月的追杀,又是官兵又是杀手的,花出去的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难道是因为那镜子真的有能知过去的力量?” 听到刘若轩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沧月。 沧月缓缓的点了点头,咬着牙,说:“不错,在我家族中也曾经有这样的说法,但我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刘若轩兴奋的快要跳起来,抓着刘若白的手高兴说:“哥,我们肯定能找到娘的,只要找到那面镜子就肯定能知道娘到底在哪里。” “你叔叔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留给你吗?”如果沧月摇头的话,yin佑棠只能在心中无数次骂那个男人实在是太笨,太傻,太不知所谓。 沧月低着头想了许久,才突然恍然大悟般抬头,嚷着:“我想起来,我怎么这么笨,我怎么会这么笨。” 说着在房中来来回回的走动,拍着自己的脑袋,兴奋的说:“在这件事情发生的三天前,我叔叔曾经派人带话给我说,我喜欢的丁香花快要开了,让我别忘记去看,看看它是不是比杜鹃花好看。”说完自己又想了一会儿又颓废下来,泄气说:“可是,可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不喜欢丁香花。” “除了这就话就没有再说过别的了吗?”刘若白问。 沧月点了点头,十分肯定说:“是的,自从我们一起进入淮阳王府后,未免被人怀疑我们的jiāo集本就不多,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年中,我们几乎都没有讲过任何一句话,后来有一天有个人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说是我叔叔拖他带给我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可能是一个恶作剧或是开玩笑,到后来叔叔死了,我被人追杀,我都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 “如果是你叔叔派人口述给你听,那他是肯定即使这句话被别人听到了也肯定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或是查到任何线索,这句话肯定不能按照表面的意思分析。”刘若白皱着眉头,思考着。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劫钻狗洞历险记 我喜欢的丁香花快要开了,让我别忘记去看,看看它是不是比杜鹃花好看。 这两天沧月一直在想着这句话的意思,这句她一直忽略的话。丁香花,杜鹃花?难道他把东西带回了?不,不可能,他如果能离开回到那个地方怎么可能会被再抓到,丁香花,这到底和丁香花有什么关系? 宇文宸的院子中种满了丁香花,难道他把东西藏在了宇文宸院子的花圃里?不,不可能,花圃动工的人太多,太容易被发现。 难道,是这样? 沧月急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一个房间找,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有刘若轩在后院中练习剑法,冲上前去,气喘吁吁的问:“他们人呢?” “刚才淮阳王邀请他们去参加饭局,所以他们都去了。”刘若轩莫名其妙的看着沧月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说:“你怎么了?” “我知道叔叔那句话的意思了,他们不在就你和我一起去吧。”说着抓起刘若轩就要往外冲去。 “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现在外面还不安全。你知道什么?” “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定要尽快找到那面镜子。” 上了马车,刘若轩在前面赶车,沧月坐在边角的位置上,小声说:“我叔叔最喜欢和我说反话,他和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该是‘我喜欢的杜鹃花快要榭了,让我别忘记去看,看看它是不是比丁香花好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这是我们在开玩笑的时候常玩的一种游戏,比如说‘我喜欢你’就说‘我讨厌你’,‘我喜欢看书’就说‘我讨厌看书’,‘你长的真漂亮’就说‘你长的真丑’就类似这种话。” “你们为什么要玩 分段阅读_第 83 章 这种游戏?”刘若轩实在是看不出这种游戏的乐趣在哪里。 “我们这是在玩反应能力,当你喜欢一样东西的人,别人问你你会不由自主的说喜欢,我们的规则就是谁说了真话,谁就输了。从前我常用这种游戏搅黄他的相亲,他也常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不到饭馆吃饭。” “所以呢?即使是反话,那又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我讨厌的丁香花是在五月盛开的,但我喜欢的杜鹃花也是在这个季节开花的,他让我去的地方就是同时开着这两种花的地方。”沧月如同小猫咪一样戒备的看着四周,又说:“在汴梁能看到两种花的地方只有一处,那个地方离我叔叔的坟地也不远,他也喜欢杜鹃花所以我将他葬在了那里——风陵渡。” “风陵渡?那是哪里?” “风陵渡是在渭水旁边的一个小山坡,它的四周都是高山,只有这个地方有一块小山坡,在这个地方盛开着许多野生的丁香花和杜鹃花,你知道杜鹃花有什么花语吗?” “花语?那是什么东西?花还有语言吗?” “从前我也不知道,但二十年前我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她告诉我的,每一种花都有属于自己的语言,丁香花的花语是光辉,杜鹃花的花语是永远属于你,他在告诉我,他不会背叛我,他是一直支持我的。” “背叛,难道他曾经背叛你吗?”刘若轩惊讶的转头看着沧月。 沧月将他的脑袋掰回去,说:“那个时候我没有得到他的死讯,一度联系不到他,而他们则到处传言说他成为了淮阳王的座上宾,那个时候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背叛了我们。直到后来有一次我易容躲进了宇文逸的军队里,窃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我叔叔早就已经死了,但他们秘而不发,任由他的尸体在乱葬岗中。后来军队路过那个乱葬岗的时候我将他的尸体带出来就近葬在了风陵渡。” “但,这些年来你还是不相信他没有背叛你是吗?所以你这么久了都没有回去看他一眼。”刘若轩一语打破了沧月心中的秘密。 沧月苦涩的点了点头,略有些难过,说:“是,我心中一直疑惑,如果他没有背叛,那么镜子到底去了哪里,除了淮阳王府还有很多人想要得到这面镜子,我一直以为他背叛了我们把镜子jiāo给了其他人。” “可是你现在知道你猜错了。” “我一定要找到那面镜子,绝对不能让他白死。” 等到他们到达风陵渡之时,却发现那里有很多的人,旗帜上高高挂着‘宇文’。 “是宇文家的护卫军,谁来了?”沧月喃喃自语,当靠近的时候才暗自叹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句,说:“该死,是我们上次遇见的那个宇文宸。”真是冤家路窄。 “宇文宸?”他们两个人躲在高高的山丘后面看着前面的所有人,还好他们并没有鲁莽的直接上去。刘若轩奇怪的问:“她来干什么?” “宇文宸喜欢丁香花,看来她是来找丁香花移植。”看到刘若轩还是一脸的不明白,沧月低着头小声的解释说:“这里的丁香花是罕见的品种,目前我还没有看到有人把它人工种植出来过,自从知道这里有一片丁香花,风陵渡几乎已经是宇文宸的第二个花园。” “这里有这么多人,难道我们直接闯进去吗?”刘若轩说:“你知道那个东西是被埋在什么地方吗?”刘若轩是在是无法想象那么一句不着边的话能有那么多个意思。 “那面镜子是不能被埋在土里的。”沧月小声说:“如果镜子被埋在土里,土地会吸收它的灵气,那面镜子就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了。” “这么神奇?那他会把镜子放哪里,还能这么久不被别人发现?” “你不知道,风陵渡往前走一些是一个姻缘庙,据说十分灵验。每个人写个心愿抛到百年的大树上。我猜,他肯定是把镜子放在了姻缘树上。”沧月皱眉仔细的分析了一遍觉得这个十分有道理,说:“我们绕过这片丁香花,我知道一条小路能够通道姻缘庙。跟我来。”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从另一边的小山坡绕 分段阅读_第 84 章 进丛林中,一瞬间就消失了。 就在他们两个人前往风陵渡之际,四个赴宴的年轻人却出了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讲起来十分的简单,就是淮阳王想塞女人在这几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身边,但他实在是太贪心以及太自负,他灌醉了yin佑棠、上官墨、公孙昊然想把他们放在不同的院落中然后就会有人发现他们和他的‘女儿们’有染,进而成为他们身边的女人,宇文华对于自己找的这三个女子十分有信心,他们一定能够抓住这三个人的心。 但他却忽略了刘若白,一个他认为是小蝼蚁的男子。刘若白发现他们三个人在被灌醉后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就觉得奇怪,想着肯定有问题,曾着几个守卫不注意努力的将三个人拖到了淮阳王声势浩大的假山群中,并用冷水浇醒了他们。 这三个人虽早有准备,却没有想到淮阳王会如此卑鄙和如此迫不及待,他们才坐下来吃饭就中招,如果不是因为刘若白,他们三个人的贞cāo恐怕就要断送在这淮阳王府。 “我的头好疼,是酒的后劲吗?”上官墨抓着脑袋一模,才发现赫然出现了肿了好大一块,恶狠狠的盯着刘若白,凶残的问:“是你搞的?” 刘若白倒是一脸的无辜,耸了耸肩说:“我那是失误,我一个人能把你们三个大男人拖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这么挑三拣四。” “喂。。。” 眼看这是要斗上嘴了,公孙昊然连忙拉扯住上官墨,说:“好了,如果淮阳王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怀疑到若白身上,这就已经是变相撕破脸,只是不知道若轩和沧月怎么样,我们这边人不见了,恐怕他们第一时间就是去小院找我们。” “我堂堂一个太子,还要躲在假山里不能见人吗?”yin佑棠挺直了腰杆,脑袋差点就要撞到假山顶端。“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对我怎么样。” “他们当然敢对你怎么样。”公孙昊然面色沉重的看着yin佑棠,说:“如果你死了,大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淮阳王身上,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程海遥,毕竟如果你死了,她是唯一的受益者,或许还会成为楚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皇帝。” “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我们和程海遥斗的你死我活,岂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官墨即使再怎么不懂这些官场上的弯弯,到此刻也算是明白了些,感叹说:“昊然你是说,淮阳王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人安chā到皇宫中,如果这个计划失败就杀了我们嫁祸给程海遥,女摄政王杀害了太子!” “一箭双雕,万无一失。”刘若白评论说。 “现在他们肯定会全城戒严,我们肯定是找不到救兵的。”公孙昊然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火把乱窜,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渐渐的有人往假山这边走过来,心里暗自计算着,小声说:“我们不能一直躲在假山中,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渐渐往这边搜捕过来了。” “跟我来。”刘若白拿着手中的一个包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说:“在来淮阳王府前,我早就已经买通了这里的丫鬟和小厮,根据他们的描述我画出了一副淮阳王府的地图,我们小心些跟着地图走,肯定能找到一个地方出去的。” 夜很凉,晚风十分的惆怅,洁白的月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他们一动不动。 “你说的逃生地点就是在这里?”公孙昊然面无表情问。 刘若白点了点头。 “你确定吗?没有别的逃生地方?”上官墨手舞足蹈问。 刘若白点了点头。 “不,不,不,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做这件事情,我还是回去让淮阳王一剑杀了我吧。”yin佑棠咽了咽口水,摆弄着手往后退,全身上下都强烈的表现出自己的不情愿。 眼前这个地方是一个任何生物都能够通过的一个秘密渠道,某些生物根据这个地方,在发情期之时能找到合适的旅伴,是居家旅行逃生救命的必备圣物,道具只需要一把小铲子或是一些坚硬的物体,那就是通往自由和阳光,爱人和逃生的地方——狗洞。 此刻已经被刘若白挖到了能让一个成年人通过的距离, 分段阅读_第 85 章 推攘着公孙昊然说:“快啊,万一他们找到这个地方,我们连走都走不了了。” “我乃孔门学子,怎么怎么能钻狗洞呢?”公孙昊然全身僵硬,无论刘若白如何拖拽,死活不肯前进一步。 “你连命都没有了,还学什么子?”刘若白无奈的拖着脑袋,此刻的他无比庆幸自己父亲对他的教育,不然今日这四个书呆子,为了自己的道义、面子、所谓的尊严就要被秘密杀死在这个地方。 “你给我听着,是你的孔门学子重要还是你的父母兄妹重要?想想大人,想想夫人,想想你妹妹,你可是你们家唯一的独苗,如果你死了,第一个跟着你死的就是夫人和老夫人。”那个一心想要开枝散叶的老夫人如果知道公孙家唯一的继承人死了,公孙家‘绝后’了,还不得立刻厥过去。 想起父母妹妹,公孙昊然一下子软了下来,是的,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他的父母和妹妹该怎么办?一咬牙抡起库管就蹲了下去。 公孙昊然过去之后,这边的两个sāo年不断的叫着‘昊然,公孙’却都没有人应,心急火燎上官墨也顾不得什么军人之尊,等上官墨爬过去之后,刘若白也跟着过去了,只剩下yin佑棠一个人站在墙的这边,叫了三个人的名字都没人应,情急之下也卷起袖子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爬过去。 刚抬起头,却发现,外面变成了五个人,不是三个人。 透过月光看清那两个人不禁让yin佑棠悍然,顿时变的头脑清醒四肢有力,一瞬间半卡在狗洞的身体就出来,立即挺胸站直,尴尬的看着那两个嬉笑着看着他的人。yin佑棠捅了捅一边刘若白的手臂,侧着身子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是我的幻觉吗?”。 “我不觉得我们四个人会同事产生幻觉。”终于反应过来的上官墨和公孙昊然脸上顿时变成了猴屁股。 “你不是在汴梁吗?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yin佑棠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没有任何变化,但细微之处还是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和尴尬。 那人微微一笑,说:“如果不来,我怎么能看到相公你如此精彩绝lun的表演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劫天才少女与蠢蛋 yin佑棠此生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去死。 找豆腐一头撞死也好; 找面条是上吊也好; 或是给我一把刀自我了结也好; 这一生中最最难看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女人看到。 在心中咒骂了一千遍一万遍,斜着眼睛不敢看他的——妻子——程海遥。 “怎么觉得在我面前这样很丢脸吗?”程海遥走上前伸手将yin佑棠头上的一根枯叶剥掉,说:“这种尴尬和羞愧的表情不该出现,当年你父王南征北战的时候,也是和士兵一样,粮草断绝之时一起吃树皮,一起去抓鱼,如今不就是个狗洞吗?又不是让你上战场,死不了。” “被你看到,生不如死。”yin佑棠话在嘴边楠楠自语的说,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如果用颜色划分的话大概会是青一块紫一块,变化莫测的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yin佑棠转移话题问,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敢正视程海遥的眼睛。 刘若白主动招认说:“是我在离开小院子前碰到她的,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淮阳王的打算从而把你们几个救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她联系上?”公孙昊然几个人更加疑惑。 原来在她们出门之前刚好碰到来到淮阳的程海遥,程海遥告诉刘若白淮阳王的yin谋,虽然刘若白将信将疑但这件事情极其严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本想将这件事情告诉yin佑棠几人,但程海遥却不同意,说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他们,别说他们可能不相信,即使相信了防备,这次躲过了,下次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刘若白这才决定按兵不动先看看再说,只是看到今夜淮阳王一直在灌他们喝酒,刘若白就已经察觉,程海遥说的事情八九不离十,才会按照之前他们的约定,带着人 分段阅读_第 86 章 到这个偏僻的小院子,不过他当时也不知道所谓的逃生通道居然是狗洞,自己也是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会知道淮阳王的yin谋?”yin佑棠眯着眼睛奇怪的问,这里是淮阳王发迹的地方,他的势力在这里盘踞了很久,尤其是这样一件秘密的事情,他总不可能敲锣打鼓的四处奔走相告。 “我当然知道。”程海遥对yin佑棠翻白眼,不屑说:“只有像你这样的笨蛋才会什么调查都没有就直直的来了。” yin佑棠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见到淮阳王府的灯火开始往这边亮起,人群的声音也开始窸窸窣窣的渐进。程海遥招了招手,说:“快跟我走,前面有马车。” “我们要回小院吗?若轩和沧月还在那里。”刘若白说。 程海遥摇了摇头,说:“他们不在,沧月和若轩他们已经破解了那句话的意思,现在大概是在风陵渡。”见几个人还是一脸迷茫,程海遥耐着xing子将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说:“我们现在就要去风陵渡和他们回合。” “去和他们回合?”yin佑棠担心的心情放下后,心中压抑的对淮阳王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说:“难道就这样放过淮阳王吗?居然连本太子都敢设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yin佑棠说的咬牙切齿,公孙昊然和上官墨都知道只有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才会用‘本太子’这个称呼用自己的身份以在气势上压制对方。 “当然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在前面当烟雾弹,我怎么可能抓住淮阳王的错处?”程海遥露出一副jiān计得逞的模样,笑的十分的欢乐说:“他对于你在这里的奇怪的揣测让他看不到我的手已经伸向了这里,这次即使不能将他们连锅端也要让他们得到重创。” “你拿我当诱饵?”yin佑棠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整个人的状态都快要疯了。“本太子,本太子,本太子可是未来的皇帝,金贵的很,如果有什么损失你赔的起吗?” “你现在有损失什么吗?”冷冷斜眼看。 yin佑棠气到不行,又想起那个狗洞,怒道:“那个,那个,那个狗洞怎么说?你居然让我钻狗洞?” “你也可以不钻啊。。。”程海遥无所谓的摆弄了摆弄自己的头发,笑的一脸的无辜可爱。一副‘谁要你要钻了?’。 马车缓缓的从清晨朝露中离开淮阳城,几个人悄悄的打开帘布,发现外面的人似乎不是淮阳城的人,公孙昊然转头问:“连大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程海遥得意的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线,耸了耸肩说:“没错,如果估计对,现在整个淮阳王府都已经在我的手中,所以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中。”说着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然后笑的得意洋洋。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惧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已经很久,可是查来查去找来找去除了查到灾民被抓之外别的什么都找不到。可这个女人居然跳到了他们的前面,一下子控制住了淮阳王府和淮阳城。 yin佑棠呆了一下,顿时咬牙切齿,如果这个女人能控制住淮阳王府那为什么又要他们爬狗洞? “混蛋~”yin佑棠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见几个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程海遥安慰说:“我知道你们没有女人有用心情不太好,不过也不要泄气,因为我是天才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和你们这帮凡夫俗子蠢蛋更是差上一大截。”然后意气风发的给他们打士气,激昂说:“虽然你们后天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不可能追上我这个天才美少女,但能赶的上我的万分之一就足够你们受用一生了,努力哦,我可是十分好看你们。” 几个人被将的脸都扭曲变形,咬牙切齿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吞了下来,对于这个女人如此‘无耻’的自论表示不屑。 “小姐,这些人恐怕用一辈子都是这样庸庸无碌的状态。” yin佑棠几个人的脸色又是一变,如果他们这样的人还算是庸庸无碌,那还有谁是勤奋向上的?公孙昊然十五岁开始就帮助父亲开始处里朝堂之事,上官墨更是从小在军营中混着,而刘若白三 分段阅读_第 87 章 岁读论语,五岁背诗经,yin佑棠也是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处里朝政,一天学习五门功课。 几个人都握紧拳头,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女人。 他们的马车策马奔跑,赶往风陵渡。 而在风陵渡的刘若轩和沧月已经悄悄的潜入姻缘庙中,也不知道这座庙是什么时候成立的,这个庙祝如此偷懒,这座月老庙就叫做姻缘庙。庙不是很大,但十分有江南特色,风景十分的美。在这里让人有一种特别安宁的感觉。 在姻缘庙中有三棵百年的大树,上面挂着许许多多的布条,上面写着很多的心愿。 “有三棵树,是在树上吗?”刘若轩转过头询问沧月。 沧月说:“应该是,我们这边一人一棵上去看看。” 刘若轩点了点头,他知道沧月的功夫了得,也就不装大英雄,毕竟两个人比一个人的熟读要快的多。 但三棵大树都查遍后却没有找到东西,刘若轩皱着眉头,问:“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三棵树上都没有。” “可能是吧。” “这里有这么多树,说不定你叔叔觉得放在这里太过明显,所以换了一个地方,要不我们分开找找?”刘若轩见沧月点了点头,又说:“那我往这边找,你小心些,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在这个地方汇合。” 此刻的刘若轩就像是猴子一样,看到一棵树就往上爬,但每一次都失败而归。前面不远看到一个小花园,刘若轩心中诧异,没想到这里居然还种着许多的丹心海棠,中间还有一个小湖,没想到这里不算大,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小湖中还泛着波浪,眼睛眯起来看仔细了,刘若轩心中才大惊,连忙飞身到湖中将一个女子抓了出来。看来这个女人是不慎落水,刘若轩呼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因为这里的丹心海棠而停留下来看了一会儿,不然这个女人肯定要被淹死了。 “是你?”那个女人从地上骂起来,看到刘若轩就是一声尖叫。还没看清楚就是一个巴掌过来,又是一个巴掌过来,一下子就甩过来两个巴掌。 刘若轩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颤暗骂自己一声,是宇文宸。 宇文宸抓起身边的披风围在身上,整张小脸都快扭曲了,指着刘若轩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混蛋,你看到什么没有?” 刘若轩摇了摇头。 “你要是看到什么本小姐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把你的心捣碎。”宇文宸气的不轻,整张小脸都变得通红,说:“本小姐在这里游泳游的好好的,你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下子把我提出来?” 刘若轩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连连说对不起,不好意思。他看到一个人在湖中央摆弄着手,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掉水里了,哪里会想到在这山林中居然有人洗澡,尤其是这个大小姐。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宇文宸chā着双手在胸前,说:“这个地方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不会再接纳外客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抿着嘴想了很久,刘若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就不懂如何撒谎,如今只是手心出汗却不言不语。 看到刘若轩手足无措的模样,只能笑说:“算了算了,看你这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大概也做不出什么别的事情。” 最后恶狠狠的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我就一定杀了你。” 刘若轩连忙点了点头,说:“不会不会。” “你,快给我下山去。”宇文宸又是恶狠狠的盯着刘若轩,却又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理亏一直点头答应的刘若轩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好一会儿才说:“我,哦,在下刘若轩。” “刘若轩?没听说过,无名小卒一个吧。” 刘若轩又是尴尬的点了点头。 宇文宸又是盯着刘若轩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转头离开,走了好一会儿又转过头看了看刘若轩,这才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刘若轩的视线。 刘若轩虚脱般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来以后做好事也要做好准备,看清楚再行 分段阅读_第 88 章 动。无奈的耸了耸肩,起身决定回到那三棵大树等沧月。 真的是不想什么却来什么,没想到那三棵姻缘树下是之前那个落汤鸡一样的宇文宸,此刻的宇文宸已经换了一身粉嫩的色彩的长裙,看起来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她拿着这里特有的布条,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等到她将布条拿起来才发现,原来那布条上端围着的是一个小藤球。布条的最后挂着一颗小铃铛,在风中吹dàng着发出‘铃铃’的声音。 宇文宸抓着藤球用力的往上抛,一下子就挂在了树上,然后后兴奋的拍了拍手,显得十分兴奋,转身又抓起一个小藤球将另一块布条抛了上去。 “小姐抛的那么高,愿望一定能实现。”一旁的丫鬟拍马屁说。“起风了,我去给小姐拿件衣服。” 宇文宸一个人呆在姻缘树下,抓起上面的布条看人家的心愿,一点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而刘若轩则在一边干着急,如果沧月这个时候回来肯定会和宇文宸碰上,她们两个似乎不对盘,让这两个人碰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正当刘若轩在一般干着急之时不小心碰到了边上的一个花盆,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变的格外的清澈。宇文宸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看到刘若轩尴尬的冒出半张脸,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没好气的嚷着:“你这个变态,你是不是在跟着我?你居然敢跟踪我?” “我没有!我没有!”刘若轩急忙摆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心说这里和自己风水不合,不然怎么会一直碰到不该碰到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不知道该和宇文宸如何解释自己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劫被发现的秘密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当然刘若轩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你想让人家以为我来这里,来这里是和你幽会的吗?”宇文宸恼羞成怒的低声嚷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心内深处她似乎在盼望那个拿衣服的人能晚一些再晚一些回来。 “哦,哦。”刘若轩下意思的后退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心里构思了一下才说:“真是对不起,我先走了。” 看着刘若轩高大的身体远远离开,宇文宸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迈不动步伐。“难道我遇见爱情了吗?”喃喃自语着,心中想着他是不是对她也有一丝丝的好感,或许这也是上天的缘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连续遇见三次呢? “小姐,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宇文宸差点跳起来,嚷着:“小桃你干什么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小桃委屈的说:“可我都叫了你好几声。” “你现在是想说小姐我是错的咯?”宇文宸皱着眉头貌似不悦的望着她。 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桃将衣服披在宇文宸的身上,说:“小姐是在思春吗?”小桃和宇文宸几乎是一同长大的,宇文宸的家人虽然疼爱她但陪伴她的时间并不多,小桃是唯一一个听她讲心事的人,小桃对于她而言并不是婢女丫鬟,而是和父母哥哥一样近亲的家人。 “思春?” “因为你刚才的样子就是一脸春意盎然。”小桃将话保留了三分之一,她其实真的想说的是小姐的样子跟拜别情郎一样。她看着单纯的宇文宸心却不断的下沉,所有人都认为宇文宸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但如果你和她多多接近你就会发现她其实很单纯很好相处。那些在别人看起来过分荒唐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她家庭教育出来的模式。就像是穷人认为一文钱都很重要,但对于有钱人来说一百两都不算是个事,两种人的价值观本来就不一样。 如今,她就要被老爷送给静北候当小妾,不能再陪在小姐身边听她吐口水,听她说牢sāo,为她分忧解难,那她的小姐,她的小妹妹该怎么办?其实她知道,如果小姐知道了肯定会去找父母哥哥,会去哭,会去闹,会去威胁,一定不会让她这样嫁给别人当侍妾。 她的小姐,曾经得意洋洋骄傲的对她说,一定要为小桃姐姐找一个好婚 分段阅读_第 89 章 ,脱离奴身一辈子和喜欢的人相守。恐怕是没机会了!她不重要,但她的小姐和弟弟怎么办?如果说她不愿意,弟弟肯定会去闹,他们签的是死契,到时候即使被打死了也无法偿命。小姐是个直脾气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闹到外面去,她的名声该怎么办?还为了那个,她心中默默喜欢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为了这三个人,她必须嫁,必须欢天喜地的嫁。 “哪有!”宇文宸的心中却感到一丝异样,刘若轩,刘若轩,刘若轩。。。 “我找了你很久,你怎么在这里?”几乎把整个姻缘庙都走遍了刘若轩才在一个十分角落的拐角处看到沧月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啊?”沧月的模样似乎刚刚睡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找到东西了吗?” 刘若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会不会是你说的那句话是错误的,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实在是觉得这两句话能有这么多意思真的很玄乎。 沧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可能不在风陵渡,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又悄悄的摸黑下山,想找到原来他们藏马车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就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看到一个人从马车上走下来,刘若轩高兴的冲过去,嘴中大叫着:“哥!” 刘若白摸了摸还小孩子气的刘若轩,问:“有没有受伤?” 摇了摇头,刘若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不过我没有找到镜子,整个风陵渡几乎被我翻了个遍我都没有找到。” “别灰心,这里找不到就到别的地方去找。”说着就见公孙昊然从车子上下来。 当看到程海遥也下来的时候刘若轩彻底风中凌乱了,支支吾吾的不解问:“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团队中?尤其是yin佑棠还一副像是踩到大便的模样。心中的问题像雪花一样不停的往外冒。 “一切说来话长!” 公孙昊然将事情讲了一遍,刘若轩想笑却又不敢笑,让他们四个丢下他,说他太单纯(其实他们说的是单蠢)了,去了让人不放心。结果还不是一样,被男人摆了一道,又被女人摆了一道。 “你们两个想笑就笑吧。”刘若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真是没想到聪明一世居然会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你们不是会功夫吗?干嘛不用轻功?”沧月白痴表情的看着四个人。 “他们三个都被下yào了,如果不是我用冷水浇他们,还不知道要睡多久,腿都是软的怎么用轻功。”刘若白那个时候已经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学武功,除了一些花拳绣腿糊弄人之外,实用xing的东西一点都不会,不然也不会吃这么大个亏,他们肯定也不需要爬狗洞。 “不行,是不是好兄弟,是好兄弟回去之后你也找个狗洞与我们同甘共苦如何?”上官墨抓着刘若轩的衣领,一副你不做我们就打一架的趋势。但刘若轩却怎么也不肯低头,嘴角一直在用一直难以压抑的笑容看着上官墨,上官墨只得无奈的放手。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回汴梁吗?”刘若轩小心翼翼的问,这里的大人物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既然有摄政王大人亲自驾到,我们自然只有让道的份。”yin佑棠嘴巴里冒着酸水,嘴巴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是截然相反的表情。 “我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你怎么办?”程海遥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这件事情可是太子殿下做的第一件大事情,难道到最后还要我一个弱女子给你擦屁股吗?” 擦屁股? 这比喻。。。 “谁,谁要你给我擦,擦。。。”yin佑棠半天也无法憋出‘屁股’两个字,刘若轩‘好心’的在一边提醒:“擦屁股!” 顿时yin佑棠有些恼羞成怒,挥手嚷着:“我知道!我知道!”接着转头对程海遥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程海遥也只是笑笑并没有搭理他。 今夜似乎特别的冷,火堆烧 分段阅读_第 90 章 的特别的旺盛,把几个人的脸都照的通红。照例两个女孩子在马车里睡觉,几个大男人就在树林中随便窝一晚,轮流守夜。 yin佑棠不断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拒绝和程海遥成亲离家出走之后似乎就被霉神缠上似得,走到哪里都倒霉。丽都探险结果吓个半死,华山之上的石头封洞事件又诡异异常,好不容易回到汴梁又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还是回到起点娶了程海遥,结果自己的妻子成为了女摄政王,自己又成为了天下的笑柄。来淮阳治水一点门路都没有又差点失身,还被程海遥给救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古语说的好,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事情总是接二连三而来的。 他是不是该找个庙拜拜,或是买点什么鸡鸭放放生? 今夜,似乎有很多人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一帮人就赶往程海遥带来的军队的军营中去,程海遥也显得大方,表示这对官兵任由他如何指挥。 yin佑棠心中气愤难当,若不是因为淮阳王他们几个也不可能被程海遥摆了一道钻狗洞,第一个开刀的自然是淮阳王。 只是yin佑棠到底还是太过于年轻,他根本就没有证据,几句话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的干干净净,到最后被抓出来也不过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把淮阳王就地正法?”公孙昊然盯着程海遥问。 他们几个坐在侧殿,正殿上yin佑棠正满脸通红的和淮阳王以及旗下的官员争论,但,危机十足。 而公孙昊然本来对于yin佑棠这种迎面直上的方式表示不赞同,他跟着父亲处里政事多时,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此处理根本什么都挖不出来,但yin佑棠执意如此,根本不听任何人的话。 程海遥表现的高深莫测,说:“不,你太小看他了。” “佑棠明显已经落入下风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忙?”上官墨已经在位置上坐不下去,急急想要冲到前殿去帮忙。总觉得让yin佑棠一个人站在外面面对暴风雨实在不是兄弟该做的事情,即使他这个武将什么都做不了,但起码的保护他,给他壮声势。 似乎真的是因为被程海遥打击,这几日yin佑棠火力全开,忙的都睡不了几个时辰,脚不沾地,忙活了近半个月才将附近的灾民安顿好,修补堤坝,最让他开心的就是他之前鬼吼鬼叫的傻子行为终于得到了回报。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是一个没用的没脑子的蠢货,也正因为如此不仅放松了一些人的戒备让他趁虚而入,也敲诈了淮阳王不少的金银财宝用于百姓。 另外几个人的提心吊胆也终于落下帷幕,开始称赞yin佑棠。 “程,太子妃这几日在忙什么?”等到yin佑棠忙的落下一个阶段,才发现另一个人也很忙,那就是程海遥! 被他抓住停下来的士兵行了一个礼,中气十足的说:“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是在设计淮阳城的排水系统。” “排水系统?” “是的,太子妃说,如果这个排水系统建立成功了,淮阳就不用忍受大暴雨时出现的一系列灾荒。” yin佑棠走向程海遥的房间,他们现在住的是一家酒楼,所以房间只能规划利用。程海遥的房间中一片混乱,一点也不像是个姑娘的房间。此刻的她正趴在一张青花木的大桌子上睡的正香,一旁的纸张和书籍快把她整个人都给淹没。 她的受伤还拿着一支笔,似乎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噘着樱桃小嘴,比鸡蛋还白嫩的肌肤在清晨温柔的阳光照shè下格外的美丽。 “睫毛好长。”yin佑棠似乎从未见过这么长的睫毛,又想起了睫毛下程海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由心中一颤。 慌乱着拿起一张纸来看,让他眼前一亮,这似乎是整个淮阳城的平面图。又拿起一张纸,再拿起一张纸,看完之后他实在是不得不佩服程海遥的高瞻远瞩,自己心中的骄傲也一丝丝的被打击的不剩下一点。 的确,他收拾了贪污灾款的贪官,修护了河堤,重创了淮阳王的势力,这些虽让人拍案叫好,但并没有实际解决淮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