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1.美好的肉体 “接下来大家会听到一个充满少女心的表白,可惜是匿名。”午间的广播站声音没有放的太大,一段时事新闻过后就到了念投稿箱,新闻系的宁善一直是广播站的念稿专业户。 “咳咳。”大家清楚的听到了广播里传出她清嗓子的声音,日常一清。“表白网球队的王子sama阙声!声哥你打网球的样子简直帅到少女心爆炸好嘛!每场我都看过,啊,居然从来没在广播站听到善善给你表白稿,那我就来开创迷妹先例!” 一番生动活泼的稿念完,宁善很用心的用语气展示了作为一个迷妹的热情,然后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所以说,这位来表白的大宝贝儿你到底是想给你的王子sama表白还是想听我表白?” “大概是想听你声情并茂的给王子sama表白吧。”一旁的姜柠笑着接过话茬。 被表白的王子sama正在吃饭,停了筷子很久了。 “终于从广播站听到给我们声哥的表白了。”陶帆塞了一口饭。“我就说,迷妹这么多的人怎么就没收到过广播站的表白呢。” 阙声已经懒得再纠正他们的叫法了。 “大概是王子表现的太出污泥而不染了。”宁栖挑出胡萝卜丝堆在一边。 “亏你妹还是学新闻的她就没纠正你这瞎用句子的毛病?”陶帆夹过他挑在一边的萝卜丝吃掉。“这哪里是出淤泥而不染,分明是生人勿进啊。” 当事人反而沉默的很,饭也没动一口。 “说起来善善你的哥哥不也是网球队的吗?你不认识这个王子sama?”姜柠随口一问。 “嗯。”宁善撑着脸,“我连见我哥都得提前预约呢。” “也是呢,马上又有比赛了,忙也不奇怪。”姜柠想起什么似的。“不过下次要是善善见到这位王子sama一定要当面传达一下小迷妹的心情啊。” “在下定不辱使命。” 广播里的两个女生调侃了一阵后又念起了下一个投稿。 阙声终于下了筷子。 “你不是一个好哥哥。”陶帆评价。 宁栖耸肩,说起来,是有挺久没见宁善了,两个人在一个学校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就像宁善说的一样,见面还得提前说好,说不定他还会因突然加训放她鸽子。 该请自家老妹出来吃个饭了。 午间广播站并不会播太久,前期一段开场白接下来就是实时新闻一段,然后就是抽几个投稿,最后以一首催眠的纯音乐结尾。 宁善从广播站出来打开手机就看到宁栖播来的电话。 “结束了?”那边问。 “你不是听着的吗。”宁善笑了一下,广播不会太吵,维持时间也不长所以整个学校都能听到。 “这周末哥哥请你吃冰。”宁栖站在阳台拿着手机,宿舍里陶帆已经准备午睡了。 “不吃,你老鸽我。”宁善想也不想的拒绝。 “我也想吃冰。”上洗手间路过的阙声丢下这句话。 “谁啊?”宁善自然也听到了那句话。 “今天你在广播帮忙表白那位。” “那就吃吧,你总不能鸽两个人。” 结果周日,宁善被两个人鸽了,她差点忘了这两人是一个队的,她哥要训练她哥队友肯定也逃不掉。 宁善坐在校外的芒饮搅着饮料。 “喂。”宁栖播通电话的声音非常无奈。 他又鸽了他妹妹。 “我知道你不来了,那我回去了。”宁善抢话茬,她早习惯了。 “你要不要来训练场找我?”宁栖看着一个个瘫在地上的队友。“顺便带点喝的来。” 宁善戳了一下杯子。“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我知道了。” 喻川的训练场不对外开放,即使是宁善也从来没去过,因为训练场太远,不在校内,而是在旧校舍,离学校还挺远。 她没事也不跑去那找宁栖,不过今天正好是周日,她推了跟朋友们出去逛街的邀请,现在回宿舍也没人了。 宁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手机震动了一下。 善善:饮料费打车费,记得报销。 旧校舍其实也不算太旧,只不过有了新校舍这里就改造成了训练场,宁善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才被门卫放行进学校。 今天他们在室内体能训练,宁善跟门卫询问了一下体能训练的方向,才拎着一堆从芒饮买的饮料拎过去。 训练场外安装了电子门禁,宁善叹了口气,准备掏手机响宁栖电话。 刚准备放下饮料袋子,就被一个身影完完全全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一只胳膊从她肩膀上伸过来按门禁。 “滴。”的一声,门就开了。 宁善赶紧重新拎起饮料袋准备跟着人家一起进去。 两手一轻,宁善手里的袋子就被后面那人接过去了。 宁善愣了一下,刚要回头看那人就越过她进了门。“进来吧。” 刺眼的阳光又直射到她身上。 他还站在门边顶着门,宁善跟了进去,这个声音…是阙声? 抬头看了眼,啊,果然是他。 宁善跟在他身后,悄悄的活动一下自己的手指,饮料这东西最难拎了,重的要死,宁栖还点了五杯。 勒的她手充血。 “你怎么去个洗手间还拎了一堆喝的回来,洗手间装的?” 宁善听到声音才抬头,他停下了她还没停,幸好没撞上去,就是被前头这人完完全全给挡上了。 阙声往后看了眼,让开一步。 宁善就这么第一次在网球队露的面,她穿的藕粉色连衣裙,裙子长度稍微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均匀白皙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小高跟凉鞋,为了配裙子她涂的是淡粉色的指甲。 “阙声这你女朋友??”人群中突然爆发一句话。 然后就爆炸了,宁善摆手。“不,我不是。” “别瞎说。”宁栖站到宁善旁边。“我女朋友。” 宁善从善如流,“瞎说,我明明是你童养媳。”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童养媳,宁善。”宁栖站到她身后,把她推往前面一点。 一听这名字大伙就明白过来了。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之前我女朋友指给我看过,说这是播音站的学姐,没想到就是宁栖妹妹。” “想起来了,难怪声音耳熟,昨天不还在广播给咱们声哥表白呢吗?” 没想到一群大男人还这么八卦,宁善往旁边挪了挪。“这个给我。” 宁栖指挥她买了五杯,但是她多买了两杯冰。 阙声把她指出来的袋子递过去。 “五杯果汁,芒饮鲜榨的,先到先得啊。”她笑着后退了一步。“在你们声哥那里。” 果不其然,一群人从地上蹦起来朝着阙声那冲过去。 “……”得,抢空了。宁栖看着一群人只有这个想法。 “不知道有没有化。”宁善等那群人走了之后才拎着袋子走到宁栖旁边。“芒果冰沙,你们现在能吃吗?” “休息一段时间了,悄悄吃一点。”宁栖接过她手里那一袋。 宁善又转手把另一袋给阙声。 “虽然我哥又鸽了我,但是我还是很讲义气的。” “我呢??”陶帆从地上蹦起来。 宁善没什么反应,倒是宁栖反应大。 “你别吓着善善。”一把把宁善护在身后。“下次请你吃。” “那不行,你们偷偷约了妹妹吃冰不带我。”陶帆非常的不服。 宁善在宁栖身后听着两人斗嘴,抿嘴笑。 宁善不算矮,穿的鞋有点跟,双手搭在宁栖肩头靠在他背后探着脑袋看陶帆。 冰沙还没怎么化,阙声挖了一勺,夏天吃冰果然很爽。 教练回来了,一群大男人又开始进入了紧密的训练中,室内的温度维持在26度,休息的时候绰绰有余,但是进入训练状态就开始脱衣服了。 球服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宁善站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宁栖抽空走过来,站她面前把衣服扒下来扔给她。“这场训练完就可以走了。” 宁善接住他的球衣。 放眼望去,一片光膀子肌肉帅哥团。 等等,宁善定睛看着唯一没脱衣那位,阙声。 他在用拉力器,那个锻炼的大家伙她就只认得上面的拉力器了。 宁善的目光终于有地方放了,唯一一个穿衣服的同学。 猝不及防的这人一停下动作就撩起球衣擦了一把满脸的汗水。 啊…有肌肉…这么一撩线条分明的腹部被她尽收眼底。 不知道有没有胸肌,宁善默默的想。 还在想着,这个人就扒拉起整件衣服脱掉扔在一旁,又开始投入训练。 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动起来…真是…看的她血涌澎湃。 美好的肉体啊。 līαоyυχs.Ⅽoⅿ 2.网球队的队服 宁善等自家哥哥训练等了叁个小时。 她穿的裙子,训练场都是随地坐的没有准备凳子,能坐一下的器材也有人在训练,只能站着,鞋有点鞋跟,宁善站的腿麻,微微弯腰捶了捶小腿。 身旁多了个人,宁善侧头看过去,阙声弯腰捡了瓶运动饮料,拧开就一通灌。 他喝的随性,仰着头饮料混着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然后又滑过纹理分明的肌肉,直到隐没在运动裤裤头里。 刚运动完的男孩子,她都能感觉旁边热气腾腾的,宁善盯着又滑落到腰腹间的汗珠,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好想帮他擦掉。 “更衣室有凳子。”灌了大半瓶的人把瓶盖拧回去看了她一眼,说出这句话。 宁善见他转身要走赶紧迈腿,准备问他更衣室在哪。“在哪…啊” 刚抬起一条腿就不受控制的往地板上栽。 本来该是疑问的声调变成了惊恐的声调。 做运动的人反应灵敏,刚听到她声音就回了头,一看到她直愣愣的朝地上栽赶紧伸手拉住她。Ⓟǒ①❽ɡV.ⅵⓟ(po18gv.vip) 宁善没摔下去,被他架住了胳膊,但是她觉得有点糗。 顺势蹲在地上把宁栖的球服罩在腿上。“你去训练吧。” 纤细的手还抓在那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上,阙声看了她一眼,跟着蹲下来。“手。” 尴尬。宁善缩回自己的胳膊。 阙声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开了。 宁善把脸埋在膝盖上宁栖的球衣里,唉,失策啊失策。 走开的阙声又搬着椅子走回来了,宁善还蹲在地上懊恼,埋在膝盖上没抬头。 阙声把椅子轻放在她旁边,离开了。 教练来了就到了解散的时候,宁栖就看到自家妹子乖巧的坐在训练范围外的椅子上等他。 “我们去冲个澡,再等几分钟。”宁栖走过去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嗯。”宁善把搭在腿上的球衣递过去。 宁善知道他口中的我们是谁,阙声跟陶帆。 宁栖的每一场比赛,宁善也从不缺席,虽然没接触过他的朋友,但是经常听他说,也经常听到别人说。 浴室里水汽环绕,哗啦啦的水声混着男生们富有活力的吵闹声。 “宁栖,你妹妹这么好看怎么还藏着掖着啊?” “就是好看才藏着的,你懂什么?”陶帆抢先回答。 “哎,你们才知道吗?我女朋友说宁善这个名字在文学院一打听就知道了。” “那还是不如英语专业的范乐乐啊,她名气都传外院来了。” “全校人都听着她广播呢,还不够名气大啊?” “啧。”宁栖关掉水,“善善不喜欢跟别人比,我也不喜欢有人拿她出来比较。” 一时噤声。 “走了,你的宝贝妹妹不还等着呢吗?”陶帆从隔间出来踢了踢宁栖隔间的门。 阙声擦着头发朝陶帆挥了挥手,示意在外面等他们。 宁善坐在外面被教练问了一堆后,就被叫着进来了,顺便搬进那把椅子。 宁善把椅子放好后从一堆被随便扔在长凳上的球衣里挑出了叁件队服,上面都标了号码,倒是好认。 浴室出来的走廊直通更衣室,阙声赤着脚走出来,就看到坐在长凳上的宁善,一旁的叁件队服迭的整整齐齐。 宁善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身上的水没擦干,头发也还在滴水,只穿了条长裤没套上衣。 阙声也没在意她在这里,打开自己的柜子,他的衣柜就在她前方。 宁善的视线从他窄瘦有力的腰间滑上去,然后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阙声从里面拿了块毛巾擦干上身又拿件背心套上,背心被没擦干的水汽浸湿漉,贴在腰腹间。 他站在衣柜前擦头发,动作间宁善把他腰身肌肉的轮廓看的清清楚楚。 “善善,衣服交给你了。”宁栖从走廊过来,把包从柜子里拿出来坐在她旁边穿鞋。 每次都这样,只要逮着机会就把他的衣服塞给她洗。 “妹妹要不干脆把我俩的一起洗了,反正一件也是洗,叁件也是洗。”陶帆不要脸的凑过来。 “我担心第二天早上神秘失踪。”宁善是真的担心第二天起来他们的队服就已经被迷妹们瓜分走了。 “先去吃饭。”宁栖穿好鞋站起来,把叁件衣服都塞进袋里,顺手再把自己妹妹拎起来。 宁善被他半搂着走在阙声旁边,鼻间满是他们洗发水的味道。 走出旧校区太阳已经准备下班了。 “不坐校车了吧?”陶帆看了眼马路牙子上那辆大巴车。 “这车只管学校训练场接送,还能送你吃去吃饭吗?”宁栖拦了辆的士。 阙声率先上了后座,宁栖把宁善不由分说的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坐进来。 “你们抛弃我!”陶帆很火大。 “抛弃什么抛弃,前面还坐不下一个你吗?”宁栖关上门。 宁善绷直后背,这可不像平时跟宿舍姑娘挤后座轻轻松松上来叁个人还有的余。 两个男人的腿好像都很憋屈,宁善默默的想,跟宁栖亲密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但是左边这个男人的体温实在让她有点难以忽视。 宁善规规矩矩的坐在中间,只隔着一层布料,觉得左腿贴着的那条腿热度逼人,宁善忍不住想挪一下自己的腿…但是另一边是自家哥哥其实也挪不动,她就只能感觉到摩擦间隐约能感觉到左侧那条腿紧实的线条。 阙声余光看了一眼,她坐的端端正正,个子小有个子小的好,还能塞的下来。 “善善,你老往哥这边挤什么?”宁栖终于忍不住了。 宁善第一反应就是看旁边的阙声,他眼眸黑亮,正看着自己。 宁善不敢再乱动。 裙子坐下来就缩短了很多,宁善还坐在中间,只能把包压在腿上。 阙声的目光略过她裸/露出来的那小半截腿,拉开背包掏出自己的外套罩过去。 宁善被那件大外套的气息沾了满面,也不矫情,拿下来就严严实实把腿盖上。 刚刚他帮她拿椅子还没说谢谢呢。 宁栖看着这俩互动,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直到讨论吃什么的时候,宁善又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运动员忌口的东西很多,她每次跟宁栖约饭都是宁栖点的菜。 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一点肉类。 “还在校队期间我们只能吃学校饭堂的特供肉。”这是宁栖告诉她的。 宁善突然不是很想跟他们约饭了。 “去我家啊。”陶帆的从副驾驶座上冒出来。 于是的士兜兜转转来到了陶帆家,一间家常小饭馆。 阙声总是行动力最强那个,打开门第一个下了车,手扶在车门上看着慢慢往这边挪的宁善。 宁善好不容易挪到车门边,从车上下来,整理完自己的裙子又拎着那件大外套拍了拍,放在自己腕间。 阙声刚准备去接外套的手停住了。 “洗干净还给你。”毕竟刚刚盖了她的腿,就这么还回去好像不太好吧?感觉怪怪的。 阙声就收回了手。 宁善发现,阙声的话真的不多。 吃个饭的期间陶帆一直在说个不停,宁栖是接话茬那个,而阙声,不叫到他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他的那件外套变成了宁善的盖腿神器。 宁善和宁栖像,不仅仅是模样,连挑食都挑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宁栖好歹吃芹菜,宁善连芹菜都不吃,夹进碗里的都能仔仔细细挑出来扔进宁栖碗里。 女生宿舍有门禁,宁善不能回去太晚,吃完饭四个人跟陶家父母告了别就走在了回学校的路上。 离学校不远,走一下还能消化消化。 宁善把外套抱在手上,听着陶帆说的各种趣事发笑。 宁栖拉着自家妹子过个马路就不放手了。 阙声始终走在宁善左侧,路灯下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 “阙声。”宁善突然转了话锋,叫了他一声。 “嗯?”他的声音像是从鼻间发出来一样。 “你听广播吗?”宁善问。 “午间广播学校哪都能听到。”宁栖插话。 “那这个给你。”宁善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封信。 粉色的信封,封口处是一颗小红心贴纸。 阙声停下脚步,没接信。“你写的?” “想什么呢你?”宁栖一拳砸在他肩头。 宁善明显的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出这句话。“不是。” “哦。”阙声伸手接过那封信。 “这个是投稿箱一起投进来拜托我的。”宁善解释完又从包里拿出几个信封。“这些是文学院女生宿舍楼收到的,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给谁的,你们带回去自己看吧。” 真愁人,完全变成了信使。 运动员在校内很少碰见,即使是同一个院系,比赛时更是只能看不能碰。 训练直接换了校区,联系方式都要不到。 而且情书从古至今似乎都是表白万金油,正好有个运动员妹妹在,就全托宁善转送了。 因此宁栖每次跟宁善见完面回去都能带上一些大大小小的信封。 叁人把宁善送回了楼下,整个宿舍楼都探头出来看,关键时刻也没见到有敢冲上来表白的。 “谢谢。”宁善冲着另外两人道了个谢,然后就一蹦叁跳的上楼。 啊,到了宿舍的宁善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手里那个装队服的袋子。 结果她还是得洗叁个人的队服,还多了个外套。 当晚304宿舍外多晾了叁件队服和一件男式运动外套,稍微关注一下的人都能知道那都是网球队的队服。 (po真的太难登陆了我一个爆哭) ⅼīαоyυχs.Ⅽoⅿ 3.文学院的情书 宁善抱着一个大袋子等在男宿舍楼下,那是他们的衣服,真庆幸没出现衣服神秘失踪的事件。 只不过有不少人来问下次再有帮男神洗衣服这事能不能交给她们。 宁善表示很乐意。 下来的是阙声,这让宁善有点意外,因为早上有课,她来的挺早。 阙声好像也是没太睡醒的样子,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套着长裤,露出结实有力的双臂,脚下是双罗马鞋,每走一步都好像千斤重,一下来就靠在墙边。 他眯着眼看她,短发还有点乱。 宁善走过去两步,仰着头把袋子递过去。“外套和球衣都在里面了。” 她声音清冽,阙声瞬间清醒不少。“谢谢。” 沙哑又带着浓厚的鼻音。 宁善点点头,退后两步转身要走。 手臂被人拉住,宁善回头,阙声捏着手中纤细的小胳膊皱了皱眉,“你等一下。”Ⓟǒ①❽ɡV.ⅵⓟ(po18gv.vip) 宁善应了一声,阙声才松开手上了楼。 宁善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被他大手拉住的地方,好像还残余着温度一样。 阙声很快就下来了,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宁善没敢接,该不会是这几天训练时穿的衣服吧?又让她拿回去洗? “你哥给你买的。”阙声又递过去一点。 宁善放下一颗心,接过去。 宁善是骑校内自行车来的,把袋子放在车篮里跟阙声挥了挥手跨上自行车就风风火火的骑走了。 她今天没再穿裙子,两条均匀的长腿蹬起车来倒是快。 阙声靠在楼下站了半天才上了楼。 陶帆和宁栖还蒙在被子里睡的跟猪一样,好不容易今天早上不用跑步了,能睡懒觉的日子可不是天天有,当然不能放过。 姜柠帮她霸了位,宁善拎着袋子坐了过去。 里面全是零食,宁善打开放到她眼下。“我哥买的。” 姜柠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一袋,全是零食,数糖最多,各种包装精致的糖果。“他也不怕你胖死。” “我主要是怕长虫牙。”宁善拿了棵柠檬味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姜柠也拿了颗,“这是啥?” “啊?”宁善看过去,姜柠勾着一条蓝色的带子。 宁善把那根带子拔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一个卡套。 卡套里印着少年的证件照和一些信息,宁善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阙声了。 “这什么卡啊?”姜柠凑过来随口问了句,然后又猛的抓住她的手。“这是阙声吧?” “是啊。”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卡。 “哎呀,我声哥这照片嫩的呢。”姜柠拿过卡套瞅了半响。 宁善掏出手机拨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喂,哥。” 那边没发声,宁善看了眼手机,是通话中啊。又凑回耳边。“哥哥?” “我是阙声。” “阙…阙声哥哥。”宁善一开口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叫声哥不好吗??? 阙声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袋子里有个卡,蓝色的卡带,你急用吗?”羞耻心过后,宁善切入正题。 “你在哪上课?我去拿。”阙声想了一下,应该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文学院德馨楼,603。”宁善报了地址。 “好。” 宁善挂断电话,姜柠凑过来。“你为什么要那么腻歪的叫他?” “我哥电话,我前头叫了两声哥才告诉我他是阙声,脑子一抽就那么叫了。”宁善捂住脸趴在桌上。“好羞耻啊。” 姜柠拍了下她的肩算是安慰。“今天中午广播站好像又有阙声的告白投稿。” 宁善只觉得冷汗直流。 阙声跨了大半个学校来到了文学院。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宁善的课室,她一边听课一边还跟旁边的女孩接话茬。 阙声进了教室,招来了一堆目光。 他身上还穿着网球队队服,讲台上的教授看了一眼就继续讲课了。 “告白稿我都不知道念过多少了,但是现在让我念阙声的告白稿我会很羞耻。”宁善叹息着抱怨。 一旁的座位被按了下来,身旁多了个人。 宁善随意的瞟了一眼,差点吓跌出去。 他这么久都没出现还以为他临时改变主意不来了呢。 宁善把卡推过去。 阙声掏出一迭小信封,“多练练。” 宁善认得那些,因为都是从她手里转交过去的。 阙声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拿走那些情书的意思。 宁善抬头看他,他一脸淡然,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人怎么人家的情书还随身带的?宁善拆开一个小信封,小声的清了清嗓子。 讲台上教授讲课讲的眉飞色舞,讲台下阙声就听着旁边的宁善压低着声音给他“声情并茂”的念情书。 课后,宁善只觉得活着真是不容易,还有这些人写情书还是挺厉害的,不愧是文学院的才女们,一个比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 阙声走了,桌上那一堆情书还没带走。 “你拿来的,你处理吧。”他这样说的。 宁善以后再也不想给他带情书了。 “……”姜柠这时候才敢靠过来,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 紧接着宁善这一片围了一堆妹子。 “善善,声哥来找你干什么啊?” “我男神好帅哦呜呜,羡慕善善。” “……” 宁善下巴磕在桌上,一脸颓废。“他是来退情书的,桌上的情书你们翻翻,有自己的就认领回去。” “以后不送阙声的情书了求大家饶了我。” “给男神送情书和念情书是件多美好的事啊。”姜柠在一旁搭腔。 “那好,今天中午的就交给你你来念了。”宁善一锤定音。 午间,广播里传来测试声音。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只不过换了人。 声音清冽,舒缓。“大家好,又到了午间广播了,我是大家的老朋友宁善,今天由我来开场有没有很意外?” “好了,废话不多说进入咱们的午间新闻阶段。” 紧接着就来了段字正腔圆的午间实时新闻, “第一次听宁善念新闻啊。”陶帆抖了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倒是有那个范,就是声音不太适合。”宁栖敲了下阙声的碗边。“发表一下意见。” “嗯。”阙声发出个音节表示赞同,然后又顿了下。“比较适合念情书。” 宁栖点点头,他家妹子光讲话的声音就能让人很舒心了,更别说念情书。 今天分的读稿是姜柠。 “给男神读情书的感觉怎么样?”宁善打趣的问。 “有种自己在表白的羞耻感。”姜柠对答如流。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再写太让我们有羞耻感的句子了。”宁善想起了那一堆文绉绉的情书。 “由于今天某人读情书读到吐,所以今天的投稿环节暂时换成我了,那日常替大家表白完男神,我们就来进入下一封来稿。”姜柠解释完又拆了个信封。“这个有意思了。” “怎么有意思?”宁善饶有兴趣的问。 “宁善学姐你好。”姜柠拿起那张纸,躲开宁善来抢信的爪子。“我是今年商学院的新生,每周属于你的广播时间我都不会错过……” 宁善头都大了,早知道她就不跟姜柠换了。 “最近很流行给广播站投稿表白吗?”宁栖冷不丁的发问,“才今年入校的毛头小子还敢跟我家善善表白。” “你家善善那么优秀还不让人表表白了?”陶帆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也是。”宁栖淡定下来,继续吃饭。 广播念着念着突然消了音,阙声从宁栖碗里夹了块胡萝卜。“恐怕这样表白的还不少。” 阙声的猜测没错,经常寄来广播站给宁善的确实也不少,只不过宁善每次看到这些都是直接略过的,反正是给自己的,本人看到了播不播也无所谓了吧。 广播短暂的消音后又重新开启了。 宁善清了清嗓子。“相对于念别人的情书和别人念给我的,我还是觉得后者更羞耻,所以以后给情书请私下给我。” “主动才能有故事。”半开玩笑的一句话。 “今天不训练你穿什么队服?”陶帆突然注意到他这一身。 “方便。”进出文学院跟通行证似的,也没人会管。 宁善再次在出了广播站后接到了宁栖的电话。 “下午有课没?”宁栖问。 “没有。”宁善挽着姜柠的胳膊,两个人朝着校外进发。“我现在要去吃饭。” “这时候饭堂还有什么吃的?”都快一点了。 “去校外吃。”宁善坐在姜柠车座后面,搂住她的腰示意发车。 “帮哥买副牌送来。”反正见也见过了,来也来过不止一次了,不担心她不认路。 “拜拜了您呐。”宁善语气和善的掐断电话。 自从在网球队露了面,宁栖就一直拿她当跑腿的使唤,衣服不自己来拿非得让她送,现在还让她送牌过去。 真想跟他们教练举报啊,玩物丧志。 “你哥?”姜柠骑着车问。 “是啊。”宁善应了声。“让我给他送牌过去。” “送吗?” “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