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犬菊氏》 01 牝犬ju氏(已修:破处ju梗/赐姓羞辱梗) 时年华历一零一年,华都一夜大雪。 禁城。 亭台轩阁间,宫人们皆挂上帘幔。白梅树下,一处暖阁内,正上演着与那外间的萧瑟肃杀不同的春景。 “啊、呃啊,陛、陛下……” 暖阁内铺着软厚的毛毯,只见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伏身于上。她身上只着一袭纱衣,隐约可见肌肤的雪白——那纱衣也是作弄人的东西,偏在双乳前开了两个圆洞,将女子一对丰满的雪乳完全地袒露出来。雪峰之上,则是一对红梅,颤颤悠悠地随着焦灼的呼吸而动。女子的下身穿着纱制的胫衣,有些像那宫外孩童所穿的开裆裤,让女子胯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只见那肉穴处含着一根粗硕的玉势,玉势下面垂着明黄色的流苏,显出这是所属陛下的禁脔来。 “可曾灌了兰汤?” “已是灌了三遍的了,” 司寝监的掌事嬷嬷将手探向了女子的肉穴,随后略皱眉道,“可这春水不足,恐陛下难以尽兴。” 立时便有嬷嬷吩咐暖阁内的另外两条牝犬,跪到女子身后。其中一条以舌舔舐其肉蒂,另一条则握住玉势手柄、反复抽送。不一会儿,暖阁内便水声涟涟,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也渐渐高起。 有小太监自前朝而来。掌事嬷嬷见了,知道是陛下身边的魏大伴派来的。只见小太监在暖阁前面跪下,垂首低眸,道: “陛下刚刚吩咐了‘采菊’二字,干爹让奴才过来,提前知会嬷嬷们。” 暖阁内的女子听了这话,浑身一颤。 “是了,” 嬷嬷吩咐小太监退下,脸上浮出了笑意, “去花房采一枝菊花,咱们要给这条牝犬打扮了。” 因着陛下这二字的口谕,宫人们复又忙碌了起来。嬷嬷们又濯洗了一遍女子的后穴,而后请了妃嫔们行三花礼时所用的巾绢,铺在软榻上,以候陛下采菊后的血花点点。 “吐、纳、收、缩,均要得宜,” 一位嬷嬷立于女子面前,道, “抽、插二字,插要深,抽要浅,后穴要留得住陛下,这与肉穴的规矩是一样的。” 女子低头称是,脸上羞赧一片。 “忘记自己诰命的身份,” 那嬷嬷继续道,鞭子毫无缘由地就袭向了女子的肉蒂,直打得其连声哀求才罢手, “如今,你既为罪妇,陛下也不过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才留你当条在胯下伺候的牝犬……君恩深似海,以你区区卑贱之身是不足以报答其万一的。” 女子默默颔首,忙不迭地将眼泪拭去,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怼。 此女子名为弥桃。 当年于潜邸陪侍陛下之人皆称她一声“阿桃姑姑”。彼时,先后因冤被废,陛下虽为嫡子,却被连累贬为庶人,也送去离宫圈禁。便是这位刚入宫的阿桃在那离宫,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尚还年幼的陛下了。 后来,先帝虽不得已接了陛下回宫,而陛下亦在大母舅的支持下被封太子,后承继大统,但阿桃却自请离宫,嫁与副千户左谦为妻。三年后,左谦因卷入江王谋逆一案,族中男子流往极北苦寒之地、女子则俱没入奴籍。 阿桃本应送入军中沦为娼妓,但那马车却调转方向,驶往了禁城。待她明白过来时,便已经跪在陛下的脚边了。 “陛下驾临,牝犬弥氏接驾——” 阿桃被嬷嬷领着爬到帘幔前,双腿打开、露出肉唇,双手各托住一只乳儿,跪坐下来,垂首敛目,柔声道: “牝犬弥氏袒阴露乳于此,恭迎陛下。” 她等了一会儿,才有太监们撩开帘幔。只见陛下披着银狐大氅,携了些冷风,进了暖阁。众人皆伏身于地,候着陛下的吩咐。 华朝国姓为苏,而陛下单名一个锦字。苏锦,便是这进来的年轻帝王之名了。 阿桃的下巴被捏住。她温顺地向上看去,正对上那双自小就熟悉的、极美的丹凤眼。 “阿桃见到朕,可还高兴?” 阿桃与锦帝从小一块长大,本以为对这位如同幼弟般的君主的脾性有了几分把握,可如今再度入宫,却发觉陛下已全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天真少年了。 陛下登基已有五年,大母舅薨逝后,他便逐渐摆脱了母舅家的掣肘,大婚后,便开始亲政,在前朝以制衡之术待重臣世家,心思也愈发深沉起来。 阿桃看不透陛下。 “回陛下的话,牝犬高兴。” 锦帝摸向了阿桃的乳头,他先用指尖揉搓,见阿桃似有惧意,心中有些不快,却又另有一种可以肆意掌控阿桃的快意: “为何高兴?” “牝犬听闻……陛下为牝犬的后庭开、开苞,所以高兴。” 这些淫话则是嬷嬷们一个字、一个字地交给她、叫她务必背熟的。阿桃素来老实,最不会哄人,又常在床笫之间为罪人左谦求情、多番惹恼陛下,连带着司寝监都要受罚,嬷嬷们这才加大了对她语言上的管束,这几回倒是能说得让陛下龙颜大悦了。 锦帝自然知道以阿桃的薄脸皮断想不到这样的淫浪之语,但只要她肯说,他就已然满意了。 他起身,叫阿桃先去榻上准备,自己则由宫女们伺候着换上寝衣。不远处搭了个戏台,上面是宫内的戏班在唱折子戏,咿咿呀呀、很是婉转悠长。 这出折子戏讲的是百姓的情爱之事。 阿桃嫁给左谦之后,偶尔也会去茶馆,听上一出折子戏。左谦是武臣,在情爱上循规蹈矩,只知疼爱夫人,却甚少有文人的小心思,阿桃便只好在戏文中得些慰藉。只是时过境迁,再听到熟悉的腔调,倒让阿桃鼻头一酸,思及谦郎夫唱妇随的日子,又落下泪来。 锦帝不知阿桃这般愁绪是为何,他只是从左府内的眼线呈报上来消息中得知阿桃最爱这些,便命宫中戏班唱上一出,好让阿桃高兴。阿桃竟还落了泪,可知她仍然留恋宫外,锦帝心有恼意,却也按捺下来。 “请陛下采菊。” 阿桃以牝犬之姿伏于榻上。只见她脸贴榻、臀高举,后穴内插着一株菊花,花瓣上缀着几滴露珠,很有新鲜之感。陛下抽出了花枝,取了个“采菊”的好意头,随后阿桃便自个儿用双手掰开臀瓣,好让陛下观赏个中风光。 锦帝拿着那花枝,用花茎略略插入,见那内壁紧裹着那花枝,便知后穴的销魂滋味了。想到此处他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品过之人,便更有些跃跃欲试。自有女官膝行向前,跪于榻下口侍,好让龙根坚挺,更好尽兴。 “陛下。” 锦帝还在用指尖亵玩着后穴,却见掌事嬷嬷高举起托盘。那托盘上放着一根玉势,是仿着龙根的形状雕成的: “求陛下先用玉势给牝犬通一通后穴。” 掌事嬷嬷知道陛下这个“独占”的脾气,便抢在他发怒前,道: “陛下有所不知,这牝犬后穴虽紧致,却未免干涩了一些,若陛下直接以龙根幸之,恐伤了龙体,不若先以玉势开拓,待处子之血落下、有了润滑,再以龙根幸之也不迟。” 女子的后穴不比前穴,没有那些春水润滑。嬷嬷们担心有损龙根,便想出了以玉势先取贞血的法子,好让陛下借着贞血的润滑、肏得更痛快些—— 至于牝犬,嬷嬷们自然是不在意的。 这位阿桃夫人本非清白之身,若不让陛下享用独一份的后庭、亲眼看着处子之血流下,阿桃的今后的日子恐怕也会更难过。 当陛下把玉势抵在后穴处时,阿桃落下了泪来。她须用后穴撕裂的痛楚,补偿陛下未能开前穴花苞之憾。而嬷嬷嘱咐她的话,她也不得不说出口、以讨得陛下的欢心: “求陛下赏牝犬后穴之幸……牝犬以后穴之贞血,洗涤失身于夫君之罪……呃、呃啊!” 锦帝是最听不得阿桃与“失贞”有所牵连的。故而此话一出,锦帝便将手中的玉势狠厉地捅了进去。只听阿桃惨叫一声,再抽出玉势时,后穴已是斑斑血迹,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巾绢之上。口侍的女官也觉出了龙根的兴致,而不止胯间,陛下的手上也兴致勃勃,只一下接着一下深深地捅入。那后穴便从一开始的紧致,到被血染红后的松弛,再到受伤后的灼热。嬷嬷们见时机成熟,便请陛下移驾后穴,可以用龙根宠幸了。 阿桃在床笫间是极为沉闷的,偶尔在香药的作用下才会呻吟几声,更不会邀宠献媚,只是由着陛下兴致肆意挞伐罢了。嬷嬷们便在她的乳头上系了铃铛,稍微弥补这份床笫间的无趣。陛下大约肏了数百下,便泄在后穴之内,待抽出时,鲜血和着龙精便沿着阿桃大腿的内侧蜿蜒而下,淫靡而动人。 “果然还是没人肏过的地方最好。以后,阿桃也不必冠夫姓了,” 女官跪于榻下,为陛下舔舐去龙根上的秽物。阿桃忍着剧痛,被陛下命着、爬进他的怀里,又用手托着一只乳儿奉上,锦帝拨弄着乳头上的铃铛,听那铃声悦耳,龙心也跟着畅快起来,便道, “朕赐阿桃一姓,‘菊’字,如何?” 阿桃明白这是陛下开后穴花苞后的恶趣味。她已是卑贱之躯、死不足惜,只怕惹怒陛下后、连累夫家再陷深渊,只好含泪谢恩道: “牝犬菊氏,谢陛下垂爱。” 02 母舅之言(已修:圣水梗/龙根鞭面梗/奴辱 “卯初刻,陛下起床——” 九重帘幔一重接着一重升起,龙床上乍泄一丝春光。锦帝坐于床上,女官们端来洁齿、净面的盥洗之物。锦被之下有身形蠕动,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女官们却视若无物,只是有条不紊地服侍着陛下。 菊氏彻夜伏身于锦帝胯间,以口舌为陛下暖阳。陛下晨勃,她要为陛下品出这一箫龙精,才会被允许爬出锦被、重见天日。只是今日龙根虽然坚挺,却迟迟不肯出精,她的口舌已经精疲力竭,只好跪在锦被之下请罪: “牝犬无能,求陛下赏一回龙精。” “朕先赏龙尿与你,如何?” 菊氏虽知道这是陛下捉弄她的把戏,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磕头谢恩,再次以口裹住龙根。锦帝尿关一开,黄浊之物便流入菊氏的口中,她一口口地咽下,锦帝听见她“咕嘟”、“咕嘟”的吞咽之声,难得地在晨起时高兴起来: “味道如何?” 捧着玉制尿壶的女官已经识趣地退下了。菊氏吞下最后一口尿液后,又将柱身舔得干干净净,这才回道: “陛下赏赐,母狗不敢妄言。” 锦帝眼含笑意,命女官们将锦被掀开。只见菊氏伏身于锦帝腿间,而龙根高耸立起,菊氏正从上到下来回认真舔舐着,那龙根上的青筋忒忒跳动,龙根已有迸发之势。 “抬头。” 锦帝将龙根放在阿桃的鼻尖处,一股浓稠的龙精喷薄而出,溅落在她的眉眼处。昨夜的龙精已经泛黄,黏在她的脸颊与额头上。昨夜他翻了贤夫人的绿头牌,贤夫人被软被包裹、抬至龙床上,而阿桃候在一侧,用唇舌为他们助兴,因而此时阿桃脸上也不只有他一人的体液。思及此,他看着那脸上的斑斑点点,心内又翻滚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啪——” 锦帝用龙根鞭向了阿桃的脸颊,沉甸甸的卵丸拍在她的脸颊上,发出羞赧的声音。女官们小心地伺候在一边,接住陛下洁完齿后的柳枝,无人敢向龙床上多望一眼。 早膳。 菊氏跪在锦帝的脚边,手口并用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或许是晨起时耽误了时间,陛下并未像平常一般将食物放在龟头上难为她。她感激地享用着难得“清闲”的早膳。陛下从不在吃食上亏待她,都是顶珍贵的食材,碗中的牛乳雪蛤已经见底,女官便赶紧给她换上下一碟吃食。 “今日好生伺候牝犬休息,” 魏大伴为锦帝取来大氅,锦帝吩咐起负责照顾阿桃的女官, “先清洗干净,晚上陪寝。” 女官们领命,众人恭送完陛下,这才将满面脏污的菊氏带去清池殿清洗。 菊氏跪在暖玉榻上,这张榻本是陛下沐浴所用,后见菊氏在清洗时跪不住便赏给了她。女官拎来了水桶,舀出一瓢热水,从头浇了下去。昨日被折腾出来的伤痕被热水一激,顿时疼得菊氏“嘶”了一声,小声求着宫女轻些,只是伺候的女官们却摆出了脸色: “一条丧家之犬,充什么夫人娘子,哪里就金贵了?” 另一位女官也从给牝犬清洗的器具中寻了一根鬃毛刷,并不用热水浸软,而是直接从后穴捅了进去。菊氏抵受不住,只得小声呼痛,那女官却充耳不闻,只是握着手柄在穴内旋圈,直把那肉壁刮得痛痒不已。待鬃毛刷抽出,混着血丝的精液也流了出来,那持瓢的女官便将热水泼向肛口。 求饶声、啜泣声连连。 “陛下看不上你那被野男人肏烂了的肉穴,你倒是懂得用屁眼儿勾引陛下……” 女官又将鬃毛刷捅了进去,不断模仿着男子抽插的动作。菊氏啜泣着,因着罪妇的身份不敢辩驳。又一位女官也进来,接话道: “她可是懂得很,一个比不得咱们的贱籍,可不就靠着屁眼儿爬了上来?” 菊氏心如刀割。 她自小嘴笨,从未与人争辩过。她因夫君获罪、没入奴籍,可是陛下又将她接入后宫。于理,她不应献媚求生,于情,她也应以身殉节而非苟且偷生。可是家破时,她心中记挂谦郎,入宫后,陛下又以阖府性命相胁,竟也寻不到机会自证清白,只好逆来顺受、任人羞辱。 “以为爬上龙床就是娘娘了吗?” 女官们将后穴清洗干净后,又将鬃毛刷袭向肉穴,那里面也被灌了满满当当的龙精。昨夜贤夫人只得了一回雨露,其他的陛下都赏给了菊氏, “陛下可是把你当作牝犬的,母狗般的东西……” 热水冲走了湿湿黏黏的沉重。女官掐住菊氏的乳头,“仔细”地揉搓着。菊氏受不得这样的刺激,本来萎靡了的乳头又挺立起来,三位女官看了,立时嗤笑道: “骚得连里面的奶洞可都看得见了,” 女官扯出那可怜兮兮的小肉球,放大了中间的孔隙, “昨儿守夜时,这母狗还勾引着陛下吃奶呢。” 菊氏羞愤不已。昨夜是陛下命她这样说的,她也是一时情迷失了检点,竟也顺着陛下的意说了出来,此刻被人捏住了把柄羞辱,也是自己失言之过,怨不得旁人,她将脸侧过去,红了眼眶。 待这些“伺候”菊氏的女官们逞足了口舌之快后,才让太监们抬着被毯子裹住、浑身瘫软的阿桃回到龙床补眠。 那边阿桃回到龙床补眠,这边锦帝却在前朝议事,议的正是定江王谋逆之罪。江王只是废为庶人、再流放极北苦寒之地罢了,倒也没有那满门抄斩的死别之痛。于是朝中两派争论不休,一派主张定罪太轻恐难服众,为首的便是锦帝的二母舅越相;而另一派则是依附过江王的大臣们,纷纷称赞圣恩浩荡、陛下有容人之量。锦帝被他们吵得头痛,便招来魏大伴,低声吩咐他回去张罗点心给阿桃,等阿桃醒了好吃。 这位魏大伴是在离宫时就陪伴锦帝的太监,故而很会揣摩锦帝的心意。他知道菊氏虽此时身份低微,但只因在风口浪尖之上,又因初时为左谦求情才被陛下贬斥。陛下这么多年的心思他可都看了在眼里,并不敢怠慢,嘱咐了手下的干儿子们小心伺候陛下后,便赶回了乾宫。 阿桃是哭着入睡的,她又梦见了跟陛下在离宫时的情状。 她八岁入宫,因家有幼弟、又与彼时的陛下同岁,便自然地将陛下当成了幼弟。那年的冬天极冷,离宫被克扣了月例,她便自己打了很多珠络去变卖,添了被褥、加了柴火,又哄着初遭变故、不知所措的小主子。直至后来开春,小主子的母舅家派人来了离宫,日子才好了起来。 只是从那时起,小主子便一时一刻也离不得自己了。哪怕她有事走开,也会被小主子发一顿脾气,还要应下各种无理的要求才能哄好他。小主子脾气大她也省得,只是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乖戾,让她动辄得咎,明明她也教过他宽以待人。 等她这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冬天黑得早,乾宫里挑起了宫灯,流苏在寒风中微微地打着旋儿。龙床上的帘幔挂着同心结,是在她出嫁前、陛下让她打好的。见她醒了,女官们才将内室的灯都点亮。魏大伴走了过来,捧着一只精致的食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姑姑先用些点心,别吃得太饱,一会儿陛下批完折子还是要回来用膳的。” 菊氏点点头。这声“姑姑”是在陛下登基后、她出宫前众人对她的称谓,只是没想到大伴还会这样叫她。她一时竟觉得时空未变,她还在待嫁之时,谦郎还是副千户,自己就在窗下挑着灯花、缝制嫁衣,期盼着未来举案齐眉的日子。 女官们又端来了茶水,给用完点心的菊氏漱口。这头一个女官便是晨时在清池殿羞辱她的那一位,她心内一颤,没有接稳,茶水就被打翻。她当下被女官横了一眼,只是女官们知道大伴在侧、不敢造次,便请她起了身,再换上一床新的被褥。菊氏被请至炕上,她见那小几上放着一本陛下正在读着的书,还翻在陛下上回读的那一页。 菊氏不敢多看这些文字。她吃了几块喜欢的点心,却也不敢多吃,怕待会儿进膳太少再惹陛下不悦。窗外,雪簌簌地下了起来,绢纱上倒影着她的轮廓,内室一片恬静。 此刻的锦帝正在御书房接见越相。越相因有从龙之功、位及人臣,却似乎不知月盈则亏的道理。他先将自己的女儿越氏嫁与陛下,又催着女儿早日诞下嫡子以承继大统。近几日,他从女儿口中听到了菊氏的事情,便十分着急地前来面圣了: “陛下,菊氏乃罪臣之妻,切不可为胯下欢愉而失天下之心啊。” 锦帝心知是皇后通的消息,母舅明明存的是为家族的荣耀的私心,却非要以天下为幌子,分明是在要挟天子。只是毕竟菊氏身份尴尬,此时出言训斥未免让母舅占了上风,便道: “舅舅言重了,菊氏不过一条牝犬耳,朕颇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兴致,恐伤了皇后,才让此等泄欲玩意儿伺候,舅舅何必为之烦忧?” 越相见陛下神色如常,且话中只是侮辱轻贱、并未将菊氏放在心上,便觉得皇后之话怕是在拈酸吃醋,老脸便有些挂不住。这朝野上下谁人没有些癖好?陛下年轻,且菊氏年长陛下五岁,也比不得皇后的国色天香,若不让陛下解了馋、过了瘾,万一真的惦记上了,才是让皇后与陛下之间埋了刺呢。 思及此,他来时的焦灼便平复了许多,打算回去叫姨娘入宫好好地劝慰皇后——早日怀上帝裔才是正经事,跟个陛下的母狗计较什么?陛下的母狗,陛下玩腻了自会收拾,他们又何必介怀呢? 越相面上也轻松起来,再拜告罪后,便退了下去。 御书房烛火明亮,只照得锦帝恍若天人。那双丹凤眼望着越相渐远的背影,冷冽了下来。 róǔωеηωǔ.ⅹγⓏ 03 中宫请安(已修: 菊氏望向坤宫主位上的女子,只见她穿着一身用金线绣的、凤穿牡丹花样的华服,还未及看清容貌,就被嬷嬷按下头,厉声道: “皇后面前,牝犬岂可放肆。” 厅内落座着各宫的娘娘们,从三夫人到散号以上的主子们都聚齐了。陛下命司寝监的嬷嬷们牵了这条牝犬给中宫赏玩,后宫众人自然也有份观赏,皆道陛下是明理之人,不会因牝犬而失了体统,本私藏于乾宫拂了皇后脸面,如今交出来随皇后娘娘整治,足见陛下处事稳妥。 菊氏原是身披大氅,进了坤宫正厅便被脱了去,露出只着纱衣的胴体。只见她胸前一对丰乳,乳尖上夹着金铃铛,胫衣空洞处的耻毛尽褪,肉蒂也夹上了金铃铛,双乳与肉蒂被细链相连、交叉于胸前——嬷嬷只需牵住了这一处,菊氏便会因疼痛而向前爬行。 “牝犬向皇后娘娘作揖。” 菊氏变换姿势,跪坐起来。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那粉艳的肉唇,双手托住乳儿,用手轻摇,乳上的金铃铛清脆作响,她面色通红、仿若滴血,含泪道: “牝犬菊氏,袒阴露乳于人前,给娘娘作揖。” 皇后从女官手中接过了茶碗,吃了一口,听着下首处不断响起的铃声,又将茶碗放在小几上,向贤夫人道: “听说,这条牝犬伺候过陛下与妹妹,可还尽心?” 贤夫人的美目略有微波,眼内似有失落之意,她慌忙掩饰,只恭敬答道: “承蒙娘娘关心,牝犬的口舌功夫尚可,还算过得去。” 在场众人便知菊氏是以色侍人的了,更觉她淫贱不堪。皇后既未允了她平身,菊氏也只得不断地摇着乳铃,使乳波摇晃,更显淫荡之态。皇后到底未受下她向主母请安的礼数,只晾着她,让她摇着乳铃,转而对嬷嬷道: “陛下洁身自好,虽是牝犬,像这等失贞之人也不好多幸。” “娘娘教训的是,陛下也多让她口侍、或用后穴伺候,鲜少赏她肉穴之欢。” 这句话解了这些主子们的心结。她们深谙个中道理,只要菊氏怀不上陛下的子嗣,就永远只能当个低贱的淫物——这等淫物,陛下厌弃之时,便是被赐死之日。 皇后原是为了求一个心安才特地召了菊氏前来,心下也明了陛下赐“菊”姓的用意,便摆摆手,叫嬷嬷牵菊氏回去,不必日日前来了。 待菊氏退下后,那空气中的醋意才淡了些,皇后看了半日也乏了,便起身结束了这晨昏定省。 “娘娘,如今眼见着了,那不过是条牝犬罢了……” 三夫人之一的德夫人坐上了步辇,她的心腹女官见她面色不愉,宽慰道,⒭ομωêňωμ.χγ⒵(rouwenwu.xyz) “奴婢见她摇那乳铃的样子,但凡是要些脸面的,羞也要羞死了,真真儿是母狗一样的东西了。” “这些话以后不必再说。” 德夫人梁氏的脸上却没有其他妃嫔那般的畅快,她蛾眉紧蹙,捏着帕子的手也在发颤。 她原是妃嫔中最早入宫的,彼时阿桃还是乾宫的女官,赐婚圣旨已下、还未出宫。 梁氏不过十三岁,那日宫中大宴,她见亲人近在咫尺而不能交谈,便因思亲情切而告罪更衣,独自在那僻静的角落泣了起来。 “娘娘这是怎么了?” 小梁氏抬起头,额前的珠翠叮咚作响,原来是那女官阿桃,她心内砰砰直跳,唤道: “姑姑。” 小梁氏赶紧拭去眼泪。只是她的妆容浓艳,早已被眼泪晕开,花了一张俏颜。她从池面见到自己的模样,既思亲又觉丢了颜面,彻底伤了心,干脆哭了个痛快。阿桃看她哭得那样伤心,便告罪上前,拿出手绢,细细地给她擦了眼泪,柔声安慰道: “娘娘若是心有委屈,可告诉陛下,陛下是通情达理之人。” 小梁氏做不到。 她才刚满十三岁,嫁与了这最尊贵的帝王家。她人生地不熟的,陛下年长她三岁,因她年纪小也从未宠幸,她与陛下也是不熟的。 小梁氏哭得了不得,阿桃见外面凉、她也为披氅衣,便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给小梁氏披上,又将她带回宴席的偏殿。 却不想陛下也在那里。 因陛下喝多了酒,阿桃便去取醒酒汤,请她留在殿内看顾陛下。 那是梁氏第一回直面陛下。 十六岁的陛下已可见来日的风华了。他面上微醺,小梁氏好奇地凑近瞧着,只觉得陛下精致的眉眼藏着凌厉,叫她害怕。 “阿姊。” 陛下却突然地睁开了眼睛。 她急忙躲开,可还未及转身就被陛下抓住了手,她刚想向陛下道明阿桃的所在,陛下却先开口了, “我一直,” 她想起阿桃的披风还在自己身上,想来是陛下喝醉错认了,她急忙抽出手来,然而手腕却被紧紧攥住,无法抽离, “很心悦你。” 小梁氏自小家规严谨,不知心悦为何物,只觉心头滚热,似有什么灼痛了她。 德夫人松开了帕子,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坤宫门口,阿桃正被驱赶着爬上暖轿。 风吹过,将那松开的帕子吹开一角,只见其间有朵小小的绣桃花,正凌寒待放。 阿桃被嬷嬷们牵出暖轿,向东暖阁爬去。从坤宫出来的一刻起,她就开始落泪了。嬷嬷们见她如此,便道她还未放下诰命夫人的架子,便鞭向她的私处,而牵绳的嬷嬷则加快了脚步,牵引着她快些行进。 东暖阁内,锦帝正与自己对弈,只见白子占着上风,他拈着一枚黑子思索着如何落子。 见阿桃爬了进来,他便放下黑子,等着嬷嬷们解开阿桃外面的氅衣,又除去纱衣与饰物。 旁边的女官们也揣度出了主子的心思,又搬了几个熏笼过来,防着菊氏着凉。菊氏先请了安,待陛下道“平身”后才爬至他的脚边,为他脱去鞋袜。 锦帝便用脚趾夹住了阿桃的乳头,将那挺翘的乳儿提起。嬷嬷们跪地奏明那坤宫内的情状,锦帝一边听着、一边用脚趾逗弄阿桃,又叫她叉开双腿,用脚趾挑逗起她的肉蒂。 “皇后便让阿姊一直摇那乳铃?” “按照陛下吩咐,奴婢们向娘娘禀了这牝犬多用口与后穴服侍陛下,娘娘听了,倒未为难她。” 只见锦帝唇角微翘,轻笑着摸了摸阿桃披散的长发。菊氏瑟缩着向外躲去,却又被陛下拉回来抱起,牢牢地锢在怀中。嬷嬷们心知陛下将要行事,也命宫人们端来助兴的器具和汤药。 菊氏受不得刺激,那乳头便硬了起来,如熟透的果子般待陛下采撷。她的前穴内春水汹涌,然而陛下却偏偏又把她放了下去,命道: “阿姊先舔一舔龙根,如何?” 便有宫人上前,将菊氏的双手缚于其身后。菊氏口舌功夫极差,陛下又时常心软,叫她以手代劳,但嬷嬷们却不欲放过她。 只见女官上前,将龙根从亵裤内衔出,渡至菊氏的口中。菊氏含住龙头,用小舌舔舐起来,又再向前探,直将龙身深深地吞入喉间,那舌根的颗粒便按摩起龙根,给了陛下无尽的受用。 锦帝喜欢,便命女官们为阿桃戴上乳铃、解开她的双手,叫阿桃摇起乳铃助兴。 可阿桃虽托住了双乳,锦帝却迟迟未听那乳铃之声响起。锦帝有些恼意,这还是阿桃第一回直接忤逆于他,而阿桃在坤宫却分明放得开—— 他心中微妒,起了整治阿桃的念头。他推开了阿桃,吩咐嬷嬷们去取些器具,命她们重新教导阿桃。 ℝóǔωеηωǔ.ⅹγⓩ 04 病中回忆1(已修: 是夜。 德夫人梁氏被一床软被包裹,抬至龙床之上。因着三年前的缘故,陛下甚少宣她侍寝。想来是因她兄长生擒了江王余孽,才得陛下今夜宣召。 梁氏在被子内觉得有些憋闷,便探出头来。帘幔垂下,内室燃着合欢香,甜腻得直叫她燥热起来。梁氏在心底鄙薄着陛下粗俗的品味——她乃华京名门梁家出身,烟花柳巷用的腌臜东西只让她觉得污了眼睛。只是陛下在床笫间多喜用此物助兴,苦了她们这些服侍之人。 她越想越厌,可陛下马上驾临,又不好苦着脸,只好翻了个身,以排遣这不快。 她看向了上方。 原来这九重帘幔内不止她一人。 只见菊氏四肢被反绑着吊在空中,似已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昏了过去。梁氏抬了抬脸,她们贴得那样近,只是阿桃气息微弱,她方才未能发觉。 阿桃的眼角还是湿漉漉的,宛如一头不知如何自保的小鹿,无力反抗,只得任由上位者欺凌。梁氏心内一软,忍不住伸出了手,用指尖轻轻地拭去阿桃眼角残留的泪痕,将那微咸的泪水吮进口中。 “陛下驾临,梁氏接驾——” 锦帝穿着一袭团龙纹的寝衣。梁氏望向陛下,已换上一副巧笑倩兮的模样。锦帝来至床边,倒并未在意梁氏,先轻抚了阿桃的脸庞,才俯下身,挑开了被子的一角。随着锦帝的动作,那寝衣的衣襟处也敞了开来,露出了宽阔的胸膛。梁氏遂温顺地从软被中爬出,跪在陛下面前,道: “德蒙陛下召幸,奴才好生欢喜。” 能够自称一声陛下的“奴才”的,都是些跟着开国皇帝打下江山的功臣之后——才能承袭世职,世世代代地做帝王家的奴才。梁家亦在这些功臣之列,故而也能够自称一声“奴才”。 “那便要看看你……如何欢喜?” 锦帝抚上梁氏的唇。梁氏会意,向带来的两名女官使了眼色。两名女官便将软枕置于陛下身后,先服侍陛下靠着,梁氏遂跪爬向陛下的鼠蹊部,用头拱起寝衣的下摆,以口服侍起龙根。 守夜的御前女官们跪侍在床侧,她们揣摩着陛下的想头,并操纵着绳索——菊氏身上绑缚的绳索如同傀儡的提线,通过顶部的滑轮便可牵制起她的任一处关节,从而摆布成陛下意欲享用的任意模样。 此时的菊氏被摆成了手足翘起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儿随之凸显出来,乳尖处缀着乳铃,下面垂着金丝编织的链子。 锦帝伸出手来,只轻拉了链子,菊氏便因吃痛而醒了过来。她见是陛下,不敢觉得委屈,只乖顺地由着陛下抚弄。锦帝用指尖在双乳之间画着圈,问向阿桃: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想要朕宠爱哪一边?”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牝犬不敢多言……” 锦帝听了这话,甚是满意,眼内也多了几分笑意。他是喜欢阿桃这般乖顺、体贴他心意的。于是他撤了手,吩咐御前女官道: “便叫她先摇一阵乳铃罢。” 女官即刻操纵起绳索,将菊氏的双手放了下来。菊氏托住了双乳,开始画圈摇动——月余前,因着陛下随口一句要整治她的冲撞,司寝监的嬷嬷们便把她吊起,用那些催情汤药外敷内服,直熬得她求饶不已,甘愿抱着乳房、为陛下摇了一整夜的乳铃。锦帝倒是爱极了菊氏被束缚起来、任由他摆弄的模样,吩咐在寝殿内装置了这些滑轮与绳索,一待夜晚临近,便将菊氏吊起。 锦帝见梁氏也生的一对丰乳,让她也凑近些,伸出手揉弄起来。那柔软而细腻的乳肉伺候得他极为爽利,置于梁氏口中的龙根也昂扬起来,在乳铃的摇动声中有了些喷薄的意思。锦帝遂抽出龙根,梁氏会意,背了过去,以两手掰开肉唇,如牝犬般摇起臀部,求道: “奴才求陛下宠幸肉穴,愿陛下虎啸龙吟、恩泽绵长。” 锦帝依旧靠在那软枕之上,只道了一声“可”,便由梁氏自己摆动臀部、摸索龙根所在,再缓缓地坐了上去。梁氏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上下起落着,锦帝一边受用着梁氏的服侍,一边命女官们将菊氏向下挪动,把那对乳儿对准自己的唇。菊氏被司寝监的嬷嬷们也教会了些,便把乳铃卸下,那殷红的乳头直挺挺地立着,而她一手托着乳房、另一手两指夹乳,作出喂乳状,对陛下道: “求陛下吃一口……母狗的奶儿。” 直到那乳头送到了嘴边,锦帝才张口含住。菊氏小心地将乳头送入,又偷瞧着陛下的神情,见并无招惹陛下不快之处,这才放下心来、由着陛下吸吮。 伺候陛下床笫间的花样极多,菊氏向来不善此事,嬷嬷们也只教她如何“喂乳”与“含阳”,于是她只好厚着脸皮、求陛下轮番受用。可近来陛下也有了腻烦之意,嬷嬷们便命她更加自轻自,将自称由“牝犬”换成更加粗鄙的“母狗”,“乳头”也换成了“奶儿”,连着求陛下临幸后庭也成了求陛下临幸“屁眼儿”——陛下似乎又复了往日的兴致,百般作弄她,非要她说得贱无可贱才肯罢休。 房事既毕,被赏了满穴龙精的梁氏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梁氏带来的女官捧来了滋补的汤药与那净身的巾帕,梁氏接过汤药,先伺候陛下享用,待陛下饮完汤药,才用巾帕擦净陛下的龙根、又服侍换上了新的寝衣。锦帝很是受用了梁氏的侍奉,便对御前女官们道了一个“留”字,立时那两个随梁氏而来的女官欢喜不已,连忙将递来的、暖玉制成的玉势插进自家主子的肉穴,以保龙种深留。 梁氏叩首谢恩,遂被抬了出去。御前女官上前,问陛下今夜需牝犬如何侍奉,见陛下指尖仍流连于菊氏的乳尖,心下了然,便示意其他女官们操纵绳索,将菊氏放置在离龙床一头之距处。待陛下含住了乳头、又握住了另一侧乳头后,女官们才退到帘幔外,并在熏笼内撒上一把安息香,好让陛下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待锦帝离开后,菊氏便被放了下来,却因被放置一夜而发起高热。因陛下还在勤政殿议政,无人敢去惊扰,女官们先请来了太医诊脉——道是郁结于心,长此以往恐不能持久。女官们便点拨了太医,又叫太医改了口,只道吃几副药便好了。待陛下从前朝回来时,菊氏已服下了第一剂药了。 锦帝见阿桃如此,心内甚是焦急,便命人将御书房的折子皆搬来寝殿。魏大伴因担心陛下过了病气,略劝了一句,就被拖出去赏了二十板子——罪名是调度寝殿银炭不力、叫陛下受了寒。 这边病中的菊氏却深入梦境之中。那梦中皆是些惊惧忧思的事,一会儿是小时候的陛下爬到离宫的桃树上给她摘桃花,而她劝不住、只好提心吊胆地看着;一会儿是陛下刚被接入宫中时,阖宫杀机四伏,她每夜都歇在陛下寝殿内室的地上守着——转眼她又出了嫁,那日偏巧陛下因幸了德夫人,为赶吉时、她未能拜别陛下。 她也梦见了谦郎。 那比自己小了三岁,却如兄长般处处疼爱自己的谦郎。 她从小便是家中长女,后又入宫为婢——在家中她要想法子筹钱养活弟妹,在宫中她又要照顾如幼弟一般的陛下,竟从未尝过被旁人体贴的滋味。在左府时,公婆待自己极好,小姑子也是聪颖可爱的,阖府上下没有不尊重她意思的——“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实在是无可挑剔了。 那日御林军宣读圣旨后,便将府中众人分别关押——先查抄了家产,又将谦郎直接下了狱。她求着看守之人告知消息,却只得到谦郎是“谋逆主犯”。三日后,又一道旨意传来,只道左府男子皆发往苦寒之地,女子皆充作军妓——她浑浑噩噩地被赶上马车,从此再不知谦郎的消息。 待马车停下,她也被一路引着来到了一处院落。她在圈禁时曾故意摔了瓷碗,悄悄地藏了一片于袖内,忖着若是受辱、便以身殉节。外面传来了请安之声,似是军中高官。她在左府时曾听闻很有些将军喜欢豢养禁脔,且多是从充作军妓的罪臣女眷中挑选的。 她低着头,只等那人解开捆束自己的绳索便自尽,却不想那人快步走来,带来的是一股她极熟悉的、龙涎香气。 05 病中回忆2(已修:龙足踩nai梗/温泉首肏 只听“当啷”一声,瓷片掉在了地上。 “陛、陛下。” 眼前正是三年未曾相见的陛下。那临别时如同幼弟般可爱的少年,已有了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度。阿桃与锦帝名为主仆,情分却如姐弟,见到他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家里逢着天大的祸事,夫君也是陛下钦定的罪名,她虽不愿相信,却又自觉愧对陛下,于是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姑姑。” 陛下身边的大伴上前来扶她,这位大伴姓魏,是后来越家送进离宫的太监,也在离宫服侍多年,与阿桃很有交情。 “罪妇实在无颜面见陛下。” 阿桃深深地拜了下去。自遭变故还未与至亲之人相见,如今见到陛下,她深感愧意,无颜以对。 “左谦之事,朕知道与阿姊无关,不必过于自责,” 陛下亲自过来扶她,阿桃不敢不起身。阿桃被扶至圈椅上坐好,陛下又命大伴端来了茶水,递与她道: “阿姊先在此处休养一段时日,待此事完结,朕再来接阿姊,可好?” 此处是皇家的一处汤泉别苑,阿桃不敢多待,也不敢饮茶,更不知陛下“休养一段时日”究竟是何用意。夫君尚未明旨定罪,她身为人妻,以夫为天,纵然陛下是念旧情之人,也不能只身避祸,置夫君于不顾。 “陛下。” 她心里明白不应该为夫君求情,声音里打着颤,哆哆嗦嗦地复又跪了下来。只是还未跪下去,就被眼疾手快的大伴拉住,大伴稳住了她,悄声递与她: “有些话,姑姑说了,那才是真的要置左谦于死地了。” 阿桃不解是何意,原本站在窗边的陛下却在此时走了过来,大伴便换上一脸笑意,自罚了一巴掌,才道: “可是奴才不好,没有扶稳姑姑,让姑姑站空了,这才急着叫陛下呢。” 锦帝听了这话,眉头便舒展开来,从大伴手中牵过阿桃的手,明媚地笑了。 已至深夜,大伴却来寻难以入眠的阿桃。 “姑姑可知,陛下前些日子围场行猎之事?” 一年一度春狩,实在是一件盛事,权贵之家莫不以陛下宣旨伴驾为荣。左谦也被传唤,只是刚巧她身子萎靡不适,便未能随行,却偏偏在此回发生了变故。江王指使贼人围场行刺,所幸陛下安然无恙,贼人被当场擒获,后供出江王乃是主谋,随即掀起京城的暴风骤雨,左谦当即下狱,家中巨变。 “陛下受了伤。” 阿桃呼吸一滞。陛下如她的幼弟一般,离宫之前更是将全部心思给了他,如今听到受伤如何不痛。大伴见她神色有异,恐是关心则乱,便又继续说道: “陛下本不欲奴才多嘴的,还请姑姑千万别告诉陛下,奴才才敢告知实情。” 阿桃点点头,她也是熟悉陛下脾性之人。 “陛下背上的伤,是左谦用剑刺伤的。” 大伴接下来的话阿桃已经听不清了,她只知道左谦真的行了谋逆一事,而她的夫君会死,她的天也要塌了。大伴见阿桃神情不对,知道是打击太甚的缘故,急忙按着她的人中,以防她昏厥过去。过了许久,阿桃才回过神来: “还求大伴、告知详情。” “当日宗亲们也是眼见着了,”大伴言道,手里端着了杯茶水,想让阿桃定定神,“若不然,陛下也会压下此事的,姑姑可别怨陛下。” 阿桃又如何会怨他。只是夫君向来是忠君之人,究竟是为何蒙了心智行此大逆之事,她百思不得其解。待大伴走后,也是一夜无眠,独自含泪到天亮。 阿桃便在别苑住下。她心里存着天大之事,又记挂着陛下的伤,茶饭不思,短短半月便消瘦了一圈,她向宫女们打听外界的消息,都说附逆之人被判了斩立决,现在城墙上正挂着首级呢。 阿桃被噩耗一激,昏死了过去。醒来时见医女们围在自己身边,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两日,惊动了陛下。之前透露消息的宫女们也不见了,换了一批新的,却是不能言语的哑奴。 “求陛下赐罪妇一死。” 阿桃从床上爬下,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众人知道她逆了龙鳞,无人敢扶,立时跪倒一片。只余锦帝立于室内,眼眸深处酝酿着滔天的怒意。 “左谦是罪妇的夫君,罪妇愿代夫君受过,只求陛下宽恕罪妇公婆,恩赐他们一个晚年。” 阿桃重重地一叩首,额头上顿时一道血痕。 锦帝怒极,反倒笑了起来,他跪坐下来,将阿桃的脸强行抬起,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 “这倒是极好……” 锦帝看了她良久,见她面色惨淡,亦如将死之人一般,终是推开了她,起身站了起来: “又不知弥氏你打算如何赎罪呢?” 阿桃原以为锦帝允了她以死谢罪,不累及左府众人,便将醒来后的思忖了许久的念头告知陛下: “凌迟或是车裂,听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开恩,饶恕左府无辜之人。” “无辜?” 锦帝反问了一句。 室内一片寂然,他看着窗外,正是春景灿漫之时,一枝桃花探进窗来,别苑中悉心栽培的桃花终于开了。 阿桃顺着锦帝的目光看去。 那桃花开的极好,像极了当年在离宫中两人一起栽种的那株桃树。每一朵都巴巴地等在枝头,只待看客回头。 可是如今阿桃已经无心细赏了。 “那朕呢?” 锦帝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他已经是天下之主,这一声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听清,就消散在这如梦般的春景之中了。阿桃仿佛听见了什么,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她抬首看向陛下,后者脸上一片淡漠,眼里透着彻骨的冰冷。 阿桃心头一紧。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贬弥氏为宫中犬畜。” 魏大伴手上一抖,一直端着的汤药洒了一地。他顾不得这些,只伏下身去,迟迟不敢领旨。 “弥氏,朕成全了你,可还高兴?” 这便是阿桃为人时,听到的最后一句。 阿桃从那日后很久未再见过陛下。待她的额头上结了痂,宫中来了几个司寝监的嬷嬷。 阿桃未离宫时常听说从前的君主均有些特殊的癖好,其中有一位便喜爱将身边伺候的妾妃们贬为牲畜一类,肆意侮辱取乐,特设了“司寝监”一处,用以调教妾妃尽心侍奉主上。嬷嬷们奉旨而来,只月余便将断了念想的阿桃训导得柔媚顺服起来。 待阿桃再见到陛下时,已是一季之后。桃花落尽,早已碾成泥。天气转凉,锦帝临幸汤泉别苑。 汤泉依山自然形成,有御前女官于旁屋舍内为陛下换上浴衣,遂为陛下引路。阿桃则跪在玉榻旁,长发束起,身着肚兜,双乳低垂,较之以往添了许多媚意。 “陛下驾临,牝犬弥氏接驾——” 阿桃慌忙由跪姿变成双手托乳、袒露阴部的姿势,只是司寝监的嬷嬷们吩咐之语却迟迟说不出口。锦帝见阿桃面红耳赤,却未给她自怜自艾的时间,在温泉旁的玉榻上坐下,对旁边执鞭的嬷嬷道: “你们教的规矩便是这样的吗?” 嬷嬷闻言,立时叩首请罪。锦帝也未再理会她们,只看向阿桃: “你来服侍朕沐浴。” 阿桃乖顺地爬了过去,那玉榻旁边放着大小各一的木桶,里面漂着木瓢。阿桃离宫前也服侍过陛下沐浴,故而便按照以往的做法,先拿起木桶打水、再将水淋上陛下的身体。 “你们连牝犬是做什么的,也没有教她?” 还未等阿桃近身,陛下便将脚边的水桶踢开。嬷嬷们抖似筛糠,摇着头请陛下恕罪,道是牝犬曲解了意思。锦帝便将阿桃唤回脚边,将脚伸向她的双乳,命她暖脚。 “陛下……” 阿桃满面羞赧,迟迟未动。 “怎么?当初说甘愿一死,朕还只是让你做个牝犬,便这么不快了?” 阿桃闻言,终于动了起来。她伸手将陛下的龙足捧起,从肚兜底部放了进去,那脚掌便正好踩在她一侧的乳上,冰凉的脚底激得乳头挺立起来。待放置好后,阿桃便不再动作,只静静地跪在原处等待吩咐。 “接下来呢,难道还让朕服侍你不成?” 阿桃的眼泪便簌簌地掉了下来。陛下用脚趾夹起一侧的乳头,她摆动腰肢,用另一侧的乳头按照穴位按摩起陛下的脚底。锦帝未再责怪她哭泣的怨怼之意,只让嬷嬷们退下去领板子,等牝犬服侍沐浴后再领回去好好教导。 “这里,左谦舔过吗?” 锦帝夹紧了那一侧乳头,调笑着问阿桃,只听阿桃哭噎着断断续续答道: “舔、舔过的。” 跪侍在旁的女官便挥手打了阿桃一个耳光,阿桃被打的有些懵,却见宫女轻蔑地瞧了她一眼,道: “牝犬失贞,理应重责,陛下小惩大诫,牝犬应感激涕零才是。” 阿桃无法,迷迷瞪瞪地磕了头、谢了罪。锦帝见她如此听话,方才被搅乱的兴致复又起了,接着问道: “左谦喜欢舔你的左边,还是右边?” “左、左边。” 锦帝便踩了踩阿桃的左乳,随即再问: “是他舔得好,还是朕踩得好?” 阿桃便哭得了不得,支支吾吾地不肯回话了。锦帝又被她搅了兴致,看了御前女官一眼。女官会意,立时将她拎了起来,又狠辣地打了两个耳光,再扒掉她的肚兜,掐起了她左边的乳头。锦帝不待阿桃温顺下来,自入了温泉,一名女官陪侍在侧、潜入水中,口侍起陛下的龙根。 “要不要朕把左家小姐也召进别苑来一同伺候?” 锦帝终是不耐烦起来。他抬手拨了拨池水,水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阿桃止住了抽泣,跪在岸边小声答道: “牝犬弥氏回陛下的话,是陛下踩得好。” 于是一切便合起了锦帝的心思。阿桃被锦帝按在池边的石壁上,以牝犬的体位侵入,她虽然还是哭的,却不像方才那般忸怩,陛下问一句也知道答一句了。锦帝也满意春水充足,在享得龙根撞击的欢愉间,还能听得阿桃猫儿一般的叫春之声。待锦帝抽送千百下后,又将龙根深埋甬道,赏了第一回龙精。 06 皇后之礼(已修:木刺磨xue梗/抽插尿道梗 菊氏从前尘往事中醒来。 守夜的女官跪坐在侧,此刻睡得正香。熏笼内燃着安息香,室内只余两盏琉璃灯。菊氏只觉做了很长的一场梦,那些旧事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她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觉口干舌燥,却又不敢惊动御前的这些女官们,只好自己悄声下了床,想去外间取些茶水润喉。 及至帘幔之外,菊氏才发现陛下竟躺在外间的软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张毯子。许是宫人们恐陛下着了凉,又在旁边添了两个熏笼。菊氏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将滑至陛下腰间的毯子向上拉了拉,又将边角掖好。 锦帝一面理政,又一面心忧阿桃的病症,早已疲累不堪,倒未醒来。故而菊氏得以驻足于他身侧,细细地看着陛下的睡颜。 陛下清减了好些。 菊氏有些心疼。纵然陛下城府渐深,也不再与她道心事,可他还是她的幼弟,多年的情分她是无论如何也舍不掉的。 先帝苏垣,是个不管人间疾苦的主子,又遇上了林贵妃,生生地在禁城内上演了一记长恨歌,林氏一族也跟着鸡犬升天。后又不知为何废了锦帝生母、元后越氏,叫幼年苏锦在离宫生生受了数年苦楚。后来西北陆蒙族入侵,本应以一当十的黑旗军却因朝政废弛被克扣了军饷,大败于蒙军。 彼时统御黑旗军的正是废后越氏的长兄越帅,越帅不忿林氏祸乱朝纲,盛怒之下率军万里奔袭入京,把以林贵妃兄长林相为首的林党屠了个干干净净。垣帝为保住林贵妃,不得不忍痛将其废为庶人,幽禁于冷宫之中,一边又抬了废后越氏牌位再入宗庙,并接幼子苏锦入宫。 蒙族之祸虽成全了苏锦与越家,却也损耗了华朝的国力。垣帝无法,只得与蒙族媾和,先将公主远嫁、又赔了许多金银布帛。 锦帝继位之时,亦逢蒙族可汗更迭。新可汗频频率部在边境挑衅,锦帝虽不甘心受他欺辱,奈何彼时国力不能支持一战,便只好更加勤谨,待以后能够一雪前耻。 “阿姊?” 听到陛下的声音,菊氏连忙回过神来。 原来陛下已睁开了眼,她来不及行礼,竟与陛下四目相对起来。仿佛旧日重现,二人还在离宫,陛下还是小锦,每每至深夜、一觉醒来,也会如这般唤她一声,仿佛这样便可心安。 “陛下,牝犬……” 未及菊氏再言一个字,陛下便将她抱至榻上。锦帝将额头抵在她的胸前,紧紧地环住了她。 “那条牝犬醒了?” 坤宫,寝殿内。 皇后越氏卧于床上,纱幔外面的女官跪地,回禀着从乾宫眼线那里听来的消息。 “醒了,今早那边的人说,陛下抱着那条牝犬,二人在榻上相拥而眠了一整夜呢……” “啪——” 养了一寸长的指甲被折断。 女官们都跪了下来,内室一片寂静。越氏自顾自地洁了面,踱至镜前,由着宫人给自己梳头发。 越氏用玳瑁梳子轻轻地敲击着梳妆台。坤宫的宫人们皆知其心情不佳,各个噤声、自求多福起来。 她这堂兄可真是有趣…… 锦帝是越氏的堂兄,当年为了平息宫内外对菊氏的怨愤,不得已立了越氏为后。越氏对此心知肚明,也不求什么举案齐眉——陛下可是连她的寝宫都未踏足过半步呢。 只是如今陛下把菊氏接进宫来,对外道只亵玩后穴,实则夜夜都在肉穴内赏了龙精——万一菊氏怀上了皇嗣…… “嘶……” 身后的宫人似被这凝重的气氛吓住了,手上失了轻重,竟扯下了一缕青丝。越氏这才回头,原来梳头的,竟是她平日最厌的小太监。 “主、主子……” 小太监自知越氏厌他,可他越想小心,却越容易失了分寸,又被越氏瞧着,直唬得两股颤颤。越氏冷笑一声,心道这惯会拜高踩低的东西又作出这副可怜样儿来了。 “怎么又叫他来了?不是撵了他去后院,不许他再来本宫面前吗?” 小太监跪了下来,他瑟缩着,想叫主子少瞧他些、便可消气了。女官们却上前,把这小太监的“可恶”都添油加醋地禀给了娘娘: “回娘娘的话,奴婢们一点儿眼错不见,这贱东西便寻机过来献媚了……” 越氏抬眼,见那些女官们眼神飘忽,便知她们是在扯谎了。若没有这些女官们的默许,小太监又如何能进得了这寝殿?左右她厌极了这东西,干脆顺着女官们说下去、也免得这些心腹们为着小事寒了心: “哼……本宫倒想看看这东西拿什么来献媚了……” 遂有女官上前,先按住了小太监的双手。皇后略带讶异地挑起了眉,看着另一名女官脱下了小太监的裤子。 那裤子是用最粗的麻布制成的,后院又多是重活儿,可见小太监行走时、裆部所受的苦楚了。越氏见了,心中因锦帝与菊氏而起的郁气竟消了些,蛾眉也舒展开来。 越氏平日虽也亵玩些牡犬之流,却从未将主意打在小太监身上,心叹还是手下的女官们会寻乐子——小太监哭丧着脸,可最羞耻的臀部却已现于人前。女官们将小太监推向越氏,只见那臀缝间夹着一根粗大的木势,木势的尾部满是木刺。 “这是?” 越氏又蹙起了眉头。有女官踢了小太监胯间一脚,小太监痛得一哆嗦,自己握住了那木势,一截截地拔了出来。 木势被拔出,越氏瞧着上面沾满的肠液与鲜血,听女官道: “这可是特地叫司寝监那边送来的木势,直削了个样子,还未刨光就送了过来,为的就是叫这贱东西的屁眼儿学门手艺,也尝尝木刺的滋味……” 小太监自不敢辩。他从前也曾向主子讨饶过,可回回讨来的都是一顿好打,他是万不敢了。 “呵……对这东西来说,倒是个好手艺……” 小太监已许久不见主子的笑容。因着前些年受过的欺辱,他做事愈发笨拙、总惹主子不快,如今竟难得地叫主子欢喜起来,他忍着痛,也跟着露出些讨好的笑来。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用处……” 越氏抬起手,从打开的首饰盒中挑出了一根发簪,递与候在一旁的女官,道: “这前面也不便闲着,从今日起,便叫他那残根戴上这个,没有本宫的吩咐,谁都不许拔出来……” 那女官接过簪子,便在小太监的惨叫声中,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尿道之中。越氏看着喜欢,更起了些兴致,难得不嫌污秽、握住簪头,来回地在尿道里抽送起了簪子,直弄得那处血尿齐涌才罢手。 “带他下去,看着他,饮尽自个儿尿出来的东西……” 越氏遂从首饰盒中又取出一根簪子,那簪子做得甚是精致,簪头处还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越氏眼带笑意,道: “把这根簪子,当着陛下的面,赏给乾宫的那条牝犬……再把这根簪子的来历,也细细地告与陛下……” 女官领命退下。皇后复又转身,由女官绾起长发,红纸也被奉于她唇边,她抿了一口,正是后宫之主方能拥有的朱色。 若是她那位堂兄知晓,自己心爱的牝犬为了救狱中那个死囚,典当了他亲手所制的桃花簪,不知乾宫内的景致,是否还像昨夜那般岁月静好? 想到陛下整治宫人的手段,越氏笑靥如花,竟觉得连无趣至极的晨昏定省都有意思了起来。 宫人们候在御书房之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魏大伴得到消息,连忙让人把自己抬了过来,却也吃了一个闭门羹。 御书房内,陛下正在奋笔疾书。殿内铺着厚重的毛毯,毛毯之上置着一张精巧的屏风,屏风中传来难耐的呻吟之声,却又渐渐地低了下去。 只见菊氏被剥光了衣裳,置于屏风之中。这张屏风是件淫物,乃司寝监的嬷嬷们特地敬上的,上下可以开合,中间刚好空出一腰的洞口。嬷嬷们将菊氏送到这洞口中,合上屏风,立时以屏风为界,菊氏上下半身被分隔开来。菊氏的上半身面向殿门,下半身却对着锦帝,她的两脚被分别锁在了屏风的两侧,使得后穴袒露——那根越氏命人送来的桃花簪插在其中,随媚肉不断蠕动着。 “当啷——” “看来阿姊是未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呢……” 锦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来至菊氏的身后,伸出食指,在她的后穴处打着旋儿, “肉穴是左谦给你肏松的,夹不住倒也罢了……怎么后穴也是这样?” 锦帝抬眼,那司寝监的嬷嬷便立时上前,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桃花簪。菊氏含泪,哽咽地哀求着陛下,道: “是、是母狗的屁眼儿不、不好……求陛下饶了小姑罢……” 菊氏知道自己又昏了头。这根桃花簪,原是出嫁那年,随着陛下赏的众多首饰一起收在箱底的,哪里想到是陛下亲手制的。后来她被推搡着入了汤泉别苑,慌忙间只留下了这根桃花簪,想托别苑的宫人典当了、得些银两,好给谦郎打点,却不想落入了皇后娘娘的手里。 “后穴是朕肏的,阿姊不喜欢朕,所以连带着后穴也夹不好了,是不是?” 07 阿桃之ru(已修:pi眼夹簪梗/虫蛰pi眼梗 “不是这样的、不是因为陛下肏的……” 菊氏虽然迟钝,却是知道陛下一些脾气的,也知道这是陛下心里存了气才说的话。她的头在另一边,看不见陛下,很害怕陛下着了恼,只战战兢兢泣道: “是母狗的屁、屁眼儿本来就没有长好……” 这样胆怯畏缩,叫锦帝也不禁翘起了唇角,可心底的恼意却更盛了。 但凡事涉左家,阿桃便要将罪责全部揽至自己身上,她在宫中多年,自是知道私自典当御赐之物是什么罪过——若是为了她自己也就罢了,一根簪子而已,以后他大可赏她更多。只是阿桃却为死囚打点、才背上这大不敬的罪名——如同坐实了同党的罪名,给了旁人实实在在的把柄。 “方才朕同你说,若是簪子掉了会如何?” 菊氏含着泪,急地直打起嗝来。 方才她被摆成这副模样后,陛下便命嬷嬷将桃花簪捅进了后穴、命她夹住,说是若含不住,便叫左府的小姐来领罚。 “去把左谦的妹妹接过来……到底也在军营待过几日了,说不得比阿姊更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呢……” 菊氏听了,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她因被禁锢在屏风之中,无法磕头哀求,只好说出更粗鄙的话来,好讨一讨陛下的饶恕: “小姑她不如母狗的……母狗知道怎么用屁、屁眼儿伺、伺候陛下……求、求陛下肏、肏母狗的屁、屁眼儿罢……” 一旁服侍的嬷嬷们也是宫中的人精了,惯是揣摩圣意的好手。她们自然看出了陛下不过是说些狠话,逼迫菊氏屈服罢了。身为奴才,她们要做的便是在陛下教训菊氏时,想法子斡旋,保全陛下的颜面——若是真接了左府的小姐进宫,一来真叫菊氏绝了望、恐她生出事端;二来左府的小姐不是完璧之身、必会触了陛下的逆鳞。思及此,司寝监的掌事嬷嬷便膝行上前,向陛下叩首道: “奴婢斗胆,也想求陛下开恩……既然菊氏愿一力承担责罚,那便先罚菊氏,若她再不能讨陛下欢心,再将左府的小姐接来……” 菊氏听到司寝监的嬷嬷难得愿意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忙不迭道: “陛、陛下,都是母狗的屁眼儿不好……陛下只管罚母狗的屁眼儿罢……” 待锦帝点头允准后,司寝监的宫人们便呈上了两件物事。第一件便是一根中间镂空的银势,第二件却装在锦盒之中,由掌事嬷嬷亲自打开、献于锦帝的面前: “此物乃绿刺蛾的幼虫……民间若有人被蛰上一下,所蛰之处便会红肿起来,受尽痛痒之苦……” 原来那锦盒内装着的,正是绿刺蛾的幼虫——翠绿色的躯体,周身俱是毒刺,密密麻麻的叫人看着心惊, “奴婢将这幼虫置于银势之中,再塞入菊氏的后穴,想来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菊氏的后穴便知道怎么夹住簪子了……” 菊氏打小就甚是怕虫,听了嬷嬷的话,不禁悲鸣起来。锦帝虽有心惩治菊氏,可也知她怕虫,便踌躇起来。嬷嬷看出了陛下的犹豫,便再膝行向前,道: “陛下,这绿刺蛾的幼虫只会带来痛痒、并不伤及身子,待菊氏晓事后,奴婢会用碱水为她擦拭,两三日便可消退了……” 锦帝听到此言,心内稍安了些。嬷嬷见陛下的神情稍有松动,只他心中疑虑已消,又压低声音,道: “陛下心疼菊氏固然是好意……可若菊氏仗着陛下的宠爱、再像今日这般惹来祸事,到时陛下心痛岂不迟了?“ 嬷嬷们自是看出了陛下对菊氏的不同,知若不将此时在困顿中的菊氏一举击溃,一旦来日菊氏翻身,恐也要报复她们这些调教之人的。只是这样存了私心的话却很对了锦帝的心思——近日因着旧情缱绻,他过于宠爱了阿桃些,若阿桃将来没了惧意,再闯出祸事、招来灭顶之灾…… 倒不如他亲自罚过的好。 锦帝终于狠下心来,又坐回了案前。屏风中,菊氏的后穴被塞入了银势,绿刺蛾幼虫的毒刺通过银势的镂空触到后穴的肉壁,立时,那甬道肿胀成深紫之色。掌事嬷嬷犹嫌不足,又上前,再推动后穴外的手柄,将那银势送进了甬道的最深处。菊氏只觉肠内被万虫噬咬,痛痒至极,可她双手被缚、无可挣扎,唯有悲鸣声声回荡在御书房内。 转眼冬日已逝,又是一年初春时节,乾宫庭院内的桃树抽出了新芽。细雨迷蒙,晕开了新芽的翠色。 自那日御书房虫噬后,菊氏便被直接送去了司寝监。嬷嬷们先晾着菊氏,叫她痛痒了整整两日、直至眼白上翻、气息微弱时,才着人给她涂了碱水。纵然解了后穴的痛痒,菊氏却仍因后穴的肿胀而好几日无法大解,只可进些流食,也伤了脾胃。待菊氏稍能跪住后,嬷嬷们便重新教导了规矩。因陛下嫌菊氏床笫间不会主动求欢,嬷嬷们恐再受其连累,便干脆取了菊氏的一绺头发,剪碎后撒入她前后穴的深处——那碎发甚是细小,甚难洗净,便叫菊氏时时刻刻都受着瘙痒、不得不渴求着陛下的恩宠。 因至春日,禁城的窗户都换上了更透光的绢纱,那在细雨中不住摇晃的桃枝,模糊地落入了菊氏的眼中。一只浑圆的乳儿被压在窗上,披在她身上的罩衫顺着柔润的肩滑落,菊氏面带痛色,承受着身后的、陛下的撞击。 “这是朕给阿姊准备的犬舍……阿姊可还喜欢?” 话音还未落下,锦帝便觉龙根被猛地夹紧了。前几日,他命人盖了院内的那间犬舍,长宽三尺、高约两尺,只能容人跪趴在内。盖成后,锦帝还特意抱了阿桃去瞧,又命司寝监的嬷嬷牵来一条牝犬伏在里面,叫阿桃细细观摩。 “阿姊不说……朕就当你喜欢了。” 阿桃自司寝监送回后,就比往日顺服许多,床笫间也知道如何伺候他了。锦帝在那柔软的后穴内来回抽送着,道, “白日朕去上朝后,阿姊便在里面休息,等朕回来,好不好?” 菊氏落下泪来。 可她不敢拒绝,司寝监的教训她是万不敢忘的,只好将悲苦咽下,专心地侍奉陛下。 “好乖……” 锦帝握住了阿桃的双乳,将这对玉团揉搓成他喜爱的形状。那对乳儿受不得刺激,立时两注乳汁被挤了出来,溅落在窗户的绢纱上。 前些日子,锦帝命异兽苑的疯医们调制出了一副秘药,菊氏只连着服用了十数日便被催出了乳汁,锦帝甚是欢喜,重赏了异兽苑的疯医们。司寝监不愿被异兽苑抢了风头,亦献上了一副特制的乳夹。从此菊氏白日不得再着寸缕,只披一件罩衫,双手也被时刻地束缚在后,以免她耐不住涨乳、自己挤出来。 “阿姊的奶儿真不听话呢。” 锦帝看着被乳汁打湿的绢纱,不愿独属于自己的美物费在此处,不满地将阿桃翻了个身,将乳头含入口中。菊氏挺着双乳,由着陛下吮去,她抬起眼,望向了那窗外的、模糊的景致。 只见桃枝低垂,新抽出的翠芽摇摇欲坠。菊氏心底一片茫然,只余淡淡的忧伤,从最深处弥漫开来。 08 春狩之初1(已修:鞭柄捅xue梗/踩踏ru头 “起驾——” 又是一年春狩。因着去年的谋逆案,这次的春狩并未在往年的鸣山进行,而是选在了近京的围场,又抽调了多出一倍的御林军,在御驾临幸前将每一寸土地都仔细翻看过,以保陛下安全。 待陛下与一后三夫人的仪仗离去后,在散号的车马中,默默地多出了一辆小车。轻风吹过,撩起了帷裳的一角,里面的呻吟声隐约传来。 原来这车里的正是菊氏。她四肢着地,因泌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低垂,随马车而不住摇晃。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将肉穴蹭向马车上铺的毛毯,好缓解因碎发而生的瘙痒。 “啪——” 鞭子呼啸而过,菊氏高抬的臀部立时多了一道鞭痕。菊氏低叫了一声,大约因忍得久了,那叫声也颇有些诱人的风情。 “陛下还不在呢,就自顾自地发起浪来了……” 执鞭的御前女官用鞭柄点了点菊氏的肉穴。那肉穴已鞭痕累累,想来已是受了数鞭的了。女官顺势将鞭柄捅入那湿漉漉的肉穴内——在陛下离去后,这些女官又在这里涂了芋头根茎的黏液。那黏液最是奇痒难耐的,直折磨得菊氏失了神,待鞭柄入穴后,竟自顾自得收缩起甬道。 女官哂笑着,将那几欲坠地的乳头踩在了脚下,用力踩碾起来: “瞧着贱货骚的……还不是陛下的龙根呢,就馋成了这样……” 她又抬起脚,见奶头已被踩碾至扁平,心内的妒火便稍稍消了些,道: “还没怀上龙种就被弄出了奶水,暗门子里的老妓都不似你这般下贱!” “龙种?她也配!” 另一名女官听了,立时啐了口唾沫,也抬起脚,狠踹在了菊氏的乳上。菊氏吃痛,向后仰去,而她肉穴内的鞭柄还未抽出,竟直直地插了进去、扎在了最深处,直痛得菊氏惨叫连连。女官们也慌了神,赶紧上前抽出了鞭柄——已被鲜血浸染。她们面面相觑,只好将菊氏放平、又用巾帕堵住了她的嘴,不敢再擅动了。 菊氏被堵了口,只能小声哀泣着。小腹像是被鞭柄挑破一般,她只能按着小腹,借着马车的晃动颤抖着、好缓解那剧痛。不知过了多久,痛楚稍有减轻,菊氏才又力气爬至角落,又低低地啜泣着。女官们看着她,不敢苛责,却在中途未给水米,还埋怨她矫情作怪。 及至到了围场,待众人安寝后,女官们才蒙住菊氏的脸,将她拖下了马车,送入了围场最中间的帐篷内。那帐篷内早已铺了最暖和软厚的毛毯,菊氏跪了下去,慢慢地爬进了里间。 “牝犬今日发了脾气……奴婢们喂饭也不肯吃,还请陛下恕奴婢们失职之罪。” 锦帝自然是要问这一路情形的。那两名御前女官跪在下首、对视了一眼,将此前商量好的回话禀给了陛下。锦帝听到阿桃竟未进食,心内便有些不快,可看到阿桃面色苍白、甚是萎靡,想要整治的心又软了下来,便命女官们退下,叫魏大伴去御膳房寻些吃食。 魏大伴领命,便退了出来,待离帐篷远了些,先吩咐一个小太监去张罗吃食,遂叫来四个年轻力壮的御林军,说是陛下跟前出了贼,就是方才那告状的两名女官。那两名女官听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大伴面前,道万不敢做下这等偷盗之事。 “哼……得陛下的宠信,你们倒敢欺上瞒下了,” 陛下关心则乱,魏大伴心内可是清楚得很。菊氏是个极老实的,这托大拿乔的事莫说如今不会做,纵是出嫁前、被陛下百般宠爱时也不曾做——可见这两名女官是说谎了。 “慎刑司的铺盖管够,咱家给你们指了个好去处,不必给咱家道谢了。” 未及女官们哭嚎,御林军便堵了她们的口、又把她们捆了个结结实实。魏大伴这才转身,向御膳房走去。 魏大伴刚将燕窝粥配着容易克化的点心端回来,便有太监掀了门帘,将他迎了进去,道: “大伴快些进去罢,陛下等得正着急呢。” 菊氏这一夜睡得倒算安稳。陛下亲自喂了一碗燕窝粥后,见她面露惧意,便未再责备她,而是将她抱入怀中,安抚着歇下了。 翌日晨起,菊氏原想要避开那乖戾的女官,却发现给前来给她净面的女官已换了人。 “之前那两个女官手脚不干净,奴才已经发落了,又抽调了几个新人来伺候菊氏。” 锦帝瞥了一眼那端水的女官,金盆被高高地举起、纹丝不动,觉得正配服侍阿桃,也未再细问了。太监过来禀报越相已候在议事处,锦帝便吩咐魏大伴继续伺候好阿桃,去见那越相了。 原来议事处不止越相一人,更有三法司的几位大臣——锦帝看了一眼,都是越家一党的。这几人见了陛下,齐齐地跪下,谏诤道: “陛下,请速速诛杀左谦!” 连去年春狩当值的御林军统领都受了惩处,这最该诛杀的主犯之一却被陛下留了下来,甚至还未明旨定罪,前些日子更下了禁口令,不许禁城内再传此事。 “陛下,谋大逆的罪人纵容不得啊!若有人效仿之,这天下就要大乱了……” 跪在下首的越相言辞激愤,重重一叩首。只那叩首之下,却是满面的算计与阴毒。 陛下迟迟不处置左谦,必然与其妻菊氏有关。当年正是菊氏勾引陛下,才叫陛下不念越家的从龙之功、不肯与他的女儿大婚,好不容易用流言将她撵出宫去,却不想陛下才掌了些权柄,便又把她接回了禁城——着实可恶。近来听宫中眼线的消息,菊氏日渐顺服,万一怀上了龙种…… 将皇后置于何地?将他越相置于何地? 锦帝在这事上并不占理。谋逆是十恶不赦之罪,他因阿桃的缘故已开恩饶过了左家、甚至留了主犯左谦一条性命——当然不是因他仁慈,而是为着有牵制阿桃的棋子,也为着阿桃心思转圜后、再施一道恩典,叫阿桃更感念他的好、更一心一意地待他。 可如今越党揪住此事不放,言语间还牵挂上了阿桃,倒是不妙了…… 那边锦帝骑虎难下,这边新来的女官正在为菊氏端上午膳,俱是些开胃爽口的小菜。 “姑姑请用。” 菊氏诧异地抬起眼。如今在宫中,除了大伴还会这般唤她,旁人都只叫她“菊氏”或陛下亲口贬斥的“牝犬”。她已自觉是禁城内最低贱的,自然人人都可欺得,忽然地被尊重起来,竟叫她恍惚有了种为人的错觉: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如意,” 女官将午膳摆好,遂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回话道, “是主子赐的名儿,若姑姑不喜,可改了这名字……” 想来那主子说的是陛下了。菊氏又如何敢改陛下赐的名字?只对如意道以后不必跪她,面对面地说话便好。待菊氏用完了午膳,如意又伺候她漱了口、递了一方手帕与她。菊氏接过,轻拭唇角,手帕的一角垂于金盆中,那一角处的桃花被水晕开,显出含苞待放之态来。 róǔωеηωǔ.ⅹγⓏ 09 春狩之初2(微糖 待越相退下后,锦帝的脸色便显出阴鸷之色来。 这位越相乃他的母舅,在越家排行老二,靠着长兄越帅的功劳,竟混得了个从龙的首功。越帅于九年前病逝,锦帝与越帅最亲近,很看不上这投机惯了的二舅——且越家固然有从龙之功,也不该居功自傲、挟势弄权。锦帝提起了朱笔,却迟迟写不下那朱批。 朱砂墨落在奏折上,宛如断头时溅出的血迹。 魏大伴在一旁研磨,小心地瞧着陛下的神情。陛下自小失了生母,又无人敢管束,养成了个骄矜偏执的性子。方才越相的咄咄逼人,显然已经惹了陛下的不快。 乾宫跟来的众人当然不止魏大伴一个会看陛下脸色。陛下心情不佳的消息传了出去,自有那些佞幸想着如何哄得陛下一笑。 宫人们均已退下,帐内只余两位司寝监的嬷嬷。锦帝看着下首伏在地上的阿桃,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罩衫,双乳从交领处露出,隐约可见乳夹缀着的流苏摇动。锦帝看着,心内便痒了起来,想要吮一吮美物的香甜,刚要开口吩咐阿桃上前,却见阿桃叩首道: “牝犬听闻陛下还未进膳,给陛下带来一道糖蒸酥酪的点心,以报陛下对牝犬恩宠之万一。” 当年锦帝与阿桃在离宫时,阿桃便常常为锦帝做点心,故而锦帝一听这话,甚是怀念,命嬷嬷们呈上。可那做好的点心却不得见,掌事嬷嬷拍了拍手,这才有太监们抬了一张放着瓶瓶罐罐的木几进来,瓶瓶罐罐中装着的正是糖蒸酥酪所需的食材,想来是要菊氏在陛下面前现做了。 锦帝心知这是司寝监要讨自己的好,他虽不喜她们烦扰阿桃做这些,可心内也怀念阿桃亲手做的点心,到底允了,还有了些隐隐的雀跃。 嬷嬷们见陛下的龙目已流连于菊氏的双乳处,知她们押对了宝——菊氏果然是能讨到陛下好的玩物,便催促着菊氏服侍陛下盥了手,遂呈上一只海碗,道围场不比禁城食材齐备、一时寻不到牛乳,求陛下纡尊降贵、动手挤一回犬乳好做点心。 锦帝心道这司寝监俱是心思玲珑的,很体贴他的心意,便从另一名嬷嬷呈来的托盘中拿起剪刀,沿着阿桃双乳的轮廓剪下了布片——那叫他永远吃不够的乳儿就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抬起手,先卸下一对乳夹,遂捏住阿桃的乳头,指尖略微用力,乳汁便流入了碗中。 那乳汁看着甚为甜美,锦帝也不愿这样空挤着,干脆抱起了阿桃、放在腿上,再低下头,开口含住了其中一枚朱果,“啧、啧”地吃了起来。⒭ομωêňωμ.χγ⒵(rouwenwu.xyz) 菊氏坐在陛下的腿上,虽隔着衣料,却仍能感受到陛下灼热的欲望,肉穴也忍不住地骚动起来——她已被司寝监调教成肉穴与乳贯通的模样,一旦乳头被含住、肉穴也会春水横流。可她脸皮甚薄,不敢做那开口求宠之事,只轻轻地用大腿的内侧蹭了蹭陛下的衣摆。 可那肉穴的春水又怎控制得住?不一会儿,那肉穴流出的春水就打湿了陛下的衣摆。锦帝自也觉出那股温热的洪流,又见阿桃双颊红透、两眼迷蒙,知她有心无力,甚感她可怜可爱,便抬起她的下巴,调笑道: “阿姊的水儿真多,奶儿流,穴儿也流……” 这句话直接挑破了菊氏想要掩住的、自己的“淫荡”之态。菊氏心里一慌,赶紧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不、不是穴儿……” “呵……” 锦帝并不喜骄矜的,只阿桃却是个例外——无论阿桃怎样在床笫间束手束脚,都是他要放在心尖子上去宠的。只见锦帝将挤乳的手移开,向下滑去,直来到肉穴处、拨弄了一下肉唇: “不是小穴吗?那便是……尿出来了?” “尿出来”这三个字过于背德,菊氏再受不住,肉穴立时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她又羞又愧,刚想要捂住脸,却被陛下笑吟吟地拉住了手: “这个……阿姊在这里藏了什么私?” 锦帝说着,便掀开了罩衫的下摆——原来有一根棉绳,从肉穴内延了出来。锦帝看着有趣,伸出小指,刚勾住那棉绳的结,却听阿桃正晃荡着一根棉绳。锦帝伸出小指,勾住那棉绳的结,刚要拉出,却听阿桃呜咽着道: “母、母狗正、正在给陛下泡、泡着好东西……待、待会儿点心要用的……” 锦帝不知这处还可以育出美物,更来了兴致,他挥退了还在下方捧着海碗的嬷嬷,自掀开了衣摆,又叫阿桃背对着跪在宝座上、掰开后穴。菊氏一边承受着后穴内挺动着的龙根,一边被成串的小物磨着前穴内的肉壁,前后夹击,直弄得她呻吟出声,眼泪也滚了出来。 待阿桃稍稍喘匀了气,锦帝就着结合的姿势,将阿桃抱着站了起来——后穴的嫩肉被摩擦得剧烈收缩起来,让阿桃忍不住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嬷嬷们跪在一边,垂下脑袋,不敢再看独属于陛下的这份春景。锦帝抱着阿桃,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去,埋在后穴内的龙根也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肉壁。锦帝直走到木几前,才缓缓地跪坐下来,阿桃害怕地环着他的脖颈、叉开的两腿也圈紧了他的腰。 “朕有些等不及了,要吃阿姊先解馋,阿姊可不许偷懒,还请做点心罢……” 随后的每一下都直直地捣在了最深处。菊氏的身子整个地软了下来,只因被陛下托住了臀部,才将将跪住。她颤着手,先拿起盛满了自己乳汁的海碗,舀了些白糖放了进去。 锦帝见她如此,自觉与阿桃如民间的夫妻一般,遂轻含住她的耳垂,玩笑般地哈了一口气。菊氏被陛下的顽态迷了神,未再躲避,锦帝瞧她呆怔的模样,眼内终于有了些暖意。 此刻正是午后。 阳光从帐顶的天井处落了下来,如碎金般洒在菊氏柔白的后颈上。在那温暖的光束下,锦帝直看入了迷,仿佛前尘往事都可不必再计较。 他侧过脸,再次抬起阿桃的脸,遂低下头,吻住了阿桃的唇。 这是他第一回吻了阿桃。 也是他此生第一回的深吻。 与锦帝所在帐内的春色不同。在阳光无法照进之处,正有太监低笑着,拉起了特制的弩。 那弩并非取人性命之物,所用的也并非是箭,而是一种极细的长针。只见太监一松手,那长针便直直地射入前方被绑缚的、被扩张至极限的肉穴内,不见了踪影。 “啊、啊!求娘、娘饶、饶命……” 敞开肉穴的女子浑身抽搐着,浑黄的尿液淋了一地。另一名被绑缚的女子见了受刑之人的惨状,用嘶哑的嗓音不住地哀求起来。灯花被剪了去,屋内更明亮了些,女子们的脸庞也得见了——原本好颜色俱被毁了去,只依稀可分辨是被魏大伴发落了的那两名御前女官。 “很难听呢……” 声音从刑房的正中央传来。原来那刑房内唯一的一把圈椅上,坐的却是素来宽仁待下的德夫人。 心腹女官立时上前,拿起旁边的巾帕,塞住了受刑女官的嘴。女官们似已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疯了般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求一个生路。 太监放下了弩,也跟着上前,把已厥过去的女官身上的针略收一收——还要再射上数回呢。还未受刑的女官想要求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来。 “说起来,咱们陛下的品味,本宫是一直不敢苟同的……” 德夫人抬起手,宽大的袖子刚好遮住脸颊,露出那双精致的眼睛,她端起茶水,饮了一口——那是用桃花瓣烹的茶,滋味自然是极好的。她复又把那盏桃花茶放了回去,指尖掠过水面,拈起一瓣浅粉。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的香气,如她那近在咫尺的、却求之不得的人一般, “他的品味只对过一次,却偏偏与我一样……” 德夫人抬起头,发髻上的步摇轻晃,似有些情意的缠绵。女官的肉穴被塞入了一根镂空的银势,处子之血立时涌出,女官虽被束缚住,却抖动得几乎要掉落下来。 “绿刺蛾的幼虫,确实罕见,本宫特地赏了些给你,可还高兴?” 德夫人见太监还捧着那盛着幼虫的锦盒,便拿了过来,盒中幼虫斑斓,不断地蠕动交织。她伸出手,不及宫人们劝阻,直取出了一条,放在了她的小臂上。幼虫的毒刺深入皮肉,直把那柔白的肌肤刺得泛红发紫起来。 “娘娘……” 她并未理会那宫人们的轻呼,只温柔地注视着不断蠕动着的幼虫,仿佛是在看那个百般挣扎、却又无可奈何的爱人: “一定很疼罢……” 哀嚎声被掩在那永不见光的地方,一如她千百次呢喃着的,始终不敢与那人知道的爱慕之声。 ℝóǔωеηωǔ.ⅹγⓩ 10 再遇旧人1(已修: 围猎当日,天朗气清,春光明媚。 这日晨起,锦帝便被伺候着穿上一袭猎装。玄为底色,团龙暗纹,较之以往的华贵更多了些风流之意。正在为他系上腰带的御前女官只偷看了一眼,便红着脸、低下了头。菊氏跪在陛下的脚边,从另一女官手中取出玉佩,正要为陛下系上,乳上却觉一凉——原来是陛下又伸进衣襟内握住把玩了,她连忙躬下身子想要避开。锦帝见阿桃不愿,想她面皮薄,也不再作弄了,松开了手中的乳,让阿桃专心为自己整理了。 待陛下去了围场后,宫人们便服侍起菊氏沐浴更衣来。如意见菊氏有意含胸,便知此处必在昨晚被陛下过度宠爱了,果然见菊氏脱去罩衫后,乳头已呈紫黑色,乳晕处亦有深深的齿痕。“啊呀。” 虽被魏大伴提点过,真正见了却又是另一番反应了。魏大伴交代如意时只道陛下在房事上略霸道,只这些痕迹却不是该对娇贵的女儿家留下的。 菊氏听如意一声轻呼,又看她将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自觉如物件般被旁人赏玩,心内更感卑微了。 如意身旁的一位新人倒还稳重,瞪了如意一眼,遂引着菊氏躺在了玉榻上。如意自知很不该如此冒失,自去拎了沐浴所用的水桶过来,调好了温水后淋在菊氏的身上。待淋至阴部,菊氏却忽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摇起头来。 如意好奇地朝菊氏的那处看去。原来昨夜陛下赏了龙精后,便命人用玉势将那处堵得严严实实,菊氏不愿叫旁人看到这样羞耻的事,才拦住了如意,自己接过木瓢,慢慢地清洗着肉唇,可眼内的雾气却更重了。 待沐浴已毕,如意刚为菊氏擦干了身子,便有御前女官端来托盘,上面放着一对新制的乳夹,是宝石串的、蝴蝶的形状: “这是陛下刚赏的,可见陛下是真心喜爱牝犬呢……” 御前女官不比新调来的如意,是很瞧不上这惑主的母狗的。她们这些侍奉在御前的女官,多是高门显户的女子,被一个贱籍出身的、又是嫁过人的贱人比了下去,心内又妒又恨。原本陛下吩咐的是菊氏若喜欢便戴上,她偏偏隐了这句话,叫菊氏不得不戴上这磨人的东西。 果然菊氏面上便有些害怕之意。陛下昨夜吃乳吃得太狠,此处还未佩戴物件时便已觉灼痛非常了,而那乳夹看似华美贵重,戴上后却是要乳尖坠下、最苦不堪言的。可陛下既有了这个意思,菊氏也不敢不戴,只好让那本就紫黑了的乳头再被锢住,以待陛下回来采撷。 锦帝的坐骑为乌云盖雪,通体黝黑,只有四只马蹄雪白。林中的猎物多是从山间撵来,并无甚猛兽,而是以狐、鹿为主。因去年春狩的变故,今年跟着锦帝狩猎的护卫也多了许多,只听“吁——”的一声,众人皆随之停下,遂以锦帝为中心向四周散开。锦帝搭箭拉弓,直直地射中了一只银狐的眼睛。 一名随员下马,跑着将银狐取来,跪地高举,呈与陛下。雕着龙纹的箭头插在银狐的眼内,一击毙命,很显出陛下箭术了得。众人皆赞陛下的箭术,唯锦帝却想着这皮毛倒是完整,刚好可以给阿桃做件披风了。 有了回去见阿桃的东西,锦帝的心情更好了些,又见那随员看着面善,便多问了几句。那随员正是看管这围场的,因往年不用这围场,底下人怕带错了路,把他叫来引路。随员常年不在御前,言语间颇有些乡野之气,锦帝身在高位,甚少亲耳听到甚民间疾苦,便特地让他陪在身边说话。 “我爹娘早年亡故,阿姊为了给家里挣口吃的,把自己卖到了宫里,头几年还能寄些银钱给我,后来因家里闹了水灾,便断了联系……”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锦帝虽在离宫几年,初时吃了些苦头,但大多也算得上锦衣玉食娇养起来的。天灾水患如何使民不聊生的,除了看史书上寥寥几笔,他还是第一回听旁人说起——帝王之术在于平衡朝堂,而非以民为本。 “先帝荒废了朝政,到底苦了你们……” 彼时他还在离宫,阿桃听了消息、忧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又不敢惊扰他,只在晚上躲进被子里哭——还是被“怕黑”要一起睡的苏锦寻来,才知她家里出了事。 当年的水患,原是天灾,可后来的种种,却是官员贪腐引来的人祸。赈济的粮食还未出华京就被贪走了十之八九,每经一省又贪掉剩下的一半,等到了灾民手中,只余百之一二。 “后来,我跟着邻居到京中讨饭,想要进宫寻阿姊,却只说她死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听说这里给饭吃,就来了。” 这边年轻的随员陪陛下说话,那边却有人变了脸色——正是当年水患时的主事、后来走了越相门路扶摇直上的官员。他听着对话,很是心惊胆颤,深恨贱民旧事重提、坏了他的前程,又听身后两声轻咳——越相也正锁着眉头瞧向自己,手上比出了个“斩草除根”的姿势来。 待一日狩猎结束,自有官员计了各家猎到的数出来,是那梁家拔得了头筹。 越相的脸色阴沉起来。 锦帝自亲政后就不断打压越家的势力,又扶持了梁家处处与他作对——忘了当年梁家如何看着先帝废后不施以援手,而被德夫人的女色迷昏了头!锦帝厚赏了梁尚书一番,余光瞥向了越相,见他面色不愉,知他又犯了心胸狭隘的毛病,唇角便更上扬了些。 又有太监们过来禀报,道晚宴已备好,请陛下与各位大人移步前往。 相较狩猎,更受命妇们看重的是晚宴。这还是垣帝在时,林贵妃为了与命妇们交好、从而为皇长子谋利想出的主意。锦帝也延续了这一旧制,此次宴会由皇后主持,三夫人协办,虽不似从前那般奢靡,倒也甚是有趣热闹。锦帝到时,场地中央的舞姬舞着阵前曲,众人猎到的肉食也已用签子穿了起来,太监们给每一席都抬上了炭盆。 锦帝见这种吃法,便想到了阿桃,于是唤来大伴,叫他去给阿桃也如法炮制一个。可怜大伴忙碌了一日,未及喝口水、歇一歇,便要赶回主帐去伺候另一位主子。 主帐内,菊氏正掀起门帘向外看去。远处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她听见了极好的笛声。夜色沉沉,月亮也被薄云笼住。菊氏披着斗篷,踩着浅草,向笛声处走去。 魏大伴本不欲菊氏夜间出去的,可他念及菊氏被陛下磋磨得实在可怜,且如今不在宫中、陛下在前面未归,也想叫她松快些,便未拘着她,自拎了一盏琉璃灯笼在前面引路。 围场附近原是围场看守们的住处,看守们因御驾巡幸俱已迁走。那些低矮的屋舍倒未拆掉,其中一间似有烛火摇曳,远远望去,可见一人模糊的侧影。大伴心道古怪,刚想回头告诫菊氏不可走近,却被黑暗中忽然现身的一人用浸了药的巾帕捂住口鼻,遂晕倒在地。 菊氏被眼前的变故唬住了,她刚想去扶大伴并呼救,就又被那人捂住了口,传来的竟是如意的声音: “姑姑若想见旧人,还请勿出声。” 11 再遇旧人2(已修:捉jian梗/被污蔑梗) 如意将魏大伴手中掉落的宫灯重新提起,遂领着菊氏,将屋舍的木门推开。 屋舍内的潮气扑面而来。菊氏站在门外,向内看去。屋舍的窗边点着一盏灯,墙上倒着那人的影子,菊氏细细地看着那人,比一年前消瘦了许多。 笛声断了。那人抬起头,也看向了菊氏之所在。那曾经的俊朗染尽悲凉,菊氏心悸不已,颤着声道: “谦郎……” 那手握玉笛、身着布衣之人,便是菊氏的夫君,曾经的副千户大人,左谦。 如意将宫灯熄灭,退至门外。菊氏不知左谦下落,又听传言道左谦已死,想着替左府赎罪——陛下已私下将左府众人接进京中着人看管、而不必受那流放为妓的苦楚了,这才安心在宫中侍奉陛下。可如今左谦就在眼前,过往情意涌上心头,可她却已是双乳荡漾、春水潺潺的模样。 她呆在原处,不敢入内了。 “阿桃。” 左谦用手支起了上半身。他的双腿因着一年来的拷打与天牢内的湿气,很难再站起来了。他见阿桃面色悲戚,心中亦难过,又恐她看出自己身子的伤痛,强撑着靠了靠,面上含笑望着阿桃。 仿佛回到新婚当夜,菊氏因与陛下的离别而落泪,左谦将一捧点心放在喜色的罗裙上,看到了她闪动着泪光的眼。 菊氏连忙转过身去,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泪眼。可只是这样的动作,就牵扯到了肉穴内的玉势、直直地顶向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她檀口微张,呼出了一声骚浪的呻吟,又赶紧地捂住了口,羞耻地落下泪来。 左谦在天牢中也被人告知了阿桃经历之事。他从前便知陛下对阿桃有意,只他不知阿桃已见罪于陛下,还以为阿桃跟了陛下,便不必为自己的事吃苦头了。他虽强撑着靠了靠,却不能走动,只好安慰着阿桃,让她坐近说话。及至二人面对面地坐下了,却又久久地凝噎,直到灯芯炸响,左谦才忙着拿起烛剪,道: “陛下待你可好?” 可阿桃似是连肚兜都无,一对丰乳的形状就勾勒在斗篷上面,乳尖处似也佩戴着无法言说的耻物。左谦到底做过副千户,很抄过些官宦人家,知道那些沦为禁脔的贵女们是如何被亵玩的,他明了了阿桃的境遇,开始恨自己莽撞问话、叫阿桃难过了。 菊氏听左谦这般问话,知左谦已晓她失节之事,她心如刀绞,面露愧色,又念及左谦的关切,轻拭了拭泪,道: “陛下待我……极好。” 左谦知她未吐露实情,可即便吐露实情又如何?他也无可奈何——如今他死罪难逃,实在不能继续拖累阿桃,待阿桃又抬起眼后,才从怀中掏出一笺信来,从桌上慢慢地推了过去。菊氏接了过去,看见其上赫然写着“休书”二字,指尖微颤,足足愣了半晌,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道: “是我、我对不住谦郎,失了贞节……谦郎不该留我的……” 菊氏心内愀然。她自嫁到左府后便以左府为家,如今得了这纸休书,她已无处可去,前路于她,只余无尽的茫然。 左谦一向待阿桃如亲妹,见阿桃如此,如何不疼?只他若不与阿桃断了夫妻之情,阿桃在宫中便难以见光,一旦陛下兴致淡了将无所依靠,而他放阿桃自由,倒能为阿桃挣一个前途。左谦见阿桃悲泣着,便抬起手,刚想安慰一番,忽地见窗外明亮如昼、人声喧扰,随后木门便被踹开了。 锦帝是在一个时辰前觉出不对劲的。魏大伴迟迟未来回话,他再派人去瞧,便说菊氏与魏大伴皆没了踪迹。他立时着起急来,吩咐皇后代为主持晚宴,道自己不胜酒力,悄悄地回了主帐。 主帐内已人仰马翻。锦帝叫人过来回话,才知道今夜有人用笛声勾了阿桃的魂。他心内又忧又恼,命人去传近卫首领过来,说主帐内走丢了女官,女孩家在外不安全,须速速寻回才好。 近卫首领退下后不久,便有女官来禀宫正司管事嬷嬷杨氏求见。禁城的宫正司是监管禁城上下言行之所在,主事的杨氏是锦帝的心腹,锦帝允了她进来。杨氏先行了大礼,遂跪地陈道: “奴婢听闻,陛下这里丢了一个女官?” 锦帝并不想让宫正司参与此事——杨氏素来是个严苛的,若是寻回了阿桃,落进杨氏手里,阿桃恐怕就要吃苦头了。故而锦帝只道是个管解酒药的女官贪玩,其他宫人不知解酒药放于何处,这才着急巡回。 杨氏算是看着锦帝长大,听了锦帝这番遮掩之语,也不多言,只拍了拍手,自有宫正司的宫人们推搡着一对堵了口的男女走了进来。锦帝看着那女子正是阿桃,心内稍安,遂又看向那男子,立时心火中烧——竟是那本该在牢中的左谦。 “奴婢方才在湖边拿住他们时,二位正在互诉衷肠,这位男子正在为‘陛下的’女官抹泪呢。” 原来杨氏傍晚时收到了匿名的举告,道陛下的牝犬菊氏在围场湖边的屋舍私会逆贼左谦。杨氏虽不满陛下近日专宠菊氏,但也不信这没来由的话,只吩咐了手下先去瞧一瞧——谁知手下神色慌张回来禀报,道左谦将魏大伴迷倒,如今正与那不知廉耻的菊氏在屋舍内苟且呢。 锦帝面色铁青,叫那手下进来回话。手下便将那情形说得绘声绘色,道菊氏如何求着左谦摸乳吮穴——锦帝深深瞧了阿桃一眼,见她斗篷的双乳处晕开了湿意,直把手边的茶碗掷向了左谦。左谦挨了这一下,顿时额上鲜血如注,菊氏见了,眼内又涌出了些泪来。 菊氏那双乳的湿意是被杨氏的手下弄出来的——那手下是个残缺的,有了亵玩陛下禁脔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不仅摸了乳,连流出来的奶儿都吮了个精光。菊氏怕陛下对左谦不利,本不敢挣扎,可听那宫人信口雌黄,又见陛下未查明就出手伤了左谦,一年多来被各种磋磨也未激起的泥人性子竟在此时生了出来,她挣开了身后的桎梏,膝行上前,死命地撞向了那宫人的脑袋——并未触到就被旁人拉开,随后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而陛下冷眼瞧着,也未阻拦。 左谦原受越家长子的管束,本该在京中,却忽地被挪动到了围场,而今日更被人从牢中拖到了湖边的屋舍——可见对方在布什么陷阱,是有备而来的。他自知无从分辨,只得不断磕头,先求陛下放过阿桃。 直到菊氏的嘴角被掴出了血,锦帝才吩咐住了手,又命人把菊氏带下去。菊氏心系左谦,无论如何也不肯顺从,最后竟把自个儿的斗篷挣开了——玉团般的乳儿袒露在人前,乳尖肿胀、齿痕犹在,显然是让陛下没脸了。 “这失贞之事,看来是坐实了的。” 杨氏瞥了一眼,唇角微翘。她素来不喜菊氏这个惑主的东西,既拿捏住了把柄,就巴不得立时处决了: “牝犬不思君恩,淫乱宫闱,竟还与逆贼左谦私通,恐与江王也有勾结,还请陛下处之以极刑。” 锦帝原是看阿桃近来很有忧愁之态,才将她带来围场散心,本想哄她高兴,却不想闹出这样一场风波,他心知此事必有幕后之人,可他对阿桃这份真心,却也是实实在在被糟蹋了的——他心内起了整治阿桃的念头,直想治得她不敢再念旁人: “去把司寝监的人叫来。” 宫人奉命,前去传召。菊氏却还不肯离去,杨氏见陛下虽气恼、可眼中还有不舍之意,知陛下又在留恋旧情、不忍施责,心内轻贱这贱犬: “哼……先帝在时,也曾有个私会外男的女官,被宫正司拿住了。本司见他们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便让手下阉了那个男的,再把他俩一块儿发落去司寝监做了一对犬……不知道菊氏你想要左谦如何呢?” 杨氏说完这话,便好整以暇地看向菊氏。果然那不肯服软的牝犬滚出了眼泪,不再挣扎了。待司寝监的嬷嬷们来到后,由她们戴上项圈、换了斗篷,随着爬出主帐了。 12 锦帝心事(已修:女攻男受梗/休书羞辱梗 红绡帐暖,锦衾翻滚。一片金线绣成的龙凤呈祥下,正有身形微微颤动着,只听锦衾外一女子道: “口技倒是有些长进了……” 那女子正是皇后越氏。只见她双颊微红,一双玉臂袒露在外,朱唇微启,眼带情欲。两条牡犬跪于凤床下,张口含舔着主子的脚趾。牡犬们双手被缚在身后,后穴皆被金钩勾住,再与绑着双手的绳结捆在一处。忽地,越氏的脚趾猛地一蜷,牡犬们的舌头也被脚趾夹住,一时口水之流,淫态尽显。 “司寝监的规矩,教得不错。” 跪侍在侧的嬷嬷一脸谄媚地膝行上前,为越氏端来滋补的汤饮: “娘娘谬赞,奴婢不敢领受。” 春潮既出,锦衾中的人接完了那潺潺的春水后,缓缓地从被尾退了出来。那潋滟着水光的面容,正是近几日又被越氏受用的小太监了。 自从那日瞧见了心腹们施的淫刑后,越氏这才觉出小太监的些微用处来——在此之前,她是多一眼都不愿再瞧这人的。小太监紧闭着口,鼓着腮帮,他还未得到主子的允许,是不能吞咽的。 “本宫的味道如何?” 小太监因今日未漏一滴主子的春水,以为自个儿今日不会挨罚了,可被主子这么一问,他着急回话,竟让春水又从口中落了下来。小太监慌忙地伸舌去舔,可越舔落得越多,他害怕地低下了头。 “听说陛下把那条牝犬捧在心尖子上,可是本宫却以为,畜生就是畜生,便是待他再好,也是无用的……” 那司寝监的嬷嬷连忙称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宫外的侄子因欠了赌债被人追杀,幸得皇后娘娘派人救了下来,又把他收进越府当差。她自觉无以回报皇后娘娘,只听皇后娘娘说了一句这小太监,便自请领小太监去调教,待调教略成便送了回来。 “正是呢……奴婢们也劝陛下不必这样上心,对待畜生不能宽仁,免得惯得他们没了规矩……” 越氏听了嬷嬷这话,轻笑了一声,眼内却瞧向了还低着头的小太监。她忽地赏了一个巴掌过去,直把小太监打得偏过脸,又用尖利的指甲顺着小太监的脸颊划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本宫这头小畜生比不得菊氏,只会惹本宫厌烦……” 越氏遂扯过小太监胸前的乳链。那乳尖被拉成细长状,小太监疼痛难耐,终于哀泣求饶起来,越氏并未住手,只更狠辣地扇了他两个耳光。 事涉陛下,司寝监的嬷嬷不便说话,只静静地听着。越氏辱完小太监后,又转向嬷嬷,道: “不过,菊氏此刻,恐怕也正在惹陛下厌烦罢?” 越氏将那饮尽了汤饮的玉碗递给了一旁伺候的女官。嬷嬷小声回了个“是”字——她因父亲是郎中,很懂些妇科之症。她给菊氏诊出了喜脉,却未声张,只悄悄地告诉了皇后娘娘。 她是趁着司寝监的其他人被陛下召去、才偷偷过来的,菊氏与左谦偷情的消息也不会外传,那么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菊氏与左谦偷情了呢…… 嬷嬷觉出了皇后娘娘的手段。越氏瞧了这嬷嬷一眼,给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会意,端了一只锦盒给嬷嬷: “这是娘娘赏的,嬷嬷不必推辞。” 既身为皇后娘娘的人,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嬷嬷千恩万谢地收了,遂退了下去。待嬷嬷的身影消失于门帘后,皇后看向了进来的心腹女官,道: “如何了?” “陛下传了司寝监的嬷嬷们过去,想来是动了气,接下来那菊氏恐怕是有苦头吃了……不过更有苦头吃的,怕是看管要犯不力的、咱们家的大公子呢……” 一只茶碗内,新烹的桃花瓣打着旋儿。锦帝将茶碗端起,吹了吹那袅袅的香雾。 “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意……见到左谦,可还高兴?” 锦帝饮了一口桃花茶。主帐内除了轻微的呻吟声外,再无旁的声音,锦帝放下茶碗,站起身来。 只见菊氏手足皆被绑缚,吊在了空中,此刻正由两位御前女官牵引着绳索,另一位女官跪在身后、用玉势不断抽插着后穴。那玉势上涂了一层暖情药,最是催人放浪形骸的,菊氏满面潮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陛下。 “怎么这般没有规矩?不知谢恩么?” 跪侍在侧的司寝监嬷嬷们揣摩到了陛下的不满,即刻扬起了鞭子打去,正击中了殷红的乳尖。菊氏双眼略显涣散,她扭过头,强撑着不去理会陛下,只呻吟声却更高亢了。 锦帝见她如此,便让女官呈上左谦的那份书信,笑道: “阿姊可知,这封休书里面写了什么?” “休书”二字倒引得菊氏回过了头。锦帝眼内带着嘲弄,慢慢地绽开了笑意,他抽出信封内的纸笺,念叨: “……尔身为陛下之牝犬,实不如娼妓粉头之流,岂可居命妇之位?不若以牝犬之丑态,侍奉陛下,方不负此生……” 锦帝读完这句,看向了阿桃。那休书并不只有休弃之事,还有对菊氏“不守妇道”、“自求淫贱”的鄙夷,直听得菊氏一颗心仿佛在油锅里滚过一般。锦帝蹲下身去,捏住阿桃的下巴,见她双目含泪、似很不舍,妒火中烧,道: “这便是你的‘谦郎’写给你的……‘不若以牝犬之丑态,侍奉陛下’,如何侍奉朕,他都为你指好路了呢……” “不、不会的……” 菊氏嘴唇颤抖着,她看清了那纸上的字,泪如泉涌。锦帝看着,恼意更甚,直把纸笺摔在地上。 “谦……谦郎不会这样说的……他、他刚才还……” 菊氏虽这么说,可她心内已慌乱了。纸笺上是左谦的笔迹,她本以为左谦那样温柔,大约能原谅她的不得已——原来左谦只是面上不说,而心内却恨她是个吃不得苦、失节求荣的了。 菊氏还未及说完这句,便被陛下伸出手、生生地拽下了乳尖上夹得乳夹。她痛得惨叫一声,却叫司寝监的嬷嬷皱了眉,一鞭击向了她的肉穴。 “呜……” “不过是条母狗……又哪里来的‘郎’?” 乳夹从锦帝手中滚落,红宝石坠地,仿佛像血滴般, “朕这回不同你计较,只若有下回,你唤谁是‘郎’,朕便以私通之罪处决了谁……” 这话已满是杀意。菊氏面色惨白,方才眼中的违拗已被喝退。锦帝知阿桃受了左谦休书的贬损,他若再辱下去恐她承受不住,便止住了话头,想命司寝监的嬷嬷们带下去好生教。 “恕奴婢直言,陛下方才的话不很妥当……” 锦帝抬起头,望向门帘处。原来宫正司的杨氏已将左谦安置好,又赶了回来。锦帝蹙眉,很有些不满。杨氏却快步向前,行了礼,道: “有些罪,也不必动辄打杀……便比如,” 只见杨氏直起上半身,击掌两声,便有宫正司的宫人进入帐内,身后跟着一条牡犬,杨氏扫了菊氏一眼,微笑道: “方才说得那条牡犬,奴婢特地牵了过来,好叫菊氏瞧一瞧,这私通之后的下场……” 只见那牡犬被阉去了卵丸,却还留有阳具,阳具却也被折向臀后,由金环锢着,直直地插入他自个儿的后穴内。牡犬的身子如无骨一般,宫人只略拍了拍他的脸颊,便弯下腰、不断地舔舐着自己地后穴——宛如一条真犬。 菊氏只怔怔地看着,连颤抖也不会了,呼吸也仿佛停滞住。锦帝见状,赶紧抚上阿桃的后颈,安慰起来。 “嬷嬷何须如此?” 因着菊氏的魔怔,锦帝安慰了好一番,才叫司寝监的嬷嬷们领了下去。待菊氏离去后,锦帝也挥退了众人,只留了杨氏。 “若陛下真有心怜惜,又何必叫司寝监磋磨菊氏?既磋磨了,怎又狠不下心来?” 宫正司的杨氏原是当年林贵妃身边的宫女。因她手生得好看,被林贵妃嫉妒、欲除之而后快,所幸被先元后救下,这才捡回一条性命。先元后识人,又提拔她做了宫正司的掌事嬷嬷。后来先元后被废,杨氏手握宫正司,保护着幼年的苏锦,直待苏锦继位,又继续为他做后宫的耳目, “皇后娘娘大义灭亲,陛下也承了皇后娘娘的情,才叫暗卫将左谦从天牢押来围场……” 天牢受越相庶长子的管辖。因着越相宠妾灭妻,皇后与这位庶长兄颇有龃龉,又揣摩到锦帝对越家坐大的不满,主动献计,利用要犯走失拿下越相的庶长子,至于左谦如何出现在湖边屋舍内—— “……伺候菊氏的那个如意,如今也捆了、等候陛下的处置,查了她的来历,似与秀宫有关,只还没有证据……” 锦帝挑起了眉。 秀宫便是德夫人的所在。锦帝想起被制成人彘的、扔入厕中的那两个女官,在他面前小意温柔到有些无趣的女人,背后似乎另有一番打算呢…… “既是没有证据,那便只留着心罢……至于那个如意,断了她与秀宫的联系,送去司寝监做个母狗罢。” 13 锦帝心事2(已修:pi眼研墨梗/故事线上的 已至深夜,魏大伴提着灯笼,橘光驱散了浓重的夜色。虽在三月,寒意依然料峭,锦帝披着大氅,跟在魏大伴的身后。不远处的小太监早已得了信、迎了过来,向陛下行大礼道: “奴才给陛下请安。” 魏大伴掀起帐帘,内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很是昏暗,他向内扫视了一圈,受了几日重刑的左谦已昏死过去,只还被绑在刑架之上。 自有旁的小太监为陛下搬来了圈椅,还在上面铺了一层皮草,才敢请陛下就座。锦帝看着昏死过去的左谦,面上浮出了冰冷的笑意: “你们这差事,办得不错。” 魏大伴向那施刑的宫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立时将一盆盐水浇在了左谦身上。刑帐阴冷,另有宫人为陛下奉上姜茶,只陛下正瞧着左谦,倒未伸手接过。 “如此憔悴,若被苏钰瞧见,怕是要心痛了……” 伤口被激得剧痛起来,饶是左谦也难以抵受。锦帝看着他痛苦的神色,这才从宫人高举的托盘上接过姜茶,饮了一口。 “陛、陛下……” 一日未进水米、连着被拷打了数日,左谦已如血人般——他本想就这样折在此处了。可陛下既提到苏钰,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为这故人辩上一辩。 他与江王苏钰少年相识,也曾彼此爱慕,却也终究浅尝辄止,未有甚越矩之举。后来他求娶了阿桃,与苏钰便彻底断了联系。如今苏钰已被废为庶民,又被流放至极北,虽蒙冤,到底还能保全,只陛下今日前来、又提起苏钰,怕又有旁的变故了。 “陛下,一切都是罪臣的错,与江王殿下无关……” “呵……” 锦帝看着这血葫芦般的左谦,凤眸闪过凌厉的杀意,遂将茶碗盖上,重重地搁在了宫人高举的托盘上, “你是说……无关吗?” 五年前,锦帝为保全阿桃性命,不得已颁下了赐婚的旨意,心内郁结,便偷偷微服出了禁城,想去瞧一瞧这阿桃未来的夫君。 那是盛夏时节,午后蝉鸣声声,他摇着一把千金扇,听见远处马蹄声起,栀子花瓣落在了地上。 “殿、殿下……不要……” 马车停了下来。风吹开了帷裳,现出了那清隽的面庞,正是锦帝曾在画中见过的、左谦的模样。左谦面色潮红,眼带乞求,似在着急些什么。彼时锦帝还未通晓人事,只觉怪异,匆忙地转了身、避了过去——只虽未看见,马车内的声响却听得明白。 “不行……殿下,我已经快要成亲了,放开……” 尾音落入了旁的口中。濡沫声响起,随后便是压抑着的呻吟,与放肆的调笑: “怎么不行?” 正是锦帝的兄长,江王苏钰的声音。 左谦的喘息声也逐渐清晰,似乎一直在哀求着苏钰,请他放过自己。锦帝只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这两人在做甚,又一阵风吹来,栀子花的香气迷了他的眼,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日锦帝回宫后,便把此事告与了魏大伴,后者神色大变,支吾了半天才说了一句“龙阳之好”。他怒不可遏,立时召了越相入宫,不管不顾地要收回赐婚的旨意,却见越相满面算计,道黑旗军十万铁骑,已准备入京贺陛下大婚了。 锦帝冷笑了一声,唇角勾出朔月般的弧度。他站起身来,从摆满了刑具的案上拣起一柄鞭刀,挑起左谦的下巴,道: “你当越相的棋子、算计阿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她也是无关之人?” 当年因锦帝过于依赖弥氏,引来了越相的忌惮——他一心想叫女儿越鸾登上后位、诞下太子,好延续越家的荣耀,便派人在宫内外传了流言,道御前女官弥氏与外男偷情,又在前朝发难,要锦帝处死弥氏。 正是这时,左谦当朝求娶弥氏,道自己是那偷情的外男,又讲了二人婉丽的情事,越相亦为之动容,道弥氏出嫁、便可了结此事。锦帝虽心痛难耐,但因未掌大权,为保住阿桃的性命,也不得不答应了这门婚事。 左谦的额上被划出了新的血痕,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未有躲避和挣扎。 五年前,那人寻上他,给他看了江王谋逆的罪证,并告诉他若想保住江王,就去求娶御前女官弥氏。左谦别无他法,只好编了故事,在勤政殿上道与弥氏一见钟情。 世上何来双全法,既负如来也负卿。 “罪臣已写了休书,与弥氏一别两宽了……” 左谦想起那夜见到的阿桃,也觉误她一生,愧悔难耐, “菊氏从来都真心爱护陛下……只求陛下怜惜旧人,罪臣愿以死赎罪……” 提起阿桃,锦帝的眸色也黯淡下来。阿桃虽真心爱护他,可他也知那只是阿姊对阿弟的情分,而阿桃的夫妻之情,到底给了这左谦——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爱人,于左谦而言却只是个可弃的棋子。 他这样地嫉妒着眼前的罪人。 “前些日子,苏钰上书给朕,说……也要一力承担这谋逆的罪过呢……” 听到“苏钰”二字,左谦浑身一颤。他已认下了这莫须有的罪过,苏钰又何必横生枝节?他看着陛下,却见陛下淡笑着,把手中的鞭刀递给了候在一旁的施刑宫人, “朕已告诉了苏钰,说罪人左谦已明正典刑,叫他好生在极北待着,千万……不要辜负你这番情谊。” 左谦心头一窒,却也认命了。太监捉住了他的脚踝,剧痛从脚踝处延至全身,他抽搐着,很快地又昏死过去。 “不过,” 锦帝接过净手的湿帕,思及这左谦以后只能在禁城中、作为最卑贱的牲畜苟活,妒火也稍消解了些, “为着这莫须有的罪名,你们两个争得这样起劲,倒也没辜负朕流的血呢……” 锦帝未再看向左谦。帐帘被掀开,他抬起眼,天边寂寥无星,茫茫一片黑暗。 大宫女点亮了最后一盏琉璃宫灯。 菊氏跪伏于龙床之上,臀部高举,将嫣红的阴部显露出来。只见她的指尖在肉穴内不断戳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而她身后的锦帝则手握狼毫,看着那春水汨汨地淌进了砚台内。 “没有墨了呢……” 奏折被随手丢在菊氏光洁的背上,锦帝将狼毫送至阿桃的股间,调笑着撩拨那轻颤着的肉唇, “光出水儿可不行……阿姊的小屁眼儿可也要动快些才是呢。” 原来那后穴内还含着一根墨锭。菊氏听了陛下的话,倒未揣摩出那调笑之意,直以为陛下责怪了她,惊惶地摆起腰肢,用臀部画着圈,好带动那墨锭研起墨来。 “怎么这样乖了……” 锦帝是没个够的,见阿桃乖顺,便用指尖在那被墨锭塞得满当的后穴外打转起来,似在寻隙再插入——唬得阿桃紧张非常,连尿都漏了出来,直把锦帝看得开怀起来。 又有那散号在前方举着铜镜,好叫菊氏看自己的羞耻模样。可菊氏已羞得闭紧了眼睛,锦帝见她这样,便把她抱了起来,轻哄她去瞧镜中的自个儿。 “呜、呜……” 君命不可违,菊氏睁了眼,湿漉漉地望着陛下。锦帝看着阿桃,见她浑身艳粉,肉唇处新添的金夹闪着勾人的光芒,乳头上的蝶状乳夹也发着引诱的窸窣之声,再忍不住,直把狼毫塞进了阿桃的手里,遂赏玩起这具叫他迷恋的身子来。 “朕摸的是哪儿?” 菊氏最怕被这样问话,总要她说出好些没廉耻的浑话,陛下才能罢休。可她被司寝监教训怕了,不敢再有丝毫违拗,只小声道: “回、回陛下的话……陛下摸、摸的是母、母狗的奶、奶儿……” 这话虽比从前有了淫意,却不叫锦帝满意,只听锦帝挑剔道: “这样断断续续的……怕阿姊不是真心实意,而是敷衍朕呢……” 陛下的声儿低了些,听在菊氏的耳里,便让她慌了神,恐哪里惹了陛下不痛快,赶紧把嬷嬷一字一句教的、无廉耻的浑话都掏了出来: “不、不是……是母狗喜欢陛下摸奶儿……母狗从小就盼着被陛下摸奶儿……” 那举着铜镜的小主原有些委屈,一听菊氏说了这样的话,心内暗喜,道菊氏竟这样卑贱,为了讨陛下的喜欢,连为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呵……从小就盼着吗?” 菊氏原以为这话能叫陛下高兴,却不料陛下的声儿更冷了些。自上回与左谦私会后,陛下甚少召幸她,而是将她交与司寝监的嬷嬷们管教。嬷嬷们便日夜在她耳边叙说那些失了陛下恩宠的牝犬之悲惨,甚至牵了她、去瞧沦为厕奴的舔肛之态。而菊氏因被左谦休弃,又经前些日子的磋磨,已愈发自我贬斥起来,她分不清嬷嬷话中的真假,恐又被陛下弃嫌,更患得患失起来。 锦帝抬起手,用两指玩笑似地弹了下乳头,见菊氏吃痛闷哼、眼底微湿,又撤了手,只用言语辱道: “既从小就盼着……怎么又让左谦先摸了去?” 每每陛下提起左谦,菊氏便不敢再言了——无论她如何回话,陛下都是不高兴的,都要寻了由头出气才罢。她被磋磨得害了怕,面上露出些惧意——看在锦帝眼里,方才取乐的好心情便坏了起来,诘道: “在司寝监待了一个月,也该学会规矩了……怎么,司寝监就是教你这样给朕脸色瞧的吗?” 这话自然是说给司寝监听的。那些嬷嬷们也听出了话音,无非是陛下舍不得罚这条牝犬,拿她们罚给这条牝犬瞧,于是连忙膝行上前,叩首告罪道: “陛下明鉴,奴婢们绝不敢教牝犬如此悖逆之举!求陛下让奴婢们将她领回去,‘好好地’再教一教……” 这一句“好好地”直唬得菊氏哆嗦了起来。她想起了上回被陛下撵下龙床后、嬷嬷们对她用的手段,连忙将陛下最喜欢的那对乳儿托起,讨好地放在陛下的手上,又用乳头颤巍巍地蹭起陛下的指尖。可饶是如此,骄矜惯了的锦帝却有了脾气,只推开了那对乳儿,拉过一旁举镜的散号——那散号甚是乖觉,知菊氏扫了陛下的兴,赶紧拢住了自己的丰乳,倾身裹住了陛下的龙根,娇怯地求起陛下赏一回口舌宠幸。 14 锦帝心事3(求宠不得梗/互磨ru房梗/言语 散号小主用双乳将龙根细细地包裹起来,用双手扶住双乳,来回地上下揉搓着,好让陛下感受到那乳肉的细腻妙处。锦帝抬起手,将小主的头压得更低了一些,那龙根便贯穿了喉咙,喉咙略略抽搐,温柔地按摩着龙根,小主自觉锦帝为着自己的侍奉起了兴致,心内更是欢喜了一些,媚眼如丝地望向锦帝,却见陛下的目光又转回那条牝犬身上。她也顺着陛下的视线偷偷瞧了过去,只见那牝犬面上无一丝血色,眼泪扑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打湿了雪白的胸脯。 这倒是锦帝未曾见过的。以往纵然在床笫间宠幸了其他妃嫔,阿桃也不曾这般委屈过。锦帝登时心下一软,想要伸手揽入怀中好好安抚。只是刚一探出去,却又想起那夜杨氏的劝谏,又放在了身下服侍之人的头上,让外人瞧见,只以为他很享受口舌的侍奉了。 那夜杨氏的言语唬住了阿桃,他出言责备,对方却行了大礼谏言道: “陛下倘若真的为了菊氏,便要斩断其过往,才好放心地宠爱。若是像如今这般给她留着念想,一边让司寝监教着规矩,一边又为着她不断坏了规矩,只会让她存了骄矜之心,不肯一心一意地服侍陛下,还痴心妄想着与那罪人再续前缘,诚如刚才陛下所见,这连命都豁的出去了,这份心思,陛下恐怕还未曾受用过罢。” 菊氏幼时将锦帝视作亲弟,又如何未曾尽心竭力,杨氏这话讲得很是偏颇,可却正中了锦帝的心思。若是为着左谦做出其他的事情他便也忍了,独独忍不得的是为着左谦以命相搏,那失去阿桃的痛苦,锦帝是半点都不想再经历的。 只是杨氏纵然话语间有所侧重,锦帝也是听出了关键一处。他这样日日召幸,倒是让本来老实本分的阿桃多了几分不应有的绮念,越发在心底骄矜起来,才不肯顺从于他,不能好生的受他宠爱。故而这段时日刻意地疏远了一些,在召幸时也多有挑剔,好让被冷落之人在司寝监严酷的教导间倍加珍惜来之不易的恩典。 龙根处的濡湿温热之感让他复又看向了胯间的小主,司寝监的嬷嬷们也知道了他的喜好,如今送来的散号小主多是丰乳之人,他向前略略一探手,将一侧的乳房握于手中,想着不去在意阿桃,只顾把玩才好。可惜耳边啜泣声声,让他又分了神,瞧上了一眼,又心间烦闷起来。 “放肆。” 嬷嬷们听见锦帝这一声叱责俱跪倒在地,忙不迭地请罪乞求宽恕,阿桃也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却在慌乱间将那砚台打翻。锦帝见她如此躲闪,心头怒意更盛,抬起手便想掌掴过去,只是那一贯的雷声大雨点小的毛病又显现了出来,最终还是未落在那苍白的脸颊上,只是带起了一绺青发, “你若是不想服侍于朕,那便滚回司寝监当条牝犬,朕以后也不必再传召你了。” 那原本心内暗喜的小主此时也听出了陛下语气中的雷霆之怒,不敢似方才一般存着看戏的心思。阿桃心内惊惧不已,不敢再流泪,呆愣愣地跪在原处,又看到自己下方被墨汁污染的被褥,连忙将砚台翻转过来,不断用手想要拭去那脏污之处,却听见陛下那微凉的轻蔑之声再次响起: “怎么?朕几句话都说不得,故意打翻了砚台,是不是?” 阿桃赶紧擦了擦眼泪,又因为害怕哽咽了一声,随后不断打起嗝来,在这沉重的气氛内带来几分诡异的滑稽。锦帝见她还惦念着去擦拭那处墨渍,心下被忽略的烦闷腾地升起,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道: “怎么不回话?朕难道在你心中比不上床上这些死物?” 阿桃怯懦地摇了摇头。陛下在她心里自然是极贵重的,可是她实在害怕陛下这样的脾气,她小心地试图将自己挪开,却被锦帝更加牢牢地禁锢住了下巴,深深地看进眼里去。她不敢犯上与陛下对视,赶紧移开了视线,却又被陛下扭了回来,那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直让她禁不住颤抖起来。 眼见着阿桃又要落下泪来,锦帝终于撤了手,那阿桃也不敢再移开视线,只愣愣地等待吩咐。锦帝随手将小主的一侧丰乳捞起,那殷红的顶端被两指采撷,又将阿桃的一侧乳房也托起,将这两处玉团置于一起。那小主自觉乳尖被另一处凸起磨蹭的略略发痒,抬首却见陛下将那条牝犬的右乳与自己的左乳面对面地摆放起来。 “卿卿教教朕的这条不知礼数的牝犬,让她学着好生的伺候主上才好。” 那小主脸色泛起一片红晕,她虽是被嬷嬷教导过的,但毕竟也是京中大户人家出身,这等邀宠的下流之戏是从未做过的。只是陛下的吩咐不可违拗,她稳了稳心神,按捺住心中的受辱之屈,便将自己的乳儿主动地靠向那卑贱的牝犬,直将自己的双乳与那牝犬的双乳紧紧地贴合,感受着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对方的乳头后的触感。两位女子俱通红着双颊,四乳构成的中空处龙根正呈现着擎天之势。 阿桃看着那小主托住自己双乳来回摇动,木讷地学着对方的动作,只是她的情况与对方却并不相同。那蓄了一天的乳汁的玉团却不复柔软之感,倒是充盈的有些过分了,锦帝比较了几下,便又勾起了小主的乳房,细细地摸起那少女特有的绵软乳肉: “倒还是这些没有哺乳的乳儿舒服些,菊氏的这对乳儿有些坏人兴致了。” 阿桃听了这话,心下明白陛下这是不喜她的乳儿了,眼中盈泪,向后撤了一撤。那小主心中却是得意的,就又将乳房向前推去,将龙根拢在怀中。锦帝将二人反应俱看在眼里,他本是随口贬斥一句,以出一出刚才被冒犯天威的火气,阿桃却这样躲避着他,倒是未思及阿桃是因自卑之故,道她是骄矜怄气,便不再理会她,只将那小主推到于床上,昂扬的龙根抵在前庭之口处,浅浅地探了一段进去。 那小主却是没有分泌出多少春水的。方才陛下震怒时她只顾但颤心惊,哪里又能得到入港般的惬意,此时被龙根这般直接宠幸,也感受到干涩之苦,见陛下也微微蹙眉,似要抽身而出。她向来所受雨露不多,便心急如焚地想要留住陛下,刚想出声告罪求宠,抬眼却见到了一侧垂眸跪侍的菊氏。 她也曾听得贤夫人说过这条牝犬是如何口舌侍奉于床笫之间的,想着陛下今日多次发难于菊氏,不若借这条牝犬口舌为自己求得一回雨露,不负自己伴君的辛苦,便大着胆子将乳儿送上陛下的胸膛,用乳尖画着圈挑逗着,媚声细语求道: “奴才刚才不得出水,扫了陛下兴致,是奴才的大过,还求陛下将菊氏赏给奴才,服侍奴才出了春水,才好服侍陛下。” 锦帝听到这话,便直直地看向这位小主,指尖勾起了一绺头发,缠在指上把玩,未置可否。只是旁边的阿桃看不到锦帝的神色,想着自己今天多番触怒陛下,唯恐自己迟钝又揣摩不到陛下的心思,听得小主话音刚落,便便乖乖地爬了过来,将头部探进二人下体的交合之处,用唇舌先打理好了小主的花唇,找到那敏感处,细细地含舔了起来。 锦帝眼见着阿桃行了此举,那唇舌本就是他独一份才能享用的,阿桃不肯服侍于他,却自甘下贱地去为一个伺候他的玩物增添欢愉。又见眼前的散号露出了情欲之色,眼中含春,朱唇轻启,自觉地用花径缠紧了那龙根,摆动腰肢想要吞入体内。他眸色微冷,将那入了一截的龙根抽了出来,向后靠在了软垫之上,又将视线转向司寝监的嬷嬷们: “可曾给主子浣洗后庭?” 那散号听见这话脸上霎时一白。前庭承欢才是龙种深种之法,宫中女子多以前庭承欢,帝王们也深知此理,但凡是有些名分的都会给些脸面,故而宫中只有以色侍人、尚无名分的玩物之流才用后庭献媚、以那些奇淫怪诞之处哄得陛下欢心。菊氏之所以在宫中地位低贱、人人都可以欺得,个中原因也少不得这个“菊”字表明了其专以后庭侍奉。她微微抬身,小心翼翼地偷瞧着陛下的神情,上位者似乎并未将她看在眼中,只是将手掌覆在菊氏的后颈之上,正幽幽地盯着那起伏的头部瞧着。 嫔妃侍寝前自是由外及内彻底盥洗过的,这位散号小主也是灌了兰汤三次有余的,只是她尚未被开拓后庭,此处初次承宠颇要吃些苦头。有那眼神明亮的嬷嬷就赶紧地低声吩咐着小宫女将润滑的油脂取来,那小宫女刚应下准备退去,却被陛下挥手止住了: “朕瞧着菊氏伺候主子很是欢喜,不若让她用口舌润滑,倒也省了底下人来回奔波的辛苦。” róǔωеηωǔ.ⅹγⓏ 15 御猫之状(扮猫梗 锦帝这一声吩咐,却是苦了随侍在侧的嬷嬷们。主上虽面子上赏了这位散号小主,话里话外却透露出不情愿的意思来。陛下疼惜菊氏到何程度她们自然也是清楚的,否则一贯重刑罚的司寝监也不会以威慑为主,而将用刑与否、程度轻重交由陛下亲断。如今忽而让这位菊氏口侍后穴,明显是陛下不知被何触怒了。舔菊一事本是极大的羞辱,若是由着陛下将这股子火气发泄于菊氏身上,倘若折腾出好歹,陛下回过神后必是要迁怒于服侍之人的。她们还都记得,春狩前被杖毙的嬷嬷,正是当初献上了刺蛾、颇得陛下圣心的那位。 眼见着床榻上的阿桃正将脸凑近臀缝之间,刚要用那丁香小舌去服侍腌臜之地时,终于有位嬷嬷先一步膝行上前道: “菊氏且慢。” 这边锦帝因这句“且慢”缓了一拍。他也意识到刚才之举有些迁怒了,可阿桃素来不是媚声服软的,他身为帝王,一言既出便如口谕,如何能够更改。此时被嬷嬷打断,他心内倒是想就着递过来的台阶下了的,便将阿桃向自己一侧引了引,手指覆上微翘的泛白的粉唇,慢慢摩挲着。 “陛下恕罪,唇舌牙齿过于单调,又如何伺候的好主子,”那嬷嬷躬身回话,又让小宫女取来一只匣子,轻轻推开后取出一截皮套,约舌头大小,只是一面上密密麻麻地竖着小刺,每一根小刺的顶端都精细的带着倒钩,“奴婢恐陛下不能尽兴,这才献上‘猫舌’一物,让菊氏戴上,才好伺候的小主春水潺潺。” 这便是可以套在舌头上的物件了,锦帝心道这些嬷嬷也是会揣摩他的心思的。那后庭再如何浣洗也是大解之处,他刚才想要惩治的是这位散号,只是顺便捎上三心二意、擅自向他人献媚的阿桃罢了。嬷嬷将那猫舌取了过来,命阿桃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将那皮套推了上去,因着上面一层细细的倒刺,阿桃并不能将嘴巴合上,那涎水便滴了下来,宛如美食前的馋猫儿一般。 那嬷嬷又奉上了一弯猫尾,将那浸了药水、特殊风干的猫尾直接地插入了阿桃的后穴,那本来细软的绒毛如细针一般扎的肠内刺痒难耐。阿桃啜泣了一声,也不敢挣扎,原本惨白的双颊此刻因体内瘙痒泛上了一层红晕,发间又被装饰了两只猫耳,显出了难得的娇俏之态,直看得锦帝眼内有了几分暖意: “相较于狗儿,原来这御猫儿更适合阿桃呢。” 那嬷嬷见陛下如此,便知赌对了心思,就传唤宫女从另一盒匣子内又取出了两只看似毛茸茸的猫爪,只是那每一根毛发均是尖刺般竖立着,甫一看过去便知道其中厉害。那宫女为菊氏戴上猫爪后便退至一边,嬷嬷随后便命菊氏举起双手至耳边,瞬时床上牝犬便宛如撒娇的猫儿一般。锦帝看着阿桃正难耐地小幅蹭着双腿,努力排遣体内那瘙痒之态,心里便更愉悦了一些: “别辜负了嬷嬷的用心,去伺候主子罢。” 菊氏伏身叩首,伸舌向小主那后庭之处探去。那散号也是眼见着菊氏被如何装备的,心下对这猫舌恐惧不已,只是陛下就在一边赏玩,为着日后的恩宠她也不敢躲避,感受着那满是倒刺的“舌头”触上了后庭,还只是穴口处浅浅的一段,舌尖的小刺已经扎的褶皱处肿胀起来。⒭ομωêňωμ.χγ⒵(rouwenwu.xyz) 原来这“猫舌”舌尖是涂了一层特殊药汁的,随着那纤细的倒刺渗入被舔舐的肠内,直让人忍无可忍地痛痒起来,菊氏见那褶皱红肿,小主身形晃动颤抖不已,也晓得了自己舌上小物的古怪,心下不忍,便将舌头抽了出来。只是这番好意却未打动一旁观赏的陛下,手掌直接地压了过来,却让那舌头抵地更深了一些: “继续。” 那小主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这些药汁向来不供后宫有名分的主子们所用,故而她也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她眼中倒是委屈出了一层雾气,片刻功夫便没有了方才对牝犬趾高气昂的神色,懦懦地哀求道: “求陛下饶恕奴才……” 锦帝却未曾搭理她,又见阿桃那毛茸茸的猫爪,便牵引着一只搔向小主那光洁的阴部,亲自剥出了那敏感的核心之处,交至阿桃手中。霎时那小主身形大动,向上狠狠地弹了起来,锦帝见状便用脚压住了她的脖颈,又对着小心翼翼夹着那阴核不敢妄动的阿桃道: “前庭也要一起服侍,阿桃莫要偷懒才好。” 阿桃轻轻颔首,转过身手上却未施力。她被这些细碎的功夫折磨过,自是知道宫中之物的阴毒。她只觉这位小主伺候陛下也算尽心,不知为何要遭受这般摆弄,舌上的动作也有意懈怠着,乍看起来深入内处,其实暗自蜷缩了一些在自己的口中,分担了小主的半份辛苦。 这些小动作虽是做的细致,却是不能欺瞒颇为精通此道的嬷嬷们的。那嬷嬷刚要上前指出,却被靠在软枕上看似无意的陛下一眼横了回去。原来锦帝也是知道阿桃故意减轻了这位散号应受之罪的,却不知为何没有拆穿,成全了她的心思。 待那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小主早已淫声喘喘,方才药效发作的凶猛,倒让她出了春水的同时也出了一身的汗,那汗水一蒸,再如何娇艳的美人也气味难闻起来。锦帝只蹙了蹙眉,道了句“此人恶臭(xiu)”,已用玉势开拓完整、鲜血淋漓的后庭也无心采撷,将那小主撵下床去。又命卸下猫舌的阿桃小意口侍了出来,那浓稠的龙精也赏了阿桃一脸,直看得那骤然被贬的散号眼内妒火中烧,更将伺候后庭、故意使坏的牝犬恨到了骨子里去。 那小主岁数还年轻,并不是个会遮掩的。锦帝瞧了眼那小主,见她脸上带着怨怼,知道阿桃方才为着此人的善意俱是白废了,虽厌恶着眼前的这位陪侍的小主,却也有着无人领阿桃这份人情的愉悦。他刚才特特地的出了龙精,此时将龙根置于阿桃的口中,不拘着她含或舔着。阿桃也不顾睫毛上黏住的白浊之物,偷偷在底下瞧了眼陛下,见陛下面色倒是平淡,刚刚散了一些心中忧虑,正想慢慢舔舐好让龙根休憩,服侍陛下早些入寝,却又听见陛下的吩咐: “方才菊氏如何服侍你的,可学会了?” 那阿桃被锦帝提及,被唬了一跳,忙不迭地抬头望着锦帝。锦帝本是跟那小主说话的,察觉身下之人的动静,看向阿桃,正好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自打记事起便是主子,从未体会过下人小意服侍的胆颤心惊,然而此时看到阿桃如同被捕猎的幼鹿般可怜的眼神,那素来唯我独尊的气势也弱了几分,伸出手来轻抚着阿桃微颤的背部。 “想来卿卿这般才女,学起这等床笫之事应该不难。” 听见陛下此语,那散号小主心内却是极不平的。她在家中也是作为独女养大的,陛下方才让牝犬那样伺候她,莫不是要照模照样地让她这般服侍陛下一番? 她这边正心存芥蒂,陛下却偏偏落下了金口玉言,原来竟不是让她伺候天子,而是用唇舌服侍那牝犬的腌臜之地。莫说这牝犬如今是个贱籍,纵是以前在御前有些脸面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奴婢,是她这样高门女子瞧不上眼的玩物之流。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眼望向陛下,只见天子也高高地瞧着她,那无声的威压让她不敢不将脸部凑近,贴在了那早已春水如潮般的私处。 这边天子口谕不得违拗,那边在下面服侍龙根的阿桃心内却慌的了不得,还未及那唇舌贴在自己的后庭周围,就赶紧挪动至别处,吐出龙根跪伏在陛下身前,叩首求饶道: “求陛下饶恕牝犬,小主她身份尊贵,万万行不得此事,还是让牝犬伺候小主罢。” 那散号心里恨着菊氏得了便宜还卖乖,倒是很会在陛下眼前博个良善。只是她也在旁边不动声色,既在陛下面前显示她安分守己谨遵圣谕,又不阻拦菊氏劝服陛下收回成命,很是顾全了自己的里子面子。 锦帝果然也未再强她所难。只是稳住了阿桃的身形,将其抱于怀中,两腿分开,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阿桃不敢挣扎,只得乖乖承受。他摸了摸阿桃的脸颊,将那脸上的浊液刮了一处送与阿桃嘴边,看着她吃了下去,才道: “既是这样,不若朕也赏她‘牝犬’一号,这便是身份相当了,如何?” 虽是亲昵地在阿桃耳边说着,那眼神却愈发浓重,直越过阿桃的肩部,看向满面惊恐而不敢拿乔的散号。 “陛、陛下……” 未及散号求情,只见锦帝掐住了阿桃的腰,直直地挺入了前庭,那细碎的呻吟之声从被宠幸之人口中传了出来。阿桃在床笫之间是被教导过的,她面子薄,叫春之声未免压抑了一些。那散号也不是蠢笨的,自知不能再摆主子架势,便顾不得面子里子,一狠心便伸舌舔上了被撞击着摇摆的后庭周围的褶皱处。菊氏倒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竟被激地头一回敞亮地呻吟了出来,听得锦帝心头一欢,更是命那散号快快地伺候。 那散号小主为了取悦锦帝、保住宫中地位,既是做了这样自辱之事,也彻底地舍了那宫外的贵女身份。她原是在春宫图上看过的,也有几分无师自通的天赋,于是直将那褶皱一一平整,又按陛下的吩咐将丁香小舌深深埋入后庭之中。待她服侍的菊氏肠中也分泌出了淫液,愈发滑腻之后,陛下便从前庭抽出龙根,贴着她的舌头插入菊氏的后庭,那原本就严丝合缝的甬道因着舌头的多余存在,而将被折磨地更为敏感。锦帝只插了数抽,便看着眼前的阿桃眸色迷离,身子不断颤抖着依靠在他的胸前,下体一片濡湿的暖意。那散号却未及撤回,被那菊氏失禁的尿液浇了满面。 ℝóǔωеηωǔ.ⅹγⓩ 16 后宫暗涌(剧情) “德夫人可曾听说昨夜乾宫的妙事?” 坤宫正殿,皇后携后宫三位夫人在此聚首。这本是一场品茗的雅事,却偏偏有那按捺不住心思的淑夫人,用团扇轻掩唇角笑意,将那昨夜小主的粗鄙之态当作笑谈。贤夫人瞧了她一眼,微微蹙了眉,这位贤夫人最是遵守礼法规矩之人,素来不喜锦帝那些出格的做法,她虽看不上散号的仪态,却心内惦记着主子与奴才的云泥之别,何况舔菊一事看似是散号一人不知廉耻、为着献媚陛下失了身为贵女的体统,实则是连累了她们这些豪门出身的都没有了脸面。贤夫人心下这么忖度着,手中的巾绢绞紧了几分,很是横了淑夫人一眼。 那淑夫人却不甚在意,只是略带些挑衅瞧着那位左手边的德夫人,却见她莞尔一笑,起身盈盈一拜,一套大礼行毕,道: “是嫔妾管教宫内之人无方,让皇后娘娘烦忧了。” 昨夜的散号小主是德夫人所统御的秀宫之人,亦是德夫人亲自向陛下举荐的,为的正是这位与阿桃最为相似的蜜桃般的丰乳。她原想着让这位小主分一分陛下的精力,好让阿桃少受些磋磨,却料到这位小主心高气傲惹怒了陛下,昨夜回来又跪在她的殿前哭诉,叫嚷着陛下不为秀宫留下颜面。梁氏这些日子因着司寝监看管严密、无法与阿桃相见而甚为烦闷,又听得跟随散号侍寝的宫女秉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将这位小主如何盛气凌人欺辱阿桃学得绘声绘色,当下就命人让嬷嬷们将这位散号舔菊一事散播与淑夫人处的宫人们知晓,明面上却并未处置。果然午后皇后便降了小主的位分,将她迁出了秀宫,打发着去了离乾宫最为偏远的福宫了。 主座的越氏瞧着梁氏的举动,原本拨弄手中蛐蛐罐的好兴致减了几分。心道梁氏不愧是尚书教出来的,这太极拳法打得极妙,不动声色便让淑夫人见罪于自己——毕竟六宫之人失德,终究还是皇后管辖有失。她将那拨弄蛐蛐罐的签子放下,收敛起方才漫不经心的神情,摆出了后宫之主的威严来: “不过是陛下一时的心性变化罢了,一个妾室罢了,本宫又何须烦忧。”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这句话倒是顺便折辱了在场的三位。淑夫人自讨了没趣,见着那德夫人温婉端庄地点头称是,心内竟有些佩服这般皮厚的做派。 “不过今日本宫传召三位夫人前来,却也是为了昨夜之事,”小太监从越氏手中接过那蛐蛐罐,德夫人抬眼瞧见那男生女相的宫人,托着蛐蛐罐一双白皙的手,想起她在坤宫眼线传出来的话,唇角笼上一抹笑意,“本宫想着,菊氏这般的身份服侍圣驾,实在是有损陛下的圣誉。” 那淑夫人与贤夫人听到此言,眼神都默契地亮上几分,虽是心中所虑之事并不相同,但的确是无人乐意见到此事。只有德夫人眼中黯淡了一些,恐皇后对阿桃有所谋算。皇后将话说了一半,端起了手边的茶碗,深深地饮了一口,余光却透过雾气瞥向在场诸人,见诸人神色有异,这才有些满意地将茶碗落下,道: “只是陛下喜爱,本宫身为后宫之首,最要紧的也是为陛下解忧,”底下的三位夫人倒是难得一致地将这位主母看进心里,后宫雨露均沾向来公平,三位夫人出身亦颇为显赫,很有四方割据平起平坐之势,“故而本宫想赐与菊氏蝶衣,既成全了陛下的心思,也将这纲常伦理理顺,不知三位夫人以为如何呢?” 蝶衣是那前朝延续下来的传统,缘起于后宫之人宠幸初夜所着的蝴蝶绣服,后来便是那后宫位分的代称了。此语一出,座下三位夫人都有些许讶异,一同起身深深一福道: “请娘娘三思。” 越氏原是想着借着锦帝对左谦的醋意,盛怒之下对菊氏下了重手,好让菊氏小产的。却未料到那锦帝竟忍了那菊氏的失贞之举,虽将菊氏送去了司寝监,暗地里却对其司寝监的衣食言行事无巨细一一过问。昨夜那菊氏又被锦帝留宿乾宫,想来是陛下因着其与左谦私会的怒气渐消,将来必是恢复对其恩宠的——而一旦菊氏显怀,想要动手便是无可奈何的了。 “本宫已是一思再思的了,陛下与本宫先是君臣,之后才是夫妻,于公这是为君分忧、忠君之道,于私这是侍奉夫君、三从四德的本分,三位夫人心系陛下,定要与本宫齐心协力,才是正理。” 德夫人见越氏面色甚为坚决,亦知此言一出,便是不会收回的了,便不再想着让皇后收回成命,率先一福,称了一个“是”字。其他二位夫人也是明白事情已无转圜的可能,不再劝阻,只想着如何对着菊氏下些功夫,早日除了这条魅惑主上的牝犬才好。 “娘娘心善,倒是给了菊氏天大的脸面了。” 三位夫人出了坤宫,贤夫人推脱自己身体不适,早早地让人抬了回去。淑夫人携着德夫人,只道多日不见很是想念,一同前往御花园说一会体己话。那德夫人虽然知道淑夫人想来爱好拨弄是非使小性子,却也是后宫主子之中消息颇为灵通之人,何况又是心内藏不住事情的,倒也愿意与她叙上一叙,探听些宫中的新鲜事情。 此时二人乘着步辇,两队宫人跟随两侧,走在宫巷之间。梁氏侧过脸,那白皙的脖颈在仪仗透出的细碎阳光之下显得格外柔美。淑夫人瞧上了一眼,心底有些异样,方才那预备说出的刻薄之语也未说出口。梁氏未在意她的目光,道: “咱们娘娘是最亲和不过之人,菊氏也是服侍陛下的老人了,给个名分养在禁城内,也显出陛下的仁德之心。” 那淑夫人本是刚才晃了神才不及多言,听到梁氏这样一番维护之词心内颇为不快,便直着性子言道: “就怕娘娘错把一条狐媚子当作家犬,给别人裁了嫁衣。” 那淑夫人见梁氏转过脸来注视着自己,本不欲说出的那则消息也跃跃地一吐为快。她歪在一侧的扶手之上,上身伸直,凑近梁氏耳边轻声道,“姐姐不知,我可是听司寝监的嬷嬷说,菊氏已是身怀帝裔的了。” 言毕,她收回了身子,用团扇扇出些许凉风,那团扇也是香薰过的,带着沁人的香气,直吹进她的心底。 梁氏看了淑夫人一眼,却脸上不见波澜,只是低言浅笑道: “此事可是当真的?” 那梁氏心中却是一凛。今日被传召至坤宫,先是皇后为阿桃做媒,后又听得淑夫人说阿桃有了子嗣,虽不曾奢求阿桃的心意,只是想来以后她的心思也只在锦帝与孩子的身上。她虽还是温言轻语,实则内心已是波涛汹涌,只碍于淑夫人在侧不好发作。 “又如何不真?”那淑夫人却是个无甚城府的,见梁氏询问更是有问必答,“这本来也是一件秘密的事儿,我派人打探那牝犬消息时重金买来的消息,那边可是位颇通医术之人。” 那御花园后来又究竟说了些什么话,梁氏无心理会也不及细想,只待敷衍完了淑夫人之后就匆匆回到秀宫。一回来便见正殿紫檀桌之上摆着一柄通体剔透的玉如意,原来是陛下听闻皇后发落秀宫之人、驳了秀宫的颜面后,特特地差人赏下来的。 只是还未及身边伺候的宫女将那搜罗好的讨巧之语奉上,梁氏便直直地举起御赐之物摔的粉碎,吓得身边之人俱噤了声,不敢多言。自小照顾梁氏的侍女端了杯枣茶,扶着盛怒之中的德夫人坐下,轻声问道: “可是皇后娘娘给姑娘脸色看了?” 梁氏却并未接过那杯枣茶,只是沉吟不语,侍女恭敬地保持着递出的姿势,未有丝毫的波澜。只见梁氏的指尖轻轻点着那紫檀桌边,眸色深沉,倒映着那地碎玉的影子。 “说起来,之前的如意去了哪里?” 那贴身侍女先是一怔,随后想起此前娘娘曾选了一名宫女赐名如意、送去陛下身边服侍,却未料得这位如意与坤宫有所勾结,竟受指使将菊氏引诱至钦犯左谦羁押之处,所幸陛下查明真相并未牵连自家娘娘,侍女身为梁氏心腹,自是极为主子考虑的: “听说当时是被宫正司收押着,后来因为私通之罪贬去了司寝监,娘娘提那忘恩负义的东西作甚?” 梁氏这才从侍女手中接过枣茶,未再发话,只将那碗盖不断地拨动出声。越家凭着当年从龙之功已有诸多僭越之举,春狩之时皇后母兄更是私自将左谦从狱中转出,串通后宫炮制丑闻逼迫陛下诛杀逆犯左谦与禁脔阿桃,以求一石二鸟。梁氏眼内闪过寒光,嘴角却浮出一丝笑意,可惜越家错算了杨氏,那一贯公正严明的杨氏偏偏是陛下的人。如今一着不慎,越相被罚去三年俸禄,越家长子被判流放苦寒之地,天子之怒不可谓不震动。 “你想个法子,”梁氏轻轻地挑起那碗盖,一团雾气弥漫开来,那侍女附耳在侧,只听得主子吩咐道,“让那如意在司寝监见上菊氏一面,” 梁氏缓缓地向前推动,那碗盖与茶碗摩擦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告诉她,若是想让自己与家人活命,就将那罪人左谦如今的情状,细细地说与菊氏听。” 17 帝王桎梏(重口慎入:控制排泄梗/人rou尿 司寝监源自前朝,原为打理后宫侍寝一事专设,后因前朝末代君主沉迷于荒淫之道,偏好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奇淫之术,彼时的掌事嬷嬷为逢迎主上进献了数名牝犬玩物之流,坏了原本正经合欢的名声,渐渐演变为满足帝王违背伦常的欲望之所在。 司寝监的正厅不似其他宫室那般明亮艳丽,四周窗户均被厚重的锦缎蒙住,厅内气氛沉闷压抑,只听见近处的挥鞭与偶尔几声呻吟。那端着锦盒的嬷嬷快步向前,穿过用于隔断的屏风,那屏风后面铺着的厚厚毛毯之上,正有那菊氏赤身裸体地跪伏于地,双眼被黑色缎带遮蔽地很是严实,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朵熟透的“雏菊”。掌事嬷嬷坐于圈椅之上,手中所执短鞭正在不断抽打着前庭的敏感之处,菊氏双颊红透,发出细碎的呻吟。 只见那嬷嬷将手中的锦盒递与掌事嬷嬷,对方接过打开,却见里面红色的毛毡之上置着一块管状多孔之物。掌事嬷嬷遂取出轻轻一按,便露出颇为满意的神色,道: “就是这个了,这本是东瀛国进贡的名叫‘海绵’的,原来是海里的动物,被渔民打捞上来制成吸水的好物事。” 那掌事嬷嬷将海绵直接地置于盛着水的铜盆内,瞬间那原本干燥的物事将盆中之水吸去大半。那取物嬷嬷则瞧着因着方才猛烈的鞭笞而不断颤抖啜泣的菊氏,见那菊氏小腹鼓胀,原本小解所经的孔洞被一颗精心雕琢后的珍珠封住,因自晨起未能排解的尿意而暗自苦苦忍耐。 原来自从那日与散号小主共同侍寝失禁于床榻之后,锦帝便多出一项将牝犬肏至失禁的乐趣。这种腌臜污秽之事原是上不得台面的,却偏偏因着君王的兴致不可违拗。菊氏便被吩咐着于侍寝之前饮下大量汤水,好在侍寝之中因着尿急快快地失禁以博得陛下欢心。只是这样偷懒耍滑的伎俩被锦帝瞧了出来,却并未禁止,反而干脆直接限制了菊氏以后小解的次数,唯有侍奉君主时方可纾解尿意。锦帝又命司寝监精心雕琢一颗珍珠,塞住那孔洞,将菊氏的小解之处彻底地看管起来。 然而昨夜侍寝之时,因着锦帝临时起意,将那珍珠取了出来,偏偏使坏地命着菊氏不得泄出。可惜菊氏已是两日未曾小解的,床帏之事过于激烈,实在耐受不住失了禁,大不敬地尿了陛下一身。锦帝倒是未曾动怒,只是冷着脸命陪侍的嬷嬷将那自知闯了祸而颤栗不已的菊氏领回司寝监,又杖责了管事的嬷嬷。于是司寝监上下俱是彻夜未眠的,互相商量着得出一个对策,想要好生的将这条守不住尿关的牝犬教训一番。 “撒泡尿来看看。” 那处孔洞是被严密的封住的,因此这句命令不过是为着练习牝犬撒尿的姿势。菊氏忙不迭地将一条大腿高高抬去,连带着小腿也分开,一时春光无限,下身所有的景色俱暴露于人前。嬷嬷嗤笑了一声,用鞭尾故意地扫过孔洞间的那颗珍珠,直刺激地菊氏又是一声低微的哀泣。 “说句骚话来听听。” 这句骚话是嬷嬷教导过数遍的,多日以来被陛下厌弃的恐惧让菊氏不敢有所迟疑,声音虽是微弱但听起来还算清晰: “求、求陛下许了母狗撒尿,母狗浪、浪出尿来了。” 然而话音未落,那粉颊却被一掌掴偏。只见嬷嬷高高举起手中的短鞭,狠狠击向那前庭春水四溢之处,菊氏因着这场疾风暴雨的惩罚也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却也不敢合拢双腿,只好任由嬷嬷鞭笞着那敏感之地。 “求、求嬷嬷饶恕母狗,母狗实在不知哪里出了差、差错……” “谁许你前庭出水的?”鞭尾又再次袭向前庭,菊氏不敢分辩,那鞭尾便狠辣地一道接着一道袭向前庭,菊氏悲鸣不已,只能以头抢地,以缓解无法言明的痛楚,“后宫之人,皆以陛下兴致为先,陛下还未尽兴,你就自顾自地湿的痛快,这还了得?” 那锦帝是素来喜欢菊氏春水潮潮的模样的,菊氏心内虽知这番责罚毫无道理,却也不敢分辩,这也是司寝监连日调教的规矩。那掌事嬷嬷本来就是为着出一口昨日被罚的胸中闷气,见她如此驯顺守礼,又想着接下来将要为她戴上的“好物事”,面色稍缓,道: “继续起来练着撒尿,等下还有‘好东西’等着你呢。” 那“好东西”三个字咬地极重,菊氏眼前看不见人与物,听见嬷嬷如此说道,心下明白嬷嬷们恐是备下了极为可怖的东西,脸上露出惊惶之态。只是这份惊惶可以打动锦帝,却是不能撼动嬷嬷们的心肠的,反而又招致了新的一轮鞭责: “雨露雷霆,皆是恩泽,尔怎可有怨怼之意?” 只见那管事嬷嬷将管状的海绵从铜盆之中取出,又吩咐属下之人将菊氏捆绑结实以至无法挪动分毫。她随后便用那圆头针将海绵导入细长的空心圆管内,摘下颤颤两股之间的珍珠,将那未经润滑的细管沿着尿道缓缓送入菊氏体内。 那刺激自然是难以忍受的,菊氏口舌均被帕子堵住,只有眼角渗出的泪水打湿了所蒙的缎带,“咿呀”的悲鸣之声被无可奈何地留于喉间,直至那细管将海绵彻底地送入膀胱之内。 “陛、陛下,尿不出来了……” 九重纱幔之后,绣着金线的青色织物上,菊氏跪趴于陛下面前,哭泣哀求着陛下的饶恕。锦帝俯下身来,一手握住了阿桃的丰乳,另一手则使坏地按压着她的小腹,那乳尖随着他的掌上力道不断泌出白色乳汁,锦帝吃了一口,道: “朕与阿桃约定的,阿桃喂朕多少奶,朕便赏阿桃多少爽利,怎么如今阿桃反而不中用了?” 锦帝话语间俱是调笑之意,可怜阿桃却分辨不出,只以为锦帝是在为着无法尿出的分量而责怪自己,惊慌失措地望着锦帝。她腹内憋涨已极,却始始终终只能滴出可怜兮兮的几滴。她又哪里知道,午间所插入的细管之内的海绵,正是吸水极好的物事,那腹中尿液满满地蓄上一团于膀胱之内,只有未被海绵吸收的尿液才能得到排出。海绵若是不能取出,今后的腹内将永存着急迫憋涨之感,却无力纾解那澎湃的尿意了。 “求、求陛下饶、恕……” 锦帝本是拿着阿桃打趣的,目的是添些床笫间的欢愉。听见阿桃这样轻易地认了罪,兴头一起就未留意阿桃认罪背后的无奈,只用指尖摩挲着刚被自己宠幸的后庭,道: “尿不出来的部分,就用这里拉出来,如何?” 在下首跪侍的嬷嬷们自是早已备下成套的奇巧淫具的,在底下也是时刻留意着锦帝的吩咐,琢磨着如何让这位天子看的舒心惬意。便有那随侍的其他牝犬高高举起一盏玉制尿壶于床榻前面,嬷嬷跪行上前道: “奴婢们求陛下先赏一壶龙尿与菊氏。” 阿桃因着锦帝的发话正在不知所措间,抬眼却见掌事嬷嬷横了她一眼、用口型道了句“侍尿”。阿桃向来是温顺惯了的,便转过身来,从牝犬手中接过玉壶,又匍匐于陛下胯间,用脸颊贴近陛下龙根,柔声乞求道: “求陛下许母狗侍尿。” 锦帝将手掌放于阿桃头顶,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抚弄着,虽未多言却也算是许了她的服侍。阿桃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粗硕的宝具,张开檀口含入,舔舐着龙根的头部,直到将其完全的打湿,才用唇舌轻轻一吸,引导着陛下的龙尿排出。待觉出口中的黄浊之感,便将龙根衔至壶口处,用香舌作为肉垫,以防龙根与冰凉的壶壁相触败了陛下的兴致。待陛下尿毕,这才将装着龙尿的玉壶递与下首的牝犬,一边继续含舔着龙根,将那柱身之上的尿滴一一舔净。 待阿桃舔净所有的尿滴之后,锦帝并未立即将龙根从阿桃口中抽出,而是又命着阿桃伺候了一番,将一注炽热的欲望浇于阿桃面上之后,才将龙精覆面的阿桃交与下首的嬷嬷们。嬷嬷们便命阿桃跪伏于地,背向床榻之上的锦帝,将臀部高高举起,好让锦帝观看赏玩。又有那与阿桃体态颇为相似的牝犬被命令着爬至床榻之上,跪侍于锦帝身侧,将那一对丰乳托起,以供锦帝采撷。 锦帝靠在软垫之上,瞧着那阿桃将臀瓣大大的掰开,露出那后庭。今夜后庭得幸甚多,那浇灌的满满当当的龙精顺着下身的曲线流了出来,将那前庭的殷红也沾染上淫靡之色。锦帝将身边的牝犬按下,那牝犬连忙用双乳笼住龙根,唇舌在头部不断舔舐。锦帝抬手摸向胯间牝犬的乳头,待捏弄几回后便觉得不似阿桃那般绵软熟悉,又丢下不愿再触碰。 “请龙尿。” 那掌事嬷嬷将玉壶之中的龙尿先是导入长嘴的牛皮囊袋之中,又将那长嘴严丝合缝地塞入菊氏的后庭内,才将囊袋倒置,并不断挤压着囊袋以使龙尿悉数灌入菊氏肠内。锦帝瞧着那艳丽的褶皱不断开合蠕动的模样,胯下的龙根也愈发的粗长起来,直顶地身下牝犬喉间抽搐,眼神迷离。 直到那牛皮囊袋滴无可滴之时,嬷嬷才将囊袋取下,命菊氏夹紧后庭,不许滴落一滴。又注入一壶清水于囊袋内,再次插入后庭,将那菊氏的小腹灌得足有六月妇人腹部模样,这才盈盈一笑,将手边龙根仿物拿起,封住后庭,跪行向前禀道: “接下来,还请陛下决定何时赏菊氏爽利。” 锦帝抬眼瞧着阿桃那两股颤颤、焦灼难耐的模样,他纵然宠爱阿桃,身为上位者却是不会也不愿体谅下位者的苦楚的。只命着那胯间牝犬将龙根重新恭敬地渡回阿桃口中。阿桃抬首望着锦帝,却被锦帝遮盖住了眼睛,道: “如此,朕赏阿桃多少龙精,便许阿桃排出多少龙尿,如何?” 18 ju氏有孕(喂nai梗/狗食梗/女攻男受:棋 “进膳。” 待大伴一挥拂尘令下,宫人们便鱼贯而入地端上各类早膳菜品。阿桃忍着腹内的憋涨一夜未眠,陛下又一时兴起命她伺候着进膳,她勉强支撑着立于陛下身侧,等待陛下挑选出来想要品尝的菜品。 只是这侍膳一职却不是轻易能够当得的,她特地被命着穿上一袭宽松的纱衣,偏偏双乳之处镂空着,将那红提般的乳头露出,陛下只需侧脸贴近,便可含住吸吮,以在进膳之前润一润口。阿桃眼见陛下当着众人之面无所顾忌的吸吮自己乳汁,更感司寝监的嬷嬷们所言之真,原来自己在陛下眼中不过是用来随意肏玩的乳牛牝犬之流。小时候二人言笑晏晏的姊弟情分,终究随着岁月流转而烟消云散。 待陛下润口后吐出乳头,又从身边宫人捧着的托盘之上取出玉制乳夹锁好之后,才看上一眼那长桌之上的各种吃食,由南至北均是民间难得一见的珍品。锦帝对着那些珍馐却无甚兴趣,只命着阿桃端来一碗糖蒸酥酪,又让阿桃勺起一口喂与他的嘴边,顿时口中溢满香甜浓郁的味道,他心内十分畅然,就随手拨弄一下阿桃胸前的绵软,调笑着道: “阿桃的奶制成的点心,果然是极不错的。” 以阿桃之乳制成点心的习惯,是锦帝春狩之后形成的。先是每日侍寝之时由锦帝将阿桃的乳汁挤出满满的一碗,随后用冰冷藏,待翌日再交由乾宫小厨房制成各类乳制点心,专供锦帝一人享用。阿桃心内倍感耻意,不知如何回话,只将那玉碗端地平平稳稳,伺候着陛下用完这碗糖蒸酥酪,才又被陛下卸去另一侧的乳夹,那乳头随即被纳入温湿口内,为陛下缓解方才糖蒸酥酪的甜腻之感。 一时锦帝早膳已毕,底下宫人掐算着时辰捧上一碗肉粥,置于陛下身边的毛毯之上,这便是菊氏用膳的时刻。菊氏也是明白这一顺序的,顺从地跪下伸出小舌一口口地舔食着肉粥。肉粥的食材倒是极珍贵的,只是里面偏偏被嬷嬷们添加了昨夜陛下赏赐的龙精,菊氏舌尖刚刚触及便品出那股熟悉的雄麝之气,素日里本已习惯了的味道此时却不知怎的引起胃内一阵翻覆,酸水亦是漫上舌根,直将那胃内之物俱是呕吐出来。她心内惊慌不已,想着挣扎跪住乞求陛下饶恕,只是数日以来被过多折磨的身子再也抵受不住,直直地栽倒在毛毯之上。 锦帝纵是平日里对阿桃诸多管束,也不过是为着逼迫她了结前尘、日后专心侍奉君王罢了。如今见着阿桃昏迷倒地,原本因着晨间的淫戏而勃起的欲望也萎靡起来,连忙将阿桃抱回了寝殿之中,又罢了早朝宣召太医,直闹得前朝与后宫皆有所惊动。 那边乾宫正在兵荒马乱,这边越氏所在的坤宫寝殿内,正是关不住的一片春色。 “娘娘,陛下传召了妇人科的圣手,菊氏的身子恐怕是瞒不住了。” 越氏听着心腹的禀报,指尖拈起白子稳稳落子,对面司寝监为她新进的牡犬正蹙着眉头,此时白子占尽上风,皇后将那围住的黑子拾于掌心,又一枚枚地塞入右手边翘起的臀中。 “娘、娘,快、快撑破了。” 那被塞满着黑子的后庭主人,正是素日里颇为勤谨侍奉的小太监。此时他上衣齐整、下面的裤子却被褪去半截,白皙的臀部高高耸起,被特制的玉枷撑起的后庭内塞了数十枚黑子,穴口附近的褶皱血迹斑斑,交错着撕裂的伤痕。 只是他这般呜咽求饶,却只让皇后笑得更为快意了一些。待手中的黑子全数落入小太监的后庭之后,皇后才挥手示意那对面的牡犬从榻的另一侧爬了过来。那牡犬套着一件很是宽松的罩衫,爬行之中摇晃着形状颇为可观的胯间之物,在与皇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两腿以跪姿分开,两手搭于腿部坐正,已有抬头之势的阳具便将罩衫下摆顶起。越氏伸手轻抚着牡犬的脸庞,眼中难得流露出了几分温情: “眉目甚好。” 那贴着金箔的丹蔻指甲又顺着脖颈之处的线条来至挺拔的胸膛,刺激凸起的朱果被捏住,随后被肆意掐弄。那牡犬难耐地呼出粗声气息,白皙的脸上晕开一片艳红之色。越氏向前膝行一步,直接地靠于牡犬怀中,那牡犬伸手揽住越氏的纤腰,越氏就势坐于牡犬的大腿之上。越氏随即将手伸入罩衫的下摆,攥住牡犬最为紧要的所在。那牡犬是从宫外的戏班内被挑选的,优伶之流从小学的便是揣摩看客心思,明白于坤宫之中唯有依附于越氏方可得些好处,便将那被撩拨地摇摇欲坠的身形尽力稳住,将腿间分开地更大了一些,将卵丸向上一送,以便让越氏更好地把玩尽兴。 那根部与囊袋之间却是被金属之物禁锢住的,越氏掀开罩衫下摆,果然见到两个金环将那囊袋锁紧,这一番撩拨又引出了牡犬欲火,此时卵丸肿胀不堪已成黑紫之色,想来是司寝监的嬷嬷为着这场侍奉而特地锁住这条牡犬的精关。越氏握住卵丸略略施力挤压,登时便听得此人竭力压抑着的喉间呻吟。 “是个懂规矩的。” 越氏素来不爱听见这些牡犬们的声音。纵然他们眉目皆肖似那人,骨子里仍是有云泥之别的。她命着小太监转过身来,将那沾染了污秽的手指递与他嘴边,那小太监乖巧地将手指一根根地舔舐干净。 越氏轻拍一下那牡犬的腰部,牡犬会意脱去罩衫,露出结实漂亮的躯体。他本是戏班内的武生,唱念做打皆通且体态柔软,很是适合献媚于上位者的,心内又明白宫中的规矩,向后膝行一步,转过身去跪伏于榻上,作出前低后高的姿势。越氏向后靠于软垫之上,自有那贴身宫女将头探入越氏裙摆之中,将那已有入港之意的花蒂侍弄出更多的春水,这才将备下的伪具一端以舌湿润,并将其缓缓地送入越氏下身之内,待顶入那敏感的一点之后,越氏才道停,宫女从裙摆内退出至榻侧侍奉。 更有两条牡犬跪于榻的两侧,为越氏将裙摆提起,将所含伪具的另一端可怖之处露出,那一端不似越氏所含的这一端这般贴心,表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用以摩擦肠道的凸起,甫一插入体内便足以使那被侵入之人俯首称臣。越氏瞧着那为着新进的牡犬不断舔舐着后庭、伺候的牡犬菊蕊吐露的小太监,那卑贱模样让她想起了曾遥遥一见过的菊氏,面上一哂, “菊氏有孕,是陛下之喜,也是本宫之喜。” 遂命心腹奉上笔墨纸砚,那心腹将纸砚铺设于小太监背上。越氏命小太监与牡犬并排跪伏,起身向前。那两侧的牡犬便将胯下的伪具对准新进牡犬的后庭之处,两侧牡犬以掌心覆于即将被幸牡犬的腹部,并向后缓缓推动,那后庭便向身后伪具挪动,只见那伪具寸寸入穴,将穴口褶皱撕裂开来,新痕既绽,初红落下。菊氏因着牡犬们的合力而倍得趣味,很是快意地提起笔墨,在那小太监的背部拟出一道赐予蝶衣的懿旨。 “不入春园,又怎知春色几许?” 越氏写毕,将笔墨随手丢于砚台之上,猛一挺身,菊蕊被生生地翻开,那底下之人又是一声闷哼,忍耐着不敢发出声音。远远看去,倒是不见那春园盎然之意,唯余秋风瑟瑟残菊凋敝。 19 越氏家事(剧情/晋封为嫔梗) 自坤宫一纸蝶衣惊动六宫,先不论后宫诸人是如何议论的,单说那越家如今的族长、越氏生父越相便第一个按捺不住,立即递了帖子备上轿辇进宫与皇后商议。 待帖子送达坤宫之时,越氏正春露喷涌、放浪形骸,听闻越相进宫,虽觉得颇为扫兴,也只好将自身收拾一番,又有那明白的宫女用薰炉细细地将殿内熏染上贵重的香气,将交媾的淫靡气味驱散。 “微臣拜见娘娘。” 皇后隔着屏风,隐约可见越相影子的轮廓,她心内为着越相未能因长子之事案牍劳形而可惜,面上倒是做足样子,赶紧让贴身宫女扶起越相,又奉上了今年的新茶,越相接后只是尝了一口,俨然已是喝惯了的样子,想来是府上早有孝敬,竟是与宫中用度相仿了。 “父亲着急进宫,所为何事?” 便是越相不言,越氏也心知越相匆忙入宫为的是赐下蝶衣一事。越相到底不如大伯那般聪慧通透,从龙之功后事了拂衣去,如今虽病逝多年,锦帝仍念于旧年之恩而善待其亲眷。而越相却舍不得到手的富贵,位极人臣仍嫌不足,先是逼迫她嫁入皇家,又在前朝结成朋党左右朝政。越氏瞧着如今的锦帝,断不是先帝那般软弱可欺的性子,锦帝在后宫扶植三夫人、前朝抬举她们母家,明里暗里地打压着越家,无外乎是担忧越家一家独大、又步上当年林家的老路了。 “娘娘此举甚为不妥,娘娘自入宫之后便不得圣心,陛下看在越家过往的情分上才一向善待娘娘。只是娘娘投桃报李也需斟酌对象才是,那菊氏与一般佞幸大不相同,如今又身怀帝裔,若此时不在名分上打压,待来日诞下庶长子,娘娘与越家的脸面又归于何处呢?” 越相虽以嫡庶长幼一事规劝,心内所虑的却是当年他如何使计令陛下将宠爱的女官弥氏下嫁于左谦。如今自己在前朝处处受制,皇后在后宫亦颇受冷落,若是此时失了菊氏这枚挟持锦帝的筹码,恐怕未来自己在朝堂之上更为被动。故而他此番前来,并不是单纯为着扶正纲常伦纪,而是为着敲打一番这位与越家日益疏远、颇有些吃里扒外之意的皇后了。 皇后听着越相一番“肺腑之言”,心内只余一片冷意。寻常人家的父亲,便是遵着三从四德的礼教,也能稍稍体谅女儿帮着夫君纳妾的身不由己。只是越相显然没有那般平常老父关怀女儿的心思,他眼里向来只有自身与庶子们的锦绣前程。皇后倒也是习惯了越相这般的做派,掩面作出泣泪之状,道: “当日菊氏入宫之时,本宫心内也是委屈。还是父亲让姨娘入宫劝说,只道本宫太过儿女情长,不以大局为重。本宫听了父亲的教导,想着陛下为菊氏之事烦忧,便周全里子面子下了蝶衣,如今父亲又这般诘问,让本宫又能如何?” 皇后当日的委屈自然不是因为爱重锦帝,她不过是不想瞧着锦帝顺心遂意的样子才作出女儿家吃醋撒娇的姿态,如今以此事堵住越相的口倒也不失为上策。越相见皇后如此言说,也自知在此事上是有些理亏的,只是他毕竟是立威惯了的,也不去安慰哽咽拭泪的皇后,只是饮着茶,等皇后平复心绪后先道不是。 果然皇后心情稍缓便自认冲撞了越相,不该重提旧事让父亲为难。越相先是谈了一番为人子女的本分后,才将自己对蝶衣一事的打算吩咐与皇后,催促着皇后照办: “不过既是下了蝶衣,也是不好收回的。娘娘如今卖了陛下一个面子,倒是可以凭借此事为兄长求情,好让咱们越家骨肉团聚,不至于微臣老来失子,无依无靠。” 那越相口中的“兄长”,正是越氏春狩之时向陛下提议以“看管钦犯左谦不力”之罪名而流放苦寒之地的越家庶长子。越氏生母是越相的发妻,只为越相诞下一位嫡女越氏,并不得越相喜爱。越相宠爱的是自小服侍身侧的一位妾室,为此宠妾灭妻,使越氏生母含恨而终。越相自是惦记着这位庶长子,只是陛下亲断无可挽回,正好如今趁着女儿赐予菊氏蝶衣的机会,与陛下交换一个恩典。 皇后以袖覆面,心内冷笑了一声,面上却答着“尽力而为”。越相盘算着皇后毕竟势单力薄依靠母家,在此事上必会尽心竭力,也不愿多作停留,起身道了一声政务繁忙,便离宫回府。坤宫正殿内,只见皇后端坐于宝座之上,那殿内紫檀香雾袅袅,甚是孤寂零落。 此时已至午时,乾宫内还是静悄悄的。新晋封的九嫔之一的菊氏素来浅眠,连陛下晨起早朝都未曾惊动,底下宫人更是悄然无声,不敢有所惊扰。 “干爹,娘娘的午膳已经备好了。” 那圆桌上俱是各类菜品点心,抬眼望去俱是菊氏离宫前所偏爱的,大伴亲自瞧着试毒的宫人无事后,这才吩咐着自己的干儿子去寝殿瞧一瞧娘娘是否醒来。 小太监领命便去了寝殿,却在槅扇处被挡了下来。原来菊氏刚刚起身,正由着服侍的宫女将双乳蓄满的乳汁挤出,小太监隔着一层纱窗听着那水声落入碗盏,想着前几日无意间瞧见陛下吸吮乳汁的模样,脸上一红,恭敬地候在门外。 槅扇之内的菊氏却因着腹中的憋涨而难受不已,陛下为着她新添的这一不足特地吩咐专司宫女捧着尿壶整日陪侍左右,好随时接住那频频点滴的尿液。原来那司寝监的嬷嬷们为着保住性命荣宠,并未向锦帝禀报这腹中不时汹涌的古怪。海绵又入得极为隐秘,故而太医院从表面上未看出何种异样,只道前些日子被亵玩伤了膀胱,孕妇又素有尿急的症状,锦帝也知此事是因自己所起,未再苛责司寝监众人,只让人打了那掌事嬷嬷几个板子,好让阿桃纾解心结、不与他疏远。 待宫女们为阿桃梳洗完毕后,这才让那小太监进了门。小太监规矩地磕了头,菊氏身边自有宫正司派来的嬷嬷命他起身回话。菊氏一向是做下人惯了的,锦帝知她是个性子很好拿捏的,却又不愿她学得似其他妃嫔那般拿腔作势,便专门吩咐着宫正司派来了一位很懂宫规、极为老练的嬷嬷,在菊氏旁边提点帮衬。 “娘娘是想要去外间用膳,还是传进里间?” 菊氏却不知如何答话,她心里是想去外间透透气的,自诊出喜脉以来,因着胎像不稳,陛下私下里下了禁足之令,既不许她走出乾宫,亦不许乾宫以外之人探望她。那新来的嬷嬷更是领着陛下的旨意将她管束地彻底,出了寝殿便会挨好大一通数落,菊氏自小便不是在口舌上与人争胜的,只好木讷地应了一声,便也不敢再向外走了。 “我身上有些疲倦,还请摆在里间罢,劳烦大家为我这样挪动。” 菊氏一贯是服侍他人的,在气势上便不如那些自小当惯主子的让人信服,除了那嬷嬷点点头吩咐底下人照办以外,原先将菊氏被贬之时狼狈模样看遍的宫女们都心道贱人水多事多、甚为可厌,只是奉命不得不做罢了。 那边大伴听闻了菊氏身上疲倦,赶紧地来到寝殿看看情况。锦帝如今命他只管乾宫诸事,实则是将菊氏托付于他的手上,是断断不许出错的。 “娘娘可是身上不舒服?奴才去请太医瞧瞧?” 菊氏摇了摇头,大伴见她面色苍白、眼底乌青,今晨陛下起身时也是这般模样,便想起昨夜寝殿似有窸窣动静。菊氏有孕在身,锦帝却一心一意守在身边,那正值盛年的欲火不愿寻他人纾解,昨夜便央告着菊氏以手代劳,将那炽热的龙精排解出来。只是锦帝此番行事又引得禁城内外对菊氏的口诛笔伐,皆道圣上被狐媚所迷惑,竟将雨露均沾、国本为重抛诸脑后。如今锦帝在前朝未归,那干儿子可是禀报已经摘了两位大员的乌纱,都是为着眼前这位而起的。 20 孕事之宠1(拳交梗) “陛下……” 那一双玉手掀开了锦帝寝衣的下摆,自阿桃有孕以来,锦帝怜惜其体弱,不曾让她真正的侍寝过,只将其揽于怀中靠于软枕之上,命她用手侍奉出来。阿桃袒露出一对玉乳,那有了些许圆润的小腹也显现于锦帝眼前,锦帝忍不住轻轻地抚上一抚小腹,又将手覆上那对乳儿,细细地把玩起来。 只是苦了托着龙根避无可避的阿桃,那本来沉睡着的物事经她碰触竟是立时胀大了几分,放在手心沉甸甸、炽热热的,她按着陛下的吩咐握着柱身轻轻摩擦了几下,锦帝发出了微喘之声,这倒是吓住了阿桃,登时松手不敢再动了。 “阿姊快些,莫要停住。” 阿桃抬起头,看向上方的陛下,这般撒娇的语气是她旧日里经常听见的,倒是让她回想起昔年二人感情甚笃的时候。陛下也正看向她,眼中满是难耐的情欲,见她这般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顿生怜爱之感,便低下头来贴在她的脸侧,微微侧脸浅吻着她。 陛下的唇有些烫,贴在阿桃泛着凉意的肌肤上,沿着那脸庞与颈部的线条一路吻下去,未在双乳之处多做停留,只向着小腹之下吮吸着,最后流连于花蒂之间,轻轻在那处吮吸轻啮。那龙根早已从阿桃手中滑落,陛下甚少在床笫之间这般留意侍寝之人,阿桃不敢有甚小动作,身子猛地紧绷起来等待陛下的临幸。 这一月以来,陛下虽日日陪伴在她身边,却不曾有鱼水之欢,孕期内欲望却偏偏较平时多上许多,夜里陛下命她用手握出时她不能说是没有渴望的,只是妃妾本就是以服侍夫主为上,她又向来是个脸皮薄的,自然不好开口向陛下索要,就着花唇处湿漉漉的一片胡乱睡去。今日花径内又蓄满了春水,她心内正忐忑着,便听得陛下一声轻笑,她瞬间脸涨得通红,眼内泛出了一层水雾: “陛、陛下。” “阿姊这里倒是比上面的小嘴老实了许多,”锦帝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那花蒂之处,立时得见那两股已是颤颤的,阿桃发出了一声如猫儿般的娇声,随即感受到下身一阵热流涌了出来,锦帝在下面用舌尖轻轻扫过,啜了几口蜜水才又笑道,“水儿也甜。” 那阿桃正因当着君主之面流出这等不雅之物而羞愧不已,听着锦帝这话更是被耻意席卷而无地自容。锦帝正想抬首与她再调笑两句,却见阿桃已将面目用双手遮挡,恐她多想动了胎气,便从下身移开,吻回那胭脂色的嘴唇。 “阿姊也尝尝。” 阿桃听闻此言,知晓那口中的酸涩之感是何物,耻意更是汹涌而出,连双耳俱是通红之色,急急地扭过脸去,却被锦帝掐住了下巴,直直地看进眼里: “朕尚未弃嫌阿桃的水儿,阿桃这是不想与朕亲热么?” 那语气便是霎时冷了几分。阿桃怯怯地望着陛下微凉的眼眸,她最怕陛下的冷言冷语,眼见着陛下又要为着这些她不得其解的事情动怒,她连忙握住那扣在下巴上的手,引向自己的双乳之间,又笨拙地环住陛下的脖颈,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献上前去。 为着阿桃这般不明白自己妃妾身份的意识,锦帝已是罚了数回的了。近些日子在司寝监嬷嬷的调教之下,阿桃邀宠的次数虽是不少,亲吻一事却是从来不曾的。故而锦帝在讶异之时心内一阵欣喜,那方才的怨气消散了许多,用那舌尖轻轻勾连着阿桃的小舌,直到尝尽对方口中的甜意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将二人之间连出一线透明的水色。 “陛、陛下。” 在那缠绵的深吻之时,锦帝便将二指伸入那水意涟涟的花径内,阿桃那处甚是软滑,那二指很快地将内部拓展开来,待容纳二指有余之时,锦帝又探入第三指。那鼓胀之感倒是为前庭止了些痒意,阿桃虽被这样不堪的姿势羞地不敢睁眼,但身子的舒缓却是显而易见的,她又不是会遮掩内心变化的,便被锦帝瞧出那享受之态,随后第四指又沿着鼓胀的边缘试图插进去,直将那阿桃刺激地低泣了一声,小声求着陛下莫要再入内。 “陛下,会撑、撑坏的……” “阿姊这里最是能吃的了,”阿桃这些时日的焦灼是被锦帝看进眼里的,因着不能以龙根直接宠幸阿桃,便命着司寝监献上一些其他的法子,好为阿桃纾解那不能安寝之苦,“再吃一根,如何?” 阿桃心内害怕,却不敢逆了陛下兴头之上的旨意,乖乖地点了点头,但又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栗着,看得锦帝心内一软,轻轻啄着阿桃的唇瓣,又用三指很是开拓了一番,待那扩张得当,才将第四根手指插入,又吮吻向她闭上的眼睑,将那刺激出的泪水一一舔去。待阿桃身子平复下来,这才将探入体内的四指聚拢,轻轻地来回抽送起来。那花径壁内的凸起被指尖不住刮蹭着,与平日内龙根宠幸有一番不同的滋味。锦帝先是见阿桃轻哼了一声,随后那指尖就被浇了一注滚烫的春水,将本就湿滑黏腻的前庭滋润的更具弹性。趁着怀中之人沉溺于指尖之幸时,锦帝便试探着将伸入体内的四指微微张开,那指尖直接抵于敏感内壁的之上,登时让阿桃呻吟出声。锦帝感到身下紧致一缩,阿桃身形剧烈抖动了一下,哆哆嗦嗦地将那把持不住的尿液淋漓在了锦帝衣袖之上。 这边被淋了一袖的锦帝还未及言,那失了禁的阿桃却立时睁开眼睛,原本晕满羞意的脸上露出惨白的惊惶之色。锦帝并不知晓此前因他的故意冷落,而让司寝监借着筏子很是折磨了阿桃,心内只道是如今阿桃过于驯服、实在胆怯过头,将其在怀中轻拍背部不断抚慰,又传唤宫人洁净了双手、除去寝衣,与阿桃裸裎相对。只是手再探入阿桃体内时,却是热意已退,有些干涩的了。 那宫正司新来的嬷嬷虽在九重纱幔之外,因着她侍候地颇为仔细,也是知晓寝殿深处的情形的。此时揣摩着菊氏不会讨巧献媚于帝王,便借着侍奉汤药的由头将那孕妇保养的药油也献上,又向锦帝道明了这药油于滋润下身的好处。锦帝接过药油后便命这位嬷嬷退下,遂用满指的药油舒缓了阿桃体内的干涩,情意虽退却,欲念仍留存。锦帝百般逗弄之下,那花蕊之处又缠绵上几分水意,锦帝便将那余下的小指也探入那绵软的体内,阿桃心内自觉下身仿佛被那侵入的龙拳撕裂,却因着方才的失禁逆鳞之举不敢再扫陛下的兴致,只得抓住身下的锦缎被褥,暗自忍耐。 “阿姊这里被朕肏的很松呢,”锦帝见那前庭抽搐阵阵,又见阿桃脸上溢满紧张之色,龙拳于体内并未动作,而是玩笑着吻了吻阿桃的耳垂,含着轻轻咬了一口,阿桃于此处很是敏感,花径猛一收缩,带来了新的一涌春潮,“朕肏的很小心,阿姊莫怕。” 锦帝言毕,又低头在那花蕊之上细细舔弄,龙口与龙拳的双重乐趣直将阿桃刺激地闭合双目、轻泣不已。锦帝揣摩着她渐有入港之意,这才将那置于前庭之中的龙拳轻柔地来回抽送起来。那龙拳比之龙根自是谨慎懂得拿捏的,却也比龙根更为粗硕,加之引上一截龙臂入内,更是直抵宫颈之处,阿桃被这龙拳顶地极深,很是瘙中其痒,连日积累的不好言明的念想被完全的纾解开来,将那龙拳淹没于体内潮水之中。 21 孕事之宠2(女奴舔bi梗) 自菊氏主动献吻后,甚少与妃嫔有唇舌之触的锦帝越发地喜爱此种“搓磨”。这日晨起时也不似往常那般只饮菊氏双乳之物,而是不住地烙下吻痕,将那羞赧的面上厮磨地更深色些才肯罢休。菊氏于左宅时与那左谦相敬如宾,倒是不曾似如今这般香舌纠缠,每每被含住舌尖,便被搅地呼吸急促、泪水涟涟,直看得锦帝欲望更盛,要她好一番指尖抚慰吞咽后,才由着在九重纱幔外跪候许久的宫人们服侍着穿上朝服,用上早膳。 早膳自然也是摆在了寝殿内。锦帝一边饮着蜂蜜水润喉,一边瞧着被宫人们环绕着的菊氏。此时有一宫女捧着暖玉制成的尿壶跪于菊氏所端坐的中空座椅之下,又将头探进两腿之间,用牙齿咬住塞住孔洞的珍珠后,又轻轻以舌诱导着那艰难的尿液。这番功夫自然也不是天天做的,只是在锦帝与菊氏共进早膳时才这样费心思,一般时候也不过让菊氏坐在恭桶上,时间略长些便奉上惯有的埋怨。 “今早备了些娘娘爱吃的糕点,待药膳进完再用,可以去去娘娘不喜的那股子味道。” 那宫正司的嬷嬷倒是用心的,其他人锦帝倒未看在眼里,只听着这位嬷嬷的回话,看着那些点心俱是小时候记忆里阿桃喜爱的,为着阿桃孕吐的担忧稍稍消解了几分。待菊氏事毕,锦帝亲自起身将她扶了过来,揽于腿上,用银筷挟起一只晶莹的虾制蒸食,喂给了怀中之人。 “这是小厨房新弄的菜式,阿姊尝尝,可还喜欢?” 菊氏昨日被锦帝宠爱的有些久了,早上起来又侍奉了一次,此时很是萎靡。但锦帝这般爱重,她却也是不能不承受的,因此虽然平日不爱河海之鲜,也努力着将那胃部因鱼虾腥气而泛起的江海平复下去,微微露出笑意,谢了锦帝的圣恩。 只是那身体上的反应确实控制不住的,谢恩的下一刻,那深入肠胃的腥气便激地她干呕起来,锦帝倒并未琢磨到心神不宁的缘由,又看着阿桃日渐消瘦,心内焦急,只道这御膳也是杀人的,竟连阿桃的早膳都做的不堪入口,当场让小厨房的管事领了三十板子。 菊氏向来不是个拖累他人的,眼见锦帝这般不问缘由之论结果的行事,又是为自己所起的,便起身求着锦帝宽恕下人。锦帝向来最不喜阿桃心内想着别人,况且于他而言奴才根本不值什么,冷着声让嬷嬷将阿桃扶回寝室,重新备些可口的粥食奉上,一边又命阖宫上下的奴才们俱往场地观刑,以儆效尤。 乾宫的这番动作算不得宽仁。嫔位有喜于后位之前,本就是推崇嫡长子的禁城所不乐意见到的,册封后又不赐宫室,竟长居于陛下所在的乾宫,更是闻所未闻。如今为着一口蒸食便重责宫人,锦帝身为帝王自然无人敢置喙,更多人却是恨上了那因着肚子平白得了嫔位的菊氏。 “当初菊氏在皇后面前摇乳铃时是何等的卑贱淫荡,如今封了嫔位又如何,谁又不知是靠着后门上来的……偏偏灌了次龙精就让她怀上了。” 后宫没名号的小主,往往是一年见不上陛下几面的,此时听着乾宫传来的消息,心内妒恨。又有那平日交好的便相约来到御花园的小径处,说说贱人闲话,好让心内宽慰。 那小径藏于假山内,底下人的三言两语倒是顺着凉风吹进了假山上赏景的亭子中。那亭内正摆着一台围棋,黑白交错,德夫人拈起一枚白子,却又踌躇半晌,放回了原处。 她抬起眼,宛如画卷般徐徐展开。旁边添水的宫人被她瞧得有些恍惚,迷迷瞪瞪地溅出几分水。 “娘、娘……” 那犯了错的宫人连忙跪地请罪。德夫人对弈时向来不喜别人打扰,何况那煮沸的水落在白皙纤长的手指上,已是滚出红印了。秀宫的规矩严谨,这样必是要挨板子的。 “何苦这样慌神?不值什么……” 秀宫内熟悉主子脾性的却是因着这句清淡的回答俱是后背涔涔。德夫人倒也不弃嫌无人服侍,自取了那壶,斟了一杯桃花茶。 “早上挨板子的,是你哥哥?” 那跪地的宫女只顾叩首,哆嗦着未敢回答。她兄弟与她一同入宫,彼此是对方唯一的依靠。德夫人治宫手段狠辣,她怕因着兄弟服侍他主而受牵连。 “回、回主子……是……” 德夫人倾身,亲自地将她扶起来。那宫女骇地一个激灵,抬首却是那双盈盈笑意的眼眸。 是夜,乾宫内春意盎然。自菊氏有孕以来许久不受传召的司寝监嬷嬷们领着几名新进的牝犬入了寝殿。纱幔朦胧间,原先执鞭的嬷嬷们因着菊氏惧怕而被陛下命着候在殿外,只由菊氏身边服侍的嬷嬷领着这些牝犬进了帏内。牝犬们只身着纱制胫衣,姣好的乳房浑圆地袒露在上位者的眼前,却俱是低头垂目以候吩咐。 菊氏由着锦帝抱在怀内安抚,面上的惊惧之情却是掩不住的。因着孕事方才躲过司寝监的严苛之训,可是调教之威深入骨髓,瞧见那熟悉的嬷嬷便已浑身紧绷,颤抖起来。锦帝见她这般模样,也猜到几分她在司寝监的委屈,便将她拥地更紧了一些,安慰般地用唇轻啄她的脸侧,又使了眼色让那大伴以冲撞贵人的缘由将那些嬷嬷们撵出了寝殿,只在殿外跪候着。 菊氏枕于锦帝怀中,听着锦帝的哄弄将双腿分开,又由着她自己选人服侍。便有宫人领着一名牝犬上前,那牝犬得了允准上了龙榻,爬向了菊氏分开的两腿之间,锦帝用指尖分开那紧合的肉蚌,露出那敏感之珠,菊氏抖动了一下,潺潺的春水便流了出来。那牝犬也是个懂事的,待陛下允准后便将小舌抵上那肉核,轻轻舔舐起来。 锦帝这般传召牝犬倒不是为了自己享用的。即便当年在冷宫之中,越氏世家骄傲,也足以让他自恃身份,不与贱奴有所纠葛。菊氏自然是个变数,却也是后来贬斥的,如今有孕便立时赐了嫔位。他瞧见菊氏红晕渐浓,口中溢出了呻吟之声,本是召奴以缓解菊氏焦灼之心又蒙上一层妒火,再抬眼看向埋首于菊氏胯下的牝犬,眼内便阴沉起来,于是抬手掐住了那牝犬垂下的乳尖,那牝犬吃痛却不敢呼告,只能默默忍受着帝王毫无情由的责罚。 “把主子有孕受不得刺激的大事忘在脑后,只顾自己舔的欢实,”那乳尖被长长地拉起,直痛地牝犬浑身发颤,唇舌却不敢有停顿,速度上稍稍缓和了一些,“司寝监的规矩,倒是越教越好了。” 自有那有眼色的宫人将锦帝这番怒意传递与殿外跪候的嬷嬷们知晓,殿外之人俱是面面相觑。除了锦帝怀中的那个,牝犬的规矩她们向来教的极为妥帖,她们心内又如何揣摩出锦帝这般九曲十八弯的醋意来,只好自去领了十个板子,堵住口舌,只让沉闷的击打声传进殿内,好让那妒火燎燎的帝王消上几分酸气。 22 孕事之宠3(野合梗/肏孕妇梗/喂nai梗) 菊氏自有孕以来,下体常有粘腻之感,经牝犬口舌侍奉后倒是好了一些,锦帝便留了牝犬于榻上,专为菊氏缓解这下体的不适。及至深夜,嬷嬷撒上一把安息香于熏笼内,那香雾袅袅间,锦帝拥着佳人沉沉睡去。九重纱幔内只听见唇舌流连的间或之声,与那似有似无的轻言细语。 “姑姑。” 自锦帝许她拣选服侍牝犬时,便被榻下之人形状惊骇的菊氏睁开眼睛。锦帝睡前独爱吮吸她的胸乳,此刻因着朱果仍含于陛下口中,只得维持目前的平躺之态,听着那许久不见的故人轻声叙旧。 原来这位故人正是因着投靠两家而被贬入司寝监为牝犬的如意。菊氏却并不知晓个中缘由,只以为因自己私会谦郎的缘故才累及身边的宫人,心内甚为歉疚,便问及近况,想着出一份力助其脱离水火之境。 “左、谦。” 如意示意菊氏不必出声,只用指尖在其手心内划出这两个字。却如一道惊雷,在本如死水的湖面上响起,震出一圈圈涟漪。 “谦……他、他如何了?” 因着心境之变,她身形一动,原先被含着的乳头也从陛下的口中滑了出来,又让菊氏一阵心悸。却见陛下只是将她环地更密了一些,便将那滑出的胸乳重新喂进陛下口中,对方便被安抚般的吸吮出几口乳汁,又深眠起来。 如意眼里瞧着这番动作,眸色晦暗了几分。却借着室内所留下的昏黄的亮光,在菊氏手中又划出两个字。 “牡、犬。” 菊氏只觉一片空茫。待如意掐了几下她的手心,才缓过神来。随后因着不敢惊动身边的天子而压抑着默默流起泪来。 她自以为在宫内一心侍奉陛下,陛下便会依约宽恕谦郎。却不想陛下违背了当初之约,竟将谦郎折辱至此,当年翩然的惊鸿少年,如今却落得牡犬这般境地。 只是胸前的陛下却仿佛感知了那哺乳之人情绪的突变。迷离着睡眼,松开口中所含之物,复将她揽于怀中,柔声宽慰道: “阿姊可是梦的不好了?倒是不怕的,乾宫阳气最正,明日再命人过来做场法事,必不让噩梦惊扰阿姊。” 菊氏听闻此言,方才被锦帝的言而无信所引出的绝望之情略略淡去几分。锦帝遂和缓地睡去,那如意也不敢再多言,只蜷缩在帝妃二人的脚下服侍,菊氏望着陛下的侧颜,一夜无眠。 翌日菊氏晨起便被锦帝瞧见那眼底的乌青。 锦帝自是记得因着昨夜怀念阿桃的胸乳,便偎在她胸前含乳吮吸的情形,今早起身时亦看见双乳朱果胀大一倍有余,只道是自己索取太多,也未再深究服侍之人的过错。待二人用完早膳,锦帝正欲起身离去时,却见阿桃拉住宽袖,道: “臣妾……近日不得安枕,想去乾宫外走走,还求、求陛下允准……” 锦帝便想起昨夜阿桃辗转反侧的模样。前些日子太医亦禀奏如今胎像稳固,产前走动好让将来生产时少受些罪过。阿桃难得提出些要求,又如何不允准,便命大伴留在身边好生伺候着。 那大伴与锦帝自是不同,很是知道些宫内的流言蜚语的。为着避免那些不相干的人惊到菊氏的胎,干脆仗着陛下的威势,命人将那御花园一处围了帏幔,只将圈住的一隅景色留给菊氏一人欣赏。 说是出去走一走,却是带着十数位宫人,抬着一乘步辇,稳稳地将菊氏送上一座假山之上,在凉亭内闻闻花香,于高处俯视宫城,颇为惬意。自有那觉出龙心所在的宫人起了献媚的心思,想要以小博大地用些小恩小惠的获得嫔主子的青睐,便献上一柄窥及深宫角落的“远镜”,好让主子观赏的尽兴。 那菊氏对那宫墙深处的腌臜却无甚兴趣,只是一味地望向朱墙外的垂柳。纵然琉璃绵延不见尽头,却自可想象宫外曾经的琴瑟相和。她乞求陛下允准出来散心,却不想仍被桎梏于囹圄之中,本想寻着机会去那司寝监探一探谦郎,竟是完全的被看管起来,一言一行俱被监视,与乾宫内相较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锦帝移驾而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愁色的阿桃。因着不愿惊动孕中的菊氏,锦帝不许唱喏之人出声,只轻柔地从身后环住还在赏景的阿桃,道: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这便是菊氏在左府时偏爱的一出戏了。菊氏以往因着繁重的“功课”而不得深思,如今有了些闲心,一听陛下此言,忽而惊觉原来自己在左府的言行俱被陛下所掌控,心下惊惧不已。锦帝感受着怀中之人的颤栗,吮住对方的耳垂,舔湿那耳后: “当年先帝与林氏在此观赏春景时,朕在底下瞧着,便想与阿姊这般共赏秀丽景色,”锦帝约是想起了什么不痛快之事,眸色微敛,却又浮上几分笑意,道,“不知阿姊可否……” 菊氏的腰带不知何时被锦帝解开,那前襟也散开,露出里衣来。菊氏服侍锦帝一年有余,自是觉出了锦帝语气的沙哑之意,明白这是求欢之兆,但以往侍寝俱是在室内少人处,如此于御花园高处,帏幔外还有赏景的小主们走动,旁人一眼便可知此处的动静。她羞赧了脸色,按住了锦帝正解盘扣的手指。 “陛下……求、求陛下回去再行此事……” 锦帝也是忍了许久不曾入港,直至前些日子听到太医禀报胎像稳固,才又起了这番兴致。阿桃的劝阻于他而言无甚顾忌,普天之下皆为王土,他于何处尽兴本就是旁人求不得的恩典,他贴着阿桃的脸侧,轻声道: “八年四月,左谦与弥氏,于院中桃树下野合……左谦抽二百四十回,尽射于内,私处皆白……” 眼前春景尽数幻灭,琴瑟和鸣皆成过往。 菊氏松开了手,由着陛下除去身上的多余之物。 服侍的宫人们未听清帝妃二人的细语,只是取了那行事所需的器具,为着陛下尽兴,便赶紧地在那亭中拴起数枚圆环。锦帝将只余肚兜的菊氏置于亭内榻上,又有宫人将双腿抬起吊于圆环之内,好让那因着隆起的小腹而无法灵活侍奉的菊氏门户大开,好让锦帝入的痛快。 有那心思细腻的宫女在菊氏身下垫了软枕,转身又跪于锦帝身下,以口除去下身之物,上身却仍是那华丽厚重的朝服。那织物上的花纹垂在双乳间,锦帝低下头,尝着那只为他一人所泌的乳汁。 “听说阿姊与那罪人,便是对面这般共赴云雨,”锦帝将一侧胸乳吮吸殆尽,并未将那处锁住,只将留于口中的份量喂与菊氏,又擒住那小舌戏弄了一会儿,才由着身边的侍奴以口将那高昂的龙根渡入菊氏的前庭入口,缓缓地侵入其中,“朕也觉出这般姿势的妙处来……” 那孕中女子不比平常,甬道顺滑,又因着腹中孩儿的压力更为紧致,菊氏怕伤着孩儿,浑身紧绷,反而给了此时入穴龙根极大的乐趣。锦帝虽是言语风流了一些,行动上却是不敢懈怠的,只匆匆数十回便泄在穴内。随后便将其抱于亭内的围栏前,以牝犬姿势趴于护栏上,眼前宫城巍峨,身后则是施于后庭的龙威。 那假山上的春色,下面的人纵使隔着帏幔,却也是可以瞧出端倪的。那些无名号的小主虽个个羞得脸上绯红,也知道以自己的品级断断嫉妒不得的。 只是那御花园的另一处凉亭内却坐着三夫人之一的梁氏,正抚着古琴,玉指拢挑,似乎并未将假山上君主的放浪形骸看进眼里。 直待一曲完毕,她这才微微抬眸,在那高举过奴才头顶的、加了桃花露的水盆盥了盥手,又擦去水滴,问道, “如意那里,如何了?” 身边服侍多年的宫女接过拭手后的巾绢,抬眼瞧了那假山上的春色,面上一哂,道, “自然是如意的。” 德夫人莞尔一笑。 至于良辰美景,终要落在自家院内,方才是乐事。 23 再遇旧人1(男奴放置梗/控制排泄梗/胶衣 “倒是多谢德夫人,送给本宫这份重礼。” 坤宫殿内,皇后身着一袭朱红绣袍,金线制的凤凰在身后振翅欲飞。梁氏将手中的茶抿上一口,心内叹息这帝后二人烹茶水准皆是暴殄天物,面上也笼着一层笑意, “为娘娘解忧,是嫔妾的本分,嫔妾担不起娘娘这份重谢。” 梁氏瞧着那宫人捧至面前的玉搔头,玉质算得上是珍品。她对这等金玉俗物向来不放在心上,只是这礼若是不收,又恐皇后心生疑虑,便不再推脱,命身边宫人收下,遂请辞退出坤宫。 “奴婢明白娘娘厌弃左谦之心,”那步辇高高抬起,一向跟着梁氏的贴身侍女因着主子方才的示好而不解,道, “只是左谦这样好的卒子,娘娘不收归己有,实在可惜。” 皇后与越家因着近些年的骄横甚是让陛下不喜,如今越氏长子被发落,更是下了脸子。皇后在宫中势力亦大大折损,此时正是布局的好时机,却不想主子将到手的左谦拱手让与皇后。 “惹上谋逆的祸事,却让女人顶罪,”梁氏摩挲着步辇上座椅的扶手,低声喃道,“陛下也实在是太好性了……” 侍女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梁氏眼眸深处幽幽着彻骨的冷意,不见其底。 不见其底的幽暗之处,牡犬被彻底地束缚起来,在一片死寂中等待未知的命运。他浑身由鱼皮桎梏,除胸膛上的肉珠与下体的卵丸袒露在外供人赏玩外,其余俱被鱼皮严丝合缝的包裹。口腔处开了气孔,却仍是被口塞堵住,偶尔有调教的嬷嬷拿起刑架旁边的伪具,捅弄其咽喉,迫使其闭气,满足司寝监内之人的淫虐之心。 他的卵丸鼓鼓胀胀的,已是积了半个月无法泄出的份量。孽根不知羞耻地扬起,原本傲人的尺寸却被特地捆束为小小的一截。三日一次的排尿,多有因射精的迫切而无法尿出的时刻,便只好憋涨着等待下一次排尿的到来。 牡犬已是六日不曾排尿的了。黑暗于他而言是永恒的。他不知道今日那让他倍感耻意的孽根会不会亢奋,抑或那调教的嬷嬷能否大发善心地将那孽根搓磨至萎靡。倘若今日再不能排泄,怕是熬不过再下一个三日。 为人的底线,已是他如今难得乞求到的所谓“宽恕”。 他静静等待着今日的释放,耳边是单调的水滴之声,让他存了些念想,却又不足以使他坚持下去,只在无休止的等待中克制着疯狂的念头。 “‘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江王。” 在无人看得到的鱼皮面具之下,他几乎落下泪来。 阿钰。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推开,长裙拖地的迤逦之声传来。他抬头面向那声音的来源,那声音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了离他不远处的对面。 熟悉的香气,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却是模糊的、有些绮丽的印象了。 “好久不见。” 鱼皮下的瞳孔猛地一缩。冷艳的、不可违拗的,一如当年那人找上自己,将江王谋逆的书信一封又一封地摆于自己面前,并在最后说明来意: “若求娶御前女官弥氏,这些书信便不再现于世人之前。” 那是,越家的大女公子。 皇后越氏。 自那日被陛下压于假山高处肏弄之后,锦帝自知闹得太过,让向来薄脸皮的阿桃伤了心,便难得地做小伏低,放宽了界限,许了阿桃出门的自由。菊氏心内本不愿再见外人,却又存着见一见在司寝监受苦的谦郎的念想,每日在御花园内走上一走,以求寻着机会得见故人。 “阿桃……姑姑?” 菊氏本在亭内纳凉,如今的时节已有了暑气,那亭中有从地窖中送来的冰块,倒是极为怡人的。 她许久不曾听见有人这样唤她,过去的旧人或是避之唯恐不及,或是慑于天子不敢造次。她回过头,却见一袭长裙,拖曳着半开的碧桃花。 “娘娘万福。” 菊氏因着日常的涨乳,向来穿的都颇为宽松,这样盈盈一拜,那处宽松的衣襟低垂,倒让梁氏瞧见那雪白的胸脯。梁氏面上微红,一时语塞,倒是身边的侍女心明眼亮地将菊氏扶起,又为主子圆场道, “咱们娘娘平日甚为惦记嫔主子呢,怎么今日一见,反而露出这般的近乡情怯了?” 梁氏也知自己的失态,又为自己不能亲自扶起阿桃、而错过这般亲近的机会而懊悔。于是上前挽住阿桃,小心地扶着对方落座。 “上回御花园与姑姑相见时,还是多年前的那场宫宴。” 菊氏当年身为御前女官,见惯的是盛气凌人的贵人,那般软糯可人的小主子却是不多见的,倒是难得浅浅地笑开。梁氏指尖微动,却压抑着停顿在菊氏的宽袖处,不敢向前触及指温。 明媚的,快要灼伤她的温度。 好想拥有。 “姑姑……” 菊氏回首。如今的梁氏早已不再是当年懵懂的小娘娘,行事间也是三世公卿养出的温婉大方。看在菊氏眼里,她却倍感愧悔。她在家里便是长姐,入宫后与亲人失散,便将炽热的思亲之情倾注于陛下一人身上。于菊氏而言,陛下便是自己的幼弟,德夫人是那贤惠的弟媳。纵然如今陛下任性胡闹,作出姊弟相奸这般违背伦常之事,她还是一厢情愿地相信陛下不过是因为幼年失怙、而想留住陪伴多年的亲人,才做出这样许多荒唐的事情来。 及至见到德夫人,她原本抑制住的、不敢多想的念头又重新涌上心间,她腹中的珠胎是错结的、原该种在后宫诸位娘娘身上才是。 “姑姑?” 她刚才晃神,竟是未顾及眼前的上位者。她因着过往的调教几乎本能的恐惧起来,梁氏见她面色惨淡,眼内彷徨,未及她叩拜请罪,便从蒲团上膝行一步,拦住阿桃,柔声安慰道, “姑姑身怀帝裔,神思疲倦也是常事。若是累了便静观风景,我在此陪着姑姑,如何?” 这后半句便是梁氏心内的执念了。菊氏却下意识地瞧了瞧身边嬷嬷的脸色,嬷嬷却难得地允准了。那亭内的地板上早已铺了一层毛毯,宫人们将密密织成的帘幔放下,好隔绝蚊虫的侵扰。有那机灵的宫人送上远镜,以供二位主子赏玩。 那远镜所及之处,正是越氏乘着步辇、后面跟着鱼贯而行的宫人们所经的宫巷。 只是皇后所乘的步辇之后,跟着一抬楠木大箱,抬箱的小太监们颇为吃力,不甚稳当。 “不知咱们皇后娘娘得了什么宝贝,这样沉甸甸的?” 菊氏听着这话,心内不愿陛下的后宫为着赏赐起了龃龉,赶紧地望向越氏的所在,想着如何宽慰德夫人。箱体沉重,小太监们本是摇晃着前行,此时却偏有那猫儿跃出墙来,唬得那前排的小太监脚软起来,连累着后面的人也栽了跟头,那木箱倾覆过来,竟从里面滚出了个人来。 看来是受了诸多苦楚,只是眉目清晰可辨,竟是像极了曾经的副千户、后因谋逆而被处决的,罪人左谦。 ℝóǔωеηωǔ.ⅹγⓩ 24 再遇旧人2(女攻男 纵然将谦郎的处境想的再不堪,却也不及此刻亲眼所见来得更为悲凉。 那罩袍轻易地被小太监扯开,露出被过度凌虐的身体。后庭含着粗硕的玉势,却是血迹斑斑。小太监抬脚便将那松动的玉势向内重重踩压,左谦抵受不住,只好跪地叩首,不住的乞求。 “谦……郎。” 曾经可以依靠的肩背被烙上了火印,“贱”之一字,由人至畜,彻底地抹去那人为人的尊严。皇后未曾停留,乘着步辇早早地离去,那冷僻的宫巷内因着无人经过,便成为太监们发泄残念的所在。 “姑姑。” 菊氏眼前一黑,抬首却是梁氏盖住了那远镜的尾部。她见梁氏口型微动,却再听不见说了什么,只浑浑噩噩地掀了帘幔,挥开前来搀扶之人,踉踉跄跄地从台阶上栽了下去。 菊氏转醒时已是傍晚。殿内弥漫着熏艾的气味,纱幔内留着几盏灯,纱幔外隐约可见妇人科的圣手们跪在一处商量的情形。守在身边的嬷嬷见她醒来,制止了她的动作,只轻声道: “娘娘如今胎像不稳,还请少动弹为宜。” 菊氏却不似平常的依顺,甚至挣扎着坐了起来,拽住嬷嬷的衣袖,问道: “陛下呢?” “陛下已经回来了,如今在暖阁批折子。” 那嬷嬷因她的动作蹙起眉头,却也未再多言,福了福身,便留她一人于床榻之上,出了这重重的纱幔。 谦郎。 她余生所愿不过求得一个郎君平安,不想自己却是如眼盲耳聋之人般,被欺瞒至此。远镜中的谦郎那卑微至低贱的模样,竟不如彼时她在司寝监时的处境。她掀起所盖的薄被,陛下在暖阁,她便去暖阁寻他,当初一诺让她蒙了心智、放弃所有的纲常伦理、毫无廉耻地满足他的欲望…… “阿姊……” 菊氏抬起眼来。 锦帝早已从服侍之人口中听到了阿桃失态的经过,只是下午服侍之人只知她言行无状,却未深究其中缘故。锦帝倒以为是梁氏与阿桃说了不该说的,故而如今还让堂堂正一品夫人跪在乾宫外,等着发落。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陛下究、竟将谦郎如何了?” 锦帝眸色微变。 那左谦是他的一处逆鳞。如今由阿桃亲自揭开,恨意更盛。他并未答话,只是上前欲将阿桃扶回床上,只是还未近身,便被阿桃甩开,映入眼帘的是那极为失落的神情。 “一个罪人而已,阿姊又何必放在心上?” 被推开的锦帝反手牢牢抓住了阿桃的手腕,强硬地将其抱回床上。菊氏见他竟这样毫不遮掩,便知他从未将当初之约看进眼里,不过是借着由头让自己自甘低贱地服侍于他。她过去自以为的、为了夫君的委身之举,如今却成了逢夫家落难、便与他人苟合的荡妇之态。 “啪——” 纱幔外的太医不知何时俱被请走。锦帝偏过头,只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即便是锦帝小时候如何淘气,阿桃也不曾这般动怒于他,他心内也甚为委屈。只是当务之急,却是查出究竟是谁将此事告知阿桃。故而他只是先将菊氏抱回床上,又将被子重新盖好,待转身时,却被菊氏拽住了衣袖,眼内俱是破碎的泪光,近乎失神般的嗫嚅着: “小锦,我是你阿姊啊。” 锦帝回首。 他此生最不愿所见的,便是阿桃为那人痴念着的模样。可是,他又一次见到了。于他而言,纵使被掌掴,也不及一句“阿姊”,生生的断绝了他以往绮念,只让他觉出绝望。 “不是。” 菊氏抬起头。居高临下的帝王,口型变换,却是残忍的、毫不留情地告诉她: “不过是,一个被朕肏大了肚子的,贱奴罢了。” 锦帝未再回头。幔中之人崩溃的哭泣起来,他拨开薄纱,对着那迎上来的嬷嬷与大伴冷声吩咐道: “看好主子。” 宫正司的杨氏深夜被传唤至乾宫。乾宫的暖阁内,杨氏跪于锦帝下首,二人相对,一片肃杀。 “越氏……么?” 皇后在坤宫内豢养面首,锦帝也是知道的。他对这些女子本就无甚情意,自然也不在意是否为他守节。何况越家本就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越氏又为他立过功,这点子肉欲的赏赐他还是舍得的。 只是,他却没想到越氏竟对左谦有这般心思。 “皇后这般行径,实在不宜母仪天下。” 锦帝瞧着眼前的杨氏,宫正司还算是忠心护主。左谦被秘密关押在司寝监,此事当时便是宫正司的人负责的,经手之人绝无外泄的可能,究竟越氏又如何知晓,实在怪诞。 “罢了。” 杨氏不再多言。殿内一时语毕,倒显得寂寥了。 “陛下若是早早处决了祸首左谦,又何至于如今的骑虎难下?” 锦帝将手边的茶碗掷了出去,泼在了杨氏身侧。杨氏眼波未动,只继续言道: “如今左谦在宫正司押着,暴毙也方便。” 锦帝未置可否。 杨氏知道他顾忌那新晋的嫔主子,菊氏如今胎像不稳,太医还在守着,若是哀求起陛下,难保陛下心生不忍。 “罢了。” 左谦活一日,他总能以此拿捏阿桃一日。如今阿桃身心俱疲,实在不宜再搓磨了。 “想是菊氏有恙,如今妇人科的太医还未有回来的呢。” 坤宫寝殿内,数位牡犬围着凤床,朱红色的纱幔低垂,越氏靠在软枕上,这些日子最得宠的牡犬便追逐着她手中的羽毛棒,以犬般的姿态跳跃撕咬。越氏染着丹色的脚趾勾住那牡犬的胯间,轻踩至微微颤栗。 那凤床外的榻上却是另一番景色。那一直服侍皇后的小太监被剥地精光,呼告着求主子施以援手。榻上还有两位强健的牡犬,卵丸虽不在,那孽根却留了下来,此时正因服了合欢散而炽热粗长起来。 小太监抽泣着跪好,将臀瓣主动地掰开,中间的孔洞却已有松裂的迹象。这些日子越氏心中积郁,他生生受了不少搓磨。 “一起进去罢,如今那儿一个是不够的,是不是?” 得宠的牡犬自然是比这位失宠于皇后的小太监强一些。这样松弛的后庭他们也是无甚兴趣,只是主子吩咐,他们也不得不遵从。只是故意地佩戴上器具于阳物之上,护住自己的那话儿,也不管小太监后穴润滑与否,二人直直地冲撞进去,便听得惨叫迭迭,越氏抬起一条玉腿,用那脚趾夹住服侍牡犬的嘴唇,戏耍出各种形状来。 “这样叫有甚乐趣,”那丹色指甲的玉趾沿着脖颈向下,两趾夹住那硬挺的褐色乳头,牡犬眼内一片欲念,下体的阳具不由自主地蹭起越氏的脚背。越氏心内生厌,收回了玉足,将那原本散开的睡袍重新穿起,“不是会唱歌么?倒是应景的唱上两句。” 那小太监实际上是被肏地近乎闭气,哪里又能唱的出音调来,只是主子的吩咐他不敢不遵,便用气息念了几句词。 那是他被抵入越家之前,跟着一个破落的草台班子,走街串巷时讨赏钱的桥段。彼时他反串一个丑角,救了进京赶考饿晕半路的穷秀才,那秀才醒来却错认了恩人,与那清秀文雅的富家千金相恋,高中状元后喜结连理。 “我讨、讨回药来,那少年郎却错、错把红豆抛……” 所有的悲喜被掩在滑稽的油彩之下,草台下围观者一阵笑骂。他捂上心口夸张倒地,一片哄笑声中,就仿佛过完了这一生。 “缘分错、错尽,真、真让人懊恼……” róǔωеηωǔ.ⅹγⓏ 25 夫妻重逢(重口慎 “陛下……” 锦帝抬眼,只余一片冰凉。大伴再不敢多言,赶紧的让那端着绿头牌的敬事房太监退了出去,又小心地捧了一杯参茶,献了上去。 “娘娘两日未进水米……” 那杯未入口的参茶便成了第一个替罪羊。大伴看着那淋漓的水渍,跪在地上请罪起来。 自那日菊氏冲撞锦帝之后,锦帝搬至暖阁,寝殿却给了菊氏。只是这两日菊氏茶饭不思,宫人们面上却逼迫不得,待大伴前往探视时,又被她苦苦哀求,想为那罪人求得一个宽恕。 这样大的事情只能由陛下做主。乾宫内敢于提及“左”字的只有寝殿那人,其他人说了便是死罪。故此大伴也只得依仗着锦帝顾念菊氏的心思,迂回着让锦帝自自己处理。 “若是膳食不可口,便将小厨房的人带到殿前打板子,倒也不必让菊氏回避,让她瞧着最好。” 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又如何真让孕妇瞧见。大伴跪着未敢动弹,锦帝也自知这样并不妥当,两日未见菊氏也不过想冷上一冷,如今听到那边的动静,又禁不住起身,向寝殿走去。 寝殿因着正经主子不在,原本的烛火便撤去了一半,锦帝皱了皱眉,也制止了身边之人的唱喏,径自入了内室。 内室纱幔内留着几盏灯,勾勒出女子的朦胧之态来。菊氏做着针线,正将那虎头帽的小胡须挑出,听着窸窣的动静抬起头,手中的动作便停下了。 锦帝也并非来寻吵闹的。菊氏目如秋水的看着他,让他也生不出那时的恼怒来,何况那虎头帽是做给自己的小皇子的。于是掀开纱幔走了进去,未等菊氏起身行礼,便将菊氏拥在怀里,放柔了声音道: “都已经是为娘的人了,莫要怄气了,为着孩儿吃点东西罢。” 菊氏却挣开了那怀抱,缓缓地跪了下来。 大伴本是早上提点过菊氏的,请她忍耐些,陛下顾念她不会处决左谦,待生产后给陛下一个台阶,大赦天下时便放了左谦。以为菊氏想明白了,这才去锦帝面前做了和事佬,却不想菊氏性子这般刚直,此时他也是阻止不了的了。⒭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求陛下放了谦郎,”菊氏跪地重重地叩了几下,“流放也好,徭役也罢,只是莫要再这样折辱他了。” 宫正司的地牢,是禁城内鲜少有人知晓的所在。关押的也多是那些被君主极为忌惮、却又不便当众折辱的重犯。内里极为阴森,每间只关押一人,一丈有余的石壁,重重铁栅,纵是插翅也难逃。 其中最里的一间的犯人,是前几日刚刚送来的,此时正跪在一处地穴上方,双手向后缚住,两乳上被洞穿,嵌入两枚铜环,内里穿过一根粗绳,吊起胸膛前的两粒乳头,高高悬于木架之上。那犯人腰臀不得不笔直的挺立,筋疲力尽地落下豆大的汗珠。只是更难熬的却是地穴内的物事,那昂扬着的阳具顶端也嵌入了一枚铜环,由粗绳牵引,另一端拴在了地穴的暗扣上。自有那差使用棉签导了十足的蜂蜜于犯人的尿道之内,又细细地涂了许多蜂蜜于那粗绳之上,随后向地穴内倾倒了一小盆的嗜甜的虫蚁,虫蚁沿着绳子便向那孔洞内钻去,噬咬起那极为脆弱的尿道内壁,直搓磨地犯人悲鸣连连,只是那口却是被塞得严严实实,不能再出声了。 “也是闹得有些过了……” 那屋内的犯人因着长久的摧残,有些分辨不出这声音的来源,他抬起头,茫然地瞧着有些许光亮的方向。 “秀宫那边……” “罢了,反正也是各为其主……” 铁栅被打开,犯人被放了下来,那腰臀稍塌,后庭却恰好坐进地面支起的伪具内,那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痛的登时晕厥过去。 “这样送上去可是要污了贵人们的眼了。” 那前来提人的太监嫌少沾染这等污秽之事,用随身带的丝帕捂了口鼻,指挥着宫正司的下奴们又用盐水细细的盥洗一遍后,才命人拖上轿辇,送去贵人们的所在。 深夜的乾宫寝殿,却是灯火通明。司寝监的嬷嬷们俱被传召,跪在那纱幔之外。纱幔之内,那菊氏被剥尽衣裳,赤裸地仰卧于龙床之上,两腿被高高吊起,锦帝坐在身侧,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呜、呜嗯……” 菊氏的口内被丝绢填住,此时只能发出“呜”的惊惶之声。 拖曳的声音传来。接着沉闷的停下,之前派出去的宫人们跪在纱幔外,禀明罪人已经带到了。 “嗯?” 菊氏下意识地便要扭头去看,还未仔细瞧上谦郎一眼,便被陛下强捏着下巴转了回去, “慢慢欣赏罢,阿姊,难得的夫妻团聚,” 又有人执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人的轮廓,以诡异的姿势向前蠕动爬行,锦帝松了手,站起身来,亲自掀开了半掩的纱幔, “不过,是最后一次。” 谦郎仿佛只剩下躯壳,空洞而茫然地望向她。 她怔怔地看着谦郎,对方眼里却无曾经举案齐眉的缱绻情意,惟余无尽的绝望。 左谦被责令摆成牝犬般的姿势,高举臀部。司寝监领来的两位牡犬来至他的前后,将那异常粗硕的阳具展示于主子面前。菊氏心里已有惨烈的预感,汹涌地流出泪来,低声哀鸣着。 那牡犬却并不直接地侵入罪人体内,罪人在司寝监是被玩烂的,后庭早已松松垮垮、无甚滋味,牡犬本是追求淫乐的玩物,便自己选了一副助兴的刑具,上面遍布倒刺,戴于阳具之上。那前面的牡犬却是分到了相对紧致的口舌,却也不肯轻易放过,用一根粗绳穿过两枚乳环,打了结后握于手中,仿佛驭马的缰绳,率先地挺身进入,鞭策起胯下的罪人来。 “冠军侯,阿姊还记得么?” 锦帝倾下身,气息缓缓拂过阿桃的耳侧,阿桃呜咽一声,落下更多泪来。那冠军侯是锦帝登基后养的獒犬,狩猎时带着,沾染了血腥气,也渐渐有了头狼般的气势。只是因着阿桃害怕这样的凶兽,便养在偏远之所,不许近乾宫一步。 “它可是爱极了你的夫婿……” 菊氏看向了锦帝。很快地她便从涣散中明白过来,疯狂地挣扎起来。锦帝看着阿桃,绝望吞食了她眼底的清明,又无比脆弱的流淌在他的指间。黑暗中,犬吠声与呻吟声交织起来,为这眼前的淫荡与崩坍和鸣。 琴瑟在御。 他吮吻着她脸上的泪痕。 那左谦像是被肏地得了意,也不再压抑那早已习得的淫词浪语,殿内满是淫靡之意。待那积攒半月有余的浊液喷涌时,竟彻底地弃了为人的矜持。 “侯、侯爷,可真真地要肏死奴家了……” 心中所念,皆已成空。 菊氏再也挣扎不起了。 “好好的管住这儿,”锦帝贴着她的耳侧,指尖上移,直至心脏所在,轻声言道,“若是朕的皇儿受了惊吓,你的谦郎可要被活剐了……” 锦帝终于笑了起来。 那笑意在菊氏眼中凝结开来。 却又沿着眼角慢慢滑落。 26 罪人形状(重口慎入:人兽梗) 宫女捧着粥品碎步前行,小太监打起门帘,里面自有嬷嬷接过,端至内室的紫檀桌上。 “直接端进来罢。” 嬷嬷小心地将那粥品盛入玉碗,恭敬地送入纱幔内。锦帝接过,勺了一口先试了温度,又递回嬷嬷手中,这才转身向那角落中的人道: “肚子都叫唤了,少少地吃上几口,好不好?” 瑟缩在角落中的人正是菊氏。听闻锦帝这般柔声,却发起抖来,惊恐地蒙住了头,将自己裹了起来。锦帝倒并未在意她这般失礼,反而宠爱地将她捞了过来,除下被褥,露出那赤裸的玉体。 本是瘦弱的身子,随着胎儿月份渐大,越发可怜的触目惊心起来。 “阿姊乖……” 锦帝将那不断颤栗的可怜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菊氏呜咽了一声,下体却淅淅沥沥地流出液体来,失禁了。 身边的宫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菊氏的失态。宫人们上前用温湿的巾绢拭去腿间残留的尿液,另一拨小心地伺候锦帝更衣。寝殿压抑着诡谲的气氛,却也是另一番岁月静好的景象。 那夜原是为着让阿桃与左谦做个了断,却不想阿桃经受不住,晕厥了过去,醒来后便是这般痴傻惊惧的模样。宫人们见锦帝面色不善,也知最近御前差事难当,俱不作声地候在一旁,不敢如往常般依仗着菊氏凑趣讨巧。 锦帝复将那避无可避的菊氏揽入怀中,又使了眼色与服侍之人。嬷嬷便端着玉碗,舀出一勺,喂至菊氏嘴边。 然而无论如何诱哄,菊氏都不肯张口的。嬷嬷也是那夜在场之人,知道菊氏这般是得了心病,只是锦帝却不许太医诊治,只由着她这样痴傻下去。菊氏素来待下人极好,嬷嬷对她多有管束,也是为她以后安身立命筹划的,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心内也是难过。 “陛下,” 她思及此,便放下了手中的玉碗,不顾锦帝冷冽的目光,伏身行大礼道, “娘娘如今这样,也不好伴驾的,还求陛下请太医治一治才好。” 锦帝端起那搁至一旁的玉碗,并未理会跪在下首的嬷嬷,轻轻搅拌几下,勺出一口,喂与阿桃的嘴边,对方惊恐地避开,锦帝倒也不恼,只细细地将她嘴角的粥渍擦去,道: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阿姊怎样都好,朕都是要好生宠爱的,倒是劳烦嬷嬷这样费心了。” 嬷嬷无法,只得叩首谢恩退去。锦帝浅吻着菊氏的脖颈,菊氏低低地哼起了童谣。 “阿桃如何了?” 秀宫的侍女瞧着自家主子,正聚精会神地绣着小鞋上的桃花瓣,那花蕊已经串了宝石珠子,知道是给那菊氏的,只是菊氏被那般宠爱,怕是瞧不上这双意喻公主的绣鞋。 “小厨房那边只说近来那菊氏难伺候得紧,膳食都被退回来了。” “难伺候的是陛下……” 阿桃进的不香,梁氏心内也是着急,手上功夫也跟着出错,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那些丝线,她却也不甚在意,只将那指尖于口中轻吮,转而又问, “哥哥的人可还中用?” “在宫正司还是有些根基的,左谦如今在子嗣上也是没有指望的了……” 血花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梁氏心内稍安,怡然地勾起瓣边银线,只见那鞋面上桃花灿然,灼灼其华。 黄昏已至,宫正司屋檐上的琉璃焕发着一日间最柔美的光彩。宫人们井然有序地交班,接班的一拨奴才抬着一乘软轿,提着灯笼,顺着幽僻的走廊向下,在一面墙前停住。打头的一个移动那两块长着青苔的石砖,暗门启开,泛着血腥的潮气扑面而来。 压抑的呻吟声从重重铁栅内传来,知晓内情的宫人们相视一笑,便将那乘小轿落下,有那下奴膝行上前,掀帘恭敬道: “菊穴已经暖好,请侯爷瞧瞧,可还顺眼?” 小轿内轻轻晃动,随即便昂首走出一条银白皮毛、近一人高的巨大獒犬来。这条獒犬也未理睬奴才们这般卑躬屈膝的模样,只顺着那熟悉的气息向前,自有那奴仆将铁栅打开,獒犬奔至那熟悉的牢笼前,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牢内之人跪伏在地,摆出牡犬特有的姿势来。原来那獒犬并非通着人性,不过是宫正司的人为着那不可言说的嗜好,在那人穴内涂了牝犬发春时的淫水,獒犬依着本能便可寻至那寻欢之处。待牢门一开,獒犬立时扑了进去,却不曾直插那被春药催出的、混合着牝犬春液的小穴,而是坐上那人伏贴于地的脸部,将后腿间已显灼热的阳具拍在那人唇上。 原来这獒犬也知此人口舌的曼妙远胜于那松垮的后穴,便骑在脸部,舒坦的坐着,以待那人接下来的侍奉。 “竟是死人么?该如何做,还要咱们再教你不成?” 那人身形一颤,被挑断筋络的脚无法支撑,只得勉强地用双手支起,向那獒犬重重叩首道: “公狗求侯爷赏一泡精水,还愿侯爷虎啸龙吟,福泽绵长。” 这声音像极了那曾任副千户大人的左谦。只是字里行间的淫靡与卑贱,却已是放下前尘,甘心为犬的堕落之态了。 言罢,左谦便面带媚笑,用那干裂的唇含住獒犬的那话儿。原来这宫正司地牢内的奴才,很有些欺辱人的嗜好,为了让这位獒犬侯爷得到趣味,便许久地不予水的滋润,让这位曾经的副千户终日以精尿为水。 左谦唇舌的功夫是刻意地调教过的,故而那獒犬的阳具甫一插入,便感受那如蛇身般柔韧灵活的舌头,只是獒犬不能言语,发出低浅的、十分惬意的吼声。 待第一注白浊之物射入深喉后,那位“侯爷”便将阳具抽出,如往常般来至左谦那耸起处,前肢攀上双丘,那下体的狠戾之物本想一如既往的插入菊穴之中,却被那下奴拦住,獒犬扭头,发出威慑般的凶狠之声。 “这般脏的松物,侯爷也是肏腻的了,不若试试这处,还未曾动过的,想来必是新鲜的滋味。” 下奴不怀好意的笑着,见那獒犬已将利爪高高举起,赶紧地将手中握住的玩意抵住那獒犬的阳具前。 那物正是左谦取下铜环后的阳具,顶端可怜兮兮的孔洞被揉搓开来,从里面抽出一串红豆大小的珠子来,左谦凄惨地哀叫着,把不住的尿液溢了出来,在身下淅淅沥沥地积成一滩。 “求、求侯爷饶、饶了公狗……” 27 当年桃花(女攻男受:残根烛台梗) 越氏翻着与宫外的书信,描金的护甲流着一层华光。满殿的灯火,近前的一盏却是摇摇曳曳的。越氏折起信笺,抬眼瞧去,那扎着马步的小太监身形颤抖,裤子被剥开,露出残根来,中间的孔洞被插入一柄烛台,朱红色的烛泪一滴又一滴地打在小太监的残根上,痛得他几乎流出泪来。 “倒是忘了你了……” 小太监听见主子这句“体贴”,却又是颤了一颤。自主子入宫伊始,便彻底地转了性子,变成如今这般喜怒无常的模样来。只见主子只拉着那烛台,以牵引着他的残根,他小心翼翼地挪动,防止那烛火倾斜。过去也曾有过,那烛火点燃了残根附近的稀疏毛发,主子却不许扑灭,直痛得他晕死过去才着人浇了水,那残根现在还留着灼伤的疤痕。 “觉得委屈了?” 小太监急忙摇了摇头。他打小是个笨拙的,很有些记吃不记打的忘性,主子将他从快要饿死的大街上带回去,赏了他一口饭吃,这份恩情是断断不能忘的。 “这儿可不是这样说的。” 皇后覆上他的眼睛,护甲的尖儿上沾了一滴眼泪,向下慢慢摩挲着,来到他的唇边,他乖顺地舔去,护甲却一用力,在他那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小太监不敢挪动,皇后见他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心内又是一哂,手上却来到下体私处,将那插着的烛台从尿道内取出,又抬脚踹向膝盖,小太监受不住跪了下去,皇后挥手招来身边的宫女,将那烛台插进底座内,又命着小太监高抬臀部,将烛火的顶端对准残根处,留短短的一段距离,明晃晃地炙烤起来。 “娘、娘……” 那热度自然不是能够忍受的,小太监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小声的乞求主子的宽恕。他如今因后庭被主子弄得松了,被厌弃发配到殿外做粗活,自以为不会碍了娘娘的眼,却不想今日那人来信,娘娘还是恨起他来。 “拿好了,”皇后微微前倾,将手中的信笺递与小太监,后者战战兢兢地接住,却不解主子是何意,曾经他不慎触及那笺纸,便被主子好一通磨折,而今日主子却将信笺交与自己,又听主子接下来吩咐道,“自己塞进那处不得趣的地方,” 小太监未敢动,他是明白这书信的主人于主子心上的位置的,只愣愣地捧着。皇后见他这般,却笑意更盛,眼内的残忍益发浓郁起来, “怎么,换了个地方,你便矜持起来,连那烧信的本事都忘了?” 小太监抬起眼,却也没敢对上主子的眼睛。皇后向后靠在软垫上,缎面上的金线溢着冰冷的光泽,小太监哆嗦着双手,将那纸笺慢慢卷起,塞进那处松垮了的后庭内。 “舍不得?” 皇后冷声问道,这来自于高处的诘问让他又是一怔,然后深深伏了下来,因他看不见火源,便只好用臀部去摸索那灼热之处,好去点燃插入后庭内的纸卷。 “舍得的……” 那毕竟是上好的纸,经火焰一燎,便烧了起来,小太监未去看那艳艳的后庭之处。他微垂着头,悄悄地用那余光去偷看主子。 主子正专注地瞧着,那一贯无甚血色的面容,被火光照出了温柔的颜色来。 “啊……” 菊氏张开了口,吞下了最后一口肉糜。嬷嬷见她今日进的多了些,便多奖励了她一块椰子酥。待嬷嬷转身之后,菊氏便赶紧地将点心掰成两半,用巾绢严严实实的把那份大的包了起来,藏在了枕头下面。 “阿姊这储物的习惯,却是未改……” 随着月份渐大,阿桃愈发地睡不安稳,精神也愈来愈不稳定。锦帝恐通传唬到阿桃,便撤了那些。这倒是苦了菊氏身边服侍的人,身后忽的现了君王,也是提心吊胆得很。 因着习惯的缘故,阿桃如今倒不像初时那般畏惧锦帝,只是向后仰了仰,却又被锦帝抱了回来。阿桃在他怀内并不安分,又想起手里还拿着半块点心,不舍得让这可厌的人瞧见吃了,便赶紧地塞入自己口中,只是咽的太急,竟被噎住了。 锦帝见她这样自是甚为疼惜的,自取了水晶杯,顺了顺气,待阿桃平稳下来后,才小口啄去唇边的点心屑,复才玩笑道: “如今又添了吃独食的毛病了。” 菊氏虽是糊涂,独独旁人言她坏话的词却是听得懂的。锦帝也未能幸免,直接地在脸颊上多了一口齿痕,原本并无多大力道,只是锦帝的脸皮甚为娇贵,便隐隐出了血丝,显出一些可怖来。 “朕的玩笑不好,阿姊消了气,便不恼了罢。” 锦帝原以为阿桃是着了恼,却不想阿桃惊惧至极,竟慌忙的挣脱了锦帝,直直的摔了下去。锦帝刚想将她抱起来,见她又老老实实地跪正,面部贴地,臀部高抬,那腹部因沉重而坠至地面,在华丽的宫室内,显出格外滑稽的单薄来。 “母、母狗、知罪了……” 锦帝的手一顿。 菊氏跪在地上,心内是混沌的。血色让她清醒了一些,清明却被一层又一层纠葛深埋。她记得因施责而深入骨髓的规矩,却不能将这些无理的要求的前因与后果想起。她似乎必须说出这样难堪的话,却不知究竟为何说出。 她有些茫然。 她看向锦帝,齿痕更加明显起来。曾经的鞭责毒辣辣地落在她的腿间,她痛得抽搐了一下,委屈地摸向自己的前庭,却是一片湿意。 “阿姊……” 嬷嬷因着这番变故早已退至室外,宫室内只余帝妃二人。菊氏将双腿大大地分开,用双手掰开那身后的双臀,露出许久未曾被采撷的后庭。 “肏、肏进来……可不要生气了罢……” 言毕,那菊氏便主动地向前,将头部拱入锦帝的朝服下摆内,正想按照模糊的印象衔住那裤腰之时,却被阻拦,然后被温柔的抱起。 菊氏是不解其意的。眼前的人让她无法琢磨,她困惑起来。 “阿姊……” 菊氏眼前显出一个轮廓来。那似乎是很久以前,她被带到冰冷而衰败的院落,背着小小的包袱,忐忑地跟在带路人的后面,向深处走去。 “吱——” 退了漆的木门被推开,里面散出一股霉气。前面的人也不肯再向前,只转身,不耐地向她指了指那床上被破旧的被褥裹着的一团。 原来这是她的小主子。 她轻手轻脚地走上前,那时她不过八岁,因着不可明说的缘故,未经认真调教便被敷衍着送到离宫。便不如其他人懂得主仆之道,将那被褥剥开,好让那小主子呼上一口气来。 只是小主子执拗的厉害,无论如何也不肯将头探出来。她心里害怕小孩子这样闷得生了病,便想起在家哄阿弟的办法,从那包袱中取出从宫里偷带出的椰子酥,故意地放在那被褥的缝隙间,又大声咂了咂嘴,道: “再不起来,阿姊可都要吃光了……” 只是小主子却不是个经得起逗弄的。或许是年纪太小,又正值生母薨逝,从云到泥的跌落至底,便争一口气般的不肯出来,却又惦念着那口难得的美味,终于别扭的哭出了声。 她家里本是不要女儿的,母亲忍着打骂将她留了下来,便要从小让着其他人。难得的淘气一回,却偏偏闹得小主子哭了起来。她也是慌了手脚,想起宫中的规矩来,想叩首请罪,起身时却被那小主子从被褥中伸出手拉住了衣角,委委屈屈地道: “阿姊……” 那是个精致极了的男孩子,眼圈哭得红红肿肿的。因哭得久了打起嗝来,却还惦记着那椰子酥。阿桃怕他噎着,便倒了杯水,小主子吃一口,便喝一口水顺上一顺。 “我、我可是主、主子,你、你这是犯上……” 待大半椰子酥入了口,饥饿的肚肠有了些饱意,小主子便立时摆出那正经的模样来。只是方才那样丢脸的情状早已被人瞧了去,现下做出再严肃的模样,也无甚威慑,只显出小孩子特有的色厉内荏来。 阿桃很想笑上一笑。只是还未等她嘴角微翘,那小主子看她不甚信服,就又掉下泪来。阿桃怕小孩子哭久了伤了眼睛,便轻抚着小主子的后背,道: “都是奴才不好,主子莫要哭了。” 她原不是会哄人的,这样的话在宫内是犯上、要挨板子的。小主子是打小被贬入离宫的,其实也不知正经主子是何种威仪,只是被她这样对待,复又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 废后自小主子记事起便是疯的,奴才们也是拜高踩低的,实在从未有人待他这般好过。他尚未开蒙,也没有兄姊,只听这人自称“阿姊”,便跟着不解其意的叫了起来。 “阿姊……” 那是他有生以来所念出的,最温柔的称呼。 彼时的阿桃正拍着小主子的后背,忙着为他那张哭得甚是精彩的小脸拭泪,听见小主子这般叫他,也未觉出不妥来,只是答应着,露出女孩子灿然的笑容来。 28 当年桃花2(女攻男受:ru环琴弦梗(部分 极北苦寒之地,原是关押着庶民出身、罪大恶极之人。绵延无尽的荒漠之后,一队马帮扬鞭而过,滚起重重黄沙。 “吁——” 策马的官军上前例行盘查,便见那马帮为首之人解下防护的面巾,将通行文牒交与官军,待验明后便作揖飞驰起来。 “可否今晚赶到?” 那副首之人加紧一鞭,身下骏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并步与前方之人平齐。 “有主子这份文书在手,那些官军想是不敢拦的,”为首的那人声音虽洪亮,语气却透着几分恭敬,“这马日行千里,傍晚便可向主子传书。” 副首之人点了点头。远处沙雾弥漫,腾起极北的诡谲之气来。 入夜。 因着白日的晴朗,晚上月亮浑圆,将大地照出皎白的颜色。被重重把守的石场内,罪人们也已睡下,只有最深的一处单间,还透着幽幽的昏黄之色。与其他监房不同,门口的两边各立着八名守卫,日夜不歇地看守着这里的罪人。 门内的罪人却是昼夜颠倒的,白日浑浑噩噩萎靡不振,入夜后却是泼墨不休。那门外的守卫也是惯常了,只嗤笑了一声,道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也随室内之人去了。 “锦绣江山,金玉良缘,呵……” 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醉意,那酒樽已空,葡萄酒浸湿了整幅画卷,模糊了那俊朗少年的面容。 透过那浸湿的卷轴,倒是依稀可见被覆住的男子轮廓,他打了个酒嗝,清醒了几分,又抚向那晕开的墨渍,“阿谦……” 原来这里被关押的罪人,正是被锦帝宽恕的谋逆主犯、曾经贵为亲王之尊的庶人苏钰。 “阿谦……” “殿下。” 苏钰抬首,却见囹圄内步入一人,他醉的狠了,只当是这漫漫无尽的禁锢中的幻觉,撇了撇嘴,又倒地躺下,让迷人的醉意再次笼住周身。 “殿下。” 只是那幻觉却诡异地清晰起来。苏钰不耐烦地抬手摆开,那酒樽翻滚,停在了来者的脚边。 点点猩红。 顺着剑锋流下的鲜血,与那残酒相融,显出适才那场戮力的血战来。 禁城,乾宫。 菊氏孕期已有八月,却愈发没了将要为人母的稳重,只是陛下如今都亲自做小伏低,身边的宫人们则更加谨慎伺候着,不敢出丝毫差错。 “阿姊……” 锦帝被菊氏闹得睡得有些晚,一清早又被折腾起来。菊氏昨夜为着吃食又伤心起来,让锦帝哄了许久、又给了一包果子点心藏在软枕下面才肯歇下。她白日自是可以偷闲的,晚上浅眠倒也不是十分打紧了,此刻正在嚼着昨夜的战利品,那啮齿声却搅了锦帝的好眠。 “……” 菊氏只是警惕地瞧向他,将那吃食护地更严密了些。 锦帝知道阿姊糊涂,那被吵醒的脾气是断断不敢撒向她的。听着动静进来伺候的宫人们却被连累着成了出气的对象,两个递了凉帕子的宫人被拖出去挨了板子,让乾宫自晨起便蒙上一层肃杀之气。 “陛下……” 待宫人们将被褥掀开,正欲伺候锦帝着衣时,却瞧见那龙根正昂扬着,却被那缠点心的红线毫无章法的束缚住,想来是那昨夜菊氏待锦帝入睡后流露出的不满了。 这样的行事,于主子而言是情趣,于奴才却是大逆不道,那伺候的宫人们脸色俱白,直跪了一地。锦帝也不急着将那红线解开,只将那小松鼠般捧着点心的菊氏揽入怀中,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点心吃尽,被抢食的菊氏还未及着恼,那手就被强迫着覆住龙根,“阿姊如此贪食,便来品一品这份‘龙涎酥’,可好?” 那孩童心智的菊氏不甚明白,只听得似有新鲜的吃食,才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收了收。底下的宫人们却是清楚的,自有嬷嬷使了眼色,舌尖灵巧的宫女便埋首于锦帝胯下,齿舌轮转,将那红线解开。菊氏原是好奇地瞧着,她是不喜那处怪物灼热的磨蹭才待锦帝入眠后用红线绑住,现下逐渐的觉出自己处境的不妙来,向后缩了缩,躲入软被之中。 锦帝瞧见她这般,只觉更为可怜可爱,便轻轻地掀开软被一角,见菊氏也怯怯地从缝隙间偷偷看他,方才那股晨起的怒意也消散了。 “陛、陛下……” 锦帝蹙起眉头。 那大伴并非不识趣之人,如今手中却捧着锦盒,锦盒的花纹样式是独属于暗卫密报的。锦帝向来不是因欲废政之人,便不再环住菊氏的腰肢,接了那锦盒,细细地看了起来。 “废物……” 那大伴自是知道这样急切的密报绝非好事,却不想主子竟是笑了起来,只是那唇角的冷意未曾掩住,脱口而出的字眼显出嗜血的意思来。 这份密报,禀奏的正是几日前,有那逆犯余孽,从极北劫走主犯江王一事。 “呜、呜呜……” 小太监眼角已是一片湿意,那朱红色的指甲在胸膛上两颗粉珠来回移走,偶尔转动一下洞穿着的金环。只是那金环表面雕琢着尖刺状突起,轻轻一动,那血珠便被磨了出来。 “如何了?” 有那机灵的宫女递来帕子,越氏将指尖的血丝擦去,抬眼看向下首的嬷嬷。有两位宫女在那金环上系上琴弦,将那古琴支起,以那金制乳环为起点,将琴弦分布于琴上。又有专司调琴的宫人上前,轻拨丝弦,便听见惨淡的哀鸣,越氏瞥了那被当作弦端的小太监一眼,轻勾唇角。 “主子筹谋良久,自然是一击即中的。” “越家吗……” 偌大的养居殿内,宫人们俱已退下,只余锦帝与其心腹之人。 “极北之地,原是陛下登基后赏赐与越家的,奴才原以为越相乃陛下母舅,是忠于陛下的,却不曾想越相竟然起了扶持庶人苏钰的心思……” 锦帝瞥了阶下之人一眼,此人当年与林氏、越氏皆有嫌隙,垂死之际蒙受恩典,忠心非常,却是最看不惯如今越氏的跋扈的。只是越氏是从龙的功臣,与那苏钰亦是死敌,又怎会轻易弃了这份到手的荣华富贵,行那与虎谋皮之事。那阶下之人欲再言,锦帝却抬手,止住了接下来的话头。 “如今越氏那位长子,如何了?” “心有怨怼,时常提及当年的从龙之功,道陛下……” 阶下之人不敢再言,“忘恩负义”这等大不敬之语他自然说不得。锦帝未再看向这位心腹,也猜的出那位贬斥极北的越氏长子大约说出了些什么混话。当年越相便是为着官位由着先帝胡闹,舍弃了宫内的嫡亲妹妹,想来亲自教导的庶长子也是个混帐。 “罢了。” 只图口舌上的痛快,锦帝自然是忍得的,这样的言行无状,以后随便找个由头料理了便是,倒不是要紧事。 “看好他,”锦帝掀开茶碗,里面是烹的极香醇的、兑了那阿桃乳汁的乳茶,他饮了一口,那香甜之气让他心头的嗜血之意消散了一些,“若是再出差错,便不必再来见朕了。” 谋夺江山……吗? 锦帝勾起了唇角,却不及心底。 只可惜越相老来伤了根本,若是后继无人,想来也不过多此一举,无甚意思。 而阿桃怀着的,可是他的皇儿呢。 锦帝这样心念着,只觉得手上的这杯乳茶,更为甜美可爱了。 29 锦桃日常(七夕特典:浴池梗) 那乳白色的鱼汤,腾着鲜美的香气,锦帝以金匙舀了满勺,喂与身侧的、围上一圈垫布的菊氏。菊氏似乎不爱河鲜之物,忙着躲避起来,汤水便落了满怀。 “这样淘气,” 锦帝似乎心情尚可,倒不再追责那御膳房未能体察菊嫔喜好的疏忽,只是换了她素日偏爱的、以切碎的荠菜煮成的粥,才哄得菊氏张嘴乖乖咽下, “都是为娘的人了。” 菊氏自神志失常以来,锦帝因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些微悔意,也不曾苛责于她。只是菊氏偏爱素食,身子过于瘦弱,恐她如今一味地以菜粥点心为食于其自身无益,锦帝挟了一颗鱼丸喂与她嘴边,却又被菊氏避开,又像是着了恼一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再与锦帝同桌进食了。 “阿姊……” 身边的宫人们自是以锦帝为重的,菊氏又怎能逃脱,又被恭敬地“请”过来坐下,任是如何挣扎也撼不动身后桎梏的臂膀,她抬起脸来,眼内盈着一层泪光,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自菊氏回宫以来,除了为那罪人左谦,菊氏甚少在锦帝面前有过哭泣之态。宫人们也赶紧的撤了手,跪于地上主动请罪。锦帝将菊氏揽于怀中,坐于他的腿上,细细地吮吻着泪滴,轻声安慰着。 “可都是朕不好了,不想吃便不吃罢。” 菊氏却是不听锦帝这番退让的,只知道自己每日都要吃下饮下一堆腥物。那顶珍贵的血燕也好、难得的珍品雪蛤也好,于这孩童心智的菊氏而言皆为束缚,倒不如那民间寻常的一串糖葫芦,更让她来得喜欢。她口舌也不大伶俐,只凭着脑海中模糊的印象念叨着让她心心念念的吃食,又历数起孕期中宫人们对她的管束来,直将跪侍的宫人们唬的胆颤心惊。 “讨、讨厌红色的粥……他、他不让我吃绿豆、豆糕……” 锦帝顺着那指尖朝向瞧去,却见所指之人正是那素来忠心耿耿的大伴,那大伴也暗自愁苦,只道阿桃姑姑真是糊涂紧了,这样梨花带雨地向陛下诉说委屈,纵然陛下知晓其孩童心性、说话当不得真,必然也要命人将他拖出去打一顿板子,好让陛下的心尖子消去因着吃不到点心所产生的怨念。 果然锦帝不曾看向跪倒的诸人,只挥了挥手,便自有那执事的太监们进来,将大伴拖了出去。他也不白疼这些奴才,板子重重落下,声音听着自是解恨的,臀部出了一层薄薄的血,却不曾大伤,那看顾行刑的也是轻轻放过,想来也是揣摩了圣意,都是为着让陛下在菊嫔面前讨上好罢了。 晚膳已毕,一盏盏宫灯燃起。大伴自有干儿子指挥着抬至房内歇下,宫人们将新凿开的、从宫外的山上引了温泉水从而建起的浴池备好,便由大宫女们提着琉璃宫灯,将帝妃二人领入浴池之所在。 大宫女们自觉地分成两拨,一拨去服侍锦帝,为陛下除去身上的衣物;另一拨则是诱哄着如今不谙世事的菊氏,好让被锦帝在水中“欺负”了数回的菊氏放下心结,乖乖入水。 “讨、讨厌水……痛、痛……” 这样无甚头脑的话被菊氏颠来倒去地诉说数回,只是在场诸人皆为乾宫心腹,最是秉承圣意的,哪有理会痴儿之语的道理。便有两位大宫女为锦帝除去里衣,将那腿间的凶物彻底地袒露出来。 菊氏向角落里躲了一躲,把自己整个缩了起来,抱着脑袋不肯再瞧锦帝一眼。 “阿姊……” 锦帝心里也是明白阿桃的惧怕,偏偏他也是委屈的紧。自阿桃有孕以来,为着安抚阿桃,他甚少传召其他妃嫔服侍,这滔滔的欲火只得由阿桃抚慰。前几日不过是将阿桃揽于怀中,好好地宠幸了一回后庭,还未及赏出龙精,阿桃便哭得几欲背过气去,生生唬地他疲软了下来。 “阿姊乖……” 菊氏虽是精神不济,却还是记得前几日是被如何欺负的,因此无论锦帝如何软言细语,都是不肯随他入水共浴的。那些向来厉害的大宫女们未得陛下允准,也不敢斥责菊氏的恃宠生娇,只是跪候在一侧,以待陛下的吩咐。 “陛下……还未沐浴?” 只是浴室内变故久了,浴室外听着声儿的人便动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头一个打定主意的,便是因着菊氏痴傻,而被陛下厌弃的司寝监嬷嬷们了。 虽是失了陪伴圣驾的恩典,但按着祖宗定下的规矩,陛下宣召妃嫔时,司寝监的嬷嬷们还需候于殿外。故而听得里面动静的嬷嬷们,互相看了看,皆道寻得了好时机,可以好好整治一番里面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牝犬了。因此便由那掌事嬷嬷头一个向前膝行几步,叩首伏道: “奴婢愿为陛下分忧。” 浴室不比寝殿有九重帘幔相隔,掌事嬷嬷的声音轻易地传至室内,随即大宫女掀开门帘,出来呵斥道: “嬷嬷慎言,嫔主子被吓得直哭呢。” 虽然这段时日被陛下百般宠爱,但菊氏对司寝监的那份畏惧却是深入骨髓的。只在浴室内听见曾经施责之人的声音,便瑟缩的更为可怜,打着颤不断地低声呜咽,所幸因着这份对司寝监掌事嬷嬷的恐惧,不再似方才那般抗拒锦帝。锦帝这才得以近身,将菊氏抱于水中,再轻柔地拥住: “阿姊莫怕……” 锦帝只知阿桃对司寝监嬷嬷们的惧意,原是由于彼时自己为着斩断阿桃的过往、默许了司寝监的严苛所致,却不晓那司寝监背着他曾做的那多余的腌臜手段。菊氏如同痴儿,便是未曾痴傻,迫于彼时司寝监的淫威与君王的刻意漠视,也不敢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全然诉与锦帝。故而菊氏的疯癫,不过让司寝监这些欺上瞒下的嬷嬷们多挨了几次板子,竟是变相的保全了她们。 “陛下,嫔主子如此犯上,是断断容不得的。” 锦帝瞧着怀中的阿桃,轻薄的罩衫经水浸湿,勾勒出孕妇的体态来,那因着孕期更显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泣而微颤,宛如一对受惊的白兔般惹人怜爱。 “拖出去。” 言罢,也不再理会屋外人,锦帝低下头,浅吻着菊氏瘦削的锁骨。宫人们见状,便知此回司寝监的嬷嬷们是不成的。那些嬷嬷们平日仗着调教菊氏的功劳,很是在乾宫的宫人们面前倚老卖老了数回。尤其是御前的大宫女们,原以为近水楼台可以得些雨露,却因司寝监以菊氏献媚不被陛下正眼所待。听着陛下动了怒,自有那大宫女出了门,伶俐地吩咐了小太监们将为首的嬷嬷堵了嘴、捆了出去,这一番杀鸡儆猴,让那些想借着由头重回御前的嬷嬷们断了想头。 与屋外嬷嬷们所面临的肃杀之气不同,屋内以暖玉铺就的浴池,那袅袅的雾气深处,却是别样的春色怡人。 “虫、虫……咬……红了……” 锦帝唇之所至,皆留下那令人脸红的痕迹。菊氏先是好奇地看着锁骨上点点印记,用手指一一点了出来,将那被“虫儿”叮咬后的气恼说与锦帝。 “虫、坏……痒……” 那份痒意,却不是寻常蚊虫叮咬的延续了。菊氏体内燥热,那先前在司寝监时埋于前庭的碎发经陛下这一番挑逗,很是起了作用。可怜菊氏如今分不清此痒意非彼痒意,断断续续又说不清由头,只顾满心满腹地控诉虫儿的无礼,却不知讨伐眼前这位天子的“叮咬”之举。 可惜这样的举动,于茹素了几日的锦帝却是实打实的撩拨,他沿着锁骨向下,滑过那白玉团般的乳房,轻轻舔舐起那对朱果,直将菊氏逗弄的抽泣不已,央告着求他挠一挠痒才好。 “挠、挠挠……” 锦帝的眸色又晦暗了几分。阿桃是不谙世事的,竟抓起他的手便向最痒的前庭处,闪着泪光看向他,直催促着他为自己止痒: “痒……药、药……凉凉的……” 这里的“药”,说的便是此前被蚊虫叮咬时、嬷嬷给她涂的冰心膏了。菊氏见锦帝一时没有动作,以为眼前的人不知道自己的痒处,便主动地剥开了两侧的花唇,将里面湿答答的穴儿敞开,抬起脸期待的望向锦帝。 “阿姊……” 菊氏这一番言行,却是让一向倚仗着手段逼迫菊氏的锦帝愣住了。这般主动洞开的美景,他便是做梦也不敢奢求的,却不曾想今日因着蚊虫的误会、阿桃便可以求宠至如此。他只觉胯下的龙根已有喷薄之势,略略地探了探前庭中的内情,便一举贯穿了阿桃的甬道。 “不要……不是……药、药……” 待龙根入穴,一直心心念念那冰心膏的菊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上了那可厌之人的当,下意识地便要抽身躲开。可惜她前几次如何试图逃离的,那坏人可是牢牢地记在心里的,未及她撑起身子,便按住她的肩部,直让那龙根抵入最深处,令甬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呜、呜……坏、坏……” 虽没有清凉的冰心膏止痒,这“龙涎膏”却也起了些替代的作用。菊氏被那最可厌的人紧紧环着,不再吵闹着要求搔痒,而是滚出许多泪珠,嘴里念叨着坏人的可恶,并暗下决心,以后可再也不能随坏人下水了。 ℝóǔωеηωǔ.ⅹγⓩ 30 山雨欲来1(女攻男 北风裹挟着肃杀之意,奔入禁城。 乾宫已是被防的严严实实的了。魏大伴将手下的心腹派遣至乾宫的各处,不给那有心之人半点机会。 是日清晨,乾宫一片静默,宫人们立于正殿内,侍候着陛下与菊嫔娘娘的早膳。 菊氏已近产期,与那愈发大的令人心惊的肚子相较,身形消瘦非常。锦帝本是怜惜如今她神志不清,吩咐着让她多睡一会儿。奈何前些日子的调教早已让菊嫔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一旦醒来就再也不能入睡了。 于是便有了锦帝亲自做小伏低哄着菊氏用膳的情形了。宫人们提心吊胆的立在一边,锦帝在阿桃身上向来是吃亏惯了的,对着阿桃自然不敢有所宣泄,积攒的怒气便一股脑儿地使向了宫人们。故而宫人们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应对锦帝因阿桃而施加的各种苛责。 “陛下,稳婆王氏求见。” 这位王氏便是来自于宫外的孝心了。王氏原是京畿之地最稳重的产婆,经她之手的产妇俱可以保得平安的。因此锦帝也十分看重,早早地便命大伴接进禁城,就在乾宫的偏殿里面住着。大伴亦另领了密旨将那王氏的亲友们圈禁起来,不许内外传送消息。 锦帝抬手宣召了。阿桃不像前些日子那般怕见生人,倒也没有躲去内室,仍坐在早膳边上,好奇地向门帘外望去。 只见一位妇人小步走了进来,向前几步后就行了大礼道: “民妇拜见陛下、娘娘,愿陛下长乐无忧,愿娘娘平安顺遂。” 锦帝命王氏抬头回话。那王氏面相和善,说起话来也落落大方,看起来倒是靠得住的。 “陛下且请宽心,觉浅易醒对孕妇而言是寻常事,且娘娘白日常常瞌睡的,只是娘娘鲜少走动,在乾宫内总是坐着,恐怕生产时是要吃苦头的了。” 锦帝向来听不得阿桃吃苦头的。原是他担心着有人错了主意,这才干脆将阿桃禁足于乾宫。如今阿桃懒怠不肯走动,乾宫内又四处皆是坐卧器具,她如今又是孩童心性,倒是不好拦着她休憩的。 “民妇也问过大伴,御花园人多手杂倒是不宜去的。不过可以将那西北角的长廊收拾出来,那长廊据说也有地龙,烧起来热腾腾的,外面又有好景可瞧,倒是个既有趣儿又可保暖的好去处。” 锦帝思忖不言。 身边的菊氏听到了“有趣儿”的字眼,便以己度人的以为锦帝藏了什么好东西不肯给自己瞧见,在旁边咿咿呀呀的戳着锦帝的后背,声讨着眼前之人的小气。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而她这副憨态在锦帝眼里却是实打实的催促。近来他也是体会到了阿桃前些日子的委屈,这样的许与不许之间的请求此时便也随了阿桃的意思,遂命大伴将西北角的长廊收拾出来。 那魏大伴是个极为麻利和细心的,半日功夫就将长廊收拾了出来,用了安息香薰过一遍,添了许多毛毯铺地,裹了那尖锐的棱角,这才于次日用一乘软轿接上菊嫔,送到了长廊之上。 “娘娘,” 梁氏应声抬眼,梳妆的侍女退至两侧。她的心腹女官上前,回话道, “小厨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梁氏戴上了数珠,站起身来。女官扶住了她,伺候的侍女提前打起了门帘,到了外间。那外间的桌上放着一套食盒,里面乘着各式各样的、刚刚烤制出来的点心。 梁氏原本看着这些吃食,想着从王氏那里得到的消息,觉得能够讨得阿桃欢心,转念一想如今阿桃小孩子心性,昨儿喜欢今儿又讨厌了,又不不由得忐忑起来。 “为何不多备几种点心呢?” 那心腹原是不赞成自家主子找这样的麻烦,菊嫔受陛下如此宠爱,若是吃出了什么问题,秀宫上下都不得善果,偏偏主子这样聪慧的人,此时却不明白了。 “已是准备十来样的了。您看这品燕窝金丝酥,还是特地从家里请来了师傅做的呢。” “可惜……不知道她爱不爱吃了。” 梁氏拢了拢袖子,那串数珠被掩住,向外面候着的步辇走去。 与秀宫的幽静娴雅不同,坤宫内又铺起了新进贡的猩红毡子,显得格外的华丽尊贵。 越氏坐在主座上,由牡犬喂与西域进贡的蜜饯,指尖在牡犬的胸前游走,轮流的掐住那两点红晕,捏弄着打趣道: “弄些奶儿吃,可好?” 那牡犬本是甚为乖觉的,很会讨越氏的喜欢。便勾起酒壶,挺胸向前,将那壶口倾斜,酒水涓涓而下,打湿了那处突起: “狗儿的这对奶儿,流出的可都是酒呢。” 越氏含住那颗乳珠,手上却握住牡犬的卵丸,那话儿被紧紧的束缚住,如今经了刺激颤巍巍的想要立起来,却被金线割出血色,痛的疲软下去。 “娘娘,公子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那牡犬本就险险的靠在主座的边沿,越氏就势将他推了下去,牡犬摔了下去,也不敢说些什么,赶紧的跪了起来,伏在地面上。 “公子整日饮酒,身子这才刚好,奴才们怎么都劝不住……” 越氏一边听着,一边用脚趾勾起牡犬的下巴,那牡犬会意,连忙的直起身子,将胯间那话儿袒露出来。 越氏的脚趾便沿着小腹下滑,牡犬已是被喂了催情汤药的,立时受不住搓磨的呻吟出声,那在下首禀报的女官收了声。 “有将本宫的意思,说与他听吗?” 那女官跪倒在地。 越氏冷笑了一声。牡犬向来是敏感的,瞧着主子有些发怒的征兆,也不再作出淫荡之态,只是瑟瑟的停在原地。 “娘娘。” 越氏站起身来,牡犬退到一边。 女官抬起了头,第一次这样直视着越氏。她曾经无数次的坚定的跟随过主子,可是这一次她却犹豫了。 “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悲泣,从小伺候的主子是怎样的执拗,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纵然知道自己一时压下此事也是枉然,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如果你不愿意,就去陛下那里告发我罢。” 越氏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地跪坐了下来。 “娘娘……” “请娘娘安。” 梁氏盈着笑意,由着大伴搀着自己,温温婉婉的问道: “菊嫔可还安好?许久不见,本宫甚为想念呢。” 开门见山的一句,倒是让一向机敏的魏大伴愣了愣神。 那心腹女官也是机灵的,借着这句话头已经引起长廊中人注意的功夫,将那挎着的食盒就利利落落的打开,果然因在长廊上被引导着行走而感到不耐烦的菊氏被点心的香气吸引了过来。 “糕……糕。” 未及身边伺候之人阻拦,菊氏便掀开了帘子,只顾瞧着那满满当当的食盒,却又因怕生不再向前,直盯着点心咽了咽口水。 纵使之前在心里有过打算,看到菊氏如今的模样,梁氏还是心内一痛,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娘娘,奴才也给娘娘准备了点心,咱们先回长廊坐下,让嬷嬷伺候着慢慢吃,可好?” 菊氏才不放手快要到口的点心。眼见着菊氏又要红了眼睛,梁氏赶紧用帕子包了一块,自己先吃了一口,再递与菊氏道: “莫要气恼了,这些可都是给阿姊的呢。” 倒是让魏大伴也无可奈何了。梁氏出身名门,又是正一品夫人,纡尊降贵到以身试毒的地步,已是极大的诚意了。他便不再挡在长廊之前,而是命人搬了小几过来,请德夫人入长廊坐下了。 与素日对锦帝的畏惧不同,菊氏倒是愿意与梁氏亲近的。 梁氏接过菊氏掰开的燕窝金丝酥,看着菊氏顾前不顾后、手里另一半的燕窝流心滴落在了小几上。菊氏将那空了心的金丝酥往嘴里塞去,嚼了几口,便发出了“嗯?”的疑惑之声。 梁氏便将手里未动的点心递了过去,菊氏瞧了瞧,就扭过脸去不肯接受。梁氏倒也不逼迫她,只叫来了心腹女官,让她速去小厨房,将自己今日所用的血燕送来长廊。 “奴才替菊嫔谢娘娘的恩典。只是奴才已经准备了血燕,倒是不劳烦姑姑跑这一趟了。” 魏大伴如何敢让菊氏再吃下其他人所给的食物,好在伺候菊氏的嬷嬷早已温了一碗血燕在侧,便赶紧的命人取了过来。 菊氏却不愿意了。 róǔωеηωǔ.ⅹγⓏ 31 山雨欲来2(梁氏 一如所有孩童的心性,菊氏也觉得别人家的东西更好吃一些。若是平时的菊氏倒也罢了,魏大伴劝上几句总是肯听的,偏偏她今日看到魏大伴对着梁氏行礼,知道了此时此地最厉害的人已不再是魏大伴,便也狐假虎威起来,一定要吃梁氏小厨房的血燕才肯罢休。 大伴看她又有泫然之态,只好派了一个干儿子与梁氏贴身的女官一同回去取了。 “……已经八个月了,可要万分仔细着,时刻有人跟着阿姊才好……” 梁氏这边正在向大伴细细嘱咐着,那边就听见阿桃低低地呜咽起来。于是止住了话头,掀起帘子,来到阿桃的身边。 只见阿桃的胸乳处濡湿了很大的一片。阿桃不知所措地掀起衣衫,露出那一片雪白的峰峦。 梁氏红起脸来。 “吃、吃……” 阿桃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这话原是向着锦帝说得,她每每泌乳时,皆是央告着身边服侍的人去将锦帝请来,由锦帝将溢出的香甜乳汁吮去,可惜眼前没有这位受用之人,她便被乳汁涨得难过极了。 梁氏虽然没有生养过,但嬷嬷也是手把手教过她个中情状的,她了然后,便出声问起了身边服侍的宫人: “可还方便……挤出来?” 却无人敢应答。 锦帝的醋向来吃得很没道理,菊氏的乳汁乃是他的专享之物,谁人敢动。梁氏心内冷笑一声,也不再询问这些宫人,只让自己的宫人取来一只玉碗。跟在菊氏身边的嬷嬷倒是一个有眼色的,主动地递上了洁净的帕子,伺候着梁氏净了手。梁氏便柔声地哄起阿桃,慢慢地解去她的衣衫。 帘外的大伴也是知道里面动静的,也未曾阻拦,一是怕真的涨坏了菊氏,二是帘内这位主子是正一品夫人的位分,与菊氏皆为锦帝的妃嫔,想来陛下知道了也不会多想些什么。 菊氏乖乖地由着梁氏脱去半边衣衫,只见那胸乳颇为圆润动人,顶端缀着红提大小般的乳头,不断泌出着甜美。 梁氏只觉得心尖都发起颤来。 她抬起玉手,指尖撷住了那枚朱果,阿桃的乳尖便乖巧地露出了孔隙。梁氏轻柔地捏弄着,乳汁涓涓地流进玉碗中,阿桃脸颊微红,发出难耐的嘤咛。 这里的地龙竟然烧得这样热,梁氏想。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春水就这么流了出来,竟将她的亵裤都濡湿了。 “娘娘。” 帘子被掀了起来,原来是去取血燕的贴身女官回来了。 梁氏回过神来。 女官手里的玉碗已经接满了,阿桃想来也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也不再央告着继续,转而被血燕吸引了目光。梁氏从女官的手里接过了血燕,舀起了一勺。阿桃难得老实地坐在梁氏的身侧,耐着性子看向梁氏,看她吹着吃食。 “啊……”⒭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阿桃应声欢喜地张开了嘴巴,待第一口汤水咽下,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啊”了一声,眼巴巴地望着梁氏。 魏大伴见梁氏每喂二三口后,便抽出帕子为阿桃细细地擦拭嘴角,心内暗道难怪梁氏的名声在宫中是一等一的,这般伺候主子的奴才差事竟也做得顺手。 “阿姊可是饱了?” 菊氏倒是收敛了许多平时心不在焉的小毛病,一口气吃了大半碗,把大伴唬地掀帘而入,直劝菊氏不可多食,免得积了食后连累着宫人被陛下责罚。 梁氏便将余下的血燕放在一边,本想起身扶着阿桃走一走消食,不料阿桃向后仰去,竟是她为了躲懒,躺在毯子上装睡了。 梁氏觉出阿桃的可爱来,偷偷地抿嘴笑了。她便在蒲团上径自地坐了下来,命人扶起还在自欺欺人的阿桃,好让阿桃枕在自己的膝上,又命人取来锦衾盖上,这才放过阿桃,许她昏昏地睡去了。 “梁氏倒是个有意思的……” 皇后越氏听了女官的禀报,把茶盅里余下的茶水泼进茶海。 那日晚些时候锦帝便知晓了梁氏对菊氏的陪伴,却一反常态地未曾怪罪,还赏了秀宫一斛珍珠。因着得了锦帝的默许,这一个月以来,德夫人梁氏便日日陪在菊氏身边,竟将菊氏身边治理地比大伴还要严密十倍。 “本宫倒是不信,她便是真的以皇嗣为重了。” 越氏把玩着手中的玫瑰,拨弄着它的尖刺。女官并不起身,只继续跪在地上道: “以菊氏的出身,纵是有幸怀了龙种,也断断抚育不得皇长子的……这梁氏怕不是起了……” 抚育皇长子的心思。 “喀嚓——” 越氏将那根茎上的尖刺剪去。她抬眸看了一眼宫人,后者便知晓了她的意思,不一会儿带了小太监过来复命。 “过来罢。” 上首的主子发话了。 小太监连忙爬向前去。女官在心里啐了一口唾沫,她向来瞧不上这种献媚于上、心术不正的东西。 “把裤子脱了。” 小太监是被调教怕了的,不敢有丝毫的忸怩。他赶紧将裤子扒了下来,又顺手除去了亵裤。然后双手伏地,高高地将臀部抬了起来。 “你倒是乖觉,本宫只让你脱了裤子,你怎得连亵裤都一并脱了?” 凤威甚重。 小太监低着头,他心里有些害怕,自从跟主子入宫以来,他一直动辄得咎,怎么都揣摩不出主子的心思。 “不会回话了?” 小太监打了一个哆嗦,落在了皇后眼里。她摆了摆手示意女官退下,转向小太监道: “上前来,陪本宫插花罢。” 32 山雨欲来3(梁氏侍ru梗) 江王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惊动了朝野。 江王苏钰,先帝长子,也是罪人林氏之子。若不是当年元后诞下苏锦尚且在位中宫,让苏锦占了一个“嫡”字,苏锦在长幼次序上是要排在苏钰后面的。及至先后被废,连累苏锦废弃冷宫,先帝也动过立苏钰为太子的念头。只是后来越家率师南下,诛杀林贵妃母家林氏一族,先帝为保林贵妃母子平安,才立嗣苏锦,又补偿般地封了苏钰为江王。而苏钰竟在苏锦承继大统、根基未稳时,买通副千户左谦,借春狩之际刺杀锦帝。好在天佑华朝,锦帝虽身受重伤,终是转危为安,锦帝念及与江王的手足之情,只废其为庶人,押至极北苦寒之地圈禁。 如今这样一个不念君恩、忤逆作乱的狂悖之徒竟在重重桎梏之下失踪了,满朝皆为之震动。一来是不知那罪人苏钰会掀起何种风浪;二来那极北的重兵握在越家手里,越家近来频频犯错,此时又出了这样的纰漏,不知锦帝对其要作何打算了。 腊月的最后一个朝会散去后,众臣三三两两地向宫门走去。偶有一两个回头者,便瞧见天边阴云滚滚,沉沉地压在了宫阙之巅。 “快要下雪了呢。” 一重又一重的帷幔落下,宫人们穿梭其间,抬来了熏笼。乾宫原本就烧着地龙,被这热气一腾,更是让人暖出了一层细汗。德夫人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抬眼看向阿桃,后者已经耐不住性子,扯开了身上的夹袄。 德夫人笑了笑。自打锦帝允德夫人出入乾宫以来,菊氏较之往常神志清明了许多,只那孩童般的习性却未大改。德夫人递了一个眼神与周边的宫人们,只过了一会儿,便有宫人捧着稍薄的外衣出来。那些平日陛下不在只知偷闲的大宫女们也不敢怠慢,赶紧围上前去,小心地伺候着菊氏更衣。 见阿桃换好了衣衫后,德夫人这才又低下头去,继续绣着给那即将出生皇嗣的小肚兜。雨雪天阴,殿内燃起了明烛,暖融融的橘光映着妃妾们姣好的容颜,落在刚刚挥退宫人们的唱喏、走进内室的锦帝眼里。 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宫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拜了下去。德夫人也随之起身,行至驾前,刚要下拜,就被锦帝止住了。 “都起来罢。” 梁氏温婉地立在锦帝前面,微微低首,显出不敢直视夫主的规矩来。梁氏的父亲、吏部的梁尚书是前朝的实权派之一;梁氏的兄长、戍守极北的梁将军如今正在替锦帝看着越家。锦帝抬举梁家,如今在前朝梁尚书已与越相分庭抗礼,而身为正一品夫人的梁氏却仍能如此知礼守节,实在是难得。 这也是锦帝允了梁氏出入乾宫的原因。 锦帝收回了看向阿桃的视线,牵起梁氏的手,那是常年被玫瑰汁子滋养出来的柔荑。梁氏似乎害了羞,将脸微微侧开,乌黑的秀发垂下,衬出肌肤的雪白。 是个知情识趣的妙人。 他想起那一日听宫人来报,说是梁氏趁着阿桃前去长廊散心的时候探访了她,于是待阿桃被送回乾宫后、派人召梁氏来了御书房。 “求陛下允准奴才所请,奴才纵死而无憾。” 那日梁氏在门口便伏了下去,行了大礼——这是华族死谏时的礼仪。锦帝未料及向来柔顺的梁氏会行此举,他不愿落得一个苛待后宫的名声,欲上前准备亲自将梁氏扶起,却听得梁氏继续道: “奴才自请为菊嫔腹中皇嗣养母。” 锦帝停了下来,梁氏抬起头,二人目光相会。锦帝冷冷地看着梁氏,他确在忖度为阿桃腹中皇嗣寻一个有地位的养母——太医已经诊出阿桃这胎是个男胎了,自古怀璧有罪,届时后宫与前朝、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在皇长子的身上,而阿桃即便神智清明也毫无自保的能力,故而为皇长子寻一个有势力、有城府又懂分寸的养母是势在必行的。 后宫这三位正一品夫人,他也确实属意梁氏。一来是因为梁尚书乃他的心腹重臣;二来……则是因为当年还在做御前女官的阿桃曾多次为梁氏美言,及至阿桃落难、梁氏也颇懂得投桃报李。 只是锦帝生性多疑,明明有这个心思,却不愿别人揣度得到。 梁氏还在稳稳地跪着,她看着锦帝,眼神没有丝毫的犹疑,倒让锦帝莫名对她多了一分信任。华朝的正一品夫人在皇帝面前皆称夫人,只有梁氏一口一个“奴才”自称,自卑自谦到如此地步,连锦帝都在心内暗叹梁尚书教女有方了。 他踱步至梁氏面前,近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后宫之中,论家世、论德行,可堪为皇嗣养母的不止你一人……何况,朕也可以亲自教养。” 锦帝是动过亲自教养的心思的。只是这事儿实行起来一则违反了祖制,二则会为皇长子召来更多的妒恨,有些得不偿失。 梁氏听了锦帝的话,却未急于剖白心迹,只是再行大礼,叩首道: “陛下爱重菊氏,自然也爱重她腹中的皇嗣,奴才知道后宫之中,出身与德行比奴才高的还有许多,奴才忝为皇嗣养母,但奴才有一颗忠心,愿忠于陛下与皇嗣。” 锦帝蹲下身去,轻轻掐住了梁氏的下巴,他看着梁氏的眼睛,道: “那么,卿卿要如何忠于朕呢?” 梁氏转过了头,她拍了拍手。候在殿外的女官端来了一只玉壶,锦帝掀开了那壶盖,里面漾着满壶的红花。 “陛下、两位娘娘,午膳已经备好了,请移步外间。” 锦帝与梁氏相视一笑。梁氏将手抽回,行礼请陛下先行。锦帝牵了在一边好奇地打量他们俩的阿桃的手,又让魏大伴为阿桃报起了午膳的甜食名儿。梁氏看着锦帝与阿桃的情形,敛目抿唇,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阿姊近来愈发好了,可见卿卿费心了。” 梁氏手里端着玉碗,里面盛着兑了牛乳的燕窝,正一勺一勺喂给阿桃。锦帝看着阿桃,心道阿桃是个没有良心的,他平日也是这般喂她,却不如梁氏能够得到阿桃的正眼。梁氏听见锦帝的夸奖,淡淡一笑,又拿起搁在一边的巾帕,仔细地将阿桃嘴角沾上的汤渍擦去。正在此时,她听见了阿桃轻喘了一声,往下看去,却见阿桃胸前濡湿了一片。 自从菊氏失智以来,锦帝便弃了司寝监的嬷嬷们。少了嬷嬷们的约束,菊氏的双乳也不再受制于乳夹,可以自主地泌出乳汁来了。只是虽然没了束缚,却无宫人敢上前为菊氏排空,她忍无可忍时,只能靠双乳自行喷出多余的部分。 从前梁氏未进乾宫时,菊氏忍不住尚且会唤锦帝一声,如今大约是知道有人帮她撑腰,便也不肯再让锦帝吮吸了。菊氏抬起头,晶晶地看着梁氏,梁氏莞尔一笑,吩咐宫人们取来一只小碗。 “原来如今阿姊的乳儿,都是卿卿在照管了。” 梁氏变了颜色,立时起身跪下请罪。锦帝懒懒地看着,只由得她跪着,魏大伴赶紧给旁边伺候的宫人们使了眼色,立即有人上前为菊氏解开衣衫,露出那白嫩嫩、颤巍巍的玉乳,殷红的乳尖上还挂着甜美的汁水。大宫女轻轻地握住了菊氏的乳儿,送入陛下的口中。 锦帝吮了几口,算着已解了阿桃汹涌的乳意后,便吐出了乳头。锦帝惯喜将那处吃的一滴不剩才肯放开,除了之前故意磋磨阿桃外,甚少有吃几口便弃了的时候。菊氏嘤咛一声,疑惑地看向了锦帝。 锦帝安抚地摸了摸她的乳儿,瞥了一眼跪在下首的梁氏。 梁氏自觉方才的冒失。阿桃是锦帝的禁脔,每一分、每一寸都属于锦帝,那乳汁就算无人照拂也断断轮不到她来置喙。锦帝是个多疑的,她此前主动求来了皇长子的抚养之权,已沾了牝鸡司晨的嫌疑,如今又越过了锦帝、直接插手皇长子生母的生活起居,锦帝不免以为她借着阿桃与皇长子,想要谋求什么。 后权与皇权向来相生相克,梁家不是越家,梁家也不能成为越家。皇长子的抚养之权尚未明旨宣告,她万不能在这些小事上遭了陛下的忌讳。梁氏深吸了一口气,叩首道: “奴才自知僭越,求陛下恕罪。” 看到梁氏这般郑重请罪,还未等锦帝发言,菊氏就坐不住了。她扒了扒锦帝的衣袖,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眼巴巴地望着锦帝。锦帝敲打梁氏,本身还是为了用她,毕竟是华族贵女,若是真折辱了恐落人口舌,便又顺水推舟,道: “不过是一句玩话罢了……卿卿起身罢。” 梁氏起身,却不再坐下,只行至阿桃身侧,替了原大宫女的位置,接过了大宫女手中的、阿桃的乳儿: “奴才侍候陛下用乳。” 菊氏轻颤了一下。 锦帝玩味一笑,遂许了梁氏,又命人将阿桃挪得近了一些。只见梁氏握住乳儿,亲手将那美物奉于锦帝面前,锦帝好整以暇,将那红提般的乳头纳入口中。 33 风已满楼1(梁氏破ju梗) 锦帝挑开了梁氏胸前华丽的衣结。 因着菊氏的缘故,锦帝已经许久未驾临后宫了。故而这里虽不是临幸的好去处,但宫人们早已识趣地收拾了这一席午膳,不相干的人尽数退下,留下了那些大宫女们。魏大伴悄声吩咐着,让人从内室抬来了熏笼,以免主子们着凉。 梁氏还在托着阿桃的乳儿。她的衣襟被挑来,锦帝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亵衣内,正游走于她的两乳之间。乖觉的宫女们上前,除去了她余下的衣衫,她裸裎于锦帝面前。 那样姣好的乳形,锦帝却只拨弄着顶端的殷红。梁氏无丝缕可供蔽体,她颤抖地立着。 在这禁城之中,性可以无关情欲,却关乎权力。 大宫女是发自内心欢喜的,陛下为着菊氏才素了这些日子,陛下肯宠幸旁人,也意味着她们也有了机会——比起君王的专一,她们宁愿君王的多情。已有胆子大的宫女得了陛下的默许,她跪了下去,将头探进常服的下摆之中,以口代手,隔着衣料舔舐着半硬起来的龙根了。 锦帝分开了腿,示意胯下的宫女可以更进一步。宫女显然领会了陛下的意思,大着胆子叼住了锦帝的亵裤,扯了下去,那硕大的龙根就显露在她眼前,打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宫女开始了口侍。 御前的女官都是由宫正司的杨氏挑选、经过精心调教的,为的就是满足陛下临时起意的需要。陛下若案牍劳形、心火旺盛,只需吩咐一声,自有那宫女钻入御案之下,以灵活的唇舌为陛下解忧的。 “啊……” 女官在胯下的吞咽、梁氏在面前的轻喘,都不及菊氏这轻微的一声能够引得锦帝的注意。锦帝松开口,吐出了那沾着水色的、直棱棱的乳头。 “阿姊?” 锦帝经过阿桃这段时日的无状言行,早已磨出了一副好脾性。自然,这般好脾性也只是对着阿桃。 阿桃盯着他捏弄着梁氏乳头的手,瞪着眼睛,似乎他在做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一般。 锦帝被这样看着,忽地有了一丝心虚。 他为着独占阿桃,放任阿桃失神失智。阿桃确也忘了那前尘往事,虽无赖骄矜些,可只要眼里有他,倒也无碍。他也愿意做小伏低地宠她、爱她,为她在禁城中谋划出一席之地。 即便是先帝之于林贵妃,也是盛宠而非独宠。只是他是阿桃的夫主,更是整个后宫的夫主,越家未除、地位未稳,后宫失衡便是前朝失衡,他还不能赌。 锦帝可以命阿桃一心一意,而阿桃却不可以求他只取一瓢。 这便是帝王的爱恋了。 阿桃失落地喃了一声,看向了别处。她倒是没有锦帝这样细腻的心思,她为之叹气的是,这样漂亮的小娘子,怎么也被恶人捉来做奇怪的事情。 锦帝在她眼里,跟强抢民女的山大王也无甚不同了。 阿桃被领进了内室,安置在锦帝特地命人打造的圈椅里,却坐不住——她正忙着替小娘子们心焦呢。她皱着眉头想着刚才那恶霸胯间的玩意儿,这样粗、又这样长,小娘子还能全部吃进口中,还咂得津津有味,真是奇怪极了。 待龙根完全被唤醒,口侍的宫女便识趣地退下。锦帝放下了拨弄乳头的手,梁氏温驯地跪了下去,摆成等待侍寝时的模样—— 头部放平,脸颊贴地,将臀部高高献起。 “奴才恭迎圣驾。” 锦帝未起身,只是抚上那雪臀。他细细地把玩着,从股沟向下探去,淡色的后穴、深色而略显情欲的前穴一览无余。他的手指夹起花唇,这里却未像以往那般流着春水、欢喜地等待着他。 “怎么?卿卿不欢喜么?” 身体上的事情做不得假。锦帝白日宣淫,对妃嫔而言实在是一种羞辱——把她当成玩意儿了。梁氏心内知道这是锦帝对她插手菊氏之事的警告,锦帝对她以往的客气,不过是想抬举梁家打压越家,她固然倚仗着梁家,却也明白梁家其实也……离不得锦帝。 可是明白归明白,那处因羞辱而出不了水,她也无甚法子。 “奴才担忧姑姑的身子……怕冲撞了……” “呵,” 尾音有了一分戏谑。锦帝并不信梁氏是真的为了阿桃打算,只觉出她擅自揣摩圣意的可恶来,道, “阿姊自然由朕来宠爱……卿卿又何必急于替朕分忧呢?” 梁氏忽地睁大了眼睛。 似乎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了她的后穴处,滑腻腻、湿漉漉,有指尖袭了进去。 “陛下……奴才那处还未浣过,若陛下要享用……还求陛下放奴才去……” “无碍,”锦帝俯身,贴在梁氏的耳边,轻言道,“那就叫如意来服侍你,如何?” 梁氏被竦动了。 她抬眼,看向她从不曾放在心上的陛下。后者似笑非笑,轻吻着她的脖颈,眼里却一片冰冷。 如意是她派到阿桃身边的人……这件事,陛下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既然知道,又为何让如意继续呆在身边、放任她窥探乾宫内部的消息呢? 那温热的、柔软的、肉团一般的物事伸进了她的后穴,梁氏想要抓紧些什么,却只有空气。 “你们主仆情深,也偶尔要叙叙旧罢。” 禁宫这样大,阿桃偶尔出趟乾宫却偏偏能遇上梁氏,不由得锦帝不怀疑乾宫有梁氏的眼线,遂命魏大伴和宫正司的杨嬷嬷暗暗查访,终于揪出了这个叫如意的宫女。 锦帝提了这宫女问话。 他倒也不在意梁氏算计他,后宫想要算计他的多了,除了阿桃,谁算计他也不值得恼怒。 原来梁氏握着如意兄长的性命,这才让如意铤而走险递了消息,想来是早有抚养皇长子的心思,这才埋了这枚眼线。不过他既已决定重用梁家,就不愿因此事使君臣离心,故而压下不提。 他已经许给了梁氏皇长子,却不想梁氏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想插手阿桃的事情……他一向厚待梁氏,竟养出了她这样多的念想。 这就由不得梁氏自在了。 梁氏从未以后穴侍上,纵然有如意的口侍、以舌将那润滑的油脂推向深处也是有限的——以龙根的粗长,那段长度显然是不够的。要是司寝监的嬷嬷在,定然知道未被幸过的后庭,须以由细至粗的玉势慢慢开拓,被宠幸时才不会受伤。 “可要仔细些,卿卿娇嫩,若是伤了一星半点……” 未尽的尾音是无声的威胁。 只是再怎样润滑,那处到底不是适宜承欢的地方。那名叫如意的宫女闻言,又赶紧地将舌尖送得更深了一些。 梁氏低下了眼睛。 她的下方已被大宫女铺上了一张雪白的巾绢,巾绢的边角处,绣了一只小小的蝴蝶。这是妃嫔第一次侍寝时都会垫在身下、以证贞洁的物事。 如意终于停止了舔舐,只是唇舌还停留在肛口。大宫女跪在锦帝与梁氏之间,为龙根戴上了护具,随后扶着龙根,托在了那甬道的入口,以如意之舌为垫,浅浅地向内送了一小截。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自然是极为紧致的,锦帝受用地呼出了一口气,拂去梁氏额间的秀发,再用近乎调笑般的口吻,道: “卿卿……似乎忘记求宠谢恩了呢。” 菊氏在内室呆了许久,她不见小娘子,甚至不见大恶人,就愈发觉得无聊起来。 她方才不解发生了什么,现在想来,定是那大恶人要欺负小娘子。她思及此处,忍不住从圈椅上挪动下来,也想做一回救美的英雄。众人见陛下在外间即将入港,此时谁也不敢发出声音扫了陛下的兴,只好看着菊氏向外间走去。 “奴才梁氏,求陛下赏奴才后庭之幸,谢陛下……破菊之恩。” 菊氏走出了那道槅扇。 锦帝的龙根贯穿了梁氏的甬道,一直挺入最深处。梁氏狠命地掐住了自己的手心,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滴落在了那方巾帕之上。 与极烈的痛苦相伴的是极致的抽搐。龙根被紧紧地包裹着,肠道几乎本能地绞紧,锦帝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兽性般的撕裂带来的快感。空气中有了流血的气味,那是最好的催情之剂。 锦帝用力地挞伐起来。 梁氏闭上了眼睛,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承欢的时候。 那时的她是那样的痛,却还要守着嬷嬷教授给她的规矩,不敢推开在她身后、肆意发泄欲望的锦帝。 他不是她憧憬着的夫君。 她虽不爱陛下,却还期待着陛下会待她以礼、与她相敬如宾。 然而,那绣工卓绝、翩翩欲飞的蝴蝶被交媾的鲜血打湿了翅膀,没有半分欢愉、没有半点情谊,只有无休无止的痛苦……与侮辱。 她是那样地思念着阿桃。 就像现在一样。 梁氏睁开了眼,她向着里间看去,她知道阿桃也曾被锦帝这样压在身下、百般折辱地蹂躏过。 她一定也很痛吧。 梁氏抬起了头,她挣扎地向前,想要抱住那幻想中的悲鸣。 “阿、阿桃。” 就像三月的微风,吹开了她眼前的黑暗。阿桃弯下腰来,细细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她仰起头,想要向阿桃表明心迹。 笑容凝结。 桃花落尽,溘然坠下。 34 风已满楼2(肏xue助产梗/舔舐龙gang梗) 华历一零一年的除夕夜,禁宫的东南角楼前挤满了华都的百姓。这是华朝开国皇帝定下的、除夕夜与民同乐的传统,各代君主每年都会在此守岁。 百姓们早早用完了团圆饭,在楼前翘首以待当今的君主。在流光溢彩的夜空之下,那抹期待已久的明黄色出现在楼宇处,一时间,楼下的百姓纷纷跪地、山呼万岁。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原来这抹黄色是凤袍的点缀。见是自己的父亲越相候在此处,皇后略略挑了挑眉,便命太监们唱喏起平安喜乐的吉祥话,又从盛满了银瓜子的簸箕里抓了一把,撒向了底下的人群。 越相起身,待皇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隐于百姓看不见之处时,这才凑近道: “娘娘,听说……菊氏发动了?” 越相的消息其实是迟滞的,越氏的眼线在两天前就报给了她消息,道因锦帝宠幸德夫人时被菊氏撞见、菊氏被刺激地摔倒破了羊水,这才提前发动的。 越氏颔首。菊氏痛了整整两日还未诞下龙裔,也难怪一向“爱民如子”的锦帝未出现在这样郑重的场合了。 若是难产……或一尸两命…… 皇后快意地想。锦帝与德夫人帝妃勾结,想要利用皇长子实现后宫新的势力平衡,她不能不在意。 “微臣还听说,德夫人见罪于陛下?” 皇后看着越相。她的父亲好生糊涂,竟学女儿家研究起后宫琐事来。梁氏虽如今被锦帝禁足于秀宫,想来只是为着给菊氏出气罢了,前些日子锦帝如何许了梁氏进出乾宫有如自己家一般、阖宫都是看在眼里的,这般的筹谋,有怎会真的生了龃龉? 越氏叹了一口气。她这不争气的母家,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了,难怪锦帝要弃了去选梁尚书。 “哪里是见罪呢?怕只是为了让她避嫌吧。” 越相抬眼,他的眼睛已经有了几分浊意。他看着眼前的嫡长女,只觉她与自己那多年前死去的元妻太过相似,见识有余,温柔不足。 难怪陛下不喜了。 “那……陛下是真的打算把皇嗣给了梁家不成?” 越氏嗤笑了一声,打算?怕已经是商定了的。越相听见了皇后这声嘲讽,心里更加不快,可他现在能够倚仗的越来越少,江王逃匿、连累驻扎极北的越家军权被夺,他的庶长子至今还在外流放……如今能够指望上的,也只有他不喜的嫡长女了。 “娘娘……可有什么对策?” 他向来是指点别人惯了的,难得摆出这样的姿态。越氏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缓缓道: “陛下君威日盛、梁家势力渐大,恐都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扭转的,不过,既然如今陛下和梁家的痛处都是那孩子,倒不如……” 越相的眼神倏地明亮了起来。一个襁褓婴儿,自然比皇帝与梁家更好对付,看女儿这样,想必心里是有了几分成算的。 “今年春狩时,听闻宫正司曾有一场很大的变故,据说是那菊氏和罪人左谦密会于湖畔,若那时珠胎暗结,日子倒也对的上……” 越相闻言,心内不禁暗喜。若是皇嗣来历存疑,纵是陛下亲生,也上不得玉碟、承继不了大统。 这的确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 一颗焰火在夜空中绽开,映出了越氏星耀般的面庞。她早于锦帝知道菊氏有孕,这才能够占到先机、在春狩时布下这个十月之局。菊氏私通失贞、梁氏惹祸上身、越相举告揭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何必在乎此前一城一地的得失呢? 菊氏与左谦的密会是宫正司众人目睹了的,当时在场的人还有许多在宫正司,只需在前朝放出消息、再提请三法司会审,有心查问起来必将坐实。而越氏待菊氏孕肚已显才下蝶衣,无非也是为了坐实菊氏受孕时的无名无份。越氏转身,向乾宫的方向看了过去,若菊氏产下死胎或一尸两命最好,若诞下的是一个皇子,恐怕菊氏才是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而更重要的是—— 越氏眸光流转,看向了正在摸须盘算的父亲。越相近来处处受到锦帝打压,此时听到嫡长女这一计,早已喜不自胜、跃跃欲试了。 越氏勾起唇角,深深地拜了下去,行了一个最规矩的家礼。 “快、快点……” 宫人捧来了一碗由乌头、马钱子等熬出来的具有麻醉效果的汤药,魏大伴接过,转身奉进了内室。 这内室是一个月前就布下了的。从左往右看去,有垂下的、可供产妇借力站起的绳索,也有从番邦进贡的、可供产妇坐卧的助产檀木椅,甚至还有用汉白玉砌成的温水池。而向最深处看去,便看到今夜未出现在东南角楼的锦帝,正牵着菊氏的手坐于床前。 锦帝已经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了,此时眼下有了乌青之色。菊氏痛了整整两日,如今喘出的气息都愈发弱了,稳婆们围在旁边,不断地用滚烫的巾帕为菊氏擦拭,想要刺激出更激烈的宫缩。 菊氏在剧痛中醒来。 那日她从槅扇内走出,正想唤那小娘子的闺名,却看见了血淋淋的一幕。 小娘子被压在那大恶人的身下,那粗壮的、令人惊惧的龙根在后庭内近乎凶狠地进攻着,鲜血沿着小娘子大腿的根部流下,跌落在了下方洁白的巾绢上。 好像……似曾相识。 似乎有迷雾一直包裹着她,她努力地想要拨开,却挣脱不得。她用尽全力地向前走去,却还是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是慌乱声……和低语。 “阿姊?” “阿桃?” 男音和女音交织起来,唤回了被她遗忘的碎片。记忆里,仿佛有人曾调笑道: “朕赐阿桃一姓,菊,如何?” 她本能地想要摇头,谁愿意自辱自伤地以后庭为姓呢?可是那人龙威深重,她不敢有丝毫违拗,只好在后庭撕裂般的痛楚中,含羞忍辱地叩首谢恩,道: “牝犬菊氏谢陛下垂爱。” 迷雾终于散开,她摔落在了地上。腹内剧痛,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看到陛下推开了德夫人,那沾着鲜血的龙根就垂在胯下,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她逃不脱,也甩不掉。 “陛下,司寝监的嬷嬷们求见。” 锦帝正准备喂药时,就听见外间有宫人禀报。司寝监被他冷落良久,如今阿桃的情况这般危急,他更生出了厌恶之心——若不是为了给阿桃和皇长子积德,他早就命人把这些不识相的奴才们拉出去杖责了。 “让他们滚去朕看不见的地方。” 菊氏听到“司寝监”这三个字,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刚刚有了一丝清明,还想不起此处与自己的纠葛,却已经怕的落泪了。 “阿姊乖,喝些汤药。” 锦帝抚摸着阿桃惨白的脸,柔声安慰着。菊氏拉住了陛下的手,刚想开口问一问她是怎么了,就又一轮痛楚袭来,她几乎被黑暗淹没,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陛下……司寝监的嬷嬷们说,她们有法子可为娘娘顺产。” “陛下准了。” 为首的司寝监嬷嬷放了一枚金锭在传话的宫人手里,那宫人会心一笑,扬起手中的拂尘便向内带路了。嬷嬷们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了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作为产房的内室前。 “不必行礼了,快进来看看娘娘。” 不待嬷嬷们行礼,锦帝便催促道。嬷嬷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陛下是真着急了,菊氏的情况恐怕不妙。 嬷嬷们将菊氏围了起来,稳婆退在一旁。为首的嬷嬷告了罪、将手伸进被褥之下,覆在菊氏浑圆的腹部之上,又在下体摸索了一阵,才收回了手,跪下禀道: “陛下,娘娘的宫缩乏力、宫口迟迟不开,如此下去恐怕母子受损……” 锦帝听这位嬷嬷说到了关键处,犹疑之心才略略放下。司寝监原是专司房中之术的,突然来报精通妇产之术,任谁也不敢轻信。 “谁同你掉书袋,这些方才稳婆们都说过了,朕只问你有什么好法子?” “奴婢幼年曾跟随父亲在山野间为产妇们接生,知道一些土法子……” 这位嬷嬷就是最早看出菊氏有孕、向皇后告密的那一位。可惜皇后虽许了她在司寝监的好前程,却未料到锦帝会因菊氏彻底搁置了司寝监。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贱人,司寝监能否为陛下重新启用,全系在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身上了。 锦帝听到“土法子“”三字,心里更愿意相信了一些。阿桃痛了整整两日,太医和稳婆们都束手无策,那些医书古籍更是找遍了也无用,若是民间不常见的法子能够剑走偏锋也未可知。 “准。” 锦帝话音既落,便见那嬷嬷行至太医开方子的笔墨前,拈起一张纸,提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肏”字。 然后她展平宣纸,献于陛下面前。 “放肆!” 锦帝的眼内立时腾出了杀意,他扯碎了手中的纸,摔在那嬷嬷的脸上,转身对大伴喝道, “这等眼中无君无主的东西,即刻拉下去杖杀!” “陛下!” 那嬷嬷用力一叩首,再抬头时额上已是鲜血淋漓。这等不要命的做派倒让锦帝犹豫了一下,那嬷嬷抓住机会,谏道: “奴婢纵万死也不敢不敬陛下!这事听起来荒谬,却是奴婢父亲用着最好的法子!以夫君的阳物入后庭,与妻子的产道仅有一线之隔,且阳物柔韧有度,夫君只要掌控得宜,便可按摩产道、加速宫缩,这可比热水的法子要见效得多!陛下!” 锦帝的目光掠过了内室外跪着的太医们。 那嬷嬷所言乍一听荒谬,仔细一想却并非毫无道理。菊氏因受惊才宫缩乏力,热水不断地刺激了两日都无甚效果,此时若不用更强烈的法子,恐怕胎儿随时有闭气于腹内之忧。 但更强烈的法子,也未必比肏穴更好。何况这法子是司寝监提出来的,陛下如此宠爱菊氏,若是真出了事,也是司寝监首当其中、为之陪葬。 太医们低下头,隔着屏风小声商量,不一会儿便给出了答复。 “陛下,嬷嬷所请可以一试。” 菊氏被架了下来。 在司寝监嬷嬷们的指挥下,菊氏的腹部被小心地错开、由柔软的绸缎捆成龟甲缚,然后由用于产妇借力的绳索吊起。菊氏无力反抗,只能随意这些嬷嬷们摆弄。 自有贴心的嬷嬷命人牵来几条司寝监豢的牝犬——菊氏生产在即,陛下无心性事,须施加些旁的刺激才能使龙根勃起。于是待大宫女们服侍锦帝脱去下衣后,便有两条牝犬一前一后地钻入锦帝胯下,一条为锦帝行传统的口侍,一条则用舌尖探入锦帝的后庭、为锦帝助兴。 锦帝虽是肏过了阿桃与梁氏的后庭,自己的那处却不曾被人服侍过。他只听说前朝有皇帝喜欢以人之口为厕,且大解后不喜擦拭、而是以人之舌为厕纸。他向来排斥此事,今日无意被舔舐后庭,却也觉出别样的舒爽之感。那舔舐后庭的牝犬是被精心挑选调教过的,不仅舌头细长灵活,更会一门以舌点穴的绝技,很快将龙根服侍得坚挺起来。 这边锦帝被细心周到地伺候着,那边菊氏却没有这般好享受、而是恍若置于地狱一般,暗自苦熬了。 因恐锦帝听到菊氏告饶、生出悔意,司寝监的嬷嬷借口生产时呼痛出声会冲撞胎神,用丝绸堵住了菊氏的口。 菊氏吊在空中,身体处处受制于人。腹中的痛楚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唯一宣泄的渠道也被堵上。 她的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她记起了更多的细节,却不知先后、不解因果。好像前一刻还在春狩的马车上、被宫女们戏耍取乐,后一刻就在生产的宫室内、临盆在即。 至于其间,如何怀了孩子、又发生了什么,却又是另一地碎片了。 孩子。 菊氏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可是她的四肢都被吊起,摆成面朝下、两头翘的形状——一来为了方便锦帝肏进后庭、而来也便于锦帝抽插时来回推动、节省体力。 至于菊氏的感受,司寝监是向来不会在意的。 锦帝驾临了。 菊氏已许久不以后庭承欢,嬷嬷们也不想在此时触怒陛下。菊氏的后庭被润滑的油脂做了细致的扩张,即便是粗硕的龙根也伤不了那处。 稳婆与医女们已经跪在菊氏的孕肚下方,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供应着。司寝监的嬷嬷跪在一边,向锦帝禀道: “陛下,肏穴助产与平日的宠幸不同,求您务必守住精关,奴婢们会让牝犬助兴,以保龙根的矍铄有力。” 锦帝握住了阿桃的腰,与平日急于确认自己的占有不同,这一回,锦帝只是缓缓地侵入,他伸出手,不断安慰地抚摸着阿桃的后颈,直到挺入了最深处。 曾经给了他无限欢愉的这里,与他孩儿即将出世的地方,只有一线之隔呢。 温暖的、却又怪异的,神圣与淫靡颠倒,有一种近乎背德的快感。 “唔……” 菊氏的惨叫被压抑在喉间,仿佛只是一声尚能忍受的闷哼。生产时的坠痛本就是常人难以承受的,而在那忍无可忍的胀意外,又加了一重压迫。 因着体内的压迫,原本气息微弱的菊氏被逼得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菊氏抽泣起来。 “阿姊?” 锦帝下意识地就想要抽出,却被嬷嬷们劝住,他身下的牝犬加快了舌尖的动作,舔舐起留在后庭之外的囊袋。 好不容易适应了龙根的存在,那粗硕的物事又缓缓地向外退去,菊氏不由自主地吸入了空气,是淡淡的艾香。 医女跪在下方,直起上身,轻柔地为菊氏按摩,却缓解不了菊氏此时的痛苦。她仿佛只是一个物件,被人放置在空中,而物件内机关的开合,都系于陛下的龙根之上。 锦帝抽插了数十下,龙根退至穴口。菊氏涔出了一身细汗,嬷嬷爬向前来、抬起头,感受了那宫缩的频率、又在宫口处观察了一会儿,才欣慰道: “陛下,娘娘宫缩加快,宫口已有九指之宽……接下来,还请您用力肏干后庭。” 只见龙根应声侵入,长驱直入那最深处。菊氏浑身都抽搐起来,眼白慢慢地向上翻起,在一片迷蒙间,似有重物从她的体内缓缓滑落。 35 风已满楼3(一字马自渎梗/司寝监回归预告 锦帝一朝最动荡的一零二年,就从皇长子的诞生拉开了序幕。 除夕未有的欢喜气氛,终于在新年一早的寅时洋溢开来。宫中处处火树银花,将深夜的禁城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阿弥陀佛。” 德夫人看着窗外这热闹的景象,轻轻低头,吻了吻手上的佛珠。想来是母子平安,否则陛下哪有这样的好心情,她本来悬了两日的心也放了下去。 她被禁足了整整两日,外界的消息进不来,她也出不去秀宫。那日阿桃在她眼前倒下,她与锦帝皆慌了神,只是还未及她亲眼查看,锦帝就命人将她送回秀宫,随后封闭秀宫的旨意就到了。 不知道那孩子是什么模样?德夫人想,男孩子,总要像母亲多一些才好。 那被德夫人惦念的皇长子,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锦帝怀里。刚出生的小婴儿都不甚好看,可俗语有云,癞痢头儿子自家的好,锦帝宠爱地亲了亲长子的小脸蛋,旁边的魏大伴也凑了过来,说是想要沾一沾小主子的福气。 “乾宫上下皆赏一年的俸禄,稳婆和司寝监的嬷嬷们再赏黄金百两。” 锦帝待有功之人向来大方。口谕一出,乾宫诸人跪了一地,都念起主上的恩德来。此起彼伏的谢恩声在乾宫回荡,将昏睡中的菊氏惊醒,她睁开了眼,望向了床边的锦帝……与怀中的孩子。 “阿姊,” 锦帝握住了阿桃的手。菊氏抬眼,想要撑起上半身,被一旁的嬷嬷劝阻。锦帝将孩子抱得与她齐平,她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孩子。小皇子仿佛感觉到了母亲一般,溜溜地看着她,一双凤眼像极了幼时的陛下, “这是……咱们的孩子呢。” 阿桃抚着孩子的脸颊,她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才得了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嬷嬷赶紧上前劝住,月子间最不能见泪的。锦帝以为阿桃还在糊涂,恐她将刚才受的罪怪在小皇子身上,于是哄阿桃道: “阿桃如今是为娘的人了,可不能跟孩子置气,咱们孩子也想孝敬阿娘些吃食呢。” 菊氏听闻此言,心底那最柔软之处被触及。家人向来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如今忽地就有了,她擦去眼泪,红着眼睛,柔声道: “哪里就有气生了,奴婢爱这个孩子还来不及。” 锦帝抬眸。 阿桃正盈盈地看着小皇子,眼里闪动着爱意。这是大约半年以来,他从阿桃这里听到的第一句清醒的话。他一直希望阿桃能被孩子拴住心思,可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又有些吃味了——阿桃一心扑在孩子身上,他就更要靠后排一排了。 一晃眼便至大年初三,因着皇长子降生,虽前朝还在休沐、锦帝大赦天下的旨意未出门下,后宫的禁令都能免则免了。至于白日洗三时,锦帝更是直接赐了“榆”为小皇子的名字——自开国以来,皇子公主只百日时才有名字。因陛下这些明显的厚爱,已有人开始议论起储君之事了。 是夜,乾宫,东暖阁。 乳母从陛下怀里接过小皇子,她本人是命妇,也是颇见过些世面的,却还是头一个看到这样放不下孩子的父亲。她心内称奇,但也不敢多说恭维之语,只严守本分地抱着小皇子,行礼恭送陛下。 锦帝向着寝殿方向走去,却见一个小太监高高地举起托盘,跪于他的面前。 “请陛下翻牌子,陛下已数月未临后宫,小主们可都旱着、祈盼您的雨露恩泽呢。” 自菊氏有孕以来,锦帝甚少召幸嫔妃——梁氏的那次与其说是宠幸、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因而,后宫的小主们妒恨上了菊氏,在她们看来,是菊氏用装疯扮痴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迷住了锦帝。而同样记恨菊氏的,还有因菊氏有孕而备受冷落的司寝监,她们自从产房立功后,就开始琢磨着如何向锦帝献上新人——菊氏正在坐月子无法侍寝,正是献媚离间的好时机。 而这两派都寻上了敬事房,这才有了为银子铤而走险的一幕。 锦帝停下了脚步。 他正直壮年,之前为了阿桃素了数月已是不易了,阿桃如今还在静养,他总还是需要别人疏解欲念的。 小太监这样一禀,让他更有了些兴致。他伸出手,那玉牌触手生温,如女子般软玉温香。 最前面搁着三位夫人,锦帝拂过了德夫人的绿头牌,他上回重罚了梁氏,怕是身子还未养好,其他两位夫人出身名门,在床笫之间束手束脚、不比梁氏放得开,实在无甚滋味。至于排在后面的散号,他也都无印象了,想来之前也只是随意一弄罢了。 “罢了。” 锦帝弃了玉牌,挥了挥手。与其宠幸这些女人,他宁愿继续素着、与阿桃和衣共枕。他转过身,抬脚继续向寝殿走去。 “陛下、陛下,还有一事,” 锦帝并未止步,小太监就跟在他身后膝行道, “司寝监的嬷嬷们方才求见陛下,说是……事关菊嫔娘娘。” 宫人们拉起纱幔,锦帝被小太监引着、穿过菱花槅扇,眼前出现了一番别样的景象。 这是仿佛是一幅极具西域风情的画卷,地上铺着从大食进贡的毛毯,闪着碎光的纱绢从梁上垂下,阁内燃着数百支蜡烛,将跪坐着的薄纱美人牝犬们照得格外明艳动人。 锦帝明白了几分。 他不介意被司寝监揣摩心思,但不喜她们以阿桃为借口。故而他在主位上落座,嬷嬷与美人们向他叩首请安时,他只拈了一颗葡萄把玩着,并未允她们起身。 那位引路的小太监也跪在一旁,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颇感不该贪那锭银子,为司寝监的这群老不死的垫了背。 “陛下息怒,奴婢们并非有意欺瞒陛下,此事与菊嫔娘娘实在有很要紧的关系,但又不好直接说与陛下,只好请陛下来此。” “这便是你说的……很要紧的事?” 锦帝反问道。 那为首的嬷嬷这才得以抬头仰视龙颜。她再行叩首,随后击掌道: “献穴。” 只见在场的六位牝犬整齐地立起、走向那垂下的纱绢,以那纱绢为支点,利落地抬起一条腿,劈成了一字马。 这六位牝犬只有双乳围上了薄纱,两颗朱果隐约可见,比起一览无余更多了一层诱惑。而在劈开的一字马中间,耻毛尽数被除去,两片花唇被打上了金钉,将前庭深处充分地暴露在锦帝面前。 “这是?” 场面虽然香艳猎奇,但锦帝毕竟见多了,倒也不很想着,此刻他心里想着的,是该给刚立功的司寝监立个什么名目治罪。 “陛下且看。” 围在胸前的薄纱被解下,乳间一片波涛汹涌。原来每人的乳沟深处都藏着一根银制小棍,那小棍两端圆润,由粗到细依次被美人叼在口中。 “司寝监的胆子愈发大了,竟敢拿这等犬戏来糊弄朕……” 锦帝睨向了嬷嬷,后者不慌不忙,道: “还请陛下移步,为她们前庭赐棍。” 嬷嬷的镇定勾起了锦帝的兴趣。他倒真想看一看司寝监玩了什么把戏,于是听那嬷嬷之言,从叼着最粗之棍的牝犬口中取下银棍,插进了裸露在外的前庭内。 他只插入了一截,便觉出了此处的玄妙。他松开了手,那银棍竟自发自觉地被前穴吞了进去,他感受过那粗棍的重量,即便是塞入深处也不易夹紧,可见这条牝犬穴内是怎样的紧致曼妙了。 “这倒有趣。” 自有内侍奉上湿帕,锦帝接过,净了手。那嬷嬷见陛下稍有盘桓之意,便立时趁热打铁,道: “含棍。” 剩余的五位美人皆取下口中之棍、浅浅地插了等距的一截在穴口,腹部一张一弛,穴口闪着淫靡的水光,齐齐地将那五根小棍同时深含入体。 那最细的一根银棍混似簪子,质地却不轻盈,且前庭湿滑,那牝犬竟靠着甬道内肉粒之间的摩擦快快地将银棍吞了进去,司寝监的绝技可见一斑。 嬷嬷复又叩首,向锦帝道: “此技名曰曲径通幽,乃前朝淫技,多为生产后的嫔妃所用,为的是令前庭时时磨棍,好让因生产而松垮的前穴恢复紧致,从而常伴君王身侧……奴婢们心系陛下与菊嫔娘娘,自娘娘怀上龙裔后,翻遍藏书才寻到此法,又先在牝犬身上练着,为的是有朝一日小殿下落地后,为菊嫔娘娘分忧,让小穴时刻温润紧致,以待龙根之幸……若此技稍稍可悦目,还求陛下允奴婢们尽一尽为奴的本分。” 为奴的本分? 锦帝玩味着这几个字。 司寝监的嬷嬷们惯会阳奉阴违的,此前阿桃身上的古怪还没有查清楚,他倒不敢十分信任这些嬷嬷。但他也看到了阿桃那日开至十指的宫口,虽仍有后庭可供享用,毕竟还是少了前庭的特有滋味。 司寝监的嬷嬷们候在下首,她们心内忐忑,以为菊氏紧穴为机、重振司寝监的威名是她们谋算的第一步,只是这第一步的许与不许,还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是顾念菊氏的身体,还是享尽欢愉、龙欲为上? 良久,待阁内的红烛爆出第一声后,下首的嬷嬷们才听见了陛下的回答。 “准尔所奏。” 36 主奴颠倒(拔去sao毛梗、言语自辱梗、司 十五是元宵节,也是锦帝休沐的最后一日。秀宫的眼线来报,道德夫人身子已经大安、可以侍寝了,锦帝便派大伴亲自领了一乘暖轿,将梁氏接至乾宫。 明月当空,正值晚膳时分。东暖阁内,德夫人伴驾于锦帝身侧,探望皇长子苏榆;寝殿内,菊氏却被司寝监的嬷嬷们挟制着,撅起臀部,掰开花唇,那花唇与生产前的粉嫩可爱不同,显出另一种勾人的肥厚风骚来。 “如今娘娘是主子了,怎么这水儿不见少反而流得更欢了?” 菊氏听到此言,瞬间红了满脸。她如今神思愈发清明,自以牝犬之身入宫之后的种种皆忆了起来。嬷嬷此言一出,那些如何在锦帝胯下浪荡承欢、如何在嬷嬷手下受尽规训的,立时在眼前浮现。 “忘了答话的规矩了?” 自初四起,司寝监的嬷嬷们奉陛下的旨意、来到寝殿为菊嫔娘娘“调养”身子。陛下那日在西暖阁的话让这些在后宫混老了的人精们有了倚仗——在陛下眼中,并不是把菊氏当成主位娘娘的,而是更想作为泄欲的玩意儿恣意耍弄,否则怎会不顾菊氏的身子、才生产三天便交给了司寝监“紧穴”呢。 至于陛下吩咐的“不可逼紧了菊氏”,对于司寝监的嬷嬷们更是不痛不痒。“紧”和“松”没有什么严格的标准,何况她们自觉拿捏住了菊氏,只觉她不过是条无有不依、软弱可欺的牝犬罢了。 “奴婢……” 阴核即刻被剥了出来,嬷嬷用力向下掐去,菊氏登时痛得瘫软下来,不住地央告着嬷嬷们的饶恕。比起这些在宫中浸淫多年的嬷嬷,菊氏不很会揣摩陛下的心思,倒不知陛下只是为了让她早些康复、好行夫妻之事,只以为是因她糊涂时冒犯了陛下、这才命司寝监的嬷嬷们给她重教规矩的。 “当了娘娘了,就忘了出身?一条母狗罢了,仗着怀了龙种几日,就浪的连名儿姓儿都忘了?说,你如今姓甚么?” 剧痛虽未消,菊氏却只能挣扎着趴回原地,含着辱意,回道: “陛下赐姓……菊。” “菊是何意?” 那嬷嬷睨了她一眼,又示意旁边的大宫女将滚开的汤药与晾凉的开水兑好——这是给恶露尚未排尽的菊氏冲穴用的。大宫女会意,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故意地将汤药兑的多了些,使混合后的药水格外滚烫。 “是、是后、后庭……” 又是一番对阴核的折磨,菊氏捂住了阴部,惨痛地压抑着——嬷嬷早早地便告诉了她,陛下与德夫人正抱小殿下在不远处,若是想让小殿下知晓生母的贱样儿,便尽管叫——故而她闭紧了唇,不敢将自己的痛楚道出一分一毫。 “后庭也好,前庭也罢,那是人家正经娘娘才有的……你是母狗出身,哪里配有这些?牢牢地记住了,你的姓就是屁眼!” 菊氏睫毛轻颤。锦帝未曾赐予她别的姓氏,可见在陛下眼里,她也只是个供陛下插弄的玩物罢了。菊氏这回清醒过来,很忘了些与左谦的牵绊,锦帝也传召了太医给她瞧过,只道之前是极痛攻心、痰迷心窍,如今痰症消散已无碍了,锦帝也乐得她忘了左谦,就随她去了。 只是虽然不记得左谦,但心底的感怀尚在,总需要人寄托。菊氏身边无人可念,错以为这份情谊是对着陛下的。而对于被贬为牝犬一事,她竟以为是自己身为女官期间与旁人私通失了身子、才被陛下贬斥为牝犬的,实在是自己作孽不知检点,怨不得旁人。 “多谢嬷嬷赐教,母狗知错了。” 菊氏强忍着眼泪,哽咽道。这般可怜模样若是落在锦帝眼里,定是要将她抱起来好好宠爱的,只可惜现今站在她面前的是司寝监的嬷嬷们,又引来另一番斥责了: “这等勾引主子的骚样儿,等陛下愿意肏你松屄的时候再摆出来罢!夹不住龙根倒也罢了,如今连骚毛都不知道刮一刮,司寝监伺候了几代君王,还从未有过你这等骚味冲天的东西。” 菊氏低了头,连话也不敢再接。锦帝在床笫之事上向来挑剔,后宫妃嫔们有专人修剪耻毛,司寝监豢养的牝犬们则直接剃光,唯有在阿桃的身上他不甚在意,而前些日子司寝监又不在旁边,纵着阿桃的耻毛茂盛了起来。 那幽幽之处一片繁盛,本也是另一种诱人了。嬷嬷们却只为了扳正菊氏荒废多日的规矩,无错也要挑些错出来,好一下子把她压制住。 菊氏被唬住了。自清明以来,她的胆子比从前更小,失了对旁人言语的分辨。她想着陛下今儿传召了德夫人,恐也是嫌了她的屄儿,心里也慌乱了起来。 嬷嬷看出了菊氏的慌乱,冷笑一声,看见大宫女朝她点了点头,知道药水已经兑好了,便接过了那盛着药水的壶。只见那壶口细长,嬷嬷喝令菊氏脸颊贴地、臀部高抬,给她的头和双手戴上了特制的木枷,又束缚住了脚,这才将壶口顺着穴口倾倒下去。 那滚热的药水直冲花芯,拍打着内壁的嫩肉,菊氏顿觉穴内仿佛有甚活物、奇痒难耐,她避无可避,又被另一位嬷嬷一脚踏在了头上: “之前孝敬娘娘的碎发,怕是随着骚水排得差不多了。这是司寝监这些日子翻了古书找出来的秘方,专门为娘娘这样的浪货所制,奴婢们已经向陛下讨了旨意,每日来为娘娘冲穴,必保娘娘随时浪出水儿来……” 身后的嬷嬷用特制的粗壮玉势堵住了穴口,菊氏无可搔痒,本能地夹紧阴部、绞起穴肉来止痒,她这样一动,正中了嬷嬷们的下怀。 缩阴一术,原就是靠着本人自动自发,菊氏本能的反应,比向外面借力要有用的多。而这药水除了能够引发奇痒外,更令司寝监得意的是,若某处长久地浸于此中,还会引发幻痒。 幻痒不同于真实的痒。比如此前司寝监撒入菊氏前庭深处的碎发,那是真实存在的,只要菊氏能得龙根之幸,也就可以解那焦灼之感——而幻痒则不同,那是长在心里的一种幻觉,即便菊氏德蒙龙根之幸,也止不了那挠心挠肺般的痒意。 这药方原是给那些被贵人们看中,却自命清高、不肯委身的贱人用的,一旦心魔种下,原先再矜持的,也会化作求宠的牝犬牡兽一流,所谓见柱即喜、见棒即插,便是他们的写照了。 菊氏被这痒意折磨的阴部抽搐、口水横流。花芯被这般刺激,连带着她的乳头都肿胀起来,渴望着能被陛下恣意掐弄。她哀鸣着,低声乞求嬷嬷们的饶恕: “母、母狗知错了……求……呃、嗯……求嬷嬷饶了母狗吧……” “娘娘可是错怪咱们了……命奴婢们来为娘娘紧穴的是陛下,若不是娘娘勾得陛下射了龙种在肚内、生了小殿下却又松了屄,惹了陛下厌弃,咱们怎么又有幸服侍娘娘呢?” 笃定了菊氏不敢向陛下求证,嬷嬷两三句便颠倒了黑白、挑拨了是非,把私心说成了陛下的旨意。 她看着眼前的菊氏,就算是得了皇长子又如何,还不是要重回司寝监的手中? 菊氏已渐迷离,嬷嬷们也不敢真让她昏厥、惊了圣驾,那为首的嬷嬷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又道: “看娘娘这般难受,奴婢也是心疼,可否需要奴婢们为您分忧,止一止痒呢?” 菊氏被折磨得近乎失神,听得一句“止痒”,就满口应承道: “求嬷嬷、为……啊、啊……母狗止痒。” 嬷嬷露出了阴诡的笑意。她唤来了房中的大宫女,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大宫女听罢,也抿嘴笑了起来。 整个乾宫的御前女官,还有谁不恨菊氏呢? 菊氏的出身还远不及她们,只不过是命好服侍了陛下,就让陛下念了那么久。及至后来出了宫、以为再也见不到了这个贱人了,谁知罪人左谦下狱后,竟不必充作军妓、而是被接入禁城,还能日日得陛下的雨露恩宠。甚至还封了嫔、得了皇长子…… 一条贱籍出来的母狗。 她走到那菊氏的身后,因为木枷的钳制,菊氏还保持着屁股高抬的姿势。她伸出手,揪起了一小撮格外扎眼的骚毛,然后用力一扯—— “啊、啊……” 菊氏哭痛出声。痛消解了痒,被拔去耻毛之处渗出血珠,看在大宫女的眼里,让她生出了一丝得意。 就算是被陛下百般宠爱又如何?一没家世、二没心计的蠢东西,陛下派她们服侍菊氏、菊氏竟敢真的受用。 她冷笑一声,又从菊氏的阴部揪下了一小簇骚毛。 “求、求求……不要……” 耻毛生生分离的痛楚也是难耐。大宫女可不在意菊氏求饶,还要再拔,嬷嬷却拦住她,道: “姑娘稍安勿躁,等一等罢。” 果然待那痛楚散去后,菊氏又被那满腹的药水熬得哀求起来。直到菊氏再无力气绞紧媚肉,嬷嬷才道: “娘娘可要止痒了?” 菊氏泣不成声,不住地点头,小声求着嬷嬷们为她止痒。 “奴婢们无甚法子……不过,娘娘可亲自求陛下身边的女官们,为娘娘止痒……” 菊氏抬起头,陛下去会德夫人之前、派来伺她的大宫女们正用恨极了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娘娘可要想法子求到她们满意为止了。” 37 一龙二凤(重口慎入:人rou尿壶梗/黄金梗 锦帝睁开眼。 他正枕在梁氏的双乳之间,嘴里含着梁氏的乳头,手里摸着梁氏的另一只乳儿、那乳头还夹在两指之间。 许是因为先元后在锦帝幼年时就崩逝了,锦帝对女子的乳儿有种近乎偏执的喜爱。他一边摸着梁氏的乳儿,将那乳头揉捏拉扯成各种形状,一边抓起了胯下尿壶的头发,从她口中抽出龙根,直接顶入梁氏早已溢满龙精的后庭内。 胯下这个新晋的尿壶,是上回锦帝肏穴助产时为他舔肛的那条牝犬,锦帝颇怀念那番滋味,便派人向司寝监传了句话,这条牝犬才得幸入了乾宫,以尿壶的身份在锦帝的胯下伺候。 尿壶原本是在舔舐陛下龙根的,夜间品箫不比别时,既不能大动舌根、也不能只含不动——必须轻柔地、近乎匀速地用舌尖不断地来回舔舐龙根,才能既让龙根时刻处于温柔乡中,又不打扰陛下的安眠。她严守着一只尿壶的本分,既然陛下将龙根从她口中抽出,她就立刻紧随着陛下的后庭、吮吸起后庭周边的褶皱——只要陛下不叫停,她就要这样一直服侍下去。 “陛下……” 虽然是随意一插,梁氏也即刻醒了过来。她今夜先被赏了两回龙精,后又敞着怀、哄着锦帝吃奶入睡。锦帝用指尖搔着她的乳头,眼里又有了欲火,而在她体内的龙根虽未大动、却也很灼热坚挺了。 不待锦帝继续吩咐,梁氏就着后庭内的龙根,将两腿岔开、跪于锦帝腰间的两侧,后庭悬于龙根之上。锦帝未再看她,只是专心玩弄双乳,同时敞开了两股,使臀部与龙床之间留有一线空隙,好让尿壶能够紧随舔肛。 梁氏不敢坐在锦帝身上,自己一上一下地用后庭套弄着龙根。那对乳儿似白兔般跃动于锦帝眼前,锦帝看着觉得有趣,道: “把奶儿送过来些,朕想尝一尝。” 梁氏抱住双乳,将那两颗乳头贴紧,一齐送入锦帝的口中。她听从前在乾宫的眼线如意说过,锦帝最爱吃阿桃的奶儿,常常是整夜含着,只是在阿桃糊涂之后便甚少那样了。 梁氏觉得自己的乳头落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随后被用力地嘬着,她不敢呼痛,只好更努力地上下扭动着腰肢,锦帝失望地咬了一口,吐了出来。 “可惜……卿卿没有奶呢……” 两颗乳头之上都淋了一层水色,清晰可见齿痕。后宫规训,若陛下若在床笫之间不快,皆是嫔妃失德,须得请罪才是。 “奴才未尽陛下吃奶之兴,未守妾妃之德,求陛下恕罪。” 锦帝未言恕罪与否,只向纱幔外、跪侍在外侧预备端茶奉水的大宫女们吩咐道: “宣菊氏侍乳。” “陛下口谕,宣菊氏侍乳。” 乾宫内,从西暖阁到寝殿,太监们一个接着一个地高声传道。菊氏在晚间先被司寝监的嬷嬷们和大宫女们折磨了一场,才刚刚冷敷了受伤的阴部歇下,就又被唤醒,道陛下宣她侍乳。 菊氏因忘了与夫家的前尘,错以为自己恋着的是陛下,听到宣召,心里还是有些喜悦的。嬷嬷们给她换上了一副乳夹,在她赤裸着的身子外披了一件大氅,一同跟在提着灯笼的宫人身后向西暖阁走去。 “牝犬菊氏给陛下、娘娘请安,愿陛下、娘娘长乐未央。” 锦帝皱了眉,他已经给了阿桃嫔位,如今更打算给她晋妃位,却不知为何阿桃宁可自辱为“牝犬”,也不肯执妾妃之礼。 “过来伺候吧。” 菊氏起身,大宫女上前给她解开氅衣的系带。垂下的纱幔被拉开,只见德夫人裸着身子,摆动着腰肢,另有一女子匍匐着,似乎在为陛下舔肛。 “菊氏的前庭如何了?” 从前阿桃身子的古怪,锦帝不是没有察觉的,但他确又舍不得司寝监的奇淫巧技,故而用了个折中的法子——派御前女官们在一旁伺候,这些女官们向来对他忠心,可以监督那些嬷嬷们,防着她们伤了阿桃。 “陛下,娘娘的恶露尚未排尽,娘娘自个儿也十分着急。就像今日,娘娘一直在夹穴提肛,奴婢们都劝不住她。” 锦帝听着掌事嬷嬷的回禀,生出了一丝疑虑,故而又问了阿桃: “可是这样?” 菊氏垂下眼睛,点了点头。在菊氏心里,这些嬷嬷都是奉陛下之命而来的,冲穴、拔毛这些也都是陛下默许的。她心悦陛下、却又受不得诱惑与人私通失了身,而陛下还肯像如今这样待她,已是念极了旧情的,她又怎好多生事端。 掌事嬷嬷暗自松了口气,率众嬷嬷退至外间候旨。嬷嬷们也摸清了菊氏的底、断定了这条牝犬柔善可欺。 阿桃按照侍寝的规矩,从床尾爬向陛下。锦帝枕在了阿桃的腹部,他的眼前垂了一对沉甸甸的乳儿,他拨了拨那乳夹的宝石穗子,便听见阿桃的轻喘。 “阿姊可还记得……侍乳的规矩?” 司寝监一年多来的调教怎能让菊氏轻易地忘了,菊氏登时红了脸,结结巴巴道: “奶、奶牛菊氏……给陛下产了奶儿……求陛下嘬、嘬一撮大、大奶头儿。” 锦帝觉出阿桃几分矜持的可爱来——这是服侍他时助兴的话,司寝监的牝犬们、甚至后宫的小主们也多能或风骚、或娇柔地说出,唯有眼前的人儿却总是磕磕巴巴、不很情愿的模样,他就偏偏更想逗弄她,便调笑道: “大奶头?阿姊与旁人何时比过奶头了?怎么说自己的奶头大呢?” 陛下戏谑的语气让菊氏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这个“大”字是她自己加上的,为的是让陛下听着欢喜,却没想到被陛下特地挑出来问。她原不是什么口齿伶俐的人,又不会揣摩陛下的心思,一时怔住了。 这边菊氏不知如何答话,那边以后庭侍驾的梁氏看出了阿桃的难处,托住自己的一对乳儿,替阿桃献媚道: “奴才听着委屈,想要跟菊氏较一较奶头儿的大小呢。” 锦帝心道梁氏惯会揣度圣意,总能搔到他的痒处,便命梁氏与卸去乳夹的阿桃并排跪好。只见四只乳儿一字排开,锦帝的指尖先是依次滑过四颗乳头,随后一手捏着一颗乳头放至一起比较道: “卿卿的奶头儿小巧可爱,阿姊的奶头儿肥厚浑圆,若论大小,阿姊的更胜一筹……只是阿姊的奶头儿愈发黑了、奶孔儿也比从前大了,想来必是因为平日淫荡的缘故。”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女子的乳头、阴部等的颜色本就会随岁月加深,菊氏长了德夫人几岁,自然是不比德夫人的粉嫩娇艳,却也只是暗红,并不是锦帝调笑所用的“黑”,她这样熟透了的身子,自有一番旁的风情。 锦帝如此说,也只为增加些闺房之乐。可菊氏却听进了心去,想着陛下还介意她的失贞,一时难过起来。 “既然比了奶头儿,也比一比旁的罢。” 锦帝起了兴致,妾妃们自然是要如他的意。故而梁氏与菊氏又背对过去,脸颊贴地,臀部高抬至平齐,摆出最规矩的侍寝姿态,双双两手扒开后庭,好让陛下查看。 “若是只看外面,阿姊的屄松了,屁眼儿倒还好……卿卿的颜色比阿姊淡了许多,只是屁眼儿有些肿了……” 女儿家将最私密之处奉于锦帝面前,也只为讨得陛下的清玩一笑罢了。因着方才锦帝的抽离,梁氏的后庭还溢出了些龙精,显出几分淫靡来。锦帝看着喜欢,踢开了还在舔肛的尿壶,起身来到梁氏的身后,将龙根又插了进去,继续品评道, “若说里面……卿卿的屁眼儿更为柔韧,比刚肏时一味紧致干涩,也知道动起来伺候了……” 锦帝一边在梁氏的后庭内抽送着,一边又抚过阿桃的臀瓣,指尖在后庭处打转。 “陛下……那处还未浣过……” 嫔妃侍寝前都是要浣肠的,三道汤药数道清水,必要浣到最后一道出来的清水可以掬起饮用方能侍驾。司寝监虽已为菊氏换上了流食,却因今日事出突然不曾浣肠,故而若冒然幸之,必会腌臜了龙根。 “呃……啊!陛下……” 锦帝猛地抽出了在梁氏后庭内的龙根,随后直直地插进了菊氏的后庭之中,龙根已经梁氏体内的肠液和龙精的充分润滑,倒不会伤了菊氏。锦帝一口气顶到最深处,道, “阿姊的屁眼儿是被朕肏透了的,更为绵软一些,只是不如卿卿的紧致了……” 锦帝受用着阿桃的后庭,比起梁氏的生涩,还是这处他肏惯了的舒服一些,但他并不贪恋此处,只抽插了十数回,就退了出来。 因着菊氏未经浣肠,那龙根上果然沾了些不洁之物。跪在一旁的尿壶见状,便乖觉上前,伏下头,用小舌轻轻刷去不洁之物,卷入口中咽下。 “朕的龙根……似乎被阿姊弄脏了呢。” 待不洁之物被悉数舔尽,锦帝才命阿桃转回身子。菊氏抬眼,不解地望着锦帝。锦帝看着阿桃,只觉她似无辜羔羊一般,更加地可怜可爱了。 “那便……请阿姊为朕清理吧。” ℝóǔωеηωǔ.ⅹγⓩ 38 yin谋初现(当众发 十六日是开朝的大日子。 八人抬的步辇之上,锦帝靠着软枕,轻轻揉着太阳穴。他昨夜在阿桃的后庭内赏了两回龙精,实在是贪欢了一些,今儿早起就有些头痛。 “陛下,镇抚司韩千户大人求见。” “停。” 镇抚司的韩千户表面上只管戍京军户的镇压安抚,实则是替锦帝监察华都百官及其亲眷的。锦帝蹙起眉,究竟是何紧要的事,让韩千户都等不及他下朝再来禀报。 和宫是大朝会的场所,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早已从寅时就在此候着了。 “陛下驾临。” 众臣再正衣冠,随后齐齐地跪拜下去。由两名御前女官手执由孔雀翎装饰的障扇,待陛下坐定后,缓缓打开,显出了天子的威仪。以越相为首的众臣先行三叩九拜之大礼,再祝陛下新年大安。 “朕听说,越相家里有了喜事?” 锦帝先请众卿平身,随后便如闲话家常般点了越相的名字。 越相原已预备在今日早朝发难,以为陛下定会先提及皇长子入玉碟一事,却未料陛下说了“喜事”,他竟不知自己家有何喜事。 “卿家大约还不知道罢?听说卿家的庶长子,在外流放时与一位农家女子相恋,似乎也是在初一的时候,给越相生了一个孙子呢……” 越相抬头,望着锦帝。那双眼睛隐于冕旈之后,看不出是何情绪。越相的庶长子是因为看管罪人左谦不利才被贬去流放,却在流放期间耽于儿女私情、还生了私生子,可见是怎样的不思君恩、不知悔改了。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陛下!这等捕风捉影、毁人清誉的谣言怎可轻信!臣的庶长子虽犯过大错,却断断不能糊涂至此!” 锦帝在心内嗤笑一声。韩千户今早禀的第一件事,是民间最近开始流传宫内的菊嫔娘娘与罪人左谦私通,竟道小榆儿非锦帝亲生,且越相纠集御史台已写了奏疏准备当朝质疑血统。 锦帝眼内掠过一丝杀意,他这个二舅真是一心求死。他如今借江王逃匿收了越家在极北的兵权,若不是还要顾忌蒙族…… “朕也以为越相的庶长子不至于如此糊涂,故而找着了那女子,不日她和孩子就到华都,朕早日查明原委,也好还越相家一个清白。” 这便是韩千户向锦帝禀的第二件事,暗卫探查到了这场私情后,就立即将越相的庶长子换了地方看管起来,至于女子和孩子,已经在送来华都的路上了。 “牝犬菊氏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长乐未央。” 那边锦帝斥责越相的消息传来坤宫,这边皇后便派人请来了菊氏。因菊氏已诞下皇长子,锦帝也不再圈着她,故而菊氏接了懿旨,便赶紧前往坤宫拜见后宫之主了。 “起来罢。” 虽然菊氏对外的身份已是嫔主子了,但她出身卑贱、锦帝也不曾为她立威,宫中的正经主子们并不将她放在眼里。菊氏也不敢拿乔托大,严守着以前牝犬的本分,所幸不必托乳摇铃了。 “给菊嫔搬个椅子罢。” 菊氏谢恩。皇后看了一眼宫人,宫人会意,抬出了一张特制的圈椅。 “菊嫔娘娘请坐。” 那圈椅上竖着一根狰狞的木势,周身除了栩栩如生的褶皱之外,还雕上了细密的倒刺。 “本宫问了司寝监的嬷嬷,特地命人制了这张椅子给你,那木势也是仿着陛下的龙根刻的,不必在意失贞了。” 如今宫内没有太后,陛下与皇后娘娘便是后宫所有人唯二的主子,懿旨不可不遵。菊氏只得撩开了裙摆,露出未着寸缕的下体,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后庭对准木势,缓缓地下沉。 “怎么?菊嫔是对本宫给你准备的椅子不满意吗?” 未等菊氏说一句“不敢”,两位司寝监的嬷嬷已经走至其后,按住了她的双肩,向下压去。 “呃、呃……啊!” 那木势上细密的倒刺剐蹭着甬道内的每一处嫩肉,被调教了几日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一番刺激,立时涌出了一股春潮,散出了淫靡的气味。 “……如今菊嫔诞下皇长子,是我华朝的大功臣,本宫今日召你前来,就是为了晓谕后宫,晋菊嫔为菊妃。” 皇长子已诞,锦帝必定盘算要给菊氏晋封的,倒不如她主动下了懿旨,也好博一个贤良的名声,更何况…… 皇后瞧向了菊氏,菊氏正战战栗栗地从那木势上起身,向前叩头谢恩: “牝犬菊氏谢娘娘恩典,承教于娘娘,不胜欢欣。” 捧得越高,才能摔得越重。 菊氏谢了恩,又坐回那木势、陪皇后说了会儿话。皇后倒也未再刁难她,待午时将至、陛下快要散朝时,赐了一乘步辇送她回去。 皇后升了菊氏位分的消息已在谈话间传遍后宫。步辇高抬,缓缓地至宫巷中,不少散号小主等候于此,想要巴结了。 只是菊氏未叫停步辇,抬辇的宫人们也不敢停下,散号小主们就跟在辇旁,步行于菊氏的下首。 “才封了妃就这般目中无人了……母狗出身的东西还敢使脸色……” 散号心里暗恨菊氏的无礼,面上却越发恭顺,将头低得更深了一些。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坐于步辇之上的菊氏实在已经迷乱到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身处何地的地步了。 菊氏的眼前出现了陛下。陛下正坏笑着看她,凭她被情欲包裹、呻吟阵阵,却只将炽热的龙根插入旁人的穴中,任她干熬着、说出更羞耻的求肏之语。 “嗯、嗯……啊,陛下……母、母狗儿的屁眼儿好痒,求大龙根……止、止痒。” 菊氏浑身滚烫,两颊显出绯红之色,下体的春水已快将裙摆打湿了。她撩开了裙摆、张开了双腿,想将那穴儿献给眼前的陛下。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菊氏在高抬的步辇之上,以犬伏的姿态跪下,撅起臀部,掰开了湿淋淋的后庭。 “娘、娘娘……” 菊氏离去后,皇后仍坐在正殿的宝座之上,她敲着扶手,心内算着时间。宫人们尽数遣退,只有些许的烛火还燃着,殿内一片沉寂。 “菊妃她……” “发情了吗?” 皇后抬眼。她低声笑了一下,看着心腹女官,仿佛在讲一个不甚要紧的笑话般, “还是正在与那个罪人……” “娘娘!” 女官重重地跪在地上。原本关押在宫正司的罪人左谦不知为何今日出现在了宫巷、而彼时正在宫巷的菊妃竟不顾廉耻地当众与之苟合起来。 “您真是不要命了……” “陛下看见了吗?” 皇后打断了她。 女官不敢置信地看向主子。彼时她被派去向老大人传话,回来时正撞上这一幕,好在她藏在了宫墙的拐角后,躲过了一劫。 菊氏被陛下带回了乾宫,如今不知怎样。陛下近卫围了宫巷,随后宫正司也到了,宫巷两端的门落了锁,她躲在角落处听着,一开始还有哀求与悲鸣声,后来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一片死寂。 “陛下若知道,怕是不会顾及夫妻情分了……若是连累了老大人和越家,可怎么好……” “呵……” 皇后笑了。她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走到这个一直追随她的女官面前, “我给过父亲机会了……是他先为了那个庶子跟苏锦妥协了,你为什么不说,是父亲和越家连累了我?” 永远都是这样,明明坏事的都是男子,却偏偏让女子来承担。 “可是如今陛下震怒,宫正司恐怕很快就要查到娘娘,到时候……” 皇后蹲了下去,她扶住这个一直追随她的女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没关系,不过是掐断了其他后路、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我总能捱过去的。” 39 太监之死(暗黑特典,重口慎入:出虚恭梗 宫巷内的风是这样的凉,直吹得脸上的桑皮纸贴得更紧了。 又是一张沾了水的桑皮纸,叠在了第一张之上,他感到无法呼吸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只是想换个花样,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菊氏,还……惊了圣驾。他听着耳边的犬吠和撕咬声,哆嗦起来。 他原是看守宫正司地牢的太监,在这个没有任何油水、常年处于阴暗的地牢里,他们总要寻些乐子。 那些被关进来的犯人——不管以前是比他们更有体面的奴才,还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只要进了宫正司地牢,就已经宣告了为人的终结。 最近关进来的是曾经的镇抚司副千户大人、常年陪伴圣驾的当红宠臣左谦,因着与江王勾结、行了悖逆之事,被关押在了这里。 “……陛下吩咐,只要留下一条性命就好……” 从这句话开始太监就知道,他即将拥有一个最称心的玩物了。 清晨,他被左谦的口侍唤醒。与司寝监调教出来的、能伺候有根男人的牡犬不同,左谦在这里伺候的都是无根的男人。他温驯地舔舐着那残根,然后沿着阴部,一直舔到肛口,用口水湿润着那深褐色的褶皱。 太监被伺候的很是受用,他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忽觉有一股矢气已在肛口附近徘徊,便厉声喝道: “要出虚恭了,给爷爷接好。” 左谦早已逆来顺受惯了,他听闻此言,立刻用嘴巴包裹住了太监的肛口。太监将两腿抬起,搭在他的双肩之上,耸起尻部,在左谦的嘴里痛痛快快地出了虚恭。 左谦的嘴唇紧扣住太监的肛口,口鼻并用地将那虚恭吸进腹内。待那肛口慢慢合拢之后,左谦才复松口用舌尖探入谷道,轻扫起内里夜间分泌之物,再卷舌吞下。 太监颇受用了一会儿,待点卯时刻将近,才道了一声“停”。 左谦立刻收舌闭口,太监起了床,左谦爬到他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道: “贱王八左谦给爷爷请安。” 左谦脸上俱是讨好之色,真真儿是一只好王八。太监抬眼,余光却瞧见了左谦胯间那因许久未曾释放而肿胀异常的阳具,他们这些无根的,最是嫉妒那些有根的,于是抬脚踹向那不顺眼的鸡巴,道: “虚恭接不利索,鸡巴倒会翘得很,一个没了婆娘的贱王八,囊里就算有货又能射给谁?给爷爷憋回去!” 左谦被这么一踹,立时捂着阴部在地上滚着,那肿胀之处复又萎靡了下去。宫正司地牢的太监们终日给左谦外敷内用发情的猛药,左谦时时情欲高涨,却又被一枚铜环扣住命根,不得解脱。从三日一次,到五日、十日一次,再到如今一月都未曾释放,本就失了人格的左谦已与牲畜无异,只要让他出一回精,他是什么都肯做的。 “爷爷教训的是。” 左谦忍着剧痛跪了回去,他谄媚着舔起了太监的脚趾。太监的脚趾却夹住了他的舌头,他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看你这贱样儿……” 太监玩够了左谦的舌头,又把脚踩到他的头上,用他的头发蹭了蹭脚趾,然后起身趿拉着鞋子向外走去, “放心,今日可有的是机会射你那贱种。” 太监点了卯,端了碗冷粥回了地牢。 左谦已被重新锁上,颈部也被拷在了地上——这是左谦的常态,除了被淫辱时能够得些松快,一年以来他都以这样脸部贴地的姿势过的、连略歪一歪头都做不到。太监冷笑了一声,把那碗一摔,冷粥洒了一地,发出了些馊臭的味道。 “舔!” 那粥水溅到了左谦的脸上,他毫不在意、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因为上回没有给爷爷接好尿、漏了几滴,他已有三日未曾吃饭了,他知足地舔着地上的粥水,把它们吞入腹中。 “唔、唔……呃、呃啊!爷爷、爷爷……” 太监绕到了专心舔食的左谦身后,捡起一根稻草,插入他那被固定着、高抬起的屁眼中——宫正司不比司寝监、并没有浣肠的待遇。待太监抽出那根稻草时,上面已经沾满了未曾排出的宿便和鲜血了,他将沾着粪便和鲜血的稻草在那滩粥水上搅动了一番,然后踢了踢左谦的脸,道: “天天喝粥有甚么滋味,爷爷给你加了点料。” “贱王八谢爷爷的赏。” 左谦的舌头动得更快了些,太监看着他,露出了近乎变态的笑意。 “瞧你这屁眼臭的,爷爷得给你冲冲,别熏到侯爷它老人家……” 听见了“侯爷”两字,左谦才终于似常人般、有了些畏惧之意。这里的“侯爷”,便是指陛下养在身边、亲封为“冠军侯”的獒犬了。那獒犬侯爷近来被养刁了口味,自肏过左谦的尿道后就不肯再肏他的屁眼,每每都肏的他第二日才能出些血尿。 太监从墙上取下猪鬃制成的长柄毛刷,打起一瓢水,如刷恭桶般重重地向内捅去,一边捅还一边道: “你该跟你那婆娘好好学一学,人家的屁眼儿是陛下亲自肏的,从屁眼儿肏到了屄,还肏出了个孩子,还得了个名分……你这屁眼儿是侯爷肏的,怎么肏了那么久侯爷还没纳了你?” “婆……娘?” 左谦低声喃着这个词,却无甚反应。 “怎么连婆娘都忘了?就是陛下赐名菊氏的那条母狗……哎呀呀好福气,那张小嘴儿不知道吞了陛下多少龙精……对了贱王八,爷爷问你,你那婆娘给你舔过鸡巴吗?” “舔、舔鸡巴……贱王八喜欢舔侯爷的鸡巴。” 左谦终于听见了他熟悉的词儿,本能地脱口而出。太监听他答得驴唇不对马嘴,狠狠地踢向了他的卵丸,直把那凄惨的双丸踢的摇摇欲坠、有人来报冠军侯驾临才罢休。 “奴才给侯爷请安了。” 冠军侯是被一乘软轿送来的。那轿帘刚被掀起,就见一身银白皮毛、约一人高的獒犬从里面出来,直直地向左谦奔去。如今没有牝犬的体液,冠军侯也将左谦视为了它占有的一条母狗。太监们曾想再引来一条獒犬一起肏玩左谦,结果那条獒犬还未碰到左谦,就被大怒的冠军侯咬住喉管失血死了。 宫正司地牢的太监们跪了一地。冠军侯虽是一条獒犬,却也是陛下亲封的侯爷,论身份比他们这些奴才尊贵得多。专司看管左谦的太监跟在冠军侯身后,为已经趴在左谦背上的冠军侯剥去鸡巴的包皮,好让那龟头完完整整地显出来。 “奴家见过侯……” 还未及左谦将“侯”字说出口,那獒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殷红的犬屌沿着被扩张出小指宽度的尿道插了进去。獒犬虽通晓一些人性,但到底兽性居多,并未在意左谦的惨叫声,直将犬屌整个儿塞了进去,顶端的倒钩勾住了里面的薄膜。 “啊!呃、呜……” 左谦在这番猛冲直撞中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已至最深处的犬屌未经停顿,便耸动着犬身,在左谦的尿道中抽插起来。 “侯爷好生威猛,瞧把这贱王八肏的翻了白眼……” 那獒犬似乎嫌了这旁边奴才的聒噪,转头向太监呲起了锐利的犬牙,把太监唬得跪下了——陛下可是不会在意他的冠军侯咬死一两个奴才的。 獒犬抽插了数百抽之后,以前肢撑起犬身,抬起犬头发出了吼叫。滚烫的犬精射入了左谦的尿道之中,已痛无可痛的左谦哆嗦了一下,獒犬缓缓地拔出了犬屌。 獒犬低下头。太监跪趴在地上,用余光看着冠军侯,只见犬侯爷低下了头,像以往那样用粗砺的舌头舔着左谦不断涌血的鸡巴,却忽然猛地抬起了头,然后叼起了已陷入昏迷的左谦后颈,拖着左谦便要往地牢门口走去。 耳边的犬吠声渐渐化为撕咬声,血与肉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是第四层桑皮纸了,太监想,那个时候他应该拦住冠军侯的。 在场的太监们已经习惯了看这种笑话。不过是在地牢内肏与地牢外肏的区别,他们甚至为了更好地羞辱左谦,还故意遵了冠军侯的意思,将左谦塞进了冠军侯的软轿里,抬着轿子跟在了冠军侯的身后。 究竟是为什么会来到宫巷的呢?冠军侯后来又去了哪里呢? 他不知道了。 宫巷内所有的宫人都跪了下去。原来是皇后娘娘给贱王八的婆娘菊氏晋了妃位,又特赐了一乘步辇,才有这样大的排场。他们不得已跪了下去,想等菊妃走了,再继续耍弄贱王八,好让他瞧一瞧,就算有根又如何,也不得陛下的龙根肏得尊贵。 “嗯、嗯……啊,陛下……母、母狗儿的屁眼儿好痒,求大龙根……止、止痒。” 他小心地用余光瞥了一眼。 附近没有陛下。 而那菊氏,竟在众多散号小主和宫人面前,掀开了裙摆,撅起了臀部,掰开了那水淋淋的屁眼儿。 “咚——” 妃嫔当众掰屄露穴,实在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太监心内道了一声不妙,刚想赶紧起身离开,却不想软轿倾倒,左谦从里面爬了出来。 太监心里突然觉出了一丝绝望。 他为了耍弄左谦,特地在今早的冷粥里加了发情的猛药,以为能在冠军侯肏他之后看到一月未射的王八喷薄的贱样儿,却人算不如天算,不料在此时起了作用。 步辇被撞翻了,菊氏跌了下来。太监几乎要绝望了,菊氏还未及呼痛,那敞开的后庭就被左谦盯上,张开嘴就舔了上去。 “肏、肏进来,陛下……” 那个“肏”字就像一个指令。太监曾经对左谦说过无数遍,左谦对这个字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 “不!” 他高声叫道。 “陛下驾临——” 在一片迷蒙中,玄色与明黄正浩浩荡荡地向宫巷行来,此时他起身就是大不敬了,只好随众人一起跪伏叩首。 这样多的人,打一场板子就好了罢?他想。宫巷内已无声响,只有动情的两个人的交合之声,还有隐约听得见的、暗滚着的、雷霆之怒。 宫巷内的风是这样的凉,直吹得人心里发慌。宫正司与慎刑司的奴才们从春凳上解下了太监的尸体,扔在了驶向乱葬岗的马车之上。 40 责罚yin妇(蒸汽烫bi梗/缝起pi眼梗/鞭子 午后,禁城内一重又一重地落了锁。华朝开国百余年,尚未有白日落锁之事,宫内宫外无不人心惶惶。 一只乌鸦仿佛寻到了腐肉的气息,落在了乾宫的琉璃瓦上。庭院内,乾宫的宫人们皆一一录上口供,近卫首领、宫正司杨嬷嬷俱已到场,一片肃杀之意。 “那群奴才吐出什么来了吗?” 西暖阁内,锦帝正在提笔批着奏折。魏大伴闻声跪地,方才他的余光瞥过御案,只见锦帝蘸了朱色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跟着菊妃娘娘去了坤宫的宫人们说了几句……说皇后娘娘……” 魏大伴咽了咽唾沫,方才宫人说的那些实在是龌龊腌臜了一些,倒不像是华朝国母做出来的。 “果然跟皇后有关啊……” 锦帝笑了笑,又翻开一本奏折,快快阅过画了个叉,丢到了一边道: “这边越相吃了亏,那边他女儿就知道从阿姊身上讨回便宜……那些养冠军侯的奴才们查了吗?” “从一个奴才那儿搜出了引诱獒犬的香料,那个奴才的家人也不在名册登记的地方了……” 冷汗湿了后背。今日这事儿,魏大伴原以为是后宫争风吃醋才引出来的,却抽丝剥茧地寻到了后宫与前朝的瓜葛。皇后娘娘的手伸得也是忒长了,魏大伴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陛下,只见他眼内满是杀意,又想到宫巷经数遍冲洗后还未退去的血腥之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清池殿,是华朝皇帝的沐浴之所。有玉石雕成的龙盘桓于浴池周身,龙首处源源不断地吐出活水、腾起袅袅的雾气——皆引自宫外的温泉、又经渠下的炭火保温,才有这般的好享受。 “陛下驾临。” 殿内的众人皆跪地叩首。映入锦帝眼帘的便是浑身赤裸、被悬空吊起的阿桃了。 菊氏的下方摆着火炉,上面放着特制的铜壶,里面煮着沸水,大量的蒸汽由此升起,滚在菊氏的两股之间。 “唔、唔……” 菊氏的嘴巴被伪具塞着,伪具仿了龙根、已插至深喉,她的眼眶内不断地涌出泪水,似乎在哭着乞求些什么。 锦帝不再理会她,只上前去检查她的双穴。旁边机敏的宫人赶紧牵动束缚菊氏的绳索,将她从蒸汽上移开——以防烫伤了陛下。 锦帝翻开阿桃的阴唇,那里已经蒸出了些水泡,这让他想起了这里曾填满的、沫状的左谦精液,心头一恨,狠狠地掐下了手中的阴唇。 “唔!” 惨叫闷在了菊氏的喉间,锦帝将手移到身侧,自有尿壶爬过来为他吮去血水,待指尖干净后,他才又插入前庭中,那里散着高热,显然方才颇受了一番折磨。里面的嫩肉还是松的,他感受不出阿桃应有的热情,心内更觉冰冷了。 “陛下,奴婢们给娘娘……” “娘娘?” 锦帝打断了嬷嬷的回话,抽出了手指,复又掐住了阿桃的下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一条当众淫乱的母狗,有何脸面为朕的妃妾?” 他在前朝为了他们的孩子殚精竭虑,阿桃却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人私通,锦帝眼前浮现出午前的场景。 阿桃的双颊通红、口水直流,一副受用着后方肏干的模样,眼白也向上翻起,屄上蒙了精液,而左谦那个贱人还在不断地捅着她的屁眼…… 阿桃的后庭。 自破菊后唯有他肏过的,独属于他的美物…… 锦帝的妒火中烧,直接从嬷嬷奉于头顶之上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件伪具,捅进了清洗了数遍、内里十分干涩的后庭内,立时媚肉绽开、鲜血如注。 “朕赐了你菊姓,你却连屁眼都守不住……如今屄和屁眼都脏了,还不如一只尿壶干净……” 下首的司寝监嬷嬷瞧着,心内暗自得意。她们本以为菊氏封妃,以后欺辱便不能这般容易了,谁知菊氏自个儿闯出了这天大的祸事。陛下素有洁癖,连司寝监献上的尿壶都不肯为之开苞,如今说菊氏比不过尿壶,可见陛下介意到了何种程度。 “给她洗了几遍?干净了吗?” “……牝犬的屄和屁眼都用热水浣了十数回,如今正在给她蒸穴……” 蒸穴是嬷嬷们特地想出来的法子,即用蒸汽将屄与屁眼烫出水泡,再用银针一点一点地挑去表皮后,配合药膏避免留下疤痕,待新的皮肉长出之后,也算是换了一副皮囊,才好符合陛下吩咐的“干净”之意。 “所有那贱人碰过的地方,都务必要剔干净。” 嬷嬷们磕头领命。 锦帝摸向了因涨奶而沉下的双乳,他心里含怒,下手比往日重了许多,菊氏喉间又发出呜咽之声。 “这便是司寝监教出来的规矩?只会在外面跟贱人发骚,在朕的面前要么忸怩作态、要么抵受不住,司寝监如今连个狗样儿都教不会她了吗?” 这是实打实的迁怒。司寝监的嬷嬷们跪在下首,后悔当初未劝陛下给这母狗穿环上锁,才有了今日失贞的风波。 “陛下,奴婢们自知失职,愿去慎刑司领刑,只是这母狗儿本性淫贱,若是任由她这样敞着穴儿,难保没有下次……” 这一个“下次”真真儿是掀起了锦帝的逆鳞。锦帝捏住了菊氏的乳头,用力地旋了一整个圈儿,立时血乳交融而下。嬷嬷见锦帝如此,继续火上浇油道: “……陛下息怒,故而奴婢们已给这母狗儿备好了金环,” 另一嬷嬷捧起放着一串金环的托盘,膝行上前举至头顶,锦帝松开了阿桃的乳头,守在他身边的尿壶自觉地舔起了他的指尖,嬷嬷满意地看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尿壶,继续道, “可将这些金环密密地穿在那屄唇上,再扣住上锁,钥匙交于陛下……” 锦帝抬手,拿起一枚金环。那金环做的精致小巧,却坚固非常,的确是禁锢母狗的好物了。 “屄就罢了……先紧完穴再穿环罢,” 锦帝放下了那金环,手指又来到了阿桃的屁眼处,阿桃害怕起来,眼中滚出更多的泪珠, “倒是这骚屁眼儿须得锁一锁了。” “屁眼儿周围原是可以穿环的,但只怕金环坚硬,日后肏弄时,会扰了龙根的兴致……倒不如……” 嬷嬷看向了掌事嬷嬷,后者会意,接着道: “司寝监有一特制金丝,可像缝制束口袋那样将金丝穿入屁眼儿周围,陛下想要肏屁眼儿时,就开锁松开那金丝,若是不想肏时,只需像束口袋般抽紧金丝上锁,保管那处严丝合缝,连这母狗儿想要大解都得求着陛下呢。” 菊氏闻言,惊恐痛哭起来,她的喉咙被伪具贯穿,鼻腔又被涕泪堵住,一时连气都提不上来。嬷嬷们知道锦帝一见这条母狗无声垂泪的模样就易心软,便特地将菊氏口中的伪具抽出来,让她多说多错,好让锦帝心火更旺。 “陛、陛下……呜、呜……求陛下饶了母狗儿……母、母狗儿实在不知……那、那个时候怎么了……好像是、是被情、情欲……呜……牵着走的……” 菊氏从来就不善言辞,她其实是想说“对陛下的情欲”,但慌乱中少说了“对陛下的”,于是这话听在锦帝耳中,不啻于在烈火中又倒入了滚油。 “啪——” 菊氏的脸被掴向一侧。 锦帝怒极。他不是不知道此事的古怪,也知道这古怪必定与皇后有关——他已经下令宫正司搜查坤宫了。他恼恨的,是阿桃已经受了位分、给他生了孩子,纵然被皇后下了春药、起了情欲,也不该对着左谦…… “肏、肏快些……” 是阿桃的声音。宫巷的众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抬眼。他走到正在如犬般交媾的二人面前,正想拉开阿桃时,却听见阿桃又喃喃道: “……心悦你……” 多年的、压在心内的求而不得与嫉妒被彻底点燃,他踹开了左谦,抽出近卫腰间的剑,转身—— “陛、陛下……?” 他低下头,阿桃抱住了他的腿,未退春潮的脸上满是惊惧。 “情欲?你对左谦又有了情欲,是吗?” 锦帝看着阿桃,他的语气反而平静下来。明明是他跟阿桃先在一块儿的,是他们相依为命了十几年……本该独属于他的阿桃,突然跟他说与左谦两情相悦,左谦是苏钰的人,他骗了阿桃…… 可阿桃还是心悦左谦。仿佛他们之前的十几年就不存在了,及至他设局下狱了左谦,阿桃也是为左谦入宫侍驾,为了左谦逼疯了她自己,终于他等到阿桃忘了左谦,可如今—— 锦帝觉得自己累了。 “罢了,” 他再也不想等一个遥不可及的回应了, “既然你管不住屁眼儿,那就由朕来替你管罢。” róǔωеηωǔ.ⅹγⓏ 41 夫妻之道1(训狗 自封宫已过两日,仍无半点消息透出来,除了折子递进去了,人是一个都没有进去。 “向内递消息者,死;向外递消息者,诛满门。” 越相花了大价钱,却只换了陛下的一个禁口令,心里着实气恼。他坐在书房内,看着这两日接连被驳回的折子,忖度起宫内究竟出了何事。 “陛下驾临——” 坤宫被亲卫围住了整整两日,所有宫人皆被一一带去宫正司问话,尤其是素日跟着皇后的那几个,都还没有被放回来。 皇后坐在梳妆镜前,宫女听闻殿外的唱喏,已经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皇后轻笑一声,从宫女手中接过了凤钗,为自己簪上。 “准备迎驾罢。” 锦帝并未进内室,他坐上了正殿的宝座、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皇后从内室出来——猫鼠之戏,原不必心急。他没有等得太久,皇后就身着盛装从内室走了出来,至他面前伏身拜道: “臣妾给陛下请安。” 锦帝并未允越氏起身。他打量着越氏,越氏与他都肖似他的生母先元后,她穿着朱色的华服,上面用金线绣着凤穿牡丹的花样,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郑重。 “没有愿朕……长乐未央吗?” 禁城中人请安后一般都会带着吉利话儿,就算笨嘴拙舌的,也会说一句“长乐未央”,锦帝仿佛在与皇后玩笑般,道, “还是梓童觉得……朕配不上这个词呢?” 越氏笑了。 “陛下多虑了,实在是臣妾欢喜极了才忘记说的,陛下大约有一年多未来臣妾这儿了罢?” 锦帝看着越氏,忽地觉得他们真是这华朝最登对的夫妻。 “菊妃的事,你的宫人已经招了。” 锦帝还是未允越氏起身,就让她跪在地上回话。他手里握足了证词证物,就不欲再与越氏虚与委蛇下去, “司寝监的那个嬷嬷也开了口,听说……你早就开始算计菊妃的孩子了?”⒭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越氏笑了。那嬷嬷出卖她,她可一点儿都不奇怪,司寝监的老东西们都是滑头惯了的。锦帝确实敏锐,可是又能如何呢?就算她陷害嫔妃、以致嫔妃失贞,她毕竟是后宫之主,只是训诫妃嫔、以正宫规罢了,不过是手段过了些,真到了前朝说起废后,难道锦帝就敢真把菊妃的丑事抖出来? 锦帝还是要为皇长子的名声考虑的。 冒然废后乃大凶之兆,前朝的那些“忠臣”们议也要议好几个月了……何况,她还有越家对峙蒙族的十万铁骑。 锦帝目前还不敢废了她,她还是皇后,这就够了。 “梓童不为自己辩解两句?” 锦帝不想演下去,越氏也不想装下去,不再等锦帝允准,直起了上身,回道: “臣妾管教后宫有失偏颇,只是左谦为何能与菊氏苟合,还不是陛下给了机会?” 只这一句话,锦帝的脸色就变了。 这可不是什么辩解,这是十足的挑衅。若不是锦帝自己当年顾惜菊氏留了左谦性命,何至于菊氏被当众肏得那么彻底? 这是无人敢言明的、锦帝心头里的刺,越氏眼中的嘲弄渐深。 “驳得好……” 锦帝动了怒,却不在语气上显出,只继续问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臣妾还想劝陛下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是陛下的,强留亦无用。” “……肏、肏母狗……啊……嗯、啊……陛、陛下……” 虽然已至深夜,司寝监的功课却还未停。在院落的最深处,菊氏高高抬起了臀部,从前穴到后庭一片深红之色,可见司寝监银针的厉害。 此时她的双穴内盛满了此前的秘药,秘药的奇痒被蒸穴后的缓解了几分,嬷嬷们锢住了她的手脚,任她自己绞紧媚肉。 “再说得骚些、贱些!” 嬷嬷执起鞭子,抽向了菊氏的双乳,又不偏不倚的打在那乳头上,菊氏一顿,却不敢呼痛。 “求、求陛下的大龙根肏、肏进……骚母狗的小骚屄……” “蠢货!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些,你的骚嘴是白长的吗!还以为自己是主子,配让陛下肏屄?陛下可是说了,你连尿壶都不如,那就是宫里最下贱的玩意儿了!” 菊氏的眼内暗了下来。她心知自己失贞、陛下怎么罚都不足以赎万一之罪。陛下那日就命人将她贬去了司寝监,只说学不好狗样儿就不必回来了。 狗儿……是什么样子呢? 她心里又念起了那个香香软软的、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嬷嬷说了,她是条母狗,只配把龙种生下来,皇长子身份贵重,自有出身更高的妃嫔抚育他。 陛下都说了,她可是连尿壶都不如的玩意儿…… 更大的淫意在她的体内漫开,她张开檀口,颤声道: “求陛下……肏、肏一肏母狗儿的骚嘴儿,赏、赏一泡龙、龙尿吧……” 嬷嬷听了脚下的母狗儿这般摇尾乞怜,才略略满意道: “有些母狗儿的样子了,不过母狗儿可是不能求陛下赏精赏尿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愿意在你嘴里拉一泡龙尿,那是你修来的福气,若是不愿意、甚至不在意,只把你当个物件儿使,你也得百般欢喜才是——你可要知道,这司寝监母狗儿数百条,能得见龙颜的不过屈屈几条罢了。上回乾宫的宫人从这里领走了一个当了尿壶,你瞧瞧她,谨守本分,知道自个儿不过是个供陛下排泄的玩意儿,连口侍都是不敢求的。” 嬷嬷一席话毕,复又看向了菊氏。只见菊氏磕头谢了她这番教训,才收起了鞭子,任她在秘药催出的幻痒中挣扎了。 “陛下有旨,宣菊妃去坤宫,” 这边菊氏刚刚结束了“晚课”,那边司寝监就来了一队宫人,领着一乘轿子候在院门口了。嬷嬷们跪地接旨,听那为首的太监弯腰低声道, “陛下还说了,让司寝监送几条牡犬过去。” 锦帝坐在坤宫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越氏,后者已经被剥去了华服、浑身赤裸地被按在了地上。只是那头上的发髻簪钗还纹丝不动,显示出一国之母的身份来。 “……本宫是皇后,越家的嫡长女……” “皇后也有侍寝之职,不是吗?” 锦帝抬手,便有大宫女们膝行上前,为锦帝除去下身的衣物、将龙根衔出来口侍。锦帝瞧着越氏在下首的挣扎,想着越氏方才忤逆犯上的话,又问跪在一旁的太监道: “菊妃接来了吗?” “回陛下的话,娘娘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回话的太监胆战心惊道。伴君如伴虎,陛下最近连菊妃都发落去了司寝监,今儿又被皇后这样冒犯,怕是今夜难熬了。 “左谦也押过来了?” “罪人也在外面候着了。 ” “那就宣罢。” 越氏听着锦帝这一番话,猜锦帝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一尝被围观的苦楚。锦帝不敢废她,就只能用这种后宫妇人的手段折磨她—— 冷宫出来的贱胚子。 “朕记得,皇后应该还是处子之身罢?” 正在舔舐龙根的大宫女舌头一顿,锦帝觉了出来,重重地按下了她的头,直贯穿至深喉。皇后面色一滞,当年锦帝因恼恨越家设计了菊氏,大婚之夜不肯与她圆房,此事还曾惊动了前朝。 锦帝笑了笑。 他日日都能收到皇后在坤宫内放浪形骸的暗奏,却默许甚至纵容地吩咐司寝监多调教些牡犬——即便越家权势滔天,若无陛下授意,嬷嬷们也不敢如此奉承皇后。 皇后失贞、淫乱宫闱——不只是废后,连诛九族都够了。 菊氏爬进了乾宫的正殿,两日未见陛下,她心里有些想念了。她用了那秘药几日,屄芯日日奇痒难耐不说,如今见了陛下,竟身不由己地涌出了一股春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身下的毯子上。 “母狗儿给陛下磕头,给皇后娘娘磕头……” 锦帝瞧着阿桃乖顺的模样,抬手便想叫她过来口侍,却在此时—— “奴婢拜见陛下,愿陛下长乐未央。” 宫正司的掌事姑姑杨氏到了,后面跟着锦帝最厌弃痛恶的罪奴——左谦。 “……领着这母狗儿去她该去的地方,不必让朕看见。” 菊氏望着锦帝,颈上一紧。原来是嬷嬷牵起了菊氏颈上的狗绳儿,直把她牵到那只尿壶的身后命她跪下。 “起居注上虽未记载朕宠幸过皇后,但皇后贤德,知朕辛苦、不忍朕亲自行合欢之礼,就自个儿破了身子……朕特地召了宫正司和司寝监的人过来,就是让她们一同查看皇后的身子,看看是否还是完璧?免得冤了皇后。” 皇后失身,皇帝也会颜面扫地。越氏知道锦帝因着不敢废她,必会用些阴毒的法子整治她——大约是禁足、遣散宫人之类,待大权在握后才会废她,可锦帝却舍了天子颜面提了“私通”,难道—— 越氏算起了时间。若是自己的人还未成事、若是自己的父亲还优柔寡断,怕是真要满盘皆输了…… 她被塞住了嘴巴。 宫正司的杨氏与副手跪在案前,抬笔预备录上这一幕,司寝监的嬷嬷们围住了她,一只手伸了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 “皇后娘娘朱唇艳丽,想来是被人肏弄时、常常咬唇所致……” 越氏想要撇开嬷嬷的手,却被她抓起头发,一个耳光挥了过去: “娘娘还是歇歇心罢……咱们可不是娘娘的那些牡犬们,咱们都是听命于陛下的。” 另一位嬷嬷也上前,抓住越氏的乳儿,一边揉搓着、一边展示给众人道: “看这对大奶子,处子哪有这般肥硕?再看上面这颗大奶头,啊呀,上面竟长了一粒黑痣,这得经了多少男人的手才能摸出来的淫贱……” “再看这屄,这屄唇肥大,可见是挨过不少男人的鸡巴了……整个屄向外拱着,不知道在嫔妃晨昏定省时是否也在发情流水?” 那检查前穴的嬷嬷将手指伸进了甬道内,故意找了那最敏感的一点,按了下去,越氏立时春水潺潺: “瞧这骚水儿流的……呀,这麦齿怎么不在了?” 嬷嬷借着春水的润滑,竟将手掌整个塞了进去,抠弄起甬道深处。她是见过越氏玩弄牡犬的,自然知道越氏并非处子之身。只是一来司寝监是陛下的奴才、须得忠于陛下,二来前朝的风声她们也听闻了、知道越家大厦将倾,此时不借这个即将失势的皇后向陛下表忠心,还待何时? 宫正司疾书录下眼前的一幕。越氏抬起眼,看着高高在上的锦帝,心内激荡起无限的恨意。 42 夫妻之道2(舔地上龙jing梗/龙靴辱xue/破 锦帝抓起了正在胯下伺候的女官头发,女官会意,加快了头部的活动。锦帝感受着喉间的小意摩擦,很是受用,将龙根的茎部全部捅入,在最深处释放了炽热的龙精。 那女官得了陛下的恩赐,心中欢喜,将那浓稠的龙精一口一口地咽下。只是陛下赏的龙精灌了她满口后,还有几滴落在了地上,她赶紧低下头,伸舌想要舔去。 “到底是朕的女官,不必如此……” 锦帝摸了摸大宫女的发髻,眼睛却看向了跪在角落、垂首低眉的阿桃。跪在菊氏前面的尿壶已觉出锦帝的心思,以为陛下是在唤她,于是倾身向宝座爬去,却听陛下道: “司寝监倒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朕叫母狗儿来,难道是让她来睡觉的?” 菊氏还未出月子,就因着接连的变故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她这两日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实在是疲乏得很了,昏沉之中听见了“母狗儿”三个字,赶紧又睁眼打起精神,却看见嬷嬷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啪!啪!” 嬷嬷左右开弓,给了她两个巴掌,替陛下训斥道: “不知死活的母狗儿,刚教的规矩竟混忘了!御前伺候时,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嘴里馋的都该是陛下的宝具,陛下幸了谁、龙根在谁的哪处抽插了几回,你当记在心里、如数家珍才是!” 那嬷嬷呵斥完菊氏,又跪爬向前,自罚了两个巴掌,打得双颊肿了起来,再对锦帝叩首道: “奴婢替这母狗儿向陛下请罪……只是奴婢们心里也苦,这母狗儿来了司寝监后,便仗着陛下从前的恩宠、不大听奴婢们的规训,如今竟在御前失仪……” 菊氏听着嬷嬷颠倒黑白的话,又看着陛下渐沉的脸色,心内害怕起来。她想向前爬一爬、离陛下更近些,却被嬷嬷横了一眼,随即鞭尾扫过,打在她的两乳上。 “……陛下虽将这母狗儿送进了司寝监,只是她毕竟还是主子娘娘,奴婢们实在不敢……” “哦……是吗?” 锦帝瞧向了菊氏。菊氏低着头,方才那鞭尾扫过的地方虽未留痕迹,却痛极了。她笨拙地想要摸一摸乳头,想要探探有没有破皮。 可只这一摸,便惹恼了本就心内存着芥蒂的锦帝了: “呵……朕看她哪里是不听你们的规训,怕是连朕的规训她都不听了……” 菊氏看着锦帝,一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嬷嬷们走了上来,一人将她的手按在背后、扳直身子,另一人走到她的面前,又先掴了两个巴掌,然后一手捏住一颗乳头,用指甲狠厉地掐着。 “罢了……规矩回去慢慢教,先过来清理了。” 菊氏这才被放开。及至她到了陛下的脚边,陛下也未再像往日那样逗弄她,只将她当成一个精壶般的物件儿,待她舔干净地上的龙精后,就打发她跪回原处了。 越氏看在眼里,菊氏这般凄景必是与苟合之事有关,想到锦帝当日的怒意滔天,心中暗自痛快。她虽对锦帝无意,但却不愿看到锦帝快活——一个冷宫出来的贱胚子,怎配与一个出身卑微的贱民上演一出“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了。 锦帝见那越氏眼内的快意,便知她为此前阴谋得偿而喜悦了。他恼恨越氏竟将他对阿桃的心意当作伤他的利器,直恨不得立即废后才好—— 但是,他还要顾忌对峙蒙族的那十万铁骑。 可虽暂不废后,他也必定要让这越氏感到他的痛意才好。 “梓童可瞧见了那母狗的双穴?” 嬷嬷一鞭扫去,菊氏乖乖地向后转去,将被银针挑的血肉模糊的那处露了出来。 越氏方才未细看,如今经锦帝一提细瞧过去,虽然她也是个狠辣的,也不禁胆寒了起来。 方才羞辱越氏的嬷嬷会意,陛下自然不能说些、做些腌臜之事的,正是用到她们这些奴婢的时候,接话道: “……这可是一针一针挑出来的,那母狗足足受了一整日……不过又有什么法子?让一个罪人肏了屄和屁眼,陛下还肯留她苟活已是恩宽了……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捅过皇后娘娘这骚穴的,只怕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 越氏抬眼,凤眸凛冽。那嬷嬷也瞧了她一眼,见她还摆着主子的款儿,向后一步,扬手抽向了她的前穴。 “啪嗞——” 粘腻的春水溅开。嬷嬷沾了满手的春水,擦在了越氏的额头、鼻尖和脸颊处,越氏动弹不得,只得受了。 “满脸的骚味儿……陛下,像皇后娘娘这样的荡妇,蒸穴之刑怕是不够的,不若直接割去那肉核、屄唇,才能从根儿上断了她的浪劲儿……” 越氏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锦帝踱到她的身后,却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用靴尖顶向了她的下体,来回勾动着她的肉核。那肉核在嬷嬷手中就颇受了一番刺激,如何禁得起绣着繁复花纹的龙靴的摩擦,没挨几下,越氏就拱起了前穴,主动迎向了那靴尖。 “呵……原来不光是司寝监的狗儿,连朕的靴子都能成为梓童的入幕之宾呢。” 越氏恨极,脸却也红极。她不知锦帝在靴子上玩了什么花样,诱得她情不自禁地在靴尖磨起了那肉核。锦帝故意向后撤了撤,竟让她觉得无限空虚,直想把肉核放在那靴尖下,让锦帝狠狠踩碾才能解了淫意。 “陛下恩重,娘娘这破鞋可是配不得您的龙靴的,” 嬷嬷见越氏虽身上一丝不挂,双足却还穿着华锦制成的绣鞋,便伸手将其中的一只脱了下来,道, “陛下可知……何为破鞋?” 锦帝抽出了靴尖,那里已被越氏的淫水打湿。跪在菊氏身边的嬷嬷掐了她一把,菊氏温驯向前,低下头,细细地舔起了秽物。 “……前朝以小脚为美,青楼里的妓女就在自己的阁前悬一绣花鞋,嫖客瞧见那鞋儿便知其脚之大小。更有那特殊癖好的,取下那鞋儿,待肏了屄,就将那精水儿射到绣花鞋内,或让妓女喝了、或让妓女穿上……这么一番折腾,那好鞋也成了破鞋……” “这倒有趣。” 菊氏已将靴尖舔尽。她不甚机灵,只知道跪在陛下脚边待命,结果挡了龙足,又招了嬷嬷的一番责罚。 “呃、呃……嗯、啊……破、破鞋……肏……” 这边锦帝刚回了那宝座坐下,那边越氏竟浑身泛起了艳粉之色。嬷嬷抽出了塞在她口中之物,她就迫不及待地呻吟起来,又扭起了腰肢,将肉核贴地、在毯子上磨了起来。 越氏的这副淫样儿倒是让锦帝颇感讶异了。 原来锦帝的靴尖上很是涂了些从坤宫搜出来的秘药,那秘药曾涂于越氏赐给菊氏坐的那把椅子上的伪具上、借着倒刺快快地融进了菊氏的阴部,这才使得菊氏淫意大发、失了贞洁。 这秘药除了催情的药材外,还多了一味西南边陲特产的毒菌,使人在瘙痒难耐之时还会置身幻境之中。 越氏此时便沉沦在了幻念织成的欲海之中。 “呃、呃……嗯、啊……我是破、破鞋、卖屄货……肏……” 在那片欲海之中,越家倾覆,她被锦帝废弃,锦帝为了折辱她,将她送去了京郊的妓寮——妓寮是那最低贱的庶民才会去的地方。 她被捆了起来、喂了春药,浑身燥热、一心求肏。贱民们嫌她卖的贵,有人拨着奶头,有人搓着屄唇,一边占便宜、一边讨价还价道: “……什么宫里出来的大家闺秀?就是个破鞋、卖屄货……一文钱一次,还要给爷爷舔净,你干不干?” 有人将一枚铜钱塞进了她的前穴内,深深地推了进去。 “陛下,皇后娘娘怕不是以为自个儿成了妓女呢……” 锦帝只知道这秘药有古怪,却不知这秘药古怪在何处,如今越氏一用,他倒甚为满意。他颇具兴味地看着素日心高气傲的表妹,扭着身子、扒开骚穴,一口一个“卖屄货”自辱着——想来是平日里牡犬用的词给她学去了。 那些牡犬派上了用场。锦帝原以为得迫着越氏,如今越氏被一圈平日里跪侍脚边的牡犬们围住,向他们一一磕头求道: “大爷……求大爷们开恩罢……卖屄货的屄唇肥、屄芯骚,大爷们的鸡巴捅进来,便知道滋味儿与别人不同了……” 43 夫妻之道3(ru桚梗/求宠梗/火烧耻毛梗( 坤宫,已至深夜。 宫人们端来了一盆盆冷水,泼在了淫白斑驳的肉身上。春寒料峭,这一盆盆冷水浇下去,越氏虽还在欲海中沉沦,到底也唇齿发颤,打起哆嗦来: “冷……” 站在一旁的嬷嬷见越氏这番模样,便心内又生出了一折磨人的法子来。只见她用鞋尖踢了踢肉穴,道: “请问皇后娘娘……可想取暖?” 越氏一听这个“暖”字,便连连点起头来。锦帝闻得那声“皇后娘娘”,不愉地瞥了那嬷嬷一眼,那嬷嬷却未曾留意,只阴恻恻地对越氏笑道: “银霜炭珍贵,你个妓寮内的卖屄货怎就配使了?” 说罢,她递了个眼神给宫人,立时又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下。“当啷”一声,那凤钗也滑在了地上。 越氏仿佛被冰雪包围,她还被秘药蛊着心智,也无甚骄傲,只求道: “求、求……各位大爷开、开恩……阿嚏……给破鞋暖、暖身子罢……” 那些“大爷”们早已被宫人们牵了下去,嬷嬷们深知陛下厌恶男色,一等宫正司录好了字画,便立刻着人牵走了。 “呵……倒知道自己只是个破鞋,不敢说是皇后了……” 锦帝开口,冷冷道。方才提了“皇后娘娘”的嬷嬷面色煞白,立时跪了下去,磕头道: “陛下饶命……奴婢原想替陛下分忧……一个卖屄货怎配当主子……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该死,该死!” 直待那嬷嬷的额上见了血,锦帝才懒懒地道了句“罢了”。其他嬷嬷知道陛下这是不便直接开口要底下人不敬越氏,就拿这位嬷嬷作筏子,好让今夜在场的宫人们传出话去,即名为“皇后”的越氏在陛下眼里只是个“破鞋”、“卖屄货”罢了。 “继续。” 额上虽流着血,那嬷嬷却也不敢擦。她只略平了平气息,“啪、啪”地给了越氏两个耳光,解了因她被陛下斥责的心头火后,才道: “一个卖屄货,什么屙物,也配浪费银霜炭暖着?” 说罢,又抬手捡起滚落在地上的凤钗,捏起越氏的奶头就扎了过去,直扎得越氏哭爹喊娘起来: “爷、爷……饶了这奶子罢……它也刚伺候过爷的鸡巴……” 越氏的淫秽粗语倒是勾起了锦帝的另一番心思,他抬眼看了阿桃,守在菊氏身边的嬷嬷便低声喝道: “用你那骚奶子伺候好陛下!再惹了主子不痛快,皮不揭了你的!” 菊氏慌忙小声称“是”,也不敢耽搁功夫,快快地爬到了陛下脚边。她方才不忍细听皇后娘娘的话,陛下又没有吩咐,嬷嬷也只告诉她用乳儿伺候,故而她以为同几日前伺候陛下一样,是来给陛下喂乳的。 锦帝看着阿桃直起身子、托起乳儿,便知她又会错了自己的意了。若是往日,只要阿桃肯主动伺候他,不拘什么都是好的,可今日阿桃伺候他时漫不经心、甚至关心起那罪魁越氏,他就忍不住想要发作了: “朕便是养个猫儿、狗儿的也知道讨朕的欢心了,你进宫了一年多,每日价晃着这对奶子,却不知道朕早已吃腻了你那奶水了……” “吃腻了”这三个字可是锦帝赌气般的违心话了,只是菊氏偏偏听不出来,被这话唬得不知如何是好,托着乳儿的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了,呆呆地停在原处。 阿桃向来不会用甜言蜜语哄锦帝,往日也多由锦帝自己给自己顺气,可锦帝还在恼着,哪里又来替她找补的心思。菊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嬷嬷,见那嬷嬷攥紧了鞭子,怕得心头一窒,瑟缩起来。 “蠢货!你浪着一对奶子就只会产奶了?” 那旁边的大宫女惯会揣摩陛下心思,她虽不愿替菊氏解围,却也知陛下若与菊氏置气会连累着底下人皆不好过的道理——上回在浴池里,陛下为着司寝监没有抽烂这母狗的奶子,差点玩儿残了她的乳头。 大宫女思及此,妒恨地扯住菊氏的头发、将她转了过来,然后上手一边掐她的乳头,一边道: “陛下天恩,留了你这条狗命和这对骚奶子,你不想怎么报答陛下,反而天天硬着这颗骚奶头去勾引旁的男人……” 锦帝一脚踹在了大宫女的胸口上,后者这才知自己失言,忙不迭叩首求恕。锦帝未理睬她,只又用靴尖点了点阿桃的乳头,向下首的宫人们吩咐道: “拖她出去,剥衣杖责二十,再发落去慎刑司……” 宫人们立刻捂了那大宫女的嘴,不敢让她的求饶扰了陛下,菊氏见着眼前的变故,知道陛下又为她的失贞着了恼,却不知如何让陛下消恨,只会磕头求陛下饶恕: “求、求陛下……母狗不敢的……奶头没有勾、勾引……求陛下饶、饶了母狗……” 锦帝未发一言,只用靴尖继续拨着阿桃的乳头。他知道阿桃没有胆子勾引旁人,他恼恨的不过是阿桃未把他放在心上罢了——可也足够可恨了,他是天下之主,他不在意的尚且有无数人赶着奉上,他在意的又怎能不被小意周全? 比如此刻,若是换了旁人,必会双手抱了那龙足好让他省力些,还会娇媚地为他脱去鞋袜让他踩乳、替他助兴。而阿桃却只在叩首——他要她叩首做什么呢?阿桃是他的脔宠,又不是他的奴才,这就逼得他无路可走,他不想哄她,就只有罚她。 早先司寝监也是看穿了这一点——只要菊氏在床笫上说些合情合景的媚语,以陛下的脾性定会把她放在心尖儿上宠爱——才反复教导她床笫间不可沉闷,说得越骚、越浪才好。 “至于这条母狗儿么……” 锦帝顿了一下,阿桃因为惊恐身子发着颤,看起来有些可怜了。司寝监的嬷嬷们看出了陛下的犹豫,唯恐陛下像从前那样轻易宽恕了菊氏,便赶紧上前回话道: “陛下……司寝监有一物名乳桚,可以好好地治一治这母狗的骚奶头……” 那乳桚便是给乳头用的夹棍,将乳头置于夹棍之间,两端拉紧绳索,乳头便会感受到钻心的痛楚。 菊氏从前在司寝监受教时也观过桚乳之刑,彼时受刑的是一条牝犬,因不肯泌乳被嬷嬷施了此刑——被夹掉了乳头、活活痛了三日才死。她求着嬷嬷们给那人医治,嬷嬷们却道: “司寝监多的是母狗,她们都是前朝罪人的家眷,不过是见不到陛下的牲畜之流,死也便死了。” 故而,当菊氏听到这桚乳之刑时,便想起了那女子活活痛死的惨状。她知道陛下因着失贞已经厌弃了她,却顾念旧情才留了她的性命、给她做母狗的恩典。可她还贪心地舍不得陛下和小榆儿,她总想多见一见他们。可她有乳头时,陛下尚且已经“吃腻了”她的奶水,若没有了乳头,怕是陛下连见她都会厌恶。到时候,她见不到陛下,更见不到小榆儿,可怎么活呢? 陛下恼的,嬷嬷训的,女官辱的,都在菊氏脑子里响了起来。她的骚奶头先勾引了罪人,罪人肏她时她没有反抗,证明了她是极淫极贱之人——她只配当个母狗。可母狗是见不到陛下的,是死也便死了的牲畜,是定要被夹掉乳头的。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局,被无望的未来折磨得昏了头,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嬷嬷说陛下是最恨她哭泣的,她甚至慌不择路地抱住了陛下的龙足,却想起陛下嫌她脏了,又赶紧松开了手,胡乱地磕起头来: “呜、呜……陛下饶、饶了母狗这回罢,不要夹、夹掉奶头……陛下留着奶头,能踩、踩着玩儿,还能用环穿、穿着玩儿……陛下吃腻了奶儿,也能拿来洗龙根、洗龙足,冲恭、恭桶也好……求陛下饶、饶了奶头罢……” 锦帝听了阿桃这一番话,心里觉出些不对,就捏起了她的下巴,见她眼神涣散,恐是疯病的前兆,便不再逼她,只把她抱回了膝上,轻轻地拍起了后背,又向跪在下首、等他首肯的嬷嬷道: “这母狗儿由朕来管教罢,嬷嬷们在越氏身上费心就好。” 嬷嬷们心内俱道了一声可惜——若能直接夹掉了这条母狗用来邀宠的奶头,便可以断了她复宠的可能了。 不过来日方长,比起这条终将回到她们手里的母狗,眼前落魄的凤凰显然更值得欺辱了。 44 夫妻之道4(对bi撒尿梗/主奴互换梗/阉割 宫正司的人解了那拴着左谦的锁链,将他牵到越氏的身后。左谦已被为了兽用的催情之药,他满眼欲望,只见他跪在越氏的臀后,拱起胯部、高翘阳物,仿若真犬般抖动着。 锦帝居高临下地望着左谦,这个曾经的如玉少年现已支离破碎,如今在这坤宫正殿内的,只是一头名叫左谦的牲畜罢了。妒意渐渐散去,锦帝心内有些扭曲的欢愉,他低下头,浅吻着阿桃的耳垂,轻声道: “可还记得他了?” 菊氏不敢抬眼。她方才神思恍惚,再清明已在陛下的怀中了。她一进殿就认出了对面的男子是那日毁了她贞洁的人—— 他怎么这样憔悴了。 这竟是她最先的感觉,这不是她该有的悲凉,她竟替此人感到绝望。 “难道……阿姊想起他了吗?” 这一声阿姊唤回了菊氏,她小声道了句: “母狗儿不敢受陛下的抬爱……” 锦帝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自己: “顾左右而言他……阿姊没有回朕的话呢。” 菊氏看着陛下,那漆黑的眸子凛冽着寒意,声音却更轻了些。陛下的指尖流连在她的双乳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的乳头。 “他、他是前几日在宫巷里……与、与母狗儿……行、行了苟、苟……” 苟且之事四个字,菊氏是怎样都说不出来的。龙息呼啸,让她不安地抿起唇来,畏惧地向怀内寻求庇护。 她这认主般的模样讨了锦帝的喜欢,锦帝怜爱地摸了摸阿桃的脸颊,也不甚在意她未言尽的话了。 火团越滚越大,耻毛转眼成灰,已渐近皮肉。越氏虽看不见身后的情状,却能感到皮肉上的灼痛。她本就因着药效失了廉耻,又加之在心底无限漫开的恐惧,遂红着眼睛向嬷嬷哭求道: “求妈妈救我!女儿不冷了,饶了女儿的屄罢!” 那嬷嬷是个心狠的,知道陛下不甚在意越氏肉穴的好坏,便道: “你那不值钱的屄,倒不如烧熟了博大爷们一笑,说不定还能有些赏钱……” 她又看向在后面跃跃欲试的罪人,眼内闪过一丝阴毒, “……或者,你求求身后的大爷,让他赏你一泡尿灭了这火,如何?” 锦帝笑了,司寝监的嬷嬷们不枉他的期待,果真是禁城内最毒的恶犬了。 而在一旁的宫正司掌事嬷嬷杨氏蹙起了眉头,她向来看不惯司寝监这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可她对陛下极为忠心、又见陛下默许,便由着越氏被辱了。 “求大爷救命!大爷撒泡尿……救救破鞋……啊、啊啊啊!” 肉蒂处的耻毛被火舌吞没,越氏涕泗横流,惨叫连连。待那肉穴与肉蒂被燎出了一圈水泡,嬷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终于抬起手抽出罪人阳具中阻物。 左谦憋涨了三日未曾排出的尿液立时喷薄而出,暗黄的尿柱打在肉穴上,直激得越氏嚎叫出声,却不知究竟是爽利、还是堕入另一重深渊了。 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宫正司的人会意,将罪人颈上的锁链拉得紧了些。那罪人刚刚尿完,就一个踉跄地摔在了宫正司的面前。 “唔……唔、唔……” 许是怕罪人冲撞了陛下,宫正司将罪人的嘴巴塞上了。锦帝知左谦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又见他这般没了骨头的贱犬模样,便命人给他松了口衔。 “爷、爷爷……” 左谦刚被松了口衔,就欢喜地向那宫正司的人言道, “求爷爷让王八射一回罢……王八的贱种又满了……” 只见那肉茎两侧的卵丸沉甸甸地坠着,想来是这几日宫正司又使了些手段。锦帝冷笑一声,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怀中的阿桃。后者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左谦,眼内似有不舍之意。 锦帝心内一紧。阿桃太过良善,纵然她现在忘却了左谦,却还会为着此人的惨状生出些旁的心思。 “王八?这是谁取的名号?” 底下人互相作践也是锦帝的制衡之术了。只是他忽地一问,下面的人不甚明白他的心思,倒不敢接话。 “取得好,以后不必叫那原来的名儿了,就赐名叫王八罢。” 锦帝不肯提左谦的原名,也是不愿勾起阿桃前尘的意思。众人皆垂首称是,从此以后,禁城内便再无左谦、只有一个姓左名王八的罪人了。 “瞧你那贱样儿……放心罢,看见眼前这个屁眼儿了没?只要肏进去,随你射那贱种……” 那王八听了此言,便欢喜得了不得。他被药效吊得久了,见到个洞儿、穴儿的就忍不住想捅进去。如今有了这样一个小巧紧致的屁眼儿置于身前,岂有忍住的道理?他忙不迭地向前送着阳具,却被宫人一脚踹在了根儿上,直痛得翻滚在地。 “没规矩的贱货!后宫女子皆属陛下,岂有不问主人便擅动私物的?还不快快地磕头,求陛下赏你射回贱种?” 话毕,嬷嬷又踹了那卵丸一脚。王八忍痛捂着下身,向着陛下不断磕头求道: “求主子爷爷赏王八射一回贱种,求主子爷爷赏王八射一回贱种,求……” 那翻来倒去的一句话、话内的卑贱与欢喜,直让锦帝听得畅快起来。他抚着阿桃的脸颊,问道: “阿姊觉得如何?可要赏他射一回贱种?” 菊氏垂首,她心内不忍作践这人与皇后娘娘。锦帝却不肯放过她,偏勾上了她的乳头,夹在指尖逐渐施力,又对下首的左谦道, “求朕有甚么用……朕可是听阿姊的吩咐呢……” 闻得此言,左谦便慌忙向前滚了两步,复又叩首求道: “求主子奶奶赏王八射一回贱种……” “这王八……倒比朕的小母狗儿更懂得讨人喜欢……” 锦帝轻声言道,吮吻着阿桃的脖颈,侧眼睨着那为牲为畜的玩意儿。菊氏轻颤着,乖巧地将双乳挺得更高了些,好让陛下把玩得更顺手些, “好乖……” 锦帝受用了这份小意,他还要再看一出好戏,便不再为难阿桃,只向宫正司的杨氏递了眼色,道: “准了。” 左谦听了这话,喜得连连磕头,后才爬回了越氏身后。他掰开了眼前的屁眼,先钻了一个小指进去,知道里面又紧又涩,就又抽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的舌头。只见那舌头整截儿探进,陷入褶皱深处,又颇灵活地转动,将干涩濡湿为福地。越氏受用得紧,嘹亮地淫喘着。宫正司笔锋疾疾,将这淫行录下。 “呃、呃……嗯、嗯啊……啊!” 待那屁眼儿渐渐打开,左谦觉出时候到了,便抠弄了一把肉屄处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才向前挺胯,用力一插。 “啊、啊、啊啊啊!” 越氏梗直了脖子,呼痛惨叫着,她屁眼处的嫩肉尽皆撕裂——左谦虽做了润滑,却也只能保得自己快活。茎身上沾满了鲜血,左谦肏出了兽性,只顾自己贪欢,直把那屁眼肏得软烂如泥、更拖了截肠子出来。 菊氏侧过脸,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陛下的衣袖,陛下却扳回她的脸,命她不许转睛: “阿姊……好戏才开始呢……” 只见那宫正司的杨氏低声吩咐了手下几句,那手下便向中间交媾的两人走去。菊氏瞧着那手下不怀好意的笑容,虽不知接下来如何,却总觉得不安—— 心内好像有什么重物快要坠下。她被陛下锢住了脸,直到此刻,她才仿佛第一回瞧见了那男子的眉眼。 “……想你坐在这儿一日未进水米,定是饿坏了……这些吃食是我从外间偷拿的,若还想什么吃,我便让小厮去买。” 那宽大的衣袖内竟藏了这样多的吃食,那苹果溜溜地滚到她的眼前,诱得她咽起了口水。 她不敢错了规矩,可执着团扇的手也抖了起来。 这样温柔的声音……是她的夫君呢。 越氏的声音低了下去,屁眼的剧痛令她力竭。左谦还未得趣,他被催情之药挟制住了,阳具愈发粗长坚挺,他搭在越氏的腰背上,以最原始的犬姿交媾着,快意汹涌,他撑起了上半身,抬起了脸—— 他看见了陛下怀中的人。 华朝娶妻,不似前朝掀盖头,而是行那却扇之礼。 一句诗换一却扇,平生相见即眉开。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团扇落下,菊氏抬了眼,在一片花好中,她看向了自己的良人。 白光闪过。 利刃落下。 左谦昏死过去。他的胯间已空无一物,只余一片血肉模糊。那截残阳喷涌着滚滚的精水,灌满了越氏狭长的谷道。 菊氏跌落在地,她不知为何,近乎本能地向前爬去。锦帝起身,冷眼瞧着阿桃,却不甚在意她的行向了。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她终是独属于他的了。 45 零落成泥1(人rou烛台梗/绿奴预警) “陛下,皇后娘娘久病不愈,老臣特请了一位民间圣手,想……” “越相慎言。” 无需锦帝出声,站在越相身后的吏部梁尚书便开口道。越相转过身去,看着这个狐假虎威的老狐狸。 “恶疾是犯了七出的……皇后娘娘不过凤体微恙,这样大张旗鼓地延医问诊,恐怕有损娘娘母仪天下的德行。” 华朝民间有“七出三不去”之说,这“恶疾”便是“七出”之一。皇家虽不比民间,但这到底会大损皇后名声。梁尚书此言一出,越相心中虽恨,却不好再提及延医之事了。 越相倒不是真关心越氏的身子,他与越氏父女情薄、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只是自上回封宫至今已有一月有余,他多番打探却得不到一个准信儿。眼见着好不容易布在民间的流言逐渐散了去、年初的谋划迟迟没有下文,而皇长子入玉碟之事却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他越发焦躁起来。 “舅舅不必担心,皇后既是朕的妻子,也是朕的表妹,于情于理朕都会疼惜看顾的……” 梁尚书既将该说的话说了,锦帝也乐得说些场面话了。妻子也好,表妹也罢,那禁城内的低贱宫妓,才是越氏最终的归宿呢。 “老臣……替皇后娘娘谢陛下隆恩。” 越相无法,只得咬牙谢恩。陛下与梁尚书沆瀣一气,德夫人在后宫也代掌了凤印……如今蒙族还在虎视眈眈,难道在这节骨眼上陛下还要…… 他起了身。掌印太监唱喏着退朝之声,他望着渐远的陛下背影,阴郁之色渐深。 “陛下,司寝监的掌事嬷嬷来报……说菊妃……想求见陛下。” 锦帝靠在步辇的软枕上,正瞧着朱墙上探出头的梅花。他听到底下人的禀奏,却只挥了挥手,跪在不远处的嬷嬷见陛下如此,便自觉地叩首退下了。 锦帝烦闷起来。 那夜他命阿桃观刑,原是让她明白自己禁脔的身份,可她偏偏记起了左谦,更在后面侍寝时为左谦求情,惹得他大动肝火。 一个连人都算不得的东西,也值得她这样惦记…… 锦帝揉起了太阳穴。 “陛下,奴才有话,想求陛下听一听。” 说话的是魏大伴,锦帝瞥了他一眼,大约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却也未阻拦他,只由他说道, “陛下,菊妃娘娘虽糊涂,可心里到底是有陛下的……” 魏大伴陪在陛下身边十数载,很知陛下在意些什么,见陛下脸色稍缓,继续道, “……娘娘心善,就连待猫儿、狗儿都极好,依奴才愚见,求情不过是一点仁心罢了……且上回娘娘也是无辜被累,陛下罚也罚了,气儿也该消了……娘娘自从生了小殿下后就未曾安生过,不知这身子……” 锦帝听完此言,只看向那梅枝不语。魏大伴见陛下如此,知道他已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不再多言,只静静地跪候,等陛下自己想明白。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他便听得陛下道: “把这枝梅花折了送去花房插瓶,今夜请菊妃过来赏玩罢。” 魏大伴面露喜色,忙不迭地答应着就要去宣旨,还未及抬脚,又听陛下继续吩咐道: “再去趟宫正司,想来那王八也该歇好了……宫中不养闲人,以后就让他在寝殿当差罢。” 这边魏大伴正在宣旨的路上,那边求见陛下的掌事嬷嬷碰了一鼻子灰回到了司寝监。 宫中的势力向来是此消彼长。司寝监能有如今的势力也全靠菊氏这个金字招牌,只是这金字招牌既然不好使了,自然是要教训一番出气的。 她快步穿过阴森的走廊,进了一方密室。 密室无甚光亮,只有一根红烛颤巍巍地燃着,那红烛时不时地流下烛泪,每一滴都落在下方那暗红的肉穴中。 只见菊氏折腰立着,双手和双脚紧紧捆在一起,阴部的双穴齐齐向上——自从那夜惹怒陛下后,这一个月以来,她每日都要像这样,在黑暗中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蜡烛直到它燃尽。那烛泪滚烫,若是落在肉蒂处更是一场酷刑,可她却万万不敢倾倒——嬷嬷倒也甚少罚她,只说不再替她去求见陛下,她就不敢有半点违拗了。 若见不到陛下,就更遑论见到小榆儿了。 她生下小榆儿后只见了他两面。之前是陛下体恤她生产辛苦,道乳母照顾得周到,她不必太过费心;后来她犯了事,陛下就再也不曾提过小榆儿,她也不敢再提——她做出这等丑事,怎配为小榆儿的母亲呢。 她只求能见到小榆儿一面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觉得这无望的未来有了一丝盼头。 开门声响起,菊氏知道是有嬷嬷进来了,便紧张起来。 “瞧你那贱样儿,亮着屄给谁看?今儿又碰了一鼻子灰,司寝监的脸都让你个母狗丢尽了!” 菊氏被骂的身子一颤,只低声称是: “是母狗的屄、屄不好……” “现在知道说些好听的了……晚了!你且想想,你那狗嘴里都说了些什么?一个贱王八,不说不认识倒也罢了,还上赶着给他求情?陛下能容得下你这脏屄,已是上上的荣宠了,你还得陇望蜀起来……陛下如今听了你的名儿都嫌污了耳朵!” 菊氏噙着泪,不敢再言。 她与左谦到底是夫妻缘浅、破镜难圆了,可见陛下磋磨他至此,又觉得他何其无辜,便在伴驾时忍不住开口求了情——结果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陛下撵下了床,还被跪侍在旁的女官掌掴了一顿。 想到被菊氏连带着受了冷落,掌事嬷嬷心头怒火骤起,她从肉穴中抽出红烛,穴口微张,可见内里娇嫩嫩、新长出的穴肉,她着意一歪,烛顶上积的热蜡就直直地滴进了肉穴深处,烫得菊氏呼吸一滞。 “呜、呜……求嬷嬷……饶了母狗……” 只在下一刻,就有晶晶亮的淫液从菊氏的肉穴中涌了出来——方才有那粗长蜡烛插着,她还可以绞紧那蜡烛以稍解幻痒。嬷嬷看着那春水横流的肉穴,抬手就掐了那肉蒂,直把它拉成细长状,才松手让它弹了回去,菊氏被刺激的口水倒流,湿了满面。 “瞧你那骚样儿……” 嬷嬷又拨弄着菊氏屁眼上的金锁——这屁眼的褶皱内被穿上了金线,此刻如同束口袋般被收紧了肛口——是几日前行的刑,钥匙已呈给了陛下。如今陛下不愿见菊氏,这锁也开不了,那腹中的憋涨也只能由菊氏生生受着了。 菊氏忐忑不安地跪在龙床旁边。上回陛下大怒时曾叱她不配上这龙床,故而她只敢跪在床边的足踏处,等待陛下驾临。 “陛下驾临,菊妃接驾——” 女官们的唱喏声响起,一重又一重纱幔卷起,菊氏伏身叩首,道: “母狗儿菊氏恭迎陛下。” 锦帝在床边坐下,瞧着阿桃今日的装扮,一袭薄纱,露了乳儿和阴部——未费甚心思,他都看腻了。锦帝又抬起脚,勾起了阿桃的下巴,只见阿桃懦懦地低着眼眉,未有娇媚的模样,也看不出见到夫主的喜悦。 “陛下。” 女官膝行至锦帝面前,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那托盘内铺着华锦,上面搁着一把指甲盖儿般大的钥匙,是给菊氏后庭开锁用的。 “撤了。” 锦帝收了脚,他如今龙威日盛,床笫间也不似从前顺着阿桃了。那女官听到陛下如此发话,又偷偷瞟了一眼菊氏的腹部,见那里鼓胀得厉害,暗自得意,只恨不得这菊氏被屎尿活活憋死才好呢。 菊氏以为陛下还为上回之事生气,也不敢讨饶,只默默受着。锦帝见她如此,当她又忸怩拿乔,便更冷着她了。 “陛下,大伴带了那王八来了……” 这声禀报倒是解了此处的沉闷。菊氏心内一惊,本能地抬起头就要向外看去,却听陛下冷笑了一声,便又低下头去,向陛下的脚边挪了挪。 锦帝摸着阿桃的头发,手中的发丝柔顺,倒是比她的性子可爱百倍。左谦身着最低等奴才的服饰,跟在魏大伴的身后爬了进来。 “奴才左王八,拜见主子爷爷,拜见主子奶奶。” 左谦行的是稽首大礼,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儿。锦帝心内道了一句可惜——不过又如何呢?春夜漫漫,总有这奴才出错的时候。 46 零落成泥2(求口侍未遂梗/舔脚梗/xue口开 九重纱幔落下,女官们在熏笼内添了一把梅香散。锦帝靠在软枕上,拈起手边插瓶中的梅花瓣,尿壶在他的胯间口侍着,他受用着那温软的唇舌,懒懒地看向跪在床下的阿桃。 “陛、陛下……” 腹内的憋涨尚且可以忍耐,肉穴内的奇痒却是怎么都受不住了。菊氏巴巴地瞧着龙根,她渴求的解痒之物却衔在旁人口中,她羡慕地吞了吞口水, “母狗儿……也想给陛下……口侍……” 她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地求着。锦帝听了她这话,却不像从前那般直接允了她,只抬起脚,递到她的嘴边,道: “罢了,你那口技就是再磨上一年也比不得朕这尿壶的,朕可不想龙根再受委屈了。” 只是那脚趾却在唇上抚弄起来。菊氏便知陛下的用意,不敢有丝毫犹疑,张口含住了陛下的龙趾,细细地轻舔着。 锦帝感受着那脚趾传来的酥麻,龙根也渐渐抬起头来。那尿壶偷偷瞄了菊氏,方才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龙根都无甚反应,而菊氏只含了龙趾,龙根就有了精神,如此就足可见陛下的心思了。 待每根脚趾都被轮流吮吸一遍后,锦帝才叫停了阿桃的舔足。那尿壶识趣地向后跪了跪,将龙根让了出来。 “母狗儿见这瓶内的梅花开得极好……就想给陛下表演一个梅、梅开二度……” 锦帝见阿桃这般害羞的模样,便知“梅开二度”定是司寝监那些奴才们想出来孝敬他的促狭把戏,他的唇角漾出了一丝弧度。 “准。” 阿桃高高地抬起了臀部,双手向后大大地掰开了肉穴,内里竟藏着一枝梅花。 洁白梅花被暗红媚肉一衬,比平日更显清丽脱俗了。他瞧着有些意思,嘴上却挑剔道: “朕记得从前给你这屁眼儿开苞时也采过菊的,如今你这屄也不算新鲜,再行此法就惹人厌烦了。” 话虽这样说,指上却已逗弄了起来。菊氏不知他的心思,只道陛下弃嫌了她。如今她求见陛下不得,好不容易见到了陛下、求口侍也不得,此刻连屄也被陛下说了不新鲜——她想起了从前村里人家养的一条老狗,老迈无用遭了主人弃嫌,也学不会新来的小狗讨人喜欢的模样,就只好巴巴地蹲在主人家门口,想要借着旧情讨一讨主人的怜悯。 可她还不如那条老狗。 她连讨饭的法子都没有,就只能等陛下奚落完后,才敢忍着眼泪,小声解说道: “也、也不全是那样的……这回的屄会、会动……陛下别、别着急……” 她这样惊惶的模样讨了锦帝的喜欢。锦帝收了指尖、向后靠去,准备好好赏玩一回阿桃表演的“梅开二度”了。 只见那穴口一开一合,似从穴肉发力,搅动着内里的梅枝。那层峦的穴肉如花般绽开,梅枝开始慢慢向外探出,一点一点的磨过甬道内的肉粒,春水涟涟,仿佛是给梅枝打上了露水。 梅枝与平常的伪具、银棍等光滑之物不同,表面甚多的凸起,有些还会勾住内壁,能从穴内抽出,就可见菊氏穴肉的紧致了。锦帝心道司寝监的好手段,不到两月便让阿桃的前庭更甚从前。 待那梅枝抽出了三分之二的长度时,锦帝自觉赏玩够了,就抬手解脱了阿桃,又将那梅枝顺手插入了旁边的青瓷瓶中。那肉粒被突如其来碾过,瞬间被刺激出又一股春流,直润得穴口湿湿滑滑,颇勾人心思。 “上来罢。” 菊氏老老实实地爬上龙床,她乖乖地跪在陛下身侧,等待陛下从后面进入。 “难道还等朕伺候你不成?” 菊氏被唬得身子一颤。她自入宫便是牝犬的身份,床笫间只配跪趴着承受,故而也不会旁的姿势。她迷茫地抬起头,不知所措起来。 “之前侍寝时那些妃嫔们如何做的,你都忘了?” 看着阿桃窸窸窣窣忙了一阵却不得诀窍的模样,锦帝失了耐心,也不待阿桃继续摸索,就直接抱住她的腰肢,将穴口对准自己的那处,放手让她直落下来。 “呜、呜呜呜!” 龙根长驱直入,那肉穴久未得幸,显出了别样的欢喜来,自发地收紧穴肉,直叫锦帝品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滋味。 菊氏的双手撑在龙体两侧,不断上下起伏,每一回都让龙根顶到那最深之处。锦帝约摸受用了数十回,就抓紧了一侧的乳儿,低吼着将炽热的龙精赏给了阿桃。 丝丝缕缕的龙精顺着交合之处滴落下来,刚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菊氏便欲起身为陛下清理龙根,却又被陛下按住了肩: “朕歇在里面,好生伺候着。” 菊氏不敢违拗,只默默地将穴肉收紧,好让陛下更加受用些。跪候在一侧的尿壶自觉地爬了过来,低头便要舔舐那龙精,却也被锦帝抬手挥退了。 那尿壶忙不迭地磕头请罪,又跪了回去。锦帝一边捏起阿桃的乳头揉搓着,一边对着纱幔外的宫人们问道: “怎么不见那王八?” 阿桃抖了一下,那乳头从锦帝的指尖滑落。锦帝见她如此,冷笑一声,复又掐住乳头,旋了一整个圈。在菊氏吃痛的时候,那纱幔便左右拉开,左谦从外间爬了进来,跪定伏地道: “贱王八在,主子爷爷有何吩咐?” 数百日的磋磨,左谦早已没了什么骄傲。锦帝只略指了指胯间,他便经请旨上了床,将脸贴在龙根边,伸出舌头,用心地将那缝隙间的浊物卷进口中。 菊氏见左谦如此,心内难受,却也不敢再忤逆陛下,只好低下头暗自垂泪。 “味道如何?” “主子爷爷的子孙品起来很有雄麝滋味,可见主子爷爷平日虎啸龙吟的雄霸之风……” 锦帝觉出菊氏肉穴缩了一下,他向上一顶,又抖落出更多混着春水的龙精,溅在了正在吮舔的左谦脸上。 菊氏抽泣了一声。 锦帝倒也不恼,只拉扯着她的乳头肆意把玩着,又问向胯间的左谦: “可还看到阿桃的屄了?” 还不及左谦答话,阿桃的肉穴就又猛地一缩,锦帝颇为受用地呼出气来。 “看到了……主子奶奶的屄暗红肥厚,想来是深受主子爷爷疼爱的缘故……” “疼爱?” 锦帝又向上插了一插,果然是温软肥厚的,可他偏要冷言道, “什么疼不疼爱的,不过是看这屄有趣、多肏了几次……” 阿桃啜泣起来。锦帝看着泫然不已的阿桃,又向左谦问道: “这奶儿……比之从前如何?” 左谦却不敢抬头,想来是宫正司教了他奴才不许直视主子的规矩。他自被阉后就被带去了宫正司,连着之前的调教,自是主子想听什么便说什么了: “从前那是对小奶子……如今在主子爷爷手里玩着,倒大了许多……” “呵……” 锦帝揉了揉这对他钟爱的乳儿,调笑般地对阿桃道, “阿姊,这王八说他从前觉得你的奶子小,是到了朕手里才被玩得大了许多呢……那你便告诉他,朕是怎么把你的奶子玩得这般大的?” 阿桃默然,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那嫣红的乳尖。锦帝揪起那颗乳头向外扯去,直将那乳头拉至细长欲断才陡然松手,只见那乳房摇荡,晃出了淫荡的形状。 “嗯?” 锦帝今夜并非只因魏大伴所求才召幸了阿桃,他深知与阿桃的龃龉皆是由左谦这个罪人所起,若想将阿桃攥在手心,定要将左谦在阿桃心中的良人幻影彻底打碎才好——而让左谦成为这床笫间助兴的王八,就是这其中的一环。 锦帝见阿桃不言,也不在口头上逼迫,只待那乳房停下,就又捏起了那乳头,再次向外扯去,直至极限处才松开…… 周而复始。 “陛、陛下……呜、呜……每每肏、肏母狗时,都会掐奶头、揉奶子……呜……及至肏完、让母狗……陪寝时,也会整夜嘬、嘬奶头……呜……” 菊氏一行哭一行说,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乳头被陛下磨得紫红发肿,腹内也憋涨至极,痛苦得实在了不得——可那又怎样呢?到底是她失了贞洁、又舍不得肉身,这才左谦面前说出了这些话来。 锦帝畅然笑了。 他倒是没料到阿桃能说出这番话来,这淫词浪语的,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兴致。菊氏还未止住伤心,体内的龙根却勃发了起来,只好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下摆动着,嘴里说出陛下想听的更多媚语来。 47 零落成泥3(绿奴记数梗/绿奴接尿梗/夺子 菊氏睁开眼睛。 天还未明,内室的熏笼还在腾着袅袅的香雾,几个大宫女跪候在外,身影绰绰。她的胸口被重物压住,麻的觉不出痛痒,她低下头,见陛下又将那乳头含了一夜。再往下看去,龙根未曾抽出,还歇在她的后庭之内。 她转过眼,又看向床下。左谦跪侍在下方,双手将玉制尿壶高举过头顶。她噙着眼泪,注视着左谦——昨夜陛下给她解了后庭的锁、命左谦举着尿壶接了她后庭的腌臜之物,又觉得这样颇有趣,便干脆命人换了一把新的,令左谦彻夜举着尿壶、跪候于龙床下等待侍尿。 “嗯……” 是陛下的声音。 菊氏浑身僵直起来。她不敢让陛下瞧见眼内的泪水,赶紧闭了眼,作出睡熟的样子。可陛下的手却覆上了她的脸,龙息轻轻吹在她的眼睑上,她心绪不宁,只好乖乖地睁了眼。 锦帝瞧见阿桃醒来、却又木讷讷发怔的模样,才故意出了声。不想阿桃竟像小孩子般地装睡起来,他心底一软,便想把她抱进怀里好生宠爱一番。 龙根从后庭抽离,插入了溢满龙精的肉穴之中,菊氏被猝不及防的一插,登时呻吟出声——陛下甚少以寻常夫妻之间、面对面的体位宠幸她,倒让她方才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王八呢?” 直到贯穿至最深处,锦帝才抬起头,看向左谦的所在。左谦向前膝行了一步,仍高举着那尿壶——他是不敢有丝毫违拗的。锦帝见他如此,心内更愉悦了些,道, “朕要肏小母狗儿的屄了,你可要仔细地数好朕肏的次数。” 左谦领命,遂专注地盯着那交合之处,不断地报着次数。 “一,二,三……” 待龙根抽插了数百回后,锦帝咬着阿桃的乳头,在阿桃的肉穴内出了精。他吐出乳头、抽出龙根,晨勃既解,那积了一夜的尿意就显了出来。 “侍尿。” 候在一旁的尿壶先抬了头,见陛下看向的是王八,又赶紧地低下了头。左谦是被驯服了的,连忙膝行上前,将尿壶捧在怀中,又用舌头垫在壶口上,以防玉石的质地凉着了龙根。 菊氏起身爬到床下,小心地扶起陛下的龙根,放在为垫的左谦舌头上。锦帝尿关一开,龙尿直直地打在玉壶的壶壁上,很快就蓄了半壶。 待小解已毕,锦帝不等阿桃,径自将龙根抽了出来。他见那龙根的头部滴着龙尿,便将残尿擦在了左谦的脸上,才抬手召来了尿壶,让她舔舐干净。 左谦不敢拭去脸上的残尿,只恭顺地捧着玉制尿壶,候着主子的吩咐。 “朕方才肏了几次?” 锦帝一边受用着尿壶的口侍,一边抓住阿桃的乳儿揉捏着。 “回主子爷爷的话,主子爷爷一共肏了五百四十三次……” 菊氏红了眼睛,乳上立时一痛——陛下睨了她一眼。她不敢再露出悲戚之态,只好垂下眼,挺起胸,让陛下把玩得舒服些,好不再为难左谦。 “与你从前相比如何?” 锦帝却并未体谅阿桃的心思,此时他以两指搓着阿桃的乳头,用脚趾挑逗着她的肉穴,又问向左谦道。 “贱王八从前每回只得数十下……不及主子爷爷龙腾虎跃、肏了数百下还龙马精神……” 左谦这一番自辱很是合了锦帝的心思,他抬起脚,用脚趾拨了拨阿桃的乳头: “这王八所言可是真的?” 菊氏心知此时若不顺着陛下,恐左谦会吃更大的苦头,便强忍辱意,含泪答道: “母狗儿与这王、王八交合向来索然无味……直到被陛下肏、肏屄之后,才知做这王八的妻子……倒、倒不如当陛下的母、母狗儿来得欢喜……” 锦帝闻阿桃之言,自阿桃与左谦当众苟合以来的积攒的恨意终于稍稍散了些。他摆了摆手命左谦退下,这才抱起了阿桃入了暖衾内,一觉至天明。 又过几日,春风和暖。借着皇后还在“病中”,锦帝一边在前朝弹压越相,一边在后宫下了谕旨。 “……德夫人梁氏门袭钟鼎,训彰礼则,德行贵重,垂范六宫,宜为皇长子苏榆之养母,即日起迁皇长子苏榆入秀宫,望尔履信思顺,以兴宗室,钦此。” 德夫人跪在香案后,郑重地行了稽首大礼。魏大伴上前,亲自扶起德夫人,道: “恭喜娘娘。” 德夫人浅笑着,示意贴身女官捧来一只锦盒递与魏大伴: “辛苦大伴传旨,这点子心意还请大伴收下。” “娘娘客气。” 魏大伴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接了过去。德夫人见他收了这份礼后,才凑近些: “敢问大伴,本宫可还方便去乾宫接小殿下?” 自宫巷变故后,乾宫和宫正司的奴才们被赐死了一批,各宫的眼线也俱折了进去。禁城内人人自危,再不敢似从前那般随意传递消息了。 德夫人猜测宫巷的变故与阿桃有关,可她在宫正司和乾宫埋的眼线都被拔了去,如今她看乾宫如盲人探物,不得要法。 “奴才也是为难得紧……陛下有旨不许旁人出入乾宫,奴才想着,不若让乳母抱着小殿下乘暖轿过来,保准不让您操一点心,如何?” 这话堵了德夫人的嘴。她本以为借着接皇长子的机会可以入乾宫探望阿桃,却不想陛下防得这样严密,谁也钻不得空子。 那边被梁氏惦念着的阿桃,此时正伏身在司寝监的幽深密室中。上首的太监展开丝帛,颁旨道: “……尔出身微贱,忝居妃位,实则牝犬耳,故虽得幸诞育皇嗣,然以尔粗鄙陋质,岂可抚育幼子;今德夫人梁氏,出身名门,人品贵重,可托以幼子,并记其为皇长子之母于玉碟。即日起,尔与皇长子再无渊源,不许探之念之,宫内亦禁谈菊氏产子之事,钦此。” 太监念完,将那丝帛复又收起端至菊氏面前,哂笑道: “菊妃娘娘接旨罢。” 前阵子因说错话被陛下发落去慎刑司的大宫女是这宣旨太监的对食,他不敢怨怼于陛下,只将那绵绵恨意使向了菊氏。他见菊氏低首垂泪、暗自伤感的模样,就故意拈错道, “哟,菊妃娘娘好大的威风,竟连陛下的谕旨都不放在眼里了……” 那跪在旁边一同听旨的嬷嬷们会意,立时起身上前,一掌掴偏了菊氏的脸,骂道: “大不敬的东西,竟连陛下的旨意都当成耳旁风般,还不快快地磕头谢了陛下的恩典!” 虽然嬷嬷早已百般羞辱菊氏,道其不配抚育小殿下,可菊氏心中总还是存着一丝念想的——陛下从小与先元后分离,定能体谅母子分离的艰难,纵使将小榆儿给了旁人,她也总能去探望几回…… 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 “一条贱母狗,也敢攀小殿下的高枝儿?呸!听到旨意了没?陛下说了,你就是条母狗,别做他娘的美梦了!想来也是,你那屄都被旁的男人……不对,是被一只王八给肏过了,啧,陛下是恐你这脏屄污了小殿下呢……” 嬷嬷这一口一个“脏屄”、“旁的男人”的,很是戳了菊氏的心。 是了,她到底是坏了名声的人,早就没了脸面当小榆儿的娘亲,可她还痴心妄想,还想着陛下能念及旧情——而陛下其实也早已嫌了她,一句“实则牝犬耳”就是在向阖宫昭示她的身份—— 她只是一条生下孩子也不会被承认的母狗罢了。 菊氏低下头,她看着自己这具依着陛下心思养出来的肉身:一对随时随地流乳的乳儿,无时无刻不在瘙痒的肉穴,便尿皆不得自主的怪异下体。 她从来相信好人有好报,从来只行善事,可如今她却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了孩子。没有谁敢宽慰她,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开解自己——她只好反复地想着嬷嬷的话,主动地给自己安上些罪名: “你那屄……被一只王八给肏过了……” 是了。 也许她本性就是淫贱的。正经人家的夫人,正经宫中的妃嫔,她们都能守住贞洁——旁人都能守住,怎么偏偏她给弄丢了呢? 必是因为她本性就是淫贱的。 她这么想着,心底竟得了一丝慰藉——她总算给自己如今的落寞找到了源头,陛下的羞辱,宫人的恶意,都是因为她的淫贱。 这都是她……合该受着的。 ℍàΘdêsℍц.ⅭΘм 48 孽结珠胎1(一龙二凤梗 极北的幽山是华朝与安北国的交界,此境人迹罕至,是个最隐秘不过之地。 踏过皑皑白雪,再拨开眼前的一片枯枝,便见一处黑黢黢的山洞。戴着斗笠的黑衣女子下了马,接过在洞口处的看守递来的灯盏。 见到女子,洞中之人皆行礼问好,那女子只点点头,急急地向前走去,及至最深处,她推开栅门,看见了那被吊起的、奄奄一息的男子。 “还是不肯说吗?” 那男子抬起头,多日酷刑已令他的面目模糊,他鄙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要啐她一口唾沫。 “蔻山县……” 那女子并不在意男子的态度,只道出了这个词,随后便死死地盯着他。那男子先是敛目,遂又露出了鄙薄之态。 女子终于笑了。 “你那一对儿女,已经没了父亲,还想让他们没了母亲么?” 那男子剑眉倒竖,大约是急怒攻心,呕出了一口乌血,剧烈地咳了起来。 “小姑娘才七岁,花朵般的模样,若是父母都不在了,为了养活弟弟,当个雏妓也是个好生计……” 那女子的笑意更深,这男人是个忠心的硬骨头,她拷问了数日还不得结果——她已拖不起了,好在京中传来了消息,才让她找到了这男子的痛处。 “……七岁就被破瓜,再卖妓寮,给那乞丐般的贱民日夜肏弄,怕是活不过十岁罢?” 男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家人被卷入,忠孝便难以两全。他目眦欲裂,却骂不出一个字——为了防他咬舌自尽,打他一进这囹圄之中下巴就被卸掉了。 “写出来罢,你死之后,你的家人我养三辈子。” 自有黑衣人递上了纸笔。那男子嗤笑一声,这些人果然厉害,到最后都不肯给他咬舌之机。他已无路可走,横竖都是一死,可他不敢再拿家人的性命去赌了。 他颤着手写下了几个字。他只是一个来往极北与京城送信之人,这么一个最无足轻重的人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笔从他的手中落下。 “原来在……”R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黑衣人将纸笺呈于女子面前,只见那草纹之上,潦潦着一行字, “……” “恭请陛下翻牌子。” 入夜,乾宫内点起了甜腻的眠花香。近来蒙族异动、边疆不稳,锦帝很有几日未入后宫了。他今日事情不多,被这眠花香一勾,起了些心思,便瞥了一眼绿头牌。 “怎么没有菊妃的?” 下首高举托盘的太监被这句问出了一身冷汗,这倒不是他们拜高踩低——陛下对菊妃的心思他们还是能看出来几分的,实在是如今宠冠六宫的德夫人命他们撤去了菊妃的绿头牌。龙威之下,他们不敢擅领罪责,老实地道出了德夫人对他们的吩咐。 “奴才拜见陛下。” 梁氏身着纱衣,赤着玉足步入内室,待立稳后盈盈一大拜。 她伏于地上,细听着周围的声响。似有唇舌纠缠的濡沫之声传来,让她心内欢喜起来。她知道陛下最喜在床笫间对她敲打,这才命敬事房撤下了阿桃的绿头牌,只待陛下瞧一眼、问一句,就会以为她容不下阿桃,再叫她过来磋磨一番——而十有八九陛下也会召来阿桃。 她已两个月未见阿桃了。 阳春三月,内室的插瓶换上了桃枝,皆是含苞待放、还能开很久的样子,而在那桃枝间,又混了几颗红豆,真是道尽了她的心思。 “上来罢。” 陛下终于出声。跪侍的大宫女们为梁氏拉开纱幔,露出了里面的春色来。 阿桃正跪坐在陛下的胯间,陛下抓着她一侧的乳儿,正挺腰律动着。而阿桃面色潮红,樱口微张,由着陛下肆意挞伐着: “啊……啊、啊……求、求陛下……” 锦帝一边驰骋在阿桃身上,一边侧过脸对梁氏道: “阿姊的淫水儿可有些少了……” 锦帝有意地用手摩挲着他与阿桃的交合之处,看着梁氏。梁氏便猜这大约是让她去舔舐阿桃的肉穴——倒是个极好的差事,她低了头,伸出舌尖便要逗弄起来。 只是锦帝的话落在阿桃的耳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她自被夺了为母的身份后,又被嬷嬷们多般辱骂责罚,“淫”之一字早已成了她的心病,故而慌乱起来,应对也没了章法: “母狗儿……不、不敢淫……屄、屄都蒸了……已、已改了……求陛下莫、莫恼……” 这番话说的无甚头脑,连锦帝也听得一头雾水,因他还在情欲之中,到并未深究阿桃此话的由头。梁氏觉出了一丝怪异,但她也只能先遵着陛下的吩咐。 唇舌不断交替,再辅之以牙齿的刺激——阿桃自入宫后也未曾被这样小意服侍过,立时软了腰身,穴芯喷出了一股春水。 “卿卿真是好口技呢……” 那春水淋在锦帝的龙根上,润得他心花怒放起来。他伸出手,摸着梁氏的头发,加快了下身的挺动。 锦帝的喘息愈发粗烈起来,只见他一手捏住了菊氏的乳头,另一手的五指插入梁氏的发间,在甬道的最深处释放了龙精。 “呼……” 锦帝向后面的软枕靠去。梁氏抬起脸,方才的龙精和春水溅了许多在她的颊上。锦帝今夜召梁氏前来的本意就是为了敲打她、好让她不敢借势为难阿桃,他的指尖滑至梁氏的颊边,转而对阿桃道: “咱们这正一品夫人的脸上,可都是阿姊的淫水儿呢,倒显得不那么生分了。” 这话听去是一句玩笑,可细细想来却大有深意。菊氏只是从一品妃,且阖宫皆知其“实则牝犬耳”;而梁氏却是实打实的正一品夫人,抚育皇子、摄六宫事,锦帝却偏偏默许菊氏这般以下辱上,还说“不那么生分”,可见心内是怎样的偏袒了。 这话若是换了那些身儿娇、脸皮薄的娘娘们听,恐怕会立时红了眼圈。梁氏听了这话,却只含笑瞧着阿桃,倒无半分气恼的模样——陛下那句“倒显得不那么生分了”,实在是合了她心思的。 “母、母狗儿该死……淫、淫……收不住……不、不是有意的……求娘、娘娘……” 那边两个人都未曾放在心上,菊氏却慌了神。近来嬷嬷们常常动刑后便将她扔在暗室内,在一片死寂中由着她胡思乱想。浮现在脑中的往事又不堪回首,直将菊氏折磨得越发糊涂,连简单的一句话都说得颠三倒四起来。 菊氏越发着起急来。 她很知眼前的娘娘是小榆儿的养母,若是得罪了回去为难小榆儿可怎么好——可她现在谢罪也谢不好,她没了法子,只好不住地磕头求道: “恕、恕……” “阿姊?” 梁氏慌忙俯身,止住了阿桃。她将她扶了起来,又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锦帝此时也觉出不妙来,他捧起阿桃的脸,见她瞳神涣散,不敢再由着性儿下去,直派人将那太医速速召来。 既是陛下深夜召见,太医院自然不敢敷衍,便由院使亲自来诊。医女入帘,先观了菊氏的面色,遂院使隔着帕子把脉,再探菊氏的脉息。 只见院使先是眉头紧皱,后面色稍缓,最后眉宇间露出了喜色。他直直地起身,对坐在一旁的陛下跪贺道: “恭喜陛下,菊妃娘娘这是喜脉。” 此言一出,内室中人神色皆变。锦帝甚是欢喜,德夫人面上虽淡笑、心内却有些苦涩,而跪侍在旁的女官们却惶惶起来——她们因着菊氏近来恩宠渐衰、很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是深恐菊氏翻身报复的。 “那便要请太医院顾好菊妃的胎了,这才一个月,她又颇受了些波折,怕是孩儿不稳呢。” 锦帝先是欣喜,后又想起阿桃这些日子受的磋磨,心中就有些发虚。梁氏听到锦帝这话,知阿桃定是在他手里吃了苦头,暗恨起来。 “陛下多虑了,娘娘这胎已有两个多月,胎象已渐稳了……” 那院使见讨了陛下的好,便又继续道出这脉案的祥和来,以此在陛下面前多得些脸。 德夫人既代掌凤印,自然也管的了敬事房那记录了嫔妃们侍寝细节的册子。故而当她听到阿桃这胎已有两个多月时,又思及宫中此前的变故,一颗心就陡然提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了锦帝。 锦帝脸上已不见喜色,只余一片阴冷,他挥手打断了院使,又命德夫人和太医院的人都退下。待内室只剩少数几个心腹奴才后,锦帝这才掀开帘子,掐住了阿桃的下巴。 “去把司寝监的人叫来。” 锦帝望着阿桃,直看进她的眼眸深处。 菊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孕唬住了。那两个月前正是她与左谦行了丑事的时候,陛下嫌她厌她、不曾赏她半滴龙精,想来这孩子是左谦的了。 “你倒是心念旧人,跟那个王八一次就怀上了……” 菊氏颤抖起来。她害怕地握住陛下捏着她下巴的手,却被陛下甩开了。 “贱人!” “陛、陛下……没、没……” 暖衾之下湿了一片,菊氏已怕得失了禁。她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可她如今比之前还不如、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又哪里能平息陛下的怒火呢? “陛下,司寝监的嬷嬷们到了。” 锦帝下了禁口令,无人敢随意走漏消息,故而嬷嬷们到的时候还不清楚缘由。她们见菊氏跪在陛下脚边、啜泣不已的模样,以为是这母狗又哪里伺候得不好、惹了陛下不痛快,暗忖待会儿必要狠罚。 “朕把这母狗给你们管教,倒给朕管教出个野种来了……” 嬷嬷们闻得陛下此言,如遭雷击。陛下语气虽轻,可听着却有杀意,更觉毛骨悚然。 “奴婢死罪!” 那掌事嬷嬷带头叩首起来,直磕得头破血流,连地面都被砸上了血肉。锦帝却不看她们一眼,只冷冷地盯着脚边的阿桃。 菊氏的下体湿透,她又失了禁,此刻她正狼狈地跪在尿上。她见陛下看向她,怕得想向后爬一爬,却又摔进了尿里。 锦帝见她这样,以为她是被腹中的孽种拖累,立时怒意更盛,他抬起脚就要向那碍眼的小腹踹去—— 却被阿桃拦住了。 “陛下……饶、饶了它……” 菊氏抱住了龙足。她虽怕极了陛下,可这是她的孩儿,她本能地便要护住它。陛下叫它野种,可对于刚失去小榆儿的阿桃而言,却是天赐的宝贝。 还有……左谦。 她曾经的夫君,也是她此生所遇的、最温暖的人,他被她连累的已不能人道,这大约是他唯一的子嗣了,若能生下这个孩子…… 大约也略略报得了夫妻之恩罢。 49 孽结珠胎2(头顶亵裤梗/阳具标本梗/绿奴 宫人们还在刷洗着内室的地板。锦帝卧在榻上,靠着软枕,看着嬷嬷们把清洗干净的菊氏带了回来。 菊氏不着寸缕,又被堵了口儿,只有眼内含泪,乞求地看向陛下。锦帝却未理睬她,只冷声问向那掌事嬷嬷: “可都准备好了?” 这便是催促着除掉这孽胎了。掌事嬷嬷赶紧让宫人呈上器具,各个都令人胆寒。 “回陛下的话,奴婢们都备好了,只不知陛下喜欢哪一个?” 那嬷嬷怨毒地看了一眼菊氏,捡起了一柄比产钳略小些的钳子,道: “若陛下想把那野种赏给这母狗,便要用这钳子从屄里伸进去,探到胎儿的所在,直接夹断,再掏出来……” 菊氏虽被束住手脚,听那掌事嬷嬷这般说,却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喉间也发出哀嚎。 “啪——” 菊氏的脸红肿起来。也因着这番动作,掌事嬷嬷未经包扎的额头又流出了血,映出恶鬼般的面容。只见她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钳子,拿起了带着手柄的钩子: “但若陛下不想把那野种赏给这母狗,奴婢就用这个从这母狗的屄里捅进去,直入胞宫,再在里面搅一搅,那野种也就成杂碎了……” 菊氏听到这血淋淋的描述,怕得呼吸都窒了。锦帝知道阿桃有个疯病的根儿,就打断了那嬷嬷道: “没有稳妥些的法子吗?” 这司寝监原就是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的,此前那个精通妇产科的已被陛下杖毙,余下的这些嬷嬷们倒还真没有什么稳妥的法子。锦帝蹙了眉,他之所以叫来司寝监,就是怕太医院走漏了消息,可如今司寝监也无甚主意,他揉着太阳穴,忖度着是否让宫人隐秘地请一个太医来。 “陛下,德夫人求见。” 锦帝原是不想见梁氏的,抬手就要挥退,却听前来通禀的魏大伴道那梁氏带来了一名女官。 “娘娘说,她这女官原也是妇产科的圣手,知道陛下正在心烦,特带她前来给陛下分忧。” “臣妾拜见陛下,愿陛下长乐未央。” 锦帝看着下首的梁氏,只见她套着素色的宫装,身后跟着刚才禀过的那个女官。梁氏来得虽然及时,也带了他此时需要的人,可却也犯了他的忌讳——梁氏实在是太会揣摩他的心思了: “你倒是心思玲珑的人。” 梁氏听到锦帝这话,知他犯了疑心病。她方才见有乾宫的宫人匆忙去了司寝监的方向,便猜到锦帝要用司寝监给阿桃打胎,就赶紧回宫换了常服、带了自己这当过医女的女官来了乾宫。 还好赶上了。 梁氏又盈盈一伏,将方才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陛下既将凤印托付给了臣妾,臣妾自然也要看敬事房的存档。” 梁氏只说了上一句,下一句则不必言明,而这一句也消了锦帝心中的疑虑,允了她们起身,让那女官去瞧瞧菊氏了。 “陛下,娘娘是在月子中受孕的,彼时宫体尚未复原,如今炎症尚在,若是骤然小产……” 锦帝听着女官的禀奏,脸色愈发阴沉起来,他打断女官,道: “朕不想听这些医理,你要做的,就是把她肚子里的孽种除掉。” 这话听得明白,若换了太医院定是立马领旨开方煎药了。可眼前这女官却是一伏,再道: “奴婢为陛下计,还求陛下听完奴婢所言。” 锦帝心头火顿起。他不是没听懂这女官的意思,可阿桃怀了野种,他是一刻也忍不了的: “来人,把这个奴才……” “陛下!” 梁氏跪倒在地,深深一大伏。锦帝被拦了话,却也不好直接迁怒于梁氏,只冷言道: “怎么?卿卿是想要那母狗生下一个野种,好让朕蒙羞吗?” “臣妾不敢,只是这个奴才绝不敢信口胡言,她这般说定是有缘由的,还求陛下听完,届时再罚也不迟。” 锦帝打量着梁氏,又看了一眼阿桃,见阿桃面容惨白、不见半点血色,身形也比从前更加瘦削,便把将那奴才立时拖去杖刑的话咽了下去,冷言道: “朕再许你一言……只是若再说那些无用的,怕你就担待不起了。” 大宫女奉了一杯茶给锦帝,锦帝接过,坐在了圈椅上。那女官叩首谢恩,又膝行一步,道: “陛下,若炎症时堕胎而致宫体受损,怕娘娘以后便不能有孕了,奴婢虽愚钝,这点却不敢不禀。” 这一个“不能有孕”,倒比方才那一通医理更提醒了锦帝。若为了一时痛快,绝了阿桃未来给他诞育子嗣的可能,也是锦帝断断不愿的: “那便是说……朕还非要让这母狗生下野种了?” 女官却只伏身在地,不敢多言一字。她方才给菊氏看诊,除了看出她宫体受损外,还诊出了些别的病症。菊氏不过二十多的年岁,却已有了旁人四五十岁才得的症候,长此以往恐不持久。若真要她来断,菊氏得先禁了房事,再用汤药温养,至少一年方能有所起色。 女官听着陛下一口一个“母狗”的作践,心内叹了口气,自古君王薄情,哪里又有那样长久的心思呢。 “陛下圣裁。” 梁氏见自己的女官不再答话,知她定有什么顾虑,就代她回道。 锦帝虽不置可否,可这奴才说得有理有据,他已不得不暂时止住了让阿桃小产的念头。他抬起眼,看向在不远处垂首啜泣的阿桃,既是龙威被玷辱,总要有人来承受雷霆之怒的。 左谦被牵进内室时已至深夜。他如今虽是乾宫最低等的奴才,但众人皆知他是陛下最厌恶痛恨之人,只把他当个牲畜来待。只见他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上穿了铜环,那残根的尿道口也被锢上铜环,环上挂着颇有份量的铜铃。 随着他的爬行,那铜铃在胯间“叮当”作响,倒是成了别样的风景。 “贱奴左王八给主子爷爷、主子奶奶们磕头。” 那头磕出了“砰、砰”的响声。锦帝靠在软枕之上,一边揉捏着阿桃的乳头,一边由着那左谦磕头。 菊氏跪在锦帝身边,看着左谦被辱,却因着腹中的孩儿不敢出声,只流着泪,托起双乳方便陛下的把玩。 “这奶头也不好,跟屄一样的淫贱,让朕生厌……” 锦帝指尖一掐,乳汁汩汩地流了他一手。菊氏忍痛,顺着陛下自辱道: “陛、陛下责、责的是……是母狗儿……奶、奶头淫贱……” 她出了这样的丑事、说话还不利落,更讨了锦帝的嫌。锦帝松了手,没了摸乳的兴致,直叫她滚下床去。菊氏刚下床跪好,眼前就倏地一暗——原来陛下随手除了德夫人的亵裤,丢在了她的头上。 因着锦帝方才的调情,那亵裤上满是春水,菊氏鼻内俱是女子特有的淫靡体味,她虽被遮了眼,却也不敢动弹,只这样乖乖地顶着那条亵裤,做个华服架般的模样。 锦帝见那亵裤遮了阿桃的眼,这才示意了司寝监的掌事嬷嬷。掌事嬷嬷拍了拍手,便有宫人捧着一个盖着绸布的托盘,跪行上前,高举至陛下面前。 锦帝不愿脏了手,身边的大宫女乖觉,上前掀开了那绸布,原来上面搁着一根阳具的标本。 仔细瞧去,这根阳具还在蓄势待发,很像是喷薄前的一刻被人齐根阉下,才保留着这般模样。 “可还记得这个了?” 见锦帝嫌恶,宫人赶紧将那阳具捧得远了些。那王八瞧上一眼,被阉割的痛苦到底还是让他有了些波动: “这、这是……王八的根、根儿……” 这话刚一出口,左谦就觉屁眼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连那鞋尖都深深地陷在里面。他痛得直夹紧了屁眼,却不敢躲避。 “一个贱王八该如何回话,还要咱们教你不成?” 身后便是那司寝监的掌事嬷嬷。她从左谦的屁眼里抽出了鞋尖,绣着花的鞋面沾上了血污。左谦心内暗苦,脸上却只能堆笑道: “回主子爷爷的话,这是贱王八的贱、贱根儿。” 锦帝的手覆上了梁氏胸前的玉团,梁氏挺胸,好让锦帝摸得更顺手些。她知道锦帝这气是定要撒出来的,若想不让阿桃受罪,就只能将这祸水通通引向左谦了。 她抬了眼,看向阿桃。只见阿桃被亵裤覆着面,似有眼泪从颊边缓缓落下。 50 夫妻皆奴1(被卖bi梗/吊起被肏梗/威胁梗 夕阳西下。 夜香院外的朱墙边,一群身着青衣的太监们围成了一圈,似乎正在赏玩着什么有趣的物事。 只见那朱墙上锢着两瓣白皙浑圆的屁股,两条腿向外开合,脚踝被锁链吊起,挂在钉入墙的桩上。屁股中间的双穴皆被穿上了金环,由锁链系在大腿根部,好让来往之人一目了然地看到内里的春景。 不过这眼前的春景,却是一片残花败柳之态了。 “再给爷爷们吐一个。” 那白花花的屁股微微颤动,肉穴收缩,似乎在将什么向外推动,如此开合了好一阵后,终于听到“当啷”一声。 一枚沾着腥臭白浊的铜钱掉在了地上。 “……一百二十三文。” 这声音来自于跪在那屁股下的一个小太监,只见他脖子上套了个筐,筐里装满了这样的铜钱。 腥臊的、恶臭的。 “没了?” 随着太监的一声喝问,那屁股像是听得懂话般,左右摆了摆。太监上前,拽起那铜管向内捅了捅——没有听见碰撞之声,他有些气恼,抬手狠狠地掴了屁股几掌。 “娘的……卖了两天的屄,就卖了一百二十三文钱?这骚屄不会把钱偷吃了罢!” 他这话一出,立时惹得一阵哄笑。那被掌掴的屁股像是羞愧得红了脸般,上面用毛笔题的字还依稀可见: “宫屄,一文钱一肏” “爹,这可不是一百二十三文钱,这骚货是结结实实地被肏了一百二十三回呢。” 禁城内太监认爹认儿子的也寻常。那被称作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他的另一个干儿子就跑到院内,很快地端了半盆清水过来。 “去,把这卖屄钱洗干净了,洗过的水也别急着倒,留给这卖屄货喝。咱们夜香院的清水,那都是要孝敬给主子们的恭桶的,这么个卖屄货怎配喝!” 那小太监唯唯诺诺地应了。太监们寻到了乐子,吵嚷着回院里用晚饭了。 入夜。 夜香院的灯火渐灭,院外也没了人迹。只见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屁股处,贴墙听着院内的动静。 黑影用那飞天钢爪勾住了墙上的瓦,翻入了院内。 原来墙内还有一人,正是白天那畏畏缩缩的小太监。此时小太监正用野草的管茎、从鼻孔处给这墙内的女子灌着粥,被黑影一惊,吓掉了手中的瓷勺。 正掉进了洗了一半的恭桶里。 “废物。” 那黑影是向来不屑小太监的,她低声骂道。小太监也不敢吭气,只由着她骂,然后卷起袖子,去捞那勺子。 “别捞了,我给主子带了些吃食,滚回你的去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黑影顺手就将那白粥倒了。小太监不敢再捞,只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那些米粒,很有些不舍。 这是他今日的口粮。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招主子们的待见,只好咽了咽唾沫,一瘸一拐地回去了——早上来了两个守角楼的侍卫——因着夜香院在禁城的角落处,他们也能摸进来,非要两人一起入穴,小太监拦着不肯,就被他们搡了一把、摔伤了脚。 待小太监回去,黑影先摘了那鱼皮头套。月光如洗,映出了头套中女子姣好的容颜。 原来是当今的皇后,越氏。 越氏却不急着用膳,只关心这黑影出去一趟的结果: “事情办得如何?” “……杀了,按照娘娘的吩咐,消息要慢慢地传过来才好,另一队正在北上,现下约摸快到王帐了。” 越氏这才点了点头。 黑影是从夕阳时分就等在角落里的,那些贱奴们是如何辱了国母的,她都看在眼里。这边禀完了正经事,那边她看着主子,就红了眼眶。 “娘娘……受苦了……” 越氏的手足都被锁了起来,半点都动弹不得,可她无甚心思多愁善感,又问起了另一个人: “那……他呢?” 黑影一听她这样问,立时咬了牙齿,很恨道: “好得很呢,娘娘待他那样好,如今娘娘没了消息,他也不知道问一问……” “无妨。” 越氏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给自己喂食。黑影赶紧从怀里掏出了吃食,一口一口地喂与越氏。 同一轮明月下,夜风微凉,吹起了寝殿的窗纱。 “呜、呜……陛、陛下,求、求……轻……” 菊氏被束起,吊在内室中。她的孕期已有三个月,可却越发形销骨立起来,瘦得还未显怀。她的腹部却明显地鼓胀起来,再仔细看去,就见那尿道的口儿被一颗珍珠塞着、后庭处的金锁也未取下。 自从上回不听话地尿了出来,菊氏已经足足三日不得解脱了。她一边忍着前后的涨意,一边还要小心地用前穴服侍着陛下,辛苦得实在了不得。可她无甚法子,只要她想要求一求陛下的慈悲,陛下就会像此刻般,恶意地将龙根插得更深,又俯身在她耳侧道: “怎么?不想要这野种了?” 她就只好收了声,将龙根夹得更紧了一些——陛下不会说是憋涨了三日的缘故,只会嫌腹中的孩子拖累了她。 “这王八胆子也大……这是对朕的母狗旧情未了、开始心疼她了?” 锦帝直起身,冷声向前责问道。原来跪在这菊氏前方、正在拉绳助力的,正是那腹中孩子的父亲,前镇抚司副千户大人、今宫正司的御赐王八,左谦。 左谦连忙跪地请罪。他原是负责来回拉动吊起的绳索,好让陛下无需挺动龙根、就可以被菊氏的肉穴主动地吞吐——他听到了菊氏的哀求、心有不忍,这才轻了些,却被陛下瞧了出来。 “贱王八不、不敢……求主子爷爷恕罪……” 锦帝未理会他。 那宫正司的嬷嬷立时膝行过来,握住了左谦后庭内插着的一截阳具,毫不留情地用力抽插了起来。 那阳具正是之前锦帝赏给左谦的、由他被阉下的阳物经风干制成。自上回菊氏被诊出有孕起,锦帝就命左谦日夜将这根阳具戴在“身上”。 旁边的大宫女也乖觉,见那王八被罚了,恐锦帝不受用,也膝行上前,拉动起绳索——这力道比之左谦可重了许多,菊氏只觉那龙根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呼痛出声: “呜、呜!求姐、姐……轻……” “啪——” 司寝监的嬷嬷扇了她一掌,菊氏不敢再言,只低低地哭着。 “行了,倒是被自个儿的东西肏得快活起来了……” 锦帝睨着那左谦,后者却不似他说的这样。那风干的阳具就像枯枝一般,又哪里得半点欢愉?左谦的后庭皮肉俱裂,灼热地痛了起来。 “谢、谢主子爷爷恩典,贱王八求主子爷爷再给贱王八一次机会,这回保准服、服侍得主子爷爷快活。” 菊氏听到左谦这样说,眼泪簌簌,落在了下方的毛毯之上。锦帝自她怀了这孩子起就更加挑剔,在左谦牵引的同时又故意地向前挺了一挺,看她快支撑不住,才慢下问道: “朕刚才这几下,顶到那野种了吗?” 菊氏最怕锦帝这样不阴不阳的话,她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嗯?” 锦帝弯下身去,一手覆上了阿桃的腹部,缓缓施压;另一手则抓住了阿桃的乳房,将她整个地向龙根的方向拉近—— “不说……还是没有?” 菊氏被磋磨得眼前一黑,本就憋涨的腹部更是像要炸开一般,她顾不及想些妥帖的话,直哭道: “顶、顶到了……” 锦帝笑了。他继续施力,直到那肉眼可见的细汗爬满了阿桃的后背,才又问道: “说,朕现在顶的是什么?” “孩、孩……” 菊氏刚说了一个“孩”字,又更痛了起来,她实在不知陛下是何意了。 “你肚子里的这个,不是朕的孩子,只能叫野种……若以后你再叫错了,朕就把它肏出来,赏给那王八,让他同你对食……” 锦帝的话很是吓着了菊氏,她窒了呼吸,浑身抽搐起来,竟也无意地夹紧了龙根,让那龙根也喷涌了出来。 “呵……” 跪候在一旁的尿壶上前,为陛下清理龙根上的淫渍。锦帝抬手,拨弄着菊氏的肉唇,道, “朕刚才好像说要肏够六百次的,刚才肏了几次?” 菊氏哆嗦了一下,她在心内只数到了三百多次——可她实在是抵受不住陛下另一回宠幸了。 “三、三百……” “竟还不到四百……那待会儿朕便再来一回罢。” 锦帝的指尖滑向菊氏的后庭,只见那处被金丝紧束、又上了金锁,甚为满意,随即又来至前面的珍珠处——菊氏的尿道正在被这颗珍珠缚住,他起了兴致,轻旋了一下那颗珍珠。 “呜、呜……陛、陛下……尿、尿……” 锦帝轻笑了一声,捏住了机关,将那珍珠取了下来——这下便更难熬了,菊氏没法借助外力,只能靠着自个儿忍了。 “想不想尿?” 锦帝故意撩拨着那尿道的口儿,直把那竭力憋尿的阿桃激出泪来。 “想、想……母狗求、求陛下……” 锦帝收了手。 他挥退了尿壶,向着旁边的竹榻走去,待坐定后,才吩咐道: “尿到那王八口里……他能接下多少,你便解脱多少罢。” róǔωеηωǔ.ⅹγⓏ 51 夫妻皆奴2(nai子 清池殿。 玉石雕成的龙首源源不断地吐出温泉之水,腾出乳白色的雾气。有大宫女试了温,就向外传话道: “渠下再多添些炭火。” “陛下何时驾临?” 另一名大宫女备好了陛下沐浴所用的、吸水极好的棉巾,又将熏笼置于玉榻之下,问道。 “还得一会儿呢,那母狗又作怪了,说什么拉不出尿来,陛下仁德,为了这么个怀了……” “嘘——” 那个大宫女赶紧扯了扯说话之人的衣角,比出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 “你是想死了不成?不记得昨儿东暖阁的那个是怎么没的了吗?” 那说话之人听及此言,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满面惧色。昨儿陛下原说在正殿见一见小殿下的,却在见完朝臣后、一时心血来潮径自去了小殿下等候所在的东暖阁,不巧听见了两个女官在槅扇后、关于那母狗肚中野种的对话,便动了雷霆之怒,命人将那两个女官剥衣杖毙,还命阖宫观刑——那剥衣于这些出身华族的大宫女们而言,可是最大的羞辱了。 “陛下驾临——” 菊氏恭敬地伏在地上。她出了尿后,陛下就放她先来清洗,还赏了她后庭的恩典,此刻她着着纱衣,候在玉榻旁边。 “好些了?” 锦帝看向脚边的阿桃,示意她跪直回话。 女官们引导着锦帝坐在玉榻上后,就分别忙碌起来,有的立在陛下身后,为陛下推拿放松,还有的去取了温水,好给陛下冲洗龙足。 菊氏刚要回话,就见大宫女端了一碗汤药过来,又跪地将汤药奉与陛下。锦帝见这汤药,心内顿生不快——可这到底也是他吩咐煎给阿桃的,他自觉今日磋磨得有些过了,虽刚才让德夫人留下来的女官诊了脉、说了无恙,可他还是忧心阿桃会被这个野种累了身子,就命人煎了温补的汤药。 “拿去给这母狗儿喝。”⒭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多、多谢姐……” 菊氏接了过去,还未道完谢,背对着陛下的大宫女就瞪了她一眼,她不敢再言,又看向了碗中不知为何的汤药。她知道因着自己尿不出来,很是败了陛下的兴致,以为陛下厌了她的孩子这才赐了这汤药—— 嬷嬷们说,她只是陛下的母狗,至于她腹中的孩子,原是陛下为了取乐留下来的—— “陛下只是想要肏个新鲜,尝一尝孕妇的滋味罢了。” 若陛下没了兴致…… “怎么不喝?” 锦帝见阿桃未动,以为这汤药滚烫、不好入口,就拿起了玉碗,亲自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阿桃的嘴边, “喝罢。” 这便是鸩酒也要咽下去的,菊氏乖乖地张了口,就着陛下手上的玉勺,将那碗汤药喝了个干净。 待菊氏喝完了汤药,锦帝随手将玉碗递回给了大宫女。另有两个女官裸着身子取来了温水,跪倒在锦帝的两只龙足处,将龙足捧在自己的怀里、放在乳上,然后才开始向龙足淋起温水。 阿桃喝完药后,便乖乖地将脸贴地,腰肢放低,臀部高抬,双手扒开了臀瓣,露出前后双穴。锦帝的指尖落在她的后庭处,这处已经开了锁,他向内探了探,因着长期束紧、久未宠幸的缘故,此处较之以往更显紧致。他抽离指尖,又拉动起露在褶皱外的金丝,那肛口随着手指的一收一放,也一合一开起来。 锦帝看着喜欢,方才在寝殿内未尽的欲望又复起了,便从女官们的乳上收回了双脚,又轻拍了阿桃的臀肉,待阿桃直起上身,便撷了她的一颗乳头。正在此时,一旁跪侍的掌事嬷嬷上前,敬上了一只描金珐琅的圆盒。锦帝正把玩着阿桃的双乳,倒无甚心思接过,只问道: “这是?” “回陛下的话,这盒内装着的是珍珠粉……” 那嬷嬷启开了盒子,果然里面是乳白的粉末。锦帝瞥了一眼,这嬷嬷献的既是宫中随处可见的东西,可见是想了些什么新鲜的法子了, “……奴婢们之前用这珍珠粉教了这母狗儿一样新技,还想求陛下受用一回。” 锦帝伸手抬起了阿桃的下巴,见阿桃红了脸,知这“新技”必是促狭的,便更有了兴致,道: “嬷嬷倒说说,是何新技?” “回陛下的话,这玉榻下已置了熏笼,请陛下先在这玉榻上蒸出汗意,再由这母狗儿将珍珠粉涂在奶儿上,挤了奶水混着这珍珠粉,用一对奶儿给陛下擦洗全身……” 司寝监知道陛下最喜玩弄女子的双乳,特地设计了这等淫技以讨得陛下的喜欢。果然锦帝听了,便松开了阿桃的乳儿,允了嬷嬷所请。 菊氏垂首、满脸羞意地从嬷嬷手中的圆盒内捏了一小把珍珠粉,正要往自己的双乳上涂去,却被卧在玉榻上的陛下按住了手。 “朕来涂罢。” 这样好的可以肆意把玩阿桃双乳的机会,锦帝自然是不想错过的。菊氏自是由着陛下的,只挺起胸,随陛下将两团乳肉或搓圆、或捏扁。那珍珠粉未曾研细,带着些粗砺的磨砂之意,菊氏的乳头一经搓弄,渐渐充血凸起,像两粒红提般缀着。 “可是个小浪蹄子,陛下体谅你辛苦,你倒是发起骚来了!” 嬷嬷的话说的甚是偏颇,这乳头原就是极敏感之处,被旁人这般抚弄定要挺立的。可菊氏却不敢辩驳,只含着羞,受下了这句训斥。 “求、求陛下……允了母、狗……用奶、奶子给陛下擦、擦背。” 待双乳都被涂上了一层珍珠粉后,面上已臊的通红的菊氏,便向陛下如此低求道。陛下住了手,却又轻佻地在她乳头上一弹,那乳头被弹得一偏,随后颤巍巍地立了回来。 “倒真是个骚奶头。” 菊氏听了陛下的话,倍感自己只是个玩物,却也无可奈何,低头称是了。 自有两名女官跪在这玉榻左右,托着一对乳儿,她们的双乳上涂满了加了丁香、沉香等十七味名贵香材的澡豆,只待陛下随手一弄,便可以清洗龙爪了。 菊氏捏着乳头,将那香甜柔白的乳汁挤在了陛下的背部。那乳汁落在肩颈上倒是熨帖,锦帝受用着阿桃那绵软的乳肉,胯下的巨龙也被这温香唤醒。 有锦帝的挑剔耍弄,菊氏用乳儿搓了足足三遍才被允了停下。锦帝翻过身来,看那阿桃的双乳已是磨得泛红发肿,乳头更是胀了一圈有余,他抬手,捏了捏那乳头,听得阿桃“嘶”了一声,却不见再有乳汁滴落: “奶水怎的这样少了,可是被那野种偷吃了去?” 这话说的无理。锦帝身为男儿,肩宽背厚,菊氏方才几乎快挤出了血,才合了他来回擦洗三遍的心思。菊氏听了这般诘问,不敢言及陛下的苛刻,只顺着他的话,答道: “野、野种还、还在肚、肚子里……它不、不敢……” “呵……它是不敢,可朕这龙根还未擦洗,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那巨龙已显出傲天的姿态来,菊氏看着,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乳儿,此时的乳儿像是两个倒空了的口袋,可是半滴都挤不出来了。她抬起头,看到陛下正冷冷地瞧着她,一时心慌,赶紧握住了一边的乳头,不管不顾地一捏——却只有淡色的血水流了出来。 “等、等……会、会有……” 血水让菊氏慌了神。她怕陛下因着她服侍不周、迁怒了她腹中的孩子,也不顾钻心的疼痛,又要继续捏另一侧—— “罢了。” 锦帝止住了阿桃的手。旁边的嬷嬷见陛下如此,知陛下定是在心疼这条母狗、只脸上不好表露出来,便赶紧上前,解那难堪道: “糊涂东西!你是只长了一对奶子吗?闲着屁眼儿做什么!” 菊氏听了有法子伺候陛下、腹中孩子不必被迁怒,便松了口气。锦帝一边命女官去太医院取药膏,一边看着阿桃撅起臀部、由嬷嬷用那伪具将澡豆涂抹在了谷道内。 那谷道涂满了澡豆,又淋了水,立时湿滑起来。菊氏被命着起身,爬到了玉榻上,将两腿分开,向那龙根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后庭也是许久未得幸了,只这却非菊氏享受的时候。那龙根上也多崎岖,她须得松紧有致,才能将秽物搓洗下来。 菊氏慢慢地将龙根吞入后庭内,小意地伺候起来,她不断变换着角度、摆动腰肢,细细地用媚肉擦洗着龙根的每一处。她这番服侍不必以往——从前是伺候着陛下快快地泄出龙精,现在则是不能勾着陛下射了龙精——到底是洗龙根的污秽之处,总不好玷辱了陛下的子孙。 只这玷不玷辱到底也不是菊氏说了算的,她虽专心擦洗着龙根,奈何陛下却被勾出了兴致,偏不肯在最后抽离出来,只按着菊氏的腰,在菊氏的乞求声中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