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胡萝卜养你》 长牙齿是为了吃掉你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瓷净的地板上,穿过一个又一个监狱般架着铁栅的病房,舒醉臣终于来到了尽头的那个房间——VVIP病房。 “病例和检查报告”女人向后伸手,身后的一行白大褂自动递上了黑色文件夹.“舒院长,这就是周少爷这两周的血液检查报告和脑部CT,很不正常,他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怀疑是不是他吃的药有......” 舒醉臣把埋在文件夹里的头抬起来,手指顶了顶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神犀利,十分不悦。 “啪!”女人把文件夹拍上,“你是在怀疑我开的药有问题吗!?” 一丝不苟高束在脑后的头发,古板的黑框眼睛,白大褂下极为公式文书的黑色职业套装,专属于老女人的低跟皮鞋,严肃死板,没有一丝生气,她给人带了一种极为压抑沉重的压迫感。 “我没有那个意思......”骆小小低下了头,她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不想得罪大院长啊。 舒醉臣深深看了她一眼,哀怨记恨。 推开门进了病房。 呼——可吓死她了。 这女主怎么那么厉害,也对,也就是这么厉害,才能偷偷换了她给周景?开的神经阻断药物,在她的手下救下了周家嫡子。 “你完了,得罪老古董,自求多福吧!”病房外,身旁的医生拍拍骆小小的肩,十分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他太可怜了......”顾小小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周少爷是院长的私人病例,以后他的事你不要再管了,舒院长说起来也是周少爷的准大嫂,不会害他的。” “准...大嫂?” “嗯,你不知道吗?周院长是周景天的未婚妻。” 竟然是大嫂.....那是她多想了吗? 病房里很安静,百叶窗透着光,清淡疏散,床边尾还窝着一只半人高的粉紫色的星黛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针剂的味道。 目光转向一处,极度封闭的环境里,病床上的男人被束缚带绑成了蛹,活死人般得盯着天花板。 他到底这样绑了多久?这样被监禁了多久?太可怜了,家族种内斗争的牺牲品。舒醉臣都快忘记,这个男人,曾经站在周家的顶峰,贵为周家家主。 “把束缚带解开吧,一个智商只有五岁的人能干什么。” ......解开? “舒院长,不是你叫缠上的吗......”随行医生医生有些迷惑,“况且,周少爷有暴力倾向,我们......不能解开”,周景?的暴力倾向那是全院闻名的,医护人员都只敢在使用小剂量镇静剂之后才敢接触他。 “那让她来解”舒醉臣指了指身后的骆小小。毕竟有女主光环,不会出事的。 “啊......我啊...好”骆小小愣了一下,朝周景?走去,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只兔子。 她都观察过了,只要不碰那只兔子,周景?就不会发疯。周景?对那只兔子,有绝对的私有欲,谁也不能碰, 就像孩童对待自己心爱的玩具,拒绝分享。 束缚带被解开,男人迟缓坐起身,捞过床边的兔子紧紧抱在怀里。 清瘦而明朗的下巴抵着软绒的兔头,呆滞望着百叶窗,细而薄的眼皮下,黑色的瞳仁开始虚焦,眼神空洞。 长期使用镇静剂后带来的副作用是强烈的抑郁和精神空虚,神经迟缓,抵抗交流。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感情都失去了,只是一副行尸走肉,活死人。 舒醉臣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她和周景天的订婚宴,周景?去参加晚宴,姗姗来迟,穿一件saint 的烟花斗篷,黑色的短靴。 只记得那天他进门时订婚宴正办到高潮,戒指即将套上她的手,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立了起来,对着他注目行礼。 闪耀的灯聚在他身上璀璨滚烫,男人执着红酒杯,高高举起,优雅反叛,漫不经心地颔首, “继续。” 那样的目光,分明是不屑,是轻蔑,是恶意,而现在…… “你们去外面等着”舒醉臣打开文件夹,细细扫视后抬眼看向发呆的男人,“我给他做个评估,你们等我一会儿。” “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舒醉臣站在他面前,也不敢走上前,“今年几岁了?” …… 男人不为所动。 “我在和你说话,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呀?” “告诉姐姐好不好?告诉我,我给你吃糖” “周景??景??” 纤长的鸦羽微动,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树懒般转过头,看着她静静吐出一个字 “丑” ……舒醉臣有一瞬间的石化。 “好丑,你好丑。” 死小孩! 她就不该找虐来看他。 舒醉臣转身,默念心经诀“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他得意。” “丑八怪!”身后男人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才丑!”舒醉臣脾气也上来了,本来她为了防周景天那个色鬼打扮成这样就很烦了,还要被人说成这样。 舒醉臣捞出提前准备好的花香味彩虹糖,挤进男人的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小一颗糖在嘴里化出了花香,淡淡的茉莉味,如同清晨的白光,纯净清淡,甜滋滋。 男人抱着兔子的手紧了几分,余光瞥见那个人气轰轰地走出了病房。 …… 夜里的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昏昏暗暗,舒醉臣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电脑,时不时低头看手中的病历本,眼睛干涩,脑袋酸胀。 女人摘下黑框,单手揉着眉间,些许烦躁,“咔哒”门被推开。 “你……”舒醉臣看着门边的男人,愣了一下。 他依旧抱着那只兔子,眉前的发尖有些湿,穿着蓝白色病号服,手腕间还带着束缚带勒出来的红痕,有些发黑。 “给我讲故事”男人盯着她,下命令般。 “……找别人”讲个peaches,她不讲,找女主去。 “她不在”男人揪着兔子耳朵,有些执拗,有些可怜,“我要听故事。” ……原来她只是个备胎。 对视几分,她还是败下阵来。 好,她讲。 舒醉臣从办公椅里站起来,拉起他的手往病房里走,连眼镜都忘记戴了。 高大的男人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缓了几分并未挣开,乖乖抱着玩偶跟在她后面。 “上床”女人拿起床头的故事书,把灯全都关掉,只留一盏床头灯,男人抱着兔子乖巧钻进被子里,倚着枕头看她。 “讲什么呢?”舒醉臣坐在床边。 “脱掉”男人指着她的腿。 “脱掉?”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丝袜吗? “嗯,脏脏,脱掉。” 原来是要脱袜子才能上床吗?这小孩还挺爱安静的啊,真乖。 舒醉臣放下书,坐在床边提起一点包臀裙,丝袜是半腿式的,女人纤细的手指勾着黑色的蕾丝边,一点一点把黑丝褪下,露出细白光滑的腿。 “这样可以了吗?”美腿修长笔直,迭在被子上展示着,舒醉臣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床上。 “嗯”男人依旧是无害得揪着兔耳朵,病态白皙的脸上薄唇紧抿。 “我们来讲小红帽的故事哦,听完了要乖乖睡觉哦~~”女人放低音调,语气温柔,模仿着孩童最喜欢听的故事音。 “从前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叫小红帽,她去给外婆送小糖果,可是呢,其实她的外婆被大灰狼吃掉了,而且大灰狼还假扮成外婆的样子要吃掉她……” “小红帽敲开了门,走进去,大灰狼一见小红帽进来,就藏到床上的被子底下。” “小姑娘脱掉衣服,上了床。当她看到穿着家常衣服的外婆的样子时,她感到很惊奇,问道:外婆外婆,您的手臂怎么这样长呀?” “手臂长能更紧地拥抱你啊,我的小宝贝。” “外婆外婆,您的腿怎么这样长呀?” “腿长能跑得更快啊,我的小宝贝。” “外婆外婆,您的眼睛怎么这样大呀?” “眼睛大能看得更清楚呀,我的小宝贝。” “外婆外婆,您的牙齿怎么这样长呀?”女人巧笑嫣然,清澈的眸子带水,好看得紧,一声声宝贝叫得甜腻顺口。 “我不听了,我要玩过家家”男人坐起身抢过她的书。 嗯?怎么回事?她还没讲完呢。 男人把被子圈起,用枕头在床头围成一堵墙,被子往上盖,搭成一个小房子。高大的身材蜷起,马脚毕露,“你来敲门,来我家做客……” “你要叫我外婆。” 舒醉臣苦笑不得,这才相信他真的是个幼稚的孩子,不过叫外婆是什么鬼? 轻轻叹一口气,面对这样有智力不足的“儿童”她只能哄。 “扣扣扣”女人轻推着棉被“外婆~~外婆你开开门呀~~” “外婆————唔~”被子忽然撑起,像巨大的黑浪把她推翻在床上,床上的兔子玩偶也被拍倒在地上,惨兮兮露着秃了毛的耳朵。 男人的身子压下来,伸手不见五指间,暧昧的暖气乱窜,耳边传来他低哑而带有磁性的声音,有股危险的火药味。 “牙齿长就是为了吃掉你!” 心胀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被子被男人的背撑起,冷空气荡入,月光洒进被窝里,他的五官在寒光下越发精致冷冽,虎口压制着她的双腕抵在头顶,双膝盖夹着她乱动的腿。 “唔唔唔!你放开我!” “糖呢?” 糖?什么糖。 “我没有糖。” “藏在哪里?” “是藏在嘴巴里面了吗?”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强迫她露出粉舌。 “呜呜呜没有——啊——唔”下巴被掐得生疼,女人上翘的眼角溢出泪来,头发也在挣扎间散开,像只可怜的娃娃。 眼前一黑,唇被堵住,男人的舌长驱而入,在她口中乱搅,又急又狠。 “唔唔———唔!”小嘴被被强势撑开,舌根被搅得酸疼,一股一股津液在勾缠中被挤出,顺着嘴角流到颈间。 “呜呜呜”,被子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女人哀声呜咽着毫无抵抗能力,身子软得不成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退出。 唇舌代替纸巾,来回舔舐着被爱液沾湿唇角,脸,锁骨,像大灰狼抓住了小红帽,爱不释手地舔弄着心爱的猎物。 舍不得一口吃完,吞进去,又吐出来,直到她身上沾满光亮的淫液。 身上的男人肆无忌惮地作恶,舒醉臣这才明白,他不是什么外婆,他是大灰狼,可恶的大灰狼。 脸颊湿漉漉,男人的唇烫到了颈肩,咬着她的脉,低低开口 。 “不给糖,就吃掉你。” xγùsんùωēń.ⅽòⓜ 全都要! “唔——你放开我!” “啊——”床位铁栅上的束缚带被扯过来,扣上了女人的皓腕,那么细,却逃都逃不开。 病床实在是太窄了,衣料摩擦间带起火花,舒醉臣的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珠,眼泪不止。 “我真的没有糖!” “骗人!” “哥哥说了,骗人的小孩是要被惩罚的!” “你不给我,那我就自己找,找到了,我就惩罚你!” 男人的手开始在身上游走,“是这个吗?” 大手抓上了胸前的饱满,舒醉臣身材丰满,平常都爱穿薄内衣,加上外套以后也看不出来,所性把胸垫都拆了,倒是方便了他。 黑色的职业西装在身侧,白丝绸内搭薄得不成样子在凌辱间揉碎,男人的掌心贴上去,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点异样。 “唔——不要,那个不是啊!” “骗子,”指尖揉搓着那一点,试探性地拉拽。圆圆的硬硬的,分明就是糖。 “唔,别捏了,好疼……真的真的不是糖。”手腕被箍住,舒醉臣哭到没力气,动都动不了。 那家五岁小孩会这样啊?yǔzんáìωǔ.ρω(yuzhaiwu.pw) 男人从腰沿撩出她的衣服,开始一颗一颗解着扣子,手脚却跟不上大脑。行动笨拙,耐心又差得要死,才一会儿就烦躁的要把碍事的扣子扯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嘶拉”一声衣扣挣开,布帛破碎,白玉般的身体暴露。 “周少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许是衣服撕裂的声音过于尖锐刺耳,触碰到了大脑的某根神经,忽然,这么一句话冲入大脑,舒醉臣不由睁大眼睛,一股恐惧席卷 。 凉意传来,女人咬着牙颤抖,怕得要死。 暴力倾向……万一他发现真的没有糖,那她……岂不就凉凉了。 自己比谁都清楚,精神病人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他们只会按自己的想法来。他极有可能会失手伤了自己! “周景?,景?,你冷静一点” “冷静!” 冷静……他不要冷静! 每次只要一听到冷静这两个词,他们就会给他打针,好疼!好疼!动都动不了。 “不要!不要给我打针!” “??怕,怕打针,不要,不要打针” “我乖的,我会乖的”细腰被搂起,男人伏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紧到无法呼吸,他在害怕,害怕到了极点,“不要,不要给我打针……” “好痛,好痛……”黑色的脑袋抵在她胸前不停转动,摩擦着紧贴着女人因为出汗而带上凉意的肌肤,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我好痛……”近乎嘶哑的哀号,沙漠里的垂死的人看到绿洲般,无尽渴求着,渴求她的庇佑…… 舒醉臣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是啊,他……他还是个孩子,或者说,是个没有伦理观念的傻子。他只是想要糖,这些对她非分的行为,都不是本意。 舒醉臣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柔声安慰道:“好,好,不打针,不打针。” “想吃糖对不对?放开我好吗,医生带你去吃糖糖,就在办公室里面,就是刚才??去找我的地方。” “嗯……糖…吃糖”英挺的鼻尖抵在女人乳沟处,一股奶香扑来,醉人心扉。“真的,真的会带我去吃糖吗?”他伏起身,长臂撑在女人的耳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的眼,眼尾微红,几分探究。 “嗯。” 男人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下,拖着她软成水的身子往上抬,声音沙哑又低沉,“那这一次,全部都要给我。” “我要全部的糖。” 一颗,是不够的。 “好…全部都给你……给你……别……别抬了”太难受了,女人仰起颈哭得更狠了些。腰被拖着高高拱起,全身的力量好似都落在那只要把她烫伤的手上。 身下的娇娇泛起红潮,小腰撑在自己手上乱动,眼角泪珠涟涟,她似乎很难受。 周景解开束缚带,帮她扣好扣子,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手伸进衣服里抚着她的背,慢慢哄“乖孩子……不哭……” “外婆疼你……” ……外婆你妈,狼外婆吧。 “我们,去找糖,找到了,我分你一颗。”周景?很高,单手拖着她的臀像是把她挂在了腰间。 舒醉臣挣扎了一番,身子没了力气,带着劫后的软弱,索性乖乖揽着他的肩,走过门边时忽然叫道:“你的兔子……”女人的声音很弱,“掉……掉地上了……” 男人循声低眸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只玩偶兔子滚到了床下,他面无表情地揪着兔子的耳朵把它拎起来,塞进女人怀里,满意地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她。 “小紫兔和小白兔”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哪里来的小白兔?”奇奇怪怪,舒醉臣乖乖抱着巨大的星黛露,皱眉。 她给他注射的阻断药物并不会致幻啊,他这是哪儿看到的小白兔? 他一定是又犯傻了! 舒醉臣心里暗暗把男人的实际评估值智商降到了叁岁,并发誓她下次一定要好好叫他“男女授授不亲”。怎么能脱自己大嫂的衣服呢?要脱也该是脱女主的衣服啊! “叼来的”舌尖舔舔口腔里的尖牙齿周景?,搂着她的臀往上抬,正好让女人清温热的呼吸钻到自己的耳边。 叼来的,那应该是做储备粮,这真是个贪吃的小孩。舒醉臣懵懵懂懂地想。 下次请他吃爆炒兔肉……兔头也行 VVIP区离院长室很近,加之为了保护有钱人的隐私,整个VVIP通道都没有设监控。舒醉臣索性让这个傻子给她当了一回脚夫。 傻子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大体力也好,抱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前还是呼吸平稳,一点汗都没出。 “我去找糖,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就回来。”舒醉臣把兔子塞回他手里,赤着脚往办公桌后面跑。 “糖糖糖……花花味彩虹糖……”女人翻找着。 完了……她给吃完了…… 抽屉里只有一个空瓶子,舒醉臣颤巍巍抬眸,看了一眼周景?。 万一他知道没有糖,又把她绑在床上怎么办。 上一秒被禁锢在床上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腰上的软肉还带着男人掌着自己时留下的灼热,她还记得那双在黑夜里闪着猩红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是让人感到窒息的疯狂。 万一自己没办法安抚他被他时候掐死在床上怎么办?没办法了。 女人抖着手打开另一个柜子。 注射器,镇定剂…… 舒醉臣快速拆开包装,抽液的手一直在抖,差点哭着扎中自己。 “找到了吗?” “啊!”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女人吓了一掉,握着手里的针管坐在了地上。 被发现了。 “你……” 舒醉臣来不及犹豫,一针扎了上去。 唔——”男人闷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扎进自己手臂的针管,眸色翻滚,眼底酝酿着愠怒,“你!” 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熟悉的刺痛感。 周景?紧紧抱着怀里的玩偶,痛到浑身蜷曲,最后高大身轰然躯倒在地上,到最后一刻还在看着她。 为什么!那糖哄他的人,要给他打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智力低下的周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只觉得这一次的针比以往都要痛。 他下次,再也不要吃糖了。 再也,不要吃她给的糖了。 傻子生闷气。 好期待舒医生被压在兔子上干的样子。 想想而已啦,前期走剧情。 后面教小傻子生理课嘿嘿…… “唔——你放开我!” “啊——”床位铁栅上的束缚带被扯过来,扣上了女人的皓腕,那么细,却逃都逃不开。 病床实在是太窄了,衣料摩擦间带起火花,舒醉臣的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珠,眼泪不止。 “我真的没有糖!” “骗人!” “哥哥说了,骗人的小孩是要被惩罚的!” “你不给我,那我就自己找,找到了,我就惩罚你!” 男人的手开始在身上游走,“是这个吗?” 大手抓上了胸前的饱满,舒醉臣身材丰满,平常都爱穿薄内衣,加上外套以后也看不出来,所性把胸垫都拆了,倒是方便了他。 黑色的职业西装在身侧,白丝绸内搭薄得不成样子在凌辱间揉碎,男人的掌心贴上去,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点异样。 “唔——不要,那个不是啊!” “骗子,”指尖揉搓着那一点,试探性地拉拽。圆圆的硬硬的,分明就是糖。 “唔,别捏了,好疼……真的真的不是糖。”手腕被箍住,舒醉臣哭到没力气,动都动不了。 那家五岁小孩会这样啊? 男人从腰沿撩出她的衣服,开始一颗一颗解着扣子,手脚却跟不上大脑。行动笨拙,耐心又差得要死,才一会儿就烦躁的要把碍事的扣子扯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嘶拉”一声衣扣挣开,布帛破碎,白玉般的身体暴露。 “周少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许是衣服撕裂的声音过于尖锐刺耳,触碰到了大脑的某根神经,忽然,这么一句话冲入大脑,舒醉臣不由睁大眼睛,一股恐惧席卷 。 凉意传来,女人咬着牙颤抖,怕得要死。 暴力倾向……万一他发现真的没有糖,那她……岂不就凉凉了。 自己比谁都清楚,精神病人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他们只会按自己的想法来。他极有可能会失手伤了自己! “周景?,景?,你冷静一点” “冷静!” 冷静……他不要冷静! 每次只要一听到冷静这两个词,他们就会给他打针,好疼!好疼!动都动不了。 “不要!不要给我打针!” “??怕,怕打针,不要,不要打针” “我乖的,我会乖的”细腰被搂起,男人伏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紧到无法呼吸,他在害怕,害怕到了极点,“不要,不要给我打针……” “好痛,好痛……”黑色的脑袋抵在她胸前不停转动,摩擦着紧贴着女人因为出汗而带上凉意的肌肤,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我好痛……”近乎嘶哑的哀号,沙漠里的垂死的人看到绿洲般,无尽渴求着,渴求她的庇佑…… 舒醉臣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是啊,他……他还是个孩子,或者说,是个没有伦理观念的傻子。他只是想要糖,这些对她非分的行为,都不是本意。 舒醉臣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柔声安慰道:“好,好,不打针,不打针。” “想吃糖对不对?放开我好吗,医生带你去吃糖糖,就在办公室里面,就是刚才??去找我的地方。” “嗯……糖…吃糖”英挺的鼻尖抵在女人乳沟处,一股奶香扑来,醉人心扉。“真的,真的会带我去吃糖吗?”他伏起身,长臂撑在女人的耳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的眼,眼尾微红,几分探究。 “嗯。” 男人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下,拖着她软成水的身子往上抬,声音沙哑又低沉,“那这一次,全部都要给我。” “我要全部的糖。” 一颗,是不够的。 “好…全部都给你……给你……别……别抬了”太难受了,女人仰起颈哭得更狠了些。腰被拖着高高拱起,全身的力量好似都落在那只要把她烫伤的手上。 身下的娇娇泛起红潮,小腰撑在自己手上乱动,眼角泪珠涟涟,她似乎很难受。 周景解开束缚带,帮她扣好扣子,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手伸进衣服里抚着她的背,慢慢哄“乖孩子……不哭……” “外婆疼你……” ……外婆你妈,狼外婆吧。 “我们,去找糖,找到了,我分你一颗。”周景?很高,单手拖着她的臀像是把她挂在了腰间。 舒醉臣挣扎了一番,身子没了力气,带着劫后的软弱,索性乖乖揽着他的肩,走过门边时忽然叫道:“你的兔子……”女人的声音很弱,“掉……掉地上了……” 男人循声低眸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只玩偶兔子滚到了床下,他面无表情地揪着兔子的耳朵把它拎起来,塞进女人怀里,满意地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她。 “小紫兔和小白兔”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哪里来的小白兔?”奇奇怪怪,舒醉臣乖乖抱着巨大的星黛露,皱眉。 她给他注射的阻断药物并不会致幻啊,他这是哪儿看到的小白兔? 他一定是又犯傻了! 舒醉臣心里暗暗把男人的实际评估值智商降到了叁岁,并发誓她下次一定要好好叫他“男女授授不亲”。怎么能脱自己大嫂的衣服呢?要脱也该是脱女主的衣服啊! “叼来的”舌尖舔舔口腔里的尖牙齿周景?,搂着她的臀往上抬,正好让女人清温热的呼吸钻到自己的耳边。 叼来的,那应该是做储备粮,这真是个贪吃的小孩。舒醉臣懵懵懂懂地想。 下次请他吃爆炒兔肉……兔头也行 VVIP区离院长室很近,加之为了保护有钱人的隐私,整个VVIP通道都没有设监控。舒醉臣索性让这个傻子给她当了一回脚夫。 傻子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大体力也好,抱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前还是呼吸平稳,一点汗都没出。 “我去找糖,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就回来。”舒醉臣把兔子塞回他手里,赤着脚往办公桌后面跑。 “糖糖糖……花花味彩虹糖……”女人翻找着。 完了……她给吃完了…… 抽屉里只有一个空瓶子,舒醉臣颤巍巍抬眸,看了一眼周景?。 万一他知道没有糖,又把她绑在床上怎么办。 上一秒被禁锢在床上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腰上的软肉还带着男人掌着自己时留下的灼热,她还记得那双在黑夜里闪着猩红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是让人感到窒息的疯狂。 万一自己没办法安抚他被他时候掐死在床上怎么办?没办法了。 女人抖着手打开另一个柜子。 注射器,镇定剂…… 舒醉臣快速拆开包装,抽液的手一直在抖,差点哭着扎中自己。 “找到了吗?” “啊!”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女人吓了一掉,握着手里的针管坐在了地上。 被发现了。 “你……” 舒醉臣来不及犹豫,一针扎了上去。 唔——”男人闷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扎进自己手臂的针管,眸色翻滚,眼底酝酿着愠怒,“你!” 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熟悉的刺痛感。 周景?紧紧抱着怀里的玩偶,痛到浑身蜷曲,最后高大身轰然躯倒在地上,到最后一刻还在看着她。 为什么!那糖哄他的人,要给他打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智力低下的周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只觉得这一次的针比以往都要痛。 他下次,再也不要吃糖了。 再也,不要吃她给的糖了。 傻子生闷气。 好期待舒医生被压在兔子上干的样子。 想想而已啦,前期走剧情。 后面教小傻子生理课嘿嘿…… Ⅹγùsんùωēń.⒞òⓜ 嫉妒 舒醉臣下的剂量很大。 她太匆忙,也太害怕,没个分寸害得他昏迷了好久。 看着病床上孱弱的男人,只能靠着点滴维持生命舒醉臣说不上来的难受。 都是她的错。 “院长,醒了。”骆小小正在给他拔针,倏地见男人的手动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睁开了眼睛。 “醒了吗!”舒醉臣回过神急匆匆地朝病床走去。 不对!她不能那么激动。 女人放慢脚步,收回自己的急促。 指尖顶了顶黑框眼镜,端着姿态走过去。 男人抱着兔子又开始望着窗外,不说话,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疼。 果然生气了,唉~ “你出去,我有话和他说……” “…这……好吗?”医院里都在传,周少爷是被院长弄晕的,那么大的剂量,一看就是下了狠手。 “我是院长!”舒醉臣有些不悦,骆小小看她这副吃人的样子立马就转身走开。Yǔzℍáìωǔ.ρω(yuzhaiwu.pw) 骆小小一走开,舒醉臣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周景?……还吃糖吗?” “我都拿来了,都给你……” “你别生气了。” “你看这个糖糖是小白兔哦~”这是她拖朋友从一家网红糖果店定制的,通身雪白的小奶兔点缀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睛,鼓起的腮帮子还带着一层蜜桃粉,拇指大小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最喜欢小白兔了对不对?” “你是谁?”男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呆滞。 “嗯?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会? “小小……小小……”男人抱着兔子站起来,脚步不稳高大的身子一晃一晃。 “景?……”女人拉住他的手臂。 “我不认识你……我要找小小……小小……” “周景?。” “你走开!”哐当”床头的输液架倒在地上,玻璃瓶碎裂,药液肆流,男人强硬推开她的手臂“小小!我要小小!” “院长!院长!你没事吧?”骆小小不放心,站在门外听着一有动静就急忙跑进病房,正好看见周景?在摔东西。 “小小!小小!”男人一看见骆小小就躲到她身后,一改爆燥的脾性变得柔顺起来,“小小你把她赶出去……??怕,??不认识她……” “这……院长……” 舒醉臣站在原地,看着陌生的周景?。 应该是药物原因,他真的不记得她了。镇静剂过量了,很罕见的副作用,但也不是没有。 不记得她也好。 女人抬抬古板的黑框,面容变得严肃起来,留下一句“你好好照顾他”就走了。 …… 手心里的糖果都要被握化了,舒醉臣才想起来,白色的兔子都被捏变形了,内里留住的乳白色夹心沾脏了糖纸。 “唉!小孩……过来!”她医院朝不远处的小孩招手,把糖果尽数给了一群娃娃。 听着小孩子用奶音一口一个“谢谢医生姐姐,医生姐姐好漂亮”舒醉臣觉得自己好多了。 她果然更适合生活在这种充满彩虹屁的世界。 医院的楼道里男人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抱着玩偶站在玻璃窗边。薄唇紧抿,绷成一条线,病态又白皙的手紧紧抓着兔耳朵,几乎要嵌进去 他看了很久,一言不发。 黑色间下那双呆滞的眼睛狠狠圈着椅子上的女人,沉默得可怕。 舒醉臣走了以后,那群小孩的糖被洗劫一空。 几个小娃娃报团,在医院的小道里哭了好久,吓得跟个鹌鹑一样。 …… “从前有个人饲养着山羊和驴子。” 主人总是给驴子喂充足的饲料,嫉妒心很重的山羊便对驴子说:“你一会儿要推磨,一会儿又要驮重重的货物,实在是太辛苦啦~不如装病好了!摔倒在地上就可以不用休息啦!” “驴子听从了山羊的劝告,摔得遍体鳞伤。主人请来医生,为他治疗。医生说驴子救不了了,以后就把所有的事都给山羊做吧!” “山羊好吃懒做,没过多久就被主人变成粮食吃掉了……” “你骗人”男人忽然开口。 ……骆小小拿着故事书坐在一边,愣了。 “医生说,将山羊的心肺熬汤作药给驴子喝,才可以治好驴子。于是,主人马上杀掉山羊,掏出他的肺,去为驴子治病。” “山羊空着肺血淋淋躺在山上,被秃鹫一点一点吃掉了。”男人平静道,用冷淡的语气撕开事实。 “原来你知道这个故事啊……是,我是骗了你。”原本的故事太血腥了,她觉得不适合和小朋友讲,“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故事是关于嫉妒的。” “什么……叫嫉妒?”男人的眸子有了神,抬眼看了她一眼。 “嫉妒啊,嫉妒就是因为私心而把人家的东西抢走。就像山羊,它抢走了驴的东西最后被自己的主人讨厌。” “嫉妒……会被讨厌吗?”男人垂着眸子看向了自己的口袋。 “当然,嫉妒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感情了!” “我不要听了!”男人夺过书,把它摔成两瓣,“她才不会讨厌我!她不能讨厌我!” “你……” “我要睡觉!”被子被掀开,周景?把自己埋进里面,封闭一切。 骆小小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书,叹着气走了出去。周景?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没有人能够安抚他。 会讨厌我吗? 夜半,医院里很静。 男人抱着兔子走进办公室,连门也没敲。 他有些胆怯,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打算走进去。 进门的一瞬间就发现空空如也的办公桌。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色却照明了一切。银灰色的玻璃柜被搬空,桌上的私人物品也不见了。 男人敛着眸,低头看着地板。 不见了…… 跑了 因为他和别的小孩子不一样。 怀里揪着兔子的手紧了几分,片刻平静后,神经迟缓的周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阴沉扭曲,下一刻,怀中的玩偶被拽着兔耳朵狠狠甩在桌子上。 一下,两下,他癫狂般摔打着手中的兔子,忘记了那是他最心爱的玩具。 桌板上的灰尘飞扬,男人的眼里一片猩红,带着被背叛后的愤怒。 要找到她!惩罚她! 汗珠沾湿了刘海,男人停下动作,硬拖着兔子往外走。 “嘶嘶”地板上传开微弱的声音,一只兔子玩偶被拖在地上,那兔子极其可怜,被摔得鼻青脸肿,脏兮兮,脸上还破了一个大洞时不时有棉絮跑出。 拖着兔子的始作俑者脸色阴沉,脾气一看就很臭。 “周景?!”前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女人穿着白大褂,颈上还挂着听筒。舒醉臣的办公室要重新修整,她被迫临时搬出,助理帮她搬东西的资料没拿完她刚好回来找。 “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小小呢?”这几周都是顾小小带着他,她除了趁他睡觉的时候过去给他打个药就没有了。大概是药物原因,周景?没什么力气,嗜睡得很,倒也避免了和他碰面。 男人抱起兔子,沉着脸准备绕过她。 哦对了,他忘记她是谁了。舒醉臣摸摸鼻子,看着男人的背影不放心地跟了上去,走了半天才发现地上的棉絮。 “唉!你兔子坏了!”她拉住他的手,“嘶,好好的兔子怎么坏成这样。” 男人抿抿唇,沉默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是他们弄坏的……他们要抢我的兔子。” “他们?谁?是院子里的小孩吗?”舒醉臣扒拉着他怀中的玩偶,估量着破洞的地方。 “嗯……”男人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像委屈了,眼睛也红红的,好不可怜。 “真是坏孩子,怎么能这样呢!”亏她之前还给他们分糖吃,早知道就不给了,“??不哭,舒医生带你去补兔子。” 许是兔子对他很重要,没费什么力气,之前对她万分抵触的周景?乖乖跟着走了。 周景?长得太好看,尤其是生病的他,穿着单薄病号服,白到无害,毫无防备地,舒醉臣就领着他到了医护人员的宿舍区。 “家里没有凳子,只能坐床了……”舒醉臣工作狂魔,生活简单枯燥,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家具,沙发也没有,只有一张很大的床。 男人点点头,上床,堂而皇之地盖好被子,乖乖挨着枕头。 ……她叫他坐,没叫他躺啊。 算了…… 兔子破的洞实在大,舒醉臣拿着之前给周景天织围巾剩下的黑线一点一点把洞勾缝起来。软唧唧的兔子脸上多了一道锯齿般的黑色刀疤,嗯……很霸气! “好了……” “唉你别抱啊,脏脏的,我帮你洗一下……” “要抱着兔子!” “那你先抱这个”舒醉臣把白色的枕头塞到怀中。她知道的,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会执着地依赖一些东西,可能是一只玩偶,一块糖亦或者是一个人。 “这个不是兔子!”周景?被动抱着枕头,好看的眉头皱起,看着女人抱着尺寸巨大的兔子进了浴室。 门没有关,她光着脚站在玩偶兔子前拿着花洒对着它淋,不一会,她半跪下来,给兔子涂上泡沫,纤腰下压,圆润的臀翘起,她像是被兔子圈进了怀中。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镜子引出男的脸,那双阴郁的眼里写满了嫉妒,全都是——嫉妒。 嫉妒,嫉妒可以靠近她的一切。 周景?像一个幽灵般踱到她身边,跪在她身后,抱住她。 “会讨厌我吗?”身子忽然被圈住,后背贴上了一具宽大的身躯,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 “会讨厌我吗?”男人沉着头,抵着她的颈肩蹭,无限亲昵的样子。 “怎么会讨厌你呢?”舒醉臣对他莫名的亲昵感到奇怪更被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些晕。 “可是……我讨厌你呢——”第一眼就讨厌她,讨厌她的靠近,讨厌她靠近以后又离开。 “周景?你在说什么?先放开我……我身上湿。”这小孩估计是困了,开始粘人。 “嘭……”四周变得黑暗起来,老式的宿舍楼像往常一样跳闸,男人摸黑将她拦腰抱起,丢在床上,舒醉臣暗叫一声不好,下一刻沉重的身子压下来,压得她几近喘不过气。 好重…… “我说过了……会惩罚你”男人叼起她的指尖用尖牙咬住,厮磨,留下淡淡的齿痕。 “周景?……唔”腰后忽然刺进了什么东西,就只是一刻,身子的力气全都被抽走,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舒醉臣以为他给她打的是镇静剂,其实不是,她还有知觉,甚至越发清晰,感受着男人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扯下自己的裙子,解开最私密的里衣,让她全身光裸。 感受着,他将她翻过来,压在那枚枕头上,灼热的躯体贴上来,蚕食每一寸肌肤。 他咬得不深,每一寸都是只留下浅痕,临走时舌尖轻轻舔舐,带走了那么微弱的疼痛留下的只有痒。 “我说过了……我不要抱枕头……枕头不是兔子。” “我说过了……我要所有的糖……” “我说过了……不要给我打针……” “我那么喜欢你……” “景?……” “啪!”臀尖上被重重拍打了一下 “唔……”舒醉臣闷哼一声说不出话来,脸红彤彤,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不是疼的,是羞的,羞耻。 好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真是够了,这小孩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啪啪又是两下,清脆地要死。 “你是不是哭了?”男人贴上来,在她耳边吹气,“是我打得太重了吗?” “不哭不哭,??帮你揉揉。” “滋滋”电流声划过,电器滴地一声回归运作。 房间亮堂堂,舒醉臣满身香汗被男人压在竖放的枕头上,大奶被挤压得变形,翘起的臀抵着男人的耻骨被他的手掌掌住,臀尖嫩红。 贴在臀肉上的五指收拢,舒放,旋转,蹂躏,时轻时重力道控制得极好,嫩肉在指尖变形,若是周景?的手再往下深一点,一定能摸到腿间的那片粘腻的水渍。 “舒服吗?”男人单手握住她的后腰,单纯地问道。 “舒医生帮我缝兔子,呵——舒医生真笨,玩具兔子是不会坏的。” 只有这只兔子才会坏,被他弄坏。 男人轻轻抿唇一笑,笑得腼腆……又阴暗。 “不过……舒医生对我那么好……我请舒医生吃东西。” “就吃小兔子最喜欢吃的大胡萝卜……” 他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连排的性感锁骨。 “你会喜欢的。” 舒医生……摸摸它 “真的吗?” “真…真的…”有些难以启齿,但舒醉臣答应了。 小傻子轻笑一下,“舒医生最好了。” “有小小医生好?”舒醉臣挑眉,表示自己不信。 ……大呆瓜沉默许久,答道:“没有。” 切,她就知道,骆小小才是真爱,她只是个储备菜。 周景?看她不高兴的样子,急忙凑上来哄她,讨好般蹭蹭它,像只粘人的大狗勾“你别伤心,??也是喜欢你的。” “现在……让??来帮你种草莓,到时候??分你一颗……”男人抿抿唇,小气吧啦道:“但是只能是最小的一颗。” 小气鬼,等她好了以后一定要让厨房把他最爱的小甜点全都扣下来。 男人握住她的肩,拇指压在肩骨,他的唇因为燥热而变得血红,白色的牙齿敛露又收起,像一只午夜的吸血鬼般朝女人的纤弱的雪颈低头。 “有阳光的地方草莓才长得好”舒醉臣听到他低声道,随后男人的脑袋转了一个角度,唇对准她下颌线的地方,从耳下往下延伸。 他挑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完美的展示点,遮都遮不住。 红色的淤痕深而小,真的如一颗颗小草莓,映着女人香腮上的粉,娇嫩得都要滴出酸甜的果汁。 周景?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动欣赏了一下还是不满意。 “有水的地方也要种”他想吃的是多汁的小草莓。 男人掰开她的腿,直接吻上了腿心,大腿内侧的地方。 “嗯……那里不可以啊…” 周景?不管,不停,继续种,明明就是她说的,“种在哪里都可以”。 种到一半,男人忽然爬上来抱住她,炽热的臂膀搂着她的身子,整个人在她身上磨蹭。 “舒医生……我难受……” “你……你怎么了” “我下面有东西硬硬的,好疼。” “舒医生……那是什么?硬硬的长长的粗粗的又烫烫的。” 硬硬的长长的粗粗的还烫烫的,那不是……男人的…… “那是??的胡萝卜!” “是你的胡萝卜!嗯!对!是胡萝卜!”一定是胡萝卜! 就在舒醉臣疯狂给自己洗脑的时候,男人已经先一步攥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肿胀上。 “舒医生……好奇怪……你一碰它就变大了。” “舒医生一定有魔力能让小植物快快长大。” “唔……可是舒医生……胡萝卜长得太快了…弄得??好疼……” “舒医生帮帮我……好难受……帮帮??吧” 男人绯红着一张脸,喘息着求她帮忙疏解自己的欲望。 “舒医生……摸摸他……” xγùsんùωēń.ⅽòⓜ 拔萝卜H 摸?要她怎么摸啊? “周景?!你这个变态!” “变态是什么?能吃吗?舒医生……帮帮我吧……求你了。” “舒醉臣!你房间里是不是有男人的声音!” “舒醉臣!”周景天换了个位置开始敲窗户。 老式的窗户还是两扇木质推门,带着铁锈的绿栏杆嘎吱嘎吱响,不知多少年岁的毛玻璃震震做响。 窗户要被推开了! “哥哥” “周景?!”女人用尽全力翻身而上,抱着他滚到床底。 “不许出声!”女人光裸的双臂抱着男人的颈,海藻般带着波浪的头发散在一侧肩头。 她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那一刻,周景?动不得,也说不出话,整个人像定住般。 小傻子凭着本能,憋着声,缓缓抱住她的腰,拖着她上下擦动。 “不行……”yǔzんáìωǔ.ρω(yuzhaiwu.pw) “好难受……” “舒医生,??的萝卜变得更应了硬……” 男人满身热汗,鬓角沾湿,唇都被咬出了血印,一双眸子沾满泪意,委屈巴巴。 “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叫”舒醉臣心软,指尖抵着她的鼻尖叮嘱,“听懂了吗?” “嗯嗯……不叫。” ……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一只纤纤玉手伸进了男人的裤裆,蓝白色的病号裤带着勒人的松紧带一伸进去手连动弹的地方都没有,活动变得变得非常局限。 只能贴着他。 好丢人…… 她堂堂一个院长竟然在帮自己的病人…… 手摩挲着碰到了什么东西。 又烫又硬,粗如铁棒。 “啊……”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喘息,好低沉,好诱人。 “不许叫!”舒醉臣咬咬牙套着他的棒棒上下套动。女人丝毫没有经验,动作很快,手里时轻时重拿捏不稳再加上紧张,一直在他怀里抽动。 光裸美艳的女人半趴在高大男子的身上抖成了筛子,怎么看都像是在…… “舒医生……”男人勒住她的腰,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下身在她手里猛烈冲动粗喘一身释放出来。 “啊……周景?……你太坏了”舒醉臣难受地缩起身,手心沾满滚烫粘稠的液体。 “舒醉臣!”啪,窗户被撬开,周景天看着凌乱的床铺,懵了。 真的没有人?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弟弟,此刻把他的未婚妻压在身下“好好感谢”。 “舒医生……你老是带黑色眼镜,一定是近视了” “我听小小医生说,小胡萝卜可以保护眼睛。” “越小的胡萝卜越有营养。” 周景?出了名的讨厌吃胡萝卜,为了营养均衡,医院里转换为VIP服务的私人营养师为他准备了水果胡萝卜,加上骆小小的一番哄骗。 “越小的胡萝卜越有用也越好吃”的概念在小傻子一根筋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越小的胡萝卜越好吃,那小胡萝卜的小种子…… 男人看着女人手里一滩淡色稠液,忽然伸手点了一下,粘到了舒醉臣的嘴角。 “舒医生……你快吃小萝卜种子,吃完了就可以不用戴眼镜了”在他心里,不带眼睛的她最好看。 “你!!”舒醉臣刚想骂他,男人的指腹就把那点液体抹开了。 “还是不要吃了。” “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舒医生漂亮的样子。” 我叫你对我笑一下 “下次再请你吃胡萝卜好了”,周景?淡淡收手,有点无奈有点愧疚。 “吃你……” “??乖你的胡萝卜还是留给小小医生吃吧。” 周景天已经走远,舒醉臣不敢掉以轻心,穿着周景?脱下来的病号服上衣贴着墙壁挪到床边,一把把窗户关上,锁死,窗帘也拉紧。 周景?身材高大,上衣穿在她身上像条宽松的睡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裸露在外。 要是有个小尾巴就好了…… 周景?起身,揽着她的腰嗅着她头发的香气,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后腰揉动。 “周景?!你又发什么神经!”舒醉臣良好的教养近乎崩塌,即使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只是一个病人,一个傻子,一个孩子,但心里却无法释怀。 “我只是想摸摸看你有没有尾巴。” “人怎么会有尾巴”舒醉臣几乎要被气笑了。 “那你能长一个吗?我想摸你的。” “人是不能长尾巴的”舒醉臣挣开他,找出消毒纸巾给自己擦手。 “你是嫌??脏才不愿意长尾巴吗?”男人看着她认真擦拭手指的每一个关节,忽然红了眼睛,鼻子红彤彤地质问她。 “是不是……” 舒醉臣长那么大,最见不得别人哭,贴别是好看的人,手擦得半干无奈叹了口气站起来抹他的泪“不是的,我是真的不能长出尾巴。” 小傻子喜极而泣,吸吸鼻子,“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你能在身上种葡萄,就一定能在身上长尾巴。” 妈的,小孩越来越不好哄了。 “我已经有尾巴了!”行了吧! “你骗人!你没有……” “有的!是透明的尾巴!” ……男人懵了一下,似懂非懂地喃喃道:“是像皇帝的新衣里一样透明吗?” “皇帝的新衣?” “没错!就是像皇帝的新衣一样透明,舒医生又一个透明的尾巴。” “在哪里?” “这里这里,在这里”舒醉臣握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脊椎骨。 “这里吗?”男人掐着她的腰,拇指揉捏着她的腰窝。 “嗯,这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传边全身,女人难受地皱眉,却推不开他,“只要我一笑,尾巴就会动哦。” “对我笑一下。” “嗯?” “我叫你对我笑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舒醉臣没办法多想,浅浅勾唇笑了一下。 深潭般的瞳孔映着女人的笑颜,周景?笑了一下,淡道:“摇了呢,尾巴。” “要是可以把舒医生做成玩偶就好了,会动的玩偶。”他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发现她。 舒醉臣很想哭。 哄了半天,她只被人当成了玩具。 “希望舒医生每次见到我都要笑”每次见到他都要摇尾巴,像小兔子见到自己亲爱的主人。 小傻子的声音过于憧憬可爱,舒醉臣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发,“悄悄告诉你,小小医生也有尾巴,你可以摸她的……随便摸……她不会生气的!” 舒醉臣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小傻子就生气了。 傻子生气 早上的例行查房舒院长有些不一样。 还是那套黑白职业装和死板的长方形黑框眼镜但是她的脖子上系了一条黑色丝巾。 A市的秋老虎还没过,尚且是热的,舒院长裹得那么死难免不让人浮想。但是她是院长,没有人敢置疑。 舒醉臣当然知道她这样子很奇怪,但是那些深红色的吻痕根本没法遮掉。女人不适地掩上丝巾,迈着步子走进VIP区,要看的病人是韩议员的儿子——韩蔺。 “surprise!”一进门,男人从墙壁后跑出来,浴袍大张。 周围的医护都闭上了眼睛,只有舒醉臣冷漠地看着那句赤裸的男性身体,平静道:“穿上。” ……韩蔺自找没趣咂咂嘴扣上了浴袍。 “嘿嘿嘿还是舒医生心理素质强!”韩蔺长了一张娃娃脸,头发微卷,标准的奶狗长相,笑起来人畜无害。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患有严重的露阴癖,被自己的父亲视为家丑,强制关在精神病院里。 “最近感觉什么样,药都有好好吃吗?” “舒医生老样子,你想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周一记得去做一项检查……” “舒医生你是不是有性生活了?”韩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围的小护士小医生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盯着二人。 不愧是混世韩公子,真敢问。 “脖子上的吻痕都遮不住了,昨晚一定很激吧?” “周景天弄的?” 韩蔺靠近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调在她耳边调笑,“肯定不是他”。 周景天一个爱上美女的浪子怎么可能喜欢这个老女人,肯定是现在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个人。 舒醉臣很礼貌地笑了一下,“韩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嗓子不好,带个围巾防止受凉。” “舒医生……我俩谁跟谁啊,解放天性我支持你,唉,外边还有病人找你,我就不打扰了。” 病人? 舒醉臣往身后一看,周随野抱着他的兔子直直看着她。 “你……” “你别过来!” 男人朝她走去的步子顿时停在了原地,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要是周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做点什么她就彻底洗不清了。 “小小,他一定是来找你的!你快带他回病房吧。” “哦哦”骆小小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裳往外,谁知道男人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死死看着舒醉臣。 “去啊!” ……男人还是不肯动。 “??,你快跟我走吧,再这样舒医生要生气了。” 小兔子耳朵被捏成了一团,男人低着头,浅浅的刘海遮住阴霾神色,转身。 舒醉臣也是被他搞怕了,前天就办了交接,把周景?转给另一个医生。周景?估计是今天查房的人不一样,跑来问她的。 唉伤脑筋,小孩就是小孩,那么点时间就对她有了依赖感,不过适应几天应该就好。 一只到下班回家舒醉臣都是那么想的。 女人打开门,把钥匙丢到碗里,低下身脱高跟鞋,正想着等下要好好泡个热水澡疏解一下一天的疲倦,抬头时眼前一黑被一个影子推到了墙上。 “啊!”女人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周……周景??” 男人不回应,冰凉的手抵住她的脖子 ,“再敢对别人摇尾巴,就掐死你。” Ⅹγùsんùωēń.⒞òⓜ 我最喜欢玩舒医生了 “周景?!你发什么神经?”舒醉臣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发神经。” 女人没好气地撞开他,一边扯下脖子上的丝带一边道:“深更半夜跑到人家家里来掐人家的脖子,你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没有病……” ……男人忽然拽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声音有点弱,眼神也十分脆弱,“我说……我没有病。” 他似乎很抱歉地低下头,“我只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舒醉臣顿时有些定住,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一样…… 是啊,他只是有点不一样,表达情绪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不是之前的她帮着周景天给他打那些针,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自闭又胆怯。 看着男人难过自责低头揪着手指不知所措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舒醉臣鼻头忽然一酸。 男人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舒醉臣能感受到他窒息般的忧伤,好紧,挤压着胸膛,无法呼吸。 “舒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笑……” “我希望…你不要被别人抢走。” 听到这里,舒醉臣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哇这是什么美惨弱小天使,可怜到连好朋友都要担心被别人抢走吗?Yǔzℍáìωǔ.ρω(yuzhaiwu.pw) “你放心!舒医生不会被别人抢走的,舒医生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当然,在你恢复以后就不是了。 女人的手轻轻扶着他的背,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把自己当成私有宠物,在宠物面前虚情假意地装可怜,一点一点把她驯服在自己身边。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唇悄然翘起一个弧度,优雅利落。 ‘小兔子那么快就上钩了啊’ 即使失去了智商与记忆,周景?骨子里的手段与占有欲却一点也没有变。 手掌着她的柳腰,在她耳边用她最喜欢的委屈声道:“医院里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玩,舒医生能不能每天早上来看看我,陪陪我?” 呜呜……真可怜 舒醉臣窝在他怀里,嗅着属于小天使的纯洁皂角香,一点点沦陷,“好…舒医生明天就把你转回来。” 男人如忠诚的宠物狗般蹭蹭她,“舒医生最好了。” “我最喜欢,和舒医生玩了。” 舒醉臣后面才翻译出这句话的意思:舒医生最笨了,我最喜欢玩舒医生了。 报志愿很忙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