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喜当爹》 第一章 通房 隆冬飘雪,北风凛冽。 大梁国,夜王府后院忙碌不止,夜王大婚,夜王妃暴毙而亡,至今未醒。 “王爷,已经气绝!”府内大夫再三确认,禀报夜王南宫夜。 窗棂处,南宫夜面容冷淡,一身血色轻裘,头戴九龙含珠紫金冠,负手而立已经良久。 听到禀报,南宫夜语气掺杂一丝薄凉:“既然还没圆房就弄成这样,那就送回去吧,看来还是本王无福消受了!” 齐妃云被一个声音好听的男人吵醒,翻了个身嘤了一声。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怎么有个男人吵她? 不对! 在周围所有人的惊愕之下,齐妃云忽然醒了过来。 “王爷!”府内大夫吓得噗通跪下了。 男人走至齐妃云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俊脸骤变:“齐妃云,你不该活着!” 齐妃云内心如草泥马呼啸而过,盯着眼前绝美的男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一阵剧痛袭来。 她被这个死男人甩地上了! “尼玛!”齐妃云爬起来,准备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摔死,却又被男人一个锁喉,捏提了起来。 “你……”四目相视,齐妃云内心喷火,却吐字艰难。 男人咬牙道:“齐妃云,大婚之日,你胆敢下药霍乱本王,今日本王饶你不死,但活罪难逃。” 齐妃云眼白翻动,脑海里涌入许多画面。 砰! 这次齐妃云被直接扔到地上,下人们纷纷躲开,齐妃云趴在地上骨头差点裂开。 抬头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齐妃云咬咬牙,暗骂无耻渣男,空有一副好皮囊,连女人都打! “王妃德不配位,今日起摘掉王妃妃位,降为通房!”男人杀人般的眸子看了一眼地上扭曲成团的齐妃云,转身离去。 下人们也不再理会地上的齐妃云,片刻屋子里剩下她一个人。 齐妃云从地上爬起来,在屋子里看了看,朝着床上走去,躺下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原主是个花痴,一直对夜王南宫夜痴迷不已,从年少时第一次见到煜帝就被深深迷住,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不论原主怎么喜欢,怎么讨好,最终换来的仍旧是南宫夜的嫌弃。 而原主为了得到南宫夜,也是不惜一切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样样齐全。 好在原主有个护国大将军的爹,此人在大梁国护国有功,手握重兵,深得当今皇上煜帝的器重。 而他又对原主百依百顺,宠爱至极。 有这样的爹,想成事也不难。 护国大将军齐之山为女请命,当今皇上也是爱护有加,忍痛割爱将自己一奶同胞的弟弟南宫夜指婚原主。 可如今原主得偿所愿,因太过放肆,新婚之夜吃了太多的情药,吃死过去! 而她可真是祖坟冒青烟的倒霉,只因为实验中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新开发的生物药,结果就来了这里。 玄幻,绝对的玄幻,比电视剧都要玄幻。 齐妃云有些惆怅,她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特种医王,特种部队中精英中的精英,竟然魂穿了。 苦闷的是魂穿到的竟然是个同名同姓的高级花痴身上。 好命无好果,原主也是可怜,要是没人背后使坏,怕是也不能吃那么多的情药吃死过去。 明知道南宫夜不会碰她,还要吃药,这其中也不简单。 齐妃云闭上眼,捋了一下原主的重叠记忆,以旁观者的角度,速度锁定了使坏的人。 理清情况后,齐妃云双眼睁开,想到煜帝的话,她无奈头秃:当个单相思的王妃已经够倒霉了,这还被降为通房? 红楼梦她还是读过的,通房比清白丫头还不如好不? 齐妃云起身松了松骨头,本来以为给摔残了,但她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正在修复她的创伤,竟然不那么痛了。 齐妃云美目一眯,喜出望外:这具身体应该携带了重生前那支新药剂的能量! 这东西最次的是帮助人体维护机能,有超强的修复力,更可怕的是,可以开启人类史无前例的防御系统。 齐妃云吸气试了试,感觉身体里还有一股气流正在阻碍她,而且这种阻碍似乎会影响到她的行为。 正想再深入探索,就被两个老妈子凶横的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拉扯着她往外走。 直到把她扔进了下人房里,才仰着鼻翼鄙夷道: “王爷有令,这里就是你的居所,以后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出入。” 齐妃云看了看屋子里面,黑漆漆,冰冷无比。 床板上面没有铺盖,明显是想把她冻死。 齐妃云想到原主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爹,心生一计,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就是了! 一脚把门踹开,齐妃云从后院走了出来。 夜王府的后院没人,齐妃云暗中观察着,想着怎么先把婚退了,再找南宫夜为原主算算账,也不枉费接手原主身体,就当是还个人情了。 前世她是孤儿,从小活的无依无靠,这一世要是有个家,她也是愿意为原主讨个公道的。 齐妃云凭借记忆走出夜王府,回了娘家大将军府。 齐妃云假装晕倒在将军府门前,将军府大管家恰好看到,忙着叫人去看。 一看吓坏了,这不是大小姐吗? 管家惊慌失措,急忙叫人去请老将军齐之山。 齐妃云则是躺在地上装死。 如果不把事情闹大,即便原主那个爹多疼原主,退婚这样的大事,轻则影响了终身大事,重则闹出人命,女主花痴了十几年,老将军要不是无可奈何,也不会人由着齐妃云胡闹。 再怎么宠,也还是有限度的,毕竟是终身大事,南宫夜所作所为,无不是要原主去死,老将军不会不知道。 老将军火速赶到,见到齐妃云昏迷,不顾闲话,一把抱住齐妃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起来。 “我儿委屈了,我儿可怜!”这婚才结完一日,还不到三朝回门时间,就孤零零一人晕倒在府外,该是遭了多大的罪! 齐妃云翻白眼,终于明白女主的性格像谁了。 不过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效果。 (未完待续) 第二章 进宫面圣 齐妃云缓缓睁开眼眸,看着眼前的人。 与寻常武将不同,齐之山的身材匀称,手脚修长,面容英俊,虽然年过半百,但他的眉宇间自是有一股浩然之气,他心疼齐妃云的表情,于寻常人父母忧儿无异。 齐妃云不得不说,原主的这个爹,除了这哭哭啼啼的脾气,其他真是没的说,文武双全,盖世英雄,又是个从一而终的主,原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有个如此哭闹的爹,原主能好到那里去?齐妃云此时也是无比清楚,原主之所以闹得声名狼藉,都是这个爹给宠出来的。 但不知何故,齐妃云想到齐之山对原主的宠爱,心底竟越发柔软。 身为武将,本就粗枝大叶,又加上整天打打杀杀,对原主哪有时间教导,出于弥补之心,更是对原主有求必应,这才导致了原主名声扫地。 齐妃云的脑袋嗡嗡响,被齐之山哭的不行,这才拉了一下齐之山:“爹,我没事,我只是回来问问。” 齐将军愣住:“问什么?” 齐将军眼泪瞬间干枯,齐妃云差点笑出来,这个做爹的不错,想要的他都给,她一句话他立刻不哭了,这样的爹,就是二十一世纪也是少见的。 齐妃云故作疑惑:“夜王把我的王妃头衔摘了,把女儿降为通房,爹,通房是什么?” “什么?” 齐将军双眼怒瞪:“好个夜王,本将军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对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爹!且慢!”齐妃云拉住齐将军。 南宫夜的狠,她是见识过的,而这个便宜爹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别头脑一热去硬碰硬,到时吃亏的是自己人。 齐将军却以为齐妃云还像以前一样痴恋南宫夜,心疼自己的夫君,连忙哄骗:“我儿放心,爹只是说说,不会让皇上砍他脑袋。”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如今这样,怕也是要成了笑话了,与其被夜王嫌弃,不如主动退婚,这样还能保住女儿最后的一点尊严。”齐妃云故意气若游丝,说的我见犹怜,眼角低落几滴眼泪。 齐将军心口一痛,想他平时娇纵无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居然为了个男人成这幅模样。 连忙答应:“爹这就去找皇上,让他退婚,那个挨千刀的,等退了婚,爹就去把他砍成残废,让他一辈子做废人。” 齐将军气怒不已,看看把他女儿逼得! “爹,女儿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女儿现在只想在家陪伴爹爹,婚姻之事暂时不提,但皇上刚给我指婚,现在就退婚怕是也不好办,爹你去找皇上的时候,要察言观色,要是南宫夜不提我,你也不要提,但你每日面圣,一定要变表现的郁郁寡欢,生无可恋才行。 这样,皇上才会明白,爹很苦,退婚的时候才容易。” 齐将军觉得今日的女儿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看齐妃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齐妃云察觉不对,立刻说:“爹,南宫夜如此对待我,我已经不再留恋了,只是我们堂堂将军府,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也万不可因为女儿的事儿,损了爹的威严。” 齐将军一听,眼泪滴滴答答:“爹的好女儿,不哭。” “爹也不哭,爹,你先封锁消息,女儿怕被人说。” 齐将军点点头:“爹知道了,那你好好躺着,爹这就封锁消息。” 齐之山走后,齐妃云望着自家爹爹的背影发呆。 这么单纯的爹,是怎么坐上大将军位置的?难道就只靠一腔孤勇和忠心? 以为将军府有个依仗,现在看来还得靠自己多谋划,愁人! 半月后。 宫内举办宴会,吩咐各家的公子小姐都跟着进宫面圣,其中也提了齐妃云。 齐将军回到将军府把这事告诉齐妃云,一番惆怅:“爹今天看见那个混账东西了,仗着是皇上的皇弟,不把爹放在眼里,也绝口不提我儿,实在可气!” “爹,女儿长得如此貌美,你还担心找不到如意郎君?” 齐妃云倒是觉得,这样最好。 “可……”齐将军欲言又止,齐妃云倒是很明白,赶紧道:“爹,放心,凭借爹的名望,女儿只要和离,就会有人来提亲的。” 齐将军高兴不起来,勉强对着齐妃云笑了笑。 翌日,父女一同进宫赴宴。 马车到了宫门,有人开始说三道四,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把齐妃云新婚当天被送回将军府传了出去,如今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听说夜王当天就把人送了回去。” “可不是,夜王府里的人说,齐妃云为了得宠,不惜给夜王用药。” 齐将军气的要去理论,被齐妃云拉住:“爹,我们今天来是干什么,你不记得了?” 齐将军视女如命,这才点点头,克制住了自己去撕逼的冲动。 齐妃云倒是觉得,这个爹挺蠢萌的。 将军三十几岁娶了个媳妇,结果将军夫人生了个女儿撒手离去,从此将军就成了宠女狂魔,直到把女儿宠的恃宠而骄。 刚进宫,齐妃云就被不远处的两道人影吸引了去。 其中一人,就算化成灰烬她也认识,不是夜王南宫夜还有谁? 至于另外那个穿着淡雅,身披粉裘的人,应该就是京城第一才女沈云儿了,她可是丞相府嫡女千金。 此时两人正有说有笑的站在树下聊着,看两人的样子,齐妃云总算明白,原主得有多倒霉! 刚结婚就头上一片绿! “皇上请各位大人、公子、小姐赴宴。” 公公扬长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不巧,南宫夜凤眼一睨,刚好对上齐妃云。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和离 四目相视,南宫夜的眼神迸射出寒光。 惹不起,咱躲得起,先不照面,等面见了皇上就把合离的事提了。齐妃云这样想着,就转身装作没看见。 不想,还不等齐妃云走,就被南宫夜叫住:“怎么?看见本王也不来请安,难道说回了娘家几天,这规矩都不记得了?” 尼玛…… 齐妃云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呼啸而过,转身忍着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凌云见过王爷。” 齐将军见南宫夜出言刁难宝贝女儿,顿时怒怼:“南宫夜,你怎么不给本将军请安?” “能让本王请安的,自然是岳父大人,但如今齐妃云已经被本王降为通房,自然没这个必要了。” 齐将军身子一颤,老脸白了白。 周围立刻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齐妃云秀眉微蹙,这个南宫夜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不想娶她么,正好,她也不想嫁。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不是对付南宫夜的时候,齐妃云不想再做纠缠,转身欲走。 “慢着,”南宫夜缓缓嗤笑一声,“本王的王妃请安自然是不需要跪下,但你……不行!”低沉性感的声线,听入齐妃云耳中,宛如魔音。 齐妃云咬牙:“凌云给王爷请安。” 当着周围一群人的面,齐妃云双膝跪下。 “你在本王面前没资格自称凌云,要称贱妾!” 南宫夜长身如玉,面容冷峻。 齐妃云身子绷直,再次依言:“贱妾给王爷请安。” 此刻齐将军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没被气快哭出来:“我儿……” 哪知夜王根本没打算放过齐妃云,继续折辱道:“请安就要有个请安的样子,扣了头才算请安。” 齐妃云内心问候了南宫夜祖宗十八代,最终还是双手按住地面,扣头请安。 “……”这贱人怎么转性儿了? 南宫夜没料到以前娇纵蛮横的安大小姐,居然今天温顺得和小猫似的。 反而显得有失他的风范,于是冷哼了一声,迈步从齐妃云的身上跨了过去。 迈了几步,夜王驻足,侧首道: “既然是通房,也就没资格进去了,今日罚你去柴房禁足,胆敢出来,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周围哄堂大笑,齐将军身子一晃,气得再也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好你个南宫夜,欺人太甚,你当本将军是死了!” 齐将军为女儿不值,气的脸红脖子粗,此时齐妃云起身从地上起来,扫了扫身上纯白轻裘,却未曾太生气。 南宫夜你也不过如此,只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过意不去,好,咱们走着瞧。 “爹,都是女儿不好,让您受委屈了,您消消气,女儿今后再也不会让你劳心劳神了。” 齐妃云扶着齐将军,齐将军仿佛听见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瞪圆一双眼睛,盯着女儿齐妃云发呆,这是他的女儿? 齐妃云说:“爹,我们进去吧。” “可他……” 齐将军气的要吐血,指了指里面的南宫夜。 齐妃云反倒说:“爹,难道女儿降为通房就不能进去了?即便女儿是他的通房要听他的,可女儿也是爹的女儿,爹是大将军,今天皇上皇后娘娘邀请的不光是夜王,也邀请了爹,女儿是陪着爹来的。” 齐妃云当然知道,齐将军没想那么多,但她是提醒周围的人,就算她在南宫夜面前不是人,可她还是大将军的女儿。 齐将军反应过来,深以为然,反过来安抚齐妃云:“我儿莫怕,有爹爹在,莫说是皇上的宴请,就是天宫也去得。” 父女本来该早点进门,齐妃云硬是拖到了所有人都进去了,公公喊着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她才跟着齐之山一起进去。 进门后,齐妃云屈膝跪下:“臣女该死,请皇上皇后饶命!” 齐妃云说完就开始磕头。 此时大殿上气氛诡异,皇上皇后相互对视,也是不知所谓。 “有话起来说,朕和皇后会给你做主。”煜帝示意。 齐妃云却不肯。 齐之山一看女儿,更委屈了,直接给当今皇上跪下了。 煜帝一阵无奈,指了指:“皇后,你还傻着干什么?” 沈云初连忙起身从高处下来,把齐之山扶了起来:“之山,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凌云也快起来吧,别伤了身子。” 沈云初这么一说,齐之山转身去看齐妃云,此时齐妃云还跪着。 又来这一招? 南宫夜冷漠的站在一旁,心中不悦,不知道这对父子要搞什么名堂。 这都强行嫁入夜王府了,还想故技重施,又想达到何种目的? 南宫夜面色铁青的往不远处地上跪着的女人看去,才发现今天的齐妃云与平时不同,她身穿白色轻裘,全身无任何点缀,即便发饰也少有。 而往日,齐妃云最爱花哨,一身衣服能穿出五颜六色来,十分扎眼。 “凌云,你起来说话,朕为你做主。” 齐妃云这才缓缓抬头,额头因为撞击地面时过于用力,此时已经红肿流血,而她不施粉黛,面色苍白,一副可怜模样。 煜帝奇怪,怎么像是大病未愈? “皇上,臣女有事请求。” 齐妃云见氛围到了,声音哀怨的请求。 齐之山此时十分焦灼,看着女儿的额头心疼不已。 “皇上,臣女要合离。” 此言一出,满堂皆被震惊。 齐妃云要与夜王合离? 南宫夜听到此言,也多看了一眼齐妃云:这蠢女人,也知道欲擒故纵? 煜帝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传言为了追求南宫夜,齐妃云可谓无所不及,怎么刚刚成婚就要合离? 皇后沈云初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看了自家妹妹沈云儿一眼。 沈云儿低着头不知所谓,今天的齐妃云有些反常,她怎么知道发生什么? 煜帝目光扫过众人,看大家神态各异,尴尬吩咐:“众爱卿都先退下吧,朕今天有家务事要处理。” 大臣们告退,煜帝起身:“摆驾凤仪宫。” 凤仪宫是皇后沈云初的寝宫,沈云初自然是要请齐妃云过去。 一路上齐妃云沉默不语,倒是南宫夜从她身边经过冷的不寻常。 (未完待续) 第四章 跑了 摆驾凤仪宫落座,煜帝揉了揉头:“朕只是想好好吃个饭,也不行?” 齐之山又气又恨:“皇上,臣是他岳父,他对臣不敬也就算了,竟然把我儿降为通房,此事满城皆知,臣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之山,你就别给朕添乱了,朕这不是正在处理这事!”煜帝不耐烦,这事他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闹成这样。 “夜王,你作何解释?”煜帝凝眸看去。 南宫夜淡然无波:“臣弟的妻,自然臣弟有权处理,这是臣弟的家事,就不劳皇上操劳了。” “你这是什么话?夜王妃是朕钦定的,堂堂亲王正妃,需入玉碟,为一品诰命!我还不能管了?”煜帝一拍桌子。 南宫夜转面不去看他:“你封你的诰命,我降我的通房” “都是你把他宠坏了!”煜帝指了指皇后沈云初。 沈云初见气氛不好,赶忙和稀泥:“皇叔,有话好好说。” “皇上,请皇上准臣女合离。”齐妃云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觉得颠覆了三观。 这皇帝还不能一言九鼎了?这南宫夜身为臣下,一点都没有敬君的自觉,早晚嗝屁。 早离早好,省得连累本小姐。 “夜王,你怎么说?” 南宫夜看着几天前还对着他恬不知耻想流口水的样子,今天居然……那眼神几个意思?万分嫌弃? 心里不知怎的,有些烦躁。于是迟迟没有应声。 这个贱女人害他至此,就此放过,未免太便宜她了!况且,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花痴女,能就此放手? 他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信! 齐妃云生怕南宫夜使绊子,再叩首:“皇上圣明,臣女合离也是因为不想害了夜王。” “哦?”煜帝倒是想听听。 “臣女身患不孕之症,前些日子才查出来。” 有点意思。南宫夜眸仁漆黑,缓缓波动,倒是走到一边靠着煜帝,坐下了。 煜帝愣了一下:“可是真的?” 皇家血脉,最怕不能延续,这不是小事…… 齐妃云见南宫夜面露疑色,淡定开口:“皇上让御医来一查便知。” “来,宣御医。” 少顷,御医前来,三位御医轮番给齐妃云诊脉,结果都一样。 身子羸弱,血气不足,恐难诞下子嗣。 煜帝看去:“之山,你看……” “皇上,臣愿意合离。”齐之山忍痛说道。 虽然齐之山爱女如命,只是皇室不比寻常人家,一个不能生育的王妃,还和离也只能被休弃。 煜帝看向南宫夜:“夜王呢?” 南宫夜手持小宫女递来的极品毛尖,绯薄的唇抿了一小口,不疾不徐道:“臣弟不想合离。” 始终不开口,一开口齐妃云就感觉如芒在背,整个人都不敢动弹:渣男,你闹啥呢? 煜帝看着自己这个闹心的皇弟,气不打一处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诚心气死朕?” “臣弟既然娶了,自然不能因为不能生育就抛弃,岂不是令人耻笑。 来日方长,臣弟自然会娶其他王妃,至于此人,就留在本王的王府养着吧,本王也不缺她一口饭吃。” 南宫夜满脸嘲讽之色。 “本将军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欺负!”齐之山怒气腾腾。 “但她终究是本王的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道理还需要本王教给齐将军么?”南宫夜淡淡一语,气的齐之山气血上涌。 煜帝知道上次强行指婚,已经亏待了南宫夜,如今他不想离,他也不好强拆,不然不仅会导致兄弟不和,还得被天下人耻笑。 要怪就怪这齐之山父女,瞎折腾! 于是也不想再做什么主。只为难的望向齐之山……意思很明显,此事就此打住。 见大势已去,齐妃云也无可奈何,义兄弟和亲兄弟如何比?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爷说的是,既然王爷不肯合离,那臣女愿意暂时留在夜王府,不过臣女想请皇上恩典,让臣女回家陪伴爹爹数月,爹爹一人臣女实在放心不下。” 齐之山听齐妃云这样说,也觉得提议蛮好。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这……”煜帝颇感为难,离离不了,合合不了,暂时回娘家老实呆着,也好。“既然你有如此孝心,本王准了!” 说完南宫夜起身拂袖离去。 经此一事,齐妃云算是知道,南宫夜算是和她耗上了,她要不死,南宫夜都不会罢休。 马车一路回到将军府,齐妃云已经想了一百多个方法和南宫夜撇清关系,但最多就是周旋。 索性齐妃云不去多想。 休息一天,齐妃云准备去找一些药材。 出了门齐妃云走捷径,本以为很快就会出城,没想到却在半路被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马车出来齐妃云也颇感意外,迎面来的不是沈云儿还是谁?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你怎么不长眼睛?”沈云儿的车夫一阵恼怒,手里的马鞭子指着齐妃云的车夫质问,态度也是极其嚣张。 沈云儿不但不制止,反而露出挑衅的眼神看齐妃云。 “怎么,在宫里丢人不够,又跑到街上来丢人了?你将军府的大门是朝天开的不成?顺路都能撞上,还有没有点廉耻了?”沈云儿一身粉色轻裘,明眸阴柔,人前的温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怨毒。 齐妃云仔细打量着沈云儿,记忆里有过片刻的停留,原主留给她的记忆,无不是知道沈云儿倾慕南宫夜,就把她当作情敌,处处作对,沈云儿也是恨透了原主。 “将军府的大门朝着你家开的,怎么着?不行?有本事找皇上去,大街上长的什么本事?沈小姐不嫌丢人,本王妃还觉得晦气!” 齐妃云也不是好惹的,骂人谁不会,轻蔑的白了一眼沈云儿,气的沈云儿浑身直哆嗦,她又在王妃两个字上故意加重,沈云儿那里会容得下她,气的目光恨不得射出刀子,把齐妃云直接射死! “齐妃云,你再说一次!”沈云儿指着齐妃云问。 “本王妃凭什么听你的?”齐妃云好笑,气的沈云儿脸都白了,一口一个本王妃,压得沈云儿紧紧握拳。 要是没有齐妃云的死皮赖脸,寻死觅活,她才是夜王妃! “一个通房,好意思称自己王妃,哼,不要脸”沈云儿气不过,开始口无遮拦。 “哟。”齐妃云满脸戏谑:“沈小姐,未出阁的姑娘,张口就通房,通房的说得这么顺口,你懂得还真多……” 通房代表不上台面的男女之事,正经的大家小姐,是耻于谈论这些龌龊的。 “你!你不要胡说!”沈云儿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如何抢白。 齐妃云的记忆里,像是这种事经常遇到,但以往都是原主先挑事,所以今天就算她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是沈云儿冲撞了她。 既然人也教训了,那也不想再与不相干的纠缠。 “走吧,我们绕开。” 齐妃云不再理会沈云儿,下了车打算走去城门外。 当真冤家路窄,刚下了马车走几步,就看见南宫夜带着小厮就在附近站着。 此刻夜王黑眸冰冷,直射齐妃云。 不知道偷听了多久了……看她狐假虎威,也不知道出声儿,贱男! “怎么,本王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 南宫夜那张冰冷如刀的俊颜上写满嘲弄:“本王的王妃头衔,用得可还过瘾?” 齐妃云英雄气短,早晚有一天灭了这货! 南宫夜等着齐妃云过去请安,但她下一刻转身跑了。 跑了!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远远的飘来清脆的女声:“夜王安好!夜王告辞!” 南宫夜眸仁收缩,盯着十里坡方向。 (未完待续) 第五章 被刁难 齐妃云躲开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这身体太弱,跑几步都不行,还是要好好调理。 休息一会儿齐妃云上坡去寻找草药。 很快齐妃云找到了想要的诛心草,拔下来,小心翼翼放到袋子里,带上准备下坡了。 这才悲剧的发现,十里坡这边居然有个隆重的才艺集会! 看来那会儿沈云儿也是来这边参与聚会的。 聚会的地方是回家的必经之地,她不想被人发现,只能躲在草丛里面。 谁知道天黑下面的人还不走,逼着齐妃云从坡上下来。 就在她下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尖叫:“蛇,蛇!” 蛇? 齐妃云扭头去看,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她到没想过去,偏偏此时,有人发现了她,没办法原地消失,只能硬着头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整理好仪容,站起身走出草丛。 到了近前,齐妃云看向地上的人,是魏大夫家的大小姐。 此时魏大小姐的脚踝被蛇咬了,而且是毒蛇。 人已经昏迷,其他的人都惊慌失措。 齐妃云有些犹豫,是救还是不救? 眼看时间不等人,齐妃云本着我是医生的态度,走到一边的草丛里面,找了几样草药放进嘴里,咀嚼着走到魏大小姐面前,蹲下把草药按在伤口上。 “你是谁?你……齐小姐?” 有人惊呼,齐妃云低着头不说话,又拿了一点草药拧碎,捏开魏大小姐的嘴,把药放进去。 “一会就好了。” 起身齐妃云准备离开,却给人拦住。 “等下。” 拦住她的人是周尚书家的小姐,周美人! 周美人平时总跟在沈云儿的身后阿谀奉承,对齐妃云也是早就恨之入骨。 沈云儿原本可以嫁进夜王府,而她作为沈云儿好姐妹,是可以做个侧妃的,只要沈云儿点头应允。 谁知道齐妃云有个会哭的爹,一下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早就想找齐妃云算账了,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倒是给她得到了。 既能讨好沈云儿,又能出气。 她还能放过? 齐妃云也是没想到,集会当中会遇到这么多的仇家,原主本事还真是不小,能把整个京城的小姐都得罪到,也是不易。 “周小姐!”齐妃云想早点离开,天黑路远,什么时候能回去。 阿满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至今没见。 “齐妃云,听说你被夜王降为……低等贱婢,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周美人颇显得意,仗着有几分姿色也是出尽了威风。 齐妃云打量了一眼:“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还想要乘胜追击,进来夜王府做个侧妃?” “你……” 周美人的脸上一红,再怎么也没想到,齐妃云比过去还嚣张,根本不知惭愧。 “你真不要脸!” 周美人一想到齐妃云此时的处境,忍不住叫嚣。 “我要不要脸跟你有什么关系,总比你强,好歹我也是夜王的女人,就算夜王把我怎么样了,那也是关上门我和夜王两个被窝里面的事,你倒是想,也没这个机会啊。 当今皇上都为我做主,你算老几,自己不回家照照镜子就跑出来乱咬,就不怕啃了骨头把你的牙闪了?” “哈哈……” 周围哄堂大笑,而人群中沈云儿越发觉得奇怪,齐妃云虽然平时飞扬跋扈,但她是粗人,骂人从来没骂的这么犀利。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周美人气不过:“好你个不知羞的,身为夜王妃,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也不怕笑话,夜王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你休了!” “呵……”齐妃云凝眸看去:“夜王休不休我,那是夜王的事,你也不是夜王裤裆里跳蚤,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 周围再次哄堂大笑,周美人气的捧住脸,直跺脚:“你……你可真不要脸,我不活了不活了!” “不活就去死,要死不死的给谁看?” 齐妃云说着要走,却看见沈云儿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 素来沈云儿和齐妃云不合,京城也是无人不知,看见沈云儿出来,齐妃云就知道,今天想走是走不了了。 “周小姐你先别这样,齐小姐说话素来是口无遮拦,但她是没有恶意的。” 沈云儿那样说算是个了周美人一个台阶下,周美人擦着脸躲到了沈云儿的身后。此时沈云儿看齐妃云没说话,拿出人前温婉模样道:“我们今天集会,京城的才子佳人齐聚,没想到那小姐也到了这里?” 齐妃云看去,好笑:“难不成这里只能沈小姐来,我不能来?那沈小姐是不是想说,你们都是才子佳人,我不是?” 沈云儿的脸色一变,本打算羞辱一番齐妃云,平日里她粗枝烂叶,根本就是和她父亲一样的武夫,她们明着没少欺负齐妃云,把她当个傻子欺负,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齐妃云突然变了一个人,竟听出她说什么来了。 “齐小姐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在这里集会,素来是以文雅才情切磋,能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懂得其中弦音的,大家都是要献丑一番的,只是不知道,齐小姐有什么可给我们长长见识呢?” 沈云儿断定齐妃云都是一些舞刀弄棒的事情。 她就会那些,出尽洋相还要自鸣得意。 “这话让沈小姐说的,大家同是文雅切磋,怎么你们都是献丑,唯独我是让你们长长见识了,难道说,你们长得丑?” 沈云儿气的:“齐小姐……” “你是小姐,本王妃可不是,一口一个齐小姐,给谁听,难不成我是齐小姐,你是夜王妃?” “你……” 沈云儿被气的说不出话,周围的人也都被此时的沈云儿所震慑,平时的沈云儿并非这样,但今天,确实有些奇怪。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齐妃云从王妃降为通房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不是要切磋么,不切磋我就先走了,本王妃还要回家陪着夜王睡觉呢,起开吧!” 齐妃云作势要走,沈云儿原本还能容忍,但一听说要回去陪着夜王睡觉,登时凤眼瞪圆,说道:“既然夜王妃来都来了,何不献上才艺,也好上大家开开眼呢!”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向沈云儿,明眸一抹幽寒:“你确定?” (未完待续) 第六章 恨她的阿宇 沈云儿咬着银牙:“当然!” 素来两人不和睦,而且沈云儿是京城第一才女,别说齐妃云,即便是名门才女她也不会在乎。 齐妃云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南宫夜她才走了回去。 “怎么比试?” 齐妃云也不是非要留下教训一下沈云儿,只不过她要不比,走也走不了。 沈云儿此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罗裙衣裳,缓缓走去前面,人群中不乏有人赞美:“沈家小姐真是温婉贤淑的女子,你看她走起路都是那样的曼妙,你们再看有些人,像是个砍柴的来了。” 周围也不理会齐妃云的感受,一哄大笑起来。 齐妃云也真是服了,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门就喜欢抢男人,为了男人闺蜜都做不成,到了这个地方,还是如此。 真是可笑,男人不过多了一条腿而已,那里好? 走到中间的桌子齐妃云看了看,四周摆放了四张桌子,而天黑灯笼早就高高挑起,足以让桌上的东西看的清楚。 这四张桌上分别是琴棋书画四样东西,看了齐妃云也明白了。 “夜王妃,你选吧。”沈云儿很淡然的说道,但是语气不难听出对齐妃云的轻蔑。 “选就不用了,沈小姐是京城才女中的表率,人多了麻烦,不如你我比试,一句分胜负。” “你想和我单独比琴棋书画?”沈云儿想笑。 “不行么?”齐妃云挑起眉梢,看了眼沈云儿。 沈云儿轻嘲:“平时看你舞刀弄棒的,没想到你还会这些呢?” “会不会比了就知道了,沈小姐请把,我摆的棋局,沈小姐解开就是。” 转身齐妃云拿一把黑子洒在棋盘上面,手指挪动了一会,很快出现一幅棋局。 沈云儿倒是不在乎,带着人朝着棋盘走去,倒是想看看齐妃云这个武夫能摆出什么棋局来。 但等她到了棋盘前,脸上微微一变,愣住了! 身后的周美人看不懂,刚想要伸手,被沈云儿拦住:“别动。” 齐妃云根本不做理会,转身看向别处,拿起一支笔,挥洒自如,但她只写了一个字! 一群人冲过去看,竟然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但字却是好字。 “她这是什么?” 沈云儿朝着那边看去,脸色更难看了,苍劲有力,如游云惊龙,就是她爹也写不出来这样的字。 齐妃云走到另外一张桌子前,看了看,抬起手按在墨汁里面,而后把手压在画纸上,在上面用手画了一幅画。 画完走到琴前,五指拨弄,惊得周遭鸟兽飞鸣。 虽然有些乱,琴音却行云流水,仿佛飞升九霄云外,听的所有人不由得仿佛置身另外一个世界。 然,余音绕梁,忽然断了! 所有人都被惊醒,再看齐妃云已经不见了。 沈云儿大梦初醒,转身寻找齐妃云,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眼前明明看到那些东西的,但此时纸被撕裂了,棋盘也碎了,就是那把上好的七弦琴,此时也断了! 沈云儿转身急忙寻找齐妃云,但人早就不见了,大家也各怀心思,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什么都没有,却都看见了! “刚刚是齐妃云来了么?” 有人忍不住问,沈云儿转身看去,眼眸十分犀利,那人就忙着闭上嘴不敢多言。 沈云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觉得刚刚在听见琴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也不知道齐妃云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诡计。 而此时齐妃云也是颇感奇怪,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指,她从小受过特殊的训练,琴也属于是其中的一种,毕竟要配合部门,接受一些任务,她就只能强化自己。 但她的琴弹得不错确实,问题是杀伤力也没有这么大,刚刚的一瞬,她脑海里想到的是毁掉眼前所有一切,结果真的毁了。 难道说,这其中是因为她的生物药物? 那要这样的话,岂不是带了个随身空间出来? 想什么就能有什么? 而不远处,南宫夜也听见了琴声走了过来,他正在抓一只短尾白狐,正要得手的时候,琴音震颤,被短尾白狐跑了。 跑了狐狸倒是没什么,那琴音好像是带着魔性,摄人心魄! 刚下来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傻站着。 “夜王?”有人看到南宫夜,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阿宇走在前面拦住上来的人。 沈云儿看到了南宫夜,立刻看了看周围的人,所有人都闭嘴不言,大多数小姐都一脸娇羞,努力呈现自己最美的仪态。 沈云儿主动靠近,微微福了福身子:“南宫大哥。” “本王还有事,不打扰各位了。”说完南宫夜就负手离去。 徒留沈云儿尴尬矗立,绞了绞手里的手帕。 沈云儿看了眼周围:“今晚的事情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可别怪我无情。” “……”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谁都知道,沈云儿的姐姐是当今的皇后,而看似温婉贤良的沈云儿私下里并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齐妃云成功脱困,走得也是悠闲自得,但再悠闲自得,也是山高路远,走回去显然有点不切实际。 出来的时候力气充足,没想那么多,回去从山上下来本身也累,加上和沈云儿他们斗法,齐妃云走不动了。 一来她现在的身体弱,吃不了苦,二来她现在有些迷路。 齐妃云在周围看了看,找了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去休息,打算熬过了今晚,明早继续走。 但谁知道她休息的这个地方,还有别人看上了。 听见动静齐妃云起身坐了起来,看到进来的人齐妃云呵呵了,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都这样了,还能遇见,也真是没天理了! 南宫夜看到山洞里像条狗一样爬出来的齐妃云,登时脸色染了怒意。 齐妃云心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直接提溜扔了出去。 洞口原本不大,却把她直接扔了出去,齐妃云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 “南宫夜,你个混蛋!懂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对自己的老婆,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齐妃云怒骂不已。 躺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饶是整个人都是清醒的,身体的创伤也没那么快就好。 望着漫天星空,齐妃云只有一个信念,把南宫夜碎尸万段。 “南宫夜,你个渣男,欺负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南宫夜面色不虞:“聒噪,去处理了。” “遵命”阿宇嘴角微微一翘,出了洞口。 夜风阴冷,齐妃云又受了伤,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等着身体里的生物药给她慢慢恢复。 而此时齐妃云头边走来一个人,齐妃云缓缓看去,是南宫夜的随从阿宇。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宇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看上去恨透了她! (未完待续) 第七章 两王一争 阿宇手里握着一把暗器,那是古代用的东西,齐妃云不知道叫什么,但像是飞镖一类的东西。 “这是你欠我的。” 阿宇说话的时候已经蹲下,齐妃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个东西一下刺进她的胸口,疼痛让齐妃云惨叫了一声,阿宇快速把东西拔出来,露出得偿所愿的笑意,用嘴型对齐妃云说道:“去死吧!” 说完一脚踹开齐妃云,身后就是山坡,齐妃云就这么从山坡滚了下去。 而由始至终,山洞里的人都没一点动静,可见他有多无情! 身体滚落地面齐妃云的记忆又被冲击了,阿宇原先有个妹妹,而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本来很好,只以为齐妃云怀疑阿宇的妹妹对南宫夜有意,就派人抓走了阿宇的妹妹,当时阿宇的妹妹惊慌失措,逃脱的时候撞在了马车上,当街撞死了,从此阿宇恨上了齐妃云。 阿宇回到洞内,给夜王复命:“启禀王爷,人已经杀了。” 南宫夜闻言,浑身散发冷气,手掌不自觉的紧握,许久才道:“我只是让你把她打晕,算了,这个女人,死了也好。” 阿宇不确定道:“也许没死,只是掉下山去了。” 南宫夜闭上眼,示意不必多说。 阿宇感觉自己今日办错了事儿? 齐妃云睁开眼睛,叹息了一声,重生在原主这样人的身体里,也是够倒霉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当她死了,她也能在这里恢复。 一晚过去,齐妃云算是捡了一条命,只不过她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但却被压制着。 好在生物药修复的够快,她这一夜起码能起来走动了。 从地上爬起来齐妃云在周围稍作观察,找了个能上去的点,爬了上去。 等她到了上面已经中午了,说来也算是倒霉,一上来就看到沈云儿她们从此处路过。 不过相比之前的人山人海,此时人已经少了很多。 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姐结伴而行。 齐妃云不想惹事,打算等人过去了再说,没想到有人到路边看风景,结果把她给看见了。 顿时,周美人指着齐妃云说道:“快看,大家快来看啊,这不是夜王妃么?怎么在这里啊!” 一阵大呼小叫,很快所有的人都来了齐妃云面前,齐妃云躲不掉,也只好从下面走了上来,一边整理滚下山时被扯开的衣物,一边看向正朝着这边走的沈云儿。 沈云儿看着齐妃云明显一晚上都呆在山上,而且衣冠不整的样子,心生一计。 只听沈云儿大声说:“我以为是谁在下面与人苟且呢,原来是夜王妃,夜王妃这么好的雅兴么?” “沈小姐是属狗的吧,见了人就乱咬?”齐妃云说完朝着前面走去。 沈云儿攥紧拳头:“齐妃云,你不回来给我道歉,休怪我让你身败名裂!” 齐妃云好笑:“沈小姐都不怕烂舌头,我怕什么?” 说完齐妃云不再理会她,大摇大摆的走了,气得沈云儿直跺脚。 远处齐妃云好笑,原主怎么就输给这个货了!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沐浴更衣,睡了个安稳觉。 但好景不长,很快齐妃云在外与人苟且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这件事甚至闹到了皇上耳根。 此时皇上正想着怎么给南宫夜找个借口,然后把齐妃云给送回将军府,这事一出,立刻让煜帝找了个借口。 “云云,皇上召见。”齐将军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跑去找齐妃云了。 齐妃云想着估计是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了。 沐浴更衣,齐妃云跟着齐将军一起进宫。 相较上次进宫,这次简单了许多,下了马车齐妃云扶着齐将军一同进宫面圣。 而此时,齐妃云也发现了,宫门口还有另外一辆华丽的马车,齐妃云奇怪:“爹,门口的马车是谁家的,看着那么眼熟?” “哎,说来话长,爹不记得了!” 齐将军不好多说,只能把话吞了。 齐妃云也没多问,跟着去了凤仪宫。 到了凤仪宫的门前,齐妃云看见一个人,年纪和她相差不多,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披风上有许多的羽毛,一头黑发高挽,而她正端庄的站在那里。 齐妃云的脚步稍作停顿,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脑海中好像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很快一些记忆冲进齐妃云的脑中,夜王南宫夜从小有婚约,虽然是幼年定下的婚约,但两人因为朝夕相处,感情一直极好。 原本要在成人后成婚,但碍着齐妃云的胡搅蛮缠,南宫夜一段大好姻缘被拆,这才有了如今的深仇大恨。 而眼前这个身上披着红色披风的女人,就是南宫夜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君楚楚。 只可惜这位佳人,因为齐妃云的出现,嫁给了端王南宫琰。 当今太上皇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当今皇上煜帝,二儿子是端王南宫琰,小儿子夜王南宫夜。 而煜帝和南宫夜是一母所生,是皇太后的孩子,端王南宫琰这是西宫皇太贵妃所生。 奇怪的事,太上皇所有儿子当中存活下来的只有三人,而煜帝是太上皇年轻时候所生,其余往下的儿子悉数夭折。 剩下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人这是年纪相仿,一前一后出生。 而皇家子嗣单薄,不敢怠慢,倒是把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人保护的极好。 然,当今皇上煜帝虽然人在壮年,但是膝下没有子女,关于这事,整个大梁国上下怕是也没有人敢提起,而当今皇后沈云初也因此得到了其他帝后没有的殊荣,后宫虚设,皇帝只宠幸她一人。 齐妃云明白,独宠之下藏匿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帝膝下无子,那么帝位的传承也就落在了皇帝的兄弟之中,偏偏皇帝的兄弟没有几个,只有南宫琰和南宫夜两个人。 那么江山属谁,亲疏有别,怕是显而易见。 君楚楚家世渊博,爷爷是当今皇上的恩师,父亲是振远大将军,姑姑嫁给了当今皇后沈云初的哥哥,这关系也是没谁了。 原本,齐妃云的背景足够强大,如果想到争夺帝位,娶了原主即可。 但是这么比较,原主反而成了残次品了。 不如君楚楚来的实际。 齐妃云的脑子里奇怪的转了一圈,如果没有原主,南宫夜娶了君楚楚,那皇位的继承人就一定是南宫夜。 虽然齐将军不是偏袒南宫夜的,但凭当今皇上的关系,齐将军也会听从调遣。 只是如今,就算当今皇上有心把皇位传给南宫夜,怕是大臣们也不会同意。 明白了前后因果,南宫夜的恨意齐妃云也就明白了。 于公于私,原主都该死。 只是她倒霉,承担下来了。 走到门口齐妃云和齐将军停下,君楚楚转身看到齐妃云,淡淡的点了点头。 齐妃云不经意挑眉,难怪南宫夜会被她迷住,这样的人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了。 齐妃云想,沈云儿就是个打酱油的! 那还那么欢腾! (未完待续) 第八章 皇上出事 “皇上有旨,请端王妃,夜王妃觐见。”公公高喊,齐将军不干了,拉着齐妃云:“我儿莫怕,爹陪你进去。” “爹,我不怕,您稍候,我很快出来。” 未免齐将军担心,齐妃云先安抚他。 齐将军看了一眼里面,担忧道:“有什么事你就喊爹,爹马上去找你。” “嗯。” 齐妃云松开手走了进去,两位王妃一起进门,倒是平分秋色。 到了凤仪宫中两人双双跪拜,而此时齐妃云才知道,凤仪宫里除去皇上皇后,还有另外两人。 “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臣妾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煜帝说道,齐妃云和君楚楚一同起来。 两人抬起头面向上方,两侧此时坐着夜王南宫夜,端王南宫琰。 两人都是人中龙凤,且年少英俊。 此时两人分别穿着玄色和堇色的衣服,头戴的都是九龙含珠紫金冠,安陵云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夜的目光那样深邃伤痛。 而他此刻的眼神无疑是在君楚楚的身上,而君楚楚也曾眼神看南宫夜,虽然掩饰的极好,但那一丝丝的凄凉无奈,却在南宫夜那一身的僵硬中被齐妃云看到了。 数英雄,论英雄,英雄终究难逃江山美人,偏偏,南宫夜的江山美人都被原主搞砸了。 南宫夜不恨,才有问题。 而原主也是咎由自取。 只不过她是招谁惹谁了,倒霉到家了! “今日召你们进宫也是闲来无事,只是皇后有些无聊,才叫你们进来陪伴。”煜帝淡淡道。 “是。” 君楚楚恭恭敬敬的低头符合,齐妃云才跟着回答。 煜帝无奈,看着也并非那么差,起码这模样还是好的,如果不是那些事太难堪,有损皇家颜面,倒也无妨。 “你们来吧。” 皇后起身去了后面,齐妃云随着君楚楚去见皇后。 离开前齐妃云特意看了一眼南宫夜那边,他必然是痛极了,那张脸真是够僵硬。 来到凤仪宫的内宫,齐妃云相继坐下,皇后说道:“找你们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问问你们,绵延皇家血脉这事儿,你们有何计划?你们也都知道,我皇家人丁单薄,皇上早就有意在夜王和端王中选出储君人选。” “此事事关重大,楚楚不敢妄言。”云楚楚心潮澎湃,但却不露声色,只红着脸,低头不在言语。 齐妃云没说话,还没明白皇后的态度,不过她不能生的这事皇后早就知道,那今天叫她来? 明白过来齐妃云也是好笑,到底是皇宫,门道是一套套的。 “启禀皇后娘娘,凌云身体抱恙,已经不能生养,还请皇后做主,准凌云和夜王合离。” 齐妃云起身跪下,君楚楚愣住,奇怪的看向皇后。 此时齐妃云也明白,让君楚楚跟着进来,就是要见证,是她自己要合离的。 “凌云,你先起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做不了主,我看出去和皇上说吧,还是要夜王同意才行。” 皇后看向君楚楚,君楚楚则是扶着齐妃云起来。 三人这才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皇后禀报:“皇上,凌云跟臣妾说,想要合离。” 南宫夜的寒眸看向齐妃云,齐妃云立刻跪下朝着皇上煜帝叩头:“皇上,臣女无德无能,身子薄弱,实在不适合与夜王行夫妻之礼,还请皇上准臣女和夜王合离。” “子嗣,本王不在乎。”南宫夜凤眼微眯,轻声道。 齐妃云眼看和离的事情又要被搅黄,于是不怕死道:“夜王不在乎,我却在乎,我听说有夫妻八字相冲,气场不合的,会导致女方不孕,兴许我别嫁后,我的身子又适合生育了!” 君楚楚看向南宫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瞧瞧,还刚结婚呢,就想着另嫁了? 煜帝一脸不可置信,这齐家小姐,说话也太豪放了。 南宫夜紧紧握着椅子,倏地站起身来:“:“皇兄正值壮年,先多考虑自己龙种问题,别插手臣弟的私事儿了,齐妃云,你跟本王走,本王有事问你。” 起身南宫夜朝着凤仪宫外走去,齐妃云本想留下,但她是南宫夜的人,除非长跪不起,不然就只能跟着离开。 “臣女告退。” 看皇上也无奈,齐妃云转身跟了出来。 刚刚出门就听身后皇后惊呼:“皇上,皇上……快叫御医!” 南宫夜猛然转身,脸色一沉,纵身到了身后,齐妃云眼前一阵风飞了过去,等她转身,大殿上已经乱走一团,皇后哭哭啼啼的哭了起来。 齐妃云上前去看,南宫夜正死死的抱着皇上,满脸伤痛,不知如何是好。 齐妃云差点拍手叫好,你也有今天。 但是人命关天,齐妃云做不到见死不救。 “我看看。” 齐妃云想要靠近,南宫夜忽然怒道:“滚!” 周围安静非常,太监们一下不敢吭声了。 而此时皇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齐妃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我会一点医术,让我看看。” 南宫夜以为齐妃云这个时候还想逞能博眼球,眼里的肃杀之意一闪而过:“滚出去!” 说完收紧手臂,一脸焦急。 齐妃云无奈,这么下去人就死了,脸色都紫了! 紫了? 齐妃云一下想起什么:“你快松开,皇上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了,一会就被你给勒死了!” 说完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马上又补充到:“皇后娘娘,还有端王和王妃,你们先回避,一会儿我要把皇上喉咙里的东西弄出来,看见不好。” “这……”皇后迟疑了一下。 南宫夜看着眼前大言不惭的女人,好像是略懂医术的模样,于是搁下狠话:“治不好,本王定将你千刀万剐!” “治不好,悉听尊便。”齐妃云冷冷答到:“那治好了,只求夜王大发慈悲,准我和离。” 皇后见此保证,挥退端王和君楚楚。 正这当口,皇后惊呼一声,:“陛下断……” 气没说出口,齐妃云一下打过去,皇后嘤咛一声晕倒了。 “齐妃云……” 南宫夜咬牙怒视齐妃云,但他不等吭声,一根银针扎进他的胸口,他不能动,一动心口刺痛。 “你……” “我要救人,你别出声的好。” 在南宫夜目光如箭的注视下,齐妃云淡定而快速的把煜帝从南宫夜的怀里慢慢挪动出来拖到一边放平。 大殿上无人进来,齐妃云从身上摸了摸,拿出一根银针,先封住了煜帝的几处脉搏,而后拿来刀子在她的手腕上割开一条口子,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南宫夜眸子闪过一抹狐疑。 只见齐妃云把手腕的血滴进煜帝的嘴里,南宫夜的脸色才渐渐缓和。 跟着有了一丝气息,齐妃云撕下裙袂一角的布条,玉指翻绕,飞快的手腕缠住,还挽了漂亮的蝴蝶结。 诸事完毕,才取下南宫夜胸口的银针。 南宫夜看着齐妃云的眼神犀利无比,有太多的疑问。 齐妃云别开脸,索性不去看他。 “齐妃云,你……” “皇上醒了!” 齐妃云打断南宫夜的话。 南宫夜此时才朝着煜帝看去,忙着询问:“皇兄,你怎样?” 齐妃云看去,谁说皇家无亲情,并非如此吧? “朕怎么了?”煜帝还有些虚弱,起来的时候眼前还眩晕。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目光已经深了几许,饱含询问。 齐妃云开始信口胡诌:“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在这里卡住了,不过臣女已经为皇上把住的东西拿了出来,皇上已经没事了。” 煜帝满眼不可置信:“你还会医?” 谁都知道齐将军家的女儿是个粗野丫头,只知道舞棍弄棒。 “回皇上,臣女从小爱看医书,爹不在打发时间的。”齐妃云随便找了个借口,但此时她却感觉头皮发麻,上面有个人正盯着她喷火的看! 反正南宫夜也看她不顺眼,也不在乎再给他个满口胡言的印象。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心中明白的皇上 煜帝忽然看到皇后在地上躺着,忍不住指了指:“朕的皇后怎么了?” “刚刚皇上面色难看,皇后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齐妃云解释的时候都不敢说话,抬眸的时候更加不敢去看南宫夜的眼睛。 这人真可怕,要是不看还好,看了就很难在平心静气。 此时御医才连滚带爬的飞奔前来:“叩见皇上,臣来迟了。” 煜帝嫌弃到:“罢了,你那老胳膊老腿,也快不了,赶紧给皇后看看。” 御医拿了一根银针,给皇后扎了一针,皇后嘤咛着,缓缓睁开眼睛看来,急忙呼道:“皇上,皇上……” “朕在这里。” 煜帝死而复生,抱住皇后很是感动。 齐妃云这才起身后退,然后跪下低着头 南宫夜此时才打量齐妃云:“还真是小看你了,夜王妃!” 最后的三个字南宫夜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齐妃云硬是不敢吭声。 不是怕,是不安,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朝里面,齐妃云心里明白,活命最好的机会就是委曲求全。 不过齐妃云也知道这事不好交代,但刚刚实在没时间太过紧急,所以让南宫夜抓了把柄。 煜帝起身站了起来,南宫夜扶着他,转身煜帝带着皇后沈云初去坐下,而后一边握着皇后沈云初的手,一边仔细的打量齐妃云。 “朕倒是不知道,夜王妃有这样的本事,比朕的御医也不遑多让吧。” 煜帝此时的目光虽然温和,但却看的齐妃云如履薄冰,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何况他没有子嗣,却能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帝,这本身就是奇迹。 齐妃云的脑袋不多,脖子也不刚,命还是要的。 “皇上明鉴,臣女只是喜欢,偷学了几日,并无什么大能,还希望皇上不要告诉爹,为我保密。” 齐妃云关键时候,把齐将军抬了出来。 “怎么说?”煜帝此时倒是很感兴趣。 “启禀皇上,臣女从小喜欢医术,但爹喜欢舞枪弄棒,臣女年少调皮,按照医书所说,制连毒药,结果把家里的老鼠都药死了,老鼠死后满院子都是,爹气愤,怕我制炼毒药的时候把自己药死,把我的书都烧了,我为此也哭了三天,但爹说要是我不听话,就不要我。 年少我不知爹的用心良苦,自然是害怕的,不敢对抗,只能偷偷学习。 此事不想爹知道,还请皇上不要告诉爹。” 齐妃云扣头不起,煜帝揉着皇后的手朝着南宫夜看去:“夜王,你看呢?” “皇上定夺吧。” 南宫夜直接坐到椅子上,体瘫一样靠在椅子上看着齐妃云,此时的齐妃云更觉得如坐针毡,原先只有南宫夜一只老虎要把她弄死,此时现在又多了一个。 不过好在她刚才为皇上诊脉的时候,发现个有趣的事情,可以算得上的宫廷辛秘了。 衡量再三,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爹为了朕连个续弦都没有,也是苦了你们父女了。”煜帝淡淡说道。 “皇上,只要不告诉我爹,我什么都是愿意的。”齐妃云竭力让自己看着可怜一些。 煜帝摆了摆手:“罢了,不说吧,起来吧。” “谢皇上。” 齐妃云这才起来,此时齐妃云看向煜帝说道:“皇上,可否屏退左右。” 煜帝一阵奇怪,看向身边的南宫夜,倒是起身站了起来:“看来是要告你的状了。” 煜帝指了指南宫夜。 南宫夜冷哼一声,斜了齐妃云一眼:“和离,休想!” 说完退出门外。 齐妃云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傲娇死变态,不喜欢却把人死死拴住。 煜帝坐下:“说吧,是要告状,还是合离?” “都不是。” 齐妃云低着头不敢抬头。 煜帝反而眸光幽寒了几分:“你果然是知道?” “皇上,臣女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但臣女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齐妃云这个时候不敢承认任何事,毕竟还没同盟。 但她也听得出来,煜帝并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朕自幼身体多病,成人之后不是没有过子嗣,只不过夭折了,之后再没有过,依你看,朕的年纪,还有机会?” 齐妃云忽然明白,煜帝其实都很清楚,只是他视而不见,装不知道。 “皇上,臣女不敢妄加定论。”齐妃云心悬着,几十年的不孕症,要是人为还好说,要不是……倒霉的就是她。 说有过子嗣夭折了,她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就给朕看看吧。” 煜帝把手伸出去,等着齐妃云过去,齐妃云撑起胆子跪行到煜帝的面前,按着他的手,过了一会说:“皇上没病。” “肯定?”煜帝问,目光闪过一抹狠绝。 “肯定。” “有治?” “有。” 齐妃云可以肯定,只要不是先天的,就能治。 齐妃云很奇怪,就在她给煜帝诊断的时候,手放上去,她心里就已经清楚不是病,是有人给下了药,阻断了煜帝体内正常的男性功能,但不是生理上需求的功能,相反,他的功能还是很好的,只不过他的受孕能力被阻隔了。 就像是吃了某种避孕药,身体被抑制了受孕能力。 “起来吧,朕等着你给朕配的药。”煜帝把手收回去,齐妃云问:“皇上今天的事?” “不该问的就别问,念你刚才救了朕,就当将功补过吧。” 齐妃云呵呵了,跟她有什么关系,真是能乱按罪名。 “谢皇上。” 齐妃云起身站起来,起码心中还有几分分数,只要能治好煜帝,她就还不能死,起码现在如此。 “你合离的事,朕想你再考虑考虑,夜王既然不想合离,朕也不能强求,你且先给朕配药,朕身体好了,兴许一高兴,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是,希望皇上身体早日康复,也早日……龙心大悦。” 她能说啥,只能拍马屁呗。 煜帝走出去,齐妃云也跟了出去。 此时外面不光是皇后沈云初和南宫夜,还有端王南宫琰和端王妃君楚楚。 四人看到煜帝和齐妃云从后面出来,朝着煜帝施礼。 煜帝说道:“夜王妃要合离的事情朕也是爱莫能助,不过夜王……你要真的不喜欢夜王妃,就合离吧。 朕以为,云儿也是不错的。” 提起沈云儿,齐妃云心里暗骂皇上老奸巨猾,这时候提起沈云儿,煜帝分明就是不给她合离的机会! 娶了谁都是一样,南宫夜破罐子破摔,也不会合离!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伤人 “本王不想合离。”南宫夜冷漠的看着齐妃云,齐妃云算是看透了,这些人都不想她好。 算了,不离就不离! “夜王妃,你暂时先委屈着吧,不过朕会为你做主,如果夜王欺负你,你就来找朕,朕自然会收拾他。” 南宫夜说着从腰上拿了一块玉佩下来,交给齐妃云:“这是朕的随身之物,是朕身份的象征,拿着吧,要是夜王欺负你,你来找朕便是。” 齐妃云赶忙把玉佩接过去,叩谢:“臣女谢皇上。” “行了,今天也累了,都留下吃饭吧,也都有些日子没来了。” “是。” 煜帝说着把皇后带走,留下四个人四目相对。 此刻,君楚楚看向齐妃云,心里嫉妒翻腾,陛下亲赐腰牌,何等的荣耀? 但面上却一片温婉好意:“夜王妃可要好好收着,皇家之物,不能有闪失。” 齐妃云倒没说什么,想着怎么帮煜帝先把病治好。 “别理她,免得沾染伤晦气……”端王十分不悦,脸色也是很难看,他素来不喜欢齐妃云,觉得她就是个放浪形骸的废物。 “夫君,不要这么说。”君楚楚娇媚的嗲怪道。 ,齐妃云就看他们一唱一和的,甚是不屑,打情骂俏,把她拉着算什么。 无聊! 先前还不觉得,如今感觉到膝盖骨隐隐作痛,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伤在身,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准备检查一下伤口。 “你的膝盖破了?” 哪知君楚楚居然跟上来,冷不防道。 君楚楚端庄秀丽,站在齐妃云的面前还真有些气势逼人。 “还好,不劳端王妃费神。”这个女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可不想外表那么良善。 身上没带跌打的药,看来以后还真的要准备一些。“夜王妃看上去不高兴?” 君楚楚淡淡的,齐妃云抬头看了一会君楚楚,没再开口。 齐妃云把裤腿放下,裙摆弄好。 君楚楚正打算离开,恰巧看到对面的南宫夜走来,忽然的就摔倒了。 角度也是刁专,远远看来就像被她绊倒一样。 这假摔,真是绝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南宫夜一巴掌扇来,她从坐处直接跌到在地。 等她回过神就看到南宫夜把手背到了身后,望着她,一脸嫌恶。 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打她? 这混蛋的男人,眼睛长到脑后去了! 齐妃云没想到南宫夜会这么做,不看清楚就打她,气愤之余狠狠的盯着南宫夜看了一眼。 “在外面本王已经饶了你,没想到进了宫,你还是这么猖狂!”南宫夜冷冷的目光,摄心心魄。 齐妃云从地上起来,转身看着从地上起来的君楚楚。 君楚楚满是愧疚,忙着解释:“夜王,不要怪夜王妃,是楚楚不好,没留神摔了一跤。” “她不配,也不是本王的夜王妃。” 齐妃云看俩人眉来眼去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微笑道:“夜王当着外人的面,随意殴打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夜王妃的头衔,我还真不想要,谁想要,我主动让位,端王妃,你要不要?” 君楚楚一脸尴尬,不知怎么回复。 “你说得什么疯话?”南宫夜瞪了齐妃云一眼,转身迈步离去。 齐妃云摸了摸脸,眯了眯眸子,南宫夜,今日之仇,早晚要你还回来。 看着南宫夜离去的背影,她不明白,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君楚楚娶了,可为什么没有娶? 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齐妃云准备离开,没想到脚下一沉,摔了个狗吃屎。 齐妃云摔的整个人闷哼了一声,抬头却望见君楚楚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何啊,我的夜王妃?” 这白莲花还真是整人上瘾了,真是欠收拾! 齐妃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过去,君楚楚没躲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扫了扫手,齐妃云朝着君楚楚走过去,想狠狠的修理一下君楚楚,刚抬起脚,还没踩下去,不巧,皇后带着煜帝和南宫琰来了。 两人看到君楚楚在地上坐下,而齐妃云的脚还没放下,自然误会了。 二王一起跑了过来。 人家端王立刻抱住了君楚楚,扶着起来,心疼不已的问:“怎么样?” “没……没事。” 南宫夜为了避嫌,不曾去询问,但是脸色已经泄露出他的关切之情。 话是对着端王南宫琰说的,可眼睛却是看着南宫夜的,而此时她眼底布满泪水,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夜一把捏住齐妃云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用力:“死性不改!找死!” 齐妃云脸色血红,双手握着他的手,翻了翻白眼。 “我……” 砰地一声,南宫夜把齐妃云扔了出去,齐妃云被摔在地上,骨头都裂开了。 一条手臂动惮不得。 从地上爬起来,齐妃云面前走到一边靠在那里喘气,她把几根银针拿了出来,用银针固定住手臂,让手臂先麻木,跟着她看向南宫夜:“南宫夜,为了个心机女,欺负自己的老婆,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你死了,本王都不会后悔!” “……” 齐妃云疼的满头大汗,她觉得自己这次要在劫难逃了。 君楚楚站在后方得意的看着她,齐妃云朝着门口走:“爹!爹……” 齐将军原本就很焦急,但他听齐妃云的话,在外面等。 此时听见齐妃云的喊声,再也等不下去,硬是从凤仪宫外闯了进去,一看齐妃云受伤,急忙冲到齐妃云面前:“云云。” “爹,他们要杀我。” 齐妃云因为疼,脸白的吓人,齐将军一听,冲上去打了起来,也不管是谁,逮到谁就打谁。 君楚楚被两个男人护在身后,南宫琰和南宫夜全力对抗齐之山。 “齐之山,你胆敢以下犯上,如此针对本王,本王今天就替皇上收了你!”端王南宫琰怒道。 齐之山反而丝毫不惧:“本将军怕你不成,你要伤了本将军的女儿,本将军今天要你血溅当场。” “那本王就看看,你是怎么把本王血溅当场的,老三,别给他机会。” 南宫夜没有言语,但手下却在加紧,两人功力不弱,对付齐之山却有些吃力。 齐妃云趁着这个机会,自行修复身体的痛处。 而对面,齐将军果然不愧是英勇善战的人,以一敌二也胜券在握,他一巴掌朝着南宫夜打下去,齐妃云忽然喊:“爹,别伤他!” 齐之山手一偏,打在南宫琰的身上,南宫琰一口鲜血吐出身体踉跄倒在地上。 抬头的时候又吐了一口血,此时君楚楚尖叫起来。 “王爷。” 南宫琰手抖了抖,朝着君楚楚伸过去,君楚楚才急忙过去,握住南宫琰的手。 “王爷,不要吓我。” “皇上,找皇上。” “传御医,来人,把齐妃云父女压下去,等候发落。” 南宫夜冷道,齐将军可不吃那套:“我看谁敢!” 果然没人敢。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他身上寒气逼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齐妃云没感觉到他的杀气!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华太妃 齐将军打架的事情很快惊动了煜帝,齐妃云跟着被叫到了煜帝的养心殿。 看着下面的齐之山,煜帝有些踌躇:“朕一会儿看不到你,就给朕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一会皇太后和太妃来找朕算账,你让朕怎么交代?” “皇上,难道皇太后的孩子是孩子,臣的孩子就不是了?”齐将军此时还很气愤,恨没有一巴掌打死南宫琰。 “我看你是恃宠而骄了,朕的皇弟你都敢打。”南宫夜气的揉头。 皇后沈云初从旁劝慰:“皇上,端王现在情况稳定,只要调养就会没事。” “还好是没事,要真的是打坏了,朕怎么和太妃交代?”煜帝一脸不悦看向殿下站着的父女,齐之山此时依旧不卑不亢,倒也是让煜帝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养心殿外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太妃到。” 公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齐妃云心道够倒霉的,进了宫步步受挫,不知道出不出的去。 迎面,一身黄色的锦绣花团,头上戴着凤凰展翅的头饰,身边陪着四大宫女,一个个神气非常,看上去比皇后的级别都还要高出许多。 而此人面容美丽,身材婀娜,即便穿着宽松的袍子,也看的出来,她的美艳。 “太妃来了?”煜帝先行起身,身边的皇后也跟着起身,朝着眼前的华太妃微微笑道:“太妃来了?” “我要不来皇上就把这个害我儿的凶手放了,皇上啊,本宫对你不好么,你要如此对待琰儿?” “太妃哪里话,这件事大家都有错,齐将军素来都是这样的脾气,朕刚刚已经好好教训他了,但事出有因,太妃就看在朕的面子上放过齐将军吧。”煜帝走下高台说道。 华太妃年约三十几岁,她面容如玉,美貌如花,平日里并不出门,但儿子性命堪忧,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听到煜帝的话反而一脸哀怨:“皇上啊,你是不是看先帝走的早,觉得我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如今连一介武夫,都能欺负我儿,本宫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本宫现在就一头撞死,也好去陪着先帝。” 说完华太妃朝着一边的柱子走去,煜帝立刻说道:“太妃息怒,那太妃说,这事如何做,才能让太妃息怒?” 齐将军一脸不悦,看向煜帝,煜帝此时焦头烂额,早就无心理会他,谁叫他打人了。 再说华太妃是先帝生前最宠爱的皇贵妃,不仅在宫中,即便是宫外,华太妃的母族也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 如今虽然盛世祥和,但这祥和之下,却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潮。 煜帝也是进退两难! “皇上……”华太妃的声音忽然一变,严厉许多:“既然都有错,此时琰儿还在躺着,伤痛难捱,那齐将军以下犯上总不能这么算了,我看也让齐将军尝尝躺着的滋味,这样才公平。” “太妃,齐将军为国操劳,何况是保护我大梁国的护国大将军,若因为此事打了他,恐怕不妥,传出去也令人笑话!”煜帝故作为难。 皇后也说:“齐将军平时鲁莽,也是皇上和本宫纵容的,太妃,莫不如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华太妃看去想要去撞柱子:“本宫还是不活了!” “太妃,且慢……” 煜帝看向齐之山,无奈道:“你自己闯祸自己解决吧!” “臣没有闯祸。”齐之山干脆不服,气的华太妃指着齐之山直哆嗦。 齐妃云算是见识了,她爹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皇太妃也不过一个摆设,看这样子,打完了儿子,还要打儿子她娘了。 此时大殿上所有人都看向齐之山,就是皇上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更别说其他的人。 华太妃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气的指着齐之山:“来人,给我把他拿了,本宫倒是要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了人就这么逃了,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华太妃怒急就要动手,齐之山倒也不怕,反倒指着华太妃说:“你个华太妃,本将军平时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敬你三分,你竟然不分好歹,儿子做了恶事,不回去好好教导,竟跑出来助纣为虐,本将军今天就和你评评理,走,出去到百姓面前说,本将军就找百姓讨回个公道。” “齐之山,反了你了,你再过来,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华太妃还真是害怕齐之山,齐之山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军中他能以一敌百,华太妃根本不敢让他靠近。 此时煜帝反而不做声响,他也是早就看不惯华太妃了。 今天遇到,就算她倒霉了。 齐妃云暗自好笑,兴师问罪,怕是要出尽洋相了。 “一派胡言!反从何来?” 齐之山说道:“华太妃,你是太妃、本将军是将军,你我之间若说身份地位,虽不能相提并论,但都是为人父母,你是端王母妃,我是云云爹爹,而端王是端王没错,我家云云难道就不是夜王妃了? 夜王和夜王妃之间闹些矛盾,本将军以武来调解,可端王为什么要来瞎掺和?本将军确实打了端王,那也是因为他打我云云!且本将军有先帝御赐的打龙鞭,别说是端王,就是华太妃也打得。” 齐之山双手抱拳,朝着一侧。 齐妃云简直跌破眼镜,平时看将军爹粗枝大叶,此时看倒是不像。 能说会道的很! 但是有一点好像爹搞错了,打我的事哪个渣男南宫夜啊! 不过幸好也没认证,就让他背锅吧,谁叫他有个白莲花的老婆。 华太妃气的脸都白了:“好你个齐之山,你竟敢欺负本宫,皇上……你就看着他欺负本宫么?” 华太妃潸然泪下,皇后小心翼翼看向煜帝,煜帝说道:“齐之山,你还不给华太妃道歉?” “臣没有错,凭什么道歉,许他们打我家云云,不许我打他家端王?”齐将军瞪着眼睛不服。 “这……”煜帝假装无言以对,华太妃气的发抖:“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本宫和你们没完。” 转身华太妃朝着外面走去,气的双眼圆瞪。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误打误撞 “送太妃。”公公高声喊道,华太妃停顿了一下,转身看去,怒瞪的双眼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转身怒着离去。 华太妃走后,煜帝朝着齐将军看去:“你啊!” 指了指齐将军,煜帝回到上面转身坐下,多年的知己老友,齐之山什么样子煜帝比谁都清楚,今天得罪了华太妃,他以后自求多福吧。 “皇上。”齐之山走到齐妃云的身边,齐妃云此时倒是乖巧懂事,但齐之山可没有忽略女儿身上的血迹,和女儿强撑的身体。 “何事?”煜帝看齐之山脸上有些晦暗,不禁奇怪,怒怼了华太妃,他这个做皇帝还么说什么,他反而是先不高兴了?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煜帝也在奇怪。 齐将军说道:“臣只有云云一个女儿,臣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保护云云,皇上,请皇上允许云云合离。” 煜帝无奈的看了眼齐妃云,又看了一眼站在别处,由始至终那么安静的南宫夜。 “此事朕所看,不如先等等,既然朕已经答应了夜王妃,让她回娘家陪你几个月,不如就趁着这几个月再看看,如果还是不妥,想要合离,那就合离吧。” 煜帝是看出来了,他这个皇弟是别人想嫁他不娶,别人想离他不肯,别人想干什么他偏不。 婚事他强成了,如果强离,怕是也不会妥协了! 煜帝只好一头沉,决定暂时缓和此事。 齐将军要据理力争,被齐妃云拉住,今天的事已经到此为止了,煜帝明显没打算给她合离,那么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齐妃云摇了摇头,齐将军看了看不远处始终漠然的南宫夜,冷哼一声:“也罢,今天就先算了。” 煜帝这才说:“朕也累了,既然都没什么事了,就都回去吧,朕好去看看端王。” 从高台下来,煜帝用眼神示意齐之山先走,齐之山这才带着齐妃云转身离开。 看着齐之山父女离去,煜帝朝着南宫夜看了一眼:“夜王,你也来吧。” 南宫夜这才跟着过去。 齐妃云跟着齐之山出来,两人走到宫外,齐之山问:“爹要和皇上说退婚的事情,你怎么总是拦着爹,云云,爹看那个南宫夜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妃云此时身上还有伤痛,但她能忍住,拉着齐将军的手臂解释:“爹,退婚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但如今退不了也不能激流勇进,万一惹怒了皇上也不是好事,不如等等再说,皇上既然答应我回家陪你,那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说不定南宫夜会自己退婚。” “爹听你的。”齐将军看着齐妃云为难,不管是不是合离,以后都是二嫁,日子都不会好过,心里自然是难受,对那个南宫夜也是恨上了几分。 父女很快回到将军府。 齐妃云怕生事端,告诉齐将军,就说她身体薄弱,要修养一段时间,没有一两个月好不起来,即便府里的人也都隐瞒,除了贴身的丫头和老管家,就没有外人知道了。 很快消息放出,京城之中哗然。 坊间传说,齐妃云嫉妒端王妃,背地后使坏,被端王教训了。 齐妃云也有今天,真是老天爷开了眼,只是可惜了端王,被连累了。 大街小巷都是说此话的人。 齐妃云乔装打扮混迹在其中,听的耳根都生茧子了。 齐妃云无奈,这个原主,那里是得罪了京城中的小姐们,分明就是把整个京城都给得罪了。 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死了,谁会可怜! 声名狼藉,都客气了! 趁着这几天没事,齐妃云还有件事要做,那就是把那个害了原主的人揪出来。 但想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还真要费功夫。 齐妃云走到夜王府的门前,看着门口的两尊石头狮子出神,她想怎么才能进去。 现在她一身男扮女装乔装打扮,要是就这么进去,也就不用回去了。 正思忖着,齐妃云一阵奇怪,看阿宇从夜王府里冲了出来,急急忙忙的骑上马走了,而夜王府的门大开,里面也乱作一团,有些丫鬟甚至着急的要哭。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夜王府乱成这样。 趁着夜王府大乱,齐妃云混进夜王府,避开人直接去了夜王府的后院,幽兰院。 幽兰院在齐妃云的记忆里是南宫夜住的地方,而整个夜王府此时就围绕着这里发乱。 进去齐妃云就被人拉住:“你可是来给王爷看病的大夫?” 齐妃云看去没言语,对方是夜王府的大管家,不由分说拉着齐妃云去了南宫夜的住处屋内。 进门齐妃云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而府里的丫鬟们正慌慌张张端着血盆子出门,齐妃云被拉到南宫夜的面前,要她看病。 “大夫你快看看,我家王爷的伤怎么样?” 老管家差点哽咽,齐妃云这是看着床上满身是血的南宫夜看去,微微一愣,莫名的身体里被压制的什么东西,想要蹿腾出来,而且也让她慌乱不已,竟有些无措。 别说是重伤的人,死人也见得多了,可此时,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害怕南宫夜有事。 “大夫。”管家叫她,齐妃云恍惚中稳住心神,无暇顾及那么多,立刻弯腰下去检查,但她也是一阵意外:“你中毒了?” 南宫夜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一把握住齐妃云的脖子:“是你?” 齐妃云看去:“你要还想活,就把手放开。” 一旁大管家吓坏了,而南宫夜此时狠狠盯着齐妃云,要吃人的样子,齐妃云等得不耐烦:“你还等什么,还不把他的手拿开,不然他就得死!” 管家这才上前,想要拿开南宫夜的手,但南宫夜反而用力,几乎捏碎齐妃云的脖子。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救人 齐妃云直翻白眼,难道要和她同归于尽? 正打算把南宫夜弄晕,南宫夜的手一松,人先晕了过去。 管家吓得急忙上前:“王爷。” “你们下去,这里交给我,保他没事。” 齐妃云说着解开南宫夜的衣服,身上一共三处剑伤,虽然危及性命,但是都不是让南宫夜致命的伤。 管家迟迟不走,齐妃云说:“你要不走,我也不看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才叫人下去,他则是躲在门口偷看,以防万一。 齐妃云拿出刀子,割开了手腕,把手腕的血给南宫夜喝,南宫夜喝了一会齐妃云把手腕拿开,用一块白布缠住,然后开始给南宫夜清理伤口。 齐妃云庆幸,自从在皇宫被打了之后,她就随身带着大量的外伤药物,还有她新研制出来的消炎药物,这些药物足以让南宫夜保住性命,加上她再造能力超凡的血。 她的血现在就等同意是高能的生物药剂,不但可以解毒,还是滋补的圣品,让人在短时间里精力充沛,活力更胜从前。 一番收拾下来,齐妃云也累了,就在一边坐下休息。 等阿宇从外面急急忙忙的带着御医进来,南宫夜也已经没事了。 “爷……” 阿宇进门看到齐妃云,一眼就认出了齐妃云,正怒目而视,被老管家拦住。 “糊涂,王爷多亏了这位小兄弟。”老管家还没看出来是齐妃云。 阿宇反驳:“她是齐妃云。” 老管家一阵惊愕,转身看着齐妃云,此时齐妃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去看南宫夜,握住他的手腕听了一会,他脉搏有力,气息平稳,齐妃云才放开。 南宫夜缓缓看向齐妃云,目光十分犀利,齐妃云也不怕他:“来这里完全是凑巧,既然你没事,我也先回去了。” 齐妃云说完把身上带着的药物都给了老管家:“这些是伤口换药的,早晚一次,这些是吃的,别吃多了,吃多吃死,早中晚一次,一种吃一粒,如果发热,去找我,我先走了。” 说完齐妃云就要离开,阿宇紧跟出去,齐妃云也不理会,倒是老管家:“你回来,王爷还没好。” 阿宇这才回去,齐妃云也趁机回了将军府。 进门齐妃云急忙去了后院,进去开始研制退烧药。 深夜,将军府外来了个人,将军府有人开了门,就看阿宇站在外面:“王妃呢?” 老管家一脸奇怪:“你说我家小姐?” “快点,王爷情况不好。” 阿宇顾不上其他,直接闯了进去,齐妃云此时也从后院走了出来,手里有个小背包,看到阿宇说:“走吧。” 阿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走。 齐妃云交代两句,出了门看了看阿宇,跟着上马。 阿宇问:“你会骑马?” “我爹是将军,我不会骑马?” 原主还真不会骑马,但齐妃云不一样,她的骑术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上了马齐妃云握着马缰绳说道:“你随后回来,我先走。” 用手一拍马屁股,马冲了出去,阿宇发呆了一瞬,就在后面追。 很快齐妃云到达夜王府,下了马直接去了后院幽兰院。 进门去看南宫夜,而此时南宫夜整个人都已经昏迷。 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面前,拿来几个银针先给他扎针,等人安静下来,拿来准备好的退烧药给他吃下去。 解开伤口的包扎,重新给他上药,折腾下来,齐妃云才坐下休息。 而南宫夜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齐妃云。 周遭诡异的吓人,齐妃云擦了擦头上的汗,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身上也不干净。 她制炼药物,弄得身上一片红一片绿,一片黑一片白。 南宫夜看了她一会,闭上眼睛,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早起,齐妃云已经回到将军府。 而回来的路上老管家怕阿宇加害齐妃云,亲自马车送她回的将军府。 路上齐妃云才知道,南宫夜在出宫的时候遇刺,出了事。 齐妃云倒也没说什么,生在这个权力之争的朝堂之上,杀伐果决并不奇怪,她也没必要知道。 她一个自身难保的人,知道那些没有必要。 老管家走后齐妃云才去后院休息,进门就看见齐将军站在院子里,看到齐妃云回来齐将军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嘘寒问暖自然是免不了。 “爹,我没事,就是去看病了,我也累了,洗洗该睡了,有什么话,爹等我睡醒再说,要不放心,那就在这里陪我。” “那你睡,爹先回去。” 齐将军急忙出了院子,不敢打扰齐妃云休息。 齐妃云一连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了才从屋子里出来,换上衣服出来透透气的时候,就看阿宇站在将军府的门口等着。 齐妃云想到南宫夜的状况,迟疑了一会才去门口。 “你家王爷又不好了?” 齐妃云也没多想。 “我是来接王妃回府的。”阿宇走到马车前拿来马凳放下,等着齐妃云上去。 齐妃云则是问:“是管家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 “王爷。” 齐妃云这才转身回去和齐将军说了一会儿话,齐将军自然舍不得,但齐妃云说什么他都相信,也就听了。 上了马车齐妃云跟着到夜王府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夜王府三个字,无奈的进了夜王府。 到了幽兰院齐妃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相对于之前,此时的幽兰院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老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齐妃云立刻请她进去:“王妃请。” 齐妃云很想笑,不是通房么? 进去齐妃云在屋子里看了一眼,只见南宫夜此时坐在床头,上身包扎的好像木乃伊从地下爬出来的样子,身上的皮肤偏白,面色憔悴,下身盖着被子。 她进门南宫夜看向她,齐妃云走到跟前看去,四目相视两人都在打量对方。 齐妃云佩服南宫夜,他中的毒要是放在这里,不是遇到她,大罗神仙也救不活,而且三处刀伤刀刀致命,他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他当时的情况已经失血过多,还能熬下来,确实惊人。 “见了本王不会跪下请安,忘了自己的身份?”南宫夜那样说,依旧冷漠。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再次遇袭 齐妃云想了想,走近,握住南宫夜的手腕:“今日来不是王妃的身份,也不是你的通房,仅仅是医者的身份,我来确认你是不是没事。” 南宫夜没动,老管家也是大气不敢喘。 王妃对王爷虽然是痴想,但也多亏了她,不然王爷这次也活不成了。 看了一会齐妃云把手挪开,看了看另外一只手:“毒已经清了,你吃些药慢慢恢复就会没事。” 退下后,齐妃云也没想要离开,南宫夜问:“怎么?不想走?” “不是。” “是么?”南宫夜拿来外衫披上,注视着齐妃云。 齐妃云如芒在背,低了低头,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有件事想要请王爷帮忙。”齐妃云也直接。 “别以为本王医治身体,就能以此要挟,提非分之想!”南宫夜如此直接,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 齐妃云心里咒骂一句,什么东西! 救你你还嫌弃我! “王爷误会了,我并无非分之想,我已经想清楚了,强扭的瓜不甜,莫不如各自安好。” 南宫夜眉目微动:“哦?” 齐妃云继续道:“王爷不肯合离,那就是想要休了我,此事虽然我并不愿意,但如果王爷执意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但我今天要请王爷帮忙的事,也不是这件事。” “是么?”南宫夜越是这样惜字如金,齐妃云越是没底。 “是。” “说。” “我嫁进王府的时候,带了个婢女进来,可否把婢女还给我。” “既然是嫁进来就是夜王府的人,还有什么理由还?” 齐妃云也真是服了,南宫夜这耍赖的本事倒是不小。 “那王爷的意思是?” “人没有,而且王妃是我府里的人,今日起就留下吧,管家,带她去下人房,她既然是通房,就不能随处走动,看好她!” “下人房我住不习惯,既然是通房,那就是个通房丫头也要在你房里伺候,你把我送到下人房说不过去。”齐妃云是不会去的。 “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南宫夜缓缓看去,幽寒的眸子还是那样冰冷。 “你从宫里出来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路线,你却中毒,而能让你身中剧毒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你能亲近的人,试问,除了当今皇上还有几人? 当今皇上那天也中了和你一样毒,自然不是皇上害你。 而对你下毒的人,要是不清楚你的一身绝学,也不会先下毒,后安排杀手,这说明……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齐妃云不想去什么下人房,又臭又冷,干脆说别的。 一股脑儿激怒南宫夜。 南宫夜悠悠然看着齐妃云:“你倒是知道。” “当今皇上出事,你和皇上接触过,试问,皇上唯一能怀疑的下毒对象只有你,江山为重,你与端王两人并肩齐驱,如果是你下毒,那你就是死罪,未来的皇位人选只有一人。” 阿宇和管家大气不敢喘,纷纷看向面色如纸的南宫夜,而此时南宫夜却不怒反笑:“看来本王小看你了。” “被心爱的人陷害滋味不好,但你也不该连累我,那毒是君楚楚弄上去的,和我什么关系,她要母仪天下,是你对皇权无心,她才踹了你,你却要弄死我,堂堂的王爷,不觉得丢人?” 管家抬眸,齐妃云还是那个齐妃云,只是忤逆的不同往常了。 “阿宇,掌嘴!”南宫夜冷着脸,杀气刹那升腾。 齐妃云从身上拿出银针:“你试试,能不能靠近我。” 阿宇有些为难,他恨齐妃云,但是他不能不管王爷的死活,所以他犹豫了。 齐妃云就趁着阿宇没有靠近的时候,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南宫夜的眼神跟着看去,走的很快,一眨眼不见了。 听着齐妃云的脚步,走的也是急匆匆。 “王爷,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君楚楚……”阿宇想问清楚,南宫夜摆了摆手,示意下去。 老管家随后跟着出去,屋子里也安静下来。 翌日 齐妃云刚刚起来,院子外阿宇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齐妃云有些奇怪:“怎么了?” “王妃,跟我来。”阿宇着急,满脸汗水。 齐妃云不解:“你不说清楚我不能跟你去。” 她还想出去转转,时间不能都被南宫夜占用。 “王爷昨晚又遇袭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心口一慌,这种感觉又来了。 “你等我。” 转身齐妃云急急忙忙的回去,拿了自己准备的药箱出来,背上跟着阿宇去夜王府。 此次见到南宫夜真是把齐妃云吓了一跳。 全身模糊,脸上身上都是血,人连意识都没有,呼吸甚至困难。 “王妃,快看看。” 老管家差点哭出来,齐妃云忙着进去,手开始哆嗦。 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宫夜她就这样,总像是没见过病人的样子。 “我看看。” 齐妃云把煜帝的衣服全都解开,身上大大小小的二十几处刀伤,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伤,心肺开始衰竭。 一旁跪着府里的几位大夫,齐妃云知道,南宫夜府里能人辈出,大夫要比宫里的御医都有本事,此时跪在地上哆嗦,说明人是已经没救了。 “你们都先出去,我要给他治疗。”齐妃云已经开始动作,管家有了前车之鉴,这时把希望全部压在齐妃云的身上,叫人都下去,到外面焦急等待。 齐妃云拿出刀子,割开手腕,把手腕的血给南宫夜喝了一些,先保住他的性命。 一边给南宫夜喝,齐妃云一边心疼,原主身体不好,这么多的血,早晚要死。 等回去要想办法弄出点药来替代。 喝了血南宫夜的呼吸渐渐有力,齐妃云立刻清理伤口,缝合,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最后包扎。 而这一系列的工序下来,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全部包扎完,齐妃云也累的喘气都没力气。 坐下齐妃云再也没力气。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眸,瞧了一眼身下累的脸白如纸的齐妃云,再次闭上眼睛。 几次之后,天已入暮。 齐妃云睡沉,感觉有人靠近。 她睁开眼睛,管家站在一旁:“王妃,这是补身的汤,喝了再睡。” 齐妃云割腕把血给王爷喝,管家亲眼所见,这样的痴心,管家动容。 齐妃云又累又饿,端起汤碗喝了一碗。 起来后有些眩晕,管家急忙扶着:“王妃,那边有床榻,你先休息。” 齐妃云对这身子真是无语,太差! 点点头去休息,管家看向还在休息的南宫夜,看他呼吸,应该是已经没事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为原主帮他 齐妃云休息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南宫夜已经醒了。 下了床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面前看了看,检查了一下有些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妃云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检查了,没有任何的现代工具帮助下,她只能凭借经验来判断,南宫夜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事。 她双手按住南宫夜的头,十指按压。 南宫夜此时无力气,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连抓住齐妃云的手力气都没有,只有双眼偶尔睁开看看,看一会就要闭上。 “南宫夜你先别睡,你要配合我。”齐妃云叫他,南宫夜毫无反应。 离开齐妃云拿来一根银针,刺入人中穴。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清晰。 “你认得我么?”齐妃云询问。 “齐妃云。”南宫夜回答,气若游丝,但齐妃云还是清楚的。 “这里疼么?”齐妃云从上往下检查,因为她的身材并非高大那种,近身就要贴着。 两人的姿势如此暧昧,老管家要不是担心王爷病情,早就躲出去了。 煜帝回答:“不疼。” 继续往下继续问,齐妃云上面确定就往下面走,到了下面,齐妃云的手放到肋骨上南宫夜顿时皱眉,虽然没说,但也知道。 齐妃云记下,继续往下。 “右手毫无知觉了?”齐妃云震惊。 南宫夜漠然无波,管家说:“当时阿宇被人引开,四个人冲进来对付王爷,王爷只能对战。 王爷杀了四个人,他也身受重伤。” 齐妃云惊愕:“这种情况下还能死了四个绝顶高手,怎么可能,而且他还活着。” 齐妃云说着拿来银针,先给南宫夜把右手脉络通开,再去看他的肋骨,摸了摸齐妃云说:“应该是伤了肺脏了,需要慢慢调养,但现在我要给你扎针。” 南宫夜没回应,地上的大夫不住擦头上的汗珠子,从来没听说过齐妃云会医,但看她的手法,又不像是故弄玄虚。 拿出银针扎进去,齐妃云一直把一根十几公分的银针扎进南宫夜的身体,南宫夜动只是皱眉。 这男人果然很有魄力! 可惜了! “一会可能会有水冒出来,也可能掺杂一些血,你要担心,就把眼睛闭上。” 南宫夜根本没反应,幽深的双眸依旧没有波澜。 齐妃云做好准备,手捻着银针,忽然拔了出来,顺着银针的孔道,一股清水从南宫夜的身体里射出来,南宫夜抓了一把被子,直到水不流了,才渐渐松弛。 老管家和一些大夫也吓得眼珠子瞪出来,人身体里面的是血,怎么会有水? 大家盯着南宫夜,以为接下来会看到人死了。 结果…… “呼……” 南宫夜呼了一口气,齐妃云也松了松气,附身在南宫夜的身上,齐妃云继续挪动,银针再次扎下去,却是三根银针一起。 南宫夜幽寒的眸子看着,齐妃云手法快准狠,就在银针触底的一瞬,快速把三根银针抽出,三股清流喷出,她也呼呼的开始粗喘。 老管家心疼不已,之前还那样对王妃,如今要是没有王妃,怕是他们王爷早就死了。 “呼……”南宫夜呼气,齐妃云把银针放下,走到南宫夜的眼前,双手按了按:“还疼么?” 南宫夜摇头:“不疼!” 齐妃云这才离开,舒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管家,你现在要找两个人,不停的给他使体温,我要休息一下,消耗太大,晚上我会亲自看着他。” 说完齐妃云转身晃了一下,差点扑倒。 老管家一把扶住齐妃云,担忧道:“王妃小心!” “嗯,谢谢!” 齐妃云起身走去床铺,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 此时南宫夜看着对面那张床,幽寒的眸子缓缓合上。 “府门紧闭,任何人不见。” 南宫夜吩咐,管家立刻去办。 此时阿宇也看向齐妃云,心情复杂。 只要王爷没事,暂时可以不杀齐妃云。 休息了一天,齐妃云没有忽视耳边所发生的的一切,上午还好,下午负责照看南宫夜的丫鬟开始担忧,窃窃私语,身体开始发烧,而且脸也很红,齐妃云睡不踏实,只好顺从心口的拿点慌乱起身去看南宫夜。 也是奇怪了,她是身经百战的人,什么病人没见过,死在手里的人多了去了,从来不慌。 但每次南宫夜有事,她就发慌。 某个地方被压制住的东西,就像是要蹿腾出来,令她全身不舒服。 “行了,我来照顾,准备些吃的给我。” 齐妃云也是服了,明明要让南宫夜死,但却要救他。 她素来坚定不移,恐怕这是唯一一次,愚蠢的行为了。 接过婢女手里的帕子,齐妃云亲自给南宫夜小心擦拭,南宫夜缓缓睁开眸子,齐妃云问:“知道我是谁么?” “齐妃云。” “还算清醒,我要给你吃点退热的药,很苦,但很管用。”齐妃云拿出小瓶子,把里面白色的粉末直接倒进南宫夜的嘴里,拿来了温水给他冲进去。 “一炷香左右你会感觉身体轻松,而且头脑清醒。” 南宫夜吞咽了嘴里的药粉,不在言语,只是看了一眼齐妃云,齐妃云全身血腥,手里握着帕子不断擦拭。 “换上冷水。” 第一遍过后,有人端来冷水,齐妃云给南宫夜冷敷,然后全身物理降温。 连个脚丫子都不放过。 管家和大夫倒也没觉得什么,王妃伺候王爷,也在情理之中。 擦好了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手开始降温了,又摸了摸煜帝的耳朵,抬起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腋下,都降温了才松了口气。 坐下齐妃云把煜帝手臂上的针拿下去,上手摸了摸。 “骨头没有事,你们下去吧,叫你们再进来。” 管家等人离开,齐妃云解开了手腕,上面的刀痕已经恢复,这就是生物药最神奇的地方,但每次开刀真是很疼! 所以她真的很苦恼! 拿起刀子割开一条口子,齐妃云眉头轻蹙,握住拳头把血滴进南宫夜的嘴里。 南宫夜的嘴是抿着的,齐妃云捏开他的嘴,把手腕贴在南宫夜的嘴上:“你的手臂想要恢复,这是唯一的方法,多喝一点,你好的也快一点。” 原主这身体也安生点!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撸啊撸 南宫夜此时看上去好了一些,面色也红润了些。 齐妃云也被累得有气无力,加上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理,看南宫夜没事起身站了起来。 “今夜我要照顾你,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齐妃云起身看了看,看到桌上准备好的饭菜,走去坐下,饱餐一顿后,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房间异常安静,南宫夜时不时看着齐妃云睡沉的脸,全身脏兮兮的,但她倒是睡的十分安稳。 转开脸,南宫夜也陷入沉睡之中。 此时老管家在门缝看着,松了一口气。 齐妃云睡醒时,已经天黑,屋子里没人。 她起身去看南宫夜,南宫夜此时睡沉了,齐妃云摸了摸南宫煜的手和脸,确定没有发烧,齐妃云转身去一边,准备晚上要用的药。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边的人影,因为没力气,再度闭上眼睛。 齐妃云把药准备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累得气喘吁吁,走回到南宫夜的身边坐下,把手里的一个瓷器罐放下。 陶罐里面是黑乎乎有些怪味的东西。 南宫夜因此睁开眼眸看去:“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齐妃云说道:“这个叫断玉膏,治疗伤筋断骨的。” 齐妃云实在想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名字来了,暂时就叫这个。 “你这条手臂想要恢复自如,只能靠这个,如果是普通人,手臂都废了,不过你喝了我的血,应该很快就会没事,至于你身上的伤,明早应该会愈合。” 齐妃云其实不想帮南宫夜,于公于私他们是敌人。 只是眼下既然都趟了这趟浑水,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说话间,齐妃云把南宫夜手臂上的衣服全部剪开。 以免碍事,她一手擎着南宫夜的手臂,一手抓了断玉膏在南宫夜的整条手臂上涂抹。 药膏冰凉如体,南宫夜能感觉到清凉的快感,而齐妃云的那双手,正不断占尽他的便宜。 凝眸看去,南宫夜冷然:“你果然是贼心不死,以为本王会感激你?” 齐妃云头也不抬:“如果王爷真的感激就把我休了,我感激涕零。” 涂抹好,齐妃云拿来白布,直接给南宫夜包扎好,放下后用板子固定住,擦了擦汗齐妃云去洗了洗手,收拾干净。 回头,正对上南宫夜那双可笑带着嘲弄的眼睛。 齐妃云叹息,原主到底是怎样痴心不改,让眼前这位自视甚高的王爷,不相信她此时的话? 从身上拿了一个小瓶子,捏开南宫夜的嘴直接把药粉倒进去,拿来温水送服。 喝了水南宫夜继续躺着,齐妃云则是在屋子里等。 找了个地方坐下,齐妃云想起前世的一些实验,开始发呆。 齐妃云此时一身脏兮兮的,发起呆也是一脸傻样,南宫夜本想骂她一句滚到一边去睡,但看她的脸竟有一阵出神。 平日里,南宫夜只见过浓妆艳抹的齐妃云,像是今天这样,素颜不施粉黛,还是极少。 齐妃云双眼好像一双不染凡尘的水珠子,明亮若雪,却又深深似夜的黑,浩瀚无边。 一身素衣白雪却染尽血色凌乱。 南宫夜不仅皱眉,这女人竟也有天然去雕饰的时候! 南宫夜脸上浮现一抹懊恼,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天然? 转开脸南宫夜闭上眼睛,可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看齐妃云发呆的脸能到什么时候。 结果,齐妃云想起她在实验室里把实验搞的爆炸连天,爆炸的一瞬间她从自己的实验中忽然醒了,吓得一哆嗦。 “呼……”齐妃云拍了拍胸口,幸好,都过去了。 南宫夜冷笑:“看不出来,你还会自娱自乐!” 齐妃云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南宫夜,不作理会,靠了一会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继续睡。 被无视了! 蠢女人,像条傻狗。 南宫夜心里暗骂。 良久,尝试活动筋骨,感觉能动了,他从床上撑起身体起来。 坐在床上南宫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 伤口愈合的果然很快,而且他这是致命的伤,竟然已经能坐起来了。 南宫夜的眸子迸射出寒光,双眼落在齐妃云缠着的手腕上,她的血难道是世间罕见的疗伤神药? 虽然南宫夜并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疗伤神药,但此时他的心还是回忆了一下事情的脉络,也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起身南宫夜朝着一边走去,他这房间的后面有茅厕。 齐妃云听见动静被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夜走去了后面,她有些奇怪,没事了? 起身跟了过去,就看南宫夜强撑着渗血的身体,站在后面双腿岔开,正把什么东西掏出来。 他一条手臂被捆绑着,只能用另外的手,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齐妃云忽然想到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打手枪? 齐妃云不淡定了,两三步走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受伤之人最忌讳……需要修身养性,你这样血气上涌,会让治疗前功尽弃。” 齐妃云一番话说完低头去看。 只见眼前的那只手微微一抖,本来畅快淋漓的一件事,此刻像是受了打击,滴滴答答的耸拉着脑袋,抬不起头。 而某个人的那张脸怒道极点,气的青筋暴跳,面色胀红:“给本王滚出去。” 齐妃云瞪大眼睛,看了眼,瞬间脚底抹油的跑了出去。 “我不是故意,看你去后面,那动作也……我只是担心你身体情况,实在不是我故意,况且我也没看到什么。” “闭嘴!给本王滚!” 齐妃云在外面急急忙忙解释,里面传来南宫夜怒吼的声音。 齐妃云无奈,人体器官大都差不多,最多是大了一点,何况堂堂王爷,必然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人,看看而已,也没看很多,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你给本王等着,本王饶不了你!” 南宫夜站在里面又气又恨,憋得的脸色通红。 他越想快点解决,越是解决不出来,平常很快解决的事,今天好像备受打击,耸拉着头抬不起来,滴滴答答的憋得难受。 偏偏身体此时好像被扯开了无数伤口,气血上涌,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下一刻,哐当一声。 齐妃云愣了一下,直接走了进去。 就看南宫夜躺在地上,一只手握着撸啊撸的姿势,人胀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瞪着齐妃云,要杀人吃肉的样子。 齐妃云尴尬,马上扭开脸过去,蹲下帮忙拉开南宫夜的手,给他把裤子弄上。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奇耻大辱 “放开,给本王滚出去!” 南宫夜气的暴跳如雷,齐妃云转过来想要扶着南宫夜起来,被南宫夜一把推开:“给本王滚出去!” “你完了没有?没有我叫管家进来?” 齐妃云也不想这样,难道男人的那东西好看?好像她愿意看似的。 南宫夜胀红着脸:“本王不会放过你。” “王爷还是先出去,一会儿命都没了,还怎么不会放过我?” 齐妃云吃力的把人扶出去躺下,马上给南宫夜处理伤口,身上开了几处,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此时看上去更加的严重了。 齐妃云拿来帕子,快速清理,开始包扎。 南宫夜愤怒的脸色通红,死死盯着齐妃云,齐妃云郁闷,招谁惹谁了? 处理了一个多时辰,南宫煜冷道:“去叫阿宇进来。” 齐妃云也处理差不多了,只好转身去叫阿宇。 “王爷叫你进去。” 齐妃云也是很累,站在门口靠着,顺便擦擦脸。 阿宇忙着进门,没多久从里面提着夜壶走了,齐妃云这才转身回去。 此时南宫煜躺着安静了一会,而齐妃云没有给他喂血。 原主的身体还要调理,失血过多会造成影响,既然南宫夜没什么大事,也就不用喝血了,免得乱来。 走到南宫夜的面前,齐妃云伸手去试探提问,被南宫夜的手一把推开:“滚!” 齐妃云无奈,只好走到一边坐下。 “明早你会没事,我自然就会离开。” 说完齐妃云靠在一边睡觉。 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的如同自家的床上。 南宫夜气愤难平,拿起床上的东西随便砸过去,齐妃云起来看了眼身边的枕头,拿来就当做是给她的了,压在怀里,贴着脸继续睡。 气的南宫夜胸膛起伏,更加气恨了几分。 齐妃云这一觉睡到下半夜的时候,醒来后南宫夜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齐妃云知道是她的药奏效了,走到南宫夜的眼前检查了一番。 确定没事,才打了哈欠想要回将军府,但她出了门就看到老管家站在门口守着,而且老管家看她要走立刻阻拦:“王妃是要回去?” 齐妃云也不隐瞒:“是。” “王妃可多留几日,王爷身边需要王妃照顾着,不如这样,府里有专门的人伺候着,这屋子的隔壁还有休息的地方,王妃可到那边去休息,王爷暂时也不会打扰,这样也免得王爷有事,王妃还要从将军府赶来,那样反而更多操劳。” 管家如此说,齐妃云也觉得有理,回去了也不见得就能省心,她身体里的那个躁动总还是要牵绊这里的。 “好吧。” 齐妃云转身跟着管家去了隔壁房间,里面依旧肃穆整洁,倒是和南宫夜的房间没什么不同。 管家说道:“王妃身子劳累,出了一些汗,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沐浴的香汤送来,里面是王妃所用的床榻,屏风上已经准备了几种王妃平常爱穿的衣服款式以及颜色,请王妃稍后,婢女这就过来。” 齐妃云朝着屏风上看去,目光落在上面五颜六色的衣裳一番惆怅,原来整个京城都知道,她齐妃云爱的是姹紫嫣红。 “管家,你帮我准备一套白色的衣物,要从里到外的,带一件白色的轻裘,我想换素净一点的风格。” 管家很是意外,但并没说什么,转身管家去了外面。 很快一切准备妥当,齐妃云关上门进去沐浴,泡了一会感觉全身都舒服多了,齐妃云也发现,她身体的奇异变化,不仅感觉到身体正在迅速恢复,还能感觉这个身体的体力正在逐渐增加,看来系统生物药更喜欢泡泡澡! 洗了澡出来齐妃云穿上衣服,把头发包扎弄了一下,回去躺着休息。 天亮齐妃云醒一次,没人叫她睡到中午才起来。 下了床,齐妃云从房间出来,绕到一边门口停下,站在门外朝着里面看,其实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也不想进去和南宫夜互怼。 管家看到齐妃云微微愣了一下,王妃的发丝根本就是没梳,只是随意在身后扎了一条发带,而她一身白衣胜雪,美的竟然如此透彻。 平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发现。 “王妃,多亏了王妃,王爷已经没什么事了,刚刚醒了一次,又睡着了,王妃进去看看吧。” 管家生怕齐妃云走了,说话已经推开了房门。 齐妃云站在门口,还未进去,南宫夜已经睁开眼睛醒了,看到齐妃云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 艳阳下,齐妃云白的如玉雕出现在门口。 等齐妃云进来的时候,南宫夜已经转开脸,他黑眸一抹厌恶。 齐妃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头,没发烧,又抬起他的手臂,握住手腕诊脉。 南宫夜想要甩开,齐妃云却率先放开了。 手一空,南宫夜用力过猛,落到了床上。 手臂一阵剧痛传来。 转过脸南宫夜目光凶狠:“你敢扔本王?” 齐妃云无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既然厌恶至极,何不休了我,去找心上人?” “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 想到昨天的事情,南宫夜整个被激怒,他做梦都梦见那事……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怎么会放过这女人! 齐妃云走到一边不做理会,拿来几种药粉放到一起,交给管家:“剩下的都只是恢复,我就先回去了,免得王爷动怒,他身体也不会好的快,他手臂明天就会没事,给他洗掉即可。” 说完齐妃云出了门,直接去了外面。 管家随后去送齐妃云,齐妃云故意走的很慢,在无人的地方,停下来对管家说:“管家,我带来的婢女还在么?” “在。” 管家忙着回答,想起确实有个婢女跟着齐妃云进来了。 “我想把她带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管家犹豫了一瞬,说道:“她被关在后院,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也不能擅自做主,不如等王爷好些,问过王爷再回王妃。” 齐妃云呵呵了,等他? 不可能! “那我就先回去了。” 齐妃云转身向府外走去。 管家送到府门外朝着齐妃云看,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好。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皇后的试探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就看到齐将军正在门口等着,因为太着急,正来回踱步。 齐妃云走到近前叫他:“爹。” “云云,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爹就要去找你了。” 齐将军拉住齐妃云的手腕,仔细打量确定女儿没事,才把手放开。 齐妃云则是笑了笑,“爹,女儿没事,是南宫夜受了伤,女儿帮他看看。” “云云,你什么时候会看病了,昨日皇上把爹叫进宫去,还特意问了这件事。”齐将军如实告知。 齐妃云秀眉微皱:“爹,你怎么跟皇上说的?” 她其实早就想到了煜帝会问。 不过这样最好,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能骗过去。 齐将军说道:“爹根本不知道你会医,皇上问的时候也很奇怪,难道你真会?” 齐将军颇感奇怪,齐妃云就随便的扯了个慌,又把在煜帝面前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齐将军说:“我家云云就是厉害。” 齐妃云挑眉,这个爹果然很合格。 女儿就是对的,就是好的! 休息一天,齐妃云进宫去见煜帝。 为了避人耳目,齐妃云跟着齐将军一起进宫,到了宫里借着给煜帝把脉的时候,齐妃云和南宫煜说:“皇上日理万机,是有些操劳,所以才会夜里难眠,只要煮些五味子水,每日三次即可。” 煜帝看向等候的太医,太医虽然鄙视齐妃云,但齐妃云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只好应允:“夜王妃说的是。” “看来夜王妃确实精通艺术,那不如这样,朕今天就来考考夜王妃,去后花园吧,皇后你也来,陪着之山,省得他在宫里迷路。” 煜帝起身摆驾后花园。 齐之山跟在身后,皇后沈云初陪同。 走着,前后拉开距离,煜帝问:“可配了?” 齐妃云拿来配好的药,趁着没人,交给煜帝:“皇上,记得忌口。” “嗯。” 收好了药,煜帝继续逛:“夜王妃,朕的事情你可知道事关性命?” “臣女知道。” “那为何你还要自荐,这件事大可以不必如此。” “臣女也不知,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皇上,就想起了爹吧?”齐妃云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总不好跟煜帝说,是因为误打误撞发现了,我要不帮你,你就杀我灭口,我只好帮你,我是迫于无奈。 煜帝停下来看向年纪还小的齐妃云,一番感叹:“朕也希望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你既然已经是夜王妃,朕还是把你当成弟媳看吧。” 齐妃云好笑,那不然还真能当女儿? 像是这种没儿没女的,心里指不定怎么嫉妒别人了,她还能活着,都是因为她爹的存在,可绝不是他们的悲悯。 “皇上说的是。”齐妃云恭敬道。 煜帝问起南宫夜的一些事情,齐妃云考虑到南宫夜此时的情况,试探的询问了几句,发现煜帝根本就不知道南宫夜遇刺的事情,也就没提。 就算日后煜帝知道,也不会把她怎样。 不知不觉已经逛了回来,迎面遇上皇后和齐将军,齐妃云朝着煜帝福了福身子:“臣女所学浅薄,还请皇上不要见笑。” “你爹舞刀弄棒的,能生下你这样的女儿,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煜帝看了一眼齐将军:“之山,你说呢?” “那当然,我家云云乖巧懂事,当然是臣的福气。” “你啊,真是不害臊,走吧,陪着朕走走,让皇后好好教导教导凌云,也算朕尽些心意了,这些年你为朕操劳,朕是知道的。” 煜帝带着齐将军离去,齐妃云则是被皇后带到了凤仪宫。 沿途皇后提起十里坡的事情,齐妃云立刻明白过来,皇后怕是要堤防她了。 试问,对于这个皇朝位高权重的女人们,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废材纨绔女子好些,还是一个多才多德的才女好些? 道理不言而喻,当然是废材纨绔女子好些,不构成威胁。 这些年,齐将军不在京中居多,而原主既然能活到现在,也绝非偶然。 换言之,原主有多没用,就有多安全。 齐将军是误打误撞也好,是扮猪吃老虎也罢,总而言之,原主的存在没有威胁,就保障了安全。 但如今她在十里坡初露锋芒,显然不是好事。 就算封锁了消息,不得外传。 沈云儿会不和沈丞相说?皇后会不知道?他们会不试探? “凌云,听说十里坡集会你也去了?”皇后问道,明眸审视着齐妃云。 齐妃云心下了然,回答的也不慌不忙:“臣女是去了,不过是去找诛心草的,诛心草是一味草药,听说十里坡有,臣女才去了那里。” “这么说你没有参加集会?”皇后自然不关心什么集会,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也算是参加了,不过……” 齐妃云故作有些犹豫,一脸担忧。 皇后故作奇怪:“怎么了?” 齐妃云在周围看看,皇后明白过来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本宫和夜王妃说说话。” 宫人退下,齐妃云只好说:“皇后不要告诉其他的人。” 皇后好笑,到底是年少无知,还是那么天真! “你我之间还需要担心,放心,本宫不会告诉别人,你说吧。” 皇后面容亲切,齐妃云要不是身经百战,对人世间的这些尔虞我诈早有耳闻,还真被骗了。 “臣女那天从十里坡经过,看见魏大夫的女儿被蛇咬伤,就救了她,没想到她们不让臣女走,臣女就想教训她们一下,于是就用迷药借风把她们迷住了,让他们以为我是最厉害的,其实她们所看到的,无非是内心世界产生的幻觉。 本来臣女打算威风一下,但现在想起来,那么做确实不该。” 皇后心稍稍缓和,她就说齐妃云这种资质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果真如此,倒是父亲大人多虑了。 “这事你不要再对人说起,本宫不会告诉皇上,你以后可不要乱来。”皇后故作担忧。 “不会了。”齐妃云忙着说道,皇后这才命人端来凤仪宫特有的糕点给齐妃云。 “知道你爱吃,多吃点。” “谢皇后。” 齐妃云捏起一块糕点,她放到嘴里。 而她特有的感知加上体内的系统生物药,告诉她,这糕点是有问题的。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可怜的人 齐妃云从凤仪宫出来,见到齐将军父女才结伴离开。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把悄悄藏起来的一块糕点拿了出来,研究了一下。 一边研究一边把糕点扔给院子里的猫吃了一块。 那猫原本到了发情的时候,这几天齐妃云就看见那猫整天外跑,回来后就会安逸很多,趴在角落里舔毛,如果不让她出去,她就难受的叫春,好像希望外面的猫都能进来一样。 等猫吃了糕点齐妃云把门打开,那猫根本不想出去,趴在地上也不再发情。 齐妃云呵呵了。 皇后的药不可能只是抑制发情的。 提炼出来,果然看到一些避孕药的成分,而这种避孕药里面含有一种毒素的成分,短时间的话看不出什么,如果长时间服用,就会出现排精和排卵的治带,死亡……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煜帝之所以不育,很可能是皇后造成的。 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齐妃云这就不懂了,他们是夫妻,如果生下孩子的话,更能奠定她的地位才对。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霸占煜帝的宠爱? 不再为此事纠结,只是苦于她这边给煜帝排毒,皇后那边继续下毒,煜帝对皇后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她也不可能提醒。 这种事一旦卷进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需要想办法研修一种能融合了毒药的解药,才能让煜帝好转。 不然长久下去,反而她最麻烦。 休息了一天,齐妃云准备好了新的药物,准备进宫一趟。 还不等进去,就被来找她的阿宇堵到。 “你怎么又来了?你家王爷此时没什么事了吧?”齐妃云此时已经很不耐烦,这几日她本来可以去转转,找些珍贵的药材,却给南宫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叨扰。 “王爷伤情加重,还请王妃跟我回去。”阿宇满脸焦急。 齐妃云格外奇怪:“王爷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严重了,比之前更加的严重。”阿宇满脸焦急。 齐妃云心口发慌,又被那种感觉牵扯着,顾不上进宫,齐妃云转身去拿了药箱,出了门跟阿宇快速离开将军府,去往夜王府。 路上阿宇说这次不是遇袭,而是好端端的就加重了。 “什么症状?”为了节省时间,齐妃云路上边行边问。 “全身流血,一些伤口也破开了。”阿宇如实回答。 齐妃云更加奇怪了:“不应该的。” 下了马车。齐妃云直奔幽兰院。 进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停顿了一下齐妃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吩咐道:“马上把王爷挪到其他房间去,这里不能住。” 老管家不由分说,马上按照齐妃云的吩咐去做,其他的人也马上准备,很快南宫夜被挪到了齐妃云之前住过的房间。 此时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眸看向齐妃云。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齐妃云马上坐下,也不管什么人在,一刀下去割开了手腕,另外的手捏开南宫夜的下巴,流血的手腕方到南宫煜的嘴上,任由血快速流进南宫夜的嘴里。 周围的人惊愕,没想到齐妃云会把自己的血给南宫夜吃。 这个时候齐妃云知道,要是没有个解释,必然是不行的。 “我从小试毒,吃过无数毒物,身体里的血早就百毒不侵,你们王爷是中毒之症,这样快一点。” 众人将信将疑,但是主子的事儿,也不敢过问。 此时对上南宫夜的那双寒眸,齐妃云心口周跳一拍,好可怕的男人,他竟然这时候了还在藐视她。 喝得差不多,齐妃云把手拿开,缠好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止血布条,上面涂抹了消炎止痛的药物。 缠好后,齐妃云起身站了起来,面容十分严肃:“你们谁带着香囊呢?” 南宫夜屋子里面的香气有毒,而且是剧毒无比,但是这种毒很诡异,对正常的人来说毫无害处,对一个身上有伤的人来说,却剧毒无比。 这种毒可以从空气中流通弥漫,接触到了破裂的伤口就会顺着伤口渗入皮下,很快进入人体,并且参加血液循环的运作,毒气就会很快渗透人的整个身体。 齐妃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医学,而毒是她最感兴趣的,所以她对毒的敏感度,绝对不亚于对生命的敏感度。 那中毒虽然不常见,但齐妃云还是有印象的,只是她也很震惊,这种毒在二十一世纪提炼出来都很费劲,这里竟然会有! 而这种毒的最大重要的运作环节就是要放在香囊里面挥发在空气中,才能起到作用,遇水就会失去了效用。 所以齐妃云肯定,一定是有人用香囊把毒带进南宫夜的房间里的。 老管家看看左右十分严肃:“问你们呢?” “没有,我们没有。”婢女忙着说道。 “我们也没有啊。” 有人继续后退,也说没有。 突然有人说道:“端王妃来的时候带了香囊,十分别致的,不知道是不是,她走路的时候,周遭香气四溢,好闻的很。” 老管家骤然惊醒,抬头看向齐妃云,此时齐妃云反而格外平静。 回头看着目光平淡面无表情的南宫夜,看来他知道。 “管家没事了,叫大家出去吧,你准备一些温水过来,我要给王爷清理伤口。” “是。” 老管家转身下去,齐妃云拿了一颗药丸塞到南宫夜的嘴里:“解毒的,你先吃下去。” 南宫夜吞了药丸,并没说话。 齐妃云这才伸手解开南宫夜的衣衫。 倒是有些同情南宫夜,被心爱之人害成这样,也算是被情所困,遇到人渣的楷模了。 齐妃云握着帕子很快擦了一圈,南宫夜气息渐渐好转,忽然不高兴道:“拿开你的咸猪手,别乱碰!” 齐妃云看了一眼手指下的大腿根:“别害羞,医者父母心,你当我是你娘吧。” 南宫夜气的咬了咬牙:“放肆!” “嗯,是很放肆,我要不放肆你早死了,还说我放肆,我都没收你一毛钱的医药费,整天往你这里跑,你还不高兴了。”她还不高兴呢。 “本王不想见你,滚出去。” “不好意思了,今天开始,我不会离开,免得一些阿猫阿狗跑进来要了你的小命,你怎么死的我不管,皇上怪罪下来,怪我,我没法交代。” 齐妃云懒得理会南宫夜,起身去了门口。 推开门管家和阿宇正在门口偷听,齐妃云全然无视,看向阿宇:“阿宇,我写一封信给你,你送去我府上,一定亲自交给我爹或者是管家,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只要把信交给了他们,就会给你准备好带来,一定速去速回。” 阿宇不敢怠慢,点点头:“王妃放心,我一定办到。” 齐妃云进门去写信,写好了装进信封交给阿宇,阿宇拿着心快速去了将军府,很快带回了一些东西,放下齐妃云开始切块研磨,都是一些草药。 磨成粉末齐妃云给南宫夜全身上药。 期间管家问:“王妃,需不需要我等帮忙?” “不用,这样的事情你们怕是也不会,我要是累的话自然会休息,对了……给我准备一副床榻,我要留在这里看着他,我倒是看看,谁还敢来?” 齐妃云就不相信了,还有她想救救不回来的人。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王皇太后 南宫夜是死是活,齐妃云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 只是每次她只要一听说南宫夜有事,身体里的躁动就要蹿腾出来,她也会不好受。 她有个感觉,这个东西爆发出来,并不好。 管家按照齐妃云吩咐的准备了一张软榻,就在夜王卧室内放着,齐妃云累了就在上面躺一会儿,但她多数的时间都在忙碌,一会这种药材,一会那种药材,看的老管家十分意外。 从来没听说过齐妃云还懂这些。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老管家知道,齐妃云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他们王府的人不清楚而已。 齐妃云忙碌了一天,总算把要用的准备好了。 晚上吃了点东西,齐妃云去看了看南宫夜,他没事齐妃云才去休息。 之后几天一切安静,齐妃云也看着南宫夜日渐好转。 只是恢复速度很慢,这和他接连着几次都被刺杀,还被毒药迫害有关。 齐妃云看南宫夜的伤口,眉头深锁。 “王妃,王爷的伤还有多久?” 管家有些担忧,先前伤口愈合的非常快,但这几天几乎没变化。 齐妃云摇头:“他身体好的已经够快了,换了他人,没有几个月都好不了,但他错过了最佳的恢复期,就算是神丹妙药也不行,接下来的这十天半月可能会难过一些,但也算不慢了。” 齐妃云惆怅自己的那些血,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嘴上说是错过了最佳的愈合时机,但却是不能再舍得给他一滴血了,疼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给了也是浪费,他自己不懂珍惜。 起身离开齐妃云去外面站着,松松筋骨,也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她还打算回家一趟,药剩下的不多了,顺便回去看看将军老爹。 还不等回去,夜王府外有人进来,齐妃云看着有点眼熟。 宫里来的公公? “夜王妃接旨。”徐公公扬声公鸭嗓的喊道,齐妃云只好跪下。 “臣女接旨。” “皇上服用五味子昏迷,皇后着你火速进宫。” 齐妃云愣住,抬头看去:“五味子水昏迷?” 徐公公收起圣旨,面色清冷:“夜王妃,请吧。” 齐妃云也是奇怪,五味子水怎么会昏迷,这是喝了多少? 齐妃云看向老管家:“还有一些药,按照我的方法,看着他用,这次不管是谁来了,也不得入内,他现在伤情严重,动弹不得,你还是有办法的。” 管家立刻明白过来,上次如果真的是因为端王妃的话,那这次夜王妃进宫必然要堤防的就是端王妃。 虽然管家也不懂为什么。 端王妃曾是王爷的未婚妻子,差点就进门的人,怎么会害了王爷。 但那天也只有端王妃一个外人来过,进门虽然只是说了一些话,可她走后王爷就开始伤情严重,王妃并不知道什么人来过,却问道香囊的事情,而当天端王妃身上的香,整个王府都是知道的。 齐妃云交代清楚有些担忧的跟着进宫,上了马车齐妃云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别忘了换药。” 医者父母,齐妃云算是被套牢了。 自己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南宫夜。 马车一路到达皇宫,齐妃云下了马车直接到宫门,搜身一遍,跟着徐公公进去。 路上齐妃云一直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喝个水怎么就能昏迷了。 想到皇后的那一手,真的要是皇后发现了什么,害死煜帝也是有可能的。 到达养心殿外,齐妃云等候,徐公公进去禀报,不多时徐公公出来传召齐妃云觐见。 齐妃云跟着到达养心殿,进门绕到后面煜帝的寝宫,进门就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 而声音来自皇后,齐妃云几乎不用去看。 “齐妃云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齐妃云跪下扣头。 上方传来一位花甲妇人的声音:“抬起头来。” 齐妃云愣住,王皇太后? 齐妃云的记忆潮涌般冲来,当朝皇太后的容颜融进脑海,原主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此人。 而齐妃云对这个声音记忆深刻,原主似乎怕她! 齐妃云缓缓抬头,目光与一位年纪六十几岁的白发老人对视。 此人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着一身宽袖红色凤袍,袍子上百鸟朝凤,显得她尊贵不凡,虽然年迈,但她的气息却盛气凌人,给人乍一看,简直比皇上还威风,而她头上戴着属于皇太后的凤冠,也验证了齐妃云的想法,她就是王皇太后,当今皇上南宫煜的母亲。 齐妃云忙着扣头:“臣女拜见皇太后。” “齐妃云,你可知罪,谁给你的胆子,要你给皇上私自用药看病?皇上有事,你担当得起?”王皇太后冷漠严肃。 齐妃云实在无奈,但也只能服软:“启禀皇太后,是皇上,跟臣女说他睡不好,要臣女给开的药方,臣女想到五味子的水可以助眠,即便不是,也不可能害人。”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怪罪你了?”王皇太后起身站了起来,废话不说,下令道:“来人拉下去斩了!” 齐妃云抬头:“皇太后,让臣女看看皇上,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白。” 这件事上,齐妃云可以肯定,是有些人密谋出手。 只是要害的人是她还是当今煜帝,她还不知道。 如果是害煜帝的话,她当然就是个最好的契机,一个没头没脑,胸无大志只会发花痴的夜王妃,不知天高地厚的为皇上用药,把人害死了,虽然愕然惋惜,但也只能是愕然惋惜。 但如果是害她的话,那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 她死了,煜帝会活过来么? 不管如何,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将军府还有一干人等呢,她死没什么,便宜了那些背后使坏的人。 “你还敢见皇上,皇上是你能见的?拖出去,斩了!” 皇太后语气极重,根本不给齐妃云任何喘息的机会,齐妃云身后上来几个人,她被拖着起身站了起来。 抬头齐妃云看去:“皇太后真的要斩了我?” 为今之计,齐妃云也不能再软弱了。 皇太后看齐妃云的目光沉沉如冰:“你胆敢质问本宫?” 齐妃云泄气:“皇太后,皇上现在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就算是要定罪,请问皇太后,我有何罪?” “你害了皇上,还没有罪?”王皇太后冷然。 “是不是害了,要看了才知道,臣女可以死,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如果这件事是有人搬出皇太后,想借此铲除臣女,臣女不服,怕是臣女的爹爹也不服。” “你胆敢用你爹来压本宫?”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觉得,皇上的身体最重要,既然皇太后说臣女害了皇上,那总要真的害了皇上才行,万一皇太后把臣女斩杀了,皇上却只是睡了一觉醒来,那时候皇太后要如何交代?” “交代?” 王皇太后注视着眼前的齐妃云,依旧冷漠,仿佛她的眼里根本没有齐妃云这个人,而这才是她可怕的地方。 齐妃云也深感压力,如果说这个国家什么人是最可怕的,相信就是这个人了。 就在齐妃云担心说不妥的时候,王皇太后却说:“本宫不用交代,不过……本宫可以让你死的明白,让齐将军口服心服!” 皇后微微一怔,没能明白过来,王皇太后已经示意齐妃云上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心绪不宁 得到了机会齐妃云松了一口气,小心上前走到上面去。 王皇太后的威慑力就在齐妃云的眼前,她微微弯腰低着头走到皇上的床榻前,隔着幔帐皇后沈云初正在里面哭泣。 两边宫女打来幔帐,齐妃云走进去跪在煜帝的面前。 此时煜帝平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被子,面容枯黄,眼下黑色,嘴唇偏紫。 齐妃云说道:“是中毒没错,可有让御医试毒?” 就在齐妃云看到煜帝的一刻,她已经看出煜帝中毒事实,但要说是五味子绝对不可能。 王皇太后从外面走进来,一边有人扶了一把椅子给她,缓缓坐下王皇太后看向一边,皇后马上说:“看了。” “请问皇后,御医怎么说?”齐妃云此时的样子倒是让皇后有些意外,这不像是齐妃云。 但皇后也不敢怠慢,而是马上回答:“中毒,但是查不出来是什么毒。” “可有记录?”齐妃云要把我这个机会,决不能害了将军府的人。 “有。”皇后看向一边,御医把一个手册呈上,齐妃云拿来一页页翻看。 上面记录了这几天关于煜帝的一些市场用药以及用膳情况,下面对煜帝中毒迹象进行了叙述,内容从开始昏迷开始,察觉是中毒,而煜帝用药一直谨慎,身边的人不光是宫女和太监要试毒,还有皇后试毒,而他们都没中毒,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所以煜帝中毒指向了齐妃云,而齐妃云的五味子水倒是也有人喝过,皇后就喝过,但皇后没事,也是浅尝了一口。 至于煜帝,怀疑是五味子水过量,而煜帝体虚所致。 所以全部的责任都在齐妃云的身上。 齐妃云把本子放下问:“这上面还有一味养心汤,不知道是什么?” 御医解释:“是宫内早前胡御医专门为皇太后研制的,皇太后身体偶尔心血虚弱,服用后就会好转,皇上夜里难眠,皇太后特意送来服用。” 齐妃云缓缓看向身边威严无比的王皇太后,母亲害儿子不是没可能,但眼下这个是没道理。 王皇太后之所以这么尊贵,也是因为儿子是皇帝,她会害儿子,不会。 “能让我看看那些养心汤么,残渣和药都要。” 齐妃云此番说,御医先看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说:“去吧。” 御医很快送来了药和残渣。 齐妃云伸手去摸了摸,断气药渣闻了闻。 又打开了药包一样样的看,过了一会齐妃云说:“皇太后,要传胡御医才行。” “传!” 很快胡太医来到养心殿,此时早就已经吓坏,跪下后满身大汗淋淋,王皇太后朝着此人看去,薄凉的说道:“看看吧。” “是。” 胡太医哆哆嗦嗦的跪行到齐妃云的面前,朝着眼前看去。 齐妃云说:“胡太医,这是用过的,这是没用的,请问胡太医,这两味药都是你开的么?” 胡太医仔细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结果胡太医奇怪:“不对啊,这个是我开的没错,这个有些不对。” 胡太医一开口顿时给齐妃云了一个满意的答复,齐妃云问:“胡太医,你仔细看清楚。” “看清出来,这个没用的是我开的,我亲自抓的,里面的任何一样不多不少,但是这意味……里面的这两样明显不对啊。” 胡太医伸手小心翼翼的捏起了一点粉末:“这不是朱砂啊!” 胡太医忙着拿来了另外的一味药,把里面的朱砂拿出来:“这才是啊,这分明是两种东西。” 胡太医此时顾不上害怕,他是医者,病人的身体才是重要的。 胡太医看了半天:“这是红豆?” 红豆? 齐妃云也反应了过来,相思子? 红豆也叫相思豆相思子,其实就是红豆生南国中的红豆,而这种东西里面还有场氰化毒,他的毒素是相当可怕的,中毒的人会内脏溃烂而死,死的痛苦就和氰化物一样,很不人道。 齐妃云曾见过,所以她很清楚。 只是多年没见,给忘了。 齐妃云也捏了一点红豆的粉末,奇怪问:“红豆是白色粉末,请问胡御医,为什么会变成了红色?” “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做成了朱砂的样子。”胡太医闻了闻:“还有朱砂的性质,看来是经过工序了。” “胡大人,有解救的方法么?”齐妃云问道。 “有,知道了什么毒就好办了,我要马上准备。” 胡御医说着朝着王皇太后看去:“卑职先准备解药。” “快些。” 王皇太后看了眼齐妃云,说道:“你就在这里跪着吧,免得再生事端。” 齐妃云叩谢:“臣女……” 正说着,齐妃云径直朝着地上倒下去,皇后吓得一抖:‘夜王妃,夜王妃……” 王皇太后此时才说道:“其他的御医呢,还不进来看看?” 外面有御医忙着进来,跪下给齐妃云看了看,回禀道:“启禀皇太后,夜王妃身子薄弱,晕过去了。” “是么?” “是。” “抬到一边,照顾着。” “是。” 齐妃云被抬下去,心下舒了口气,跪着要是煜帝不醒的话,她的膝盖不是很倒霉。 齐妃云被送到偏殿,其他的事情一概不。 因为有宫女太监看着,她一直没起来,装的也算尽力。 没其他脱身办法,万一被胡乱定罪错杀了,那就太冤了,先装鹌鹑吧。 夜王府。 “爷,你的身体还没好,真的要入宫?”阿宇担忧,看南宫夜身上伤口崩裂开始流血,只能阻拦。 管家站在门口,摆了摆手,叫人去找汤和。 汤和是王爷的谋士,也只有他有办法阻拦王爷了。 很快汤和赶到,而此时汤和才知道南宫煜重伤的事情,也是早前他出去了一趟,加重老母过世,王爷体恤没有叫人告知他这里发生的事情,他来的心急如焚,进门看到南宫夜满身伤痕,血流不止,顾不上主仆之分上前阻拦。 “王爷,你还没好,怎么能出门?” “皇兄中毒,我怎么不去?” 南宫夜其实还有一事,自从那女人离开,他就开始心绪不宁,至今不能休息。 宫里现在消息全无,除了进宫别无他法。 “王爷,就算你现在去了,也进不去,如今宫门紧闭,已经封锁,我刚刚命人打听,进不去了。” 南宫夜侧颜,眼眸深了几许:“宫门紧闭?” “嗯。”汤和点点头,南宫夜缓缓转身,身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 管家着急的直冒汗,却是手足无措。 南宫夜轻喃:“以往皇上有事,都传本王火速觐见,此次却宫门紧闭,这么说,是怀疑到本王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血衣面圣 汤和立刻上前:“王爷,卑职有一事想问?” 南宫夜转身,一身血色弥漫,也是惊悚的很。 “说吧。”此时南宫煜倒是沉着冷静,仿佛他身上的伤不痛不痒。 “王妃为皇上私自看病,是不是王爷授意?”汤和要知道确切,才好做打算。 “本王不知道此事。”南宫夜的目光晦暗,那女人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敢私自给皇上开药,她是活腻了。 “既然不是夜王授意,那王爷也不用多虑,留下好好养伤,先前王爷与王妃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加上王妃行事作风上与王爷格格不入,此次王爷只要不承认,当没她这个人,不管死活即可。” 汤和还不知道,这几日南宫夜的事情,老管家却担忧的望着自家王爷。 没有王妃王爷也活不到今天,如今这样决定,对王妃太不近人情了。 但为了王爷,又有什么办法! “真的要是被怀疑,就算本王不管她的死活,也是要降罪本王的,她到底是夜王府的人。” 南宫夜看向门口:“去多久了?” “六个时辰。” 管家忙着回答。 南宫夜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备车,本王要进宫。” “王爷,你现在这样别说进宫,出去都困难?”汤和阻拦,示意阿宇马上关门。 “放肆,本王要做什么,你们胆敢阻拦?”南宫夜的脸色一沉。 汤和马上后退,不敢再阻拦了。 “阿宇,备车,本王要进宫面圣。” “……”阿宇无奈,只好照办。 马车在夜王府内准备好,南宫夜勉强上车,汤和只好陪同前去。 路上,南宫夜拿来剩下的最后一点药送进嘴里,喝了一点水:“还有多远?” “快了。”阿宇在外回答,南宫夜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平日一晃功夫就到的地方,此时心烦气躁,觉得很远。 放下帘子南宫夜眯了一会,一直到宫门口他才睁开眼睛。 汤和下了马车去宫门口询问进宫,门口的禁军护卫直摇头:“皇太后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汤和回来,南宫夜不用问也听见了。 南宫夜眯了眯眼:“去请王国舅。” 当今王皇太后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弟弟,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却是王皇后娘亲最小的妹妹的夫君。 这个弟弟生下来便备受宠爱,也是王皇太后最喜欢的一个弟弟。 出入皇宫也从不被干涉,想来就来想走走就。 汤和自然是明白,马上派人去请王国舅。 王国舅马车到来,人却未到。 但仆从拿了一块进宫的牌子给南宫夜:“我家国舅并不在家,出门祈福去了,夫人担心王爷有要紧的事,让小人把牌子带来了。” 南宫夜把牌子拿来看了一眼,心知道王国舅是不想露面,也不去连累,说道:“出了事,本王会说是抢来的,回去告诉国舅吧。” “小人知道。” 来人上了马车离开,南宫夜才从马车里出来。 下了马车汤和阿宇扶着,拿出牌子果然管用,守门的禁军护卫立刻让开了,但却不准阿宇和汤和进入。 “你们不能进去。”禁军护卫也是职责所在。 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等着吧。” 说完转身朝着养心殿方向走去,既然是皇上出了事,那就必然是在那里。 这一路,其实并不远,平日里不觉得路远,今日南宫夜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养心殿的门口。 门口的太监认出南宫夜立刻走去跪下:“夜王。” “谁在里面?” 南宫夜声音低沉,此时头上布满汗珠,加上艳阳高照,此刻他身体摇摇欲坠。 太监吓得不知所措,但忙着小声回答:“皇太后在里面。” “夜王妃呢?” “她在偏殿,昏迷中,至今未醒。”太监不敢迟疑。 “昏迷了?” 南宫夜眼眸深了几许,说道:“禀告母后,就说本王在外求见。” “是。” 太监起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夜王一身血衣着实吓坏了太监。 不到一刻的时辰,太监跑了出来。 “王爷请。” 南宫夜这才迈步进去,上了台阶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太监忙着上前扶着,南宫夜推开:“让开。” 太监立刻不敢靠前,南宫夜拖着身子一步步上前,走上养心殿已经是过午了,进了殿门吓得太监宫女纷纷跪倒地上。 平日里皇上最在意,最宠爱的夜王如今这样,吓坏了他们。 王皇太后缓缓看向进来的人,也是愣了一下。 皇后也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其他,从上面快速走了下来:“皇叔,你这是?” 晃了晃南宫夜看向王皇太后,双膝弯曲:“儿臣参见母后。” 噗通一声,是双膝跪地的声音,皇后吓得惊呼:“御医,御医……” 御医急忙赶到,王皇太后也急急忙忙从上面走了下来,到了跟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怎么了?” 南宫夜气若游丝:“儿臣只是不知,为何不得进宫,还得要舅舅的腰牌才能进得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南宫夜倒在地上。 “御医,御医……”王皇太后喊道,御医忙着诊治,结果御医的手一抖:“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御医跪了一地,围着南宫夜磕头。 王皇太后宫中四十余年,经历无数风云变幻,此番景象也禁不住身体后退一步晃了晃,眼前昏花:“夜儿……你不要吓母后!” 齐妃云恰好过来这边看看,以她的时间轴来估算,这时候皇上也快醒了,等到醒了才去跪着似乎也不好,不如早一点,最好是刚跪下,皇上就醒了,那样她也就不用跪太久了。 但刚到了养心殿门外,齐妃云就看到地上围着一群人,王皇太后整个人僵直悲痛的站在里面。 齐妃云正奇怪,皇后哭喊:“皇叔,皇叔断……” 一听皇叔,齐妃云的心口一阵慌乱,顾不上其他跑了进去,进门就看到地上的南宫夜,仰面朝天躺着,而他身上满身的血迹斑斑。 “南宫夜……南宫夜……” 齐妃云冲到前面,伸手试探了一下鼻息,手一顿,立刻解开南宫夜身上的衣服,他伤口全都裂开了,血淋淋的正冒着血。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婆媳 齐妃云忙着朝着王皇太后请示:“他身受重伤,请皇太后下旨回避,我要救他。” 王皇太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说道:“你们,下去吧。” 说完王皇太后也怀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别处。 齐妃云按压着南宫夜的身体,给他做了几次人工呼吸。 还是没反应! 齐妃云狠狠心,咬开手腕,把血滴进了南宫夜嘴里。 折腾了许久,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有了一丝气力。 齐妃云看到南宫夜醒了,惊吓加操劳,坐到一边不断喘息, 王皇太后此时刚刚坐到一处,她也被惊吓到,不敢多看儿子一眼,皇后陪着她等消息。 大殿上空荡荡的透着安静,齐妃云和南宫夜对视一眼,她从身上拿了一颗止血的药放到南宫夜的嘴里:“吞下去。” 南宫夜吞下去,缓缓闭上眼睛。 齐妃云起来,说道:“夜王醒了,需要去偏殿休息。” 王皇太后一怔,起身从别处走出,看到儿子已经有了呼吸,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经意看向满身狼狈的齐妃云,稍作打量才说:“你也去吧,好好照顾。” “是。” 齐妃云随着南宫夜一同退下,上方也传来了南宫煜的声音:“朕这是怎么了?” 王皇太后看去,才算松了一口气。 齐妃云回到偏殿忙着去照顾南宫夜,看着南宫夜好好的伤口全都裂开了,没好气的说:“你来做什么?” 南宫夜眉头深锁:“你敢呵斥本王?” “难道不该么?做病人就该有个做病人的样子,难道我的辛苦就不该得到回报么?”齐妃云生气,她好不容易让南宫夜没事,又成了这样。 南宫夜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做理会。 齐妃云也开始给南宫夜收拾。 “准备一套从里到外的两身衣服给我们。”齐妃云对着宫女说,宫女福了福身子,转身去准备。 “准备干净的热水,我要给夜王净身。” “是。” 齐妃云歇了一会,看着眼前平静的南宫夜,和他一身的狼狈对比,有点滑稽。 都这样了,他还是那么英俊不凡,也难怪原主会对他一见倾心。 不过齐妃云奇怪,他来做什么? 太监把水送来,齐妃云起身开始给南宫夜清理,清理一遍衣服脱下,太监们后退,宫女们则是背过身去。 按照宫里的规矩,皇家主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看的。 齐妃云拿来药粉,先涂抹一遍,包扎好给南宫夜把衣服换上,期间南宫夜异常平静,齐妃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但看他的眼睛还是看她的。 心下奇怪,之前碰一下都不行,现在怎么那么听话安静。 不小心齐妃云碰了一下南宫煜的大腿内侧,结果南宫煜豁然睁开眼睛怒道:“拿开!” 齐妃云自己动了动,把手拿开,给他把衣服穿好。 收拾了不干净的衣服,齐妃云送到一边叫人烧了。 太监不敢怠慢,马上去烧了。 回来齐妃云真的很累,看了看床上还有地方,走去屏风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越过南宫夜爬到里面,拿来枕头躺下把被子盖上,睡了起来。 南宫夜看去,沉了沉脸,转面闭上眼睛,在偏殿休息。 下面的太监宫女不敢惊扰,悄悄退了下去。 此时王皇太后端坐着。 煜帝起来先给王皇太后请安:“朕让母后担忧了。” 王皇太后倒是叹息:“知道就好,母后也累了,先回去了,对了,那个齐妃云,等稍后让她到朝凤宫去,本宫想见见她。” “朕一会去通传。”煜帝了解了前因后果,倒是对齐妃云多了一丝的好奇。 王皇太后起身离开,皇后起身:“臣妾送母后。” “不用了,你留下照顾吧,本宫会查清楚皇上中毒的事情,最好是和你没有关系。” 王皇太后脸色沉下去,毫不留情的丢下这句话,才摆驾离开。 皇后立刻跪下:“儿臣送母后。” 等王皇太后走后,皇后缓缓起身,擦了擦眼泪,委屈的看向煜帝。 煜帝拉住她的手:“朕相信皇后是无辜的。” “皇上~~” 皇后未语泪先流。 煜帝索性把人带进怀里,轻声叹息:“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如果连皇后都无法信任,朕,还能信任谁?” 皇后趴在煜帝的怀里,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到底是什么回事?是谁下毒? 齐妃云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圣旨,命她去朝凤宫见王皇太后. 齐妃云接旨起身站了起来。 公公笑了笑:“夜王妃,跟老奴走吧。” 齐妃云点点头:“公公请稍后,我去看看夜王。” “夜王妃请,老奴等着便是。” 得到公公应允,齐妃云转身走去看南宫夜,检查了一遍拿了点药给南宫夜放到嘴里:“我很快回来。” 南宫夜说道:“虽然齐妃云不得本王喜爱,但终究是本王的王妃,还请公公多照应着,本王今日进宫匆忙,未带什么银两,改日一定补上。” 海公公立刻说道:“老奴能听到夜王这句话,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夜王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应。” “多谢公公了。” 齐妃云奇怪的看着床上的南宫夜,他会这么好,交代人照顾她,良心发现了? “母后只是看着严肃了一些,别失了规矩,丢了本王的脸。”南宫夜说道。 齐妃云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是担心她有去无回? 齐妃云倒是欣然接受,她要是不好,南宫夜也好不了。 转身齐妃云随着海公公去朝凤宫,绕过了几道宫门,齐妃云所见无不是朝凤宫的恢弘气势。 齐妃云来到朝凤殿外停下,海公公进去禀报,没多久海公公出来请齐妃云进去。 齐妃云跟着海公公小心进去,到了里面开始等候。 大殿上死寂一般,齐妃云还真有些不自在,虽然朝凤殿是皇太后的寝殿,但齐妃云感觉就跟太平间差不多的阴森。 可惜原主害怕这个王皇太后,不然的话她还能多点资料。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一些零零碎碎的移步声音。 “皇太后驾到。” 海公公高声喊道,齐妃云马上跪倒地上,对这个王皇太后还是忌惮的,要知道,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中,除皇上外,这可是权利最大的一位了。 王皇太后从寝殿后走来,身后跟着几大宫女,每个宫女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虽然看上去与其他宫女没有什么分别,但她们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王皇太后走到凤椅前坐下,说道:“起来说话吧,此处只是你我婆媳而已。” “儿臣谢母后。” 既然王皇太后都这样说了,齐妃云也就没必要在跪下了。 起身她站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王皇太后的恩宠 王皇太后仔细看着齐妃云,齐妃云也看着王皇太后,虽然宫里有规矩不准直视圣驾,但她还是没忍住。 此时王皇太后妆容精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百鸟朝凤宫衣,看似简单却彰显了她的威仪。 “成婚有些日子了吧?”王皇太后淡淡问道,齐妃云丝毫听不出她的喜怒。 “回母后,不足两月。”齐妃云算算,差不多了。 “相处还好么?” “还好。” “是么?本宫怎么听人说,你与夜王相处并不愉快,甚至还闹到了宫里,齐将军为了此事还打伤了端王。”王皇太后虽然平日不离开朝凤宫,但身居宫中皇太后的身份地位,宫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允许她不知道不清楚。 王皇太后这么说,齐妃云也没有不明白的道理了。 说白了,皇权至上的这个地方,皇宫之中无不如履薄冰,如果没有点手段,如何活到现在这把年纪,混不到位高权重的这个位置。 齐妃云心里清楚,同样在这个深宫之中,其他女人的孩子生下来无不夭折,而这位王皇太后总共生有两子,两个都活了下来,一个成了当今的皇上,一个身体强壮聪明伶俐,这说明了什么? 要不是这位王皇太后有手段,怎么会两个都活了下来? “母后,此事事出有因,儿臣也很无奈。” 齐妃云说着低了低头,表情十分苦恼。 王皇太后那双深邃的双眸看着齐妃云,仔细观察她的面容,良久:“你有什么无奈的?皇上不是已经赦免了你父女?” 齐妃云心下松了松,既然这么说,就是不管皇上管过的事。 “话虽这么说,儿臣担心端王会来找儿臣,儿臣打不过他,爹又不经常在身边,故此无奈,技不如人,只有挨打的份。” 齐妃云斟酌再三说道。 “怎么?你们打架了?”王皇太后语气温和了一些,起码没有之前的严肃了。 齐妃云想,华太妃的母族强盛,要不然也不会留下端王,她又在煜帝的面前那么嚣张,足以说明华太妃的存在是这位王皇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此的话,不如一杆子推给端王。 “回母后,儿臣也不清楚,只是那日儿臣从端王妃的面前经过,不小心摔了一跤,起来儿臣气不过踹了一脚端王妃,结果端王就恨上了儿臣,要杀了儿臣为快,儿臣呼救,爹爹赶到,这才闹出这事。 儿臣想端王那天的样子,是断然不会放过儿臣了。” “你好歹是天家的媳妇,怎么如此的不识大体,纵然是摔了一跤,何故去踹端王妃?” “儿臣没忍住。”齐妃云故作委屈,王皇太后盯着齐妃云若有所思,抬起深邃的凤眸看了眼海公公。 海公公伺候王皇太后多年,立刻明白其中意思,马上说:“回禀太后,端王已经没事,但这事华太妃也确实很伤心,齐将军下手很重,端王起码要修养几个月才能痊愈。” “端王也是,明知道齐将军的脾气不好,何必还要招惹呢,大男人打了人家的女儿也就算了,还要打人家,这次受伤,也算是小小的一个提点吧。” “是。”海公公应允,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齐妃云,齐妃云这是故作不知的低着头。 她刚刚先说了是她的错,故意说不是君楚楚绊她一跤,倒是她跋扈没规矩在宫里踹了一脚君楚楚,各家都护着各家的,这样最好。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上面睁眼闭眼的不说,不就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么? 而她也被打了,端王出手过重想要致人死地,齐将军护着孩子出手打了端王,这很合乎情理。 “至于你?”王皇太后看着齐妃云:“祸是你闯出来的,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罚还是要罚的。 听下面的人说,你从小就不爱读书写字,既然如此,就罚你把组训背了吧,也好好涨涨记性,免得不懂规矩,丢了本宫的脸。 去吧。 背不会不必吃饭了。” 王皇太后起身离开,齐妃云也不谢恩,只是站着。 背组训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只是她也不能就这么背了离开,还是要挨个三天才行。 海公公忙着走到齐妃云面前,躬身道:“恭喜夜王妃。” 齐妃云奇怪看去,假装不只所谓:“海公公你是不是挖苦我?” “老奴不敢,夜王妃,太后已经多年不管宫中的事情了,此次能为了夜王妃出面,是夜王妃的恩宠啊!” 齐妃云立刻抓了一下海公公的手:“真的?” 海公公受宠若惊,忙着矫情起来:“哎呦呦,这可使不得,要是让夜王知道还了得。” 齐妃云顺势忙着把手缩回去说道:“公公,谢谢您。” “夜王妃哪里的话,老奴是太后的人,可老奴啊,一直看着夜王长大的呢。” “谢谢海公公。” “夜王妃客气了,老奴这就带你去圣祖殿。” 海公公前面带路,瞧见齐妃云一脸苦相。 “夜王妃怎么了?”海公公看不过去,开口询问。 “我从小诗书不好,要我去背诵组训,还不如打我板子。” “使不得,夜王妃莫要胡说,这背诵古训,本就是天家之人必要的,夜王可是六岁就把天家祖训倒背如流了,夜王妃莫要多言,这可是天后的恩典啊!” “是!” 齐妃云故作无奈,跟着海公公去圣祖殿。 来到圣祖殿,齐妃云抬头看去,此处相比其他的地方,看着更具恢弘。 齐妃云进门后,抬头即见大梁过的君主画像。 他们死后就在这里供奉,下面是一个个的排位。 海公公声音显得异常恭敬:“夜王妃,先给先帝们请安吧。” 齐妃云只好跪下请安。 海公公走到一边,拿来几部规整陈旧的书籍放到齐妃云的身旁。 “这里就是天家的组训了,夜王妃要好好熟记,太后会派人检查的,只有背会了才能吃饭,才能离开此处。” 海公公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来:“老奴会派人盯着,夜王妃不要担心。” “多谢海公公。” 齐妃云此时反而很平静,比起宫里的其他地方,这里怕是最安全,能置身事外的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南宫夜此时怎么样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致命一剑 华阳宫 “太妃。” 君楚楚脸上凄楚,华太妃看去:“本宫知道,委屈你了。” 华太妃接到了消息,王皇太后出面了,这件事反而成了他们的不是。 去背诵古训,那算什么惩罚? 她儿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她做母亲的绝不会算了。 君楚楚擦了擦眼泪:“太妃,是儿媳不好,才会让端王受伤。”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不简单,你回去好好照顾琰儿,本宫明白,你受委屈了,至于那个齐妃云,”华太妃眼神狠厉:“本宫也不会算了。” 君楚楚疑惑道:“太妃,皇太后多年不理宫内事务了,为何这次会出面?” 华太妃屏退左右,低声道:“这次的事情很奇怪,皇上本就中毒蹊跷,夜王遇刺虽然没有禀报宫中,但是皇太后必然是早就有所耳闻了,加上端王重伤,朝内必然会震动,此时皇太后出面,自然是有震慑的意欲。” “那皇太后多年不理正事,她出面真的能震慑朝堂么?”君楚楚假装不懂。 华太妃看了眼君楚楚:“王皇后虽然不理宫内事务多年,但她从来不是等闲之辈,这宫内的血雨腥风,她是经历过的。 不过本宫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背后搞鬼,皇上害下毒。” 君楚楚心口一颤,看向华太妃:“华太妃,皇上中毒对我们不利?” “当然不利,皇上这个时候出事,被怀疑到的无疑是两个人,夜王和端王,好在没有事,真的出了事,怕是你我也脱不了干系。” “为何要牵连我们?”君楚楚思忖不解。 “糊涂!皇上出了事,自然怀疑到得益之人,如今三人之中,伤情最轻的就是端王,怀疑他的可能性最大,凭着夜王和皇上的感情,如果没有人证物证,是不可能定在夜王身上的,皇太后之所以出面,难道不是为了保全夜王么?” 君楚楚一抹担忧划过眼底,她到底是不是选错了人? 当初她选择端王,就是因为华太妃的背后有华府支撑,如今却有些担忧了。 王家早就不理朝中事情,甚至不愿意干涉朝堂的事情,可如今皇太后忽然出面,反而让她不痛快。 “儿媳明白了,儿媳担忧太妃,过来看看,太妃无事,儿媳也该回去了,端王还在府里等儿媳回去。” 君楚楚已经不能留下了,她要回去从长计议。 “回去吧,路上小心。” “儿媳知道,儿媳告退。” 君楚楚福了福身子,退出晋华宫。 出宫后,君楚楚立刻吩咐婢女:“快去打听,夜王在什么地方?” “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在养心殿偏殿。” “人多么?” “不多。” “那还等什么?”君楚楚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拂袖而去。 圣祖殿内。 门外开始起风,呼呼的冷风吹着,本来好好的天气,竟然下起雪。 齐妃云起身从蒲团上起来,说是跪着,根本没人看着,她就坐在蒲团上了。 她这样的身子骨,跪着还不给饭吃,不得饿死? 走到门口齐妃云隔着门缝朝着外面看,此时已经天黑了。 外面虽然看得见雪,却是漆黑一片。 忽然,外面乱了起来,海公公慌慌张张喊:“快,保护夜王妃。” 一些御林军立刻把圣祖殿围了起来,齐妃云奇怪,这是唱的哪一出。 “海公公,怎么了?” 海公公说道:“夜王妃,夜王遇刺了。” “什么?” 齐妃云心里骂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绷着脸:“怎么又遇刺了!” 海公公也顾不上其他,解释:“不知道,现在夜王有命,要人保护夜王妃。” “……”齐妃云一时间沉默,保护她? 他那么怨恨她,怎么会保护她? “那夜王呢,现在怎么样了?”齐妃云有些担忧,南宫夜全身是伤,身边没人,他又鲁莽,一定是出事了。 海公公为难:“夜王不让老奴告诉夜王妃。” “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的,快说。” “夜王身中一剑,流血不止。”海公公难过道。 齐妃云不知怎么的,一阵心慌,也不管皇太后的懿旨,朝着养心殿方向跑去,海公公带着人就在后面追。 齐妃云跑到了养心殿偏殿,殿外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齐妃云一出现海公公立刻说:“夜王妃到。” 御林军列队开路,齐妃云跑了进去,殿内死气沉沉,皇后和煜帝正坐在一旁注视着床榻上的人。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煜帝挥手:“不必了,上来吧。” 齐妃云马上跑了上去,到了跟前看到南宫夜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马上按住脉搏,还有脉搏,拿了一颗强心药放进南宫夜的嘴里,弯腰下去齐妃云叫他:“南宫夜,南宫夜……” 煜帝担忧中看去,怎么这么叫?真是没规矩! 皇后也很无奈,伤心之余,摇了摇头,看向煜帝。 齐妃云继续拍南宫夜的脸:“南宫夜,南宫夜。”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齐妃云冷哼一声。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马上解开伤口,找来干净的白布清理伤口,把随身带来的药粉撒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向南宫夜,剑伤很深,靠近心口,这是要一剑要命的。 “怎样?”煜帝问,齐妃云如实回答:“要命的一剑,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好不了,而且他活不活还不知道,连日来的遇袭,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要不是身子好,早就见阎王了。” “这帮人胆子真是不小,竟然追到宫里来了?”煜帝痛心疾首,脸色十分难看。 南宫煜对自己皇宫的抵御能力第一次严重不信任。 如果对方目标不是夜王,是他呢? “来啊,传沈丞相前来,彻查此事。” 皇后忧心忡忡,这时候要父亲大人来,查出来则以,查不出来该如何? 齐妃云管不了那么多,给南宫夜包扎好,转身躬身:“皇上,臣女想留下照顾夜王,背诵祖训的事,还请皇上帮臣女向太后求情。” “是朕传召你来照顾夜王,你且安心照顾夜王。”煜帝说完起身站了起来,冷峻的脸无任何表情:“朕要彻查此事!” 说完煜帝迈步离开,皇后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最后一丝尊严 养心殿偏殿再度安静下来,齐妃云也累得靠在一边坐下,此时南宫夜勉强睁开眼眸看向床下坐着的齐妃云,合了合眼眸,才渐入昏睡。 南宫夜这一睡睡了一个夜晚,齐妃云起来几次检查他的伤口他都毫无反应,有两次发烧不退,齐妃云给他擦身他也毫无察觉。 一夜熬过去,南宫夜早上缓缓睁开眼眸,眼前没人,脸色一沉,转开脸朝着空荡荡的大殿之中看去。 齐妃云此时正在门口看外面,南宫夜看去脸色一沉:“你在干什么?” 厉声袭来,齐妃云微微一愣,看到床上命悬一线的人活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南宫夜的面前,齐妃云低头开始检查。 先是解开衣服看,然后是看他的脉搏。 喝了她不少血的缘故,此时南宫夜的力气满满。 “你捡回了一条命,这里还有一颗强心药丸,你留着,万一有事你吃下去,也可以保护你的性命。” 齐妃云坐下,一副冰释前嫌的态度。 南宫夜这才缓了缓情绪,面容越发平静看向偏殿门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想什么……出去了未必安全,你留在此处,也算是给你爹少了麻烦。” 齐妃云好笑:“那我还得多谢王爷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南宫夜不悦,这女人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王爷看错了,我没什么表情。” 齐妃云也累了,折腾了一个晚上了。 脱了鞋子,齐妃云从下面爬了上去,里面还很宽阔,地方也很大。 上去后齐妃云开始脱下外衫,南宫夜脸色一阵冰冷:“放肆,你胆敢亵渎本王?” 齐妃云气笑了,一边脱衣服,一边看南宫夜那张苍白到要死的脸:“王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王爷既然心有所属,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各自为好的好,等过些日子王爷身子好了,王爷就休了我吧。” 说完齐妃云去躺着了,扯了扯被子,齐妃云发出舒服的一声声音,曾经枪林弹雨,刀山火海也没有这么累过。 古代,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闭上眼睛,齐妃云很快发出睡着的声音。 只是不久后,就姿势不太雅观的翻身面朝着南宫夜。 她一动,南宫夜的手条件反射握住被子,怒道:“离本王远点。” 齐妃云睡意被打断,睁开眼,十分不耐烦:“你现在这样,就算给我,我也未必稀罕,要不要那么矫情?” 嘴上虽然不饶人,齐妃云还是后退了一些,离开南宫夜有一个人的距离,她才渐渐进入睡息。 宁静的脸,精致的五官,南宫夜第一次发现,这女人看着并不恶心。 但她这次竟然乖乖的退避三舍。 往日,不是越让她滚开,越要扑上来? 齐妃云很快睡沉,南宫夜这是看着偏殿的殿门出神。 此时齐妃云做了个梦,梦里看到和她一直合作的队长苏慕容找她,两人合作进行一次突围行动,结果苏慕容出事,差点被炸死。 情急之下齐妃云喊了一声:“慕容!” 南宫夜转身看去,齐妃云脸色苍白,紧紧握着被子:“慕容……” 皱眉,南宫夜一抹阴鸷划过眼底,该死的女人,背着她偷人? 粗喘了几声,齐妃云从睡梦中醒来,茫然的看着周围,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是做了个梦,还好是个梦! 擦了擦汗,齐妃云露出一抹思乡之情,也不知道队长怎么样了,上次他们分开的时候队长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了,他们也有三个多月没见,她这次实验中死了,也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什么表情? “慕容?叫的那么着急,本王还没死呢!你倒是着急红杏出墙了!”南宫夜冷着脸,齐妃云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 从床上起来齐妃云跪行跨过南宫夜的身上,南宫夜就跟被针扎了一样怒吼:“给本王起开,你这不知羞的女人?” 齐妃云惆怅:“王爷,我只是经过,大呼小叫还以为是我要把你怎样?” 齐妃云也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有妄想症。 “你敢忤逆本王。” “我错了!” 齐妃云说着走去一边拿了药,打了一盆水,到时间要给南宫夜换药了。 “你又来?”南宫夜不悦,眼眸瞪着齐妃云的手。 “再换一次,就能等到明天早上了,如果你没事的话。”齐妃云一边说一边解开南宫夜的衣服,南宫夜的脸色腾一下变红,因为痛恨,转开脸不看。 齐妃云倒也没有反应,病人是这样的,脱光了她都没反应。 南宫夜全身紧绷,等齐妃云擦好,他才松弛。 齐妃云上药包扎好,开始等。 “你休息吧,我看着,今晚要是有什么事,我会保护你。”齐妃云平淡无奇,她就想知道,那些人还能用什么手段。 “本王用你保护?”南宫夜没来由的心口一沉,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冷色,他不喜欢这女人说话。 “那就你来保护我,先睡觉,养足了精神才能保护我。” 齐妃云本是随后一说,但她说完,看着床上的人脸色怪异时,就有些后悔,想到这男人恨不得她死,就算她救了他,他也是厌恶至极,索性改口说:“我是说你总得提防那些人进来要你的命。” 齐妃云转身过去,来到这个操蛋的朝代已经很操蛋,又遇到这个操蛋的男人就更操蛋了! “本王不会看着你不管。”南宫夜不耐烦道,齐妃云回头看他,他已经冷着脸闭上了眼睛。 齐妃云也懒得拆穿,这男人强硬的过于霸道,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了。 伤到了这份上,还能直挺挺的说出这种话来,对他也算是极大的不易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入夜,宫人送了晚膳进门,齐妃云看到来的人不是海公公,上前打听:“公公,海公公还在这里吗?” 公公小心看了看,说道:“海公公被太后叫了回去。” 齐妃云觉得公公有什么话说,近了一步:“公公有话不妨直说,这是我爹给我买的一颗夜明珠,用来给我照明用的,公公拿着,以后我还有好东西给公公。” 初来乍到,齐妃云为了自保,还是要有所准备的。 来的时候突然,这颗珠子是南海明珠,她本来是用来磨粉入药的,今天也给用上了。 公公不敢怠慢,忙着收到袖口里,寒暄了几句道谢的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齐妃云的身后。 齐妃云的事,公公知道,在夜王府不上台面,给他一颗珠子何妨。 他之所以过来,也是海公公点了他,能拿到好处,自然是乐意,只是担心被夜王知道,以后怕是小命不保。 虽然夜王不重视夜王妃,视如草芥,但毕竟是夜王妃的身份摆在眼前,他当面这么做,到底会让夜王难看。 “公公放心,夜王睡沉了。” 公公听了这才放心,说道:“外面啊,现在很吓人,沈丞相查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夜王身受重伤是夜王府的人所为,是夜王想要嫁祸啊!” 公公年纪不大,二十岁上下,说气话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到位,齐妃云却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公公能说出来这话,怕也是因为她和南宫夜素来势不两立。 加上前些时候她和南宫夜在宫中的对立,南宫夜当众羞辱不算,还和她将军爹大打出手,端王也被打伤。 夜王出事,护国大将军一定会保护她这个女儿,朝中知道,后宫知道,所以公公愿意卖这个人情。 齐妃云心思电转:“公公,你能给我捎个口信出去给我爹么?” “王妃,请说。” 公公拿了东西,但凡能够办到,也一定要答应。 齐妃云小声说道:“告诉我爹,我已经怀孕。” 公公大惊失色:“王妃你?” “公公只要传话给我爹,我爹必定重重有赏,我这里也先谢谢公公了,这件事公公千万保密,日若我爹知道了被人知道,这可是要连累性命的事情。” 一来收买,二来要挟,齐妃云不怕公公不帮忙。 小公公虽然后悔,但想到护国大将军威风的尽头,靠上了这棵大树,不吃亏,做他们这个的,不就是富贵险中求么,在宫中谁还没有个危险的靠山。 “王妃放心,我一定带到。” “那多谢了。” 公公把晚膳放下,推门出去。 门关上,外面上了锁。 齐妃云转身看向床榻上睡着的南宫夜,救他也不过是心里那要蹿腾的东西。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难受。 坐下齐妃云准备吃饭,南宫夜赫然冷哼:“本王还没吃,先让你吃了,过来,给本王吃。” 齐妃云愕然:“你没睡?” “本王为什么要睡?”南宫夜没来由的急躁易怒,他刚刚一直醒着,但听她说怀孕的事情,便有些急躁易怒。 宫中暗潮汹涌,他们开始行动了,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他。 但这女人竟然说他怀孕了。 她原本可以置身事外,只要不做声,齐之山必然尽全力保护她,他自然就不会管了。 他们势如水火,他夜王的生死,齐之山怕是也不放在眼里,特别是经过宫中打斗之后。 但此时,齐妃云如果怀孕了,那齐之山必然不会不管此事。 放到过去,齐妃云是死去活来的大哭求情,但此时她却如此沉稳,反倒让他心思一乱。 齐妃云端着饭菜走到南宫夜的面前,放下亲自喂南宫夜,南宫夜不吃,扭开脸看向别处。 “你不吃叫我端过来?” “本王不饿了,拿去吧。”南宫夜懒得理会,沉闷的闭上眼睛。 “王爷不吃就算了,总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子,不吃饭伤口好的也慢。”齐妃云是怕她的血要白白浪费倒是真的。 “滚到一边去。” 齐妃云再说,南宫夜就跟不耐烦了。 齐妃云这才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正经八百的吃了饭,松了松筋骨,回去继续坐着。 深夜来临,外面风雪寒天,齐妃云打盹醒过来就看到南宫夜看着外面的双眼,她也知道外面来人了,而且还是不少。 无奈的起身,齐妃云看着门口:“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来都来了,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何不下来给本王妃见识见识,也算是没有白来。” 南宫夜微微一怔,纸白俊脸看向床榻前负手而立装腔作势的女人,脸上一沉,真是个蠢货。 但下意识的,南宫夜被那两句诗文惊愕了。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说的不就是此时此景? 寒眸精光闪过,审视着一脸斗志的女人,本是多一眼的欣赏,但下一刻,冷哼一声,尽是嫌弃。 齐妃云也不去管,等着进来的人。 也是服了南宫煜了,好歹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夜王,就算不给几个大内高手,也安排几个太监宫女,出了事喊几声也行,结果什么都没有。 看来南宫煜真的怀疑到南宫夜了。 自古薄情帝王家,还以为这里是个例外,没想到也都是假仁假义。 齐妃云禁不住回头看去,南宫夜忽然一滞,原本平静的脸,闪过一抹不耐烦:“到本王床里面去。” 齐妃云也是一怔,半天没言语。 就在此时,门外吱呀一声,齐妃云和南宫夜都是一个反应,南宫夜起身坐了起来,而齐妃云转身看去。 “你先躺着。” 齐妃云后退了两步,站在南宫夜的身边,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门口进来的人,南宫夜则是怒道:“本王让你去里面。”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逞强?”齐妃云担心南宫夜的伤口崩裂,那样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她看着南宫夜死或许可以,可她控制不了心中总是要蹿腾出来的那个感觉。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御敌 “给本王闭嘴。” 南宫夜的尊严不许他给一个女人保护,摸了一把身边放着的玉枕,上面是翡翠串珠,他用手指扯断丝线,抓了一把翡翠珠。 门口进来了四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脸。 齐妃云眸仁放光,从身上拿了几根银针出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一起来吧。” 齐妃云观察了一下,四五个人还可以对付,她就是怕房顶上有什么人下来。 进门的人身上都染了血迹,而且手里都提着剑,剑上还滴滴答答的血迹。 齐妃云呼吸沉稳,朝着对方走了两步,只要不是会轻功的,对付他们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古代的人也就是会写三脚猫的功夫,电视里演的神乎其神,可是据史料记载,那些能打善斗的人,无不适体型壮硕,摔跤而已,至于飞檐走壁应该都是虚的。 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中间的人抬起手,朝着前面摆了一下,五个人立刻分开,其中两个包抄快速接近,齐妃云先朝着其中一个打了两个针,对方躲开她转身对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也躲开了,但身后的人却一顿,倒在了地上,站着没动的三个人一愣,跟着一起朝着齐妃云扑过来。 齐妃云立刻转身去阻击另外一个,但她终究是慢了一步,其中一个人迅速接近,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齐妃云停下,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摆了摆手,两边的人迅速去找南宫夜。 但就在此时,下令的黑衣人后退一步,惊愕的看着手。 齐妃云转身两根银针打出,背对着她的两个人瞬间倒地。 她没时间去看中毒的人,迅速阻击另外一个人,等到挪到跟前,对方一剑劈下去,南宫夜身体眼看无法动弹,刚刚起来,他身体根本就没恢复,起来的时候多应用,此时就多僵硬,血倒是因为气血上涌,流了不少。 齐妃云来不及思考,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对方转身一剑劈下来,眼看就要劈砍到身上,齐妃云闪开,一剑从她的手臂划过去,她后退了几步,看向手臂,黑色的血从手臂冒了出来。 “有毒?” 额头瞬间冒汗,齐妃云有点站不稳了。 “该死!” 南宫夜瞬间从床上起来,手里的翡翠珠子用尽全力打出去,黑衣人从背后被几颗翡翠打穿,瞬间双眼瞪圆倒在地上。 起身南宫夜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齐妃云:“愚蠢!” 齐妃云眉头深锁,眼眸眨动:“我中毒了!” 难得啊! 她可是解毒圣手! “来人!”南宫夜喊道,声音洪亮。 门外只有风声,没有人回应。 齐妃云呼吸粗重,眼皮沉重,身体里火辣辣的什么东西向外冲撞,这是中毒的一种反应,齐妃云比谁都要清楚。 艰难的走了一步,齐妃云忽然抬头看去,不知道身体什么地方来的力气,快速朝着南宫夜跑了过去,南宫夜怔住,但等他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刚刚的黑衣人一剑刺过来,齐妃云以身挡住剑,阻止了对方。 身体一沉,齐妃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走了一样,灵魂仿佛要从身体里面抽离出来一样。 “齐妃云!” 南宫夜怒喊,齐妃云呵了一声,紧跟着齐妃云的眼皮一沉,人睡了过去。 南宫夜一把抱住怀里的齐妃云,手里的翡翠捏成粉末,抬头看向黑衣人,抬起手,挑起丹凤眼看去,身上迸射出的寒气摄人心魄。 黑衣人正打算最后一击,门口传来嘈杂声,她转身看去,来不及考虑,转身快速离开。 南宫夜用力抱住齐妃云,但他好无力气。 噗通,人倒在了地上,怀里抱着已经昏迷的齐妃云。 他闭上眼睛,收了收手臂,才松开。 哐当一声,有人撞开偏殿大门,齐将军从门外闯了进来:“云云。” 齐妃云此时已经中毒昏迷,南宫夜也人事不省,齐将军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很快走到,弯腰扶起齐妃云:“云云,云云……” “将军,小姐中毒了,你看她的手臂。”副将曹莽提醒,齐之山一眼看去,用力抱起齐妃云:“御医,御医……” 曹莽快速出门,去找御医。 齐之山把齐妃云放到床上,早就不管地上南宫夜的死活,他哭的泪人一样,素来沙场之上英勇无敌的护国大将军,此时却哭的令人痛心。 跟着他的将士都是多年的老部下,禁不住跟着伤心。 不管大小姐如何教宗,都是他们将军的女儿,没有将军,就不会有他们。 “云云,你要是走了,爹也不活了!” 齐将军哭的伤心欲绝,门外御医急忙跑了进来,身后曹莽手里提着长枪,不来一枪挑了。 “齐将军,让我看看。” 说完御医已经到了跟前,齐将军老泪纵横:“快,快给云云看看。” 御医急忙诊脉,半天才敢看齐将军,明明已经气绝身亡了,但面对此时的境况,御医根本不敢说实话。 “王妃身中剧毒,需要好好解毒,齐将军先放开,我好好看看。” 御医擦了擦汗,为了保命只能慌说。 齐将军信以为真抱着女儿放到床上,此时他才想起南宫夜,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有个小的,这才说:“曹副将,把人抬上来。” 曹莽走到南宫夜的面前,弯腰把人抬起放到床榻上,两人一边一个,御医只好假装施救。 拿了一颗解毒丸塞进齐妃云的嘴里,又去给南宫夜看了看,虽然伤重倒是死不了。 “启禀齐将军,夜王需要处理伤口,小人先给夜王处理伤口,至于王妃,男女有别,还请齐将军请一位宫女来。” “曹莽,去找宫里的嬷嬷过来。” “是。” 曹莽转身走去,御医一边给南宫夜处理伤口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跑。 比起他自己的命,夜王的命也不算什么了。 齐之山宠女如命,女儿死了,怕是谁都不好过,他治不好只能跑了。 齐之山看了眼御医:“你快些处理,一会好给云云处理。” “是。” 御医继续处理,齐之山则是等着嬷嬷过来,就在此时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 “齐妃云。” 低沉嘶哑的声音传出,御医抖了一下。 “夜王。” 南宫夜缓缓看去,黑眸下的冷冽吓坏御医。 御医忙着后退跪下:“夜王息怒。” “齐妃云呢?”南宫夜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气血倒流都有可能。 齐之山十分轻蔑,冷哼:“放心,你还没死,我家云云好着呢。” 说完齐之山去握住女儿的手,但他手抖了抖,看去,凉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孤男寡女 御医全身颤抖,齐之山刚刚收起来的眼泪又溢了出来。 “云云,不要吓爹!” 齐之山抱起齐妃云,齐妃云毫无声息,身体好像是软若无骨,齐之山抱在怀里哭:“云云,爹也不活了。” 南宫夜的手握住没来由的心烦气躁:“她怎么了?” 御医忙着回答:“王妃中毒身亡了!” 御医私以为,此时夜王可以保护他。 南宫夜看去:“你和本王开玩笑?” “夜王,夜王妃身中剧毒,小人已经确认过了!” 南宫夜的心口一促:“再看!” 齐之山起身抱起女儿就走:“云云,回家,爹带你回家。” 一边走齐之山一边哭,他已经生无可恋。 身后他的副将跟着他一起离开皇宫。 南宫夜勉强撑住,眸仁收缩,死死看着被带走的齐妃云,想开口,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看着人被带走。 齐妃云被抱出宫,煜帝从养心殿走出来,看到齐之山叫住他:“之山。” 齐之山停下,转身看到煜帝并没说话,他此时满脸泪痕,早已不见大将军的模样,看了眼怀里的女儿,转身走了。 “之山,朕并非有意。” 煜帝在后面说道,齐之山并没停留快速离去。 身后跟随他的人也一起离去。 皇后沈云初担忧道:“皇上,齐将军是不是很伤心?” “都是朕的错,朕无法交代,快去看看夜王。” “皇上,臣妾有罪!” 皇后跪下。 煜帝转身看去,弯腰扶着沈云初起来:“是朕无能,害了这么多的人,丞相只是职责所在。” “可是皇上,臣妾是看着夜王长大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做,他对皇上你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沈云初抬头,忍不住落泪。 这件事怕是不能善终,最后害的是父亲。 虽然人证物证聚在,但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让父亲查到,这一切是夜王所为。 煜帝扶着沈云初起身:“起来吧,朕弯腰很累。” 沈云初只能起来,煜帝看了眼偏殿,终究没有迈步过去。 “朕累了,先回养心殿去,皇后去看看吧,毕竟是皇后看着夜王长大的,夜王与皇后的感情自然不同。”说完煜帝转身离去,不在多看一眼。 皇后沈云初此时微微震颤,伴君如伴虎,最是帝王心,难道说,真的如世人说的那样,君王无情。 夜王是他最疼爱的人,此刻却走的这样决然。 那她呢? 沈云初忽然觉得好笑,她算是什么? 齐妃云被放到马车上,齐将军死死抱着不肯放开,任是谁说什么都没用。 马车外急急赶着回去,齐将军泪如雨下,抱着齐妃云哭个不停。 齐妃云缓缓醒来,睁开眼叫了一声:“爹。” 齐将军的眼泪戛然而止,半天都没出声,反应过来立刻推开齐妃云仔细看。 “云云,你是人是鬼?” 齐妃云被弄的哭笑不得:“当然是人!” “啊?”齐将军松开齐妃云好好放下,问:“那你刚刚不是中毒身亡了,就连御医都那么说,爹摸着你的手也都凉了,你可把爹吓坏了。” 齐妃云笑了笑,勉强动了动,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是经历着天人之争,那种灼伤的痛还是有的。 “爹,我中毒了,但我事先吃了解药,所以没有那么容易死。”齐妃云为了齐将军放心,只好这么说。 “那你要好好休息,爹陪着你,不管谁来,爹都不会允许。”齐将军立刻警觉起来,如同全天下都要害齐妃云,齐妃云也是一阵暖心,有爹的感觉真好。 “爹,我累了,想要休息,但还有一件事不放心。” “又是为了那混账东西?”齐将军此时一想到南宫夜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不喜欢他女儿,为何还有了孩子?日后就算合离,他女儿怎么办? 但是气归气,看齐妃云苍白的脸,齐将军还是心软了,老老实实的听从女儿的安排,说道:“爹都听云云的。” “爹,这里还有一些药,你差人想办法送去给汤和,要他给夜王用,保他性命!” 齐将军接过药,虽然极不情愿,但为了女儿还是照做。 汤和接了药虽然疑惑,但还是花了不少钱,打通关系,把药送了进去。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调养了几日,身体日渐好转,能走能行,齐将军才进宫面圣,禀告了齐妃云没死的事情。 消息传出,南宫夜从病床上起来。 凝眸看去,汤和低了低头,南宫夜问:“那女人没死?” 汤和无语,这几日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此时倒是精神百倍! “将军府遮的密不透风不透风,这件事我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这么说,那断玉膏果然是她送来的?”南宫夜眸仁微眯,他早该知道的,但她胆敢诈死!胆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是。” 汤和只能如实回答,南宫夜闭上双眼:“叫她滚来伺候!” “……” 汤和无奈:“卑职可以试试。” 毕竟那是大将军府,未必听你王爷的,何况现在谁不知道,夜王密谋造反,齐将军岂会让女儿来受这份牵连。 汤和亲自到将军府请齐妃云。 齐妃云本来不想去,但想到总要见见皇上,给皇上一个交代。 何况她一听说南宫夜找她的事情,心口就压制不住那种要蹿腾的感觉,她也只好带上药去皇宫走一趟。 不巧,刚进宫就听说了端王妃也进宫的消息,而且是去看南宫夜的。 齐妃云跟在汤和身边倒是显得安静,一身雪色轻裘显得单薄,走在雪中不紧不慢。 汤和也觉得奇怪,他认识齐妃云也有几年了,像是今天这样安静接受夜王和另外一个女人见面的,还真是少见。 汤和问:“王妃此时有何感想?” 出于一种好奇,汤和询问。 齐妃云摇头:“没感想。” 汤和下意识愣了一下,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难怪管家说王妃变了。 还真的有所不同,往日必定又哭又闹的去找王爷,今天却这么安静,还真有些不习惯。 转身汤和带着齐妃云去养心殿偏殿,自从夜王受伤,就一直在此处养伤,少了奉承的人,倒也安静。 来到偏殿门外,汤和敲了敲门,门里无人应声。 想到端王妃在里面,汤和只好请齐妃云稍后,齐妃云却好奇,那个女人这时候来会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君心叵测 想到君楚楚几次想要南宫夜的命,她也没忍住担忧,朝着门缝里看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好不气愤,南宫夜还真的做得出来。 推开了门,齐妃云强势的冲了进去。 汤和想要阻拦,终究是没来得及。 之前对齐妃云转变的赞许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既然一心追随王爷,就该知道王爷本不喜欢被人制约,而她是个嫉妒的悍妇,这样下去,迟早要被王爷处死。 齐妃云的出现,让偏殿中的南宫夜微微一怔。 看清来人的时候,脸色一沉,懊恼的低吼:“谁让你进来的?” 这女人也太莽撞了! 汤和一阵无语,根本不敢抬头。 齐妃云眼眸一抹锋芒划过,冷笑着看向刚刚穿好衣服的君楚楚。 轻蔑的扫了一眼病床上光着半个身子的南宫夜。 她担心他的死活,他却在跟人做那种事。 “夜王妃别误会了,我只是帮夜王涂抹药粉,宫里的人粗手粗脚,我才忍不住帮忙。” 君楚楚一脸委屈,起身走离床榻之前,面对着齐妃云,挑衅不言而喻。 齐妃云本来不想说话,但她身体里还有那个躁动的东西蹿腾,是莫大的不甘似的。 于是讥讽了两句:“这里是宫中,端王妃再怎么饥渴,也等夜王身体好些,出了这个宫门,再做打算,不然被人看见还了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不说做过什么,就是没做什么,瓜田李下的,传出去也不好, 何况,刚刚本王妃进来的时候,楚王妃衣冠不整,如今夜王也上身红果着,真要是出了事,连累夜王不说,还要连累端王和君家,还望端王妃……忍着点。” “你……” 汤和在场,君楚楚气得脸成酱红色。 “夜王……” 君楚楚转身含泪看向南宫夜,此时南宫夜两眼冒火,怒视齐妃云。 “给本王滚!” “贱妾告退!”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难得那么一脸平静淡漠,齐妃云头也不抬的转身走了。 君楚楚心里得意,齐妃云还是那个齐妃云,也不过如此。 汤和急忙追了出去,怕齐妃云乱说。 如今夜王再不能有任何闪失了。 “夜王,让王妃误会都是楚楚的错,楚楚去解释……” 君楚楚的眼中含着泪水,南宫夜摇头:“回去吧。” “那你……”君楚楚不知为何,感觉到南宫夜的一丝疏离,不甘让她靠近了两步,却被南宫夜断然拒绝了。 “我没事,别耽误了马车。” 南宫夜拢好衣服,看向偏殿门外,这女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君楚楚看南宫夜的眼神,心底恨意加深,齐妃云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开始在意你了! 君楚楚退出,南宫夜缓缓躺下等,等了两个时辰,还不见人来,他从床榻上起来,坐了一会,身体撑不住又躺回去。 齐妃云此时正在养心殿外求见,汤和心急如焚,这是要去告状。 这事一旦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夜王的处境怕是更加难过了。 “王妃,有事好好说,王爷也是一时糊涂,这事只是误会。”汤和在齐妃云的耳边一直劝解,齐妃云平日这个时候肯定大闹不止,但今天也是奇怪,格外安静。 徐公公从里面出来看到齐妃云说道:“王妃跟老奴来!” “有劳公公。”齐妃云客气一句,跟着徐公公去了养心殿。 汤和想要阻拦,也没办法。 看着人进去,急忙转身去偏殿找南宫夜。 此时,齐妃云到达养心殿内,进门先是跪下:“臣女参见皇上。” 煜帝垂眸看了一会:“起来说话。” 齐妃云起身,低着头。 煜帝对齐妃云起死回生的事颇感费解,从上面走下来到了齐妃云的面前,仔细的看她:“夜王妃好了?” 齐妃云说:“臣女侥幸活了。” “中毒身亡也能活?” “臣女曾服用过剧毒无比的药,是药救了我。”齐妃云想了个托词。 煜帝是不相信这个说法,但人起死回生的事更令人费解。 眼神屏退了身旁的人,煜帝问:“今日来有何事?” “五味子没有毒,皇上昏迷与臣女无关。” “只为了这件事?” 这话压人,齐妃云明白煜帝此时已经对夜王有了介怀,兄弟到此地步,也是天家的无奈。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注定了与身边人绝缘了吧。 “臣女答应过皇上为皇上诊治,臣女是为此事来。” 煜帝若有所思:“先前的药,朕还没吃。” 齐妃云不知皇上何意,斟字酌句:“皇上可晚些用。” “朕素来有人试药,但此次试药不便,朕很苦恼,是吃还是不吃?” 煜帝的话齐妃云岂会不明白。 “皇上,臣女本可以试药,但臣女也可以解药,况且臣女现在百毒不侵,达不到试药目的。” “朕也这么想。”煜帝拿出齐妃云给他的药。 走了几步,煜帝说道:“不如让夜王试药,如何?” 齐妃云心里一惊。 局的眼前之人很是可怖,怕是老早就打了这个主意。 “一切听皇上安排!” 煜帝面色稍晴,侧身唤人:“来人。” “老奴在。” 徐公公是煜帝的心腹,从外面急忙进门。 煜帝把小瓶子拿来交给徐公公:“送去给夜王,看着他服下。” “是。” 徐公公托住药瓶要走。 煜帝愣了一下,再缓缓吩咐:“传旨夜王,此物是调养之物,要他好好珍惜!” “是。” 徐公公转身离开。 齐妃云心下好笑,无情帝王家,果然如此。 兄弟再好,也只是好在了面上。 南宫夜也算是倒霉,遇到个君楚楚不算,又来了个煜帝。 徐公公走后,煜帝才问:“今日的配好了?” 齐妃云从袖口中拿出。 煜帝说道:“既然是治愈之药,先前夜王妃也身子薄弱,不如与朕一起食用吧。” 齐妃云倒是不觉意外了,到了这个时候,这宫里面最可怕的怕就是这个皇上了。 他虽然贵为天子,却不能生养自己的子女,天下人怕早就把他传成了真太监了。 但他皇上的身份不许人说,长久以往,也就心里扭曲了,今天能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意外,说不定,他心里想的不是快点把病治好,而是让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做个太监,生不出来孩子! 齐妃云心中虽然这么想,却丝毫不敢怠慢,谁叫他是皇上,只能回答:“是。”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齐将军所保护的 齐妃云打开小瓶,先吃了两粒。 煜帝却回到靠椅坐下。 齐妃云知道,煜帝是在等,如果南宫夜没事,她也不死的话,他才会吃。 徐公公看着南宫夜吃下,等了半个多时辰,才从偏殿回来。 此时齐妃云也还是好好的,煜帝才从齐妃云手里接过药瓶,吃下两粒。 “今日起,夜王妃每日来养心殿一次,陪朕解闷吧,夜王身子不便,夜王妃若想去照看,每天可以过去一次,至于时辰,就定在一炷香吧!” “谢皇上恩典!” 齐妃云这才退出养心殿,出来后直接离开,也没去偏殿。 汤和远远的看到齐妃云,快速绕过了养心殿的前院,追上齐妃云找她问徐公公送去药物的事。 齐妃云走到宫门被汤和拦住:“王妃且慢!” 齐妃云看去:“本王妃有事回去,不要阻拦!” 齐妃云直接上了马车,叫阿满驾车离去。 汤和想说也没机会,只好看着齐妃云离开。 偏殿 “去了又走了?” 南宫夜此时看着殿上的汤和,也有些奇怪。 汤和也很奇怪:“是,走得很平静。” 她的性子,会什么都不说?倒是奇怪,但要是说了,至今也没动静那更奇怪。 南宫夜身体恢复的不快,就算有齐妃云的灵丹妙药,身体还是没见多好。 “走了也好,省的本王看见心烦。” 南宫夜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没多久睡了。 汤和退出,站在门口忧心忡忡。 皇上送来了药,说是调养的,但此时夜王病重,什么药都是坏事。 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 齐妃云回到家中休息了片刻,下午睡了一觉,傍晚本打算起来去给齐将军请安,看看她那个爹做什么,一道人影从外面冲进门,只朝着她面门冲了过来,齐妃云闪躲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刺伤。 门口一声怒喝:“天杀的,本将军拍死你!” 齐将军身形一晃到了门口,一把抓住齐妃云的手臂,单臂把歹人甩了出门去,站稳齐妃云被四五个人保护起来,而里面打了起来。 齐妃云到是不担心齐将军,既然能把她送出来,还能和那个人打得游刃有余,说明没事。 府里的人来了不少,管家命人保护齐妃云,而里面不多时一个人被扔了出来,齐将军跟着出来,一巴掌落下去,那人两眼圆瞪,身体向后倒下去,落到地上再也没有动静了。 “哼,本将军的女儿也敢刺杀,便宜你了!”齐将军背过手:“来人,找个地方埋了,等本王去找皇上评评理。” 齐妃云倒是没管这事,只是谁会来刺杀她。 一个废物! “爹,辛苦你了,多亏了你,不然女儿就要死在刺客手里的。”齐妃云走去齐将军的面前。 父女去了别处,此时齐将军才露出担忧之色,握住齐妃云的手,朝着自己的练功房走去。 感觉到齐将军的担忧,齐妃云主动说:“爹,我没事。” 齐将军点点头,相对之前沉默了许多。 齐妃云反过来也握住齐将军的手,试图让齐将军明白,她是真的没事。 但齐将军的脸,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拉着齐妃云去了他的练功房。 原主的记忆对练功房这个地方很少。 齐妃云甚至只是知道一个进来的门,但进了练功房齐妃云脑海中涌进一些记忆,大概是原主满月时候开始,齐将军就抱着她出入练功房,齐将军练功的时候也要守着原主,而原主就在桌上躺着,看着这个铁骨般的男人,足足有四五年的时间。 从会爬能走,原主都是在练功房度过的,直到原主年龄到可以学练功的时候,齐将军逼迫女儿练功,原主不肯,再也没进过这个地方。 虽然原主会一些花拳绣腿,但也都是凭借府中侍卫的传授,算不上真正的功夫。 齐妃云不禁奇怪,根据记忆里的画面,总觉得齐将军是在隐藏什么,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他不交给府里的嬷嬷照顾,却要自己带在身边,这就奇怪了。 齐将军要掩饰什么呢? 往里走,齐将军关上门,齐妃云此时也观察了一番,这地方俨然是个没什么太不同的练功房。 “爹,我真的没事。” 齐妃云为了齐将军能宽心,再次安抚他。 齐将军此时才松开手,看了眼门外,说道:“云云,爹知道你没怀孕。” 齐妃云愣了下,就为这事? “女儿是没怀孕,之前只是为了救南宫夜。”事已至此,齐妃云也就认了! 齐将军脸色一阵阵难看,原本还以为女儿吃一堑长一智开窍了,但如今看,还是老样子,被那个南宫夜迷得神魂颠倒,他这个做爹的也是半点办法没有。 转身齐将军痛心疾首的握着手,“那好吧,爹知道了。” 齐妃云大概是猜到了,这位爹是打算由着女儿的性子来了。 果然,齐将军转身说:“爹去和皇上说,无论如何让你们在一起,让那个南宫夜好好对你。” 齐妃云差点笑出来,果然啊! “爹,女儿不会再傻了,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南宫夜要是就这么死了,女儿就是个寡妇,寡妇想要再嫁就跌了身份了,哪有合离来的体面。” “啊?” 齐将军愣住,不知道齐妃云说的是真是假。 但仔细的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齐妃云再接再厉:“爹,女儿只是觉得,等合离南宫夜再死的话,对女儿嫁人有好处。” 齐将军沉默了一会,笑的咧开嘴:“嗯,还是云云厉害!” 齐妃云差点翻白眼,这算什么厉害,分明就是他好哄骗。 看看周围,齐妃云问:“爹,你平时练功辛苦么?” “不辛苦,练功就像是吃饭睡觉,对爹而言,这就是每天的一日三餐。”齐将军拍了拍胸口。 “爹,我也想学功夫,有没有适合女孩子的?”齐妃云此话一出,齐将军颇感不解。 “云云,你不是不喜欢么?” “爹,人是会变的,以前我还喜欢南宫夜,现在不是不喜欢了?” 齐将军也分不清齐妃云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想着,要是学点功夫也不王妃大将军之女的名声,再来也能防身。 他终究是会老,又不能常伴女儿左右。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不会滚的王妃 想起那天在宫里齐妃云被南宫琰和南宫夜打的事,齐将军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女儿功夫了得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想到此,齐将军说:“有倒是有,不过要很辛苦!” “爹,我可以的。” 父女相视,齐将军说道:“那就练剑吧,爹虽然以长枪而闻名,但是爹倒是有一套无心剑,你可以学习。” “无心剑?”齐妃云奇怪,这名字倒是好,也没听说过,原主的记忆里一点都没有。 齐将军转身走去一边,拿了一把剑下来。 “云云,你先退后。” 齐妃云退后到一边,齐将军开始舞剑。 看了一会,齐妃云不仅奇怪,这种剑法,一看就不是男人的剑,虽然齐将军游刃有余,但也看的出来,腰功很厉害,所以是女剑。 “云云,你看清了么?”齐将军舞了一段,而且是反复的一段,要是原主,或许看不清,但齐妃云就不一样了。 点点头,齐妃云上前:“爹,我试试。” 从齐将军的手里把剑接过去,齐妃云一动步子,她此时身体还有些不畅快,但有样学样还不是问题,走了几个脚下的点位,齐妃云气喘吁吁的停下了。 齐将军脸色微微起了变化,一方面是担心女儿的身体,一方面这是被震惊了。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看到另外一个人,良久才回神。 “云云,你没事吧?”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齐将军担忧问。 齐妃云摇头:“就是有些累,爹,我想学。” 齐将军犹豫了一下:“学可以,但你要答应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人知道,你的这套无心剑,这剑只能用来救命。” 齐妃云自然是明白齐将军的意思,但她假装不懂问:“爹,为什么?” “听爹的就好,爹不会害你!” 齐妃云这道,这套剑法一定关乎什么重要的人和事情,加上原主记忆深处的一些事情,她就更肯定了。 “爹,放心,女儿知道。” “嗯。” 父女从练功房出来天色一晚,吃了饭,父女才各自休息。 端王府 “混账,谁让你私自把暗卫派出去的?” 一声呵斥,紧跟着是君楚楚的一巴掌,对面的人根本不敢捂脸,低着头硬是不敢吭声。 桃若全身颤抖,悔恨不已。 “明知道齐之山不是等闲之辈,几个暗卫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派暗卫去将军府,你是不是看我太清闲了?”君楚楚气的脸都白了。 “桃若不敢。” 君楚楚贴身的丫鬟连忙跪下,君楚楚冷然:“不敢,你还有不敢的事情?” 君楚楚的眼底起了杀心:“养着你也是没有用,来人,带走。” “饶命,王妃饶命!” 桃若求饶,君楚楚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跟了她十几年的人,就这么被拖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有人从外面进门,君楚楚头也不回:“想办法去找到暗卫的尸体,尽快处理掉,好在是一掌击毙,不然查到我们头上,谁都麻烦。” “是。”黑衣人退下。 君楚楚握紧手,齐妃云你活不了几天的。 休息一天,齐妃云进宫去给煜帝治病,刚进宫就看到汤和站在宫门里面,齐妃云并不理会,径直要进去。 汤和知道不能靠近,只能看着齐妃云去养心殿。 齐妃云到了养心殿外求见,等了半个时辰,天气寒冷,齐妃云只好忍着。 等到差不多了,才让她进去。 到了养心殿,齐妃云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 煜帝淡淡到,此时还在忙碌,前面放着一些早朝的奏折,他正批阅,齐妃云起身依旧低头站着。 “都下去吧。” 宫女们依次退出,只留下徐公公,煜帝才说:“拿来吧。” 齐妃云从袖口里面拿出小瓶子,徐公公恭敬的递上去,煜帝示意取出两颗,徐公公拿走给南宫夜送去。 徐公公走后,煜帝按例依旧给了齐妃云两颗。 齐妃云内心好笑,她配的难道不会解? 即便如此,齐妃云还是留下了一点粉末,防着点的好。 吃了药,差不多半个时辰,徐公公从偏殿回来,禀告了南宫夜没事,煜帝才服用两颗药丸。 “去吧,去看看夜王,想必他也想见你。” “臣女不想见他。”齐妃云确实不想见。 煜帝眸子淡淡如水:“就当是替朕去吧。” “是。” 煜帝这么说,齐妃云只好去了偏殿,只是去的心不甘情不愿。 南宫夜那样的货色,她是懒得在把心思放上去,但皇上吩咐的,还是照办比较好。 加上身体里还是有一股翻腾的东西,每次听到南宫夜有事,就开始躁动。 来到偏殿,汤和看到齐妃云立刻迎了上去。 “王妃。” 齐妃云悻悻然,现在想起她这个王妃了,怎么他们王爷和人偷情的时候没想起她这个王妃。 “嗯。” 答应了一声,齐妃云也不多问,反倒是汤和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往齐妃云要是闹,他反而有办法,但今天这么安静,他反倒没法子的。 齐妃云走去偏殿门口,敲了敲门。 汤和一阵意外,王妃学会敲门了?以往可都是冲进夜王府,一把推开门捉奸一样找人的。 “什么事?”偏殿里传出南宫夜的声音,汤和不等回答,齐妃云说道:“奉皇上之命前来看夜王。” “……”南宫夜一阵气结,心湖翻滚,什么是奉皇上之命?皇上不下旨,她就不来了? “滚进来!” 齐妃云愣住,但下一刻转身就走了。 汤和连忙追上齐妃云,问她:“王妃这是做什么?既然是来看王爷的不进去,怎么看?” 汤和的本意是要齐妃云给南宫夜看看身体,连着两日都吃皇上送来的药,汤和很担心。 齐妃云要是就这么走了,谁来看? 宫里危机四伏,他能进来已经是登天还难的事,如今就是御医敢来,他们也不敢用。 齐妃云走的快:“来过就是看了,但要我滚进去,我也不会,下次我学会了再滚!” 说完也不等汤和反应过来,齐妃云已经走远了。 外面冷,齐妃云当然不想冻着,本打算去偏殿暖和一下,但叫她滚进去,凭什么? 南宫夜躺着不能动弹,倒是听见了外面的一些话。 想起平时齐妃云百依百顺,如今一言不合就不见人,一阵气结。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一切与她无关 汤和很快回来复命,进了门看了眼躺着的南宫夜:“王妃有急事,先走了。” “是么?” 也没说什么,南宫夜倒是希望快点好,别这样躺着。 “下去吧。” 不想多言,南宫夜把汤和打发了。 出了门汤和马上去找齐妃云,想着在宫里还能遇上,问两句王爷的病情,但打听了才知道,王妃还没走,而是被华太妃请了过去。 汤和急忙回去告诉南宫夜,南宫夜也不意外:“她既然都能见到皇上,华太妃也不会对她怎样。” 虽然这么说,南宫夜还是无法休息,为齐妃云捏了一把汗。 华太妃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要真对付一个人,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那女人的性子,必然不会服软,还会说些什么话去顶撞华太妃,这么一来,皮肉之苦免不了。 齐妃云是从宫门口被截住的,被人带到了华太妃的华阳宫。 见了华太妃倒也没让她做什么,只是跪着不让起来这一点,齐妃云已经很不爽了。 索性她假装身体不适,晕倒了。 华太妃正得意的时候,看到人倒在地上,不由的一惊。 “怎么回事?” 虽然恨齐妃云,但她也没想过要把齐妃云怎么想,毕竟齐妃云这几天出入皇上的养心殿,摆明了皇上护着。 要真的在华阳宫出点什么事,华太妃也没办法交代。 但这才多久,就晕倒了。 太监走到齐妃云的面前,往齐妃云的鼻息下试了试愣了一下:“启禀贵妃,气息微弱,怕是……晕过去了” “胡说,刚刚还好好的。” 华太妃又惊又怒,指了指:“把她给本太妃送到夜王那里去。” 太监觉得也是,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华阳宫,此时还是活的,只要活着出去,皇上也不能把华太妃怎样。 太监忙着叫人把齐妃云抬出华阳宫,送到偏殿。 轿子停好,太监说了声:“华太妃和夜王妃说了话,夜王妃累了,送到此处,杂家就先回去了。” 汤和不明所以,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应允了,送走了华阳宫的一干人等,看向轿子里,轿子里什么反应都没有。 “王妃,请下轿。”汤和算是恭敬。 齐妃云倒是想下去,但周围耳目众多,她也不清楚华太妃的人有没有在这里盯着,如果就这么下去了,下次这种手段可就不好用了。 轿子里没动静,汤和也是一阵担忧,难道华太妃把人害死了,送到了这里? 惊慌下汤和请命:“王妃,王爷身体不适,需要王妃进去侍奉,属下得罪了。” 说完汤和掀开较帘不由得心惊,齐妃云在里面靠着,俨然是人昏迷了。 “快点。” 汤和叫侍卫帮忙,太监也匆匆跑来看,一看齐妃云晕倒在轿子里面,各路眼线马上回去禀告。 齐妃云被汤和扶着出来,想着连累夜王又给送了回去。 南宫夜从床上起来坐着,外面吵吵闹闹他也听见了,齐妃云出事他也踩了十之八九,但等了半天也没进来,他有些失去耐心了。 “汤和。” “王爷。” 汤和忙着回去。 “什么事?” “王爷,王妃在轿子里面睡着了。”汤和不敢用晕倒两个字,南宫夜只要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死了么?”问的也算平静。 齐妃云无奈,这是有多讨厌,才能这么平静。 “还没有。” 汤和也不在隐瞒,南宫夜随口吩咐:“送进来。” “是。” 汤和知道,此时周围眼线太多,他如果劝说反而不好。 齐妃云这才被扶着下去,送到了偏殿里。 进门汤和问:“王爷,放在那里?” “这里吧,你看这里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放?”南宫夜没好气看了一眼汤和,余下的目光系数落在齐妃云那张苍白却透红的脸上。 苍白是她确实病了,红则是天冷冻得吧。 汤和倒是意外,王爷会把人放到身边。 齐妃云被放下,南宫夜伸手去试探了一下,呼吸还算均匀可见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下去吧,问问有没有闲着的御医,来给看看。” 汤和点点头,答应着退了出去。 但汤和也明白,之所以说闲着,皆是因为此时夜王的情况,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没什么不同,墙倒众人推,谁还会巴结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汤和离开南宫夜审视起齐妃云,一日不见消瘦许多,看着衣服也松了。 干什么了? 难不成说,他们将军府吃不好! 齐妃云躺下也不好装下去,她手脚麻木,需要活动,这才缓缓醒来。 眼眸睁开,清幽透彻,对上南宫夜那双宛若水波的明眸,齐妃云怔了一下。 原主之所以喜欢就是因为这张脸,但她倒是觉得,南宫夜的眼眸是最好的。 四目相视,齐妃云缓缓挪动,起来靠在一边。 南宫夜打量间:“装的?” 齐妃云没回,说出去有人信? “本王还真看不出来,王妃的小心思不少,还能在华太妃面前全身而退?”南宫夜也是意外,进来前他以为是被打残废了,晕过去了,但看到齐妃云没事,他就知道,还是有转变的。 加上连日来的观察,不同之处还是有的。 此时齐妃云也懒得斗嘴皮子,出去她也不敢,只好在里面坐着想事情。 宫中犹如龙潭虎穴,她每天出入皇宫,要是没有个靠山还真是不行。 但衡量下,南宫夜是不行,坏太妃是死对头,皇上她也不敢得罪,那个人怕是比狐狸还要可怕。 算着,就剩下王皇太后对她好点,还有些人性。 只是,她要自己去了,说不定换来什么。 总是天下之大,处处危机四伏,反而无生存之地了。 齐妃云发起呆,小脸上也恢复了红润,南宫夜并没打扰,身体虽然疼,但并未出声。 眸子倒是落在齐妃云的手腕上,想着喝点她的血,恢复的就能快一点。 齐妃云回过神就看到南宫夜看她手腕的眼睛,她索性不给他看。 起来想要从南宫夜的身上越过出去,哪知裙袂被南宫夜身体压住了,一时间不能顺利完成跨越动作,两人一上一下,好不尴尬。 正当此时,汤和有急事要说,没敲门就进来了,恰好看见两人一上一下。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转身汤和心想,王妃也太着急了……也不说等王爷身体缓一缓。 “哼!本王本来很坦荡,被你一说,反而不堪入目了,转过身来!”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不全是为了汤和,也有对齐妃云的。 一般人而言,这个时候必然是吓得躲起来,蒙住被子不敢见人的,但安凌安倒是好,不但不理会汤和的那事,完全是我行我素,坦荡的不能在坦荡,从他身上就这么爬了下去,到了下面,汤和说汤和的,她整理她的。 甩甩手,一切与她无关!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投其所好 “属下不敢!” 汤和不敢转身,齐妃云看到桌上的点心,走去拿了一块,来的时候吃的不错,折腾的她都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午了。 看齐妃云一手接着点心掉下来的渣,一手捏着点心吃,南宫夜明眸几分探究,给他看的? “什么事?” 南宫夜虽然问的事汤和,但目光却是对着齐妃云的,只是齐妃云没看到也不在意。 吃了一块觉得好吃,又来了一块。 一旁有水,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合了一口,继续吃点心。 “拿来,本王尝尝。” 齐妃云没反应,根本没想过南宫夜跟她说话,汤和也奇怪,转身回答南宫夜的时候,才看到齐妃云正自顾自吃点心。 汤和也是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吃。 “本王让你把点心端来。”南宫夜沉着脸,想吃没人离,把惹怒了。 齐妃云压根没管他们的事,继续拿了第三块咬了一口,这次南宫夜可真是怒了:“汤和,把糕点扔了。” 汤和怔住,齐妃云此时才转身看南宫夜,想到一块点心都不能吃,也不在吃,剩下的半块放回去,不是就是。 但她这一动作,反倒让南宫夜更加气结。 “跟本王过不去?”南宫夜没来由的怒了。 齐妃云想了想,看了眼偏殿门口,迈步想走。 “站住。” 南宫夜就想到她要走,我了一把手,过去没发现,这丫头脾气这么不乖巧,一言不合就要走。 他身子不爽,她是故意的! 汤和为难,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按说以往王爷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齐妃云,如今总觉得有点怪异。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去:“王爷,我只是路过此处,我并未进来,是你的人把我抬进来的,一我不会滚,二我吃东西,王爷看不惯,走就是了,何必大动肝火闹不愉快,伤身呢?” “你还知道本王伤身?”南宫夜的气息稍稍好了一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看向汤和:“什么事?” “王皇天后差海公公来了。” 汤和回道。 齐妃云想起前些日子组训的事情,怕是来问这件事的。 “请海公公进来。” “是。” 汤和出去,南宫夜说道:“你先别吃了,前些日子,让你背的组训可背会了?” “嗯。” 齐妃云眨了眨眼睛,又想了一下。 南宫夜叹息:“过来吧,本王一会儿会搪塞过去,你今日留在本王这里背熟,明日再给海公公背。” “不用了。” 齐妃云淡淡道,跟着南宫夜背,还不得累死,好在她都会。 “真是不识好歹,一会看你怎么办?”南宫夜说完门口汤和带着海公公已经进来。 海公公拂尘一甩,抱拳道:“老奴给夜王,夜王妃请安了。” “海公公客气了,汤和,拿来……” 南宫夜说着,汤和已经拿了一些银子给海公公了,海公公笑的合不拢嘴,谁不喜欢金银珠宝,能得到王爷的赏赐,实属不易。 “老奴谢谢王爷了。” “海公公不必客气,尽管收下。” “那老奴就多谢王爷了。” 说完海公公把东西收好,看向齐妃云,这才说明来意。 “夜王,老奴今日来,是奉皇太后的旨意,来查收夜王妃背组训一事的。” 南宫夜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恨铁不成钢,正想说什么,齐妃云说道:“有劳海公公了,海公公可是要看着本子对照?” “不必了,老奴从皇上开始,皇子们都是背过的,就是夜王也是老奴听的,夜王妃尽管放心便是。” “那我开始了,有劳海公公。” 齐妃云客气了一番,张口就来:“想我大梁国开国以来,历代……” 汤和看着出神,海公公则是微微点头。 而从头到尾,齐妃云半字不错,规整有度,不停不歇。 半个时辰不到,已经背完了。 “恭喜夜王,夜王妃,这一关通过了。”海公公笑容可掬道,齐妃云这是点头示意,也没说什么。 堂客目瞪口呆的盯着齐妃云,俨然不相信他的耳朵。 至于南宫夜,则是看着齐妃云出神。 “既然已经通过,那老奴先回去复命了。” 海公公说着要走。 齐妃云跟上去叫住:“公公。” 海公公转身:“夜王妃有何赐教。” 齐妃云含笑:“赐教可不敢,只是上次承蒙海公公的关照,心里一直惦记,也不知道公公喜欢什么,想着天气冷了,手脚容易着凉,就把家里给准备的虎皮袜套带了来一副送给公公,穿着也暖和。” 齐妃云从身上拿了一副白色的东西出来,上面带着黑色的花纹,海公公看着吓了一跳。 “夜王妃,这可是宝贝啊,听闻是齐将军在打边疆的时候遇到一只猛虎,杀了之后虎皮取下来,做了床铺的,怎么……” “我小时候身子不好,爹给我用虎皮做了被褥,我身子就好了,但我长大了,没什么用处了,做了几副袜套给我。 原本是该孝敬皇上和太后的,但想着是我用过的,自然是不敢。 但公公放心,都是干净的,而且这一双,我都没用过。” 没用过的意味分明,是连铺都没有过,海公公自然是明白了。 “那也不舍得啊。”虽然是喜欢的不行,他这年纪大了,每天却要站在外面伺候整个晚上,滋味是只有他自己明白的,虎皮早就想陶腾一个了,但是他也没机会。 太后倒是有铺盖,但他可没这个资格。 可要是将军府用过的,就算给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怪罪的。 何况这看着分明就是新的,他不说,穿上后谁知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给我铺床的毁了两副,要是公公嫌弃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老奴只是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公公,那日我在圣祖殿,是公公在门外守着,殿内炉火烘烤,我自然暖和,膝盖下还有垫子,可是公公却在外面挨冻,我想起都于心不忍。” 海公公听了这番话心里倒是暖了,仔细打量齐妃云,过去觉得是很鲁莽,不过自从嫁进了夜王府,性子倒是沉稳了许多。 想来还是夜王的功劳。 “那老奴谢谢夜王,夜王妃了,这袜套老奴收下了,老奴急着回去复命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 齐妃云客客气气的把人松了出去,汤和心下也是一阵激动,如此下去,夜王才有机会。 汤和去送,很快回到偏殿,而且十分高兴。 “王爷,王妃。” “嗯。” 南宫夜此时还在疑惑,这人真的会变? “海公公刚刚留下一句话。” 汤和十分高兴,齐妃云也不例外,做人做到海公公的这个位置,只要你投其所好,拉拢一个人,其实不难。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会玩的皇上 “说什么了?”南宫夜倒是不意外,刚刚看得清楚,海公公已经动心了。 “海公公说,夜王身体不适,倒不如好好养病。” 汤和都能明白的道理,南宫夜和齐妃云岂有不懂的道理。 言下之意是什么也不做。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想吃就吃吧。” 齐妃云好笑,她也不是狗,他让吃就吃,不让吃就不吃,她之所以拉拢海公公,也不是为了他。 “我也该回去了,还请汤和护送我回府。” 之前被华太妃给劫走了,齐妃云不想那样的事情在发生,还是找个人护送的好。 说完也不等南宫夜说什么,人已经去了门口。 汤和只好阻拦:“王妃,王爷的病还要看看,还是请王妃给看看再走。” 虽然汤和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位王妃是有些变了,但归根究底,往事不堪回首,齐妃云的所作所为要汤和马上接受她这个王妃还有些困难。 齐妃云停下脚步:“他要修养最少三个月,想要没事半年差不多,至于其他,死不了的。” 说完齐妃云推开门走了。 汤和回头看看病床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夜王,急忙走了出去。 齐妃云路上听了汤和一路的话,多数都围绕着南宫夜的病在跟她打探,但她始终不发一言。 其实她在给煜帝的药丸里面已经加了一些治愈南宫夜的药物,这样也能让他早点好起来。 只不过这件事她不能说,也不想说。 这和拉拢海公公不一样,齐妃云是真心感激海公公,而她在危机四伏的皇宫每日进进出出,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没有个给她知会的人,早晚要死在这里面。 外面人多嘴杂,就算是墙根地下也有人知道。 偏殿里面则不一样,一来没人怀疑,二来真的有事当着南宫夜的面,那也是他的责任大,她不会有事。 到了宫门口齐妃云还是那么安静,倒是为难了汤和,说的口干舌燥,也没一句回应。 齐妃云上了车,汤和才转身没精打采的回去。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直奔练功房找齐将军,父女在里面练剑的事情没人知道,就是老管家都以为是父女在里面说话。 两个时辰过后,齐妃云才从里面出来,回去命人准备木桶,注入热水,齐妃云要人下去,撒上一些草药,进去泡着。 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就算有系统生物药来修复,也还是差了一大截,齐妃云为了练功自保,也不得不给自己想些办法了。 泡好出来,齐妃云趁着夜才去研究药物,进了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实验室里,齐妃云先是拿出煜帝送回药丸的一点粉末进行研究。 她身体里面的生物系统,每次遇到未知的危险都会自动提醒,她的脑电波就会生成一个讯息传达给她,眼前的东西危险,虽然不会直接提醒有何具体危险,但有警醒作用。 南宫煜在把药丸送回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药物放到特殊的容器里面,齐妃云开始观察,果然里面有毒性,齐妃云找到之前的那只猫,把水给猫喝,猫开始还好好的,过了一会就有些萎靡了,走路都像是能睡着一样。 齐妃云又拿了点在南宫夜那里拿出来的糕点,放下继续研究,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齐妃云有些不解,煜帝明知道她自己身体可以解毒,为什么还要下毒,而他既然要把药送去给南宫夜,却不害他,为什么呢? 除非是煜帝本身就没打算把南宫夜怎么样,一切都只是做给人看的。 那样说的话,海公公留下的话,什么都不做,也是这个意思。 事情在齐妃云的心里越来越明朗,她倒是觉得,别人的事和她无关,休息的好。 翌日,齐妃云照旧去皇宫里面圣,照旧是在养心殿外等了半个时辰,天寒地冻,外人看来齐妃云被冻得不轻,但其实她一早就有备而来,早上起来就先把全身涂抹了放冷的蜡。 多说不行,但半个时辰却绰绰有余了。 煜帝传唤齐妃云进去,齐妃云照旧是把药拿来,煜帝倒是观察得差不多了,问:“夜王怎么样了?” 齐妃云心下明白,到底是忍不住了。 夜王失宠,宫里全都怕挨上边,也只有她能走得近一点,至于皇后是怎么回事齐妃云也不清楚,但看如今的局势,皇上的心很明白。 “回皇上,夜王要修养三个月,半年能没事,还算好吧。” 如果不想着把她怎么样的话。 齐妃云淡淡的,没什么太大的波澜,煜帝倒也发觉了齐妃云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恃宠而骄,飞扬跋扈。 “把药留下,朕会好好吃,至于夜王,你今日起回去好好调理。” 齐妃云躬身道:“臣女还有一事。” “什么事?” 煜帝是乏了,这几天也是不得安生,下面弹劾的本子无数,他还看不过来。 “臣女还是想合离。” 煜帝的脸色当即一沉:“此事先不急,朕自有打算,下去吧,去看看夜王。” 齐妃云只好退下,离开去了偏殿。 汤和看到齐妃云,忙着迎了上来:“王妃。” “我奉命来看看。” 汤和也不好说什么,送着齐妃云进去,就在外面守着。 齐妃云进门去看南宫夜,南宫夜今天看着好了一些,看见齐妃云还是那么不耐烦:“听说你昨天跟皇上哭闹了?” 南宫夜有此一问齐妃云反倒有些奇怪了,半天才问:“谁说的?” “宫里如今人尽皆知,还用说?” 南宫夜冷着脸轻哼一声,闭上眼,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很失望。 齐妃云倒是平静,看来是皇上放话出来的,而她既然恃宠而骄胡搅蛮缠,皇上为了齐将军也要给些面子,放了南宫夜。 这一手煜帝玩的可是真好。 检查了南宫夜的伤,差不多都结痂了,齐妃云才起来。 “走出去是不可能了,找人抬吧,皇上说我们可以离开了。”说完齐妃云转身去了偏殿门口,等着离开。 南宫夜吩咐了人进来,收拾了收拾,带着东西,几个人抬着南宫夜,离开皇宫回府去了。 马车齐妃云是坐的自己的,将军府的马车虽然不如夜王府的华丽,但是也不比一般人的差。 齐妃云出来就去了马车上,汤和觉得奇怪,以往王妃爱黏糊着王爷,可如今总有种避恐不及来。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沈云儿的探望 两辆马车从将军府分开,齐妃云的马车回了将军府,夜王府的马车则是继续去夜王府。 汤和回头看着已经进去将军府的马车,越发觉得不妥。 “王爷,你现在身体需要王妃照顾,不如……” “不用了,本王看见她也心烦,她要不给本王找麻烦,本王也懒得和她计较。” 汤和不好说什么,听出南宫夜并不高兴也不再多说。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安逸了几天,煜帝留下的药可以用半个月的,齐妃云想准备些药材,最好是能开家药铺的,不然整天无事可做,骨头都硬了。 但这事还没等去做,齐妃云就接到了煜帝的旨意,要她回夜王府去。 齐将军得知此事十分不爽,非要进宫去找皇上。 齐妃云也只好压下来,好言相劝才把齐将军安抚下来,倒不是她愿意去,但既然皇上的意思是要她留在南宫夜的身边,必然是有目的的,她倒是想不去,只怕这事由不得她。 收拾了几件衣服,齐妃云带上一些药,随即准备去夜王府,但她刚出门就看到阿宇在外面等着。 看到齐妃云阿宇上前:“王妃,我奉命来接王妃回府。” “走吧。” 也没什么可说的,上了马车带着东西去了夜王府。 下了车阿宇叫人把药材搬下去,才发现,齐妃云的东西不少,足足两大框,全是药材。 齐妃云带着几件衣服,去了南宫夜房间的隔壁房间。 收拾了一下,开始清点药框里面草药。 看着这些东西,齐妃云有些犯愁,其他的不说,单单是每天研制就很费力气,如果是放到前世,倒是省事了。 “王妃。” 管家从外面进来,齐妃云去看管家:“管家。” “王爷在屋子里,还请王妃过去看看。” 齐妃云也清楚,管家这个时候过来其实也就是找她去给南宫夜看病的。 “走吧。” 跟着管家过去,里面一股药味,进了门齐妃云去看南宫夜,他此时已经能坐着了,恢复得也算快。 齐妃云走到跟前看了看,南宫夜不耐烦:“少和本王动手动脚的。” 齐妃云把手收回去:“王爷没什么事了,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齐妃云就要离开,南宫夜冷哼:“怎么,本王说不得?” 齐妃云索性坐到一边,“王爷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面对这么一个脾气坏的丈夫,原主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要不然怎么会寻死觅活的要嫁。 管家看事不好,上前和齐妃云说:“王妃,王爷的伤如何了?” 齐妃云起身:“好些了。” 说完人就走了,管家也是奇怪,以往王妃找到机会一定要留在王爷身边,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等待王爷,可如今不禁不爱留在王爷什么,衣着也素雅了。 出了门齐妃云回去休息,她还很多事情要做。 之后几天齐妃云足不出户,一直都在南宫煜隔壁的房间忙她自己的事,管家去看过几次,屋子里面瓶瓶罐罐的到处都是,小锤子一个劲的砸东西,大的变成小的,小的变成粉末,最后成了药丸子。 王妃确实变了,转性? 这几天齐妃云把所有的药材用完,才从房间里面出来,穿戴整齐就是要出门去了。 管家马上拦住齐妃云:“王妃,你是要出么?” 齐妃云也不隐瞒:“我要去采药。” “王妃需要什么药材,我叫人去准备。” “也好。”管家是不希望齐妃云这时候出去的,外面都对她有意见,夜王此时的处境也不好,她再惹麻烦回来,就更加不好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留下也没事。 管家派人去准备药材,齐妃云本打算回去,府里又来了人。 “东西都细心准备着,做出来,别弄坏了。”沈云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齐妃云转身看了眼,果然是沈云儿,她还以为是听错了。 这时候沈云儿还敢出现,可见感情不一般的。 “夜王妃好。”从门口进来沈云儿就看见了齐妃云,但她打心里瞧不起齐妃云,所以才以女主人的姿态先吩咐了老管家,而后才去和齐妃云打了个招呼。 齐妃云看出来了,这是找茬来了。 “不敢当呢,不劳沈小姐关心,管家,刚刚的东西都送到我屋子里去,等本王妃检查了,再给王爷用。” 齐妃云淡淡道,气的沈云儿直哆嗦,平时看齐妃云也只是厌烦不顺眼,如今竟然是这样讨厌至极。 “夜王妃,我好心好意的来看夜王,东西都是我精心准备的,有些更是宫里赏赐出来的,难不能宫里的东西还有问题了?”沈云儿近了几步,目光轻蔑。 宫里的东西,齐妃云敢说个不字? 齐妃云倒是没在乎:“宫里的东西当然没问题,但沈小姐能够保证,出了宫是不是有问题?真得把夜王吃出事了,沈小姐是让我去找宫里,而不是沈小姐?” “你……”沈云儿张了张嘴说不下去,她说什么都是错,齐妃云已经把话给她堵死了。 咬了咬牙,沈云儿面色不改:“好,检查吧,看你能检查出来什么,别是偷吃了就好。” 说完沈云儿去了南宫夜的房间门口,整理了一下,敲了敲门:“夜王,我来看你了。” 沈云儿十分温柔,齐妃云倒是觉得,沈云儿再怎么不好,也比君楚楚好,要是南宫夜能把她娶了,她就可以离开了吧。 转身回去,齐妃云确实检查了沈云儿送来的东西,其他不说,她是看上了那支千年老参。 兴许真得就是宫里来的,所以这东西是极好入药的东西,拿回去给将军爹补身子,那也是难得。 齐妃云收拾好,直接扣下了。 以免夜长梦多,人参切片,趁着管家不注意,离开夜王府出去了。 管家知道的时候齐妃云已经回来了,看到齐妃云管家一番奇怪:“王妃,你出去了?” “出去了,有点事,沈小姐走了么?” “还没有,不过有件事,沈小姐说皇后赏赐了一根千年老参,要给王爷煲参茶,请问王妃检查过了么?” 管家提及此事,齐妃云嗯了一声,算是给了答案,管家问:“那人参呢?” “被本王妃碾成粉末了,稍后会放到药粉里,给王爷服用。”说完齐妃云回了房间,想着找点什么替代千年老参。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心思多的老管家 “爹这几日一直都在府里足不出户,茶不思饭不想,听哥哥说,他是因为夜王的事情,据说是觉得夜王是被冤枉的,想要给夜王平反,但是又无从下手。” 沈云儿此次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想想要跟南宫夜说明情况,他出事,九死一生并非是沈家的原因,其中还有很多的巧合。 南宫夜淡淡一笑:“云儿多虑了,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清楚,虽然是被冤枉,但是有些事由不得我,沈丞相也是身不由己,案子既然已经了结,不必再说,云儿也不必担心。” 沈云儿低了低头,脸上红了红,她和南宫夜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两人差了几岁,但归根究底,她还是心念着南宫夜的,如果能将齐妃云踢出府去取而代之,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而此时沈云儿的心中的担心也放下不少,毕竟夜王并没有生父亲的气,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继续和夜王交往,而夜王妃的位置,她势在必得,总有一日会是她的。 管家从门外进来禀告了千年老参的事情,沈云儿的脸色霎时有些难看了。 但她隐忍着,说话的时候尽量克制:“这千年老参可不是普通之物,是皇后姐姐从皇上那里秋来的,去年父亲大人身体不适特意赏赐下来的,父亲没舍得用,这次特意带了过来,听御医说,千万不能磨成粉末,怎么能磨成粉末了?” 言语间虽然温和有礼,但那一丝隐忍却是绝对不甘示弱的。 管家也是听的一阵心惊,好好的一个千年老参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还都是其次,听沈小姐的意思,她是很不高兴了。 如今夜王府不比过去,夜王在皇上面前已经不行了,原先门庭若市,如今却是无人登门,沈家还能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得罪了以后还有机会? “王爷,我去问问王妃。” 管家说道,南宫夜点点头。 出了门管家刚想去找齐妃云,就看齐妃云端提着几副药走了过来,交给管家:“一副药是一天的,多亏了沈小姐的千年老参,你家王爷可以早好几天了。” 说完齐妃云也没去看南宫夜,转身回去了。 管家看着药一听说可以早好几天,忙着回去禀告。 沈云儿也是高兴了几分,好像这个功劳全是她的,自然高兴。 南宫夜倒是心里明白着,这里面根本没什么千年老参,那千年老参是被齐妃云给贪了。 不过夜王府的千年老参也不少,不在意,她喜欢拿就是了。 这样的想法在南宫夜的脑海中转过,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竟然舍得把千年老参随便给那个丑女人了? “夜王,时候不早了,我改回去吃饭了。” 沈云儿起身站起来,假装要回去吃饭,这样也是为了南宫夜的挽留,可以让她留下一起用膳。 南宫夜倒是没有在意,也不挽留。 倒是管家想到外面的传言,王爷和沈小姐情投意合,早有情愫。 如果此时可以进一步的话,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沈小姐是不是愿意屈尊降贵,进入府里做个侧妃。 “王爷,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都以为沈小姐要留下陪王爷用膳。”管家提醒,南宫夜也明白,他出了事整个王府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此时沈家来人,也是透着一丝起死回生来,倒是苦了底下的这些人了。 但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思。 也罢,就当是奖励他们的好。 “云儿,你若没事,就留下吧。” 沈云儿就等南宫夜的这句话,听了自然是高兴,当即答应了:“那我就留下了。” “嗯。” 午膳很快准备妥当,管家原本不想通知齐妃云,但她毕竟是王妃,若是不要她来,也确实说不过去。 想着,找了个借口。 管家在门外敲门,齐妃云正准备午睡,不饿了就不吃。 沈云儿的事情也不记得。 “王妃今日还是单独用膳?”管家在门外问,齐妃云照旧说:“想吃的时候就吃了,不用管我。” “是。” 齐妃云那里不来,管家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对不起齐妃云,但此事古难全,谁让如今夜王府失势了。 如果皇太后能够出面帮衬,哪怕是说几句话,对他们夜王府几百口人命来说,那也是好的。 但如今夜王出了事,皇太后不闻不问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了夜王府几百口的人命,他也不能不想点办法。 沈小姐的性情还算好,对王爷也是真心,如果能帮衬着,这次就能安然度过。 他们这些人死没什么,王爷一旦失势,将来才要吃苦。 南宫夜勉强从床上下来,桌子上已经准备了饭菜,最近他的身体这样,都是一些滋补养血的食物,沈云儿在这里,特意准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坐好南宫煜问:“王妃呢?” “不吃了,已经问过了。”管家恭敬道。 南宫夜脸色微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礼数就是没有礼数。 贪小便宜,还不守规矩。 “叫她来,本王倒是看看,她哪里的资格说不吃。”南宫夜没来由的一阵恼火,来府几天人影都不见,就算吃饭也不露面。 沈云儿忙着说:“夜王,不碍事,我不介意。” 南宫夜脸色清冷,她是不在意,他呢? “去吧,请王妃过来。”南宫夜板着脸,沈云儿还真有些怕,其实要不是皇后姐姐,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王相处。 夜王很小就讨厌女眷,如此一般的人也不能把女儿塞到夜王面前,只是她的身份经常出入皇宫,而皇后姐姐为了让她和夜王拉近关系也是煞费苦心。 只不过,还是被君家占了便宜,想到君楚楚沈云儿不禁恨意升起,但如今沈云儿也明白,君楚楚已经无关紧要,当务之急就是齐妃云,想到这些,反倒不那么的恨君楚楚了。 管家去而折返,还是那句话,王妃不吃。 南宫夜脸色难看,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早就去找那女人了! 沈云儿连忙劝解:“夜王还是先吃饭吧,别为了王妃气坏了身子,何况饭菜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事已至此也不能因为一顿饭被气死,南宫夜这才拿起筷子用餐。 管家怕齐妃云起来撞见,找了阿宇去门口守着,其实齐妃云也知道,沈云儿没走。 第一次管家出现的时候她还没在意,但等到第二次管家出现,她就明白了。 阿宇在门口守着齐妃云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本着不去讨人嫌,更不愿意和南宫夜多废话,才没有出去。 但她是不出去,却也禁不住闹出幺蛾子来。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气滞症的王爷 刚睡了一会,就听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喊她:“王妃,王妃……夜王……” 齐妃云忽然睁开眼睛,翻身从床上起来坐着,因为太着急,刚刚她身体里的系统修复正在运行,她感觉是很舒服的,但外面一喊,这个身体就跟被控制了一样,反而起来了。 齐妃云感觉胸口沉闷,似乎是哪个东西又开始蹿腾了。 “王妃。” 不等齐妃云做出反应,管家推门闯了进来,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再不起来,怕是身体要自己行走了。 “带路。”从一边拿起药箱,齐妃云跟着慌慌张张的管家去了南宫夜的屋子,进门就看见南宫夜坐在那里满头冒汗,而且他身后站着阿宇,明显阿宇也是吓坏了。 沈云儿则是吓得脸色苍白,掉下两滴眼泪。 齐妃云一看顿时觉得古怪:“全都出去。” “夜王他……” 沈云儿心有不甘,就算会医怎么样,齐妃云会看什么。 管家不敢怠慢,请沈云儿出去:“沈小姐,王爷是老毛病了,一会吓到沈小姐,沈小姐还是先出去的好。” 沈云儿没办法,只好跟着出来门。 齐妃云问:“吃什么了?” 南宫夜此时才愤恨的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丑女人看,他感觉昏昏沉沉的身体摇晃,手也抽搐,但他努力的要把手握成拳头,想要控制住他的身体。 齐妃云握住他的手,搬开,再两只手握住。 南宫夜目光冰寒:“你敢占本王便宜……” “这次不是中毒。”齐妃云当即下了定论,南宫夜也微微慌神,他此时还有一些神志。 以往自然不会相信齐妃云,但连日来她的所作所为说明了一切,她的医术惊人,她所说,必然是有根有据。 “是什么?” 齐妃云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我扶你过去,你先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 起身齐妃云扶着南宫夜娶床上,躺下解开南宫夜的衣衫,此时南宫夜已经无力拒绝,他的手脚一直都在抽搐。 齐妃云先看了南宫夜的身体,又看了他的眼睛。 都没问题,齐妃云问:“你有癫痫症?” 南宫夜此时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齐妃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系统如果可以检测出来的话,那就检测一下,到底这个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毕竟这个古代,什么先进的医疗设施都没有,她要不是靠着对中医学的一点渊博知识,怕是早就让这个混蛋王爷死了。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几秒后,齐妃云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面色苍白,试图握住手的南宫夜:“你生气了?” 南宫夜一阵意外,齐妃云不等他回应,坐下给他盖上被子,手伸进去握住南宫夜的一只手。 “深呼吸。” 南宫夜配合深呼吸,齐妃云说:“你最近气血受阻,容易发生这种事,这病可大可小,但很伤身,重了会死人,轻的话就像是现在这样,一直抽搐。” “怎么治?”南宫夜感觉不那么难受了,问齐妃云。 齐妃云拿来一边的被角尽可能的不惹怒南宫夜,好让他好。 一边擦南宫夜的汗,一边说:“你调息,不生气,就能慢慢好转。” 南宫夜闭上眼睛,心里咒骂,他只是吃饭的时候生了点气,竟然气成这样子,说出去被人笑死了。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渐渐好转,而且手也有力气了,她的手才从南宫夜的手里抽出。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身体伤痛很多,但他勉强能坐起来。 刚刚还全身抽搐的一个人,此时已经没事了。 抬眸南宫夜看向已经起身的齐妃云,他似乎真的小瞧她了。 “本王是怎么了?” 南宫夜靠着床头,尽量不露出身体的疲倦感,但他此时朕的很累。 要不是强撑着,就要过去了。 “你是气滞症,生气的时候容易发,这个病和癫痫差不多,但是没有癫痫严重,意识也是一直都清醒的,但你也可能出现脑缺血的症状,就是昏沉迷糊。一般来说案例不多,都是脾气爆的人才会这样,你只要控制好了,日后也就不会复发。” 齐妃云自觉的,像是南宫夜这样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很简单,控制好了就没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本王以后还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齐妃云诧异,和她有什么关系,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在。 南宫夜不想多言,累是累了。 “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齐妃云转身走了几步,身体里还是蹿腾,为了安抚下来,只好拿出两颗药丸送到南宫夜面前:“你先吃下,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利于病愈。” 南宫夜拿着药丸放到嘴里,药丸化开后,不久就感觉身子都有力气了,睁开眼睛时,齐妃云倒是走的快,门都关上了。 南宫夜躺下,管家和沈云儿急忙进门看他,南宫夜淡淡道:“偶感风寒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送云儿回去,等本王好了,会再请云儿。” 沈云儿更关心一些南宫夜的身体,吃饭自然是小事,但看南宫夜闭着眼睛不舒服,她才关心了几句离开。 出了门沈云儿看向一旁,原来夜王和齐妃云是分开住的。 这可是个好消息! 送走了沈云儿,管家回来走到南宫夜的房间门口,直挺挺的跪下了。 南宫夜虽然身体不适,但门口发生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起来吧,你也是好心,夜王府如今遇到这档子的事情,你们忧心本王也都知道,但下不为例,王府的事情本王自有打算,没有到那种要靠着谁的地步, 要靠也是本王自己,今日的事情多亏了王妃,你日后对她不要如此,免得王府不宁,让她闹着回将军府,皇上怪罪,还多了一件头疼的事,只要她不闹事,也不要多管。” “是。” 管家起身,只能离开。 沈云儿回到沈家立刻去见了母亲沈夫人。 沈夫人如今年仅五十,掌管着沈家所有的事情,她家世渊博,出身不俗,加上持家有道,在沈丞相的面前十分有地位,即便是沈丞相陆续收了几位妾侍,沈夫人的地位在府里也无人撼动。 沈云儿的心思全在南宫夜的身上,能给她做主的也只有母亲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