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级战神》 第1章 血海深仇 冷风如刀。 一名身披黑色军大衣的年轻男子正面无表情地跪在一座破败的孤坟前,他,叫齐昆仑。 齐昆仑的身旁还一名身穿军装的雄壮男子,他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几之高,肩章之上,赫然两颗龙星,竟是中将之衔。 如此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之对象。 但此刻,他却为齐昆仑一丝不苟地忠心站岗! 孤坟破败,劣质的墓碑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纹,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齐鸿之墓。 齐昆仑的脚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报纸。 “风城首富齐鸿身陷强奸丑闻,数百亿资产,何去何从?其未婚妻或为最大受益者。” “齐天集团董事长未婚妻许佳人大义灭亲,检举丈夫齐鸿违法行为!” “风城首富齐鸿畏罪自杀,家人神秘失踪,其未婚妻许佳人为遗嘱唯一法定继承人!” 几张报纸上的头条,无一不是与齐鸿有关的。 “大哥,昆仑来晚了……今日,我齐昆仑在此立誓,此仇必以十倍偿还!许佳人,必死无疑!” 来晚了,来晚了三年!齐昆仑因为身在军中,南征北战,直到半个月前,才收到了大哥齐鸿的的绝笔信。 “昆仑我弟,大哥将死。许佳人以你侄女性命相逼,我不得不死。 “待我死后,昆仑你切记,万万不要想着为我报仇!这场阴谋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势力!” “大哥于七年前将你送往燕京参军,你怕是吃尽了苦头,还千万不要怪罪这个当哥哥的,毕竟,哪个哥哥不希望弟弟有大出息?” “我齐鸿,此生注定只能当个不孝子了,爸妈他们便托付于你。可惜,大哥直到死,都不能再见你一面。” “齐鸿绝笔。” 说话之间,齐昆仑想起那封以血写就的信,脸上虽是面无表情,但眼角处,却有热流涌动。 站在一旁名为破军的雄壮中将男子忽然听到水滴落地的声音,不由抬眼一看,只见齐昆仑的脸颊上,正有一滴滴泪水缓缓流淌而下。 这一幕,让他心神震撼!铁塔般的身躯,都不由微微一抖。 “齐帅居然在流泪?” 眼前这个男人,在华国可谓是战功赫赫,年纪轻轻便已肩扛五星,也是华国唯一的一位五星将领! 这些荣誉、地位,无不是他一刀一枪拼杀出来,无不是用千万敌人的尸首堆积而成! 在华国军中,齐帅之名何人不晓?便是一位赫赫有名的战区司令,在向他汇报工作时,都是战战兢兢。 “当年,赤塞首领扬言要屠杀我国西域子民,派遣两千雇佣兵挑衅于边疆!齐帅一人坐镇西域,便震慑两千精锐丝毫不敢动弹,不战而屈人之兵。” “之后,东岛国欲挑衅我国于飞鱼岛之上。齐帅只扬言东岛国人但敢踏足飞鱼岛上,他便屠尽东岛所有精锐军官。简简单单一句话,便使东岛如此军事强国风声鹤唳,匆忙撤兵。” 这个一言可兴国运,一语可平四方的铁血男人,而今竟然在落泪! 正在此时,有两个健硕男人跑了上来。 “你们是谁?胆敢给齐老狗扫墓,真是活腻了!” “齐老狗的坟,你们也敢来祭?我看你们是想在这里永远陪着他了!” 两人上来就冷声质问起来,语气不善,看着齐昆仑与破军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两个死人一般。 齐昆仑的眼角不由跳了跳,面无表情,垂头在坟前喃喃低语:“齐老狗?” “不错,齐老狗,正是我们许小姐给他新起的外号,是不是很贴切?很好听?”那人却是听到了齐昆仑的低语之声,不由得意笑道。 另外一人则是冰冷道:“许小姐早已明言,不许任何人到齐老狗坟前祭拜,你们不听劝告,看来是不将风城最大的权贵许家给放在眼里了?!” 破军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冰冷之色,在军中,都无人敢与齐昆仑如此说话! “你们逼死他,夺走他的家产,污蔑他的人格,毁了他的一切,还不够吗?” “连他的安葬之处,你们都不肯留一个清净?” “许家,许佳人,真是够狠,够毒。” 齐昆仑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脸色,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一般阴沉,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往车旁走去。 “我不想再看见这两个人。” “是,齐帅!” “杂种,我让你走了吗?!听不到爷爷说的话?”那两人一怔,随即怒吼了起来。 另外一人想了想,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要向许家汇报这件事。 破军微微抬头,如一尊怒目金刚般忽然发作! 齐昆仑刚到车边,就听到两道骨裂的脆响与痛苦哀嚎之声传来,接着,就听到后方那有力的脚步逐渐靠近。 破军捏着手机的大手伸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恭敬道:“齐帅,这是那人打出去的电话!” “喂?” 齐昆仑接过手机,脸色冷漠,淡淡应了一声。 “喂?不是让你们两个去墓地看着吗,今天我老爹大寿,你们给齐鸿的破坟再泼点鸡血,给他也开开荤。” 齐昆仑听到这里,眼神越发冷漠。 “诶,算了,干脆直接把他墓碑给砸了吧,想到我姐当初陪这个家伙那么久,就觉得恶心。”对方又道。 “你们办寿宴,却要砸他墓碑?”齐昆仑的声音,冰冷之中透出难以抑制的杀意,“许家,该死!” “你他妈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吗……” 齐昆仑没有再说什么,五指一紧,手机被捏得粉碎,而后拉开车门上车。 接着,破军大步追上,开车离去。 车刚一发动,车载广播忽然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来。 “亡夫齐鸿去世已有近三年,一月之后,便是三年忌日。” “亡夫生前以权谋私,为非作歹,掏空集团内部资金,联合各大亲信排挤股东,甚至还犯下强奸这种罪大恶极之错……好在上苍有眼,人人皆有良心,让我及时发现亡夫的斑斑劣迹,这才将之阻止。” “为免于法律惩戒,也不敢去面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恶,他自己也做出了吞枪自杀这样逃避责任的懦夫行为!” “好在这两年经过我本家的强力支持,以及公司的新鲜血液注入,集团终于又重回高峰!我在各大股东的坚持之下,勉为其难担任董事长一职,今后,我代表齐天集团向大家承诺,齐天集团合法经营,绝不会像亡夫齐鸿一样干出违法乱纪,危害社会之事!” 破军听到这里,不由脸色尴尬,急忙伸手要关闭广播。 但齐昆仑却微微抬了抬手指,冷冷道:“不必,开车。” 破军沉声道:“果真最毒不过妇人心!齐帅,齐鸿大哥的仇,便由破军代劳,今日破军踏平风城,相关人等,定斩不赦,还老大哥一个公道!” 齐昆仑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抬头,语气很轻,道:“大哥曾跟我说过,家人之事,不要假借他人之手,所以从小,他都会让我自己解决家里的事情。我来晚了,已经枉为齐家之子,若不亲手为家人报仇,岂非猪狗不如?我会亲自动手。” “走吧,我们去给许家‘祝寿’!” 顺天酒店。 当今风城最大的权贵许家,许家老爷子许劲山的七十大寿就在此举行。 风城道上,大大小小的权贵势力,纷纷到场前来贺寿。 许劲山满面春风,自三年前自己的女儿许佳人从齐鸿手中夺权霸占齐家以来,许家便在这条富贵之路上高歌猛进。 而今,整个风城,有谁敢说半句许家的不是? 当年威风凛凛的齐鸿,也早已被当成了一块被人遗忘的垫脚石。 齐昆仑与破军走到了酒店门口,他微微抬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酒店,微微失神。 一名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看齐昆仑站了许久,不由走上前来,皱眉道:“请出示请柬,如果没有请柬就赶快让开,别挡了贵宾们的道!今天是许老爷的七十寿宴,许小姐开罪下来,你承担不起!” 破军刚准备呵斥,忽然就听到后面传来不善的声音。 “好狗不挡道!” 齐昆仑与破军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大约二十来岁,满脸的不耐烦。 保安人员看到他之后,脸色一肃,然后谄媚地笑道:“徐少来了,快里面请!” (本章完) 第2章 不见血 徐家,齐鸿在世时就红极风城的一大家族,产业遍布风城,资产雄厚,与诸多势力都有勾连。 而且,徐家当年是靠着偏门起家,所以家族之下,供奉有一大批打手。 曾经有一位外地来的过江猛龙,与徐家产生纠纷,扬言三日之内要踏平徐家。结果,却被徐家收拾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徐家大少徐明超在风城也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这家伙没请柬吗?”徐明超狠狠瞪了一眼齐昆仑,而后问安保人员道。 “他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估计是没有的,有的话,早就进去了!”保安如实说道。 徐明超心中顿时明悟了,每每这种大场合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投机取巧的家伙守在门口,为的就是巴结上某个大人物,寻求到那一步登天的机会。听了保安这番话之后,徐明超便在心中断定了,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这样的人,没有请柬,守在门口,想要巴结某个权贵! 他又仔细看了看破军的身材,觉得应当是个不错的打手,可堪一用。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小子,你的想法本少爷明白了,以后你和你的这个手下就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吧!”徐明超大笑着上前,伸手就要拍齐昆仑的肩膀。 在徐明超的手即将落到齐昆仑的肩膀上的时候,破军一把将之挡开了,冷冷道:“滚!” “什么?!” 徐明超的脸色忽然一变,勃然大怒! 他堂堂徐家大少,居然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而且,这么跟他说话的,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之人的手下! 徐明超阴沉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来,然后冷声道:“我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两个立刻在我面前跪下,然后给我道歉,把我鞋上的灰尘舔干净。正好两个人,一人一只鞋,舔干净之后,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破军只是以冰冷的眸光看着他。 齐昆仑负手而立,似乎在想着什么,已经入神。 徐明超皱了皱眉,问道:“怎么?装聋作哑?本少的话,没听清楚吗?”他又看向齐昆仑,声色俱厉起来,“小子,你不是想当本少爷的狗吗?现在给你机会了,不把握住吗?” “齐帅?!”破军忽然低声道。 齐昆仑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道:“别见血。” 破军忽然出手,他的右脚一下踏出,正中徐明超的膝盖,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徐明超惨叫出声,还没来得及跪下,另外一只膝盖又挨了一下,两只膝盖几乎是同一时间折断的,就听啪嚓一声,他瞬间跪倒在了齐昆仑的面前来。 一些还没进入酒店的宾客看到这一幕,都不由低声惊呼了起来,一个个惊讶无比,显然是没有想到,徐家的大少爷竟然会在这个场合被打。 徐明超膝盖尽碎,却是没有见血,齐昆仑的话,破军办起来没有打半点的折扣。 那保安吓得面无人色,这两位,到底什么人啊?上来先是在酒店门口发呆,然后两脚把徐家大少的膝盖给踩碎了! 徐明超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打我!我让你全家给你陪葬啊……” “啪!” 破军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下去,打得徐明超脑袋一偏,而后,徐明超痛哼一声,就想把混着血的槽牙从嘴里吐出来。不过,破军却是一步抢前,猛然一下捏住了徐明超的腮帮子,逼迫着他硬生生把打碎了的牙和鲜血往肚子里吞去——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 “齐帅说过,不见血。”破军还是保持着很冷漠的姿态,等到徐明超吞完了之后,这才松手。 徐明超脸色通红,痛得连连喘息,嘴里还有血水,但他硬是一滴也不敢吐出来。 “我的天!那是徐家大少爷徐明超吗?我没有眼花吧!” “见鬼了,我是不是幻觉了,徐家大少爷居然被人这么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虽然看不出来两人的来历,但却能看出来,那魁梧大汉,是以那沉默寡言的男子为主。 徐明超被如此雷霆重手给打懵了,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道:“我错了,是我该舔你们的鞋……” 说话间,徐明超就弯下腰去,准备舔齐昆仑的鞋面。 齐昆仑微微皱眉,就在他的嘴即将碰到齐昆仑的鞋面时,破军却一脚把他的脸给踢开了。 “徐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明超大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尴尬装昏,还是破军下手过重给他打昏了。 破军转头看了一眼齐昆仑,见他并无表示,便转头对着保安道:“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两位贵宾里面请!”保安吓得一个哆嗦,二话不说就让开了路,连请柬也不敢要了。 这两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大神,上来就把徐家大少爷给废了,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拦这两位的路啊!毕竟,小命要紧! 齐昆仑大步往内走去。 破军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旁,却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敢与他平齐。 齐昆仑摘下了披在身上的军大衣,将之交到破军手中,平静道:“破军,齐家与许家的恩怨,你便不要插手了!” “遵命!”破军当即就要单膝跪下,以示恭敬。 “说了多少次了,不必多礼!”齐昆仑皱眉道,伸手拦住了他,没有让他跪下。 破军忽然憨厚无比地笑道:“破军早已宣誓,这条命已是齐帅的了!小小礼仪,您又何必在意呢?” 齐昆仑没再说话,径直入内。 破军挠了挠头,没有说话,默默跟在后面,他这如同小跟班一样的姿态,哪里还有刚才狂抽徐家大少时的那种霸气? 齐昆仑的入场,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目光,因为,在场的大多都是面熟之人,而他,是比较面生的。毕竟,他已经有足足十年未曾在风城市内露面了,若非是得知齐鸿的死讯,或许,等到他把手里的一切事务处理完毕之后,才会回来。 看着这个气质非凡的男子器宇轩昂,龙行虎步,众人都不由纷纷侧目。 “这人是谁?好有气势,风城什么时候多了一号这样的人物了?” “不知道啊!恐怕是许家从哪里请来的贵客吧……看他穿着,还真是特立独行。” “真够特立独行的,许家老爷子过寿,他却穿一身白,也不怕惹事?” 齐昆仑今日为祭奠齐鸿,特意穿了一身白,不曾想,这倒让他成为了被关注的焦点。 齐昆仑的到来,自然也吸引了吕嫣然的目光,吕嫣然是风城出了名的交际花,更是许佳人的表妹,也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将她收入房中。 看到齐昆仑的一刻,吕嫣然就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当即便端着酒杯过来搭讪。 “这位先生贵姓?小女子吕嫣然,自认在风城也有点人脉,可是,却从未见过先生这么一号人呢。”吕嫣然笑道,说话间就要往齐昆仑的身上靠。 齐昆仑闻到一股让他烦躁的香水味,不由微微皱眉,道:“臭,离我远点。” 这话一出,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相继停了下来。 刚才他说什么? 这个男人说吕嫣然……臭?并且,让她离远点? 吕嫣然妩媚的笑容一下僵硬在了脸上,沉声道:“狗杂种,你刚才说什么?” 齐昆仑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杯香槟凑到鼻子边,这才掩盖住了那股让他反感的香水味。 吕嫣然看到他这个动作,气得几乎暴跳如雷,齐昆仑虽然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似乎更有侮辱性!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你是谁,我给你三秒时间,给吕小姐道歉!”一道暴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鼎天,王家大少爷! (本章完) 第3章 谁跪下 吕嫣然贵为许佳人的表妹,在风城这个城市当中,风头可谓不小,平日里,不知道多少自诩精英人士的男人见了她,都恨不得上来巴结,舔她的脚趾。 但是,她这次主动出击,居然吃瘪,还被人说她身上臭,这简直让她有一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又怒又羞。 王鼎天是吕嫣然的追求者,在许佳人崛起之前,王家就是许佳人的忠实拥趸,为了想要跟目前许家的关系更进一步,王鼎天自然是想要将吕嫣然追到手的,这样一来,两家的关系就牢不可破了! 说起风城三大不能惹的势力,第一个便是许家,那排在第二的肯定就是王家! 王家在许佳人掀翻齐鸿的过程当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们通过自己的权势勾结各处,制造伪证对齐鸿进行陷害。 而且,王家在风城可以说是颇为古老的势力了,立足风城多年,方方面面,都有他们的眼线。只要王家想知道你在风城干了什么或者干过什么,他们就一定可以查清楚! 得罪王家的人,没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此刻,齐昆仑感觉到萦绕在口鼻尖的香水味散去之后,才将香槟缓缓放下,将目光投到了另外一方去,他在寻找许佳人的踪影。 “小杂种,刚才你王爷说的话,莫非你没有听到?”王鼎天忽然一步上前,怒声问道。 齐昆仑依旧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扫视着人群,心中冷笑,看来许家的排场拿捏得够大的,这么多宾客都已经到场,寿宴的主人许劲山却还没有登场,许佳人同样也没有出现,估计,是要等到最后一刻才会露面了。 齐昆仑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放在嘴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这家伙是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号人物,居然连王家大少爷和许小姐的表妹都不放在眼里!” “哼,估计是来宴会上故作姿态的,一会儿许小姐出来了,还不得像条舔狗一样上去谄媚奉承?” “沽名钓誉之辈,他以为故作姿态就可以赢得大家的另眼相看?也不看看自己惹到的是什么人,简直是在作死!” 观察到这一幕的来宾都不由暗地里议论起来,觉得齐昆仑是在拿捏姿态,想要以一种另外的方式来博取许家的眼球。 吕嫣然的俏脸一下阴沉下来,冷冷地道:“多少男人想约我都约不来,你倒好,姿态拿得很足,还随口污蔑我臭?呵,王鼎天,你不是一只想追求我吗?我给你个机会,你把这个家伙给收拾了,我可以考虑和你一块儿吃饭看电影!” 王鼎天本来正愤怒,听到吕嫣然这句话之后,不由大喜,转头看向齐昆仑,连连笑道:“好好好!小杂种,王爷我还真得感谢你,若不是你如此的出言不逊,王爷又怎么有机会跟嫣然约会呢?作为答谢,王爷就留你一条狗命,只要你的双手好了!” 齐昆仑放下酒杯,负手而立,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在王鼎天和吕嫣然的身上,两人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像你这样的装逼货,王爷我一年不知道要收拾多少个!”王鼎天冷笑着说道,“现在,是你自废双手,还是要让王爷我来?!” “你是智障吗?”齐昆仑被王鼎天大声的叫喊给弄微微皱眉,而后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好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么跟王家大少爷说话,怕是要死了!” “王家大少爷刚才还说留他一条性命,只要他的双手,这会儿,恐怕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王鼎天也是被齐昆仑的这句话给惊住了,愣了片刻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好好,你成功激怒了我,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不单单要你的双手,我还要你的双腿,我要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忏悔今天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和王爷我说话!” 齐昆仑脸色冷漠,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他的命,想把他弄残,什么金三角的大军阀、墨西哥的毒枭、各地的黑手党大佬,甚至连一些国家之首脑都恨不得要他的命。 只不过,齐昆仑直到如今都还活得好好的,身上连一根毛都没少。 齐昆仑不想再听王鼎天聒噪,转身准备离开。 王鼎天却是一步抢了上来,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给我跪下!” 齐昆仑微微皱眉,回手一抽。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王鼎天的脸上,抽得他脚步趔趄,眼冒金星,险些摔飞出去。 “你他妈敢打我?!”王鼎天勃然怒道,就要上前去与齐昆仑拼命。 但是,王鼎天的身体却仿佛撞到了一面墙般被弹了回来,只见破军已站在了他的面前,冷漠道:“你这样的垃圾,就不要打扰齐帅了,你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笑话,偌大风城,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王家威名!除了许小姐,谁敢跟我说这样的话?”王鼎天阴沉沉地说道,“你这个当狗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区区走狗也敢挡路,你这是在自误!与王家为敌,你确定吗?我现在给你机会,回去抽你自家主子十个耳光,我就可以原谅你!” 破军不语,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一堵墙般挡住了王鼎天的去路。 王鼎天可是个混不吝的人,见破军没有反应,以为他怕了,便抡圆了巴掌,对着破军的脸就抽了过来! “咔嚓!” 就在巴掌甩到一半的时候,一声脆响传来,王鼎天脚下不稳,猛然就单膝跪倒在地。 接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股剧痛,让他脑袋上瞬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来。 “杂种,你敢对我动武,你知不知道我们王家在风城是怎样的权贵?!”王鼎天忍着痛苦惨叫出声。 围观众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吕嫣然也脸色煞白。 她本以为王鼎天亮出身份之后,齐昆仑自会磕头求饶,但没有想到,齐昆仑的身边还有一个“黑铁塔”,这人身手不凡,而且,丝毫不把王鼎天的身份放在眼里一样。 “这哥们疯了吧,居然一脚把王鼎天的膝盖给踢碎了?他以为这是他家吗?这是风城啊!” “我敢断言,这两个家伙活不过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肯定会被王家给宰了!” 王鼎天怒吼道:“我绝对会让你们全家死光!” “我等着。”齐昆仑听到这话,转过头来,喝了一口酒,平静地说道。 “咔嚓!” 破军抬起右脚,一下踩了过去。 王鼎天的另外一只膝盖也碎了,他惨叫一声,双膝跪地,而他的面前,就是齐昆仑巍峨伟岸的背影。 “我操!”有人看到这一幕,已经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我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下废掉了王鼎天的双腿!” “我的天,这么狠……难道他们真的就一点也不怕王家吗?而且,这是许老爷子的寿宴,这是在挑衅许家的威严啊!” 王鼎天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狠话也不敢说了,对方明显不是怕事的那种人,自己话说得越狠,下场反而还越惨! 吕嫣然惊呼着往前走了一步,道:“够了,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在我舅舅的寿宴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就是不可原谅的!你们这么做,是在与许家为敌,是在自掘坟墓!” 齐昆仑再一次闻到了让他不愉快的味道,转头来冷冷呵斥道:“刚才我说了什么,莫非你没听到吗?!” “什么?”吕嫣然一懵。 “我说你身上的这股香水味很臭!”齐昆仑冷冷道,“所以,离我远一点。” 吕嫣然听了对方这句话之后,险些把自己给气疯了,怒声道:“我是当今风城第一权贵许家许佳人小姐的表妹,你敢说我臭?” 说话间,她往前一步,就要去抓齐昆仑的脸。 “我劝你认真听他的话,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像那位王大少一样跪着。” 站在一旁的破军毫不客气,一个耳光挥出,打得吕嫣然一连倒退了两步出去。 “真是不把人得罪到死不罢休啊,这两个家伙死定了,别说两个小时了,恐怕走出酒店的大门口,就要暴毙!” “嘶……把王家大少废了还不算,居然还敢打吕小姐,难道他们不知道许小姐最疼爱的就是这个表妹吗?” “两个人不是来参加宴会的,是作死来了!我看,那个穿白衣的男人,要被他这个着急表现的狗腿子给坑死了!” 众人本以为事情会很快结束,但没想到,惊爆他们眼球的事情接二连三出现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家的人终于出现了! 第一个露面的人,是许佳人的亲弟弟,许世云!有“风城贵公子”之称的年轻人! 看到许世云出现之后,王鼎天几乎喜极而泣,大叫道:“许少,快帮我叫人,这个狗杂种和他的走狗在许老的寿宴上为非作歹,不能轻饶!” 齐昆仑冷漠地看了王鼎天一眼,然后道:“你既然这么跳,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王家的人给我听着,限你们明天三点之前,带着你们家这位大少爷,全部跪到我门前认错!” “否则,王家上下,鸡犬不留!”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许家的人都已经露面了,还敢这么说话,那肯定不是真的脑残,而是有所依仗啊! 王鼎天听了这话之后,脸色一下更加难看,不过,他却只能跪在地上,什么也不能做。 吕嫣然对着许世云道:“世云表弟,你听到了!这两个人有多狂?” 齐昆仑在这个时候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许世云,道:“你姓许?” “阁下是谁,来我父亲的寿宴上闹事,是不把我们许家放在眼里吗?”许世云一边走上前来,一边大声质问道。 齐昆仑淡然道:“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声音。” 许世云猛然一怔,然后回过神来,神色有些惊讶,道:“是你!” (本章完) 第4章 筷子 许世云刚刚才接到手下汇报,有人给齐老狗上了坟,两个蹲守现场的手下被打断双腿跪在坟前。 他之前接到齐昆仑的那个电话,本以为是谁在恶作剧而已,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正在此时,一个银发老人走了出来,他身穿大红色的唐装,手里捏着一串佛珠,精神矍铄,龙行虎步,走上前来,脸色一沉,道:“远来是客,但两位贵客似乎不打算给老头子我一点面子啊!在老头子我的寿宴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把人的双腿都给废了,莫非是觉得老头子我是个好脾气?” “你就是许劲山?”齐昆仑冷漠的目光看向这个银发老人,淡淡地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许劲山不由质问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会让你被人抬着送出这里!” 王鼎天和吕嫣然看到许劲山出面了,都不由松了口气,有这位老爷子在,估计是能镇得住场面了吧!就算对方再嚣张,也不敢在老爷子的面前嚣张吧! 破军蠢蠢欲动,但想到刚才齐昆仑的那番话之后,便只能束手旁观,齐家人的债,齐家人要自己讨! 见破军和齐昆仑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吕嫣然不由冷笑道:“看到我舅舅来了,知道怕了?你们,会为刚才的傲慢和狂妄付出最为严重的代价!” 许世云忽然低头对许劲山附耳道:“爸,之前接到汇报有人给齐鸿上坟,应该就是这两个人了!” 许劲山听到这话之后,眉头一挑,说道:“原来真的是来我寿宴上找死来了,还真是晦气啊!老家伙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识时务的人。” 齐昆仑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口就有一个中年男子风风火火冲了进来,他右手持一把开山刀,身材魁梧如山,走路带着一股劲风,气势很猛! 众人一惊,这不是徐家老三徐长川吗?风城的一位传奇大佬! 徐长川,徐家老三,同样,他也是徐家的崛起之基石,中流之砥柱! 据传,徐长川在年少的时候被一个老和尚看中,于是便跟随老和尚习武八年。 回到徐家之后,徐家在他的帮助之下,势如破竹,一路成长,成为了风城内的一大权贵。甚至,早些年间,他一个人一把刀,就追得风城的一个小帮派三十多人足足跑了六条街。 徐长川此人可谓凶神恶煞,手中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大家都对他十分敬畏。 “是谁伤了我的大侄子徐明超的双腿,给我站出来!”徐长川怒声喝道,环顾四方,众人竟无一敢与他对视,可见凶威。 破军双臂抱胸,兴趣缺缺。 齐昆仑只是扫了一眼,就再没看他。 “是他们,就是这个男的,徐少是被他这个手下给废掉的,我亲眼看见!”保安在这个时候进来,指认齐昆仑和破军两人。 王鼎天一下傻眼,敢情自己不是第一个被废掉双腿的,在自己之前还有一个徐明超啊!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这两人凶神恶煞,自己何必当什么出头鸟呢?现在双腿被废,而且对方还放出话来,要让王家所有人前去跪地道歉。 徐长川看向破军和齐昆仑,眼中暴露出杀机,不过,他也知道这是许劲山的寿宴现场,不敢乱来。 徐长川先是对着许劲山略微拱手,而后恨声说道:“许老,今天是您的大寿,不过却是要闹出些许不愉快来,我先在这里给您告罪了!我家大侄子被废掉双腿,此仇不得不报,待我斩了这两人,再自罚三杯。” 许劲山听后,不由哈哈一笑,道:“有仇报仇,这才是大丈夫所为!长川,你只管动手就好,我不会怪罪你。” 有徐长川这个猛人来收拾齐昆仑和破军两人,许劲山自然是乐得不用出手,今天毕竟是他大寿,若是许家出手,难免会显得有些不大好看。 徐长川双眸落到两人身上,凶光毕露,说道:“你们两个,谁先上来送死?!” 破军缓步走出,徐长川顿时冷笑,道:“看来你想先死了!” 不过,破军却是并未走向徐长川,而是走到一旁搬起一把椅子,再转回到齐昆仑身后,将椅子放下。 “齐帅请坐。”破军恭敬道,“且看破军杀狗!” 齐昆仑微微一笑,安然坐下,四平八稳。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心惊肉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面对徐家老三都有这样的胆气,还敢拿这样的派头!这是不知道徐老三的厉害,还是自己有更强的依仗? “小杂种,我今天就告诉你,做人且留三分余地,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长川冷声道,手中寒光一闪,扬起了开山刀来。 “这两个人未免也太狂妄了,进场之前,就废掉了徐家大少的双腿!真是不知好歹!” “此事惊动了徐老三,今天怕是要见血了!徐老三的厉害,风城上下,谁不知道?” “徐老三可是一个人追着几十号人砍的猛人,这个黑大汉再厉害,估计也要被徐老三给大卸八块了!” “前年的时候,我听说有一个神秘杀手接了一千万元的酬金来杀徐家老大,结果才露面,就被徐老三一刀毙命了。” 众人都在议论徐长川的厉害,压根不看好破军和齐昆仑,觉得两人得罪了徐老三,那是必死无疑。 徐长川也不是莽夫,似乎看出了破军是以齐昆仑为主,不由开口问道:“阁下什么来头,既然是个男人,又何必躲在别人的身后?敢做不敢当?不敢与我堂堂正正说话?!” 齐昆仑被他一问,这才开口,淡然道:“我而今不过是一无家游子罢了……” “装神弄鬼之辈,一会儿再收拾你!”徐长川冷冷打断齐昆仑的话,而后转头看向许劲山,“许老,今天怕是要在你的寿宴上见血了,真是万分抱歉!回头,徐家必有厚礼补偿!” “无妨,长川你只管快意恩仇就是!老头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血。”许劲山哈哈大笑道。 破军眼中寒光一闪,道:“胆敢打断齐帅说话,罪该万死!” 见破军的手往后腰处伸去,齐昆仑却是将之阻拦,而后四下打量,从桌面上拾起了一根筷子来。 他将筷子一抬,递给了破军,淡然道:“老人家寿宴,怎么能动凶器?他没礼貌,你也没礼貌吗?用这个!” “是!”破军郑重无比地接过筷子,仿佛在接过一柄带有功勋的战刀。 “你敢羞辱我?”徐长川眼中杀意疯狂喷涌,自己亮出开山刀来,对方却只用一根筷子,这是在蔑视自己,“待我先杀了你的走狗,再斩你狗头!” 许劲山对一旁的许世云笑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在长川面前装神弄鬼,以筷为刀,简直找死!” “呵呵,装模作样,关公面前耍大刀而已!”许世云淡然一笑,似乎早就已经看穿了结局一样。 众人听到父子两人对话,也都不由暗自发笑,的确,这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当初徐长川,可就是靠着手里的这口开山刀砍出来的风光,砍出来的富贵,砍出来的名声! 破军忽然动了! 徐长川冷笑,见到破军扬手刺来的筷子时,这才眯起眼睛,悍然出手! 但真正交手之后,徐长川才骇然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粗糙狂野得不像话的魁梧大汉的刀法之高妙,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用神乎其技来形容,也不为过!这样的刀法,徐长川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根筷子,在破军的手中翻飞如风,来去无踪。 一连十来招,徐长川竟然都落在下风! 众人都不由大惊,虽然他们不懂刀法,但也看得出来,几乎都是破军在攻,徐长川在守!这个铁塔一般的粗糙汉子,竟用一根筷子压制了徐长川! 又是三招之后,齐昆仑的脸色一沉,冷冷道:“玩够了没有?” 破军听后,神色猛然紧张,手中筷子忽然一个横切! 这一筷下去,竟然有寒光扑面,周围观战众人,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根普普通通的筷子,仿佛散发出了绝世宝刀一般冰冷的气息! “糟了!!!我要死了!” 徐长川浑身汗毛倒立而起,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汉子的功力远远在他之上,之前之所以还让他能够招架,完全就是看不起他,是在玩弄他而已,仿佛猫戏耍老鼠一般!眼前这一下,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躲开,也没有余力去阻挡,只能等死! 那筷子,将会直接穿破他的咽喉! “为晚辈出头,罪不至死。”齐昆仑几乎是在破军出手瞬间,开口说道。 于是,几乎要穿破徐长川咽喉的光芒猛然一闪,彷如灵蛇,一下斩在了徐长川的右手拇指上! 拇指伴随着鲜血凌空而飞! “齐帅之令,破军已完成!请检阅!”破军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齐昆仑一弯腰,将筷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送到面前来。 齐昆仑伸手接过,将之随手放到了桌面上去,淡然道:“做得很好。” 破军立刻挺直身体,右手握拳,在心口上捶了一下,这才退到他的身旁如大山般站稳。 见此一幕,众人瞠目,这人不但派头大,本事好像也很大! 筷子,如何能像刀一样锋利,将人的手指斩断?众人根本想不通! 徐长川失了拇指,手里的刀就再也握不住了,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他捂着自己直流鲜血的拇指,连连后退,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脸色惨白,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一样。 “什么?!”许世云惊得手里的香烟都一下跌落在地。 “啊?!”许劲山也是猛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吕嫣然看到血腥一幕,则是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王鼎天的脸色更加白了,他脑子里在这个时候回荡着刚才破军的那番话来……若是王家不愿道歉,莫非真的要被屠尽满门? 徐长川失魂落魄地看着落在地上的残指,嘴里喃喃道:“好刀,好刀……” 在风城纵横多年,未尝一败的徐家老三徐长川,竟然败给了一个不知来历的人! “两位贵客闹够了没有?!”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本章完) 第5章 为兄讨债 众人侧目看去,就见一个穿着打扮都显得雍容华贵的贵妇正向着这个方向走来,她行走时娉娉婷婷,给人一种步步生莲的感觉。 来人,正是当今许家的头号人物——许佳人! 而许佳人的身旁,还有一个比破军都更魁梧一些的男人,此人皮肤微黑,头发很短,一双眼睛亮得好像灯泡一般,顾盼之间,说是目光如电都毫不为过!而且,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胀起来,但凡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一位超级高手! 徐长川捂着自己的断指处,失魂落魄地看了破军一眼,道:“高招我领教了,是我不自量力。不过,此事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徐长川转身就走,刚才在许劲山面前放出狂话,但转头就被人教训了,甚至还被斩断了一根手指,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齐昆仑的眼神终于缓缓凝聚了起来,嘴里吐出三个字来:“许佳人。” 这个吃着齐鸿的人血馒头发展起来的蛇蝎女人! 吕嫣然已经跑到了许佳人的身旁来,捂着自己的脸颊道:“表姐,你可要为我出口恶气,这两个人太过分了!” 许佳人却是没有理会吕嫣然,直接让她退到一旁去,而是看向齐昆仑,说道:“两位在家父的寿宴上这么闹腾,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还不知道不请自来的两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齐昆仑眼神平静,淡然说道:“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现场是真的哗然了,许佳人本来还很正常的脸色一下僵硬住了,跟在她身旁的男子则是勃然大怒,想要杀人。 齐昆仑嘴角一挑,狂笑道:“你而今的一切,无不是属于齐鸿的,就算齐鸿不是被你所害,这些东西也不属于你!齐鸿一世枭雄,却没料到自己居然会如此眼瞎,当初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想娶你这样一个毒妇当老婆。” “这家伙还真敢说,三年来,有谁敢在公众场合谈论许佳人和齐鸿的事情?” “我看这家伙就是个亡命徒,这是真的不想活着走出风城了!” “虽然他的那个手下实力不错,击败了徐长川,但就这点实力,还远远达不到与许家叫板的水平!” 所谓杀人诛心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齐昆仑的这番话,直接就戳在了许佳人的软肋之上! 许家发迹,的的确确靠的就是齐鸿的遗产。 风城上下,谁不知道许佳人是吃了齐鸿的人血馒头发达的?但是,谁又敢在她的面前嚼舌根?一些口不择言的,大多都被沉入了大江当中。 许佳人身后的男人大怒道:“小子,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凭你的身份,也配与许小姐这么说话?” 许佳人却是忽然一抬手,将之拦住,冷冷道:“你要杀人,也等我问清楚了再杀!” 许劲山冷哼一提,说道:“此人怕不是与齐鸿那死鬼有什么关联,在他来这里之前,去给齐鸿上过坟。” “呵,齐鸿死了三年来,有我禁令,无人敢去给他上一炷香,烧一张钱!你的胆子,真的很大。”许佳人笑了起来,众人都不由觉得脖子发凉,这个女人就是一条狠毒的竹叶青,“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然后,你就可以去死了!” 齐昆仑淡淡道:“你既然是齐鸿的未婚妻,想来也听他说起过我。十年之前,他曾将一位齐家收养来的孩子认作弟弟,并将之送往燕京参军!” 许佳人一怔,然后沉吟了片刻,不多时就想到了,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神色来,道:“居然是你?齐昆仑!” 她也是跟过齐鸿几年的女人了,自然听齐鸿说起过此事,而且,她还知道,齐鸿对这位被送往燕京的弟弟还寄予厚望。只不过,这些年来,齐家这位养子都杳无音讯,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客死他乡。 齐昆仑负手而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许佳人,淡漠道:“是我,我是来为兄长讨债的!” 这会儿,在场众人都知道了齐昆仑的来历,一个个惊讶无比,但同时又觉得非常合理,若非是齐家之人,又怎么会到许劲山的寿宴上来大闹一场呢?于是,众人都不由有了些许的寒意,来者不善,当年齐鸿这个大枭雄死得很惨,他这个上门讨债的弟弟,不知道手段如何! 许佳人身后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往前一步,说道:“我可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看你很不爽,所以,你如果死得太惨,可不要怪我。” “此人名为林狂,据说是一个秘密机构的精英战士,真没想到许佳人居然能托关系把他给请来!当初,此人可是单枪匹马杀入西域过的,一个人就干翻了赤塞组织足足百人的精英编队。” “居然是他!难怪许小姐底气十足!徐长川再厉害,那也只不过是江湖中人,比不得林狂这种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 齐昆仑并没有理会林狂,只是淡然道:“你会后悔当年做的那一切。” “原来姓齐的,都是这般的狂妄啊!当初,你哥哥甚至比你还狂,但最后下场如何?”许佳人傲然道。 林狂猛然踏前一步,怒喝道:“今天,你当死在我的手里,这是你的荣幸!你可知道,死在我手里的大人物,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林狂准备动手,许劲山不由笑道:“别让对方死得太难看,这毕竟是老夫的寿宴,场面太血腥可不好看!” “林狂,他既然喜欢给齐鸿上坟,那就打断他的双腿,让他在齐鸿坟前跪到死好了。”许世云则淡淡开口道。 齐昆仑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到了林狂的脸上,而后,他缓缓往前走出一步。 这一步走出的同时,齐昆仑整个人身上的气势暴涨,他的太阳穴鼓胀起来,一双眼睛开始发亮,仿佛眼珠里蕴藏了闪电一般,同时,他的脊梁骨绷紧,仿佛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动如崩弓,发若炸雷! 林狂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瞬间窒息,有一口气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竟被对方的势头猛然压住了!双眼与对方的目光一碰,顿时就觉得眼珠子生疼,而后不由自主流出泪水来。 《拳经》云:“高手相搏,以目注目,目力不足者,先输一半。” 眼睛乃是人体之王,身体好的人,眼睛就有神,身体不好的,眼神则大多灰败。 齐昆仑这一下将精气神注入双眼当中,眸光如电,与之触碰者,轻则双眼流泪,严重的怕是要落下心理阴影,晚上整夜恶梦!毕竟,齐昆仑这十年来,可是从尸山血海当中爬出来的,一双脚下,不知道踩了多少英雄、枭雄的枯骨。 “我……”林狂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抖动了起来。 齐昆仑只是站在那里,他就感觉到对方如同一座高山一般,给了他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 林狂在这一刻,竟然被对方吓得生生失去了动手的勇气! “念在你当初为国效力,斩杀西域恐怖分子多人,今天便饶你一命。”齐昆仑语气淡漠地说道。 “林狂,你还不动手?!”许佳人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齐昆仑的目光一动,对着林狂大喝道:“跪下!” 林狂不由自主,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齐昆仑的面前,身体一阵阵瑟瑟发抖。 “他连让齐帅动手都不配!”破军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依仗?” 许家三人,瞬间脸色惨白。 林狂跟齐昆仑照面,甚至都没有动手,就直接跪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还没动手,胜负怎么就分出来了? 齐昆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林狂,负手而立,收回精气神来,缓缓环视众人,铿锵有力道:“家兄齐鸿,华历988年生人,外人皆称齐爷,风城英豪也,不过却为毒妇许佳人所害,哀哉痛哉!今义弟齐昆仑归来,当为兄长,讨还血债!” 那些曾经与许佳人有过勾连的权贵,一个个都是不由吓得后退两步。 许佳人尖叫道:“血口喷人,齐鸿之死,乃是自己多行不义!我之所为,只不过是出于公道良心,替天行道!” 她本权势滔天,从来都是以俯视众生的目光来看人,但今天,却被齐昆仑短短几句话逼得失态。 “齐鸿之死,本就活该,老夫就当没有过他这个女婿!”许劲山冷冷道。 “再辱亡兄,今日便杀过寿老狗祭奠之!”齐昆仑目光如电,一下转到许劲山的身上,冷冷呵斥。 许劲山一个哆嗦,竟然一下从椅子上软倒了下来,箕坐在地。 一些看热闹的人都是想笑,但偏偏不敢笑出来,毕竟,这可是许家老爷子,他们得罪不起。 齐昆仑看向许佳人,一字一顿道:“当初毒妇为谋害我兄长,不知道暗中联系了多少势力家族,以及我齐家往日的手下!你们不要指望我会原谅你们。” “但凡参与此事者,统统给我登报对此事进行悔过,而后到我兄长的坟前谢罪!” “我给你们一月期限,正好是我兄长的忌日,若有不从者,我会让你们全家死绝!鸡犬不留!” (本章完) 第6章 故人 齐昆仑一番话说完,现场寂静,落针可闻,一些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齐鸿当年随便跺跺脚,整个风城抖一抖,但就算是这样,齐鸿都还没嚣张到开口挑战整个风城权贵的地步! 眼下,齐鸿这位义弟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明目张胆要挑落整个风城参与此事的权贵,简直太过狂妄了些! 按正常道理来说,不是应该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分化一批如此处理吗? “不愧是齐鸿的弟弟,果然有当年几分齐鸿的风范!不过,你可知道,纵是齐鸿活着的时候,也说不出这么狂妄的话来?!”许佳人冷冷道。 齐昆仑看着许佳人,并不回话,只是平静道:“我给了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当然,在这一个月里,你们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杀了我。手段随你们出,来什么我都接着!” 参与谋害齐九一事的权贵们都是脸色阴沉,目光极为不善地打量着齐昆仑。 齐昆仑说完这话之后,便转过身来,大步离去。 破军立刻跟了上去,亦步亦趋,护卫左右。 齐昆仑前脚离去之后,整个宴会现场后脚就炸了锅,一个个围住了许佳人,问她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许佳人将手一挥,脸色恢复正常,冷冷道:“各位不用着急,我自会处理的!” “当初红极一时的齐鸿我都能让他饮恨收场,他的一个废物弟弟,又算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王家的人才闻讯赶来,将还跪在地上的王鼎天搀扶起来,抬着离开。 “林狂,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给那个齐昆仑跪下?”许佳人神色不是很好地质问道,若非是林狂忽然跪下,局面也不至于脱离她的掌控。 无疑,这一次许家丢了很大的脸。 林狂这个时候才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他满脸苦涩,对着许佳人拱手赔罪,道:“许小姐,实在抱歉。这个齐昆仑的实力,恐怕远在我之上,我当时与他对视,就直接被他的目光震慑到了……不过,请您放心,既然许家因为我的事情丢了面子,那我自然会想办法帮许家把这个面子给挣回来。” 许佳人听到林狂说这话之后,脸色不由一紧,齐昆仑的实力在林狂之上,那岂非太不好对付?但林狂又说到他会帮忙,这让许佳人又松了口气。 “这人很厉害?你能找到比他还厉害的吗?”许佳人淡淡道。 “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在我们部门当中,算不上是最厉害的。”林狂信心满满地说道,“军中,最不缺的,就是高手了!他虽然很厉害,但能对付他的人,总是有的。” 许佳人暗暗点头,既然如此,也算是为此事上了一道保险,届时,可借用林狂之手来对付齐昆仑了。 走出酒店之后,齐昆仑直接上了一辆黑车的轿车。 破军坐到驾驶座上,而后询问道:“齐帅,我们到哪里去?” “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到福利院去……韵芝姐在那儿工作是吧?”齐昆仑开口道。 “是的,韵芝小姐就在福利院工作。”破军认真道。 齐昆仑的嘴角不由挑起一道淡淡的微笑来,脑海当中浮现出年幼时所见的那张清纯干净的脸颊来,还有那双澄澈温暖的眸子。 若非是她,自己在被齐家领养之前,或许就已经冻死了。 她之前说过,她会继承父母的事业,把福利院继续做下去,没想到,她长大了之后,依旧不忘初心。 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美丽,无一不深深印刻在齐昆仑的心中。 齐昆仑想到她时,心中甚至已产生了迫不及待要与之见面的感觉…… 破军开车,向着已经提前购买下来的别墅方向而去。 到了。 下车之后,看着眼前这栋别墅,齐昆仑不由略微失神,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一样。 破军眼中神色微动,道:“这里就是齐帅曾经生活的地方吗?” 齐昆仑微微点头,他自从被齐家收养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十六岁那年,被兄长齐鸿安排关系送往燕京。 看到院落里那已经很破旧的秋千,齐昆仑不由叹道:“当初我坐在这里,他在后面推着我,然后告诉我,将来会把齐家的一些基业交给我,让整个齐家继续辉煌下去。可惜,现在我回来了,他却不在了……” “我们不进去吗?”破军沉默了半晌,问道。 “晚上再来,我们现在先到福利院去。”齐昆仑笑道,然后转身上车。 片刻,齐昆仑与破军已经到达了福利院。 这家福利院显得很是老旧,不过,却给了齐昆仑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们!”蔡强将刚下车的两人拦住,神色警惕地说道。 破军的眉头一挑,就有些不爽。 齐昆仑却摆手让他退下,然后笑道:“你是小强!” 蔡强一怔,然后警惕道:“你是谁?” “毕竟十年没见了,你忘了我也很正常,我是昆仑。”齐昆仑大笑道。 蔡强一下醒悟过来,大喜过望,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举目四望,鬼鬼祟祟把齐昆仑拉到一边,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莫非你不知道齐先生已经被害死了?齐家已经破落了!你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在风城露面了!” 破军顿时哭笑不得,而齐昆仑则是一怔,然后拍了拍蔡强的肩膀,道:“小强,你放心,我既然回来,那就没事了。嗯,韵芝姐到哪里去了?” “姐她出去跟人谈业务去了,最近福利院面临拆迁,姐想让他们将之保留下来,最近都在跑这件事。”蔡强有些担忧地说道,“那些人可不好打交道,都是白眼狼,我很担心她。” 蔡强还是有些不放心,推了齐昆仑一把,道:“你还是离开风城吧,现在许家得势,知道你回来了之后,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放心好了!”齐昆仑笑道。 蔡强见他再三强调,也就将信将疑点了点头,正要聊点什么,就看到自己的女友气喘吁吁想着这边跑了过来。 “强子,我这有个消息,你千万要冷静!”蔡强女友张君雅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蔡强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道:“我姐她怎么了?!” 齐昆仑的神色忽然一肃,眼中隐有杀气流淌。 (本章完) 第7章 风波起 蔡强的女朋友张君雅匆匆忙忙跑过来,蔡强一看到她的神色,就知道,恐怕是自己的姐姐蔡韵芝出了什么事! 蔡韵芝是齐昆仑的恩人,当初,齐昆仑就差饿死街头了。 全靠着蔡韵芝接济,并且将他领回了福利院,这才让他度过了那个让人绝望的寒冬。 在第二年,他便被齐家领养。 “姐她从三楼跳了下去,把腿摔断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还在抢救当中!”张君雅泫然欲泣地说道,因为害怕,身体都一阵哆嗦。 “什么?我不是让你去照看着吗,我姐怎么还会从三楼摔下来?”蔡强大怒道。 张君雅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说道:“我一直跟着的,后来姐说要跟那个赵老板单独谈谈,没想到……我刚出去不久,姐就从三楼的窗户里跳了出来。呜呜呜……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出去了!” 蔡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一股愤怒在他胸腔当中熊熊燃烧了起来。 齐昆仑说道:“韵芝现在在哪个医院,立刻带我们过去!” 相比于立刻报仇,他更关心的是蔡韵芝的安危。 “就在恒久医院,我已经把手术费先垫上了。”张君雅擦着眼泪说道。 齐昆仑递给了张君雅一张纸巾,而后说道:“我们立刻过去,带路吧!” 破军此刻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齐昆仑打开车门就上了副驾驶。 “昆仑,我去就好了,现在风城可是许家的天下,你毕竟是齐家人,不方便露面!”蔡强说道。 齐昆仑喝道:“上车!” “要是让许家的人知道你回来了,那就麻烦了!”蔡强焦急道,“你在福利院等我们,我会跟你联系的,告诉你姐姐的情况。” “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不用怕,快上车!”齐昆仑平静地道。 蔡强见劝说无效,也只能拉着张君雅上了车,坐下之后,才发现这辆车的内饰非常之精致,而且座椅似乎是鳄鱼皮材质。 这让蔡强心中惊讶,莫非齐昆仑离开风城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发达了?不过,而今风城已被掌握在许家手中,齐昆仑就算赚了大钱,回到这里,也不是许家对手。 蔡强心中,不由暗暗为齐昆仑担心起来。 破军将车开往医院的路上,齐昆仑询问了一下蔡强和蔡韵芝最近的情况。 蔡强说道:“姐姐为了维持永心福利院不容易,甚至在外面贷款。她一直担心福利院垮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会被坏人拐卖……”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永心,永远初心,蔡韵芝依旧保持着那颗初心! 很快,车就到了恒久医院来,张君雅下车之后立刻小跑在前面给齐昆仑等人带路。 “护士,护士,刚送过来的蔡女士呢?”张君雅抓住刚刚给她安排手续的护士,焦急地问道。 护士面露难色,指了指走廊那头,说道:“蔡小姐在那里。” 齐昆仑走过去一看,勃然变色,一张脸上阴云密布。 只见蔡韵芝就晕躺在走廊角落的一张病床上,她的双腿,呈现一种反常的扭曲,身上都是比较重的擦伤,脸上甚至还有被巴掌抽过的淤痕。 “她的腿,你们没有接好?”齐昆仑转过头,看着护士,缓缓问道。 护士被他如火焰般的目光笼罩住,浑身都哆嗦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先,先生……不是我们不愿意给蔡小姐接腿,而是有人不让我们给蔡小姐接腿。刚刚主治医生刚准备动手术的,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蔡强愤怒了,说道:“我们已经把手术费交了,你们凭什么不动手术?!” “是……是有人不让我们做手术。”护士都快哭了,“那个人是吕少爷,我们得罪不起。” “哪个吕少爷?”齐昆仑面无表情地问道。 护士吓得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哭哭啼啼道:“是吕华少爷,我们没人得罪得起他,医生们知道是他放的话后,都不敢动手术了。” “我听到了一点……吕华自言自语说什么蔡小姐喜欢装烈女,宁死不从,那就让她装个够,让她一辈子都在床上生活好了之类的话。” 听完这句话,蔡强狠狠一脚把一旁的一个轮椅踢翻了。 齐昆仑则是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立刻安排医生给她治疗。”齐昆仑用一种命令的口气看着护士,说道。 “医生不敢这么做啊……先生!”护士惊呼道。 齐昆仑不再说话,破军却站了出来,对护士道:“小姑娘,你带我去找刚才的主治医生!我来跟他谈!” 护士有些畏惧齐昆仑和这个黑大个,不敢多说,转头就带着破军往主治医生唐元的办公室小跑而去。 “强子,不要冲动,伤害韵芝姐的人,一个都跑不掉。”齐昆仑拍了拍蔡强的肩膀,开口说道。 蔡强一下委顿地坐倒在地,差点哭了,道:“昆仑,以前齐先生没被害死的时候,你说这话我信。可现在,齐家已经倒了,整个风城,没有你们齐家的立足之地了。” 齐昆仑平静而有力地开口道:“只要我还活着,齐家绝不会倒。” 齐昆仑看着昏迷不醒的蔡韵芝,心头有些难受,自己被送往燕京,不正是想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来保护家人、朋友么?但为什么,回到家乡之时,家人遭难,朋友被欺? “啊,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一阵吵闹之声惊动了众人。 只见,破军从远处走来,手里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这医生被他捏着后颈提在手里,就好像提着一只鸡仔一样。 刚刚带路的小护士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看表情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走到近前之后,医生直接被破军随手扔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 齐昆仑看了一眼他的胸牌,道:“唐医生,请立刻给这位女士进行手术?” 唐元骂骂咧咧爬了起来,狠狠瞪了破军一眼,然后骂了一句神经病,这才转头来看齐昆仑。 “你有病啊?我都说了不治了!人家吕少爷都放话了,整个风城上上下下,哪个骨科医生敢给你姐看病?”唐元恨恨地骂道。 “你这么怕他?”蔡强抬起头来,怒道,“你的医者仁心呢?” “狗屁的医者仁心,我要是治了她,那我就要死了!吕家,我可得罪不起!”唐元抓狂地说道,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吕华已经放话了,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医生给蔡韵芝治病。 齐昆仑淡淡道:“你怕那个什么吕华,难道你就不怕我吗?” 唐元一怔,然后不屑地呸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你配跟吕少爷比吗,我为什么要怕你?” 破军脸色一沉,就准备出手,齐昆仑却摆了摆手,问道:“驻风城的是哪个部队?” “应该是朱雀战区管辖的二十四师。” “让他们把师部目前最好的骨科医生给派来。” 破军立刻到一旁去打电话,接通之后,要求二十四师立刻派遣最好的骨科医生过来。 “萧中将,我们的赵博士正在给一位重要人物做手术,派别人来行不行?” “给你十分钟,我要看到赵博士!”破军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傻b,你们以为找人来治,吕少爷就不会收拾你们了?”唐元幸灾乐祸般地说道。 齐昆仑却没有理他,只是抬手看着手表,到了八分钟的时候,一阵螺旋桨剧烈转动的声音忽然传来,有直升机到了! 只见一架阿帕奇正贴着医院大楼降落下来,正落在医院的院落里,而后,阿帕奇上立刻就跳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 “武直?!谁这么大派头,居然坐着武直来医院!”一群看到这一幕的人惊了。 这位白大褂快步就跑上了楼来,看到齐昆仑之后不由狠狠一怔,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病人在那里,劳烦你。”齐昆仑上前来与他握手,沉声说道。 “齐帅叫我赵仑就好。”中年男子双手握住齐昆仑的手狠狠摇了摇,表现出很激动的情绪。 一旁的唐元已经惊呆了,医院里的医生们也都惊呆了! 赵仑是什么人?那是整个华国,甚至整个世界,最顶尖的骨科专家! 在场的骨科医生,几乎没有一个未曾读过他的著作的,甚至,他在柏林世界医疗会议上的演讲,都被他们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 “赵博士,赵博士,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啊!”唐元从地上一下爬了起来,就要上前去套近乎。 赵仑却连看都没看他,指挥两个跟来的助手将病床推往手术室。 “赵博士务必要治好我姐。” “我尽全力!齐帅放心!”赵仑恭恭敬敬地说道。 齐昆仑点了点头,赵仑已经进入了手术室去。 一干恒久医院的医生陷入了呆滞状态,他们没有想到,一位世界级的医学家,居然坐着直升机到他们医院来亲自给一个病人做手术! 唐元更是傻眼,他以为齐昆仑等人找来的最多不过是一个二流医生,没想到,这找来的,竟是世界级的存在,甚至已经不能说是医生了,而是医学家! “昆仑,这位破军大哥也太厉害了,一个电话就叫来了这么牛的医生,他是你的靠山吗?”蔡强忍不住赞叹道。 破军一怔,开口道:“我只是……” “是的。”齐昆仑淡淡道。 破军本想说他只是齐昆仑的手下而已,但齐昆仑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好开口了。 齐昆仑刚准备让蔡强放心等待就好,但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却响彻楼道。 然后,就看到一个年轻人领着十几号手下冲上了楼来。 这个人,正是阻止恒久医院的医生们给蔡韵芝做手术的吕华! 人还没到,齐昆仑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传来:“蔡韵芝那娘们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吧?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我倒想看看,她是不是还能这么贞烈!” (本章完) 第8章 说人话 吕华刚上楼来,唐元就立刻上去禀报了,说是齐昆仑已经叫了人来给蔡韵芝动手术去了。 “我操,还真有不要命的?我都已经发话了,居然还敢给蔡韵芝做手术?”吕华不由暴怒道。 蔡强一咬牙,就想上去拼命,但却被齐昆仑抬手拦住了。 “就是你在跟我作对?非要给蔡韵芝做手术?”吕华看着齐昆仑,冷冷道。 “是我。”齐昆仑走了上去,淡淡道,“你就是吕华?” 吕华抬眼打量起了齐昆仑来,冷笑道:“你又是哪一号?不惜得罪我也要给蔡韵芝做手术,莫非是她的相好?我看你长得也不咋样啊!” 齐昆仑的眸光逐渐发冷起来,吕华继续说道:“限你三分钟之内把蔡韵芝从手术室里抓出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和蔡韵芝作伴!” “吕华,你太过分了,多大仇多大怨?我姐只不过是拒绝了你的追求而已,你就想让她下半辈子当残疾,你也太恶毒了!”蔡强忍不住叫了起来。 “哪个傻b在嚷嚷?”吕华抬眼看了蔡强一眼,“哦,原来是你个小瘪三啊!不想死,就滚远点。” 刚才那个小护士已经躲到了角落去,大气都不敢出,身体都连连颤抖。 她心中暗暗想着:“死定了,死定了……吕华回来了,这几个人惹到了他的头上来,没得活了!” “诶,这些人得罪谁不好,去得罪吕华!” “吕华是出了名的疯狗,逮着人就往死里咬的,而且又有背景,谁敢得罪他?” “一会儿他们恐怕要被抬到太平间去了……” 一些在角落里围观的护士和医生都不由暗暗叹气,他们也不喜欢吕华,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在我面前耍威风,你们不想活了!”吕华怒吼一声,“给我上,把这家伙的腿打断,扔出去!” 齐昆仑只是抬了抬手指,破军立刻一步踏出,拦在了前面,如同一座大山! 吕华带来的十几个小弟立刻一拥而上,手持棍棒,要打断破军的双腿。 蔡强刚要冲上去帮忙,就被齐昆仑抬手摁住,然后嘱咐张君雅道:“他现在不冷静,把他拉着,免得上去受伤了。” 只见破军猛然一个前冲,就冲入了人群当中,看起来雄壮笨拙的身躯竟如灵蛇般在人群当中腾挪,而后,右手握拳击出! 每一拳,必有一人倒地!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惨叫声此起彼伏,吕华带来的手下们,一个接一个倒地,他们,甚至连破军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也就是二十多秒的时间而已,吕华的手下没一个站着的了,全部捂着身躯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甚至直接被打昏了过去。 破军闷哼一声,看了一眼告密的唐元,道:“没有医德就算了,还甘当别人的狗腿子,你这样的人,活着干嘛?” 唐元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尿出来,连滚带爬往后退去,免得被清算。 吕华已经目瞪口呆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打的人,自己的十来个手下,一眨眼就全部被放倒了,这未免也太残暴了! “他妈的,居然敢打我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惹上泼天大祸了?!”吕华回过神来之后,气急败坏地跳脚说道。 齐昆仑平静道:“跪下说话!” 吕华一怔,然后诧异道:“你说什么?让我跟你跪下说话?你他妈当自己是谁啊,敢不敢报你的名字!” “我叫齐昆仑。” “姓齐的?” 蔡强顿时大惊,上前一步,叫道:“不,你听错了,他叫席昆仑,不是齐!” “嘿,我就说嘛,姓齐的早就死绝了,哪里还有姓齐的敢在风城这么嚣张?”吕华冷笑。 “你没听错,我就是姓齐。”齐昆仑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 蔡强急了,说道:“昆仑,你瞎说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个名字,是大哥赐我,我岂会因为一个小畜牲而吓得改名?”齐昆仑浑不在意地说道。 蔡强急得跺脚,要是让许家的人知道齐昆仑和齐鸿的关系,那齐昆仑还能活着走出风城?怕不是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你死定了,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你,居然敢这么嚣张,还敢骂我!”吕华怒道。 “齐帅让你跪着说话!” 破军伸手抓过房在护士值班台上的两个托盘,猛就砸了出去。 托盘旋转着狠狠撞在吕华的腿弯上,而后吕华一声哀嚎,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双膝磕碰在地时又传来两声闷响,疼得吕华龇牙咧嘴,连连骂娘。 破军冷哼一声,走回齐昆仑的身旁,负手而立。 蔡强惊了,他刚刚虽然嚷嚷着要跟吕华拼命,但看到吕华被打得跪倒在齐昆仑面前之后,他开始感觉到害怕了! “昆仑,你赶紧离开风城!”蔡强急道。 “不必了,他走不出去了!我这就找我姐!”吕华狰狞地笑道,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来。 蔡强立刻夺过了他手里的手机,但齐昆仑却走上去,将手机拿回,扔到吕华的身前,冷漠道:“打吧。” 蔡强连连跺脚,道:“昆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你太自负了!” 吕华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口就说道:“姐,我被人给打了!你快过来。” “怎么回事,你人在哪里?” 还没等到吕华回话,齐昆仑伸手夺过手机,漠然道:“恒久医院,过来给你弟弟收尸。” 然后,手机在他手里一下被捏成粉碎。 “杂种,你敢让我跪着跟你说话,那你就等着一辈子跪在地上吧!”吕华恶狠狠地说道,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看着齐昆仑。 蔡强着急得不行,反倒是她的女朋友张君雅冷静了下来,安慰道:“既然齐哥有主张,你也不用着急,看他怎么处理就是。” 蔡强道:“诶,你不懂啊……吕华他家的背景不一般的,甚至能跟许家联络上!昆仑的身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吕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就要站起身来,“我姐马上带着人来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尿裤子,希望还能这样嚣张!” “跪稳了!”齐昆仑皱眉,右脚轻轻点在吕华的膝盖上。 吕华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砰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大叫。 “嘶……这哥们也太狠了,居然真敢跟吕华叫板!” “虽然让我觉得很是大快人心,但我不得不为他感到默哀,他活不了多久了。” “吕华是这家伙能打的吗?刚刚他就应该放弃蔡韵芝,果断给吕华道歉才对!” 几个医生都不由低声议论,他们都是骨科的,但没有一个敢接手蔡韵芝的手术,因为,吕华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我X你个妈,你敢踢我!”吕华怒吼。 “啪!” 齐昆仑从兜里拿出一副皮手套来,狠狠抽在吕华的嘴巴上,冷漠道:“说人话。” “我X你妈!”吕华大叫。 “啪!” 齐昆仑又是一下,直接抽得吕华满嘴都是血。 “X你妈!”吕华被打得头晕目眩,嘴里滴血下来,但还是大吼大叫。 “啪!” 齐昆仑手中的手套再一次抽得吕华脑袋一偏,两颗牙齿都飞了出来。 “说人话。”齐昆仑低头看着吕华,神色平静。 “我错了。”吕华二话不说,立刻认怂。 齐昆仑冷笑,将手套上的血渍用纸巾擦干净。 吕华心里想的自然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嘴上叫得凶,但是要被打得很惨,这会儿倒不如低调点,等会儿再报仇! “昆仑,你……”蔡强倒吸一口凉气,把齐昆仑拉到了身旁来。 然后,他抬头就看到吕华盯着齐昆仑在看,嘴角流露出那种变态一般的笑容来,配着满脸的鲜血,显得格外恐怖。 齐昆仑对蔡强说道:“遇到这种不说人话的,你直接上去抽他就好了。” 吕华闷着不说话。 “谁欺负我弟?!”有个女人气喘吁吁跑了上来,怒声质问着,她的身后,跟着一队气势汹汹的保镖。 “姐,我在这儿!”吕华顿时大喜,抬头看着齐昆仑道:“我姐来了,你现在再狂啊!我X你妈!” “啪!” (本章完) 第9章 是非 齐昆仑这一次可是不留力了,这一下抽过去,吕华整个人都从地上飞了起来! 吕华被抽得一咕噜滚到了刚到的女人脚下来,满脸是血,差点昏迷过去。 “糟了,完蛋了!” 蔡强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会儿,齐昆仑怕是真的走不出风城了。 “你……”女人猛然抬头,而后脸上就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来。 齐昆仑淡淡道:“是你。” 来人正是吕嫣然,这个吕华,就是她的弟弟! 齐昆仑走了之后,许家也没有脸再让宴会继续下去了,匆匆结束。 吕嫣然本是憋着一肚子火来的,想把宴会上受的气全部在这里撒出来,但没有想到,这才跟齐昆仑分开没多久,这就又见面了! “姐,就是他打我,你得帮我报仇啊!”吕华很是难受地说道。 吕嫣然不由怒道:“为什么要为难我弟?” 齐昆仑神色如常,漠然道:“他不当人,自然该打。” 吕嫣然身后还有一个短发男人,这个男人目光凌厉,穿着很简单,此刻眯着眼睛,带有一丝丝杀气。 “试试他!”吕嫣然退后了一步,在短发男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双手垂在两腿边上,此刻,手指微微动弹了起来。 “你们现在道歉的话,或许还有点机会。”他缓缓地开口了,语气冰冷。 “好,道歉,你们想让我怎么道歉,我就怎么道歉!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放过我姐,还有我兄弟,让他离开风城。”蔡强甩开了张君雅的手,冲了出来,大声说道。 “我们要找的,可不是你这个小杂鱼!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我需要接受你这种蝼蚁的道歉么?”吕嫣然阴沉道。 齐昆仑看到冲动的蔡强,不由哭笑不得,心中又有些小小的感动,挥手让破军将他给拉了回来。 “道歉?你至少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再让我们道歉吧?!”齐昆仑背负双手,平静地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刚刚你下重手打人,这就够了!”对方冷笑道。 齐昆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个男人的手指动弹起来的频率更高了,非常的灵活,他的手指,像是拥有什么奇妙的魔力一样。 破军却是摇了摇头,对这个男人说道:“你不会想要这么做的!” 对方却是二话不说,猛然抬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 “军用1911,朱雀拔枪术,你是朱雀战区直系部队的人?”齐昆仑的眼中闪烁一道冷光,淡淡地问道。 对方不由一怔,这一枪并没有开出去,而是将枪口对着齐昆仑,说道:“你知道就好!我今天听说你在宴会上的狂妄了,只不过,你是没有碰到我罢了。现在,你的运气很不好!” 吕嫣然不由微微一笑,这两个人再能打,莫非还能打得过枪不成?白可作为部队当中的神枪手,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已经连续夺得好几届的打靶冠军了。 “军人的枪,是用来保家卫国,对付外敌的,不是用来瞄准自己人的!”破军在这个时候冷冷地说道。 白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恶意伤害吕华,行凶作恶,莫非我还不能用我手里的枪制裁你们?” 齐昆仑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道:“按规矩办吧。” 破军点头,脊骨微微一抖,竟发出鞭炮般的脆响来,这一瞬间,他如同一枚待发射的炮弹。 正在此时,有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大步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挥手道:“等等!等等!” 白可看到此人的时候,不由一怔。 “这人是谁?”齐昆仑不由看了破军一眼,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看到他从武直上下来,但一直没露面。”破军摇了摇头,说道,“估计是二十四师的人吧。” 白可惊道:“叔叔,你怎么来了?” 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上去就直接把他的手给摁了下去,然后一把夺了他的枪,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他的脸上。 “将……”中年男子回过头来就下意识要敬礼,但却看到破军那严厉的目光,立刻把刚刚抬到一半的手放了下去,“萧先生,鄙人是驻风城二十四师师长白炫,这是我的侄子白可。” 白炫也意识到,像破军这样的军中大佬秘密出现在风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恐怕有什么绝密任务,所以,他也不敢暴露。 破军没有说话,而是看了齐昆仑一眼。 白炫也不由跟着破军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齐昆仑之后,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震颤:“莫非……此人就是那位?!” “你侄子学的本事,是用来对付我们的?”齐昆仑不咸不淡地问道。 “先生……我……”白炫说话都忍不住磕磕巴巴起来了,他已经确定,眼前此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 白可恼火道:“叔叔,刚才这人行凶打人,之后还狂得无法无天的!我这是在做正义的事情!” 白炫听到这句话之后,转头又是一巴掌扇在白可的脸上,面目狰狞,怒吼道:“你做的什么正义的事?啊?你擅自用枪对着别人就是正义?我把你送到朱雀战区内部去学本事,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给我跪下!” 白可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捂着自己的脸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最关心他的人可就是叔叔白炫了,但是,对他最严厉的同样也是白炫。 于是,白可低着头,咬着牙在白炫的面前跪了下来。 “别整天跟这这些不明不白的人鬼混,自己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白炫怒声呵斥道。 白可怔住,捂着自己的脸颊,眼泪水在眼圈里面打转,他不知道,白炫为什么对这件事会如此的愤怒。 “以后,不许跟这样的人来往!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去!这个假期,你不准再外出!”白炫喝道。 白可委屈地撇了撇嘴,然后沉默地转身走了。 “齐……先生还没发话,你就让他走了?!”破军神色冷漠地问道。 “算了,小孩子不懂事,交错了朋友而已。”齐昆仑笑了笑,并不在意地说道。 白炫听到齐昆仑发话之后,立刻松了口气,要是真的追究起来,白可肯定要被收拾,而他,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 这从头到尾,蔡强和张君雅都看得真真切切,两个人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蔡强心中更是难以置信,暗想:“昆仑在外面做了什么大生意?居然连驻风城部队的师长都要这么给他面子!不可思议!” “多谢齐先生谅解。”白炫哆哆嗦嗦地说道,眼前这位的身份,让他有些不敢正视。 齐昆仑微微点头,道:“白师长要引以为戒才行。” 白炫郑重点头,然后走到了吕嫣然的面前,厉声说道:“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家白可!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对你们吕家做出些什么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个道理,白炫是很明白的,只不过,之前觉得白可已经长大了,接触什么人,做什么事,心里应该有个数,所以也就没管。 但今天,白可险些犯下滔天大错,这让他不敢再像现在这样放任了。 吕嫣然被白炫当面呵斥,不由脸色一白,惊怒道:“白师长这么说话,是不是太放肆了一点?” 白炫冷笑道:“你不信的话,就试试好了!” 吕嫣然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炫要真的发起怒来,她还真是惹不起。 而今已有一个不明身份的齐昆仑站在了对面,若是再给许家招惹来一个白炫,那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白师长,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是他们打了我,白可才准备出手的!这种恶人,难道就这么放过了?”吕华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白炫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吕华本就青肿不堪的脸颊上,“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恶人?” 吕华被这一巴掌打得懵圈了,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着,但是又不敢说什么狠话。 “白师长,我们齐先生他姐姐的腿不慎摔断了,正要做手术呢,这位吕大少却是说什么都不让医生动刀呐!”破军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冷冷地道着,“白师长,你看,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啊?” 白炫听到这里,冷汗都差点流出来,还好来得及时,不然白可真卷进去了,那就是粉身碎骨啊! “这……毙了吧?”白炫果断地说道。 听到白炫这话之后,吕嫣然等人都不由猛然把眼睛瞪大了,吕华更是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破军看了一眼齐昆仑,而后齐昆仑才淡漠地开口道:“便宜他了。” 白炫道:“那您安排!” 齐昆仑看着吕华,微笑道:“你不是想让韵芝一辈子躺在床上吗?” 吕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明天早上,还请吕小姐亲自带人让吕大少跪到我家门口来,当着我的面把他双腿打断。”齐昆仑微笑着说道。 众人心中顿时就是一寒…… (本章完) 第10章 有仇当报 太狠了! 众人都觉得齐昆仑太狠了,若是他现在就仗着有白炫撑腰把吕华的腿打断倒也没什么,但他偏偏要让吕家的人自己动手! 这不但是要打碎吕家的牙,还要逼着吕家把碎了的牙往肚子里吞。 “你好狠!”吕华忍不住颤声说道。 吕嫣然也是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在宴会上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齐昆仑的亏。 “我已经把话放在这里了,明天九点之前,你们吕家要是不照办,我会领着我的兵,亲自上门要人!到时候,可不单单是断腿这么简单了。”白炫森然道。 吕嫣然的呼吸都不由停滞了,吕华更是惊得后退了几步,一下靠在墙上,这才没软倒下去。 “滚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白炫冷哼一声,挥手说道。 吕嫣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软了腿的吕华也被抬着离开,他带来的那些小弟,也都纷纷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走了。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道:“还要感谢白师长仗义执言。” “哪里!哪里!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齐……先生,这是卑职的名片。”白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齐昆仑。 齐昆仑接过之后,看了一眼,然后放到兜里。 白炫紧张道:“不知道齐先生大驾光临风城,有失远迎!我这就让人备下宴席,希望齐先生能赏脸前来。” 齐昆仑本想说自己有事要忙的,但蔡强却捅了他的后腰一下,急忙说道:“昆仑一定会去的,届时,会好好感谢白师长您。” 破军不由皱眉,居然有人敢擅自帮齐帅做决定?! 齐昆仑却是笑着摆了摆手,道:“好,到时候我和破军、小强会来赴宴感谢的。” 白炫不由大喜,他也就试着说一说,没想到齐昆仑居然答应了! 他不由深深看了一眼蔡强,还真得感谢这小子。 “我就……先回去了,会立刻派两个特种兵过来护卫蔡小姐的。”白炫说道,“免得有不长眼的东西来冲撞了各位。” 齐昆仑想了想之后,微微点头,觉得这样也好。 白炫狠狠吐了口气,然后就差点手舞足蹈了起来。 自己这次可算是在齐帅的面前露脸了,再争取争取,说不定能够被这位大佬青眼相加也不一定啊! 破军轻哼了一声,道:“这位白师长倒是会来事,之前还躲着不出来呢,办点事情推三阻四的。” “不用在意,他毕竟还是帮忙了的。”齐昆仑表现得很淡定。 蔡强忍不住惊讶道:“昆仑,你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白师长都这么给你面子啊?” “你之后就知道了。”齐昆仑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昆仑抬眼看到那个叫唐元的医生还缩在角落,不由皱了皱眉,破军立刻会意,大步走上去,冷声道:“你这种没有医德的人,就不要再当医生了!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在任何一家医院看到你。不然,刚才吕华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此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一把握住白炫的手,道:“白师长,唐元这个医生没有医德,我院决定立刻将其解雇!” 白炫皱了皱眉,这人,早干嘛去了?他冷漠道:“我知道了!就这样!” “你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另外,我会动用关系吊销你的行医资格证!滚吧!”院长大手一挥,无比霸气地说道。 唐元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走了。 “看来我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有白师长给你撑腰,就算是许家也不一定能奈何你了!”蔡强拍了拍齐昆仑的肩膀,笑道。 破军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敢拍齐帅的肩膀? 看到齐昆仑并不生气,他心中暗暗记下,这蔡家姐弟在齐帅心目中的分量不一般,自己以后招子得放亮一点了。 “韵芝姐这里,你好好看着,接下来,我们该做另外一件事了!”齐昆仑眯着眼睛笑道。 “什么事?”蔡强一怔,“你不在这里等姐姐出来吗?” 齐昆仑略微垂头,然后叹道:“我刚回来,她就被人伤害了,我若不去帮她报这个仇,哪里有脸与她见面呢?” 张君雅吃了一惊,道:“齐哥,你要去给姐报仇?!” “对,那人是谁,逼着她从三楼跳下来的家伙。”齐昆仑神色冷漠地说道。 “是大森房地产的一个总经理,当时姐就在跟他吃饭来着。”张君雅咬牙说道。 齐昆仑嗯了一声,破军便低声说道:“齐帅,大森是华国内规模最大的房产公司之一。” 齐昆仑点了点头,道:“走吧。” “齐哥,别冲动啊!”张君雅急忙拉住齐昆仑的袖子,“对方是大森房产的总经理,叫赵金。大森可不是吕家能比的,就算是白师长,恐怕也……” 齐昆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和煦地微笑道:“无妨,我去看看,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应该还在那吃饭呢……姐跳了楼,他一点也不在乎。”张君雅难过道。 齐昆仑的笑容收敛起来,缓缓道:“看来他的食量很不错嘛!” 破军面无表情道:“就怕他一会儿把胃给撑破了!” “昆仑,刚刚你让我别冲动,现在是该我劝你别冲动了!姐姐的仇,我们必须报,但不能乱来,大森房产跟吕家,不在一个级别上。”蔡强也意识到对方的强劲,也出面劝阻齐昆仑。 “安心等着,我去去就来。”齐昆仑摇头道,径直往外走去。 蔡强还想再追他回来,破军却拦住了他,然后说道:“强子兄弟,你放心,有我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蔡强张了张嘴,却感觉到一股骇人的气势将自己笼罩,他不由一怔,然后点了点头,道:“麻烦破军大哥了,千万保护昆仑的安全,来世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破军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难怪齐帅会对他如此亲和啊! 拍了拍蔡强的肩膀之后,破军转身离开,大步追到了齐昆仑的身后去。 “强子,既然齐哥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吧!没准齐哥的身份比咱们想象当中还要大呢?”张君雅看着担忧的蔡强,说道。 “是吗?”蔡强问道。 “我觉得刚刚那个白师长对齐哥好像非常尊敬,都有点普通士兵面对将军的感觉了呢。”张君雅观察细致,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有吗?”蔡强回想刚才的细节。 “有啊!刚刚白师长在面对除了破军大哥和齐哥之外的人时,站姿都很随意的,但在跟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却是站着军姿说话的。”张君雅想了想,说道。 蔡强惊讶,看着齐昆仑远去的背影,不由喃喃道:“昆仑,你这些年来,到底是去做了什么?” 此刻,齐昆仑已经到了车旁,破军拉开车门请他上车。 “大森地产?很了不起吗?”齐昆仑漫不经心地问道。 “齐帅,你最近都没睡过,不如先在车里休息,由破军代劳!”破军沉声说道。 齐昆仑靠在座椅上假寐着,冷冷道:“那人害得韵芝姐从三楼跳下来,他该死。” “是破军失言了!”破军道。 没过多久,车缓缓停下了。 齐昆仑抬头看了一眼那三楼处唯一打开的一处窗户,而后沉着脸往饭店内走去。 到了包间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在划酒拳。 “那娘们还真是不识好歹,让老赵你亲两口又能咋样?就是打她一炮,她都不亏,居然还跳楼!” 另外一道声音则是哈哈大笑,说道:“你别说,那娘们长得真不错。可惜太不识趣了,既想从我这里讨好处,又不想付出什么。” “呵呵,那娘们从这儿跳下去,腿估计已经废了,晚上你们几个把人从医院里给我抓来!” “她不从我,我偏偏要让她尝尝老子这门大炮的威力!” “这次,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跳楼!嘿!” 于是,众人都是一阵大笑,说着什么赵总威武一定能降服烈马之类的话…… 齐昆仑的脸上,已是阴云密布。 (本章完) 第11章 以牙还牙 齐昆仑微微点头,破军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两位走错门了吧!”赵金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你是赵金。”齐昆仑淡淡道。 “是我没错!”赵金说道。 “那我找的就是你了。”齐昆仑走了进去,破军跟着进去,然后关上包间的大门,反锁。 吃饭的这几个人看到两人如此作态之后,脸上都不由浮现出戏谑之色。 赵金料想到两人或许是来找麻烦的,大喇喇把双腿往桌面上一搭,道:“找我什么事?” 齐昆仑漠然道:“你把一个姑娘逼得跳楼,这会儿心情却还很好嘛?” “呵呵,原来是蔡韵芝那小娘们的人啊!”赵金龇牙咧嘴一笑,“不仅心情好,我还吃嘛嘛香呢!” 两个魁梧的大汉忽然站起身来,两人身高都有一米八几,而且身上都是肌肉疙瘩,看起来有点吓人。 齐昆仑不由笑了,眯着眼睛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来请你吃饭好了。” “呵?!”赵金愣了一下,“原来是来抱大腿的啊!这样,我给你个机会,晚上把蔡韵芝那娘们从病房里抓出来,送到我床上,我考虑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 一桌人等都笑呵呵地看热闹,有人甚至插话道:“赵总威武啊,谈笑间就能收到马仔,我佩服了!” 齐昆仑却当没听见,看到放在饭桌旁的一个大电饭煲,他揭开盖子,见里面还有几乎满满的一锅米饭,恐怕足有五六斤之多。 于是,他轻轻踢了踢电饭煲,脸色一冷,说道:“你胃口既然这么好,那就先把这个电饭煲里的饭吃完好了。” 众人一怔,赵金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阴森道:“看来你是来找茬的?也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这些饭,全部塞到你的胃里去!” 说完这话之后,赵金猛一挥手,两个魁梧的手下立刻就扑了上来。 齐昆仑没动,破军却猛然往前一步,上前就是一个勾拳,打得当头一人直接捂着腹部倒地,而后瞬间蹲身摇闪,躲开第二人的拳头,起身又是一个勾拳! 仅仅两拳而已,这两个浑身肌肉疙瘩的魁梧壮汉,就全部被放倒了。 “呃,呵呵……赵总,看来这两位是找你的,我就先走了啊!还有点事呢!” “嗯,我老婆应该快下班了,我去接下我老婆,赵总你慢慢吃……” 同桌的,有两个人立刻就起身想走,但破军却横移一步,拦在了门口,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两人,让两人不敢靠近。 齐昆仑转头微笑,说道:“一个都不能走。” 赵金的面颊不由直抽抽,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两个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保镖,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给放倒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刚才的事情,我们没参与!”那两人被吓到了。 “你们刚才笑得很开心呢。”齐昆仑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而后将手放到了兜里去。 赵金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道:“你们怕个毛!老子就不信他敢拿我怎么样!” 齐昆仑淡淡道:“两位既然这么喜欢看戏,那我就请两位再看一场。” “破军!” “在!” “请赵总吃饭。” “是!” 破军将一根椅子送到齐昆仑身后请他坐下,然后大步就走到了赵金的身旁来,把那电饭煲一下拿起,狠狠砸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赵金咳嗽一声,说道:“你们不是来给蔡韵芝讨回公道的吗?这样好了,蔡韵芝的医疗费,我全包了!花多少钱,我一百倍赔偿。” “这是钱的问题吗?”齐昆仑淡然道。 “一千倍赔偿!哼!”赵金冷笑一声,“怎么样,这个价格,你不可能不动心吧?” 齐昆仑把手里的筷子扔给了破军,然后抬了抬手。 破军抓住赵金的左手,猛然就将筷子给扎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赵金赫然惨叫,筷子刺穿了他的手掌,而后再穿破桌面,将他手掌都钉在了上面。 “我说了,我是来请你吃饭的。”齐昆仑平静地说道。 赵金痛得身体都痉挛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们敢动我,我们大森是来和许家谈生意的,许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佳人,算什么东西?” 破军抬起手指来,在筷子上轻轻弹了一下,而后那扎在赵金手背上的筷子立刻摇晃了起来,痛得赵金又是一阵大叫。 “老老实实吃饭。”齐昆仑随手扔过桌面上的饭勺。 赵金颤颤巍巍地拿起饭勺,怨毒无比地看了齐昆仑一眼,而后开始挖饭往嘴里送去。 跟赵金同桌吃饭的那几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都微微颤栗起来。 眼前这人不知道什么来历,居然连许佳人都不放在眼里! 而且,大森何等企业?他们居然敢如此逼迫赵金! 赵金大概往嘴里塞了差不多两斤多米饭,撑得脸色都发紫起来,但他根本不敢停下! 每当他停下,或者动作慢了的时候,破军就会用手指弹那根筷子,而后,他立刻就会痛不欲生。 “呕!” 赵金又塞了一斤多的米饭下去,猛然张嘴吐了起来,米饭全部被吐了出来,还混合着不少血液。 一次性吃下这么多米饭,怎么可能不把胃壁给撑破?赵金的胃,明显已经出了问题。 “杀人不过头点地!”赵金再也吃不下去了,狼狈不堪地说道,“你已经出够气了,放过我吧!我会给足你要的赔偿,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找蔡小姐的麻烦。” “放过你?可以啊。”齐昆仑笑了笑,说道。 赵金顿时松了口气,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破军就忽然把插在他手上的筷子一下拔出! “啊!!!”赵金一声惨叫,差点痛得昏迷过去。 齐昆仑带着笑意的脸色忽然一下收敛,抬手指着大开的窗口,道:“跳下去。” 在场众人,顿时毛骨悚然! 他们不由想起刚才的一幕来,赵金想对刚才那女人用强,这才逼得她从这里跳了下去。 这是要以牙还牙啊! (本章完) 第12章 风险投资 听到重物落地之后的声音,在座的众人都是狠狠心惊肉跳了一下! 刚刚,赵金被逼得从窗口处,三楼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齐昆仑甚至都懒得去看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手,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来。 其中一位老板咳嗽了一声,讪笑着说道:“齐先生,刚才我们可没参与赵总做的那些丑事啊!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齐昆仑似乎完全没有听他说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永心福利院最近资金短缺,需要一笔无偿资助。” “我出两千万!”一人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永心福利院这种做善事的地方,怎么能说拆就拆呢?” “我也出两千万!”另外一个老板也大声说道。 齐昆仑笑了笑,淡然道:“诸位是能跟大森房产的赵总吃饭的人,这点钱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的确少了点,我觉得做善事就要做得大点,我出五千万!”罗瑞笑着开口说道。 “我出一个亿!”宋子洋猛然站了起来,对齐昆仑说道。 罗瑞猛吃一惊,心里想着,这宋子洋疯了吧,一个亿估计是他手里仅有的流动资金了,有必要做得这么过吗? 齐昆仑抬眼扫了宋子洋一眼,脸上露出深沉的微笑来,点了点头,道:“怎么称呼?” “鄙人宋子洋,这是鄙人的名片。”宋子洋立刻掏出名片,恭恭敬敬送了上来。 罗瑞立刻明白过来,宋子洋这估计是要做投资啊,他用一亿来买与这个人的关系! “疯了,宋子洋这家伙疯了吧,拿一亿去打水漂?莫非他觉得一个外来的,能干得过许家?而且,这还是在他得罪了大森的前提下!”罗瑞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昆仑将名片接了过来,收下了。 破军不由赞许地看了一眼宋子洋,觉得这家伙真是个聪明的投机者! 有了罗瑞与宋子洋开头,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或多或少加了钱,总体加在一起,已经差不多有三亿还多了。 三亿对于一个不大的福利院来说,那是绰绰有余,再扩建几倍都不成问题了。 “钱要尽快到账,我想,以你们的本事查到蔡小姐的账户应该不难吧?”齐昆仑淡淡地问道。 “不难,不难!我们这就让人转账。”罗瑞连忙应道。 宋子洋却是已经拿出手机打电话了,吩咐道:“喂?把我们公司户头里的一亿,全部转到永心福利院蔡韵芝院长的帐下!” “我没疯,按我说的做!要是再迟疑,你就不用干了。” 等到众人都完成了转账之后,齐昆仑这才站起身来大步离开。 走出了包间后,破军不由说道:“看来,风城里也不都是蠢货,还是有聪明人的。” 齐昆仑冷冷淡淡地点了点头。 “走吧,回医院去。” 破军立刻开车带着齐昆仑返回医院。 看着楼下走远的车辆,包间内的众人,这才缓过气来。 罗瑞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宋子洋,道:“老宋,你傻了吧?你出一个亿?拿去打水漂啊?!” 宋子洋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懂,到时候,你们会后悔出少了钱,没搭上这条线。” 在场吃饭的都是生意人,身家不菲,捐个三五千万也不至于伤筋动骨,紧吧紧吧,生意还是能周转。 但宋子洋一次就把一个亿扔出去了,手里的流动资金立刻就会陷入枯竭,他这笔投资,等于是把自己的所有生意都压上去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到时候,你会后悔的!许家,指不定来找你的后账呢!”罗瑞说道,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在场的一个个也都是起身,不想跟宋子洋沾上关系。 宋子洋等到人走光了之后,这才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冷冷笑道:“鼠目寸光的东西!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既然是做风投,那就要投回报最大的那一个。” “有我爸妈的消息了吗?”齐昆仑忽然问道。 “暂无,齐帅放心,今晚我就去摸排,明天多半会有消息的。”破军沉声说道。 回到医院之后,手术就已经动好了。 赵仑不愧是骨科界的顶级大师,手术完成得又快又顺利,再加之蔡韵芝的伤情并不复杂,在这之后应该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齐帅,任务完成!”见到齐昆仑之后,赵仑立刻站直身体,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捶左胸,行了个军礼。 然后,他立刻讲解起了蔡韵芝的伤情来。 “情况汇报完毕,请齐帅指示。”赵仑恭敬道。 “你最近若是没事,就经常到医院来看看,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处理。这点,需要你费心。”齐昆仑道。 “遵命!”赵仑说道。 赵仑带来的两个助手都不由有些好奇地打量,不知道齐昆仑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赵仑对他这么尊敬。 要知道,赵仑在医学界可是有学术狂人的称呼,而且又有军方的背景,所以说话一般是不给别人面子的。 赵仑前脚刚走,蔡强后脚就跑了出来。 “昆仑,姐姐账上忽然多了三亿多的转账,这是怎么回事?”蔡强看到齐昆仑之后,惊讶地询问道。 “是这样……”齐昆仑笑了笑,“那个赵总被破军收拾了一顿,然后别的老板觉得他做得太过分,出钱补偿一下韵芝姐。” 蔡强听到之后更是吃惊了,看向破军,感激地道:“破军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这钱……我们不能要,回头转给你吧!” 破军平静道:“这是他们补偿你姐的,你给我干什么?而且,这是让你们拿去帮助那些困难人士的。你拿着就是,我不要!” “可是……” “别可是了,收着吧,这样也能做更多的善事,帮助更多的困难人士。”齐昆仑平静地说道。 “那……好吧。”蔡强犹豫着点了点头,这么多钱,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 破军不由低声问道:“齐帅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蔡强真实的情况?” 齐昆仑叹道:“近乡情怯!我怕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会变得跟我生疏起来……” “明白了!”破军立刻应了一声,心中不由暗想,“齐帅看似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实则对兄弟朋友却是极为珍惜爱护,果然如我所想一样。” 进入病房之后,齐昆仑看着依旧昏睡在病床上的蔡韵芝,心弦不由触动。 “让他跟你姐单独待一会儿吧……我们,出去。”破军拍了一下蔡强的肩膀,说道。 “好,君雅,我们出去等会儿。”蔡强立刻答应。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病房之后,齐昆仑才缓缓在病床的旁边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帮蔡韵芝将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发誓。”齐昆仑对着昏睡中的女人道。 他在这里坐了十来分钟,刚准备起身时,却看到蔡韵芝的睫毛微微颤抖了起来,片刻,她睁开了双眼。 “昆仑?我这是在做梦吧……”蔡韵芝睁开眼就看到了齐昆仑的脸,不由吃了一惊,而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齐昆仑却是一笑,说道:“你没有做梦,我回来了。” 蔡韵芝呆呆地看了他半晌,接着脸色立刻就是一变,焦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齐先生已经被害了……你赶快离开风城。” “你反倒担心起我来了,你还真是够傻的。”齐昆仑温柔地说道。 “我……”蔡韵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不用管我,先离开风城吧,在这里,你很危险。” “没关系,我有底牌,许佳人害不了我。” 蔡韵芝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千万不要骗我。” “我就算欺骗全世界,也不会欺骗你。”齐昆仑轻声说道。 蔡韵芝的脸色却猛然发红起来,然后说道:“你先出去,我还想休息会儿。” “好。”齐昆仑笑吟吟地答应着,起身离开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他不由若有所思地发笑,近乡情怯……情怯的又何止是他? (本章完) 第13章 王家底牌 齐昆仑想带着蔡强到白炫那里去赴宴,不过,蔡强却是连连推拒,表示坚决不去。 的确也是,普通人对于权力,总是带有一种敬畏。 破军看向齐昆仑,问道:“齐帅,既然强子兄弟不去,那我们还去吗?” “去吧,把军装换上。”齐昆仑淡淡道,“也顺便视察一下,看看风城驻防部队的风气。” 破军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而后立刻着手准备了起来。 平静了三年的风城,于今天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齐昆仑的到来,使得风雷涌动。 许家在将一切消息汇总之后,全部报到了许佳人那里去,她看着送来的情报,连连皱眉。 “王家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看王家先出手吧!”许佳人决定道。 “要是王家顶不住呢?”吕嫣然有些为难地问道。 “那你就让人把吕华抓到他门前去把腿打断吧。”许佳人冷漠道。 吕嫣然的表情一下僵硬,道:“那是我亲弟,也是你的表弟啊……” 许佳人冷冷地看着吕嫣然,而后说道:“白炫毕竟是风城驻防部队的师长,他要是真的开两个连队过来,你要跟他们火并?” 吕嫣然默然,此事无解,除非王家能在这之前把齐昆仑一伙直接整垮了。 可以说,大家都是在等王家出手,因为,王鼎天的双腿被废,而且王家被勒令明天之前,举家过来下跪道歉。 徐家的徐明超虽然也是被废,但徐家并没有收到这样的警告,不必担心颜面问题,所以,也可以暂时躲在后面观望。 “白炫一个小小的师长也猖狂,王家可是风城的老牌家族,背后在军方也有大佬!”许佳人冷笑,“估计,那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王家当初也参与了谋害齐鸿一事,而且,他们与许家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王家本是想动用其他力量解决掉齐昆仑的,但吕华一头撞在枪口上,把白炫给牵扯了进来,王家也由此意识到齐昆仑的背景不简单,恐怕得动用军方的力量才能解决了。 此刻,齐昆仑已经坐在了开往风城军事基地的车上。 齐昆仑一身黑色的无肩衔军装,他一向低调,五颗龙星太过骇人。而且,他的身份敏感,甚至行踪都属于机密,若是人人知晓,敌对势力恐怕会进行针对布置。 破军则是无所谓,肩上两颗龙星,中将之衔,一身军装将他魁梧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了。 白炫直接就在基地门口等着两人,看到车来了之后,立刻大喝一声:“敬礼!” 于是,所有在场士兵纷纷立正,左手放在后腰上,右手狠狠敲击心口,发出一声无比整齐的闷响。 破军推开车门下车,而后立刻打开了后座车门,将手放在车门上沿。 齐昆仑一步跨出车门,肩上虽没挂上肩章,但他的整体气质,却还在破军之上! “这个男人是谁?没有肩衔……居然能让一个中将给他开车开门!” “这人好年轻啊!他是什么来头?这位将军,好像是他的手下?” 士兵们心头都不由暗暗惊讶,在猜测齐昆仑的来历。 白炫立刻小跑上前,一下站直,敲击心口,大声道:“风城驻防部队,二十四师师长白炫,向两位将军敬礼!” “好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必搞得这么正式,又不是阅兵。”齐昆仑淡淡一笑,说道。 白炫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挥手,喝道:“解散!” 士兵们一下散开,三五成群,都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彼此猜测着这两位神秘首长的来历。 白炫请着两人入内,到了食堂当中的小包间里来,他笑道:“条件简陋,两位将军见谅!” 大家都是军中之人,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太讲究,因为,军中的条件就是这样,也都是这样安排的。 包间虽然小,但菜上得却是很足,几乎摆满了整整一桌,酒也是好酒,属于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是白炫的多年珍藏了。 破军是个胃口不小的人,也不跟白炫客气,坐下之后就开始动筷子了。 白炫也不问齐昆仑和破军为什么到风城来,只是跟两人聊些风城的一些趣事还有某些景点什么的,而且,白炫是个会说话的人,所以并没有冷场。 正在此时,有一个士兵小跑着进来,在白炫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白炫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齐昆仑和破军道:“齐帅,萧将军,卑职出去处理一下事务,马上就回来。” “嗯。”齐昆仑只是随意点头,挥手让他先去忙事务。 白炫立刻大步走出包间,离开食堂之后,往直升机坪而去。 直升机坪那里,已有一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从楼梯上走下,他的肩膀上,挂有一颗龙星,竟是一位少将! “王将军,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白炫看到王九阳之后,立刻笑着迎了上去,不过,态度可就不如之前对齐昆仑和破军那般恭敬了。 王九阳扫了白炫一眼,随意与他握了握手,而后说道:“我来这里,是有事要找你办的。” “王将军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了,能办成,我绝对不打折扣。”白炫呵呵笑道。 王九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白师长是个明白人,这次的事情白师长要是给我办成了,那在白师长今年的年度评级上,我会给白师长向上级领导美言几句,也好让白师长早点有机会往上升一升。”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啊……”白炫笑道。 “我来这里呢,是想请白师长帮我解决两个人。”王九阳说道。 “什么人?”白炫皱眉道。 “就是今天白师长帮的那两个人!他们得罪了我们王家,还把我大侄子的腿给敲断了。”王九阳冷冷地说道,语气冰寒,“我听说,那个主使者叫齐昆仑。” 白炫听到这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下就变了。 齐昆仑在军中虽然地位崇高,但真名并未广为流传,因为他的身份所在,所以必须要对自己的身世有所保密,免得祸及家人。 在华国军中,大家都是以“齐帅”尊称。况且,华国的军事机构也非常之庞大,里面的许多人相互不认识都是正常。 神秘、强大,这就是“齐帅”的代名词。 白炫之所以知道齐昆仑,那是因为破军的一个电话,再加上看到破军对他的那种态度,稍微用用脑子,立刻就能猜测得出来了。 王九阳让白炫去杀齐昆仑,这给白炫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他果断摇了摇头,道:“王将军,此事在下爱莫能助!将军自己要找死,可不要拖上在下。” “什么?我的命令你敢不听?看来,你是忘记上次的教训了!”王九阳听了白炫这话之后,眉头狠狠一挑,勃然大怒起来。 白炫还是在摇头,道:“恕难从命,将军还是另外找人去做吧,此事,就当在下聋了,没有听到过!” 王九阳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说道:“白师长莫非以为找到了好靠山,翅膀就硬了?连本将军的话都敢不听了!” 白炫的脸色非常冷,冷硬地说道:“在下说了,王将军若自己要找死,那就自己去好了,不要牵连到在下!” “哼!看来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张威,给我收拾他!”王九阳冷声说道。 他的身后立刻站出来一个男子,此人身材不高,但却气势逼人,眼睛扫过来,立刻让人觉得肌肤仿若如同刀割般凉飕飕的。 张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前头来,而后一掌对着白炫的胸膛就拍了过去,这一掌打去,手指软绵无力,但整个掌心却硬若钢铁! 白炫没有想到王九阳居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带着人到他的地头来对他动手,他急忙运起一口气来,双掌横推而出,如铁索横江般拦在前头。 张威一掌落下,击在白炫的小臂上,使得白炫的身体一颤,不由连退了三步。 “这个张威好强!实力恐怕已是丹劲巅峰了!”白炫此刻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对方只是一掌,就将他震成了这样! “再问你一遍,要不要乖乖给我做事?”王九阳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冷笑着问道。 白炫脸色微白,依旧很坚定地说道:“我不陪你找死!” “笑话,我还收拾不了一条家人都被害死了的丧家之犬不成?”王九阳狂笑道,“给我动手,好好跟白师长切磋一下。” (本章完) 第14章 惹不起的人 白炫根本就不是张威的对手,他手底下的一些兵倒是想上来帮忙,但是又不敢上来。 没办法,白炫对上的是个少将,级别上就比对方低了一等。 “白师长,一条丧家之犬,居然让你如此忌惮。莫非,他有三头六臂不成?”王九阳揣着兜,嘴里吞云吐雾,冷冷笑道,“你是愿意给我做事,还是被张威给活活打成残废?” 白炫吐了口血唾沫出来,嘿嘿一笑,道:“王九阳,不要以为你就吃定我了!你的级别是比我大一点,但就你这点能量,还压不死我。” 王九阳的脸色一冷,道:“别听他废话了!” 张威立刻一个垫步就冲了上来,猛然一腿飞来,快如闪电! 白炫当即将手一抬,挡在前面,刚架住了张威的一腿,立刻就见他的拳头如一把战斧般对着自己的脑袋劈了下来! “啊!”白炫一声怒吼,双手抬起,向上顶去。 他嘴里再次喷血,而后整个人就囫囵着滚了出去,直到滚倒在一人的脚下,这才停住。 站在白炫前面的,正是刚刚过来的齐昆仑,他冷漠地看着张威,又扫了扫王九阳。 “再上前一步,死。”齐昆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甚至都轻飘飘的,但是,这话说出去,却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一些第六感敏锐的士兵,甚至因为这一句话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威的脚步猛然一顿,他感觉到了危险,如同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的危险! “士兵,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跟你的上级领导说话!”王九阳怒喝着大步上前来,一边指着齐昆仑的鼻子,一边怒斥。 齐昆仑只是用眼睛瞟了瞟那条用白漆喷出来的分割线,而后伸手将白炫从地上拉了起来。 当王九阳的脚步即将踏过那条白线的时候,张威却是伸手将他拉住了,低声道:“将军,这个人有古怪,小心为妙!” 王九阳一听,不由停住,嗯了一声,然后看向齐昆仑,冷冷道:“把你的手放下,我可以饶你一次。” 齐昆仑却是已将白炫拉起,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淡然道:“白师长没事吧?” “见笑了,没事……没事……”白炫苦笑着说道。 王九阳见齐昆仑根本就不搭理他,不由勃然大怒,几乎是吼了起来,道:“区区一个士兵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很好,二十四师的人,上到师长下到士兵都做得很好!” “谁说我是士兵了?”齐昆仑平静地问道。 “你连肩章都没有,难道还能是将军?!”王九阳连连冷笑,“华国也不是没有年轻的将军,但你配吗?” 白炫听了这话之后,脸都不由白了一下,深深看了齐昆仑一眼,没有说话。 齐昆仑只是笑了笑,放开了白炫,将手放进兜里,从里面拿出了两枚肩章来,直接别到了自己军装的肩膀上。 当他松开手的那瞬间,王九阳的瞳孔几乎都凝固了,张威的双腿更是连连颤抖了起来。 白炫急忙站稳,一个标准无比的军姿,仿佛在等待检阅。 只见,齐昆仑的两边肩章上,分别盘踞五条金龙,这五条金龙盘旋而卧,就仿佛五颗金星。 整个华国,只有一个人有资格拥有五星肩章! 在场的士兵也都是炸锅了,难怪,难怪他下车时,一位堂堂中将过来帮他开车门,表现得像个仆从一样! “你……你你……你是……”王九阳的嘴唇都颤抖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齐帅!” 齐昆仑的笑容却是收敛了,说道:“跪下。” 张威毫不犹豫,双膝一弯,当场就给跪了。 王九阳则是神情挣扎了一下,但犹豫也不过一秒而已,也跪倒在了地上。 “上去抽他,抽完了回来吃饭!”齐昆仑对白炫说道,说完这话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白炫也记得刚才被张威打得吐血的仇,气势汹汹大步上前来,而后大嘴巴子就照着王九阳的脸抽了过去,正抽加反抽,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现场,顿时就响起了一阵耳光脆响声! 白炫一边猛抽一边冷笑道:“王将军这会儿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在找死了吧?” 王九阳虽然被抽得头晕目眩,但思维却是清晰无比的,他猛然惊醒道:“莫非齐昆仑就是齐帅?!” “嘿,你还不算太蠢!”白炫抽得手掌都发麻了,揉了揉手掌之后,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王九阳两边面颊浮肿,嘴角有血液流淌,刚才被那十几个巴掌抽成了现在这猪头般的模样。 “你这条走狗,我就懒得找你算账了!”白炫看了一眼张威,然后又对着王九阳冷笑,“王将军自求多福吧。” “该怎么做,王将军应该很清楚!” 王九阳差点晕过去,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让他的腿都有一种虚软无力的感觉,站都站不起来了。 白炫一边走着,一边叫来自己的副官,让他吩咐下今天在场的士兵,禁止将刚才的一切事情透露出去,每一个都要签上保密协议。 “混……混账……这群混账东西,是怎么惹上了他的?!”王九阳狠狠一拳捶在地上,怒吼道。 “将军,此事就需要您自己去问王鼎天了。”张威上前去把王九阳给搀扶了起来,低声说道。 他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还好自己的感知敏锐,刚才没有太过张狂,要是真的再往前一步,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王九阳咬了咬牙,怒声道:“上飞机,立刻到王家去!这些蠢货,连自己招惹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白炫回到了这个小包间当中来,对齐昆仑道:“多谢齐帅出手相助。” “不用谢我。”齐昆仑淡淡地道,举起杯子,抿了口酒。 白炫注意到,他又把肩章给卸了下来,这也的确,五颗龙星实在太过惊人,况且,他的行踪本身就属于机密,若让太多的人知道,不是一件好事。 白炫说道:“只要齐帅下令,卑职便可出兵踏平王家!” 齐昆仑只是摇了摇手指,道:“王九阳,应当没这么愚蠢。” 直到从飞机上下来,王九阳都还是感觉到一阵后怕,双脚都有一种虚浮的感觉。 “怎么样,大哥,教训了白炫那条走狗没有?”看到王九阳从直升机上下来,王远山立刻迎了上去,笑呵呵地询问道。 “啪!” 王九阳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得王远山翻倒在了地上。 王远山和迎上来的王家众人都不由懵了,坐在轮椅上的王鼎天也是一脸的惊愕。 王九阳恶狠狠地盯着王鼎天,道:“混账小子,你说,你是怎么惹到齐……嗯,那个齐昆仑的?!” 王鼎天有些懵,道:“我……我就是跟他发生了点小矛盾,然后被他那个嚣张的手下打断了双腿。大伯,你可要替我报仇啊!他还扬言,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让咱们王家的人全部过去跪着,不然的话,就让咱家鸡犬不留。” “他手下?”王九阳一怔。 张威立刻问道:“是不是长得五大三粗,像个黑铁塔一样的人,一般时候,都不怎么说话?” 王鼎天嗯了一声,道:“咦,张哥你怎么知道?就是你说的那样,那黑铁塔不怎么说话,但一说话就很嚣张,很张狂。” “靠!”张威听到这里,不由骂了一声,咧了咧嘴,对着王九阳低声道,“将军,那是破军中将。” 王九阳的嘴角抽了抽,差点直接晕过去,然后沉声说道:“明天下午三点之前,你们全部,有一个算一个,到齐昆仑的门前去跪好!” “什么?!” 王家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王远山更是爬了起来,大声道:“大哥,不能这样啊!这样做了,我们王家颜面何存?你的颜面何存啊?” “颜面?这个时候还跟我讲颜面!你们要是想死的话,那就不去好了。”王九阳恨恨地说道,“我跟你们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完这话之后,王九阳转身就要走。 王远山欲哭无泪,道:“大哥你总要告诉我们惹到了什么人吧?” “你们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王九阳面色铁青地说道。 众人这个时候才借着灯光看清楚王九阳脸上有伤,一个个都不由一怔,这该不会是…… 于是,众人纷纷猜测了起来。 “你们要是想活下去,那就乖乖跟许家断了所有联系,然后那两个人说什么,你们就办什么!哪怕让你们吃屎,你们也要给我硬着头皮吃下去!”王九阳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鼎天。 他愤怒地掏出配枪狠狠顶在王鼎天的脑门上,怒声道:“你,如果再惹到他们的身上,我会亲自来结果了你!” 王鼎天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轮椅上摔下去。 “我的话,到此为止!”王九阳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显然,他不想卷入这场漩涡当中,提醒一下自己的亲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本章完) 第15章 找到人了 翌日。 齐昆仑此刻正在齐家之前举家居住的别墅当中,这栋别墅,是他在来到风城之前就买了下来的。 许佳人夺取到齐家根基之后,连这栋别墅也挂牌卖了出去,之后齐昆仑以高价从第二任主人的手中将之买了回来。 “齐帅,您在蔡小姐那里守了一夜,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破军看着用热毛巾擦脸的齐昆仑,沉声说道。 昨天赴宴结束之后,齐昆仑又到医院里守了蔡韵芝整整一晚。 “不必。”齐昆仑摆了摆手,平静地说道。 破军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不由皱眉道:“外面怎么如此喧闹?我去看看!” 说完这话之后,破军便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吕华被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院门前来。 “齐帅,是昨天那个吕华!”破军说道。 “看着办吧。”齐昆仑叹了口气,连起身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吕华已经跪倒在了院门口,连连磕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个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请跟齐先生说,我已经悔过了。” 破军冷眼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昨天的吕华还不可一世,甚至在面对齐昆仑的时候都还能骂娘,但现在,他却像一条可怜虫一样在这里不断磕头求饶。 “齐帅正在休息,不要打扰!”破军冷冷地说道,“你们,赶紧把事情做完,然后滚蛋!” 两个吕家派来的打手一个哆嗦,然后一人直接上前把吕华给按倒了,道:“少爷,得罪了!” 吕华不由大哭道:“我都已经认错了,还要我怎么样啊?这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昨天你把她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放过她呢?”齐昆仑虽坐在客厅里,但是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喃喃自语了一声。 破军冷眼注视着,一个打手从兜里取出一根折叠军棍来,一下甩开,对着吕华的膝盖就狠狠敲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之后,吕华痛得差点晕过去,如同疯狗一般疯狂挣扎。不过,按住他的这人力气实在太大,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吕华叫道,“齐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放过我吧……” 破军看到两个打手愣了,不由抬了抬下巴,冷漠道:“动手。” 那拿着军棍的打手身体都哆嗦了一下,而后扯住吕华的另外一条腿,抡圆了一棍敲了下去,又是一声脆响,打得吕华的膝盖粉碎。 吕华惨叫一声,当场昏迷了过去。 “先生,少爷的腿,我们已经打断了。”那两个打手满脸无奈地说道。 破军正要说话,但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便皱着眉头将手机拿了出来,接通道:“喂?” “首长,我们已经查到了您要找的人,齐云先生和罗红梅女士!”对方大声地说道,语气当中带着一些激动。 破军听到这里,眉头都不由挑了挑,道:“哦?他们在哪里?” “回禀首长,他们就住在风城的贫民窟里,目前的生活状况很差,齐云先生更是瘸了两条腿没钱医治,而今一直躺在病床上,全靠罗红梅女士捡废品养活。”对方的语气带着些许犹豫,还是将实情告诉了破军,不敢隐瞒。 “什么?!”破军勃然大怒,“你们调查到这些,然后就熟视无睹了?” “首长,没有您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被破军这一吼,电话那头的人差点吓哭了。 齐昆仑被惊醒过来,皱了皱眉,问道:“大喊大叫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破军立刻转过头来,说道:“齐帅,老先生和老夫人都已经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齐昆仑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激动地问道,声音甚至比刚才破军的还要大。 “是的,找到了,就在风城的贫民窟里!”破军说道。 “太好了!我们……立刻过去!”齐昆仑本想洗个澡,坐着休息一会儿的,但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齐昆仑大步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心情大好的他看到如同死狗一般匍匐在地的吕华,只是淡淡道:“记住,他不能在风城接受治疗。” “啊?”打手愣了一下。 “齐帅的意思是,不允许风城的任何一个医生给他看病,懂了吧?!”破军冷冷地道。 齐昆仑这就是纯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昨天是吕华不让医生给蔡韵芝看病,今天就轮到他了。 “是是是,我们明白了,一定会将两位的原话转告回去。”那打手急忙答应着,不敢张狂。 破军赶到车旁,拉开了车门,说道:“齐帅,老先生的状况不怎么好……” “嗯?”齐昆仑皱了皱眉。 “老先生的腿瘸了,全靠老夫人卖废品养活。”破军说道。 “咔嚓!” 说完这话,破军就听到一声脆响传来,他看到,齐昆仑的脚下,出现了一片裂纹,地面都略微凹陷。 “枉为人子,枉为人子啊!”齐昆仑忍不住长叹一声,而后低头钻入车内。 破军不敢怠慢,立刻上车,然后把车往贫民窟方向看去。 当初齐家于风城风光无比,是正儿八经的锦衣玉食! 但是而今,齐云与罗红梅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被逼得住到贫民窟中,甚至没钱看病,要靠捡废品卖钱来维持生活。 想到这里,齐昆仑便有心如刀割之感! 两位老人虽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但与亲生父母又有何异?若非他们的再造之恩,自己而今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开快点。”齐昆仑催促了一句,而后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破军感觉到,此刻,齐帅的胸膛里,仿佛憋了一团大火,随时会爆炸起来的那种! 吕华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走了,送上了一辆面包车,而后这辆面包车直接启动,离开风城。 “表姐,未免也太冷漠了一些。”吕嫣然看着已经离开很远的面包车,不由喃喃自语了这样一句,“但是,齐昆仑,更该死!” 正在此时,吕嫣然忽然看到了一条车辆长龙,浩浩荡荡而来,上面坐的,全部都是王家之人! 而后,到了别墅门口,王远山一声令下,王家上下几十人,全部跪下! (本章完) 第16章 欺辱 自齐鸿发现不对劲以来,便安排了父母、女儿逃离风城。 但是许佳人却技高一筹,派人阻断了离开风城的所有道路,这使得齐家人成为了瓮中之鳖。 最后,齐云和罗红梅夫妇两人便流落到了贫民窟中,而孙女齐画则是因为一场追杀而失踪无影。 正所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齐云为了维持生活,不得不到工地上去工作,结果有一日,却是被包工头打断了腿。 结果,工地里的工头不但不赔付医疗费用,甚至连工钱都没有结,就直接将他赶了出来。 自那以后,齐云就只能躺在床上,靠着罗红梅拾荒养活。 两位本来是养尊处优的老人,而今却过着连乞丐都不如的生活,这让齐昆仑如何能不心痛? 罗红梅依旧背着麻布口袋出门去捡破烂,一些衣着光鲜的人看到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婆之后,都不由面带厌恶,纷纷远离,生怕挨到她一样。 罗红梅翻了一个又一个垃圾桶,将一个个空矿泉水瓶和易拉罐从里面找出来,然后装进口袋里。 如果遇到一些即将过期的面包,她也会将之拾起带走。 麻布口袋终于满了,罗红梅便将口袋背着,准备清空掉里面的瓶瓶罐罐之后,再出来个两次,这样,一天也能卖个五六十块钱了。 即将赶到窝棚之时,一个水瓶忽然就落到了她的脚边。 于是,罗红梅下意识弯腰,就要一把将水瓶拾起来。 但她即将碰到水瓶的一刻,一只穿着高档皮鞋的大脚却猛然踩踏了下去,一下就踩在了瓶子上。 抬头看去,是一个年轻人,一身名牌西装,嘴里叼着一根小雪茄,满脸的邪气与傲慢,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五百万一样。 “先生,这个水瓶您不要了的话,就让我拿走吧!”罗红梅语气恳切地说道。 “呵呵!没想到啊,当初的罗夫人,而今居然沦落到这个样子,要靠捡破烂维持生活?”年轻人傲慢地问道,依旧死死踩着水瓶。 罗红梅的脸色不由一白,道:“先生,您认错人了吧!这个水瓶我不要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罗红梅就转身要走。 “站住,老乞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年轻人冷哼一声,说道,“老子叫许世海,之前和你可是见过面的!那时,你连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呢。” 罗红梅的脸色苍白,双腿都不由颤抖了起来,她惊恐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按我们佳人姐说的办了啊!”许世海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罗红梅问道:“许佳人?她已经得了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这样赶尽杀绝?我们都已经这样了!” 许世海冷笑一声,说道:“当初齐鸿不可一世的时候,你们不也牛逼得不行吗?现在怂了啊?呵呵,跪下,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罗红梅二话不说,直接就在许世海的面前跪下了,哀求道:“许少爷,我们家老头子的腿已经瘸了,而今全靠我捡破烂养活着,你宽宏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对你们许家也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了。” 许世海看到罗红梅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嘴角不由挑起邪魅的笑容来,满脸的得意,说道:“再恳切一点!” “许少爷,你不要再逼我们了……”罗红梅的眼泪掉了下来,“无论怎么说,当初我们也算是亲戚。” “亲戚?屁的亲戚!现在我想起以前在齐鸿面前装乖就一阵恶心,你居然还敢跟我提亲戚。”许世海脸色一变,大怒着说道。 这个时候,许世海的两个手下从后面那个破烂窝棚里走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个虚弱而且瘦小的老头。 那老头双腿无力,几乎是被他们拖着走,虽然挣扎,但是没有半点作用。 “大哥,这老货的双腿都断了,嘿嘿,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在窝棚里等着我们过来拿他呢!”一个手下怪笑道。 他随手一扔,直接就把齐云给扔到了罗红梅的身旁来,齐云跟地面撞击,疼得他不由连连痛哼了好几声。 “不要伤害老齐!”罗红梅一把抱住了齐云,大哭道。 “哈哈,我就喜欢看老乞婆你这种摇尾乞怜的模样!快点,装得再可怜点,说不定,我可以网开一面放过你们。”许世海抖了抖烟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齐云咬牙道:“老太婆,不要给这样的人求情,这种小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再求也没有用!” 罗红梅擦着眼泪道:“老齐,你别说了……许少爷看上去还不错,说不定可以放过我们。” 齐云恨声道:“你看他那张恶心的脸,他会是不错的人?老太婆,不要求了,没用的!死就死了吧,咱们死也不能没骨气!” “老家伙倒是好骨气啊!”许世海对着一个手下点了点头。 这个手下立刻一脚就踩在了齐云受伤的小腿上,齐云痛得一声闷哼,居然忍着没叫出来,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许世海。 “嘿,还敢瞪我!你用点力啊,没吃饭吗?”许世海饶有兴趣地笑道,让自己的手下再用点力。 “咔嚓!” 这名手下脚下再次用力,就听一声脆响,而后齐云的脸色都惨白了起来,摇晃一下,差点晕死过去。 老人的腿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骨头脆弱,根本承受不这什么力道,这一用力,就生生折断了。 听到这声脆响之后,许世海不由大笑,抽了口烟,把烟头扔了,道:“我还以为你骨头很硬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脆啊!” 齐云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摇晃,栽倒在了地上,彻底昏迷过去了。 “把老家伙另外一条腿也踩断,弄个对齐!我这人有强迫症,就看不惯不整齐的。”许世海对着那手下笑道。 罗红梅听得一惊,连滚带爬到了许世海的脚边来,大哭道:“许少爷,高抬贵手吧!老齐只不过是嘴臭了一点,他也不想跟你作对的。而且,当年我们齐家毕竟也照顾过你,给了你两份大合同。老太婆我求你了,你不要再伤害老齐了……” 许世海抬了抬手,没让手下踩下去,然后看着罗红梅,一脸戏谑,道:“齐画那小贱人在哪儿?” “画画失踪了,自从上次被追杀之后,我们就失散了……” 许世海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道:“既然齐画失踪了,那就用这老狗的狗命抵押好了!” “不要!许少爷,求求你,不要!”罗红梅大惊,伸手扯住许世海的衣角,哀求道。 许世海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出去,勃然大怒道:“臭老乞婆,你难道不知道本少爷的衣服很贵的吗?而且,本少爷是有洁癖的!” 罗红梅被许世海一巴掌抽得嘴角破了,血都吐了出来,再加上这样的生活让她的身体一再变差,所以一时间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许世海厌恶地用湿巾连连擦着自己的手掌和衣角,骂道:“操!本来不错的心情都被弄坏了,用翻垃圾的手来摸本少,真是不懂礼貌啊!” 两个手下都不由跟着笑,还说许世海那一巴掌打得太轻了点。 等到把手擦干净之后,许世海把湿巾直接扔到了罗红梅的身上去,跟着又上去踹了一脚,道:“下次别碰老子,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许少爷你愿意放过我和老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罗红梅哭着从地上爬起来,依旧在许世海面前跪着。 许世海厌恶地看着她,而后喉咙猛然耸动起来,一口浓痰就吐了出去,啪一声落在地上。 “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是吧?”许世海问道。 罗红梅木然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活着与否都无所谓了,只要齐云能够活下去,然后找到孙女齐画就好…… 这样的生活,已经让她的承受能力到达了极限。 许世海冷哼一声,一脚踹在她身上,道:“别点头,老子要听你说话!” “是,许少爷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别再伤害老齐。”罗红梅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流淌着。 齐云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虚弱无比地说道:“老太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为了我去受这样的屈辱,我也不愿意你这样做!你是我齐云的老婆,是我齐家的人,那就要有我们齐家人的骨气!” “那画画呢?画画怎么办?”罗红梅崩溃地说道。 齐云顿时猛然怔住,的确,他们若都死了,那失踪的齐画,谁能去找?! 许世海嗤笑着看了一眼齐云,对着罗红梅道:“老乞婆,你想轻松点,那也容易!把我刚刚吐出来的那口痰吃了,我就不再折腾这臭老头了。” “好,好……我照做就是,你别伤害他。”罗红梅就要起身过去。 “让你起身了吗?跪着过去!”许世海冷哼一提,说道。 此时,齐昆仑刚刚下车,便看到自己的父亲齐云浑身颤抖着,眼眶都瞪得裂开,眼角有血液滴落,高声嘶吼道:“昆仑啊!我儿,你在哪里啊!!!” (本章完) 第17章 怒火 老头儿大吼一声之后,立刻气得昏迷了过去。 踩着他的那人不由笑道:“这老头儿还真硬气,嘿嘿,有风骨啊!不过可惜了,风骨又不能当饭吃……”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然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了一下一样,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而后,他才看到,一只大手正抓在自己的脑袋上!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抓他那人的模样,就觉得自己的后脑与地面亲密接触了起来,而后,密密麻麻的骨裂声和血浆迸溅之声入耳,接着,他彻底失去自己的意识。 齐昆仑满手是血地半弯着腰站在那儿,五指之下摁着的,是这人的半边脑袋,另外半边,已经与地面撞得粉碎!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杀机。 刚才,他听到了齐云的那一声大吼,下车之后,立刻就看到了这让他怒火攻心的一幕。 纵是齐昆仑副手的破军,在这一刻也不由头皮发麻,如此愤怒的齐昆仑,他从未见过! “昆……昆仑?”罗红梅看到齐昆仑之后,不由一怔,下意识地喃喃道。 齐昆仑摁死一人之后,第二人立刻就伸手去掏自己的匕首,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刀柄上,齐昆仑就已经到了近前来,三体式架子一拉,右手抬起,猛然下劈! 一记虎形劈拳结结实实落在此人的脑袋上,而后,此人的脖子到脊骨一带都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来,整个脑袋,噗一声被拍进了胸腔里去,看上去就好像是被砍了脑袋一样。 这股劈拳的劲儿还没有消散,所以,尽管已经死了,但人却还是死死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的钉子一样。 齐昆仑连杀两人之后,将自己披着的大衣一下解开,盖到了齐云的身上,而后将他抱起。 “说吧,你想怎么死?”齐昆仑冰冷至极的目光落到了主使者许世海的身上。 许世海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当中一样,手脚冰凉,连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住了一样,舌根都忍不住打起了卷。 破军赶紧上前,从齐昆仑的手中将齐云接过,老头的身上虽然很脏,但他一点也不嫌弃。 同样,他也感觉到愤怒,自己与齐帅守疆戍土,斩杀敌酋,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一群人渣? 齐昆仑大步走到罗红梅的身前来,将她搀扶起来,道:“妈,孩儿不孝,来晚了……大哥被人害死,就连你们也被这群人渣欺负!” 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跪倒在了罗红梅的身前。 “昆仑……你是昆仑吗?”罗红梅老泪横流,伸手抚摸着齐昆仑的脸颊,仿佛在做梦一样。 齐昆仑感觉到,母亲的手掌很是粗糙,上面多了许多老茧,这让他的心脏都不由一阵抽痛。 罗红梅向来养尊处优,几十年来,双手上都没有任何粗粝的地方,但这许多年不见之后,没想到,她竟经历了如此之多的苦难与风霜。 “是我,孩儿不孝!”齐昆仑咬牙道,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砰的一声,地面碎裂。 罗红梅急忙扶住齐昆仑道:“孩子,好孩子……起来说话,起来说话,别跪着了。” 许世海趁着齐昆仑与罗红梅说话,就挪动脚步想要悄悄离开。 “再动一步,我让你立刻死!”破军忽然开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爆发寒光,杀意滔天。 许世海嘴唇哆嗦,齐昆仑一上来就连杀两人,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此刻,连挪动脚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齐昆仑站起身来,轻声说道:“妈,你跟爸先到医院去,我来解决剩下的事情。” “孩子……别……我们现在立刻离开风城吧。”罗红梅颤声说道,“你大哥被害死了,画画也失踪了,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儿子。” 齐昆仑沉声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咱们齐家讨债来的!妈,你不用担心我,儿子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罗红梅还要说话,破军却道:“阿姨,我们先到医院去,这些人渣,齐帅一根手指都能收拾了,您不用担心。” “齐帅?”罗红梅愣了一下,看向齐昆仑,“孩子,你当上元帅了?” 齐昆仑重重地点了下头,道:“儿子没让你们失望……剩下的,就都交给儿子来解决吧。爸的身体,不能拖下去,你们先到医院去接受治疗。” “好好好,好孩子……你注意安全。”罗红梅颤颤巍巍地说道,然后依依不舍地上了车去。 破军将齐云放置在后座上,而后开车,前往医院,当务之急,还是二老的身体。 许世海强迫着自己恢复了冷静,而后咬牙道:“不许走!” 不过,破军根本没有理会,扬长而去。 齐昆仑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掉自己额头上的灰尘,缓缓向着许世海走了过去。 许世海连退了两步,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得罪什么人吗?” “我只知道,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齐昆仑的嘴角微动,脸色冷漠如冰。 他脚步敲击地面所产生的声音,在许世海耳中听来,仿佛死神吹响的号角一般,让人战栗! 许世海怒吼道:“我是许佳人的堂弟,你敢杀我,那就是在跟许家作对!你是在找死!你是在自寻死路!” “许佳人?我跟她的账,会慢慢算的。”齐昆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冷笑,“你们许家上下,一个人也逃不掉。” 他走到许世海的面前,许世海吓得一屁股就坐倒在地,而后手脚并用,屁股跟地面一阵磨蹭,整个人往后挪动。 齐昆仑胸中怒火燃烧,双眼铮亮,冷声道:“你刚刚欺负我父母的时候,是否想过会遭报应?” “你们逼死我大哥,侵占齐家家产,还不满足?” “你们在他死后狂泼脏水,污蔑他的人格,甚至不让人给他上坟烧纸,还不满足?” “你们将我父母逼得落难贫民窟,我父亲双腿残废,还不满足?” “你们许家,罪该万死!” 齐昆仑从未像而今这般愤怒,他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如同雷震。 他忽然伸出手来,就要制裁许世海。 但是,正在此时,一辆轿车忽然疾驰而来,如一枚炮弹般撞向了齐昆仑! 齐昆仑的身形在这个时候猛然一摇,头、肩、身、手、腰晃动,如风吹大树百叶摇,右手抬起,猛然一记八卦磨掌就硬生生对着引擎盖摁了下去! “轰!” “嗤嗤嗤——” 一声巨响,而后整辆车被齐昆仑生生摁在了身前,接着就是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传来刺耳无比的声音,一阵阵黑烟冒出。 齐昆仑的神色不变,五指之上再一用力,引擎盖忽然轰的一声碎裂开来,里面的引擎也七零八落,与车身脱离,整辆轿车,当场废在原地! “这是人吗?”许世海目瞪口呆,手脚瘫软,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齐昆仑眯着眼睛站在原地,而后车门打开,四个大汉从里面钻了出来。 “海少爷,我们来晚了,万分抱歉!” 许世海看到是自己的人之后,不由松了口气,道:“妈的,你们也知道你们来晚了!老子差点就死在这个齐家余孽的手中。” 许世海有了底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齐昆仑怪笑道:“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是死于话多,刚才你本可以杀了我,但就是因为你话太多,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你可没机会了!”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我改变主意了!” “呵呵,改变主意了?知道害怕了?现在害怕,未免太晚了一点!”许世海嚣张道,“你要是想我放你一马,那就立刻把老乞婆和老乞丐给老子抓回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他们打死!这样,我可以放你一马,甚至,让你当我的走狗。” 许世海虽然是许家的人,但他最近一直都忙于搜捕齐云与罗红梅,总是在外奔波,所以跟许家的联系并不是很频繁,还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错了。”齐昆仑淡淡道。 “我错了?” 齐昆仑点头。 “呵呵,我哪里错了?”许世海冷笑。 “我只是觉得,杀了你,或许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下半辈子都为今天所做的事情忏悔。”齐昆仑从兜里摸出了皮手套来,慢条斯理地戴上,把上面的皱褶抚平。 他的动作优雅,好像一名艺术家,像一个高雅的钢琴师。 许世海狞笑道:“这个时候了还敢在我的面前说大话,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四个大汉也是跟着冷笑,显然不觉得齐昆仑能一个人解决掉他们四个。 他们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他们四人,不知道解决了许家多少麻烦的敌手。 “在风城,是条龙,你要盘着!是头老虎,你也要卧着!因为,这是我们许家的风城!”许世海高声说道。 四个大汉,同时亮出了手里的四把细长的唐刀来。 (本章完) 第18章 唐城四杰 “原来是唐城四杰,你们当初脱离军伍行列,就是为了给这种垃圾做事?” 看到这四人拿出来的唐刀之后,齐昆仑不由一怔,而后冷漠地开口说道。 这四人听到齐昆仑的这番话后,也是一愣,神情明显挣扎了一下。 老大唐一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唐城四杰,还不束手就擒,跪下求饶,一会儿,若是死在我们刀下,未免也太不好看!” 唐城四杰,这四人都是亲兄弟,当初在军伍当中也是赫赫有名之辈 四兄弟联手,就没有什么干不成的事情,尤其是当初高句丽觊觎北疆领土,派出一个精英连队对北疆某位统帅执行斩首行动,此四人,血战不退,以重伤的代价全歼对方精英连队,由此一战成名。 自那以后,高句丽但听闻四人动静,都是风声鹤唳,不敢造次。 后来,四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同脱离军伍,就此销声匿迹,齐昆仑甚至还为此感觉到惋惜。 “你们当初为国效力,舍生忘死,我不忍杀你们。”齐昆仑道。 “笑话!我们兄弟四人还从未听过这么狂妄的话。”最为暴躁的唐四将唐刀一挥,冷笑着开口。 齐昆仑神色如常,将刚刚戴上的手套慢慢摘下,道:“念在你们曾经投身军伍,立下大功,我让你们一人一刀。若是再执迷不悟,那我也就只有忍痛下手了。” “狂妄!”唐四一声怒吼,第一个冲了上去,一刀竖劈,对着齐昆仑的脑门就斩了下来。 这一刀之快,凌厉无比,甚至还在徐家老三之上许多! 齐昆仑的体内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一声虎啸之声,他冷漠抬手,一根手指横起,挡在额头上。 “呛!” 脆响过后,刀被阻住,可以开金裂石的利器,竟然没能割裂他的手指。 唐四甚至被那反震力道给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虎啸金钟罩?让我来!”唐三一步前冲,手中唐刀提起,对着齐昆仑的心窝就戳了进来。 他这一刀戳出,刀尖之上有气流旋转,形成漩涡,螺旋劲非常狂猛,正是专破横练一类功夫的杀招! 齐昆仑没有动,抬手,掌心朝外,正对着刀尖,而后,体内隐隐有龙吟之声。 “呛!” 又是一声脆响,这甚至能将坦克都戳出一个窟窿的一刀,竟然只在他的手心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而已。 唐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龙吟铁布衫!” 唐城四杰的脸色都是齐齐变了,他们自从军杀敌到而今为人效力以来,都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对方,竟然只以肉身,就扛住了他们杀人无数的战刀! 齐昆仑脸色冷漠,道:“第二刀。” “你们在搞什么?你们平时杀人不是砍瓜切菜吗?怎么砍不死这个家伙!”许世海看到这一幕,不由暴躁了,他的小命就系在四人的手里。 唐一不由深深吸了口气,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何必要跟许家为难?” “你们不必知道。”齐昆仑低眉敛目,“你们是继续出刀,还是现在走人?” 唐一只觉得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恐惧,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连暴躁的唐四都安静了下来。 气氛凝固的时候,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之声忽然传来,抬头,就见一架阿帕奇由远而近。 到了上空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住,一根绳索放下,直升机中一人猛然跳出,扯住绳索往下坠来。 在他离地大约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猛然松手,轰的一声落到地上,膝盖微弯,单手撑地。 此人,是一个身穿无衔军装的男子,三十多岁,面容刚毅,整个人透着一种遒劲之感。 “齐帅,军情局急报!”男子快步走到齐昆仑身旁,瞬间立正,而后双手呈递出文件来。 齐昆仑皱了皱眉,而后伸手接过文件,扫了几眼,道:“有意思……没想到,当初被剿灭的战神系,而今又死灰复燃?” 许世海只觉得心脏停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突然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出现,而且上面下来的人会找他汇报工作! 唐城四杰更是愣在了原地,以一种不可置信地目光看着给齐昆仑呈递情报的男子。 “嗯?你们四个,怎么会在这里?”罗定国转过头来,狠狠皱眉。 “军座!”唐城四杰齐刷刷单膝跪地,右手捶在左心之上,行了个大礼。 罗定国就是当初四人的最高指挥,之后,罗定国调离原部队,便与四人失去了联系。 罗定国皱眉道:“问你们话呢?你们当初为什么脱离军伍,然后又跑到这小小风城来!莫非不知道,国家正需要人才吗?” “军座……我们……”唐一有些苦涩地开口说道,“你离开之后,我们四人遭到上司陷害,不得不脱下军装,离开部队。为了保命,这才来到风城,托庇在许家之下。” “哼!”罗定国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当初难道不知道找我?!” 唐四委屈道:“我们当初试着联系过您,不过当初您正在执行机密任务,与外界断绝了一切消息来往。” 罗定国看了一眼四人手里的刀,然后冷笑道:“怎么,你们拿着刀,这是打算跟谁动手?” “我们不知道这位首长的来历,还请见谅。”唐一面色难堪地说道。 “你们胆敢跟齐帅动刀?罪无可赦!”罗定国听后,脸色一变,勃然大怒,就准备将四人就地正法。 齐昆仑却是将文件放下,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必怪罪他们。” 四人听到罗定国对齐昆仑的称呼之后,不由脸色苍白,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而后,眼中又流露出狂热之色,转身就对着齐昆仑跪了下来。 “罪将唐一,参见齐帅!” “罪将唐二……” 四兄弟异口同声高呼起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 “是他让你们对齐帅动手的?”罗定国指了指许世海,沉声问道。 “是……” “你们去宰了他!”罗定国冷冷道。 齐昆仑却是摇头,道:“许家毕竟庇护过他们,让他们杀这家伙,那是背信弃义,我亲自动手即可。” 罗定国道:“区区许家,怎敢劳动齐帅动手?便由卑职代劳好了!” 齐昆仑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杀了他,太便宜了。” “卑职明白!”罗定国转头对着四兄弟大喝一声,“刀来!” 四兄弟不敢多话,急忙将四口刀都递了上去,罗定国伸出大手,一把接过。 许世海已经意识到了不妙,脸色大变,道:“唐一,你们四个卖主求荣的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忘了,当初我是怎么收留你们的了!” 四人都是默默转头,没有说话。 罗定国大步向前,一脚将许世海踹得趴倒在地,而后右手从左手上接过一把刀,对着他的臂膀就刺了下去! 一声惨叫过后,罗定国又是接过另外一把,对着另外一边臂膀再次刺下! 剩下接连两刀,都分别刺入两腿之中,避过了人体动脉,避免大量出血。 四刀,仿佛四个桩子一样,将许世海的两手两腿都钉在了地上,让他不得动弹,那刀,只有刀柄还露在皮肉外面。 齐昆仑神色如常地看着这一幕,说道:“消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齐帅可用卑职带兵过来铲平这个什么许家?”罗定国还不解气,仿佛被冒犯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不必,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不能公器私用。”齐昆仑冷漠道。 齐昆仑转头看向唐城四杰,平静道:“你们四兄弟,跟着定国回去,谁要找你们的麻烦,报上我的名字即可。” “多谢齐帅!”四人都是大喜,恨不得跪下来磕头了。 他们这些年东躲西藏,最后躲到了风城来,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是无比怀念当初的军旅生涯。而今,得到齐昆仑首肯,那回到军旅自然是再无问题了! 罗定国看了他们四人一眼,冷哼一声,道:“既然齐帅发话,我也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你们四个,跟我上飞机。” “多谢军座!”四兄弟又对着罗定国敬礼。 “这是齐帅对你们的再造之恩,务必要牢记!”罗定国并不领情地说道。 “是,军座!”四兄弟异口同声答应起来。 齐昆仑看了一眼被钉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许世海,淡淡道:“军情紧急,就不要在这里耽搁了,快走吧。” “齐帅您呢?”罗定国惊讶道。 “我要先处理一些恩怨再说。”齐昆仑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之色,而后他的手机响起,打开一看,上面有一条消息。 消息是破军发来的,他从罗红梅口中问清楚了齐云的事情,然后将之如实汇报给了齐昆仑。 罗定国五人敬礼之后便攀住绳索,上了阿帕奇,而后迅速离去。 “这些家伙真是好威风,好煞气!连一个小小的包工头,都敢骑在我齐家的头上,拉屎屙尿!” 齐昆仑待人走后,猛然一甩衣袖,向着医院方向而去,当务之急,是了解齐云的伤势。 (本章完) 第19章 家庭 齐云被送往恒久医院接受治疗,此刻,齐昆仑虽然心中愤懑,但更挂怀的,却是父亲的伤势与母亲的身体健康。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了去。 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虽然谈不上疲倦,但而今找到了父母,还是让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很快,车就开到了恒久医院来,齐昆仑下车之后,略微摇晃了一下身体,松软筋骨。 破军在医院门口等到了齐昆仑,见他来后,便上前低声说道:“齐帅,王家的人在我们走了之后就立刻到那里跪着去了,怎么处理?” “不必管。”齐昆仑漠然道。 正走入医院,齐昆仑就看到王九阳正笑眯眯地站在那里,身旁跟着张威。 齐昆仑恍若未见,王九阳却主动冲上前来,猛然站直,对着齐昆仑敬礼,说道:“卑职王九阳,见过齐帅!” 齐昆仑停住,略微抬了抬手,道:“稍息。” 王九阳绷紧的身体立刻松活下来,而后笑呵呵地说道:“齐帅,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齐帅千万不要见怪!卑职这里,已经给白师长诚挚道歉,并送上厚礼了,白师长也表示愿意原谅卑职。” 齐昆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表示。 “那是你们的事情。”破军则是开口说道。 王九阳立刻笑道:“萧将军说得没错,这是卑职与白师长的事,不该来打扰齐帅的。” 王九阳昨天说是不准备管王家与齐昆仑的恩怨了,但是,他毕竟是从王家出来的,这种事若是不管,那以后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而且,王家的人可都是他的血亲,若真是被齐昆仑一怒之下清算了,那他的颜面扫地不说,以后在军中恐怕也混不下去了。所以,思前想后,他最终还是来了。 “不过……”王九阳话锋一转。 齐昆仑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这样看着王九阳。 王九阳小心翼翼道:“齐帅,卑职的家人在卑职不在这段时间,做了些让齐帅不愉快的事情,这让卑职深感抱歉!” 齐昆仑依旧没有开口。 王九阳立刻苦笑起来,道:“齐帅要追究的事情,卑职一定让家人来给个交代。另外,齐帅能不能通融一二……卑职在军中多年,未曾回家,所以也不知道这些混账在风城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齐昆仑伸手从王九阳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放到嘴边。 王九阳立刻点头哈腰掏出自己的火机,一下打燃,用左手护着火苗凑到齐昆仑的嘴边来。 齐昆仑点燃之后,这才说道:“把王家的主事者叫来吧。” “多谢齐帅!”王九阳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就怕齐昆仑对王家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忽然上前,怒声道:“喂,这里不准抽烟,难道不知道吗?墙上的字,你不认识吗?!” 王九阳听到这里,顿时就要发火了。 齐昆仑却是笑了笑,然后把烟头一下掐灭,道:“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向你赔礼道歉。” 护士哼了一声,道:“下次注意点啊,别让我抓到!不然的话,以后都不欢迎你。” 说完这话之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齐昆仑随手将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去,扫了一眼王九阳,道:“晚点带他过来。” 王九阳再次敬礼,说道:“卑职这就去把舍弟叫来,向齐帅赔罪。” 齐昆仑只是摆了摆手,而后大步上了楼去。 破军打量了王九阳和张威两眼,也跟着离去。 一向身经百战的张威,在这个时候,有一种仿佛坠入冰窖的感觉。 若是破军对他动手,他连反抗的想法都生不出来……这个人,太恐怖了! “爸他怎么样了?” 齐昆仑看着熟睡的齐云,没有打扰,只是轻声询问罗红梅情况。 罗红梅擦了擦眼泪,道:“刚刚来的医生检查过了,说是立刻研究手术方案,问题应该不大。” 齐昆仑松了口气,拥抱了一下罗红梅,道:“妈,这几年,孩儿不孝,让你们二老吃苦了。” 罗红梅拍着齐昆仑的后背,道:“没事,没事……好孩子!看到你平平安安,妈就很高兴了!你大哥,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齐昆仑听到这里,眼眶都不由红了起来,他一生铁血,戎马十年,心早就如同坚铁,但而今听到母亲提及已故的大哥,却是心绪难平。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画画……孩子,你一定要找到画画啊!”罗红梅忽然泪奔道。 “画画她在哪里?”齐昆仑问道。 齐画,齐鸿的女儿,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只比他小了几岁,平时从不称呼他为叔叔,总是管他叫昆仑哥。 齐鸿还曾笑着说齐画这么叫可是乱了辈分,但大家都没有在意。 罗红梅流泪道:“我不知道,我愧对鸿儿啊!当初我们正准备逃离风城,但在半路遇到了杀手截杀,逃脱之后,我们就失散了……我打听过,画画应该没被许家的人给抓到,只是现在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去。孩子,你一定要找到她……” “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齐画的!她,可是我齐昆仑的侄女!”齐昆仑沉声说道。 罗红梅欣慰地笑了,说道:“妈相信你,你一定会找到她的,把她平平安安带回到我们的身边。” 齐昆仑很清楚,齐画失踪已有三年,想要找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会去做,哪怕是把整个世界都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齐鸿唯一的骨血! 罗红梅拉着齐昆仑的手絮絮叨叨了许久,直到齐云忽然一声闷哼,醒了过来。 “爸,孩儿不孝!”齐昆仑当场给齐云跪下,重重磕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齐云一怔,然后大笑着道,“老子还没入土,不要给老子磕头!” 齐昆仑握住齐云的手,郑重道:“爸,齐家所受的一切,我都会一分不少地向他们讨回来!” “好孩子,此一时,彼一时……我们,还是离开风城吧。”齐云的眼眶一红,说道。 齐昆仑却是自信一笑,说道:“爸,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轮到那些欺负你们和害死大哥的人还债了。” 罗红梅对齐云道:“老齐,你还不知道,昆仑他出息了,他现在可是堂堂将军,一方元帅!” “什么?!”齐云大吃一惊,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齐昆仑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爸,您放心吧,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你们讨债来的!” “诶……”齐云却是忽然叹息了一声,“讨债不讨债的……你大哥已经去了,老头子现在想的,就是你能平平安安,还有画画也能平安无事……” 齐昆仑平静道:“老爸你安心养伤,我会去找画画的,别的事情,你都不用担心。我敢保证,从今以后,无人再敢动我们齐家人一根毫毛!” 齐云微微点头,老泪纵横。 等到他情绪平静下来之后,齐昆仑这才坐下,一家三口,在一起聊了起来。 了解到父母这三年来的处境之后,齐昆仑心中更加自责,天大地大,哪里又有自己的家大?家若没了,一身一心,又何处安放? 齐昆仑也略微避重就轻地说起了自己这十年来的经历,罗红梅听得眼圈发红,道:“孩子你吃苦了。” “这点苦算什么?比起爸妈你们受的苦,不足挂齿。”齐昆仑自责道。 齐云欣慰道:“看到昆仑你有了这样的出息,想必鸿儿也能含笑九泉了!就连老头子我,哪怕现在死了,都会觉得死而无憾!有儿如此,夫复何求?” “爸,您别这么说……以后咱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齐昆仑急忙说道,虽然他不迷信,但也不想听到这样不吉利的话。 齐云哈哈大笑,道:“什么狗屁的生子当如孙仲谋,我看,应当是有子当如齐昆仑啊!” 看到二老的心情好转,齐昆仑也感觉到由衷高兴。 “昆仑,你这些年有去查过自己的身世吗?”齐云忽然问道。 “没有!”齐昆仑的脸色一僵,生硬地说道。 罗红梅看气氛不对,便拍了拍齐云,而后说道:“昆仑就是咱家的孩子,还查什么查?老齐你是老糊涂了!” 齐云也是无奈一笑,没有再说。 一家三口,又说起当年的一些事情,只不过,遍插茱萸少一人,一种淡淡的悲伤,还是弥漫在整个病房当中。 待了一阵之后,齐昆仑让父母好好休养,便带着破军离开,他要即刻安排寻找齐画的事情,这件事,不能耽搁! 与此同时,正在病房里的赵金拨通了一个电话。 “文涛,帮我办件事,我要整那个永心福利院的人,还有一个叫齐昆仑的家伙!”赵金冷冷道。 “赵总你直接找我手下张俊就行,具体的他会安排,我现在刚准备上飞机,正要赶回风城来。”与之通电的吴文涛说道。 赵金说道:“好,此事办成,我必有重谢!” (本章完) 第20章 事发突然 齐昆仑刚刚安排完搜寻齐画的工作,正准备喘口气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立刻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陌生号码,他皱着眉头接通,就听到蔡韵芝悲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昆仑,你快过来,齐叔叔快不行了,强子也被人打成重伤了!” 听到蔡韵芝这话,齐昆仑的眼神猛然一凛,沉声道:“你不要着急,我立刻回来!” 说完这话之后,他挂断电话,对破军道:“回医院去!” 破军听齐昆仑口气不好,不敢怠慢,把车开得飞快,一路直奔恒久医院。 到了恒久医院门口之时,齐昆仑就看到白炫正在训斥他安排在这里值守的两个士兵,两个士兵的脸上都是青肿,显然是被人给打了,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若是白炫刚才动手的话,现在应当处于红肿状态。 “齐帅,卑职无能,安排了这两个混账值守!”白炫看到齐昆仑从车上下来,立刻就走了上去,自责无比地说道。 齐昆仑面无表情,问道:“怎么回事?” 白炫苦笑着说道:“刚才来了几个军部政治处的人,把我手底下的这两个兵收拾了,而且还开除了他们的军籍,之后就进了医院里去。” 齐昆仑的目光顿时发寒起来,看向两个士兵,问道:“政治处?!” “齐先生……刚刚来的人是军部政治处的上校军官,我们……没有权力拦下他们。”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士兵开口道,满脸的委屈。 齐昆仑没有责怪,他当然知道政治处是什么机构。 华国是一个大国,周围列强环伺,自然也是一个军事强国,国内将领如云。 这个政治处,是军部用来制衡军队将领们所设立的一个组织,赋予了这个部门巡视、监察各大部队的强大职能。 这两个士兵,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拦阻政治处的军官,要是违抗命令,政治处的人甚至还有权力将之当场处决。 别说是两个士兵了,就算是白炫这位师长,在面对政治处的高级军官,都需要小心翼翼,避免被抓到什么把柄。 “他们,为什么而来?”齐昆仑脸色阴沉。 政治处的职能尽管强大,但他们绝不敢在齐昆仑的头上动土,齐昆仑是整个华国最为特殊的存在。 白炫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知道,不过,应当是与蔡强兄弟有关。” 齐昆仑眼神冷冽,蔡强不过是一个普通平民,无论如何都不会与军部政治处挂上联系,显然,这是有人在滥用职权整人了! 于是,齐昆仑大步走入医院当中。 急救室外,罗红梅正焦急地等待着,见齐昆仑来了,立刻抢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手,道:“昆仑……你爸他……” “爸他怎么了?”齐昆仑不由浑身紧绷,沉声问道。 “你爸他在做手术的时候被人给强行拔了输氧管,耽误了很长时间,导致生命垂危,现在正在抢救。”罗红梅连连落泪,哭得不行。 齐昆仑的面色紧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群人突然闯进来把小强给打了一顿,然后问了你爸所在的手术室就直接冲进去了……”罗红梅哭道,“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齐昆仑看向白炫,沉声道:“把你们最好的医生给我请来。” “赵博士已经在里面参与了,只不过,他是骨科医生……”白炫苦笑,“齐帅放心,我已调遣了能够调遣到的最好的军医来为齐老先生抢救。” 蔡韵芝这个时候推着轮椅过来了,她也是满脸泪花,道:“昆仑,都是我们的不好,这才让齐叔叔遭罪。” 齐昆仑安慰了罗红梅几句,然后让破军陪着,便走过去推着蔡韵芝的轮椅到了一旁。 “姐,怎么回事,别着急,慢慢说就是了。我爸他,不一定有事。”齐昆仑安慰道,他虽然也很担心齐云会出现什么问题,但还是让自己保持镇定。 蔡韵芝擦去自己的眼泪,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好像是强子在外面惹事了,然后那些人找到医院来,被外面的士兵给拦住了,之后他们又回去找了人来。这几个人好像是什么重要部门的,士兵们不敢拦,他们带人进来之后就直接把强子给打了,然后又问了齐叔叔的事情,直接冲进手术室去闹去了……” 听到这里,齐昆仑的神色阴沉,道:“强子呢?怎么样?” “多处软组织损伤,还在昏迷着。”蔡韵芝难过无比地道,“昆仑,是不是许家开始报复了?要不,我们离开风城吧!” “我们就在这儿,哪里也不用去。”齐昆仑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了上来,正是之前呵斥齐昆仑不要抽烟的那个。 “有什么事吗?”齐昆仑看向她,很有礼貌地问道。 “先……先生,我看那些人来势汹汹的,以为是医闹,所以就悄悄跟着,用手机录下了视频来。”小护士没了之前那种凶巴巴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道。 齐昆仑不由一怔,然后说道:“可以给我看看么?” “给。”小护士把手机打开,调整到视频页面,递给了齐昆仑。 齐昆仑接过之后,将视频打开。 视频的拍摄角度比较隐蔽,不过还是能够看得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是一群人到了医院门口,然后被士兵们给拦阻住了,这些人没过多久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然后,他打开了第二段视频。 第二段是这些人领着几个人回来了,其中有个领头的上来就亮了证件,然后给了那两个值守士兵一人几个大嘴巴子,打得他们鼻青脸肿。 接着,这人当场就撕了两个士兵的简章,然后还嚷嚷着他们已经被开除军籍,让他们赶紧滚蛋。 齐昆仑眼神阴沉,他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两个士兵口中的那位政治处上校了! 视频的镜头一直尾随着这些人,这些人冲上楼来,然后直接进了病房里去,然后就看到蔡强被人从病房里扔了出来,一群人冲上去对他一顿群踩,蔡韵芝的哭喊声隐约从病房当中传出来。 殴打持续了几分钟,等到人群散开的时候,蔡强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群人还没有罢休,抓住了两个医生和护士,凶神恶煞地询问他们齐昆仑的家人所在,然后就奔着手术室去了。 接着,手术室内传来了一阵喧闹,好几个医生被打得从手术室里滚了出来,然后就听到一阵哭喊声。 到了这里,视频就结束了。 “谢谢。”齐昆仑将手机还回到小护士手里,“这视频你赶紧删了,免得给自己惹麻烦,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小护士嗯了一声,然后拿着手机跑开了…… 齐昆仑的脸色越发阴沉了,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到医院里来闹事! 蔡韵芝说道:“强子这人有时候冒冒失失的,这次都是他不好,我给你道歉。” “估计是人家恶意上门挑衅,不关他的事,你不要责怪他。”齐昆仑摆了摆手,然后伸手帮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蔡韵芝自责道:“对不起,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不用对我抱歉,应该抱歉的人是我才对,让你遭了这样的罪。”齐昆仑叹息。 这个时候,张君雅跑了出来,说道:“姐,齐哥,强子醒来了!” 齐昆仑立刻抓住轮椅的把柄,说道:“走,我们过去问问强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君雅在前面带路,齐昆仑推着蔡韵芝跟在后面。 白炫看到齐昆仑离开,还是心惊肉跳,要是齐云抢救不过来的话,他怕是要承担责任的。 齐昆仑的怒火,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白师长你不必担忧,齐帅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你没做错什么,他不会责怪你。”破军冷漠地说了一句。 “啊,谢谢萧将军。”白炫一怔,然后急忙应了一声。 破军又转头去安慰罗红梅,道:“阿姨,齐叔他肯定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要不了十分钟,保证会有好消息传出来的!” 罗红梅连声道谢,不过却还是在哭……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很难受,有的怕背责任,有的怕人保不住…… “你准备准备吧,一会儿说不定需要你去把政治处的那几个杂种给抓过来!”破军沉声说道。 “卑职这就去调派人手。”白炫二话不说,立刻准备去了。 政治处,那是他绝对不敢得罪的!不过,有齐昆仑当靠山,这世界上还有得罪不起的人么? 白炫已经笃定,这次齐昆仑到风城来,是他最好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抱紧这条大腿,只要与齐帅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以后平步青云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齐昆仑回到恒久医院的消息被外面盯梢的人报了回去。 “嗯?这个姓齐的回来了?那我们去会会他好了。”正从机场回市区的吴文涛接到消息,不由冷笑着说道,“倒想看看,得罪老赵的,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 (本章完) 第21章 地狱无门偏来投 进入病房当中,就看到伤痕累累的蔡强正躺在床上。 看到蔡强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齐昆仑的手指都不由紧了紧。 “强子,你醒了!”蔡韵芝上前拉着蔡强的手指,难过地说道。 “姐,我没事儿。”蔡强勉强地说道。 齐昆仑在一旁坐下,说道:“强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吧。” 于是,蔡强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齐昆仑说了一遍。 蔡强是今天打车来医院的时候,遇到了司机绕路,而后就与司机发生了一点小冲突,结果不小心把司机身上的一个什么护身符给打碎了,然后司机张口就讹他一千万。 蔡强是个年轻人,可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脾气,自然不肯吃这个亏,于是,双方就扭打了起来。 结果那司机一下就喊来了好些人,蔡强只能跑路,一路跑到医院里来,门口的士兵把那些人都给拦了下来。 之后的事情,齐昆仑便从视频里全部都看到了。 “他们是故意讹我的,我现在想了想,那辆出租车,好像在我家门口停了挺长时间……”蔡强虚弱地说道,“而且,那什么护身符也不是我打碎的,根本就像是司机故意给摔到地上去的。” 齐昆仑听完,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吗?” “他们是恒通出租公司的,这个公司我知道。”张君雅气愤地说道,“这群人打着出租公司的幌子,实际上就是一群黑社会!暗地里放高利贷,开赌场什么的,而且还没少讹诈外地旅客。我们风城的名声,就是被这群人渣给败坏了的!” 齐昆仑问道:“还能具体一点吗?” “只知道他们的老板叫吴文涛,好像跟风城某个大家族有关联,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张君雅摇了摇头,说道。 齐昆仑听明白之后,不由拍了拍蔡韵芝的肩膀,道:“你好好照顾强子,这事儿我来处理就好,不用为我担心。” 蔡韵芝本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齐昆仑的眼神之后,便把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道:“好!” “当然了,你也要注意休息,福利院,还需要你来打理呢。”齐昆仑笑道。 没等蔡韵芝回话,齐昆仑便转身离开了病房,转过身后,他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仿佛变成了一块万年坚冰! “君雅,你也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的话,立刻联系我们。”蔡韵芝转头对张君雅说道。 张君雅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感觉到有些害怕了。 齐昆仑回到急救室的门口来,齐云还在进行抢救中。 “来龙去脉都已经了解了,让白炫发动手下的士兵,把那个政治处的上校给我抓过来!”齐昆仑对破军冷冷地道。 “我已经提前安排他去了。”破军立刻说道。 齐昆仑正要再指示些什么,一群人忽然就从走廊尽头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吴文涛。 “你就是齐昆仑?!”吴文涛懒洋洋打量着齐昆仑,觉得这人也没什么奇特的,搞不明白赵金为什么会被他给收拾了。 齐昆仑冷眼看了过去,吴文涛立刻自我介绍道:“我是恒通公司的总经理吴文涛!来这里,是找你讨债的。” 齐昆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眼神更冷了些。 吴文涛自顾自地说道:“你兄弟蔡强,打碎了我手下一个玉符,那玉符是经过高僧开光,而且是古物,价值千万。现在,赶紧把钱拿出来吧!” “冥币要不要?”破军在这个时候冷冷开口。 “还真是不识相啊,嘿!”吴文涛嗤笑一声,“仗着有白炫撑腰了不起?他来了,也得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齐昆仑现在的心思都放在齐云身上,要报仇那也得等到齐云平安出来了才行,所以,他只冷冷地道:“滚。” 吴文涛呸了一声,骂道:“还敢嚣张,兄弟们,抄家伙把急救室给我砸了,让他全家死绝!” 罗红梅过了三年窝窝囊囊的生活,下意识就要去求饶,却被破军一把搀扶住。 “阿姨,这些人渣,由我来收拾就可以了,我保证齐叔不会被他们给打扰到的。”破军猛然一步向前,如同一座大山般巍峨,立在了走廊中间。 吴文涛的手下冲上去,一个照面就倒一个,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而且破军一动手那就是骨断筋折,根本毫不留情! 十来个人,眨眼工夫,就已经全部倒地了,每一个最轻都是骨折,重的直接脑震荡昏迷了。 “黑大个下手挺狠啊!”吴文涛看到这一幕,不由吓得退后了两步。 他带来的这些手下都是比较能打的了,但没有想到,面对此人时,居然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全部被一招放倒,这让他感觉到失算了。 齐昆仑只是盯着手术室那盏红通通的大灯,他只希望,下一秒,这盏灯立刻变成绿色的。 破军走到了吴文涛的面前来,冷漠道:“跪下,认错!” 吴文涛脸色一下涨红起来,说道:“不要以为你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给你们撑腰的白炫,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 “萧将……先生,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在这个时候,白炫忽然出现了,“我的手下随时待命,可以出发!” 看清楚现场状况之后,白炫又是一怔,自己才离开一会儿,这里又发生了什么状况了? 吴文涛看到白炫来了,不由松了口气,冷着脸笑道:“白师长,你的这两个狗腿子还真是凶神恶煞啊,把我的人都给打伤了!你看看,怎么处理吧!” “狗……腿子?!”白炫一怔,然后吓了一跳,冷汗都差点出来了,他可不敢这么认为。 破军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吴文涛,再重述了一遍,道:“我不会说第三遍,跪下,认错!” 吴文涛嗤笑一声,压根没有搭理,只是看着白炫,道:“白炫,当初你被我舅舅收拾得还不够是吗?你这么纵容你的狗腿子跟我这样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炫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脚就踢在吴文涛的膝弯上,就听噗通一声,吴文涛当场跪下了。 “干!白炫你他妈的想死了,你一个小小的师长就敢对我动手!”吴文涛脸色涨红,怒声吼道,他根本没有想到白炫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在他的想象当中,理当是白炫立刻上前狠抽那个能打的黑大个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叫齐昆仑的家伙马上到前面来点头哈腰给他点烟道歉,顺带着把一千万老老实实给了。但这结局,与他想象的却是截然相反! 白炫立刻一个大嘴巴子抽得吴文涛眼冒金星,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两位先生说话?给我跪稳,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吴文涛咬牙道:“好啊,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完蛋了!老子现在就叫人来,扒了你这身师长的皮,到时候,再慢慢玩死你。” 白炫看了一眼齐昆仑,想询问他的看法,但破军却道:“齐帅在等齐叔的情况,不要打扰。” “卑职明白!”白炫立刻说道。 跪在地上的吴文涛已经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而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老杨,赶紧过来一趟,老子在恒久医院这里被人干了!白炫这个废物居然敢跟我翻脸,你过来扒了他的皮。” “嗯?你又到恒久医院去了?” “刚刚听说姓齐的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 “你把电话给白炫!” 白炫接过电话,就听对面的杨季烈说道:“白师长,我是军部政治处上校军官杨季烈,我奉劝你现在最好客气一点,不要滥用你的权力,你身为军人,动手殴打华国公民,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是会被开除军籍,甚至上军事法庭的!” “傻b!”白炫皱着眉说了一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如果是平常,政治处的人找到他,他肯定得恭恭敬敬,但现在,这个杨上校惹到了齐昆仑的头上,那就是死路一条。 别说是政治处了,就算是议会的大佬,也不敢跟齐昆仑拍桌子叫板。 吴文涛看到白炫的嚣张行径,不由冷声道:“你现在就狂好了,一会儿,你会知道后果的!” 白炫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他的面前去,漠然道:“跪稳一点,你要站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萧将军,那个政治处的杨季烈马上就会过来,用不用卑职派人去抓他了?”白炫轻声问道。 “他要投阎罗殿,那就让他来好了。”破军面无表情道,声音更是无情,带着丝丝杀意。 齐昆仑,齐帅!那是他破军这辈子最尊敬最佩服的人,而今,齐昆仑的父母遭难,朋友被群殴。发生这种事情,他感觉到自责,同样,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滋味。 任何胆敢冒犯齐帅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白炫右手轻轻敲击左胸,行了军礼,道:“卑职随时待命。” (本章完) 第22章 处决 杨季烈带着人到了,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还特意换上了一身军装,扛着上校军衔,胸前还别着军部政治处的圆章。 到急救室门口之后,杨季烈冲上去就对着白炫一个耳光! 白炫却是猛然抬手将之挡了下来,抓住对方的手腕,道:“看来你就是杨上校了!” 杨季烈哼了一声,抽回手来,道:“朱雀战区,驻风城二十四师师长白炫,你涉嫌滥用职权,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停职调查!” “我要告状,白炫仗着自己的权力逼我下跪,还对我动手,这是迫害我的人身安全,损害我的人格尊严,我要提起控诉!”吴文涛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齐昆仑在这个时候冷冷道:“谁再大声喧哗,打扰了我父亲的急救工作,就给我死!” 走廊当中,仿佛有一股阴风吹过,众人的脖子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再敢说话,连呼吸声都不由自主放得平缓了许多。 杨季烈回过神来,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我是政治处的上校,你靠山白炫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装什么大头?” 他虽然说话,但声音却不如刚才那么大了,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放低声音。 动物都是有本能的,人也是有的,刚才齐昆仑的那番话,让众人都有一种死亡阴霾笼罩下来的感觉,所以一个个都将语气放低了许多。 “你们上去,先扒了白炫的军装!”杨季烈冷笑道,指使两个手下。 两人就要上前,但破军却猛然往前一步,先是一掌按在刚刚起身的吴文涛的肩膀上,然后吴文涛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了地上,同时,他拦在了白炫的身前。 “滥用职权?我看是你们滥用职权才对吧?”破军低沉地问道,“政治处赋予你们权力,你们就是用来乱搞的?” “放你妈屁,白炫殴打公民,仗势欺人,理当处置!”杨季烈回击道。 “刚才是你带着人冲击医院,然后拔了老人家的输氧管,导致耽误治疗的吧?”破军俯视着杨季烈,说道。 杨季烈皱了皱眉,道:“你是哪根葱?我不习惯跟你仰着头说话,所以,你跪下来跟我说吧!” 白炫的嘴角抽了抽,见过自己找死的,但没见过这么着急去找死的! 破军眯了眯眼睛,就要出手,但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绿灯忽然一亮,打断了他。 齐昆仑长长出了口气,对罗红梅道:“爸他没事,妈你先去休息吧,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就来陪你。” 罗红梅也守了许久了,精神煎熬之下,早就已经身心俱疲,点了点头表示接受齐昆仑的安排。 白炫手底下一个比较机灵的兵赶紧过来搀扶着老人家,将之送回病房去。 “刚才,是你带着人冲的医院?”齐昆仑回过头来,看向杨季烈,面无表情地询问道。 “我可没有!”杨季烈冷冷一笑,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去承认。 齐昆仑没有去跟他争辩,而是淡淡道:“你是政治处的人。” 杨季烈傲然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政治处的人,还不乖乖跪下?现在,白炫都要被我革职查办!” 政治处的权力很大,杨季烈虽然只是个上校,但完全有查办一个师长的权力。 军队的权力太大,为了控制军队里的将领们,所以,政治处里的人的实权,往往比他们的职衔要大得多。 “你可知,军人应当做的是保家卫国,捍卫和平,爱护人民,敬畏人民?”齐昆仑淡淡地问道。 “敬畏?一群无知臭虫,得罪了贵人都不知道,我需要敬畏?”杨季烈嗤笑一声,压根不把齐昆仑的话放在心上。 “你身为政治处的上校,滥用职权,危害他人生命,罪该万死!”齐昆仑的声音逐渐低沉了起来。 白炫心中叹息着:“所谓的作死,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破军脸上流露出一丝神圣的光辉,听齐昆仑说这些话,让他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杨季烈有些不耐烦了,冷冷道:“就算如你所说,那又怎样?你能拿我怎样?我想弄死你,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我会先收拾掉里面做手术的那个糟老头子,然后再把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让人心烦的老太婆也弄死,当然,你也别想跑,最后会让你下去陪他们的。” “你们一家人,正好团聚。” 齐昆仑的脸上已现阴霾,往前缓缓走了一步。 杨季烈一声闷哼,猛然掏出枪来,指着齐昆仑,道:“小杂种,还想动手?看看是你的拳脚厉害,还是我枪厉害啊!” “找死。”齐昆仑的双眼微微眯起。 此时,王九阳带着王家的家主王远山匆匆而来。 他一过来就看到正跪倒在地上的吴文涛,还有和齐昆仑与破军对峙着的杨季烈一行人。 尤其是杨季烈还拿枪指着齐昆仑,看到这一幕,王九阳吓得脸色都苍白了起来,差点吓晕过去。 正当杨季烈准备说话的时候,王九阳猛然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他的脸上,抽得他的身体一偏,惨叫一声。 “老首长……您这么来了?!”杨季烈正想回头一枪崩了打自己的人,但是,却瞬间一怔。 “舅舅!您也在风城的啊?”吴文涛诧异地问道。 王九阳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对着杨季烈又是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抽得杨季烈整个人都差点翻倒过去,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舅舅,你……”吴文涛不由惊讶。 “孽畜!”王九阳咬牙切齿一脚蹬了过去,砰的一声,吴文涛当即撞在墙上,疼了个半死。 那些政治处的人看到王九阳动手,不由大怒,想要上来将他拿下。 “住手,这是我的老首长。”杨季烈大声说道,“王九阳少将!” 政治处的这些人一听对方是个少将,都不由凛然,立刻停住脚步。 一个少将,还是很有些能量的,尤其是那些实权少将,不是好惹的! 杨季烈是王九阳培养起来,然后送到政治处的,可以说,杨季烈就是王九阳的人! 不然的话,吴文涛怎么可能跟他走得这么近?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了王九阳一眼,淡淡地道:“认识?” “是卑职以前带的兵。”王九阳在齐昆仑身前站稳,而后右手捶胸,敬礼说道。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无不晴天霹雳! 王九阳,一个实权少将,居然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敬礼,而且自称卑职!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齐昆仑冷笑道:“看来王将军你管家的水平不好,治军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九阳的双脚都虚软了起来,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层的冷汗来,如果齐昆仑因此迁怒于他,那他将万劫不复! “都是卑职的过错!”王九阳二话不说,弯腰致歉。 王远山看得目瞪口呆,自己这个大哥有多么的心高气傲,他是最清楚的,而今,看到自己位高权重的大哥,在这个扬言要灭掉许家的年轻人面前点头哈腰,像个下级士官一样,他不由感觉到惊讶! “这么年纪轻轻,莫非已经是中将?!”王远山心中暗想,如果真是如此,那未免也太过可怕了。 军旅当中,但凡挂了龙星的,想要再更上一层楼,便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王九阳在少将这个职衔上边已挂了多年,想要更进一步都始终不行,一个年轻的中将,可想而知会有怎样的震慑力了! “他是你外甥?”齐昆仑捏着皮手套,指了指吴文涛,淡然道。 “是……卑职特意让这孽畜从外地赶回风城来给齐帅下跪的。他,也算半个王家人。”王九阳说道,这事,他可不敢有半点折扣,偷奸耍滑那是找死。 齐昆仑淡然道:“他既然不姓王,那就与他无关。” 王九阳刚刚松了口气,白炫却是戏谑道:“王将军,刚才令甥可是嚣张得很啊,扬言要弄死齐先生呢!” 白炫在齐昆仑来风城之前就被王九阳压制过一次,之后虽然抽了他耳光将新仇旧恨一同解了气,但是,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你这孽畜!”王九阳听到这里,眼眶一下裂开,血水都流出来了。 他是又惊又气,没想到吴文涛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九阳二话不说,抄起齐昆仑身旁的一把椅子,提了起来,一脚将吴文涛踹翻在地,举着椅子就砸了下去! 吴文涛惨叫出声,求饶道:“舅舅别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打你不是教训你,是救你的命!”王九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声音很轻,几乎就只有吴文涛能听见。 齐昆仑何等耳力?不过,他并不表示,而且也毫不在乎。 吴文涛的两条腿,让王九阳用椅子砸得稀碎,骨髓都从伤口处流出,里面的骨头不知道还能不能接起来,下半辈子恐怕要在轮椅上过日子了。 看到王九阳歇斯底里殴打着吴文涛,杨季烈感觉到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一种浓郁的危机感笼罩了全身,他咽喉耸动,开始感觉到恐惧。 扔下破破烂烂的椅子之后,王九阳吐了口唾沫,对身后跟来的张威道:“把这不成器的混账小子给扔出去,别再这里碍着齐先生的眼!” 张威二话不说,扛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吴文涛就大步跑了出去。 “卑职失态,还请见谅。”打完人之后,王九阳对齐昆仑说道。 齐昆仑抬手指了指杨季烈,道:“你的兵。” “是。”王九阳的脸色一下僵硬起来,说道。 他把杨季烈培养起来送进政治处,为的就是让杨季烈有平步青云的机会,但没想到,自己栽培的这棵苗子,居然惹到了齐昆仑这尊大神的身上来! “吴文涛这个混账东西,自己栽进来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把杨季烈牵扯上!”王九阳心都在滴血了。 齐昆仑看了王九阳一眼,说道:“处理好了之后,在病房门口等我。” 说完这话,他扬长而去,进入病房当中,把门给关上了。 王九阳当场就掏了枪出来,破军却冷冷道:“王将军,这里是医院!” “拖出去,枪毙!”王九阳眼角流血,咬牙切齿地说道,“白师长,你的兵,我借用一下!” 白炫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你们暂听王将军的安排吧!” 两个士兵一下冲上去,把杨季烈直接扣住了,那群政治处的人想上来说情,但看到王九阳绝情而且杀气十足的目光之后,一个个都是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我是政治处的人,就算是老首长你也无权处置我!你这样做,会上军事法庭的!”杨季烈这个时候是真的害怕了,惊叫了起来,连连挣扎。 “小杨,你不要怪我,由我亲自送你上路吧。”王九阳苦笑着叹了口气,伸手擦去眼角的血液。 “你没有这个权力,我不服!你们快动手救我,我要把这件事情上报政治处!” 破军却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勋章来,直接放到了杨季烈的面前,冷冷道:“不用了!” 看到这枚勋章之后,杨季烈仿佛被雷击一样呆住了,那些政治处的军官也都傻眼了。 “怒火勋章!”杨季烈失声叫道。 华国唯一的一枚怒火勋章! 这枚勋章,是华国军部专门为一人而打造的,持有这枚勋章的人,便是“齐帅”! 而在那之后,据传,齐帅将勋章下赐给了立下大功的破军中将。 “拖出去!”王九阳从短暂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挥了挥手道。 两个士兵立刻拖死狗一样拖着杨季烈离开,王九阳对王远山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王远山脸色苍白,眼中全是惊恐,吓得呆在原地。 他现在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王鼎天那小王八蛋,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王九阳一边往外走着,一边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一个小配件来,然后将这个配件往手枪上装,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消音器。 “这是真的要枪决啊!”杨季烈带来的手下们都是面色惨白,一个个躲到了阴暗处去,生怕被清算。 而那些恒通公司的人,也都是瑟瑟发抖,有些机灵点的直接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们这些小人物,也没人有心思去追究了。 杨季烈被拖到了绿化区的最角落来,被迫跪倒在地,他眼神绝望,道:“老首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惹了不该惹的人啊!”王九阳一声长叹,“你是我精心栽培起来的,我也不忍心……” “那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萧将军?!”杨季烈不由问道。 “你既然能识得萧将军,那应该能想到他是谁了。”王九阳闭上了眼睛,将枪口顶到了杨季烈的后脑上。 杨季烈的身体忽然一抖,缓缓道:“原来是他……我,死而无憾了!” “噗!” 一声闷响,杨季烈倒地。 王九阳沉默了许久,然后对两个士兵说道:“拖去处理了吧。” (本章完) 第23章 看表现 因为吴文涛而发生了这样一件让齐昆仑不愉快的事情,王九阳心里不可能不感觉到害怕。 处决了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杨季烈之后,王九阳回到医院当中,带上自己的弟弟,目前王家的家主王远山,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病房门口。 站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齐昆仑这才从病房当中走出来。 “齐帅,已经处理完毕了!”王九阳看到齐昆仑之后,立刻对他敬礼。 齐昆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这就是王家的家主?” “鄙人王远山,见过齐先生。”王远山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看起来礼貌十足。 齐昆仑哂笑道:“你倒是很有礼貌,可你家那个什么王鼎天却是目中无人啊!” 王远山的脸色一下通红,憋了半天,才说道:“那孩子被家里人惯坏了,所以有些不懂事,惹到了齐先生您的头上来,真是罪该万死!” 齐昆仑闭着眼睛,淡淡道:“当时许佳人对我大哥下手,你们王家都做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王远山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下意识看了一眼王九阳,却见王九阳将目光投向别处。 “王家当时利欲熏心,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动用了一些媒体的力量,歪曲是非。”王远山额头上一边流汗一边说道。 “混账东西,我不在家,你们就做这些事情?!”王九阳勃然大怒道。 如果是对别人做些什么,王九阳自然懒得去管,听之任之,但是,这事儿牵扯到齐昆仑的身上来,他哪里能不心惊胆战? 如果齐昆仑开罪下来,非但是整个王家完蛋,就连他也要永无翻身之日。 “就这些?”齐昆仑面无表情,问道。 王远山一下就跪下了,颤颤巍巍道:“当时王家还帮忙捏造了一些伪证,拉拢和威胁了一批齐天集团内部的高层……不过,这些都是许佳人授意的。” “没了吗?”齐昆仑道。 “许家……许家背后还有个神秘靠山,能量很大,当时找过我,我也是不敢不从。”王远山嘴唇颤抖着道。 “有王少将当靠山,他们还敢威胁你?”齐昆仑笑了笑,平静道。 “是,是这样……当时他们拿住了我们王家的一些把柄,而且我觉得对方的来头也实在不小,所以就接受了他们的合作。”王远山跪在地上连连颤抖,几乎快要虚脱一样。 王九阳是越听越心惊,这些事情他虽然没做,但他毕竟是王家的人,而今听到王家牵扯得这么深,他的心都跟着抖了起来。 当然了,他也不敢让王远山糊弄齐昆仑,毕竟,这些事情只要想查,那就是能查清楚的!这会儿糊弄过去了,等回过头来,后果恐怕更加严重。 “齐帅,卑职对这些事情可一点都不清楚。当时献南地区局势紧张,卑职一直都在忙于军务。”王九阳战战兢兢地道。 三年前,正是献南地区时局紧张的时候,王九阳隶属的部队似乎正对那一块儿负责。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王九阳不敢说这方面的假话,他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三年前王九阳是不是在献南一带了。 听到大哥主动撇清关系,王远山心中顿时感觉到绝望了。 “王鼎天不懂礼仪,只是其次。”齐昆仑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却都让两人心脏颤抖。 王九阳听完之后,猛然一撩自己的上衣,拔出一把匕首,伸手扯住了王远山的右手,就是一刀下去! 王远山惨叫起来,整条小臂被斩断,鲜血喷溅。 “这条手,是给你的一个教训!”王九阳咬着牙道,“当年,凡是跟着许家上蹿下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挑出来,统统赐死!” 尽管场面血腥,但齐昆仑依旧面无表情,他随手掸了掸自己裤腿上的灰尘。 王远山捂着自己的伤口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点着脑袋道:“我一定立刻去处理……还请齐先生,给王家上下一条活路。” 齐昆仑站起身来,平静道:“王家上下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说完这话之后,齐昆仑便往外走去。 王九阳拍了拍王远山的肩膀,低声道:“为了王家这么多条人命,我不得不这么做,你不要怪我!现在,你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马上去把当年参与此事的人,全部给我料理干净。还有什么线索或者消息,不要有任何隐瞒,统统告诉我,由我来禀报。” “明白了,大哥……”王远山疼得几乎快晕过去,捂着伤口站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去找医生去了。 王九阳让张威帮忙处理一下残肢和地上的血迹,立刻去追齐昆仑的脚步。 到了医院的小花园里,王九阳掏出烟来给齐昆仑点上,而后说道:“齐帅,卑职已经从吴文涛那个孽畜口中问清楚事情的来由了。” 齐昆仑默默吐着烟气,神色冷漠,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总让王九阳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不见齐昆仑说话,王九阳才继续道:“吴文涛在回来之前接到了大森房产赵金的电话,是赵金让他干的这件蠢事!” “赵金?”齐昆仑皱了皱眉,然后想起,这是昨天被他逼得跳楼的那个大森房产的总经理。 大森房产可以说是华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全国各地几乎都有他们的楼盘,涉及的业务也非常广泛,而且,大森的老总林森据传有千亿身家。 “这件事既然是卑职的外甥惹出来的,那就由卑职处理好了!”王九阳保证道,“卑职,一定给齐帅一个满意的答复。” 齐昆仑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说道:“不必了。” 王九阳的嘴角抽了抽,冷汗直流,说道:“卑职……卑职还请齐帅治罪!” “此事与你无关,为何要治罪?”齐昆仑却是哂笑。 王九阳松了口气,他一开始以为齐昆仑这是要让他承担此事的责任呢,所以才会感觉到恐惧。 “昆仑,你爸他手术成功了,现在已经苏醒过来了!”这个时候,破军陪着罗红梅走了出来,罗红梅欣喜万分地说道。 齐昆仑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来,迎了上去,道:“走,带我去看看!” 王九阳就这么被晒在原地,没有敢跟上去,直到过了十来分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冰冷的手脚有了一些知觉。 “我现在立刻离开离开风城,再逗留下去,指不定又有什么火烧到我的身上来,风城的蠢货,太多了!”王九阳一个电话打了出去,“你们,立刻把事情处理妥当,约束好自己的人,不要再冲撞到齐先生的身上。” 王九阳吩咐了一通之后,直接就带着张威离开了这里,坐上飞机,回到自己的防区,远离这个是非争之地。 王九阳走时,王家上下,都还整整齐齐跪在齐家的那栋别墅的大院当中,没有一个敢动的。 王远山处理好伤势之后,顾不得休息,立刻回去,安排手下把当年参与了陷害齐九这件事的人都抓了出来,暗中处决。 至于王鼎天,也算是逃过一劫,这种小虾米,齐昆仑没有找他算账的心思。 风城上下,得知王家的处理方式之后,一个个都是感觉到骇然。 王家将消息封锁得也是严严实实,究竟发生了什么,外人并不知道。因此,齐昆仑也更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齐昆仑见父亲安然无恙,手术也非常成功,赵仑也说只要注意保养,是可以完全康复的,这让齐昆仑松了口气。 “孩子,咱们家落难之后,你大哥当年的那些兄弟、手下也帮了不小的忙。你而今发达了,可不要忘了他们。”齐云断断续续,语重心长地说道,“别人可以忘本,咱们齐家的人不能忘。” 齐家,向来有债必还,有恩必报! 齐昆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已经将父亲的话铭记在心。 “孩子,看你累的,先回家去休息休息吧,你爸爸这里,我来守着就好。”罗红梅发现齐昆仑脸上闪现疲倦之色,不由心疼地说道。 “没事。”齐昆仑微微一笑,拍了拍老妈的手背。 破军却是知道,齐昆仑最近的确未曾休息过,如一个铁人般连轴转,处理好了紧要军务,便马不停蹄赶往风城了。 罗红梅却是再三催促,甚至说齐昆仑再不去休息,她就绝食。 齐昆仑无奈苦笑,道:“好,我去看看韵芝就回家休息,您也要注意身体,我休息好了再过来换班。” 走出病房的时候,齐昆仑发现白炫带着白可来了。 白可看到齐昆仑之后,眼中流露出了狂热与崇敬的神色来,他已从自己叔叔那里知道了,这位是何许人也! “齐帅,卑职特意让侄子来为二老站岗,这次卑职以人头担保,若再出问题,便自杀谢罪!”白炫走上来,右手握拳,在心口狠狠一捶,敬礼道。 齐昆仑对这次的意外还是感觉很恼火的,好在齐云最终没事,他也就没有迁怒别人。 白炫是个聪明人,他这次来已经给白可下了死命令,哪怕是议会的议员想要强闯病房,也给他一枪崩了! (本章完) 第24章 禁止吸烟 对于白炫这种亡羊补牢的做法,齐昆仑表示满意,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破军进了蔡韵芝和蔡强的病房里去。 白炫狠狠拍了拍白可的胸膛,说道:“这是你立功表现的好机会,千万要把握住,一定要保护好齐帅的朋友和父母!” “叔叔放心!”白可凛然点头答应下来,“我愿立军令状!” 白炫已经把机会送到白可的面前了,而且齐昆仑也默认了,就看白可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齐昆仑在病房当中待了一会儿之后,就准备带着破军离开医院。 白可始终期待着齐昆仑跟自己说点什么,但都没有等到,不过,他并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干劲十足。 因为,这是他白可获得一国之军神所认可的最好机会! 齐昆仑的脚步忽然停住,转过身去,走到白可面前来。 白可顿时神情激动,站得笔直,像一根标枪。 “知道哪里有卖棺材的吗?”齐昆仑问道。 “啊?现在都是火化,没棺材卖的……”白可诧异地说道。 破军却是皱了皱眉,白可立刻回过神来,捶胸道:“齐帅放心,卑职这就让人准备一口棺材!” “把棺材准备好,然后带着棺材来找我。”齐昆仑淡然道,而后转身离去。 白可二话不说,立刻拨通了白炫的电话,激动地告诉他齐昆仑给他安排了任务。白炫不由疑惑,白可便将事情如实相告。 “要死人了。”白炫听完,不由苦笑,“我直接让人用直升机给你到乡下去拉一口过来,乡里面现在都还是土葬,应该有现成的。” 齐昆仑和破军已经走出了医院。 “齐帅,回去休息吗?”上了车之后,破军便低声询问道。 “不必,去找赵金算账。”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赵金逼得蔡韵芝从三楼跳下,摔断了双腿,他虽然以牙还牙,但赵金事后还勾结吴文涛进行报复,险些让齐云丧命。 这点,不可原谅! 破军虽然想劝齐昆仑回家休息,但齐昆仑已然下令,他不敢违抗,立刻开车带着齐昆仑前往风城最为出名的梅奥医院。 梅奥医院是外商注资成立的,医院内有许多专家坐诊,自然,这家医院的消费也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的。 赵金在风城被人逼得跳楼,这件事是引起了大森高层的重视的,而且赵金在集团内部有些地位,所以,一些高层都亲自前来慰问。 到了梅奥医院下车,齐昆仑径直入内,破军拦住一个护士询问赵金的病房在哪里。 “你们找赵总啊?今天来探望赵总的人可不少,你们恐怕需要排队了……在三楼的三零一病房。”护士说道。 破军点了点头之后,便与齐昆仑直接上到了三楼来,果然,病房门口的走廊上,好多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的人提着果篮、花篮、补品等东西坐着呢,简直人满为患。 “排队!”看到两人要直接进入赵金的病房,一个西装男拦住了两人,不耐烦地皱眉道。 “现在,林少正和风城的城主在里面探望呢!我们比你们早来了一个多小时都还在排着,你们这就想进去?”这个西装男冷笑道。 齐昆仑看了一眼他胸前别着的一个小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大森房产人事部副总经理高崖龙。 齐昆仑神色漠然,然后高崖龙上下打量了他和破军几遍,又鄙夷地说道:“你们能不能有点眼力劲?来看病人,居然都不带礼物?还真没见过你们这么做人的。” 齐昆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有礼物,不过礼物太大,稍后才能送到。” “呵,你小子果然识相!赵金可是老林总的世交的儿子,你讨好他,准没错儿。”高崖龙点头说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齐昆仑没有答话,就要推门进去,高崖龙恼了,说道:“你这家伙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的?我说了要排队!你信不信我抽你丫啊!” “滚开!”破军不耐地皱眉道。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解决,然后送齐昆仑回家休息。 “这么跟你爹说话呢?”高崖龙怒道。 那些来探望的都不由看起了热闹来,觉得这两个愣头青这是在自讨苦吃。 高崖龙可是人事部的副总经理,位高权重,掌握一些人事大权,到时候,这两个人恐怕会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破军的脸色忽然一沉,一巴掌就抽了过去,打得高崖龙一个趔趄,撞在了墙壁上。 众人惊呆,没有想到这个魁梧大个儿居然直接动手抽上了,这未免也狂妄了一点吧? 同样在排队探望的风城警署总警杨文远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皱眉,大步走了上来,他一身白色制服,黑色的警帽,显得威风凛凛。 “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不能好好说话吗?”杨文远郑重地警告道。 齐昆仑淡淡道:“不说人话,就该打。” 高崖龙大怒道:“老子好心提醒你们要排队,要带礼物,你们就打我?简直是疯狗!杨总警,赶紧把这两条疯狗给抓起来,我要告他们,让他们坐牢!” “这里没你的事。”破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文远,漠然道。 杨文远不由勃然大怒,他作为风城警署的最高长官,堂堂总警,谁敢不给三分薄面?而今居然有人跟他这样说话,这让他觉得受到了羞辱。 杨文远脸上挂出冷笑,道:“你们既然滥用暴力,那就在我的职权管辖范围之内!现在,我要对你们施行逮捕。” “滚。”破军只冷冷吐出一字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杨文远脸皮绷紧,冷冷盯着破军,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惹到我的头上来,没有好果子吃!” 这里的动静,惊扰到了病房当中探病的风城城主江海洋。 江海洋推门而出,看到两方对峙,不由狠狠皱眉,道:“干什么?这里是医院,怎么这么喧闹!” “城主,这两个人动手打人,我正要逮捕他们。”杨文远立刻对江海洋敬礼,说道。 江海洋看向破军和齐昆仑,脸色一沉,问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来这里闹事,活腻了?” 高崖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江城主,你们风城的人就这么没有礼貌吗?我让他们排队,他们居然给了我一巴掌!我看,我们大森集团恐怕得考虑在你们风城撤资了。” 江海洋的脸色一变,大森集团可是他好不容易拉到的投资,如果就这么让他们撤资了,那会让他的政绩抹黑。 “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给我道歉,然后乖乖等候处理!不然的话……”江海洋阴沉着脸说道。 齐昆仑平静地道:“我们只是来探望病人。” “探望病人,你们就老老实实排队!我看你们也不像是来探望的,反倒是像来找事情做的刁民。”杨文远冷笑道,“我一年不知道要为你们这样的刁民头疼多少次,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风城的确是一个问题城市,每年都有大规模的抗议之类的,所以杨文远对这些人都很是看不惯,毕竟,年终考核成绩可是会被这些人给影响到的。 “你身为总警,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乱扣帽子,我看,你这个总警也没有必要再干下去了。”齐昆仑眯着眼睛笑道。 “笑话,你让我不干就不干?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治安监的长官?”杨文远不屑地道。 杨文远一阵烦躁,点了根烟,怒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赵总被暴徒袭击打伤,这让我们风城警署很是面上无光!你们要再在这里喋喋不休,惹是生非,那就只有把你们关进大牢里去。”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道:“掐了。” “嗯?”杨文远皱眉,没听懂。 “医院不让抽烟,让你把烟掐了!”破军眯着眼睛道。 “嗤……”杨文远嗤笑一声,把烟扔到地上,然后用脚尖碾灭了。 接着,杨文远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啪一声打火,当着齐昆仑和破军的面将之点燃,而后深深吸了一口,一口烟雾,对着齐昆仑的脸就喷了过去。 在杨文远喷出烟雾瞬间,破军的大手猛然抬起,一下按了上去,死死摁住了杨文远的嘴巴,将他的脸都捏得几乎变形! 杨文远含在嘴里的烟喷不出去,全部都从鼻子里冒了出来,把他自己呛了个半死,眼泪直流。 破军捏起他手里的烟,强迫着他张开嘴,直接将整根燃烧着的香烟塞了进去,生生在他嘴中摁灭! 今天,齐昆仑在医院点烟都主动对护士认错将之灭掉,这个杨文远有什么资格做齐帅都不能做的事情?! 杨文远痛苦地呻吟起来,因为被掐着嘴巴,连叫都叫不出来,被迫将一根烟吃了下去之后,他痛苦地屈膝跪倒在地。 齐昆仑冷漠地用手拍了拍墙壁上“禁止吸烟”这四个字。 “警卫呢,把这两个混账给我抓起来!”江海洋震怒,大喝道。 两个警卫听到呼唤,立刻从远处跑了过来。 (本章完) 第25章 证件 两个警卫正跑来时,一个年轻人忽然扛着一口硕大的棺材出现! 这个年轻人身材瘦弱,看起来也很白净,但他的肩膀上,却扛着一口几百斤重的实木大棺!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不由愣住了,就连刚刚被迫吞下一支烟的杨文远也都呆住了。 “轰!” 两个警卫被此人一下撞开,然后他大步走到了齐昆仑的身前。 江海洋看清楚了他的脸孔,不由暴怒道:“白可,你扛着棺材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白可毕竟是白炫的侄子,而且又是个年轻人,再加上之前跟吕嫣然这些人搅和在一起,所以在风城还是有点名声的,江海洋认识他也不奇怪。 “卑职前来复命!”白可看着齐昆仑,眼中满是崇敬,大声说道。 齐昆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先扛着吧。” 破军也是咧嘴一笑,道:“齐帅,这小子看起来还不错。” 齐昆仑看了高崖龙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问我准备了什么礼物,那么,你现在看到了。” “棺材!” 众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年轻人,居然准备了一口棺材给大森驻风城分部的总经理赵金! 江海洋也呆住了,回过神来,怒斥道:“带着你的棺材滚蛋,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白炫,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孽畜!” “开门。”齐昆仑根本没有搭理江海洋的意思,淡淡地说道。 白可二话不说,提着棺材对着病房大门就是狠狠一撞,轰的一声,大门直接飞了出去,瞬间洞开! “你们这是他妈在找死啊……”高崖龙不由喃喃着说道,已经被惊呆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象范围。 齐昆仑道:“把礼送进去。” 白可扛着棺材进去,重重放下,砸出砰的一声巨响来,整栋大楼仿佛都抖了抖。 “给我把反恐队叫来!”江海洋浑身颤抖着怒吼了起来,“让队正吴青亲自带队!” “滚开!”破军大手一挥,直接把僵在原地的高崖龙一个巴掌拍得滚倒在地,为齐昆仑开路。 齐昆仑背着手走了进去,脸上毫无表情。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指使白师长的侄子做这样的事情!” “太狂了,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杨总警被收拾了也就算了,连江城主的面子都敢不给。” 病房当中的两人也是无比惊讶,赵金也让吓呆了,看到走进来的齐昆仑之后,更是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嘴里发出了惊恐无比的叫声。 “你来干什么?!”赵金声嘶力竭地大叫道,浑身抖了起来。 “为你送葬。”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旁的年轻人则是狂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是来找死的吗?知不知道赵金是我们大森的人!” 白可皱了皱眉,道:“你是哪根葱,毛都没长齐,也敢说话?” “我是大森董事长林森的儿子林枫!”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会为今天的无礼,而付出代价的!” 白可撇了撇嘴,道:“什么垃圾,听都没听过。” 林枫让这句话给气得面色通红,他是什么人?是几乎全国皆知的顶级富二代,父亲林森更是大森房产的大BOSS,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林少”?!甚至,一些高官都要对他客客气气,求着他来本地开发楼盘,以求政绩。 赵金也回过神来,自己这是有人撑腰的,不能怂了,脸上便挂起冷笑来,道:“我正想找你们的麻烦,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也好,我这断了两条腿的账,也都在今天一块儿算了吧。” “原来就是他们打断了你的腿?很好,自己送上门来,也不用我去找了。”林枫听到这话之后,立刻说道。 齐昆仑戴上了自己的皮手套,缓缓将棺材盖掀开,平静地说道:“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让我动手?” 赵金和林枫都是一愣,然后都狂笑了起来,林枫更是一步站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气势汹汹。 “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在这儿,有谁敢把赵金给送进棺材里去!”林枫霸气十足地说道。 齐昆仑问道:“你要当出头鸟?” “我就在这儿,你能怎么样?你敢动我?”林枫冷声道。 林枫是何等地位?他以前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只要报出自己的来历,对方没有一个敢顶牛的,全部缩卵!今天,自然也不应该例外! 齐昆仑没有说话,白可却是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林枫的头发,对着病床的栏杆就是狠狠一撞,砰的一声,血流满面! “白可,你疯了!你一个区区师长的侄子,居然敢对林少动粗?!”江海洋看到这一幕,不由跳脚大叫了起来。 “你们死定了,反恐队一来,立刻将你们就地击毙!”杨文远咬牙切齿道,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他的舌头被烟头烫起了好大一个燎泡。 白可松开了林枫的头发,他立刻软软倒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昏迷过去,而是恨声说道:“我记住你了,你会死得很惨!” 白可道:“我等着!” 赵金看到林枫被打,一下就被拉回了现实当中来,刚才的嚣张不复存在,身体都抖了起来,颤声道:“你们敢……你们居然敢对林少动手,你们难道不知道林少是什么人吗?” 齐昆仑没有回应,只是再一次重复刚才的问题道:“你自己进去,还是我帮你?”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沉重而且齐整的脚步声传来,好几个蒙面持枪,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过来,抬枪就对准了房中的众人。 只不过,病房内的人有些多,他们一时间也不敢开枪,免得造成误伤那就不妙了。 “反恐队队正吴青前来报到,请指示!”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上前,对着城主江海洋敬礼道。 杨文远叫道:“还指示什么,暴徒行凶,当场击毙!” 赵金看到这一幕,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这些人来得及时,不然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他的心态大起大落,一下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狗杂碎!让你们狂,再狂啊,看你们不被乱枪打死!你们,动我试试?!”赵金狂笑道,张狂无比,“一群窝囊废,也敢来威胁老子!” 齐昆仑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去,冷漠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小本来,小本的封面上印着一头雄鹰! 雄鹰,正是华国军部的徽章! “我命令你,立刻率队安排无关人等撤退。”齐昆仑面无表情地道着。 “哈哈,你算老几,你他妈说撤退就撤退?”杨文远不屑地呸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吴队正,还不把这个家伙给我制服,然后严刑拷打!” 吴青却是没有动,而是伸手接过了小本,一下翻开,而后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 “居然……居然是中央军部的印章。”吴青翻开一页就有些毛骨悚然,然后,他再翻开一页,就看到了齐昆仑的照片。 姓名:齐昆仑。 性别:男。 出生日期:华历1009年6月18日。 职衔:华国五星大元帅。 吴青也是曾在部队当中历练过的,自然听说过关于华国唯一的五星战神的传说,他再仔细辨别了一下上面的钢印痕迹,没有作假,顿时就感觉到双腿发软了起来。 他慌忙合上本子,下意识就要捶胸敬礼,但这时候又想到自己已脱离部队了,便抬手到额前来,敬礼道:“忠诚!首长好!风城反恐机动队队正吴青,等候指示!” 看到吴青忽然对齐昆仑敬礼,一大群人愕然,就连他带来的队员也都是吃惊不已,一个个不由自主把端着的枪给放了下来。 “按我刚才说的办。”齐昆仑收回本子,揣入怀中,淡淡地道。 众人都无比好奇,那本子上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吴青一下不顾在场的各级领导直接反水? 吴青二话不说,对着队员们一挥手,道:“清退在场无关人等!” “随地吐痰可不好,吃干净。”齐昆仑斜眼看了一眼杨文远,漠然道。 “你他妈……”杨文远下意识就要骂人。 吴青的目光一转,二话不说,一枪托对着杨文远的后脑就砸了下去,砸得杨文远当场跪倒在地,而后冷声道:“照做,不然毙了你!” 杨文远一怔,道:“吴青,你疯了!” 吴青直接用枪顶在了杨文远的太阳穴上,沉声道:“杨总警,同事两年,不要逼我。” 杨文远看到吴青眼中流露出的正儿八经的杀意,身体都抖了抖,而后慢慢趴了下去…… 众人觉得一阵恶心,都撇过头不再去看。 医院打扫卫生的清洁员则是暗暗骂了一声活该,刚刚随地扔烟头,这会儿又乱吐痰,这可没人惯着! 江海洋也呆了,他见多识广,知道能让吴青当场不听各级领导指挥的人之来历绝非小可,恐怕比自己不知道要大了多少级,看模样,还是部队里出来的! “他,解职开除。”齐昆仑伸手指了指杨文远,简明扼要。 “啊?是!”江海洋听到这话之后,下意识就挺胸抬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话音未落,他又不由一怔,这家伙是谁啊,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要答应他的命令? (本章完) 第26章 外商梅奥 本以为反恐队的人来了之后,齐昆仑等人就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收拾掉。 但是,结果却出乎了众人的意料,齐昆仑非但没有被收拾,队正吴青反而恭恭敬敬听了他的话,压根不听在场领导的命令了。 大家都是感觉到一阵吃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他刚才掏出来的又是什么证件? 吴青已经开始清场了,让无关人等全部离开现场,并且严令申斥此事保密,不要到处乱说。 江海洋已经愣住了,无话可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林枫这个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下自己脸上的血液,阴森道:“看来你也是有点背景的人,不过,你以为你的背景能大过我们大森?” 赵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声说道:“没错!你们的背景再大,那也大不过大森!大森,可是华国重点企业!” 齐昆仑和破军都是面无表情,而白可则是一脸兴冲冲的模样,似乎想要冲上去揍人了。 “江城主,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大森与风城的合作,就告一段落吧!”林枫看向江海洋,冷声说道。 他没有想到,在风城这个地界,江海洋堂堂一城之主,居然没能镇住场面,这让他感觉到失望。 江海洋张开口道:“我……” 齐昆仑平静地道:“大森不敢撤资。” 林枫顿时冷笑道:“笑话,我是大森的少东,我说了算!” “白可,动手吧!”齐昆仑漠然道。 白可立刻就要动手去抓赵金,将之送进棺材里去。 林枫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刚才他上前阻拦,对方却直接动手了,他这个时候再去阻拦,那也是一样的结果。 “诸位似乎有些欺人太甚了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外走了进来,金发碧眼,五十多岁,穿着昂贵的西装。 白可顿时就有些烦躁了,说道:“你又是哪根葱啊?!” 齐昆仑皱着眉头看了这个老外一眼,他的身后,还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保安,这些保安,都是从国外的正规保安公司请来的。 “梅奥先生。”林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来。 克里斯梅奥,他正是这家医院的创办人,在白头鹰国有着举足轻重的社会地位,被华国高层非常重视,是被国家划入名单的重点外商企业家! 齐昆仑平静道:“我解决我自己的恩怨,与阁下无关。” 梅奥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的医院,你在我的医院里为非作歹,那就不行!” 梅奥是个华国通,所以一口官方语言说得非常的流利,听起来除了口音稍微显得古怪一点之外,跟本国人几乎没有别的区别了。 “现在,请你们立刻滚出我的医院,如若不然的话,别怪我动用武力了!”梅奥冷冷地说道。 吴青这个时候已经清场回来,看到梅奥的保安之后,脸色一变,队员们立刻都是提枪与保安对峙了起来。 “吴队正!”梅奥的脸上显现出愤怒的神色来,“你确定要与我作对吗?” “梅奥先生,让你的保安把手里的枪都放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吴青冷冷地说道,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梅奥深深看了一眼齐昆仑,没有再理会吴青,显然是不把一个小小的队正放在眼里,他压根不相信吴青敢对他开枪。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是,在我的医院里闹事,这就是不行!现在,立刻把你的这口棺材给我抬走,然后乖乖去找媒体,对我们梅奥医院进行道歉。否则的话,我会将此事通报到华国高层,让你们的高层来处理你!”梅奥怒气冲冲地说道。 梅奥这位白头鹰国的商人在家乡有很高的地位,在华国的地位同样不俗,梅奥医院更是开办在各大城市,而且口碑极好,是两国之间医学交流的一个重要渠道,所以上头对他是非常非常重视的。 齐昆仑淡淡道:“还等什么呢?” 白可回过神来,猛然一把提起床上的赵金,一个大嘴子抽了下去,抽得挣扎不断的赵金差点昏厥过去。 而后,他把赵金一扔,直接就扔进了棺材里面去。 “你们敢!”梅奥怒声吼了起来,像一头愤怒的雄狮。 那些保安没敢开枪,因为,反恐队的队员们也正将枪口对准了他们,他们若是稍有异动,恐怕就得火拼!如此近距离的火拼,大家都别想讨好。 在齐昆仑没有伤害雇主的前提之下,保安们是不会干这种蠢事的,虽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饭,但不代表他们不惜命。 赵金躺在棺材里挣扎,他的双腿断了,身上多处部位骨折,靠着自己的力量根本起不来,哭喊着道:“梅奥先生救我,林少救我……” 他此刻,只能寄望于他人,希望他们能够拯救自己的小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破军冷冷看了他一眼,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样的人就是该死。 赵金联合吴文涛搞出来的事情,差点威胁到齐云的生命,这一点,是绝对不可原谅和饶恕的! 梅奥直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自己能联络到的华国的高级领导那里去,对方接通之后,他开口就道:“尊敬的关先生,我是克里斯梅奥,我想问一问,贵国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们这些外商的吗?” 那边的关进听到梅奥的话之后,不由一惊,问道:“梅奥先生,发生了什么事,请你慢慢告诉我!” 梅奥二话不说,就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连声说道:“实在是太过无礼了,他居然扛着棺材进我的医院闹事,要当着我的面把人埋进棺材里杀死……甚至,你们地方的反恐队,现在还拿枪指着我的保安们!如果贵国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们,那我会考虑撤出所有投资。” 关进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顿时着急了,说道:“你把手机给他,让我来跟他们说。” 梅奥冷哼一声,拿着手机就走向齐昆仑,然后冷冷道:“你们华国的燕京领导让你听电话。” 齐昆仑没有动,破军便上前一步,将手机拿了过来,喂了一声。 “听着,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立刻,从梅奥医院离开!然后,给我老老实实向梅奥先生道歉,不然的话,我扒了你的皮!”关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是谁?”破军淡漠道。 “我是华国与白头鹰国的国家友谊大使关进!”关进冷声报出自己的来历。 关进的身份非同一般,是经常能够在新闻上露脸的那种,而且权势不小,主管着华国的一些对外交涉权。 破军沉默了片刻,关进立刻怒吼道:“我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破军终于开口了,平静道:“我是萧破军。” “我管你是谁……”关进脱口就道,“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破军漠然道:“我是萧破军,你确定要管我们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关进冷汗都差点流淌出来,沉默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哪个萧破军?” 破军很机械般地说道:“就是你知道的那个。” “打扰了!”关进听到了这个回答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闭嘴了,“劳烦您把手机还给梅奥先生吧。” 破军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递给了梅奥,说道:“找你。” 梅奥狠狠地瞪了破军一眼,而后道:“关先生,此事怎么解决?” 关进咳嗽了一声,叹息道:“梅奥先生,此事我爱莫能助了,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行使范围,所以,还请你自己解决吧!” “你就这态度?给我打官腔?我决定了,立马撤资!”梅奥愤怒地怒吼了起来,感觉自己被关进给摆了一道,刚才他还不可一世要求对方道歉来着,但转眼间,这关进就撂挑子了,这让他多么尴尬? 关进连连苦笑,道:“咱们慢慢商量吧,先这样。” 啪一声,电话被关进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关进的嘴角挂出一丝苦涩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到风城去了?还在梅奥医院跟人发生冲突?” 关进可不想卷进这些人的恩怨当中去,因为,他很清楚,破军的背后站着的是谁!那位动一动手指头,足够碾碎一百个他了! “你们这群无礼的黄皮猴子!我会向国际新闻披露你们的丑恶行径,让全世界的人都看清楚你们的嘴脸。”梅奥无比愤怒地道着。 破军脸色忽然一沉,说道:“说话注意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死在这里。” 梅奥大笑道:“死?笑话!你敢动我,那就别想在这个地球上混下去!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梅奥是什么人?” “梅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梅奥家族,应当是布尔什维财团的一个小分支?”齐昆仑忽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梅奥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冷笑着道:“我会让国际媒体曝光你们,然后从华国撤资,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要完蛋!黄皮猴子!” (本章完) 第27章 大森的能量 梅奥带有侮辱性的话语让破军大怒,当场就要上去抽人。 齐昆仑却是抬了抬手,将他拦住了,淡淡地道:“你以为你说撤资就撤资?我偏偏要让你不敢撤资!” “你算什么东西?!”梅奥怒声质问。 齐昆仑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之后,对方接通,他直接按下了免提。 “理查。”齐昆仑淡然道。 “是的,尊敬的齐先生,您好久都没有联系我了!”对方恭恭敬敬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梅奥的脸色猛然变化了,他当然知道这个理查是什么人!这个理查,是布尔什维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整个大财团下一任的掌舵者! 齐昆仑道:“你们财团的梅奥先生现在大发火光,说要从华国撤资,并且通过国际媒体曝光我们。” 理查不由一怔,然后说道:“梅奥?那个蠢货惹到了您的头上来么?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梅奥听到这里,已经确定对方就是理查布尔什维了,他的脑袋上,一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么,你们布尔什维财团确定要从华国撤资了吗?”齐昆仑淡淡地笑道。 “不不不,尊敬的齐先生,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也不会任由愚蠢的梅奥做出这样的蠢事!”理查急忙说道,“请您给我时间,我联系一下这个蠢货。如果他不听话,我们立刻换一个代理人到华国来就是!” 齐昆仑道:“梅奥先生就在我的旁边呢,刚刚还很恼火地骂我们是黄皮猴子。” 理查惊了,道:“请齐先生让梅奥跟我说话,我会教训他的!” 齐昆仑将手里的手机对着梅奥抬了抬。 梅奥战战兢兢走到了前面来,低声道:“您好,尊敬的理查少爷!” “梅奥,我们布尔什维家族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就是让你在华国胡作非为的吗?”理查怒吼道。 “我我我……”梅奥的声音都发抖了起来。 “现在,你应该为你说过的那些愚蠢语言而感到惭愧!让我听到你抽自己耳光的声音!”理查咆哮着说道,“你连齐先生都敢侮辱,莫非是不想活下去了?!就算你不想活着了,也不要把我们布尔什维家族拖下水去!” 梅奥的身体哆嗦了两下,然后抬手就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来。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看得目瞪口呆的,在华国不可一世,走到哪里都是一群高官拥护着的梅奥,竟然当着齐昆仑的面抽自己的嘴巴子,而且抽得还非常响亮,为的就是让手机那头的人听清楚这清脆的声音。 一连抽了十几个耳光之后,梅奥已经把自己抽得满脸是血了,理查这才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够了,够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向尊敬的齐先生道歉,并且收回自己之前的那些蠢话。” 梅奥直接就给齐昆仑跪了下来,哭泣着说道:“齐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蠢话,还请你原谅我。” 齐昆仑没有理会,只是将手机拿起来,淡淡道:“事情就这样吧,理查先生最好让这位梅奥先生低调一点。” “是是是,我一定会认真叮嘱他的!”理查二话不说,满口答应了下来。 齐昆仑将电话挂断之后,淡淡地道:“滚吧。” 梅奥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带着自己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保安夹着尾巴跑路了,这里的事情,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管。 “哼,尽管你能影响到白头鹰国的财团,但我们大森可不怕!”林枫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妙,但刚才狠话放出去了,他不可能收回来,现在还故作强硬。 躺在棺材里的赵金已经快要吓死过去了,自己这是招惹到了什么人啊?一个电话,就能让白头鹰国的布尔什维家族低头认错,这是怎样的权势?哪怕是大森不畏惧他,但大森完全可以为了避免得罪他而将自己放弃! 江海洋已经呆滞住了,他虽然是一城之主,但这样的场面是真的没见过。 而跪在地上的杨文远也傻眼了,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当这个出头鸟呢?现在被解职了不说,指不定还要被怎么收拾呢! 高崖龙则是瘫软在了地上,想起自己刚才的那态度,他现在就是一阵后怕,万一人家找后账,那他就难逃一死了! “如果你们现在就此罢休,放过赵金,然后给我道歉赔礼,我甚至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林枫阴着脸道,对方的能量太大,他也不是很想死磕,所以选择了退一步说话,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有台阶下。 “他必须死。”齐昆仑一脚将棺材盖踢得合上了,然后坐到了棺盖上面。 林枫的脸色立刻一阵青一阵红的,齐昆仑的这个动作,也太不给面子了,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到了,不过却是被门口的反恐队给拦住了。 “放我进去,我是大森房产的董事长林森!”这个大概五十多岁的威严男子冷声喝道。 吴青看了一眼齐昆仑,齐昆仑微微点头,而后吴青便给林森放行了。 林森大步走了进来,棺材里的赵金听到动静,把棺材拍得砰砰作响,在里面哭喊道:“林总救我啊,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吧!” 林森看到这一幕,再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血迹,直接就怒了,咬牙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不管阁下与赵金有什么仇,但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白可顿时冷笑了起来,道:“如果我逼得你老婆跳楼,摔断了腿之后,还想着把你老婆从医院里抓出来操一顿,你觉得过分不过分?” 林森看向白可,脸色一沉,道:“年轻人火气旺可以,但说话的方式要注意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爸,这几个人太嚣张了,不知道什么来头,反正就是要把赵金往死里逼,而且还把我也打了一顿。”林枫咬牙切齿地说道,恨得不行。 林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才缓缓道:“你们确定要找死?” 齐昆仑嗤笑一声,站起身来,道:“今晚的新闻,我要看到大森对蔡韵芝女士的道歉。” “你把赵金弄成这样?还要我们道歉?”林森像是听了好笑的相声一样狂笑起来,“你还真以为你是皇帝了,可以一手遮天?” “否则,大森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齐昆仑仿佛没有听到,随手掸了掸自己衣袖上的灰尘,“上钉子吧。” 白可二话不说,取出钉锤来,把长钉对准了棺材板,然后用钉锤猛然敲击起来,准备把整口棺材都给钉死。 赵金在棺材里面疯狂哭喊着,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你们放过我吧,我愿意给蔡小姐道歉,让我当她的奴才都行。” 白可用六颗钉子,将整个棺材都给钉死了,严丝合缝,里面连只蚂蚁都爬不出来。 “好好好,好得很!”林森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林森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横的!但愿,你们能够一直这么横下去!” 齐昆仑笑了笑,直接离开,破军跟上。 白可愣了愣,然后猛然弯腰把棺材抬起,一下扛在了肩膀上,大步跟了出去。 “吴队正。”破军离开的时候看了吴青一眼。 “忠诚!卑职明白!”吴青立刻抬手道,“首长慢走!” 高崖龙顿时松了口气,像条臭虫一样缩在角落,生怕被齐昆仑给记起来一样,殊不知,齐昆仑连找他这种人算后账的兴趣都没有。 三人一走,林森立刻沉着脸问道:“江城主,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江海洋也一脸懵逼,看向了吴青,道:“吴青,你说说。” “无可奉告!收队!”吴青看都不看几人一眼,大声说道,然后带着自己的队员转身就走了。 “这……什么态度!”江海洋愤怒无比地说道,但是,在摸清楚这个情况之前,他也不敢乱来。 林森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沉声说道:“严司令,我是林森,我在风城遇到了一点事情,还需要你帮个小忙。” 大森可谓是财力雄厚,整个华国,各方面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结识。 “是吗?这么不给面子?呵呵,我正好要到风城来拜会一个上级,顺带着就帮你处理此事吧。”严烈笑呵呵地说道。 “那就麻烦严司令您了!我那下属已经被他们装进棺材里了,恐怕有生命危险,所以,劳您尽快。”林森松了口气,说道。 “没关系,我晚点就到。”严烈淡淡道,“我先帮你处理了这件事,再去拜会吧。” 林森说道:“感激不尽!” 严烈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胆大包天,仗着有点武力就乱来!我一定不会轻饶。” 得到严烈的保证之后,林森已经放下心来,林枫也不由冷笑道:“一个战区的分区司令亲自过来,我看他们怎么死!” 江海洋不由骇然,早就知道大森的能量惊人,没有想到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请动一个战区的分区司令员,这也太可怕了! (本章完) 第28章 还施彼身 走出医院之后,白可扛着棺材问道:“齐帅,这棺材怎么处理?” “找地方埋了吧!”齐昆仑淡淡地道。 白可心中不由一凛,说道:“卑职明白,这就照办!” 齐昆仑直接上了车,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了。” 破军急忙把车发动,然后开往别墅,白可则是指挥着几个士兵把棺材带走,找地方掩埋掉。 很快,回到了别墅,齐昆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并说道:“随便坐吧。” 破军给齐昆仑泡了一杯热茶之后跟着坐了下来。 “战神系死灰复燃,这个消息,你还不知道吧……”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破军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动,惊讶道:“战神系居然死灰复燃了?三十年前,战神系的那位被打死之后,余孽也都被清剿干净了才对。他们,怎么会死灰复燃呢?” “或许不是彻底的干净,而且,白头鹰国看起来与我华国和睦,实则是处处针锋相对的,扶持起一个新的战神系来,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齐昆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喝了一口热茶。 破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说起战神系,那可是咱们华国的宿敌了!” 齐昆仑哂笑一声,道:“战神系死灰复燃,怕是北斗系也相去不远了。” 破军咧嘴笑了起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齐昆仑忽然问道:“破军,你跟了我几年?” 破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跟随齐帅,已有五年!” “这些年,莫非就没有想过回到萧家吗?”齐昆仑淡然道。 “萧家?”破军的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暂时没有想过!” 齐昆仑听后一笑,缓缓摇了摇头,道:“可能你过去与家族发生了很多的不愉快,但那毕竟是你的家!不要像我,忙忙碌碌,到了最后回家时,却发现……”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止住,举起茶杯来,又慢慢抿了一口茶水。 齐昆仑靠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了,就算是钢铁打造的身躯,恐怕也会感觉到疲倦。 破军也因为刚才齐昆仑的那一席话而陷入了沉思当中,久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齐帅,紧急军务!” 齐昆仑正在休息,忽然就被破军的声音给叫醒。 破军自然是想让齐昆仑多休息一会儿的,只不过,这军情紧急,他不得不叫醒齐昆仑。 齐昆仑神色一肃,道:“怎么回事?” “齐帅,赤塞在九关之外有异动,边关一带已进入全部戒备状态!白虎战区已进入二级警戒,正等候齐帅指示。”破军沉声说道。 “赤塞。”齐昆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皱了皱眉。 破军说道:“二十四师的飞机,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齐昆仑叹了口气。 破军苦笑道:“也只是有异动而已,不过,为了防备赤塞真的悍然动武,各位将军都觉得,还是得请齐帅出面指示。” 齐昆仑的威慑力,自不用说,他最近因为要回风城复仇,所以销声匿迹。所以,赤塞这才会有所异动。 齐昆仑站起身来,道:“走吧,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开会,恐怕也要一天时间。你叮嘱白炫,让他照顾好我父母!” “我已经提前跟他说了,齐帅放心!”破军说道。 齐昆仑点了点头,有破军在身边,就是让他很省心,一些事情,都没那么麻烦。 没过多久,齐昆仑便与破军出发。 “严司令,真是不好意思,劳动您的大驾!”林森见到了远道而来的严烈,朱雀战区分区的司令员,手握十万雄兵的牛人。 严烈微微颔首,说道:“林总不必太客气,我本来就是要来风城拜会领导的,既然你有事要帮忙,那就恰逢其会给你办了。” 不过,严烈这一来却是扑了个空,林森发动手下去寻找齐昆仑,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莫非是知道招惹了我们大森,命不久矣,所以直接跑路了?”林枫阴沉着脸问道,而今有了严烈撑腰,他的胆气膨胀,恨不得立刻找齐昆仑发泄愤怒。 “很有可能是你说的这样。”林森冷笑道,敌人跑路这种事情,他也是经历过多次的,一开始都是叫得厉害,但后面大多都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人。 林枫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不屑道:“调查清楚了,他已经跑路了,甚至,他跑路的时候连自己的女人都来不及带走,直接被他抛弃了!这个女人,就是这起祸事的一个祸端。” “严司令,你看我们怎么办?”林森看向严烈,缓缓问道。 “你们自己看着办,做什么,我都帮你们撑腰!”严烈豪气地大手一挥,淡淡道。 “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了!他送棺材上门,我们也送!”林枫仇恨无比地说道,“把他的女人用棺材装起来,逼他露面,给我们下跪认错!然后,再送他上路!” “威胁一个女人,的确非我所愿,不过,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林森点了点头,说道。 林枫看向严烈,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请严司令帮忙。风城驻扎着的二十四师的师长白炫是那个家伙的忠实拥趸,还得请严司令出手收拾了。” “小小一个师长而已,而且,二十四师本来就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严烈淡然一笑,压根不放在心上,“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我这就到二十四师走一遭,暂时先把白炫给扣押起来,亲自掌管二十四师。另外,再派人跟你们到医院去抓人就是。” 林森松了口气,道:“多谢严司令了!” 有严烈出面搞定二十四师,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他毕竟是个商人,虽然压根不怕白炫区区一个师长,但如果白炫犯浑,发了失心疯,真拉着部队来干死他的话,他也只有束手待毙。 不久之后,白炫的二十四师直接被严烈接管,同时,白炫被暂时扣押。 二十四师的士兵们见是顶头上司来了,尽管扣押了他们的师长,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听命不得外出。 “严司令,你为什么要扣押我?” “你公器私用,此事,还有待调查,等查清楚了之后,再处置你。” “我知道了……”白炫立刻知道是什么事了,“严司令,你听我一句,千万不要……” “带下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严烈挥了挥手,没等白炫说完,直接让士兵把他押走了。 白炫一边挣扎一边大吼道:“严烈,你这是在找死,你招惹的是……” “嗤!”严烈不屑地摇了摇头,区区一个师长也敢威胁他堂堂分区司令,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没过多久,满脸是血的白可也被带回到了师部,他头破血流,虽然还没昏迷,但明显神志不清。 “这是白炫的侄子,一直在医院里给那家伙的人当警卫,刚刚被我们给拿下了!”带着他来的士兵说道。 “很好,把他扔到他叔叔那里去,一起看押起来吧。”严烈微微一笑,说道。 此时,恒久医院当中已经是鸡飞狗跳了,一口硕大的棺材就摆在蔡韵芝的病房里。 “昆仑不会放过你们的……”蔡强虚弱地说道,他本来就重伤,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哼!得罪了我们大森,还想有好果子吃?不放过我们?”林枫一脸冷漠地说道,“他现在自身难保,提前跑路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管了,真是没出息!” “放屁,昆仑不是这样的人。”蔡韵芝咬着嘴唇说道。 “你长得倒是不错,不过,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红颜祸水。”林枫冷笑,“把她抓起来,关进去!” 两人上前,架住蔡韵芝就直接扔进了棺材里去,然后把棺盖给扣上了。 蔡韵芝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坚强,让人有些心疼。 蔡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始终没用,他的女友张君雅,已经被一枪托给砸晕在了地上。 “一个残废,还想怎么样?”林枫冷笑着说道,“把人带走!等到那个姓齐的杂碎回来,就送他们一起上路。” 赵金已经被白可给埋了,林枫带人过去挖掘的时候,人早就断气了。 所以,林枫现在非常的愤怒,下定决心要用蔡韵芝把齐昆仑给引回来,然后让他们两人一起上路。 “不过,林少,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女人跑路,还会回来吗?”一个手下低声问道。 “呵呵,他的爹妈还在呢!咱们先控制他的女人,要是他还不回来,就向他爹妈下手。”林枫的嘴角一挑,冷冽道。 然后,几个人抬起关押蔡韵芝的棺材,直接从恒久医院离开了。 一切妥当了之后,严烈这才让自己的卫兵去审问白炫齐昆仑的下落。 齐昆仑前往白虎战区处理紧急军务,这是高级机密,白炫没有泄露的道理,只是闭口不言。 最后,白炫松口了,说是可以打一个电话过去询问,让他赶紧回到风城来。 (本章完) 第29章 雷霆之怒 林枫掀开了棺盖,看着躺在里面的蔡韵芝,脸上挂起冷笑。 “你既然是这起祸端的罪魁祸首,那你也要有被活埋的觉悟!到时候,我会把你跟姓齐的一起装进这口棺材里,然后埋掉。” 蔡韵芝的脸色不由变得苍白起来,她本就有伤在身,经过这一通折腾,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明明是你们大森的人无礼在先,你却怪罪我!”蔡韵芝说道。 “呵……赵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姓齐的,凭什么跟我斗?!”林枫傲慢道。 “你会为你的狂妄而付出代价的!”蔡韵芝怒道。 “这些话,你和姓齐的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好了。”林枫冷笑道,“把她给我看好了,等姓齐的回来了,就把他也扔进去,一起活埋!” 棺盖再次合上,蔡韵芝沉默不语,她只在心中祈祷:“昆仑,你不用管我,尽快把齐叔叔和罗阿姨转移出风城吧!大森太庞大了,我们斗不过的。” 齐昆仑一场会议才刚刚开完,就接到了白炫打来的电话。 得知消息之后,他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吩咐道:“立刻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回风城!” 破军不由一惊,道:“齐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要找死。”齐昆仑冷漠道。 破军不由大怒,沉声说道:“白炫这个家伙干什么吃的?上次出了事,咱们没有怪罪他,这次他还罩不住?” 齐昆仑摆了摆手,冷冷道:“这件事,不怪他,他已经尽力了。而且,白可也被重伤了!” 破军震怒道:“胆大包天!我们只不过离开不到一天,他们就敢钻这个空子?” 破军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能让齐昆仑如此愤怒的,那想来也不是小事了。 “罗军长。”齐昆仑冷冷喝了一声。 “卑职听令!”罗定国立刻上前一步,右手捶胸,大声说道。 齐昆仑道:“把我帅旗在中军挂起,赤塞胆敢越线一步,格杀勿论!有什么消息,通过绝密信息路线,向我汇报。” “遵命!”罗定国大喝一声,再次捶击自己的胸膛,而后大步离去。 罗定国不知道齐昆仑为什么要在局势如此紧张的情况下立刻返回风城,但他看齐昆仑的脸色就明白,有人要死了,而且会死得很惨!能让齐帅暂且放下国家大事赶回去的事,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显然非同一般。 齐昆仑漠然道:“让军部发函,通知各有关部门,立刻着手调查大森集团,把他们的所有违规、违章、违法证据拿到手来。如果有人阻拦——” “杀无赦!”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心惊肉跳了起来。 上次东岛国妄图入寇飞鱼岛,齐帅尚且谈笑风生,不战而屈人之兵,但这一次,竟杀气十足! 白虎战区的副司令不由上前,低声说道:“齐帅,让军部干涉这件事,恐怕内阁会不满啊……” 齐昆仑冷冷道:“谁不满,让他来找我!” 于是,无人再敢多言一句。齐昆仑此举势必造成军、政两方冲突,不过,此事由他挑起,而且如此雷霆震怒,想必也没人敢搞什么小动作。 齐昆仑与破军登上飞机,径直离开此地。 “首长,白炫说了,那人马上就会赶回来。”严烈的副官于扬回来禀报消息。 “是吗?看来他还是舍不得他的女人……呵呵。”严烈不由笑了笑,说道。 严烈又看向了林森,平静地说道:“林总,你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林森不由大喜过望,说道:“多谢严司令帮忙,这次若是没有严司令,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回头,一定重谢严司令!” 严烈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好感谢的,解决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有什么好客气的?” 林枫也得到消息,立刻吩咐手下道:“把那口棺材,给我摆到最显眼的地方去,用绳索吊到广场上去。” “是!” 几个手下立刻照办,在广场上拉起了绳索,将关押蔡韵芝的棺材给高高吊起。 “你这儿子不错,很是有些手段。”严烈不由赞叹了一声。 “让严司令见笑!”林森微笑着道。 这以牙还牙的主意是林枫出的,想到自己之前经受的屈辱,马上就能讨还回来,这让林森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首长,白炫想见你,说什么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于扬又跑了过来,向严烈汇报情况。 严烈顿时冷笑了起来,说道:“这个白炫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吓我?不见,让他闭嘴吧!” “是!”于扬立刻退下。 林森缓缓地说道:“赵金是我世交的儿子,如同我的亲侄子一般,他死得这么惨,受了这样的屈辱,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忍下这口气的!这几个人,必须给他陪葬……” 严烈淡淡道:“林总就放手去做好了,我给林总撑腰,林总就把这风城的天给捅出一个窟窿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有严司令在,我有什么可怕的?怕只怕那个家伙放空话,最后却不敢来!” “这种鼠辈,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严烈懒懒地说道。 午餐时间到了,于是,一行人等就在食堂的小包间里一同用餐。 于扬忽然上前汇报道:“司令,人来了!而且打伤了好几个卫兵。” “呵,这么嚣张?”严烈挑了挑眉毛。 林枫冷笑道:“父亲,您就陪着严司令在这里用餐,我出去把此事给解决就行了!这种小角色,就不劳严司令您出面了。” 严烈听到后,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子很会说话,微笑道:“不错,你很懂得大体,我的确不适合出面收拾这样的小蚂蚱。你去吧,我派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给你!” “于扬,你去把马虎给叫来,陪林公子出去一趟。” 于扬不由一笑,说道:“要是由马虎出面的话,那小子恐怕得死掉了。” “让他留着点手,不要把人给打死了。残了无所谓,只要还活着就行!剩下的,听林公子的安排吧。”严烈笑道。 “遵命!”于扬立刻带着林枫从包间里离开,然后去叫来正在吃饭的马虎。 林森举起酒杯来,道:“严司令,咱们再走一个。” “呵呵,那就走一个吧!”严烈笑吟吟地说道。 林森问道:“这个马虎,不知道有何许本事?” “他?他可是我最得意的手下之一了,本事仅次于扬。”严烈淡淡道,“当初与白头鹰国的海狮突击队进行实战演习的时候,马虎一个人,赤手空拳挑翻了对方二十多人,而且每人都身负重伤。你可以去白头鹰国打听打听,他们海狮突击队里的人,哪个不认识马虎?” “那就真的是万无一失了!”林森说道。 马虎是严烈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是他手下的尖刀,好几次斩首行动,都是由马虎执行的。 “要手下留情,不能打死?那还有什么意思,不想去啊!”马虎唠唠叨叨地吐槽了几句,但还是跟着去了,毕竟,这是司令下的命令。 马虎中等身材,相貌普通,但他的身上,却透着一股隐隐的阴森之气,林枫让他扫了一眼,顿时就感觉仿佛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样,非常的恐怖! “这个人不能招惹!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太恐怖了。”林枫心中暗想着。 齐昆仑和破军正向着此方走来,由于白炫被收押,所以他手底下的士兵也都被各自长官严令约束不得出营,所以,整个师部除了大森和严烈的人,就显得空空荡荡的了。 白炫也是猝不及防,没有想到一个中将空降到风城来,直接当场就缴了他的军权,然后把他给看押了起来。 士兵是以服从为天职的,再加上二十四师本就属于严烈的职权管辖范围之内,所以,士兵们也都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哗变。 “齐帅您看!”破军忽然停住脚步,一指挂在上空五米多高处的棺材,沉声说道。 “有点意思!”齐昆仑的眼神冰冷如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来。 此时,林枫等人也已经走出! 林枫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本以为你丢下女人跑路了,没想到你还有点胆量,居然还敢回来!” “人,在哪里?”破军冷声道。 “在哪里?在这口棺材里!”林枫走到广场的铁杆旁边,冷笑着说道,说话间,还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来。 林枫脸上露出仇恨的疯狂之色,咆哮道:“你们活埋了赵金,打坏了我的脸,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得罪我们大森是个什么下场!姓齐的,我要让你看着你女人死在你面前!” 说完这话之后,林枫猛然挥刀,切断了绑在铁杆上的绳索。 被绳索套在空中,挂了足有五六米高的棺材顿时失去了支点,瞬间落下! 隐约间,女人的尖叫声从缝隙当中传了出来。 破军暴怒道:“你找死!” 他才刚刚要动,却发现,齐昆仑已经动了,如同一阵狂风刮去般掠出,站在了棺材的落点之下。 (本章完) 第30章 罪无可赦 “去死吧!” 林枫的嘴角挂出狞笑,期待着齐昆仑不自量力被落下来的棺材砸死! 几百斤的棺材,从五六米的高空落下,那是何等的冲击力?岂是人力能够接得住的? 但是,齐昆仑抬起右手,猛然向上一撑,棺材就直接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被他生生给托住了! 而且,这一下碰撞,居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来,显然是齐昆仑为了避免棺材内的蔡韵芝受伤,用了奇妙的手法化解了那股力道。 马虎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说道:“我还以为会很没有意思呢,没想到,居然来了个高手!呵呵,好玩!” 于扬点了点头,他与马虎都是行家里手,自然看得出来齐昆仑的这一下,很需要功力。 “嗯?居然接下来了,还真是有些手段!不过,这也正好,要是太简单了的话,这报仇未免也太没有意思!”林枫说道。 齐昆仑已将棺材放下,掀开棺盖,就看到里面颇为憔悴的蔡韵芝。 蔡韵芝看到齐昆仑之后,不由呆滞了,回过神来后,慌忙说道:“你还来干什么?你快走啊!离开风城!” “走?他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一会儿,你们统统活埋!”林枫狞笑道。 齐昆仑伸手将蔡韵芝从棺材当中抱了出来,歉意道:“都是我的疏忽,这才让你受苦,真是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了你的!” “你说什么傻话?快走……”蔡韵芝难过道,“你现在可是齐家唯一的独苗,若是死在了这里,我将来怎么去地下面对齐鸿先生?” 齐昆仑的面颊都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让蔡韵芝搂住自己的脖子,将之抱稳,而后说道:“放心,我不会死,该死的人,是他们……” 林枫冷漠道:“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说大话!马虎先生,就劳您出手了。” 马虎大笑道:“没有问题!” 他大步走了出来,看向齐昆仑,说道:“我不为难你,看得出来你是个高手,把你的女人放到一旁,我不会伤害他,我给你跟我公平一战的机会!” “你配吗?”破军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冷冷地说道。 “什么?!”马虎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都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冷,如同致命的毒蛇,让人感觉到非常危险。 于扬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马虎被他们给激怒了,这家伙,恐怕要被打死!” 林枫就冷冷道:“可别打死了,打死了那就不好玩了,弄残就行。” 马虎冷哼一声,看着破军道:“看来,是你想要上来先送死了?为你家主子充当走狗,可没什么好下场啊!” “别怕。” 齐昆仑感受到蔡韵芝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不由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蔡韵芝的脸色立刻涨红起来,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但脸上,还是有非常担忧的神色流露出来。 齐昆仑道:“让你们的首长,滚来见我!” 于扬怒道:“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方式!我们的首长,是你这种杂鱼能够侮辱的吗?” “堂堂军人,充当走狗,扣押同僚,为难弱女子!”齐昆仑眯着眼睛冷笑道,“你们,也配穿这身军装?!” “马虎,还不动手?!”于扬暴怒,立刻喝令马虎动手。 马虎一声长啸,竟给人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他一个飞扑,就直接冲了上来,前扑过程当中,前手一抬,举过头顶,手指扣紧,仿佛老虎的獠牙,对着破军的脑袋顶就砸了下去! “你的虎扑,就这点模样?”破军冷漠地说道,他双手猛然抱头,往前一个箭步,而后右手狠狠往上挑起! 这一下上挑,用的是一招“虎抱头”。 马虎的拳与破军的肘交接,脸色立刻就是一变,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稳了,重心被震得猛然往后倒去。 他甚至来不及沉腰坐马调整重心,破军的身体就是一个半蹲,后手猛然往前一探,每一根手指在刹那间仿佛充气一般,粗如胡萝卜!整张蒲扇大的手掌,将马虎的整个脑袋都笼罩在了里面! “破军!”齐昆仑不由沉喝一声,他不想让蔡韵芝看到太过惊悚的画面,免得受到惊吓。 破军不愧是跟随齐昆仑多年的忠实手下,只是叫了他一声而已,他立刻就领会到了齐昆仑的意思。 还在马虎头顶上空的大手猛然一捏,瞬间内合,就听砰的一声,仿佛一颗炮弹在他手掌心里炸开了! 而后,一股强烈的气流伴随着这巨大的音波生生灌入了马虎的两只耳朵里去。 “啊……”马虎一声惨叫,脸色苍白,鼓膜竟然被生生震破了,两道鲜血从耳孔里迅速流淌出来。 破军冷冷道:“废物!” 他的大手往下一落,而后一巴掌抽在马虎的脸颊上,紧接着,马虎的身体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横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旗杆上,把旗杆撞得折断,当场昏死。 于扬的瞳孔不由剧烈收缩了起来,暗暗震惊道:“这是什么样的体能?什么样的力量?区区一个五指内合的动作,竟然能震破马虎的鼓膜!要知道,马虎可是经常站大圣桩的,鼓膜的强化程度,甚至可以抵抗常人难以承受的十倍音波!” 林枫已经看呆了,这样的战斗,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是你自己去让你们的首长滚出来,还是我打断你的腿,带着你去把他给抓过来?”破军转头,看向于扬,缓缓地说道。 于扬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说道:“有意思!好久没有看到这种现象级的强者了,阁下想必也是个有来头的人!你为这个家伙工作可惜了,不如到我家将军的麾下来做事,保证你荣华富贵,鲜衣怒马,享不尽的美女与权势!” “废话!”破军喝道。 “看来你是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了?那好,我来成全你好了!”于扬直接走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军装扣子,以便活动。 林枫咬了咬牙,对着一个卫兵说道:“去告诉严司令,事情有些超出掌控,让他和我父亲快点过来看看!” 卫兵二话不说,立刻过去汇报了。 “现在,你放心了吗?”齐昆仑微笑着对蔡韵芝说道,他虽然还是很愤怒,但不会给蔡韵芝看那样的脸色。 “我……”蔡韵芝内心当中也是震惊无比的,“虽然破军先生能打,但是对方毕竟是军方的人啊……昆仑!” 齐昆仑心平气和道:“不必担心,就是天王老子伤害了你,我也一样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慎重考虑一下,为我们将军做事,我不想你这样的人才,折在我的手里。”于扬走到破军的前面,淡淡地说道,“这是最后通牒。” “跪下!”破军冷冷道。 “你说什么?!”于扬诧异道。 破军没有再啰嗦,直接一掌就按了出去! 于扬的手掌一抬,贴着身体的中线拉起,向上撑开,足尖发力,一股仿佛能顶开苍穹的劲力往上而去! “砰!” 震耳巨响,烟尘四起! 破军已经收回了手掌。 等到烟雾散去的瞬间,林枫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只见,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于扬,已经跪倒在地,他手臂扭曲着折断,膝盖因为承受力道太猛而被震得粉碎,地面甚至被他的血肉之躯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来。 “这……这怎么可能!”于扬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的双膝,瑟瑟发抖,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你……你到底是谁?!” 于扬对自己的身手足够自负,尽管已经见识过了破军的无双巨力,但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一招就被对方给打败了。 破军冷漠道:“你不配知道。” 于扬惨然一笑,嘴里流淌出鲜血来,他非但是膝盖粉碎,手臂骨折,就连内脏,都被震得开裂,受了不轻的内伤。 “齐帅,这小子怎么处理?!”破军转过头去,询问齐昆仑。 听到破军这话,于扬的脸色猛然一变,只剩下了震惊之色,他当然知道这次严烈来到风城,是要拜会哪位上级!而现在,破军称呼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人为“齐帅”,这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于扬身负重伤,再加上心神俱裂之下,竟然双眼一翻,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罪无可赦。”齐昆仑平静地说道。 破军顿时点了点头,而后,大步向着已经惊呆了的林枫走了过去。 林枫万万没有想到,严烈的两个手下,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解决掉了,这让他,惊恐欲裂! “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大森房产的少东家,你们要是杀了我,严烈司令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林枫尖叫了起来,连连后退。 “住手!” 正在此时,一声枪响,砰的一声,破军身前一米处,子弹落地,烟尘四起。 严烈手持一把手枪,满脸阴沉,带着林森快步赶来。 (本章完) 第31章 父子反目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这里行凶!” 严烈上来就大声怒斥了起来,手里的枪,直指破军! 破军却是面无惧色,看到齐昆仑对他摇了摇头,也就没有继续动作。 “立刻跪下,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严烈怒吼着说道,双眼赤红,他的两个得力手下都生死不知,这让他震惊之余感到非常的心痛。 齐昆仑冷冷道:“是谁让你接手二十四师的防务的?” 严烈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齐昆仑继续道:“是谁让你软禁师长白炫的?” “你敢跟本座这么说话?!”严烈怒道,“你是谁的人?莫非以为,你背后的人可以给你撑腰?!你以为,他们敢得罪本座?!” 齐昆仑没有回答这话,走到了椅子旁,将蔡韵芝缓缓放下,道:“又是谁,让你滥用职权的?” 严烈的双眼当中已经喷出了火光来,咬牙道:“再啰嗦一句,我就毙了你!” 此时,于扬醒来,他艰难地喊道:“首长,他是齐……” 也正是同一时间,齐昆仑猛然解开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披到了蔡韵芝的身上。 阳光照射。 五颗龙星。 刺人眼目! “齐帅……”于扬把最后的字说完,再一次昏厥过去。 然而严烈,已经呆滞在了原地,以一种惊恐而且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齐昆仑肩膀上的两边肩章。 破军猛然站直身体,左手背负在后腰,右手大力捶胸,发出震山般的巨响来。 蔡韵芝也呆滞住了,傻傻地看着齐昆仑肩膀上的五颗龙星,她呆呆地道:“昆仑……你?”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新闻当中多次提到的那位神秘战神“齐帅”,与眼前这个男人联想在一起,但是,这一切就是真的。 华国,只有一名大元帅,只有一名五星战神! 就连民间,都流传着他的无数传说。 林森和林枫父子两人也惊呆了,难怪,难怪此人能够让反恐队的队正乖乖听话,难怪此人的手下能够轻松解决梅奥在华国的靠山,难怪此人能够一个电话让布尔什维财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理查敬之如神!原来,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五星战神,唯一的大元帅! “等等我,我帮你出气。”齐昆仑轻轻摸了一下蔡韵芝的脑袋,而后直起身来,这一刹那,仿佛一头睡狮醒来。 “吧嗒!” 严烈手里的枪直接落到了地上来,他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下去。 他好不容易花了极大人情打探到齐昆仑在风城的消息,准备特意前来拜会,没有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走到了对立面去。 这一刻,他吞枪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齐昆仑一边往前走来,一边缓缓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齐帅,卑职,卑职……卑职……”严烈嘴唇颤抖着,颤颤巍巍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卑职也只是被林家父子给蛊惑的啊!” 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就跪了下来。 齐昆仑走到跟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下去,毫不留情,抽得严烈满嘴冒血。 “卑职……” 齐昆仑神色冷漠,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抽在另外一边脸上,一声脆响过后,严烈嘴里的血吐了出来。 “卑职不知……”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耳光! “卑……” “啪!” 一连八个耳光下去,严烈哇的一声吐出大量的鲜血来,血液里面还混合着好几颗大白牙。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严烈,眨眼之间就变得狼狈不堪了起来。 “卑职知罪!”严烈堂堂一个大男人,差点哭了起来。 齐昆仑冷哼一声,收回了手来,抬眼看向林森父子两人。 这父子两人啪一声就直接跪倒了下去,连话都不敢多说,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别说一个大森了,就算是十个大森抱在一块儿,也不够人家一根小指头碾的! “你们父子,做得很好!”齐昆仑冷冷地说道。 “齐帅饶命,齐帅饶命啊……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齐帅饶命啊!”林枫连连磕头,已经把脑门都给磕出血了。 齐昆仑平静道:“如果是普通人,那你们就可以随便拿捏,随便欺负了?如果是普通人,就活该被你们给玩死是吗?” “齐帅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想法啊!齐帅!”林森也是连连颤抖,连跪都有些跪不稳了。 齐昆仑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摆在广场中心的棺材,叹息道:“可惜只有一口棺材啊!” 三人都是一阵哆嗦。 “去,把你们的师长放出来。”齐昆仑转头对一个校官淡淡地说道。 那校官激动无比地敬了个军礼,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去释放白炫。 齐昆仑看了一眼林枫,淡淡道:“我听说,若是我不及时回来,你还准备扣押我的父母,然后逼我露面?” “没有的事,我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林枫二话不说,立刻摇头否认,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傻到去承认呢。 这个时候,林森的手机响了起来,但他却不敢去接这个电话。 “接。”齐昆仑漠然道。 林森哆嗦着将电话接通了,然后就听到下属汇报:“林总,出大事了……我们大森的一些黑账全部被查出来了,还有当年动用武力逼迫平民拆迁的事情也被拿到了证据!现在,好多弟兄都已经被官方的人给带走了!” “啊?!”林森呆住了,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齐昆仑转过身去,将蔡韵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对破军道:“让人把那两条死狗送到医院去,然后让军法处的人来处理!至于这位严司令这里,就让政治处的人来办好了。” 严烈知道,自己的戎马生涯完蛋了。 “抓起来!”齐昆仑对士兵们说道。 两个士兵立刻冲了上来,将严烈捆了,然后带了下去,关到禁闭室去。 齐昆仑将脚下的那把军用手枪往前一踢,然后,那把手枪滑到了父子两人的中间来,他淡淡道:“你们应该庆幸只带了一口棺材。你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父子两人一怔,然后都不约而同向着那把手枪扑去,没一会儿,竟然扭打在了一起。 “这是你这个孽畜惹出来的事情,你就去死吧!” “不,你是我的父亲,你应该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的儿子才对!” “我如果不生出你这个孽畜,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 “我明明是为了大森的颜面!爸,你已经老了,我还年轻,让我活下去吧!”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展现无遗,父子两人为了争夺活下去的机会,相互攻讦,相互扭打。 “真是丑陋!”齐昆仑冷冷一笑,大步往师部的办公楼走去。 蔡韵芝有些害怕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脑袋缩回到了齐昆仑的怀中,她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而已,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所见所闻,都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白炫已经鼻青脸肿地跑了上来,跟着他的,还有浑身是伤,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楚的白可。 白可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的,不过,却尽量保持着仪态。 “齐帅!”两人到了齐昆仑的面前之后,都是立正敬礼。 “不必多礼。”齐昆仑淡然说道,走入了白炫的办公室当中去。 他将蔡韵芝轻轻放下,柔声道:“你先在这儿睡一会儿,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嗯……”蔡韵芝捏着大衣的衣领,遮住自己的小半张脸,轻轻点头,她现在的确非常疲倦,需要休息。 叔侄两人不约而同盯着墙壁上挂着的那面金色龙旗在看,好像瞎了、聋了一样。 齐昆仑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之后,随手摸了一根烟出来,然后白炫立刻手忙脚乱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 点燃之后,齐昆仑又扔出两根烟来,叔侄两人受宠若惊地接住了。 白可看着手里捧着的香烟,竟然忍不住傻笑了起来,仿佛自己获得了华国最为荣耀的勋章一样。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卑职有负齐帅重托,还请齐帅责罚!” “卑职无能,请齐帅责罚!” 叔侄两人都站直了身体,没敢在齐昆仑面前点烟,恭恭敬敬向他请罪。 齐昆仑眯着眼睛,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喷出烟雾来,没有说话。 此时,浑身是血的林森失魂落魄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仿佛疯了一样喃喃自语道:“我杀了我儿子……我杀了我儿子……” “滚吧。”齐昆仑漠然道。 “是,是是是……”林森醒过神来,一声尖叫,朝外面跑去,状若疯魔。 齐昆仑将烟头掐灭,平静道:“这次的事情,你们已经尽力了,我不会责怪。” 叔侄两人立刻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都差点直接软倒下来。 “有没有兴趣接任朱雀战区分区司令的职位?”齐昆仑淡然道。 “啊?”白炫傻了。 他本以为会被责罚,没想到齐昆仑非但没有降罪,反而还有擢升他的意思! (本章完) 第32章 追求者 直到白可悄悄用手肘捅了白炫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将身体站直,高声说道:“多谢齐帅提携,卑职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 齐昆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务必处理干净。” 白炫立刻带着白可下去了,齐昆仑则是坐在椅子上,靠着墙壁休息了起来。 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之后,齐昆仑睁开双眼来,不论是身体还是神采上,都不见半点疲倦。 破军大步入内,说道:“齐帅,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 “很好。”齐昆仑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而后站起身来,将办公室的大门打开。 蔡韵芝此时也已醒来,不过,却是正在出神当中,这三天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曲折了。 “我们回医院去吧,想必强子他们此刻应该很担心。”齐昆仑说道。 “好!”蔡韵芝立刻答应。 齐昆仑走过去将之抱起,而后带着她上车离去。 坐在车上,蔡韵芝忍不住说道:“昆仑,这一别十年,没有想到,你居然成了大元帅了啊……这真是让我感觉到惊讶和意外。” 齐昆仑则是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惊讶和意外,但千万不要害怕就行了!” “你就算是做了大元帅,在我眼中,也依旧是那个正义、倔强的小男孩儿。”蔡韵芝笑了笑,平静地说道。 齐昆仑暗暗点头,很少有人会拥有蔡韵芝这种宠辱不惊的态度与气质,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就是怕吓到了故人们,而后他们生出敬畏之心,导致彼此生疏起来,或者是对方趋炎附势太过巴结。这些,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齐昆仑亦道:“你也永远是我眼中那个最善良和温柔的女孩。” 两人都不由相视一笑,并未因为彼此身份的差距而有了隔阂或者什么奇妙的距离。 “看来我之前的担心都不过是多余的了,还真是多虑了呢。”蔡韵芝低声说道。 “不论如何,我都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齐昆仑不由笑道,“倒是这次,让你担惊受怕,是我的过失。” 蔡韵芝道:“没关系嘛,你位高权重,事情繁多,难免有疏忽的地方,我又不怪你。” “事情再多,权位再高,也不及你的安全重要啊!”齐昆仑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掌握住,沉声说道。 蔡韵芝的脸色不由微微发红,然后撇过头去,看起了窗外的景色,强自镇定,用淡定的语气说道:“你离开这十年,风城的变化很大啊……等我好了以后,再带你去走一走吧!” “那就一言为定。”齐昆仑点了点头,说道。 蔡韵芝不是什么财团的继承人,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贵女,她甚至没什么太大的理想,就只想经营好父母留下来的福利院。但是,她在齐昆仑的心目当中,却拥有着最为特殊的地位。 齐昆仑忽然迟疑起来,道:“你……这些年有喜欢的人了吗?” 蔡韵芝的耳根子都不由发红,她微微摇头,道:“一心扑在经营福利院上,倒是有几个追求者,不过我都没时间理会的。” 齐昆仑自内心深处展露出笑容来,没有再询问下去,毕竟,彼此已经十年未见,有些话题应该点到为止,说得太多的话,反而稍显唐突。 “等你好了之后,就继续自己的理想,我也会帮忙的,让你完成自己的理想,帮助到更多艰难的人和孩子们。”齐昆仑说道。 蔡韵芝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这个好意,道:“谢谢你,我会这样去做的!希望有一天回首时会感叹,自己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车,很快就开到了医院来,愉快的聊天也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 破军先快步冲进医院里去拿了轮椅出来,而后齐昆仑抱着蔡韵芝下车。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捧鲜花,而且满面笑容的男子出现了,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手里的鲜花也跌落在地。 “放开你的脏手!”这个男子怒声说道。 齐昆仑把蔡韵芝放到了轮椅上坐定,这才转头看去,淡淡道:“他是谁?” 蔡韵芝叹了口气,转头对男子说道:“范高,你好啊。” 齐昆仑的手扶在轮椅的后背把手上,范高直接就要冲上来挤开他,道:“让我来!” 破军却是挡在了他的前面,他如同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一般,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赶紧让开,耽误了韵芝的伤势,你们承担得起码?”范高恼火地说道,“我这里,带来了全国最好的骨科医生!” 范高的身后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大概五十来岁的模样。 “你太无礼了!”破军脸色冷漠地说道。 范高没有理会破军,只是对着蔡韵芝大声说道:“韵芝,这位是我花了重金从燕京请来的李京博士,李京博士可是赫赫有名的骨科专家。就风城这种落后的医疗条件和医护人员,对治疗你的伤势可没什么帮助!” 蔡韵芝平静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很好,所以还是免了吧。” “你的腿,是谁为你治的?我看这手法也不怎样,恐怕会落下后遗症!如果经由我来治疗的话,保证你能够恢复如初。”李京满脸傲色地说道,他在华国医学界当中,于骨科研究一块儿,的确有着不错的成就。 范高看向齐昆仑,冷冷道:“如果你想让韵芝尽快好起来,就不要让你的人在这里挡路,赶紧滚开!让我带走韵芝,接受李博士的治疗。” “虽然你说话粗鲁无礼,但念在你牵挂韵芝伤势的份儿上,我也就不怪罪你。”齐昆仑风轻云淡地说道。 蔡韵芝也是轻轻摇头,道:“你的好意我接受了,你走吧,我们之间,并不适合。” “是因为他么?”范高怒视齐昆仑,感觉自己像是被绿了一样愤怒。 蔡韵芝没有再说话,齐昆仑则是推着她慢慢往医院里去。 李京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位小姐执意如此,那就算了吧!天底下,不知道多少骨科伤者排着队想要我亲自治疗呢。” 李京千里迢迢从燕京到了风城来,没有想到病人竟然拒绝了让他治疗的机会,这让心高气傲的他也有些恼火,继续道:“要是落下了后遗症再来找我,那可就晚了!” “我劝你说话最好不要这么难听!”齐昆仑猛然转头,阴沉地说道。 李京被他的目光笼罩,顿时觉得手脚一片冰凉,心脏都不由自主狂跳了起来……这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明白是为什么,就好像走在野外,忽然被一头老虎给盯上了一般,连迈腿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混账!你知道李京博士有多忙碌吗?你知道我将他从燕京请来托了多大的人情吗?要是韵芝的伤势真的落下后遗症,你就是罪魁祸首!”范高也不由大叫了起来。 蔡韵芝低声对齐昆仑说道:“他是我的一个追求者,昆仑你不要生气。” “用不着。”齐昆仑淡淡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医生像是在诅咒你一样,所以才会恼火。” 蔡韵芝笑了笑,道:“可你不是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给我治疗了吗?所以,放心好了。” “最好的医生?”范高跳脚了起来,脸上挂着愤怒,“韵芝,你是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吧!全国上下,上哪里去找比李京博士更为优秀的骨科医生?” 蔡韵芝也被纠缠得有些不愉快了,似乎是为了彻底断绝范高的念想,便道:“就算他给我请的赤脚郎中,那我也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这是在拿你自己的双腿开玩笑!下半辈子,你想就这样一直坐在轮椅上?”范高道,说完,便想上来抢夺轮椅。 看到破军似乎有动手的征兆,齐昆仑便淡淡道:“事不过三。” 破军这才没有动,只是冷笑,说道:“这已是第二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蔡强被张君雅从医院里推了出来,看到蔡韵芝之后,不由大喜。 “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都快要急死了……”蔡强见蔡韵芝和齐昆仑在一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那些人来势汹汹,无疑是不好惹的,所以他一直担心煎熬着,而今伤势稍有好转,就想让张君雅带着他出来找人。 “蔡强,你来了!”范高看到蔡强之后,立刻上前,“我这里从燕京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给你姐看病,但你姐被这个家伙给骗了,怎么也不愿意跟我去接受治疗。” 蔡强脸色古怪,道:“不必了,我姐她很好,已经有最好的医生给我姐亲手做了手术的。” “放屁,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开什么玩笑!就风城这种破地方,能出什么高手?”李京却是一点也不信,冷笑着说道。 齐昆仑淡淡道:“不要啰嗦了,先回去休息,大家都有些累了。” 赵仑手里拿着一些资料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大步到了齐昆仑的面前,说道:“齐……先生,我这里给老先生准备了一套恢复方案,您过目过目。” (本章完) 第33章 骗子 齐昆仑随手接过资料,只是看了两眼而已,便淡淡道:“你是专家,你安排就好了。” “什么狗屁专家,比得上我请来的李博士吗?”范高叫道。 赵仑转头就看了过去,而李京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赵仑,他顿时震惊,呆在原地! 如果说,齐昆仑是士兵们心目当中的神的话,那么,赵仑就绝对是骨科医生们眼中的神! “您,是赵博士吗?!”李京激动地走了上去,有些语无伦次,“您是我的粉丝,哦不,我是您的忠实粉丝……” 赵仑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继续对齐昆仑讲述自己设置的这套治疗方案的优点在哪里,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李京说道:“赵博士,您在柏林的演讲视频,我几乎每天都会看上一次……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赵仑有些不耐烦地道:“没看我在跟人说话吗?有什么事,等我说完了再说!” “哦,是是是!”已经年纪不小的李京,在这个时候表现得简直像个饭圈的迷弟一样。 范高皱眉,不由问道:“这人你认识?什么来头?” “赵博士是我们华国,哦不,甚至是在整个世界上都称得上是最优秀的骨科专家了!他是我们骨科学界的神话,曾经治疗好了一位八位骨科专家都诊断为无法治疗的一位病人……这世界上,几乎就没有他治不好的骨伤。”李京激动地说道,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会见到赵仑,这位骨科界的神话级人物。 蔡韵芝这个时候转头,对着范高淡然一笑,道:“他就是负责我的治疗的医生。” 李京一下傻眼了,还有范高也是,脸色一下通红,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简直惭愧,像一个个无形耳光抽在连上一般,啪啪作响! “赵博士,刚刚有位医生说蔡小姐可能会落下后遗症?”破军淡淡地问道。 “放屁!”赵仑不由勃然大怒,但觉得这么说不对,急忙对着破军笑了一下,“我不是说您啊!” 赵仑冷笑着说道:“蔡小姐的伤势虽然有些棘手,但并不严重,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最简单的手术了!这个医生,怕不是个骗子?” 李京的脸色一下红了,低下头,惭愧得不敢说话。 李京咳嗽了一声,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话间,李京直接转身就走,也顾不得要签名什么的了。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那他就绝对会成为医学界的一大笑话! 范高张了张嘴,也没能说出话来,李京可以说是比较有名气的骨科医生了,但是,对比赵仑这种能在柏林演讲,而且让一群医学大佬乖乖坐在下面听他讲座的,那简直就是弟弟,弟中弟。 众人,已经进入了医院当中。 范高迟疑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然后在后面跟了进去。 齐昆仑将蔡韵芝送回病房,而后,赵仑给她做了一次复查,确认没有添什么新伤之后,齐昆仑松了口气。 齐昆仑让蔡韵芝好好休息,便来到齐云的病房当中。 “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好了。”罗红梅看到齐昆仑之后,便跟他唠叨昨天的事,并询问蔡韵芝的情况,齐昆仑便开口让他们放心。 齐云已经有了些精神,说道:“我看小蔡这人不错,你可不要因为发达就忘了人家啊!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小子!” “爸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齐昆仑无奈一笑。 父母的一些唠叨,他是很愿意听到的,毕竟,已经十年都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了。 罗红梅的眼圈红了红,说道:“昆仑,明天我们到你大哥那里去走一走吧……想必,他很孤独吧!” “好!”齐昆仑微微点头,沉声答应了下来。 “画画,有消息了吗?”罗红梅又问道。 “我已经尽力在找了,您放心,要不了多久,就能有明确答复了的。”齐昆仑安慰道。 而今父母已经找到,而且安全,于是,齐画便成为了齐昆仑现在心中最为牵挂的人了。 跟父母聊了一阵之后,齐昆仑看了一眼父亲的伤腿,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阴霾,而后微笑道:“我出去办点事情,晚点回来,咱们一家人,一块儿吃个晚饭。” “好,注意安全。”罗红梅说道。 齐昆仑走出病房,刚准备叫上破军离开,就被范高给拦住了。 范高沉声道:“你必须离开韵芝!” 齐昆仑一怔,道:“哦?” 范高立刻道:“你给不了她幸福!尽管你请来了名医给她看病,但她需要的是我这样的男人。”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现出些许的诧异,他只觉得,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这次逼得韵芝跳楼的人非同一般,你护不住她,我在风城有些底子,能够保护得了她!”范高昂首道。 “她受伤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齐昆仑淡淡道。 范高的脸色一红,蔡韵芝受伤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只不过,因为对方背景太大,所以他迟迟不敢露面,只能亡羊补牢,跑到燕京去请李京过来治病,刷一刷好感。 “这你管不着,我有自己的事情!不过,我说的话你可以认真考虑下。如果你觉得太亏的话,我甚至可以补偿你一百万,怎么样?”范高傲慢地道着。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第二次。”齐昆仑漠然道。 “什么?”范高脸色一下阴沉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在风城!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过江龙,但在风城,你就得盘着,老老实实听我的。” 齐昆仑连跟他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了,这种自命清高的人,他见得太多。 见齐昆仑不搭理,范高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齐昆仑正想着去找那个打伤了自己父亲双腿的包工头,一时不察,被对方抓住了衣扣一角。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降临,握在了范高的手腕上。 “找死吗?”破军冰冷无情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龙星?!”范高通过刚才拉扯齐昆仑的大衣,看到了里面的简章一角,仓促一瞥之下,见着三颗。 顿时,范高冷笑了起来。 “我找死?还是你们找死?”范高不屑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骗到韵芝的!难怪,她会对你言听计从。”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范高继续说道:“你行骗也要长点脑子!看你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多岁,居然冒充三星上将?呵,也就韵芝能被你骗到罢了!华国不是没有年轻的将军,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哪个三星上将有你这么年轻的!” 齐昆仑缓缓道:“走吧。” 破军冷哼一声,松开了范高的手。 范高找来燕京名医为蔡韵芝看病,这多少在齐昆仑心中留下些许好感,所以,尽管他有些无礼,但也没有受到惩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韵芝!不然的话,我立刻去揭露你的谎言。”范高却不知好歹地追了上来,一脸冷笑,“你可知道,冒充我国将军,会受到怎样的重罚?我劝你最好不要自悟!” 齐昆仑依旧向前走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意思。 “我他妈在跟你说话!”范高见自己一再被无视,不由勃然大怒,上前就要拉扯齐昆仑。 破军转过头来,猛然挥手,一个大嘴巴子抽了出去,打得范高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已经第四次了!”破军冷冷地道,“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范高捂着自己的脸颊,呆了片刻,然后阴沉道:“看来,你们还真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将军了?” “丢出去。”齐昆仑道。 破军身前,一把揪住了范高的衣领,如同抓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给拎了起来,而后提着就往外走去。 范高连连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挣脱得了破军那铁钳般的大手?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到了医院门口,破军随手将范高就是一扔,然后嘱咐两个被白炫安排在这里的士兵道:“别人这个人再进去打扰。” “是!首长!”两个士兵立刻敬礼道。 范高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骂道:“妈的,骗人还带群众演员?你们这骗术可真够厉害的,难怪大家都会让你们给骗到!” “这人有病吧?” “不知道啊……” 两个特种兵交换了一下眼神,通过眼神交流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他妈这就去揭发你们,让你们永无翻身之地,也好让韵芝看看你这个骗子的丑恶嘴脸!”范高指着齐昆仑骂道。 此刻,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牌用的风城官方的车牌。 车上下来一人,正是风城的城主江海洋! 对于之前风城师部所发生的消息,江海洋已经完全得知,虽然不清楚齐昆仑的真实身份,但一位堂堂中将,分区司令都铩羽而归,那显然是让人得罪不起的! 想起自己之前跟大森走得这么近,江海洋就是一阵后怕,所以特意到这里来化解误会。 (本章完) 第34章 断腿之仇 看到江海洋之后,范高顿时大喜了起来。 “江叔叔,我正要找你,这里有人不知死活,居然冒充军方将领,作威作福!”范高大步跑上去,在江海洋面前说道。 江海洋皱了皱眉,道:“连军方的人都敢冒充?是哪个家伙这么不知死活!” “就是他,这个傻缺,如果冒充个少将恐怕还好想,他居然冒充堂堂的三星上将!”范高伸手就对着齐昆仑指了过去。 齐昆仑此刻,已经打开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破军也上了驾驶座,准备直接离开,根本没有兴趣搭理这样的跳梁小丑。 江海洋却是走了上去,敲了敲车窗,冷冷道:“我听说你们冒充军方将领?请下车来说明情况。” 齐昆仑的车窗缓缓放下,冷漠地看着江海洋。 江海洋看到人是齐昆仑,不由一个哆嗦,急忙站直了身体,道:“抱歉,我不知道是齐先生您……” “你要我下来说明情况?”齐昆仑淡然道。 “不必了,不必了!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江海洋连忙摆手,怕得要死。 严烈都栽在了齐昆仑的手里,他区区一个风城的城主而已,又怎么敢去跟齐昆仑这样的人掰腕子? 范高凑上前来正想说话,江海洋立刻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喝道:“闭嘴!” 范高被抽懵了,就见江海洋抽完他之后,在车前站得笔直,道:“齐先生,我这是来找您汇报情况的……我跟大森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来往,只不过,大森毕竟是我们华国的重点企业,所以才与他们在工作上有些往来。那天在医院里,也只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过去探望而已,若是早知道赵金这么丧尽天良,我是连话都不会对他说的。” “还有,杨文远已经被我解除了总警职务,并开革处理。” “知道了。”齐昆仑淡淡地道,他看了一眼范高,“这条疯狗是你什么人?” “只是一个故友的儿子而已。”江海洋赔笑说道,“这孩子被惯坏了,不懂事,所以还请谅解。” 齐昆仑道:“别让他再到医院来骚扰我的家人和朋友。” “是!”江海洋大声说道。 车窗缓缓合上,齐昆仑才道:“开车。” 黑色的轿车,一骑绝尘而去,留下呆在了原地的范高和松了口气的江海洋。 江海洋等车走了之后,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又抽在了范高的脸上,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听到刚才的话了没有?不要再来这里骚扰别人!” 范高急忙解释道:“我……我只是……一片好心!”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按照他说的做!如果你再惹到他的头上来,可不要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之后,江海洋愤怒地上了车去。 范高呆在原地半晌都没有说话,心里渐渐开始后怕起来,能够让江海洋这个城主都这么忌惮的,那对方显然不是在行骗了! “这么年轻的三星上将……”范高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然后灰溜溜地走了,发誓再也不出现在齐昆仑的眼前了。 齐昆仑所乘坐的车,到了一处工地门口来。 下车之后,两人就要进入工地,但是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 “我们是来找黄京海工头的。”破军冷漠地说道。 保安一看两人的架势就觉得气度非凡,而且破军上来就开口说要找这里的工头,这让保安以为两人恐怕是投资这里的老板。 “黄工头就在那板房里面呢,两位老板尽管去好了……”保安讪笑着说道,给破军和齐昆仑指了指路。 齐昆仑和破军点了点头之后,向着那板房方向走去。 齐云之前,就是在这处工地当中打工,之后,工头黄京海觉得他老迈可欺,又没有什么亲人,便寻了个由头扣他工资。 齐云是个烈性子,遭遇这样不公的对待自然不干,于是,便被黄京海直接打断了双腿,然后吞了辛勤劳作的工资,扔出了工地去。 黄京海是个颇有些势力的人,不然也承包不了这么大的一片工地,所以,他做了这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此时,黄京海正在板房当中与几个工友打着扑克牌,嘴里叼着根烟,骂骂咧咧说着自己的牌运太差。 推开门后,破军喊了一声:“黄工头。” “老子在打牌呢,你他妈没长眼的吗?”黄京海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破军二话不说,大步走了上去,一把就薅住了黄京海的头发,猛然扯住,而后拖着他就往板房外面走去。 黄京海痛得一声惨叫,连连挣扎,嘴里嚷嚷着:“你他妈想死了啊……” 几个工友都是吃了一惊,而后骂骂咧咧从床底下抽出了趁手的机会,有的是铁锹,有的是钢管。 “不想死就别插手!”破军冷笑着说道。 这几个刚想动手的工友顿时就觉得体内升腾起一股寒意来,手脚冰凉,连动手的勇气都瞬间失去了。 破军将黄京海一把扔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齐昆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打断了自己父亲双腿的工头,神色漠然,道:“我们没找错人吧?” “你们是什么人?来找我的茬子?活腻歪了?”黄京海咬牙切齿地骂道。 齐昆仑抬起脚来,一脚就踩在了黄京海的脸颊上,将他整个人硬生生踩得翻到过去,半张脸,直接陷入了工地的泥地里面。 黄京海痛得差点昏死过去,嘴里骂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不知道罩我的人是铁刀会的军哥?” 齐昆仑只是缓缓碾着自己的脚尖,让黄京海的疼痛更加剧烈,同时,淡淡地问道:“当初谁让你动手打断了那个老人的双腿?” “啊……你是说席云?那老货连个户口都没有的黑户,我打他怎么了?”黄京海怒道,“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全家死绝!” 齐云等人被许家追杀,所以,自然是不敢用原来的名字,他在工地上,就叫席云。 “你们都别愣着,赶紧打电话叫军哥过来!”黄京海看到一群工友在发呆,不由大喊大叫了起来。 一个工友回过神来,慌忙掏出手机给郑保军打电话过去。 郑保军是风城赫赫有名的地下势力铁刀会的一位大佬,这个黄京海,是郑保军一个情人的弟弟。所以,黄京海没少仗着郑保军的势力在风城横行霸道。 一个黄京海的手下忽然悄悄摸到了破军的身后,挥舞起手里的铁锹,对着破军的后脑就拍了下去! 破军却是在这瞬间猛然转身,一个正踢就踹了出去,此人的铁锹还没落下,肚皮上就中了一脚,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往后飞去。 “轰!” 一声巨响,此人直接将板房的墙壁给撞了个穿,跌进了板房里去,生死不明。 破军冷冷扫了一眼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说道:“想死就尽管上来,成全你们。” 这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脚把人踢飞出去,得是多大的力气啊?顿时,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算了,等军哥来了收拾他们好了!军哥手底下能打的家伙多。” “惹到黄工头的头上来,这两个家伙怕是要没命!真以为有点力气就能猖狂?” “妈的,等军哥带着人来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此刻,郑保军已经接到了电话,听闻消息之后,勃然大怒,道:“没报我的名字吗?” “黄哥被打的时候就报了的,不过,对方却根本不在乎一样。军哥,你快过来吧,这会儿黄哥正挨打呢!”那打电话的工友说道。 “我这就带人过来,你们看着点,别让小海被他们给打死了!”郑保军冷哼一声,说道,“敢动我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黄京海依旧被齐昆仑踩在脚下,他疯狂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只能嘴里嚷嚷着:“一会儿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你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我等着。”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破军拾起一把铁锹就准备走上来为齐昆仑代劳,齐昆仑却道:“等那个军哥来亲自动手。” 一群人等听得都是不由笑了起来。 “这人也太狂了,军哥要是过来,他们连活路都没了,还让军哥亲自动手?” “这么欺负军哥的小弟,显然是不给军哥面子,说不定一会儿那搅拌机里又得多两个人咯!” 郑保军在众人心目当中明显有着非同一般的威望,所以,听到齐昆仑的话之后,他们都觉得像是在听相声一样搞笑。 之前,也不是没人上工地来找过茬子,不过工地是铁刀会罩着的,而且,这工地的投资人的身份也非同一般,是一位大老板,在风城颇有势力。 不用说,之前来的那几个人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现在不知道在工地里的哪个角落里被水泥埋着呢。 破军随手将铁锹一扔,那说话的几人只觉得身旁刮过一阵狂风,而后身后传来巨响,转头看去…… 只见铁锹的前端已经全部刺入了一面水泥墙中,只剩下木柄在外,颤颤巍巍地摇晃着。 于是,他们立刻闭嘴…… (本章完) 第35章 不要找死 好几辆车,停到了工地的门口来,然后,牛高马大的郑保军,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手下冲了进来。 “把你的脚挪开!”郑保军一进来就看到被齐昆仑踩在泥地里的黄京海,不由愤怒地说道。 黄京海听到了郑保军的声音之后不由大喜,道:“姐夫,你来了!快救我啊!” 齐昆仑神色冷漠,脚下甚至还用了一点力,甚至把黄京海的脑袋又踩下去了一截。 “你他妈的找死!”郑保军怒道。 齐昆仑这个时候松开了自己的脚,一脚将黄京海踢得从泥地里滚了出来,淡淡道:“他是你罩的?” 郑保军冷笑着道:“小子,很面生啊,风城这条道上,可没见过你!你家老大是谁,派你来这里找茬子?” 齐昆仑整个人的气势太过非凡,只是站在那里,就显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让郑保军一时间有些摸不准来路,没有贸然动手。 而且,破军也显得威猛高大,如保镖般站在他的身旁,郑保军就想到,能够带得起这样的保镖的人,显然不一般。 “我给你个机会,当着我的面,打断他的腿,这件事,便和你没有关系。”齐昆仑道。 郑保军听后愣了,然后忍不住笑了,他身后的一群手下都跟着笑了起来。 “围起来!”郑保军一挥手,他的手下们立刻散开,将齐昆仑和破军两人围拢在了中间,虎视眈眈。 齐昆仑不为所动。 黄京海爬了起来,骂道:“姐夫,这两个家伙就是疯子,纯粹是来找茬的!我当时打断了个黑户老货的双腿,这老货除了有个老乞婆照顾,压根没什么亲人,这家伙声称是来给那老货报仇的,显然是故意找事。” 郑保军听了之后,不由微微点头,这件事他当初也有所耳闻,不过压根没在意。 “看来两位是故意来找茬的了?想落我郑保军的面子?呵……”郑保军阴沉道。 齐昆仑漠然道:“你要是不动手,那你就跟他作伴好了。” “妈的,还敢威胁我!”郑保军顿时狂笑,正要招呼动手,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宋老板”。 他转过头去,见是工地的投资人来了,不由皱了皱眉,然后笑道:“宋老板,什么大风把您给吹来了?” 宋子洋淡淡地道:“我听说有人在我的工地上闹事,所以过来看看。” “宋老板,来了两个找茬的,您不必在意,我们马上就收拾了。”黄京海立刻谄媚地笑道。 宋子洋转头一看,吓得手里夹着的香烟都掉在了地上。 这两位他怎么不认识?逼得赵金跳楼的猛人,甚至连许家都不放在眼里! “两位怎么在这儿?”宋子洋的嘴角挤出一丝有些难看的笑容来,虽然最近的事情发生之后都被封锁了不少,但宋子洋有些人脉,还是能打听到点东西的。 今天,大森忽然被曝出各种丑闻,赵金又让人给活埋了。 宋子洋立刻就猜测到,这或与齐昆仑有关。当初赵金的事情,他是亲眼见证了的。 “宋老板认识他们?”郑保军问道。 齐昆仑扫了宋子洋一眼,淡淡道:“这是宋总的工地吗?” 宋子洋深深看了郑保军一眼,然后急忙笑呵呵地走上前来,伸出双手,道:“正是鄙人投资的产业。” 齐昆仑皱了皱眉,最后,从兜里伸出手来,顺带着戴上了一只手套,这才与他握手。 宋子洋的面色僵硬了一下,不过却没敢说什么。 围观的人只觉得这家伙有够臭屁的,排场忒大,连宋子洋的面子都敢不给。 宋子洋立刻转头过去询问郑保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郑保军把事情说了,这听得宋子洋是连连皱眉,甚至有点心惊肉跳。 “这位可是来给齐鸿报仇的,你小弟打了他爹,人家能不来找场子吗?”宋子洋心里暗暗惊悚,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真动上手了,自己指不定被牵扯进去呢。 黄京海冷笑道:“你们两个真是不知死活,既然知道这是宋老板投资的工地,也敢来闹!” “闭嘴!”宋子洋转头对着黄京海就是一声怒吼。 郑保军不由皱了皱眉,宋子洋虽然是他们的金主,但当着他的面,这么怒吼他的小弟,还是让他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宋子洋跟铁刀会有些合作,而且投资不少,在风城又有人脉资源,所以铁刀会的老大对他也是有三分敬意的。 郑保军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出来。 “齐先生,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宋子洋笑呵呵地转头问道。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齐昆仑淡然道。 “这小子让我亲自打断小海的腿。”郑保军冷笑道。 宋子洋脸色一下阴沉,转头过来,低声道:“照做!” 郑保军听到宋子洋这句话之后,顿时就是一怔,然后咬牙道:“你说什么?” “想活命的话,就照做!”宋子洋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个人,你惹不起的!” 郑保军双眼一瞪,冷笑了起来,道:“宋老板,就算这两个家伙是你的熟人,你也不能这么回护吧,甚至编出这么跛脚的理由来骗我?家里长辈都沦落为黑户到工地里来打工了,能有什么背景?” 宋子洋顿时急了,道:“郑保军,我警告你,你要惹他们我可不管,但不要把我牵连进去!我现在,让你照做!” 郑保军冷冷道:“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断我小舅子的腿?你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挂去?宋老板这个玩笑开大了。” “郑保军兄弟,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是念在跟你们老大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才让你这么做的,不然的话,关我屁事?”宋子洋阴沉道,“你要不听,自己要找死,那我也懒得管了!” 郑保军却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他妈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就在这个时候,工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轰的一声,一辆威风凛凛的骑士十五世越野车撞破了围墙开了进来。 这辆越野本身就如同庞然大物,再加上经过了改装,简直就跟一辆装甲车没有任何的区别,就差往车上装上两管机关炮了。 这车开进来之后,压根没有减速,朝着人群就撞了过来! 众人都不由惊叫,然后纷纷闪躲,被这样的大家伙撞一下,那简直就是死路一条啊! 这辆车,跟坦克一样,没人敢挡。 齐昆仑和破军却是根本没有动,车到了两人近前两米左右,一下刹车,顿时停住了。 宋子洋刚刚闪得有些狼狈,身上碰了不少的泥土,但是,他却不敢发怒,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不是巨富就是权势滔天的存在。 车门打开,一下就跳出来好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其中领头是个女人,她直接站到了齐昆仑的面前,而后站直身体,右手捶胸。 齐昆仑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 “齐……先生,我们是罗军座派来的。罗军座刚刚接到消息,战神系有可能对您发动一系列的刺杀行动,所以,让我们过来护卫先生的安全。”领头的这人还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她身材高挑火辣,一头短发更显利落,脸孔也是异常的漂亮。 破军却是冷声道:“罗定国这是看不起我?” 女子慌忙解释道:“萧先生,军座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已。” “这什么车啊?跟坦克一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知道这车,这是什么骑士十五世,老外做出来的,光是空车重量,就有差不多六吨!” “尼玛,就是许家开着的那些悍马也没这么夸张吧!许小姐那辆悍马H2,跟这辆车一比,简直跟玩具似的。” 这辆骑士十五世给了众人非常之大的震撼,有眼尖的人认出了这车的名字,再一说价格,大家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车,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又有人补充了一句。 看到这一幕,郑保军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开始觉得宋子洋不是危言耸听了,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了。 齐昆仑看着女子,淡然道:“我用不着保护,你们回去吧,我在风城还有事,不适合有太多人跟在身边。” 女子的脸色顿时为难起来,缓缓道:“齐先生,这是命令啊……” “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齐昆仑漠然道。 女子立刻无话可说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齐昆仑道:“这样好了,车留下,你们先回吧。定国那里,我会交待清楚的,他不会为难你们。” “好吧……”女子无比遗憾地说道,能留在齐昆仑的身边护卫,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都不会想错过。 跟着她来的那几个部队当中的精锐,也都是满脸的失落。 齐昆仑看到了他们脸上的那种失落,不由笑了笑,说道:“在这之前,是不是愿意为我做点事情呢?” 这几人的精神一振,立刻挺胸抬头,纷纷看向齐昆仑,恨不得站到他的面前来高喊:“选我!选我!” (本章完) 第36章 西装暴徒 “三哥,您在风城这么些年了,想要您命的人也不是没有,但哪个不是铩羽而归?这次,把你手指砍下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坐在徐长川对面的人,正是铁刀会的会长申白浪,他一身白色的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一点社会气息都没有。 徐长川看着自己缺了一根拇指的右手,这根拇指被切下,导致他以后都无法用刀。 徐长川阴沉着脸说道:“我第一次遇到这样可怕的对手!他的手法,现在细细想来,甚至谈不上太多巧妙,就是一种到了极致的大开大合。” 申白浪吞吐着烟雾,神色凝重,说道:“我申白浪受三哥多年恩情,这个仇,定会想办法帮三哥讨回来。” “而今风城局势微妙,为首那人是冲着许家来的,而且王家已经低头……这两人的来头,实在摸不清啊!”徐长川缓缓道,“所以,不要着急,我们一步一步来。更何况,我已经让人写信送去给我师父了,他不会坐视不理。” 申白浪明白徐长川这身本事的来历,是一个云游和尚教的,也正是因为徐长川,徐家才有了而今的如日中天。 正聊天间,申白浪的手下就忽然走了进来。 “我没说过我正在跟三哥聊事情吗?不要打扰。”申白浪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会长……郑保军那边出了点状况,与宋子洋一方似乎有些摩擦。”手下苦笑着汇报道,如果不是事情不小,他也不敢打扰申白浪了。 申白浪听后,沉吟了片刻,说道:“宋子洋可是我们的一大金主,这个郑保军怎么办事的?跟他起了冲突?” “不清楚了,似乎是有人去找了郑保军一个小弟的茬子,然后郑保军出面,而那边的人又认识宋子洋……” 申白浪点了点头,对着徐长川无奈一笑,道:“三哥,那我就先过去看看。” “我陪你一块儿去。”徐长川也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如果宋子洋想搞什么事情的话,我说他两句,他不敢不听。” 申白浪便笑道:“那就有劳三哥帮我这个忙了,感激不尽!” …… 齐昆仑的一句话,便足够让无数人为之赴死,这几个被罗定国派遣来的精英同样如此。 齐昆仑的目光扫向了黄京海和郑保军两人,淡淡地道:“我要他们的腿。” “遵命!”那英姿飒爽的女子立刻大声喝道,剩下的几人也都是大声回复。 郑保军听到之后,顿时脸色一变,说道:“莫非你觉得来了几个人就可以把我怎么样?我这里,可是有几十上百号兄弟!” “一群杂鱼而已,也敢与齐先生叫板。”女子冷冽道,第一个向着郑保军走了过去。 剩下的几人也都是挽起袖子,向着两人走去。 宋子洋微微摇了摇头,无奈苦笑起来,道:“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自己不听。” “哼,就算他们浑身是铁,又能碾碎几根钉?”郑保军却是非常不屑地说道。 郑保军一挥手,沉声说道:“砍死他们!砍死一个,奖励十万!” 于是,郑保军的这群手下立刻眼睛都红了起来,每人都是一声大吼,而后奋勇争先,向前杀来。 那短发女子首当其冲,走在最前,面临两把劈杀而来的砍刀,面色丝毫不变,一侧身,直接避让开来,而后双手一抬,手掌如刀,切在了两个刀手的咽喉之上。 这两个刀手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是双眼一翻,仰面便倒。 剩下的几人也都跟上,各自面临好几个刀手,但他们的身手似乎丝毫不比这个女子要弱,而且,动作也同样的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几人的动作几乎都是一致的,都是先避让,然后一击致命,当场让自己面前的刀手失去反抗能力。 破军不由说道:“罗定国这是把自己的尖刀连里的人给拉出来了……” 齐昆仑微微点头,神色淡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几个被罗定国派来的人,在军中都是以一当百的存在,面对这些刀手,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郑保军看到一个照面,自己的手下就被放倒了十几个,脸色不由变了变,他也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但这么能打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跳荡!” 女子口中发出一个军用术语。 于是,那几人立刻成排,往前推进的速度变得更猛更快! 又是一个照面而已,当场又有十来人被放倒在地,每一个都是中招后即刻昏厥,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这简直就是一群西装暴徒啊!”宋子洋看到这一幕,不由心寒。 就算是自己最厉害的保镖过来,也挡不住这些人一两招的! 这群人都是身穿黑色西装,但动起手来却显得格外的凌厉,每一次出手,必倒一人,倒下之人,再无爬起来的能力。 郑保军夹着烟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一旁的黄京海则是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么能打?”郑保军颤声说道。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宋子洋冷冷道。 若是郑保军直接亲自动手把黄京海的双腿打断,那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现在,郑保军别说保住黄京海了,他自己也自身难保,也要被打断腿。 郑保军不由转过头来,说道:“宋老板帮我说说情……” “我不敢。”宋子洋直接以冰冷的三个字回绝了郑保军,侧身走到了一旁去,显然是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关联。 宋子洋是个眼力劲极其出色的人,从小本生意做起,靠着各种投资才有了而今身家,自上次齐昆仑逼得赵金跳楼之后,他就知道此人绝非凡俗,所以二话不说就直接拿出了一个亿的高价来捐赠给永心福利院,这也算是在齐昆仑的心中留下了一点印象。 “十秒,各自为战!”女子沉声喝道。 于是,几个西装暴徒立刻散开,如虎入羊群一般各自动起手来。 这简直就是秋风扫落叶,三下五除二便将剩下的刀手全部解决,一个个昏死在地,动弹不得。 郑保军看着他们走过来,嘴唇颤抖,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铁刀会的人!铁刀会,在风城的地位,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抓住!”女子猛然挥手,沉声说道,压根连多说一句话的想法都没有。 几个西装暴徒立刻上前,随手就制服住了郑保军和黄京海二人,这两人连连挣扎,但无济于事。而且,他们是被以反关节技扭住的,越挣扎,反而越是疼痛。 “宋老板,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说句话!”郑保军后悔不跌,哪里能想到这几个人这么能打,自己的百来号手下在他们面前,就跟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绵羊一样。 “这是你自寻死路,与我无关。”宋子洋才犯不着为了郑保军得罪齐昆仑这样的人,更何况,他在齐昆仑心中的那点好印象,还是豪掷一亿才留下来的,现在若是做出什么让齐昆仑反感的事情,那自己的一亿不就是打水漂了吗? 郑保军见哀求宋子洋说话无门,立刻转头对齐昆仑说道:“齐先生,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我这就亲手打断黄京海的双腿,给你赔罪。” 齐昆仑神色冷漠,平静道:“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有把握住。” 郑保军见齐昆仑无情拒绝,为了保住自己的双腿,也就只能怒吼了起来,道:“齐先生!我是铁刀会的高层,铁刀会在风城可是有数千帮众,你要是动了我,你觉得铁刀会能放过你么?申白浪会长,可是待我如手足兄弟一般。” 黄京海在这个时候也连连道歉,说道:“齐先生,我已知错,不该对老人动手,是我财迷心窍……你放过我吧,我愿意用我的全部身家来给他赔礼道歉。” 那短发女子,这个时候已经上了骑士十五世的驾驶座去,对着拿住黄京海和郑保军的两人道:“押过来。” 这两人立刻被押到了车前,女子已拧了钥匙,把车发动。 “罗定国教出来的这个兵,很不错。”齐昆仑淡然道。 破军不由点了点头,能够让齐昆仑都说出“很不错”这个评价来的,那就真的是很不错了! “姓齐的,你不要做这种注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整个风城,都是我们铁刀会的人,你要是伤了我,就别想活着走出风城!”郑保军恐惧道,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卡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就躺倒在了地面上。 一旁的黄京海也是被如法炮制,一声惨叫,整个人平躺在地。 “你们,下半辈子,就在床上好好忏悔好了。”女子神色漠然,挂上档,脚尖轻点油门,将重达几乎六吨的骑士十五世缓缓开动。 如坦克般雄壮的越野车的前轮缓缓碾压了过去,黄京海和郑保军都绝望地惨叫了起来,这种缓缓而来的恐惧,比直接打断他们的双腿,还要让人绝望! (本章完) 第37章 铁刀会 “住手!” 有怒吼之声传来,但车轮已经碾压了过去。 黄京海和郑保军两人,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哀嚎声来,险些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英姿飒爽的女子才从车上下来,对齐昆仑道:“齐先生,卑职已完成任务!”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淡然道:“做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陈惊梦。”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崇敬与喜悦,然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来。 刚刚到场的申白浪,已经气得浑身颤抖着走上了前来,他冷冷道:“我说了住手,莫非你是个聋子?” 陈惊梦转头看了去,平静道:“你是什么东西?让我住手,我就要住手?” 申白浪气得眼圈都不由发红起来,他堂堂铁刀会的会长,整个风城,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哪怕是风城官方的人,为了本地的治安,都少不得要跟他说些好话,让他帮忙从中协调,约束手下帮众。 “我是铁刀会的会长申白浪,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申白浪阴沉地道。 他看到满地昏厥过去的刀手们,心中不由暗暗震惊,对方这才多少人?居然把这一百多号刀手打成了这样? 陈惊梦漠然道:“我管你是谁?!”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立刻转回头站在齐昆仑的身前,道:“请齐先生指示!” 说话间,她的语气当中透出骄傲与自豪,能为齐昆仑办事,这不知是多少士兵的梦想! 虽然齐昆仑不愿接受他们的保护,但却让他们帮忙动手办事,此事说出去,也足够让他们脸上有光许久了,别人更是会艳羡不已。 “浪哥……帮我报仇!”郑保军的双腿都已经被车轮碾得粉碎,裤腿都是瘪瘪的,有血水和骨髓从中渗透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黄京海更是没好到哪里去,已经当场昏死了,他的忍受能力可不如郑保军。 申白浪咬了咬牙,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要他们的腿,打断就是……开着装甲车来碾,未免太过了吧!” “这不是装甲车。”陈惊梦身旁的一人开口说道,语气冷漠,仿佛没有任何感情一样。 申白浪狠狠点了点头,道:“好,好得很,你们不把我们铁刀会放在眼里,我倒想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再能打,莫非还打得过枪?” 他伸手就要去拔出自己后腰上插着的一把手枪,但手在往后伸去的时候,却被另外一只手掌死死摁住了。 眼前的一行人等,都用一种仿佛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根本面无惧色。 而他再转头看去,只见按住自己手腕的人是徐长川! “三哥,你……”申白浪不由惊讶道,不明白徐长川为什么会出手阻止他拔枪。 徐长川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动,不然的话,后果我们两人都承担不了!” 申白浪问道:“什么意思?三哥你认识他们?”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用筷子削断了我的拇指吗,现在,这个人就站在那儿。”徐长川沉声说道,抬手指了指破军。 破军巍然不动,只是以一种漠视的目光在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丝毫不在乎一样。 申白浪听到这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下来。 郑保军更是后悔不跌了,早知道对方是把徐长川的拇指切掉的猛人,自己还来帮黄京海出这个头干什么?直接让他自生自灭就是了!现在,非但面子丢光了,手下被打死打残一批,自己的双腿也废了。以后,怕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原来是他们!”申白浪咬牙道,虽然不甘心,但此刻,他还真的丧失了拔枪动手的勇气。 看对方那模样,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们的眼中一片漠然,自己就算拔枪,恐怕也震慑不到他们!说不定,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命赔上去。 深深吸了口气之后,申白浪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说道:“诸位果真是心狠手辣,今天的事情,申某人算是领教了!” 徐长川看向破军,冷冷道:“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没有想到,又遇到阁下了。” “此事与你无关,是你的运气好。”破军语气冷淡地说道。 徐长川的面颊不由微微抽搐了两下,对方的话很狂,但是却绝对有资格这么说! 徐长川,可是被对方用一根筷子就削掉了拇指。 “咳咳……”宋子洋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不要这么剑拔弩张的嘛!把罪魁祸首惩治了,这事儿也就算完了呗。” 申白浪怒目看了过去,道:“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 宋子洋虽然是申白浪的金主,但出了这么大的事,申白浪可顾不得那些钱了。 宋子洋让申白浪呵斥得脸色一阵青白,觉得很丢面,但是又不敢跟申白浪啰嗦什么。 “谁都有说话的资格,除了一些野狗。”齐昆仑淡淡道,他慢慢往前两步,走到了昏死在地的黄京海身旁。 郑保军嘴唇乌青,已经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齐昆仑猛然抬脚,一下踩在了黄京海的肩膀上,就听一声咔嚓脆响,痛得黄京海惨叫出声,双眼圆睁。 “装死,就可以逃避吗?”齐昆仑慢条斯理地问道,脚掌上再一用力,黄京海的整个肩膀,直接粉碎掉了。 申白浪等人脸色一阵难看,齐昆仑当着他们的面动手,那就等于是在抽他们的老脸,不给他们丝毫面子。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谁敢送他去看医生,谁就当下一个。” “看来阁下得罪了一个许家还不够,连着我们铁刀会也要得罪!好好好,真是好魄力!阁下真不愧是齐鸿先生的弟弟!”申白浪不由狂笑了起来,已经深深记住了齐昆仑的这张脸。 “宋总。”齐昆仑淡淡道。 “鄙人在。”宋子洋立刻上前,弯腰说道,恭恭敬敬,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以后这个工地,但有什么铁刀会的人,一律打出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齐昆仑淡然道。 破军立刻上前,给了宋子洋一张名片,说道:“你是个好运的人。” 宋子洋双手接过面片,恭恭敬敬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贴身放好,笑道:“多谢齐先生!” 宋子洋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自己这得罪了铁刀会,以后显然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但有齐昆仑的一句话在这儿,那他就完全放了心。 申白浪阴沉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在摸清楚对方的底线起,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冲动。 “山不转水转,我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的。”徐长川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还能保持风度与冷静,对着破军和齐昆仑冷冷地说道。 陈惊梦则是连连冷笑,摇了摇头,道:“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众人都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这话与之前有什么联系。 陈惊梦这才缓缓补充道:“有人要找死,是谁也拦不住。” 徐长川闷哼一声,没有说话,现在是形势比人强,自己这边尽管又带了几十人来,但要真动起手来,恐怕跟乌合之众没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不说话,反倒是一个保全颜面的好办法。 “滚吧。”齐昆仑道。 申白浪让手下去把车轮底下的两个残废给拖了出来,直接塞进了面包车里去,然后这才转头对齐昆仑冷笑道:“当年的齐先生的确叱咤风云,我倒真想看看,他的这位弟弟,又能在风城,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齐昆仑等人都是没有说话,申白浪冷哼一声,道:“我们走!” 徐长川认真地打量了破军两眼之后,也转头离去。 申白浪的手下们,将昏死在地的一个个刀手都给搀扶起来,塞进车里,等把人装齐了之后,便开车离去了。 这些人一走,宋子洋出了口长气,心里想着自己这次投资还真是一点没错。 “不知齐先生有没有空,能否赏脸一块儿吃饭?”宋子洋笑呵呵地问道。 “不了。”齐昆仑淡淡道。 宋子洋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好,那齐先生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请您。宋某在风城还是有些小能量的,先生若是有什么小事要帮忙,宋某一定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齐昆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陈惊梦,你们回去复命吧,这辆车,我先留着。”齐昆仑转头对陈惊梦等人笑道。 “是!”陈惊梦等人立刻站直身体,右手捶击心脏,而后迅速离去了。 破军不由暗想:“老罗这货还真是会来事儿,居然把自己最心爱的座驾都给送来了。” 这辆骑士十五世,整个华国都非常罕见,总共不过几辆而已,而且,这一辆还是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防爆等安全系统,可谓是一应俱全。 “此处残局,就由宋总收拾了。”齐昆仑对宋子洋道。 “好的。”宋子洋说道。 齐昆仑上了车去,破军也连忙跟上,而后开车离去。 等人走光了之后,宋子洋差点软倒在地,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喃喃道:“这做派,怕是军方大佬啊……” (本章完) 第38章 人生圭臬 铁刀会这次丢了大面子,申白浪作为会长,自然是想立刻报复。 不过,徐长川却让他不要冲动,让他再等等,现在的局势比较混乱,不要轻易当出头鸟。 申白浪觉得徐长川的这番话也有些道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采纳,反正只要齐昆仑还在风城,那就不愁无法报复他。 对于被谁给惦记着,齐昆仑并不在意,这世界上想要他的命的人多了去了,申白浪这种角色,只能排在最末。 一路上,齐昆仑所乘坐着的这辆骑士十五世都吸足了目光,这辆车太过拉风,就像一辆装甲车。 路过一家以前齐家经常聚餐的饭店时,齐昆仑让破军停下,到里面去炒了好几个父母爱吃的菜打包。 回到医院,齐昆仑便让蔡强、蔡韵芝以及张君雅三人都一同过来吃饭。 “福利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帮你看顾着的,你就安安心心养伤,等伤好了之后再去忙。”齐昆仑对蔡韵芝道。 蔡韵芝点了点头,福利院是她心中最大的牵挂,她只想将福利院继续维持下去,以帮助到更多的困难人士。 罗红梅就叹道:“韵芝是个好孩子,心里总装着别人,昆仑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放心吧,这点不用您说我也会做的。”齐昆仑笑道。 罗红梅又向破军唠叨着道:“我家这孩子有时候是个牛脾气,破军你可得担待着点他,别让他犯浑……” 破军满脸尬笑地点头,根本不敢说什么。 齐云则是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老太婆你唠叨个什么,赶紧吃饭吧!咱们,可好久都没一块儿吃过饭了。” 破军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三下五除二刨了两碗饭之后就直接说有事出去了。 “你大哥,当年最喜欢的就是这家江湖菜的油泼豆腐了……”罗红梅的筷子刚伸出去,忽然就停住,然后垂泪道。 众人都不由沉默,齐鸿的事情,是大家心中的一个痛。 齐鸿在世的时候,对永心福利院也非常的支持,经常会捐款,甚至让自己手下的员工过来做义工。所以,蔡家姐弟两人,对齐鸿也是非常尊敬的。 齐云的脸色僵了僵,叹道:“只怪当初我们没有看出那个女人的蛇蝎心肠,不然的话,你大哥也不会沦落至此!” 齐昆仑却是平静道:“总要有人为大哥的死负责的。” 罗红梅擦着眼泪道:“这些年来,也没有去看过你大哥,不知道他在下面过得怎么样……没人给他烧纸钱,怕是过得不容易吧。” “我们明天一块儿到大哥那儿去看看吧……”齐昆仑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说道。 “许家……” “不用担心,我迟早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齐昆仑道。 蔡韵芝强笑道:“当初齐鸿先生对我们永心福利院也给予了不少的支持,我理所当然也要去给他上两炷香,明天,我也去!” “好孩子,那就一块儿去吧。”罗红梅温和地看着蔡韵芝,说道。 蔡韵芝只觉得罗红梅的眼光就好像是婆婆在看儿媳妇一样,脸色不由微微泛红起来,心脏乱跳,忍不住悄悄看了齐昆仑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这才松了口气。 吃过饭之后,齐昆仑让罗红梅回家去休息,今夜由他来值守。 罗红梅听说齐昆仑把以前的房子买回来了,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答应了,她很想回去看看…… “小子,咱们齐家可就你这一个种儿了,等韵芝好了之后,你们可得抓紧点!老头子我可是做梦都想抱孙子!”齐云忽然抓住齐昆仑,神秘兮兮地说道。 “啊?!”齐昆仑听了这番话,不由傻了,然后无奈苦笑摇头。 “怎么,你小子现在发达了,看不起人家了?可不要忘了,要不是她以前帮过你,你小子早饿死街头了!”齐云很不满地说道。 “没有,你儿子是这样的人么?”齐昆仑苦笑。 “那倒不是!”齐云不由笑了,“反正,这事儿没得商量!老子不跟你啰嗦,你自己看着办。” 齐昆仑无言以对,齐云就道:“我这辈子也没啥愿望了,就想着能够找到画画,一家人团聚,然后看你小子给我带个孙子过来!这样,老子就算九泉之下都能笑醒过来了。” “好的,好的。”齐昆仑只能答应着,免得齐云发火。 齐云说道:“我这里没事儿,先自己休息着,有事儿我也可以叫护士。那什么,你带韵芝随便走走,接触接触,毕竟你们也有十年没见面了!要是让别人把她给拐走了,看我不打断你小子的双腿。” 齐昆仑对此表示无奈,被老头子轰出了病房来,然后便去找蔡韵芝,跟蔡强和张君雅招呼了一声,就推她出去散步。 “今晚,你该好好休息了!”蔡韵芝轻声说道。 “嗯?我不累。”齐昆仑淡淡一笑,说道。 “你累不累,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蔡韵芝却是一笑,“无论如何,今晚你都要好好睡一睡了,再这么绷着,可会出问题的。” “好。”齐昆仑点了点头,他最近都是马不蹄停,忙得脚不着地,的确是有些困倦了。 医院的园林里很寂静,齐昆仑停步,而后走到蔡韵芝身前蹲下,将手放到了她的双腿上去。 蔡韵芝脸色不由微红,道:“干什么?” “这样,可以让你恢复得更快一点。”齐昆仑平静道,而后手指微微震颤了起来。 蔡韵芝只觉得腿部开始产生轻微的酥麻感,这种感觉好像是有电流经过一样。 蔡韵芝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是在用特殊的劲力震荡你的骨髓而已,这样可以让你的骨髓更具生机,方便伤口的愈合。”齐昆仑平静道,眼神非常专注,不断催动着奇妙的劲力震荡着蔡韵芝的骨髓。 “你别累着。”蔡韵芝却是说道。 十分钟之后,齐昆仑收回双手,微微笑了笑,说道:“你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再有赵仑那样的顶尖高手帮忙,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 蔡韵芝笑道:“谢谢。” “我在齐鸿先生出事之后,便再没想过,这一辈子能够再见到你,我只想着,你最好不要再回到风城来了。”蔡韵芝说道。 “我的家人在这儿,我的朋友在这儿,还有,你也在这儿。”齐昆仑却是说道。 听到这番话之后,蔡韵芝的脸色不由泛红起来,然后笑问道:“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委婉的表白方式吗?” “我不用表白,我的心思,你最清楚不过了。”齐昆仑伸出手来,轻轻解开她脑后的发带,任由她的一头如瀑长发铺撒下来。 蔡韵芝的嘴角微微一弯,壮着胆子说道:“我可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齐昆仑道:“我当然也不会这样觉得。” 与蔡韵芝相处的时光总是很愉快,她那种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平和,让齐昆仑感觉到非常的舒适,一切,都仿如昨日。 “我没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你身旁,以后,不会了。”齐昆仑站起身来,认真说道。 “没有关系。”蔡韵芝平静道,“都已经过去了。” 蔡韵芝的父母因为车祸过世的时候,齐昆仑尚在军中,所以,对此毫不知情。 将蔡韵芝送回病房之后,齐云便立刻问齐昆仑蔡韵芝是什么态度。 “无可奉告。”齐昆仑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你这小子!”齐云不由笑着伸手指点了他两下,无奈摇头。 不过,齐云对此却是并无太多的担心,齐昆仑和蔡韵芝的关系,从小就很好。 齐云忽然说道:“儿啊!” “嗯?”齐昆仑正削着苹果,抬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 “当年,齐天集团的那些骨干们,过得也不是很好。他们,在你大哥遇难时,或多或少都堆我们齐家施以援手。你有空了,可得去看看!”齐云严肃地说道。 “嗯。” “记得你大哥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我们齐家人,有债必偿,有恩必还。”齐昆仑将苹果放到了齐云的手里,心平气和地说道。 “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 齐昆仑微微点头,这句话,是齐家的行事准则,同样,也是他的人生圭臬。 齐昆仑看着齐云睡去,就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只不过,心中思绪万千,却是难以入眠。 罗红梅第二天早早就过来了,还特意从家里做了早餐,人人都有份儿。 吃过早餐之后,齐昆仑便让破军去采买一些香蜡纸烛,准备一会儿到齐鸿那里去祭拜。 也正是与此同时,许家浩浩荡荡的车队出发了,一辆辆悍马排成了长龙,不疾不徐地离开了风城市区。 今天,是许家祭祖的日子! 许家最近可谓是诸事不顺,许世海更是被人用刀钉在了地上,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救活过来,不过,人却已经彻底被吓疯了。 也正是因为诸事不顺,所以许家才坚持要祭祖,祈求祖先们的保佑,能够赶紧解决这些麻烦…… (本章完) 第39章 许家祭祖 罗定国派送到齐昆仑手里的这一辆骑士十五世,拉风十足,而且车内空间宽敞无比,足够容纳好多人。 不过,蔡家姐弟两人还是执意坐另外一辆,于是,便由张君雅开了一辆搭载两人。 “齐帅,齐画小姐这边,已经有了一些消息,我们已经缩小了排查范围。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她了!”破军在中途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给了齐昆仑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齐昆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他们做得不错,让他们继续努力,尽早找到齐画。” 二老听到有齐画的消息,也都是激动不已。 在开往齐鸿墓地的道路上,忽然就出现了路障,还有四辆悍马把路口给封死了。 一些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正站在车旁,对开车的破军比出了禁止通行的手势来。 齐昆仑微微皱眉,淡淡道:“问问什么情况。” 见齐昆仑已经开门下车了,破军急忙跟上,并让二老在车内稍等。 “几位,不好意思,这里封路了,不能通行。”那黑衣人见两人上来,便冷漠地开口说道。 虽然,对方开着的车很是拉风,估计也有一些背景,但整个风城,论起背景来,又有谁能大得过许家? 破军说道:“并没有任何官方消息说今天会封路。” “今日许家祭祖,所以要封闭此路,避免打扰。”黑衣人说道,“两位最好还是绕路,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来。” 齐昆仑听到是许家祭祖,不由冷冷一笑,喃喃道:“许家可以,不准任何人祭我大哥,自己却不忘祭祖。” 破军听到封路是许家所为之后,眼中也不由闪现寒光。 “你们几个,赶紧绕路,今天是许家祭祖的日子!”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走了出来,颐指气使地说道,他是许家的外戚,名为龙华强。 齐昆仑淡漠道:“许家祭祖,就要封路?” “废话!许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不知道么?整个风城,谁不知道我们许家?这里封路了,你们想要过去,就自觉绕路吧!”龙华强冷笑着说道,“别找事啊!哦……给你们十个胆子,你们也不敢在这里找事。” 罗红梅下了车来,问道:“昆仑,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政府封路了?要不,咱们改天……” “妈,没事,你后面休息着,我会处理好的。”齐昆仑平静地一笑,劝着老母亲回车上去休息。 龙华强举起巴掌来,作势就要上前去抽罗红梅,嘴里骂道:“处理个屁啊处理,我没说清楚吗?我们许家,今天祭祖,任何人,不准通行!” 罗红梅的脸色立刻就白了白,许家对她来说,简直是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你吓到老夫人了。”破军冷冷道。 “吓到了又咋了啊?”龙华强毫不在乎地说道,“赶紧滚,本少没心思在这里跟你们啰里吧嗦的。” “跪下请罪。”破军道。 “什么?!” 龙华强愣了,然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那样笑了起来,道:“我没听错吧?你要让我跪下道歉?你要让许佳人小姐的表弟,也就是我,龙华强少爷跪下道歉?” “不是道歉,是请罪。”破军说道。 齐昆仑冷冷看了龙华强一眼,搀扶着母亲走回车边,然后才微笑道:“妈,你和爸在这里歇着,这点事情,交给儿子来处理就行。” “好,注意安全啊!”罗红梅有些担忧地说道。 龙华强的神色此刻已经阴沉了下来,对身旁的几个保镖说道:“这几个家伙都是来找事的,给我打残,然后扔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破军却是一巴掌一个,像欺负鸡仔一样,全部扇倒在地,一个个吐血不止,差点昏死过去。 “你好大的胆子!”龙华强的脸色不由变了,手忙脚乱就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一把手枪来。 结果枪还没抬起来,肚子上就挨了一拳,整个人立刻弯着腰跪倒了下去,嘴里哇哇往外吐血,手里的枪也跌落在地。 破军冷哼一声,上前薅住了龙华强的头发,把他拖行到了骑士十五世车旁来,漠然道:“请罪!” “你他妈敢这样对我……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龙华强怒吼道。 “咔嚓!” 破军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踝上,一声脆响之后,龙华强刚想惨叫,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巴,声音全部都吞回了肚子里去。 破军面无表情地说道:“请罪!” “我……我……我……”龙华强身体连连哆嗦,最后不敢再强横下去了,“我错了,请老夫人原谅,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他颤颤巍巍,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 齐昆仑神色平静,道:“打电话给白炫。” 破军二话不说,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白炫的电话后,将手机递给了齐昆仑。 “齐帅,您找我!”白炫接到这个电话之后,精神一振,大声说道。 “你们师配备有装甲团吧?”齐昆仑淡淡道。 “有有有!”白炫说道,“听候齐帅调遣!” “安排一个加强连,把炮弹带足,全部开过来。”齐昆仑说道。 “是!”电话还没挂,齐昆仑就听到白炫那边火急火燎地喊了起来,“让装甲团给我整合一个精锐连队,五分钟内全体集合,火力装填十成,立刻开拔!谁要耽搁了一秒,军法从事!” 二十四师内的装甲团立刻运作了起来,一个个士兵开始武装自己,同时,将各装甲车、坦克等重型武器的火力库填满,然后准备出发。 龙华强连连哆嗦,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齐昆仑和破军却都没看他一眼。 齐昆仑打开车门,让母亲和父亲下来,而后对破军摆了摆手。 破军立刻跳上了驾驶座去,而后一脚油门轰下,如同一辆坦克般的骑士十五世向着前方冲去,路障简直形同不存在一般,四辆悍马车横在道路中间,被这辆车一下撞上了!轰的一声巨响,四辆看起来霸气无比的悍马车,在骑士十五世的面前,简直如同玩具一般,当场就被撞得纷纷侧翻过去,将道路让开了。 “好,解气!”齐云不由恨恨地说道。 罗红梅也是微微点头,她和齐云几乎受了三年的窝囊气,今天,却是有一种一口气发泄出来的感觉。 后车的三人也是看得惊讶无比,蔡强则是犹豫道:“这么做,会不会让许家发疯啊……” “没事,不用担心。”蔡韵芝却是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齐昆仑的身上,只觉得这个背影,让她格外的安心。 张君雅恨恨地道:“许家太过分,齐鸿先生去世,他们居然不允许任何人祭拜他。自己祭祖倒是嚣张,居然把路都给封了,活该他们倒霉!” “昆仑而今,已是今非昔比,强子你就不必担心了。咱们安安心心到齐鸿先生墓前,为他上两炷香就是。”蔡韵芝心平气和地说道。 蔡强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下头,不过,内心当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破军撞开了四辆悍马之后,立刻把车倒了回来,齐昆仑打开车门,让母亲先上了车,然后又将双腿不便的父亲给抱了上去。 “爸,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齐昆仑对齐云平静地说道,“这三年,大哥一个人承受凄风苦雨的痛,不会就这么白白算了的。” 齐云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齐昆仑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齐昆仑心中牢记着齐家的准则,整个家族的圭臬! 龙华强哆哆嗦嗦地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许佳人的电话,哭道:“姐,出大事了!” “我让你封着路,这都搞不定吗?出了什么事?”许佳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来了两个人,把保镖全部给打晕了,我也被他们弄断了脚踝……现在,他们把路障撞开,要闯进来了!”龙华强哭喊道。 “哦?是什么人?”许佳人好像并不意外,只是冷笑着问道。 “是一个长得跟头棕熊一样的黑大个儿,还有一个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中等身材的年轻男人。哦……好像还有一个双腿残疾的老头儿和一个老太婆。”龙华强急忙汇报自己的所见。 许佳人听后不由沉默了片刻,冷笑道:“我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既然你拦不住他们,那就让他们进来好了,我倒想看看,他们这次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他们已经过去了。”龙华强苦笑道。 “废物!”许佳人只是冷冷呵斥了两个字,然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龙华强呆呆地跪在原地,一阵无语,心里甚至觉得委屈,自己这全心全意为许家办事,最后却得来这么两个字。 龙华强一瘸一拐跑到了一辆被撞开的悍马车旁来,忽然就感觉到地面一阵阵震颤,转头看去,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辆辆全副武装的装甲车和坦克,正沿着这条大路向着这个方向开来……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龙华强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本章完) 第40章 那山太高 齐鸿墓前。 齐鸿的墓碑上,竟然被泼满了狗血,甚至,墓碑上还有刻字—— “齐老狗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看到这一幕,罗红梅的双眼一翻,直接当场就气得昏迷了过去。 齐云也是浑身颤抖,双眼通红,嘴里念叨着:“该杀,该杀!这些人统统该杀!” 齐昆仑的双拳微微握紧,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他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抱着已经昏过去的母亲。 “卑职失职!”破军脸色一下苍白,单膝跪地,向齐昆仑请罪。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让他起来,平静道:“此事,与你无关。” 破军只觉得许家是在作死,祭祖便祭祖,竟还往齐鸿的墓碑上泼狗血,甚至在上面刻字羞辱。 齐昆仑将母亲抱回车中放下,而后走到墓碑前蹲下,打开一瓶烈酒,泼到了墓碑之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开始缓缓擦拭上面的血迹。 他擦得极为认真,就好像是在擦拭自己爱人的面颊一般。 那一行极为羞辱的刻字,被他用食指一个个搓了过去,而后,就见墓碑上一簇簇石粉落下,一行刻字,竟被他用手指头给搓没了。 “大哥,昆仑不孝,今天,带着爸妈来看你了。”齐昆仑低声说道,将烈酒缓缓倒在了齐鸿的墓前。 齐云推着轮椅上前,老泪纵横,道:“儿啊……这快三年来,爸妈都没来看过你,也不知道你在下面过得好不好啊……” 蔡韵芝看不得这一幕,撇过头去,眼泪直流。 蔡强也是一瘸一拐走到前面来,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插上,而后又借着蜡烛的火焰点燃三根香,跪下之后,沉声道:“齐鸿先生,永心福利院承蒙您的照顾,才能一直开办下去。我蔡强没什么大本事,这三年来,也不敢到此为您上香……以后,齐叔和罗姨便如我亲生父母,我会代您好好照顾他们的。万望泉下有知,安息!” 蔡韵芝也上来上了香,不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痛哭出声。 此刻,另外一座大山上,香火缭绕,燃烧起来的纸钱、香烛冒出来的烟火气,让整座大山都仿佛缭绕在了云雾当中一样。 两边一对比,齐鸿的墓前,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了。 许佳人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道:“我还以为姓齐的会大张旗鼓搞出什么声势来呢,原来就这么几个人过来祭拜,真是寒酸冷清!给我把今天买来的礼花和鞭炮都放起来,让他们也跟着热闹热闹!” 于是,漫天烟花,一时间,这里热闹无比,官方禁制祭祀时燃放烟花爆竹的禁令在许家眼中形同虚设。 “姐,回头,我便将齐鸿老狗的墓地铲平,在上面建一座公厕,让他们以后到厕所里来祭拜好了!”许世云在一旁狞笑道。 “嗯?你这可真是个好主意!”许佳人听后,眉头一挑,大笑起来。 再看许家这边,人丁兴旺,一个个都在老祖坟前烧香烧纸,香火旺盛得不行,与齐家那边想比,他们人人心中都不由自主腾起了一股优越感来。 “齐家,只配被我们许家给踩在脚下!”许佳人冷漠地笑道。 她特意将齐鸿葬在此处,据风水先生所说,这座山属于那种“穷山恶水”,山中灵秀,全部都被许家祖先所占据的这座山给吸走了。而且,站在这里,正好可以俯视齐鸿的坟墓,如此一来,就犹如将齐鸿踩在脚下一般。 “林狂来了没有?”许佳人淡淡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他说了,已经快到了!”许世云笑道,“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知道齐家要趁着我们祭祖搞出动静来,事先让林狂回去请人,果真没错!” “我倒要看看,齐鸿这个弟弟,怎么翻天!”许佳人不屑道。 许世云便道:“他还能怎么翻天?放嘴炮而已,话说得响亮,其实也就那样,只不过是个粗鄙武夫,凭什么跟我们许家斗?” 此时,齐昆仑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一座被烟云笼罩着的大山,漠然道:“许家的香火,很旺盛嘛!” “也旺盛不了多久。”破军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在他眼里,许家这些人,跟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罗红梅再次醒了过来,抱着齐鸿的墓碑在痛哭,道:“儿啊……都怪咱们当初不长眼,没看明白那个毒妇是什么样的人!这才让你,就连走了都得不到清静……” “儿啊,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罗红梅已经哭成了泪人,整个人显得伤心欲绝,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齐昆仑急忙去劝慰,将她搀扶起来,温和道:“妈,你别伤心了,大哥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许家的杂种们,说不定现在正在那看笑话呢。” “昆仑,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放过许家……你起码要让你大哥,能够得到一些清静。”罗红梅抓着齐昆仑的手臂,悲痛欲绝地说道。 “会的。”齐昆仑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神已经越来越冷了。 齐云看着墓碑,喃喃着道:“孩子,你放心,画画我们已经快找到了……昆仑而今有了出息,足够保护我们了,我们齐家,永远都不会倒下去的!” “外面太冷,你们二老先回车里休息吧。”齐昆仑说道。 “好。”齐云点了点头,擦去眼泪,答应了下来。 齐昆仑将二老送回车内休息着,然后转头对破军道:“打电话给白炫,三分钟之内,他若不到,那就永远不要来了!” 破军立刻拨通白炫的电话,将齐昆仑的话转告过去。 白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通过步话机督促连队长官,呵斥道:“你们都是一群蜗牛?就这样还怎么打仗?给我快点,三分钟之内,要是赶不到大青山,就统统开革处置!” 于是,整个连队加快了速度,一辆辆装甲车和坦克马力十足,向着前方而去。 齐昆仑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到了蔡韵芝的双腿上,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外面太冷了。” 蔡韵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冷。” 齐昆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谢谢。” 装甲连,终于开到了这里来。 白炫一身军装,大步跑了上来,然后在齐昆仑的面前站定,敬礼道:“二十四师师长白炫,率装甲连前来报到,请齐帅指示!”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旁边的那座烟火缭绕着的大山,正在出神当中。 白炫咳嗽了一声,看到墓前还放有一捆香蜡纸烛,便急忙走上前去,将之解开,而后说道:“齐鸿先生当初为风城做了不少善事,乃是有口皆碑,心地善良的好人!齐帅,请容许卑职为齐鸿先生上香。” “嗯。”齐昆仑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白炫松了口气,对着在后面的白可挥了挥手,白可立刻一瘸一拐跑了上来,跟着半蹲下来,点燃香蜡纸烛,开始祭拜。 白炫倒是想直接跪下的,不过觉得这样做的话,马屁就拍得太过了一点,显得过犹不及,到时候恐怕还会惹得齐昆仑不爽。 点到即止,是最好的办法! “齐先生放心,我等必誓死保护二位长辈!”白可振振有词道,将三根香对着齐鸿的坟墓拜了拜,而后插到了泥土当中。 一群士兵在后面已经是面面相觑了,莫非,白炫拉着装甲连过来,就只是给人扫墓祭拜?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一些。 “过来,鸣枪!”白炫按下步话机按钮,指挥道。 二十多个士兵立刻端着步枪走上来,将枪口斜对天空,一脸凝重。 “砰!” “砰!” “砰!” 每一次开枪,几乎都是整整齐齐,不知道的,只以为是一声枪响而已。 许佳人阴沉着脸看着下面的一幕,咬牙道:“真是好威风,好煞气啊!居然拉着军队过来给他大哥扫墓。” “白炫这条走狗,公器私用,之后,有他受的!”许世云也是暗恨。 下边这里鸣枪祭奠齐鸿,这派头一下就行显得大了起来,让人感觉,许家的威风仿佛被压下一头一样,这让许家的很多人都不爽。 许劲山冷冷道:“立刻把施工队叫过来,等我们这边祭完之后,对齐鸿的墓地动土,如你所说,在上面建一座公共厕所!” “好,我这就办。”许世云道。 “新仇旧恨一起算!世海的仇,还记着呢。”许劲山森然笑道。 齐鸿的墓前,总算不再显得这么冷清了。 白炫烧完了香蜡纸烛之后,便站起身来,挥手让士兵们都退下了,而后对着齐昆仑敬礼道:“齐帅,节哀顺变!” 齐昆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看着对面那座大山,若有所思道:“那座山,我不喜欢。” “嗯?”白炫和白可都是愣了一下。 “太高了。”齐昆仑满脸冷漠地道。 白炫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连白可也一脸懵逼。 破军皱了皱眉,这才开口,说道:“让你把火力装满,是拿来给人看的吗?!” “我明白了!”白炫的脸上顿时闪过激动无比的神色,立刻按下了步话机,“各就各位,十秒之内,进入作战状态!” (本章完) 第41章 夷为平地 白炫一声令下之后,所有士兵立刻进入了各坦克和装甲车的内部,并且装填炮弹,进入了作战状态。 “听我指令,所有火力,瞄准对面的大山!”白炫举起手来,指向许家祭祖的那座高山。 许家众人,在这个时候,看到山下的坦克和装甲车在这个时候动作了起来,炮口,居然纷纷转向此处! 许佳人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惊呼道:“什么?!” 许世云也是呆住了,道:“白炫疯了吧?当走狗也不能这么当!他就不怕滥用职权被处置吗?居然敢动用重武器?” 许佳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道:“多半是空包弹,想要吓唬人!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可原谅,立刻给石长庚副总警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 石长庚,是许家很早以前就投资了的一个人,最近杨文远因为得罪齐昆仑而被革职,副总警升任到了总警上,他则是被提拔到了副总警来。 “倒数三秒,火力倾泻暂为一个基数!”白炫举起了自己的手来。 许家众人从那扩音喇叭当中听到了白炫倒数的声音——三、二…… “这条疯狗动真格的了!快跑!” 许佳人大叫一声,第一个拔腿就跑,往山下而去,许家众人看到那炮口转向自己这边,一个个也都是尖叫了起来,跟着跑路。 许家祭祖的这座大山,一时间混乱无比,人人都如过街老鼠一样乱窜,向着山下跑去。 许佳人穿着高跟鞋,行动不便,差点摔倒,裹了一身的泥,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这个时候了,她还顾得上什么仪态?跑得命都不要。 “报告师座,准备完毕!”一个传令兵大吼了起来。 “开火!”白炫冷笑着道。 而后,大炮轰鸣之声传来,一枚枚各式各样的炮弹向着对面的山头发射了过去。 紧接着,爆炸之声不断,就见对面山上,一颗颗炮弹炸开了花,一座座坟墓被夷为平地,到处都在爆炸,火力覆盖面积极其恐怖。 装甲车上装载着的导弹咻咻咻发射而出,不要钱一般倾泻出去,为对面山上的烟火更添盛景。 刚才许家燃放烟花爆竹与这一场狂轰滥炸相比,简直太小儿科。 许家众人早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只管往着山下跑去,一路上,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踩踏和冲撞,就连许佳人都狼狈不堪。 刚刚,许家众人还站在山上俯视下方,笑言齐家只配被他们踩在脚下,这一刻,他们却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狼狈。 山上不断有落石滚落下来,砸得许家众人都是头破血流,不过没有一个敢停下来的,都拼了命一样往下跑,这速度,恐怕职业运动员看了都会汗颜,自愧不如。 火力宣泄一直在持续着,许家众人这个时候跑到了山下来,抬头一看,只见山上爆炸不断,山都被轰个不停的炮弹给削下去了一大截。 许家的那些祖坟,也都在狂轰滥炸当中毁于一旦。 许家众人,无不是面色惨白,许劲山更是气得翻起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齐家,齐昆仑,罪该万死!”许佳人不由咬牙切齿地怒吼,她衣服上都是尘土,身上还多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脚印,整个人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优雅和风度,像是个疯婆娘一样。 齐昆仑漠然地看着那被一层层削矮的大山,缓缓吞吐着烟雾,淡淡地道:“这烟花,真灿烂。” 蔡韵芝等人都呆了,没有想到齐昆仑居然让白炫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调遣部队的装甲连过来炮轰许家祖坟,要把这座大山给削平。 “炸得好,许佳人不让人祭拜我儿,那她以后,也别想再搞什么祭祖了!”齐云拍手称快,连连冷笑。 罗红梅也觉得解气万分,垂泪道:“孩子,你看到了,你弟弟他正为你报仇呢……许家,迟早会跪在你坟前忏悔的。” 炮击还在持续,这一次,白炫因为齐昆仑的命令,带足了火力。 “重机枪手,山脚那排墓地,给我铲平!”白炫拿着步话机发令道。 装甲车上,重机枪早就已经装弹待命,得到命令之后,对着山脚下一带的许家祖坟就开始宣泄火力了。 许家众人气得快要晕死过去,不过他们能怎么办?这样的狂轰滥炸之下,冲上去,只不过是找死而已,瞬间就会化为尘埃。 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而已,数万发子弹宣泄下去,这片墓地已经满目疮痍,连一块好的墓碑都找不到了,坟包都被射得稀烂,甚至有一块块骸骨激射而出,落在各地。 埋葬许家祖先们的大山上的热闹光景,逐渐停下,大风吹来,吹开缭绕着的烟雾,抬眼看去,只见那座大山,已被削掉了一半。 齐昆仑将三根香烟放到齐鸿的墓碑之上,道:“哥,这只是个开始。” 装甲连的每一个炮口,几乎都打得火烫,就算是一块生肉扔上去,都能片刻间烤熟了。 “报告师座,火力都已宣泄完毕,请指示!”传令兵汇总消息之后,上来报告。 “做得很好,原地待命!”白炫挥了挥手,也是心潮澎湃。 虽然他也参与过不少实弹演习,但是,那些演习,哪里有拿大炮去推人家祖坟来得爽快?这一轮炮击、导弹、重机枪轰下去,山都被铲平了,更别说是许家的那些祖坟了。 “齐帅,命令已完成,请指示!”白炫小跑到齐昆仑的面前,一下立正,而后捶胸敬礼,大声报告。 “做得很好。”齐昆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许家的人此刻还在风中凌乱着,有的人甚至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我们不孝啊,老祖宗们死后都不得安宁,让人这么欺负!” “祖先们被炸得尸骨无存,我们还怎么做人啊?” “这是遭了什么报应啊……” 一个个都是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这座山上,葬着的都是许家的祖祖辈辈,而今,一通炮火过后,连一块完整的墓碑都没有剩下,更别谈尸骨了。 许佳人也是满目通红,大步就向着齐鸿墓地这个方向走来,许家众人一愣,也都跟上,一个个气势汹涌,似乎要吃人一样。 吕嫣然也浑身都是泥土,狼狈不堪,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表姐,不能放过齐昆仑,一定要让他死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们许家,颜面何存?” “我知道!白炫这条走狗,也不能放过!”许佳人的牙齿都几乎咬碎了,许家祖坟被铲平,这相当于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所有姓许的脸上。 空气中,此时都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让人头昏脑涨的。 许家的人,气势汹汹地来了! “把齐鸿的墓地砸了!”有人大声说道,立刻就要冲上来报仇。 白炫双眉一挑,举起枪来,对准天空,砰砰砰就是三枪打了出去。 三声枪响之后,这些人吓了一跳,冷静下来,对方可是带着军队过来的,自己这边就这么冲上去,那不是找死么? 冷静下来了之后,许家的人,也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一个个看向许佳人,等待她发话。 齐昆仑正背对着众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佳人大步走了上去,怒道:“齐昆仑,你这么做,未免太过了吧?你居然动用军队,来毁灭我许家祖坟,简直胆大包天!” “刚刚,是谁在我大哥的墓碑上刻字泼血的?”齐昆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 他的语气很轻,尽管风很大,但是却让每一个人都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呵呵,齐鸿老狗,人人得而诛之,是我泼的血,那又怎样?!”许世云直接就站了出来,不屑地说道。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白炫的身上,在此刻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虽不熟悉齐昆仑,但他知道,现在的齐昆仑,肯定非常之生气!他有预感,今天,恐怕……要死人了! “我本想在我大哥忌日那天,再动屠刀。可今天,若不杀你,我如何心安?”齐昆仑转过身来,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许佳人怒道:“齐昆仑,你未免太过嚣张!铲平了我许家祖坟不说,而今,居然还狂言要杀我弟!你若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便跟你不死不休。” “你也配?”齐昆仑瞟了她一眼,淡漠道。 “……” 众人顿时一阵无语,只觉得此人狂悖无礼到了极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像个疯子一样。 许佳人看向白炫,说道:“白师长,看来你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居然敢用炮弹铲平我许家祖坟!我会让你上军事法庭,然后被军法处决。” “随意。”白炫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许佳人瞬间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白炫虽然有些权力,但之前也不敢在许家面前如此嚣张。 吕嫣然看向白可,说道:“白可,你不要跟着你叔叔执迷不悟了!你过来,我念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可以保你平安无事。” “以前是我瞎了眼,才会跟你搅和在一块儿。”白可却是冷笑着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齐先生为敌。” “你……你……”吕嫣然也脸色涨红起来,没有想到白可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许佳人道:“不必多说了,白家叔侄两人既然决定一条路走到黑,那到时候咱们就亲手送他们上路即可!” “我爸妈肯定很担心,你去安抚一下。”齐昆仑看了一眼破军,淡淡道,“把韵芝也送回车上,一会儿的场面,她不便多看。” “遵命!”破军点头答应下来。 (本章完) 第42章 功夫入髓不怕枪 “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推平了我许家的祖坟,还想安然离开?!” 许佳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自踩下齐鸿以来,她在风城可谓呼风唤雨,何曾受过此等的屈辱? 此刻的许佳人,甚至恨不得自己能够拥有通天武力,上前把这些人全部都一巴掌给拍死。 齐昆仑压根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发疯的女人的意思,只是对白可淡淡地道:“去把那个家伙,给我抓过来!” 白可点了点头,冷哼一声,道:“人死为大!你这杂碎胆敢在齐鸿先生墓碑之上刻字,罪该万死!而今许家遭此劫难,也是罪有应得。” 说完这话之后,白可便大步往前而去,要抓许世云。 “好好好,你们白家可真是胆子够大!”许劲山气得浑身颤抖,差点晕过去。 许家众人,没有一个能阻拦得住白可的,他大步上前,就要擒拿许世云。 但在这个时候,一道狂风刮至,就见一道身影,犹如狂龙般奔袭而来,眨眼之间,就到了白可的近前,抬手便是一掌! 齐昆仑此时也动了,往前一步,带住了白可的后领,扯着他瞬间回撤,躲开了那拍来的一掌。 白可身上还有伤,对方来势汹汹,怕是会将他一掌给拍死。 齐昆仑虽然冷漠,但并非无情,白家叔侄二人对他忠心耿耿,为他办事,断不能让人就这么给打死了。 “咦!”动手那人不由疑惑了一声,“看来你是个高手,难怪这么猖狂!不过,可惜的是,你今天遇到了我。” 来人身穿一身运动装,中等个子,相貌显得很普通,不过身上却有一股惊人的气势,仿佛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魔头一般! 许佳人这个时候不由松了口气,看到林狂也在向着这个方向走来,便说道:“好在你来得及时。” 林狂拱手笑了笑,道:“让许小姐受惊了,这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们既然来了,那这些人可就别想再猖狂下去了。” “丹劲。”齐昆仑神色冷漠,吐出两字。 这个对白可出手之人,浑身气血如龙,气血运转起来,如大河上下,滔滔不绝,有嗡鸣之声。 此人不由笑道:“果然是个高手,很有眼力劲!” 武学一道,入门乃是明劲,顾名思义;其次,则是暗劲;再次则是功夫练到了骨髓中,绵绵不绝,称之为化劲;再一层,则是丹劲,也称之丹田劲,可搬运全身气血,借气血之力,非常强大;再一等,则是打破虚空,见神不坏,此虚空非天空,而是宗教术语,意为一切虚妄、假大空。 丹劲高手,足以开宗立派,成就一方宗师。 而且,锁住气血,哪怕是年老体衰,依旧也有非常强大的战斗力。 林狂对许佳人道:“许小姐,这位是我们队的苏队长,全名叫苏幕武,哪怕在我们的军区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许佳人不由点了点头,然后微笑道:“多谢苏队长前来出手帮助,待事成之后,小女子必有重谢!” “无妨,林狂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苏幕武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到了我这样的境界,什么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也不需要什么。” 将功夫练到丹劲的,那已是天才,是非比寻常的存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势力,都会无比的重视。 哪怕而今华国的军队当中,几乎人人习武,但是,能到达丹劲的,也是比较稀少的存在。 “你还打得过枪不成?”白炫却是冷笑,手按在了自己的枪柄之上。 齐昆仑淡淡道:“功夫入髓不怕枪,此人已到丹劲,几把枪奈何不了他。除非,你将他引到狭窄区域之内,这样才有机会将之乱枪扫死。” 白炫不由一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既然知晓我是丹劲,还不跪下求饶?”苏幕武冷声说道,“当初你是怎么逼得林狂给你下跪的,你就怎么跪下!” 齐昆仑道:“我对你们,很失望。” “???” 众人都是满脸问号模样,觉得这家伙有些装得过头。 “你这大话,说得我好像是你的部下一样,真是好笑!”苏幕武摇了摇头,连连冷笑。 齐昆仑神色漠然,道:“而今赤塞蠢蠢欲动,整个白虎防区已进入二级警戒状态,你却还跟着此人大摇大摆到风城来显摆威风,真是不知死活!” “你怎么知道?!”听到齐昆仑这话之后,苏幕武猛吃一惊,显然是没有想到齐昆仑竟然知道当今局势,这些,可都是军事机密! 林狂眼中也不由流露出些许忌惮之色来,道:“他与我们华国的军队系统是有些干系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一个师长成为他的走狗了!” 白炫听了之后,不由冷笑起来,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一群人。” “你堂堂一师之长,居然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真是罪该万死!那么,我就先拿你来开刀好了!”苏幕武沉声说道,已经懒得去管齐昆仑是怎么知晓军事机密的了。 “给你三秒,滚回防区。”齐昆仑忽然冷声说道。 “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有给我下命令的资格!”苏幕武狂笑道。 许佳人道:“还请苏队长尽快出手,把此人拿下,我要以此人的脑袋,祭我许家这些不得安宁的先祖!” 吕嫣然道:“苏队长,白炫这走狗为此人滥用职权,竟以军队炮轰我许家祖坟,罪无可赦!你可千万不能饶恕他们。” “一。” 齐昆仑冷漠读秒。 林狂对着苏幕武点了点头,道:“队长,麻烦你出手了!” “二。” 齐昆仑神色不变,甚至连看都不看苏幕武一眼。 “齐昆仑,你死到临头,居然还在这里拿架子,莫非以为自己是皇帝不成?”许世云有人撑腰了,底气十足,立刻大声鼓噪起来。 “当初的齐家余孽,今天一个也走不掉。”许劲山阴沉沉地说道。 齐昆仑忽然笑了笑,道:“你别走了。” 苏幕武冷笑道:“我本来也不会走!你以为你是谁?” 白可在这个时候,忽然拔枪,速度极快,两手几乎化为残影,两把1911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当中,而后,毫不犹豫,对着苏幕武就抠下了扳机! 苏幕武的身体,在他双手抬起的一瞬间就已经动了起来,他仿佛能够预测得到子弹轨迹一样,左右摇晃,一连躲开了白可的四发子弹! “好快!”白可不由皱眉,他的枪法,在自己隶属的部队当中,已经算是顶尖级别的了,但是,遇到这种能够轻松躲开他子弹的人,却还是第一次。 白可几乎不用瞄准一般,连抠扳机,一连十多发子弹都打了出去,甚至还瞄了提前量,预测对方躲闪之后的落地,提前发枪。 不过,苏幕武的速度却超乎了白可的想象,身姿或如猛虎,或如雄鹰,或如老熊,或如龟蛇,或如烈马,显得无比的矫健,那一颗颗致命的子弹,居然没有一发落在他的身上! “好厉害!”白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弹匣,已经打空。 苏幕武随手掸了掸自己肩膀上的尘埃,淡然一笑,说道:“好枪法,可惜你遇到了我。这些手段,对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哗!” 许家众人都不由哗然了,非常的惊讶,没有想到林狂请来的这个人居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连子弹都可以闪避! 实际上,人体的速度再快,也无法快过子弹。但是,苏幕武却可以快过开枪的人! 他已是丹劲高手,可谓是人类体能当中的王者,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能提升到了一个极为巅峰的状态。 枪毕竟是一件死物,子弹不可能拐弯,白可抠下扳机的一瞬间,是务必要保证枪口平稳的,这样才能保持精度。而苏幕武,则是在白可的手指抠下扳机瞬间,子弹即将被击发出来那一刹那做出躲闪,如此一来,便可躲过子弹。 况且,到了丹劲之后,体能被开掘到了巅峰,第六感也会空前的强大,这个境界的高手,在被枪手袭击时,往往可以提前感知到一条条“白线”,这些“白线”,就是子弹的飞行轨迹。 “连子弹都可以躲开,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 “佳人不愧是我们许家的中兴之主,连这样的猛人都能请来,何愁灭不掉齐家余孽?” “杀了这几个齐家余孽之后,就让他们陪葬在此,然后,我们再在上面建造一座公厕,让他们死后都恶臭熏天!” “不错,齐家余孽嚣张跋扈,必然要付出血的代价,以此,才能洗刷我们先祖们的屈辱。” 见识到了苏幕武躲闪子弹的能力之后,许家众人顿时都是信心满满起来,觉得搞定齐昆仑这伙齐家余孽,已经是不在话下。 苏幕武龇牙咧嘴一笑,很是灿烂,看向齐昆仑,道:“你还有什么招儿没有?如果没了的话,我就要出手了。” (本章完) 第43章 给你机会 苏幕武的强大,让整个许家都充满了信心,觉得已经是志在必得了。 的确,对于常人来说,枪就是大杀器了。而苏幕武,能在白可的两把枪之下游刃有余,而且谈笑风生,这太吓人了。 苏幕武问齐昆仑是否还有什么招儿,齐昆仑并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那么,我要出招了!”苏幕武眯着自己的眼睛,身体微微躬起,仿佛一张绷紧的大弓那般,随时准备发动,“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猛然前冲,抬手就奔着齐昆仑的面门抓去! 齐昆仑神色冷漠,忽然抬手,反手就是一抽,便听一声脆响,啪的一声,苏幕武整个人竟然横飞出去,滚倒在地。 “呸!” 爬起来后,苏幕武吐了一口血,缓缓道:“没想到你的功力居然这么高!很好,这下我要动真格的了。丹劲之力,碾压一切,你必死无疑!” 说话间,苏幕武体内血液流淌,仿佛大江大河的浪涛一般,居然传来阵阵声响。 破军却是在这个时候,走下了车来,他阴沉着脸,大步向着苏幕武走了过去。 苏幕武看到破军之后,不由一怔,直接呆了一下。 “由卑职处理!”破军走过齐昆仑身旁的时候,忽然沉声说道,而后继续向前走来。 齐昆仑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破军走到了苏幕武的身前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下去! 苏幕武毫无反应,被抽得一个趔趄。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破军这一巴掌,他们都能看得清楚,更别说苏幕武了!但是,苏幕武为什么躲不开? 一巴掌之后,破军又是一巴掌接上,抽得苏幕武当即往另外一侧趔趄过去。 “站稳!”破军冷冷地喝道。 苏幕武一个激灵,立刻站直,如同标枪一般。 破军抡圆了巴掌,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十几个耳光抽下去,打得苏幕武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但苏幕武在破军巴掌抽来的时候,却是连动都不动,死死咬牙站在原地,连声都不敢吭。 “苏队长!”林狂不由大吃一惊,搞不懂苏幕武为什么没有还手。 “闭嘴!”苏幕武狂吼一声,然后继续站直。 破军又是一个嘴巴子抽下,抽得苏幕武张嘴吐血,混合着两颗大槽牙飞出,落在地上。 许家众人呆滞了,刚刚还能够从容躲避白可的子弹的苏幕武,这个时候为什么好像任人宰割的绵羊一样了?这是什么原因? “胆大包天的东西,教你的本事,就是让你来这里耍威风的?”破军冷冷地道。 苏幕武站在原地,道:“教官,卑职知罪!” 破军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抽下去,负手而立,如一座大山般站在那里,恨铁不成钢般打量了他两眼,这才走回齐昆仑的身边。 “齐帅,请指示。”破军恭恭敬敬地说道,他也是心有戚戚,毕竟,苏幕武,是他当年带过的兵。 苏幕武不由一惊,嘴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此刻,终于知道,眼前这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齐帅,华国唯一的五星将领,战神一般的存在! 白可不由幸灾乐祸道:“刚才连子弹都能躲,这会儿,怎么不躲了?” “白可!”白炫狠狠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太年少轻狂了,说话有些不分场合,这不是得罪破军吗? 白可立刻乖乖闭嘴了,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只不过,心中却是觉得颇为解气。 林狂也已经吓傻了,在他心目当中,如同天神一般的苏幕武,居然被破军抽得不敢还手,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 齐昆仑淡淡地说道:“刚才给没给你机会?” “给了。”苏幕武嘴唇蠕动,说出两个字来,此刻,心中后悔不跌,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一番作为,现在觉得,简直跟小丑没有什么区别。 齐昆仑道:“但你并不珍惜。” 苏幕武脸色惨白起来,他心里甚至知道,自己这次多半是死定了,齐帅向来铁血果决,断不会因为自己是难得的人才,就会放过的! 齐昆仑把手伸到了白可的面前来,白可一怔,然后急忙将自己的手枪压上子弹,恭恭敬敬递到了齐昆仑的手里。 齐昆仑拿着枪,大步走上了前来,苏幕武绝望地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将被处决。 许家众人,在这个时候噤若寒蝉,刚刚一个个都还在为苏幕武喝彩,但现在,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会招惹上什么祸事。 “苏队长,他到底是谁?!”林狂不由惊恐地问道。 苏幕武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乖乖低下头来,等待枪决。 看到刚刚强大如神的苏幕武,在这一刻宛若死囚般等待处决,众人的心中都不由升腾起了一股寒意!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能够让这样的强者,绝望等死! “砰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枪声传来,苏幕武浑身僵硬。 等到枪声结束之后,苏幕武却发现,自己还有意识,睁开眼一看,子弹竟然全都打在了自己的周边。 而后,他感觉到下巴发烫,仔细一看,是齐昆仑正用滚烫的枪口顶在上面。 枪口的温度非常之高,烫得苏幕武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来,有一股烤肉的味道飘出,虽然剧痛,但他依旧动也不敢动。 破军心中叹气,若是苏幕武这样的人才被齐昆仑处决了,他也还是会很心痛的。 “过来。”齐昆仑看了林狂一眼,淡淡地说道。 林狂已经懵了,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到了前面来。 齐昆仑转过枪口,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穿过林狂的大腿,带起大片血肉,痛得他一声闷哼,单膝跪倒在地。 齐昆仑随手将枪扔回到白可手中,漠然道:“到西域去杀五百赤塞狂徒,提尹哈德的头来见我,若做不到,你们便不用回来了。” “遵命!”苏幕武二话不说,立刻大声说道。 他的下巴上,被那炙热的枪口,烫出了一个伤疤,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怕。 林狂的腿虽被射伤,但是,子弹避开了骨头,只伤及皮肉,等待伤口愈合之后,对自身实力还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齐昆仑没有再理会苏幕武与林狂两人,也不在意许家那群人惊骇无比的眼神,只是对白炫淡淡地道:“知道破坏军事禁区设施该怎么处理吧?” 齐昆仑一句话,就直接将齐鸿的墓变成了“军事禁区”!在许家看来,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按罪当杀!”白炫立刻说道。 “你敢!”许世云也明白齐昆仑要干什么了,不由又惊又怒地说道。 苏幕武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弹起,如闪电般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许世云的肩膀,而后直接带到了齐鸿的墓前,脚尖点在他的腿弯上,就听砰砰两声,许世云整个人就跪倒在了下去。 “苏队长,你……”许佳人惊得花容失色。 林狂垂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惹不起的存在,就连苏幕武,也只能唯唯诺诺,更何况是他了? 许世云痛苦地哀嚎了起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你,子弹上膛,上前准备,处决破坏军事禁区设施的敌国间谍。”白炫立刻给自己的兵下达了指令。 许佳人尖叫道:“你们敢动我的亲弟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许劲山也气得胡须乱颤,眼睛都红了,颤声道:“你们做得太过分了!” “过分?我大哥死后,你们都不放过他,甚至在他坟前泼狗血,刻下侮辱的字眼,莫非就不过分?刚刚,还说要在这里建一座公厕?”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来,冷冷地说道。 许家有人立刻就要拔枪,但是苏幕武的动作更快,猛然上前,一脚飞出,此人当场喷血横飞了出去,撞在一块石头上,生死不知。 “世云别怕,姐一定会救你的……”许佳人颤声说道。 “围起来!”白炫下令,于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上前,将许家众人全部包围。 许佳人怒吼道:“齐昆仑,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你敢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莫非就不怕报应?纵然你在军队当中有强硬靠山,但跟我们背后的势力比起来,那也只不过是不值一提!” 齐昆仑却是没有理会,只是看了苏幕武一眼,道:“记住,五百人,尹哈德的头,这两样,有一样完不成,就别回来见我。” “卑职,一定拼命而为!”苏幕武咬了咬牙,郑重无比地说道。 他和林狂当然知道尹哈德是什么人,那是赤塞的一位高手,入丹劲多年,华国不知有多少精锐死在他的手里。 他们此去西域,斩杀五百人并不是太困难,但要杀尹哈德,却是很不容易了!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不过,苏幕武却很明白,齐昆仑没有当场将他们处决,而是给了他们一个九死一生的机会,这就已经不容易了。 将军百战死! 若被自己人处决,那是窝囊的死法,纵死,那也要死在沙场之上! 苏幕武和林狂,心中已有了如此觉悟。 (本章完) 第44章 何必当初 “队长,那人,到底是谁?”林狂在苏幕武搀扶之下走着,不由问道。 “我的教官是谁,你不知道吗?”苏幕武道。 林狂不由一惊,道:“是萧破军中将?!” 苏幕武微微点头,然后,林狂的牙齿都忍不住上下磕碰了起来,道:“那他是……” “齐帅。” 苏幕武平静地说道。 林狂失魂落魄起来,他之前就算打破了脑袋都想象不到,齐昆仑便是齐帅!而今听到苏幕武这番话后,整个人都呆滞了。 “此去西域,九死一生。”林狂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你我二人唯一的机会,同样,也是我们平步青云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们都算是入了齐帅的眼了!”苏幕武眼中燃烧起狂热的火焰来,“尹哈德再厉害,那也只是人!而齐帅,是神!” 林狂深深吸了口气,道:“没错,这是危机,也是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杀了尹哈德!”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佳人已失魂落魄,本以为是得力的帮手,没想到,他们却被反咬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警车忽然开到,车上下来一人,穿着制服,肩膀上好多颗无尽之花,显然职衔不低。 看到石长庚来了之后,许佳人不由松了口气,走上前来,沉声道:“石总警,这里有恶徒蛊惑军队长官,炮轰华国无辜公民,该当何罪?” 石长庚皱了皱眉,看向白炫,缓缓地道:“白师长,莫非你发疯了不成?居然敢对许家动用军队火力?” 白炫咧了咧嘴,没有说话,有些不屑一顾的感觉。 “石总警,此人该当何罪啊?”许佳人伸手指着齐昆仑,问道。 “如此恶徒,蛊惑军队长官,滥用自身背景,自然是罪该万死!我们风城警署,有义务将此恶徒收押,而后提交法庭审判!许小姐尽管放心,此恶徒,必逃不过一场死刑。”石长庚狰狞地笑道。 白炫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石长庚你是不是傻?一个人就过来了?威胁我们这么多人?” “围起来。” 齐昆仑淡淡开口,那些士兵立刻将许家众人和石长庚围了起来。 石长庚脸色一变,道:“白炫,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居然要用军队向我下手?你动我试试,我看你这师长还能当几天!” 这个时候,却有一阵警笛声传来。 只见成排的警车纷纷赶到,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报警电话几乎将警署给打爆了。 石长庚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大笑了起来,道:“白炫,你这条走狗的末日到了!还有你们这些杂碎,胆敢与许小姐作对,一个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新任总警张志刚走在最前列,看到坟前聚集了一大批人,甚至还有军队,心里立刻就是一惊,知道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他再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齐昆仑! 那天,他也在梅奥医院,只不过,齐昆仑在与当时的总警杨文远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并没有露脸。所以,齐昆仑,他是认得的,而且,他也亲眼目睹了齐昆仑是怎么收拾在场的那些人的……事后,他还去偷偷调查了一下,大森的轰然倒塌、分区司令员严烈被革职查办等,似乎都与此人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忠诚!张总警您来得正好,这里有暴徒行凶,洗脑军队长官,对无辜公民动手。”石长庚大喜道,走上来就敬礼。 然后他招呼着跟来的几乎上百号兄弟,喝道:“各就各位,如果有谁敢异动,立刻开火!” “你他妈疯了?!”张志刚听到这个命令之后,立刻怒吼了一声。 “啊?!”石长庚愣住,不明白张志刚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一沉,“张总警,你虽然是我的上司,但这么跟我说话,未免有些不妥吧?我大哥是谁,你很清楚!” “啪!” 张志刚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去,冷冷道:“我才是现场的总指挥,各单位小组长听我命令,各自约束好手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拔枪!” 石长庚让这一巴掌抽得双眼通红,咬牙道:“姓张的,老子一定要整死你!” “你尽管来试试好了!”张志刚一脚踹得石长庚差点跪倒在地。 石长庚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张志刚两眼,又转头瞪了齐昆仑一眼,道:“姓张的,今天的事情给我记住!还有你们,一样也跑不了!” 说完这话之后,石长庚竟然转头就走。 见到石长庚缩卵走人,许佳人内心当中一阵绝望,不由咬牙道:“白炫,兔死狗烹的道理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你们只是一群无知的蠢货。”白炫淡淡道。 “他到底是谁?”许劲山浑身颤抖着问道。 “你们不配知道。”白炫冷笑,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许世云双腿已经被苏幕武废去,此刻只能跪在坟前,他瑟瑟发抖,叫道:“姐,快去求援……” 许佳人摸出手机,却是发现,信号已经完全被屏蔽了。 “不好意思,这一带,已经被我封锁,现在是军事禁区。”白炫嗤笑了一声。 “你这条该死的走狗!”许佳人骂道,“我们许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要真敢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你们白家全体偿命。” “来试试好了。”白炫说道。 他手握重兵,再加上有齐昆仑撑腰,完全不怕许家对他做出什么。 之前,没有齐昆仑这样的人物撑腰,他就算手握重兵,也要忌惮许家方方面面的关系。但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用担心,跟着齐昆仑的步伐走即可。 偌大一个华国,谁能扳倒齐昆仑?! 齐昆仑扫了张志刚一眼,淡淡道:“张总警,刚才那位石总警说要治我的罪,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不过,我却要问问你,许世云在我大哥墓碑上刻字一事,该当何罪啊?” “这……恶意毁坏他人墓碑,当以拘留处置。”张志刚犹豫了片刻,说道。 齐昆仑却是神色淡然地道:“此处是军事禁区,刚才白师长说得很明白。” “啊!恶意破坏军事禁区内事物,当以叛国罪论处,军队可以自行裁决……”张志刚明白了,这是嫌罪名不够大,“那什么,此事已不属我们警署管辖范畴了,便全权由白师长处置好了!我这里,就先收队离开了。” 说话间,他走到齐昆仑的面前略微弯腰,说道:“叨扰。” “走吧。”齐昆仑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张志刚立刻带着众手下离去,生怕卷进这一场漩涡当中去,这是神仙打架,他参与不起。 一个士兵已经走到了跪倒在地的许世云的背后,步枪上膛,调整成单发模式,枪口对准了许世云的后脑勺。 许世云惊恐地大叫了起来,道:“不要!不要杀我!我说在齐鸿先生这里建公厕是开玩笑的,我愿意帮齐先生建一座祠堂,让齐先生世世代代都能够享受香火……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处决!”白炫却是冷冷挥手道。 “砰!” 一声枪响,许世云的身体匍倒在地。 许家的人纷纷大叫起来,一个个面色悲戚,许劲山更是已经昏死了过去,许佳人也红着眼圈,咬牙切齿说不出一句话来。 “吩咐下去,每个营,每周轮流在此训练,顺便值守墓地!胆敢搞破坏的,格杀勿论!”白炫当着许家众人森然下令。 许家众人心中都是凛然,白炫当着他们的面说这句话,那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别想对齐鸿的墓地下手。 许佳人看向白炫,缓缓地说道:“白师长,我们,可以走了吧?!” 白炫看了齐昆仑一眼,见他没有表示,便随意伸了伸手,意思是请便。 许佳人大步离去,她一边走着,泪水一边从眼眶当中流淌下来,嘴唇轻轻动着,喃喃道:“世云,姐不会放过他们的……我向你保证,他们很快就会为你陪葬!” 话虽如此,但许佳人却感觉,一层阴霾已经笼罩在了她的心头——齐鸿这个弟弟,来历神秘,背景非凡,如同一座泰山般压在她的心头,哪怕她明白自己背后支持着她的势力底蕴非凡,但她还是不由心里发虚。 齐昆仑的强势,以及种种手段,让许家众人,都开始感觉到了害怕。 其中一些胆子小的,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陷害齐鸿。 吕嫣然的脸色是白得最难看的一个,她已经彻底绝了给吕华报仇的念头,更彻底绝了与齐昆仑作对的想法,甚至,她开始想着怎么跟许家划出一条界限了。 免得,一月之后,齐鸿忌日那天,吕家也跟着许家一同被清算,变成陪葬品。 “世云,我的儿子……”许劲山昏迷当中,口中不由喃喃着,老来丧子,让他悲痛欲绝。 只不过,遭遇今天的事情之前,他是否有认真去体会过齐云和罗红梅的感觉? “齐鸿……”许佳人猛然回头,看向那座孤坟,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了齐鸿的身影来。 “我们齐家,有恩必报,有债必偿!” 齐鸿曾对她所说出的那十二个字,此刻,在她的脑海当中不断回响着。 齐昆仑淡淡道:“我兄长的墓地,要是再有什么意外,你提头来见。” “是!”白炫二话不说,立刻大声答应了下来。 齐昆仑登上了骑士十五世,破军开车,载着他离去了。 张君雅也发动轿车,载着蔡强与蔡韵芝,一同跟着离开。 “昆仑,今天的事情,做得真是解气!”齐云叹道,感觉这三年来所受屈辱,一朝发现而出,整个人都轻松了几百倍一样。 罗红梅连连垂泪,道:“鸿儿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了!这次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上面真要追究下来,恐怕很难圆过去,昆仑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再过火了,这太危险了。” 齐昆仑面色平静,道:“我知道了。不过,大哥忌日那天,我会让他们知道,我们齐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齐帅,回医院吗?”破军问道。 “先回家去,在家里吃顿饭,再到医院去。时间,也不早了。”齐昆仑抬手看了下手表,淡淡地说道。 罗红梅说道:“孩子,你有心了,家里的布置,都还跟当年一模一样。” 齐昆仑微微笑了笑,说道:“那是我们的家呀!” 车开到了别墅门前停下来,提前请来的保姆已经慌慌忙忙出来开门了。 “你把这房子买回来了?我记得,之前是被许佳人拍卖了的。”蔡韵芝看着这栋别墅,缓缓地说道。 她以前,经常受到齐鸿的邀请到这里来吃饭,齐鸿于她来说,也像是一位亲切无比的大哥。所以,她对齐鸿的怀念,也是非常深刻的。 齐昆仑轻轻点头,道:“是啊……买回来了。” 走入家中,里面已经被保姆打扫得一尘不染,家具摆放也是非常整齐,而且,齐昆仑按照自己当年的记忆将整个家布置得跟以前一模一样,就好像,这栋房子从未易手过一样。 “回家了。”齐云坐在轮椅上,缓缓说出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虽然只是三个字,但这里面,包含着无比复杂的心情。 保姆已经将做好的饭菜摆到了桌面上来,对着齐昆仑弯了弯腰,道:“齐先生,饭菜都准备好了。” 齐昆仑大手一挥,宣布开饭。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大家的话都不多,只是在默默吃饭。 饭桌上,还摆放了一对空碗筷,这是属于齐鸿的。 “我不想回医院去了。”齐云吃完饭后,忽然说道。 “没关系,把空置的房间弄出来,做成医疗室吧。”齐昆仑笑了笑,说道,“然后,我给你们请私人医生。” 齐云微微点头,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眼中有泪花闪动了起来。 齐昆仑道:“你们也先住在这里吧,虽然许家不算什么,但他们若疯狂起来,说不定会报复你们。我不想因为什么疏漏,而让你们被伤害到!” “好!”蔡韵芝想了想,点头答应,她也不想齐昆仑分出太多的精力来照顾他们,免得累着。 齐昆仑见蔡韵芝爽快答应,不由呵呵一笑,说道:“破军,去布置一下吧!” 破军点了点头,立刻去做安排了。 白炫指挥着自己的手下把剩余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安排完毕之后,这才乘车离去。 在车上,看着被炮火削平了的大青山,白炫忍不住缓缓说出一句话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本章完) 第45章 平安牌子 齐云的话,齐昆仑已铭记在心。 许佳人联合诸多势力朝齐鸿下手之时,有人反叛,有人坚守,有人冷漠……患难见人心。 若非是几个老人忠心于齐家,齐云与罗红梅,以及齐画,恐怕都已经与齐鸿一同陪葬了。 自然,忠心于齐家的这些人,也都遭到了许家的清算与报复,而今的日子,过得都不是很好。 齐昆仑从齐云这里,拿到了名单,这些,都是当初帮助过齐家的人。 “爸,您放心,有恩必报,这是我们齐家的原则,我不会忘记的。”齐昆仑将名单收了起来,平静地说道,“明天,我就去看看。” “不,你今天就去,现在就去吧!”齐云却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 罗红梅皱眉道:“老齐,孩子才回来,这几天里又都在忙,已经很累了!休息一天,明天去也不碍事的。” 齐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严肃无比地看着齐昆仑。 齐昆仑顿时一笑,说道:“那我现在就去!” 齐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先去打个照面也好,看看他们都过得怎么样……” 齐昆仑点头之后便要出门,看破军准备跟上,便吩咐道:“许家今天遭此重创,恐怕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我若不在,有些不放心。你就守在这里,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是,由我守在这里,无人能伤害齐帅家人一根毫毛!”破军郑重地说道。 齐昆仑想了想,道:“算了,你还是让定国把陈惊梦等人叫回来吧。你陪着我连轴转,想必也是很疲倦,让他们来跟你换班。” 破军点了点头,道:“好,我立刻去办。” 陈惊梦等人还是给齐昆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而且,父母这边的安危,不能有所疏漏。白炫手底下的兵虽然不错,但为了避免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情,还是要将保险程度提高一个等级。 “我就不开车了,顺带着在风城好好走一走。”齐昆仑没有去接车钥匙,而是选择了步行出门。 破军沉声道:“晚些陈惊梦等人来与我换班,我再来接齐帅。” 齐昆仑淡淡应了一声,而后便缓步离开了。 罗红梅叹了口气,道:“老齐你也是,昆仑这两天已经很累了,你让他歇歇又怎么了?” “老婆子,我也想啊!可是……你也得想想,若没鸿儿当年的那些老兄弟,我们如今又在哪里?”齐云叹道,“昆仑既然是我们的孩子,那就理当承担这样的责任!” 罗红梅没有再说话,她也清楚,那些帮过他们的人,而今被许家整得很惨,如今齐昆仑回来,是应该尽早帮助他们。 破军听着,微微点头,也正是齐家如此严格的家教,才培养了齐帅的优良品性,他的强大是让人敬仰的一方面,他的品德,则是让人佩服的另一方面。 此刻,走在路上,看着变化极大的风城,齐昆仑心中有了许多感慨,十年未曾回来,很多记忆当中的建筑,都已不复存在了。 齐昆仑步行到了一家小卖铺来,这家小卖铺的店主就是齐鸿当初齐天集团的财务部部长葛牧野。 齐昆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来,放在桌面上,说道:“葛叔,给我拿包烟。” “好嘞,您要什么烟?”葛牧野正低着头看报,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将报纸放下,打开烟柜就要拿烟。 “拿我哥最喜欢抽的天河。”齐昆仑道。 葛牧野的手猛然一顿,抬起头来,以一种震惊无比的目光看着齐昆仑,干枯的嘴唇连连颤抖了起来,道:“昆仑……?你是昆仑?” 齐昆仑不由微微一笑,叹道:“葛叔,这些年,让您跟着受苦了!昆仑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 “我不认识你,赶紧滚!”葛牧野的脸色忽然一变,很不爽地说道,“居然拿假钱来我这里买烟,我可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齐昆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葛叔,您不必如此。” “我认识你么?你谁啊?再不走我可报警了,拿着假钱来糊弄老头子我!我虽然老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哈!”葛牧野一脸愤怒地说道,“滚滚滚。” 齐昆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葛老头,这个月的平安钱,该交了啊!”此时,有几个年轻人向着这里走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喧哗。 有个年轻人到了柜台前面就直接拿了一包价格三十元的槟榔,随手撕开,把槟榔散给众人,嚼吃起来,垃圾也就胡乱扔在了地上。 葛牧野的脸色一变,立刻赔笑着站起来,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小阳哥请拿去就是。” 他颇为心痛地掏出了一个铁盒子,然后放到了几个年轻人的面前,里面装了有五千块,差不多是这个小卖铺一个月三分之二的营收了。 曹洪阳吐了一口嚼碎的槟榔渣子,将铁盒子拿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懒洋洋地道:“记住啊,下个月涨价了,要八千!” “八千?!”葛牧野的脸一下变得煞白起来,“我……” 曹洪阳皱了皱眉,道:“你什么你啊?八千算少的了,现在这个年代,物价飞涨,通货膨胀,我们涨涨价也是应该的!”他转头就看到了齐昆仑,“诶,这小子谁啊?” “哦……一个客人,来买烟的。”葛牧野慌忙说道,急忙从柜台里摸出一包一百的烟来,扔给了齐昆仑。 曹洪阳哦了一声,没有在意,随手把齐昆仑放在柜台上的一百块钱拿了起来,揣进兜里,道:“记住啊,下个月八千,少一分,你自己掂量着!我们这平安牌子,要是没了,那后果自负哦……” 他伸手挑了一下挂在门口的一张黑色小牌子,上面就写了两个字——平安。 “放下。”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什么?”曹洪阳转头看了齐昆仑一眼,浑不在意地说道。 “让你把钱放下。”齐昆仑道。 葛牧野慌忙推了齐昆仑一把,道:“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啊?烟已经给你了,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啊!” 曹洪阳嘿了一声,把嘴里的槟榔吐了出来,说道:“你小子谁啊?葛老头的亲戚啊?还让我把钱放下?” 葛牧野慌忙赔笑道:“小阳哥,他可不是我亲戚,就是个过来买烟的,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什么垃圾玩意啊?把自己当侠客了?”曹洪阳不屑地说道,又撕开一颗槟榔塞嘴里吃着,“我们这是卖的平安牌子,你扭头看看,哪家不挂我们的平安牌子?挂了我们平安牌子的店铺,就没人敢找事儿!葛老头,这是在花钱保平安,这可是他自愿的!” “平安牌子?”齐昆仑神色冷漠地扫了一眼,眼中的神色,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费而已,说什么平安牌子,那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葛牧野咳嗽了一声,道:“烟给你了,怎么还赖着不走啊?你真耽误了我做生意,我可翻脸了啊!” “嘿,葛老头,你这手筋都让人挑过,不答应还能怎么着人家?难道用嘴咬啊?”曹洪阳哈哈大笑起来。 齐昆仑凝神看去,只见葛牧野的两只手腕处,有两道很长的伤疤,显然是利器所致! 看到这一幕,齐昆仑脸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绷紧了起来。 葛牧野是齐鸿麾下的元老人物之一,甚至可以说是两朝元老了,在齐云齐家的时候他就跟随,一直掌管齐天集团的财政大权,两家也时有来往,齐昆仑以前每年都还会上他家拜年。而且,葛牧野是个养尊处优的人物,自幼就接受的高等教育,对生活很是讲究。 但而今,养尊处优的葛牧野却成了如此模样,手筋被挑,整个人落魄不堪,在凛凛寒风当中守着一家不过十平的小卖铺。 葛牧野谄媚地笑了笑,道:“小阳哥说得也有道理……呵呵,来来来,难得你们来一趟,拿条烟去抽。” 葛牧野给了曹洪阳一条价值一千的烟,递烟过去的时候,双手都还颤颤巍巍的。 曹洪阳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道:“葛老头挺懂事的嘛!听说你家闺女快嫁了,等到时候她嫁人了,你也就不用这样受苦了。” “是是是,罗公子能看上小女,那是小女的福气……”葛牧野连忙应声道着。 齐昆仑这个时候,已经伸手把那平安牌子给摘了下来,这一幕,看得曹洪阳一行人等脸色大变。 “小杂种,你干什么呢?摘我们的平安牌子,不想活了!” “他妈的,我就觉得这小子是来找茬的!” 齐昆仑的手指一紧,而后平安牌子在他手心当中粉碎,一缕缕齑粉从掌心的缝隙当中流淌而出,落在地面。 “把钱,放下。”齐昆仑低眉敛目,缓缓地说道。 葛牧野已经吓呆了,他知道,事情大了…… “我确定了,你他妈就是在找死!”曹洪阳呸一声,把槟榔吐到了地上去。 (本章完) 第46章 觉险而避 “小阳哥,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葛牧野慌忙劝道。 曹洪阳指着地上的槟榔壳,看向齐昆仑,冷笑道:“葛老头,你这翅膀硬了啊,居然还找了靠山来?” “不是靠山!不是靠山!”葛牧野连连摆手,甚至都不敢直视曹洪阳了。 曹洪阳看向齐昆仑,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想我放过你,那就乖乖跪下来,把老子吐出来的槟榔吃进去。” 齐昆仑没有说话。 “昆仑,你……别惹事啊!”葛牧野着急了。 “呵?看来葛老头你真跟他认识啊!”曹洪阳呸了一声,“他妈的!葛老头,我也是看你可怜,这才照顾着你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识相啊!从明天开始,你家的平安钱给老子翻倍!要是少一块钱,我就要你的一根手指头。” 葛牧野几乎哭了出来,道:“这槟榔我帮他吃,你们放过他吧,平安钱,我也会翻倍给的。” 说话间,葛牧野就要跪下来了,但是,曹洪阳却在这个时候狠狠一把将他推得往后摔去,嘴里骂骂咧咧道:“整天就知道跪,你他妈膝盖软啊?” 齐昆仑伸手,将葛牧野搀扶住了,然后让他坐下,说道:“我来处理。” 曹洪阳脸色一变,怒喝道:“找死!给这小杂种一点教训!” 话音刚落,十几个手下抄着家伙就冲了上来。 齐昆仑松开葛牧野,迎了上去。 “妈的,这还是人吗,一个人干翻了我十来个人……” 还没到二十秒呢,曹洪阳就惊慌失措地转身跑路了,不时还回头看看,生怕那个冷酷的年轻人追上来。 齐昆仑脚下躺着十几个断腿断胳膊的小青年,他神色平静地将装钱的铁盒放回到柜台上,看着目瞪口呆的葛牧野,说道:“葛叔,先别关门,我一会儿回来找你。” 葛牧野苦笑道:“昆仑,你快逃吧!离开风城,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齐昆仑微笑道:“葛叔,我既然回来了,那就不会走了。到时候玲玲的婚宴,记得给我多发两颗喜糖……” “你……”葛牧野不由一阵恼火,“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 齐昆仑道:“等我回来。” 说完这话之后,齐昆仑便大步而去,葛牧野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齐昆仑就已到了街尾去。 曹洪阳大步大步跑着,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妈的,等我找了安堂主,一会儿看你怎么死!” 总算到了地方,曹洪阳松了口气,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弯下腰来,咳嗽了两声,就准备敲门。 “到地方了吗?”身后,忽然传来齐昆仑那冰冷的声音。 曹洪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惊恐万分地回头看去,只见齐昆仑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甚至还来不及说话,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脚,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门板上,将大门撞得粉碎,跌进了院落里。 “安堂主,有人上我们这找事儿来了!”曹洪阳皮糙肉厚,挨了这一脚居然没昏过去,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大喊大叫。 齐昆仑大步走入院落当中,然后就看到一个中年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此人豹头环眼,看上去很是威猛,身材足有接近一米九之高。 安平狠狠皱了皱眉,问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上我们平安堂来找死了?” 曹洪阳颤抖着指向齐昆仑,说道:“就是这家伙!他打了我手下十几个弟兄,还追着我不放,甚至捏碎了我们发的平安牌子……” 齐昆仑神色冷漠地看着安平,道:“平安牌子,就是你在卖?” “知道是我在卖,还敢来挑衅?”安平眼中闪过一抹怒火来。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向前走了来。 安平冷哼一声,说道:“还真是他妈投阎罗殿来了!老子最近好久没动过手了,你们好好看着,学着点啊!” 说话间,安平也迎着齐昆仑走上来。 安平可是风城道上最能打的一号人物了,二十多岁的时候打过黑拳,把一群地下拳手打得哭爹喊娘的,六十场里,足足打死了三十个人!另外的一半,几乎都是落下了终身残疾。 “这小杂种,再能打,那也不是安堂主的对手!”曹洪阳放下了心来,恨恨地说道。 “大哥您放点水啊,一拳就解决了,可不好看!” “就是啊,大哥您悠着点来,我们也能欣赏欣赏啊!” 几个安平的小弟都在旁边鼓噪了起来,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安平跟人打架,那简直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安平不由咧嘴一笑,道:“你们几个小子……” 他走到了齐昆仑的面前,低头看着齐昆仑,缓缓地说道:“平安牌子的规矩不能坏!说吧,你想怎么死?” “跪下。”齐昆仑淡淡地道。 “什么?”安平摇头笑了起来,“狗东西,你还真是有够狂的,莫非,没听过你安爷爷的名字?” 说话间,安平已经一拳对着齐昆仑的侧脸就挥舞了过去,这一下用的是摆拳,拧胯、摆臂一气呵成,拳头带着一股劲风砸了下来! 但就在拳头即将命中齐昆仑的面颊时,却是猛然一顿,安平整个人都停住了,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安平嘴唇连连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生出如此的恐惧,身体竟然不听自己意志的使唤,无论如何,这一拳都打不下去。 齐昆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过,只是淡淡道:“跪下。” 安平二话不说,吧唧一声就直接在齐昆仑的面前跪下了。 平安堂内的众人都是不由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是不清楚安平为什么要给齐昆仑下跪。 “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法?”安平不由颤声道,他刚刚,就是感觉到很害怕,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就停住了。 齐昆仑只是淡淡道:“化劲?” 安平点了点头,他的功夫已入骨髓,可以说是一方高手了!就算是进入部队,也是能拥有一席之地的那种。 齐昆仑这才漠然一笑,道:“难怪如此。” 安平的眼神立刻复杂无比了起来,缓缓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见不闻,觉险而避。”齐昆仑看在他有些功底情况下,就淡淡吐出八个字来。 安平听到之后不由狂喜,道:“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具备了秋风未动蝉先觉的能力?可以提前感知到危险?那岂不是说,我以后的进步空间会非常之大?!”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挪步到了已经呆住的曹洪阳的身前来。 安平狂喜过后,就又陷入了更深刻的震惊和恐惧当中来,自己具备了“觉险而避”的一些能力,那也就是说,是自己的第六感在关键时刻阻止了自己跟这个男人动手!因为,他的第六感已经预感到了,自己一旦动手,那就会立刻被杀死! 而今,安平已是一位化劲高手,功夫入髓,连枪都不怕,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实力,在面对齐昆仑时,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他到底有多强?能够让我不战而惧!”安平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莫非,是传说中无人可达的境界?!” 拳法练到一定境界之后,人的肉体会强大,精神也会壮大,精神壮大了,就会感知到一些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一些高手,甚至能在危险来临之前就察觉到,然后提前避开,这就是齐昆仑刚才说的那八个字——不见不闻,觉险而避。 刚刚,安平之所以停住,就是因为他即将接触到这样的境界,有了一些这方面的能力,他的第六感感知到了强烈的危险,所以,他的身体才会强制停止他的动作。至于安平跪下,那是因为他也在之后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再加之心神被严重震慑,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 人在受伤的时候,人体会有一些自我保护反应,刚刚安平的身体猛然停住,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哪只手?”齐昆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来。 曹洪阳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平安堂的一众小弟看到大哥还跪在地上,一时间摸不准情况,都不敢上来。 曹洪阳吓得面色惨白,没有了丝毫血色,他战战兢兢伸出自己的右手,道:“这只……” 他伸出右手之后,又急忙换成左手,道:“是这只。” 齐昆仑戴着皮手套的手冷漠地伸了出去,握住了曹洪阳的左手,而后,五指缓缓用力。 曹洪阳大声地惨叫了起来,整个人痛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但他的手,却还被齐昆仑握在手掌当中。 等到齐昆仑松开手的时候,曹洪阳已经痛得瘫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虚汗,整只左手看上去都软绵绵的了,就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 刚刚那一握,让他的手骨全部粉碎了!哪怕是赵仑来了,恐怕也只能摇头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面色发白,腿有些颤抖起来。 安平看到齐昆仑转过身来,这才神色惨淡地说道:“先生……我,我只不过是听命办事而已……” (本章完) 第47章 一种人 齐昆仑站在安平的面前,微微俯视着他。 “谁的命令?”齐昆仑淡淡道。 “我们平安堂只不过是大人物命令我设立的一个堂口而已……”安平颤声说道,他对齐昆仑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他猜测,对方恐怕已是踏入了武学最巅峰境界的存在。 平安堂的众小弟都是一脸震惊,要知道,安平在他们眼里可是大杀四方,混不吝的那种猛人,光是打黑拳的时候,手里就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但眼下,与此人对峙,人家都还没有出手,安平就缩卵了,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齐昆仑随手捏住了安平的后脖,如捏着一只小鸡般将他提在手里,说道:“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安平毫无反抗之力,痛得叫了一声之后就急忙闭嘴,说道:“遵命……” 安平摸出了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颤声说道:“杨先生,我有点事情要找您!” “我现在没空,在忙!”对方冷冷地说道。 电话瞬间被挂断了,安平苦笑道:“先生,我们老大,在忙……” “带我过去。”齐昆仑随手将安平一扔,冷漠道。 安平不敢反抗,乖乖在前面带路,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到了一处高档住宅区来,走过两条小路,就到了一栋别墅的前面来。 安平去敲了半天的门,但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齐昆仑正想让安排把门给踹开,大门忽然一下就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冷冷道:“我没说我在忙吗?” 安平急忙低下头,道:“杨先生,这位先生要找您……” 齐昆仑抬眼看去,脸上不由出现一丝玩味,这家伙,是杨文远,也就是在梅奥医院里被破军收拾了的那个总警。 杨文远看到齐昆仑之后,脸色猛然就是一变,脸颊都不由抽了抽,沉声道:“齐先生,我已经被解职了,你还要来找我的麻烦?莫非,真以为我可以随便拿捏了?!” 杨文远自从被解职之后,心中恨死了齐昆仑,但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一时间他也不敢报复。 “找你,是另外一件事。”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有什么事?”杨文远警惕无比地说道,他眯了眯眼睛,“我在职的时候,做一些事情会有些忌惮,但被解职开革了,很多事情可就可以放开手去做了!我知道齐先生是条过江龙,但真要把我们这种地头蛇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齐昆仑怎会在意杨文远的这些威胁,他也总算知道安平这个平安堂的平安牌子是怎么做起来的了,既然杨文远是他的后台,那此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安平见齐昆仑没有说话,就战战兢兢道:“杨先生,他是来找我们说平安牌子的事的。” “想伸手进平安牌子这一块儿?”杨文远顿时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来,“呵呵,正好,平安牌子的真正出台者就在里面,就看你敢不敢进来。” 杨文远冷笑着,二话不说就转身走回了别墅之内。 齐昆仑直接漠然跟了上去,走入了别墅之中。 到了客厅时,杨文远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人大笑道:“申会长,这里来了位齐先生,准备插手咱们平安牌子的生意呢!” 坐在沙发上那人便抬头道:“想找死的么?”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正走入客厅的齐昆仑,脸色瞬间一变,各种复杂情绪闪现,而后逐渐阴沉了下来。 杨文远对齐昆仑道:“齐先生不是要谈平安牌子的事情么?正好,这位是铁刀会的会长申白浪先生,也是我们平安牌子的合伙人之一,既然你要谈,那就坐下来好好谈吧。” 申白浪的脸色阴晴不定,然后又逐渐平静了下来,微笑道:“齐先生,没带保镖啊!” 在他眼里,破军是更为值得忌惮的一个人,而今,看到与齐昆仑几乎形影不离的破军没有来之后,他松了口气,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 杨文远而今已然解职,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就道:“是啊!齐先生这么大个人物,居然没带保镖来,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真不好看呢……” 齐昆仑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微微扭了扭脖子,一脸的淡然。 说话间,杨文远也坐下了,而后拉开抽屉,不慌不忙摸出一把枪来,放到了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齐昆仑这个时候才抬起眼皮来,略微凝视杨文远。 本来觉得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报仇的申白浪的心里忽然突突了下,嘴角略微抽搐,站起身来,道:“呵呵,平安牌子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这次来,也是准备把这生意全部都交给杨总警你的。既然齐先生上门,那你们就慢慢谈好了……” “啊?!”杨文远猛然一怔,没想到申白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次申白浪上门,其实就是要跟他谈平安牌子的分成问题,他之前是总警,所以吃了大头,而今被解职了,这比例自然应当重新分配了。 杨文远怎么也想不到申白浪会突然改口,这让他脑袋懵了一下狠的。 申白浪拍了拍裤腿,道:“杨先生跟齐先生慢慢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话间,申白浪一挥手,屋子里的几个保镖从暗处走了出来,跟着他就退了出去。 杨文远呆坐在原地,道:“申会长,开什么玩笑呢?” “没开玩笑!”申白浪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踏出了门口,上车离开。 上车之后,申白浪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汗出如浆。 “大哥,那姓齐的就一个人来的,正是咱们的好机会啊!干嘛不动手?五条枪呢,他怎么也跑不了!”一个保镖低声问道。 “我当年坐牢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死囚。”申白浪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嗯?”保镖们都是一怔,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申白浪咧了咧嘴,说道:“那死囚是个杀人狂,好像是个退伍兵,他自制了一杆土枪,一夜之间,屠了小镇上某位仇家的举族,上上下下一共八十多口人。” “即将行刑那天,他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喝了点酒,一句话都没说过。” 保镖们都是皱眉,不知道申白浪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白浪最后才凝重地缓缓道:“这个姓齐的,和他是一种人,而且,手里的人命,估计比那家伙还多……” “那咱们就不报仇了?!”保镖疑惑道,“他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枪吧!” 申白浪道:“先不急,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到申白浪走了差不多有半分钟之后,杨文远这才回过神来,申白浪不是不想要那钱了,而是,他不想招惹眼下这位! 这让杨文远不由狠狠吞了口唾沫,抬眼看了面色如常的齐昆仑一眼,手掌心里开始微微出汗了,苦涩道:“齐先生,想要多少?”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将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眯着眼睛看向杨文远。 杨文远的身体一下绷紧了,他下意识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把手枪,双腿不安分地抖动了起来,而后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 “密码六个零,里面有三百万。”杨文远把银行卡放到了茶几上,放卡的时候,手枪就近在咫尺。 他迟疑了片刻,没有去拿。 齐昆仑还是没动,只是默默抽烟,眼神落在杨文远的身上,沉默得让人感觉有些可怕。 杨文远的额头上不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屋内并不热,但他却是在出汗。 杨文远狠狠咬了咬牙,又从衣服的贴身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来,将之放到了第一张卡的上面,道:“这里面有一千五百万,应该够了吧?” 齐昆仑这个时候才伸出手去,将两张银行卡拿了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放进兜里。 “不要让我再在风城看见一张平安牌子。”齐昆仑把烟扔进烟灰缸里,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杨文远刚想提铁刀会,但想到申白浪居然主动放弃了之后,顿时浑身无力,显然,申白浪是不想得罪此人的!自己而今已经被免职,虽然还有些之前提拔起来的嫡系可以照顾自己,但人家申白浪都缩了,他没有理由再为了这钱去跟人较劲。 看着齐昆仑往外走去的背影,杨文远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枪,最后,还是没能提起勇气去拿枪。 刚刚,躲在暗处就有五个申白浪的保镖,每人手里最少都有一条枪。 但是,就算是这样,申白浪都缩卵了! “这群狗崽子,果然靠不住!”杨文远不由骂了一句,险些一脚将茶几踹翻,然后虚弱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的冷汗,一个劲往下流淌。 他也说不出刚刚那种沉默的气氛给他带来的是一种怎样的压抑,但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只要去碰了那把手枪。 今天,恐怕风城就要多一个死人了! (本章完) 第48章 偶遇同学 安平在齐昆仑踏出门口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微微低头,凝息静气。 齐昆仑淡淡道:“一身本事,何必明珠暗投?若有想法,可打这个电话。” 齐昆仑随手一扔,一张名片飞出,竟然咄的一声钉在了昂贵的木质大门之上。 随手飞出一张名片,可入木三分,如此手段,让安平忍不住一个激灵,身体颤抖起来。 安平待齐昆仑走后,这才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将名片摘下,拿起一看,只见右上角处有三枚鎏金龙星,这让他的眼睛赫然睁大,心中震颤不已!这是一张,属于军方大佬的名片! “多谢先生!”安平对着齐昆仑离去的方向九十度弯腰,而后揣着名片急匆匆离开了。 齐昆仑没有理会安平到底会不会按照拨打名片上的那个电话,他既给了机会,对方若是不珍惜,他也懒得去管。 拿着两张银行卡回到小卖铺来的时候,葛牧野正东张西望着,脸上带着一些焦急和懊恼。 “你可算回来了,你要再晚来几分钟,我估计就要报警找人了!”葛牧野看到齐昆仑回来,不由出了口长气。 齐昆仑微微点头,说道:“让葛叔您着急了。” 他摸出两张银行卡来,放到柜台上面,道:“密码六个零,里面有一千多万,葛叔您先凑合着用。” “啊?!” 葛牧野有些傻眼,没想到齐昆仑随手就拿出这么多钱来。 齐昆仑平静道:“这是我从那收平安钱的人手里拿来的,您放心去用,不会有人找您麻烦的。” “昆仑,你……”葛牧野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你长出息了!” 齐昆仑道:“我在这里多谢葛叔当年对我大哥的照顾,还有对我家人施以援手!葛叔所遭的罪,我会一分不少地帮葛叔讨回来,还请葛叔告诉我,您的手筋,是被谁给挑断的?” “曾奇伟。”葛牧野平静地说道,“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齐昆仑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此人是他初中时候的一个同学,那段时间好像还纠缠过葛玲玲。后来葛玲玲不堪其烦,让齐昆仑帮忙,于是,他就被齐昆仑给拾掇了一顿。 齐鸿被许佳人逼死,手下势力分崩离析,许家又要拿葛牧野来开刀,曾奇伟记恨当年之仇,动手挑他手筋,必然是寻仇报复了! “我知道了。”齐昆仑只是微微点头,也没有说会将此人怎样。 齐昆仑问道:“玲儿哪天结婚?跟谁结婚?” “跟一位罗家的少爷,还没结婚,只是有所准备。这次,只是订婚而已,日子马上就到了。”葛牧野说道,“到时候,你小子可得来啊!” 齐昆仑自然是点头答应,葛牧野的女儿与他就读一所中学,彼此的关系不错,葛玲玲经常一口一个昆仑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参加。 齐昆仑道:“葛叔以后若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随时给我电话,我绝不推辞!” “你父母他们,你可曾找到?”葛牧野问道。 “已经接到我身边了,他们安好。我来找葛叔,便是我爸安排的。”齐昆仑道。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小心,而今的许家,今非昔比,你若报仇,可要慢慢来才是……”葛牧野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当然能够想到齐昆仑出现在风城是为齐鸿复仇而来,看到齐昆仑轻松解决平安牌子一事,他也能想到齐昆仑有了出息。只不过,他并不认为,齐昆仑能够将许家一手掀翻,所以叮嘱他要低调小心。 面对长辈的教诲,齐昆仑不会去反驳,点了点头,道:“葛叔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葛牧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叹息道:“若没有当年那事,你和玲玲,必然是一对了!诶……” 齐昆仑不由沉默,每每提及这些事情,他心中就有懊悔,若是当年分出些心思来,也不会是如今这个结局了! “来,臭小子帮我收摊!”葛牧野大笑道,抛开了那些不愉快,“明天你来找我,我们爷俩去找老陆一块儿喝点小酒。” “陆叔叔,他还好吗?”齐昆仑不由问道。 “老陆没太被牵连,不过,资产却也被许家侵占了大半。而今,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日子过得也是凄凉吧……”葛牧野摇头叹道。 齐昆仑不由神色黯然。 葛牧野狠狠拍了他一下,道:“臭小子想什么呢?老子们帮你老齐家,可没有一点后悔!哪怕是而今受苦受难,也不曾后悔过!当初,若没有你们齐家,我们又哪里能有过去的辉煌?” 齐昆仑勉强一笑,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块儿去找陆叔叔喝上两杯酒。” 齐昆仑帮着葛牧野收摊,葛牧野将那两张银行卡收下了。 他清楚齐昆仑的性子,这两张银行卡是推不回去了的。 齐昆仑目送他进了屋,然后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他的心情,此刻并不是很好。 葛牧野回到家后,将两张银行卡取出,然后放进了柜子里藏着的那个很不起眼的小布包当中去。 “昆仑啊,啥时候要钱了,再来找葛叔。葛叔这辈子,都帮你们齐家管钱包……”关上柜门,葛牧野的眼中不由闪烁起了泪花。 他虽过得艰难,但已决心,这笔钱,一分都不会去动。 齐昆仑脑海当中不断闪现着葛牧野那双时不时就会颤抖的双手,还有手腕上两道长长的刀疤,他脑海中又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却又讨人厌的脸来。 “当初,我怎么就没打死你呢?”齐昆仑嘴里不由喃喃了一句,叹出一口长气。 齐昆仑步行过一家酒吧的时候,正巧有一个年轻女人迎面走来,她看到齐昆仑之后,眼前不由一亮。 “咦,齐昆仑!”这女人指着齐昆仑的脸,惊喜地叫了起来。 齐昆仑凝神看着她,然后微微皱眉,道:“你是于笑容?” “你这家伙,消失了好久,我还以为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呢!”这个齐昆仑的老熟人笑得格外灿烂。 于笑容,同样是齐昆仑当年的同班同学,她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孩,如她的名字一般,所以,她在班级里的人缘总是很好。哪怕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齐昆仑,也曾与她有不少的联系。 于笑容一把就扯住了齐昆仑的手腕,说道:“李晓静准备结婚了,所以请了几个同学过来喝酒,她的未婚夫也在场呢!既然恰巧碰到你,那你可跑不了。” “李晓静?谁?”齐昆仑印象不深。 “也是哈,当年追你的女生这么多!你不记得了,那也再正常不过。”于笑容说道。 “……”齐昆仑无言以对,脑海里仔细回想这个名字,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印象。 于笑容正准备说话,齐昆仑便道:“曾奇伟呢?他来了吗?” “你还记得曾奇伟呢?”于笑容脸色一变,“他没来!不过他现在混得可了不得了,做了大公司的老总,还攀上了许家,跟我们走不到一块儿。不过,这家伙记仇,你可千万别让他撞上了!” 齐昆仑不由笑道:“说说他。” 于笑容扯着齐昆仑就往酒吧里走去,道:“边喝边说呗,站在外面多冷!” 齐昆仑想了想,没有拒绝。 (本章完) 第49章 嘤嘤狂吠 看到齐昆仑之后,在场的人都不由诧异了一下。 因为,他们已经太久都没有见过齐昆仑了,所以,看到于笑容带着人进来的瞬间,想的是这人是谁?然后立刻又回过神来,这人是齐昆仑! 李晓静看到齐昆仑之后,也是愣了好半天,然后微微皱眉低头,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愉快起来。 齐昆仑还是长得比较英朗的那种人,而且,他平日里都不怎么说话,总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所以,学校里有不少小女生都给他递过情书什么的。李晓静,就是其中之一,她当时的性格又属于比较开放的那种,追求齐昆仑的事情闹得整个学校都有些轰轰烈烈,但最后惨淡收场,可以说是让她心里非常的难受。 赵炎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脸色不好看,不由问道:“晓静,怎么了?” “没什么,于笑容带着朋友来了,好像有点面生。”李晓静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于笑容与齐昆仑两人。 于笑容大笑着走上来,说道:“看我把谁带来了,足有十年没见的老同学齐昆仑!” 在座的人不少,听到这话后,都不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觉得,以前这位小酷哥似乎更英俊了些。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都是老同学。”于笑容就道,“坐下吧,一起喝点,聊聊天,毕竟好久没见了。” 于笑容是个性格开朗而且活泼的人,有她在场的地方,基本上就不会冷场,而且,她笑起来的确很好看,是个大美女。 赵炎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色不由阴了阴,他当初也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只不过比齐昆仑他们大了一级,当初李晓静追求齐昆仑的事情可是闹得全校皆知的。这会儿,看到齐昆仑之后,他的心情顿时就不愉快了起来。 “李晓静,你还记得她吧,咱们今晚上的女主角,过一阵就要结婚了!”于笑容给齐昆仑指了下李晓静,而后笑道。 李晓静脸上带起一丝尴尬的笑容来,随口问了一句好,然后便拉住赵炎的胳膊,很自豪地道:“这是赵炎,我未婚夫,也是目前炎武贸易公司的创始人。” 赵炎笑着点了点头,道:“初次见面,喝一杯吧。” 他端起酒杯来,齐昆仑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喝酒。” 赵炎本就不爽的心情一下炸了,眼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他第一次,让人这么甩面子。 “给脸不要脸是不?”一个叫匡国荣的同学当场就拍了下桌子,他现在就在赵炎的公司里工作,而且身居高位,可以说是赵炎的忠实拥趸了。 齐昆仑淡淡扫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楚这个人了,于是,便微微摇头。 他不是不喝酒,只是看心情。 于笑容慌忙说道:“算了,昆仑不喝酒就不喝酒呗,我刚看他还吃了点头孢呢,你们确定要让他喝?到时候出事了,谁负责啊?” “我负责。”赵炎冰冷冷地说道。 于笑容脸上的笑容也尬住了,李晓静也是闷哼一声,说道:“来酒吧不喝酒,那你来干什么?今天的消费,赵炎全包了,又不用你出钱。” 齐昆仑神色漠然,这些同学当中,他也就对于笑容有比较好的印象,而且,他向来也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面子的人。 齐昆仑从来都认为,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就是,今天是赵总请客呢,所以才让晓静把朋友和同学叫来一块儿乐呵乐呵,你不喝酒,来干什么?”匡国荣冷笑着说道。 齐昆仑道:“我来打听一些事情。” 李晓静看着齐昆仑英俊的面容,心中暗自嘲笑了一番当年的自己,年纪小就是不懂事,只知道看人的外表,而不知道去看人的背景和钱包,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他一定连正眼都不给齐昆仑一下。现在,她跟着赵炎,每天都是山珍海味,出入有豪车接送,到家有保姆伺候,生活简直像是皇太后一样……若是跟了齐昆仑,他,能给自己什么? 听着齐昆仑这句话,李晓静不由面无表情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还真是个没面子的人呢。” “打听什么滚出去打听,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匡国荣冷冷地道,他已经看出来了,赵炎也对齐昆仑非常的不爽。 一些人都是好奇地打量起了齐昆仑来,没有加入他们的恩怨当中。 于笑容却是笑道:“你要打听什么呢?说来听听,我说不定知道。” “我要打听曾奇伟。”齐昆仑淡淡地道。 “曾奇伟?”赵炎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一怔。 匡国荣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曾奇伟?你要打听他?你莫非不知道曾哥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居然还敢打听他?” 当初齐昆仑与曾奇伟之间的那事儿闹得也是满校风云的,尤其是最后曾奇伟铩羽而归,这让大家都感觉到万分的惊奇。 “曾哥现在是老板了,身家几千万,你们当年的那点恩怨,他不一定会放在心上。所以,放心吧,你安安心心在风城讨生活,他不会来理会你这只小蚂蚱的。”匡国荣说道。 他以为齐昆仑来打听曾奇伟,是因为害怕曾奇伟还记挂着当年与齐昆仑的恩怨。 赵炎淡然一笑,道:“曾总现在可是地产公司的老板,身家几千万可打不住。曾总当年虽然浑了点,但现在是真的牛,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啊!” 齐昆仑哦了一声,道:“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就叫奇伟房产,怎么,你有兴趣?”匡国荣笑道,“我们赵总跟曾哥有点关系,你如果想到曾哥那里去上班的话,可以让我们赵总帮你联系他。曾哥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记恨当年你跟他的那点小矛盾,在他这种身家过亿的人眼中,你不过就是小蚂蚱而已……” 齐昆仑神色淡然。 “当年你辍学得很突然,消失不见这么久,想来在外面不好混吧?现在回到风城来,还不是要靠咱们这些老同学罩着?”匡国荣以一种轻蔑的姿态笑着,“曾哥怎么说也跟咱们是同学,你去他那里找个工作干干,他不但不会为难你,说不定还会提携提携你呢。” 齐昆仑面无表情,把玩着一颗骰子。 曾奇伟绝不像匡国荣说得这么不记仇,他若不记仇,三年前也就不会去报复葛牧野,并且将葛牧野双手的手筋都给挑断了。 赵炎咳嗽了一声,笑了笑,说道:“不错,我跟曾总是有点关系的。你如果想到他那里去上班,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你辍学得早,想来学历也就那样,在外浪打浪这么些年,一事无成回风城,想必自身的本领也就那样……但是,念在大家是校友,你和晓静还有曾总又是同学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说说好话,他说不定会给你个保安队长之类的职干着。” “他要是不愿意呢,你就到我手底下的贸易公司来!我这里有个运输队,你可以在里面当个副队长,每天跟着跑跑车,一月下来也能赚近万。” 赵炎悠悠哉翘起了二郎腿来,慢条斯理吸了口烟,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于笑容脸上的笑意越发尴尬了,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笑容,一定很不好看。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齐昆仑,却见这位依旧如同十年前那般沉默寡言,简直是“任尔东西南北风”,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于笑容低声说道:“要不,我们先走吧?” 齐昆仑淡淡地道:“不必,我还没问清楚我想问的事情。” 于笑容无奈叹息,她觉得今天的几人都有些针对齐昆仑,而齐昆仑之前在学校里又属于那种沉默冷酷的存在,所以没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在场的同学,他连名字都记不得,他们怎么会愿意站出来帮他说话呢? “呵呵,曾奇伟那人,当年我就觉得是个混混,没想到而今出息了,居然当了老总!” “是啊!再看看某人,当年人模狗样,搞得自己独一无二一样,连话都不愿意跟人说,冷酷得很。现在,跟人家老曾一比,活得像条狗。” “也还好人家李晓静眼光好,找到了赵总这样的男人。” 有些同学都在低声议论了起来,不得不说,齐昆仑那种孤傲、冷酷、不合群的性格,的确让他不是很讨喜。 匡国荣皱了皱眉,看向齐昆仑,沉声说道:“赵总都说了愿意帮你了,甚至可以让你当个保安队长,怎么,你还不谢谢赵总?莫非,你是个哑巴?” “断脊之犬,嘤嘤狂吠。”齐昆仑只觉得此人像一只苍蝇般在自己耳边嗡嗡嗡,这让他有些不耐烦了,冷漠地吐出八个字来。 匡国荣听到之后,勃然大怒,咒骂道:“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家伙!要不是今天看在赵总和晓静的脸上,我非弄死你不可。” 于笑容越发懊悔起来,早知这样,就不带齐昆仑来了,往别处去好了。 (本章完) 第50章 小马哥 于笑容直接把齐昆仑给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扯到一边去。 “你别生气好吧?我知道他们很过分,但你要是动手了,那可就变成你的不对了。”于笑容低声说道,“你是我带过来的,给我点面子呗?一会儿,我再请你到别的地方坐坐去。” 若非于笑容察言观色的本领厉害,刚才匡国荣说不定已被按在地上摩擦了,此刻,听了她的话后,齐昆仑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你的面子,我会给。”齐昆仑淡然道。 于笑容有些哭笑不得,真想问一声,大哥,咱说话能不这么装b吗? 于笑容说道:“要不我们直接走吧,曾奇伟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要打听什么,多多少少我也能告诉你一些的。” “其实也差不多了,打听与否,都无所谓了。”齐昆仑依旧很淡定地说道。 于笑容道:“那好,我们过去坐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们就走,换个地方聊聊。” 齐昆仑道:“你不必迁就我,你在这里跟他们玩好了。” “跟他们这些人可没什么好玩的,一个个攀比、炫富,恶心死我了!”于笑容狠狠摇了摇头。 齐昆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摸出来接通,淡淡地说道:“等着。” 说完这话后,他便将电话给挂了。 于笑容见他用的手机还不是智能机,而是那种看起来像是老古董的玩意,不由一怔,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当年学生时代的“小马哥”,如今混得还真是不怎么样啊!只不过,这说话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装b啊…… 齐昆仑在学生时代有个“小马哥”的绰号,因为他话不多,脸上表情不多,给人的感觉就是酷酷的,也不知道从谁嘴里开始,这个绰号就传起来了。 回到座位之后,匡国荣还恨恨呸了一声,道:“真是给脸不要脸,真拿自己当发哥了不成?” 赵炎淡淡摆了摆手,笑道:“人各有志,人家看不起保安队长或者运输队副队长的职务,你还能强迫人家去干不成?呵……” 李晓静认真看了齐昆仑一眼,然后正色道:“我劝你最好认真考虑考虑,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你要分得清楚!大家毕竟同学一场,你混得这么惨淡回到风城来,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能帮的,都还是尽力帮。” 齐昆仑回来就打听曾奇伟的事情,大家都以为他是担心曾奇伟混得好了还记仇报复他,所以,大家下意识就觉得他肯定混得不好,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曾奇伟,才会来同学们的口中打听。 “不必了。”齐昆仑淡然道。 “你……”李晓静忍不住摇了摇头。 “算了,晓静,人家愿意端着就端着呗!不然,怎么对得起小马哥这么个绰号呐?”匡国荣不屑地笑道。 齐昆仑没有理会,站起身来,道:“走了。” 于笑容也笑着起身来,喝了一杯酒赔罪,道:“我这里有点急事,也得先走了!你们喝开心,等有空了,我再请大家喝一顿。” 于笑容要走,这让一些男人都不由不满了起来,毕竟,她还是个单身的大美女,大家对她或多或少都是抱有想法的。 “都怪齐昆仑这个傻b,自己傻乎乎来,搞得笑容尴尬了,不想待下去了!” “就没见过这么装b的人,哼……他不觉得尴尬,人家笑容会尴尬啊!妈的!” “还真当自己是小马哥呢?我看,顶多也就是个古惑仔而已,上不的台面的。” 赵炎见于笑容要走,就道:“我让司机送送你们吧?我那辆宾利停在外面呢。” “这就不必了!”于笑容微笑道,她笑起来的确是挺好看的。 赵炎却道:“车买来本来就是拿来用的嘛,我还是让司机送送你们好了。” 齐昆仑却是冷漠道:“不必,我有车。” 匡国荣忍不住笑了,说道:“有车?可别告诉我是自行车啊!那我可得祝你能找到一个愿意陪你在自行车上笑的女人。” 齐昆仑转头看了匡国荣一眼,这样的跳梁小丑,他连搭理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坐我的车吧,我那辆车空间宽敞,车内设施也好,肯定比你的车舒适。”赵炎淡淡地说道,他也觉得齐昆仑此人太过恶心,所以很不爽。 齐昆仑却是懒得说话,直接向酒吧门口走去,于笑容无奈一笑,也小跑跟了去。 匡国荣不由嘲讽道:“老子倒要去看看他的是凤凰牌自行车,还是艾玛牌电动车了!” 说话间,他就已经往外走去。 一些同学也都有看笑话的心思,纷纷跟着过去,就连赵炎也有些好奇了,带着李晓静跟上。 酒吧门口,不知道何时多了一辆如同装甲车般的巨型越野车,整辆车是黑色的,看起来霸气豪华。 这辆越野车旁,有一辆价值不菲的宾利Flyingsupr,此刻却给人一种黯然失色的感觉,看起来就像一辆小孩子开的玩具车。 “我去,骑士十五世,这是哪位猛人的座驾啊?咱们整个华国,这款车,都不超过一个巴掌的数!” “这车很贵吗?比布加迪还贵?看起来就很不便宜啊……” “贵倒是不贵,一千五百万左右。不过,这车需要找厂家订制,你没点关系或者身份,那就想都别想了……” “这车也太霸气了,妈的,男人这一辈子要是能开上一辆这样的车,那也死而无憾了!” “这简直就是一架坦克啊!” 偌大的骑士十五世震撼众人,甚至,有些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掏出手机来对这辆车进行拍照。 看到自己的宾利被旁边的越野车比得体无完肤,赵炎的面色不由变了变,然后冷哼一声。 齐昆仑走下台阶之后,就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哈,这家伙装b也不能这么装吧,他不会想告诉我们,这辆车是他的座驾吧?” “b王就是b王,什么时候都得端着,也不怕被戳破了牛皮感觉到尴尬?我真是服了!” “真是个爱装b的人,以后啊,可不要跟这样的人交朋友……不然的话,跟着一块儿尴尬,那多不好?” 于笑容看着齐昆仑走向骑士十五世,不由一怔,然后无奈苦笑……一会儿,该不会编出个什么钥匙找不到了的借口来圆谎吧?不过,她转念一想,齐昆仑也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军人忽然从车里跳了出来,她肩上扛着小星,仔细看去,似乎是中校军衔。 这女军人一张瓜子脸,眼睛大且灵气十足,鼻子挺拔小巧,嘴唇纤巧,弧度堪称完美,一身军装在她身上,更显挺拔。 “哇,好漂亮的女兵!” “没想到,开这辆车的居然是个女人。总感觉,这辆车和女人不怎么配啊!” “b王这会儿该尴尬了,咱们等着看笑话,看他怎么圆过来哈!”匡国荣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就恨不得手里拿点瓜子饮料看一场电影了。 这个女兵跳下车之后,立刻就站在了车门旁,如同一杆标枪,等到齐昆仑走到近前,她抬起右脚跺地立正,而后左手背负腰后,右手抬起,捶在左胸上沿一带。 “白虎战区雷霆军,中校陈惊梦前来报到,等候首长指示!” 女兵正是陈惊梦,她接到消息之后,就立马从自己的驻地赶来了,而后从破军手里抢了车钥匙,来接齐昆仑。 齐昆仑看到是她的时候,也不由愣了愣,然后无奈一笑。 齐昆仑摇了摇头,然后微微抬了下手指,道:“稍息吧,称呼记得改一下。” 陈惊梦的手放了下来,然后脸上挂起灿烂无比的笑容来,眼神当中更是带着深深的崇敬,说道:“遵命!齐先生。” 后方,那群站在酒吧门口的同学,已经全部呆滞,赵炎手里的红酒杯,甚至直接跌落到了地面,摔了个粉碎。 李晓静同样是睁大了自己圆圆的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匡国荣先是发愣,然后嘴唇开始发青起来,脸皮都一个劲哆嗦着。 那个漂亮的女兵,是个中校……而她刚刚,在管齐昆仑叫首长! 也就是说,齐昆仑的官,最小恐怕都是个少将了!因为,中校,那已经是团长级别。 “怎么穿着军装就来了?”齐昆仑淡淡地问道。 “心情太激动了,一时间没来得及换。”陈惊梦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齐昆仑嗯了一声,没有去责怪。 看到于笑容在靠近,陈惊梦的眉头一挑,就准备警告了,但齐昆仑却是抬了一下手。 看清于笑容的瞬间,陈惊梦心里不由古怪了一下,莫非,这个女人跟齐帅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走吧,今天让你难做了,我请你喝两杯。”齐昆仑平静地说道。 于笑容神情当中带着些许惊讶,但却没太过震惊,只是问道:“这是……你的车啊?” “不是我的。”齐昆仑实话实说。 但这个时候,于笑容却不相信他的这句真话了…… (本章完) 第51章 伊人倾国 “上车吧。” 齐昆仑淡淡道。 陈惊梦立刻打开车门,说道:“请。” 于笑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后一笑,摇着头上了车。 齐昆仑也上了车,和于笑容一同在后排落座。 匡国荣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他脸色发白,心里一阵后怕,颤颤巍巍地道:“我……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一个跟他们不是很处得来的男同学冷笑道:“你刚才让他去当什么保安队长,还说人家不识抬举。呵呵,让一位将军去干保安和运输,还真是厉害!” 赵炎也吓得面如土色,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来,现在就有一种后悔不跌的感觉。 李晓静更是一阵失神,她没有想到,当年那位总是很冷酷的少年,十年后归来,竟成为了一方大将。 再看看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赵炎,她心里一阵懊悔,自己,为何要说那些愚蠢的话呢?只怕,现在人家的心里,对自己只剩下不屑和厌恶了吧? “我……我得想办法给他道歉。”匡国荣恐惧无比地说道。 “呵呵,人家位高权重,眼里哪里有你这只蚂蚱,你说的话,指不定被人当屁放了呢。”那男同学淡淡道,以匡国荣刚才的话回敬了回去。 匡国荣却是不以为意,急忙点了点头,道:“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他肯定是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的……我就是个傻b。” “晓静,你跟他不是同学么?想办法联系联系,给他道个歉。”赵炎尴尬无比地说道。 就在刚才,他还夸夸其谈,说要给齐昆仑安排工作,如果曾奇伟不愿意收留,便给其安排一个运输队副队长的工作。 现在想来,那简直就是在往自己的脸上抽嘴巴子,而且,那种傲慢轻蔑的语气,简直太……傻b了! 李晓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若是自己早些知道,能够坚持一些……那辆车上,说不定会有自己的一个位置吧? 一幅众生相,摆在了酒吧门口。 “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现在估计很害怕,很后悔吧?”于笑容坐在车上,转头看了一眼,不由问道。 “谁知道呢。”齐昆仑淡淡地说道,并不在意。 于笑容现在才想明白,这家伙真的不是装b,而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那些人的话,他压根就不会在意。 于笑容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这十年过得还真是不简单!你现在,最少恐怕都是个少将了?” “少将?那配不上先生的身份。”陈惊梦听后,不由皱眉,很不愉快地说道。 齐昆仑道:“好好开车。” 陈惊梦慌忙闭嘴,不敢再多话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这样的机会,若是因为一点小失误而被赶了回去,那恐怕要后悔终身了。 于笑容听到陈惊梦的这番话后,却是震惊了,少将都还配不上他的身份?那他到底有多么的位高权重啊? 侧头看了一眼神色始终淡然的齐昆仑,于笑容不由捏了捏自己的脸,道:“这还真是……像做梦一样!” “前面酒吧停下吧。”齐昆仑淡淡道。 陈惊梦立刻把车停了,齐昆仑道:“你不是要请我坐坐吗?” 于笑容回过了神来,道:“好啊!我请你坐,不过,你要买单。” 离家十年,能见到故人,自然是一见愉快的事情。只不过,之前的那些人,齐昆仑并不喜欢。 “这么多年了,也就你还没变。”齐昆仑不由叹了一声,语重心长,联想到了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 “你同样也没变过。”于笑容不由一笑,摇了摇头,与他并肩走入酒吧当中。 随意坐下之后,齐昆仑点了一瓶高档的洋酒。 “你不是不喝酒的吗?”于笑容道。 “分人。”齐昆仑只回了两个字。 一人一杯,加了冰块之后,于笑容举了举杯子,说道:“好久不见了,走一个吧!” 齐昆仑笑了笑,与她轻轻碰杯,而后缓缓吞了一口下去,烈酒入喉,有一种刀割之感。不过,他却感觉到十分的舒适,最近,几乎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过。 “这些年还好吧?家庭,工作,生活什么的。”齐昆仑问候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这些场面话呢!”于笑容瞥了他一眼,“都还不错,没什么大的改变,自己过得也非常满意。” 齐昆仑点了点头,于笑容就道:“我就不问你了,免得到时候涉及什么军事机密,让你把我当间谍处理了,那可就不妙咯!” 齐昆仑不由笑道:“那倒不会……我再跟你打听打听曾奇伟的事情。” “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于笑容淡淡道,“不过,当年的事情,你没必要这么挂怀吧?而且,吃亏的可是他。” 齐昆仑收敛了笑意,摇晃着酒杯,平静地道:“不是当年的事情,是另外一些事。” 于笑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跟齐昆仑说了。 其实,很多同学对于曾奇伟能够崛起都是有些诧异的,毕竟,这家伙在学校里就是个小混混模样。 简单聊过此事之后,齐昆仑便转开了话题,与她聊了一些别的。 “你也不要记恨那些同学,没必要跟他们计较。”于笑容说道,“大家当年同学一场,也是缘分。” “不会。”齐昆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 于笑容一笑,说道:“我看你也不会,你的性格不是做那种事的人。我也就顺口一提,你别在意就是。” 于笑容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一边说笑一边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信息,然后,面色短暂凝滞了瞬间。 “昆仑,你虽位高权重,但风城水深,还是早点离开吧。”于笑容忽然语重心长地说道,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齐昆仑神色始终平静着,问道:“刚刚是什么信息?” 于笑容没有说话,只是沉声道:“同学一场,听我一句,你早点离开风城。这样做,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齐昆仑却是忽然起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坐着一个女人,只留下一个背影。 “我去见见朋友,马上就回来。”齐昆仑轻飘飘地说道。 于笑容微微皱眉,她的目光徘徊不定,似乎是开始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齐昆仑走到了那女人的对面坐下,这个女人,拥有着一张足以颠倒世界的妖孽面容,任何男人一旦看到她的脸,都会挪不开目光,她带着东方女人特有的婉约,身上更有一种儒雅、从容、尊贵的气质。 “你来干什么?”齐昆仑淡淡地道。 始终闭着眼睛喝酒的女人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她的双眼,似乎成为了这张脸唯一的遗憾。或许,就连上帝都觉得这张脸太过完美,所以才刻意留下了这么一些瑕疵。 她的双眼,是灰色的,没有任何的灵气,没有任何的神采。 她是盲人。 “风城会很热闹,我来看看。”女人道。 “你看不见。”齐昆仑道。 “总能听见。”女人神色冷漠,语气也同样如同寒霜,她的那种尊贵,让人无法生出任何侵犯或者亵渎的心思来。 齐昆仑漠然道:“你若死在这里,会带来很多的纠纷。” 女人则是说道:“我不会死,还要等你兑现承诺。” “那时候少不更事,居然许下了那样的承诺,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万分。”齐昆仑不由叹息一声。 是人就会有犯错的时候,刚入伍没多年的齐昆仑,在还未曾彻底成熟的时候遇到了她,而后,留下了一个承诺。 女人默默把酒喝完,空洞无神的双眼再次闭上,她站起身来,说道:“别死了,我走了。” 说完这话之后,她转身离开,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于笑容,然后淡淡道:“珍惜你们之间的那点友谊,不要做傻事。” 于笑容看到这个女人之后,不由一怔,手指都不由一下抓紧了酒杯,那酒杯上,立刻出现了一丝丝裂纹。 西方有国,名日不落,国有一女,其名尹伊,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这个女人,是大洋彼岸,日不落国尹家的人,尹伊! 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愿花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这世界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愿花万金,取她性命。 于笑容的呼吸都不由变得略微的急促起来,她脸上那种时常会有的好看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此刻,她的内心,挣扎万分。 尹伊现在独身一人,此刻,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你好像很挣扎。”齐昆仑走了过来,为她取了一个新的酒杯,重新倒上酒,轻声说道。 于笑容狠狠咬了咬牙,然后又颓然靠在了沙发上,她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能跟尹伊这样的人有关系,那肯定比我想象当中还要厉害得多。” 齐昆仑平静地说道:“同学一场,你也听我一句。杀人的活儿,以后就别做了……” 于笑容沉默了。 齐昆仑默默端起酒杯来,将酒一口饮尽,淡淡道:“这是我的电话。下次,我们再聚吧!” 他起身离开,而于笑容则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本章完) 第52章 齐画消息 “终究还是变了啊!” 齐昆仑走出酒吧来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他本以为于笑容没有变化,但是,她还是变了,从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善于用笑容掩饰自己的杀手。 他没兴趣知道那条短信上是什么内容,只要于笑容没有出手,那两人当初的情分就还在,以后还是可以来往的。 “齐帅,刚刚我看到尹伊从里面走出来……”陈惊梦在齐昆仑上车之后,不由说道。 “她是来找我的。”齐昆仑平静道。 “啊?!”陈惊梦惊讶了。 “她说来这里看看。”齐昆仑微微笑了笑,“开车,回去吧。” 陈惊梦没敢多问什么,尹伊和齐昆仑之间的关系,她并不清楚。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不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陈惊梦直接把车开到了别墅这儿来,一路上,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或者变故。 齐昆仑进家之后,齐云便问道:“见过人了吗?” “见过了。”齐昆仑点了点头,“今天见的是葛叔,明天他带我去找陆叔。” 齐云听了后,不由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他们,都是我们齐家的恩人,你可要照顾好他们才行啊!” “您放心,既然我回来了,那就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一点委屈了!”齐昆仑笑道。 此时,有地震般的呼噜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这让齐昆仑不由诧异。 罗红梅就道:“你这孩子,你不休息也就算了,也该让破军休息休息!他今天站着都睡着了,是我让他到房间里去睡的。” 齐昆仑苦笑,不由伸手搓了搓自己的眉心,在他来风城前一天,破军才执行完一起机密任务,到了风城之后,又跟着他连轴转,的确是没有休息的时间。就连齐昆仑都会时常流露出些许的疲惫,更何况是破军了。 “时间不早了,您们也回去休息吧。”齐昆仑道,“我也需要休息休息了。” 齐云和罗红梅两人都回到以前住的房间去休息了,也嘱咐齐昆仑要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绝色千金一笑,烽火十里狼烟。” 齐昆仑嘴里不由轻声喃喃了一句,想起那遗世独立的盲女。 齐昆仑还在坐着,就见蔡韵芝推着轮椅出来了,她轻声道:“还不休息吗?” “再坐会儿。”齐昆仑微微一笑,“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蔡韵芝到了齐昆仑的身前来,“要不要帮你按按?” “好。”齐昆仑并不做作,直接答应了下来。 蔡韵芝学过一些护理的手法,将手指落在齐昆仑脑袋上,便开始轻轻按摩了起来,那种舒适而又温柔的力道,让齐昆仑感觉十分的享受。 “你毕竟离开了十年,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处理完的,还是要慢慢来。”蔡韵芝劝道,“把自己累坏了,可就不好了!” 齐昆仑嗯了一声,道:“这一回来,发现好多人,好多事,都不一样了。不过,最好的是,你没有变。” “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变。”蔡韵芝柔声说道。 让蔡韵芝按了一会儿之后,齐昆仑感觉舒服了许多,站起身来,推着她的轮椅进了房间,道:“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他弯下腰来,把蔡韵芝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而后盖上被子,笑道:“终于等到让我照顾你的时候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是巴不得我受伤一样。”蔡韵芝皱了皱鼻子,捏着被子捂住半张脸,有些不愉快地说道。 “我只想你早点好起来。”齐昆仑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走了出去。 等到齐昆仑走出房间的时候,破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站在客厅当中。 齐昆仑看了他一眼,平静道:“让陈惊梦等人帮手。” 破军就咧嘴笑道:“齐帅,我一人就可以搞定!” 齐昆仑道:“我只是怕吵到了家人。” 破军道:“那好吧……我让他们帮忙就是。不过,他们可别拖我的后腿,不然我翻脸的!” 说完这话之后,破军便大步走了出去,招呼守在暗处的陈惊梦等人跟上。 齐昆仑端着咖啡,慢慢喝着。 一杯咖啡尚未喝完,陈惊梦已经走了进来,轻声报告道:“齐帅,共解决杀手三十六人,我方,没有损伤!” “做得很好,今夜应该会安静了,下去休息吧。”齐昆仑点了点头,将咖啡放下,平静道。 “是。”陈惊梦捶胸敬礼,而后转身退下了。 齐昆仑起身,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而后躺下入睡,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正儿八经休息过了。 这一夜,果然非常安静,没有任何人来惊扰。 只不过,许家却是陷入了一阵惊惧当中,因为,他们花出去的重金,居然没有获得任何的回报。那个神秘组织派遣来的所有杀手,竟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彻底失踪了! “这个齐昆仑,果然不简单,齐鸿这个死鬼的弟弟,竟如此棘手。”许佳人一夜未眠,眼圈都有些发黑,“看来,只能借助外力了!” 许劲山的满头白发几乎一夜落光,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如往日那般精神矍铄了,显得垂垂老矣,仿佛行将就木一般,他双眼无神,声音沙哑地说道:“佳人,你一定要为弟弟报仇!也要为我们许家的列祖列宗报仇!” 许佳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爸你放心,我当初既能让齐鸿饮恨,这次也一样能够让他的弟弟惨淡收场!” 许世云竟被齐昆仑以一个什么军事禁区的借口,当场处决于齐鸿坟前! 而今,许佳人也不想去找白炫的什么麻烦了,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齐昆仑!只要齐昆仑被解决,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齐昆仑,你逼疯我堂弟许世海,杀我弟许世云,又铲平我许家祖坟……我与你,不共戴天!”许佳人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有鲜血流淌而出,这一夜,仅仅是许家报复的开始而已,她并不气馁。 齐昆仑第二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推着同样早起的蔡韵芝一起去散步。 这是蔡韵芝从小的习惯,每天早起都喜欢出门跑跑步,但而今双腿有伤,也就只能让齐昆仑推着她走走了。 张君雅咬着个面包出门来的时候撞上了他们。 “姐,齐哥,我去学校了,最近几天都没去,要是再缺课,估计我们班主任得收拾我了!”张君雅说道。 “好,路上注意点,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齐昆仑点了点,微笑道。 蔡家接连遇到困难,张君雅都没有舍弃蔡强,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儿的品行来,这让齐昆仑非常欣赏。 张君雅嗯了一声后,便匆匆走了。 “强子好福气呢!”齐昆仑不由笑道。 “君雅的确不错,我倒是觉得强子配不上她。”蔡韵芝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商量就是了,你这个当姐的,还是别操心咯!”齐昆仑伸手帮她梳理着发丝。 蔡韵芝说道:“永心账上多出来的那几个亿我查了,都是风城一些大老板转过来的……这些钱,还是还回去吧,我怕以后他们怀恨。” 齐昆仑拍了拍蔡韵芝的肩膀,平静道:“放心,他们不敢。你放心用,拿这些钱,去帮助更多的人。” 蔡韵芝听他这样说,就没再说什么,无奈一笑,也觉得自己多虑,齐昆仑而今是什么身份?那些人怎么敢来得罪他呢? “画画有消息了吗?”齐昆仑看到迎面走来的破军,开口询问道。 “齐帅,已经初步锁定了!”破军取出一个平板来,然后给到齐昆仑的面前。 齐昆仑看了一眼,不由皱眉,这平板上是一张女团的照片,他对这些娱乐界的东西,并不感冒。 看到齐昆仑皱眉,破军慌忙解释道:“这位,或许就是齐画小姐……” 他伸手指在女团当中靠左边的一位少女身上,齐昆仑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眉头皱得更深了,脸色也有些不愉快起来。 “我们应当是没找错人,这个名为‘MissU’的女性团体出道已经有两年多了。”破军急忙解释着,“这位小姐现在姓冯,名墨,但是三年前的一些生活痕迹,似乎都是刻意编造出来的。” 齐昆仑冷漠道:“齐画不是这个样子。” 破军道:“我们调查到,她找到过一个老国医,做过一些简单的金针易容术……我们已经拿到了她的DNA,在做最后的DNA对比工作了,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而且,对比躲在暗处,把自己放在聚光灯下,似乎更利于齐画小姐保护自己的安全!如此一来,就算许家发现了她,动起手来也会有所顾忌,毕竟明星不同于常人。” 齐昆仑将平板还给了破军,心中又是一阵难过,齐画,天真活泼的一个女孩,但是却要经历这样的苦难。 “冯墨……冯,风,风城;墨,山水墨画。”齐昆仑不由喃喃着道,“但愿是她吧……” 只要齐画没有死,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万幸之事了! 那可是大哥齐鸿唯一的骨血了…… (本章完) 第53章 齐家倒了 冯墨是否就是齐画,现在还没有定论,不过,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 齐昆仑需要做的,就只是耐心等待而已。 “画画她是吉人自有天相,齐鸿先生也会保佑她的,就算这个冯墨不是她,她也肯定没事的。”蔡韵芝安慰齐昆仑道。 “你说得没错,画画她是我们齐家的小福星,怎么可能会有事呢?”齐昆仑淡淡一笑。 齐昆仑看向破军,道:“这件事你亲自来盯,给我尽快搞出结果!” 破军狠狠捶了下胸膛,道:“齐帅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半点纰漏!” 齐昆仑点了点头,推着蔡韵芝继续散步,又走了半个小时之后,这才回到别墅里来吃早餐。 齐昆仑暂时没有将关于齐画的消息告诉二老,免得到时候是一场空欢喜,大起大落之下,太过伤身,两位老人经历了三年苦难,而今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到时候,确定冯墨就是齐画,再将消息告诉两人也不算太迟。 齐昆仑只是稍坐,便准备出门去找葛牧野了,陆长天的消息,必须要尽快落实才好,免得又出现什么意外。 “换一辆车。”齐昆仑没有让陈惊梦去开那辆骑士十五世,而是让她换了一辆。 好在车库里还有两辆备用车,这是破军提前就安排好了的,他做起事来,的确是足够让人省心的。 上车之后,齐昆仑便让陈惊梦直奔葛牧野的小卖铺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早就已经开门了。 “如果累了的话,就直说,我不会问。”齐昆仑忽然说道。 “报告齐帅,我不累!”陈惊梦大声道,她现在心情都还激荡着呢,简直精神得不行,一夜未眠而已,又怎么会累? 齐昆仑没有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陈惊梦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齐帅,武学境界从明劲、暗劲,到化劲然后是丹劲,最后是打破虚空,见神不坏。那么,打破虚空这个境界之后,真的还有境界吗?” “有。”齐昆仑平静道。 “那是什么样的境界?”陈惊梦好奇道。 “金刚不坏。”齐昆仑说道。 “什么是金刚不坏?”陈惊梦又问道。 “金刚为佛教术语中最坚固之存在,无物可破。金刚不坏,顾名思义,心灵不可破,肉身同样不可破。”齐昆仑睁开了双眼来,淡淡地道着,“以精神驾驭物质,以心灵搏击时空,此为金刚。” 陈惊梦听得半懂半不懂,有些迷糊,不过,想到自己与齐昆仑之间的差距之后,便也不足为奇了。 到了地方之后,齐昆仑让陈惊梦在车上等着,自己下了车来。 “葛叔,早晨好。”齐昆仑走上前去打招呼道,顺手摸出烟来,递给葛牧野一根。 葛牧野颤颤巍巍接过,就着齐昆仑的打火机把烟给点燃了,说道:“你小子来得还不算太晚!老陆那边,出了点事,住院了。” 齐昆仑不由狠狠皱眉,道:“陆叔他是怎么了?” “他身体本来就不大好,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已经住院有一周了,我也是昨天联系了他才知道这个消息的。”葛牧野叹了口气,说道。 齐昆仑道:“无缘无故,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人老了,手脚不利索,什么原因都有可能……”葛牧野笑了笑,抽了两口之后就把烟掐了,“以后可别给我散烟了,我这身体,可有点不行了。” 齐昆仑无奈摇头,道:“看来,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那,我们一起到医院去探望探望陆叔去?” 葛牧野道:“也好。” 齐昆仑帮葛牧野把卷帘门关了,然后请他上了车,看到陈惊梦之后,葛牧野不由惊讶道:“这你媳妇吗?长得挺好看的,你小子好福气!” “呃……老先生您说笑了,我是齐先生的下属!”陈惊梦的脸色一下通红,急忙解释着道。 齐昆仑挥了挥手,道:“到风城医院去。” 葛牧野不由通过后视镜仔细打量了陈惊梦两眼,发现这姑娘属实好看,而且气质也透着一种干脆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让这样的姑娘当下属的人,身份自然也不简单。不过,葛牧野却是没有去多问齐昆仑什么。 很快,车就开到了风城医院来。 这是风城官方设立的医院,医疗条件虽然不如梅奥医院那么顶尖,但也称得上比较高级了。 葛牧野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找到了陆长天所在的病房。 陆长天的病房门口,有两个黑衣人把守着,看到两人要进去,两人不约而同伸出手来,拦住了门。 “我们是老陆的朋友,来找他的!”葛牧野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杨总正在里面跟陆先生进行交涉。”这个黑衣人说道。 “你们是哪个公司的?”葛牧野皱眉道。 “奇伟房产。”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葛牧野的脸色都不由白了一下,而齐昆仑则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来。 隐约间,齐昆仑听到里面传出来声音,那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把我的房子卖给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楼梯口的猪油,是你们抹上去的!” “臭老头儿,你还真是不识好歹!齐家都已经垮了这么多年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当年那个齐天集团的高管,谁都得让你三分啊?”另外一个声音冷笑道,“呵呵,我先把话撂在这儿好了,这地,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你要是不卖,那就等着吃苦头好了,你莫非以为,我们奇伟房产是吃素的?” “你……” “我?我什么我?这是我们曾总下的死命令,这块地,必须拿到!你要是不卖,你死了不要紧,小心白发人送黑发人,先给你儿子送葬,到时候我怕没人给你来送终。”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葛牧野的耳力并不如齐昆仑,还在跟两个保镖商量,道:“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我们跟老陆有事情要谈。” “不行!在杨总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此时,齐昆仑听到里面陆长天的怒吼声,然后房间里的另外一人道:“臭老头儿,你要不愿意按这个手印,信不信我把你指头砍下来?给我按上去!呵……王八蛋,你力气还挺大啊……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齐昆仑对葛牧野道:“葛叔,你退后。” 葛牧野怔了一下,然后退了两步,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 “惊梦。”齐昆仑神色漠然地说道。 陈惊梦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一个箭步冲到前面去,那保镖大吃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拔自己的折叠军棍,结果手才摸到把柄上呢,肩膀就被陈惊梦一把抓住,而后裆部砰的一声被膝盖撞了个正着!此人一声痛苦大叫,直接捂着裆倒了下去。 另外一人的动作稍快,军棍一下甩出,对着陈惊梦的脖子就横抽了过来! 陈惊梦却是一个“白蛇伏草”半蹲了下去,前手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弹了出来,在此人的小腹部位狠狠一戳。 此人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狠狠哆嗦了一下,砰一声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体还接连抽搐,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葛牧野看得有些呆了,他是没想到,看上去气质十足,容貌也很姣好的陈惊梦,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两个保镖被击倒之后,陈惊梦直接把门一下踢开了。 然后,病房当中让人恼火的一幕就出现在了齐昆仑的眼中,只见一个中年人正强拉着陆长天的手腕去按放在桌面上的合同,而陆长天正在抵抗着,额头上甚至已现淤青。 “住手!”葛牧野不由大叫着冲了进去。 “原来是你啊,葛老头!哟,被挑断的手筋好了吗?”这中年人戏谑地看了葛牧野一眼,冷笑着问道。 葛牧野气得浑身发抖,道:“你这么欺负一个老人,好意思吗?” “葛老头,当初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吧?现在还要来多管闲事?你是手筋断了不过瘾,还想断两根脚筋?”这中年人不屑地道着,根本不把葛牧野放在眼里一样。 陆长天挣脱了中年人的手,怒道:“杨元武,当年你在我面前,也就是狗一样的东西!如今,倒是让你狗仗人势欺负起人来了……” “你说的是当年!齐家已经倒了,你们这些跟随齐家的元老,现在落魄得连狗都不如,谁还会怕你们?”杨元武淡淡地说道。 “谁说,齐家倒了?”齐昆仑迈步走入病房当中,神色冷漠地问道。 陆长天不由惊呆了,喃喃道:“昆仑……你怎么在这儿?” 杨元武狠狠皱了皱眉,道:“齐家已倒,人尽皆知!齐鸿的父母和女儿都生死不明,跟随齐家的一系元老也都死的死伤的伤,有哪个有个好下场的?齐家没倒,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今天,老老实实把合同给我签了,你还能拿到点钱,不然的话……我让你非但一分钱拿不到,还要全家死绝!” 杨元武森然无比地说道,抬起手来,作势要打,威胁陆长天。 (本章完) 第54章 我即齐家 “我,即是齐家!” 齐昆仑面无表情,半晌之后,从口中缓缓吐出这五个字来。 杨元武一怔,然后忍不住哈哈狂笑了起来,指着齐昆仑笑弯了腰,道:“我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你想代表齐家?那你去问问许佳人答应不答应吧?我倒想看看,你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后,还能不能活过两分钟。” “哎呀,真是笑死我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简直比听相声还过瘾!” 齐昆仑没有理会,只是对陆长天道:“陆叔,怎么回事?” “他们,想要我的房子,因为有地铁要修过我那里了,所以他们想要在那里盖楼盘。”陆长天愤懑道。 齐昆仑微微点头,地铁一过,再荒僻的地皮也有非常恐怖的升值空间了,更何况,那地铁的出入口,就在陆长天家门口附近。 这可以说是福祸相依,他家的地皮一升值,这麻烦就跟着来了,曾奇伟盯上了他,要强迫他将房子卖出,然后才好占据那块地皮。 杨元武笑过之后,也就没再啰嗦了,警告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的话,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齐昆仑道:“让曾奇伟,滚到医院来道歉。”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杨元武不由一怔,而后大怒,“你居然敢这么侮辱我们曾总,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老杨,这里闹什么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年轻人推着轮椅往病房里进。 推着轮椅进来的人,乃是徐家大少徐明超,他刚进到房间里,就不由笑道:“是谁在跟老曾作对吗?直接弄死了就是,啰嗦什么……” 话刚说到一半来着,他就猛然顿住了,剩下的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来,喉咙上下耸动了半晌,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徐少说得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杨元武笑道。 “那什么啊……打扰了,我先走了!齐先生,我不是有意过来说骚话的……刚才那番话,你就当是我在放屁吧!”徐明超二话不说,双手慌忙拨动轮椅转弯,想要逃离现场。 不过,他的轮椅刚往前走了一点,后面的把手就让陈惊梦抓住了,就听陈惊梦冷漠地道:“齐先生还未发话。” 徐明超差点哭出来了,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刚才不知道是齐先生在里面。” 徐明超是个软骨头,被齐昆仑打断了双腿之后就有了心理阴影,再加上自家三叔徐长川去找场子没找成,反而被人废去一根手指,他对齐昆仑就彻底敬畏了起来。 “刚才你说,谁跟曾奇伟作对,那就直接弄死?”齐昆仑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道着。 “没有没有!我刚才只是在放屁!”徐明超急忙说道,还表演起了口技来,“不信您听……噗噗噗噗……您看,这是在放屁吧!” 齐昆仑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示。 陈惊梦看着徐明超,这让徐明超有一种仿佛被老虎盯上了的感觉,浑身都寒意森森,他感觉,这个漂亮姑娘,甚至比那个断了他双腿的黑大个儿都还要杀气沉沉! 杨元武这个时候已经惊呆了,徐明超是谁,他不可能不知道!徐明超可是堂堂的徐家大少爷,但这个时候,居然在向这个姓齐的年轻人求饶,甚至不惜污蔑他自己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只求对方能够放过他。 “齐先生,我真的无意冒犯,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徐明超苦苦哀求道。 这一幕,看得葛牧野和陆长天也是大为吃惊,葛牧野倒是知道齐昆仑这次回来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但他没想到齐昆仑竟能让徐明超这位徐家大少也这么求饶,而陆长天则是更为惊讶了。 齐昆仑对收拾徐明超没有任何的兴趣,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抬了抬。 陈惊梦会意,立刻松开了轮椅的把手,淡淡道:“滚吧!” 徐明超连忙说道:“多谢齐先生,多谢齐先生……我这就滚!” 说完这话之后,徐明超立刻推动轮椅冲出了病房,那速度,简直比正常人的全力奔跑都还要快了! 杨元武眼睁睁从头到尾见证了这么一幕,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了,对方是徐家大少也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刚才,徐家大少也可是一个劲求饶,这才被放过一马! “打电话给曾奇伟,让他滚过来。”齐昆仑神色淡漠地说道。 “我……我……我这就打!”杨元武不敢啰嗦了,刚刚徐家大少也的凄凉可是历历在目的,他立刻摸出手机来拨打曾奇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接通了,杨元武立刻大声说道:“曾总,事情出了点纰漏,还劳您过来一趟……” “我忙着开会呢,收拾个死老头儿的事情你都搞不定,那就别干了!妈的,别打扰我,我忙着呢!”说完这话之后,曾奇伟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杨元武差点哭出来,为难地看着齐昆仑,道:“他……他把电话挂了,说是在忙,在开会,没空搭理我。” “再打。”齐昆仑漠然道。 “好吧。”杨元武再次拨通了曾奇伟的电话。 曾奇伟有些恼火了,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曾总,真的是出大事了!”杨元武慌忙地说道,“这里,半路杀出个姓齐的先生,要接这个梁子。我这边,拿不下来……他让您,现在滚到医院来道歉。” “这人是个傻b吧?”曾奇伟听后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让我滚过去道歉?你告诉他,给他一天时间仔细考虑考虑,明天拿着陆长天签字了的合同,老老实实到公司来找我,不然的话,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这就转告……”杨元武还在说话呢,曾奇伟那边就急匆匆把电话给挂断了。 杨元武咳嗽了一声,终于有了一点底气,然后把曾奇伟刚才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齐昆仑等人。 陈惊梦听了之后,脸色一沉,就有些想动手了,不过,没有齐昆仑的命令,她并不敢轻举妄动。 “好,他既不来,那我就亲自上门好了。”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此时,医院当中有人将消息汇报给了许家。 许佳人得到消息之后,便冷漠下令道:“告诉舒院长,让他帮我们个忙。趁着这个机会,用个由头把那个陆长天从医院里赶出去!让他也被恶心恶心。” “是,我这就把事情转告给舒院长去。” (本章完) 第55章 两院交流 “你们,怎么能在我的医院里打人?” 这个时候,院长舒德出现了,他一身白大褂,鼻梁上架着眼镜,一脸不快地说道。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莫非,你们不知道吗?”舒德问着在病房内的众人。 陆长天立刻说道:“这位医生,万分抱歉,刚刚那是……” “我不管那是谁的人,反正,任何人都不能在我们医院里行凶闹事!我们医院,也不欢迎这样的人!”舒德冷冷地说道。 齐昆仑平静道:“那刚才有人在这间病房里,强迫着病人按手印卖地,你怎么不出来管管?” “有吗?我没看到,我看到的是,刚刚你们动手行凶打人。”舒德连连冷笑。 葛牧野摇了摇头,道:“你也是有点年纪的人了,应该是个明事理的,说话还是不要这么武断比较好。” 舒德冷哼一声,说道:“抱歉,我只看到了你们在医院里行凶打人!所以,这个医院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刻从我的医院里滚蛋。” “可……我交了住院费的!”陆长天惊道。 “住院费,我三倍退还给你!”舒德一摆手,毫不在乎地说道,“你们这样的人,我的医院不欢迎,赶紧滚!” 齐昆仑的神色冷漠,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舒德道:“我还用人派来吗?我是医院的院长,你们在医院里行凶打人被我撞见了,莫非我还管不得了吗?” 齐昆仑没有说话。 “你们要不愿意走也行,反正,从今天开始,不会有任何一个医生或者护士,来为这间病房的病人服务!”舒德威胁道,“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了。” 齐昆仑说道:“此事与病人无关,你居然也可以拿出来威胁,真是了不起。” “我可不管有关无关,我只看到了你们刚才行凶的一幕。”舒德就是死咬着这一点不放,要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陆长天无奈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们换个医院就是了!” “呵……”舒德只是不屑地发出笑声来。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您可以到我家里来,我家里刚配备了意料设备,请了私人医生,而且,您还可以和我爸妈多聊聊,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齐昆仑说道。 陆长天听后一怔,说道:“那太麻烦了,这样不好。”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你们这样的暴徒待在我的医院里,对别的患者来说,可是一种威胁!”舒德连连催促道。 正在这个时候,舒德的助理领着一个外国人到了病房门口来,而后助理小跑进来,低声道:“院长,梅奥先生过来了!” 舒德噢了一声,急忙道:“在哪呢?” “就在门口!”助理小声道着。 “你们赶紧啊,我现在忙,等我回来,不想再看到你们几个!”舒德冷冷地转头对陆长天等人说了一句,然后离开病房。 梅奥就在门口等着,舒德出来之后,立刻热情无比地冲上去,握住梅奥的手连连摇晃了起来。 “梅奥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舒德说道。 “舒院长你太客气了,哪里有这么夸张。”梅奥淡淡地说道,神态举止都显得很随意,显然并不是很把舒德当一回事那种。 舒德对梅奥笑道:“梅奥先生,您看这个月……咱们能不能多搞一次交流啊?还有,贵方的设备,能不能多借两台给我们啊!” 梅奥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地道:“舒院长,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我知道,我知道!”梅奥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舒德以为他是要钱的意思,连忙答应着。 不过,梅奥却并非是这个意思,只因为他看到了齐昆仑。 此刻,齐昆仑正推着轮椅从病房里走出,轮椅上坐着的,就是陆长天。 “齐先生,您好啊!”梅奥看到齐昆仑之后,立马一把推开了舒德,慌忙上来打招呼,点头哈腰的。 齐昆仑淡淡扫了他一眼,说道:“梅奥先生来看病?” 梅奥连忙道:“鄙人自己就是开医院的,怎么会到别人的医院里来看病?而且,我们梅奥医院闻名世界,这里的医护人员到医疗设施,对比我们医院都差了两个档次呢。” 齐昆仑哦了一声,看到舒德站在旁边,就道:“你认识?” “认识,这是风城大医院的院长,这次就是他请我过来的,准备找我借点设备和专家过来用用。”梅奥笑着说道,“齐先生您跟舒院长很熟吗?如果是熟人的话,那我可以无偿援助!” “不熟!”齐昆仑冷冷地说出这两个字来。 梅奥满脸的桃花灿烂立刻变成了冷若冰霜,说道:“既然不熟,那就算了!以后梅奥医院跟此医院的合作也就此结束,你们借过来的专家我会立刻调回,设备也请你们尽快归还回来吧!” 舒德听到这番话之后,脸色忽然就是一白。 梅奥医院可是当今华国都非常重视的存在,梅奥医院与风城大医院的医学交流,可是一州之领导亲手促成的,上面对此事非常的重视。 如果梅奥医院真的主动终止了这交流,那他这个院长的仕途也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甚至,恐怕连这个院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梅奥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他看得出来,齐昆仑在提及舒德的时候带有不爽,再看到轮椅上那浑身是伤的病人,当即就判断出来了,这舒德恐怕是与齐昆仑发生了什么矛盾!轮椅上坐着的病人,可远远没达到能够健康出院的程度!梅奥毕竟是办医院的,年轻时候对医学也是有很深入的研究的。 齐昆仑是什么人? 那是手下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梅奥在华国的最大靠山当场缩卵的人! 那是能够让布尔什维财团首席继承人理查都战战兢兢的人! 这样的人,梅奥除非是愚蠢到脑子里装满了大便,才会主动去得罪第二次。 既然舒德得罪了,那么抱歉,也就只能踩一踩舒德,来挽回一下当初在人家心目当中留下的不好印象了。 “这位病人是?”梅奥看着轮椅上坐着的陆长天,问道,“如果齐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将之送到我们梅奥医院来治疗,我保证,我们梅奥医院会给这位病人配备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设施,帮助他尽快恢复健康!您看,怎么样?” 齐昆仑一听,不由有些动心,微微挑了挑眉头。 梅奥医院的名气,他也是非常清楚的,略一沉吟之后,低声对陆长天道:“陆叔,要不先送您到梅奥医院去?” “那就麻烦昆仑你了。”陆长天叹道。 “我该做的。”齐昆仑笑道。 梅奥隐隐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大喜,深知自己的机会来了,一定要借助这个机会攀上齐昆仑,从而在理查那里拿到更高的印象分,这样一来,自己在财团当中的地位才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梅奥立刻摸出手机来,道:“我这就安排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和医护人员过来接人!” 齐昆仑淡淡道:“那就麻烦了。” “齐先生太客气了!”梅奥笑道,“只要齐先生不记着我上次犯下的愚蠢错误,鄙人就感激不尽了!” 齐昆仑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上次的事情,他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不过,梅奥这些日子,过得可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找后账。 “梅奥先生,这事儿能不能商量商量,我们两家医院之间的合作交流,可是早就谈好了的,而且还签署得有合同啊!你不能这样!”舒德急急忙忙拉住梅奥,说道。 梅奥不爽地把他的手给甩开了,冷冷道:“合同?我单方面撕毁不行么,到时候支付给你们违约金就是了!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钱?” 舒德道:“梅奥先生,你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啊,当初我们之间的合作交流,可是当着领导的面确定下来的!你要是这么做,可是打领导们的脸啊。” “打了又怎样?”梅奥冷笑道,“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只在乎政绩的官僚对我的看法?” 舒德让梅奥咄咄逼人的态度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他说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这么做的话,损失的可是我们两家!” “抱歉,你错了!我们梅奥医院,拥有着世界最顶尖的医疗水平与医疗设施,与你们停止交流,损失的可不会是我们。”梅奥的话虽然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梅奥医院,就是世界最顶级的那一批医院之一。 舒德让这个不争的事实给打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梅奥冷笑着道:“至于我想怎么样?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舒院长你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说完这话之后,梅奥便立刻拨通自己医院那边的电话,让那边派遣救护车和人员过来接人了。 (本章完) 第56章 低头认错 梅奥是白头鹰国的人,而且见识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别说风城的领导他不放在眼里了,就算是整个华南州的领导,那又如何? 梅奥可以不在乎,但舒德却是不行,若是与梅奥的交流合作真的宣告破产了,那他这个院长也差不多就到头了。 “这许家到底是跟什么人在起争端啊,我这一插足其中,怕不是很轻易就会粉身碎骨……”舒德此刻内心惶惶了起来。 上面说不定为了安抚梅奥,直接把他这个院长一脚给踹下来,然后换一个人上去继续谈合作的事情。 而不可一世的梅奥,现在却非常卖齐昆仑面子,简直就像他的马仔一样听话,让人难以置信。 梅奥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自己医院那边的人,然后对齐昆仑笑道:“齐先生请稍等,要不了多久,我的人就会过来了!您放心,我们那边的医疗环境,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级别的!” 舒德一脸尬笑地走了上来,对齐昆仑说道:“齐先生,那什么,刚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向您诚挚道歉。” 齐昆仑神色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说什么?” “这……梅奥医院与我们医院的交流合作是促进发展的好事,要是终止了,那真的是非常的可惜。我想请齐先生美言几句,让梅奥先生继续与我们合作按下去。”舒德点头哈腰地说道,刚刚他的姿态有多么高傲,现在的姿态就显得有多么的低微。 齐昆仑漠然道:“滚吧。” 舒德脸色的笑容一下僵住了,半晌之后,才说道:“其实,不是我想跟齐先生你作对的,是有人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听到这里,齐昆仑倒是有了些许的兴趣,淡淡道:“谁?” “许家。”舒德二话不说,转手就把许家给卖了,“许家得知了您的亲戚朋友在我这儿住院的消息,就想让我用这个由头把您的人给轰出去,恶心恶心您来着。” 齐昆仑哦了一声,对此也不足为奇,许家晚上都还派了杀手来呢,只不过,那些杀手实在是太过不堪,被陈惊梦等人轻轻松松就给解决掉了。 他们既然暂时杀不死齐昆仑,那也就只能用点别的手段来恶心恶心人了。 “许家!”听到舒德这么一说之后,葛牧野和陆长天两人都是一个哆嗦,感觉到了些许的害怕。 齐昆仑不由微微笑了笑,道:“两位老叔不用害怕,我早就已经跟许佳人照过面了。许家,奈何不了我的!” 两人听到齐昆仑这话,又见他信心满满,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舒德心里感叹一声果然,然后咳嗽道:“齐先生,我也是迫于许家势大,所以才不得不给他们这个面子啊!诶……您就帮我美言几句吧,毕竟,我们华国的医疗是落后于白头鹰国的,两者之间多多交流,是真的能够学到很多先进医疗技术,救治更多病人的。” 齐昆仑虽然不喜舒德,但觉得他后半句话说得还是颇有道理的。 “你们与风城大医院的合作,就不要停止了,违约可不是个好听的词语。”齐昆仑看向梅奥,淡淡地道。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梅奥立刻答应道。 舒德看得几乎有些呆了,一向傲慢桀骜的梅奥,在齐昆仑的面前居然这么听话,这哪里是美言几句啊,简直就是随便下个命令就完事了。 那没办法,梅奥背后的家族是布尔什维财团的一个小分支,而今布尔什维财团的首席继承人理查对齐昆仑毕恭毕敬,他若是调皮,指不定就被理查给收拾了。到时候,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余地。 “陆先生,真是抱歉啊,我在这里向您诚挚道歉,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您就继续在我们医院里住吧,住院费全部免了。”舒德这个时候连忙献殷情。 陆长天却是冷哼了一声,连话都不想搭他的。 梅奥挑了挑眉头,说道:“不必了,都说了,病人送到我们梅奥医院去,这样也能够更快康复过来!” 他可不想让陆长天留在这里了,要是陆长天留这儿了,那他可没什么由头跟齐昆仑搭上关系了,那对他来说,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没过多久,梅奥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直接停在了楼下。 “齐先生,人已经来了,我们下去吧?”梅奥问道。 “好。”齐昆仑微微点头,推着陆长天进入电梯。 舒德看着几人离去,脸上挂出苦笑来,连连无奈摇头,若是刚才自己不及时服软求情的话,这院长恐怕就真的干不下去了! 两个医院的交流合作可是领导们一手推动起来的,他要是搞砸了,能有好果子吃才怪了。 梅奥果然没有食言,给陆长天安排了最高级的特护病房,就连护士,都是一个个金发碧眼的小姐姐。 “先再做一道检查吧,等检查完了,我们慢慢聊也不迟的。”齐昆仑说道。 陆长天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而后就由医生带着他去做检查去了。 齐昆仑让梅奥自便,梅奥也识趣,知道自己这一次已经成功露脸,可以先功成身退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我看市区内的所有店铺,几乎都把平安牌子给摘了,昆仑,这是你的功劳吧?”葛牧野忽然笑着问道。 “功劳谈不上,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齐昆仑平静道。 他身上穿的衣服,所拥有的补贴和薪资,哪一样不是从人民的税收中来?他身为一个军人,自然要维护国家的人民,不然,穿着这身军装,又与披着一张兽皮何异? 葛牧野叹了口气,道:“那平安牌子,其实也挂了有好几年了。只不过,这牌子背后的人比较厉害,大家也不敢不拿这个钱……” 齐昆仑微微点头,一个总警与铁刀会合作收平安牌子钱,那还真没人有那个底气去反抗。 总而言之,这钱是不该收的,所以,齐昆仑不允许。 陆长天做完了检查被送回来,齐昆仑让他记得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已经转院了的消息。 “我那儿子成天在外面奔波,晚了还要来照顾我,我看他累成那样,真是有些不忍心了……”陆长天不由叹了口气。 他是老来得子,所以自己儿子的年纪也就跟齐昆仑差不多大,要知道,他可是跟齐云一个辈的人。 齐昆仑说道:“没有关系,有什么事,你就只管找特护就是了,梅奥已经把这里给安排好了。花钱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梅奥不已经说了吗,免费提供一切需要。” “昆仑,你而今又是在做些什么?这次回来,居然提前就与许佳人照面了?”陆长天正色道,“而今的许家,可是尾大不掉,不好收拾啊!” 齐昆仑淡淡地一笑,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更没有去解释什么。 葛牧野和陆长天两人都认为而今的许家已经是今非昔比,在风城太过强大了,想要泰山压卵将之击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徐徐图之。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若是齐昆仑愿意,完全可以一夜之间让许家化为灰烬。 只不过,如此做法,未免太过便宜了许家一点,毕竟,当初齐鸿可是死得很惨。 他要让许家体会到当年齐鸿面临的那种绝望,要让当初害死齐鸿的那些人,都感觉到恐惧! 葛牧野对着齐昆仑笑道:“看来,今天喝酒是喝不成了。” “等陆叔出院了,咱们再好好喝一顿就是。”齐昆仑笑道,“陆叔出院了,我爸妈的身体也差不多养好了,到时候大家一块儿喝!” 陆长天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先到奇伟房产去走一遭吧。”齐昆仑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 陆长天却是摆手将他阻止了下来,道:“算了,反正他们也没从我手里把地拿去。而且,我们这才刚刚见面,一块儿多聊几句。” 齐昆仑平静道:“新仇旧恨都得一起算才行,葛叔的手筋,可是曾奇伟给断了的。” 葛牧野在齐昆仑谈及此事却是显得比较淡定,道:“都已经过去快三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昆仑,报仇不报仇不重要,我们最想看到的,是你能够平平安安,你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我既然回来了,那我们齐家的任何人都不会再受到伤害。你们,既是我们齐家的恩人,那我也当为你们报恩报仇!”齐昆仑郑重无比地说道,“这是我们齐家的家训,我时刻不敢忘。” 于是,两人都不由想起齐鸿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八个字来。 陈惊梦这个时候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捏着手机,凑到齐昆仑身旁来,低声道:“齐帅您看!” 齐昆仑低头看去,脸色顿时微微阴沉起来。 (本章完) 第57章 新闻 只见,陈惊梦的手机上是一条新闻。 该新闻发布于风城新闻社,该社是风城的官媒,也是风城最大的媒体。 这条新闻当中指出,当年齐天集团余孽恶意囤积地皮,阻碍发展,得知地铁即将修通的路线之后,死咬高价不愿松口。奇伟这边的开发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都无有任何作用,这位当初跟随齐鸿为非作歹的人依旧死不松口。 “如果奇伟房产得到这块地皮的话,完全可以将这里开发成一个商业与住宅一体的区域,能够极大程度带动我们风城的GDP!不过,有些人却是为非作歹习惯了,死咬着这块地皮不放,就是要等一个离谱的价格。这样的人,阻碍风城发展,其心可诛!” 最后的结尾,看得齐昆仑脸色阴沉无比。 写就这篇文章的人,名为周芳,是风城新闻社的一位主编。 齐昆仑缓缓地道:“好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说得真好。” 陆长天不由问道:“昆仑,怎么了?” “没什么,陆叔。”齐昆仑转头一笑,“我出去处理一点事情,晚些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吃个饭,好好聊一聊。” 葛牧野说道:“做事之前记得三思,不要太冲动。” 对于长辈的这些教诲,齐昆仑自然是不会去反驳,他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他好。 “到这个风城新闻社去看看。”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陈惊梦二话不说,开车就往风城新闻社赶去,她心里也是有些恼火的,这写新闻的家伙不是颠倒黑白吗?明明是奇伟房产压榨到门上来了,这会儿他们居然还说是陆长天有意阻碍风城的发展规划! 很快,车就直接开到了风城新闻社的门口来。 齐昆仑下车之后,立刻往内走去,陈惊梦把车门一锁,慌忙跟了上去。 奇伟房产逼着陆长天签字也就算了,但千不该万不该,居然还把媒体扯进来泼脏水,甚至把已经死去三年的齐鸿拉出来“鞭尸”,这就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恶心了! “两位找谁?”刚走进去,就有人发问了。 陈惊梦说道:“周芳主编在哪里?我们找她!” “我就是周芳,我们似乎不认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戴着眼镜,容貌也还算过得去,只不过嘴唇看上去很薄,所以使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刻薄的味道。 齐昆仑缓缓地问道:“这新闻,是你写的?” 周芳道:“对啊,没错,我刚才写的。” “立刻删除。”齐昆仑用一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然后,道歉。” 周芳听后,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搞笑啊!找上门来,让我删除自己写的新闻,然后还要我道歉?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可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的领导哟!” 陈惊梦微微皱了皱眉,道:“你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就写出这样一篇不负责任的文章来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甚至还把亡者牵扯出来,莫非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那个陆长天,的确是在阻碍风城的城市发展。”周芳耸了耸肩,说道,“文章或许有夸大一些的地方,但大多还是真实的。不给予他一些舆论压力,他怎么愿意把地卖出来?” 周芳接着又嗤笑了一声,道:“我这里还有后续的稿子呢!这篇稿子专门论述当初齐天集团的累累恶行,揭露一些黑暗的事情,到时候,舆论声会更加激烈。” 陈惊梦身手如电,猛然往前,手指一探,竟然将周芳怀里的文件一下抢了过来,递到齐昆仑的面前。 周芳一惊,然后大怒道:“你们敢抢我的稿子?这里可是我们的新闻社!” 齐昆仑拿着文件一看,神色更加阴沉了,只见上面屡次用到“非法”、“犯罪”、“勾结”等贬义词,将当初齐鸿掌控的齐天集团描述得肮脏不堪,更是往齐鸿等人的身上狂泼脏水。 “把稿子还给我!”周芳怒道,上来就要抢夺稿子。 “滚!”陈惊梦伸手一推,砰的一声,周芳直接被推得撞在桌子上。 周芳痛得闷哼一声,然后立刻大叫了起来,道:“保安呢?保安在哪里!给我把这两个杂种给赶出去!” 齐昆仑没有动,只是缓缓翻阅着手里的稿件。 陈惊梦站在他的身侧,见到几个保安要上来驱赶,便立刻出手,她的身手之凌厉,已经远超常人认识,这几个保安才靠上来,就被打得昏厥在地了。 新闻社的众人都是大惊,一些人甚至已经摸出了手机开始报警。 恰在此时,社长刘威闻讯赶来,见到这一幕之后,不由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们新闻社里闹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官媒吗?” 齐昆仑将手里的稿件卷了起来,轻轻在自己的掌心里敲了敲,面无表情地问道:“写这稿件,你认真调查过了吗?” “呵,还用调查?当年的那些新闻随便拿出来一翻就是。”周芳冷哼一声,不屑道。 刘威指着齐昆仑的鼻子道:“你是齐天集团的余孽?这是来找我们新闻社问责的?” “这篇文章,你让她写的?”齐昆仑缓缓地问道。 “没错!”刘威二话不说,挺胸抬头就直接答应了。 齐昆仑脸色猛然一变,抬手就将卷起的稿件抽了出去,啪的一声,这卷稿件抽在刘威的脸颊上,直接抽得刘威身体离地,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而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哇!” 刘威一声惨叫,嘴里吐出鲜血和好几颗大白牙来。 齐昆仑平静道:“你们媒体人就是秉承着这样的态度写稿子的?不实事求是,听风是风,听雨是雨,歪扭是非,抹黑真相?” 刘威捂着自己的面颊,满脸怨毒滞涩,说道:“你居然敢动手?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即将死到临头了吧!我告诉你,这稿子,是上面的大佬下令让我们做的。” “立刻把稿件删除,然后道歉。”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周芳那边已经摸出了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颤声说道:“喂,方部长吗?我是风城新闻社的小周……您之前让我们做的稿子,已经发出去了,不过,现在有人找到我们新闻社里来了,而且还行凶打人,要求我们道歉……” “什么?他们敢!莫非不知道风城新闻社是我们风城的官媒吗?居然还敢到社里来行凶打人!”方剑书不由恼火万分地说道,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把电话给他!” 周芳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手机递到齐昆仑的面前来了,而后满脸傲慢地道:“方部长找你听电话!” 齐昆仑坐着没动,陈惊梦便伸手过去将手机接过,应了一声。 “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乱来,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方剑书沉声说道。 “你最好快点过来。”陈惊梦淡淡地道,而后直接把手机挂了,随手就扔回给周芳。 周芳见陈惊梦一点也不拿方剑书当一回事儿,不由脸色难看,然后恨恨地说道:“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的!” “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到底是谁该付出代价了。”陈惊梦平静地道,一点也不在乎周芳的威胁。 刘威捂着脸颊站了起来,擦着自己嘴角的血液,阴沉地说道:“方部长过来之后,有你们好看的!” 齐昆仑只是坐着,将卷着的稿子轻轻在自己掌心当中敲击着。 陈惊梦负手而立,站在齐昆仑的身旁,她眸光冷冽,扫视着周围,虽然她只是个女人,但却震慑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当今的官媒都这么黑了吗?”齐昆仑看了陈惊梦一眼,淡淡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陈惊梦摇了摇头,“或许是偶尔有这样的情况吧,总体来说应该还是好的。” 陈惊梦家里有人就是负责新闻媒体这一块儿的工作,所以齐昆仑才会有如此一问。 虽然只是这看似随意的问题,但陈惊梦后背却差点吓出冷汗来,要是齐昆仑以此追责,那不知道要牵连到多大一片了! 齐昆仑只是问了一句,就没再多说什么,这让陈惊梦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你把稿子还给我,或许还来得及!这稿子,必须在三点之前发出去,这是上面的命令!”周芳看这齐昆仑手里的稿子,咬牙道。 齐昆仑敲击掌心的节奏微微一顿,而后又继续敲着,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外面忽然传来了警笛声,陈惊梦皱眉,弯腰下来,低声说道:“我去处理!” “嗯。”齐昆仑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陈惊梦立刻转身出去,那些警探一下车之后,气势汹汹就要往里面冲来,陈惊梦却是拦在了他们面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我们首长在内办事,你们确定要进去惊扰?”陈惊梦淡淡地问道。 (本章完) 第58章 背后有人 陈惊梦本身就是个中校军衔,而且她还很年轻,那些警探看了之后,都是呼吸一顿。 被中校称呼为首长的存在,那显然只能是将军级别的!是统领一军的存在,那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 “既然是军方的首长在办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领头的探长说道,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跟在后面的一个探员不由低声问道:“探长,我们这就走了?这可是上峰下达的命令啊……” “懂个屁!我这里有些消息渠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记得保密……”探长阴沉着脸说道,“风城来了一位军方的超级大佬,最近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惹到了这位大佬的头上。朱雀战区分区的严烈将军你们知道吧?本是来风城拜会的,没想到弄巧成拙惹到了这位大佬头上,结果立马被一撸到底,甚至还要上法庭!” “嘶——”这个猛料让众探员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探长冷哼一声,说道:“所以,最近风城内,但凡与军方有关的事情,大家都敬而远之一点,上峰那里的压力,我会去承担的。这个秘密消息,你们谁也不要透露,自己知道就好!我也是看你们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这才给你们这个消息。” “明白,明白!”众人都是纷纷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陈惊梦见这些人走了之后,这才转回到新闻社内。 陈惊梦进来没有多久,方剑书就急匆匆赶来了,一进来,看到鼻青脸肿的刘威,顿时就怒火中烧了起来。 “警方的人呢?怎么还不来抓人!”方剑书怒道。 “来了,又走了。”刘威很委屈地道,觉得自己没地方伸冤了。 方剑书的眼神不由冷了冷,道:“看来还有点背景啊!呵,不过没关系……我倒想看看,是谁来我们风城新闻社里闹事!” 周芳立刻指着齐昆仑道:“方部长,就是他,就是他!我刚刚写的第二篇稿子,还捏在他的手里呢。” 方剑书板着脸就走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二话不说,伸出一只手掌在他的眼前。 齐昆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交出来!”方剑书以一种命令般的口气说道。 “是你让写的这些新闻?”齐昆仑终于开口了,语气很缓,但却显得有力。 方剑书不屑一笑,道:“我是新闻部的部长,我让写什么,就得写什么!怎么,你还想管我?” 齐昆仑淡淡道:“只是你么?” 方剑书没有回答,再一次重复道:“我不会说第三遍的!给我,交出来!” 齐昆仑手里卷着的稿件忽然一下抬起,对着方剑书的手掌就猛然抽了下去!就听一声咔嚓脆响,方剑书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整只手腕,竟被这一下抽得脱臼,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角度扭曲了起来。 “你敢……”方剑书痛得低声怒吼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手腕一连退了好几步。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抽,啪的一声,稿件抽在脸上,方剑书嘴角破裂,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方剑书还没回过神来,齐昆仑反手又是一下,抽得方剑书再一次吐血,两边脸颊都通红了起来。 陈惊梦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不由皱了皱眉,然后低声说道:“齐先生,我得接个电话。” “嗯。”齐昆仑头也没回,微微点了点头。 陈惊梦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一旁,接通之后急忙说道:“爸,我现在正忙!” “你跟齐帅在一块儿?”陈国韬问道。 “在……”陈惊梦皱了皱眉,齐昆仑的行踪虽是机密,但以陈家的力量想要得到消息,也并不是太困难。 “我这里有任务,要对齐帅做一期关于赤塞的专访,所以亲自到了风城来,你们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过来拜会他!”陈国韬说道。 陈惊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在风城新闻社呢。” “好,我这就到!”陈国韬说道,立刻将电话给挂了。 齐昆仑连抽方剑书这三下,让整个风城新闻社的人都看呆了,方剑书那是谁?那是掌管着整个风城新闻、电视、广播这一块儿的一号大佬,用位高权重来形容绝不为过。但就是这样的大佬,却被齐昆仑抽得满脸是血,找不到北。 方剑书狰狞地看着齐昆仑,嘴角不断有鲜血流淌下来,说道:“阁下真是好魄力,但愿你不要为了刚才动手的冲动而感觉到后悔。” 齐昆仑平静道:“现在给你个选择,立刻撤销所有发上去的新闻,同时,发布道歉函。否则,你今天没机会走出这个大门!” “看来你是陆长天找来的?你是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方剑书狞笑道。 齐昆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道:“选!” 方剑书却是猛然转头,对着新闻社的社员们大声喝道:“现在,给我每人按周芳的格式写一则新闻,立刻给我发布!我要在二十分钟内,看到你们发布的新闻!今天,风城新闻社的全部内容,都围绕陆长天这个齐天集团余孽恶意阻挠风城城市发展来写!” 陆长天的那块地,是当初齐家下赐,因为他是两朝元老级的存在了,从齐云起家的时候就开始跟随,而后又到了齐鸿时代。 陆长天对这块地也非常看重,在这里还没发布将要修通地铁的消息之前,他就说过,此地将千金不换。 陆长天念的是情分,而非是那些钱。 为了帮助齐云等人出逃风城,陆长天甚至不惜得罪许家,这样的大恩,如何回报?若是眼睁睁看着他人用如此侮辱性的文章来引动舆论压迫陆长天,那齐家,还谈什么有恩必报?! “你是在找死。”齐昆仑平静道,手里卷着的稿件上,有斑斑血迹。 不过,此时,整个新闻社的社员却都已经动作了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争取在二十分钟内把稿件给写出来。 一则新闻不用太长,但也不能太短,这二十分钟,写出个七八百字就足够了。 随便拎出点齐天集团当年的丑闻来,再把陆长天丑化一下,顺带“鞭尸”一下齐鸿,这篇文章便也差不多成型了。 听着稀里哗啦的打字声,陈惊梦的脸色不由逐渐阴沉了下来,道:“齐先生,惊梦随时待命!” “不必了,让他们打出来。”齐昆仑神色不变地说道,“写出来多少字,我就让他给我吃多少下去!” 方剑书这个时候,已经把手机给摸了出来,说道:“我不管你在风城有多大的背景,今天我都要踩死你!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则新闻,其实不是我让发的,是州里面的领导让发的!” 周芳和刘威两人都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第一次见这么凶的人,见到了方部长这样的大官,居然还干动手打人,简直太过无法无天了! “无证据,无调查,无了解,三无情况之下,就写出这种文章来泼脏水,看来,你们的心真是黑透了!”陈惊梦冷冷道。 方剑书摇着头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赵总监,您下达的任务我已经照办了,只不过,这里有两个人来捣乱,还行凶打人。可能是对方有点来头,警方那边居然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还请您说一下话。” “哦?是吗?我现在正跟领导视察风城,有人在你那里捣乱?”赵平安冷笑着说道。 “是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方剑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恶狠狠瞪了齐昆仑一眼,说道。 “领导下一站就要来风城新闻社视察,他们现在还在呢?”赵平安道。 “在呢!”方剑书吐了口血唾沫出来,“这厮还说,要让我把所有打出来的稿子,一字不漏地给吃下去!” 赵平安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说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看来,他是连我都不准备放在眼里了?你莫非,没告诉他这是我的命令?” “呵呵,对方狂得很,连话都不想跟我多说。”方剑书说道。 “我立刻过来处理这事儿,得把他们赶紧赶走,要是让领导看到有人来找茬子,到时候恐怕难留下什么好印象!”赵平安恼火无比地说道。 说完这话之后,赵平安便说道:“你把电话给他们。” 方剑书照办,直接把手机给了齐昆仑,道:“我们华南州宣传监察部的赵总监找你听电话!” 齐昆仑面无表情接过了手机来,放到耳边。 “小子,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哪家的二世祖,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在风城新闻社里闹事!不然的话,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家里的长辈,恐怕不一定愿意为了你承担我的怒火。”赵平安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阐述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一样理所当然。 “是你让新闻社的人这么写新闻的?”齐昆仑淡淡地问道。 “不错!”赵平安道。 齐昆仑漠然道:“那么,你最好快点过来,否则,你的走狗会死在这里。” 赵平安大怒道:“狗胆包天的东西……”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已经挂断。 (本章完) 第59章 吃下去 赵平安气势汹汹就来了,他堂堂华南州新闻监察部的总监,差不多是一州级别最高的官员了,别人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 赵平安此人大腹便便,五十多岁模样,不过,却是满脸横肉,看起来就像那种不好惹的人。 “就你小子在搞事是吧?”赵平安进来之后就看到坐在那里的齐昆仑,指着他的鼻子就走了上来。 “赵总监!” 看到赵平安来了之后,方剑书松了口气,有州里面的领导来撑腰,那这事儿就好解决一些了。而且,赵平安跟一些议员的关系也是极好,在整个华南,能量是非常之大的! 齐昆仑神色不动,淡淡道:“收了多少钱?” 赵平安一愣,然后脸色阴沉下来,说道:“你家长辈是谁?给他们打电话,我现在要跟他们说话!我这里,没空跟你在这里瞎掰扯。” 齐昆仑只是漠然地看着他,将手里的稿件往方剑书面前一扔,道:“吃下去,然后撤销新闻,立刻道歉,这件事到此结束。” “哈……” 赵平安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说道:“你说撤销就撤销?不如,你来坐我这个总监的位置怎么样?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二世祖,不过,是谁家的也无所谓。你要是再不打电话把你家长辈叫来,这件事,你怕是承担不起。” 齐昆仑道:“哦?” “一会儿有燕京那边的领导要来视察,莫非,你想你背后的整个家族都牵连进去?!”赵平安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我的条件已经给出来了。”齐昆仑淡淡道着。 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新闻社的社员把稿件打出来了,他们纷纷报告说已经打好了稿子,是否发布上网。 赵平安道:“发布!” 于是,那些社员立刻动用电脑,将稿件发布上网,甚至连修改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回头看看是否有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的地方再来修改了。 让社员们把新闻发布上去之后,赵平安又看向齐昆仑,冷冷道:“现在,给你父母,打电话!” 齐昆仑不由微微一笑,转头道:“你打个电话吧。” 陈惊梦一怔,然后点了点头,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拨陈国韬的号码。 刚刚拨通时,门口忽然就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响,只见,陈国韬从门口走了进来。 陈国韬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然后就直接挂了,人都已经到了,还接什么电话? “糟糕!”赵平安心里不由突突了一下,他以为陈国韬到这里来还有一趟时间呢,没想到这么早就过来了。 赵平安立刻就迎了上去,笑呵呵地说道:“这位是燕京来的新闻媒体总部的陈国韬总部长,大家鼓掌欢迎!” 于是,众人都纷纷鼓掌起来。 陈国韬随意抬了抬手,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齐昆仑和站在他身旁的陈惊梦。 “哦,他们只是两个来投稿的小朋友而已,我这就让他们走……”赵平安一边解释,一边大步向着这边走来。 走到近前之后,赵平安压低声音道:“不想死的话,就快滚!” “惊梦,刚刚打我电话干什么?”陈国韬忽然开口道。 陈惊梦平静道:“这位赵总监说我们惹了惹不起的人。” 陈国韬不由皱了皱眉,再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齐昆仑,脸色逐渐就阴沉了下来。 陈国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自然是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只不过,齐昆仑在这里,还轮不到他摆架子,他必须要立刻拿出自己的态度来。在齐帅的面前傲慢无礼,那就显得太过白痴了。 “???”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这算怎么回事?燕京来的大领导,居然跟这个年轻女子认识?而且貌似还是她的长辈。 齐昆仑却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淡淡地问道:“陈总部。” “在。”陈国韬慌忙应了一声。 “做新闻,最基础的条件是什么?”齐昆仑平静道。 “实事求是。”陈国韬有一说一地回答道。 齐昆仑哦了一声,然后扫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赵平安和吓得浑身哆嗦的方剑书,说道:“可这些人,做新闻没有实事求是呢,一个劲往我家叔叔脑袋上泼脏水。甚至,还把我死去的大哥给拉出来鞭尸啊!” 听到这里,陈国韬的脑袋上一下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这些人简直是作死啊!居然敢做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你都是教这些人,这么做新闻的吗?”齐昆仑转过头来,看着陈国韬,问出如此一句话来。 陈国韬身后的那些官员都不清楚齐昆仑的来历,只见自家总部长被质问得满头大汗,不由心中惊奇!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家的子弟?居然能用这样的态度如此质问陈国韬?要说陈家,那也是华国的庞大家族了啊! 赵平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道:“陈总部,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做新闻,搞宣传的,本就是实事求是!我这新闻,是真真切切的,绝对没有半点虚假的地方。” 陈惊梦看了一眼赵平安,然后淡淡道:“爸,你听到了啊!他说我们齐先生……撒谎呢!” “爸?!” 赵平安听到陈惊梦喊出的这个称呼之后,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一旁的方剑书则是连翻白眼,一口气憋在胸腔上,始终上不来,简直快要把他给噎死了。 而刘威和周芳两人,则是直接吓软了,缩在了一张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他们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去。 赵平安震惊无比地看着陈惊梦,道:“你你你……你是陈总部的女儿?!” “她正是小女陈惊梦。”陈国韬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赵平安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起来,他的能量是不小,但也仅限华南州,但陈国韬是什么人? 陈国韬转头看着赵平安,脸上有着些许的恨铁不成钢,摇头说道:“你们,怎么能搞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 “撤销!撤销!把所有关于陆长天的新闻都统统给我撤下来……”赵平安立刻转头大吼了起来,想要亡羊补牢。 陈国韬的脸上逐渐没有了表情,淡淡地说道:“也就是说,你们的确是在搞子虚乌有那一套咯?往人家脑袋上泼脏水?恶意控制舆论?” 赵平安的呼吸都停顿住了,满嘴发苦,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惊梦的父亲,就是陈国韬! 要是早知如此的话,哪怕奇伟房产的人给再多的好处,他也不会接这手这种与自杀无异的事情了。 “我……我……我这也是为了风城的发展啊!”赵平安只能扯出冠冕堂皇的借口来。 “呵……”齐昆仑此时发出一声冷笑来。 听到齐昆仑的这声冷笑,陈国韬就明白他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了。 “我觉得赵总监有些不适合在这个职位上发展啊,似乎得调动调动了。”陈国韬微微摇头说道,“这样,我回头就给州长发函。” 赵平安大惊道:“陈总部……我是适合的,您相信我!” 陈国韬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平静道:“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做新闻务必要实事求是之后,再来跟我说这样的话吧!” 齐昆仑平静地笑了笑,道:“若是这样,那谁来为这些假新闻买单呢?” “这些新闻,是曾家托了人情让我做的,我实在是推不过……”赵平安立刻站出来说道,“我愿意公开道歉,主动承担责任……” 齐昆仑站起身来,走到一张办公桌旁,随手拿起两张打出来的稿子,淡淡道:“这稿子,用碎纸机给碎了太可惜了吧?” 赵平安的脑子立刻嗡嗡响了起来,他记得,刚刚齐昆仑在把一卷稿件扔过来的时候,曾说要让他们吃下去。 方剑书听到这里,已是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齐昆仑缓缓走了过去,把这几张稿子扔到他的面前来,道:“所有打出来的稿子,你们都给我一字不剩地吃下去!要是漏了一个字,这件事,你们就别想善了。” 这些稿纸可都是一张张A4纸,那口感……没得说了。 真要把这么多稿子吞下去,那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上医院开刀动手术了,不然的话,肠道肯定得被堵塞。 “吃。”齐昆仑手里卷着一张稿纸,缓缓送到了方剑书的嘴边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方剑书苦笑着张开了嘴,一口咬在了前端上,然后撕扯下来一截,在嘴里使劲咀嚼了起来,而后吞下。 “刚刚是你喊发布的吧?”齐昆仑转头看向赵平安,淡淡道。 “呃……”赵平安的眼睛都要吓得飞出来了,一个哆嗦,没敢说话。 齐昆仑便淡淡地说道:“社员都是无辜的,只是听命。既然是你下的命令,那你就陪这位方部长一起承担好了,他吃一半,你吃一半!少一字,我要你命。” 赵平安脸色惨白无比,看了一眼陈国韬,见他毫无表示,内心当中已是绝望。 按理来说,他属于陈国韬体系的人,但现在,外人这么整他,陈国韬都毫无表示,这就已经足够说明情况了! 这个人,陈国韬也招惹不起,而且陈国韬也不会愿意为了他而得罪一个这样的人物! (本章完) 第60章 安定人心 赵平安和方剑书两人吃这些稿件几乎吃得吐血,像是要被活生生噎死了一样。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就坐在这里,要看着他们把所有稿件吃完。 刚刚他们让人写出了多少来,那就要吃多少下去! “齐帅,借一步说话!”陈国韬忽然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齐昆仑嗯了一声,与陈国韬走到了一旁去。 陈国韬说道:“齐帅,我这次到风城来,就是找您来的!” “嗯?”齐昆仑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最近赤塞蠢蠢欲动,而且白头鹰国的战神系复苏,再有东岛国那边北斗系似乎也有死灰复燃之迹象……所以,现在举国上下,一些人心思不定。”陈国韬道着。 齐昆仑平静道:“有什么心思不定的?莫非,我死了?” 陈国韬就苦笑了起来,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人心思乱,所以需要稳定。我这里才接到任务,专门到齐帅你这里来跑一趟,给齐帅做一个专访,这样一来,也能够稳定人心。” 齐昆仑微微皱眉,道:“什么专访?” “希望齐帅能够谈一下对赤塞那边的简单布置,以及对一些蠢蠢欲的动势力的看法和应对方式……”陈国韬说道。 “原来如此。”齐昆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齐昆仑是而今华国的军方推出的招牌人物,因为最近局势的动荡,如今便有人想借机生乱,所以,国家为了稳定局面,要把齐昆仑抬出来震慑一下那些宵小之辈。 齐昆仑以前也做过一些类似的不露脸的专访,的的确确是起到过作用的。 陈国韬忽然又转移了话题,笑着问道:“小女这里,年纪还轻,有些不懂事,不知道办事效率是否能让齐帅满意?” “她不错。”齐昆仑只是给出了三个字的评价而已。 “齐帅觉得不错就好,希望小女能从齐帅这里学到更多的东西才是,平日里,还望齐帅不吝指教啊!”陈国韬拱了拱手,说道。 齐昆仑嗯了一声,说道:“陈总部放心就是。” 陈惊梦能在齐昆仑的身边做事,这对陈国韬来说,无疑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甚至,巴不得陈惊梦跟齐昆仑之间发生点什么,这样的话,那他得到的好处就大了!只不过,而今看来,两人关系,似乎仅限于上下级而已,并无越线,这让陈国韬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要是能让这位华国战神成为陈家女婿,那以后的陈家……还有谁能阻拦得了? 赵平安本还指望着陈国韬跟齐昆仑给他们求求情什么的,毕竟,他们属于一个系统的人。 “继续,怎么停了?”齐昆仑回来之后,看了一眼,而后冷笑着道。 赵平安苦笑着埋头继续咀嚼一张张稿纸,他感觉腹中已经有了胀痛之感,显然,再吃下去,身体可得出问题了。 不过,齐昆仑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吃。 方剑书第一个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血出来,血液里还混合着好多被泡软了的纸屑,看上去让人觉得非常恐怖。 赵平安也绷不住了,呕吐了起来,搅和在胃液里的纸屑,被吐出来好多,上面还夹杂着些许的血丝。 “差不多就这样了,你们记得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好,若是让我不满意……”齐昆仑忽然抬了抬手,开口说道。 赵平安一个哆嗦,说道:“齐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保准让您满意!” 赵平安在之前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但现在,却好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落魄。 “陈总部,走吧。”齐昆仑站起身来,说道。 陈国韬慌忙点了点头,跟着齐昆仑走出了新闻社来。 陈惊梦打开车门请齐昆仑上了车,看到自己老爸要跟着上车,就道:“你坐另外一辆去!” “你……”陈国韬一怔,然后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总觉得,齐昆仑的分量在陈惊梦心目中,似乎比自己这个老爸还要重啊。 齐昆仑淡淡开口道:“无妨,让陈总部上车吧,顺带着就在车里把这个专访做了吧。” 陈国韬道:“齐帅稍等,我去把录音设备和稿子给拿过来。” 上了车之后,齐昆仑让陈惊梦开车往梅奥医院,然后就坐在车里跟陈国韬做这个专访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专访也差不多做完了。 “多谢齐帅配合!”陈国韬松了口气,说道。 “不必客气。”齐昆仑与陈国韬握了握手,淡然说道。 陈国韬的手指忽然用了一些力,却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手仿佛棉花一样,毫无着力点,他不由惊道:“齐帅的功夫果真高深莫测,我这点三脚猫想要试探一下,倒是显得不自量力了。” 齐昆仑并未对陈国韬的这点冒昧而感觉到生气,收回手之后,淡淡地道:“这也是专访内容吗?” “这倒不是,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好奇而已!当年,我可是也跟那位学过三两招的……”陈国韬呵呵一笑,说道。 齐昆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就此事谈论下去,而是说道:“陈总部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就回了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陈国韬连忙答应道:“好,这件事也是要早点办妥才好。” “惊梦,你得到这个机会,可要珍惜,给我争气点,别丢了陈家的脸面!”陈国韬又嘱咐了陈惊梦一句。 “我知道!”陈惊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觉得被自己老爹这么说很是丢脸。 陈惊梦见自己老爹走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就怕他又抓着自己絮絮叨叨些什么不好听的。 再一转头的时候,发现齐昆仑已经揣着兜往里去了,这才慌忙把车门关上跟了上去。 赶在齐昆仑之前到了电梯口按下按钮,陈惊梦方道:“我爸这人,就是有些唠叨,让齐帅您见笑了!” “无妨,有时候能被长辈唠叨唠叨,也是一件好事呢。”齐昆仑和颜悦色地说道。 电梯到了,门打开了。 陈惊梦一手拦住电梯门,说道:“齐帅先请。” 齐昆仑的脚刚踩出去一半,就悬停在了空中,淡然道:“走楼梯吧。” “嗯?”陈惊梦不由惊讶。 齐昆仑笑了笑,然后道:“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上这电梯。” “莫非,电梯出了什么问题?”陈惊梦问道。 “我不知道,让人来检查检查就知道了。”齐昆仑说道,说话间,已摸出了手机来。 他拨通了白炫的电话,然后说道:“我在梅奥医院,你派几个工程兵火速过来,给我检查一下这边的电梯。” 陈惊梦放开了拦着电梯门的手,直接把一旁拜访着的花盆给挪了过来,挡在中间,避免电梯门关闭。 一些人看到齐昆仑把这电梯给拦着,都有些不解,不知道是干什么。 梅奥匆匆跑了过来,问道:“齐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部电梯出了点问题,我已经让部队的工程兵过来检查了,梅奥先生稍安勿躁。”齐昆仑微笑着说道。 “是吗?”梅奥皱了皱眉,“刚刚才有工人过来检修过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是检修的人有问题了。”齐昆仑淡淡道。 陈惊梦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想来,是有人在电梯里做了手脚,想要等齐昆仑上电梯的时候搞出什么事情来害人!不过,齐昆仑却是在上电梯之前就察觉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第六感强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能够提前感知到危险?”陈惊梦不由暗暗心惊。 十分钟之后,五个二十四师的工程兵带着工具急匆匆赶来了,跟着来的,还有白炫。 白炫见在场的人多,也就没有行礼,上来便道:“齐先生,人我带来了,请吩咐。” “检查一下这部电梯,嗯……检查的同时,你们也要注意安全。”齐昆仑吩咐道。 “是!” 五个工程兵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准备着手检查的事了。 (本章完) 第61章 铁骨铮铮 看到从自己医院电梯里拆除出来的炸弹之后,梅奥的脸色都白了。 如果齐昆仑真的在医院里遭遇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不用说了,他肯定没什么好下场的。 而今看到这枚炸弹之后,梅奥心中是一阵阵后怕,也还好,不知道齐昆仑用什么样的方式发现了这枚炸弹的存在,及时将之拆除。 “齐帅,这是一枚遥控炸弹,引爆设施已经被拆除了。”白炫拿着炸弹走了上来,说道。 齐昆仑伸了伸手,白炫将之递过,齐昆仑接住之后,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几眼,道:“做工粗糙,但构造却很精密,应当是职业杀手设计出来的。” 齐昆仑从这炸弹的制作风格上就判断得出制作此炸弹的人大概是个什么身份,眼下这位准备用炸弹杀他的,恐怕是昨天那些杀手的一个同伙。 陈惊梦也是心有余悸,道:“我们要是真的进了电梯里,那这个杀手引爆炸弹……” “就算是我也死定了。”齐昆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齐昆仑将炸弹还给了白炫,说道:“拿去处理掉吧,另外,再找人查一查这件事。” 白炫点了点头,立刻退下了。 “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关,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齐昆仑拍了拍梅奥的肩膀,淡然说道。 梅奥脸色苍白,微微点头,道:“是是是,我与此事绝无半点关系,齐先生一定要相信我!” 齐昆仑笑了笑,然后进了电梯,陈惊梦赶忙跟上。 风城新闻社的新闻刚发出来没多久,就被齐昆仑给按了回去,再加上葛牧野和陆长天一直都在病房里聊天,所以倒也没注意到。 而今齐昆仑满脸笑容地回来,两人也没多问什么。 “昆仑啊,当初我们总共五个兄弟,结果,活下来的就三个……”陆长天忽然长叹一声,“我也不说矫情的话,我听老葛说你现在有了不小的本事,若是你本事足够的话,那定要为我们报仇啊!我可不像老葛那样淡定。” 陆长天这个人从来都是比较直来直去的,是一个火爆性格,也正是因为他掌管人事大权,所以之前齐天集团的员工大多都拥有比较高的素质。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道:“两位放心,曾奇伟虽是我的同学,但他对两位叔叔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我便不会饶恕他。” 实际上,齐昆仑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以前过学生生涯时,也没交什么要好的朋友。 更何况,这个曾奇伟之前与他在学校闹过矛盾,此人为了那么一点矛盾,居然在事后挑断了葛牧野的手筋,这让齐昆仑对他只剩下恶感。 “爸,你怎么突然就转院了啊……”正说话间,就有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饭盒。 陆长天看到他之后不由一笑,对齐昆仑介绍道:“昆仑,你可还记得他?” “应当是子纲哥吧!”齐昆仑笑道。 “嗯?你是齐昆仑?”陆子纲看到齐昆仑的时候,不由惊讶了一下,“好多年没见你了!没想到,你变化居然这么大啊!” 齐昆仑与陆子纲握了握手,说道:“这些年来,多谢你们对我齐家的照顾。同样,我也为让你们受到牵连,而感到抱歉万分……” “没事,齐鸿先生是个好人,别说我爸了,就算是我,都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陆子纲摆了摆手,说道。 齐鸿的确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一个人,他的死,其实也让很多人都感觉到惋惜。 齐昆仑重重摇晃了一下陆子纲的手,道:“谢谢。” 葛牧野说道:“有空,你到监狱去看一看,铁骨,被判了无期……” 齐昆仑听到这里,眼角忽然抽了抽,铁骨,是齐天集团安保部的部长,其实自身也是一位比较厉害的高手。当初,齐云等三人能够脱身,甚至差点离开风城,这其中,铁骨的功劳可谓是第一等的。 “我会把铁哥提出来的,监狱,并非是他的归宿。”齐昆仑平静地道。 “嗯……”葛牧野微微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齐昆仑会有怎样的手段,能够将被许家以“恶意杀人”起诉的铁骨从风城第一重监当中提出来。 当初铁骨闹出来的事情太大了,一个人,一场交战当中,打死了差不多三十多人,之后被子弹击穿了腿肚,这才被匆匆赶来的官方给扣押了。所以,在葛牧野等人看来,想要把铁骨从监狱里提出来,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铁骨的年纪与齐鸿相当,所以齐昆仑以前都是管他叫哥,一些功夫的基础,甚至都是铁骨教的他。 齐昆仑注意到陆子纲走路的时候有些一瘸一拐,眼睛顿时眯了眯,问道:“子纲哥,你这腿,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摔了的。”陆子纲摆了摆手,平静地说道。 齐昆仑没有多问,陆子纲不愿意说,他若继续追问下去,反而不好,大不了,到时候让陈惊梦或者破军去查一查就是了。 陆长天把陆子纲带来的鸡汤喝了,然后就道:“子纲,你请昆仑和你葛叔到外面去吃个饭,我这吃饱了,可不能饿着他们。” “好。”陆子纲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请葛牧野和齐昆仑到外面去吃饭。 齐昆仑本想说不用破费的,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或许有些伤人,于是便也默认了。 看到跟来的陈惊梦之后,陆子纲不由惊讶道:“昆仑,这你女朋友吗?好福气啊!” “不是。”齐昆仑微微笑了笑,说道,没有去过多解释。 陈惊梦只是面无表情跟在左右,只有在与陆子纲或者是葛牧野目光有交汇的时候,才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来。 陆子纲也看出来了,陈惊梦恐怕是齐昆仑的秘书之类的从属,心里只是默默哂笑了一下,觉得“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条定律多半是逃不掉的。 随便在梅奥医院附近选择了一家饭店,齐昆仑也没让陈惊梦守着,让她跟着同桌吃饭。 “子纲,你的腿,是不是被打的?”点完了菜之后,葛牧野这才缓缓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陆子纲无奈苦笑了一下,道:“葛叔,你看破不说破就好了!今天让人放了单线,差点没跑掉。” 齐昆仑不由皱了皱眉,问道:“你在捞偏门?” “没有,我就是弄了个采沙场,给风城的各大工地运送泥沙。不过,这泥沙生意,早就有人包圆了在做的!但是,此人要价比较高,所以,风城的那些建筑商和工程队也就只有捏着鼻子认了……我这边呢,看着有机会,就搞了个采沙场跟他抢生意了。手底下,也拉起了一批当初铁骨哥留下的兄弟,所以勉强能撑得住场面。”陆子纲叹息着说道。 齐昆仑的眉头微微松开,道:“原来如此……你这是在断人的财路,难怪人家要找你拼命。” 陆子纲道:“我们的力量,出击不足,自保有余了。这次,是我不小心,让人给放了单。不过,也好在我眼疾手快,脑子灵活,跑得够快,不然的话,恐怕真得变成一条死鱼。” 饭菜在这个时候上来,陆子纲也没点太多,就是四个菜,一个干锅牛肉,外加一小盆三鲜汤。 “喝点不?”陆子纲笑道。 “那就来点好了。”葛牧野说道。 陆子纲立刻就准备让服务员拿酒,齐昆仑却道:“我车上有酒,不必多花钱,惊梦去拿一下。” 陈惊梦点了点头,然后跑去拿酒。 陈惊梦拿来的酒自然是属于特供,而且是那种特级特供,酒瓶上没有包装和名字,就是简单的雕花而已,外面覆盖一层黄纸。 拧开瓶盖倒出酒来,酒液微黄,倾倒时放入丝线一般粘稠,一股酒香味立刻飘散而出。 “好酒!昆仑,这是什么酒啊?”葛牧野不由惊讶无比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别人送我的,葛叔你要喜欢,回头我给你送两箱过来。”齐昆仑说道。 “我这身体可不能常喝酒了,偶尔喝一喝可以。”葛牧野摇了摇头,“今天难得高兴,所以,就一块儿喝点。” 吃饭的时候,齐昆仑给陆子纲讲了今天在风城大医院发生的事情,然后又说了说梅奥这边的情况。 陆子纲听得有些恼火,感激道:“这事儿真得多谢你了,不然……” “别谢我,你要谢我,那我可没脸跟你喝酒了。”齐昆仑摇了摇头,说道。 陆子纲就道:“好,以后咱们可就别提谢这个字了。” 陈惊梦很快吃完饭,放下碗筷之后,言语一声,就直接出去了。 “你这个秘书,可以啊!”陆子纲用一种男人才懂的眼神看着齐昆仑,笑呵呵地说道。 齐昆仑听后一怔,然后无奈苦笑,也不去解释什么,这玩意,要是刻意去解释的话,那就显得太过装b了! “陆子纲这个短命鬼是在这里吃饭吧?” 酒过三巡,大家喝得酣畅时,忽然有很不和谐的声音从外传来。 (本章完) 第62章 面子 听到这句话之后,陆子纲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不好,估计是找上门来了,你们两位一会儿不要出头……”陆子纲急忙说道,“我自己担着就行了。” 齐昆仑默默喝了一口酒,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没有说话。 葛牧野则是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表示,也就点了点头。 包间的大门被人一下打开,就见一群凶神恶煞出现在了眼前。 当头的一人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三十来岁,脖子上都可见一簇簇纹身,就连脸庞上,都有一道刀疤,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茬子。 “哟,陆子纲,今天下午那会儿让你给跑掉了,这次你可跑不掉了吧?”蒋朝胜进来之后,就猛然拉开了一根椅子,一屁股坐下之后,冷笑着说道。 陆子纲神色凝重,说道:“蒋朝胜,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出去谈。” 蒋朝胜却是嗤笑一声,道:“出去谈干什么?外面这么冷!里面暖和,我就乐意在这里谈。顺带着,也让你两个朋友评评理啊!” 陆子纲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说道:“你想谈什么?” “锐哥让你去见他。”蒋朝胜淡淡地道。 “吴锐让我去我就要去?”陆子纲冷笑,摇了摇头,“他想见我,那就让他自己来找我好了。” 蒋朝胜却是说道:“不好意思,这事儿不以你的意见为主导!我说了,锐哥要见你,那你就得跟我走。” “我要说不呢?” “那恐怕你这两位朋友就该帮你打急救电话了!” 蒋朝胜身后的那群凶神恶煞一个个都露出凶恶的目光来,看上去非常吓人。 陆子纲不由狠狠皱眉,而后猛然咬牙道:“行,我跟你去!” “不介意多我一个吧?”齐昆仑在这个时候淡淡开口道。 陆子纲顿时一惊,急道:“昆仑,你……” 蒋朝胜跟着就冷笑了起来,道:“行啊,你要去我当然没意见!不过,到时候要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的。” 齐昆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对着葛牧野笑道:“葛叔您再吃点,我陪子纲哥去去就来,不用担心。” 葛牧野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道:“注意安全就行。” “注意安全?”蒋朝胜不由讥笑了一声,“我是没见过主动去找死的。” 陆子纲看着齐昆仑,低声说道:“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那吴锐不是好惹的人,心狠手辣得很,我跟他碰过几次了,这次估计没什么好事。” “我自有主张。”齐昆仑平静道,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吧,带路。” 蒋朝胜阴森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心想着:“这二两义气又能值几分钱?到时候,别哭着求饶就行了!” 陆子纲见齐昆仑不听劝,不由咬牙道:“你不能去!” “他现在想不去也不行了,必须去!”蒋朝胜却是冷哼一声,说道,“现在要不去,我就在这里砍死他。” 齐昆仑面色不变,陆子纲却不由狠狠叹了口气,对着齐昆仑道:“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齐昆仑没有说话,跟着蒋朝胜就往外走,陈惊梦守在饭店门口看到他们出来,正想上前。 齐昆仑随意摇了摇手指,陈惊梦这才止住脚步。 蒋朝胜把面包车的车门一下拉开,冷笑道:“请吧,两位!” 齐昆仑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车去,陆子纲咬了咬牙,也跟着钻了进去,心里却是有些懊悔自己的事情让齐昆仑牵涉进来。 面包车离开饭店之后,大约也就开了十五分钟的样子,在一处洗浴中心停了下来。 蒋朝胜下车之后就在前面带路,齐昆仑和陆子纲走在他身后,再后面,则是虎视眈眈的十几个藏着凶器的打手。 进入洗浴中心大堂,蒋朝胜带着两人就走上楼梯,到了三楼,转过一个走廊,便到了一个包房的门口来。 “等着!”蒋朝胜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走了进去,片刻之后又出来。 “进去!” 齐昆仑和陆子纲走进了包间里,就见一张方桌上坐了三个男人,三男四女,女的穿得很少,正在给三人发扑克,三个男人的后面还各站着一个技师,正给他们揉捏肩膀。 陆子纲瞟了一眼,他们似乎是在打梭哈。 吴锐就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上,膀大腰圆,身上纹了关公,嘴里叼着根烟,慢条斯理地搓着自己的底牌。 “我听说锐哥有事找我?”陆子纲开口问道。 吴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叹了口气道:“这牌……今天的手气,还真是不怎么好啊!来来来,继续发牌啊!” 齐昆仑与陆子纲两人,直接就被吴锐给无视掉了。 齐昆仑慢步走到沙发旁边,直接就坐下了。 “让你坐了?!”蒋朝胜看到齐昆仑坐下,不由皱眉,冷冷地问道。 陆子纲也是不由焦急,这可是吴锐的地盘,要是把吴锐给惹毛了,把人装麻袋沉江这种事情都是干得出来的! 齐昆仑根本没有搭理蒋朝胜的意思,直接从桌面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随手拿了个打火机点燃。 “妈的,你他娘的是听不懂人话啊?还抽烟,锐哥准你抽烟了吗?”蒋朝胜站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恶狠狠地问道。 齐昆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烟缓缓杵在了烟灰缸里灭掉。 蒋朝胜冷哼一声,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话音未落,齐昆仑的手又从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烟来,放到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吸了一口之后,对着蒋朝胜的脸就喷了出去。 “你找死!”蒋朝胜大怒,抬手就要抽齐昆仑的嘴巴子。 齐昆仑却在他手抬起来的瞬间一下探出手去,猛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往下狠狠一摁,就听啪的一声,蒋朝胜直接就被摁在了桌面上,接着,齐昆仑随手抄起烟灰缸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 “砰!” 一声闷响,蒋朝胜嘴里软软地哼了一声,然后双眼翻白,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这一幕,直接把陆子纲给惊呆了! 那几个技师也都吓得呆住,手上都没再用力。 “妈的,不打了!”吴锐一把将牌给扔了,转过身来,怒视着齐昆仑。 齐昆仑夹着烟站起身来,淡淡道:“没话说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吴锐冷森森地问道:“你找死?!” 齐昆仑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吴锐把桌子一掀,就直接站了起来,狞笑道:“我确定了,你就是找死来了!” “你们先出去。”吴锐对四个技师吩咐了一句。 那四个技师二话不说,脸色苍白地就小跑着退出了房间。 陆子纲深深吸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轻易解决了,他咬了咬牙,道:“吴锐,你要找的是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了!” “你?你觉得你算老几?”吴锐不屑地呸了一声。 陆子纲道:“这是我们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别人。” “那行啊!刚刚他怎么打了我的人,我就怎么打回去,他要不死,我也能算了。”吴锐笑眯眯地说道,手里抓起了一旁的烟灰缸来。 齐昆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吴锐。 吴锐刚想提烟灰缸过来,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打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皱着眉头说道:“我听技师说这里有人在闹事?” “哟,老王哥你来了!”吴锐看到此人之后,顿时笑开了花,“两个不长眼的小东西,搁我这装大头呢!” 那中年男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微微点了点头,但脸色却忽然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就颤了颤,道:“这什么情况?” “这小子把我的人给打了,我正准备回敬他呢。”吴锐说道。 王晖的脸色顿时就是一沉,道:“锐哥,你要怎么做我无所谓,但别在这儿动手。” 吴锐听后一怔,皱了皱眉,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开的店,你要解决恩怨,到外面去!”王晖很不客气地说道。 吴锐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道:“老王哥,我的人可是在你这儿被他给打了啊!你现在,要我到外面去解决?” 王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还请锐哥给老王我一个面子。” 吴锐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的面子呢?老王哥你说说,我的面子谁给?”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人给的。”齐昆仑在这个时候漠然开口,“整个风城这么大,工程这么多,何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吴锐刚想把烟灰缸砸过去,王晖却是一把将吴锐的手给按住了,然后转头对齐昆仑讪笑道:“齐先生请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齐昆仑扫了他一眼,还想说话,陆子纲却是一把扯住齐昆仑的手就往外大步走去。 “老王,你……”吴锐有些想翻脸了,但想到王晖的背景,还是生生咬牙忍住了。 王晖眼神严厉地看着吴锐,说道:“你想找他麻烦,别在这里!锐哥,我们交情也有好些年了,给个面子。” 吴锐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烟灰缸给扔到了地上…… (本章完) 第63章 物美价廉 吴锐沉着脸问道:“老王哥,那人是谁?你这么忌惮?” 王晖却是想起王九阳对家族的禁令,不得透露此人的一切信息,于是,就只有摇了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我惹不起的人。” “连你们王家都惹不起?”吴锐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这个我无法回答,我只知道,我惹不起他。听我一句劝,风城的生意足够多,锐哥也没必要太贪心了。”王晖很诚恳地说道。 吴锐刚准备发火,但看他态度和语气都很诚恳,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闷哼了一声,说道:“我吴锐是谁?老王哥你不是不知道!陆子纲这个小王八蛋既然敢来抢我的生意,那就证明了他想打我的脸。我要是不把他给收拾了,那就会有更多人觉得我吴锐好欺负,跟着来抢我的生意。” 王晖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这句话。 吴锐继续道:“今天老王哥你出面了,我给这个面子!但他们现在已经出去了,之后,我可就不用看你的面子了吧?” 王晖平静道:“锐哥你不听兄弟我的劝,那兄弟我也不多说,免得伤了感情。您在外面怎么做,那是您的事,我王晖没有半句话可以多说!” 吴锐点了点头,抓起衣服穿上,对陪自己打牌的两个兄弟道:“你们把蒋朝胜送医院去,明天,咱们安排车队把陆子纲那犊子的路给堵了!” 两人立刻搀扶着已经昏迷在茶几上的蒋朝胜,然后离开了包间。 吴锐转头看了王晖一眼,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王晖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摸出手机来,拨了王九阳的电话,开口就道:“大哥……那什么,风城这儿,有个叫吴锐的家伙惹到了齐先生的头上。刚刚就在我的洗浴城里闹,还好我及时出面,不然吴锐恐怕得死在这里了。” 王九阳听后脸色一变,道:“风城的蠢货果然多!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要对外声张就行,那个叫吴锐的傻b有什么后续动作没?” “是齐先生的一个朋友得罪了他,跟他抢了生意,他明天准备派车队过去堵人家的路……”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但凡与齐先生有关的事情,我们王家,都不参与!谁要是搅和进去,得罪了他,你就立刻让王远山把人给我弄死……”王九阳阴沉沉地说道。 “明白了,大哥。”王晖苦笑道。 王晖心里也非常好奇,这位齐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什么来历,能让王九阳都紧张成这个模样。 王九阳就是觉得风城的蠢货太多,指不定哪天就把祸事扯到自己的身上来,他好不容易才撇清关系,如今要是再卷进去,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此时,齐昆仑已经和陆子纲走了很远出去。 陆子纲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昆仑,你刚刚动手,实在是太冲动了!吴锐不是好惹的人,你今天动了他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齐昆仑平静地道:“无妨,我自有打算。子纲哥你不用为我担心!” 陆子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觉得齐昆仑太过托大了一点,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王晖因为什么原因认识你,甚至还帮了你,但他不可能每次都帮你吧?吴锐这家伙是条疯狗,而且背景是真的不小……你以后在风城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一点,别落单,让人找到机会。” 齐昆仑无奈发笑,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陆子纲看齐昆仑那态度就知道没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又真的不好说什么。 “算了,懒得说你了,你自己注意点就是了!要是他找你麻烦的话,你立刻给我打电话就是。”陆子纲说道。 “好……”齐昆仑答应道。 陆子纲立刻给葛牧野打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两人没事,正赶回来呢,让他不要惊扰到了陆长天。 葛牧野也没把这事儿跟陆长天说,他知道,有齐昆仑在,那陆子纲多半是没事儿的。 毕竟,平安牌子这么大的事情,齐昆仑说解决就解决了。 今天,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整个风城大大小小的店铺,似乎都没了那张牌子的踪迹。 齐昆仑又到梅奥医院去坐了片刻,然后这才离开。 “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我电话!”陆子纲拍了拍齐昆仑的手臂,说道。 “好……”齐昆仑笑着点头答应。 上车之后,齐昆仑便让陈惊梦直接将车开回家去。 “会做合同吧?”齐昆仑转头看了陈惊梦一眼,问道。 “知道大致格式。”陈惊梦疑惑地点了点头。 “做一份转让合同,内容大致就是奇伟房产的法人代表,将整个公司和财产,都转移到陆长天的名下去。”齐昆仑漠然地说道。 陈惊梦听后点头,今天,曾奇伟放出那样的狂话,给陆长天等人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若不带着签好的合同去找他,那就等着受死。 既然曾奇伟想要巧取豪夺陆长天的地皮,那齐昆仑便直接夺他的整个公司。 陈惊梦不由暗暗咧嘴,心里觉着齐帅对待敌人的手腕,还真是有够铁血无情的! 齐昆仑接到了白炫打来的电话,那边白炫说道:“齐帅,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今天安装炸弹的人,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这个杀手组织,名为高桌。” “是吗?说说看。”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这是一个国际性质的杀手组织,哪怕是在我们华国也拥有着一张庞大的网络。据我调查,是有人委托了该组织取齐帅头颅,一开始的价格大约是一千四百万刀,而现在,已经开到了五千万刀。”白炫说道。 刀,是白头鹰国的货币单位,其一刀的价值,大约是十元华币。 齐昆仑只是漠然道:“真是物美价廉!” 白炫也是苦笑,要知道,华国“齐帅”的暗花早就被一些黑暗当中潜藏的势力给炒到了几乎五亿刀了,只不过,无人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也没有谁敢去接这样的任务。 而今,齐昆仑的暗花不知道被谁开了个五千万刀,而且这个“高桌”居然接手了,这还真是不得不说一句——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有什么线索吗?”齐昆仑淡淡道。 “没有,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而且联络模式也都比较单一,所以是很难摸查的。”白炫有些无奈地说道。 齐昆仑嗯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最近把二十四师的军务尽快整备完毕,然后把替代师长位置的候补人员上报。你的少将军衔,应该很快就会派发,到时候你会被任命到朱雀战区的分区去任职……先做个代理副司令,之后看表现扶正。” “卑职,多谢齐帅!”白炫欣喜若狂地说道。 他在师长这个位置上已经熬了很多年,但是苦苦不能熬出头,而今,这才遇到齐昆仑多久?这就已经有了平步青云的机会! 而且,他这次提升,那后背上无疑会被打上一个“齐系”的烙印,这个烙印,会让他获得更多珍贵的机会。 齐昆仑把电话给挂断了,杀手组织之类的存在,他并不是很在意,尽管这个“高桌”是国际性的。 大概过一阵,这个“高桌”也就摸清楚了他的真实身份,然后会乖乖把钱退了,从此不再理会此事。 齐昆仑也猜测得到,开出暗花的人,多半是许家或者徐家,也就只有这两家有这个实力,能够与这种国际性的杀手组织勾扯上一些关系。 回到家之后,陈惊梦立刻就用电脑把合同拟定打好了,内容就如齐昆仑所说那样,里面写着曾奇伟自愿转让公司到陆长天名下云云…… 齐昆仑和父母聊了聊天之后,又与蔡韵芝待了一阵儿。 蔡韵芝忽然忧心忡忡地说道:“今天得到个消息,地铁要修过我们福利院,那块地皮,升值空间非常之大……” “这是好事啊!”齐昆仑就笑道。 “我估算了一下,恐怕价值十多亿……”蔡韵芝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数目,的确是把她给吓到了。 永心福利院的占地面积也不小,如果地铁出口真的在那附近的话,那这块地皮的价值立刻就会飞涨起来,估值十多亿其实都算少了。 齐昆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道:“没关系,有我在呢,没人敢惦记。” 蔡韵芝笑了笑,将俏脸贴到了他温暖的掌心里。 第二天一大早,齐昆仑拿了陈惊梦昨晚打好的合同就径直出门,直奔奇伟房产而去了。 既然曾奇伟想要巧取豪夺,那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惊梦被齐昆仑安排着陪蔡韵芝到医院去复查去了,所以,今天跟在他身边的人,便是破军! “齐帅,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冯墨,即是齐画小姐……”破军正开着车,忽然接到一个消息,他看了一眼后,开口说道。 “很好!”齐昆仑听到之后,眼中难得掠过一丝喜色。 破军也暗暗松了口气,这起艰难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本章完) 第64章 没机会了 到了曾奇伟的公司楼下,破军直接就把车怼门口了。 保安看到这一幕,敢怒不敢言,今天,开来的这辆车可是骑士十五世! “我找曾奇伟。”齐昆仑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保安身体都不由哆嗦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这个时候,昨天在医院里逼着陆长天签合同的杨元武走了出来。 “曾总已经在上面等着了!”杨元武冷笑着说道。 “带路。”齐昆仑道。 杨元武冷哼一声,转身走在最前面,齐昆仑和破军跟在后面,随他上了楼去。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杨元武把门一下打开,道:“曾总,人已经来了!” 曾奇伟就坐在办公室里,淡淡地道:“让人进来!” 杨元武刚想说话,就被破军一下推开了,而后,齐昆仑大步就走进了办公室里去。 看到齐昆仑走进来的瞬间,曾奇伟猛然一怔,而后双眼眯了起来,缓缓道:“呵,没想到啊,居然是你!” 曾奇伟的办公室里,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四个穿着西装的干练男子,四人皆是短发,一身黑色西装,手脚修长,身材中等,给人一种蕴含爆发力的奇妙感觉。 齐昆仑没有说话,曾奇伟就继续道:“我说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惹到我的头上来呢,既然是你,那就不足为奇了!” 齐昆仑与曾奇伟在学生时代就有过矛盾,是因为曾奇伟纠缠葛玲玲,也正是因为这点恩怨,葛牧野才被他挑断了手筋。 “合同签好了吗?给我带来了没!”曾奇伟打了个呵欠,把双腿放到了办公桌上,“如果这点小事都没办好的话,可别怪我不念当年同学之情啊!” 齐昆仑随手就把合同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去,淡淡道:“签字吧。” 曾奇伟不由笑道:“果然识相!” 但他翻开合同的瞬间,却是面色一下凝固了,这合同可不是关于陆长天那块地皮的转让,而是他的奇伟房产的转让!合同内容里写得明明白白,他将无偿把奇伟房产转移到陆长天的名下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曾奇伟阴沉着脸问道,把合同直接给合上了。 “签字,可免死罪。”齐昆仑慢条斯理,吐出了六个字来。 听到齐昆仑的折返话之后,曾奇伟瞬间就是一愣,然后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傻b!哈哈哈,你真是个成功的喜剧演员……” 说话间,曾奇伟的脸色猛然阴沉下来,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所谓的旧恨,自然是当年葛玲玲一事,曾奇伟可是让齐昆仑给揍得皮开肉绽,这件事,他一直记着呢。 “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曾奇伟指挥在自己办公室里候命的四个职业保镖,冷声说道。 四个保镖顿时对着齐昆仑就一拥而上,但是,破军那如山一般的身躯却猛然挡在了前面。 齐昆仑连看都没看这四人一眼,径直就往办公桌走来,拉开前面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四个保镖一靠近破军,破军就猛然挥舞起双掌来,两只手掌如同两把大刀,笼罩身体各处,几个保镖的拳打脚踢,全部被拦在外面!而后,他抓住机会,几乎就是一招一个。 这四个保镖有些身手,但对上破军这种军中精锐,简直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几乎只是短短五秒而已,四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且都处于了昏厥状态当中,再无战斗值力。 曾奇伟看到这里,脸色猛然一变,这四个人,可是他最信赖的高手了! 当初他去强拆一处居民区,被上百人围攻,就是这四人带着他杀出重围来的。但是,这四人,居然敌不过齐昆仑带来的一个人! “签字,外加一只手。”齐昆仑平静地道。 “开什么玩笑?你个傻缺!”曾奇伟冷哼道,“能打又如何?当今这个社会,靠的可不是能打,而是money和power!” 金钱与权力,的确是很多人所认为的立足之本。 不过,曾奇伟却是不知道,有时候,武力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境界之后,是可以无视这两者的。 齐昆仑听了这话之后,依旧面无表情,道:“签字,外加两只手。” 曾奇伟额头上的青筋都不由跳了跳,他阴冷地看着齐昆仑,缓缓道:“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齐鸿当年收养的那个义弟!而今,齐家已经完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么?” “两手一脚。”齐昆仑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 破军急忙上前,手里变魔术般出现一个打火机,嚓一声点燃,凑到了齐昆仑的嘴边来。 齐昆仑就着火焰点燃了香烟,神色平静道:“再啰嗦,就是两手两脚。” 曾奇伟气得浑身发抖,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抓过桌上的座机就拨了个电话出去,道:“许少,我这边可是逮到了一个你们许家一直耿耿于怀的仇人,你赶紧过来看看!” “哦?是吗?在哪里,我这就过来!”许世际惊讶无比地说道。 “就在我办公室里呢,现在还嚣张得很啊!”曾奇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很好,我这就过来!你等我片刻。”许世际说道。 齐昆仑淡淡地道:“许家?” “没错,正是许家!那个灭了你们齐家的许家!”曾奇伟狞笑道,“现在,我要把你的条件原封不动的送给你,让陆长天免费给我把那该死的合同给签了,然后,我再挑断你的手脚筋!” “我真不知道,齐家已倒,你大哥也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回到风城来,在我的面前嚣张?!”曾奇伟说道。 齐昆仑看破军似乎有些想要上去动手了,便抬了抬手阻止,道:“等那位许少过来再说,我想看看,许家有多少位大少爷。” 许世际,同样也是许佳人的一位堂弟,许家的香火,实际上还是比较旺盛的,称得上是一个枝开叶茂的大家族了。 曾奇伟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念在当年终究同学一场的面子上,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再去让陆长天签一份无偿捐赠合同过来,我可以保你一命。不然的话,那就去陪齐鸿好了!” 许家祖坟被炮轰,事情虽然很大,但这毕竟是一件让人丢脸的事情,而且又涉及军方,所以多方对此事都是闭口不提的。许家那边,也下了封口令,任何人,都未曾将此事对外泄露。 此刻,曾奇伟一脸傲然,居高临下,认为齐昆仑不过是跳梁小丑,秋后蚂蚱,这模样,让破军觉得实在可笑。 “风城的蠢货,真的太多!聪明人,太少!”破军心中不由连连冷笑,不知道一会儿那位许少过来,又会是什么表情。 齐昆仑只是默默吞吐烟雾,他神色淡然,毫不在乎。 办公室内安静得有些吓人,只能听到香烟燃烧的轻微滋滋声。 等到齐昆仑把烟掐灭后,连那滋滋声都没有了,气氛凝重得让曾奇伟都觉得有些压力。 曾奇伟见齐昆仑没有说话,便笑道:“看来你现在都还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也好,当我没说……许少,他已经快到了!” 他的目光,越过落地窗,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那里来了三辆车,最前面的一辆,是一辆许世际的路虎,后面两辆,也都是豪车。 “同学一场,把合同签了,要你两手一脚,饶你不死。”齐昆仑在这个时候淡淡开口。 “到了现在,你都还要跟我装腔作势?”曾奇伟头都没回,只是负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由远及近的三辆车。 终于,那三辆车开到了公司楼下来了,停在了门口处。 许世际走下车来,好多认识他的人都纷纷弯腰问好,高声喊着“许少”两个字。 许世际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面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来,挥了挥手,道:“各位好。” 他仿佛来此视察的领导一般,整个人显得优雅而且从容,又充满了大气。 看到怼在公司门口的那辆越野车的时候,许世际的脸色猛然阴沉了下来。 跟着他下车来的一些黑衣保镖也都有些不满,责问周围:“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这里了?” “刚刚来了两个人,气势汹汹就找我们曾总去了,我们也不敢拦着啊……”那被责问的保安急忙开口解释道。 曾奇伟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冷森森地看着齐昆仑,道:“你,已经没机会了!” 齐昆仑微微笑了笑,这句话,同样也是他想说的。 “许少,许少!曾总在楼上呢,还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杨元武跑了出来,迎接许世际。 许世际点了点头,整理一下衣襟就准备上楼去,但他刚要越过这辆骑士十五世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这辆车,我怎么,这么眼熟?!”许世际不由皱了皱眉,沉声道。 “好像……”一旁的一个保镖声音都发颤了起来,“好像是那个姓齐的人的车。” 听到这里,许世际的脸色顿时一白…… (本章完) 第65章 聪明人的做法 于是,许世际想起了那天祖坟被炮轰的事情来。 许世云,甚至被人当场枪决于齐鸿坟前! 这件事,是许家众人心中一个永远的痛,尽管将消息隐瞒了下来,没有外传,但大家想到此事,都会刻骨铭心般的痛。 如同一辆装甲车堵在公司门口的骑士十五世,让许世际的心中升腾起一股阴云来,他的双腿都忍不住颤抖。 “你说,跟曾奇伟作对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姓齐?”许世际一把抓住了杨元武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的。”杨元武一惊,下意识就如实回答了。 “妈呀!”许世际见他点头,吓得一屁股就坐地上了,身体都连连颤抖了起来。 杨元武不由问道:“许少?您怎么了?” 许世际的保镖们也都是一个个脸色白得吓人,那日的惊险,历历在目。 “我没力气了……你们,扶我起来,立刻上车离开。”许世际根本没搭理杨元武的工夫,让保镖们过来搀扶他。 他现在已经吓得浑身无力了,光是一个“齐”字,就已让他有些闻风丧胆,手脚无力,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他很怕,害怕自己惹到对方的头上之后,会得到一个比许世云和许世海还要惨的结局……所以,他现在想的,就是立刻逃离此地! 杨元武急忙道:“许少,曾总还在上面等您呢!” “等你妈呢!”许世际脚下没力气,可这会儿抽人却有了力气,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杨元武的脸上,“你这条狗腿子给老子滚远点!告诉曾奇伟,这件事,我们许家不插手!” 许家当然是要报复齐昆仑的,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一些力量,都是需要酝酿的。 许世际可不想在自己堂姐解决掉齐昆仑之前,落得个许世云或者许世海那样的下场。 几个保镖搀扶着许世际就上了车去,然后,一行人等灰溜溜就开着车走人了,根本不敢停留片刻。 在楼上的曾奇伟不由一愣,眼神当中充满了错愕,不明白许世际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 许世际,只是因为看到了齐昆仑的车,就已被吓走。 杨元武忽然冲上了办公室来,惊呼道:“曾总,大事不妙,许少说这事儿他们家一概不掺和!” “什么?!”曾奇伟大吃一惊。 曾奇伟怒视齐昆仑,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许世际退走的,不过,这事儿,咱们没完……” 杨元武正想告诉他许世际似乎是被吓到了才开溜的,但曾奇伟已经摸出了手机来,一个电话拨到了赵平安那里去。 “赵叔,有人来我的公司找麻烦,您……”曾奇伟开口就道。 “曾奇伟,你个王八犊子,以后你的事情,不要找我!”赵平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怒吼道,“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昨天吃完那些稿子,赵平安就直接被送往医院抢救去了,满肚子的纸屑,费了好大劲才从肚子里弄出来,而且,A4纸又是比较硬的,折叠之后有棱角,让他的肠胃都被刮伤了。 今天早上,喝了口水吐出来,里面都还满是血液呢。 赵平安虽然没被撤职,但他清楚,自己的仕途估计是彻底完蛋了,一个是没在陈总部那里留下好印象,二个是得罪了大人物不会有人再敢用他。 被赵平安挂了电话之后,曾奇伟愣了愣。 齐昆仑端坐不动,抬了抬手,道:“继续。” 曾奇伟深深吸了口气,而后拨通了最后一个有用的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父亲曾杰的。 “爸,我公司这里,遇到了点事情。”曾奇伟沉声说道。 “什么事?”曾杰淡淡地道。 “我找人拿地,人家动了关系,不愿意卖不说,现在还逼我把公司无偿转让到他的名下。”曾奇伟恨恨地说道。 “你的公司,许家不是以不留名的方式入股了吗?”曾杰道。 “许世际那王八蛋说了,不掺和此事。”曾奇伟恼火道。 曾杰冷笑道:“也好,我过来看看!我倒想知道,是谁敢在风城这一亩三分地动我们曾家的产业。” 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曾奇伟长出了一口气。 齐昆仑的手指在桌面的合同上轻轻敲了敲,道:“签不签?” “你就在这里安心等死吧!”曾奇伟冷冷地一笑,“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既然不签,那就先收点利息吧。”齐昆仑转头,对着破军淡淡地说道。 破军二话不说,大步往前走来,曾奇伟吓得连连后退,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爸是风城的副城主!你敢动我,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右手留着签字。”齐昆仑随口补充了一句,对曾奇伟的话,充耳不闻。 破军上前就抓住了曾奇伟的衣领,一拳顶在他的腹部,痛得曾奇伟浑身痉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破军扔死狗一般将曾奇伟扔到了办公桌上,随手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来,另外一只手按住了曾奇伟的左手。 “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曾奇伟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当年,你挑断葛叔的手筋时,是否想过会有今天?”齐昆仑神色冷漠,目光幽幽,落在破军手里的圆珠笔上。 破军闷哼一声,圆珠笔猛然下刺,噗的一声便是入肉三分,而后,他手腕一挑,就听一声裂帛般的响声传来,接着就是曾奇伟的痛苦哀嚎。 鲜血飞溅! 曾奇伟的手腕处,出现了一个狰狞无比的伤口,伤口横过他的手腕,里面的手筋,被生生挑断。 杨元武站在办公室里已经吓得呆住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你现在知道,逼着人家签合同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了吧?”齐昆仑转过椅子,看着杨元武,淡淡问道。 杨元武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下了,颤声道:“齐齐齐齐……齐先生,我就是个蠢货,这才会受到别人的蛊惑,这种事情,我再也不干了。” 齐昆仑略微弯腰,从倒在一旁的保镖的腰带上抽出一根实心甩棍来,直接扔到了杨元武的面前。 “自己动手。”齐昆仑道。 杨元武痛哭流涕,还想求饶,但看到齐昆仑那冷漠无情的脸之后,心里竟然忍不住接连抽搐了两下,甚至,一种从未有过的死亡阴影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杨元武意识到,这或许是自己活下去的最后机会了…… “啊!!!” 杨元武抓起甩棍来,闭上自己的眼睛,对着自己的左手就猛然敲击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杨元武差点昏死过去,他冷汗直流,捂着自己的手跪在地上连连哆嗦,刚才那一棍敲下去,他没敢留力,直接就把左手给生生敲断了! “齐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威逼他人的事情了,你原谅我吧……”杨元武痛哭着说道,“我已经为自己的愚蠢和错误付出了代价。” 杨元武不知道曾奇伟最后能不能搞定齐昆仑,但他已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参与进这件事里了。 曾奇伟已经自报家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齐昆仑都还让破军挑断了他的左手手筋,这让杨元武感觉到心寒。 “滚吧。”齐昆仑平静地说道,又把椅子转了过去。 杨元武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这里于他而言,无疑是断头台一般的存在,再待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杨元武,你他妈……”曾奇伟气得大骂起来,自己被人挑了手筋,杨元武非但不护着,反而是求饶跑路,简直太没义气了。 齐昆仑平静地看着曾奇伟,道:“你看,聪明人就是会听别人的话。” 曾奇伟气得浑身颤抖,眼睛都血红了起来,道:“齐昆仑,我与你不共戴天!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死!” “我等着。”齐昆仑道。 曾奇伟挑断葛牧野的手筋,威逼陆长天签卖地合同,于齐昆仑而言,这已是触犯底线,他要让曾奇伟为当年的事情忏悔! 破军把血淋淋的圆珠笔随手扔到了办公桌上,冷冷看了曾奇伟两眼。 面对齐帅,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按照他说的去做,越是反抗,下场往往越是凄凉。 “爸,你还没来吗……”曾奇伟拨着曾杰的电话,几乎哭了出来。 “怎么了?我已经在路上了!”曾杰惊道。 “他们……他们断了我左手的手筋,你快来啊!我要死了!”曾奇伟哇一声就哭出来了,委屈得不行。 齐昆仑漠然地看着,甚至有些想问他,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是否有想到过会有今天呢? 曾杰怒道:“开免提!” 曾奇伟慌忙把免提打开。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奉劝你们最好立刻住手!我马上就到,有什么事,你们冲着我来。”曾杰咬牙道。 “放心,你来之前,他不会死。”齐昆仑淡淡道。 曾杰阴沉沉地说道:“你们最好做好接受我愤怒的准备!” 说完这话,他直接将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本章完) 第66章 放下武器 曾杰到了,看到曾杰的瞬间,曾奇伟哭得更厉害了。 曾杰一进来就看到曾奇伟鲜血淋漓的左手,顿时眼角都快要裂开了。 “你居然敢对我的儿子动手!”曾杰怒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齐昆仑,恨不得把人吃了一样。 “帮你管教管教。”齐昆仑淡淡道。 曾杰大手一挥,对跟着自己来的秘书说道:“把他送到医院去接受治疗!” 秘书立刻就要上前,但是却被破军的一条手臂给死死拦住了。 一条手臂,便如铁索横江,让人上不来,也下不去。 “先把合同签了。”破军生硬无比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 曾奇伟叫道:“爸!他们冲进来就打了我的保镖,还逼我签这个无偿转让合同……这公司可是我的心血啊,价值足有好几个亿,他们这是要来抢劫啊!” 曾杰身为风城的副城主,还是有一定的威严的,他阴沉沉地看着齐昆仑,道:“莫非,你不知道我是风城的副城主?”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齐昆仑平静道。 “那你,还不跪下认错?”曾杰眯着眼睛,散发出威胁的光芒来。 齐昆仑神色平静地对着破军抬了抬手,道:“按我刚才说的做。” 破军冷笑一声,一把将秘书给推得几乎离地飞起,坐到了沙发上去,而后走到曾奇伟的身旁,如捏鸡仔一般再次把他按到了办公桌上来。 曾杰惊怒交加,道:“你敢!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行凶,无视法律,你这样的恶徒,必然严惩不贷!” 齐昆仑淡淡道:“你儿子挑断葛牧野双手手筋的时候,这话,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曾杰脸色阴沉,道:“你是来为葛牧野报仇的?” 齐昆仑没有再说话。 破军抓住曾奇伟的小腿,拿起刚才的圆珠笔,猛然就刺了下去,入肉之后狠狠一挑,就听一声脆响,曾奇伟的左脚脚筋已然断裂。 “爸,好痛,救我啊!”曾奇伟又哭又叫,痛得面容扭曲,险些昏厥过去。 曾杰的脸颊连连抽搐,怒吼道:“我是风城副城主!” “我知道!”齐昆仑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漠地应了一声。 破军再一次出手,那支圆珠笔,挑断了曾奇伟另外一只脚的脚筋。 曾杰已经咆哮了起来,转头看向被吓呆了的秘书,怒道:“还不打电话给张志刚,让他立刻带人过来!” 曾杰大步跑上前去,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曾奇伟包扎伤口,免得一会儿流血过多。 破军并没有阻止他,因为,摆在桌面上的合同,曾奇伟还没有签呢。 “张张张……张总警,请你立刻带警署的反恐队过来,奇伟房产这里有歹徒恶意行凶,挑断了曾城主他公子的脚筋……”秘书心惊肉跳地说道。 “什么?!”张志刚听了这话之后,大吃一惊,“对曾城主的公子动手?不要命了?告诉曾城主,我十分钟之内,一定赶到!” 电话那头,张志刚已经呵斥了起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马上去集合人手,然后赶到奇伟房产去。 同时,张志刚也急忙将这个消息通报了上去,这件事太大了,副城主的公子被人当面挑断脚筋,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曾杰怒视着齐昆仑,道:“你的末日要到了!” “这合同,签不签?”齐昆仑站起身来,将合同放到了虚弱到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曾奇伟的面前来。 “签你妈个头,你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敢嚣张!”曾杰一把就将合同拿了过去,而后张手便将之撕成了碎片。 破军微微皱眉,刚想上前,齐昆仑却微微抬手,道:“没关系。” 曾杰眯着眼睛冷笑道:“你放心,你也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还有你的这条走狗,同样不会有好下场!到时候进了监狱,我保证你们什么样的手段都能看见……” 齐昆仑神色平静地说道:“你既然把合同撕掉了,那最好就把这个公司的律师叫来,然后由你儿子口述,让律师重新拟定合同,将公司一切财产无偿转移给陆长天。” “我现在确定了,你就是个无脑的疯子!”曾杰看着几乎奄奄一息的曾奇伟,心痛无比地说道,“我儿子什么样,我会加倍奉还,甚至让你的亲人也感受到这样的痛苦!” 齐昆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微笑道:“现在,叫律师。”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曾奇伟唯一完好无损的右手。 那意思,已然是不言而喻了。 曾杰的眼皮疯狂地跳了跳,最后还是狠狠咬牙忍了,拿起手机来拨打律师的电话。 “杨律师,我是曾杰,劳烦立刻到公司来一趟。”曾杰冷冷道,说完这话,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齐昆仑道:“你很配合,可惜,你儿子不配合。” 曾杰的脸颊抽搐个不停,显然是在疯狂压制着自己内心当中的愤怒,对方到了这个时候都还说这样的话,这让他恨不得上去把人活活掐死!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来。 曾杰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来,他微笑道:“你的末日来了!” “爸,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曾奇伟靠在椅子上,虚弱无力地说道,“还有那个葛牧野和陆长天,你也不要放过,我要让他们,统统家破人亡。” “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的。你先休息,一会儿马上送你到医院去。放心,你肯定会好起来的。”曾杰悲痛无比地说道。 “他好不了。”齐昆仑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半个身子探过办公桌,握住了曾奇伟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 “你敢!”曾杰大叫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两三遍了。”破军面无表情地道。 齐昆仑握着曾奇伟的手微微用力,而后,曾奇伟的面容扭曲,嘴里发出痛苦惨叫,道:“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你的朋友,你的亲戚,统统都要给你陪葬!啊……我一定要你死!” 一阵密密麻麻的如同爆豆般的声音从齐昆仑的掌心里传来,曾杰听得出来,那是骨头被生生捏碎的声音! “我他妈跟你拼了!”曾杰大叫道,从桌面上抓起那带血的圆珠笔,就向齐昆仑的脖子刺去。 手刚到一半的时候,门忽然打开! 一对荷枪实弹的蒙面反恐队出现,带队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大变。 他瞬间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来,大喝道:“曾城主,放下武器!” 曾杰脸上明显出现了错愕之色,怒道:“你他妈有病,让我放下武器?难道没看到歹徒正在伤害我的儿子吗?” 那爆豆之声还在继续传来,曾奇伟痛苦的哀嚎声刺激着曾杰的神经,他愤怒之下,举起圆珠笔对着齐昆仑的脖子就扎了过去! “砰!” 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响! 只见鲜血横飞,几根手指,被子弹生生削掉! 吴青手里的突击步枪冒着淡淡青烟,曾杰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呆呆地看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右手。 右手之上,中指、无名指、小指都已经不翼而飞,伤口呈现不规则形状的断裂,鲜血还顺着伤口往外缓缓流淌着…… “吴青,你……”曾杰话说到一半,剧烈的痛苦这个时候才主导了他的痛觉神经,让他连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发出剧烈的惨叫声来。 张志刚从门后出现,怒道:“吴青,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向曾城主开枪?!” 吴青面无表情地对着张志刚抬手敬礼,说道:“忠诚!张总警,此事,无可奉告。” 张志刚下一刻就看到了在场的齐昆仑与破军两人,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了,就连呼吸都仿佛凝固了一样,脸上唰一声白了起来。 “我的手……”曾杰捂着自己的手掌痛苦哀嚎着,“张志刚,你带的好兵!我命令你,立刻把歹徒拿下,如有反抗,当场击毙!” 张志刚却是没有动弹,他手下的那批警探在上司没有发话之前,都没敢动作。 曾杰见张志刚没有动作,不由怒道:“张志刚,你听不听我的命令?再犹豫,信不信我让你立马撤职!” “这……我们应该先了解清楚情况,曾城主。”张志刚回过神来,狠狠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 曾杰骂道:“了解你妈!情况还不够清楚明朗吗?歹徒行凶,伤了我儿子,现在,吴青居然还开枪把我击伤,你们就是这么维护风城治安的?!” “这……”张志刚没敢接话。 齐昆仑此时已经松开了曾奇伟的手掌,而曾奇伟本人,则是痛得昏厥过去了。 曾杰怒视众人,见每一个搭话的,顿时冷笑了起来,道:“很好啊!都不说话,看来我这个副城主不够用是吧?也好,让江城主来解决好了!” “我倒要看看,江城主会不会纵容你们这群拿了别人好处的窝囊废!” 曾杰以为,齐昆仑和破军两人早就通过钱财将张志刚等人买通了,他此刻,已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 (本章完) 第67章 态度鲜明 齐昆仑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出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好戏。 破军脸色漠然,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他在乎的,只是齐昆仑的命令而已。 吴青自上次见过齐昆仑的证件之后,回到家没多久,就被军情局的军官约谈了,所说内容基本上都是保密一类的。 华国唯一的五星战神的行踪,那岂是轻易能泄露的? 所以,尽管最近很多人旁敲侧击,甚至不惜威胁,他都没有吐露过半点关于齐昆仑身份的信息。 “律师,还没来吗?”齐昆仑淡淡地问道,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 破军仿佛自己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般,在他将烟叼上的瞬间,立马变戏法般摸出打火机来。 张志刚见众多警探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咳嗽一声,道:“那就等江城主来做主吧!” 张志刚虽然不清楚齐昆仑的具体身份,但是,他很明白,自己千万不能趟这个雷!反正他只是个总警,上面还有城主等一系列的主官,到时候听他们的安排便是了,有什么事情,也由上面的人担着。 张志刚跟吴青的私人关系不错,上次去问过他,但吴青却只是苦笑着回答他签署了保密协议,请不要为难。 吴青端着步枪走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沉声道:“先生,刚才此人向您行凶,是否需要立刻逮捕?” 齐昆仑道:“不必了,约束好你的手下即可。” “把保险都给我关上,各自约束!”吴青立刻握拳下令。 那些反恐队的队员立马将步枪保险关闭,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曾杰直接就诧异了,咬牙骂道:“吴青,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是谁在行凶,你没看到吗?我们的账,慢慢算!” “随你!”吴青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把曾杰给气得半死。 江海洋接到消息之后就直接赶来了,毕竟,副城主的儿子被人挑断手脚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他当即放下了手里的所有工作。 “江城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曾杰看到江海洋之后,如见救星一般大声地说道。 “怎么回事?”江海洋皱眉道。 “他们伤了我的儿子……反恐队的吴青还向我开枪……”曾杰诉苦道,他是副城主,但权力总归没有城主这么大,如果是江海洋发话的话,完全足够压住张志刚等人。 江海洋看了一眼曾杰的手,也是满脸怒容,道:“好胆!” 话刚出口,他就看到了坐在办公室正中央的齐昆仑。 此刻的齐昆仑,面无表情,正缓缓吞吐着烟雾,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怎么又是他?!”江海洋看到齐昆仑的瞬间,有一种脑袋都要爆炸的感觉。 大森的事情,他可是亲眼见证了的,这么大一个房地产公司,居然一夜之间就轰然崩塌了!能够让受华国高层重视的大森房产一夜崩溃的猛人,那是他能惹得起的么?更何况,严烈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 齐昆仑平静地看着江海洋,吩咐道:“破军,去跟江城主把事情经过讲讲。” 破军答应一声,而后一步向前,双手背负在身后,冷漠地开口道:“曾奇伟仗势欺人,欲强买强卖陆家房产……” “信口雌黄!”曾杰却是不肯承认,“江城主,不要听这些人的巧言令色,请为我做主!” 江海洋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之后,这才缓缓地说道:“曾副城主,这件事,江某处理不了。” “什么?!”曾杰惊愕无比地看着说出此话的江海洋。 “此事,我不参与!”江海洋郑重其事地说道。 曾杰怒道:“你还是不是风城的城主?这件事就发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居然说不参与?你这是典型的官僚作风,此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张志刚听到这里,松了口气,如果能不得罪这个来历神秘的年轻人,那是最好不过了,他就怕江海洋给他下令缉拿什么的,到时候虽说江海洋才是主要责任,但他怎么也得被惦记上。而今,听到江海洋不愿参与,他内心当中,更多的是高兴。 江海洋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来,缓缓道:“曾副城主也是城主,这件事既然是曾副城主的儿子搞出来的,那就理当由曾副城主你来处理才是啊!” “你……”曾杰气得面色通红,说不出话来了。 齐昆仑正想说些什么,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罗定国打来的电话之后,齐昆仑便直接将之接通了。 罗定国说道:“齐帅,献南一带有异动,我军现正往献南一带运动,即将经过风城,特此通知您一声。” 齐昆仑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西边,稳定了吗?” “齐帅的帅旗立于中军之后,赤塞狂徒不敢再动。而且,有两员赤虎小队的队员说是奉齐帅之命已经深入敌境,目前在敌境内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骚乱。” “哦,就这样。” “是!” 电话挂断之后,齐昆仑就有些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调整好思绪,正要说话,又一个电话过来了。 他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到是葛牧野的号码之后,便立刻按了接听。 “昆仑,大事不好!”葛牧野惊慌失措地说道。 “葛叔,什么事情,慢慢说。”齐昆仑平静道。 听着齐昆仑保持淡定,葛牧野也略微冷静了一些,说道:“子纲的采沙场被人用卡车给堵了,子纲上前理论,被人打成重伤,扔到了梅奥医院里去。老陆看到这一幕,气得心脏病发作,已经在抢救中了!” 听了这话之后,齐昆仑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问道:“谁干的?” “好像是那个什么吴锐。”葛牧野说道。 “我知道了,葛叔你看好他们,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之后,立刻过来。”齐昆仑说道。 看到曾杰还在跟江海洋争辩着什么,齐昆仑已经不耐烦了,阴沉道:“曾城主,你叫的律师,还没到吗?” 曾杰已经让气得失去了理智,看了江海洋和齐昆仑一眼,道:“好好好,好得很!你们尽管沆瀣一气!你不管是吧?你不管,州长总是要管的吧?!” 江海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爸,我好痛啊……”曾奇伟醒了过来,虚弱无比地说道。 “儿子,你等等……”曾杰慌忙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手忙脚乱地点开通讯录界面。 众人就这样看着他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响了两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曾杰急不可耐地说道:“韩州长,我是曾杰啊!我这里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情况是这样的……” “江海洋就这点担当?让他担任这个城主,还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韩崔听完汇报之后,不由冷冷地说道,“居然坐视歹徒逍遥?” “是啊!韩州长,劳您看在当年与我父亲的情面上帮个小忙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儿子恐怕就没救了。”曾杰的声音当中,几乎都带了哭腔。 韩崔说道:“不要着急,我这就过来!我倒想看看,对方的背景有多大,居然敢在华南州这么闹事!你先把电话,给江海洋!” 江海洋接了电话之后,韩崔就道:“你怎么做的工作?” “韩州长……这事儿我兜不住。”江海洋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劝您也不要掺和进来,不然恐怕后悔。” “放屁!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你居然想帮忙瞒过去?我看,你这个城主也是差不多当到头了!”韩崔冷冷道,“你现在,想办法让曾城主的公子得到一些救助,不要出现死伤的状况!” 说完这话之后,韩崔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江海洋无奈苦笑,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对齐昆仑道:“齐先生……您看能不能先这样,让曾奇伟先到医院去接受治疗,另外,曾城主的这手指现在做手术估计还能接回来……” “死不了。”齐昆仑没有说话,破军则是生硬无比地用三个字把江海洋剩下的话给堵死了。 他看向曾杰,而后冷冷道:“刚才问你话,你敢不回答?” 曾杰叫骂道:“你们不要太嚣张了!等到韩州长来了之后,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齐昆仑回过神来,对破军淡淡道:“联系国土安全局的人,让他们派人过来。” “是!”破军立刻拿出手机到一旁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口第一句就径直报上身份,“我是萧破军!现有人威胁我华国五星大元帅齐昆仑大帅的生命安全,人已被被拿住了,你们立刻过来处理!” 他这电话是到一旁打去的,自然没有人听到。 国土安全局那边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一个激灵,上上下下一下哄闹了起来。 这他妈的…… 齐帅的生命安全受到别人威胁?于是,消息直接递到了国土安全局的局长那里去。 局长接到这个信息之后,则是苦笑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暗想:“又是哪个蠢货去阎王爷面前耍宝了?” (本章完) 第68章 没有资格 这世上还有人能单独威胁齐昆仑的安全? 国土安全局的局长郭若海有些无奈,但人家齐帅把这事儿报上来了,要不处理,那就等着被处理好了! 于是,正从献南往燕京飞的郭若海苦笑一声,下令改变航线,直飞风城。 从这里到风城,也不是很远…… “跟风城的驻军接洽一下,让他们派个直升机过来接我,齐帅那边,耽搁不得。”郭若海苦笑道。 于是,二十四师派出了一架直升机到机场去等待,郭若海一下飞机,就可以立刻登直升机赶到齐昆仑这儿来。 奇伟房产这边,律师终于到了,看到满办公室的大佬,甚至还有持枪的反恐部队,以及鲜血淋漓的曾奇伟之后,他吓傻了。 齐昆仑淡淡道:“你口述,让律师拟合同。” 曾杰咬牙拦在了曾奇伟的前方,道:“你休想!” 江海洋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决定了,这件事不掺和进去,最好连话都不要说。 “那就等等吧。”齐昆仑心不在焉地说道。 他能等,可曾奇伟却不能等,他现在痛苦不堪,虽然伤口已经被包裹上了,但是,却还在往外渗血。 曾奇伟惨然一笑,道:“齐昆仑,你有种就弄死我!这次我要是不死,你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对于这样的威胁,齐昆仑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他毫不在乎。 “同学一场,怎么能让你死了呢?”齐昆仑说道。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齐昆仑紧张地将之接通,那头的葛牧野道:“昆仑,老陆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好,葛叔,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齐昆仑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算是放下心来了。 若是陆长天那边有什么意外,那他还谈什么报恩? 韩崔终于到了,还带着足有十来人的卫队,他是一州之最高长官,最近各大势力活动频繁,为了保证安全,配备卫队出行也是正常不过了。 “江海洋,你怎么做的事?”韩崔头发已有一半花白,整个人显出一种稳重来,仿佛他一到场,任何事情都会得到妥善解决一般,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江海洋就道:“我已经尽力了。” 韩崔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没有当众斥责,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道:“很好!” 曾杰看到韩崔来了,直接就跑到他面前,举起了自己被打残的右手,差点哭了起来,道:“韩州长,您看看我的手,您再看看我儿子啊……” 韩崔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轻声道:“让你受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解决吧!” 他目光如电般看向齐昆仑和站着不动的破军两人,大步走上前来,身后的卫队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想强占他人财产?还出手伤人?而且伤及的是我华国高官,真是好大的胆子!”韩崔冷声说道,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昆仑。 齐昆仑平静地坐着,开口道:“你就是华南州的州长?” “我就是!你又是谁?”韩崔问道。 齐昆仑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你这工作做得不好啊,下面的人欺下瞒上,以权欺人你不管,我只是略施惩戒,你就跳出来了。” “我的工作好不好,轮不到你来评价,那是议会的事!”韩崔不屑道,“现在,我要把人带走,然后再将你治罪,你有意见吗?” 齐昆仑却道:“你手下官员涉嫌攻击我,你得先处理了他。” 齐昆仑随手指了指曾杰。 曾杰怒道:“放屁!是他伤害我的儿子,我才愤而出手的,我这是在保护自己的儿子!” 韩崔没有理会齐昆仑的这句话,只是冷冷地说道:“风城总警张志刚!” “在!”张志刚急忙上前一步。 “立刻率队,拿下此狂徒!”韩崔吩咐道。 “是……”张志刚犹豫再三,还是只能听令,这是华南州的最高领导下达的指令了,他不敢不听。 吴青却在这个时候猛然大喝一声,说道:“戒备!” 他手下这些反恐队的一个个虽然也有些惊慌,但还是跟这他抬起了枪来,同时,打开了保险。 韩崔这边的卫队立刻也有了反应,一个个拔出手枪,将韩崔保护在中间,枪口指向持枪之人。 “吴青!这是州长的命令!”张志刚不由皱眉,沉声说道。 “张总警,我也没办法的。”吴青无奈摇头,苦笑着说道。 两边的枪口相互对着,但谁也不敢开枪,办公室就这么大,要真开枪了,火并起来,一个也跑不掉!而且,大家都是同僚,彼此多多少少有点感情在,怎么也不会乱来的。 韩崔见场面不受控制,脸上逐渐显露出了一些愤怒来,他眯着自己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吴青等人,缓缓道:“你是反恐机动队的队正,理当听从上级领导指示,今天,要抗命了?” “反恐机动队虽下辖于警署系统,但大多都是退役军人或者其本身就是由军方培训出来的,必要时,军方有权将之调职回归部队。所以,他这不算抗命。”虽然现场已经剑拔弩张,但齐昆仑的语气依旧冷淡且无情。 韩崔听了这话之后,不由连连皱眉,然后看向齐昆仑,冷笑了起来,道:“原来是军方的人,难怪这么胆大包天!不过,你莫非不知道军人不得干政?你身为军人,但是却向我风城副城主动手,谁给你的权力?你莫非以为你是军方的人,这一次,就可以逃脱法网?” “况且,你还不一定有这个权力调动吴青!” 齐昆仑微微笑道:“抱歉。”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曾杰怒吼道。 “我要他死!”曾奇伟颤声说道,发出虚弱的嘶吼声来。 齐昆仑继续道:“我有这个权力。” 众人顿时满脸错愕,没有想到齐昆仑还有后话。 齐昆仑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电脑,破军立刻会意,当即将键盘拉了过来,开始打字。 噼里啪啦,简单打了几十个字之后,直接用打印机打了出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韩崔看到打印机里吐出来的纸张上写是调令,不由眉心都突突了起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的。 将纸张拿起之后,破军直接在上面签署了一个“萧”字,而后从怀里摸出一枚钢印来,沾了点桌面上没有干涸的血迹,狠狠一下,摁在了纸张上面。 “拿着。”破军将这张调令拿到了吴青的面前来。 “多谢!”吴青松了口气,有了这张调令,他也就不用担心被事后追责了。 韩崔气得脸都白了,然后怒极反笑了起来,道:“好好好!两位果然有魄力!也正好,我在军方有点朋友。” 说完这话之后,他让秘书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后,韩崔深深吸了口气,接了过来,道:“方老,我这里遇到了两个军方的人,在我这里行凶作恶,拒不受捕,强势得很,有点麻烦,您帮我说说。” “是吗?那你让我跟他们说说吧。”方知淡然道。 韩崔拿着手机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微笑道:“方知老将军的电话,阁下接不接?” 齐昆仑神色漠然,伸出了一只手来。 接过手机之后,齐昆仑放在耳边接通,淡淡道:“喂!” “听着,我是方知,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方知语气冷淡地说道,“虽然老头子现在已经退下来有两年了,但我想应该还没这么快过气吧!” “知道。”齐昆仑道。 方知继续说道:“好,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立刻接受逮捕,我不会过多追究责任。” 齐昆仑淡淡道:“抱歉,他没这个资格。” 方知听后不由愠怒,沉声说道:“我方知虽说没拿过什么滔天大功,但一个退役了的堂堂三星上将,不说桃李满天下,但说整个军部有一半的人都要卖我面子,这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齐昆仑道。 “你是哪个部队的,我跟你的上级联系!”方知冷冷道。 “我没有上级。”齐昆仑语气依旧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 方知却是怒了,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绕弯子,瞎扯淡!你既然犯了事,那就给我乖乖认罪,军队是用来捍卫领土的,可不是包庇你这种恶徒的!” 齐昆仑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抱歉,他真的没有资格逮捕我。念在您是老前辈,我就跟您说道说道——” “逮捕我的第一个条件,需要国防部批文。” 听到这里,方知不由冷冷道:“看来你的级别还不低,有意思!” “批文之后,需要呈报参议院进行讨论。” 方知微微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通过讨论之后呢,再由参议院院长呈报最高首领。” 方知觉得这太夸张了一些,笑道:“我没兴趣再听下去了,你这牛皮,吹得太大了。你若是不肯就擒,那我也就只有动用一些老关系了……” 齐昆仑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继续道:“接下来,最高首领会组织国会进行讨论,百分之五十以上议员投票赞成之后,那就可以抓我了。” 最后这一句,让方知的呼吸都停顿了下来…… (本章完) 第69章 蓄意谋杀 在华国,从未有过为逮捕一人而立下如此繁琐的规矩过! 齐昆仑是例外。 在齐昆仑十年戎马期间,曾有一年陷入牢狱,原因就是被人构陷,动用特权迫害。 但是,那段时间里华国大军在外连战连败,各处边疆生出无数纷乱,于是,齐昆仑又被重新启用。 齐昆仑自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人,于是,上面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便专门为齐昆仑修订了一则全新的法案! 所以,齐昆仑这番话没有半点夸大,而是实实在在的,想要通过正规手段逮捕他,那是需要经过很繁琐的一系列过程的。 方知的呼吸有些停滞了,半晌之后,忍不住缓缓问道:“阁下是谁?” “我姓齐。”齐昆仑平静而又淡然地说出这三个字来。 方知听后,感觉脑袋都轰鸣了一声,咳嗽了两声,道:“原来是齐帅,打扰了。” 方知在任的时候可谓位高权重,声威赫赫,但就算是这样,他对齐昆仑这个年轻人,都是充满了尊敬的。 因为,只有真正领过兵的人才知道,齐昆仑想要在如此年纪,做出如此功绩,是一件何等艰难的事情! “那么,方老将军还有事吗?”齐昆仑问道。 “无事。”方知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既然与齐昆仑有关,那他肯定就不能参与进去了。 方知说道:“劳烦齐帅将手机还给小韩,我有话跟他说。” 齐昆仑将手机放下,对着韩崔扬了扬,道:“跟你说话。” 韩崔皱了皱眉,看到齐昆仑依旧气定神闲,觉得有些不妙,伸手接过电话,小心翼翼道:“方老,此事怎么解决?” “这件事,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再掺和下去了!不然的话,就连我都保不住你。”方知凝重无比地说道,“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他想怎么处理,那就怎么处理!哪怕是死了人,你都不要过问!” “什么?”韩崔听到这话之后,如遭雷击,一下愣了,显然没有料到方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方知沉声说道:“话已至此,小韩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 韩崔还想问点什么,方知那头已经把电话直接给挂断了。 韩崔当然很清楚方知在军政两界所拥有的能量,但就是这样,方知似乎还是很敬畏这个年轻人!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曾杰和曾奇伟父子两人,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大佬? “韩州长,您得给我做主啊!”曾杰哭丧般地说道,“我儿子都这样了,您可不能不管啊!” 韩崔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跳,只恨自己来的时候没有调查清楚,现在狠话都已经放出口了,要是收回的话,那就是打自己的脸!这瞬间,他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韩州长?”齐昆仑淡淡地开口招呼了一声,“你怎么看?” 韩崔的脸色显得很是为难,他咳嗽了一声,道:“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跟我详细说一说,然后我才好处理。” 此刻,他的语气都放得平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具有咄咄逼人的感觉。 忽然间,众人听到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不由纷纷侧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架直升机缓缓靠近,而后降落在了公司大门口的一片空地上。 “又有人找死来了?”破军神色冷漠地说道。 “是老郭。”齐昆仑道,他看都没看,但已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郭若海?”破军问道。 “嗯。”齐昆仑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韩崔的脸色又是一白,郭若海,那是国土安全局的总局长,典型的位高权重!而且,这个部门的职权也是大得惊人的那种,但凡被他用危害国土安全这个帽子扣住了,哪怕不死,恐怕也要脱层皮了。 郭若海急匆匆就赶到了楼上的办公室里来,在外面封锁的警探们看了他的证件之后,根本不敢阻拦。 跟着郭若海来的还有两个神色冷厉的特工,太阳穴微微凸起,双目有神,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 郭若海进了办公室之后,立刻一边掏出证件一边冷冷地说道:“我是国土安全局的总局长郭若海,现在,据调查发现,此处有人妄图谋杀我国重要人物,危害国家安全!” 曾杰以为郭若海是韩崔请来的,立刻大喜过望地走上前去,指着齐昆仑道:“郭总局,就是此人!此人伤我儿子,然后威胁我们无偿转让公司财产,甚至还威胁韩州长……快,请立刻将他逮捕!” 韩崔的脸颊都抽搐了两下,一把将曾杰推得差点摔倒在地,怒喝道:“给我闭嘴!” 曾杰一怔,道:“怎么了?韩州长,我说得不对吗?的的确确就是这个家伙在为非作歹啊,你得让郭总局立刻将他逮捕才行啊!” 韩崔让气得双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郭若海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齐昆仑,嘴角不由流露出一丝苦笑来,然后沉声说道:“无关人等,立刻退场!” 吴青看了一眼齐昆仑,只见他微微摆手,点了点头之后就率队出去了。 张志刚见状,也立刻带人离开,不敢在这里多耽搁片刻,要是被卷进这风波里,那注定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啊! “韩州长和当事人都留下来吧。”郭若海笑了笑,说道。 韩崔的脸色有些僵,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居然把国土安全局的总局长都给牵扯进来了,早知如此,哪怕是有把枪顶在他的脑门上,他也绝对不会来参与这件事了! 郭若海对于华国的很多人来说,那就是阎王爷一般的存在,就跟古时候的锦衣卫差不多,谁也不想犯在了他的手上。 郭若海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听闻萧将军通报我们国土安全局,说是有人蓄意谋害华国五星大将,齐昆仑大元帅的生命安全?” “吓!” 韩崔听到郭若海这句话之后,双脚一阵发软起来,他总算知道方知为什么劝他不要掺和这件事了! 破军冷冷地说道:“这是凶器!” 他伸手,指了指桌面上那带血的圆珠笔,然后继续道:“刚才,这位曾副城主,妄图用这支圆珠笔捅齐帅的脖子。” 曾杰愣在了原地,曾奇伟则是已经傻了,甚至连身上的伤口处,都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华国五星大将,齐昆仑大元帅?!”曾杰、曾奇伟父子二人,脑瓜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本章完) 第70章 丧家之犬 韩崔没有说话,他已决定置身事外了,这种级别的人,他惹不起。 郭若海无奈一笑,然后干咳一声,道:“虽然都是熟人了,但还是按规矩办吧。” 齐昆仑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证件,然后打开,亮在了郭若海的面前。 曾杰侧头看去,然后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郭若海接过证件例行查验,而后关闭证件,还到齐昆仑手中,正身敬礼,道:“此事立案,将曾杰带走调查!” 曾杰忍不住吓哭了起来,道:“不是这样的,是他,是他伤害我的儿子,我这才出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风城副城主曾杰,你现涉嫌蓄意谋杀华国大元帅齐昆仑,危害我国国家安全,现在,国土安全局总局正式宣布,要对你进行立案调查!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吧!”郭若海面色冷淡地说道。 对于这种不开眼的人,郭若海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惹到了齐昆仑的头上,那还想有好果子吃么? 曾杰脸色苍白地叫道:“我不服,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哼。”齐昆仑冷哼了一声。 若非是曾奇伟借着曾杰的权做出这些事来,齐昆仑也不会亲自上门复仇了。 郭若海没有理会,只是挥了挥手,道:“愣着干什么?” 两个特工立刻上前,直接就把曾杰给扣押,上了铐子,嘴里塞了口球,黑色布袋往脑袋上一罩,立刻把他拖走了。 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父亲就被这样如同一条死狗般拖走了,曾奇伟已经面无人色,曾杰就是他最大的靠山,而今曾杰被人这么解决了,那他还能靠谁? 郭若海看了齐昆仑一眼,说道:“齐帅,我这边还有许多事务等待处理,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齐昆仑点了点头,说道:“劳烦郭总局特意到风城来跑一趟。” 郭若海笑着上前,双手握住他的手摇晃了两下,道:“齐帅客气了,这是我应当做的事情!齐帅可是我们华国的顶梁柱啊,任何胆敢危害齐帅安全之人,鄙人都不会放过!” 握手之后,郭若海转过身来,对韩崔说道:“韩州长,此事既然与你无太大关系,那我们安全局也就不劳你麻烦什么了……嗯,回头,会有人联系你,你把事情经过说一说即可。另外,我们对曾杰的一系列处理,也需要韩州长你配合。” 韩崔急忙点了点头,答应道:“郭总局放心,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就是了,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郭若海嗯了一声后,道:“那我就先告辞了!这边扣押嫌犯回京受审,有结果了之后,便和华南州方面联系。” “好好好。”韩崔连忙应道。 郭若海说走就走,他一走,韩崔就有些尴尬了,战术咳嗽了两声之后,走到齐昆仑的面前来略微鞠躬,道:“实不知曾杰这厮居然胆大包天,妄图危害齐帅安全,韩某这是被他的巧言令色给蒙骗了。这边,还请齐帅不要见谅!” 齐昆仑淡淡道:“你也没做什么过线的事情,所以,我也没什么可怪罪的。” 韩崔说道:“齐帅若没什么事的话,那韩某就先走了?” “请便就是。”齐昆仑抬了抬手,随意地说道。 韩崔刚要走人,曾奇伟就大哭了起来,道:“韩伯伯,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的……” 韩崔想起刚刚曾奇伟对齐昆仑的那番恶毒语言,顿时就是一阵不寒而栗,他摇了摇头,道:“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来此,是为了曾副城主的事情。”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完之后,立刻开门走人。 走出办公室的瞬间,冷汗淋漓,一下湿透了他西装之下的衬衣,就连脚心里也都是汗水,皮鞋里的双脚,仿佛被水长时间浸泡过了一样虚软。 “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去,今天的事情,签署保密协议,不准泄露!”韩崔整理了一下心情,而后冷冷地对在外的众人发布命令。 众人刚刚才看到曾杰被人扣了出来,这会儿韩崔出来又下达了如此命令,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一个个都为曾杰父子默哀了一下,然后各自整理队伍离开了。 “律师不能走。”韩崔皱眉道,“你进去,听齐先生的命令行事!” “是是是……”这位律师虽然也见过很多大风大浪,但今天的事情,还是让他感觉到超出了想象范围。 人一下都走光了,曾奇伟又得知齐昆仑的真实身份,此刻,已经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十多年前,两人发生矛盾,他被齐昆仑碾压。 本以为这次见面,已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想到,彼此之间的差距,反而更大了。 那种心理落差和悔恨,几乎让曾奇伟差点疯掉……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曾奇伟满脸苦涩地问道,瘫在办公椅上,现在,他只求保命了。 “我说了,同学一场,怎么也会留点情面的。”齐昆仑淡淡道。 律师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做点什么吗?” 曾奇伟知道齐昆仑的意思,哭着说道:“你过来吧,我口述,你写合同,然后把公司转让到陆长天的名下去。” 律师赶忙过来,而后曾奇伟开始口述,律师敲着键盘将他的话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打成合同之后,送到曾奇伟的手边。 曾奇伟流淌着眼泪按下了血手印,因为这件事,父亲被逮捕,还将面临牢狱之灾,而自己,也将一无所有,从此之后的生活……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合同总共三份,齐昆仑和曾奇伟各持一份,第三份则是由律师持有。 齐昆仑拿到合同之后,站起身来,道:“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大步离开了办公室,破军冷冷看了曾奇伟两眼之后,跟着离开了。 等到两人走后,曾奇伟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而后恳求律师道:“请你帮我叫救护车过来……” “是是……”律师答应着,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曾总变成了如今这丧家之犬般的模样,他内心当中,竟隐隐升腾起一股愉快的感觉来。 幸灾乐祸乃人之本性,更何况,曾奇伟为人嚣张跋扈,看到他这个下场,怎能不愉快呢? 齐昆仑上了车之后,便冷冷道:“到河东采沙场那边去看看!” 破军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将车往采沙场方向而去。 齐昆仑没有想到,昨天才跟吴锐会了面,王家的人出面把他压了下来,但他今天就立刻着手报复了陆子纲! (本章完) 第71章 泥沙生意 河东采沙场这边,一条大路,已被一辆辆大卡车给生生堵死了。 卡车足有数十辆,排成了队,将这条路堵得可谓是水泄不通。 破军将车在一旁停下之后,说道:“齐帅,前面的路不通了,似乎堵了。” 齐昆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齐昆仑与破军步行往前,向着采沙场而去。 此时,吴锐正坐在采沙场里,嘴里叼着根烟,双脚随便放在器械上面,满脸的傲慢。 “之前能让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刨食,那是着实只觉得你们没必要收拾,但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蹬鼻子上脸,居然抢了我这么多的生意!现在,陆子纲已经被我给收拾了,你们确定还要为他这个窝囊废办事?”吴锐懒懒散散地说道,目中无人的模样。 在吴锐前面,是被一群打手给包围起来的十几号人,这些人,当初都是齐天集团铁骨的手下。 他们在齐天集团内只是保安而已,所以,许家并没有兴趣来找他们这些小人物的麻烦。 铁骨入狱之后,陆子纲便将这些人都收拢在了一起做些小生意,直到最近才开了这家采沙场来抢吴锐的生意。 实际上,风城的那些建筑商也是让吴锐整得颇为头疼,毕竟,吴锐的泥沙价格高得太过离谱。 “吴锐,你休想!”已经五十多岁了的安猛站了出来,愤怒地说道。 “我们正当做生意,理应公平竞争,你这样的手段,不光彩!” 吴锐却是嗤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拳头来,说道:“什么叫不光彩?这个世界,比的可是谁的拳头大!陆子纲没这个本事,还想要跟我抢生意,完全就是活腻了。之前只是小小警告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蹬鼻子上脸,到我面前来耍威风……” 安猛呸了一声,冷笑道:“要是当初的齐天集团还在,你这条野狗敢这么说话?” “齐天集团?哈哈,齐鸿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们还挂念着齐天集团呢?”吴锐不屑地说道,“都说齐鸿是一位枭雄,但我看不然,也不过如此,居然窝窝囊囊地死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这话,当初为什么不敢在齐先生面前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为了拿下齐天集团的一单生意,点头哈腰的模样,很像一条狗!”安猛狂笑了起来。 “你他妈找死!”吴锐的眼神陡然冰冷了起来,狠狠挥手,“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安猛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脑就挨了一闷棍,直接被打翻在地,而后,一群人冲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安猛只能尽力护住自己的头部,蜷缩成一团,但他是个硬汉,在众人群踩之下,竟然哼都没有哼出一声来。 吴锐神色狰狞道:“老子当初是求着齐鸿给了一单生意,可现在怎么样?他已经死了,而我,如此风光!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是一条死了的老狗!” 安猛的那些兄弟,都被吴锐所带来的打手给控制住了,虽然想上去帮忙,但是终究无能为力。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传来,那一声响,仿佛是一个山一般高的巨人往地上狠狠跺了一脚一样。 只见,围着安猛群踩的那群打手,被一道黑影撞上,这冲击力之大,让这些人一个个不由自主就往后飞了出去好几米远,骨断筋折,纷纷吐血。 齐昆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采沙场来,而刚才撞飞那群打手的人,正是破军。 破军弯下腰来,将满身尘土的安猛从地上扶了起来。 “是你!我还说今天你这王八蛋跑到哪里去了呢,没想到,居然自投罗网来了!”吴锐看到齐昆仑之后,顿时冷笑了起来。 齐昆仑神色如常,慢慢往内走着,平静道:“门口路上那几十辆卡车,是你的?” “是我的没错!”吴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齐昆仑刚准备说话,就有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风风火火跑进了采沙场里来,进来就问道:“陆总呢?今天的泥沙怎么没给我送来?耽误了我的工期,我可是要赔钱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吴锐,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吴锐玩味地看着他,微笑道:“原来是李总啊!我说李总最近怎么不找我们进沙子了,原来是来照顾陆总这边的生意了啊!” 李翔的神色当中带着一丝忌惮,吴锐这个人,他是真的不想惹,当初进吴锐的沙子时,价格高得离谱,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呵呵……是锐哥啊!”李翔咳嗽了一声,挤出一些笑容来,回应道。 吴锐慢悠悠地说道:“李总啊,陆总这个采沙场办不下去了,你要是想要沙子,估计得上我那儿来咯!” “好好好,那就麻烦锐哥你给我工地那边送几车过来……价格还是老规矩。”李翔苦笑道。 他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陆子纲多半是让吴锐给收拾了,以后恐怕是拿不到那种低价的泥沙了,还得回来被吴锐这边盘剥。 吴锐却是摇了摇头,道:“哪里有这种好事啊!我们那边的泥沙现在紧缺得很,怕是无法给陆总您供货了!李总要是想要泥沙,自己想办法去吧。” “你……”李翔的面色立刻就是一白,他清楚,这是吴锐在报复自己。 吴锐神色忽然阴冷,冷笑道:“李总当初忽然就断了和我们之间的合同,这会儿又要找我供应泥沙,你当我是条狗,给根骨头就回来?” 李翔的脸颊一阵抽搐,如果没有泥沙,那工期延误下去,他的损失可就大了,他只能深吸口气,然后讨好般地笑道:“锐哥,给条活路吧,之前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泥沙以后还是从你那儿要,价格我出双倍可以吧?” “没商量!杀鸡儆猴,你就得当那只鸡。”吴锐毫不客气地回绝了,他要让风城的这些建筑商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风城的泥沙,只能从他那里进! 李翔顿时哑口无言,他也不敢威胁吴锐什么,如果这么干了,非但起不到效果,自己还有可能吃苦果…… 齐昆仑道:“你要泥沙?” “是……工地没有泥沙了,再不供应的话,工期会被延误了。”李翔苦笑着说道。 “回去等着,一会儿就有泥沙给你送过去,依旧是老价格。”齐昆仑淡淡地道。 李翔一怔,看了一眼吴锐,又看了一眼齐昆仑,半信半疑道:“真的?” 齐昆仑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吴锐不由笑了,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泥沙运出去!老子门口堵了六十多台大货,你有种,就用飞机给老子运出去好了!” 李翔一听,就知道这两人之间是有矛盾的,心里觉得不妙,自己不想掺和进去,立马转身就走。 至于泥沙的事情,回头再想办法,或者再去求求吴锐,也都是可以的…… (本章完) 第72章 清理路障 吴锐在采沙场门口的公路上堵了足足六十多辆车,就算是让拖车来,那也拖不动。 他这一次,就是要展现自己的实力,让风城的建筑商们认识到他的厉害,让他们以后继续乖乖从他那里进泥沙。 “你们是,陆总的朋友?”安猛看着高大威猛的破军,低声问道。 “是。”破军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还是别参与这件事了……吴锐有铁刀会的人当靠山,而且,他这里总共来了一百多号人,真闹起来,你们会吃亏。”安猛说道,“而且,门口那几十辆卡车,我们怎么也没办法弄走的。” 破军平静地道:“没关系,齐先生自有安排!” “齐先生?!”安猛吃了一惊,看向齐昆仑。 他仔细盯着齐昆仑看了好一阵,这才发现有点眼熟,认真回想之后,不由悚然一惊! 他是齐昆仑,是齐鸿的弟弟! “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卡车,一辆辆抬走,要么,你就找飞机来运货。”吴锐笑眯眯地看着齐昆仑,缓缓道,“然后,我们再慢慢算昨天的账吧!”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摸出了手机来,拨通罗定国的电话,淡淡道:“到哪里了?” “报告齐帅,我军现已达风城902道,正开往献南!”罗定国说道。 “走901道吧,这里有路障,过来清理清理。”齐昆仑漫不经心地道着。 “是,我军立刻改道901,并清理901路障!”罗定国大声道,而后立刻开始下令自己的部队转道901。 吴锐抱着双臂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清理路障?那六十多辆重卡,你怎么清理!” 齐昆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来,拍了拍安猛身上的尘土,说道:“安叔,过得可还好?” “昆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安猛龇牙笑道,身上虽然很疼痛,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齐昆仑将安猛身上的尘土拍干净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安叔且放心,我既然回来了,那我们齐天集团的老人,就再无人可欺负!” “大话,谁不会说?”吴锐漠然道,“你们这些人,现在投靠我,我可以考虑收纳下来。这采沙场我吃定了,耶稣也保不住!你们别想从这里运出一粒沙子!” 安猛听了齐昆仑的话,激动得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你是齐总的弟弟,我们这些老兄弟,都相信你!” “相信,有个屁用?”吴锐继续道着,“看来,刚才你是没被打够了!” 此刻,有一个小弟风机火燎就冲了进来,对着吴锐喊道:“锐哥,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吴锐皱了皱眉,有些不爽地问道。 “有一支军队正向着这条路开来,到处都是坦克和大炮啊……”这个小弟惊恐万分地说道。 “什么?军队?他们向这条路开?你有没有看错!”吴锐大声质问道,以为自己小弟在谎报信息。 小弟连忙摇头,道:“错不了,好多兄弟都看到了,他们的行军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就会经过这里……锐哥,我们这条路上摆了这么多卡车,一会儿会不会出事啊?” 吴锐嘴里骂了一声,二话不说,扔了烟头就往外冲去。 齐昆仑对安猛说道:“安叔安排几个兄弟准备往外送货,然后你跟着我出去,我为你出气。” 安猛说了一声好,然后立刻招呼兄弟装货,一会儿就送出去,而后,立刻跟着齐昆仑往外走去。 “这是齐先生当初的那个弟弟?叫齐昆仑?” “是的,齐先生的弟弟,十年前被他送往燕京参军了。看这模样,应该是混得很了不起啊!” “也好,也好,他回来了,我们这些老部下也就有着落了……诶,当年齐先生,死得可是真惨……” “齐先生是我们齐天集团的骄傲,他的弟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那些欺负我们的人,终将血债血偿。” 吴锐跑得命都不要,这一辆卡车最少都是三四十万,六十多辆卡车那可是两千多万啊!吴锐的家底,几乎都全部在这儿了,而今部队要经过,他把卡车摆在这儿,怕是要出大事。 他也意识到事态严重,所以很快就跑了出来,才刚跑出来,就看到那道路尽头出现了一辆重型坦克。 哪怕是大货车,在威猛的坦克面前,也显得有些脆弱了。 “前面的车队,给你们三秒时间挪车,三秒之后,我们将进行清理!”军队第二辆装甲车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威严的声音。 吴锐慌慌张张跑上前去,大声说道:“军队的首长,我们前面发生了车祸,堵车了,给我点时间,我立马清理出一条道路来供贵军通过!” 罗定国从装甲车里直接就跳了出来,吴锐看到他肩膀上的两颗龙星,眼皮子都不由跳了两三下。 “这些是你的车队?”罗定国背着双手,冷冷地问道。 “是我的,是我的,我不知道贵军要通过此处,我这就让他们开走!”吴锐急忙赔笑说道,“首长抽根烟,稍等片刻,一根烟的工夫就行!” “一。”罗定国没有接烟,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啊?!”吴锐惊了,“首长这是什么意思?” “二。”罗定国举起手来,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吴锐差点哭出来,大叫道:“首长,首长!三秒时间怎么够啊?这可是几十辆卡车啊!” “三。”罗定国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根手指收了起来,“装甲师,清理路障!” “是,军座!”装甲师的师长当即答应了一声,“军座下令,清理路障,坦克营,做好准备,给老子平推过去!” “是,师座!!!”坦克营的营长立刻领命,然后传令麾下士兵准备横推过去。 那些刚准备上车的卡车司机看到一辆辆坦克没有停留,继续往着这个方向开来,顿时吓傻了,急忙扔下手里的钥匙,直接就从卡车里跳了出来。 “大家跑啊,坦克来了!” “坦克来了!” 刚刚上车准备挪车的司机们的声音此起彼伏,都扔了钥匙,纷纷逃离卡车。 吴锐差点就给罗定国跪下了,道:“首长,不能啊……您不能这样啊!” “谁让你堵路了?”罗定国冷笑道,根本没有理会,“开路!” “轰!” 一声炮响之后,所有坦克齐齐发动,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排成队列涌了上去! 这些坦克,可都是重型坦克,哪怕是一辆火车,恐怕也得被碾翻了,更遑论是这些卡车了。 钢铁洪流般的坦克群,一下碾了上来,这些平日里在公路上威风凛凛,让无数小车避之不及的大卡车,在此刻,彷如一堆玩具…… (本章完) 第73章 欺人太甚 “轰!轰!轰!” 前面的坦克毫不客气,撞得一辆辆大卡车侧翻在地,而后履带直接碾压上去,将这些卡车都给碾得变形。后面的坦克跟进,地毯式推进,将那些残余车架都直接撞下了道路去。 安猛看着这一幕,嘴巴几乎都合不拢了,他没有想到,齐昆仑对吴锐的报复,居然是如此的暴力! 不过,这也—— 太解气了啊! 齐昆仑神色如常,看着罗定国的坦克营清理掉这一辆辆堵路的重型卡车。 坐在地上的吴锐,心里几乎是在滴血,这些卡车,可都是他的立足之本,被毁掉之后,还拿什么运送泥沙? 罗定国面无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清理结束了吗?” “报告军座,路障已经清理完毕,我军可以畅通!”装甲师的师长走上前来,立正敬礼,而后恭恭敬敬地说道。 罗定国摸出手机,正要拨通齐昆仑的电话汇报情况,就看到齐昆仑已经带人走了上来。 吴锐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道:“你们滥用职权,拿坦克撞我的卡车……我我我,我一定要找人弹劾你们!你是哪个部队的?” “西部白虎战区,雷霆军军长,中将罗定国。”罗定国眯着眼睛冷笑道。 罗定国走到齐昆仑的面前来,道:“任务完成,请指示!” “继续向献南一带进军吧。”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是。”罗定国点了点头,而后拿起步话机来,“继续行军!” 吴锐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你们搞我,老子大不了再花点钱来!我就不信,每天都有部队从这里过去!”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齐昆仑神色忽然阴冷了下来,“破军!” “呵呵,不必劳动萧将军了!唐一!”罗定国拍了拍手。 唐一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罗定国的身后,说道:“军座请吩咐!” 罗定国看了齐昆仑一眼,齐昆仑不发话,他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废了吧。”齐昆仑淡漠道。 吴锐脸色一变,大惊道:“你们敢!不要以为你们是军队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舅舅是铁刀会的会长申白浪,你们动了我,我舅舅是不会放过你的!” “铁刀会,与西蜀的小刀盟有什么关系吗?”罗定国看了唐一一眼,问道。 唐一怔了一下,然后略微摇头。 “动手吧!”罗定国道。 吴锐转身就跑,但才刚跑出了两步,唐一就忽然到了他的身后来,接着,吴锐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传来一股针扎一般的刺痛感。顿时,下肢瞬间就没有了知觉,整个人踉踉跄跄跌倒在了地上……他惊恐地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下肢都无法给予反馈。 “好刀。”齐昆仑淡淡赞了一句。 唐一刚才就只是在吴锐的尾椎骨上用刀戳了一下,而后吴锐就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了。 吴锐哭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我动不了?” 安猛恨恨地吐了口唾沫,骂道:“该!你个王八蛋下辈子就躺着吧,省得为祸一方。” “我舅舅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吴锐大叫着,他身上没有半点的痛苦,但是,却偏偏无法从地上站起来,下肢彻底没有知觉,这让他感觉到恐惧而又绝望。 等到整个部队都过去了之后,罗定国也跳上了最后一辆车,与齐昆仑打了个招呼之后,离去了。 吴锐坐在地上,使劲敲击着自己的双腿,想要找到一丝站起来的希望,然而,这于事无补,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个时候,采沙场里的卡车也都装货完毕,纷纷开了出来。 十多辆卡车出来之后,在路过吴锐的身旁时,都纷纷按了两下喇叭,这是他们在刻意嘲讽。 吴锐气得脸色通红,怒道:“砍死他们!给我砍死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锐哥,我们,还是走吧……把事情告诉申会长,让他来处理。”一个吴锐的心腹这个时候上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手底下的兄弟们,现在都很害怕。” 吴锐愣了愣,而后狠狠咬牙,道:“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给我等着!” 几个吴锐的手下立刻拥上来,将他给架了起来,抬着他就小跑而去了。 “活该!”安猛又骂了一声。 这些从采沙场里出来的货车,将一车车泥沙,都运送到了需要的工地当中去。 李翔正在工地里愁眉苦脸呢,看到有装载着泥沙的货车来了之后,眼睛都不由睁圆了,心里惊讶:“吴锐,这么快就被解决掉了?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子纲哥被他们的人打伤了,恐怕得休息两天,采沙场这边,就麻烦安叔你帮忙照看。”齐昆仑说道。 “没问题!我保证照看好!”安猛立刻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齐昆仑轻轻拍了拍安猛的肩膀,道:“那就劳烦安叔上点心了,我这边,先到医院去了。有什么麻烦的话,给我打电话就是……” 他给了安猛一张名片,上面写有他的电话号码。 等到齐昆仑乘车离去,安猛这才回过神来,他不由抬头看天,说道:“齐总,想必您也能含笑九泉了,而今的昆仑,可是有大出息了呢!” “铁刀会?看来还真是一方毒瘤。” 齐昆仑坐在车上,想起吴锐自报背景的那番话来,而后低沉地说道。 破军神色一冷,说道:“齐帅,不如让我去摘了那个申白浪的脑袋?” “不必了,还没到那种地步。”齐昆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太深究下去的意思。 上次在杨文远家里遇到申白浪,若是申白浪不顾一切对他出手,那他倒也不介意让申白浪立刻去见阎王,可这个申白浪还算识趣,带着保镖直接走人了。 而这一次,申白浪的外甥吴锐犯到了他的头上来,被唐一直接给废掉了,下半辈子都没办法站起来,如此深仇大恨,不知道申白浪会不会按捺不住? 齐昆仑到了医院的时候,申白浪这边也见到了被废掉的吴锐,这让他的神色一下变得阴沉了起来。 “姓齐的,欺人太甚了!”申白浪缓缓地说道,“给我联系许佳人,我要见她,商量一下!” “是,会长!” 于是,申白浪与许佳人会面,没有人知道,两人在这两个小时里商谈了什么。 (本章完) 第74章 认祖归宗 齐昆仑把一切事情处理妥当,回了趟家,正想去找蔡韵芝。 却发现蔡强怒气冲冲,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院落。 张君雅急匆匆跟在蔡强身后,让他走慢一点,小心摔着。 “当初爸妈出了车祸的时候,蔡家那些人一个都没来!而今,福利院的地皮升值了,他们就找上门来了,说什么要让我们认祖归宗?天大的笑话!”蔡强愤懑而又悲痛地说道,“我姐要去参加那老太婆的寿宴,她自己去就好了,我死也不去!” 张君雅慌忙劝道:“可你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有他们那样的一家人吗?要我说,他们就是想拿到福利院的地皮!”蔡强恨声说道,“反正我死也不去!” 蔡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跑了出去。 张君雅回头就看到了齐昆仑,便开口叫道:“昆仑哥!” “怎么回事?”齐昆仑指了指蔡强离去的方向,淡淡开口。 “你知道狮城蔡家吗?”张君雅先是开口问道。 “嗯,略有耳闻吧。怎么,这个蔡家,莫非与韵芝和强子有关系?”齐昆仑不由一怔。 “是,蔡家于六十多年前就崛起于华南州的州府狮城了,其产业,在短短十年时间内,就遍布了几乎半个华南!而且,蔡家无论是在商还是政,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就……蔡家的第三子,而今更是执政一方的封疆大吏。在政在商,蔡家都是无人敢招惹的庞然大物!” “强子和韵芝姐,其实都是这个蔡家的人。” 然后,张君雅将今天的事情娓娓道来,她也陪着蔡韵芝到医院去做了复查,接着就遇到了蔡韵芝的姑姑蔡澜,而后,蔡澜便告诉蔡韵芝,明天就是蔡韵芝奶奶的寿宴,希望蔡韵芝能前往参加。另外就是,他们对当年没有对蔡韵芝姐弟两人有过多关照而感觉到抱歉,希望能够得到谅解。并且,蔡澜还说了,蔡家上下希望蔡韵芝和蔡强能够回到蔡家的愿望很强烈。 蔡韵芝是一个很重视亲情的人,或者说,她是一个比较善良心软的人。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里,把此事与蔡强一说,蔡强却是火冒三丈了。 “蔡强说是当年父母过世,蔡家那边没有派来一个人慰问,甚至连花圈都没有送,这会儿得知风城这边的福利院地皮升值了,才想到他们。”张君雅神色复杂地道着,“但姐姐觉得家里人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来,认为他们或许是幡然醒悟了,知道亲情才是最宝贵的,毕竟,他们的奶奶也已经老了。” 齐昆仑的神色阴晴不定,永心福利院的占地面积可不小,地铁修通之后的开发价值,那绝对是远超陆长天手里那块地的! 蔡韵芝估算过,这块地皮保守就是十五亿左右,但在齐昆仑看来却是不止,二十亿都打不住。 如此利益,或许促使了蔡家之人的这般作为,恰巧又是蔡家老佛爷的寿辰将至,于是,他们就玩了这么一手。 蔡家如此做法,让齐昆仑不由想到了自己母亲罗红梅背后的罗家,在齐家遭难的时候,罗红梅还求过他们,但是,他们却始终无动于衷。 只因为,当初罗红梅嫁给齐云,是违逆了罗家意愿的。 齐昆仑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大不了,明天我陪她走一趟。” 张君雅点了点头,便追蔡强去了。 齐昆仑便直奔院落的小花园,见到蔡韵芝正满脸愁容地坐在花丛之前,不由有些心疼。 “你来了啊!”蔡韵芝看到齐昆仑之后,立刻一笑。 “刚刚跟强子吵架了?”齐昆仑便笑道。 “是,我们姐弟从小到大也不是没吵过,你别担心就是。”蔡韵芝平静地说道。 齐昆仑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微笑道:“事情我都知道了。” 蔡韵芝有些迟疑,微微皱眉,道:“强子说得也是有道理,可是……我总是不大愿意相信,亲人们,都是这么的冷漠无情。” 齐昆仑却是说道:“你太善良了,所以觉得这世间什么都是好的。当然,这是一件好事,善良的人,往往活得更有价值和意义。” 蔡韵芝无奈一笑,说道:“对不起,让你操心了……可我总觉得,应该去看看,毕竟,奶奶已是八十高龄了。我和强子,在风城,也没有什么亲人……” “你想去看,我就陪你去看,他们若想要这块地,我不会让他们得逞。”齐昆仑温和道,将她微凉的双手握在了掌心里,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它们。 蔡韵芝道:“这怎么好?耽误了你的事情怎么办?” “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再说了,你腿脚不方便,我若不陪着去,那一天都会是心神不宁的。”齐昆仑拍了拍她的手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陪着你去。若他们是真心想要你和强子回归蔡家,那我鼓掌欢庆,若是他们抱有别的目的……” 说到这里,齐昆仑便是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他对这些素未谋面的蔡韵芝的亲人并无好感,毕竟,当初蔡韵芝的父母因车祸去世,蔡家一个人没来,就连花圈也吝啬得没有送上。 蔡韵芝的父亲是蔡家的老大,跟蔡家闹翻的原因,其实与罗红梅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反对了家族里的包办婚姻,然后才被家族驱逐出门墙。 “要准备什么礼物比较好呢?”蔡韵芝觉得此事有些难,太贵重的,太送不起,太便宜的,拿出去不大好看。 齐昆仑说道:“我来写一幅字给她了。” “这样也好!”蔡韵芝听到这话之后,连连点头,觉得齐昆仑送字是挺合适的,既不用花钱,而且也很有面子。 齐昆仑问道:“强子不愿意去吗?” “他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强迫他。况且,他的脾气有些暴躁,我也怕他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来……”蔡韵芝摇了摇头,说道。 在风城,举目无亲,那是一种很深刻的孤独,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蔡韵芝觉得,跟亲族的关系,也应该能够得到缓解。 齐昆仑看着她眼中的憧憬,心中有些无奈,有时候,一些人的亲情在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便以我此生,守护你的美好与善良。”齐昆仑心中温柔地想着,脸上也逐渐展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蔡韵芝,也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人呢…… (本章完) 第75章 铁骨 齐昆仑于家中用饭之后,听葛牧野打电话来说,陆长天那边已经醒来,便又往医院去探望。 齐昆仑与葛牧野和陆长天照面,略微聊了几句,关心了一下陆长天的身体状况。 他沉吟片刻,说道:“两位叔叔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我想,肯定还是愿意做点事情的吧!” “……”葛牧野与陆长天相顾无言。 然后,齐昆仑将奇伟房产的转让合同拿了出来。 这一幕,看得两位老人都不由目瞪口呆,陆长天前一阵还被逼得寻死觅活的,但这转眼间,奇伟房产便要易主到他的名下了!真不知道,齐昆仑是如何办到的。 齐昆仑笑了笑,站起身来,道:“我现在去风城重监走一趟,把铁骨哥给提出来先。” 葛牧野皱了皱眉,道:“昆仑,风城第重监关押的可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这个管理监狱的典狱长,同样是个不善之人,你此去,千万要小心。要是事不可为,那就再慢慢谋划也没关系。” “是啊,你而今回到风城,要对付许家,已是非常不易!现在又与吴锐这边结仇,他也不是个善茬!这仇家多了,很是麻烦……铁骨那边,你不要着急,等把手里的事情解决一些,再去搭救也不迟。反正,那家伙在监狱当中,前段时间过得还挺滋润的。”陆长天沉吟道。 “两位老叔不必担心。”齐昆仑道。 “怎么可能不担心?铁骨毕竟是无期,而且是被许家送进去的,你要弄他出来,不容易!”葛牧野叹息道。 齐昆仑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让他不用担心。 很快,到了风城重监之后,齐昆仑和破军便被狱警领到了等候室等待典狱长。 半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见人,这让破军不由微微皱眉,冷声道:“真是好大的架子!” “再等等。”齐昆仑平静道。 又是二十分钟,这个时候,一个狱警走了上来,说道:“我们典狱长今天太忙,不见客了,两位请回!” “什么?你在耍我们吗?让我们白白等了快一个小时!”破军的眼中,不由爆出寒光,冷声道。 “呵呵?耍你们?”狱警满脸不在乎地看着破军和齐昆仑,“明明是你们不懂规矩!” “规矩?”齐昆仑微微蹙眉。 狱警将拇指和食指放在了一块儿,比出这样的一个动作来。 齐昆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着破军甩了一下脑袋。 破军冷哼一声,伸手入怀。 狱警笑呵呵地看着,以为要捞到今天的外快了。 不过,破军却是掏出了一个小本,一下在狱警的面前打开。 狱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冷汗直流。 “要多少?”破军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不不,我这就去汇报典狱长……”狱警啪一下立正,然后转头就跑,甚至还被自己绊倒了,可见内心当中的惊恐程度。 破军收好证件,冷哼了一声。 “典狱长,大事不好!”狱警跑到了典狱长的办公室来,汇报情况。 “吵什么吵!没看老子正忙着吗?!”典狱长不爽地说道,手里捏着鼠标,在打着游戏。 狱警急忙叫道:“别打了!刚刚来的那两个人,是军方的首长!” “啥?!”典狱长漫不经心问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豁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什么?军方首长!我干,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这句话,他急忙把衣服整理整齐,然后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看到齐昆仑和破军两人之后,典狱长脸上都笑开了花,端茶递水,说道:“两位首长莅临此处,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破军平静地说道:“我们是来提人的。” “谁?”典狱长小心翼翼地问着。 “铁骨。”破军道。 “铁骨?”典狱长知道这个名字,脸色不由变了变,而后说道,“铁骨这个犯人,是上面下文要着重看押的……这……” 破军直接就把令信拍在了桌面上,冷冷地说道:“这是军队令信,你现在放人,上面问起,你把令信交上去。若是谁问起,那就说,是我的意思!” 典狱长满脑袋的冷汗,颤颤巍巍道:“这,这这……这有些不合规矩吧!” 齐昆仑的手指轻轻在令信上敲了敲,道:“莫非,狱长这是准备让我们军方派兵过来接人?” “不敢,不敢!两位首长既然拿了军部令信,那我放人就是了……上头那边,还请两位首长沟通沟通?”典狱长拿出自己的手机,谄媚般地笑道。 齐昆仑也不想太过为难他,对着破军点了点头。 典狱长拨通电话之后,把手机给到了破军手中,破军径直就开口道:“我是萧破军。现,奉上峰之命,要提出风城重监人犯铁骨,此人涉及我军一些秘密军事行动,请你们即刻配合放人!” 那边听到破军自报身份之后,吓了一跳,然后立马将消息层层上报。 十分钟后,核实了齐昆仑与破军这边的身份,典狱长就接到了电话,上级勒令他立刻放人,并对此事进行严格保密。 典狱长二话不说,立刻亲自放人,不过,一个电话刚打出去没多久,他却是冷汗都下来了。 典狱长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两位首长,真是不好意思,今天铁骨被外放去做劳改去了!恐怕,最早也得晚上才能回来了……” “劳改?”齐昆仑皱了皱眉。 典狱长一个激灵,点了点头,道:“这是司法那边的要求,犯人们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派到农场去劳动改造……这,真不是我故意找他的麻烦!” 看到典狱长一脸诚恳,而且都快哭出来的样子之后,齐昆仑冷漠地点了点头。 “这样,铁骨先生一回来,我就立马派车把他送到您那里去,保证不会出问题,您看怎么样?”典狱长笑呵呵地说道。 “可以。”破军冷冷道,“令信给你了,人,我们最迟明天要看到!懂吗?” “明白,明白!”典狱长连连点头,说道。 齐昆仑和破军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监狱。 等到人走之后,典狱长不由松了口气,直接拨出去一个电话,阴沉着脸道:“许少,铁骨那边,最迟也得今天动手了!就在刚刚,已经有两位军队的人来保他了,甚至还带了军队的令信,我这边,可压不住。” “行,明白了!”对方沉声道,“我今天就在农场动手,想办法弄死他!当初我们许家这么多人折在这家伙手里,必须得让他血债血偿!” (本章完) 第76章 你配不上 第二天一早,齐昆仑就起来写了一幅字,纸上写四个字——东临碣石,落款便只有一个齐字。 齐昆仑也曾送出几次墨迹,落款留名,也仅有此字而已。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四个字比较符合老人家,此四字出自魏武帝,以表雄心未老之意。 吹干墨迹,让破军拿去装裱成卷轴样式。 “齐帅,还是我们送您吧?”破军问道。 “不必。”齐昆仑摇了摇头,觉得带上破军等人去是有些不合时宜。 “可这……您一个人?”陈惊梦也是有些犹豫。 “我一个人,你们不放心?”齐昆仑淡淡地道。 “不敢!”两人都是急忙应了一声,转念一想,齐昆仑的功绩可都是用尸山血海所铸就而成的,有谁能够伤得了他? 齐昆仑道:“韵芝这是回家认祖归宗,给老奶奶祝寿,我陪她去即可,人带多了,不是很好看。你们,将我的行踪通报军部即可,有什么急事,也方便他们找到我……” “遵命!”两人都是行礼。 齐昆仑道:“好了,送我和韵芝到车站去吧,晚些时候,我们会回来的。最迟,也就明天而已……” “是!” 齐昆仑与蔡韵芝乘动车前往了华南州的州府狮城,风城距狮城也有三百公里,若是开车过去,耗时太久。 与蔡韵芝坐在前往狮城的车上,齐昆仑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是陈惊梦打来,他便将之接通。 “齐帅,铁骨先生那边,出了点事……”陈惊梦语气艰涩地说道。 “说!”齐昆仑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道。 “昨夜,铁骨先生在农场改造被人袭击,左腿遭人打折。”陈惊梦小声道。 “查。”齐昆仑道,“等我回来。”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将电话直接挂断。 陈惊梦拿着手机怔怔出神,然后苦笑了起来,齐帅的话虽然简单,语气也如常,但她知道,这是动了真怒了! 昨天他才到监狱去提铁骨出来,立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此刻,他的心情想必非常糟糕。 齐昆仑心中虽怒,但面对蔡韵芝却依旧风轻云淡,有说有笑。 只因,他不想让蔡韵芝为此事担心。 到了车站之后,蔡韵芝的姑姑蔡澜便已在车站等着了…… “韵芝,他是谁啊?”蔡澜上下打量齐昆仑,觉得此人气质还算比较不错,身材挺拔,面容英朗。 “我的……”蔡韵芝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齐昆仑来着。 “男朋友。”齐昆仑淡淡地说道,“你好!” 蔡澜皱了皱眉,道:“你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 蔡韵芝笑了笑,脸色微微泛红,道:“才交上的。” 蔡澜面色一沉,道:“你准备带他到你奶奶的寿宴上去?” “嗯,他跟我一块儿去。”蔡韵芝点了点头,说道。 蔡澜却是不愉快地道:“你奶奶寿宴,你带个外人干什么?他不能去。” 齐昆仑面无表情,没有说话,蔡韵芝则是皱眉道:“他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蔡澜听后不由一愣,然后有些微微的恼火,转而又笑了起来,道:“好好好,一块儿去,一块儿去!不过,姑姑能跟他说几句吗?” “可以。”蔡韵芝说道。 蔡澜走到了一旁,齐昆仑跟了过去,就听她冷冷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就是个当兵的。” “哼!原来是个武夫。不去从商从政,只想着打打杀杀,能有什么出息?” 蔡澜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回到蔡韵芝身后,推着她的轮椅,道:“走,我们立刻过去,寿宴已经快要开始了!” 她再没跟齐昆仑说过一句话。 上车的时候,齐昆仑弯腰把蔡韵芝给抱到了后座,而后又将轮椅折叠收好,也准备上车。 蔡澜却是伸手拦住了,说道:“你坐前面!” 齐昆仑神色坦然,直接就转到了前座上去。 “韵芝,你可得小心点哦!有些人,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出面,等你有了发达的机会,可就是突然蹦出来了呢!”蔡澜指桑骂槐般地说道。 “昆仑他不是这种人。”蔡韵芝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什么,她的性子,本就温和,不擅长与人争辩,更何况,这还是她的长辈呢。 上车之后,蔡澜直接把前后座的档板一拉,前面的齐昆仑和司机,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蔡澜想起齐昆仑那股气质,也的确是行伍出身才类似的,她摇了摇头,道:“你找的个无用武夫,当个几年兵就得退伍回来了,到时候还是得重新找个好的工作。我先说了,我一点也不看好!” 蔡韵芝笑而不语,关于齐昆仑的身份,她自然不会多说。 蔡澜也不是很在意齐昆仑,说了两句之后也就不再多说,一路和蔡韵芝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很快,就到了举办寿宴的别墅来。 这栋别墅是属于蔡家的,价值大约五千多万,很是豪华,雕栏玉砌,亭台水榭,应有尽有,带着浓郁的古风。 齐昆仑下车之后,立刻打开后备箱,把轮椅拿出来,又将蔡韵芝抱上去。 这一幕,看得蔡澜一阵鄙夷,只觉得齐昆仑不是出自真心,完全就是献殷情一般在照顾蔡韵芝。 “韵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姑父田友。”一个中年男人走来,蔡澜立刻给蔡韵芝介绍,“你姑父在华南州的秘书处里担任秘书长,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说完这话之后,蔡澜冷笑着看了一眼齐昆仑,似乎是想要让他认识到蔡家的权势,而后知难而退。 田友鼻子里喷出了嗯的一声来,淡淡道:“你就是蔡韵芝啊?不错!” 蔡韵芝喊了一声姑父之后就再没下文了,毕竟也不熟,没办法寒暄。 “这人是?”看到一旁的齐昆仑之后,田友不由疑惑道,他觉得齐昆仑的气质出众,顿时没有了小看之心。 “韵芝男朋友,一个大头兵。”蔡澜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了,进去吧!” “哦……这样啊!”田友看了齐昆仑一眼,便有些兴趣缺缺了。 蔡澜没再让齐昆仑推蔡韵芝的轮椅,而是自己亲自上阵了,说道:“让你一个人在风城这么多年,我这个当姑姑的,也得补偿补偿你,就由我来好了。” “麻烦姑姑了!”蔡韵芝听蔡澜这么说,也就没好意思拒绝。 齐昆仑手里拿着卷轴跟在一旁,神色从容地步入了别墅当中。 别墅的大厅布置得非常豪华,家具都被清空了,摆上了一张张圆桌,墙上贴着红色的大字——寿。 “我带你去见你奶奶。”蔡澜说道。 然后她推着蔡韵芝就往坐在最前方太师椅上的老太太走去,老太太精神矍铄,虽是满头白发,但双眼却并未浑浊。 田友看了齐昆仑一眼,然后淡淡道:“你看到蔡家的样子了?” “看到了。”齐昆仑道。 “觉得怎么样?”田友道。 “人丁兴旺,富贵逼人。”齐昆仑道着。 田友听后不由一笑,说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早点离开韵芝吧!你配不上她。” “是吗?”齐昆仑神色不变,显得有些木然的样子。 “我这是为你好,免得到时候你伤了自己。”田友低声说道,“那块地,不是你能染指的。” 齐昆仑终于有了表情,微微皱眉,面露不悦,道:“我跟她走到一块儿,并非是为了那块什么地。” “呵呵……”田友只是冷笑,显然是不相信齐昆仑这番话的,那块地价值二十亿,谁能不动心? 田友收敛冷笑,漠然道:“那你就再听听,再看看好了,然后你再确定,那块地,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去碰。” 说完这句话之后,田友便径直转身离开了,显然,齐昆仑已经被他认定为那种是为了钱才接近蔡韵芝的男人了。 齐昆仑的神色却是更为冰冷了,蔡家,在蔡韵芝遭难的时候没有一个出来帮衬,反倒是得知了永心福利院地皮升值的事情之后,纷纷热情拉拢,想让她认祖归宗!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整个别墅内热热闹闹,大家相互客气,唯有齐昆仑,站在一角,神色漠然,冷漠的眼神当中,透出仿佛是看众生相一般的戏谑。 “奶奶,大好消息!青绾已从燕京赶来,为奶奶祝寿!”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轻男人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 于是,现场先是寂静,而后不由沸腾,众人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蔡青绾居然要回来了?我的天,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女啊!” “蔡青绾是什么人?” “你连蔡青绾都不知道?她可是燕京某位大人物亲自点头收下的弟子,虽是年纪轻轻,但而今已进入中枢做事了!” “蔡青绾,蔡家老二的女儿,以华南州状元之身份考入燕京大学,后被帝师柳宗云收为关门弟子……而今,可谓是平步青云,步步生莲!” 听到这个名字,齐昆仑神色微微一动,依旧静谧如大地。 老太太也是大喜,看着众人羡慕无比的表情,忍不住笑道:“青绾是个好孩子啊!” (本章完) 第77章 齐帅笔墨 “嗯?还知道回来。” 老太太在看到蔡韵芝后,没有什么喜形于色,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甚至带着一些鄙夷之色。 而后,有一个年轻男子走了上来,看了看蔡韵芝,微微皱眉,问道:“她就是蔡韵芝?” “呵呵,羽白来了啊!她就是你堂姐韵芝。”蔡澜的脸上露出笑容来,说道。 “姑姑啊,她怎么是个残废?”蔡羽白很不愉快地问道,“你们,就准备这么敷衍陈少啊?” 蔡羽白,他是蔡家老三蔡略的儿子,算起来,是蔡韵芝的堂弟。 蔡澜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不是,韵芝只是不慎摔伤了双腿,不碍事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让陈少放心。” 蔡羽白甩了甩手,仔细打量了蔡韵芝两眼之后,微微点头,道:“哦,这样我就放心了!堂姐人才还可以,陈少肯定会喜欢的。” 蔡韵芝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陈少,又是何许人也?自己与他,有什么关联吗? 此时,一些宾客已经开始将自己的贺寿之礼拿出来送上了。 “华南贸易张成,送上翡翠白菜一对!祝老夫人福如东海。” “狮城药业黄耿,送上宋朝名画春秋图一幅,祝福老夫人寿比南山!” …… 一些价格惊人的贺礼被人送上,有人在一旁大声唱出贺礼的名称来,惹得满堂喝彩。 蔡羽白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幅字来,笑道:“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陈少托我,送上我们华国战神齐帅的毛笔字一幅,请奶奶笑纳。” “什么?!” “我没听错吧,我们华国那位唯一的五星大将齐帅的笔墨?” “齐帅此人尤其神秘,只知其人,不知其名,乃我华国顶梁,这位陈少什么来历,居然能拿到他的笔墨?” “陈家果然深不可测,居然连齐帅这种人物的笔墨都能拿到!” 蔡羽白将手里的宣纸一下展开,只见上面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八个大字,落款唯有一个“齐”。 老太太脸上都笑开了花来,道:“陈少真是太客气了……居然拿出这样的礼物来,老身受之有愧啊!” 一群人都是无比的艳羡,能拿到一幅这样的字,那就等于是拿到了免死金牌一般的东西,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拿出此字来,那还有谁人敢来找麻烦? 蔡韵芝看着这张字,脸色有些古怪,她今天早晨见过齐昆仑写的“东临碣石”,那字遒劲有力,甚至带有锋芒。但是,蔡羽白拿出来的这幅字,看上去虽也显遒劲,但终究没有齐昆仑那种仿佛入木三分一般的力道与锋芒。 “莫非是昆仑之前写的?”蔡韵芝心里疑惑,也没有说出来。 蔡澜推了推蔡韵芝,道:“韵芝,你的礼物呢?” 蔡韵芝这个时候对着齐昆仑招了招手,齐昆仑这才笑着走上去。 “我这里,送的也是齐帅笔墨……”蔡韵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他帮我找来的。” “什么?她送的也是齐帅笔墨?这个男人什么来历,居然也能拿到齐帅的笔墨!” “蔡家要发达了,拿到了两幅齐帅的笔墨,以后挂在家里,谁人敢来招惹啊?” “齐帅笔墨,一下居然收到两幅,我的天,我要羡慕死了!” 齐昆仑将卷轴展开,只见四个字跃然于众人眼中——东临碣石,落款:齐。 看到这幅字之后,蔡羽白的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齐帅笔墨什么时候烂大街了?这是假的,一看便知!” 蔡韵芝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住了,齐昆仑则是神色冷漠将卷轴递了上去。 老太太接过之后,看了一眼,道:“字是好字,可惜,跟羽白送的对比起来,风格差异太大了……这是假的。” 她断定,以蔡羽白背后那位陈少的身份,不会送来假货,但这两幅字,她又实实在在分辨得出来不是一个人所写。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断定了齐昆仑送上来的是假货! “哼,真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跳出来了,居然以次充好,冒充齐帅的笔墨!”蔡羽白冷笑着说道,“韵芝,你怕是被人骗了!” 蔡澜点了点头,对蔡韵芝道:“韵芝,今时不同往日,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那些大尾巴狼才行!” “当今世道真是骗子横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们华国战神齐帅的笔墨都敢冒充!”老太太扫了齐昆仑一眼,不悦地说道。 齐昆仑没有解释,只是站在一旁,仿佛那字不是他送出去的一般,像一种冷眼旁观的状态。 蔡羽白嗤笑一声,看了齐昆仑一眼,道:“你什么来头啊?能拿到齐帅的笔墨?这以次充好,可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呐!” 蔡澜淡淡道:“他就是韵芝的一个朋友而已,是个军人,不必过问了。” “哦!原来只是个大头兵而已啊!”蔡羽白戏谑笑道,“莫非,你跟她的解释是,你是齐帅的警卫?或者副官?哈哈……” 蔡韵芝急忙解释道:“奶奶,这幅字才是真的,你相信我!” “难道羽白这边,送的是假的?”老太太淡淡地说道,“韵芝,你太善良,容易被人蒙骗。这幅字,还有墨香的味道,应该是刚写不久,显然是找人临时仿造的……堂堂五星大将,一国大元帅,会为了我这么一个老不死,临时写一幅字送来祝贺?” “奶奶说得不错,这若是真的,那陈少送的可就是假货了!”蔡羽白傲然道,“你们觉得,陈少会以次充好,打肿脸充胖子吗?” “显然,陈少不是这种人。”蔡韵芝的二叔蔡武这个时候开口了,笑呵呵地道。 “二伯明鉴。”蔡羽白拱了拱手,脸上浮现出淡定的笑容来。 “他一个大头兵,有什么资格拿到齐帅的笔墨?”蔡武一脸不在乎地说道,“小子,现在还是个士官吧?” 蔡韵芝还想说话,齐昆仑却是先开口了,道:“不必解释了,他们若认为是假的,那便当是假的好了。另外那一幅字,我可不认!” “你不认又怎样?”老太太眯着眼睛笑道,“老身我八十岁了,见过的豺狼虎豹多了去了,你用这样的方式欺骗韵芝,可不是君子所为!” 齐昆仑神色始终平静。 “奶奶,这幅假字,留着也没用了,而且,若是让人知道,恐怕还引来祸端呢!”蔡羽白摇了摇头,叹道。 老太太略微颔首,而后手指捏住字幅两边,直接嗤的一声将之从中间撕裂开来,撕开之后,相互交叠,又是一撕。 整张卷轴,直接被撕成了四块。 “没想到是以次充好啊,居然敢冒充齐帅笔墨,这人还真是丧心病狂啊!” “为了骗女人,真是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让人无语!” “我羞于与这样的人同桌,一会儿吃饭,可不要安排我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不然的话,我翻脸的!” 蔡韵芝脸色有些难看地看了齐昆仑一眼,齐昆仑却对着她微微一笑,意思是让她不要在意。 “既然如此,你就坐备用席吧去吧,没人愿意与你同桌。你陪韵芝来给我祝寿,虽有欺骗,但念在你是好意,今天又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也就不撵你走了。”老太太很大度地说道,摆了摆手,指了指最角落的一张桌子。 “奶奶,这……”蔡韵芝开口就想解释什么。 “没关系。”齐昆仑却是对着她温和说道。 世人冷眼又何妨?他在乎的,只是这个温婉如玉,心地善良的女子。 (本章完) 第78章 口蜜腹剑 “先开宴吧!” 老太太大手一挥,吩咐蔡家从酒店里临时花钱请来的服务员们上菜。 齐昆仑独自一人,走到角落的那张备用席上坐下,神色淡漠。 一群人等,相继落座各张桌子,坐下之时,都忍不住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他两眼,只觉得此人简直太不要脸,要是他们被当众揭穿作假的话,恐怕早就灰头土脸溜了。而这家伙,脸皮厚得可以,被当众揭穿之后,一脸无所谓不说,居然还有脸坐下吃饭! 老太太先是举起酒杯来感谢大家前来为她祝寿,大家自然是捧场无比说老太太过于客气之类的,然后,宾主尽欢。 齐昆仑一人占了一张桌,酒菜上齐,他面色冷漠,慢慢吃喝。 主桌之上,老太太给蔡韵芝夹了一个鸡腿,而后笑道:“韵芝啊……你这次来给奶奶祝寿,奶奶很高兴,另外,还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蔡韵芝轻声问道,她有些自责,觉得就不应该让齐昆仑掺和进自己的事情来。 老太太给蔡澜使了个眼色,而后蔡澜便点了点头,道:“韵芝,你爸留下来的永心福利院,现在你也知道,那块地的地皮升值了。” 蔡韵芝心里立刻就是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块地皮呢,当初是我们家出钱给你爸买下来的。”二叔蔡武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语气淡漠,根本没有跟亲人说话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拿蔡韵芝当他的侄女看待。 蔡韵芝道:“然后呢?” 蔡武就道:“这块地现在很值钱,你一个弱女子掌握着,我怕太多的豺狼盯上你。比如说,那个家伙——” 他伸出筷子,毫不避讳地指点了一下正一个人坐在备用席上的齐昆仑。 蔡韵芝的面色一下难看无比起来,道:“直说!” “二叔的意思就是,你拿着这块地太危险了,我们蔡家为了你着想,一致决定把这块地暂时收回,替你保管。当然了,也不会让你吃亏,会给你安排好在家族当中的地位,也会给你一个美好富裕的未来。”蔡武脸上露出一丝假笑,淡淡地说道。 蔡韵芝看向老太太,道:“您的意思?” “嗯,你二叔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了。”老太太淡淡地说道。 但是,蔡韵芝心头却是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她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道:“原来,找上我,是这么回事?” “韵芝啊,这几年,我们家对你缺乏关心,也是因为你父亲当初不懂事跟我们翻脸……现在想来,斯人已逝,那些恩恩怨怨,也就烟消云散了。”蔡武道,“你把地交给我们打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也会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偿回来。” “补偿?怎么补偿?”蔡韵芝抿着嘴唇,冷冷地说道。 “我们给你安排了一门上好的婚事啊!陈惊洛陈少,他是燕京陈家的人,陈家手握滔天权势,我们好不容易才帮你说下来这门亲事,你要是跟了他,以后富贵平安,吃穿不愁。你跟着那个只知道欺骗你的大头兵,我们可一点也不放心!”老太太忽然热切起来,笑呵呵地说道,轻轻拍了拍蔡韵芝的手背。 蔡韵芝这个时候,却是一点亲人的温暖都感受不到,只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让人心寒的冷意。 蔡韵芝第一次有了一种掀桌子翻脸的想法,但是,这毕竟是奶奶的八十大寿,善良的她,做不出这种让大家面上无光的事情。所以,她只能暂时保持着沉默。 “韵芝,你奶奶说得没错,这家伙为了骗你,连齐帅的笔墨都敢以次充好,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这种人,你最好远离!”姑父田友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副为蔡韵芝着想的表情。 蔡武眯着眼睛道:“你不是想做福利吗?我们可以出钱帮你在狮城建一座比永心还大两倍的福利院,完成你的梦想!那块地,你拿着没用,而且,当初是你爸爸用家里的钱买下来的……” “所以,于情于理,你都该交给我们处理。”蔡武补充道。 齐昆仑端坐不动,大厅之内虽然嘈杂,但他听得清楚那主桌之人的一言一语,他手握筷子,不疾不徐地夹着一粒粒花生米,缓缓往嘴里送去,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不可能,那是我父母的心血,任何人,也别想拿走!”蔡韵芝咬牙道。 “呵呵……”蔡武顿时冷笑出声了。 老太太的脸色也冷了冷,然后又和颜悦色起来,说道:“韵芝,这事儿不着急,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别着急走。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商量的……” 蔡韵芝见老太太说话了,也就没有继续表达自己的强硬态度。 蔡羽白招待了一轮宾客之后,这个时候端着酒杯过来了,笑道:“奶奶,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羽白你也长大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大的出息!”老太太满脸笑容,举杯相迎。 蔡羽白一口干了之后,仔细打量了蔡韵芝两眼,然后微微笑道:“没有想到呀,我们蔡家还有韵芝姐这样的姑娘,容貌不输青绾姐啊!韵芝姐,以后我们可要多多接触接触了!” 蔡韵芝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蔡羽白看来,这是她害羞的表现,洒然一笑之后,又问道:“姑父,那个以次充好的大头兵,是韵芝姐什么人啊?” “韵芝腿脚不方便嘛,他就是个助理而已。”田友笑道。 “哦……是这样啊!等他吃喝完了,就让他滚蛋吧,韵芝这里,我安排人照顾就是!”蔡羽白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田友答应着说道。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华南州州长韩崔前来为老夫人祝贺,送上自己抄写的《道德经》一卷。” “韩州长来了?” “蔡家无愧为华南豪族,连韩州长都给面子啊,不声不响就来了!” 只见一身黑色正装的韩崔正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跟着几个熟人打招呼。 田友急忙迎接了出去,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笑着说道:“领导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得等您来了再开席啊!” “没事,我这是以私人身份过来的,又不是代表华南!老夫人过八十大寿,当初老爷子可是对我照顾有加,我怎么能不来祝贺呢?”韩崔笑吟吟地说道。 老太太站起身来,笑道:“小韩你真是有心了,快过来坐!” 韩崔大笑着上前与老太太轻轻拥抱了一下,道:“老夫人您可真是延年益寿,越活越精神了!” 田友这个时候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依旧低头吃喝的齐昆仑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你看到了吧?我们蔡家,你高攀不起! 正要坐下,韩崔忽然注意到角落的备用席那边,脸色立刻一变,本来已经沾到了椅子的屁股,一下抬了起来…… (本章完) 第79章 如坐针毡 “咳……” 韩崔意识到自己这般作态有些不好,立刻狠狠咳嗽了一声,道:“这是田秘书长的座位吧?我来得晚了,就不插队了,到备用席去用餐即可,吃完就走。” “啊?领导您别客气啊,坐着就是。”田友说道。 韩崔却是脸色一板,道:“我虽然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但也要做个好榜样!座次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向着备用席走去。 “韩州长真是高风亮节啊,以身作则!” “佩服佩服,难怪我们华南州能在韩州长的领导下日渐兴盛!” 听到韩崔这么说了,众人都表示佩服,而蔡家人们虽然希望他就在主桌落座,方便交谈,但他话已至此,也不敢强求。 韩崔直接就坐到了齐昆仑的旁边,然后脸上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道:“齐帅怎会在此?” “我来吃饭。”齐昆仑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往嘴里送着花生米。 韩崔急忙打开酒来倒上两杯,道:“上次多有得罪,我敬您一杯,权当赔罪。” “今日不喝。”齐昆仑道。 韩崔笑了笑,有些尴尬,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没敢多说什么。 “韩州长没架子,连这个骗子也主动招呼,真是个好官啊!” “哼,这个骗子还真是能拿架子,连韩州长的面子都敢不给?不识抬举的东西!” 蔡家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怒火中烧,但是,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隐忍不发。 “韵芝,你看到了吧?这种没有礼貌的人,你以后尽量远离!”田友愠怒道,如果韩崔吃喝得不开心,那他回头就要受罪了,所以他很恼火。 “也趁着这次机会,让你看清楚这种小人的嘴脸,以后,不要来往了。”老太太淡然说道,话语里全是对蔡韵芝的关心与呵护。 蔡韵芝没有说话,只是想赶紧吃完了这餐饭然后跟齐昆仑离开,再也不回来。 韩崔隐隐听到那些议论声,吓得身上都差点出了冷汗,他看了面无表情的齐昆仑一眼,只但愿这位大佬没有听到。 “齐帅原来跟蔡家有旧啊?”韩崔笑呵呵地道着。 “没。”齐昆仑道。 “这家伙真是有病,韩州长这么礼贤下士,他还端着呢!” “傻b一个,不用理会!也就是韩州长大度,才不想跟这种人生气呢。” 韩崔心里不由骂起了娘来,这些王八蛋,叽叽喳喳说这些话,这是想害死自己吗?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字,不由道:“齐帅真是写得一手好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佩服佩服!” 齐昆仑漠然道:“那不是我写的!” “啊?!”韩崔只觉得头晕目眩,这一下马屁,直接拍到马蹄子上去了,“不是您写的?” “我写的在那。”齐昆仑随手夹起一块海参来,送入嘴中,而后筷子轻点地面。 韩崔顺着筷子看过去,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地面上有一张残卷,上面有落款,还有一个“石”字,显然是被人给撕了的。 “妈的,糟了糟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来的!”韩崔恨不得立刻打道回府,不过这样做未免太不好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喝,可口的酒菜入嘴后,让他有一种味同嚼蜡般的感觉。 看到韩崔依旧跟齐昆仑攀谈,众人都觉得韩崔没有架子,是个好人,纷纷对齐昆仑表示唾弃。 韩崔心里都快哭出来了,真想给这些大哥们跪下,求他们少说两句,别坑自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期间蔡家人还过来给韩崔敬酒,韩崔神色如常地与他们交流,但已不敢像之前那样表达亲近,他心里判断,这情形怕是齐昆仑被蔡家人给得罪了!自己要是表现得太热切,说不定会受到牵连啊! 此时,田友主动端着酒杯上来敬酒了,热切无比地道:“韩州长,感谢你今天大驾光临,为我家老母亲祝寿啊,我敬你一杯!” 韩崔眼角扫了齐昆仑一眼,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再看地上那被撕碎的字,心里就是一个哆嗦。 他面无表情地端坐着不动,抬了抬杯子,道:“不客气。” 然后,他仅仅是用酒杯在嘴唇边沾了一下这样,就直接将酒杯放下了。 田友觉得韩崔有些不对劲,就小心翼翼地道:“韩州长……要不,到我老母亲那儿,去喝一杯?” “不去。”韩崔果断拒绝道。 田友没好气地瞪了齐昆仑一眼,心里非常不爽,认为是刚刚齐昆仑端架子才惹得韩崔不快的。于是,他讪讪一笑,拿着酒杯离开了备用席。 “这个家伙,把韩州长给惹毛了,我去敬酒,韩州长都没给我好脸色看!早知道,刚才就给他赶出去了!”田友坐下之后,就愤恨地说道。 于是,蔡家众人看向齐昆仑的目光,也都显得更加不善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喝到了兴头上,忽然间,老太太站起身来,说道:“我有事要宣布。” “我决定,将我的孙女蔡韵芝,许配给燕京的陈惊洛公子,待到我孙女腿脚恢复,择日完婚!” 现场一下就热闹了起来,一个个纷纷站起来祝贺了。 “恭喜恭喜!喜结良缘啊!” “恭喜蔡小姐,恭喜陈公子啊!” “这真是天赐姻缘,我们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送大礼!” 韩崔也准备意思两句,但是忽然看到齐昆仑脸上瞬间阴云密布,顿时一个哆嗦,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蔡韵芝愣在了当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韩州长慢吃。” 韩崔回过神来,便见齐昆仑这个时候已然扔下筷子,走到了主桌那边,问道:“你的意思?” 蔡韵芝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齐昆仑温柔一笑,道:“那就好,这里待着没意思,我们走吧。” “好!”蔡韵芝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的话,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此事不算。”齐昆仑对着老太太冷漠地说道,“祝你老人家高寿,我们先走了。” 老太太一愣,然后阴沉着脸道:“这位小朋友是准备在我这喜庆的日子里闹出点不愉快来吗?” 蔡羽白也跳了起来,冷冷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自误,乖乖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早就说了,你配不上韵芝,赶紧滚蛋!”蔡澜怒斥道。 “我们蔡家不认可你,让你留在这里吃饭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现在给我滚!”蔡武毫不客气地说道。 韩崔看到这一幕,嘴角都在抽搐,这他妈是闹哪样啊……那那那那,那他妈的可是齐帅啊! 韩崔不想招惹上这事儿,默默坐下了,闷头吃喝起来,甚至希望自己赶紧喝醉了事,然后好让秘书送他回家。 “我现在,好想回家找我妈!”韩崔心里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齐昆仑面露阴沉,道:“韵芝的事情,韵芝自己会做主,轮不到你们安排!她既不愿,那这世界上,就无人可以强迫他。”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说话?你看中的,只不过是韵芝手里的那块地皮而已!”蔡武愤慨道。 蔡韵芝摇了摇头,道:“昆仑,我们走吧!我想回风城。” “好。”齐昆仑脸上的阴霾尽去,面对她时,始终是温柔和煦的模样。 老太太却冷冷道:“此事我已然宣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蔡羽白也道:“你想带走陈少的未婚妻?很好,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这小子疯了!” “真是不要命!” “我服了,居然敢顶撞蔡家老太太,同时还隔空招惹了陈公子!” “韩州长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他无礼就算了,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居然敢来搅和蔡家和陈家的婚事?” 韩崔这个时候差点嚎啕大哭起来,疯狂往自己嘴里塞着酒肉,想着:“别带上我了,我求你们了!你们想死,我不想死啊!” 众人转头看了一眼韩崔,只见他正在大吃大喝,一个个不由诧异了,今天的饭菜有这么好吃吗?韩州长咋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本章完) 第80章 不与君绝 “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蠢事吗?” 蔡羽白目光淡然地看着齐昆仑,嘴角带起不屑的笑容来,说道:“你接近韵芝,不就是为了那点钱么?我大方慷慨,赏你两百万,以后,你永远滚出我的视线!若是我看到你一次,那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齐昆仑已然抓住了蔡韵芝的轮椅把手,将她从桌面旁拉了出来。 “放肆!”老太太狠狠顿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拐杖,举起来对着齐昆仑的脑袋就敲了过去。 齐昆仑抬手接住,一把夺过,而后手指用力,拐杖一下断成两截。 “念在你是个老人,又是韵芝的奶奶,此事就算了。”齐昆仑将拐杖随手一扔,冷冷道。 “你……”老太太气得一屁股坐倒在了椅子上,头晕目眩,“大胆狂徒,居然敢来我蔡家闹事!” 说完这话之后,老太太忽然一下皱眉,心里不由狠狠吃惊了一下,那拐杖是以百炼钢打造而成,表面还镀了金,未曾想,居然让齐昆仑直接给捏断了! “哼,纵他是个武力超群的莽夫,那在蔡家放肆,也只有死路一条!”老太太心里暗想。 蔡羽白也是惊怒交加,说道:“你今天若不跪在我奶奶的面前认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蔡家诸位,也都是纷纷呵斥了起来。 蔡韵芝面色发白,双手紧紧握在轮椅的扶手之上,低声说道:“对不起……” 齐昆仑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道:“没关系。” “杂种,把你的手,从陈少的未婚妻的身上放开!”蔡羽白大怒着道,手指齐昆仑的鼻尖。 齐昆仑冷笑道:“她还没答应,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嘴里那个陈少的未婚妻了?” “奶奶已经答应将她许配给陈少,难道她不是陈少的未婚妻吗?”蔡羽白冷声道。 齐昆仑却是忽然将轮椅一转,让蔡韵芝面对自己,嘴角挑起一丝微笑来,道:“韵芝此生,由我守护。” 说话间,他抬起蔡韵芝的下巴,在她的柔唇上轻轻一吻! 蔡韵芝不由猛然睁大的双眼,脸色通红,整个人呆住了! 众人惊呆! 而后,现场爆炸了,一片哗然之声。 太狂了! 这家伙太狂了! 老太太已发话将蔡韵芝许配给陈家公子陈惊洛,但是,这人却敢站出来闹事不说,现在,竟还敢强吻蔡韵芝!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阎王爷面前嚣张啊! “昆仑……”蔡韵芝轻声呢喃,握住了齐昆仑的小指,“我此生,山无棱,亦不与君绝……” “你们,你们……”蔡羽白气得脸色都发青起来,手指连连颤抖,“青龙!” “少爷!”一个大汉忽然从人群当中走出,气势惊人,步履动间,仿佛惊涛骇浪,一开口,似有兵戈杀伐。 老太太此刻气得连连咳嗽,上气不接下气,蔡家的脸面,都让这两人给丢光了! “你这个野种,丢尽我蔡家颜面!”老太太指着蔡韵芝怒吼道,声音都沙哑了起来,“你跟你那个窝囊的父亲,一个德行!” “将她逐出家门!那块地,也由我们蔡家收回!”蔡武在此时冷笑了一声,接过话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蔡澜也是痛心疾首地说道:“蔡韵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那个名为青龙的男子此刻正不善地看着齐昆仑,目露凶光,等待陈惊洛发话。 蔡羽白嗤笑一声,问道:“奶奶,你真的将她逐出家门了是吗?” “此人,与我蔡家再无关联,羽白你任意处置!”老太太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痛苦地说道。 蔡羽白面上露出狞笑来,道:“青龙,我要你打断这个家伙的双腿,这个敢背叛陈少的贱人,我会亲自将她抓到陈少的面前去请罪!” “遵命!”青龙应了一声,略微弯腰行礼,而后就准备向齐昆仑出手。 正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高呼! “青绾小姐回来了!” 听到这声呼喊之后,蔡家众人的精神都是为之一振。 蔡青绾于燕京求学时展露超人天赋,被誉为“帝师”的柳宗云收为关门弟子,柳宗云其人,在整个华国,可都是独树一帜的存在,想与他攀上关系的人,不知多少! 如果说,齐昆仑是华国的项羽,那么,柳宗云便是诸葛亮一般的存在,大智如妖,运筹帷幄,整个天下,都如他的棋盘一般。 蔡武这个时候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我女青绾回来了!” 蔡韵芝一怔,没有说话,她小时候隐隐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蔡青绾,算起来,蔡青绾小她两岁,是她的堂妹。 父亲蔡文曾跟蔡韵芝说过,蔡青绾小小年纪就智慧如妖,简直不像一个孩子,聪明得不像话,将来华国朝堂之上,位极人臣者,必然有她! 众人的目光,此刻都不由自主挪到了门口。 只见,一位身穿白裙的女人缓缓从外走来,她青丝如瀑,随意挽在脑后,面容让人难以形容,只是一眼,便使在场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再也挪不开去……长裙之下,是一双修长美腿,裹了一层纤薄的白色丝袜,画龙点睛一般更添优雅之感。 看到她,众人的脑海当中联想到的,竟不约而同都是月亮。 月亮,在古时又被称作银盘、玉钩、婵娟、玉兔、素娥、冰镜等等,象征着的,从来都是美好与高贵。 此刻,走进来的蔡青绾,便仿似从月中下凡来的嫦娥一般。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显得自信而又从容,优雅中带着清浅。 女神,莫过于此! 正走进来的蔡青绾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的玉足,正踏在一张被撕烂的宣纸上。 于是,她弯腰,将此纸张拾起,再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脸色微微变了变。 “为什么齐帅的真迹被撕了,假的却被你们给挂起来呢?” 蔡青绾有些疑惑,她眉目当中,带着一些清冷之意,缓缓问道:“这种蠢事,是谁干的?” 听到蔡青绾的这番话,现场直接炸锅了! 没有想到,陈惊洛让蔡羽白送来的字,才是假货,而蔡韵芝送出来的,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 “蔡青绾不可能撒谎,她学识惊人,又有柳宗云当老师,肯定见过齐帅的真迹!” 蔡家众人,也是脸色大变,没有想到弄巧成拙,居然把齐帅真迹给撕毁了! 尤其是老太太,双眼一翻,竟生生把自己吓得昏死了过去。 她不知道,如此做法,会不会被那位神秘的五星战神认为是刻意的挑衅! 蔡武笑着走上前去,道:“青绾,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等着你呢!” 蔡青绾道:“人不少,真是好热闹!不过,这幅字,是谁撕掉的?” “是他们,就是他们撕的!因为此事,你奶奶,甚至让这个狂徒和这个贱人气得昏过去了!”蔡武怒指齐昆仑与蔡韵芝两人,直接泼脏水在他们的头上。 “好胆!” 蔡青绾看到昏迷在椅子上的老佛爷之后,满脸美好瞬间消失,面上已没有了丝毫表情,在她身边的人们,隐隐间,竟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冷!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 齐昆仑听到这话,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指微紧,但却在此时,五根温柔的玉指却轻轻将他的手腕缠住了。 百炼钢,此时也化作了绕指柔。 “听你的。”齐昆仑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下蔡韵芝的脑袋,眼里皆是温柔。 进来的女人纵是再美,也不敌眼前佳人眸中的一缕温柔…… (本章完) 第81章 蔡青绾 “好胆!” 蔡青绾仅仅说出两字,但她的态度彰显无遗,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心惊。 “不愧是帝师柳宗云的关门弟子,我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竟然都感到一丝敬畏!” “此女不得了啊,蔡家有她,可保百年不衰!” “无怪柳宗云会愿意收她为关门弟子,光从气质上来说,就已不同凡俗了!” 蔡青绾虽未展露怒容,但周围之人,却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蔡青绾的目光落到了齐昆仑的后背上,语气清冷地道:“两位今天就别走了,把事情交待清楚,再由我安排。” 齐昆仑却是转过头去,神色漠然地看着蔡青绾,淡淡道:“你想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动轮椅,要带着蔡韵芝离去,嘴里道着:“你能怎么样?” “帝师”柳宗云一脉的关门弟子,其智慧自不必说,能从柳宗云那里继承的人脉,又是何等恐怖?而今,此人竟敢不把蔡青绾放在眼里,说出如此狂傲的话语来,莫非是不把柳宗云这位“帝师”放在眼里不成? 蔡青绾在齐昆仑回头发话回头的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劈一下惊讶得呆住。 齐昆仑说完两句话后,回头对蔡韵芝温和一笑,道:“走吧,这个家,不适合你。” 看到齐昆仑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在这一刻,蔡青绾的心中不由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刺痛与妒忌来。 这个男人,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不愿给她,但是,对那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却笑得如此真诚,如此的发自肺腑! “这人死定了,居然敢得罪蔡青绾这样的天之骄女!而今的蔡青绾,可是已入中枢,只要熬上几年资历,便是青云直上!” “早有人断言,蔡青绾未来注定能高居庙堂,成为执宰一方的人物,而且,她身边现在所环绕的人脉,也非一般人可比的……” “为了一个残疾的女人,得罪蔡青绾,真不知道该说他痴情还是愚蠢。” 蔡羽白这个时候狞笑了起来,道:“能怎么样?也不能怎样!顶多就让你生不如死而已。还有,蔡韵芝这个下贱的女人,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龙,你还不动手?” 眼看青龙就要对齐昆仑出手,蔡青绾却是在这个时候狠狠一挥手,将之阻拦了下来。 齐昆仑停住步伐,扫了蔡青绾一眼,双手已经离开了轮椅的把柄,缓缓道:“蔡家家教,甚好!甚好!” “退下!”蔡青绾冷冷地对着青龙说道。 青龙顿时一怔,而后乖乖退到一旁,相比于蔡羽白的命令,蔡青绾的话才是更为重要的! 蔡青绾在齐昆仑还未动时,猛然一步走到了蔡羽白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下去! 一声脆响,打得蔡羽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任谁也不会想到,看起来如女神一般的蔡青绾,竟会突然对自己的弟弟蔡羽白动手,而且,还拥有这么惊人的力气! “姐!” 蔡羽白当着众人的面被蔡青绾怒抽耳光,不由又惊又怕,觉得很是丢脸,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姐!”蔡青绾如女神般的面容上,只剩下了一片冰冷与无情,又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得对方满脸开花。 “青绾,你干什么?他是你弟弟啊!”蔡武吃了一惊,沉声说道。 “闭嘴!我这是,在救他!”蔡青绾却是转过头来,冷冷呵斥自己的父亲。 蔡武一怔,而后沉默了。 他走到今天,听取了不少蔡青绾的建议,这才有了如今的财富与地位。蔡青绾虽是他的女儿,但更多时候,却是他的军师! 蔡羽白当场就被打哭了起来,蔡青绾却还没有放过他,往前一脚踢在他的胫骨上,这一下没有留力,踢得咔嚓一声脆响,蔡羽白当场就单膝跪下了。 “姐,我的腿断了!”蔡羽白尖叫道,“你要打死我吗?” 蔡青绾却是板着脸,满面的阴云,又出一脚,咔嚓一声,另外一条腿的胫骨,也被她踢得寸断! “啊!” 蔡羽白大叫着,翻起了白眼来,差点昏死过去。 青龙心中暗暗震惊,脸颊抽搐,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动手,不然的话,恐怕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为蔡青绾堂弟的蔡羽白都被打成这个样子,那自己恐怕要被宰了吧? 韩崔抬起头来看了这边一眼,见是这个场面之后,直接给秘书发了短信,然后往桌面上一趴,好像是喝醉了。 蔡家众人都没有说话,蔡青绾于蔡家当中有极为特殊的地位,哪怕是众人顶撞老太太,也绝不敢顶撞她一句! 他们招惹不起蔡青绾,自然也没有胆子去管此事。 “跪稳!”蔡青绾道。 蔡羽白已经被打得迷糊了,喃喃道:“你真的要打死我吗?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打我……” 蔡青绾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抬脚就往蔡羽白的脸上踹去,砰砰砰几声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闷响过后,蔡羽白满嘴的牙都掉了出来,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条死鱼了。 众人皆是不寒而栗,这如女神一般的蔡青绾,对自己的堂弟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 “行了。”齐昆仑这个时候,冷漠开口,吐出两字。 蔡青绾叹了口气,对青龙吩咐道:“把这个混账东西送到医院去,三叔那边,我会电话联系的!” 青龙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将昏死在地的蔡羽白扛了起来,大步往别墅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韩崔的秘书进来了,把醉倒在桌面上的韩崔扶了起来,悄悄离开了现场。 “从今天开始,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回到车上之后,韩崔十分清醒,冷冷地道。 “韩州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问!” 直到青龙等人离开之后,在场的人这才略微回过神来。 众人一阵心寒,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蔡家的天女蔡青绾会为他出头,暴打蔡羽白! 蔡青绾转过身来,看着齐昆仑的面颊,怔住了,陷入了长久的出神与沉默当中…… “啪!” 此时,齐昆仑猛然出手,一个巴掌抽在了蔡澜的脸上,冷冷道:“记住,以后不要把‘不要脸’这三个属于你们的字,强加到韵芝的身上来。” “你敢打我?!”蔡澜直接让齐昆仑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 “你你你……你这是不把我们蔡家放在眼里?” 蔡武这个时候双眼血红地看着齐昆仑,认认真真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今天你这么打我们蔡家的脸!那么,我们蔡家会与你不死不休!我发誓!” 齐昆仑神色冷漠,一语不发。 蔡韵芝则是叹道:“昆仑,我们快走吧!” 蔡韵芝心中悔恨不迭,没想到蔡强居然一语成谶,蔡家这些人将她找回来,只不过是图谋她手里那永心福利院所占地皮而已,甚至,为了将她的价值压榨干净,还不惜让她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这让她,在此刻有一种心如死灰般的感觉。 不过,此刻她心中也有温暖,那唯一的温暖,来自刚刚齐昆仑那带着誓言的一吻。 “韵芝这样的亲人,你们不配拥有。”齐昆仑说道,他很少如此不忿,只因为,今天受欺负的人,是蔡韵芝。 (本章完) 第82章 你不要走 “让让。” 齐昆仑看着眼前的人群,冷漠而又慵懒地说道,仿佛命令一般。 蔡韵芝想离开,那他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多留。 人群被他的目光一扫之下,不约而同就往两侧散开了,将中间的道路让了出来。 蔡青绾却是在此时才回过神来,猛然往前追来,神仙般的容颜上显露出些许焦急与懊悔来,问道:“你要去哪里?!” “带她回家。”齐昆仑平静地道,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去。 蔡青绾加快脚步跟在左侧,道:“你能不能先停下来,我们好好说几句?” 齐昆仑淡然道:“无话可说。” 蔡青绾猛然一个箭步到了前面去,大怒道:“齐昆仑,你站住!” 齐昆仑不得不停了下来,蔡韵芝不由惊讶,眼前这位如女神一般的堂妹,似乎与齐昆仑认识。只是,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齐昆仑只是以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拦在前方的蔡青绾,这女人的美虽可打动世间所有男人,但此时的齐昆仑,却仿佛不为所动。 “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要耿耿于怀?”蔡青绾咬着牙道,眼圈渐红,她这般心如琉璃般的女人,在这一刻,情绪波动竟然十分激烈,“你知不知道,我已找了你六年!” “什么?!” “我的天,他与蔡青绾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太惊爆了!” 齐昆仑的面色却是逐渐阴沉下来,而后缓缓道:“回去告诉柳宗云,把脖子洗干净些,免得撞见我的时候,死得太难看了。” “?!?!” 现场一片寂静,告诉谁?刚刚他说要告诉谁?! 让“帝师”柳宗云把脖子洗干净,说出这样的话来,那需要何等的勇气?要知道,柳宗云桃李满天下,其弟子当中,更是出现过问鼎国会之巅的人物!但就是这样的人,齐昆仑竟敢让他的关门弟子回去转述,让他将脖子洗干净等着。 “这与我的老师无关……”蔡青绾脸色难看地说道。 齐昆仑绕过蔡青绾,推着蔡韵芝径直往外走去,似乎跟蔡青绾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 要知道,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与蔡青绾产生交集! 对于蔡青绾的这句话,齐昆仑甚至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给无视了,我行我素。 这个时候,不知道多少男人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给打死,给蔡青绾出口恶气,但是,人家刚刚还放话说让柳宗云洗干净脖子。 这样的人,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吗? “你……”蔡青绾不由一怔。 齐昆仑往外走着,低头询问道:“刚才你肯定没吃饱吧,一会儿想吃点什么?咱们吃饱了再回家去吧。” “听说狮城的牛肉很有名,我们去吃牛肉好了。”蔡韵芝低声道着。 “可以!”齐昆仑答应着,“不过,你最近养伤吃这么多肉,到时候恐怕得努力减回来了。” “我胖了吗?!”蔡韵芝不由脸色一红,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有。”齐昆仑笑了笑。 蔡青绾有一种被无视掉了的感觉,她沉声说道:“齐昆仑,你可以不理会我!但你亲手把那幅字撕掉又是什么意思?我奶奶被你气昏过去,总得给我个交代!” 齐昆仑转过头来,扫过了蔡家的那些人等,道:“念在他们与韵芝多少有些血脉牵连上,我不杀他们,这,就是我的交代!” 霸气! 众人只觉得呼吸都为之窒息! 蔡青绾的眼圈更加红润了,她追了上去,问道:“你真的就这样无情吗?” “回去敬告你的家人,韵芝此后,与他们再无关系,若再敢出口侮辱,休怪我不给情面。”齐昆仑仿佛在说着一件平常无奇的事情的一样,“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蔡家这样的蛇鼠之窝,能生出你这样的一个凤女来。 “但是,归根结底,你与他们,还是同一类人!” 听完最后一句话,蔡青绾的脸色都直接变得惨白起来,上面,再无一丝血色。 “你……不要走……”蔡青绾伸出手去,扯住了齐昆仑的衣袖,咬牙说道,红润的眼眶当中,已有晶莹的泪珠不断滴落下来。 众人都是不由大为惊奇,蔡家的这位天之骄女,与这个名为齐昆仑的男人,当初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她这样的人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心绪波动得如此剧烈,甚至流出眼泪! 蔡青绾,她在众人的眼中,是完美的。 就如同古时候的诗人们心目中的月亮,完美而又圣洁。 但此刻,她哭了,她在流泪。 这一幕,甚至让很多男人都有了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想要冲上去,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并且告诉她,不要再去伤悲…… 但是,没有人敢去这么做。 而这个让她流泪的男人,此刻却心如坚铁一般,神色依旧冷漠,唯有在面对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时,面上会显露出惹人嫉妒的温柔之色来。 齐昆仑在袖子被抓住之后,他的眼神却是一冷,猛然一挥袖子,打开了抓在上面的那两根纤纤玉指。 “蔡青绾小姐,请你自重!”齐昆仑冷漠道。 蔡青绾的情绪因为这句话而彻底崩溃,泪如泄闸洪水般倾泻而出,她直接就半蹲在了地上,一手掩面,一手撑地,任泪水无声划过脸庞……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一双肩膀轻轻起伏着。但是,这种无声的哭泣,却让人为她感觉到更加的心疼了。 蔡家的那些人,在此时,一个都不敢说话了。 刚刚以为,蔡青绾回来会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挑衅者收拾掉,但没有想到,蔡青绾对此人似乎有别样情愫。 被众人视为女神一般的蔡青绾,竟在对他苦苦哀求着什么,只想让他留下来,说上几句话。 蔡韵芝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软,说道:“要不,你就与她说点什么。” “无话可说。”齐昆仑笑了笑,轻轻伸手在她脸上一刮,已推着轮椅,走出了别墅去。 看着半蹲在地默默流泪的蔡青绾,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甚至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本章完) 第83章 蛇鼠之家 蔡青绾的情绪崩溃着。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齐昆仑。 她更没想到,齐昆仑会与家族中人发生如此之大的矛盾…… 她还没想到,齐昆仑是为了她那个从未谋面,生活于风城的堂姐而来…… “六年……”蔡青绾的泪水滴落在地,嘴里轻轻喃喃,“你为何还不愿原谅我。” 七年前,她还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 七年前,齐昆仑因执行机密任务潜伏于大学当中。 那一天,他们相识。 一年后,蔡青绾师从柳宗云,齐昆仑与她恩断义绝。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想要与齐昆仑再见一面。只是那时,他已奔走疆场。 再之后,齐昆仑位高权重,纵然她知道齐帅便是他,但她也毫无办法。 只因,齐帅,不想再见她。 “若能重来?我会如何去选?” 现场寂静了足有三分钟之多,蔡青绾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脸上虽还有泪痕,但她却已是微笑了起来,道:“今天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寿,非常感谢诸位到场来祝贺。中间虽然出了些小插曲,但希望诸位不要介意,继续畅饮!一会儿,我会代奶奶过来敬酒,为今天所发生的不愉快而为大家道歉。” 在这一刻,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情绪的调整能力如此之快,让众人都不由暗暗佩服。 蔡青绾表现得大方得体,众人此刻虽然心中有块石头悬空,却也还是纷纷坐下,各自吃喝。 “韩州长刚才根本不是什么礼贤下士,他是看明白了那幅被撕毁的齐帅笔墨!你看,他已经走了……” “当官的果然都是老奸巨猾啊,一看事情要坏,立马开溜,绝对不卷进去,我佩服了!” “你们谁看到韩州长啥时候走的吗?我是没注意到啊……” 众人发现韩崔已经消失不见,不由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田友的面色最是苍白,他是华南州秘书处的秘书长,更是蔡家女婿,而今韩州长为了置身事外,不知道会不会把他被清算…… 蔡青绾看到地上的另外一张碎纸,便弯腰将之拾起,伸手在上面缓缓抚摸着,低声问道:“这到底是谁撕的?” “是老太太撕的……”蔡澜不由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这事态的发展,太过迅猛,反转得太过激烈,让她现在都还无法回神。 蔡青绾意识到自己被父亲给欺骗了,脸色更加难看,她咬牙道:“齐帅之手迹,你们说撕就撕了?” “这真是齐帅手迹?不应该是墙上那幅吗?”田友不由颤声问道。 “墙上那幅是仿品。”蔡青绾抬起头来,深深叹息,“摘下来烧了吧,这样的字,挂在家里,是惹人笑话的。” “如果不说,也没人知道,这毕竟是燕京那位陈少送的……”蔡澜小声道。 蔡青绾严厉的眼神立刻就看了过去,蔡澜吓得一个哆嗦,立刻闭嘴,急忙改口道:“烧了吧,烧了吧!” 蔡青绾只是蔡澜晚辈,但她一个眼神就能将蔡澜吓成这个模样,可见她于蔡家之中的特殊地位了。 蔡青绾忍不住低落道:“我来晚了……” “青绾回来了啊!”老太太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到蔡青绾之后,立刻高兴起来,“那个狂徒和不孝孙,被你收拾掉了吗?” 蔡青绾的脸色一变,绷着一张俏脸没有说话。 老太太还准备说话,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道:“我奉齐帅之命,特来此为蔡老夫人祝寿!”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大步向内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卷轴。 “齐帅居然亲自让人送来礼物?蔡家竟与齐帅有关系?” “刚才那个叫齐昆仑的年轻人,怕是要完蛋了,蔡家与齐帅的关系这么深,他还有命在?” “那人很狂,连帝师柳宗云都不放在眼里,但齐帅可不同于柳宗云……” 蔡家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想从彼此的脸上找出点什么端倪来,可是,他们看到的,都是一脸懵逼。 蔡青绾则是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 这个军人走了进来,对老太太道:“在下特奉齐帅之命,持齐帅亲笔之字,来为蔡老夫人贺寿!” 老太太有些惊讶,本以为这位位高权重的战神是来问罪的,但没想到竟是来贺寿的! 她狂喜了起来,大笑道:“诶呀,齐帅乃是国之栋梁,我只不过是一介老朽,他居然能记得我的生辰……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我们蔡家与齐帅关系自老爷子在世以前就一直不错,没想到,齐帅竟还记得我母亲生日!”蔡武一怔之后,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开始吹捧蔡家。 蔡青绾低着头,无人可见的眼眶之中,又有晶莹闪烁,她喃喃道:“你真的不念我们当年的半点情分么……他们虽然很过分。但是,我,也姓蔡啊!” “齐帅写的什么,快打开看看?”蔡武激动无比地说道。 中年军人面无表情,拆开了绑着卷轴的丝带,而后猛然将卷轴一下展开。 “啊?!” 现场瞬间寂静了。 老太太更是双眼翻白,差点再一次晕倒在椅子上。 蔡家众人,没人都是面色苍白,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蛇鼠之家?!齐帅居然送出了这四个字来!” “怕是那个叫齐昆仑的人与齐帅关系匪浅,两人一个姓,是什么亲属也说不定呢……蔡家惹到了他,齐帅会给蔡家好脸色看才怪了!” “刚刚老太太亲手撕掉了齐帅写的字,齐帅又不是没火气的泥人!” “这下有热闹看了,蔡家,怎么收场?” 蔡家,本可以是自己加倍有面地收场,但是,因为利欲熏心与偏见,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中年军人冷冷地道:“齐帅还有一句话让我询问问蔡老夫人。” “……” 没有人回答。 中年军人便继续道:“齐帅让我问蔡老夫人,这幅字,蔡老夫人还撕吗?还敢撕吗?” 老太太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胸口起伏剧烈无比,显然是情绪过于激动,就差昏死过去了。 刚才,老太太撕了齐昆仑所写的“东临碣石”,现在,齐昆仑再送一幅“蛇鼠之家”,问她,她还敢不敢撕! 之前,大家都以为那“东临碣石”乃是赝品,所以老太太当场将之撕掉了,还有情有可原的地方。但现在,齐帅直接言明,这是他送来的,并且还直接问了,是否敢撕! 这幅字,蔡家还有谁敢撕? “老身……不敢!”半晌之后,老太太嘴角一抽,说出这四个字来。 中年军人放下手里的字之后,冷笑着转身离去了。 这世上,总是蠢人太多,明明有个好机会可与齐帅处好关系,却偏偏搞成了这样! “蔡家的人,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东临碣石不要,要了一幅蛇鼠之家,太滑稽了……” “所以说啊,眼界和为人很重要的,不然的话,会闹大笑话。” 蔡青绾此时,心如刀割…… 齐昆仑送来这字,同样是在向她说些什么,似是在告诉她,曾经的那一切,早已断恨绝情。 (本章完) 第84章 蔡家态度 尽管很好奇齐昆仑与蔡青绾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蔡韵芝却没有去询问的意思。 齐昆仑带着她到了一家火锅店来,点了两斤牛肉,一斤牛杂,各类青菜,然后开始涮火锅吃了。 吃了差不多一半,齐昆仑才问道:“你就不好奇么?” “有什么好奇的!反正,看她那表现,估计这是一段不愉快的过去。所以,索性不提了吧!”蔡韵芝却是善解人意地微笑。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她不问,那他也懒得去说,一笑之后,给她夹了两片牛肉,让她多吃些。 蔡韵芝一边咀嚼着一边叹道:“真是没有想到,让强子说中了,他们让我回家,是没安好心的……” 齐昆仑说道:“他们若已经放下恩怨,在你父母去世的时候就会到场。这世间,人死如灯灭,一切都烟消云散,人已去,他们却还是不愿来,那就证明,他们心中始终没有放下对你父亲的成见。他们看不起你父亲,自然也不会用平等的态度来对待你了!” “你说得有道理,狮城,我以后还是少来吧!”蔡韵芝微微一笑,有些遗憾,有些悲伤,但也带着一些历经世事后的风轻云淡。 “你想来就来便是。”齐昆仑放下筷子,已经填饱了肚子。 蔡韵芝也把筷子放下了,说道:“今天倒是让你难堪了,实在是万分抱歉。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你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 齐昆仑拿起纸巾来帮她擦嘴,神色淡然,道:“我可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你不必对我道歉。” 这一趟狮城之行,的确是让蔡韵芝感觉到挺失望甚至绝望的,对这些亲人,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们想要那块地就算了,居然还想强迫她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就有些恶心了。 这完全是在压榨她的价值,不把她榨干不罢休,哪里有把她当成亲人的模样?虽然一个个都口口声声是对她好,但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蔡韵芝此刻非常的清楚。 蔡韵芝轻声道:“你说的那些话,我可记住了啊!” 齐昆仑听后,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怕你不答应!” 蔡韵芝的脸色发红,说道:“我吃饱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大家说不定已经等急了呢……” 齐昆仑点头,带着她离开饭店,而后前往车站,坐动车返回风城。 此时,蔡家宴席也已不欢而散,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到场宾客都是满足,毕竟看够了大戏。 “青绾,我需要你的解释!”蔡略这个时候打来了一个电话。 蔡略就是蔡羽白的父亲,而今的一方封疆大吏,手握重权,所以,他说话都带着一股很重的威严。 “解释?解释就是我在救他的命。”蔡青绾冷冷地说道。 “那人,到底是谁?”蔡略不由皱眉道。 “你想知道,自己去查!”蔡青绾语气冷漠,直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蔡略乃是蔡家权势最重之人,蔡家上下,没有一个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敢这样挂蔡略电话的,大约也就只有蔡青绾一人了!实际上,蔡略能够走到如此位高权重之处,与蔡青绾亦有脱不开的关系,之前的几次政争,若非蔡青绾大智如妖,为他出谋划策,他或许早就因为一些错误而导致遗恨千古了。 蔡武看到蔡青绾的态度不好,不由上来笑道:“青绾,那毕竟是你三叔,你说话,还是注意一些方式。” 蔡青绾只是冷着脸,叹气道:“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弄成了这样?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燕京一带,甚至有很多人这么形容蔡青绾与蔡家的关系——虫窝里生出了龙女,乌鸦堆里出了凤凰。 总而言之就是,蔡家,配不上蔡青绾如此优秀的女子。 这一次得罪齐昆仑,蔡青绾与齐昆仑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而今再夹杂起家族矛盾来,那就是真的剪不断理还乱了,就连她,一时间都觉得有些束手无策。 “那个齐昆仑,到底是谁?”蔡武忍不住问道。 蔡青绾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就走。 蔡家老太太叫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停下来,只是自顾自往外走去。 蔡武不由叹了口气,道:“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尊老。我怎么说,也是她爹呢!” “此人明显和青绾有些关系,而且关系必然非常复杂。我自见青绾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蔡澜有些失神地说道。 “是。”蔡武一怔,然后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却是在这个时候有气无力地说道:“老身这一次,脸可丢大了!这一辈子,都未曾丢过如此大的脸……” 蔡澜苦笑道:“女生向外,青绾也不能避免。我怀疑那人也没什么背景,就是与青绾有旧,所以青绾才护着他的。” 众人都不由脸色难看,蔡青绾乃是蔡家天骄,而今却为情所困,这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事。 “那块地……”田友在这个时候有些迟疑地说道。 “那块地,必须要回来!”老太太满脸铁青地说道,“风城,被许家所把控。若能拿到这块地,便是我们涉足风城的最好机会!” “老妈说得有道理。”蔡武微微点头,深以为然,“那块地,用来做福利院,太可惜了!更何况,那块地是当初我们从家里拿钱给大哥买下来的。” “拨蔡韵芝的电话。”老太太下令道。 蔡澜摸出手机来,拨通了蔡韵芝的号码。 此刻,蔡韵芝正与齐昆仑在前往风城的车上了,她看到是自己姑姑打来的电话,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接通。 老太太接过手机,淡淡道:“我是奶奶!” “奶奶您好……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还是希望您能够长命百岁。”蔡韵芝很有礼貌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老太太哼了一声,“只怪老身我有眼无珠,不识齐帅真迹。” “……”蔡韵芝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告诉他们,自己的男朋友,就是齐帅本尊?恐怕,那个时候说出来,也无人愿意相信。 老太太缓缓道:“那块地,当初是你父亲从家族里拿钱买下。而今,斥资合同,还放在我们蔡家!” 蔡韵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块地,本就属于我们这个家族,而非属于任何一个人!” “可那是我父母的心血!”蔡韵芝咬了咬牙,终于开口说道。 “我知道。”老太太冷漠道,“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当然,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会动用正常的程序,将此地收回!” “您说。”蔡韵芝道。 老太太冷冷道:“这块地,我们回头会找人去进行测量,届时,再与你说!” 说完这话之后,老太太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蔡韵芝捏着手机,一阵出神。 齐昆仑伸出手去,搂住她的肩头,把她缓缓抱入怀中,淡淡地说道:“天,我帮你顶着,塌不下来。” 蔡韵芝依在他的怀里,静默无声。 还好…… 有这么一个壮阔且温柔的胸膛,这比那栋豪华的别墅,更像一个家。 (本章完) 第85章 必杀之局 一路无话,齐昆仑与蔡韵芝于晚上赶回了风城来。 蔡强在蔡韵芝回来之后,已经消气了,主动上来,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蔡韵芝无奈苦笑了两声,道:“如你所料,以后,狮城咱们就不去了。” 蔡强顿时冷哼,道:“我早就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信!非觉得他们是善良之人。” “少说两句。”齐昆仑对着蔡强摆了摆手,“赶紧休息去吧……” 蔡强看到蔡韵芝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好,也不忍心再唠叨下去,撇了撇嘴之后,转身离开了。 “强子也是关心你,你不要往心里去。”齐昆仑说道。 “不会,我就是有那么一点难过而已。”蔡韵芝无奈地叹息道。 齐昆仑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我送你去休息吧,今天,你肯定很累了!” “好。”蔡韵芝笑道。 送蔡韵芝去休息了之后,齐昆仑便回到了客厅坐下,他有些出神,缓缓喝着一杯白葡萄酒解乏。 今天与蔡青绾的相遇,也着实在他意料之外,他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是蔡韵芝的堂妹。 “帝师柳宗云?”齐昆仑缓缓摇晃着酒杯,眼中有冷冽之色,“你我若是再见,我便让你成为死尸!” 那个让华夏无数人敬佩、敬仰、畏惧的男人,那个用智慧以世界为棋盘,将众生作棋子的顶级棋手,在外人看来,他与齐昆仑,一文一武,正好相得益彰。殊不知,齐昆仑与此人,却是势如水火,杀此人之心,已存数年!自上次分别,齐昆仑便撂下话来,若是再有见面时,那便是柳宗云丧命日! 对于这两位大佬之间的私人恩怨,华国并未干涉,甚至,连那些高层都不知道齐昆仑为何要杀柳宗云。 破军忽然走了出来,说道:“齐帅,今日正午左右,白炫二十四师那边接到一纸调令,而今整个风城,除齐鸿大哥墓地那里驻扎一连之外,已无任何军队!” “调令?”齐昆仑的目光微寒,冷冷地吐出两字。 “是的,突如其来的调令,让他领军往华西州一带运动。”破军说道,“这道调令,并未经过军部方面。” 齐昆仑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酒,道:“看来是某些人动用背后的关系,准备对我们出手了!对了,怎么没看到陈惊梦?” “老罗那边调她回去做一件小事。”破军说道,然后拿起酒瓶来,往齐昆仑手中的高脚杯里倒酒。 齐昆仑又默默喝了一口酒,破军继续汇报道:“还有就是,在齐帅您坐车回风城的那个时间点,驻扎于华南港的海军陆战队有一个精英连被人调动,似往风城开来。” “海军陆战队,往风城开来?!”齐昆仑眼睛一眯,眼神如刀一般凌厉了起来。 “是,卑职为了避免意外,已经提前部署。”破军说道。 “用的哪里人?”齐昆仑冷冷道。 “禁卫军!” 齐昆仑听到这里,不由微微点头,破军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齐昆仑的存在太过特殊,想他死的人也不是没有,他这些年来,就经常要提防从身后捅来的刀子!所以,在应对此事时,破军没有调遣任何一个部队的人,而是直接动用了禁卫军。 禁卫军,这支部队,属于齐昆仑的嫡系部队,由他一手组建,该部队不设军长,只设参谋,为的就是不让人有机会插手该军的军务。 军队内部营级以上调动,全部都要由齐昆仑亲手处理。 这支部队人数不多,仅仅万人,算起来也就一个师的编制而已,但这万人,却是整个华国最能战之勇士! “赵仑博士已经给铁骨大哥做过手术了,过程顺利,而今他正在休息,齐帅要不要见见?”破军问道。 “不打扰他了。”齐昆仑缓缓道,“事情,查出来了吗?” “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破军神色冷硬地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也面上无光。 齐昆仑冷哼一声,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顺天酒店的一处贵宾接待室当中。 许佳人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她对坐在对面的申白浪淡淡一笑,道:“申会长,齐昆仑身边的走狗,我可是都动用关系调走了呢!整个风城,也就只剩下驻扎在齐鸿墓地的一个连队而已了。你提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了!那么,接下来,是该你完成后续之事的时候了。” 同样在场的徐长川看了端坐不动的申白浪一眼,缓缓道:“你这次,到底调了多少人?这都还没准备好?” “我将整个华南的得力干将全部召回了,铁刀会在风城的所有人也都快要集合了……”申白浪笑道,“毕竟此事必须保持隐秘,故此,速度慢了一些,免得被那厮提前得到消息跑路了。” “可以理解,不过,申会长还没回答徐三爷的问题呢!”许佳人笑吟吟地道。 “哦……我这次调动得力干将二十余人,他们各领一百兄弟,总计三千人!”申白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许佳人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了一下,没有想到铁刀会在风城的发展规模居然这么大,不声不响就发展了三千会员了! 徐长川听到之后,也是不由感觉到震惊,啧啧称叹。 “三千人,杀两个人,应该够了吧?!”申白浪的眼中不由闪烁起了疯狂之色来,缓缓地问道。 “足够了!”徐长川微微颔首,说道。 以三千人杀两人,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古时候的宫廷政变,也不过如此而已。 许佳人的嘴角也挑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来,道:“调走了白炫这条走狗以及他的爪牙,他在风城就无人可保!到时候,齐昆仑与那个叫破军的家伙,都会死于乱刀之下。” “此事最后,还是需要许小姐的能量来收尾,毕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恐怕有人会过问。”申白浪淡淡道。 “申会长放心,此事,由我收尾,不会出现半点纰漏!我们要让姓齐的知道,这风城,究竟是谁的地头!”许佳人眼中寒光闪烁。 她缓缓举起了杯子,洒落里面的酒液,低声道:“世云,今晚,姐姐便为你报仇!” 那从华南港过来的海军陆战队尖刀连,也早已抵达风城。 一个身穿高档西装,大约二十六七左右的年轻男子嘴角带着微笑,说道:“一会儿,我会告诉你们目标。” “郑少将军,您这千里迢迢把我们调过来,是要对付谁啊?”那连长笑嘻嘻地说道。 “此人胆敢让青绾为他难堪,我不能容他!”郑关山冷笑道。 “莫非郑少将军说的是被誉为‘东方之狐’的蔡青绾蔡小姐?”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我如此大动干戈!” 连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沉声说道:“蔡青绾小姐为帝师大人的关门弟子,尽得真传,居然有人敢给她难堪?” 连长一猜就知道对方是个男人,不然的话,郑关山岂会如此大动干戈? 郑关山神色冰冷如刀,淡淡道:“此人六年前曾在燕京大学与她相识,两人有过一段交往。只是我没想到,青绾她,居然还把往事记得这么深!” “既如此,那我便为她挥剑,彻底斩断过去!” (本章完) 第86章 大乌龙 夜已深,暂住齐家别墅的铁骨忽然醒,他提起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铁骨大哥,你刚动完手术,怎么还不休息?”齐昆仑正坐在沙发上,看到铁骨出来,不由问道。 铁骨已年过四十,虽再无齐昆仑印象当中那般魁梧硬朗,他现在甚至还显得无比的沧桑,但齐昆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来。 “昆仑!你听我一言……”铁骨急忙上前,他现在没空与齐昆仑叙旧。 “你说。”齐昆仑道。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你大哥遭难时一样……我觉得,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赶紧找地方躲一躲。”铁骨脸色凝重地说道。 齐昆仑微微笑了笑,道:“你听。” 铁骨的脸色猛然一变,沉声说道:“好多人!昆仑,你先走,我来帮你挡一会儿。” 说完这话之后,他立刻起身,纵然瘸了一条腿,依旧镇定地往门口走去。 “你一个人,挡不住的。”齐昆仑道,也站起身来,跟着铁骨往别墅外走。 破军此时不知道从何处闪出,如鬼影一般来去无踪,眨眼间便到了齐昆仑的身后一侧。 铁骨刚打开大门,就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入眼处,都是一片亮晃晃的白色!这白色,是砍刀被月光照射之后反射过来的,整栋别墅,都仿佛被笼罩在了这片白色光芒当中一样。 门外,全部都是身穿黑衣的人,一个个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捏着一把十分锋利的开山刀。 “人数起码一两千……”铁骨的面颊都不由抽搐了起来,“是谁要杀你?” “能在风城一下召集到这么多人的,估计,也就只有铁刀会了吧。”齐昆仑淡淡一笑,浑不在意。 铁骨脸色微微凝重,道:“守住二楼的楼梯,和你这位兄弟联手,我们应当能挡三五分钟左右!” 破军却是往前一步,说道:“来再多,也一个都过不去!” “齐昆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你也该,猖狂到头了!”有人混在人群里低吼了一声,“兄弟们,上!砍死他!” 足足三千多人,在这一瞬间齐刷刷举起了砍刀,那寒光照射而来,让人头皮都发麻。 铁骨凝神静气,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今天,我这条命,便还给你们齐家了!” 就在这些人准备冲上来的瞬间,天空当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并非是一架直升机,而是足足十二架,是大型的武装直升机! 直升机上的探照灯往下照射而来,刺得一些人的双眼几乎当场瞎掉。 “怎么还有军队?白炫不是被调走了吗?!”那藏在人群当中的首领不由暗叫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二架武直上,可都是挂着导弹的,每一架上都配备了一挺重机枪,一分钟可倾泻上千发子弹的那种杀伤神器! 破军不由沉声说道:“海军陆战队的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没想到这家伙在风城有些势力,居然纠集了这么多的人手在外保护他?”郑关山一身蓝色的军装,坐在一架武直当中,眯着眼睛往下看去。 连长高德冷笑了起来,道:“就算有再多的人,也不过是杂碎而已!他纠集这么多的人手,已是重罪,如若不听,我们可以直接用武力解决。” 郑关山道:“警告一下,如果不听,那就武力驱散!” 高德点了点头之后,立刻抓起了连通扩音器的麦克风,冷冷地说道:“下面的人听着,给你们三分钟,即刻疏散,三分钟之后,我们将进行火力打击!” “再重复一遍,三分钟之内,疏散你们所有人,否则,我们将进行火力打击!” 那下边的三千多铁刀会会员一个个顿时汗流浃背了起来,他们甚至看到武直上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华南港的海军是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人纠集人手来对付齐帅的?他们是来帮忙的?”破军转过头来,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山崩于前,他都不会为之动容。 铁骨也是感觉到震撼,十二架庞大的武直盘旋上空,震慑得下面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敢再往前走一步! “撤,对抗军队,那就是找死!”领头的咬了咬牙,下达命令,而后带队撤退。 这些人都由各自骨干率领,所以撤得很快,几乎是一百多人一个队列,齐刷刷从别墅周围就撤了出去,而后迅速消失在了一条条街道当中去。 “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抵挡我们?”郑关山不由大笑道,“我还以为这个能让曾经的青绾另眼相看的男人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呢,原来,不过如此而已!” 面临军队的威胁,铁刀会的人再多,那也只能如鸟兽般散去。 十二架全副武装的武直在天上盘旋,他们就算人数再多十倍都没用,也还是得被干死! 不过,两方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都是来找齐昆仑麻烦的! 天上的一方以为地上的人是齐昆仑找来的护卫,地上一方,以为天上的人是齐昆仑的人。 这一下,闹了乌龙。 “什么,还有军队?十二架武直?整个二十四师都被调离风城了,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申白浪得到消息之后,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脸色一下阴沉得难看。 这一下,大动干戈,没能干死齐昆仑,那回过头来,不知会面临怎样的报复了! 许佳人的面色也是几乎凝固了起来,她深深吸了口气,道:“看来此人还是有些底牌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贸然进入风城,挑衅各方权贵了!此次,是我们失算了……” “此事失手,倒也不急。”徐长川平静道,“我师父那边已有回信,不日将前来风城。届时,凭他一己之力,或可取齐昆仑项上人头!” “实在不行,那就动用小刀盟那边的关系了……我们铁刀会,算起来,本就属小刀盟分支。”申白浪也透露出自己的一张底牌来,他神色阴鸷,有些犹豫。 许佳人稳坐不动,她忽然冷笑了一声,道:“这样也有些意思,若是这个齐昆仑太容易就解决了,那这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风城,可是马上就要平静下去了呢!那样,大家多寂寞啊?” 齐家别墅之前,人已散尽。 不过,十二架武直到来,还是太过扰攘,惊醒了别墅内的众人。 “昆仑,发生什么事了?”罗红梅走出来,心惊肉跳地问道。 “您先回去,没什么事。”齐昆仑笑了笑,安慰母亲回去休息,“让他们也都好好歇着,我这里跟人谈点事情。” “看来是军队的人找你,这我就放心了……”罗红梅笑道,然后就回了屋内去,“没事的,是部队上的人来找昆仑,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回去。 也正是此时,那些直升机开始缓缓降低高度,一根根缆绳从机舱内被抛了出来,而后,就见一道道矫健无比的身影顺着缆绳纵身飞出,以极快的速度落到地面…… (本章完) 第87章 年轻准将 “他,不配见我的面!” 郑关山一身蓝色军装,肩膀上挂着一颗形状有些特殊的龙星,与将军们所挂龙星有很大不同。 这样的龙星又被名为“潜龙”,意为潜伏之龙,乃是准将军衔! 之前的白炫,也是准将,他在准将一位上,已经挂了多年,直到遇到齐昆仑提携,这才登入少将之位! 在二十多岁的年纪,成就准将,已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再熬个一两年来,挂上真正的龙星,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此事,就由我来为郑少将军代劳了!”高德敬礼道,而后纵身一跃,抓住绳子迅速降落,离地三米时猛然松手,轰的一声落在地上。 齐昆仑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道:“这些,就是海军陆战队的人?” “是,据调查,其编制在……”破军低声给齐昆仑说着。 铁骨则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既是部队的人来找你,那我就不过多打扰了,先回去了!” “铁骨大哥回去好好休息就是。”齐昆仑微笑道。 铁骨直接转身离开了,他刚才还以为即将面临一场大战,没有想到,关键时刻来了军方的人,直接将那些家伙给驱散了。 高德带领一百多人冷笑着走上前来,他一身蓝色迷彩服,没带步枪,但武装带上却挂着两把P92型号的手枪。 高德看着齐昆仑,冷冷地道:“你今天,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谁派你们来的?”齐昆仑神色淡然,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些海军陆战队的人出现在此,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看模样,他们与铁刀会的那些人,不是一路。 “这你就管不着了!”高德淡淡地道,“我叫高德,隶属华南舰队海军陆战队第三联队,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肆!”破军脸色一沉,冷冷喝道,双眸之中,杀机爆发。 破军这一怒,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那些海军陆战队的成员都是一惊,有心智不坚者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部,就连高德,被惊得下意识眨了一下眼睛。 “顶尖高手!”只是一刹那,搞得就判断出了破军的厉害来,心里暗叫一声,“此人身边,竟还有这样的顶尖高手!” 高德的心微微一沉,然后说道:“我让你跟我们走,你最好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破军沉声道:“这些狂徒,便由卑职处理!” 齐昆仑却道:“皆是同僚,问清楚之后,再行处置。” “嗯?看你们的做派,似乎也是军队中人!”高德一怔,然后又是冷笑,“真是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今天,必须得死!” “是吗?那死,你起码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齐昆仑神色淡然地说道。 “今天,你打了蔡家的脸,更是让青绾小姐当众难堪。这点,便是你该死的理由!”高德的一只手,已经按到了枪柄上去。 破军的脸色猛然一沉,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双眸当中绽出惊人杀机,道:“原来是柳宗云这个杂碎教出来的徒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来!仅仅是让蔡青绾难堪,没摘她的脑袋,已是仁慈了!” 齐昆仑平静的脸色,终于缓缓聚集起阴冷之意来,他的双手从兜里缓缓拔出,说道:“是她让你们来的,还是柳宗云让你们来的?” “都不是!”高德面无表情地道。 他忽然深吸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愤怒,道:“你们,竟敢如此侮辱青绾小姐。真是,罪该万死!” “蔡青绾既不是你的主子,你这么愤怒干什么?”齐昆仑道着。 高德的面颊微微狰狞,而后喝道:“动手,拿下!” 他正要动手,齐昆仑却是打了个响指,就这一瞬间,这一百多人,没有一个人再敢动弹。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出现了几个激光红点。 “谁动,谁死。”齐昆仑的嘴角抽了抽,说出四个字来。 高德等人不由震惊,他们可是海军陆战队当中最精锐的一批人了,但是,居然被人悄悄摸到了周围都一点声息没察觉到!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时候,无人敢动,因为,他们也很清楚,自己只要一动,身上必然会多出一个血窟窿来! 郑关山本以为局势已被掌控,但一眨眼间,忽然被人翻盘,不知何时,四周竟然布置了这么多的枪手,眼下,一百多人,全部都被瞄准!那这枪手数量,怕不是有数百之多?被数百人悄无声息接近,而后用枪瞄准,他们居然毫不知情! 郑关山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稳坐钓鱼台下去了,既然武力被对方压服了,那就用身份压回去好了! 他正了正自己的肩衔,而后眯着眼睛从直升机里跳了出去。 齐昆仑看到正主出来,不由一笑,抬起右手来,两根手指轻轻动了动,于是,那些落在高德这些人身上的激光红点瞬间消失不见。 黑暗当中,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郑关山阴沉着脸走了上来,他目光直视齐昆仑,很快就走到了近前来。 “潜龙星,准将?”破军瞥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他本以为这是一起针对齐昆仑的惊天阴谋,背后必有超级大佬,但没想到,这只是一起简单纠纷,背后竟然只是一位准将而已。 只是一个准将,自然让破军感觉到诧异。可是,在郑关山和高德这些人听来就不一样了,他那诧异的声音,让他们认为,他是被吓到了! 毕竟,郑关山这么一个年轻的准将,有时候走出去,别人知道了之后,也经常会冒出如此惊讶的声音来的。 如此年轻的准将,华国少有! “哼!”听到破军的话之后,郑关山已然确定,对方被自己的身份给震惊到了,于是,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傲慢。 郑关山道:“看来,你们也是军伍中人。那么,你们应当明白规矩,见到上级军官,应该做什么?” 破军满脸诧异,齐昆仑的眼中也是有着些许的愕然。 萧破军,挂两颗龙星的中将!统领一军! 齐昆仑,整个国家唯一的五星大将,更是受封大元帅! 现在,一个准将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傲慢地询问他们,见到上级军官,应当做什么! 郑关山,这是要让两人给他敬礼…… (本章完) 第88章 当场扣押 “怎么,你们都不懂规矩?” 郑关山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目光落在两人的脸上。 “就是你,要为蔡青绾出头么?”破军冷冷地说道,往前一步,站在了郑关山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郑关山脸色一沉,呵斥道:“放肆!跟本将说话的时候,胆敢不用敬语?还有,青绾,是你能侮辱的人吗?” 齐昆仑的眼中也有了锋利之色,淡淡道:“这是蔡青绾的意思?” “呵,与她无关!”郑关山瞪了齐昆仑一眼,“我也看不出你哪里出色,当年的青绾,怎会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人?” 破军听到这句话后,有暴怒的征兆,齐昆仑却是猛然一抬手,让他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 齐昆仑道:“的确,她不会这么蠢,找一个准将来对付我。” “你找死!”郑关山听出他话语当中的不屑,顿时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来。 齐昆仑缓步走到了郑关山的身前来,平静道:“这些人,都是你用职权调遣而来的?” 郑关山冷冷道:“是我又如何?既然知道本将是来找你的,那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齐昆仑摇了摇头,道:“难怪蔡青绾看不上你,你这样的蠢人,的确让人难以上眼。” 郑关山顿时炸了,正如齐昆仑所说,蔡青绾眼中无他,甚至经常将他给无视,这句话,无疑是非常扎心的! “今天,本可将你就地击毙。”齐昆仑缓缓地说道。 “呵……”郑关山只是冷笑,他不相信,对方敢击毙他一个堂堂准将。 “不过,念在你是同僚,还是罢了。”齐昆仑继续说道,他挥了挥手,“将此人暂扣,让他的直属上级来见我。我想问问,华南舰队,是怎么管自己的兵的!” “你好大的口气!”郑关山双眼当中闪烁起了杀机,“你只不过是求得了一幅齐帅的字而已,莫非,就以为自己能够代表齐帅不成?” 齐帅这两个字,于华国而言,是一个极特殊的存在,于诸多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而言,是堪比鬼神般恐怖的震慑!甚至,这个身份特殊到国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哪怕是同一个系统的,都不知晓! 齐昆仑挥了挥手,于是,暗中潜藏着的禁卫军便纷纷出现。 每一个人都是全副武装,一个个枪口,对准了在场的众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高德一咬牙,就要硬拼,郑关山却是狠狠一挥手,道:“不要动!” 高德顿时不解地看着他。 郑关山冷笑了起来,道:“他既然要扣押我,那就让他扣好了!我倒想看看,他扣得了我,却是能不能放得了我?何况,我们跟他不是一个系统的人,一下扣了我们这么多人,这个责任,他背不动!” 高德一怔,然后点了点头,的确,现在拔枪火并,很可能是自己这边全军覆没,毕竟,对方的人多枪多。 “早知道这么棘手,就不全部降下来了,留两架武直在上面,他们就算人多,也绝不敢这么嚣张……”郑关山咬了咬牙,心里暗想。 一个带队的军官跑到了前头来,略微敬礼。 齐昆仑下令道:“解除这些人的武装吧,全部扣押到二十四师的驻地去,严格看押,谁要是负隅顽抗,就地击毙即可。” “是!”军官领命,立刻招呼自己的手下缴械。 一群士兵一拥而上,海军陆战队的人全部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防空部署也都撤了吧,不会有人来了。”齐昆仑漠然道。 “是!” 这句话,让郑关山心里狠狠震颤了一下,这家伙,居然在这周围做了防空部署,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空中力量了一样!他不由一阵恶寒,现在反而是庆幸直升机都降落下来了,若是留了几架在上面,那恐怕交火的第一时间就得被导弹给干掉! 同时,郑关山也意识到,这个家伙的身份恐怕非同一般, 不过,没有关系,他既然扣了自己以及高德这么多人,那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哪怕有天大的背景,海军方面也不会放过他! 这关系到的,可是整个海军系统的颜面! 郑关山自忖,就算真是火并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不过,风险太大,自己作为一位无限前途的准将,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带走!”齐昆仑大手一挥,禁卫军的士兵们便将这些人纷纷扣走。 郑关山在走时,回过头来,对着齐昆仑露出了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来,看他口型,似乎在说——你死定了! “齐帅,我去杀了蔡青绾!”破军忽然冷冷地说道。 “多事!”齐昆仑却是微微瞪眼。 破军顿时一个激灵,而后半跪在地,沉声说道:“齐帅,此女当初做出那等天怒人怨之事,而今又惹来这样的麻烦……若是放任,卑职实在难以心安!” “这是我的事。”齐昆仑只是淡淡道,而后伸手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我和她,已无任何干系。” “既无干系,那齐帅何不让我去杀?”破军道。 齐昆仑眉头微皱,破军见他没有说话,便直接闭嘴了,再说下去,恐怕惹他不快。 齐昆仑平静地道:“罪魁祸首,乃是柳宗云……我与她,不想再有任何联系,你以后,不要再提!” “卑职领命!”破军敲击胸膛敬礼,大声说道。 齐昆仑微微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眉心走入了别墅之中,一边走一边道:“郑关山若要联系何人,任他联系,明天早晨八点,我在二十四师驻地等他。” “中午十二点之后若是没有人来,此人直接枪毙。我下午,要去参加玲玲的订婚宴,没空接待!” “是,齐帅!” 破军领命,然后立刻去下达齐昆仑的命令。 郑关山那边,在被扣押到了二十四师的基地之后,就立刻拨通了自己上级领导的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潜龙军华南舰队司令部的! 他堂堂一位准将,被人扣押在了风城,此事,立刻引起了华南舰队的轩然大波! 于是,作战部的副部长,肩扛一颗龙星的少将范荣,亲自前往风城二十四师驻地了解情况! (本章完) 第89章 面子问题 范荣带着两个华南舰队的校官,气势汹汹就到了风城二十四师的基地来。 整个基地空荡荡的,看不到什么人,只有一些齐昆仑的禁卫军偶尔露面。 范荣的这张脸都显得阴沉沉的,郑关山乃是他们华南舰队的准将,而今堂堂准将被人扣押住了,这打的是他们整个舰队的脸! 要知道,整个华国,潜龙军里就只有六支舰队,华南舰队,更是六支舰队当中属于最强的那一支! “我是范荣,华南舰队作战部的副部长,少将军衔!”范荣冷着脸就到了一个值守的上尉面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现在,要见我们舰队的郑关山准将!另外,你们即刻去通知你们的首长与我见面,否则,后果自负!” 那上尉却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一般敬礼,道:“范将军要看,就进去看好了!另外就是,我们首长在会客室,你若想见,也自己去。” “傲慢!”那两个校官都不由勃然大怒,呵斥了起来。 上尉却是懒懒地转过头去,连跟他们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一个校官忍不住沉声说道:“好好好,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居然敢这么对待上级长官?哪怕不在一个系统,你们也显得太过无礼了!” 上尉回应都没有回应,就这么在那里站着。 “哼……”范荣冷哼了一声,或许是对方觉得把自己这边的准将扣押了,所以才这么有底气,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郑关山的背景有多么庞大,如果他们查清楚之后,怕是也不会如此傲慢了! 看到范荣走进来,郑关山立刻站了起来敬礼,道:“范部长!” 范荣道:“稍息,郑少将军不必这么客气。” 郑关山说道:“怎么,他们不愿意放人?” “我还没有见过他们的首长,我先来看看你,是否有受到什么虐待。”范荣摇了摇头,如此说道,“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 郑关山冷冷地道:“范部长,他们这次既然扣了我,那就千万不要让我这么轻易出去了!这些家伙,我非得让他们一个个把肠子悔青!” 范荣笑道:“这倒也没必要,你出去之后,我们一样可以找麻烦。而且,你一直被扣在这里的话,到时候,郑司令恐怕要给我们脸色看了!” 郑关山犹豫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我先去见他们的首长,让他们先把你的人给放了!”范荣沉声道。 “好,有劳范部长了!”郑关山跟范荣握了握手,“我要让那家伙,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过他!” 范荣带着两个校官直接离开了这里,问清楚了会客室的所在,便立刻赶过去了。 会客室的大门半关着,齐昆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里面,身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已有好几根掐灭的烟头。 范荣大步就往会客室内走来,推开大门之后,便冷冷地喝道:“放人!” 齐昆仑根本没有理会,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正在出神当中。 “我让你放人,你没听到?!”范荣走到前面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站在一旁的破军眉头微皱,但还是没有说话。 齐昆仑回过神来,抬眼看了范荣一眼,微微笑了,道:“你是谁?” “我是华南舰队作战部的副部长,少将范荣!我现在持华南舰队文书而来,勒令你立刻释放我们华南舰队陆战队指挥官郑关山准将!”范荣看着齐昆仑,冷冷地说道。 齐昆仑没有说话。 范荣从怀里掏出一封令信来,直接就拍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冷冷道:“这是文件,你自己看,人,我就先带走了!账,我们后面慢慢算!”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准备直接离开这里去提人了。 “就这?”齐昆仑用两根手指把桌面上的令信拎了起来,而后轻轻抖了抖,笑着摇了摇头。 范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道:“这是我们华南舰队总司令下的命令,你敢不听?” 齐昆仑的脸色微微凝固,面无表情,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缓缓把这张令信给撕了开来,变成两半之后又交叠在一起继续撕,一眨眼,这张纸已被成撕成了几十片的模样。 “你……”范荣惊怒,“你好大的胆子,敢不把我们华南舰队放在眼里?” 齐昆仑淡淡道:“你的态度,不像是来处理此事的。这件事,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了?” 范荣也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地头上,而且,对方敢扣下一个准将,甚至当面撕毁华南舰队的令信,那证明对方的后台显然是非同一般的。 于是,范荣没有说话。 齐昆仑转头对破军道:“把人给带过来。” “是!”破军答应一声,然后就快步跑了出去。 范荣阴沉着脸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历,但看你这做派,显然也是我们军方的人!作为同僚,我敬告你一句,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导致无法收场,那你最好现在立刻把人放了,然后该赔罪赔罪,该道歉道歉!” “看来,这位准将在你们华南舰队内部是很有地位咯?”齐昆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一个少将亲自过来让你放人,想必也是给足了面子吧,你真的,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范荣冷冷道着,把自己的将军证直接拍在了齐昆仑的桌面上。 华南舰队作战部副部长范荣,代号N1,主司人力、人事训练、教育等。 如果把华南舰队比作一个公司的话,那么,范荣便相当于这个公司的人事部长一般了。 齐昆仑却是看都没看一眼,脸色微微阴沉,道:“面子?原来,在你们看来,此事就只是一个面子问题?呵呵……” 齐昆仑扣着郑关山等人来的同时,也派人出去调查了,他要查清楚,郑关山来针对他,到底是不是因为蔡青绾,或者说,他是拿蔡青绾当一个幌子,其真正目的,还是齐昆仑的命! “滥用职权,私自调动海军陆战队来杀人,也只是关乎面子?” 范荣的脸一沉,面无表情地看向齐昆仑,道:“没错!就是如此。别说他没杀成,就是把你杀了,那也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已!” 齐昆仑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笑容来,微微点头,语气却是冰冷的,仅有两字:“很好!” (本章完) 第90章 你来试试 随着破军到了会客室来的,仅仅郑关山一人而已。 这个年轻的准将,此刻满脸冷笑,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之意。 “怎么,准备放人了?”来到会客室之后,郑关山直接就走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冷冷地说道。 齐昆仑道:“放你可以,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交代?刚才那张令信,就是交代!”范荣立刻摇头道。 “不够。”齐昆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范荣狠狠皱眉,只觉得此人太过猖狂了一些,他缓缓道:“年轻气盛是正常,但若是太气盛了,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你或许,直到这个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你背后的人,可不一定兜得住这么大的事……” 齐昆仑看上去实在年轻,所以,这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本身会如何的位高权重,大多都只以为他是有个比较硬气的靠山。 郑关山却是忍不住连连摇头,脸上的冷笑更浓,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很愚蠢的错事!” “哦?”齐昆仑闭着眼睛,淡淡应了一声。 “你最愚蠢的做法就是,不该就这么简简单单把我带到这里来。”郑关山语气自信而又淡定地说道,“你要知道,我这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准将,那显然是有一定能力的。” “好像很有道理。”齐昆仑神色如常。 郑关山说道:“所以,现在放不放人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想不想走!” 齐昆仑没有说话,他闭着双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似乎根本没有把郑关山说的话放在心上一样。 “我若把你拿下,作为人质,我想,你也就没什么翻盘的余地了吧?”郑关山说道。 此刻,他的骨头已经开始脆响了起来,如同一节节鞭炮一般,带起阵阵响动,体内气血震荡间,似江河涌动一般。 郑关山转头看了破军一眼,道:“你这个护卫,虽然是个高手,但此刻距你有五米。而我,与你之间只有半米!我拿下你,不费吹灰之力,他来不及救你。” 范荣的脸板着,道:“令信你已经看到,这也算给了你台阶,不要真逼得我们动手!更何况,郑少将军,是你惹不起的人。” “你试试。”齐昆仑在这时候,忽然睁开眼,无视了范荣的话,对着郑关山微微一笑。 郑关山冷哼一声,体能陡然爆发,一条手臂瞬间伸直,唰的一声,对着齐昆仑的脖子就抓了过来!他五指微微内扣,每一根手指都仿佛铁钩一般,就算是一块青砖被他抓上一下,都会出现五个窟窿! 他的手,就这样对着齐昆仑的脖子抓了过来! 他的手在即将触碰到齐昆仑的脖子的那一刻,齐昆仑的手掌仿佛凭空出现在了对方拇指的正前方一般,他五指一握,正将郑关山的拇指捏在手里!而后,齐昆仑的手腕微微拧动,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郑关山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痛得几乎半跪在地。 齐昆仑的左手里攥着郑关山右手的拇指,郑关山因为拇指扭曲而带来的剧烈疼痛,被迫尽量反着自己的手臂,半跪在地。 “什么?!” 范荣和他带来的两个校官都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郑关山出手非但没有见效,还被齐昆仑闪电般制服了! 要知道,郑关山能够成为如此年轻的准将,那可不全都是靠关系的,他同样拥有着非常过硬的自身实力!不然的话,他何德何能,能够统领陆战队的那一群精英骨干?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破军在这个时候冷冷开口,“这位少将,要不要也试试?” 范荣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齐昆仑,惊怒道:“你扣押他也就罢了,你还敢拧断他的手指,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齐昆仑问道。 “你放开我……”郑关山不由痛苦道,手指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屈膝跪倒在地。 郑关山眼睛已经充血,他怒视着齐昆仑,咬牙道着:“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能告诉你,你死定了……” 齐昆仑面无表情,手指忽然用力。 一阵让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郑关山痛苦大叫,身体抽搐了起来。 齐昆仑松手时,他已经差点痛昏过去,之间,他的右手拇指整个软绵绵的,里面的骨头,已悉数粉碎! “你废我手指……我郑家,绝不会放过你!”郑关山低声怒吼着。 范荣已经看呆了,他本以为,持着华南舰队的令信前来要人,一定会非常顺利,但他没有想到,对方非但不放人,还做出如此恶劣之事来! “你大概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范荣不由颤声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因为,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注定了,只有死路一条!” 说话间,范荣已经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手忙脚乱将电话拨到了南港舰队的作战部部长兼司令员应天理的那儿去。 齐昆仑对破军点了点头,说道:“把刚才的监控视频给我调取出来,国土安全局那边去一份,政治处去一份。” “明白!”破军立刻回应,然后马上去调取监控素材去了。 郑关山不由龇牙咧嘴地笑道:“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我告诉你,这没用……我,是潜龙军六大舰队作战总部郑五洋上将的儿子!你觉得,国土安全局或者政治处,会因为你的这视频就帮你说话吗?他们,不敢!” “是吗?”齐昆仑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耳光抽在了郑关山的脸上,险些将他抽得昏厥过去。 只见,齐昆仑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冷,冷笑道:“上将的儿子,真是好威风,好煞气!” 范荣深深吸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了齐昆仑身前的桌面上,说道:“我们应司令,找你说话。” “华南舰队应天理?”齐昆仑拿过手机之后,放到耳边,冷冷地问道。 应天理的声音显得有些沧桑,不过却是非常的沉稳,道:“看来阁下知道我,我与阁下,应当是没有什么仇的吧?阁下,为什么要死扣着我的人不放?” 齐昆仑没有说话。 “如果阁下,执意不愿放人的话,那我也就只有派部队随我亲自来找阁下要人了啊!”应天理的话带着客气,但是却绵里藏针。 若是旁人被一位舰长如此威胁,肯定当场吓尿。 但是,被威胁的人乃是齐昆仑,堂堂华国大元帅! 名义上虽然只是执掌陆军,但战时,拥有节制三军之权,也就是说,哪怕是舰队,也在他的权力管辖范畴之中! “你来,试试……”齐昆仑面对威胁,只是淡淡回应了四个字。 (本章完) 第91章 抽身而退 齐昆仑说完此话之后,直接将手机扔到了范荣的面前去。 范荣一怔,脸色阴沉,接过手机,走到了一旁去与应天理说话。 “你们,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应天理沉声问道,他不是眼界狭窄之辈,从齐昆仑的口气当中听得出来,此人不俗,此事也不容易解决。 范荣苦笑,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刚才郑少将军出手时,被他一招擒拿了……” “什么?!”应天理听后,不由感觉到震惊。 郑关山的身手他是非常清楚的,能够如此年纪就成就准将,让陆战队一干精英唯他马首是瞻,那本领自然不是光靠吹嘘就能吹出来的!这样的人,竟然被一招擒拿? 范荣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应天理是连连皱眉,心底隐约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应天理梳理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而后缓缓地道:“也就是说,这次的事情,归根结底是郑关山自作主张,带人去冲击人家府邸,然后受擒?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跟人争风吃醋?” 范荣被狠狠噎了一下,没想到应天理居然会突然改变口风,不由迟疑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就是郑关山自己的事情了!与我们华南舰队无关。”应天理撇清关系道,他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已经不想掺和进去。 人家把一个准将扣押了,然后华南舰队司令部的令信被人直接撕了,他一个堂堂司令,对方也丝毫不给面子……联想种种,对方既然也是军伍中人,那显然大有来头,不然,绝对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甚至,应天理怀疑,是不是某个大人物在布局,想要动一动华南舰队了……而且,此事是因蔡青绾而起,那蔡青绾何人?“帝师”柳宗云的关门弟子,同样也是智慧如妖般的存在,这样的女人,会为情所困?他不相信!思来想去之后,他觉得这是一个陷阱,有些危险,尤其此事牵涉了那个敢以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的柳宗云。 “此事,转交给郑五洋上将处理吧!”应天理说道,“我这边,会转告的。” 范荣一怔,道:“明白!” 他也想清楚了,应司令怕是觉得此事水太深了,所以不想参与,而且,首先郑关山是郑五洋的儿子,其次才是他们华南舰队的准将。如果郑关山真的怎么样了,那大家觉得打的也是郑五洋的脸,与他们华南舰队的关系倒是其次了。 再有就是,郑关山此人仗着家世飞扬跋扈,很多领导对他都非常头疼,应天理也不是非得保他不可。 “此事,或与柳宗云有关,你不要参与。毕竟,那蔡青绾,是柳宗云的人。”应天理缓缓道。 “我明白了!”范荣急忙应了一声,被应天理这么一提点之后,他也明白过来。 柳宗云虽然已退下来几年了,但是,此人隐居幕后,依旧策划了不少变革,其手腕,以翻云覆雨来形容,并不为过。 若是卷入了柳宗云所设漩涡当中去,那就真是在劫难逃了! 齐昆仑此刻已然站起身来,淡淡道:“今天下午六点之前,我从宴会回来,若是没人给个交代,那此人便就地枪决。” 郑关山听到这里,身体都不由狠狠一抖,他双眼通红,道:“你不敢!” 齐昆仑没有回应,神色一片漠然。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听他说话,不像作假!莫非……此人背后是齐帅?也只有齐帅,敢与柳宗云这样的人掰腕子了。”范荣听到了齐昆仑的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宗云被誉为“帝师”,其智慧超群,此事又是因蔡青绾而起,现在一下闹得这么大,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不是柳宗云在背后推波助澜!所以,华南舰队选择抽身而退乃是上上之策,再者,郑关山这边,还有郑五洋一张底牌可打。 “押下去。”齐昆仑淡淡道。 郑关山不由看向范高,问道:“范部长,应司令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范高咳嗽了一声,道:“应司令会将此事通告五洋上将,届时,五洋上将会来处理此事。” “好!”郑关山顿时冷笑了起来,阴鸷的眼神扫到了齐昆仑的身上来,“此事既然由我爹出面,那你就没有半点活路了!你敢废我一根拇指,那我就要断你十根手指!” 破军已经上前,将郑关山拿住,准备带回禁闭室继续看押。 郑关山狠狠瞪了破军一眼,道:“你这条走狗,我一样不会放过!现在,就由你们嚣张好了!” “蔡青绾看不上你,果然不是没有原因。”齐昆仑冷冷道。 郑关山还想说什么,却是被破军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满嘴是血,把刚要喷出来的脏话生生吞了回去,只能以一种怨毒无比的目光看来。 齐昆仑听到范高这番话就知道,应天理那边是不准备掺和了,然而,郑关山身在局中,却还是没有看出这其中的一些蹊跷。直到现在,都还在狂话连篇,显然,他只是一个蠢货。 “此事,是否与柳宗云有关呢?”齐昆仑也忍不住暗想。 这件事从头到尾看似明朗,齐昆仑更是明明白白从头到尾的因果关系,只不过,柳宗云此人的布局手段实在了得。在曾经的一些政争中,齐昆仑也是见识过的。 对柳宗云此人,齐昆仑有忌惮,但更多的,是杀心!尽管此人是华国最强的智囊,但齐昆仑还是放言,两人一旦照面,那么,他必杀柳宗云! 这也是为什么,从过去几年直到今天,柳宗云都没有齐昆仑照面过的原因。 “有关你扣押郑关山准将一事,郑五洋上将届时会来找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范高冷冷看了齐昆仑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跟在他身旁的两个校官也都跟随离开,他们心中有的,只剩下了震撼! “什么?下午六点之前若没有交代,枪毙我儿?!”郑五洋神色阴冷,咬牙切齿道。 “不错,他话是这么说的……” “很好,我现在就过去!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资本,如此的嚣张!”郑五洋长身而起,双肩之上,分别盘踞三颗龙星,耀眼夺目。 “给我,准备飞机!” “立刻,开往风城!” 海军上将郑五洋,冷声说道。 跟随他前来的,还有五舰总部陆战队第一高手,少将卓荣! (本章完) 第92章 订婚宴 齐昆仑已然从二十四师的驻地离开,前往酒店,参加葛玲玲的订婚宴。 葛玲玲的未婚夫,名为罗玄,罗家在风城当中,还是有些能量的,也正是罗家发话,这才保下了葛牧野一命。 祥瑞大酒店这里,已经是被布置得红红火火,有不少宾客都前来送礼。 酒店当中,葛玲玲的父亲葛牧野与母亲张红都已经到了,穿上了许久未穿的名贵礼服。 葛玲玲一身红色的礼服裙,脸上化了淡妆,俏脸明媚,身段婀娜,看上去就是一个让人惊艳的大美女。 “昆仑哥!”在看到齐昆仑的时候,葛玲玲的脸上,展露出了笑容,俏脸微红,明媚动人。 “好久不见了,玲玲!”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一边笑着,一边打量她,“比以前还漂亮了!” 葛玲玲笑过之后,却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昆仑哥,真的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一别就是十年,物是人非。” 齐昆仑笑道:“你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了。” 葛玲玲嗯了一声,眼中有些许黯然之色,齐鸿以前的意思,本是待齐昆仑长大之后,与葛玲玲成亲,如此一来,齐家与葛家就彻底是一家人了。只不过,这十年过去,一切都已经改变。 一身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罗玄走了过来,随意扫了齐昆仑一眼,道:“玲玲,这人谁啊!” “这是我哥,已经十年没见了。”葛玲玲道。 “哦……不是你家亲戚吧?”罗玄淡淡道。 “不是……” “你干什么的啊?在风城有工作了吗?没工作的话,到我家公司来上班,都是一家人,以后可以照顾照顾你。” 葛玲玲脸色一变,觉得罗玄的口气有些不好,急忙道:“昆仑哥,你别介意……” 齐昆仑摆了摆手,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道:“不必了,我现在是个当兵的。” “哦!当兵的啊,我在部队也有朋友,是个大校,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你好好陪人家喝两杯,说不定能提拔下你。”罗玄道。 “呵呵……”齐昆仑只是淡淡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罗玄说完之后,扫了齐昆仑一眼,道:“我先陪别的客人聊聊,玲玲你自己招待这边亲戚吧,一会儿做好准备,别丢了我们罗家的脸。” “嗯。”葛玲玲轻轻应着。 罗玄走开之后,葛玲玲这才说道:“昆仑哥你别放在心上啊……他这人就是这样,有些显摆。” “没关系,只要他对你好那就行。”齐昆仑不由微笑道,伸手摸了摸葛玲玲的脑袋。 葛玲玲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就见一个贵妇人从旁边走来,冷冷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齐昆仑冷冷皱眉,葛玲玲急忙道:“阿姨……这是我哥。” “你哥,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家这么一号亲戚啊?”杨眉盯着齐昆仑道。 “不是亲戚,但是和我从小长大的……”葛玲玲急忙解释。 杨眉听后不由勃然大怒,说道:“那就是青梅竹马咯?你这么做,把我家罗玄放在哪里啊?还没过门呢,就跟别的男人暧昧起来了?” 葛玲玲被说得脸色通红,小声道:“不是那样的……我跟昆仑哥之间没什么,从小长大的,很久没见了,只是叙旧而已。” “叙旧就可以乱摸你的脑袋?”杨眉瞪着眼睛说道,“不要忘了,你就快过门了,将是我们罗家的人!自重一点!也别忘了,你们一家最艰难的时候,是谁伸以援手。” “是……我知道了!”葛玲玲不敢多说什么了,急忙应了一声。 杨眉冷哼一声,道:“说话就老老实实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要再让我看到,我饶不了你。” 齐昆仑一言未发,待到杨眉走开之后,这才说道:“看来你这个丈母娘,不是很好相处啊!” “没关系的,我以后乖巧一点就是了。”葛玲玲苦笑道,“对不起,没想到会这样。” “无妨。”齐昆仑只是一笑,这点事情,犯不着生气,只不过,杨眉那仿佛挟恩图报一般的口气,让他感觉到不爽。 齐昆仑问道:“男方家的父亲呢?还没到场吗?” “可能有事在忙吧,一会儿应该会过来。”葛玲玲说道。 齐昆仑顿时觉得不悦,这是儿女大事,就算再忙,那也应该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参加才对!他感觉,罗家,似乎很不重视葛家的感受,葛玲玲的父母,可是老早就到场了。 人已经陆续到场,但是,罗玄的父亲却一直都没有露面。 “葛叔,罗家那边,当家的不露面的吗?”齐昆仑冷冷道。 “这个……”葛牧野无奈苦笑,“我也不知道,应该会来的吧?” 张红就道:“我去问问吧……” 于是,她走到了杨眉的身边来,笑道:“亲家母,亲家公那边,怎么还不过?” “我们家老罗忙,分分钟上百万的生意,耽搁了谁来赔?一个订婚宴而已,来不来都无所谓,等正式婚宴了,他肯定不会缺席。”杨眉淡淡地说道,眉眼当中带着极度的不耐烦,似乎不想跟张红多说话。 “可这毕竟是订婚宴啊……”张红有些无奈地说道,“亲家公来露一面也好吧……” “我说我家老罗忙,没听懂吗?一个订婚宴而已,有必要露面?”杨眉冷冷道。 “那……好吧。”张红苦笑一声,而今是势不如人,葛家随着齐天集团的易主已跌入尘埃当中,甚至要仰人鼻息才能苟延残喘。 若是以前,男方家里,哪里敢如此做派?甚至可以说,罗玄都不一定配得上葛玲玲! 葛牧野的脸色难看,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安慰齐昆仑,也像是在安慰自己,道:“只要玲玲能过得好就行,繁文缛节,也不用太纠结了。” “你说得有道理。”张红讪讪一笑道,心里却是觉得有些憋屈,对方,这是看不起葛家啊! 葛玲玲强颜欢笑,神采有些黯然,眸光,时不时会落到这边齐昆仑的身上来。 “时间到了,准备安排仪式吧……”杨眉这个时候吩咐道。 葛玲玲说道:“阿姨,证婚人就让我哥来当吧,这是我们前天商量好了的。” “你确定让他当证婚人?这不会辱没了我们罗家的身份吧?”杨眉鄙夷地看了齐昆仑一眼,不认为落魄的罗家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朋友。 这个订婚宴的证婚人只是一个象征而已,将订婚戒指交给未婚的新人即可,没有太多讲究。 葛玲玲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确定要让你这个穷酸的大头兵亲戚当证婚人?我觉得不行。”杨眉看了一眼门口,似乎是在等人。 葛玲玲咬着牙道:“阿姨,这点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了的!证婚人,由我们来选。” “还没来吗?仪式快要开始了。”杨眉暗暗皱眉,心中想着。 “哼!那随你吧,要是他不识大体,做出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别怪我翻脸!”杨眉冷笑,将装有订婚戒指的盒子一下扔给了齐昆仑。 她那种随意的态度,让葛牧野和张红的老脸通红,但是又不敢说什么么。 齐昆仑手里捏着钻戒盒子,神色漠然,问道:“玲玲,你真想嫁吗……” 话未说完,杨眉忽然上前一把将盒子夺过,道:“算了,我等的人来了,他身份比你尊贵一万倍,你还是不配当这个证婚人。”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一身蓝色军装,肩膀上,却有一枚被好几条麦穗所拱卫着的大星! “他是罗玄的朋友,年纪轻轻就已是大校了,由他,来当你们的证婚人最合适。”杨眉说道,“另外,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一年之内,你要为我们罗家生出一个孩子,三年之内生出第二个,而且务必要保证是男孩!如若不然,你们家欠着的那些债,就必须要提前还来!还有,进门之后不要叫我一声妈,你是落难时候才找上我们罗家的,没有真心实意,另外就是,你也配不上!” 霍玲玲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免得泪水夺眶而出…… 憋屈! (本章完) 第93章 那就不嫁 “哈哈,老肖,你可算是来了,我还说我的订婚宴你都准备缺席了呢!”罗玄上去就捶了肖远的胸膛一拳。 肖远笑呵呵道:“那怎么可能?” 杨眉走上来后,将盒子直接给到了肖远的手中,说道:“肖远,这次就劳烦你当一下证婚人了,一会儿把戒指交给罗玄他们。” 肖远点了点头,说道:“好啊!罗玄你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还行。”罗玄淡淡道。 “漂亮有什么用?关键还得看持家怎么样。”杨眉就道。 众人此刻都以一种可怜的目光打量着葛家三人,连带着齐昆仑也被可怜了一下,男方家大业大,长辈强势,女方这边一无所有,估计以后日子不好过了!这会儿,连提前商量好的证婚人都被替换掉了,真是有些打脸啊! “昆仑,抱歉啊,这事没有提前征求你的意见。”葛牧野不好意思地道。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愿意让我来。”齐昆仑眯着眼睛道,隐隐动怒。 葛玲玲睁开了眸子,勉强一笑,道:“昆仑哥,对不起。” “在你大喜的日子里,我听到最多的不是你的笑声,而是再三的道歉。”齐昆仑看着葛玲玲,轻声说道。 “我……”葛玲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了,眼眶有些发红。 杨眉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道:“还磨磨唧唧干什么呢?上台吧!大家都等着呢。” “好……”葛玲玲答应一声。 父母两人,也都陪着葛玲玲上了台去。 杨眉和罗玄母子两人也一同登台,随之登台的,还有刚刚来到的那位大校肖远。 主持人说了两句场面话之后,便笑道:“今天,两位新人要在此订婚,请让我们为他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这一次的证婚人,由肖大校担任,请掌声有请肖大校为两位新人送上订婚戒指!” “这个肖大校好年轻啊,估计才二十多岁吧?” “是啊,二十多岁的大校,不可限量,未来最少恐怕也是个将军了!就算运气再差,准将是能熬到的。” “罗家了不得啊,居然请了一位如此年轻的大校来征婚!葛家想请的证婚人,跟此人一比,还真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能请来军队大校证婚,真是有面子!让人羡慕!” 众人都不由低声议论了起来,听到下面的声音之后,台上的罗家母子,脸上都流露出了得意骄傲的笑容来。 而葛家二老,则是有些尴尬。 肖远拿着订婚戒指就走了出来,笑道:“很荣幸成为两位的证婚人,在这里,我想问一句,两位都愿意深爱对方,不离不弃,一直携手到老吗?” “我愿意!”罗玄和葛玲玲都是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女方的家长,是否愿意自己的女儿与罗玄先生永结同心呢?”肖远转头询问。 “我们愿意。”葛牧野和张红都微微点头,语气当中却带着些许复杂。 肖远看向杨眉,道:“那么,男方的家长,是否愿意呢?” “我们家老罗没在,不过他对此没有意见。虽说我这位未来儿媳的家庭状况不怎么样,而且,当初是为保安全才托庇于我罗家的,起初我是不想答应的,但相处久了发现,我这未来儿媳还算温和贤惠……”杨眉接过话筒,淡淡地道着。 她越说,葛家二老的脸色就越是难看,葛玲玲也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 齐昆仑这个时候冷冷开口,说道:“既然你说得这么勉强,那就算了!” 他没有话筒,但这一说话,却盖过了话筒声,震惊全场,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人找死吧!敢这么说话?” “葛家这个亲戚是个二愣子啊?不怕被收拾?” “罗家请来个这么年轻的大校当证婚人,这二愣子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玩气质?找死!” 众人都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向齐昆仑,然后纷纷远离他,免得被当成了一伙的。 罗玄不由怒视齐昆仑,道:“你说什么?” 肖远带着笑容的脸色也凝固了,微微皱眉,脸上显露出不爽来。 杨眉更是直接撂下了话筒,看向葛家二老,道:“你们的意思?” 二老都没有说话。 “哼!你们葛家还真是有够狼心狗肺的啊!当初要不是我们罗家帮衬你们,你们早就死在了别人的屠刀之下。现在,觉得安全了,翅膀硬了,就要反咬我们罗家一口,当白眼狼吗?”杨眉指着葛牧野的鼻子骂道。 齐昆仑这个时候看向了葛玲玲,道:“玲玲,哥问你一句话,你想嫁给他吗?你愿意嫁给他吗?你若想,哥不阻拦,你若不想,谁也不能强迫你。” 看到齐昆仑那坚定的眼神,葛玲玲不由想起自己在学校里被一群不良学生纠缠时,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于是,葛玲玲轻轻抿嘴,含泪微微摇头。 “真是白眼狼!我就知道!”杨眉冷哼一声,“不过,这里可由不得你做主!” 齐昆仑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个婚,就不结了!” 张红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葛牧野一下拉住了手腕,他叹道:“你也知道,玲玲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张红一怔,苦涩道:“可是,这是罗家……” “但昆仑,是齐鸿的弟弟。”葛牧野道,这句话,甚至带着一些自豪。 张红听了,没有再说话,沉默起来。 “这怕不是个傻子,居然敢这么闹!” 杨眉的目光落到了齐昆仑的身上,道:“你,再说一遍?!” “订婚宴,罗家当家做主的人都不曾出来露一面,问你愿不愿意,你还嫌这嫌那?莫非,你真以为,我家玲玲,配不上你们家不成?”齐昆仑冷声说道,他一步步往着台上走来。 现场一片寂静,没想到最后关头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下,罗家哪怕是最后把事情办成了,也颜面大损了。 “哼!葛家什么样子,你自己清楚!”杨眉冷冷道,“野狗一条,也在这里嘤嘤狂吠?!” 齐昆仑没有理会,只是拉住了葛玲玲的手腕,道:“既然你不愿嫁,那就不嫁。” 罗玄怒吼道:“葛玲玲你这个贱人,我一开始就感觉你跟他的关系不正常,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们葛家,真是下贱,当初,就该让你们给齐鸿陪葬!” “你胡说!”葛玲玲不善言辞,气得只说出这三个字来。 齐昆仑的脚步在这个时候顿住,忍不住叹道:“葛家如此,全因我齐家所累!玲玲,从此以后,哥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为你摘来!”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杨眉走到前方来,阴冷地道着,“今天你要带走葛玲玲?可以,把葛家欠下的五千万,连本带利还来!” “还有就是,葛玲玲的爹妈,找来这人,也是你们的意思?!” (本章完) 第94章 愚蠢的女人 杨眉回头质问葛玲玲的父母,气势汹汹,像一只母老虎。 “玲玲的事情,就由玲玲自己做主,我们做父母的,无条件支持。”葛牧野沉默片刻,然后终于开口。 “好啊!好啊!葛家都是一群白眼狼!”杨眉怒道,“你现在,把钱还来,人我让你带走!” 葛牧野皱了皱眉,道:“钱,暂时没有,不过,我会慢慢还。” “哈哈,没钱还装什么清高?”罗玄不由大笑了起来,“难道,你们忘了当初落魄得像野狗一样?低声下气求我们罗家救你们一命?葛牧野,你动手术的钱,还是我出的吧!” 张红忍不住了,憋屈道:“当初老葛还在齐天集团的时候,我们难道就没帮助过你们吗?那笔投资,是老葛点头答应的,你们罗家,这才有了今天!” “哼,一群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跟你们说话,简直让我感觉到恶心!现在,五千万,连本带利,十倍偿还,一共五亿,还来吧!”杨眉嗤笑一声,说道。 齐昆仑淡淡道:“就五亿?” “就五亿?呵呵,你能拿得出五百万不?” “死穷酸,还在这里嘴硬,真是让人恶心啊!” 说完这话之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直接放到了主席台上。 众人顿时屏息! 这是一颗钻石,一颗很大的钻石,足有鸽子卵这么大,而且,还是红色的,其颜色,鲜艳欲滴,仿佛鲜血凝结而成一般,夺目耀眼。 “这是瑞国皇室的血钻,当初拍卖的时候,总计十三亿。那么,找零吧。”齐昆仑面无表情地道。 他转头看了葛玲玲一眼,道:“这本是准备送你的礼物。” 现场沸腾! “这么大的钻石,还与瑞国皇室有关,好家伙,这哥们从哪里弄来的?” “原来是个钻石王老五,我说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呢!” “我的天,这么大的钻石,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罗玄脸色涨红,走上前来,道:“你说十三亿就十三亿?哼,我还说玲玲身上这身衣服,价值二十亿呢!你这十三亿,不够!” “好大的口气,十三亿的钻石用来当礼物,你以为你是首富盖茨?”杨眉不屑地笑着,“拿了一颗烂玻璃,就想蒙混过关?” 齐昆仑平静道:“你们找鉴定师来鉴定即可。” “不用找了,你一个穷当兵的,不知道混到校官没有?就你这模样,能拿得出真正的血钻来?笑话!”杨眉道着,“葛家当初有是有你这么有钱的亲戚,还用得着低三下四跪到我们罗家的门前来求救吗?” 葛玲玲咬了咬牙,道:“现在我还不起,但我可以慢慢还。” “慢慢还?你还得起吗?就算你天天出去卖,恐怕也卖不出这么多钱来吧!”杨眉刻薄道。 齐昆仑眉头一掀,猛然一个嘴巴子就抽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得杨眉身体旋转,砰一声撞在墙上,差点昏死过去。 “说归说,过线了就不行。”齐昆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来。 “我跟你拼了!”罗玄看到母亲被打,怒吼着就要扑上来找齐昆仑拼命。 肖远却是一把拦住了他,站到前面来,淡淡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就行了。这家伙也是部队上的,理应由我来出手,这种害群之马,我会处理好的。” 齐昆仑轻轻拍了拍葛玲玲的肩膀,然后将她拦在了身后。 葛玲玲有些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含泪道:“昆仑哥,算了吧……” “我不能让你受委屈。”齐昆仑只是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肖远冷漠地看着齐昆仑,道:“我教训你,你有没有意见?” 齐昆仑根本没有回话。 肖远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身份给吓到了,然后才冷冷地道:“你是客人,应该分清主次,不应在别人的宴会上嚣张跋扈,这是第一个罪过;罪过二,你身为军人,不应当爱慕虚荣,拿虚假的钻石来蒙骗他人;杨姨不管怎么说也是长辈,你不该对她动粗,这是罪过三;你既是军人,被我这个长官问罪却不主动敬礼认错,这是罪过四!” 齐昆仑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眉被罗玄从地上扶了起来,她对着齐昆仑怒目而视,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给咬碎一般。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罗玄的父亲终于到了,他阴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老罗,他打我!还要拿着这颗烂玻璃滥竽充数,说是抵葛家的账,更要讹我们足足七亿!”杨眉看到丈夫出现,直接就哭了起来,指着齐昆仑说道。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人,正是宋子洋,宋子洋除了做风投之外,还做珠宝生意,他一进来就看到了那枚血钻,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只见宋子洋三步并作两步,灵活得像一只野兔般冲上了台去,弯下腰来,对着桌上的血钻仔细打量。 “啊啊啊!这是瑞国皇室当年拍卖的那枚血钻?我记得是瑞国第十一代皇帝镶嵌在冠冕上的!当初,那场国际拍卖会,我有幸参与了一下。最终,该钻石被一位神秘买家以一亿多刀拍走了,折合华国货币总价是十三亿多啊!” “这枚钻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子洋几乎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了起来。 众人都不由大吃一惊,本以为如杨眉所说,这是一枚假的钻石,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宋叔叔你看错了吧?”罗玄根本不相信。 “绝对没错,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珠宝!”宋子洋大叫道,“而且,这枚钻石独一无二,收藏价值极高!当初老子是没钱,要是有钱的话,一定把底裤卖掉了都给它拍下来!” “这是谁的?现在卖不卖?我现在没钱,能不能分期付款,利息我照付!” 宋子洋疯魔了一样问道,抬起头来,想知道这是谁拿出来的。 “不卖。”齐昆仑冷冷道。 宋子洋顿时一个激灵,一看到齐昆仑,身体跟着就哆嗦了一下,暗暗咧嘴,急忙道:“呃……是您啊。” 当初宋子洋可是眼睁睁见证了齐昆仑的手下怒踩铁刀会,猜测到齐昆仑此人在军方有极为恐怖的背景,是绝对不能惹的那种人。 罗瑞顿时怒火冲天地冲了过去,一到近前,看清楚了人,身体顿时一个激灵,道:“齐齐齐齐……齐先生?” 齐昆仑早已记不得罗瑞是何人,漠然道:“你是谁?” “呃……我是给永心福利院投资了五千万的老罗啊!”罗瑞急忙讪笑道。 当初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五千万买自己的平安,后面还想着怎么报复呢,但没过多久,偌大的大森,在一夜之间就轰然倒塌了,这一下可把他给吓尿了。赵金当初被齐昆仑逼得从三楼跳下去,之后没过多久大森就垮了,罗瑞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是眼前这位爷干的啊! “老罗,他打了我!就算他是你的熟人,你也得给我出口气啊!”杨眉哭道。 “闭嘴,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罗瑞转头就狠狠呵斥了起来,几乎是在咆哮,面目狰狞的模样很是恐怖。 大森是怎样的存在,罗瑞很清楚,林森在富豪榜上都是榜上有名的人,随便一根小指头碾过来就能让他的企业破产。但就是这样的大森,便因为得罪了眼前这位,短短几天被曝出无数黑料,眨眼破产倒闭!而今的林森甚至背负巨债,不得不贱卖自己的一处处楼盘,过得非常凄惨。 林森的下场,罗瑞可不想去体验。 在场的人顿时都有些发懵,不明白罗瑞去吼自己的老婆干什么,就连罗玄也傻眼了,要知道,平日里,罗瑞可是最疼爱自己这个妻子的。 (本章完) 第95章 送一程又何妨 “齐先生,我们罗家,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吗?”罗瑞打了杨眉一巴掌之后,立刻转过身去,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 齐昆仑神色冷漠道:“这婚事,取消!” “一切全凭齐先生做主。”罗瑞二话不说,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罗玄却是一下急眼了,道:“爸,不能这样啊!这样做了,我们罗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他说取消就取消,我们不要面子了啊?” 罗瑞狠狠瞪了罗玄一眼,心里直骂娘,早知道葛玲玲跟这位的关系匪浅,他说什么也不敢把这事儿看得这么轻了! 他之前只是觉得葛家破落,所以连带着对葛玲玲也有些轻视,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他身为男方这边的一家之主居然迟迟没有露面,这就有些不合适了。而今,齐昆仑要将婚事取消,罗瑞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他没有理由反驳,也不敢去反驳。 罗瑞的态度着实让大家都感觉到非常吃惊,心里揣测着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罗家当家做主的人出现之后,居然对他点头哈腰的! 齐昆仑淡淡道:“既然你们罗家都觉得门不当,户不对,那此事就这样结束吧。” “好,好,好,齐先生您说了算就是了!”罗瑞哪里还敢有二话说,“不过,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说两句?” 齐昆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罗瑞急忙对葛牧野说道:“牧野老哥,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家罗玄对玲玲是真的非常喜欢的,你能不能劝说劝说啊?” 葛牧野不由摇了摇头,好奇道:“你之前怎么不是这样的态度?这会儿,连老哥都喊起来了!” 罗瑞脸色一变,只能苦笑,知道自己这是种下了恶因,这会儿该结出恶果来了。 他心里是后悔不跌啊,齐昆仑那是什么样的能量?能够短短时间内让大森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轰然倒塌!而今,齐昆仑为了葛玲玲的婚事闹出了事情来,可见他对葛玲玲以及葛家的重视!他心里不由想着,如果以前对葛家的态度好一点,对葛玲玲重视一点,或许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到时候,罗玄跟葛玲玲成了夫妻,那他就等于是变相攀上了齐昆仑的大腿啊! 宋子洋笑着摇头,端起香槟来喝了一口,罗瑞这人,太过短视了,论投资,可不如他! 而今宋子洋凭借着跟齐昆仑的那点微妙关系,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的,铁刀会吃瘪之后,都没敢来找他的麻烦。 宋子洋最近贷款啊,办一些繁杂手续啊什么的,可以说是一律畅通无阻,一路绿灯,没有任何人敢吃拿卡要。这些,显然是齐昆仑的关系! “这桩婚事,那就这样算了吧……”罗瑞无奈苦笑着说道,心里悔恨,可惜没有后悔药吃。 看到罗瑞的态度之后,葛家二老都是觉得心头有一种爽快,这三年,过得实在是太过憋屈了! 杨眉这个言辞刻薄而且嚣张的妇人,此刻已经不敢再说话了,罗瑞的态度让她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欺人太甚!”罗玄眼圈通红,恨声说道,“葛玲玲,你跟我在一起这段时间里,完全就是在敷衍我,欺骗我的感情!” “我没有欺骗你,只是……你父母看不起我家,就连你,也看不起我。我觉得,活得太卑微。”葛玲玲摇了摇头,泪水都流了出来。 罗玄气得不行,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亲朋好友,他的脸可是丢大了。 但是这个时候,肖远却是站了出来,淡淡道:“罗家愿意算了,但我们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罗玄,是我的好朋友,我来帮他接这个梁子!” 罗瑞看到还要多生事端,不由急眼,道:“肖远,你不要闹事啊!” “哼,此事如何,自有我肖家承担,不劳罗叔你操心了!阿玄的妻子就这么让人给抢走,这算怎么一回事?”肖远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打算看罗家的脸色。 罗瑞顿时有一种两头受气的感觉,肖家,同样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齐昆仑直接无视了肖远,把钻石给拿了起来,道:“欠你们的五亿,还要不要了?” “五亿?没有的事!葛家不欠我们什么……”罗瑞是个人精,毕竟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 罗玄看着齐昆仑那让他觉得嚣张的模样,不由狠狠咬了咬牙,说道:“肖远,你要帮我出口恶气才行啊!” 罗瑞大怒道:“混账小子,你不要挑战齐先生的底线!” “难道我就该受辱?!”罗玄立刻反驳道。 齐昆仑却是随意摆了摆手,道:“有人要强出头,我自不会怪罪你们罗家,此事,与你们罗家无关。” 罗瑞听到这里,才算是松了口气,就怕齐昆仑因此迁怒罗家,到时候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既然罗家不要了,那这颗钻石还是给你,收好,这可是你未来的嫁妆。”齐昆仑笑了笑,将装着血钻的盒子塞到了葛玲玲的手里去。 “太贵重了……”葛玲玲急忙拒绝。 “拿着就是!”齐昆仑不容分说道。 肖远背着双手,以一种倨傲的态度看着齐昆仑,缓缓道:“你真的很嚣张,是我生平以来见过最能拿姿态的人。” 齐昆仑没有理会,道:“我们走吧。” 他拉起葛玲玲的手,就如小时候一般。 葛玲玲一怔,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由衷笑容,道:“好!” 肖远看到自己被无视了,脸上顿时一阵阴晴不定,怒道:“找死!” 他的身体微微一弯,仿佛一张绷紧了的大弓,要对齐昆仑出手。 “你确定,要这么做?”齐昆仑转过头来,冷冷地说道,他的眼中,寒光闪烁。 肖远说道:“罗玄是我兄弟,你侮辱我的兄弟,我怎能放过你?!” 齐昆仑漠然道:“他不当人,我为何要拿他当人?” 肖远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而后脚下一动,噌的一声,地毯竟被他的脚硬生生踩破了一块,而后,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对着齐昆仑飙射而来! 齐昆仑站在原地,甚至还牵着葛玲玲的小手,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既然有人要找死,那么—— 送一程又何妨?! (本章完) 第96章 就是一下 肖远已然决意要为自己的好兄弟罗玄出这个头,尽管罗瑞不主张做些什么,但他还是出手了! 如鹰爪一般的五根手指赫然弹出,奔着齐昆仑的脑瓜子就掀了过去,他这五指,色如生铁,硬如青钢,哪怕是大理石都能抠出五个窟窿! 不过,就在肖远距离齐昆仑还有一米左右之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惊人气势自齐昆仑身后而来,这股气势,让他心惊肉跳,犹如滔天海浪! “有高手!”肖远的身体猛然一顿,脚下踩了个圆,收了自己的力,警惕起来。 齐昆仑站着没动,微微侧头,往身后看去,只见,后方有一男子走了进来,身穿军装,肩上扛有一颗龙星! “卓荣少将!”肖远看到此人之后,大吃一惊,急忙站稳,狠狠捶胸敬礼。 来者面容英武,身高一米八左右,看上去略显精瘦,整张脸棱角分明,甚至还有一只鹰钩鼻,看上去更显威武。 他,便是郑五洋手下的第一高手,少将卓荣! 卓荣也看到了肖远,淡淡道:“你也在此。” 肖远说道:“不知卓将军前来,有失远迎。” “不必客气,我来这里,是来拿人的!”卓荣神色淡然地说道,目光,落到了齐昆仑的身上,“你就是扣押了郑关山准将的人?” 肖远听到卓荣这话之后,不由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当然知道郑关山是郑五洋的儿子,眼前此人,居然扣押了郑关山? 齐昆仑松开了葛玲玲的手,转过身去,看着卓荣,道:“是我。” 卓荣微笑道:“很好,我们将军已经到了。” “是吗?那就见一见。”齐昆仑面无表情。 “错了!” “嗯?” “不是让你去见他,而是让我把你打残了去请罪!”卓荣缓缓地说道,他伸手解开了军装上的扣子,大手一挥,将军装扔到了一张椅子上挂好。 “有意思。”齐昆仑缓缓往前走了一步。 肖远对着罗玄一笑,说道:“这个家伙死定了,卓荣少将是我们军中当中名列前茅的超级高手,有他出手,此人必定会遭惩戒!而且,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们,只需要看他遭报应即可。” 罗玄听后不由兴奋地连连点头,他是巴不得看齐昆仑被收拾了,然后,他才好紧跟着出手去收拾葛家,挽回罗家的颜面来。 “少将!”葛家二老也不由感觉到了震惊,一个少将居然要对付齐昆仑,而这位少将的背后,似乎还有更了不得的存在。 “这家伙死定了,居然招惹了军队的少将!” “如此年轻的少将,恐怕才三十岁左右吧?” “果然是恶人有恶报,他到别人的订婚宴上来搞事情,这下,要被人收拾了!” 见是一位少将要出手对付齐昆仑,这让众人都不由兴奋了起来,觉得这家伙踩到地雷了,惹谁不好,竟然惹到了一位将军! 宋子洋也是暗暗心惊,从卓荣刚才的话里,他知道齐昆仑扣押了一位准将,而且还招惹到了一位军方的超级大佬!不知道,这一次,齐昆仑能否挺过这一关? 虽然他相信齐昆仑在军方也有非常强硬的背景,但是,在他惹到了这样的大人物,他背后的人时,他背后的人,是否还愿意帮他出头? 他们并不知道,齐昆仑,没有后台。 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后台! 卓荣出手了,他这一动,其势其威,都比刚才的肖远强出了太多! 看到卓荣的动作之后,肖远头皮一麻,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对方太强了!他自忖,如果面对卓荣这样的存在,自己最多只能支持三招! 卓荣脚下的劲非常奇特,没见他脚怎么动作,整个人就仿佛踩着溜冰鞋一样滑行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抬手就是两拳。 “洪拳,撑船劲?三皇炮捶的拱手捶?”齐昆仑只是淡淡一笑,在卓荣的拳即将落到身上的时候,他的右脚一下后撤。 一撤之后,齐昆仑前后两腿都微微弯曲,而后,他略微拧腰,右手在下方提起,到了腰部左右,轻描淡写一拳送出! 卓荣在这瞬间,只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剧烈的压迫感,衣服都被劲风吹得紧紧贴在了胸膛上,甚至,就连心脏都受此劲风压迫而一阵剧烈跳动! “这怎么可能?!”卓荣脑子里一刹那就空白了起来,他甚至都不清楚,对方的这一记崩拳是怎么打出来的。 一瞬间,他没有了任何的躲闪余地! 他的拳,只是擦过齐昆仑的衣服,而齐昆仑的拳,却是结结实实送入了他的胸膛里。 “砰!” 一声闷响,卓荣的身体仿佛脱杆的螺旋桨一般旋转着横飞了出去,撞得七八张桌子都纷纷碎裂开来。 一拳之后,齐昆仑收拳,冷漠站立。 在场众人,无不惊呆! 刚才,大家都以为,一位少将出手,齐昆仑必死无疑!但是,这位少将,却在与齐昆仑交手瞬间,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不招不架,就是一下……这人的形意,莫非已到了神变的境界?甚至,更高!”卓荣立刻出了一身的虚汗,他感觉到了一种剧烈的恐惧,若是刚才卓荣没有及时出现,他与齐昆仑交上手了,恐怕会被对方一拳给打死。 卓荣,堂堂少将,陆战队的第一高手,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就被人直接打飞! 卓荣箕坐在墙边,嘴里不断往外吐血,嘴里艰涩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嘶!” 周围,只能听到一片吸气的声音。 而今华国的军队,但凡是年轻一点的将军或者校官之类的,大多都是身手过人的那种,有万夫不当之勇!卓荣也才三十岁模样,就已是一位堂堂少将,其实力之强劲自不用多说,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竟在照面之间被人打飞……对方,是何等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齐昆仑却是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郑五洋,在哪里?” “郑将军,已到二十四师驻地去了……”卓荣盯着齐昆仑,缓缓地说道,此刻,他感觉到,对方的身影,似乎在与自己印象当中的那道身影缓缓重合。 齐昆仑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肖远,问道:“你,还要帮罗家出头吗?” 肖远一个激灵,脸色煞白…… (本章完) 第97章 郑五洋 齐昆仑展现出来的如此实力,让肖远感觉到心惊肉跳。 堂堂少将,陆战队第一高手,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击溃!此刻,他哪里还有敢找齐昆仑麻烦的心思。 况且,齐昆仑得罪的可是郑五洋,打伤卓荣之后,都还显得有恃无恐,这显然不是他区区一个大校能够招惹得起的人物。 “我……”肖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玄也已呆滞在了原地,一个少将,那是他们罗家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但是,这位少将却被齐昆仑一个照面打飞了…… 他刚刚,还想让肖远为他出口恶气,现在想来,不由感觉到一阵后怕。 罗瑞此刻不由缩了缩脖子,还好齐昆仑没有找罗家麻烦的意思,也还好罗家在对待葛家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来。 杨眉更是一阵后怕,自己刚才若是再嚣张一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对葛牧野等人道:“我们走吧……葛叔带着玲玲到我家去,跟我爸妈见见面,铁骨大哥,也在我家。” 葛牧野一怔,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 齐昆仑走到卓荣的面前来,一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衣领子,然后仿佛拖着一个破布娃娃般将他拖行了出去。 卓荣苦笑,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挣扎,他知道,对方那一拳下来,是留了情面的,不然的话,自己的心脏,当场就会被打爆! 肖远,直接被齐昆仑给无视了。 这一刻,肖远不再有刚才那种被无视之后的愤怒了,他有的只是庆幸!庆幸自己被无视! “昆仑哥,这么做,真的好吗?”葛玲玲走上来,轻声地问道,内心当中有些忐忑了。 “不用担心,你们先到我家去,我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就过来。今天,大家一块儿吃个饭。”齐昆仑笑着说道。 “那好吧……”葛玲玲弱弱地答应了一声。 齐昆仑叹了口气,以前那个活泼的葛玲玲似乎不见了,性格变得内向了许多。这或许,与葛家这三年来经历的这些凄风苦雨有关,这让齐昆仑的心中,又是暗暗愧疚了一下。 齐昆仑帮他们打了一辆车,让司机开车到齐家别墅去,而后提着卓荣上了自己的这辆黑色轿车。 卓荣刚被扔进车里,就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此人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刚毅,手骨很大,拳锋都被磨平了,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唯有积年累月地去击打沙袋,才能够将拳锋磨得如此平整。 “这也是个军人啊!”卓荣不由暗暗心惊。 此人并非破军,而是当初随陈惊梦而来的罗定国的精锐部下。 陈惊梦被罗定国叫回去做事,破军被齐昆仑安排去查铁骨之事,所以今天就用了另外的人来开车。 “回二十四师驻地。”齐昆仑坐上了副驾驶,淡淡地说道。 “是!”司机领命之后,立刻开车前往驻地。 卓荣忍不住再一次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将我一招打败的,整个华国,没有几个!” 齐昆仑闭目假寐,根本没有回答卓荣的话。 此刻,驻地之内,郑五洋正大马金刀坐在师长办公室里,郑关山也在。 郑五洋堂堂上将,亲自过来提人,禁卫军们在齐昆仑的提前知会之下,没有阻拦。 “此人到底是谁?这些人,不是二十四师的,而是精锐中的精锐!”郑五洋神色微沉,“不过,不管你是谁,你这么欺负我的儿子,打我郑五洋的脸,此事就不可能善了!” “卓荣,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郑五洋此时,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因为,他在亲自到禁闭室去提人的时候,察觉到一些禁卫军的脸上,带着一些戏谑。 他是堂堂上将,肩上挂着三颗璀璨的龙星,这些职衔不高的士兵,在看到他时,非但没有敬畏,居然还带着戏谑,这就说明了某些问题!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因为柳宗云的那个徒弟而惹上什么麻烦,我不会再管。”郑五洋缓缓地开口道,眼中带着些许怒意。 柳宗云此人,郑五洋虽然与他没有交集,但也非常忌惮。因为他深知此人手腕,其智慧如妖,布局深不可测,而且,只要能达成目的,从来都不计代价! 曾有一次,此人为拿下北域一岛,竟将华国战神齐帅算计在内,那一战,齐帅麾下战死将领之数,让人心惊。 这也是为什么,齐帅会说若见柳宗云,必定斩杀这样的话! 郑五洋生怕自己的儿子与蔡青绾有太多来往,到时候不明不白就陷入了柳宗云的布局当中,届时,柳宗云见缝插针,自己恐怕都要大权旁落! 郑关山满脸羞愧,道:“父亲,这次是我大意,我若提前知道此人与军队有关,必定会提前先做好部署的……” 郑五洋冷哼一声,道:“你上门找茬,反被人给扣押下来,真是丢了我的老脸!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齐帅比你还要小上两三岁,而今却已是我国唯一的五星大将。你再看看你,这两年来,于准将之位原地踏步,每日练功也不见努力,整日只想着柳宗云的那个徒弟!” 郑关山被郑五洋给说得低下了一向高傲的头颅。 “哼,不过,此人做得如此过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哪怕,他在军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也会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已经,让卓荣过去拿人了!” 郑关山听了父亲这两句话后,精神不由一振,说道:“若是卓大哥出手,那此人必定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卓大哥,已是顶级丹劲高手,甚至有可能在五年内更进一步,晋升中将。” “卓荣,可比你这个不孝子出息多了!”郑五洋冷笑道。 郑关山假装没有听到,煽风点火道:“扣押我的这个家伙着实可恶,他根本不把我们郑家放在眼里,我自报家门之后,他甚至还敢对我动手。我这只手指,就是被他给废掉了的……” “他废你一指,我自会断他十指。”郑五洋虽痛恨郑关山不争气,但这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看到儿子的手指后,他还是不由一阵心疼。 郑关山微微点头,心中暗恨:“此次,我必让你万劫不复!我要让你知道,我们郑家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扣的!” 正在此时,大门忽然被撞开,一个男子被如同丢垃圾一般丢进了办公室里来。 “来了!” 郑关山不由嘴角咧出一道狞笑来,往那地上的人脸上看去,但是,他的表情,却忽然僵硬住了…… 地上的人,是卓荣! (本章完) 第98章 齐帅之野望 郑五洋、郑关山父子两人本以为被丢进来的人会是齐昆仑,没有想到,被丢进来的人竟然是卓荣! 卓荣,那颗是郑五洋最得意的手下了,不知道帮他办过多少大事,自身实力非常过硬,让他去捉拿齐昆仑过来,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 卓荣咳血道:“将军,卑职有负期望……” 郑五洋惊得一下站起身来,走过去将卓荣扶到了沙发上坐着。 这个时候,齐昆仑才从办公室之外缓缓走了进来。 “你胆子很大,居然连卓荣少将都敢打!我看,可以以叛国罪论处了……”郑关山阴沉着脸说道,这一下,有点局势失控的感觉,只能先扣帽子。 齐昆仑双手插兜,神色冷漠。 郑五洋此时抬头,看到齐昆仑之后,脸上只剩下了一片惊愕之色。 “你先扣下了我们执行秘密任务的海军陆战队精英连,又对我动粗,这会儿还拒不受捕,打伤卓荣少将……”郑关山一个一个帽子直接往齐昆仑的脑袋上扣去。 郑五洋没等郑关山说完话,就怒吼着说道:“混账小子,你给我闭嘴!” 郑关山被自己的老爹这一嗓子吼得有些懵,顿时愕然了。 “卑职……郑五洋,见过齐帅!”郑五洋站起身来,在齐昆仑的面前站稳,声音如雷,拳头用力捶击自己的心口。 齐昆仑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道:“看来郑将军的公事比较少啊,有空跑到这小小风城来。” 郑五洋的面颊立刻抽搐了两下,虽然潜龙军系统并非齐昆仑直系管辖范围,但是,若真到战时,齐昆仑有节制三军之权!更何况,他还顶着个大元帅的职衔,任何部队,在必要时刻,都是必须要听从调遣的。 华国有三支军队,首为黑龙军,其职能主要是负责地面作战;其二为天龙军,即是空军,专职各类空中作战;其三为潜龙军,也就是六大舰队,司职海战。 郑家,正是潜龙军系统。 郑五洋为潜龙军上将,司掌潜龙军作战部署,绝对算得上是显赫一方的存在了,但此时,他面对着这位比他儿子还要小上两三岁的年轻人时,却不得不主动敬礼。 郑关山直接呆住了,然后,他感觉双腿虚软,不由自主就一屁股坐倒在地,身体颤抖起来……这人,竟是那位整个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齐帅?! 虚弱地坐在沙发上的卓荣嘴角带血,他苦笑了起来,在被齐昆仑抓到驻地来之前,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整个华国,有几个人能将他一击打败?而且,这人,又是如此的年轻……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齐帅。 “齐帅,卑职……此事,全是误会!”郑五洋紧张道,若是平时,他自然不用这么惧怕齐昆仑,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齐昆仑想要办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儿子惹到了齐昆仑的头上,私自调用部队来对付齐昆仑,而且还被齐昆仑给当场拿住了!之后,他又调遣卓荣去拿齐昆仑……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连在一起,足够让他被议会的议员们把脑袋都弹出一个大包来! 而且,齐昆仑身为华国大元帅,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敌对势力想要他的脑袋,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给他安一个里通外敌的帽子都是完全足够的! 郑五洋的冷汗,瞬间就从脑门上流淌了下来。 “误会?”齐昆仑看了一眼郑关山,冷冷一笑。 “误会,完全是误会,我不知道您就是齐帅,不然,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来找您的麻烦。”郑关山二话不说,直接认怂了。 他没有想到,齐昆仑在发迹之前就与蔡青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之后这两人分开,指不定还有柳宗云的手笔在里面,不然的话,为什么齐昆仑会如此痛恨柳宗云。 齐昆仑平静地道:“那么,郑家,准备怎么消除这个误会呢?” 郑五洋脸颊抽搐,沉声道:“卑职将犬子的双腿打断,以此赔罪如何?” “我要他的腿,有什么用?”齐昆仑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地问道。 郑五洋的脸上出现了苦笑,道:“那齐帅,想要什么?” “你们潜龙军总部的战术系统司令部的王司令,快到年纪了吧?”齐昆仑漠然道,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但就是这个问题,却让郑五洋和郑关山两人内心掀起了惊涛巨浪来,齐昆仑,这是要把手伸到潜龙军来了! 郑五洋的脸色一紧,道:“齐帅,恕卑职直言。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齐昆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战术系统司令部的王司令一旦退下,接替他的人,将是与柳宗云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一位将领!当然,这位将领,与郑家的关系不错,让他接替,也是郑五洋所愿。 “齐帅哪怕杀了我,这个位置,我们郑家也绝对不会让出来!”郑关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 他意识到齐昆仑的手一旦光明正大伸入潜龙军之后会是怎样的后果,齐昆仑的不败之名,非但是在战场上,在一些权力争斗上,也同样如此! 齐昆仑为大元帅,但只独领黑龙军,非到战时,要调动天龙军与潜龙军都是比较麻烦的,这也是国会制定出来的决策,为的就是防止齐昆仑一家独大,总揽三军之后,他的权势会膨胀得太过可怕! 齐昆仑之所以想要插手这两军,是因为他已受够了一些掣肘之苦,若是他能够真正的总揽三军!那么,那些阴谋家,包括柳宗云,纵有滔天智慧,也不能搞出什么事情来……上一次的北域血战,齐昆仑记忆犹新,若非多方掣肘,他的麾下,他的兄弟,根本不会死伤如此惨重。 因为此事,齐昆仑甚至在国会上拍了桌子,不过,他的提案最终还是遭到了否决。 齐昆仑无意大权,他只想将身后掣肘一扫而空,而后肃清华国周边一应大敌,最后放下兵权,过普通人的日子。 郑五洋此刻意识到,如果真的答应了齐昆仑的要求,那么,将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齐昆仑微微摇头,淡然道:“我不会杀你,自有人会来枪毙你的。” 郑关山的脸色一白,微微哆嗦。 “我知齐帅权势滔天,举国上下,无人能出左右。不过,齐帅也不要忘了,我郑家于潜龙军内,已有两百年根基!”郑五洋沉声说道,面皮绷得很紧,“想要审判我儿,此事并不容易。” 齐昆仑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来,拔出一根,送到嘴边点燃。 烟雾缭绕。 齐昆仑那双深沉的双眸就在青烟之后,目光正落在郑五洋的身上。 华国势力,错综复杂,有时候,的确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今,列强环伺,各大势力虎视眈眈,赤塞又是蠢蠢欲动,这个时候,大佬们绝对不会愿见波澜。 当然,齐昆仑如果这个时候让白虎战区撤下他的帅旗,自可让赤塞的威胁一下放到最大,到时候,一系列问题,都会得到多多少少的妥协。 不过,齐昆仑并非养寇自重之人。 既然穿上了这身军装,拿着纳税人们的血汗钱,他就要尽自己之职责,御一切外敌于国门! (本章完) 第99章 调查员青绾 “既如此,那便等国土安全局和政治处的同僚们来查办好了。” 齐昆仑抬手看了看表,淡然道:“再有十分钟,安全局那边,派遣的调查员就该到了。” 郑五洋没有说话,他意识到此事的后果严重,若是咬紧牙关不肯松口,那郑家显然会受到非常之大的打击,若是真的让齐昆仑插手潜龙军,那多方问罪下来,郑家也会非常艰难。这是一个两难之局,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蠢货儿子将把柄亲自送到了齐昆仑的手上去。 太阿倒持,授人以柄! 室内一下沉默了起来,齐昆仑缓缓喷吐烟雾,此事,他也在慎重考虑。 终于,敲门声响起了。 “进。”齐昆仑正襟危坐,冷冷地说道。 大门一下被人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子,她明眸皓齿,面容如《洛神赋》当中所描绘一般惊艳,衣服挺合身,将她的身材展露得完美无遗。 齐昆仑的眼神中,难得掠过一丝诧异与惊愕。 “青绾?!”郑关山也是大为吃惊。 郑关山没记错的话,蔡青绾应当是在中枢办公厅内担任工作才对,但此刻,她的前胸,却挂着一枚国土安全局的圆章。 蔡青绾进来之后把门给关上了,对着在场三位略微弯腰,说道:“齐帅,郑上将以及郑准将,我是国土安全局的调查员蔡青绾。此次事件,郭总局已亲自批文,由我全权负责……这是文件,三位若不信,可以自行查阅。” 齐昆仑的脸色阴沉,眸光当中有森寒闪动,他不知道,蔡青绾这忽然的调职,是否与柳宗云有关! 蔡青绾完全无视了齐昆仑的脸色,轻轻撩了一下自己脸庞边的发丝,将之别到耳后,淡淡地道:“三位看来都没有意见。” 她这个动作,优雅而又随意,但是却让人感觉无比的撩人,看得郑关山都是一呆,在这样的场合,都有些发花痴了。 齐昆仑摸出了手机来,直接拨通了郭若海的电话。 “我就知道您会来电。”刚响了一声,郭若海就接通了,然后苦笑着说道。 “说吧。”齐昆仑冷冷地说道,语气当中带着不满。 “这不是我的主意……”郭若海只能这样叹了口气,“是她自己要求的,而且,是上面下的文,我也没办法。” “柳宗云?” “不清楚。” 齐昆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淡淡道:“那么,就开始工作吧。” 蔡青绾点了点头,看向郑关山,而后,郑关山也看向了她,目光当中带着些许希冀,毕竟,自己这是为她出头才授人以柄的,他希望蔡青绾能在这方面帮助一下。 蔡青绾却是面色严肃,冷冷道:“郑关山准将,我们这里接到了军部的文件,经过我们的严密调查,发现你调遣华南舰队陆战队的精英连没有经过任何官方手续,属于私自行动。而且,涉嫌刺杀华国五星大将齐昆仑元帅。” 国土安全局是一个无孔不入的组织,一些事情,他们只需要几个电话,分分钟就能搞得明明白白,办事效率极其高效,说是当代锦衣卫都毫不为过。 “冤枉,我并不知情他是齐帅啊!”郑关山一怔,然后立刻喊冤了起来。 齐昆仑没有说话,眯着眼睛在看,他想看看,蔡青绾会以怎样的态度来处理此事。 郑五洋也暂无动静,只不过内心当中已经隐隐不妙,蔡青绾把刺杀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后果就真的非常严重了! “是不是冤枉,你自己明白就好。”蔡青绾道。 “真的是个误会啊,青绾,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你才去找他的麻烦的。”郑关山焦急无比地说道。 “此事与我无关,我对你的一切作为,并不知情,而且,当时我身在狮城。”蔡青绾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啊……你不能这样啊,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郑关山傻眼了。 蔡青绾面无表情,郑五洋却是皱眉,觉得自己儿子在蔡青绾面前这副舔狗模样有些丢人现眼。 蔡青绾道:“抱歉,郑准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私自调用军队力量刺杀齐帅一事,而不是你的私人感情问题!” 郑关山顿时无话可说了,只是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他没有想到,蔡青绾居然会如此的不讲情面。 蔡青绾这次突然出现,让郑五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剧烈加速了起来,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柳宗云是不是早就已经跟齐昆仑在暗地里达成了妥协!不然的话,在中枢办公厅里的蔡青绾,为什么会突然被调遣到国土安全局这种与原单位驴唇不对马嘴的职位上来,而且……如此短时间内得到消息,搞定调职,凭蔡青绾自己一人怕是不容易办到。 “有阴谋……”郑五洋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冰凉。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是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眼前这个明艳耀眼的女人,背后仿佛站着“帝师”柳宗云的影子。 这两个人若是真的妥协,暗中联手……那么,会是怎样的巨浪滔天? 郑五洋,已经不敢再想象下去。 “现在,我们华国国土安全局总局已判定,郑准将你涉嫌通敌卖国,刺杀齐昆仑大元帅,此事,证据确凿。”蔡青绾语气平静而冷漠地道着,“我们会即刻联系军方政治处,由他们下文对你进行处理,而后,你将面临我们国土安全局的指控。” 郑关山整个人都呆了。 蔡青绾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我现在就将你进行逮捕,而后移送国土安全局燕京总局。” “不是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对付的人是齐帅,如果是的话,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郑关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这个帽子一旦扣下来,那自己就只有上军事法庭,然后被枪毙一条路走了。 卓荣的面色也在此刻变得更加的苍白,他知道,如果郑五洋不妥协的话,不但是郑关山要死,就连他,也要死! 因为,他也对齐昆仑出手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随随便便都能找到人证! 蔡青绾转过身来,看向齐昆仑,微微敬礼,平静地道:“齐帅,你是否认可他所说的?” 她语气虽然平静,但美眸当中,却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悔恨、焦躁、低落、爱慕、思念…… 齐昆仑微笑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齐帅,您是个正直的人,您一定会说真话的是不是?”郑关山看着齐昆仑,急切地说道,“之前是我的不对,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青绾的心思,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扶不上墙的东西!”郑五洋咬了咬牙,恨声骂道。 郑关山说这些话,无疑很丢人,而且,稍微想想也就能想到,齐昆仑绝不会因为他说几句好话就心慈手软的! 这是统领近百万大军的大元帅,必要时,自然心如坚铁,怎会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而动摇? 齐昆仑接下来的话,将为此事一锤定音,决定郑关山这位准将的生死,甚至,决定卓荣的生死…… (本章完) 第100章 如何原谅 郑五洋在这个时候,苦笑了起来。 “我现在想来,觉得接替王司令的人选的确是有些不合适……”郑五洋忽然开口了。 郑关山是他的独子,他的年龄大了,已不适合再生育。而且,他嘴上说郑关山是烂泥,但实际上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准将!这么偌大的一个国家,有几个齐昆仑啊?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听了郑关山的这句话之后,齐昆仑微微笑了,对蔡青绾说道:“郑准将说得没错,他事先的确不知道我的身份。” 郑关山这个时候松了口气,身体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蔡青绾听后,不由点了点头,道:“既然齐帅如此说了,那此事显然与调查有些出入,我们会再做进一步调查。不过,在此之前,华南舰队需要严格限制郑准将的行动范围,等待我们的调查结果。” “这个没问题,我会跟应司令通气的。”郑五洋紧绷着脸点了点头。 他做出来的这个重要决定,势必会影响当今格局,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好是坏。 郑五洋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将他带回华南舰队,暂时扣押了……齐帅,还有调查员女士,你们看如何?” 齐昆仑点了点头,蔡青绾也没说什么。 此事主要还是在于齐昆仑,看他想不想闹大,如果他执意要郑关山的命的话,郑关山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的。 郑五洋带着郑关山就要走出办公室,齐昆仑却在这个时候说道:“郑将军就算不说那句话,我也不会昧着良心说话的。” 郑五洋脚步一顿,脸上神色复杂,良久之后,叹道:“多谢齐帅!”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直接带着郑关山离开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齐昆仑与蔡青绾两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昆仑冷冷地问道。 蔡青绾看着他,尽量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缓缓道:“我来帮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齐昆仑一皱眉,豁然就想通了,蔡青绾是柳宗云的弟子,她突然出现在此,一下就让郑五洋摸不准这背后是否有柳宗云的意思,毕竟,此人智慧神鬼莫测,时有神来之笔。若是没有蔡青绾出现,齐昆仑要逼迫郑五洋妥协,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但蔡青绾的出现,让齐昆仑解决此事就变得非常容易了,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而已。 “柳宗云改主意了,想讨好我?”齐昆仑冷笑道。 “这与老师无关,是我自己的主意。”蔡青绾轻声道。 她能被柳宗云收为关门弟子,自然是智慧出众的,知道自己为破局关键,便立刻动作了起来。 “擅做主张,你就不怕他降罪?”齐昆仑眯着眼睛。 “老师只负责教我,并没有权力管我。”蔡青绾抬着头,很硬气地说道。 齐昆仑嗤笑了一声,道:“这么说来,当年吴教授被杀,破我至诚之心,让我遭东岛国三大宗师围攻,也是你自己的主意咯?” 听齐昆仑提起旧事,蔡青绾的脸色立刻就是一白,没有了任何的血色,这件事,同样也永远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那一年,齐昆仑入燕京大学保护一位极为重要的老教授,他与蔡青绾在那个时候相识。 某一日,蔡青绾忽然向齐昆仑呼救,于是,齐昆仑扔下了手中的一切,匆匆前往营救。然而,蔡青绾不在那里,等在此处的,是东岛国的三大宗师级高手! 那是一个针对他的局,柳宗云所布,但是,若无蔡青绾配合,他又岂会入局? 再回来时,老教授被人斩杀,齐昆仑本人,也身负重伤。 “我……”蔡青绾抿着嘴唇,咬着牙,心脏一阵绞痛,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昆仑冷冷道:“也是,当初我毕竟只是区区中校而已,柳宗云却是位极人臣,又有帝师之名。他能给你的,我可一样给不了!” “不是这样的!”蔡青绾的泪水一下流淌而出。 齐昆仑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 蔡青绾却是在他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猛然转身,伸手从后面抱住了齐昆仑,她轻轻地,带着一些哀求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那我死之后,吴教授会不会原谅我?!”齐昆仑的语气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说完这话之后,他猛然挣开了蔡青绾的双手,大步离去。 蔡青绾站在原地,然后,她有些幽怨,又有些欣喜地笑了,低声喃喃道:“凭你的身手,可以轻易躲开的,但你还是让我抱了……你,也不想我们之间就这样彻底结束的。对吧?” 她不知道齐昆仑是怎样的想法,但齐昆仑却是明白,自己那一下,的的确确是没有去躲,就连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昆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葛叔他们一家都到了,一会儿就等你开饭了!”手机响起,接通之后,老妈罗红梅关切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齐昆仑冷硬的心,忽然温暖起来,他微微笑道:“妈,我马上就回来!” 齐昆仑让传令官过来,给禁卫军下达了命令,让他们返回基地,这里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他们留在这里也无用了。 “柳宗云于北域布局,那一战,我麾下兄弟死伤惨重,甚至三位将领阵亡,以如此代价,拿下了北岛。这些,我不怪他,因为,那是为了我们国家的主权!将军百战死,军人要死,便应当死在沙场上。”齐昆仑神色如常,心中掠过一些念头,“但他于燕京大学当中算计我,甚至你甘愿配合。这种,来自于最亲近之人捅来的刀子,让我如何原谅?吴教授之死,又由谁来承担?” 齐昆仑坐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回家。 蔡青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轿车缓缓远去,她轻轻摇头,伸出手来,将那黑色轿车于自己的视线当中覆盖。 而后,她的五指轻轻一握,仿佛将那轿车给抓住了一样。 “昆仑,我们都不能失去你……” (本章完) 第101章 这么老练 齐家别墅之中,今天很是热闹。 齐昆仑的父母,蔡家姐弟以及张君雅,还有葛家三口,以及刚刚出狱的铁骨……故人们见面,自然高兴,却也伤悲。 齐昆仑回到家中之后,大家便一同围坐于餐桌之上吃饭。 “多亏了昆仑,我们才有这个再次相聚的机会。”铁骨沉吟着,而后举起酒杯来,说道。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为了我大哥,为了我们齐家,做了太多。我此生,无以为报。”齐昆仑叹息道,也举起了杯子来,“这一杯,敬我大哥!” 众人举杯,一同喝酒。 葛牧野道:“可惜老陆前阵子才犯了心脏病,不然的话,他要是在这儿,还能更热闹一些。” 齐昆仑道:“以后也还是有机会的,大家可以经常见面。” 大家聊的,大多都是过去的事情,齐昆仑小时候,或者是齐鸿在世之时。 “昆仑,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画画接回来?”罗红梅问道。 “这个不急。”齐昆仑微笑道,“到时候,画画会自己来的,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到风城。” 那个名为“MissU”的女团在不久之后会到风城来举办一场义演,齐画当然也会跟着回来。 齐画的这个做法的确非常聪明,知道许家想要杀她,所以干脆站在聚光灯下,如此一来,许家就算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不敢乱来了。 齐昆仑喝了两杯酒之后便下桌了,他的心情不是很愉快,零零碎碎的事情夹杂在一块儿,再加上心里始终挂念着餐桌上那一副无人使用的碗筷,他的心情,怎么能好得起来呢? “你今天吃得这么少,是有什么心事吗?”蔡韵芝推着轮椅,到了齐昆仑的身后,轻声问道。 齐昆仑正在出神,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急忙回过头来,笑了笑,道:“没有啊,我只是,不是很饿!” “你心里有事,这点,瞒不了我哦!”蔡韵芝拉住了他的手。 齐昆仑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笑道:“其实也没什么。” 蔡韵芝心里猜测恐怕是与自己那位只见过一次面的堂妹有关,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道:“我帮不了你什么。” 齐昆仑一怔,然后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轮椅的两边,近距离凝视着她带着些许羞怯的俏脸,温和道:“你能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蔡韵芝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有些痒痒的,麻酥酥的,这让她的耳根子都不由变得通红起来。 “你想做点什么的话,就快点,我看不到!”蔡韵芝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齐昆仑直接低头凑了过去,亲吻到她的嘴唇上。 蔡韵芝不由自主就伸出了双手,将他的腰背紧紧搂住,几乎全身心都投入了这一个吻当中去。 齐昆仑感觉到,她的嘴唇细腻而又温柔,只不过,她的小舌似乎不如她性子那般温和,带着一些灵动与俏皮,始终躲躲闪闪,不愿让他轻易捕捉…… “这么老练,怕不是初吻了吧!”分开之后,蔡韵芝的脸色更红,她轻轻咬着嘴唇嘲笑。 “咳咳咳……”齐昆仑连续战术咳嗽了几声,没有去回答这问题。 蔡韵芝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齐昆仑的脸颊,道:“你是万万人之上的一国元帅,我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女子……” “若没有你这个心地善良,漂亮温柔,可爱贤惠的小女子,某位大元帅恐怕早就已经冻死在街头咯!”齐昆仑一笑,在她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两下。 “只有恩,没有情吗?”蔡韵芝歪着头,戏谑道。 “当然有!当你牵着我脏兮兮的手带我回家时,我就想着,这辈子要娶你。”齐昆仑在说到此事时,脸上竟然也露出了罕见的赧然来。 “那为什么初吻不是我的!”蔡韵芝微微一抬下巴,质问道。 齐昆仑不由苦笑起来,然后煞有介事地道:“其实,是你的!” “我不信。”蔡韵芝撇嘴道。 “小时候,有一次你累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偷亲了一下。”齐昆仑笑道。 “原来你从小就是个流氓!”蔡韵芝哼了一声,表情当中,显出些许可爱的傲娇来。 齐昆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捧着蔡韵芝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一连啄了好几口,道:“现在,我不用偷偷的了。” 片刻之后,齐昆仑回过神来,抱了抱她,认真道:“谢谢。” “我做不到什么,给不了什么,我只能让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尽量开心快乐一些。”蔡韵芝轻轻地说道。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善良。 齐昆仑推着蔡韵芝回到了屋里,葛玲玲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时,眼神不由略微的黯然了一下。 葛牧野看着女儿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去争?” “不了!我知道的,他一直拿我当妹妹看。”葛玲玲忽然洒然一笑,“况且,我也真不好意思跟韵芝姐姐去争。” 葛牧野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他也知道,葛玲玲若真的去争,恐怕是争不到什么的,甚至还会让齐昆仑有些难做。他对此,也感觉到可惜,如果没出这些事情,如果齐鸿不死,那么,齐昆仑和葛玲玲最后或许会走到一起。 “明天,我要回家一趟了,我已经好久都没回过家了。”铁骨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他入狱之后,女儿从没有来看过他,妻子则是不得不为生计而奔波,来探望的时间也很少。 “我陪你一块儿去,拜访一下嫂子,也看看侄女。”齐昆仑说道。 铁骨怔了怔,然后点头应了下来。 齐昆仑问道:“铁骨哥,那天在农场里,打伤你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铁骨摇了摇头,道:“当时一个口袋罩下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也还好我够机敏,不然,可就不是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齐昆仑嗯了一声,他的心里微微阴沉,那风城重监的典狱长还说保证把铁骨送到他手里来,绝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第二天,他就听到了铁骨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的消息。此人,与此事恐怕有洗不干净的嫌疑! “想杀我那人,功夫了得……”铁骨阴沉着脸说道,“其实力,恐怕最少也在化劲。” 齐昆仑缓缓道:“此事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绝对是与许家那些杂碎有关。只不过,不知道是谁亲自操刀罢了!回头,查出人来,我会去办他。” 此时,破军回来。 “查清楚了?”齐昆仑抬眼看了下他,淡淡道。 “涂天蚕。”破军冷冷给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铁骨的脸色一变,说道:“竟然是他?昆仑,复仇一事,就此作罢!” (本章完) 第102章 中南剑仙 齐昆仑听了铁骨这话之后,不由一怔。 “这个涂天蚕,有什么来历吗?”齐昆仑忍不住问道。 “此人……是中南剑仙宁长生的徒弟!”铁骨给了一个让齐昆仑和破军都是一愣的爆料,没有想到此人有这样的身份。 “中南剑仙”宁长生,此人齐昆仑自然很清楚,甚至,华国军方都还力邀此人入军当教官,不过,却是被他拒绝了。 宁长生此人自幼习剑,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就已败尽无数高手,之后隐居中南山当中。 这是一个一剑入东岛的绝世猛人,在齐昆仑尚未参军之时,他曾孤身单剑入东岛国,挑落东岛国三大剑道高手并且全身而退。 破军的神色微沉,道:“宁长生的徒弟,为什么会来杀你?” “涂天蚕此人心术不正,在宁长生的门下时就作恶多端,据说还险些奸污他的师妹,被告发之后,就遭宁长生逐出师门。而后,此人辗转地下拳场,打出了一个铁腿龙王的称号来,总战二百三十六场,一共二百三十人死于他手中,剩下六人,三个瘫痪,两个残疾,一个植物人……”铁骨沉声说道。 “不过,这就奇怪了,如果是此人出手的话……那我,应该没有活路才对。” 破军眉头微微一掀,低声说道:“齐帅,据调查,昨天似乎有人暗中出手帮了铁骨大哥一把。不过,暂时没有查到此人是谁!” 齐昆仑微微点了下头,铁骨也是练了许多年功夫的人,有接近化劲水准,虽然也很强,但如果对上涂天蚕这种凶残的对手,那绝对是百死难逃的。 “此人的腿功极其了得,我曾在北域雪国的伯利亚高原训练营当中见过他一面。教官当时的要求是十五分钟踢断一根大木桩,否则就要被送进铁笼当中与饿红了眼的黑熊决斗。此人,仅仅一分钟不到,就将那木桩踢得断裂开来……至今,他的记录都还保留在伯利亚高原训练营中。”铁骨吸着凉气说道。 铁骨也是个铮铮硬汉,人如其名,在未遇到齐鸿之前,他也靠打黑拳讨生活,一副谁都不服的样子。但是,此刻听到涂天蚕的名字之后,他却是极为的震撼与后怕,可见此人有多么的厉害,就连铁骨,都感觉到恐惧! “自古侠以武犯禁,我华国尚武,民间猛人如云,很多人仗着身手,根本不把律法放在眼中。其实,我也早就想会一会这个中南剑仙了!”齐昆仑眯着眼睛说道。 “千万别犯傻!你虽是一军之主,掌控数万大军,但是,宁长生这种人的手段,是你体会不到的。”铁骨沉声说道,“他在北域的雪国时,曾遭遇雪国精锐围剿,一怒之下,便悄然潜入雪国中枢的红宫之中,切下了雪国总统的一簇头发放于枕边,事后飘然而去。从此,雪国之人,再不敢追杀此人!” “中南剑仙此人,可是连咱们华国当年的最高领导都颇为忌惮的人物!此人,更是被白头鹰国的总统邀请进入过中枢,奉为座上宾。” “他的个人武力,可以说是已经超越了世俗的一切法律规则,就连偌大一个国家机器,都难以奈何!” “涂天蚕是宁长生的弟子,虽然已经被逐出师门,但他若死在了外人手中,宁长生说不定还是会过问的!” 铁骨说的这些事情,齐昆仑都很清楚,华国曾经就因为北域一岛与雪国数次交手,最终还是凭着齐昆仑的禁卫军鼎定乾坤。在此之前,军队当中也经常流传宁长生此人的传说,并且引以为傲。 铁骨看来,挑衅“中南剑仙”宁长生,那就是自寻死路,跟找死没有区别的事情,倒不如自己来两颗三聚氰胺算了。 这一瞬间,铁骨已经没有了自己去报仇,或者让齐昆仑为自己报仇的想法了。 这个气,必须吞下去才行! 齐昆仑听后,只是一笑,宁长生此人,的确了不起,但在他眼中,并没有铁骨说得这么可怕。 “昆仑,你必须答应我,绝不要想着为我报仇!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你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铁骨沉声说道。 破军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 齐昆仑则是微笑,拍了拍铁骨的肩膀,说道:“铁骨哥放心就是,我也不傻,报仇这种事情,当然量力而行。” “这样我就放心了。”铁骨说道,“我没有保护好齐鸿先生,非常自责,我不想再看到你也出事。” 齐昆仑点了点头,道:“大哥之事,您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反倒是我们齐家,欠你良多。” “当年若无齐鸿先生,我现在不知道还在哪里漂泊呢,甚至,有可能已经死在了拳台之上。”铁骨叹气道,“这种话,你就不要说了!我心里,自有一杆秤的。” “再去跟葛叔他们聊聊,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回家。”齐昆仑将铁骨从沙发上搀扶了起来。 “诶……心兰,怕是很不待见我这个父亲。”铁骨垂头丧气地说道。 齐昆仑也不知道该安慰什么,只是说道:“等明天见面了,一切也就明朗了,现在多想,也是没用的。” “你说得有道理。”铁骨一笑,说道,“昆仑,我既然出来了,那自当继续为你们齐家效力。以后有用得着老哥我的地方,只管招呼一声,风里来雨里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有你这句话在这儿,以后有什么事,我可就直接开口了!”齐昆仑含笑道。 破军也是不由微笑,齐帅之所以能凝聚三军之心,并非只是因为他武力过人,战功赫赫,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他的重情重义!否则,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哪里有资格让他发誓追随? 这一聚,就到了很晚,眼看已经十一点了,齐昆仑便让葛家三人留宿在此,再加上齐家二老努力挽留,葛牧野也不好意思说走了。 也好在齐家的别墅够大,完全够住,不用担心没有房间。 “齐帅,此事,莫非就真的放下?”夜深人静之时,破军低声询问。 “自古以来血债血偿,哪里有这么容易就放下的?”齐昆仑平静道,“我只对付涂天蚕,若那位中南剑仙按捺不住,我也不吝领会一下他的高招。” 破军忍不住咧了咧嘴,若是齐昆仑真与宁长生对上,那举国上下,恐怕都要震惊…… 一个是成名已久的中南剑仙。 一个是华国唯一的五星战神。 这两者相遇,必然是火星撞地球一般场景…… (本章完) 第103章 叛逆 第二天一早,铁骨换上了齐昆仑为他准备的一套全新的西装,仔细梳理了一番头发,打了发蜡,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小孩子都喜欢玩游戏,这平板电脑,就拿去送心兰吧。”齐昆仑将一个包装完好的昂贵平板电脑给了铁骨。 铁骨没有跟他客气什么,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推来推去的人,大大方方就收下了。 临走前,齐云把齐昆仑叫来交待了一番,记得多给铁骨家留些钱什么的。 对于这些,齐昆仑自然都是一一答应了下来。 上车之后,铁骨将地址告诉破军,破军点了点头,便开往他家所在方向。 到了家门口,铁骨深深吸了口气,这个一向硬气的汉子,在这一刻,似乎竟然带着一些畏缩。 按响门铃之后,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之后,齐昆仑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打扮显得很成熟的女孩子,短裙配着黑丝袜,上身是一件露脐的小T恤,头发染成了栗色,发梢处还烫了小波浪,额前是一簇时髦的空气刘海。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女孩一看到铁骨,脸色顿时就是一板,“你不是无期徒刑吗?” 她,就是铁骨的女儿铁心兰,今年十八岁,还在读高中。 铁骨看到铁心兰之后,眼圈不由红了红,而后又是一怔,脸上有了怒色,道:“谁让你打扮成这个模样的?你还是个学生吗?” 铁心兰看了铁骨一眼,不服气地道:“我就是要这么穿,怎么了!反正也没人管我!” 铁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顿时黯然了,有些说不出话来。 “谁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内传来,她走到门口,看到铁骨之后,不由大吃一惊,“铁骨!你出狱了?” 铁心兰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就走进了室内,冷冷道:“还回来干什么!” “晴晴,你辛苦了。”铁骨一瘸一拐地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妻子。 唐晴晴注意到后面还有齐昆仑,不由脸色一红,道:“你干什么呢你,还有人在呢……” 铁骨呵呵一笑,道:“没关系!” “快进屋里坐。”唐晴晴忙招呼齐昆仑进屋,不想失了礼数。 齐昆仑点了点头之后,跟着铁骨进了屋里,屋子不是很大,但打理得却是非常整齐干净。 “兰兰,你爸出狱了,你怎么一点不高兴?”唐晴晴皱眉道。 “他出来了我为什么要高兴?哼!”铁心兰冷笑道,低头玩着手机,嘀嘀按着键盘,似乎是在跟谁聊天。 唐晴晴无奈叹了口气,铁心兰最近正处于叛逆期,而铁骨又入狱了差不多三年,她一个人根本管不住女儿。 铁骨刚坐下来,想要把礼物拿出来,铁心兰就冷哼道:“你该不会是越狱回来的吧?你可是无期徒刑,才关了你三年,你怎么就出来了?” 铁骨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铁心兰冷冷地说道,“别人都说,我爸是个杀人犯,给一个强奸犯做事,狼狈为奸!” 铁骨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就连齐昆仑也不由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铁骨怒道:“心兰,你怎么说话的?现在,立刻给齐鸿先生道歉!” “你还想打我?那你打死我好了!反正这十八年来,你也没怎么照顾过我。”铁心兰瞪着眼睛怒吼道,一点也不害怕。 铁骨的面颊抽搐了几下,又恨恨地把手掌放了下来,他不想这样,不想跟女儿阔别已久的第一次见面就动粗,这样不太好。 铁骨没有再理会铁心兰,而是转而对唐晴晴说道:“晴晴,这位是齐鸿先生的弟弟,齐昆仑。你们之前见过,只是现在,你恐怕认不出来了吧!” “还是十多年前见过了。”唐晴晴勉强笑了笑,热情不高。 铁心兰听到齐昆仑的身份之后,顿时就怒了,道:“他是齐家的人?就是他们家的人害你坐牢的,你莫非这么快就忘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兰兰!”唐晴晴不由皱眉喊了她一声。 铁心兰却是不在乎,指着齐昆仑道:“我们家,不欢迎姓齐的,请你滚,滚出去!” “啪!” 铁骨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甩在了铁心兰的脸上。 铁心兰让铁骨这一巴掌打得懵了,而后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铁骨,道:“你打我?你出狱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一巴掌对吗?也好,反正你根本就没有当爹的责任心,我也不在乎,从此以后,你别想再让我叫你一声!你这个没责任心的男人,抛妻弃子的废物!” 铁骨的眼圈都通红了起来,怒道:“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齐鸿先生当年对我的大恩大德,是你能诋毁的吗?立刻,向昆仑道歉,否则我也不认你这个女儿!” “你不认我还巴不得,说得好像你很在乎我这个女儿一样!你如果真的在乎,你就不会去杀人,去坐牢了!”铁心兰捂着脸就站了起来,泪水流淌而出,大步往门口跑去。 “兰兰!”唐晴晴想去拉住她。 “让她走!”铁骨冷冷道,“她如果不道歉,那就永远也别想再踏入这个家门!” 铁心兰转头过来冷哼一声,流着泪,咬着牙道:“你以为我想回来?我才不想当一个罪犯的女儿呢!” 她穿上鞋,就直接跑出了家门。 齐昆仑叹了口气,说道:“铁骨哥,你和嫂子慢慢叙旧,我先走了。” 铁骨却是摇头道:“你别在意心兰说的那些话,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明白事理。我回头,让她给你道歉!” “不必了。”齐昆仑微微笑了笑,“你和嫂子太久没见,多给你们点时间和空间,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话,只管给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齐昆仑摸出一张银行卡来放到了桌面上,说道:“这是我爸的意思,你为我们齐家做了这么多,我们不能当白眼狼。” 银行卡里,有两千万。 铁骨重重叹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自己回家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与女儿争吵,而且,女儿的那番话显然让齐昆仑觉得非常的难堪。 “哼,姓齐的,统统都去死!”铁心兰走在路上,气咻咻地自言自语道,“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也不想要这样的父亲!” “你父亲这些年来,念叨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 铁心兰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昆仑竟到了她的面前来,这让她一怔。 “你还有脸来我家?要不是因为你们齐家,他会坐牢吗?而且当时还是被判无期,你知道这对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铁心兰怒视着齐昆仑,对他极度不爽。 齐昆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说道:“你应该回去给你爸道歉。” “关你屁事!”铁心兰哼了一声,绕过了他,直直往前走去。 齐昆仑摇了摇头,跟在后面。 铁心兰冷冷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怕你不冷静。”齐昆仑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生气,所以显得很平静。 “不需要你的关心!”铁心兰对着齐昆仑直接比出了中指来。 齐昆仑一怔,然后不由无奈地笑了起来,铁心兰的这叛逆,看来比想象当中还要严重得多啊…… (本章完) 第104章 二十亿 被齐昆仑跟着,让铁心兰有些恼火,但是,她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跟着我?!”铁心兰很是恼火地说道。 齐昆仑神色淡定,说道:“你回去给你爸道歉,或者和解,那我就不跟着你了。” “你……”铁心兰再一次对齐昆仑比出了一根中指来,这看得齐昆仑颇有些哭笑不得。 铁心兰冷哼一声,说道:“你要跟着就跟着好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管不着!” 铁骨家的矛盾,毕竟是因自己而起,而今的铁心兰又在气头上,齐昆仑担心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所以这才执意跟着。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关系,铁心兰就算求他跟着,他也懒得。 “兰兰,这是谁啊?”铁心兰与一个好友见了面,是个女孩,穿着打扮也非常时髦,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学生。 不过,小孩子又哪里有什么品位?强行把自己打扮得成熟,反倒是让人看了别扭,甚至觉得像是出来做那种工作的…… 铁心兰哼了一声,道:“我的小跟班,跟屁虫!” “哦……”名为江颜颜的女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铁心兰说道:“我们先逛逛街,等张浩他们把酒桌安排好了,咱们再过去。现在还太早,闲着也是闲着。” 江颜颜笑道:“那好啊!正好让你这个小跟班帮我们拿东西。” 铁心兰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于是,两个女孩开始逛街。 齐昆仑跟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张君雅打来的,便急忙接通了。 “齐哥,福利院这边出了点事,有一群人来这里丈量土地,强子跟他们吵了起来。”张君雅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好的,我这就过来。”齐昆仑笑了笑,“你稳着强子,别让他动手,免得吃亏了。” 张君雅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齐昆仑走到尾随着的黑色轿车旁边,敲了敲车窗,破军把玻璃放下来,道:“齐帅,有什么吩咐?” “你看着点,别出什么事儿,我到福利院去走一趟。”齐昆仑说道,随手指了指正在商场里晃悠的两个小姑娘。 破军点了点头,道:“明白!” 齐昆仑让破军下了车,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就往永心福利院方向去了。 “诶,你的小跟班不见了啊?”江颜颜转头没看到齐昆仑,不由诧异地说道。 “不见了正好,我看到他就一肚子气!”铁心兰冷哼一声。 “他不是长得挺帅的吗?让他跟你屁股后面多有面子啊,回头率贼高!”江颜颜兴奋地说道。 “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说要看着我,这会儿就嫌麻烦溜了!”铁心兰冷笑道。 很快,齐昆仑就已经赶到了永心福利院来。 果然,福利院门口这一片,多了好些个人,有的手里还拿着很专业的测量工具。 蔡强在那边跟人骂架,而蔡韵芝则是平静地坐在轮椅上,一言未发。 “这福利院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你们测什么测,就算这块地皮值再多的钱,也与你们无关!”蔡强大声道着。 “这块地,是你父亲当初从蔡家拿的钱买下来的,合同现在都还在蔡家里!蔡家念着亲情关系,所以才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们来这里测量土地价值,你们需要按照这个价值把钱如实还来,否则的话,蔡家就会通过法律程序收回这块地皮。”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说道,看样子,似乎是蔡家特意派来交涉的律师。 蔡韵芝说道:“让他们测就是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想跟蔡家的人闹得太僵。 蔡强哼了一声,见齐昆仑来了,立马拉住他,道:“昆仑,你来评评理,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这是蔡家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说话!”律师冷冷地说道。 齐昆仑也不是太在乎,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要测,就让他们测好了。正好,我也想知道这块地,现在值多少钱了!” “算你识相!”律师看了齐昆仑一眼,而后挥手让人继续测量。 蔡强咬着牙道:“真是欺人太甚!没想到那些家伙,这么的见钱眼开。” 齐昆仑平静道:“没关系,这块地,我保证他们拿不走就是。” “拿不走?一切相应手续以及合同都留在狮城蔡家。到时候,直接走法律程序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保证?”律师明显属于那种见过大世面的人,根本不在乎齐昆仑的这两句威胁,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之后,淡淡地说道,“大话谁不会说?反正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 “狗仗人势的东西!”蔡强忍不住呸了一声,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被恶心到了。 没过多久,测量结束,这律师看都不看蔡家姐弟一眼,挥手就带着人走了。 蔡强叹了口气道:“姐,我就说你别去狮城,你非不信吧!这会儿,让他们找到插手的理由了!” 齐昆仑道:“这不怪韵芝,就算她不去狮城,那些家伙也绝对不会放过这块地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会解决的!” 蔡强点了点头之后,却是苦笑道:“老是麻烦你帮忙,我可真的不好意思。” 齐昆仑只是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要跟这些小人一般见识,永心福利院,会永远立在这里,任何人,都拿不走!”齐昆仑走到蔡韵芝的身后,轻声说道。 “我明白的。”蔡韵芝微微笑了笑。 蔡韵芝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看到是蔡澜的号码,便叹道:“电话来了。” 她将电话直接给接通了,就听蔡澜说道:“韵芝,当年你爸买下来的那块地,我们已经测量结束了。按照市场价,初步估值,是二十三亿!” 蔡韵芝平静道:“所以呢?” “不过,你是我们的亲人,而且你对这福利院肯定也有了感情,我们决定给你个机会。”蔡澜说道。 蔡韵芝没有说话。 蔡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她说话,只能继续说道:“这个机会就是,年底的家族年会之前,你要是能够拿出二十亿,这块地家族就不会收回了。这样,你觉得可还行?” “随便你们吧……”蔡韵芝有气无力地说道,意兴阑珊,不想搭理。 说完这话之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齐昆仑的耳力出众,听得很清楚,不由笑道:“你家里人可真大方,一下就给你免了三亿!” 蔡韵芝不由瞪眼道:“你还嘲笑我!明明就是他们不认为我能赚到这么多钱……” 正说笑间,忽然就有一个人被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他们的面前来,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那位蔡家律师。 这律师被打得满脑袋都是血,眼镜都让人给打碎了。 “哼,你一个狮城来的,在我们风城这么嚣张,找死吗?”把人扔过来的大汉冷笑着说道,“我们是吕家的人,你们要是有胆子,就来找我们好了!” 然后,大汉一挥手,好几个人就冲上来对着律师一顿狂踩,踩得律师连连求饶。 蔡强看到这一幕,不由冷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真他娘解气!” 蔡韵芝一怔,吕家?莫非是之前的吕华那一家? (本章完) 第105章 背后的刀 齐昆仑也有些不明所以,这个律师为什么会惹上吕家的人,然后被他们暴打一顿。 而且,吕家这些人好像还是故意把人带到这里来打的,不过又不像是示威,就只是特意来打给他们看而已。 等到把律师打得奄奄一息了之后,那大汉才一挥手,道:“拖走,扔垃圾桶里去,下次再惹到我们身上,直接打死!”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把律师给抬走了。 这大汉却是没有走,而是留在了原地,对着齐昆仑说道:“齐先生,我们家小姐有话想跟你说。” “吕嫣然?”齐昆仑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是关于那天劳改农场的事情。”大汉说道。 齐昆仑本不想去的,但听了这话之后,不由一怔,而后笑道:“好,你带我去!” “昆仑,小心陷阱!”蔡韵芝神色担忧地说道,上一次,齐昆仑为了她把吕华折磨得够戗,她怕吕家因此而报复齐昆仑。 “安心。”齐昆仑摸了摸她脑袋,微笑着说道。 他也不怕这是调虎离山,反正福利院周边有他安排的人,要是吕家敢再向蔡家姐弟下手,他不介意直接先拿吕家上下的脑袋来当一道前菜。 大汉领着齐昆仑走过了两条街,到了一家大酒店里面来,直奔十八楼的总统套房。 “齐先生,小姐想要与你私下见面毕竟不方便,所以,多有周折,还请先生见谅。”大汉对齐昆仑低声说道。 “没关系。”齐昆仑神色冷漠,他倒想看看,吕嫣然想耍什么把戏。 大汉敲了敲套房的房门之后,门就被打开了,吕嫣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看到齐昆仑之后,她点了点头,对大汉道:“你下去吧,把今天的一切痕迹都给抹除掉。外人问起来,就说我在家休养……” 齐昆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水味不似他第一次见吕嫣然时候那般让他不喜了,这是一种很清淡的香味,如兰似麝。 显然,吕嫣然为了这一次见面准备良多,连香水都精挑细选了一番。 “齐先生请!”吕嫣然挥了挥手,请齐昆仑入内。 齐昆仑神色淡然地走入了房间,直接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到桌上有早已准备好的雪茄以及喝酒之后,不由一笑,随手拿起一根,用雪茄剪修了两下之后,放在嘴里抽了起来。 吕嫣然坐到一旁,打开红酒,倒上了两杯,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开场。一向擅长交际的她,在此刻,很是窘迫! “吕小姐要说什么就说吧!劳改农场的事情,我想听听。”齐昆仑缓缓往外喷着浓浓的烟雾,享受着口感极佳的烟雾在口腔当中弥漫的感觉。 吕嫣然喝了一大口红酒,然后镇定了一下心神,深呼吸道:“铁骨,是我让人救的。” 齐昆仑的眉头忽然一挑。 “要杀铁骨的人是许家,那个典狱长吃了许家的很多黑钱,帮许家办了不少事,甚至,铁骨在监狱里三次险死,也都是他的手笔。”吕嫣然认真无比地说道。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齐昆仑倒是没有想到吕嫣然会把许家直接给卖出来,所以,略显诧异了。 吕嫣然笑了笑,说道:“大概是觉得许家斗不过先生,而我表姐又太过绝情……所以,为了自保吧。” 齐昆仑淡淡道:“你说是你救的铁骨,有什么证据吗?” “那天向铁骨下手的人是涂天蚕,这家伙是个出了名的狠人,可以说是一位不下于先生那位叫破军的手下的超级猛人!”吕嫣然神色严肃地说道,“铁骨那天还让别人用麻布口袋给罩了脑袋,你觉得,如果没人帮忙,他跑得掉吗?为了救他,我有三名心腹丧命在涂天蚕的铁腿之下。” 齐昆仑听到这里,大致也就相信了,一切,都显得比较合情合理。 齐昆仑道:“你救了铁骨,我承你这个人情!你想要什么回报,说出来听听。” 吕嫣然听到这里,不由狠狠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想当先生的女人。”吕嫣然柔媚地笑了起来。 齐昆仑只是板着脸,连话都没有说。 吕嫣然无奈地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先生又何必这样?我想,先生放过我们吕家……” 齐昆仑摇了摇手指,道:“我可以放过你,但不可能放过那些参与了当年那件事的人。” 吕嫣然咬了咬嘴唇,在齐昆仑的面前直接跪了下来,说道:“我愿意为先生做一切事情,只要先生答应放过我们吕家!我甚至,可以让表姐尝尝当年齐鸿先生被她在背后捅了刀子的感觉……我愿意,当表姐身后的那把刀子。” “我要杀许佳人,动动手指即可。”齐昆仑漠然道,似乎没有心动。 “我相信先生的话,不过,我也知道先生想要的是什么!先生是想要给齐鸿先生雪恨,但不想让许佳人死得太痛快,先生是想慢慢折磨她,让她痛苦地去死……”吕嫣然深深吸着气,在做着自己人生当中最重要的决定,“我可以将她的一切黑料都给抖出来,让看重权钱的她变得一无所有;我可以变成她背后的那把尖刀,让她体会到被亲人背叛的滋味;我还能拿到当初他们谋害齐鸿先生的一切证据……” 齐昆仑眯着自己的眼睛,缓缓吞吐着烟云,说道:“你是她的表妹,我凭什么相信你?” 吕嫣然缓缓站起身来,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来,接着,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不慌不忙,脸色微红,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齐昆仑坐着没动,只是以一种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身材虽然堪称完美,但齐昆仑的眼中却没有半点别样的情绪。 吕嫣然一丝不挂,立正般站在齐昆仑的面前,她脸色通红,认真地说道:“这是我的诚意。” 齐昆仑漠然道:“我对残花败柳没有一点兴趣。” “我只是喜欢享受那种把男人勾得五迷三道的感觉,看着他们那种卑躬屈膝给我当狗的模样,倒还真不是个随意的女人。”吕嫣然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向着齐昆仑走来,“这二十七年来,从未有一个男人碰过我,先生如若不信,可以自行检验……” 齐昆仑靠在沙发上,默默抽着雪茄,冷漠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先生莫非觉得,雪茄的味道比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么?”吕嫣然笑着问道,她尽量让自己变得从容,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在颤抖着。 齐昆仑忽然笑了,问道:“许家背后不是还有很厉害的后台吗?你怎么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呢?” 吕嫣然却是苦笑,而后低沉道:“我擅长交际,所以朋友就多……” 齐昆仑没有说话,随手将雪茄扔到了烟灰缸里。 吕嫣然已走到了齐昆仑的身前,直接就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将双手柔柔地搭在他的腿上,忽然明媚一笑,道:“我以前就幻想过,被我们华国的那位五星战神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感觉!” “我今天特别准备的香水,不再让您感到不适了吧?齐帅……” 齐昆仑听后,嗤笑了一声,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吕嫣然,竟比许佳人聪明了这么多。 眼前,这位让风城无数男人都馋得心痒痒的女人,在这一刻,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本章完) 第106章 高桌 对付一个许家,齐昆仑不需要任何人的投效。 如果他愿意,甚至能够挥手之间就让许家彻底覆灭,哪怕许家有滔天后台,那也无用。 不过,齐鸿之死,便如同一层阴霾般浮在齐昆仑的心头,而且他死得很憋屈!所以,这让齐昆仑无论如何也不能便宜了许家,他要一点点将许家的希望掐灭,让许佳人于绝望当中死去,如此,才能报自己大哥的枉死之仇! “虽然你脱光了衣服跟我说话显得很有诚意,但我觉得你还是穿着比较好。”齐昆仑淡淡地道。 吕嫣然笑了笑,说道:“先生让我脱我就脱,让我穿我就穿。以后,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吕嫣然在齐昆仑入风城以来,便为他那惊人手段震动,之后齐昆仑调用部队炮轰许家祖坟就更是让人感觉到恐惧了……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大量的人情,甚至不惜送出了重金,这才托一位朋友从某位军方大佬口中打探到了齐昆仑的真实身份。 得知之后,吕嫣然又恰巧知晓许家要对铁骨动手,二话不说马上就做了安排,将铁骨救下,算是一份投名状。 吕嫣然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如淑女一般坐在齐昆仑的侧面,说道:“现在,先生可以相信我的决心了吧?”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拾起雪茄来抖了抖上面的烟灰,而后缓缓道:“涂天蚕在哪里?” “先生,听我一言。”吕嫣然神色一振,说道。 “直说。”齐昆仑道。 吕嫣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辞,才道:“这个涂天蚕不简单,我打听到,他的师父,是那位赫赫有名的中南剑仙。此人,先生肯定也听说过,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能耐,非常可怕!当初,就连北域雪国的总统都不得不对他忍气吞声,否则,恐怕就会被他杀死在红宫之内。” “你想说什么?”齐昆仑神色冷漠。 “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是许世际在背后操纵,先生若要报仇,找许世际即可,涂天蚕,最好还是不要去动。”吕嫣然叹了口气。 她知道眼前之人乃是华国大元帅,权柄滔天的五星大将,但是,如若招惹上了宁长生这样的人物,那恐怕也有危险!毕竟,齐昆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调遣数万大军跟在身边,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军营里不出来。 吕嫣然而今选择背叛许家,投效齐昆仑,若是齐昆仑被那中宁长生给宰了,那她也将万劫不复。 所以,她不想齐昆仑去收拾涂天蚕,以免惹出涂天蚕背后的宁长生来。 她觉得,齐昆仑虽强,但再强也强不过人尽敌国的“中南剑仙”。 齐昆仑只是淡淡道:“你的话,有点多了。” 吕嫣然的面色白了一下,说道:“先生,我这是真心实意为您着想!宁长生这个武夫不比寻常,其武力人尽敌国,哪怕您位高权重,他也有一千种方法来杀您!” 齐昆仑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没有说话。 吕嫣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半晌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好吧,涂天蚕最近经常出入夜幕酒吧……这个酒吧,是属于许世际的,不过最近似乎要转到他的名下了。” 齐昆仑点了点头之后,站起身来,道:“我不会让你们吕家配合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即可。” 吕嫣然颤声道:“先生真的要去对付涂天蚕吗?难道,您就不怕那位中南剑仙?” 齐昆仑淡淡道:“中南剑仙宁长生,此人威名我早有耳闻。不过,我为什么要怕?” 吕嫣然苦笑道:“而今吕家存亡,已系于先生一身……还请先生,多多珍重!” “哼……”齐昆仑只是冷哼一声,将雪茄掐灭,“当初针对我大哥的那些人,尽快列个名单送来。” 吕嫣然苦涩道:“是!” 齐昆仑拂袖而去。 吕嫣然心里哀叹,自己放下骄傲,甚至不惜在他的面前脱得一干二净,为的就是获取信任,抱上大腿。但是而今,齐昆仑却要去对付涂天蚕,若是惹出了那“中南剑仙”宁长生来,纵使他是五星大将,但也凶多吉少,如果就此殒落,那吕家也要跟着遭殃。 同时,吕嫣然的心中又有一股无力的屈辱之感,她自认说不上天姿国色,但也绝对是整个风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可那男人,却是对她不屑一顾。 “但愿,那位传说中的中南剑仙,也奈何不了他吧……”吕嫣然暗暗苦笑。 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若是许佳人能早知齐鸿的这位弟弟是如此人物,恐怕也就一心当一个贤妻良母了吧!这样的一条大腿,可比任何人的都要粗得多啊! 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没有余地了。吕嫣然不由暗暗庆幸,还好当初那件事,他们参与得不是很多,不然的话,就算投效,恐怕也要遭到清算。 齐昆仑走出酒店,立刻就有一员警卫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来,说道:“齐帅,请吩咐。” “无事。”齐昆仑随意挥了挥手。 但是,就在此时,一个女子跌跌撞撞向着这边跑了过来,她用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腹部,脸色苍白。 警卫皱了皱眉,立刻就要将之拦住,但齐昆仑却上前一步,那女子瞬间就撞进了他怀里。 女子神色一变,当场就想要出手还击。 “是我!”齐昆仑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腕,沉声说道。 “齐昆仑?”女子一怔,手一松,蝴蝶刀落到地面,整个人就软在了齐昆仑的怀里。 警卫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一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开始戒备四周的情况。 女子,正是于笑容。 不过,她的脸上此时却是没有半点笑容。 齐昆仑微微皱了皱眉,而后说道:“先到医院去。” “不能去医院!”于笑容面无血色地说道,“到医院去,我恐怕很快就会死。” “那就到我家。”齐昆仑道,家里正好设置了一个医疗室,而且配备有私人医生,随时可以为于笑容处理伤情。 于笑容苦笑道:“这怕是会连累到你……” “没有关系。”齐昆仑神色柔和,“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受伤。” 于笑容被齐昆仑搀扶着上了车,她坐下之后,掀开了衣服,而后咬烂自己的衣袖,将伤口紧紧堵住,沉声道:“我违抗了组织的命令,所以,现在组织要清除我。” “什么命令?” “杀你。”于笑容惨然一笑。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道:“HighTable?” 于笑容嗯了一声,说道:“他们还知道了我没对尹伊动手的事情……尹伊,在高桌的必杀名单之上,任何高桌会员,见到她后,必须寻觅机会动手。” 那一天晚上,高桌就出动了三十多个杀手来对付他,只不过,那些杀手遇到破军和陈惊梦,只能算他们倒霉。 齐昆仑看着于笑容,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她宁愿违背组织命令也不愿向他动手,这是一份很厚重的情谊! (本章完) 第107章 齐昆仑必须死 “是谁伤的你?” 齐昆仑看着于笑容腹部的豁口,缓缓地问道。 于笑容叹了口气,说道:“此人名为涂天蚕,身手极其了得,只是一个照面就将我刺伤了。若非我提前布置了后手,准备了炸弹,恐怕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 听到这个名字后,齐昆仑的眉头不由微微一掀,道:“涂天蚕也是高桌的人?” “此人之前混迹地下拳场,因为战绩显赫被组织关注,而后收纳门下。而且,此人背后还有一位极其恐怖的存在!”于笑容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齐昆仑平静道:“正好,我最近在找他。杀了他,也当是给你报仇!” “我知道你而今权柄滔天,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做傻事,此人身手极其可怕,几个我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于笑容却是不希望齐昆仑这么做,“而且,此人背后还有一位强大的人物,若动了他,惹出那位来。哪怕你是一员上将,恐怕每天也要过得胆战心惊。” 于笑容觉得,齐昆仑顶了天就是个少将或者中将,近些年来,边疆扰攘,所以立下赫赫战功的年轻将领不在少数,军队内部擢升起了很多闪耀将星。 “你既然干这个行当,那就理当断恨绝情,我是你的同学,对你防备之心肯定很小,你若要杀我,应当会容易一些。”齐昆仑缓缓说道。 “……”于笑容没有说话。 “尹伊那边,你为何也没有出手?”齐昆仑道着。 于笑容无奈一笑,说道:“不想做就是不想做,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理由?” 齐昆仑点了点头,叹道:“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在我这儿,有人暗中保护,哪怕是高桌的杀手,也进不来。高桌对你的绝杀令,我会解决的!” 于笑容抿了抿嘴唇,她不想让齐昆仑参与进此事,但是,除了齐昆仑之外,又无人能对她施加援手。 若是失去了庇护,她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死。 “还是不要了,你不要试图去找这个涂天蚕的麻烦给我报仇。等我休养两天,你找个机会通过军队的关系把我送离风城吧……”于笑容叹息道,被高桌盯上之后,天下之大,却也没多少藏身之处。 齐昆仑却是猛一挥手,霸道地说道:“此事我会安排,你不用多说!” 齐昆仑如此霸道的姿态却是让于笑容心头一暖,她伸手握住齐昆仑的手掌,认真地道:“我知你重情重义,但此事真的很麻烦,我没死就行,你不要再去找涂天蚕此人。我可不想,我学生时代的男神死得不明不白……” 齐昆仑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 “先这样,你在我家里暂住,我保你这段时间内平安无事。之后的事情,等你养好了伤再说!”齐昆仑轻轻拍了拍于笑容的肩膀。 “那好吧。”于笑容微微点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他愿担这么大的风险庇护自己,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与此同时,狮城蔡家一方得知了自己律师在风城被人打成重伤的消息,不由勃然大怒。 蔡武冷冷道:“蔡韵芝肯定没那个胆子和魄力,我看此事,多半是那个齐昆仑搞出来的!而且,那个吕家是许家的附庸,他们与齐昆仑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会帮他打我们的人?这很明显,就是齐昆仑打了人,还把脏水泼到别人的头上去。” “想办法把他弄死吧。”老太太忽然阴沉沉地说道,“而且,我看青绾对此人有些别样情愫,留着他,不是一件好事!” “不错,他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青绾?”蔡武的脸色引阴沉下来,想起了寿宴上发生的那件事,顿时感觉一阵怒火中烧。 老太太道:“查查,风城那边可以动用什么关系。” 蔡武就道:“涂天蚕应当就在风城,若说杀人,找他,最合适不过!” 蔡澜不由一怔,老太太刚问起风城的情况,她的二哥立刻就给出了回答,显然是早就已经暗中联系过什么人了。说不定,在齐昆仑和蔡韵芝离开狮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对此人动了杀心! 蔡青绾,那是蔡武视为命脉的人,而今却跟齐昆仑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他自然容不得这个齐昆仑的存在! 要知道,在燕京一带,不知道多少年轻俊杰,财阀公子几乎排着队来追求他的女儿,他怎能让自己女儿的过去,背负这么一个污点? 要想清除污点,那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把人杀了,一切自然也就抹除了。 就算齐昆仑打了律师,那也是其次,最让蔡武无法忍受的是,他与蔡青绾有着关系! “涂天蚕?”老太太微微一怔。 “中南剑仙宁长生的徒弟,道上人称铁腿龙王,这可是个大人物!”蔡武沉声说道,提起这个名字来,他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他?!”老太太忽然醒悟,想起了此人的来头,然后微笑了起来,“如果是涂天蚕出手的话,那齐昆仑自然必死无疑了!很好,你现在立刻联系涂天蚕,让他杀了齐昆仑,多少价钱,我们都可以商量。” “由涂天蚕出手,就算这个齐昆仑再厉害,也是必死无疑。涂天蚕出手,我很放心。” 蔡澜毕竟是个女人,此刻,多少还是为蔡韵芝感到了一些难过。 “可怜的韵芝,父母出车祸去世,自己的双腿摔断,而今,刚找的男朋友也要被人杀死。”蔡澜心中暗想着,“不过,那个齐昆仑属实可恶,若不杀他,我也难以解恨!有涂天蚕这个凶残的猛人出手,这齐昆仑注定是难逃一死了!” 她深深记得,齐昆仑抽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那一巴掌,让她颜面扫地,让她恨之入骨! “好,我这就联系涂天蚕,让他去宰了那个该死的齐昆仑!此人屡次挑衅我们蔡家的威严,断然不能让他再活着了!”蔡武冷冷道。 “你去做吧,如果事情暴露,由我来给青绾解释。我这个当奶奶的,她多少会给点面子。”老太太淡淡道。 蔡家上下,对蔡青绾都怀有敬畏,哪怕是当父亲的蔡武,对这个妖孽一般的女儿都有一些畏惧感。 他还真怕杀了齐昆仑之后,蔡青绾得到消息来找他的麻烦,而今听到老太太愿意承担,也就不由松了口气。 老太太对齐昆仑也有恨意,但这一点恨意还够不上杀人,不过,齐昆仑偏偏与蔡青绾这位蔡家的天之骄女,蔡家的未来希望有所关联。 那么,此人就必须要斩除了! 这一次律师被打,恰恰给了蔡家众人发作的借口,哪怕蔡青绾回来责难,也有开脱的理由了。 蔡武拿着手机联系了一下,回来之后,却是说道:“联系不上涂天蚕。” “那怎么办?”老太太不悦道。 “不过我联系上了他的师弟林豹,此人也是宁长生的弟子,暗中背着宁长生跟涂天蚕做事。此人本事,也不比涂天蚕要差!”蔡武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他吧!” “这个齐昆仑,他死定了!” (本章完) 第108章 夜幕酒吧 齐昆仑安顿好了于笑容之后,就立刻去找破军,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铁心兰给安全送回家。 铁骨和铁心兰之间虽然有矛盾,但今天齐昆仑若不出现,或许矛盾不会激化到这种地步。 “小丫头片子,直接拧回家就是,齐帅何必这么大费周折?”破军叹道。 “你不懂,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是叛逆,要这么做了,那他们的父女关系非得更加恶化不可。”齐昆仑摇了摇头。 破军无奈,只能在车里等齐昆仑。 看到齐昆仑又再次出现,铁心兰不由诧异,恼火道:“你怎么又来了?” 齐昆仑说道:“我等着你回家。” 铁心兰狠狠比出一个中指,道:“我今天就不回家,你能拿我怎么样?” 齐昆仑被她忤逆,却是并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说道:“那我就一直跟到你烦了为止。” 江颜颜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你别想了,追我们心兰的人大把的是,你什么身份,配得上她么?” 齐昆仑没有说话。 “张浩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不理他!”铁心兰拉住江颜颜的手,转身就走。 江颜颜给齐昆仑做了个鬼脸,说道:“张浩可是我们心兰的头号追求者,家里有钱有势,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早恋不好。”齐昆仑皱了皱眉,道。 铁心兰冷哼一声,再不理会他,拉着江颜颜快步疾行。 两个小姑娘到了一家酒吧门口停下,齐昆仑抬头看了一眼酒吧招牌,眼中不由寒光一闪,这酒吧的名字,正是夜幕! 进入酒吧之后,已有两个年轻的男孩等在那儿了,估计跟两人的关系是同学。 “这呢!”打扮得同样很成熟的张浩挥舞起了手臂,招呼着两个姑娘过来。 两人过去之后就直接入座,齐昆仑也跟了过去,没有客气,径直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张浩立刻皱起眉头,问道:“这谁啊?!” “我爸的一个朋友,不用管他,他就是个疯子。”铁心兰厌恶无比地说道,“我们玩我们的。” 张浩狠狠瞪了齐昆仑一眼,然后献殷情一般给铁心兰倒酒,笑着说道:“心兰,我们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再说!”铁心兰酷酷地说道。 齐昆仑坐在沙发上,抬眼打量着酒吧的格局,眼神在一个个人的脸上扫视而过,想看看涂天蚕今天是否会在这里露面。收拾涂天蚕为铁骨报仇,这事儿最好还是尽早给办了比较好。 张浩趁着铁心兰和江颜颜到厕所去的工夫,直接坐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伸手就搂住他的肩膀,冷笑道:“哥们儿,识相点,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齐昆仑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念在对方还是学生,没有计较,只是淡淡道:“她今天必须回家。” 张浩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别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要生起气来,你恐怕承担不起。” “张浩他爸可是警署的总警,我劝你最好听他的话!”另外一个男生说道。 他们这个年纪,能炫耀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家世背景。 齐昆仑平静道:“你们还是学生,来酒吧这种地方不好。喝完这些,不要再点,各自回家。” “靠,给你点脸色你还喘上了不是?”张浩不由松开了齐昆仑的肩膀,有些愠怒地说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齐昆仑听着他们言语中的那些稚气,不由无奈摇头,甚至有些怀念起自己的学生生涯了。 “你知道这家酒吧谁开的吗?我只要招呼一声,你就得被活活打死在这里。”张浩冷冷道,“而且,我爹是总警。就算你被打死在这儿了,也绝对不会追查到我的身上!” 齐昆仑微笑道:“看来,你经常这么干?” 张浩被这话问得一怔,一旁的男生就吹嘘道:“废话,得罪浩哥,死在这酒吧里的,已经有十个人了!” 齐昆仑嗤一声笑了,如果这酒吧里真的死了这么多人,那甭管后台是谁,肯定得关门大吉。 “你到底怎么才肯走?”张浩见威胁无用,不由皱眉,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我刚才,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齐昆仑没有说话。 张浩说道:“这样,我托关系,帮你安排个好点的工作。甚至,你想当警探都可以,随便去考个试,我跟警署的人打个招呼,一定录用你!” 威逼不成,开始利诱。 “张浩都这么跟你说了,你要还是不识相,那就真的只有收拾你了!开这家酒吧的人,是风城许家的少爷,你莫非真的要张少把许哥叫过来,给你扔出去吗?”一旁的男生冷哼一声,威胁道。 张浩的脸色忽然一变,指着齐昆仑说道:“我知道了,你也想追铁心兰是吧?” 齐昆仑没有说话,脸上甚至浮现出了无奈的笑容。 张浩说道:“我告诉你,你没机会!铁心兰,注定要跟我在一起,你争不过我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齐昆仑往沙发上一靠,摸出了一根烟来,默默点燃。 张浩也从兜里掏出烟来,刚叼到嘴上准备点烟,齐昆仑就闪电般伸手出去,将烟抓了过来,随手扔进垃圾篓里,淡淡道:“学生就别抽烟了!” 张浩终于忍不住了,破口骂道:“我他妈这就让人弄死你……” 他这边话音还没落,那边的江颜颜就风急火燎一般跑了过来。 “张浩,快别喝了,心兰那边出事了,你快过去!”江颜颜焦急无比地说道。 “什么?”张浩立刻没工夫搭理齐昆仑了,拔腿就走,“怎么回事?” 江颜颜急道:“我们刚上厕所出来,就有人上来搭讪心兰,问她一晚上多少钱,结果她让心兰抽了个嘴巴子。然后,两边就闹起来了!心兰把那人给打晕了,但那人的同伙就过来了,人数不少……” 张浩骂道:“妈的,敢动我的女人,真是找死!” 齐昆仑刚抿了一口酒,听到张浩这句话之后,差点喷出来。 张浩和那个男生急匆匆就过去了,一到地方,就看到铁心兰让一群大男人给围了,而围她的这些人,张浩还看着还非常眼熟。 “龙哥,这是闹什么呢?”张浩一过去就抓住一个熟人,笑着问道。 赵龙看了张浩一眼,道:“哦,浩子啊,一会儿一起喝两杯吧。” 铁心兰站在人群中,狠狠咬着牙,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 “龙哥,这我朋友,你们怎么回事啊?”张浩问道。 “你朋友?那就更好了!许少看中她了,你跟她说吧,跟我们走一趟。”赵龙一怔,然后笑了起来,狠狠拍了一下张浩的肩膀。 张浩听到这话,人都呆了一下,说道:“龙哥,你通融通融啊,我们关系挺好的……许少要姑娘,那不是随随便便招招手就一大堆等着吗?何必非得是她呢!” “许少就是点名要她,怎么的吧?”赵龙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想插一脚?” (本章完) 第109章 孩子们的义气 “把人抓了,带走!” 赵龙一挥手,指挥自己的手下就要抓铁心兰走人。 张浩有些着急,道:“龙哥,她是我同学,还是学生,出了什么事我不好负责!你要再这样,我打电话叫我爸过来了!” “哼,你爸现在都自身难保,你以为我们会怕他?”赵龙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总警儿子,可快要当到头了,别在我跟前耀武扬威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一把将张浩推开了。 铁心兰虽然有些身手,但寡不敌众,而且这些人都是大男人,挣扎了没两下,就让人扣住了双手。 “小娘们还挺泼辣的啊!”赵龙冷笑道,狠狠掐着铁心兰的脸,“他妈要不是许少要你,老子不抽死你这丫头片子!” 赵龙还准备说点什么呢,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一把带住,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七荤八素,差点晕过去。 “都松手。”齐昆仑不知道何时出现,随手一个大嘴巴子将捏着铁心兰肩膀的人抽得脸颊变形,摔倒在地。 赵龙怒道:“你找死啊!” 张浩的脸色也不由一变,一把扯住齐昆仑的手臂,咬牙道:“你打了人,这下怎么收场?我如果去见许哥,说不定他能开恩,放过心兰!你这王八蛋,要害死心兰吗?” “你求人渣,有用?”齐昆仑神色如常,直接把铁心兰一把拉了过来。 铁心兰这才松了口气,嘴里嚷嚷着:“谁让你来的,我可不稀罕你救我!” “你自己找死,不要连累我们啊!你现在打了许哥的人,我们要被你害死了!”张浩狠狠跺脚道。 张浩身旁那个不知名的男生也是吓得脸色惨白,这会儿却是不炫耀张浩的背景了,自己悄悄缩在角落,准备看准机会就开溜。 铁心兰看了齐昆仑一眼,然后深深吸了口气,道:“算了,大不了我陪那人渣一晚,算是偿你救我爸出狱的人情了。” 齐昆仑一怔,没有想到铁心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里不由感叹,看来铁心兰对铁骨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只不过,她年纪还小,思想一时间是很难转过弯的。 “我们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姓齐的债?”铁心兰低落无比地说道。 “你个王八蛋,都是你害的!”张浩忍不住对着齐昆仑怒吼了起来。 赵龙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小娘皮,你现在想通已经晚了!这王八蛋敢对我动手,必须得死!兄弟们上,弄死他!” 赵龙的这些手下,顿时就冲了上来。 齐昆仑站着没动,一道如山般的身影却仿佛从天而降,直接跳进了人群里,到了他的身旁来,横扫千军一般将臂膀一甩,轰的一声,足足五个人被他一条手臂像扫垃圾一样扫得横飞了出去,摔得七零八落的。 来者正是破军! 他彷如虎入羊群一般,手臂横扫,鞭腿甩动,只是眨眼之间而已,十来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听到下方传来的响动,许世际站起身来,对着坐在面前的阴沉男子微微欠身,笑道:“我下去看看,您喝着,那小娘们,马上给您带上来。” “嗯。”阴沉男子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许世际立刻沉着脸推开门,大步就往下走来,一边走还一边骂道:“赵龙,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他一下来就愣了,看到自己的手下们全部躺倒在地,一个个哼哼唧唧,痛得不行。 张浩脸色惨白,喃喃道:“完了,完了!许哥亲自出面了,恐怕今晚要死人了,我爸来了都不好使……” 酒吧内的灯光昏暗而且混乱,许世际一时间没看清楚齐昆仑和破军的脸,走下来之后,对着张浩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张浩被抽得脑袋一偏,嘴里冒出了血丝。 被打之后,张浩却是不敢有半点啰嗦,颤声道:“许哥,都是误会……” “误会你妈!你小子胆子大了啊,到老子的酒吧里来闹事了?”许世际指着张浩的鼻子骂道,“你问问你爹,看他敢来我的酒吧闹事不?” 张浩脸色一阵难看,不敢说话,刚刚他还炫耀着的背景,在这一刻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铁心兰的脸色也是一白,悄悄拉住齐昆仑的衣角,低声说道:“他是许家的人,就是搞垮了你们齐家的那个许家!一会儿,我制造点混乱,你直接趁乱跑路,不要管我了。他既然看上了我,那多半不会对你太关注的……” 齐昆仑听到小姑娘的这番话后,不由一怔,心里流淌过一丝暖意,他轻轻伸手放在了小姑娘的脑袋上,道:“不必了。” “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b?!”铁心兰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道,“老娘为了你,可是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送给这个人渣!我们铁家,认识你们姓齐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江颜颜也吓得面如土色,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都在一个劲颤抖,被吓坏了。 张浩是他们之中最有背景的人,但就连他,都被许世际抽了嘴巴子不敢反驳! “许哥,心兰是我同学,还是个学生,你放过她吧,你要什么女人,我给你找来……”张浩捂着脸颊,还不忘给铁心兰说情。 许世际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来,道:“老子要的就是她,怎么的吧?” “不行!”张浩不由高声叫道,“除非你把我弄死,否则你别想碰她一下!” 齐昆仑不由诧异了,本以为张浩就是个纨绔子弟,没有想到居然还挺重情义的,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保护铁心兰,而且,没有把刚刚动手的他给供出来。 铁心兰却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道:“你不是想要我吗?老娘就在这儿呢,跟你走就是了,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说话间,她放在身后的手狠狠对着齐昆仑比了几个动作,那意思是让齐昆仑赶紧跑路,免得出事了。 许世际看都没看铁心兰一眼,只是冷冷道:“刚刚谁打的人,给我站出来!主动点儿,留你们一条活路。” 齐昆仑挥了挥手,让破军站开,径直走了过去,神色冷漠地问道:“你姓许?” 许世际等到齐昆仑凑近了才看明白人,不由一怔,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连往后退了三步…… (本章完) 第110章 涂天蚕现身 要说最近哪个姓的人过得最惨,那无疑是姓许的。 许世海手脚被废,活生生吓成了一个疯子,许世云被枪决于齐鸿坟前,就连许家的祖坟都被炮火轰成了灰烬。 主导这一切的人,便是齐昆仑。 许世际虽然未曾被齐昆仑关注过,但他却是认识齐昆仑的,此刻看到齐昆仑之后,吓得几乎快要魂不附体! 铁心兰等人都不由猛吃一惊,怎么,看这样子,许世际好像很害怕齐昆仑一样? “是你,齐昆仑!”许世际震惊无比地说道。 “是我。”齐昆仑淡淡道,“看来,你姓许。” 许世际有一种转身就跑的冲动,但转念一想,那位就在楼上坐着呢,自己跑什么?有什么理由跑!齐昆仑再厉害,那也厉害不过那位! 许世际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来,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呵呵呵……” “啪!” 齐昆仑直接一个嘴巴子就抽在了许世际的脸上,打得他满脸鲜血,眼冒金星。 “没让你笑。”齐昆仑收回手掌,顺手用放在兜里的纸巾擦了擦手掌,似乎觉得触碰此人很脏手一样。 在场的人都惊了! 尤其是张浩,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个家伙,居然给了许世际一个大嘴巴子?! 铁心兰也惊呆了,许家可是主导齐家垮台的大BOSS,齐昆仑竟然敢打这位许少爷的脸?! 江颜颜更吃惊,本来还以为齐昆仑就是一个追求铁心兰的跟屁虫而已,未曾想竟是如此猛人! 刚刚那个还不知名的男生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溜烟跑了,从酒吧冲了出去。 许世际摸着自己嘴角流淌出来的血液,狂笑道:“你要是一直让白炫那走狗用军队护着你,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但今天,你送上门来,那你这条命,我可就收下了!” “还笑。”齐昆仑面无表情,又是一个嘴巴子反抽了过去,打得许世际哇一声就吐了血出来。 铁心兰吸了口凉气,急忙抓住齐昆仑的手,道:“你闯大祸了,快走!现在就走!走的时候,记得接上我爸妈,我怕他们报复。” “走吗?一个人都走不掉的!”许世际脸色狰狞地说道,忽然高声喊了起来,“涂先生,劳您出面了!” 楼上的门打开,那阴沉的男子缓缓从中走出,众人只是看他一眼,就觉得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抬阴冷了,而且,身上带着一种非常恐怖的气息,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像是一种血腥味,但他身上偏偏又没有任何的鲜血。只有一个解释,此人杀过太多的人了! 铁心兰的脸直接变白了,狠狠拧了齐昆仑的手臂一把,道:“快滚!这家伙应该是我听说过的那个涂天蚕,杀人如麻的恶魔,你再不走,一会儿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走不掉了!”涂天蚕面无表情地说道。 齐昆仑抬眼看去,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手脚修长,肌肉疙瘩将衣服都撑得鼓囊囊的,露在外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就连脸上,都有一道骇人无比的刀疤存在! 张浩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他曾经去警署找自己父亲的时候,不经意接触过一个连环杀人犯,那杀人犯身上的气质,就是如此,只不过,此人给他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齐帅,此人便是涂天蚕!”破军在齐昆仑的身后,低声说道。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 在涂天蚕下楼之时,地上那些被破军打得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的人,居然一个个硬是咬牙忍痛爬了起来。 他们纷纷弯腰,用带着痛苦的声音齐声呐喊道:“恭迎涂先生!” 涂天蚕摆手让他们退下,而后看了齐昆仑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来,说道:“你,找死?” 涂天蚕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来,他走路时用了炮拳的后坐劲,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跟着颤抖,地砖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龟裂! 众人只有一个感觉,这家伙不是人,是个怪物! 齐昆仑微微挑了挑眉头。 见破军似乎想要代劳,齐昆仑却是一伸手拦在了他的胸前,淡淡道:“铁骨,是我齐家的人!” 破军点了点头,安静站到了一旁去。 “哦?看来你想跟我试试了?你这个手下看上去倒是不错,或许能在我手底下撑一会儿,但你嘛……啧啧啧!”涂天蚕上下打量着齐昆仑,微微发笑。 许世际说道:“涂先生,劳烦您出手击杀此人,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涂天蚕冷笑道:“我虽然喜欢钱,但是个有原则的人。他的命,我免费赠你!” 铁心兰的双腿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怒视着齐昆仑,道:“你现在满意了!” “小妞,我很喜欢你,你长得非常像我的那个师妹。”涂天蚕听到铁心兰说话,不由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来。 铁心兰吓得退后两步,差点坐倒在地,还好江颜颜伸手搀扶了她一把,不然,恐怕真的要出丑。 在被涂天蚕注视的那一瞬间,铁心兰顿时就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洪水猛兽给盯上了一样,内心里忍不住就生出剧烈的恐惧来,甚至,她有一种转头就跑的冲动! 齐昆仑知道涂天蚕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他就是因为想要轻薄自己的师妹,然后才被宁长生给逐出师门的。 许世际对着涂天蚕拱了拱手,然后退到了一旁,对着齐昆仑得意一笑,道:“你死定了!” 他此刻,甚至已经想着涂天蚕把齐昆仑弄死之后,他可以让人抬着齐昆仑的尸体到自己大姐许佳人那里去论功行赏了! 齐昆仑默然不语,双手垂落在腿侧,平静道:“那天在农场,是你打伤了铁骨的左腿?” “铁骨?你说的是那个劳改犯么?”涂天蚕的眼中凶光一闪,“可惜有人帮他,让他逃脱了。帮他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吧?呵,他们,全部被我给打死了!” 齐昆仑微微点头,吕嫣然所说不假,他继续道:“今天,于笑容是你刺伤的吧?” “于笑容?”涂天蚕皱了皱眉,“你说的应当是微笑刺客吧?呵呵,这女人奸猾如鬼,居然提前布置好了炸弹,险些把我炸死。虽然让她给跑了,不过,她跑不了多远的,还是会死在我的手里!” 涂天蚕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骨头发出咔咔咔的脆响声来,显然是已经准备动手了。 铁心兰猛然一下冲到前面来,拦在了齐昆仑的身前,说道:“你先跑,他既然看上了我,那显然不会下手杀我,我可以帮你拖延一下!”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他还不配!”齐昆仑伸手按在了铁心兰的脑袋上,轻轻一摸,微笑着说道。 在心里,他已经认可了铁心兰这个侄女,不愧是铁骨的女儿,在这种生死关头,都还愿意挡在前面。 而且,她对齐昆仑,还有诸多的不爽。 涂天蚕淡淡道:“小妹妹,你放心,他跑不掉的,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还有哦,希望你耐用一点,我可不单单是铁腿龙王,更是铁棒龙王呢!” “无耻!”铁心兰听到这话之后,连齐昆仑放在脑袋上的手都不去拍下来了,而是愤怒地对着涂天蚕吼道。 “呵呵,这模样越来越像我那师妹了,我喜欢!”涂天蚕笑道,眼中露出了凶残无比的目光。 齐昆仑抓住铁心兰的肩膀一带,而后,铁心兰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到了后面去。 涂天蚕咧嘴一笑,一个垫步,猛然上前,一记迅猛如雷般的高鞭腿对着齐昆仑的脑袋就踢了过来! (本章完) 第111章 打死了 涂天蚕被称为“铁腿龙王”,他在打黑拳时,这双腿便如同死神的镰刀,碰到之后就是非死即残。 齐昆仑此刻,却是漠然抬起左手,挡在了自己的头侧。 “他死定了!涂天蚕的腿功,天下无敌,就是水泥柱子也要被一脚踢爆。”许世际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来。 涂天蚕的鞭腿被齐昆仑的手臂格挡住了,他这一腿势大力沉,但是踢在齐昆仑的手臂上,却仿佛撞上了一座山一般,纹丝不动! 涂天蚕唰一声就把腿给收了回去,一连退后了两步,神色当中流露出隐隐的凝重来,道:“之前看走眼了,没想到,你是一个高手!”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手臂来。 “哼!” 涂天蚕舌顶上腭,口中分泌出大片大片的津液,被他吞入腹中。 只见,涂天蚕的双腿在地上微微一屈,就听轰的一声闷响,地砖悉数破裂,他整个人,仿佛装配了战斗机的引擎一般,如雷电般杀向齐昆仑! “好猛!”铁心兰只觉得对面冲来的是一辆坦克,气势之惊人,放人头皮发麻,那股劲风,甚至吹得她不由自主往后退。 涂天蚕双手抬在胸前,右腿抬起,一脚正蹬,对着齐昆仑的胸膛就踏了过去! 比武时切忌高腿,但这点对于涂天蚕来说似乎并不存在,他的腿太快,力道太强! 齐昆仑正立着的身体终于有了变化,右脚略微后撤,双腿弯曲下来,站成了形意架子当中的三体式,右手抬起,对着涂天蚕蹬来的一脚直直推了过去! “轰!” 齐昆仑的手心当中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包,这小包在与涂天蚕的脚掌接触瞬间猛然一下炸开,甚至传来一声如炮仗般的巨响。 涂天蚕脸色刹那苍白,喉咙里喷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失去平衡,连退两步。 “唰!” 第二步刚刚落到地面,涂天蚕的身体一转,前脚在地面轻轻一点,后脚抬起,空中换腿,势如惊雷,又是一记鞭腿对着齐昆仑的脖颈扫来! 这是高句丽的武学杀招——旋风踢! 通过身体旋转获得更加强劲的动力,一腿踢出时,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成倍叠加上去! “啪!” 涂天蚕踢出的腿,在空中停滞,他的脚踝,被齐昆仑的大手一下抓住。 齐昆仑面露失望,道:“中南剑仙教出来的徒弟,也就这么点水平吗?” 只听一声咔嚓脆响,而后涂天蚕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之声来,他的脚踝,被齐昆仑生生捏碎在了掌心当中! “什么?!”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看得目瞪口呆,如人形钢铁一般的涂天蚕,居然被齐昆仑捏碎了脚踝? 涂天蚕痛呼出声之后,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撑地的脚猛然一跳,凌空踢出,对着齐昆仑的咽喉就点了过去。 “哼!”齐昆仑松开了手,鼻子里喷出一声冷漠的轻哼,身体一个摇晃,往前一撞。 他的肩膀,砰的一声撞在了涂天蚕的裆部上! “噗通!” 涂天蚕的身体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地上的时候,没有了任何动静,瞪着的双眼里,竟然有血丝流淌出来,直接死透了! “嘶——” 此时,酒吧门口响起了抽凉气的声音,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太阳穴鼓胀,双目如电,一看就是个高手。 此人正是涂天蚕的师弟林豹,在刚刚涂天蚕与齐昆仑交手时,他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中,此刻看到自己的师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齐昆仑给打死,不由感觉到心惊。 “这个活儿,不能接!”林豹二话不说,转头就跑,龙形大跨步迈开,一去就是好几米远,几个纵跃之下,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许世际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嘴里嚷嚷道:“涂先生,涂先生,您怎么了?您可不能有事啊!” 他的那十几个手下也都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发软,一个个扶着墙壁或坐或跪,身体一阵阵颤抖。 齐昆仑掸了掸袖子上沾到的灰尘,看向许世际,微笑道:“还有什么底牌吗?” 铁心兰眼睛和嘴巴都不由张大了,呆呆看着齐昆仑,眼中除了震惊之外,已经生出了不少的崇拜和敬仰来。 威风凛凛的涂天蚕,刚才声势惊人,双腿动间,如闪电惊雷,但齐昆仑,从始至终都显得沉默,甚至没有什么气势可言。但就是这样,涂天蚕便被他不声不响给打死了! “别嚷嚷了,他已经死了!”破军看许世际扑过去摇晃涂天蚕的尸体,不由冷笑着说道。 “这不可能!这不应该啊!”许世际脸色苍白地摇晃着涂天蚕的尸体,内心里剩下来的,就只是恐惧了。 齐昆仑淡淡道:“宰了吧。” 破军嗯了一声,大手探出,一把抓住了许世际的肩膀,而后就径直往二楼走去。 许世际被破军捏在手里,不由连连挣扎,甚至哭了起来,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齐先生饶我一命啊!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别人吩咐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齐先生,不要杀我啊……” 张浩已经吓呆了,刚刚齐昆仑大嘴巴子抽许世际的时候就让他有些三观破裂,此刻,齐昆仑更是指使破军去把许世际给宰了,这就更是让他一阵恶寒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之前还在威胁他,现在想来,简直幼稚得可笑!希望,他看在兰兰的面子上,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才好。”张浩心里忍不住一阵恐惧。 许世际哭着喊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救我啊……” 他的那些手下,却是一个都没敢动! 涂天蚕这样的凶神恶煞都被人家风轻云淡地打死了,他们要是再犯傻,那不是白白送命吗?于是,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装作没有听到许世际的呼救声。 破军拎着许世际就到了二楼,把门一关,许世际的声音便忽然戛然而止。 “你……真让人把他杀了?!”铁心兰轻轻扯了扯齐昆仑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 “留着他过年?”齐昆仑反问。 铁心兰顿时无语,心中却是有一种强烈的震撼,这种谈笑间灰飞烟灭的气质,让她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她本以为,齐昆仑只不过是一条齐家的丧家之犬,没想到,却是一头猛虎,一头狮子!她甚至,在刚才已经决定豁出自己去救齐昆仑一命了的。 齐昆仑平静道:“许佳人上次联合申白浪想杀我,回去告诉她,这是还她的。” 那些许世际的手下,一个都不敢说话,纷纷垂头,甚至连他的脸都不敢去看,内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破军已经从二楼下来,对着齐昆仑点了点头,道:“一切妥当。” 齐昆仑看了铁心兰一眼,问道:“还要喝酒吗?” “不不不……不喝了!”铁心兰一个哆嗦,说道。 齐昆仑却笑道:“换个酒吧,我请你们。” 张浩小心翼翼走过去,问道:“那什么,齐哥,能算我一个吗?” “可以。”齐昆仑点了点头道,一甩袖子,直接往酒吧门口走去。 三个学生立马跟上他,破军则是压在最后,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涂天蚕的尸体。 这火星,马上就要跟地球相撞了! (本章完) 第112章 风云动 “什么?任务金你已经退回,什么意思?!” 蔡武接到了林豹打来的电话,不由怒声质问了起来。 林豹却是苦笑道:“蔡先生,这个任务,我没有本事接。” 蔡武皱了皱眉,道:“你既然没有这个本事,那之前为何又要满口答应下来?这样,你帮我联系你的师兄涂天蚕,我可以免去你的违约金。” 林豹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地说道:“蔡先生,你让我杀的那个齐昆仑不是我能对付的……我的师兄,已经没人能联系得上了。” “嗯?”蔡武疑惑。 “我师兄,刚刚已被此人打死。”林豹沉声道。 蔡武听到之后,不由感觉到了震惊,喃喃道:“涂天蚕,被这个齐昆仑……打死了?!” 林豹叹道:“是的,涂天蚕的功夫比我还高。此事,我唯有禀报师父,等他定夺了!” 蔡武怔了怔之后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老二,事情办成了?!”蔡家老太太双眼当中光芒一闪,沉声问道。 “没有!” “没成,那你高兴什么?”老太太顿时不悦。 “事情虽然没成,但是,齐昆仑这家伙把涂天蚕给打死了!涂天蚕之死,必会引出那位隐修中南多年的中南剑仙!由他出手,齐昆仑必死无疑!”蔡武大笑着道。 老太太一怔,然后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道:“没想到此人竟然有如此武力,将涂天蚕给打死了。不过,这样也好,涂天蚕死了,那中南剑仙必定出手,有他出手,此人想不死都难。” “不错,中南剑仙出手,齐昆仑再无活路!我们到时候,甚至都不用给青绾什么交代了!”蔡武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个齐昆仑自寻死路,此事甚好!”老太太点了点头,只觉得浑身舒坦了起来。 齐昆仑打死涂天蚕的消息,于各个渠道当中不胫而走,不少关注此事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吕嫣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神色一怔,而后满脸苦笑,说道:“何必以瓷器碰瓦罐?他是华国五星元帅,随便一道命令,就能派遣高手击杀涂天蚕,为何偏要自己动手?” “我们吕家今天才投效于他,要是他转眼就死在了那位中南剑仙的手中,那一切也都将鸡飞蛋打了……” “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刚愎自用?!” 吕嫣然心中有一股悔恨,觉得自己投效得太早,不过,这其中也有矛盾之处,若是晚了一些,那齐昆仑会不会留下吕家,就是两说了。 许佳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就大笑了起来,恨道:“齐昆仑自寻死路,甚至都不用我们出手!我们就坐等他暴毙于宁长生手中,而后,再将他的那些走狗和亲人,一个个收拾干净。” “我弟许世际虽然也因此而死,但换来中南剑仙出手,已是值得!”许佳人眼中浮现冷酷之色。 申白浪附和道:“许小姐所言有理,看来,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坐山观虎斗了!此人胆敢杀死宁长生的徒弟,简直是狗胆包天。” “说他狗胆包天都是抬举他了,只能说,此人是个没有脑筋的傻子!”许佳人眼中寒光一闪,冷笑着说道。 很多得到消息的敌对势力的第一反应都是拍掌称快,觉得齐昆仑这是在自寻死路,必死无疑。 而关心齐昆仑的人,则是开始担心了起来,毕竟,那位“中南剑仙”的战绩太过显赫,虽然隐修多年,但其威势反而不减反增,令人敬畏。 “昆仑为了给我报仇,竟真将涂天蚕给杀了?!”铁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目瞪口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是啊,太冲动了点……”葛牧野也是苦笑,他虽然知道齐昆仑有军方背景,但惹上宁长生这种人,还是太过恐怖了一点。 “赶紧让他收拾收拾离开风城,调遣大军把自己保护起来吧,不然的话,很可能会死在宁长生的手里……”铁骨吸着凉气说道,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宁长生的那些过往,说出来就是一段段传奇,让人听了就觉得恐怖,这是一个超级武夫,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就连国家机器,都拿他无可奈何!人尽敌国,莫过于此! 葛牧野叹道:“昆仑的性子与他大哥一样,他既然在你的再三劝告之下还是做了此事,那就证明他要直面此人了。我们,接下来除了为他祈祷,也做不到别的事情了!” 于笑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赫然一惊,手机都差点落到地上,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声道:“齐昆仑,你怎么做这么傻的事情!那涂天蚕虽想杀我,但终究还是没有成功,你又何必取他的命呢……如果这个宁长生真的因此出山,那事情就搞大了!甚至,说不定连军方的人,都会将你放弃掉……” 她内心当中不由一阵自责,早知如此,就不把是谁伤了她的事情告诉齐昆仑了。 其实,她不知道,无论是不是涂天蚕伤了她,齐昆仑都不会放过此人,毕竟,此人想杀铁骨,这已触齐昆仑逆鳞。 蔡青绾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惊愕无比,手中的红酒泼洒而出。 “你若要杀涂天蚕,只消告诉我一声,我自有千万种手段让他死于非命,而且那中南剑仙也绝不会过问……你为何,要如此冲动?”蔡青绾的绝色姿容之上,流露出了些许的担忧与黯然来。 她抬头看着天空,喃喃道:“不过,若是那中南剑仙真的敢来杀你,我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来!人尽敌国,那也需要在咫尺之间才能办到,不是吗?” 此事,甚至在短短时间之内,震惊了华国高层,各大议员都觉得脑子一下乱了。 最高首领在看到文书报告后,不由沉默良久,而后轻轻一拍桌面,道:“胡闹!堂堂一国元帅,要杀个人,居然亲自下场,莫非,就不会用点别的手段了吗?他齐昆仑的用兵如神,莫非都是吹出来的?!” 齐昆仑的厉害自然不是吹出来的,这些,都只不过是他的气话而已。 “立刻给我准备专机,我要到风城去,这个多事之秋,不能让他与宁长生发生矛盾!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整个格局,都会为之倾覆!”首领狠狠咬了咬牙,沉声说道。 秘书答应一声,马上下去照办,不过,他内心当中却是没有太多担忧,更多的是好奇。 “我们华国的大元帅,与这位隐居深山的剑仙,到底谁更强?”秘书心中,闪过一道这样的念头来。 一人死,整个华国,风云涌动。 无数的目光,汇聚到了中南山上,他们,都想要看看,这位举世闻名的“中南剑仙”在得知涂天蚕被杀之后的消息,会做出如何安排来! (本章完) 第113章 持枪奔中南 搅动了一国之风云,四处都炸开了锅,但齐昆仑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在酒吧请铁心兰等人喝酒。 此时,铁心兰对他已经没有了那种厌恶,剩下的,只有崇拜!张浩和江颜颜,同样如此,尤其是张浩,在聊到之前的事情时,热血澎湃。 齐昆仑觉得这个男孩很不错,虽然是个官二代,而且有些浮夸,但却是个靠得住的人,关键时刻没有缩卵掉链子,还主动挺身而出。 铁心兰对张浩的态度似乎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没再冷言冷语,温和了不少,他的形象,在刚刚的事情当中得到了改善。 “好好读书就行。”张浩连着给齐昆仑敬酒,齐昆仑却是淡淡地说道。 铁心兰抓着齐昆仑的袖子,道:“叔,你可太帅了啊!能不能收我当徒弟啊?我就在我爸那里学了点三脚猫,不够用呐!” 齐昆仑不由微微笑了起来,道:“想学本事,那也可以,你回去之后,给你老爸道歉,然后努力学习,只要考得起燕京大学,我就收你当徒弟!” “啊?!这太难了!”铁心兰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抓狂地说道。 “要是不难,那不是谁都能当我的徒弟了?”齐昆仑笑着问道。 “有道理!好,老娘回去就好好学习,大不了复读一年,反正,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目标!”铁心兰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 齐昆仑觉得带着学生逛酒吧可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今晚他们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该放松一下,把那些给忘掉。喝酒,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江颜颜羞涩地说道:“大叔,能不能当我男朋友啊!你要是有老婆了的话,我当小三也行啊……你们这些大男人,不是都喜欢学生妹吗?” 一向镇定的齐昆仑听了这话,差点喷出酒来,他无奈苦笑着摇头,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么开放了啊? 眼看时间不早,齐昆仑让大家散了伙,让张浩把江颜颜送回家去,他则是亲自送铁心兰回去。 与铁骨见面后,他拉着齐昆仑的手到了一旁,沉声说道:“昆仑,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找涂天蚕的麻烦吗?你为什么不听!现在,他被你打死,那中南剑仙恐怕会因此出山!” “老哥安心就是,我既然敢这么做,那就证明我有自己的把握。”齐昆仑神色平静,“其实,我也早想会一会这个中南剑仙了。” “你太自负了!”铁骨忍不住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如果他真的来杀你,我不会坐视不理。虽然这是螳臂当车,但他想杀你,那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没有老哥你想得这么严重!哪天有空,带着心兰和嫂子到我家来吃饭……”齐昆仑拍了拍铁骨的肩膀之后,便扬长而去。 铁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重重叹气,道:“齐家就你这么一条血脉了,我拼了命,也要为你争取到一线生机……” 总而言之,任何人都不看好齐昆仑,觉得他惹上了宁长生这样的存在,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齐昆仑回到家里来之后,大家都已经睡下了,陈惊梦悄然出现,她已完成了罗定国嘱咐的事情,回来复命。 齐昆仑摆了摆手,说道:“下去休息吧……最近,周边的情况你要盯紧一点,不要出现纰漏。” “明白!”陈惊梦轻轻点头,捶胸敬礼之后便退下了。 齐昆仑正要上楼回房间休息,于笑容的房间门却打开了,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齐昆仑,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齐昆仑知道她要说的怕是与涂天蚕有关的事情,无奈一笑,走了过去。 “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帮我报仇吗?!”于笑容狠狠瞪着齐昆仑,眼圈有些隐隐发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伤了我们齐家的一位恩人,也伤了你,所以,他自然该死。”齐昆仑平静地说道,“你不必多说了,我知道涂天蚕的师父是谁。” “你知道还做这种蠢事?!”于笑容恼火道,“你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宁长生可是连红宫都敢闯的人,你莫非觉得你身边的护卫比总统的都还要厉害吗?” 齐昆仑神色淡然,说道:“你今天受伤了,所以,早点休息。等你伤好了之后,去解决高桌的事情,然后我给你安排个新的身份,你留在军队里做事,那些仇家绝不敢再把你怎么样……” 于笑容猛然伸出双手,狠狠揪住齐昆仑的衣领子,怒视着他。 齐昆仑一脸愕然,神色甚至有些无辜。 于笑容松开双手,无奈一笑,整个人忽然就往他怀里一扑,给他紧紧抱住了,沉声道:“那个人要是来杀你,我跟你一起对付他。虽然我起到的作用不大,但多少也可以作为牵制!” 齐昆仑怔了怔,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叹道:“你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我的父母被人杀了,我得报仇……”于笑容的泪水一下流淌出来,润湿了齐昆仑的衣襟。 齐昆仑温和道:“你今天需要休息,所有的事情,等到休息好了再说。” 于笑容松开了齐昆仑,微微擦去脸上的泪水,发自内心地一笑,道:“你不许死了,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人,我不想你死在我前面!” 第二天一早,齐昆仑却发现,于笑容已经失去了踪迹。 “人呢?!”齐昆仑的脸色发黑,冷冷地质问陈惊梦。 “齐帅,她凌晨的时候离开了。”陈惊梦无奈苦笑,“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把M82A1。” 齐昆仑的脸色越发难看,说道:“你为什么不拦下来?” “她当时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要是我们阻拦,她就自杀……”陈惊梦抿着嘴唇道,脸色有些发白,自己才刚回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显得工作水平很是不力。 齐昆仑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来,他的手指不由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道:“你到中南山附近去,找到她之后,立刻带回来!” 陈惊梦不由一惊,道:“她是去中南山找宁长生去了?!” “不然,还能是谁?”齐昆仑漠然道,“她要是死了,你就自觉回老罗那里去吧!” 陈惊梦急忙敬礼,而后匆匆召唤人手随自己离去了。 齐昆仑可以肯定,于笑容百分之百是到中南山一带埋伏宁长生去了,不过,宁长生那样的角色,可不是她能对付的。 “孟子奇要逃!” 齐昆仑的手机忽然响起,拿起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看到这条信息之后,他不由冷笑一声,冷冷道:“见势不妙就要开溜,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孟子奇,便是风城重监的典狱长,便是因为他,铁骨才险些被涂天蚕杀害,此人,齐昆仑断然不会放过! 齐昆仑正要走时,蔡韵芝却叫住他,道:“又要去哪里吗?” “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回来,有什么事吗?”齐昆仑笑道。 “哦……”蔡韵芝点了点头,“我刚接到邀请函,明天华南慈善的林总要在风城举办一个慈善晚会,还请了两个大明星过来助阵,我想你明天陪我一块儿去。” 齐昆仑却是无奈道:“你还真是不愿意闲着!” “明天的两个明星里有一个是莫安妮哦,我国的顶级模特,你没兴趣看看?”蔡韵芝笑着调侃道。 “……”齐昆仑苦笑摇头,“行,明天陪你去就是了。” “嗯,那你忙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蔡韵芝轻笑道。 齐昆仑微微点头,而后招呼破军,一同离开…… (本章完) 第114章 鹰眼部 孟子奇今天一早就得知了昨晚许世际被人干掉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决定跑路。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的行踪,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人,正是吕嫣然的手下。 吕嫣然虽然很恐惧齐昆仑惹上了宁长生,但她已经选择投效,若让许佳人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她深知自己那位表姐的冷酷性格!所以,也就只有闷着头,一条路走到黑了。况且,齐昆仑身为华国大元帅,应当不是这么容易被人给杀死的。 “许世际居然被人给拧了脖子,我们之间的事情恐怕已经暴露了!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跑路了,我只要逃到羊城秘密警察部门,就可以得到庇护,让我大哥,送我出国!”孟子奇开着车,心里忐忑无比。 他出逃的消息,吕嫣然是早就知道了的,只不过,她汇报给齐昆仑的时候有些晚了。因为,在此之前,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当回头是岸,只不过,转念想到许佳人那阴冷的手腕,便也只能咬牙彻底靠向齐昆仑一边了。 鹰眼部,又被称为秘密警察部,这是名义上下辖于国土安全局的一个部门,总局长只掌握这个部门的一半职权,剩下一半,或者说更大的一些职权,则由国会的高级议员们共同管理。其基本职能并非是单一维护法律,而是以特殊的手段维持一个地区的秩序与安全。 总体来说,他们也是特工,只不过,相较于国土安全局的特工,他们更加神秘,更加阴暗而已。 这个部门,也是一个不能招惹的部门,一旦被他们盯上,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孟子奇一路把车开到了羊城这边来,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骂道:“总算是到了羊城,接下来,去找我大哥,通过他的关系,送我到东岛国去!以我的身份,完全可以寻求政治庇护,哪怕华国方面的人追来了,也有东岛国的人护着我。” 孟子奇进入羊城之后,就直奔秘密警察部门而去,他的大哥孟轻舟,正是羊城分部的部长。 “轰!” 就在即将到达分部大楼之前时,一辆轿车横冲直撞了过来,将孟子奇的车撞得横移了出去。 孟子奇被安全气囊撞了个满脸是血,他意识到不妙,咬牙将气囊一下划破,而后大脚踹开车门,拔腿就跑。 “妈的,还是来了!”孟子奇咬牙狂奔,后方那辆车上,有两人下来,沉默地追了上来,袖子里,隐约可见一抹寒光。 孟子奇跌跌撞撞就跑到了分部大楼,手脚并用从阶梯上爬了上去,刚一入门,立刻就被两个阴冷的男子给拦住了。 “我叫孟子奇,我大哥是孟轻舟!”孟子奇当即说道,“你们快让我哥来救我,有人想要杀我!” “是孟部长的弟弟?好,你跟我来!” 追杀孟子奇那两人不由停住了脚步,忌惮无比地看着眼前这栋大楼。 “没办法了,他跑进了鹰眼部,这里不是我们能进去的。” “没想到这个孟子奇居然有这样的关系,我们失算了,早知道,就提前出手……” 这两人缓缓退走,不敢再追进去,这个时候如果还头铁闯进去,阎王爷知道了恐怕都会摇脑袋。 这栋阴森的大楼里,现在不知道关押着多少敌国特工以及一些破坏分子,鹰眼部的人,就负责用尽一切手段从他们嘴里撬取重要情报。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大多秘密警察看上去都显得很是阴森吓人的原因,积年累月用各种酷刑去折磨他人,同样也是折磨自己的心灵。 “大哥,有人要杀我!”孟子奇被带到了孟轻舟的办公室,他进来之后就哭喊着说道。 “怎么回事?”孟轻舟沉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孟子奇把自己吃黑钱和许家联手谋害铁骨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孟轻舟。 孟轻舟微微皱眉,道:“你真是糊涂,军方的人要来提人,你还敢搞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孟子奇哭着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刚刚那些人一路追杀到大门口来,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经死了。” 孟轻舟冷哼一声,然后说道:“估计要和军方的人交交手了,你先到安全屋里去待着,等我解决了事情,再把你送出国去!我身为羊城分部的部长,他们怎么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吧!”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孟子奇说道。 孟轻舟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把人给带走,送到了地下室的安全屋内。 这安全屋的大门是全合金打造,还有高端密码锁,是鹰眼部用来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为的就是防止灭口!孟子奇看着安全屋的大门被关上之后,不由缓缓松了口气,自己进了这里,只要大哥不把门给打开,那就没人能奈何得了自己! 此时,齐昆仑也已乘动车抵达羊城。 刚刚落脚,就有人前来迎接了,正是吕嫣然亲自开车前来。 破军的眉头不由微微挑了挑,但是没有说话。 齐昆仑直接坐上了车去,而后问道:“人呢?” “逃进了鹰眼部,我的下属想要提前把他拿下的,但没有成功,这个家伙很机敏。”吕嫣然有些忐忑地说道,如果不是她汇报的时间晚了一点,孟子奇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 齐昆仑冷冷点了点头,说道:“送我过去!” “秘密警察那边,可是不归军方管辖的,甚至,我听闻,军方这边和秘密警察部门接洽的话,是要经过严格审查的……这,没问题吗?”吕嫣然小心翼翼地道,生怕惹怒齐昆仑一样。 军方本就是暴力机构,秘密警察的职能又非常特殊,所以,这两者如果有工作上的接洽,会有严格的审查手续。 而今列强环伺,不得不提升军备力量,所以导致军方将领权力过大,上面为了制衡,已经安排了一个政治处,这边为了防备一些野心家搞事情,弄出这些审查规则来,也不足为奇。 齐昆仑神色冷漠,道:“开车。” 吕嫣然好心提心,却吃了个瘪,心里有些不忿,但也不敢啰嗦,乖乖开车,心里却不由哀叹着,自己堂堂吕家大小姐,现在却要给人来当司机,而且还得小心翼翼的。 下车之后,走在进入鹰眼部的阶梯上,破军不由问道:“齐帅,这个女人……” “她是个聪明人。”齐昆仑淡淡地说道。 破军立刻哦了一声,心中大概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吕嫣然看着齐昆仑走入大楼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轻声道:“齐昆仑啊齐昆仑,你可千万不要让那个什么中南剑仙给干死了啊!我在你这里,可是已经下了血本,你要是玩完了,我也走投无路了……” 齐昆仑和破军刚进入分部大门,就被值守的人给拦住了。 破军面无表情掏出军官证来,说道:“我们来找人的!” “嘶……中将!”那守卫吸了口凉气,“两位首长请到会客厅稍坐。” (本章完) 第115章 你能拿我怎样 孟轻舟一到会客厅,就见到了大马金刀般的破军正站在那里。 齐昆仑则是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椅子上。 “中将站着他坐着,此人什么身份?!”孟轻舟神色一沉,“怕不是哪个世家的大少爷?” 华国立国足有千年,一些古老世家屹立不倒,手握惊人资源,非常强大。 齐昆仑如此派头,让孟轻舟觉得他是世家中人。 孟轻舟哈哈大笑着走了上来,说道:“两位首长莅临我们羊城分部,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我只要孟子奇。”齐昆仑淡淡地道,“把人,交出来。” 孟轻舟的脸色一变,说道:“孟子奇是我弟弟,不过他不在我们部门当中工作。他现在,司职风城重监的典狱长,你们要找他,可以到风城去!” “装傻充愣!”齐昆仑嘴角带起一抹冷笑,站起了身来。 孟轻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首长,我们秘密警察部门,一半隶属于国土安全局,另外一半隶属国会。就算孟子奇真的在我这里,两位首长如果想要人的话,是需要国会批准的!不知道,两位首长手里,是否有国会批文呢?” 齐昆仑漠然道:“私人恩怨。” “既然是私人恩怨,那我就爱莫能助了,这是部门规定,我身为部长,当以身作则!”孟轻舟一脸公事公办地说道,“两位首长要是想吃饭,我自掏腰包请客,但要提人,那就不行了。” 齐昆仑深深看了孟轻舟一眼,说道:“孟子奇涉嫌谋害我们军方重要线人,你必须把他交出来。” 孟轻舟摇头道:“孟子奇不在我这里,就算在我这里,你也要拿到国会的批文才行!” 鹰眼部有国会这面大旗扯着,腰板自然是非常的硬,根本不甩齐昆仑的面子。 “你既然口口声声把规定放在嘴边,那也应该知道,在战时,哪怕是你们部门,也要全面配合军方行动?”齐昆仑淡淡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上一次战时,还是与北域雪国争夺北岛。不过,现在不是战时,我们可没有配合的义务!”孟轻舟冷笑道。 齐昆仑神色如常,破军则是有些不悦了,觉得这个孟轻舟太过傲慢。 不过,孟轻舟的傲慢不是没有原因的,反正他知道肯定要跟眼下这两人闹不愉快,那何必低三下四?更何况,鹰眼部是一个特殊部门,军方的手伸不到这里来!他能坐镇羊城分部,一方面是的确有这个能力,二方面则是有强大的靠山! 齐昆仑用脚轻轻踩了踩地面上铺着的红地毯,微笑道:“孟子奇,被你藏在安全屋里吧?” 孟轻舟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破军伸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冷冷道:“问你话,就如实回答!” 孟轻舟却是冷冷道:“我不信阁下敢在这里动手,哪怕阁下是一位中将,动了我,怕是也要惹上天大的麻烦吧?!” 破军顿时笑了起来,举起拳头,沉声道:“你猜我敢不敢动你?” 齐昆仑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他说得没错,你要是动了他,真的会很麻烦。虽然不怕,但没有必要。” 破军冷哼一声,缓缓把拳头放了下来,顺带着松开了孟轻舟的脖子。 孟轻舟整理整理衣襟,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破军的神色有些不大好看,他是混不吝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这一动手,肯定会带来麻烦,连带着齐昆仑也得头疼。而今,齐昆仑权势滔天,不少人都盯着他,要是在鹰眼部里闹事,那些政敌恐怕会纷纷跳出来攻击,逼他交出一些兵权。 破军很清楚齐昆仑的谋划,也非常认同,要想扫清六合,那就必须由齐帅一人独掌三军,然而,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方方面面的掣肘,实在太多。 孟轻舟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破军,他甚至希望破军给自己来两下狠的,这样一来,此事闹大,到时候他反而可以抽身而去,坐看神仙打架了。 “两位将军,在下公务繁忙,如果两位将军没有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先告退了,去处理公务!若是两位将军闲暇,可以等到在下下班,到时候,在下请两位吃饭。”孟轻舟淡淡地说道。 齐昆仑的笑容微微收敛,而后轻描淡写地问道:“你觉得,你能保住孟子奇?” 孟轻舟没有说话,但那笑容,却是在告诉齐昆仑孟子奇没人能带得走。 “他跑不掉,他只要一离开这里,马上就会死。”破军冷森森地道着,一股杀气弥漫整个会客厅,让孟轻舟都不由缩了下脖子。 孟轻舟心里暗想:“这个中将恐怕是实打实靠着战功杀出来的,而不是靠着世家背景给推上去的!我这兄弟,惹上这种人,还真是麻烦……不过,而今他在安全屋里,我大可让他待个数个月,等到他们松懈再将人送走。” 齐昆仑平静道:“这太麻烦了。” 破军一怔,暗暗咧嘴,莫非齐帅准备光明正大在这里动手? 孟轻舟哼了一声,说道:“两位,恕不奉陪!” 说完这话之后,孟轻舟转身就走。 破军看着依旧淡定的齐昆仑,咬牙问道:“齐帅,怎么办?”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不是战时。”齐昆仑眯着眼睛,缓缓道着,“那么,我们就给他战争!” 破军大吃一惊,说道:“齐帅三思!” 齐昆仑平静道:“放心,我这并非滥用职权。而是白虎战区那边的部署,已经差不多到位了……赤塞虎视眈眈这么久,也该让他们的屁股痛一痛了。” 破军这才松了口气,他跟随齐昆仑这么久,也知道齐昆仑并非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断不会因为一个孟子奇而悍然发动一场战争。 而今听到齐昆仑的解释,他心中立刻如同明镜一般。 赤塞一方是断无妥协道理的,这个势力危害极大,国会上下都一致认为必须要斩草除根!上一次赤塞活动,齐昆仑都得紧急赶往白虎战区稳定局势,可见其危害之大。 “罗定国,差不多就位了吧?”齐昆仑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来。 “老罗不是去镇压献南一带?”破军愕然。 齐昆仑平静道:“只有你们都以为他是到献南去控局了,赤塞才会一样这么认为。要骗过赤塞,那就得先骗过自己人!” “嘶——”破军吸了口凉气,“莫非,齐帅是命令他暗中转移到了赤塞的后方?!” “不错,大军前行,分出小股部队分别运动,通过潜伏穿插到敌方后腰。”齐昆仑输入了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密码,而后发布了一条指令。 瞬间,白虎战区之内,红灯大作! “齐帅指令,全军进入作战状态!”白虎战区司令员一声怒喝,作战部内,所有人员立刻忙碌了起来。 齐昆仑拨通一个电话,淡然道:“按计划进行——” 一声令下,整个华国,再一次震动! (本章完) 第116章 战时 一瞬之间,各大作战部门当中,红灯大作,所有部队,在第一时间进入了作战状态! 羊城上空,响起了警报,警笛大作,刺耳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让羊城的每一个市民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突然拉起了防空警报来……” “这是要打仗了啊!不知道这一次,是对谁用兵?” “赤塞,肯定是赤塞!据说齐帅而今身在西部白虎战区坐镇,而今进入战时状态,一定是齐帅对赤塞用兵了!” “西边的这群跳梁小丑,齐帅亲自出手,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是啊,齐帅百战百胜,我国之军神,就连争执多长达数十年的北岛都被他拿下了,区区赤塞,何足道哉!” 刚刚走进办公室的孟轻舟也一下子就懵逼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拉起防空警报了?那两个人,有这样的权力?! 此时,赤塞后方,战火燃起,罗定国亲自领军,突袭敌军后腰! “这个齐昆仑……”最高首领刚刚落脚风城,就接到了汇报,不由苦笑一声。 战争,是必须要经过国会批准的,但而今是非常时期,齐昆仑被任命为五星大元帅,对周围敌对势力用兵有专断之权,他也左右不了。 秘书武星辰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急忙向首领汇报道:“首长,西域战事打响,国会那边,要您立刻回去主持!” 最高首领无奈叹了口气,道:“好,我这就回去。你就留在风城,跟齐昆仑好好谈一谈,宁长生和他之间的恩怨,必须要处理清楚才行。” 北岛一战之后,华国平静了几年,而今,战火再燃,举国沸腾,这种特殊时期,他必须要坐镇中枢。 武星辰点了点头,说道:“首长放心,我会立刻联系齐帅,然后与他商谈此事。” 最高首领叹着气上了飞机,而后又直飞燕京而去,那边,需要由他来主持工作。 齐昆仑此刻暂时没有去找孟轻舟的空,拿着手机,一个个秘密指令不断由他手中派发而出,整个白虎战区如同疯了一般运作起来,一股股他之前布置的作战部队也都纷纷展露出自己的獠牙来。 “许家真是该死,若非许家,我与齐帅,现在或许已经在征战西域了吧?!”破军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那警报声,让他热血沸腾,想要上疆场痛快杀敌。 同时,他心中又对齐昆仑无比的佩服,这就是真正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齐昆仑发完了自己的所有指令之后,神色淡然,说道:“走吧,去找孟轻舟,让他配合工作。” 破军不由冷哼一声,说道:“这下,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他如果不配合,我直接就宰了他!” 两人离开会客厅,直奔部长办公室而来。 “孟部长,现在已是战时,请贵部门立刻配合我们的工作!”破军推开门之后,冷冷地说道。 孟轻舟不由吸了口凉气,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为了自己的一点私人恩怨,居然擅自调动部队发动战争!莫非,就不怕政治处问罪?!” 齐昆仑淡淡道:“这就不劳孟部长费心了,交人吧。” 孟轻舟却是看着传真机内缓缓吐出来的一纸文件,嘴角带起一股得意的笑容来,道:“不好意思,你们还是没有这个权力让我交人!” 他将文件一下扯出,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文件大致内容就是,安全屋内关押的是鹰眼部重要嫌疑人,需要鹰眼部的最高指令才能提出。 “玩花招啊?”齐昆仑没有生气,反而不由微微笑了起来,将文件拿到手里看着。 孟轻舟却是说道:“首长说笑了,这不是花招,这是规定!” “你不准备交人?”破军眯着眼睛道,身上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来,仿佛一头洪荒凶兽。 孟轻舟沉声道:“不是我不交人,而是有规定!我们华南州鹰眼部州部长文东胜今天要来这里视察,现在说不定已经快要到了,两位首长一会儿可以与我的领导交涉。” 孟轻舟心中也是骇然无比,觉得这两人的来历恐怕比自己想象当中还要大,不然的话,也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发动一场战争,让华国瞬间便进入了战时状态。或许只是小股部队的战斗,但就算是这样,也已经非常惊人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张传真从传真机当中吐了出来,孟轻舟扫了一眼,脸色大变。 “居然是对赤塞用兵了?!”孟轻舟暗暗吸了口凉气,“那位坐镇白虎战区已久,没想到还是按捺不住了!” “看来,这两人只是知道要对赤塞用兵的消息,而非是他们主动发起的战争。” 齐昆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之后,拿起来接通。 “齐帅,我是武星辰,代表最高首领向您致以最亲切的问候!”电话是武星辰打来的,他开口就这般说道。 “原来是武秘书,不知道武秘书有什么事找我?”齐昆仑淡淡地问道。 “是这样,我谨代表最高首领来风城与齐帅商谈宁长生一事。”武星辰沉声说道。 “原来如此啊……”齐昆仑不由一笑,“不过,我现在不在风城,你能稍等吗?” “好,我等齐帅的电话。”武星辰立刻答应道。 武星辰也知道齐昆仑悍然发动战争,此刻恐怕会非常忙碌,抽不出时间来见他,所以,等一等也是正常的。不过,他不知道,齐昆仑早就已经将一切部署安排妥当了,隔空遥控即可,根本不必亲临战场。 齐昆仑用兵的一大特点就是敢于放权,敢于用人,他只做大的战略部署,多数战术,都是交给麾下将领来做。 孟轻舟等齐昆仑打完了这个电话,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两位首长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的州部长过来,估计也不会让你们把人带走的。” “不必啰嗦了,直接拿人吧。”齐昆仑对着破军淡淡地说道。 破军二话不说,一把就拧住了孟轻舟的衣领,把他拉到近前,而后抓着他的后脑,对着桌面就按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孟轻舟顿时满脸鲜血。 “交人!”破军冷森森地说道。 “做梦!”孟轻舟虽然痛得惨哼,但还是咬牙切齿吐出了两个字来,“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看看谁最后背责任!” 破军的眉头挑了挑,一巴掌扇过去,抽得对方连槽牙都吐了出来,而后拎着他的脖子就往外走。 齐昆仑背着双手跟在后面,一脸冷漠,对于这种人,他的耐心有限。 破军,揪着孟轻舟就直接到了地下室来,这途中,有不少秘密警察都看到了这一幕,但破军肩膀上的两颗龙星太过骇人,竟没有一个敢上前来阻拦的。 (本章完) 第117章 小聪明 “开门!” 破军直接把孟轻舟给扔到了地上,冷冷地说道。 前方,是一扇金属大门,大门之上有一个密码锁,必须要特定的密码才能打开,如果几次输入错误的话,甚至会直接锁死,锁死之后,便需要国会的人来进行解锁了。秘密警察是一个特权机构,所以上面对此是非常关注的,方方面面都有严格的程序管控,为的就是防止下面的人权力过大,到处乱来。 孟轻舟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冷笑道:“两位就是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开门!” 齐昆仑的脸上现出了些许不耐,缓缓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 “呵呵,你们拿我没办法!我是鹰眼部的人,你们要是动了我,就算有天大的后台,也保不住。”孟轻舟擦着自己受伤的嘴角,不屑道。 孟轻舟也清楚,自己这顿打多半是白挨了的,对方是军方的人,而且现在又是战时状态,鹰眼部找不了他们的麻烦。除非,他们真把自己在这里给宰了,那国会肯定会因此而大发雷霆。 “你们好大的胆子,跑到我们秘密警察部门来搞事情!”一个中年人行色匆匆进入了地下室,怒声大吼着。 孟轻舟脸色立刻一喜,说道:“文部长,您来了!” 齐昆仑看了一眼此人,问道:“你就是华南州的部长?” “你们虽然是军方的人,但也不能在这里乱来。”文东胜怒喝道。 “现在是战时状态,鹰眼部有义务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破军神色冰冷地说道。 “你们想要拿的人是在安全屋里关押着的,想要我们交人,那就必须让我们鹰眼部的总部长批文,或者是通过国会手续。”文东胜说道。 齐昆仑从兜里摸出了自己的将军证,直接扔到了文东胜的手里,冷冷道:“我怀疑此人是赤塞间谍,需要立刻拿到,贻误军机,由你负责!” 文东胜冷笑着翻开了齐昆仑的证件,然后脸色一下僵硬在当场。 “放屁,赤塞那边的战争是由齐帅主导,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不经程序,直接拿人!”孟轻舟冷笑道,“你们到我们部门里来作威作福,那就等着回头被国会的议员们弹得满头大包吧。” 文东胜表情僵硬地看着手里的证件,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闭嘴吧!把门打开……” 孟轻舟的脸色一僵,说道:“文部长……这不合规矩!” 文东胜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让你把门给我打开!” 孟轻舟走了过来,在他身前低声说道:“文部长,我想我父亲已经跟你联系过了吧?里面的人,你知道是谁!” 文东胜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孟轻舟一眼,说道:“孟部长,如果你不把这门打开,那么,我现在就要按照规定处置你了!” 孟轻舟让文东胜这话说得一愣,文东胜虽然不是他们孟家一手擢升起来的,但毕竟也在秘密警察系统当中任职,而孟轻舟的父亲又是身居高位,而且提前跟文东胜打过了招呼,按理来说,这文东胜无论如何也会给三分面子才对。 说话间,文东胜已经把手枪摸了出来,阴森道:“开门!” 孟轻舟看文东胜那模样不似作假,不由心头一冷,说道:“好好好,文部长可要记住今天的事情!” 说完,他走到了那安全门之前来,对着密码锁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短短几秒之内,孟轻舟连续输入三次错误密码。 “咔!” 一声闷响从门内传来,里面的那道安全锁直接将安全门给彻底反锁上了,想要解开,那就只能通过国会方面的程序了。 “你故意的!”破军冷漠地说道。 “我没有啊,我只是一时间有些忘记密码了……啊,不好意思啊,我这就通报国会那边,让他们审核,然后过来开门。”孟轻舟微笑着说道。 文东胜的脸也阴沉了下来,道:“孟轻舟,你太愚蠢了!” 孟轻舟看了文东胜一眼,一脸“你拿我怎样”的表情,然后又无奈地对着齐昆仑摊了摊手,道:“将军阁下,我也知道军机重要。只不过,我这输错了密码,没有办法啊……要不,我这就帮您联系一下国会?” 齐昆仑淡淡道:“国会现在恐怕正在商讨对赤塞作战一事,此事纵然申报上去,也会被搁置许久。” 孟轻舟耸了耸肩,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催一催,让他们快点。毕竟,我家老爷子还是能在国会那边说得上一点话的!” 这道锁一旦锁上,就连郭若海这个名义上的头头都打不开,必须要经过国会的程序才行。 齐昆仑不由笑了起来,深知齐昆仑性格的破军明白,齐帅这是动怒了! 一旁的文东胜连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已然决定是置身事外,不参与进去。孟轻舟的父亲他惹不起,眼前的这位大佬,他更惹不起! “你很聪明。”齐昆仑冷漠道。 “我觉得还行吧。”孟轻舟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只是小聪明。”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 这时,破军猛然一声怒吼,声如炸雷,让人耳膜都发麻,他跺地晃肩,整个人如一列火车般撞了出去! “轰!” 一声闷响,仿佛整栋大楼都摇晃了一下一样,那安全门也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咔嚓声,不过,也仅仅是凹陷下去了拳头大小一点而已。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这安全门可是合金打造!”孟轻舟吓得后退了两步,心里觉得若是被此人撞上,那恐怕得是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破军皱了皱眉,又狠狠捶了两拳,打得轰轰作响,地动山摇一般,但这安全门却是纹丝不动,上面,只出现了他的几个浅浅拳印。 孟轻舟不由笑道:“这位将军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虽然神力过人,但此门是以合金打造,内部更有一道安全锁将此门完全锁住。人力,是打不开的!” “不过,你能将此门打出一个凹陷,已经是足够惊人了,传出去,也能让人惊叹许久。” 文东胜也不由心里暗暗震惊:“齐帅麾下的怒火战将萧破军果然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的安全门,他居然都能够撞出凹陷,实在恐怖!” 齐昆仑神色淡然地说道:“人力打不开?那么,大炮呢!” 此话一出,孟轻舟的笑容直接凝固在了当场…… 齐昆仑对破军道:“联系羊城驻军,让他们拉一门大炮过来,给我把这里,轰开!” “你敢!”孟轻舟的眼睛都不由红了起来,大声怒吼起来。 破军无奈一笑,摸出手机就打电话,联系羊城方面驻军。 文东胜暗暗摇头,也不知道孟家的这第二子是怎么得罪了齐昆仑这种人的……孟轻舟这个家伙,又这么不知死活在这里乱跳,真的是在找死啊! 他没有向孟轻舟透露齐昆仑的身份,因为,在战时,任何透露主帅身份和行踪者,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除非,是主帅亲自向人揭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任何知情者都只能把秘密埋在心里。 命令如此并非没有原因,三十年前,华国的上一任元帅,便是因为行踪泄露而遭到斩首的…… (本章完) 第118章 猛虎硬爬山 “华南州的所有驻军,暂时都无法调动。” 破军打完电话之后,脸色难看地回来向齐昆仑禀报。 齐昆仑皱了皱眉,孟轻舟立刻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今天有密文下来,最高领导会前来华南,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所有军方力量都需要护航,如果要想调动,那也必须通过向国会申请!” 文东胜一怔,见齐昆仑向他看来,便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齐昆仑哦了一声,此事倒也没有让他太过意外,最高领导为一国之首脑,他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而今四方扰攘,整个华国又突然进入战时状态,华南一带军队都需要为领导护航,而且为避免意外,任何调动都需要向国会申请。 齐昆仑在军队当中的威望无双,他当然可以强行调动军队,只不过,若是如此,那就是越权,到时候国会的大佬们必然弹劾,借机吞吃他手中兵权,甚至形成更多的掣肘。 “军队无法调动,两位将军还有什么办法?拿手把门扒开吗?”孟轻舟狂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向国会提交议案,慢慢走申请程序吧!哈哈哈……” 文东胜叹了口气,心中想着,齐昆仑的不败威名,怕是要因此事而受到影响了。 不过,他也不意外,秘密警察部门的职权本就特殊,齐昆仑纵是权柄滔天,其影响力也是有限的。 哪怕是最高领导过来,想要打开此门,都需要走国会的程序才行,否则,就是越权! 国会当中可是有一群闲得无聊的大佬,就像古时候的科道言官,只要你做错了一点事,或者是稍微越权,他们保准将你脑门弹起大包来。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着孟轻舟,道:“很好笑?”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笑而已!”孟轻舟摇头道。 齐昆仑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扔到破军的手里,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慢慢一层层往上折叠着撸起。 看到这一幕,文东胜的瞳孔不由一缩,暗想:“传闻齐帅用兵如神,其武力更是超凡脱俗,莫非,他要亲自动手轰开这门?这不可能吧!哪怕他是齐昆仑,也绝对做不到!” 看到齐昆仑在挽着袖子,孟轻舟的眼中更是流露出轻蔑的神色来,道:“这位虎背熊腰的将军都撞不开这扇门,莫非,你以为你能行么?” 齐昆仑非但撸起了袖子,还把鞋袜也都给脱了下来,放到一旁。 孟轻舟见他不搭理自己,也就没再笑下去,只是神色戏谑,道:“我们鹰眼部,自打造这安全屋以来,就从没有被人以外力攻破过!哪怕是上一次的922事件,敌国间谍用了定向爆破,也没能炸开此门,救出他们的情报员……” 齐昆仑站在安全门五米远开外,闭着双眼,肉眼可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上面的寒毛,正一根根缓缓倒立而起。 一股让人几乎窒息的气息,在整个地下室弥漫开来…… “哼!” 齐昆仑鼻子里喷出一声闷哼,气息如雷,双脚猛然一下迈开,站成了一条直线。 “八极的架子!”破军眼中不由光芒一闪,此刻,他都不由血液沸腾,齐昆仑的那股气息,刺起了他心头的战意来。 孟轻舟冷冷笑道:“不自量力!” 齐昆仑在他话音刚落瞬间,脚步猛然一动,轰的一声,地面赫然出现两个大坑,他大步往前奔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出现一个大坑,整个地下室,仿佛都因为他的运动而摇晃起来! “猛虎硬爬山!”齐昆仑到了安全门近前,一声低吼,双拳一下轰砸而出。 “轰!轰!” 两声巨响,安全门仿佛被两枚RPG给撞上了一样,竟然出现了两个巨大无比的凹坑,比破军那全力一撞,还深了足足十倍!甚至,因为这两拳,安全门的边角已经有些扭曲变形。 孟轻舟吓了一跳,心里嘀咕一句这还是不是人,嘴上却冷嘲热讽道:“还是没用!” “猛虎硬爬山此招,为两拳一肘。拳只是子弹,肘,方为炮弹!”破军冷冷地看着孟轻舟,不屑道。 果然,齐昆仑在下一刻动了,身体微微半转过来,一肘几乎抡圆了,对着安全门狠狠砸了下去! 他这一肘轰砸而出,肘尖处,隐约可见竟然缠绕起了一股气流,这是因为力道太猛,速度太快的缘故!这一肘的力量,不亚于一颗炮弹! “轰隆!” 一肘下去,安全门内部的安全锁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而后咔一声被生生崩断了。 接着,整扇庞大的安全门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那声音让人感觉到牙酸,只是片刻,便轰然一声倒塌了下去,连接着安全门的墙体,都垮塌下一片来! 烟尘四起。 孟轻舟已经呆在了原地,双眼蹬着,嘴巴张着,整个人好像傻了一样。 文东胜此刻心脏也是狂跳不止,惊呼道:“这还是人吗?!” 此刻,他将孟轻舟心中的想法也一并道出来了。 “难怪,难怪齐帅敢肆无忌惮击杀涂天蚕,根本不怕得罪那位中南剑仙!”文东胜心中暗叫着,“如此神力,已然非人!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中南剑仙,在齐帅的面前,能否保持不败之名?齐帅与他,到底孰强孰弱?!” 这一刻,文东胜才意识到,眼前这位五星大将的威名,并没有半点夸大,如此勇武,完全能够逆转一方战局! 齐昆仑冷漠地将袖子放下,而后穿上鞋袜,从破军手中接过外套,道:“把人揪出来!” 破军二话不说,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入了安全屋内,将已经吓傻在内的孟子奇给抓了出来。 孟子奇直到被拎出来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连连挣扎,大叫道:“两位首长,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那件事与我无关,我是被他们威胁的!” 这种鬼话,齐昆仑甚至都懒得去听,更别说是信了。 “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啊!”孟子奇看向孟轻舟,连连呼救,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从鹰眼部的安全屋里给揪出来,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一点。 孟轻舟的脸色此刻一阵红一阵白,十分精彩,仿佛在表演变脸一般,他也没有想到,这安全门,居然能被人用拳头给轰开! 要知道,这可是连RPG都不一定能撼动的玩意啊! 齐昆仑漠然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对破军说道:“毙了。” “遵命!”破军将孟子奇往地上一放,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将他踹得跪倒在地。 孟轻舟顿时怒吼了起来,道:“他是我弟,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我父亲是司法总署的第二副总检察长!你们敢动他,我一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齐昆仑挥了挥手,直接扬长而去…… (本章完) 第119章 复仇 破军已经将自己的配枪拔了出来,一下上膛,顶在了孟子奇的后脑上。 面对孟轻舟的威胁,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砰一声开了枪,而后血花四溅,孟子奇直接应声倒地。 这一枪打下去,溅射而出的血花和脑浆都没沾到破军的身上,他早已研究明白,从哪个角度将子弹打入,人死得最快,而且,那些红白之物不会溅到自己的身上。 孟轻舟一下呆住了,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孟子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破军将保险一关,把枪插回到了腰带上,冷冷道:“你的账,先记着!” 面对不断耍小聪明的孟轻舟,破军还是非常恼火的,只不过,齐昆仑没有计较,他便也懒得出手。 而且,孟轻舟这秘密警察的身份,也算是一张保命符,杀之可以,不过有麻烦。 枪决孟子奇之后,破军便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文东胜叹了口气,微微摇头,这孟子奇也是该死,得罪谁不好,偏要去得罪齐帅这样的人,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他本以为齐昆仑这次收拾孟子奇会有曲折,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么简单粗暴,直接把人从安全屋里揪出来给毙了,这太干脆利落了。 齐昆仑先破军走出大楼,直接上到了吕嫣然的车上来。 “搞定了?”吕嫣然有些惊讶地看着齐昆仑,她很明白,鹰眼部这个部门非常特殊,就算是齐昆仑这样的人搞出事情,也会有麻烦。 齐昆仑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吕嫣然问道:“破军将军呢?” 齐昆仑说道:“一会儿出来。” 吕嫣然哦了一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就这么乖乖在驾驶座里坐着,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齐昆仑冷峻的面孔。 破军上了车之后,吕嫣然才问道:“那么,我们现在去哪里?” “送我们到车站去,回风城!”齐昆仑冷淡地说道。 吕嫣然不敢多话,立刻开车,将两人送往车站去。 齐昆仑和破军两人到了车站之后,便直接扬长而去。 “太过分了,连句谢谢也不说的!”吕嫣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气闷地哼了一声。 她最得意的美貌,在齐昆仑眼里,居然变得一文不值,这让她非常的气馁和恼火。但是,这样的负面情绪,又偏偏不敢在他的面前表露。 “齐帅,这么着急回去么?”破军问道。 “武星辰在风城等着我呢!”齐昆仑叹了口气,说道。 “武星辰?”破军不由一怔,“莫非是因为你打死了涂天蚕的事情而来?” “除了此事,还能如何?若非我对赤塞用兵,举国进入战时状态,恐怕最高首领都要跟我会面了!”齐昆仑摇头道。 “看来,宁长生此人在这些人的心中很有分量啊!我倒想看看,届时齐帅击破宁长生不败威名之后,这些人会有如何反应!”破军不满道。 在他心中,齐昆仑就是“无敌”这两个字的代表,国内一致看衰齐昆仑,这让他非常不满。 齐昆仑淡淡道:“涂天蚕只不过是被逐出师门的一个弟子而已,宁长生不一定会愿意为他出头。这一战,恐怕还打不成!” 破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倒是挺期待宁长生来找齐昆仑打一架的,他想看看,这位“中南剑仙”满地找牙是个什么模样。 此时,燕京的陈惊洛已经抵达了风城,他是为那“夺妻之恨”而来。 蔡家明明已经答应将蔡韵芝许配给他,对于这个女人,他甚是满意,只是没有想到,半道居然被人横插一脚。 这事儿被搅黄了之后,陈惊洛在同伴面前没少被嘲笑,这让他忍不住了,直接亲自乘飞机到了风城来,要进行报复。 “先把这个贱人和她那个野男人给收拾了,再去找蔡家的麻烦!蔡家在这事儿上摆了我一道,不能就这么算了,哼!”陈惊洛挂着墨镜,满脸的冷酷,冷冷地说道,“青帝,此事你帮我办好,我会去求我父亲,让你进我们陈家的族谱!” 一旁名为陈青帝的高瘦男子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陈少,此事你可不能反悔!” 陈惊洛便冷笑道:“我陈惊洛是谁?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一定不会反悔!” 陈青帝再次点头,心中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的父亲,也是陈家人,不过,他的母亲,没有名分。所以,他虽姓陈,却不在陈家族谱当中,而让他入得陈家,认祖归宗,始终是他母亲的一个夙愿……不然的话,陈青帝如此高傲之人,怎么会愿意帮陈惊洛这样的纨绔子弟办事? 陈青帝看不起这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觉得他身在陈家,却是浪费资源。 “老子好心好意把齐帅的笔墨送过去,居然被认定为假货?蔡家这群王八蛋,也都该死。”陈惊洛冷冷道。 陈青帝没有说话,只是跟在陈惊洛的身后。 陈惊洛看着自己的手机,跟着导航到了地方,冷笑起来,道:“这就是那贱人的福利院了?怎么这么冷清?” 福利院当中,并没有什么人,因为蔡韵芝最近腿脚不便的关系,所以一直没有正常运营。 “周边好像有护卫。”陈青帝眉头挑了挑,淡淡道。 “你去解决,我去找那个贱人!”陈惊洛摆了摆手,大步就往福利院的大门走去。 陈青帝没有说话,身形却已经往一旁掠去,他自幼习武,二十多年来,已有一身惊人武力,外围这些护卫,虽然已是精锐,但并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什么人?”蔡韵芝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陈惊洛。 “我是谁?”陈惊洛冷冷凝视着蔡韵芝,“我本应是你未来的丈夫,不过,你这女人不识好歹。即便如此,我看上的女人,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蔡韵芝一怔,道:“我不认识你!” “我是陈惊洛,蔡家的人,应该跟你说起过我才对!”陈惊洛缓缓地说道,他一步上前,直接弯腰捏住了蔡韵芝受伤的膝盖。 蔡韵芝无力反抗,痛得惊呼一声,脸上瞬间惨白起来,道:“我知道你……但我,从没答应过!” “贱人,带我,去找你的那个野男人!”陈惊洛面孔扭曲地说道,最近,他没少被人笑话,心中早就是怒火中烧了。 蔡韵芝疼得额头见汗,咬牙道:“他不在风城……” “那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陈惊洛冷哼一声,手指越发用力,剧烈的疼痛,使得蔡韵芝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本章完) 第120章 明星 列车在经停站停了片刻,在广播声中,乘客们上上下下。 齐昆仑此刻正在假寐,破军则是警惕四周,然后发现了一行可疑的踪迹。 一男一女穿着华丽,被十来个人拱卫在中间,向着列车走来,这十几个人都是黑衣打扮,看上去似乎是职业保镖。 破军皱了皱眉,发现并不认识之后,便不再关注,拿起一本杂志来打发时间。 乘客逐渐登车,这节车厢当中,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停下,就见一个女人挑了挑眉毛,面露不满之色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把这节车厢包下来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一个身材高挑的墨镜女子皱眉道,她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墨镜没有完全遮挡住的面容也是极为美丽,是个很轻易就能挑起男人火气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刚刚破军注意到的那一男一女中的一个。 “是的,贵方不是已经把这节车厢包下来了么?这里为什么有别人!”一个穿着白西装的年轻男子也跟着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两人身后,还跟着一行助理、保镖什么的,他们两人说话的对象,则是一个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齐昆仑闭目养神,仿佛没有听到,而破军则是随意翻着杂志,一脸漠然。 乘务员过来,很有礼貌地笑道:“抱歉……这是因为有些特殊情况,所以才安排了他们两位与你们同一车厢的。” “我们的行踪泄露了那谁负责啊?!”女子很不满地说道,摘下墨镜。 “莫小姐,真的万分抱歉……”乘务员苦笑着说道。 她也不知道破军与齐昆仑的来历,两人一上车就直接被安排到了这贵宾车厢来,而且领导说了,无论两人提出什么要求,都要尽全力满足,千万不能得罪。 破军眼角一扫,发现这女子与杂志上的人一模一样,仔细看了一下说明——华国顶尖模特女神,莫安妮。 再往下一页翻,那白西装男的介绍也在上面——华国新生代情歌王杨哲。 齐昆仑与破军身份特殊,这趟列车除了这节提早被包下来的车厢之外,已经爆满,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被安排到了这一节车厢来。 “让这两个人换个车厢!”莫安妮气呼呼地说道。 “贵方的工作看来做得不是很到位啊!”杨哲则是看着那西装革履的秘书。 莫安妮直接走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冷冷地说道:“你们换一节车厢吧!这节车厢,已经被我们给包下来了。” 破军只是翻着手里的杂志,没有理会,而齐昆仑,依旧闭目养神。 莫安妮直接被两个男人给无视了,这让她顿时怒火中烧起来,要知道,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对象,而且,她还有一个非常可靠的后台,这让她在娱乐界当中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一般,人气仿佛坐火箭噌噌噌往上攀升着。男人们见到她,大多都会恭维,仿佛一条舔狗,但这两人,却直接将她给无视了! “难道你们是聋子?”莫安妮沉声说道。 “滚!”破军冷冷开口。 他这一出口,让众人都是不由一怔,莫安妮这样的人,何曾被人以如此方式对待过?先是无视了她,然后再让她滚! 莫安妮顿时就怒了,对着那秘书说道:“林秘书,这次林总请我过来参与慈善活动,我可是一分钱没要,并且全力配合了!贵方说了会答应我的一应要求,莫非,贵方就是这样答应的?” 说话间,她伸手指着齐昆仑和破军两人。 杨哲点了点头,不悦道:“对啊,林秘书,这节车厢你们不是包下来了吗?为什么还会有别人!不是说好了,我们的行踪需要严格保密么?这两个人要是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那该怎么办?” 林觉立马赔笑,然后走了上来,对破军和齐昆仑说道:“两位先生,能不能商量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不要打扰我们齐先生休息!”破军转过头去,冷冷地道。 “两位听我一言,莫小姐和杨先生都是我们老板请来做慈善的……”林觉说道,“这样好了,两位换一个车厢,费用,我出十倍补偿可好?” 莫安妮说道:“他刚才对我很不礼貌,让他给我道歉!” 破军将杂志一下合上,刚要说些什么,齐昆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并非是蔡韵芝打来,而是军方。 举国进入战时状态之后,齐昆仑的电话就很难打进来了,能够第一时间打进来的,往往都是军方的人。 齐昆仑睁开双眼,将手机摸了出来,然后接通,说道:“说吧!” “报告齐帅,现在战况内容如下……”白虎战区的司令员立刻大声向齐昆仑汇报着当前的情况。 莫安妮气得怒吼了起来,道:“听不懂人话啊?!” 话还没说完,破军的一只大手就猛然伸了出去,一下将她的半张脸都给掐住了,让她剩下的话,全部都吞回了肚子里去。 “闭嘴!”破军眼中寒光闪烁,低声说道。 林觉脸色一变,怒道:“放开莫小姐!” “我让你们闭嘴!”破军冷冷地看了过去,眼神当中,已有杀意,骇得林觉一屁股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去。 莫安妮被他这大手掐住,几乎都快要无法呼吸了,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快救莫小姐!”杨哲指挥着几个保镖说道。 好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去,破军随手将莫安妮扔得摔在椅子上,而后大步往前而去,轻而易举就避开了保镖们的拳脚,而后一记又一记击腹勾拳打出去,打得这些人几乎肝裂,一眨眼而已,好几个保镖就全部躺到了地上,捂着肚皮哼哼唧唧。 “谁再给我大声嚷嚷,我会把他扔出去。”破军扫视众人,冷冷地说道。 林觉不由吸了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干什么?莫小姐,是华南慈善的贵客,是我们林总钦点的人!” 他虽然在说话,但声音已不敢放大,完全是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 破军根本没有说话,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之后,直接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打啊!”杨哲不由哆嗦了一下,还好刚刚自己没有逞能耐玩什么英雄救美,不然的话,地上的人里,恐怕就得多自己一个了。 齐昆仑此时已经打完了电话,将手机放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莫安妮脸色怨毒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恨恨看着破军,说道:“你们,死定了!” 但是,下意识的,她说话没敢太大声,这在气势上就显得没什么威慑力了。 “要不要把他们赶走?!”破军转头问齐昆仑道。 “不必了。”齐昆仑摇了摇头,懒散地说道。 莫安妮那边,已经摸出手机打电话了,低声说道:“干爹,我是安妮呀……嗯……是这样的,我们在前往风城的列车上遇到了点情况,我想你帮忙联系一下风城那边的人呢……” “莫安妮是在给他干爹打电话?”杨哲不由一惊,“都传说莫安妮的这个干爹背景了不得,而且,大家还都不敢当众议论此事。一些拿这件事说事儿的人,都不声不响被封杀了……” 林觉苦笑着上前,道:“莫小姐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吧?”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们管了!”莫安妮沉声说道,语气冰冷。 接连受辱,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绝不能容许这两个人还继续逍遥下去! (本章完) 第121章 聪明女人 一路上,莫安妮这些人也没再提换车厢之类的事情,只不过,她时不时会以仇恨且阴毒的目光看过来,似乎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 破军忍不住说道:“我见过的女人越多,我就越发觉得吕嫣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了。” 齐昆仑只是笑了笑,平静道:“你又不是没见过蔡青绾!”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破军眼中甚至有寒光掠过,然后缓缓地道:“她的确当得起最聪明三个字!” 齐昆仑便笑道:“那你把尹伊往哪里放?” 破军顿时就愣了,然后挠了挠头,道:“若论道行,尹伊更高一筹!” 一路安然无恙,眼看就要到达风城了。 莫安妮这边,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道:“莫小姐你好,我是风城南明区警署的署长。” 莫安妮顿时大喜,干爹果然最疼自己,她说道:“署长您好啊……一会儿,可得麻烦你了,下车之后,我会给您指认的。” 两方略微交涉了一番,然后莫安妮心满意足把电话给挂断了。 动车到站了! 齐昆仑和破军起身,直接下车出站,莫安妮等人也是在风城下车,跟着出站。 车站之外,已经停了十来辆警车,一个个警探站在车旁,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人。 齐昆仑和破军先走了出来之后,莫安妮也紧跟着出来了,她一边拿着手机说话,一边伸手指向齐昆仑,道:“麻烦把他给我抓起来!” “动手抓人!”署长一声令下,十几个探员立刻如同猛虎一般飞扑了上去。 齐昆仑一转头,就看到了满脸得意的莫安妮。 莫安妮甚至还比出了一个口型来——你死定了! “砰!” 在十几个警探飞扑过来的同一时间,一声枪响忽然出现,惊得那些警探纷纷停住了脚步。 只见,后方出现了一辆辆装甲车,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雄赳赳往这个方向开来。 白炫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了风城,正是带队的人,他坐在一辆吉普车上,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南明区的署长一下被吓得懵逼了,一句话没敢说。 白炫小跑到了齐昆仑的身前来,低声说道:“齐帅,而今是战时状态,按照规矩,我们的二十四师,必须要全权负责您的安全!所以,得知消息之后,我立刻就过来接您了!” 齐昆仑在车站买票乘坐动彻回风城,而今是信息时代,他身份证一刷,上面自然就知道了,然后立刻一个电话打到白炫这边,让他准时过来接人,避免出现意外情况。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道:“送我到天香茶楼去,我要见一个人。” 而今是战时状态,各地部队运作频繁,甚至在街上巡游,所以,齐昆仑也不用担心坐着军队的车出去会太高调什么的。 天香茶楼那边,武星辰已经等候多时了。 在这个时候,齐昆仑的手机忽然接到了一条信息,是蔡韵芝发来的,问他在哪里,手机为何打不通。 而今是战时状态,他的手机通讯,便直接进入了保密序列,不是特定的号码,根本打不进来,就算是发来的信息,也需要经过严格审查才能发到他的手机里来。 “这人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有军队过来接他?”署长不由暗暗心惊。 莫安妮大步就走了上来,冷冷地说道:“你不能把这人接走!” “你是谁?”白炫根本不喜欢研究娱乐新闻,所以压根不认识莫安妮,只是皱眉问道。 “我是莫安妮!” “不认识。” “你……”莫安妮气得一怔,然后咬牙道,“你不认识我,那应该认识莫浩然。” “你说的是莫浩然少将?我当然知道他。”白炫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点了点头,莫浩然,政治处内部的某处主办,权力非常之大。 莫安妮冷笑道:“我是他的女儿!” 白炫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莫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莫安妮指着齐昆仑和破军说道:“这两个人,在动车上对我动手动脚,试图非礼我,而且还打伤了我的保镖们!莫非,军方准备包庇这样的人吗?” 白炫听到这里,脸都不由黑了下来。 齐昆仑则是冷冷扫了莫安妮一眼,连搭理一下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登上了吉普车。 破军无奈摇了摇头,冷冷道:“蠢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也径直上车。 别说是政治处主办的女儿了,就是政治处的处长来了,见着齐昆仑也得恭恭敬敬,区区一个主办,算得了什么? “看来两位先生不想找你的麻烦,所以,你赶紧滚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莫少将情面。”白炫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莫安妮本来以为亮出自己干爹的身份之后,会把白炫吓尿,立马投效到自己这边来,但她没有想到,对方非但一点面子不给,还把自己给呵斥了一顿!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莫安妮愤怒无比地道着,她靠着这个强大的背景,不知道收拾了多少人了,而今,却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扫面子。 白炫压根没理会,直接对着那位署长冷冷说道:“把你的人立刻给撤了,下次要是再敢做这样的事情,我直接派兵把你们警署给推了!” 那署长被这毫不留情的话给气得脸色发白,但是,人家枪多人多,装甲车都开来了,他又敢说什么?而且,今天这忽然进入战时状态,整个国家的军队都处于沸腾状态,这些当兵的到了这个时候,权力可是最大的!要是莫安妮要扣押的那两位真有什么军方背景,眼前这位师长把自己就地给枪毙了,恐怕,自己都没地方伸冤去。 “安妮,此事莫非就这么算了?!”杨哲看向莫安妮,轻声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算了?那家伙肯定是军方的人,我会将此事告诉我干爹,到时候由他来收拾他们!”莫安妮咬了咬牙道。 她可是知道自己干爹在政治处这种地方,是如何的权柄滔天,但凡是军队的人,看到了政治处的人,都必须要客客气气的,绝对不敢招惹。 此时,齐昆仑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给蔡韵芝。 “你就是齐昆仑?!”对方语气冷漠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齐昆仑听到不是蔡韵芝的声音之后,眼神立刻冷了下来,让白炫在路边停车。 “我姓陈,你抢了我的女人,莫非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这个贱人,现在就在我的手上,给你五分钟,立刻到福利院这边来见我!不然,我让这个贱人下半辈子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陈惊洛狠狠地说道。 齐昆仑随手推了一下白炫,让他下车,而后一步跨到了驾驶座上来。 他把档一挂,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同时告诉一旁的破军道:“打电话给武星辰,我要去处理事情,他要想见我的话,就自己过来吧!” “好!”破军二话不说,急忙摸出手机来给武星辰打电话。 (本章完) 第122章 陈青帝 齐昆仑心中挂念蔡韵芝的安危,一路把车开得飞快,直奔永心福利院而去。 他在蔡韵芝身边也安排了人手保护,但是,这个陈惊洛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就把蔡韵芝给绑了,那就证明,他身边是有厉害人物的! 齐昆仑担心他真的对蔡韵芝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所以,此刻心急如焚。 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齐昆仑就把车开到了永心福利院来,这一路过来,超速、违章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警探们看到是一辆军车,也都没有去管,甚至还帮忙疏散了干道上的车辆。 “吱——” 一声让人觉得牙酸的轮胎与地面摩擦之声,而后阵阵青烟冒起,军用吉普停了下来。 齐昆仑抬眼就看到,永心福利院内烟尘四起,大楼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废墟,好多挖掘机正在里面工作着。 他的脸色阴沉,跳下了吉普车后就径直入内。 “人来了吗?!”陈惊洛看到那走来的人影,不由一笑。 蔡韵芝眼神黯然地看着被拆除的大楼,心头一阵抽痛,这些,都是陈惊洛派人做的。 陈惊洛似乎知道这福利院对于蔡韵芝的意义,所以冷酷无情地请了工程队过来拆除,这的确很大程度上打击到了蔡韵芝。 她刚才,甚至还苦苦哀求陈惊洛不要拆掉它们,但是,陈惊洛却毫不留情。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蔡韵芝眼中,有泪水滴落,黯然神伤,这福利院是父母遗留,而今被人拆掉,这让她心痛不已,更觉得对不起已去的他们。 陈青帝缓缓站起了身来,挡在了陈惊洛的前面。 齐昆仑一过来,就看到了满脸伤心,正在落泪的蔡韵芝,眼中顿时怒火升腾而起,缓缓道:“你,该死!” 陈青帝在这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皮毛都不由自主绷紧了起来,这是非常危险的征兆,对方,是一位很厉害的高手! “哈哈,这就是背叛老子的代价!”陈惊洛大笑着走到了陈青帝的身旁来,看向齐昆仑,“你就是那个抢我女人的齐昆仑?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把你千刀万剐了!” 蔡韵芝坐在轮椅上,很是伤心地道:“昆仑……永心,没了!” 齐昆仑的面部紧绷,牙齿似乎因为用力过猛,互相咬合时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来。 “拆!给老子把这里夷为平地,连一块砖头都不要剩下!”陈惊洛冷冷笑道,“你敢背叛我,那我就把你最在意的东西从这世界上彻底抹掉!” “她既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何来背叛?这只不过是蔡家与你的一厢情愿。”齐昆仑看到陈惊洛的手放在蔡韵芝的轮椅靠背上,不敢乱来。 他能感觉到,站在一旁的陈青帝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而这个陈惊洛行事又如此张狂,要是瞬间拿不下他,恐怕蔡韵芝会受到伤害。 陈惊洛冷哼一声,看着齐昆仑,说道:“现在,你给我跪下,乖乖给我磕头道歉!还有,我听说你当众吻过她,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蔡韵芝苦笑着道:“昆仑,你不用管我,不要听他的。” “贱人,给我闭嘴!你之前可是我的女人,居然一个劲向着外人!”陈惊洛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腿给捏断!” 破军,在这个时候赶来,他步履如疾风,行到了齐昆仑的身旁,冷冷地道:“放人!” “嗯?是你,萧家的那个废柴少爷萧破军?听说你从军去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陈惊洛看到破军之后,不由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破军姓萧,原名萧破军,曾经是个著名的纨绔子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脱离家族,一怒之下加入了黑龙军,被齐昆仑所看中,于是便一直跟随左右。 陈惊洛接着就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废柴,让我放人我就放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若一直在萧家我或许还会给你三分薄面,但你脱离了萧家,以为我还会拿正眼看你这个狗东西吗?” “你,该死!”破军冷声说道,一步踏向前方,顿时,地面震颤。 “青帝,给我把他打残!”陈惊洛立刻下令。 陈青帝不动如山,一动则如惊雷,看起来瘦弱的身体瞬间如一颗炮弹般奔向破军,抬手,对着面门就是一拳! 破军冷哼,双手护住头脸,肘部猛然向上一挑! “轰!” 拳肘碰撞,两人,竟然不约而同退了两步出去。 一退之后,再次出手。 “好灵活的动作,此人功力,不俗。”齐昆仑神色如常,却是在微微点头,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有些认可。 “正好,战个痛快!”破军也察觉到了这人的功力之强悍,一声怒吼之后,身体一侧,前手护住肋骨,后手抬起,如同一口铡刀般砍了下来! 陈青帝面对势如惊雷的破军,根本不躲,对自己极有自信,轻喝一声,手掌竖起,贴自己身体中线拉起,到了头顶处,一下撑开! “轰!” 两人又是一碰,这一碰之下,震得彼此的手臂都产生酸麻感来,脚下的地面,更是破裂开来,碎裂的水泥四处飞溅。 陈惊洛看到这里,不由吃了一惊,喃喃道:“萧家这个废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能跟陈青帝打成这样?!” 陈惊洛将注意力又转移到了齐昆仑的身上,冷笑道:“别动,你要是乱来,我不保证对她做些什么!到时候要是怎么样了,你可不要自责。” 齐昆仑面色阴鸷,在陈青帝被破军缠住之后,他有九成五的把握将陈惊洛瞬杀,而后解救蔡韵芝。 另外的不确定因素,是他担心陈青帝会不顾一切回来救援陈惊洛,那一瞬间的耽搁,足够陈惊洛对蔡韵芝不利了。 为了蔡韵芝的安全,齐昆仑不敢冒险。 “好掌法,你这样的人,跟着这个垃圾,真是埋没了人才!”破军与陈青帝在眨眼之间已有十几次交手,但都没有将对方怎么样,这让他不由沉声开口赞叹了一句。 陈青帝听后,脸色不由微微一沉,但是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如此,但能否完成母亲夙愿,还得看陈惊洛才行…… 两者一次碰撞之后,又是接连几下硬碰,而后分别退开,一时间,竟然难分胜负! “姓萧的,给我住手!”陈惊洛在这个时候怒喝了起来,“不然,这个女人现在就得死。” 破军听到这里,不由狠狠咬牙。 陈惊洛微微皱眉,觉得不齿,但是最终却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本章完) 第123章 饶一命 陈惊洛以蔡韵芝威胁,破军不敢再动,他知道陈惊洛那癫狂的性格,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你现在把人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齐昆仑终于开口了,虽然他很恼火,但为了蔡韵芝,一些事情,也是可以忍的。 陈惊洛却是冷哼一声,道:“笑话,你既往不咎?你让我在人前丢了这么大的脸,现在来告诉我你可以既往不咎?哈哈,你以为你是谁?” 齐昆仑皱着眉头,道:“我的耐心,有限!” “你莫非以为,我的耐心是无限的?”陈惊洛冷冷地道。 他看了一眼破军,道:“你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在那里站着别动!你敢动一下,这女人有什么下场,我可就说不定了……” 破军眼中寒光绽放,恨不得冲上去拧断对方的脖子,但是,他不敢这么做。 要是蔡韵芝因此受到什么伤害,那他就真的百死难辞其咎了。 “青帝,上去,把这个家伙给废了!”陈惊洛笑道。 陈青帝没有动作。 陈惊洛皱了皱眉,道:“怎么,难道你不想入我陈家的族谱了,不想完成你母亲的夙愿,认祖归宗?!” 陈青帝狠狠咬了咬牙,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而今遇到破军这样了不起的对手,让他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就算要将对方打残,那也得是在对方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而今,陈惊洛以一个女人为威胁,让他去打残这个让他感觉到很了不起的对手,这连带这他,都生出了一种无比屈辱的感觉来。 “再不动手,你以后没有任何的机会!我不会再为你说好话了!”陈惊洛沉声说道。 “抱歉……”陈青帝无奈对着破军一笑,然后缓缓走了上来。 破军冷冷一哼,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陈青帝歉意地拱了拱手,说道:“我也没办法。” 齐昆仑的眼中寒光一闪,十根脚趾在这一刻微微内扣,身体在这瞬间,仿佛一张绷紧了的大弓。 陈青帝此时已到破军身前,沉默了片刻,那边陈惊洛催促道:“再不动手,你可就永远别想完成你母亲的夙愿了!” “卑鄙小人!”破军冷冷道,他对陈青帝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陈惊洛此人太过恶心。 齐昆仑的身体微微一弯,就要发动,但此时,忽然有一辆军用吉普往着这个方向开来。 那吉普一下就停了下来,而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此人面容俊朗清逸,身上带着一股儒雅气息,举手投足皆有风范。 天字一号大秘书,武星辰! 武星辰大步往着这个方向走来,看到在场众人之后,不由一怔,对着陈惊洛道:“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 “武哥……”陈惊洛看到武星辰之后不由一笑,“我来解决点私人恩怨。” 武星辰顿时皱眉,看了一眼齐昆仑,问道:“私人恩怨?!” “对啊,私人恩怨,武哥你就别过问了!”陈惊洛笑呵呵地说道。 齐昆仑面无表情地看着武星辰,说道:“你认识他?” “陈总部的儿子啊!”武星辰对着齐昆仑笑了笑,“齐帅跟他有恩怨?” 陈惊洛听到这里,脸色忽然一变,惊道:“武哥你叫他什么?!” 陈青帝的身体也是不由一颤,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齐昆仑,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居然是华国的大元帅,那位五星大将! “他扣着我的人。”齐昆仑对着武星辰冷冷地说道。 武星辰的面色不由变了变,大步就走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骂道:“你个小王八蛋,齐帅的人你也敢扣着?看来你是想被陈总部把腿给打断了!” “啊?!”陈惊洛在这个时候是真的吓到了,脸色唰一声就白了起来,腿脚都有些发软。 “武哥……”陈惊洛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齐帅要跟我抢女人,那我哪里会生气,肯定只会觉得三生有幸了!” 武星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一脚踢在陈惊洛的身上,把他踢得差点摔倒在地,怒道:“要不是我赶到及时,你小子指不定弄出什么坏事来!” 一向儒雅的武星辰,在这个时候动上手了,可见有多么气急败坏。 “齐帅,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啊,这小子从小就被宠坏了……”武星辰踹了陈惊洛一脚之后,急忙对着齐昆仑笑了起来。 齐昆仑却是脸色冷漠地往前走来,一边走一边缓缓地道:“我给你机会了,你没有珍惜!” 陈惊洛吓得身体立刻哆嗦了一下。 武星辰急忙拦在齐昆仑的面前来,说道:“齐帅息怒,齐帅息怒,我来教训教训他就行了……” “滚。”齐昆仑面色阴沉地说道。 武星辰身为天字一号大秘书,这世界上,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此刻,被齐昆仑一呵斥,他脸色变了变,但是,根本不敢发怒。 他知道,这回,齐昆仑可是动了真怒了! 上一个让齐昆仑如此恼火的人,还是柳宗云,那一次,齐昆仑孤身一人就要去杀柳宗云。 一个人,一杆银枪,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个保护柳宗云的小股部队都被他生生杀穿,每一个与他交手的士兵,几乎都养了好几个月才出院。 而这一次,他要杀陈惊洛,可没那么多的人保护陈惊洛了! 武星辰沉声说道:“齐帅,他毕竟是陈总部的儿子!” 齐昆仑冷冷道:“那又如何?!” 武星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世上,就没有齐昆仑不敢杀之人。 齐昆仑走到了陈惊洛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就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这一瞬间,陈惊洛觉得自己死定了,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昆仑,算了吧……”蔡韵芝在这个时候缓缓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齐昆仑狠狠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将陈惊洛直接给扔到了地上去,道:“没有下次。” 陈惊洛脸色苍白,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眼前这人他招惹不起,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他的偶像来着……陈惊洛私底下,对齐昆仑可是敬若天人一般,对他的大小战役都可以如数家珍般道出,甚至,周边朋友要说一句齐昆仑不好的话,他都会翻脸。 “谢谢齐帅……”陈惊洛说道。 武星辰也不由松了口气,无奈苦笑了起来,而今刚对赤塞用兵,齐昆仑要是把陈惊洛给杀了的话,那事情就搞大了,到时候外患没有清除,国内就得先乱起来!届时,要是战局出现了混乱,那就真的完蛋了! 齐昆仑走到了蔡韵芝的面前蹲下,伸手帮她擦去眼泪,道:“没受伤吧?” “没。” 在蔡韵芝开口之前,陈惊洛心惊肉跳的,要是蔡韵芝把他捏她伤腿的事情道出,那他今天恐怕就真得死在这儿了! 听到这里,他不由松了口气,甚至感激无比地看了蔡韵芝一眼。 蔡韵芝是个善良的人,她深知齐昆仑的脾性,所以,她把那事给隐瞒了下来,她不想一条生命因自己而就此消失。 “可是,永心没了……”蔡韵芝握着齐昆仑的手,心疼无比地说道。 (本章完) 第124章 何为大局 福利院已经被拆成了废墟,这让蔡韵芝非常心痛。 齐昆仑将目光落到了陈惊洛的身上来,冷冷道:“听着!” “齐帅请吩咐!”陈惊洛急忙站直,抱拳说道。 “这福利院是你拆的,那你就给我重建!里面的一应设备,也全部都由你出!届时,我会亲自来验收,如果有一点不满意,后果你知道。”齐昆仑冷笑着说道。 陈惊洛忙不迭点了点头,郑重道:“齐帅放心,我一定会把此事办好的!” 他心里也是懊悔不已,要是早些知道此人就是那位齐帅的话,他也绝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用想,这事儿要是被父亲陈国韬知道了,那他的腿恐怕都要被生生打断掉。 “就这样,你自己看着办。”齐昆仑说完之后,一甩袖子,推着蔡韵芝的轮椅就转身离去。 蔡韵芝不由轻轻叹了口气,齐昆仑则是安慰道:“拆了重建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建一座更大的,更好的!到时候,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蔡韵芝不由一笑,轻声道:“你说得有道理,重建了也好……” 齐昆仑知道,她并非是不舍得那大楼,她不舍得的是父母的心血和一些美好的回忆。不过,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这栋大楼存在了二三十年,已经显得有些老旧,拆掉重建其实也是不错。 齐昆仑已经发话,陈惊洛这边自然不敢打半点折扣,肯定把这福利院往好了建,那些设备必然也是会买最先进的。 “妈的,我怎么这么蠢!”陈惊洛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几乎把自己的嘴都给抽出血来,心里悔恨得要命。 武星辰往他脑后上抽了一巴掌,说道:“齐帅的吩咐,你要办好,不然的话,这世界上没人能保得住你!你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多谢武哥。”陈惊洛无奈苦笑。 他是燕京出了名的纨绔,谁见着他,不得绕道走?但是这一次,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因为,他得罪的人可是齐昆仑! “要是他直接亮出身份来,我也不会这样啊!”陈惊洛心里还有些委屈。 “哼!”武星辰又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掌,然后转身跟着齐昆仑离开了。 破军深深看了陈青帝一眼,说道:“你很不错,下次我们再战!刚才,那不是我的全部实力,希望到时候,你有进步。” 陈青帝微微拱了拱手,没有说话,他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武秘书,我们就随便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一坐好了。”齐昆仑说道。 “这里我人生地不熟,齐帅你安排就是了。”武星辰笑道。 出了福利院,走不到五百米,就有一家茶楼,齐昆仑推着蔡韵芝就直接进去了。 “你在外面稍等我,我跟他去聊聊。”齐昆仑点了茶点,让蔡韵芝在靠窗的地方稍坐。 “好。”蔡韵芝微微点头,说道。 齐昆仑与武星辰进了一个小包间里,破军则留下来陪伴蔡韵芝。 蔡韵芝不由问道:“找昆仑的那人是谁啊?” “是中枢的秘书长。”破军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蔡韵芝轻轻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儿,而今会成为名震四方的大元帅呢?就连一国首领的秘书,都要亲自来找他面谈机宜。 武星辰给齐昆仑倒了一杯茶,齐昆仑淡淡开口:“武秘书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今天对赤塞用兵,估计燕京那头有得忙的。” 武星辰无奈一笑,然后说道:“我为什么而来,想必齐帅是知道的。” 齐昆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宁长生的徒弟那事。” “不错……齐帅,中南剑仙宁长生的徒弟涂天蚕死于你手。这件事传出,高层纷纷震惊,就连首长对此都是很头疼。”武星辰苦笑道。 齐昆仑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武星辰沉吟片刻,说道:“首长的意思是,而今内外交困,又新启战局,不希望出现什么混乱。所以,你与宁长生那边,最好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怎么个化法?”齐昆仑慢条斯理地说道。 “最好是齐帅主动写封信道个歉,或者是亲自过去……”武星辰小心翼翼地说道。 齐昆仑却是不由笑了起来,武星辰顿时皱眉,道:“齐帅笑什么?” “我齐昆仑一生行事,但求磊落!”齐昆仑笑容一收,冷冷地说道,“涂天蚕要杀我齐家恩人,我岂能容他?此事,错不在我!若是追究,还得是我去追究宁长生师道不严,纵容弟子!” “这……”武星辰一下就无话说了,“这是首长的意思。” “他的意思也不行!”齐昆仑神色淡然。 武星辰急道:“齐帅三思,那宁长生可是已将个人武力强大到了人尽敌国的地步,当初,就连北方的雪国总统都忌惮不已!甚至,白头鹰国一方都以礼相待,奉为座上宾,想让他为国家效力……齐帅若与宁长生火并,若有个什么闪失,那岂非是亲者痛,仇者快?” 齐昆仑不语,默默喝了一口茶水。 武星辰递出一根烟,然后为他点燃,这才又给自己点上一根,说道:“齐帅,那涂天蚕毕竟是弃徒,你若愿意主动与宁长生说和,以他性子,想来不会出山找你麻烦。” 齐昆仑却是笑了起来。 “齐某问武秘书,齐某参军十年,可曾一败?” “未曾。”武星辰沉吟片刻,如实说道。 齐昆仑冷哼一声,道:“既然齐某同样未曾一败,大家怎会觉得宁长生吃定齐某?!” 武星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苦口婆心道:“齐帅,此是为大局着想,不要光顾着一时血勇做意气之争!” “大局?这十年来,齐某于军中南征北战,平定疆土,痛击敌国,斩将夺旗!便是因为这大局,齐某连家都未回过一次!现在呢?现在我齐家,家破人亡,偌大基业被他人篡夺,兄长更是屈辱吞枪自尽!”齐昆仑神色阴沉地说道,“若要跟我说大局,可以,将我兄长复活,我给你大局!” 武星辰几乎窒息,只觉得那股气息震慑人心,让他脸都憋得通红。 全国上下,有几个人敢跟他这位天字一号大秘书这么说话?! “宁长生若要为他那徒弟出头,尽管来就是!”齐昆仑冷冷道,将手里的茶杯往桌面上重重一顿。 武星辰苦笑一声,只觉得入嘴香烟都是一阵发苦发涩,索性直接顺手将之掐灭在烟灰缸当中。 就在武星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密集的警笛声从外传来,一辆辆警车,瞬间将此地包围了起来…… (本章完) 第125章 按规矩来 “多半是来找我的,武秘书稍坐。” 齐昆仑脸色淡定地站起身来,而后径直推门而出,他也不想跟武星辰继续就这个问题说什么了,心意已决,无人能够改变。 涂天蚕要杀铁骨,而且伤了于笑容,无论如何,他都是必须要死的人,杀了就杀了,哪里有这么多后顾之忧? 武星辰不由叹了口气,在齐昆仑走出之后,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拨打电话,向上面汇报此事。 其实,方方面面也都料到了,齐昆仑或许会如此选择,只不过,大家在此之前都还是抱有希望的,希望他能够与宁长生和解。 现在,这个希望破灭,大家也就只有指望宁长生不会给涂天蚕这个弃徒出头了。不然的话,这两人一碰,真有个死伤,那就非常头疼了! 尤其是齐昆仑,而今为五星大元帅,统领三军,也正是因为他的强势崛起,才震慑了诸多敌国,若他有个闪失,那就非常麻烦。宁长生那边,上面也不敢得罪,雪国总统那屈辱的经历可是历历在目,若是逼急了这位究极武夫,他发起狠来,四处潜伏暗杀华国高层,那损失就更不用说了! “昆仑,下面来了好多警察……”蔡韵芝脸色带着些许忧虑地说道。 “无妨,看看他们想做什么!”齐昆仑淡然道,“一会儿让破军送你先回去,我这边,忙完就回来。” “那好。”蔡韵芝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与其让齐昆仑老是担心自己,倒不如先回去。 此时,风城警署的张志刚已经带着两个探员上来了。 他看到齐昆仑之后,脸色不由白了白,但还是咬着牙掏出了拘捕令来,说道:“齐昆仑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涉嫌谋杀,请你跟我们回到总署配合调查!” 齐昆仑神色冷漠,破军则是撑着桌子站起身来,缓缓道:“你说什么?” 张志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他走到齐昆仑的身旁来,低声说道:“齐先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请你给个面子。这是州里面的领导下的命令,我不得不听!昨天的事情,我其实都从犬子口中知道了……” 齐昆仑听后一怔,然后想起了那个看起来是个纨绔,其实很讲义气的男孩张浩来。 齐昆仑摆了摆手,让破军坐了下来,说道:“也好,有人拿涂天蚕的死来做文章。” 张志刚从一旁警探的手里接过手铐,这一幕,看得破军脸色阴沉无比。 “齐先生……上面有人盯着我,我要是不按规矩来,会被撸掉。”张志刚有些结巴地说道,他猜得到齐昆仑背景惊天,但是具体如何并不清楚,所以一点也不想得罪他。 齐昆仑神色漠然,接过了手铐,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给锁上了,转头对破军道:“按规矩来就是。你一会儿,只管把韵芝送回家。” 蔡韵芝欲言又止,有些担心,但看到齐昆仑那自若的神色后,便也跟着镇定了下来,轻声道:“那我回家等你,今晚我给你煲汤喝……” “别累着就行。”齐昆仑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张志刚,“走吧,张总警。” 张志刚松了口气,一边搀着齐昆仑的胳膊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齐先生,这次盯上你的人是州里面的警务官石京,此人是石长庚的大哥。” “我认识你说的这两个人吗?”齐昆仑漠然道。 “贵人多忘事啊您……”张志刚无奈苦笑,“石长庚就是许家上次请来对付您的那位副总警,就您让白师长把许世云给枪毙了的那天。” “哦……”齐昆仑有了一点印象,答应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 上了警车之后,齐昆仑被直接带往风城警署。 到了地方,下车之后,有一个中年模样的警官站在门口,他的肩膀上,有好几朵无尽花,路过的探员或者探长都向他举手敬礼。 张志刚下车后,一下就站到了他的面前来,抬手道:“忠诚!” “免礼了。”此人也淡淡抬手在自己的额边指了一下,神色很是冷漠。 “报告警务官,我已将嫌疑犯齐昆仑带到。”张志刚说道。 “关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此人就是石京,他冷笑着瞥了张志刚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 石京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一整张志刚的,但张志刚不上套,带着人就去抓人了,这让他一时间拿不到什么把柄。不过,他手头还有更重要的证据,先把齐昆仑此人啃下来之后,再把张志刚也掀翻。 昨天的夜幕酒吧,张浩也是在场的!光是这一点,张志刚就很难洗脱自己,只要齐昆仑这个主犯被坐实罪名,那他张志刚也在劫难逃。 此时,武星辰打完了电话,一出来,发现齐昆仑已经不见了。 “齐帅呢?!”武星辰诧异无比地问道,“我跟他的事情还没谈完呢!” “齐帅被警方的人给带走了,应该是涂天蚕的事情。”破军平静地说道。 “算了算了,等他处理完了我再找他……”武星辰有些郁闷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回到包间里去打电话去了,他今天,是真的非常忙碌。 破军说道:“那我就送蔡小姐先回去。” 武星辰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昆仑他没事的吧?昨天他杀人了?”蔡韵芝有些忐忑地问道。 “杀了个作恶多端的家伙,没事的。嫂子,你放心就是。”破军笑道。 “你叫我什么?!”蔡韵芝一愣,然后脸跟着就通红了起来。 “齐帅是我的长官,更是我的大哥,我管你叫嫂子一准没错就是了!”破军继续笑着,推着蔡韵芝就离开了茶楼。 蔡韵芝让破军这番话说得很是不好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去辩驳什么,只要齐昆仑不嫌弃,她也不会离开。 被带到警署来的齐昆仑,直接被关进了审讯室里,不过,却是没有人来审问,直接把他晾在了那里。 齐昆仑很清楚,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而且,他并不想牵累到张志刚或者张浩那小子,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表示。 “这……警务官,不审审吗?”张志刚有些疑惑地问道。 “再晾他一会儿。”石京漠然道,抱着双臂,冷冷笑着,他倒想看看此人有什么三头六臂,能够让张志刚和白炫都帮他出头。 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却是没有任何动静,这让石京略微放了心,冷笑起来:“看来,此人的能量仅限于风城而已,华南州,他影响不到!” 石京是动用了他这个华南州警署警务官的职权批捕的齐昆仑,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电话或者人来,这让他放下了心,觉得此人不过如此。 于是,石京正了正自己的肩衔,而后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有一段视频,正是齐昆仑打死涂天蚕的画面…… (本章完) 第126章 信号来源 “你可知罪?!”石京一进来,就问出这四个字来。 齐昆仑将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桌上,一脸淡然,道:“你就是石京?” 石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平板里的视频打开,直接放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道:“证据确凿,你昨天,打死了人!” 画面正播放着涂天蚕与齐昆仑交手的一幕。 齐昆仑没有说话。 石京忽然撑着桌子,弯下腰,凑在他跟前,冷冷地道:“我劝你最好马上认罪,然后把昨天在现场的人都指认出来,否则的话……哼哼,罪加一等!” 齐昆仑看着他这张让人生厌的脸,漠然道:“离我远点。” 石京一下抬起身子来,冷笑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不该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死在这里,然后,外面还没人追究得了我的责任?” “原来,你这个警务官,就是这么办事的。”齐昆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这句话,让石京觉得对方是有些怕了,所以才会抬出类似大义之类的说法来,这让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得意。 齐昆仑平静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让我离开,不要再试图用此事来做文章。” 石京一愣,然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道:“这可真是个让人开怀的笑话啊!你身为我的阶下囚,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缺根筋?” 齐昆仑道:“这不好笑!” “的确,你一个杀人犯,没什么可笑的。”石京说道,“现在,在罪状上签字画押,我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他把一张罪状扔到了齐昆仑面前的桌面上,又将一支笔也扔了过去。 齐昆仑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说道:“一会儿,军部的电话大概会打进我的手机里,所以,你最好把收缴了的手机还给我。有什么错漏,你担不起!” “这个时候了,都还不忘说大话,威胁我?”石京不屑地摇了摇头,“这罪状,你签不签?” 齐昆仑已经懒得说话了,甚至还把双脚放到了桌面上来,懒散地靠着椅子。 石京面色一冷,直接拂袖而去,走出门之后,看到了石长庚和等在那里的两个从狮城调来的特警,说道:“你去吧,适当出气,但务必要让他把罪状签下来!” 石长庚的脸上顿时闪过了兴奋之色,道:“忠诚!警务官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志刚脸色变了,说道:“警务官三思,这种事情,可是违反条例的!” “违反什么条例了?我只是让石副总警去例行审问而已。”石京深深看了张志刚一眼,“还是说,张总警与此人有关系,怕他认罪之后,牵连到了自己?” 张志刚的眼角一阵抽搐,说不出任何话来。 石京对一旁的探员说道:“把玻璃灯熄了,还有摄像头、录音器都关掉。” “是,警务官!”那探员立刻按了关闭的按钮。 于是,在外的众人,便再也看不到审讯室里的画面了,这张只能从外面看进去的玻璃一片漆黑。 石长庚嘴角带起一抹狰狞的笑意,说道:“走,跟我去审犯人!此人胆大包天,当众杀人,情况重大,必须要好好审审了!” 石长庚带着两个特警直接进去了,而后把门狠狠一关,将之反锁住了。 张志刚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警务官,犯人也是有人权的!” “嗯?我怎么了,我没侵犯他的人权吧?我只是让石副总警进去例行审问而已,莫非张总警觉得,审问嫌疑犯都是侵犯人权了?”石京转过头来,一脸淡然地询问,眼神当中甚至还透露出些许的懵懂来。 张志刚听后,顿时无奈苦笑,他也能想到,石京这次多半是奔着为石长庚收拾他而来的,要么就是许家想要整齐昆仑。 他的儿子张浩昨天就在现场,只要把齐昆仑这边拿下了,他张志刚估计也跟着就要被撸掉。 审讯室内,隐隐约约传出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 石京转过头去,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忽然间,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齐昆仑在进入审讯室之前被收缴上来的手机。 “呵,里面那家伙说了,这可能是我国的军部打来的,张总警你要不要接接看啊?”石京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张志刚扬了扬。 张志刚的面颊抽了抽,就要伸手去接过手机,石京却是一下拿了回来,顺手按了接听,放到耳边来。 “喂,这里是风城警署,你们要找的人,因为涉嫌杀人被我们暂时拘留审问,有什么事,到风城警署来说吧!”石京没等对方开口,就淡淡地说道。 “什么?!”对方显然也是一怔,然后有些恼火,“你们居然敢……” “我们居然敢扣押你们军部的人是吧?呵呵,我已经猜到你会是这个说辞了!别让我知道你这家伙是谁,不然的话,会立刻以恶意诈骗,冒充军人的罪名逮捕你!”石京冷笑道,然后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石京之所以不屑一顾,是因为华南州曾经闹出过这么一回事,某个犯罪嫌疑人被捕,刚第二天,就有好几个肩扛龙星的将军来要人了。 当时,的确是把石京吓了一跳,但他好歹是多年的老警察了,便旁敲侧击问了几个比较职业的问题,结果,这几个人没一个答得上来,都是支支吾吾敷衍了事。最后,石京戳穿了这些人的骗局,将他们当场扣押了,事后得知这些人是从网上购买的军装和找人定做的假军官证。 “这个齐先生,恐怕真的是军部的人!”张志刚忽然一惊,想起白炫对此人言听计从,顿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升腾而起。 “警务官……此人,或许真的与军方……”张志刚上前劝说道。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昨天,你的儿子也在场吧?”石京冷声问道。 张志刚面色一下发白,说不出话来了,苦笑着退到了一旁去。 他现在只能寄望于里面那位齐先生真的有天大背景,可以震慑住石京这位警务官,否则的话,自己恐怕也要跟着遭殃了。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石京不由狠狠皱眉,直接把手机扔给技术员,道:“给我做个定位,看看是哪里打过来的,一会儿出动警力,把这个骗子给我抓过来!” 那边技术员忙不迭将手机接过,然后去做定位侦查去了。 结果,把手机连上电脑的数据库之后,这技术员直接傻眼了,一层层让他都觉得目瞪口呆的密码锁横在眼前。 “算了,直接根据信号定位吧……”技术员摇了摇头,而后开始定位打来这号码的信号。 不到十秒,信号圈开始缩小,而后,这个技术员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搞什么?!”石京怒吼道。 “警务官……这……这信号来自燕京国防大楼……”技术员狠狠咽了口唾沫,缓缓地说道。 “什么?!” 石京这一下,不由彻底愣了。 (本章完) 第127章 贻误军机 技术员给出的这个消息,直接把石京给吓懵了。 张志刚一把抓住石京的手臂,沉声说道:“警务官,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石京在这个时候,心思电光火石般转动了起来。 “我已经把人抓了,甚至让长庚进去逼供去了……人,已经得罪到底了!” “居然是国防大楼打来的电话,这人在军方的地位恐怕不会太低……不过,我也是警务系统的堂堂警务官,总管一州之警事,论起级别来,未必就真的比他小!只不过,而今是战时状态,军方的权力在这种时刻大得惊人,的确非常麻烦。” “我现在要是把人放了,军方的人肯定会来找我后账!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人给彻底钉死,让他签字画押,坐实他的杀人罪!把罪证坐实之后,军方就算想来找我的后账,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我职权之内应该做的事情!” “只要坐实他的杀人罪,军方绝不能拿我怎么样!不然的话,这就是公然挑衅整个警察系统!” 心思转过之后,石京神色凝重地看着张志刚,说道:“张总警,你可记得我们对着我们华国的飞龙旗宣誓时候的那句话吗?” “啊?”张志刚瞬间一怔,不知道石京为什么突然转换了话题。 石京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宣誓的内容当中有这么一句话,绝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所以,哪怕此人有军方背景,但他杀人是事实,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他!” “这……”张志刚有些傻眼,“要是贻误军机怎么办?” “贻误军机?此人年纪轻轻,顶多也就是个校官而已。区区一个校官,哪怕是在国防大楼内任职,又能有多大的权力?能知晓多大的军机?”石京却是不屑道,“况且,我们华南又不属于战略要地,他顶多就是个传话筒而已。” 张志刚有一种预感,他觉得石京这是自己在找死,于是,脸色苍白地一屁股坐倒在了椅子上,道:“小刘,我高血压好像犯了,快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那叫小刘的探员一怔,总警发话了,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立刻照办,直接拨了急救电话。 石京深深看了张志刚一眼,不由冷笑一声:“这只老狐狸,想要置身事外,避免军方追责?哼,你就算躲得过军方,也躲不过我!我只要将这个齐昆仑拿下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快,扶我出去……我等不来了,先送我去医院。”张志刚“虚弱”地说道,“警务官,我就先失陪了。” “身体重要。”石京只是冷冷地说道。 张志刚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那小刘顿时一愣,这张总警,哪里有半点高血压的模样啊?! 此时,国防大楼内部,已经乱了起来。 “报告司令员,齐帅那边,被风城警署给扣押了,他的指令,我们无法接收!”通讯员快马加鞭跑到了司令身旁,大声汇报。 “什么?!”司令的嘴角都狠狠抽了一下,“将此事立刻汇报给最高领导,另外,马上联系华南州州府,责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于是,消息立刻就被汇报到了最高首领那里去,最高首领得知之后,顿时震怒了。 “这个齐昆仑,怎么搞的,莫非不知道这是战时状态吗?情况如此紧急,前线的布置又只有他一人知晓,现在居然联系不上?还有武星辰,他不是在风城吗?到底在搞什么鬼!”最高领导接到汇报之后,直接在国会里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一群议员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最高领导都不顾仪态,拍桌而起。 最高领导宣布会议暂停,而后拿着手机就阴沉着脸出去了,直接拨通了武星辰的电话。 “领导……”武星辰开口道。 “武星辰,你在搞什么鬼?齐昆仑,怎么让警方的人给抓走了,电话也打不通?现在,前线正等他的部署呢,如此重要军机,也敢贻误?!”最高领导怒吼着说道,脑门上的青筋都在跳。 现在齐昆仑联系不上,指令发不出来,耽搁多一秒,那战局恐怕就要多一万种变化!要是前线部队在赤塞那里吃了败仗,恐怕献南一边也要乱起来,雪国也很有可能对北岛悍然出手! 武星辰直接让最高领导给骂得懵了,他也不敢过多解释什么,急忙说道:“我这就去找齐帅……” “快去,耽误了军机,拿你是问!”最高首领咬牙说道。 赤塞可谓是华国之顽疾,在齐昆仑未上任之前就搞得举国高层头疼不已,在齐昆仑坐镇军方之后,这才逐渐稳住局势,他们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胡乱挑衅。 武星辰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破军,开口就焦急地问道:“萧将军,齐帅现在身在何处?” “齐帅应当是被风城警署的人给带走的。”破军淡淡道,“武秘书着急的话,直接过去找就好了。” “前线军情紧急,风城的这些警探是干什么的,居然将统军元帅扣押?!”武星辰恼火无比地说道。 他啪一声挂断了这个电话,然后就风急火燎,火烧屁股一般跑出了茶楼,乘车直奔风城警署而去。 此时的凤城警署内,那审讯室当中传来的惨叫声已然平息。 石京不由对一旁的探员说道:“打开玻璃灯吧。” 灯光啪一下被打开,里面的场景,立刻清晰可见了起来。 只见,齐昆仑依旧靠在椅子上,双脚交叠放于桌面,嘴里,甚至还叼上了一根香烟。 而他的身边,躺着刚刚进去的三个人。 石长庚就躺在他的椅子下面,脑袋正好被椅子给卡住了,正满脸涨红,嘴里骂着什么难听的脏话。 齐昆仑不以为意,默默吸烟,烟灰随意抖落,落在石长庚的脸上,烫得他又是一阵惨叫。 这一幕出现之后,整个警署内的警探们都惊呆了…… 齐昆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玻璃外面看着他的人们微微一笑,显得很是绅士。 “该死!”石京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忽然深吸了口气,“正好,把这一幕给我录下来,他在警署内行凶攻击警官,罪加一等!” 那探员忙不迭把摄像头开了,将里面的一幕都给收录了进去。 石京咬着牙,砰一脚,将审讯室的大门直接给踹开了,怒气冲天地冲了进去。 “大哥救我……”石长庚在齐昆仑的椅子下面惨叫出声,模样显得无比的狼狈。 石京眼睛都红了起来,一下拔出手枪,指着齐昆仑,怒道:“把人给我放开!” (本章完) 第128章 吓得腿软 石京显然是没有想到,让石长庚等人进去审齐昆仑,非但没获得效果,反倒是被对方给收拾了一顿。 齐昆仑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动,甚至不在乎那指向自己的枪口。 石京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在得知齐昆仑与国防部有关之后,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出这一枪,掏枪出来,只不过是吓唬而已。 如今的齐昆仑还未定罪,他要是开了枪,那军方怪罪下来,这口锅完全足够把他扣死! “你的人,太不中用了。”齐昆仑摇了摇头,脚从桌面上放了下来,踩到石长庚的脑袋上。 石长庚嘴里立刻发出一声哀嚎,咒骂道:“该死的家伙,你有种就弄死我,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遭殃,就连你的亲戚朋友也要跟着遭殃!” 石京气得脸色铁青,举枪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他怒吼一声,把枪收了起来,道:“还不过来救人!” 于是,门外的探员们纷纷涌了进来。 “把他给我抬起来!”石京指着齐昆仑,怒道。 好几个探员一下冲上去,架住齐昆仑的胳膊,就要把他从椅子上抬起来。 可是,齐昆仑的屁股却好像连在了椅子上一样,而椅子又仿佛被焊死在了地面一般,五六个探员一起动手,竟然无法挪动丝毫,反倒是不小心踩踏到了椅子下面的石长庚,痛得他又是一阵嗷嗷大叫。 “愣着干什么,去帮忙!”石京指挥另外几个探员过去。 审讯室里变得拥挤起来,一群探员冲上去,怕不是有十多个人,生拉硬拽,但齐昆仑就是这么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警务官,这家伙有诡异,我们根本抬不动他!”一个探员满头大汗地说道。 十几个彪形大汉一起动手,竟然拉扯不懂齐昆仑分毫,他依旧这么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将脚踩在石长庚的脸上。 石京的面色难看无比,青红不定,咬牙道:“给我把电锯拿来,把椅子锯开!” 齐昆仑不由戏谑一笑,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那些探员一下将椅子拉开,七手八脚把地上的石长庚拖了起来。 “你胆敢伤害警务人员,罪加一等!”石京指着齐昆仑冷冷地说道。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说道:“试试看,能不能给我定罪。” 说话间,他转过身去,对着石长庚,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出去! “啊!!!” 石长庚一声惨叫,吐出血来,鲜血当中混合好几颗大白牙。齐昆仑这一巴掌,把他的牙齿都给抽落了,他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严重变形起来。 “你敢!”石京咆哮了起来。 “此人妄图对高级军官滥用暴力,而今我军正与赤塞交战,我怀疑他是赤塞间谍。”齐昆仑冷笑一声,戴着手铐的双手闪电般伸出,右手如同老虎钳一般掐住了石长庚的脖子,脚下一个用力,硬生生从人群当中撞了出去,砰一声闷响,将石长庚给推到了墙壁上。 周围探员一个个紧张无比,纷纷退后一步,各自拔枪,将枪口对准了齐昆仑。 石京没有想到,齐昆仑居然这么霸道,这么猖狂,竟在这么多探员的面前对石长庚动手,而且,这里还是警署的审讯室内! 石长庚被齐昆仑掐着脖子提起,好像挂在了墙壁上一样,他疯狂挣扎,但是无济于事,脸色一下就憋得通红。 石京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拔出手枪,缓缓打开了保险,说道:“放下人来,不然,这一次,我保证打爆你的脑袋!” 他的神色严肃,这一次是下定决心了,如果齐昆仑真的要把石长庚怎么样,无论后果如何,他都必须要开枪了! “警务官!我们华国首领的秘书武星辰来了,点名要见你!”一个探员在这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在外面大喊大叫。 石京听后不由一怔,吃惊道:“首领的秘书来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武秘书的脸色很是难看,似乎有火气,警务官最好小心应对。”这个探员说道。 石京倒吸了一口凉气,深深看了肆无忌惮的齐昆仑一眼,莫非,那武星辰是为此人而来的? 齐昆仑也听到了这消息,掐着石京的脖子将他放了下来,随手如同扔死狗般一下扔了出去。 “好好看管,我见完武秘书之后就回来!”石京冷冷地道,把枪收了,就要出去。 “不必了,我已经过来了!”武星辰的声音传来,他步履匆忙,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来。 刚一到审讯室,就看到手上戴着铐子的齐昆仑,还有那地上躺着的,他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他也来不及去询问什么原因,而是直接大步走向了齐昆仑,低声说道:“前线战事正等你的安排,请尽快下达指令!” 齐昆仑脸色漠然,说道:“我的手机已经被收缴了,拿什么发指令?” 一个机敏的探员立刻跑出去,把齐昆仑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齐昆仑接过手机之后,武星辰喝道:“无关人等,立刻出去!把玻璃灯,还有摄像头、录音设备,全部关闭!” 探员们立刻战战兢兢退了出去,齐昆仑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不能走。”齐昆仑看到石京也要出去,随口说了一句。 武星辰立刻点了点头,指了指石京,道:“这位警务官,你留下来!” 石京不由一怔,然后脸色惨白起来,武星辰,堂堂天字一号秘书,而今居然风机火燎来找齐昆仑,请他派发指令!这家伙的来头,到底有多大?莫非,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方将领不成? “等等,他姓齐?!”石京的瞳孔忽然猛烈收缩了起来,身体一阵阵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想到了华国的军队当中,最神秘的那一位五星大将。 齐昆仑已经拿着手机在下达指令了,先是得到了前方战况的汇报之后,淡然道:“让罗定国的雷霆军暂时分化为小股部队,继续穿插敌军后方,西部白虎战区的虎威军依旧向前迫近,让天龙军方面进行空中打击,配合我军推进!最后,重要的一点,让天龙军将目前能动用的伞兵部队空投到烽火口一带,务必阻住赤塞的机动部队路线……” 越是听着齐昆仑在那里从容布置,石京的身体就越发颤抖起来。 因为他听到了,齐昆仑是成军成军在调动部队,甚至还提及了白虎战区好几个作战司令的名字,就连天龙军方面,他似乎都能调动…… 这样的兵权,整个华国,唯独一人拥有! 这一刻,石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就靠到了墙壁上,若非是靠着墙壁支撑,他此刻整个人都要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了! “布置内容如上,战局如有变化,立刻联系我。”齐昆仑神色漠然道,“如若这次计划执行得妥当,可让赤塞元气大伤,保我西方边境二十年平静!” 武星辰不由赞道:“齐帅果然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此话一出,石京再也支撑不住了,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倒在了墙边…… (本章完) 第129章 自知之明 “齐昆仑,齐帅!他是我国那位最年轻的五星大将,统领百万兵马的大元帅!” 石京在这一刻,几乎要吓尿出来了,之前他觉得对方看着非常年轻,顶多也就只是个校官左右的军衔而已。所以,觉得将对方的罪证钉死,那军方也就无话可说了!但现在,齐昆仑的真实身份被他知晓之后,他只感觉到一阵惊恐,哪怕是真的定罪了,军方也绝对会将之翻盘,更别提是放过他了! “该死的,我居然招惹了这么一个人……许家,居然跟这样的人有深仇大恨!”石京双股战战,脸色发青。 齐昆仑把手机放了下来,平静地说道:“前线战局,只要不出意外,是没有问题的。武秘书这里,不用太过担心!其实,有没有我指挥,都是一样,他们也是打老了仗的,对于局势的把控不比我差。” “齐帅为我国之军神,还是由齐帅指挥万无一失。”武星辰笑道。 这边找到了齐昆仑,指令发出,他也松了口气,要是真的贻误军机,他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刚刚被领导怒吼了一顿,此刻,武星辰的心里还压着火气呢,看到傻坐在地的石京,顿时就更加的火冒三丈起来! “谁给你的权力抓捕我国大元帅的?!”武星辰怒视着石京,冷冷地问道。 要抓捕齐昆仑,那是必须要经过国防部审批,定罪更需要议会的议员们进行投票表决。 石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昆仑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到了桌面上,淡淡道:“还要审吗?” “不敢!不敢!”石京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大步跑到齐昆仑的面前来,掏出钥匙就给他开手铐。 齐昆仑随意活动了两下手腕,缓缓道:“为许家这些杂碎出头,可不是石警务官该做的事情。” “我只是不知道那恶徒是被齐帅打死的……”石京讪笑道。 “你也知道那是恶徒?”齐昆仑漠然道。 “知道,知道!此人名为涂天蚕,还是我们警方的通缉犯呢,他犯下杀人重罪,而且屡次逃脱追捕,我们对他很头疼的。”石京急忙说道,“说起来,还得感谢齐帅将此人就地正法,为民除害啊!” 石京一个接一个马屁拍上去,就怕齐昆仑不满找他算账。 齐昆仑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齐帅,放过我吧!”石京看到齐昆仑要离去,直接双膝一弯,跪倒在了地上。 他扣押大军元帅,被一撸到底都是轻的,严重的,恐怕要面临军方的指控,到时候吃枪子都有可能! 齐昆仑只需要一句话,石京马上就得彻底完蛋。 齐昆仑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淡然道:“你和石长庚,只能留一个。” “明白了!”石京的眼里,闪过一抹希望之色。 他本就是因为石长庚才被拖下水来的,实际上,他与许家的来往并不是很密切,只是逢年过节偶尔收一些许家送来的礼物罢了。平时办事,大多都是石长庚在帮许家办。 武星辰深深看了石京一眼,而后说道:“给你机会,就要珍惜,再搞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会让人撤了你!” “是是是……武秘书教训得是!”石京连忙低头答应着,武星辰贵为首领的大秘书,他一样是惹不起的。 等到两尊大佛走了之后,石京这才缓了口气过来。 他让一个探员把石长庚叫到了审讯室里,然后沉声说道:“明天,你立刻递交辞呈,然后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回风城来了!” “啊?!”石长庚吃了一惊,“大哥,你让我这么做,是为哪般啊?” “你得罪的那个人,我惹不起!刚刚武星辰,就是为此人而来。他撂下话了,我和你之间,只能留一个。”石京苦笑道。 石长庚的脸色立刻就是一白,然后他懊恼无比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哭丧般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啊?” 看着石长庚那浮肿的脸颊,石京不由叹了口气,轻声道:“这次你我兄弟两人没被枪毙都已经是万幸了,你就不要抱怨了!你今天马上就辞职,我直接给你审批……然后,立刻离开风城,离开华南,走得越远越好!” “他到底是谁?!”石长庚的眼中不由流露出怨毒的神色来,而今好不容易熬到风城副总警的职位上来,他很是不甘心放弃手里的权力。 石京脸色一沉,道:“我不能告诉你,另外就是,你也别想着再找此人报复了!否则的话,你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石长庚垂头丧气了起来,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写辞呈,然后……离开风城!” 他只觉得满嘴苦涩,上次帮许家出头,卷入了两方的斗争中去,被张志刚打了脸,这回请来大哥出手,甚至拿到了对方的杀人证据,最终却还是失败!甚至,自己要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离开风城,这让他想起来就觉得万分憋屈。 石京松了口气,齐昆仑没有继续追究他们的责任,已经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自己这边要是再不识相,那就真的是自寻死路。 “许家,也迟早要玩完啊……他们,居然把我国大元帅的大哥给逼死了?!”石京想到这里,不由一个激灵。 眼看许家现在还好,许佳人只不过是死了两个堂弟,但他很清楚,许家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齐帅没收拾我,我却是不能不知好歹不作为。暗中收集一下许家的罪证吧,虽然,这有可能得罪许家背后的那方势力……但这华国,有谁能威胁到齐帅?”石京眼里光芒一闪。 他必须要在这件事上摆明态度,坚决拥护和支持齐昆仑,否则的话,到时候估计还是得被算后账。 齐昆仑离开警署之后,就直接陪着武星辰到了机场去。 燕京那边事务繁忙,武星辰必须得尽快回去。 “宁长生的事情,我也就不再多说了,齐帅心头自己有杆秤就行……只是,希望你们两人最好还是不要碰上比较好。”武星辰苦笑。 而今,宁长生那边想必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就是不知道这位“中南剑仙”如何感想,要不要出山对付齐昆仑! 这两人的对峙,就好像是当初齐昆仑与柳宗云的对峙一般。 齐昆仑神色平静,与武星辰握了握手,淡然道:“武秘书一路好走,有空再聊。” “齐帅不必多送了……”武星辰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来一趟风城居然还遇到了这么多波折,不过,他也不由暗暗庆幸好在是来了,不然的话,陈国韬的那个蠢儿子恐怕就得死在这里。 此时,林豹已经返回了中南山当中,将消息告诉了宁长生。 宁长生听后只是一怔,而后一脸平静地说道:“此事在你来之前,就有华国领导与我交涉。涂天蚕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活该!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与我有一段缘法,取纸笔来,我写一封信给这位齐元帅。这样的事,不能有下次……” (本章完) 第130章 来信 翌日。 齐昆仑正在为蔡韵芝梳理发丝,破军走了进来,沉声说道:“齐帅,外边来了个叫林豹的,自称是宁长生的徒弟,要见您!” “哦?我去看看。”齐昆仑说道,将梳子放下,“韵芝稍等我一会儿,等见完了这个人,咱们就出发。” 齐昆仑来到客厅当中坐下,林豹大步走了进来,此人身高腿长,步伐有力,看上去充满了一股惊人的爆发力。 林豹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微微抱拳,道:“家师宁长生,给齐帅来信!” 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将一封信拿了出来。 齐昆仑接过信,拆开看了,只见信纸上的字写得遒劲有力,甚至隐隐有一股惊人气势,让人一看就觉得非常不俗。 “好字啊!”齐昆仑不由轻轻赞叹一声,继续看了下去。 信上内容简单,只是讲述了齐昆仑打死涂天蚕一事。 “久闻齐帅大名,能打死我弃徒涂天蚕,果然不俗。” “此子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不过,他终究是我宁长生的弟子。” “此事,念在齐帅贵为华国元帅,统领军事,三军不能群龙无首,又着实是我那弃徒犯错在先,宁某若对你出手,不合道理。此事,宁某既往不咎,但不能再有下次!宁某的徒弟,当由宁某亲自教训,不劳齐帅费心。” 看完信上内容之后,齐昆仑只是哂笑一声,说道:“既往不咎?这位中南剑仙,还真是好霸气呵!” 林豹冷冷道:“信已送到,在下告辞了!” 齐昆仑冷漠一哼,随手将信纸扔入垃圾桶里,道:“回去告诉你师父,齐某也不想管他的事情,只不过,千万别让他那些不开眼的徒弟,再犯到齐某的身上来!” 林豹瞳孔微微一缩,有一点点怒气,缓缓道:“好,齐帅的话,我会如实回禀的!只但愿,齐帅不要后悔自己这么说话。” “放肆!”破军不由大喝。 齐昆仑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得无礼,那么,你走吧。” 林豹漠然抱拳,而后转身就走。 “这个宁长生有些猖狂,教出这样的徒弟来,似乎还是他占有道理一样!”破军冷冷地说道。 “不必在意。”齐昆仑淡然道,“我虽对与他一战神往已久,但他既然不愿为涂天蚕出头,那就算了。” 林豹走出别墅,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喃喃道:“这个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果然气度不俗,就是不知道,师父若真的因此动怒,他会不会吓得立马改口?当年,师父可是令堂堂一国总统都低头,一个元帅,又算得了什么?” 宁长生不愿为涂天蚕这个弃徒出手,齐昆仑自然也懒得去跟宁长生计较,两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么突然大打出手,也多少显得不合适。 宁长生的态度,也自中南山中传出,这让华国高层都不由松了一口气,要是此人真的一怒之下出山,将齐昆仑斩杀,那华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军事优势,恐怕就将毁于一旦了。虽然齐昆仑而今权柄过大惹人忌惮,但也不得不承认,华国百万大军,他为三军之军魂! 林豹离开别墅的时候,与一行人擦肩而过,为首的人正是陈惊梦,于笑容,已被她找了回来。 看到林豹之后,陈惊梦的眼中不由闪过一道寒光,而林豹,也感觉到对方底蕴惊人,功力不俗。 “这齐帅身边高手如云,这个女人的实力,也不比那个魁梧大汉弱上多少!”林豹心中不由暗想。 陈惊梦带着于笑容到了齐昆仑的身前来,道:“先生,于小姐已经带回了!” 于笑容千里奔波,再加上身上有伤,此刻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齐昆仑站起身来,拍了拍于笑容的肩膀。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那人的手里。我觉得,我或多或少能够帮到你一点。”于笑容轻声说道。 齐昆仑平静道:“他那种人,你就算用狙击枪,也造成不了多大威胁的。而且,我与他之间的矛盾已经化解,涂天蚕是他的弃徒,他不会为涂天蚕出手。” “那太好了!”于笑容不由松了口气。 破军不由有些不满,觉得于笑容这是看不起齐昆仑的实力,但想到对方终究也是为了齐昆仑好,所以便把情绪闷在肚子里,没有爆发出来。 齐昆仑没有在意这些,说道:“以后可不要这么冲动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什么事。” “吩咐一下保姆,今天做点补气血的汤品。”齐昆仑转头对陈惊梦说道。 “是!”陈惊梦点了点头,急忙答应下来。 齐昆仑忽然问道:“你有个弟弟叫陈惊洛?” “嗯?是的!”陈惊梦一愣,不知道齐昆仑问这个干什么。 齐昆仑却是摇了摇头,道:“一点也不像啊!” 陈惊梦绷着脸,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而破军也是摇头,当姐姐的精明能干,当弟弟的却是为非作歹的纨绔,的确不像是亲姐弟!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有事要出去。高桌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齐昆仑对于笑容说道。 “高桌那边还是算了吧,那些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可不会因为你是一位将军就给你面子的。”于笑容郑重地说道,“我养好伤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好了。” “再说。”齐昆仑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然后离开客厅。 陈惊梦对于笑容一挥手,道:“于小姐,我带你下去休息!你这次,可不要再自作主张偷跑了,不然的话,我们日子可不好过……” 于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会注意的。” 陈惊梦对于笑容也没什么恶意,毕竟,于笑容可是为了齐昆仑才扛着狙击枪往中南山去的,她这么个没什么太大名气的杀手,去找宁长生的麻烦,说是蚍蜉撼树都不为过。每每想到此处,陈惊梦对于笑容还有一些小小的敬佩。 齐昆仑回到蔡韵芝的房间来,问道:“我们现在出发吗?” “林源先生对华南的慈善业有巨大贡献,我们早点到场比较好。”蔡韵芝笑道。 她今天穿着一身礼服,虽然只能坐在轮椅上,但依旧显得明艳动人,甚至,因为这腿伤,让她更显出一种惹人怜惜的娇弱美来。 齐昆仑推着蔡韵芝出了门,然后抱她上车,把轮椅折叠后收入后备箱内,这些事情,他亲力亲为,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可能许家那些人也会到场,昆仑你不想见他们的话,我就自己进去好了。”蔡韵芝说道。 “我不进去,难道让他们欺负你?”齐昆仑不由笑道。 “不会,林源先生是慈善大家,他举办慈善会,没人会闹事的。不然,传出去可就名声臭了!”蔡韵芝摇了摇头,说道。 齐昆仑却是一笑,平静道:“没关系,也有几天没见着许家那些人了!我倒想看看,他们看到我,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到这里,他眼中有寒光闪过,距离大哥的忌日,已经不远了…… 而这些人,却是还没有半点动静,没有一个主动登报道歉,承认当年陷害齐鸿的事! (本章完) 第131章 代捐两亿 齐昆仑一身黑色的西装,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蔡韵芝,缓缓步入慈善宴会的大厅当中。 “是他!齐昆仑,那个最近让许家灰头土脸的人物!” “岂止是许家灰头土脸,就连王家和徐家都被他整得够戗!” “这下有热闹看了,这场慈善宴会各大人物云集,许家等家族也有人到场,不知道一会儿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来。” “再热闹也只能是文斗,林源先生的金面摆在这儿,谁敢乱来?不想名声臭大街,就都得老老实实的!” 一群人看到齐昆仑和蔡韵芝入场,目光都不由汇聚过来,最近风城的风云因他而起,所以他自然是非常引人瞩目的。 许佳人正在与申白浪交谈,看到齐昆仑入场之后,眼中不由寒光一闪,道:“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 申白浪的脸色也有些不善,说道:“来就来吧!我最期待他能在这宴会上搞出点什么名堂来,这样一来,名声臭大街,人人讨伐。” 林源是整个华南州都非常有名的大善人,一生都在做善事,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他捐赠建设的教学楼,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功人士。 “此人,你们也认识?”许佳人身旁,一个高挑女子冷声问道,她一身华贵的礼服,脚踩高跟鞋,头发梳理得很是好看,整个宴会当中,就属她最亮眼。 “莫小姐,此人是我们风城出了名的狂徒,莫非他得罪过你?”许佳人看向莫安妮,笑着问道。 “岂止是得罪?!”莫安妮冷哼一声,“一会儿,我会让他出丑!” 申白浪大笑道:“此狂徒真是不识抬举,连莫小姐都要得罪,也不怕唐突了佳人?莫小姐做什么,申某人无条件支持!” 杨哲也在现场,看到齐昆仑之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道:“此人真的非常狂妄,我也不喜,一会儿,算我一个吧!” 梳着大背头的林源走到了蔡韵芝的身旁来,微笑道:“韵芝,腿脚好些了吗?听说你受伤了,最近都一直没空来看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林总您客气了,我恢复得挺好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康复了。”蔡韵芝伸出手跟林源握了一下。 然后,她又给林源介绍齐昆仑,道:“这是我的男朋友,齐昆仑,目前是个现役军人。” “哦!军人好啊,保家卫国得靠你们,你找个这样的男朋友,靠得住!”林源笑呵呵地跟齐昆仑握手,“小伙子很有劲啊,不错,不错!” 齐昆仑微笑道:“您老也是老当益壮,为华南的慈善做出了巨大贡献,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客气了,客气了!”林源摆了摆手,他虽也是华南州的大人物,但对那些恩恩怨怨都不感兴趣,一心只扑在慈善上面,所以并不知晓最近齐昆仑在风城闹出来的那些事情。 莫安妮和杨哲两人的人气很高,不少老板都上前亲切攀谈,谈论代言以及一些商业合作的事情。 林源跟蔡韵芝聊了两句之后,就招呼着杨哲和莫安妮两人到了一旁去,不知道跟他们聊些什么。 许佳人在齐昆仑的手里吃过几次亏了,所以也不敢上前去,只是远远看着,嘴角挂着冷笑,低声道:“一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她又将不善的目光落到了蔡韵芝身上,冷冷道:“你害我家人,那我便害你的女人,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变成一坨臭狗屎!”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宴会开始了,开场是杨哲上台献唱了一首很正能量的歌,这首歌的主题是感恩和回报。 杨哲虽然是唱情歌出名的,但他的嗓音的确不错,献唱之后,让人觉得非常好听,都纷纷鼓掌起来。 “各位朋友,我大概已经有三年多没回到风城来向大家要钱了,这次,老朽手里缺钱了,好几处正在建设的教学楼都停工了,一些穷困学生也支援不起了。所以,不得不厚着脸皮来到风城,找大家讨点钱。”林源笑呵呵地上台说道。 众人听到林源这半开玩笑的开场方式,都不由跟着善意微笑了起来。 林源在整个华南都非常得人心,一些老板在濒临破产时,都会找他帮忙,林源觉得可帮的情况下,大多时候都会施加援手。 “风城,是我们华南慈善讨捐的第一站。”林源笑道,“我还记得,上一次捐款,许佳人小姐拿出了一亿!这,至今是我们华南慈善的捐款记录。” 许佳人这个时候不由微笑着点头。 齐昆仑冷哼一声,神色如常。 蔡韵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握在掌心里。 许佳人那一次捐款,正是齐鸿遭难之前,她为了更好的伪装自己,让她显得更加的人畜无害,不惜拿出一亿来捐款,以此麻痹人心。 捐款结束之后没过多久,她便发动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齐鸿一瞬之间身败名裂,而许佳人,那个时候还顶着个大善人的光环。 “对于许小姐的慷慨,我们华南慈善,一直铭记在心!” “林总谬赞了!”许佳人笑道,但脸上,却有着得意的笑容。 她始终觉得,自己那一次捐款一亿,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漂亮的一大手笔,把声望抬到了最高处。 “那么,下面由我来宣布本次慈善会的内容……”林源微笑道,“捐款五百万以上者,可以选择与莫安妮小姐跳一支舞,或者是由杨哲先生为其献唱一支歌。” 一些年轻人的眼中都不由放出了光芒来,与莫安妮跳舞?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要知道,莫安妮可是华国的顶级模特,偶尔会跨圈拍些电影什么的,其名气,非常之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视为梦中女神。 而一些富婆也是眼睛放光,杨哲可是新生代情歌王,而且长相帅气迷人,如果让他为自己倾情演绎一首情歌,那也是非常浪漫的事情! 莫安妮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哦!” “莫小姐客气了,我们怎么会嫌弃?这是荣幸!”有人笑道。 众人虽然很是垂涎莫安妮的美色,但是没几个敢乱来的,都知道,莫安妮有个干爹,很牛很牛的那种,属于惹不起的存在。 在场的人虽然都是比较成功的商人,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捐款五百万,还是太过奢侈了一些。 不过,大家也都没有太过吝啬,几十上百万的钱,还是拿得出手。 许佳人意识到这是一个继续增加自己光环的好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宣布自己再捐一个亿! 此话一出,现场轰动! 能够拿出一个亿来做慈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魄力。 隐藏在人群当中的宋子洋不由暗暗咧嘴,一个亿的慈善金,他也“捐”过…… 只不过,那笔钱,注定无名了。 但是,他从中得到的好处,却也绝对不少。 “林总,我代我家昆仑,捐款两个亿!” 蔡韵芝回头看了齐昆仑一眼,而后,她忽然高声开口说道! 齐昆仑一愣,然后无奈笑着摇起头来,他知道,蔡韵芝这是想要把许佳人的那光环压下去! 而她的账户上,正好有三亿多的存款,那些钱,都是宋子洋等人贡献的。 (本章完) 第132章 千夫指 蔡韵芝在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心脏都在乱跳。 两亿,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这一下开口,要代齐昆仑捐款两亿,直接让众人给惊呆了。 就连林源也都有些吃惊,然后笑着道:“那么,我就感谢两位的慷慨解囊了,华南慈善会牢记两位的恩情!” 齐昆仑神色平静,蔡韵芝代他捐款这两亿,只是想帮着他把许佳人的风头给压下去。 许佳人的脸上果然现出了些许的阴霾,蔡韵芝这开口一下捐两亿,立刻就把她慷慨捐赠一亿的光环给打压了下去。 “那里面,可有我的一亿!”宋子洋心中不由苦笑,不过,觉得花一亿买来与齐昆仑的人情,这绝对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蔡韵芝回头看了齐昆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擅做主张了。” 齐昆仑伸手帮她梳理着发丝,淡然道:“没什么,这钱我给了你,就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怎么用。而且,捐给华南慈善,他们正好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华南慈善的规模还是非常大的,林源这个人对慈善非常热衷,这些年来,在社会上博得了极好的口碑。 “该死的小贱人,当初在斩除齐鸿一系的时候,就应该连她也一起处理掉!”许佳人心中暗恨着,觉得自己扔出去的一亿算是打了水漂了。 齐昆仑看着面色阴沉的许佳人,缓缓地说道:“你就算裸捐全部家产去博得一个光环,这也保不住你。” 许佳人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发白,她冷哼一声,然后说道:“那就看看你的手段如何了!” 齐昆仑没有再说什么,这毕竟是慈善会的现场,如果他跟谁在这里闹起来,多少显得有些不大好看。 一轮捐款结束之后,林源便对着大家笑道:“这次捐款最多的是齐昆仑先生,我在此,再次对他表示感谢!” 众人也都纷纷鼓掌。 不过,跟两位明星互动的环节并非是看谁捐得多就排在前面的,而是看的捐款的次序。 男性大多都选择了与莫安妮跳舞,一些带老婆来的,只能叹息着请杨哲帮忙唱一首歌。 “莫安妮果然是美如天仙,跟她跳舞,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一个捐了八百万的老板在舞曲结束之后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对着身旁的朋友笑道。 “那是当然,莫安妮是我们国家最顶级的模特,给她一段时间沉淀,进入演艺圈,以后拿个影后什么的都没问题。” “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女人,却是我们永远得不到的……” “她那个干爹很神秘,背景也很大,所以,大家老老实实跳舞吧,还是不要多想!” 现场也有不少的记者,记者们抓住时机拍下一些照片,然后方便回去写文章宣传今天的事情。 莫安妮和杨哲在娱乐圈的热度还是挺高的,林源这一次请来两人算是一个成功之举,而且,他们两人也非常乐意参与这种事情。毕竟,华南慈善的名头大,这个年代,做慈善可比做别的事情都容易获得赞誉得多!在国外,可是经常有一些成功人士到一些战乱地区去“献爱心”什么的,大多也就是摆拍一下,然后发到社交媒体去收获赞誉。 蔡韵芝对齐昆仑笑道:“昆仑,你选什么?” 齐昆仑却是淡淡一笑,说道:“我就不必了,我不喜欢这种事情。” 蔡韵芝说道:“那多可惜,我可是花了两亿呢,你就这么浪费了?莫安妮可是咱们国家备受关注的美女,你就真不想跟她跳?” “不想!”齐昆仑简明扼要地说道,“在我眼里,你比她漂亮多了。” 蔡韵芝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发红,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还是有点差距,我有自知之明的。” 齐昆仑便道:“你的心灵,比任何女人都要美丽得多……” 那边舞池当中,一个年轻的成功人士跟莫安妮正在跳舞,有这么多记者盯着,而且又加上莫安妮那位神秘的干爹,他的手脚都显得很老实。 几支舞蹈下来,大家都显得很老实,手脚不会乱动,场面一片和谐。 杨哲也为捐款的富婆献唱了几首歌,他的唱功非常扎实,而且声音磁性十足,也难怪能获得新生代“情歌王”这么一个称号。 “齐先生?”林源这个时候,对着齐昆仑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齐昆仑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要开口拒绝。 莫安妮却是在这个时候说道:“我不和这个无礼之徒跳舞,林先生,还请不要见怪!” “什么?!” 众人都是不由一怔,没想到莫安妮跟齐昆仑在之前居然有过节。 林源皱了皱眉,道:“莫小姐……” 莫安妮立刻满脸严肃地说道:“有些人,披着羊的皮毛,但其实,就是一头白眼狼!真心做慈善的人,我自然佩服,但有些人,想要通过慈善来洗白自己的那些肮脏与卑鄙,这是绝不可能做到的!我不愿意,也拒绝与这样的人跳舞,因为,我觉得这是对我的羞辱,更是对慈善的一种玷污!” “说得好!”许佳人不由在这个时候缓缓鼓掌。 “莫小姐不愧是莫小姐,有风骨,佩服!”申白浪也跟着鼓掌。 一群跟齐昆仑有过节的人都纷纷笑着鼓掌起来,连带着别的不懂这其中发生了什么的人也都莫名其妙鼓掌起来。 莫安妮说完这番话之后,以一种挑衅而且得意的眼神看着齐昆仑。 齐昆仑依旧面无表情,双手搭在轮椅上,似乎毫不在乎那些泼来的脏水以及外人的指指点点。 横眉冷对千夫指! 蔡韵芝的脸色却是一下气得涨红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轮椅把手,怒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莫安妮却是冷冷道:“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你最好还是早点远离。这种家伙,人面兽心,到时候把你的价值榨干了之后,自然会把你抛弃掉!” 林源的脸色一下变得尴尬起来,他也没有想到莫安妮对齐昆仑居然有这样的恶感。 “咳咳……杨哲先生。”林源转头看向杨哲,想让杨哲去唱歌来化解这次的尴尬。 杨哲却是耸了耸肩,说道:“我也认识这家伙,他的确如莫安妮小姐所说那样,只是借着慈善的皮来伪装自己,不是真心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连捐款都让别人代捐呢?所以,我与莫小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拒绝为这个家伙唱歌!如果要唱的话,我也只会给这位帮他捐了两个亿的小姐唱歌。” “是,做慈善哪里有代捐的?慈善,本来就是一份心意!” “对啊,他本来没有捐款的心思,让别人来代捐,一点诚意都没有。” “花别人的钱换来自己的名声,这种事情,真是让人觉得不齿啊!” 一些捐款了的人都不由低声交头接耳了起来,那些难听的话,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去。 (本章完) 第133章 女神之锋芒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去臆断他的人品?”蔡韵芝很愤怒地说道。 莫安妮则是平静道:“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不需要什么证据!” “莫小姐说得不错,名声这种事情,还需要证据吗?大家心里明白就是。”许佳人也附和道。 蔡韵芝怒道:“你为了权财名利谋害齐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 许佳人却是满脸漠然。 申白浪则是说道:“蔡小姐这话就错了,齐鸿先生诚然为风城发展做出过不少贡献,但他的过错却也不少。他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许小姐深明大义,检举自己的亲人,那又会有多么痛心?你说这样的话,是在伤害许小姐的一颗善心!” 齐鸿的死,对外宣传基本上都是他多行不义,而后许佳人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大义灭亲。 所以,蔡韵芝这番话非但没有得到什么认可,反而引来了更多的指责。 “为了摘清自己的男人,居然把脏水强行泼到别人的头上,我看,这位蔡小姐与他,也不过一丘之貉!” “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没有想到林先生的慈善会居然让这样的人混了进来……” 林源急忙站出来,说道:“小蔡的人品我是很清楚的,大家可不要乱说,我与她父母是故交,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她只是有些口不择言而已。” “一群不知轻重死活的跳梁小丑,也在此嘤嘤狂吠!”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从二楼传来了。 众人抬头看去,便见一位身穿素白礼裙的女子正缓缓从上面走下来,她的出现,立刻压盖了现场所有女性的光芒,哪怕是莫安妮与之一比,在气质上也要弱了三分! 她脚步轻盈,踏着台阶缓缓而下,带有一种雍容清浅的气质,让众多男人的目光都不由发直,甚至呼吸都短暂停滞起来。 林源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狮城蔡家的蔡青绾小姐,而今正在燕京的中枢工作。” “原来是蔡家的凰女蔡青绾!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她。” “早就听说过蔡青绾貌如天人,而且才艺也是出类拔萃,而今一见,果真不俗啊!” “此女只应天上有……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蔡小姐也看不下去这两人的行径了,这真是大快人心!” 蔡韵芝看到蔡青绾之后,不由一怔,略微的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此。 蔡青绾走了下来之后,这才漠然道:“你们说错了,我说的并非是他们两人,我说的是刚刚指责他们的人,只不过如一群断脊之犬。” “什么?!” 刚刚那些出口指责的人,一个个脸色立刻涨红起来,无比的恼火。 许佳人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看向蔡青绾,眼神当中带着不善,不过,她很清楚,对方是狮城蔡家的人。 “代捐,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攻击别人的借口?”蔡青绾脸色冰冷地看向这些人,“行善,什么时候被你们强行扣上了虚情假意的面具?” 许佳人则是冷笑道:“他若不是虚情假意,大可自己掏钱,何必让别人为他掏钱代捐?自己舍不得钱做慈善,让别人出钱博得一个好名声,这还不是虚情假意?” “我倒是觉得你才有够虚情假意的。”蔡青绾看着许佳人,面上带着轻蔑与不屑,她是真的看不起眼前这人,“你当初为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拿了一个亿出来做慈善,那一亿,其中有八成是齐鸿先生所出。” 许佳人听到这里,脸色都不由微微发白,而后冷哼一声,道:“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蔡青绾平静道:“不需要证据。” “没证据,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许佳人冷笑。 蔡青绾脸上却是现出了些许的戏谑之色,道:“我这不是向这位莫安妮小姐学习吗,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需要什么证据?” 蔡青绾的出场,让莫安妮黯然失色,这本就让她心中非常不爽,眼下此人又将战火烧到了她的身上来,这让她不免有些怒火攻心起来。 “强词夺理!没想到你生得一张好皮囊,里面装的却全部都是肮脏龌龊。”莫安妮反击道。 “跟我相比,你算什么东西?”蔡青绾一转头,目光落到了莫安妮的身上。 她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让莫安妮的心跳都不由加速起来。 蔡青绾平静道:“你只不过是仗着一个干爹在娱乐圈里讨饭吃的野鸡,你说的话,都能让这些蠢货奉为金玉良言,轻而易举就相信你污蔑他人人品的话。那我说的话,自然更是金科玉律,论名声,论容貌,论品德,论才华,你这野鸡,哪一点比得上我?!” 蔡青绾一向是以一种淡然无比的女神姿态示人,仿佛超然于世一样的存在,作为柳宗云的关门弟子,她智慧惊人,尽得“帝师”真传。而这一次,这样一位超然的女神,亲自下场,与莫安妮和许佳人等人开撕,这让一些听过她名声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你敢侮辱我!我干爹不会放过你!”莫安妮眼圈一下就红了,感觉被戳到了痛处。 “我师父还是柳宗云呢。”蔡青绾面无表情地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由安静了,柳宗云这个名字太可怕,带有一种古怪的魔力,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敬畏。 蔡青绾冷哼一声,道:“为博出名,来参与这场慈善会,我看你才是虚情假意!你若有心,为何不捐款?人家捐款一亿,你非但不表达祝福,还在这里血口喷人。那么,你倒是拿出一亿来啊?!” 看着咄咄逼人的蔡青绾,一些人都觉得很愕然,显然是无法想象这位女神竟有如此锋利的一面。 莫安妮被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一时间说不出话了,一个亿,她还真舍不得拿出来。 “还有你!”蔡青绾一转头,目光落到了杨哲的脸上。 杨哲不由一惊,道:“我怎么了?蔡小姐,我跟你家的蔡羽飞是老朋友了……” 蔡青绾冷然道:“闭嘴,趋炎附势之辈,摇尾乞怜之犬,让人厌恶!” 杨哲脸色都涨红了起来,狠狠一指蔡青绾,道:“你……” “你怕莫安妮的干爹?莫非就不怕我的老师?你以为我会给蔡羽飞看到面子?再指着我,我让你全家陪葬!”蔡青绾的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开口道。 这话一出,吓得杨哲赶忙把手指给缩了回去,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了。 一向风轻云淡的蔡韵芝,在这一刻锋芒毕露,那股气质,压得在场的人,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许佳人面色微白,微微握拳,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憋屈,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有一种被深深羞辱的感觉! “呵呵,何必搞出这些周折呢……”林源站了出来,连连苦笑,“大家的话都有些过了,慈善本就是为了做好事嘛!大钱小钱都是善心,大善小善都是行善。” 众人都没说话。 林源对莫安妮一笑,道:“我想莫小姐是误会了这位齐先生,不过,现在亡羊补牢也不晚……” 莫安妮神色复杂,狠狠咬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今天的脸,算是丢大了! (本章完) 第134章 豪掷五亿 “这就不必了,我想,齐先生也不会愿意与这样的人共舞!” 就在莫安妮考虑的时候,蔡青绾却是先一步开口了。 林源的面色都变得有些不大好看了起来,觉得蔡青绾有些太过咄咄逼人了一点。 蔡韵芝则是微微叹了口气,她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早知如此,就不让齐昆仑陪她来了,此刻,心里有些后悔。 齐昆仑神色始终平静,仿佛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与他无关的一样,整个人充斥着一种孤傲与冷漠,世间一切,皆不入眼。 杨哲则是主动寻求台阶道:“那我来唱一首歌好了……” “你配?”蔡青绾冷冷道,“我在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说话。” 杨哲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蔡青绾忽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来,平静道:“我出五个亿,请齐先生与我一起跳舞,只要齐先生点头,这五个亿我无偿捐赠给华南慈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愕然。 蔡青绾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那是“帝师”柳宗云的徒弟,同样也是一位智慧如妖的存在,蔡家正是在她成长起来了之后,一路乘风破浪,这才积累了千亿家产,成为了狮城的第一望族!而今,蔡青绾更是于中枢办公厅中工作,未来里,平步青云,指日可待,说不定,到时候国会上都会多出一把属于她的椅子来。 这样的女人,同样也是无数英杰所渴慕的,甚至,有身价数百亿的商业奇才愿为她散尽家财! 但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却主动要捐款五个亿,只为与齐昆仑共舞一曲! “我拒绝。”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此话一出,更是让所有惊掉了下巴,要知道,能与蔡青绾这样的女人产生交集,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蔡青绾主动捐款五亿,只为与他跳舞,但是,他居然拒绝了?! 蔡青绾明媚的眸光当中,不由闪过一抹黯然。 “这个,齐先生认真考虑考虑吧,五亿,可以帮助到很多很多的困难儿童!”林源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发怒了,急忙笑呵呵地向齐昆仑求情。 “不愧是蔡青绾,一出手就是五个亿!” “这太夸张了点,捐款五个亿只求一舞?这个齐昆仑,就算浑身是金子做的,也值不了这么多啊!” “我的天……五亿很惊人,但他拒绝了蔡青绾的请求,这就更让人费解了!” 众人此刻都是被蔡青绾的豪气给震惊到了,五亿捐款,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一些明星成立的什么基金会之类的,都需要积攒好多年才能有如此财富,而蔡青绾,开口就是五亿。 齐昆仑面色漠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蔡韵芝却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道:“昆仑,跳一支舞而已,可以帮到很多人的……” 齐昆仑听到了蔡韵芝这番话之后,心里不由苦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这姑娘心里怎么想的,为了做慈善,竟把他往外推! 蔡韵芝当然也看得出来蔡青绾的威胁之大,她身为蔡青绾的堂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堂妹的的确确就是举国都屈指可数的天之骄女,甚至放眼整个世界,又能找出来几个比她优秀的人来?只不过,她并不害怕,也并无顾虑,她始终坚信属于自己的终究会是自己的,而且,那五个亿,也的的确确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人。 蔡青绾也听到了蔡韵芝这句话,她不由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也算是略微明白了为什么齐昆仑对蔡韵芝这么情有独钟的原因。 蔡青绾虽然聪慧无双,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绝对比不上蔡韵芝这么纯粹。 “咳咳咳,小蔡说得有道理,齐先生你可得认真考虑考虑啊!五个亿,能够帮助到很多的人。”林源是个热心慈善家,开口劝着。 齐昆仑平静道:“你没这么多钱。” 蔡青绾便摇了摇头,缓缓道:“蔡家的一千亿里,有五百亿是靠我赚来,我拿其中百分之一出来做慈善,他们没话说!” 这话说得很霸气,但是却偏偏让人找不到反驳的道理,蔡青绾,就是这样一个智商如同魔鬼般的存在,才十三岁的时候,就帮助蔡家策划了一个惊天大局,不知道是从哪里分析出了庄家的动向,于股市当中大刀割肉,生生把庄家给宰得割须弃袍一般匆匆跑路。 “好,既然是为了帮助更多的困难人士,我同意。”齐昆仑冷冷道。 蔡青绾微微一笑,心里更有了一丝轻松,如果齐昆仑真的不愿,真的对她厌恶到了极点,那么,无论她拿出多少钱来,无论有怎样光明正大的理由,齐昆仑都绝对不会点这个头!齐昆仑的性格,她非常清楚! 莫安妮的脸色又是白了一下,在蔡青绾扔出的这五个亿里,她像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像一个自取其辱的蠢货一样。 刚刚,蔡韵芝代齐昆仑捐款两亿,她拒绝了与齐昆仑跳舞,而且还说出污蔑其人格的话来! 之后,她被女神一般的蔡青绾针锋相对,疯狂打脸,现在,蔡韵芝又掏出五个亿来做慈善,只为与齐昆仑共舞! 场面反转之大,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我不会放过你们……”莫安妮轻轻咬着牙,忍着不让泪水流淌下来。 “莫小姐不要伤心,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一群仗势欺人的家伙!”许佳人拍了拍莫安妮的肩膀,她也有感同身受,因为,蔡青绾的锋芒,让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蔡韵芝轻轻叹气,一场好好的慈善会,却出现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莫安妮低声问道:“许小姐,你不是有什么办法让她身败名裂吗?快出手吧!” “等一会儿吧。”许佳人淡淡一笑,“我要等一个人过来。” 莫安妮点了点头,怨毒无比地看向蔡韵芝,她现在痛恨齐昆仑,连带着也痛恨蔡韵芝!当然,她更恨蔡青绾,不过,她却是没有那个报复的能力与胆气。 蔡青绾笑着走向齐昆仑,伸出了自己如玉般的右手来,她的每一根手指都精致如同精雕细琢的羊脂玉般。 此刻的她,不复刚才的锋芒毕露,而是一种温润与优雅。 “请吧,齐先生!”蔡青绾轻轻笑道。 “蔡小姐请!”齐昆仑神色漠然,伸出左手来,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这一握,让他如古井般的眼神出现了丝丝波动…… 自那一别后,已有六年多! 众人都不由用一种艳羡无比的目光看向了齐昆仑,蔡家的天之骄女主动找他跳舞,而且还为他捐出了五个亿,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是怎样的一段佳话? 蔡青绾轻轻抿嘴,随着齐昆仑走向舞池,如秋波般的眸光中,荡起了层层涟漪…… (本章完) 第135章 共舞一曲 随着音乐声响起,齐昆仑与蔡青绾迈开步伐,于舞池当中缓缓起舞。 两人的默契,堪称无与伦比,舞步的配合颇为精妙,整个过程,充斥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让人赏心悦目。 蔡韵芝坐在轮椅上,轻轻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心里感叹,自己的这个堂妹与齐昆仑看上去才真的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她也就是这么在心里一想,并未感觉到什么自卑,她始终觉得,每一个人,都由其存在的价值。 “看上去,这位比你名气大上许多的蔡小姐也对齐昆仑感兴趣。”许佳人不忘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齐昆仑的不愉快,就是她的快乐。 “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有故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蔡韵芝神色平静,并未因为许佳人的话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许佳人冷冷笑道:“这位蔡小姐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甚至是容貌,都在你之上许多,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淡定?若我是个男人,肯定早就动心了!” 蔡韵芝看了许佳人一眼,微微摇头,淡然道:“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所以,节省口舌吧!” 许佳人冷哼一声,说道:“不识好人心,我这只是提醒你小心被抢了男人还不自知!” 蔡韵芝没有再说话,她也并未被许佳人的这些话给影响到什么,始终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那种恬静。 “你这么做,没有用处。”齐昆仑终于开口了,语气冷淡。 “是吗?”蔡青绾只是这样问了一声,没有去正面回答。 “浪费时间!”齐昆仑冷冷道。 蔡青绾微微一笑,没有在意,只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搂着蔡青绾这样一个美人的纤腰共舞,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会想入非非,但此刻,齐昆仑却是显得格外的平静,内心当中没有什么波动。 蔡青绾的美眸当中掠过一些复杂,道:“当年的事情,我也非常抱歉……” 齐昆仑道:“如果道歉有用,我也不会回风城报仇了!” 蔡青绾道:“虽然没用,但总归还是能让对方的心里舒坦一些的。我曾想过,你既然恨我,那我就应当让你恨得更深一点,让你这辈子只能恨我一个人……” “那你可以试试。”齐昆仑的眼中有了一抹森寒。 “可我发现自己并非是那种极端的人。”蔡青绾不由苦笑了一声。 齐昆仑漠然道:“当初我们的相遇,是否柳宗云安排?!” 蔡青绾摇了摇头,道:“你太高看老师了,他虽然智慧超群,但哪里能处处算计?我们相遇,只是一个偶然。不过,那个时候的你,的的确确已入了老师之眼……” “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蔡青绾略微失神。 “后悔为什么愿意放下一切,拜他为师。” “偶然?你这话,骗不了我。” 齐昆仑始终冷漠,淡淡地道:“你拜他为师,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你蔡青绾,不是自诩凤雏,只待机会一飞冲天么?” “好吧,的确不是偶然。只是我没有想到,感情这种事情,完全无法去把控……我以为我可以很理性,可还是陷进去了。” 蔡青绾却是抿了抿嘴,道:“拜他为师,我失去了太多,包括你。” 齐昆仑的眸光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柳宗云,若再遇到我,他必死无疑。”最后,齐昆仑缓缓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吴教授参与的那项工作太过机密,一旦泄露,当时老师的诸多布局都会成为泡影。尽管当时军方已派你保护他,但为了万无一失……”蔡青绾低落地解释道。 “这就是人与畜牲的区别!”齐昆仑冷冷地道,“柳宗云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牺牲任何人,不惜任何手段!在他身上,无有人性二字!” “你的成长,其实何尝不是拜他所赐?”蔡青绾轻声道。 “那我还要感谢他?!”齐昆仑反问道,每次提到这个名字,哪怕平日里不动如山的他,也会不由自主生出一阵阵杀意来。 蔡青绾轻轻摇头,说道:“我们可以不聊他。” 齐昆仑冷笑道:“拜你所赐,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他。” 听到这句话后,蔡青绾眸中的神采都不由黯淡了许多许多,她轻轻低头,有泪水垂落。 蔡青绾太优秀,那一年的相遇,让齐昆仑很快就爱上了她。 而齐昆仑如今能成就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自然也非池中之物,他的与众不同,同样也让柳宗云失算,竟让蔡青绾为之沦陷。 于是,杀吴教授倒是其次,杀齐昆仑让蔡青绾能够始终保持理智,或许便成为了先决条件。 “为什么就不能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蔡青绾忍不住发问。 齐昆仑已经懒得再说话了,蔡青绾问出这样的话来,有失水平,甚至显得幼稚!但他不知道,蔡青绾,也只有在他的面前会如此的幼稚,会失去一些理智。 以蔡青绾的性格,是绝不会亲自下场与人正面开撕的,她往往只会将此人记住,而后略施手段,就能让那人失去一切。 但刚刚,首当其冲的人是齐昆仑,她不能接受自己这辈子唯一爱过,也是最爱的男人遭受羞辱,所以,不惜身份亲自下场针对许佳人与莫安妮等人。 舞曲终有尽时。 终于,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了。 齐昆仑毫不犹豫甩开了蔡青绾的手,面无表情转过身去,走出舞池。 蔡青绾情绪虽然有些低落,但还是微微笑了,因为她很明白,齐昆仑对她的恨,并没有到那种厌恶的地步。 否则的话,别说跳舞了,就算是说话的机会,她都不会得到!但刚刚,两人非但跳了舞,而且还说了不少的话,虽然所说的事情并不愉快,但能将不愉快摆到台面上来说,那就更加证明了什么。 众人都不由纷纷艳羡,同时也暗自鄙视齐昆仑,觉得此人装得太过厉害,蔡青绾这样的女人,他都表现得如此不屑,让人觉得不爽。 蔡青绾平静地说道:“多谢齐先生。林总,我这就让人,把五亿转到华南慈善的账上……” 林源不由笑着鼓掌,说道:“感谢蔡青绾小姐慷慨解囊,捐赠五亿!我这里,代表华南慈善向您致以最真切的祝福,祝您以后一切顺利,好人必有好报。” “谢谢。”蔡青绾与林源握了握手,微微点头。 莫安妮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结束通话之后,她狠狠咬牙,对着林源说道:“林先生,我也捐款一个亿!当然,我这不是代捐,就是自己的私人捐款!” “另外,我还愿意为华南慈善做免费代言,呼吁更多的善良人士为华南慈善捐款,以求帮助到更多的人。”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哗然。 莫安妮而今虽然拿着天价的代言费和广告费,但想要短时间内拿出一个亿来,还是很不容易的。 显然,她是觉得在这场慈善会上受气太多了,这会儿忍不下去了! 她强调自己并非代捐,而是私人捐款,明显就是冲着齐昆仑去的。 言下之意就是,齐昆仑的钱都是别人掏腰包代捐的,而她,是正儿八经的自己捐出来的! “莫安妮小姐真是菩萨心肠,拿一个亿出来做慈善,真是了不起!” “莫安妮小姐太大气了,不像某些人,参加个慈善会,想博个名声都还要靠女人。” “是啊,是啊!莫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可是比某些男人大气多咯!” 蔡韵芝不由抿嘴皱眉,没想到,这些人又开始这样说话了,这让她感觉到愤怒。 而蔡青绾,也是神色不善,同时,她看向莫安妮的眼神,更是带起了些许杀机。 门外,忽然就有一黑衣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黑衣女人的双眼没有神采,但容貌却堪称举世无双,那种精致与典雅的气质,同样找不出第二个来! 若说蔡青绾是月亮之中走出来的女神。 那么,这个女人则如同一切尽在掌握,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女皇…… (本章完) 第136章 一亿刀 “这位女士是什么人?我们似乎没见过!” 看到来的女人气度不凡,林源走了上去,开口问候。 蔡青绾看到这个女人时,脸色大变,齐昆仑的面容之上,也显现出了微微的诧异。 来的人,正是尹伊。 尹伊的目光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来这里代人捐款。” “代捐?不知女士要为谁代捐呢?” “齐昆仑。” “啊?!” 众人听到之后都不由吃了一惊,先是有蔡韵芝为齐昆仑代捐两亿,压住了许佳人的风头,之后又有蔡青绾豪掷五亿,只为与他共舞一曲!这会儿,竟然又来了个美得让人感觉到嫉妒的女人要为他代捐!这个齐昆仑,莫非就真的这么有女人缘么? 尹伊问道:“蔡青绾捐了多少?” “蔡青绾小姐捐款五个亿。”林源微微笑道。 “那我捐一亿。”尹伊漠然道。 众人顿时都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要是这个女人再捐出个五亿,甚至更多的钱来,那就太夸张了!今天,华南慈善,光是因齐昆仑一人,前后收入就已经达到七亿了,压过了在场所有人捐款总额快要三倍。 尤其是莫安妮,她真怕尹伊报出个惊人的价格来,把她刚刚忍痛扔出去的一亿带起来的矛盾瞬间消化掉。 尹伊却是在众人如释重负之后说道:“一亿刀!” 一刀,等价于华国的十元货币,尹伊口中的这一亿刀,那就是整整十亿华元! 听到这话之后,现场直接炸了。 “我为他捐款一亿刀,应当不是为了帮他沽名钓誉吧?”尹伊缓缓开口。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抽在莫安妮等人的脸上,让他们刚刚这些开口去污蔑齐昆仑人格的人,都感觉到脸痛无比。 莫安妮的脸色一白,差点气得吐出血来,刚刚出现的蔡青绾压她一头也就算了,但眼前这女人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丝毫不输蔡青绾,而且,她刚刚才捐款了一亿,对方却是开口就要捐一亿刀,这明显是为了打她的脸而来! 许佳人的面色也变得更加的阴沉,她不知道尹伊是何许人,但她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气质不俗,而且,对方随随便便就捐款一亿刀,那就证明拥有着非比寻常的财力!而此人,是为齐昆仑捐款,那显然就与齐昆仑有很亲厚的关系,自己如今与齐昆仑不死不休,齐昆仑的背景越是强大,她就越是难过。 蔡韵芝不由低声问道:“她是谁呀?” “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齐昆仑想了想,然后如此解释道。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蔡韵芝轻轻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有些小小的吃醋了。 蔡青绾和齐昆仑之间,她上次在蔡家的时候就见过了,所以能够做到泰然处之,而突然出现的尹伊,却是她不认识的。 齐昆仑无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什么,他与尹伊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复杂,只是曾经对她许下了一个承诺而已。 “这……女士您确定吗?真的要代齐昆仑先生捐款一亿刀?”林源有些忐忑地问道,这个数目,太惊人了一点。 “这张卡里,正好一亿。”尹伊手中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张黑色的卡片来,上面,有一朵紫荆花。 林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日不落国的紫荆花卡,唯有贵族才有资格拥有……女士,是我冒昧了,不该问这句无知的话。” 众人的目光,一下被尹伊手中的卡片所吸引,都是暗暗惊讶。 申白浪与许佳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当中看到了震撼,同时,还有更多深深的忌惮。 莫安妮气得头晕眼花,直接一屁股就坐倒在了椅子上来,毫无疑问,她刚刚的那一亿,算是打水漂了!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随手扔出的一亿刀,直接把她压得粉身碎骨,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又漂亮又有钱又有身份的女人,如果遇到一个比她还更有钱更有身份甚至更漂亮的女人,那挫败感自然是毫无疑问的。 一亿可不是一块百块,甚至对于莫安妮这种级别的明星来说,一百万也不算什么,但一亿……那着实太肉疼了! 想花一亿挽回颜面,结果人家甩手就是十亿抽在她的脸上,非但肉疼,还脸疼。 “还不知道女士您怎么称呼?”林源很客气地问道。 尹伊淡淡摇头,没有回答。 蔡青绾忽然上前,站在了尹伊的面前,缓缓道:“又见面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尹伊似乎不会笑,她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过一丝笑意来,始终冷冰冰的。 “看见你没死,真是让我感觉到遗憾!”蔡青绾不由微微摇头。 “或许,你是觉得争男人争不过我,所以才迫切想着我死。”尹伊神色如常地说道。 “谁会喜欢你这根木头?你看,我笑得多好看。”蔡青绾脸上笑意绽放。 “我是瞎子,看不见。”尹伊漠然回答道,她的双眼空洞,没有神采。 众人在这个时候,感觉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这两个女人,似乎是……情敌?! 而男方,则是站在蔡韵芝身后的齐昆仑! 蔡韵芝也睁大了眼睛,这一刻,用一种无比八卦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身后的男人,以及那两个耀眼得足够吸引在场所有人目光的女人…… 于是,众人看向齐昆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极度的羡慕和嫉妒,若能得到这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的青眼相加,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然而,这两个女人居然为一个男人在争风吃醋?这就让人觉得很不公平了,甚至不少人都巴不得齐昆仑赶紧死,自己好取而代之。 尹伊平静道:“可有人生平最大夙愿,便是让我这根木头发笑。” 蔡青绾的眼里,仿佛在这瞬间,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来,她沉声道:“你本该没有任何机会!” “是你自己蠢。”尹伊淡淡地道,而后,她绕过了蔡青绾,走向了齐昆仑那方。 蔡青绾微微闭眼,内心当中生出一种罕见的挫败感来。 “你那一亿,是不是觉得白捐了?要不要我帮你真正代捐一下,这点钱,我不在乎。”尹伊忽然“看”向了莫安妮,然后如此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莫安妮脸色一红,而后嘴角动了动,竟然有鲜血流淌而出,她是真的,被气得吐血了! 她咬着牙,颤颤巍巍走到了一旁,拨通了莫浩然的电话,接通之后就哭道:“干爹,你女儿快被人欺负死了,你要再不来,我估计活不下去了!” “安妮别着急,慢慢说,我这就安排行程,立刻到风城来。”莫浩然吸了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说道。 听着自己最心疼的干女儿在电话那头伤心欲绝的声音,他的内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来。 “无论是谁,我也会把他撕碎了,给你出这口恶气!”莫浩然咬牙道。 (本章完) 第137章 血泪控诉 尹伊的出现,将这场慈善会彻底推上了巅峰。 整个慈善会,一波三折,因齐昆仑而起,也因齐昆仑而终。 大家都不知道尹伊的身份,但是,却能猜测得到,她在西方的日不落国中,拥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你好,我叫尹伊。”她走到齐昆仑的身前时,直接将之无视,然后对蔡韵芝伸出了手来。 “蔡韵芝。”蔡韵芝一怔,没想到尹伊竟会冲着她来,急忙伸手与之相握。 尹伊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来。 一向淡定的齐昆仑,在这个时候,觉得有些头疼了,他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不应该在这种场合露面的,你可以让别人来帮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姓蔡的在,我自然也该在。”尹伊淡然道。 然后,她对蔡韵芝微微点头,道:“当然,我不是在说你。” 蔡韵芝愕然,然后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对方是个盲人,便补充道:“我知道的。” 正在林源准备做最后总结的时候,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忽然闯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很陈旧的西装,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也显得略微凌乱,一看就是个很老实的人。 “林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在山区里当教师的唐老师。”许佳人见到人来,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然后向着林源介绍道。 “哦……原来是山区的老师!林某,一向对你们这些教师很是佩服!”林源点了点头,说道。 许佳人轻巧地摘下了话筒,递给了这位唐老师,而后平静地道:“唐老师有话想对大家说,请大家一听。” 这个唐老师接过话筒,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面色慷慨激昂起来,激动地说道:“我来这里,不是要大家给我捐款的!我来,是为了讨还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林源顿时皱眉,本以为这场慈善会就要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却又突然生出变故。 齐昆仑本来很自然的脸色忽然略微阴沉下来,显然,这么一个山区老师无法对他形成什么威胁,但许佳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找出这么一个人来!那么,这个人,恐怕是冲着蔡韵芝而来的! 蔡青绾的思维自然非常人能比,一下也想到了这关键点上,于是,面色微沉。 唐老师差点哭起来,大声道:“我要控诉永心福利院!他们欺骗社会善良人士的血汗钱,侵吞捐款,我要找永心福利院,讨一个公道!” 许佳人这个时候一笑,淡淡道:“唐老师,这事情可不简单,你可以慢慢说。在场的各位,都是有名有望的人,只要这件事是真的,大家会为你做主的!” 蔡韵芝的脸色,在这个时候不由一白。 唐老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五年前,永心福利院向社会募捐,募捐成功之后,便承诺向我们捐赠募捐所得的一千三百万,用这些捐款来修通水泥路,建造教学楼,招聘老师,补充学校的基础建设以及一应教学设施……但是,这五年来,我们收到的捐款仅有三百万!” 申白浪在这个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上来,急切地说道:“唐老师,可不要乱说哦!永心福利院,是我们风城数一数二的慈善机构,你不要败坏它的名声。” 他在这个时候看似是在帮永心福利院说话,但其实是幸灾乐祸,推波助澜。 “申先生说得没错,唐老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许佳人也一本正经地点头。 唐老师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从西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来,将之摊开,报纸很老旧了,上面有一条新闻——风城永心福利院向社会募捐金额达一千三百万,承诺全额捐赠山区学校。 “华国人,都很喜欢唱双簧?”尹伊对身旁的齐昆仑淡淡说道。 齐昆仑冷笑不语,而蔡韵芝则是脸色越发苍白,手指紧紧抓在轮椅的扶手上。 齐昆仑看到这一幕,不由伸出手,将她的右手握在了掌心里,轻声道:“毁誉自由他人说,我们做慈善,为的是名声,还是自己的本心?” 蔡韵芝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怔,脸色好看了许多,轻轻点头,道:“昆仑,谢谢你。” 齐昆仑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说道:“抱歉,他们其实是想对付我,只不过,你跟我在一块儿,这才受到了针对。” “没关系。”蔡韵芝轻声答应道。 那边许佳人又开口了,说道:“唐老师,你这是当年的报纸,永心福利院的的确确是募捐了一千三百万,但我们怎么能确定他们只捐赠了三百万给你们呢?” 唐老师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颤颤巍巍摸出一个U盘来,递给许佳人,道:“这是我们学校目前的风貌,许小姐你可以用多媒体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许佳人二话不说,立刻招手安排了一个人过来把U盘拿去插上了电脑,通过投影仪放了出来。 照片出现了,那是一栋才修到了一半的教学楼,甚至都还没粉刷上…… 一张张照片被点开,大家都不由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满是碎石和烂泥的土路上走着一群裤脚被污泥沾染的孩子,他们背着破烂的书包,有的甚至还背着用蛇皮口袋缝制的书包。 坑坑洼洼的操场上,几个穿着破旧棉衣的孩子正在打篮球,那篮架早就腐朽不堪,篮筐也是歪斜而且布满了锈蚀的。 教室当中漏风漏雨,孩子们一边举着雨伞一边听着老师在讲课。 一个孩子正在伏案写作业,他吃力地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支被削得只剩下了三厘米长的铅笔…… “这就是我们学校目前的现状,那三百万,我们花在了修路和建教学楼上,但是,都只完成了一半!我想问问,永心福利院,把私吞掉的那一千万,拿到哪里去花天酒地了?!”唐老师声嘶力竭地怒吼了起来,看模样,似乎不是作假。 蔡韵芝看着荧幕上的照片,眼圈不由泛红,她只觉得,这些孩子,实在太过可怜了些……同时,她心中亦有一种悲哀,既然这些有钱人都知道孩子们过得如此艰难,为何要眼睁睁看着,甚至要拿他们来卖惨,以此作为攻讦永心福利院的理由? 尹伊双眼空洞,看不到照片,但她却感觉得到在场众人的情绪。 蔡青绾则是紧紧皱眉,心底已开始思索化解的良策。 齐昆仑面无表情,眉宇间带着些许阴霾,看着这些孩子,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同时,心中生出愤慨。 他守疆戍土,为的是国泰民安,为的是人民都能过得幸福,不受外人欺负!而今见到这一幕,再念及那些喝民血的权贵们的奢靡与不作为,甚至还有剥削,便有一股股滔天杀意生出! “天呐,孩子们太可怜了……” “我觉得自己捐少了,我愿意再私人捐赠唐老师一百万,让孩子们过得舒服些。” “永心这也太黑了吧,居然黑了足足一千万,也忍心看这些孩子们挨饿受冻?” “老蔡夫妇死得活该,干了这些黑心事,老天有眼,直接把他们给收了!” 恶毒的语言,开始自众人的口中流出了…… 许佳人不由在心里冷笑:“齐昆仑,你杀我弟,我便毁你女人名声!” (本章完) 第138章 名声 “蔡文夫妇死有余辜,连这种钱都要吃,老天都不想放过他们!” “是啊,永心福利院还整天标榜着自己,结果没想到是这样的恶心……” “妈的,以后老子有钱拿去烧了,也绝不给永心捐一分,太恶心了!” 这些话,纷纷入耳,让蔡韵芝的身体都不由颤抖了起来,因为,他们的言语当中,带上了她已经过世的父母。 许佳人却是面色一正,说道:“各位,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证据,还是要确凿才行。” “许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这还不算证据确凿吗?”莫安妮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佯装愤怒地说道,“你看看这些孩子,多可怜?” “照片嘛,现在不有一个说法叫照骗么?骗人的骗。所以,照片还是不能当成确凿的证据的!”许佳人平静道。 莫安妮知道许佳人跟她是同一战线的,所以不慌不忙,知道许佳人肯定还有撒手锏,于是便道:“那什么才能算证据?” 许佳人却是没有明言,而是看了一眼愤怒的唐老师,说道:“这就要看唐老师还能拿出什么证据了!” “许小姐这不是为难人吗?唐老师就是普普通通的山区教师,他能拿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申白浪摆了摆手,说道。 唐老师却是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白纸来,大声说道:“这是我们学校这些年接受到的各界捐款流水明细!” “银行流水?” 唐老师说道:“没错,就是银行流水!按照银行规矩,这些流水是不可能给我的,但是,所幸行长是个有良心的人,他也看不下去我们的钱被人给黑掉。于是,他帮我调取了这几年来的流水明细,并且将之打印了出来!我对天发誓,这流水没有任何一点毛病,如果各位不信,大可拿去找关系自行查验。” “我相信,以各位的身份,想要查一查流水,应该不是难事!” 唐老师展开了纸张,而后说道:“各位请看,这就是永心账户打过来的捐款!前面一次是一百二十万,之后有六十万,再有八十万和最后一次打款的六十二万,总计三百零二万。” “其余的,都是我们从别处募捐到的捐款,各位可以随便去查证!” 许佳人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道:“这才是确凿证据!” 莫安妮眼中放出光芒来,道:“我认识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可以让他们来查证!” 唐老师抹了抹眼泪,道:“所以,还请各位为我们讨回公道!永心,凭什么把各界爱心人士的捐款吞吃,凭什么黑掉这一千万?这些钱,是属于学校的,是属于孩子们的!” “唐老师说得好!永心真是太恶心人了,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我这就回去找媒体曝光此事,一定要让大家都认识到永心的邪恶嘴脸!” “永心连孩子们的钱都要吃,真是黑得离谱了,我以后绝不给永心捐赠任何事物以及一毛钱!” “一毛钱?老子连一个铜子都不会给他们了!” 一群人都不由义愤填膺,因为,这个证据拿出来之后,基本上可以算是确凿了。 蔡韵芝没有说话,因为,她本就不善言辞,而且此事由她来解释,大家也不会相信。 齐昆仑则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此刻愤怒又悲痛的心,不让她情绪太过度激动。 尹伊微微抱着双臂,神情冷漠,一个男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她低声附耳,给这男人说了什么。然后,此人立刻悄然退走。 一身白裙,如同女神般的蔡青绾却在这个时候走了上去,她满脸冷漠,道:“听风是风,听雨是雨,没有主见的断脊之犬。” “蔡青绾,你过分了!之前你这么说,是我们有些过了,但你现在再这么说,还有什么道理?” “就是,哪怕你是柳宗云的徒弟,也没有资格这么说话!” “你虽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分得清楚,可不会让着你!” 蔡青绾却是冷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了唐老师手里的话筒,而后淡漠道:“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墙头草,风往哪来,就往哪倒。” “蔡小姐这话说得可真是可笑,证据确凿,你还想怎样?”申白浪在这个时候大笑起来,“刚刚蔡韵芝小姐捐的那两亿,怕不是都是吃来的黑钱哦!这是想通过捐款来洗白自己?还是说,这么多年的捐款被某位先生给吃了,现在觉得良心不安,又拿出一些来挣名声?” 蔡青绾微微一皱眉,道:“慈善会里,怎么能混进黑社会?滚出去!” “你说什么?!”申白浪听了这话之后,顿时大怒,眼睛都鼓了起来。 蔡青绾冷冷一笑,伸手指了指申白浪,说道:“带走调查,我怀疑此人为黑恶势力,有损害国家安全之嫌!” 在暗中待命的两个特工立刻如老鹰一般扑了出来,当场就把申白浪给按倒了。 “蔡青绾,你滥用职权,污蔑善良公民,我不会放过你!”申白浪连连挣扎,大声怒吼。 他有头有脸的人,被两个特工直接给摁了,狼狈不堪,面子还往哪里放?此刻,他觉得非常的丢脸,但是又毫无办法。他的那些保镖,也没一个敢出手的,对方胸前的圆章,可是属于国土安全局的,对这些特工动手,那就等同于是跟国家作对!到时候,恐怕就真得坐实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了。 许佳人的面色阴沉,道:“蔡小姐是不是准备把所有人都以这个罪名逮捕啊?呵呵!” 蔡青绾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把她给无视掉了。 “我说申白浪是黑恶势力,你们谁有意见?”蔡青绾看着众人,冷笑着问道,“有意见的站出来,让我看看谁跟他是一伙的。” 申白浪是铁刀会的会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蔡韵芝要真想用这个帽子给他扣死,也不是不可能。这个时候站出来,沾上这事儿,不是自讨苦吃么?所以,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都保持沉默了。 “有强权,也不能这样!”唐老师在这个时候怒吼道。 “闭嘴,你这个蠢货。”蔡青绾冷冷道,“我,蔡青绾,会给你一个交代!” 众人虽然骂骂咧咧,但局势,初步来说,的的确确是被蔡青绾给掌握了。 齐昆仑神色复杂,看着台上的蔡青绾,这样的事情,他不擅长,或许,力挽狂澜,能还永心一个清白的人,还真非蔡青绾莫属了…… 实话说,他已不想再见到这个与自己有许多纠葛的女人,但眼下,蔡韵芝以及永心的名声,却是不得不靠她挽回了。 “林先生,就由我先说两句,今天的事情,我先表示抱歉。”蔡青绾看了林源一眼,然后认真地说道。 “无妨,青绾小姐只管说就是了,其实,林某对蔡文先生的人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此事,应当是有什么误会才对。”林源摆了摆手,说道。 (本章完) 第139章 力挽狂澜 听到林源都这么发话了,众人也就不再聒噪,而是戏谑地看着蔡青绾,想看她怎么帮永心洗清这个名声。 大家都觉得,目前已经证据确凿了,哪怕是蔡青绾把此事说得天花乱坠,基本都无可改变。 蔡青绾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拿过银行流水,冷冷地说道:“上面,永心的最后一次打款日期,是9月19日。” “不瞒你们说,蔡文,是我的伯父,是从我们狮城蔡家走出去的。所以,身为他的侄女,我对他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众人静待下文,许佳人则是连连冷笑。 蔡青绾继续道:“我伯父与伯母的忌日,是9月19日。” “据我了解,我伯父与伯母两人,是在从银行出来之后,遭遇了车祸去世的。他们,在世的最后一天,也没有忘记去给山区的孩子们打款!” 这话一出,有些人动容了,有些人则是不屑。 “那又如何?人死了,债就消了?” “呵呵,你想说什么,想说蔡文没黑钱,黑钱的是他女儿蔡韵芝吗?” “也有道理,蔡韵芝要是不吃黑钱,哪里能拿得出两个亿的捐款来?永心可是福利院,不是盈利中心!” 蔡青绾冷冷扫了这些人一眼,这些人马上闭嘴。 蔡韵芝不由轻轻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泪水流淌,她就要开口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来,齐昆仑却是抬手拦住了她。 “听她说下去。”齐昆仑平静道。 尽管对蔡青绾有很多不爽,但齐昆仑相信,她是不会做出让蔡韵芝来背黑锅的蠢事的。 蔡青绾说道:“我伯父与伯母的突然去世,让人措手不及,那些捐款,也都是由他们筹措的!他们去世了之后,你们觉得,之前承诺捐款的人,还一定会按照约定把钱拿出来吗?” 许佳人冷笑道:“那谁说得清楚呢?” “捐款这种事情,林先生做慈善这么久了,应该很清楚。一些钱的来源是比较复杂的,甚至还会有海外捐款。”蔡青绾说道。 “没错。”林源点了点头。 蔡青绾就道:“捐款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会在现场立刻捐,今天在场来的这么多人,我也看到,有几位只是开口说了要捐多少钱,只不过现在不方便转账,要等到明天或者有空之后吧?” 刚刚几个开口承诺捐款但还没有拿钱的人在这一刻都是点了点头。 “诺而不捐这种事情,在慈善界里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出尔反尔者都不在少数。我伯父伯母去世,那些承诺捐款的人,一定会按照约定把钱一分不少地拿出来?”蔡青绾冷笑道,“我现在正在国土安全局当中工作,那么,你们要调查到底我是奉陪的,我可以动用我手里的权力,去寻找当年那些承诺捐款的人,然后一一查证他们的银行流水。大家也好看看,他们到底是否真的把钱捐出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由豁然开朗,有一种拨得云开见日月的感觉。 林源微笑道:“青绾小姐说得没错,诺而不捐这种事情,在慈善界的确是很常见的。有些人承诺一年之内的捐款,但是,此人在这段时间里出了什么意外去世,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移民之类的,那剩下的捐款,是会不了了之的。” 蔡青绾冷然道:“所以,我们现在就得怀疑是谁拿这样的事情出来做文章,往永心身上泼脏水了!” 许佳人的脸色一白,她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营造的一个局,居然被对方就这样简简单单给破解了!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国土安全局的人,职权大得惊人,如果要查当年的那些捐款人,肯定是能够一个一个查到的。 “我是不相信一生都在做慈善,甚至连去世的当天都不忘跑到银行去给山区打款的伯父是个会吃黑钱的人!”蔡青绾有力地说道。 众人都开始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那蔡韵芝拿出来的两亿捐款呢?她若没吃黑钱,为什么有这么多钱?”莫安妮忍不住了,说道,“她是开福利院的,不是开金店的!” 蔡青绾耸了耸肩,道:“这就得去问我堂姐了,不过,我相信她的为人。因为,她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昆仑不会喜欢她。” 蔡韵芝的心情本来很低落的,但见局势被蔡青绾逐渐扭转,不由松了口气,此刻骤然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就是一红。 莫安妮转头就道:“那请蔡院长好好说说,这笔钱,从哪里来的!” “呵呵,莫小姐要问,那我就代蔡院长答了好了!”这个时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当中传了出来,正是宋子洋。 “玫瑰风投的宋总?”众人吃了一惊。 宋子洋咳嗽了一声,然后淡淡地道:“蔡院长手里,一共有差不多三亿的捐款。” “宋总该不会准备说这三亿都是自己捐的吧?”莫安妮冷笑道。 “我没这么有钱,不过,我的的确确是捐赠了一个亿。”宋子洋淡然道。 “什么?!” “宋总不声不响给永心福利院捐赠了一个亿?” “不可能吧,这么大的捐款,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宋子洋道:“不信的话,可以查流水嘛,反正你们这么看重这流水,我无所谓的。” 之前的罗瑞也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笑道:“不错,我也可以作证,当时我给永心打款了五千万。在场的,还有几位老板,他们其实,都可以过来作证的!” 大家没有想到,罗瑞也站出来作证了,一个个都是错愕不已。 许佳人狠狠皱眉,而后冷冷道:“拿着别人的钱出来捐款?还是代捐?是何居心?” “能有什么居心啊?当时我们都说好了,只要蔡院长把这些钱用在慈善上,我们都无所谓的。”宋子洋懒懒地道着,“而且,老罗我们也不是很想出名,所以这事儿也就没有声张,哪像许小姐哦,捐个一亿,到处报纸都在报道呢!” “你……”许佳人被气得脸色发青,怒视着宋子洋。 宋子洋拍了拍罗瑞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当时我们跟蔡院长就有口头协议的,这笔捐款,不得把我们透露出去。如果永心消化不了这笔捐款的话呢,她可以另外找福利机构做捐赠,用谁的名字捐都无所谓的。” 罗瑞上次因为儿子的事情还害怕得罪齐昆仑,这个时候也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我们跟蔡院长是有口头协议的,这笔捐款我们要默默无闻。” “当然了,这是口头协议,可没有什么书面证据。许小姐要是不肯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宋子洋耸了耸肩,说道。 许佳人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笔钱,肯定不会是这么一回事! 宋子洋就是一条商场饿狼,见什么利益都想咬一口,绝不可能拿一亿出来做慈善的!而罗瑞更是铁公鸡一般的存在,跟他借钱都得高利,更别说让他捐款五千万做慈善了! 但眼下这两位一起发声,这让她无可辩驳。 “蔡院长,你说是吧?”宋子洋对着蔡韵芝眨了眨眼睛。 “啊?”蔡韵芝有些愣神。 齐昆仑不由无奈一笑,这姑娘太实在了,他不由低声说道:“还不点头?” “是。”蔡韵芝这才连忙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有些豁然开朗了…… (本章完) 第140章 许家背后 说到这里,事情也差不多就水落石出了。 唐老师则是一脸呆滞,然后流出眼泪来,道:“我不是人,我居然污蔑已经过世的恩人……我对不起蔡文老院长!” 蔡青绾看了他一眼,漠然道:“你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就连这些可怜的孩子,也都是被人给利用了。” 许佳人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阴鸷,这是她酝酿了好一阵的撒手锏,没有想到,竟然轻而易举就被蔡青绾给破解了,这让她感觉到沮丧!而且,这撒手锏非但没让蔡韵芝身败名裂,反而还让众人对永心福利院的好感进一步提升,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是成功人士,没有一个是蠢货,从这些蛛丝马迹当中就能看得出来是许佳人在从中作梗,这对她的名声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谢谢各位愿意帮我见证此事,我代父母感谢你们。”蔡韵芝轻声说道,然后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感谢。 众人都是连忙客气,刚刚还在往永心泼脏水,这会儿立刻被打脸了,一个个都觉得有些尴尬。 林源呵呵一笑,道:“我早就说了,蔡文先生不会是这样的人,蔡韵芝小姐也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大家都连连点头称是,改口说永心是最良心的慈善机构了,以后会找机会给永心多捐一些钱,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此时,刚刚与尹伊说话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纸文件,放到了尹伊的手里。 尹伊往前走了两步,平静道:“我想问一下许佳人小姐,我们日不落帝国曾经捐款给许小姐的十亿刀,现在到哪里去了?” 许佳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道:“什么十亿刀,我根本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钱!” “当初,华国发生海啸,沿海十多个城市遭难,各国慈善机构都向华国捐款。”尹伊漠然地道着,“我们日不落帝国,总共募捐十亿刀,通过许小姐这方渠道往华国捐款。” “血口喷人!”许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有证据。”尹伊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这是伪造的,当时我根本就没有向社会募捐,况且,一个偌大帝国,要捐款怎么会通过我?!”许佳人恨声说道。 尹伊淡淡道:“我堂堂日不落帝国的公爵,会伪造文件来诬陷你么?请问许小姐,当初我们通过你向华国募捐的十亿刀,是被你吃了吗?” 许佳人的脸色都涨红了起来,指着尹伊的手都在颤抖,道:“仗势欺人,你这是在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不正是你喜欢做的事情吗?”尹伊淡淡道。 大家也都知道,日不落帝国,堂堂一个发达国家,怎么可能会将募捐到了善款通过许佳人送到华国来,直接联系华国官方就是了。尹伊这文件虽然是真,但事情明显是假的,就是在往许佳人的脑袋上扣帽子。 许佳人被尹伊的这句话给问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这是我们日不落帝国官方开具的证明,有谁质疑吗?”尹伊问着。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眼前这位患有眼疾的神秘女子,显然与日不落帝国有非常不一般的关系,而且,她刚刚自称公爵!想来,在那个国家,绝对是红极一时的权贵! 许佳人怒道:“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不要血口喷人!” 尹伊就摇头道:“你可以去我们国家查证此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此事肯定属实。” “哼!”许佳人怒哼一声,然后转过身去,怒气冲冲就走了。 众人看着许佳人离去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由叹息起来,毕竟,许佳人在吞吃了齐家的产业之后,在风城便是一时无两的存在。 但是今天,她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么大的脸,被人当众打脸,竟还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来。 尹伊在许佳人走了之后,将证明收了起来,而后平静道:“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保持一颗善心不容易,各位不要轻易去攻击一个人的善意。” 众人都被这句话给说得脸色有些发红,刚刚他们的的确确是在攻击蔡韵芝来着,现在知道是别人恶意泼脏水之后,都不由感觉忏愧。 林源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么,今天的慈善会也就差不多了,我这里,做一下最后总结,感谢一下各位爱心人士!” 一场针对蔡韵芝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蔡韵芝不由松了口气,还好此事有蔡青绾主动为她出头,不然的话,不单单是她,就连已经去世的父母,都会背上骂名。 “许家看来真是撑不住多久了,许佳人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没办法,对方开具的是日不落帝国的官方证明,她有什么还击手段?莫非真到日不落帝国去查?就算去了,恐怕也没用!” “许家最近接连吃亏,更是死了两位少爷,我看许佳人在这场来势汹汹的复仇浪潮当中,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今天的事情,让风城的各界名流都看到了许家的一些气短之处,觉得许家在对方的报复当中,没多大还手的能力。 “该死!该死!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怎么都和那个齐昆仑有关?那个瞎子,似乎还是日不落帝国的贵族?!”许佳人上了自己的车,气得暴跳如雷,仪态全无。 许佳人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不行,不能指望那个中南剑仙一定会出手来杀齐昆仑。在此之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她沉吟片刻,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汪先生……我是许佳人。”许佳人恭恭敬敬地说道,“我们在风城,有些撑不住了。” “是吗?你想我们怎么帮你。”汪先生淡淡地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那个齐昆仑既然这么重视齐鸿的墓地,那我们,就在那片墓地上动手!”许佳人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我们要找到一个让这个齐昆仑都无法反驳的理由,把齐鸿的墓给推了!然后,利用此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汪先生始终保持着淡定,“此事,我会立刻让人去操作,另外,会让人来与你联系的,你只需要做好配合即可。” “多谢汪先生!”许佳人道。 汪先生的语气却是忽然一冷,道:“齐老狗当年藏起来的东西,你还没找到吗?!” “汪先生请给我点时间,我一直都在尽全力寻找的……”许佳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不要忘了,你们许家是怎么获得如今的辉煌的。”汪先生缓缓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是!我许佳人,就是汪先生的一条狗,汪先生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许佳人惊恐无比地回复道。 汪先生挂电话之前,说道:“雪国的寡头会来与你联系,媒体方面,我会让他们吹上两三天的风……你那边,要配合好!” “是!” 电话挂断,许佳人不由松了口气,同时暗暗振奋,汪先生出手果真不凡,这一动关系,就用上了雪国的寡头! (本章完) 第141章 莫浩然 “谢谢。” 齐昆仑在面对蔡青绾的时候,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蔡青绾微微一怔,平静地道:“她也是我姐,你不用谢我。” 齐昆仑漠然说道:“我知道你出面,并非是这个原因。” 蔡青绾的面色不由变得有些不大好看,她深深吸了口气,不去反驳什么,而是认真地道:“请你让尹伊尽快离开风城,甚至华国!” 齐昆仑神色不变,道:“为什么?” “她若一直留在这里,会发生一些对我们都不利的事情!所以,你务必要这么做。”蔡青绾沉声说道。 “她的主见,我无法左右。”齐昆仑冷冷道。 “那你就要尽全力去劝说!”蔡青绾郑重道。 “你命令不了我。”齐昆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蔡青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眼圈发红,她缓缓握了握拳,又慢慢松开。 齐昆仑推着蔡韵芝的轮椅离开了这里,抱着她上了车之后,便直接开车回家。 蔡青绾回过神来,举目四望时,却发现,尹伊也已经不在了,她深深叹了口气,而后也举步离去。 “青绾还是个很不错的人,你以后,不要对她这么冷漠了,哪怕不喜欢,也尽量保持正常的态度。”蔡韵芝轻声对身旁的齐昆仑说道。 “你就是太心软了,太善良了。”齐昆仑无奈一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发丝上轻轻吻了吻。 蔡韵芝享受着这种温暖的感觉,轻声道:“有你在我身边的感觉,真好。” 齐昆仑只是笑了笑,刚准备说些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机摸出来接听电话。 西部的战事情况一片大好,在了解了大致的战况之后,齐昆仑又下达了几个具体的命令,按照计划进行下去,不出意外,再有个一两天,战事就能告一段落了。赤塞,在这一战当中,必然是元气大伤! “当大元帅,压力一定很大吧?很多人,恐怕都期待着你大败一场。”蔡韵芝察觉到齐昆仑眉宇间的些许疲倦,不由轻声问道。 “打仗不累,但跟内部勾心斗角就很累。”齐昆仑不由呵呵一笑,用食指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刮了一下。 蔡韵芝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懂,我能做到的,就是在你觉得疲倦和不开心的时候,好好陪着你而已。” 齐昆仑不由微笑。 “你也别指望我能学会什么,我可不如青绾那么聪明,也不像那个尹伊那么有能力……”蔡韵芝又道。 “有你陪着,就已经很好了。”齐昆仑神色如常地说道。 他将双手放到了蔡韵芝的双腿上,而后微微运力,体内气血震荡,一股股奇妙的震动感传入蔡韵芝的腿骨当中,使得骨髓活动,传来一股轻微的酥麻刺激之感。 赵仑对骨科有着独到的研究,他亲自为蔡韵芝做的手术,再加上齐昆仑时不时以特殊劲力催发蔡韵芝骨髓的生机,使得她的双腿在短短时间内有了很不错的恢复效果。 “再过几天,就可以慢慢进行恢复训练了。”齐昆仑感受着蔡韵芝双腿的情况,一些骨裂都已经处于愈合状态。 “没想到这一次的骨伤能好得这么快。”蔡韵芝有些欣喜地道,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双脚,腿部虽然有剧烈疼痛传来,但她还是能忍受得住。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别墅当中来。 罗红梅见两人经常出双入对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对待蔡韵芝的态度比以前亲切了好几倍,有时候搞得蔡韵芝自己都非常不适应。 在吃饭的时候,齐昆仑询问了一些事情,从父母口中得知,陆子纲那边已经全面接手了奇伟房产,而且,他似乎不准备把公司拆散卖掉,而是将之运营了起来。 齐昆仑听到这里,不由欣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陆子纲有如此雄心,这是好事。以后,陆家靠着这个生意,过得肯定不会太差。 “小于,你也多吃一点,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客气。”罗红梅对待于笑容的态度也很是热情。 “谢谢伯母。”于笑容忙不迭答应着,她身上还有伤,在齐昆仑的要求下,最近会留在这里休养。 实际上,她也很难再离开齐家别墅,陈惊梦等人盯着不说,外面还有“高桌”在虎视眈眈,她一旦落单,很可能就得被这个组织除掉。 齐云忍不住问道:“画画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齐昆仑算了算日程,“她很快就会回来了的。” 齐画所在的女团会到风城这边来义演,算日子,已经快到了,到时候,一家人可以团聚在一起。 吃过了饭,齐昆仑便带着蔡韵芝去散步,她平日里行动不便,只能在齐昆仑有空的时候带着她出去走走。 “你帮齐鸿大哥报完了仇之后,大概就要回到部队里去忙碌了吧?”蔡韵芝轻声问道。 “应该是。”齐昆仑笑了笑,“不过,要走,我也要等到你的腿脚好起来之后再走。” “你不用太把我挂在心上的,倒是伯父和伯母年纪大了,你得多关心关心他们。”蔡韵芝说道,“在老年经历这样的大起大落,真的不容易。” 齐昆仑微微颔首,低头帮她整理着略微凌乱的发丝,动作显得很认真,一丝不苟。 “齐帅,这边刚刚接到了消息,已经确定白炫师长明天将会被授衔少将,他希望您能亲自帮他授衔。”陈惊梦这个时候赶来,站定之后敬礼,汇报工作。 齐昆仑听后,不由微微点头,说道:“你回去转告吧,明天我会准时出席,帮他授衔。” 白炫能够从准将熬到少将来,这可真的太不容易了,等授衔之后,他把师部工作交接完毕,就会被提到朱雀战区的分区当中担任代理副司令之职。这些,说起来都是他遇到了齐昆仑之后所得到的机遇。 若是没有齐昆仑,他要正常熬出头,估计还得好几年了。 “另外。”齐昆仑忽然说道。 陈惊梦立刻站直。 “让你弟弟那边给我抓紧时间把福利院建设好,有一点差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齐昆仑冷冷地道。 “是!”陈惊梦急忙大声应道。 她也是才知道陈惊洛惹上了齐昆仑的消息,得知之后是一阵后怕,回头就去找了陈惊洛,要不是看陈惊洛还得监工福利院建设,她恐怕就得出手把人暴打一顿了。 齐昆仑摆了摆手之后,陈惊梦战战兢兢退下了,同时,心里叹了口气,也还好齐昆仑是个理智的人,没有因此而迁怒到她,不然的话,她以后的日子也会非常的难过。 夜深人静之时,莫浩然抵达风城。 “干爹,那个家伙欺人太甚,我甚至主动捐了一个亿出去,他都还不放过我,借机羞辱我……你要为我做主!”莫安妮在莫浩然的面前哭哭啼啼。 莫浩然面色铁青,肩膀上挂着的龙星威风凛凛,他冷冷道:“他不是仗着自己与军方有关系就胡作非为吗?很好,明天是白炫的授衔仪式,我就在他的授衔仪式上,为你出口恶气!” (本章完) 第142章 授衔仪式 翌日。 风城二十四师的驻地之中,已是一片热闹,挂起了各种横幅来。 白炫,终于从准将熬到了少将,将潜龙星,换成了真正的龙星! 这对于二十四师的士兵来说,无疑是值得庆贺的,自己的师长高升,他们与有荣焉,以后多少也能靠着旧部的关系,得到一些照顾。 不过,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天色阴沉,飘起了大雪来。 “瑞雪兆丰年,下雪没什么不好的。”白炫却是不以为意,哈哈一笑,觉得这反倒是一件好事。 过了片刻之后,白炫不由来回踱步起来,喃喃道:“齐帅怎么还没来?” “叔,别着急,齐帅这种人肯定是一诺千金,他既然答应了为你授衔,那就肯定会来的!今天下雪,说不定路上耽搁了。”白可立刻出口安慰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齐帅这种人,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的,安心等着就好了。”白炫笑道,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潜龙星,这颗潜龙星可是挂了好多年了,而今,终于有摘掉换上真正龙星的机会了! 在办公室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授衔仪式已经快要开始的时候,外面忽然有士兵进来通报。 白炫急忙站起身来,道:“走!齐帅到了!” 齐昆仑和破军,已经乘坐骑士十五世进入了二十四师的驻地当中,经过之处,所有士兵都纷纷立正捶胸行军礼。 破军先一步跳下车来,拉开了车门,披着黑色军大衣的齐昆仑从车内迈步走了出来。 “敬礼!” 白炫一声大吼,所有士兵立刻行礼。 “砰!” 鞋跟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整整齐齐,如雷贯耳,而后,又是如山响一般的捶胸之声。 “参见元帅!”士兵们的吼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大地都仿佛颤抖了起来一般。 齐昆仑神色温和,抬了抬手,道:“稍息。” 士兵们这才将放在心口上的手给放了下去,一个个如标枪般挺立着,等待检阅。 齐昆仑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不愧是我国雄军!守疆戍土,可都是靠你们呢……” 齐昆仑,当今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一国之大元帅,司掌黑龙军,战时更是有统领三军之权,是每一个士兵心目当中的神,能够见到他,是每一个士兵心目中的梦想。 “齐帅,授衔仪式即将开始,请入座!”白炫一挥手,请齐昆仑到前方就坐。 齐昆仑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说道:“那就开始吧!” 于是,礼兵吹响了军号,接着,雄壮的军歌自广播当中飞扬而出。 “我们是军人,我们生于无名,死于壮烈……” “国家有难,我当出征,马革裹尸,壮我大华!” 白炫的神色不由激动,站在台上,如同标枪一般,主持授衔仪式的礼兵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将话筒交给白炫。 白炫将自己造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腹稿照本宣科演讲而出,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而且这话说得也可谓是文采飞扬,带给人一种激动人心的感觉。 讲话完毕之后,士兵们纷纷鼓掌。 “下面,有请齐帅为白炫少将正式授衔!”礼兵高声说道。 接着,下面的士兵们欢呼了起来,这呼声,一浪比一浪高,几乎震耳欲聋一般。 齐昆仑站起身来,就要往台上去,但此时,却有引擎轰鸣之声传来,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刺耳之声让人很不适应,觉得头皮发麻。 只见,一辆军车忽然急停在了这里。 车门打开,莫浩然一步踏出,他身穿黑色军装,肩膀上挂有一颗闪耀龙星,同时,他的胸前,还别有一枚政治处的圆章。 “这位少将是谁?是来参加白师长的授衔仪式的吗?” “不知道啊……因为此次是由齐帅授衔,所以白师长都没邀请谁来观礼,而今可是战时,齐帅的行踪必须严格保密。” “白师长真厉害,与齐帅有这样的关系,能让齐帅亲自为他授衔,未来前途无量!” 齐昆仑已经走到了台前来,莫浩然的到来,却是让他不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莫浩然一脸冷漠地向前而来,他的步履缓慢,但是却显得非常的有力。 “是政治处的将军!” “政治处的人怎么来了?” “政治处!这人,应该不是为观礼而来吧?” 政治处是军方差不多最为不待见的一个部门了,毕竟,这个政治处就是用来制衡他们权力所设立的,平日里,有不少军官都是被政治处的人给整落马的。而今,白炫的授衔仪式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政治处的少将,这让下面的士兵们心里都是一凉。 莫浩然鼻子里喷出一道浓浓的热气,走到了台前来。 “呵呵,原来是政治处的莫将军,稀客稀客!”白炫看到他之后,不由笑着走了下来。 政治处的人,都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去得罪的,白炫心里已经隐隐猜测到莫浩然为何而来,但还是笑着走了上去。 莫浩然没有说话。 白炫伸出右手来,道:“莫将军远道而来,参观我的授衔仪式,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莫将军,还请这边就坐!” 莫浩然没有去接白炫伸过来的手,就这么双手垂在两侧,淡淡哼了一声,而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可不是来参加白师长的授衔仪式的!” 白炫的面颊不由微微一抽,说道:“那莫将军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莫浩然眯着眼睛就是一笑,说道:“我为了什么而来,莫非白师长还不清楚吗?白师长要当少将了,可是好威风啊,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留的。” 白炫听了这话之后,立刻确定莫浩然就是为了前天莫安妮的事情而来,脸色阴沉下来,道:“莫将军,听我一句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呵,白师长,没想到你刚要晋升少将,脾气就变得这么大了啊?以前,我记得你可不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莫浩然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地说道。 他的声音,仿佛比此刻刮来的寒风都还要寒冷上一些。 莫浩然忽然对着礼兵招了招手,那捧着两颗龙星的礼兵有些愕然,走到了莫浩然的面前来,道:“首长有什么指示?” 莫浩然伸出手来,将放在托盘里的两颗龙星拿了起来,在眼前打量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我看,这个授衔仪式就不用再办下去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的五指猛然一合,两颗由特殊金属打造而成的龙星,竟被他捏得粉碎,化作了一粒粒细小的金粉从他指缝里流淌而出,落到地面。 “放肆!”破军在此时,从椅子上长身而起。 齐昆仑抬起眼皮,看了莫浩然一眼,轻轻掸去自己肩膀上的一粒雪花。 (本章完) 第143章 毛头小子 看着莫浩然手掌心当中的金粉,白炫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莫浩然看都没有看站起身来的破军一眼,只是对着白炫冷冷道:“风城二十四师师长白炫,你涉嫌滥用职权,现在,我们政治处,要对你进行立案调查!” “涉嫌滥用职权?证据呢?”白炫皱眉道。 “证据?最近捅到政治处来的证据可不少。”莫浩然冷笑道,“你现在跟我回政治处去,我立刻给你看那些证据!” 最近,白炫因为帮齐昆仑办事,许家没办法,收集了他不少的证据通过关系送了上去。不过,上面的人有的知道此事与齐昆仑有关,便将这些事情都扣着了,没有找白炫的麻烦。 要说有的地方越权了,的确是有,但是,那些事情都是齐昆仑让他做的!政治处,又哪里敢去弹劾齐昆仑滥用职权?就连国会的大佬们弹劾他,都需要适当的时机和绝对的理由,否则,一点效果都起不到,反而是把人得罪了。 齐昆仑这个时候走了上来,看了一眼莫浩然,而后说道:“你是来捣乱的?”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是在跟你的师长说话!”莫浩然看到走上来的是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不由冷喝一声,说道。 齐昆仑缓缓道:“你姓莫?这么说来,你是为了那个莫安妮而来。” 莫浩然听到这里不由一怔,而后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师长,我拿定了!” “他不是我的师长。”齐昆仑缓缓地道。 “哦?你不是二十四师的人?看来你是被白炫邀请过来参观授衔的?”莫浩然不屑一笑,“不过,这授衔仪式已经举行不下去了,我们政治处,现在就要扣押白炫,进行审问调查!还有,他注定会被一撸到底,这龙星,他戴不上。” 说完这话之后,莫浩然将手掌一下翻了过来,手里的金粉刷刷落下,大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 二十四师的士兵们一个个面色铁青,难看得很,他们对政治处的人本就不待见,而今,莫浩然要对付白炫,这就让他们更加不爽了! 不过,莫浩然是堂堂少将,又是政治处主办,那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只能敢怒不敢言。 看着士兵们一个个愤怒又无奈的神情,莫浩然不由得意,而后沉声说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错了人!” 齐昆仑道:“你不能带走他,我是来为他授衔的。” “你这毛头小子居然要给他授衔?哈哈!”莫浩然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般大笑了起来,“不过,不好意思,他的龙星,我已经毁了!而且,我现在要扣押他,这授衔,就不必举办了!” 齐昆仑淡淡道:“白炫的少将军衔,是由黑龙军的军部颁发下来,我想问问莫主办,是从哪里得来的权力损毁军部颁发的龙星的?” 莫浩然脸色一黑,阴沉沉地看着齐昆仑,道:“毛头小子,回去跟你的家长提提我的名字,他们不会愿意听到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齐昆仑看上去实在年轻,所以,莫浩然并不把他当一回事,只以为这是某个将军派来参加白炫授衔仪式的后辈而已。 “我既然问了你话,那你就老实回答。”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呵!”莫浩然神色一冷,“你这是在找死!你,是哪个部队的?是谁的编制?” 白炫看着莫浩然,不由微微摇了摇头,这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啊! “你听不懂人话吗?”破军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 莫浩然看了一眼同样身披黑色军大衣的破军一眼,冷笑道:“很好,我不管你是哪个部队的,我现在告诉你,你在侮辱上级!政治处的扣押令,恐怕要多你一个了!” “蠢货。”破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蠢,你这个当爹的,似乎更蠢!” “你说什么?!”莫浩然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火冒三丈了起来。 齐昆仑神色淡然,往前一步,走到了莫浩然的面前来,眼神如刀,冷冷道:“是谁给你的权力,越过黑龙军军部,前来干扰授衔仪式,扣押被授衔人的?!” “这是我们政治处的权力!我还需要谁给吗?”莫浩然大义凛然道,“政治处,本就是为了监督军队而存在的机构!白炫滥用职权,一应证据都在我们政治处当中放着,我过来扣他,让他前去协助调查,这有错吗?” 白炫却是冷冷道:“政治处要查我,直接过来拿人,这是没错!但授衔仪式,你没有权力干扰!” “笑话!你既然被我们政治处给拿住了证据,莫非,你以为,你这个少将还能当得下去?”莫浩然冷哼一声,“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你还要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到时候得脱下这身军装,被送入监牢!” 说完这话之后,莫浩然轻轻用手指刮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政治处圆章,而后脸上露出了冷笑来,说道:“白炫,你太高看自己了!哪怕你背后是一位三星上将,都不一定保得住你!” 政治处的人,在军队当中可谓是“臭名昭著”,只要是作战部队,基本没有一个士兵喜欢他们的。 “政治处有政治处的权力,但授衔仪式除了军部下文之外,无人可以干扰,授衔仪式,继续!”齐昆仑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炫立刻挥了挥手,那些礼兵当即吹起了军号来。 悦耳的军号声传入耳中之后,莫浩然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这明摆着是打他的脸。 “授衔?军衔都没了,我看你们怎么授衔!”莫浩然眯着眼睛说道,他很愤怒,“毛头小子,我记住你了,到时候,让你爸带着你来赔罪吧!” 齐昆仑没有说话,只是对白炫道:“上台!” “是!”白炫答应了一声,双手提起到腰部,拳头握紧之后,小跑着上了台去。 齐昆仑转过身来,也往台上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道:“破军。” 破军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到了莫浩然的双肩之上,冷冷道:“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你什么意思?!”莫浩然一怔,然后看到他的目光之后,顿时就惊了,“你敢!我的龙星是由政治处处长颁发的,你敢动我的龙星?” 破军二话不说,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你自己找死!”莫浩然眼中寒光一闪,左手抬起格挡,右手猛然往下一沉,对着破军的裆部就是一个上撩! 莫浩然曾经,也是作战部队的军人,而且还取得过丰硕战果,之后被上级领导青眼相加,这才送入了政治处当中。 这些年里,虽然养尊处优,但莫浩然却没忘了每日锻炼自己,所以,一身战力,起码还保持着八成左右。 破军对他出手,他立刻还击,要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对方打死!就算是打死了,也不怕被找麻烦,因为,是对方先动的手! 更何况,他还是政治处的主办,堂堂少将! (本章完) 第144章 正式授衔 莫浩然本以为收拾掉破军这个“傻大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但真正交上手了才发现不是自己想象当中那样。 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举手投足,都仿佛炮弹一般! 他只是挡了一下,身体就险些失去平衡,往一侧连退了好几步出去。 “住手!”莫浩然不由一声怒喝,只是刚刚交手而已,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并非破军的对手。 破军却是不闻不问,直接往前大步走来,仿佛人形钢铁侠一般,走一步,地面的积雪都会跳起来! 莫浩然迅速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枚紫色的勋章来,一下别到了自己的左胸上,怒道:“我让你住手,听到没有?!” “紫星勋章?”看到这枚勋章之后,破军不由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你既然知道这是紫星勋章,还不向我敬礼?!”莫浩然一声冷喝,说道。 紫星勋章,颁发于十二年前,为的是纪念与东岛国争夺飞鱼岛的战役,那一战,华国将士损伤极大,但是却也捍卫了飞鱼岛的领土!最后,华国高层商议,决定给参加那一战,并且作战英勇的一千零八位士兵颁发了定制的紫星勋章,并且有命令下达,见到佩戴紫星勋章的勇士,必须以礼仪待之。 此刻,莫浩然别上了他当年卖命获得的紫星勋章,按照道理,破军的确不能再对他动手了。 但是,破军却在这个时候冷笑一声,手摸进了自己的兜里,将一枚太阳勋章别到了胸膛上。 “这是太阳勋章……是与赤塞在边境那一战而颁发的,你居然有这枚勋章?”莫浩然不由感觉到震惊。 破军脸色冷漠,大手张开,又一枚勋章,别到了他的胸膛上。 定睛一看,这是一枚带有利剑的勋章,这枚勋章,就更为珍贵了! “利剑勋章!这是唯有志愿帮助非洲友国安吉拉平叛并且有突出战绩的精英战士才能获得的勋章!”莫浩然的眼睛一下睁大了,嘴角都颤抖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一下就拿出了两枚勋章来。 破军轻蔑地看着莫浩然,说道:“你要跟我比功勋?那么,来试试好了!” 莫浩然不由深深吸了口凉气,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向我动手,我是拥有紫星勋章的军人!” “哼!”破军又是一声冷哼,取出了他最为珍视的一枚勋章来,缓缓别到了胸膛上。 “怒火勋章!!!” 看到这枚勋章之后,就连周围的士兵都不由惊呼了起来。 怒火勋章,颁发于北岛之战,为的是嘉奖华国元帅齐昆仑将与雪国争执多年的北岛彻底巩固,这枚勋章,整个华国,唯有一枚! 不过,勋章刚一到手,齐昆仑就将之直接给了破军,因为,那一战当中,破军身负九处轻伤,两处重伤! 莫浩然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喃喃道:“这是齐帅的怒火勋章……你是,他的人?” 破军没有说话,直接就走到了莫浩然的面前来,探出大手,捏住他肩膀上的龙星一扯,当场就给扯了下来。 莫浩然已经让破军胸前的这枚怒火勋章给吓傻了,动都不敢动,任由破军扯去他肩膀上的龙星。 扯下一颗之后,破军立刻将第二颗也跟着扯了下来,然后转身往主席台那边走去。 齐昆仑此时,接过话筒,淡然开口,道:“我,华国五星大将,黑龙军大元帅,齐昆仑,为嘉奖白炫准将治军有方,工作优异,特此代表军部,为白炫准将授予龙星,领少将军衔!” 说完此话之后,他拉住自己的军大衣一扯,唰的一声,大衣飞出。 满天白雪之下,站立那人,身穿黑色军装,肩膀之上的五颗龙星,耀人眼目。 第一排三颗。 第二排两颗。 整个华国,唯有一人,拥有如此肩章! “五星大将!”莫浩然一开始还有些心存侥幸,“他……他就是我国战神齐帅?!” 此刻,莫浩然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就一屁股坐倒在了雪地里,他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被自己称呼为“毛头小子”的人,就是整个华国军队神一般的统领! 齐昆仑伸出右手,破军上前,将两颗龙星郑重地放到了他的掌心当中来。 白炫立刻站直身体,如标枪一般,道:“多谢齐帅!” 士兵们在这一刻不由纷纷起立鼓掌,一个个把巴掌拍得山响,生怕落后于人一样。 齐昆仑走到白炫的面前来,将一颗龙星别到了他的左边肩膀上,而后又将另外一颗龙星也别到了他的右边肩膀上。 掌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响亮! 白炫立刻捶胸敬礼,收礼之后,对着左侧又是捶胸,而后再转身,对着右侧又一次捶胸敬礼。 “少将白炫在此宣誓,愿为人民,献出心脏!”白炫行完了军礼之后,沉声大喝。 齐昆仑微微点头鼓掌,平静道:“从今以后,你就是一员少将了,不再是准将。这代表着,你以后将要承担更大的责任。你这个少将军衔,是由我亲手颁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齐帅放心,卑职一定不负齐帅期望!”白炫郑重地道。 “不要辜负了人民的期望是最重要的。”齐昆仑拍了拍白炫的肩膀,而后转过身来,缓缓走下台去。 掌声接连不断,白炫挺立在台上,傲然接受大家的瞩目。 白可也是激动无比,脸都涨红了起来,道:“妈的,老子也一定要好好努力,未来争取让齐帅为我授衔!这种事情,简直太光宗耀祖了!” 莫浩然此刻脸色惨白,甚至比地上的雪都还要白上三分了,他嘴唇却是乌青的,身体连连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是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齐昆仑几乎很少给人授衔,但这次他亲自给白炫授衔,却是被人给阻挠了一番。 想到这里,莫浩然就觉得浑身发凉,仿佛跌入了冰窖当中一般。 “再次感谢齐帅为我授衔,也感谢各位前来见证!”白炫对着众人略微敬礼,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是一笑,说道:“不过,接下来,我该被政治处的战友给带走审查了。” 他这话一出,众人目光顿时往莫浩然看去,一个个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莫浩然,此刻竟然瘫坐在了雪地上。 (本章完) 第145章 心有余悸 莫浩然已经吓傻了,他压根没有想到,给白炫这小小一个师长授衔的人,竟然会是那位传说中的齐帅! 莫浩然一咕噜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满脸堆笑,说道:“我这不过是来给白师长开个玩笑,其实是想祝贺白师长荣升少将的!” 白炫此刻倒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莫浩然,他有齐昆仑撑腰,只要不犯根本性的错误,没有任何人能够动得了他,哪怕是政治处也一样。 “政治处的战友应当工作很繁忙才是,怎么有空跑到风城来跟人开玩笑?”齐昆仑拾起自己的军大衣,轻轻拍去上面的雪花,冷淡地问道。 莫浩然连吞了好几口唾沫,连连咳嗽道:“齐帅,我保证,这就是个玩笑!嗯,玩笑……善意的玩笑。” 齐昆仑的眸光如刀一般瞪了过去。 莫浩然吓得脸色瞬间苍白,他就这样犯到齐昆仑的手里,这会儿齐昆仑就算杀了他,也没人敢啰嗦什么。 更何况,而今是战时状态,齐昆仑的权力,唯有国会与最高首领才能够制约! 齐昆仑的权力固然足够吓人,但更为让人恐惧的,是他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赫赫威名,谁人不知,齐帅之名,乃是用无数敌酋的头颅尸身堆砌而起的? “白师长,恭喜恭喜啊,以后可就是少将了!咱们,以后的来往恐怕还得更多。”莫浩然大步冲上去,握住白炫的手就连连摇晃。 莫浩然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们这个部门的上校军官杨季烈忽然失踪,上面也没给什么书面文件,只是嘱咐此事有关机密,不得外泄。政治处在这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那些人,都是属于被秘密处决的。他再想到杨季烈之前是到风城来执行任务来了,顿时就是满脑袋汗……这个杨季烈,怕不是也因为什么事情而被秘密处决了吧? 能够有权力处决政治处的人,而且还让政治处忍气吞声的,整个国家,都找不出几个人来! 破军看了齐昆仑一眼,问道:“齐帅,此事,怎么处置?!” 齐昆仑抬手接住一片落下来的雪花,而后看了一眼白炫,道:“白师长觉得呢?” 白炫一怔,然后心思电转,立刻点头说道:“齐帅,我与莫将军是有旧的,想来,或许真是找我开玩笑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齐昆仑淡淡道。 白炫松了口气,这就是揣摩上意的重要性了,显然,齐昆仑也不想跟政治处闹得太僵,所以才有此一问,不然的话,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莫浩然宰了就是。 “此事,由你去跟政治处的处长联系。”齐昆仑对白炫说道。 他意识到,接下来就是齐昆仑与政治处的政治妥协阶段了,他这里放过了莫浩然,政治处必须出让一定的利益。 白炫心中暗想:“上次是潜龙军的上将司令员之子犯到齐帅手里,这次又是政治处的主办少将!齐帅这么低调,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能够从这些事情当中捞取到一些他需要的政治利益。” 莫浩然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松了口气,不由感激地看了白炫一眼。 齐昆仑平静道:“就这样吧。” 说完这话之后,他缓步往那辆骑士十五世走去,破军急忙跟随左右,先他一步到了车旁把门打开。 “怒火战将萧破军,五星战神齐帅,他们两人,不应当是坐镇西部白虎战区当中督战赤塞才对么?为什么会逗留在风城?”莫浩然看着远去的那辆豪华越野,不由一阵后怕,知道自己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了。 白炫这个时候走到了莫浩然的身边来,轻轻拍了拍莫浩然身上的雪花,然后微笑着说道:“莫将军下次可不要再乱开玩笑了,有些玩笑,开着开着,可就把命开没了。” “是是是,白将军这话很有道理,我记住了!”莫浩然连连点头,说道。 想到刚才自己一个劲管齐昆仑叫“毛头小子”,甚至还让对方把家里的长辈叫来,他顿时就是又出了一身冷汗来,身体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白炫咳嗽了一声,道:“还请莫将军这边,帮我联系一下贵方的处长。” 莫浩然听到这里,不由苦笑起来,他知道,对方不可能白白放过自己,他怎么说也是一位主办,堂堂少将,这犯错让人当场抓住,不论如何也得压榨压榨价值的。 “我明白的,我这就联系处长。”莫浩然说道。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拨通了处长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那边处长听得是火冒三丈起来,恨不得隔空把莫浩然直接给枪毙了,阴沉沉地说道:“此事我知道了,回头我会去联系齐帅!你,最好是把这件事情给我彻底处理干净,要是再犯到他的手里,别怪我不给老首长情面!” “是是是,处长我明白!”莫浩然急忙答应。 他当初在部队当中表现得非常出色,立下了不少战功,这才被老首长青眼相加,然后将他送到了政治处里去工作。 在政治处这种地方工作,固然会得罪一些人,但肯定也能结交一些人,而且,还拥有巨大的权力,对未来的升迁,是有很大帮助的。 “莫安妮这个蠢蛋,怎么会招惹上齐帅这样的人?”莫浩然不由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莫安妮是他一位好友的女儿,那位好友也姓莫,两人的交情非常好,所以,莫安妮就成了他的干女儿。 莫安妮这些年来,靠着他这位在政治处里工作的干爹,混得风生水起,平日里也就难免有些目中无人。 “把电话给白炫,我跟他说两句。”处长冷冷道。 白炫接过手机,跟处长聊了几句,他在此事当中也就是充当个中间人的角色而已,在齐昆仑表明目的之前,他可不敢胡乱决定些什么。 等到白炫通话结束之后,莫浩然跟白炫握了握手,然后讪笑道:“今晚我在酒店设宴为今天的鲁莽道歉,还请白将军转告齐帅,请他不要嫌弃。” “我会如实转告的,至于齐帅来不来,那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白炫淡淡道。 “那好,就有劳白将军了。我这里,先提前祝贺白将军你未来鹏程万里啊!”莫浩然说道。 他心里,自然也是万分羡慕的,能靠上齐昆仑这样的人物,未来可以说是不可限量了! (本章完) 第146章 生日 结束了授衔仪式之后,齐昆仑没有回去,而是让破军把车开到了齐鸿的墓地这边来。 他手里拿了两瓶齐鸿生前最喜欢喝的酒,到了墓碑前之后,将酒打开,绕着坟头缓缓洒了一圈。 “大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齐昆仑摸着墓碑,轻声说道,“画画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看你了,你不用为她担心。这些酒,你慢慢喝,有空了,我就再帮你带点过来。” 今天,是齐鸿的生日,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齐昆仑已经深深记得。 “齐帅,有人来了!”破军忽然低声说道。 齐昆仑回头一看,只见两辆车停了下来,然后,车上走下来葛家三口和陆家的三口,这让他不由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葛玲玲看到齐昆仑之后,不由一笑,道:“昆仑哥!” 齐昆仑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上前搀住走路还有些不大顺畅的陆长天,道:“陆叔,你这身体,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你的心意,大哥能领会得到的!” “过去三年,小鸿的生日都是孤独一人,我这个当叔的始终来不成……今年,怎么还能错过呢?”陆长天却是叹息着道。 他让陆子纲拿着准备好的一个生日蛋糕放到了齐鸿的墓碑前,然后又拍了拍齐昆仑的肩膀,道:“齐家有你,小鸿必然含笑九泉。” 齐昆仑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倒愿意不要而今一切权势荣耀,只求大哥能够平安健康……” 葛牧野笑道:“你这话他肯定不爱听,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男人必须得有担当!你而今,已是一方大将,守疆戍土,离不开你,可要记得自己的担当!” 齐昆仑认真点头,也正是齐鸿自他小时候就给他灌输这些道理,才成就了他的今天,他的辉煌,亦有齐鸿莫大的功劳! “大叔,我们来了!”远远的,有呼喊声传来。 齐昆仑转头看去,不由一愣,来的人竟然是铁心兰,她搀扶着拄拐的铁骨,往这边走来。 “倔骨头来了!”葛牧野笑道。 走到了近前之后,齐昆仑发现,铁心兰的头发烫直了,打扮也没那么成熟前卫了,变得简单朴素了许多,不过,这正好将她那种青春飞扬的朝气给衬托了出来,让齐昆仑觉得比之前看得顺眼许多了。 铁骨笑道:“没想到大家都在啊……” 此刻,大家都聚集在了齐鸿墓前,各自送上自己带来的礼物和祭品。 “齐鸿伯伯,以前是我的不对,口不择言,乱说话……还希望你不要介意。希望你以后也能保佑我,让我考个好成绩,然后成功拜大叔当师父!这样,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铁心兰给齐鸿上香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什么,大家都没有听清楚。 不过,齐昆仑的耳力却是非同一般,听了之后,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铁骨又拉着齐昆仑到一旁说了些关于宁长生的事情,不过,他得知宁长生不会追究涂天蚕的死之后,不由深深松了口气。 “可别再招惹此人了!”铁骨认真道。 “是。”齐昆仑只是微微一笑,话虽如此,但他总觉得,自己与宁长生,终究会有见面的一天。 等到最后的香火熄灭了之后,齐昆仑长身而起,说道:“天寒地冻的,大家的心意,大哥肯定已经收到了,就各自回去吧。”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唯有葛玲玲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不过,葛叔我可得把玲玲带走!十年了,我都还没给她好好过一次生日。”齐昆仑笑道。 “你还得记得啊?!”葛玲玲的脸上立刻挂满了笑意,惊喜道。 齐鸿当初的想法是等齐昆仑长大了之后,便让他和葛玲玲在一起,而且,还说葛玲玲跟自己同一天生日,这证明两家有缘,那就直接凑成一家人好了!当时,葛牧野等人也都是非常赞成的。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想到,变化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快…… 齐昆仑微微笑着,然后道:“不过,我得回家先换身衣服,这身衣服可不适合陪你过生日。” 齐昆仑里面是一套军装,外面则是套着军大衣,这种穿着打扮,走出去的确有些惹眼。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龙星呢,来,你小子让我看看!”铁骨忽然一笑,伸手就要去扯齐昆仑的衣服。 齐昆仑却在这个时候退了一步,咳嗽一声,轻声道:“老哥,而今是战时状态,我们军方有规定的。” “就是,如今咱们那位齐元帅正对赤塞用兵来着,倔骨头你别让昆仑为难。”陆长天说道。 铁骨恍然噢了一声,道:“也是,谨慎点好。万一真有什么敌国间谍潜伏在周围,看到你是高级将官,那就不妙了……” 齐昆仑听着他们的话,只是微微笑着,他不想将自己的这个身份在他们面前揭开,或许有那么一天,但现在不适合。 破军的脸上,也不由出现善意的笑容,齐昆仑的亲朋,便如他的亲朋一般。 “大叔,能不能带上我啊!”铁心兰忽然说道,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算了,我还是回家背单词吧……不然,这辈子都不能拜你为师了!”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铁心兰,终究还是个孩子。 齐昆仑对葛牧野道:“那葛叔,我晚上按时把玲玲送回来,如果太晚了的话,就干脆让她在我家睡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好。”葛牧野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齐昆仑身旁,附耳轻声开口,“玲玲这三年来过得也是挺不容易的,你今天好好陪陪她,医生说,她有轻度的抑郁症。” 齐昆仑一怔,然后郑重点头,心里有些忏愧,若非是齐家遭遇如此剧变,牵连了亲朋,葛玲玲肯定不会这样,她以前,是个很开朗很外向的女孩,但现在,却是变得比较沉默寡言了。 “走,玲玲先陪我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哥陪你过生日!”齐昆仑拉起葛玲玲的手,就大步往越野车走去。 看着女儿脸上展露出由衷的开心笑容来,葛牧野也不由舒了口气,对妻子说道:“好久没看到玲玲笑得这么开心了……” “可惜昆仑心里有人了。”张红不由黯然道。 “儿女自有儿女福,管这么多呢!”葛牧野却是经历了大风大浪,变得非常的豁然。 与此同时,一列自明珠而来的动车,在进入风城后,便减缓了速度。 车上一个并排的座位上,有两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女孩。 其中一个脸庞精致,身材偏瘦的女孩嘴里不由喃喃道:“爸,女儿终于回家了……” 一旁那一张瓜子脸,留着长发,年纪不大,但却偏偏有一股御姐气质的女孩正嚼着什么糖果,含糊不清地问道:“冯墨,咱们的团队后天就来了,你干嘛非得今天就先过来啊?我知道你讨厌徐扬,但以后也还得相处不是?他毕竟是咱们的负责人嘛……” 名为冯墨的女孩悄然擦拭掉眼角流淌出来的泪水,微笑道:“小鱼儿,你相信前世吗?” “前世?”虞人不由眨了眨眼睛。 “我经常梦到,自己上辈子是风城的人,我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还有一个按辈分是我叔叔,我却偏偏管他叫哥哥的人……”冯墨眸光深远,通过车窗,凝视着这让她魂牵梦萦的城市。 虞人不解,于是,只能把一颗颗糖豆往嘴里扔着,嚼得嘎嘣嘎嘣作响…… (本章完) 第147章 吕嫣然的情报 换好了一套休闲服装,将军装挂入衣柜,齐昆仑便与葛玲玲从齐家别墅里出来了。 葛玲玲在看到蔡韵芝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对方却没多想,反而很善解人意,让齐昆仑好好陪葛玲玲过个生日。 她看得出来葛玲玲喜欢齐昆仑,但她并不介意,因为她很清楚,齐昆仑是而今华国唯一的五星大将,暗中对他着迷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 “昆仑哥,咱们去哪儿?”葛玲玲问道。 齐昆仑戎马十年,对于吃喝玩乐实在是懂得不多,于是,便征询意见道:“陪你逛街,然后看电影吃饭,晚上你看看想去哪里咱们再安排,你觉得怎么样?今天一天,我的时间都给你。” 葛玲玲笑着说道:“那太好了!这个安排我没意见。” 葛玲玲穿着一身廉价的杂牌米色风衣,围了条格子巾,脚下是一双小皮靴,虽然这一身并不昂贵,但她穿在身上,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齐昆仑没有开车,与葛玲玲步行前往商场,一路上,俊男美女,倒也吸引了不少的回头率。 “你想买什么就直接买,可不要给我省钱。”齐昆仑笑道。 “我才不会给你省钱呢!”葛玲玲立刻回应了一句,昂了昂下巴,意思是让他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 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到了风城最大的商城里来。 “昆仑哥,你给我那颗钻石,是怎么来的啊?你是个将军,但不应该这么有钱才对……”葛玲玲有些迟疑地问道,“钱虽然重要,但没钱也一样可以过得开心。” 齐昆仑不由好笑,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收黑钱,便平静道:“放心,我的钱,来路都是正的。以前我出国打仗,帮过一些人,结识过一些朋友,不少财富,都是他们馈赠的……而且,我的奖金,其实不低。” 齐昆仑的工资很正常,不过,奖金却非常高,一场胜仗下来,数额惊人。不过,这些钱他很少动用,大多都是转入基金会当中,用以抚恤那些壮烈了的士兵们的亲人。 “哦,那就好……”葛玲玲说道,然后急忙转换了话题,“我以前在想,那位齐元帅会不会是昆仑哥你呢,毕竟,他崛起的时候,你正好是在当兵。不过,今天看来应当不是了!”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了?”齐昆仑却是问道。 “齐元帅而今坐镇西部,督战赤塞呢,你可骗不了我,哼哼!”葛玲玲得意地说道。 齐昆仑微笑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除了少数高层,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齐昆仑一直坐镇白虎战区当中,以对付赤塞,就连赤塞的情报机构,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也是齐昆仑愿意看到的,大家都把目光放到白虎战区当中去,不会注意到风城这边,就算有所猜测,也会立刻否定身在风城的就是那位五星大将。 进入商场的时候,齐昆仑发现葛玲玲的注意力被一张大幅海报吸引了两三秒,定睛一看,是百达手表的广告。 于是,齐昆仑便笑道:“我们先逛这家店吧!” 进门左侧,就是百达的专卖店。 “太贵了!”葛玲玲却是直接摇头,三年的磨难,让她已经习惯了过节俭的生活了。 “逛逛又不一定买,而且,刚刚谁说不给我省钱来着?”齐昆仑就笑道。 “那好吧……”葛玲玲犹豫着答应下来,然后被齐昆仑拉着进了这家百达的专卖店里来。 这种高档手表专卖店里的导购大多都是从高素质人群当中挑选的,所以自然不会发生觉得葛玲玲不富裕就狗眼看人低的事情,而今的富豪都喜欢低调,指不定哪个扛着蛇皮口袋在街上走的邋遢男人就是身家亿万的煤老板呢。 刚陪着葛玲玲看了几款手表,就有一个男人走到了齐昆仑的身旁来,低声道:“先生。” 齐昆仑皱眉看去,觉得眼熟,想起他是那天吕嫣然派来找自己的人,于是微微点头,道:“什么事?” “小姐让我请您过去,她在那边。”这个人恭恭敬敬地说道,指了指一侧的书店。 齐昆仑眉头再一次皱起,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让葛玲玲自己先看着,说是马上就回来。 “没事,你先忙,我慢慢挑,一会儿你别肉疼就是!”葛玲玲很大气地说道。 齐昆仑步入书店,在角落里看到了戴着金丝眼镜和假发在看书的吕嫣然,便径直走了过去。 齐昆仑漠然走近,在她对面坐下,淡淡道:“何事?” “先生见着我,就不能有些好脸色吗?”吕嫣然放下书,很委屈地说道,像是在撒娇。 齐昆仑的脸色变得更冷了。 吕嫣然顿时苦笑,道:“好吧,好吧!直接说正事就是了,您老人家别生气。” 齐昆仑随手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淡淡道:“我很忙。” “泡妞也算忙?那姑娘可没我漂亮!”吕嫣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脸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满。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是这样的……昨天聊天,我从表姐那里打探到了一点对您不利的消息。” 齐昆仑点了点头,许佳人在昨天的慈善会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而且又有蔡青绾和尹伊这两人为他出头,这肯定对她造成了一些恐慌和影响,回过头寻思办法报复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见齐昆仑没有说话的意思,吕嫣然只能苦笑着说道:“我从她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她似乎联系了她的靠山……” “谁?”齐昆仑听到这里,不由冷声问道,他觉得许佳人针对齐鸿策划的阴谋并非谋夺财产这么简单,而是还有别的目的,所以,他对许佳人的这个神秘靠山,还是有些兴趣。 吕嫣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整理了一下得到的消息,大概是这样,过几天,会有雪国的大势力掺和进来,她要借用雪国的势力对您进行打击报复。” “雪国?”齐昆仑听到这里,脸色又冷了冷,“看来这后台还有些不简单。” 四年前,齐昆仑一战定北岛,那段时间,华国与雪国的关系极其恶劣,直到最近因为白头鹰国的强势,这才逐渐好转。而且,雪国的国情非常复杂,国家分为两大阵营,一半权力掌握在总统府的手中,另外一半,则是握在了一些强大的经济寡头手里。这些寡头,富可敌国,手握惊人财富,不单单是在雪国,因为他们的特殊地位,在其他国家当中也拥有着强大的权力。 为了从雪国当中获得利益,不知有多少国家与他们合作,暗中给予支持。 “太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这样,表姐会让雪国势力掺和到风城里来,然后借他们的手来打击您。”吕嫣然沉声说道。 得知这个消息时,甚至连她都有些暗暗惊讶,无法想象自己的表姐居然能够跟雪国的大势力建立联系与合作关系。 吕嫣然又拿出了一张裁剪的报纸,说道:“这是今天的报纸,上面说雪国有望与我们华南州的经济达成合作……这些,应该是预先吹起来的风。” 齐昆仑扫了一眼,冷笑道:“这,就是许佳人最后的底牌吗?” 吕嫣然摇头道:“我不清楚,不过,表姐但有什么动向,我会及时通报给先生的……” (本章完) 第148章 仗势欺人 就在齐昆仑进入书店与吕嫣然会面的时候,百达专卖店又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比较年轻,一身名牌服装,相貌尚可,不过脸有些白,黑眼圈也略重,一看就是那种纵欲过多的;女的则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豹纹连衣裙加皮夹克,给人一种风尘气很重的感觉。 “诶诶诶,这不是葛玲玲吗?怎么,家里的债还完了,这会儿有钱出来买名表了?”男人一进来就看到了在柜台前看表的葛玲玲,不由戏谑地笑了起来。 葛玲玲转头一看,脸色微变,说道:“黄照,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照耸了耸肩道:“我是来给女朋友买表的,怎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呵……我听说你跟罗玄的事情没成啊,是不是最后还是被嫌弃了,让罗家给扫地出门了?” 葛玲玲听到这话,不由轻轻咬唇,没有说话,直接就想避过去。 但黄照却一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冷笑了起来,道:“葛玲玲,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娘们!当初本少屈尊来追求你,你居然敢不答应。呵呵呵,不过你倒是有些本事,居然找了罗家这条大腿,但现在,你让罗家给扫地出门了,跟罗玄的事情黄了……你以为,你还能避得过去吗?” “黄照,你不要太过分了!”葛玲玲沉声说道。 “这样,这里的表,随你挑,挑中哪一款,钱我来付!条件很简单,今晚你陪我。”黄照冷笑道,“而且,现在罗家把你踹了,我不介意收容一下你,帮你挡挡许家的枪!许家,多少还是会给我家三分薄面。” “你……”葛玲玲让黄照这句话气得脸色立刻就是一白。 黄照说这话的时候,她身旁的那女伴不由瘪起了嘴,觉得很吃味,但也不敢发作。 毕竟,黄照可是炎武贸易公司二号股东的儿子,有的是钱。 黄照冷傲地看着葛玲玲,道:“怎么,觉得侮辱你了?你要知道,你可是罗玄玩剩下的,我不嫌弃你,就已经是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葛玲玲怒道:“你给我让开,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 “你以为你是谁?还是罗家的未来少奶奶,让我让开就让开?”黄照却是更加咄咄逼人,往前一步,直接站到了葛玲玲的面前来。 葛玲玲伸手就要将黄照推开,那黄照却是冷笑道:“你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马上让公司辞退你?!” 葛玲玲听到这话之后,脸色更白,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之前有罗玄罩着你,公司上下都得给你点面子,更是把你提到了小组长的位置上。现在,人家把你踹了,你以为谁还会惯着你吗?”黄照居高临下地看着紧紧握拳的葛玲玲,满脸的不屑。 葛牧野虽然得到了齐昆仑给他的银行卡,但里面的钱,他一分都没有动。而今,葛家与罗家分道扬镳了,罗家自然不会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所以,葛家的经济现状还是比较穷困的。 葛玲玲在炎武贸易公司上班,之前没少被这个黄照刁难,后来靠了罗家之后,日子这才好过了一些。而今,她与罗家分道扬镳的消息不胫而走,黄照今天在这里撞着她,自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当初,黄照可是早就想让葛玲玲就范了的,甚至在她工作期间,没少通过关系刁难她。 “怎么,推我一下啊!推我一下试试啊!”黄照往前走了一步,狠狠挺胸,一脸的张扬。 葛玲玲不由往后退了两步,靠到了柜台上。 由于她退得太着急了,力道就有些大,那柜台的支脚恰好又在今天出了问题没来得及检修,就听砰的一声,柜台翻过去了,里面的昂贵手表一下跟着落了出来,噼里啪啦满地都是。 导购员的脸色一下就白了,吓得不敢说话。 “啧,还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你看看你,这些表可不便宜哦,你赔得起吗?”黄照看到这一幕,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就天天出去卖,估计也卖不回来吧?” 他身旁的那女伴也是跟着发笑,葛玲玲倒霉,她就开心,因为,这恐怕是她未来的竞争对手。 葛玲玲脸色一下就白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过去了?这些手表可都是名表,都是百达,一块最少都是十几万,要是有个损伤,你赔得起?”经理这个时候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怒吼了起来,一下就把葛玲玲推了开去。 葛玲玲猝不及防,让他推得撞到了一张椅子上,连带着椅子都一起翻倒在地。 那经理看着破碎的柜台和散落在地的名表,一脸的心痛,哭丧着道:“诶哟,这可怎么是好……你没钱就没钱了,来看什么名表,这种表,是你这样的人配得上的?这下好了,老板肯定骂死我。” 葛玲玲捂着自己的后腰,疼得脸色发青,尾椎处,传来一阵让她非常难受的刺痛感。 “葛玲玲,别装了,这些表加起来一共几百万呢,可不是你装受伤就能混过去的!就算你是真的伤了,你的医药费加上个十倍,也赔不起这些表啊!”黄照幸灾乐祸地说道,语气甚至带着恶毒。 葛玲玲没有哭,只是眼圈有些微红,抿着嘴唇没说话,试图站起来,却发现骨头疼得厉害,发不上劲。 那经理也是满脸的怒火,沉声道:“这不是你装装病就能过去的,就算你真的伤了,这些损坏了的手表,你也必须得照价赔偿!磕磕碰碰破了皮的,返厂维修的费用,你也要全额承担!”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吃多了撑的,明明买不起,还非要来瞎逛,这下好了,我看你怎么赔得起?!” “要是赔不起,那就等坐牢好了!” 经理大发雷霆,导购们一个个脸色苍白,躲到一旁,生怕被迁怒,都用一种很不幸的目光看着葛玲玲。 黄照忽然笑了起来,对着葛玲玲说道:“过来,跪下,给我磕头,说你以后是我的奴隶,好好求我,我帮你全部买下来!” 葛玲玲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她捂着自己的后腰,试图扶住柜台站起来。 一个导购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跑上去,伸手将她搀扶着站起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谢谢。”葛玲玲在这一刻,有些感动,有些心酸,只能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来。 经理看到这里,不由大怒,道:“你居然还去搀她?以后想不想在这里干了?今天你就结工资滚蛋!” 那导购被这么一骂,气得眼圈发红,泪水一下就掉了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搀扶着葛玲玲,咬牙道:“做人,不能没良心!没这么欺负人的!” “还真是贞洁烈女哦!”黄照忍不住鼓掌起来,“快感动死老子了!” 经理上前就抓住葛玲玲的衣领,沉声道:“你赔不起的,不要连累我们,赶紧,给这位少爷跪下,求他帮你把这些表买下来!” 葛玲玲这个时候,终于有些憋不住了,委屈地喊了一声:“昆仑哥……” 然后,黄照感觉到自己的后脑仿佛被一股巨力给压住了,整张脸不受控制般向着面前的柜台撞去…… (本章完) 第149章 好人有好报 “砰!” 一声闷响,黄照的整张脸与柜台亲密接触在了一起,而后将柜台撞得粉碎,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接着,齐昆仑一步上前,走到了经理的面前来,一个大嘴巴子抽出去,啪的一声脆响,抽得这经理的身体转了足足一圈之后才倒地。 黄照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伴已经吓呆了,面色发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先生,这不关我的事……”扶着葛玲玲的导购看到齐昆仑向她走来,不由颤声说道。 “谢谢。”齐昆仑只是对她点头微笑,然后从她手里接过了葛玲玲的胳膊,将之搀扶。 葛玲玲疼得俏脸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苦笑道:“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齐昆仑皱眉道:“伤到哪里了?” 那个经理从地上爬了起来,头晕眼花,指着齐昆仑怒道:“你敢动手打我?你知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你这是在找死!” 齐昆仑看都没看他一眼,慢慢搀扶着葛玲玲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说道:“你先别动,我帮你看看。” “磕到尾骨了。”葛玲玲有些痛苦地道, “我一定要整死你!”经理怒骂道,吐出嘴里的血水来。 “怎么回事?” 恰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吕嫣然走了进来。 那经理看到吕嫣然之后,不由大喜,道:“吕小姐,这两个人,到店里面来闹事!” 好巧不巧,这家表店的老板,就是吕嫣然! “原来是齐先生!”吕嫣然装模作样,脸色一变,带着惊愕地说道。 齐昆仑皱了皱眉,冷冷道:“吕华的教训,看来还不够?” 吕嫣然当然知道齐昆仑这是在配合自己,但她听到对方提及的是吕华的事情之后,还是不由感觉到一阵心里发凉,便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与齐先生的恩怨在上次已经了结,这一次是怎么回事,还请齐先生给我个交代?” “刚刚是他推的你?”齐昆仑看了经理一眼,对葛玲玲轻声问道。 葛玲玲点了点头,疼痛使得她秀眉微蹙,显出一种让人怜惜的娇弱来。 吕嫣然猛然转头看向经理,沉声说道:“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干了!”她又指了指刚才扶起葛玲玲的导购来,“你!” “啊……吕小姐,不关我的事,我刚才只是觉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家店的经理。”吕嫣然却是给出了一个让导购非常意外的答案,这让她一下从惊恐当中变得狂喜起来。 刚刚那些在旁观的导购也都大吃一惊,然后心里纷纷懊恼起来,为什么在经理出手推葛玲玲的时候,她们没有站出来?若是提早站出来,那这个经理,不就是由她们来担任了吗? “店里的手表,齐先生尽管挑选,一会儿,我会让人打断这狗东西的腿,算是给葛小姐赔罪!我这里,就先告辞了!”吕嫣然说道,然后匆忙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发生这样的事情,纵然是许佳人知道了,也不会起疑心。毕竟,从表面上看去,是吕嫣然曾经在齐昆仑那里吃亏过多,所以有畏惧之心,想要早点息事宁人。而且,就连许佳人如今都体会到了齐昆仑的棘手,知道吕嫣然主动退避,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甚至,从这件事上,可以更好地消除许佳人的一些疑心,怀疑吕嫣然如今已经投效了齐昆仑。 经理这个时候已是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哭道:“怎么会这样?我刚才,也只不过是太过着急,想要维护店里的利益而已!” 齐昆仑没有再找他麻烦的意思,对于这种小角色,吕嫣然打断他的双腿,给予教训便足够了,深究根本没有必要。 “还好,没伤到。” 齐昆仑让葛玲玲侧身,而后摸到了她的臀部上侧,配合化劲,通过劲力回馈感受了一下骨头的完整性,没有出现骨裂之类的损伤。 被齐昆仑摸到这里,葛玲玲的脸色都不由发红起来,虽然她也清楚对方这是在帮自己查验伤情,但还是觉得太过暧昧了一些…… “你坐着缓一会儿,等等应该就好了。”齐昆仑摸了摸葛玲玲的脑袋,安慰道。 “嗯。”葛玲玲乖巧地点了点头,觉得很安心,就仿佛小时候他在一群小混混面前护着自己一样。 黄照在这个时候回过了神来,一抬头,随手抹了一把,发现都是鲜血,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一次?!”黄照朝着齐昆仑怒吼。 齐昆仑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低头对葛玲玲说道:“试试看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葛玲玲嗯了一声,而后双手撑住沙发的扶手,慢慢站起身来,虽然过程当中还是有些疼痛,但已经不是不能忍受了。 “慢慢走几步缓缓吧。”齐昆仑看到她能自己站起,彻底松了口气。 葛玲玲挪动脚步,缓缓走了几步,说道:“还行,虽然有点疼,但可以忍着。” 齐昆仑不由歉疚道:“对不起,要是我刚才一直陪着你就没事了。” “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葛玲玲笑道,微微摇头。 黄照被两人给无视,更是愤怒了,咬牙切齿道:“你们都他妈是聋子吗?听不见老子说话的么?” 齐昆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道:“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没。”葛玲玲轻轻摇了摇头,就事论事,黄照刚才的确是没对她动手,只不过,那言语显得有些恶毒而且恶心。 齐昆仑听葛玲玲这么说了,也就没有找黄照后账的意思,对那导购说道:“刚才我妹妹看了哪几款表,都包起来,我全部要了。” “啊,好……”已经被升任为经理的导购一愣,然后慌忙点头,脸上不由流露出喜悦来,这么多表一下卖出去,自己的提成可就非常可观了,还真是好人有好报! 黄照阴沉着脸道:“无视我?很好,你敢动手打我,那就等着付出代价好了。” 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口就道:“叔,有人打我,我现在满脸都是血……” 葛玲玲有些担忧地看了齐昆仑一眼,齐昆仑则是漠然道:“不用管他,试试这些手表合不合适,哪里需要调整的。” 葛玲玲刚才一共看了三款手表,其中一款价值高达四百六十万,另外两款也都是几十万的价格,但齐昆仑付款时,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连价值十多亿的血钻都舍得送出去,当然不会在乎这些。 在等待调试的期间,齐昆仑接到了一个电话,接通之后,听到是江颜颜的声音,他不由皱眉道:“你怎么打得进来?” “我拿我爸的手机啊!”江颜颜得意笑道,“大叔你在哪里,我听心兰说你在逛街,能不能带上我和张浩,我两个无聊死了!” “你爸?”齐昆仑有些诧异,而今是战时,除了他新列的一个白名单之外,多数号码都是打不进来的。 看来,这江颜颜也是个官二代,而且父亲的职位还不低,不然的话,这个电话可根本进不来。 齐昆仑想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也能热闹些,便说道:“行,你们过来找我。” 黄照以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齐昆仑和葛玲玲,说道:“看来葛玲玲被罗玄踹了之后又抱了一条新大腿,是个富二代?不过,我保证,你一会儿会哭着求我放过你们……” (本章完) 第150章 犯贱 黄照的叔叔来了,跟随他前来的,还有好几个探员。 黄照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的叔叔,脸上不由露出喜色来,狠狠瞪了齐昆仑一眼,道:“你死定了!” 齐昆仑只是淡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百达手表的宣传杂志在看,上面详细介绍着品牌的由来以及对做工的讲究。 “叔,就是他!”黄照在黄亮走进来的时候,指着齐昆仑,恨声说道。 黄亮阴沉着脸就走了上来,他一身制服,肩膀上有两朵无尽花,加上一旁的麦穗,仔细分辨,可以看出是一位警监级别的人。 黄亮看着齐昆仑,缓缓道:“你动手行凶打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协助调查。” “叔,千万别放过这家伙,这种人渣,必须严惩不贷!”黄照跳脚道。 葛玲玲的三块手表,在这个时候已经调试完毕了,齐昆仑长身而起,淡淡道:“玲玲,我们走吧。” 葛玲玲慌忙拿起包装袋来,走到齐昆仑身旁,挽上他的手臂。 “站住,你们打了人,不给个交代就想走?”黄亮眉头狠狠一皱,上前就要抓齐昆仑的手臂。 齐昆仑却仿佛脑后长眼一般预料到了,微微一抬手,让了过去,半转过头,冷冷看了黄亮一眼。 黄照立刻煽风点火起来,叫道:“叔,你可看到了,这个王八蛋有多么嚣张!必须把他抓起来,然后送进监狱里去才行!这样的人,就是专门破坏社会治安,不配合警方工作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一直在刁难我,我想走你也不让,甚至还要羞辱我的人格!”葛玲玲忍不下去了,怒声说道。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我都是实话实说,莫非你不是被罗玄踹了,不是破鞋?”黄照戏谑地笑了起来。 “你……”葛玲玲气得脸色通红,她为了父母不被许家清算,托庇罗家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说不出来了吧?说白了你就是个势利眼,这不,被罗玄踹了,马上就找了个有钱人。”黄照嗤笑着说道。 齐昆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而后转过身来,看着黄照。 黄照冷笑道:“看我干什么?怎么,你莫非还敢打我啊?当着这么多警探的面打我?有胆子你就试试。” 黄照的叔叔黄亮也在这个时候冷哼了一声,道:“这位先生,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警方也不想使用武力来捉拿你归案,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的话,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媒体上曝光此事,引起误会的话,我们警方也难得去解释。” “傻了?来打我啊,试试啊!软蛋,动我一个试试,看你怎么死!”黄照嚣张道。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请求,张浩,干他!” 这突如其来的话音刚一落下,然后就见一道身影冲到了黄照的面前,一拳揍在黄照的脸上,黄照啊哟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那身影立刻扑了上去,骑在黄照的身上,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一般砸落下去,打得黄照连连惨叫,双手护住头脸。 齐昆仑一怔,本想自己出手略施惩戒的,没想到张浩不知道从哪里就冲了出来。 “对对对,弄死他,这个贱人,居然求咱们大叔打他,你可千万别客气!”江颜颜蹦蹦跳跳从门口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 那些探员和黄亮都有些懵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都在看着张浩暴打黄照。 黄亮的脸色一变,狠狠挥了挥手。 两个探员就要冲上去,江颜颜却是笑道:“别乱动手哦,张浩是你们张志刚总警的公子!” 那两个探员听到了这话,不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黄亮。 黄亮也是懵了一下,而后仔细看去,不由一个哆嗦,暴打黄照的人,还真是自己顶头上司张志刚的儿子!他逢年过节到张志刚家去拜访,是见过张浩的,那个时候,张志刚还只是副总警,正总警是由杨文远担任。 葛玲玲也有些懵,略微诧异,这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家伙,又是谁啊? 张浩的打架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不过胜在年轻,而且黄照又是个被酒色掏空了的家伙,哪里是他的对手?一股血勇上来,简直是把黄照按在地上摩擦。 黄照让张浩给捶得满脸都是血,哀嚎道:“叔叔救我啊!” 张浩冷哼一声,挥舞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肚皮上,打得对方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冷嘲道:“你刚刚不是让人打你么?现在怎么开始呼救了?你就这点硬气?” “张公子,张公子,别打了啊,再打可就打死了!”黄亮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张浩,“你教训也教训够了,差不多就得了!要是真打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张总警面上无光啊!” 张浩这个时候也觉得差不多了,呸了一声,挣脱开黄亮,站起身来,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拳头上的血迹,道:“第一次见这么贱的人,居然主动让人打他!” 黄照差点哭起来,道:“我是让他打我,不是让你打我!” “让我们大叔打你?你是想死吗?再说,你配吗?垃圾!”张浩直接将擦手的纸巾扔到了黄照的脸上去。 自从那一晚齐昆仑轻松解决涂天蚕和许世际之后,张浩就对他敬若天人,甚至暗中奉为偶像,觉得当男人,就应当这么酷!话少、低调、沉默、冷静,然后该出手时,便如雷霆一般,绝不含糊。 听到黄照在管齐昆仑叫软蛋,张浩忍不住了,毕竟,能把涂天蚕那种狠人都给打死的人,能是软蛋吗?这是在侮辱他的偶像啊! 齐昆仑看了一眼黄照严重变形的脸,不由无奈一笑,张浩这小子,下手还真是有些重的。 “大叔,解气了没,不解气我再揍他一顿去,反正拼爹我也不怕这个软蛋!”江颜颜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很是有底气地说道。 齐昆仑却是无奈笑了笑,淡淡道:“以后别做这种事情了,你们是学生,好好学习最重要。” “咦!”江颜颜嫌弃般吐了吐自己的舌头。 黄照委屈道:“叔……” “别出声,打你那人是总警家的公子,我惹不起。”黄亮低声苦笑,在黄照的耳边说道。 黄照听后,不由沉默了,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这么嚣张,早知道对方认识总警家的儿子,此事就低调处理好了,事后有的是机会去找葛玲玲的不痛快!毕竟,葛玲玲可是在他家投资的公司里工作呢! “诶,这位警监,我刚刚打人了,但现在还是未成年,要不要让我爸来协助调查一下?”张浩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手,张口就问。 “没事没事……小误会而已,张公子请便吧。”黄亮苦笑,他哪里敢找张浩的麻烦,那不是自己去找不愉快吗? 张浩转头就对齐昆仑说道:“大叔,咱们走吧,别搭理这些人!他们要来找后账,你跟我说,我告诉我爸!” 齐昆仑对张浩这孩子的感观不差,就语重心长道:“你爸是你爸,你是你。身为男人,要有担当,要有出息!” “您老人家教训得对,以后我一定注意,不把我爸挂在嘴边了!”张浩信誓旦旦地说道。 葛玲玲差点笑喷出来,看了齐昆仑一眼……老人家,很老么? 齐昆仑微微摇头,带着葛玲玲直接离开了,江颜颜和张浩立刻如同两只小跟屁虫一般跟了上去。 黄照看着两人走出去的背影,脸上都是怨毒的神色,咬牙道:“有本事你就从公司辞职,这件事,我会记住的……” (本章完) 第151章 我叫冯墨 “玲玲姐,这人以后要是还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我,看我收拾他!” 彼此混熟了之后,张浩拍着胸脯对着葛玲玲说道。 葛玲玲不由笑了笑,说道:“那好,到时候找你,你可不能推辞了!” “放心,放心!我未来可是要做个有担当的男人,这点小事都还摆不平?大不了,再揍那家伙一顿!”张浩豪气干云地说道。 齐昆仑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接到了白炫打来的电话,白炫说是莫浩然要设宴请客赔罪。 齐昆仑一边跟在三人的后边,一边淡淡地说道:“没空。” “明白,我会如实回复的。”白炫急忙说道。 这个时候,迎面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孩走来,江颜颜忽然惊呼一声,然后就小跑了上去。 “你是虞人吧?你是虞人的,对吧?我本来以为你们后天才会到的,没想到今天就到了啊!能给我签个名吗?!”江颜颜的小脸满是兴奋,一下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把里面的白衬衫露了出来。 虞人无奈苦笑,道:“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她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签字笔,抬手就把名字签在了江颜颜的衬衣上。 齐昆仑这个时候眼神剧烈震颤了起来,大步就走了上来。 虞人旁边的女孩也是瞬间呆滞,满脸的不敢置信。 “画画!”齐昆仑神情有些激动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这女孩却是神色一变,恢复如常,然后平静地道:“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叫冯墨,不是画画。” 齐昆仑不由沉声道:“十年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齐昆仑,是……你的小叔!” 冯墨皱眉,脸色变得非常的冷淡,缓缓道:“抱歉,我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冯墨,不叫什么画画。你要是想搭讪,可以找别人去!” 齐昆仑的脸上不由流露出苦笑来,说道:“不要这样,我知道你肯定记得我。” 虞人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把签字笔一收,一步就拦到了齐昆仑的面前来,道:“你干什么啊你?没看吓着我们冯墨了!她是冯墨,是我们的团员,你认错人了!嘿,你的这种搭讪方式很无礼,也很老套诶!” “大叔大叔,她叫冯墨,是MissU女团的人,不叫画画。虽然现在这个团体还不是很火爆,但也算小有名气的,你怎么这么OUT啊?”江颜颜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有些尴尬地说道,“你这搭讪水平,我都觉得尴尬啊!” 葛玲玲也是无奈一笑,道:“昆仑哥,我知道你很挂念齐画,但她不是啊,她是冯墨。” 张浩也附和道:“对啊对啊,叔,我挺佩服你的本事的,但你这搭讪水平的确不咋样。要不,回头我教你怎么搭讪,你教我怎么打架!” 齐昆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直地盯着冯墨,神色恢复了平静,道:“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 冯墨不语,神色冷漠。 “神经病吧你?冯墨认识你么,你上来就装得像个痴情王子一样,恶心不恶心啊,还恨你?”虞人很不客气地说道,她最是厌烦这些喜欢招蜂引蝶的男人了,所以对齐昆仑表现得非常不屑。 冯墨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对着虞人说道:“不必搭理,我们先走吧。” 虞人点了点头,拉着冯墨的手就绕开齐昆仑要走。 “你爷爷奶奶,很挂念你。”齐昆仑轻声道。 冯墨的身躯一震,顿了顿,还是沉默地往前走去。 虞人转过头来,恶狠狠瞪了齐昆仑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人一直纠缠不休,让人觉得很讨厌。 “你看看,我就说嘛,脱离大部队先过来可不好!也还好这家伙还算正常,要是突然发疯,没有安保,我可拦不住。”虞人低声对冯墨说道。 “谢谢了。”冯墨只是淡淡一笑,眼眸当中,有一丝伤感划过。 齐昆仑看着两个女孩远去的背影,内心当中有深深的自责,他十年来未曾回家,回家时,却已物是人非。 而今,齐画不愿认他。 葛玲玲轻声道:“昆仑哥,那真不是齐画,你大概是想她想太多了,所以认错人了吧!” “大叔,齐画是谁啊,是你女朋友吗?”江颜颜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发问了。 “叔,你打架可以给一百分,但这搭讪水平,我只能给打六十分啊!”张浩郑重地说道。 齐昆仑叹了口气,他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这件事需要时间来解决。他在入伍期间,与家里的联系基本是断绝的,直到那一天,将最后的机密任务解决完毕,他才抽空拿回了自己的信件……他在那信箱当中,拿到了齐鸿的绝笔信,也拿到了齐画的信。 齐画,当时很希望他能够回到风城帮助齐家……但是,她不知道,齐昆仑因为南征北战,根本无暇顾及家信,等到查看信件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样的一件大事。 “你恨我,我不难理解,这些,的确都是我的错。”齐昆仑深深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丝沉重与悲伤。 他忽然转过头,对着葛玲玲一笑,道:“或许如你所说吧……我们走,继续逛逛,然后我请你们吃饭。” 虞人拉着冯墨走出了很远,见后面没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尾行的痴汉!”虞人大喇喇地说道。 “……”冯墨苦笑不语,此刻,内心当中非常的复杂。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齐昆仑。 虞人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墨墨诶,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我呢,可能明年合同期结束了之后,就不干了,要么单飞,要么回去继承家产了。真担心你,在我走了之后被徐扬和金巧那个贱人欺负。” 金巧,也是女团一员,是她们的团长。 冯墨微微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 “怎么不担心你?你跟个闷葫芦一样,谁欺负你都不吭声,你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娱乐圈这水太浑浊了,我也就是进来玩玩,你不适合干这个,还是趁早退出吧。”虞人无奈地连连摇头。 “我喜欢这个。”冯墨轻声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反正你看着办吧!我估摸着,徐扬这家伙可能趁着这次机会想方设法来刁难你,还有金巧这么嫉妒你,指不定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呢。”虞人连连叹气,“这次咱们先一步跑过来,她肯定会说咱们没有团队精神啊,不注重集体啊什么的。徐扬呢,肯定会拿合同来说事了,说我们违反了规定什么的……” “你看,电话来了!”虞人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她们的负责人徐扬打来的。 虞人接了电话,然后嗯嗯啊啊敷衍一通就直接挂了,接着,无奈地看向冯墨,道:“这厮让我们先跟要合作的明星歌手杨哲接触接触,把关系搞融洽一点。” 冯墨无奈一笑,道:“既然要合作,那提前接触也没关系。杨哲的唱功很厉害,我们可以向他讨教!” “我总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虞人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冯墨的确想得太过简单,单独来到风城的,可不单单是她和虞人,还有在她们之后不久就到了的金巧。 此刻,金巧正依偎在杨哲的怀里,满脸媚意,撒娇道:“哲哥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做到哦,一定要让那个冯墨违反公司的合约。不然,我们公司准备的一些手段,可有些用不出来了呢……” “呵呵,巧妹妹放心,这次的义演,肯定没她的份儿!”杨哲抚摸着金巧傲人的身段,笑眯眯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