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合集:那些楚楚动人的第三者》 001邻居小哥哥 程瑾年刚刚放学,听着对门来来往往的声响,应该是搬来了新住户。她有些好奇,顺着猫眼往外看,结果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的少年拉着一只行李箱往里走。 “小遇,沉不沉啊?”楼下还有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少年的妈妈。 “不沉。”他侧过脸,冲着妈妈浅浅一笑。 瑾年呼吸一滞,只是一个侧面,她就发现,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子,气质沉稳冷静,面容冷清精致,那样一个美好的少年,瞬间就在瑾年心里扎下了根。 妈妈喊她吃午饭,她还有些神思恍惚,满脑子都是对门那个比她大几岁的少年郎。 下午去上课的时候,对门大开着门,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哥哥。瑾年扁了嘴,一下午都没心思上课。哪个少女不怀春呢?情窦初开,一眼惊鸿,瑾年内心深处已经盛开了旖旎的小花。妈妈晚上和她说,对门男主人姓路,他家孩子叫作路遇,今年大叁,刚刚放假,和爸妈一起搬家来到这个小区。 瑾年期待地问:“他们真的就在这里住下了?” 妈妈好奇地说:“这话什么意思?搬过来可不就是住下了?” 瑾年按着胸口,怦怦直跳。高中很忙,但是距离这么近,这个夏天,她可以经常看到他了。当天晚上,瑾年一直憧憬着他们在楼道或者楼下巧遇寒暄的场景。她会羞涩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然后恬静地对着他笑。 含蓄的少女鼓足了勇气,轻快的步子在楼梯间响起,那个少年听到一声清脆的“你好”,回眸,看到一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抿着嘴对自己点点头,眉眼弯起,含着少女羞涩的笑意。 “你好。”少年也礼貌地回应。 瑾年指了指对门:“我住在这里,和你是对门。我叫程瑾年。” “我叫路遇。”他忽然视线移回到自己家里,笑容清润,“含青,你好了吗?” “好了好了。”女孩子爽朗的声音传来,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和路遇年龄相仿的少女匆匆跑出来,“头发太长了,好烦。”她随便理了理,注意到怔楞的瑾年问道:“这位是……” “我对门。”路遇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有点不好意思,“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瑾年面容僵住,讪讪地低了低头,目光黯淡:“程瑾年。” 女生连忙道:“我叫张含青。”她看了一眼手表:“咱们走吧。”她挽着路遇的手臂,他们与瑾年擦肩而过,仿佛当她是空气。 瑾年心下失落,觉得自己挺傻的。 不用猜,那肯定是路遇的女朋友,她还隐约听见女孩子在他脸颊上用力亲吻的声音。瑾年悲伤地想:爱情就像龙卷风,一下子把她卷到外围。 程爸爸和程妈妈发现女儿的精神不太好,以为是高叁课业负担太重了。其实是她暗恋的男生已经有了女友在侧。课堂上瑾年也时常走神,老师们常常把她叫到办公室耳提面目。瑾年数学不好,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程妈妈开完家长会,回到家里把瑾年好一顿数落,暑假又给她报补习班又给她找老师。 炎日的夏日,她闷在卧室里写作业,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声音。自从上次那场丢人的相见,她再也没有主动去和路遇打招呼,即使遇到,她也是颔首致意往家跑,路遇不是个热络的人,她这个样子,他自然也不会追着询问。可是她还是暗暗关注着他,她似乎知道,他的女朋友和她是青梅竹马,以前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现在还一个大学。 他们是男才女貌,曾经都是学校的尖子生。 她还知道每天早上他都会早早起床去体育场打篮球,浑汗如雨,然后回家的途中买一杯豆浆,距离自己住楼不远处推着车子,慢悠悠地喝着豆浆,呼吸早晨的清新空气,然后回到家里。她也跟着喜欢上早起的感觉,笨拙地骑着自行车也去那个体育场,站在很远的地方,张望心上人矫健灵活的身姿。 程妈妈吃饭的时候看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女儿,埋怨道:“谁让你大早上起那么早?不起来学习,骑着自行车出去瞎转。” 程爸爸笑道:“早起也是件好事。别说她了。瑾年,吃完饭就去睡觉吧。” “哦,好。”她撑着下巴,有点迷糊。 她以为她隐藏的很好,结果下楼买冰糕的时候再次遇到他,他身上湿漉漉的,想必又是去运动了。她想赶紧躲开,路遇却忽然喊住她说:“我昨天早上好像在体育场看到你了。是你吗?” 她身子一僵,转过身,张了张口,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回答:“体、体育场?” “对啊。”路遇点点头。 她手足无措,被人抓包的感觉不妙,慌乱地否认:“没、没有,我没去。” 路遇打量着瑾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女孩子的长相,之前都是匆匆一瞥,来不及观望。她长得很好看,甚至是可以说花容月貌,放在学校里也该是校花级的人物,但是她又是含蓄内敛的,总是微微低着头,腼腆羞涩地笑笑,眼神也是闪躲着,所以总会让旁人忽略到她。路遇很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对门那个小姑娘生的这么好看,他笑笑:“那我可能是眼花了。”小女孩儿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路遇想,就算问清楚了,彼此也是很尴尬,索性就让她糊弄过去。 他转身要回去,却听到她又喊住他。 他扭头:“什么事?” 她扭着手指,鼓足了勇气看他一眼,旋而又紧张地看向别处:“你要不要吃冰糕?我可以帮你带。” 他微笑:“不用了。谢谢你。”咚咚咚,他上了楼,又剩下瑾年傻愣愣地孤单站在原地,她的手指松开,苦笑,好像自己又犯了一次傻。 可是,他对自己笑了。 哪怕很疏离,很客套。 瑾年却可以怀念好久,她在日记本里写:我不爱学习,不爱背书,可是好奇怪,我却可以清晰地记起关于他所有的一切。 培训班的作业加上暑假作业让瑾年喘不过气,她脑袋不是很灵光,觉得那些数学题好像是洪水猛兽,渐渐生出抵触的心理,最新一次培训班的随堂测验她居然没有做对一道大题。看着那些叉号,瑾年哭的泣不成声,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的厉害,觉得自己对不起爸爸妈妈为她的付出,更不敢去面对。 她蹲在石阶上,手臂环抱着自己,茫茫然地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路灯下单薄的身影佝偻成一小团,可怜兮兮得,路遇和朋友们去网吧玩游戏,回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小姑娘凄凄惨惨的模样,那双清澈明净又透着单纯恬静的大眼睛红肿起来,偶尔吸一下鼻子,手臂上有明显的蚊子咬过的痕迹,肿起来,硬币那么大小。他在脑海里搜索着小姑娘的名字,好像是什么瑾年。 瑾年也抬眸看到了他,四目相对,都有些局促。 “不回去吗?”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问。 她摇头,垂下脑袋,拿着小树枝在地上随意的划来划去。 路遇说了声“好吧”就离开了。他进入卧室,打开电脑,想看会儿论文,开机间歇,靠在窗台边,往下看,又看到小姑娘微小的身影,心里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起她哀伤的目光。张含青的电话打来,他温柔地和女朋友说了几句,约好明天出去走走。挂了电话,他还是无法沉下心。 路遇是个出了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他很不喜欢管闲事。但也许是想着毕竟是对门,而且她爸妈经常热情地给他们家送一些不算贵却很好吃的自制点心。有几次是瑾年送来的,他在卧室没出来,只听到她用温柔的声音和妈妈说着话,仿佛夏日里甜蜜却又清爽的糖。 所以他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回礼。 他猜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她这个年龄应该就是学习,毕竟她妈妈也和自己妈妈唠叨过女儿偏科厉害。偶尔也会看到她起早贪黑去上培训班,背着硕大的书包,没精打采的。他下了楼,她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也不觉得累。 “很晚了,你不回去爸妈要担心你了。”路遇双手抄在口袋里站在她身后开口。 她身子一颤,倏然回眸,那张原本就秀色绝伦的容貌此刻梨花带雨,又因为昏黄柔和的朦胧灯光,恍若一幅精致的工笔画,她就是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柔婉无辜,楚楚动人,明眸善睐,静静凝睇着他。 心上忽然有些痒,路遇不自在地别过脸儿,轻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快回去吧。” 她“嗯”了一声,其实也已经平复了一些,大不了回去再挨顿骂。自己要努力了,不能辜负爸爸妈妈。只是站起身,双腿酸麻的厉害,摇摇欲坠,路遇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稳住她的身子。 “谢谢。”瑾年软软地道谢,今晚太狼狈,哪怕是面对心上人,瑾年也觉得疲惫,不想有过多的来往,“让你担心了,那我回家了。再见。”抽出手,她消失在楼梯间转角处。 路遇却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小姑娘肌肤相触的感觉,那么脆弱的手腕,那么细腻的肌肤,多适合被男人在掌心把玩揉捏。转而,路遇又唾弃自己,有女朋友的人了,胡思乱想什么。 002邻居小哥哥 瑾年的妈妈又把她数落了一顿,说到最后,妈妈自己也哭了,坐在沙发上呜呜咽咽地说:“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考个好大学未来找个舒服的工作,这一生就不用像爸爸妈妈这样累了。”瑾年低下头,眼中含泪,好半晌怯怯地说着:“妈妈,你不要难过了,我会努力的,一定考个好大学。” 程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妈妈不该那么骂你,别哭了,妈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瑾年轻轻地笑,泪水打湿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程妈妈心里怜惜女儿,亲了亲她的脸颊。 路遇心里总是想起那天夜里的惊鸿一瞥,尤其是她柔弱无辜的目光,恍若江南烟雨,湿润旖旎。他闭上眼睛就是小姑娘可怜兮兮的画面,配上她平常软糯娇气的声音,他就有了冲动路遇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于含青。他和含青从高一确定关系,一路走来,从没有变心过,更没有看过别人的女孩子。 可现在…… 路遇摇摇头,估计是鬼迷心窍了,过段时间就好。 他主动约含青出去看电影,含青喜欢看刺激的电影,坐在电影院里兴奋的要命,随着过山车一般的剧情喊叫,路遇却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中间还睡了会儿。含青看着男朋友兴致不高便凑到他耳畔暧昧地说:“老公,你下午还有事吗?” “没有。”路遇主动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出放映厅。 “那我们,去开个房?”她眨眨眼,有些期待。 路遇一怔,低声道:“算了吧,你晚上不是还要去亲戚家里吗?还是改天好了。” 含青有些失落:“可是我好想你。我们很久没做了。” “是嘛?”他轻描淡写地反问,仍是拒绝。 含青没辙只好退而求其次:“那陪我去唱歌吧。” 路遇应下,两人找了个包间点了几瓶酒,听着含青兴致盎然地一首接一首唱,她坐在路遇腿上,手指沿着他的胸前来回挑逗,路遇有些情动,但是这个地方不好放肆,只得握住她的手沉声叮嘱说:“含青,别这样,唱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含青笑道:“你总是这么放不开。”说着扔了话筒埋首在他颈边吻来吻去。路遇受不了,推开一些加重了语气:“含青,不可以。”言罢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听着外头吵吵闹闹的,一群中学生在前台订房间,路遇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瑾年。她穿着简单的T恤衫和牛仔短裤,长头发绾了个丸子头,那双笔直的长腿又白又嫩,男人们经过时都会带着垂涎的目光看上两眼,那点龌龊的心思路遇当然明白。 瑾年感觉到路遇的目光,蓦然回首,正看到玉立的路遇,她先是一愣,旋而激动地跑过去笑盈盈地说:“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陪我女友来唱歌。” 她原本充满星光的眼睛立刻黯淡下去,好像乌云掩盖了柔润的月光,瑾年小嘴扁起来嘟囔着:“哦,这样啊。”她遥遥一指身后的同学:“我和我们班同学来聚会。” 路遇看了看男女比例,狼多肉少,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不上培训班了?” “今天休息。” “瑾年?快点啊,我们往这边走。”有同学喊她。她“哦”一声,恋恋不舍地和路遇道了声“再见”便加入同学了。 路遇望着她的背影,像只小兔子,蹦蹦跶跶得,和身旁女生说着话,声音轻快却温柔,还带着小姑娘的黏糯。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楼下遇到她的时候,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味,手机上就传来含青的消息。 他出去这么一会儿还没回来,含青有点担心。 回到包间,含青正在喝啤酒,给路遇打开一瓶招呼他一起。路遇喝了一小罐,和含青说着话,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含青伸个懒腰,挂在他身上意犹未尽地说:“下次,下次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他敷衍着点点头,不理解含青为什么对床上那档子事情那么热衷。他和含青是大一的时候偷尝禁果,虽然激动兴奋,可是过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含青总是打趣他是性冷淡。 路遇在卧室里看书,耳边却听着对门的声音,等了许久,看看表,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似乎人还没回来。他眼皮直跳,莫名其妙地心底生出几分怒气,一个小高中生晚上不回家,在外面玩疯了。他忽然用力阖上课本,穿戴好又要出门。 路妈妈笑着问:“又出去约会啊?” 他坐在门边换上运动鞋:“哦,不是,出去走走。看书看烦了。”言罢,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去了刚才那间KTV。到了之后,才觉得自己脑子发热。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和人家又不熟,何必多此一举。但是她又不打算回去,停了自行车就靠在街边的路灯旁盯着车水马龙。 “路遇。” 他第一次听到瑾年喊她的名字,心里忽然就松快了,其实他一直不说,他心里是有些期待那个恬静的小姑娘喊自己名字。 她声音动听,叫起来肯定好听。 果然,一如他所想,软软得,怯怯得,还有点娇气。 “你和你女朋友也刚刚唱完歌吗?”她和同学们挥手道别然后走近一些问他。 路遇含糊地说:“我送她回去了。” “哦哦。那你是等人吗?”小姑娘偏着头问他。 路遇的确是在等人,等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姑娘。可是他不能说:“没有,瞎转。” “程瑾年,你要回家吗?”有一个男生一直没走,观望了一会儿瑾年和路遇,鼓足勇气走上前来询问。 瑾年回身,笑道:“嗯,你呢?” “我们顺路,我们一起走好吗?”男生满心期待。 瑾年点点头,她也有点害怕走夜路。路遇从旁听着,哼了一声,瑾年和他说:“那我们先走。再见。” “我也要回去。”路遇推着车子慢悠悠地跟着。 男生好奇地问他:“程瑾年,这位是……” “我和她是对门。”路遇抢先一步回答。 男生摸了摸头,讪讪一笑,问声好便继续和程瑾年说着话,无非都是学校里的事情,男孩子讲到有意思之处偶尔会偷偷看她一眼,目光痴迷而缱绻。 路遇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听着小姑娘甜甜的嗓音,像只小鸟,只是一只安静的小鸟。可惜,这只小鸟没有和自己说话。 男生送到小区门外,和瑾年再见也离开了。 这下就安静了许多,路遇心里想着。他和瑾年安静地往前走,她心里小鹿乱撞,这还是第一次和他单独走这么久,她好想和他说说话,说什么呢?正当她绞尽脑汁时,路遇却忽然开口:“你喝酒了?” “是啊,度数很低,算是果酒。”她比划了一下酒杯,“倒了一点点,感觉还挺好喝。” “和这么多男生一起,喝酒应该注意。”路遇冷淡地说着。 她见他神色不佳,只好低着头嗫嚅道:“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啊。” 路遇稳了稳神,没有再开口,小姑娘嘟着嘴,生闷气,却也很可爱。他到车棚放了自行车,瑾年扶着墙边,拍了拍脸蛋,酒劲上来,头就有点晕乎乎的。路遇气笑了:“我猜你肯定喝了不止一点点。回去喝点水,赶紧睡觉。” 她却忽然停下步子,不肯走。路遇“啧”了一声:“赶紧回去。” “不要。”小姑娘来了脾气,微微扬起头,感受着夏日闷热的风。她的脸颊微红,仿佛抹了薄薄的一层胭脂,透着几分柔媚。他借着路灯的光注目,目光是自己未曾察觉的柔和。小姑娘晃了晃脑袋含糊地说:“回去要被骂,等一会儿。” 路遇无奈摇头,又不能放任她不管。 瑾年走到他跟前定定地抬眸看着他说:“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程瑾年。”他回答,然后就看到小姑娘眼底清亮欢然的光芒。 “我喜欢你说我的名字。”她欣喜地告诉他,“你再喊一遍好不好?” “程瑾年。程瑾年。”他连着喊了两遍。 瑾年高兴坏了,笑得像个小傻子。 路遇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没?赶紧回去。” 瑾年双手托腮,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清明了一些:“再等一会儿,一小会儿。你先回去吧。我可以绕着住宅楼走一走。” 路遇沉吟片刻却道:“我还是看着你吧。” 瑾年窃喜,踢着小石子儿轻轻地问:“我可以叫你路遇哥吗?” 路遇不当回事:“可以。” 她弯起眼眸:“那我可以去找你问作业吗?我妈妈说你学习很好,是数学系的,我数学很糟糕,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路遇“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周四和周五不太忙。” “好。”她目光细腻,藏着几分兴奋和少女怀春的娇羞,偷偷瞧他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局促地绞着手指。 Ⓧγцsℎцщě.ℂòм 003邻居小哥哥 瑾年敲敲门,心里怦怦直跳,这是她第一次可以和路遇亲近,她心里激动坏了。 周四的下午,很热,知了声聒噪着,街上行人很少,整个小区都安安静静的。她换上一件吊带水绿色紧身小衫,下身则是月牙白的长裙。她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换上这么一身,不出挑,但是清纯凉爽,适合盛夏的装束。 程妈妈问她做什么去,她笑着说:“我去找路遇哥,想问问他一些题目。” 程妈妈赶紧将自己刚做好的蛋糕装到袋子里给她:“别空手去,把这些给你路阿姨拿上。嘴巴甜点,要不人家懒得给你辅导。” “哦哦,我知道了。” 程妈妈看着女儿懵懵懂懂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她额头。 路遇听到门铃声,连忙开门。其实他从早上醒来就在等这一刻。那天晚上答应了她,瑾年就和他要微信,路遇拿出手机给她扫了扫。瑾年的微信号是典型的小女孩头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还有一点装饰图案。 至于路遇的,就简单多了,一片蓝天。 瑾年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盯着他的头像反复打量,末了,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很喜欢蓝天白云。” 路遇怔了怔,之前含青总是说不喜欢他的头像,他懒得理会,现在却听到眼前的小姑娘眷恋的说着“喜欢”。 “我的这只小猫叫作乔乔,你看。它好可爱的。” 路遇随意看了看,目光却忍不住落在瑾年白嫩的脸颊上。 她还在说,语气略有些哀伤:“可惜两个月前没有了。我哭了好久的。”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路遇想起她那天晚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她哭起来也是很乖巧的样子,不会吵闹,让人怜惜,很像她头像那只蜷缩在地板上的小猫。 晚上瑾年回到家里给路遇发了一个表情,是一只很可爱的小胖猪,扭啊扭,写着:我周四去找你。 她没有写具体时间,路遇又不想主动去问。所以周四那天一大清早就起来了,路妈妈和路爸爸今天不在家,他中午本来想出去吃又担心瑾年过来敲门没人,最后便随便吃了点清汤面。 两点半,瑾年终于敲门。 路遇几乎是一跃而起,打开房门,看到穿戴清新的小姑娘,肩上背着一个斜挎包,手里提着一只小袋子,配上脸上羞涩温婉的笑容,他目不转睛,目光竟然有些痴迷。她见他没有让他进去就小声说:“路阿姨在家吗?” 路遇回过神,侧过身示意她进屋。她站在玄关处,不敢再往前:“我要不要换鞋?” “不用。”路遇摇头。 瑾年把纸袋递到他手里:“我妈妈做的蛋糕,路阿姨很喜欢吃。” 他看了一眼放到桌子上,客气地说着:“谢谢。”接下来又是沉默,路遇心里也在慌张地跳,含青第一次来家里都不是这种滋味儿:“你先坐,我给你拿汽水喝。” 她摆摆手:“不用了。路遇哥,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这道题。我明天要交作业的。麻烦你了。” 路遇接过她手里的习题册,看了看,并不算难,但是她的解题思路出现偏差:“来,我给你讲一讲公式。”路遇和她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拿着瑾年的钢笔在演算纸上认真地讲解。他的声音干净,却又带着一点点沙哑,瑾年感觉自己心间仿佛被一颗粗粝的小石子儿轻轻磨着,有些痒,又有些疼。 “懂了吗?”他放下笔,把演算纸推到她眼前。 瑾年刚才有点走神,呆呆地盯着那张演算纸上整齐的字迹。 路遇微微皱眉:“上课千万不能走神。否则你学得再久,也还是没有效率。” 她有点不好意思,局促地绞着手指。 路遇放缓了口气:“来,我再讲一遍,你要仔细听。” 这次她听得很仔细,按照他的讲解,最后终于独立完成了几道类似的题目。 路遇中午没吃多少饭,现在倒有点饿了,肚子“咕噜”一声,瑾年觑着他尴尬的神色笑道:“路遇哥,你可以吃蛋糕啊,我妈妈做了好多。”她走过来,打开纸袋,取出一小块儿:“刚做出来的好吃。”她习惯性地跪坐在地板上,肩带有些松,要落不落,那么细腻白莹的肌肤,只需要轻轻一掐就可以留下鲜明的印子,肩带如果再往下一点,那里一定更为晶莹玉润…… 路遇唾弃自己的行为,稳了稳神,没有吃瑾年手中的,而是自己取了一块儿慢条斯理地吃了。瑾年不疑有他,继续回到桌子边做题。路遇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心绪不宁,最后还是悄悄抬眸,注目着那个肤如凝脂,笑靥如花的小姑娘。 她今天是松松垮垮的麻花辫,还有一绺垂在颈上,她有些娇憨的拨了拨,咬着红唇,下巴抵在钢笔上,默默计算。 含青也很美,但是她的美张扬而锋利,路遇心里禁不住将女朋友和眼前的小仙女做了个对比。他忽然一惊,自己怎么能这样比较,还将瑾年直接认作是小仙女。他站起身,去了卧室,半掩上门,徒留瑾年一个人在客厅。“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你就喊我。”路遇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她赶紧点点头,笑容恬静乖巧。 路遇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游戏,吃了点蛋糕便有些食困,不由闭上眼睛。隐约听到瑾年似乎在外面喊了一声,但是眼皮太沉他没有回应。过了会儿,又是轻微推开门的声音,那个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似乎是以为路遇睡着了,裙摆沙沙作响,然后路遇就感觉到一个青涩的吻。她吻在他的唇瓣上,很轻很轻,旋而悄悄说了句“谢谢”就逃开了。 路遇听着大门阖上的声音,身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瑾年的信息:路遇哥,谢谢你帮我。明天我不打扰你了。然后还是那只小猪酣睡的模样。他低笑,忍不住覆上自己的唇瓣,她可能吃了一颗糖,有水蜜桃的味道。 路遇长叹了口气,仍然不受控地回味着。她很习惯地嘟着小嘴儿,嘴唇软软的,又有弹性,可惜,她只亲了一下。 路遇当然明白瑾年的意思,她的躲避,她的羞涩,以及她小女孩儿的心思都几乎在脸上清晰的表现出来。 还有这个盛夏的吻,蝴蝶一般,短暂、青涩却又有些甜蜜。 路遇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真心爱着含青,也设想过他们的未来,可现在他的世界忽然闯入了瑾年,不设防地被她撞了一下,却又不肯躲开。 晚饭后,瑾年又给他发信息,是一张图片,这回是道选择题,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错了。路遇思索一番,用最清晰明了的回复告诉她。隔了会儿,她回复说她明白了。 路遇对着手机屏幕也笑了笑。路妈妈觉得好奇:“和谁发信息呢?含青?” 他身子一僵:“哦,是。随便说会儿。” “你以前很少和她发信息啊。转性了?” “是嘛?”路遇自己倒是没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他更习惯给含青打电话,因为打电话来的直接,有些事情信息反倒说不清楚。 可是对于瑾年,他却突然有了份耐心。 手机又传来信息,这回是条语音。路遇说了声“妈,我回房间”赶紧去卧室,戴上耳机,听到瑾年软糯的声音传来:“路遇哥,你好厉害,什么题都会。” 他心里仿佛有很多小泡泡炸开,手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回复什么。 那边又是一条语音:“路遇哥,你睡觉了吗?” 路遇想了想回复说:“还没。” 瑾年问他:“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乔乔?” 路遇记得,那是她从前养过的小猫:“可以。” 瑾年立刻发过来叁张图片,都是她抱着小猫的合影,笑容明媚清甜。第一张的背景是在一片青青草地上,她头发披散在双肩,没有现在那么长。她没有看镜头,高高的举起小猫和它对视着。“我的乔乔好看吗?”瑾年紧跟着说了一句。 路遇的手指放大了一些那几张图片,她的酒窝像是一个很小的漩涡吸引了他的意志,然后回道:“挺好看。” 瑾年捧着手机伏在书桌前,看着他每一次简短的回复,可是这足以让她高兴傻乐好久。“瑾年,还不睡觉?”程妈妈敲敲房门。 “马上就睡了。”瑾年收起手机,担心妈妈看到,起身将文具和习题册整理好放到书包,然后又去洗漱,睡觉时才敢重新拿出手机。 路遇也没有再发来信息,还停留在那句评价上。 她写了个“晚安”发过去。 路遇一个激灵,立马拿过手机,过去好久了,她才说了一句“晚安”。路遇也重复着,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他从没有等人信息的习惯,可是瑾年刚才忽然没影了,他一直在等,担心她是不是又被骂了。 他茫然无措,含青却又打电话过来,他说了几句,之后狠狠在太阳穴捶了一下。他已经有含青了,不可以再去对瑾年有任何非分之想。 拿起手机,想要删除瑾年和自己的对话框,却又鬼使神差地将瑾年发的那几站照片保存在手机相册里。 他退出微信,打开那几张图片,前两张都是她和小猫的亲密,他看了看,删除掉,可是最后一张,她怀抱着乔乔,看向镜头,好像对着自己灿烂地笑。 已经点击了删除,却还是默默退了回来。 路遇最后打开电脑,将那一张图片导入电脑。 这就当作是他一个小秘密吧。 往后和她保持距离,不要再亲近了。 (保持距离?开玩笑!)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04邻居小哥哥 瑾年下周四又去找路遇,这一次路遇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公事公办,也不再那么挨着她坐,而是坐在餐桌对面。再加上路妈妈也在家,瑾年不能再找到偷偷亲他的机会。 她好怀念那个吻,那是她的初吻,偷偷送给了她喜欢的小哥哥。 瑾年每次都会把他写满的演算纸一起带走,回到家里整整齐齐地放到文件夹中。他的笔迹干净有力,瑾年很喜欢,爱屋及乌,总之关于路遇的一切,瑾年都很迷恋。 只是,他不喜欢她。 瑾年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了这个秘密,她们都有暗恋的人,都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略带忧伤却又浪漫温馨的幻想城堡中。 “你偷偷亲他了?他知道吗?”小伙伴激动地问她。 “应该不知道吧,他睡着了。” “那,是什么滋味儿?” 瑾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红着脸说:“就是,就是很软,像是果冻,我只偷偷碰了一下就跑了。” “你有没有把舌头伸进去。”小伙伴恶趣味地问。 “哪里敢。”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小伙伴啐她没出息。 “我也想再亲一下啊,可是没机会了。”她有点失落。 小伙伴思忖了几秒说:“那要不强吻?” “不要,路遇哥会不理我的。”瑾年否决,最后还是决定偷偷亲他比较好。 路遇今天约含青来家里吃饭,含青穿着湖绿色的紧身连衣裙,曲线一览无余。两人谈笑着上了电梯,刚要关门,就听到小姑娘急急地喊着:“等一等、等一等!” 瑾年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奔到电梯门前,结果就好像木偶一样僵在原地。含青挽着路遇的手臂,亲昵地和他说悄悄话,路遇看向她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刚才和含青说话时的笑意。瑾年喜欢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可是她不喜欢那个笑容是因为含青。 路遇没想到会看到瑾年。这周她没有过来问题,听说是补习班调整课程没时间。他其实是有点想她的,夜深人静时,他就打开电脑,无聊的看着那张被自己藏起来的图片。 他一开始还只停留于看着这张图片,幻想她是对着自己笑,直到某一天,他看着看着就渐渐有了些不自觉的欲望,双腿间那根棒子又硬又烫,他立刻关上电脑,发誓再也不看了。 她晚饭后都会给他发信息,有时候是乔乔的图片,有时候是自己分数进步的数学卷子,然后发几个表情包,最后说声晚安。 路遇很少回复,每次临睡前从头到尾看一遍就删掉了。 瑾年本来看到路遇那一瞬间欣然的笑意在看到含青时僵在唇边,她手里拎着妈妈让买的果蔬,今天也没有打扮过,随便穿了件白色T恤衫和牛仔短裤就出来了,头法也是乱糟糟地梳了个马尾。再看人家张含青,连衣裙、小凉鞋还有烫过的卷发……人家是白天鹅,她就是只笨小鸭。 含青记得瑾年,碰了碰路遇说:“路遇,她是不是你对门家那个小姑娘?” “嗯。”路遇看着瑾年拘束地站在角落里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瑾年,这是含青,你见过的。” 瑾年赶紧对含青点点头,大眼睛水濛濛的,很小声地说了句“你好”。 含青笑笑继续和路遇说话,瑾年低下头,怔怔瞧着自己的帆布鞋,心里不舒服。她不想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怎么都挡不住。她听到路遇因为含青说的一件事而笑出声,含青勾着他的手臂和他撒娇,还在他耳畔亲了又亲。 瑾年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电梯到站,瑾年急急地跑出去,没有和路遇说声再见。他隐约看到瑾年眼底的水光,还听到小姑娘略带委屈的哭腔。她敲敲门,程妈妈给她打开,看到路遇和含青笑道:“又带女朋友回家吃饭啊?” “阿姨好。”含青大方地说。 程妈妈寒暄几句,路遇偷偷瞧着里面,却没有看到瑾年的身影,心里有点失落。 路遇的晚饭吃的有点打不起精神,他总是偷偷看手机,却没有等到瑾年的一条信息。小姑娘总是有很多多愁善感,往常朋友圈连着发好几条,现在也没有更新。 含青注意到他的情绪不高:“怎么啦?” “嗯?没事。”他扯了扯嘴角。 路妈妈皱眉说:“含青难得来咱们家一趟,小遇你别这个样子。” 路遇在桌子下握了握含青的手,赔礼道歉:“对不住,可能是要开学了,我担心下学期的课程,所以有点心不在焉。” 含青打趣道:“你就热爱学习,我这个女朋友都比不过你的学业。” 路遇笑笑,没反驳。 含青在路遇家里待到九点多才回去。路遇送她到家,她站在小区门外,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路遇浅浅地吻过她的唇,她不依:“你怎么一点兴致都没有啊。” 路遇含着歉意说:“我真的很累。” “是不是和你那个对门补习功课累着了?要不就别补课了。自己学不会,那只能说明不擅长学习,太笨。咱们俩那时候可都靠自己啊。”含青说着。 路遇笑笑,没回话。 瑾年和他比是有点笨,但是有时候那点笨,更像是懵懂,蛮可爱。 回到楼下,正巧又碰到瑾年,她只穿着拖鞋,下来倒垃圾。看到路遇老远走过来,嘟着嘴往楼道里跑。路遇心神不宁,二话不说,几步到了她眼前拦住:“跑什么?” “我没跑,我要回家。”小姑娘想要绕开。 可惜路遇身材高,仍是挡在她眼前:“最近数学怎么样了?” “不要你管。” 路遇“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严厉:“你来让我教你,我肯定要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你最近辅导班有没有随堂测验?考了多少分?” 她躲不开,就抿着嘴儿气咻咻地不说话,眼睛看着小区外面。瑾年其实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她生气了也是自己一个人趴在书桌上独自闷着,过一会儿就好了。可是今天看到路遇和他女朋友恩爱的样子,她心里好难过。 她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醋生气,可还是忍不住。 她好希望是她挽着他的手臂,是她和他说笑,是她踮起脚尖亲吻路遇的耳畔。 路遇见她眼圈又有些红,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便温言道:“哭了?对不起。” 他一句对不起立刻让瑾年的委屈消散了一些,她仍是撅着小嘴,偷偷看他一眼,还是不说话。路遇笑道:“小孩子脾气。”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七了。”瑾年不服气。 路遇笑道:“我十七的时候比你成熟多了。” 瑾年想象着他穿着校服背起书包的样子,有些遗憾自己没有看到。 “好了,刚才问你的话还是要回答。你数学学得如何了?” 瑾年嗫嚅道:“立体几何还是不好……” 路遇心里想着不让她单独来家里辅导了,可现在又想反悔,倒是瑾年忽然说:“我可以和你视频,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或者,或者语音也可以。” 路遇思考一下,同意了。 他们一起进入电梯,只有两个人,数字一层又一层闪过,路遇脑海里想着通过手机怎么给她辅导,之前的“拉开距离”忘到脑后了。 瑾年就在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忽然凑过来在路遇脸边啄了一口,然后就含羞跑回家里。他呆呆地站在楼梯间,心里又是喜又是惊讶。 当晚,他坐在窗台前,想了很久,最后默默抽出一支烟,他很久没抽烟了,可是这一刻心里却多少有点渴求。他凝视着窗帘上的图案,是一只小黄鹂站在海棠花丛中,他之前总觉得路妈妈给自己卧室装的这个窗帘女气,但是这窗帘忽然让他在今晚想起了瑾年,她就像是一只很可爱很娇小的黄鹂鸟,声音脆生生得,让人心生怜惜。 手机震动,等了一天,终于等到她的消息,他解锁,看到瑾年发的消息,很简单两个字,晚安,还配着她曾经给乔乔拍的照片。 他低笑,想了想,问她:“你喜欢小猫?” “嗯。可是学业紧张,妈妈也不让我养了。” 路遇没有再说下去。 第二天,瑾年下午与他语音,路遇看不到人,只能听到小姑娘黏糯甜蜜的声音,他耐心地和她讲,小姑娘其实听得有点迷糊,路遇问道:“还是不懂?” 立体几何对于瑾年来说就是老大难,路遇这么隔空讲她还是没有概念:“路遇哥,我,我还是看不出来这个角度。”她有点不好意思。 路遇扶额:“你开一下视频。” “哦。”她赶紧打开摄像头,立刻就看到路遇清俊的眉眼。她打声招呼,恬静地喊他:“路遇哥。” 路遇勾了勾唇,瑾年把手机往下拿了拿,继续说着题目。因为在家里,她这次胸罩也没有穿,小吊带勾勒出她发育丰满的胸部,颈上的小钥匙项链在胸口晃来晃去,乳沟若隐若现,白雪般的肌肤,只是看不到那上面红色的小樱果。 路遇觉得嗓子有些干,拿过一旁的汽水喝了一口。 她不疑有他,看向路遇:“路遇哥,这么理解对吗?” 他回过神,拿过一个类似的模型,用笔指给她看:“你看,这里就是你要求的角度。这样看的清楚吗?” 瑾年咬着笔端想了想,似乎有点懂了,便将手机放到支架上,低着头在演算纸上写写画画,路遇通过镜头,这回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女孩儿那一双娇嫩的小兔子,肥嘟嘟的,她动作稍稍大一些,小兔子就会轻轻动一下。 他不自觉地捻动着指尖,想,想摸一摸了。 (免费文只能求珍珠和留言了。谢谢支持!下一章争取让路遇摸到小白兔。) Ⓧγцsℎцщě.ℂòм 005邻居小哥哥 路妈妈最近很高兴,有一天约了程妈妈出去逛街,中年姐妹淘发现了一家又便宜又好看的服饰店,再加上程妈妈经常给他们家送来甜品和饼干,路妈妈决定做顿好吃的招待一下程妈妈和她家的小公主。 两家男主人被排斥在外。 路遇其实不喜欢参加这种聚餐,但是一听说是邀请瑾年母女竟然答应了,还特意一大清早主动去给路妈妈买了很多食材。他记得小姑娘总是去街角小卖铺买冰糕吃,就挑了几个冰激凌一块儿带回来。路妈妈问他:“怎么买冰激凌了?你不是好久都不吃了吗?” 路遇面色不改,故作轻松地放到冰箱里:“哦,这么热的天,客人来难免会想吃。放着就是了。”手里的一支冰激凌是水蜜桃味儿,想起来上次那个带着水蜜桃味儿青涩的吻,他莞尔一笑。 程妈妈十点半带着瑾年过来,路遇开了门和程妈妈打招呼,目光就迫不及待地望向身后那个小姑娘,瑾年还是素颜,穿戴比较休闲,一字肩上衣搭配牛仔短裙,看起来更显小了。“快进来吧,我妈妈还在厨房。”路遇欢迎着。 路妈妈听到动静也出来寒暄。程妈妈闲不住,也一并进了厨房。路妈妈嘱咐道:“小遇,你陪着瑾年好好玩,别欺负人家。” “嗯,我知道了。” 他和她站在客厅中央,都有点紧张。 路遇率先对她说:“辅导班结束了?” “嗯,总算结束了。”她做出个无奈的表情,“我要累死了,放假比上学还累。” 他笑笑:“立体几何会了吗?” “有点进步。”她眼神闪躲。 路遇一眼就看出来她心虚:“过来,我找一道题考考你。” “啊,不要了吧……”一听到数学瑾年大脑就开始混乱。 路遇说了一句“跟上”,小姑娘没辙,就跟他到了卧室里。瑾年是第二次去他的卧室,上回偷偷亲他,没敢多待。这次打量着,发现他的卧室很简洁,不过和很多男孩子一样,衣服散乱地堆在床角。他有点窘,忘记把衣服挂起来,有点担心她会嫌弃自己邋遢。 “坐吧。”他指着课桌前的椅子。 瑾年乖巧的坐好,仰起头,唇边笑意盈盈,等待他出题。路遇情不自禁地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她带着一枚发卡,一下子就给揉掉了,瑾年嘟着嘴从地上捡起来,衣领微微低下,路遇看到了那双小白兔。 他别过脸,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习题给她看。 她觉得有点难,撑着脸颊努力地运算。 路遇却已经退到床边躺下:“做完了说一声。” “哦。”小姑娘闷闷地应下。 他戴上耳机阖上眼睛听歌,题目可能却又是有点难,好几首歌过去了她还是没说话。又过了会儿,他听到小姑娘的动静,轻轻推开椅子,很小声地唤他:“路遇哥,你睡着了吗?” 他忽然想笑,又是这招。于是径自闭着眼睛不说话,装睡。 瑾年窃喜,跪坐在地面上,静静望着他,然后垂下脸儿在他唇瓣上和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头发覆在路遇面上,随着她的动作扫来扫去,有些痒,一路痒到了心尖上。她绾了绾鬓边的碎发,没忍住,又去碰了碰,这次是他的脸颊。 她不敢动作太大,可是又想起小伙伴说的把舌头伸进去,有点害羞又有点好奇,她想着试一次,于是怯怯地伸出舌头,舌尖想要轻轻撬开他的唇瓣。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忽然,腰身搭上一条手臂,她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路遇接过主动权,一手箍住她的小腰,一手掐着她的小下巴,蹂躏着她柔嫩饱满的唇瓣,瑾年吓呆了,大眼睛还是那么傻兮兮地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 路遇已经忍了太久了,她那点小心思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他无法忍耐,干脆好好教一教她什么叫作危险,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唇瓣,勾住她的小舌头又吸又咬,舌头色情地扫过她每一颗牙齿。 “唔……”瑾年终于回过神,舌头都被他吸得麻酥酥的,小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推。 路遇怕别人听见,不得不停下,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地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她眼底水光潋滟,朦朦胧胧地,可爱地想让他再好好欺负一次。她不说话,唇瓣被他弄得有些红肿,像是果冻一般。上衣也跟着磨蹭到了手臂处,露出一弯莹润的肩头,甚至连胸前的乳肉也显出几分。 路遇叹了口气,坐起身,稳了稳心神,双腿间的那根棒子已经不知不觉地勃起。 瑾年也跟着坐过来,犹豫一下靠在他肩头说:“路遇哥,我喜欢你。” 路遇身子一僵,他其实早就知道瑾年的心情,可是小姑娘羞怯怯地告白还是让他有些心虚难宁。瑾年知道他不会回应,心里还是有些失落,鼓足勇气勾住他的手指说:“还有,那个题很难,我不太会,你教教我吧。” 路遇点点头,坐到课桌前,替她一点点讲解。她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落在路遇身上,刚才那个吻让她其实也没什么心思听他讲题。路遇发现她心不在焉,索性放下笔,耐着性子说:“我很抱歉,刚才那样对你确实不应该。” 小姑娘赶紧摆摆手,红着脸说:“不要这么说,是我先亲你的。” 路遇心头一酸:“瑾年,你还是个小女孩儿,现在对我只是迷恋,过段时间忘记了就好了。” 瑾年一怔:“过段时间?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放下笔,扬起脸望着瑾年迷惑的神色:“我要开学了,可能有好几个月不会回家。我要去一家公司实习,毕竟快要毕业了。” 她急急地说:“国庆也不回来吗?” 他摇摇头。 瑾年泫然欲泣:“我不是迷恋,我是很喜欢你的。”她抹了抹眼角,悲伤地说:“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过年呢?” 路遇不想给她希望。 “我可以看到你就好了。我以后不缠着你了。”瑾年央求着。 她这样子,路遇心头也酸涩,只好说:“如果有很重要的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可是我妈妈开学之后就不让我玩手机了。”她灵机一动,“你把地址给我,我可以给你写信,我们学校对面就是邮局,很方便的。” 这年头,谁还没事寄信。可既然她这么说,路遇心底忽然没来由的有所期待。于是用手机把学校地址发给她:“学习为重。不许上课分心。”末了,路遇板着脸提醒她。 她重重点头,表决心自己一定好好学习。 席间,程妈妈羡慕地和路妈妈说:“路遇学习好,这么优秀,哎呀我家瑾年就不行了,学习不用功,天天胡思乱想。” 瑾年胡思乱想什么路遇当然知道,他们坐在一处,小姑娘脸颊瞬间就红艳艳的,低着头拨弄着米饭也不说话,只是微微鼓着腮,像只小青蛙。 路遇给她倒了一杯果汁,瑾年喝了一口,是水蜜桃的味道,也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吻。她摸了摸唇瓣,眼神怔忡。 程妈妈笑着看向瑾年说:“别听你妈妈的,瑾年这么好看,还这么乖,多招人喜欢,要不是路遇有女朋友了,我都想让瑾年做我儿媳妇儿。”她拍了拍瑾年的肩膀又打趣说:“瑾年啊,等你高考完了,阿姨给你介绍男朋友,你路遇哥有个堂弟,和你同龄,长得可帅气了,回头介绍你俩认识。” 瑾年有点尴尬,路遇解围道:“妈,你说什么呢,小孩子学习为重,整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人家瑾年都没说什么,你跟着急什么。”路妈妈白他一眼又扭过头和程妈妈玩笑去了。 临走前,路遇把买的冰激凌递到瑾年手里,她到了家,一边吃,一边回味着那个吻。他也有一点点动心对不对?否则为什么会亲她呢? 她和小伙伴分享了这个秘密,小伙伴为她加油鼓劲:“再努力一下,让他不能去了学校就忘记你。” “还要怎么样?” 小伙伴给她出了个主意。 路遇在家整理行李,明天一大清早出发。手机震动,他看到是瑾年发来的消息。瑾年问他可不可以出来见一面。她有点事想和他说。路遇没有犹豫,和她约在楼梯间。这楼是新楼,没几家住户,到了晚上楼梯间的拐角处非常安静。 小姑娘来的比他早,见着他高兴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出来的。” “有什么事?” 她似乎难以启齿,手指绞在一处没说话。 路遇微微皱眉:“怎么了?我还要收拾行李的。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又没考好你妈妈数落你了?” 她摇摇头,心里挣扎了几秒,鼓足勇气拉过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胸口处:“我、我这里疼,你帮我揉一揉……” 路遇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做,瑾年喜欢他,也有点小心思,但是万般料不到她胆子这么大。路遇心头忽然生出几分闷气:“胡闹。”他要抽出手,瑾年不同意,声音软软地:“你要走了,我怕你忘了我……” 路遇听见她委屈的声音,刚才的怒火散去不少,而且他再怎么克制也不能忽略掌心下小姑娘那丰满的娇乳,甚至想要收拢五指狠狠地捏一捏。 “瑾年,松开手。”他稍稍正色,命令道。 瑾年这次却有些倔强,解开上衣侧面的拉链,稍稍侧过身,拉着他的手伸进去。路遇喉头滚了滚,因为他发现她居然没穿内衣,这样伸进去,肉贴肉地摸到了那双肥嘟嘟的小肥兔子。她抓着他的手,其实也颤巍巍地,心里忐忑着,怕他嫌弃自己。 路遇呼吸越来越粗,他本可以轻易地摆脱瑾年,却不知为何怔怔站在那里,感受着手下细腻而充满弹性的娇乳,女孩子身上的香气萦萦绕绕,她靠得越来越近,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踮起脚尖笨拙地亲吻他。路遇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在墙壁上,摸着她奶子的大手狠狠地抓揉了一把,果然腻滑柔嫩,令人流连。“你怎么这么浪,除了我你还勾引过谁?”他抵着她的额头沉声质问。 “没有、没有。”瑾年连忙回答。 路遇在她颈边深深吸吮了一下,白嫩的肌肤仿佛落下一朵梅花。他不管不顾地双手都揉上她胸前,上回视频他就知道她的奶子生的也美,现在掌心把玩,简直是两团嫩豆腐,恨不得当初就扒了她的衣服,按在地上好好吃一遍。 她有些畏惧他的欲望,瑟缩着往他怀里躲,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仍然害怕。路遇无奈,小妖精勾引自己,自己还得顾念着她年纪小。最后捏了捏她的乳尖,听着她娇气的声音,才亲了亲她的唇瓣放过她,给她把衣服整理好。 006邻居小哥哥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情潮惊吓到,小肩膀一抖一抖得。他看着好笑,在她胸前轻轻捏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 瑾年怯怯地说:“我真的鼓足勇气了。” 路遇打量着她泛红的脸颊,像是雨后桃花,清媚婉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瑾年,是我不好。我比你大,还没克制住自己。”他有一瞬间就想把她吃了,最后还是忍耐住。 “你别忘了我好不好?”瑾年不在乎别的,只揪着这一点央求。 “好。”路遇心知他很难忘记这个小姑娘,“回去吧,也快开学了,好好学习。”他手指撩开她鬓边的碎发,昏黄的灯光,小姑娘微微侧着脸,目光含羞垂下,颈边还有自己啄吻的痕迹,像是一个跌落凡尘被自己可以肆意欺负的小仙女。路遇又升起了一丝冲动,缓了口气压下去:“听话,回去吧。” “你抱抱我。”她身子前倾,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闷闷地说,“我看到过你在楼下抱着含青姐。你也那样抱抱我好吗?” “瑾年,早恋耽误学习。” “你抱我了,我就专心学习。” 明知小丫头信不过,路遇还是忍不住抱住她,单薄的她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喟叹说:“你身上很热。我喜欢这样被抱着。” “好了吗?”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微微蹭了蹭。 “那你再叫我一声年年,我就回家。” 路遇觉得小姑娘真是得寸进尺了,可还是鬼使神差开口:“年年。”唇齿间这个名字糯糯的,好像怀里的小丫头。 瑾年不敢奢求太多,这些已经足够了。她松开手说:“我周末给你写信寄过去。你看到了也给我写一封,不用很多,就让我知道地址是对的,你能收到就好。” “嗯,我记住了。”路遇在她颈边抹了抹,印子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他们并肩回到门口,她依依不舍,眼巴巴地看着路遇。路遇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好了,再不回去你妈妈该出来找你了。以后还能见面。” “你回来要告诉我。” “知道了。”路遇看着她进了家门,心里又是酸又是甜。 含青也找了一家实习单位,就在当地,所以暂时有一段时间不会回到校园。两人从恋爱之后,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异地恋,这样骤然面临分别,含青十分不舍,当着路遇父母的面,抱住路遇说:“记得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我有空就去看你。” “我知道了。你也是,实习顺利。有事情记得及时和我说。”路遇温言说道,“在实习单位不要太要强。容易得罪人。” “我明白。本来暑假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可惜这段时间都忙起来了。”含青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眷恋地说。 路遇最近都在忙着给瑾年补课,所以陪伴含青的时间少了一些,他有些心虚和愧疚,捧起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柔声道:“对不起,等着我们都有时间了,我们出去旅游。” 路妈妈拍了拍含青的肩膀劝慰道:“好了,路遇也该上车了,别太难过,又不是见不到了。” 路遇和爸爸妈妈挥挥手:“你们也快点回去吧,天这么热,小心中暑。不用担心我。” “到了学校给我打电话。”含青在入站口对着路遇喊道。 “知道。”路遇拿起行李箱进入车站。检票过后,他登上火车,把行李箱放好,在座位上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去看是否有瑾年的消息。果然,那只小猫的头像上面有红点:“路遇哥,一路顺风,实习顺利。不要忘了我啊。” 她今天返校,估计手机已经被爸妈没收了。他能想象小姑娘捧着手机输入这几个字时的样子,眼眸弯弯,甜蜜地笑,还有点羞涩。她好像总是这样,温温柔柔得,带着小女孩儿那点心思,却又懵懵懂懂。 路遇点开那张小猫的头像看了看,图片里露出小姑娘白裙的一角,他指尖摩挲了一下,心里柔软。 她现在在做什么,应该是没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听着老师开学总动员,又要面对一堆卷子和作业。 路遇想起上次程妈妈来家里和路妈妈的对话,瑾年偏科厉害,开学就是高叁,程妈妈很担心:“你说她怎么办?考研比考大学还难,还是得本科去个好学校。” 路妈妈安慰说:“你不是说瑾年画画有点天赋吗?就让她走特长吧。” 程妈妈忧心忡忡:“也是我耽误了瑾年,当初总是觉得孩子努努力能有进步,可是到现在还是不行。现在还剩一年了,又让她走特长,这不是都耽误了吗?” 路妈妈说道:“你家瑾年是个很乖巧的小姑娘,你不要总是打击数落瑾年,多鼓励鼓励。” 路遇没见过瑾年的画,不过瑾年的习题册上布满了她勾勒出来的小花边,还是有点想象力,当然也说明小姑娘上课没有认真听讲。他暂时没有给她回复,还是等着小姑娘给他寄信来,他在信里好好和她说说。 行程将近四个小时,路遇倚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开始思考他和瑾年的关系。他知道自己是不道德的,背叛了自己的女朋友。可是那天在卧室的热吻,还有昨晚在楼梯间的亲密,都算是路遇主动得。而他和含青的关系中,他其实一直是被牵引着行动,含青喜欢他就当众表白,他欣赏含青的优秀,再加上青春期的那一点点小骄傲,也就同意了。 恋爱中也多是含青拖着他往前走,不过他也设想过他和含青的未来,找一座城市定居,买套房子,生个属于他们的娃娃。 可是瑾年把他的设想忽然扰乱了,他开始幻想着如果那个人是瑾年,他们的未来又是怎样的?事业上她适合找个和画画有关的稳定的工作,自给自足就好。他不用她出钱养家。生活中的她笨手笨脚的,肯定很多事情需要他给她收拾烂摊子,然后小姑娘会泪眼汪汪地和自己道歉,说不准会抱着他在他怀里撒娇,软软的声音,就像昨晚在楼梯间那样,他就可以故意板着脸把她抵在墙上好好欺负一番。 那是含青从没有给他的感受。 含青是独立的,冷静的,多数情况下不需要路遇的帮助,他们平起平坐,各自奋斗。 路遇睁开眼,叹口气。看来,他也不是所谓的“好男人”。 瑾年趁着周末上自习偷偷写了一封信,放学后买好邮票和信封,虔诚而认真地装好塞入邮筒,期待路遇可以赶快收到。路遇叁天后拿到了瑾年的第一封信。还是室友带给他的:“哟,居然还有人给你写信。这字还挺漂亮的,一看就不是男生,路遇,老实说,是不是背着含青做什么坏事了?” 路遇抢过来,面不改色地开口:“管那么多干嘛?” 室友嘿嘿一笑,也不多问,又去学习了。 路遇有些急切地坐在书桌前准备看信,信封一看就是瑾年喜欢的类型,天蓝色搭配小动物图案。他小心翼翼撕开,里面是两张信纸,还有一张照片。他先看了看照片,发现不是瑾年,而是她的乔乔。他觉得好笑,也有点失落。 其实瑾年很少自拍,她的朋友圈多数还是风景照,含青和她正相反,去到任何地方都要自拍留念。朋友圈清一色的烈焰红唇照。 路遇打开信纸,通读一遍,瑾年写的有些琐碎,前面是开学之后课业负担很重,她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妈妈让她走特长,十月份就要让她去外省上专业课辅导班,可能也是一去好几个月不能回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一本,但是总要试试。 后面就是对他的思念,很想他,可惜自己没有手机不能和他发信息了。 最后就是祝愿他一切顺利。等待他的回复。 路遇含笑看完,然后将信纸折好,连带着照片信封一起放到文件夹中。 含青不在,他便将电脑里的仅存的一张关于瑾年的照片重新发送到手机上。室友站在他背后忽然开口说:“这是谁家的小仙女,这么好看?路遇,你是不是出轨了?” 路遇阖上电脑,有些窘迫:“邻居的妹妹。暑假给她辅导功课。” “那你怎么还藏着人家的照片?” 路遇思忖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看着室友:“怎么确定你喜欢一个人?” 室友怔了怔:“你不喜欢含青吗?” 路遇沉默下去。 室友又说:“说的无耻点,就是日思夜想,还想把人家姑娘拐上床。两者必须兼备。”他扬了扬下巴:“你看,我想把你这小仙女拐上床,但是不会日思夜想。所以我现在不喜欢她。”路遇阴狠地瞪他一眼。室友笑道:“瞧,你吃醋了。我就说你出轨了,还不承认。你赶紧见好就收哈,小心含青知道了让你没好果子吃。” 路遇也想及时终止,瑾年还小,他得担起责任。于是当天就给瑾年回了一封信,谆谆叮嘱让她安心学习,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是错误的行为,愿她考上好大学,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他言简意赅,只写了几句话。寄出去后,心里有点空落落的。瑾年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她肯定又是一个人闷闷地哭,他只能这么做。再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他回到寝室,打开文件夹,又看到那封信,有个声音提醒他该把这封信撕了,不留一点牵绊。可最后,他也只是拿在手心看了看,重新搁在了书桌上层。 渣遇想断绝来往,我们的年年该怎么办呢? 还有我看到大家的留言提供一些脑洞,我会好好构思的,如果成功就写出来。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有点笨,让我慢慢想想……哈哈哈哈。 007邻居小哥哥 瑾年听说有自己的信,连忙跑到传达室拿来,果然是朝思暮想的人寄来的。他选择的信封就老旧的多,可是瑾年怎么看怎么喜欢,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操场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小心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她明知道路遇不会写太多,但是心底还是幻想路遇会一样回给她同样的两张信纸。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看到他的信就好。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熟悉的字迹,短短几行,瑾年来回看了好几遍,心里难以置信。 小伙伴看到瑾年眼圈红肿着,上课也听不进去,不停地啜泣。“瑾年,你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小伙伴下课之后担忧地问。 瑾年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说:“他不要理我了……” “谁啊?” 瑾年不说话了,目光落在课桌上摊开的信封。 小伙伴这才明白她说的是谁,应该就是她暗恋的那个邻家小哥哥。小伙伴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都说了人家有女朋友了,要不,要不咱们也不理他了。” “可是我好喜欢他。”她带着哭腔说。 小伙伴也没办法,安慰了几句,瑾年还是情绪低落。当天晚上下了晚自习,瑾年借了朋友的手机,跑到操场上,默念着路遇的电话给他打过去。 路遇找到了一家实习单位,这天下班回来刚想躺会儿,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含青,结果一瞧是陌生号码,他有点烦,想必是骚扰电话,便挂了。瑾年继续打,路遇这才意识到可能有事,接通后说:“您好,哪位?” “是我,路遇哥,我是、是瑾年。”小姑娘怯怯的声音传来。 路遇一怔,心底仿佛盈盈缠绕上一层丝线,可是他仍然强迫自己硬下心肠,冷淡地说:“嗯,有事吗?” 小姑娘为着他漠然的语气很受伤:“你、为什么要那样写啊?你不要理我了吗?” “瑾年,我在信里写得很清楚了。你要好好学习,心无旁骛。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断了。我也很忙。” “不要,我很喜欢你。路遇哥,求求你,不要不理我,你说了不会忘了我的……”她边说边哭,声音细细的,传到路遇耳中也愈发心疼。可是他只能这么做:“对不起。我还有事,再见。祝你学业进步……” “路遇哥……”她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 瑾年蹲下身,环抱住自己,呜呜咽咽地啼哭不已。小伙伴走过来,也蹲在她面前说:“瑾年,不要哭了,现在也没办法……咱们不要他了。王八蛋,敢惹我们的瑾年哭。” “不行,我喜欢他,我喜欢他。”瑾年伤心地说着。 她回到家,程妈妈给她报了专业课辅导班,她回到家里听到妈妈给她说这件事,妈妈将报名表给她看:“这两个城市,你想去哪个?” 瑾年没精打采的接过,看到两张报名表上的介绍忽然有些激动的问:“妈妈,我可以去这个吗?”那是路遇大学所在城市的邻市,不会很远。如果,如果能够去的话,她又可以离他近一些了。 程妈妈觉得有点远,但是那个补习班师资很好,为了瑾年的前途也就同意了。瑾年兴致勃勃地收拾行李,拎着小行李箱被爸爸妈妈送上火车。补习班坐落在较为偏远的地方,但是距离车站很近。听说有汽车直达路遇所在的大学城。 瑾年心里欢呼雀跃,在补习班上耐着性子上了一周课,老师宣布休息一个周末。瑾年迫不及待地买了车票赶往路遇的大学。 那天早上起来就阴沉沉的,已经是初秋,到了下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雨虽然不大,但是很凉。这或许就是秋季的萧索。 路遇今天加班,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疲惫地撑着伞回到校园。他没有走寝室正门,而是先到东门买了一点宵夜然后从附近的侧门进入寝室楼。室友一瞧见他连忙说:“你可回来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路遇放下手里的宵夜问:“怎么了?我手机没电了,也没带充电宝。” “有个小女孩儿一直在等你,等你一天了,还在楼下呢,你没瞧见?” “女孩儿?”路遇怔了怔,“我从侧门进来的。是谁?” “就是你上回电脑里的小仙女。路遇,你的桃花债来了。” 路遇二话不说,匆匆到了楼下,就看到小姑娘像个小兔子似的,撑着伞,在雨中一蹦一跳的。他赶忙走上前责问道:“你怎么来了?你家人知道吗?”他看着她冻得煞白的小脸,身上也穿得单薄,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双肩包,现在身上也已经被淋湿了一些。路遇不再顾忌,握住她的手让她到了宿舍楼屋檐下:“这么冷的天,你也不多穿些。” 瑾年还沉浸在见到他的喜悦中,听着他的责备,眼眶一热,收了伞扑到他怀里牢牢抱着他哽咽说:“路遇哥,我好想你,好想你的……” 路遇碰了碰她冰冷的小身子,这次没有推开,而是也抬起手将她虚虚环住:“瑾年,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 “你怎么过来的?不上学吗?” 瑾年抬眸望着他:“我在邻市上辅导班。到你们这里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周末放假,就过来找你了。” 路遇觉得她胆子真大,可是现在不适合教育她,拉着她的手,然后接过她的双肩包说:“你有住的地方吗?” 她摇摇头。 路遇无奈,太晚了,他们学校位于一处风景区,临近国庆假期,估计也已经住满了。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包裹住她,然后对宿舍楼宿管阿姨说:“阿姨,不好意思,这是我、我表妹,我能不能让她在我宿舍住一晚上。” 阿姨认得路遇,毕竟这孩子很优秀,在校园里也颇受青睐,刚才看着两人在屋檐下你侬我侬的,什么表妹啊,分明就是换女朋友了。阿姨似笑非笑:“别唬我,小子,你是不是有新女友了?以前来等你的女孩子可不是这个。” 路遇没办法,硬着头皮承认了:“她刚来,我实在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阿姨也没有在为难:“进去吧,小姑娘都冻坏了,在这里等了快一天了。” 路遇道谢,瑾年也礼貌地和阿姨谢过,跟着他上了楼。 不少人都放假回家了,也没什么人。瑾年握着他的手,心里热乎乎的。终于又看到他了,哪怕在雨里等了一天她也不在乎。 路遇站在宿舍门外先进来和室友说:“老何,你先去隔壁老周那里住吧。我、我妹妹今晚在这里暂住一晚。不好意思。” 室友愣了愣,打开门,看到躲在路遇身后那一小只,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真的认识路遇。” 瑾年小小声说了句“抱歉”就揪着路遇的衬衣不开口。 室友和路遇说:“今天我在楼下遇到她,她一路问过来的,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就说带她去吃饭,她怕我是坏人也不跟着我走。” 路遇想瑾年也不是那么傻乎乎地,还有点警惕心。 “成,今晚我出去住!”他卷了自己的被子,走到门边时暧昧地对路遇说,“那你嘞,一会儿也过来不?或者你要在这里陪着小丫头?” 路遇面上一红,有些不自然。 瑾年随着他进入寝室。男生寝室乱七八糟和猪圈似的,路遇让她先坐在凳子上,旋而简单收拾了一下,讪讪地说:“对不起,屋子太乱了。没来得及收拾。你将就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床铺,还好,算是比较整洁得了。 瑾年摇摇头,一双大眼睛满满都是眷恋:“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不用。吃饭了吗?” “没有。刚才那个哥哥本来说要带我去食堂,我怕错过你就没去。” 路遇听着“哥哥”两字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声音甜甜的,还脆生生地,说起迭字别有一番滋味。“我买了肠粉,你吃了吧。”路遇把自己的宵夜放到瑾年跟前,有些怜惜地揉了揉她的耳朵。 “那你呢?” “我买了很多,两个人足够。” 瑾年依言,乖巧地坐在课桌前一口一口吃着肠粉。她也饿坏了,不一会儿就把肠粉都吃干净。路遇拿过毛巾说:“把头发擦一擦。要不待会儿感冒。”她偏着脑袋自己擦了擦,旋而来到他身后说:“你的头发也湿了,我帮你好吗?” 路遇想拒绝,可是对上她期盼的目光又将话咽了下去。 瑾年赶紧给他擦干净,笑容恬静而温柔。她的手很软,拂过他的短发,也在他心里泛起一层层涟漪。 路遇寝室有卫生间,瑾年试探着说:“我可不可以洗个澡?”他迟疑着,还是点点头,她冻了一天,洗个热水澡也好。路遇给她调了调温度,瑾年脱下他的外套拿着换洗的衣服就阖上卫生间的门。水声哗啦哗啦,路遇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却忍不住开始幻想。离别的时候在那个楼梯间,小姑娘埋在自己怀中,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细腻的肌肤,以及……路遇使劲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瑾年洗的很快,她换上一件家居的纯棉大T恤,双腿光溜溜地出来。路遇听到她喊他,回眸,不料看到了一幅小仙女出浴图的香艳景象。 她实在太美,沐浴过后,长发披散在双肩,皮肤好像是泡过牛奶浴一样,晶莹玉润,脸颊熏得红红的,又可爱又清媚,配上纯净却充满依恋的目光,路遇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开始发酵。他如果自制力差一些,只怕现在就已经打横将她抱起来,压在书桌上肆意蹂躏一番。 (孤男寡女,年年要抓住机会!然后卑微地求点珠珠和留言!) 008邻居小哥哥 “这就是你的睡衣?”他微微皱起眉,站起身,双手抄在口袋里,不想让她注意到自己双腿间的异样。 “我就带了这件,往常在家也是这么穿的。”她手里拿着换洗的衣服,“这里有洗衣机吗?我想把衣服洗了,最好能甩干。” 路遇拿过自己的脏衣篮示意她放进去:“我待会儿拿到楼下给你洗了。” 她弯下腰,宽大的衣领露出那双小肥兔子,肉嘟嘟的,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樱红的小乳尖缓缓滚落。 路遇咽了咽,嗓子咳得要冒火了,最是受不了她这般清纯的勾引。 “我也可以去,你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能找到。” 路遇摇摇头:“你还是在屋里呆着吧。”宿舍楼这些单身汉如果看到这么一个漂亮可人的小仙女,还不都扑上去了。 “路遇哥,你明天要上班吗?” “明天不用。”他看了看手机,也不早了,“瑾年,你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样偷偷跑出来让你爸妈知道怎么办?” “我明天下午走。爸妈他们不会知道的。”瑾年上前几步,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是,因为你不听话。”路遇认真地看着她,“你已经高叁了,不能再这样胡闹。考大学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马虎。” 她抿了抿唇,眼睛有些红,委屈地说:“我知道,可是我看到你那封信真的很难过。我想见你一面。想和你说说话。” 路遇不知要怎样开口,他的确伤了她的心,她其实什么也没错,就是喜欢上一个与她不合适的男孩子。 瑾年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看到我,那我以后不来了。” 路遇叹口气:“好了,不提这些,去床上躺着吧。我去洗衣服。”他指了指自己的床铺:“你今晚在这里将就将就。我待会儿去隔壁睡。” 瑾年一听,立马抱着他说:“不要,路遇哥,你别扔下我。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走了我很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路遇为难地说:“不行,瑾年,我有女朋友,要避嫌,这样对你不好……” “求你好不好?”她扬起小脸,泪盈盈的,十分可怜,“你陪陪我吧,我明天下午就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来。你也说了很久都不打算回家,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都不确定。路遇哥,我真的好想你,求求你了。” 路遇听着她的话,心里酸酸的,她孤身一人冒着雨跑过来,就为了这一面,他确实无法狠下心将她扔下:“好吧,我不走。”他拢了拢她冰冷的手臂:“快去躺着,别感冒。” “嗯,那你赶快回来。”瑾年眷恋着。 “知道了。”路遇笑了笑,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不骗你。”言罢,他催促着她爬到上铺躺下,盖上自己的薄被:“好了,躺一会儿,累了一天早些睡。”她攥着他的手指殷殷地说:“你别扔下我啊……” “和你说了不会。小傻子。”路遇随意把宵夜吃了点,就拿了脏衣篮去楼下洗衣房,临走前嘱咐道:“谁敲门都不要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 有熟人听说了路遇的事儿过来嘿嘿笑着凑热闹:“那是谁啊?新女友?” 路遇冷着脸不耐烦地道:“忙你的去。”他洗好衣服,匆匆回到寝室,打开门,还好,小姑娘还是乖乖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他阖上门,去小阳台上把她的衣服晾好,隐约间好像听到瑾年啜泣的声音,他一惊,连忙问道:“瑾年,是你在哭吗?” “路遇哥,好疼……”她细弱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踩在梯子上,探过身子碰了碰背对着他的小姑娘。 瑾年翻个身,小脸皱成一团,身子都在发抖:“好疼,肚子好痛……” “是不是吃了肠粉不舒服?我给你拿点药……” 他想走,瑾年却拉着他的袖子:“不是……是我来那个了……”她有些难以启齿,路遇也怔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那,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医疗室?”含青从没有因为这种事为难过路遇,所以他毫无经验。 瑾年疼得咬住下唇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就是肚子疼,可能是今天太冷了。”她缓了缓,坐起身想要去卫生间换上卫生巾。她看看床铺,还好,没有弄脏路遇的床单。路遇扶着她下来,看着她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真的不用看大夫吗?” 她摆摆手,去卫生间整理好重新回去躺下。 路遇见她也不说话,只是眉头紧蹙,埋在被子里忍耐着。“瑾年,需不需要吃点药?我们医疗室24小时开着,我可以给你去买。”路遇不放心。 瑾年望着他,犹豫了一下软软地说:“路遇哥,你上来和我一躺着好不好?”路遇愣了愣,想要拒绝,又听她说:“妈妈以前都会给我揉一揉,妈妈的手很热,帮我护着肚子,慢慢就好了。你身上很烫,陪我躺一躺好吗?” 她眉眼如画,声音黏糯却又可怜,这样的小仙女哀求自己陪着她,路遇就算是铁石心肠也容易被软化。更何况,她走了这么远的路,只是为了见到他。路遇一手扶额,默默点点头,收拾好,他关了灯,快速到了上铺。 小床很窄,两个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他刚一躺下,瑾年就钻到他怀里,也不说话,就这么将小脸蛋贴在他胸口。她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下面光溜溜地,白嫩的腿立刻钻到他腿间,脚丫蹭来蹭去。 路遇庆幸自己穿了一身运动服,他稍稍按住不安分的小姑娘,咽了咽问:“还疼吗?” 瑾年抓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肚子:“还是有点疼。” 路遇本来是隔着T恤衫为她揉了揉,可是瑾年却掀开衣服,让他的手掌直接贴在肌肤上,她确实冻坏了,躺了这么好一会儿还是有些冷。路遇心里疼惜,也不再拘谨,默默给她揉着,感觉到她软软的小身子依偎在怀中,虽然关了灯,但是路遇知道,她的眼睛一定满满都是依恋和对自己的情意。 他没办法,根本无力招架,她就像是绕指柔,让自己一步步陷落她温馨甜蜜的陷阱。 路遇心底轻叹,给她揉了会儿,觉察到她渐渐暖和了便问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路遇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她婉声说。 对他好吗?路遇捉摸着她的话,有些不认同。从来都是小姑娘追着他,讨好他,自己还一个劲儿的把她往外推。而她也只是闷闷地哭,从不埋怨自己。 路遇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她彻底裹住:“你这是冻透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嗯,我不会了。”瑾年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 他想教育她不能如此,可是又说不出口。瑾年见他没拒绝又去亲了一口,路遇拍拍她的脑袋,让她侧过身,从后面虚虚抱着她,两只手都贴在她的小肚子上。瑾年拿过手机打开看新闻,路遇也好奇,凑近了一些,不知不觉抵在她肩上,小姑娘看的都是八卦,这个帅哥,那个美女,他笑问道:“都是你的偶像?” “嗯嗯,我好喜欢他。他长得真帅,像是小说里走出来的那样。”瑾年兴奋地指着其中一人给路遇看,“我暑假还在看他主演的电视剧。” 路遇撇嘴,好看吗? 他见她看得入迷,心里没来由的居然有些酸:“看多了眼睛疼。别看了。” 瑾年嘟着嘴说:“再看一会儿嘛……你瞧,我还加了他的粉丝后援会,真的好帅!” 路遇忽然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她吃痛一声,不解地回眸看向路遇。路遇后之后居,咳了咳,绷着脸说:“早点睡。看这些东西耽误学习。” “可是他是学霸,他刚刚考上北京电影学院。” 路遇眼皮一跳,又说:“不许顶嘴。” “你好霸道。”她嗔道。 路遇心一横,忽然抢过她的手机放到一旁,翻了个身压住她,居高临下地说:“不听话要挨罚。” “我又没做错什么。” 他在她耳垂上重重吸了一下:“不让你看手机,你还看。” 她小手捂住自己的耳垂,委屈巴巴地说:“不看就不看……好疼……” 路遇被她这一夜弄得心神不宁,欲望丛生,现下也到了临界点,实在忍不住了:“疼才能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人。”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含住她柔嫩的唇瓣,一只手向上,握住那只软软的小兔子,她没穿胸罩,方便了他欺负她。 老天,这一刻,路遇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身下这个小仙女。她的奶子发育的很好,盈满他的掌心,被他揉面团一般揉来揉去,因为带了一丝怒气,路遇稍稍加重了力气,小姑娘被他堵着嘴,呜呜咽咽地,听得路遇热血沸腾。两只屈起,捻住一颗小乳尖掐了掐,她忍然在身下扭动起来,轻轻推搡着路遇。 路遇稍稍离开她的唇,透过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到小仙女可怜兮兮的样子。 “疼……”她含着哭腔。 路遇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轻轻地。乖,不哭。”他手掌绕着乳尖轻轻画圈,感觉她的小乳尖越来越硬,像是两颗红彤彤的樱果。 (下章让渣遇吃到小白兔。) Ⓧγцsℎцщě.ℂòм 009邻居小哥哥 瑾年本来有些害怕,听到心上人那句“乖,不哭”忽然就安静下来,大眼睛湿漉漉的,却好像是水底晶莹的宝石,纯真无暇。 路遇瞧见她乖巧却又微微有些紧张青涩的模样,像是橱窗里偶尔看到的洋娃娃,他心里软乎乎的,情不自禁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瑾年双手勾住他的颈子小声说:“路遇哥,年年喜欢你。” “嗯,年年很乖。”路遇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婉声说:“小时候外公外婆都叫我年年。” “他们在哪里?” “已经去世了。”她落下眼泪,“我想外公外婆了。” 路遇默了默,在她眼上亲了口:“年年乖。不哭了。”他这是第一次哄女孩子,没什么经验,也只能这么说。含青不需要他哄,她不是柔弱的女孩儿,可是瑾年是,嘟着小嘴儿的样子很可爱也很可怜。 他双手捏着她的奶子,揉弄了会儿,小姑娘哼哼唧唧得,感觉身上有些酥痒,他把她的T恤衫往上卷了卷,露出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再往上,就是她那对肥嘟嘟的奶子。即使躺着,也是俏生生的,好像倒扣碗的形状,晶莹如雪。 路遇望向她,她却闭上眼睛,没有任何抗拒。 小姑娘乖乖得,可以让他为所欲为,是个男人也忍不住。 路遇俯下身叼着她的小奶尖,含在嘴中肆意地吮吸。她刚才在卫生间用的都是自己用过的沐浴露,那种熟悉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浅浅的奶香味儿令路遇的神思愈发混沌,下身的那根大棒子已经撑出了小帐篷。 “嗯……有个怪东西……”瑾年扭了扭身子,觉得硌得慌。 他双腿压住她:“不许动。” “那、那是什么……”她怯怯地问。 路遇身子一僵,吐出那颗小乳尖,上面水润润,愈发水润。他脸颊微红,大棒子抵在她的腿窝处,戳的她有点畏惧。她想伸手拨开,路遇却攥住她的小手腕,咽了咽,最后还是忍耐着翻了个身,依然是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还是留在她的衣服里,摸着绵软的娇乳。 瑾年娇滴滴地说:“不要弄了,好疼……”她想去拍开路遇的大手,路遇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啧”了一声:“别动。”这个姿势,他可以完完全全摸着她的奶子,这么舒服,可不想轻易放过她。 他偶尔去亲亲她的侧面,或者在她小耳朵上咬一口。她就是只小兔子,窝在怀里,无处可逃。瑾年想看手机,他又不给,只能这样被他玩弄着。可是她心里却甜甜得,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和心上人躺在一处,她也很高兴,低低念着“路遇哥”。 路遇没听清楚,懒洋洋地问:“说什么呢?” “路遇哥。”她扭过身子抱着他。 路遇的大手还是没松开,她的奶子和他的手掌大小合适,软软得,可真好捏。瑾年却打了个哈欠,他紧了紧手臂温声说:“睡吧。” “嗯。”她在他嘴角碰了碰,婉声说,“晚安。” 话音刚落,便听得路遇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含青的电话。女朋友来电,可是他怀里却抱着另外一个小姑娘,手还摸着人家奶子。路遇稳了稳神,还是把电话接通。“喂,含青。”他秉持正常的声音说着。 “下班了?” “嗯。” “今天工作怎么样?”含青似乎在和人聚会,乱糟糟的背景音。 “还好吧,加班,有点忙。” 含青“哦”了一声:“我今天休息,和几个朋友出来唱K,我嗓子都哑了。” “唔……”路遇忽然闷哼一声,因为小姑娘趁着自己打电话忽然钻到了被子里,她有点好奇他腿间那根大棒子,他刚才松开手,她就往下出溜,埋在被子里,双手颤巍巍地碰到他双腿间又粗又硬的肉棒。 路遇汗都下来了,只得伸出手揪了揪小姑娘的耳朵。 “怎么了啊?”含青在那边问。 “没什么。那你喝点水,保护嗓子。”路遇稳定心神回道,可是被子里的小姑娘已经调皮地抽开他运动裤的系带,小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了揉他粗大的鸡巴。“我先不说了,你晚上回去注意安全。”路遇尽量不让含青听出端倪,匆匆挂了电话,然后把那个小坏蛋揪了出来。瑾年说:“你、你那里好热……” “这么喜欢?”他压着她的小肩膀恶狠狠地说,“我让你看个够。”言罢,急急地脱了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瑾年惊呼一声,赶紧闭上眼睛。路遇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胆子那么大勾引他,现在又不肯看了。“睁眼。”他斥道。 “好丑。”她拒绝。 “丑也要看,快点。” 瑾年只好偷偷分开手指,从缝隙里看到了那根大棒子,气势汹汹地对着她,路遇坐在她身上,尽量不要压坏她,一手握着粗挺的肉棒去戳她的奶子。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紫涨,前端渗透出透明的液体,他抹了抹,在她娇乳上蹭了几下。他见她又闭上眼,催促说:“你摸摸它我就放过你。听话。” 瑾年推了推他,路遇顺势翻个身,拉着她的小手塞到内裤里把她的手箍在其中。她哪里会这些,之前只在课堂上学过一点生理知识,图画上的和实际看到的不一样,他那根大棒子太粗了,还很吓人。 路遇知道自己的鸡巴粗大,她还小,难免有点畏惧。可是她一再勾引他,他怕现在不弄出来,待会儿就要肏她了。 他大手覆在她的白皙小手上,带动着上下撸动,她的手软的像是一团云,他粗喘着,却还是觉得不够,掀开她的衣服,捏着她的奶子揉来揉去。 “嗯哼……不要了……”她泪眼迷蒙,娇声婉转,路遇抚慰着:“马上就好,年年,你好美,想吃掉你。” “我可以给你……”她颤巍巍地说。 路遇一个激灵,终于闷哼一声,射到了她的手上。 瑾年感觉手上黏糊糊得,挣了挣,却还是被他紧箍着:“乖,让我再抱会儿。” “嗯。”她应声,脸蛋红红的。 路遇爱怜地亲了亲,顺势在她的小肥兔子上又咬了几口,这才堪堪放过。旋而下床拧了热毛巾,给她清理了小手。重新躺下,他心里却渐渐生出了愧疚,这样对不起含青,可是他知道自己今后也不会拒绝瑾年了。他想要她,甚至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小姑娘,因为那样恬静柔婉的笑容只属于自己。 “舒服吗?”她问。 “嗯,很舒服。年年的手很软。”他拨开她耳畔的碎发,摸了摸她的肚子,“闹腾这么一会儿,还疼不疼?想不想喝水?” “不用了,已经不疼了。可能就是太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肠胃凉着了,还是痛经。” “以前也这么疼吗?” “还好。” 他微微一叹,抱着她说:“明天回去好好学习,注意身体。不能再这样胡闹。” 瑾年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你还会不理我了吗?” 他抿了抿唇认真地说:“不会了。但是你要答应我,要专心学习。” “我答应你。”今年开心地说,“我努力考到你们学校好不好?” “你考过来我都要毕业了,小傻子。”路遇摩挲着她的小下巴,“不要想太多,该去什么学校就去什么学校。” 瑾年似懂非懂,和他又说了会儿话便睡着了。 路遇清晨起来,她还没醒,蜷缩在怀中,呼吸绵软。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嘟起来的唇瓣,她咕哝一声翻了个身。路遇又去摸了摸她的奶子,这才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给她掖了掖被子,他下床准备去食堂给她打饭。 刚出门,就遇到老何,老何似笑非笑,暧昧地说:“昨晚上你果然没来隔壁,怎么样?得手了?” 路遇懒得理会这些话反问道:“女孩子喝什么东西对身体好?” “补血的,什么红糖啊、红枣啊、桂圆啊,反正我女友经常吃这些。”老何指了指寝室,“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下午。”路遇拍拍他的肩,带着歉意说,“周一晚上请你吃饭。” 路遇去食堂买了各式各样的早餐,记下老何的嘱咐,特意点了点红枣桂圆粥。瑾年听到开门声,微微直起身,看到路遇提着早餐进来。“早安,路遇哥。”她揉了揉眼睛,还有点不清醒。路遇笑道:“起来吃饭。” “哦。”瑾年洗漱好,和他并肩吃早餐。路遇把粥推到她眼前:“喝点,还是热着的。” “谢谢路遇哥。”瑾年在他脸上亲了口。 她睡了一觉身子也好了很多,路遇提议说:“我带你在我们校园走一走好吗?” “好啊!”瑾年也是头一次来大学校园,对这里很好奇。 路遇和她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校园人不多,倒也安静,大学里绿植非常丰富,空气清新,心旷神怡。瑾年问这问那,路遇一直耐心地给她解释。她却与他隔开一些距离,没有往常靠的那么近。路遇有点不适应,抬起手拽了拽她的马尾:“怎么离着那么远?” “嗯?没有,我想看看校园。” 路遇主动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他远。万一走散了,小丫头容易被人拐走。这一路走来,碰到的男生眼睛都往瑾年身上黏糊,他有点心烦。 中午他带着瑾年去附近最好吃的饭馆吃了午饭,然后就送她去车站。她拿着车票,依依不舍,双手环住他的腰:“路遇哥,不想走……” “听话,你现在就要用心学习。”路遇捏着她的小耳朵,“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嗯。”她踮起脚,吻落在他唇上,他也舍不得她,小仙女要走了,真想把她留下,困在床上不让她起来。他们亲的难舍难分,最后还是要分开,路遇摩挲着她的脸颊:“乖,还是上车吧。我争取有机会去看你。”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她顿时期盼起来:“真的吗?一言为定。” “真的。”他送她上车,小姑娘靠在车窗上挥挥手,车子开动,渐渐看不到他的小仙女了。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10邻居小哥哥 路遇答应了老何吃饭,周一去了饭馆,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很快就说到了路遇私藏的小仙女。老何问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含青知不知道?” 路遇沉思片刻,摇摇头茫然道:“我也不清楚。是我对不起含青。” 老何劝慰说:“还是赶紧定下心来比较好,这样左一个右一个,你小心遭报应。” 路遇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响,是瑾年的消息。 小姑娘画了一幅素描,拍照给路遇看。路遇放大了一些,发现她的确很有天赋,画的非常灵动。瑾年写道:“这是我今天的作业,老师夸奖我画的很好。” 路遇很享受这样的交流,又能感觉到小姑娘的心思,又可以和她轻松地聊天,她经常说一些周围的小事儿,很琐碎,却很温暖。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瑾年躺在床铺上给他发过去一个信息。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真的。” 他经常督促瑾年学习,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他家长一样。 路遇想象着她嘟着嘴认真发短信的样子,心里一软:“好。我打给你。” 瑾年赶紧去了卫生间,激动地接听电话,路遇的声音传来:“在寝室?” “嗯,路遇哥,你呢?” 路遇伸个懒腰,也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说:“我也没回来多久,还在做计划。”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打扰到你了吗?” 路遇轻笑:“打扰到了,那要不不和你说了?” 瑾年有点歉意:“那我不和你说了……” “嗯,再见。”路遇笑着说完,却没有挂断,那边的瑾年也说了句“再见”,却也舍不得挂断。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到底还是瑾年败下阵来:“那你为什么不挂断?” “你为什么不挂断?” “因为、因为想你啊……”她嗫嚅着开口。 路遇心里如有温泉水淌过,声音愈发温柔:“嗯,我知道。今天有没有背单词?” “有,我今天画完画就去上自习学文化课了。”瑾年乖巧地说,“还做了几套卷子。” “有不会的可以拍照发给我。” “好。”瑾年看看表,“你还要做多久?” “十二点之前睡。”路遇安抚说,“你也去休息吧,明早你起得比我早。好好学习。” “我可以陪着你,我不挂断电话。” 路遇思存一下道:“算了,可能,可能含青会给我打电话。” 瑾年听到这句话,有些酸涩,她手指摩挲着墙壁的缝隙,低落地说:“好吧,那你不要太累。晚安路遇哥。” “晚安,年年。”路遇想安慰她,却觉得自己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她心思说笨拙也敏感,路遇最后轻声道,“我下个月可以休假,到时候去看你好不好?” “好啊。”瑾年忧愁消退一些,“我可以周末和你出去玩。” “嗯,那你睡吧。小傻子。”他轻轻说。 瑾年隔着电话啾啾几下。 路遇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挂断了电话,心里反倒有些不舍,空落落的,和她说话总是很轻松很开心。他一天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攒了几天假期,一心计划着要去看望瑾年。她那个地方挺偏僻的,平常也是封闭式管理,估计她没什么机会吃到周边小吃,他可以买一些给她带过去。 这般想着,工作计划也写得快了很多,期间和含青打了个电话,含青问他工作情况,路遇说了会儿,含青点点头,指出他工作上为人处世也应该有所改进。路遇支吾着,觉得有些疲倦。含青问道:“你最近能出来找我玩吗?” 路遇含糊地说:“哦,有些忙……” 含青略有遗憾:“那算了,等着以后吧。” 路遇的心理无比矛盾,可是不知不觉中天平已经慢慢倾向了瑾年。积攒的假期第一时间就给了瑾年,他甚至都没有想起含青。临睡前,小姑娘又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最近照的,因为她的头发有些短。没什么特殊,就这么亭亭玉立站在一处风景名胜前,笑容浅浅的,又很温婉。 十月金秋,天气愈冷,学校门口,瑾年穿着厚厚的外衣从早上七点半就开始等待。室友们见她周末还这么早出门便问她做什么去,瑾年有点羞涩地说:“我哥哥来看我。我们想出去走走。” “哥哥,什么哥哥啊?”大家暧昧地问。 瑾年不回答,但是脸颊红润润的。 路遇路上碰到堵车,晚了一个小时才来,小姑娘用围巾包裹住脸,老远看到路遇,大声喊着:“路遇哥,路遇哥!” 路遇一路跑过来,瞧见她有些冻僵了赶紧问:“不是说我到了你再出来吗?” “想见你。”她抱着他开心地说。 路遇摇摇头,拿手搓了搓她的脸蛋:“小傻子。” 瑾年却不在乎:“你今晚要走吗?”路遇本来是打算陪她到晚上就离开的,刚要说话,小姑娘却拉着他的手央求道:“你别走了好不好?再陪我待一天。我们一个月没见面了。” 路遇无奈:“再说吧。” 瑾年这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地方,顶多就是有个奶茶店。小姑娘就喜欢这种地方,要一杯奶茶,和心上人并肩坐着,说悄悄话。路遇以前和含青偶尔来过几次,但是含青不爱喝奶茶,更喜欢喝酒,慢慢就不光临了。上了大学含青多数是约路遇去图书馆一起学习,约会的地点似乎总是那么几个。 她给他看手机里自己珍藏的画作,路遇不太懂,但是也觉得不错。瑾年从书包里拿出画夹子,里面有一张不算大的画纸,上面是一个男孩子的肖像,只有侧面,简单的几笔,勾勒出少年清俊的模样。 她心中忐忑,将画夹子和画册递到他眼前:“送给你的。” 路遇一怔,接过仔细看着:“你什么时候画的?” “上周老师让我们画肖像,我就偷偷给你画了一幅。可惜太仓促,没有时间好好润色。你喜欢吗?”她试探着问。 路遇微笑:“很喜欢,谢谢你。”他郑重而小心地放入自己背包里,又拿出给她带来的小吃和零食:“这边偏僻,拿着解馋吧。有机会我再给你带。” 瑾年打开一包薯片,笑眯眯地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路遇哥真好。”在这里无人认识,路遇也放肆了一些,单手勾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入怀中,低下头含住她略带凉意的双唇。真的是好想她,超过那种对含青的想念。想把她的小仙女压在床上欺负,想听她哼哼唧唧地念着自己的名字,想带着她去吃好吃的,还想就这么亲密的靠坐在一起温柔地亲吻着。 这都是以前从未生出过得情绪。陌生却又令他沉迷。瑾年的依恋和懵懂让路遇体味到一种不同于和含青恋爱的情绪。简单、单纯、美好。 她的唇柔软娇嫩,像是初绽的桃花瓣,他一边亲一边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嗫咬,听到小姑娘呜呜咽咽地声音,她的手推搡着他的手臂,路遇堪堪放过,拇指抹过有些红肿的唇瓣,低笑说:“小笨蛋,亲两下都要哭了。” 她不说话,直起身去喝奶茶,小手却紧紧握住他的。 路遇在她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捏,留下一个红印子,她嗔怨着说疼,路遇没办法,被她缠着伸出手捧起她的脸蛋亲了亲。 瑾年喝完了奶茶,缠着路遇到附近的小广场上溜达。没有熟人,她就把小手塞到他的口袋里:“你的手很热,帮我暖一暖。”路遇嘴上拒绝,被她闹腾会儿就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口袋里,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低下头望着依偎在身边的温软的小丫头,目光也有些痴迷:“年年?” “嗯?”她仰起脸。 路遇笑笑,没有再说话 “路遇哥。”她学着他的语气喊他。 路遇捏了捏她的指尖,呢喃着“小坏蛋”。天气很冷,广场上也没什么可玩的,无非就是散散步,聊着天。小姑娘叽叽喳喳得,停不下来,见着他眼睛亮亮的。路遇停下脚步,她还在说着,路遇定定看着她,她有点好奇:“怎么了?” “想亲亲你。”路遇抱着她,言罢就吻上她的唇。 她青涩地回吻,舌尖碰了碰他的,路遇便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卷来卷去,含在口中重重吸了一下。“嗯唔……”瑾年喃喃着,路遇的大手放在她胸口摸了摸,隔着衣服,只能模糊地摸到一点点隆起。 她软软地说:“路遇哥,我知道这里有宾馆。我可以给你。”路遇脑海中清明了一些,瑾年继续说:“去吧,你别回去了好不好?陪陪我吧。” “年年,不可以……”他还在挣扎。 可是瑾年不肯放弃:“就一次,就一次……” “年年……” 瑾年扑到他怀里不肯放他走,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不行,我不许你走……” 路遇受不了,只得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好,我不走。不哭。”他抹了抹她的泪水:“风大,小心吹伤脸。你说的那个宾馆在哪里?远吗?” “不远,很近。”瑾年拿出手机导航,可惜分不清东西南北,路遇亲自指挥,不一会儿就到了宾馆。路遇要了房间,拉着她的手进入屋内。 屋里开着暖气,路遇把外套脱下来挂好:“我烧点热水。”瑾年忽然从他身后抱着他小声说着:“男朋友。”路遇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这种称呼不合适,可他心里却受用。她没听到他拒绝,又唤了一声:“男朋友。路遇哥,你今天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年年……” “我今天做你女朋友。”她继续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路遇想,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引诱和邀请,他转过身打横将她抱起来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年年,不能后悔了。” (下章开吃肉肉!) 011邻居小哥哥(年年被吃掉了) “嗯唔……”她的唇被他含住,柔嫩新鲜,沾染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他这般急切热情,似乎是要将所有的欲望宣泄出来,舔过她的唇,又咬住她调皮的舌头使劲吸了吸,吃下她小嘴里的津液。 瑾年有些喘不上气,抬起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眉头微蹙在他身下扭动着。 路遇意犹未尽地稍稍分开一些,原本清亮的眼眸现在也仿佛氤氲着层层雾气,朦胧中是男人对异性的渴望。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感觉到有点血腥气,不禁埋怨说:“你又咬破了。” 路遇拇指重重抹了一下,戏谑道:“待会儿你咬我。” 她不懂,路遇低笑,脱下她的外衣,只剩下里面一件线衣,他的手掌灵活地钻进去,肉贴肉地摸到她的娇乳微微一怔:“你怎么又不穿内衣?” “天冷了,穿得多别人也看不出来。而且,而且我想你了……”她红着脸颊,声音柔软,还有点撒娇。 “这么想我吗?” “嗯。”她重重点头。 路遇被她这般郑重却又清纯的爱意所俘虏,支起身子,快速脱了自己的衣物,屋里开了空调,没有那么冷,瑾年学着他的样子也慢慢褪下自己的衣服。他扭过头,握住她的手:“我来。”他慢慢给她将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看了几眼她赤裸的身体沉声催促着:“去被子里。” “嗯。”她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憨地盯着他一举一动。 路遇爱怜地摸了摸,含了一口水也跟着进入被子里,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结在一处,他捧起她的脸蛋,喂她喝水,破皮的嘴唇红肿起来,微微嘟着,像他小时候吃过的果冻:“冷不冷?” “不冷。”她小声回答。 路遇重新压住她,双手再次摸到两只肥嘟嘟的小兔子:“自己摸过吗?怎么这么大?”他掌心托着轻轻掂了掂,看着那两只小兔子一蹦一跳得:“你瞧,你这奶子真骚。” 她为这粗鄙的语言有些不知所措,在她心中路遇是清冷却也温柔的美少年,那样的荤话从他口中说出有些违和。可是她听了之后,身体里却有些情动。 路遇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琼鼻、嘴唇、耳垂,还有精致的锁骨,在那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梅花印子。瑾年害羞而紧张,闭着眼睛,默默承受。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尖,渐渐那里就硬了起来,路遇喜欢她的奶子,软软得却很有弹性,生得十分漂亮精致。他嘬了几口,吐出小乳尖贴在瑾年耳畔说:“以后都给我吃好吗?” “嗯……”她乖顺地应声。 路遇心理满足,又在她耳畔吹了口气,她瑟缩着躲了躲,眼睛闭得更紧了。他轻笑,握住她的小手来到双腿间,他的肉棒粗大,现在因为欲望高涨,几乎赶上婴儿小臂那么粗,她之前已经摸过了,可是感觉现在又粗了一圈,不由傻傻地说:“这里、这里怎么这么粗……” “粗了让你舒服。”他低哑地开口。 瑾年懵懵懂懂地:“我怕……” “不怕,年年听话。”他按了按小乳尖,另外一只手下移,罩住她白馒头般的阴阜来回揉了揉。她的小花穴嫩生生的,毛发稀疏,花缝里涌出几丝汁液。她在身下哼哼唧唧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声音却已经不自觉地诱人娇媚:“不要……难受……路遇哥……我好难受……” 他的手掌都被瑾年下面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忽然松开,那根粗大的鸡巴抵在她的花穴上戳了戳。 “唔……路遇哥……我不舒服……”她眼圈微红,吸了吸鼻子,无措地望着路遇,知道他一定会帮助自己。 “哪里不舒服?”他诱哄着说。 “我不知道……” 路遇手指拨开两片蚌肉:“我肏进去就舒服了。”说着,那根肉棒就一寸一寸地往小穴里挤,她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粗大的肉棒,瞬间就疼得小脸苍白失去血色:“不要了……疼……好疼……停下……我不要了……我不要做了……”她哭的难过不已,小手使劲拍打着路遇。 路遇喘息粗重,她的小嫩屄里面层层迭迭,自己的肉棒被牢牢吸住,几乎寸步难行,他也是忍到了极限,怜惜初处破瓜,不敢太过莽撞。可是瑾年在他身下扭来扭曲的,一个劲儿的哭闹,小手推拒着,是从未有过的抗拒。他心里不郁,他的年年像来听话,现在被自己操进去了,也该是乖乖承受,怎么能想要逃开呢。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路遇强势地开口,他稍稍用力禁锢住瑾年四处乱动的小手,压到头顶,然后一鼓作气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这下子瑾年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路遇还是不肯放过她,腰部耸动,前后用力肏干,啪啪声不断,只想着把身下这个小仙女干死:“年年,你瞧,路遇哥的鸡巴插进去了。你不是一直勾引我吗?今天就把大鸡巴给你。肏死你,小骚货,让你爱勾人。”他蛮横地压制住她,每一次都是整根进去再整根拔出来,直把她肏的要死要活的。 “唔……慢一点……慢些……疼……路遇哥……我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念念不是喜欢大鸡巴吗?路遇哥给你。”他听着小姑娘含着哭腔却娇滴滴地声音,嘴里荤话连篇,慢慢松开她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轮流使劲揉着她的奶子,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感。 瑾年神思混乱,已然被他肏干地晕乎乎的,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婉转呻吟。 路遇和含青做爱次数也不多,并且多是含青主动,可是和瑾年一起却成了他是主导者,再加上她生的袅娜纤弱,男人的劣根性释放,恨不得把这个又纯又欲的小姑娘锁起来,每天都把他的大肉棒插到小嫩屄里才好。 瑾年忽然觉得他的肉棒顶的更深了,小身子一抖一抖地,花穴里涌出大量的液体,她水眸圆睁,却毫无神采,眼前似乎有无数星辰铺天盖地砸来。 路遇被她紧缩的花穴夹得头皮发麻,快感一路沿着血管在全身炸开,终于,重重抽插了几十下强忍着拔出来射在了瑾年大腿上。 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还有两人交合的液体打湿的痕迹。路遇觉得身心舒爽,小仙女终于是自己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勾引自己。更不可以再去勾引别人,否则他就把她按在床上干上一天一夜。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发,感觉她还是沉浸在高潮中,便抱着她温言说:“还疼吗?” 她点点头,绞着手指。 “我陪你洗个澡好不好?”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路遇便将她抱起来去了卫生间,她好累,双腿酥软,都要靠着路遇从身后揽住她。他把玩着她胸前被自己留下青紫痕迹的娇乳,拿着花洒给彼此冲了冲。 弯下腰看到她的花穴都红肿起来,腿间还有清晰的血丝。路遇那点残存的欲念立刻消失了。小姑娘看来是真的被自己欺负狠了,他给她仔细清洗了一下,抬眸,对上她悬着泪珠的大眼睛,忙问道:“怎么了?我又弄疼你了?” 她咬着唇瓣,静了静,轻轻地说:“我把自己给了你,你以后还会忽然不理我了吗?” “年年……”他哑然,才意识到原来瑾年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路遇叹口气,用大毛巾给她擦干净,抱着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年年,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瑾年认真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再见误终身。” “小傻子。”路遇可没有她那些女孩子细腻的心思,可是听着她这般说也觉得几分柔情蜜意,“以后不会那样了。你放心。”他知道这样做不妥,可是上次瑾年不管不顾地跑过来也着实吓到他了。他怕自己要是再狠心和她断绝往来,她又要冒着风霜来找自己。 再说,路遇明白,自己也不能拒绝瑾年。她是他私藏在心里的小仙女,明眸善睐,娇软无辜,他舍不得把小仙女给别人。 小姑娘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贴在他胸前嘀咕说:“可你刚才好用力……弄得我真的很疼……” “嗯,那你舒服吗?” “后来很舒服。一开始超级疼。” 路遇揉了揉她的小耳朵:“下次就不疼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饭还早。路遇箍着她的小腰认真说:“年年,今天是我逾矩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等你高考结束再说。”她点点头。路遇又问:“你有没有想过要去哪里读大学?” “我想去你的大学。”她固执地说。 路遇笑笑:“和你说过了,等你来了我就毕业了。”他想了想说了一个大学的名字:“这所大学数学系很厉害,我之前认识一位那里的导师,他想让我去做他的研究生。我实习这段时间觉得工作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继续深造。”他在手机上搜了搜,给瑾年看:“他们学校美术系也不错,我看了看历年分数,你应该可以。”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去这所学校?”她期盼地说。 “如果我们都考上的话。”明年九月份开学,他们有机会一起去学校报到。 “太好了!”她激动地说,“那我可以天天看到你了。”她欣喜地在他脸上“啾啾”亲了几下:“路遇哥,你真好。” 路遇本来和含青都打算不再继续读研,可是现在为了瑾年,为了心中的那份私欲,路遇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他也很憧憬他们在同一校园的时光,甚至开始幻想可以正大光明牵着小仙女的手走在树影斑驳的大学校园里。 (嗯,因为我争取每一章都不少于叁千字,所以一章可能会抵得上有些作者大大的两章。再加上我平常还有功课,所以我也是尽力更新。不会断更。大家放心!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012邻居小哥哥 瑾年很喜欢路遇和她说的那所大学,捧着手机看了又看,百度那里的风景,念叨着和路遇想象他们一起的大学生活。她可以给他带饭,还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或者他们去附近的森林公园玩。路遇默默聆听,心里充满了甜蜜,她的声音很柔婉,却也很温馨,闭上眼睛倾听,好像树林间清晨清脆的小黄鹂。 路遇抱紧她,徐徐说道:“还这么有精神?” 瑾年婉声说:“其实也累了,但是不想睡。” “为什么?” “睡觉又会很长时间看不到你了。不舍得。” 路遇听着她眷恋的言辞,温柔地说:“既然我打算读研,那么就不用像之前那样辛苦实习了。我就有很多时间,下个月还可以抽空来看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我来看你之前必须做完我发给你的卷子。该做的功课不能落下。” “好吧。”瑾年很想每天都和路遇在一起,但是一听到卷子还是有些头疼。 路遇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好了,这样的话可以睡会儿了吧。”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男朋友,你陪我。” “嗯,我陪着我的小女朋友。”软玉在怀,路遇埋在她颈边轻轻亲了亲。 醒来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多。路遇看着外面下起了小雨,不想出去,就拿手机定了个外卖。附近饭店不多,最后叫了一些水饺外卖送来。路遇拿了外卖放在小桌子上,瑾年还是很慵懒的模样,头发乱蓬蓬的。她披着被子一动不动,打个哈欠,显然还没睡醒。 路遇笑道:“起来换好衣服,把晚饭吃了。” “哦。”她拿了一件他的T恤穿上,宽大的衣服,也只是到大腿处,胸前的两团娇乳虽然被衣服盖住,但是小乳尖却顶在布料上。路遇看得有些眼热,还能回忆起方才颠鸾倒凤时她的小奶尖颤巍巍的可怜模样。他弯下腰,隔着布料吸吮着她的小乳尖。瑾年身子一抖,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了,路遇哥,很痒……” 路遇一只手滑落到她双腿间,两片蚌肉已经又合了起来,他用手指戳了戳低声道:“是这里痒吗?” 瑾年脸颊一红,握住他的手腕央求着:“求求你,路遇哥,你放过我吧……” 路遇也只是逗弄瑾年,在她脸上落了一个吻说:“好,不闹你了。起来吃饭。” 她不肯脱下他的衣服,挨着他坐在床边,接过他递来的饭盒一起吃饺子。 路遇吃得快,让瑾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算收拾收拾床铺,看到床单上沾染的血迹,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吃完饭,他们躺在床上看电视,瑾年喜欢那些言情电视剧,路遇没兴趣,就让她靠在怀里,一手玩着手机,一手在她胸前摆弄着。 瑾年抱怨道:“你这样弄我我都看不下去了。” 路遇勾了勾唇:“为什么?” 她不说话,拍打着他胸前作怪的大手。 路遇盯着她红润的脸颊以及羞涩的神情,心里瞬间明亮。他捧起她的脸说:“年年,你是不是想要大鸡巴了?” “你……你别胡说。”她狠狠推开他,扔下遥控器,掀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 路遇将电视音量调低一些,探过身去问道:“想要的话,路遇哥给你。” 瑾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他手指在她如玉的脸颊上摩挲几下:“年年怎么不说话了?” 她想了想,有些怨气:“为什么你总是要说那些话?” 路遇一怔,思考了一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哑然失笑,温柔道:“因为情不自禁。看到你就想说那些荤话。”他掐了掐她肉嘟嘟的脸蛋:“小坏蛋,你勾引我的时候胆子挺大的,原来是个胆小鬼。” “你也和含青姐说这种话吗?”她扭过头,晶亮的眼睛望着路遇。 路遇微微有些出神,说过吗?他也记不得了,他甚至都不记得上一次和含青欢好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很久远。不过,仔细想想,似乎没怎么说过,因为和含青在床上他都是沉默寡言,射过之后也就结束了。甚至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逗弄着小姑娘和她玩笑。 潜意识里,含青并不在乎这些。 瑾年有点伤心,误以为路遇在思念含青,捂着耳朵嘟囔:“你别回答了,我也不想听。”她重新坐起身,拿过遥控器继续看电视剧,电视剧里男女主角浓情蜜意,她却越来越难过。 路遇低低一叹,方想和她说两句话,结果含青又打来电话,接通后,含青兴奋地和他说:“路遇,我明晚回学校一趟。咱们顺便出去玩吧。我要到周叁才走。” “是嘛,嗯,我记下了,我去接你。”路遇和含青说着话,目光却落在一旁有些失落的瑾年身上。她听得见那边的声音,路遇和含青说话,语气温和,似乎是含青要回来,路遇便要去火车站接她。 她心里很痛,其实对于路遇喜欢是真的,却很少奢望过路遇会真的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他们之间的亲密都是她主动勾引、偷来的,分开之后,路遇的心理还是只有含青。今天把自己给他也是孤注一掷,期盼他能和自己说些甜蜜的话。可好像,自己越来越贪心了。瑾年眼睛酸酸的,最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捡起衣服穿上,想要逃避他们的谈话。 路遇察觉到她的举动,小姑娘面容哀伤,眼神黯淡,她那么单纯,心里怎么想的都反应在脸上。路遇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瑾年幽怨地看着路遇,动了动嘴唇,无声的问他做什么,路遇不说话,抿着唇就是不松手。 他就是很无耻。一边给女朋友打电话,一边还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开。而小姑娘又因为他难过的要命。 “路遇,你现在在哪儿?”含青问道。 “我在寝室。”他违心回答。 含青“哦”了一声:“行,那明晚见面,想你,路遇。” 路遇却没有回应,只是低低说着:“好,再见。”挂了电话,他随手扔开手机,两只手都要去握住她的手腕。 瑾年忽然生出几分力气,抽出自己的手,快速地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路遇下了床拦住她:“怎么了?” “我忽然想回学校了。我还要画画,今晚回去把作业写了。”她低着头,细声说着,不肯去看他,语气甚至有些许疏离。 路遇扶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水光潋滟,他心里一疼:“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呆在这儿吗?怎么突然要回去?” 她摇摇头,咬着唇瓣。 路遇皱眉,心里忽然生出几丝慌乱,急急地安抚着:“年年,是我不好。我陪你看电视好不好?你想看什么都行,我不玩手机只陪你。” 瑾年却推开他,径自要去拿外套,路遇从身后抱住瑾年,箍着她的小腰霸道地说着:“不许走。” “不要……”小姑娘来了脾气,推搡着路遇。 路遇稍稍用了点力气就制住她,捏着她的小下巴狂热地亲吻。“不听话,说了不让你走的。”他含糊地说着。 瑾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委屈地说:“我让你留下,你不想留下,现在我要走了,你又不让我走,为什么你总是要和我对着干?” 路遇把她重新压在床上:“那你现在让我肏你吗?” 她一怔,红着脸推他。 路遇笑笑:“我猜你不愿意。但是我一直和你对着干,那就只能肏你了。”他其实心里生出一层恐慌,瑾年刚才闹别扭要走,他很怕,她从来都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可如果她厌烦了,忽然要离开自己怎么办?他已经放不开她了,容不得别的男人拥有小仙女。 “你不要碰我,你去找你的含青吧!”她赌气,噘着嘴咬他的唇瓣。 他头一次碰到小姑娘和自己闹脾气,好说歹说都不听,小姑娘气呼呼的,却又藏着委屈。她是他私藏的小姑娘,秘密肏玩的小仙女,那么美好,那么单纯,一心眷恋着自己,多少男人梦寐所得的女孩儿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路遇觉得自己配不上小仙女,可是又不肯放手。 “我……我今晚陪着你……”他素日里的清明在这一刻也不过是男孩子哄着心上人的木讷。 “不用你陪了……”她眼泪簌簌落下,好不可怜。 路遇温柔地吻去她的泪说,迟疑了几秒说:“年年,给我点时间好吗?” “要多久?” 路遇抵在她额上说:“过年的时候我给你答案好不好?” 还要几个月,瑾年心里不乐意,眉眼低垂,终是点点头。 路遇言罢,默默望着瑾年,她的唇瓣被她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路遇不舍,舌尖在上面舔了舔,轻轻地唤:“年年。” “嗯?” “我想肏你,你还疼吗?” 她摇摇头。 路遇解开裤子,放出自己的大鸡巴抵在她双腿间,她刚才只穿了上身衣服,下面还是光溜溜的,白嫩的花穴被他的大鸡巴戳了戳,流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年年好敏感,碰一碰就出水了。”他的手指在那条细缝上贪恋地摩挲着,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小肉芽被他轻轻捏了捏,小姑娘身子像条脱了水的鱼儿扭动着。他低头咬着她的乳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下章继续吃肉肉。渣遇需要被刺激一下才能赶快分手。怎么刺激呢?吃醋!) 走过路过,大家给个珠珠吧。谢谢! Ⓧγцsℎцщě.ℂòм 013邻居小哥哥 瑾年刚刚被他破瓜,下面虽然好了一些,但是被他狠狠地肏进去立刻又觉得疼痛难忍,再加上刚才生气,瑾年忍不住拍打着他的肩头:“好疼,路遇哥,你不要动了。” 她声音又软又甜,那么无辜,含着细微的哭声,路遇如果是在平常或许会抱着她说两句好话,可现在在床上,她这个样子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禽兽。他压着她,将她两条细长的腿环在腰上,打桩一般,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不要、不要……好疼……呜呜……停下……” 路遇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二人交合处,眼看着她红艳嫩小的小屄被自己的大肉棒撑开,赤黑的鸡巴整根插进去,整根又抽出来,带出淫靡的汁液,小嫩屄好像裂开一般。他的目光热烈而痴迷,瑾年觉得很羞:“你不要看了好不好……” “你的小嫩屄真紧,好多水。”路遇喃喃说,“年年,你是水做的吗?” 她咬着素白的手指惶然不知所措。 路遇低笑,下身耸动,移开目光,落在她胸前,吃了几口说:“小骚货,小小年纪就这么骚,以后怎么办?这奶子真大。以后出门再不穿内衣,路遇哥就把你锁起来,天天肏你,给你灌精。” 他说的越来越出格,甚至不顾她阻拦,拿了手机对着两人身体相连之处拍了几张照。拍完后,他胯部耸动的也又深又快,到了最后瑾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小嘴喘息,像只被大灰狼玩坏的小兔子。 路遇双手抓着她的娇乳狠狠干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 他射过之后也有些累,翻身一旁,手臂揽着软软的小姑娘,静默了几下说:“年年,我不会不理你,你也不要不理我好吗?” 瑾年“嗯”了一声,还是有些畏惧他刚才的强势。她的路遇哥原来也是这么霸道。路遇捏捏她的耳垂:“刚才肏的爽吗?” “我不要了……”她稍稍推开一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嗯。”路遇亲了亲她的红唇,起身收拾一番,重新躺下陪她说话,这一次他说了很多,讲自己在校园里的事情,瑾年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路遇也耐心地回答。她晚上和他做了一次愈发困顿,伏在他怀中喃喃说:“真好,路遇哥,我要是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 路遇见她渐入梦乡,握着她的手温言说:“是啊,如果早一些就认识你,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 也许,他会陪着小姑娘慢慢长大,然后某一天在绿荫下,路遇会轻轻亲吻她,望着她羞红的芙蓉面颊,紧张地询问,她可不可以做自己的女朋友。 只是,那是一个梦。 路遇临走前,天街小雨淅淅沥沥,小姑娘一如上次自己回学校的时候,抱着他恋恋不舍。车站还有几对小情侣,也是这般,气氛一时间黏腻伤感。路遇说:“回去吧,天冷了,小心感冒。”他看了看手机,含青的火车也快到点了,其实如果含青昨晚上不给他打电话,他甚至想要再待一天。 “你要去接含青姐吗?”她嘟着嘴问。 路遇抿了抿唇,终是点点头。 她心里难过,松开手低着头说:“嗯,那你路上小心。如果有空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他不喜欢她这样,弯下腰含住她的唇重重吸了一下,“好好学习。”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嗯。路遇哥再见。” “年年再见。” 路遇回到大学,匆匆放下背包,顺便将小姑娘送给自己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和之前的信件一起放好。 他赶往火车站,含青火车晚点,路遇就找了个位置坐着等她。手机里还有瑾年的照片,他滑动着,看到小姑娘盈盈含笑,一派天真。看得出,瑾年平常傻呵呵得,因为遇到了他才学会了哀愁。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还是自己的荣幸。 含青拎着时尚的小行李箱挥手喊道:“路遇,这边啊!”路遇连忙收起手机,迎上前,拿过她手里的箱子笑言:“来了。”这么冷的天,含青穿的不多,也显得很时尚。不像瑾年,穿得像一只熊宝宝。 “可不是。这火车也真是的,晚点两个多小时。饿死我了。”含青挽着他的手,笑眯眯地开口,“咱们吃火锅去吧。” “可以。” 那边的瑾年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手机,时间过去好久,路遇还是没有给她任何信息。她想,他一定是和含青姐出去玩了,或者这么晚,他们可能也在开房,也在……瑾年不敢再想,拿出一套卷子强迫自己专心学习。 时针指到12,依然没有消息。瑾年阖上书,去卫生间洗漱,无意间看到锁骨上被他弄出的痕迹,他力气真的很大,弄得自己腰酸背疼。早上还压着她欺负了一会儿,虽然那根大棒子没有插进去,却逼着瑾年给自己撸出来才堪堪放过她。 她拿起手机,掀开衣服对着锁骨还有胸前拍了几张照片。思索一下,还是发给了路遇。这样他就不会忘了自己了。她知道这样有点坏,可是她就是喜欢他啊。 含青一吃起火锅就能吃好久,路遇和她一边涮着,一边聊天。他想和瑾年打个电话,但是含青总是黏着他,他去洗手间,含青又要借他的手机玩,他提心吊胆的,好在含青只是玩了会儿游戏,没有注意到别的。 她给他夹了点鱼丸,路遇目光总是盯着手机,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得?工作不顺利?” 路遇回眸,“哦”一声,捣了捣碗里的酱汁,旋而说:“我还没告诉你,含青,我决定读研,放弃实习了。” “什么?”含青颇为不解,“咱们俩不是说好了吗?一起找工作,不在学校浪费时间了。现在研究生出来和本科生没什么区别,你干嘛还要再浪费叁年?而且你那个工作也不错啊,你去那里算是拔尖。” “我还是喜欢校园的环境。本科生出去实在也没什么好工作,无非就是熬时间。读研之后,我想或许我还会读博。当然,目前只是考虑。”他说这话始终垂眸,没有看她一眼。 含青认真地问:“路遇,你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开学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忽然他的考虑全都变了。 “为什么?”路遇喃喃念叨,心知是因为瑾年。 手机一动,路遇飞快拿过来,果然是小丫头的信息,打开一瞧,两张图片,都是她胸前小肥兔子的照片。软软嫩嫩的,可惜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印记,都是路遇这两天的杰作。他面色不自然地有些红,含青看在眼里问:“谁给你发信息呢?” 路遇阖上手机,作出淡然的神色:“没什么,群里有人无聊的发些笑话。” 含青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低了低头问:“路遇,咱们之前还商量过结婚的事儿,你现在怎么想的?” “太早了。”路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扭头将肉片放入锅中。 含青哼了一声:“路遇,你为什么总是逃避这个问题。” 路遇放下筷子:“不是我逃避,我认真问你,你真的想结婚吗?” 含青忽然沉默下去,当然不想这么快就安定下来,她性子跳脱,还想单身一人走南闯北增长见识。可是她只是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与自己有些疏远了,他刚才看着手机那一瞬的温柔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无论那是谁,都让路遇已经开始沉溺。 路遇见此,缓了口气,语气平静地问道:“既然你也不想,为什么还要提这件事?” 含青偏过头,冷声说:“我不说了。” 他们之间气氛有些微妙,路遇觉得自己对不起含青,可是却无计可施,他满脑子都是这两日的淫乱,根本静不下心。 天色已晚,含青缠着他一起开房,他也同意了,站在洗漱间对着镜子刷牙,忽然想起来昨晚小姑娘迷迷瞪瞪从身后抱着自己让他帮她洗漱的娇憨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房门打开,含青只是裹了一件浴巾从身后贴上路遇:“路遇,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她亲吻着路遇肩头妩媚地提议。 路遇一言不发,拨开她的手淡然道:“含青,我很累,改天再说吧。”他洗了洗杯子,头也不回地去床上躺下。他侧着身,卫生间是含青洗澡的水声,估计含青也生他气了。可是路遇确实没有兴致,或者说是对含青没有兴致。他打开手机,看着那俏生生的绵乳,依稀还能回忆起小奶尖含在口中的奶香气。时间也不早了,但是路遇还是给她发了信息:“年年,自己揉一揉。”发过去,心思一动又写道:“拍个小视频给我看看。” 他以为她睡了,没想到下一秒瑾年就发来一段小视频,只有几秒钟,嫩白的手在胸前笨拙地抚慰着。路遇嗓子里开始冒火,走到窗台边低哑地发过去一条语音:“小骚货,想要大鸡巴了吗?” 瑾年室友们都睡了,她只能写文字:“想要了。” 路遇一手揉了两把兴奋的肉棒,恶狠狠地说:“下个月,路遇哥用大鸡巴肏死你。”粗喘几下,路遇还是放缓了声音:“睡吧,这么晚了,明早不是还要上课吗?” “路遇哥晚安。” 路遇和她道过晚安,翻出她的照片轻轻对着屏幕亲了一下。 含青绾着湿漉漉的长发,站在洗漱间门边,默默注视着刚才路遇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 (下个故事想写一个弟媳妇儿和大伯哥的奸情。) 014邻居小哥哥(年年吃他的肉棒) “你又在看群里的笑话?”含青冷冷讽刺。 路遇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含青心里也有气,可是她素来高傲,懒得去追问。路遇睡着之后,含青偷来他的手机,他的密码很简单,解锁之后,在他的相册里很快就看到了瑾年的照片。 含青觉得眼熟,这小姑娘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她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灵光一现,是路遇邻居家那个小姑娘。含青自恃美艳,更欣赏那些妩媚多情的女子,那时只觉得这小姑娘是朵小白花,一个娇气包,动不动就哭哭唧唧,还有点笨,谁会喜欢。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不仅仅是小姑娘笑靥如花的照片,还有路遇和她欢好时的艳照。她男朋友的那根粗大赤黑的肉棒插入小姑娘花穴里,花穴已经有些红肿,想来被肏了一会儿了,隐约看得到床单上都是两人做爱留下的痕迹。 含青闭了闭眼,眼底酸涩却强迫自己不要落泪。她有骨气,有骄傲,不能这样被轻易地改变成只会哭着求复合的可怜女人。 她脑子有些乱。她还是很喜欢路遇,那是她青春一道明媚的光,他那么优秀,自己舍不得放弃。含青默默将手机放到远处,盯着路遇沉睡的眉眼,悠悠叹了口气。 含青翻来覆去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她其实有打算留在校园和路遇重温旧梦,她想,她和路遇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轻易就让那个小姑娘彻底击溃。 可是,她又放不下自己那份工作,最近正在紧张的关键时刻,她实在不想浪费这次机会。含青停留了几天就又回去了。这期间她没有和路遇联系,路遇也基本上没有主动找过她,除了一次在食堂碰见,含青打了声招呼就和室友坐到角落里,路遇被一个人晾在原地。他似乎也不介意,接过饭盒就离开了。 含青看着路遇的背影,最后无奈地想,下次放假吧,等她有经历有时间了再来和路遇好好解决这件事。她要相信路遇,他那么自负清高,恋情上怎么会容忍这样的瑕疵? 路遇看着日期,也到了自己该去看望瑾年的时候。他约莫着时间给瑾年打了个电话,结果那边无人接通,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男孩子接起电话说:“喂,你好。” “你好,这不是程瑾年的电话吗?” 男生忙说:“哦哦,她去画室拿画板了,马上回来。你是瑾年的家长吗?” 路遇脸一黑,咬着牙说:“我是他哥。” “大哥你好。”男生天真地喊着,“我是瑾年的同学。” “咦,有我的电话吗?”瑾年抱着画板回到教室,看到同学拿着自己的手机问道。男生说:“你哥哥的电话。” 瑾年赶紧拿过来激动地说:“路遇哥,是你吗?” “嗯。” “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路遇却问:“刚才那是谁?” “我同学,我们是一个小组,一起画肖像画。路遇哥,你找我有事吗?” 路遇想着两人相对而坐,看着对方互相作画的场景,心里不怎么舒服:“怎么不和女生一个组?” “我们都是一男一女。”瑾年不疑有他,“他脾气挺好的,画画也很厉害,我和他一个组感觉学到很多。” 路遇听着小姑娘语气中的崇拜之意,冷声说:“你今天卷子做完了?” “我晚上才会学文化课啊,路遇哥你忘了?” 路遇确实忘了,他很吃味,不开心:“是我忘了。年年,我明天去找你好不好?” “明天?明天你什么时候来?” “早上我就出发,这样我们可以早点见面。” 瑾年期待地说:“路遇哥,我们后门那边有早餐摊,我可以给你带早餐,有粥、鸡蛋灌饼、煎饼果子,很多很多,你想吃什么?” 她这么轻快关心的语气让路遇心里好受了些:“嗯,你随便买就好。我都可以。” 瑾年似乎走远了一下,一手捂住话筒,很小声地说:“路遇哥,我想你了。” 路遇低笑,声音也温柔些许:“我也想你。明天就见面了。乖。” 小姑娘一如既往地啾啾几声。 路遇担心瑾年着凉没有让她来接自己。他去了学校后门,很快就发现那个婷婷端丽的小姑娘。她正站在一家粥品小摊前,手里还提着几个小袋子。他放轻脚步,想要走过去给她个惊喜,却看到一个和瑾年同龄的男孩子小跑过来兴冲冲地说:“瑾年,你也来买早餐?我买了两份炸鸡排,给你一份。” 瑾年摇摇头,温言道:“不用了,我也买了。谢谢你。” 男孩子看了一眼瑾年手里的早餐疑惑地问:“你买了这么多啊?是给室友买的吗?” “年年。”路遇信步走来,一手理所当然地揽过她的肩头,另一手接过她手里的小袋子,亲昵地说,“我来了。谢谢你给我带早餐。” 瑾年惊奇地看着路遇:“路遇哥,你这么早就过来了,我以为你还要再等一会儿。” 男孩子在一旁讷讷地问:“瑾年,这是你哥哥吗?” 店家递来瑾年刚才点好的热粥,瑾年脸颊微红,点点头:“我们先走了,今天要出去玩,再见。” 男孩子落寞地挥了挥手。 路遇走远一些不高兴地问:“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男朋友?” 瑾年的小手被他揣在口袋里,暖暖的,可是她的心还是有些点凉:“你也不是我男朋友啊……” 路遇张了张口,也不知如何回复瑾年。这几天含青在学校和他冷战,他心里很烦也很乱,拖来拖去含青走了,有些事也就搁置了。他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心,对于瑾年是真的爱?还是男人卑劣的占有欲? 天气太冷,两人又去了上次哪个宾馆,瑾年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肥肥大大的,路遇自身后勾住她的小腰,看着小姑娘认认真真把早餐摆好嘴里还给他念叨着:“我买了好多。都是两份,但是炸鸡排我买了叁份。这个真的超级好吃,我觉得他家做的比咱们小区外边那家好吃多了。我室友每天都要买两份吃。” 她嘟嘟囔囔得,路遇本来不喜欢听人唠叨,含青说话也总是直来直去从不废话,可是现在听着她柔婉又清甜的嗓音,路遇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和瑾年是新婚小夫妻,她给自己做了晚饭,等着他回来,站在小几前,小娇妻如数家珍一一给他介绍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 路遇在她细腻的脸颊旁亲了亲:“年年怎么这么好?” 她抿着小嘴儿笑:“那我们快点吃吧,待会儿就凉了。”她把筷子递给路遇,路遇咬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气暧昧地说:“其实我想吃掉你。” 瑾年赶紧躲开他:“不要。先吃饭。我饿了。” 路遇蛮喜欢和她这样自然而然地相处,温馨又轻松。 两人都起的太早,就为了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吃了早餐,瑾年做了一会儿作业就开始连连打哈欠。路遇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起倒在床上,不管不顾地含住她的唇开始品尝,毛衣被卷上去,小姑娘这次穿了胸罩,路遇隔着胸罩揉捏着那对小肥兔子,软乎乎肉嘟嘟的,他手掌按压揉弄,不一会儿就把她的奶子从胸罩里挤出来大半。 “唔……你轻一些……”她含糊地抱怨着,路遇却又堵住她的小嘴,手掌绕着小乳尖蹭来蹭去,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麻酥酥的。 “嗯嗯……嗯哼……路遇哥……” 路遇离开她的唇,将她的胸罩胡乱解开,埋头在她胸前又啃又咬,瑾年呜呜咽咽地,素白的手指隐没在他的短发中,素白浓黑,好像是钢琴黑白两键,伴随着小姑娘娇滴滴的呻吟声。路遇来回吸吮两颗小乳尖,直到那里俏生生地立起来,他才意犹未尽地吐出,舌尖绕着上面打了个转,听到小姑娘哼哼唧唧得,路遇抬眸,嘴唇在外面阳光反射下亮晶晶的:“感觉年年的奶子又大了。” 瑾年推开他,自己躲到被子里:“我困了,想睡会儿。” 路遇双腿分开,跨坐在她身上,叁两下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年年,等一会儿再睡。” 她紧紧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根大棒子在自己脸上磨蹭,路遇没有清洗,肉棒上还带着几分腥膻气,瑾年躲不开,嘟起小嘴,可他得寸进尺,肉棒移到她的唇瓣上:“乖,张开嘴,吃一吃路遇哥的大鸡巴。” “不要!”她坚决拒绝。 路遇铁了心想让她吃,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他坏心眼地抹在瑾年嘴唇上:“听话,一会儿就好。年年不喜欢路遇哥的大肉棒吗?” “那我吃了,你要让我睡会儿。”瑾年躺平,仍然闭着眼,却很认真地讨价还价。 “嗯,路遇哥答应你。”他失笑,翻个身躺在她身边,瑾年理了理长发想要扎起来,路遇却说:“就这样,很好看。”瑾年甚少听到他夸赞自己,不禁甜蜜一笑。 她难为情地挣扎了会儿,那根大棒子又粗又大,他居然让自己吃,怎么吃的进去。路遇按着她的小脑袋说:“快点,吃一吃它。”他捏了捏她的耳朵:“大鸡巴想年年了,年年亲亲它。” 瑾年忍着羞涩,俯下身,一手虚虚握住那根热腾腾的肉棒,然后绾过鬓边碎发,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上面的味道有些腥,她不习惯,干呕了一声,抬眸委屈地抱怨着:“你去洗一洗好不好?” 路遇却道:“就这样,年年,为我忍忍。”他稍稍坐起身,亲昵地在她耳畔诱哄着:“年年,它想你了,所以流出来东西。如果不想你,对着你就没反应了。” 瑾年嘟囔着“坏蛋”,最后还是重新含住他的肉棒。小姑娘笨拙地往下吸吮,可惜他的肉棒太大,她根本无法完全含入,到了根部,龟头就要顶到嗓子眼了。 路遇享受着她湿热的小嘴,眼眸半敛,“唔”,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抬起手,从她宽大的衣领伸进去,再次摸到她的奶子。 (渣遇吃醋后就要和含青摊牌了。) 015邻居小哥哥(渣遇被拉黑了) 瑾年嗔怨着看了一眼一脸享受的路遇。他捏了捏她的小乳尖,声音充满磁性:“乖,年年再吃一吃。” 瑾年很努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就想像一根棒棒糖那样,舌头舔来舔去,弄得他的肉棒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他的液体还是自己的口水。 路遇忽然坐直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挺动自己的肉棒,她呜呜几声,挣扎着想要吐出来,路遇却紧紧扣住她的小脑袋,肉棒猛地顶入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嗓子眼。瑾年再也受不了了,一声干呕,同时感觉到一股带有异味的液体涌入口中。 瑾年难受地挣脱他的桎梏,冲到洗手间干呕起来,口中的液体吐到水池里。她觉得好恶心,拧开水龙头漱了好几遍才好受一些。 路遇当时被欲望冲昏了脑袋,看到她这副样子,连忙说:“年年,对不起,有没有伤到你?” 她眼尾水润的红,咬着唇瓣不说话,像只被欺负过得红眼兔子。 路遇心疼又自责,想抱着她,她却退后几步,低着头无措地说:“路遇哥,我不要了好不好?” 路遇吓到她了。 “好,我陪年年躺一会儿好吗?你不是要睡觉吗?路遇哥什么都不做了。你不要害怕。”他试探着上前几步,碰了碰她的小脸蛋,“原谅路遇哥吧,年年,你最好了。” 她点点头,却自己回到床上侧着身子躺下。 路遇很愧疚,他也是第一次让别人给自己口交,含青嫌弃脏,从来没弄过。再加上年年总是那么听话乖巧,他就没忍住。现在真是悔恨交加。 瑾年闭着眼睛,可是总觉得嘴里有那种咸腥的味道。路遇温热的身体从她身后轻轻搂抱住她:“睡着了?” “还没。” 路遇扭过头不知道咕咚咕咚喝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甜甜的饮料涌入口中,取代了那种味道。 她睁开眼,有点傻乎乎地看着路遇,眼神里多少带了些埋怨。 路遇笑了笑,抬起手温柔的给她顺了顺头发说:“水蜜桃味儿的,你喜欢是不是?” 她轻轻地说:“你刚才……好用力……我的嗓子很疼。” “对不起,年年。”路遇道歉,“我当时有点没忍住。” 瑾年目光低垂:“你和含青姐也这样吗?” “没有。”路遇在她耳畔悄悄说,“只有你吃过我的肉棒。” 瑾年脸颊飞出两朵红晕,羞答答地,很好看。路遇抱着她,什么话都没再说,瑾年阖上眼,慢慢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路遇这一次来本是打算周末带着瑾年在附近转一转,听说这边新开了一些小商店,瑾年在微信里和他提起,想去逛逛。他不喜欢逛街,但是乐意和瑾年去溜达溜达。他想着瑾年那句否认自己是男朋友的话,心有点疼,所以想着自己做一些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弥补她,而不是和她滚床单。 没成想,路遇下午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含青打来的。电话里的含青痛哭流涕,这是路遇从未见过的含青脆弱的一面,她说自己出了车祸,但是不想告诉家里人,只想让路遇来。 路遇不可能放任她不管,他迅速套上衣服,瑾年朦朦胧胧醒来问道:“路遇哥,有什么事?” “含青出车祸了,我得回去看看。”他急急地走到门边,忽然又折返回来,摸了摸她的脸,“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瑾年眼看着路遇离开,心里空落落的。她给他打电话从来没有见到路遇这么焦急的样子,好像,到头来还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安慰自己,含青出车祸,很严重,路遇理所应当去看望。瑾年退了房,回到校园,同班的男生看她失魂落魄地问:“你不是和你哥出去玩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瑾年待在画室,一边画画一边哀伤地说:“他有事,先走了。” 男生打量着她的神色,也拿着画板坐到她身旁:“那我陪你吧。我还有作业没完成。” “谢谢。”瑾年点点头,不说话,只是和男生默默作画。 路遇赶到医院,含青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送她来医院的是路遇和含青共同的同学,同学讲了讲前因后果,含青没找到路遇很伤心,晚上喝酒醉醺醺的,正碰见一个人酒驾,在马路上被撞了,好在都是擦伤,不算太严重,比较幸运。 “含青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去实习了吗?”路遇发问。 同学指责道:“你还好意思问,含青就是想你才回来看你,想给你个惊喜,还给你带了特产,结果呢在你宿舍楼下等你你也不下来,发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们去问了老何,才知道你不在学校。你这么冷的天去哪儿转悠了?” 他当时和瑾年在睡觉,手机调成静音自然没察觉。路遇没答话:“我的错,我的错。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还是很想你。待会儿睡醒了,你和她说说话。我也累了,先回去了。” 路遇送走了同学,回来时,含青也醒了,见到他还是生气:“你去哪儿了?” 路遇拿了凳子坐到她身旁,他刚才顺便买了晚饭,一一拿出来放好:“没什么,出去转了转。” 含青冷笑:“你不会是去见你的小情人了吧。” 路遇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了?” 含青忽然冷静下来,握住他的手说:“路遇,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不会欺负我,你会保护我。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在欺负我?” 路遇嘴角抿紧,无从辩驳。 含青继续诚恳地开口:“你想想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路遇,我们从小就认识啊,你真的对我什么感情都没有了吗?你和她只是认识了一个夏天啊。” 路遇抽出手,低低地说:“含青,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说这件事。我们好好谈一谈。” 含青示弱:“陪会儿我吧。我今天真的很难受。” 路遇没有拒绝,含青瑟缩在被子里,默默望着路遇,路遇殷勤照顾,可是却始终心不在焉。他记得要给瑾年回个电话,可是现在折腾了这么一圈,已经很晚了。他站起身对含青说:“我去打些热水,你好好休息。” 他离开,手机搁在小几上,含青拿过来,解锁之后打开微信,这一次路遇把之前的对话框都删除了,她又看了看通讯录,虽然路遇没有保存瑾年的手机号,但是含青很快就发现哪个是瑾年的电话。 瑾年在那边思来想去,担心路遇会不会也遇到意外,于是安耐不住打了个电话。含青嘴角微扬,默默接通:“喂,你好。我是路遇的女朋友,有事吗?” 瑾年听着成熟女性的声音,所有的言辞都哽在喉间,好半晌才讷讷地开口:“他,他在哪里?” “他出去帮我买东西了,我本来不让他去,这么冷得天,真是的。可我老公就是冲动,做什么事情都是。对了,请问你是……” 瑾年不敢再回答,赶忙挂断了电话。“做什么事情都是……”“就是冲动……”瑾年咬着唇瓣躲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她脑海中仿佛一片雪花纷飞,苍茫凄冷,什么都没有了。瑾年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他们两情相悦,自己从头到尾还是一厢情愿的笑话。路遇对她那点喜欢恐怕也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缠来的。 路遇回来的时候,含青笑意温柔:“你今晚别回去了,我看外面下雨了,在这里将就一晚吧。”路遇看看窗外,确实开始下雨,病房里另外一张床空着,他阖衣躺下,翻开手机,却没有收到瑾年的消息。小姑娘估计睡了,明早再给她回个电话。 瑾年第二天起来眼睛肿成了核桃,男生很关心她:“瑾年,是不是有心事?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和我说啊。” “没有。”她小声嘟囔,可以过了会儿又目光茫然地看着那个男生,“如果,如果你喜欢的人根本不怎么喜欢你,要怎么办?” 男孩子一阵心痛,默默垂下头说:“或者,可以试着忘了他,然后试着和别人接触。” 瑾年掏出手机,依依不舍地看着相册里和他的点点滴滴。再不忍心,最后瑾年也还是按了删除键。然后是微信,是电话记录、短信,统统删了个干净。 路遇站在医院天台上,焦急地拨打电话,可是瑾年那边始终占线,往常一下课,瑾年都会按时给他发微信,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絮絮叨叨说自己今天画了什么,班上有什么搞笑的事情。 可是今天一整天了,什么都没有。 路遇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他这时才发现,他和瑾年之间的联系少得可怜,她突然失踪,自己根本无处可寻。他安慰自己,可能瑾年周日出去看和同学逛街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信息。 然而,第叁天、第四天,还是没有消息。在他发现自己的微信被她拉黑之后,他意识到瑾年或许把自己的手机号也拉到黑名单了。 他的年年可能不要他了。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16邻居小哥哥 路遇赶紧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询问瑾年的事儿。路妈妈轻快地说:“昨晚你程阿姨在我这里一起织毛衣,瑾年还给她语音,我也和她说了会儿,小姑娘真招人疼。说话温声细语的,像只小猫。” 路遇悬着的心落下来,起码她没什么事儿。 只是知悉后,心里又觉得难受。 她不理他了。不再是那个睁着大眼睛、甜甜地缠着自己的小尾巴了。 路遇心乱如麻,却又要照顾含青。含青仿佛没事人一般,看出来他心绪不宁还状似体贴地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没什么事。”她知道路遇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自己因为他出了车祸,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可是这一次,路遇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望着含青说:“真的吗?我确实有点事。”他也知道含青伤的没有那么重,目前就可以出院。 含青心底无端一沉:“很重要吗?” 路遇咬了咬牙:“含青,你自己一个人应该可以照顾自己。” 含青冷笑:“我成全你,你走吧。我的死活我自己管。” 路遇低低说了声对不起,马不停蹄地跑开了。 病房里的含青只觉得心底无边的凉意。她彻底失去了路遇。她压在他身上关于漫漫多年的长情,到底还是输了个彻彻底底。 爱情就是这样,不分先来后到。 瑾年慢慢学着回到从前没有路遇的生活,她认真地去画画,去做卷子,不让路遇总是占据她所有的情绪。虽然这很难,也很痛苦,好像蝴蝶破茧,但是她在尝试。同班的男生见她一边吃午饭一边画画,关切道:“你这样胃不好受,还是吃完了再画画吧。” “习惯了。”她点点头,“那我去旁边吃了。谢谢你。” “我和你一起啊。”男生很喜欢瑾年,挨着她坐在小餐桌旁边。瑾年还有点拘谨,也不怎么说话,男生说了挺多的,瑾年总是弯起眼睛温婉地笑,偶尔问两句。她多数发问都是关于画画的,男生很有耐心地讲给她听。过了会儿,瑾年又问起来某些数学题,男生比她学习好一些,就很殷切地帮她答疑解惑。 吃完饭,两个人围着教学楼遛食,男生讲了个笑话,瑾年觉得好笑,不禁唇角扬起开心地说:“太有趣了,我没猜到这个结局。” 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瑾年的如花笑靥,心里怦怦直跳,不禁咽了咽,紧张地说:“瑾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瑾年见他很认真的表情,停下脚步好奇地问。 男生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儿,犹豫了几秒,羞涩地说:“瑾年,我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考虑让我做你的男朋友?”他鼓起勇气抬眸,望着瑾年惊讶的神色连忙安抚说:“我就是和你说我喜欢你,你不要有负担,你可以高考结束之后才回复我。我愿意等你。” 他那样紧张却又卑微的语气让瑾年有一阵恍惚,好像,许久之前她也是这样对一个男孩子有过相似的言辞和态度。 她垂下目光,轻声道:“谢谢你这些话。我很感动。但是,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生有所了悟:“你上次那样问我,是不是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语气落寞:“他其实只是我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 男生心疼地说:“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我喜欢你,也会对你好。我们可以一起去一所大学。” “年年。”磁性的嗓音从校门外传来。 瑾年倏然回眸,校园里昏黄灯光下,隔着那道门,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今天是周五,按理说他不会来的。可是他这样突然出现,瑾年本来不打算再为他悸动的心又开始小鹿乱撞。男生觑着瑾年痴迷却又略带哀伤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走近一步说:“那、有人找你,我先回去了。再见。” 她好像没有听到,目光朦胧却又眷恋地望着那个男人。 路遇穿的不多,似乎来得很匆忙,也没有背上他的背包,头发也长了不少,额前的头发零零碎碎得。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笔挺如松,清俊英气。 瑾年踟蹰了一番,转身也想走,路遇连忙又喊道:“年年,我和你说说话好吗?” 她双手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 路遇继续说:“求求你,年年,我和你道歉,就几句话,好吗?”他语气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瑾年心底倏然一软,最后还是扭过头朝他走去。路遇瞬间如释重负,她肯听自己说话就好,证明自己还有机会。 瑾年把自己学生证给保安看了:“那是我哥哥,我们有事要说。” 路遇也上前将自己的身份证压在桌面上。 保安来回看着两人,心里琢磨应该就是小情侣闹别扭了,这样的事儿有的是,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言罢挥了挥手,开了门示意两人有话赶紧说:“只能在这里啊,不能走远了。” 路遇答应,连忙拉住瑾年的手走到不远处的榕树下,轻声问:“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静静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含着怨念:“你来要和我说什么?” “干嘛不理我了?”他想要将她的手揣到口袋里,可是瑾年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搁在风衣兜里。 默了默,瑾年轻轻地回答:“我们本来也不熟啊……” “不熟?”路遇忽然气笑了,“我都在床上肏你了,还叫不熟?” 她水眸圆睁,似是有些愤然:“你不要说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她转身要走,路遇却从她身后死死地抱住瑾年:“你是我的人,还想去找别人吗?” “你有含青姐,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谈恋爱?你去找她好了。”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含着哭腔埋怨着,“我也有男朋友了,你别打扰我。” 路遇根本不会松手,他埋在她肩窝处闷闷地说:“不行,我不允许。” “关你什么事!”她叫嚷,两行清泪滑落。 路遇感觉到泪珠滴在手臂上,他连忙扳过她的身子,给她抹了抹泪,然后叹了口气,柔声道:“不哭了。对不起。”他嘴角紧抿,几秒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让她靠在怀忠:“我一开始联系不上你很着急,怕你出事。后来才知道你把我都拉黑了。含青那天出车祸,折腾一晚上,想着你也入睡,我就没给你回信息。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瑾年依然在哭,声音细细弱弱的,听得人心疼。 “你刚才有没有答应那个男生?” 瑾年摇摇头。 路遇和她依偎在一处,许久,在她耳畔亲了亲郑重其事地开口:“我回去之后就和含青分手。” 她身子有片刻的怔楞,但很快,眼中那点璀璨的光又黯淡下去。 路遇以为她会很高兴,可是发现小姑娘还是那么安静沉默。“怎么了?”他有点害怕,担心瑾年真的不再青睐于自己。 瑾年小声地“哦”了一声。 “你不开心?”路遇捋了捋她的长发。 瑾年从他怀里抬起头眉眼郁郁地问:“有什么可开心的?”对上路遇不解的目光,她嘟着嘴说:“追在你身后好累。不想再这样了。” 路遇心口发慌,连忙道:“年年,做我女朋友吧。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也不用跟在我身后受委屈。” 瑾年别过小脸,她听到这句话其实心底升起一丝丝雀跃,可是一想到之前被他冷落欺负,又忿忿不平:“我不要。我已经决定不理你了。” 路遇焦急地说:“年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她不说话,路遇只好又问:“我追你好不好?” “那你追我,表白也不说得好听一些……”她绞着手指,背对着他,低低地嘟囔着。 路遇盯着她瓷白的小脸,小姑娘总是单纯的,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其实已经有些心软了。她一贯如此,所以才总是被自己欺负。 路遇也没有表白过,和含青在一起好像是自然而然,情话说的很少。他想着方才那个小男生表白的言辞,然后柔声道:“年年,我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咱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娇滴滴地嗔道。 路遇思忖几秒诚实地说:“你很漂亮,脾气也好,很可爱,也……” “也什么?”她有些好奇他故意按下不表。 他坏笑,抱着她在她耳边暧昧地说:“也很好肏。” “坏蛋!我回去了,不理你了!”她含羞推开路遇,快速跑回校园,去值班室拿回自己的学生证。身后的大门关上,路遇站在对面微笑着望向她。瑾年做了个鬼脸回到寝室。她解锁手机,迅速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掀开窗帘一角,还能看到路遇灯下清癯的身影。她心疼他,给他发微信:“你今晚有地方去吗?好冷,你不要在那里挨冻了。” 路遇欣然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头像:“嗯,我不走了。周末陪着你。” “订宾馆了吗?” “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我马上就走回去了。”他不满足于这样的信息,而是拨过去电话,听到瑾年黄鹂般清甜的嗓音,顿时心脏如同泡在一汪温泉中,“睡下了?” “没有,等会儿还要做会儿卷子。你还要走多久?”她仍是关切。 路遇莞尔:“十五分钟。” “嗯,路上小心。” “年年?” “嗯?” 路遇在心底描摹着她红着脸的样子:“我想你了。” “才刚分开啊……” “也想你。” 瑾年轻声回复:“我也是。我明早就见到你了。”她顿了顿,仍是忐忑地问他:“路遇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了。”他笑笑,“去写作业吧,明早我来接你。晚安。年年。”等了几秒,他又加了一句:“我爱你,年年。” ()) 017邻居小哥哥 瑾年第一次听到这叁个字,还是心上人亲口和自己说的,甜甜蜜蜜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在校门口看到等他的路遇,路遇迎上去,看着她的黑眼圈问道:“怎么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清澈,却又是无限柔情。 路遇不解,揉了揉瑾年的小脑袋,她今天扎了马尾,结果被他一弄,后面就散乱开来,她嗔怨说:“不要弄……” 他就喜欢这么折腾她,或许男孩子身体里都有这样的劣根性,越喜欢她越想欺负她,看她嘟着小嘴儿,气鼓鼓地。含青是个女强人,捉弄她等于找死,而瑾年则是黏糯文静的性子,就算生气了,也是只幼小的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揪了揪她垂在耳畔的头发:“这样好看。” “很丑。”瑾年随便扎了扎。 路遇这次已经提前买好了早餐,两人窝在宾馆吃了早饭,又一起眯了会儿,路遇就带着她去逛街。小店不多,多是些卖小饰品和小吃的店铺,瑾年打扮的一直很朴素,除了颈上的项链,再无别的装饰。路遇问她:“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瑾年试戴一对耳环,她怕疼没有扎耳洞,耳夹夹上还有些不习惯。饰品好看,也不贵,售货员一直极力推荐。路遇从旁微笑着,他的年年好看,带什么都很漂亮。她摸了摸问他:“好看吗?” “挺好看的。喜欢吗?喜欢我就付款。” 瑾年点头,路遇付了钱。 她高兴地说:“谢谢你。”言罢,瑾年小心翼翼取下来,放到袋子里包好。路遇问她:“戴上就好了,干嘛摘下来?” “怕弄坏了。”她很珍惜,“这是你送我的东西。” 路遇心里柔软,单手揽过她的肩膀,拢了拢她的手臂:“回去就戴上吧,你如果喜欢我多带你出来转。”他停下脚步,认真地望着她纯净的眸子:“年年,我说过的,再也不会扔下你了。所以你别害怕。” 她想了想,点点头。 路遇知道她还是患得患失的,这只能慢慢来。陪着她在附近饭店吃了午饭,两人又折返回宾馆。临近年底了,瑾年功课负担加重,这次来还背着画板,在宾馆里面架好,安静地作画。路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笔一画地描绘,她今天还是画的人像,大体也都完成了,只剩下一些边边角角需要补充。 路遇看着肖像,微微皱起眉头:“你画的谁?” “就是我们小组一起的男生。” “昨晚那个给你表白的?” 瑾年画笔一顿,扭过头看着他:“是啊。我和他一组。” 路遇有点吃醋:“你就不能换个组?” 瑾年继续画画:“为什么啊,我们都是老师安排的,而且和他一个小组我进步了很多。” 路遇想着两人天天相对而坐,瑾年的语气蛮崇拜的,而且男生还刚刚和瑾年表白,心里愈发吃味儿,他双手搭在她肩上放缓声音说:“年年,你喜欢他吗?” 瑾年故意说:“反正不讨厌。” 路遇咬咬牙:“那我呢?” 瑾年画完了最后一笔,嘟着嘴气他:“不喜欢了。” 路遇猛地把她抱起来抵在墙壁上,目光炯炯地望着她:“真的?”他双手滑入她的毛衣,一手一个握住绵软软的小肥兔子。瑾年“呜呜”几声,他的手有薄薄的茧子,揉捏把玩,磨蹭着她的小乳尖,又痒又麻。 她挣扎着,却根本徒劳无功,他力气很大,却又不会伤害到她,只是将她就这么抵在墙壁上,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若即若离,瑾年渴求着他的亲吻,可是他却埋首在她肩窝处,轻轻亲了亲她的颈边。 “路遇哥……”小姑娘嘤嘤含泣,娇弱地唤着他的名字。 “嗯?”他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磁性。 她只觉得心尖麻酥酥的,好像被粗糙的小石子儿磨来磨去。路遇好整以暇地松开一只手,解开她的牛仔裤,隔着她的内裤摸了摸,小姑娘果然敏感地流出了一些水。他抵在她额头上轻笑:“年年想要了吗?明明还喜欢路遇哥。小骗子。” “我、我好难受,你不要弄了……”瑾年呜呜咽咽,只觉得自己的小花穴好空虚,一开一合,流出汁液。路遇亲了亲她的脸蛋问她:“难受?哪里难受?告诉路遇哥。” 她不说话,一只手想去拍开他的大手,可是她推搡来推搡去反倒让路遇握住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按在她充满弹性的奶子上:“年年,宝贝,自己揉一揉。你的奶子软软得,很舒服,来,自己摸一摸。”他强势地握住她的小手覆上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力气揉来揉去,那种感觉又和他的大手不一样,瑾年又羞又气,想抽出手却被他抓着,食指在自己乳尖上点了几下。 “坏蛋。”她忿忿然开口。 “嗯,我就是坏。”路遇眼底情欲渐浓,把她转个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身后更方便地包住她的两个小肥兔子,“真没想到,年年你很瘦,但是奶子却很大。这叫什么?童颜巨乳?” 瑾年愈发羞愤,想要跑开,路遇哪里会轻易放过她,将她就这么抱着去了卫生间,抬手把她上身衣服脱了,只剩下被推到上方的胸罩,镜子里映出小姑娘被自己抚弄奶子的淫靡样子,路遇愈发兴奋,让她弯下腰,又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褪下来悬在脚腕处。 “不要……”这个样子很羞人,而且瑾年一抬头就能看到镜子里淫乱的景象,她着急地落下泪来,在他怀里扭动着。路遇正抚摸着她的花穴,手掌抱住她的阴户又快又狠地揉弄,稍一不留神差点被她跑了。 “小坏蛋,不许跑。”他抽出腰带将她的手绑在身后。 “路遇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这样……不要……”她毕竟年龄小,对路遇的感情是干净而纯洁的,无关情欲,可是路遇比她大了几岁,与她做了之后食髓知味,只觉得这副小身子媚得很,想关在屋子里,肏个天昏地暗得。 路遇看着瑾年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虽然湿漉漉的,却还是想要欺负她:“乖,一会儿就好,年年不怕。路遇哥给年年吃大鸡巴好不好?” “不要……” “要。”路遇分开她的腿,一手摸着她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激荡的奶子,一手扶着肉棒往她的花穴里挤。 瑾年紧张地要死,下面还有些放不开,路遇龟头插进去,就抚着她的小纤腰,一寸一寸,把自己的肉棒挤了进去:“呼,年年,你的小骚屄怎么这么紧。” “唔……好疼……不要……不要进了……不要了!”小姑娘娇声不断,声音清媚,恍若春药,路遇更加兴奋,手掌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股说:“年年果然馋了。一直吃着路遇哥的大鸡巴。小骚货湿的好快,这么多水,真是个淫荡的水娃娃。” 这些话瑾年听得面红耳赤,可是一方面嫌弃,一方面又觉得小穴绞的更紧了,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好像一叶浮萍无处可栖。路遇耸动胯部,整根插进去快速地操干起来,他这一次也不讲什么办法,就是埋头往死里干她。一想到有别的男生觊觎瑾年,而且一周五天,小姑娘都要和那个男生相处,心里就酸得很。 “嗯哼……嗯……不要……路、路遇哥……”她伏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无助可怜。路遇的大手在她的娇乳上胡乱搓揉,小姑娘娇媚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路遇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地方,掌心满是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在她脸上蹭了蹭:“年年,看看你的淫水。” “呜呜……”瑾年娇弱涕泣,像一只小猫咪被猎人肆意把玩,“放过我吧……求……求求你……太粗了……” “年年最喜欢谁?”路遇诱哄着她开口。 “最喜欢、最、最喜欢……路遇哥……” 路遇稍稍满意了,可是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还是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路遇贴到她背上,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下身抽插地愈发凶狠。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小姑娘却已经没了力气,路遇揽着她,扳过她的小脸,嗫咬着她的唇瓣,她也已经情动,小舌头自觉地伸出来与他搅在一起,依稀念叨着“路遇哥”。 小小的卫生间回荡着肉体啪啪的声音,路遇每一下都插入到深处,坚实的小腹将少女的小屁股都撞红了一片。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纯净的小仙女现在却衣衫凌乱,长发散开,被身后的男人用动物交欢的姿势肏干着。路遇咬着她的耳垂说:“年年像不像一只小母狗。嗯?” 她无助地摇头,觉得路遇是在羞辱自己。 路遇吻去她的泪水,相较于轻吻的温柔,下身却是又狠又深。“乖,不哭,年年以后只看我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只被路遇哥肏好吗?” “嗯……”她细弱的声音响起。 路遇眉眼舒展开,又轻声说:“年年喜欢被路遇哥肏吗?” 她不想说话,可是路遇忽然停下了肏干,她悬在一半,自己扭着身子渴求着他的抚弄:“你、你怎么……”她水濛濛的眼睛氤氲着不满,又纯又欲。路遇哄着她:“喜不喜欢?” “喜欢……” 路遇这才继续肏她,几十下之后,听着瑾年一声长长的呻吟,他也到了尽头,粗喘着覆在她的背上,然后射在了她臀瓣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还在哭,脸颊红红的,惹人心疼。路遇抱着她拿花洒冲了冲,湿热的水流让瑾年更加慵懒,靠在他身上手指都不想动。路遇打趣说:“真没用,这才弄一次就不行了,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她原本眯着眼睛依偎在他的肩头,听得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有些傻气地望着路遇。 路遇见她这幅表情笑道:“我说错了?” 她摇摇头,婉声问:“你要娶我吗?”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他把问题又抛给她。 “你真的会娶我吗?”她重复一遍。 路遇失笑,关了花洒,用大毛巾给她擦干净,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抱着她回到床上,扯过被子包裹住两人,居高临下地说:“想娶你,想把年年藏到自己家里,不给别人看。” “为什么?” “怕别人抢走啊。” 瑾年做了他的女朋友已经觉得很满足了,现下又听他说要让自己做他的媳妇儿,心里仿佛吃了蜜糖,笑容温柔极了。路遇在她唇角啄了啄,翻个身抱着她。瑾年的手指在他胸前划弄着:“路遇哥,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那句话?” 路遇低头问:“什么话?” “你昨晚和我打电话,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想听。”她期盼地看着路遇。 “我爱你,年年。”路遇摩挲着她的小下巴,温柔开口。 018邻居小哥哥(被丈母娘看到) 路遇回到学校时,室友给他发信息:含青在楼下等你,我看她腿脚不方便,就让她来咱们寝室坐了会儿。你直接回寝室就好。 他冷静了一下,想着一会儿面对含青应该如何坦白。到底是相处多年的恋人,路遇还是不想看到撕破脸的一幕。 宿舍里,室友已经出去了,含青坐在他的书桌前,静静翻看着什么。 路遇唤她:“含青,你身体怎么样了?我们谈谈吧。” “已经没有大碍了。”含青扬起脸,眼睛有些微的红,却还是很冷静地说:“不好意思,我偷看了你们之间的书信,还有她给你的画像。”她眼前是摊开的纸张,瑾年写过一封信,后来两人偷偷往来,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又给他寄信,但是内容都很短,毕竟路遇周末有空了就会去看她。路遇却都很宝贝地收藏了起来,信纸上有些粗糙的毛边说明有人总是拿出来翻看。 含青也是随手翻到的,她等的有点累,想看看路遇架子上的课外书,结果无意中看到了路遇收藏的一幅画像。画像面积不大,但是画中的少年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心心念念不可能画的如此生动。同时,夹层里面还有几封信掉落。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个小女孩儿就这样一步一步占据了男朋友的心。 路遇走近些,含青将信纸重新交还他手中。路遇放好,缓了口气对她说:“你也都知道了。含青,我们换个地方。你想去哪里?” 含青沉吟片刻:“我们以前总是去图书馆约会,就到图书馆外面长椅上坐一会儿吧。” 路遇点点头。 二人一路行来,再没有往日的亲密。只觉得熟悉的校园风情,现在都陌生不已。 遇到熟人,还以为他们依旧是神仙眷侣,打声招呼笑问道:“含青、路遇,你们出去约会啊。” 含青微笑着颔首,却没有回应。 路遇也是如此。 他们来到长椅上坐下,中间稍稍隔开一些距离。路遇看着人来人往,率先开口:“含青,我对不起你。我变心了。我爱上了别的女孩子。我很抱歉。” 含青目光怔忡:“如果我说我现在愿意放弃那份实习的工作,陪你一起考研,你会不会考虑一下,回心转意?” 路遇一怔:“你不必为了我改变计划。” “不单单是为了你,你说的也对,继续深造总还是有益处的。”她抬起手握住路遇的指尖,路遇沉默片刻,默默抽回。含青眼底失落,却继续说:“路遇,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现在也变得这么生分了。你知道我很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对我一直倾心,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被新鲜事清忽然遮住了眼,冷静思考一下,也许对你对别人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含青,你什么意思……” “她只有十七岁。”含青目不转睛地看着路遇,“她只是迷恋你。过上几个月,她就会像迷恋你那样迷恋上另外一个男生。” “不是的。我了解瑾年。”路遇坚决否认,“她很爱我,就如同我也非常爱她,是一样的。” “你们只是短短相处了这些日子,你真的相信吗?”含青听着自己的男朋友如此坦诚对别的女生的爱意,心里止不住的悲凉。 “你还记得去年你的那个学长吗?”路遇冷不丁地问。 “怎么了?” “他当时追你,你问我吃没吃醋,我当时没有回答,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没有。我不乐意你们来往只是觉得你的那个学长人品有问题,你和她在一起很有可能被带歪。但是那天瑾年把我拉黑,我找不到她,简直度日如年,我根本无法设想失去她的日子,”路遇低了低头,含着歉意,“对不起,含青,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们分手吧。” 含青依然没有哭,她脸上的表情虽然哀伤,却也只是遗憾和伤感,再无别的:“可能我们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对方吧。”她悠悠吐出一句话,旋而长长叹了口气,干净利索地说:“算了。就这样吧,分手。” 路遇点点头。 含青撇了撇嘴,有些感慨:“我以为你是好男人,也不过如此。再见,前男友。”她转身进入图书馆,徒留下路遇一个人。 路遇目送着她身影消失,心里仍有些惆怅,无光情爱,只是觉得他们都成熟了,含青说得对,也许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多么深的感情基础。如今他找到了她的小仙女,也希望含青可以早些遇到她真正的王子殿下。 他轻松了不少,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给瑾年打电话。她正在吃午饭,其实一整天也一直等着他的消息,心神不宁,惴惴不安的,害怕他没有守信,和自己说:瑾年对不起,我还是更喜欢含青。 那个时候,她会真的没有倒追的勇气了。 “喂。”小姑娘甜甜的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 路遇轻笑,温言道:“吃饭了没?” “正在吃。你、你呢?”瑾年欲言又止,心里很想问他,可是又怕。 “等一会儿,食堂还没开饭。”路遇说:“怎么不问问我打电话给你干嘛?” 瑾年默了默小声道:“我,我害怕听到你的答案……怕你不要我了……” “年年,我和含青分手了。你现在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他柔声打断瑾年,轻快地问出口。之前在瑾年学校那边,小姑娘一直没有给他一个正面的回复,他知道她心里忐忑,所以现在重新问她。 瑾年怔楞几秒,然后激动地问他:“真的吗?路遇哥,你真的选择我了吗?” “不然呢?说了要让你作为媳妇儿的。”路遇打趣。 瑾年觉得要快乐死了,可又忽然不知所措。路遇半天没听到她的回复,不得不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不回答?愿不愿意做路遇哥的女朋友?” 瑾年轻轻地说:“路遇哥,我愿意的。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路遇心里柔软,此时很像跑到她的学校,抱着她,亲亲她,看着她如花笑靥,还有无辜而天真的大眼睛。他一手扶额,温言说:“嗯。那以后年年就是我的了。我也只属于年年。” “嗯。” 路遇笑了笑,心思舒展看来,又叮嘱说:“好好吃饭,也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我还想和年年明年一起去大学报到。” “路遇哥也是。”瑾年柔婉地说着。 路遇从没有觉得这般甜蜜开心过,眼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涂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他记得从前和含青确定关系时也只是稍稍有些紧张和青涩的悸动,却绝对不是现在这般雀跃和兴奋。恨不得昭告天下,那个漂亮单纯的小仙女终于彻底属于自己了。 含青一直标榜独立女性,和路遇分手之后难过了一段日子又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路遇也只是她人生一个简单的过客,生命还有更美好的未来。后来她在单位遇到了一位品貌端正的男人,也是爱的死去活来,曲曲折折,分分合合,最后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而路遇和瑾年的感情则更多得是甜蜜。瑾年在路遇身边,既是女朋友,也是个需要呵护疼爱的小妹妹。她很崇拜他,路遇说什么,瑾年都是很认真地聆听。 十二月底,路遇考研。他学习好,很有把握,所以考试结束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瑾年。在当地租了一套小房间。路遇之前拿过几次奖学金,还在课外兼职过,所以也有些积蓄。周一到周五,路遇就在线上给中学生辅导,周六周日则和瑾年过二人世界。以前瑾年缠着他但到底还是小心翼翼地,现在正式成为他的女朋友,偶尔也会和他闹别扭了。不过没关系,路遇不和她争辩,压着她在床上弄一次小姑娘就老实了。 程妈妈好几个月没看到女儿了,十分想念。元旦女儿还是要在外面学习,程妈妈就多请了几天假,趁着假期去看望女儿。因为想给瑾年一个惊喜,程妈妈也没有告诉瑾年,按照地址下午五点多到了学校附近。 今天是周五,学校门外不远处的榕树下,一对小情侣正腻在一处,男孩子一直紧紧抱着怀里的姑娘,低着头重重吸吮着女孩儿的唇瓣。 程妈妈一开始没仔细看,可是越走近一些,越发现那个女生穿的羽绒服眼熟。这不是去年她给女儿买的吗? “瑾年!”程妈妈大喊一声,疾步走去,一把将面含春色的女儿从路遇怀里拽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程妈妈可真是怒气攻心,明明是过来学习的,怎么还交上男朋友了! “妈妈……”瑾年面色顿时苍白一些,惶然无措。 “阿姨。”路遇愣了几秒,旋而开口问候。 程妈妈看清楚是路遇,也是十分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和女儿在一起了?而且、而且这小子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吗?路遇妈妈还经常说起来,俩孩子打算毕业之后一起北上,在那里扎根买个房子。 现在……现在抱着女儿亲来亲去的是怎么回事。 路遇五天没见到瑾年了,今天下午迫不及待地来接她,他们说了会儿话,情不自禁地就开始亲吻,没成想会被突然来查岗的程妈妈看到。 “阿姨您好,我是路遇啊,也是年年的男朋友。”路遇冷静下来,温润一笑,礼貌地说。 (还有一两章就要结束啦。谢谢大家支持。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下或者投个珠珠吧。) Ⓧγцsℎцщě.ℂòм 019邻居小哥哥 程妈妈冷着脸质问道:“路遇,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不是说你在考研吗?” 路遇察觉到程妈妈的不满,这其中自己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所以连忙礼貌地微笑说:“谢谢阿姨关心,我刚刚考完。” 程妈妈把女儿藏在身后,小姑娘听着妈妈语气不太好,揪着妈妈的袖子央求着:“妈,你不要这样嘛……” “你先别说话。”程妈妈呵斥着。 路遇心疼,看着小姑娘扁着小嘴的模样,急忙解释:“阿姨,您别说年年,是我的错。” 年年? 程妈妈听着这暧昧的称呼,心里更不爽了,冷言冷语质问:“你不好好在你的大学待着,过来祸害我女儿干嘛?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又成了我女儿的男朋友?” “阿姨,我和前女友分手了。我很喜欢年年,所以就追求她。年年也刚刚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路遇面上温和,心里其实也有了稍稍的紧张。 程妈妈狐疑地问:“你喜欢年年?你什么时候喜欢瑾年的?你们又隔得这么远,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怎么能联系上又慢慢产生感情?就算联系了,你当时有女朋友,又回过头来追瑾年,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瑾年当什么了?还有,我问你,你又是怎么追我女儿的?” “妈妈,你别再问他了……是我……” “阿姨,一切责任都在我。我对年年情不自禁,年年太美好,我真的很爱她。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已经在规划我们的未来。真的。”他揽下所有的责任。瑾年年纪小,有时候做事全凭自己的一时的冲动和感情,但是他成熟了,没有直接拒绝,反而越陷越深,所以必须由他来出面。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瑾年静静瞧着他,眼底微微水润。 程妈妈听了这些,回眸问瑾年:“路遇说的都是真的吗?” 瑾年点点头。 “妈妈怎么和你说的,不能谈恋爱。你怎么不听话。你这个样子还能安心学习吗?” “阿姨,我有辅导年年的功课,年年进步很大的。”路遇从旁开口。 程妈妈对路遇也有些好印象,但是这件事事关女儿,她还是有点生气。拉着瑾年的手冷冷看了一眼路遇:“我先让瑾年和我回宾馆。你们先别见面了。” “妈,不要……” “你给我老实点。”程妈妈责备着。 路遇也很舍不得,可是看到程妈妈那么生气,也只好用温柔的言语安慰着瑾年:“听话,年年,程阿姨大老远过来,和阿姨一起去吃个饭。” 瑾年依依不舍,路遇很想抱着她亲一亲,但是当着程妈妈不善的、警惕的目光,也只好狠了狠心,深吸口气说道:“那我先回去。年年再见,阿姨再见。”他转身离开,瑾年上前一步又被妈妈拽了回来。程妈妈警告说:“你追上去给我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瑾年回到程妈妈订好的宾馆,程妈妈阖上门就开始劈头盖脸地数落,瑾年越听越委屈,可是自己确实没听妈妈的话偷偷恋爱,还是倒追的人家。程妈妈心里的火发泄出来,女儿一直低着头落泪,哭声闷闷地,程妈妈心也软了,叹了口气说:“瑾年,妈妈也理解,路遇优秀,你喜欢他很正常,但是现阶段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你的学习啊。” “妈妈,我学习进步了,就是因为路遇哥。他帮我讲题,我真的有提高的。” 程妈妈挨着她坐下,握住女儿的手问:“你真的很喜欢路遇?” 瑾年点点头,程妈妈能看到女儿神色中的依恋。哪个少女不怀春呢,更何况还是那么俊朗的少年郎。程妈妈语重心长的说:“瑾年,妈妈说你你别往心里去。妈妈也是担心你。你考上个好大学才有好前途。哎,既然路遇能帮到你,那我也不说他了。” “那你原谅我和路遇了?” 程妈妈摸了摸瑾年的小脸:“原谅暂且不说,你明天和妈妈在一起待着,后天我找路遇一起吃个饭,和你们当面说。” 瑾年还是小,懵懵懂懂得,程妈妈没收了她的手机禁止她和路遇通风报信,周六一整天都看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 路遇在住处也是百转千回,一面担心程妈妈会打骂瑾年,一面又害怕瑾年思来想去会提出和自己分手。他从没有这么害怕无措过。他素来是胸有成竹的,可遇到了瑾年却发现感情这种事真的无法掌控。 周六白天瑾年还是没联系他,他睡不好也吃不好,很想主动去找她,又怕惹得程妈妈生气。好在当天晚上,瑾年打来电话,路遇兴奋的刚要开口,程妈妈的声音却传来了:“路遇,明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再带上瑾年,一起去吃个饭。” “好的,阿姨我有时间。”路遇连忙应下。 路遇第二天换上一件看起来年轻些的衣服,头发也稍稍打理一番,让自己从外观上看去勉强和瑾年年纪差不多大,希冀能给程阿姨留点好印象。程妈妈和瑾年还没到,他订了一个小包间,给瑾年发了条短信。 过了大约五分钟,瑾年和程妈妈赶来。 路遇站起身殷切地说:“阿姨好。阿姨请坐。”他给程阿姨拉开椅子,又给默默不说话但是一进来就偷偷看自己的瑾年倒了杯水蜜桃汁。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在桌子下方,趁着妈妈没看到,偷偷揪了一下路遇的衣摆。 路遇忍着笑意,也捏了捏她的指尖,算是回应。 程妈妈倒也没有开门见山,而是拿了菜谱先点菜,期间也问路遇想吃什么,仍是长辈的态度对待他。路遇点了一些菜,又给瑾年点了几道甜品。 服务员上完菜,关上包间的门,吃到一半,程妈妈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路遇,阿姨把你们两个孩子今天都叫来,也是想好好和你们聊聊。” “阿姨,我们在听,您请讲。” 程妈妈看着女儿:“瑾年是什么样的孩子我知道,她有点傻乎乎的,年纪还小,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可你是长大了,在大学里见多识广,也这么优秀,不能陪着她一起胡闹啊。” “是我的错,阿姨。”路遇道歉。 程妈妈又道:“瑾年也说了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也很宠爱她。我和你家里关系也处的非常好,如果真的能走到一起,我不反对。但是现在这个阶段,瑾年要考大学,我不希望她分心。” “阿姨,您说的我都懂,我真的没有打扰年年学习。”路遇诚恳地发誓。 程妈妈还是相信路遇的为人,但还是说:“好吧。我信你。但是你们两个都要答应我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不许见面。直到瑾年考完大学。” “妈妈,你别这样。我真的很喜欢他……”瑾年立刻站起身央求着。 “年年。”路遇出声,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瑾年立刻不说话,大眼睛眨了眨,两行清泪滑过,不由趴在桌子上开始呜呜咽咽得。 程妈妈见状,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留时间给他们单独谈一谈。路遇走过去,小姑娘抽噎着,埋首在手臂中。他拍了拍瑾年的背,柔声道:“年年,不哭了。” 瑾年抬眸,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 路遇也舍不得,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要比她理智,还要为他们的未来考虑。瑾年不比含青,她是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小姑娘。 “我不想和你分开。”她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然后站起身抱着路遇。路遇顺势将她带到双腿上坐下。小姑娘勾着他的颈子,呢喃着刚才那句话。 路遇拨开她被泪水打湿的碎发,亲了亲她的唇温言道:“年年,听我说,你妈妈说的对,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我们谈恋爱确实会对你的学习造成一些影响。还有半年,我们忍一忍,咱们考到一所大学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是不是?” 瑾年抽抽噎噎,却默默听着她的话。路遇了解瑾年,她这十几年作出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倒追自己,其实她很听话。 “嗯。好。”许久,也不知是多久,小姑娘含着哭腔轻轻地开口。 路遇怜惜地抱着她说:“年年很乖。会好好学习是不是?” “那我一定会考到你要去的学校。”她认真地说。 路遇笑笑,玩笑着逗她开心:“希望到时候不是我掉链子。” 瑾年和路遇被程妈妈“棒打鸳鸯”。路遇为了表决心,把自己租的房子退掉了,提前回家在本市找了一份工作实习,这样程妈妈就不会猜测自己又去偷偷私会瑾年。 路妈妈也知道了两人在谈恋爱。路遇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告诉妈妈,自己和含青分手了,现在的女朋友是邻家小妹。路妈妈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化了这个事实。路妈妈也是发出了和程妈妈一样的疑问:“你们两个隔着这么远是怎么凑到一起了?” 路遇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妈,年年很好的,以后来咱们家做儿媳妇你会满意得。”路妈妈倒是同意这个观点,瑾年乖巧温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她很喜欢。 程妈妈盯得紧,动不动就给今年打电话查岗,弄得小情侣都不敢语音或者视频,只能通过文字表达思念。 过年的时候瑾年放了几天假,在家和爸妈吃了晚饭就迫不及待地想出门。她年前考试进步很多,无论是专业课还是文化课,都让程妈妈很欣慰,考上个211院校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因而便松了松口,允许两人出去玩。 瑾年刚刚开门,就看到路遇的身影,两个月没见面了,瑾年立刻就扑到他怀里:“路遇哥,我好想你。” 路遇按着她的小脑袋,很想吻她,可惜这是在楼梯间,只得说:“走,路遇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他看看两边都没人看见,然后在她耳畔暧昧地说:“路遇哥的大鸡巴也想年年了。” ()) 020邻居小哥哥(第一个故事完结) 瑾年在学校度过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遗憾的是路遇当时不能和她见面。这次路遇请她去喝奶茶、吃蛋糕,算是为她补办一个小生日。 鲜奶蛋糕上插着一支小蜡烛,路遇笑道:“你许个愿吧。” 瑾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几秒种后,睁开眼,吹灭蜡烛。 路遇握住她的手:“迟到的生日祝福。十八岁生日快乐,年年。” “谢谢路遇哥。”瑾年来到他身边,“我想挨着你坐。” 路遇让开,让她进到里面,顺势握住她的柔荑在掌心把玩。小姑娘靠在他肩上开心地说:“还有几个月就要考大学了,考完了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了。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路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好好学习。” “我有好好学习啊。”瑾年揉了揉额头抱怨。 “我知道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路遇戏谑着望着她。 瑾年嗔道:“那你比我聪明啊,肯定能猜到。”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低低地说:“因为我也想和年年永远在一起。”言罢,路遇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送你的礼物。” “是什么?”瑾年好奇地接过。 路遇以手支颐,看着她小心翼翼打开,入目是两枚简约但是非常精致的戒指。瑾年惊奇地看着路遇:“这是、这是给我的吗?” “不然呢?”路遇拿过两枚戒指,当着她的面,一枚戴在无名指上,另一枚则给她穿到她的项链上:“在学校不能戴戒指,这样就好了。”她低着头抚摸那枚戒指,路遇则摸了摸她的脸蛋:“好了,戒指套住你了,你不能跑了。是我的人了。” 瑾年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中,娇嗔道:“嗯,路遇哥也是我的。” 小别胜新婚,好久没见了,路遇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和她在甜品店过了生日,又去江边散散步,她有些倦,伏在栏杆上看着汹涌的江水。路遇用自己的外衣包裹着她:“累了?” “嗯。太冷了。” “那,我们去个暖和的地方?”他咬着瑾年的唇瓣诱惑道。 瑾年其实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毕竟是在家附近,怕被爸妈知道。毕竟爸妈只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可不知道两人已经偷尝禁果了。 路遇盯着小姑娘微红的脸颊:“去不去?年年不是想路遇哥了吗?” 瑾年还是心里有些担忧忐忑:“怕妈妈知道。” 路遇说:“咱们去个远一点的地方。没事。现在还早,才七点。我十点半送你回家好吗?”他偷偷在她胸上揉了揉低声道:“路遇哥的大鸡巴想得年年都疼了。年年忍心吗?” 瑾年听他这么说,最后还是耐不住他软磨硬泡,点点头。 路遇很高兴,领着她坐车去了一家宾馆。瑾年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拿过房卡,然后握住自己的手乘坐电梯,她恍然大悟,指责道:“路遇哥,你早都准备好房间了。” 路遇也不辩解:“嗯。太想年年了。” 瑾年嗔道:“坏蛋。” 路遇亲了亲她,电梯到了楼层,他脚步有些急,拉着她进入房间,房门刚刚阖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掀开她的衣服就往上移,挤到胸罩里,一手一个揉弄着那肥嘟嘟的奶子。“年年,怎么这里又大了?嗯?是不是背着路遇哥自己偷偷地摸?”路遇含住她的唇嗫嚅着追问。她的奶子充满弹性,肉肉的,被他捏成各种样子。他太想念他这双娇乳了,午夜梦回,总是要调出那些淫靡的照片自己打飞机解决,想象那双小肥兔子被含住的滋味儿。 “唔,没有、没有……路遇哥……轻点……疼……”她这两天奶子有些胀痛,被他使劲捏着,愈发觉得疼痛难忍,“求求你,你轻一些好不好?” 她声音里是细细微弱的哭腔,路遇沉浸在情欲中,现下一听稍稍清明了一些,抬眸问道:“很疼吗?” 她咬着唇瓣点点头,轻轻说“这几天有些疼,你不要那么用力好不好?” 路遇暗骂自己该死,抱着她来到床边,双手仍然在她的衣服里,只是现在温柔许多,掌心包裹住两只小肥兔子,很轻柔地揉来揉去:“还疼吗?好些了?” “嗯。”往常都是她自己悄悄按摩,现在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又是不同的滋味儿,似乎比自己按摩的效果好。 路遇亲了亲她的水眸:“对不起,弄疼你了。” 她却扬起脸主动去亲路遇,路遇立马咬住她的唇瓣,使劲地吸吮着,还勾住她的小舌头吸来吸去。她在他身下嘤嘤啜泣,可是声音里却又透着让男人欲望发酵的娇媚。她就是这样,纯洁无瑕,却又总能让男人发狂。 “嗯……嗯……”她的乳尖被他掌心轻轻摩挲,那里最是敏感,她受不住,推搡着他的肩含糊着说,“不要……好痒……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路遇哥帮你检查检查。”说着,就把她压在床上脱了个精光,然后自己也赤身裸体地抱着她。她的乳房嫩生生,两颗小乳尖可怜兮兮地立在顶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问道:“给你揉的还疼吗?” “好多了。”她想抬起手去拉扯被子,可是路遇拦住她:“乖,让我看看你。”她肌肤胜雪,身材姣好,路遇的吻沿着小乳尖慢慢向下,来到她双腿间,瑾年慌乱地说:“不要看那里好不好……” “年年给路遇哥吃过大肉棒,路遇哥也吃吃年年的小嫩屄。”他分开她的双腿,看到白馒头一般娇嫩的阴户,然后用手指稍稍拨开那处小肉缝,舌头舔过肉缝,感觉到她身子一颤,声音怯生生得:“不要、那里脏……” “不脏。”路遇微微支起身子,认真地看着瑾年,“年年哪里都很美,路遇哥想让年年快乐,好吗?不要害怕。” 她怔怔点头,路遇又重新低下头,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穴里模仿性器刺探,舔来舔去,花穴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汁液。瑾年哼哼唧唧地,双手忍不住揪住他的头发,脚趾蜷缩在一起,花穴里好像需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瑾年羞窘不已,可是路遇好像吃的津津有味儿,好久才抬起头,下巴上满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望着小姑娘水润的目光轻笑:“是不是想要路遇哥的大鸡巴?” 她傻乎乎地点头。 路遇的肉棒也是又热又烫,戴上避孕套,他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贴上她的后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挤入她紧致的花穴中。因为刚才的前戏,花穴里很湿润,不过他那里还是太粗,整根插进去瑾年觉得仍然是又胀又痛。路遇把她双腿打开,形成M型,双手揉捏了两把浑圆的小屁股,灼热的吻落在她肩上。 他的手过了会儿上移又去捏她的玉乳,瑾年一阵痉挛似的颤抖,那根大肉棒插得更深了,都快到达子宫。她有些怕,无助地捉住他横在胸前的手臂哀求着:“不要了、好深,路遇哥,轻一些、轻一些……我怕……” 她的小嫩屄因为紧张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路遇也只能慢慢抽送,安抚着说:“放松一点,乖,待会儿就好了。” 她无力娇喘,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这个姿势,他每次往上挺动腰身都可以插得更深,她嗓音愈发娇媚无辜,再加上她声音被来就清甜娇婉,听得路遇热血喷张。他结实的小腹“啪啪”撞击着她的小屁股,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彼此交合之处流出。 “嗯……啊……啊啊……路遇哥……路遇哥……要破了……轻一点……” 路遇越来越快地抛动瑾年的小身体,她已经撑不住了,过了会儿忽然向前倒去,路遇跟上去,伏在她背上,就着后入的姿势肏干:“小骚货,下面太紧了。”他咬着牙,不管叁七二十一,毫无章法地蛮干:“年年,叫我老公。乖。”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他有力地撞击一下下都几乎撞到自己的子宫,瑾年真的受不了了,小穴周围的淫水渐渐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乌黑的长发黏在颊边,小嘴微张,眼神涣散,呻吟断断续续地。 路遇满意了,咬着她的耳垂呢喃着“小仙女”“小媳妇儿”,狠狠插了几十下射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会儿欲求不满地说:“什么时候可以不带套射进去,让你给我生个小宝宝。” 瑾年嘟着嘴,累的话都不想说了。路遇掐了掐她的脸蛋,还是给二人清洗一番,然后仍然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她嗔道:“你好沉……” 路遇笑了笑:“好喜欢这样压着你,做我的肉垫子吧。” “不要。”她轻笑着拒绝。 路遇翻个身从身后抱着她,一手在她胸前摆弄:“舒服吗?” “嗯。”她很小声地回应,“路遇哥,你想要孩子吗?” 路遇微笑:“那是一时情动说的,我还是想和你单独多待几年。”他抵着她的额头:“年年,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你呢?” “当然了,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的。” 路遇理了理她颈上那枚戒指,柔声道:“年年,大学毕业之后嫁给我吧。” “好。路遇哥,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瑾年不负众望,高考发挥的很好,路遇早都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两个人顺利考上了一所学校,恋情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开始。九月开学,路遇拉着行李箱和她漫步在校园中,瑾年是他的小尾巴,一路跟着他问这问那。大学在她眼中是陌生而新奇的,路遇耐心地讲给她听,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瑾年大四毕业那年,两人结婚了。 路遇望着笑靥如花的少女,心中激动,那个邻居家的小仙女终于成为自己的老婆了。慢慢余生,他一定不会让曾经委屈地追在身后的小姑娘伤心,他给予她的一定是幸福和快乐。 (首✛发:𝓟о18s𝐅。cᴏm(ω𝕆𝕆1⒏ νiр)) 邻居小哥哥番外 相比于高中的枯燥紧张的生活,大学就惬意轻松很多。瑾年初来乍到,文文静静、柔婉绝色的小姑娘很快就被不少如饥似渴的学长盯上了。刚上了几天课,就有个男生走过来,对瑾年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院张宝运,我能认识你一下吗?” 瑾年怯生生地笑了笑,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对付这种事没经验,只想着赶紧跑。 男生却紧跟不放:“你是不是要去食堂,我也想去,不如我们一起。” 瑾年赶紧摇着头:“不是不是,你快走吧。” 男生仍然缠着她,瑾年无措地往后退,猛地撞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双手有力地扶住她的腰微微责备道:“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走路看路。” 瑾年回眸,看到是路遇,唇角立刻甜蜜地扬起,然后抱着他的手臂说:“路遇哥,我下课了,我们可以去吃火锅了。” 路遇笑着拨开瑾年颊边的碎发,一手覆在她背上看向男生笑道:“你是年年的同学?” 男生怔了怔,如何会不明白两人的关系,讪讪一笑匆匆跑开了。 路遇低下头,捏了捏瑾年的鼻子,打趣说:“媳妇儿长得太漂亮,招蜂引蝶的。” 不过,后来陆续又遇到了几个表白的,路遇越来越吃醋。他是研究生院学生会会长,总有很多活动要参加,一开始他不喜欢带着瑾年,因为瑾年实在太好看。高中的时候还只是个花骨朵,现在的瑾年长开了,更加娇艳迷人,清纯小百合变成了清丽玫瑰,路遇生怕有人把自己的小媳妇儿拐走。 瑾年之前见过的男生不多,喜欢自己多少也是因为自己长得英俊。若是再出现一个比自己好看的怎么办?为此路遇还特意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没少被室友开玩笑。 年底课业没那么紧张了,路遇却主动带着瑾年每个活动都去参加,这下子,人人都知道那个英俊优秀的学生会会长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女朋友还是本科生里面出了名的小美人。 好了,讨人厌的那些毛头小子终于没有了。 瑾年毕业之后在一家儿童读物出版社做插画师,工作氛围很轻松,瑾年非常喜欢。路遇则留在了研究院做助教,近来有些忙,好不容易完成了手头的计划方案,提前到家。瑾年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香,路遇有点心疼自家媳妇儿。他蹑手蹑脚地换上家居服,走过来也和她一起躺下,让她侧过身埋首在自己怀里。 瑾年嘟着嘴,勉力睁开眼看到是老公回来了,立刻撒娇说:“你不是说四点半就能回来吗?现在都是五点多了。” “路上堵车,我给你发微信了。你可能睡着没看到。”路遇爱怜地亲了亲小媳妇儿,“我请了一周假,好好在家陪你。”摸了摸小媳妇儿的肚子,路遇欣然说:“还有咱俩的孩子。”瑾年怀孕两个多月了,但还是那么清瘦,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孕妇的样子。路遇很担心,怕她出事,经常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但是大夫都说没什么事,吃点好的,补充营养就是。 瑾年往他怀里钻,咕哝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和宝宝了。” “怎么会。最近真的太忙了。对不起。那你今晚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好吃的。” 瑾年握着他的手覆在胸前软软地说:“这里有些涨涨的,你帮我揉一揉好吗?” 路遇抵在她额上笑着说:“小媳妇儿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勾引我?” 瑾年红了脸:“那我自己揉,不用你帮忙。” 路遇给她翻个身,双手在她肥大的毛衣里握住一双肥嘟嘟的小兔子,这里又大了不少,路遇最喜欢这样从背后拥着她然后揉捏把玩。她还是很害羞,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路遇亲着她的耳朵问:“年年,舒服了吗?” “嗯……”她像一只小猫哼哼唧唧地,很享受路遇这样的抚摸。 路遇夹住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揽在怀中,亲吻着她细腻的侧面。他很喜欢这样无条件地占有瑾年,那意味着她完整地属于自己。 瑾年怀孕之后情绪起伏很大,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特别丧,看到电视剧里那些婚内出轨劈腿的剧情越来越伤心。路遇切好水果陪着她一起看,结果看到媳妇儿哭了连忙道:“怎么了?不舒服?” 瑾年窝在他怀里伤心地说:“你是不是以后也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啊。” 路遇最近有点习惯瑾年这样伤春悲秋,只好笑着道:“你能一直要我我就烧高香了。” 瑾年抬起头:“为什么啊?” 路遇看着她清澈的眼眸,还是那么纯净无暇,忍不住亲了亲,打趣着安慰她:“嗯……因为我觉得我的小媳妇儿是仙女下凡,有点笨笨地喜欢上了我,我就把小仙女扣下了。万一哪天小仙女不笨了,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瑾年有些惊讶:“你是这样想我的啊?” “不然呢?” 瑾年有点满意,再后来每次生气伤心都要缠着路遇把这段话再说一遍。 本来程妈妈和路妈妈都打算照顾瑾年,或者把瑾年接回娘家,但是路遇拒绝了,他请了假,又遇上特殊情况在家线上办公,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明白女人怀孕的辛苦,好在期间也没什么错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瑾年和路遇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儿子。瑾年之前买的公仔这下子用不上了,因为小儿子根本不喜欢。 路遇笑道:“没事,你自己玩,这样没人和你抢。” 瑾年鼓着嘴拿枕头打他。 路遇和瑾年给儿子起名路谨,同音不同字,纪念爸妈的爱情故事。小谨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他五官偏向瑾年,气质则受到路遇言传身教。五官长开之后,甚至比从前清俊的路遇还要好看。 为此瑾年很骄傲,觉得儿子受欢迎比自己赚了大钱还高兴:“小谨长得真帅。”瑾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口。小谨和妈妈关系也很好。妈妈很单纯,也很温柔,他们更像是好朋友,有心事,小谨都会第一时间和妈妈说。但是小时候小谨是很缠着路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儿子有了心事便和妈妈越来越好。 路遇看着儿子和媳妇儿窃窃私语,儿子拿出一张素色的信封和妈妈低低说着什么,媳妇儿很开心,拉着儿子的手听他耐心地讲着小朋友懵懂的甜蜜。 他心里有点小吃味儿。夜里儿子睡着了,瑾年刚钻到被窝里就被路遇压在身下:“媳妇儿,我生气了。” 瑾年的眼睛还是那样水润润的,永远都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好像还是从前那个跟在身后恬静微笑的小姑娘:“怎么了啊?” 路遇摸了摸她胸前叹口气:“我的小仙女和儿子玩,不和我玩了。所以生气了。” 瑾年羞红了脸,在他肩上推了一下道:“你别瞎说,小谨是有秘密告诉我。” “那我更吃醋了。”路遇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笑着说,“我老婆什么时候也和我有个小秘密?” 瑾年的脸愈发红了,路遇以为她是害羞,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荤话,结果瑾年忽然贴在他耳边说:“老公,我又有了。” 路遇很想儿女双全,奈何瑾年太娇弱,生下小谨之后路遇都很注意。可是瑾年偶尔会缠着他,勾引他,一个月前他被她勾的没忍住,家里避孕套也没了,就放肆了一次。没想到,是一记ACE。瑾年甜蜜地说:“老公,你觉得会不会是个小女孩儿?” 路遇还有点震惊,一手覆在她肚子上认真地问:“年年,真的有了吗?” “是啊。不骗你。”瑾年微微嘟起嘴,“你不高兴吗?” 路遇赶紧哄她:“我高兴,太激动了。可是又怕你疼。” 瑾年摇摇头:“我不怕。” 路遇有点坏心思,最好生个女娃娃,让小谨学着照顾妹妹,这样小谨也不会缠着媳妇儿了。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瑾年确实生了个女孩儿,粉嘟嘟的小团子,超级可爱。小谨也真的像模像样的照顾妹妹。 然而,但是,路遇家的小公主非常娇气,只黏着妈妈,看不到妈妈就放声大哭,瑾年心疼得要死,寸步不离,晚上也抱着女儿一起睡,路遇无奈,被瑾年赶到小谨的房间里和小谨相依为命。 路遇听着隔壁妻子温柔细语哄着女儿,悲伤逆流成河。小谨童真地安慰着老父亲:“爸爸,我和妹妹不会离开爸爸妈妈的,我下周想和妹妹还有妈妈一起出去玩,爸爸放心去出差,我会照顾好妹妹和妈妈。” 路遇笑了起来,侧过身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好,爸爸知道了。我的小谨是男子汉。爸爸爱你。”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路遇的心情好了很多。娇妻在旁,儿女双全,虽然要和儿女抢媳妇儿,但路遇还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首✛发:χfαdiaп。cоm(ω𝕆ο↿8.νiρ)) 021勾引大伯哥(1) 韵宛起得很早,洗漱得当,来到厨房就开始做早饭。大伯哥待会儿还要去地里干活,大嫂这两天伤风,不太舒服,家务事也就落在她身上。公婆待她很好,把她宝贝成小女儿,她也只会做一点简单的饭菜,而且还做的很慢。 林阿娘听着厨房的动静赶紧来看,自己这小儿媳妇儿正在摊饼子。熹微晨光渗入窗内,女孩子梳着油亮的麻花辫子,身姿轻盈,体态婀娜。和这乱糟糟的厨房实在不般配。林阿娘心一软,连忙挽了袖子说:“怎么起得这么早,放着我来就是了。” 韵宛赶紧说:“我没事的,大嫂不舒服,理应我忙活的。” 林阿娘看着锅里的饼子,倒也像模像样,欣慰地笑了笑:“我的宛儿长大了。” 叁个月前,小儿子林桦得了急病没了。韵宛才十七岁就成了寡妇,林阿娘和林阿爹心疼不已。 韵宛小时候和人牙子来到这个杨岚村,小丫头又饿又冷,实在走不动,人牙子气急败坏地用皮鞭子抽打韵宛,小丫头蜷缩在地上不停哀求。林阿娘和林阿爹正好路过,实在看不过去,花了钱把这小丫头买了回来。瘦巴巴的小丫头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林阿娘费了好大力才把她治好。 慢慢恢复过来的小丫头有了精神气,长了点肉,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原来长得非常好看,脸蛋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让人想呵护怜惜。林阿娘越看越喜欢。小儿子林桦只比韵宛大一岁,他见着家里多出来这么一个小姑娘,没事儿就逗弄着她玩。林阿娘就做主让韵宛给林桦做了童养媳。 林桦懂事之后才意识到韵宛的身份,他当即就表示反对,从小到大,他都把韵宛当成小妹妹,对她好是好,但从来没想过要让韵宛当媳妇儿。 韵宛听着林桦在屋子里和爹娘争吵,最后林桦气冲冲地跑到书院待着不肯回家。 林檀正好和林桦打了照面:“你又去哪儿?” “去书院睡几天,烦死了。”林桦嘟嘟囔囔地跑了。 林檀也知道林桦是为了和韵宛的婚事烦心,在他看来二人挺相配的,韵宛小时候天天跟在林桦屁股后面和他学字,两人关系也最好,成亲之后肯定幸福。他回到家听着林阿娘唠唠叨叨,脑子有点痛去厨房想吃点东西。 韵宛正好在厨房煮鸡蛋,看到林檀进来,连忙让开地方,柔柔地说:“大哥你回来了。” “嗯。” 林檀肚子咕噜了一声,他有点不好意思,韵宛赶紧舀了几个煮好的鸡蛋一点点剥开放到冷水里递给林檀:“大哥,你快吃。我再给你盛碗粥。” “谢谢妹子。”林檀接过,顺道就坐在一旁的小桌上呼噜呼噜地吃起来。林檀和林桦完全是两个性子,林桦很开朗很阳光,身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林檀没读过书,他也不爱读书,留在地里做活,一眼看过去就是个不修边幅的糙汉子。 他比林桦大了八岁,所以也不怎么和林桦、韵宛一块儿玩,彼此之间总感觉有些代沟。 再说,他早就成了家,有话都和媳妇儿说去了。 韵宛是头一次熬粥,期待地看着林檀喝了一大口试探着问他:“大哥,我熬的粥好喝吗?” 林檀怔了怔,笑道:“是你做的?不得了,韵宛都会做饭了。” 韵宛羞涩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和阿娘学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不错,很好喝。”林檀称赞着,“待会儿我也盛一碗给你大嫂尝尝。” 韵宛微微一怔,旋而眼神有些微的黯然。 林桦在书院里气消了一些,回到家里看着韵宛点了一盏灯还在等他。林桦走过去问道:“有事吗?还不睡?” 韵宛揉了揉眼睛说:“二哥,你这么晚才回来。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我在书院里随便吃了点,你不用忙活了。”林桦叹口气,拦住她说,“不想遇到爹娘,省的又要吵架。” 韵宛默了默,轻声道:“你们吵架也是因为我。二哥,我想过了,要不让爹娘请了人过来给我说媒吧。” “韵宛……”林桦一怔,心有不忍。 “反正也是嫁人,我嫁到村里也可以回来看望爹娘。” 林桦点点头,这样也算是个解决的法子。和爹娘说了,爹娘起初不同意,但是看着林桦坚持的样子最后还是请了媒人来。韵宛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说媒的倒也真的介绍了几位还不错的男人。可是林桦在旁边挑挑拣拣的,总觉得村里这些小青年配不上自己妹妹。他妹妹那是小仙女,又温柔又娴静,还那么善良,这群小兔崽子有什么资格迎娶韵宛。 被他这么一闹,基本上没有顺眼的。林阿娘气急败坏地问他:“你说谁能配得上韵宛,你不娶,还在旁边生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桦摸了摸鼻子依旧嘴硬:“我就是觉得不能把韵宛随随便便嫁给这些人。” “那你觉得韵宛嫁给谁合适。” 林桦抬眼看到大哥,开玩笑道:“大哥就很合适啊,大哥要是还没成亲,让韵宛嫁给大哥不就成了。”林檀把手里的毛巾一把扔在他脑袋上:“小心我打折你的腿。小混蛋。”韵宛一直不说话,可是听到林桦那句玩笑,脸颊却瞬间红艳艳的。 说媒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闹腾这么一场,韵宛似乎只能嫁给林桦了。林桦坐在门口台阶上抹了一把脸,林檀在他身后轻轻踢了一下问:“别烦了,韵宛多好的姑娘,你娶了人家不是挺好的?” 林桦垂头丧气得,看了一眼林檀嘟囔着:“大哥,你不懂。” 林檀挨着她坐下:“你不喜欢韵宛?” “喜欢啊,她是我的小妹妹,怎么能不喜欢?”林桦叹了口气,“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韵宛确实很好,可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当初爹娘为啥要给我们订娃娃亲,怎么不让她做大哥的童养媳?” “说什么浑话,小心让你嫂子听见。”林檀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听爹娘的话吧,韵宛在咱们家这些年,你也不舍得她嫁到别人家里做苦做工是不?” 林桦沉默片刻,手指在土地上画了画,自嘲一笑说:“好吧,我娶她。反正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 韵宛就这样嫁给了林桦,成亲那天,林家二老高兴得合不拢嘴。洞房花烛夜,林桦轻轻挑起韵宛的红盖头,看到那张沾染胭脂的芙蓉面颊,心底蓦然一软,温声细语地问她:“累了吧?” 韵宛笑了笑:“还好。” 林桦拿了些吃的放到小桌上:“过来,咱俩一块吃些。” 韵宛从小和他关系很好,如今成亲了也没有新娘子的娇羞,两人挨在一处吃过饭,林桦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说:“韵宛,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二哥你说。” 林桦望入韵宛的眼睛,那样纯净,让他无端一慌:“韵宛,我心里有人。我们没可能,但是我放不下他。” 韵宛咬着唇瓣,须臾,点点头,了然于心:“难怪二哥一直拒绝婚事。对不起,二哥,也让你一直这么为难。” 林桦苦笑,拍了拍妹子的手背:“二哥没事。是二哥对不起你。没法让韵宛过上好日子。” 韵宛安慰道:“二哥你们要是以后还有机会见一面,或者……怎样都好,你可以和我说,我帮你打掩护。” 林桦心里软软地,忍不住在韵宛小脑袋上揉了一把:“我妹妹真好。” 人前,林桦和韵宛表现的像是对新婚小夫妻,给他红袖添香,缝补添衣,可是在两人的小屋里,二人还是兄妹般的相处。林桦教她写字,教她写诗,韵宛学得很仔细,伏在小几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忽然外面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林桦穿上褂子出门询问,林檀焦急地说:“你大嫂不舒服,我送她去看郎中。” 韵宛搁下笔赶忙道:“大哥,要不要我和二哥一起去?” “不用,你们陪着爹娘,我自己能行。”他打横抱着妻子架上车就离开了。韵宛很担心,屋外又下着大雪,她站在门口,焦虑地望着林檀的身影。林桦劝慰说:“别担心,大哥有福气,肯定平安回来。” 然而,林桦没有言中,那个孩子没有保住,林檀和妻子任慈都很难过,成亲七年,这是他们失去的第叁个孩子。大嫂小产,卧病在床,心情也不好。韵宛捧了小米南瓜粥进来,陪坐在炕沿边上:“嫂子,阿娘给你熬了粥,你喝点吧。” 任慈一直不太喜欢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小姑子,尤其是这丫头长大之后,妖妖翘翘,眼睛会说话一样,防贼似的防着丈夫和韵宛亲近。后来韵宛和小叔子顺利成婚,她心里好受了些。可现在,孩子又没了,她整个人憔悴不堪,韵宛却还是那么光鲜水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她心里有气冷声道:“搁那儿,我等会喝。你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韵宛点点头,也不多言就讪讪走了。林桦正好听见,下巴扬了扬对韵宛说:“甭理她,她要喝东西自己会喝。你不用管。让娘管她就是了。”林桦小时候去大嫂家玩,大嫂家那个弟弟仗着自己家地盘,把小林桦推到河里差点淹死林桦。林桦爬上来把那个兔崽子一顿胖揍,结果回过头任慈对着林桦破口大骂,说是林桦没安好心,欺负自己的弟弟。 林桦向来记仇,为了这事儿也就和任慈生分了。任慈后来又对韵宛阴阳怪气的,林桦就拉着韵宛在屋里写字,不搭理任慈。 (看到了大家的脑洞,很感谢大家,因为人物的设定,可能有些脑洞没法写,请大家见谅。合适的,我会好好构思争取写出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022勾引大伯哥(2) 林阿娘和韵宛摆好碗筷,等着家里其他人上桌吃饭。林檀光着膀子从院子里进来,刚刚去井里打了水,他身上还汗涔涔的。韵宛回眸见是他,莞尔一笑,又有点羞涩:“大哥,你快坐下吃饭。阿娘和我做了蒸饼。你快尝尝。” 林檀笑道:“韵宛手艺愈发好了。老远就闻见香味儿。”他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倒也没什么暧昧,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罢了。可是韵宛心里却小鹿乱撞。 任慈从内屋走出,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她姗姗来到桌子边上,目光盯着蒸饼冷笑几声:“韵宛手艺还真是不错,勾的你大哥这么早就挑了水回来。” 韵宛讪讪地,不好多说,只把筷子递给任慈就匆匆回到厨房了。 林阿娘忙问道:“怎么又进来了?出去等着吃饭就是。” 韵宛欲言又止,只是低着头跟在阿娘身后打下手。 林阿娘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头,立马明白了,任慈针对韵宛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来到韵宛身旁劝慰说:“你大嫂说话向来阴阳怪气的,习惯了就好。待会儿吃了饭你和隔壁春喜去河里浆洗衣服吧,省的和你大嫂置气。”韵宛点点头。 堂屋里,林檀掰了饼子递到任慈手里:“你老是针对韵宛干嘛?韵宛还不可怜?林桦刚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任慈看了一眼那蒸饼,讥讽说:“是,你妹妹最可怜。再嫁不就是了?又不是嫁不出去。” 林檀手里的饼子一扔,也懒得和她废话。 饭桌上,韵宛低着头很快就吃完早饭,林檀要去地里干活,临走前又和任慈理论了几句,心里烦闷。韵宛端着木盆,里面都是家里的衣服,林檀到门边碰见她问道:“去河边?” 韵宛恬静地笑了笑:“和春喜一起。” 林檀摸了摸鼻子,替任慈道歉:“你大嫂身子不舒服,说话难免有些刺儿,你迁就一下,等她好了,就没事了。” 韵宛抿着嘴笑,还是那么温柔腼腆。林檀心一软,又思及弟弟林桦病逝,安慰她说:“韵宛,别胡思乱想,我和爹娘都当你是亲女儿、亲妹子,你就安心在家里住,还和从前一样。” “我知道的。大哥不用担心我。”韵宛乖巧地应着。 春喜是韵宛的小姐妹,两个人在河边一边聊天一边浆洗衣物。林桦走了,春喜也很关心韵宛,前段时间韵宛很消沉,今天情绪好多了,还能主动说笑,春喜也是松了口气。“你那嫂子还难为你吗?”回去的路上春喜偷偷问她。 韵宛无奈地说:“大哥说大嫂身子不舒服,难免心情不好。” 春喜哂道:“我才不信呢,你那嫂子就是出了名的刻薄,我上次不小心碰脏了她的裙子,到现在都斜着眼睛看我。” 韵宛叹口气,也没再说下去。春喜先到家,韵宛自己一人走在小路上,哼着歌,走了会儿,后面小树林忽然沙沙作响,脚步声响起。韵宛不经意回眸,却是村里出了名的小流氓刘贵发。之前他就骚扰过一次韵宛,被林桦看到了,将刘贵发狠狠揍了一顿。韵宛不想生事,连忙往前跑,那刘贵发疾步上去拦在她眼前嘻嘻笑道:“韵宛妹子,巧啊。”韵宛绕开他,他却一把拽住她的辫子嘿嘿一笑:“急什么啊,韵宛妹子,你那短命相公没了,你是不是缺男人肏你?我可以满足你啊。” 韵宛又羞又气,啐了一口,怒道:“你快放手!被人看见你吃不了兜着走。” “谁会看见?林桦不在了,我看谁能救你。”说着,刘贵发淫笑着拖了韵宛往小树林里去。韵宛使劲挣扎,反被刘贵发狠狠摔了一个耳光,韵宛顿时感觉五官酸胀,耳朵嗡嗡直响。刘贵发摩挲着她的脸,肌肤吹弹可破,痴迷地说:“可真美,这么美的女人便宜林桦那个小子。今天老子让你看看男人的宝贝,保准比你那个短命相公让你爽快。” 韵宛勉力推搡着,可是哪里抵得过刘贵发的力气,不一会儿就被刘贵发剥了褂子按在地上。“不要……滚开……不要……”她呜呜咽咽着,无助而绝望,只是这般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样子反倒让刘贵发欲火更旺。 林檀今天干了一上午活儿,总觉得眼皮子跳的不对劲,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这左眼皮跳个不停。林檀撂下锄头心想回去看看,可别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往常回家他都是挑大路走,今天有点担心,就抄了近道,走到一半,路过小树林,隐约听着有女孩子哭求的声音。林檀脚步停了停,那声音很熟悉,好像是…… 刘贵发贪婪地看着韵宛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这村子里韵宛总是显得与别的女孩子格格不入,她实在太好看,如同瑶池仙女那样袅娜柔弱,激的男人就想把她压在身下一惩兽欲。刘贵发忍不住了,叁两下放出那根肉棒,就要去脱韵宛的裤子。忽然,脖领子被人从面一把揪了起来,脑袋上狠狠地挨了一拳。 “哎呦!我操你妈!”刘贵发捂着脑袋痛苦地哀嚎,结果一看,竟然是林檀,这下子顿时慌了,林檀可比林桦还难惹,“不是、不是,林大哥你别冲动,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喜欢韵宛……”林檀哪里肯听,他早就听林桦说过,这小子对韵宛有些歪心思,现在一看到他欺辱韵宛,顿时怒火中烧,冲过去按着刘贵发就是一顿揍,直把这小子打的满地打滚,嘴里吐出一口血水,愣生生被打掉了几颗牙。 林檀胸膛起伏,也不想闹出人命,再说,韵宛名声也不容败坏,他攥了攥拳,威胁着刘贵发,如果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林檀保准会废了他的命根子。刘贵发吓得屁滚尿流地溜了。 韵宛被刘贵发打了几巴掌,脸颊肿了一指高,昏迷在地上,口中喃喃求饶。林檀赶紧过去将韵宛抱起来,她上身的褂子松松散散地,露出一弯圆润的肩头,往下看,还能隐约看到肚兜里隆起的娇乳。 林檀立刻别过眼,感觉喉咙有些微的痒。印象里,韵宛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哪怕是和林桦成婚之后,也依然娇娇弱弱,很可爱。现在才发现,妹妹也长大了,有了女孩子的袅娜和妩媚。 韵宛勉力睁开眼,朦朦胧胧地认出来是林檀救了自己连忙断断续续地说着:“大哥、大哥,先,先别带我回去,爹、娘会担心……” 林檀抱着她的手一顿,心痛地问:“好好,你说怎样,大哥听你的。” 韵宛依偎在他怀里,重新闭上眼:“大哥,你让我歇会儿。”她肩膀抖了抖,委屈而害怕地哭起来:“谢谢你救了我。我当时好怕……大哥要是没来救我,我就咬舌头……” 林檀也有些后怕,见她哭的可怜兮兮地,心底一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没事了,大哥在,不怕了。”他低着头,端详韵宛的小脸,粗糙的手指摩挲了几下,又觉得刚才打刘贵发那几下还是不解恨。韵宛在家里都是被娇宠着,谁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现在居然被伤成这个样子。 韵宛哭够了,才回过神两人这样子太过亲密。林檀倒是没多想,还给她把衣服整理好问道:“好点了吗?” “好些了。”她揉了揉手腕,看着林檀,犹豫了一下问他,“大哥,不要告诉爹娘好不好?” 林檀叹口气,也只好答应:“那得编个借口。” 韵宛说:“就和爹娘说我和春喜洗衣服和其他人吵起来,彼此拉扯成了这个样子。”河边洗衣服的女孩子很多,偶尔拌两句嘴,还真的能动了手,这倒也是个借口。 林檀依言,替她将地上散落的洗好的衣服重新收拾好:“大哥带你回去。”韵宛慢慢站起身,双腿已经酸软无力,林檀扶着她说:“不能走的话,大哥背着你。” 韵宛靠在树干上,缓了缓,眼睫还挂着泪珠,勉力露出一点笑意:“等一下就好了。” 林檀很心疼,最后还是弯下腰,一手背后握住她的手腕:“来,大哥背你回去。” 韵宛看着林檀宽厚的背,还有手腕上温热的手掌,他的手掌和林桦不同,林桦总是握笔,很少做农活,只有握笔处有薄薄的茧子。林檀的手却很粗糙,可是比林桦有力。韵宛迟疑了一下,有些拘谨地趴在他背上。林檀笑道:“你还真轻。我看你吃饭不多,以后还是多吃点,这样下去风一吹都要倒了。” “嗯,我听大哥的。”小姑娘温软的声音在林檀耳畔响起。之前也是和她每天都说话,可此时此刻她那样柔柔的的语气,让林檀心里无端一动。 林檀的手扶住她的大腿,韵宛的小脸贴在他后背,静静地。林檀是第一次和她这么亲近,从前小丫头都是和林桦玩的兴高采烈,看见他便总是怯生生的,立刻躲到屋子里。他以为是自己长得不好看,吓到了她,久而久之也就没有林桦那么和她亲近了。 现在,那个腼腆和善的小丫头乖巧地伏在自己背上,他的手捏着她的腿,指端甚至一不小心就可以碰到韵宛私密之处。林檀脸上情不自禁一热,加快步子,很快就看到了家门。 яóцщèňщц.dè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23勾引大伯哥(3 快到家门口时,韵宛轻声道:“大哥,你放我下来吧。” 林檀道:“没事,小时候大哥没怎么背过你,现在你都大了才背你一次。” 林阿娘透过窗户老远就见到林檀背着小儿媳妇儿回来,赶紧出门迎上去,焦急地问:“咋了,韵宛咋了?”一抬眼,看到韵宛红肿的脸蛋,急切地说:“这是谁打你了?快和娘说,娘让你大哥去找他算账。”林阿娘深知自己的小儿媳妇最是乖巧文静,从来不会生事,肯定是有人找事。 林檀说:“娘你别担心,韵宛和春喜在外面和人家起了口角,几个小姑娘就闹起来了。推推搡搡,韵宛就叫人欺负了几下。” “那是谁找的事?”林阿娘跟在后头追问。 林檀把韵宛放到位置上,小姑娘连忙抬起头看着林阿娘安抚道:“真的没事了,娘你不用着急。” “还不着急,你看看这脸都肿成啥样了?”林阿娘拿了热棉布给她捂着,心疼地说,“疼不疼?还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韵宛乖顺地摇摇头,林阿娘万般不舍地摸了摸韵宛的手:“阿娘给你做点好吃的。想吃啥和阿娘说。” “阿娘,就是皮肉伤,不用这样。”韵宛露出温婉的笑容,想站起身,结果双腿一麻往旁边歪去,好在林檀及时扶住她。 韵宛低下头,想着他方才背了自己一路,抽出手,小声说:“阿娘,我回屋换个衣服。大哥辛苦了,赶紧吃饭。” “去吧。”林阿娘看着韵宛的背影,摇了摇头,听着门阖上才悄悄质问林檀,“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韵宛哪里会说谎,杏眼忽闪忽闪的,林阿娘会看不出来? 林檀只好将此间种种如实地讲给林阿娘听:“刘贵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娶韵宛,他也配?” 林阿娘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说:“这个下流痞子,他是什么东西还敢惦记韵宛。你下次再看到他,记得再教训他一次。” “这种事……万一激怒了刘贵发他到处说,怕是也对韵宛不好。”林檀忧心地说。 林阿娘想想也是,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小宛在咱们家这个样子,也不算个事儿,我其实也和你爹商量过,要不要让韵宛改嫁。” 林檀微微蹙起眉头:“爹娘和韵宛商量商量,有合适的也不是不行。” 韵宛本来想出去的,无意间听到林檀这句话,红了眼眶,心里瞬间落入了冰窖一般。他是不是嫌弃自己是个累赘? 林阿娘怜惜地说:“林桦当初要是能给韵宛留个孩子,韵宛或许也不会这么孤苦伶仃的。她不说,但是我知道。你看她凡事小心翼翼,看咱们脸色活着,我想想就心疼。” 隔了几日,林阿娘夜里和韵宛给家人做些衣服,闲聊时,林阿娘还是说出了这几天藏在心里的话:“小宛,你要不要考虑再……” “阿娘我不想嫁人了,我就在家里伺候你们好不好?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学,我什么都学,您别赶我走好不好?”韵宛急急地打断了林阿娘,眼中含泪恳切地说,“如果大哥大嫂嫌弃我我就老实待在屋里,我多干活,不会生事的。” 林阿娘本来也就是个提议,她也舍不得韵宛嫁到一个陌生的人家里。她连忙拉着韵宛的手,拍了拍温言道:“好好,娘不说了。娘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傻孩子,不哭了。你大哥怎么会嫌弃你,你大哥关心你。怕你受委屈。”林阿娘给韵宛抹了抹泪水,叹息说:“林桦对不起你,也没有留给你一个孩子,要不你也有点依靠。”林阿娘看了一眼窗外,意有所指:“要不过继一个也行,可是也没机会。” 韵宛明白林阿娘的意思:“大嫂身体不好,过几年就好了。” “都过了多少年了,也没什么消息。”林阿娘撇撇嘴,蓦然想起当初林桦的玩笑话,要是当初把韵宛给林檀做媳妇儿……林阿娘抬眼看了一眼娴静坐着针线的韵宛,十七岁的女孩子水灵灵的,肌肤嫩的好像是煮熟的蛋清,那双大眼睛永远都是含羞带怯,纯净无暇。 林檀虽然没有林桦长相斯文,但是自己亲生骨肉,林阿娘觉得和韵宛也蛮般配的。 这念头有些荒唐,可是村里也不是之前没发生过。林阿娘觉得委屈了韵宛,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虽然扎根在心里却也只是偶尔胡思乱想。 任慈从娘家回来,小弟岁数不小了,最近张罗着准备婚事,任慈爹娘暗地里和任慈说,让她从娘家刮点油水回来。 她心里盘算着,冷不丁看到春喜和韵宛在院子里摘豆角,一旁还有一个小娃娃抱着小狗笨拙地玩耍。韵宛扭过头,揽着胖娃娃,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春喜笑道:“韵宛,你就爱欺负我的小侄女儿,待会儿我哥过来收拾你。” 韵宛笑着说:“她真可爱,软软乎乎的,小胳膊像是那种白生生的藕节。” “喜欢?自己也生一个啊。或者让你大嫂生了,你作姑姑的也抱出来玩。” 韵宛刚想说笑,觑到任慈冷眼望着两人。任慈冷哼一声,讥讽道:“有本事自己生啊,我是身体不好,留下病根。韵宛你和林桦成亲两年,身子骨没事,怎么也没动静?” 春喜气得扔了豆角想要理论。韵宛赶紧推了推春喜,悄声说:“咱们去你院子里玩吧。” 春喜知道如果和任慈吵架,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韵宛,缓了缓,弯下腰抱了小侄女儿和韵宛回家。可是这一幕还是被屋子里的林阿娘看到了。 到了夜里,韵宛隐约听着先是林阿娘和林阿爹与林檀争了几句,然后就是任慈和林檀阖上房门争吵,伴随着摔摔打打,林檀话不多,都是任慈在那里不停地吵闹。林阿娘听不过去了,推开门加入战局,婆媳两人分寸不让,最后任慈收拾包袱哭哭啼啼的连夜回了娘家。林檀不放心,暗中跟着任慈到了丈母娘家,眼看着任慈进了屋才回到家中。 韵宛第二天也不好意思问,默默做了早饭。林檀眼底有些青,在厨房给韵宛打下手,一言不发。韵宛犹疑片刻婉声问:“大哥,要不要我去和大嫂赔礼道歉,咱们一起把大嫂劝回来。” 林檀安抚她说:“和你没关系,韵宛。” 林阿娘这次是铁了心了,隔壁春喜的嫂子这都第叁个孩子了,任慈却什么消息都没有。她和丈夫商量了一下她之前那个有些荒唐的念头,林阿爹虽然觉得不妥,但是经不住妻子耳边风,最后也同意了。 林阿娘先问了韵宛,她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是委屈了韵宛,文静温柔的女孩儿要接连和自己两个儿子纠缠:“好孩子,你有个孩子就是帮了林家,是我们林家的恩人。你也以后有了依靠。我不会把这孩子给你大嫂。阿娘和你一起带,好不好?” 韵宛怔怔的,她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受,有些茫然,有些恐惧,又有一些窃喜。喜欢一个人太久,以为和他什么机会都没有,现在突如其来的机会告诉她可以和那个男人有个孩子,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再说,她这条命是林阿娘和林阿爹救回来,没有林阿娘当初的照顾,她现在会沦落到哪里呢? 她在林阿娘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点了一下头。 韵宛这边轻松,林檀那边就有些麻烦。林檀难以置信地看着爹娘:“什么意思?让我和韵宛?娘你怎么想的,这是欺负韵宛啊。” 林阿娘据理力争:“你懂什么,你和任慈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孩子,街头巷尾都指着咱们林家说风凉话。你再想想韵宛,林桦没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有个孩子陪着她不好吗?”林阿娘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林阿爹见状,沉声说了一句话:“檀儿,你是想让林家断后,爹娘死不瞑目吗?” “我和任慈……” “任慈身体不好,大夫都说了机会不大,你就别再执着了。”林阿娘喊叫着,“无后为大,你摸摸良心,你对得起爹娘吗?” 林檀烦乱的揉了揉头发,他这算什么?趁人之危吗?那可是弟弟的妻子,而弟弟才刚刚去世。 林阿娘含泪问他:“林檀,你想想林桦,他有多么疼惜韵宛,你愿意看着韵宛郁郁寡欢小心翼翼地在家这么过一辈子吗?” 林檀脑海中回忆着那天韵宛可怜无助的样子,还有弟弟去世之后韵宛无助孤独的彷徨,最后咬着牙同意了。 隔了一日的晚饭异常沉闷,林檀这两天早出晚归,见到韵宛就觉得尴尬不自然。可是林阿娘催得紧,他今天是必须要和韵宛同房了。他很唾弃自己,有媳妇儿的人,却要和自己的妹妹,同时也是自己弟媳的女人同房。 林阿娘那些话在脑海里如符咒一般打转,他不经意地看到也是拘谨局促的韵宛。林老夫妇已经自觉地避开了。她安静地收拾碗筷,灯光下的韵宛仿佛蒙了一层柔柔的纱。林檀心里飞速地跳了一下,匆匆移开目光。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яóцщèňщц.dè Ⓧγцsℎцщě.ℂòм 024勾引大伯哥(4)(小宛 林檀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磨蹭,后来还是林阿娘敲敲门催了几句,林檀才不情不愿地去了韵宛房内。这里是韵宛和弟弟生活的房间,桌子上摊开着纸张书本,一旁还放着林桦最喜欢的砚台,依稀是从前林桦还在时的光景。韵宛娟秀的字迹映入眼中,林檀识字不多,韵宛多是跟着林桦学习,倒也像模像样。 林檀也不知道韵宛到底从前生在什么样的人家里,她自己也不记得,但是林阿娘猜测韵宛应该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一身细皮嫩肉,估计是被拐子拐走了。 韵宛见到他,微微垂下眼,温婉地说:“大哥,你先坐。”她语气颤巍巍得,很轻却又很柔,像是一根丝线,一寸一寸在林檀身上悄无声息地爬。 他咳了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韵宛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褂子,身上还有浅浅的芳香,头发松松散散绾在脑后,耳畔荡悠悠的留下一绺,她有些娇憨地轻轻拨开,拿出水盆去厨房烧了热水捧进来:“大哥,我伺候你烫烫脚。” 林桦正在愣神,闻言怔了一下,旋而连忙拒绝:“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韵宛没有强求,放下水盆。她之前已经洗过了,便默默上床缩到薄被中,合衣躺下,耳朵敏锐地分辨着林檀的声音。水声哗哗,他似乎洗完了,倒了水,然后磨蹭了会儿躺到了自己身旁。韵宛的心脏小鹿乱撞,她背对着他,有些刺激和期待,男女之事林檀一定有经验,他会教自己。 片刻后,他也跟着翻个身,手掌缓缓地探入韵宛被中,韵宛深深吸了口气,也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睫毛颤动,不敢看他。林檀咽了咽,她身上清润的香气勾引着自己越凑越近,屋内昏暗的烛火不足以看清楚韵宛的容貌,可是脑海中的描摹更加令人蠢蠢欲动。他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摒弃那些绮念,可是韵宛的手却在被中握住他的。 “大哥,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她紧张地央求着,柔声细语。 林檀无法招架这种柔弱的哀求,他猛地将这个弟媳妇儿压在身下,气息急促而灼热,鼻息扑面,她很害怕,可此时此刻所能做的也只是任他为所欲为。林檀目光胶着,用男人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韵宛娇柔的面庞,这样貌美如花、楚楚动人的女孩儿,安顺的躺在身下,衣衫单薄,清纯恬静,林檀渐渐地迷失在了温柔乡中。 他闭了闭眼,觉得身体里欲望的猛兽不断嘶吼,欲望来的又凶又快,他觉得有些蹊跷,可是此时此刻也来不及去思考什么,欲念丛生,低下头就吻上韵宛的唇瓣。 小姑娘的唇可真是软嫩,比他吃过的点心都要甜美。 “唔……”韵宛娇婉含嗔,有些承受不住他热烈的亲吻,他的舌头有力地缠住韵宛的香舌,纠缠不放,香津顺着唇角慢慢淌出,韵宛觉得难堪,稍稍偏过脑袋想要躲避,林檀不让,一手强势地扣住她的下巴重新追上去。小姑娘不老实,他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不许乱动。” “唔……疼……”她软软地埋怨着,目光水润,似嗔含羞地看着林檀。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林檀喉结滚动,抬起手扯开韵宛身上的褂子,他力气大,叁两下就将她的褂子扯落,胡乱堆在腰肢上,那么纤弱的腰肢被衣服包裹着,更显得盈盈纤细,有一种凄楚的淫靡。林檀心头火热,双手抚上韵宛白嫩无瑕的肩头,她身子一动却还是很乖巧,只是紧紧闭上眼,睫毛乱颤,不敢在与他对视。 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作祟,肌肤相触,韵宛忍不住打了个颤,林檀的手钻到肚兜里握住那一只滑腻的娇乳,年轻的女孩儿,这里却发育得非常好,那天背着她,就能感觉到她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压在背上,他当时就有些心猿意马,可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现下,可以亲手丈量把玩,林檀迅速地扯落那轻薄的肚兜,隐约看到两团肥嘟嘟的小兔子蹦了出来。 她有些害怕,林檀粗糙的掌心握住两团绵软的奶子,搓揉捏扁,极尽玩弄。韵宛身子抖得厉害,哼哼唧唧的说:“大哥,轻一些,好疼……” 林檀的手来到她双腿间揉了两把,那里有些许湿润,他忍不住说了句粗话:“真他妈骚。” 韵宛以为林檀嫌弃自己,嘤嘤低泣:“我没有。” 林檀没听见,他已经听不清韵宛的低语,只想把自己那根发疼的棒子插到她的小骚屄中。他放出自己的鸡巴,对准韵宛的小穴,一寸一寸挤了进去,韵宛疼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难受地哭泣着:“不要……疼……好痛……大哥……你不要那样……” “呼……好紧……”林檀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捅破,可是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只觉得小穴里的嫩肉四面八方的包裹着那根肉棒,“韵宛,你下面的小骚屄真他妈浪。”他压着韵宛,不管叁七二十一,摆动胯部,听着“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林檀下身有力地肏干着。韵宛一开始还推搡着林檀沉重的身躯,嘤嘤含泣哀求:“大哥、轻一些,真的好疼……求求你了,大哥……” “让你勾引自己的大伯哥,小骚货,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大哥给你灌精,让你爽快。”林檀本来就是个糙汉子,平常在韵宛跟前不敢造次,现在欲念上头,撕去了那层伪装,露出里面的强势和粗俗。 “我没有……没有……”她小声分辨着,可是声音已经十分虚弱,嫩唇微张,眼神有些涣散。林檀肏的太狠,一手掐着她的小腰,一手来回轮流揉捏韵宛的奶子,看着面团一样的娇乳在掌心被蹂躏。 “大哥肏的你爽吗?嗯?”林檀抵在她额上逼问着,可是韵宛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下身汁液四溅,那根大棒子往死里欺负自己,韵宛想着,自己会不会被大哥欺负死?耳畔是身下“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淫靡不堪,交杂着水声,把韵宛弄得晕头转向。 林檀身躯猛地一紧,第二次射了出来。他呼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好像压着她肏了好久,月影依稀,他微微抬起身看到女孩子眉眼低垂,无力地躺在身下,嫩白的双腿勾在自己腰上,现在他松了手,瞬间滑落。林檀缓过神来,下了炕点燃蜡烛,女孩子嘤咛一声,勉力睁开眼,有气无力地开口:“大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打些水?” 林檀这才看到她身上被自己蹂躏过的痕迹,少女软绵白皙的肌肤遍布自己留下的吻痕,青青紫紫。他匆匆别过眼,赶紧穿上衣物,去厨房烧了热水端进来,韵宛已经换上了之前的褂子,她撑着炕头,面色苍白,慢慢挪到边上。 林檀疾步过来:“我扶你。” 韵宛却摇摇头,婉声说:“大哥,你回去吧,我自己收拾收拾就好。” 林檀摇摇头,动手去收拾床铺,却看到褥子上清晰的落红。他一怔,回眸脱口而出:“韵宛,你和林桦没有圆房吗?”他说完,意识到自己太过鲁莽,韵宛别过小脸轻声道:“阿娘知道的。二哥他、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林檀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继续收拾炕上的被褥。韵宛感觉肚子里涨涨的,他射的太多,腹部都有些微微隆起。韵宛又央求着:“大哥,我想擦一擦身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即便上过床,韵宛还是有些羞涩,再说,他毕竟是自己的大哥、也是大伯哥,他们之间没什么未来的。 林檀看到灯下韵宛柔美却又纯真的脸庞,她微微抿起唇,眼神有些怔忡和怯意,自己刚才很冲动,他很久没有做过了,任慈身体不好,而且每次上床都是有所求,弄得林檀慢慢就没了兴致,如果不是为了让林阿娘抱上孙子,他只怕早就放弃和任慈做那事儿了。和韵宛做了,是他好几年以来最舒爽的一次,而且他才知道韵宛竟然是第一次,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她的小穴湿润紧致,他在肏动是甚至生出几分嫉妒,嫉妒林桦可以在床上与她亲热。如今明了真相又升起几分隐秘的欢喜。 可转念一想,他们的关系…… 见不得光。 “那我先回去了。你,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林檀摸了摸鼻子,略微尴尬地说。 “大哥明天还要去田里,快睡吧。我找阿娘就是了。”韵宛轻轻地说。 林檀临走前有些期盼她能看自己一眼,可是她定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阖上门,心里恋恋不舍,却还是回房躺下。 韵宛抚着胸口,稳了稳神,然后拿了帕子沾上热水擦拭身上。林檀太勇猛,她到现在双腿都酸软无力,下面只怕也破了,火辣辣的疼。她一直喊着疼,林檀丝毫也不理会,没有怜惜,那根大肉棒在下面横冲直撞,后来干脆把自己的手扣在头顶毫无顾忌地肏干自己。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25勾引大伯哥(5) 那样凶悍的大哥是韵宛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甚至有些害怕,原来男女之事这么激狂,大哥平素都是温和待她,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吓人。那根粗硬的棒子把自己下头捣的又疼又麻,好像要捅死自己。 韵宛摸了摸小肚子,思忖着这会儿会不会有个宝宝,林檀目若深潭,鼻梁挺直,身材高大,长相威猛,应该,会有一点他的影子吧。 林檀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韵宛还在睡,估计是累坏了。他心里痒痒的,忽然很期盼能够见到韵宛。想着昨晚把小姑娘给欺负了,他亲自下厨做早饭,林阿娘也是坐立不安,大清早看到大儿子在厨房忙活连忙低声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欺负韵宛了?我听着韵宛好像哭了。” 林檀老脸一红,好在他黑,林阿娘没大看清楚:“是嘛?没有吧。”他放下手里的大勺子问林阿娘:“娘,韵宛没有、没有和林桦圆房,这事儿你知道吗?” 林阿娘叹了口气:“成亲第二天,林桦就跪在我跟前说这件事,他不能这样糟蹋了韵宛,他心里有人,对着韵宛也没有那种冲动。我打骂了他一顿,后来韵宛也进来替林桦求情,这事儿我就默许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我都不忍心。” 林檀沉默,重新拿起勺子搅拌着砂锅里给韵宛熬的红薯甜粥。过了会儿,他又问:“娘,我昨晚觉得不对劲儿,你是不是给我吃了啥?” 林阿娘倒也不再欺瞒:“我怕你临阵又反悔就、就给你晚饭加了些东西。”她偷偷觑着大儿子的神色,好在林檀没有显露出太过愤怒,只是最后幽幽地说:“您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好受,韵宛也不舒服。”他事后才知道韵宛是第一次,想必当时疼坏了。可她那么乖,疼到极致,也就是小手轻轻退一下自己,啜泣嘟囔着,从不吵闹。 韵宛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她连忙爬起来,休息了一晚上身子稍稍好了些,但是脚一落地仍然有点飘,她羞恼地想,大哥实在太用力了。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到了堂屋里,林阿娘正坐在桌子边上做针线活,听见动静回眸,欣然道:“醒了?快去洗漱一下,阿娘给你盛饭。” “对不起,娘,我今天起晚了。” 林阿娘笑道:“没事儿,家里也没什么活,娘身子骨硬朗应付得来。”韵宛洗漱好,林阿娘拿了一屉小笼包还有一碗粥放在桌子上:“来吃饭。这是你大哥起来给你做的,好几年没吃到你大哥做的包子,这还是托了你的福。” 韵宛小口小口咬着小笼包,脸上红晕遍布,恨不得把头埋到碗里去。 林阿娘微笑着观望韵宛羞涩的神情,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心中宽慰。她这一晚也没睡好,一方面觉得委屈了韵宛,一面又想着韵宛和林檀也般配。今早上看到韵宛的模样,少女的纯净中透出一份女人的妩媚,她心里又怜又爱,怎么看韵宛怎么好,摸了摸韵宛瓷玉般的小脸柔声道:“今儿就在家里歇着,娘中午给你熬点鸡汤,晚上再给你做些好吃的,想吃什么,和娘说。” “都可以的。”韵宛婉声道。 林阿娘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叹了口气:“别怨娘,娘有私心,但也是为了你,娘和你爹以后有一天走了,你和你大哥有这层关系,你们娘俩也不至于受人欺负。” “我知道的。娘,我不会怪您,您也是为了我好。”韵宛靠在林阿娘怀中,“我也想和娘永远一处。” “傻孩子。”林阿娘温柔地笑言。 林檀在地里心不在焉得,插秧时总是出岔子,邻家的老爷们打趣林檀:“怎么着,炕头上被吸得没力气了?” 林檀讪讪一笑,从前也有这些荤话,他听了也是无动于衷,现下脑海里瞬间就回忆起韵宛含羞带怯、楚楚动人的模样。她平素温婉至极,不怎么和自己说话,可是昨夜在身下,少女嘟起唇,嘤嘤啜泣,那声音柔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水的确很多,上面在哭,下面在流,大早上起来他还得在院子里洗那些被褥。 “想啥呢,林檀,你还真想起你媳妇儿了?”旁边人见他愣神继续打趣。 林檀摇摇头,轻笑,埋头继续干活。 不是媳妇儿,是自己弟妹。 他今日下午回来得早,甚至有些期盼和心急。不知道韵宛好些了没有,今儿早上给她包的小笼包想必吃了些。他脚步匆匆,还未到院门前,就听见春喜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她今儿又带着小侄女过来串门子。韵宛今日懒散,推说是身体不太舒服,春喜很关切,还以为韵宛着了凉,韵宛红着脸掩饰道:“真的没事。” 春喜的小侄女特别喜欢黏着韵宛,春喜给她剥了个核桃,她不吃,非要韵宛给她剥。韵宛不擅长剥这些东西,可是她喜欢这个小丫头,便仔仔细细地低着头剥核桃。林檀走进来,瞧见叁人,韵宛脸颊瞬间更加红滟了,道了声“大哥”就不再言语。手里的核桃剥了一半,喂给怀里的小丫头吃,林檀去了屋里,却偷偷留意着韵宛的举止。 春喜从韵宛怀里抱回来小侄女儿:“好喽,回家吃饭喽。” 小侄女儿咿咿呀呀,抓着韵宛的袖子依依不舍。 春喜打趣说:“瞧瞧,这小丫头,快任你作娘了。” “别瞎说了,快回去吧,别饿着她。” 韵宛送了春喜离开,林檀碰了碰鼻子从内屋出来,韵宛回到堂屋里瞧见他想要回避,林檀忽然说:“我给你剥好核桃了。”他刚才透过窗户隐约看到韵宛剥核桃的时候伤到了一下指甲,春喜家这小丫头片子,不缠着自己爹娘,缠着韵宛做什么。 韵宛一怔,旋而道:“谢谢大哥,你吃吧。我不是很爱吃核桃,刚才是给春喜的小侄女儿剥的。” 林檀脸一黑,被她噎了一句,觉得有点没面子。 韵宛又要走,林檀喊住她:“韵宛,你今天好点了吗?” 她身子一僵,声音很轻很轻:“好多了。”然后便迅速回了房。 林檀见她总是躲着自己,心里也不只是滋味儿,他记得小时候的韵宛成日里跟在林桦身后,林桦带着她在院子里胡闹,她黏得紧,当时他还庆幸韵宛没有黏着自己,现在却有点失落,在韵宛心里,自己是不是一点都比不上林桦。即便她没有和林桦圆房,她喜欢的也许始终是自己的弟弟。 林檀心里微微泛酸,这不是他的性格,他向来是粗枝大叶的,成了亲也从没有什么儿女情长。他和任慈就是媒人撮合,林檀想着林桦和韵宛那时候都还小,有了媳妇儿家里凡事能帮着娘,可惜任慈过门之后,占小便宜的贪婪刁钻性格就显露出来。渐渐地,少年时那一点点感情也被长时间的争吵磨没了。 林阿娘见他杵在那里发呆走上前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檀回过神,讪讪地说:“都忙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林阿娘还不了解儿子,当下戳破他的伪装:“是不是在想韵宛?韵宛中午喝了鸡汤,又睡了一觉,春喜过来陪她玩会儿就好多了。” 林檀“哦”了一声,脸上热度攀升。过了会儿,他迟疑着说:“娘,你看我和韵宛已经、已经这样了,要不我去把任慈接回来吧。” 林阿娘正在整理柜子上的物件,闻言,手里的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冷声道:“她又没要求回来,你去接什么?再说了,一次怎么够,我和韵宛说过了,你今晚还去她房里睡,什么时候韵宛有孕了你就不用去了。至于任慈,随她,她要想在娘家一辈子也成。不过我估摸着,她那个爹娘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林檀不敢再多言,林阿娘平常好脾气,可实际上说一不二,尤其是任慈之前处处针对韵宛,林阿娘偏心,忍了许久。 韵宛知道林檀今晚还会来,她提前洗漱好,合衣侧身躺在炕上,如昨夜一样。过了会儿,门“吱拉”一声开了,韵宛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好快,听着林檀的脚步声徐徐来到床边。然后他掀开薄被上了炕。 韵宛咬着唇还是不知所措,林檀却已经躺在她身旁,过了会儿声音微微有些哑地开口:“昨晚、昨晚疼不疼?伤到你了吗?” “一点点。” 林檀心中有些疼她,侧过身子说:“对不起,昨晚上阿娘给我吃了些东西,我没克制住。现在好了吗?” “嗯,没事,好多了。”韵宛柔声道。 林檀“唔”了一声,便没什么动静了。韵宛以为林檀不想做这件事了,舒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稍稍软了些,可是心底还是有点小失落。她想要睡时,却忽然感觉林檀翻了个身贴上自己,韵宛睁开眼,林檀的手迅速地滑入她怀中握住了韵宛胸前的奶子。他想了一天了,昨晚上就觉得滑溜溜的,软豆腐一样,还有奶香。 () 026勾引大伯哥(6)(呃……宛宛又被吃了… 韵宛咬着唇瓣,软软地娇哼从嘴唇里缓缓吐出,林檀心念一动,贴得更紧了,下腹那根粗大的棒子贴在韵宛臀部,顶得她有些惧意,她往前动了动,林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把她拉了回来。韵宛怯怯地说:“大哥,你去熄了灯好不好……” “等会儿。”林檀没什么反应,大手扯开韵宛的衣襟,把肚兜一并扯下来随手扔在炕头上,然后翻个身,女孩子白嫩的娇躯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昨夜吃了药太猴急,又没点灯,他也只能闭着眼想象韵宛的模样。现在看的清了,她胸前的一双嫩乳被自己粗糙的大手握在掌心,指缝间露出两颗樱红的乳尖,俏生生的。韵宛生得极美,清润如枝头一抹初绽的桃花,那双大眼睛,永远都好像湿漉漉的,让人心怜又让人欲望顿起。皮肤也是嫩如蛋清,小时候布料子粗一些就留下红印子,林阿娘特别疼惜韵宛,从小到大好吃好用的待,虽是在乡间,但也依旧是娇嫩如花。 他就是这样,他明知道她有些怕,可还是想要欺负她,让她哭得再大声一些。 于是,他俯下身,含住韵宛的乳尖,来回嘬弄,韵宛有些羞,而且他弄得声音好大,口水都沾在上头。她感觉奶尖上头有些痛,推了推林檀的肩小声说:“大哥、疼……” 林檀吐出来两颗水润润的奶尖,目光紧紧锁住,哑声道:“韵宛,你这里好看。”像是倒扣碗一般晶莹玉润的娇乳,肥嘟嘟的。 韵宛别过脸儿,不言语。 林檀掌心粗糙覆在乳尖上轻轻搓揉着,韵宛被他弄得有些痒,不由得扭了扭,林檀哪里会让她躲开,手掌密密实实得包裹住两只小兔子,不讲任何技巧地把玩,手掌将它们压扁,又看着它们自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唔……嗯啊……”她咬着素白的手指,脸颊微红,身体异常敏感,“大哥,求求你,熄了灯吧。” “让大哥看看你。韵宛,大哥今儿想得紧,一直就想着你的奶子什么模样。”林檀声音低哑地要命,韵宛愈发不安,想要抬起手遮住他的眼,反被林檀一把握住,舌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舔了舔。 这般情色的举动让韵宛心慌,她急忙抽出手,惹得林檀轻笑一声,大手下滑,将她的裤子脱下来,自己捣鼓了几下,猴急地脱光,赤裸的身躯将她重新压住,韵宛不敢看,闭着眼睛,身子有些僵硬。林檀在她耳畔沙哑地说:“宛宛……” 她从未听过林檀这般唤自己,不禁眉间一动,微微睁开眼。 入目是林檀俊朗的面容,林桦是清俊的斯文少年,林檀则是乡野间英俊的健壮男子,韵宛少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渐渐暗恋着他。 他目光炯炯,唇畔是温然笑意,韵宛脸颊一热,不知所措。林檀却说:“叫声大哥。” “大哥。” “嗯。”林檀的手抚摸过她的小腹,揉了两把来到萋萋芳草间,摸到了那颗小肉芽。 韵宛“唔”了一声,林檀很喜欢她软软的声音,便屈起两指像是刚才拨弄她的奶尖般玩弄那里。韵宛觉得自己那里很脏,想要拨开他的手,林檀却说:“宛宛,让大哥瞧瞧你这里好不好?” 她摇头,惶然央求:“别这样,大哥……” “不怕,就看一眼。”林檀在床事上强势,更何况是遇到了柔弱乖顺的韵宛,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他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烛光下,稀疏的毛发,显露出少女娇嫩的小穴。林檀觉得喉头一紧,看着花穴里分泌出点点花露,舌尖情不自禁地在上头舔了一下。 少女娇躯一颤,嘤嘤道:“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弄那里……” 林檀却不管不顾,舌头模仿自己的肉棒子往里头钻,还不停吸吮着两片肥厚的花瓣,韵宛哪里经受得住,不一会儿身子就软绵绵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嗯啊……大哥……不、不要……啊啊……大哥……”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过了会儿,林檀才餍足地微微支起身子,他下巴和唇瓣上都亮晶晶的,是韵宛身下的淫水。韵宛脸蛋红成了苹果,煞是可爱。林檀爱怜地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韵宛感觉到腥甜的味道,想起来那就是自己下面的汁液,瞬间羞窘无比。 林檀握着她的小手去摸自己灼烫的肉棒:“乖,摸摸大哥这里。” 韵宛被他带动着触碰到那根汗湿的棒子,顿时吓了一跳,想要抽出来:“不、不要……” “大哥这里粗不粗?”林檀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哄着她说,“宛宛,说想要大哥的鸡巴肏你,乖。” 韵宛摇着头,眼中霖霖如水波漾起,说不出口。 林檀腾出一只手在她胸上反复把玩揉捏,还坏心地对着乳尖吹了口气:“宛宛,下面流了好多水,想让大哥用大鸡巴堵住是不是?乖,和大哥说要什么?” 韵宛被他弄得很难受,下身空虚,不自觉地拱起身子想要他疼爱自己:“大哥……” “宛宛让大哥做什么?”林檀额上遍布汗珠,却还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乖,说出来。” “想让、想让大哥的、鸡巴,肏我……”她嘤嘤啜泣,含糊着说出那句淫靡的话。林檀微笑,心中满意,在她额角啄了几下:“大哥给宛宛。宛宛不哭。”言罢,就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可是即便做了前戏,韵宛那里还是容不下他这么大的尺寸,林檀刚刚插进去一半,韵宛就吸着鼻子娇喘无力地说:“大哥,不要进了,涨得慌……” “宛宛的小嫩屄太紧了。”林檀掐住她的腰,仍是往里挤,“放松些,让大哥都进去。” 韵宛缓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林檀在她胸前摆弄着,可是她还是绞的那么紧,林檀实在忍不住了,下面那张小嘴快吸掉林檀半条命了,干脆压住她的肩,狠狠地整根插了进去。“唔……大哥……轻一些……”韵宛眉头紧皱,那根大棒子满满当当地塞在自己湿润的小穴里,又涨又痛,她泪眼汪汪得,央求着,“求你了……大哥……饶了韵宛吧……” “饶了你?饶了你怎么让你生个娃娃?”林檀粗喘着,一手扛起她的腿,一手压住她的柔荑锁在头上,“宛宛,让大哥给你灌精,多灌几次,就有小娃娃。” “大哥,你轻点……”她梨花带雨地无助恳求。 林檀只是低首衔住韵宛柔嫩芬芳的唇瓣,舌尖撬开韵宛的贝齿,再吃吃到她的小舌头,一番纠缠,小姑娘“呜呜”扭动着,林檀稍稍分开,然后腾出一只手,手指伸到她的小嘴中说:“乖,宛宛给大哥舔一舔。” 她不懂,眼睛水濛濛的,好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迷离脆弱,凝望着林檀。林檀忽然重重顶了一下,她像小猫一样“啊”了一声,委屈地看着他,林檀又说:“张开嘴,给大哥舔一舔。”韵宛无意识地张开,含住林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着。她举止青涩却魅惑人心,林檀想象是自己的肉棒被她舔弄着,下面的肉棒忍不住更加火热了。 韵宛渐渐也无法继续舔弄他的手指,香津顺着唇角留下,亮晶晶的,林檀埋在她胸前又啃又咬,直把韵宛当成了什么好吃的,不停玩弄。 “唔……大哥……慢、慢一些……啊啊啊……啊啊……不要……” 林檀爱死了她这般妩媚动人的呻吟声:“宛宛,继续叫,多叫几声。” 韵宛脸颊殷红,就连呻吟声都有气无力得。 林檀心里怜惜她的同时又生出几分蹂躏的冲动,猛地连汤带水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翘起小屁股,又直挺挺地插了进去,韵宛身子软成了泥,只能伏趴在炕上,唯有被林檀扶住的小屁股翘起来,骑在上头:“小骚货,让你勾引我,肏死你、肏死你……大哥以后每天都给你灌精,你就躺炕上等着大哥来肏你……” 韵宛已经失去了知觉,许久之后,她也不知道究竟多久,林檀低吼着射了出来,韵宛身子抖得厉害,微微阖上眼,意识涣散,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用热水为自己清理。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小团,想着林檀也该走了,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清晨,韵宛是被人弄醒的,她好困,可是有人不让她好睡,箍着她纤细的小腰靠近自己的下腹部,毛发丛丛,一根滚烫的肉棒又挤了进去,然后就猛烈的律动起来。“不、不要……讨厌……”韵宛嘟嘟囔囔得,想要逃开,林檀见她醒了,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搓圆捏扁,灼热的吻落在韵宛肩上:“宛宛,继续睡,大哥肏一次就起来了……乖……” 韵宛哪里睡得着,哼哼唧唧地,最后还是被他压着又弄了一次才算完事。 她眼睛有些肿,微微嗔怨,偷偷瞟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林檀。 林檀昨晚是想走的,可是看着小姑娘背对着自己,无辜娇弱的模样令他不舍,最后上了床将她抱在怀里。林檀醒得早,韵宛光溜溜地睡在怀中,小嘴嘟起来,可爱柔美,林檀抬起手捏了捏,又亲了几下,但是很快这吻就不对劲儿了,不知道啥时候肉棒子就硬了起来。 “再睡会儿吧。”林檀还是有点尴尬,走上前,弯下腰,拨弄着她耳畔垂下的碎发,大早上就把人家吵醒,实在不好意思。 韵宛裹着薄被,双手抱膝,扭脸躲开他的手,他却缠了上去,在她脸上拧了一下。“大哥……你别闹……”韵宛嘟囔着。 林檀却笑了笑,凑近些,捧起她的脸蛋落下一个吻,暧昧地说道:“大哥晚上再来肏宛宛。” (话说po18不稳定,刷新好几次才能登上……) 027勾引大伯哥(7)(宛宛生气了……) 林檀今天很满足,在田里干活也卖力,褂子汗湿黏在胸膛上,勾勒出健壮的身材,他一边干活,脑海中一边浮现起韵宛清晨柔婉无辜的模样,眼神似嗔含怨,心里痒痒的。记忆力的韵宛还是那个小丫头,现如今却可以被自己在床上压着蹂躏欺负。 正午时,林檀随便吃了点自己带的干粮,就躺在树下歇息,过了会儿,听得脚步声临近,柔软温婉的声音徐徐传来:“大哥,你睡着了吗?” 林檀立刻扯下盖在面上的斗笠,十分惊喜地望着韵宛:“你怎么来了?” 女孩子脸畔微红,跪坐在地上,手里的食篮放好说:“娘怕你没吃饱,让我给你送些饺子来。这是娘刚刚包好的。” “昨儿吃包子,今儿吃饺子。”林檀笑道。 韵宛也不答话,从食篮里拿出个瓷碗,里面盛了满满的元宝饺子。 “你也和娘一起包饺子了吗?”他有些期待地问。 韵宛点点头:“水萝卜白肉,娘说是大哥爱吃的。” 林檀没有用筷子,就用手捏着饺子吃:“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韵宛双手抱膝,坐在离他稍稍有些距离的地方,田里还有人干活,陆续有人经过,笑着打趣说:“哟,这不是林桦媳妇儿吗?” 韵宛素来温婉,谁和她打招呼,她都是微微点点头,腼腆笑一下。 有个汉子暧昧的看着俩人:“怎么着,弟媳妇儿来看大伯哥啊。檀小子,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儿来给你送饺子?” 林檀沉下脸冷声道:“韵宛也是我妹妹,过来看我这大哥有什么不妥的?” 那个汉子嗤笑一声:“妹妹?又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什么妹妹。你弟不就娶了她?夜里抹黑上床可不记得这是妹妹。” 林檀猛地站起身,他站在小山坡上,一步一步下去,逼近那个汉子:“你再他妈说一句,我就立马让你尝尝田土的味道。”林檀从小到大打架没输过,平素不善言辞,不代表好欺负,那汉子也是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再说,村里从前单身的青年都曾觊觎过林家这个小仙女,难免说了两句荤话。 他见林檀变了脸色,双腿一软就啐了一口跑开了。林檀回身,韵宛已经站起身,面色有些尴尬,轻轻地说:“大哥,我先回去。” 林檀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道:“这里人多,大哥带你去个地方。” 韵宛想亲近他,他亲口邀约,自然也不想错过,即便流言蜚语,韵宛还是贪恋。林檀拿过她手里的食篮,与她往山上走去。她走得慢,林檀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跟上来。”韵宛脸颊红红的,什么也没说。 林檀心痒,想亲她的欲望来得很急。 此时已经来到树林中,没有人,韵宛来的次数不多,刚想问问林檀附近有什么玩的,却已经被林檀抵在树干上,他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韵宛挣扎不得,只能像一只弱小的小猫无力地承受。她太青涩,只是被林檀这般热烈地吻着就有些受不住,他低笑哄道:“宛宛,亲一下大哥。” 韵宛眼神迷迷瞪瞪,被他唾液滋润过的亮晶晶的唇瓣在他唇上“啾”地亲了亲。 林檀很享受韵宛乖巧主动的吻,抬起手在她脸畔轻轻捏了一把,手指太粗糙,结果把她脸颊捏的红彤彤的。她吃痛一声,捂住自己的小脸,幽怨地看着林檀,可是神情却又好像在撒娇,很可爱。他讪讪一笑,自己似乎太用力了:“很疼吗?” “很疼……”她嗔道。 林檀记得以前林桦和她玩儿,有时候也会恶作剧一般在她脸上掐一下,但是她没说过疼。到底,他不似林桦那样。他挪开她的手,用指背在她脸上轻轻抹了两下:“对不起,大哥力气大,以后不会了。” 韵宛也没有再说话,任凭他举动,林檀见那上头的印子消散了些才道:“这人少,没人再嚼舌根。”他弯下腰在地上捣鼓了捣鼓,脱下身上的衣服垫在青草地上:“坐吧。” 韵宛便乖乖地挨着他坐下。林檀把剩下的几个饺子吃掉,因为清净,韵宛也放松下来,唇畔是幽婉的笑意,拨弄着地上的青草。林檀说:“明儿地里没什么事,大哥带你去镇子上转一转好不好?” “可以吗?”她好久没去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檀。 “当然,我正好去把粮食卖了,请你吃牛肉面,再买点布料,给你还有娘做几件衣服。” 韵宛非常期待,扬起小脸开始盘算去镇上要做什么:“我还想去买些纸,前两天练字把最后几张纸都用完了。” “你每天晚上都会写字?”林檀发现她和林桦房间里的小几上永远都摆放着几张纸,字迹娟秀,是韵宛的笔迹。 韵宛点头:“二哥说了,练字最重要的就是勤奋,不能懈怠。二哥的字就很好看,他说他一个字都要练一百张纸。”韵宛提起林桦是有些崇拜的,林檀也很尊敬二弟,但是如今听到韵宛一心一意地称赞着林桦,心里有些酸。他知道这样不对,弟弟已经去了,他和林桦还争风吃醋有点不要脸。 “好,大哥给你买。”他整理好食篮,拉着韵宛的手说,“宛宛,昨晚有没有伤着你?” 韵宛的脸瞬间红了,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握着,嗫嚅着道:“没、没有……” 林檀坐的更近了一些,唇瓣贴在她颊边碰了碰:“宛宛,有没有想我?” “大哥,我要回去了……”她要走,却被林檀从身后抱住,他长手长脚,一下子就禁锢住了韵宛。韵宛挣了挣,有些恼羞:“大哥,你要做什么?” “想肏你。”林檀暧昧地吐出叁个字。 “不行,是在外头,不可以。”韵宛惊吓地开口,她从没有想过要在外头做这种事,甚至在人前都不敢和林檀挨着坐。 林檀却抓着她的小手伸到裤裆里:“乖,帮大哥撸出来,大哥憋了一上午了,就想肏你的小嫩屄。攒了这么多精液,应该射在你的肚子里,好让你赶紧怀个娃。” 韵宛觉得关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简直就是不要脸,僵着身子不得动弹,柔软的手摸到了他汗湿的大肉棒子,颤颤地说:“别、大哥,别这样,我怕……咱们回家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林檀沉浸在情欲中,没有分辨出韵宛语气中的哭腔,只顾着抓着她的手上下撸动,另外一只手还翻开她的褂子,隔着衣衫揉捏韵宛的娇乳,指头拨弄着韵宛因为紧张害怕而耸立的乳尖。韵宛的哭声越来越大,忽然狠狠捏了一下那根肉棒子,林檀“唔”了一声,射了韵宛一手,他刚想问她,却看到韵宛泪珠子簌簌落下,她迅速地抽回手在他褂子上擦了擦,然后整理好衣服拿过食篮也不理他就往山下跑。 林檀“噌”地爬起来去追她:“宛宛,你怎么了?” 韵宛被他拽住手腕,回眸,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有些哀愁:“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跟大嫂也是这样子吗?” 林檀的答案是否定的。 韵宛撤回自己的手腕,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林檀一下午干活心神不宁,原本上午的精神抖擞消失殆尽。他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韵宛,林阿娘和他迎面撞上:“哎呦,你这干什么啊?毛毛躁躁得。” 林檀忙问道:“娘,韵宛呢?” “韵宛在厨房做饭呢。”林阿娘话音未落,林檀已经急匆匆去了厨房。女孩子站在窗边,微微弯下腰擀着面板上的饼子,夕阳的余辉描绘出少女姣美的侧面,仿佛最美的一幅工笔画。林檀见她还算平静内心舒了口气,他小心放下帘子,又阖上门,闷热的厨房更显得热腾腾。韵宛绾了绾鬓边的碎发,林檀咳了一声,韵宛却还是无动于衷,他上前讪讪道:“累了吧,我来。” 韵宛倒真的停下来,转身避开他的接触,到灶台旁烧火。 林檀有些失落,显然韵宛是躲着他的,也证明她还有气。他可能是这两天太尽兴,一时之间失去分寸,莽撞起来,就想和她青天白日在树林里做一次。可他忽略了韵宛的性子和想法。他一开始是反对这件事的,可是第一次第二次之后他就开始迷恋,甚至开始憧憬如果他们真的有一个孩子会怎样?他一开始是愧对任慈的,但是今天在树林中他没有一分一毫地想起自己的妻子。 “今儿是要做馅饼?”林檀和她搭讪。 “嗯。牛肉火烧。”韵宛静静地说。 “最近娘下血本了,伙食这么好。” 韵宛不说话了,其实林阿娘是想着方给韵宛补身子,平常不舍得吃肉,这几天啥好吃的都给韵宛做。林阿娘还和她说笑:“等你有了孩子,娘继续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娘俩都好好得。” 林檀看了一眼外头,林阿娘好像被春喜娘叫走了,林阿爹去了医馆也不在家,现下只剩下他们俩。他一转身来到她身边说:“宛宛,还生大哥的气呢?” 韵宛匆匆看他一眼,也没什么表情。 林檀赔礼道歉:“大哥今日唐突你了。大哥和你道歉。” “大哥其实不用道歉,我赶紧有了孩子,大哥也可以早些摆脱我,把大嫂接回来。”韵宛折断手里的树枝幽幽地说着。 林檀想否认,韵宛却不等他说话就回房了。 Ⓧγцsℎцщě.ℂòм 028勾引大伯哥(8) 林阿娘看出来俩人好像有矛盾,洗碗的时候拉过林檀问道:“你怎么了?欺负韵宛了?” “啊?没有啊?”林檀遮掩着。 林阿娘“啧”了一声:“韵宛脾气最好,你肯定是惹着她了,晚上给人家道个歉、说点好话听见没?” 林檀应下,可是下午在厨房也道歉了,小姑娘好像还是没有一点动容。 他夜里还是要去韵宛那里睡,这一次韵宛自己裹着被子,与他睡下的地方隔得远远的,林檀不是滋味儿,将褥子往她那里挪了挪,韵宛一言不发继续往墙边靠。林檀最后停下来,叹了口气,算是认命了。 他吹灭烛火,抬起手想去摸摸她,韵宛却忽然说:“大哥,我有点不舒服,今晚能不能不、不弄了?” “还在生大哥的气?”林檀听出她声音里多出几分怨气。 韵宛却道:“不是,是真的不舒服。” 林檀还是强势地将她翻了个身,韵宛噙着泪,幽怨地看着他。林檀一怔,又问:“还生气就明说,你让大哥做什么都行。” 韵宛默然半晌,轻轻道:“你做错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得。” 林檀被她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碰了碰鼻子无奈道:“是你一直不理大哥,大哥也是没办法了。”他顿了顿又问:“晚饭也没吃多少,饿了没?” 她摇摇头:“中午吃的很多,晚上不饿。” 林檀缓了口气问:“还生气不?” 韵宛睇他一眼,微微嘟起嘴:“好些了。当时我太害怕了。” 林檀沉默了会儿认真说:“大哥当时犯浑,再也不这样吓你。你放心。”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韵宛点点头,柔声说:“那我相信大哥。” 林檀就这么俯瞰着韵宛,难得和她平心静气地说会儿话,他从前觉得韵宛是个小丫头片子,心思敏感又害羞,没啥可说的,现在却发现,她其实也有小脾气,很可爱,很生动,即便是些没营养的话,也觉得轻松自在。 任慈和他说话算计偏多,偶尔的贤惠也是为了从林家再多捞点好处回去给她弟弟。 心结解除了,林檀又有了歪心思,在她唇上厮磨了会儿,就急不可耐地要去解她的褂子,韵宛连忙拦住他的手:“大哥,真的,我今晚不想……不想那个了……” 林檀以为她方才拒绝是因为生气,现在还是不肯便问道:“真的不舒服?哪里难受?和大哥说,大哥带你去看大夫。” 韵宛摇摇头,揪着衣领羞涩地开口:“是、是那里疼……” 林檀没明白,韵宛只好拉下他的脑袋,贴在林檀耳畔轻轻说了几个字,女孩子吐气如兰,还说着这般私密的话,林檀的心柔软而湿润,耳尖也隐隐泛红,再加上是自己孟浪将她弄疼,只好温言道:“那、需不需要吃啥药?” 韵宛说:“下午阿娘看过了,也抹了药,休息两日就好。” 林檀就算心里再渴望也不敢造次,大手抓着她的小手亲了几下,然后翻身重新躺下说:“嗯,那早点睡吧。” 韵宛却忽然挨近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掀开他的被子钻进去。林檀轻笑一声,大手勾住她的肩头:“宛宛想要大鸡巴?等你好了再给你,别急。” “我没有。”她羞窘地咕哝一声。 林檀也是逗她:“好好,不说了,明儿要是身子好利索了,大哥还是带你去镇上玩。” “嗯,明儿一定没事了。”韵宛很享受这样和林檀自在相处的时刻,“大哥……” “什么?” “我想养只小狗,你可不可以给我弄来一只?” 林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想起来养只小狗?” 韵宛沉浸在回忆中:“我和二哥经常说想要一起养只小狗,可是耽误了这么久也没有养成。今天看到春喜的小侄女儿抱着小狗崽子,好可爱。” 林檀的手顿了顿,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宛宛,你很喜欢二弟?” 韵宛认真地说:“二哥很好,我喜欢和他在一处看书、写字,他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哪里有问题,然后仔细告诉我如何改进。”她眼神有些怔忡,似乎还能想起和林桦在一起玩笑的日子,许久,她轻轻地说:“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克死二哥,如果二哥不娶我,他也许不会生病……” “别这么想,生死有命,和你没关系。”林檀从来没想过韵宛会有这样的心思,他紧紧抱着韵宛,听到她语气里的自责和痛苦。 “二哥那么好,娶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耽误了他好多事情……” “明儿大哥给你弄来小狗,你替林桦来养。”林檀打断她说。 韵宛似乎从那份绝望中回过神,怔怔望着林檀,林檀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瓣重重吸了一口呢喃着:“宛宛,你来到这个家里我们都很高兴,这不是一件悲事,不要把责任都揽在你身上,我、还有爹娘都没有责怪你。” “可是……” “没有可是,你了解二弟的性子,也不会放任你不管,所以他一定会娶你。如果重来一次……”他忽然顿住,没有说下去。 韵宛没有明白他停下的言辞,只是他的安慰让韵宛心里好受了些,她埋在他怀里感激地说:“大哥,谢谢你。” “睡吧,别胡思乱想的。”他拍着她的背,轻哄道。 韵宛睡着了,林檀才开始重新想象着刚才那番话,如果重来一次,阿娘能不能把韵宛指给自己呢?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忽视她,而是对她好,等着她长大了做自己的媳妇儿。林檀忽然自嘲地一笑,他有什么资格痴心妄想?林桦比他好那么多,韵宛长大也会慢慢心动的,到时候不是更难收场? 他应该满足的,现在卑劣地占有韵宛,甚至可能会让她怀有自己的孩子,还有什么可去奢望的? 林檀早上醒来,没敢吵醒韵宛,去厨房备了早饭,约莫着时间才进屋喊她。韵宛也刚醒,正在系扣子,林檀看着那一身白嫩无暇的肌肤忍不住上前自身后将她拥住,下巴搁在韵宛肩窝处问:“好了没?” 她红着脸说:“反正不疼了。” “宛宛,让大哥摸摸。”林檀单手上移,拉开她遮挡的小手,伸到衣襟里,肆意把玩着两团奶子,两指夹住嫩嫩的乳尖来回搓弄。韵宛低垂着小脑袋,双手无措,脸蛋羞得通红。他亲着她细腻的侧脸低喃:“我雇了车,咱们坐车去。” 韵宛从他怀里挣出来,拿了纸给他看:“这是我要买的东西。大哥你看看。”林檀扫了一眼,有点尴尬,他识字不多,勉强认出几个字。韵宛不知,还指着前头说:“这是个话本子,二哥以前说蛮好看的,我想买来看看。”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言。他和朋友雇了一辆马车,已经停在外头,林阿娘在院子里喂小鸡,看见韵宛有些激动欣喜的神色笑着说:“和你大哥出去?” 韵宛面色敛去一些,赶紧蹲在阿娘身边说:“大哥和我去给阿娘买些布料,大哥说要给娘做新衣服。” “阿娘老了,好看的衣服韵宛穿就是了。不用不舍得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林阿娘是从心里喜欢韵宛,恨不得什么好的都给她。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林阿娘怎么看韵宛怎么好,就是觉得全天底下的女孩子都不如自己的韵宛可爱。 林檀回身,正看到晨光里,韵宛仰起头,眉眼弯弯得和娘亲说笑,她在自己眼前多少还是拘谨,眼神忽闪忽闪的,总是低眉顺眼,不会直视他。 韵宛虽然喜欢林檀,但到底身份尴尬,所以也是埋在心底,得过且过,尽量和平常一样对待林檀,却没想到这样的客气让林檀愈发觉得不满足。 他驾着车,韵宛坐在马车里安静地看着车窗外头。“宛宛……” “嗯?大哥有什么事?” 林檀扬声道:“前面有李子,想不想吃?” 韵宛笑道:“二哥上次去偷桃子被人家放狗追了,大哥你还是先看看是不是别人家的。” 林檀总是感觉韵宛句句不离林桦,声音冷了一分:“知道了。”他停了车,几步去了李子树下,韵宛也跟上去,林檀忽然回过身道:“来,我带你一起摘李子。” 韵宛踮起脚,慢腾腾的够了几个,可惜她个子有点矮,行动起来没有林檀迅速。林檀弯下腰说:“上来,大哥扛着你。” 韵宛掩唇笑道:“不用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怕什么,没事!”他强行拽住她的胳膊,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韵宛依言,这样子就方便多了,林檀指挥,她摘李子,不一会儿地上就堆满了。 林檀放她下来,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说:“我去前头看看有没有人家,和人家买这些李子。”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坐着就是。” 韵宛却有些怯怯地开口:“我、我很怕一个人在外头,上次、上次……” 林檀知道她想起了刘贵发,安抚道:“好,和大哥一起去。” 他们并肩走着,倒是真的看到了一户人家,林檀敲了敲门,有个老大爷走出来询问什么事,林檀问道:“大爷,那几棵李子树是不是您家种的,我们摘了几个,您算算多少钱。”老大爷张望了几眼,几个李子罢了,也没当回事:“摘就摘吧,没事儿。” 林檀从小被林阿娘教育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还是硬塞给老大爷几文钱。老大爷看着手里的铜钱,对一旁沉静的韵宛笑道:“你这女娃子可嫁了个好男人。” 韵宛一怔,摆了摆手说:“不是,他是我大哥。” 林檀其实不想否认,但是不料韵宛分辨地这么麻利,脸色有些微妙。 (看到小伙伴催更……我真的尽力了,因为我不想养文写一堆废话,所以就即使当天写完第二天也要再修改一下,整理一下思路……所以……我……对不起……鞠躬……抱歉……) 029勾引大伯哥(9) 韵宛察觉到林檀之后有些不太高兴,她思忖着,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内心也有点不安。林檀驾着马车先去交粮和蔬菜,换了钱。今儿在柜上的是新来的伙计,没见过任慈,瞧见韵宛站在门边有些新奇地看着对面摊铺上的小玩意儿便随意问了一嘴:“那是你媳妇儿?” 韵宛没听见,林檀偷偷扭过头看了韵宛一眼,然后对那伙计违心地说:“唔,是。” “你媳妇儿看起来还挺小的,长得可真好看,和仙女儿似的。有福气啊,老牛吃嫩草。你可得看好了。”伙计玩笑着。 他拿了钱,来到韵宛身后,揪了一下她的麻花辫子。 韵宛回头看,林檀却迅速转到她眼前,韵宛嗔道:“大哥,你戏弄我。” 林檀笑了笑:“小傻子。大哥换了钱,做东让你吃好吃的。” “牛肉面吗?” “嗯。” 林檀之前有一次带着弟妹出来玩,两小只吃了一顿牛肉面始终惦记着。林阿娘特意买了牛肉在家给俩人做,林桦还是觉得镇上的最好吃。林阿娘说他事儿真多。 韵宛其实也很想念,主要也是怀念并不多的和林檀一起出来玩的机会。面摊铺就在前头,正午时人还不少,林檀挑了个位置让韵宛坐下,自己要了两碗面,韵宛听着他要两个大碗连忙说:“大哥,我吃小碗的就成。” “没事,你尽管吃,吃剩下了还有大哥。” “谢谢大哥。” 伙计端上热腾腾的两碗牛肉面,韵宛拿着筷子挑了挑,上面漂着小油菜、葱花还有一点香菜,她吃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很好吃,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林檀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脾性,韵宛就吃的很斯文,慢条斯理的,她埋头慢慢吃,忽然林檀的筷子伸到自己碗前,几块牛肉顺势滚到韵宛碗中。她抬起头看着林檀,林檀笑道:“赶紧吃,热乎的才好吃。” 韵宛很轻地问:“大哥,你带嫂子来过吗?” “没有,你嫂子不爱吃。”林檀随意地说着。 韵宛忽然眉眼弯起,笑得很甜。她胃口少,果然最后剩了一些,林檀就拿过来,呼噜呼噜一气儿全吃掉了。韵宛斟了茶水递到他手边:“大哥,你喝一点,解腻。” 林檀欣然喝了:“吃饱了?” “嗯,吃的很多了。” 林檀道:“还要买啥?” “哦,要买纸笔,还有镇纸,再买点布料。还有娘吩咐买的东西。”韵宛拿出单子看了几眼。 林檀点点头,付了钱就又和韵宛去采购。韵宛买了一些文房用品,怀抱在怀中,忍不住又去书摊上看看那些话本子。林檀问道:“想买?” 韵宛放下其中一本,羞涩地笑了笑:“就是看看。” 林檀看不懂,但是韵宛想要他就给她买:“挑几本,喜欢就带上。” 韵宛最后还是挑了两本,一本是正儿八经的奇怪话本,另一本嘛,就有点私心。老板见她挑了那一本也有些暧昧地来回看着两人,好在最后没有说什么话让林檀疑心。只是林檀总觉得韵宛脸蛋越来越红:“咋了,是不是太热,不舒服?” “没、没事。”韵宛惶然说着。 林檀一糙老爷们猜不出女孩子的心思。他们最后去了布匹店买了布料便折返回家。韵宛在马车里剥了个李子,纤纤素手递到马车外:“大哥,你吃个李子吧。” 林檀一笑,就这她的手两叁口就吃了进去,旋而握住她的手腕舔了几下。韵宛羞红了脸,匆匆抽出手腕,放下帘子。 回到家里,林阿娘和林阿爹一齐准备晚饭。林阿娘对韵宛笑道:“买到你的文房四宝了?” 韵宛点头:“辛苦大哥了。” “辛苦啥,那是他该做的。” 林檀先去还了车,抹了一把汗,在院子里用冰凉的井水浇了浇头。韵宛见此,走过去递上帕子:“大哥,擦一擦,别伤风。” 林檀欣然接过:“怕啥,这是夏天。”他瞟了一眼屋里,林阿爹在内院,林阿娘则忙活着晚饭看不到这边,他便胆子大了,拉着韵宛的手说:“宛宛,让大哥亲两下。” 韵宛连忙道:“不成,要吃饭了。”她转身去了自己房间,却不料林檀尾随跟上,挤开门,一把抱住想要躲开的韵宛。韵宛推着他的肩:“娘一会儿要叫咱们。” “宛宛,大哥憋了一路了,就摸一下。”说着将她抵在墙边,唇瓣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双手隔着衣衫揉捏韵宛的娇乳。她被他牢牢的禁锢住,除了发出“呜呜”声,再动弹不得。他的舌头撬开韵宛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又吸又舔,不一会儿就让她感觉麻酥酥的,眼圈微红,凝睇着他。 他心满意足,解了馋,这才稍稍松开。 外头林阿娘催促他们吃饭,韵宛赶紧整理好衣服要出去,林檀拉住她:“等一下。”说着,抬起手将她微乱的鬓发有些笨拙地绾过去。韵宛满面通红,羞的不敢看他,待他手一离开,立马就出了卧房。 林阿娘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大儿媳妇不在,韵宛和林檀坐在对面,这才像是真正的一家四口。她也乐意看到韵宛和林檀亲密,要是可以,韵宛和林檀在一起那是最好不过了。林檀夹了几筷子肉丝放在韵宛碗里:“累了一天,多吃点。” 韵宛下意识地去看林阿娘,林阿爹没什么反应,林阿娘只是抿着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旋而道:“就是,多吃些。听你大哥的。” 林檀吃了晚饭说是有点事儿,待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只小东西,韵宛奇道:“大哥,你藏了什么?” 林檀从怀里掏出来,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崽,毛茸茸的,出生没多久,还眯着眼睛。韵宛新奇的很,连忙从他怀里抱出来:“大哥从哪儿弄来的?” “朋友那里的,好几只,我要了一只过来。” 韵宛想了想说:“就这么离开自己的娘亲……也怪可怜的……” 林檀一听作势要从她怀里抱走:“那既然这样我还回去。” “不要!”韵宛护着怀里的小狗,微微嘟起唇瓣,婉声说,“我好好照顾它还不成吗?” 林檀笑着,抬起手先揉了揉小狗,然后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林阿娘从旁看着两人举止笑言道:“怎么想起来养小狗了?” “先前二哥说想和我一起养一只。”韵宛回答。 林阿娘“哦”了一声:“你二哥那性子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还不得最后让你照顾。”也许是因为韵宛和林檀在一起,林阿娘提起那个早逝的二儿子也没有往日那么疼痛了。 韵宛抱着小狗坐在门槛边上,逗弄着,从厨房里拿了一个小盆,里面放了点食物,林阿娘走过来弯下腰也看着小狗:“你没有给它起个名字?” “娘您说叫什么?” 林阿娘笑着说:“你自己的小狗干嘛麻烦娘?” 韵宛不好意思:“那,那我自己起。” 夏日的悠风总是带着暖意,韵宛怀抱着小狗,低垂着小脑袋,渐渐有了睡意。林檀远远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片刻后,走到门槛边挨着她坐下。韵宛回过神,见是他,连忙说:“大哥,你忙完了?” “嗯,把厨房收拾了一通。”林檀听着她娇慵的声音,心仿佛浸泡在温泉里,他撸了撸袖子,看向她怀里的小狗问,“它吃东西了?” “吃了一点点。可能也不饿。” 林檀也去摸了摸,进而握着她搭在小狗脑袋上的小手揉捏了几下:“咋不去歇着?” “就是想坐一会儿。” 林檀往她身侧挪了挪,挨得更近。她被他挤到门边侧,也不能再躲了。林檀问她:“起了名字了?” “叫小树吧。”韵宛轻轻地说。 “成,和我平辈了。”林檀打趣着。 韵宛抽出自己的手,他也没有挽留,一手搭在膝头,一手撑着下巴,侧过脸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韵宛面上有点点热,她目光落在小狗身上,怯生生地问:“大哥看着我干嘛?” “看我妹子好看。”林檀轻快地回答。 “是嘛?”她心里微微泛甜,声音也带了几分娇嗔,软软得,很动人。 林檀笑道:“当然。” 韵宛没再说话,林檀却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韵宛紧张地扭头看着屋内,好在林阿娘和林阿爹都回屋了,难怪他这么放肆。她捂着脸嗔怨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不在乎,继续去亲她,她挣不开,或者也不想躲开,感觉到林檀急切却很温柔的吻从颊边蔓延到唇上。他没有平常那么猴急霸道,好像叁月的江南烟雨,带着缱绻,在她的唇瓣上研磨。韵宛被蛊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地回应着,林檀欣喜,手掌捧起她的脸蛋细细描绘小姑娘柔媚的唇,舌尖深入,在里面转了一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韵宛身子软了,垂眸,睫毛轻轻地颤着,待他侧过身子坐正,依偎在他肩上。 林檀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依恋,蓦然情动,勾着她的肩膀,也没说话,她怀里的小狗也似乎睡着了,林檀笑笑,摩挲着她的下巴。 他自己明白,那个吻,无关情欲,只是因为喜欢。 030勾引大伯哥(10)(早起吃宛宛) 和煦的夜风吹拂在面上,韵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林檀将她抱起来,他身材高大,手臂结实得很,可是抱着她却是举重若轻般,小心翼翼将她抱回了房间。她隐约感觉方向不对,可是又迷迷糊糊不得分辨。 她是被林檀的胡渣刺醒的,他光着膀子悬在她身上,微微长出青痕的下巴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令人有所眷恋。韵宛咕哝一声,抬起手虚虚地推了他一下娇慵地说:“大哥……好困……” “继续睡,大哥就是想亲亲你。”林檀声音低沉却很温柔,只是里面的情欲不容忽视。 韵宛重新阖上眼,打了个哈欠,侧过身子想要继续睡,可是林檀却并未轻易放过她,双手拢住她的奶子,掌心绕着奶尖画圈圈,偶尔用指尖拨弄着上头,感觉那里渐渐挺立起来。韵宛这样子哪里还能睡得着,扭了扭身子,睡眼惺忪地凝睇着他抱怨说:“大哥,你总是欺负我……” “是,大哥就爱欺负你,谁让我家宛宛这么可爱?”林檀低低地笑了一声,知道她也睡不着了,干脆从被子里将她裤子扽下来,那处隆起的私密嫩生生的、热乎乎的,林檀手掌完全罩住揉了揉,隐隐感觉到湿润,中指刺到里面抽插了几下暧昧地说:“宛宛馋了是不是?” “没有、不要了……大哥……”韵宛羞红着脸想要挣开。 “小骗子,明明就是想要。大哥喂你吃大鸡巴,别急。”林檀就着这样侧身的姿势,扶着肉棒慢慢插了进去,韵宛又涨又疼,那样粗的一根满满当当塞进去,她缓了好几口气可还是觉得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像只小猫。 林檀微微蹙眉,忍了忍想要使劲肏动的冲动,她下面那张小嘴和一只套子似的,她说着不要,但实际上不停地吸着他的鸡巴。他也是“呼”了一声,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宛宛,喜欢大鸡巴吗?你的小嫩屄似乎馋了……” “不、不要进了……好深……”小姑娘含了一丝哭腔,嘟起小嘴,软软地哀求着。 她那里温软而紧致,让林檀舒服地眯了眯眼,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吃下去:“怎么会?宛宛里面明明就是想吃大鸡巴。” “不是的……”她簌簌落泪,楚楚可怜。 林檀抹了抹她的泪水不再逗弄,柔声道:“不哭不哭,大哥不说了,是大哥想要宛宛了。大哥的鸡巴天天想着宛宛。昨晚上抱着宛宛其实就想肏你了。” 韵宛咬着唇瓣,眼尾红彤彤的。男人愿意疼爱女人,其实也说明他心里在意自己。她心尖上泛出几缕甜蜜,抬望眼忽然凝神,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和林桦的房间,微微一怔:“大哥,这、这是你的屋子……” “嗯,你现在睡在大哥的床上。”林檀扯开她身上的褂子,徐徐亲吻着裸露出来的晶莹玉润的肩头,“昨晚上大哥抱你来的。” 韵宛深思混乱,睡在他和他妻子的床上,而他的肉棒还插在自己这个既是妹妹又是弟妹的人的小穴里,那种乱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小穴绞的更紧了。 “宛宛,你咬死我了。”林檀沉沉地呢喃,双手伸到前头揉捏着她的奶子,下身也开始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捣着她的花穴,“听见了没,水声,宛宛流了好多水呢。” “啊啊……啊……大哥……轻点……嗯啊……”她声音动人,呻吟声软软媚媚的,仿佛无形的魔咒勾引着林檀。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受,把一个女孩子放在心上,想着看她对自己羞怯怯地笑。他记得昨儿到家里站在井边冲洗时,看到她迎面笑盈盈地走过来,拿了帕子递给自己,她目光清润,眼波流转间如同湖面上荡漾着片片月光。那样柔媚清婉的女孩儿,夜里睡在自己身侧,被他任意亵玩欺辱,他满足中又带着一份不切实际的愿景,要是韵宛真的是他媳妇儿该多好。他经常也会提醒自己,他只是要帮韵宛,给她一个孩子,让她有所依靠,一开始他的确希望韵宛赶紧有身孕,让爹娘也夙愿成真。可是慢慢地,他很享受相处的过程,她那么娇柔纯净,又很善解人意,像是一朵柔弱需要呵护的小花,而他愿意做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罩着她,保护她。 他这般想着,下身就更加用力,似乎证明着韵宛是属于他的,所以他昨晚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他想在自己的床上占有她。 韵宛被他忽然的加速弄得酥软不堪,他觉得不过瘾,将她细长的双腿屈起,手臂从腋下传过去扣住她的双腿,这样她下面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听着“啪啪”的声音。韵宛羞得不能自已,颤巍巍地央求着:“不要这样……羞人……” “不羞人。傻丫头,这是你男人疼你。”他压着她的腿,让她如婴儿一般的姿势被自己干,她被他肏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会嘤嘤呻吟。 忽然林阿娘的屋子传出了动静,似乎是林阿娘起来了,她惊醒过来,微微扭过头对上林檀深邃明亮的眼眸,软软地说着:“大哥,不要了好不好……嗯啊……啊啊……轻、轻点……是娘……娘起来了……” “没事,娘知道你累了,不怕。”林檀粗重地喘着,意犹未尽她的呻吟声,“乖,再叫几声。” “阿娘会听见……”她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 “小笨蛋。”林檀又怜又爱,稍稍松开一些她的腿,一手使劲揉捏着她的奶子,嫩豆腐一般,软软得,握着真舒服。他凑过去,轻轻扳过她的小脸,有些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进入她小嘴中,粗鲁地掠夺着只属于女孩子娇美的芬芳。 韵宛怔怔地承受着,眼睛阖上,也慢慢回应着他的热吻。林檀忽然翻身,骑在她背后,二话不说,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她:“宛宛,叫声相公给我听听。”他声音带着蛊惑,因为在自己的房间,似乎终于可以摆脱林桦的阴影,放纵地想要韵宛身心都属于自己。 她神思迷糊着,听他要求,就乖顺地唤着“相公”,一扭头,看到窗边竖着的铜镜,里面隐约浮现出交织的男女,他粗长的肉棒不断消失在她双腿间,每一次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林檀满意了,覆在她背上,一边亲吻一边呢喃:“小媳妇儿……做我的小媳妇儿好不好?躺在床上乖乖地被大哥肏你。给大哥多生几个娃……” 她不吭声,小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显然是没了力气。 林檀笑笑,压着她狠狠又干了几十下释放了出来。昨天憋得火终于释放了出来,林檀觉得神清气爽,鸡巴还不舍得抽出来,堵住里面的液体,抱着光溜溜的韵宛,给她理了理散乱的云鬓温言道:“伤着你了吗?” 韵宛摇摇头,手指抵在唇瓣上,目光水润润地看着林檀。 林檀心里软得如同棉花,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对不起,太想你了,早上就没忍耐住。大哥今儿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嗯。”她也缩在他怀里,充满依赖,“我的小树呢?” “我把他放在窝里了,没事儿,吃的也在。”林檀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还睡不?” 她摇摇头,半晌又开口说:“该起来了,阿娘都起来了。我还想再看看我的小树。” “没事儿。再躺会儿,我去帮娘干活。待会儿再去地里看看。”林檀的手移到他耳垂上捏了捏,又问她,“下午大哥背你去山上转转?去不去?” “为什么要背我?” 林檀嬉笑着,在她腿上捏了一把,扬了扬眉:“能走动?那要不大哥再来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她可经不住再来一次,他真的太勇猛了,每次都折腾的她腰酸背疼腿抽筋。林檀笑笑,也只是开个玩笑:“我的小媳妇儿真好看。” 韵宛红了脸,却很喜欢他这样称呼自己。她闭上眼睛,听着林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还有清浅的吻落在面上,渐渐又有了睡意。 林阿娘看到林檀从自己屋里出来,愣了一下:“你昨儿没去韵宛房里?” 林檀指了指身后说:“哦,韵宛睡在我房里。” 林阿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林檀也感觉脸上热辣辣的,匆匆到院子里挑了水。韵宛的小树不知道啥时候醒了,小狗太小,也很乖,看到林檀便颠颠的跑过来,途中还晃悠了一下差点摔倒,林檀抱起来喂它点东西,揉了揉它的耳朵,小狗很开心,看起来还挺舒服。林檀笑道:“待会儿宛宛醒了,陪宛宛去玩会儿。” 韵宛又睡了回笼觉,醒来时意识到时辰匆匆穿上衣服。她发现自从和林檀一处,每天都几乎睡过了时辰。她一边系上扣子一边往外走,正好林阿娘要进来叫她,正瞧见小媳妇儿红着脸站在门边。屋里还有些欢好的味道,林阿娘当然明白早上俩人肯定胡闹了一阵。韵宛羞红了脸嗫嚅道:“娘,对不起,我又起晚了。” “没事儿。”林阿娘进来拉开帘子,“你大哥和我说让你多睡会儿,娘想着早上不吃饭还是不好,就进来看看你醒了没。”林阿娘桌子上任慈那些胭脂水粉嫌恶地皱了一下眉,女人爱美天经地义,林阿娘并不反对,可是任慈每次在婆家买来的东西最后多数都给了娘家,林阿娘起初没当回事,可后来听说任慈的娘又把任慈拿回去的东西折了银子补贴费她弟,气得林阿娘和任慈大吵了一架。 林阿娘拿着布擦了擦柜子,韵宛上去抢过来说:“娘,我来擦。”她弯着腰把柜子都擦干净。韵宛做事认真,柜子擦得一尘不染。林阿娘笑道:“行了行了,回头再忙活。” 小树跑到屋里,见着韵宛就兴冲冲地扑上来,韵宛抱着小树絮絮低语,吃过饭,林檀也回来了,午饭一起吃的,然后林檀就要带着韵宛去山上。林阿娘临走前嘱咐着:“不用着急回来,回来的时候顺带给娘带几个桃子。” 031勾引大伯哥(11) 小树跟在韵宛后头,不舍得软软叫了几声。韵宛停下脚步,回眸看着小树湿漉漉的眼睛,心底蓦地一软,想了想又回过身抱起小树。 林檀转过身,双手环在胸前笑道:“咋了,不想去了?” “带着小树一起吧。”韵宛轻轻地问他。她刚刚得了小狗,恨不得天天和它一起玩儿,而且小狗也很黏她。 林檀盯着她怀里伸着舌头舔韵宛手指的小崽子,心里腹诽:不该把它要回来,碍眼。他撇了撇嘴:“带着它干嘛?让它在家看家,陪着娘。”开玩笑,他是打算和韵宛单独俩人到山上走走,带上一只小狗还咋亲热。 “可是我想带上它。”韵宛微微嘟起小嘴儿,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小狗身上的绒毛。 林檀无奈,可是也蛮喜欢她和自己这样闹别扭,说明她不在排斥或者畏惧,忍不住上去在她脸上轻轻拧了一下,对上女孩儿含嗔带怨的目光咧嘴一笑:“好吧好吧,大哥听命。” 韵宛眼眸立刻弯起来,笑容也温柔恬静,她抬眸望了他一眼,里面盛满林檀的身影,旋而又低着头逗小树玩。林檀想,等他俩孩子出生,韵宛应该也是这样很柔婉地和他看着孩子。他又想起任慈,心里无端一沉,只是暗地一叹,甩开那些想法,与她并肩往山上走。 林檀想背着她,但是她又抱着小树,而且害怕路上遇到人被指指点点。他低声笑着说:“那你能走上去?”她瞟他一眼,知道林檀是在拿她开玩笑。林檀环视周围,确定暂时没啥人,扯过她来到跟前暧昧地说:“咋不和大哥说话了?” “你别……”韵宛顿时俏脸一红,往后扯开自己的手,慌乱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林檀喜欢逗弄她,追上去,从后头又扯了扯她的头发,低语道:“今早你叫的那么好听,现在咋不出声了。”韵宛没想到他在外头也敢这么放肆,不自觉地回忆起早上两人的淫乱还有娘看到自己暧昧的目光,不由得加快步子想离得远一些,林檀步子大,几步就揪住了她的衣袖:“跑哪儿去?” “你、大哥……你松开……”女孩子娇娇软软地推他。 “不松,谁让你不和大哥说话?”林檀目光炯炯,盯着她羞恼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想要吻她,又怕她真的和自己急了,可是手指还是忍不住攀上她白嫩细腻的脸颊,刚要摸一下,手指一疼,低头看去,小树从韵宛怀里跳起来咬了一口林檀的手指,还奶凶奶凶地瞪着它。 “没事吧,大哥,让我看看。”韵宛也急了,赶紧将小树放在地上,碰其他的手指关切地询问。“没事儿。”好在小树还小,口子不大,只渗出几颗血珠。林檀不当回事,可韵宛却道:“还是去医馆找爹看看吧,我和你一起去。” 林檀想拒绝,但是韵宛连着说了好几遍,医馆也不远,他想着韵宛这么关心也同意了。韵宛弯下腰板起脸对小树说:“你怎么能咬人呢?他又不是外人,大哥早上还喂你来着。”她觉得不够,又在它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林檀护着手指笑道:“估计是看我欺负你,替你报仇呢。这小狗成精了。” 韵宛重新抱起小树,嗔道:“你也知道是欺负我。以后我有帮手了,大哥再欺负我,小树就咬你。” 林檀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心里软了,不禁凑过去咬着她的耳垂吸了一口,热气呼在她的颈边,惹得韵宛身子一颤:“大哥更想让宛宛下面的小屄咬。” 小树汪唔一声,又要去咬林檀,可是这一次林檀闪得快,小树落空而归。“流氓!我,我不理你了!”韵宛哪里敌得过林檀脸皮厚,羞愤地跑远了。 林檀和她去了医馆,今天是林阿爹当值,林阿爹给他看了看,没有大碍,小树也没什么病,抹点药就是了:“你这岁数不小了,还能让一个小狗崽子咬了。”林阿爹去拿药的时候嘟嘟囔囔得:“越活越到回去了。” “没注意到。”林檀支吾着,总不能明说是因为自己欺负韵宛被小狗“报仇”了吧。 韵宛坐在门边的摇椅上,听见林檀没有染病松了口气。林阿爹喊过来韵宛:“隔壁村的庞老爹刚赊了我一些果脯,你阿娘说你爱吃,拿回去吃着玩吧。” 韵宛是挺喜欢小零嘴儿,从小为了零嘴儿几乎和林桦天天玩闹,林桦高高举起零嘴儿不给她,气得韵宛一天哭了叁回,最后林桦被林阿娘按在地上拿鸡毛掸子收拾了一顿。“阿爹,您不吃吗?”她问道。 “不爱吃了,牙疼,还是你们小的爱吃这些。”林阿爹低头拨弄着算盘。林阿爹为人沉默寡言,但是他也对韵宛很好,从内心里将她看作是自己女儿,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就想到韵宛。 林檀也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嚼了嚼,太甜,是他不喜欢的,可韵宛吃得很开心,两腮微微鼓起来,特别像是气鼓鼓的松鼠,特可爱。林檀这些日子放肆了,再说又是在爹眼前,便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腮:“小馋猫。” “林檀?”身后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林檀和韵宛同时回眸,韵宛认出来,那是任慈的好友赵家媳妇儿。她来过家里几次,和任慈关上门说些悄悄话,有一回林阿娘不在,任慈胆子就大了些,将林阿娘留给韵宛的几样首饰拿出来把玩,那时候韵宛还没嫁给林桦,可正巧被从书院回来的林桦瞧见,气得和任慈对骂了几句。任慈不依不饶:“怎么了?反正她早晚是要嫁出去,这点东西不还是林家的?我也是林家的人,不能碰了?” 林桦指着她恨恨地说:“我管你是谁家的人,我娘和我妹的东西你就是不能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偷了去给你娘家那个无底洞!”他抢回首饰重新塞到娘的柜子里。任慈等着林檀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说林桦这个小叔子欺负他。 林檀心想,林桦才多大还能欺负任慈?但是他不愿吵架,只好去找了林桦,林桦实情讲出,冷笑道:“我没做错,那是韵宛的首饰,韵宛出嫁前谁都不能碰。”林檀也心知任慈的性格,所以最后说了几句任慈,也警告她不许再去林阿娘那里搜罗东西,任慈还要分辨几句,林檀微微蹙眉,目光隐隐透出几分怒气。 任慈还算了解林檀,他这人若是动起火来,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最后也只得骂骂咧咧几句不了了之了。 赵家媳妇儿和任慈心在一处,又曾被林桦怼过,便将满腹怨气迁怒到了韵宛身上,没事儿就和任慈嚼舌根诋毁韵宛是个妖精,好几次还故意说给她听,笃定韵宛不会告诉林阿娘。此时瞧见任慈的丈夫和韵宛呆在医馆里觉得有点奇怪。韵宛赶紧说:“嫂子你好。”她稍稍站开一些,和林檀隔了些距离,靠在林阿爹身侧,有些畏惧。林阿爹虽然没看她,却抬起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将果脯往她跟前推了推,抬眸又对上林檀温然和煦的目光,韵宛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 林檀点点头,敷衍地寒暄几句,也无话可说。 赵家媳妇儿来到林檀跟前笑言道:“林檀,我前几天还在任慈娘家看见任慈了,你俩还闹别扭呢?赶紧去把媳妇儿接回来啊。” 林檀面色淡淡得,好像没听见似的。韵宛则有些酸涩,没有注意到林檀悄悄递来的安慰目光。赵家媳妇儿没等到林檀的回话,自讨没趣儿,转而对林阿爹笑盈盈地说:“哎呀,林老爹,你儿媳妇儿和儿子床头打架,你也不劝一劝?” “有病吗?”林阿爹冷不丁地开口。 赵家媳妇儿一怔,旁边的林檀却嗤笑一声,林阿爹眼皮都不带掀的,漠然道:“没病来干嘛?” 林檀说了一句“爹,我先回去了”就给韵宛使个眼色,让他跟着自己离开。韵宛匆匆说“嫂子再见”抱着小树低头出了医馆。 林檀走了会儿,听着后面韵宛的脚步声,慢了一些等着她来到身畔,小女孩儿低垂着小脑袋,也不知道闷不做声在想什么。林檀知道之前赵家媳妇儿和任慈针对过韵宛,怕她心里又想起从前不开心的事情,倒有些忐忑,担心韵宛迁怒于自己,便柔声道:“还去山上吗?或者想回家了?” 韵宛停下脚步,眼底有细碎的光,如清澈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令人心疼而又沉醉,林檀怔了怔,明知道她如何美丽,现在那双欲语还休的眼眸还是让他惊艳:“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嫂子了?” 林檀怔怔看着韵宛,仍然沉迷于女孩子柔婉的面容和目光中,不由呢喃道:“没、没有。” 她展颜一笑,如同睡莲绽放,韵宛忽然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匆匆往山上走。林檀傻愣愣地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忽然回过神,大步追上去拉过她的手。小树又要去咬他,这回被韵宛训斥道:“不许胡闹了。要不回去教训你。” 林檀低低地笑,说道:“宛宛以后当了娘看来还是严母。” “我哪里要当娘?”她娇嗔。 林檀报过她的肩膀,凝神道:“我给你灌了这么多次精,肯定要发芽了。” “你、你……”韵宛被他直白的话气得面色绯红。 林檀眼见周围没人,直接抱住她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却不松开,舌头在她口中转了一圈,舔过她的牙齿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抬眸,韵宛气喘吁吁地,还要护着怀里的小树不要又去咬他,林檀抢过小树,提溜着这只小崽子和他对视,小树刚才凶巴巴地,对上林檀冷寂的目光立马怂了,林檀怨道:“我就说不应该带他来,耽误事儿。” “大哥耍流氓,还怨别的。”韵宛嗔道。 林檀拉着她往山上走,她要甩开,他却又缠上来,赖皮地黏着她。 (下章野战) 032勾引大伯哥(12)(继续吃宛宛) 韵宛敌不过他的力气,小树又抢不回来,而且她发现小树被他吓了吓也老实了。她腹诽小树没骨气,林檀忽然扭过脸儿笑道:“心里骂我呢?” 她身子一怔,立刻否认,只是有点心虚:“没有。” “那就是在骂小树墙头草。”林檀笑嘻嘻地说。 韵宛红了脸,心里想啥他都能猜到,气嘟嘟得说:“你怎么知道?” “你那张小脸,想啥都写在脸上了。”林檀抬起手戳了戳韵宛细腻的小脸。她不服,忽然问他:“那我、那我十四岁过生日的时候你知道我想的什么?” 林檀没想到她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都过去叁年了,再说,韵宛是哪天生日他都没啥印象,他之前都是早出晚归,韵宛有啥事都是林桦和林阿娘陪着她庆祝、高兴,自己也就耳朵捎带着听一下,从没往心里去。他凝神想了想,却是记不得,苦笑说:“宛宛,你这就是刁难大哥了。当时大哥也不在……” 韵宛眉眼郁郁,声音也弱弱的,听不出悲喜:“你在的,我过生日,就那一次你在。” 林檀心里一慌,捏了捏她的指尖说:“宛宛,我……对不起……” 韵宛瞟了他一眼,静静地继续说着:“我当时听说你也在家,特别高兴,二哥还说我傻,阿娘一大早就问我想要啥,我心里想,大哥能不能、能不能……” 她声音渐次低了下去,林檀听不清,上前一步,弯下腰放下小树,捧起韵宛的脸说:“怎么了?想让大哥做什么?” “就是、想让大哥亲亲我……”韵宛鼓起勇气,声音依旧很小,林檀却听得很仔细。他有些懵,似乎难以置信,身边声音渐渐隐去,好像只剩下少女柔软娇羞的倾诉,他指尖摩挲着韵宛的肌肤低低地问:“宛宛,你说什么?” 韵宛微微红了眼,觉得他又是欺负自己,便抿着唇不再说了。 山上林间轻风拂面,小树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林檀的思绪,他神思清明了一些,心里油然生出一丝甜,好像是花朵里最精致的那点蜜,越想那点甜就越扩散,仿佛顺着自己的血液涌入身体每一处,暖洋洋的,令他高兴激动。“宛宛,你一直、一直喜欢大哥对不对?你对林桦,有没有……”林檀不知不觉问出了心中纠缠已久的疑问。他以为自己可以勉强让自己不在意,那是他的亲弟弟,韵宛和他成亲两年,看起来甜甜蜜蜜的,她一定是喜欢林桦。 林桦已经走了,再去纠结也没有意义,只是午夜梦回,偶尔想起,他还是觉得遗憾和嫉妒,如果韵宛最初喜欢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可是刚才韵宛那句话…… 韵宛的唇瓣紧紧抿着,目光落在地上的野草,小树很敏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是觉得女主人心情有些不太好,于是扒拉着她的裤腿呜呜叫着,希冀她能看自己一眼。林檀忽然笑了笑,微微俯下身,她的唇上温柔地舔了舔,然后直起身温言道:“宛宛,大哥都懂了。” 韵宛却没露出几分欣喜的神色,只是轻飘飘地说:“是嘛……”她语气飘忽,藏着女孩子的心事和矫情。知道了又怎么样,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林檀皱起眉头,不让她看别处,扳正她的小脸:“宛宛,生气呢?对不起,大哥以前不知道你的心意,以后大哥会珍惜的。” 韵宛盯着他,须臾,轻声道:“可是,可是大嫂早晚要回来的,到时候呢?” 林檀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为难,他对任慈感情不深,可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休妻,韵宛又是自己的弟媳妇儿,这样混乱的关系令他为难。韵宛似乎读懂了林檀的心思,她又问:“大哥,你有喜欢我吗?” 林檀撞入她不带丝毫隐藏和保留的目光,甚至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他点点头,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比他成亲的时候还要激动:“喜欢。” “是从什么时候?”她追问。 林檀声音微微有些哑:“不知道,宛宛,我很抱歉之前对你的冷落和忽视,但是大哥现在真的很喜欢你。你问大哥何时喜欢上你的,大哥也不好说,或许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又或许是之前……” 韵宛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大哥,你之前有在意过我?” “你到底是我的妹子。”林檀道。虽然兄妹的感情不比恋人之间,但是林檀也是想着韵宛的,有时候在地里干活听着别人聊起自家小妹,林檀不说话,但心里生出一份骄傲,他家的妹子是最漂亮最懂事的姑娘。 韵宛没有再去逼问他,她抱住他的腰柔声道:“大哥,你喜欢我就好。我不再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了。” 她这般乖巧让林檀心里不好受,愈发觉得对不起她,可是能说的太少,也只能紧紧抱着她,用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到她心里,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小树还在吵,最后林檀没办法,将它从地上捡起来斥道:“叫得可真欢,我看你是皮痒了。”小树本来就是仗着韵宛宠它撒娇,现在林檀忽然提高音量吼了一句,小树就蔫了,汪呜一声,可怜巴巴得。 “别打它。”韵宛哪里舍得小树受欺负。 林檀摇摇头:“从小就惯坏了。” “我要抱着它。”韵宛踮起脚想从他手里抢过小树。林檀不依,将小树重新放在地上,继续拉着韵宛往山上去:“不用抱着它,让它锻炼锻炼,要不四肢还有啥用。”他扭头,看到小树磨磨蹭蹭地跟在后头吹了个口哨,朗声道:“小树,跟上,快点!” 韵宛看着林檀严肃的神色,想起方才他开玩笑说自己是严母,她不是严母,但是大哥一定会是严父,不会宠溺小孩子。林檀发觉她的目光和唇畔柔柔的笑意,便问道:“咋了?” 她摇头,也没说话。 林檀心里怜爱,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她慢慢上了山顶,韵宛极力远眺,看得到夕阳无限好的最后柔美光辉,她伸出手,掌心也被印上橘红的光。林檀见她这般孩子气,从后面搂抱着她,呢喃着她的名字,后来又去在她腰上挠了几下,韵宛怕痒,咯咯笑着扭身要躲开。林檀力气大,稍稍用了几分就让她动弹不得,好整以暇地看着韵宛羞恼的小脸。 “宛宛,再亲亲大哥。”林檀迷恋地看着她。 “不要。”她飞快地拒绝。 林檀哄着她:“乖,和刚才那样,亲亲大哥。” 韵宛拗不过他,只好和方才那样在他面上亲吻了一下。又轻又快,像是夏日的蝴蝶翩迁。林檀戳了戳她的小酒窝:“宛宛,宛宛……”他也去吻她的唇,韵宛一开始还躲,后来也乖乖地回应着,她仍然青涩含蓄,却让林檀沉迷不已。她神思渐渐模糊起来,只感觉林檀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一旁的巨石之间,她忽然肩上一凉,猛地清醒过来,林檀已经将她外头的桃花图纹的褂子脱了下来。“大哥,你不能这样……”韵宛想起那天和他在山上被他桎梏着欺负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 林檀安抚道:“没事,宛宛,大哥一直想在外头来一次,这地方这时辰几乎没人,大哥会护着你,给大哥好不好?”他一边说,炙热的吻一边不断地落在她莹润素净的肩头。韵宛酥软了身子,又听得临潭急切地恳求,也只好颤巍巍地说:“大哥,别让别人看到……小树……小树呢?” “小树撒欢去了,”林檀笑着说,“大哥哪里舍得让别人看见你这样?” 韵宛红着脸低下头,林檀知道她是依了自己,也不由得更加放肆,胡乱脱下自己上身的衣物,赤膊将她抱在怀里亲热,她上身只剩下一件小肚兜,林檀也要一并脱下来,韵宛却揪着布料不肯。林檀没有强求,这样也好,那样鲜艳的红愈发衬的她肤白如玉,有时候林檀都不敢太使劲亲她,她实在太娇嫩了,哪里像是这穷乡僻壤长出的闺女。 林檀在外头第一次这样,难免急切,亲了几下,手指探入韵宛裤子里,摸到花穴有点湿润,就将她翻个身,让她伏在石头上:“宛宛,大哥从后头肏你。”她其实蛮怕这个姿势,他那里粗壮,这个姿势入得特别深,每次弄得她死去活来的。她只好央求着:“大哥,你轻一点好不好……早上、早上还弄得我有点疼……” 林檀倒是也想轻点,可是她实在太美味,鸡巴插进去他就忘了这回事。他的大手钻到肚兜里握住两只绵软软的小肥兔子:“大哥忍不住,宛宛的小骚屄太紧了。”林檀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惊呼一声,回眸瞪他一眼,风情无限,林檀叼住她的唇瓣吸吮了一口,食指又抚慰一般在她奶尖上点了点。她哼哼唧唧地,朦胧间似乎听到小树在山野间汪唔的叫声,林檀发现她有些分神,不满意地在她颊边咬了一口:“乖,看着我。” 她微微扭过脸儿,目光盈盈,含着几分女儿家的对心上人的嗔怒。 林檀痴迷地看着韵宛,想疼她,也想狠狠地欺负她。“宛宛,说你喜欢大哥,说你愿意给大哥生孩子。” 韵宛轻轻地重复着:“我喜欢大哥,想要给大哥生孩子。” 林檀满意了,拉下她的裤子,把自己憋得发疼的肉棒发出来抵在她的花穴上,他也是害怕有人经过,来不及做太多前戏,稍稍拉过她的小腰,就急切地捅了进去。韵宛“唔”了一声,眉心紧蹙,仍是感觉涨涨的:“大哥、大哥……先不要动啊……” “乖乖,一会儿就好……”林檀已经是意乱情迷,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劲腰使劲,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她的小嫩屄中。她尖叫一声,又双手捂住小嘴,幕天席地,他们躲在石头后面肆意交欢,这是韵宛从未想过。只是这样身体上的感觉更加无限放大,林檀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另外一只受伤的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听到腰身,韵宛又惊又怕,身子一直不敢放松,这样小穴反而夹得更紧,他的肉棒完全涨满了韵宛的冗道,每一次抽动都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嫩肉,交合的液体滴落在青青草地上,愈发淫靡不堪 林檀贴在她背上,粗野地亲吻、啃咬,日光下的她楚楚可怜,无处藏匿,他听着她婉转呻吟,很细小,像是在心上挠了一下,酥酥痒痒。 “嗯嗯……不要了……啊啊……大哥……你、你慢点……” “大哥给你灌精,乖,你得给大哥怀个娃。”他占有欲很强地将她揽在怀里,使劲捣了几下终于释放了出来,韵宛也全身发抖尖叫了一声攀上高潮,不断收缩的小嫩屄让林檀舒爽到了极致。她一到高潮就开始哭,林檀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后来发现不是,松了口气。他贴在她耳畔柔声道:“乖宛宛,让大哥抱会儿,不哭了,眼皮肿了。” 小嫩屄里的鸡巴渐渐软了,顺着那些液体滑出,林檀抱着她坐在自己衣服上,他先给她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自己才胡乱套上裤子,上身衣服都用来给她擦身子了现在也不能穿。韵宛脸色绯红,后怕道:“大哥,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怕有人……” 林檀意犹未尽地在她脸上亲了几口:“在这里坐一会儿,大哥去找找小树。”他知道她怕一个人又安抚道:“你能看见大哥,大哥不会走远。” “嗯,别把小树丢了。”韵宛记挂着。林檀有点吃味:“这么累了还惦记着小树,回头大哥得把你肏的下不了床你才没精力想别的。” (小树:爸爸发火,我怂了……) (大嫂快杀回来了)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33勾引大伯哥(13) 韵宛发现大哥越来越油嘴滑舌,忍不住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林檀没和她计较,站起身边走边喊小树,小树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抖了抖身子,不知道跑到哪里撒欢去了。它想扑倒林檀怀里,林檀嫌弃的后退了几步,小树有点委屈,“汪呜”几声,看到坐在地上的韵宛,噌一声飞奔了过去。 韵宛有些累,小狗像个小炮弹似的跑过来冲到她怀里,韵宛差点摔倒,小树伸出舌头想舔她。韵宛别过脸,看着他染黑的毛蹙眉问道:“这是去哪儿了?回去还得给你洗洗,调皮鬼。” 林檀大步走来,从她怀里抱过小树,斥道:“我就说惯坏了。你瞧这脏的。回去不给吃的了。”小树忽然大声“汪呜”一下,林檀乐道:“这还能听懂?” 韵宛慢慢起来,婉声道:“大哥,回去我给它洗干净。” “还得你伺候它,把它扔水盆了就行了。”林檀揪着它背后的毛,看着它的小短腿扑棱扑楞得,“不应该叫小树,应该叫小坏蛋。” 林檀嫌小树脏就不让韵宛抱着,他背着韵宛往山下走,小树跟在后头,慢慢悠悠地。韵宛记着要给阿娘摘桃子,林檀绕了个道,来到桃林,放下韵宛,他爬上树摘了几个桃子从上头扔下来。韵宛抱在怀里遗憾道:“忘记拿着布袋,这样抱着拿不了几个。” 林檀从树上跳下来笑道:“娘吃几个就行了,解解馋,不够我明儿再过来摘。”他光着膀子,肌肉纹理分明,身材极好,上头汗水亮晶晶得,日头正盛,韵宛小心剥了个桃子给他吃。林檀却道:“你喂我。” 她嘟了嘟嘴,心里埋怨他多大的人这么幼稚,桃子递到他嘴边,林檀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果肉笑道:“很甜,你也吃一口。” 她顺着他咬过的地方吃了口,是挺甜的,她就爱吃甜,便把桃子都吃了。林檀笑着打趣她是“馋猫”,韵宛的手沾了桃汁,调皮地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旋而去溪水边洗手,顺道把小树的毛洗洗。小树干净了,站在小溪边甩了甩身子,上头的水珠溅了林檀一脸,韵宛笑着看林檀要去收拾小树,小树一溜烟跑到韵宛怀里。韵宛护着小树,嗔道:“大哥活该。” 林檀在韵宛脸上拧了一把,笑呵呵地斥道:“你也跟我对着干。” 俩人和小树回到家里,林阿娘在院子里乘凉,听了动静望去,看到林檀赤膊抱了一捧桃子慢悠悠进来。林阿娘问他:“小宛呢?” “小宛去找春喜了。”林檀把桃子一股脑地扔到盆里,倒了水清洗了一下,“娘,韵宛给你摘得桃子,你现在要不要吃?” “搁那儿吧,我待会儿起来吃一个。”林阿娘侧过身子看向大儿子,林檀从小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做什么都很稳重,林阿爹性格内敛,很多事情都要靠林檀出头,所以林檀打架很厉害,练出一身壮硕的体格。当时给他说了任慈,林阿娘还觉得任慈不错,毕竟长得挺秀气,嘴也甜,可是嫁过来不知道为啥就变了一副嘴脸,成天从婆家搜刮东西补贴她娘家那个无底洞,稍不满意就拈酸带刺。 林阿娘因此对这门婚事有些后悔,对不起林檀,他本可以找个更好的。从前看着韵宛和林桦吵吵闹闹得,倒是感情好,但是怎么看都是兄妹的样子。倒是现在和林檀亲密了,林阿娘看得出韵宛有了小女儿的娇羞。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你手咋了?” 他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说:“小树咬的,去爹那儿上了药,没事儿。” “多大的人了,不着调。”林阿娘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儿子,你觉得韵宛怎么样?” 林檀身子一怔,回眸看着林阿娘不解地说:“挺好的啊,咋了?” 林阿娘叹了口气:“我是问你,喜不喜欢韵宛,想不想让她嫁给你。” 这问题是也是林檀心里的难题,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外头,声音沉沉地,有些无措:“我怎么能不喜欢韵宛,她那么好,其实我配不上她。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林阿娘沉吟片刻叹息道:“娘也希望韵宛做你媳妇儿,咱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多好,和和美美得,也没那些事儿。你和韵宛给咱家添几个孩子,一家乐呵呵的,想想都觉得高兴。” 林檀擦了擦手来到林阿娘身边,将今天看到赵家媳妇儿的事儿和林阿娘说了一遍,他有点担心:“我虽然没和韵宛太过亲密,但是我想她肯定会把这事儿告诉给任慈,我担心她俩又会找韵宛麻烦。娘,我不在的时候你帮着点韵宛,别让她吃亏。” “你爱上小宛了,是吧?”林阿娘笑吟吟地看向儿子目光担忧韵宛的眼眸。 林檀难得脸上有些发热,他微微低下头,脑海中回忆着之前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提起韵宛,声音也含了一丝缠绵:“嗯,娘当时应该把她给我的。” 林阿娘遗憾道:“你比小宛大了九岁,也不大和他们一块儿玩,娘就没想那么多,是娘做错了,耽误你们。” 林檀摇摇头:“没什么。娘,您别自责了。” 林阿娘不再多说,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提起来也没用。 韵宛新得了小树去给春喜看,春喜和她一起逗弄玩笑,小树也有些累了,伏在韵宛膝头一动不动,春喜拿了食物逗它:“来来,要不要吃这个?”小树不张嘴,没啥兴致。春喜“啧”了一声:“装大爷呢,脾气还挺大。” “估计是今天走累了。”韵宛理了理小树的毛。 春喜问她:“今儿去哪儿玩了?” 韵宛不好意思说是和林檀出去便道:“去爹的医馆转了转。” “明儿要不要河边转转?”春喜问道。 “好啊。”韵宛笑了笑,小树半阖着眼,看起来蔫蔫的,春喜拍了拍她的背说:“要不你带它回去吧,小家伙想睡觉了。” 韵宛和春喜道别往家走,正看到春喜的表哥从对面走来,春喜的表哥从前和林桦关系不错,小时候一起在书院读书,可惜春喜表哥读了几年就到镇上找活干了,后来还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不少村里人还挺羡慕。他也看到韵宛,微笑着打了声招呼,韵宛笑道:“你怎么回来了?有事?” “哦,来给春喜送点东西,再看看家里那个小丫头。” 韵宛知道他说的是春喜大哥家的小姑娘:“那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家。” 春喜表哥脚步停了停,喊住她说:“韵宛……” 她回眸:“怎么了?” 春喜表哥很久没回来了,他走上前几步,认真地说:“对不起,我听说了林桦的事,我应该回来的,但是当时我去了外地办点事,所以没赶回来。希望你别介意。” 韵宛其实知道他为何没来,林桦和他关系好,如果不是非常为难,他肯定要回来。“没事,我听春喜说起过。我没有生气。”她眉眼微微弯起,一如从前那么恬静乖巧。春喜表哥心头一动,却还是隐忍克制着,轻轻颔首与她道别。韵宛抱着小树回到家,没想到林檀居然在门边看着她,她笑道:“大哥怎么不在家里?出来做什么?” 林檀身形有些散,似笑非笑,目光落在已经消失在远处的春喜表哥的身影,幽幽地说:“春喜的表哥回来了?” “是啊,来看春喜。”韵宛没有察觉到林檀的不对劲,怀里的小树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一口,汪呜一声,她还和他婉声说,“哥,小树饿了,也累了。” 林檀从她怀里接过来,低声道:“疯了一天。人都累,更何况是狗。”韵宛跟在他后头,洗了手,又去给小树喂了点东西这才去吃饭,林阿娘笑问道:“春喜她娘还好吧?” “挺好的,没啥事。明儿我和春喜去河边洗衣服。” 林檀埋头吃饭,听了这句话忽然问道:“春喜表哥也去?” “不知道啊,我没问。再说都是女孩子,他去作啥?” 林阿娘听了立马追问:“春喜表哥回来了?好久不见了,我听说是去外省办事了,这小子有出息,当初和你二哥一起去学堂,后来自己跑到镇上闯,还真闯出了名堂。”林檀听着林阿娘的话有点不是滋味儿。吃了几口饭酒放下筷子回屋了。 韵宛看着林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咬着筷子悄悄问道:“谁惹着大哥了?” 林阿娘思忖了一下撇撇嘴:“谁知道闹什么脾气。甭理他。” 韵宛心里悬着,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咋回事。吃过饭和林阿娘收拾了就赶紧去林檀屋里找他,小树啃了一根骨头好像元气恢复,又开始撒欢一般缠着韵宛。她坐在炕沿,林檀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咋了。她手指戳了戳他的背低低问道:“大哥,谁惹你了啊?”她的印象里林檀很少这样幼稚,他生气也是阴沉着脸,但待他们是没有脾气的。 林檀往前挪了挪,不说话。 韵宛嘟起小嘴儿,又戳了戳林檀:“大哥,干嘛不理我了?” 林檀闷葫芦一般,小树在下头扒拉着韵宛的裤脚,汪呜汪呜的奶声叫着,林檀觉得吵,忽然扭过头吼了一声:“吵什么吵。”小树立马就蔫了,巴巴地往韵宛腿上噌,韵宛也生气了,好端端的就这样子,她又没做错什么。她弯下腰把小树抱起来,哼了一声,气嘟嘟地说:“你自己生气好了。我出去了。” 林檀忽然抬起手揪住她的袖子,稍稍用力就让她乖乖地回到炕沿上。小树见状,冲着林檀嗷呜几声,有点凶。林檀微微蹙眉,韵宛不依,气闷道:“你快松开,我去和娘干活。” 林檀不松手,缓了口气,语气温柔了些,哑声道:“别去了。家里又没啥活。” “那我回房睡觉。” “今晚在这里睡吧。”林檀握住她的小手,小树想要咬他,林檀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从韵宛怀里将它扯出来,“玩去,别在这里闹。” 韵宛生气地说:“你和它置气干嘛?” 林檀看着她,踟蹰了一下,低低地说:“对不起。宛宛。” 韵宛脚尖踢着地面,看着前方,有点委屈:“你到底生什么气啊。” 林檀抿着嘴唇,想说又觉得没面子,可是看着韵宛有些泛红的眼圈只得硬着头皮说:“林桦之前说春喜表哥对你有意,所以我、我……” 韵宛杏眸圆睁,有些怔楞,她不知道林桦和大哥说过这件事,更不知道春喜表哥对自己有这份心思。她脑子里有些混乱,讷讷地说:“我不清楚……大哥,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生气?” 林檀看她一眼,耳尖微微泛红,咬着牙说:“我不喜欢有别人想着你。我、我嫉妒。” 韵宛的大眼睛眨啊眨,静静望着林檀,林檀半天没听到韵宛说话,一抬眸,正对上小姑娘含着笑意的弯弯眉眼,林檀心里无端有些丢脸。韵宛却轻轻地、柔柔地说:“大哥,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林檀所有的气闷和不爽都在一瞬间退却,他想,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最动人的话。 (我很抱歉我的梗和人家撞车了,但是我确实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故事。我确实没有抄别人的文章。而且我去看了那篇文,我们的设定还有些不同的。以后写小故事我注意吧,尽量有创意。耽误大家看文的心情,抱歉。如果有小伙伴一定认为我这个有抄袭嫌疑……我也不知道咋说了……) Ⓧγцsℎцщě.ℂòм 034勾引大伯哥(14) 林檀心里软得发疼,笑容温暖,也不再和她刷小孩子脾气,“噌”一声爬起来,捧起她的脸蛋就开始亲吻,猴急猴急地,到最后韵宛的唇瓣都被他弄肿了。小树汪呜汪呜叫个不停,眼珠子滴溜溜地,一瞬不瞬看着男主人和女主人,韵宛脸上一热,赶紧推开林檀嗔道:“你别让小树看到。” 林檀低笑,麻利地把小树送到院子里头警告说:“赶紧休息。不许进来。”耽误他和韵宛亲热,有点讨厌。小树似乎明白他心里想啥,冲着他不客气的“汪”了几声,发泄愤怒。 林阿娘瞧见他傻乎乎地和小树吵架,儿子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不由打趣说:“你吃饱了撑的给人家甩脸子!”说着在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小兔崽子,闹什么别扭。” 林檀嘿嘿傻笑,摸了摸脑袋:“没事了。” 林阿娘不管他们小年轻的事情,自己回屋了。 韵宛不愿在他屋里过夜,还是喜欢自己和林桦的小屋,那里才是她安全的港湾,更为自在。林桦是个很简单的男孩子,他觉得自己耽误了韵宛,所以尽心尽力补偿弥补,连带着两人的房间都尽力布置韵宛喜欢的样子,他更像是这个屋子的客人,而不是男主人。 林檀回到房内发现韵宛不在,扭头,她的房间里已经燃起烛光。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门而进,依然没瞧见人,听得厨房里烧着水,咕嘟咕嘟的,估计是在厨房烧水清洗身上。他在小屋里踱来踱去,房内隐隐萦绕着女孩子身上的香气,他看到韵宛小几上留下的字帖,还有墙上挂着的小风车等小玩意儿,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还是天真烂漫的心思。 书架上一边是林桦之前的书本,韵宛都小心翼翼整理摆放,另一边是她自己买来的话本子,林檀随便抽出一本,好像是上回陪她去镇上买的那一本。林檀识字不多,也只是好奇,就翻到其中几页,没成想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几页画,林檀一瞧,身子也微微僵住…… “大哥你来了。”韵宛洗了头发,一只手挽起乌黑的长发,一只手拿着布巾进入屋内。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林檀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本话本子正好掉在地上。他脸上很热,心里砰砰直跳,慌乱地弯下腰去捡起来。韵宛瞧见是自己买的话本子,俏脸一红,想着里面那些淫词艳曲还有令人耳红心跳的画页羞恼地说:“大哥、你,你怎么……”她不管不顾地跑上前一把抢过来背在身后,也不知道是气他乱翻自己东西,还是气自己偷偷看这些小黄书被抓包。她眼睛有点酸,把那本话本子胡乱塞到书柜里,急的差点哭了。 林檀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存了几分暧昧,他也是很意外,没想到韵宛会看这种东西,倒也不觉得有啥,只是觉得有趣,便贴在她身后小声说:“我也是胡乱翻到的。”他抬起手,搭在她肩上,给她拢了拢还是湿漉漉的长发,顺手拿过布巾给她擦拭:“你这头发真厚。” “你不能胡乱翻我的东西。”韵宛气鼓鼓地,咬着唇,背对着林檀,声音里有几分怨气。 林檀贴在她耳畔轻咬了一口:“为啥不能,人都是大哥的,啥都是大哥的。” 韵宛心里有些恼,再加上刚才林檀和自己甩脸子便存心气他:“二哥就不会翻我的东西。” 若是之前林檀或许会生气、嫉妒,现下心结解开了,他也不在意,只是依旧低笑道:“林桦那是把你当妹妹,我是把你当媳妇儿。媳妇儿要是有不懂的地方,相公可以教你。” 韵宛扭过头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下去,林檀拉着她坐到床边上,继续专注的给她擦拭头发,韵宛忽然轻声问她:“大哥,你给大嫂擦过头发吗?”女孩子心思敏感,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总想着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都是唯一的。 “没。”林檀不是个细心的人,但是对待韵宛已经是用了自己所有的心意。手上动作虽然笨拙,林檀却做的仔细,动作很轻柔。韵宛十分享受,抿着唇柔婉地笑。林檀给她擦得差不多了,收起布巾,理了理,她转过身,脸颊氤氲着浅浅的红。长发披肩,笑靥如花,林檀觉得此时的韵宛好像是仙女一般,情不自禁低下头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他笑着说:“甜的。” 她扬起脸笑道:“刚刚偷吃了桃子。” 林檀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去厨房给她收拾了盆子,回到屋内时,韵宛正在整理床铺,他轻轻阖上门,蹑手蹑脚地跟过去,拦腰将她抱住。韵宛“啊”了一声,拍着胸口说:“你做什么啊,吓我一跳。” “我刚才看到那本话本子上画册里面,女人给男人吃那里,宛宛你看到没?”他声音沙哑,灼热的鼻息喷在韵宛细腻的肌肤上,她微微偏过头没说话。看是看过,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还能那样。想起来之前林檀舔过自己那里,她低着头羞答答得,期待林檀别再为难自己了。 可是林檀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扳过她的身子,故意说:“没看到?那、大哥重新把画本子拿出来咱们一起看?” “别……” 林檀不怀好意的笑,凑过去亲了她一下,端详着她无措拘谨的模样,心里痒酥酥的:“大哥看了,大哥教你好不好?” 韵宛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斥道:“你、你给我甩脸子,我才不要那样。再说……”她顿了顿,声音细小下去:“脏死了。” “我去洗洗。” “不要。” 林檀握住她的手,诱哄道:“宛宛,你给大哥洗洗好不?就这一次。你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吃一吃。” 韵宛对上林檀认真的目光,心里也有些松动,只得说:“你说的,就这一次。但是,但是我不给你洗。” 林檀低笑,他就是逗逗她,也没指望她能给自己洗那里,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笑道:“成,大哥自己去洗干净,回来喂我的宛宛吃大鸡巴。”韵宛的脸更红了,在他肩上恨恨推了一把,往常林檀都顺着她的力气往后退几步,今天却故意稳稳站定,反倒弄得韵宛往后一退,直接跌坐在床上。 林檀抬腿跨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将她困在身下,唇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再叫声相公来听听。” 韵宛无奈,不喊的话,他肯定要磨蹭自己,于是软软地喊了一声“相公”。可惜林檀今天和她耍无赖,她喊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低着头在她颈边啃来啃去,大手还深入她的衣服里捏了一方奶子把玩起来。韵宛浑身酥软了,颈边又被他弄得痒痒得,只得央求着:“别弄了,大哥,你放过我……” “小宛,明天你去你四婶那里……呀……”林阿娘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林阿娘和韵宛的尖叫声,林檀赶紧松手把衣衫不整、鬓发凌乱的韵宛挡在身后。时辰尚早,林阿娘也没想到两人已经开始腻歪,还以为韵宛正在练字,所以就没敲门直接进来了。可映入眼底的却是大儿子高大的个子把人家小姑娘欺压在炕上,林檀上身衣服歪歪扭扭地,被他挡在身后的韵宛也匆匆系上带子。 林阿娘赶紧闪身退了出去,脸上也是臊得慌,心里暗骂林檀急躁。林檀咳了咳,和韵宛整理好衣服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 韵宛拍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来到林阿娘跟前,声音里透着羞愧:“娘,有事?您让我去四婶那里做什么?” 林阿娘白了一眼从屋里走出的林檀,林檀讪讪地说:“你们说,我去院子里看看小树。” 韵宛想起刚才他的要求,愈发不自在,只觉得林阿娘似乎知道了一切,急切的想要辩解:“娘,我们刚才……我们是……” “行行,你俩啊,我就当没看见,”林阿娘忍着笑。 林檀在井边冲洗身子,然故意磨蹭了会儿,眼看着林阿娘确实回到自己的房里才舒了口气,他脸皮厚、岁数大,但是也觉得不好意思,早上被娘看到,起码韵宛是被藏在屋里,他还能厚着脸皮敷衍几句,这次可是叫林阿娘抓了个现行。 他倒不担心林阿娘回头骂他,只是担心韵宛脸皮薄,不好意思。万一不和自己亲热了怎么办?他去到屋里的时候,韵宛正在箱子边翻找什么,林檀轻轻咳嗽一声,有点局促地轻轻地问她:“娘是让你去做什么?” 韵宛手上动作顿了顿,咬着唇,静静回答:“娘让我去把做的新衣服拿过去一件送给四婶,我上回还给四婶的小外甥做了双鞋,一并送过去。” 林檀“哦”了一声,走过来蹲在她身旁,端详着韵宛柔美温婉的神情:“你还做了鞋?宛宛还没给我做过什么。”他知道韵宛女红很不错,林阿娘从前女红就出了名,韵宛更是林阿娘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之前林桦身上的衣物都是韵宛给他做的,二弟还动不动就给自己显摆。当时不觉得有啥,现下便有些吃味。 韵宛嘀咕着:“你啥也不缺,我干嘛要给你做。” 林檀虚虚拥着她,有些期待地问他:“宛宛,你说你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小娃娃了?” 韵宛面上绯红一片,赶紧找出来给小孩子做好的那双鞋,从他怀里站起来,放到包裹里包好等着明儿送过去。 林檀揉了揉脖子,去把门彻底阖上,这回确定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了,然后迅速来到韵宛身边,抓住她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裤子里,碰到那根热烫的肉棒子哑声道:“宛宛,大哥洗干净了,给大哥吃吃好不好?” 035勾引大伯哥(15)(韵宛吃棒棒糖) 韵宛的手腕被他牢牢攥在手里,无可奈何,只好娇声斥道:“你、你流氓!” “嗯,就对你流氓。”林檀也不遮掩,拉着她柔嫩白皙的手上下撸动,她敏感的察觉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林檀单手勾着她的细腰。低沉地说,“乖宛宛,就吃一会儿。大哥喂你吃好吃的。” 她羞得不能自已,一是因为他要求自己做的事,二是脑海中回忆起刚才被林阿娘抓包的样子:“大哥,你越来越讨厌。” “可是宛宛喜欢对不?”他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自信地说着,拉着她来到床边,“给大哥吃一吃。”他叁两下脱了自己的裤子,毫不遮掩地露出双腿间那根威风凛凛的肉棒。韵宛“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去看门口,林檀扳正她的小脸:“我锁上门了,爹娘不会进来。不怕。”他一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拉着她的小手在上头摸了摸:“你看,大哥这里快憋死了,宛宛也不舍得大哥难受是不是?” 韵宛别过小脸,唇瓣微微干涩,她舔了舔,嘴唇愈发红艳艳的,水润可人。林檀着迷地盯着韵宛的嫩唇,催促道:“宛宛,快点。” 韵宛没辙,再说自己刚才也已经答应林檀了,于是羞涩地说:“你、你坐好啊……” 林檀喜出望外,连忙松开她的手,安稳坐在炕沿上,期待地看着她。韵宛将头发松松绾起来,然后来到他双腿间跪下,那根赤黑的肉棒子从黑色的毛发中耸立起来,十分激动地颤了颤,林檀伸出手在她颊边碰了碰哄道:“张嘴,吃一吃它。” 韵宛鼓起勇气,微微张开红唇含住前头硕大的龟头。她很紧张,也很害羞,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只会就这么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林檀感觉到她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不禁粗喘了一下,浑身毛孔都仿佛炸开了,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沉声说:“宛宛,用你的舌头舔一舔。” 韵宛依言,舌尖在上头打了个转,龟头中间的缝隙渗出一些液体,有点咸,她别开小脸,委屈地看着林檀:“还要吗?” “嗯,宛宛,别的地方也舔一舔。大哥很舒服。”他那么大的个子现下却央求着自己,韵宛心里也痒酥酥的。 她点点头,即便不情愿,但是听到他说舒服也勉强同意。她膝行几步,靠的更近一些,林檀忽然坏心地拿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细腻的脸上蹭了蹭,上头的唾液沾在韵宛颊边,惹得小姑娘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韵宛俯下身,舌头顺着肉棒自下而上一点点舔舐,她素来是认真的性子,现在也是,听他的话,舌头舔过他的肉棒每一寸,林檀爽的胸膛起伏,过了会儿得寸进尺地说:“乖,含进去,再含一会儿。” 韵宛吃力地将肉棒慢慢含到嘴里,可惜他那里太粗大了,她只能勉强吃进去一半多,林檀被她温暖的小嘴裹得几乎要发疯,手掌忍不住扣在她脑后,挺了几下腰身来回抽动,韵宛觉得不舒服,那根肉棒满满当当塞在嘴里,摇晃着小脑袋想吐出来,林檀不让,往前又坐了点,肉棒顶到了韵宛的嗓子眼,嘴上痴迷地问着:“宛宛,好吃吗?” 她委屈地红着眼睛直摇头,林檀却被她这副楚楚可怜任人蹂躏的模样弄得火大,没忍住,就这么使劲操干着她的小嘴,韵宛干呕了好几次,嘴角也发疼,他力气太大,自己根本挣不开,到最后小嘴都有些麻了,才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射到自己嘴里。 林檀缓了口气,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看着粘稠的液体滴在地面,韵宛一手捂着胸口,连忙将口中的精液吐了出来。林檀从欲望中惊醒,急急地跪在地上,拍了拍她的背关切地问着:“对不起,宛宛,好点了吗?大哥给你倒点茶水。”他沏了一杯茶,感觉温度差不到这才踅回来递到她嘴边,看着小姑娘红肿的眼睛还有嘴角心里愈发自责:“大哥昏了头了。对不起。快喝点水,清清嘴里的东西。” 她一言不发地喝下,小手攥着杯子不去看他。林檀抿着唇,以为她生气了,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炕上,自己拿了抹布清理地上的淫靡。清理好,韵宛仍然坐在炕沿边,脸颊红润润的,愈发清艳柔媚。林檀心上一颤,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还难受吗?” 她摇头,倒是没有厌恶他的靠近。 林檀舒了口气,将她抱在怀里,韵宛顺从地枕在他肩头小声抱怨着:“大哥,你弄得我嘴好痛。” “都是大哥的错。大哥没忍住。你含着大哥鸡巴太舒服了。”林檀一边亲着她的眉眼一边痴迷地诉说,“好吃吗?” 韵宛闻言,羞恼地推开他,放下杯子自顾自要睡觉。林檀笑笑,吹熄烛火翻身上床重新抱住她:“明儿大哥再给你吃好吃的。”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韵宛娇叱。 林檀看不清她的面色,但是心里却描绘出小姑娘清明的大眼睛,就算生气,也是奶凶奶凶的,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衬的那双琥珀一般的眼眸剔透晶亮。他手臂紧了紧认真说:“别不理大哥,宛宛,大哥很喜欢你,想和你每天都一起。” 韵宛原本推举的手顿了顿,须臾,也轻轻地说:“我知道。我也喜欢和大哥在一起。” 春喜喊了韵宛去河边洗衣服,韵宛记挂着要去给四婶送衣服和鞋子就问春喜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春喜的表哥听见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得商量着啥,好奇的走过去询问:“你们要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们?” 春喜说要去韵宛四婶家里,表哥便笑道:“我正好叫了车一会儿进城,顺路送你们去。”春喜其实蛮希望韵宛能看上自己表哥的,毕竟韵宛是她的好姐妹,嫁给自己表哥,以后更亲密了。可是韵宛却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了,也不远。我自己能过去。春喜要是还有事,我就让我大哥送我。”这话是早上林檀嘱咐的,要是春喜表哥执意对她好,她就把大哥搬出来。果然春喜表哥听了,便犹豫了会儿,只好说:“既然这样,那就不勉强了。你们慢慢说,我还有事。” 春喜待表哥走了和韵宛小声道:“韵宛,你没相中我表哥吗?” 韵宛摇摇头,那毕竟是春喜的表哥,不想太伤好姐妹的面子:“我觉得,和你表哥不太合适,你表哥能找到比我好的。” 春喜没再多说,虽说有点惋惜,可这种事也勉强不来。 林檀回来的时候韵宛还在和春喜玩耍,他便去河边寻她,远远看到春喜和韵宛推推搡搡的,嬉笑着,他只觉岁月静好,心底平静温馨。春喜见着他连忙问候道:“林大哥好。” “春喜好。”林檀给俩人拿过衣服和盆子走在前头。 春喜在后头和韵宛窃窃私语:“你大哥这么好的人,你大嫂还挑叁拣四的,捉摸不透。”韵宛笑笑,没说话,春喜勾住她的颈子又嘀咕说:“你说,当时要是把你嫁给你大哥,是不是比现在好?”韵宛被她戳中心事,不禁推开她小声斥道:“别乱说话。”林檀忽然回眸,噙着一丝笑看向韵宛,有几分暧昧。韵宛觉得他一定是听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阿娘给韵宛夹菜,嘴上念叨着:“多吃点,这些好吃。” 林檀忍着笑意,也夹了一筷子蘑菇放到韵宛眼前,意味深长的说:“嗯,吃点好吃的。”两人昨晚胡闹了一场,林檀便用“好吃的”代替自己那根肉棒,现在这般暧昧地说分明就是取笑韵宛,韵宛又不能发作,只得趁着爹娘不注意,在他脚上踩了一下。林檀呵呵了一声,林阿娘奇怪的看着他:“你又咋了?” “嗯?没事,没事,想起来被一只小猫给抓了。”林檀好整以暇地说。 韵宛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嘟着小嘴。 林檀本来想说晚上欺负回来,却不料迎来了一位熟人。 任慈的弟弟跑到林家,使劲砸门,林檀听了动静去看,任裕一瞧见他立马急切地说:“姐夫,我姐病了,你赶紧去看看她。” 林檀一怔,林阿娘从旁哼了一声一言不发。林檀回过神,眉色沉沉问道:“她怎么了?” 任裕怒道:“你还问她怎么了?我姐高烧不停,都两天了,还不都是因为你把她赶回家去……” “是她自己要回去的。高烧两天你们都不把人送医馆去?你这弟弟又是怎么当的?”林檀嗤笑一声,也不想和他多争辩什么,“算了,我和你去。”他回头嘱咐林阿娘:“娘,我去看看情况,有事儿会及时和你说。” “让你爹和你一块儿去?”林阿娘也不好说什么,任慈到底还是林檀的媳妇儿。 “不用,医馆又不是只有我爹一位大夫。”林檀深深看了一眼屋内,“娘,你记得儿子和你说过什么。” “嗯,娘记得。去吧,路上小心。” 林檀回眸,看到韵宛扒住门边,小树跳到她怀里,她目光盈盈,殷殷切切地不舍地看着自己。他也舍不得韵宛,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耽误,更怕被任裕注意到啥,回头找韵宛生事。只得狠狠心先行离开。 林阿娘安慰着韵宛:“不怕,你大哥就是去看看,任慈还不知道要不要回来。别担心。”韵宛抿着唇点点头,心里到底还是七上八下的。 林阿爹平素寡言少语,这时候也出言宽慰着:“林檀拎得清轻重,韵宛,你要信他。” 信,当然是信得,只是韵宛年纪还小,初初尝到两情相悦的滋味儿,却是偷情背德之事,现下她自己不愿意掀开的大幕被揭开,心里愈发彷徨和无措。 036勾引大伯哥(16) 林檀走后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韵宛坐在炕沿,安静地聆听着,雨滴落在屋顶,闷闷的敲打声,一如现在她的心情。大哥走的时候没有拿伞,不知道会不会淋雨。可是她无计可施,只好继续做女红,打发时间,但即便如此,也是心不在焉地,往往绣上几针就看向门口。她最近是要给林檀做一条裤子,快成型了,针脚细细密密的,就好像她的一颗心,都是他满满的身影。他总说自己没给他做过什么,其实还没做好,她也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等他回来,一切还会照旧吗? 韵宛做针线做到半夜,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梦里绕来绕去,一会儿是和林檀这几日的浓情蜜意,一会儿又是林檀和任慈一起对她冷言冷语,光怪陆离,搅得不得安宁。她睁开眼睛,天光大亮,她却觉得头昏脑涨、眼睛酸涩。 林阿娘也担心她,大清早就过来看往韵宛,见她也已经醒了连忙道:“待会儿我让你爹去看看,不担心哈。” 韵宛摸了摸小腹,轻轻地问:“娘,你说我这里会不会有了小娃娃?” 林阿娘端详着韵宛安静柔和的神色温然一笑:“应该有了,现在还不清楚,等着再过几个月让你爹给你把把脉。”她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如果真的有了,就生下来,娘陪着你一起照顾她好吗?” “嗯。”韵宛点点头,脸颊微微有些红。 林阿娘看着韵宛红肿的眼睛,给她理了理散乱的青丝,低低一叹,心里万般怜惜不舍,唏嘘道:“对不起小宛,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娘对不起你。” 韵宛忙道:“娘,我不怪你。”她抿了抿唇,声音透出几分羞涩,可是一想到林檀与她的关系又觉得有些哀伤,语气是缠绵的、亦是忧虑的:“我是喜欢大哥的。很久以前就喜欢他。能和大哥在一起这些日子,我也很开心,也很满足。” 林阿娘听了,愈发后悔当年的冲动之举,心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抱了抱她,抹去眼尾的泪珠安慰道:“和娘吃饭去,说不准你大哥下午就能回来。” 可惜等到下午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林阿爹吃了早饭就拿上一堆吃食去医馆瞧瞧。韵宛在家焦心忧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切破了。林阿娘嘴上说她“不小心”,瞅见她神色迷乱,便打发她去院子里陪着小树玩儿。小树跑来跑去的,撒欢一样,韵宛扬起唇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小树咬够了骨头,就颠颠地跑到韵宛怀里。韵宛抱着它,它伸出舌头在韵宛掌心舔了舔,韵宛给它理了理毛发轻声问着:“你是不是也想大哥了?我很想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我一点。”小树察觉到女主人心情不佳,汪呜一声,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韵宛。韵宛笑了笑,说道:“好了,我没事。去玩吧。” 骨头还是林檀买来喂给小树的,他总是嫌小树黏着韵宛,耽误两人亲热,可是韵宛喜欢的无论什么,林檀都会善待。 她心里油然生出几分甜蜜,大哥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 夜里林阿爹回来说了个大概,任慈着凉受风,高烧不退,任家埋怨说林檀对结发妻子不闻不问,非要让林檀把任慈带回去,并且让林家补偿一笔银子。林檀不善言辞,也不屑于和他们纠缠:“先让任慈治好病再说。” 任裕和任家爹娘说:“这是你的妻子,你自己送去。” 林檀冷笑一声:“这可是你们的女儿和姐姐,你们一点都不在乎?” “出嫁从夫,可不就是你这做丈夫的担起责任吗?”任裕急赤白脸地吼着。 林檀看了一眼任裕,按捺下鄙夷和不屑,冷声道:“任慈从婆家拿来的不少东西都补贴在你这个亲弟弟身上,你现在还真是对你姐姐无微不至啊。”他抱起任慈赶忙去了医馆。任慈素来身体弱,林檀抱起她的时候发现这些日子任慈好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他心底叹息,觉得任慈这一辈子为了娘家各种算计,现在病了却没人关心。 他冒着雨将任慈送过去,医馆已经关门,好在林阿爹在这里管事为人宽厚,与旁人交好,当值的大夫听到林檀的声音赶忙迎进来。任慈气息微弱,被林檀安稳放到榻上,林檀抹了一把雨水急急地说:“大叔,您看看,任慈烧了两天了,就是不退烧。” 大夫看过沉吟道:“只是着凉耽误了就医,不过虽然不是大事,要是再迟送来几日,可就不好办了。” 林檀连连称是,给任慈抓了药,任家肯定不会收留,现在雨又越来越大,林檀担心回去任慈病情会加重,思忖了一下就和大夫说:“大叔,我和任慈在前厅歇一歇,顺道也给您守着医馆,您看怎样?” 大夫点点头,理解林檀行路困难:“也罢,我去给你们拿几床被褥,在这里将就一夜吧。你给她煎了药,赶紧喝了退烧。” 林檀一刻不敢停下,急忙去煎药,煎好了盛出来走到任慈身旁说:“任慈,来,把药喝了。” 任慈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却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怔忡片刻,声音涩哑地说着:“林檀,你、你也不来接我,我现在头好痛……”林 檀叹道:“行了,你先喝药,喝了睡一觉,烧退了头就不痛了。” 任慈看了一眼那碗药,黑乎乎的,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不由别过头有气无力地说:“这是、这是什么药……太难闻了……” “良药苦口。别闹脾气。”林檀硬邦邦地说。 任慈听着他的语气,心里怒气丛生,声音也冷漠了一些:“我闹脾气你理过我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可有可无的?没有孩子,还要成天看你娘的脸色,我回了娘家,你也是不理不睬,丝毫不想着把我哄回来。” 林檀觉得这不是争吵的时候,再说他也不愿吵架,闭了闭眼,林檀深吸了口气,声音稍稍柔和点,却也透着几分漠然:“任慈,有些事现在多说无益,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解决。你有力气和我发火,想必也有力气自己喝药。我把药放在这里,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好了,喝还是不喝,随你吧。”说完,林檀就离开了,待在隔壁的小屋里靠在椅子上,睁着眼看向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可是慢慢清晰起来,一切都具象成为韵宛柔柔的笑意。 她也有小脾气,但是很可爱,往常和他不亲近,那种温和显得有些疏离,可是亲密之后,小女儿的嗔怒就显现出来,令他时常心痒难耐。可同时,韵宛也是乖巧得,她小时候被人牙子打得奄奄一息,爹娘给她熬药,那药自己和二弟都咽不下去,可是韵宛从来不说一个“苦”字,一饮而尽,小脸皱成一团,还是勉力露出怯怯的笑意看着爹娘。 也不知道韵宛在做什么,是不是担心自己?还是在看书练字? 林檀不欲再对比下去,他的韵宛在心中已经是最美好的姑娘,世间无人比得上。只盼着任慈的病赶紧好,把这些事摊在明面上说清楚,他想和韵宛一辈子在一处。 他眯了会儿,又立刻惊醒,蹑手蹑脚去看了一眼任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药,瓷碗跌在地上,林檀捡起归拢好,又给她加了一床被子。摸摸额头,倒是出了点汗,脸色也红润了些,明儿一早应该有所好转。 他猜得不错,任慈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上,大清早时果然高烧退了。林檀心底舒了口气。他也有点累,迎面却看到林阿爹赶过来,他迎上去问候道:“爹,您来了?任慈烧退了,应该没啥事。” 林阿爹看着儿子眼圈有些青,低声说:“你守着她呢?” “嗯,任慈家人也不管她。”林檀摇摇头,对于任家人虽然见怪不怪了,但是居然如此不顾任慈的安危,他还是觉得有些心寒,“昨晚下了雨我就没赶回去。对了,娘和韵宛没事吧。” “没事,就是记挂你。怕你和任裕动手。”林阿爹迈步进入医馆,给任慈把了把脉,又碰了碰她的脸上,药效过后,任慈恢复了不少,“嗯,确实好多了。估计一会儿就能醒来。”他扭过身子看向林檀:“你也回去睡一觉吧,我替你守一会儿。” 林檀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必,风言风语太多,还是我来吧。不过她家那个样子怕是也不会让她回去,还是先把任慈送回咱家吧。” 林阿爹同意。他还有病患要诊治,其他的事儿都交给了林檀。期间林阿爹催促林檀去了一趟地里,把农活忙活。当天任慈还是虚弱无力,昏迷不醒,林檀害怕让她动来动去病情更加严重,只好在这里再住一晚。林阿爹得先回家,嘱咐了几句任慈需要的药量才离开。林檀给任慈喝了药,自己觉得有些闷,就在医馆外头的小院子慢慢散步,下意识望去,正看到柔美的月色下,那个盈盈少女文静关切地瞧着自己。他心下惊喜,只是分别才一天多就思念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韵宛手里提着一个食篮,婉声说:“爹和我说你可能会来,我就想着来看看你。你一晚上肯定没阖眼,估计也没吃什么,我就准备一些牛肉锅贴还有点清粥小菜让你垫一垫。” 林檀心里暖烘烘得,好在四周无人,他拉着韵宛去了附近草垛后头藏着,捏了捏女孩儿的指尖温柔道:“宛宛惦记大哥,大哥很高兴。这么晚你怎么过来的?” “春喜的大哥大嫂把我送来的,他们去朋友家串门子,待会儿再把我接回去。” 林檀放下心,抬起手又摸了摸她的小脸:“娘还好吗?” “娘也是担心你,也怕你生病。”韵宛顿了顿,轻轻问他,“大嫂呢?好点了吗?” 林檀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她家那个样子,本来一点点小病弄成了这个样子。现在睡下了,明儿下午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带回家里。”他说完,觑着韵宛眉眼有些没落,连忙亲了亲她的唇安抚着:“宛宛,大哥喜欢你,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相信大哥好不好?” 她心里忐忑,可还是点点头:“嗯,我信你。我知道大哥心里有我。”她取出锅贴和粥递到他手里:“大哥趁热吃。”林檀有她相伴,胃口也好了,呼噜呼噜吃了一多半,还剩下点重新放好。韵宛试探着问:“大哥是要留给大嫂吗?” 林檀笑笑:“宛宛送来的,大哥不舍得给别人。阿爹上午已经拿了很多吃的过来,还没吃完。这些大哥留着,明儿一早上热一热当早饭。”她脸颊微红,心底甜甜的,难得主动依偎在他肩上,徐徐一叹,满腹柔情缓缓说予他听。 (下章大嫂回家,然后就不道德一下,宛宛和大哥偷个情吧) 037勾引大伯哥(17) 韵宛的声音很甜,林檀仿佛泡在温泉里,浑身酥软,抵在她额头上说:“宛宛,给大哥唱首歌吧。”他记得,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哼着歌从他身旁经过。 “大哥要听什么?” “都好,是你唱的就好。”林檀难得露出这么困怠的时候,有些藏不住的脆弱。韵宛心疼,抬起手摸了摸大哥的脸,婉声吟唱:“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林檀欣然道:“很好听,是什么歌曲?” 她脸一红,伏在他耳畔说了会儿,林檀听着那些爱意,愈发情动,勾住她亲了会儿。春喜的大哥大嫂也回来了,林檀不方便出去,韵宛就站起身和他们打了招呼。林檀听着春喜哥嫂询问任慈和林檀的情况,她一一详说,声音渐渐远去,林檀方才丛草躲后面出来折返回到医馆。任慈醒了,听到脚步声却看都没看一眼,凉凉地说:“你还记得回来?” 林檀因为见了韵宛,心情轻快许多,闻言也只是“唔”了一声:“我娘拜托春喜哥嫂送了些东西过来。” 女人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哪怕犹在病中,她咳了咳,披头散发地坐起来,看着林檀唇畔轻柔温暖的笑意,那是他从未向自己展现的一面。她赌气回家,以为林檀依旧会最后碍于几分夫妻情分和林家的脸面再次接她回去。但是这一次,任慈望穿秋水,也没有等到林檀的身影。那日赵家媳妇儿来和她说话,看到韵宛和林檀在医馆里有说有笑的,直白地和她说,这个弟妹分明就是狐狸精。 她一开始不信,林檀是个内敛的人,在外头说话都没几句,怎么会和韵宛有说有笑?就算她讨厌韵宛,但是内心也不是很相信两人会在一起。 可是当她真正看到再次见到林檀才发现,他变了很多,眉眼之间是男女心悦之后的甜蜜与含情脉脉。任慈心里酸涩,冷声道:“是娘给你的,还是韵宛给你的?” 林檀本来也不想瞒着,他手上只是顿了一下,便平静地说:“没错,是韵宛送来的。”他转过身,眼眸静若夏日的湖面,只有一闪而过的愧疚,片刻又恢复平静:“是我对不起你。” 任慈胸膛剧烈地起伏,费力地抬起手指向他,恨恨地说:“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勾引的你?是不是?我就知道她一脸狐媚的样子,你们兄弟俩都逃不过去。”她言罢,咳了几声,抵在唇边的拳头缓缓松开,她神色渐渐从愤恨变得落寞,最后甚至成了绝望:“我一直很讨厌韵宛,不单单因为她好看,世间好看的姑娘有的是,我自己也不丑,没必要单单因为这个就处处针对韵宛。我不喜欢她,更是因为妒忌,她从小享受到你们所有人的爱,哪怕你那时候没有对她有意思,但凡看到女孩子该有的东西都会给她买来。林桦更不用说,为了这个妹妹成天和我不对付。你爹娘呢,把她当成宝贝,活都不舍得让她干。我记得我到你们家有一回韵宛做了一碗清水面给你娘,你娘高兴地好像吃了什么好东西,一个劲儿地夸赞韵宛贤惠、能干。可我做了满桌子菜,你娘也不过是不咸不淡地说两句就过去了……” 林檀静了静,叹口气道:“韵宛毕竟是我爹娘养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我们的家人。对她好,是应该的。” “那我呢?我不是我爹娘的亲生女儿吗?谁管过我呢?我在你家不被人重视,在娘家也是一样。任裕想要娶媳妇儿,爹娘就把我往婆家赶去要钱,我不想回去,他们就各种骂我,我生了病,他们只嫌弃我累赘,却都不想着照顾我……” 林檀沉声说:“我爹娘待你很好,是你一直不知足。你说韵宛幸福,你又想没想过韵宛自小就被人牙子拐走了。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千山万水流落异乡,亲人不知何处。如果不是爹娘救了她,她的命怕是还不如你。至于你的家人,那不是我应该评论的。” 任慈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滑落,睁开眼时,愈发模糊难辨,她呢喃了几句,林檀听得不甚清楚,算算时辰,也该煎药了,便不与她多说。 任慈第二天确实好多了,林檀拿了钱垫上,便背起任慈回家。她伏在林檀肩上,又想起他们当初洞房花烛夜时他握着自己的手的神色,也是那样淡淡的,好像无悲无喜。嫁给林檀,任慈心里是欢喜的,这个男人沉默但是心肠不坏,婚后虽然平淡,林檀却没有亏待过她。除非任慈无理取闹。 “林檀,我病好了,咱们好好过成吗?”任慈试探着问道。 林檀步子很稳,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说:“算了吧。” 任慈回到婆家,韵宛和林阿娘一早已经收拾妥当,再不喜欢,任慈也到底是家里的媳妇儿,韵宛不敢太过热情,只是打了个招呼。任慈很冷淡,她便躲在厨房做饭,听着大哥把大嫂背回来,又和林阿娘在屋里问候着任慈,她择着手里的绿菜,有点酸,眼睛也冒出一些水光。忽觉得头上有些温热,抬眸,却是林檀将小树放在了自己头上,她转过脸儿,林檀已经挪开。韵宛眼睛一亮,却还是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大嫂病着,你怎么不去陪着大嫂?” 林檀抱着小树低笑道:“她睡了。娘也有些累,回屋里歇着。” 韵宛把菜放到盆子里清洗,轻声说:“哦,那你也去歇着吧。” 林檀放下小树,小树立马跑到韵宛脚边,扒拉着她的裤脚支起身子,明显是想吃肉。韵宛嫌弃地说:“刚刚才喂了你,又要吃的,小坏蛋。不给你吃,去院子里玩。” 林檀笑着走过去,虚虚环住韵宛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柔声道:“做啥呢?” “别来烦我。”韵宛嘟着小嘴扭了扭身子。 “就烦你。”他难得幼稚。 韵宛回眸瞪了他一眼,小树还在吵着,韵宛只得道:“你把它送到院子里,要不它在厨房不停找吃的,这样可不好。” 林檀听命,抱起小树去了院子里,给它加了根骨头,小树啃得欢,他回身又去了厨房,悄悄锁上门,然后紧紧抱住韵宛,双手急不可耐地握住她的胸前,隔着衣衫握住她的奶子揉了揉:“宛宛,这里又大了些。” 韵宛软软地嗔道:“你不要胡闹了……” 他不听,反而揉弄得更用力了。 “我还要做饭……” “不着急。大哥一会儿帮你,很快就完。让大哥摸摸,大哥真得很想你。”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她,做完之后说说话,那种感觉令他魂牵梦萦。韵宛来不及拒绝,已经被他叁两下扯落裙子,他不敢太过放肆,只把裤子稍稍褪开,放出自己那根肉棒按着韵宛的腰,急吼吼地挤了进去。韵宛死死咬着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她被他压在小几上,上头的锅碗瓢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她不得不隐忍着央求道:“大哥,你、你轻一些……” “嗯,宛宛,让大哥爽一下……”妻子就在隔壁,而他却在肆意肏干着既是妹妹也是弟媳的窈窕女子,这令他更加激动,下身越来越猛,双手握住她的奶子稍稍收拢手掌,听着她隐忍却又娇柔的声音,就像是小猫。林檀低着头,看向那根粗硬的肉棒不断消失在韵宛的小嫩屄中,噗嗤噗嗤带出淫靡的汁液,即便已经破瓜多次,那里还是紧若处子。 他在她颊边吻了又吻,那里细细的绒毛被唇瓣轻柔地碰触,他极喜欢韵宛颊边,有点点肉,很柔软,每次都被他亲的红彤彤得。他见她忍得艰难,手指伸到她嘴里让她咬着:“乖宛宛,大哥一直肏你好不好?喜欢被大哥肏吗?” 她不说话,反倒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林檀反而更加勇猛,扳住她的肩膀狠狠肏了几十下彻底释放浓稠的精液。韵宛气喘吁吁地,一点力气都没有,林檀抱着她,声音满满都是磁性:“宛宛,我的宛宛……” 韵宛细细啜泣,心里有些许埋怨,也有偷情的那种刺激,只是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样子,微微嘟起小嘴。林檀在她唇瓣上按了按低声道:“生大哥气了?” 空气里弥漫着男女欢好的味道,她想着林阿娘一会儿要是进来闻到怎么办,赶紧催促说:“你去把窗户打开好不好?” 林檀依言,把厨房的窗户打开,然后打了盆水给彼此稍加清理。韵宛已经把菜都洗干净了,林檀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他挽起袖子,麻利地切菜,下锅清炒。盛出一盘来,他拿了筷子加了最嫩的一块儿对韵宛说:“来,张嘴。” 她咽下去,眉眼弯弯的:“很好吃。” “大哥做饭很厉害,以后有空就给你做饭。”他在她鼻尖上点了点,笑着说。 屋外的任慈自虐一般听着他们亲密的谈话,眼前不断描绘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咽喉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扼住,喘不上气。她抬起手死死捂住唇瓣,终究还是默默地回到了寝室。 038勾引大伯哥(18) 任慈生病这些日子,林檀一开始宿在屋里的地上,任慈端详着镜中形销骨立的自己,凌厉而又憔悴,哪里还有一丝丝少年时的青春气息。她拿了一柄梳子默默整理自己的一握青丝,不经意间看到上头一根白发,眼神一黯,片刻后对林檀说:“你到床上睡吧,地上坑坑洼洼的,你不怕伤了自己的腰背?家里还指望你干活。” 林檀摇摇头,不甚在意:“我多垫了几层褥子。不要紧。”他翻个身,闭上眼睛,声音里依然是那样疏离和淡漠:“如果有事情就叫醒我。” 任慈恨恨地盯着林檀的背影,又想起之前在厨房外听到两人缠绵的声音。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五口人,韵宛坐在林阿娘手边,林檀毫无顾忌地给她夹菜,目光温和,外人看来没什么,可是那样柔暖的眼神是任慈从未得到过的。 林阿娘虽然也是嘘寒问暖,但态度和对待韵宛比起来就大相径庭了。韵宛则是躲得远远得,不想和她生事。 她心里仿佛下了一场孤独而不休的寒雪,看不到尽头。所以她发了狠不停使唤林檀,哪怕林檀和自己争吵她也觉得还有希望。可林檀任劳任怨,却绝不会有丝毫的安抚和温情。她便更加纠缠吵闹,林檀最后也有点受不住,更何况任慈休养了十天半个月也已经好多了。第二天一早他就拿了被褥去堂屋里准备休息。 林阿娘瞧见便问道:“你睡这里干嘛?” “哦,没什么。屋里地面有点凉,这里暖和些,再说靠的也近,任慈有事喊我我能听见。”林檀淡淡地解释,目光却落在韵宛阖上的房门。 林阿娘深知儿子的性格,叹了口气说道:“你是铁了心要和韵宛一起对吗?” 林檀扬了扬唇角:“不然呢?” 林阿娘点点头,留下一句“你自己拿主意”便离去了。 林檀好几日没和韵宛亲近,最近任慈缠的紧,韵宛又躲着任慈,他们往往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或者说那么两句客套的话。仰着头看向屋顶,林檀心里不断描绘着韵宛清婉的模样,心底软得有些发疼。这般思来想去到了后半夜。 盛夏将过,夜里有了些微凉意,韵宛蹑手蹑脚地从屋里走出来,怀里还抱了一床薄薄的被褥。林檀睡得不沉,警醒着万一任慈又要喊他,韵宛刚刚掩上门走出来他就醒了,透过月色如水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向自己走过来。他等着她来到自己身边,感觉到韵宛甜香的气息,应该是茉莉花香,她洗了头每每都是这个味道。韵宛展开被子想要给他盖上,猝不及防,林檀猛地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她惊呼一声就伏在了他胸前。 月色朦胧,她惊讶地看着憋着笑意的林檀,他徐徐睁开眼眸,眸光紧紧锁在自己身上,她羞恼地嘀咕着:“我以为你睡了呢……” “本来是要睡了,你一来我就醒了。”林檀单手枕在脑后,声音很低,害怕惊扰到屋里其他人,只想和她挤出那么一点点时间这么亲密。 “那我是我打扰你了,我赶紧走。”韵宛想要抽出手,他不依,单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完完整整压在自己身上,那一团绵乳抵在胸前,弄得林檀心猿意马:“陪我待一会儿好不好?” 韵宛咬着唇瓣,本来还在挣扎,听他央求着就立刻乖巧了下来,耳朵贴在他胸前感受到林檀沉稳的心跳声:“嗯,我就是怕大嫂瞧见生气。” 林檀捏了捏她的耳朵:“她身体不好不愿出屋,没事儿。”言罢,将薄被顺手盖在她身上:“大哥这几日都没好好和你说话。” “我看你早出晚归的,晚上还睡在地上,睡前听娘说你要在堂屋打地铺,夜里风凉,你自己不上心,我怕你冻着……”她手指轻轻在他衣襟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渐次轻软下去,如同夏日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伴随着微风轻缓散去。 林檀心底热热的,抱得更紧了些,扳着她的小脸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宛宛对大哥真好。” “谁对你好了。我是怕你伤风了爹娘又伤心。”她口是心非地嗔道。 林檀笑言:“你确定?我病了宛宛不心疼?” “不心疼,大哥总是欺负我,我巴不得大哥……”韵宛忽然停下,到底还是说不出自己想让他生病的言语,只是红着脸,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林檀翻个身,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青丝逶迤,如同海藻一般,他手指给她理了理,又抚上她微微蹙起的眉间柔声道:“宛宛,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没有爱上韵宛之前,林檀的感情的确有些马虎,他很少去主动感知任慈的情绪,但是韵宛一点点小心思他都想知道,他看着她这几日食不知味,经常抱着小树待在院子里发呆,心里就很疼。 韵宛唇瓣抿紧,须臾,缓缓地说:“有一点点,你照顾大嫂我肯定会有点嫉妒。但是我也知道那是你应该做的,所以我尽量不让你为难,也不给你带来麻烦。” 林檀在她唇瓣上轻轻压了压,徐徐说着:“宛宛怎么这么好?”他和她亲了亲认真地说:“等你大嫂彻底好了,大哥和你大嫂和离,然后娶你做媳妇儿好不好?” 她很是开心,只是短暂的激动过后又有些茫然:“可以吗?大嫂她不同意怎么办?” 林檀咬了咬牙,抹了一把脸逼着自己狠下心:“大哥如果一直顾及情义,到最后就没办法保全你,所以大哥就当个恶人吧。” 她眼底微微湿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埋首在他怀里让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告诉他,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踽踽独行。 任慈觉得头疼,又在屋里喊着林檀的名字,林檀对韵宛说:“回去睡觉吧,天塌下来大哥顶着。你别怕。” “嗯。”韵宛在他颊边亲了一下,便起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林檀进了屋,先给任慈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炕边给她揉着太阳穴。任慈闻见一股清香的味道,心下狐疑:“你身上怎么会有茉莉花味儿?” “是嘛?没闻见。”林檀平静地说。 任慈冷笑:“我记得韵宛很喜欢茉莉花香,你刚才不是去看她了吧。真是个狐媚子,见着男人就勾引,我还在呢,她到底要不要脸!” 林檀手劲大,给她揉的还算舒服,此刻忽然加了一些力,听得任慈“哎呦”一声,他目光阴沉沉地瞪着她,任慈有些畏惧,但很快就坐起身也正对上他的目光:“我说的不对吗?我才是你妻子,她是什么东西?”她忽然上前,有些疯癫地双手揪住他的衣襟,厉声质问:“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你们是不是还密谋要杀了我?想让我离开林家,你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成全你们!” 林檀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肃杀的目光已经让任慈心沉入谷底,她有些冷,不停颤抖起来,却仍是不肯移开目光。 他松开手,没再多说一个字。 任慈哭了一晚上,天亮时终于稍稍停下。林檀大清早就去了田里干活儿,林阿娘在家守着,看到韵宛魂不守舍得就打发她去田里找林檀:“给你大哥送点包子,不用着急回来,实在没地方去,就去医馆里坐会儿。” 韵宛知道林阿娘是向着自己,点点头就离开了。她刚走不久,任慈就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上素净的衣服,面色倒是恬淡了许多,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好,一眼望去虽有病容却也是清丽的一位佳人。林阿娘放下针线问道:“你怎么出来了?身子好点了?” 任慈勉力笑了一下,走到林阿娘跟前婉声说:“好些了,媳妇儿卧病在床多日,现在身子好多了,也该操持家里大小事情,不让娘劳累。” 林阿娘笑了笑:“没事儿,身体痊愈之后再做不迟。家里还有你大哥,不打紧。” 任慈没再坚持,只说今儿晚饭自己跟着打下手,言罢就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韵宛来到田里,却没见到林檀,她四下里找了找,慢慢到了草垛之中,忽然腰上被人拦腰截住,林檀温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傻瓜,我早就看到你了。” “你……那你捉弄我!吓死我了。”韵宛气鼓鼓地说着。 林檀笑问道:“来找我?” 她点头:“娘让我来看看你。” “是娘让你来的,还是你主动想来的?” 韵宛不答话。 林檀不再逼问,拉着她的手藏在草垛之后:“我刚才在山头摘了几个果子吃,就看到你慢慢走来,然后就故意躲在这里吓你一跳。” “我就说你总是欺负我。”韵宛小声嘀咕着。 “你是我媳妇儿,不欺负你欺负谁?”林檀忽然抚掌笑道,“啊,以后还可以欺负我孩子。宛宛,啥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娃?” 她瞪着他,气咻咻地说:“合着我和孩子就是要被你欺负的……” 林檀见周围寂静,又望着她羞涩如画,心中一动:“宛宛,有没有想大哥的鸡巴?” 她懊恼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在外头呢,不许瞎说。” “又不是没在外头弄过。给大哥肏一次好不好?大哥半个多月没碰你了。”他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团,又热又粗。他不解馋,又把她的手塞到裤子里,肉贴肉的握住那根大棒子,粗硬的鸡巴立刻跳动了一下,也贪婪地享受着韵宛手心细腻的肌肤:“大哥这里憋得要炸了,宛宛行行好,让大哥肏你的小嫩屄好吗?” (下章再来个野战) 039勾引大伯哥(19) 韵宛虽然怕他那根大棒子,但她其实心里也是渴望的,毕竟那意味着林檀对她的迷恋。他灼热的鼻息粘着在耳畔,热度仿佛传递到了心里。韵宛心神一荡,依然羞答答地说着:“你要轻点……” “嗯。”林檀胡乱答应着,但实际上每次到了最后他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欺负她。林檀双手扯开她的裙带,手掌在她嫩白如玉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宛宛,你身上可真滑溜,像是豆腐一样,又软又嫩。” 韵宛咬着唇瓣别过脸嗔道:“你不要这样说……” “那你说说大哥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喜不喜欢大鸡巴插你的小嫩屄?”林檀已然意乱情迷,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一根弦,马上就要被欲望的力量扯断。 韵宛说不出口,只得蜷缩着身子在他怀中一言不发。 林檀轻笑一声,热吻落在她眉心亲了又亲诱哄着:“宛宛,就说一次好不好?大哥喜欢你这个时候和大哥说话。”她的声音平常就黏糯可人,动情时更平添了一份妩媚,林檀有时候听别人说起床上女人婉转呻吟令人心动,他不以为意,直到和韵宛在一起,听了她的声音,方知什么是酥软了骨头。 “大哥,你真的要我吗?”她仍然没有安全感,微微抬眸对上林檀又亮又黑的瞳仁,那双含羞带嗔的水眸静静凝睇着他,祈求一个答案。 林檀的手掌抚上她的脸蛋,极温柔地摸了摸认真地说:“怎么这么信不过大哥?大哥说了只要你,也不会欺负你让你伤心。” 她眉眼弯起,点点头,末了又嗔道:“可你总爱欺负我……” “你瞧见大哥还这样欺负过别人吗?”林檀便得寸进尺地说着,“宛宛,和大哥说说喜不喜欢那根大棒子?嗯?” “喜、喜欢……”她红着脸嗫嚅着。 林檀微微一笑,扯落她下身的衣物,她的小穴感觉到夏风的凉意,不禁更紧地环抱住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团,林檀赶紧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钻到她怀中一手一个揉捏着好久没有摸到的玉乳。 前些日子两人几乎每晚都要来一次,韵宛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摸过、亲吻过,现在握住她奶子的大手不禁掂了掂,然后笑言道:“宛宛的奶子又大了。里面莫不是有奶水?” “没有啊……”韵宛羞臊地辩驳。 “怎么没有?是不是这几日自己摸了?”林檀坏笑着咬她耳朵。 “我没有!”她娇叱。 林檀握住她的小手不容分辨地抚上那一双小肥兔子,粗糙的手指在奶尖上不断拨弄:“来,你自己摸摸,大哥最喜欢你的奶子,圆鼓鼓的,握着特别舒服。”平常夜里若是倦了,他也乐意从身后揽着韵宛,双手在她衣襟中扯两下就摸到了那双奶子,一边玩一边和韵宛聊天,好像永远摸不够似的。 韵宛羞得不能自已,想要挣开却被他握的牢牢的,再加上青天白日,韵宛红了眼圈,泣涕涟涟:“大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我们回家去吧……” 林檀心下一惊,赶紧松了手,扳过她的小脸,却见细密的睫毛上带着泪珠点点,急急地安慰道:“好好,大哥不这样了,但是大哥很想你,让大哥弄一次好不好?就在这儿,不会有人,再说咱俩之前也在外面做过,大哥有分寸。” “嗯……”她嘟着小嘴,却没有拒绝。 林檀在她唇瓣上飞速地啄了一口,笑道:“真乖。”他也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汗湿的肉棒子雄赳赳地挺立着,韵宛小屁股不舒服地挪了挪,林檀勾住她的腰,猴急地把自己的肉棒插到她的小穴中。 久违的充实感让两人都喟叹一声,尤其是林檀,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和韵宛翻云覆雨的滋味儿。现下终于可以肏弄她了,心里恨不得找个小黑屋折腾个叁天叁夜,让她下不来床。这般想着,林檀就握住她的腰让她不断升落,这种姿势肉棒是完完整整的插进去,韵宛被顶的要丢了魂儿,不敢大声叫嚷,只得双手捂着小嘴儿哼哼唧唧地,反倒惹得林檀心里更沸腾了,一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日光下亮晶晶得:“小骚货,水怎么流了这么多,是不是觉得在外头挨操很舒服?嗯?” 林檀也不再掩藏自己黑暗的一面,他本来就是个粗俗的田间汉子,没有林桦的书生斯文劲儿,尤其是这些荤话,心里藏了不少,之前和任慈欢好没有兴致,现在遇到韵宛这样的小仙女,他便话匣子打开一样:“听听,沽滋沽滋的,全是你的水儿,宛宛可真骚。”他将她的小脸扭过来,舌头伸到她嘴中,模仿着下身的动作,在她小嘴里不断搅动着。 “唔……唔……不、不要了……”小姑娘勉力向后推搡着,可奈何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片刻后彻底软了身子,完全依靠林檀肏弄。 “不要吗?可是你下面的小骚屄绞的好紧,分明就是还没吃够,大哥要被你榨干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啊……啊……”韵宛怯怯地央求着。 林檀不听,忽然把她推倒在地上,肉棒却没有离开,而是从后头抽插,他这一次憋了太久,每一下都极尽用力、粗暴而直接,韵宛的奶子也从衣襟里露了出来,被干的上下摇晃,晃荡着迷人的乳波,林檀看着眼热,连忙探手握住,捏揉把玩,极尽涩情。“小骚货,小骚货,让大哥肏死你。宛宛,大哥肏的你多怀几个娃,给大哥生孩子。以后哪儿都不去,就在床上分开腿躺着被肏好不好?”谁不想把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藏在家里任意亵玩,林檀得了趣儿,也这般幻想着。 韵宛已经被肏的说不出话,鬓发凌乱,眼神涣散,声音像是一只小猫,在林檀心上不断抓痒着。这样肏了几十下,忽然韵宛娇躯颤抖,下身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肉棒。林檀定了定神,加快肏干的速度:“肏死你……肏死你……呼……” 林檀脊背绷紧,覆在她背上也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让韵宛在他身下不停地抖动,她哽咽着,杏眸微闭,颇有几分慵懒的风情。从前的她青涩而单纯,如今倒多出成熟女人的魅惑。林檀爱怜地在她颊边低低亲吻着:“宛宛,舒服吗?” “唔……”小姑娘吸了吸鼻子,也没什么力气。 林檀很想和她好好温存,奈何一会儿地里干活的人都要回来了,只好依依不舍地给她整理好衣服。女孩儿睫毛低垂着,小嘴鼓起来,有些娇怯怯地。林檀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说:“是要现在回去还是等着大哥一起?” “你下午不在这里吗?” “上午把活干的差不多了,待会儿就能回家。” 韵宛揪着地上的青草嘀咕着:“不想回家……” 林檀知道她是躲着任慈便说道:“你去山坡上坐着玩儿会,大哥加把劲赶紧忙活完,然后带你去后山河里抓小螃蟹好不好?” “好啊。”韵宛一听立刻高兴起来。 他送她去山坡上坐下,这里阴凉,他一回头又能看到她身影,于是这一下午便觉得神清气爽,干活十分卖力。忙完了,他就大步跑过去和韵宛去后山那边。两人赤脚在水里踩来踩去,林檀借了个背篓,弯着腰抓了几只小螃蟹,笑道:“回去让咱娘给你炸一炸,脆脆的,你以前和二弟特爱吃。” “二哥要是在的话肯定要和我抢东西吃。”韵宛学着他的样子也去抓。林檀慢慢指导,韵宛聪明,倒是没有被螃蟹夹到手。夕阳西下,林檀高大端正的身影仿佛蒙了一层毛边,硬朗的气息中平添了一份柔和,韵宛忽然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林檀难得碰到韵宛这般主动,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语气异常温柔:“怎么了?” 她后知后觉,却还是婉声说:“还不能亲一下吗?” “能,宛宛对大哥做啥都行。”他笑起来很爽朗,就好像甘冽香醇的清酒,醉了人心。 韵宛和林檀抓了螃蟹又一起在后山看了会儿夕阳,韵宛靠在他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他环住她的肩,目光温暖缠绵。这样的岁月静好令韵宛流连不已。只是无论怎样,最后还是要回家的。 林檀闻见饭香味儿,正看到任慈从厨房走出,她捧着一大碗汤放在桌面上,衣衫整齐,鬓发如云,她对林檀露出温婉笑意,好像刚成亲那会儿难得的热切:“你回来了?我今天身体好点了,就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檀怔了怔,旋而点点头,语气仍然疏离:“那就好。还是别累着。” 任慈看到院子里逗弄小树的韵宛,目光闪过一丝狠毒,须臾只是转过身给一家人盛好汤羹。 林檀把自己抓的螃蟹送到厨房,林阿娘问道:“咋去抓螃蟹了?” “提前忙活完就和韵宛去后山玩了会儿。回头炸一炸当个零嘴儿吃。” “今儿晚饭是任慈做的,她说身体好了就过来帮忙,我也没拦着,活动活动也好。”林阿娘慢条斯理地说。 “哦。我知道了。”林檀摸了摸鼻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任慈。他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外头看,韵宛蹲在地上,小树不知道为啥一直冲着她叫,韵宛蹙眉,疑问道:“咋了?是饿了吗?可是给你东西你也不吃啊?” 最后小树还是在叫,韵宛无奈将它抱在怀中往屋里走:“我要找爹看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它精神得很。”觑着任慈没看到,林檀揪了一下韵宛的头发低笑着说。 韵宛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这个故事要结束啦!)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40勾引大伯哥(20) 林阿爹看了看小树,他不是兽医,只得勉强说道:“看起来没啥事。你要是不放心去找兽医看看?” 林檀从外头听着,忍不住打趣说:“不是发情了吧?” “小树才多大,怎么会。”韵宛抱着小树还是觉得奇怪,把它放下来它就咬着她的裤管,韵宛无奈地问:“要去哪儿……” 小树拖着她似乎是往韵宛屋里,韵宛只好抱着小树去到自己屋里,小树从她怀里蹦下来,跑到柜子边又开始汪呜汪呜的。韵宛明白了它的意思,打开柜子看了一圈奇道:“没有什么东西丢了啊……”小树盯着她在柜子里查找,韵宛拍了拍首饰盒笑道:“小树,你是不是记错了,没少东西啊。”这柜子是林桦给她弄来的,之前就装了些首饰,不过韵宛不喜欢那些东西,摆在角落里很久都不动一次。 林阿娘喊她去吃饭,韵宛“哦”了一声,抱着小树低声道:“好啦好啦,你比我还敏感。小笨蛋。”小树老实一点了,趴在窝里安静地看着屋内。 韵宛看着面前的汤羹,是大嫂做的,林阿娘笑道:“尝尝,芦荟羹还是蛮好喝。” 轻嗅,有一股子清香的味道,韵宛其实很喜欢这些草木之物,她浅浅微笑,对任慈客气地说:“谢谢你,大嫂。”她低着头喝了一口,任慈虽然为人不被韵宛喜欢,但是到底做饭的手艺还是比韵宛强不少。 任慈还是爱答不理的模样,道了一声“嗯”,自顾自拿了碗吃饭,也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羹,再没说过话。 自此之后任慈都在家帮忙干活,身体看起来好了一些,有空了也会出趟门和她闺中好友聊聊天。林阿娘嘴上不说什么,只是偶尔看到韵宛在院子里和春喜说话时的郁郁寡欢,还是心有不舍。 人人都说男人坐享齐人之福,林檀却觉得苦闷,更何况他和任慈现在已经极为生分,哪里还算得上夫妻?他算着日子,任慈在家里已经修养了将近一个月,他看她气色稍好,这事儿再撑上一个月,他就要赶紧摊牌。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韵宛这几日身体不太舒服,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裤子上有一些经血。她躺在床上,浑身无力,之前小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躺了一小会儿到底还是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可肚子钻心一样的痛。她咬着牙喊了声“娘”。林阿娘听见急忙进来问:“韵宛,怎么了?” 韵宛有些不好意思,在林阿娘耳畔说了说,林阿娘问道:“没事吧,要不送你去给大夫瞧瞧?” “可能是最近贪凉了。不要紧。”韵宛拜托阿娘给自己倒了些红糖水喝了,暖了暖肚子,什么都不想吃就倚在床上看话本子。 林檀中午回来听说此事急忙去看望韵宛。她又睡着了,话本子还搭在胸前,脸色很是憔悴。林檀心疼,手掌碰了碰她的颊边,轻轻摩挲着。他知道她有些憋屈,他心里也着急。韵宛朦朦胧胧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硬朗而又温暖。她睁开眼,有些慵懒,看到林檀,勉力一笑声音软软地说:“你回来了?” “嗯,娘说你不舒服,我就来看看你。”他眼见韵宛要起身便按住她的肩膀,给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亲了亲说,“别起来了,待会儿我给你把饭端进来。”林檀握着她的手笑着说:“你瞧,一生病就像个小女孩儿,声音都撒娇了。” “其实也没什么,每个月都会这样。”她恹恹的,却还是不想让他烦心。 林檀道:“之前可没这么不舒服。” “可能夏天了,我贪吃些凉的东西就这样了。躺一两天就好。我没那么虚弱。” 林檀低笑,咬着她耳朵暧昧地说:“是嘛?可每次都被大哥肏着肏着就哭了……” 韵宛使劲推他一把,林檀温热的手来到她的腹部给她揉着,韵宛也很贪恋他的温度,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林檀,也不开口说话,林檀察觉到她的目光,四目相对,都是温然含笑,不需要甜言蜜语,便已经缠绵缱绻了。 他见她这么乖,心里又疼又爱,很想和她一处躺着,抱着她不让她那么难受。林阿爹最近有些忙,连着几晚上没回来,林檀就近去照顾林阿爹,有时候也是到了黑夜才回去。往往这时候韵宛、任慈、林阿娘都吃了饭。 任慈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停使唤林檀,只要不波及韵宛的事情,林檀都忍耐着。 过了几天,韵宛仍不见好,下头的血依旧不断,韵宛也疼得却越来越厉害。林阿娘觉得不对劲,这样下去,落红不断,就和血山崩似的。韵宛肚子绞的难受,躺在床上冷汗淋漓,春喜来看望她也着急地说:“这样不行,得赶紧去看看大夫,韵宛,我带你去,我让我哥驾车把你送过去。” 韵宛已经疼得有点恍惚,她拉着春喜的手不停喊着“疼”。春喜和林阿娘见此,扶起韵宛,看了一眼床上,都是红色的痕迹。林檀刚踏进家门就听到屋里的动静,急急来瞧,红色的印记让他脑海中恍如白雪纷飞一般,一片苍茫,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拦腰抱起韵宛。 韵宛疼得几乎没有意识,下体还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林檀驾着车,林阿娘急急地问着:“我和你一起去吧。” “娘,您在家就行,您去了也是干着急。我陪着韵宛。”林檀稍稍安抚着林阿娘,旋而就驾车离开。 任慈听到马车声离开,在床上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布偶,上头挂着韵宛的一只小耳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能韵宛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只耳环。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银针,慢慢地却又狠狠地扎了进去。 林檀第二天早上才把韵宛送了回来。韵宛仍然在睡,林阿娘一夜未眠,急忙去问:“怎么样?到底哪里病了?大夫怎么说?” 林檀悄悄地说:“没事,已经服了药了。送去得早,没有耽误。”他眼下有微微的青,想来也没有休息。韵宛身上是他的外衣,林檀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对林阿娘说:“大夫说身子亏了太多,得好好调理。” “我知道了。以后呢,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林檀抿着唇摇摇头:“那就得看这些日子能不能调理好。”他又问:“任慈呢?”林阿娘怔了一下:“可能还在睡。我昨天一直悬着心,也没注意她。” 林檀点点头:“娘,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韵宛。” 林阿娘依言。 林檀想起昨夜看到韵宛疼痛难忍的样子,还有下身不断流出的鲜血,喉头仿佛有一颗毛栗子卡主,血腥气蔓延上来。韵宛睡得很沉,林檀不打扰她了,阖上门径直去了任慈房内。她也靠在床头,目光怔忡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扯了起来,声音低沉却好像一把出鞘的锋刃:“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任慈脚下一个踉跄,恨恨地说:“是为那个小娼妇对吗?” 林檀平息着胸口郁结的暴戾,将她带到院子里厉声质问:“是你故意的,对吗?” 任慈冷笑几声:“你知道了?对,就是我,我换着花样给她吃柿子,给她吃芦荟,还有你们抓来的那些螃蟹。怎么样,她还能怀孕吗?怀不了了是不是?哈哈哈哈,和我一个样子,我看你们还怎么要孩子。我就是让她感受感受我的痛苦!现下知道了,不好受是不是?”这些东西都是她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任母就靠着这些手段让任父从前的小老婆死在床上。 林檀怒目圆睁,腮边紧紧绷住,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大夫和他说,韵宛受了大凉,韵宛从小就乖巧,吃东西都很仔细,她也不是那种不顾及身子的人,林檀立刻就想到有人要故意伤害韵宛。他思忖着这些日子的饭菜一一和大夫说了。大夫果然指出,这些东西都是大寒之物。 任慈挑衅地笑了笑,她也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怕:“想打我?打啊,你打我又能怎么样?打我,韵宛也好不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再找一个,抛弃她就和抛弃我一样。我很乐意看戏!” “我不会打你,因为我觉得恶心。”林檀拿出一封休书扔到她脸上,“你走吧。以后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要还是纠缠不休,我就去告官。” 任慈揪住他的衣领发了狠地说着:“林檀,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怎么死都和你没关!”林檀推开她,嫌恶地说,“你要是不走,我就让任裕来接你。我想你应该不想看见你弟弟吧。” 任慈呵呵苦笑,可是她却哭不出来,她试图毁了另一个女人,又能得到什么呢?其实她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林檀转身离开,阖上大门,徒留下瘫坐在地上的任慈无望地看着地面。 任慈什么时候走的林檀并不知道。期间小树吵得厉害,它不停地冲着任慈汪汪汪,平常调皮的小树忽然变得攻击性极强,最后还扑上去咬了任慈,当然这是林檀后来听说的,当时他顾不上了。 他将自己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任慈用过的东西全部扔了,最后在枕头下发现了那个布娃娃。林檀胃里一阵反胃,仍觉后怕,将耳环小心翼翼取下来,随即把布娃娃烧掉。看着那些火光,林檀十分自责,如果不是他那些可笑的责任心,韵宛也不会这个样子。他闭了闭眼,总听说男儿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宁愿受罪的是自己。他吸了一下鼻子,随便抹了抹眼角,长叹口气。 ())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41勾引大伯哥(21) 韵宛是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她眼前微微有些朦胧,怔了怔。仿佛这一觉睡了好久,她记得自己下身流血很多,肚子钻心一般的疼痛,是大哥抱着她去了医馆。后面的事她就记不得了。愣神之间,她听到林檀温厚却惊喜的声音:“宛宛,醒了吗?还难受吗?想不想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和大哥说说话……”他一边急急地问着,一边抬手拨开她的碎发,专注地望着韵宛。 她定了定神,翻个身,看到林檀的脸色,他眼底有些青,眼睛里蔓延着细细的红丝,下巴也生出淡淡的青色。韵宛张开口,嗓子却涩涩得,只得低声说:“大哥,你一直守着我吗?你都没去休息吗?” “嗯,你睡了两天了,大哥很担心你。”林檀捧起她的脸蛋,亲了亲,柔声道,“还好,宛宛醒了。” 韵宛轻言道:“我只记得我肚子好痛……我得了什么病吗?” “没事了……没事了……”林檀眨了眨眼,敛去所有的痛苦,只是温柔地说,“阿娘备了粥,大哥喂你吃点好不好?” 韵宛摸了摸肚子,点点头。林檀翻身下床,取了粥来,扶起韵宛,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她方才不觉得饿,现在舌尖碰到带着一丝咸意的香糯的米,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林檀抹了抹她唇边微笑说:“好喝吗?娘炖的鸡汤,倒进去一些,很香。” “嗯,很好喝。娘的手艺最好了。”韵宛扬起唇角,依然是从前柔婉的笑意,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一碗粥都喝掉了。林檀松了口气,放下瓷碗,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韵宛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问道:“大哥,怎么了?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我和任慈已经没关系了。宛宛,你愿不愿意做大哥以后的媳妇儿?”他目光深邃而期盼,韵宛先是愣了一下,意识到任慈离开了这个家,有些激动地问:“真的吗?大嫂真的走了吗?她、她还会再回来吗?” “不会了。”林檀摇头,“大哥再也不让别人欺负宛宛,都是大哥的错。” 韵宛再叁确认,心里雀跃起来,指尖在他掌心悠悠画了个圈,轻轻地说着:“我愿意的啊,我一直都想做大哥的媳妇儿。” 林檀心中一动,扶起她的小脑袋,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韵宛脸颊绯红,婉声道:“大哥,那你要珍惜我,不能、不能欺负我。” 他抵在她额头上,温言说着:“不会的,大哥会对你好,一辈子。”他本想和她温存温存,不是那种亲密,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奈何小树颠颠跑来,又开始搅在两人中间吵来吵去。许久未见韵宛,小树想要跳到床上,让韵宛抱抱它。林檀扶额说:“我真想把它扔出去。”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那不成,小树是我的后盾。大哥欺负我,小树就咬你。”韵宛娇声嗔道。 林檀笑笑,抬起手在她颊边轻轻拧了一下。 韵宛休息了两日渐渐有了好转。任慈不在,这个家又变得静谧温馨。林檀不用整天守着韵宛,但到底还是不放心,往往都是在地里忙一个时辰就回家看看她,没什么大碍他再回去。韵宛怕他累着,劝他别这样,好说歹说,林檀才勉强同意。 韵宛白日里想要下床帮着林阿娘做活儿,林阿娘笑道:“躺着吧,没什么要紧的事。今天好点了吗?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我真的没事了。”韵宛下床,结果起的太猛,还是觉得晕眩。 林阿娘端详着韵宛仍然憔悴的面孔心疼地说:“好了好了,先养好身子,养好了你想做啥娘都不拦着。” 韵宛很不好意思,只得重新躺下。林阿娘坐在炕沿上叹了口气,拉着韵宛的手说:“小宛啊,是阿娘对不起你。是阿娘让你生了病。” “和阿娘没关系。是韵宛身体不好。”她笑笑,不以为意。 “是阿娘没照顾好你。都怪阿娘这馊主意,”林阿娘摸摸她的脸,强忍住眼泪,勉力一笑,“咱们一家四口终于可以安静过日子了。你好了,爹娘就做主让你嫁给你大哥。好不好?” 韵宛不太明白林阿娘的意思,但是听到自己要嫁给林檀又觉得无比开心。 林檀从来没有讲过韵宛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韵宛好了之后和他聊起来,林檀手里拿着一片绿叶折了一只小燕子,放到她手中,随意道:“就是身体太虚弱,那些螃蟹对身体不好,咱们以后少吃。” 韵宛把玩着那只燕子,依偎在他肩头,夏季已过,他们正是新婚燕尔,空气中也有了丝丝凉意,混杂着残花凋落之后浅淡的香气,倒也心旷神怡:“大哥,你说我怎么还没怀上孩子?春喜的嫂子都又有一个孩子了,四婶家的嫂子也要生了,可是我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种事不着急,小孩儿那么吵,其实大哥还是更愿意和宛宛单独呆在一起。”林檀抬起手环住韵宛仍然单薄的肩膀,声音温柔而轻快,却只有自己明白心底的苦涩和自责。 “可是爹娘想抱孙子。”韵宛嘟着嘴说道。 林檀笑笑:“他们就是口头上嘟囔,也没见得催咱们。不急。” 他这么说,韵宛倒也放下心来,除了偶尔想起来觉得有些焦急,其他时候家里不怎么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从前总是催着任慈要孩子的林阿娘现在反而劝着韵宛:“你别有负担,孩子嘛,也是天时地利人和,你先把身体修整好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林檀牵着她的手走过漫山遍野,累了便是林檀背着她。她调皮地揪着他的头发,林檀笑道:“还真是骑在我头上了。” “我是大哥的妻子嘛。”她偷笑。 走了会儿,来到溪水边,虽说螃蟹属于寒凉之物,但是偶尔吃一点无大碍,且韵宛从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人刻意伤害。临近中秋,蟹子顶盖肥,林檀捉了几只肥大的蟹子,韵宛看着就咽口水。林檀叮嘱道:“吃可以,但是必须就着姜汁,要不一个都不可以吃。”她那次病危的模样林檀想起来都会从睡梦中惊醒。 “好吧。”她撅起嘴,林檀忍不住捏了捏,指尖微凉,韵宛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林檀笑呵呵地说:“越来越爱撒娇。”韵宛往他身上泼水,反倒被林檀拦腰抱住,作势要将她扔到河里,韵宛笑着求饶,他们便抱在一处亲吻,柔情蜜意。 林檀回眸间,忽看见不远处的树下,任慈消瘦的身影立在黄昏景色之中,眼神怨毒却又无奈。林檀下意识地将韵宛藏在身后,眉心微蹙,拿起背篓沉声道:“我们回家。”韵宛也看到了任慈,她仿佛淬了毒的目光令她害怕。 任慈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恨却又无法。她想,那些东西足以让韵宛身子受损,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他们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给林家留后吗?既然韵宛不能生了,林檀怎么还是和她成亲,还是和她如此甜蜜?难道在林檀心里,她任慈什么都不是…… 韵宛路上问起林檀关于任慈的事情,他轻描淡写地说:“她觉得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离开了。听说她家准备再给她找门亲事,毕竟家里还有个游手好闲的任裕需要养活。我也不清楚。不干咱们的事。以后看见她躲着走,别理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韵宛身体彻底好了之后,林檀憋了大半年的火都发泄在了韵宛身上,躺着、坐着、侧躺着,屋里、厨房,甚至有一次爹娘不在,林檀就这么在院子里光天化日肏弄她。韵宛又羞又气,可是林檀只是掐着她的腰,下身打桩一样,飞快地肏干,汁液四溅,只听得“啪啪”声不绝于耳。韵宛被他顶得差点站不住,仿佛风浪里的浮萍,小穴更紧地绞住林檀那根粗大的棒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着。 唯一庆幸的是小树被提前锁在卧房里,否则韵宛就要再也不搭理林檀了。 “小笨蛋。”林檀烧了热水抱着她去洗个澡。他光着膀子,瓢子舀起水,认真地给她清洗如墨长发。韵宛伏在木桶边缘,柔婉地望着林檀,年岁渐长,他也越来越稳重,虽然比她大了很多岁,却还是英俊无比,外头好多小姑娘都惦记着林檀。 林檀笑着看她一眼:“看傻了。” 她摇摇头:“大哥,你真好。” 他抿了抿唇,眼底微微一酸,只是笑道:“宛宛才是最好的。” 过去了几年,韵宛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不免又开始着急。 林檀某日垂头丧气得回了家,和韵宛说自己去了趟医馆,大夫说他身体天生有亏,可能这一辈子不会有孩子了。韵宛急坏了,想尽办法给他补身体,吃的林檀更加燥热,无端流下鼻血,只好无奈地说:“宛宛,大夫说了,补不回来了……” 韵宛心疼他,不敢多说一句重话,想着这种事他作为男人肯定自尊心受挫,每到夜里都要好言相劝。林檀搂着她说:“宛宛不能嫌弃大哥,不能不要大哥。” “不会的,我会一直和大哥在一起。”韵宛郑重地回应。 四婶家严重地重男轻女,小孙女不受待见,整日里被骂,韵宛听说之后很心疼,和林檀商量之后两人把那个小姑娘过继了过来。那个小丫头玉雪玲珑,非常可爱,眉眼之间甚至还和韵宛有一点点像。韵宛抱着她亲昵地说话,小丫头来到新的环境还怯怯得,生怕做错事挨打。好在全家人都待她极好。终于到了某一天,小丫头主动拽了拽韵宛的衣袖轻轻说:“阿娘,你今天要出去吗?滢滢帮你做事。” 林檀听了,不等韵宛答话,蹲下身在滢滢鼻尖上刮了一下,笑道:“滢滢,那喊我做什么啊?” 小丫头想了想,拉着韵宛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你是阿爹。” “真乖。”林檀一手抱起滢滢,望向韵宛,爽朗一笑,“走,咱们一家叁口去镇上吃好吃的去。爹爹请你们下馆子!” (χyцsんцωēň.cδм)) ⅹγцsℎцщě.ℂòм 042勾引乡下继兄(1) 海棠第一次见到苏源是在一个冬季的下雨天,少年被海棠的继父领着来到家里。少年瘦瘦高高的,皮肤黝黑,抿紧唇,有些少年老成。只是他还是年纪小,故意装出来的老成在这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很快就演变成拘谨与无措。 苏源来自偏远的乡下,又不想被这里的人看轻。心里也是矛盾至极。 海棠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憨厚的继父看到海棠,露出温和带点讨好的笑容对海棠说:“棠棠,这是我儿子苏源。刚刚过来。” 她的继父苏振军是个没什么文化从乡下打拼出来的男人,后来经人介绍成为妈妈的司机,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平生做出的最大胆的事就是喝多了之后吐露自己对海棠妈妈的爱意。事后臊得要去辞职,海棠妈妈笑了一个多钟头却没有接受他的辞呈。 只是自此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近,到后来某一天,海棠听到妈妈海玉容试探着和她说:“棠棠,妈妈想要再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海棠其实早就察觉到那个司机叔叔和妈妈的暧昧,妈妈很开心,她也同意,暗中观察了一下,除了没什么文化,人品很好,长得周正,待妈妈也温柔体贴,海棠没什么反对的。 海棠的爸爸妈妈是联姻,没啥感情,唯一的纽带也就是海棠。结婚之后各自忙于自己的家族企业,每隔几年就闹离婚。不过离了婚,两人关系反倒融洽了一些。海棠五岁的时候,爸爸重组家庭,而妈妈一单身就这么多年。 苏振军是倒插门女婿,前妻也姓苏,可惜过世得早,两人有个儿子寄养在外祖父母家里,他也希望能把儿子接回城里享受好的教育和生活,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海玉容察觉出他有心事,苏振军据实相告,海玉容没有意见,只要孩子没什么坏心思就好。 于是这年冬天,苏振军过完元旦就去乡下把孩子接回来了。 海棠看着那个内敛的少年,轻快地笑了一下打声招呼:“你好,我是海棠。” 少年一身湿气,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海棠鼓着嘴,心里有点不开心,不过也没当回事,转身又上楼去了。海玉容正好迎面走下楼梯,见到苏振军和苏源便欣然问候着:“回来了,这就是小源吗?快坐吧。外面冷,喝点热饮。” 苏源头一次听见“热饮”两个字,一时没明白。海棠脚步一停,扭过头指着客厅小几上的热牛奶婉声说:“喏,那里是热牛奶,你快喝点吧。”言罢就消失在了楼上。 苏源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振军碰了碰他胳膊指了一下海玉容催促说:“小源,叫阿姨,这是你海阿姨。” 苏源抿紧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喊了声“阿姨”。 苏振军听出里头的情绪,也只好和海玉容哈了哈腰。海玉容耸了下肩膀丝毫不在意,这种男孩子她也不是没见过。 苏振军松了口气,领着苏源去客厅里喝牛奶:“牛奶好,长身体。” 苏源却没有喝,只是小声说:“我想喝点热水。” 海玉容正好烧了热水端来,温言道:“喏,当自己家就行。别拘束。”言罢她对苏振军道:“我今天公司临时有点事,过去一趟,晚上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陪陪小源。今天不用送我了。” 苏振军忙道:“那你别太累,注意休息。我给你做上晚饭带着。” 海玉容笑道:“回来你给我做成不?我要吃现成的。”苏振军手艺很好,也把海玉容的胃口养刁了,将家里的厨子辞退了一位,往常没啥事都是苏振军亲自下厨。 苏振军送了海玉容出去,秘书和海玉容上车渐渐远去。 海棠戴着耳机听歌,一边玩游戏,可惜玩了一会儿总是被人打死,干脆就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发呆。脑海里渐渐浮现出苏源严肃老成的样子,正好她也有点饿,便重新去了客厅,苏源正在厨房吃饭,想来是早上没顾得上吃早饭,来到这边已然饿了。 海棠歪着头靠在门边,盯着他的身影好一会儿,少年精瘦,坐在桌子边脊背挺得笔直,很帅气。她脸上微微有些热,这才喊了他一声:“苏源。” 苏源转过脸,瞧见海棠,怔了一下,旋而只是淡淡“诶”了下继续埋头吃饭。海棠撅起嘴巴,她生得袅娜纤弱,在班上都是男孩子围着她转,哪有他这样冷冷淡淡的。她是富家女,自然也有些脾气,当下赤着脚来打他面前坐下:“你记住我叫什么了吗?” 苏源径自吃着饭,有些粗鲁,米饭就着绿菜叶子,没什么油水,又因为刚刚热好,乱糟糟的,看着有点恶心。 海棠吃了闭门羹不死心:“谁给你做的饭啊?” 苏源仍是吃饭。 海棠气鼓鼓地站起身,气愤地说:“你这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她一生气、一着急,还没把别人怎么着,自己就先落下泪来。 苏振军进来看到的就是儿子端着饭碗吃饭,而花容月貌的海棠却盈盈含泪,幽怨地望着苏源。苏振军愣了一下,怎么第一天海棠就和小源闹别扭,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是,小源,你是不是欺负棠棠了?” 苏源筷子顿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海棠扁着嘴和苏振军告状说:“叔叔,苏源不和我说话,不理我。” 苏源放下筷子,安静坐着。他心里想,果然是那种大小姐,趾高气昂的。以后可能还要给他甩脸子,把他当下人。 苏振军不得不对苏源说:“小源,不能这样,棠棠和你说话呢。” 苏源自己拿着碗筷到洗漱台前清洗,背对着他们,不吭一声。 海棠豆大的泪水如同珠子似的往下落,苏振军也觉得心疼,安慰着说:“叔叔一会儿替你训他。小源也是刚来,还不适应。棠棠,你别太生气。” 海棠抹了抹眼角,她不想迁怒于别人,只是抽抽搭搭地说:“好吧。叔叔,我们中午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苏振军心里松了口气,忙道:“你去玩儿吧,我给你做你爱吃的一品豆腐。” 海棠横了一眼依旧不看自己的苏源,到卧室去沙发上玩手机。 苏振军叹口气,张望了一眼戴上耳机的海棠,阖上厨房的门,来到苏源身后责备道:“小源,你怎么这么对待棠棠?棠棠也没对你怎么样啊?你阿姨还特意给你准备了好些东西。” 水流哗哗,苏源觉得浪费,拧小了些,心烦意乱得:“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这句话有几分真,他和海棠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能有共同语言? “棠棠很好,你多和她相处就知道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源冷淡地回道。 “小源,爸爸接你过来是想让你享享福,你不要这样抗拒……” “那你怎么不把外公外婆也接来?” “他们岁数大了,也不爱来。爸爸给他们买了新房子,也雇佣了保姆……” 苏源甩了甩手,冷笑一声,心中万千鄙夷和讽刺:“用的还是人家的钱。” 苏振军脸上通红一片,过了许久才说道:“小源,你在这里也能上个好学校,对你有好处,爸爸也不想看着你受苦。” 苏源抿着唇,半晌,侧过脸凝视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吐出一句话:“可我一点都不想来。” 苏振军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老实巴交了一辈子,就这么做了一次大胆的事情,爱上了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女人。这些年在外头,他自知也亏待了苏源,默默注视着儿子单薄的背影,能做的也只是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苏源不想和苏振军待在一起,可是去了客厅又要看到海棠,他只好绕过沙发去到自己的卧室。他的卧室在二楼最头上,和海棠的卧室离得有点远。海棠摘了耳机,那个人经过她身边还是一言不发,讨厌鬼。海棠有些叛逆的心思,他不理自己,那自己就去烦他,于是赤着脚跑到他房间。 苏振军提前给他收拾好,向阳的房间,窗明几净,这房间比他在外公外婆家里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做什么。 海棠忽然开口问:“你几岁了啊?” 苏源回眸,又是她,她的眼睛还有些泛红,脸颊因为屋里的暖气也泛着浅浅的樱色,因着皮肤白皙,更显得芙蓉如面柳如眉。她不喜欢穿鞋,就这么赤着脚满屋子乱跑。可是那双足也是圆润如玉雕,他不得不承认,海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十七。”苏源淡淡地回答,旋而又扭过头兀自收拾行李。 海棠看向床上,简单朴素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必需品,再无其他。她虽然也不是很喜欢什么奢侈品,穿的并没有多么名贵,但苏源那几件衣服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海棠走到屋里,心性一起,便顺手阖上门,坐到他床上,看着苏源身上那件薄薄的毛衣:“你的衣服好少。都冬天了,你也不怕冷?” “我要收拾东西。”麻烦你离开,苏源还是没有说出后面那五个字,只希望她能明白。 海棠却像是听不懂,直接躺倒他床上,毛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柔软白皙的腰肢。 苏源匆匆别过眼:“你能不能起来?” “不能,这是我家。我想躺着躺着。”她嘟着小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小小的挑衅,可惜她生来娃娃脸,倒更像是撒娇的样子。 这话戳在了苏源的心口上,的确,这是人家家里,他算什么,呵。于是他又秉持一贯的沉默,把东西一一摆好,整齐有方,不像海棠那么邋遢。然后他拿出寒假作业,将海棠视作无物,来到书桌前写作业。 海棠翻个身,默默看着苏源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钢笔认真在作业本上来回验算。“你高叁了吗?” 苏源没理她。 海棠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要考大学了?” 苏源笔尖顿了顿,刚刚想好的解题方法被她打断,语气便有些嫌恶:“我要写作业,你可以不要打扰我嘛?”海棠撅起嘴,小声嘀咕着“倔脾气”,却还是不死心,干脆也搬了椅子坐到他身边,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花香,轻轻浅浅,却让苏源微微皱起眉头:“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不说话成了吗?我是哑巴。”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苏源解题。可是她的目光不容忽视,苏源闭了闭眼只得侧过身看着海棠说:“我的态度你应该懂,干嘛还要这样?” “我妈说你算是我哥。我也很想要个哥哥,别人家的哥哥都会陪着妹妹玩,你会不会呢?”她有些期待地看着苏源。爸爸再婚生了个儿子,皮得很,都得她陪着小孩儿玩,还没有哥哥姐姐带着她玩儿。 “我和你不是兄妹。”苏源冷冷地开口。 海棠抿着唇瓣,这个人油盐不进:“就是兄妹,你爸爸也是我后爸啊。你就是我哥啊。”χyǔsんǔщ℮ℕ.cΘм(xyushuwen.com) “那可真是叁生有幸您这样的富家女喊我一声哥哥。”苏源轻蔑地看着海棠,迅速起身,打开门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哥哥有个娃娃亲女友 043勾引乡下继兄(2) 苏源直接出了海家的别墅,他冒着雨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想到早逝的妈妈,一会儿又想起从小把他带大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对自己的厌恶,还有乡村里的一草一木。最后他又想起这栋高档的富丽堂皇的住宅,好是好,可他终究是个外人,永远都是寄人篱下。 坐了会儿感觉寒气逼人,他又身着单薄,忽然打了个喷嚏。 苏源搓了搓手臂站起身想要回到屋里,可这时他才发现,这栋别墅是指纹锁,他根本进不去。他走的匆忙又没有拿手机,站在屋檐下无措地张望着。 海棠在他屋里待了会儿,还是自讨没趣,没成想到了客厅,透过雾蒙蒙的玻璃却看到苏源一个人徘徊在屋檐下,有点小小的狼狈。她忽然抿着唇笑了笑,蹑手蹑脚来到落地窗前敲了几下。 苏源的头发已经被打湿,因为冷,不得不在外头蹦几下,猛然听到细微的声音,回眸,正对上玻璃窗内眉眼弯弯的海棠。她在偷笑。 苏源瞬间又气又窘,心里仿佛哗啦一声,少年那点可笑的却又弥足珍贵的自尊就这样被海棠击碎了一部分。 海棠笑着,用口型对他说:“要不要进来?” 苏源撇过脸,大不了就在外面受冻,爸爸会发现他的。他不要求她。 他以为海棠铁定会刁难他,可是大门忽然被打开,海棠站在门口婉声说:“进来吧。” 苏源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进入屋内。 海棠在他身后说:“我们还没有录入你的指纹,待会儿帮你录入。” 苏源不情不愿地道了谢。 苏振军端着饭菜走出厨房,看到两人微妙的气氛连忙打个圆场:“小源,你还吃饭不?少吃点吧,爸爸炖了排骨,你很久没吃了吧。” “我不饿,我去写作业。”他胡乱抹了抹打湿的短发上了二楼。 苏振军和海棠吃饭,他斟酌着对海棠说:“棠棠,小源性格冷淡些,你多担待,等你们熟了就好了。” 海棠点点头,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把她忽然带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想必她也会很抗拒。“叔叔,我哥是不是要考大学了?” 苏振军为着那句“我哥”愣了一下,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不禁笑着说:“是啊。六月份就要考大学了。你哥学习好挺好,我希望能借这个学期让他突击一下,争取考个好大学。” 海棠“唔”了一声。她刚上高一,高考和大学于她而言还有些遥远,再说,爸妈都是留学生,妈妈也一直念叨着要把她送出国,如果不是她懒得动,现在估计也不会坐在这里和苏源这样闹别扭。 苏振军吃得很快:“棠棠你慢慢吃,我去给你妈妈准备些食材。” “哦。”海棠慢条斯理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同学们正在群里讲年级几个学生的八卦,她参与其中,说起年级某个新转来的男生长得特别帅,有点像某某当红小生。海棠发过去信息:来个照片看看。 同学发了一张,海棠撇撇嘴,一般般吧,感觉还不如苏源来的惊艳。 因此便兴致缺缺了。 苏源舟车劳顿也有些倦了,他想洗个澡早些睡觉。可是浴室里的花洒他不会用。他在乡下都是自己烧水,夏天的话就站在井边打桶冷水浇在身上。 海棠不敲门跑进来,清脆地喊道:“苏源,你在做什么?” 苏源只穿了一条裤衩,在浴室斥道:“你能不能敲敲门。”他手忙脚乱地要穿衣服,海棠却已经来到浴室门边,隔着毛玻璃说:“你干嘛呢?叔叔切了水果让你下去吃。” “我马上下去。”苏源抵在门边以防她进来,呼吸急促,很慌乱。 海棠“哦”了一声就离开了。 苏源没洗成澡,穿戴好去了客厅。苏振军和海棠正在看新闻,见到苏源忙讨好地说:“小源过来吃水果,有你喜欢的草莓。” 他磨蹭过去,没有靠近苏振军和海棠,而是选择坐在角落里的小沙发上。 海棠偷偷打量着苏源,仔细看看,苏源眉眼清俊凌厉,甚至有些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是五官很好看,她觉得还挺帅的。 就是……头发油油的,该洗澡了。 苏源无意间撞到海棠偷瞧自己的眼神,她做了个鬼脸,却没有移开视线。反倒是苏源脸上有些热,心里嘀咕着,这个女孩儿一点都不知羞。 苏源吃了几颗草莓,很甜,比他吃过的都甜。他忽然想起外公外婆,眼底有些酸。海棠递过来一杯奶茶:“哥,你尝尝这个。” “我不喝,谢谢。”苏源冷淡地说。 海棠撇嘴:“不喝拉倒。我自己喝两杯。”她拿了奶茶和苏振军说了声“我出去走走”,回房穿上一件外套,拿了把花伞就去了屋子外头的花园。雨已经停了,却还是雾蒙蒙的,海棠坐在秋千架上,一边喝奶茶一边听歌,很惬意。苏源本来要回屋看书,不经意间往窗外望去,看到了花园里路灯下随着音乐翩然起舞的海棠,她跳的舞蹈很现代,俏皮却又暧昧,如瀑的长发来回在后背拨动,像一朵旖旎的花。 苏源扭过头,面无表情。 海玉容回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苏振军之前给她打了电话知道她回家具体时间,于是赶在之前给她做了热腾腾的饭菜。海玉容有些累,和苏振军相对而坐,不聊公事,反而是说着新闻里的民生话题,海玉容讨厌把工作带到家里,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属于工作时间,家庭需要温馨的氛围:“小源怎么样?” 苏振军苦笑一声:“你别生气,小源性子不太好。” “就是自尊心作祟呗。”海玉容笑了笑,“我见得多了。” 苏振军憨厚地笑,给她夹菜:“多吃点,你瘦了一些。” 海玉容经过海棠的卧室,她还没有谁,仍然躺在床上玩手机:“棠棠,你眼睛还要不要了?我出门前你在玩手机,回来你还在玩。” 海棠撇撇嘴放下自己的手机说道:“没意思嘛……” “你不和你的小伙伴们出去玩?” “程瑜出去约会了,没空。” 海玉容叹口气:“要不我送你去你爸那天玩几天?你弟弟还说想你。” “想我还是想我陪他玩啊,他真的太皮了,叁天不打,上房揭瓦。” 海玉容走到床边坐下温言说:“我听你叔叔说今天你和小源闹别扭了?” 海棠大大方方地点头:“他不太理人,我一着急就哭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棠棠,你是妈妈的女儿,我妈妈会向着你但是不会偏心你。不过今天你表现得很好了,妈妈为你骄傲。” 海棠抱了抱亲爱的妈妈,拍着胸脯骄傲地笑道:“当然啦,棠棠很优秀的嘛。” 这一年过年早,过了元旦基本上没上几天学就放寒假了。海棠期末考试成绩还可以,海玉容不要求海棠名列前茅,只要能够均衡发展就行。海棠有点懒,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课余时间还在玩音乐,学画画,偶尔和朋友出去旅游度假。 苏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刻苦勤勉,海棠好像每次看到苏源,他不是闷在屋子里刷题就是刷题完从卧室出来休息一下准备进行第N轮刷题,海棠起初经常和他搭讪,但是苏源都是冷冰冰得,久而久之,海棠也就觉得累了。 年前那几天,海棠在爸爸家里小住了几天,小弟正是熊孩子阶段,破坏力极强,不小心推倒了大花瓶砸到海棠,致使海棠左腿受伤,行动不便。海棠爸爸姚毅开车把海棠送回到海玉容家中,苏源正好下楼,看到一瘸一拐的海棠和爸爸说着再见,海玉容和苏振军都不在,请的家政阿姨也回家过年了。海棠劝说姚毅好久说自己没问题,姚毅才勉强放心离开。 她回身,撞上苏源平静毫无波澜的目光。她有点狼狈,横了他一眼往前头跳,有点傻也有点可爱。苏源虽然平常表现出嫌恶的态度,但是此时不能坐视不管,上前一步,仍是那样不咸不淡的语气:“我扶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海棠挥挥手,倒是让苏源有些意外。她蹦蹦跳跳上楼,费了半天劲还真的平安来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在床上,书包扔在地板,海棠长叹了口气,感慨自己年关难过,有点倒霉。不期然,苏源敲了敲门,海棠忙坐起身,结果没掌握好力度,脖子有点扭到。 苏源看着海棠一手捂在颈子上痛苦纠结的表情,唇角偷偷扬起,那点笑意却又转瞬即逝。“我给你烧了热水。”他放下暖壶,站定在海棠面前漠然说着。 “说实话,我想喝奶茶,不想喝水。”海棠笑道。 苏源嘴上低低说了一句“麻烦”却还是下楼给她拿了一杯奶茶送来。 她咬着吸管,笑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苏源,然后轻快地说:“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看我受伤了也没有不管我。我以为你会落井下石呢。” “陌生人摔着了我也会扶。”苏源背过身,“我去写作业了。有事叫我。” 海棠喊住他:“等一下。我给你带了礼物。” 苏源习惯性说着:“不用了,谢谢。” 海棠却恍若未闻,蹦跳到他跟前,把一只高档的包装好的钢笔给他看:“你写字爱用钢笔,喏,送你了。” 那只钢笔应该是外国货,价格不菲,苏源用的都是市面上最老式的钢笔,用钢笔一个是为了练字,再一点就是钢笔水便宜,成本低。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说:“我说了不用了,谢谢你。” 海棠没有再坚持,把钢笔按在怀中,语气微妙地说着:“不要的意思就是让我自己留着对不对?” 他没做他想,淡淡“嗯”了一声。 海棠笑起来,她的眼睛生的极美,安静的时候清凌凌的,温婉纯真,带着一丝柔弱无辜,调皮起来的时候又与生俱来带着狡黠的光,像是一只小狐狸。苏源有一瞬间沉浸在那双琥珀瞳仁中,仅有的清明消失殆尽,只听到她得意地说:“那是不是说明你其实转手又送给了我?”言罢,海棠忽然扑到他身上勾住他的颈子,在他颊边飞速地亲了一口,笑道:“哥,你挺好的。” 044勾引乡下继兄(3) 口水糊在自己脸上,柔嫩芬芳的唇瓣在颊边如蝴蝶一般轻轻触碰。苏源目瞪口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芙蓉面,她微微含笑,其实也没有他想的那样不知羞,面颊蕴出清艳的红,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隐隐含了一丝水光,似乎等待着苏源也能有样学样回吻自己一下。 可是下一秒,苏源猛地回过神,一把扯开海棠的手臂,斥道:“你做什么呢!” “亲你呗。”海棠有点失落。 苏源胸膛起伏着,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惊慌失措还是暗自窃喜,理不出来思路,苏源干脆落荒而逃。海棠望着他的背影,眼睛里的神采渐渐黯淡下去。她刚才是脑子一热,觉得苏源英俊好看,就想都没想亲了上去,可他还是那么嫌弃。 海玉容接到姚毅的电话,知晓海棠受伤,可是她现在在公司也忙,没法及时赶回去。苏振军忙安慰道:“我让小源今天照顾棠棠。” 苏源和爸爸通了电话,苏振军叮嘱他不要欺负海棠,海棠受伤,他尽量帮衬着海棠,给海棠做点好吃的。别让海棠总是叫外卖。 苏源“哦”了一声。刚刚挂断,又是一个电话打来,他看到号码,神色温柔了一些,接起,温言说:“作业写完了?” “嗯,写完了。阿源,你在做什么呢?我给你发短信,你都没有回我。”女孩子微微嗔怨着,语音还带着点口音。乡间信号很差,他们的沟通还是依靠电话和短信。 苏源看了一眼界面,果然有一条短信,蓦然想起那个翩然飞过的吻,那时候他应该是在海棠屋里和她纠缠不清着。“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事。没有看到你的短信。”苏源脸上热度攀升,稍稍稳了稳心神又问道,“还好吗?” “很好啊,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有点想你了……”女孩子轻声细语地诉说着。 “年后如果有时间我回老家一趟。”苏源沉吟片刻说着。 “真的吗?那我等你,阿源。”女孩儿开心地说。 苏源又和她说了几句,女孩儿怕打扰他学习便挂断了。苏源一扭头,看到了在自己卧室门口的海棠,还是那样,不敲门就闯进来。她直白地问:“你给谁打电话呢?” “未来妻子。”苏源干脆地说。 这个答案是海棠有点没想到的,她所预料的应该是“女朋友”,苏源方才温和的神色从来没对她展露过,她心存嫉妒,很想冲上去给他把电话扔了。她好些问题哽在喉头,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何忽然一阵酸楚。 海棠转身离开,顺带把门摔得震天响。 苏源没有骗她,这是他外公外婆给他订的娃娃亲,曾蔚家里一直非常照顾外公外婆,在他还年幼、苏振军外出打工时,很多事情都是曾蔚的父母帮忙打理。曾蔚和他同岁,他们不能说多么亲密,但也比寻常的朋友稍稍感情好一些。知悉外公外婆给他订了亲,苏源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在当地很常见。 海棠蹦蹦跳跳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外,苏源本来握着笔写作业,现下却忽然有些索然无味。他做好准备,以为海棠会各种麻烦、刁难他,但是回到房里的海棠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使唤过苏源。苏源做了晚饭,踌躇了一下还是去她的卧室喊她:“海棠,出来吃饭。” “不吃。不饿。”海棠大声说着,明显有些气闷。 苏源无奈,稍稍放缓了语气:“赶紧起来吃饭,晚上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关你什么事?”海棠冷冷地说着。 苏源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她,她这样的态度苏源也不愿多说,思忖她饿了自然会下楼吃饭。他把一部分饭菜盛到锅里保温,然后一个人默默吃饭。 海棠肚子不一会儿就咕咕作响,她心里气愤,可是又觉得这气生的莫名其妙,他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干嘛要躺在这里饿肚子?翻来覆去一会儿,海棠一咬牙还是抹把脸去了楼下。她蹦着下了台阶,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苏源看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他做的菜很简单,都是寻常菜式,海棠拿着筷子嫌弃地拨弄了一下其中一碗菜,嘀咕着:“这都是些什么啊……” “白菜炖豆腐。”他言简意赅地报菜名。 海棠夹了一块冻豆腐,嘟囔道:“我不爱吃。才一个菜。” 苏源想着海棠最爱吃荤菜,而且无肉不欢,每次都是捡着肥肉吃。“你吃点素菜。肥肉吃多了不好。”苏源吃得倒是很香。 海棠戳了戳米饭,最后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苏源知道她肯定没吃饱,只是也没劝。 海棠一肚子闷气,拿着手机跳到沙发上玩游戏。苏源洗了碗筷准备去洗澡,海棠嬉笑着说:“你会用花洒了?” 苏源脸上有些窘,他一开始真的不会用,就自己烧热水洗洗头擦擦身子,海棠发觉之后笑话了他一会儿,亲自演示给他看,语气轻快而又温柔。苏源的脸热的不像话。可能是那一刻,他和海棠之间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冷清。 毕竟,海棠虽然有大小姐脾气却并非他预料的那样娇纵讨厌。 他冲了个澡,拿着毛巾擦头发,海棠的心情调整了一些,又来到他房间赖着不走。苏源穿着宽松泛黄的T恤衫走出浴室,见着她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嘛。”海棠坐在床沿,身上是单薄的睡衣,露出一弯莹润的肩头,白的发光,“哥,你未婚妻是做什么的?也是高叁学生?” 江源“唔”了一声,她在这里,清浅的花香,幽幽得,总是让他脑袋昏沉沉的。 海棠又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你们可是早恋啊。学校居然允许你们谈恋爱。”虽然她的同学也有早恋的,但也没有很高调。 “四年多。”江源不想挨着她,坐在稍远的椅子上,眼皮垂下,静静地说着。 海棠张了张嘴,有点吃惊,想来他们是感情颇深:“看不出来,哥,你还挺疯狂的。” “还有事吗?”江源看着作业本的方向,明摆着赶人。 海棠耍赖,后仰躺在他的大床上,耍赖道:“你写吧,我玩手机不会打扰到你。” “我不习惯旁边有人。” “那你从现在习惯就好了。再说你都有女友了,难道你们没有一起这样待着过?” 江源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他下课之后还要回去干农活,很少和曾蔚腻歪在一起。或者他本身就是这样内敛含蓄的人,并不善于表达什么。他拿海棠没辙,如果她哭了,挨骂的还是自己,寄人篱下,低人一头,索性就自己埋头在作业中不去理会她。 海棠自得其乐,戴着耳机,一边玩游戏一边听歌,偶尔还哼出来,苏源眉心蹙起,不得不重重放下笔说:“海棠,你不要吵行吗?” “我唱歌有那么难听吗?”海棠有点委屈。 “很难听。”苏源吐出叁个字。 海棠颇受打击,可是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她唱歌得过奖的,难不成是苏源耳朵有问题?她撇嘴,故意唱的声音比刚才大,苏源冷声道:“海棠,你有完没完?到底要干嘛?” “唱歌。” “唱歌回你屋去。” “腿疼,你背我。”海棠忽然这般说着。她目光定定地落在苏源面上,果然,听到那句,苏源脸上瞬间有些浅浅的红。他咬着牙说:“你不是能蹦回去吗?我扶你好了。” “不,我要你背我。要不我就和叔叔说你又欺负我。”海棠鼓着嘴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她平常有点小娇纵,可是一旦盈盈含泪就好像柔弱的小兔子一般。 苏源受不了海棠这个样子,他宁愿海棠和他胡搅蛮缠。僵持了一会儿,苏源站起身来到床边,海棠抿着唇,虽然眼睛红红的,可却已经从刚才的幽怨变成窃喜。苏源别过脸儿,粗声粗气地说:“起来。” “起不来。嘶……有点痛……”海棠摸了摸自己的腿,嘟着嘴,小小的颐气指使展露出来,“你蹲下。” 苏源没辙,踌躇了几秒,还是弯下腰。 海棠抿着唇笑,猛地扑到他背上,苏源恨恨地说:“你根本就不疼。” “刚才疼,你一背我,我就不疼了。”她俏皮地和他耍赖。 苏源不再说话,背着她去到她的卧室,这是个祖宗,他能怎么办。海棠伏在他背上,忽然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苏源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音:“你做什么?” “没干嘛。”海棠俏皮地说,却又不听话地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苏源身子一颤,差点把他从背上摔下来,语气虽然硬,却没有什么说服力:“海棠,你别闹。” “亲你一口也是闹啊。闷葫芦。”海棠吐了吐舌头。 苏源像是背着炸弹一样迅速把海棠背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急欲离开。没成想海棠的手却握住她的衣袖,他一使力,海棠就顺势倒在他怀中。 他们贴得太近,溯源能看到女孩子细密的睫毛,还有清澈的瞳仁。海棠双手勾住他颈子,胸前还在发育的充满弹性的绵乳积压在他胸膛上,笑嘻嘻地说:“你有没有背过你的未婚妻子啊?” -- 045勾引乡下继兄(4) “海棠,松手,我还要回去写作业。”苏源不回答,耳尖已经热辣辣的,他双手搭在她手臂上,想把她扯下来。海棠立马又“嘶”了一声,嘟着嘴巴委屈地说着:“你轻点,好疼啊。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吗?再说我还是病号。” 苏源以为她在骗她,继续扯,海棠哎呦着,眼眶又红了,一大滴泪水落在他衣襟上,声音里含着哭腔:“真的很疼,苏源,你是故意欺负人。” 苏源这才去查看,发现她的手臂已经被他握红了。她稍稍松开手,苏源扶着她的手臂仔细瞧着,农间姑娘要做农活,没有她这么娇生惯养的。她这一身雪肤好像牛奶泡过的,白的近乎发光,细腻柔嫩。海棠看着那上头的指印,嗔道:“你瞧,是不是弄伤我了……” 苏源习惯性地皱着眉头,他手劲大,而且粗糙,自然稍稍用点力气就容易把她弄伤。海棠继续委屈地说:“哥,我腿受伤了,现在手臂也被你捏紫了。你要负责给我上药。” 苏源闭了闭眼,只好扶着她坐回床边:“有没有药膏?” 海棠指着柜子里的医药箱:“那里有。” 苏源取来一管药膏,其实那些指印不算太明显,但是她一直在哭,泪珠子断了线一般不停往下落,她又生的袅娜动人,再铁石心肠也不忍心把他扔下。苏源低着头挤出一点绿色的药膏慢慢抹到她手臂上。药膏活血散瘀,有些热,海棠抿着唇,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他瞧,带些娇憨和好奇。苏源自然感受得到那道目光,他脸上热度持续攀升,只好赶紧收工,缓了口气问:“好了吗?” “没好,这只手臂也有指印。”她指了指。 苏源继续给她抹药,海棠就又问:“哥,你未来妻子好看不?” “好看。”苏源漫不经心地说。 “有我好看?”她歪着小脑袋,笑容有些狡黠。 苏源瞥了她一眼说:“比你好看。” 海棠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点自信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垮下脸道:“我才不信,我还没见过几个比我好看的女孩儿。” 苏源把药箱整理好放回原地,语气依旧淡然:“随你。” 海玉容回到家后赶紧来看望海棠,海棠披散着长发,依偎在床头看电影:“妈,你回来了?吃过饭了?” “吃过了。腿疼不疼?让妈妈看看。” 海棠安慰说:“爸爸那里的家庭医生包扎的挺好的。没大碍。” “晚上小源给你做的什么?”海玉容端详着,还好不算太重的伤。 海棠闻言,嘴角垂下有些不高兴,语气带些埋怨:“我哥净做些素菜,也不怎么好吃。还说我吃肉太多。” 海玉容笑道:“你是吃肉太多了。该吃点素菜。” 海棠拍了拍妈妈的手背嗔道:“妈,你也向着我哥啊。” 海玉容点了点她的眉心。 夜里海棠无聊,拿着手机给苏源发了一条短信,苏源已经准备就寝,他的手机除了打电话就是收发短信,所以睡前没有玩手机的习惯,自然也没有看到海棠的信息。海棠鼓着嘴,觉得苏源就是故意不理她,想了想,干脆拨了个电话过去。苏源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头柜上手机震动,瞬间惊醒,担心是外公外婆出了什么事。 结果,一看号码,是海棠。 苏源睡眠很浅,往往半夜醒来就再睡不着了。他一想到海棠就开始头疼,直接把手机静音扔到远处,翻个身不理会。 海棠后来又拨了几个电话但是苏源始终没反应,眼看已经深夜了,她也只好睡觉,只是手里还攥着手机。她闭上眼,想到苏源素日里冷淡自持的面容在自己面前慢慢碎裂的情景,海棠抿着唇暗自窃喜。 苏源早晨出门时看到了海棠,她还是那样蹦蹦跳跳地来到自己跟前,今早头发没有扎起来,及腰长发仿佛黑色的丝缎铺陈,给她平添了一份楚楚动人,她微微噘着嘴嗔道:“你昨晚怎么不理我?” “那么晚了,我睡着了。” “放假你也睡得那么早吗?” 苏源不言语,只想赶紧走,海棠忽然揪住他的袖子,她半低着头靠在墙边,红嫩的唇肉嘟起来。苏源发觉她好像很喜欢嘟着嘴,嫣红的唇,这个样子总让人觉得可爱。于是原本迈出的步子也停了下来,静待她的下文。 “我一个人憋在家里没意思,想和你说说话都不行吗?”海棠抬眸,飞速地看他一眼,手指又多揪了一点布料,声音似乎沾染了一丝哭腔,黏糯糯得,“再说谁让你用个破手机,连微信都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也不会大晚上给你打电话……” 苏源听着她的话,心思却渐渐沉浸在回忆中,妈妈去世之后他好像也总是一个人,曾蔚虽然也喜欢缠着他,但是他话很少,时间久了曾蔚也就失去耐心,虽然喜欢苏源却也知道苏源不是一个可以玩闹的伙伴。至于外公外婆,他们忙于农活,也更偏心于舅舅家的孩子,苏源更多时间都是独自一人。 海棠说完了,他没什么反应,她又摇了摇他的衣袖问:“你有没有在听啊,都不说句话……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说话很帅啊?” 苏源呼了口气,片刻后低声说:“你好好学习。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作业我都会啊,那别的事不能来找你了?”海棠笑盈盈地问。 “你还有什么事?” 海棠抿着唇,眉眼弯弯的,满是璀璨玲珑的光,苏源怔了怔,新岛不好,果然就在下一秒,女孩子飞快地在他唇上偷亲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说着:“那我为这件事来找你行不行?”最后苏源扯开她的手落荒而逃。 当天吃晚饭的时候苏振军看到儿子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夹菜的时候碰巧海棠也要吃同样一道菜,他就做贼心虚一般赶紧收回筷子,默默啃着馒头。海棠在桌子下头用没有受伤的腿踢了踢苏源。苏源皱紧眉头,不敢去看她。 之前她亲他,他可以解释是兄妹之间的亲吻。但是海棠今天早晨居然那么大大咧咧地亲在自己唇瓣上,苏源当然知道,只有恋人之间才能这样,那海棠这样算什么? 他写作业的时候,海棠又跟了过来,掩上门,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来到他身旁。海棠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源娟秀整洁的卷子:“哥,你写字很好看。” 苏源转了一下笔:“你有不会的题?” “没有。我学习又不差。”海棠提起来有点小骄傲,然后往前挪了挪,靠得近了些,幽幽香气慢慢扰乱了苏源的思维,她笑嘻嘻地说,“说了嘛,为别的事来找你。” “海棠!不许胡闹!”苏源立马想起来之前海棠说要为了“亲吻”来找他。 海棠却眉眼含笑,静静端详着苏源涨红喊着薄怒的目光,苏源被她看得更加羞恼,想要继续赶她,海棠却忽然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盒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来给你蛋糕吃的。”她目光有些戏谑,素净的一张小脸漾出灿烂的笑意。 苏源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到底还是自己想歪了被她取笑。 海棠把蛋糕盒子放到他手边:“我妈给咱俩带的,我吃不下,你吃吧。” 香甜的奶油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海棠解开上头的丝带,移开盒子,露出里头精致的鲜奶蛋糕。海棠拿了叉子取了上头的裱花喂到苏源眼前:“喏,尝尝。” 苏源避开:“我也吃不下。” “你晚饭也没吃多少啊,尝尝嘛,他家的蛋糕做得挺好吃的。” 苏源摇摇头,唇瓣抿紧。晚饭吃得少还不是为了躲她。 “你不吃我就亲你。不亲你的脸,亲你的嘴。”她威胁说。 “海棠!”苏源急赤白脸地吼了她一句。 海棠扁着嘴说:“就让你吃口蛋糕嘛……” 苏源叹了口气,自己拿过叉子吃掉,入口香甜,苏源从前没有机会吃到这种蛋糕,瞬间就还想再尝一口,可他到底还是把叉子放到一旁徐徐说:“好了。” 海棠盯着他唇边的奶油痕迹,白色的一点点,忽然飞快地伸出舌头在他唇角舔了一下,不等他发作,便下了床笑道:“你不能打我啊,我可是病号。” 苏源怔怔坐在椅子上,半晌,手指忽然抚上她亲吻过的地方,其实也不算亲吻,顶多就是舌头在上头舔了一下,可是无比暧昧 海棠腿受伤,也不能出去玩,再加上除夕即将到来,海棠便宅在家里装饰屋子。苏源看到卧室门上的一副对联随意问道:“你从哪里买的?” “什么啊,这是我写的。字写得不比你差对不对?” 苏源倒是有些惊讶,他对这些富家公子小姐有些偏见,总觉得他们不学无术。海棠给他的印象也是如此。 他细细看了看,但其实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不会书法。 海棠蹦跳了几下又道:“还有个福字要贴到大门上,哥,你帮我去贴吧。” 苏源拿过胶水和“福”字,可是海棠也要一起,他只好扶着她慢慢来到大门口,苏源踮起脚,他个子高一下就把福字贴到了高处。海棠笑着打量说道:“这还是我亲自去买的呢,看起来蛮高大上。”她边往后边仰起头得意地瞧着,脚下没注意,只听“啊”的一声,海棠的脚又在楼梯上崴了一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海棠紧闭着眼睛痛苦地跌坐在地上,苏源也吓了一跳,匆匆下了台阶,跪在她眼前,看到海棠痛苦地捂着脚腕忙问道:“崴到了吗?你都受伤了还不老实。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 海棠摇头:“不去。我不去医院。” “不行。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海棠缓缓松开手,吸了吸鼻子,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她哭起来总是没声没息,咬着唇,默默垂泪,让人心疼。 苏源摸了摸那处,明显有点肿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去医院。”她倔强地摇头。 “海棠!”他皱紧眉头,不满地斥道,“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她别过脸儿,疼得声音都在打颤,“我害怕去医院,反正我不去。” 苏源没辙了,见她脸色苍白,也不忍心再冷言冷语:“那我们进屋先冷敷一下。”他犹豫了几秒,转个身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回去。” (追-更:po18bl.vip (ωoо1⒏ υip)) -- 046勾引乡下继兄(5)(摸到棠棠的小兔子) 海棠扑到他背上,苏源身材硬朗,背后宽广温暖,海棠的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苏源“啧”了一声说:“脚都崴了还不老实。” 海棠扁了扁嘴,双手勾住他的颈子委屈地说:“我又怎么了嘛……别人家的哥哥对妹妹都很好,你天天凶我。” 苏源念在她受伤了也就闭紧嘴不再多说。毕竟说下去,往往都是她胡搅蛮缠,自己溃不成军。可是海棠总在他背上磨蹭来磨蹭去,她胸前发育的好,极有弹性的两团绵软就这么和自己“亲密接触”,苏源低声责备道:“海棠,你能不能别乱动。” “疼嘛……”她吸了吸鼻子。 苏源以为她说的是脚腕疼,便加快脚步回到海棠的卧室,苏源把她放下,去冰箱拿了些冰块回来,装在袋子里放在她脚腕处:“我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崴脚而已,也不是第一次。” “你一女孩子能不能安分点?”苏源眉头微蹙说。 “你喜欢安分的女孩子啊?”海棠笑着问他,“你女朋友是不是挺安分的?” 苏源不说话。曾蔚也挺爱动,真要论起来,其实还不如海棠文静。 海棠看着苏源跪在地板上默默给她冰敷,她心里生出几分旖旎:“哥,谢谢你啊。” “还疼不?” “好一点了。” 苏源小心翼翼将她受伤的脚腕平放在床边说:“回头再热敷几天,也就消肿了。”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回来看到海棠秀眉微蹙,靠在床头若有所思的模样。苏源以为又疼了忙问:“不舒服?我再看看。”说着,就要去看看她脚腕上的伤势。 “不是,是……是还有别的地方疼……”海棠咬着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别的地方?手腕吗?”苏源动作一顿,想着刚才她摔在地上,手腕撑在地面,害怕她手腕也扭到了。 “不是……”她摇摇头,绾了绾鬓边碎发,露出宝蓝色的耳钉微微晃了晃,绽出清润的光泽令苏源有些恍惚。她半低着头,脸颊有些红润,手指摩挲着来到他手背上点了一下羞答答地说:“是、是胸口疼,刚才在你背上挤得……” 苏源还是没反映过,迟钝地问道:“胸口?是心脏吗?” 海棠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唇,忽然拉过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碰了一下,闭了闭眼咬牙说:“是这里啊,好疼的。” 苏源好像受到了多大的惊吓,面红耳赤,飞速撤回自己的手,有些结巴地说:“海棠,你……你怎么……” “我没骗你,这两天一直都疼,今天你背我,你身上那么硬,咯得我更疼了。你刚才在楼下问我干嘛扭来扭曲的,就是因为这个。”海棠说得倒是真的,她还在发育,胸口有时候涨涨的,她晚上会自己轻轻揉一揉缓解疼痛。刚才伏在他背上,他身上每一寸都硬邦邦得,像是块儿石头,把她的娇乳弄得很难受。 苏源看她的神情感觉不像是装的,他别过脸儿,粗声粗气地问着:“那要怎么样?” “你、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海棠偷偷瞧了一眼苏源,然后低着头嘟囔着。 “不行!”苏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要求。 海棠立马眼圈就红了,她掉眼泪的本事苏源是领教过的,苏源一直觉得海棠很适合演那些苦情戏,导演一喊开机,海棠的眼泪就如同自来水一样落下来。“就是你弄得我这么疼……”海棠抹着眼角,抽抽搭搭地说,声音颤巍巍地,说不出的软甜可怜。 “那等你妈妈回来,让她帮你……”苏源想要站起身,海棠却揪住他的衣摆,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委屈地说:“那这一下午就这么疼着吗?我真的很难受……我自己没什么力气……哥,你忍心看着我这么难受吗?” “不、不可以这样……”苏源还在拒绝,额上已经渗出了汗水,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无法真的狠下心肠离开。 海棠凝睇着他,半晌,忽然松了手,双手掩面悲伤地说:“你走吧,我一个人活该,爸妈离婚不要我,妈妈天天工作不回家,我以为我有哥哥了就有人会疼我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她呜呜咽咽地说着,泪水从指缝间低落。 苏源从旁听着,那些话砸在心上,闷闷地,掺杂了一丝疼。他默然许久,最后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口:“要怎样,你说吧。” 海棠还有些哽咽,顿了顿,才婉声说:“就是帮我揉一揉嘛……很简单……” 苏源一手攥拳抵在唇边,微微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就这样?” “你还要怎么样啊?”海棠娇嗔着。 苏源脸上也开始热辣辣的,他别过脸儿说:“好吧,那开始吧。”他的表情好像是英勇就义一般,海棠忍不住出笑出声,苏源扭过头想要瞪她一眼,却不料面色如花的小姑娘正在脱下自己身上的毛衣。苏源惊叫道:“你做什么?” 海棠理所当然地说:“隔着衣服揉不舒服,我把衣服脱下来……” “别再脱了!”苏源吼道。 海棠里头是一件小背心,紧紧包裹着那一双俏生生的小肥兔子,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跳动。苏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闭上眼恨恨地往旁边隔开一些距离,海棠也不勉强,只是默默拉着他的手说:“你帮帮我……”她声音娇软柔弱,在苏源心上留下一道酥痒的触觉,他凭着知觉慢慢将手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背心,他抖动的手掌碰触到了女孩子绵软的娇乳。 海棠的心也怦怦直跳,如果苏源肯睁开眼看看她,就会发现女孩子如何的娇羞。 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和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丰满,肥嘟嘟的,像是小馒头一样。苏源呼吸越来越粗,他温热的手掌先是虚虚抚着那处,指端感触着那里充满弹性的肌肤。他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海棠那么白皙,她胸前也一定和牛奶一样肤如凝脂,白嫩细腻。他从一些同学偷来的画册中看到过女人的奶子,上头还有红色的奶尖,海棠白皙的娇乳上耸立着两颗粉嫩的小樱果,也许和他吃过的蛋糕一样…… “啊……”海棠忽然轻轻呻吟了一声,又好像是疼,又好像是享受。 苏源回过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意淫海棠。他匆匆想撤回手,可是海棠却忽然抓着他的手塞到小背心里,软软地说:“哥,你别不动,要揉一揉它,它很疼……” 她在家里也不穿内衣,苏源的手立刻肉贴肉地摸到了那娇滴滴的奶子,紧身的小背心牢牢束缚着苏源的手掌,他想拿开,海棠却从衣服外头按住他的手娇软地唤了一声:“哥……不要……”她的声音娇娇得,苏源双腿间立刻就硬了,他喉头滚动,那么妩媚的声音,好像是被男人玩弄时的求饶,只会让人更想欺凌她。苏源的脑子已经乱糟糟得,仿佛被谁拿了一根棍子在脑袋里搅来搅去。 他忽然有力地收了收手掌,软嫩的奶子像是蜜桃一般被他手掌完全包裹住,掌心的薄茧蹭着海棠敏感的小奶尖,她忍不住“唔”了一声,手指揪着他的衣袖,婉声嗔道:“哥,轻一些……疼……” “你也知道疼……”苏源嘶哑地说着,手上力气稍稍放缓,他开始握着那肥嘟嘟的小兔子揉来揉去。沉甸甸的奶子在他掌心晃动,苏源本来坐的远一些,现在却已经不自觉地靠近了海棠。海棠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脸颊蕴出一层胭脂色,她乖巧的时候特别可爱,像是一尊瓷娃娃,诱人上去亲一口。苏源手心来回揉弄着,男生似乎都是无师自通得,从来没有做的事,很快就游刃有余。 “唔……”海棠忍不住轻吟出声,甜甜得,带着尾音,像是一只小勾子,在苏源心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源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叫。” “我、我忍不住嘛。”女孩儿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很是无辜委屈。 苏源只得闭嘴。女孩儿仍然安静地望着他,眼神有些娇憨,似乎在期待什么,却又不肯明白地告诉他。 “哥,你的手好暖。”海棠轻声说着。苏源顿了一下,听得海棠继续说:“我身上总是很凉,我怕冷。”她一边说一边往他身旁挪了一点点,苏源想要远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动,反而手掌完全罩住那一只沉甸甸的小兔子。她肌肤的确带着凉意,像是美好的玉石,泛着润泽耀眼的光。苏源不自觉地又揉了几下,那里的温度也渐渐和自己的温度趋近。 海棠的手忽然隔着薄薄的背心覆在苏源手背上,苏源抬眸,不解地看着她。海棠俏脸匀红,声音细细得:“你不要光弄一边,另一边也疼啊……” 苏源抿着唇,一言不发,手掌却移到另一边和刚才一样搓揉起来。 细腻的肌肤,清艳的姑娘,苏源知道一定有很多人肖想这个女孩儿,但是他们一定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正被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亵玩着柔嫩的娇乳。 卧室里十分静谧,偶尔只能听到小姑娘轻软的呻吟声和男孩子沙哑的斥责,但是那些斥责更像是在遮掩什么,苏源到了后来不敢直视海棠,怕她瞧出端倪。 最后当海棠说“可以了”,苏源立刻落荒而逃。 他跑到自己的卧室,粗喘着锁上房门,额头抵在门板上,苏源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闭了闭眼,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全都是海棠面色如合欢花般妩媚的模样,水眸圆睁,红唇轻启,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我疼”“哥”“不要”……她不知道,女孩子被肏弄的时候这样叫起来只会让男人欲望丛生。苏源有那么一瞬间就想不管不顾地压着她,把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勃起的大鸡巴插进去,让她喊得那么娇,就是欠干。 他不是外表光风霁月的清纯少年,在乡间很多事情他从小就目睹过。男人如何肏干女人,苏源明白。 他也知道,海棠那么娇嫩美丽,肏起来一定很爽。 (追-更:rouwenwu.de (woo18.vip)) -- 047勾引乡下继兄(6) 而另一边的海棠则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小小的狡黠和娇羞,出神地望着面前的穿衣镜。 苏源的手粗糙有力却又温暖。自己揉着胸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他揉起来就有些痒,身子麻酥酥得,总是想要他再揉几下,不要离开。 那种感觉海棠很迷恋。 只是这件事之后,苏源一直躲着海棠。直到年叁十那天吃年夜饭,苏源才磨蹭到海棠面前。家政人员提前回家过年了,苏振军在家,年夜饭自然是苏振军掌厨。海棠此时正坐在桌子前和海玉容一边说笑一边包饺子。苏源不能闲着,他洗了手也进入厨房要帮苏振军打下手,苏振军却说:“爸爸一个人应付得来,你去帮着棠棠还有阿姨包饺子吧。” 苏源“哦”了一声,来到海玉容和海棠跟前。他其实并不自在,自从来到这里他和海玉容说话屈指可数,细细想来,倒是和海棠交流得多,当然那是因为海棠胡搅蛮缠。 海玉容见到他走来笑道:“年叁十也不给自己放天假?我听你爸说又在屋里学习呢?” 苏源腼腆地说:“高叁了,不敢放松。” “该休息还是要休息,身体累垮了,还怎么去高考?” 苏源点点头:“谢谢阿姨提醒。”他戴上围裙,思忖了一下还是去到海棠身旁,却不料海棠径自站起身,手里包着饺子,绕过桌子去挨着妈妈,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苏源愣在原地,她之前动不动就扑上来,那天还让自己给她揉胸,怎么今天忽然不理他了? 海玉容看着苏源略有些茫然的神情笑着说:“棠棠包饺子太慢了,指望着她,估计明天都吃不着。” 海棠闻言,嗔道:“哪有啊,我已经很快了好嘛?” 她和海玉容说笑,自始至终都没给苏源一个眼神。苏源觉得稀奇,心底竟然漫上一层令他难以捉摸的失落。海玉容的手机响起,想必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去了院子里接电话。海棠站在他对面,垂着小脑袋,双手捏成一个饺子,苏源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她胸前。海棠今天穿了宽松的毛衣,她又稍稍弯着腰,看不出有什么,可是苏源却能回忆起那对小兔子在掌心颤巍巍、沉甸甸的感觉。 海棠霍然抬眸,正对上苏源的目光,意识到他在看什么顿时双颊绯红,压低了声音嗔怒道:“我妈妈还在呢……不要脸……” 苏源别过脸儿没说话,心想你让自己给你揉胸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不要脸。 少年包饺子很熟练,而且每一个元宝饺子都精致周正,倒是海棠那边由于揣馅太多,好几个都破了皮。她嘟着嘴巴有点嫉妒苏源。苏源瞥了一眼,随意拿到手中,然后扑了点面慢慢拧几下就填补了上头的小口子。 海棠问他:“你以前经常包饺子?” “都是我一个人做。”苏源又去擀皮,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一摞饺子皮就堆积好了。 海棠拿过一张饺子片,很轻,但是中间厚实,规规矩矩的圆形,周边稍稍翘起。海棠说:“我也要擀饺皮。” 苏源给她让出位置,海棠绕过他身旁,一瘸一拐得,苏源下意识地抬起手扶住她手臂,海棠停了停,大眼睛凝睇着苏源,似乎是在探究什么。苏源招架不住那样清纯的目光,匆匆扭过头松开手。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凉,可是却柔嫩无骨一般。 海棠擀了几下,苏源擀得饺子皮饱满圆润,可是到自己呢,仿佛一张饼。她气鼓鼓地把擀面杖在案板上敲了敲。苏源端详着那张“饼”,半晌,徐徐说道:“不要太大的面团。” 海棠横了他一眼,随手又拿了一个去擀,结果成品还是惨不忍睹。她娇叱道:“哥,你来帮我。”苏源从她手里要拿过擀面杖给她示范,但海棠却扬起下巴说:“你来手把手教我。” 苏源怔了一下,耳后一热,立刻拒绝:“不行。” 海棠坏笑着:“好啊,你不教我,我就告诉叔叔和妈妈你偷偷摸我。” “那是你让我摸得!”苏源愤怒地瞪着她,他就知道海棠不安好心。 海棠眨了眨眼,凑近一些,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狡猾得像一只小狐狸:“你说我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妈妈和叔叔会相信谁?” 苏源扔下擀面杖冷声说:“随便,大不了我回家。” “听说你在家里,你那个舅舅成天和你外公外婆吵架,你回去不怕他们关系越来越坏?”海棠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源,眼底亮晶晶得,虽然明媚璀璨,却让苏源恨得牙痒痒。他的确不好回去,舅舅舅妈嫌弃他这个累赘,他又没有能力自力更生,只好寄人篱下。 等着考上大学,他一定要搬出去,远离这个坏丫头。 几秒后,苏源认命一般来到海棠身后,厨房掩着门,海玉容也在花园里,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海棠得逞地抿着唇笑,苏源握住她的手,赌气地在案板上擀饺子皮,海棠不满地嗔道:“你慢一些啊,我都看不清是怎么做。” 苏源停了停,动作稍慢。他不敢贴得太近,但是海棠身上盈盈香气却不能忽视。两人的手交迭在一起,上面虽然沾染了面粉,但是苏源还是能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她的手真软,手指纤细,海棠从小练钢琴,这双手一看就是艺术家的手。不像自己,黑黝黝的,粗糙而坚硬。他们到底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海棠忽然惊呼一声,欣喜地说:“哇,这个做的不错。哥,还是你厉害。”她扭过脸儿兴奋地对苏源说着,苏源面无表情,海棠却飞快地在他颊边亲了一下,不等他发作,就用手掌托着那张饺子皮去给厨房的苏振军看。客厅里只剩下苏源,他看了看手心,目光深邃,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继续把饺子包完。 海棠一向不爱看春晚,但是不看又没有春节的感觉,海玉容工作上的事情出了点岔子早早就去书房处理烂摊子。苏振军则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一边和歪在沙发边玩手机的海棠、沉默少语的苏源聊天。海棠正在和程瑜发信息,程瑜在海南过年,那边温暖如春,程瑜和男朋友居然穿着短袖。海棠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羡慕不已,又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个小瘸子,更是黯然神伤。她放下手机对苏振军说:“叔叔,我想回屋睡觉了。” “这么早啊,不等着零点放烟花吗?” 海棠摇摇头:“今天忙了一天,好累。” 苏振军很疼海棠,一听孩子累了立马说:“那快去吧,需要叔叔扶你吗?” 海棠眼珠子一转,作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和苏振军撒娇:“不用了,叔叔你继续看春晚,让哥送我上楼就行。” 苏源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攥起,然后又松开,苏振军对他说:“小源,你扶着海棠回屋吧,我看你也不是很爱看,去玩会儿电脑或者早点睡。” “好。”苏源吐出一个字。 海棠站起身,挽着苏源的胳膊乖巧地说:“哥,你真好。”苏源送她去了卧室,想要走,海棠却拦住他,小手从身后慢慢阖上房门:“哥,你先别走。”苏源静静看着她,海棠白皙的脸颊渐渐蕴出女儿家的娇羞,她缓缓说道:“我那里又疼了……你再帮帮我……” “海棠,你觉得玩我很有意思对不对?”苏源双手环在胸前冷冷地望着她。 海棠扬起脸,红唇微张,似是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源哼了一声抬脚要走。海棠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他说:“我没有玩你,我是真的很疼,你摸摸它,它好痛……”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他的手钻入毛衣里。苏源的手掌瞬间触碰到那沉甸甸的一团,他狠狠撤回手,呼吸急促地说:“你知不知羞。”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疼。哥你帮我揉一揉会好一些。”海棠咬了咬唇瓣,泫然欲泣,“我就是想让你帮帮我,等过去这段时间就不打扰你了。刚才包饺子的时候我那么说……谁让你最近对我冷冷淡淡得……活、活该……” 苏源听了她的话给气笑了:“都是我的错,成不?” 海棠娇嗔说:“就是你的错,让你不帮我揉胸……” 苏源涨红了脸斥道:“海棠,你一个女生能不能别乱说话?” 她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依偎在他身上不撒手。 苏源不吭声,最后双手扶住她的肩想要把她推开,海棠却娇滴滴地说:“帮帮我吧,真的疼……”她那泪珠子在眼眶里幽幽打着转,小女孩儿楚楚动人地凝睇着他,苏源想要保持冷硬的心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对自己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抵挡住海棠这样可怜兮兮的神情,而他也不能。 “你去床上坐着。”苏源叹了口气开口。 “我们去浴室吧。我关了灯,这样就算妈妈进来也不会发现。”海棠提议道。 苏源点点头。 海棠行动不便,和他撒娇,让他抱着自己,苏源只好弯下腰打横将她抱起来去了洗手间,她身姿轻盈,可是苏源却知道她胸前那两团娇乳分量却不轻。 (下章继续摸小兔子。) -- 048勾引乡下继兄(7)(摸棠棠) 进了浴室,海棠还赖在苏源怀里不肯离开。苏源皱起眉头,浴室里有些潮湿,她手臂凉嗖嗖得勾着他的颈子,他不知道为什么海棠这么怕冷,自己从来都不觉得气温低。本来想要推拒,最后也还是软了心肠说:“好了,下来吧。别闹了。你手臂很冷,我帮你暖一暖。” 海棠这才调皮地从他怀里慢腾腾下来,她腿脚不便,一手撑在洗漱台上,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他的,笑嘻嘻地,有点小无赖的样子:“哥,你身上真热,像是小火炉一样。我晚上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海棠!”他低斥,眉眼有些冷峻,“不许胡说。”他别过脸,脸上热热得,明明是她不知羞,自己干嘛要跟着激动起来。他甚至有一瞬间在幻想,海棠躺在自己身侧,他抬起手把她柔软的身子勾入怀中,肆意妄为…… “你身上暖和嘛……”她撒娇的笑声打断了苏源的遐想,他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把海棠推开,海棠却双手搂住他的腰身婉声说:“哥,陪陪我,再帮帮我揉揉那里,你上次揉得我很舒服,好久都没疼了……” 苏源喉头滚动着,指尖顿了一下:“是吗?不疼了?”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得声音令海棠迷恋,她仰起头,昏黄的灯光映照出女孩子绝色无双的那张小脸,柔嫩白皙,一点瑕疵都没有,就像是坠落凡间的俏皮的小仙子。她扬起唇,轻柔地对他说:“真的,哥,你真好。”言罢就在他喉结上轻轻亲了一口。 少年那里极为敏感,双腿间硬邦邦的肉棒子悄然勃发。海棠还没有察觉到,柔软的小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苏源实在忍无可忍了,双手扳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抵在墙边恶狠狠地说:“海棠,你是不是对所有男生都这样子?” 她认识的苏源是克制而沉默的,就算再生气也只是冷漠地斥退她,却从来不会这样狰狞地质问。“我、我没有……”海棠怯生生地看着苏源,声音柔柔弱弱,已然含了一丝惧意。 可是这份惧意反倒让她的声音愈发柔婉娇气、楚楚可怜。 苏源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让她喊得再大声一些。他咽了咽,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几秒后,垂下眼幽幽地开口:“你既然把我看作是你哥,那我告诉你,有些话不可以对男生说。听到了吗?” “可是我想对你说。”海棠嘟着小嘴儿,小小声地开口。她眼圈有些红,想来是被他刚才凶狠的表情给吓着了。毕竟海棠是那种长在蜜罐里的孩子,各方面也很优秀,从来没人吼过她。她和他都各怀心思,渐次沉默下去,许久,苏源已经有了回屋的心思,海棠怕他离开,默默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红着脸说:“毕竟,你不是别人啊……” 不是别人?苏源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的身份,他们是名义上的继兄妹,没有血缘,有些事情应该避嫌的,可他并没有。他的手掌下面是女孩子柔软娇嫩的娇乳,连着海棠脆弱的心跳,他可以感觉得到,海棠没有表面那样没心没肺,她的心跳很快,脸颊也如同夕阳中的晚霞,胭脂红一点点蔓延加深,愈发人比花娇。 他不自觉得靠得更近了一些,海棠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她今天还是那样披散着头发,轻轻扭过,丝绸般的青丝缓缓晃动着,露出如玉的耳垂。苏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瞧,眼看着上头飞起一层红霞。他想,如果咬在口中,应该会很好吃。 海棠“唔”了一声,飞快地看了一眼蹙起眉头的苏源,他的大手给她慢慢揉动,来回转着圈,掌心隔着她的毛衣摩挲着娇嫩的小乳尖。她觉得又疼又痒,声音软软得,像一只小猫。苏源动了动嘴唇,海棠却抢先一步,轻轻地说:“哥,你不要隔着衣服好不好……” 苏源“嗯”了一声,很低,就好像某种老旧的乐器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符,仿佛时光深处的音乐,动人心弦,海棠的大眼睛静静望着他,带着少女的娇憨、好奇还有迷恋。苏源看不出那些情感,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海棠温婉柔弱,不复平素的俏皮狡黠,想让他抱在怀里呵护着,怜惜着。莫名的情绪生起,苏源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匆匆咳了一声。海棠抿了抿唇,双手掀起自己的毛衣脱下,里面什么都没穿。 苏源微微张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海棠。 她双手环在胸前,酥胸半露,两颗小乳尖被她积压在手臂间,脆弱的凄艳,苏源的脑子里渐渐乱成了一团浆糊,他不想看,可是眼珠子却好像不受控制,那么白嫩,那么娇柔,像是之前海棠在家做的奶油布丁,原来少女的胸前是这个样子……比他看得那些画册里的女人好看得太多。 “这样、这样帮帮我好不?”她娇滴滴地问着。 苏源回过神,几秒后,应了声。他的手重新攀上少女的乳峰,再次肉贴肉的玩弄,唤醒了苏源深夜时那些旖旎而不想承认的幻想。他睡眠浅,总是做梦,以前天马行空、乱七八糟得,可是从那天摸了她之后,他的梦就开始经常出现海棠胸前的风光,女孩子衣衫凌乱地坐在自己面前,丝发披两肩,红唇轻启,隐隐带着小小的哭腔,又娇又媚:“哥,我好疼,你快给我揉一揉嘛……”每一次,他都魔怔了一下,不仅帮她揉了,还把她扑倒在床上恶狠狠地惩罚了她一顿。 海棠的奶子确实有些痛,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可她很喜欢苏源的手掌在自己奶子上肆虐的感觉。苏源抿着唇,默默为她揉捏几下,海棠太娇气,揉了一会儿,就看见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添上一些红色指印。苏源觉得稀奇,忍不住收拢了一下手掌再松开,果然,这一次指印更加清晰了。 海棠扁了嘴委屈巴巴地说着:“哥,你弄疼我了……轻一点……” “很疼?” “嗯。”海棠稍稍挺了一下身子,娇羞地说,“你、你要不要亲亲它……就是、奶尖那里……痛痛的……” “不行。”苏源立刻拒绝,想要抬手,却不料海棠的泪珠子滴落在指尖。小姑娘哭泣道:“可是、可是真的痛,你抿一抿它好吗?轻轻得,一下就好……” 苏源招架不住海棠的眼泪,犹疑了几秒,还是向她妥协,也许这里头更多掺杂了欲望的驱动。他弓着腰,女孩子则踮起脚,想要和他高度差不多。海棠身上香香的味道袭来,苏源的心底愈发蠢蠢欲动,那娇嫩的奶子越来越近,红色的小樱果慢慢触碰到苏源唇边。他只是迟疑了一秒,就用双唇抿住那两颗硬硬的朱果。海棠哼哼唧唧得说着:“嗯……就是那样,抿着它……哥……谢谢你……” 浴室里从香薰中散发出的气味儿仿佛也黏了一层水珠,开始沉甸甸得附着在两人身上,苏源分不清究竟是海棠的味道还是浴室里的味道,他只是知道,他很迷恋这样的时刻。小奶尖虽然硬起来,却依然是娇嫩的,他的唇瓣慢慢摩挲着,淡淡的奶香味传入毛孔中,苏源忍不住张大嘴,将海棠奶子含进口中大半。 海棠惊呼一声,忽然隐隐听到脚步声立刻推了推苏源的肩膀悄悄说:“哥,好像有人……” 苏源抬起手捂住她的嘴:“别出声。” 海棠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她随手关了灯,卧室里全都黑漆漆的,就算妈妈要找她也会以为她睡着了。只是这样黑暗的环境里助长了某些放肆的举动,海棠被他圈在怀中,他们的呼吸似乎粘着在了一起,苏源的手搁在她腰上,指端轻轻摩挲了几下,纤腰楚楚,不盈一握。他忍不住继续往上摸,渐渐又来到她胸前。海棠什么都没说,只是完全承受着他的抚摸。苏源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猛然将怀里的女孩儿转个身抵在墙壁上。海棠吓了一跳,嗔道:“这墙面很凉……” “马上就热。”苏源在她身后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几秒,少年温热的肌肤贴了上来。 苏源也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她的背微微带着弯曲的弧度,很优美,苏源精壮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环住她的小腰用力一勾,女孩子就完全落入自己怀中。苏源准确地含住她的耳垂,在口中反复作弄,两手大手一边一个罩住她的奶子,力度适中地揉捏。 “啊……哥……啊啊……痒……不要……”她耳垂被他吸得麻酥酥得,小手往后想要推开苏源,苏源却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呢喃着:“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一个大小姐,这么浪,这么骚,别人面前你也是这样?” “没有、我没有……”海棠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顿时有些委屈,泪珠子断了线一般往下落,苏源却继续说:“是吗?只有我摸过你?” “嗯,只有哥哥你摸过我……”海棠扁了扁嘴。 苏源不再那么用力地吸吮,舌尖舔了几下,指尖夹 着她的乳尖拨弄,餍足地开口:“你真骚,看起来那么清纯,实际上真他妈骚。这奶子也大,到处勾引我,在家里连个胸罩都不穿,揉起来很爽。” 海棠不知道苏源可以说出这样粗鄙的话,顿时落入下风,脸颊热辣辣的:“你、你别说了好不好……” “怎么?你发骚还不让人说?”苏源往前顶了顶,他两腿之间都快炸了,他应该给她点教训,知道这么随意勾引男人的下场。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追-更:zpo18.com (woo18.vip)) -- 049勾引乡下继兄(8) 海棠胸前最是敏感,娇嫩的小乳尖,只要轻轻一碰就惹得小姑娘浑身颤抖。苏源的手掌又极为粗糙,他掌心的薄茧不断磨蹭着她的椒乳,女孩儿哼哼唧唧得,酥媚诱人,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苏源看着被自己吸吮得发红的小耳垂,旋而又去嗫咬海棠肩头,她的皮肤非常嫩,稍稍用力就好像白雪之上落下点点红梅。苏源黑暗地想,如果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她的处女血应该会比现在还要艳丽。 “哥……不要了好不好?”海棠有点怕,软软地说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苏源含糊地“唔”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少女柔嫩芬芳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身前,软软的,很舒服。他一只手继续轮流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却开始去扯海棠的裤子。她今天穿得宽松的休闲裤子,稍稍一扯就褪了下来。海棠惊呼一声,她可以勾引着苏源来摸自己的奶子,但是却很害怕苏源此时此刻的举动。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很多事情一知半解,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便生出几分惧意:“哥、不要、不要这样……”她有些惶然地摇着头央求。 “不要什么?”苏源嗓音沙哑,仿佛绷紧的琴弦。 “别摸那里……”海棠摇着头,泫然含泪地说着,“我很怕。” “那里?是哪里?”苏源粗糙的手指摸上海棠的内裤,双腿间微微隆起的热乎乎的小嫩屄已经微微有些湿意。他轻笑,含了两分讽刺:“果然,湿了,小小年纪就这么骚。长大了得要多少男人狠狠地肏你?” “不、你别说了……我没有……”海棠不喜欢这些粗鄙的言辞。 苏源继续低笑,手指灵活地钻入海棠内裤里头,手指触碰到她的嫩肉,小嫩屄里头分泌出汨汨春水,他手指滑动着,听着“沽滋沽滋”的声音,在她耳畔暧昧地说:“是不是?这里流了水就是要让男人用鸡巴给你堵住。”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双腿间的棒子顶了顶她:“这就是男人的鸡巴。想要了?” 海棠根本躲不开,她凄然无措得分辨着:“我不是……你不要这样说我好不好?” 苏源拉住她的小手伸到自己裤子里,隔着内裤覆在那根大肉棒上命令道:“揉一揉。” “不要。” 苏源在她小嫩屄上的手指立刻循着洞口轻轻插了一下:“小浪娃得接受惩罚。” 海棠吓了一跳,连忙求饶:“不要、不要、好疼……我听话,我听话……”她笨拙地来回揉弄着他的棒子,苏源也是第一次有女孩儿碰触自己的鸡巴,他的额头抵在海棠脑后,克制不住地闷哼了几声。她的手又软又嫩,像一片绵软的云。苏源的唇若即若离地碰触着海棠轻柔地发丝,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海棠揉了一会儿便停了手,到底还是女孩子,总是有些羞涩。苏源没有继续为难她,由着她抽出自己的小手。 “你、你拿出来吧。”小姑娘怯生生地把手覆在他手臂上小声说着。 苏源问她:“不舒服?” “嗯。” 苏源轻嗤:“不舒服还流那么多水?”他的手指慢慢往里刺探,海棠身子立刻紧张害怕地绷紧。那里可真紧,吸咬着他的手指不肯让他离开。如果是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恐怕会弄坏她。 海棠咬着唇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一碰自己的胸前,自己双腿间就酥酥麻麻的,好像还有些空虚,需要什么填补进来。也许真的是苏源那根棒子,可是,她刚才摸了他那里,真的很粗,又热烫烫的。 她怕。因为他的手指插进去会有些痛。 苏源沉默着,几秒后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不再吓唬她。可他仍然这样紧紧贴着她,双手拢住她的椒乳不再说话。 海棠想要转个身,苏源不让,他这样抱着她看不到她的脸起码还少一些犯罪感。可是海棠执拗得很,一直在他怀里挣扎着,苏源皱眉说:“怎么了?” “想、想看着你。”海棠娇娇地说着。 苏源道:“有什么可看的?” “我想看。”海棠嘟着小嘴说。 苏源没有说话,继续亲吻揉摸海棠,不期然得感觉到有眼泪滴落在手背上,他稍稍停了一下有些无奈地问:“你怎么又哭了?” “你不让我看你,我就哭。”她娇气地告诉他。 苏源给气笑了:“你可真能哭。眼泪像自来水一样。”他将她转过来,重新亮起灯,女孩子被泪水打湿的面庞娇弱无依,苏源微微低下头端详着少女惊艳的面庞轻声道:“怎么还哭?”手指抹了抹她的泪水,可是海棠眼泪还是簌簌往下落。苏源不得不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擦眼泪,海棠过了会儿才轻声道:“你刚才说话好过分。” “我是实话实说罢了。”苏源收起毛巾,回转身将毛巾搭在架子上。他捡起自己的T恤穿好,外面忽然响起烟花,小小的窗户映照出绚丽的景象,海棠还赤裸着身子,洁白的身子因为烟花的光而显得哀艳。苏源从方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怕她着凉,也想给她套上毛衣,海棠却说:“我要回卧室,你抱我回去。” 苏源说:“先把衣服穿上。” “我要躺着了。不用穿。”海棠自己拿起毛衣背在身后。 苏源便还是那样打横将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之后,海棠拉着他的手依然不让他走:“你陪我躺一会儿。” “不行。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今天除夕,你都不能陪陪我吗?”海棠娇嗔道。 “我已经陪了你这么久了。”苏源抽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海棠,我给你教训了,我知道你很怕,所以你不要再继续纠缠。咱们是兄妹,别再这样了。” 海棠吸了吸鼻子,凝睇着他,过了会儿又开始哭。她蜷缩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地赌气说:“好啊、好,那你走,我不要看见你了。”她哭了几秒,忽然拿起枕头扔向苏源,气冲冲地说:“你就是个大坏蛋,欺负我,吓我,弄得我疼!我要是再理你我就不姓海!” 苏源没有再说一个字,他转身离开了海棠的卧室。 海棠这个年过得并不开心,受了伤,又和苏源吵了一架。自此两人见面如同陌生人,海棠就算因为腿脚不便不小心摔在地上也不需要他扶起来。苏源的手已经搭在她的手臂上,可是她却冷漠地甩开,自己慢腾腾站起,不和他说一个字。 苏源看着海棠的背影,心里有些酸,其实这样的情况是遂了他的心愿。他有娃娃亲,和海棠生长的环境也不同,本来就是天上地下的两个人,如果交集太多了,总会惹出麻烦。 虽然,已经很麻烦了。原本清心寡欲的苏源现在总是会梦到那些香艳的场景,衣衫半褪的少女跪坐在身前,又或者是仰躺在自己身下,那么无辜,那么诱人,让他只想分开她的腿,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肏得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苏源从那些春梦中惊醒后,心底想得最多的居然是遗憾那只是一场梦。 但除夕那夜之后,海棠再也没有有意无意地勾引过苏源。 好几次吃饭的时候,海棠和苏源的筷子再次相撞,撤回最迅速得却是海棠。等到初四的时候,苏源和苏振军打算回一趟老家看看苏源的外公外婆。海玉容当然不会去,那里和她没什么关系。海棠的闺蜜从海南回来了,她和闺蜜约好想去附近的火锅店吃饭,定的就是初四那天。 苏源背着背包在楼下等待苏振军。海棠的腿好了很多,现在走起来没有那么歪歪扭扭了,虽然慢,却比从前稳。她穿着倒没有什么惊艳之处,很简单的牛仔裤、马丁靴以及一件天蓝色的羽绒服,颈上围着厚厚的围脖,素净着一张脸,像只小狐狸一般从他身前走过。即使如此,仍然明艳动人。海玉容和苏振军边说着话边从楼梯上走下,苏振军看到海棠笑问道:“棠棠要出去玩?” 海棠对苏振军倒是态度很亲切:“嗯,程瑜回来了,我们约好去吃火锅。” “只有你和程瑜?”海玉容笑眯眯地问着。 海棠笑道:“还有好几个人。”她扭过头,发现苏源正盯着她看,她露出才看到他的神情,不冷不热地说:“哥,你路上小心啊,一路顺风。”言罢却和苏振军笑靥如花乖巧地说:“叔叔,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啊。早去早回。” “好的,回来给棠棠带些土特产。”苏振军理了理海棠的辫子。 苏源和苏振军父子之间话很少,苏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要么低头看看手机,要么就望着车窗外若有所思。他的手机如今已经换了,里面装了微信。苏源终于知道为什么海棠总是有事没事就捧着手机躺沙发上玩,这里面的东西的确让人上瘾。 他总是想着朋友圈,他加上的人目前只有苏振军和海棠。海棠天天发好几个朋友圈,什么内容都有,恨不得昭告所有的伙伴自己今天经历了什么。她的图文就和她的人一样,活泼中又有点娇气,偶尔发发牢骚,更多的则是女孩子各式各样的分享感悟。苏源某天晚上躺在床头,一点一点将海棠所有的状态都看完了。 之后他就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时不时地打开朋友圈想看看海棠又在做什么。 今天她出去玩,肯定是要发一些美食、美景的图片。可是等了一会儿了好像什么都没有。苏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等待着,他告诫自己放下手机,可是双手不肯松开。就这样反复地期盼中,苏源终于等到了海棠今天第一条朋友圈,她和一个男生并肩站在电影院门口,笑容灿烂,男生举着海棠的背包,摆了个滑稽的动作,却还是帅气英俊。 阳光正好,少男少女,美得如同一幅画。 苏源抿紧唇瓣,心里冷冷一笑,自嘲着低语:“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追-更:rousewu1.com (ωoо1⒏ υip)) -- 050勾引乡下继兄(9) 海棠和林述照完相,程瑜又挤过来把自己的包包扔给林述打趣说:“该我了,你说的哈,今天给我们女生拎包。” 林述苦着脸,和女生们一一照完相。他刚刚和女生们打赌,结果自己输的干净,就被逼着给女生们拎包还要做出滑稽的动作照相纪念。 程瑜觉得林述和海棠挺合适的,林述性子开朗,又和海棠一起玩音乐,两人似乎也挺聊得来,所以本来说好了姐妹之间的聚会,就出现了林述这个男生。 程瑜也因此把自己男友拐来,两人在前头亲亲热热,其他女生凑成一队,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海棠和林述在众人后头溜溜达达。 林述上一次见到海棠还是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里头和海棠的照片玩笑说:“感觉你清瘦了好多,怎么过年都没吃胖?” “气得。”海棠想起来苏源那种死人脸,气鼓鼓地说。 “谁让你生气了?”林述好奇,毕竟海棠不是那种喜欢找事儿的人,她这个人平常有些冷淡,就算是有冲突,海棠也是冷笑几声就离开了。也许是因为出身和自身气质,海棠有些心性。能让她生气还挺不容易。 海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后爸把他儿子带来了,就是被那个儿子气得。” “他怎么气你了?” 海棠说不出口,只是脸上不自然地有些红,嗫嚅着说:“没什么,反正就是让我生气了,正好他今天和我后爸回老家,眼不见心不烦。”海棠摸了摸电影院外头的小塑像,小熊猫傲娇的表情,和苏源蛮像得。海棠皱起眉,用手拍了拍,当作是欺负苏源。 林述不想看她难过便说:“初七那天有场音乐会,你想不想去?” “在哪儿?J市是吗?我好像也听说过。”海棠顿时来了兴趣。 林述点点头:“贝斯手是我表哥的室友,我有两张票,本来是想送给程瑜和她男朋友,不过看他俩好像还有安排,所以就想着约你了。” “好啊,我正愁在家没事做呢。”海棠笑眯眯地说。 林述又道:“不光有我,还有班里几个同学,男女都有,这样你不用害怕我把你拐走卖掉。” 海棠掩唇笑道:“你还真是小心。” “和美女同游,当然万分谨慎。”林述做了个绅士的动作。 苏源一直把手机放在羽绒服口袋里,然后拉上拉链,防止自己再去碰触。到了外婆家,他和苏振军把带来的补品等搬下车,这房子虽然和海棠家不能比,但是在当地也算是好房子了。房贷是苏振军在还,但是房本写的是二老的名字。 老人家听说苏源回来了,赶紧出来迎接。苏振军憨厚笑了笑,将礼物往屋里拿,一边说着:“爸、妈,这都是些有益于老年人身体好的东西,您多吃点。这上头有说明,吃多少,什么时候吃,您二老多看看哈。” 老人们点点头,和苏振军熟悉却又生疏的寒暄。女婿是上门女婿,女儿死了之后女婿也一直在外打工接济这个家,后来苏振军认识了海玉容并且想和海玉容结婚,这事儿让二老很生气,觉得苏振军背叛了女儿和这个家庭。苏振军还是那个沉默寡言老实憨厚的人,可他却很坚定这件事。再后来就是现在的日子,苏振军和海玉容结了婚,他拿出自己的积蓄给老人家从附近的城镇买了套房,把二老接到大房子里。 苏源的舅舅舅妈也跟了过来,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和二老的房子离得很近,但是平常却不怎么过来,只是一味地做吸血鬼,明面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接济,背后却诋毁着苏振军的为人。苏源站在门边和外婆聊天,老人现在有点耳背,苏源都要很大声地和她交流。外婆问他过得怎么样,苏源慢条斯理地说着自己很好,又说外公外婆也要保重身体。等自己学业不再紧张了就可以有时间多回来陪着他们。 中午苏振军下厨做饭,苏源坐在卧室里的床边,拿出手机在掌心把玩了一下,最后挣扎了会儿还是翻出朋友圈。已经是正午,海棠想必在吃饭,他嘴上喃喃说着随便看一下,心里却期待海棠能发一些和自己相关的内容。 她和那个男生的照片还没有删掉,接下来是桌子上的蛋糕,海棠的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对面也有一只手,和她同样的动作。他又调出之前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小拇指上都有一颗痣,位置也一样,不出意外是同一个人。 海棠配的文字是:好吃的蛋糕,好玩的人。 苏源心里轻笑了一声,好玩的人肯定是那个男生。看来他们处的还挺愉快。苏源来回看着这两张照片,怔怔得,脑子里不断回放这几日海棠对自己的态度,心里空洞如蚕食掉所有情绪一般。 苏振军把菜端上桌,看到儿子发呆便问道:“小源,想什么呢?快过来吃饭吧。” 苏源点头。 苏振军笑道:“我刚才看到老曾和他闺女了,曾蔚听说你回来,下午过来找你。你俩也出去玩玩。” 昨天晚上曾蔚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曾蔚自己要回老家,曾蔚很期待,也说要来找他玩。他们许久没见了,可是苏源刚才却一点都没想起曾蔚,他满脑子都是海棠和那个男生。 海棠之前和他说没人陪她玩,不过就是在骗自己,他看有的是人陪她玩。 曾蔚大老远跑过来,苏源一早就在楼下等她,她气喘吁吁得,也是太想念他了,见着他欣喜地说不上话,千言万语梗在心上,只剩满心满眼的欢喜。 苏源递过去矿泉水安抚着:“你喝点水,干嘛这么着急?” “想你了。”曾蔚红着脸轻声说着。 苏源抿了抿唇,心里倒没有太多波澜,曾蔚接过矿泉水,看了看对苏源说:“干嘛要买矿泉水啊,挺贵的,随便从井里打了水就行。”说完,忽然想起苏源现在的处境,有些讪讪的:“你现在一定过得比从前好了吧。见过很多新奇玩意儿,是不是?” 苏源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大城市确实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但是我都闷在屋子里看书,没怎么出去转。” 曾蔚觉得有点可惜:“你应该出去看看的。要是我,我就每天都出去玩。” 苏源扬了扬唇角,笑意却很淡然:“以后再说吧。快高考了,我现在也没有心思。” “你复习的怎么样了?”曾蔚和他并肩坐在土坡上,双手抱膝,侧过脸,温柔地问。 苏源拧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就那样吧。” “苏源,我们以后要不要去同一所大学?”曾蔚憧憬地说。 “谁知道能考得怎么样……我觉得我也许也去不了什么好大学。你好好学习,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学业。” 曾蔚忙道:“你比我学习好,怎么会去不了好大学。倒是我,你搬走了好久才会来一次,我就怕和你离得远。”她声音渐次低下去,下巴搁在手臂上,然后迟疑了几秒忽然慢慢靠在苏源肩头,轻言细语着:“苏源,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很喜欢你的。我们是娃娃亲,等到了能结婚的年纪,咱们就办酒席领证。我给你生孩子,你愿意吗?” 苏源身子微微有些僵,他没有搂着她的肩膀,却也没有躲开。只是曾蔚说的那些画面在苏源心里没有溅起任何水花。曾蔚的闲闲絮语很快就让苏源心烦意乱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记挂着远在大都市的海棠,明明两人之前不欢而散,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曾蔚,我有个电话。”苏源在口袋里握着手机,面色平静地说。 “哦,谁啊?”曾蔚随意地问着。 她从自己肩上离开,苏源站起身,拿出手机说:“阿姨。” 曾蔚知道应该说的是苏叔叔的现任妻子:“那我不打扰你。” 苏源走远了一些,他忍不住调出海棠的对话框,发了一句话:“海棠,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钢笔是不是在桌子上。” 海棠正在开心地吃着火锅和蛋糕,和朋友们聊得不亦乐乎,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也没注意,毕竟锅子里的牛百叶更吸引她的心思。 苏源注视着屏幕,过了好久海棠都没回复,便干脆打过去语音。海棠这才看到,只是那两个字让海棠有些诧异,苏源怎么会和她拨语音?海棠嘴上说不理他,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她说了句“接个电话”就离开位置。林述从后喊着:“海棠,你不吃牛百叶我都吃了哈。” 海棠笑骂了一句,按下接听键:“喂,干嘛?”她语气有点冲,但还是甜甜糯糯得,颇有生气,很动听。 苏源问:“你没回家?还在外面?” “我爱在哪里在哪里,你找我干嘛?”海棠嘟着小嘴没好气的说。 苏源倒也没生气:“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 “吃火锅呢,没看到。”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钢笔在不在卧室。” “一支笔罢了,着什么急。” “钢笔很重要,我怕丢了。”苏源认真地说。他难得撒谎,却脸不红心不跳。其实海棠完全可以敷衍过去,可到底是对苏源有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又听他那么严肃,脚尖踢了踢地面低声说:“好吧,那我回去看看。真讨厌,火锅都不让我吃的尽兴。苏源,你回来要陪我吃火锅。要不我就没收了你的钢笔。” “好。”苏源笑了笑,海棠看不到,苏源的笑容从眼底到达心里,和煦的,也是温暖的,衬托的少年清润惊艳,让一旁的曾蔚为之着迷,也为之担心。 他从来没有自爱自己面前展露出这样的一面。 (追-更:po18m.vip (ωoо1⒏ υip)) -- 051勾引乡下继兄(10)(哥哥撸管) 苏源放下电话,回眸,不知何时曾蔚来到他身后,还好,曾蔚没有听到电话那头娇滴滴的女孩子的声音,只是她仍然疑惑地询问:“苏源,是苏叔叔的妻子吗?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曾蔚记得他和那个阿姨的关系比较冷淡。 苏源面色平静如常,淡然道:“问问我和爸爸在这边怎么样,什时候回家。我把刚才在忙没接到电话,所以来找我。” 曾蔚咬着唇瓣,犹疑了几秒又问:“我听你说,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儿是吗?” “嗯。”苏源点头。 曾蔚望进苏源平静无波的眼眸:“她人怎么样?好相处吗?”顿了顿,曾蔚有些慌乱地加了一句:“她长得好看吗?”女生总是会莫名的敏感,哪怕这个女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曾蔚不得不多想,以前苏源对她就淡淡得,那还是在两人每天都能见面的情况下,如今离得远了,他身边又有年龄相仿的女生,她很害怕。 “还好吧,没怎么接触。”苏源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双手抄进口袋里对曾蔚说,“回去吧,天还是很冷,不要感冒。”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从容,可是心里却有点急,想要赶紧看看海棠和自己说了什么。 曾蔚点点头,露出温柔的笑意,听着他关心的语句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苏源把曾蔚送回家,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微信上是海棠好几条未读信息,第一条是一张图片,海棠自拍照,长长的如丝缎一般的长发披散着,她戴着一副大墨镜,微微撅起嘴,冲着镜头调皮地摆造型。 苏源放大了些,仔仔细细看了几遍,随即保存在相册里。又往下看,是海棠的文字:你的钢笔在啊,我看到了。没有丢。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记得要请我吃火锅。 我初七要去看演唱会,你想不想一起去啊,想的话我帮你弄张票。 你怎么又不理我了啊,再不理我把你钢笔没收了啊,大坏蛋。 接下来就是一堆表情包,各式各样的,但多数是委委屈屈的可爱动物。苏源扬起唇角,斟酌了一下给她回复说:可能明早回去。 海棠正躺在苏源床上玩游戏,一看到信息立刻就退出,苏源的对话框她是置顶的,每条信息都舍不得删除。自己写了那么多文字,他才回了一条。小气鬼。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理他了。 苏源没有等到海棠的信息,晚上和舅舅一家吃饭也是心不在焉的,舅舅舅妈假意关心了几句,苏源敷衍着说:“学习太累了。”他拿过酒杯斟满,然后一一敬了所有在场的长辈,就回屋休息。 手机里还是清清冷冷得,海棠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莫不是又和那个男生出去玩?他记得,她挺喜欢出去玩,要不是伤着腿脚,大年叁十也能在外头和同学闲逛。 外面很热闹,但是听不到苏振军和老人的声音,多数都是舅舅舅妈还有那个表弟在高谈阔论,话题永远都是房和钱。后来又有远房亲戚来串门,苏振军为人憨厚,自然也殷勤招待。这样嘈杂的声音反倒让苏源有了一份安全感。 可以做一些龌龊事的理想环境。 他拨过去语音,响了一会儿,听到海棠娇软惺忪的声音,像是一汪温泉水:“你干嘛啊,我正睡觉呢。” “没吃饭?” “不想吃。”她打了个哈欠,咕哝着,“你好烦人。一会耽误我吃牛百叶,一会儿耽误我睡觉。讨厌鬼。” “你一直在家呢?” 海棠重新闭上眼睛,朦朦胧胧地“嗯”了一声,然后又问:“有事?” “没事。” “没事你吵我干嘛?”海棠起床气发作。 苏源很想笑,可是声音却没有太大的起伏:“你饿瘦了。” “乐意。”海棠睡不着了,使劲捶了一下床。她没睡够,自然有点小脾气,她一直觉得自己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班里同学还羡慕她。海棠不喜欢别人说她瘦,瘦在她眼中意味着没有胸,她来了坏心思,便开始脱衣服。 苏源听着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海棠也不说话了,他问道:“你做什么呢?” 海棠还是一声不吭,隔了好一会儿,苏源隐约听到床榻被压下的声音,手机忽然弹出一张照片,苏源点开,却是海棠的裸照。 准确的说,她只脱了上身的衣服,可又没有全脱干净,一件小小的半透明的纱质情趣内衣,将一双白嫩圆润的奶子若隐若现地呈现在苏源眼前。 苏源的喉咙瞬间仿佛烧了一把火,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下半身,咽了咽,低沉着嗓音问她:“你怎么穿这个?” “买的啊,好看吗?”海棠声音很软。 “你今天出去也穿得这个?”苏源眉间微蹙,虽然语气一直努力维持淡然,但还是隐隐透出一丝怒气。 海棠不以为意:“那怎么了,我穿在里头,外头还有毛衣,还有羽绒服,又没人看到。” “操。”苏源轻嗤,忍不住吐出一句脏话。 海棠嗔道:“你骂人。坏蛋!” “你发骚,我为什么不能说?”苏源喝了些酒,神智没有平素那样清明,再加上海棠这张照片,他心里的欲望无法遮掩,“打开视频,给我看看。” 海棠却道:“不给你看,我睡觉呢。” 苏源想起来海棠无论何时睡觉都喜欢把衣服脱得干净,她现在下半身应该也只是一条内裤。苏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脑海中不断意淫着女孩子娇嫩赤裸的身体。最后,他的手深入到裤子里,穿过内裤握住那根今天一天都在发硬的棒子。“海棠……” “嗯,怎么了?”她轻轻地问。 “摸摸你的奶子。”苏源磁性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入海棠耳中。她有些惊讶,好几秒后才回过神,嗔怒道:“我才不要。” “你的奶子不是总疼吗?像哥哥那样给自己揉一揉……”苏源循循善诱着,“或者,等我回去继续给你揉。” 海棠声音有些娇气:“不要,我不让你摸了。” 苏源说:“那你让谁摸?你今天一起照相的男生?那是你男朋友?”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一时想象着海棠和别的男生如自己一般在卧室里揉胸,一时又想着此时自己身下正躺着娇媚可人的海棠,任自己肆意妄为。 “你管不着。” 苏源冷笑:“是嘛?你是不是已经被他干了?” 海棠听到这句话,顿时面红耳赤:“苏源,你别胡说八道。” “那你还是雏?没被人肏过?”苏源步步紧逼,“现在想不想被男人肏你?” “苏源,我不理你了!”海棠羞愧难当,立刻挂断语音。他就是个混蛋,满嘴荤话,不要脸。海棠捂着泛红的脸蛋,扁着嘴,过了会儿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心里又有点甜蜜蜜得。 苏源微微阖上眼,不断想象海棠在自己身下的画面,她声音总是那么甜,叫着自己的名字很动听,她平常有些娇纵,被自己狠狠欺负一顿一定就老实了,到时候只能双手勾着自己的颈子,眸光水蒙蒙的,无力瘫软在自己怀中,被他粗硬的鸡巴不断肏干。 “棠棠……”许久,苏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掌心黏答答的一片濡湿,少年涨红了脸,眼底不复素日的清亮,暗沉沉的,氤氲着未曾完全释放的欲望。他叹了口气,起身换了内裤和裤子。到了众人睡下时,苏源自己去清洗了内裤。 苏振军买了很多土特产带回去,海玉容什么都不缺,但是也不会嫌弃苏振军带来的礼物,她一一打开,温柔地对苏振军说:“蛮好的,要不今晚给我们做点你的家乡菜?” 苏振军连连应声,趁着没有孩子在跟前,和海玉容亲了一下。 苏源上了楼,经过海棠的房间发现没有人,苏振军也在下头问及海棠是否在家,海玉容笑道:“她和朋友出去喝奶茶了,晚饭前就回来。” 苏源看着书包里一把很小巧的折扇,这是他早上跑了好几里路去景区附近买来的,不算贵,但是做工精致,算是他老家那边难得的礼物。他想起来上回海棠送自己的钢笔,虽然他没要,可他一直记挂着要礼尚往来,只是这礼物和海棠那支钢笔实在没法比。 海棠的朋友圈显示着地点,她拍了照片,在一家奶茶店,面前是两本作业,一本上头都是红笔圈出来的错题。海棠配的文字:有个笨蛋和我对答案,死得很惨。 画面还有一只手,苏源略略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和海棠拍照的男生。他锁屏扔到床边,自顾自学习去了。 晚饭前,海棠和林述溜溜达达的往回走,林述最近沉迷于某款游戏,但是总遇到一些奇葩队友,两人一路都在聊这个,海棠对那些奇葩很感兴趣,到了楼下两人还是不肯告别,林述靠在路灯旁,嘻嘻哈哈说个不停,海棠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海玉容对正好下楼的苏源说:“小源,麻烦你去喊棠棠,让她回来吃饭吧,外面很冷,小心着凉。” 苏源“唔”了一声,换上鞋安安静静地去往海棠所在的地方。林述瞥见苏源,那个少年比自己还要高一些,身姿挺拔,只是面上冷冰冰得。看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透出几分审视和敌意。他不解,但是猜测应该就是那个海棠口中的“哥哥”,林述轻快地打了声招呼说:“嗨,你好,我是海棠同学,林述。” “你好,我是苏源。”他长身玉立地靠近海棠,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增添了一丝温度,“阿姨让你回家。” 海棠只好对林述说:“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和你从手机上说。” 林述挥挥手:“初七下午我来接你啊!再见。” “再见。”海棠目送林述离开,这才转过身和苏源回家。只是她与苏源一前一后,海棠没有丝毫要和苏源说笑的意思。 (追-更:po18e.com (ωoо1⒏ υip)) -- 052勾引乡下继兄(11) 苏源忽然抬起手拉住海棠的衣袖,海棠停下脚步,终于把目光落在苏源身上,只是那样好看的眸子,看着苏源时却有些冷淡:“怎么了?”她身上沾满了洁白的雪花,凌乱却黑亮的长发令她显得袅娜而柔弱。苏源觉得海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她有时候张扬而肆无忌惮,有时候又楚楚可怜,令人疼惜。 两种样子,都让苏源心里痒痒的。 “林述是你男朋友?”苏源面无表情地发问。 海棠扬起脸儿无所谓地说:“你不是都问过一遍了吗?还是那句话,你管不着。”她扯开自己的袖子,哼着小曲儿回到家里。两人前后进入屋内,海玉容责备说:“棠棠,光顾着玩,饭都不吃了?” 海棠抱着妈妈撒娇:“聊天聊得太开心了,下次一定不会。” 海玉容笑问道:“是谁啊?林述吗?” “嗯,林述可逗了,今天和我出去对作业,说是自己保质保量完成,结果错了一片,还都是他最有把握的题。笑死。”海棠换了家居服,长发编成两根麻花辫,晃晃悠悠得,很俏皮。海玉容捏了捏她的脸,微笑说:“光看人家笑话。小坏蛋。”海玉容清楚林述家庭和为人,海棠这几个朋友,都还比较正经,虽然跳脱些,但是没有坏毛病。 苏源来到对面坐下,听着母女两人欢声笑语,甚至偶尔苏振军也会调侃几句,他咬了一口馒头,低着头,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 海棠今天很开心,席间总是提起林述,苏源觉得刺耳。 其实以前吃饭的时候海棠也会提起程瑜和林述,毕竟林述这个人总是那么多笑料,海棠每次都能因为林述那些事儿笑得喷饭。苏源之前不在意,他吃饭快,吃完了洗好碗筷就去学习,没怎么聆听。可现在他心里有了海棠的影子,海棠的一言一行他都十分敏感,她再提起林述,苏源的心情就有了些微妙。 海棠问起苏振军回老家的事情:“叔叔,你回去怎么样啊?家里都还好吗?” “挺好的,没什么事儿。对了,小源还给你带了些土特产,你去看看想吃哪个,叔叔给你做着吃。”苏振军笑眯眯地回答,特意提到苏源。 海棠抚掌笑道:“太好了,叔叔你上次给我带的红枣我特别爱吃。我觉得超级甜。” “嗯,给你带了,今晚就给你煮枣。” 海棠差点蹦起来,结果不小心把筷子摔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苏源却抢先一步,把筷子捡起来,想要放到她跟前,却忽然想起海棠不会用掉在地上的筷子,转身去厨房给她拿了一副新的。海棠接过,笑盈盈地看着苏源,甜甜地说:“哥,你记着我的习惯对不?” 苏源面上有些热,站起身说了句“我吃饱了”就把碗筷端到厨房默默清洗。他心里想,刚才在外头那么冷淡,现在对着长辈倒是和自己卖乖示好。 夜里,海棠洗了个澡,围着宽大的浴袍坐在床边刷手机。林述这个爱玩鬼,把自己送回家又和其他狐朋狗友出去玩儿了。里头还有程瑜和她男朋友,叁个人对着镜头做各式各样的鬼脸,又丑又好笑。程瑜给她播了语音:“海棠,你还要过来玩嘛?” 海棠摇头:“我今天累了,你们精神头真足,无限敬佩。” “林述太疯了。一直在唱歌,就他那破锣嗓子吵死人了。”程瑜把手机递到林述身边,林述唱了几句,海棠赶紧制止:“不要,我的耳朵要毁掉了。”忽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海棠连忙说:“有人找我,我晚上再和你聊天。” “拜。”程瑜飞吻一个,挂断语音。 海棠打开门,看到苏源长身玉立在门外。海棠撇撇嘴问道:“干嘛?都快十二点半了。你不是都早睡早起吗?” 苏源的目光静静瞧了一眼海棠露在外头白嫩无暇的肌肤,指了指里头:“屋里说。”海棠让他进来,她歪着头拿了毛巾慢慢擦着头发。卧室里弥漫着女孩子馨香的气味,随着水蒸气而沉甸甸地,缠绵在苏源身上。他不动声色地开口:“你玩了一天也不累?” “累啊,想睡觉了。”海棠打了个哈欠,咕哝着,“有什么事啊?这么晚来找我。” 苏源走近了一步:“你初七要和那个男生约会?”他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林述初七好像还要来接她。 海棠莫名其妙地看着苏源,眉心微蹙,有些不耐烦:“我出去玩还要和你报备吗?” 苏源心里仿佛被蛰了一下,他声音放轻,甚至有些模糊:“你那里还疼吗?” 海棠脸上一热,扭过身子,也轻轻地说:“反正这几天没疼。”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折扇递给海棠。 海棠惊奇地看着苏源,没有接过:“什么东西啊。” “扇子。我外公外婆家里那边制作的。”苏源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可是心里却砰砰直跳。海棠摇摇头:“我不能要,你本来也没什么钱,这种纪念品肯定不便宜。没必要买给我的。再说我也没送你什么东西。” “你送过我钢笔。”苏源面上的冷静崩裂,显得有些许慌乱。毕竟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拒绝海棠送给自己的礼物。 海棠笑起来,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可是言辞却疏远得很:“那支钢笔你不是又转送给我了吗?那我已经收了你的礼物了,不能再要了。” 苏源抿紧唇瓣,心里冷了半截。他再淡漠,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无法做到成年人的淡然处之,于是他冷笑了一声说:“看来你有新欢了啊。” 海棠没在意:“谁不喜新厌旧啊……啊……你做什么……唔……”她刚说完,就被苏源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她吓了一跳,想要开口呼救,却被苏源用手掌捂住她的小嘴,只能呜呜咽咽得。苏源对视着海棠饱含愤怒的漂亮眼睛,他很想让自己看起来风轻云淡,可是他做不到,他所能做的只是欺近容色倾城的少女,另外一只手扯开她的浴袍,贪婪地握住女孩子还湿漉漉的奶子揉捏:“林述碰过你了吗?”他魔怔地追问。 海棠惶然摇着头,含糊不清地说:“苏源、你、你出去……” “我还没进去,出去做什么?”苏源如释重负,抵在她额上喃喃道,“想让我干你吗?” 海棠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苏源撤回手,海棠愤愤不平地瞪着苏源,眼底渐渐渗出潋滟水光,灯光下愈发晶莹剔透:“坏蛋,你欺负人。” 苏源仍然没有放开揉捏着的奶子,反而力道增大了几分,手感那么好,任何一个男人都舍不得放弃:“就欺负你。” 海棠红了脸,气冲冲地,可是气势上却败下阵来。女孩子心思总是千回百转,她别过小脸儿不看苏源,拉过被子想要蒙在脸上。苏源却不让,海棠气咻咻的说:“你跑来我的卧室欺负我,你到底要怎样啊?” “哥哥怕你奶子继续疼,给你揉一揉。”苏源蠕动着嘴唇,说出淫靡的话语,“揉得舒服吗?比林述揉得舒服吗?” “不舒服!”海棠嘟囔着,她抬起手推了推苏源的肩膀,生气地问,“你回去是不是见到你的那个娃娃亲女友了?”她微微嘟起嘴,海棠的嘴唇很嫩,苏源想都没想就在上头啄了一口,海棠“呀”了一声,生气地说:“你又欺负我。” 苏源不说话,两手都握住两团肥嘟嘟的小兔子,着迷一般地把玩。 海棠继续追问着:“你说话啊,见没见到?” 苏源抬眸,默默点了点头。 海棠用了力气推开苏源,恨恨地说:“那你去摸她吧,别摸我了。” “我没摸过她的。”苏源坐在她身后安静地回答。 海棠蜷缩在被子里:“我不信。” 苏源没办法去证明,他也倒在她身后,与她一齐躺在床上。少年仰视着天花板,心底茫然而又挣扎。曾蔚是他承诺了要照顾一辈子的人,如果海棠没出现,也许一切就是那样按部就班的发展。 人生毕竟没有如果,海棠如同一朵艳丽多姿的蔷薇,明亮的色彩映入自己浅淡无趣的生活中。 海棠没有听到苏源说话,偷偷转过小脸儿看着苏源:“你干嘛不说话了?” 苏源双手枕在脑后:“不想说话,只想干你!” “苏源!”海棠娇叱。 苏源微微勾起唇,抬手又把玩着她娇软的奶子:“林述有那么好?” 海棠扁着嘴巴,咕哝道:“那你的未婚妻有那么好?” 苏源重新压住她,目光炯炯,看的海棠心里七上八下:“你先勾引我的。” “那我不勾引你了,你走吧。”海棠指了指门边。 苏源却拒绝:“晚了。” “晚个鬼……”海棠嘴上不肯服输。 苏源也不再废话,忽然脱了自己的衣服,和她赤裸地贴在一起,彼此亲密无间,海棠脸上如同流霞飞过,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苏源的吻有些笨拙而青涩,却很烫,海棠感觉到少年在自己唇边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最后移到自己的耳垂,一口含住。 海棠那里脆弱敏感得很,顿时吃痛一声,嗔怨道:“好疼,那里痛……” “你哪里都说痛。”苏源惩罚一般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小姑娘果然又娇呼一声,水眸睁开,低头看到上头的五指印,咬着唇瓣说:“苏源,你再这样,我就找别人了!” 苏源眯了眯眼,退间的棒子立刻抵在海棠腿窝处,冷声说:“你想挨肏是不是?” (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今后应该能恢复更新了。下章棠棠吃棒棒糖。) -- 053勾引乡下继兄(12) 海棠羞红着脸:“你别瞎说。满嘴脏话,还好学生呢。” 苏源笑了笑,他长得很英俊,五官周正,一点都没有所谓的花美男的女气,站在那里像是一棵笔挺的青松。平常冷着脸,现在一笑,就觉得霍然温暖如春,和煦柔情。海棠看得呆了,表情傻乎乎地,很可爱,苏源也不再顾忌什么,低下头在她唇上辗转厮磨着,她的唇瓣残留着一点点果汁的味道,苏源咬了咬含糊不清地说:“你喝的什么?” “桃汁。”女孩子的声音黏糯而柔婉。 苏源的手忽然滑落在海棠双腿间碰了一下,手指亮晶晶的,有黏腻的汁液,他笑得暧昧:“的确像是一只水蜜桃,一碰就出水。” 海棠不服气,鼓着腮,像是小松鼠,一点气势都没有:“那你是什么?” 苏源笑道:“我?我是摘桃子的人。用这里摘。”他的棒子又往前顶了顶,又热又烫,粗粗硬硬的一根。海棠虽然胆子不小,可到底还是有点害怕男人那里,想要往后躲一些,苏源却干脆拿过被子包裹住两人,严丝合缝,让海棠完全被自己罩住,无处可逃。 苏源满意地看到不驯的小姑娘终于流露出几分怯意。 他目光很热切,海棠羞红着小脸偷偷看他一眼又一眼,苏源没有戳穿,只是用下面那根棍子慢慢顶着女孩儿娇嫩的小穴。 “不、不能进去……”海棠娇嗔着开口。 苏源凝视着她,眼底是浓郁的欲望:“那你让我怎么泄火?” 海棠嘟起小嘴,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自己想办法啊,关我什么事?” 苏源在她胸前狠狠拧了一下:“帮我弄出来。” 海棠没有拒绝,她害怕却也好奇。苏源想要拉着她的小手去握住那根棍子,海棠却忽然很小声地对他说:“我、我用嘴……” 苏源知道口交这种方式,但他从未想过会有女孩儿愿意为自己口交,更何况还是这朵娇媚的人间富贵花。他愣了几秒,回过神时,胸腔里那颗心脏几乎快要跳了出来。惊讶、期待混杂着欲望在心底不断发酵,将他所有的意志全部瓦解。 海棠推他,苏源顺势离开,目光却未曾移开分毫。海棠重新系好自己的浴袍,胸口都青青紫紫得,被衣服布料磨来磨去,小奶尖可疼了。她垂着小脑袋,幽怨地对他说:“你以后、以后轻一点嘛……疼死了。” 苏源也瞧见了那些印记,他的手掌重新从领口伸进去,这一次没有那么用力地揉捏,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抚慰、按摩着,瞧见眉目舒展开如一朵合欢清艳的小姑娘,哑声问她:“现在呢?好点了吗?” 她点头,让他拿开自己的手,可是苏源不肯。他平躺下,另外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那根棒子,粗粗硬硬,带点稚嫩的粉,虽然还未成为真正的男人,但是苏源那根鸡巴却很大,海棠上次摸到过,隐约知道一点尺寸,可现在亲眼看到了还是有点惊讶。苏源抖了抖自己的肉棒说:“你说的,用嘴给我弄出来。” 后悔来不及了,况且海棠也想知道口交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她扬起小脸问:“她有没有给你口交过?” 苏源意识到她说的是曾蔚,便摇头回答:“我们之间没有这些事情。” 海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酸:“你还蛮尊重人家的嘛,可是对自己的妹妹怎么就这么、这么不要脸啊。” “你勾引我,不就是让我对你做些不要脸的事情?”苏源好整以暇地开口。 海棠涨红了脸,抬起手想都没想就在苏源命根子上拍了一下。苏源“啊”了一声,又赶紧压低了声音,愤怒地瞪着海棠:“你怎么了?” 海棠眼皮垂下,不肯开口,却忽然趴在他身边,低下头,小嘴张开,含住了苏源鸡巴上硕大的前端。苏源刚刚也洗了澡,那里清洗过,没有特别难闻的味道。海棠不怎么排斥,只觉得好奇。她卖力地吞吐吸吮,听着耳畔少年渐渐紊乱的喘息,他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可海棠不肯,忽然收紧小嘴,努力包裹住柱身吸了一下。 “唔”,苏源闷哼着,舒爽的快感直冲脑门,他看见海棠狡黠而得意的目光,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手,停留在她浴袍里的大手也捏住那颗小奶尖来回揉动,力道虽然温柔,却让海棠酥软了身子,他按压着她的小脑袋,腰部往上挺动,每一次都恨不得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弄得海棠不停干呕,想要吐出来求饶,却根本做不到。 她眼圈泛红,眼泪不停落下,被他顶的眼前金星缭绕,她也不知道熬过去多久,终于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在口中散开。 苏源放开了她的手,海棠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漱间对着水池呕吐。苏源跟上去,拿过毛巾给她擦了擦唇畔。海棠的眼泪簌簌滴落,她捂着红唇,目光怨愤地看着苏源。苏源上前一步,脸上还有浅浅的名叫欲望的薄红:“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有没有弄伤你?” 海棠惶然摇头,苏源想要安慰她,可是海棠却躲开他的手,穿好睡袍,径自回到床上,侧着身躺下,一言不发。 苏源叹了口气,也换好衣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眉间紧锁:“喉咙伤着了?”海棠还是呜呜咽咽得,哭起来让人心疼。苏源慢慢拍着她的背,尽量让声音温柔一些:“别哭了,让我看看。” 海棠扭过脸儿,吸了吸鼻子,大眼睛有些肿。她瞪着他,伤心地说:“你弄得太深了,好疼,我推你,你也不放开我。坏人!”她声音有些微的哑,想来是苏源刚才真的失了分寸。他也是第一次,又被她吸得神魂颠倒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就没控制好力度。 他在农村干了很多农活,力气比城里男生大得多,更何况是柔弱的海棠。刚才那种情况,海棠只有承受欺负地份儿。 苏源默了会儿,等着海棠哭泣声渐渐小了,他略带无措地开口:“抱歉。” 海棠水亮的眸子,凝睇了他一会儿,双手勾住他颈子,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像一只渴求主人抚弄的小猫:“坏蛋,我那么难受你也不疼我。你、你抱抱我啊。” 苏源依言,手臂圈住她的身子,她身子温暖了些,柔软芬芳,令苏源沉醉其中。过了会,海棠又得寸进尺地娇声说:“你和我今晚一起睡吧。” “不行……” “你欺负我,我害怕,你都不能陪陪我吗?”海棠抬眸,目光楚楚可怜。 苏源脑海中回想起刚才两人之间的亲密,这一系列的过程,他根本没有想起过曾蔚,现在他忽然生出几分愧疚,可是海棠不允许那些愧疚扰乱苏源的心思,她死死抱着他,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娇怯怯却又妩媚的令人心痒:“哥哥,我的胸又疼,你今晚和我睡,一直揉着它好不好?”末了,她又亲了亲苏源的侧面,清婉地说:“它想你了。” 苏源心里一切关于曾蔚的画面全部消弭,他掐住她脆弱的下巴吻了上去,呢喃着,有一丝怨气:“海棠,你是个妖精。” “我是你的……” “棠棠……”苏源投降,轻声唤着亲密的称呼,拿过被子包裹住彼此,所有理智烟消云散。 两人这一夜没有更进一步的亲热,毕竟海棠年纪还小,苏源也需要准备考试,有些事情不能发生。只是苏源强迫海棠脱下睡袍和他光着身子,四肢纠缠在一起睡觉。海棠娇笑着,手指在他五官上轻轻抚摸:“你喜欢我的身子是不是?” 苏源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海棠在苏振军和海玉容面前与苏源保持着不亲不热的关系,不会刻意疏远,但也绝对不会太过亲密。苏源亦是如此。只有在长辈看不到的地方,两人会不顾及彼此的关系,探索着对方的身体。 初七那天,林述早早得来接海棠。那天也在下雪,海棠扎了个马尾辫兴冲冲地和林述会和,苏源站在卧室窗前,安静地看着海棠上了林述家的轿车,然后拉上了窗帘。 演唱会很热闹,乐队的音乐让人非常有跳舞的欲望,海棠从小就学跳舞,再加上之前在家偷偷喝了一点含酒精的饮料,神经有些兴奋,她站起身随着旋律和林述一起律动,林述也是街舞迷,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引来周围不少观众鼓舞的口哨声。 演唱会结束时,海棠的脸颊异常红润,林述笑道:“你是不是要耍酒疯了?” 海棠掩唇笑道:“我发疯的时候很恐怖的,你别吓着。” 林述拢了拢手臂:“现在已经有点毛骨悚然。” 两人站在路边等林述家的轿车,林述看到海棠头发上占着一些绒线,抬手给她拨去,靠得近了些,有些亲密。两人倒是都没在意,依旧天南海北地瞎聊。海棠慢慢有些困意,闭了闭眼打个哈欠说:“好想睡觉。” “待会儿就能送你回去。你再忍忍。”林述瞧了一眼手表。 海棠忽然凝视着林述身后,目光有些惊异,林述扭过头,却见苏源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举着伞,背着那个老旧的书包,静静望着这边。海棠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一场璀璨纯真,毫无半点掺杂,只有满心满意来自心底的欢喜。 -- 054勾引乡下继兄(13) 苏源原本愤怒、嫉妒、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只剩下柔情。海棠忽然飞快的跑过来,她现在脑子晕乎乎得,脚步踉跄,苏源收起伞,大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让自己的温度温暖海棠。海棠也不管林述看没看到,踮起脚,勾着林述的颈子,像一枝藤萝攀附在他身上,声音软软得:“你来了……” “嗯。”苏源拍了拍她脑袋上的雪花,微微扬起唇角,笑容和煦却也如常清净。 海棠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容有些娇憨:“哥,我困了,你送我回去。” 苏源点点头,看向有点傻眼的林述,礼貌地开口:“我送我妹回去了,谢谢你今天陪我妹妹来听演唱会。” 林述这才回过神,海棠已经阖上眼,靠在苏源怀中,很是信赖。苏源的目光幽幽含着凉意,林述打了个冷战,理了理头发讪讪一笑:“要不坐我家的车一起回去吧。快些。” 苏源手指摩挲着海棠略有凉意的颊边低低地问:“坐车吗?” 她摇头,还有几分意识:“哥,你背我回去。” 苏源欣慰于她的依赖与亲近,对林述笑了笑:“那我们不打扰了。再见。” 林述讷讷开口,干巴巴地说:“再、再见。” 苏源弯下腰让海棠伏在他背上,这地方距离家里还很远,苏源害怕她冻着,想要走快些,可是海棠却说:“我不冷,你多背我一会儿。” “你太沉。”苏源故意说。 海棠不开心,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喃喃说着抱怨的话。苏源只是笑笑,并未开口。 “你怎么会来?”她又问 “偶然碰到。”苏源淡然说。 “我不信。”海棠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她睁开眼,娇软地说,“你是怕我和野男人跑了对不对?” 苏源斥道:“你一个中学生,别总是乱说话。” “你在床上也没少说。”海棠顶嘴。 苏源叹口气:“我比你大,马上就要去大学了。” “哥,我和你考一所大学吧。我做你学妹。”海棠憧憬地说着,“我们还可以这样,你背着我,给我去打饭,或者陪我出去玩……”她顿了一下,在他耳边暧昧、小声地道:“在床上玩也可以。你、你想怎样我都愿意。”她声音里说到后面透出几分羞涩和紧张,言罢就不开口,只伏在他肩上,安安静静得,唯独听见她清浅的呼吸声。 苏源心想,她真的是个妖女,叁言两语,自己鸡巴也硬了,心也乱了。他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却也偶尔想象两人如果在一所大学的情景。她这么娇气,一定什么事情都只是自己去做。他呢?嘴上说着娇气,其实也会去做吧。 雪花飘扬着,过年的冬夜温馨而又热闹,苏源就这样默默背着睡过去的海棠,走在回家的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海棠醒来时已经到了小区,她闭了闭眼,还有点回不过神,看到苏源头上一层雪花,忽然开口问他:“苏源,你一直背着我吗?” “公交人太多,挤不上去。”苏源淡然说。 “那你可以打的啊。”她捏了捏苏源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苏源却说:“没两步就到了。” “不要,我要下来。”海棠执拗地从他背上滑下。 苏源微微皱着眉,看起来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海棠不在意,站在他对面歪着小脑袋,继续问之前的问题:“你怎么会在附近呢?” “和朋友出去走走,在附近做题。”苏源看向远处,淡淡地解释。 海棠觑着苏源的神情,勾起唇角,笑意盈盈,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不容躲避:“你从来不和朋友出去,怎么今天就出去了,还单单选择靠的那么近的地方。” 苏源想要辩解,海棠却抢先一步说:“你喜欢我对不对?哥,你心里有我的。” 他下意识地要否认,但海棠不给他时间,踮起脚,攀在他身上,不管不顾地吻着苏源冰凉的唇瓣,苏源的书包从手腕处滑落在雪地上,他僵着身子,有些微的不自在。这里是外面,先不说他已经有了娃娃亲,这样在大街上,两个中学生抱在一起接吻被人看到已经很出格,他含糊地说:“海棠,别闹。我和你回家。” 她停了停,稍稍分开一丝,两人唇齿之间黏连着淫靡的丝线,她的眼底春意溶溶,仿佛泛红的桃花漂在水上,艳丽而又脆弱:“哥,我做你女朋友吧。” “我有未婚妻……” “可是你在这里,我可以做你这里的未婚妻。”她不知羞地抢答。 苏源知道自己必须拒绝,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讷讷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海棠有点气馁,故意气他,松开手,后退几步,作势要走:“你不答应,我就去找林述,做他女朋友。” “别去。”苏源伸手扯住女孩子单薄纤细的手腕,将她重新带到自己跟前,却没想到小姑娘憋着笑,眼底有些得意。苏源叹了口气,心知自己被她骗了。他手指下移,握住她的手,有些冷,苏源搓揉着她嫩白的手指说:“走吧,回家了。” “那你答应了啊。”海棠不肯离开。 苏源沉吟片刻,说:“暑假再说吧。” 海棠沉下脸:“那还要半年呢。不行,你现在就说。” “开学之后你和我都要好好学习,不能再这样下去。海棠,为了你自己的学业,再等一等好不好?”苏源安静地看着她,双手抬起将她拥在怀中。海棠听着少年的心跳,闭上眼睛,柔声说着:“那你那时候会不会就不记得我了?” “不会。”苏源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暑假时间很长,我陪着你玩。” “那我听你的,我好好学习,等暑期和你一起玩。”海棠瞬间安下心来,赖在他怀中让他亲吻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海棠抬眸,轻笑着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特意来接我的啊?” 苏源知道自己要是不说海棠就能磨蹭到晚上十二点才回家,他只好深呼吸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去接你。害怕你出事。” “能出什么事啊?”她坏笑着,然后在他耳畔说,“是不是担心我和林述出去开房?” “海棠……” “叫我棠棠嘛……” 苏源实在忍不住了,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眉眼有些无奈也有些宠溺:“傻子。”他今天本来也想在家安心学习,海棠不在,没人缠着他,他可以沉浸在作业中,可是那些本来习以为常的课本却都能映照出海棠的音容笑貌,就连期间曾蔚给他打电话,他也是心不在焉的。笔端在纸上胡乱写字,写着写着,就写到了海棠,随手画了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曾蔚说的话,他一个字没有听到心里。 挂断电话,苏源便坐立难安,一会儿想着为何要想起她,她不回来自己不是应该轻松点吗?一会儿又怀疑那个叫作林述的男生会不会和海棠亲密无间地相处,甚至是告白、接吻。海棠那样可爱美丽,男生为之倾心非常正常。而且看样子,海棠对林述的印象也很好。 苏源茫然地将自己和林述做了个比较,却失望地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比得上林述。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也就是海棠有意无意地勾引。可如果自己不是唯一呢? 苏源不敢再想下去。于是他寻了个借口离开,在音乐会附近一家奶茶店中,点了一杯奶茶,坐在落地窗前写作业,时不时抬眸看向出口,希望自己可以看到她。 果然,少男少女并肩走出,男孩子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还抬起手亲密地给女孩子整理头发。苏源什么都没有想,拿起书包就走了过去。然后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女孩儿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己怀里。苏源一瞬间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满足了。 苏源的学校正月十五之后就开始上自习,他为了学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海棠晚睡晚起,自然和他见面的机会也少了。海棠很想他,知道他第二天要休息,于是夜里躲在他被子中,关上灯,黑漆漆得,她紧张地咬着手指算着苏源回来的时间。苏源从晚自习回来,进了屋之后,灯也没开,就扔下书包有些疲倦地倒在床上。 “哎呀!”女孩子尖叫的声音响起,苏源吓了一跳,赶紧拧开床头灯,就看到海棠红着脸,单手捂住自己的小腿,眼神里满是埋怨。 苏源赶紧去看她的小腿,她之前就受过伤,可不能再伤着。他担忧地问着:“你怎么在这里?疼吗?” “等你呗。结果被你压到。”海棠嘟起嘴巴,幽怨地说。 苏源按揉着她的腿,好在没什么事,他这才打量着海棠,小姑娘上神穿了一件T恤,下身光溜溜的,只有一条内裤,双腿间肉嘟嘟的,像是小馒头。因为他的目光,那里有些湿润的痕迹,海棠拉过他的被子密密实实地盖住自己,小脸红润润的。苏源凑过去,欺身在她颊边亲了一口。海棠也不恼,把他的脸转过去,也亲了一下。 苏源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多久了?” “没多久,半个小时吧。”海棠重新躺下,笑道,“给你暖被窝呢。你来一起躺着。” 苏源去洗漱间收拾了一下,然后阖衣来到她身边,海棠扯着他的衣领:“你脱下衣服吗,我想那样光溜溜地靠着你。” 苏源默了默,没有拒绝,坐起身脱下衣物,她也如此,白嫩无暇的身子立刻钻到他怀中,一丝缝隙都不想留。 (棠棠还小,打算暑假再让苏源把她吃掉) -- 055勾引乡下继兄(14) 苏源这一天高强度的学习,中午也没有回来吃饭,随便买了几个豆沙包就应付过去了。两人依偎在一处,苏源着迷地不断亲吻着海棠的肌肤,从额头到她的唇瓣,再到胸前软软的椒乳,苏源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捧起两个奶子吃来吃去。忽然,煞风景的,少年肚子咕噜了一声,意乱情迷的氛围顿时有些滑稽。 海棠抿着唇,忍俊不禁:“哥,你晚上没吃饭吗?” 苏源面上有些尴尬,双手撑在她身侧,悬着身子,轻声说:“中午吃的太少,晚上,晚上带了块儿巧克力。” “那不行,要多吃饭。你高叁了,可不能这样。”海棠拿过自己的衣服匆匆穿戴好。她要下床,苏源握住她的手腕:“去哪儿?” “给你做饭啊。”海棠莞尔一笑,俏皮地说,“叔叔和妈妈今晚都不在家。” 苏源没有松开手,也换上衣服:“我和你一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苏源可不放心海棠亲自下厨。他们两人在家,所有的灯几乎都熄灭,只有厨房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小的壁灯,打开冰箱,里面暖黄色灯光映照着厨房四周,也围拢了两个人亲密的身影。海棠随便翻出一些食材,苏源选了几个,挽起袖子说:“我做吧,你要吃吗?” “给我下点面条。”海棠知趣地让开位置,盈盈含笑,“我帮你洗菜,这样饭菜有一半也算我做的好不好?” 苏源背对着她默默切菜,须臾,吐出一句话:“你真会偷懒。” 海棠从后抱着苏源,小脸贴在少年的脊背上,温柔地说:“和你在一起有偷懒的机会啊。哥,你宠着我我就一直偷懒。” 苏源想起海棠之前说要考同一所大学,她做自己学妹,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她的确会支使他忙这忙那,可苏源没有拒绝。 他做了两碗简单的清汤面,热烫的面条在胃部滑过,苏源才知道自己真的饿了。海棠不太饿,只是想陪着他一起吃饭。她的头发太长,苏源探过手,为她拂开有些遮挡的鬓发,她抬眸,笑得婉约清甜。苏源素来平静无澜的目光也渐渐温暖起来,海棠仿佛能够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春天一定也是这样和煦的温度。 洗刷了碗筷,海棠兴致颇高,拉着他的手在客厅中央说:“你会跳舞吗?” 苏源摇头。 “我教你啊。”她随意选择一首歌,和缓的音调,苏源却觉得那一刻的音乐很美妙,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女孩儿恬静的笑容和眼波。她和自己十指相握,苏源的手扶住她的腰身,僵硬拘谨地伴随音乐和海棠的叮嘱移动脚步。他总是笨拙地踩到海棠,海棠嘴里抱怨,却没有生气和嫌弃,仍然耐心地教导,最后无奈地说:“你不要乱动,扶着我的腰就好。”她轻浮摆动,身姿曼妙,轻盈玲珑,像是丛林里神妙的精灵,在他眼前绽放最美的色彩。 苏源忽然有些恐慌,他禁锢住海棠,将她猛地抵在墙上,急切地咬住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情潮让海棠有些慌乱,可她很快就安静下来,勉力随着他的力度和节奏回吻着,苏源迅速扯开彼此的衣物,就在客厅里,就在桌子上,不顾廉耻、礼仪,苏源疯狂地亲吻着海棠每一寸肌肤,近乎痴迷地将自己的痕迹落在海棠身上。 “哥……”海棠稍稍推开他一些,双手捧起苏源清俊的面容,他颊边印出浅浅的红,那是因为自己而产生的,自豪的感觉在心头汹涌着,就如同对他突如其来的那份倾慕。 “我在。”苏源嗫咬着她的指尖,“冷吗?” “冷,可是我喜欢和你这样。你身上热。” 苏源的手在她胸前摆弄,揉捏着,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他低头,看着沉甸甸的一双娇乳,丰润圆满,倒扣碗形状,像是晶莹的雪峰:“还疼不疼?” “你摸着它,就不疼了。”海棠在他耳畔婉声说。 苏源看她一眼,静静地说:“那我每天都摸。”言罢,双手掂了掂,看着乳波荡漾,轻笑道:“又大了,你这里长得很快。人没怎么长高变胖,奶子倒是越来越丰满。” 海棠羞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苏源分开她的腿,看着少女双腿间的小穴,亮晶晶的,点点花露渗出,他咽了咽,知道那是情到深处女孩子的淫液。苏源摸了一下,指端有些黏,他凑近一些,低哑的嗓音在海棠耳边响起:“下面很好看,让哥哥吃一吃。” 海棠闭上眼睛,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苏源微微蹲下身,让她的脚踩在自己双肩上,他的舌尖现在海棠大腿内侧白皙的嫩肉上舔了舔,惹得海棠身子紧绷,想要躲开。苏源放过她,舌头来到她的花穴中,那样柔嫩的地方,小小的洞口,可以放进去自己粗长的鸡巴。他不想吓着她,虽然在性事上欺负她是一件让他愉悦的事情。苏源的舌头紧张地在洞口外面慢慢舔舐,如愿地听到海棠娇腻的呻吟声,婉转如诉,嘤嘤啜泣。 他埋首其中,舌头终于不再那样拘束,灵活地钻入花穴内,游刃有余的来回抽插吸吮,腥甜的汁液在口中绽放出情欲的味道,苏源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 “唔……嗯嗯……哥哥……痒……”海棠难耐却又期待地轻吟,不知不觉地挺起身想要更多,苏源也没有吝啬,努力取悦着身下的女孩子。 他喝掉了海棠大量的汁液,那样芬芳如水蜜桃诱人的女孩儿,就连淫液也不会太过腥气,苏源舔了很久,终于感觉到海棠的身躯紧绷着,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大量的汁水涌出,苏源的下巴湿湿的,他放过她,把她抱在怀中,默默听着女孩子无力的娇喘。 她仿佛脱了力,眼睫轻颤,脸上红的如同夏日里盛开的桃花瓣。 苏源抱了她一会儿,然后啄吻着她的脸颊温和地说:“回屋吧。” “嗯。”海棠勾住他的颈子。 苏源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海棠钻到被子里,还有些羞涩,回忆起那些淫乱的画面,自己叫得那样淫荡,下面还流了那么多水……越想脸越热,最后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苏源在洗手间烫了热毛巾,出来发现她又这个样子,好笑地说:“干嘛呢?装乌龟?又要吓我?” 海棠闷闷地说:“没脸见人。” 苏源失笑,低下身隔着被子对她说:“怎么没脸了?”海棠不言语。苏源其实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拿着热毛巾说:“来,给你擦擦身子。” 海棠这才磨磨蹭蹭地露出小脑袋:“你帮我。” “嗯。”苏源尽心尽力、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干净。海棠慵懒地像一只小猫,苏源在她鼻尖上拧了一下,旋而自己清洗一番也躺了上去。海棠窝在他怀里,软软地说:“你刚才、有没有想那个什么啊……” “撸管?”苏源直白地开口。 海棠推了他一把,脸颊绯红,咬着手指不开口了。 苏源却捏住她另一只手在自己双腿间摸了摸:“你看,这里都是因为你硬起来。你不打算帮我泄火?我都让你喷水了。” “你才喷水!”海棠娇叱。 苏源笑道:“你喷了很多。” 海棠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苏源在她掌心浅浅吻了一下,然后侧过身拥着她也有些疲惫地说:“不早了,快过十二点了。睡吧。” “妈妈和叔叔应该下午才回来。”海棠轻声告诉他。 苏源明白海棠的潜台词,他们可以一起睡到明天中午,又或者做一些更多得、亲密的事情。他在她脸上碰了碰温言说:“知道了,闭上眼,睡觉。” 海棠在他身边睡得憨甜、安心。苏源也是如此,他的失眠因为海棠而有所改善,这一觉没有做梦,醒来时都已经是早晨十点多。苏源还有一些作业要写,海棠依旧在睡,他不舍得叫醒她,就蹑手蹑脚洗漱好,来到书桌前写卷子。 写一会儿,就扭过头看看海棠甜美的面容。小姑娘因为自己走了没有火炉而蜷缩起来,脸上还有些小女孩儿的稚气。苏源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子,瞧见小姑娘微微嘟起的嫩唇,忍不住偷香一个。 本想着蜻蜓点水,却没想到控制不住,一下之后是两下,两下之后依旧在辗转厮磨。直到手机振动,苏源才清醒过来,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信息身子一僵,连忙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接通。曾蔚欢快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苏源,你今天休息,有没有出去玩?”她昨天给苏源发短信,知道苏源今天不去学校自习,所以才敢打电话。 “没有,还有作业要写。”他顿了顿,不想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太过生硬,“你呢?还好吗?今天没去学校?” “我们要求没那么严,所以我也没去自习。”曾蔚笑笑,“那你又要写作业啊,苏源,你的女朋友应该是你的卷子。” 苏源想起来海棠要做自己女朋友的话,眉眼垂下,低语着:“别乱说。” 曾蔚又打趣几句,然后又说自己很想念苏源,憧憬着暑假可以见面的时刻。苏源耐心地聆听,忽然,女孩子温热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肩膀,脸颊贴在他背上,娇滴滴得,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却足以让那边的曾蔚听得清清楚楚:“哥,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 -- 056勾引乡下继兄(15) 原本正在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近况的曾蔚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顿时愣在原地,她知道苏源那个继母有个女儿,即便她也设想过那是一朵人间富贵花,袅娜柔媚,但却没有想到光是这样温软酥媚的声音就让她感觉败下阵来。 苏源握住海棠的手,目光落在海棠有些调皮的神情,知道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苏源,那是、那是你妹妹吗?”曾蔚的语调已经有了一丝颤音。 苏源“嗯”了一声,旋而轻言道:“曾蔚,那我不打扰你学习了。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海棠的手来到他胸前胡乱摩挲着,被苏源一把握住。他挂了电话,有些愠怒,可是海棠仍旧笑嘻嘻得。她问:“你有你未婚妻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没有。”苏源冷声说,“你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怎么了啊,我就是饿了嘛,想吃饭了。你是我哥,不能给我做点饭吃吗?”她眼神天真烂漫,可是苏源却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满肚子坏心眼。她觑着苏源的神情,笑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你未婚妻不会吃醋的。嫂子一定理解你。” “你说什么?”苏源为了那最后的称呼愣了一下。 海棠轻松地回答:“嫂子啊,你的未婚妻不就是我嫂子吗?” 苏源张了张口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以为海棠所作所为是对自己有些依恋,让自己做她男朋友是心底倾慕,她应该嫉妒曾蔚,或者绝不会称呼自己喜欢的男生的未婚妻为嫂子。他握住海棠纤弱的手腕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海棠对上苏源阴冷的目光,她太小,看不到苏源眼底的忐忑和慌乱,于是偏着头,轻快的语调响起:“没什么意思啊,你和你的未婚妻结婚了,我不就是要称呼她做嫂子吗?或者,你愿意让我喊她姐姐?” 苏源死死地盯着她,最后松开手自嘲一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海棠,眼眸中有细微的光,那是自尊心被践踏以及自我感觉良好之后被当头一棒的狼狈。海棠不解,就这么凝睇着苏源,还娇气地嗔道:“哥,你到底怎么了啊,你给我做饭好不好?饿死我了。” 苏源移开目光,在海棠看不到的地方轻嗤。他给她做了饭,态度却又冷漠如初。海棠皱着眉头回忆两人之间的相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又得罪了苏源。 两人的关系忽然又急剧降温。 海棠很快也开学了,没有时间和苏源这般亲密。新开学,海棠班级也进行了分班,和新同学的社交以及忙于学业和课外活动,她也渐渐忙了起来。 在这般忙碌中,盛夏来临。海棠最喜欢夏天,热天午后似乎总预示着一种关于甜蜜的恋情即将到来。她的好闺蜜又换了一个男朋友,看起来这一次能长久些,海棠和林述一起玩音乐也走得很近,朋友都打趣他们应该是一对。苏源偶尔也能看到林述送海棠回家,他俩谈天说地,总有说不完的话。 他从他们身边经过,沉默寡言,一言不发。 苏源高考的时候苏振军每天都在家里给他做好饭补身体。海玉容那时候忙于一块地皮开发,但也会抽空和苏源交流,希望苏源不要压力太大。苏源不得不承认,海玉容待自己并不太过热络,但也不会刻意忽视,这种距离令苏源心安。 海棠却没什么表示,苏源高考前那一晚没有上晚自习,海棠学校因为是考场也放假,此时正抱着吉他在庭院里弹奏。苏源默默走来,月色如莹,青春少女坐于秋千架上,白T恤、牛仔短裤,还有散乱的乌黑的麻花辫,她轻拨琴弦,清亮缠绵的音乐就从指尖缓缓流淌。苏源停下脚步安静地聆听和欣赏。他不懂音乐,虽然会画画但也没有经过训练,比不得海棠的艺术天赋。海棠很喜欢英文歌曲,但是今天她演奏的却是熟悉的中文曲调。 他听过这首歌,很旧,但是很动听。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愿心中 留着笑容 陪你度过每个春夏秋冬……”海棠轻声吟唱,她的声音甜美,娓娓道来,温软清新,可是也让苏源的心底有几分甜蜜和安然。 他笃定这首歌是给自己的,他也知道海棠一定知道他就站在不远处聆听。 海棠唱了一会儿,停下,回眸,看到苏源清癯的身影。 苏源抿了抿唇,开口对她轻轻地说:“我高考完要回家了。” 海棠知道苏源从未将这里当作是“家”,这只是他暂住的地方。可是海棠想,苏源所谓的“家”他又能住多久呢?她没有流露出什么挽留或者怀念的神色,只是淡淡得,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哦”了一声,静静地开口:“我暑假出去玩。” 苏源没有再说下去,他记得海棠暑假央求自己陪着她,可是现在海棠没有再要求。他又问:“刚才那首歌……是给我的对吗?” 海棠晃了晃手机,面色无甚波澜,冷静地让苏源心慌:“我和林述要去参加比赛,这是给我们的主题曲。”她抱着吉他要回屋,蹭过他的肩膀,海棠忽然停下来,狡黠一笑,语气轻佻:“你要是自作多情认为是给你的,我也不介意。祝你高考顺利。”言罢,她哼着歌离开了,徒留下苏源落寞的背影。 苏源高考发挥得很好,距离他预估的分数应该不会差太多。他考完,一早就回到家里,曾蔚的电话不断打来,他最后不得不接起,但同时又寻觅着海棠的身影。海玉容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苏源笑问道:“回来了?考得如何?” 苏源掩了掩电话听筒,回答说:“考得还可以,阿姨,海棠呢?” “海棠和程瑜、林述出去玩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苏源低了低头,回到卧室和曾蔚说话。曾蔚满怀期待,因为苏源即将回来。苏源机械地收拾着东西,一边和曾蔚说话,一边给海棠发微信。他说:海棠,我明早的火车。你什么时候回来? 海棠很快就回复他:一路顺风,我今晚在程瑜家过夜,不能送你了。望你一切顺利。 曾蔚还在电话那边憧憬着这个美好的暑假,苏源的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海棠从程瑜家回来的时候苏源早就启程出发,程瑜作为海棠的闺蜜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林述这么好的男孩儿海棠不动心,那想必是已经有了令之情动的人,海棠身边的男生也就那么几个,程瑜很快就猜到了苏源。海棠大大方方的承认,末了,拨动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我哥今天已经搬走了。” “那你还这么晚回来。”程瑜看着海棠的表情,似乎无悲无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海棠笑了笑,扬起脸轻快地说:“距离产生美嘛,总要让他思念我一段时间。” 苏源和外公外婆重新团聚,他在镇上的工地找了一份工作,这个暑假打算攒点钱。海棠自他走后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他偶尔翻看着海棠的朋友圈,看到海棠的生活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有所改变,还是那样简单快乐。林述时常出现在海棠发布的照片里,她最近又迷上了摄影,高挑不羁蓄了长发的林述成为御用model。 这些东西距离苏源都很远,他和海棠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苏振军走出了这个村子,那么他和海棠一辈子都不会相识。 曾蔚忽然拍了拍苏源的肩膀,苏源匆忙收起手机,曾蔚笑眯眯地说:“你现在好喜欢看手机,怎么,也成了手机一族了?” 苏源浅浅地笑,没有说话。 曾蔚给他带了一些自己做的麻花,苏源道谢却没有接过:“我吃过了。谢谢你。” “你不吃也可以带给外公外婆啊。”曾蔚红着脸小声开口,她的称呼令苏源微微皱起眉头,可是又不能反驳。 他拿过来放到手边对曾蔚说:“以后别麻烦了。” 曾蔚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喜欢给你做。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学着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曾蔚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想和眼前这个男孩子共度余生,做一位贤妻良母。她高考和苏源填报了同一座城市的学校,她已经下定决心,争取每天都去看望苏源,不要让别的女生有机会把他抢走。 苏源盯着那些麻花,想起来海棠笨手笨脚的样子,俏皮地和自己撒娇,那时候的海棠袅娜鲜妍,令人迷醉。 “你那个妹妹……她怎么样了?”曾蔚无法放下对那个声音娇婉的女生的芥蒂,她也敏锐地发现,一提起那个女孩儿,苏源的心神就会不定。 他叹了口气,应道:“不知道,没联系。” “她有她的路,也是,你和她本来也不算什么兄妹。咱们也管不着。现在你回来了,更生分了。估计她也忘了还有个哥哥。”曾蔚情不自禁地把心里话吐了出来,语气有些酸涩,甚至还有点嫌弃。 苏源觉得很刺耳,却也承认这是实情。他和她,恐怕缘尽于此了。 而当半夜苏源接到海棠的电话时,苏源以为自己做了个梦。海棠在那头恬静地对他说:“苏源,我放假了,妈妈要带我去你们那个城市出差,妈妈没时间陪我。你外公外婆家在哪里啊,我去找你玩。” 苏源紧张地咽了咽,吐出几个字:“我去接你。” (追-更:nannvwen.com (ωoо1⒏ υip)) -- 057勾引乡下继兄(16)(棠棠杀来) 苏源几乎是一夜没睡,天还未亮就起身从柜子里找衣服,每一件都不甚满意。他记得林述总是很喜欢穿艳丽的颜色,虽然有点烧包,但不得不承认很耀眼。可是他没有那样的花色T恤。就算有,苏源自知穿上也没有林述好看。林述长了一张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儿的面容,桃花眼总是微微挑起,一副闲散不羁的模样。他则生得肃然许多,有些少年老成,不适合那种风格。他最后选了一套苏振军给他买的较贵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梳了梳头,手指一顿,却又觉得自己这行为很愚蠢。 海棠过来可能只是玩一玩,并不是他想得那样。 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期待得。 他和外公外婆打声招呼说是工地上有事情这几日不回来住就在工棚凑合几日,外公外婆心疼这个外孙子,一直劝着苏源在外注意身体,别不舍得吃东西。 海棠看着乡镇灰扑扑的样子,顿时期待的心情有点低落。还不如和妈妈在市里呢。可是,这里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忍忍就过去了。 苏源很早就到了,他一眼便看到了青春靓丽的海棠,倒是海棠,张望了半天,直到苏源来到她跟前,她才“呀”了一声说:“你来了啊。” “嗯。”苏源接过她的行李箱,为她记不得他的样子有些恼怒。 海棠提了一个大箱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抱怨着:“好沉,我再也不想出来找你了。一路上累死了。” 苏源抿着唇,拦下一辆出租车,箱子放好,带着海棠坐上出租。 海棠问:“我住哪儿啊?” “招待所,给你找了地方了。”苏源默了默,低低地开口,“这儿没什么大酒店,你将就一下。” 海棠靠在他肩头,阖上眼,倦怠地嘟囔着:“我只想洗个热水澡,风尘仆仆得,我都不好看了。” 苏源为着她的亲密和言辞莞尔一笑,她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着,苏源抬起手摸上朝思暮想的红唇,轻轻压了压,手臂揽住她的肩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司机笑道:“女朋友啊?” 苏源笑着点点头。 “大城市里的?那你可得看好啊。”司机打趣说。 苏源明白司机的意思,他这种穷乡僻壤出来的小子是配不上这样的富家女,哪怕是去了名牌高校,还是自觉低人一等。 到了招待所,海棠还是困得睁不开眼,苏源只好弯下腰背着海棠,和前台要了房间把她一路背上去。海棠迷迷糊糊得,可却很安心。苏源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榻上。招待所不怎么干净,苏源趁空给她把房间仔细清扫了一遍。海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哥,我想吃饭,我箱子里有蛋糕,帮我拿出来……” 苏源给她找出来,递到她跟前,海棠坐起身,小嘴微微嘟起来。她拿了一块蛋糕咬了口,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苏源坐在床尾看着她,目光缱绻,却又忍耐着。她像一只小松鼠,埋头吃了好多,鼓着腮,很可爱。 他很想摸摸海棠的脸,她的腮肉肉的,凑近一些仿佛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海棠把吃剩下的蛋糕转手到苏源手边,打了个哈欠说:“这里真偏僻,还要转车……” “是有点远。”苏源给她放好。 海棠扬起脸,闭上眼睛,使唤苏源:“你给我擦擦脸吧,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你不是要洗澡吗?” 海棠咕哝着:“太累了……等会儿吧。” 苏源本来想用招待所里的毛巾,又怕不干净只好对海棠说:“你自己带洗漱用品了吗?” “都在箱子里,你找吧。我不想下床。”她说完,手机响了,她赶紧接起来,是海玉容,“喂,妈妈,我到了啊……嗯,我哥来接的我。已经在招待所了。嗯,挺累的。嗯,那我歇着了,明天再和妈妈说。妈妈再见。”她和海玉容说话的时候最是乖巧,苏源有时候想,她什么时候也能一直这样和自己亲近,而不是一是有兴致就勾引他,没了就置之不理。 苏源找出她的洗漱用具在卫生间摆好,听着她挂了电话便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你要玩几天?” “不知道,两叁天吧。”海棠玩着手机敷衍道。 苏源心下不舍。他给她热了水,把毛巾打湿,来到她面前,一低头,正看到微信界面是海棠和林述的对话。其实这是海棠、林述、程瑜还有其他几个好朋友建立的闺蜜群,但是现在在线的只有林述,所以就聊了几句。海棠说她在外面玩,林述本来想找她出去打牌,闻言有些惋惜,就没再多问,又去联系别人了。 海棠收起手机,等着苏源给她擦脸。苏源仔仔细细地给海棠擦干净,热乎乎的毛巾,让海棠洗掉了一丝疲惫,毛巾移开时,女孩子嫣然含笑,婉声道:“哥,我还以为你会不理我,直接把我扔在车站呢。”苏源没说话,默默收好毛巾,刚一回身,女孩儿搂住他的腰嗔道:“想你了,你都不给我打个电话。”苏源身子一僵,几个月未见,她胸前似乎更加挺翘,海棠抱得很紧,苏源不得不劝道:“海棠,我去把毛巾洗一洗。” “亲亲我,我就让你去。”海棠撒娇。 苏源其实完全可以掰开她的手指,她的力气不值一提。可是苏源无法抵御那种诱惑,他回身,低下头在海棠颊边轻轻亲了一口,眉眼温和了几分。海棠也顺势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这才放他离开。 苏源洗着毛巾,海棠一边靠在床头玩游戏一边问:“哥,你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初。” “哦,那没办法送你了,我那时候已经开学了。” 苏源笑道:“没事。” 海棠又问:“你女朋友和你一个大学吗?” 苏源手指微微一顿,旋而静静地开口:“不是,但是是一个城市” “哦,那挺好的,不用异地恋。程瑜说谈恋爱千万别异地恋,总会分手。”她还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语句。苏源端详着海棠的神色,心里堵得慌,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放下手机,对着苏源展颜一笑,很是慧黠俏皮:“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未来嫂子啊?我们一起吃个饭。” “她忙。”苏源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海棠重新拉住他的手,笑意深深:“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吧,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一个人晚上肯定害怕,哥,求你了。”她摇动着他的手掌,甜甜地和他撒娇。苏源想起来他离开之前海棠对自己的冷淡,不由恨恨地抬手在她颊边轻轻拧了一下。海棠“哎呦”一声,捂着脸颊气鼓鼓地对他说:“你就会欺负我。” 苏源摇摇头,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说累了,躺下睡觉,揪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苏源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书,默默不语。 她是真的累了,睡得很沉,招待所隔音效果不好,人来人往得,嘈杂不断,她也没有被吵醒。苏源合上书,指背在她细腻的脸上轻轻滑动。她还是那么美丽动人,刚才站在车站前,苏源有些晃神,那么青春时尚的小姑娘四处张望着,周围经过的同龄少年人都瞩目与她,可是她等的人是自己。苏源不由生出一份满足。 海棠睡梦中是苏源的身影,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哥”,苏源与她十指相交,捋了一下女孩子浓密的头发,她往前动了动,嘴唇粉嫩嫩的,苏源俯下身在她朱唇上亲了亲,自言自语说:“我为什么不能忘记你?” 海棠睡了很久,精神恢复不少,苏源没说留下,但是到了夜里十一点半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海棠趁着苏源去买晚饭的时候洗了个澡,苏源推门而进看到海棠湿漉漉的长发心里却有些遗憾和怅然。 苏源没有拿换洗的衣服,他也想洗个澡,海棠就笑道:“哥,我的衣服你没法穿,要不你光着吧,我不看你。”言罢,故意双手捂住眼睛,笑容却异常狡猾。 苏源定定看着海棠,最后也只好如她所言,光着身子去了浴室,洗完之后只用一条浴巾裹住自己走出来。海棠已经躺在被子里,留了一盏床头灯。苏源拿大毛巾擦了擦头发,深深吸了口气,熄灯,上了屋里唯一的一张床。 下一秒,海棠娇嫩芬芳、赤裸单薄的小身子就钻到了苏源还带着水汽的怀中,小姑娘黏糯却又娇气的声音在苏源耳畔响起:“哥,我想你了,这里也想你了。”她抓着他的大手覆在自己奶子上,然后又下移到双腿间肉鼓鼓之处,舔了舔他的耳垂,像一只妖精:“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流水……” 苏源根本无法招架海棠这样的诱惑,他迅速翻个身,目光鹰隼一般盯着海棠,大手在她胸前狠狠抓捏了一把说:“海棠,你是不是也这样对林述说过话?” 海棠歪着头,眨了眨眼婉声道:“你喊我棠棠我就告诉你。” 苏源抿紧唇,过了几秒,他沉声念着她的名字:“棠棠……” 海棠得意地笑了笑,攀着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悄悄说:“没有啊,我只和你这样说话。因为喜欢你啊。” 苏源听她说完,立刻捧起她的脸,疯狂而又痴迷地亲吻着海棠,她的眼眸,她的脸颊,她的唇瓣,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要亲吻。海棠勉力说着:“你想我了吗?” “想。”想得哪里都痛。苏源的吻从急促变得轻柔,手掌也从一开始虐待一般的蹂躏变成把玩,她的酥胸又大了几分,肥嘟嘟的,躺着也是倒扣碗的形状,晶莹玉润,引人采撷。他的舌尖在两颗乳尖上头舔了舔,看着它们变硬,然后又喝奶一般嘬来嘬去。海棠“啊”了一声,埋怨道:“疼啊,哥,你轻点好不好?” “娇气。”苏源吹了吹上头,海棠感觉一阵冰凉,气得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 苏源仰起头笑道:“变得泼辣了。” “谁让你欺负人。” “你发骚不就是来求我欺负你的?” “才不是。”海棠堵住他的嘴,她红了脸,轻声道,“是真的想见见你,你以后去了大学,不打算回来,也不知道能见几次。而且,而且……”她脸上热辣辣得,虽然是在勾引他,但到底也还是个小姑娘,有些话说出来还是害羞。苏源没有催她,静静等着她的下文。海棠羞涩地飞快看了他一眼,嗫嚅着倾诉:“我过了生日,想把自己给你。” (下章继续吃肉) -- 058勾引乡下继兄(17) (woo18.vip) 苏源当然明白海棠的意思,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复杂而混乱的,曾蔚那边他不能辜负,可是海棠又像是心口的一颗无法割舍的朱砂痣,放不下。海棠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捏了捏苏源的鼻子娇气的问他:“你不要我吗?那我回去了……” 苏源扣住她的手说:“不许走。” 海棠嫣然一笑,在他颊边重重亲了一口。 苏源抓捏着海棠的奶子喃喃说:“自己揉了吗?又大了。” “没有。只给你揉。”海棠抱紧他,埋在他胸前,舌尖也绕着他的乳尖舔舐。 苏源闷哼了几声,掐着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亲上去。她还是那么甜,又娇又软,听话的时候是最可爱的小猫咪,让他生出几分怜惜。可他知道,她又是那么调皮,他无法真正地掌控她。每每觉得靠近,她又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令他心烦意乱。 海棠的小舌头被他纠缠着,苏源发了狠,叼住她的小舌狠狠吸了几下,舌尖一转,又扫荡过她每一颗贝齿。海棠“呜呜”几声,双手拍打着苏源的肩膀,吃痛地呢喃:“唔……疼……讨厌……” 苏源稍稍停了一下,却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她,在她嘴角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印记。海棠捂着唇瓣闷闷地抱怨着:“苏源,你是小狗吗?我的舌头都被你弄麻了。” “你想被狗干?”苏源舔了舔她的手指,暧昧地低语。 “你混蛋!”海棠顿时绯红脸颊又加重了几分,苏源想起来小时候妈妈用凤仙花汁液染出来的红指甲,鲜妍明媚。 他唇角的笑意生出几分柔和,拨开她的手亲了亲海棠的唇角笑道:“让你咬回来?” 海棠立刻也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她用了力,一排浅浅的牙印显出来。海棠怔了怔,喃喃道:“糟了,明天可能消不下去……” 他摸了摸,倒也不在乎,只是轻笑一声:“你才是小狗,下嘴比我狠。” 海棠心疼,手指在他上头摩挲来摩挲去,微微皱着眉,须臾,关切地问:“要不要抹点药,我怕留下一些小疤痕,那样就不好看了。再说,明儿万一被人问起来怎么办?” “那就说是被小狗咬了。” “谁家小狗咬你的嘴角啊。” “我家的。”苏源说完这叁个字,在她唇上轻吻。这个吻极为温柔,还有那暧昧柔情的叁个字,令海棠心底如同一颗乳糖酥化了一般,甜蜜的汁液涌入身体每一处。她仰起头,在苏源眼眸轻轻碰了碰,婉声说:“棠棠是哥哥的。” 彼此又纠缠在一起,苏源的吻来到她胸前,像是小孩子一样又嘬又咬,在上头留下自己的津液和吻痕。海棠难耐地弓起身子,渴求更多,苏源轮流嗫咬着两颗小樱果,腾出一只手来到海棠双腿间,拨弄着稀疏的毛发,在那颗小肉芽上来回抚摸。 海棠双腿抬起盘在他腰上,小屁股微微抬了抬,苏源在上头拍了拍调笑说:“这么着急?” 海棠嘟起嘴巴:“想要你。” 苏源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桃源洞口上磨蹭了几下,那里已经不知何时渗出了一些汁液,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龟头往里送了送。海棠“唔”了一声,有些害怕,怯生生的看着苏源说:“哥,你轻点……我怕……” “嗯。”苏源虽是答应,但他也忍不住,毕竟梦里多少次都出现此时的情景,如今得偿所愿,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他咽了咽,龟头缓缓插进去,海棠绷紧了身子,还是觉得痛,勾着他的颈子央求说:“等一会儿……疼……”苏源定了定神,想起来一件事,摩挲着她的面颊问她:“你何时来的例假?” 海棠眉眼弯起说:“我是安全期,算好了才来找你的。你别再去找避孕套了。”言罢,双腿又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苏源点头,爱怜地吻着她胸前,希冀她能放松下来。海棠缓了几口气,身子没有那么紧张了,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绷紧的脊背还有深邃的目光十分性感。海棠怔怔看着他,心里砰砰砰得,这是她的苏源,不管他有没有未婚妻,现在和他做爱的人是自己。海棠忽然在他耳畔问:“你和你未婚未做过吗?” 苏源凝睇着她,摇摇头。 海棠心底窃喜:“我是你的第一次?” 苏源觉得海棠是在笑话自己是个处男,扮住她的小肩膀,腰部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脸色一白。他的鸡巴那么粗,她的小穴娇嫩得狠,哪里经得住这样肏干。海棠只觉得下身疼痛难忍,眼泪簌簌落下,哭哭啼啼地说着:“苏源,好痛……唔……别动……别动……好痛……你出去!” 苏源不为所动,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还嫌看得不够清楚,将灯光调得更亮一些。海棠来不及阻拦,苏源这回清晰地看着她的小穴被自己的鸡巴干了进去。那样小那样嫩的小屄,现在却插着自己这个乡下穷小子的鸡巴。苏源心底生出几分变态的得意,她再美好、娇贵,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 床单上有些嫣红的印记,苏源着迷地摸了摸,然后对海棠沉声说:“棠棠,我干破了你的处女膜。你自己看看你的小嫩屄现在是什么样?”他一边说,一边推着她的腿往上,摆出M形状,膝盖几乎压着她的奶子,海棠羞得不能自已,一直呜呜咽咽得控诉苏源,苏源却逼着她抬起小脑袋,清楚地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苏源……我不要看……”她闭上眼,小声啜泣着,声音软软得,像是小猫的爪子在苏源心尖上不断地挠着。 苏源见她不肯睁眼,便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得尖叫一声,不得不睁开眼,那双大眼睛含着一汪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源,富家女的那点小娇纵消失不见,只剩下被男人疼爱时的柔婉无辜。苏源强迫她看向那里,手指还在她的阴唇上碰了碰,低低地说:“你瞧,你咬得我真紧。棠棠,你的小嫩屄很骚。” “你别说了……”海棠吸了吸鼻子,柔弱地说,“真的很疼……你别动了好吗?” “那怎么行,你这么浪,得使劲肏你,你才能满足。”苏源揉了揉她的奶子,说着那些田间、工地听来的荤话,“哥哥的鸡巴一定把你肏得舒坦了,让你以后只记得哥哥的鸡巴,想起来就流出水。”他说完就又快又深地抽送起来,海棠随着她的动作婉转呻吟:“啊啊啊……不要……你慢点……慢点……哥……求、求求你……我疼……” “疼吗?就是让你疼。让你勾引我。”苏源发了狠,咬着牙狠狠地肏干她。海棠双手握拳抵在他胸前,不停地挣扎,可是苏源不肯放过她,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盯着两团圆滚滚的奶子被自己撞得晃来晃去,像是奶油布丁一样。 “小骚货,从一开始你就勾引我,那么小就知道让我玩你的奶子。”苏源拍打着她的屁股,把她肏干得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海棠噙着泪,无助地看着苏源,下身疼痛与麻木中渐渐生出几分她有些陌生的欢愉,声音也酥媚了一些:“嗯啊……哥……啊……啊……好深……” 苏源的鸡巴仿佛是上了发条,不知疲惫地撞击海棠的小嫩屄,飞溅的汁液把两人身下的床单弄得凌乱不堪,苏源每一次都是整根插进去再整根拔出来,里面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令他舒服地更加大幅度动作。 “我受不了……”海棠的哭声微弱细密,可是脸上晕染着被人疼爱的春情,像一只小醉猫。苏源到底也是第一次,干了这么久也快到了极限,肉棒忽然狠狠地顶在海棠阴道花心处,将海棠送上巅峰。她张着小嘴失神地望着屋顶,身子不停颤抖,苏源也抱紧她射了出来,熨烫的精液涌入少女花穴中,被那根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得。 海棠的身子粉粉嫩嫩得。她半阖着眼,有气无力地,苏源知道她被自己欺负得狠了,低头轻吻着女孩儿光洁的额头抚慰她。温存了会儿,苏源起身退出他的身体,小花穴顿时涌出大量汁液,是两人混杂的淫液。苏源看得心头一热,恨不得夜夜春宵。可是海棠累极了,他只好取了毛巾给两人擦干净。海棠还在哭,眼睛都有点肿了,苏源重新回到床上自身后抱住海棠,揉了揉她的酥胸,柔声问她:“还疼吗?” 海棠忽然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后转个身埋在他怀中哭泣着控诉他:“苏源,我最讨厌你了,你欺负我。我、我好疼,可你还是那样欺负我,呜呜,我不要理你了。讨厌鬼,坏蛋……”一边说,海棠一边拍打着苏源。苏源感觉到她的泪水打湿了前胸,只得用力抱住她安慰道:“对不起,不哭了,不哭了。乖。” 海棠手累了,泪水稍稍止住,仰起头,幽怨地看着苏源,恨恨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做了。” 追-更:seyuwen.com (woo18.vip) -- 059勾引乡下继兄(18) 苏源听了,心里顿时提了起来,按住她的后脑,炙热细密的吻不断压迫着海棠娇嫩的唇,她在他身下嘤嘤含泣,过了好久苏源才餍足地放过她,意犹未尽地舔弄着海棠的嘴角。“以后也得被我干。”他声音沙哑地告诉她。 海棠红着眼圈,柔弱地说:“那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谁让你不听话?”苏源含了一丝悠然笑意,语气倒也轻松。 海棠闻言,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气鼓鼓地瞪着他:“是你先欺负我。” 苏源不再逗弄小姑娘,抱着她低低地说:“如果没什么事,多待几天吧。” 海棠眉眼弯起:“那你求我啊。” 苏源用自己那根棒子在她双腿间顶了顶,暧昧地说:“用这里求你?” 海棠此时才意识到苏源脸皮比自己还厚,以前没发现,装得道貌岸然的样子。她拨开苏源额前的碎发,对上苏源慵懒的目光问:“你明天有事吗?” “明天还要去工地上工。今天请了假来接你,明天不能耽误了。”苏源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亲了亲。 “那明天中午你回来吃饭吗?”海棠期盼地看着苏源。 苏源把玩着海棠娇嫩白皙的手指:“在工地吃,我们随便吃点就要继续干活。赶不回来。” 海棠嘟起嘴巴,有点不开心:“那我只能一个人待在旅馆里了。你都不陪我……” 苏源手指在她饱满的唇瓣上轻轻弹了一下:“晚上就回来。” “你未婚妻会不会生气啊。”海棠慧黠地看着苏源。 苏源默了默,没有回答,手掌在她背后拍了拍温言道:“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休息一天就不会那么累了。” 海棠乖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眼,双手抵在他胸前,十分亲密。 他等她睡着了,安静地凝睇着海棠秀美的容颜。如果永远这样该多好。苏源不想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海棠在自己身边,现在先好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温存。 他起得早,海棠还在睡,苏源碰了碰海棠的脸蛋,温温热热得,手感极好。她的手机在震动,苏源扫了一眼屏幕,似乎是那个林述的信息,苏源很想给他直接删了,但又怕海棠和自己闹别扭只好忍下去。 苏源换好衣服,又匆匆去楼下买了早餐,自己吃了一半,留了一半放在屋里,海棠起床也好吃。她从小锦衣玉食,苏源已经给她买了最贵的早餐,但是看着袋子里的吃食,还是觉得配不上她。 他什么都没有,海棠却什么都有。 他想,总有一天,海棠会不再稀罕自己。 海棠醒来时天光大亮,她在床上赖了会儿床,起身洗漱后看到苏源留给自己的早餐。咬了一口油条,海棠觉得中规中矩,但还是耐心吃了,毕竟这是苏源特意买给她的。她拿了手机给苏源发信息,好半天苏源才回她。海棠缠着他给她发位置信息,苏源只好发过去。 海棠收拾利索,背上包包打车去了苏源所在的工地。 苏源只是个准大学生,来这里打工和那些工人们干得一样的力气活。大热天,苏源戴着一顶安全帽,汗流浃背地扛起建筑器材往旁边空地上去。海棠记得苏源虽然总是低着头,但其实腰背挺直,如青松笔挺。可是现在,他累得气喘吁吁,弯着腰,靠在一面墙边上疲惫地望着天际。 海棠对人间疾苦并不太懂,她知道苏源家境不好,他又不肯接受苏振军、海玉容的资助,听妈妈说,苏源告诉苏振军以后自力更生不会再用苏振军的钱。他所谓的自力更生也就是如此罢了。 苏源似乎感觉到海棠的目光,微微扭头,正对上马路那边海棠温柔却又怜惜的目光。他身子一僵,觉得自己最卑下的一部分暴露在了海棠眼前。那张脸,灰扑扑的,再没有从前清俊的样子。 海棠却只是招了招手,然后疾步小跑了过来,苏源和工头说了一声,恰好也到了开饭的点,他便赶紧迎上去。海棠笑着问他,没有丝毫嫌弃的神色:“吃饭了没?” 苏源摇头,抬手想擦一擦汗,又怕海棠嫌弃,想去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海棠却把背包里时常带着的方巾塞到他手里:“用这个。”苏源笑了一下,又听海棠说:“我请你吃饭吧。就在附近。会不会耽误你?” 苏源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工友也有在远处暧昧打量着两人。苏源不喜,拉着她的手走出工地说:“海棠,回去吧。在招待所等我。天太热,周围也没有像样的饭店。你回去叫个好一点的外卖。我下午尽快回去找你。”他说完,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破破烂烂的钱包,打开,将里头所有的大额钞票都交到海棠手中。 海棠连忙说:“我有钱……” 苏源却不让她还给自己,缓了口气温言说:“棠棠,在这里用哥哥的钱。我能赚钱,也许比不上你在家里,但是尽量给你最好的。” 海棠心底一暖,声音愈发柔情:“哥,你不要总是欺负我就好了。我也没有那么多的要求。” 苏源笑笑,想摸摸她的头,却觉得手里脏兮兮的,海棠却一跃而起,挂在他身上笑吟吟地开口:“那我们晚上吃好吃的,你和我一起。” 苏源轻轻“嗯”了一声:“下午睡一觉,昨晚被我肏得像只小猫,别逞强瞎转悠。” 海棠听了在他肩上使劲咬了一口。她最后还是听了苏源的话回到招待所,自己找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餐馆吃午饭。苏源随便买了点凉皮儿和炸肉就躲在阴凉下大口吃着。有几个年长一些的男人看着苏源嘴角上的牙印打趣说:“小苏,今儿中午来的是你女友吗?” 苏源摇摇头,静静地说:“不是,那是我妹。” “哟,什么哥哥妹妹的,这年头妹妹可不就是用来干的嘛?你瞧你嘴上那牙印,昨晚是不是把人家姑娘干的不行才咬你的?” 苏源不喜欢这种调侃,站起身道了句“我去洗洗手”就走远了。他扔掉塑料盒子,用清凉的水洗掉脸上的灰尘,最后又极为仔细地将海棠给他的方巾也清洗得干干净净。海棠和自己闲聊时,声音清凌凌的,就像现在的水流,潺潺而过,沁人心脾。她虽然有时候也和自己闹脾气,但是她说的对,欺负她的人总是自己。苏源拧紧水龙头,暗暗对自己说,要对她好。以后不能再欺负她。 也许是因为海棠来看他,又期盼着和他一起吃晚饭,苏源下午干活非常卖力,工头打趣说:“你今天打了鸡血了?干了双倍的活儿。”苏源笑笑,领工资的时候才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他骑上自行车往招待所去,走到一半电话响了。苏源不得不停下车子接起电话。 “苏源,你回头。” 苏源回眸,正是曾蔚的身影。曾蔚挂断电话高高兴兴地跑来,拉着苏源的手说:“我出来买枣糕正好看到你。你昨天一天去哪儿了?我还想找你出去玩呢。” 苏源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忙着做工。” “你别累坏身体啊。”曾蔚看到那一排小牙印,立刻追问:“怎么了?是被什么咬了吗?”她想要碰碰,苏源却别过脸躲开她的手,仿佛不甚在意地解释:“有只小狗罢了。没事儿。” “怎么会没事呢?”曾蔚心疼,“谁家的狗,这么不听话。有没有去打针?” 苏源忽然想起和海棠在床上那些放肆淫靡的荤话,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声音里顿时掺杂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柔情几许:“一只小狗,是有点不听话。” 曾蔚端详着苏源的神情,心底无端一沉,却又不知道为何如此。“现在回家吗?”曾蔚说着已经坐到了车座上,“我们一起啊。”她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一块儿枣糕想要喂他。苏源却偏过头淡淡说:“行,我送你回家。” 曾蔚揪住他的衣襟,依恋地望着苏源宽厚的背,然后娇羞地将脸蛋贴在苏源背上,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到苏源裤兜里折迭的方方正正的小帕子。苏源身子微微一僵,没有什么动作。路途崎岖,苏源平常都是四平八稳地骑车子,但今天曾蔚明显感觉到苏源的着急。她问他,苏源只是敷衍说:“还有个活儿去做。” “这都几点了……”曾蔚抱怨着。 苏源将她送到家门口说:“回去吧。” 曾蔚不舍得他这么快离开,站在他面前,羞红着脸颊柔声问他:“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旅游吧。我攒了一些钱。” 苏源面色静然无漾,声音徐徐,还是那样淡漠:“再说吧。曾蔚,咱们家境都不好,还是别乱花那些钱了。或者你自己去就好,这样一个人也玩得尽兴。” 曾蔚张了张口,只听到苏源说了声“再见”便急匆匆地骑着自行车消失在远处的夕阳下。 海棠给苏源打了好几通电话,他没有一次回复。她有些郁闷,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新闻。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海棠“噌”一声爬起来,扬声问道:“谁啊?” “棠棠……”苏源温柔的声音传来。 海棠欣喜地打开门,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抱住苏源抱怨着:“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一直等着你,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也不理我……我都打算不给你开门了……”苏源抱紧她进入房间,阖上门,说:“我身上很脏,我去洗个澡。” 海棠不松手,和他撒娇,笑容清媚:“我也想洗澡。” 苏源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洗澡的时候让我干一次。”说着,抓住她的手塞到牛仔裤中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热气腾腾又有些湿润的鸡巴:“棠棠,哥哥今天一直在想着你的小骚逼。” (追-更:haosewen.com (woo18.vip)) -- 060勾引乡下继兄(19) 海棠羞红了脸,还是无法接受苏源这样粗鄙的言辞,她心里跳得厉害,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小声说:“哥,你说话越来越粗俗。” 苏源手掌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揉了几把,和她咬着耳朵,暧昧地说:“我就是个乡下人,不似你和林述。”他后面特意咬了咬“林述”那两个字,酸味极大。 海棠嗔怪道:“哪有,你就是故意的。” 苏源笑了笑:“还有更粗的话你听吗?” 她捂着耳朵摇摇头。 苏源爱怜地在海棠唇上亲吻了几下,然后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进入浴室。招待所的浴室很简陋,隔音效果也不好,隔壁的房间也是哗哗哗的水声。海棠担忧地说:“你小声一点啊,隔壁肯定能听到。” “那你浪叫的时候小点声。”苏源眉眼弯起,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墨绿色蕾丝内衣,虽不性感,却分外娇艳。他记得有一次海棠也是穿着类似的内衣给自己发了照片,害得他一晚上都在做春梦。他说完,海棠有点不高兴,偏过小脸撅着嘴巴不想说话。 苏源心底蓦然一软,也不再打趣她,捏着她的小下巴转过来柔声道:“和你开玩笑,我亲着你不让你叫出来不就好了?” 海棠凝睇着苏源,展颜一笑问他:“哥,你和你的未婚妻做到哪一步了?” 苏源的手掌隔着内衣搓揉她两团肥嘟嘟的奶子,又软又嫩,苏源低下头,看着被内衣勒得更加圆滚滚的娇乳,声音沙哑地回答:“什么都没做。只和你,该做的都做了。” 海棠的手指在他脑后的短发上拨弄着,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动作,然后柔柔弱弱地低下头,抵在他怀中,软声说:“那你和她结婚了,早晚是要做的。” 苏源不答反问:“你呢?” 海棠抬眸,目光有几分懵懂和茫然。 苏源又问了一遍:“你也要和别人做吗?” 海棠温然含笑,说出来的话仿佛再天经地义不过:“那我嫁人肯定要和自己的丈夫……呀……”话还未说完,已经被苏源将那层内衣狠狠地扯了下来,他的手掌肉贴肉地使劲抓捏着海棠的酥胸,疼得海棠声音一颤,嗔怪说:“苏源,你又怎么了啊?” “不许让别人干你。”苏源一边毫不松力的揉弄,一边来到她双腿间,中指拨开肥厚的花瓣,就这样直直地插了进去,“这么骚的屄,不能给别人。” 海棠身子还没有准备好,一时间紧绷在原地,小穴里头也是干干的,苏源挤不进去,害怕伤着海棠便只在外头慢慢刺探。她扭着身子,红了眼圈瞪着苏源指责说:“你就是狗脾气!”苏源勾唇一笑,将她转个身,从后头玩弄她:“今天试试被狗干的滋味儿?” “苏源!你不要脸!”海棠使劲推搡着他在胸前抓揉的大手,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她越是挣扎,苏源就欺负地更狠,直到海棠大声啼哭起来,苏源才如梦方醒,稍稍松了手。海棠哭得好不伤心,小奶尖被他用手掐得都肿起来了。 “棠棠……”苏源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泼洒在两人身上,苏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不再那么用力,只是用手心慢慢绕着乳尖画圈,“不哭了……” 海棠不理会,双手捂着脸闷闷得落泪。 苏源叹了口气,在她耳畔说出心声:“不喜欢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嫉妒。” 海棠身子顿了顿,声音颤巍巍地还是很委屈:“那你也不能总是欺负我。你每次都这样,一不开心就冷落我,要不就欺负我。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苏源手臂微微一紧,捏住海棠的手指,语气有几分无奈和害怕:“棠棠,陪陪我吧。我很想你。以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如你所说,你总要找一个更好的男孩子做你的男朋友或者未来丈夫,我们到时候不可能这样了。” 海棠从未听到苏源这般低声下气地诉说,她的泪怔怔落下,却不再那样悲伤,隔了许久,他们都湿淋淋得,海棠轻灵的声音响在苏源耳畔:“你以后、可以来看我的……” 苏源轻笑,水声朦胧,却也听得到海棠的心跳声,脆弱得像是她的人:“看你和别的男生手牵着手,走过来告诉我,这是你的爱人?” 海棠抿着唇,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小手指勾住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闷闷不乐:“你嫉妒啊,嫉妒的话就想办法让我不会看上别人,只看着你,你做我的爱人不就好了?” 苏源身子微微一僵,脑海中却已经幻化出多种结果,如果他们在一起……苏源忽然稳住心神,呼吸也急促了些,定定看着海棠柔婉的侧脸。她是那样美丽与娇美,聪慧慧黠,却又能展现出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令他神魂颠倒。 他当然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可是曾蔚那边又该怎么办?他知道外公外婆十分喜欢曾蔚,曾蔚的家人也在自己小时候一直帮老人的忙,这份恩情他必须要还。他现在把自己抵给了曾蔚,曾经觉得也就这样了,曾蔚也很好,可现在,他心里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便害怕起来。 害怕自己和曾蔚之间的婚约无法解除,也害怕海棠会发觉自己没有那么好。 他心底地恐慌仿佛一只小兽在撕扯着她,疼得他变态地想要海棠和他一起疼,这样他才能稍稍感觉到海棠的喜怒哀乐也是因自己而起。 海棠没有听到苏源的回答,扭过脸望着苏源。苏源笑了笑,目光柔暖,手指上移来到海棠颈上说:“待会儿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她很好奇。 苏源卖个关子不告诉她。 她素白的手指在苏源眉心抹了抹,想要他不要总是那样皱着眉头,其实,苏源笑起来很好看,透着些书生气:“哥,你总是闷闷不乐,阴晴不定,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苏源见她如此乖巧,内心微微叹息,抱着她说:“对不起,不该那样伤害你。是我的错。” 海棠莞尔一笑:“你道歉之后还会继续。” 苏源认真地说:“今后再也不会了。” 海棠微微嘟起唇,苏源凑上去衔住吸吮,她的唇好像是果冻,软嫩嫩的,怎么吃都不会厌烦。苏源撬开她的唇瓣,舌头在里头打了个转,然后含住海棠的小香舌用力吸吮了一下。他听着海棠“唔”了一声,忽然回过神,刚刚说了不再欺负她,又这般下了力气。可是海棠睫毛微颤,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脸上的热度不断攀上,脸颊蕴出层层粉霞。苏源扬起唇角,在她粉嘟嘟的脸上摩挲着,好像初春最美的一层樱粉,他眷恋地说:“棠棠,说你喜欢哥。说你会和哥在一起。” 海棠眉梢眼角俱是清婉的笑意,娇柔地说:“棠棠喜欢哥哥,也想和哥哥在一起。”她的声音酥酥软软得,是最甜那一口糖,又如同夏日里西瓜最尖端的那一口,甘甜入心。 苏源心满意足,左手轮流揉捏着海棠的胸:“冷吗?” “不冷。”海棠依靠在他胸前。 苏源调了调水流,让海棠不会冻着,苏源的鸡巴顶在海棠臀缝间,戳了戳,对她说:“这里硬了,棠棠要不要吃哥哥的大鸡巴?” 海棠哪里说得出口,苏源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了几下,挑开唇瓣,像是男女性交那样,用手指在她口中抽插,暧昧地央求着:“棠棠,吃吃哥哥的鸡巴好不好?用你的小嘴。” “不要……那么脏……”海棠下意识地拒绝。 苏源不想去清洗,就像这个样子,脏兮兮地让她为自己裹一裹:“乖,就吃一会儿?哥真的很难受。”他知道海棠其实很容易心软,自己多求求她,她每次都会答应。拥着她央求了几声,海棠虽不开口但却已经不再拒绝。苏源会心一笑,把她转了个身,小姑娘一看到那根大鸡巴又闭上眼。 苏源按住她的肩膀诱哄着她:“乖,给哥吃一吃。” 海棠顺着他的力道蹲下,膝盖压在地板上,她还是闭着眼,苏源把花洒调整,只冲洗着海棠,他热烫的鸡巴在海棠柔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虽然被水流冲刷了,但是还是有些腥臊气,海棠嫌弃,微微皱起眉头,苏源却是心底暗爽,捏着她的下巴哄她:“乖,张嘴。” 海棠闭紧嘴巴。 苏源忽然狡猾地笑了一下,微微弯下腰,在她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用手指一弹,海棠“啊”了一声,苏源迅速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海棠的小嘴只能勉力吃下去一般,剩下还有一截楼在外头。苏源挺了挺腰,想要把自己的鸡巴再往里头塞进去一些,海棠急得使劲拍打苏源的腿,苏源只好停下,对她说:“舔一下。” 海棠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圈。他的鸡巴混杂着汗味儿和男人特有的腥味儿,与他本身清然气质有些不符。海棠起初很是讨厌,可渐渐地也接受了这种男人的味道,甚至双腿都有些酥软。苏源身材精壮,脱下衣服,小腹部都是肌肉,手臂和长腿也十分有力量,那是女孩子向往的男朋友样子,海棠也不例外,羞红着脸吐出他的鸡巴,小小声地,却又无线柔婉乖顺地唤道:“老公,好了吗?” -- 061勾引乡下继兄(20) 苏源听到这一声又软又乖的声音,顿时感觉骨头酥了一样,海棠容貌绝色,平常调皮的时候,眼尾上挑,摆着大小姐的谱,有几分傲娇,冷战的时候斜睨着苏源不冷不热得样子,恨得苏源牙痒痒。可她乖顺起来,那双眼眸就总是含着泪水一般,楚楚无辜,柔弱无依。就像是合欢花坠落在清清湖面上,柔情绵绵。 让人想要安抚她,想要怜惜她,更想要欺负她,蹂躏她。 “再吃几下。”苏源哑声说着,腰身微挺,那根鸡巴在海棠的唇瓣上蹭了几下。 海棠依言,嘴唇张开,含住苏源的鸡巴,努力吞咽,直到了嗓子眼,想要学着书里的样子给他深喉。苏源忽然按住她的脑袋,快速地前后摆动腰身,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海棠极力地想要挣脱,奈何抵不过苏源的力气,好几下都顶到了喉咙里头。苏源肏了会儿,射了浓精在海棠口中。海棠横了他一眼,唇角通红,那些精液有几丝淌在嘴角边,很是淫靡。苏源刚要说话,海棠却抚着胸口默默咽了下去。 苏源心里顿时热烫了起来,情欲也仿佛在油锅上又加热几分。 苏源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把她重新按在浴室的墙壁上,那墙砖有几道黑色的油漆印,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斑驳陈旧。海棠嫌弃,可也双手抵在墙壁上。这样高贵和低下的交织,激起了苏源肆虐的欲望。 苏源的鸡巴从后头顶着海棠,声音如同无底洞的回音,让海棠眷恋不已:“说你想让哥哥用大鸡巴肏你。” 海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犹疑片刻,才很小声地说着,婉转妩媚:“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苏源双手在前头包裹住女孩儿圆鼓鼓的一双娇乳,揉面团一般捏来捏去,不一会儿,上头就满是他粗糙的手指留下来的指印,他又拨弄着海棠两颗乳尖,幻想着这里要是什么时候能流出奶来该多好。海棠扭了扭身子,小声埋怨着疼。苏源停了停,掌心拖着两团奶子掂了掂,轻佻地笑了一下:“棠棠,你的奶子还挺大。” “你见过别人的?从哪儿比较来?”海棠撅起嘴不开心地问他。 苏源低笑,在她唇上香了一口,觑着女孩儿攀上一抹胭脂红的脸蛋,缓缓道:“也就看见你的。猜着你的很大。又白又嫩,两个馒头。” 海棠听了前半句,心底有些满意。可是那粗鄙的比喻又让她羞恼不已。 苏源大鸡巴的龟头在海棠小嫩屄外头前前后后地蹭来蹭去,混合着淋浴的水流还有海棠小穴里分泌的汁液,好几次龟头都差点滑进去。海棠也想要了,小穴口一嘬一嘬地,苏源在她脸颊边蹭了蹭,暧昧地说:“棠棠,你的小屄馋了。哥哥进去吗?” “嗯……”海棠声音还是那样柔柔弱弱得,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把,也不疼,反而痒痒得。苏源掐住她的小腰,说了句“那就肏你”,腰身一挺,那根粗硬的鸡巴就插了进去。海棠“唔”了一声,眉头紧皱,虽说两人刚才也做了点前戏,且不是第一次了,但海棠身子太嫩,仍然无法承受他那么大的鸡巴。 苏源进到了一半就感觉有些困难。那张小嘴死死绞着自己的棒子,寸步难行,想要抽出来,又听得海棠倒吸一口凉气,呜呜咽咽得,直呼着疼。 苏源搂紧她的纤细腰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鸡巴就塞进去一些,海棠觉得下面还是不好受,不禁央求着:“你先不要动好不好?你一动、就很痛得……轻点……你说了会轻点……” “你的小屄太紧了……其实我也不舒服……”苏源捋了捋她被打湿的长发,抱着她,那样柔软白嫩的身子,真想彻底揉进骨血里。一辈子也不分开。一想到今后还会有人可能这样占有她,苏源就嫉妒地厉害,那根鸡巴也跟着又壮大了几分。 海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扭过脸儿看着苏源,张口结舌地说着:“你那里……怎么……” 苏源忍到了极限,也不肯再多说,把她重新推到墙壁跟前,身子一个前倾,整根鸡巴都满满当当地插了进去。海棠“啊”地尖叫一声,苏源一手扶着海棠的腰,一手捏住海棠的奶子,腰部就开始不停歇地肏干着。 昨晚那一次他是初次,也没什么经验,短短一会儿就射了出来。现在便游刃有余了一些,也知道海棠喜欢鸡巴怎么肏她,她嘴上不说,一边喊着疼,但是小屁股却不停往自己鸡巴上套,活像个小套子。苏源把她的小屁股抬得高一些,肏得那里摇来摇去,苏源忍不住说了些粗话:“棠棠,你骚起来像只小母狗,一直求着我的鸡巴插进去。” 海棠一个富家小姐哪里被人形容过是小母狗,顿时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啊……啊啊……嗯啊……苏源……混蛋……不许……呀……不许那样说、说我……” “小骚货,胆肥了,叫老公!”苏源又是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直把颐气指使的小姑娘干得花枝乱颤,无力辩驳。海棠受不住,哭哭啼啼地喊着:“老公……求你了……嗯啊……慢、慢一些……呜呜……我疼……” 苏源按着她的屁股最后肏了几下,关停了水流就这样的姿势和海棠去到床上,然后居高临下继续肏干。海棠到最后已经说不出话来,意识涣散,皮肤上到处都是苏源欺负过的痕迹。活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充气娃娃。两人下身“噗呲噗呲”得,汁水四溢,海棠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她身子一僵,想要去拿来,却不料被眼明手快的苏源抢先一步。他看了看来电,居然是那个小子,心里有几分酸涩,海棠气喘吁吁,无力地问道:“是、是谁啊……啊……不要了……好深……” 苏源唇角微扬,散漫却又生出些恶作剧的心思:“你的朋友林述。要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海棠神思稍稍清明了一些,挣扎着想要把手机抢回来。苏源看着那一直闪烁的画面,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覆在海棠背上低沉地开口:“还是不了,你发骚的声音还是只有哥哥听最好。” 他肏得尽兴,翻来覆去在床上欺负了海棠两次,这才射了出来。海棠脱了力,苏源却精神抖擞得,给海棠清洗身子,然后抱着她在颊边亲了一口笑道:“弱不经风的,不经肏。” “你弄起来就像是个野兽一样。”海棠指着胸前斑斑点点愤怒地瞪着苏源:“你看啊,狗啃的一样。好疼。” 苏源在每一处几乎都亲了一遍,没有用力,轻柔至极,如沐春风一般:“好点了吗?” 海棠羞红着脸,那是玛瑙珊瑚一般明艳的红色,惊艳着苏源的视觉:“那里、那里也很疼……也要亲亲……” 苏源含笑,分开她的双腿,在那被自己肏肿了的花穴间,轻吻了几下。海棠扯过薄被,呲溜一声钻了进去。苏源套上一条短裤也躺在她身后,侧着身,圈住海棠,手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脸颊。这般默默无言却也是脉脉含情,只觉得一切都岁月静好,他们便是早恋的少年人,偷得这一刻颠龙倒凤,隐秘却又刺激。 许久,苏源看到窗外华灯初上,肚子忽然咕噜一声,海棠噗嗤笑了出来,苏源面上有些羞赧,捏着她的手指问道:“要不要吃晚饭?” “我不饿……” 苏源叹口气:“可是我饿了。” 海棠指着床头柜的袋子:“那里有饼干,你可以垫一垫。” 苏源没有吃,而是拿过手机看了看外卖,这边偏僻,也没什么那种连锁的快餐店,他记得海棠很喜欢去吃这些。可惜,此处没有。“有没有想吃的?”苏源问道。 海棠想了想,笑道:“饺子吧,虽然不饿,但是饺子还是能吃的。” 苏源从手机上点了一份饺子,随即坐直身给外公外婆打了个电话问候。他和老人说自己最近忙就睡在工棚里,过段时间就回去,平常没事他也会抽空看望他们。外公外婆虽然把苏源从小拉扯大,但是心里还是偏袒自己的小孙子。特别是苏源渐渐长大了,彼此之间生疏,他几天不回来,老人也不当回事。 挂断了电话,苏源有几分怅然。海棠扭过脸,发现苏源有些闷闷不乐,连忙问道:“哥,你怎么了啊?我没有惹到你啊?” 苏源忍俊不禁,他最近因为海棠在身边,笑容也多了起来,清俊的面容增添一丝阳光:“小傻子,不是因为你。我没事。”他想起来什么,从自己的衣物中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不大,就是那种最老旧的款式,海棠猜测里头肯定是什么小首饰。果不其然,苏源打开,取出一枚古朴的没有刻花的金戒指。他什么都没说,目光温柔却又怀念地盯着那枚戒指,最后浅浅含笑,起身,把那只小盒子递到海棠手心,温言道:“送给你的,很简单的款式,你别嫌弃。” (首-发:danmeiwen.club (ωoо1⒏ υip)) -- 062勾引乡下继兄(21) 海棠拿过那枚戒指端详着,其实这不属于她的审美,她还是喜欢那种轻快明媚的花纹,可是这是苏源送给她的,她还是欣然地戴上,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好看吗?” “好看。”苏源笑意深深,眼底无限柔情缱绻。 海棠打量了会儿问道:“这是谁给你的啊?这么古朴的样式,肯定不是你最近买的。” 苏源默了默,旋而淡然说道:“是我妈妈的。” 海棠水眸微瞠,几秒后,握住苏源的手轻声道:“那太贵重了。”言罢,就要取下来还给苏源,可是苏源按住她的手腕静然一笑说着:“送给你就是你的了。” 海棠看着那枚戒指,听了他的话瞬间觉得沉甸甸得:“哥,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海棠心里有几分探究,隐隐约约似乎知道什么,可又不敢确定。 苏源静静望着海棠,她的目光清澈,一眼就能看出来女孩儿的心思:“我没有什么意思,你不要多想。”他又怕她心乱,安抚着:“你就当是一件哥哥送给妹妹寻常的礼物。我也不要你的回礼。” “可你为什么不送给你的那个未婚妻?”海棠又问。 苏源张了张口,这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恰好手机响起,外卖送来,让他有借口逃开这个话题。拿了饺子,苏源布置好,回眸却看到海棠已经摘下了那枚戒指,他心里无端一沉,以为她根本不喜欢是要还给自己。可是海棠却将颈上细细的一条链子取下来,将戒指套进去重新系好,自言自语道:“以后还是这样戴着,要不万一掉了怎么办?” 苏源顿时安下心。 饺子做的很一般,海棠嘴上挑肥拣瘦,哪里都不满意,筷子夹住一个饺子和苏源抱怨说:“这里面猪油好多,我不喜欢吃这种饺子。” 苏源安慰道:“其实也还好,这算是镇上好吃的了。勉强吃一些。”顿了一下,苏源心底微酸却还是平静地开口:“过几天就回家了。到时候想吃什么吃什么。你再忍忍。” 海棠虽然挑剔,却还是吃了不少。苏源心里软软得。海棠从身后抱着苏源嘟囔道:“我想吃火锅了,没有火锅我感觉活不下去。这里有火锅店吗?” 苏源想了会儿,记得有一家还可以:“明天晚上去吃?” 海棠欣然应下。 林述夜里又打来电话询问海棠为什么没接他电话,海棠支吾过去,彼时苏源正在看书,海棠开了免提,听到林述欢快的声音,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却又装作若无其实的样子继续学习。海棠没一会儿就说完了,和林述扯了些乱七八糟无关紧要的事情,虽然有趣,只是哪里比得上身畔的清俊少年。 她扔开手机,抱着苏源撒娇说:“哥,你看什么呢?” 苏源给她看了看封面,是大学的教材。 海棠嗔道:“你可真爱学习,人家高考完都出去鬼混了,就你还在这里预习大学课程。你也不觉得烦。” 苏源道:“反正也是没事,不如学习让脑子活动一下。” 海棠看着他,忽然婉声问:“白天做那多体力活儿,累不累啊?还要做多久?” 苏源放下书本,面上有些羞赧,他不喜欢在海棠面前谈论自己做的那些体力活儿,那总是提醒着他和海棠之间有多么大的差距。“不累。没事儿。”他轻描淡写地想遮掩过去。可海棠却抚摸着他的手臂,然后是腹部,心疼地说:“可我在浴室里看到你身上有很多细小的划伤,是不是干活的时候伤着了?” 她的温柔目光令他无处遁形,只得点点头:“每个人都这样。时间久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换份工作吧。”海棠静默片刻说,“我知道你不接受苏叔叔的钱,实在不行,你可以和我……” “我没事,棠棠,你的钱就是你的。”他打断海棠接下来要说的话。少年仅有的自尊心不肯轻易崩塌,他抱着月宜,望向窗外,唏嘘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变得更好,配得上你。而不是被你接济。那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你是不是很讨厌苏叔叔?”海棠问他。 苏源面色如水,无悲无喜地开口:“小时候他出去打工,一年都回不来一次,只是把工资寄回来。我那时不懂事,很思念爸爸,但也怨他为什么一定要到城市里工作。后来他认识你妈妈,告诉我要结婚,我就觉得他背叛了妈妈和外公外婆。他是上门女婿,怎么可以离开这个家庭。我来到你家里,心里都是怨恨,再加上,我看到爸爸待你亲近,便有些嫉妒不平。可慢慢得,也许是我高考结束,有时间去反思我的这十几年,我意识到,我没有资格责怪爸爸。他对我和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一家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只是,这么多年了,总是相隔两地,父子情份也就慢慢淡了。我不讨厌他,只是没有你和你爸爸妈妈那样亲近罢了。”他有时候也会想,他与苏振军关系的缓和,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海棠,如果没有爸爸再婚,他永远不能认识海棠。 海棠安静地聆听,她不知道该如何评判,也不知道是该安慰还是开导。 苏源却笑着说:“你听了觉得很无聊是不是?” 海棠想了一下,温言说:“我和你不一样。我爸爸妈妈一直没什么感情,他们离婚后各自过的都很精彩,对我也很好,从没有冷落过我。只是他们都很忙,在有限的时间里,他们都表现出了为人父母最真挚最温馨的一面。所以我非常理解他们。我不像很多那些离异家庭的子女,我过得很幸福很开心。这可能是我不能理解你的原因。” 苏源揉了揉伏在胸前的小脑袋:“是啊,所以你聪慧大方,也温柔可爱。你爸爸妈妈都还是爱你的。不像我,从小连我的班主任都说我性子别扭。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海棠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嗔道:“你自己也知道啊。最讨厌你无缘无故和我别扭的时候。再这样,真不理你了。” 第二天苏源照常去工作,海棠依旧睡到日上叁竿才起床,她知道苏源何时走的,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勾在怀中,用那根鸡巴肉贴肉地在自己臀缝间肏干了几下。打手来到胸前揉捏把玩,把她弄得哼哼唧唧得。 她虽然觉得小镇破破烂烂得,但还是慢慢悠悠在街上逛了一圈,来到某中学附近时,看到一家较为寒酸的奶茶店,海棠走进去要了一杯最贵的奶茶,坐在窗户边玩手机。 中午苏源不回来吃饭,她也不饿,又想着晚上吃火锅,牟足了劲要大吃一顿。索性中午就买个玉米肠应付过去便是。 她生的貌美如花,来这里买奶茶的少年见着这么一位嫣然无方的少女顿时想要上前搭讪。尤其是海棠的气质与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她穿的十分性感,细细的肩带,肚脐上方的紧身背心,凸显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娇乳。下头牛仔热裤衬出雪白如玉的长腿,头发微卷,即便这么热,她也是将厚长的头发如海藻一般披在脑后。一身肌肤莹白如雪,仿佛牛奶里抛出来的一样。 有个大胆的男生缓缓靠近,海棠玩起游戏来十分入迷,男生忽然轻轻咳了一声,腼腆羞赧地打了声招呼:“嗨,你好。” 海棠一惊,手机差点摔在地上,美眸望着那少年,疑惑地问:“有事?” 少年默了默,心潮澎湃地说:“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海棠面色如霜,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美,她平常淡漠的神色总是像一朵冰冷的雪莲,也让很多同校的男生望而却步。只有她真心实意喜欢的人,她才会露出里子那份叫娇俏可人。“不了。不用认识。”海棠把手机收好,有人搭讪,破坏了本来闲适的心情。 少年被冷漠拒绝,退后一步很是尴尬。 海棠离开奶茶店,一边走路,一边低头发着朋友圈,写道:“搭讪的少年挺好看,但是我不喜欢啊。”发完了就一路回到旅馆。苏源是从来不会在她的状态下头点赞或者评论,他自己也什么都不发,空白一片,让人意兴阑珊。可当海棠倒在床上打开朋友圈时惊讶地发现,苏源居然在下头写了一句:很好看吗? 海棠惊喜万分,看了看时间,应该是苏源吃午饭的时候抽空看了看手机回复自己的。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听得到自己砰砰砰跳动的心声。年少的情感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是迷恋、一时兴起还是刻入骨髓,只有这时候,他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在心底拨动着心弦,海棠才明白,她对苏源的感情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她飞快地在下头写着:没有哥你帅。 苏源已经上工了,他看不到自己的回复。海棠就这样安静地等待,明知道还要几个小时,可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首-发:sanyeshuwu.com (po1⒏ υip)) -- 063勾引乡下继兄(22) 海棠等到了六点半,苏源的回复终于传来,他写着:那就好。 海棠忍俊不禁,觉得苏源还是很自恋得。她甜蜜地在床上蹦来蹦去,换上自己带来的最好看的连衣裙,又有些生疏地给苏源烧好水,等着他回来。 苏源见到海棠殷勤的样子有些惊讶,惊艳地望着那一袭绿色连衣裙问道:“怎么了?” 海棠倒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你回复了我的朋友圈,我开心啊。一开心就想为你做点事。怎么,你不喜欢啊?” 苏源先是一怔,旋而欣然笑道:“不是不喜欢,是受宠若惊。”他喝了一大杯水,忽然拉住海棠的手腕,把她扯入怀里亲了几下暧昧地说:“今晚让你受精?”离了海棠的家,单独相处,苏源性格里活泼的一面也显露出来,甚至有点下流。 海棠反应过来他又说荤话逗他,嗔怨道:“苏源,你是流氓!” “你喜欢被流氓受精。”苏源意味深长地望着海棠。 苏源歇了一会儿,洗个澡,之后就骑上自行车带着海棠去火锅店。海棠揪着他的衬衣问道:“你还带过别人吗?” “嗯。” “谁啊?” “很多人,外公外婆,邻里的同学……” 海棠截断他的话:“你未婚妻呢?” 苏源静然道:“坐过。” 海棠嘟起嘴,却没有说话。 苏源伸过手来,在她背上拍了拍。 火锅店是当地最好的餐厅了。海棠环顾四周,装潢差强人意,反正比她之前见过的饭店好一些。苏源将菜单递给她:“你想点什么就点什么。” 海棠拿了笔欢呼一声打趣说:“那我要吃穷我哥,把我哥留下来刷盘子。”海棠也不客气,倒是点了一堆。 苏源问她:“你中午没吃饭吗?” “为了吃穷你,中午随便吃的。再说也不饿。”海棠喝着绿豆汤慢慢说道。 “还是要好好吃饭。”苏源劝慰说。 “吃胖了你还喜欢不?”海棠扬起小脸,俏皮地询问。 苏源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笑道:“就你这饭量,一辈子也吃不胖了。” 两人和寻常小情侣一样打闹玩笑,海棠胆子大,隔一会儿就在苏源面上亲一下,又或者倚靠在他肩头,目光盈盈地盯着他瞧,苏源心里虽然甜蜜,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远处一位少年无意间看到了这边的暧昧,本来不以为意,可是仔细看去,却发现这里头的男女主人公他竟然都见过,一位今日有一面之缘,一位就是自己堂姐姐订过的娃娃亲男方。 他身子一僵,脚迈不动地,不知道是该转身离开还是该上前问个清楚。 苏源感觉的有人的视线落在这边,他抬眸,那少年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继续和朋友吃火锅。苏源看着那道背影大约猜出了是谁。 曾蔚有个堂弟,经常去曾蔚家里串门玩,苏源偶尔见过两叁次,但是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可今天曾涵瞧见了他和海棠之间的亲密,只怕不久之后,或者现在曾涵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曾蔚,那么他就要好好面对这场风波了。 海棠发觉苏源目光怔忡,若有所思,给他夹了些牛肉卷,嗔道:“哥,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多好吃的你还要分神呢?” 苏源回过神,微笑着摇摇头,也不再拘谨,在那少年惊讶地目光中,掐了掐海棠粉嘟嘟的脸颊,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海棠的唇角。 在他心里,他是不希望海棠卷入其中的。这是一场错误的恋情,也许一开始是海棠挑起的错误,但一切应该是他来承担。 曾涵很快就通知了曾蔚:我瞧见苏源和一个女生一起吃火锅,卿卿我我。关系很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苏源吃完了和海棠回到招待所,手机里是曾蔚质问的信息,他回复道:“我来见你。”海棠从旁询问:“你怎么了啊?一直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苏源手指在裤兜里攥紧,试探着问海棠:“棠棠,如果我和我的未婚妻结束了,你愿不愿意真的做我女朋友。”他怕她轻易答复,又加了一句:“就是,嫁给我做妻子的那种。” 海棠似是有些惊讶。她是喜欢苏源,但却从未设想过未来,顶多就是憧憬以后去了同一所大学,和他一如现在一般。他突然如此严肃地询问自己,海棠好半晌没有答话,只是那双潋滟水眸茫然地看着苏源,写满了懵懂和惶然。 苏源自嘲一笑,握住她的手,不希望她沉浸在这样的无所适从:“我随便的问一句,你别放在心上。” “你给我这个戒指就是这个意思吗?”海棠手指拂过锁骨,按在那一枚戒指上。 苏源沉默了会儿,说:“不是,我只是想送给你。”他的手覆在海棠颊边,又软又嫩的肌肤,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他缓了口气,目光痴恋,却又不肯让她压力太大:“不要乱想。棠棠,我只是,喜欢你。很喜欢。” 海棠思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却乖巧地依偎在他肩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交。 苏源欣慰地想,如此就够了。 曾蔚走在乡间的小路,她记得小时候和苏源走这条路一起去上学,他总是很少说话,自己说了十几句,推推他,他才会言简意赅地说那么一两句。可是曾涵告诉她,今天他看到的苏源是那样柔情脉脉,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儿在一起说说笑笑。她一直以为苏源只是性格使然。她不敢去想,即使是现在,苏源面对着自己也是同样的含蓄疏离。 她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喜欢苏源,可是也明明白白地感觉得到,苏源并不是很喜欢自己。或者说,在苏源心里,她只是个从小长大的朋友。 那个女孩儿……曾涵说她很漂亮,她喊苏源“哥哥”。曾蔚不知道那是恋人之间的亲昵称呼,还是那真的是苏源的妹妹。 曾蔚蹲下身,有些无助而绝望地看着眼前地面,她希望苏源可以来说清楚,又害怕苏源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没有苏源,曾蔚不知道要怎么办。苏源是她年少单纯世界的一抹粉色,承载着女孩儿对于爱情最美好的愿景。 他优秀、清俊,家事清贫却傲然如松柏。曾蔚经受了太多羡慕的目光,心底对于这份关系是得意而满足的。 可现在,这份愿景似乎出现了破碎。 苏源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来到了曾蔚跟前,见她蹲在地上,惘然无神,只好说:“曾蔚,我们谈谈吧。” 曾蔚缓缓抬眸,眼底晶莹泪珠迅速滚落,她强忍着酸楚看向苏源还是那样淡漠的神色,忐忑地问:“你今天和谁一起去吃火锅?是你那个妹妹对不对?” “是,她是我名义上的妹妹。”苏源望入曾蔚的眼眸,看到曾蔚因为这句话而升起的期待,可他又说了一句,“也是我喜欢的女孩儿。” 云霞满天,映在曾蔚绝望地面上,愈发显得萧索无依,可是苏源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下去。他垂下头,声音满含歉意:“是我的错。对不起,曾蔚。” 曾蔚冲过去,推开那辆车子。自行车老旧的零件从车子上脱落,发出古怪难听的声音,如同曾蔚心里的兽在嘶吼着。她旋而揪住苏源的衣领,骨头仿佛被浸在冰水中,透骨的寒冷,惶然地询问着:“苏源,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们是娃娃亲,你不能这样抛下我!你不可以这样做!” 苏源握住她的手指稍稍用力想要拨开,可是曾蔚却攥得十分用力,苏源胸前的扣子咯得她手心生疼,可她毫无知觉一般,仍旧凄然地看着苏源嘶声道:“我设想了那么多,你难道从来都没有一点心动吗?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是不是,是不是我不会穿衣打扮,或者我对你不够体贴……” 苏源没有对曾蔚心动,但是心里对曾蔚和她的家人心存感恩,更何况曾蔚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他看到曾蔚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可是,他不能用自己的感情牺牲。“曾蔚,你松手,我们好好说。你这个样子……” 她根本听不进去苏源的话,急急地打断苏源逼问着:“是她勾引你的吗?你们是不是做过了?她身材好,我也可以改变,我可以的……” “曾蔚!”苏源终于扯开了她的手,她还要扑上来,苏源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定在原地。曾蔚绝望地簌簌落泪,嗓音沙哑:“你甚至都不想让我碰你了吗?你回答我,你们之间到底进行到哪里了?” 苏源缓了口气,旋而看向曾蔚说:“曾蔚,你听我说,一切事情与她无关,是我喜欢上了她,是我对不起你。我很抱歉。我可以做一切来补偿你……” “除了把你的感情给我……是吗?”曾蔚终于冷静了一些,她了解苏源的性格,他现在这么说,就是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苏源目光透出几分歉意,但更多的是平静。 曾蔚挥开他的手,最后一次试图挽留苏源:“苏源,也许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你才一时间被迷住了。可是你想想你们的处境,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们这类人配不上她的。她是在玩弄你。苏源,不要鬼迷心窍了好不好?你回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她想要抱住苏源,苏源却躲开,然后微笑着看向曾蔚,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义无反顾:“不要紧,哪怕我见不得光,被她玩弄,我也愿意。” 他们默默相对,直到许久之后,苏源忽然觉察到什么,他回眸,曾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海棠就站在不远处,身后则是曾涵略显尴尬的身影。 -- 064勾引乡下继兄(23) 海棠看到苏源急匆匆地离开,心里有些担心。自己离开招待所想四处溜达溜达消消食,心神不宁时没想到就遇上了一直尾随他们的曾涵。曾涵把自己的身份和苏源要去见曾蔚的事情说给海棠听,海棠还是少年心性,什么都没想就跟着曾涵去找他们。 可是当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又看到曾蔚满含怨毒的目光,顿时有些畏惧。曾蔚啜泣不已,原本可怜兮兮的神情现在因为看到海棠而顿时冷毒起来,虽是炎炎夏日,海棠却感觉坠入了冰窟,那种冷从骨头里往外蔓延,竟然不自觉得发起抖来。 曾蔚刚刚迈出一步,苏源已经越过曾蔚,把海棠牢牢挡在身后沉声道:“曾蔚,我和你说过得,这件事与海棠无关。” 可是此时的曾蔚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看着娇艳如花,却又懵懂无知的女孩儿,怨气不断加重,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和苏源对抗,想要推开苏源去好好地教训海棠。曾蔚平常在苏源面前维持着端庄的模样,现在,骨子里的偏执不断显现,苏源力气比她大,她推不开,忽然狠狠地在苏源手臂上咬了一口。 曾涵看到这一幕也上前把姐姐从苏源面前扯开:“姐,你别这样,不值得的。” 曾蔚头发凌乱,惨白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一直不肯把目光从苏源身上移开。 曾涵箍住她的手臂,也怨恨地看了一眼苏源,最后无奈地对他们说说:“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姐现在不清醒,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苏源看着手臂上已经渗出血迹的牙印,曾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苏源,你不能离开我。我们家对你家有恩,你不能这样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海棠也看到那处咬痕,眼圈一红,走上前捧起他的手臂细细端详着,眼眶里豆大的泪珠顿时低落在苏源伤口上,她慌张地抹去泪水问:“疼吗?” 苏源笑笑,只是摇头。 海棠低下头给他吹了吹,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创可贴为他贴上。而苏源的目光从未从海棠身上移开。这一幕落在曾蔚眼中,仿佛有千百根针在身上的每一处深深扎入。她眼底赤红怒斥道:“不要脸,你这个狐狸精,骚货,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你就是双破鞋……”各种肮脏的字眼从曾蔚口中涌出,海棠面上也是潮红一片,这些话她多少知道什么意思,若是平常有人这样说她她早都和人家吵架了。可在这件事情上她也不是光明磊落的,再加上苏源和曾蔚家庭的原因,她不好开口。 所以,她只能手指死死地攥紧,眼底泪水蓄满眼眶,却又倔强地不让落下。 苏源不忍心海棠继续听这些辱骂,拉着海棠的手:“我们先走。” “你不能走!苏源,你不许离开我!”曾蔚对着苏源的背影嘶吼着。 苏源默默扶起自行车,让海棠坐在后座上,他深深吸了口气,回眸上前几步,对被曾涵定住的曾蔚说:“曾蔚,你冷静一些。周末我去找你,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你想打我骂我都好。还是那句话,是我对不起你,无关海棠。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但是我真的不能把自己抵偿给你。” 他说完,就带着海棠离开了。 徒留下曾蔚嘶声辱骂,最后从曾涵怀中无力地滑落在地,痛哭流涕。 海棠一路上都没有和苏源说一句话。苏源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海棠。海棠回了招待所,盘腿坐在床上,一开始还忍着,过了会儿就止不住地落泪,她用手背使劲地抹去泪珠,却根本无济于事,到最后干脆不管了,伏在枕头上呜呜咽咽地放声哭泣。 苏源俯下身,轻拍着海棠的背徐徐说道:“不哭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海棠抽抽搭搭得,仍是不肯说话。 苏源叹了口气,侧躺在她身后将她抱在怀中温言说:“她说你的话是难听了。你要是生气,就骂我。想怎么骂我都成。” 海棠闻言,红肿着眼睛坐起身扭过脸儿来,断断续续地说:“你才是、才是破、破……”那两个字有些难听,海棠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重新躺下。 苏源把她紧紧揽在怀中:“棠棠,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了。”他怜惜地亲了亲海棠因为哭泣、气愤而白里透红,如同一朵红梅绽放在白雪之中。 海棠娇嗔着,心底对苏源有气,不想顺着他的话来:“我不要你了。” 苏源失笑,捋过他的青丝:“那要怎样才要我?” 海棠刚想难为他,却听到手机铃声,拿过来一瞧是海玉容。海棠赶紧缓了口气,不想让妈妈听出异样。海玉容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言语里希望她不要在外头疯太久,还是要回家温习一下功课。海棠答应,正好此时心烦意乱,她也想回家静静心。苏源等她挂断电话问道:“是要回家了吗?” 海棠点点头,在手机上查询火车票。 苏源万般不舍,却也觉得让她回去好一些:“我送你。” 海棠看他一眼,旋而又低下头,小小声地问:“你会不会,会不会挨揍啊……那个曾涵路上就说要替他堂姐揍你。” “心疼了?”苏源温然含笑,丝毫不介意的样子。 海棠垂下眼,似是有些幽怨:“我不知道,我心里想着这样不好,可是又克制不住自己,还是希望和你在一起。”她从床上坐起身,双膝屈起,手臂环抱,目光落在窗外已经黯淡的天空中,有些茫然:“哥,以后要怎么样呢?我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你是不是觉得我自私?我没有规划过什么。我不像你,总是有那么多梦想和计划,我很简单,过一天是一天,从不想未来……所以我是一时兴起勾引、勾引你……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棠棠……”苏源呢喃着她的名字,也坐在她身侧,安慰着,“不要想那么多,棠棠,你拥有一切,不需要和我一样。你想怎样都好。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喜欢你,对你动了心,是我自己无法克制,你没有错。” 海棠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也只是默默无言。 临到周末离别时,她还是意兴阑珊的样子,苏源想和她说几句暧昧的话,她也只是安静聆听,没有往日那么娇俏可人地缠着自己。苏源知道曾蔚当面辱骂海棠对她来说很难受,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握着她的手徐徐开口:“棠棠,回去要开学了,好好学习,有时间我去找你好不好?” 海棠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最后也还是怯怯地点了一下头。 苏源眉眼含笑,上前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说:“进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海棠走了,但是苏源却没有安生。很快,曾蔚就把苏源抛弃自己出轨的事情告诉给了所认识所有人,她跑到苏源外公外婆那里,声泪俱下,不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可到头来,她只是认为苏源是一时被狐狸精勾引,只要他们不在见面了,苏源慢慢就淡忘了。到时候他们还是能够重归于好。 苏源的外公外婆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一旁舅舅舅妈添油加醋,苏源回到家的时候,迎面就是外公的一个耳光。他也不躲,腰肢挺拔地站在门口,侧脸颊绯红一片,隐隐看得出上头的五指印。外公气愤地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记了曾蔚和她爹娘是怎么接济咱们的吗?你妈妈走了之后,家里大大小小事,要是没有曾家,咱们早就被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爹毁了!” 苏源默了默,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寒凉:“爸爸也不容易,每年爸爸寄来的钱,您不是也收到了吗?” “那是他应该的。再说,那才多少钱,剩下的还不是需要别人帮忙?”外婆从旁厉声说着。提起苏振军这个倒插门的女婿,似乎全家人都是嫌弃和鄙夷。他做一切都是应该的。 苏源捂着脸颊的手放了下来,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舅舅舅妈,他们的脸上浮现着无法遮掩的幸灾乐祸的神色,他心里忽然生出极度的恨,冷冷地说:“钱本来是够的,不够那是因为你的小儿子败光了!” 这句话说出来,撕破了家里那道遮羞布,苏振军在外打拼寄回来的钱有一半都贴补给了那对不知满足的夫妇。 舅舅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舅妈尖锐刺耳的声音也接连响起,像一把剪刀刺穿了所有人假装安宁的生活。 舅舅停了手,但舅妈却不管不顾地上去撕扯苏源,苏源躲不开,但是也一直往自己屋里狼狈地走去,到最后,薄薄的T恤衫上领口的一枚扣子被撕扯掉。他却无知无觉,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来老旧的行李箱,舅妈见状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两条手臂高声吼道:“他爸,不能让他走,他走了苏振军就不会管咱们了……” 苏源听到舅妈慌乱间吐露心声,冷笑着:“那要不你把我打死?”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扔在床铺上,冷声道:“谁动手?如果没有人动手,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 065勾引乡下继兄(24) 外公外婆看着孩子已经死寂的眼神,拉开了儿媳妇,对苏源说:“小源,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和曾蔚在一起,她家境况不错,你以后也能过得好些。再说,那是咱们家欠人家的,咱们应该还这个人情。” “恩情我会还,但是我不会把我自己还给她。”苏源抿着唇,看着那个箱子冷嗤,“算了,箱子我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这就走。” 他推开还有些犹豫的舅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外婆在后头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走到门外,苏源忽然转过身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额上沾了血,才站起身说:“我去外面赚钱,还给曾蔚家,也再不会从家里要一分钱。”言罢,他毫不留恋地离开。走到一半,曾蔚红肿着眼睛在巷口等着他,苏源只是静静地、如普通朋友一般点了一下头就要擦肩而过。 曾蔚注意到苏源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额上的血迹,心底无端一沉,她只是希望苏源的家人能够给苏源一些压力,却不料换来暴力。她愧疚地看着苏源,泪如雨下:“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你疼不疼……” 她想要亲近,可是苏源避开,退后了一步,彼此之间隔着一些距离,静然说:“曾蔚,我没事,这与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是我该受着的。” 曾蔚揪住他衣袖,放低声音哀求着:“苏源,求求你,别走好不好。别走。” 苏源拂开她的手,眉眼垂下,用最为冷硬的声音说:“一定要走的,考上了大学,就是要离开这里。你也一样。” “我到你的大学,我每天都去,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曾蔚固执地叫嚷。 但是苏源没有丝毫表示,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是柔和的笑意,也是曾蔚这些年一直盼望的笑容,但是此时此刻,曾蔚却只感觉到疏离:“你要是觉得这样做有意义,那你就做吧。我无法劝阻你。曾蔚,祝你一切顺利,对不起。” 海棠回到家里时,苏振军也已经知道了苏源的事情,并且告知了海玉容。他以为苏源会和海棠一起回来,没想到只有海棠一人。 “棠棠,你哥呢?”苏振军问道。 海棠轻声说:“哥还在那边。” 海玉容拉着海棠的手:“棠棠,去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妈妈有话和你说。”海棠觑着妈妈的神色也知道她肯定听说了自己在那边闹腾了一场,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苏振军作为苏源的父亲,有些话也不好说,趁着海玉容不在时,在厨房里对海棠安抚着开口:“棠棠,叔叔也和你妈妈谈过了,你妈妈不会骂你,别害怕。” “嗯。” 苏振军忽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叔叔没想到你会和小源在一起,其实要是没有曾蔚这件事,你俩在一起挺好的……”他觑着海棠神色愈发寞落,最后也停下来叹息说:“叔叔说得多了,你想怎样都好。放宽心。” 海玉容在书房等着海棠,她吃了晚饭,洗了个澡就去找海玉容。海玉容指了指沙发:“坐吧。”海棠很是紧张无措,绞着手指垂下脑袋面对着海玉容。 海玉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缓和语气说:“路上累不累?” 海棠摇头。 海玉容虽然在事业上雷厉风行,但平常对待海棠是温柔亲切的,甚至有时候像是海棠的好朋友。可是自己做错事的时候,妈妈也是很严厉得,现在自己胡闹了这一场,妈妈一定会说自己。她眉眼郁郁,有些畏惧,声音轻飘飘的:“不累。一路上都是坐着。” “那就好。”海玉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在苏源家乡玩了几天,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晒黑了一些。海玉容叹息问:“棠棠,你和小源谈恋爱呢?” 海棠闻言,眼神略有些茫然,却还是点点头:“是我喜欢我哥,然后就在一起了。他、他一开始其实不同意。” “你哥喜欢你吗?” 海棠摇摇头然后又点了一下头:“可能最初不怎么喜欢吧,现在喜欢了。” “那,你哥哥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海棠抿了抿唇,低语着:“我哥说,那是他小时候订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断了。我哥告诉我,他只喜欢我。”她说到最后几个字,面上还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如花的珊瑚红,透着小女儿恋爱的甜蜜和温柔。 海玉容是过来人,知道女儿用情已深,如果女儿大一些她是不会多管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走错了路那也是自作自受,可海棠才上高一,和苏源这般纠缠不清,以后又要怎么办?“棠棠,那你哥和你说过以后吗?我听你苏叔叔说,小源离家出走,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你还读高中,他要去读大学,这样一南一北,怎么见得了面?感情又要怎么维系?” 海棠落下泪,惶然摇着头:“我不知道……” 海玉容心疼地抱着女儿,叹了一声:“棠棠,妈妈都知道了。你现在还是要好好读书,之前的事情妈妈也不说你了。是对是错,你心里懂。妈妈之前和你说过想送你去国外读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海棠想起来程瑜、林述等伙伴开学之后可能也要走了,她现在心头烦乱不堪,要是能离开这里也是好的。她下意识地点点头,海玉容温然一笑:“出去好好念书,感情这种事读了大学再考虑。” 海棠看着妈妈,她知道,海玉容其实并不太同意她和苏源的感情。 苏源在外头找了很多工作,他不停联系着海棠,却联系不上,最后不得已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苏振军老泪纵横地劝苏源过来和自己一起住,苏源拒绝了:“我在外头吃饱穿暖,挺好的。就不回去了。” “钱够吗?爸爸给你打钱。” “足够了。我自己一个人,吃的也不多。没那么多要求。”苏源顿了顿,旋而说,“爸爸,以后不要给舅舅家那么多钱了,你就单给外公外婆,我也会寄过去一些。” “好,我知道。”苏振军劝不动儿子,只好嘱咐着,“你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和人家发生争执,凡事低调忍让些。” “我明白。爸,谢谢。”苏源诚恳地道谢。苏振军又是哽咽,听得儿子又在那边问:“海棠呢?她躲着我,我能不能听听她的声音?” 苏振军沉默了会儿,回眸看了一眼海玉容,海玉容用口型告诉他“实话实说”,苏振军只得和儿子说:“棠棠出国读书了。刚走。” 苏源想过千百种可能,却从未想过海棠会离自己那么远。他在电话那边有片刻的无语凝噎,苏振军想安慰他,他却自嘲地说:“挺好的,我很羡慕。那等她以后回国我再找她吧。” 海棠的微信号没有变,苏源也没有更换手机号,但是他们却再也没有联系过。曾蔚后来果然像是之前说的那样,天天去苏源的大学找他,逢人就说自己是苏源的未婚妻。每当有人拿这件事和苏源开玩笑,苏源都会平静却坚持地否认。 曾蔚的坚持不懈持续了将近两年,哪怕放假,也是痴缠着苏源,让他不要离开自己。曾蔚做了很多事,也曾经来到苏源在外头租的房间试图勾引他上床,苏源都非常冷漠的拒绝了。曾蔚怨恨地瞪着苏源:“海棠她不要你了。我早都和你说过,是她玩玩你,她根本看不上你。可我爱你,苏源,你回来吧,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 苏源摇摇头,淡漠地说:“我爸爸和妈妈没有感情,他们在一起并不幸福。海棠的父母也没有感情,后来也离婚了。倒是棠棠的妈妈和我爸爸,他们走到一起,很幸福,因为他们深爱彼此。”他看着曾蔚,徐徐开口:“想想我们如果在一起了,会是怎么样?” “我不要想,我只要你!”曾蔚尖叫着。 苏源见她油盐不进,无奈地笑了一下:“随你吧。我言尽于此。” 相比于曾蔚对苏源的纠缠,海棠在海外的生活平淡许多,年岁渐长,回忆起自己和苏源那段因为少年心性而混乱的感情,心里百感交集。只是这其中的情愫从未减少。 大学毕业那个暑假,海棠和程瑜、林述回国。林述怀念家乡美食,一连几天都约程瑜、海棠出来下馆子。恨不得所有附近口碑好的餐馆都吃一遍。程瑜掩唇笑道:“某些人以前吹嘘就爱吃西餐,现在怎么转性了?” 海棠闻言也忍俊不禁,方要一同打趣,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棠棠。” 她回眸,却是几年未见的苏源。 他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刚刚来上班,他又高了一些,愈发英俊,只是皮肤倒比从前粗糙黑了不少,人却比少时精壮了许多。林述一眼认出苏源,欣然说:“是海棠的哥哥,你好啊,我以前见过你的。” 苏源点了点头,还在上班不能多说,只好走过来小声道了句“待会儿到后门等等我”便去别的位置服务了。 程瑜和林述察觉出其中的微妙,却谁都没多嘴。 海棠心不在焉得,吃完饭,没有和他们去看电影,而是在饭店后门那条巷子里等着苏源。没多久,他就信步而来,急急地从身后抱住海棠,声音沉甸甸得,饱含相思:“棠棠,我很想你。你呢?” (海棠:我不想……) -- 066勾引乡下继兄(25) 海棠本想故意说“不想”,可不知为何,怔怔看着苏源粗糙温热的手掌,话还未说出口,眼圈已经红了,泪珠“吧嗒”砸在苏源的手背,他一怔,连忙将她转过来急急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不想让我碰你?别哭,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海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头。 苏源见此,也不知道她哭到底是为什么,心里却仿佛被小虫子嗫咬,酥酥痒痒的,又有几分心疼。他只好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卫生纸给她。海棠止住了眼泪,泪眼迷蒙中偷偷看了苏源一眼,见他目光殷殷,柔情流转,她心底升起久违的甜意,小声道:“没说不让你碰我……” 苏源笑笑,她还是这个样子,口是心非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怎么在这里打工?”海棠觑着他身上还未换下的衣服心疼地问。 “哦,不算打工。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店面,刚营业,人手不够,我这段时间每天过来帮帮忙,等着人手够了就不过来了。”苏源拿出几张优惠券给海棠,讪讪一笑,“你要是觉得好和你朋友再来。若是不好吃,就算了。毕竟不算是什么高档的饭店。” 海棠端详着那些优惠券,轻声说:“挺好吃的,里面的海鲜粥很好喝。可是刚才点的面条一般……不如你做的好吃……”她后面一句很小声,也不知道苏源听到了没。 “有时间和哥哥说会儿话吗?”苏源温言询问。 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苏源欣喜,回到饭店换了衣服,交接班之后就带着海棠去了附近一家甜品店,海棠中午因为苏源而没吃多少,现在便点了一份蛋糕。苏源坐在她对面,贪婪迷恋地望着海棠。海棠依旧美丽动人,几年前,她还是个小女孩儿,容颜上总是存了几分稚气,现在倒是有些成熟女人的风情,只是安静坐在那里,便好似一副无可挑剔的画作。 海棠被他看得面红耳垂,微微别过脸嗔道:“你老瞧着我干嘛?” 苏源低低地说:“很久没见到你了。” 海棠垂下眼:“你一定觉得我很不好,是不是?走的时候也不和你说,去了国外都没联系你……” 苏源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不是,哥哥没怨过你。你离开是对的,你妈妈让你学业为重,你安心读书总好过继续和我纠缠不清。我们家那种情况,你也知道。” “你还在上学吗?” “嗯,读研。你呢?” 海棠说:“我也申请到硕士了,马上开学。” 苏源微笑说:“那很好。还是在国外吗?” 海棠点头。 苏源叹了口气,海棠见他没说话,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叉子,揪着精美的桌布嗫嚅道:“哥,你是不是嫉恨我呢?我知道,我是个坏女孩儿,对不起你。” 苏源本来是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申请交换生也去海棠所在的国家,只是其中开销有些大,冷不防海棠忽然这般说,他疑惑地看着海棠问:“我恨你做什么?” 海棠嘟起嘴,眼底又浮起一层水雾,声音含了一丝哭腔,重复刚才的那番话:“我当时勾引你,然后害得你闹成那个样子……自己却一走了之,没有和你说话……你一定恨我了……” 苏源笑了一下,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不少,见她一直揪着那截桌布,干脆绕过来坐在她身边,移开他的手指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着。还是那样柔软白嫩的手指,纤细柔美,他依然能想起那年她穿着白衣仔裤在庭院里抱着吉他婉转清唱的时候,很漂亮,很青春,是他记忆力美好的一段画面。 海棠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苏源瞧了会儿对她柔声道:“不怨你,也不恨你。” “我是个坏人对吗?”海棠的心揪了一下,问出这个萦绕她许久的问题。 苏源想要逗弄她,点了一下头。 她见此,很是寞落,眼神瞬间没有丝毫光彩。 苏源凑近些笑着低语:“可是哥哥喜欢啊。”他言罢,揉了揉海棠的青丝:“以前的事情不提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都有不对的地方。”他想和她说重新开始,又怕海棠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喜欢自己,只好转了话题徐徐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自己住,自在一些。”她说了地址,就在附近。 “现在回去吗?我可以送你。” 海棠问他:“你呢?” “我也租了房子。离这里不算太远。”苏源看着外头人来人往,试探着问,“晚上有空吗?哥哥请你看电影去不去?”他和海棠以前从来没有像一对儿正儿八经的情侣那样好好在外头约会一次。 海棠面上一热,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源心里瞬间提起来问她:“你有男朋友了?” 海棠睨他一眼,嘟囔着:“有了的话你要怎么样?” 苏源想过这个问题,于是不假思索诚实地说:“那,和你从前那样,做你这里的男朋友好吗?不告诉你的正牌男友成吗?” 海棠有些惊讶地看着苏源,她很了解苏源,少年时他骨子里有着超越同龄人的骄傲,可现在却肯低下头说这般话。他面色平静如常,眼底充满着忐忑和期待,甚至还有几分央求。海棠摇摇头惶然说:“哥,你不要这样……” “棠棠。哥还是喜欢你,没变过。”苏源只是和暖的笑,姿态放到了最低,丝毫不觉地这话有不妥之处,“若是你不再喜欢我了也没关系,你不要有负担。”这段感情,苏源的心始终有些卑微,自知配不上海棠,也想起来曾蔚那些话,海棠只是一时兴起,少年心性,时间久了,就好像是褪了色的老照片不知道扔在何处。而他实在没有可以吸引到海棠之处。所能做的也只是说着喜欢她,不曾改变,将那颗心放在她掌中。 海棠住的地方是一处高档住宅区,苏源也是头一次来,他和海棠之间的差距并没有缩减多少。这些年苏源一直努力地打工挣钱,什么活儿他都接,学习也不敢耽误,不断竞争奖学金,积蓄一大部分都给外公外婆寄去了,过节回家看望几次,其他时间都留在学校或者出租屋。室友都说他活得像是个机器。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和海棠相隔那么远。 她的小屋每一件家具、每一样摆设都是苏源不敢想象得。 海棠弯下腰给他拿出拖鞋,苏源忽然问道:“你男友来过这里?” 海棠摇头,眨眨眼嘟囔着:“我哪里有男友,在国外学习都没时间,还交男友呢。这是上回我弟弟过来,我给他买的。你看看合适不合适。”苏源穿上,有些瘦。海棠端详着道:“我待会儿再给你买一双。下次你再来可以换上。”苏源也没做声,心里却想着,也算是留下自己的印记。 海棠答应和苏源去看电影,不过买的晚场,下午太热,海棠懒得动,干脆让苏源来家里吹吹空调,到了时间再去。苏源这几天忙活得有些累,本来是想和海棠多说说话,奈何实在困了,最后趁着海棠去厨房给他榨西瓜汁的时候阖上演,不知不觉睡了。 醒来时,自己躺在沙发上,客厅里开着空调,苏源身上盖着一层毛毯。海棠坐在地面,正在一边喝西瓜汁一边看书。苏源笑了一下,海棠听见动静,猛地一扭头,西瓜汁顿时没拿稳洒在白色睡衣上。海棠懊恼地哎呦了几声:“真讨厌,我昨天刚洗了衣服。” 苏源嗓音慵懒,满含笑意:“脱下来我给你洗。” “算了吧,扔洗衣机里就好。”她说着便要脱衣服,忽然想起苏源就坐在沙发上,立刻跑回卧室。苏源眼疾手快,一下子把门挡住也顺势钻了进去。海棠被他瞬间推压在门板上,他火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海棠。 海棠紧紧闭上眼,虽然紧张害怕,却没有一点点推拒的动作,苏源的吻试探着落在海棠唇瓣上,小心翼翼,又有几分委屈和卑微,不断呢喃着“棠棠”。须臾,苏源在她的唇上碰触到咸湿的味道,他望着她,才发现不知何时海棠的眼泪又开始簌簌滑落。 他心地叹息,海棠还是和从前那样,眼泪说来就来,自来水一般。 “怎么又哭了?” 海棠咬着唇瓣恍然使劲地摇了摇头。 苏源抬起手给她抹了抹,却不料眼泪反而更多了,到最后,海棠双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指缝间泪水滴落在衣服上渲染了睡衣上那一大片红。苏源眼皮一跳,顿时心慌了,刚才还以为只是逗弄她,她紧张害怕,以前也会这样,但反而增添几分情趣。海棠极少在这种时候这般痛哭流涕得。 苏源那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将她打横抱起来,一起到床上坐下,拨开她的手指柔声问道:“棠棠,怎么了?和哥哥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海棠摇摇头,也尽力让自己平息下来,奈何一时间眼泪止不住,说话也断断续续得:“没、没有人、欺负我……” “那是怎么了?”苏源着急地询问。 海棠的眼睛晶莹水漾,她望着苏源,眼底透出几许悲切,戚然道:“哥,是我对不起你……” -- 067勾引乡下继兄(26) 苏源却只是微笑:“过去了的事情不提了。咱们那时候都不成熟,你有错,我也有错。现在我们好好的就是最令人安心的了。”他理解海棠,看到苏源因为自己而生变故,她便胆怯地退却了。如果那时候换作是自己,其实也差不多。 “不,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海棠哽咽着,眼神渐渐氤氲出无助、愧疚与悲切。 “是什么?” 海棠犹豫了几秒,豁出去一般,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闭上眼绝望地说:“我们有一个孩子,可是那个孩子死在我肚子里……我是去了国外才发现自己怀孕的……”她说这些话肩膀一抖一抖,认命了一般:“大夫说我身体不好……可能下一次怀孕还是这样子……” “棠棠……”苏源的掌心有腻腻的汗水,眼底的惊讶渐渐漫上一层伤心和疼惜,“你可以和哥哥说得……”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乱得很,我看到你因为我被家人斥责,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所以我就逃避……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我想过回来的,但是大夫告诉我孩子死了……”海棠睁开眼,望着苏源喃喃道,“我以为那时候安全期是安全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我觉得这是报应,我不配和你在一起。老天爷是在惩罚我的无知和自私。” 苏源把她抱在怀里,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他没有做安全措施,那时候只图鱼水之欢,没有多想,他隐忍着泪水安抚海棠:“嗯,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不怪你。棠棠,是哥哥欺负你,对不起你。不哭了,没有孩子也没事。哥也不太喜欢小孩儿。”言罢,仍然感觉到海棠身子颤抖后怕,便打趣说:“其实也有可能是哥哥身体不好,才会这种结果。哥哥那天去医院检查检查。” “哥,你没事的。”海棠红肿着眼睛认真地看着苏源。 他心里终究是遗憾的,那个孩子是海棠和自己的骨肉,如果时间地点都对,一切平安,那个孩子可以顺利降生的话,该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会是个小女孩儿吧,玉雪玲珑,和海棠一定很相像。 苏源的想象就此打住,人生总是要往前看,沉醉于从前没有丝毫意义。 他凝望着海棠,唇角微扬,海棠看到苏源眼底的笑意,不是从前少年时的冷嘲热讽,又或者衔着一丝不屑和轻蔑,他现在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眷恋。海棠听到苏源的声音,是夏日里的甘泉,在心尖上绽出最珍贵的蜜蕊:“棠棠,不管怎样,你只要记得,哥哥什么都不怨你,哥哥只喜欢你,珍惜你。” 苏源没有再和海棠继续那件事,他们相拥着一起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热浪,他聆听着海棠在海外的生活,偶尔也会在海棠的央求下讲一讲自己枯燥的学业。 “学校里追你的人多吗?”苏源问她。 海棠摇头:“我很低调,也不去什么party,接触的人还是程瑜、林述他们。孩子没了之后我也不愿交朋友。至于班里那些异国同学,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还是蛮大的,和外国人恋爱很麻烦。”她翻了个身,抬眸望着苏源问:“你呢?曾蔚还来找过你吗?” “差不多找了我两年多吧,后来可能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放弃了。上个月她又过来一趟,到现在我还没再见过她。” 海棠“哦”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那你还……还喜欢她吗?” “我没喜欢过她。”他摩挲着海棠柔嫩尖细的下巴,唏嘘道,“棠棠,我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子就是你。你呢?你还喜欢过别人吗?你在国外和林述还是那么亲近吗?” 海棠平静地说:“我也没喜欢别人。林述是我的好朋友,你总是吃他的醋。他在国外交了个女朋友,偶尔一起聚会,也是叫上他和女友一起,他们很恩爱的。我和程瑜挺羡慕。” “羡慕什么?” “来自单身狗的眼泪。” “你那个朋友,程瑜不是一直有男友吗?” 海棠撇撇嘴:“聚少离多就分手了。” 苏源记在心上,聚少离多容易分手,以后还是要避免这种事,他看了看手机:“睡一会儿吧。” “你留下来吃晚饭吧。”海棠揪着他胸前的纽扣轻声说着。 “行,那我做饭。” 她闻言,欣然含笑,细碎的日光映入眼底,像是撒满金屑的湖面,美不胜收。苏源喜欢看到海棠的笑容,哪怕是不怀好意地制造着陷阱,他也愿意跳进去。“睡吧。到饭点我喊你。”苏源俯下身,试探性地在她颊边落下一吻,她没有躲,只是紧闭着眼眸安然承受。 苏源端详着那张漫上珊瑚色的小脸,他睡够了,却还是安静地陪着她。 过去的事也说不上对与错,海棠总有不对之处,但是苏源不在乎。毕竟他也不是白璧无瑕。在他心里,海棠从来不是有错的那一方。爱情便是这样,无所谓对错,无所谓自尊道德,他的世界只求海棠一人罢了。 晚饭是苏源随便做的,她心心念念的面条,两人安静地吃完旋而就去看电影,电影院在附近,苏源没有坐公交或者打的,只想就这样和她并肩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海棠被他紧紧握住手,腻腻的,掌心都是汗水,可苏源丝毫不肯松开。她闭上眼睛,所有的方向感交给苏源,苏源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对海棠说:“前面有往下的台阶。” “哦。”海棠下意识地要下台阶,结果发现还是平地。她瞬间睁眼,侧过脸儿看着忍俊不禁的苏源,气鼓鼓地说:“这样很容易崴脚。坏人。” 苏源揽过她的肩笑道:“每日开心一刻罢了。” 电影其实很一般,俗套的爱情故事,破镜重圆,完美的大结局。放映厅里多数都是小情侣,海棠凝望着前面一排,那对情侣的年纪和自己从前差不多,十五六岁,天真烂漫,不识愁滋味,但凡遇到一点挫折也许就会惊慌失措,惶然逃避。 苏源发现海棠在愣神,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结束了,我们走吧。” 海棠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泪痕,苏源给她擦了擦笑道:“这电影有什么可哭的,说书唱戏,哪有真事,再说,这剧情刻意的很。” “那谁让你买这种电影票,”海棠破涕为笑,歪着头盈盈婉声说,“其实蛮像我们的,一出狗血剧。” 苏源十分配合,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下,露出继续意犹未尽的意味:“想象这剧情还缺什么,我门补上,啊,我知道了,他们结婚了。咱们还没结呢。” 海棠笑道:“哥,你现在特别油嘴滑舌。” 苏源拍拍海棠的脑袋:“为了抓牢你,只好这样。” 海棠出国之后,苏源再未去过海玉容家里,一是触景伤情,总是想起小时候和海棠在那栋房子里胡乱厮混的时光,二则,自己到底还是个外人,海棠不在家,他去了也格外尴尬。海棠回来之后,苏源依旧很忙,他给一些中学生做家教,早出晚归的,回到屋里还要准备教案和自己的论文。 海棠看着苏源习以为然地来到自己家里,奇怪他什么时候配了自己房间的钥匙,那天他们看了电影,苏源说自己头晕就不肯离开,其后除非有必要,他都赖在海棠家里。海棠想起小时候苏源如此清高,连海玉容家中都不愿意居住,现在却安然赖在这里,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苏源写完了部分论文,手握住她的,顺势将她带在怀里,海棠坐在苏源腿上,望着屏幕问道:“你的论文写完了吗?” “写了一半了,本来是今天能完成,但是……”他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裤裆处,按在勃起的那一根鸡巴上,然后咬着海棠的耳朵暧昧地说:“棠棠,让哥哥肏一次吧。哥哥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实在忍不住了。” 两人分床睡,苏源每晚都在意淫海棠,可是久别重逢,他不想自己表现得那么急色。可今天,她站在身旁,殷切地给自己添水,笑声盈盈,苏源的心哪里肯放在学习上。“嗯,要不要?想不想哥哥的鸡巴?” 海棠想躲,可惜躲不开,他抱得很紧,屋子里也没有开风扇或者空调,闷热至极,连带着情欲的味道都有些缠绵。苏源忽然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阖上门,就开始动手扒开她的衣服,海棠推着他的肩膀咕哝着:“你轻点,衣服要扯坏了。” “扯坏了就不穿了……”苏源把她的睡裙彻底脱下来扔在一旁,叁两下也把自己脱干净了,然后将她推在墙壁上,目光炯炯,一手轻轻抚上自己朝思暮想的娇乳,下身那根悬垂的棒子抵在她双腿间磨蹭来磨蹭去,“以后在家别穿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哥哥肏你好不好?哥哥回来给你灌精。” 海棠面色一红,嗫嚅道:“你胡说什么?” “听说外国开放得很,你在外边有没有学到什么?”苏源咬着她的耳朵问,“用你的的小嘴伺候伺候哥哥好不好?” 他的手指按了按海棠的红唇,愈发放肆地说:“哥哥一直想着你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那么舒服,做梦都想再肏你一次。” 海棠也许久未与男人亲密,依旧生涩得很:“我和你说过我没有谈过恋爱。” “那以前哥哥教你的还记得不?”苏源暧昧地笑了笑,“哥哥也给你辅导功课,教棠棠怎么挨肏。” -- 068勾引乡下继兄(27) 海棠听了他这些荤话,啐道:“苏源,你脸皮好厚,胡说什么呢?” “你小时候胆子大得很,十几岁就敢抓着哥哥的手去揉你的胸。”苏源手指扳正她的小脸,目光如火,凝望着她,“哥哥给你揉得舒服不?” 海棠俏脸红润,呢喃着:“那,那时候还小……” “嗯,现在大了许多。”苏源的手掌来到她胸前抓揉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啧啧两声,说道,“这奶子自己按摩过了吗?这么大了……”他掌心按压住海棠肥嘟嘟的奶子,轻轻晃了几下,眼看着乳波荡漾,淫靡不堪。他晃了几下觉得还不满足,双手托起两个奶子,使劲抖了几下,然后又抬起手像是拍篮球那样拍了拍,“啪啪啪”,顿时就落下几个清晰的指印。海棠尖叫着,想要推开苏源:“很疼,你干嘛啊……” 苏源却攥住了海棠的手腕,打开水流,让她手掌贴在自己胸前,额头抵在海棠额上,闭上眼,哗哗水声中,海棠听到了苏源的低语,那声音沉在水声中,仿佛很久远的世界影影传来,朦胧虚幻,却又缠绵湿润:“棠棠,哥哥心里也很疼……”她眼圈一红,想要说什么,苏源却衔住她的唇重重吸了一口,然后望着她,姿态摆到了最低:“不要离开哥哥了好不好?那时候你害怕畏惧,我给你时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你还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愿意陪着你,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能陪着你就好。就像你从前和我说的那样,我就做你这里见不得光的男友。” “哥,你不要这样……一切都是我挑起来,是我的错……”她哽咽着,眼底是浓浓的自责和哀伤,“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 可是苏源认真说:“我比你大,我应该承担责任。别怪自己。棠棠,答应哥哥好吗?不要再抛下哥哥一个人。”他很想笑,可是扬起唇角时,眼前却微微一酸,水光潋滟:“爸爸过得很好,我很欣慰。他有阿姨,爸爸不会孤单。可是我只有你了。”他把自己最软弱的一面给海棠看,女孩子都心软的,他不介意自己做个心机男一次,只要他心疼自己,她就不会轻易地离开。 海棠双手挣开,然后紧紧抱着苏源,泪眼迷蒙地开口:“嗯,我陪着你。我陪着你。” 他急切地亲吻着海棠,海棠也努力回应着苏源的吻,他一开始还能克制力道,但是很快,思念侵入骨髓,一朝相见,所有的欲望都在支配苏源的感官。他将她压在墙壁上,水流如注,就像他的情意,绵绵不断。他的唇火热而强势,在她的唇瓣上肆意折磨,先是吸吮,然后是嗫咬,好像要一口吃掉一般。 海棠感觉到有血性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他像一头孤独却又疯狂的兽,咬住她的唇不肯松开。海棠呜呜啼哭,虽然痛,却没有挣扎,这种野蛮的情欲也让海棠双腿发软,她的哥哥苏源,白日里在外头那样清冷孤傲,可是只有在她面前是疯狂的,那种疯狂来自于心底对海棠卑微的爱情。 他的舌头撬开海棠的牙齿,勾住海棠的舌头用力吸咬,然后舌头舔过海棠每一颗牙齿,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海棠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挤在彼此胸前,搓揉着海棠的奶子。 她的酥胸充满弹性,压下去,手一抬起来,又恢复到原来圆鼓鼓的样子。“奶子摸起来真舒服。”苏源喃喃说着,“哥哥晚上总是做梦梦到肏你。”说着,又凑近了几分,让她听得清清楚楚:“肏你的屄,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嘴。” 海棠羞怯怯的,可心底却也愿意为他做些什么,于是声音柔柔弱弱地说着:“我帮你。” 苏源微笑,奖赏一般亲着海棠的乳尖,然后示意她跪下。海棠便跪在他身前,很是乖巧的模样,苏源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捏了捏,戏谑道:“你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小女奴……” “那你是什么?大爷?” 苏源笑道:“你不是伺候我吗?那肯定是大爷。来,叫我一声大爷我听听。” 海棠妙目一转,却婉声喊了一声“爸爸”。 苏源没想到海棠如此大胆,一时间呆呆地看着海棠。海棠却觉得好笑,仿佛自己打败了他一样,可是下一秒苏源就回过神来,更加不要脸地说:“乖女儿,原来你这么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爸爸今天喂你吃个够好不好?”言罢,苏源就捏着自己的鸡巴,硕大锃亮的龟头顶在海棠唇瓣上摸来摸去,也不知道是花洒下的水珠还是龟头分泌的精液,很快就染湿了她的唇,晶亮淫靡。 海棠羞恼地说:“苏源,你别说了。” “你能说得我说不得?来,张嘴,吃你爸爸的大鸡巴。”苏源超前挺了挺腰,挤开她的唇,将自己一般肉棒塞入她口中。许久未见,苏源变得健壮了,就连双腿间那根肉棒也比从前大了,海棠只觉得龟头瞬间就顶到了自己的喉咙,立刻推着苏源的大腿干呕起来。苏源只问她:“乖女儿,告诉爸爸大鸡巴好不好吃?嗯?” 海棠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他肯定还要继续往自己的嘴里捅,于是只好呜呜咽咽地点点头,含糊地说着:“好吃好吃……你不要往里面了……” “那你舔一舔。” 海棠无法,只得用舌头在上头来回舔舐,每一处都好像给他清洁一样,舔的亮晶晶得,糊满了她的口水。苏源看得心神荡漾,他一直都很喜欢海棠这样跪在身前的样子:“乖女儿真骚,下头想不想爸爸操进去?” 海棠眉眼柔情似水,却又含着一丝妩媚无方,她吐出那根鸡巴,只在龟头出用舌尖舔了一下,柔媚的声音在苏源身前响起:“爸爸,肏死我吧。” 话音刚落,他一把把她提了起来,让她伏在洗漱池前,二话不说,挺动腰身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干了进去:“真他妈骚,骚货,连你爸爸都要勾引,老子今天就如你所愿,干死你。”他发了狠,咬着牙每一次捣弄都是又深又快,海棠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干的全身无力,酥软了身子在他身下被肆意欺凌:“呜呜……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好快……好快……求求你……慢些……” “慢了你这个骚货怎么能满足?好女儿,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干死你。”苏源挺动腰身,似乎真的是要干死她一般。 海棠眼圈翻红,呜呜咽咽得央求着:“哥……不要了……真的好疼……” “说了,哥就放过你。”苏源捏着两个奶子,轮流揉弄。 “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喜欢爸爸用大鸡巴干死我……”海棠微弱的声音娇怯怯地传来。苏源许久没有做爱了,这一番亲密的接触,将所有的欲望和思念全都发泄在了海棠身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不断回想,苏源这个姿势肏够了,又把她转过身来,双腿圈在腰间,抱紧她肏干。 他低着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小嫩屄里头重重迭迭媚肉,紧咬着他不放,他一手捏了捏海棠的乳尖,吸吮了几下玩笑道:“你的小骚屄和处子一样,真紧,咬着哥哥的鸡巴不肯放开。” 海棠早都没了力气,只得软软地说:“哥,好累,啊啊,嗯啊,你不要弄了好不好……” “累吗?一直都是哥哥在肏你,你累什么?”苏源噙着一丝坏笑,暧昧地看着海棠。 他平常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有这个时候坏坏得,可海棠却很喜欢,毕竟也只有她见过苏源这个样子:“你、你也不怕、啊……精尽人亡……” 苏源一怔,稍稍停了停,然后在她耳畔说:“哥哥存货多的是,保证肏得你要死要活的。” 这一晚上海棠确实领教了苏源的厉害。她眼皮微垂,实在没有力气再和苏源争辩,苏源搂着她最后使劲干了几十下,拔出来射在海棠小腹上。她被他抱在怀中清洗了身子,躺在床上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苏源靠过来温柔地亲吻着海棠的眼皮问:“不舒服吗?” “都快弄死我了……”海棠嘟囔抱怨。 “那是哥哥厉害。”苏源坏笑。 “哥……” “嗯?” 海棠抿了抿唇,忐忑地询问着:“你、你真的不想要个孩子吗?我可以去看看病,问问大夫,或者做个手术……” 苏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按住她的唇瓣说:“说实在的,我对孩子没什么想法。棠棠,别和自己较劲。我更喜欢咱俩在一起。”他侧过身,望着她戏谑道:“肏你的时候没人打扰。棠棠,你叫我爸爸的时候,下面那张小嘴咬的最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角色扮演?下回再让你做哥的乖女儿好不好?” “混蛋!”海棠气恼地扯过他的手,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首-发:yuwangshe.one (ωoо1⒏ υip)) -- 069勾引乡下继兄(28)(完) 海棠即将开学,苏源也要回到学校。他万般不舍却也只得对海棠轻声说:“棠棠,能不能我们一起回去见见你的妈妈?” “我们一起吗?”海棠有些紧张,却不是因为恋爱对象是苏源,而是因为海玉容或许不会同意他们的恋情。毕竟那次远走他乡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就算自己做错了,海玉容心里也怨着苏源,如果不是他少年冲动,海棠不会怀孕。 苏源双手稳住她的肩膀,有些心疼,然后柔声道:“要不,只是吃个饭,我们不说恋爱的事情好吗?” 海棠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怔怔地说:“妈妈能看出来的……” 苏源叹了口气,只得衔住她的唇吸吮了几下安慰道:“棠棠,不要怕,哥哥会拦在你前面。” 海棠忧伤地说:“我只是担心妈妈会为难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会好的。”他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 海棠到底还是有些害怕,最后一直拖到八月底,才终于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苏振军和海玉容知悉她要回来吃饭都很高兴,末了海棠忽然说:“妈妈,哥哥也和我一起回去……我们在家里吃顿团圆饭好吗?” 海玉容是扬声器接听,闻言,有些吃惊:“你哥哥?小源和你联系了?” 海棠支吾了几句,但是海玉容一直追问,海棠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抿着唇,一脸严肃和忐忑的苏源,然后低声说:“我哥,我哥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你们现在在哪儿?”海玉容立刻质问。 “他在我家里。”海棠声音很轻。 苏源握住她另一只手,无言地传递自己的力量,可他心里也是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棠棠,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是你联系的他,还是你哥来找的你?” 海棠咬了咬唇瓣,眼底有晶莹的泪珠,几秒后滚落在细腻的面颊上:“妈,我们是偶然碰到的,我喜欢我哥,我就让他住在我这里。我们,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想分开。”她声音细弱,带着小小的颤音,可是语气却很坚定。 苏源在油锅上煎烤的心终于尘埃落定,他暗自舒了口气,透过听筒对海玉容说:“阿姨,我们打算周末一起回去。我到时候和阿姨谈一谈,可以吗?” 海玉容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苏源既然这般说,女儿也是万般依恋苏源,她只好道:“可以,那你们到时候回来吃饭吧。小源,你爸爸很想你。” 苏振军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有些哽咽,却还是强自微笑着:“小源,难得回来一次,爸爸给你们做些好吃的,你和棠棠都带上点,也省的在外头想念家里的饭。” 海棠挂断了电话,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他们相握的掌心腻腻的都是汗水。苏源说:“我在这里,棠棠。” 海棠眸中水光闪烁,却还是笑得温柔清婉:“我知道,我也陪在哥哥身边,不会再走了。” 苏源只是温和地微笑:“你走到哪里,哥哥就跟到哪里。” 苏振军心里是喜欢苏源和海棠在一起的,他是个老实人,只觉得儿子和海棠都是好孩子,要是在一起了,住的也近,一家人时时都能聚在一块儿,该多好。至于海家那些财产,苏振军倒不是很在乎,更没指望苏源能从海玉容那里得到什么。小源优秀,也能找个不错的工作,他又有志气,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他做了满桌子的菜给两个孩子,海玉容拿了筷子摆好,默默说:“棠棠又要开学了,这个暑假一直在外头,这次回家也住不了几天。这孩子,心性越来越野了。” 苏振军看着那些菜肴,斟酌了几句,才试探着对海玉容劝慰:“待会儿棠棠和小源回来,玉容啊,你就别给他们脸色,也别说他们了。孩子也不容易。” 海玉容叹了口气:“我也没打算说他们。” “我知道你不满意小源。小源这孩子都是因为我失于管教,所以才有这种别扭的性子,欺负了棠棠,这都怪我。但是他,他对棠棠是真心的。”作为父亲,苏振军自然是想要给儿子说说好话。 海玉容闭了闭眼,摆摆手:“算了。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海棠和苏源回到家中,他们都很久未曾回来,一时间近乡情怯。苏源为了今日,还特意细细打理了一番,想让自己看起来入得了海玉容的眼。虽然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是怦怦直跳。海棠则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回眸对身旁的苏源说:“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是不是?” “是。”苏源给予她信心。 海玉容和苏振军席间倒是并没有为难两个孩子,他们想要坐在一起就坐在一起,苏源给海棠主动夹菜,两人也未刻意瞩目,一家四口,尽量维持着温馨的状态。苏源给海玉容、苏振军斟了酒,然后站起身对两位长辈说:“阿姨,爸爸,我这杯酒是向你们赔罪,是我当初冲昏了头脑,害得棠棠落下病,都是我的不对。你们要怨我、骂我、打我都好,只是不要再责怪棠棠了。” 海棠听了还想说些什么,苏源却拦住她,仰起头,喝了所有的酒,目光炯炯望着海玉容,丝毫没有退缩。 海玉容面色毫无波动,苏源坐下后,她才静然开口:“小源,你比棠棠大一些。不是我护着海棠,有些事,你也该知道分寸的。” 苏源点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海棠,不会再发生从前那样的事情。” 海玉容凝睇着女儿羞涩却又期盼的目光,声音柔和却透着严厉:“棠棠,你长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自己都应该知道。妈妈说很多,你也不见得听得进去。以前妈妈可以把你送出国,护着你,可从今以后,妈妈不会再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海棠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在桌面上,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知道了,妈妈。以后不会再胡闹任性了。” 苏振军听到此处,赶紧打个圆场:“好了好了,菜都要凉了,棠棠,你爱吃的糯米圆子,多吃几个。吃完饭,叔叔再给你做冰激凌哈。” “谢谢叔叔。”海棠感激地望着苏振军。 海棠看着自己的那间卧室,还是从前的样子,苏源从身后抱着她笑道:“阿姨算是同意了。棠棠,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海棠的手抚摸着他有力的手臂:“是啊,我也高兴。” 苏源摸了摸她尖细的下巴,唏嘘道:“棠棠,你还要去国外学习多久?我也打算申请交换生,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去同一个学校。” “我争取多多回来。”海棠转过身,踮起脚勾住苏源的颈子,望向苏源晶亮深邃的眸子,“你要是过来的话,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苏源笑道:“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勾引我。”他拧眉想了想从前:“我还记得我上完自习回到家里,你就躲在我的被中,我有好几次都压到你,你就惨叫着过来打我。” “谁让你不开灯就躺床上……” “那时候太累了……” 海棠靠在他胸前:“真好,心心念念的人来到了自己身边。很幸福。” 苏源虽然当初离家出走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大吵了一架,但是这些年,自己打工、奖学金赚来的大部分钱还是寄了回去。自己吃穿住行都是最为简单的模式。如今自己和海棠尘埃落定,也该回家看望一眼,毕竟外公外婆将他拉扯大,他不能不顾及他们。 海棠听说了也想跟着去。苏源估摸着曾蔚放假也可能在家里,见了面闹个不愉快还是不去为好,可是海棠和他撒娇,嘟着嘴巴说:“我不给你添麻烦,我要走了,想天天和你黏在一起。你就带我去吧。” 苏源也不舍得和她分开,闻言便叮嘱说:“好,带你去。但是不要自己到处跑,曾蔚对你有怨言,村里的事复杂,我怕你出事。” “我听你的话。”海棠发誓。 苏源先是住到了原先住的那个招待所,和海棠收拾了收拾就往外公外婆家里去。外公外婆又苍老了一些,看到外孙子难得回来一趟也是十分激动,迎了苏源往里去。苏源站定了,紧紧握住海棠的手说:“外公外婆,这是我的未婚妻,海棠。” 外公外婆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儿的存在,此刻第一次见面,都有些尴尬。老人们自然还是觉得曾蔚好一些,知根知底。可是苏源和曾蔚看情形已经彻底不可能了。外婆看着海棠胸前的项链惊道:“那是,那是小源妈妈的项链。” 海棠有些腼腆,也不说话,苏源微笑道:“送给棠棠了,也算是妈妈给未来儿媳妇儿的见面礼。” 苏源翅膀硬了,再不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也不能再拘束他。吃完饭,他留下东西和一些钱就和海棠往回走,海棠不停地询问田间的小东西,很是好奇的样子,苏源默默聆听,偶尔温言为她回答。直到他们看到了曾蔚,那个记忆中嫉恨他们的少女再次出现在夕阳下,一如当年。 曾蔚看着他们十指相握的亲密模样,虽然不再那样悲痛却也觉得苍凉无边。海棠有些畏惧,想着该说些什么,倒是苏源冲着曾蔚点了点头。曾蔚擦肩而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要耗费多大的力气压下心底的痛。 她走远了,苏源蹲下身:“来,哥背着你。” 海棠跳到他背上,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 “棠棠,毕业之后嫁给我吧。” “嗯。” “我努力攒钱买个房子。” “嗯。” “我带着你到处旅游,去听很多演唱会。” “嗯。”海棠揪了揪苏源的耳朵,“哥。” “嗯?” “我爱你啊。”她轻快地说着。 苏源笑笑,也温柔说:“我也爱你,永远。” (新故事要开启了!软糯小郡主勾引杀手,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