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剑宗》 第1章 胜者即是正义 “你败了。” 杨鹤影傲然一笑,剑尖一挑,连刺三剑,陆青歌狠狠倒飞出去,摔落在地。 擂台下一片轰动。 “陆青歌输了!看来外门天才的名号是徒有虚名……我就知道杨师兄才是真正的天才,锋芒内敛。” “不自量力,居然敢陷害杨师兄,这等小人,我等羞以为伍!” 台下的嘲讽咒骂络绎不绝响起,清晰的传入陆青歌耳中。 他咬了咬牙,缓缓从地上爬起,一只手鲜血淋漓的扶剑站立,身躯有些颤抖,默默的看着杨鹤影。 “叶师妹,现在你当回忆起那晚的事了吧?” 杨鹤影轻轻擦去剑上的血迹,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盯着台下一位清丽女子,对方穿着艳红色长裙,秀发垂肩,明眸皓齿,娇滴滴的,气质如仙。 “我想起来了,那晚看见的人影……应是陆师兄无疑!”叶紫霞微微点头,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 三天前,问仙宗外门女弟子居所发生了一件大事。 外门第一美女叶紫霞,居然惨遭他人偷窥沐浴! 陆青歌刚好练完剑,途径此地,听得动静,于是出手拦下一道从密林中钻出的身影,对方正是杨鹤影,随后众人赶到,但杨鹤影却倒打一耙,冷笑着反说自己途径此地,看到陆青歌从女弟子居所窜出,偷窥叶紫霞沐浴之人才是陆青歌! 双方争执不下,又没有证据表明与此事无关,而叶紫霞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恶贼的背影,无法确定谁是偷窥之人。 问仙宗外门,陆青歌实力排名第三,杨鹤影第八。 三天后,事件发酵,无数人指指点点,陆青歌震怒下,向杨鹤影发出挑战,准备好好教训下这个小人,但岂料,战局却是……自己败了! “无耻下流,简直是丢我问仙宗的脸面!” “亏他还表现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原来背地里居然有这种恶心的癖好,以前真是错看了他。” 此刻局面骤转,所有人看着台上威风凛凛的杨鹤影,全部眼珠一转,对着陆青歌口诛笔伐起来。 “我……”陆青歌身躯一颤,想要说点什么,但蓦然无言。 脑海闪过一句话。 胜者即是正义。 在众人眼中,杨鹤影以绝对优势打败了曾经的天才陆青歌,代表他的实力比陆青歌强!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下贱之事? “我懂了。” 心中喃喃一声,陆青歌走下擂台,错与对他都不想去追究了,因为在此刻他明白了一个更加强大的道理。 走下擂台,陆青歌朝自己的宿舍走去,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与杨鹤影对战的画面,最终他醒悟过来,他二人境界相同……都是先天四层,但杨鹤影之所以击败自己,是因为他的剑术更高明,速度更快。 刚刚回屋,陆青歌擦掉嘴角的血迹,服下一颗丹药,缓解伤势。 这时候房门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微风徐徐,淡蓝色长裙如幻蝶飞舞,清香钻入陆青歌的鼻中。 “轻萱,你来了。” 陆青歌微微抬头,露出些许笑容,看到女子,他沮丧的心情也似乎好了点。 “师兄,抱歉,之前答应陪你参加麒麟宴,恐怕我做不到了。” 雁轻萱缓缓说道,语气很冷漠,全无往昔的热情。 陆青歌神色微变,急忙解释道:“轻萱,你我认识两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真的没有偷窥……” “那有意义吗?”雁轻萱幽幽一叹,“我已经答应杨师兄陪他参加麒麟宴,而且……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声,杨师兄的叔公从太初战场回归,已然踏入灵海境,他之所以今天能够胜你,便是因为杨长老的指点。” 言罢,淡然而又恬静的离开。 陆青歌神情错愕,像是第一次看清楚了师妹的本质,不一会便心如刀绞,喃喃道:“师妹,连你也是如此……现实吗?” 雁轻萱转身离去,陆青歌呆滞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将脑海的杂念全部排除出去,随即提着剑走到院子里。 “开始修炼吧。”他喃喃一声,站在原地闭目凝神。 脑海浮现与杨鹤影对战的招式,好像在缓慢回放,仔细的揣摩和对方交战的细节,从中品味,理解自己的缺陷,还有,反省失败的原因。 “第三招剑法……极光闪耀完全可以再快一点,还有他的动作,虽然凌厉,但并非无可防御,只要我提前捕捉攻击的轨迹,完全可以见招拆招。” 陆青歌静静的站着。 脑海之中,两人对战的画面不断循环。 夕阳余晖落下,洒在陆青歌身上,散发一种质朴的韵味,少年赤子之心,虽遭遇打击,但在几许自省后彻底升华,最终这些经历都会化作对他的磨砺。 一个时辰后,陆青歌睁开眼,眼神之中闪着明亮的光芒,右手斜斜挥举,开始修炼剑法。 流星剑法一共有九式,陆青歌之前已经学会了前面七招,但后面两招却一直掌握不来。 但此刻,陆青歌舞起剑来,飞快的将前面七招剑法舞动一遍,四周落叶缓缓汇聚于身,像是被一股剑势缠绕吸引,飘逸自如,缓缓浮动。 一直到第八招“陨星破空”,落叶轰然蹦一声散开,速度奇快中,一抹剑光横斩而出,动作如陨星坠地,如雷霆惊世,而陆青歌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舞剑。 刺啦! 长剑嗡嗡作鸣,陆青歌又是一剑舞动,这时,他的剑招已经达到了奇快的频率,动作轻巧中带着一丝霸道,挥洒自如。 只见长剑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剑光,宛如绝世剑灵,舞动人间,刹那化作七道寒芒,分别锁定虚空全方位死角,正是流星剑法最后一招“七星耀月!” 嗡! 几乎是在陆青歌领悟了流星剑法的最后两招,周身一阵气血翻涌,原本因和杨鹤影比武受了不小的内伤,也在这一刻彻底好转。 丹田更是气旋鼓涨,灵光自现。 “先天五层?” 陆青歌惊讶一声,随即醒悟,他今天虽然败了,但收获却是巨大的,心境上的改变,应对了一句话。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本章完) 第2章 落井下石 隔天清晨,问仙宗外门排名玉璧前。 杨鹤影排名自动提升到外门第三,陆青歌降落到第八名。 诸多弟子议论纷纷,指着陆青歌的排名,发出不屑和讽刺的声音。 问仙宗鼓励弟子竞争,设置排名玉璧,修为与武力兼顾,排名越前,在门中获得奖励越丰厚,身份更尊贵。 一旦挑战排名玉璧上的对手成功,便自动获得对方的排名地位。 众多外门弟子,无不以排入榜单为荣。 杨鹤影之前排名第八,远不如陆青歌,但他叔公从太初战场回归,带来大量荒兽血液和天才地宝,在短短数天时间,使得杨鹤影战力倍增,并指点他的武技修为,使其实力大涨。 又一天后,众外门弟子聚集于此,各个目瞪口呆,随即震惊道:“杨师兄排名又提升了一位,他挑战了段秋明?还成功了!” 赫然,杨鹤影的排名已经排到了第二位,这说明他在这一天内挑战了原本外门排名第二的段秋明,击败了对手,取而代之。 “实在厉害啊,想不到杨师兄天赋如此厉害,看来他之前只是太低调了而已。” “哼,他有个好叔公罢了,但不可否认,他也有天才的地方,否则就算有宝贵资源辅佐,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提升到如此地步。” “羡慕有啥用,谁让人家家世显赫,其叔公乃是咱们问仙宗的内门长老。按我说,现在去巴结杨师兄,应该还不晚吧?” 人堆里,陆青歌看着排名玉璧,神色无悲无喜。 但他却被人认出来,于是乎各种指点嘲笑纷纷投过来,一些女弟子从旁经过,都露出厌恶表情,远远的避开他。 人言可畏,败者无理。 陆青歌知道,就算他如何辩解,谁都不会相信他的话,就算相信了,也要掂量下得罪杨鹤影的后果,毕竟他此刻展露了天才能力,其背后更有长老撑腰。 而陆青歌呢? 出身寒门,又败在杨鹤影之手,这样一个失败者,谁会替他说话? 陆青歌沉默,转身离去。 不在乎了。 他心中坚信,唯有实力,才能洗清背负的冤屈。 等着吧,我终将一剑破开这骂名! …… 半山广场,杨鹤影正在石亭内煮茶品茗,几位外门骄子和美人环侍四周。 外门第一美女叶紫霞正在煮茶,笑容很甜美,异彩闪烁的看着杨鹤影,偶尔流露的仰慕之情,让他心里甚爽,不由哈哈大笑。 在他左侧,则坐着雁轻萱,这同样是外门一位大美女,气质如兰,绝色倾城,但此刻同样笑盈盈的看着他,不时作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态,看得杨鹤影神魂颠倒,恨不得将美人拥入怀中,好一番条教。 “杨师兄,恭喜,恐怕不久后,你当为我问仙宗外门第一!” 问仙宗外门,排名玉璧上第一人,乃是李锋,入门十年,为大师兄。 李锋性格喜静,天赋中上,虽排第一,完全是因为入门资历比其他人更久的缘故,如今正为了冲击内门弟子资格而闭关修炼,所以从未来潜力而言,如今排名第二的杨鹤影,才是外门第一天才。 “杨师兄,不愧是人中龙凤,日后入了内门,还请杨兄多多提携啊!” 身份上的转变,让杨鹤影得意洋洋,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但他也是聪慧之人,虽得意却不忘性,因此特地在今天邀请诸位师弟,一同论武,培养交情。 “好说,好说。” 杨鹤影微微一笑,喝了口茶,与众人闲聊。 “对了,杨师兄,杨师祖从太初战场回归,可曾带回来什么消息?” 聊着聊着,众人不由扯到杨鹤影背后的叔公身上,也就是问仙宗的内门长老杨远图。 “其实也没什么,如今太初战场,我天风大陆节节连胜,雪域和其他势力战败,无数宝物资源落入联盟之手。嘿嘿,我叔公有幸,得到了一件极境神兵。” 杨鹤影故作随意道,但脸上一抹得意却是毫不掩饰。 果然,一听到极境神兵,众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气,震惊羡慕道:“极境神兵,恭喜杨兄啊,日后或许你也有掌控极境神兵的一天。” “那是当然,我叔公最疼我了。”杨鹤影大手一挥,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哦,对了,倒是有一件大事,玄剑州有一个猛人修炼到了八荒境,如今已穿越太初战场,彻底消失。” “八荒境!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我今生能混个气宗境修为就算不错了。” 外门排名二十六的楚舫叹了一声。 “是啊,武者七境,先天,筑元,气宗,灵海,星罡,八荒,不灭。传闻不灭之上,还有更恐怖的仙人境界,但我们这个世界,被远古大能设下天道屏障,只有通过太初战场离开此界,才有机会追求成仙问道之机缘!” 雁轻萱眼中闪过一道向往,追寻修行极致,一直是她的梦想。 “哪有这么简单,想要闯过太初战场,最起码也要有八荒境的实力才行。” 众人悄然一叹,别看他们都是问仙宗外门的骄子骄女,但这一世能够成就八荒武尊,恐怕没有一个。 “诶,那不是陆青歌吗?” 这时候,一名师兄突然指着亭子外一道身影笑道。 “还真是那小子,看他赶路的方向,应该是前往藏经阁。” “雁师妹,我好像听说你之前在跟陆青歌交往?” 叶紫霞看向雁轻萱,看她与杨鹤影坐得最近,心中闪过一道嫉妒。 “都是谣言,我与他毫无关系,只是同一个县城出来的。”雁轻萱放下茶杯,淡然道。 杨鹤影嘿嘿一笑,问道:“雁师妹,那你说,陆青歌有机会成就八荒武尊之位吗?” “当然不可能。”雁轻萱淡然摇头,明亮眼神看向杨鹤影,吐气如兰:“我看杨师兄,倒是有这个机会。” “哈哈!”杨鹤影顿觉有面子,瞄了眼佳人那曼妙的身姿,眼中闪过一道火热。 “徐师弟,你之前不是一直跟随陆青歌吗,你觉得他怎样?” 叶紫霞则朝另外一位师弟问道。 徐从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装作苦大仇深的咬牙道:“师妹误会了,之前都是那家伙仗着身份,逼我当他的小弟,给他跑腿。但是现在我才知道,陆青歌算个屁,咱们外门,还是得在杨师兄的带领下,才能发扬光大。” “呵呵,可惜你修为差点,否则倒是个好机会。”杨鹤影听了后玩味一笑。 “师兄的意思是?” 众人不解。 “杨师弟与我一战,被我用夺天剑气伤了经络,此刻受伤不浅,若是有人向他挑战,不是白白捡来一个排名第八的身份?”杨鹤影嘿嘿一笑。 “更主要的是,我看那小子不爽,今后我不会让他有成长起来的机会!” “当真!” 顿时,外门排名第十,排名第十二的两位弟子全都眼前一亮,随即站起,也顾不得喝茶了,拱手一礼:“多谢师兄成全。” 说完,两人眼神炙热的朝陆青歌方向追去。 “哈哈,有热闹瞧了,诸位可要一起?”杨鹤影笑道。 “走。”众人欣然起身。 (本章完) 第3章 传音入密 山顶的空气很清新,天空万里无云,秋高气爽,陆青歌的心情很好。 虽然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的,但陆青歌并不觉得难过。 “马上过年了,小弟也快长大了,还得多赚点灵石,供应他练武。姐姐也快出嫁了,抽空得回家一趟。” 想到远在万里外的亲人,陆青歌眼中浮现一抹思念。 进入问仙宗三年,陆青歌完完全全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这一步,他的天赋很优秀,但修行却很坎坷,因为少了家族势力的支持,否则他完全将可以武道境界修炼得更快。 沉吟着,陆青歌走到藏经阁,看了眼门口静坐的枯廋老人。 这位老人是藏经阁的看守者,面容如刀剑刻画一般,看得出年轻时候一定是位美男子,但他此刻却是个瞎子,表情很僵硬,无论春夏秋冬,老人都是一身破旧的衣服静坐在门口。 陆青歌朝对方拱手一礼,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裹着一只烧鸡。 隔三差五,陆青歌都会带一点食物来,因为他第一次前来藏经阁时,看到老人捡起地上的树叶吞咽起来,这让他心里猜测,老人可能是饿坏了? 将烧鸡放在老人手中,发现老人的手很凉,于是陆青歌渡过去一道真气。 他看得出,老人已经寿元无多了,尽管他这样做可能没什么效果,但陆青歌还是做了。 老人毫无反应,只是将烧鸡塞到嘴边,大口吞咽。 再次鞠躬一礼,陆青歌转身走进藏经阁,径直走向第二层。 他今天前来,是准备借阅追月剑法,这是黄阶七品的武学,威力比起自己现在手头上修炼的任何武技,都要来得强大。 天下武学,分为天,玄,地,黄。每一阶,又分为九品。 之前陆青歌所学的流星剑法,为黄阶五品,比追月剑法少了两个小层次,而门中规定,想要修炼追月剑法,必须先将流星剑法领悟通透。 现在陆青歌已经学会了流星剑法九招,自然便有资格修炼追月剑法。 “找到了。” 走到藏经阁二楼,陆青歌找到追月剑法的秘籍,随后前往登记,验明身份后,负责登记的师兄嘿嘿一笑:“看来师弟也是想搏一搏,想要领悟流星追月的奥义。” “让师兄见笑了。” 陆青歌微微一笑,坦然承认。 问仙宗,藏经阁内有诸多武学,其中低阶武学中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学心法,比如这流星剑法和追月剑法。 这两篇剑法乃是问仙宗祖师所创,流星剑法一共有九招,追月剑法十一招。两篇剑法在黄阶武学当中算是威能不错,但比起其地阶武学,却又大大不如。 但别以为这两篇黄阶武学就很普通了,宗门内传闻,能够将流星剑法和追月剑法同时修炼到大成,便有机会领悟一式奥义,名为“流星追月!” 武技,只是招式。 奥义,却是形神兼备,蕴含意境,比之武技招式,威力更强大,也更难修炼。 就算是问仙宗内门,也甚少有内门弟子能够领悟奥义武学,由此可见奥义的强大不凡。 陆青歌也有野心,但他负担不起几百万灵石才能买到一式奥义武学的代价,所以他将目光瞄上了免费途径,想要通过将两种剑法修炼到大成的机会,去搏一搏那领悟奥义武学的机缘。 “哼,真是可笑,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也企图领悟奥义武学?” 内门师兄看着陆青歌走下楼去,嘴角露出嘲讽,这种弟子他平日里见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最终呢?都泯然与历史岁月里,依旧平庸! 走出藏经阁,陆青歌刚准备返回宿舍,就被两道身影强势拦了下来。 “陆师兄,嘿嘿……”对方阴阳怪气的笑着。 陆青歌认出这两人,分别是外门排行第十的洪武,排名第十二的展枭血。 “好狗不挡路。” 只是一眼,陆青歌便知两人心怀不轨,当即没好气的开口道。 “哈哈,陆青歌,你还真是狂妄,你还以为自己是之前的外门第三天才吗?”展枭血冷声道。 “就是,得罪了杨师兄,又干出这等下流之事,难道你以为能在问仙宗待下去?”洪武同样叱骂道。 “那又如何?如今我仍然是外门第八,身份高于你们两人,自己掌嘴三十,我留你们一命。” “嗷嗷嗷,狂妄!陆青歌,你没吃错药吧?还掌嘴三十,留我一命?别以为你是天才我就不敢动你,罢了,今日,我倒要好好瞧瞧你有何能耐!”展枭血猖狂大笑,眼神闪过一道狠辣,立刻拔出兵器,一柄战刀呼啸着劈向陆青歌。 “霸皇刀!” 随后赶过来的杨鹤影等人,正好看见这一幕,杨鹤影更是眼前一亮,喃喃笑道:“展师弟居然将霸皇刀练到了刀随心走的境界,不错,很不错!” “瞧好了,陆青歌以后算是彻底废了。” 杨鹤影甚至有闲心,朝雁轻萱笑了一声。 “他终究不如你我。”雁轻萱则淡然点头,眼中毫无一丝怜悯和感情。 仿佛看到陆青歌被一刀劈翻在地的场面,毕竟他们知道,陆青歌昨天可是被杨鹤影击伤,没疗养半个月是别想好的。 “就这点能耐?”陆青歌骤然长啸,长剑出现在手中,横空斩出,如流星破月,撕裂虚空。 噗! 只是一剑,便轻易划开展枭血的真气防御,长剑横扫,准确无误的击中展枭血的丹田气海。 “啊!” 一声惨叫,展枭血仿佛气球被戳破一样,整个人砰的栽倒在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跟着一脸灰白,颤声道:“你破了我的道基?” “什么!” 杨鹤影精芒一闪,刹那呆住。 “这不可能!” 一旁的洪武瞳孔冷缩,这一刻只觉心底一股寒气冒出,目光一呆,下一刻身形暴涨,直往后退。 “陆师兄,都是误会……” 他脸色发白的大叫,想要解释。 “你也给我躺下吧。” 陆青歌看了他一眼,随即轻描淡写挥动长剑,流星剑法第八招“陨星破空”祭出,速度快如电光火石,一闪而逝。 呲啦! 一声战甲碎裂的声音响起,洪武同样被击飞出去,人在半空狂喷鲜血,身上的铁甲化作无数碎屑散落一地,跟着重重摔落在地上,彻底昏迷过去。 “怎么可能!” 终于,围观过来的众人回过神来,叶紫霞第一个尖叫:“不是说陆青歌受伤了吗?他居然一剑一个,解决了洪师兄和展师弟!” 众人面面相窥,倒抽冷气,就算是他们,也做不到一剑击败洪武,那可是外门第十啊! “小瞧他了。” 杨鹤影皱眉,心里暗骂。 陆青歌收剑入鞘,身影翩然,看了一眼杨鹤影等人的方向。 心中猜测洪武两人可能是被他唆使,来找自己麻烦,但他无所谓了,早晚会把这个仇报了。 顿了一下,陆青歌突然露出古怪的表情。 雁轻萱皱眉,看到陆青歌的表情后突然心中一动。 “他毕竟是曾经的外门第三,或许掌握某种秘法,所以才在这一刻爆发战力,瞬间解决了洪师弟两人。” 看到众人看向自己,雁轻萱闪烁寒芒,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我说呢,一定是这样!” 顿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都露出不屑表情,冷笑道:“居然胆大妄为到动用秘法,我看他离开时表情很怪,估计受了不小的反噬,这个陆青歌,估计是废了!” “没废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嘿嘿。”杨鹤影脸色阴沉无比,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解决这小子,毕竟他偷窥女弟子的猥琐面目被陆青歌看到了,留着早晚都是个祸害。 只是他们不知道,陆青歌根本不是受伤,而是在他出手解决了洪武和展枭血时,耳边突然传到一道低沉的声音。 “小子,以你这个年纪,能够将流星剑法修炼到如此境界倒也难能可贵。今夜子时,虎啸谷见。” 传音入密! 陆青歌身躯一冽,扫了眼四周,没发现什么高手存在,于是神色平静,转身走下山。 (本章完) 第4章 斩我明道 回到宿舍,陆青歌第一时间取出追月剑法,开始修炼。 也许是因为追月剑法与流星剑法同出一体的原因,陆青歌很快便将前面五招学会,至于后面几招,陆青歌沉思后感觉问题不大。 就这样盘膝坐在床上,脑海浮现一个小人演练追月剑法,将招式的每个细节揣摩到位。 一直到子时来临,陆青歌从床上站起来,脸色带着些许猜测,走出房间。 凌晨时刻,问仙宗万籁寂静。 陆青歌一步步朝虎啸谷走去,心中才猜测白天传音给自己的神秘人究竟是谁?对方又有何意图? 一直走到虎啸谷中央,繁密山林内,一道枯廋身影淡然盘坐在一块石头上。 “你来了。” 身影主人吐出轻语。 “是他!” 陆青歌心中一震,赫然色变,只因他认出眼前黑影身份,居然是守护在藏经阁门口的那位瞎眼老者! “前辈……” 陆青歌心中一动,此刻只觉瞎眼老者身体散发一股奇异气势,立刻醒悟到此人身份不简单,竟是隐藏了修为! “两年来,你赠我两百三十六餐。” “今日,我还你一剑!” 瞎眼老者不给陆青歌说话的机会,腾一声站起,轻轻一喝:“剑来。” 龙吟之声从天际传来,虚空降下一柄古朴长剑。 陆青歌蓦然惊呆,他竟是没看清楚这长剑从何处飞来? “这一剑,名……斩我明道!” 天空中,月光如水,星光璀璨。 瞎眼老者手持古朴长剑,轻轻挥动,就见一招剑术横空出世,只是一剑,却包含了基础剑法的十八种招式……刺,劈,绞,截,带等等,其剑法意境,更蕴含一种浩瀚莫测的法则力量,让陆青歌蓦然眼神凝固,顿在原地。 “斩我明道!斩虚妄,斩万念,斩断现在的我,超脱过去的我,成就未来的我!” 老者喃喃念叨,手中古朴长剑继续挥出,那一刻,化作无尽攻势,连绵不绝,行云流水般的剑意铺天盖地而来。 “看明白了吗?”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老者将手中长剑停下,看向陆青歌。 “看懂了……十分之一。” 陆青歌从震惊中醒转,喃喃一声。 “我说还你一剑,便还你一剑,再看!” 语罢,老者又是一剑刺出,依然是这一招“斩我明道!” 但动作却慢了几分,一边舞剑,一边喃喃道:“我先天眼残,旁人都说我无法练武,更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但我不服,于是我从小苦苦练剑,一年,十年,三十年!” “三十年的时间,我只练一剑!” “后来,我悟了,眼瞎又如何,心有彗剑,自然能够感受四周的一切变化。而处在黑暗中,让我明白,一切都是虚妄,一切皆是执念,一切尽可毁灭!记住,修行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只有斩灭自己,才能超脱,悟道!”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陆青歌眼神之中更加明亮,他睁大了瞳孔,使劲盯着老者舞剑的动作。 剑停,声起。 “看懂了多少?” “十分之三?”陆青歌脸色一红。 “再看!” 老者面无表情,继续舞出一剑,仿佛不知厌烦,那空洞的瞳孔里虽无任何光芒,但陆青歌却仿佛看到了绝世锋芒。 不知过去多久,一直到清晨第一缕光芒浮现,老者收剑伫立,询问:“看懂了多少?” “全部看懂了。” 陆青歌脸色通红,喘着粗气,激动的喃喃道。 “好,十天后,你若能将这一剑练到让我满意的境界,我便教你下一剑。” 说完,瞎眼老者身影一闪,飘然离去。 陆青歌依然陷入震撼中,满脑子都是瞎眼老者传授的这一剑,斩我明道! “斩我,明道吗?” 他缓缓拔剑,学着老者舞动的姿势,开始演练。 起初,自然是生涩无比。 但陆青歌毫不气馁,继续修炼,渐渐地,他眼中慧光越来越浓,像是感悟了什么,喃喃道:“斩灭自我……原来,如此!” 深吸一口气,陆青歌站在原地,闭上双眼。 眼前骤然变黑,陆青歌用心感受着四周的一切,心逐渐平静下来,那一瞬,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清风缓缓吹过,卷起他的刘海。 耳边,一只蚂蚁走过,脚步很轻……很轻。 一朵花蕾,含苞欲放……陆青歌明明闭上了双眼,但他却仿佛“看到”了,看到了花瓣绽放的一刻。 还有一滴露水滴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陆青歌如同一尊雕像,恒古不动。 忽然之间,他右手一扬,一道剑光闪过。 斩! 一只从空中快速飞过的蚊子被无情的分割成两半。 “斩我明道……太难……太难!” 陆青歌终于睁开眼眸,看着虚空掉落的蚊子尸体,喃喃道:“斩我明道,便先从斩字练起吧。” 至于斩我,斩我明道! 陆青歌这一刻醒悟,他还远远达不到这种境界。 许久后,陆青歌手中的剑再次挥动。 ……… 接下去七天时间,陆青歌陷入了疯狂练剑模式。 流星剑法,追月剑法。 有时候呆滞许久,他忽然挥出一剑,正是瞎眼老者传授的斩我明道,但每当这一剑挥出,陆青歌都会摇头,喃喃道:“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神情有些茫然,有些痴呆,一时间,整个问仙宗外门,都在传言,陆青歌已疯! 雁轻萱得知消息后,轻叹一声。 第八天。 陆青歌没有前往练剑,而是简单收拾了下,换上一身青色长衫,腰悬长剑,从桌上取出一封名帖。 麒麟宴请帖! 麒麟宴,由大陆六大宗门,十大黄金势力联合举办的一场少年天才宴。 之前,陆青歌为问仙宗外门第三,自然有资格收到邀请。 今天便是麒麟宴举办的日子,虽然陆青歌对这些沽名钓誉之事不感兴趣,但麒麟宴不同,因为在麒麟宴上,主办方会拿出各种珍贵的荒兽血肉,灵果琼浆来招待各方天才少年。 陆青歌腰包一向紧张,面对这种好事,肯定不会错过。 但! 有件事,必须解决。 陆青歌眼眸浮现一抹玩味。 不久后,陆青歌缓缓踏出问仙宗,一步步朝着麒麟宴的举办地点,翡翠城走去。 翡翠城乃是天风大陆北域第一大城,链接六大宗门势力区域,更是修炼界闻名天下的资源交易中心,麒麟宴设在此地,倒也符合各方的需求。 天刚微亮,翡翠城便瞬时热闹起来,人声鼎沸。 一些小型家族,普通武者,散修,各大三流势力的代表人物汇聚在翡翠城内,目光遥望麒麟宴的举办场地……翡翠宫,露出艳羡之色。 这里是翡翠城主的地盘,建筑奢华,威严的守卫守在唯一一个通道口,检查每个进入之人,必须持有麒麟宴请帖,方可获准进入。 若手中没有请帖,就算你是豪门世家的第一继承人,也没有资格参加麒麟宴! “三年一届的麒麟宴,我家孙子若能得一张请帖,我散尽家财也愿意啊!” “此次麒麟宴,面向十八岁以下的武者,一共宴请四十九位麒麟骄子!这些人都是大陆的天才少年,很多人练武两三年,就已经拥有不菲成就,更主要是他们的潜力,都将百分百踏入气宗境,或许有一半之人,可以成为灵海境强者!五分之一,可为星罡尊者!” 翡翠宫外的广场上,众多围观的武者议论纷纷。 而在问仙宗通往翡翠城的一条主干道上,陆青歌一手执剑,缓缓在路口坐下。 “诶,那不是咱们问仙宗的陆青歌吗?他在干嘛?” “靠,你没听说吗?那小子好像傻了,你看他现在像条野狗似的站在路口,真是可笑……可惜,我听说那小子手上有一张麒麟宴请帖,可惜已经打上了主人的名号,无法冒充,否则倒是可以抢夺过来。” “别做梦了,麒麟宴的宴请对象,早早就经过主办方的统计调查,只有最杰出的少年才能获得邀请,像咱们问仙宗,外门也就寥寥三人,获得了邀请。” 路口,陆青歌微微闭眼,所有议论和指点嘲笑,都被他自动无视。 终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看到马车上面的标志,陆青歌终于笑了。 “喝!” 陆青歌睁眼,一声轻叱,刹那手中长剑挥出,立时将那拉车的骏马劈斩为两半,鲜血喷射中,马车内三道身影傲然飞出。 杨鹤影更是气的脸色发青,人在半空,愤怒咆哮:“哪个不开眼的家伙……” 声音一顿,他看到了拦在路上的陆青歌。 “是你!” 其余两道身影落下,赫然是叶紫霞和雁轻萱。 至于杨鹤影,则瞬间哇哇大叫,气的高呼:“陆青歌,你个手下败将居然敢出现在我眼前?你拦我马车,究竟想干嘛?” “将麒麟宴帖交出来。” 陆青歌淡然道。 “你想阻止杨师兄参加麒麟宴?” 雁轻萱秀眸一呆,下一秒露出嘲笑:“我该说你是胆大妄为呢,还是勇气可嘉呢?” (本章完) 第5章 邀请之人 “麒麟宴,获得邀请之人,可携伴两人,记得我半月前获得麒麟宴请帖,你各种求我,我才勉强答应带你参加。” 陆青歌只是一句话,瞬间让雁轻萱神色骤变,气的贝齿轻咬,寒声道:“陆青歌,你别欺人太甚!” “那又如何,今日我便为欺人而来。” 陆青歌看着曾经的佳人,心中隐隐作痛,但很快斩断了最后一丝感情,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少女,淡然道:“至于你,外门第一美女,我道是洁身自好之人,没想到也是如此不堪,明知被人羞辱,却又与真正的小人纠缠在一起……” 说不下去了,陆青歌身为男人,都为叶紫霞感到害臊。 “你!”叶紫霞顿时气的脸色发白,娇躯颤抖,长剑一动,就要刺向陆青歌。 “师妹,何须你动手。” 杨鹤影早就按耐不住,眼神冒火,冷笑的拔剑。 “你不配用剑!” 漫天剑影中,陆青歌只施展了一剑,但却如斩灭了虚空,斩断了一切, 刹那,所有剑影消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杨鹤影手中长剑轰然崩碎,跟着陆青歌一剑刺出,像是找准了他浑身防御的薄弱点,一剑点在他的丹田气海。 “噗嗤!” 杨鹤影立刻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跟着神色大变,哀嚎阵阵。 “不!”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败了。 一剑,只是一剑! 旁观的雁轻萱和叶紫霞瞬间傻眼,长大着嘴巴,秀眸里满是震惊。 “我说了,你不配用剑。” 陆青歌走过去,弯腰,在对方愤怒而又阴毒的目光中,从他怀里掏出一张请帖。 “回去吧,麒麟宴不是你这种小破孩玩过家家的游戏。” 言罢,陆青歌转身离去,留下杨鹤影三人铁青着脸,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办?没了请帖,我们还怎么参加麒麟宴?” 叶紫霞发出一声惨叫,秀眸里充斥着不甘,震惊之意,最后化作无尽的屈辱,咬牙捏紧秀拳。 “我……” 雁轻萱更是呆在了原地,她自负一生从未看错人,但这一刻,她突然后悔了。 叶紫霞和雁轻萱都没有想到陆青歌会突然变的如此强大,甚至强大到有些措手不及。 雁轻萱还想张口解释些什么,可所有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无声的叹息,一切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 麒麟宴是六大宗门十大黄金势力联合举办的天才盛宴,参加麒麟宴的不仅是天才更代表着他身后的势力。 雁轻萱十岁便来到问仙宗如今修炼已过七载,境界也不过是先天四层,可想而知她的资质并不算好。但是雁轻萱不甘心,她不想自己就这样的平庸下去,所以当雁轻萱得知陆青歌有麒麟宴的请帖时,才会苦苦的哀求陆青歌,希望陆青歌可以带她一同出席麒麟宴。 当陆青歌失去往日的辉煌被杨鹤影取代时,雁轻萱接着又毫不犹豫的投入杨鹤影的怀抱,她也曾犹豫,但是内心的不甘却推动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雁轻萱现在有些无奈,她只是一名弱女子,或许只有这个身份才是她修炼的唯一资本。 她现在还想解释什么,但是看到陆青歌的面容,她知道或许说的再多也没有作用。 她只是看着陆青歌冷冷的说道:“我恨你!” 说罢,雁轻萱便扶起呆坐在一旁的叶紫霞,说道:“我们回去吧!” 陆青歌望着两人的背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不忍心伤害别人的心,但是换来的却是冷刀子,因此他明白只有心坚似铁才是最好的保护。 “你竟然敢伤我?” 一句阴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你难道不知道我叔父是谁?你就不怕他报复吗?”杨鹤影叫嚣道。 当着众多宗门弟子的面被陆青歌一招打败,他此刻已经很透了陆青歌,想到自己叔父来之前对自己的嘱托,杨鹤影脸上的阴厉更盛几许。 “你就等着回到宗门接受叔父的怒火吧!哈!哈!哈!”杨鹤影显然已经想到了陆青歌的结局,不由的大笑起来,只是唇间那莫红色却显得异常的妖艳。 陆青歌听到杨鹤影的叫嚣,眼神不禁微眯起来,他盯着杨鹤影冷冷的说道:“看来你一点失败者的觉悟都没有。” 说着陆青歌便往前跨了一步,眼神更是眯成了一道缝,似乎有剑从他的眼神中亮起。 之前陆青歌对杨鹤影已然留手,不然杨鹤影早就废了,此刻见杨鹤影还敢叫嚣,心头不禁生出一股杀意。敢拿他的叔父来威胁自己,那么陆青歌不介意在补上一剑。 “你想干什么?” 杨鹤影看到陆青歌眼神里的杀意,也开始惶恐起来,那还有半点嚣张的意味,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当自己提到叔父的时候对方竟然还能生出杀意,平常只要自己报出叔父的大名,哪个不来到他的身边乖乖跪舔,何况对方只是一名外门弟子。 他不明白陆青歌的勇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滚!”陆青歌大喝道。 杨鹤影听到顿时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从地上爬起仓皇而逃,他现在心里满是恼怒之意。 “陆青歌,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陆青歌现在的内心也比较纠结,杨鹤影在他眼里不足畏惧,但是他的叔父就不同了,那是太初战场归来的高手,据说还是灵海境高手。这对陆青歌来说简直就是横在面前的一座高山,哪怕陆青歌的心在强大,也深知蚍蜉撼大树的道理。 修炼境界分为武者七境,分别为先天境、筑元境、气宗境、灵海境、星罡境、八荒境和不灭境。 而在之上更是有道尊境、千劫境、霄王境和真神境。 在问仙宗,灵海境和星罡境便是长老级别的强者,他们的掌门奉山真人据说也只是在星罡境和八荒境之间,究竟真实境界在那一层次就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现在陆青歌平白与杨鹤影结仇,就怕他的叔父会护犊子找上门来,对方掐死自己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看来回去还是先要找那枯瘦老人说明一下原尾求那枯瘦老人来帮助自己。 那枯瘦老人传授的斩我明道剑招非常强大,修为境界更是深不可测,只盼到时候那枯瘦老人愿意帮助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要努力修炼才是,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 想到这,陆青歌便摇摇头不去思考,修行最重的便是毅力与决心,瞻前顾后哪能是修道者该有的样子。 于是陆青歌便来到台阶之上,将手中的请帖递到一名麒麟宴管事的手中。 那名管事留着山羊胡,穿着青色长衫,背部微驼,见陆青歌递上请帖便笑着接在手中,查看了一下后便对着陆青歌点头微笑道:“问仙宗外门弟子陆青歌?” “正是晚辈!”陆青歌此刻早已将手中的长剑收起,对着老者虔诚一礼道。 “不错!不错!”老者笑着点点头,显然对陆青歌的表现比较满意。 陆青歌在执一礼才缓缓的进入大厅。 当陆青歌步入大厅,即被大厅的热闹景象所震撼,偌大的大厅内早已是人满为患,无数的年轻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看的是好不热闹。 “莫兄这次代表求道院而来,真是可喜可贺!” “唉,那里。顾兄这次成为天灵门内门弟子,才是真正值得庆贺的事情!” ...... 交谈之声纷纷传到陆青歌耳畔显得有嘈杂,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等场面所以有些不适应。不过陆青歌很清楚这次来的目的,所以他并未停留直接在宴席间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便坐了下来。 他是来吃喝的,因此不用人招呼他便拿起眼前一块洪荒兽肉吃了起来。他吃的很慢很仔细,因为他怕吃的太急不利于消化,不能够有效的吸收洪荒血肉中的能量。 他吃的很忘我,以至于周围渐渐静下来他都没有发现。 无数双眼睛此刻都在无声的盯着陆青歌,盯着那位正在埋头吃肉的青年,青年仿若未觉,脸上还不时的流露出愉悦的表情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皱一下眉,就像是在说好吃与不好吃。 不过不管他脸上的表情如何变化,自始至终他咀嚼的都异常的认真。 直到有一名同为问仙宗的弟子,上来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才抬起头说了句,“怎么了?” 问罢,陆青歌还拿出手帕擦了擦嘴上的油迹,接着便端起一杯灵果琼浆浅拭一口,不过陆青歌的眉头却再次皱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料到灵果琼浆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喝。 怎么了? 那名问仙宗的弟子被问的一时语塞。那名弟子感到很尴尬,刚才若不是顾及同门之义,他也不会提醒陆青歌。但是现在被陆青歌这么一问,那名弟子已然无话可说,脸上不由的变了颜色,然后便轻叹一声摇摇头走了。 那名弟子的意思很明显,我本是好心提醒你,怎奈你如此的不识抬举,罢了! “哈!哈!哈!” 陆青歌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场间突然响起了哄堂大笑。 陆青歌看着周围的人,目光不禁更是疑惑起来,这些人傻了吗,笑个屁! “这人是哪来的乡巴佬,大家都在等待麒麟宴的开始,他却自己坐在桌上吃了起来。” “听说这人是问仙宗的,刚才那位是他同门,本来想好心提醒他,没想到他却不识抬举。” 周围的窃窃私语尽数落在陆青歌的耳畔,陆青歌也反应过来。不过他却不以为意,难道麒麟宴没有开始便不能入座,他们在傻乎乎的站着难道自己也要陪着傻站着,像根棒子一样矗在那? 麒麟宴对他们来说或许是结交同道切磋技艺的好机会,但是对他自己来说不过是一顿酒肉。而且既然现在他已经吃过洪荒血肉喝过灵果琼浆,再在这里待下去不也是无意义。 想到这陆青歌干脆站起身,轻拂衣衫,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陆青歌本就已经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现在他的动作更是落入了众人的眼里。 这人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他竟然要走?众人的心头更是震骇。 这人竟然走的如此干脆! 如果说之前他独自一人独食是没见过世面的话,那现在头也不回的就走是代表着什么,难道是不把场间的众人放在眼里?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将众人放在眼里。 想到这,众人不由生出异样的情绪。 然而就在陆青歌前脚刚要迈出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麒麟宴开始的声音。 “麒麟宴现在开始!” 大厅中走出一位麒麟宴主事,就是那位山羊胡的老者。接着场间便响起丝竹浩渺之声,犹如鹤翔云间,场间的气氛顿时变的庄严肃穆起来。 众人纷纷入座。 老者微笑的看着场间刚想宣读那些陈词滥调的内容,却发现众人的目光竟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将目光望向身后。 主事顺着目光看到了那个少年,和被阳光拉长的身影,他的眼神不禁眯了起来。 (本章完) 第6章 接受挑战 “麒麟宴已经开始,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场。” 主事老者的声音从陆青歌的身后响起。 陆青歌知道现在自己显然是没办法离开,所以只能是重新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入座。 “诸位都是来自六大宗门十大黄金家族的佼佼者,今天麒麟宴意在切磋交流,希望诸位可以从中领悟一番提升实力,等到明年真龙宴开场,还可以再见到诸位。” 六大宗门十大黄金家族每年都会举行一次麒麟宴,能够参加麒麟宴的也都是各门各派的潜力弟子。但是真正的重头戏是每三年举行一次的真龙宴,能够参加真龙宴的都是些二十岁以下境界则是筑元境以上的天之骄子,代表着各门各派的真正实力,只有成为真正的核心弟子才有可能参加真龙宴。 诸门诸派对真龙宴也比较重视,往往都会由长老亲自带队,但是麒麟宴则都是弟子带队,主旨也是切磋技艺提升实力。 “现在我们进行第一场切磋,由问仙宗陆青歌出战,谁来挑战?”老者微笑的注视着台下。 “我!”接着一名少年从席间站起,直接来到台上。 那名少年是俊颜朗目身穿绸服,站在台上自有一番翩翩风度。 既然不能走,那就留下看看热闹也挺好,可陆青歌哪曾想刚坐下就听见老者报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要上台接受挑战。他看着那名老者发现正是之前查看自己请帖的那人,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老者记住自己的名字故意点自己上台接受挑战。 “自己没有得罪老者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擅自离场?”陆青歌摇了摇头,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台。 “在下九华派南羽,请赐教。”见陆青歌上台,那名少年抱拳说道。不过那名少年明显也没有想到第一位上台的竟会是刚刚想要离场的陆青歌,所以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淡定。 “问仙宗陆青歌,请!”陆青歌还礼说道。 铮! 那名少年也不废话,直接取下身上的佩剑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前方,整个动作是如游龙出水一气呵成。 随着少年的拔剑,下方接着便响起一阵叫好声。 “好!” 陆青歌明白对方这是让他先出手的意思,所以也不客气,直接抽出长剑。 斩我明道! 陆青歌一出手便是枯瘦老人所教的斩我明道剑,虽然只是一招,陆青歌其中的剑意也不足对方的百分之一,但是这一剑并不简单。因为这一剑是慧剑,斩的是过往,是对旧我的抛弃,所以其中的剑意自然强大。 “斩!” 陆青歌直接一剑斩向对方。 对方原本并没有将陆青歌放在心上,见陆青歌随手一剑斩来,直接使出九华派的华山剑法第一招苍松迎客。长剑犹如一棵傲然挺立的苍松迎向陆青歌的这一斩。 但是就在双方的长剑即将接触的时候,对方突然发现陆青歌这一剑竟然隐藏着剑意。 怎么可能,不是只有筑元境以上的才会有剑意?对方显然有没有想到陆青歌这普通的一斩,其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剑意。 陆青歌的剑和南羽的剑碰撞在一起,南羽便直接飞下高台落在场间,一口鲜血更是从口中喷出,显然是受了内伤。 众人直接呆立当场,他们境界本都相仿而且不在场上所以根本就发现不了那一剑的强大,他们只觉事情有些诡异,陆青歌普通一斩南羽便直接败了,而且还受了严重的伤。 “第一场,陆青歌胜!”老者上场宣布比赛结果,“不知还有谁愿意挑战?” 老者似乎对陆青歌的获胜并不以为意,继续注视着场间说道。 “我。”一名少年从南羽旁边站了起来,似乎也是九华派的弟子。 “师弟,不要去。”南羽拉住师弟的衣角摇摇头。 “师兄,他既然把你打伤,我是一定要和他比试比试的,师兄莫要劝我。”接着那名少年便挣开南羽的拉扯,来到台上。 “九华派林冲。”那少年行礼道。 言罢也不等陆青歌回话,直接抽出长剑连出三招,分别为九华山的风雨满楼,临江晚钟,一鹤排云。 长剑在林冲的挥洒下,台上顿时生出一股风雨之势,剑影如斜雨一般罩向陆青歌。 陆青歌则用出流星剑法相迎。 长剑刺透雨幕,然而就在这时场间好似有钟声响起,一轮夕阳突然显现,接着雨幕便被声音震的四散溅开,犹如飞射的剑雨袭向陆青歌。 陆青歌接着施展追月剑法,一连使出两记剑招才破掉了对方的临江晚钟。 然而就在场间重新恢复寂静的时候,突然有一声鹤戾响起,接着林冲的剑便突然出现直刺陆青歌的胸口,剑影一层叠着一层犹如一排白鹤直扑胸口。 林冲一出手便是九华派剑法中最犀利的三招,意在就是要一举打败陆青歌,眼下陆青歌依然是处在危险之间,林冲的剑马上就要刺在陆青歌的胸口。 然而陆青歌此刻又是一剑,一剑斩之,斩我明道。 接着林冲的剑势破了,陆青歌的长剑直接点在了林冲的胸口。 林冲自小练剑,现在虽然是先天五层但是哪能不知陆青歌剑中的诡异。 他呆了,喃喃自语道:“剑于意合,是剑意!怎么可能!” 剑意不是只有修炼到筑元境才能够产生的吗?为何他竟然能够有剑意,这不可能。难道对方是修行天才,林冲想到对方离去时的场景,似乎在内心印证了一种结论。 看来对方真的是没有把在坐的看在眼里。 “我输了!”林冲低头认输。 寂静的场间再次热闹起来,本来两人的比试是相当精彩而且实力也在伯仲之间,甚至林冲还隐隐压过对方一头,可是最后竟然莫名其妙的输了,而且还是败在对方的一斩之下。 在场的人就算是笨蛋,也明白陆青歌的一斩绝对不凡,再加上林冲最后的话更是让原本就热闹的局面又炸开了锅。 他竟然修炼出了剑意,而且只是在普通的先天境。这种什么情况,从古至今也没有听说会有这种事情,难道对方真的是天才? “第二场,陆青歌胜。是否还有人愿意挑战者?”老者站在高台上说道。 随着老者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便越上高台,“在下求道院莫长风,前来领教。” 说着莫长风便轻摇羽扇,一股儒秀之气跃然而出。 “求道院莫长风,他可是先天境六层的强者,应该比陆青歌实力要强劲不少吧!” “唉,这就不好说了,陆青歌现在虽是先天五层,但是他已经修炼出剑意,这剑意本身就凌驾于先天境之上,之前九华山的两位道友并不是输给了陆青歌,而是输给了那道剑意。” “那这么说陆青歌岂不是先天境以下无敌?” “哎,这么说也可以但也不是全对,如果说对方修炼的是地级功法以上的话那输赢可就不好说了。” 场间响起议论。 功法分为黄级功法、玄级功法、地级功法和天级功法。像他们这些人一般修炼的都是黄级功法,只有踏入筑元境才会修炼玄级功法。更不用说是地级和天级功法,一本地级功法在一个门派之内就属于是镇派功法了,一般只要有地级功法出现那必定会引得众门派的抢夺非引发一场腥风血雨不可,更不用说是天级功法,这大陆上存在的天级功法不过个位数。 而同境界的人修炼不同级别的功法,实力也是千差万别,可以说玄级的稳胜黄级,地级的稳胜玄级,而天级的则稳胜地级。而同级别的功法上等级别的黄级功法稳胜下等级别和中等级别的功法。 这便是功法级别所带来的优势,就像是境界高低带来的优势一样,不会被打破。 所以那人才会说现在的陆青歌虽然强大但是遇到修炼地级功法的同境界高手依然无法说能够取胜,但是像地级功法这种宝贵的修炼功法也只有各门派长老以上级别的人才可以修炼,像他们这种连核心弟子都不是的哪能有机会碰触。 就在众人谈论之间,莫长风和陆青歌两人已经交手,只见莫长风轻摇羽扇,场间顿时响起一声声蝉鸣,一股热浪顿时从场间升起。 陆青歌只觉现在浑身燥热,一股无形压力陡然笼罩其间。接着场间便突然横空出现了一缕风,随着那股风的出现,场间的燥热瞬间消失,响亮的蝉鸣也戛然而止,一股凉意泛上陆青歌的心头。 此刻陆青歌仿佛置身与秋天之中,满是无尽的萧瑟清冷。 秋杀! 那风好似卷起的一把把刀子,直拂陆青歌面门。 陆青歌毫不犹豫的大喝一声,“斩!” 那一剑直接朝着莫长风的头顶斩了下来,随着长剑的斩落,台上也恢复了它原本的样貌。 莫长风则仓促间举起羽扇相迎,长剑和羽扇磕在一起,一时火星四射,大厅之中更是响起了一声金石碎裂之声。 莫长风的羽扇直接断为两截,而莫长风本人也被逼得退后了五六步。 (本章完) 第7章 偷袭 “技不如人,在下认输。”莫长风拱手一礼,气度仍然是潇洒非凡,似乎就像不是失败者一般。 “承认。”陆青歌说道。 “第三场,陆青歌胜。”老者再次宣布比赛结果。 由于麒麟宴的规则便是一人上场接受挑战,最多连~战三场,所以接下来老者则报出了第二位要上场接受挑战的名字。 “接下来由天灵门的顾凡上场接受挑战。” 接着陆青歌便看见之前与莫长风聊天的那个男子来到台上。 然后顾凡便与挑战者比试起来,场上一时间是剑影闪烁,打的好不胶着,不过就在双方都有些精疲力竭的时候,顾凡却是突然发力,直接一招将对方打败险而又险的赢得了胜利。 虽然顾凡赢了但是看起来依然有些乏力,胸膛也是不停的起伏。接着又有一位上台挑战的,然后双方又缠斗在了一起,结果又是在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的时候,顾凡又是突然发力然后击败对手。 接着又是第三场,顾凡面对别人的挑战直接以体力不支为由弃权认输,然后由获胜方留在继续接受挑战。 陆青歌看着顾凡,感觉对方在乎是在隐藏实力,所谓的疲于招架最后一招制敌很可能都是他营造出来的假象,如果对方真像自己想的那般真是好深的心机。 就在这时,陆青歌发现求道院的莫长风竟然走了过来。 “在下莫长风,刚才陆兄的剑技真是让我等自愧不如。”莫长风笑着说道。 “你有事吗?”陆青歌平常便不喜这种故作潇洒的做派,所以没好气的说道。 “奥,呵呵。”莫长风显然没有料到陆青歌会如此回答,一时有些语塞,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笑着说道:“陆兄是少年英才,当然是想和陆兄结交一番。” “没空,我看你跟天灵门的顾凡很熟,他的实力恐怕不止这些,你应该好生的和他结交一番。”陆青歌心想这时什么狗屁理论,碰到个少年英才就去结交一番,哪辈子才能结交完,而且陆青歌因为叶紫霞与雁轻萱的事早已对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虚情假意看的透彻,早就不相信什么情谊,看着实力强悍就来结交,那要是哪天实力不济了恐怕他们连看自己一眼都懒的打理。 “没想到陆兄竟然如此幽默,不知陆兄是哪门哪派?”莫长风此刻也不恼怒反而是认真的询问起来。 “问仙宗。”陆青歌翻了翻白眼,对方真像一块狗皮膏药。 “看陆兄剑法如此不凡,定然是问仙宗内门弟子了?”莫长风问道。 “不好意思,我实力差劲只是外门弟子。”陆青歌说道。 “奥,那看来定然是外门精英,恐怕这次回去就会成为内门弟子,在下先在这恭喜了。”莫长风依然是面带微笑,说话更是犹如春风拂面,引得周围不少女性弟子惊叹。 “你~大爷!”陆青歌不禁有些恼火,自己已经明显的摆出拒绝的态度,可对方依然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就好像他来结交就是理所应当一般。 “这人真是好生无礼,莫公子好心与他结交,可他倒好竟然如此的不通人情。”一女子显然已经被莫长风的风采所吸引,忍不住替莫长风鸣不平。 “你这话很没道理,难道我好心睡你你就乖乖躺在床上让老子睡?他好心与我结交我就要与他结交,问过我的感受吗?”陆青歌说道。 “你...”那名女子被陆青歌呛的语塞,最后只蹦出两个字,“无耻!” “你瞪大你的双眼好好看看,我嘴里的是什么?”陆青歌张开嘴指着满口白牙说道。 “既然陆兄不愿与在下结交,那在下先告辞。”莫长风无奈摇头说道,说完就回到筵席旁边,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陆青歌并不是不愿意和人结交,但是对方显然是别有目的,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排斥。 直到下午麒麟宴才结束,在这之后还有小型的交易会,人们可以在会上购买自己的需要的东西也可以等价的交换,但是由于陆青歌暂时并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而且也没有什么物品用来等价交换,所以陆青歌直接选择回问仙宗。 然而就在陆青歌出了翡翠城,来到一个山间小路的时候,突然斜刺里突然出现了两道人影,那两道人影用黑巾黑衣遮挡着面部和身体让人看不清容貌。 “交出秘籍,饶你一死。”一名黑衣人说道。 陆青歌现在正着急赶回问仙宗,见斜刺突然出现两道人影不由大惊,在一听他们的口气竟然是奔着秘籍而来。 “秘籍?什么秘籍?你们搞错了吧!”陆青歌说道。 “闭嘴,我们怎么会搞错,我们可是亲耳听见参加麒麟宴的人说的,说你修炼了强大功法一剑就击败了数名高手。”那黑衣人冷冷说道。 “如果你们是奔着秘籍而来,那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没有秘籍。”陆青歌说道。 “你一个弟子若不是修炼了强大的功法秘籍,怎么能够实力如此的强悍,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秘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并不相信陆青歌的话。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动手将他拿下,就不怕他不交出秘籍。”另一名黑衣人说道。 “好。”黑衣人点头附和。 说着,两名黑衣人便以前以后的直接朝陆青歌攻了过来,其中一名黑衣人是手握长剑,另一名则赤手空拳的朝着陆青歌扑了过来。 一剑一拳接连踏至。 长剑如长虹贯日,拳如猛虎扑食。 陆青歌急忙运起流星剑法,场间顿时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剑影闪烁拳影相交,斗的是好不激烈。 陆青歌更是在交手的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都是先天境的高手,而且境界似乎也比自己高上那么一点。虽然三人你来我往斗的是不可 开胶,但是那两名黑衣人明显并未使出全力,应该还留有相应的余力。 但是即便是这样,陆青歌也感觉到自己所承受的压力不小,在拖下去必然对自己不利,于是陆青歌直接使出了斩我明道剑。 然而就是在这时,那两人突然动了,一人躲过攻击直接朝着陆青歌袭了过来,另一人则从怀中掏出一把墨青色的长剑,剑上更是悬浮着金色的字迹,显得有些虚幻。 那把剑直接与陆青歌的剑相遇在一起,陆青歌这雄浑无比的一招竟然被这把墨绿色的长剑给挡住了。不过那把墨绿色长剑也颓然的落在地上,剑身上的金色字迹也变的异常的模糊。 陆青歌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挡下自己的这一剑,现在另一名黑衣人的攻击已然袭来,陆青歌只能仓皇的撩起长剑遮挡。虽然最终陆青歌终于挡下对方的攻击,但是另一名黑衣人也再次扑了过来。 而那名拿剑的黑衣人更是在这一刻,嘴里发出一声嘶鸣,直接再次鼓动真气朝着陆青歌劈了下来。对方显然是想利用陆青歌一击未中的间隙施展各自最强大的攻击,从而制服陆青歌。 而陆青歌这时则是鼓动真气迎向敌人的剑,然后左手化掌迎向敌人的拳。 三人同时相汇,陆青歌直接嘭的一声,身体如断线的纸鸢一般倒飞出去,嘴中更是配出一口鲜血。 只是一瞬,陆青歌的身体便受了内伤,然而陆青歌此刻明白,这时候便是他要拼命的时机,倘若自己现在不拼命很可能一会便没命。于是陆青歌再次举起长剑,直接朝着两人斩了下去。 斩我明道! 斩!斩!斩!斩! 陆青歌对这一剑体会最深的便是斩,斩断过去,斩断一切。陆青歌此刻不顾体内伤势,直接催动真气连斩四剑。 天空中顿时出现了无数道剑影,刹那后这些剑影消散,那两名黑衣人此刻正颓然在倒在地上,虽没有丢命但是伤的却是不轻,身上的黑衣更是变成了一缕缕的布条很是狼狈。 陆青歌握着长剑,一剑挑开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面巾。 “竟然是你!”陆青歌看着这张潇洒的面容,身体冒出了丝丝寒气,他没有想到袭击自己的竟然是求道院的莫长风。 “原来如此。”陆青歌明白了为何对方会找机会和自己结交,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结交,而只是为了探得他身上的消息。 接着陆青歌将另一名黑衣人的面巾跳下,对方竟然是天灵门的顾凡,陆青歌没想到这两人会勾结伤害自己。 “你们从哪得到我有秘籍的消息?”顾青歌问道。 “你一外门弟子,天资普通没有资源更没有什么师承竟然能够在先天境就修炼出剑意自然是得了什么秘籍功法。”莫长风捂着胸口说道。 是啊!他一个外门弟子,资质自然一般,不然早就被长辈收为内门弟子了,而且外门弟子定然没有什么良好的师承,功法自然也不可能过于强大,所以对方才认为陆青歌身上定然有什么奇遇而且很有可能是获得了强大功法,最少也是玄级以上。所以对方这才会来抢夺。 可二人那层想到两人联手依然不是陆青歌的对手。 (本章完) 第8章 斩草除根 “哈哈,你根本就不敢杀我俩。”莫长风此刻那还有半点的俊儒风度。 “欧,为何?”陆青歌饶有兴趣看着莫长风问道。 “我们都是六大宗门弟子,你杀了我们难道就不怕求道院和天灵门的报复吗?”莫长风狞笑道,“放我们离开,今天的事便一笔勾销。” “呵呵,那你们杀我就不怕我们问仙宗报复吗?”陆青歌讥笑道,“你的逻辑真是可笑,你认为现在我们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说完陆青歌便再次握紧手中的长剑,举剑便要刺向莫长风。 莫长风哪曾想陆青歌真的敢杀他们,慌忙说道:“陆兄莫要动手,我这里有一本玄级功法,愿献于陆兄,换我们一条命。” “是吗?拿出来看看。”陆青歌说着便停下了手中的剑。 “给。” 说着莫长风便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递与陆青歌,陆青歌拿在手中一看竟然是一本玄级拳谱。不过现在的陆青歌并未对玄级功法感兴趣,只要他成为内门弟子,藏经阁中的玄级功法自然可以随便借阅。 “如果就是这点的话,恐怕不够换你一条命。”陆青歌冷冷说道。 “我这里还有一件法器,愿赠与陆兄。”说着莫长风便又掏出一柄墨绿色的宝剑,那剑身之上也漂浮着金黄色的字迹,竟然跟之前的那柄长剑有些相似。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两柄法器,现在只剩下这一柄现在赠与你,只求陆兄饶我一命。”说着莫长风更是痛苦的咳嗽起来。 这法器分为法器、宝器、灵器、还有神器。现在神器已然绝迹,最好的便是灵器,而法器在他们修炼者中也算是难得寻觅的宝贝。一般都是门派的内门弟子或者是黄金世家的精英子弟才会配有。 陆青歌拿过这柄法器内心不禁轻笑一声,这所谓的偶然得到恐怕也是杀人越货得来的。 “今天就饶你一条小命。”陆青歌说道。 “谢谢!”莫长风说道,脸上更是挂满诚恳,就像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你呢?”陆青歌盯着顾凡,眼中的杀机不由再现。 “我这里有一粒培元丹,是我准备修炼至瓶颈服用的,现在给你。”说着顾凡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掏出一个宝盒,送到陆青歌面前。 陆青歌打开盒子便看见里面盛着一粒丹药,那丹药的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一股异香更是从中升起,闻起来让人感觉全身的四肢百骸全通,陆青歌只觉通体舒坦,全身的真气更是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仅仅是闻一下就如此神奇,如果要是服下去的话恐怕这境界又要提高一层。 果然是好东西,陆青歌没想到两人的身上竟然会有这种宝贝,不禁有赚到了的感觉。 “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顾凡说道。 陆青歌让开身子,伸出手做了个请字,说道:“当然。” 莫长风听到陆青歌说话,连忙爬起来去扶顾凡。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走向远处,然而陆青歌又岂不明白放虎归山的道理,之前得罪杨杨鹤影他便要找自己的叔父来替他报仇,若是今天自己放两人离开,等他们回到宗门在来个恶人先告状,恐怕又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所以陆青歌等两人走出三丈远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举起长剑斩了过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因此陆青歌一出手便是斩我明道这最强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莫长风突然将搀扶的顾凡直接一把提起扔了过来,然后莫长风便长啸一声直接朝着翡翠城遁去。 顾凡显然没有料到这时候莫长风竟然还留有后手,会将他拿来做挡箭牌。然而这时候等顾凡惊觉时早已经迟了,陆青歌的场间已经落了下来,斩在了顾凡的身上。 顾凡此刻直接被一剑劈作两半,鲜血夹杂着碎肉飘落下来。 陆青歌也没有想到莫长风此刻竟然还留有余力,恐怕刚才莫长风做的一切便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然后好争取时间暗中积蓄力量逃跑,这个莫长风果然是好心机。 绝对不能让他逃回翡翠城,若是让他逃回翡翠城,自己就很难杀他,而且若是自己这样追到城中,恐怕有理也很难说清。 所以陆青歌也不犹豫,也是长啸一声便急忙的朝着莫长风追去。 一会两人便奔出了五六里路,陆青歌看着眼前的莫长风,心中不禁暗自着急,绝对不能让他逃入城内。 于是陆青歌再次拼命鼓动真气追了上去。 虽然莫长风身受重伤,但是修为毕竟是先天六层比陆青歌的修为还要高出一层,所以这一时半会之间两人的差距竟然没有缩短。 又过了一会,翡翠城已经遥遥在望,莫长风的心头不禁大喜,更是拼命催动真气朝着翡翠城奔去,为了逃命他此刻更是不惜以境界降低为代价燃烧精血拼命加速。 然而陆青歌怎会让莫长风逃走,于是陆青歌拿出培元丹服下,服下的瞬间陆青歌只觉一股热流突然从丹田升起,然后以迅疾的速度扩散到四肢百骸,陆青歌只感觉仿佛全身的穴窍都已经打开,体内的真气更是隐隐和天地间的元气产生感应,他感觉仿佛全身的穴窍都在呼吸。 真气在体内迅速的流转,天地间的元气更是通过四肢百骸进入他的身体然后化作真气汇入他的丹田。 他只感觉现在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奔跑的速度更是不觉快了起来。 此时莫长风的速度很快,但是陆青歌的速度更快,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现在体内的真气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陆青歌只觉体内的真气就像是一股洪流,在他的经脉之中不断的冲伐,他只觉经脉在真气流动的过程中变的更加的宽阔坚韧。 “这真气在淬炼自己的经脉。”陆青歌暗喜。 真气改造经脉本是一件非常浩繁的工作,但是从开始到完成也不过几息的时间。陆青歌感知到体内的真气越来越澎湃,在经脉之中累积的越来越多。 直到陆青歌听到自己的体内响起一声碎裂之音,就像是被洪水冲垮河堤发出的声音。 那是真气冲破先天五层的壁障所发出的声音,陆青歌的境界就这样来到了先天六层。原本澎湃无比的真气在这一刻瞬间如泻了气的皮球,大半部分的真气都通过四肢百骸重新回到了天地之间。 但是就是仅剩下的小部分真气,也比陆青歌之前的真气凝练上十几倍,那真气更是化作一股暖流汇入丹田,然后再由丹田进入全身经脉。陆青歌现在只觉是浑身舒畅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一般。 “竟然进入先天六层。”陆青歌在心内惊叹道,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粒丹药会给他带来如此多的好处。 之前他做为问仙宗的外门弟子,那有机会吃什么丹药来培元固本提升实力,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如此一粒丹药就能够让他直接进入先天六层境,而且陆青歌还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先天六层上境,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进入先天七层境。 陆青歌有种赚大了的感觉,他暗道:“回到问仙宗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成为内门弟子,只要成为内门弟子才能够享有门派的资源,才能更快的提升实力。” 现在陆青歌开心归开心兴奋归兴奋,但是他仍然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那就是斩草除根绝对不能让莫长风逃回翡翠城,他知道如果自己心慈手软放虎归山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很大的隐患,甚至是有生命危险,现在的陆青歌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陆青歌,他已经将内心变的坚硬似铁。 “你必须死!”陆青歌盯着前方的莫长风说道。 这一刻陆青歌的眼中杀机大盛,奔跑的速度较之前也快上不少。 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的缩短,不出意外,陆青歌在到达翡翠城之前一定能追赶上莫长风。 终于陆青歌追赶上了莫长风,此刻两人之间仅仅是相隔四丈。 莫长风看到身后的陆青歌,和他眼中的杀意,不由打了个寒颤。莫长风深知自己此刻并不是陆青歌的对手,但是此刻求生的欲望让他战胜了恐惧,他知道此刻不能在逃了,他知道唯有一战才有活的希望。 于是他停了下来。 陆青歌也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眼光之中尽是杀意。 莫长风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他看着这粒丹药脸上先是出现踌躇的表情接着这踌躇的表情尽数化为坚决,然后将丹药吞服入喉。 原本已是落魄低沉的莫长风在服下丹药后,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血色,身上那种飘然气质再次出现,此刻他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像个受伤的人,感觉就像是气血旺盛的年轻人,而他的身上更是在这一刻发出凌厉无比的气势,莫长风的实力竟然在这一刻奇迹的恢复到了先天六层,而且也是先天六层上境。 (本章完) 第9章 既分胜负,又分生死 莫长风服下的是逆丹,只要服下这次丹药不管你受多重的伤,境界都会在瞬间恢复到原本的水平,甚至还会有提升的可能,但是服用这粒丹药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这粒丹药的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而且半个时辰以后身上原本的伤会加重数倍,仅有的境界实力也会因为服用逆丹而消变 成普通人,虽然之后依然可以修炼,但是基本上实力最多也只能到先天五层,所以这种代价对一个修炼者来说可以说是代价巨大,但是莫长风此刻宁愿道基被毁也不愿失去生命。 在他的眼中生命高于一切。 “陆青歌我要杀了你!哈哈!” 莫长风又重新找到了实力回到身体的感觉,而且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境界竟然比之前还要精进了小半个层次。所以他很开心很自信,同时他也很生气,他恨将他逼入绝境的陆青歌,所以他现在必须要让陆青歌死,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他的恨只能用鲜血洗刷。 陆青歌没想到此刻的莫长风在服用丹药后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巅峰状态,气势更是比之前还要强大的多。 这是什么丹药为何会如此神奇?莫长风既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药为何早不服用。 陆青歌盯着莫长风疑问在脑中闪过,不过很快陆青歌便想明白了缘由,看来这丹药有副作用或者是药效并不持久,不然莫长风不会等到被自己逼入绝境才服用。 陆青歌现在也很是头痛,他没有想到莫长风的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宝贝,平生出如此多的意外,看来以后有机会还是不能够犹豫,杀伐一定要果断,绝对不可粗心大意,不然对方很可能会冷不丁的暴起咬你一口。 陆青歌无言,但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必须将莫长风斩杀。 莫长风再次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之前莫长风一直怕陆青歌通过折扇猜到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他依然没有了顾虑,他最擅长的便是用扇,最强大的杀手锏便是杀秋诀。之前在麒麟宴上他为了验证自己的某些想法,所以上台时根本就没有展示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来,他是有所保留的。但是他现在不能够在有所保留,现在已经是拼命的时候。 莫长风轻摇摆扇,周围的树木上突然响起了无数声蝉鸣,一股夏天的燥热顿时袭来。 陆青歌的心头再次被这种燥热占据。 但是陆青歌早就有了经验,岂会等这秋杀招起势,因此莫长风出招的时候陆青歌便已经动了。他直接一剑刺向莫长风的面门。 霎那间树林再次归于寂静,有微风从场间扬起,树叶纷纷萧萧而下。 但是这扬起的微风还未展现它真正的实力便被陆青歌的剑给破了,微风顿时消散于天地,只剩下几片树叶还在缓缓飘落,仿佛是在证明它来过的痕迹。 一招相遇势均力敌。 莫长风的折扇再次摇摆起来,随着折扇的摇摆,场间更生出一道风柱,吹的大地是尘土飞扬,荒草直接拦腰而断。 但是莫长风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折扇继续摇摆,那风柱竟然也逐渐的变粗变长起来。 只是瞬间风柱便由一人高变做了三人多高,风柱扭转的身体就像是一条风龙。 那条风龙朝着陆青歌扑了上去。 风龙未至而势先到,陆青歌此刻只觉一股巨大的风压扑面而来,全身的衣袍更是被风吹的飒飒作响,就像一面在狂风中迎风招展的旗帜。 这一招很强大,但是陆青歌却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避无可避,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剑朝着风龙斩了下去。 斩我明道。 陆青歌用木簪簪在头顶的头发被风扬起,散落在身后。 天空中陡然出现了无数道剑光,这每一剑都代表着陆青歌对斩的理解,斩过往、斩自身、斩情...... 无数的剑光辉织成一面剑网,然后和风龙撞在了一起。 就像是安静的湖面突然掉落一块石子,场间突然生出了一股涟漪,然后这股陡然化作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涌了过去。 草折。 树断。 但是两人却是丝毫未动,就像是被海浪拍打的礁岩,任凭你雨打风吹去,我自巍然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一个声音划破沉寂。 噗! 莫长风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刻莫长风再次受重伤。 陆青歌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但是因为凭借着斩我明道之中蕴含的强大剑意,所以陆青歌只是受了轻伤。 莫长风不明白终于醒悟过来,之前陆青歌只是先天五层就可以凭借这一招击败自己,现在更不用说陆青歌已经是先天六层,虽然自己之前有保留实力,但是对方是的的确确的一招破了自己的秋杀将自己击伤。 他想起曾经听到人们议论陆青歌的那句话,只凭借剑意就可以先天境下无敌,起初他还有些不信,但是他现在信了。他修炼的可是玄级八品的功法,无限接近玄级九品,但是依然不是陆青歌的对手。 他知道他败了,他服下丹药的第一时间就应该选择逃走而不是去杀陆青歌。可是他的内心不甘,他不甘心承受终生只停在先天五层的代价,他必须让陆青歌来偿还,可是他发现他还是小看了陆青歌。 他很怕死所以不想死,当他看着提剑走过来的陆青歌他很是恐惧,他知道下一刻他们即将要出胜负,即分胜负又分生死,而且死的那个人还会是自己,所以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很是恐惧,他知道下一刻他们即将要出胜负,即分胜负又分生死,而且死的那个人还会是自己,所以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此刻莫长风甚至想跪在陆青歌的面前乞求陆青歌放他一条生路,但是他忍住了。 因为他在这一刻接受了死亡,从而变得无所畏惧起来。 当人们面对死亡的时候往往都会很恐惧,有的人会被恐惧所支配不敢直面死亡,有的则是在恐惧之后接受了死亡变的勇敢无所畏惧起来。显然莫长风属于后者。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就一起死好了。” 莫长风长笑起来,脸上更是出现了青色的如血管状的东西。 那是莫长风的经脉。 在这一刻,莫长风竟然选择逆转真气自爆。 随着莫长风的狂笑,他全身的经脉都因为真气逆转而凸出,皮肤更像是如充气了一般膨胀起来。随着他身体的不断膨胀,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也变的越来越高,那是他体内真气即将外泄丹田即将爆炸的征兆。 等到他的气势到达顶点的时候,就是莫长风自爆的时候。 就在莫长风身体刚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陆青歌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在一次领略了莫长风的疯狂。 “绝对不能让莫长风自爆,否则自己就算不死恐怕也要残废。”陆青歌想道。 当人选择逆转经脉自爆时,威力十分巨大,同境界的人是根本无法抵挡住爆炸的真气威力的。 必须要阻止他! 陆青歌此刻的心也真正的慌了起来。 “不能让对方得逞!”陆青歌咬牙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陆青歌只觉体内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出剑! 出剑! 于是陆青歌端着剑直刺莫长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长风马上就要到达顶点自爆的时刻,陆青歌竟然直接一剑刺出。 这一剑很快,快到莫长风的皮肤刚刚因为无法承受体内的真气而被挣裂的时候,陆青歌便已经完成了起剑和收剑。 然后原本鼓胀的如一只皮球一般的莫长风突然便泄了气。 莫长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丹田位置,他发现自己的丹田处竟然有一个剑洞,全身的真气正从这剑洞中倾泻而出。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以这么快?” 莫长风看着身上的剑孔满是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为何对方会如此的快,快到有些不可思议。 莫长风看着陆青歌,然后缓缓的倒了下去,脸上满是不解与震惊。 陆青歌也没有想到竟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悟出了流星剑法与追月剑法中隐藏的奥义一剑流星追月。之前他体内的喊声便是他的心意,他没有想到这顺心意的一剑竟然就是流星追月这一奥义之剑。 陆青歌此刻的心真是太激动了,他没想到真的有这奥义一剑,更没有想到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悟透的奥义一剑竟然会被自己误打误撞的在这种为难情况下悟出。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能够悟出这一剑是与他修炼慧剑有关,若不是慧剑暗自与流星追月的这一剑契合,不然他断然是不会悟出这一剑的。 今天他在莫长风身上学到了很多,身上有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所以很高兴。 但是这里靠近翡翠城,现在首要的还是要把莫长风的尸体处理,然后赶紧离开。 于是陆青歌便把莫长风的尸体拖到一山沟处,然后挖个坑将他的尸体给埋了进去。而且陆青歌在埋尸体之前更是从莫长风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储物袋。 (本章完) 第10章 神秘的储物袋 陆青歌有些好奇的打开把储物袋挑起来看了看,是一个看上去极其普通的灰色袋子,但是陆青歌心里猜到,像莫长风这种人定然是不会将一个无用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别在自己腰间的。更可况,陆青歌隐隐的对那极其平常的储物袋有种古朴深意的感觉。 陆青歌断定,这个东西只怕是不同寻常。心里还在判定,这玩意儿是不是什么凶器之类的。 但很快,他没有再纠结这些,而是迅速的把储物袋挑起来放在自己的腰间,莫长风的尸体也很快的被他掩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一边的草丛间隐秘起来。 因为就在此时不远处正有一队人马走过,若是此时陆青歌暴露了踪迹,自己完全是自卫才杀了的两人,但死无对证,难保没有人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那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屈。 好在另一边的人马并没有注意到陆青歌这边的动静,很快就走了过去。陆青歌有些心有余悸的舒了一口气,实在是比较幸运。如果刚才那队人马再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一点,那么以习武之人的敏锐必然会察觉出这一块刚才的血腥味,毕竟是出了人命的地方。 还好今天的幸运之神似乎一直站在我这边,陆青歌心里有些微笑的想到。包括之前自己顿悟的那一招,关键时候力挽狂澜的在莫长风即将自爆的情况下了结了他,更是让自己的修为上升了一个层次。 还有刚才那个有些神秘气息的储物袋,看来这一次的麒麟宴之行,收获颇丰啊。陆青歌带着满意的微笑,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往问仙宗走。 陆青歌回到问仙宗的时候,天色已经见黑了。不过外门的弟子见他回来,有些议论纷纷的骚动。显然他今日在麒麟会上以一剑的气势大败三人的战绩已经很快的传遍了问仙宗外门,而也又不少人开始墙头草的向他套近乎。 陆青歌不屑与这些人交流,并不是他有多自视清高,而是他知道这些以貌取人的人不值得自己去花时间和他们交流,何况当初雁轻萱对自己功利性的来往,已经让陆青歌对这些人产生了深深的抵触。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多去和瞎眼老者交谈交谈呢。 陆青歌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独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也知道黑暗深处有一双狠厉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的脚步,直到消失在黑暗尽头。 陆青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开始冥想。很显然自己误打误撞的领悟到了流星追月的剑法后对自己的境界也是有所提升了。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接触到高级玄法,但陆青歌自信,只要自己品位越高,到时候学起高级玄法来也是越得心应手的。 夜渐渐深了,陆青歌缓缓的从黑暗中睁开眼睛,尽管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陆青歌却对身边的事物感知的很微妙。同时,在他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冥想完了就出来吧,老地方。” 陆青歌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虎啸谷,陆青歌如约而至,瞎眼老者正盘坐在大青石上闭目养神,月华的银光在老者的身边轻轻的旋转着。 陆青歌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他惊讶的发现那些月华是在有规律的旋转着,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境界吗?陆青歌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传说中外物随着修行而改变的境界依然是接近神境的标准了啊! 可是这瞎眼老者到底是什么来头呢?以老者的资历和能耐,为什么如此深藏不露的在一个问仙宗外门看守藏经阁呢?陆青歌心里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没有容他多想,运气一周天后,瞎眼老者缓缓的睁开眼睛。不知为何,明明老者是看不见的,但陆青歌总有种被他看透了的感觉。 老者淡然的微笑着,“看来这一趟麒麟宴之行收获颇丰啊。” 陆青歌知道老者依然察觉自己身上的改变,亦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老者一定能看到。 “来,演示一下给我看看。”瞎眼老者坐在石头上,淡然的说道。 陆青歌听完没有说话,拔出剑,一招一招由缓而快的慢慢的进入了陆青歌的节奏。 流星剑法讲究的是速度,剑影像一道道白色的实质的光芒一样在夜空中飞快的出现,叠加,重合,又消失,速度快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是不会留下剑的踪影的。让人感觉看不到剑,却又有着无处不在的剑意。 追月剑法却着重强调技巧,一招招看上去朴实无法,实则暗含奥义。追月剑法变化多端,擅长于寻找地方破绽,慢慢的掉进自己的陷阱然后等时机一到,一击即破。往往在敌人还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 当流星遇上追月,两种剑法的奥义结合,就相当于在追月剑法的技巧上加上流星剑法的速度,奥义与奥义结合,那么碰撞出来的摩擦效应才是最为致命的关键。所以,当初陆青歌只用了一剑,就终结了莫长风服用了逆丹的自爆。 所以莫长风才会惊讶的看着陆青歌,怎么会这么快。因为那是流星追月的最强一击啊!莫长风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失传了数百年的流星追月的奥义之下,也该值得他骄傲了。 陆青歌低吼了一声,最后一招流星追月出现,周围的一切像是静止了一样,时间好像停格了。 陆青歌心理有些惊讶,因为隐隐的自己好像有种被压制了的感觉,但他还是坚持把这招使了出来。 流星追月只是一剑,划破夜空后,陆青歌仿佛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很快,一剑完成,陆青歌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剑,闭上眼睛徐徐的吐了口气。 睁开眼睛,陆青歌平静的看着瞎眼老者。却看到老者用颇有些意外的眼光看着自己,陆青歌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多问。 因为当时在自己世界里的陆青歌不知道,最后那一剑流星追月已经划破了时空,在空气里留下一道像时空裂缝一样的缝隙闪过,这就是流星追月的终极奥义吧?瞎眼老者有些欣慰的想着。 还好当时自己用精神世界隔绝了一定的外界环境,不然以刚刚陆青歌那一击的剑意,势必会引起有些人的察觉和围观。在这问剑宗,甚至是修行流星和追月两种剑法的世间所有人,几乎都没有任何实名记载哪个领悟了流星追月的终极奥义。 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瞎眼老者善意的为陆青歌很大程度上隔绝了剑意的流泻。这也是为何陆青歌在施展的时候,有种隐隐被压制的感觉的原因。 “前辈。”陆青歌礼貌的行了一礼。 “嗯,很不错。只是还需更加勤练,剑意讲究忘我境界,如何达到炉火纯青,只有通过不断的勤练才能熟能生巧,运用自如。”瞎眼老者欣慰的看着陆青歌摸了摸胡须说道。 陆青歌立即点了点头,行了一礼,“谨遵前辈教诲。”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瞎眼老者闭上眼睛不再看陆青歌。 “前辈,”陆青歌急忙喊道,“晚辈拾到一个颇有些神秘的物件,还请前辈指导一二。” “哦?”老者有些好奇的睁开眼睛,倒像是看到了陆青歌一样的说道,“什么物件?” 陆青歌走上前,将藏在腰间的从莫长风那里得来的储物袋拿出来,“前辈,就是这个东西。这是今天被一个求道院的人追杀,被我反杀之后得到的东西,我觉得这玩意不简单的样子。” 老者把那个储物袋拿在手上,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一股什么样的气息,陆青歌明显察觉老者脸上有些惊异,有些舒缓的笑容,心里不禁疑惑更甚了。 “前辈,不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陆青歌忍不开口问道。 瞎眼老者微微一笑,从里面掏出一只像小狐狸一样的小动物,“你小子这次走大运了,居然让你撞上一只没有认主的灵狐。” “灵狐?”陆青歌惊讶的看着老人,“前辈,什么是没有认主的灵狐?” “灵狐是灵兽类的一种,比较罕见。灵兽会滴血认主,有智慧意识。一只灵兽终身只认一个主人,会伴随宿主一起成长,就好比你修行会变强,灵兽也会随之变强,然后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灵兽的血肉和内丹会成为帮助修行之人提升的补品。只是这种方式太过残忍,一般修行的人只有对荒兽下手。当然也不乏心术不正之人对灵兽也不放过。毕竟灵兽在很大程度上要比荒兽好对付,只是效果没有那么好。” “噢,”陆青歌看着那只好像还没有睁眼的小狐狸,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莫长风不然这只小灵狐认主呢?而且那只储物袋还能装一只活着的小灵狐,看上去也是不可所得的东西。 (本章完) 第11章 问仙踪 “灵兽认主是要在灵兽本身意愿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这只灵狐的,但为何迟迟没有认主的原因很简单,应该是有所排斥才对。” 老者拎着那只小狐狸,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强行认主不仅会对灵兽造成伤害,更会对自身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所以在灵兽未能自愿的情况下,不会有人铤而走险的去滴血认主。” “难怪,”陆青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然以那莫长风的性格,看到什么东西就要去抢的人,会心甘情愿放过灵兽认主的机会白白让自己捡了个便宜?说不定这小狐狸还是他自己不知道从谁手上抢过来的呢,这就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道理。 “那前辈,我这也是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灵兽,是不是也会产生排斥,无法认主呢?”陆青歌忽然想到这个梗,急忙问道。 “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一般灵兽类中,灵狐是最具灵性的,传说神话家族里就有青丘九尾狐家族。灵性高的灵兽对自己的遭遇是很有感知的,所以没有认主的灵兽往往会很排斥上一位宿主,对解救它出来的人倒是心有感激,你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 当然千万不可操之过急,我倒是建议你们平日多相处一段时间,让这只灵狐对你产生好感,到时候认主起来也是有好处的,毕竟第一次成功的机会比较大,第一次失败了,后面的基本没有希望了。”老者仍旧是坐在青石上说道。 呃,还要相处一段时间?陆青歌有些语塞。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老人说的不无道理,一旦第一次失败,小狐狸有了排斥心理,到时候实在是很难改变它的心意的。 “谢谢前辈,我知道了。”陆青歌恭敬的向老者行了一礼说道。 老者坦然的受了这一礼,把小狐狸放进了储物袋,说道,“这个储物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这里面可以放活物。平时灵狐就放在里面,私底下的似乎再放出来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前辈。”陆青歌说道。 然后老人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陆青歌慢慢的退下,带着储物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青歌回去没多久,瞎眼老者坐在石板上,没有动静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回去之后陆青歌没有在想别的什么,直接打坐的修行到第二天天明。至于那小狐狸,反正来日方长,慢慢熟悉就行了。 第二天,陆青歌照理修行完,去参加宗门的训练。问仙宗是个悠久的修仙门派,里面出过众多高手,甚至传言有达到不灭境界的前辈,所以问仙宗在这个大陆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地方。 问仙宗素来以实力至上,只要是有能力的人,一心向道不作恶,不管出身是否有背景都可以在问仙宗站稳脚跟。 当然这是理论上来说的,若真的想在一个无依无靠孤立无援的地方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不禁的是实力,还有智慧和情商。而且就算你具备着一切,那也只能说明是你有个机会而已,真的想笑到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陆青歌来说,无疑就是这一类人。出身平凡,没有家庭背景,也没有宗门支撑,全凭自己的双手闯到了问仙宗,成为外门弟子。 陆青歌并不是一开始就对所有人拒之千里之外,一开始进入宗门的他也相信以善待人,自然也会得到善报。但是后来他发现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他开始慢慢学会分辨身边的人,学会察言观色,渐渐的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实在是他觉得不应该浪费时间在一些不必要的人身上,什么人值得结交,什么人可以无视,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在问仙宗除了修行之外,最大的收获了。 陆青歌可以说并没有什么朋友,反而还有很多看他不顺眼的人。但是他无所谓,在这个宗门,凭的就是实力。陆青歌自问,但是凭借自己一招斩我明道,现在外门之中应该是没有敌手的。更何况自己还有隐藏的实力,流星追月。 对于和他结怨颇深的杨鹤影,他对此人倒是无所畏惧。但杨鹤影那厮倒是很会来事,搬出自己的叔父,这对陆青歌来说还是具有一定威胁的。 只是他还是有些侥幸心理。一个堂堂灵海境的高手,会因为一点私事不顾颜面的对自己下手吗? 但他也想过,只怕像杨鹤影这种人不会给你来实的。在宗门里,但凡有位置的人有心针对自己,只要稍微动点手脚,自己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且,契机就在眼前。十日之后就是宗门外门子弟大赛,获得第一的可以进入藏经阁挑选一本地级玄法修炼。地极玄法在整个大陆毫不夸张的说都是难能可贵的,在拍卖场那也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这对陆青歌来说无疑是一次不可错过的机会。 陆青歌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拿个第一问题不大,可是他也知道,杨鹤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得逞的。 陆青歌练习完了之后,准备玩自己的房间走。这时候雁轻萱走过来,陆青歌没有理会她,径直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等一下!”雁轻萱在后面喊道。 陆青歌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 “陆青歌!我让你等一下!”雁轻萱见陆青歌像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往前走着,不禁气结的喊道。 这一喊也让周边的外门弟子都听到了,大多数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两人。 “有事麽?”陆青歌这才无奈的转身问道,依旧是背对着雁轻萱。 雁轻萱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本来她是想提醒一下陆青歌最好不要参加这次外门弟子的比赛,因为她知道杨鹤影已经暗地里勾结了他叔父设下了陷阱,只等陆青歌上钩了。 雁轻萱也是听叶紫霞说的,当时自己也幸灾乐祸的想着给陆青歌一个教训,可是今日看到陆青歌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想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提醒他一句吧,起码这人,也不是很让人讨厌的。 但对现在陆青歌的反应,雁轻萱直接放弃了刚才的想法,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有点小教训也好! “没事了!”雁轻萱没好气的说道,嘀咕着,“好心给你提醒还不知好歹。”随后就走了。 陆青歌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雁轻萱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惊讶。对雁轻萱他是知道的,这丫头太会见风使舵了,而且她的势力眼也颇让陆青歌有些不屑。今日这番莫名的好心,却让陆青歌有些看不明白了。 不过对与聪明人来说,是不会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事情上的。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他看出来了,那个瞎眼老者绝对是个曾经的大人物,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隐藏在此。要是自己能拜他为师,学习到老人的剑意,那么自己进入内门也是早晚的事了。 而且,抽空还要和那只小灵狐打好关系才是,能配得上老人一句罕见的东西,应该也是来头不小的。 很快陆青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好剑到后山练习斩我明道去了。 后山是陆青歌的秘密基地,这里地势偏僻隐秘,是最适合一个人练习的地方了。 没有练流星追月,毕竟流星追月是压箱底的技能,到时候在比赛上能不用最好不用,因为只要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只要自己使出流星追月,那就什么都暴露了。尤其是现在特殊时候,还是无限低调为好。 陆青歌在后山不知疲倦的挥舞着自己的慧剑,斩我明道亦是被他一遍一遍的熟练着,慢慢的有了些行云流水般的感觉。 一道道剑影织成一张网一样最后汇成一剑,斩了下来! 尽管还不及瞎眼老人的二分之一的威力(毕竟人家深厚的内力摆在那儿),也是相当不错的了。 陆青歌收起了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 这时候日头已经渐渐西沉了。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远处笼罩起金色的寂静,红色的光芒染红了周围的一片云彩,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带一般鲜红。 几只白色的大鸟从远处扑闪着翅膀飞过,清风吹来,陆青歌忽然觉得整个世界一片安宁。 陆青歌看着美好的夕阳,心里却有些思念着家乡。自己不远千里从一个小小的村庄辗转来到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对家人的眷恋是他唯一的情感寄托。 大多数时候陆青歌是个冷静,睿智并且冷漠的人。 但很少有人知道,陆青歌也会对着夕阳,对着晚上的圆月,思念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也往往是在思念中,越发坚定了他要出人头地的想法,不为了荣华富贵,也不为了扬名立万,仅仅是为了让远在家乡的亲人们能为自己感到骄傲。 (本章完) 第12章 拜师 陆青歌眺望了远方许久,终于在日头完全落下去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余晖的时候,陆青歌才收敛了一下心神,徐徐的吐了一口气,背着自己的慧剑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戌时三刻,早已过了宗门统一的饭点戌时一刻,但是陆青歌还没有吃饭的。陆青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身上的灵石本就不多,实在不应该花在多余的饭食上面。 因为陆青歌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小时候,姐姐为了多挣几十灵石大冬天的去河里抓鱼冻得手指红肿的样子。也许这对一个平常家庭来说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从来不会为了几十灵石而忧心忡忡。 但是陆青歌却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自小经历贫穷生活的人心里总是会对金钱方面算计的很细致,这也让宗门里的不少人一直在背地里嘲笑陆青歌的小气和清高。因为在一个宗门,总少不了相互间客气的来往。 但是陆青歌的家庭并没有给他这样挥霍的机会,所以他只能靠拒绝和不接受任何恩惠的来断绝这一类的往来,也让不少人对陆青歌心里有些微词。但陆青歌并不在意,他来问仙宗并不是为了结交任何一个有势力的人附庸而上,他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而来。 至于与瞎眼老者的缘分,完全是因为陆青歌出于同情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弱小的人的帮助,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了自己。 倒也是一番机缘。 陆青歌摸了摸自己有些下憋的肚子,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去宗门的大厨房去看一下呢? 现在应该正是晚饭刚刚结束的时候,厨房里肯定有不少没有吃完的干粮可以给自己填饱肚子。于是陆青歌开始装作有意无意的在厨房附近晃荡,终于在里面没有了人之后,陆青歌一溜烟的钻了进来。 陆青歌猫着腰,在厨房里翻来翻,倒是找到不少肉食和馒头,陆青歌关注了一下四周,飞快了塞了几个馒头和一只烧鸡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里后,准备急忙的往外走,但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盘牛肉,对陆青歌来说,这可是个好东西。 于是某人毫不客气的把牛肉全部兜进自己的小包裹里,正得意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直奔墙角阴暗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陆青歌顿时有些惊呆了,看着忽然间从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里窜出的小狐狸,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这?这什么情况? 陆青歌呆在原地几秒种后,回过神来,立马朝四周看了看。好在并未有人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于是小心翼翼的跟到小狐狸直奔的角落面前,看见那只上次见面好像没有在睁眼的小狐狸现在竟然睁着圆圆的眼睛撅着屁股在津津有味的啃着一颗灰绿色的植物。 陆青歌心里更加疑惑了,但却也有了一定的猜测。 小狐狸是灵兽,灵兽竟然会自动冲破储物袋的限制,跑出来啃一颗不知名的植物,那这颗植物也定然是不简单的东西。但是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厨房里?为什么小狐狸会对它感兴趣?还要小狐狸是怎么冲破储物袋自己蹦跶出来的?陆青歌一个问题都想不明白。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陆青歌等小狐狸啃完植物之后,立马把小狐狸拎进储物袋,带着它离开了。 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陆青歌立刻关上了门,点上蜡烛,把小狐狸从储物袋里摸出来放在桌子上,仔细的观察这小狐狸的模样,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同之处。硬是要说不一样,可能就是小狐狸的毛似乎更密集了一些。 陆青歌没有在纠结了,因为他猜想小狐狸是灵兽,那么肯定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吃的那玩意儿对它也肯定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自己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到时候等子时的时候,去虎啸谷找瞎眼老者问清楚呢。 陆青歌掏出馒头和牛肉,大快朵颐的吃起来。吃完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喝了两杯茶水,也没有理会桌子上的小狐狸,也没有担心它是不是会自己跑掉,直接在床上打坐冥想起来。 从陆青歌冥想开始,他看不见的是桌子上的小狐狸身上似乎泛起了一层白光,那是想月光一样皎洁的光芒,凝聚小狐狸的身边。光芒并不很耀眼,但却显得格外的浓郁。小狐狸这时候的气息也随着它的一次次呼吸而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 直到身上的白光全部消失,小狐狸才像是恢复了平静的乖巧的蹲在桌子上闭目养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狐狸身上的白毛似乎有些淡淡的金色的闪烁…… 在冥想中的陆青歌完全不知道小狐狸刚刚发生的一切,沉静在自己世界中的陆青歌在精神之海里一周天一周天的慢慢的沉淀着自己的内力,提升自己的境界。 本来陆青歌就是先天五品的人物,在外门来说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但从上次在与莫长风交战中顿悟到的流星追月之后,就在那瞬间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先天六品了。 但也因为自己晋升的太快,导致根基不是很牢固,所以他才需要很长很长的枯燥的冥想来稳固自己的六品。不然如果不先稳定下来而去着急修炼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欲速则不达,陆青歌在修行内力的时候,也同时在修炼着自己的心。 终于在月亮渐渐移到天空中的时候,陆青歌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徐徐的匀了一口气。 经过几个时辰的冥想,陆青歌变得越发沉稳起来。抱起桌子上的小狐狸,陆青歌朝虎啸谷走去。 自从当初瞎眼老者教陆青歌斩我明道的一招之后,陆青歌每个午时都会来虎啸谷和老人汇合。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陆青歌在一边不知疲倦的练着,老人则是在一边静静的坐着,偶尔指点一两句,让陆青歌更加迅速的领悟到斩我明道的精髓。 陆青歌来到虎啸谷的时候,瞎眼老者不出所料的依旧坐在那块大青石上面。 “前辈。”陆青歌急忙走向前,心里一礼礼貌的说道。 “嗯,今天是你练习斩我明道的第十三日了,按照你的资质也该将这一招烂熟于心了。今日且演示给我看一番,达到了我的要求,我会教你下一招剑术。”瞎眼老者坐在青石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是,前辈。” 陆青歌犹疑了一番终究还是问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噢?什么事?说来听听。”老人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是陆青歌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先前还格外跳脱的小狐狸,递到老者面前说道,“前辈,今日我去厨房找食物的时候,这只小狐狸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间自己窜到一个墙角的角落里,抱着一颗灰绿色的植物啃起来。 晚辈不解,为何小狐狸会自动冲破储物袋跑出来,又为何会吃一颗植物吃的津津有味,那颗植物又会是什么东西?晚辈特意斗胆来请教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摸了摸小狐狸身上的毛,有些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小子,你还真是福星高照啊!” “呃,这怎么说?”陆青歌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人。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灵兽吗?当时没有跟你说的太详细是因为要灵兽认主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但如果有了你先前说的那一番契机,这小灵狐现在对你定然是不仅不排斥还颇具好感的了。也就是说这只小狐狸马上可以认你为主了。 至于它为什么会自己从储物袋里窜出来,有两种原因。一是储物袋里没有设置封印,所以小狐狸可以自己窜出来。二是这只灵狐应该是灵性很高的,对外界事物很敏感,对自己需要的东西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所以它才会突然窜出来吃东西。” 老人用枯瘦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缓缓的说道。 “前辈,那么那颗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还有小狐狸既然可以自己窜出来,它平时应该也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跑掉,它既然灵性很高,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逃走呢?”陆青歌急切的问道。 “那颗植物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既然是小狐狸自己选择的东西定然是对它本身有好处的。至于它为什么不逃走,一是它无处可逃,一旦不甚落到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手上那是多大的危险?二是,这说明它对你的印象还不错,也是你的机缘吧。”老人笑眯眯的说道。 陆青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这只白白胖胖的小狐狸也有了种想要全力保护的感觉。 “你知道灵狐认主之后,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老人忽然有些严肃的开口问道。 陆青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还请前辈指教。” 老人淡然一笑,忽然转口说道,“不着急,小子,我教你这么多东西,你还前辈前辈的叫是不是不太合适?” (本章完) 第13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 陆青歌听老人说完,有些惊喜看着老头,立刻会意的跪下了的说道,“徒儿见过师父,请师父受徒儿一拜。” 瞎眼老人摸了摸胡须,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任由陆青歌对他拜了三拜。 陆青歌行完礼后站起来说道,“师父,您之前说了我很幸运是什么意思啊?” “就像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知道灵兽认主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老人问道。 陆青歌摇了摇头。 “灵兽认主后,当灵兽随着宿主的修炼而变得强大,到某种程度后灵兽会成为宿主的一部分力量,也就是说灵兽会赋予你它们自己的天赋技能。每种灵兽的天赋都是不一样的,而灵狐的天赋大多数以变换为主。 当然有的也会不一样,这只小狐狸,我倒觉得它的天赋不会让你失望的。”老人有些正色的说道。 “变换?”陆青歌有些惊讶的说道,“变换人形吗?” “变换一段时间的人形,可以变成一个你想要变成的人的模样。是一个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能力。” 陆青歌有些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想了想,如果可以变换人形,哪怕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能做到,那也是一个很逆天的功能啊。话说你正被人追杀或者是要去秘密行动做什么事的时候,变换人形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可是这样的能力是不是也太逆天了一点?若是有这个能力的人稍微心术不正,那会引起多大的混乱和恐慌啊! “你是不是在想以灵狐这样的能力若是被心术不轨之人得到会不会引起恐慌?”老人似乎看到了陆青歌疑惑的表情和疑问的心理。 “是的师父,徒儿正有这样的疑虑。”陆青歌非常坦诚的承认着说道。 “其实你想的也有你的道理。但是你可能忽略的灵兽的稀有性,特别是作为灵狐出现的灵兽从古至今在古书上只记载过几个人而已。而且灵兽最为一个有思想体的灵性动物,是不会认一个会危害人类的主的人的。所以你的担心,其实是有些多余的。”老人闭着眼睛说道。 原来是这样,陆青歌想了想。灵兽既然本身是一种传说中存在的东西,自然而然会有许多说不出来的奥秘和隐性,陆青歌也很理智的没有去深究。 “师父,我知道了。那什么时候这只小狐狸可以认我为主了?”陆青歌有些急切的期待着说道。 “先不要着急,我看你应该是刚刚突破五品,进入先天六品的阶段吧。认主是个很神圣的过程,所以当中最好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你先坐下来运气吧,调整好状态,等到午时三刻的时候,滴下你的一滴血喂给灵狐,如果它愿意认主的话,就会喝下你的血,并且在你身上留下它的生命印刻,也就是所谓的认主了。只要它接受了你,这个过程就完成了。 午时三刻是天地灵气最重,日月精华最盛的时刻,有助于灵兽的印刻完成。”瞎眼老人说道。 陆青歌听师父如是说,连忙照做。席地而坐的就地进入修炼状态,小狐狸在一边睁着一双颇有些灵性的黑色眼睛看着陆青歌,瞎眼老者在陆青歌的身边布置了一层气形态的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干扰,也保证了陆青歌脚下的一方土地接下来产生的波动不会被传递出去。 毕竟这是问仙宗,多的是习武之人,一旦波动泄露出去,但凡一个有心人想阻止的话,在最重要的时间上被打断,那会引来很多棘手的麻烦。 陆青歌静静的坐在地上,强迫自己的心冷静下来,一遍一遍的运着内力,聚集丹田。时间慢慢的过去,小狐狸眯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仍旧安安静静的蹲在一旁看着陆青歌,似乎还在考量着他什么一样。 不多时,就快要到了午时三刻。陆青歌由于一直闭着眼睛,所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充分的相信,到时候师父一定会给自己有所指示的。终于就在陆青歌按耐住自己的心急时,老人开口说道,“把手伸出来。” 陆青歌连忙睁开眼睛,伸出左手。老人用手轻轻在空中一划。陆青歌的手腕处便出现一道小小的伤口,但也只流出了一滴血,不多不少,把握的非常微妙。 那滴鲜红的血液并没有随着出现后就直直的落下去,而是在老人隔空运气的作用下,静静的漂浮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陆青歌有些惊讶的看着那滴血,然后又看了看一边没有任何动静的小狐狸,心里有些慌乱的突突的跳动起来。 这时候老人的声音适时地传送到了陆青歌的耳朵里,依旧是隔空传音,应该是怕出声会干扰到小狐狸的判断和思考。 陆青歌听师父说道,血液会在空中停留半刻,这一段时间里灵兽可以选择吞下去,也可以选择看着血液慢慢的消失在空中。后者的话就说明认主失败,灵兽还没有做好准备完全接受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半刻,看小狐狸是什么反应。 陆青歌虽然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但是心里却焦急的不得了。一直紧张的看着小狐狸半响没有动的胖乎乎的身体,偏偏又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和动作来惊扰到它。 老人看出了他心里的焦急,但也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坐在一边看着小狐狸的方向,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马上就要半刻钟了,陆青歌却看见小狐狸依旧是不动声色蹲在原地,甚至连小尾巴都没有动弹一下的样子,心里是深深的失落。却也还抱着最后一丝奇迹出现的期待与希望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依旧全神贯注的看着半空中那滴片刻之后就要消失的血液,不知道是在慎重的思考着什么。 可能还有几次呼吸的时间,血液就要消失了吧。陆青歌有些失望的看着小狐狸,心里有些叹息的无奈,还是不愿意认主麽?也罢,命里有时终须有,可能是不属于我的,可能是时候未到吧。 陆青歌只能在心里悄悄的安慰着自己。 然而就在此时,先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小狐狸竟然一下弹起来直奔空中的那滴马上就要消失的血液,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简直和当初在厨房里冲向那颗灰绿色植物的惊人一跃是一样的。 震惊了陆青歌,同时也让他兴奋的大声的喊出来!小狐狸把血吞下去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小狐狸认他为主了! 陆青歌不敢说话,有些激动的看着一边的师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老人明显也感应到了小狐狸的动静,欣慰的笑了一笑,依旧隔空传音的说道, “现在已经通过了最关键的一步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闭目养神,等待灵兽把它的生命印刻印刻在你身上,你们之间的协议就达成了。除非一方的生命消失,协议才会失效,印刻也才会消失。现在精心闭目吧。” 是,师父。陆青歌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他知道师父定然能听见。 陆青歌现在看不见外面的一切,自然也注视不到老人紧皱着眉头看着小狐狸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东西,但终究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吞下血液的小狐狸身上出现了一丝金色的光芒,与陆情歌的身影连接了起来,生命印刻开始了。 陆青歌此时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于一片有些柔软的金色云朵上,淡金色的光芒并没有非常夺目的刺激着他的感官,而是异常柔和的和他的精神力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还有他自身的内力,也不知不觉的被调动起来,但不是修炼时候那种必须运行的感觉,而是自然而然的就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而均匀的运行着。 陆青歌无法形容现在身上让他沉醉的美妙的感觉,感觉全身的每一个血管都贯彻了那种金色光芒的力量,每一个穴道都仿佛微微张开着,享受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熨蔚,慢慢的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淌着,让陆青歌全身心的沉静在这片虚拟的世界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狐狸与陆青歌联系着的金色光芒慢慢的消失不见了,直到随着最后一缕气息波动的消失,一直在一旁守护的老人也终于收起了空间结界,一边的陆青歌也慢慢的睁开眼睛。 “师父,”陆青歌一睁眼看见老人仍旧坐在自己对面,微笑着看着自己,“师父,我完成契约了。” “嗯,很好。”老人点了点头,简单的回答道,“灵兽完成契约后已经陷入了沉睡,今天也晚了,你也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明晚来这里,把我之前教给你的东西演示给我看是不是过关了。好了,你回去吧。” “是,师父,徒儿先行告退。”陆青歌依旧礼貌的行礼,随后带着小狐狸轻快的离开了。 老人看着陆青歌离去的方向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印刻波动,那只小狐狸只怕是不简单呐......” (本章完) 第14章 稀罕东西 陆青歌带着小狐狸回到房间,小狐狸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但陆青歌此时却没有半点睡意。按照师父的说法,自己应该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很稀罕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长大之后会赋予自己什么样的天赋呢?陆青歌不觉有些隐隐期待着,但是同时也想到,灵兽的实力会随着自己的强大而变得强大,所以对自己的修炼,陆青歌是半刻也不敢耽误,马上跳到床上冥想修炼起来。 冥想是个很枯燥的过程,但这无疑也是提升修炼的好方法之一,同时也可以把睡眠时间放在一起,一举两得。尽管枯燥,陆青歌还是很刻苦的进行着。 从夜晚午时到第二天天明来得很快,短短几个时辰,陆青歌觉得自己好像又长进了一些。他不禁有些奇怪的想,难道是灵兽认主的原因让自己的修炼速度也变快了?也许真的不排除这种可能,陆青歌想到不由得心里有些得意的笑了。 想起昨天把小狐狸放到储物袋里睡觉,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陆青歌从储物袋里掏出小狐狸,不过还是闭着一双眼睛在呼呼的睡着。陆青歌只好再把它放进储物袋里,忽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也就是在此时他想到一个问题,这只小狐狸平时应该吃些啥?作为灵兽,在厨房里啃那株莫名的植物,应该不难看出这只小狐狸是个很难伺候的大爷。但是终归不能饿着它,当然也不能随便喂什么东西。 还是晚上去问问师父好了,反正它现在还睡着,还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 陆青歌于是很利索的洗漱好后,出了房间门去食堂吃早饭。 但是冤家路窄,在食堂门口,陆青歌碰见了从三楼吃完饭下来的杨鹤影,旁边还跟着雁轻萱。这厮明显很是个记仇的人,看见陆青歌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不过此时他倒是有些得意洋洋,明显他很看不起陆青歌连三楼食堂都去不了的事嘲讽着说道, “某些人还真是可怜,一直待在一楼吃些包子馒头。不过你也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吃包子馒头的机会,因为我的叔父已经回来了。陆青歌,你死定了。”最后一句话,杨鹤影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陆青歌呵呵一笑,噢了一声,然后走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蔑视,无所畏惧。 “你!”杨鹤影对陆青歌不咸不淡的反应很是气愤,但心里却是阴狠的笑着,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杨鹤影自然知道自己的叔父哪怕是为了家族的名声和自己的面子也不会轻易放过陆青歌的。 毕竟在问仙宗,杨昭的大名也是很响亮的。只是褒贬不一。 但对陆青歌来说,真的是无所畏惧吗?陆青歌自己其实心里也没底。但又怎么可能在杨鹤影那种小人面前让他有机可乘呢。 至于杨昭,陆青歌心里也是有些虚的。杨昭在问仙宗也是一代长老,但是这个长老名声却很一般。对错什么的,一般都是由自己说了算,但让他来跟自己计较,却未免也失了他长老的身份。 杨鹤影先前的那一番威胁,无非是说明在几日之后的外门弟子大赛上,自己可能还有不意料的危险罢了。 但是这并不是说陆青歌要就此放过这次机会,毕竟地级功法摆在那,那可是放眼大陆都是颇让人眼红的东西,陆青歌会因为一点小小的阻碍就放过这次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陆青歌哪怕知道这是个完全的陷阱,还是会去试一试搏一搏的。毕竟杨昭不过也是能调查自己展现过的所以实力,但自己的底细也不是杨昭能完全知道的吧? 流星追月的终极奥义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也相信这一招足以让所有人惊艳,但是他也知道也许同时伴随而来的是更大更多的麻烦。但关键时候用来保命也是很有必要的。 陆青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细细的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和即将面临的危险,眼神里却是越发的坚定。 谁年轻的时候不挑战过自己,谁年轻的时候不曾傲气的猖狂过,陆青歌原本是个低调的人,但是面对趾高气扬的对自己宣战杨鹤影,陆青歌可以表现的比他更猖狂! 问仙宗长老阁里,一个身形高大,脸色偏黑,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喝茶,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像鹰鹫一样狠厉的摆在那,明明是个面无表情的人,却总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这就是杨鹤影的叔父杨昭,问仙宗的一代长老,太初战场归来的人,灵海境级别的高手。 “陆青歌,十七岁,斩我明道,呵呵,有点意思。”杨昭有些阴暗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听说你有几分本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陆青歌吃完饭之后,便去了藏经阁,其实他是想去藏经阁看一下有没有运气找到古书之类的,上面有没有描写关于会让灵兽食用的植物。 因为小狐狸在厨房一角落吃到的灰绿色植物,尽管陆青歌只是看见了大概样子,但他隐隐觉得入得了着小狐狸的眼的,必然也是很稀罕的珍贵物品。而且似乎是连师父也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想去弄清楚那是什么。 但此番前来不过也是碰运气罢了,毕竟古书一般都会收藏在藏经阁的第三层,和最高等级的玄法以及众多问仙宗的前辈一代一代留下来的珍贵的秘籍,都是属于同一类型重要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人想看就能看的。 至于藏经阁的二楼,那是内门弟子才能去的地方,里面也是放了许多让人眼馋的高级功法和许多长老对修炼之道的心得见解。 只有第一层,才是陆青歌可以进去的地方,这里只有全宗门普及的弟子修炼学习的功法,和诸多比较平常的剑法。 比如流星和追月剑法,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也都是比较普通的。但是并不是说普通的剑法中就没有高级的招数,流星追月就是结合了两种剑法的奥义,产生出来的威力一样不亚于任何一道高级的功法。 在藏经阁,一二三楼之间是存在封印类的阵法的,这是为了避免许多不符合身份的人想去更深层次的地方一探究竟的心理。但是阵法只会隔绝人,单纯的进不去,如果有人想强行硬闯,那么会被更大的力量反弹而出。 其实藏经阁的一楼还是放了不少可以学习的高深的剑法,但许多都是很晦涩难懂的,又没有专门的师父在一边指导,所以光靠自己一个人是相当难理解和消化吸收的。 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比如现在内门中排名第七的傅弋师兄,就是从外门修行了一套风吹雪剑法,一路杀进了内门。后来更是节节高升的进入了内门前十的位置,这是何等的天资和努力。 陆青歌知道一个人想要成功,光有天分往往是不够的,还有后期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但陆青歌自信,傅弋师兄是如何走进内门的,他相信自己有一天也能过内门那道门槛,跨进去就是更大的世界。 也只有这样一步一步的,才能看到更广袤的风景。 陆青歌走到藏经阁,这次倒不是往剑法那边走,而是靠近一楼东南角落的杂书堆寻找了一番,但一无所获,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信息。 本来书籍上关于记载灵兽的信息就不多,更何况还是灵兽会吃的植物,那肯定也是和灵兽等级的仙品,怎么会轻易的出现在一楼的藏经阁,就算有的话,也只可能会是在三楼。 陆青歌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本身没有抱什么希望。陆青歌往三楼的阶梯处看了看,心里有些痒痒的,如果一楼没有是意料中的事,那三楼有这方面的记载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陆青歌眯着眼睛,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虽然说不能进三楼的门,那三楼的这楼梯好歹可以爬一下吧? 在宗门一直算是比较中规中矩的陆青歌自从被杨鹤影挑衅之后,心里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去看一下又怎样,宗门规定上又没有说不能看。 陆青歌嘴角扬起一丝颇有些戏谑的笑容,慢慢的往三楼阶梯踱步而上。 现在的藏经阁倒是没有什么人,所以倒是没有人看见陆青歌一个外门弟子竟然往三楼的地方而去。 陆青歌一路顺风的走到了三楼的门口前,一张普通的大门竟然是静静的敞开着的,里面陈列着许多古老的书籍,一本一本的靠在书架上,看的陆青歌竟然有些微微心动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大门会是开着的,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大门敞开,他也进不去。陆青歌抱着试图接近下的心态慢慢的靠近大门时,隐隐的感觉到不远处竟然有能量在波动,而且貌似很强的样子。 陆青歌准备再向前一步的,但是此时却直接被一道气流打回来。陆青歌有些蒙圈,着结界未免太强大,还没靠近就被打回了。 可是等他抬头看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一双眼睛像鹰鹫一样凶厉的人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陆青歌心里莫名的出现两个字,杨昭。 (本章完) 第15章 一切随心 陆青歌猜的没错,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杨鹤影的叔父,那个从太初战场回归的灵海境高手,杨昭。 也许是天生的敌意,也许是杨鹤影的原因,陆青歌见到杨昭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和自己完全站在对立面的人。从那双像鹰鹫一样凶狠而又阴暗的眼睛里,陆青歌看到的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一只猎物,任由他挣扎却始终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狂傲与戏谑。 这是让陆青歌很不爽但又却是很无奈的一点。毕竟两人的差距摆在那儿,陆青歌再无知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做无谓的斗争,何况杨昭的长相已经充分了说明了此人必然不是什么善类。 杨昭半眯着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陆青歌,眼神里有些惊讶,有些好奇。因为刚刚陆青歌不是被三楼大门的封印击退的,是杨昭随手一挥,把他扇出了三米之外。 但是这却已然出乎了杨昭的预料。尽管只是随手一挥,只是用了不到一分力,但杨昭自信这一拍也足以让一个不过先天六品左右的人伤筋动骨一下,但眼前的这小子,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 杨昭本来是在三楼找寻一下古籍的,以他的性子,三楼的大门无所谓关不关,毕竟这儿不是谁都能进来得。虽然一番搜查,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杨昭心里正有些郁闷的往外走着,忽然感应到门口似乎有一个实力异常微弱的人想要靠近三楼的封印,“正义”的杨昭于是就随手一挥,从里面走出来就看见一个有些瘦弱的少年在三米开外捂住胸口。 “你就是陆青歌?”杨昭哑着嗓子问道。 陆青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个人静静的从地上爬起来了。 虽然杨昭并未见过陆青歌,但却从陆青歌先前的眼神里的情绪波动和后面看到自己后的反应看出来了,此人必定是陆青歌莫许。 毕竟这宗门里面,一个外门弟子看见自己竟然一点都不露怯的人三个手指头应该数的过来。但是眼前的这人,不但没有害怕自己的感觉,眼神里似乎还藏着一些很隐晦的情绪。老谋深算的杨昭即刻判断,这就是陆青歌了。 陆青歌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有理会杨昭,一个人仿佛没有看见杨昭一样慢慢的走了下去。 杨昭看着陆青歌离去的背影紧皱的眉头,显然对陆青歌无视的态度,杨昭是有些气愤的。小子,虽然老夫很欣赏你的傲,然而,你却用错了对象。 杨昭在心里默默的说道,随后凭空的消失在了三楼的阶梯之上….. 陆青歌尽管一直硬撑着,但却也压抑不住胸口的闷,强行忍着子自己直到消失在杨昭的视线之外,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是无奈的额苦笑。 自己方才默默不语的独自一人走下楼,看上去是很拉风,但是实际上谁又直到他实在是被逼无奈呢? 不得不说杨昭这人的阴狠,明明只是个外门弟子,却一挥手拍出了陆青歌的一口鲜血。而且在当时陆青歌是没有意料到的,直到自己慢慢爬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胸口竟然聚集了一口即将脱口而出的逆血。 所以对于杨昭的问话,他只能当做没有听见,一个人慢慢的走开。 真的不是在装,而是他怕自己一开口,一口血就要吐出来了。在杨昭面前,如果没有他与杨鹤影之间的恩怨也许并不算是什么丢脸的事,但是由于两人的对立局面,让陆青歌打定主意死都不在杨昭面前丢脸。 所以才一直憋着,直到一个人的时候才吐出来。与此同时,陆青歌心里也深深的明白了两人之间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他猜想这一掌不过是杨昭还不知道自己是陆青歌的前提下随手一拍的,为的只是给不符合身份要求的人一个教训。 对他来这一悔说别说是没有动用内力,恐怕自身的力量调动都没有超过一成。就隔空的把自己伤成这样,太初战场归来的灵海境的高手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过陆青歌没有什么很溃败的情绪,毕竟自己还年轻,谁能说等有一天到了杨昭那个年纪,会没有他现在的能力呢? 陆青歌自信,若干年后他定然比杨昭要强,因为自己的成长空间还很大。 但是心里却也避免不了有些隐隐的担心,毕竟自己的和杨鹤影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在这个看实力看背景的宗门,自己似乎并不占据任何优势。杨昭若想针对自己,只怕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彻底毁灭自己,比如说马上就要到来的外门弟子大赛。 杨鹤影当初就是在杨昭的指导下,打败了自己还打败了当初的外门第二,当然当初的自己还是个先天五品,没有斩我明道,没有流星追月等强大手段的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的杨鹤影只用了了了的几招打败了自己,而后自己又用了一招打败了他,都是后面有人在指点罢了。 外门弟子大赛,监考的不知道会是哪个长老,但是一般这种时刻,也是宗门比较重视的赛事。所以杨昭一人应该也做不到一手遮天,陆青歌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到时候自己能遇到一个为自己站出来说话的人。 不然以杨昭的实力想要阻止自己拿第一是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陆青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定了定心神然后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储物袋里,小狐狸在里面有些蠢蠢欲动。陆青歌一直用手放在储物袋上面控制着小狐狸。 从陆青歌吐出那口鲜血的时候,小狐狸像是又要自己窜出来了一样。但是因为实在外面,陆青歌怕小狐狸的身份暴露,于是很快的用手按住了小狐狸马上就要露出来的头,轻轻的揉了两下然后塞了进去。 陆青歌猜想这应该是由于自己和小狐狸定了契约,小狐狸认自己为主之后好像事事都是以自己为先,所以刚才陆青歌手上吐血的时候小狐狸才会急切的窜出来看。 陆青歌回到房间后,终于松开了压住小狐狸的手。这时候小狐狸一下窜出啦,似乎有些气鼓鼓的看着陆青歌,陆青歌看着胖胖的小狐狸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又萌又可爱,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狐狸仿佛察觉到陆青歌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又自己钻进储物袋里去了。果真的灵兽啊,灵性这么高,陆青歌不由得在一旁感叹着说道。 为了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陆青歌在房间里再次冥想起来。 脑海里是一片淡金色的海洋,陆青歌把自己的人形用意念投射到脑海中,在里面修炼起斩我明道起来。 他知道想要将一招致命的杀招用到融会贯通,是需要每个细节都去把控的,然后慢慢的随着自己思想的介入,和自己的动作融合,做到最后的忘我的境界,也就是强大的人剑合一,也是最致命的斩我明道,一切随心。 这是瞎眼老人教给陆青歌的,达到忘我境界,做到一切随心,就已经彻底领悟了斩我明道的精髓了。 但是对陆青歌来说,这一切还需要长时间的磨合和训练来完成。因为这并不是想什么心法可以一瞬间领悟就突破的事,学会了要变成自己的东西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差来积累,才能从中领悟到一切随心的真谛。 这世上所谓的天才,不过是比别人多几分勤奋的罢了。傅弋是,陆青歌也是。 想走捷径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因为根基不稳摔下来,只有自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上去的,才是真正的王道。 时间慢慢的过去,陆青歌已经修炼的满头是汗了。虽然这样的修炼会让他更快速的去领会到斩我明道的终极奥义,但是却也实实在在的消耗了他三分之二的精神力。此时的他神经极度的疲惫,很想倒下来睡一觉,但是宗门的集训马上就要开始了。 陆青歌不敢耽误片刻,拖着疲惫的身躯奔往操练场。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今日的操练竟然是两两对战的练习,陆青歌一入场就看到了杨鹤影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不过陆青歌可没有心思去关注他的目光,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人。 杨鹤影倒是很自然的以为陆青歌是因为心虚,毕竟自己叔父的名头摆在那儿,可不是谁都能忽略的。杨鹤影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的往自己叔父的方向看了看。 站在他身后的叶紫霞和雁青萱虽一直沉默不语,但也不难看出其实两人并不是很看得起杨鹤影的样子,尤其是叶紫霞,很不喜欢杨鹤影在这里仗势欺人的样子。只是两人却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倒是叶紫霞回头朝陆青歌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陆青歌平静的不得了的站的一旁,仿佛什么事都不管他的事一样。倒是让叶紫霞颇有些欣赏。 (本章完) 第16章 前戏开始 “小叶姐你在看什么呢?”一旁的雁轻萱拉了拉叶紫霞的衣袖说道。 “没,”叶紫霞回头连忙掩饰着说道,“没看什么。” 雁轻萱朝叶紫霞看着的方向望了一眼,之间陆青歌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雁轻萱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叶紫霞连忙转移话题道,“好像快要抽签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外门弟子大赛之前会有一次两两对决的选拔赛呢?以前好像没有在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嗯,我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听说这个主意是杨长老提出来的,不知道究竟是又什么企图。”雁轻萱嘟囔着说道。 叶紫霞低头想了想,这个杨长老大概是因为杨鹤影的原因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吧,两两对决的选拔赛应该只是为了试探下陆青歌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可以无视他的存在和他叫板。 不仅是叶紫霞,陆青歌同样也想到了,甚至想的更仔细,更透彻。 自己当初对杨鹤影的打脸事件让他和杨鹤影的梁子后的实在是解不开了。但毕竟杨鹤影输了,丢的还是他杨家的脸,像杨昭这种心里阴暗的人怎么认得了有人在背后欺负他杨家的人,害他杨家人丢脸。 所以这次所谓的两两对决,其中不乏已经暗中买通了一些什么人,必要时候无需对自己手下留情,最好找一个什么样的好机会一不小心就将自己一命呜呼在这里了。 陆青歌脑海里有了各种判断,但还是很平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候抽签已经开始了。选拔赛的抽签仪式已经开始了,每个人从裁判的球形器里拿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数字,然后从一到八十九里选择一个数字,然后数字的主人就代表着自己。想要挑战谁需要随机报数字,报出的数字就是即将挑战的对手。 很快,八十人选好了自己的数字,陆青歌拿到了77号,不知道最后会有谁来选中自己。但陆青歌现在只想好好的闭幕眼神休息一会儿,起码等下挑战烟消云散的时候,黎明的到来。 第一个上场的竟然就是当初被杨鹤影打败的在外门排名第二的段秋明。段秋明尽管是被杨鹤影打败,但是其实段秋明的本身实力是要比杨鹤影强很多。 只是杨鹤影是在自己叔父的帮助与指点下,有些投机取巧的打败了他而已。现在在打一场的话也不知道谁打得过谁。 段秋明是18号,站在练武场上也没有乱动,而是沉默了一番随即念到,77号。 不会这么巧吧?陆青歌在心里有些小自嘲的笑道,杨昭啊杨昭,这就是你给我出的难题吗?可惜,我并不会上你的当。 “请77号的选手准备就绪,一刻之后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场选拔赛,只有胜利的人才可以走到最后,去争取外门弟子大赛的第一名。” 这时候陆青歌从里面慢慢的走出来。杨鹤影看到路口青歌一脸淡然的从下面走上来,心里不禁得意的想到,陆青歌啊陆青歌,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段秋明看着陆青歌向自己走来,毕竟两人曾经是外门前三的存在,两人虽并未有什么交集,但两人却也没有什么纠纷。两人都是问剑宗没有家庭背景的存在和支持,所以两人之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段秋明看着陆青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怎么抽的这么好的?” 陆青歌对段秋明的影响还是不错的,毕竟都是出身于平凡的世界,但他也没有想到百分之八十概率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陆青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段秋明,这也不是我想的啊,我怎么知道会变化才能这样呢? “好了,既然选到了你,我们就认认真真的打一场吧。拿出我们各自最强大的实力好好的打一场。最后不管是谁输了谁赢了,都不要过分在意结果吧。”段秋明说道。 陆青歌亦是慎重的点了点头,心里确实有些无奈的想到,对不住了段兄,这次可能没办法答应你的承诺了。台下有太多双眼睛看着我等我的反应,我还不能暴露那多东西,希望你能谅解。 陆青歌在心里默默的说完之后,安静的拔出背在自己左侧的剑,站在场中央,莫名的给人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段秋明其实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修行也好练习剑法也好,都是很刻苦认真的存在。在外门来说也一直是排在前五名号的人。 段秋明看着陆青歌,不知道为何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上很多的小师弟,段秋明心里是有些佩服的。这个小师弟,不得不说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修行起来比自己还拼命。来问仙宗短短两年的时间,却一路高歌猛进的直奔外门前三而来。 段秋明拔出自己的剑后,先发制人。对陆青歌施展出来的正是追月剑法,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注重技巧的剑法之一。 段秋明修行多年,不得不说可能还是少了一点运气,所以段秋明一直算的上是个人物,但永远也只能是算的上, 陆青歌没有想段秋明一样吧追星剑法使用的如同行云流水的很缠人。但陆青歌没有的剑法看上去就简单很多了,只是短短的几招,就把段秋明逼得已经是不得已的第三次后退了,段秋明不服气,依旧顶空而上努力的支撑着。 陆青歌慢慢地精神力有些跟不上了,还是一招解决了吧。 于是陆青歌在段秋明的前面像是施咒一样得到了共鸣,在段秋明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陆青歌的刀已经夹在他的脖子上了。 斩我明道!这就是斩我明道,虚妄,斩万念,斩断现在的我,超脱过去的我,成就未来的我!陆青歌每多使用一次,发现对自己对这句话的感触和理解越来预深,也许有一天自己也能将斩我明道用的一切随心吧,陆青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第一场,77号陆青歌胜!” 陆青歌收回剑,默默的回了个礼于是又一个人默默不语的站在后面。 低调的有点让在场的杨鹤影极度的看不懂他?陆青歌不得不低调,因为他明显察觉到一道阴狠的双眼正紧随着自己而过去。陆青歌原来不想引起任何注意的,但是好像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般的。 当陆青歌的斩我明道出来后,不得不说杨昭对他的认识多了一层。当初听说是听说,但是当真正亲眼见证的时候,杨昭知道这小子要别说自己的侄子杨鹤影,就连刚才的段秋明加上杨鹤影都不一定打的过现在的陆青歌。 这小子不知道究竟是天赋还是后天真的很勤奋,或者两者兼备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一套斩我明道,以他的年纪和阅历竟然也表现出来的行云流水,迎仞有余,的确是很不错的了。 然而自己也要开始有所动作了,不然给这个苗子一个更大的世界去成长,去磨砺,只怕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宿敌。 毕竟结怨已深,还不如斩草除根呢,想到这里,杨昭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陆青歌此时当然不知道因为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得不让人将他自己的逼上了绝路。 杨昭是从来不会因为自己身份不合适而放弃自己打算,原本只想给陆青歌一个教训的他此时却实实在在的有了杀心。 接下里的选拔赛虽然是照常无误的进行,但是由于执意办理这场比赛的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到后来这场比赛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 杨鹤影站在一侧,心里和想上去挑战一下陆青歌,以报当初陆青歌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的打压和羞辱这都是杨鹤影在心里永远无法忘怀的。 但是杨鹤影心里虽然极度的想和陆青歌对战一场,但是杨昭却在一侧已经非常明确的暗示过自己两次了。杨鹤影知道自己的叔父是什么样的脾性,要是自己还是不知好歹的在那里再申请,只怕杨昭直接回甩锅走人。 所以在杨昭的暗示过两次在会后,杨鹤影心里已经完全放弃了要上去和陆青歌对阵的机会。 很快,一场所谓的两两对决选拔赛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展开而后又匆匆结束了。不过也对不少人来说是有很大收货的,他们看到了自己和外门天才们的实力上的差距,也同时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了他们的心灵。 为什么别人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呢?为什么别人可以花时间去完成事情我却只想着偷懒呢?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存在天资上面的问题,最大的差距是后天的勤奋与努力。 陆青歌匆忙的用过晚膳,准备今天晚上早点去找瞎眼老人,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师傅了。陆青歌想让师父多教他一点东西,因为他心里总是有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这一次的外门弟子大赛,杨昭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陆青歌想多学一点在关键时候能爆发的爆发,能保命的保命。但若是正面对抗杨昭,陆青歌知道还是只能靠自己的师父来出马了。 (本章完) 第17章 精髓 陆青歌回到房间不久之后,由于精神上本就比较疲劳的他没有再多费神的去修炼了。毕竟物极必反,过犹不及,不管做什么事如果不能懂得合理的去分配休息和修炼的时间,那么一个人再强大也是徒劳的。 所以陆青歌在回到房间后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知疲倦的去修炼,而是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舒服的去睡觉了。 夜色悄悄的降临,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陆青歌像是被生物钟控制一样自觉地醒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和现在的时辰,陆青歌赶紧往食堂走,因为再过一刻钟后就过了食堂最后的用餐时间了。 陆青歌可不想有偷偷摸摸的去厨房拿吃的,于是飞快的走到了食堂。不过由于也是最后的吃饭时间,食堂的菜早已经是别人吃剩下来的并且也没有多少可供选择的余地了。陆青歌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拿了几个馒头,舀了一碗白米粥和汤就着馒头一起吃掉了。 毕竟还是免费的晚餐,虽然吃的不是很好,但能管饱就够了。至少比当初小时候饱一顿饥一顿的幸福多了。 陆青歌吃完饭后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厨房炒菜的蒋大树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了。 陆青歌看着蒋大叔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如果此时被雁轻萱等人看到的话心里一定格外的惊讶。一直以面无表情和颇为清高的陆青歌竟然也有这般笑容。 蒋大树和陆青歌是老乡,年轻的时候蒋大树四处游历,后来慢慢的就定居在了这里。 陆青歌也是一次无意中得知蒋大树竟然和自己一样来自遥远的地方,后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的熟络起来。很多时候陆青歌来这里吃饭的时候,蒋大树都会以公徇私的给陆青歌最好的饭菜。 陆青歌对这个一直关照着自己的大叔也非常感激。所以平时也是格外的尊敬,大树的谐音刚好是大叔,一般两人私底下,陆青歌直接唤他大叔,而蒋大树也是亲切的叫他小陆。 所以看见蒋大树走过来的时候,陆青歌没有急着回去修炼,而是站着等他走过来才一起坐下。 蒋大树把两个盘子放在陆青歌面前,陆青歌看到里面盛的是一碗牛肉,另一个盘子里面放的是一壶小酒,不由得有些会心的笑了,同时心里也是暖暖的。 他知道这定是大叔看自己来晚了没有吃点什么好东西,所以特意为自己偷偷留的。 以前自己也常常因为贪心修炼而耽误吃饭的时间吃不到好东西的时候,蒋大叔就经常偷偷的把一些好的饭菜留在一边等自己过来吃。两年下来,这位可爱的大叔不知道接济过陆青歌多少次了。 “小陆啊,听说你今天在外门弟子大赛的两两对决选拔赛上打败了曾排名第二的段秋明啊?真是好样的!”蒋大叔很是激动的对陆青歌说道,“小家伙给我们老家人争光了,这杯大叔敬你!”蒋大叔一点都没有大人摆架子的风范,向陆青歌举了一杯喝下。 陆青歌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大叔您别折煞我了,这杯应该是我敬您才是。这两年来多亏了大叔的照顾,青歌才能成长的像老家人的样子。您知道我没有父亲,很多时候你就像父亲一样关照着我,这杯也应该是由我来敬您才是。” 蒋大叔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扬手一抹嘴角的酒痕,大笑着说道,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啊,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也跟你现在一样,只是没有你这么有修炼天赋。所以看见你的时候,总觉得有以前自己的影子在,不过你还是别学我了。而且大叔看人一向很准,大叔知道你以后一定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陆青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蒋大叔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不过,”蒋大树有些转折的说道,“小陆听说你跟那个叫杨鹤影的小子结怨颇深,不知是怎么回事?” 陆青歌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牛肉一边咀嚼着一边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但是他却把锅背在我身上。我当时不服气,就和他挑战了一番,那时候他应该是已经在他叔父的指点下有了点进步吧,我输了一招。后来大家就都认定事情一定是我做的了。”陆青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其实后来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只能由比自己有背景的人去颠倒黑白。所以我想那就只能尽可能的去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别人的眼光,我也无所谓人怎么想。清者自清吧。” 蒋大树抿着嘴唇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年对这些事已经看得这么开了,“大叔听你这么说就放心了。就应该这样,别人的眼光不用去在意,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但是,”蒋大树忽然又有些严肃的说道, “大叔也还是要劝你一句,有些时候不要太锋芒毕露了。杨鹤影的叔父杨昭,这个人是个非常不讲道理的人,蛮横霸道,以我为尊,刚愎自用而且还很护短。 在整个问仙宗也是很有实力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此人极其的看重面子,你当初对杨鹤影毫不在意的威胁,一定会传到杨昭的耳朵里。而像杨昭那种性格的人,肯定会觉得你是看不起他,只怕暗地里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你下手呢!所以你这阵子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嗯,我知道!谢谢大叔的提醒,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陆青歌看着这个显得比自己还着急的大叔不禁微笑着说道。 “嗯,你是个办事沉稳的孩子,大叔对你还是比较放心的。你也别嫌大叔啰嗦,凡事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蒋大树语重心长的说道。 陆青歌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聊了一些家乡的趣事,最后在酒和牛肉都吃完了的情况下,两人才尽兴的散了。陆青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哭笑着说道,好像吃多了。 这时候耳边却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半刻钟后,来虎啸谷吧。” 陆青歌知道这是师父给他的指示,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并没有影响到陆青歌对路线的判断,半刻钟后陆青歌准时的到达了。 这时候瞎眼老人正盘坐在那块专属于他的大青石上,陆青歌走上前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徒儿见过师父。” “起来吧,不必多礼。”老人淡淡的说道,“今日与人过招施展出来的斩我明道有什么感觉?” “嗯,”陆青歌低着头想了想开口说道,“感觉比之前要自然很多,可能是因为熟练了,不知不觉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就不用刻意的去控制,慢慢的自然而然的就展现出来了。而且一套下来,自身的功力也损耗的越来越小。” “嗯,还有别的什么吗?”老人问道。 陆青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老老实实的说道,“没有了。” 瞎眼老人似乎没有觉得失望也没有任何别的情绪,仍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这是你勤练之后得到的结果。看来你平日里还是比较努力的。只是你还没有参透他的精髓。” “精髓?”陆青歌好奇的反问道。 “是的,精髓。”老人说道,“还记得斩我明道的含义是什么吗?” “斩我明道,斩虚妄,斩万念,斩断现在的我,超脱过去的我,成就未来的我!”陆青歌不假思索的说道。 “是的。之所以说你还没有领会到精髓,是因为你还没有从这句话里面得到自己的感悟。当然我不是在责怪你,你是仿照我来学这个剑法的,所以你还只能得到形式上的一致,至于精髓,还需要你自己慢慢的去参透。” 老人闭着眼睛说道,“我可以再给你演示一遍,你从中领会一下我的意念。” 陆青歌认真的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人。 老人说完之后蓦然一下睁开了眼睛,明明是一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双眼,陆青歌却觉得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明亮,透彻。 也就是在时候,老人身上平静的气息完全消失,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奔腾而来。 陆青歌心里极度震撼,但更让他意外的还在后面。 老人一翻身跃起,一剑划过,夜空中似乎出现一条别撕开的裂缝,那气势仿佛是在与天斗。随即侧身又是一剑,依旧是一往无前的气势甚至更甚,剑意疯狂的从剑尖端倾斜而出,仿佛九曲的瀑布倾泻而下。 最后老人双手执剑高高跃起,一道好像叠加了前后两件的气势带着空前绝后的意念一斩而下,带着一种任何一切在剑下都会被毁灭的意念落下,连让站在远处的陆青歌都有种心悸的感觉。 随后老人转身而立,静静的站着,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本章完) 第18章 交给我 陆青歌实实在在的被震撼了,看着师父前面疯狂若斯的气势在最后一招出现之后竟然又像是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站在原地,连那衣衫上的皱褶都仿佛是没有一点变动一样。 这就是斩我明道的精髓吗?没错,这才是真正的斩我明道!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原本对自己表现和进步还颇为满意的陆青歌在看到师父的演绎完了之后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甚至自己都不敢说自己使出来的是斩我明道。 是的,完爆的原因就输在气势上,和老人比起来,陆青歌觉得自己的气势就像是萤火比之皓月,那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陆青歌当初为了学会斩我明道这一招,虽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费劲不少心力。但是自己学到的也还真是皮毛而已! 瞎眼老人在施展完了之后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一是因为他知道以陆青歌的悟性,现在应该是他最为震惊也是最能看清的时候!任何大彻大悟都是在被震惊后的那一段安静里醒悟出来的,所以现在陆青歌的沉默是他意料中的事,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二是他想让他明白更多的东西。斩我明道是他的毕生所修也是当年自己的鼎盛时期创造的剑法,他想教给陆青歌一是他们之间的机缘,二也是想让自己的剑术后继有人。当然如果不是他觉得值得选择的对象,他宁愿后继无人也不会轻易传授。 陆青歌此时如同瞎眼老者想象的一般,沉浸在自己幡然醒悟的世界里。现在的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是师父之前展现出来的那三剑,联系师父教给自己的斩我明道的意义,陆青歌仿佛已经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闭上眼睛细细的回想着自己当初学习斩我明道进入的误区和始终没有摸到正确方式的原因,是因为当初自己完全是在追求形式上的一致,而忽略了学习剑道最为关键的一点,精神! 当初自己为了尽快的学会师父教给自己的东西去打败别人,其实是在被动的去学习,去模仿师父的样子和剑法的一招一式,慢慢的练得多了,就以为自己是懂得了斩我明道的意义。可是这完全是个误区! 形式永远只是形式,模仿的再像可能也只是表面上的成功。然而对于学习剑道来说,形式是远远不够的! 所谓斩我明道,所谓斩虚妄,斩万念,斩断现在的我,超脱过去的我,成就未来的我在之前陆青歌的心里只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话,而现在却让陆青歌深刻的理解这这句话里面包含的深意。 斩断,是超越精神上面的界限,一切虚幻一切杂念和一切过去,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斩我明道的精髓就是要让自己沉浸在一个忘我的境界里,去忘记一切,去斩断一切,去超越自己。 潜力是隐藏在人体里最神秘的力量,很多时候这种力量是不会被挖掘出来的,但只要一旦爆发,却也是威力无穷的! 而人只有沉浸在只有忘我的境界里,才会做到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才能做到置身绝境后的破釜沉舟,最后爆发气势,才会像师父那样一往无前! 但是前提是要将斩我明道的剑法了熟于心,这样才能做到以提起剑挥出来的就是斩我明道的剑法配合着波涛汹涌的气势倾泻而下。 所以师父一开始让自己先熟悉剑法,等自己已经对剑法的一招一式有着自然而然的出手的后再来领会其中的精髓,最后也就是自己水到渠成的时候...... 陆青歌这是才明白过来师父的用心良苦!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老人不将剑法和精神一起传授给陆青歌的原因。甚至老人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的,所以当时在传授给陆青歌剑法的时候并没有将自己的气势拿出来,或许只是带了一点点必要的感觉,但绝对不是今天演示的这个样子。 这样做的原因也是为了不让陆青歌去混淆剑法和气势两者之间到底孰轻孰重,不让他去纠结如何去平衡两者之间的存在。 因为剑法和气势是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去一边熟练一边领会的,只有是在熟悉的剑法之后,再让他自看到完整版的斩我明道。 让他亲身体会的去了解去看见,他才会知道在剑法中,气势是什么样的存在。在很大程度上,气势的强弱决定了剑法的强弱。 若是从一开始老人就将剑法和气势展现给他的话,可能他会进入一个怪圈,永远不知道怎么去在熟悉剑法的时候带着气势去演绎,而且对那时候刚接触斩我明道剑法来说的陆青歌必然也是不知道什么是气势的。 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整天皱着眉头纠结怎么才能做到两者同时到达巅峰或者怎么去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以陆青歌喜欢钻牛角尖的性格,没有目标的去盲目而执着的修炼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老人才会用心良苦的想出这样的办法让自己彻底理解。 陆青歌不由得有些眼眶湿润的抬起头看了看师父,老人仿佛感应到了一样朝他站的位置微笑了一下,随后平和的说道,“现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斩我明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陆青歌重重的点了点头,随机有些哽咽着说道,“谢谢师父。” 老人仍然只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但嘴角处欣慰的幅度却将他的喜悦出卖的尽显无疑,他知道他是懂得了的。 “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陆青歌忽然说道。 “嗯?你说。” “师父是怎么做到最后一剑杀出之后,随机立刻平静下来的情绪呢?”陆青歌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人微笑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字,“心。” 心?陆青歌心里满是疑惑,心是什么意思?难道斩我明道还有什么玄妙之处是等着自己去领悟的吗?陆青歌不觉在心里反问道。 此时老人已经鸿飞冥冥了,留下陆青歌一人在山谷里静静的思索着。 随后,皎洁的月光下是陆青歌不断练习的身影,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剑法的精髓是气势,但如何将气势放在剑法里,放在自己的剑梢上,让剑带着自己的情绪去劈斩出恢弘的气势? 陆青歌知道这一切还需要自己来慢慢的摸索,而现在离外门弟子大赛的比赛越来越近了,陆青歌冥冥中似乎也察觉到师父现在这个档口教会自己气势好像是为了让自己去学到点什么...... 陆青歌不知疲倦的一次次练习着,直到太阳慢慢的从山的另一边爬上来,这时候沉浸在修炼之中的陆青歌才察觉到,原来天亮了。 清晨的山谷,有微风轻轻地吹来,带来的是含着露珠的青草的清香,一阵阵微风从陆青歌的脸边拂过,仿佛替陆青歌吹走了一整夜的疲惫。 太阳慢慢的从山的另一边爬起来,伴随着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让陆青歌忽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他忽然想起家乡的清晨也是这般静谧,美好。 陆青歌深吸一口气,对着远方的亲人在的方向,仿佛宣誓一样的说道,“娘亲,姐姐,等我有一天变得足够强大了,一定会让你们过上最好的日子!” 小小的少年带着坚毅的信念正在慢慢的走向这个有些残忍的现实世界。 ...... 杨鹤影此时正斜坐在杨昭下面,有些气愤的说道,“叔父,你看见了吧,陆青歌那家伙竟然狂妄自大到了这种地步了!您不知道他当初是如何在我面前诋毁叔父你的,叔父您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家伙才是!” ......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杨鹤影在杨昭面前告陆青歌的状了,从杨昭回来之后,杨鹤影恨不得每天来这里跟他说一次陆青歌是如何可恶的对自己下狠手,是如何不把他杨昭放在眼里的。 杨昭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的猎人,对杨鹤影说的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神里却是一道凶厉的光芒闪过 杨鹤影明显还不满足叔父没有明确态度的样子,生怕叔父一个手下留情放过了自己的大敌,那自己的羞辱之仇如何雪耻? 但是杨昭在杨鹤影面前的威严还是足够震慑住他不再多说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杨昭一直能忍杨鹤影到今天的原因。虽然这个人很多时候都不识相,但是好在在他面前表现的足够尊敬,而杨昭最爱看的就是别人对自己恨不得敬上天的感觉...... 陆青歌,这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杨昭不禁回忆起在藏经阁三楼那个被自己挥出三米开外却依旧淡定如水的少年,还有那个在所谓的两两对决选拔赛上依旧无视所有质疑目光和仇恨情绪仍然平静的少年, 对陆青歌,杨昭一方面很欣赏,同时一方面又病态的想毁灭。 “对了,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杨昭忽然对杨鹤影说道,“现在的你打不过他,把他交给我来对付吧......” (本章完) 第19章 冰释前嫌 陆青歌自那日晚上得到瞎眼老人的指点之后,像是着魔一样的开始疯狂的修炼起来。像刚开始接触到斩我明道时的那样,一心专注的扑在上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信念让陆青歌当初在短短的几日时间之内将斩我明道的剑法了熟于心。 现在陆青歌较之前段时间的疯狂,此时的修炼强度更甚当初。因为当初他修炼的只是斩我明道的招式和剑法,可是现在他修炼的是斩我明道的气势。 斩我明道,斩虚妄,斩万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套剑法的气势是带有毁灭性的,毁灭的就是练习的自己。只有将所有杂念和过去统统以毁灭的形式去斩下,爆发出来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此时的气势也才是最磅礴的。 此时陆青歌正在后山修炼,一道道带着不可一世的汹涌气势正从慧剑的剑梢喷薄而出,像是一道逆行而上的瀑布陡然间倾泻而下的感觉一样,恢弘大气,震撼人心。 陆青歌劈完最后一剑后,侧身收剑,徐徐的平静这内心前一刻还一往无前超越自我毁灭自我的信念,巨大的情绪落差转变却让陆青歌得到了意向不大的收获。 他好像有点明白当初自己问师父的那个问题了,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因为心。 心在经历了大起之后,往往是平静如水的,带着一种历经人世沧桑的平静,带着一种超脱物外的洒脱与豁达,静心可纳天地。 陆青歌好像明晰了一点,他开始理解师父收完剑后平静如水的模样,无所畏惧到一定程度,就是心如止水的平静。经历过滔天巨浪的起落,如水般的心再不会起一丝涟漪。 也许这才是斩我明道的终极奥义吧,气势来时恢弘若斯,气势褪去的时候波澜不惊,斩我明道,这就是后半句所说的斩断过去,超脱现在,成就未来的真谛吧? 陆青歌不知道自己猜想的是不是正确,但心里想着也八九不离十了。 没有欣喜若狂的夸张也没有激动万分的心境,陆青歌对自己的收获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陆青歌没有再继续练下去了,这几天以来的修炼强度足以顶的上过去半个月的修炼了。陆青歌背着自己的慧剑,一个人独自走下了山。 回到宗门的时候,他在门口意外的看到了叶紫霞。陆青歌虽然有些意外会在这里偶遇她,但也并没有觉得这是叶紫霞专门在这里等候他的原因。 叶紫霞其实等了她很多天了。她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后山上疯狂的修炼,并不是她一个人知道,二是全宗门的人都在传外门有个陆青歌是个修炼疯子。 她知道他定然是为了让自己在外门弟子大赛中脱颖而出,因为这次的外门弟子大赛第一名不仅有机会获得一步地级玄法,甚至还会得到可以进入内门的机会。 可是内门是那么好进入的吗?叶紫霞自问资质虽不敢说很优秀,但也绝对不算差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努力的修炼,从来不敢耽误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可是多少年下来,自己还是连外门第一名次都没有获到过,这不禁让她很多时候都非常郁闷也很气妥。她开始渐渐明白不是什么事去努力了就能做到的事,有的时候人差的可能就是一点机遇和天资吧。 叶紫霞其实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对一些不可违的事情并没有执着的让自己去坚持,因为适当的时候不放弃一下,会极容易误入歧途的。并不是叶紫霞放弃了修炼这条路,而是她在心里不对自己站不上最高峰而感到失败。 但对于陆青歌,她知道这个男孩子跟自己的性格是不一样的。甚至跟外门离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大概是两年前,内门的最年长的唐长老带回来一个男孩子,说他要在这里问道修行。 那时候他的个子还小小的,看他身上的衣着和有些面黄肌瘦的样子大概就知道是个比较贫寒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但是却是一脸的坚毅,也不难看出这是个有些倔强的人。他当时就带着有些礼貌却又疏远的微笑介绍自己, “我叫陆青歌。” 一晃瞬间两年就过去了,叶紫霞静静的看着陆青歌慢慢的走过来,心里却不觉的想到原来不知何时,当初那个瘦弱的男孩子经过两年的高度训练,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高过自己了。 陆青歌开始站的远远的时候就看着叶紫霞一直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谁,然后自己出现的时候陆青歌发现,叶紫霞是在跟着自己的脚步转移视线。 纵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陆青歌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上来,没有可以加快也没有刻意缓慢的脚步走过叶紫霞的身边。 叶紫霞没有料到他会这般无视自己,心里不觉有点失落和不服气的感觉。好歹自己也是号称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吧,谁碰见自己的时候不是想多看两眼的?可眼前这个人似乎对这个并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就这样面无表情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了。 叶紫霞纵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从小的家庭教育就告诉她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的。所有一时之间竟然就看着陆青歌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说自己是在这里等他的事。 眼看着陆青歌就要消失在自己的实现里了,叶紫霞再顾不得心里的矜持了,急的剁脚大声的喊道,“陆青歌你站住!” 陆青歌皱了下眉头,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叶紫霞轻叹了一口气问道,“有事吗?” 叶紫霞气鼓鼓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青歌见她没有反应,理了理袖口,随口说道,“女孩子家家的,跟人打招呼不要这么没有礼貌吧?” 叶紫霞顿时有噎着一口老血的感觉,咬着银牙说道,“我在这里等你走过来等了这么久,你面无表情的从我面前走过去,你难道就懂礼貌了?” 陆青歌不禁有些好笑的歪着头看着她说,“大小姐,你一句话不说的站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等谁啊?我走过来你也没叫我,我不应该直接走开吗?到底是会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在污蔑我啊?” “你!”叶紫霞握紧粉拳一拳伸到陆青歌的脸前,陆青歌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眼神里似乎还有些莫名的笑意。 如陆青歌意料之中的一般,叶紫霞把拳头收了回去,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陆青歌说道,“好吧,就算是我没弄清。但我找你有事,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 叶紫霞这番模样倒是陆青歌没有料到的,他不知道跟自己并无什么瓜葛的叶紫霞竟然会找自己单独说事? 陆青歌有些不明就里的跟着叶紫霞兜兜转转的来到一个偏远的小亭子边上,叶紫霞看了一看四周,也算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于是就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事就说吧。”陆青歌看着叶紫霞开门见山的说道。 叶紫霞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着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我知道那次看我洗澡的人是谁了。” “哦?”陆青歌倒是有点兴趣的反问道。 “我知道不是你。”叶紫霞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到一边去了,脸色似乎还有些微红。 陆青歌冷笑一声着说道,“是么,何以见得呢?” 叶紫霞看着远方,似乎有些怅然的说道,“坦白说虽然你进入宗门也有两年,但你是什么人我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当初这件事情闹出来的时候,我和众人一样都觉得你的嫌疑比较大。但是这段时间和杨鹤影走近一点后,却让我瞬间确定了这个答案。” “所以我今天来,一是告诉你我知道了这件事,然后也要跟你说声抱歉。毕竟我也误会了你。”叶紫霞转过身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泪光闪烁的对着陆青歌笑的有些怅然的说道。 陆青歌看着叶紫霞有些瘦弱的脸庞和有些凄美的微笑,心里对她曾经的失望和一些莫名的情绪都随着这些话烟消云散了。他也相信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和企图才来和自己说这些的。 叶紫霞作为外门第一美女,平日里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她能这样跟自己道歉,至少说明了她的心意是真的。 嗯,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但陆青歌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道。 陆青歌看着叶紫霞,亦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所以你今天是为了这件事特意来找我?”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叶紫霞忽然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但也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当初是我让所有人误会了你,然后你才会去找杨鹤影理论。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直到演变成现在,也是我导致的。杨鹤影已经三番五次的去找他叔父,这对你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本章完) 第20章 七剑之势 陆青歌沉默了一会儿,随机微笑着说道,“这也不能怪谁,杨鹤影那种人我就算不会因为你而跟他起争执,也会因为别的事情争锋相对。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巧的是我也看他不爽,所以注定我和他之间有回避不了的战争。” “可是杨昭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得罪了他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叶紫霞看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样子不禁有些急切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他想对我下手,必然会找一个奸诈一点的理由,我不让他得逞就是了。”陆青歌看到叶紫霞的反应,心里有中莫名的感动。 虽然之前两人之间还存在一些误会,但现在似乎也都过去了。陆青歌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被动局面,但是其实确实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的。逃避吗?不可能,修炼也是一条修心之路,若是随随便便碰到什么事情都要想着怎么回避,那还不如回家种地。 但对叶紫霞好心提醒自己的一片心意,陆青歌还是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叶紫霞秀眉依然紧皱着,因为她始终觉得是自己间接的引起了这件事,若是一不小心陆青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心里又如何过得去? 而且这陆青歌在杨昭面前表现出来的潜力定然是更加确定了不能留下他,他独自一人在这问仙宗无亲无故的,谁又能帮他?如果硬要说有点关系的可能只有当初带他来宗门的唐长老了,可是唐长老都闭关快两年了,谁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叶紫霞心里越想越不踏实,但她又不好表现的太过关切,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好说道, “明天大赛就要开始了,我知道你是不想放弃拿第一的机会,不想放弃那本地级玄法。可能你要想进入内门,去见识更大的世界。可是你要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有些事若是不可为,那就不要执念于此。我的话说到这,你自己拿捏吧。”叶紫霞叹息一声。 陆青歌笑了笑,“不管怎样谢谢你的提醒,”本来陆青歌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拱了拱手,道,“我先告辞了。” 叶紫霞看着陆青歌离去的背影,心里仿佛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流淌。 陆青歌回到自己房间里之后,简单的洗了一个澡,准备吃完晚饭好好的去找师父交流一下自己这几天得到的领悟。因为这段时间沉迷于气势的修炼,如果不是叶紫霞先前的提醒,连陆青歌都不知道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明日就是外门弟子大赛的首日了。 陆青歌来到食堂的时候,却意外的见到了师父正坐在一边吃饭。陆青歌本想快步的走上去,却又想到在这食堂,尽管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了,但也不时的有人路过。这种场合之下,自己冒然的前往是不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即陆青歌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坐在一边,要了一盘青菜,一碟牛肉和一只烧鸡,几个馒头。坐下来慢慢的吃。 平时陆青歌自己吃饭的时候一般就是一荤一素带几个馒头就够了,但是近日看见瞎眼老者的时候陆青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买过烧鸡给师父吃了。 也许师父并不在意自己这两只烧鸡,但是这却是陆青歌能为师父做的一件事。也算是小小的回馈一下师父对自己用心良苦的教育了。 陆青歌特意把烧鸡留在蒋大叔那里让他替自己保温着,等自己吃完走的时候再拿。一十怕凉了,二是怕买晚了就没有了。 陆青歌吃的很快,一边吃一边装作无意识的扫过师父坐的地方,依然是师父独自一人默默的坐着吃饭。因为看不见,所以吃的很慢。陆青歌看着不觉和心里一阵酸楚。如果将来有一天,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替师父去这世界找一找有没有治疗眼睛的药。 不多时,陆青歌吃完了饭。带走那只烧鸡的时候,还回头望师父又看了一眼,但终究没有说什么,一人走开了。 老人坐在位子上,仿佛觉察到了来自陆青歌三番五次的扫视,脸上却是淡淡的微笑。 陆青歌没有等师父指示什么,他知道凭师父的感应定然知道自己刚刚在食堂看见了他。所以陆青歌直接来到了经常在师父指导下练习剑法的虎啸谷。 拔出慧剑,陆青歌开始让自己的情绪,精神和整个人的气势慢慢的攀升,一开始是慢慢的一剑划过,随后第二剑略快,但也只是相较第一剑的时候快一点,然后是第三剑,第四剑,直到第七剑的时候,陆青歌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上升,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陆青歌自己琢磨出来的七剑之势,是从那夜在师父的震撼下的领悟和后来自己勤学苦练下摸出来的一个属于自己的气势上升的节点模式。 在陆青歌看来,气势的收放自如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的漫长的磨练中才能做到的事情。而自己是幸运的在师父的指导下瞬间领会了别人可能数年来都没办法找到诀窍的东西。 但毕竟这是师父的东西,是师父教给自己的东西,自己没有师父人生阅历的经历,要学会师父情绪里面包含的气势和收放自如的概念,还是要摸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门道出来才好。 所以这几天陆青歌在练习的时候回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气势去提升,虽然不说做到向师傅那样不需要什么铺垫然后一下奔涌而出的空前绝后,但起码也要做到如何在一剑一剑中得到想要的情绪,然后让自己慢慢的进入忘我的境界。 不得不说陆青歌也确切的是有几分天资的,短短几日的时间,对斩我明道的剑法和气势,以及其中如何去提升气势和融入自己情绪的问题都能思考到位,做到现在摸出了自己一套方法的规律,也确实是很不错的了。 陆青歌在挥完自己的七剑之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融入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里。在这个世界里的感觉是奇妙的,里面仿佛一切都是真的,然而自己又格外的清楚实际上都是虚拟的。 陆青歌在这个世界里,疯狂的拿着自己的剑劈砍着身边周围一切束缚住自己的东西,一道一道剑意快速而狠厉的划过夜空,仿佛那锋利的剑刃上带着无尖不锐的力量咆哮着,宣泄着,是的,这就是带入了气势的斩我明道。 陆青歌跳起来,现在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都是斩我明道的剑法,早已了熟于心的他已经不需要去回想什么了,随手一挥剑,斩出来的都是一招一式的凌厉,疯狂和凶厉。 磅礴的气势像滔滔的大朗不可阻挡的向人倾泻而来,那种要毁天灭地的感觉看了不禁逗令人有些心理发慌。这就是如今陆青歌的斩我明道,这才是属于他本人的真正意义上的斩我明道。 尽管离师父的境界还相差甚远,但陆青歌自问在同年龄段的人来说,自己是没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的。 斩完最后一剑,陆青歌转身收剑,最后气势落下,那种归于深海一般平静的感觉让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瞎眼老人都不由得有些惊讶,这小子的天分未免太好了些! 这才教了几日就能做到这个份上,老人一半是欣慰一般是心疼,自己的毕生所学啊,竟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这个小子在短短的时间里学的七七八八了。 老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凭借习武之人多年的敏锐的听觉和感应,早已知道现在陆青歌的水平是什么样子了。如今的他在形式上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差的只是经历少些,缺少长年累月的积累,还少了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达成的事情,毕竟自己练习了大半生的剑法,也不是一个天分再高的毛头小子能够在短短不到一月的时间里赶上的。 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就是老人对陆青歌的评价。 陆青歌此时带着平静的心情看着站在远处的师父,,马上恭敬的行了个礼,礼貌的喊道,“徒儿见过师父。” “不必多礼。”老人从远处慢慢的走过来,尽管是有些崎岖不平的山路,但是老人却走得很平稳,“小陆啊。”老人忽然喊道。 “嗯,师父您说。”陆青歌立马恭敬的在一边准备听师父对自己的教导。 “我不是要指出你什么不足之处,”老人一听就知道他定然是误会了,“你做的很好,没有让我可以有挑刺的机会,所以我不打算在跟你说这些了。” “嗯,好吧。”陆青歌听完忽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希望平时能多让师傅提点下自己的啊! “为师是想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老人忽然有些正色的说道。 (本章完) 第21章 真龙宴 “未来,”陆青歌看着师父喃喃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未来我应该去做什么,也没有想过要去成为什么样的人。” 随即陆青歌又挑起头看着远方坚定的说道,“但我知道我会一直修炼,我虽然没有想过很久以后的未来,但我想过现在,先参加外门弟子大赛,然后像傅弋师兄一样进入内门,成为其中的一员。以后再慢慢的修炼到更大的世界去。”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颇为欣慰的笑着说道,“脚踏实地,很好。” 陆青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这时候老人却忽然轻叹一声,陆青歌连忙问道怎么了,老人显得有些怅然的说道,“外门弟子大赛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也是个极大的考验呐。” 陆青歌立刻听懂了师父的意思,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毫不夸张的说在外门里的同宗弟子是没有人能胜过他的,只是考验并不是指的这些人。 而是杨昭。 陆青歌也陷入了沉思,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处的境况是什么样子。从身边每个人对自己的警示和劝告都在说明杨昭这个人不禁实力强大而且不会放过自己。 他现在虽然在同年龄段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资质和实力了,但要跟杨昭那种修炼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来说,终究还是差了不少。但外门弟子大赛却也是陆青歌不可能不去参加的,所以势必,自己会要经受一次强大的考验。 只是他从内心底里来说,还是知道自己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毕竟师父在旁边看着,自己有什么不测,他定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他也想过,以师父的实力却一直在一个小小的藏经阁当看门人,绝对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吧。所以越是这种情况下,陆青歌越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师父不能按照自己的初衷继续生活。 所以终究,还是要自己面对的。 陆青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杨昭不会放过我,但是我也不会放弃参加外门大赛的机会。我想人生路上总是会遇到各种考验,如果我什么都想着逃避的话,我将来肯定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老人听陆青歌说完之后,微笑着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涌动着一股力量。 从陆青歌的话离,他知道陆青歌没有要依靠自己的打算,当然这个聪明的小子也肯定知道自己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但他之所以一开始什么都不说,都不做,要看的就是陆青歌自己的态度,独自去面对的态度。 而今,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 自己虽然瞎,却不曾看错人,老人心里的是温暖的。 陆青歌见师父沉默着没有说话,突然想起再食堂给师傅带来的烧鸡,“师父,我给你带了这个。在食堂的时候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那儿吃饭,想过去但又怕给您引来麻烦,所以没有去看您,就给您带了这个。” 陆青歌把一只还带着余温的烧鸡放到老人有些颤抖的手上。“师父您要是现在不饿可以回去当夜宵吃,加热一下就可以了。” 老人低着头,感觉这手上的温暖,笑着骂道,“你这小子当初就是用烧鸡把我骗过来的,现在还来贿赂我干嘛?”眼角处却似乎有些水光在闪烁一般。 陆青歌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孝敬师父对徒儿的不倦教诲了,多亏了师父才有了我今日。”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机正色起来,陆青歌知道这个样子定然是要和自己说正经事了,连忙手气脸上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老人。 “修炼是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在这问仙宗你能学到的东西也是有限的。当然现在你还小,可以待着这里。但也可以适当的外出历练,会对你的成长更有好处的。” 陆青歌有些意外但也立即反应过来,的确自己待在问仙宗是为了学习,但成长却是靠自己的经历。经历的越多,相应的收获的也更多。 陆青歌想师父说的没错,自己现在也是可以出去历练的年纪了,为什么不去自己独自面对一下这个世界呢? “师父的意思是等我参加完外门弟子大赛就外出历练吗?”陆青歌问道。 “嗯,”老人说,“但在那之前我还会教给你一点东西,对你来说是非常有用处的。也有助于你以后的历练。还有你要去历练的地方我也想好了,到时候会一并告诉你,现在你专心准备外门弟子大赛吧,其他的不用担心。” “谢谢师父。”陆青歌有些感动的说道。 “我感应了你刚才的招数,对你来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为师的预料了。”老人说道,“在同龄段的人来说,你已经是佼佼者了。如果到时候外出历练还能有点其余的话,相信三年后的真龙宴,你也是很有机会参与的。” “真龙宴?”陆青歌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真龙宴是什么? 真龙宴就是麒麟宴的进化版,从名字上来看麒麟也是青龙的前身,但不同与麒麟宴的一点是,真龙宴是三年才会举行一次的。它的存在是选出了三年一届里,泛大陆最具潜力和实力的二十五岁以下的天才年轻人,它的地位价值在整个大陆上来说都是极为神圣的。 而且不同于麒麟宴的是,青龙会是不允许携带任何人参加的。所以但凡是去青龙宴的都是凭借自己的真实实力打进去的。 因为当今大陆上但凡叫得上名号甚至名震一方的人,都曾经是真龙宴的参与者。可以说真龙宴汇集的是三年一代里最具实力和天赋的天才们。 陆青歌想着自己将来有一天能登上这个黄金级别的殿堂时,心里不觉一阵战栗的激动,“师父,我将来也有机会参加吗?” “当然,”老人听着陆青歌激动的声音不禁有些笑着说道,“我说了你现在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两年后是很有可能收到真龙宴的邀请函的。” 陆青歌听师父说完差点开心的大叫起来,他知道师父见多识广,如果自己只是一般的能力别说真龙宴了,连师父的眼都入不了吧。 陆青歌努力的平复下自己心里的兴奋向师父问道,“师父你知道那真龙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宴会吗?我以前只听门里的师兄弟们略有提起过,但也只是道听途说,说的神乎其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传言那样,那是极其神圣的存在?” 老人浅浅的微笑着说道,“传言也只是传言,总是会有人夸大其词的去渲染它的实质。其实真龙宴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宴会了,一开始是四个志同道合并且在修炼上都是惊才艳艳的前辈为了和天下奇才们修炼论道而创建的宴会。 后来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对真龙宴会的知晓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多人开始慕名前来。于是一开始创建真龙宴的人就想着,再这样发展下去是不行了,要限制一下来参与的人资质与数量了。 于是几人制定出了一套规矩,把一年一次的真龙宴改成三年一次,以光聚天下奇才为主的宴会,限人数九十九名。慢慢的随着一代一代的传承和演变,就形成了今日的真龙宴。包括你之前去参加的麒麟宴其实也是真龙宴的一个前提。” “前提?什么前提呀?”陆青歌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只有从参加过麒麟宴的人才有机会去参加真龙宴。这也是那四位前辈的后人慢慢定下的规矩。当然话说回来,参加麒麟宴的人不一定会去到现场,但他们手上必然是有来自麒麟宴的请帖的。” 陆青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始回忆起当初在麒麟会上遇到的人,里面会不会有隐藏了许多高手呢? “师父,你当年有没有参加过真龙宴啊?”陆青歌忽然有些好奇的问道,目光灼灼的盯着老人。 老人微笑着说道,“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久的我都不太记得了。” 陆青歌顿时眼睛发光的说道,“我就知道以师父的本领,定然是参加过真龙宴的人!对了师父,我听说那真龙宴有一个的传说中的真龙榜,上面记载着每一届在真龙宴上夺得前十名的人的名单,就是近三年里的黄金一代,是有神的潜质的人,这是真的吗?” “嗯。是有这样一个真龙榜,也是三年一届中的黄金一代吧。只是说有神的潜质,也是在是夸张了一点。”不知为何提起真龙宴,老人脸上总有种莫名的情绪在闪烁。 陆青歌此时沉浸在自己的震撼中,并没有察觉到师父有什么异样,一边忍不住问道,“师父当年参加真龙宴是什么样的情况啊?还有上届真龙宴的黄金一代又是谁?我和那些人是不是还相差的很远啊?” 老人轻叹一口气,“你一下问这么多,我从哪里回答起呀?” (本章完) 第22章 四大家族 陆青歌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笑嘻嘻的说道,“师父就一个一个慢慢的说嘛,师父您当年是什么时候参加的?” 老人看着远方,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从前,那段还年少的时光, “当年参加真龙宴,还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那一年,我出了家族外出历练,凭借着从小练剑的意念,虽是眼盲,但却依然不顾所有人反对和质疑的目光义无反顾的出来了。后来在历练中,走过不少地方,也有过见义勇为,也有过黑夜逃生。 总而言之,慢慢的闯出了自己的名气。后来就收到了真龙宴的邀请,去参加了这所谓的最具盛名的宴会。如今一晃,许多年就过去了,一届一届的黄金一代渐渐将过去的人的名字都覆盖了,也只有少数几个成为了一方霸主的人,还有人记得他们吧。” 老人看着远方,怅然若失的说道。 陆青歌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听师父的言语里,始终有一股没有言清道明的东西。陆青歌的直觉猜测,这可能与师父一身本领却在问仙宗当一个藏金阁的看门人有关系吧,虽然心里也很好奇,但是因为涉及到师父的隐私,陆青歌也不会去多问。 “一纸真龙邀请函,囊尽天下纵奇才。 真龙会的名单上记载着数百年来参加真龙宴的人,都是当年的黄金一代。时间慢慢的过去,一个时代一代天才。真龙榜单上烫金的名字正是如今大陆的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一个人可以参加多次真龙宴,只要年龄控制在二十五岁之内。 可是说真龙宴的榜单前十的某些人,确实是有神的潜质的人吧。”老人缓过神来缓缓的说道。 此时陆青歌的心里,也因为这真龙宴也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的确,真龙宴是许多人梦寐以求都想参加的宴会,试想一个宴会上聚集了全天下尽数的天才,可以和来自各方经历各自人生同道中人来共同切磋武艺,这对修炼的人来说是何等激动人心的时刻。 真龙宴的名气,早已随着这些人名扬大陆,如今哪怕是去问一个山间的小童,说起青龙宴都能讲的头头是道。 毕竟是三年一次,一次九十九人的宴会。泛大陆的面积,有多少人是属于这个范围之内的人?九十九封邀请函,不多不少。 每年真龙宴的主办人会向天下各大武学门派发送九十九封邀请函,也就是这九十九个人组成了三年一次的黄金一代。 “那,师父,上一届的黄金一代是谁?”陆青歌在心里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在陆青歌的心里,对真龙宴早已抱着势必要参加的心态了,但是首先也要了解一下对手的大概情况吧,毕竟一无所知总好多略知一二的局面。 “上一届的,称得上黄金一代的还是那四大家族的人吧。”老人慢慢的缓过神来说道。 “四大家族?”陆青歌想了想反问道,“是师父前面说的创建真龙宴的四大创始人所在的四大家族吗?” “是的。就是四大前辈的后人。”老人说道,“四大家族是真龙宴上的常客了。每一届的真龙宴都会有四大家族的人参加,而且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排在了前十。” “那这样的话,这真龙宴是不是基本都由四大家族的人组成的了?”陆青歌不禁有些惊讶的说道。 “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真龙宴是面向全大陆的,是要有实力的人,不论是和身份都是有机会可以参加的。但一个家族,不能出现超过两名人员同时出现在真龙宴上。一是因为名额有限,全大陆的年轻人都只有九十九个名额,如果一个家族霸占去了好几个,是不是有失公平? 当然可能你会问那如果是一个家族里却是人都比另外地方的厉害,还不准许人家参加吗?无规矩不成方圆,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为了普遍的公平可能会对有些人不公平,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所以当初四大创始人一开始就商议好,为了以身作则,四大家族里每一届真龙宴都只会派一个人参加。这一招就已经堵住了许多人的口,所以也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种情况,起码在我的认知里,是没有出现过的。” “原来是这样,”陆青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觉在心里对这四大创始人心里充满了尊敬, “师父,说了这么久四大家族,我的都还不知道是哪四大家族呢。”陆青歌不禁有些苦笑着问道,也许只有自己是不知道的吧,毕竟自己在这宗门里,又没有一个朋友会跟他说这些东西。 “四大家族是司徒,南宫,宁与唐。其中以司徒家为首,南宫家紧随其后,后两个也是不相上下的存在。”老人说道,“如今大陆最具盛名的修道院天都和最神秘的梵门就是由十一年前在真龙宴上排名第一的司徒江和排名第二的南宫笑掌管的。” “天都?梵门?”陆青歌对这些忽然出现的新词不觉有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原来这些最有名气的存在,自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看来师父说的没错,自己是该好好出去游历一番了。不然窝在这里久了,怕是只知道了有一个问仙宗了! 老人忽然闭上眼睛有些叹息的说道,“这个世界很大,一些传说里才存在的东西并不是这个世界没有,而是还没有到它需要出现的时候,但并不说明它不存在。” 陆青歌有些不明就里的听着师父说完这些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懂,但也没有去细想。 因为他更关心的是上一届四大家族里的黄金一代究竟是谁?他们已经厉害到什么程度了?自己与他们相比的话又还相差多远呢? “师父,四大家族的那些人已经强势到什么地步了?他们为什么可以做到在每届真龙宴上取得前十的位置呢?”陆青歌觉得自己虽然在问仙宗外门是蛮不错的存在了,但是拿出去看的话,也是立马淹没在人群里的人。跟那些真正的天才是比不得的,自己充其量算个地才。 “上届真龙宴,听出四大家族里的司徒家出了个不出世的天才叫司徒靖,生下来就是先天四品,年仅十三岁的时候就达到了筑元二品。 到十六岁第一次参加真龙宴的时候,就已经是筑元七品的存在了。上届真龙宴,十九岁的司徒靖更是传出,已经到了筑元的九品瓶颈,即将进入气宗的境界了。”老人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并没有看见陆青歌此时脸上一脸惊恐的模样。 是的,惊恐。 那司徒靖还是人吗?那是怪物吧?修炼的武者谁不知道越往后走越来越难以进步,可是他却做到了几年时间里进行了几个境界的跨越。 有的人穷其一生得到的可能就是个筑元的境界,奋斗十几年才能晋升一品,可是这个像是从神祗位置上跌落凡间的人却硬生生的在十三的时候就做到了许多人努力了大半辈子才做到的事。这是什么概念?这该怎么去形容? 老人从陆青歌半晌无语的沉默里似乎猜到了此时陆青歌是什么表情和心境了,但还是开口说道,“这是司徒家的司徒靖。紧跟着排在司徒后面的是南宫家的第一天才南宫越,十五岁参加真龙宴,筑元六品。排名第二。十八岁第二次参加,筑元九品,对阵司徒靖,惜败。 然后是宁氏的宁落雨和唐琨。也分别都是十六岁达到筑元六品的境界,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家族。” 陆青歌听后仍是半晌不语,随后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师父,我今年快十九了,才先天六品,两年后,我有什么资格去参加真龙宴呢?” 老人似乎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陆青歌竟然这般妄自的菲薄自己。而且作为习武之人,最不能失去的就是自己的信心,而似乎现在的陆青歌竟然好像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 老人不觉有些严厉的说道,“陆青歌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不行?你是不是觉得和他们那些人比你什么都不是?你觉得你没有天赋,做不到别人现在达到的标准,所以你准备放弃了吗?” 陆青歌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老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的依旧沉默着。老人似乎有些动怒般的吼道,“我从小就眼盲,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修炼。我偏不信,还是走了这条路,我一个看不见的人都没有过放弃自己你凭什么说放弃!” 陆青歌此时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嘴唇微微的颤抖着,老人似乎感应到了他身上依旧没有散去的低落的气息,深叹一口气,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再快要消失在陆青歌的视线里的时候,用陆青歌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以为我不会看错人。 最后留下陆青歌一个人在这被苍白的月光照亮的夜色里,静默的站着。 (本章完) 第23章 一切自有定数 月光下,陆青歌立在原地茫然失措,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迷惘和深深的无力感。这是当初知道自己要对上杨昭的时候,心里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杨昭在他看来,不过是仗着比自己多修炼了几十年才能压制自己,对上他尽管有压力,但陆青歌自问在心里,自己是不输给他的。 可是刚刚师父说的那些人,自己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找?那真的是人吗?十六岁的年纪达到筑元六品,十八岁筑元九品,这是什么概念?陆青歌心里无法想象。 这也是他第一次从内心底里感到深深地绝望和无力,如果说杨昭是胜在资历,那这些和自己同年龄段的人呢?比自己小那么多,却远远的把自己甩过了几条街。这对平日里略有些心高气傲的陆青歌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自己呢,以为领悟了流星追月,以为学会了斩我明道,就天下无敌了吗?太天真了!他不禁开始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 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怎么知道这个这世界有多大,怎么知道有多少人明明是天赋异禀却也在努力刻苦的修炼着? 陆青歌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好失落的,别人有实力,是他的际遇和命运。能成长到让别人恐惧的程度,必然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和心血的。 成功的指数和自身的付出必然是成正比的,只是他们可能占了优势是从小就是生活在一个以修炼为宗旨的家族,而自己成长的家庭却不允许让他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这是从根本上就没办法进行比较的。 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拿这些本就不实际的因素来对比现在自己与别人的差距呢?换一句话说就是如果自己从小生长的环境是最具盛名的修炼家族,那么自己一定会比现在的他们差吗? 不一定的!陆青歌忽然用力的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像白玉盘一样的月亮,心里顿时是一片清明。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呢?从进入宗门后,才真正的开始接触到修炼之道,这短短的两年里,能成长到这样的地步,自己并不是没有能力的啊。 而且现在还有个高深莫测的师父在自己身边教导,这也是自己的际遇吧。那么又为什么要去纠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呢?为什么不去思考原因,然后找到方法去努力的让自己也做到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呢? 他现在终于理解师父为何有些愤怒的心情了。 他也猜到师父当初既然说自己两年后有机会去参加真龙宴必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师父也说过等外门大赛结束之后会让自己外出历练一番,想必自己以后的路师父早已替自己计划好了,那自己为什么要去质疑这样的决定呢? 这不仅是在否定自己,而且是在否定师父的一番苦心吧。陆青歌忽然想明白了之后,可是老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陆青歌底下头,心里有些愧疚,有些无奈。 “想明白了吗?”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陆青歌的耳边上响起。 “师父!”陆青歌惊觉的大声喊道。 这时在不远处,在陆青歌一脸的震惊中,老人的身影慢慢的显现。 “果然如我所料,我不会看错人。”老人站在远处,淡淡的微笑着说道。 陆青歌不觉也露出了脸上的笑容,“师父,你是不是一直就没有离开,在旁边看着我的?”老人淡然一笑,“我准备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是想明白了,我就继续当你的师父,你若是想不明白,哎,我就只能当没有你这个徒弟了。” 陆青歌听完嘿嘿一笑, “师父,我现在想明白了。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别人现在比我优秀,那肯定是别人经历的比我多,收获的自然也比我多。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会一直比我优秀,我也会有自己的际遇和机缘,未来我的成长是决定在自己手上的,我没必要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说的好,这像是我的徒弟嘛。虽然你们现在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你们还会存在这样的距离。”老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 “而且你不需要妄自菲薄的最大一个原因是,那四大家族的人,本身就是修炼世家,他们所拥有的资源和条件都是别人无法比拟的,你知道那南宫越小小年纪如何轻易达到筑元九品的么?” “师父的意思是,和他们修炼的资源有关?”陆青歌略为思考一番后说道。 “没错。南宫家族世代都是传承下来的修炼之道。在外面一本低级的地级玄法也是难能可贵的,但是在修炼世家,却是极为平常的。更何况若是族中的直系弟子,修炼的只会是天级玄法,连地级玄法都少见。 那南宫越修炼的就是传说中高级的天级玄法和剑术,月光。还有其余三个惊才艳艳的小辈修炼的无不是天级玄法。不然你以为小小年纪真的是借着天分就能突破到那种境界? 更何况修炼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也是极为苛刻的。只是你还没有见过哪个宗门能做到对宗门弟子洗精伐髓的吧?但凡是有过这种经历的要不就是自己的机缘好,不然没有谁能替他做这些。 但是据我所知在四大家族里,所有门下直系弟子分别在六岁,十二岁和十八岁的时候进行三次洗精伐髓的身体改造。修炼之人称之为觉醒,所有觉醒过的体制在往后的修炼中都是事半功倍的。 最后一点就是,还记得你上次去参加麒麟宴在上面吃到的一些珍稀的内丹和固本培元的药材吗,在四大家族,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所以你现在理解为什么会存在这么大的差距了吗?” 老人一气呵成的说完,看着有些呆住的陆青歌反问道。 陆青歌此时才渐渐缓过神来,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想那种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底蕴是不可想象的。在外界看来还是很稀有的东西在他们家族都是稀松平常的,人家的底蕴摆在那里,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后天的努力,再多再好的资源都是培育不出这样的人来的。只是为师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有那样的条件,你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现在的你,就是要给自己创造条件,去开辟一条属于你自己的道路。”老人看着陆青歌忽然有些正色的说道。 陆青歌同样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老人,“是,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老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夜深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就是大赛了吧,为师送给你一句话,心无旁骛的去参加,一切自有定数。” 陆青歌有些似懂非懂的听着老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渐渐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陆青歌还在原地慢慢的思考着,师父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去管杨昭,一切早已注定了?也就是说师父要出手了吗?! 陆青歌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受宠若惊的内疚。激动是因为只要师父出手,那杨昭必然不再话下,毕竟师父身份就比较特殊,若是实力不强过于杨昭,以杨昭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在这这问仙宗待了这么久。 但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师父带来影响,只是现在以自己的实力,杨昭要对自己下手可能真的无力反抗。 陆青歌无奈之下也只好默认了师父的选择,现在自己要做到的就是心无旁骛,去夺得外门弟子大赛的第一名,起码这样才不愧对与师父对自己的付出。 定了定神,陆青歌缓缓踱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顺便把储物袋里的小狐狸也放出来了。平日里只要修炼的时候,陆青歌都会把小狐狸放出来,把它放在自己修炼的范围之内。 陆青歌一直很好奇,灵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为什么这么多天的不吃不喝,这小家伙看上去不但没有一点事,好像还越来越精神了一样。 轻叹一声,陆青歌开始闭上眼睛冥想起来。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子照亮了房间里的黑暗,淡淡的月光中,小狐狸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也在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忽闪忽闪的眼睛里仿佛还有着灵性的智慧光芒...... 长老阁。 杨昭捧着手上的书本,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似乎快到后半夜了。收起书本,他站起来踱步到窗前,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不知道陆青歌那小子,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想到这里,杨昭的嘴角不觉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笑意,格外的渗人。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烛火突然间熄灭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似乎一瞬间就锁定了杨昭。 “谁?”杨昭脸上顿时一片惊觉和严肃,心里有些莫名的惊慌。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谁,但凭借这精神力竟然直接锁定了自己,只能说对方比自己强太多了。 (本章完) 第24章 我,无处不在 “不知是哪位前辈大驾我问仙宗,有失远迎了还请别来无恙。”杨昭在发现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竟然是自己无法用内力摆脱的时候,心里顿时更加的恐慌。只能在嘴上客气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只是杨昭心里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强者是有些意外的。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自己在外游历也得罪过的仇家找上门来了还是什么别的情况。只是还未照面就悄然的锁定了自己,这就是赤果裸的挑衅了。 当然杨昭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什么时候该客客气气的说话,毕竟人家有实力,挑衅一下自己又如何?你打的过他吗? 这个世界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实力强的可以叫任何一个人滚蛋。 而且话说回来,杨昭不也干过仗势欺人的事情么,还是那句真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杨昭在说完话之后一直紧绷着身上的肌肉,内力也开始疯狂的在丹田凝聚着,只等外面的人说话,看究竟是找自己有什么事了。 “你出来一下。”一个清朗却有些沧桑的声音响起。 杨昭等了许久,终于听到外面的人说了一句话。 此时杨昭的心里很是气愤,这也欺人太甚了吧,找上了我的地盘,还这样嚣张。只是气愤归气愤,杨昭并没有失去理智的去反抗,因为那股精神力依旧若有若无的锁定在自己身上。 杨昭从房间里走出来,明亮的月光下空无一人,杨昭心里却是更加的没有底了。来的人到底是谁?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级别的强者? “前辈,来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杨昭略微有些不客气的大声的喊道。毕竟能修炼到这种境界的人,杨昭肯定必然是比自己大上几个辈分的人,称一声前辈不为过分,只是以这种形式压制人,未免也太让人心里窝火了。 这时候在杨昭对面,慢慢的出现一个人,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头上罩着黑色的斗笠。身上没有一丝翻涌的气息,平常的就像是一个在路边上买茶饭的大爷。 另杨昭有些惊讶的是他发现,此人是破空而来的。颇空而来是什麽概念? 修炼有武者七境,分别是先天,筑元,气宗,灵海,星罡,八荒和不灭。对空间的掌控,从灵海以后才可以做到御剑飞行,星罡之后可做到踏空而行,八荒之上,便是破空而来,至于不灭之境,传说是可以做到穿梭空间的。 也就是说,这个破空出现的人至少是八荒以上的人,杨昭才什么级别,灵海而已,在八荒面前微不足道的就像蝼蚁一般! 这个平常的像普通大爷一样的人,竟然是八荒级别以上的高手。 人家确确实实是个大爷。 因为武者的修炼,到后面的提升是越来越难的。如果是筑元九品的人向气宗一品的人越级挑战,那么只要凭借修炼的玄法和剑法,以及自身对修炼的意念和理解,也是可能挑战成功的。 可是一旦达到灵海之后的境界,修炼的差距就不是能够靠玄法和剑法能够弥补的了,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差距太大,是根本不可能与之匹敌的。 所以更别说杨昭才星罡,而来着已经八荒了。哪怕现在自己是星罡九品,对方是八荒一品,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不可能弥补的。 所以不要说刚才这个人只是还是说你出来一下了,杨昭心里苦笑着想到想,人家就是叫自己滚出来,恐怕也不得不照做吧。 夜风轻轻吹过,来人只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但影影绰绰的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杨昭也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只是对上那双明亮的黑色的眼睛,杨昭心里莫名的一阵恐慌。 杨昭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的心里,脑海里思考的只有一个问题,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祖宗? “不知前辈找晚辈有何事,还请明示。”杨昭此时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恭敬的说道。 “我听说你最近是不是准备对一个叫陆青歌的小子下手?”黑袍老人没有拐弯抹角,对着杨昭劈头盖脸的问道。 “这,”杨昭心驰电撤的连忙说道,“不知前辈从哪里得来的此事?我与陆青歌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他下手?请前辈明察!” 此时是满头雾水,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跟陆青歌是什么关系?还是说陆青歌身上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种级别的强者为他出头?看来事后,自己是要好好调查一下陆青歌这个人了。 好在自己还没有任何行动,并未落下什么证据。不然人家今日找上门来就不是问自己是不是准备下手了,可能在一开始被锁定了之后,应该就没有生路可言了。 杨昭此时恭敬的在一旁弯着腰说道,“前辈也是德高望重之人,想必一定会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晚辈一个清白的。” 来人却并未理会杨昭的虚与委蛇,只是侧过身淡淡的说道, “有没有想法或者准备只是还未落实此事,那都是你的事。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打陆青歌的注意。我看你如今也是修炼到灵海三品的人了,该知道修为不易,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否则,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杨昭立刻连连点头道,“前辈说的是,只是请前辈相信,在下并无任何加害陆小兄弟的心思,但前辈说的话,晚辈一定谨记在心。” 黑袍老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慢慢转过身去了。就在杨昭全身心即将放松下来的时候,黑袍老人忽然又转过身来轻轻地咦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来,当日在藏经阁,你好像挥了他一掌是吧?” 杨昭顿时头上一阵大汗,心里憋屈的想要骂人的心都有了,这个活祖宗到底是谁啊?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连当初在藏经阁自己在无意识还不知道那是陆青歌的时候,随性而为的一件事都知道,可是自己还并不知道那是陆青歌啊! 但是自己偏偏又没办法否认,毕竟这件事,的确是确有其事。杨昭弯着腰只好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前辈,当时我在藏经阁三楼里刚出来,看见一个小少年想要进三楼去看。但是看他当时穿的衣服我知道他只是一个外门的弟子,按照宗门的规矩外门弟子是没有资格进藏经阁三楼的。当然是出于这种情况,为了维护宗门的规定,我才不得已出手的,请前辈见谅。” “哦,原来是这样。”黑袍老人似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正当杨昭心里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黑袍老人又说道, “可是宗门的规定是不能进入藏经阁三楼里面,当时陆青歌还没有进到三楼里面吧?” 杨昭一头冷汗,有些磕巴着回答道,“没,没有。” “所以是不是你做的事才是不符合宗门规定的呢?”老人似是有些笑意的看着杨昭说道,尽管是微笑,但是在杨昭看来,却是比凶神恶煞的样子还要恐怖。 此时他只想在心里大声喊道,“对!没错!老子当初就是打了他一掌,你不就是想找个借口教训我一顿吗?你要打回来给个痛快行吗?这么欺负人算什么意思!” 但实际上,他能做的只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黑袍老人此时像是胜利了一般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事吧。我知道你当初一掌只用了一成力,今日我也只用一成力还你一掌,也不算是欺负你了。” 随后黑袍老人随手一挥,杨昭便像人形炮弹一样的弹射出去,却在无形的空中被弹了回来。随后老人只留下一句,“杨昭,我最后警告你一句,陆青歌你最好别动。我,无处不在。” 便鸿飞冥冥了。 留下杨昭一人哭笑不得倒在随着老人撤离而渐渐消失的结界上,是的,弹回杨昭的就是那个结界的一道。 原来他还有些图谋,自己能不能在黑袍老人的手下使用自己的秘技逃掉,但就像是一个无意中的巧合,黑袍老人的一个结界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个念头。 尽管一成力并不能将杨昭伤到,但实实在在的接一个八荒强者的一掌,也不禁让杨昭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像当出陆青歌接完他一掌后喷出的逆血一样。 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杨昭的心理却是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心里对陆青歌的恨意愈加深刻了,只是现在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知道一个八荒强者想要把自己怎么样的话,完全可以在一个封闭的结界把自己轰成渣。他还犯不着为了一个陆青歌搭上自己的性命。 何况连自己当初在藏经阁轰过陆青歌一掌的事都知道的八荒强者想要阻止自己对陆青歌的图谋,也是轻而易举的。 正如老人自己所说的,他无处不在。 (本章完) 第25章 正式开始 陆青歌从冥想中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刚好有些蒙蒙亮了。一直趴在床榻上的小狐狸睡得正香,陆青歌伸了伸懒腰,双臂的关节处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感觉全身都舒服了很多之后。 把床榻上的小狐狸顺手捞进了储物袋,陆青歌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了。 简单的洗漱一番之后,陆青歌赶去食堂吃早饭了。因为天色还很早,所以食堂里的人并不是很多。陆青歌顺利的拿到了自己的早餐坐在一旁安静的吃起来。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向陆青歌走来,端着一碗粥和几个馒头,一脸随和的对陆青歌说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陆青歌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衣着虽简单但看上去绝对价值不菲自己却并不认识的青年,心里虽然一阵莫名其妙,但是出于对方的礼貌和态度,陆青歌还是点了点头。 青年男子微笑着坐在了陆青歌身边,亦不再说话,安静的吃起饭来。 陆青歌心里越想越不明白,这与自己素未湘识的青年男子究竟是谁?内门出来的师兄吗?毕竟自己在外门待了这么久,还未曾见过这个人。 看他穿着打扮似乎也是大富人家出身,又为何会在这食堂一楼吃饭?难道专程是过来找他的?陆青歌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会不会是杨昭派过来探自己虚实的? 尽管青年男子看上去温和而且亲切,但陆青歌并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心里一直悄然的提防着。 青年男子吃完饭之后,终于笑眯眯开口说道,“你就是外门的风云人物陆青歌对不对。” 陆青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便不再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青年男子似乎有些无奈的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头,轻叹一声说到,“看来传言是真的,陆师弟和傅师弟简直一模一样啊,都是一副冰山脸啊。” 傅师弟?傅弋? 陆青歌有些疑惑的看着青年男子,心里实在搞不懂这是在卖什么关子。清了清嗓子,陆青歌道,“不知师兄是内门中的哪位?专门来这里找我不知是有什么事?” 青年男子如沐春风的微笑着, “我是内门的常欢,来找师弟没有什么事,主要是内门里无数人在传外门有个叫陆青歌的小,咳,小师弟很傲气,得罪了我们的杨昭长老,但似乎也并未放在心里,仍是做自己的事情一件都不耽误。 性格跟傅师弟很像,所以我就好奇呀,今日路过这里刚好看到,岂有不来见一面之理?”常欢有些憋屈的说道,“本来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不过因为想找个理由来认识你,所以又吃了一顿。哎,现在还撑着呢。” 对这一番不知是真是假的说辞,陆青歌采取了忽视的态度。但对这个常欢,心里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人墨迹了点,但是看上去并不是有心计的。 “多谢常师兄的青睐,师弟愧不敢当。”陆青歌礼貌而疏远的说道。 常欢似乎也察觉到了陆青歌言语中的疏远,但也只是淡然的一笑点了点头,“对了小师弟,”常欢有些正色的说道,“作为师兄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杨昭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当心点。切记。” “谢谢常师兄。”陆青歌有些认真的看着常欢的表情说道,从常欢眼神里的关切陆青歌看得出来这位师兄心里还是好的。 常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袖口上的灰尘,“好啦,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今天就是外门弟子大赛的开始比赛日了吧,我有时间会去给你加油的。我有预感,我们会在内门里见面的,加油,小师弟,后会有期。” “谢谢师兄,后会有期。”陆青歌说道。 常欢微笑着看了陆青歌最后一眼,随即走出了食堂。 陆青歌吃完饭后来到了比赛的场地,远远的就看见有不少人在比赛场里来来去去的忙活准备着。 陆青歌走过来时候,场地长不多已经搭建好了。 就在他们平时空旷的练习场上面架起了一个高一米,长三十米,宽二十米的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在台子正前方本来是宗门里的师父平时管理宗门里的人练习武术的观望台,现在已经被临时的改造成了一个可供大约五十人坐的露天的台子。 四周也都临时组建起了一些简单的可供坐的的椅靠,方方正正的舞台在最中央万众瞩目陆青歌平复了一些自己的心境之后,开始在一旁入座。 座位的顺序基本是按当初两两对决的选出来的号码以此排开的,但不同于当初的是,现在的号码是透明的,因为经过两两对决选拔赛之后,所有人都是上过一次场的,号码也都比较熟悉了。 而且外门弟子大赛是全部的弟子都可以参加,但是先天一品的只可以挑战二品的,二品的只可以挑战三品的,但是的话也有越级的存在,只有你有本事,只要对方应战,鼓励一切点到为止的战斗。” 但是此时陆青歌心里却是不太敢确定,今日自己面临的对手是不是都会点到为止。起码杨鹤影是不会对自己如何的,只是现在的他貌似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陆青歌担心的是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尽管师父跟他说了心无旁骛,他也猜到必然是师父出马这件事才能解决。而且作为唯一的徒弟,这时师父当然会站出来。 深吸一口气,陆青歌平复了一下心情。在许多个位置中,找到了自己的77号坐了下来。 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了这里,有的三五成群,有个也是结伴而来。但并不是所有来的人都是来参加比赛的人,因为上次两两对决的选拔赛之后,已经淘汰掉了三分之一的选手,所以今日大概是宗门的前三十名的人来争夺这个外门大赛第一的荣誉。 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因为外门弟子大赛的第一就是进入内门的第一个考验,只要这一关过了,后面的考核就是随时可以进行的了。这对所有有想法进入内门的外门弟子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考验和挑战。 在这些人心里此时对第一呼声最高的陆青歌心里可能是恨得咬牙切齿的,比如杨鹤影。从上次在两两对决的比赛上,他看到了陆青歌和段秋明的对决,那是自己在不服用任何丹药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现实。 也有人完全抱着看戏的心态来到了这里,当然这种人大多数都是已经被淘汰了的。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机会了,今日来就是凑个热闹而已。 杨鹤影心里很是郁闷。但一想到陆青歌尽管蹦跶但是也蹦跶不了多久的事,心里就一阵一扫而空的雀跃起来,此时的他只记得当初叔父跟自己说的那就把他交给我,全然都不知晓,所以杨鹤影在一个角落里笑的格外的阴险。 陆青歌一直在闭目养神,没有让自己去注意外界任何一个人的目光。所以当叶紫霞和雁轻萱出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但作为外门第一美女叶紫霞和相貌也不差也是不可所得的女弟子雁轻萱出现的时候,场面还是引起了一定的小混乱。 好在两人对这种情景似乎见多不怪了,神色淡然的坐下来安静的看着前方,任由身边的人依旧在议论纷纷。 陆青歌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对外面的一些动态掌握的却是了如指掌。刚才的那一番骚动必然是叶紫霞和雁轻萱两人的现身引起的。 不过这并未打断他。 叶紫霞和雁轻萱分别是57号和48号,两人的座位刚好离陆青歌不是很远。站在一侧的叶紫霞看到陆青歌有些孤独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翻腾起一丝莫名的低落情绪。 原本想上去和他打个招呼的,但是一看周围全是人,想了一想还是放弃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他本来就是人人议论的人物了,再把他置于风口浪尖上也是不妥的。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不多时外门弟子都来了,要参加比赛的坐在一方,不用参加的则坐在另一方,经纬分明的划开了两块地。 场面仍是有些议论纷纷的嘈杂,但是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安静。”普通的像是一个平常人说出来的一句话,但却实实在在瞬间现场就鸦雀无声了。 陆青歌慢慢的睁开眼睛,却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前方的礼台上,早上和自己吃早饭的常欢师兄正坐在尊礼席上面淡淡的微笑着。看到自己投去了一个目光,常欢立马用表情传递过来一个加油的眼神。 陆青歌看着这个略有些幼稚但人却很好的师兄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青歌的眼睛继续扫过尊礼席,他在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似乎并没有找到。陆青歌眉头微微皱起,又仔细的再次扫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杨昭,陆青歌心里有些疑惑,但也并未表现出什么。 (本章完) 第26章 有机会切磋 此时外门易长老已经站在台子上,“今日是宗门一年一度的外门弟子大赛,在场的都是宗门里的优秀弟子,是我们问仙宗优良的下一代。比赛的选拔不是为了让大家对彼此产生敌意,而是为了培养我们的竞争意识,切磋才能进步。 我也长话短说,还是老规矩,点到为止。万一出现意外情况,由众位长老协商,各自承担后果。 现在我宣布,外门弟子大赛,正式开始。” 随后像是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起,在天空中炸开了一朵璀璨的金色花朵,在阳光下本不太显现的金色此时却格外的夺目,那是与太阳光不一样的光芒,绽放的瞬间甚至耀眼过了太阳的光芒。 这是问仙宗独有的标识,传说是多年前问仙宗出现的一个惊才艳艳的女前辈的独有标识,是她那个时代的顶端人物,因为天赋异禀和在大陆流芳百世的名声所以她的标志就成为了问仙宗的代表。 金色的花朵在众人叹为观止的目光下,徐徐的散去最后一缕光芒,像是清晨阳光出现后不得不散去的露珠。 只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一个老人站在角落里,抬头看着天空上耀眼的金色光芒,黑漆漆的眼睛里涌现的是怀念,激动却又有些伤感的神情,嘴唇处不自觉地颤抖更是出卖了他此时内心深深的不平静。 当然陆青歌了解的仅仅是这朵金色的花的来源,并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与这朵花有什么渊源。 “比赛的规则是,首先按分组来进行。进入今天比赛的24人,分为四组,每组六人。每组派队员出战,首先拿下四场胜利的两支队伍队伍进行决赛。然后由进入最后的十二强对决,十二强的对决采用两两对决的淘汰赛制进行比拼。 最后的六人进行车轮战,率先赢下四局的三人进入最后的决赛名单,最后三人各自挑战,赢下两场比赛的就是我们这一届外门弟子大赛的第一名。 今年比赛的奖励有所增加,只要进入十二强的弟子,都可获得可提升功力的固本培元的珍惜药材一份。进入最后六强的,可获得提升功力的丹药一枚。丹药是宗门里的老前辈亲自研究的,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最后三强可获得进入藏金阁二楼修炼三天的机会。而第一名的奖励则是获得一本地极的玄法以及进入内门的机会。各位参赛者们,去努力战斗吧。”易长劳在上面激情亢奋的说道。 当易长劳吧奖励公布的时候,台下的人早已欢呼雀跃起来,以为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外门弟子大赛根本没有这么多丰厚的奖励。这让对自己本就没有想法去角逐最后的胜利的参与者,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进入十二强,奖励一件比一件丰厚。不论是固本培元的珍惜药材还是可以提升功力的内丹,这对外门的弟子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所以易长劳的话一出,又引起了场面的一阵混乱。 “安静!”易长劳不得不在台上再次维护着说道,“参与者你们身后的座位号下面,有你们分组的号码,请大家自行查看。” 这时坐在参赛席一边的人立刻站起身来,撕掉自己身后属于自己的号码牌,发现里面是不同的一二三四。随后又掀翻起一阵小混乱。很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如自己所愿的和想要分到一起的人分到一组的。 陆青歌也站起来,撕掉牌子后发现上面写着1,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对这个组队战斗的形式,陆青歌是有疑异的,毕竟自己得罪过一个位高权重的长老。若是他有心让自己分在实力最差的一组,就算自己赢了其他人输了还是不能出线的话,自己连进入决赛的机会都没有。 之所有没有提出异议,是因为陆青歌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时候,师父说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心无旁骛。 他相信师父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句话,所以他对这种看上去就不公平的赛制进行了默认。 心无旁骛,他能做到的。 站在一旁的叶紫霞拿着手上的3看着陆青歌手上的1,心里是一阵很无奈的失落。 一边的雁轻萱也注意到陆青歌手上的号码,撕掉自己座位上的牌号,惊喜的发现上面也是个1,不知为何雁轻萱觉得自己蓦然间很惊喜的样子。但是在好朋友面前,雁轻萱还是表现的比较镇定。 “叶子,我们好像要分开了。”雁轻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叶紫霞说道,因为57和48刚好是前后座位,所以两人之间隔得并不远。 叶紫霞有些哭笑着说道,“是啊,不过你能和陆青歌分在一组的话,进入十二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雁轻萱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嘟囔着说道,“十二强有什么用呢,只是一个稍微有点价值的药材而已,又不是最后的赢家。” 叶紫霞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易长劳说道,“请大家按照各自的队号站好,1队的站在我的左手边,2队的跟上,以此类推。” 不多时,大家已经站好了自己的位置。陆青歌站在1队的最前端,他略微看了一眼,除了雁轻萱之外,自己好像并不是很认识谁。而且看上去年纪都挺小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进入宗门的,不过能淘汰掉一般的人,说明实力应该也不算太差劲才是。 尽管陆青歌并没有李会长这些小师弟们,倒是有几个主动上来打招呼的,一个个师兄师兄叫的合不拢嘴,陆青歌面对这些热情的师弟们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雁轻萱走过来,看着陆青歌无奈的眼神,雁轻萱轻轻笑了下,轻咳了两声,好在那些小师弟比较识相,恭敬的叫了声师姐,临走时还都不忘叮嘱着说道,“还请师兄师姐多多关照才是。” 雁轻萱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使了个眼神,那几个小师弟连忙笑笑着走开了。 站在陆青歌面前,雁轻萱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想起两人之前的事,又不知从何说起,也不好主动的说什么。 陆青歌静静的站着也不开口,雁轻萱轻叹一声,终于下定决心的,喊了一句,“大家都过来一下。” 这时候1队的四名弟子都围了过来,其中三个就是刚才围着陆青歌嘻嘻哈哈的那几个,还有一个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但是性格很沉稳的男孩子。 雁轻萱随意的看一下在场的五个人,说道,“既然分到一队了,大家都自我介绍下吧。大家也都互相了解下,稍后好商定一下战术。” 这时候一个个子小的小男孩说道,“我叫林双,今年十七岁,是入门一年多的弟子。我只有先天三品。”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修炼的是流星剑法,但还不及陆师兄的一半。” 此时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了陆青歌身上,陆青歌额头上顿时三条黑线。 站在林双旁边的个子比较高也比较魁梧的男孩子说道,“我叫邓逵,也是十七岁,和林双是邻居。也是和他同时进入宗门的,我也只有先天三品。修练的是追月剑法,和陆师兄还差得很远。” 陆青歌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这些小子们是要怎样? “还有我还有我,”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像个小女孩的人在一旁喊道,“我叫李潇,今年十六岁,只有先天二品,不过我很快就要突破了!” “你是男孩子吗?”雁轻萱看着李潇清秀的面容不禁反问道。 “人家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啊!”李潇在一旁不满的嘟着嘴说道。 “好吧。”雁轻萱只好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到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孩子身上,这也是陆青歌最感兴趣的一个人,小小年纪却淡定如斯,实属不多见。 “祈羽炀。先天五品。流星追月双修。”言简意赅的介绍,却震惊了在场的五个人,包括陆青歌在内。 祈羽炀没有在意众人惊讶的目光,而是看着陆青歌毫不客气的说道,“陆师兄,有机会切磋下。” “这是宣战吗?”李潇在一旁喃喃的说道。 陆青歌倒是颇有些兴趣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啊。” 这时雁轻萱说道,“我叫雁轻萱,先天四品,流星追月双休。” 陆青歌一直看着祈羽炀,直到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才反应过来,“陆青歌,先天六品。流星追月双休。” 话音未落,只听见林双李潇邓逵几人的惊叹,连雁轻萱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她只知道他是五品,却不知何时突破的六品,想起之前两人的交集,雁轻萱不禁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只有祈羽炀看过来的目光中没有惊讶,或者说是最少的。虽然祈羽炀话不多而且有些清高,但是陆青歌倒是很喜欢这个男孩子。 或许他不是清高,而是他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 (本章完) 第27章 阴谋诡计 这时易长老在上面再次开口说道,“大家互相认识了解了一番之后,我们开始随机选择对阵的队伍了。为了彰显公平,本次采取抽取的形式选择对阵的顺序。 这个桌子上有四个球,分别是黑白两种颜色,首先由两队派一名代表上来抽取,抽到颜色想同的两名队员所代表的战队就是接下来对阵的选手。现在,请各队派选一名代表来到场上。” 这时一队的队员都把眼光投向了陆青歌,但是陆青歌很不喜欢众人围观的感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抛头露面的万众瞩目。几人见陆青歌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边的李潇连忙说道,“要不师姐你去吧,或许你比陆师兄手气还好一些呢。” 雁轻萱看了看陆青歌,陆青歌亦是沉默的点了点头,雁轻萱只好轻叹一口气走到了台上。此时台上派出来的几名代表倒是都与陆青歌是老熟人了,二队代表杨鹤影,三队代表叶紫霞,还有四队一个比较资深的师兄,虽未有过交集,但陆青歌有印象是见过几次的。 此时站在台上的杨鹤影全然不知自己的叔父已经被人威胁的事,只是在一边很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陆青歌无意识的扫过杨鹤影身上,看到那双等着看自己的笑话的眼睛,陆青歌直接采取的无视的态度。 杨鹤影今天有些奇怪的是为何自己的叔父没有到现场来的一件事,这首先与两人之前的计划是不一样的。 按照杨昭对陆青歌的设计与安排,这一切正是如今这般进行的。从组队来进行比赛和随即抽选队员一事,在杨昭手上一切无意识的都变成了有意识。 毕竟杨昭也是一个长老,只要在背地里稍微动一下手脚,陆青歌身边的队员和他能不能出现的问题才是关键,在这方面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陆青歌是否有机会参加后面的比赛。 但是事实上是就连杨鹤影也没有想到,杨昭已经暗地里放弃了做手脚动作。从昨天晚上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威胁和打脸事件让杨昭深深的知道自己在一个真正的强者面前时多么的微不足道。 所以今日在这里,他没有出现。杨昭扪心自问,从他在外面里收集的名单和进入前24名的选手里面,单打独斗,应该说没有谁会是陆青歌的对手,所以这一点,杨昭就算是想找个巧合去阻止也是没有机会的。 何况现在的杨昭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去找陆青歌的麻烦,那完全就是在那自己余生的命运开玩笑啊。与其去相反设法的祸害陆青歌,还不如想办法去调查一下,那背后的高手究竟是谁?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不惜身份暴露也要帮助他? 杨昭一双鹰鹫一样的眼睛,此时却是没有了先前的凶厉。但也是纠缠着一股相当郁闷的气息,如果神秘的那个八荒强者不出现的话,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别说还参加宗门大赛还想拿奖的事,只要他陆青歌在这里露了头,就别想或者走回去。 虽说比赛是点到为止的比拼,但是既然是相互之间的比拼,怎么可能完全保证不出现意外情况? 他早就想好了,到时候经过一些手脚的安排让杨鹤影付下在短时间里可以大幅度提升内力的丹药,然后自己通过自己修炼功法的秘籍,传送一部分力量在杨鹤影的身上,在付下丹药之后的杨鹤影是完全可以承受住自己传送过来的那份力量的。 也就是说在很短的可能只是三十次呼吸的时间里,陆青歌面对的已经不是杨鹤影了,而是一个在虚拟状态下却有三分之一的杨昭的实力的杨鹤影。杨昭也是灵海级别的高手,哪怕只是动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对付陆青歌也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自己在虚拟状态下,有的是机会将陆青歌斩草除根,到时候只说一句是力量把握不到位不小心导致陆青歌的意外发生即可。 而且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是会由在场的几位长老共同商议对触犯规则的人的惩罚,自己身为长老之一在其中稍微维护下,做一下某些宁顽不灵的老家伙的思想工作。一切问题便都不大了。 所以总的来说,在哪位八荒强者未现身的时候,杨昭心里看陆青歌的眼神已然是看一句尸体的模样。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所有计划都统统的被扼杀在摇篮里。杨昭虽然厌恶陆青歌,但是还犯不着为了他去冒一个这么大的险。 而且当初两两对决选拔赛的时候,他已经将有一半的计划落实到位了,到时候陆青歌能否顺利出线,还要看他的运气,这似乎就与自己无关了。 只是杨昭并未将此事告诉杨鹤影,杨鹤影一直还坚定的以为计划依旧是天衣无缝的,自己只要坐等陆青歌最后的毁灭就行了,而且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正如愿以偿的进行着。 所以杨鹤影看陆青歌的眼神依旧是一番嘲讽的模样。陆青歌却无所畏惧的面无表情的站着。 一边的祈羽炀注意到陆青歌的表情,又看了看对面的人表情,皱着眉头有些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这时易长老站在上面,袖口一挥,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的出现一个盒子,“请各位代表选择参赛的球,先从一号开始吧。” 雁轻萱慢慢的走上前,伸出手在盒子里面摸了一个球便拿了出来,黑色。 紧接着杨鹤影走到前面摸了一个球,有些阴阳怪气的看着陆青歌的方向,掏出了一个球,白色。 这时惊呆了的是杨鹤影自己本人。因为按照他与杨昭的预订,在第一场队员对决赛中,便用整体的优势淘汰掉陆青歌着一队人,只要让陆青歌连决赛都进不了的话,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可是为什么不是自己这一队作为他的对手呢?陆青歌那一队的人,已经有三个是叔父故意在两两对决选拔赛上放进来的棋子,而且都成功的安插进了陆青歌的战队(只是他们本人都可能不知道,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被利用的)。 这一切都很顺利呀,但是此时事情好像慢慢朝杨鹤影的反方向以不可名状的方式发生着。尽管是一脸的惊讶和心里的奇怪,但杨鹤影不能表现出来有什么,毕竟一旦让人看出个什么端倪,到时候引来一些麻烦就没有必要了。 杨鹤影只好带着一脸的失落和莫名其妙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时候该是叶紫霞上前摸球了。 叶紫霞带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伸出一只粉拳在箱子里掏了一会儿,说实话她是希望最好就在这一关碰到陆青歌的。 因为从今年与众不同的赛制上,叶紫霞的直觉告诉自己分组并不是为了宣扬什么合作,团结之类冠冕堂皇的精神,都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阻止陆青歌进入决赛而已。 分在陆青歌那一组的几名成员,雁轻萱她是认识并且熟知的,实力也算是中等的,看遇到什么样的对手。胜算五五开的样子。 其余的三名小师弟,无意不都是近一年来才入宗门的,实力更是微不足道。叶紫霞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几个实力微弱的人是不是杨昭故意借上次两两对决选拔赛的机会放进来的,好让今天把他们加入陆青歌的队伍。 当初淘汰掉的那批人里必然有比这几个实力强势的,只是必要条件之下,杨昭是肯定不会让他们入选的。 这样看来,陆青歌他们那一组就已经是胜算不大了,就算陆青歌个人实力强悍,但队伍没有超过四场胜利的情况下,他依旧是进不了决赛的。 虽然现在不知道另外一个出现在陆青歌一组的队员实力究竟是如何,但哪怕是赢了,出线的几率依旧渺小吧? 叶紫霞似乎察觉到自己已经嗅到了杨昭的阴谋了,很显然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应该本由杨鹤影抽到黑球的却抽到了白色的。 所以现在自己似乎只有一个机会,就是凭借自己的运气抽到和陆青歌一直的白球,她至少能保证在自己上场的时候,不小心输给对面一个人,甚至可以让自己的队友,也稍稍的放一下水…… 无论如何,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听天由命吧!叶紫霞在箱子里摸来摸去,最终闭上眼睛抓住了一个掏了出来,但叶紫霞自己却不敢睁开眼睛看,只听见易长老说道,“第三队,黑球。” 叶紫霞终于像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松了口气,睁开眼睛不自觉的朝陆青歌的方向看过去,两人的视线刹那间碰撞在空气里摩擦着…… 第四队的队员似乎不需要抽取了,但还是依照规矩的抽出了最后一个白球。这时易长老在上面说道,“抽签的结果已经确定,由一队对阵三队,二队对阵四队,一炷香之后,比赛开始。” (本章完) 第28章 谢谢 随着易长老的一身令下,台上抽签的几位也都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只有杨鹤影在退下去的时候,依旧紧皱着眉头,但有意无意的扫过陆青歌的位置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嘲讽。 陆青歌当然不会理会杨鹤影低级的挑衅,等雁轻萱回来之后,几人开始围在一起商议该如何出线。就连一直站的比较偏远的祈羽炀也靠近了队伍的中间一点。 几人围在一起但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等陆青歌开口,陆青歌咳嗽两声说道, “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长话短说。按照赛制的规定,我们一组中必须提前有四人胜出,我们这一组才能够进入十二强。我们对阵的是三队,三队队员大家可还了解?以我们现在的平均实力,想要出线的话只能是智取。” 陆青歌只把话说了一半,因为从自己和这三个修炼小白痴分在一起之后,陆青歌就基本猜到了杨昭的用心良苦。 叶紫霞猜到的他也无疑都想到了,所以两人之前在空气中的眼神交汇才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这就是一个深深的圈套啊,从当初所谓的两两对决选拔赛开始就已经设好的圈套。陆青歌还在想,难过自己怎么一下就抽到了和段秋明的对决,原来冥冥之中早有了安排。而且眼前的三人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棋子的身份才能进来的。 不过也好,陆青歌也不愿意看到小小年纪的他们就已经染上了不属于他们的城府与心机。至于自己这边,似乎是老天有眼没有对自己赶紧杀绝,还给自己留了个祈羽炀。 陆青歌在知道他的实力之后心里的第一想法是,是不是杨昭已经确定了自己这边没有任何胜算,为了显得稍是公平一些所以放了个祈羽炀在自己这里? 而且意外之二就是杨鹤影在抽签的时候竟然没有抽到和自己一样的颜色,这倒是让陆青歌自己都有些意外。 随后叶紫霞抽到了的黑球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局,而且从那眼神里陆青歌似乎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心里却有些承受不来的感觉。 “三队的成员我了解一些。叶紫霞,先天五品,主修追月剑法,实力很是不弱。其余五个,我认识三个,从他们站位从左到右分别是,郭小超,何崤都是先天四品。向云,先天三品,对剑意领会的很深,实力也是不差的。” “啊?”李潇和林双的脸顿时都跨下来了,特别是李潇,哭丧着脸说道,“陆师兄,我们三个和他们相差那么远,这怎么打呀?我们会不会连累你们啊?”一边的邓逵也是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低着头搓着手,有些内疚的神情。 陆青歌看着眼前这几个实诚的孩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有些尴尬的镇魔着的时候,祈羽炀开口说道,“还有两个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见过他们的实力,可能和雁师姐不相上下。” 然而不开口还好,等祈羽炀一说完,连雁轻萱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因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落于下风了。说的上有胜算的只有祈羽炀和陆青歌两人,只是他们要的是四人的胜利啊!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对面似乎已经赢了吧? 陆青歌轻叹一声,“大家尽全力去做好自己就行了,心无旁骛,一切自有定数。”陆青歌不由自主的把当初瞎眼老人送给他的话送给了这些人。 “那等下,雁师姐你先出场,然后是林双,邓逵和李潇。你们尽最大努力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该认输的时候就认输,不要太勉强自己了。祈师弟,你最后一个出场吧。”说完之后便走到一边开始闭目眼神起来。 留下李潇他们几个在原地有些感动有些内疚的站在原地,他们倒是都知道陆师兄与那杨师兄之间有过节,但具体是怎样和这场外门弟子大赛对陆青歌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却不会很清楚。但他们也知道这是一场重要的比赛,只是自己能力有限。 李潇哭丧着脸道,“雁师姐,我们怎么办呀?我们要是输了,我们几个倒没什么,可是陆师兄他本来就是外门无可争议的第一啊,要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被拖累了导致决赛都进不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这到底是谁设置的比赛规则啊!” “我也觉得对陆师兄不公平。谁不知道陆师兄个人本身的实力啊,可是为什么我们三个偏偏就恰好分在一起来拖累陆师兄呢?”邓逵在一旁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可就是无意中一句话却有些点醒了雁轻萱,对啊,为什么刚好这么巧合呢?别人一组里面最多就是一个先天三品的,可是唯独陆青歌着一组,两个三品甚至还有一个二品的,人数上已经输了一半了,还有什么可打的? “怎么会是巧合,哪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巧合。”祈羽炀在一旁冷笑着说道,“你们几个难道没有想过,就凭你们的实力,是怎么通过前面两两对决选拔赛的?” 林双听祈羽炀说完立刻陷入了思考,瞬间反应过来的说道,“师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放水让我们进入决赛,而且同时放了我们三个,把我们聚集在一起来拖累陆师兄的?” 话音落下,余下几人都瞬间明白过来了。 祈羽炀耸了耸肩,“不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难怪!”李潇顿时大声的喊起来, “我爹当初就说我通过选拔赛是有蹊跷的,我也觉得好奇怪那天和我对阵的那个人,感觉很不禁打的样子就输掉了比赛,匆匆的宣布我赢了,我还莫名其妙的没有反应过来就说我可以参加后面的比赛了。当然我一开心,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我也记起来了!那天和我比赛的那个人也是特别不禁打的样子,我还没干什么他就是说他输了!”邓逵也在一边说道。 “看来我们是被人当做棋子故意放进来拖累陆师兄,不让他进入决赛的。”林双在一旁有些恨恨的说道,“不行,我要去找长老说清楚,这是作弊!这对陆师兄不公平!” “是的,我也去,我作证!我就是证据!我一个先天二品的怎么可能通过选拔赛!”李潇亦是在一旁义愤填膺的说道。 “还有我,我也要去。”邓逵也在一旁说道,相对老实些的他虽然人憨厚了些,但是该有的勇气也是不少的。 雁轻萱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一起去找长老们说清楚,李潇你愿意出来作证吗?” “我愿意!我不怕,我只有二品,我不信我能通过!他们要给陆师兄一个公道!”李潇大声的喊着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去。”雁轻萱对李潇林双几个说道。 “你们不用去了,去了也没用。”一直没有开口的陆青歌此时睁开眼睛,站起来说道。 “为什么?”除了祈羽炀,其余几个异口同声的问道。 “因为这本就是在长老位上的人才能做到的事,你们现在去找人理论,要公道,你觉得他们那些人会还给你们吗?”祈羽炀在一旁忽然开口说道, “这就是一个陷阱,走到现在这一步早已没有公平可言了。你们只是一个平常人,比起你们,你觉得那些位上的人是会靠近自己人,还是你们?” “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陆师兄吃这个闷亏而什么都不说吗什么都不做吗?”李潇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声的说道。 林双和邓逵也是强忍着各自的情绪,抿着嘴唇不说话。 “公道当然要找回来,只是不能以这种方式。既然是要找公道,那就要找的他们无话可说才行。” 祈羽炀眼神盯着前方却没有看任何人,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着说道。 陆青歌有些惊讶的看着祈羽炀,心里似乎隐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再次确定自己对他的判断,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不论是修为还是心智。虽然有些清高,但心地却善良。 还有这些修为薄弱却至诚至善的小师弟们,陆青歌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无比的清楚这些可爱的人。 “祈师兄,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林双率先问道。 “等下你们什么都不要管,上场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要做。只是介绍自己的时候要大声的说自己叫什么,特别是修为多高,最好是越多人听到越好。 然后在和他们开始对决的时候,用你们最平常的技能去对付他们,输了也不要有情绪,心平气和的走下来,等最后我叫你们上来的时候,你们再过来,懂了吗?” “这样做会有用吗?”李潇不由得反问。 “至少比你去找他理论的机会大。”祈羽炀笑眯眯的看着李潇说道。 “好!只要能帮到陆师兄,做什么都可以!”李潇立刻点着头说道。林双和的邓逵也是重重的点着头。 陆青歌有些感动的看着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句谢谢被深深地埋在心里。 (本章完) 第29章 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师姐,我们等下对阵陆师兄的队伍,应该怎么分配人员?”一个个子瘦高瘦高的男孩子站在叶紫霞身边主动的问道,毕竟叶紫霞入门早,而且实力也不弱,更是公认的外门第一美女,许多师兄弟们对叶紫霞都挺尊敬的。 叶紫霞此时的心里却有些焦急,她知道以杨昭做事的手段必然是赶尽杀绝的,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但是对叶紫霞来说这也只是一个可以缓冲的机会。 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放水,可是其他人呢?自己怎么去要求别人放弃自己晋级的机会,何况越往前走奖励越丰厚,谁想轻易放弃?而且陆青歌进不了决赛的话,那他们的机会不也相对的大了很多?谁会愿意放着明摆的优势不去领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 叶紫霞心里越想越慌,可是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必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能想出办法。 叶紫霞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各自报一下你们的修炼等级,我好做一下人员安排。” “我叫郭麟,今年十九岁,我刚刚突破的先天四品,资质不是很好,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为我们赢得胜利的!”刚刚那个瘦高瘦高的男孩子立刻说道。 叶紫霞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无比的郁闷。 “我叫刘昂,快十九岁了,也是突破四品没多久。我修炼的是追月剑法,有机会希望叶师姐能指点一下。”旁边一个个子稍微矮一点,但是面容却很阳光的男孩笑着说道。 叶紫霞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余下的几人也都一一介绍了,但是叶紫霞统计了一下,这里最低的是三品的巅峰,四品的占了四个,自己一个五品。 叶紫霞皱着眉头说道,假装无意识的说道,“不知道你们谁了解陆师兄那一队的队员情况?包括他们的修炼等级之类的,我要看一下我们进入十二强的机会有多大。” 这时刘昂立刻说道,“我认识里面的三个!你们看,” 刘昂手指着陆情歌这边的方向说道,“就是那三个年纪最小,个子最矮的我都认识。他们一个叫林双,是里面比较聪明的一个,先天三品。一个叫邓逵,人比较憨厚老实,也是先天三品。 还有那个像个女孩子一样的男生,他叫李潇,名字也像个女孩子。听说才先天二品,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两两对决选拔赛的。” 这时一队六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青歌的位置,郭麟不禁问道,“先天二品也能通过两两对决选拔赛?这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叶紫霞此时脸上是一片乌云,难怪,难怪杨鹤影那厮一副大摇大摆,高枕无忧的样子,原来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应该不是走后门进来的。据我所知的是李潇的爹只是一个外门里一个支系的旁门,没有什么后门可以让他走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的的确确还是个先天二品的。” 刘昂皱着眉头说道。 “这就有点意思了。先天二通过选拔赛,不是究竟有什么压箱底的杀招就是这件事只后应该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男孩子说道。 叶紫霞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人,心里去而是有些好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短时时间里,竟然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秘密?”刘昂和郭麟听说完便异口同声的反问道,“什么秘密啊?为什么要这针对陆师兄呢?还是说,” 刘昂脸色忽然一亮,“之前一直盛传的;陆师兄和杨师兄两人之间的过节是真是存在的吧、而且里面说当时杨师兄落了下风一直被陆师兄压制,直到后来杨师兄搬出自己叔父来说事,这是真的了?” 身边的几人都一时之间有些恍然大悟,无疑不在心里有了自己的微词,但也没有人展出来说什么。 只是几人心里却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很显然一经提起之后所有人虽然都沉默着,但却在各自的心里有着对此事的见解。 叶紫霞只好沉默的想了一番后说道, “也许刘昂猜的不错,里面的原因是有些不正大光明的。但是我们却也无可奈何,只是你们如果心里觉得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心里对此有疑异的话,我支持你们做出自己的选择。当然我也不会勉强你们任何一个去怎样。一切全都在你们。” 叶紫霞说完后,心里颇有些沉重的看了几个人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余下的几人一时之间也都沉默起来,很显然几人都宁愿是堂堂正正的对阵上可能自己打不过的选手,也不愿意去战胜几个与自己有着明显实力差距的选手。这未免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 “等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才是?”郭麟不由得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说道。 一直比较活跃的刘昂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传过来说道,“我们尽力而为就行了。”开口说话的正是一开始提出关键问题的人,唐辰。 “那就任由陆师兄这样被人欺负,吃个闷亏吗?”刘昂不禁迅速的反问道。尽管杨鹤影是有后台之人,但对宗门里的有些人来说,像陆青歌这种靠自己实力打上去的人反而容易赢得尊重一些。 “你觉得连我们都知道了的事,作为当事人他们还会不知道吗?”唐辰亦是反问着说道。 刘昂顿时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只要尽力的去做好自己,到时候他们自然而然会有动作。而我们只要起到一个推动作用就行了?” 唐辰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余下的几人也都渐渐明白过来。对他们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当然,叶紫霞要做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毕竟对面是三个等级较低的,而其他三个分别是雁轻萱和陆青歌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但是看上去却有些不简单的男孩子。 这几人的实力相对来说都不低,除了雁轻萱是四品之外,陆青歌现在可能已经是五品的巅峰了,至于那个不知道底细的男孩子,且当他是个中等水平吧。 按照她对陆青歌的了解,出场顺序陆青歌大概会安排那三个实力较弱的先上场,然后是雁轻萱或者是陌生男子,最后就是他自己了。 在自己这边,叶紫霞细细的思考过自己的出场顺序,最好把自己放在对阵雁轻萱或者那个陌生的男孩子身上比较好。 陆青歌那里且不用管,不论对上谁都没有失手的可能性。 由于不知底细,还是把自己放在与陌生男孩对阵比较稳妥。那里有自己的存在能保证胜利一场,最后一个雁轻萱,她只要对上一个普通的四品,胜利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而陌生男子出场的顺序第五个的可能性比较大,按照这样的想法来推测,自己是倒数第二出场会比较好。把郭麟放在第四去对付雁轻萱,以她对雁轻萱的了解,胜利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至于陆青歌,就留给最后的唐辰去对付吧。唐辰在外门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陆青歌的光芒,但也是响当当的存在了。 只要自己这里能保证和对方六人打个平手就可以了,叶紫霞相信陆青歌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叶紫霞在脑海里计算好一切预谋之后,不禁在心里苦笑着说道,“陆青歌,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这时易长老在上面说到,“接下来请两队代表把各自组员的出场顺序交给我。”雁轻萱和叶紫霞走上去,把出场顺序交给了易长老。 叶紫霞与雁轻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时,却是同时出现了无奈和苦笑。 易长老接过两张顺序表,两位代表也适时的退下,这时易长老在上面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接下来拉开我们外门弟子大赛的第一战,由一队林双对阵三队何冲,开始!” 这时林双表情有些凝重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向了比武台。对面的何冲亦是一脸严肃的朝这边走来,两人在开始比武之前都先行了一礼。 “何冲,先天四品,请多指教。” 林双微微倾神,声音清朗明晰的说道,“林冲,刚晋级不久的先天三品,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尤其是在未参赛席的一侧更是议论纷纷。显然很多实力比林双要强的人都在议论,以一个刚晋级的先天三品是怎么通过两两对决选拔赛的?不少人开始质疑里面参与的水分,甚至有人开始推测在林双背后必然有什么强大的后台! 坐在贵宾席上的一位长老不禁严肃的说道,“安静。”只一声便平息了所有嘈杂的声音,这需要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的,陆青歌坐在台下静静看着出声的那位长老,心里却是心如止水。 (本章完) 第30章 心无旁骛 比武台上,林双脸色颇有些严肃的抽出了自己的剑,何冲却显得脸色稍微有些复杂的看着林双,但拔出剑后也是一脸的坚定。 两人随是一个刚晋级的三品,一个四品的差距,但是林双此时身上涌现出来的战意却是极其强盛的,对他来说,他只记得陆师兄那句尽力而为就行了。只是他又何曾不想用全部的实力去挑战一下眼前的对手,去超越一下自己呢? 何冲出剑后没有动,似乎是在默默的等待着林双的先手,林双低吼一声,手上的剑边开始飞舞起来,流星剑法讲究一个快字,林双虽然只有先天三品,但对流星剑法的修炼却也是颇有自己的心得的。 一把普通的剑在阳光下迅速的斩开一道一道的剑芒,气势慢慢的升腾,一时之间竟也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一边的何冲也不甘示弱的挥起了自己的剑,同时修炼的流星剑法,但是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在修为上面渐渐显露出来了。何冲是晋级四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接近先天五品了,只是还差一个领悟的契机和关键点,所以一直滞留在四品的阶段。 但是反观林双,他是刚刚晋级三品不久的弟子,对剑意的领悟虽然很有自己的一套,但是修为上的差距对他来说依旧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两人之前的交战渐渐进入白热化,此时何冲的剑意愈发的锋芒毕露,但是此时的林双却显得有些后力不足,但他依旧咬着牙苦苦坚持着。不少人都已经看出了这场比赛的输赢,但是却也有被林双执着坚持和毅力所震惊。 感觉最明显的就是何冲,两人毕竟是对战的双方,只有何冲最清楚现在的林双已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负荷了自己许多透支的体力和精神力。 虽说武者无心,但毕竟只是比赛,何冲也不是阴狠好斗之人,也没有乘胜追击的去逼迫林双,只是到他体力耗尽,自然而然的结束了比赛。 林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连挪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依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从小父亲教他的做人一定要挺直腰杆的宗旨一直在他心里深刻的记忆着。 易长劳走上前来,一把扶起了林双,顺势输过去一股内力。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却看得出,他对林双的表现已经很是满意了。 但这并不影响结果。 “第一场比赛,何冲对阵林双,何冲胜!”易长老站在上面宣布道,“第二场,余枫对阵邓逵,开始。” 邓逵走上台前,大声的介绍了自己的先天三品,也是晋级不久的修为,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神情中不出意料的三十招之内败下阵来,此时一队与三队已经是零比贰了。 然后便是李潇,李潇跳上比武台后,恨不得用全世界都要听到的声音大声叫道,“我叫李潇,我是先天二品!我没有后台,我爸是个厨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决赛!”眼神里极度愤愤不平的情绪却是让所有人有些疑惑不解。 但引起众人混乱的是,先天二品!是的,一个先天二品的修为能进入今天的比赛?这让那些在第一轮就淘汰掉的三品甚至四品的弟子情何以堪? 现场不由得再一次沸腾起来,如果说三品的人是机缘巧合之下,运气好通过的。但是这个二品的,这已经不是运气的原因能解释了的吧?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阴谋,也不是所有人能看到的。 只是段秋明坐在观赛席,脸色却是有些明悟,有些愤慨,又有些惋惜。 只是听李潇介绍完自己后的祁羽炀顿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一旁的陆青歌也是无奈的苦笑着。 台下议论纷纷的声音又开始了。这时先前维护纪律的坐在贵宾席的长老不得不再次发声,“肃静!先看比赛!” 这时陆青歌看见早上坐自己边上吃饭的那位常师兄正坐在那位长老身边,不知低低的在那位长老耳边说了什么,顿时那位长老的眉头紧皱,点了点头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陆青歌看到随后那位师兄的目光似乎转向了自己,然后是一个不明就里的微笑。 陆青歌心里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回敬了一个微笑。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但还会有不少人在小声的嘀咕着,开始有人把目光投射到陆青歌身上,谁都知道只要输了四场比赛,那陆青歌就连进入决赛的机会都没有了。而马上这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三比零的赛点,陆青歌会如何应对? 陆青歌一脸淡然的坐着,似乎并没有收到身边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和嘲讽的影响,面无表情的看着台子上的比赛,仿佛什么都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从容,淡定,心无旁骛。 众人似乎有些惋惜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中的的样子,只好把头扭了过去。这时候台上的李潇已经在十招以内败下阵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四品中阶的人打一个只有二品修为的,实在是不需要耗费什么尽力轻而易举的拿下了比赛。对方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零比三了! 此时叶紫霞的心里不由得也是一阵担忧。万一接下来的任何一场比赛出现一个失败,那陆青歌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叶紫霞不由得看向坐在一边的陆青歌,却无语的瞧见此人正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让替他焦急的人看上甚是气愤。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叶紫霞不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算了,他都不在意你管那么多干嘛! 马上就是第四场比赛了,由雁轻萱对阵郭麟,人员是叶紫霞安排的。还好如她所料的,把人压对了,让郭麟对雁轻萱,以她对雁轻萱的了解,一个郭麟应该是不再话下的。 那么只要自己再故意输一场,陆青歌还是又机会打成平局的。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分胜负,就应该是他的转机了。 “第四场,雁轻萱对郭麟,开始。” 雁轻萱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上比武台,她知道自己是这场漩涡里能否取胜的关键点,只要自己这边没有问题,陆青歌还有机会给自己翻盘,可自己一旦要是输了,陆青歌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输。也算是给自己当初对他做的事,一个交代吧。雁轻萱眼神里透露着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走上了比武场。 郭麟站在对面恭敬的说道,“我叫郭麟,先天四品。雁师姐,请多指教。” 雁轻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郭麟。体内却在疯狂的聚集着内力,一双弯弯的眼睛里燃烧的是汹涌的战意。 郭麟本来还在等着雁轻萱自我介绍下,但只见雁轻萱一脸的战意,心里也开始警觉起来。缓缓的拔出了自己的剑,静静的等待着雁轻萱的先手。 雁轻萱内力提升上来之后,手按在剑鞘上,不动则以,动则雷霆万钧。 “唰”的一声拔出剑之后,雁轻萱娇喝一声跳起,一柄无双剑带着搅动风云的气势劈斩而下,郭麟连忙侧身避开最锋利的剑刃,随后挑起自己的剑匆匆挡住了这蓄势的一击。但还未给他半刻喘息的时间,第二剑又接踵而至,还是一样的快,一样的尖锐,一样的气势如虹。 台下的人也不禁被雁轻萱汹涌的战意和锋利的剑刃所震慑到,因为对比之前一边倒的比赛,忽然间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较量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没有适应。但很快还是被带进了雁轻萱的剑意世界里。 倒是台下的祁羽炀和陆青歌对此时雁轻萱的表现颇有些意外,显然都没有想到雁轻萱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这么高,祁羽炀甚至带着一些高深莫测的笑意看了看陆青歌,似乎在暗示一些什么。只是陆青歌依旧是一脸淡然的神色。 此时郭麟已经渐渐开始招架不住雁轻萱疯狂进攻的攻势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在被动的防守,等到自己想反击的时候,已经让雁轻萱把自己的气势提升到了一个境界,已经是打不赢的地步了。 何况两人之间的修为本就有些差距,雁轻萱对剑法的领悟无疑也比郭麟来的深刻的多。转眼间两人已经过了上百招了,大家也渐渐看出来郭麟有些招架不住了,但雁轻萱似乎还是气势如虹的战意汹涌。 不多时郭麟就主动认输了,雁轻萱也收回了自己的剑,胸口起伏不平的呼吸不难看出她也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去战斗,来赢得这场胜利的。郭麟自问,也是输的心服口服。 终于易长老宣布道,“第四场,雁轻萱胜,两队,一比三。” 雁轻萱转过头,带着胜利的微笑看向陆青歌,仿佛在骄傲的宣布,我赢了。一时之间明媚的笑脸竟有些晃到了陆青歌的眼睛。 但很快,他回以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本章完) 第31章 苍白之光 当易长老宣布雁轻萱的胜利时,同时松了一口气的人还有叶紫霞,她知道只要雁轻萱赢了的话,陆青歌就有机会为自己翻盘。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叶紫霞有些无语甚至绝望了。 因为她听到了易长老在上面说道,“第五场,陆青歌对阵叶紫霞。” 叶紫霞顿时向陆青歌投去了诧异的目光,她怎么也想不到陆青歌不是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个压轴出场的! 显然陆青歌也有些惊讶,不过他是惊讶自己会刚好和叶紫霞对上,只是也很快就恢复了神色,淡定自如的走上了比武台。 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众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了他身上。毕竟,号称外门无可争议的第一是什么风采,他们倒是很想见证一下。 大多数人抱有的态度都是想看看陆青歌的真实实力,所以他的出场倒是引起了些万众瞩目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道来自台下最具攻击性的目光,杨鹤影,从陆青歌一步一步走上比武台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生生的吃了陆青歌。 陆青歌没有理会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当然也包括杨鹤影。他没兴趣也没那个功夫去多看那种人一眼,只是不紧不慢的走上了比武台。 另一边叶紫霞也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出场了,号称外门第一美女的她自然也是外门的风云人物之一。不同于陆青歌的一脸淡然,叶紫霞此时眉头紧锁,脸色一片凝重。在外人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了。 从上次段秋明在两两对决选拔赛上败羽陆青歌之后,好不夸张的讲,在这外门可能还没有谁是陆青歌的对手了,所以叶紫霞此时凝重的表情是所有人意料之中。 只是叶紫霞上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倒是让陆青歌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是你?”叶紫霞目光灼灼的盯着陆青歌有些气愤说道,眼神中闪烁的似乎是有些复杂的情绪。 因为她原来想的是对上另一个外门弟子,自己也做好准备输给那个人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弄巧成拙,自己费尽心力经营的一个格局在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关头被打破了。 这不由得叶紫霞不气愤。 陆青歌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女孩子像是在生自己的气?可是,为什么呀? “呃,是不是我关系很大吗?”陆青歌犹疑了一会儿说道。 “你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叶紫霞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计划?你有什么计划?”陆青歌不免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叶紫霞没好气的说道,“就当我多管闲事了!”一句暖昧不明的话忽然间让叶紫霞脸有些发烫,好在比武场比较大,观众席离这边也不是很近,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陆青歌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会儿,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话说道,“如果你是想故意放水给我们这一组让我们赢的话,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为什么?”叶紫霞有些不甘的问道。 “你是担心对我之后,后面出场的那个人可能会打不过你们组最后一个人对吧?所以你是准备自己对上那个人故意输掉,然后我拿下最后一场胜利,我们就可以打成平手了是么?” 叶紫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青歌叹息一声,“虽然很感谢你很努力的在让这场比赛变得公平,但是你也不要担心我们组最后一个人的实力。我比谁都不想输,但我敢把他放在最后一个,你应该知道这说明什么。” “他比你还厉害?”叶紫霞瞬间明白过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最终实力,但我知道他可能才是我最后的障碍。”陆青歌笑的一脸淡然的说道。 这时候台下的人开始有些骚动,因为他们只见到陆青歌和叶紫霞两人站着不动似乎在谈论着什么,都快过去半盏茶的功夫了,两人还一动未动的站着,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这时易长老不得不再次提醒着说道,“比武开始了,请两位弟子做好准备。” 叶紫霞才退后一步,手按在剑鞘上,正色的说道,“今天也让我见识一下外门第一的风采。” 陆青歌微笑着点了点头。 叶紫霞拔出剑腾身而起,一招清泉流淌在叶紫霞的剑刃下倾斜而出。 清泉流淌是追月剑法中的第一式,平缓中透露着凌厉的剑意,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被卷入了无尽的溪流中无法自拔。 叶紫霞浸淫追月剑法多年,对追月剑法的领会亦是可圈可点的。 陆青歌站着不动,直等到那剑似乎要劈到自己身上来了的时候,才堪堪的转身,顺势拔出了自己的慧剑,一招朴实无华的斩我明道自然而然的随着陆青歌的心之所想,便舒缓的斩出来了。 这是一招,剑意的韧意便逼退了叶紫霞的进攻。而也就是这平凡的一剑,却让在场的不少高手和长老们同时眼前一亮。 而这一剑陆青歌还未融入任何情绪的气息,这只是单纯的剑法,在陆青歌练习和模拟了上万次的情况下得出来的效果。 显然单纯是这一剑,便已惊艳到了贵宾席上的一众长老。尤其是坐在最中央那位长老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喃喃自语道,“心之所想,剑之所到,这是领悟到了真正奥义才能做到的境界啊。”随后转头向旁边的白衣青年问道,“常欢,你当年可有这觉悟?” 常欢苦笑着,心里暗暗叫苦,“回师父,没有。” “哼,”老人冷哼一声,“我怎么就找你了当徒弟。” 常欢顿时一脸无奈,也不敢再说话,叹息一声看着台上收放自如的陆青歌,心里不知是喜是忧。 陆青歌并没有用自己的任何一个攻击性的招式去和叶紫霞对拼,反而是叶紫霞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让陆青歌使出一招他的成名一剑。只是随意的用剑转来转去,就化解了她所有的攻势,而自己已经渐渐体力透支,陆青歌还游刃有余不紧不慢的缓和着自己的攻势。 而且从头到尾,陆青歌都没有用过一招主动进攻的招式,全部都是在防守和化解。而单单只是这样,叶紫霞内力已经快消耗完毕,难道就这样宣布投降了吗?叶紫霞心里很是不服气的想到,不行,自己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的这么窝囊。 难道就连他的一招一式都逼不出来吗?陆青歌的淡定在很大程度上深深地刺激到了叶紫霞,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想着一定要逼出陆青歌的进攻一式,哪怕是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叶紫霞转身一退,随后开始蓄力为最后一击,追月剑法的终极杀招,苍白之光。 这是追月剑法里面最尖锐也是杀伤力最大的一招,它的威慑力在于对剑意的把控。追月剑法的练到极致即可修行最后一招苍白之光,但是这一招虽然杀伤力强,但对使用者的本身确实有反噬作用的。 陆青歌看到叶紫霞渐渐有些认真起来的神色也猜到了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必然是不甘心自己一招未出就败在自己手下,所有不惜让自己承受追月反噬的后果也要逼迫自己出一剑攻势。 陆青歌心里有些小小的悔意,都怪自己当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考虑到叶紫霞的感受。他知道她是有些骄傲的,今日比试在这么多人见证下被自己一招未出就打败了,显然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而自己当初完全是没有观察到她脸上的变化啊,陆青歌叹息一声。 当然对于叶紫霞蓄势的最强一击,他是肯定要认真对待的。毕竟苍白之光被誉为追月剑法最后的杀招,它的攻击力确实是不容小觑的。而且苍白之光最为霸道的一点是,只要施展者开始蓄力苍白之光,附着一丝精神力在上面,那么目标人物将会被锁定,无处可逃。 也正是这样强大并且逆天的技能才会有反噬作用吧。 陆青歌不敢轻视,把慧剑竖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的往丹田聚集着内力。既然是最强一招,那么自己也要用配得上这一剑的一势来接住吧。 这也是对对手最大的尊敬。 陆青歌开始虚空斩出一剑,但看上去只是在蓄力,并未有任何剑意外泄。然后是第二剑,第三剑。 而此时叶紫霞也在全神贯注的聚集着自己的力量。双方各自强大的剑意都在慢慢的蓄积,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紧张的期待着这一次史无前例的碰撞。 这时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快,陆青歌的剑蓄积到了第四道锋芒,但是他似乎放缓了自己的速度,没有乘胜追击的再蓄力,而是慢慢的将其凝固在一起,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 而此时的叶紫霞也蓄力完毕,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摩擦在空中的火花似乎昭示着接下来的一剑,将是震惊全场的碰撞。 (本章完) 第32章 陆青歌胜 参赛席和观战席这边的许多弟子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了,眼神里都是隐隐期待的目光和激动。 这时候的贵宾席上的长老们似乎同时看向了对方,眼神里似乎有些犹豫和不确定的情绪,终于坐在最中央位置的长老沉思了一番摇了摇头,几位长老才纷纷转过头去看向空中即将产生的剧烈碰撞。 两股蕴含着内力和超高爆发力的光团终于在空中碰撞起来,白色光团在疯狂的高速旋转着,里面蕴含着锋利的剑意宣告着它一往无前的气势是不可阻挡的,光凭这一股气势就足以让人心生畏惧。这就是追月剑法的最强杀招,苍白之光。 另一方的青色光团,这是陆青歌的斩我明道压缩版。之所以是压缩版,是因为陆青歌推测,以叶紫霞现在的状态必然承受不起自己全力一击的斩我明道。 毕竟斩我明道的剑意和终极奥义,陆青歌早已领悟透彻,并不像是叶紫霞的苍白之光第一次施展,尽管杀伤力强悍,但却也存在着后力不足的劣势。 而且现在的叶紫霞必然也是没有领悟到苍白之光的深层奥义的,但陆青歌不一样,他毕竟也是百年来第一个领悟了流星和追月的双重奥义的人。 如果说今天是陆青歌用同样的苍白之光来对付叶紫霞,那陆青歌的苍白之光必然会比叶紫霞施展出来的更为尖锐,锋利,不可一世。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招一式能够平衡得了的。 只是他不会去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人,之前叶紫霞的反应已经告诉他会是什么结局了,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成全一个女孩子的骄傲罢了。 青色光团不像白色光团一样具有气势如虹的毁灭性和攻击性,但里面蕴藏的能量却是在场许多人都看不懂的。青色光团平静的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光球缓缓的漂浮在空中,没有高速旋转的力量来平衡它的高度,也没有外界漂浮的物体在支撑它的位置。 青色光团就那样平静而温和的慢慢的等待着白色光团的接近。 而众人看不到的是,贵宾席几位长老的脸色却是诧异和惊艳的,坐在中央长老身边的常欢此时更是惊讶不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喜悦的感觉。 中央位置的长老似是在喃喃自语的说道,“内力完全收敛,没有丝毫的外泄,里面确是藏着搅动风云的能量。能做到这种地步,这个小子不简单呐……” “师父看上的话,要不要收做门下弟子呢?也给我添个师弟不是?”一边的常欢倒是笑嘻嘻的在一旁说道。 “常欢啊,你觉得像他这种年纪有这样的成就,后面会没有高人指点吗?就连四大家族里那些天才,也都是一代一代培养出来的吧。”中央长老看着陆青歌似是有些惋惜的说道,“说不定人家背后的人比我还厉害的多呢!” “好像也是哦。”常欢回过神来说道,转瞬又笑嘻嘻的拍着马屁道,“没事啦师父,你已经很厉害了。” “哼,臭小子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徒弟,老夫没你这么笨的徒弟。”中央长老一改之前威严的气势,一瞬间变得像个斤斤计较的小老头愤愤的说道。 “哎,”常欢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随即把目光投射到了比武场上。 两团光芒已经接近了,刺耳的摩擦声尖锐的响起,仿佛在那团青白交错的光芒里,有个刀光剑影的世界,双方毫不示弱的在疯狂的绞杀着,占据自己的地盘。 有一些修为稍低的人已经开始渐渐不能直视空中绞杀的光团了,因为那里面蕴含的能量和气势足以让修为薄弱的人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抑,这对以后的修为是会产生巨大影响的。所以有的人已经开始渐渐不去看那团光芒了。 贵宾席上的中央长老发现形式不对的还是,顿时低低的冷喝一声,用内力在比武场上圈出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时许多人才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轻,很快都把目光转向了空中 当结界罩上的时候,陆青歌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因为他感觉得到这股力量到最后,不管是何方吞噬了何方,最后都会爆裂的。两股终极力量结合的爆裂会产生什么样的巨大威力,这是连陆青歌都不敢轻易想象的。 不过他也知道,也几位长老在场的情况,应该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此时他也开始将全部的心里转移到引导青色光团的中心上,叶紫霞明显感觉到自己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她有些苦笑着想到,这样下去自己的苍白之光早晚要被吞噬掉吧。那可是自己的最强一击啊,为什么在他看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接下来了呢? 不过叶紫霞也没有过于的执着与此,她要逼迫他出手的目的,自己已经做到了。至于结局,不早就是注定了的吗? 叶紫霞此时只是很想问,陆青歌用了几分力来接自己这一招?也让她明白一下两人之间真实的差距吧。 由于叶紫霞的分心,陆青歌明显察觉到白色光团的力量显然混乱了一下,也微弱了许多,最后应该会来个爆发吧?陆青歌知道现在叶紫霞只是在苦苦的支撑着,在这样下去损耗过多的内力可能会导致她以后修炼的元气受损。 陆青歌见她并未有半点收手的想法,只好低喝一声,加快了青色光芒的吞噬力量,渐渐的那道苍白之光已经被青色光芒融合掉了一大半了。 随后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在空中炸裂,陆青歌条件反射的扑倒在了叶紫霞的身上,因为此时的叶紫霞如果还受到最后的能量冲击,就算不会香消玉殒恐怕都要脱层皮,至少炸裂前主要引导还是陆青歌,就算他受到一点反噬也不过是吐口血的事,总比一条人命强。 空中炸裂的光团尽管威力强大,但好在并没有冲破中央长老设下的结界,所以众人看到的只是一道璀璨的白光炸裂出四散的星芒,随后一点点熄灭消失。而地面上的比武台也随着爆炸声碎裂成一块一块的。 而且那道炸裂的光芒,让中央长老的身体都不禁微微一惊,旁边的常欢立即扶着说道,“师父你没事吧?” 中央长老洒脱的笑了笑,“我没事。好小子,不错,不错。”随后大手一挥解了那个结界。 常欢见师父的模样,倒也知道没什么事,也放心的松开了手。 地面上的两个人影都不再是站着的了,陆青歌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扑倒了叶紫霞,让她免于受到能量的冲击,却也是让自己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刚好吐在叶紫霞的胸口前。 引导白色光团的叶紫霞此时已经脸色苍白,体力透支的手脚有些微微颤抖的倒在地上,显然为了那全力的一击,她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体力和内力,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并且在接下来的三日之内将承受来自苍白之光的反噬。 但此时她的眼神却是轻松的,甚至含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因为自己做到了,她终于做到让陆青歌重她,把她放在眼里了。她不是怕输在他手上,她是怕自己输的毫无尊严,但今日,似乎自己并没有很丢脸。 所以她愿意冒着反噬的后果去打这一场已经是失败的结局的比赛,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 叶紫霞看着近在咫尺的陆青歌,自己一手还撑在他的肩膀上,顿时苍白的俏脸有些通红起来。但是她也知道,陆青歌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能量冲击才会扑过来的,而且自己胸口上殷红的血迹也说明了他此时也是受到了伤害的。 所以自己倒也不好责怪人家,毕竟这也是见义勇为的事!而且奇怪的是,叶紫霞竟然没有反感这样的肢体接触,反而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安全感的气息。 这样的感觉让她无法直视尽在眼前的陆青歌,好在陆青歌喷出一口血之后,徐徐的缓了下逆行的血流后,赶紧站了起来。 毕竟这大庭广众之下,对方又是个女孩子,自己虽然不介意,但也要考虑下人家的感受。叶紫霞躺在地上咳嗽了两声,挣扎着要爬起来,陆青歌见她似乎有些艰难的样子,还是伸出手准备扶她一把。 叶紫霞看着陆青歌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在里面看见了肯定和赞许的光芒,她努力的朝那个方向绽放出一个微笑,随后把手交到了陆青歌手上,一把拉起站立。 这时易长劳走过来说道,“第五场比赛,陆青歌胜。比分,二比三。”随后赞赏的看了陆青歌,也看了叶紫霞一眼,“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叶紫霞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后就和陆青歌一起走下了比武台。叶紫霞虽然心里依然轻松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刚刚你接我那一招,用了几分力?” 陆青歌微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说道,“七分。” (本章完) 第33章 无可争议 叶紫霞有些意外的陆青歌,挑了挑眉毛似是不敢确信的说道,“真的?” “嗯。”陆青歌倒是简单明了的说道,“最后一招很厉害。” 叶紫霞这才轻松的笑了笑,弯弯的眼睛里盛满了喜悦。尽管现在她还是比较虚弱,但好在刚刚陆青歌拉她起来的时候顺势渡了一息内力给她,倒也还能稳妥的走路。 两人便不再说话,静静的走出了比武台。走到分向口的时候,叶紫霞低着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陆青歌没有说话,看着叶紫霞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是一片宁静。 由于先前的那一番碰撞,搭建比武台的台子已经碎裂,此时也接近午时时分了,易长劳只好站在贵宾席上宣布,比武中场暂停,下午继续。 其主要原因是为了有时间缓冲修复一下比武台。 当然经过这一战之后,陆青歌的名声在问仙宗越发的响亮了,这时候不仅是同门的弟子熟知了他,最大的收获是让不少平时难得一见的长老们对他的实力有了深刻的了解。尤其坐在最中央的那位长老,也就是常欢的师父,程谷粟程长老。 在易长劳宣布散场之后,众人开始渐渐的退散,陆青歌也准备回去了。只是身边的林双三人几乎同时围住了他,“师兄,我们一起吃饭去吧?”林双眼疾最快的说道。雁轻萱也在一旁不远不近的看着,想靠近似乎又有些顾忌。 “额,”这边的陆青歌有些犹豫不决,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忽然间让他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对呀,师兄我们一起吃饭去。我跟你讲哦,我爹做的红烧猪蹄可好吃了,师兄你跟我走,我让我爹把最肥的肉给你。”李潇见陆青歌似乎有点犹豫的样子,急忙说道。 陆青歌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不吃肥肉啊。” 顿时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林双趁热打铁的说道,“陆师兄一起去吧,还有祈师兄和雁师姐,我们都一起去吧。” 祈羽炀投过来一个有些异样的眼神,似乎在疑惑的问为什么人要一起吃饭的意思。咳了一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双轻叹一声,把目光转向了陆青歌,李潇更是直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尽管李潇是个男孩子,但他那清秀的脸却总有种让人觉得是女孩的错觉。陆青歌知道这几个人都是一片真心,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只好点了点头。 林双几个顿时雀跃起来,“雁师姐也一起去吧?”林双看向站在一边似乎隔得有些远的雁轻萱说道,雁轻萱把目光转向了陆青歌,陆青歌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还是礼貌的说了句,“一起吧。” 雁轻萱似乎得到了首肯一样,顿时脸上充满了笑意。几人这才欢快的随行走去食堂,尤其是李潇直接蹦蹦跳跳的跑着去的。 程谷粟长老回到内门的时候,常欢也在一旁跟着。但是程长老却是让常欢先走一步,常欢对此却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样,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异议便礼貌的跟程长老说了声告退,便退下了。 程谷粟站在原地,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支烟火棒,用内力甩向了空中,顿时一道烟花在空中炸开。 这是问仙宗的信号弹,也是根据那个多年前的女前辈设计的,只是不同于那朵盛大的金凤凰花朵。信号弹主要是起到发布信号的作用。 不多时,今日在比武台上的几位长老都纷纷的出现在了长老阁的议事厅,程谷粟正坐在当中位置等待着众人的到来。但似乎,程长老并没有要开始议事的意思。直到过了半刻钟之后,杨昭出现在议事厅时,程长老才坐在位子上不急不慢的说道, “既然大家人都来齐了,就说一说今日外门比赛的心得吧。包括有什么问题和疑惑,都可以提出来。” 几位长老相视的对望了一眼,只有杨昭此时坐在最远处微微低着头,没有看别人也没有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程长老见半响的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便随口点了一句,“龙长老,你来说说看。” 这时坐在程谷粟左手下的青衣长老站起来说道,“今日表现最抢眼的就是那个号称外门第一的陆青歌了吧。此子的潜力和实力以及他的心态,都在无形的说明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只是发现的稍微迟了些,不然将会是个更罕见的天才吧。” 这时坐在右手边的易长劳说道,“龙长老说的不错,那小子,虽然修为只有先天六品,跟四大家族的那些小怪物们还比不得。但这小子对剑意的领悟和控制力,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同龄人的阶段。就这一点上来看,和那些小怪物比甚至是不逞多让的。” 程谷粟听完后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下头,也不知道是在肯定陆青歌这个人,还是在说他自己已经听到易长劳的话了。 只是在场的人似乎都习惯了程长老这幅模样,并没有谁觉得气氛不对。“杨长老,你来说说看。”程长老忽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杨昭坐在最远处,把目光投向了程谷粟,随后转过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外门第一,无可争议。” 程谷粟听完后说道,“陆青歌这小子倒是灵性,得到了这么多位长老的肯定。”转而有些正色的说道,“只是不知道哪位长老能来跟我解释下,关于陆青歌一组出现两名刚晋级的三品和一名甚至连三品都不到的队员是怎么回事?” 尽管程谷粟是没有带任何情绪的说道,但是语言中包含的威严和多年来领导的气息却在无形中压制着众人。 几位长老听完后顿时面面相觑,显然这些事他们事前也是不知道的。 “没有谁能解释吗?”程谷粟似乎有些严肃的说道,语气里包含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让人心生敬畏。 因为程谷粟是问仙宗除了在闭关的唐长老和掌教大人之外,实力最高的人。并且领导问仙宗也有许多年,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在众人眼里是不可忽视的。 杨昭此时心里有些慌乱的感觉,他当初是有心想陷害陆青歌,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得把他解决掉。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一个不过先天六品的臭小子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先是那位神秘的八荒级别的强者,硬生生的把自己控制在他的结界之中半日出来不得。还严重的威胁了自己,弄到不但不能把陆青歌怎么样,就连自己的尊严都丢掉了。 然后是现在的首席长老在这里来向自己兴师问罪了。杨昭此时心里真的也是有苦不能言啊!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所有人都找上门来了? 当初自己的的确是让陆青歌进不了决赛的门,如果方便的话顺势的让杨鹤影把他顺带解决掉,以绝后患。但是自从八荒强者上门找自己算账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对陆青歌的陷害了呀! 要不然陆青歌那一组会分到祈羽炀吗?对决的还会是叶紫霞吗? 杨昭心里猜测,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并没有任何动作了,所以那位八荒强者才没有再找上自己吧,毕竟已经发生的改变不了的了。也许那位强者也想锻炼一下,看看在这种情况下的陆青歌会是什么样的心态。 以他在来时路上听到众人议论纷纷的陆青歌今日的表现,所以他才会真心的承认陆青歌是无可争议的外门第一。 尽管他不喜欢他,但这并不妨碍他承认他的实力。 只是现在又该如何向首席长老解释这一切?他当初做这些并没有想到首席长老竟然会亲自出马的来监督这次外门弟子大赛。毕竟据他了解的程谷粟是连内门弟子大赛都很少去看的人,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藐视规则,光明正大的在里面徇私枉法。 直到现在事情败露,却已是覆水难收。 杨昭定然不知道的是这次程谷粟亲自出马全然是因为常欢的原因,而常欢的出现却与那位神秘人息息相关,就像是多米诺骨牌的连锁效应,引发了这一切的结果。 程谷粟坐在最上边看着众人都沉默不语,似乎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杨长老留下,其余诸位都退下吧。” 这时众位长老似乎没有一个人用一点奇怪的眼神去看杨昭或者程谷粟,很自然的站起来向程谷粟告了退便悄然的退下。不多时,议事厅里只剩下程谷粟和杨昭两人了。 程谷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远方说道,“杨长老从太初战场回来多久了?” 没有丝毫考虑杨昭说道,“三个月零七天。” “回来之后你倒是做了很多事。”程谷粟依旧是看着远方的天空轻声的说道。 杨昭听程谷粟如是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后面静静的站着。 (本章完) 第34章 幕后高人 程谷粟似乎也不是在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收手了?以你那一条道走到黑的性格,半途而废不是你的风格啊。” 杨昭此时倒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程谷粟倒是像是预料到了一般,微笑着的说道,“是因为陆青歌背后的那个人吧。” 杨昭有些惊讶的看着程谷粟,心里震惊不已。“程长老难道也见过陆青歌背后的人?长老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吗?为何会和一个没有强势的家世背景更没有任何血脉亲缘的底蕴的陆青歌有着不可小看的关系?” 程谷粟依旧是淡淡的微笑着,“杨长老,你要是有一天不这么执迷不悟了,或许你的修为还能更进一步。你太固执了,倒是把自己的眼界和思想都局限在了一个小匣子里,只会去想关系,而不会去思考原因。” “原因?”杨昭似乎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际遇,为什么有的人可以突飞猛进,有的人却一直止步不前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的人后面有人指点,而出现的这个人就是他的际遇。陆青歌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你我都不知道背后的人和他有什么机缘,但基本可以确定每一个机缘都来自一份善意和热情。那背后高人实力强大修为不浅,可能平常的就像是一个看门的老头,但这样阅尽人世沧桑的人,能选择陆青歌来指导,也说明了陆青歌身上必有可取之处。” 程谷粟看着远方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的长篇大论道。 一旁的杨昭也渐渐陷入了沉思,有时候往往是一番话,能点醒一个人。 “陆青歌背后的人,我不认识我也没见过我甚至不知道他后面有人。只是我猜测,以他的修为和领悟力却能达到今天的成就,这背后若说没有高人指点,恐怕是不可能的。据你刚才的反应,看来你和哪位高人已经照过面了吧?”程谷粟转过头来向杨昭问道。 “是。很强,非常强。”杨昭毫不吝啬这自己的赞许之词,“我不否认自己曾经想对陆青歌的陷害和打压。只是那位幕后高人出现之后,我便收手了。” 程谷粟叹息一声,道,“以陆青歌表现出来的对剑意的领悟和控制力,他背后的人只怕起码是个星罡级别的强者吧?” 杨昭苦笑一声,“八荒强者,踏空而行,结界为境,至少也是八荒中级以上的高手。” 程谷粟亦是叹息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踏空而行,那是自己的多么渴望达到的境界啊!难怪,难怪啊! 杨昭忽然抬起头坦然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有违背宗门的规定擅自对宗门弟子加以不适当的压力和攻击,违反了宗门的第二十八条门规,杨昭愿意受罚。” 程谷粟转过身来,依旧是一脸的淡然,“你违反了门规,的确是应该受罚。既然你主动要求,那你就去沧源道面壁三个月吧。也好好反思一下为何从太初战场归来,修为却毫无长进的事。你若是改改你这性格,不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 杨昭似是有些茫然的看着远方,眼神有些迷惘。呆呆的站着半刻钟之后,杨昭才说道,“程长老,杨昭先行告辞。” 程谷粟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议事厅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此时程谷粟心里是有些好奇的并且茫然的。的确,只有八荒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在问仙宗众多长老的眼皮底下依旧波澜不惊的来来去去吧。 而且此人似乎对陆青歌的也是格外的用心,他敢确定,常欢忽然跑过来跟自己说外门弟子大赛值得一看的事,必然是这个幕后高人给予的指示。不然怎么就洽好在这样的档口发现了陆青歌。 据自己手上的资料获悉,陆青歌进入宗门快三年了,之前尽管也是天赋不错,但在问仙宗也并不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毕竟天赋不错的人在内门里多得是。 但近来这段时间,慢慢的陆青歌的名声开始响亮起来。也正是这段时间以后,一开始可能只是在外门,陆青歌的修为和领悟力以及他对剑意可圈可点的掌控力,的确是令人叹为观止的。 也是在麒麟宴之后大陆的许多门派稍微上点心的人也知道了问仙宗有陆青歌这个人。所以也不难看出,这位高人是在近段时间以来才出现的。起码是在麒麟宴之前一点出现的,教会陆青歌的剑意,一是打响名声,为将来可能会去参加的真龙宴做准备。 二是为了引起问仙宗的注意,更简单点说,引起内门的注意,以便以后更多资源的学习和修炼。 只是程谷粟想不明白的是,陆青歌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如果说他是近几个月才出现的,那他之前是在什么地方?但近三年来,陆青歌一直都是在问仙宗的,所以基本可以肯定, 这位高人一直都是问仙宗的人。 只是一直以一个不显眼的身份待在一个众人最容易忽视最不会怀疑的地方,不显山不露水的存在着。 程谷粟心里有些遗憾却也有些高兴,遗憾的是却是以陆青歌这样的资质,将来是有很大发展空间的,只是自己不能收他为徒了。高兴的是,幕后的高手的实力比自己的还强大,陆青歌在他的指导下必然会成长为问仙宗的一根顶梁柱的。 问仙宗好像是从那位惊才艳艳的女前辈之后,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以为真正意义上的高手了。而陆青歌,程谷粟相信,那人不会看走眼,他也不会看错。 陆青歌需要的只是时间。 叶紫霞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打了一桶水简单的洗了一个澡,换下了自己的衣裳。看着白色衣服上分外刺眼的殷红的血迹,叶紫霞不禁有些脸红的回忆到陆青歌在最后关头不顾一切向自己扑来的样子。 叶紫霞自己心里都有些没有想到,一直对与异性肢体接触有排斥的自己竟然在当然没有感觉到心里半点的反感情绪。这是因为主观意识上知道他当时是在保护自己还是自己的内心底里并不抗拒和陆青歌的肢体接触? 叶紫霞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一张俏脸已经变得通红。只是身体上的虚弱感越来越强烈,显然苍白之光的反噬效果已经开始作用在自己身上了。 叶紫霞挣扎着从椅子上挪腾到床上,一段小小的距离倒是费了她不少的力气。还没有吃饭的她现在已经无力的去做任何事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尽可能的缓解来自反噬阶段无法消失的虚弱和无力感。 时间渐渐的过去,叶紫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清醒着或者是在睡梦中,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自己很努力的想清醒过来,但却一直没有办法做到。只能任由着自己半梦半清醒的意识看着眼前的模糊的身影渐渐离去…… 陆青歌从叶紫霞的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从和几个小师弟以及雁轻萱吃完饭之后,陆青歌就一直隐隐有些担心叶紫霞的反噬状况是什么样子了。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青歌心里对叶紫霞是有些微微的歉意的,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毫无顾忌的无视,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也不会选择这样偏激的方式和自己对决。 虽然陆青歌自己也没有试过苍白之光的反噬是什么感觉,但从当时苍白之光产生的巨大杀伤力来看,相对的反噬绝对不会弱。以叶紫霞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强度要独自撑过这样的连续三日的反噬,陆青歌担心只怕她会有些承受不来。 何况这样的反噬若是没有条理好的话,将来在修炼上受到了影响,那将是自己怎么也无法弥补的过失。 所以在心里纠结挣扎一番之后,陆青歌还是决定来看看她。当然在此之前他仔细研究了一下关于在苍白之光的反噬期间,用什么方法能够最大程度上缓解被反噬者承受的压力,但查阅了许多书籍过后,陆青歌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很明确的记载的有效方法。 他只好先去看一眼叶紫霞现在的状态再想办法下一步怎么办了。 陆青歌来到叶紫霞的房间门外时,还是很谨慎的敲了敲门,但没有听到任何响应。带着一半的担心一半的无奈,陆青歌还是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好在是刚过了午饭时分,并没有什么人在周围转动,倒是没有人看见陆青歌的行踪。 进门之后陆青歌之间叶紫霞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的眼睛又似乎是轻轻睁开的,但陆青歌用手掌在叶紫霞的眼前晃了晃,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陆青歌这才确信她应该是睡着的。只是看这幅模样,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反噬效果太厉害,叶紫霞的身体强度果然是有些承受不住。 (本章完) 第35章 神秘之剑 陆青歌轻叹一口气,心里对这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女孩子不知是喜是忧。 拉起叶紫霞的手,陆青歌往里面输送了一股内力,察觉到其经脉里的郁结似乎微弱了一些,于是开始放心的往里面输送内力,但一开始也不敢传送过多,反噬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一旦稍有不慎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 所以陆青歌只是谨慎的把内力输送到他感觉叶紫霞可以承受的地步,便不再多输入了。尽管只是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却让陆青歌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一样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陆青歌起身走出了叶紫霞的房间,当然出门的时候还是做好了隐蔽措施,为了不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落入了一个人的眼中。 从陆青歌吃完饭说还有事便急匆匆走了的时候,雁轻萱便猜到了他必然是来看叶紫霞的。不知为何,看着陆青歌离去的背影雁轻萱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被人抢走了一样,雁轻萱跟自己说,我就跟过去看看吧,也只是看看。 果不其然的她看着陆青歌走进了叶紫霞的房间,不知心里是何滋味的雁轻萱呆呆的站在角落处,一动不动的站着。 直到陆青歌从里面出来,雁轻萱才瞬间回过神来,连忙一侧身隐藏在了大柱子后面,直到陆青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悄悄的探出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午间休息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上午被陆青歌和叶紫霞震碎的比武台终于在易长劳的指挥动员外门弟子紧急修复的情况下赶在下午比赛开始之前修好了。 下午的比赛照常的进行,陆青歌和叶紫霞的队伍以二比三的比例各占半边天。但参赛的队员只有最后一组了,若是叶紫霞一组先取得胜利的话,毫无疑问叶紫霞一组直接进入12强。 但是若是出现了三笔三的平局,那就要每队派出一名成员来进行最后的终极对决了。这种情况的话也是后面才补充说明的,因为人数的关系,无法做到五局三胜制的比赛。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只要这场比赛陆青歌一队的队员顺利拿下了,那么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陆青歌这一组的。毕竟陆青歌的实力是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外门第一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动的。 于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祈羽炀登场了。众人议论纷纷的讨论着这张略微有些陌生的面孔。祈羽炀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进入问仙宗的,所以并不是很多人都熟悉和了解他。但从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蔑视的气息却无形中说明了,此人绝非平凡之辈。 只是当所有眼光都落在祈羽炀的身上时,没有人察觉到坐在长老位置旁边一个相貌极其英俊的青年此时正用汗颜不已的眼光看着祈羽炀,但是没有能说得清楚是为什么。 反观叶紫霞一边,唐辰本来是叶紫霞放在最后一个来对阵陆青歌的。因为作为这叶紫霞这一组实力最强,修为最高的唐辰是一个先天五品的强者。 之前在连胜三场的情况下,是叶紫霞用自己的私权安排了郭麟去对阵雁轻萱,但是他们这一组的人谁都知道只要当初叶紫霞把唐辰派上场,他们那一组已经毫无悬念的获得了晋级权。但是这一组的人却都在知道了这一切的前提下仍然服从了叶紫霞的安排。 因为他们都知道,陆青歌一组出现三个低等级,一个中级等级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底细的人,必然是有人在后面操作着。 叶紫霞这一组的几名青少年,虽是渴望胜利,但是却也没有到要去乘火打劫的地步。所以他们尊重了叶紫霞的安排,至于公道,他们已经还了一半。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讨回来了。 唐辰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知道已经二比三了,心里却也没有很焦急的情绪。 他也是外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比不上陆青歌段秋明他们这些人。而且此人的心境也是颇为干净的,放在杨鹤影身上的话,这种便宜不捡白不捡了,但唐辰还不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取得胜利。 祈羽炀站在唐辰的对面,眼神里却没有一惯的轻视和自傲。显然他知道这个人早在先前上场的话,自己必然将连登场的机会也没有。但是此人却对那叶紫霞明显不占优势的安排选择了默认,这说明此人是值得尊敬的。 唐辰此时正一脸严肃却又有些好奇的看着祈羽炀,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而且陆青歌绝对不是那种轻易的把这样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所以唐辰尽管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心里却是极度谨慎着的。 对面的祈羽炀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唐辰忽然说道,“你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唐辰不禁微微皱眉,看着祈羽炀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但随即转过神来,“不用拐弯抹角了,陆青歌敢把你放在最后一个,想必对你也是极有信心,深思熟虑过的。你有什么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 祈羽炀撇了撇嘴说道,“这一点你可能真的想错了。陆青歌对我一点都不熟悉,他有什么信心呢。” “噢,”唐辰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那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祈羽炀骄傲的扬起了微笑,“赢了我在告诉你。”随后侧着身子,缓慢的拔出了自己的剑,“你是着宗门里第一个见识我的剑的人,你该值得骄傲了。” 唐辰顿时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了祈羽炀,这家伙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见过他的剑就该值得骄傲了?真当自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还是说那柄剑却是有很大的来头? 面对这样一个未知的对手时,唐辰心里并不敢掉以轻心,而且从他身上的气息他也感觉的出来,面前的这小子也绝对不是什么银样镴枪头。 祈羽炀慢慢的将剑握在手上的时候,唐辰明显察觉到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剑是武者的灵魂,一柄好的灵剑,是完全可以成为人精神的一半。就像此时祈羽炀给唐辰的感觉,祈羽炀握剑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祈羽炀有些清高自傲,有些锋芒毕露的感觉随着剑出鞘之后,全然变成了专注,一心一意的专注。并且给人一种祈羽炀融入了那柄剑,或者说那柄剑融合了他的感觉。此时的他变得就像那柄剑一样,冷淡,尖锐,锋芒尽显。 唐辰心里有些惊讶,这种几乎与剑的契合度几乎高达百分百的效果,是自己习武近十年都没有领悟的东西。难怪陆青歌会放心大胆的让他来打这场最关键的比赛,原来对手是这样一个人。唐辰心里更加严谨起来。 此时长老位上,程谷粟正坐在最中央,似是有些意外的看着祈羽炀。不禁开口问道,“常欢,你认识这个人是谁吗?他手上的那柄剑,怕是有些不简单啊。” 一边的常欢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道,“他叫祈羽炀,是个先天天赋异禀的人吧。” 程谷粟听完后便不再说话,只是摸了摸胡须看着在场中即将对决的两人,微微皱着眉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唐辰亦是缓缓的拔出了自己的剑,心里虽然有些杂念,但是很快他还是强迫自己专注下来。 祈羽炀在众人一片惊异的眼神中用手上的剑开始慢慢的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剑芒出来。也许此时也只有离他最近的唐辰感受得到从那柄剑上画出来的剑芒有多锋利和尖锐。 他手握着自己的剑,心里却实实在在的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自己,他的剑在抗拒与那柄剑的交战。他一开始竭尽全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剑,尽快的进入状态去与他抗衡,但是手上的剑却像是在死死的抵抗着自己的命令。 这不禁令唐辰心里有些疑惑不解起来。他的剑叫无锋,也是跟随了自己很多年了,也算是有灵性的一柄剑了,还是当年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个意外的机缘巧合才得来的。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也真的是第一次出现,唐辰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的唐辰尽可能的不去理会无锋的抗挣,但是他发现自己挥舞出来的招式竟然不及自己平日里一半的锋利。这究竟是怎么了?唐辰有些哭笑不得的想着。 忽然间唐辰回忆起之前祈羽炀说的那句话,像是一句预言一样的在唐辰脑海里回忆起来,“你是宗门第一个见识我的剑的人,该值得骄傲了。” 所以这是什么剑,竟然将自己的无锋压制成这个样子? 不禁是唐辰,坐在下面观战的陆青歌不禁也是有些意外和惊讶。因为他也明显的感觉到,祈羽炀手上那柄剑的不同寻常,因为别在自己腰间慧剑竟然有些隐隐在回避的意思。 (本章完) 第36章 可敬的对手 倒是其他的人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所以在场的大部分人只看到的是祈羽炀拔出了自己的剑之后,像是行云流水般的在作画一样,在空间慢慢的横过几道剑芒。但是剑芒里的锋利剑气却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可是另众人疑惑不解的是,为何对面的唐辰竟然在拔出剑之后一动也不动?难道他看不到空中那几道气势有些汹涌的剑芒吗? 此时唐辰心里也是暗暗的叫苦,你以为他不想动吗?可是无锋的抗拒是在是让他难以操控这一柄没有任何战意的剑去和空中那道压制它的剑对峙。 不过令唐辰也有些惊讶的是,那些剑芒虽然锋利,它们却是始终是聚集在半空中,并没有向自己斩落下来。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到底在干什么?唐辰不禁在心里反问道。 一边的祈羽炀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渐渐的把凝聚在空中的几道剑芒引导者它们缓缓下降,对着唐辰的头顶慢慢的斩落下来。 唐辰的心陡然间剧烈的跳动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马上要尽在咫尺的剑。心里拼命的想升腾起一股反抗的信念,但一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那柄剑对自己的制裁。 祈羽炀一双专注的眼神似乎除了自己的剑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却在最后关头,眼神冰冷的看向唐辰说道,“你还不投降吗?你的剑都被我完全压制了。” 唐辰此时手心里都是微微的汗,但是表情却还是算比较镇定的问道,“压制?为何会被压制?” “这不需要你管。我只想问你,你输了吗?”祈羽炀依旧不带半点感情色彩的冷冰冰的说道。 唐辰咬了咬牙,看着悬在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剑终究是妥协的说道,“我,认输。” 在唐辰说完的一瞬间,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祈羽炀微笑着收回了自己的剑,包括空中凝聚的那几道剑芒竟然也就那样静静的散去。 而祈羽炀更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轻将自己的剑收回了剑鞘。顿时唐辰感觉到那股压制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心里震惊不已的看着祈羽炀和他手上的那柄剑。 祈羽炀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在一边看的似乎有些没有缓过神来的易长劳说道,“长老,请问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易长劳这才回过神来,好在惊呆了的人不止他一个,现场的气氛倒是没有多尴尬。“那个,我宣布,第六场比赛,祈羽炀获胜。” 祈羽炀满意的看着易长劳,随后说道,“长老,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 易长劳有些奇怪,但也下意识的说道,“你问。” “据晚辈所知,在问仙宗多的是四品以上的外门弟子,所以晚辈有一事不解,为何在晚辈这一队中,会出现两个刚晋级的三品和一个甚至连两品都不到的人?是他们有什么终极杀招让他们击败了当初的对手还是这期间另有什么阴谋?”祈羽炀微微的眯着眼睛问道。 话音一落,众人一片哗然,瞬间议论纷纷的商讨着此事。毕竟当这件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对陆青歌一个人不公平的事了。 陆青歌这一队的林双等人也都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一个个眼神恨恨的看着易长劳,今天的这场博弈好在他们赢了,不然连给自己申述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这个世界只听得到强者的声音,没有人去理会弱者的抗议。 此时杨鹤影正目光凶狠的盯着祈羽炀,显然他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长老们下不来台,他是不想在问仙宗混了么?但对杨鹤影来说更多的是心虚,他知道是因为自己与陆青歌的恩怨才让杨昭采用这样的方式对付陆青歌的。 只是他没有想明白的是,叔父做事向来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为何这件事在最关键的时候收手了呢?不仅前功尽弃,而且后患无穷啊。而且叔父这两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杨鹤影此时只能静静的坐在看众位长老怎么说了。 易长劳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各种不怀好意似乎要对自己声讨的眼光,心里也是一阵哭笑不得,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呀,这跟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但仔细一想,作为一名长老没有对比赛的公平性进行规整,的确也是有所失职的。易长劳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弟子竟然就这样直言不讳的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正当易长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坐在贵宾席最中央的长老站起来了,程谷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用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人。像是感应到了来自台上的无形的压力,众人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这时程谷粟站起来说道,“各位弟子,我是问仙宗的首席长老程谷粟。这次外门弟子大赛,里面充斥了许多客观因素导致这次的比赛的不公平性。其中的原因我会深究,还各位一个公道。并且此次外门的比赛,为了给诸位一个公平的平台,接下来的比赛将更改赛制。 所有已经淘汰的弟子都拥有一次挑战的权力,挑战在场的12强,胜者即可替换成为新的12强。原来的12强也可接受我们对12强会派发的奖励,欢迎各位踊跃挑战。” 待到程谷粟说完之后,众人先是一怔,重置赛制?但是好像听上去于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坏处,而且好像在无意中捡了一个便宜。 但脸色不好的是陆青歌这一队的人,似乎明明是他们首先吃了亏,但到最后还是他们在吃亏呀?好在那个12强的奖励是不会少的。这让林双几人心里多少还是平衡一点。 祈羽炀默不作声的看着程谷粟,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说不明的成分。一旁的常欢此时却是一改之前的温和,颇有写严肃的看着祈羽炀,但祈羽炀却并没有看他一眼。 程谷粟随后接着说道,“此次比赛受影响最大的一队的成员,将直接进入12强。当然也可以接受大家之后的挑战。年轻人,你的疑问解决了吗?”程谷粟忽然转头向祈羽炀说道。 祈羽炀似是有些冷笑着说道,“长老,如果今天我们一队的前四场就输了,你会站出来主持公道吗?” 一句话说的众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这是公开的叫板啊!这祈羽炀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胆大包天? 此时包括贵宾席上的其他几位长老都站了起来,显然对祈羽炀有些挑衅的话语很是不满,但也只是站起来,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首席长老还没开口呢,还轮不上他们说什么。 但也只有程谷粟面不改色,依旧微笑着看着祈羽炀,“我若不是来主持公道的,你以为我真的闲的没事干来看你们这群小娃娃比赛的?” 祈羽炀听完后倒是轻笑一声,随后倒是恭敬的说道,“谢长老,我没什么疑问了。” 程谷粟微笑着没有再说话了,慢慢的坐下来。易长劳也非常机智的配合着马上说道,“一队对三队,一队获胜。接下来,请二队和四队的成员们做好准备,稍后将上场名单交到我手上。” 祈羽炀见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请等一下。”唐辰在后面大声说道。 祈羽炀本不想回头,但还是止住了脚步,“有什么事吗?” 唐辰快步的走到他面前,眼神中尽是凝重之色,颇有些严肃的问道,“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么?” 祈羽炀歪着头似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唐辰叹息一口气说道,“为什么我的剑会被你压制的不能动弹,没有任何战意?” 祈羽炀轻笑着摇了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对付你,我不用拔剑的,但,你是个可敬的对手,所以我会拔剑。” 在唐辰一脸的莫名其妙中,祈羽炀便转身走开了。 可敬的对手,唐辰在心里默念道。 随后心里倒是也畅快了不少,习武之人能得到同行的认可,而且是比自己强大很多的人的认可,是一件很值得欣慰的事。 看着祈羽炀慢慢的向自己这边走来,陆青歌虽然很无奈他之前的做法,去而不得不说这厮的胆大包天的确很痛快人心。但这件事也只能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去做,自己去的话,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的。 祈羽炀是个聪明人。 倒是那柄神秘的剑,陆青歌倒是也没有看懂。但绝对是不同寻常之物。似是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祈羽炀背上的剑,倒是没有任何回避的道, “有空切磋下。”就像之前祈羽炀对陆青歌说的一样。 祈羽炀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转过头相视一笑,像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陆青歌之前自己对叶紫霞说出的那句话,祈羽炀可能才是他最后的对手,当时只是凭感觉说出来的。 而现在,陆青歌已经无比确定了。 (本章完) 第37章 轻语 陆青歌几人由于提前挺进了十二强,倒是没有再花时间浪费在比赛上面的。而那首席长老似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之后的比赛只是偶尔来看一下,而不是像陆青歌一队比赛一样常常到位。 长老阁休息室,程谷粟正独自站在窗子边上看着外面,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的扣门声,程谷粟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常欢这才推开门走进来,“师父,”常欢的脸色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真的是它。” 程谷粟听完后半响不语,随后轻轻的长叹一声,“嗯,我知道了。拿着那把剑,上我问仙宗的门,是要来向我证明什么麽?不过,你倒是找了个好徒弟。” “师父,”常欢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程谷粟转过头来看着常欢。 “师父,那祈羽炀,是我表弟。”常欢似是有些纠结的说道。 “堂弟?”程谷粟似乎有些惊讶,随即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摇了摇头只说道,“难怪,难怪。” 常欢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程谷粟,不知道师父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作为徒弟,常欢也并没有逾越的去多问。 “你姓常,你堂弟是随他母亲姓麽?”程谷粟忽然问道。 “是的,祈羽炀的母亲是我伯母,但因为我伯母的父亲是天都帝国的伯爵,祈羽炀是我伯母唯一的孩子,所以就随了母姓。”常欢说道。 “原来他去了天都帝国。”程谷粟似是有些怅然的说道。 常欢虽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师父说的“他”到底是谁,但他入问仙宗的门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一直跟在程谷粟一边修炼,所以做多少猜到了师父叹息的,很有可能是那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师叔,也就是师父的亲弟弟,程谷栗。 常欢记得很久以前他似乎就听到内门的人有传过师父和师叔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算和写。尽管两人是亲兄弟,但是性格确实极其不一样的,师父是属于安静的修炼,绝不闯祸惹事的。但师叔程谷栗却是生性跳脱,绝不愿意规规矩矩的人。 因为性格不一致,两人经常在很多事情上产生分歧。师父是比较墨守成规的,师叔好像是个热衷于到处游历的人,并且一直相信传说中的神剑轻语是存在的,只有用神剑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术,才是一个修炼之人应该做得事情。 所以对师父的想法,师叔是反对的。 师父不赞成他离开宗门,但师叔似乎很不愿意留守一方,最终的结局就是师叔独自一人远走他乡,去寻找自己的路,而师父则是依旧留在宗门,守候着问仙宗的一片安宁。 而现在,传说中的神剑似乎已经现身了。常欢知道,神剑轻语在很多很多年前,是问仙宗当年的镇宗之宝。但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轻语便不在问仙宗了。一代一代的流传下来,神剑轻语的下落也越来越不明,时间的流逝也风逝了它存在的痕迹。 很多人开始认为那只是传说中的神剑,而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也只有代代相传的首席长老知道,神剑曾经确切的记载在宗门的秘籍之上,这也是后来当上首席长老的程谷粟才知道,当年弟弟的直觉是何等惊人的准确,而似乎又是冥冥中的缘分,在过去了近二十年之后,轻语出现了。 也就是这次在外门弟子大赛上看到的祈羽炀手上的剑。程谷粟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此剑绝对不简单,因为那柄剑从拔出来的气势和用出来的威力上看,凭着直觉,程谷粟一眼断定,那就是轻语。 所以他蓦然的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年少轻狂的弟弟说的那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带着轻语回来的。” 所以按此推论,大概也不难猜出祈羽炀是程谷栗派来问仙宗的徒弟了。虽然这么多年,程谷粟不知道弟弟是怎么在这茫茫大陆找到这柄剑的,但心里却依旧在为他骄傲着。只是嘴上从不会说出,心里也是唏嘘不已的。 年华渐渐逝去,尽管当年自己和弟弟被认为是程家的双子星,但由于自己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却也并没有将程家发扬光大。这个年纪才堪堪的星罡水平,以后就算突破也难得上升到很高的位置了。 倒是不知道当初天赋更甚自己的弟弟如今已经是什么修为了。但看祈羽炀的水平和心高气傲的性格,他知道弟弟的修为绝对不会比自己差。只是真的是巧合吗,刚好把自己徒弟的堂弟收成为弟子,程谷粟有些苦笑着想到。 “师父,我就先退下了。”常欢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如是说道。 “嗯,你下去吧。今年的外门弟子大赛的决赛,倒是有几分看头了。”程谷粟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嘴角却是一丝不起眼的微笑。 “是啊,”常欢也深深的点着头说道。本来以为今年最大的看头就是陆青歌一个人了,问鼎外门第一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如今半路杀出个祈羽炀,倒也似乎是个很不错的意外,毕竟有一个好的对手并不是一件坏事,尤其是对陆青歌和祈羽炀这样的人来说。 常欢随后一边退下了,只剩下程谷粟依旧一人站在窗口处眺望。 此时已经是日暮时分了,远处的白色大鸟展着宽大的翅膀从天边处飞过,夕阳的最后几缕光芒照在古老的藏经阁,更是平添了一分沧桑。程谷粟望着渐渐下沉的日头,心绪不禁渐渐有些怅然起来。 真的是时光飞逝啊,转眼间自己已经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老气横秋的中年人了,不再有当年豪情万丈和血气方刚的豪迈了,实力虽然远胜当年,但程谷粟却觉得自己是不如当年的。 现在的天下,不再是属于自己一代人的天下了。如今少年的资质远胜自己那一代,不管是常欢,傅弋还是陆青歌,祈羽炀,更甚的是四大家族的那些小怪物们,这才是未来二十年大陆的黄金一代。 自己这一辈则是慢慢消失在暮色前的最后一缕光芒吧。程谷粟看着天边消失的最后一缕光芒,心事重重的对这自己说道。 却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扣门声,不同于之前的轻敲,这次扣门的更像是很有节奏性的在门外咚咚,咚咚的响起。 程谷粟微微皱着眉头,心里虽然岁来人有猜测,但是心里却不敢肯定。没有等他继续敲,程谷粟主动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见到了一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人。 程谷粟微笑着说道,“进来吧。” 祈羽炀倒是没有丝毫客气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程谷粟转过身关了门,静静的看着不请自来的祈羽炀,也不说话。 祈羽炀似是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程谷粟,嘴角亦是扬起一股淡淡的微笑,也不说话,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坐来慢慢的喝到。 程谷粟做到他的对面,主动开口说道,“祈公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事不妨直说。” “程长老客气了,”祈羽炀倒是很自然的说道,“在这里我不是什么祈公子,我只是问仙宗的一个外门弟子,见到长老没有行礼倒是我失礼了。不过我想长老大人肯定大量,不会跟我一个小辈计较这些东西的对吧?” 程谷粟不禁微笑着说道,“程谷栗倒是没有看走眼。你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家伙。” “过奖过奖,”祈羽炀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回答前半句还是后半句。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对了,我不应该教你长老,应该叫你师伯才对。” 程谷粟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是你自己说的还是程谷栗说的?” “程老头才不会跟我说这些。只是你们太像,见过一眼都知道是兄弟,而且你老成,一定是兄长。”祈羽炀端着杯子看着程谷粟说道。 程谷粟端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顺便把祈羽炀的杯子满上了,“你今日来是有事跟我说的吧。” “当然,”祈羽炀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羊皮纸的信,“这是程老头给我的,说让我来问仙宗交给一个有些迂腐但人还不错的老头子,我是来送信的。” “一口一个程老头,看来你们关系不错。”程谷粟接过信,但没有马上去拆开,而是笑意盈盈的对祈羽炀说。 “程老头虽然人凶了点,但人还不错。”祈羽炀淡淡的说道,“长老,常欢是你的徒弟吧?” “是啊。”程谷粟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嗯,有点意思。”祈羽炀站起来说道,“信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嗯,谢谢你了小家伙。”程谷粟看着祈羽炀倒是真心的说道。 祈羽炀微笑着摇了摇头,“长老真心想谢我,倒是可以叫常欢来和我打一场。从他出门后,我们倒是很久都没交过手了。” “会有机会的。” (本章完) 第38章 天都伯爵府 祈羽炀没有再说话,径直的走出了门。程谷粟关上门之后,拿起桌上的羊皮纸信,莫名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拆开了信件。 只见羊皮纸上还是那张扬到显得有些嚣张的熟悉的字体,第一行龙飞凤舞的写着, “好久不见了,哥。” 只看了一行,程谷粟许久不曾泛起过涟漪的心此时却微微的起了些皱褶,眼角有些湿润的感觉。 “离开宗门快二十年了。不知道你还安好否? 这二十年里,我没有放弃过我的信念,我坚信轻语在这世间是存在的。我找遍了这个大陆的每个地方。终于在三年前,在天都,我找到了我们的轻语,只是现在它已经不是属于我们的了。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狂傲,但还没有丧心病狂的到去把轻语抢回来的地步。 可能换做十年前,我会有这种想法。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不能说谁是轻语真正的主人。我虽然心心念念,但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你当年教我的,我心里是记着的。 祈羽炀是我无意中认识的,机缘巧合之下也间接的知道了轻语便是他的家族所有。所以我费劲心力收他为徒,教他剑法。我终究还是做到了,用轻语来施展我的龙渊剑术,这是我二十年来模拟轻语剑,琢磨出来的一套剑法。 羽炀用了三年,学完了一套,其中的招式已经没有任何问题老人。虽然还做不到我的熟练和得心应手,但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再配合上轻语自带的气势,在同龄人阶段算是比较顶尖的存在了。 这小子虽然有些清高,但人心不坏,资质也不错,所以我让他来这里找你了。因为四大家族是不会向天都伯爵府发送请柬的,而两年后,我希望他能参加真龙宴,到时候我的龙渊剑术和我们的轻语剑将再度君临天下。 这就是我把他送来宗门的目的。他已经将我的剑术修炼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教他一些东西。 对父母,我是有些亏欠的。等我有一天有脸面了,再回宗门去祭奠他们两位老人家。 勿念,程谷栗。” 程谷粟看完信件之后,久久的沉默的站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复杂。有些感动,有些释然,有些责备,有些欣慰,有些唏嘘,但更多的是想念。 近二十年,弹指一挥间的时间,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程谷粟不知道他说的等有一天有颜面的是什么时候,两年后的真龙宴吗?都用了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的用一生去做一件事呢? 程谷粟有些不理解,但心里却也是有些敬佩的。修炼之人一心一意,也许此时弟弟的成就比自己还要高吧。 程谷粟沉默的把手上的羊皮信件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保管起来。毕竟这是二十年来,唯一一个关于程谷栗的消息啊。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程谷栗走出了长老阁的休息厅。 天色渐渐地晚了下来,陆青歌正在虎啸谷修炼着斩我明道的剑法。 坦白说现在陆青歌已经将剑法修炼到了一种几乎没有提升空间的境界了,就连在一旁站了很久的瞎眼老者感应到气息都觉得叹为观止。 除了还缺少日积月累的经验,其余的一招一式从气势到剑法,都无可挑剔。只是经验却也不是短短一个月能够积累出来的,所以在这方面,老人并没有做很高的要求。 也许真的是和天赋有关吧,很多人往往要修练几年甚至好几十年的剑法都可能做不到收放自如得心应手的微妙境界,可是陆青歌竟然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掌握的如此透彻。还有其中最难领会的精神和气势,他都能做到收放自如。 连一向觉得自己挑剔不已的老人都觉得陆青歌已经做到了极致了,真的到极致了。原本自己准备给他三个月的时间来做到现在这样,然后在教他下一剑的,而他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只要一个月,就足够了。 老人已经心满意足了,但他不会表现出来,每个做师父的都是用心良苦的。 陆青歌好像感觉后面站了人,于是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剑,回头看见师父正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自己。 陆青歌有些兴奋的连忙走上前来行礼道,“师父。” “嗯,”瞎眼老人应了一声。 “师父,谢谢你。”陆青歌真诚的说道,他知道杨昭那人自打开赛的当天之后就连面都没有露过了,而自己也顺利的进入两人决赛并且讨回了公道,必然是师父在背后替自己解决掉了这个巨大的后顾之忧。陆青歌虽然没有言明,但他相信师父肯定知道自己的意思。 “不必多礼。”老人很温和的说道,“你倒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位和你一起吃早饭的师兄,是他把你们的首席长老带过去看你比赛的,不然你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进入决赛。而且你已经得到长老们的关注了,以后就算杨昭还想对你怎么样,也会要三思而后行了。” “吃早饭的师兄?”陆青歌不仅开始回忆道,就是那个出现在贵宾席首席长老位置的名叫常欢师兄吗?只是陆青歌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和那位素未相识的师兄并没有什么瓜葛,为什么这个师兄要帮自己呢? 陆青歌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到答案,便也不去花心思在上面了。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个来头不小并且实力不弱的祈羽炀,还有他手上那柄神秘的剑是怎么回事。 “师父,徒儿有一事想问。”陆青歌收起脸上的疑惑,开始认真的问道。 “嗯,你说。”老人亦是认真的听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显得有些空洞,但陆青歌却觉得很有灵性。 “之前比赛的时候,有一个选手实力很不错,当时和他对决的选手也是外门赫赫有名的一个弟子。修为更是达到了先天五级的水平,但是在那人的手下,却是连一招都没有走出来。”陆青歌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心里仍然是有些震撼的说道。 “先天五品连一招都没有走出来?”连老人都有些微微惊讶的说道。 “是的,”陆青歌无比肯定的说道,“而且那个人修为也是先天五品,虽然不知道可能会不会比输掉比赛的那人成熟多少,但修为上的实力应该是相差无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人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第一,那人服用了很强力的内丹,瞬间提升了自己的内力,可能会做到在那一个时间段把敌方一击制胜。第二,此人用的武器必然不同凡响,只有武器上的绝对压制,才能做到让别人走不出一招就溃败的局面。” “他属于第二种情况。”陆青歌连忙说道,在心里不禁暗暗称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针见血便指出了最关键的地方。 “能做到武器上的绝对压制,是只有神剑才能做到的呢。”老人摸着胡须似是自说自话着说道,“不知道那位弟子叫什么名字?” “祈羽炀,看上去应该是个贵族人士出来的公子,年纪不大,有些心高气傲。但人还是不错的,实力也是相当不俗。”陆青歌想了想,把自己想到的可以描绘的词语都说出来了。 老人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祈氏最大的贵族就是天都帝国的伯爵府,其余的我还没有听过那个很著名的祈姓人士。但也不乏隐藏在民间的高手,剑可能是他的际遇。所以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习惯。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但你说的情况,我猜他多半是天都伯爵府的人,来头确实不小。” “天都伯爵府?”陆青歌不禁有些惊讶的反问道,难怪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有些眼高于顶的感觉,原来是从小在伯爵府长大才养成的。的确,这样一想。就很容易说的过去了。 “天都伯爵祈府是天都帝国最具有实力的一个伯爵府,只是距离这儿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距离。而且天都伯爵府已经靠近四大家族那一边的地带了,但由于伯爵府隶属于帝国,所以与四大家族倒是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总之,是个很有威望的家族了。” 陆青歌有些陷入了沉默,“师父,那他为什么会不远千里的来到问仙宗来修炼呢?像那种大家族的话,应该是很注重修炼一事的啊,在那种地方修炼的话难道比问仙宗来得差吗?” “伯爵府并不是以修炼为住的。他们是帝国的贵族,一般是以军队的威望和政治上的业绩来评定功勋的。对于修炼,会有一定的训练,但可能真的比不上宗门的修炼。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四大家族三年一次的真龙宴是不会向这些帝国贵族发送请柬的,除非他们入了哪个宗门。”老人不禁有些感慨的说道。 (本章完) 第39章 十大神剑 “师父的意思是,如果祈羽炀是天都伯爵府的人,那么他来我们问仙宗的目的就是两年后的真龙宴吗?”陆青歌不禁有些好奇的说道。 “嗯,很有这种可能。而且根据你的描述,我认为祈羽炀就是天都伯爵府的人,至于那柄剑,我想应该也是他们家族流传下来的,虽然伯爵府世代不以修行为主要目的,但家底丰厚,又是名门贵族。拥有一柄神剑,也是说的过去的。”老人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 陆青歌陷入了沉思,如此说来祈羽炀毕竟是自己最后的对手了,而且这个对手的实力很深就不弱,更重要的是人家手上还有一柄神剑! 陆青歌不怕别的,他怕的是剑天生的克制,当初祈羽炀对阵唐辰的时候,他就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慧剑被克制了一样,并且当时那柄神针对的还不是自己。剑与剑之间存在的客观差距,这该如何去跨越呢? 陆青歌心里有些迷惘。 瞎眼老人见陆青歌半响没有说话,心里已经猜到了他在担心什么。老人轻叹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剑比不上人家的神剑,很有可能会发挥不出自己全部的实力而输掉比赛?” 陆青歌虽然心里有些歉疚,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老人淡淡的说道,“你还记得斩我明道的精髓吗?” 陆青歌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想了想说道,“精髓就是情绪和气势,剑法只是一种方式。” “什么样的情绪和气势?” 陆青歌似是有些明白的说道,“情绪就是忘我的境界,只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气势就是毁灭自己和毁灭一切的气势,无所畏惧任何东西的到来,达到气势的巅峰。” 老人摸着胡须点了点头,“你看,你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么?你还担心什么呢?” 陆青歌顿时惊醒过来,是啊!自己修炼的不就是一招一往无前的剑术吗,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去看对手是什么级别和他是否拥有神剑,我自无心,便无所畏惧。 陆青歌忽然有些激动的明白过来,而后心里却是一片深沉的平静,就像是掀起万丈波澜后沉静而深邃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存在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和能力。 “师父,谢谢您。”陆青歌朝着瞎眼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 老人淡淡的微笑着,颇有些欣慰的说道,“不必谢我,你本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稍微提点一下,自然就通透了。” 陆青歌还是很感动的说道,“也多谢师父的提点,才让我有了今日。” 老人微微摆手,哈哈大笑道,“小子,今日这般成就在问仙宗来说算是不错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对手可不只是问仙宗的人,四大家族里的那些修炼的小怪物们,才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大的对手。今日的成就还是远远不够的,未来你的路还很长。” 陆青歌再次深深的鞠躬说道,“谢谢师父的教诲,我一定不会自满的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了,以后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大,我一定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未来的路我也会坚持的走下去的。” 老人欣慰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只是交代,在与祈羽炀对阵的时候,不必过多的去在意他人手上的神剑,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陆青歌深深的点了点头,尽管心里也有些没底,不知道到时候面对祈羽炀的神剑压制时,自己还能否完整的将全部的实力发挥出来,毕竟这并不是主观上的因素。 物理上的压制这是陆青歌本人无法控制的,就像是自己空有一身本领,但偏偏就是被对手克制到甚至连一半的实力都无法发挥,在比武的时候,这是很影响心境的。 心无旁骛,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但陆青歌没有其他办法,虽然自己已经找到了斩我明道的精髓,但如果对手是祈羽炀和他那柄神剑的话,陆青歌的把握,也最多只有五五开。 “师父,您知道那柄神剑究竟是什么麽?看上去很普通,但实际上的气势却是压抑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战斗欲望。还有,这世界上真的是有神剑存在的么?还是说只是世人神化了它们的存在?”陆青歌心里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人摸了摸胡须想了想,说道,“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感觉到那柄剑的气势,所以我现在也无法确定祈羽炀手上的剑究竟是什么。但是这世界上,的确是有神剑存在的。就好比你们问仙宗很久很久以前,就传说有过一柄神剑,名唤轻语。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丢失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也就被人怀疑存在的真实性了。只有每一届的首席长老和宗主可以去查阅藏经阁三楼中密室的古籍,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轻语是存在于这世间的万物之中的。” “问仙宗也有过神剑?”陆青歌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那神剑后来是怎么丢失的,古籍中没有记载么?” 老人笑了笑,“古籍里只是记载了关于轻语剑的存在,但后来的去向和行踪,并没有人记录,而且轻语最后一次出现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中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也是没有人知道的。” 陆青歌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师父,那这世上还有其他神剑吗?除了轻语之外的。” “当然有了。”老人笑着淡淡的说道。 “真的还有?”陆青歌不禁有些激动的问道,毕竟神剑是传说中才存在的,而一个修炼到了极致的剑法如果是用神剑使出来的话,那产生的杀伤力和威力就不会是一把平常的剑能相提并论的了。 “嗯,是的,”老人虽然看不见,但在夜色中行走起来却丝毫不受影响,也许是修炼到了一种境界之后,对身边的食物都只需要感应,而不需要去眼睛去看就能察觉得到了。 “在藏经阁的三楼密室的古籍中,有一本古书上记载了当今世上传说中的十大神剑。 我曾经仔细研究过,十大神剑的区别无疑是排名前三的神剑为一个档次,前五的又是另一个档次,之后最后的五柄,就是第三个档次了。到了五之后的排名,差别也不是很大了,只是侧重点是不一样的,有的主攻,有的主守。其中轻语也只是之中排名第九的存在。” 陆青歌心里一阵震惊,轻语在十大神剑中也只是第九的存在,虽然不知道轻语剑有多厉害,但陆青歌想既然担当的起神剑之名,想来也不是很弱的。只是不知道那排名第一的,是什么存在了。还有祈羽炀手上的那柄剑是什么?又是排名第几呢? 只是陆青歌又忽然想到,师父仔细研究过古籍?且不说师父是怎么进入藏经阁三楼的密室的,毕竟以师父的踏空而行的实力,想必进个密室还不是什么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师父不是看不见吗?那古籍,又是如何研究的? 陆青歌心里虽然疑惑不解,但是涉及到师父的个人隐私和也许是痛处的地方,陆青歌心里就算再好奇,也不会冒然的去问。只是猜测,应该是师父的修炼中的一个很神奇的技能吧。 “师父,那十大神剑究竟是哪十大?不知道现在都在何处?”陆青歌问道。 “十大神剑从第十到第一的排名分别是耀光,轻语,幽梦,幻影,无尽,饮血,月刃,凌虚,天问和轩辕。但是我知道的现在何处的不多,其中轻语曾经是由问仙宗所有,后来遗失后一直下落不明。 月刃是在四大家族中南宫家族的南宫越手上,传说此女子天赋异禀,修炼的月光剑法几乎是近百年来修炼的最快最成功的一个,世代相传的月刃也毫无疑问的传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是饮血剑,饮血剑传说是极北之地的一个神秘种族,世人称之为魔族的一个群族所拥有。传说饮血剑是十大神剑中最凶厉的剑。 还有就是凌虚了,也许这柄剑你已经见过了。”老人似是有些微笑着说道。 “见过了?”陆青歌不免有些惊疑的问道。 老人淡淡的笑着不说话,随后往空中凌空一招手,一柄古朴的长剑飞来,看上去普通的就像是一柄没有任何利器的剑,但剑的全身却是被一股古意包围着的虚幻,细细的观察才会发觉它的神秘之处。 陆青歌这才惊讶的意识到,原来凌虚剑,排名神剑第三的凌虚剑竟然就是师父的佩剑!难怪师父说自己已经见过了,原来是这样的! 老人很淡然的接过凌虚剑,缓缓的说道,“这柄剑跟随我已经很多年了,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带着它行走天涯,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和魄力,在整个大陆上自以为是的行侠仗义。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它慢慢的随着我也被世人遗忘了。” (本章完) 第40章 这里的饭不好吃 老人似是有些感慨的唏嘘着,摩挲着手上的长剑,眼神中微微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说道一半的时候,又停止了,只是无声的叹息着。 陆青歌感觉得到师父身上此时有些唏嘘甚至有些悲坳的情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站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去影响到老人此时的情绪。 陆青歌知道,师父一直以来就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从他一身本领却藏身于小小的问仙宗当个藏经阁的看门人就不难看出来。必然是经历了很多人间世故后,才会有这种看破红尘留守一方的举动。 只是陆青歌不会主动去问罢了。今日只是在谈论十大神剑的时候,才引发了老人的感慨,毕竟跟随自己大半辈子的剑,见证了一路走来的人生,从辉煌到衰落,从人尽皆知到无人问津,期间也许有的时候自己的选择,但必然也是历经风雨之后才下的决定。 老人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说道,“凌虚也只是十大神剑中排名第三的罢了,在它之上的还有天问和轩辕,天问剑是传说中超越四大家族的神族,也是大陆第一公认的姜家所有,在某种程度上,天问是很克制凌虚的,” 老人似是很强烈的在压制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说道,“天问剑是当前出现在这世间的第一神剑。因为轩辕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它在哪,在谁手上,也没有出现过。很多人都怀疑过,或许轩辕剑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但古籍上却明白的写着,轩辕剑是有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它在哪,所以天问剑,便是这世间第一神剑了。”说完后,老人抱着凌虚扬天长叹一声,怀中的凌虚剑似乎也感觉到了老人身上的气息,有些轻微的鸣声像是在安慰,像是在诉说。 陆青歌见到师父的这般模样,猜测着凌虚剑和天问剑之间必然存在过很深的矛盾纠葛,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罢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陆青歌想了想,于是说道,“师父,你之前说安排等我参加完外门弟子大赛之后就外出历练,到时候如果是我侥幸获得了第一,进入了内门是先在内门修行一段时间还是直接外出历练呢?” 之所以用到侥幸一词是因为陆青歌不敢确定自己面对祈羽炀的时候,能发挥出多少实力,能有几分胜算。而且他不想让师父觉得自己有些骄傲自负了。 老人倒是没有刻意的去注意陆青歌用的词语,渐渐的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看着陆青歌说道,“不必再修炼,你现在最缺乏的进步就是历练,人一定要经历了才会成长,尤其是对修炼之人来说,经历就是最好的修炼方式。” 陆青歌知道师父为自己安排的路肯定是不会有错的,于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好,那等外门弟子大赛一结束,我就马上出发。” 老人沉默了点了点头,“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有时间倒是可以去观察一下祈羽炀的比赛,不过我估计挑战赛里,可能没有人会去挑战他。我还是那句话,心无旁骛,做好自己。” 陆青歌点了点头,“是,师父。” 老人便不再说话,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陆青歌也没有再做多余的逗留,回到自己房间后开始冥想,在脑海里模拟着人形联系着斩我明道,小狐狸蹲在床榻之上似乎还是在呼呼大睡,只是皎白的皮毛间偶尔间闪过一两次淡金色。 第二天天刚刚有些明的时候,陆青歌早上起来洗漱完毕后,早早的去食堂用早饭了,这时候的食堂只有寥寥数人,陆青歌倒是习以为常的从和蔼的蒋大叔手上接过丰盛的早点做到一边的座位上吃。 而今日却有些意外的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陆青歌嘴角轻轻扬起一丝微笑,似是思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祈羽炀正坐在一边吃饺子吃的正欢,忽然感觉到身边似乎坐了一个人,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准备摆出他那副清高的模样时,却瞧见陆青歌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就像前两天常欢对陆青歌说的那句话一样。 祈羽炀见到是陆青歌的时候,脸色明显还是好转了一些,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陆青歌倒也不在意的坐下来也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两个年轻人大快朵颐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不多时,来得早些的祈羽炀吃完后喝了一碗汤,随后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休息起来,倒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直到陆青歌吃完后,祈羽炀才开口说道,“你们这里的菜一般,饺子倒是做的不错。” 陆青歌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结果是告诉自己这里的饭不好吃。陆青歌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怎么感觉以前没有见过你。” “没多久,我一般出来的不多,见不到我很正常。”祈羽炀扬了扬眉毛,一副大少爷的样式十足。 “难怪。”陆青歌便不再说话了,本来他想问问他那柄剑叫什么的,但觉得早晚他俩是要对上的,到时候自己就是不问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在问仙宗待了多久了?”祈羽炀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青歌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说道,“有几年了。” “一直待在外门?” “嗯。”陆青歌回答的言简意赅。 “哦,那你应该不认识常欢。”祈羽炀像是在自说自话道。 “常欢师兄?”陆青歌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嗯?看来你认识啊,哎我问你啊,听说他是你们首席长老的弟子,不知道实力怎么样?”祈羽炀顿时眼睛有些放光似的问道。 陆青歌有些意外的看着平时有些清高的祈羽炀,完全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沉稳的性子啊,“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既然是首席长老的徒弟,想来实力定然是不俗的。你问他做什么?” “啊,因为有个人告诉我,一天不打败常欢,我就一天不能回去。你们这里饭菜太难吃,我想早点回去。”祈羽炀有些无奈用筷子的敲了敲碗。 陆青歌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种奇葩理论也许只有从祈羽炀的嘴里说出来才不会让人觉得荒唐吧。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挑剔一些也是正常的。 陆青歌没有再说话,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碗筷,把它放到了清洗的位置,然后转身走了,祈羽炀皱着眉头看了看盛过饺子的空盘子,还是规规矩矩的收起来学着陆青歌一样放在了清洗的位置后才离开。 上午的比赛依旧是晋级十二强的两队对决赛,陆青歌没有兴趣去看,但是他今天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做。 自从上次送叶紫霞回到她的房间之后,两日了自己也没有再去看她,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陆青歌趁着几乎所有人都去参加或观看比赛的机会,一个人溜到了叶紫霞的门外,站了很久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好像没有听到声音。 陆青歌心里有些疑问,难道还没有起床吗?于是又稍微加重了一下力度敲了敲,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谁啊?” “哦,是我。”陆青歌连忙回答道。 “你是?”叶紫霞在里面,但并未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陆青歌。”站在门外的陆青歌只好回答着说道。 “噢噢,”叶紫霞这才惊讶的回答道,“你进来吧。” 陆青歌这才推开门走进来,只见叶紫霞依旧半躺在床上,似乎仍然有些虚弱的样子,但比起前两日倒是好多了,却也意外的看见雁轻萱正在床边上坐着,看到自己的出现不免也有些惊讶,眼神深处还有些失落和暖昧不免的东西。 “那个,我是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陆青歌走进来,看着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的两人急忙说道。 雁轻萱也赶紧站起来,“你们先聊,我正好有点事先走了。叶子姐,就麻烦陆师兄照顾一下了。”说完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还没等陆青歌和叶紫霞说一句什么就消失在了门口处。 叶紫霞看着雁轻萱离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皱着眉头的担忧。但陆青歌在这里,她没有多表现出一些什么。当然对于陆青歌的忽然出现,叶紫霞是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的。 陆青歌见雁轻萱匆匆离去的背影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但自己也好去解释什么,只好转过身回头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然而话一出口,似乎觉得更有些说不清的暖昧了,叶紫霞也有些脸红的低着头,陆青歌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感觉好些了没?” “嗯,今天比前两日感觉好多了。头一天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不过好像当时自己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倒是支撑着我熬过来了,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