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炮灰女配翻身手册》 第1页 《书穿之炮灰女配翻身手册》作者:我爱吃挂挂 作品简介: 半夜码字,不小心穿越了,穿越就穿越了,居然穿到自己小说当中,还是个炮灰女配,被女配欺负,被女配母亲欺负,谁都能欺负,小样,我可是本书的作者,还想欺负我,看我如何扭转乾坤,且看炮灰女配如何逆转成女主。 作者标签:穿越重生 复仇 腹黑男 ============== 【肉文屋将分享完结好看的言情小说以及耽美小说等,找好看的小说就来肉文屋&lt;a href=&quot;<a href="www.po18e.vip/&quot;" target="_blank">www.po18e.vip/&quot;</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www.po18e.vip/&lt;/a&gt;" target="_blank">www.po18e.vip/&lt;/a&gt;</a>】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一章 穿越了? 窗外天色灰蒙一片,乌云卷成了一大团盘踞于建筑上,好像卧着一团漩涡。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要台风了?叶晗月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又无语转回电脑上。台风就台风,她的更新还没有码完呢,风雨也撼动不了她的心。叶晗月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手指啪啪啪地敲打在键盘上,屏幕上显出一列字来:舒初柔怒目而视说 十秒钟后。 唉,累死我了,今天的日更总算写完了。叶晗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起身关闭了门窗之后,又回去趴在桌子上盯着电脑看,等待书友的评论。但是两分钟后,章节下面的评论区还是静悄悄的,叶晗月等得无聊了,眼皮打了个颤,慢慢合上了 在她闭上眼睛之后,头顶的天花板上,暗黄色台灯突然轻轻地啪地一下,随即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黑暗之中。 咻,咻! 痛!叶晗月冷不丁惊醒,身上已被冷汗浸湿了,浑身火辣辣地痛,好像被岩浆灼烧一样,叶晗月抬头,迎面袭来一道巨大的鞭子,黑影随即覆盖她的眼睛。 啊!叶晗月不知道这轰隆隆刺破耳朵的尖叫声竟然是她发出来的,但是鞭子打在身上,真的好疼,好疼。 你这个小贱婢,居然敢忤逆本小姐的话! 叶晗月睁开眼睛,但不知为何,眼睛有些模模糊糊的。从睁开的眼缝里,她看到自己面前好像站着一个贵小姐妆扮的人。 是什么人啊? 叶晗月忍着后背上一阵疼,她顺着眼前那双样式奇怪的鞋子往上看,粉红色衣裳,银色的装饰铃铛,丝绸般的质地,小巧玲珑的手,翡翠色玉镯再往上,却是一女子模样凶神恶煞地看着她,虽面容年轻,但头上的发簪样式古朴淳华,垂在耳畔,却是活脱脱一副电视剧中的古人的模样! 叶晗月愣了,张着嘴巴惊愕住。这、这是做梦了?! 贵小姐冷眼看她,又指着她对身边手持鞭子的婢女模样的人说道:小兰,给我打!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贱婢,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府里的主子!贵小姐衣带飘飘,脸上却表现出了阴狠恶毒的神色。 身边那个被她指着的奴婢,就是小兰。她露出奸诈的笑,走到对贵小姐依着耳朵嚼舌根,附和道:是,二小姐。不过二小姐,我们可要去通知一下这贱婢的主子舒清瓷吗?她可是这贱婢的主子,死之前总要让他们主仆情深一番。 叶晗月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个名字她却听得很清楚了舒清瓷?! 叶晗月听到这个名字,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真的吧? 舒清瓷,这不是她正在写的那本小说《嫡女风华》中的女主角吗!那这么说来,眼前这个对舒清瓷极度厌恶的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舒初柔了? 她这是穿越进了自己的书里?而且成了舒清瓷身边的小奴婢?! 叶晗月想起来了,原书中,第一幕正是舒清瓷被舒初柔污蔑私会男人,但她抵死不认,于是舒清瓷的近侍小奴婢便成了炮灰,被舒初柔抓去毒打、逼她承认去证明她的主子舒清瓷私会男人。叶晗月记得,那个小奴婢的名字,她好像就是设定为小月。 小月?叶晗月?! 叶晗月很震惊,心里暗道:不会吧,这只是碰巧而已吧?!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啊,小月,叶晗月?当初想名字的时候贪图简单,就随便起了一个,谁知道竟然与她的名字如出一辙。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恐怕不是巧合。看她现在已经穿越到了当事人的身上了,而且正在经历着她所应当经历的一切。所以这可怕。叶晗月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她很快镇定下来。 听舒初柔刚才说的这话,勾引穷书生? 记得当时她书里写的是:舒初柔作为舒家庶女,虽然她平日里在府中过得舒坦,但是说出去也终究只是一个庶女,京城中那些个名门大小姐就算在人前对她和和气气,但暗地里却是看不起她。她的母亲、舒府的二姨娘,也因为舒青瓷这个嫡女的存在,而舒老爷没将她扶正为舒府的大夫人。所以,因为她十分嫉妒舒青瓷嫡女的身份,就和二姨娘两个人谋划要败坏舒青瓷的名声。她们两个人找来一个陌生男子,让他假装被人追打躲进了舒家大院子,然后故意让下人看见与舒清瓷拉拉扯扯的,最后二人合力将此事闹到舒老爷面前,要他严厉处罚舒清瓷。 而舒清瓷的奴婢小月呢,因为舒初柔和二姨娘要她们在舒老爷面前指认舒清瓷的不耻行为,而她却誓死不肯陷害舒青瓷,最后被舒初柔打死,尸体丢在乱葬岗之中。但是这样也阻止不了舒初柔和二姨娘的诡计。最后二姨娘还是找来那个男子指认舒青瓷,舒老爷为了自家名声,杀了那个陌生男子封口,但是从此对舒青瓷更为疏远,最后才会导致舒青瓷一个人凄凉地嫁入侯府,被她的婆婆因此事各种为难。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舒清瓷命里注定有此一难,到底小月再怎么忠心耿耿地维护她,也终究没能让她幸免于难。 叶晗月想到了这个,心里有些着急道:这,我变成了书中的小月,难不成我这是要在这儿,代替小月死了的节奏吗? 叶晗月想到这里,突然吓得脸都白了。 舒初柔瞧着叶晗月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是怕得发抖了,她冷漠地笑了起来,走到叶晗月的面前踢了她一脚,不屑地说道:呵呵,根本用不着支会舒清瓷。我想怎么处罚这贱婢,就怎么处罚,我看谁敢对我指手画脚。舒初柔扳起叶晗月的小脸,捏在手心里揉搓着,说道:怎么,贱婢,你这是怕了吗?你可不能怪本小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跟了舒青瓷那个贱人,现如今本小姐给你机会,你却不知好歹,哼叶晗月闻言,垂下眸子,她自然知道舒初柔的心狠手辣,否则现在也不会杵在这里干挨打了。身上都是鞭痕,火辣辣地痛着。但是她脑子却是清醒的,方才脑子里不知已经闪过了多少种逃跑的方式,但是却没有一种是可行的。 如若她推开她跑出去,出了舒府还不是天高海阔、任她行走。可关键是,她明白她跑不出舒府。舒府家大业大,护卫众多,要抓她一个逃奴这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容易的事。 第2页 而她呢,要对付舒初柔还算容易,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古代女子罢了,相比于叶晗月在现代还上过体育课、去过军训课,她的力气就能轻而易举地撂倒舒初柔和她的婢女。可是打了她们以后呢,她还能活下去吗? 叶晗月犹豫了。但她这幅迟疑不决的样子,看在舒初柔的眼中就是怕了、想要服软,却又不敢背叛她的主子,这种奴婢,就是墙头草两边倒的货色,最是让各种主子鄙弃鄙夷。 叶晗月却没发现舒初柔脸上的厌恶。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皇甫修。 原书中的男配皇甫修在这个时候差不多便会来舒府,调查舒府与皇室生意往来,舒老爷却中饱私囊这件事。叶晗月灵机一动,想着,如果可以巧妙地利用皇甫修,把自己这最后必死的结局翻过来 叶晗月突然抬起头来,她可怜兮兮地伸手要抓住舒初柔的裙角,跪拜说道:二小姐,二小姐求你不要再打我。小月答应您,小月答应您,帮您指认大小姐是私会男人,不知羞耻 她的突然求饶让舒初柔有些诧异,不过舒初柔除了性格跋扈,却也是个无脑之人。 舒初柔甩了甩衣袖,踱步到她的面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嘴角得意地微笑道:哦,刚才还一副对舒青瓷那个贱人忠心耿耿的样子,现如今却倒戈了。 叶晗月听她还不肯罢休,眸子隐晦地闪烁一下,有些气愤。但是面上依然可怜兮兮,实则,心中却冷笑道:果真是狗仗人势低,你不过是舒府的庶女罢了,什么时候轮到你趾高气扬了!姑奶奶是作者,得罪了作者我,接下来有你好瞧的。 叶晗月吐槽,但是既然她已经穿越到了这个封建的弱肉强食的社会中,而且好死不死还是一个地位地下的婢女,以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身份,当然还是要乖乖地本分做人,否则,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晗月佯装忧郁有愧的样子,说道:二小姐我已经答应您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奴婢一般计较。 舒初柔才不会管她的死活呢,不耐烦地说:呵,不跟你计较?多少年了,她舒清瓷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在这舒府里她对谁都假惺惺地示好,本小姐最看不惯舒青瓷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叶晗月听了,却心里冷笑。这就是舒初柔,满脑子都是鄙视舒清瓷的懦弱,可又同时怕着她,拿不了她撒气就出一肚子鬼心思,也不恶心了她自己? 叶晗月抬起头,看着舒初柔狰狞的面目,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想到舒清瓷的性子,她太过仁慈了,凭她的力量,一定对付不了这个狠心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但是她又不得不帮助她,因为舒清瓷是她书中的女主角,若是女主角斗不过女二号直接被她干掉了,这个故事就会仓促结尾。这样不符合她书中的人设,而且,若是她在这里改了书的结局,会不会连她自己身为舒清瓷婢女的命运都给改没了?! 叶晗月迫切想要回到现实中去,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为了现在能保全性命,竟然会想要干掉女主角。待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想的如此荒唐,顿时有些背冒冷汗。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二章 帮她一把 小兰往屋外看了一眼,报告说道:二小姐,舒清瓷来了! 闻言,叶晗月抬起眼睛,正好和来人对上了目光。是一个蓝衣女子,精美的发饰因为疾跑而散乱了,狼狈垂在了耳侧,白皙的脖子修长细腻。她也抬起眼睛看着自己,姑娘的眸底澄澈清明。而且长相极好,精巧玲珑的巴掌大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还有樱桃小嘴 叶晗月的心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一个人舒清瓷。 舒初柔却不以为然,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抬起纤纤手指狠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怕什么?不就是舒清瓷吗,咋咋呼呼什么? 小兰极怕舒初柔,这二小姐非但傲慢无礼、性子偏激,而且她内心狠毒霸道,只要做奴婢的在她面前有一点儿差错,她铁定要将人拖下去打个稀巴烂才解气。但是正因为有了舒初柔的霸气,她登时也不怕了得罪舒家的大小姐。 叶晗月看小兰又来了气势,心里暗道:小人得志! 她自己站了起来,身上很疼。舒清瓷连忙过来握住她的手,但是有些害怕地颤抖着,叶晗月有些惊奇地反握住了她,舒清瓷却扶着她的手左右打量了一下,看见她身上都是清淤的鞭痕,浑身狼狈,舒清瓷心疼地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拉。 舒清瓷转身,面对舒初柔斥责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打小月?她犯了什么错,你要毒打她? 舒初柔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奴婢罢了,她顶撞了我,我是堂堂舒府的二小姐,怎么,我还打不了一个奴婢了?呵呵,一个奴婢也值得你为她出头,真没出息! 看着舒清瓷越来越发白的脸色,舒初柔心里有些解气。 舒清瓷一向不敢与这个妹妹硬碰硬,看着小月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直到最后,她也没有脾气敢发,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小月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现在人你打也打了,兴许消消气,可否让我带她回去上些伤药。 舒清瓷低眉垂眼地,一副病秧子大小姐的姿态,好显得她真这么扶风弱柳、弱不禁风似的,她最瞧不起的就是她这副模样老是想惹人可怜她,可偏偏,所有人都吃她这一套! 舒初柔火大,想到自己不论做什么事,在京城之中到底只是其他人口中的庶女,往往都是那个被人忽略,被人瞧不起的角色。可京城权贵何其多,但是因为她是舒家庶女的身份,比她舒清瓷矮了一截,京城中的那些大小姐就都瞧不起她,舒初柔怎么甘心? 舒初柔出口讽刺舒青瓷,说道:瞧瞧你这幅模样?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你天生就是个贱人,出生不久就克死了你的母亲,长大了之后,却还要害得我娘亲背负你的担子。然后呢,你以为爹爹直到现在,还能留给你母亲一个舒府正夫人的名头,他就是疼爱你了吗?呵呵,嫡女又怎样?霸占着这个空名头却不受宠爱,说到底不过是爹爹对你母亲还有些愧疚,才会这样做罢了,等哪儿天他回过头来,不要你了,把你逐出舒府也不是不可能。你说说,你母亲怎么会这样就死了呢?是不是,她也和你一样天生贱命,才会被你克死了呢? 舒初柔辱骂舒清瓷也就算了,可是她实在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辱骂舒清瓷的母亲呢?!死者为大的道理她不懂吗! 叶晗月听着都气得脸青了,可是一看舒清瓷,却只是眼睛含泪,楚楚可怜地揪紧了手帕忍气吞声,一句顶嘴的都不敢。 叶晗月气坏了,跳出去回嘴说道:二小姐您怎么能这样胡说!大小姐的母亲已经过世多年了,你这样做是不尊重长辈,要遭天谴的! 啪! 叶晗月还没说完,便被扇了一巴掌打断了。她痛的捂住了脸,眼泪止不住涌在眼眶边徘徊,回头看舒初柔,她正恶狠狠地咬看着她。 第3页 舒初柔指着叶晗月骂道:呸!你个小贱人,主子说话你顶什么嘴?不懂规矩的东西!给我打! 婢女小兰冲上来,要打叶晗月。叶晗月一惊,连忙退了几步,随后被背后的舒清瓷拉住手,往她自己身后带了过去。舒清瓷惊恐地看着小兰。小兰却差一点儿刹不住脚,将鞭子挥过了她的头顶,叶晗月眼疾手快的,怕她误伤了舒清瓷,便推了小兰一把。小兰站不稳脚跟,又往后退去,撞到了舒初柔。 舒初柔踉跄了一下,叶晗月与她靠的近,手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肢,却突然发觉摸过的东西,好像是一个荷包。 叶晗月不动声色地,随手拔了下来。只是舒清瓷方才却没躲过去,被小兰的鞭子打过了一下。 四个人站稳了,小兰有些后怕。刚才她一不小心打了舒清瓷一下,这鞭子的威力可不是小看的,这时候舒清瓷的背上现在应该红了一大片吧,但她毕竟是舒家的嫡女。不能打呀,这一下去得半条命没了。小兰不由停了手,惊慌地看向舒初柔。 舒初柔也暗下了眸子,看舒清瓷皱紧了眉头扶着手臂,嘴里不断吸冷气,想必被小兰误伤的那一下可疼着呢。她心中暗道:于公于私,我现在到底还是个庶出的妹妹,要是被爹爹知道了,我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姐姐,一定也会被惩罚的。纵使有母亲帮我在爹爹面前说好话,恐怕也逃不开一顿挨骂。 思虑再三,舒初柔抬起眸子来,傲慢地晃晃脑袋,又伸手把长鞭子拿在手里左右瞅着打量着,随后,努努嘴对舒清瓷无礼地呵斥,说道:你们滚吧。这一次小贱人顶撞我,我就不计较了,不过,若是还有下一次,我就拿她剁碎了喂狗! 她喜欢在舒清瓷面前威风,只是每一次她对舒清瓷无礼责骂或是羞辱,都不曾见舒清瓷真正恼怒过。除了这次不小心,脱口而出就折辱舒清瓷的母亲,她总算是看到了舒清瓷这一脸沉痛却无力反抗的样子,实在是太解气了! 舒清瓷也不在意她的威胁,在叶晗月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儿。叶晗月暂时也不敢和舒初柔对上,看她一脸嚣张气焰,在心里骂了她一百八十八代祖宗之后,总算和舒清瓷两个人平安离开了那个狼窝。 叶晗月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舒清瓷的脸色,她脸色苍白,薄唇涩涩发抖,想必是被气得还回不过神来。但如此,也让叶晗月不由为她心生悲凉。诺大的舒府,除了父亲对他的母亲尚有歉意存在而对她好些,舒清瓷哪里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呢?所以,这才会养成了舒清瓷在舒府中,一副懦弱隐忍的性格。 路上,两个人倒没有遇见什么人经过,没被看破这幅狼狈的样子。 叶晗月有些心疼舒清瓷。舒家的大小姐,准富二代,家庭背景又和官府沾着莫大的关系。这要是放在了现代,那就是个炙手可热的白富美啊,以她的身份地位,谁要敢对她大呼小叫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但现在呢,她却在这儿柴房里,挨了自己妹妹的鞭子,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叶晗月叹了一口气,扶着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走着,苦口婆心说道:大小姐,你还疼吗? 舒清瓷闻言,拿着手帕擦掉了自己眼角的眼泪,红着抬眼看她,软弱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疼了。 明明疼得很,却因为胆小怕事而不敢声张出来。而且不懂得告状为自己抱不平,叶晗月有些无奈地叹气。 大小姐,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你对我这么好,我却让你白白被二小姐欺负了。叶晗月疑惑地问道。 舒清瓷却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扶着她的手说道:傻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舒府这么多年,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他们也是为了对付我,要不是因为我,这些日子你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舒清瓷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只是这话,却让叶晗月醍醐灌顶一般。 她说得对,自己是她的婢女小月,陪伴她多年的小月。 叶晗月又一次被提醒了她现在的身份,便不由将自己代入,说道:那二小姐,欺负了你这么多年,明明你才是嫡女啊,可这舒府里她却处处欺负你,明里暗里压你一头,你难道不觉得心寒吗?叶晗月有意诱导她要坚强些,不要事事太过软弱了,谁知道舒清瓷却没有听懂,反而责怪地说道:你不懂。小月,不要乱说。 她的声音柔入水潺潺,好听的很。但是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欺负了这么多年,也难怪她性子这么忍让怯懦。 叶晗月无奈,当初把舒清瓷写得这么凄惨,却不曾想她现在却能对自己这么好。想到这里,叶晗月突然灵机一动。脑袋里突然就想起了她小说所设定的结局。 《嫡女风华》最后的结局,是舒清瓷与侯昊炎经历残酷的夺嫡之争,而后两个人圆满地在一起。可那个时候小奴婢小月已经死了,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身为作者,却扮演了小月的角色。 如果她能在这儿帮舒清瓷扳回一局,这样一来,推动故事情节迅速发展,减少了舒清瓷与侯昊炎在一起要经历的波折,促使他们尽快在一起完成大结局,这样一来既保留了书中的结局没有篡改,同时又加快了进程,让她可以结束自己的任务,快些回到现实世界中? 叶晗月心中暗道:这一次,算了,就让她来帮她一把吧,让舒清瓷这次不要过得那么辛苦。虽然这样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至少,这让叶晗月看到了另一种希望。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三章 计划开始 两人回到了房间,舒清瓷因为今晚被闹得有些心绪不宁,便是睡不了觉。叶晗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瓶药粉,准备给她擦一下伤。舒清瓷身子羸弱得很,平日里她自己的房间都要备好各种各样的药物,否则她安不下心。这个,也是叶晗月给她设定的性子。懦弱柔弱,却也多疑多忧。 很快帮她上好了药,叶晗月便说道:小姐,您先睡吧,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舒清瓷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只是叶晗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身影。 翌日,天还未大亮。只是待舒清瓷在叶晗月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之后,门外突然响起了雷霆般急促的敲门声,外面的人动作十分粗鲁,把房间的门打得碰碰摇晃。 开门!快开门! 三个人影伏在门上,使劲儿敲着舒清瓷房间的门。舒清瓷慌张地回过头去,与叶晗月对视了一眼。可叶晗月脸上只是淡淡的闪过一丝讶然,随即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是舒府的二姨娘来找茬儿的时候了吧。叶晗月想着书中的情节,暗自思忖要怎么对付二姨娘。 小月,去开一下门吧。舒清瓷柔声吩咐道,语气里还带了一些小心翼翼。 叶晗月点头,说道:小姐,你别怕。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承认你和那个书生有私交,知道吗? 舒清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是出于叶晗月已经是她身边唯一忠诚的婢女,舒清瓷这时是不会怀疑她的话的,也是犹疑地点了头。 第4页 叶晗月见她神色忧郁地答应了,以为总算有些成果。可再看,却发现舒清瓷已经揪紧了手里的手帕,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叶晗月,心惊胆战的模样,就像缩在笼子中的小白兔般。 还是吓着她了。 叶晗月摇摇头,兀自走过去开门。只是没等她走近去,门外的人就已经粗鲁地把门一脚踹开了。门栓折断了咻咻飞出来,叶晗月连忙闪身矫捷地躲过去。 舒清瓷,大白天的你不开门在做什么?! 一个年岁较大的妇人施施然走了进去,走一步扭一下屁股,拽的跟二万五八似的,这位想必就是二姨娘了。而且,她的身边还跟着个脸黄色老的婢女。那婢女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咧嘴笑着,模样极丑,可是她能待在二姨娘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是和她也是一丘之貉。 别看这老婢女,整人残害人的手段可多着呢,跟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容嬷嬷简直有得一拼。舒清瓷最怕府里这两个人了。 听到二姨娘问话,舒清瓷缓缓从床上站起来,行礼说道:二姨娘,我方才躺下休息了。没来得及醒来开门。 叶晗月也连忙站到舒清瓷身后去,赔笑道:是奴婢不好。奴婢刚才摔着了一下,没来得及开门。 二姨娘明显不信,哼了一声,用她那声乌鸡般的嗓子说道:主子没规矩也就算了!连下人也没规矩?一个个都有事开不了门,骗小孩子的把戏也能蒙的住我?哼,李芳,你说,咱舒家的下人进门前没把规矩学好,该怎么处置?! 李芳就是那个老婢女,弯腰色咪咪地看着舒清瓷说道:回夫人的话,下人不懂规矩,要拿进柴房鞭打三天三夜!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她要是坚持得下来,三天以后就放她出来,重新管教。要是坚持不下来,就丢出去喂狗! 老婢女说的极有气势,好像她自己就是个主子似的。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二姨娘赞同地点头,慢悠悠说道:说的不错。不过,我们今天来,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呢!处置了一个婢女还用不着我出马,但要是这府里的小姐不懂规矩,那可要更严厉地罚!二姨娘抬脚走了几步,老婢女拿手帕替她擦了擦椅子,她这嫌弃地才坐下。 我听下人说,你今天早晨和一个书生在咱家的后院里拉拉扯扯的,坏我家风,不成体统。这事儿可没冤枉你? 舒清瓷脸色难堪地,应道:姨娘,我没有。这些都是下人们胡说的。 二姨娘哼哧一声笑了,好像听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般,胡说的?无风不起浪,何况这证据都有了,你还敢说你没有? 证据? 舒清瓷疑惑地看着她,二姨娘悠哉地说道:那个书生已经让我们抓到了,你要是不承认,就跟我到老爷面前去论辩! 舒清瓷脸色刷得一下白了,回头惊恐地看着叶晗月。叶晗月眸子灵动地对她使眼色,示意她别慌。但是舒清瓷却沉不住气了,眼泪如水般流淌,突然就蹲下去红着眼睛、揪着二姨娘的袖子不放,说道:不是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书生!我是被冤枉的! 但是二姨娘摆明了欺负她,又怎么会给她机会逃脱呢! 见她死不承认自己败坏家风,二姨娘甩开了她的手,还不着痕迹地踢了舒清瓷的腿一脚,骂咧咧道:好死不承认!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想狡辩,好啊,我还管不了了你,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到老爷那里去,让老爷自己好好处置,这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 一听这个事儿要闹到父亲面前去,舒清瓷更加惶恐不安了。扑通一下就要给二姨娘跪下。但她是嫡女啊,即便是二姨娘,也当不起她这一跪! 叶晗月一惊,连忙跪下去扶起舒清瓷,可她不愿起来,十分害怕二姨娘不放过她。叶晗月搂住舒清瓷的腰肢,突然低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小姐,我们跟她去,我们没做错,让老爷裁判才是最公平的,您相信我。 舒清瓷错愕了,搂着她的手掌看着她,叶晗月收紧了握住她的手,点点头目光坚定示意着。 很快,两人就被背后的下人抓着分开了。二姨娘吩咐道:把她们带走,老爷现在就在书房。让他看看自己的女儿,是有多不要脸! 舒清瓷的脸色一变,悲戚地低下头去。 叶晗月冷笑,刚刚二姨娘带人闯进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时间,老爷恰巧有重要的客人秘密前来,此刻正在书房议事。这事很重要,就是舒家的生意被对手举报有偷漏税的嫌疑,三小王爷皇甫修,正奉命调查此事。 二姨娘要是这个时候带她们去打扰舒老爷,那才是真的给舒老爷添堵呢。舒老爷非但不会帮她了结舒清瓷这件事,反而会处置她的机率比较大。到时候,要替舒清瓷翻案,也就容易多了。 抵达书房的时候,叶晗月抬头看了一眼舒清瓷,只远远地对视了一次,但看见叶晗月眸子里的晦暗,瞳孔之中好像流转着什么东西般,吐露着坚定不移的意念。 舒清瓷却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的小月,好像变得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二姨娘领着两个人来到书房,敲了敲房门,然后又扯着声音装温柔淑女般,叫道:老、爷。 书房中,方才压低了声音的窸窸窣窣声突然消失了,舒老爷顿了一下,出声道:什么事。 叶晗月听出来了,舒老爷这压着声音的不耐烦,可二姨娘却没听出来,依然自顾自地脸上笑道:老爷,有事要找您评理。 舒老爷驳斥道:什么事,都待会儿再说。你们先退下吧。 他连门都不愿意开,可想而知是多么不耐烦,但就是有二姨娘这么蠢的人,还不死心。 老爷,可这件事很重要了!关乎我们舒家在外的声誉,您必须得听我说啊!老爷,您快开门。 舒老爷实在受不了了二姨娘的死缠烂打,又听说关乎舒家的声誉。除了偷税之事,还能有什么事情关乎舒家的声誉?他转过头去看向皇甫修,说道:小王爷,你看这 皇甫修自然风度翩翩地说道:舒老爷的家事,您快些去处理好,再与我商议这事不迟。 舒老爷哎了一声,命身旁的小厮去开了门。门一打开,二姨娘的人便都带着他的手下闯了进去。 一看房间里还有个人,二姨娘显然愣了一下。不过见来人气宇不凡,却不着官装,正端坐在上首之位神情淡然。估摸着是哪个世家子弟来访,与舒家生意上往来罢了,舒家做的就是官商,她自然见多了,也就不太在意。 反而是叶晗月。一进门她便双眼直勾勾地找人,但见皇甫修与她的目光对上了,交织在空气里的双眸一瞬间凝起了几丝涟漪。 叶晗月惊愣了一下,心里一个念头竖起来:他真长得太好看了! 五官俊俏立体,双眸漆黑深邃,嘴唇薄晰紧抿,只需淡淡撇过来一个眼神,便让叶晗月觉得这个世界都被掏空了一般。 第5页 美男啊美男!这想必就是皇甫修了。原书中的男二号。叶晗月狡黠地笑了一笑,只要皇甫修真的如她所料出现在这儿,那么待会儿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皇甫修显然也发现了叶晗月的目光,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如刀鞘般犀利的眼睛锐利无比。只一眼后,他便又转向了舒初柔。叶晗月回头看,舒初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进来掺合一脚了,只是这个时候她却盯着皇甫修痴痴地看,眸子里尽是惊讶,转而又浮现娇羞的模样。 叶晗月叹气,瞬间堕落爱河的少女啊。只是不知何时,舒初柔又看向她,眸子里均是警告的样子,好像在说:贱婢,要是敢不按照昨天说话的做,就有你好看的! 叶晗月错开了眼睛,不去看舒初柔。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四章 偷梁换柱 舒老爷也不顾还有客人在,没让二姨娘坐下,而且烦躁地挥了挥手说道:到底有什么事。 二姨娘嬉皮笑脸地走到他身侧,在上首位下俯着堂下的人,说道:老爷,您是不知道啊。您这女儿现在可不像话了,她今天早晨被下人发现,在后院里和一个男人私会。您知道那是个什么男人吗?哎哟,上街头那儿的穷书生李安!我出去打听了一下,小厮回来禀报说,街上的人看见了穷书生偷人家馒头,被小贩追杀之后慌慌张张地就逃进了咱家后院,小贩子进不来,也没敢来给我们报信,因为他听说过,李安自己曾经和他朋友闲聊,说他和舒家小姐好过。小贩怕得罪了我们舒家,没敢张扬这事。但是下人们去后院倒水的时候,就看见大小姐与那个穷书生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而且她的这个丫鬟还听她的话拿钱和吃的给了那个穷书生。这事儿一传出去呀,整个舒府的下人都在嚼舌根呢,说咱家的闺女不成体统,勾搭穷书生。 二姨娘胡扯的本事可大着呢,死人都能给她三两句话说活了。叶晗月觉得不稀奇,这人半真半假的话,最能蛊惑人的意志。 二姨娘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帕擦了一下手指,贼兮兮地说道:您看看这个事儿闹得人尽皆知,都指着咱们舒府的脊梁骨说没规矩。老爷,您可要秉公处理大小姐呀!不能让任何人坏了咱们舒府的规矩。 舒老爷一听,胡子都翘起来了。原本不想这时候处理这个事,但是禁不住心里气愤,他怒目而视堂下的舒清瓷,宽厚的声音威严地说道:清瓷,你二姨娘说的可是真的? 舒清瓷泯着嘴摇头:女儿,没有。爹爹舒清瓷的柔弱,饶是叶晗月看了也不禁怜惜几分。 舒初柔看着,有意要在这个长相英俊的男子面前表现一番,便出言说道:是呀娘亲,您是不是弄错了呢,姐姐这么温柔贤淑的女孩儿,怎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呢?说不得,只是有些寂寞,才需要个人陪她说说罢了,不想竟然被人撞见了,多不巧啊? 二姨娘却反驳说道:没有?呵呵,你说没有就没有吗?!舒清瓷你敢当着老爷的面与那书生对峙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地,成什么体统!来人啊,快把那书生给我带上来。 堂下,书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依附权贵之人,舒老爷也当的起他这一跪。只是这书生着实也不安分,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堂上所有人,却唯独在二姨娘和舒初柔的身上停滞了一下。舒老爷看见他贼眉鼠眼的,有些不悦地扳起脸。 二姨娘随后叫喝道:书生,快讲你那日轻薄我舒家大小姐的经历,细细道于我家老爷听。这话说的,将二姨娘内心巴不得舒清瓷好的想法,都吐露出来了。 书生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她身边跪着的叶晗月,却是说道:是是。回禀老爷,那日我我并没有轻薄大小姐。我是被冤枉的! 叶晗月嘴角不着痕迹地一笑,随即也定了定神,跪下说道:老爷,天地可鉴,小姐绝对不是二姨娘口中说的那样。早晨那书生的确是进了咱们后院,奴婢陪着小姐去后院散步,忽而见一人影进来了,可吓了一跳,不过那书生很是谦卑有礼地道歉之后,就要走了。小姐与书生二人,的确是被二姨娘冤枉的! 叶晗月抬眼看了一下舒初柔,又说道:至于下人们看见小姐和他拉拉扯扯,那真的是污蔑小姐啊!那群下人们不知是听了谁的教唆,胡乱谣传。小姐其实就是看那书生可怜,让我取些碎银子给他而已,但是书生不敢要,和小姐推辞着,这才让下人们误会了!老爷明鉴啊。 二姨娘惊呆了,这不是她设定好的版本啊!书生怎么没按照她说的做啊?!二姨娘看向了舒初柔,眼中说道:你不是说这小丫鬟也会做证人吗?舒初柔与二姨娘的目光接触,随即转过头来,瞪着眼睛看叶晗月,咬牙切齿。她们二人,这是被耍了吗?! 舒老爷没耐心掺合后院的真真假假,叶晗月知道,也正是利用了他这点儿性格,说的越多,事情越乱,舒老爷的脾气就会越大。而且这人除了商业的事情上还有些头脑,其他事情找他审判对错,那就是瞎扯淡的,只要你能说得别人哑口无言,你就不是做错的那个人。 果然,舒老爷听完眉头都皱没了,他说道:你们都各执一词,这件事情让我怎能决断?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在皇甫修面前,他只想给一个结果赶紧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二姨娘呢,见叶晗月这个小奴婢竟然敢出头为舒清瓷狡辩,暗自剁了一下脚,让叶晗月从地面上抬起头看她警告的目光。 可叶晗月却根本不搭理她,可二姨娘气得脸都紫了,扯起舒老爷的袖子就说道:这个小奴婢!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书生不敢要?什么书生谦卑有礼?那这些银子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下人从书生身上搜到的东西,舒清瓷,你又怎么解释! 二姨娘让人把荷包呈上来,荷包上的花样是两只鸳鸯。却正是昨日叶晗月从舒初柔身上拔下来的那个荷包。 叶晗月惊讶道:啊!这银子,这荷包,好像是二小姐的呀! 闻言,舒初柔也反应过来,目光从皇甫修身上转过来,看见地上自己的荷包,顿时眼睛瞪大了。 这是什么?舒初柔指着地上的荷包,目光看向二姨娘,又看向了书生,只是二姨娘自己也目瞪口呆。 叶晗月趁热打铁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二小姐的荷包,竟然从书生的身上搜出来了啊? 叶晗月的眸子里吐露出笑意连连,一直坐与堂上未曾开口的皇甫修看到了,竟觉得这小丫鬟有趣得紧,也开口助她一把,说道:既然堂下这个书生说与舒大小姐有染,但是为什么拿的荷包却是舒二小姐的呢? 叶晗月见皇甫修竟然帮她说话,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皇甫修也对她点点头,微笑着。叶晗月心想,他既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舒清瓷,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思索无果,叶晗月只得将之归为他好管闲事罢了。而另一方面,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昨天晚上她先见之明,趁早将那书生寻了出来,用银子收买了他,这才让他倒戈相助。否则,真让二姨娘收买了这书生,污蔑舒清瓷,恐怕这辈子舒清瓷可就洗不清了呢。 第6页 叶晗月想,竟然皇甫修帮助自己将矛头指向了舒初柔,索性她也大大方方地接下他的恩惠,于是连忙接口地落井下石,说道:是啊老爷,奴婢有个不好的想法。会不会,这是二小姐落给书生的荷包,是二小姐与他有关系,却怕老爷知道,这才把大小姐推出去挡枪了? 顿时,二姨娘气得不行,骂道:胡说八道!你这奴婢怎么血口喷人啊!舒初柔也是惊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歪曲成这样,正要骂回去呢,叶晗月又红唇一咬地辩驳道:也不是没可能啊,毕竟,连大小姐这么害羞的人,都能被想成勾引书生的人了,依我看,二小姐落落大方,可不会害羞于与人交往呢。 说完,叶晗月看向了书生,书生有些不知所措,疑惑地看着叶晗月。之前他们可不是这么说好的,叶晗月找到他,只说二姨娘让他到时候在堂上拒绝承认他与对舒大小姐有染就行了,但现在却又反过来要他指证舒二小姐与他有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书生疑惑地用眼神询问叶晗月,叶晗月对着他微不可见地悄悄点了头。 但书生并没有这样做。今天这个事儿已经足够奇怪了,他心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但是不管是什么圈套,他只不过是一介书生,与舒家哪个小姐发生关系,这都是不可饶恕的,他可不想被舒老爷亲手剁成了肉酱。于是摇头反驳道:小生没有,小生不知道这荷包是哪里来的,但是小生绝对没有出*过二位小姐,还请老爷明鉴啊! 叶晗月暗了下眸子,没想到书生竟然变聪明了。原本想让他被拖下水的,谁让他财迷心窍了,竟然想要和这些坏人一起污蔑舒清瓷,这种人活该被修理。不过现在,看来是整不成了。 但叶晗月也不在意,反正这次只要保全舒清瓷就行了。 二姨娘被叶晗月说的噎住了,见书生与叶晗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两个人是串通在一起的,顿时气傻了,三步并两步地走下去一脚踹在叶晗月的肩膀上,叶晗月被踢倒在地上,尖叫一声。二姨娘在客人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于是舒老爷不满意了,喝道: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二姨娘收回脚,反而嘟着嘴挺委屈道:老爷!这小贱婢竟然敢偷梁换柱!老爷,她是要帮舒清瓷洗脱罪名,这书生与她是合起伙儿来骗你的! 舒老爷见皇甫修都开口替舒清瓷说话了,若是此时再让二姨娘刁骂舒清瓷,那未免显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太过苛刻,对自己的女儿不好。 舒老爷怕丢面子,此时看着堂下闹剧,愤怒地锤了一下桌子,碰地一声,他用力喝道:够了!都给我闭嘴!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五章 原来如此 被舒老爷一喝,二姨娘顿时没敢再造次,转过去看着舒老爷。舒老爷说道:孰是孰非,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胡说八道,我相信我的女儿,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二姨娘原本已经踱定了主意,一定要让舒老爷治罪于舒清瓷,却没想到因为她身边奴婢的三言两语,这件事情就这么活活地被掰回来了!顿时不服气地扯着舒老爷:老爷! 舒老爷气得头疼,猛地一把甩掉了袖子,二姨娘差点儿就被他推倒了,老奴婢李芳赶紧上去托住二姨娘。舒老爷气呼呼地说道:住口!这件事情你们就都给我适可而止,休要再议!对着二姨娘说完,又转头看向了舒清瓷,柔声说道:清瓷啊,这件事为父没有查清楚,就错怪了你,别怪父亲。 舒清瓷自是连忙行礼,乖巧地说道:父亲,您别这么说。父亲肯为女儿做主,还女儿清白,女儿已经很高兴了。 叶晗月看着上面,舒老爷已经制住了这件事,这就意味着,叶晗月的危机解除了。叶晗月心里有些舒了一口气,暗自欢喜道:成功了。总算没白费力气。 心里的喜悦蔓延到了脸上,然她现在却好不自知。殊不知,堂上此时还有一人,已经被她方才堂下精彩的辩驳,吸引了些许目光。她灵动的眼睛咕溜咕溜打着主意的时候,光彩夺人。 皇甫修好奇地看着叶晗月,此女长得并非如何倾城倾国,但是她眸子里却有一种灵动的光,水光潋滟,这正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舒家大小姐站在她的旁边,也都掩盖不了她的这种风华。 她,是什么人?皇甫修暗自发笑,心想道:该不会如她所说,真只是一个舒家的小奴婢吧?他可不信。 从书房出来,二姨娘与舒初柔已经是茄子脸两张了,一个婢女盘子上端了那个鸳鸯荷包走出来,二姨娘气愤地一手抓过。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总有些不对劲啊!二姨娘扫视着荷包,这的确不是她交给那书生,打算用来诬陷舒清瓷的那个荷包。 舒初柔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荷包一眼,说道:当然不对劲了!我们这是被人给耍了!她接过这荷包,狠狠地砸在地上,说道:这荷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那个小月拿走的,这一切肯定是那个丫头在搞鬼,否则就凭舒清瓷一个人,早就被我们拿下了! 二姨娘接口说道:那你想想看,你的荷包什么时候掉的? 舒初柔根本就还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东西,要不是这个荷包被拿出来,她恐怕还未知未觉。 我怎么知道。我说,我们去逮住那个书生,问个清楚明白不就行了。舒初柔也有些不明不白的恼怒,眉头一拧,就想要去收拾那个书生。 此时,那书生正要快步往舒府大门走去呢。他考虑着自己这阵子是不是要回家去避避风头,看刚才堂上那些人,哪儿个都不是好惹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想着拿他当炮灰不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个直觉,书生还是能感受到的。 只是,没等他走到门口呢。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书生,你站住! 书生转过头去,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鬟。小丫鬟正是小兰,走到他面前,翘着下巴颐指气使地说道:我们家二姨娘和小姐找你,你跟我去一趟。 书生愁眉苦脸的,没有办法只好跟她去了。 到了一处庭院之中,二姨娘和舒初柔正坐在石椅子上等着他。书生见了,赶紧上去作辑一拜。 小生见过二夫人,舒小姐。 舒初柔才不会管他这些繁文缛节,呵斥道:你收了我们的钱,却没给我们办成事儿,书生,你不守信用,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说法呀!舒初柔加重了语气,有些凶恶地瞪着书生看。 书生慌张了,立马说道:舒二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读书人是要讲信誉的,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二姨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说道:别给我们扯些有的没的,今天在老爷面前,你怎么没按照我说的做! 书生愣了,喃喃道:小生有啊。小生不就是按照您说的做吗,先拒绝承认舒大小姐与小生私会之事,小生做到了。至于方才你们要小生承认小生与舒二小姐有染之事,请恕小生不能承认,如此自毁清誉 第7页 舒初柔听了不乐意了,这书生一口一个小生,装得有模有样的,实则不过是一个窝囊废。正事儿没说着尽听着他瞎掰了。 舒初柔道:谁让你否认与舒清瓷私会之事了,当时我们明明说好了,就是要诬陷舒清瓷与男人私会,毁她清白!你这到底是搞什么情况!不会是来讹钱的吧? 舒初柔说着,脾气火爆地站起来,就气得想要跳出来揍他了。 书生立马抱着头弯腰,害怕地说道:不是你们后来又派了一个人来跟我说,计划有变,要我否认与舒大小姐有关系的吗! 舒初柔总算听出来猫腻了,与二姨娘对视一眼,说道:那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书生挑眉,不解地道:不就是方才在舒老爷面前,与你们说话的那个小姐吗? 叶晗月?! 舒初柔与二姨娘一同想到了她,可想而知,叶晗月现在是让舒初柔与二姨娘两个人注意上了。 舒初柔微微眯了眼睛,眸子里却不断闪烁着野兽般凶残的精光,她说道:好哇,原来是这小奴婢在搞鬼! 二姨娘气得跳脚,捂着心口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舒清瓷身边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六章 指一条明路 叶晗月陪着舒清瓷回到了房间,舒清瓷方才在书房中心惊胆战地看着叶晗月大战二姨娘,手心里早已吓得出了许多虚汗。 二姨娘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舒清瓷忧心忡忡地看着叶晗月,嘴唇轻咬,有些害怕。 叶晗月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姨娘再在老爷面前提起来,就是自找不痛快。小姐别怕。 舒清瓷却还是不放心,有些疑惑地道:方才爹爹房间里的人,是谁呢?末了,她好像觉得问小月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她不过是舒府的一介奴婢,又怎么会知道呢? 谁知道,叶晗月却说道:他呀,小姐您知道当今三王爷有个小儿子,名叫皇甫修吗? 皇甫修,三王爷的儿子,七岁便能吟诗作赋,十三岁便能提枪杀敌,威风凛凛,英雄气概。当今听闻他名字的,莫不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少年英雄! 听到叶晗月这样说,舒清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掩着嘴唇说道:那就是 叶晗月眼带笑意,说道:就是他。二姨娘在书房那样强词夺理,让老爷在小王爷面前丢了脸面,老爷现在躲避这件事情都来不及了,所以我才说,二姨娘要是再提这件事,就是和老爷过不去。 闻言,舒清瓷这才放了心。 叶晗月将舒清瓷安置睡下休息之后,便一个人出去了。 路经后花园的时候,远远地,便听闻有人在叫喊着。凄厉的叫声仿佛地狱上爬上来的恶鬼似的,大白天听着这声音,也让叶晗月不寒而栗,不过细细地一辩闻,却好似是一男子的声音。 哇!啊!二小姐饶了我吧!饶了我的命吧!跟随者板子啪啪打在身上的节奏,男子一边吸冷气,一边叫嚷着求饶。 叶晗月拨下眼前的细枝,躲在一株大树下看着。那是书生? 书生挨着打,身上白衣已经浸红了血,面容憔悴地耷拉着肩膀垂倒在地上,样子凄惨无比。打人的几个家丁一看他不动弹了,喝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把他丢乱葬岗里吧。 随后,几个人嫌弃地拖着他的手,把人带走了。 叶晗月捂着嘴,这场面太血腥了,空气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浓的血腥味儿。待几个家丁走后,叶晗月悄悄跟了上去。 乱葬岗在后山,距离舒府也不过是几条街的事情。几个家丁把人往坑里一丢,就赶紧往回跑了。叶晗月趁他们走后,爬上半山去,那书生正死气沉沉地趴在坑里,一堆乌漆麻黑看不清楚是什么的、发着恶臭的东西上躺着。 书生!书生你还活着吗?叶晗月呼唤他,书生原本已经眼神涣散了,听到有人叫他,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升起手来,叶晗月赶紧说道:你先等着,我去找个东西让你爬上来。 说完,就过去扯了些地上的粗大藤条,后山别的没有,废弃的藤条最多了。只不一会儿,叶晗月就粗略地做好了东西。把藤条扔下去,她说道:书生,抓着它,我拉你上来! 书生总算是没昏过去,听话地抓着藤条,叶晗月费劲力气把人弄上来以后,自己都快脱力了。 叶晗月看书生全身上下没一块皮肤还是完整的,有些担忧,有些害怕地问他:书生,是谁打的你啊?这是要杀你了的节奏吗?太过分了! 书生一听,更是悲戚,愤怒地推开了叶晗月,骂道:还不是你们舒府!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明明是你们花钱来找我办事的,完事儿了,却还要杀我!呜呜呜舒府的二姨娘和二小姐,都不是好东西!两只母老虎!呜呜呜书生抹着袖子痛哭流涕,叶晗月有些愕然,但是头回看个大男人可以哭成这样的,她也是莫名被惊奇到了。 待书生哭得半停下来,叶晗月凑过去,好心好意地问道:你跟我说说,她们为什么要打你? 书生一脸迷糊地说道:她们骂我是蠢货,坏了她们的事。原本是拿钱要我帮她们诬陷舒家大小姐私会男人,败坏家风,但是后来你过来却是要我反过来诬陷舒家二小姐,我就纳闷儿了,她们几个到底谁是一伙儿的? 叶晗月见书生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是舒初柔那边的人,当时找他把证词改成了污蔑舒初柔,本就是她自己的意思,至于目的嘛,当然是保护舒家大小姐让她免受舒初柔她们的诬陷喽。 但是没想到书生糊里糊涂帮了她一把之后,竟然会遭此灾难。叶晗月思及此,不免有些心虚了。 书生看着她,突然顿悟过来:哦!是、是你啊!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对不对!她们根本就没有让你来通知我改说辞,一切都是你在陷害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晗月尴尬了,看书生一脸怒容,也有些愧疚地说道:呃这个我是舒大小姐的丫鬟,自然是要站在我家小姐这边的,这呢帮她有什么错啊?不过,我原本以为她们出钱叫你办事,搞砸了顶多揍你一顿解气就算了,谁知道她们竟然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要杀了你,这个我是不曾想到。考虑欠妥,对不住你了呵呵。 叶晗月赔笑着,书生别说手无缚鸡之力打不了她,就是他想打,但打女人这件事也太考验他这个半吊子书生了。书生最后气得脸通红,眼睛都瞪出来了,但还是发不出脾气来。最后好像焉了气儿一般,耷拉着脑袋自我堕落地说道:算了,这件事就算我倒霉吧。为了钱而不择手段,我活该受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