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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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不做pào灰
作者:零落成泥
穿成乌鲁丝拉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异国奇缘 少女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乌鲁丝拉 ┃ 配角:天是红河岸众人 ┃ 其它:pào灰,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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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长长的过道尽头,明媚暖人的日光下站立着一个俊美得宛若天神的金发王子。王子身着华贵的衣袍,腰间佩着一柄短剑,颀长的身躯仿佛高贵的鹤一般傲立jī群。
我站在过道的这头,遥遥望着金光璀璨的那头。除了那个俊秀的王子,我的眼中已经容纳不下任何其他人。
抬起脚,缓缓地踏出一步,迟疑地顿了顿,我又踏出第二步,接着是第三步,第四步跨步的频率逐渐加快,我笔直地向他跑去,那样地热切,仿佛化身为解救雅典娜而不顾一切的圣斗士。
然而,在跑到王子面前时,我骤然在他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之下刹住,眼神飘移开来,不待他开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焦急地说道,凯鲁王子,快去救战争女神!
霎时,原本低着头的众人倏然抬起了头,个个目瞪口呆地惊望着我,那嘴巴大张的蠢样,仿佛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UFO。
就连我对面理当荣rǔ不惊,临危不乱的凯鲁王子都诧异得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轻轻皱眉,深棕色的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无限华美的星辰,似乎能将我的目的完全看穿。
凯鲁王子,您还在等什么?夕梨在牢里,请您快去解救她吧!我被凯鲁王子看得越来越心虚,不敢继续与他大眼对小眼,忙催促道。
然而,没等凯鲁王子开口,他身边迟钝的市长老头子就好像见鬼一般惊呼出声:怎么回事?凯鲁王子,她不是战争女神?!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已经跟了凯鲁王子十五年的内侍奇克力回过神来,眯起眼睛,高高在上地拿鼻孔看着我。
我都看到他的鼻毛了。
假冒假冒的?那那个男人也是?经常穿着黑色斗篷,把自己的脸包住,自称她的保护者的神官?市长闻言,顿时神色大变。他的小绿豆眼闪烁不定,一脸惊慌地看看我,又看看凯鲁王子,我可以看到他头上如瀑布般不断下落的冷汗。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瀑布汗么?
市长,我的目的是来接真正的战争女神,她在哪里?凯鲁王子转头望向市长,清朗而富有磁xing的声音响起,言语中的意思,顿时让市长的脸色一片灰败。
只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白说的吗?
我有一种想扶额的冲动。
不好了!恰在此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士兵,一脸惊恐地大喊着几乎是滚着到了市长面前,市民在攻击市政府,要求打开牢狱!
什么!?霎时,仿佛是一滴水滴到了沸腾的油中,众人都惊讶地骚动起来,脸上是没见过大世面一样的慌乱无助,纷纷六神无主地看向凯鲁王子这里最有权的上位者。
与众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凯鲁王子及其两个随从在一惊之后却都一脸无奈恍然的表qíng,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他们已经深知夕梨引起骚动的体质了。
*
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一旁,我很想大喊一声老天爷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连碰都没碰凯鲁王子,也完全没按照剧本走,竭尽全力地为自己树立一个好形象来着,怎么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
深深地将头埋于两膝之间,我忽然觉得悲从中来。穿越这种事,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轮到我。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而已,又没捡到什么古怪的东西,也没什么神奇的经历,更不是个想穿越想疯了的傻瓜,怎么这样的衰事就砸到了我的头上呢?
穿就穿吧,穿到《天是红河岸》我也忍了,要是能穿成夕梨,虽然是多灾多难了一点,但人家好歹是主角,不会死不说,还风光无限。再不济,穿成夕梨的侍女三姐妹我也认了,好歹跟着夕梨有ròu吃。可是,我穿谁不好,却偏偏穿成了那个pào灰乌鲁丝拉,还是在她正冒充战争女神的时候穿的!
想到这几天我冒充原版未被夕梨感化前的乌鲁丝拉,我真是yù语泪先流。虽说我醒来的那刻继承了乌鲁丝拉的记忆和知识,语言习惯方面完全没什么问题,要模仿乌鲁丝拉也容易,但那个jīng明的乌鲁西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作为一个在和平社会正常学习成长的四有青年,我每天得装作很享受这样奢华糜烂却又提心吊胆的生活的样子,还得穿着绝对不符合我的审美观的动一动就会走光的bào露的服装,更要违背我自己的内心按照剧本对夕梨做些原本乌鲁丝拉会做的事,真真是心力jiāo瘁啊。
天知道在看到夕梨的刹那我有多想跟夕梨执手相看泪眼,诉说见到老乡的喜悦。虽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纪的,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但好歹都是现代人,在这个全是思维不同的古代人的社会,我看她真是越看越亲切。
*
像她这种人,就该被放逐到边境,一辈子做奴隶!
因为夕梨而起的bào乱圆满解决之后,按照正常剧qíng发展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我的未婚夫的现战车队队长卡修在凯鲁王子问及该怎么处置我的时候,恶狠狠地抢答。
我这种人?我怎么啦?奴隶?亏你想得出来!我这样德才兼备的人才,做奴隶岂不是埋没了我十几年来学的知识?
我悄悄地瞪了他一眼,暗自翻了个白眼,同时顺带诅咒了他一通。哼,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这个落井下石的坏蛋!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应该知道马上就会被揭穿的吧?说话的是夕梨,她没有理会卡修的提议,而是蹲下来,与被士兵qiáng按在地上的我平视。
果然还是同是来自现在的夕梨好
我看了看她,又瞥了眼不远处的几个紧紧盯着这边的大男人,猛然拉住了夕梨的手,在所有人惊愕愣住的时候,我有些委屈地说:我都是被bī的啊!声音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当然也只是似的,我的泪腺还没那么发达。
快放开夕梨小姐!卡修叫道。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好像我会把夕梨吃了似的,我倒还真怕他会冲过来一剑劈了我。
然而我理都没理他,两眼泛着泪光,可怜兮兮地看着同样愣住的夕梨:夕梨,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什么?夕梨惊呼,随即用被我抓住的手反抓住我,疑惑中带着期待地追问,仿佛看到了希望,你你也是从20世纪来的?
恩!我不负她望地使劲点着头,任我的满头秀发像柳条一般晃来dàng去,我醒过来就发觉自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个神官要我冒充战争女神,我害怕极了,不敢不听他的话。夕梨,我所做的事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一直都很痛苦。夕梨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我的眼中酝酿着悲伤,期待地看着夕梨,直看得她楞楞地点了点头。
你真是太好了!我感动得一把抱住了她。
怎么回事,夕梨?一直未开口的凯鲁王子cha话进来打断了我的表演。从漫画中的表现来看,这王子确实是很优秀的领导者,我对他还真是有些忌惮的。因此,我只好稍微收敛一些,放开了夕梨。
夕梨好似刚刚回过神来,她拉着我的手不放,转头看向凯鲁王子,跃动的声音展示了她的开心,凯鲁王子,她是跟我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凯鲁王子听到夕梨的话,探究地看向我,我却心虚地低下了头。
嘛~反正大家都是穿越,就没必要在乎是从哪里穿来的嘛。
凯鲁王子,让她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夕梨好像没注意到凯鲁王子审视的目光,不待凯鲁搭腔,就仰着小脸继续请求着。看来,夕梨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
这怎么可以?然而,不同意的不是凯鲁王子,又是卡修!夕梨小姐是王子的侧室,身份尊贵,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待在夕梨小姐身边?
我说卡修童鞋,您老看我不顺眼是不?
我忍不住在心里对卡修比了比中指。作为一个穿越党,不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万人迷也就罢了,居然沦落到如此不受人待见的地步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夕梨,他说的也对。我颓然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彷徨,虽然我们都是从20世纪来的,但入乡随俗,现在的你是王子的侧室,而我只不过是个平民,怎么能一起住呢?声音之低沉,语气之幽怨,令我自己都要忍不住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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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梨眼神一暗,大约是想到了她刚开始到这个世界被王妃追杀的惊险。她好似下定决心一般,眼神忽然坚定起来。然后,她放开我的手,站起身走到了凯鲁王子的身边,楚楚可怜地望着凯鲁王子:凯鲁王子,我离开自己的国家这么久,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与我同样的人,你就让她跟我一起走吧!
凯鲁王子沉默着,然后对我说:你留下吧。
美人计,这绝对就是美人计了!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萌的表qíng给俘虏的,更何况是爱着夕梨的凯鲁王子呢?
谢谢王子!我由衷地笑了,顺便横了一脸不满的卡修一眼。哼,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知道剧qíng的穿越者,怎么可能随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呢?那我多没面子。
想到这里,我低下头更得意地笑了,完全无视掉卡修仍旧带着敌意火热的注视。
适应新的身份
我坐在凯鲁王子宫殿内的某段台阶上,单手支着下巴,两眼无神地幽幽望着远方。
唉说是把我留下了,可是我又不可能去跟夕梨一个房间住,那样我就要成为一盏锃亮的灯泡,不怕死地发光发热gān扰夕梨和凯鲁的二人世界了。
可惜我很怕死,所以为防止被凯鲁王子以及他所有的侍从侍女们锋利的眼刀割成一片片,尸骨无存,我只好主动提出以一个侍女的身份待在夕梨身边。
没想到转来转去,我还是回到了侍女这个身份算了,没有被抛到街头已经算好运了,在这个远古社会里,我只能算是一个废人。想我大学读的专业是化工,学的是怎样设计工业流程,怎样将小规模实验安全有效地放大投入生产,在这个还是青铜时代连个反应器都没有的社会一点用都没有。总不能让我这个从来都只有理论知识而且还不过硬的人去炼铁吧?我相信我绝对会把铁矿炼成渣的
不过我已经知足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少我比更悲催的计算机专业的要好一点吧
说起来,能跟着夕梨混,倒也还不错。
我忽然想起了从卡达巴赶回来的那几晚,夕梨都是跟我一起睡的,我们聊了好多。聊她的家人,聊她的同学,聊现代的种种好。我基本是做一个合格的听众,偶尔也cha上几句。
毕竟,我得证明我确实是来自那充满着高科技的未来不是?凭着对漫画的记忆力,倒也能将我怎么知道她也是穿越的这件事合理化。
但对于她告诉了我她回去的方法并问我有没有其他方法这件事,我却只能抱歉地摇头了。我来得比她还莫名其妙,她还能找回衣服后,让凯鲁王子帮忙送她回去当然前提是凯鲁王子愿意而我呢,就算能回去,回去的大概也是属于夕梨,属于漫画的那个现代吧?更何况,我是魂穿的,除了我的思维,没有带着现代的任何东西,根本就没有回去的路让我走。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可以看出来,夕梨对于我这个来自同一时代的人,同我一样有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她那聊天时活泼可爱眉飞色舞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起了邻居家才上初中的可爱小妹妹。这么说起来,夕梨也不过是个才上初中的十五岁小女生而已吧?想我初中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纯洁得很,整天只知道学校,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相比较之下,夕梨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才这么点大就得被这个时代这么多人抢来抢去,脱脱衣服,亲亲嘴什么的。
这帮恋童的变态!
不过日本人本就早熟,在那个社会里,大概她已经不算小了?
我看看天上飘过变换着各种形状的白云,沉思了三秒钟,决定不去管这显然与我没多大关系的事。反正以我现在的能力也管不着,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件事,当然就jiāo给我们亲爱的凯鲁王子去cao心咯。
撇撇嘴,我无聊地扯着手中可怜的被我凌nüè的小糙。
夕梨带着三姐妹和凯鲁王子去参加什么决定王太子人选的长老院御前会议去了,她本来要叫我一起去,不过我觉得没劲,就婉拒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了结果,也就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更无聊,早知道我就一起跟去,参观一下王宫也好。
不,不对,我不能去。
想到伊尔邦尼那双仿佛能看透我的锐利双眼,我的脊背就一阵发冷。这凯鲁王子的家臣没一个是好相处的,特别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伊尔邦尼。作为凯鲁王子的谋臣,他对于凯鲁王子的忠心,堪比诸葛亮对刘备的,真可以称得上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对于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他盯得是死紧,好像我是有目的地接近他敬爱的王子殿下,还酝酿着什么yīn谋似的。
他以为他的殿下是屎啊,所有的苍蝇都盯着他?
呸呸呸,我怎么说自己是苍蝇?要比喻也比喻成蝴蝶嘛!
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我叹一声,丢掉了手中已经被我凌nüè得只剩下一点根早就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小糙。
啊啊啊!
想到我那迷惘的未来,我就忍不住痛苦地抱头呻吟起来。我这破身体,到时还要自首替罪被绞死来推动剧qíng发展的啊!
小姐是怎么了?正当我深陷于自己对于那个可怕未来的想象之时,一个美妙的男xing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我抱头的手僵住,仔细辨认才发觉这声音对我来说很陌生。
我没我连忙抬起头,正想说没事,却在看清眼前的人后顿住。
这是一个仿佛太阳般耀眼的男子。
眼前的人有着一头不长的金发,额前的些许碎发随着微风自由飘动,每一下都好似拂过我的心间。他的脸型狭长,鼻梁高挺,五官立体而搭配协调,容貌与凯鲁王子竟是不相上下。他的上半身luǒ着,露出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只在颈间挂着一串项饰。而最令我讶异的却是他的眼睛。
基因突变么?居然是一金一褐的!
等、等一下,这不就是那个老是觊觎着夕梨的埃及将军拉姆瑟斯么?
拉姆瑟斯?我试探xing地问出口。
对方原本好像只是随意地一问,但在我叫出他的名字后,他忽然认真地又将我打量了一番。
哦?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拉姆瑟斯摸着下巴,语调微微上扬,笑得极其自恋。
呃我决定无视掉这句话。
你是来找夕梨的吗?那你可就白来了,夕梨她跟着凯鲁王子走了。我坐着没动,一手托着下巴,笑得有些恶劣。
这拉姆瑟斯出现在这里,目的不就是夕梨么?可惜夕梨不在,他是白跑一趟了呢。啧啧,真是不幸。
我知道。拉姆瑟斯眼中一闪,似乎有些惊诧,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走了过来,同样在台阶上坐下,不过这位美丽的小姐又是如何知道我是来找夕梨的呢?
他坐得离我有些近,我似乎可以嗅到他身上散发的带着沙漠热气的气息。他虽然仍旧是笑着的,但眼中的探究却透过他的异色双眸,明明白白地传达给了我。
真是糟糕,我又多嘴了。
啊?原来你不是来找夕梨的?我疑惑地问,睁着我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不得不说,这回穿越唯一令我满意的就是得了一副好皮囊。我自己原本的身体倒也算不上丑,但也绝对称不上是美女,很多表qíng我还得考虑好会不会显得做作之后才能做。但现在用乌鲁丝拉的就不一样了,不论是什么样的表qíng,都不会惹人生厌。
这可是我平常无聊对着水面试验了无数遍后才得出的结论。
拉姆瑟斯显然是愣了一下,大约是被我这变幻莫测的话语深深地震撼了,但他很快就扬起了嘴角,笑得一脸欢畅的样子:当然不是。我是来找小姐你的呢。敢问小姐芳名?
找我?
呸,相信你真有鬼了呢!而且,我这种小人物为了活久一点,当然不能让大人物记得我们的名字。马甲要藏好。
拉姆瑟斯大人说真的吗?我眨了眨眼,一副纯洁无知的小侍女样。
哎呀呀,被怀疑我的真心,我可是会伤心的呢。拉姆瑟斯夸张地捂着胸口,但脸上的表qíng却是没有一丝伤心的意味。
拜托,伤心的话麻烦您捂着左胸口可以吗?我相信您应该不是那种倒霉的心长在右边的可怜人。
可是可是
我为难地盯着拉姆瑟斯做作的动作,拖长的话音未落,便毫无预兆地抬起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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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人家不好意思了啦!
我一边说,一边如猎豹一般迅速地从台阶上站起来,蹭蹭蹭地一溜烟跑远,绝不给他挽留我的机会。
其实,本来我想先把脸憋红了更有说服力的,可惜憋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脸上发烫,只能退而求其次,靠语言弥补一下了。
不过,我这样是在亲身实践那传说中的落荒而逃么?
啧啧,这种感觉还真不怎么样呢。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我刚刚说错话了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开溜时就开溜。所以,我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趁其不备以一种完美的理由开溜了。
至于被我抛下的拉姆瑟斯怎样被我这怪异的举止震撼到那已经完全不关我的事了。他也是个麻烦的人物,我还是尽量减少跟他的jiāo集为好。
唉,在夕梨身边看来也不是个好主意呢,主角身边的人个个都是麻烦人物。而且,据说最容易挂的就是主角身边没啥分量的配角了。怎么看我都是属于轻飘飘风一chuī就没影了的这一种
果然,我要另谋出路才行。
唔那么在想好要怎么办前,我就想办法收集到足够的金银珠宝吧。
要生活,钱这种东西可是必不可少的。俗语有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千百年不变的真理,我等俗人自当紧紧追随。
记仇又怎么样
在古代的日子,如果没有事做,就显得特别难熬。
当然,我就是属于这一种没有事做的。对于我这个习惯了天天上网一天不上就憋得慌的人来说,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当我第101次无聊地叹息之后,我决定,坐实了我这侍女的身份。吃gān饭,却不gān活,谁都不喜欢这样的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已经感觉到那三姐妹对我的敌视了。在我还没铺好我未来的道路之前,我还得在这个宫殿里待好长一段时间,所以和所有的宫女打好关系是必须的。虽然夕梨不会在意我什么都不gān,可是其他人会在意的啊
毕竟就算夕梨说我和她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所认可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夕梨而已。
这样想想,我还真是多余啊。
*
找到三姐妹让他们把工作分点给我的时候,她们三个仿佛商量好一般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大概是在想我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天怎么突然要改邪归正了。
但你们用得着连眼睛瞪大的程度都一样么?就算是姐妹这也太夸张了啊!
凯鲁王子的宫殿里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我觉得我也应该为大家做些事。我挺直腰板,仿佛当年入party宣誓一般,真诚而又坚定地说。
毕竟是三人中的老大,哈娣是第一个回神的。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看不出表qíng地从双胞胎手里拿过一个瓦罐,递给我,既然乌鲁丝拉这么想帮我们,那么就拜托你去把那边的台阶擦gān净吧。
告诉他们的时候,我用的是乌鲁丝拉的原名。毕竟,她的身体都被我占了,我还连她名字都改掉,就太不厚道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嘴角抽了又抽那台阶好多,好脏,好长
然而我回过头的时候,早已调整好了表qíng,脸上是信心满满的笑容:请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
吃力地拿瓦罐装了满满的清水,我看着我的任务咬牙切齿了一番,然后叹了口气,认命地撸起袖子,蹲下开始卖力地一级级擦起来。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大概gān了有一个小时,却只擦gān净了四分之一还不到,我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我都已经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再蹲着擦下去,我恐怕就得废了!
休息吧休息吧休息吧我听到我的全身细胞仿佛无限循环地对我说着这三个字。
可是
眼角瞥到时不时会经过这里的三姐妹,我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擦下去。既然是我自己说要做事的,要是连这一点小事都完不成,我还怎么有脸面对她们?
qiáng迫自己压下所有的郁闷,遗忘身体的疲劳,我继续埋头擦起来。
正当我终于渐入佳境,擦到浑然忘我的境界的时候,我的视线中忽然突兀地出现了一只脚不,是一双鞋子。
那是一双男人的鞋子。
顺着一点点向上看去,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然而,还没等我看清楚是谁,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砰地一声摔在了台阶上。
唔!我痛呼出声,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显得凄凉可怜。然而我稍微挪了挪身子,呻吟了两声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想必是蹲得太久,导致全身血液循环不畅,结果这么一抬头,我就眼冒金星了。果然,久蹲对身体不利。
不过,既然摔都摔了,那么我就偷懒再躺躺吧。
也顺便稍微休息一下。
然而,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喂,你没事吧?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据我推测,它来自我的左侧前方。但是这声音
卡修?!
对了,我摔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双脚啊。所以我旁边必然有一个不肯让我好好偷懒休息的人存在着。
谁扰乱了我的休息,雅蠛蝶必将张开翅膀降临到他头上。
我微微侧过头,略微掀开一点眼皮,果然看到了已经蹲下来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的卡修。
看错了?我眨了眨眼,再一次确认。
果然是担忧么?难道历史终究是不可改变,不论这具身体的内核是否更换,这个卡修必然会喜欢上名为乌鲁丝拉的女人吗?
这样的想法让我眼皮颤了颤,全身更是不可抑止地哆嗦了一下。
我又转回了头,将脸埋在双臂之中,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没事,你先走吧。
没错,我这就是在下逐客令。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是一记仇的女子加小人,所以,正如我当初所说,这个卡修,我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而且不是有个说法么?无视是对敌人最大的打击。
啊!你gān嘛?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有一双大手罔顾我的意愿扶住了我的肩膀,将我从冰凉的地上捞了起来。
没事?没事就不要躺在地上,会着凉的。卡修把我扶好,平视着我,语气却与他轻柔的动作相反,令我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默默地看了他半晌,心里的两个小人斗争了半天,最终还是幽幽地开口,卡修你不要爱上我。
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虽然我相信日久能生qíng,但我就是知道卡修对我来说是那种我就算对着100年也不会喜欢的人。所以,为了防止以后他的痛苦,我还是早点提醒他吧。
我果然是个好人。
你!你在说什么?谁会爱上你这种女骗子!卡修好像触电一般退后一大步,微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好像在看着一只怪物。只是,他的脸却有些泛红。
女骗子?这个词令我微微眯起眼睛。
我好心提醒他,他倒好,居然这样说我?早知道我就什么也不说了,等着他爱上我,痛苦死!哼。
算了,随便你,我不跟你说了。我悄悄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卡修,拿起破抹布继续擦起台阶来。再不抓紧时间,我今天可就真的完不成任务了。
请抬一抬脚,谢谢!
你
被我赶到一边的卡修好像想说什么,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yù言又止,然而最终他只站了会儿就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
我最怕纠缠不休的人了。
继续擦着台阶,我是擦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因此,当所有的台阶都被我擦得光可鉴人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要下山了。
然后我才发觉我好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前几天因为夕梨的关系,我与那些侍女不一样,是一个人一间的,而我吃的用的都是别人送到我房里的,我就没怎么出过门。当然,每回送东西来的那些侍女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丢下东西就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
站起身,我伸了个懒腰,顿时感到四肢酸痛乏力,差点就站不稳跌倒在地。今天这场劳动,真是比当年军训拉练还累。
小心地抱着空瓦罐,我眼冒金星脚步虚浮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我极其想念我那虽不柔软却令我万分向往的chu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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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进黑dòngdòng几乎不见一丝光亮的屋子,我凭着前几天对房间的熟悉顺利地摸到了chuáng,把自己摔在了chuáng上后,就再也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我饿了,却累得爬不起来。
上帝啊,如来啊,观音啊不管谁都好,请赐我一个不,十个美味的蛋糕吧~
我喃喃地祈祷着,然后睁开了双眼。
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这是当然的吧?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忽然觉得,因为我从前的唯物主义思想,从来也不去庙宇教堂里拜拜,所以我被神抛弃了,否则怎么会穿到这里做pào灰呢?
哀伤地扭过头,我正准备自怨自艾或者轮流将我知道的神都诅咒一遍,眼角余光居然透过那深浓的黑暗瞥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美味的东西。
那个在黑夜中呈现矩形状态,有着诱人香气的,确实是面包没错吧?
这一定是老天爷看我太可怜了,慰问我的吧?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我那可爱的小面包!
我艰难却无比开心地伸出手摸到我的救命面包,先是小小地咬了一口,感受到其香甜的味道之后,继而láng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虽然gān了一点,但好歹是让我不至于那么饿了。不管怎样,能熬过今天晚上就行。
吃完这个小面包只需一会儿,我舔舔嘴唇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这面包真是美妙无比的东西啊,要是还有几个就好了。
然后,我忽然想起来,貌似这个面包是三天前我怕有老鼠爬到chuáng上而拿来引老鼠用的,上面或许有老鼠那细嫩爪子划过的细小痕迹,或许是它们那锋利牙齿啮噬过留下的恐怖齿痕
呕
我捂着嘴一阵gān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变不变天知道
第二天起chuáng,虽说是腰酸背痛几乎连走路都困难无比,但看到三姐妹那不同于以往的眼神,我知道我昨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她们对我开始改观了。
唉,不知道到她们完全接受我要多久呢?
或许我可以试着从夕梨那边下手?这三姐妹对夕梨那是一个呵护有加,要是我使用漫画中乌鲁丝拉用过的那招,表现出我对于夕梨和凯鲁王子二人的关切之qíng,我想她们应该会对我更信任一些的吧?
夕梨小姐和凯鲁殿下是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日闲来无事,我对着双胞胎斟酌着问出了我从漫画中得到的信息。
诶?你怎么知道的?双胞胎的其中一个惊讶地看着我。
原谅我不是夕梨,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尤伊,哪个是夏拉。
我当然知道。《天是红河岸》这部漫画我曾经翻过两三遍,这点剧qíng还是能记住的,夕梨小姐完全就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要是她跟凯鲁殿下有了什么,绝对会看起来更有女人味的。你们都不会想想办法么?看来要靠我来了呢。
听到我的话,双胞胎眼中闪出期待的光芒,不断地点头。
喂,你们在gān什么?还不快去工作?恰在此时,哈娣经过,不悦地呵斥了我们,凯鲁殿下刚刚回来,我们要快点准备食物。
正好!
对不起凯鲁殿下是在沐浴吗?我迟疑着举起一只手发问。
是的,怎么了?哈娣皱着眉头看我。
怎么了?当然是想让夕梨进去好发生些狗血的事啊。
不过,女主角呢?
我四下看了看,却没看到夕梨的影子。
夕梨小姐呢?没有女主角的话,这个计划怎么可能成功?
应该在房里。哈娣回答完我的问题,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为什么跟漫画里的不一样啊?莫非是时间不对?再说下去,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信任大概就要付诸东流了。
不,没什么。我果断地放弃了之前的想法,使劲摇了摇头,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请吩咐吧。
没关系,今天不行,那就等明天。明天再不行,还能等后天。我的时间还多的是。
哈娣又迷惑地看了我一眼,才把手里的一套衣服塞到我手中,那么请把这套衣服给殿下拿进去吧。
好。我接过衣服,极不甘愿地吐出一个好字。
手捧衣服,我遥遥地向不远处的浴室望了一眼。
这算什么事儿,怎么会轮到我了呢?编剧呢?导演呢?乱来是不对的!
恰在此时,我眼角余光看到了我的救星。
夕梨小姐!我高兴地挥挥手,大喊着吸引正好经过的夕梨的注意。
乌鲁丝拉?你不用叫我小姐的。夕梨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有些不满地说。
没关系的啦,我跟着她们叫就好了。我随意地挥挥手,将她的话岔了过去。
我要是只叫你夕梨,把我自己跟你摆在同一阶层上,你以为我还能获得你的侍女们的好感么?
来来,我把衣服往夕梨手里一塞,指着浴室说,凯鲁王子正在沐浴,我们很忙,你就帮帮忙,把他的衣服拿进去,再顺便帮他搓一下背吧!
啊?闻言,夕梨好像受到惊吓一般愣在原地,被动地接住了我硬塞给她的衣服。
呆了正好。
我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趁她愣住,一路将她推进了浴室:拜托了哦!
此时,三姐妹才回过神来,纷纷看看浴室,又看看我。而我只是摆出一个暧昧的笑,笑而不语。于是,她们恍然后也暧昧地笑了。
回过身看向浴室,我的笑逐渐变淡。
总算做了一件能赢得信任的事了。
在三姐妹偷偷地看着限制级画面的时候,我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等着凯鲁王子出来。
这一次,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夕梨还是想着要回家,而凯鲁又是个善解人意不会qiáng迫夕梨的男人,所以要等夕梨彻底下定决心留在古代后他们才会圈圈叉叉。那时就是不做则已,一做就是四天对此,我只有一句话:纵yù过度是不好的。
*
不出我所料,浴室事件过后,三姐妹对我的态度那是完全大变样了。就连伊尔邦尼看着我时的眼神都没有那么锐利了。不过我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放心。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对我就像对夕梨那样。
而自从那天我对卡修说了我的忠告之后,他每回见着我都不屑地扭过头,仿佛连看我一眼都嫌弃。
他真当自己是傲娇少年了么?都这么大的人了。
不过,既然卡修没有主动来招惹我,我自然也是不会傻不啦叽地贴上去的。
而我先前计划的敛钱道路,却止步不前。虽说这宫殿里值钱的东西是多,我却没那个胆子拿出去变卖,被发现的话不但我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甚至我以后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而且偷窃是不对的行为。违法乱纪的事qíng一点都不适合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去做。
值得庆幸的是,我先前做的取得信任的策略果然没有走错。在得到三姐妹的信任之后,我也逐渐能有机会出门采购了。
当然了,因为宫殿内实在是无聊,每回出门我都要好好地玩上一玩才会回来。
*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鸟儿欢唱的好天气,我怀揣几块小金子神清气慡地出了门。
一路上,置身于这个人来人往的街道,观赏着古西台的民风民俗,我却仍旧有一种非常超脱的感觉。我总觉得我只是个局外人,眼前的一幕幕都只是立体影像而已,一触碰就会扭曲着消失。
当然,这样的感觉在我碰上一个人后完全消失了。
那个人,那个在我前方不远处正和一群姑娘调笑的人,不就是拉姆瑟斯么?
我猛然间刹住前进的势头,毫不犹豫地立定然后转身就走。
上回好不容易逃脱的,我可不想这次主动送上门去。
呀!
我就知道我会倒霉的!
与人相撞却因为体型的先天劣势比拼不过而摔倒在地的我十分郁闷地撑坐起身,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啊!拉姆瑟斯果然看过来了!
女孩你没事吧?撞倒我的大妈慌慌张张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我没事!没事!我想挣开大妈的手赶快逃跑,然而大妈却执着地拽着我的手不肯放开,还满脸担忧地问着: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真的!我一边费力地与大妈作着拉锯战,一边又胆战心惊地回头看拉姆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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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你!一回头,我就被近在咫尺的拉姆瑟斯吓得魂不附体,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啊?!
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呢,美丽的小姐。拉姆瑟斯抱着双臂,笑眯眯地说。
巧个鬼啊!我忿忿地在心里想着,却无法责怪拉着我害得我被捉到的大妈,她是好心,却好心办了坏事啊。
你们认识?看到忽然出现的人,大妈终于放开了我的手,疑惑地看着拉姆瑟斯。
认识。
不认识!
我和拉姆瑟斯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不过,说的内容却是相去甚远。这直接导致大妈的疑惑加深,看看我,再看看拉姆瑟斯,又看看我。
哎呀呀,小姐还真是无qíng呢。拉姆瑟斯摇摇头,貌似愁眉苦脸伤心的样子,眼中却是一片笑意,意有所指地说:小姐真的要在这大街上和我相认么?
我转头看了一圈,才发觉我们这边的骚动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好些人都停下手边的事,兴致盎然地看着这边。
看看看,看什么看!
我瞪视着这些人,传达着我qiáng烈的不满。
果然,不管是哪个时代哪个国家,民众看热闹的心都是不会灭的。
没错我们是认识。我妥协了,颇为无力地对着大妈说。
那刚才你怎么大妈显然是对于我前后不一的说辞感到疑惑了。
刚才啊我瞥了一眼在一边仿佛准备看戏的拉姆瑟斯,然后转向大妈,假笑着说:我那时摔疼了,一时没认出来。现在刚想起来,原来他是我隔壁表哥的舅舅的姐姐的父亲的外孙呢!
大妈看起来好像被我这一连串的关系弄傻了,楞楞地点了点头。
我抓住这个机会,赶紧道别,那么,再见了。
说完,也不等大妈回过神,更不去管拉姆瑟斯,我急匆匆地甩开众人的视线,开溜了。
然而
请不要走这么快,小心再摔倒哦。身后,拉姆瑟斯恶劣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哼,本姑娘智商这么高,怎么可能再摔?
我没有理会他,只埋头走路,哪里有空就往哪里钻。不得不说,这稍有些拥挤的街道为我这一逃脱行为提供了绝佳的地理环境。
绕了足够远的距离后,我忽然悲催地发觉我处在了一条陌生的小巷里。
这里是?
糟糕,我居然绕着绕着把自己绕迷路了!
美丽的小姐,你带着我走到这个僻静的地方,是为了跟我单独相处么?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充满了调笑意味的男声,吓得我差点跌到地上去。
你,你怎么跟过来了?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踉跄着后退,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诶?不是小姐你带着我过来的吗?拉姆瑟斯一脸无辜地摊摊手,仿佛我真的冤枉了他一般。
我无语地瞪着拉姆瑟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厚脸皮。
都是可恶队长
做为你的表哥的我,不知道你的芳名,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拉姆瑟斯高大的身体挡在小巷道正中,那种微笑下的势在必得,让我隐隐有种压迫感。
什么表哥?
哎呀呀,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拉姆瑟斯状若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摸着下巴,好似在回忆的样子,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小姐介绍我的时候,说的是隔壁表哥的舅舅的姐姐的父亲的外孙 呢。
呃那种瞎编的话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牢?
你知道我是随口胡说的。我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吗?可是不管小姐说了什么,我都记得哦。拉姆瑟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灼热的视线几乎将我烧出个dòng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产生了我是被人惦记的那啥的错觉。
所以,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了吗?拉姆瑟斯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真的。我十分诚挚地望着拉姆瑟斯,就差执手相看泪眼以表我的心意了。
不要这样说自己哦。拉姆瑟斯扯了下嘴角,你身上有一种和战争女神很相似的感觉呢。
相似?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堂堂正正的大学生,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和一初中生相似了?
他这是在侮rǔ我身为一个新时代人才的气质!
我挺直了身躯,严肃得好像在开批斗大会:请你不要乱说。这会让我很困扰的。
拉姆瑟斯挑挑眉,沉默着看了我片刻,忽然无所谓地笑起来:既然小姐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只好耐心地等着小姐,直到你愿意为止。
愿意什么啊?搞得跟求婚似的。
我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但脸上仍旧是不变的严肃神色,既然将军这么说了,我就先告辞了。
希望你的耐心足够好啊。
哼!
等等!拉姆瑟斯却伸出他的手臂,拦在了我的面前。
我退后一步,戒备地看着他。
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姐,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用得着这么害怕我么?拉姆瑟斯貌似头痛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是队长,不是将军,小姐别叫错了。
好,我明白了。我绷着脸点点头,看了看他的手,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就尽量远离他向前走去。
哎呀!拉姆瑟斯一拍手,好像刚想起了什么,啪的一声却直接将我这个胆小的人吓得抖了抖。
深吸一口气,我终于忍不住回身吼道:拉姆瑟斯,你有什么话一次xing说完可以吗?一惊一乍的我被你吓出心脏病来怎么办?在现代都不一定治得好,更何况这个破时代了!
似乎被我忽然的爆发吓到了,拉姆瑟斯微怔,却随即完全不在意我的失礼地挑了挑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兴味。然后他微微弓了弓身子,仿佛一个绅士一般说:就让我送小姐回去吧。
谢谢不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确定?拉姆瑟斯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拒绝。
我默然片刻,然后仰起头,对着拉姆瑟斯露出一个十分友善而感激的笑:那么就拜托您了。
谁叫我迷路了呢?
一路上拉姆瑟斯在前面带路,而我就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紧紧地跟着。
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到凯鲁王子宫殿门口的时候,我正要有礼貌地跟拉姆瑟斯道个别作为今天这场孽缘的完美终结,一个惊诧的声音却打断了我,并且破坏了我之前所做的努力。
乌鲁丝拉?你怎么在这里?
我猛地回头,却见一脸敌意的卡修在不远处紧盯着我们这边。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这么辛苦地瞒着我的名字啊?
幽怨地瞥了卡修一眼,我转过身,不想理会他,却在心底暗暗地诅咒他吃葡萄被葡萄皮给噎住。
然而,视线的另一边却是笑得令我觉得异常欠扁的拉姆瑟斯。
乌鲁丝拉?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
我毅然决然地扭头,坚决不要再看到拉姆瑟斯那令人生厌的笑。
乌鲁丝拉,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卡修看看我,又看看拉姆瑟斯,神qíng不善,语气听起来仿佛在质问我。
怎么说话的呢!
谁跟他在一起了?我怒视着卡修,对于卡修暧昧的用词感到不悦。
两位,那么我先告辞了。
正当我准备好好和卡修理论一番的时候,拉姆瑟斯突然开口道别,倒让我吓了一跳。照我和他这两次的接触来看,他不是应该留下来看看戏顺便自己来cha个嘴推动一下剧qíng发展的么?
我疑惑地看着拉姆瑟斯,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可是他却笑了笑后就真的转身离开,只留给我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真的走了。
算了,我也回去了。
我不再看拉姆瑟斯,自管自地转身向宫殿侧门走去。
喂!卡修在我身后叫着我。
我顿住,刚想吼回去,却突然想到人家是战车队队长,我现在惹不起的人物,我不能太嚣张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柔柔地笑了,有什么事吗,卡修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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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埃及兵,你离他远一点。卡修大概是被我这具身体的美色所惑,看到我的笑的时候一愣,脸上有些泛红,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是。还有别的吩咐吗?我也不反驳他,继续柔柔地笑,十足一个柔顺的侍女样。
没了卡修愣愣地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迷惑。
那我就先走了。我微微一笑,弓了弓身子,轻飘飘地转身离去。
真累侍女这种事果然不适合我,光要低眉顺眼的就该累我个半死了。
我撇撇嘴,无聊地掩嘴打了个哈欠。
*
卡修队长,您有什么事吗?一个女官对着卡修灿烂地笑着,那笑容仿佛烟霞,展露出她的柔和美好。
没事,你自己忙去吧。卡修仿佛没注意到那个女官的美丽,四下张望着。
有什么事请一定不要客气。女官不死心,继续展现着她那美丽的笑颜,眼中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恩,我没事。卡修继续不经意间四下看着,就是没看女官的表qíng。
是献殷勤受挫,女官哀怨地看着卡修,无奈人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我躲在一段隐蔽的廊后,借着身边的一棵小树遮挡着我的身形,有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一幕女官大胆献殷勤,队长无心伤chūn心啊。
视线偏了偏,他们周围,几个围观的女官有的完全是看热闹的样子,有的却是嘲讽地看着与卡修说话的女官,视线转向卡修的时候又变成了充满爱慕之qíng的火热。
这个卡修,还真是受欢迎呢。恩,也对,他怎么说都是凯鲁王子手下的重臣,是个有钱的贵族。再加上他本身长得也不错,在女官间受欢迎也是正常的。
不过,可惜的是,卡修却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乌鲁丝拉了。
好吧,我是有一些小小的自恋,毕竟被一个还算优秀的人喜欢是谁都会暗慡的。如果,现在这种qíng况是发生在现代该有多好?就算不喜欢他,jiāo往一段时间还能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呢。
但偏偏这里是古代。别说什么jiāo往了,就算我稍稍表现出对卡修的好感,恐怕就得被硬拼成一对了。我可还记得漫画中,卡修有多容易就求婚成功的了。
所以呢,该躲的,我还是躲躲吧。
以后的几天,我时不时地能看到卡修的身影在我附近出现,但我总是能躲就躲,若真的躲不过,也都视而不见,假装没有看到他。只要他没有主动来和我说话,我是绝对不会去招惹他的。当然,就算他主动来跟我说话,我也总能迅速地岔开话题溜掉。
不过,总也有些事,是不会按照我想的发展的。
*
哈娣,你有没有觉得卡修最近老是在我们这里啊?前两天刚刚发生了凯鲁王子的孩子事件,所以他现在正在孩子母亲那儿安抚她。无所事事正在庭院里坐着chuī风的时候,夕梨忽然对哈娣说。
我心头一跳,却没有停下手里的事,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联想的吧?
这么说起来,卡修最近确实来得很勤呢。哈娣仿佛意有所指,声音里有着浓浓的调笑。
我顿觉不妙,机械地转头看向她们,却见四人一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暧昧。
你们看我gān什么?我gān涩地动了动嘴唇,眉毛仿佛预知到危险一般不安地颤了颤。
但神奇的是,四人却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脸上俱是无辜的表qíng。
我无语地看了她们片刻,扭头不再理睬这些个无聊抽风的人。
然而,我错了。即使我不理会她们,即使我自认为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该来的事,却永远躲不开。
讨厌的被撮合
当天,就在我正在忙碌的间隙发着呆,照例哀声叹气地烦恼着我以后的出路问题的时候,哈娣忽然找到我,拜托我了一件事。
乌鲁丝拉,夕梨小姐的耳环找不到了,你帮忙到阿斯兰那里找一下吧。
来、来了!
我的心里一跳,想起了漫画中的qíng节,知道这是她们撮合我和卡修的计划。虽然我很想说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富贵不能yí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但所有的话却只能堵在嗓子眼里闷到自己。我不能直说我知道她们想做什么。
于是,我只能站了起来,僵硬地笑着点了点头:好!
可是,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如愿呢?
应下后,我就在哈娣灼热的视线下向马厩走去。真烦恼,她们肯定在哪里监视着我这边,那么我就不能直接拍拍屁股回房间,还得到马厩那里演一场戏。
我特地放慢了步子,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度过这次的难关。
正当我想着要不要装作滑了一跤好逃脱去马厩的命运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震动声通过我的脚让我得以感知。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来,我在看清前方的刹那瞪大了眼睛,连心跳仿佛都停了。
我的正前方,一匹高大英俊的黑马正驰骋而来,丝毫不见停下的趋势!
眼见着黑马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觉得周遭的时间都仿佛被放慢,我想移动,却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手脚,只能傻愣愣地呆站着无法移开脚步。
要、要出马祸了么?
当这位黑马先生的蹄子即将践踏上我娇弱的身躯,而我那不争气的大脑却一片空白的时候,一股大力从我的腰侧传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抱着,惊险地躲开了黑马的袭击。
你没事吧?耳边,是一个满是担忧和紧张的熟悉声音。
我楞楞地抬头,直到此时心脏才剧烈地跳动起来。
紧紧抱着我的,果然是卡修。
你我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回响在脑海的心跳声阻断。心有余悸,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吧。刚刚,真的好可怕,恐怕看着一辆卡车向我开来而我无法移动也不过如此。
然而,下一秒我就彻底地清醒过来。因为卡修正楞楞地盯着我,眼中仿佛闪烁着什么。
你先放开我。我深吸一口气,紧张地看着卡修。他可千万别意乱qíng迷做出qiáng吻我这种诡异的事啊,我说不定会一激动就条件反she抽他一巴掌的!
卡修深色的眸子里是我放大紧张的身影,就在我受不了这种暧昧的姿势而开始挣扎的时候,卡修忽然眨了下眼,似乎刚刚回过神来,忙放开了我,过于迅速的动作好像是丢掉了什么毒物一般。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没有料到卡修突然松手的我没了支撑之后重重地摔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眼角微抽地看着仿佛被这突然的状况吓到而手足无措的卡修,我低下头,咬牙切齿了一番。说松手就松手,也不给我点准备时间,痛死我了!报复人也不是这样玩的吧!
乌乌鲁丝拉卡修有些慌张地看着我,好像想伸手拉我却被我瞪着他的眼神吓退。因此,他的手就呈现了一种伸伸缩缩仿佛弹簧一般的诡异状态。
乌鲁丝拉?你gān脆叫我呜呼哀哉,死啦死啦好了!
我没理会卡修,完全无视了卡修一直伸着的手,自己撑着地忍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旁若无人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故意对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卡修视而不见。
虽然刚刚摔得挺痛的拍够了,我先是面无表qíng地稍稍抱怨一番我刚刚所受到的伤害,然后在卡修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的时候语气一转,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看着卡修先是尴尬后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个不错的青年,可惜我就是没办法喜欢他。
卡修羞涩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定定地看着我:那
等等!我觉得有些不妙,连忙cha嘴打断了他的话,感谢归感谢,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
这一点,我一定要说清楚才好。
卡修有些愕然地看着我,大概是想不到我会这么说。我可是要把一切JQ开始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的!
哼!卡修忽然哼了一声,不自然地扭头说道:谁稀罕你的以身相许啊?
不稀罕最好。
我还要帮夕梨小姐找耳环,就先告辞了。我点点头,颇为官方地用了哈娣送我的借口。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匹马应该就是夕梨的阿斯兰了吧?没想到剧qíng居然会变成这样。还好我当机立断,迅速地堵截了卡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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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帮你找?卡修将头扭向一边,话却是对着我说的,脸上飘过的一丝不自然让我沉默了一下。
不,我可以的。我果断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丝毫不给他和我单独相处可能培养感qíng的机会,那么告辞了。
刚走出没多远,我就碰到了神qíng可疑的哈娣。她告诉我夕梨的耳环已经找到了,还旁敲侧击地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没有。我暗地里对她们这种想qiáng扭瓜的行为感到不齿,当然也没有让哈娣问到她预想的结果。
我自己的人生大事,我都不急,她们急个什么劲?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况且,我才大一,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好几个月呢。虽然穿越了,但我仍旧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恩,没错,就是这样!
*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马祸事件之后,我开始留心起夕梨和三姐妹的举动。漫画里卡修是在阿斯兰的帮助之下搞定了乌鲁丝拉,而我现在没让他得逞,那么夕梨她们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撮合行动。
在我的百般防范之下,这二却仍旧发生了。
乌鲁丝拉,夕梨小姐的香料用完了,请帮忙去买些回来可以吗?哈娣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就差在脸上明写上我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请一定要小心哦。
香料不都是有专人送过来的么?我疑惑地反问。
啊,那个啊因为夕梨小姐不喜欢现在用的,想换一种用用。哈娣的眼神闪烁不定。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虽然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但哈娣拿这样的借口,却是我无法拒绝的。
没关系,只要我时刻防范着,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一路仿佛鬼子进村一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提着一颗忐忑的心一直到出了凯鲁王子的宫殿。
什么也没发生。
稍稍松了口气,我开始怀疑可能是我多心了。哈娣她们还有很多事要忙的,哪来那么多jīng力来当这个红娘呢?
所以说,果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
乌鲁丝拉!
我缓缓地仿佛生锈了的老旧机器一般带着咔咔声回头,正见到卡修一脸真巧啊的惊喜表qíng。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君子个屁啊!我根本就没有想多!
真巧啊,卡修队长。我皮笑ròu不笑地扯起嘴角。
我正要去巡逻,你也是要去集市的吗?我们一起走吧。卡修几步走到我身边,以高过我一个头的身高俯视着我,说话间带着少年邀约少女一般淡淡的羞涩与期待。
您被凯鲁王子降职了?我不解地问道。
诶?换来的是卡修更为不解的表qíng。
如果不是,为什么需要您这个战车队队长亲自去巡逻?我毫不留qíng地指出他言语中不合逻辑的地方。
卡修微微瞪大眼睛,显然没料到我如此敏锐地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但他随即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咳我偶尔也是想要做这些事来展现一个队长的魅力的嘛。
说白了,这就是传说中作为上位者的亲民表演么?
不去管它这个理由是真是假,我直接拒绝了卡修的提议,既然队长要去办正经事,我就不拖队长后腿了。队长,您请便。
我轻轻牵起唇角,如同上次一般温和地笑了。
乌许是对我的拒绝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卡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最后,他只说了句注意安全,就yù言又止地走掉了。
看着卡修似乎有些失意的背影,我小小的叹了口气,然后毅然转身,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都说了是不可能的事,我当然不能故作暧昧而让人误会。
不过
貌似集市是在卡修离去的那个方向
呃我定住,虽然知道没有人注意到我,还是尴尬地小心翼翼地转身,向着卡修离去的方向缓缓前行。
*
那之后,大约是因为我因为要顾忌很多的事而没办法直接拒绝,导致夕梨她们以为火候还欠缺,不停地变着法子要将我和卡修凑一起。
有一句话不是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么?我实在是想不通那四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jīng力不断地没事找事。夕梨我还可以认为是王子不在所以寂寞了,那么那三姐妹呢?莫非chūn天到了想男人了?
可是现在明明是冬天啊!而且chūn天发qíng期到了的似乎一般是在说猫吧?
对于未知的事物,要防范实在有些困难,特别是对于我这个啥都不会的弱女子来说。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多出宫去走走,以避开那些个过于亢奋和寂寞的女人。
跑跑跑累死我
但是,当我尽量远离埃及在哈图萨斯的驻兵地,以至于一不小心在王太后宫殿附近走动,然后发现了一辆印有近卫长官的徽章的运送车的时候,我真的是非常后悔。
如果留在凯鲁王子的宫殿,虽然有被撮合的危险,但只要我不同意,他们又拿我没办法的咯。可是现在,我居然在无意间又碰到了剧qíng事件。
王太后要以凯鲁王子的名义送毒酒给阿尔华达二世来陷害凯鲁王子和夕梨了。
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看到了这件事,我到底要怎么办呢?
如果如漫画中那样去通知夕梨她们,那么我必然就陷入了剧qíng当中,这之后的不久,就是我乌鲁丝拉被绞死的悲惨结局。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死翘翘呢?
而如果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话,这辆车会被放进皇宫,阿尔华达二世会喝下毒酒,然后一命呜呼,于是凯鲁王子就会以谋杀国王的罪名被审查。此时,王太后从中再推波助澜一下,那么我的靠山不就倒了?话说,原著中我还是蛮欣赏凯鲁王子的,如果他有事,我会难过的,毕竟他是一个多少难得的近乎完美的王子啊。
我一边想着说与不说的利弊,一边向王子的宫殿跑去。不管怎样,先回去再说。
找到夕梨的时候,我惊讶于夕梨和双胞胎此时的凝重神色。我还什么都没说,她们就先以这样的神态对着我,会让我紧张地脱口将什么事都说出来的啊!
然而,我还没开口,夕梨一见到我的到来,就急匆匆地说:乌鲁丝拉,你来得正好。尤伊和夏拉看到从王太后宫中运出有王子徽章的车到王宫去了,王太后肯定有yīn谋,王子现在不在,我要去阻止她!
我楞楞地听着夕梨的话,心底忽然有些发凉。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剧qíng该来的,还是会以另一种方式进行的么?难道我穿越过来真的只是为了去死么?
在我还在为不远的那个未来惶恐的时候,夕梨已经吩咐开了,尤伊夏拉,你们去通知王子,乌鲁丝拉,请你去通知伊尔邦尼他们吧。
等一下,我去通知王子吧。我回过神,拦住正要出发的三人,尤伊和夏拉去通知王子太慢了,我认识一个人,他去通知绝对会比我们快。
我说完,也不管这三人同不同意我的意见,撒腿就跑,飞奔而去。
既然剧qíng已经开始了,那么我就尽力促进剧qíng的正常发展吧。了解剧qíng,对我这个穿越者来说确实是最大的保障。不管后来的发展,在我暂时想不到该怎么改变我的悲催命运的qíng况下,我还是先去找拉姆瑟斯帮忙吧。
但是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自愿自首被吊死的!
找到拉姆瑟斯的时候,他正在与三四个姑娘调笑。因为事qíng紧急,我也不管有没有礼貌,一边连连对敌视着我的姑娘们说着抱歉,一边将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的举动的拉姆瑟斯拉出了姑娘们的包围。
拉、拉姆瑟斯,我不,是夕梨小姐有事、有事要拜托你。因为是一路跑过来的,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断断续续地说。
哦?拉姆瑟斯也不挣扎,任由我拉着他,挑眉应了一声,看样子对于夕梨有事要拜托他感到很好奇。
请你马上去通知凯鲁王子回宫好吗?我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
怎么?夕梨就这么想念她的王子吗?拉姆瑟斯没有回应我的请求,而是挑挑眉,问了句完全不相gān的事。
不,您误会了。我喘够了气,说话又流畅起来,是王太后要借刀杀人害凯鲁王子,希望凯鲁王子能尽快赶去王宫,阻止王太后的yīn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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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只是个埃及人,西台帝国的内政可不关我的事呢。拉姆瑟斯不置可否地听着我说话,却没有像漫画中那样慡快地只要夕梨一个吻就同意,而是推脱起来。
难道我也要像漫画中那样出卖色相才能摆平拉姆瑟斯么?
我才不要!
拉姆瑟斯将不,拉姆瑟斯队长,我深吸一口气,严肃地仰头望着高我一个头的拉姆瑟斯,正想继续说下去,忽然觉得这样仰头的造型不够有气魄,连忙退后一步,一步蹦上路边的台阶,得以与拉姆瑟斯平视。
不,还不够。
感觉这样的高度给我的信心还不够,我又退后一步,再上了一级台阶。满意地发觉终于高出拉姆瑟斯一个头了,我才以一种异常空灵而严肃的声音说道:拉姆瑟斯,你会如愿,成为埃及真正的王者。
我觉得说着这句话的我,脸上的神qíng一定神棍极了。
原本正看戏一般带着不正经的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的拉姆瑟斯,脸上的神qíng慢慢严肃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的变脸而凝固起来,竟让我有种在老虎头上撒野而后马上就会被生吞活剥的错觉。
你在说什么呢,乌鲁丝拉。拉姆瑟斯缓缓走近我,踏上台阶,一级,又一级,高大的身躯给我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跑,远离他,越远越好。
我、我在预言。我开始后悔了,为什么我要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漫画中的拉姆瑟斯坦然地将自己的野心告诉了夕梨,应该不会介意多我一个知道的,谁知道居然会这样?
这对了,这全都是夕梨小姐说的。想到夕梨,我连忙抬头,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夕梨的身上。反正她也披着战争女神的光环,稍微做做预言什么的,就当作是兼职吧,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
原来是夕梨说的啊拉姆瑟斯不置可否地看着我,让我心顿时高高地提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我连连点头,几乎快赶上啄米的小jī了,夕梨小姐是战争女神,这是她的预言。
是吗?拉姆瑟斯继续不做什么表示地反问了一句,眼中却闪过些什么,太快,我看不懂,那么,夕梨还有说其他的什么吗?比如多久之后?
我哪知道是多久之后啊?我不过就一对历史几乎一无所知的工科学生,了解的历史都是从小说漫画中看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如果我穿的确实只是单纯的漫画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拉姆瑟斯真正取得统治中心权利的时间大概也就这几年吧。不过,时间太过紧迫,要是再让拉姆瑟斯追问下去,恐怕夕梨都要被王太后抓起来放血了。
这些,之后再说吧。现在请您先去找凯鲁王子可以吗?我满面期待地看着拉姆瑟斯,就差扑上去撒娇了。
拉姆瑟斯看了我半晌,嘴角一点点翘起,终于又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笑,好吧,既然是美女的要求,我一定尽力而为。
说完,拉姆瑟斯就让他的手下准备了马匹,潇洒地翻身而上,绝尘而去。
而我,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向王宫跑去。
就在刚才,在我与拉姆瑟斯纠缠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说不定可以阻止剧qíng向我必死的那个方向发展的办法。
只要二世不死,那么作为凶手的我也可以不死了。
所以,我要去阻止二世被杀!
可是这个任务好艰巨啊!难道我要跟刺杀二世的乌鲁西ròu搏吗?没有任何悬念,我一定打不过他的!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泪流。
我这样是在泪奔么?
在我几乎跑掉了毕生的步之后,我终于在累趴下之前安然地站在了王宫门口不远处的拐角。
看样子,夕梨应该已经进去了吧?没道理我又是跑去找拉姆瑟斯,又是拼了命跑回来,夕梨还连宫门都没进的。
怎么办呢?我要怎么进这个有着守卫的皇宫门啊?
果然还是要靠□吗?
不,这一定不可能成功的!
我迅速地压下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守卫又不是白痴,要真的被一个人随随便便就混进去,他们还用在皇宫这种地方混么?
这时的我有多羡慕夕梨啊,看她那战争女神的身份,哪儿的人都会给她点面子。
或许我也可以?
想到这里,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服饰,然后提着裙摆就冲向皇宫。
站住!守卫大哥们在我离宫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就提起武器拦住我,让我不得不乖乖地停下。
守卫大哥们,我是战争女神身边的侍女,她刚刚忘记带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了,我是送东西来的,请让我进去吧。我焦急地对着侍卫恳求着。
战争女神的侍女?我怎么没见过你?守卫之一收起武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平时不喜欢跟夕梨出来晃增加出镜率是我的不对,可是您现在就不要为难我让我进去吧,这可是关系到我xing命的大事啊!我保证,出来后我一定好好地陪夕梨到处走,让你们和你们的老爹老娘祖宗十八代全部都认得我!
我想起来了!守卫之二忽然喊道,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你就是那个冒充战争女神却被夕梨小姐收在身边的女人。
原来我也是有名气的啊。
对!就是我!不去管这名气是好是坏,我拼命地点头,夕梨小姐是个好人,她让我做她的侍女,我真是太感谢她了!
你这样想就对了。战争女神是上天派来让我们西台帝国更加qiáng大的,你能服侍她是你的福气。守卫之一说得得意洋洋,那骄傲的神qíng,仿佛他就是那个战争女神。
是,您说得很对。我连连点头,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无比地赞同。
所以说,快让我进去吧,我都快急死了!
进去吧。守卫大哥们终于说够了,在集体确认了我的身份后,侧身让我通过。
谢谢守卫大哥们!我不忘鞠躬道个谢,然后拔腿就跑。
快!快!快!再不快点,若是错过的话我之前的路可就都白跑了。
在我差不多连下辈子的步都跑完了的时候,我终于靠问路摸到了二世的起居间。而巧的是,我的前方,正是夕梨和修达!
终于被我赶上了!
像条狗一般喘着粗气,心跳有如擂鼓,四肢几乎报废的我,十分欣慰地想着。
剧qíng啊我恨你
虽然我很想马上喊住夕梨,不过想到我这一喊肯定会耽误时间,那么能不能阻止二世喝下毒酒就不一定了,我就立马住了口。
深吸一口气,我发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在夕梨和修达拦截二世喝下毒酒之后也进了起居间。
很好,时机把握得刚刚好,虽然背对着我的夕梨和修达暂时不知道我的到来,但面向我的二世肯定会以为我是和夕梨一道赶来的。
听着夕梨以祈福的借口来解释她的硬闯,而二世对于凯鲁需要更多妃子的言论,我静静地站在一边,悄悄地平复着我的心跳和qíng绪,尽力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就如同一座雕像一般。
对了,我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二世忽然说,这让我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提高了警惕,是亚述进贡的战争女神像,最适合这尊神像的应该是你吧!
请等一等!我看二世就要去储物间,急忙喊道。
乌、乌鲁丝拉?夕梨受惊一般看着我,大概对于我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无法置信。
我忽然有种我是空气,无所不在的错觉。
对于夕梨的惊讶,我当做没看到,而是委屈了我的膝盖,砰得一声跪下。反正这些人对我来说早就作古了,我跪一跪也不吃亏。
陛下,战争女神还有神谕,说是今天请不要独自一人进储物室。我低着头,特地加重了独自一词。
这是什么意思?二世对于我这突然窜出来的话自然是存着疑惑的,转向他比较信任的夕梨问。
我连忙看向对于我的话同样惊讶不已的夕梨,挤眉弄眼地使着眼色,希望她能看懂并配合我一下。
夕梨看看我,又看看二世,脸上的表qíng略微显得有些慌张。
我的眼色真的使得那么失败么?枉费我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皇兄,既然战争女神都这么说了,今天您就不要一个人独处吧。修达忽然开口,帮我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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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泪流满面了。修达小王子啊,虽然你的老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绝对是个善良的小伙子,以后一定会有光明的前途的!
那么修达你就跟我一起来吧。二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追究,直接点了名。
太好了,修达一起的话,乌鲁西总不会下手了!
陛下,我也夕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我听着感觉不太秒,连忙高声掩盖了她的声音:那么麻烦修达王子了,夕梨小姐和我在此等候你们。
见修达和二世进了后间,夕梨拉着我问起来:刚刚你说的是怎么回事啊,乌鲁丝拉?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对于我熟知剧qíng的事,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可是我唯一保命的东西了。
当然和你一样是编的啦!我眨了眨眼,开始胡扯起来,为了增加你那神谕的可信度,我特地编了这么一段。
原来是这样。夕梨点点头,不过下次你先告诉我行吗?刚刚我都被吓到了。
嗯!我知道了。我点头。
此时,修达和二世果然不出我所料地一起安然出来了,我顿时松了口气。
夕梨接过二世送的战争女神像,我们三人放松地出了起居间。
虽然过程坎坷了一点,但是至少我做到了。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死了。至于以后王太后还有什么样的yīn谋,那就完全不关我的事了。我已经决定了,回去后马上厚着脸皮向夕梨要点钱,然后离开这个多事的地方。
然后,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等想安定下来的时候就找个温顺一点的男人嫁了,过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啊!!!!陛下!!!!
身后,忽然响起的大叫声让我的心里一震,嘴角的笑瞬时僵住。
缓缓地回过身,我看到有宫女从起居间跑出来,神色慌张。不远处,还有闻声赶来的侍卫,一个个气势汹汹。
身边的两人早在听到叫声的时候就风一般疾奔了回去,而我却只是愣在原地,脑中混乱成一团。
脑中忽然闪过了命运这个很俗的词。
是不是,真的不管我怎么做,剧qíng终究会向着既定的轨道而去?
不,等等,夕梨和修达都已经出来了,二世才出事的,那么,夕梨的嫌疑应该可以排除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燃起一股希望之火。正想跑向起居间的时候,凯鲁王子和王太后却先后到达了。
我连忙低着头,心里默念我就是空气我就是空气,期望能隐身在角落里。
好在这两人的目的很明确,直奔起居间,连多看我这一眼都没有。
有凯鲁王子在,夕梨又不在现场,那么一切应该会有所不同的。那么我就不要再待在这里了。省得待会儿我这pào灰体质发作,不用我顶罪就直接定我个杀二世的罪。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忙趁着一片混乱,凯鲁王子还没下令封锁王宫的时候,一路避开众人溜了出去。
这只是我的美好愿望而已。跑了一半我就发觉路上的侍卫多了起来,有好几次我就险些被当做不明人士抓住。
不行!我不能再跑了,否则到时被抓住了,我这相对低微的身份,就是一绝好的杀人嫌疑犯啊!
可是回去的话我回头看了看远处那多如蚂蚁的侍卫也是不现实的!
正当我进退两难之时,我的救星们仿佛听到了我的呐喊一般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不远处,急匆匆赶过来的正是伊尔邦尼一行人!
我连忙迎上前,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骤然停下。
乌鲁丝拉?你不是去通知王子殿下的吗,怎么在这里?不知道是尤伊还是夏拉的双胞胎之一惊异地捂着嘴,盯着我。
我拜托别人去了。我怕在场的众人误会我不gān实事,连忙澄清,现在凯鲁王子已经在里面了。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说:夕梨小姐阻止了王太后的yīn谋,但后来国王陛下好像还是被刺了,现在王子和王太后都在陛下的起居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是先来通知你们的。先把我不在夕梨身边而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合理化了。
伊尔邦尼皱眉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我:你们看到是谁刺杀的国王陛下吗?
伊尔邦尼过于锐利的视线让我有些紧张,我只能将视线稍稍下移,盯着他的下巴摇头道:没有,我们出来的时候,陛下还是安好的,但没一会儿身后就响起了侍女的叫声。
听到我的话,伊尔邦尼微微眯起眼睛,不再问下去,忽然挥手说:我们先赶去殿下那里。
其他的人都以伊尔邦尼马首是瞻,连忙跟上。
不过,因为我遇到伊尔邦尼他们的时候距离案发时已经有段时间,因此我们在半途就遇到了带着夕梨,神色不太好的凯鲁王子。他见了我们,什么都没说,就带着我们回了他的宫殿。
*
到了凯鲁王子的宫殿开了个会,众人才了解了所有的事。
夕梨和修达回去的时候,二世确实是被一把匕首刺杀倒地,当时就已经没气了。在场的侍女的证言是,夕梨离开后她们进来打扫房间,却发现二世死在储物间。更糟糕的是,夕梨乍一见二世倒在地上的时候qíng不自禁地扑了上去,身上染上了二世的鲜血。王太后就是抓着这点诬陷夕梨,但她没想到卡修也在现场,而正是修达证明了夕梨的无辜。然后就是如原著一般,两个西台的重要领导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弱点散了。
然而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事qíng的原委以及伊尔邦尼对于王太后yīn谋的推断的我,心底是一片透心的凉。试了那么多次改变剧qíng,除了我没有成为卡修的未婚妻以外,其他的重要事件都按照漫画中的qíng节发展着,即使绕着弯路,却总能拐到那最终的方向去。
对于凯鲁王子来说,乌鲁丝拉的替罪死亡是他接回夕梨的重要事件,那么,是不是已经代替了乌鲁丝拉的我,必然要死啦?
不,我绝对不会自愿去自首的!
而值得庆幸的是,修达和夕梨大概是都太紧张了,没有人提及我的存在,让我大松了一口气。只要能不与这件事扯上关系,我就安安分分地做一个背景好了。
*
当天下午的元老院会议,我不放心事qíng的发展,也跟着去了。
一切如同漫画中的那样,修达被喝了黑水,指认是夕梨杀的二世。不过因为剧qíng稍微有了些变化,他的话就变成了夕梨和二世一起去储物间取战争女神像,出来的时候只有夕梨一个人,后来就发现二世被杀了。对于夕梨那苍白的否认,元老院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夕梨忽然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我,眼神中有着什么在挣扎。
而我,迎接了她的目光,眼神里有着恳求。
会自愿去死吗
中午的时候,我去找过夕梨,万分诚恳而可怜地请求她不论什么qíng况下都不要将我也在现场的事说出来,因为我是翻墙进的王宫,追究起来的话,我会显得很可疑。当时的夕梨不知道修达会被他的母后cao纵,自然是满口同意了我的要求。那时,我还特地加重了不论什么qíng况这一句话。
我知道我说谎要了夕梨的承诺确实不对,可是,夕梨她不管闯了什么祸事都有一gān人为她担当着,顶着主角光环的她想死都难,而我就不一样了,出了事,谁管我?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对不起,我变坏了。
最后,夕梨竟真的如我所愿,什么都没说。
然后就是凯鲁王子qiáng行带着夕梨回了宫,无视了元老院的阻拦。
我很是羡慕地看着一向英明神武的凯鲁王子带着娇小的夕梨决绝离去的画面,却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这种少女漫里发生在女主身上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这个疑似pào灰的身上呢?
*
我知道了修达□纵,算到了夕梨的重承诺,但我独独漏掉了jīng得跟只狐狸似的伊尔邦尼。
乌鲁丝拉,夕梨小姐和修达殿下在起居间的时候,你不在那里吗?伊尔邦尼在我正想回去睡一觉好清醒一下头脑整理整理思路的时候忽然拦在了我的面前,一开口就是直戳靶心的问题。
我的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脸上尽全力做出惋惜而痛悔的表qíng:是的,我当时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夕梨小姐和修达殿下从国王陛下的起居间里出来,才说了没几句话就听到了侍女的尖叫声。要是我当时能跑得再快一点,一起陪夕梨小姐进去了,那么就能证明夕梨小姐的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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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qíng已经发生,后悔没有任何用处。伊尔邦尼貌似安慰xing地拍拍我的肩膀,紧盯着我的眼睛里是若有所指的光芒,最重要的,是要想想怎么解决。
gān、gān嘛?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顶罪么?
我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恢复正常。这是伊尔邦尼,是为了让凯鲁王子登上王位能够不折手段的人。找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来解决这个事件,再正常不过。
本来在政治斗争中,这些都是常事,但问题是这个人是我!
是的!我相信凯鲁王子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我使劲地点点头,装作完全不明白他的话。
伊尔邦尼面无表qíng地看了我片刻,被那仿若无机质一般的眼睛盯着,我感到压力异常大。但伊尔邦尼忽然话锋一转,
夕梨小姐对你好吗?
曲线救国吗?
当然!要不是夕梨小姐,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一脸感激的表qíng,忽然虔诚万分地捧起伊尔邦尼的手,所以,伊尔邦尼大人,你们一定要证明夕梨小姐的清白啊!
也就是说,这个艰巨的任务就jiāo给你们了,而我这个没用的pào灰就一边待着好了。
伊尔邦尼貌似有些头疼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伊尔邦尼大人,你们一定要加油哦!我又加了把火,眨着我那美丽的闪着期待的光芒的大眼睛。
凯鲁王子会有办法的。最终,伊尔邦尼大概是受不了我那过于闪亮的眼神了,只能缴械投降。
恩!我兴奋地点点头。
终于揭过去了
但是,我们这些深受王子和夕梨小姐恩典的人,有时候也该付出我们的一切去守护他们。
在我转过身就要离去的时候,伊尔邦尼忽然在我身后说道。
我提起的脚顿了顿,然后就当完全没听到伊尔邦尼的话,毫不犹豫地往前迈进。
就算你这样说了,我也是不会牺牲我自己宝贵的生命的。
毕竟
一个人只有一次生命。
*
乌鲁丝拉!好不容易摆脱了伊尔邦尼的纠缠,我正要回去睡觉呢,又一个讨厌的声音让我无法安然离去。
有什么事吗?卡修队长?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满脸的笑容。
我刚刚看到伊尔邦尼找你了你没事吧?卡修站在离我一步远处,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担忧么?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着大男孩一般的卡修,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胀,一个不注意,某些名为脆弱的水流就会在我脸上蔓延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关心着我的,原来我不是没人管的。
不要让我哭啊混蛋!
但我微微仰头,忍住了这在旁人看来绝对是莫名其妙的泪意。
我当然没事啊,我会有什么事?我侧过头,不经意间换上了发自内心的笑。
对哦。卡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伊尔邦尼这个人虽然可怕了一点,但我也没必要怕成这样啊。
对。伊尔邦尼只是问了我一点事qíng而已,又不会吃了我。虽然有可怕的未来在威胁着我,但此时的我却忽然心qíng大好,与卡修调侃起来。
或许我该改改想法?其实卡修这人真不错,绝对会是个好老公的。
哈哈哈!卡修听了我的话,大笑起来,别看伊尔邦尼这么文弱的样子,我们背地里可认为他比野shòu还可怕呢!
那么,如果他要吃我,你会救我吗?我也笑着,继续开着玩笑。
唔大概是我难得的好脸色令他也放开了,卡修假装沉思了片刻,才遗憾地摇摇头,当然不,要不然他会连我一起吃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半天才摊摊手无奈地说:卡修队长,你还真是无qíng啊。
叫我卡修吧。卡修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了头,又加上一句,我们都是服侍凯鲁王子的,不用那么生疏。
好吧,卡修。我也无所谓,不过就一个称呼而已。
希望现在培养感qíng还来得及。
*
但事实上,没有时间让我们慢慢地培养感qíng了。
元老院在凯鲁的宫殿门外叫嚣着,凯鲁王子最终还是做出了与漫画中同样的决定,将夕梨送至在阿林那的赫梯一族,暂时由他们来保护夕梨。
看着剧qíng一步步的发展,我内心的焦躁是越来越浓。虽然我是绝对不会自愿去顶罪自首的,但谁知道到时会不会出什么事?我已经对改变剧qíng却只是在做无用功这个事实彻底绝望了。
*
几天后,元老会再次召开,凯鲁王子在会上让他孩子的母亲当场吐出了黑水,而这位正直的贵族公主裘蔷尔证明了孩子不是凯鲁王子的。由此,凯鲁王子漂亮地赢回了裘蔷尔的父亲,元老会艾基尔议长的支持。
而在裘蔷尔说出王太后在之前曾赐给她喝过东西之后,会议现场的气氛变得一触即发。议长要求检查修达,却被王太后以达瓦安娜的权力和其身后的巴比伦帝国拒绝。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曾经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看看现在王太后护着修达的样子,不就跟当初凯鲁王子护着夕梨的样子一模一样么?
自元老院会议结束之后,整个哈图萨斯就陷入了人人自危的惶惶氛围中。两股力量的对峙,让包围了阿林那的元老院士兵无法撤走,也让担忧着夕梨的凯鲁王子无法出兵。
率先按捺不住展开行动的是王太后,她派了士兵要将夕梨杀掉。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凯鲁王子也坐不住了,同样想召集近卫队出发去阿林那,不过被伊尔邦尼给劝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夕梨已经堪比苏妲己那样的人物了。
我在一旁感叹着,却在对上伊尔邦尼看不出qíng绪的视线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他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不管他,反正他威bī也好,利诱也好,我是绝对不会如他所愿的。
但是,我没想到,这剧qíng居然没有我在特意篡改,也悄悄改变了。
某个早晨我正坐在庭院里晒太阳的时候,一队士兵忽然冲了进来,领头的厉声问我:你就是乌鲁丝拉?
在看到这一群气势汹汹的士兵的时候,我心头一跳,知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我很想说,我不是乌鲁丝拉,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
但领头的士兵在问完后却没有等我的回答,直接挥手让身后的士兵上来绑住了我,粗鲁地拖走。
踉踉跄跄地被拖着走,我的膝盖和手肘在拉扯间多了许多的擦伤。这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不知道我现在这具身体是美人,得好好保护么?
可惜现在的我只是个犯人而已,没有话语权。
悲催的审判会
王太后殿下及各位殿下,还有诸位元老们,这就是暗杀国王的大罪犯,今天邀请各位前来,就是要召开审判会。艾基尔议长站在大殿中央,高声宣布着我的罪行。
乌鲁丝拉!我被摔到坚硬冰冷的石板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耳边却隐隐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
我扬起头,甩了甩,将碍事的头发甩到边上去,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不远处,我看到卡修一脸惊讶担忧之色,似乎想向这边冲过来,却被他身边的奇克力死死拉住。
王太子还没有来,到底怎么回事?议长问向伊尔邦尼。
殿下因为事qíng太繁重,所以发烧了,目前正在休息中。他指名要我代替他出席。伊尔邦尼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发烧?好像昨天确实有听到奇克力说凯鲁王子生病了的事。但是为什么我忽然有种违和感?
那么,只能在王太子殿下缺席的qíng况下进行审判了。艾基尔议长沉吟片刻,高声说道:带皇宫守卫!
我不安地看着有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正是当时的守卫之一和守卫之二。
你们见过这个女人吗?
见、见过!守卫之二看了我一眼,迅速地转回头面向议长,这个女人在国王陛下被暗杀之前进的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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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她!守卫之一仿佛玩着抢答游戏一般,急切地说,她当时说要给战争女神送东西,我们也确实在战争女神身边看到过她,所以就放她进去了。
答对了又没奖,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女人,你承认吗?议长忽然转向我问道。
此时我已经挣扎着起身以一种不会太不舒服的姿势斜跪坐着,对于那两个守卫大哥的话也无法反驳,是。
带女官!
事已至此,我忽然平静下来,居然还很有兴致地转头,看看被带上来的是些什么人。不过,这两个女人,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们见过这个女人吗?
是的,议长大人。两个女官深深地匍匐在地,其中较年长的一个回答了议长的问题。国王陛下被暗杀那天,她问我们国王陛下的起居间在哪里。她说要找战争女神,但当时她的神色很可疑。
我想起来了,原来你们就是告诉我方向的好心女官。我终于记起了这两个人是谁。
这么说来,你同样承认她们说的话了吗?艾基尔议长适时地cha入。
没错,我确实问过路。事实啊事实,这是没办法胡扯的。而且,我还真有些不信,就凭这两条,能定我的罪?
议长转头向某个方向望了一眼,在我好奇地看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那里有一个侍卫,正慢慢地向这边走来。但重要的不是这个侍卫,而是他手中的托盘,托盘上放着的一样东西。
女人,你认得这样东西吗?艾基尔议长示意那个侍卫把托盘举到我面前,让我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吞了它消灭证据的冲动。不过,暂时我还不想死。
没错,面前的托盘里放着的,正是一块散发着美丽光泽的小金子。
是的我眼巴巴地望着眼前这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着的金锭,心里的悔意一点点堆积起来,就要冲破我人为制造的屏障。
在这个审判会上,如果只是一般的金锭,就算我再贪钱,也不会承认那是我的东西。可是这个不一样,这是我存了好久才存下的唯一一块金锭,所以那上面有我做的标记一个笑脸。而悲催的是,王太子宫殿的很多人都看到过我无聊蹲地上时画的笑脸。
谢谢议长大人把它还给我,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呢。
这是证物,怎么能还给你?议长大人无法理解我的幽默,义正词严地呵斥道。
证物?不会是在凶案现场发现的吧?
我又瞧了我的金锭一眼,那上面居然真的有暗红色的凝固血迹!
肯定是那时跪下的时候掉出来的!
我想起我那时为了让二世不被藏在储物间的乌鲁西刺杀,编造神谕时不得不跪下。
这是在陛下被杀时掉在现场的,刚刚这个女人也已经承认了这是她的东西,那么,现在我宣布,暗杀国王陛下的就是艾基尔议长面向各位殿下,高声宣布着。
等一下!
如果此时被审判的是女主,那么到这个时候必然会有个保护公主的骑士跳出来,仿佛神仙下凡一样阻止议长。可惜的是,我等了又等,却无人出现,只好自己出声,扮演自己的骑士。
虽然这个结果我早已料到了。
我确实到国王陛下的起居间去过,但当时战争女神和修达殿下都在,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出来的时候陛下还安好。我没有独自待在起居间,也没有进去过储物间。我面无表qíng地望着议长,但内心的不安却让我对说出的话不抱太大的希望。
但只要有一丝希望,谁又愿意放弃呢?
只是这样的话,大家都会知道了,在他们的夕梨小姐被怀疑的时候,我没有挺身而出,而是像个乌guī一样缩头躲了起来。
什么?当时你也在?那么上次元老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议长有些惊讶地瞪着我,语气咄咄bī人。
我那时害怕,什么都不敢说。
你说谎。
我倏地回头,却见伊尔邦尼对着议长鞠了个躬,我看到的是他那油黑发亮的长发所覆盖的后脑勺。
议长大人,虽然修达殿下现在不方便出来作证,但夕梨小姐当时的证词大家都听到了,没有提到这个女人。而我曾经在私下里问过她,她否认自己当时与夕梨小姐一起在起居间里。
呵!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吗?那时为了不被牵连到二世被暗杀的事件里,特地拜托夕梨不要提到我,结果现在居然成了我是凶手的佐证。
我死死瞪着伊尔邦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议长问我。
我却只是恨恨地瞪着伊尔邦尼,无话可说。
就算我当时说了谎,就算我没有帮助你家夕梨小姐,你用得着那么狠心,把我推上死路吗?
我忽然想起了不知道谁说过的一句话:来自背后你以为是同伴的一击,是你永远都无法防备的。
那好,现在我宣布,暗杀国王陛下的就是乌鲁丝拉。议长大概是见我没有理他,感到自尊心受挫,所以很快地就宣布了我的罪。
等一下。
我一怔,随即惊喜地看向声源,以为我的骑士终于出现了。但看清楚的瞬间我就垮下了脸,原来是王太后对不起了王太后,我不是蕾丝,一点都不需要您做我的骑士,真的!
我不认为一个女官能策划出这种事qíng。一定是有人在背后cao纵你吧。
对了,这女人是王太子殿下的女官!
没错!
听到周围士兵的窃窃私语,我知道王太后的目的暂时达成了。
想嫁祸给凯鲁王子呢。
可是,也只是暂时而已。
因为,下一刻我说的话,必将让王太后脸色大变。
没错,确实有人在背后指使我。我挺直身躯,内心突然有一种革命先烈英勇就义前的澎湃。
那个人就是你,王太后殿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体会到了柯南每次说凶手就是你,XX!时的畅快感觉。
这下,不止是全场的士兵,元老们,就连原本王太后突然cha入时神色开始慌张起来的伊尔邦尼都惊讶地看着我。
小样,你以为我会报复说是你的凯鲁王子指使的吗?那样我可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不仁,我不能不义,好歹凯鲁王子宫殿里的人对我还不坏。
但最重要的是,事已至此,我不如现在咬王太后一口,还能让凯鲁王子这边的人感激我,说不定有人会想办法来救我。
我记得,卡修确实到牢里问过乌鲁丝拉,想让她和他私奔。只是那时乌鲁丝拉太过死心眼,所以就被吊死了。
但我不会,我绝对会同意的。
不管怎样,活着最重要。
我以前曾经假冒过战争女神,命令我的人就是王太后殿下身边的忠仆乌鲁西!这件事,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的。不知道的也可以百咳,可以去卡达巴问问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杀国王的是王太后?
那战争女神的嫌疑是怎么回事?
安静!大家请安静!还是艾基尔议长有领导的风范,抬起双手压下全场的喧闹,王太后,请回答刚刚的话!
我我才不要参加这样愚蠢的审判!我要回去了!面对所有人的质疑,王太后也支撑不住了,落荒而逃。
审判暂时中止!艾基尔议长大声宣布。把这个女人带走!
两个士兵粗鲁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这让坐久了血液流通不畅的我又是一阵踉跄,走了好几步,已经麻痹的双腿才稍微感觉好一点。
我慢慢地随着士兵的压制走着,下意识地看向卡修的方向。他正叫着我的名字,神qíng痛苦,但奇克力使劲地拦着他,他无法靠近我。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含着期望。
卡修啊卡修,我的小命,可全靠你了。
路过伊尔邦尼的时候,我觉得我得说点什么。于是我停了下来。
伊尔邦尼大人,我微微笑着叫了他一声,在看到他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戒心,刚刚你也怕我会诬陷凯鲁王子吧?
伊尔邦尼沉默着,但我知道他确实是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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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仁,我不能不义。
这一刻,我那样柔和地笑了,仿佛圣母一般,那笑的光芒一定能滋润大地,让万物复苏了。
丢下这句话后,我不再看伊尔邦尼的表qíng,果断地回过身,继续在士兵的推搡下走着,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但那圣母笑早就换成了欢畅的笑。
哈哈,看伊尔邦尼吃瘪,真是太慡了!
笑过一阵,我的心qíng又抑郁起来。
卡修啊卡修,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失败了的越狱
不久,在地牢中的我就得知了自己因为暗杀国王的罪名而被判死刑的审判,而死刑将在明天傍晚进行。
明天啊
算了,早知道的事,我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呆呆地数着路过的蚂蚁君。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一千三百六十四只的时候,我忽然回过神来,不数了。
数蚂蚁的我实在是有够蠢的了。
不数蚂蚁了,那么gān什么呢?监狱这种地方,还真不是人待的,要什么没什么,我都快无聊死了。
我绞尽脑汁拼命想着不用道具就能进行的娱乐活动,最后还真被我想到了。
没错,就是唱歌。
于是从《两只老虎》开始唱,《我有一只小毛驴》,《虫儿飞》,《葫芦娃》,一直唱到《采蘑菇的小姑娘》,我把我记得的儿歌都唱了一遍。但我记得的不多,于是全部唱完的时候,才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然后我开始唱流行歌曲,从周X伦唱到蔡X林,我把我记得的歌手记得的歌都一一唱过,也不管是不是跑调,有没有吵到狱友啊,牢头啊什么的。
好吧,其实我这里是死囚待的地方,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其他同病相怜的可怜人了。至于牢头他们在门外,大约是不会介意我在囚室内最后的自娱自乐的。
当天傍晚,在我正好唱到《伤心太平洋》中我等的船还不来的时候,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乌鲁丝拉!
卡修!
乌鲁丝拉!
卡修!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脑补而已,我不过是看到卡修真的来了,太过亢奋了。
卡修,你来了。我在木栅栏的这边,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乌鲁丝拉,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杀了国王陛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你杀的!卡修紧紧地抓着栏杆,刚一见面就是质问,语气有些激动。
为什么?
我眨眨眼消去眼中的水汽,偏过头微微一笑,因为就算我说不是也没人会相信的。你也听到伊尔邦尼说的话了。
那我去找伊尔邦尼,他会有办法的!
等等!我忙拦住想走的卡修。好不容易来的救星,我怎么能放他走呢?
你也看到那时的qíng况了,伊尔邦尼是不会想办法让我出去的。这样事qíng又会陷入僵局。
既然那时伊尔邦尼会将我bī到这样的境地,那么,他又怎么会再费心力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呢?
听到我的话,卡修沉默着,但拳头却握得死紧,我几乎可以看到bào出的青筋。
乌鲁丝拉,我救你出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不过片刻,卡修忽而抬头,一手捏着栏杆,紧张而期待地看着我。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刚想马上开口说好,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不够矜持?或许应该稍稍推辞一下?不,不行,要是弄巧成拙了我上哪里哭去?
在我思考犹豫的当口,卡修大概是误以为我在考虑要怎么拒绝他,有些急切地透过木栅栏拉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大得我都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
我们可以找一个没人认得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专注地紧盯着我,黑色的瞳孔中折she出我微怔的身影。
卡修我低头看了眼被拉住的手,又缓缓抬头,有些艰难地直视着卡修的眼睛,心头涌上一丝歉疚。我这是仗着卡修对我的喜欢,来欺骗他。我不是个好人。
可是,我也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卡修,你是认真的吗?你还有妈妈和妹妹的吧?我慢慢挣开卡修的手,忽然想再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我大概是脑子搭错筋了。
大概是刚刚没想过这个问题,卡修一愣,紧抓着我的手微微松开,让我能轻易地挣脱开。可是还没等我缩回手,我那可怜的手就再次被卡修牢牢抓住。
我是认真的!我相信凯鲁王子会好好照顾她们的。没了我,她们还能过得很好,可是你却会或许是那个字让他恐惧了,他吞回了即将出口的那个死字。
好,那么卡修,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在这里等你来接我。我微笑着看着卡修,答应了他。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用再考虑那么多了。
不过呢,要逃亡可不能空着手,我觉得能过上好日子还是比艰难地摸爬滚打要好得多,所以还是要多准备些金银财宝的
真的吗,乌鲁丝拉?你真的同意了?卡修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好消息一般,嘴角上扬,眼中的光透过栅栏,明亮而刺目,令我一阵恍惚。
你等着我,我晚上就来救你出去!说完,卡修又留恋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几乎是跑着出了地牢。
私奔啊
我靠着栅栏门坐在泥地上,有一种晕晕乎乎仿佛踩在棉花上的感觉。今天的事发生得好快,一切都像做梦一般。
还好,卡修来了,并且要带我离开这里,我不用死了。
*
睁着我的眼睛瞪着地牢的门口,虽然那里漆黑得仿佛地狱的入口,黑dòngdòng得让我心慌,但我就是没办法让自己不看。
等待总是痛苦的。
所以当门口忽然出现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的时候,我激动得噌的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小声而兴奋地叫道:卡修!
大概是怕出声引起别处的注意,卡修没有回应我。
然而,等到卡修走到我附近,我能看清楚他的时候,我的心脏一阵狂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双手也qíng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伊尔邦尼!
对面的人,确实不是那个会带我走带我远离死亡的好人卡修,而是将我推入这个绝境的冷血伊尔邦尼。
怎么是你?卡修呢?我抓着木栅栏,激动地问。
伊尔邦尼沉默着走到我的面前,隔着一个木栅栏对我淡淡地说:卡修让我跟你说,他对不起你。
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即便是反问句,伊尔邦尼的声调还是平平的,无机质般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qíng绪,卡修他不会来和你一起逃亡了。
不可能!我接得迅速,说得斩钉截铁,卡修他已经答应我了!
承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拿来遵守的,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受卡修之托来对你说这一句话而已。伊尔邦尼说完,似乎就要转身离去。
请、请等一下。我急忙叫住伊尔邦尼,静默了片刻才缓缓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卡修是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所以他才不能来的?
卡修是凯鲁王子重要的属下,怎么可以因为儿女私qíng而背叛王子?伊尔邦尼侧过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他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果然是这样。
那么,伊尔邦尼大人,你看我明天就要死了,不知道在我死之前,您可不可以给我解惑呢?
我想起我从来没有进过储物间,我的金锭就算要掉也是掉在起居间里,而二世是死在储物间里,最后怎么就变成我的金锭落在案发现场了呢?其中,必然是有人在搞鬼!
我被怀疑暗杀国王的这件事,是不是您在后面cao控的呢?
我不过是把我找到的人证物证jiāo给议长。伊尔邦尼面对着我咄咄bī人的目光,却微微错开视线,轻描淡写地将他对我的陷害一句话带过。
人证?物证?我难得冷笑一声,国王是乌鲁西杀的,您难道不知道?您怎么不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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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能掌握到的证据,只能指正你。
你能掌握到的?呵,是你捏造的吧?你不过是想让我做这个替罪羊,好让你的凯鲁王子一帆风顺。
既然你明白,我也就不多说了。政治本就是黑暗的,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我就会在黑暗中为凯鲁王子除去一切障碍。而能为凯鲁王子奉献你的xing命,是你的荣幸。伊尔邦尼的声音透过冰冷的空气传到我的耳中,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坚定甚至可以被称为顽固的决心。
呸,狗屁荣幸!
我一个来自未来发达世界的人才,一个将会为祖国建设做出重大贡献的栋梁,怎么就得为了早就作古或者说虚拟世界的人送命?
深吸一口气,我放开了紧紧抓着木栅栏的手,退后一步,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眯起眼睛笑了,伊尔邦尼大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不会想起被你害死的无辜者,你就不会感到害怕,感到负疚么?
为了王子,我会独自背上一切罪孽。
你背得起么?我的怨念绝对会压死你的!
你有什么话想对卡修说的吗?我会帮你带给他。伊尔邦尼原本沉重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柔和,听在我耳里,却让我感到异常刺耳。
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了。
我忽然兴致缺缺,刚刚咄咄bī人的气势瞬间泄去。
已经没用了。
滑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我倚靠着木栅栏,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裂痕遍布的石壁,带着些倦意的声音回响在这小小的囚室内,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显得那么陌生而苍凉。
如果我想对卡修说,杀了你帮我报仇,你也会帮我传达吗?
不会。闭上眼睛,我听到伊尔邦尼认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吧,gān嘛这么认真回答?你这人真是没劲啊!我颇有些埋怨地说着,仿佛以前与同学打闹时的随意。
算了,就代我跟卡修说一句话吧。我偏过头,眼角的余光透过木栅栏可以看到伊尔邦尼那笔挺的身姿。
请帮我对卡修说:谢谢你以及对不起。
谢谢你,愿意带我逃亡。
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
突然出现转机
第二天就是被杀的日子,但奇怪的是我居然可以沉沉地一直睡到大天亮。虽然地牢里是如同夜晚一样的昏暗。
傍晚的时候就会被拉出去吊死了,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有大概十多个小时的时间。真的好奇怪,现在的我有一种极其浓烈的不真实感,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戏,都只是假的。甚至对与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我都仿佛不那么在意了。
做梦一般地度过了这短暂的十个小时,两个士兵将我从牢里带了出来。
终于要剧终了么?
然而,当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将押着我的士兵打倒在地的时候,我不禁有些期待地想着,或许这场戏其实进行到这里才是□?
你还在等什么?想被处死吗?男人调侃中带着些许不耐的声音将我从遐想中拉出来,也让我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样的危险状况。
拉姆瑟斯?怎么是你?对于会来救我的人,我想过逃脱关押的卡修,想过良心难安的伊尔邦尼,想过英明神武的凯鲁王子,就是没想过眼前这个才不过见了三四次面的拉姆瑟斯!
乌鲁丝拉小姐是不愿意我来救你么?拉姆瑟斯利落地解决了所有的守卫后,抱臂挑眉说道。
当、当然不是!队长大人您真是太英明神武,睿智卓群了!您就是烈日里的清泉,您就是严冬中的一把火!我忙摇头,使劲地拍着马屁。不管是谁,能来救我的都是好人!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优点。拉姆瑟斯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却站在原地不动,这让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的我着急起来。
拉姆瑟斯大人,请不要妄自菲薄!我严肃地说着,好像拉姆瑟斯刚刚说了什么太过自谦的话一般。然后,我勾起嘴角,近乎谄媚地笑了,拉姆瑟斯大人,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点离开吧?
恩,确实要快点了。拉姆瑟斯皱眉赞同状地点点头,忽然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碧波般dàng漾的笑意,那么为了快点,我只好得罪了。
啥?
我迷惑地看着拉姆瑟斯,不知道他想搞什么事出来。然而拉姆瑟斯却不等我了解之后抗议,直接将刚刚的话付诸行动了。
他上前一步,大手一捞,直接将我扛上了他的肩膀。
一阵眩晕之后,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像扛麻袋一样扛着我!
我不慡地挣扎起来,但因为怕把守卫引来,不敢用很大的声音,快放我下来!这样倒着,很难受的啊!
哎呀呀,你不是让我快点吗?放心,我会快点带你出去的哦。拉姆瑟斯的声音中带着隐忍但明显的笑意。
他真是个混蛋!
我在心里咒骂一声,却不再挣扎。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去,只要能活着出去,其他的什么我都能忍受。
这样才乖嘛!拉姆瑟斯看我不再挣扎,很欠扁地加了一句。
我要忍耐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深呼吸了好几次,我终于将自己的怒气qiáng行压下。
被扛着跑出了地牢,外面正有一匹马在等着我们。
拉姆瑟斯轻轻松松地将我放上马,自己也跟着跳了上来,从后面绕过我,拉住了缰绳。温暖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僵硬得不敢动一动。
这匹英俊无比的黑马在拉姆瑟斯的指挥下,撒开四蹄跑起来,越过繁华的市集,越过雄伟的宫殿,越过毫无防备的城门守卫,进入了广袤的沙漠。
或许是拉姆瑟斯的劫狱太过突然,我都已经看不到哈图萨斯的城墙了,也没见到有追兵追赶我们。
也就是说,我们安全地逃出了哈图萨斯。
我我不用死了!
跑了大约一个小时,拉姆瑟斯在一个小绿洲边停下,让马喝喝水歇息一下,顺便我也好好地休息一下。
虽然跑的不是我,但在马上颠簸了一个小时,我已经快感受不到我自己那臀部的存在了。
拉姆瑟斯大人,我掬起一口水吞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不是应该跟夕梨走了的吗?
等等,我终于知道审判会时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我记得漫画中,乌鲁丝拉被杀的时候,凯鲁王子,拉姆瑟斯都因为夕梨而不在哈图萨斯,因为夕梨逃到阿林那的时候,拉姆瑟斯像个偷窥狂一般尾随了,并且在后来夕梨闯出阿林那城想回哈图萨斯的时候,他还顺便把夕梨给绑了,想对她做这样那样的事不过未遂,被听到这个消息后不顾伊尔邦尼的阻拦就擅自离开首都的凯鲁王子打断了。
所以,漫画中乌鲁丝拉自首被审判的时候,伊尔邦尼说凯鲁王子生病是托词,因为那时凯鲁王子不在首都。可是现在,说不定是他真的生病了,而伊尔邦尼对生病中的凯鲁王子隐瞒了我的事。
那为什么早该离开哈图萨斯的拉姆瑟斯会出现在地牢并且救了我呢?漫画中的事件一样不少地发生了,但顺序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难道就是我穿越导致的蝴蝶效应么?
哦?这是谁告诉你的?拉姆瑟斯刚刚捧起水淋了自己一身,晶莹的水珠在此刻将落未落的夕阳余晖之下散发着令人眩晕的美丽光芒,仿佛那经过打磨的华丽钻石。他侧过头看着我,脸上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那个,你不是对夕梨我yù言又止,相信拉姆瑟斯能明白我的意思。
拉姆瑟斯扫了我一眼,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眼中散发出夺目的光芒,说到这里,我还真的去找过夕梨呢。
我看着拉姆瑟斯,却不搭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拉姆瑟斯顿了顿,挑眉看我,乌鲁丝拉知道夕梨跟我说了什么吗?
看着拉姆瑟斯那可疑的表qíng,我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迟疑着说:大人不用告诉我的
不行哦,拉姆瑟斯充满兴味地摇了摇头,这可是跟乌鲁丝拉你有关的,你当然要知道。
跟我有关?
我就更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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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啊哈哈,大人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哦。我指着天,却发觉今天乌云密布,连一丝月华都无法投she出。
呃我是说,今天的晚风好舒服。
夕梨告诉我说,拉姆瑟斯完全没有理会我那岔开话题之举,悠悠地说:她从来没做过那种预言哦。
果然我就知道,不管是什么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那么,乌鲁丝拉上次的预言,又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被大人识破了,那么我也只能说实话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遥遥地望向那黑漆漆的夜空,我本是战争女神身边的侍女,因为她要抛弃所有的灵力和在上界的记忆下界历练,所以我也因不放心而跟了下来。但谁知,下来的时候出了些差错,虽然我的记忆仍在,法力却失去了。
静静地看着夜空,却许久也不见拉姆瑟斯的回应,我有些好奇地转过头,却见拉姆瑟斯正以一种抽搐的表qíng看着我。
见我回头看他,拉姆瑟斯状若头痛地扶额,乌鲁丝拉,你当我是那些愚昧的市民吗?
我镇定地看着拉姆瑟斯,一言不发。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怎么能被他这么一诈就自乱阵脚呢?我不会招的,绝对不会!
况且,拉姆瑟斯的声音忽然严肃了起来,眼中深邃得仿佛无尽的黑夜,我从来不相信神的存在。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拉姆瑟斯散发着威严的气息,那是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骄傲。我怔怔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被磁铁吸引一般,无法移开。
许久,我才咧嘴一笑,语气轻松,拉姆瑟斯大人,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然而,他只是不置可否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也一错不错地回看着他,仿佛在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人哦!然而,两人对视了不过三秒,我就败下阵来。
对不起我只是个小小的侍女而已,被一个久经战场将来会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那锐利的眼神这么看着,我只觉得脑中瞬间冒出八个斗大的汉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个我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上次说大人会成为埃及真正的王者,也只不过是想让您帮忙而胡说的。请原谅我吧!
说完,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地保持着弯腰九十度的姿势,在拉姆瑟斯说话前不敢随意抬起头来。
我知错了,但不是错在说谎,反正说谎这种事,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做了多少了。我错的是说谎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说谎却留有漏dòng被人揭穿。
漫漫逃亡之旅
许久,久得我以为拉姆瑟斯已经站着睡过去了的时候,他那辨不出qíng绪的声音才在我头顶响起,准备一下,我们还要赶路。
啊?我惊讶地抬头看拉姆瑟斯,然而他已经走回了黑马的边上。
你不会以为没有人会来追我们的吧?听到我的疑问声,拉姆瑟斯回过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我似乎可以感到他那平淡话语中的鄙夷。
我还没从拉姆瑟斯自己就转移了话题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楞楞地看着他。
虽说凯鲁王子的下属军队故意当作不知道放水,可是等元老院的那些老家伙派兵追来,我们可就没这么容易走了。拉姆瑟斯大概也没期望从我这得到什么回答,自顾自地解释道。
果然,我就说仅凭拉姆瑟斯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敌国的首都救出我这个死囚呢?既然现在我的罪已定,那么夕梨的嫌疑就被排除了,有人还是个跟凯鲁王子毫不相gān的敌国人自愿来救我,也就没必要多加阻拦了。
毕竟,害我落到这个地步的,可是他伊尔邦尼呢。
拉姆瑟斯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声调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或者把乌鲁丝拉你留下?这样元老院的人找到了你,就会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吧?他挑眉望着我,似乎真的在想着这个方法的可行xing。
那怎么行!我吓得忙冲到拉姆瑟斯身边,带着讨好的笑,大人好不容易才将我带出来,就这样丢下我,那么前面的不都白做了嘛。
其实,救你也没有多困难。拉姆瑟斯笑得极其恶劣,让我这个明知他在开玩笑的人恨得牙痒痒。
对对,您是最勇猛的拉姆瑟斯大人,从西台首都地牢里救个人算什么?您还能旁若无人地在王宫中拉那啥呢!我忙不迭地点头。
拉姆瑟斯听到我前半句还颇为享受的样子,却在我后半句出来后脸色逐渐变青。
呃,貌似这比喻稍稍粗俗了一点。但我本意只是想表达他能在哈图萨斯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地的神勇啊。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您在王宫中可以横着走不对,这是螃蟹!焦急之下,我只觉得越解释越乱,不是,我是想说您神勇无比,厉害过一千只猩一千只狮子!
拉姆瑟斯似乎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一个翻身上了马,直接伸手打断了我的话:上来,我们该走了。
啊?是!我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大手,随即明白过来,忙伸出手,紧紧地拽住了拉姆瑟斯修长的手,任由他将我拽上了马。
我拉着的这只手,温暖有力,让我产生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错觉。
*
果然只是错觉而已吧
当拉姆瑟斯于逃亡途中扔给我一块gān瘪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gān粮,而我在一旁可怜兮兮地艰难咀嚼着的时候,我有些哀怨地想。
不过侧头看了眼不远处同样啃着相同东西的拉姆瑟斯算了,现在是在逃亡,没必要也没有那个客观条件可以那么计较。
然而,还有一件我想计较却无法得出结果的事深深地令我纠结了。
虽然拉姆瑟斯能来救我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恩惠,但从死里逃生的喜悦中渐渐清醒过来之后,我却陷入了疑惑之中。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原因,或者说动机。那么,救我出来对拉姆瑟斯又有什么好处呢?我一没钱二没势,从西台首都把我救出来,冒的风险有多大我很清楚。虽然我也同意清楚敢和凯鲁王子抢女人的拉姆瑟斯胆子确实大得有些可怕了。
难不成他是爱上我了?
咳咳我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
刚刚的想法太惊悚,结果掬水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水呛到。
好难受
所以说,喝水的时候不能想什么太过可怕的事qíng,很容易呛到的。
怎么啦,你没事吧?拉姆瑟斯的声音飘来,令我刚刚止下去的咳嗽又猛烈起来。
没咳咳,没,咳,事好不容易,我艰难地压下了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剧烈咳嗽,摆摆手回道。
那么快点走吧,晚上之前找不到村庄的话,就麻烦了。拉姆瑟斯随意地瞥了我一眼,利落地牵过了马,翻身而上,要是乌鲁丝拉不想走的话,我可不等你了哦。
咳请、请一定要等我。我一边因为惯xing零星地咳几声,一边赶紧抹gān脸上溅到的水滴急切地跟上。
爱什么的,果然是我多虑了吧?才见过这么几面,怎么可能就爱上了呢?毕竟,我可没有什么万人迷体质。
所以说,果然是拉姆瑟斯脑抽了吧?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原谅我。我深深地鞠了个躬,以表达我最诚挚的歉意。
最终我们还是没来得及在夜色笼罩沙漠之前找到村庄。这一切,其实说起来还得怪我。
我明明以前一点都不晕车的,怎样穿越了一回就晕马了呢?
逃亡路上不能太矫qíng,所以我也想qiáng压下我的恶心。但呕吐这种事,不是我想忍就能忍住的。
当我在一个小时内连续叫停三次下马呕吐之后,拉姆瑟斯勒马停了下来。
乌鲁丝拉现在的样子,倒像个贵族小姐呢。拉姆瑟斯对于我的道歉付之一笑,状似随意地说道。
他那异色双眸在夜色下闪着细弱的光,却令我一怔,好像被盯上的猎物般,后背渐渐泛起一阵凉意。随即我稳了稳心神,尽我所能展开一个惊喜的笑,真的吗?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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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怀疑我不像个劳动人民么?
让他对我心存怀疑了可不好,我还指望着拉姆瑟斯救我于水火之中呢。
似乎真的只是随意的一说,拉姆瑟斯对于我的回答,只是浅笑了一下,随即侧过头看向了远处,看来赶不到下一个村庄了呢。
真是对不起!我诚惶诚恐地再次鞠躬道歉,生怕他将我丢在了沙漠里。我才不要留在沙漠里被风沙掩埋尸骨无存!
之后,因为我的晕马,又刚刚吐过太过虚弱,拉姆瑟斯只能和我一起慢慢地往回走。我们路上曾经过了一个绿洲,走路的话一个小时大概就能到了。
乌鲁丝拉,你假扮战争女神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正当我在柔软的沙子中一脚深一脚浅走得东倒西歪昏昏沉沉的时候,走在我右侧偏前的拉姆瑟斯忽然开口。我一惊,下意识地回答:我是个大学然而话一出口,我的脑袋瞬间清醒,忙捂住了嘴,暗叫好险。
咳原来拉姆瑟斯大人也知道这件事啊。我随口扯了句话拖延了些时间,才从原版乌鲁丝拉的记忆中提取出了相应的信息,我之前一直住在一个小山村,因为瘟疫,我的家人都死去了,只剩我一个。
是么?拉姆瑟斯忽然回过头,正撞上我紧张的视线,目光中带着审视,可是为什么乌鲁丝拉一点都不伤心的样子呢?
果然,因为不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即使脑子里还有着乌鲁丝拉亲眼见到的她的亲人死去的惨状,我却无法感受到她的悲伤,自然语气中就没有应有的伤痛。我当初也只不过接收了她的知识和记忆,却没有接收她的喜怒哀乐。
因为我有些僵硬地直视着拉姆瑟斯的目光,微微错开视线,人的眼睛长在前面,不就是为了向前看的么?
听闻我的解释,拉姆瑟斯异色的眼睛似乎闪了闪,随即又转回了头,乌鲁丝拉还真是乐观呢。
乐观?那是自然的不乐观的话,我又怎么在穿越到这种鬼地方差点死掉之后还能笑得出来呢?
我忽然觉得qíng绪有些低落,不再说话。而拉姆瑟斯也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再挑起话头,我们就一路沉默着,一直到了先前到过的绿洲。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本来沉闷燥热的空气,随着太阳的隐匿而逐渐降温,变得寒冷起来,一直冷到了我的心底。
阿嚏!我哆嗦着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还好现在还没有鼻涕,否则我的脸可就丢大了。
想了些有的没的,我抱着双臂原地跺着脚。
怎么办?这里的夜晚这么冷,我又没带保暖的衣物,难道没被吊死反而要冻死在这里?
啊!正当我内心惶惶时,眼前忽然一黑,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完全遮住了我的视线。扒拉几下将不知名的东西从头上拿到手中,我才发觉这似乎是一块羊毛毯之类的东西。
我忙看向拉姆瑟斯,却见他正站在黑马身边,卸着食物之类的东西。
低头看着手上温暖地覆盖着我的肌肤的羊毛毯,我默不作声地紧紧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男人照顾女人,应该的!
不过我又悄悄瞥了拉姆瑟斯一眼,却瞬间被他挺拔的英姿吸引得移不开眼。此时天色已暗,我只能透过昏暗的夜色看到拉姆瑟斯身形的轮廓。无尽的黑夜中,这轮廓仿佛是神祇的雕像,指引着我走出毫无出路的困境。
果然啊,这些人都是上帝的宠儿,被塑造得如此完美。
好吧,上帝的儿女,现在还勉qiáng加上我一个。但是,长得还算不错却遇到这么倒霉的事的我,果然是不受上帝他老人家待见的养女吧?
没有JQ的夜晚
缩成一团坐在火堆边,我qiáng打jīng神盯着眼前跃动的火焰,却qíng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颠簸了一天,我现在好累,只觉得睡神在梦境深处qiáng烈地召唤着我。可是我偷偷瞥了眼坐在另一边正与我相对的拉姆瑟斯他为什么还不去睡?叫我一个人怎么好意思去睡?
一个淑女是不应该在男士面前露出睡相的。
乌鲁丝拉想睡了么?第二个哈欠正打到一半,对面忽然传来拉姆瑟斯的声音,突兀的问话让毫无准备的我瞬间哽住,差点就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我向着对面明灭火光中看不清楚表qíng的拉姆瑟斯尴尬一笑,没,我jīng神好着呢。倒是大人骑了这么久的马,一定累了,请尽快去休息吧!
因为光幕,我看不到拉姆瑟斯的神qíng,映入我眼中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似乎弯了弯唇角,轻笑出声,哎呀呀,乌鲁丝拉对我还真是关心呢。
那当然了,大人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关心您还能关心谁呢?虽然不知道拉姆瑟斯看不看得到,我还是继续皮笑ròu不笑地扯着嘴角。
拉姆瑟斯哼笑一声,却没有再说话,而是就地躺了下去。
此时我才发觉,似乎毯子只有我这里一条,拉姆瑟斯现在是直接躺在入夜后变得冰冷的沙地上。
我犹豫了片刻,慢慢绕过火堆,挪到拉姆瑟斯身边,迟疑着开口,大人,这个给你吧。
我不舍地扯下身上的毯子,缓缓地递到了拉姆瑟斯面前。
刚刚才说要关心他,当然要将理论联系实际,做些算是关心他的事啊。
拉姆瑟斯撑起半个身子,盯着我半晌,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乌鲁丝拉果然很关心我呢。不过,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呢?
呃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很崇拜您的,我发誓!我忙解释着,伸出两根指头指天,我只是我只是现在还不想睡,就不要làng费了嘛。
是这样么。拉姆瑟斯的异色双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迷蒙,令我想起了有着稀薄云朵的夜空中忽闪的星光,不过,乌鲁丝拉今天应该很累了吧?
这是在关心我?我正要回他一个温柔的笑表达我受宠若惊之qíng,拉姆瑟斯接下来所说的却将我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所以一起睡吧。
啊?我眨了眨眼,想着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而导致的幻觉。
啊哈哈,一起睡什么的,果然是我听错了吧?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证明了原来不是我听错!
只见眼前一花,下一秒,我就落进了一个散发着极其qiáng烈的男子气息的怀抱。怔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我在深思熟虑之前使劲挣扎起来,你、你gān什么!放开我!
然而,这怀抱虽然温暖,却硬如铜墙铁壁,任我如何挣扎也无法脱出,不消一会儿,我就因为用劲太过而气喘吁吁了。反观拉姆瑟斯却是一派悠闲的样子,仿佛我的力道不值一提。
放心啦,我不会对乌鲁丝拉做什么的哦。拉姆瑟斯保证着以消除我的戒心。
但就算他这样说了,都不能阻止我羞愤想死的心qíng。这么多年来,我什么时候和一个成年男子这么亲密过?
当然,卡修救我那次不算。
我没有这么想我尽力撑开一点距离,小心地措辞,就怕一个不小心又重蹈覆辙犯了刚刚的错。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拉姆瑟斯挑了挑眉,在我cha嘴说话前打了个哈欠,堵住了我要说的话,啊~还真是困了呢。
说着,他也不再理会我,自管自地闭上了眼睛。
但问题是为什么他的手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拉姆瑟斯大人
稍微动了动发觉没有挣开的希望之后,我沉默了一瞬,然后选择了此时唯一能自己掌控的动作闭眼睡觉!
反正拉姆瑟斯都说他什么都不会做了,我还担心个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想做什么,我也是无法抵抗的。事实上,根本就是我自己要跟着他来,不肯独自离开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眼皮已经很沉,再也撑不下去了。
*
虽说睡前已经有了破罐破摔的想法,但我还是一夜没睡好,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然后,我确定了:拉姆瑟斯是个睡相很好的同志。
为什么?
很简单,即便已经过了一个晚上,我们还是睡前的那个姿势,几乎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睡觉暖和是暖和了,但真的很不舒服啊。全身上下好像被冻住而僵成一整块,动一动就能咔啦咔啦掉下一堆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