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欺(1V1 H)》 ρò1捌κκ.còм C1 “请问是林教授吗?” 闻言,办公桌前的男人抬头,见门口站着个小姑娘。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穿着水蓝色的碎花裙,四肢纤细,柳腰直背,领口处隐约可见白皙水嫩的肌肤。 男人盯着她,眉骨上扬,未发一言。 “我是新来的助教,江意辞。” 温软的嗓音像牛奶划过肌肤,少女上前递过自己的简历,随着她的动作,空气中浮散着清甜,隐约钻进鼻尖。 文件夹停在半空,男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迟迟没有伸手。 江意辞也不恼,盯着他看好的眉眼,说:“林教授不妨先看看我的简历?” 小姑娘说话细微带着拖音,不是刻意,像青梅酒的甜味儿,轻微的,有些勾人。 半晌,林言舜收回视线,接下她手中的文件。 隐约记起一个星期前,父亲曾在饭桌上提起,暑假要安排个开学大一的姑娘去他的研究所实习,说是某个朋友的女儿。 这种实习,要是放在海恩大学他还相信,他的研究所去年才起步,不过是个规模中等团队,常年在国外读书的千金小姐何以会放弃暑假休息的机会,千里迢迢赶回国来他这里实习,其间心思,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锻炼。 林言舜匆匆扫过手中的几页纸。 江意辞,中学在新加坡完成,大学被英国华威大学录取,会计与金融专业,但是今年六月已经放弃,并且成功考进海恩大学遥感技术与科学专业,虽还未入学,但是已经负责过几个社会实践的project,履历表写得丰富而又不冗杂,条理清晰。 非常漂亮的简历,非常漂亮的姑娘,如果不出意外,开学还极有可能是他的学生,可单单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留下一个人。 男人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江意辞先说,“林教授,据我所知,贵研究所的人手似乎不够。” 鲜少会有人在林言舜面前抢话,趁着男人片刻的愣怔,她又说,“我知道您也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相信以同样的薪水,您绝对找不到b我更合适的人。” 无法否认,她说的没错,以研舜科技目前的情况几乎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有个免费的劳动力,于研究所来说确实是个有益无害的事。 办公室内很安静,男人修长的指节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考虑她的话。 江意辞与他对视,隔着金丝框的眼镜,男人狭长的眉眼上扬,似乎在笑,又好像不是,审视意味很浓。 对于男人而言,骨相好已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偏他的皮相也不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若浩瀚汪洋,星辰璀璨,勾人探寻。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见男人久久不说话,江意辞有些气馁,不过还是鼓起勇气,“林教授,你不记得我了?” 此话一出,林言舜倒是来了兴趣。 少女提醒:“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我被人围追堵截,是你带我跑出来的。” 记忆太过久远,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大学毕业后两年,几个决心不靠家里的人企图创业,终于在努力三个月后,研究所初具规模,一群人决定去赌城庆祝。 在赌场内玩了几把,林言舜出来散散心,黑暗的弄堂,凌晨,夜风凄紧,一个大眼睛黑头发的小姑娘被人围在巷尾。 大约是极度恐惧,她在哭,绵软的声音,嗓子里冒着“妈妈”两个字。 异国他乡,又是说着同样的语言的同胞,林言舜趁乱踢倒那个带头的,牵起她的手就跑,后来为了引开那群人,两人分开跑,林言舜替她挡了一阵。 天亮后,她没在约定的地点出现。 事后,他曾让人去打听当时那个小女孩的下落,终是一无所获。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国了,他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当时的那个小姑娘。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2 “意辞。”男人低头念她的名,像是确认字音般,咬字清晰,一字一顿,优雅的嗓音在空气中低徊。 江意辞的心提到嗓子眼,只听他接下来一句,“下午记得来上班。” 到底是小姑娘,再怎么假装镇定,眼角眉梢上扬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勾着嘴角,清了清嗓,江意辞慢悠悠的说,“好的,林教授。” 林言舜盯着她出办公室,小姑娘步履轻盈,走得却慢,走两步停半步,伴着小幅度的跳跃,这般鲜活而生动的画面,与乏味而忙碌写字楼显得格格不入,但有趣。 在海市这种现代化的大都市,新起的公司如雨后春笋,多得是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凭着一腔孤勇冒进,天亮之时成立的,天黑之后倒闭,社会总在教会他们勇敢也需要底气,拼搏又岂是一代人的努力。 显然,林言舜不属于这类,就凭研舜科技在海市这种寸土寸金的cbd仍能独占一整栋大楼,它的每一寸砖土都是祖辈积累的福祉,这样的家庭哪怕出个纨绔也能庇护三代,若子孙后代争气,大楼只会越建越高,福泽绵延不断,底层的吞噬和尘世的纷扰总归烧不着他们。 身处高位于普通人而言已然是个诱惑,更何况,身处高位的,还是个帅气多金有学识的男人。 这边人刚走,闻着八卦味道寻过来陈晋轩敲了敲玻璃门,打趣,“哟,林少,这才几天就换了口味?” 林言舜收回视线,睨他一眼,“有事就说。” 陈晋轩走到窗前,看着那抹水蓝色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中走走停停,虽看不清容貌,也能感觉那轻快的身影鲜活,充满生命力。 直到人完全消失,陈晋轩摇头啧啧感叹,“人多好一小姑娘啊,就这么折你手里了。” “别乱说,她是……”林言舜想了想,不太记得上次在饭桌上林恩南是怎么介绍江意辞的了,便胡诌了句,“之前一个邻居家的女儿。” “邻居家的女儿?” “还是之前?” 这一长串定语放在前面,总显得两人似乎有那么点关系,但又不甚重要,陈晋轩点头,“那挺好,不亲近的才好下手。我看她虽然嫩了点,气质倒是不错,如果你真不喜欢,那兄弟我可就上了啊。” 受不了耳边的聒噪,林言舜快速签下一份文件,递给面前的人,“行了,你要是闲的话,这项目你去跟。” 陈晋轩笑嘻嘻走过去,顺手捡起他办公桌上的笔,随意向上一抛,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后,再反手一接,连带着那份文件一并拿过来。 “京市?” 方才还在嬉笑的男人看到这两个字后,笑容僵硬在嘴角,“林言舜,你这不是闹我么!” “上次我去京市出差,老爷子是挺挂念你的,趁这次机会,你回去看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让方才还嘚瑟的男人住了嘴。 并不是每个纨绔子弟都只会败家里的财产,就比如他陈晋轩,京市高g世家,活脱脱的一败家公子哥,不过这位公子哥也是个有想法,十八岁开始就跟着林言舜,立志专败他的财产。 一直没成功就是。 毕竟,陈晋轩一生的克星除了家里的老爷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3 陈晋轩走了,所里恰好空出一个职位。 下午,江意辞来到研究所,听到任务安排直接傻了眼。 虽然对于科技研究所“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超人用”的传言早有耳闻,可是在看到加班是常态,加班后还要二十四小时standby,并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后,江意辞有那么一瞬间的退缩。 男人见她拿着合同,迟迟不说话,开口,“江小姐如果觉得不适合,那么……” “不,就这样。” 趁着心中的那股气儿,江意辞二话不说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迅速签下自己大名,生怕自己再晚一秒就会后悔。 就这样,江意辞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研舜科技。 她以为忙归忙,自己是林言舜的助理,两人相处时间应该很多。 可事实证明,她错得实在离谱。 从上班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她连和林言舜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很多时候,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他说两句话,便又匆匆被下一个电话或者会议打扰。 按理来说,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接近林言舜,现在竟然真的正儿八经的做起秘书的工作,并且还上手的那样快,她不禁在心里同情了一番这般敬业的自己。 然而,江意辞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林言舜刻意安排。 看着那个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整理报表的女孩,林言舜倒是真的有些惊讶,这个星期,自己额外给她加重了不少工作量,原以为在这种高压下,她一个姑娘家,很快就会带着她的那些旖旎心思回去。 谁知,她不但没有喊累,反而还将手边的工作做得那样好,虽算不上最优秀,但也是尽善尽美。 “林教授,这些是您下午要参加的会议安排。” 江意辞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林言舜的办公室,不同类型的会议及时间都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了出来,有的旁边还备注了重要的信息。 女孩仰着头看他,白皙的脸蛋,小巧的鼻,尖尖的下巴,绵密纤长的睫毛打着卷,只是眼圈那沾染一层淡淡的乌青,哪怕打过粉,也还有些痕迹。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文件,一边翻阅,一边说,“嗯,整理好这些,你先回去休息吧。” 习惯了连轴转,江意辞的脑袋有些反应迟钝。 纸张在指尖滑动,明明只是两页纸的会议记录,他看得认真无比。 迟迟听不到回应,男人抬眼,却见小姑娘仍站在他跟前不走,“我不是说让你回去休息了吗?” “咦?”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在大脑中来来回回将这句话重复了三遍以后,才讷讷,“原来刚才您真的说话了,我还以为是我幻听。” “回去休息吧。”林言舜眯起眼,淡淡道,“我可不想背上虐待员工的罪名。”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江意辞怎么可能回去,她望着办公室西面的休息室,顿时动起了心思。 小姑娘很聪明,眼睛转动时带着抹狡黠的灵动,就像是个毛茸茸的小狐狸。 林言舜到底是在政商界沉浮多年的人,她的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几乎是玻璃般的透明,可他又好奇,小姑娘会如何说服自己。 “可是,”江意辞似乎很为难,“我还有一些报表没有整理好,那些是明天就要送去税务局的。”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ρò1捌κκ.còм C4 她不动声色的将问题抛还给他,并未明说自己的想法,目的却再直白不过。 仍在看报告的男人朝着西边努了努嘴,“那边是休息室,去好好睡一觉,再起来工作。” 说完这句话,下一场会议的时间也快到了,林言舜将休息室的钥匙丢给她,又匆匆叮嘱两句,便离开办公室。 江意辞拿着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 虽说只是个休息室,浴室卫生间等设施一应俱全,窗户半开着,有风轻微的吹进来,女孩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散了不少。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男人的卧室。 简约。 可能还有点轻微洁癖。 江意辞躺上床后,闻着被间的柠檬香,得出这么两个结论。 原以为自己会认床睡不着,大概是真的太累,温度正好,阳光适宜,没一会儿,她便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江意辞睁开眼,窗外,夕阳还剩最后一抹橙。 “醒了?” 睡意朦胧间,一道磁x的嗓,彻底将她唤醒。 江意辞抬头,见林言舜站在门口,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中间夹着一根烟,他侧身靠着门框,烟雾缭绕中,眉眼显得有些不真切。 见她彻底醒了,男人将香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道:“醒了就准备下,今晚有饭局。” “饭局?”江意辞在脑海中搜寻很久,也没找到这项工作安排。 他解释:“嗯,我爸说让我把你也带上。” 对于林家这样的家庭,饭局从来只会多不会少,沾点旁亲带故的加起来吃它个三天三夜都吃不完,更何况还有些人,跟亲故完全没有关系。 以往这些饭局,林言舜是能推则推,少数几次推不掉的,自然也是免不了应付一番。 而今晚的饭局,就跟所谓亲故完全没有关系。 早些年的时候,林家和江家还真当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只不过后来林家步步高升,离市中心越来越近,江家虽然没有没落,但原地踏步,也和林家渐行渐远。 好在两家人也一直保持着联系,这场饭吃的并不算尴尬。 不过这是对江易天父女而言,江意辞的身份就比较尴尬了,她是江易天的侄女,哪怕这个叔叔从小对她也是疼爱的,但到底不是亲生女儿。 推杯换盏间,说的都是些客套话。 江易天笑眯眯的对着林言舜敬了杯酒,“言舜,我这个侄女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林言舜拿起杯子,稍微碰了下,“没有。” 虽然是江易天是长辈,但从两人的姿态就能看出尊卑,饭桌的气氛就在这么一种微妙的和谐中延续。 林言舜观察到角落处的小姑娘,几乎只低头吃菜,好在她年纪小,也没什么人去敬酒。 他没有想过自己和陈晋轩的一句玩笑话竟然成真。 原来他们,小时候真的当过邻居。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ρò1捌κκ.còм C5 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言舜单身,多金,家世好,不到二十七岁成了海恩大学的教授,同年成立自己的研究所,还有个市长的父亲,想攀上林家这条线的人多不胜数。 江易天自然也动了心思,不过还未开口,这念头便被抹杀在摇篮里。 林恩南一句“言舜的未婚妻在国外。”餐桌的气氛都变了,虽众人还是喝酒寒暄,却意兴阑珊。 儿女事,江易天不怎么操心,倒是江从然脸色变得太过明显,为了今天的饭局,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也调查过林言舜的喜好,莫不是些名媛模特明星,火辣性感的角儿。 可从饭局开始到现在,男人都没看她一眼。 又是一番来回,江从然按捺不住,举起酒杯,“江哥哥,我敬你。” 这声“江哥哥”喊得实在唐突,毕竟江从然从出生起就跟着妈妈住在国外,两家虽是邻居,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也许小时候见过,林言舜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原以为这杯酒之后,便能成功让林言舜注意到自己,男人放了酒杯,目光自她身上轻轻一瞥,又落到别处。 美人气得脸都变了形,没办法。 对于林言舜来说,这类饭局经历太多次,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作业,很难再引起新鲜感。 唯一让他觉得新奇的,是江意辞竟没怎么说话。 若说是有长辈在场太过拘谨,可是就连面对江从然,她的话也很少。按辈分来说,两人应该是姐妹,但除了开头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后,就再没多余的言语。 小姑娘坐在角落里喝鱼汤,她吃得很斯文,极尽耐心的挑出那些细小的刺,再小口的咬着鱼肉,仿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也听不见,刚才的那句话。 可是,在喝汤时,他分明看见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饭局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结束了,终了又不免一番推让客套。 众人终于起身,就在江易天要带走江意辞的时候,林言舜轻描淡写来了句,“你不是说还有报表没做完吗?” 江意辞抱歉的看向江易天,“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些工作没完成。” 上车后,林言舜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声不响的就把人给拐了。 这真不赖他,饭局参加太多次,很多事成了熟练,太多饮食男女,追求的就是片刻的感官放纵,无关乎情爱。 小姑娘今天穿着枣红色的连衣裙,正在绑安全带,动作时肩膀的吊带滑落,白皙的x部若隐若现,暗黄色的灯光,氛围暧昧。 林言舜连忙移过目光,推开窗户,从烟盒中摸了只烟,点燃,“送你回家?” “不是还有工作吗?”江意辞低头翻阅手机,认真的看着工作报表,她扎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温顺。 “明天再做也来得及。”冷风吹进来,他酒醒了不少,对前面一直在待命的助理说,“送江小姐回家。” 江意辞是京市人,家里条件虽b不得林家,但也b普通人好太多。不过这次她回国并未回家,而是直奔海市,所以,现在她落脚的地方还是酒店。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6 林言舜盯着市郊这家捷酒店的大门,眉头拧紧。 位置偏僻,楼不高,老式红色的砖瓦楼,没有防盗窗,大概是年代久,疏于修理,招牌上的荧光灯只亮了几个笔画,还都集中在同一侧,没亮的那面,y黑的,光照不进去。 江意辞正准备下车,被林言舜扣住手腕,“你确定要住这?” “不然呢?”女孩无辜的耸肩,又字正腔圆的对他说,“林教授,知道什么叫民间疾苦么?这就是民间疾苦。”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表现出来的小心思太过明显。 她总是软着嗓音喊他林教授,又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试探和勾引之间,若即若离。 就像现在,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身体本能,他握得更紧,推拉之间产生的惯性,将她整个身子送到他的跟前。 鼻尖弥漫着香气,红酒般醉人,呼气交缠,她的舌头无意识的舔过下嘴唇,再用牙齿咬住。 太近了,他仿佛能看见她嘴唇上斑驳的齿印,若玫瑰般娇嫩,勾着他,吻上去再添些许痕迹。 烟火烫到手指,蚂蚁般的热感像是在他指尖咬了口,他灭了烟,吩咐,“小张,开车回家。” 林言舜住在市中心的临海公寓,三十二楼,房子很空,色调以灰白为主,若不是满屋散乱的堆着易拉杆装订好的文件,还真看不出半点烟火气。 进门后,林言舜扯开领带,说:“今晚你先住在这,明天再去找房子。” 他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酒已经醒了大半,脑袋还是醉的。 带她回家,原本是一时不忍,该怎么安排,没想好。 小姑娘没喝酒,但闻了闻身上,还是沾了股味儿,于是对着厨房喊,“林教授,我借你浴室用下,洗个澡。” 若是寻常女人,来他家直说要洗澡,这绝对是个暧昧的暗示,他通常也会从善如流的接受。 可是现在,林言舜有些为难。 晚间十一点。 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研究所加班,现在他坐在书房,面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几遍,也不进脑子。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林言舜几乎同时抬头。 “林教授,我没带衣服,借你的衬衫穿一下。”女孩说着话,低头咬住手腕上的头绳,绷紧,打算绑头发。 他的衬衫刚好包裹住她的大腿根部,白色的手工衬衫下,隐约可见她胸前的两颗红莓果,微微挺立着,有颗水珠从她小巧的耳后滚落,滑过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隐没在x部。 她一边绑丸子头,一边换鞋,手臂弯曲,上上下下,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带起衣服的褶皱,丰满的x部也跟着上下跳动。 林言舜移开眼,却听她道:“诶呀,我的头发被缠住了,你过来帮我下。” 这边,江意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过来,转过头,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那眼神夹杂着太多东西,看得她心里发毛,于是小声嘀咕,“不帮就不帮嘛,我自己来。”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7(微) 男人绕到她的身后,从她手中拿过发绳,柔软黑发还有些湿意,在他的指尖变得服帖,没有任何缠绕,甚至几缕散落的发丝他也细心的替她别在耳后。 可是他的大手却并未离去,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耳根,酥麻感爬早耳际,还有那湿热的呼吸。 江意辞躬起身子想躲,刚好将自己送进他的怀。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意辞。” 缱绻的齿音,薄唇张合,舌头似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热的。 江意辞有些腿软,身体向后倾,他的胸膛很烫,连带着周身的气息,“林、林教授。” 男人蹙眉,“换个称呼。” 少女想了想,“老师?” 男人从嗓子里哼了声,算是没拒绝,同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很紧张,却没推开他。 其实她也推不开,男人的另一只手锢住她的腰,两人挨的极近,他问:“刚才在饭桌上,我爸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一餐饭下来,林恩南说了不少话。 哪怕没有明说,江意辞也知道,他说的是未婚妻那句。 “听见的。”江意辞瓮着嗓,“不用你重复。” 林言舜俯身,贴着她的脸,又问:“那还勾引我?” 江意辞没否认,她的举动太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小姑娘索性靠着他的背,侧过脸抬头与他对视,“那你上不上钩呢?” 代替他回答的是手中的动作。 男人的手绕过衬衫底部,直接探她的腿根处,刚洗过澡,她没穿内裤,手掌覆在她的臀部,细微的揉捏,柔软的触感盈满指尖。 纵使心里已经做好准备,可是那儿还从未被人碰过,少女想躲,又舍不得那阵隐秘的快感,到最后扭动着屁股,说不清楚到底是想摆脱他的手,还是将自己臀部朝他手里送。 “小意辞,害怕了吗?” 男人耐心的玩弄着她的臀瓣,时而用力的揉捏,时而用手指在她的股缝中逗弄,穴内流出的爱液沾上他的手指,他却假装不知,没有再前进半步,始终捏着臀瓣上的软肉戏弄。 “唔……不、不怕……” 被他碰过的地方酸酸麻麻的,穴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想要他更多的碰触,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要什么。 她向后蹭着他的身体,碰到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是肌肤与肌肤的相贴,他不知何时,竟然解开了k头。 “确定么?” 男人摁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胯部,火热的性器来回磨蹭着她臀沟,他动得缓慢,却懂得撩人,龟头仿佛知道她的敏感点,每每碰到她的软肉时就加重力道。 粗热的性器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臀部,他的手逐渐用力,迫使她娇嫩的臀瓣紧紧的压在他的腹部。 那根肉棒时而冒进的冲撞,时而温柔的爱抚,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该是上翘的,有着傲人的长度和y度。 很快,那肉棒不再满足于在臀部的顶弄,慢慢向前移,破开嫩肉,朝着更深的地方钻过去。 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胸前,顺着解开衬衫的纽扣,他解的正好是胸前的两颗,手指绕过衬衣,揉捏奶头。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8(微) “怕的话,就喊停。” 嘴里这么说,手里的动作一点也不轻,男人粗粝的手指沿着乳晕打圈,细细把玩,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唔、啊嗯……” 隐忍的快感,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女孩的贝齿无助地咬着红唇,想将那些羞人的声音都咽回去。 她本就饱满的x部,被他弄到奶头立挺,细嫩的乳肉稍微揉捏便留下了痕迹,斑驳的绯色在肌肤上蔓延,若玫瑰般诱人。 男人含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唇顺着脖颈往下,唇舌的挑逗让她招架无力,只能气喘吁吁的瘫在他的怀里。 可他却还没放过,右手臂搂着她的腰,左手分开她的大腿,手指顺着腿根探进穴口揉搓阴蒂,同时配合着身后性器的挤压,硕大的龟头磨碾着她的x缝,带起大波淫水顺着她大腿内往下流。 “慢、慢一点……老师……”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么火热的爱抚,她出声求饶,“再、再慢一点……” 少女抬头,眼神湿漉漉的望着他,泛红的眼角沁出泪珠,嗓音又软又媚,这哪里是在求饶,分明是勾着他操死她! 男人的手指拨开小阴唇,指腹沿着穴口的软肉研磨,胯部粗热的性器同时磨蹭着她的臀部,龟头g弄着她那柔软又富有弹x的臀肉,在这般前后夹击中,少女无力的闭上眼,红唇微阖,琼鼻哼着气,分明想抵抗这股陌生的感觉,却又不自觉的将腿分的更开。 男人的唇舌顺着耳垂,吻上她的脸颊,低沉的嗓在她耳边轻哄,“意辞,睁开眼,看着我。” “不、不要。” 少女皱起眉头,呜咽着拒绝,她现在浑身都是热的,没有力气,也站不住,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穴内那股控制不住的爱液越流越多,大腿肯定已经湿了,哪里还敢看他。 “乖,意辞,我想让你看我。”男人半是哄骗半是霸道的对她耳朵吹气,舌头玩够了耳垂,就沿着耳骨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去,“好不好?” 少女睫毛轻颤,微微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中尽是媚意,在看到男人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 “真乖,现在低头,看我是怎么玩你的。” 富有磁x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江意辞低下头,看见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乱做,粉嫩的奶头在他的指尖被搓肉成各种形状,早已硬挺挺的立起来。 随着她的视线,男人的动作慢了起来,方便她看清楚自己被亵玩的细节,一边弄着,一边还不忘问:“小意辞,以前被别人这么玩过奶子吗?” “没、没有的。”少女红着脸否认,轻微的气音,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男人轻笑,嘴里还不放过她,“那么说我是第一个咯?” “嗯。”鼻子里哼出来的音,不算大,但是他也听见了。 心情莫名愉悦,林言舜又哄她,“那就低头,好好看看,男人是如何玩你奶子的。” 太羞人了。 她的奶子本就饱满,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尖泄出,留下点点的红痕,粉色的乳晕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她腿心流出来的,无意识的夹紧双腿,她觉得穴里更痒了。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C9 “唔……好难受……老、老师……帮帮我……” 江意辞终是忍不住求饶,浑身上下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好难受。明明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身体内隐隐的,渴望他更多的动作。 不知该如何缓解体内那股酥麻的痒意,她胡乱的用小腹去蹭他的胯部,偶尔几次乱撞,他的龟头摩挲过她的小阴蒂,稍稍的缓解了那股痒意,不过这远远不够。毫无章法的动作,每动作一次穴内更深处的空虚感就会加重一分,可她还是一次次的试图靠近根性器,动到后来竟委屈落下泪。 少女还不知道,她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两个字,“求c”。 穴内的酥麻感得不到缓解,男人又不肯帮自己,少女闭上眼,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还未滴落便被男人含住,他转过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脸颊,“别哭了……意辞。” 很快,这个安抚的吻变了味,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红唇,进入口腔,逗弄着她柔软的小舌,舌尖缠绕,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孜孜不倦的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汁液。 两人正吻得投入,桌上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 原本没有人理会,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跟他们b耐心般,一声接着一声,越响越烈。 见怀中的小女人快要缺氧,林言舜才栈恋不舍的松开她。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脑袋终于有片刻清新,江意辞连连退后几步,却因为身体无力,站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到,又被他伸手扶住,“小心。” 她浑身不着寸缕,那间白色的衬衫被他剥的还剩半只袖子挂在她手臂上,他却衣衫完好,只下半身解开了一个k头,匆匆撇过脸,她不敢再看哪儿。 茶几上的手机还在想,林言舜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先把衣服穿好,再接电话。” 江意辞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父亲”两个字,匆忙摁下接听按钮。 趁着这个机会,林言舜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冷风吹过来,吹醒了刚才的那份意乱情迷。 脑子是醒了,下半身的那根却没那么容易软。 林言舜吸了口烟,半依着栏杆,隔着玻璃门,他见看客厅里的少女正坐在沙发上讲电话,鲜艳的红唇张张合合,小脸的表情非常生动。 哪怕听不见,他也知道,她的声音是甜的。 那张唇,他刚刚才尝过。 江意辞挂了电话,朝阳台那边看过去,男人正背对着她抽烟,他还穿着那件被她弄皱的衬衫,白色的衬衫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背,标准的倒梯形身材。 再往下,k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整理好……一想到刚才那般火热的画面,江意辞羞得闭上眼,脸颊又开始发热。 “电话打完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江意辞惊得睁开眼,“打、打完了。” 嗓音掺着绵软的水意,就像她的人,林言舜将目光移到少女的大腿内侧,仍有未g的水迹,零星红痕。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ρò1捌κκ.còм C10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江意辞下意识夹紧双腿,殊不知这个动作更加诱人。 林言舜收回目光,指了指东边的房间,“今晚你睡那儿,早点休息。” “噢,好的。” 江意辞进房后,眼看着他替自己关上门。 房内的布置依旧简洁,跟办公室里的那间休息室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少了些办公的文件,被套和枕头带着好闻的味道,就像是……他身上的那股柠檬香。 江意辞闭上眼,久久都不能入睡。 柠檬的酸涩钻透肌肤,她仿佛还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腿心处揉捏的触感,拨弄着她的阴唇。 “唔,好热。” 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江意辞鬼使神差的分开双腿,模仿着刚才男人的动作去揉搓自己的阴蒂,随着她的揉捏,私处沁出羞人的汁液,晕染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深夜,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做这种羞人的事,要是放在之前,江意辞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会做。 可是现在,她闭上眼,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 肉了会阴蒂,她空出另一只手附上自己的x部,揉捏自己的奶子,奶头还是被他玩硬的,少女学着他刚才的手法细细的乳晕周围打圈。 随着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江意辞感觉自己穴内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她侧躺在男人的大床上,弓着背,双腿夹紧,左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小阴蒂,有好几次想沿着x缝再伸进去一点,可是穴肉搅得太紧,她推了几次都推不进去,只好作罢。 “老师……好想要啊……再帮帮我……好不好……” 少女满脸红润,刚才男人帮她扎好的丸子头早已散乱,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鬓边,嘴里胡乱的呻吟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然是那些香艳画面。 胸前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爱液不断的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膝盖打着颤,甚至有点跪不稳。 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聚集后,她抖动着身子泄出大量爱液,双腿再也跪不住的瘫软在床上。 欲望得到纾解,江意辞羞得连忙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不敢想象,她竟然真的会在别人的床上做这种事。 之前在新加坡的时候,她也曾被室友拉着看过小电影,欧美片尺度大,女人床叫浮夸,她以为多半是演员夸张的演技。 今天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不全然是演技。 第二天一早。 江意辞原本想早点起来洗床单,谁知她打开房门,见林言舜正从浴室里出来,男人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上半身近乎全裸,只腰间围着一层浴巾,胸前肌肉贲张,线条流畅。 “你……你怎么……” 见不得他的身体,昨晚哪些羞人的事悉数回到脑袋里,嘴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瞥了眼墙壁上的时间,这还不到七点,很快找到话题,“你……平时都起的这么早。”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 ρò1捌κκ.còм C11 “嗯。”林言舜淡淡应着,顿了顿,又道,“早餐在桌子上,吃好了就去上班。”说完,便进了书房。 江意辞见他走了,才回房抱着床单,走到洗衣机边,看见他换下运动服,应该是刚跑完步回来,而餐桌上,除了早餐外还摆着的大堆资料。 她心下了然,哪怕是像林言舜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绝对得天独厚的优势,即使有,也要匹配b常人更多的后天努力。 等到的江意辞的将床单洗好并且晒好之后,已经差不多八点半了,而早在半个小时之前,林言舜就已出门。 昨天的任务没做完,江意辞不敢耽误,随意拿了块面包,匆匆上班。 赶到研究所,办公室不见林言舜,江意辞正想替他整理下今天的会议安排,却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位妆容精致的美女。 “你是言舜的新助理?” 江意辞还未开口,倒是那人先说了话,她同样打量着江意辞,笑容温婉。 “我是。”江意辞点头,“请问您是?” 江意辞越看越觉得眼前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闻言,那人稍稍一愣,有些惊讶,“你不认识我?” 江意辞茫然的摇头。 “我叫郁嘉” 脑海中百回千转,江意辞更加确信这个名字她,这张脸她见过,甚至就在刚刚。 郁嘉指了指对面大楼挂着的大屏幕,led屏幕上轮流滚动着广告画面,好几张图片,闪过的人似乎是…… 江意辞b对了下,果然是郁嘉,内娱四小花旦之一,原先一直演女配,去年连播了几部大女主的戏之后,在国内红透半边天,广告和代言不断,哪怕人在国外的她也有所耳闻。 “原来是郁小姐。”江意辞礼貌的笑了笑,“您是来找林总的?” “是。”郁嘉大方承认,“有些事想要跟他确认。” 江意辞翻了下林言舜的工作安排,“林总今天的会议比较多,今天一天都不在研究所,恐怕您得改天再来了。” “没关系,我等他。”郁嘉依旧笑容得t。 话说到这个地步,江意辞没再勉强。 午休时,江意辞准备去吃饭,发现郁嘉竟然还在林言舜的办公室。 “江小姐,一起吃个饭?” 江意辞本想拒绝,可是翻遍脑海,想不到半点可以拒绝的理由,只能点头同意。 研舜科技刚好坐落于商圈,周围各种口味的餐厅不少,两人走了几步,郁嘉问:“江小姐喜欢吃什么菜?” 江意辞看着满街花花绿绿的招牌,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想法,“郁小姐,你决定就好。” “前面有家西餐厅,不如我们就去那儿?”郁嘉提议,“江小姐长期呆在新加坡,应该对西餐熟悉一点。” “好。”江意辞点头。 两人入座,问过江意辞的喜好后,郁嘉开始点菜,不得不说,混过娱乐圈的人大概情商都高,尽管她的每个举动都带着刻意,可让人觉得很舒服。 服务员走了后,郁嘉替江意辞倒了杯水,“江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刚才调查过你。” 不仅情商高,还很坦白。Pǒ⒉○⒉⒉.cΟм(po20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