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王妃她胖过》 第一章 穿越了 穿越了。 苏锦绣保持着半躺姿势,已经六个小时了,脑子里还在消化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心中实难接受,从小美到大的她,居然穿越成了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 “小姐,您这么早就醒啦?”闺门忽然开了,一个梳着双髻的粉衣少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她是原主的丫鬟,采芯。 “做了个噩梦,睡不着了。”美女变野兽,没有比这个更可怕的噩梦了! 苏锦绣挣扎着想起来,却因为太胖了行动不便,咚一声砸了回去。 沉闷的声音吓了采芯一跳,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赶紧过来扶苏锦绣。 妈的! 苏锦绣心中爆粗口,脸都黑了。 想她美容界女魔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尴尬的屈辱? 前世,苏锦绣除了对每一位上门求美的女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乃至头发丝都经过她精密的计算,精心的呵护。甚至连国家第一夫人和炙手可热的超级大明星,都慕名而来请她做美容护理。 但苏锦绣不能怪原主贪吃,这可怜的女子长成这副体态,情有可原。 原主是齐国文昌侯嫡长女,身份尊贵。却因生母早逝,逐渐执掌大权的马姨娘,为了衬托出自己的女儿,生了坏心想将原主养废! 她不但荒废原主学识,还以长身体为借口,从小逼迫苏锦绣每顿饭必须吃三碗饭、两盘肥肉、一大盆补汤! 若是不吃完,就不准做其他事,甚至是睡觉。 天天这么吃,原主的胃早就被撑开了。 从一天三顿饭,发展为一天五顿,马姨娘自然乐见其成。这么吃了几年,原主直把自己吃得脑满肠肥,成为整个京城臭名昭著的肥婆贵女! 苏锦绣方才掀开肚子看了一眼,赘肉有三四层之多,恶心得她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伺候着苏锦绣洗漱完毕,采芯张罗了一大桌饭。 光肉食,就有三个。 看着‘简陋’的菜式,采芯小心翼翼道:“大小姐,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厨子们都在准备宴席,咱早上就随便吃点,等中午开席了多吃点!” 采芯深知自家小姐脾气,要不给她点盼头,就这几个菜,能把饭桌掀了! 果不其然,采芯偷偷打量苏锦绣,大小姐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就在采芯以为苏锦绣要责备自己让她‘饿肚子’时,苏锦绣冷冷道:“把这些菜都给我撤了!” “哈?”采芯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道,一顿不吃饿得慌的大小姐居然破天荒道:“以后不需要给我准备这么多食物,我吃不下。晚上我会给你一份新的食谱,以后你一天三顿,都按照上面做给我吃。” 一顿能塞一头牛的苏家大小姐,居然会嫌弃菜太多吃不下? 采芯一脸见鬼的表情,又害怕被大小姐打骂,不敢多嘴。只得一步三回头,撤了饭菜。 心中却没打算真把这些东西还回厨房,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大小姐心血来潮想减肥,但都熬不过三个时辰。 采芯将食物拿去厢房备用,没想到大小姐居然撑到了中午的寿宴,都没喊饿。 实际上,苏锦绣已经有点眼花了,但她对自己的意志力和自制力非常有自信。 穿上不知道加到多少号的衣服,苏锦绣站在铜镜前,神色一言难尽。 镜子里的女人,胖得看不清五官,一身横肉把裙子撑得一点褶皱也没有。最可怕的是,裙子的颜色偏橘红,苏锦绣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大号西红柿! 正想让采芯给自己换了,门外却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宾客都到了,大小姐还在屋里磨蹭什么呢?” 采芯听到这个声音,缩了缩肩膀,似乎有些畏惧。 苏锦绣脑海之中,却已经把这女子对上了号,这可是她那个‘好妹妹’苏阮儿身边最得宠的丫鬟珠儿。 “长得又不好看,打扮得那么细致做什么?老夫人可催你去了,讨了骂,可别怪我没叫你!”说完,那丫鬟啐了一口便离开了。 苏锦绣心头火气,区区一个奴婢,居然敢这么跟她这个正牌小姐说话! 可见,平日这可怜的丫头,在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站住!”原主害怕忌惮马姨娘和庶妹,苏锦绣可不怕! 珠儿被派来叫肥猪大小姐,心中本来就不爽,听到她唤住自己,更是不耐烦:“做什么?” 岂料,珠儿刚一转身,苏锦绣抡圆了手臂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别看苏锦绣没吃早饭,这一巴掌可不留余力。 “啪!”清脆的响声,不但把珠儿脸都扇肿了,嘴角还出了血,更是把采芯都吓懵了。 珠儿尖叫一声,反应过来,扑上来要打苏锦绣,后者却早有预备提前一脚将她踹飞:“大胆狗奴才,连主子都敢动手打!看本小姐不禀告老爷、老夫人,将你卖去勾栏院!” 珠儿被巨力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气又委屈:“苏锦绣!你疯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二小姐身边最得宠的丫鬟,你居然敢这么打我?” “打你又怎样?”听着这丫鬟用苏阮儿来压是她,苏锦绣冷笑一声道:“别说是你,今天就是你主子来了,我也敢打!” “呸!一个废物,在我面前逞什么能耐?”珠儿虽然察觉到近日的苏锦绣胆子大的出奇,却并不将她放在眼里。她怨恨的瞪着打过自己的苏锦绣,嘲讽道:“要不是因为你姓苏,你觉得这府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死了娘,没人撑腰的肥婆,还想骑到马姨娘和二小姐头上去?” 珠儿这话说的难听至极,却是苏锦绣在府里的真实写照。 苏家的肥婆大小姐,仗着身份能出去博得两分尊重,但在府里人人都清楚她的地位,人人都能看不起她! 但那是过去! 苏锦绣居高临下盯着珠儿愤愤不平的眼睛,肥胖的脸上露出自信狂傲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你信不信,我这个废物,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把你逐出府去。” 苏家的肥婆小姐,全京城最没用只知道吃的苏锦绣,居然扬言要一天把她赶出府? 第二章 抢先告状 珠儿仿佛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哈哈大笑着爬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屑道:“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别说把我逐出府,你就是让我失了二小姐的宠爱,我都服你!不自量力!” 翻了个白眼儿,珠儿捂着自己受伤的脸,心中的怨憎不减:“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这一巴掌和这一脚,我一定要你还回来!” 意识到自己势单力薄,再跟苏锦绣纠缠,只有自己吃亏。珠儿放下狠话,心有不甘走了。 此时,看呆了的采芯才回过神来:“天呐,大小姐,你居然打了二小姐最宠爱的丫鬟!” 采芯神色激动,脸颊浮现出一抹粉红,反手抓住苏锦绣,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真是太解气了! 这个珠儿,仗着有人撑腰,抢她衣饰,还克扣她的月银。刚才大小姐把她血都扇出来了,那张脸估计好几天都消不了肿! 采芯痛快归痛快,却是真心待苏锦绣,转眼担忧道:“珠儿肯定会告状给二小姐听的,大小姐,咱们怎么办啊?” “就她会告状?我不会吗?”苏锦绣眼珠子一转,对采芯道:“快,把我的头发弄乱。咱们要趁着珠儿还没去告状,先一步去!” “啊?”采芯懵了,却还是听话把苏锦绣的头发弄乱。 “撕拉!”只见苏锦绣撕开身上的外衫,又去把采芯的头发和衣服弄乱撕开。 做完这一切,苏锦绣拉着采芯跌跌撞撞跑去了大堂,口中还发出可怜凄惨的哭喊。 “祖母救我!祖母……呜呜……”大堂内,满座的宾客,目瞪口呆看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跑了进来。 她俩狼狈的形象与喜气洋洋的宴会格格不入,看得主位上的几人顿时黑了脸。 苏锦绣直奔向主位上的老妇人,扑到她怀里,哭着道:“祖母,妹妹的丫鬟珠儿疯了!她警告我不准来宴会,还打我,骂我!呜呜……祖母,你要为我做主啊!” 苏锦绣哭得泪眼婆娑,十分伤心,直看呆了采芯,也看傻眼了满座宾客。 马姨娘连忙过来扶苏锦绣,用力一提,没拽动吨位过重的她。唇角抽了抽,她忙道:“大小姐,这可是老夫人的寿宴,宾客都看着呢。平时你疯疯癫癫跟下人发生口角便算了,今日可别闹!” 这话一出,席间传来几道笑声。 俨然是在嘲笑苏锦绣堂堂一个大小姐,居然跟个下人计较! 果然品貌皆不佳! “姨娘这说的哪里话?是我想闹吗?实在是珠儿太嚣张了,我气不过才求老夫人做主!我知道姨娘心善,不肯严厉苛责下人。但也不能让这些贱骨头轻慢主子,姨娘若是管不了家,不如把家交给老夫人管吧!”苏锦绣这话可有水平,表面抬马姨娘心善,实际上暗指她对自己不好。 宅门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人精? 马姨娘一个妾,苛待嫡女的名声传出去,她和苏阮儿是别想在贵圈混了。到时候恐怕连苏侯的名声,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当即马姨娘赔着笑,好声好气道:“大小姐别气,珠儿这丫头心直口快,被阮儿宠坏了,回头我就罚她。” 她话音刚落,席上的苏阮儿也柔柔弱弱开口道:“大姐姐别生气,待祖母生辰过了,我就让珠儿上门给你赔罪。只是这次你可千万打轻些,妹妹身边就剩这一个贴心的丫鬟了。” 此话一出,苏锦绣眼底掠过一道凉意,不悦的视线凝聚在苏阮儿无辜的脸上。 嘶,这丫头小小年纪,咋心眼儿那么坏呢? 马姨娘顶多是在众人面前树立一个苏锦绣心眼儿小的形象,苏阮儿这番话一出来,苏锦绣直接进化成脾气暴躁还爱殴打下人,重点是喜欢挑着庶妹身边的丫头打! 苏锦绣脸上挂着泪珠,岂肯闷吃这个亏? 连忙道:“我可不敢再提二妹妹管教丫鬟了,去年只说了你家红菱两句,她当着我的面把采芯的脸扇肿了!完全没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那嚣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苏府的嫡小姐!” 苏锦绣一说完,众人看向她轻蔑厌恶的目光复杂了些。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苏锦绣虽然贪吃长得胖了些,但好歹也是嫡出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被人骑在头上欺负,难怪连场合都不顾了,哭得这么伤心。 苏阮儿眸光闪了闪,但老夫人却已经有些不耐烦,沉冷追责的视线看向马姨娘。 后者一个激灵,赶紧道:“大小姐瞎说什么呢?您是苏家大小姐,谁不把你放在眼里?还不快起来,别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咱苏家的脸,扰了祖母生辰宴的兴致。” “原来姨娘还知道我才是苏家的大小姐,刚才我被二妹妹贴身丫鬟打的时候,还以为我连苏家的下人都不如。我不就是吃的多了点吗,她为什么要说我是一头恶心的猪?妹妹,难道平日你就是这样在下人面前,形容我的吗?”苏锦绣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苏锦绣虽然臭名在外,胖得让人恶心,但好歹是苏家的大小姐,老夫人的亲曾孙女! 更何况,今日在宾客面前闹了这么一出,老夫人不处理,今日宾客出门,断不会传苏家一句好话。 当即起身对一旁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道:“太子殿下,老身需要处理一下家事,请恕老身暂时失陪。” “老夫人请。”齐国太子宇文轩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只是眼角余光不屑的掠过苏锦绣。苏家大小姐果然如传言一般,外貌和性格都蠢笨如猪,竟然在这种宴会上外扬家丑,自败形象。 一行人朝着内院走去,宇文轩目光一扫,果然见到不少青年才俊对如猪般的苏锦绣露出倒胃口的神色。 恰好,此时一位面容俊秀,唇角含笑的少年走了进来。 宇文轩一见到他,便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儿:“八弟,怎么开席了才过来,上哪儿去了?”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三章 判若两人 “没,在花园看了一出好戏。”宇文拓神秘的笑了笑,环顾四周没瞧见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宇文轩道:“这里太无聊了,我去找点乐子。” 说完,宇文拓也不管宇文轩反应,迅速遁走。 不稳重的性格看得宇文拓直摇头。 与此同时,老夫人命人把珠儿找了过来。 一瞧见自家主子,珠儿便委屈得直掉泪,一句话还没说,便被老夫人呵斥:“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连主子都敢打,我这苏府是容不下你这胆大包天的奴才了!” 苏锦绣在苏家的地位实在底下,珠儿可没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心想着肥婆还真敢告状,但她也只有一套说法。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珠儿哭喊道:“冤枉啊!老夫人,奴婢没有打大小姐,是大小姐打我!您看,奴婢的脸都被打肿了!” 珠儿抬起脸,让众人看伤。心中却无不恶毒的道,居然想恶人先告状,看我怎么整死你,向二小姐邀功! “大小姐,您说珠儿打你,但是你除了头发和衣服乱了些,身上也没什么伤。但珠儿的脸却肿了,难道说……”马姨娘这个人很精明,擅长适可而止,用没说完的话,勾起人们心中的遐想。 珠儿脸上的伤很明显,众人顿时起了疑心。 果不其然,老夫人听到这话,目光疑惑朝苏锦绣看去。 苏锦绣却一点也不惊慌,神色自然道:“姨娘说的没错,珠儿的脸是我的打的。一个欺主的奴才,难道我打不得吗?还是说,姨娘觉得我也要被打成这副模样,这奴才才有错!合着我被拉扯、推搡,她就没错了?” 马姨娘哪儿见过苏锦绣这么伶牙俐齿,被反驳得愣住了。 苏阮儿却很不高兴,珠儿是她的奴婢,打她的脸等同于打自己的脸:“珠儿的性子我知道,她才不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事。姐姐若是对我不满,有气可以直接向我撒,何故要刁难我的奴婢?” 绿茶婊! 苏锦绣经营美容院,要知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前世撕的逼,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儿。像苏阮儿这种绿茶,她一拳能打哭十个! 当即进入备战状态,皮笑肉不笑道:“妹妹就是太善良了,才被这种奴才骑到头上欺负!这我就要说说姨娘你了,爹和祖母把这个家交给你当,教导这些奴才自然是你的职责。苏阮儿年纪小不懂事,看不穿珠儿这种恶奴,但你不能看不穿呀!想当初我娘还在世当家的时候,可没出现过这种事。姨娘,你别怪我多嘴,这个家怎么当,你还得多请教请教老夫人!毕竟,我娘当的好,都是跟老夫人学的!” 苏锦绣这顶高帽子戴得可令老夫人舒心了,她拧紧的眉毛,瞬间松了,点头道;“你娘的家当得的确不错,马姨娘,锦绣说的很有道理。不管主子打你还是骂你,奴才就是奴才,心里有气也不能冒犯主子。珠儿胆敢对主人动手,犯了大忌,发卖了吧!” 此话一出,场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马姨娘和苏阮儿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比起她俩,苏锦绣的脸色就好看多了。 身后的采芯,对苏锦绣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大小姐也变得太厉害了吧,三言两语竟真的将珠儿发卖了! “冤枉,老夫人我冤枉啊!二小姐救我,姨娘救救我啊!”珠儿挣扎哭闹着,但都无济于事,她做梦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懦弱可欺的大小姐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别说她想不明白,马姨娘和苏阮儿也没从苏锦绣突然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待珠儿被拖走,众人都以为这件事要结束时,却听老夫人道:“锦绣,这件事你虽然受了委屈,但你做的不对。家丑不可外扬,今日宾客众多,顾及苏家的面子,你也不该出来撒泼哭闹。所以祖母要罚你关禁闭,不过时间由你自己说了算。” 老夫人到底还是仁慈,只想给苏锦绣一个警告。 谁知苏锦绣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下,道:“祖母说的是,是锦绣考虑不周。待祖母今日生辰宴过完,我就回去关禁闭,为期四个月!”她要利用这四个月的时间,瘦回去! 老夫人愣了,充斥着精光的眼睛打量了苏锦绣一会儿。别人意识不到,可老夫人这么多年的人精,后宅之中斗到最后的赢家,怎会看不出她的变化? 眼前的女子体态还是肥胖,可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那双眼睛遇人不再躲闪。反而多了一分坚定和从容,在她这个年纪,十分难得。 老夫人看得笑了一下,亲自给苏锦绣理了理她的衣服,拉着她出席:“走吧。” 苏阮儿和马姨娘走在后面,眼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被苏锦绣三言两语发卖了,她哪儿气得过? “娘!你看她那轻狂样,气死我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你放心,娘等会儿就让她好看!”马姨娘心中也恨毒了苏锦绣,没想到自己天天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 她倒要看看,这臭丫头还真能把自己关四个月不出门! 虽然老夫人看到了苏锦绣的变化,但她闹了苏老夫人生辰宴的丑闻,还是在京中传开了。 更是传到了与苏锦绣订婚的周家耳朵里。 周成仕生得俊俏,从小便与苏锦绣指腹为婚,整个京城都知道两人的婚约。 一向心高气傲的周成仕,哪儿能忍受以后要对着一个大胖子过后半辈子? 一封悔婚书亲自送到苏家,却见到了被马姨娘有意盛装打扮后的苏阮儿,当即对她一见倾心。 悔婚书被他当众撕毁,依然承认与苏家的婚事,只是订婚的对象变成了苏家二小姐苏阮儿。 此时,所有人都等着看苏家大小姐苏锦绣的笑话,她却还在深闺之中,紧闭大门。有些人表面上在关禁闭,私底下却是减肥劳模。 四个月后。 苏锦绣丢掉手上特质的负重沙袋,迫不及待换上四个月之前,她准备好的一套超小号粉墨襦裙。 采芯这四个月是看着苏锦绣一步一步瘦下来的,她从未见过比大小姐更有毅力和恒心的女人! 伺候着苏锦绣穿上那套宣艺斋的限量襦裙,铜镜中的人与四个月前判若两人。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四章 出众 她纤细的腰身,被束腰裹得盈盈一握。形状姣美的锁骨,养个金鱼完全没问题。最吸引人的是天鹅颈优美的弧度,四个月前的苏锦绣想都不敢想。 苏锦绣见过原主的父亲,老大叔很有成熟的韵味儿,不过那张脸算不得特别帅。苏阮儿便是有五分似父,才落得个清秀佳人的位置。 怎么形容镜子里这张脸呢? 苏锦绣纤纤玉手从脸颊滑过,娇嫩的肌肤触感完美。微一眨眼,铜镜里的人媚眼生波,说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 “大小姐,早知道您瘦下来这么好看,说什么我也不让你吃饭!”采芯这段时间一没事儿就盯着苏锦绣的脸看,神情陶醉,简直是个潜在颜狗。 苏锦绣笑了起来,更好看了! 这么长时间的辛苦,终于有了收获。算一算时间,禁闭期昨天就过了。 心情大好的她,手一挥,痛快道:“走,出去逛逛!”哼,给了那帮小婊砸四个月喘息的时间,现在老娘出山了,要你们好看! “好呀!好呀!”采芯听得眼睛都亮了,四个月的时间,小姐没出过院门一步。她也不敢离开太久,都快憋出毛病了! 于是采芯建议道:“小姐,咱们去蜀绣坊多订几身儿衣裳吧!” 衣服肯定要买,苏锦绣除了身上这身儿四个月前准备的衣服,再没一套合身的衣服,她又不可能去穿下人或者穿苏阮儿、马姨娘的衣服! “带好银子,咱们出发!”苏锦绣没有化妆,不施粉黛的脸清丽脱俗,三千乌丝用一根漂亮的玉兰簪子挽出一个简单的髻。 最难得的是她沉稳淡雅的气质,眸光流转间似有一分令人心痒的漫不经心,举手投足魅力四射。只需一眼,便再也难以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一路走来,苏锦绣和采芯竟然都没遇到人! 只是出门时门房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色眯眯道:“采芯,你身边的大美人儿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采芯当场黑了脸,一巴掌甩在门房脸上:“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大小姐!” 门房被打得猝不及防,怒道:“你唬我没见过大小姐?她要长这个样子,周家公子用得着来退婚?转而求娶二小姐?” “你说的周公子是周成仕?”声音是熟悉的声音,但那个人却陌生至极。 门房只听过几次苏锦绣的声音,但对她的声音印象深刻。只因苏锦绣有一副与丑陋外貌截然相反的嗓子,以前他经常跟府里的人嘲笑大小姐,有被神仙赏赐的嗓子,恶鬼附身的身材。 不可置信瞪着苏锦绣美若天仙的脸,门房被这样的大美女盯着,舌头都快打结了:“大、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您、您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漂亮?” 苏锦绣伸出一根手指头抵住嘴唇,轻柔的声音让门房骨头都要酥了:“嘘,告诉我,二小姐去了哪里?” 府里任何人出行,都是门房准备车马,苏锦绣可不信他不知道苏阮儿的动向。 “二、二小姐去了东来楼!”门房脸都涨红了,痴痴地望着苏锦绣。 后者莞尔一笑,掏出一枚碎银子丢了过去:“赏你的!” 一转身,苏锦绣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坐上采芯招来的抬竹轿:“去东来楼。” 门房捏着那枚碎银子,久久无法回神:“不能比!二小姐比大小姐姿色差太远了,要是周公子知道大小姐瘦下来这么美艳不可方物,恐怕肠子都得悔青了!” 苏锦绣可不知道,自己减肥成功后第一次露脸,就收获了一枚颜值忠粉。 她单手中把玩着一柄绣祥云团扇,另一手撑着头若有所思。 东来楼是京中贵女圈子中最受欢迎的地方,说他是个食肆酒楼,却又附庸风雅。楼中每一日,都会有一位豪客设一轮文墨赏金局,若想参与赏金局需要交十两银子。 于普通人家而言,十两银能吃一个月,但京中最不缺达官显贵,能拿出这十两银子的人比比皆是。才子们只想出风头,而贵女则想看中一位乘龙快婿。更何况,文墨赏金局奖品的价值,超出十两银子数十倍。 原主曾去过一次,不过被羞辱而归,那次的奖品是一对儿世间罕见的玉如意。 东来楼距离苏府并不远,轿夫脚程又快,苏锦绣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苏锦绣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怕是外地来的。京中闺秀有这等姿色,我必过目不忘!”注意到苏锦绣的男子们目光灼灼。 女子们虽有些嫉妒苏锦绣的相貌,但见苏锦绣穿着平平,头上除了一根玉兰簪子,也没什么头面首饰。料想她家境应不怎样,顿时心中平衡了许多。 苏锦绣在门口引起一阵儿骚动,入内却低调的用擅自掩住容貌,一眼便瞧见了二楼最右边的苏阮儿。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一起,对方正殷勤的给她添茶递水。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苏锦绣径直坐在她俩后面一桌。 东来楼的桌椅靠得不远,两人交谈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周郎,我打听到了,这次的彩头是一根宫廷秘制的合欢簪,价值一百两银子呢!等会儿,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实力,把它拿到手!”苏阮儿信心满满,她观察了很久。今天来的闺秀,没有哪个能在学识上战胜她。 好歹,她也是娘亲花了大价钱请来大儒、宫廷嬷嬷教养出来的,跟苏锦绣那个废物点心不同!这合欢簪,她势在必得! “阮儿的文章、诗词我都看过,若是女子能参加科考,说不定你还能成个女状元,我对你有信心。”周成仕一边说,一只手便盖在了苏阮儿的手背上。 女子娇嫩的肌肤,令他心神荡漾,但面儿上却装出一副情深不悔。 采芯愤愤不平瞪着这对狗男女:“呸!好不要脸!”二小姐简直太过分了,大小姐的什么东西都要抢!以前是衣服、首饰,后来是侯爷的宠爱,现在连大小姐的未婚夫都抢走了! 苏锦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意,一百两的合欢簪,应该很漂亮吧?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五章 作妖 恰好此时,掌柜的出来主持今日的文墨赏金局。一番客套后,便直入了主题,他一挥手,小二便捧着一个托盘上来。盘子里,正事那根用金玉翡翠制成的合欢簪! 金色的丝线缠绕,簪身如玉,花瓣儿含翠。通体流畅自然,仿佛浑然天成,一下便吸引住了场内所有女眷的目光。 “今日的彩头,据说是宫中之物。设局的主儿说了,今日咱大老爷们儿就不跟诸位小姐争高下了。想要这根簪子的小姐,全凭一杆子笔墨!” 掌柜的说完,拍了拍手,小二们鱼贯而出,将文房四宝挨个儿放在场内所有的女眷桌上。 他笑意晏晏继续道:“今日的题是咏梅,诸位小姐的诗作,将有设局者挑出三甲。再由在场诸位,评出魁首,赢得这支合欢簪。” 听到题目,苏阮儿惊喜对周成仕道:“太好了,居然是我擅长的咏梅!” “我也觉得阮儿的梅花写得极好,冰清玉洁,如你一般。” 苏锦绣听得茶水都差点喷出来,似笑非笑打量着悔了自己婚的周成仕,说实话的确还不错。 搁在现代也是个流量小鲜肉。只是这性格,也太舔狗了吧! 采芯自从见识过苏锦绣,四个月减肥的毅力以后,已经在心中把苏锦绣碰上了神坛。 对她有一股盲目的自信:“小姐,奴婢给你磨墨。” 显然,采芯完全忘记了,自家小姐是京中出了名的草包贵女,书都没读过几天,哪里会作诗? 但苏锦绣一点也不慌,她摸了摸下巴,冲采芯附耳两句。 后者眼前一亮,拿了毛笔替苏锦绣写了两句诗。 很快,便有人收走了小姐们的墨宝。 不一会儿,掌柜便得到了三份儿三甲名单。 苏阮儿翘首以盼,紧张的搅动着手绢儿,紧张不已。 “会选上的。”周成仕连忙安慰,说着好话:“阮儿刚才那首诗,连我也自愧不如。” “谢谢周郎。”苏阮儿红着脸,小声道:“若我赢了这根百合簪,就将它赠予你做为定情信物。” “阮儿!”少女含情的目光撩拨着周成仕,他不禁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瞧着她色若春花。这才是他应该娶的女子,两百多斤的死胖子怎么配得上他? 不得不说,苏阮儿人不怎么样,做的诗的确还行。 “恭喜苏阮儿、张佳梦和无名三位小姐荣获三甲!”掌柜很会营造气氛,鼓着掌将人请了上来。 苏阮儿惊喜不已,张佳梦她知道,穷酸女一个。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就算进了三甲,也没资格、本事跟她争!不过,这个无名是谁?京中贵女,似乎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心中这么想着,不远处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站了起来。她十分文弱,目光触及到苏阮儿,被她高傲一瞪,自卑的瑟缩着肩膀。 苏阮儿心中优越感更强,就在她自信心爆棚时,她一转眼便对上了苏锦绣那双波澜不兴的黑眸。 刹那间,苏阮儿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劲敌! 可惜苏锦绣一个余光都没裳给她,慵懒的摇动着团扇,上台挑了最边儿上的椅子坐下。 她的椅子偏斜,恰好与张佳梦面对面。 张小姐似乎很少抛头露面,拘谨的缩着肩膀不敢抬头,气势自然而然折了一半。 场上,苏阮儿和苏锦绣斩获了大部分注意力。 苏阮儿在东来楼不算生面孔,还得过两次魁首,与掌柜也是熟识。再加上文昌侯二小姐的身份,赢得不少青年才俊的彩虹屁:“看来这次的魁首非二小姐莫属了。” “可惜张小姐虽然才情逼人,却还是逊色一截。” “旁边那位小姐,面生得很!”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苏阮儿也没闲着,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笑意吟吟道:“我是文昌侯府二小姐苏阮儿,见过两位妹妹。” “我、我是……”张佳梦俨然很紧张,口齿不清的模样,惹得苏阮儿眼底掠过一道鄙视。 她自以为隐藏很深,但张佳梦十分敏感,察觉到苏阮儿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自己,又急又怕。 苏锦绣将一切看在眼里,苏阮儿的名声在圈子里好坏参半,男人嘛只看得到自己眼前看到的。贵女们却知道,苏阮儿喜欢欺负家境、长相不如自己的女孩儿。 她瞥了一眼憋出冷汗的张佳梦,看来这姑娘没少被欺负,毫不客气怼了回去:“乱认什么妹妹?我家可没你这样的姐姐。” “你!”苏阮儿本就因为苏锦绣俏丽的外貌,有了危机感。如今对方没给好话,她也没对苏锦绣用好脸色。沉着脸瞪了她一眼,心中冷笑:一点礼貌都不动的无知村妇,等会儿要你好看! “第二题,设局者希望三位小姐能自做一副肖像画!”掌柜的抬上来了三面铜镜,方便她们能够自己观察自己的容貌:“画得最好的人,将成为本局魁首。” 听完掌柜的题目,苏阮儿简直难掩自己的喜色。 琴棋书画,书和画是她最擅长的两样,她今天全占了! 眼珠子一转,苏阮儿不怀好意看了一眼苏锦绣,笑道:“掌柜的,单争一根簪子,未免太无趣了,不如我加一点赌注好了。” 来了! 开始作妖了! 苏锦绣半垂下眼睑,掩饰着自己眸中燃烧的兴奋。 “苏小姐要追加赌注,那当然好!”掌柜的就喜欢这种热闹,要是能传做一桩佳话,他这东来楼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好! “张小姐、无名小姐,我瞧两位的穿着打扮,似乎手头并不是很宽裕。不如这样,咱们一个人追加五十两银子,怎么样?”苏阮儿因为娘亲掌家,每个月的月银超出同等级的小姐很多。但一个月也就三百两银子,其中有一百两银子,还是娘亲从苏锦绣那个蠢货的月银里面抠过来的! 张佳梦露出为难之色,东来楼她一向不敢多来,两个月才能攒够银子来一次。苏阮儿张口便是五十两银子的赌局,分明是不想让她竞争那根簪子! 囊中羞涩,身份也比不上别人,张佳梦幽怨的瞥了一眼苏阮儿。叹了口气,小声道:“掌柜的,我退出。” 说罢,她便起身,退回自己的席位上,场上只剩下苏锦绣和苏阮儿两个人。 见自己逼走了一个人,苏阮儿心中无不得已。她眨巴着眼睛看向苏锦绣,看对方没什么反应,故作真诚道:“无名小姐若是钱没带够,我可以借给你。”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六章 赌局 话音刚落,面前容貌瑰丽的女子,以团扇掩唇笑了起来。 苏锦绣不动不笑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高贵。 一旦笑起来,脸颊上的酒窝和那双星光璀璨的眼眸,是最致命的毒药! 一道漫不经心的嘲讽响了起来:“五十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吗?” “你、你什么意思?”苏阮儿变了脸色。 因女子绝美笑容失神的众人,也回过神来,心中惊奇。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连五十两银子都不放在眼里! “我在这儿浪费时间,可不是为了你那五十两银子。”苏锦绣用团扇点了点鼻尖,一步一步诱惑着将苏阮儿引入自己的网:“堂堂文昌侯府二小姐,出去玩五十两银子的局。怎么,文昌府没钱了?还是说……” 苏锦绣鄙夷的上下扫视着苏阮儿,似笑非笑:“你没钱了?” “你说谁没钱?”苏阮儿恼怒的涨红了脸,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存心找自己的茬! 苏阮儿委屈的看向周成仕,却发现对方居然一脸痴迷看着那女人的那张脸! 当即,苏阮儿更是怒火中烧。 狐狸精! “那你说,你想赌多少?”哼,苏阮儿才不信眼前这女子会有钱! 她身上衣服的料子,连苏阮儿最得宠的侍女都不会穿。头上那只玉兰簪,亦是廉价的次等货。 等她赢了这才赌局,对方却拿不出钱拿,她一定要狠狠地羞辱这女人! “放心,我赌的不大。”苏锦绣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一言激起千层浪:“就一千两银子吧。” “什么?” “一千两银子还不叫大?” “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 一千两银子的巨额数字,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周成仕也从失神中醒悟过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别说是他,就是父亲也不一定马上能拿出一千两银子。这局玩的太大了,周成仕正想劝苏阮儿别答应,却听她一口应了下来:“好!掌柜的,你佐证,我今天就跟无名小姐玩一千两银子的局!” “光说无凭,掌柜的,麻烦你立一份字据,我怕她毁约!” “你!”苏阮儿气的不行,瞪了苏锦绣一眼,飞快的写了一份字据出来,签字画押后丢给她:“给!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鱼儿上钩了! 看着苏阮儿气势汹汹去作画,苏锦绣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沈,她并不知道自身散发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屋子里的每一个男人。 当然也包括她的前未婚夫,周成仕! 两次三番被这个陌生女人的笑容,勾得心猿意马。周成仕,招来小二打探:“这是谁家的小姐?” 小二直说不知道,那双眼睛也忍不住盯着苏锦绣一直看。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便是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不单单是周成仕,对苏锦绣好奇的人比比皆是。 比如二楼,设了今日之局的宇文轩。 他端着茶杯跟宇文拓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道:“这女子好生厉害,一步一环,将苏家二小姐设计的厉害!” “你真的认不出她是谁?”宇文拓愣了愣,迷惑的注视着苏锦绣,虽然变化特别大,可宇文拓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认识?”宇文轩诧异了,他这个八弟,向来对女子无感,居然也会偷偷认识这样的尤物? 心中玩味儿,宇文轩一边饮茶,一边戏谑道:“若是八弟看上的,为兄便不跟你争了。不过,你好歹也跟为兄说说,这位佳人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 宇文拓一脸面瘫盯着他,一字一句,却宇文轩口中的茶都喷了出来:“她是文昌侯的嫡长女,苏锦绣。” “噗!”宇文轩差点被茶水呛到,狼狈的擦了擦嘴,不可置信指着台下的美人儿道:“胡说!苏家大小姐明明是个形同肥……胖小姐,她怎么可能是苏锦绣?” “不信?”宇文拓挑眉,不怀好意的目光移到宇文轩腰间番邦进宫的金刀上,笑道:“那咱们打个赌,若她是文昌侯家的大小姐,这刀你就送我。若她不是,我就许你一个人情。” 宇文轩眸光闪了闪,一巴掌拍在宇文拓头上,十分无奈:“变着法儿讨我的东西,行!我倒要看看,这佳人是不是苏锦绣!” 楼上的两人话音刚落,楼下便响起一声声喝彩。 “画的好!” 众人的视线汇聚在苏阮儿和苏锦绣身上,前者对着铜镜,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轮廓。而后苏阮儿并没有选择用太多的线条,而是直接大胆上色,将她今日的妆容和衣饰画了出来。 苏阮儿的画功在京城数一数二,有名师教导,以配色灵动而闻名。 在座的才子佳人,毫不掩饰对苏阮儿自画像的赞赏,在他们看来苏阮儿这一张画像已是活灵活现,明眸皓齿,俨然与她一模一样。 掌柜的目露欣赏从苏阮儿的画上移开视线,看向本局的另一名女子,顿时目光滞了滞。 她居然还没开始作画? 只见苏锦绣兴趣盎然的盯着苏阮儿作画,她的宣纸上一滴墨都没有! 而此时,鼎中的香已经燃了三分之一。 “无名小姐,您还不开始吗?” 他的声音引起了苏阮儿的注意力,看到自己的对手居然失神的望着她画,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精湛的技艺震慑了。 不禁冷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可惜后悔已经晚了,你要是能当众给我跪下来道歉,我就大发慈悲一千两给你打个对折!” 苏阮儿这话十分嚣张,听得围拢过来的周成仕皱起了眉头,看着苏阮儿的目光有一丝不满。阮儿什么时候也学会咄咄逼人了? “戚!”苏锦绣嗤笑着翻了个白眼儿,对掌柜招招手,与他耳语了一番。 很快,掌柜的拖着一块白色的帕子上来了。 众人伸长了脑袋,想看这无名小姐,到底要来了个什么。却只瞧见帕子里,有一块黑色的木炭?!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引了起来,包括楼上的宇文轩和宇文拓。 宇文轩:“她拿根木头上来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宇文拓有些不耐烦,他只是认出了苏锦绣的身份,又不是苏锦绣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这女人每一次见,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一点惊喜。宇文拓一向沉沉的黑眸凝视着楼下的女子,闪动着好奇和一些异样的情绪。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七章 鬼斧神工 苏锦绣前世身为美容院院长,基础的绘画功底她怎么可能没有? 不过水墨画她还真不会,素描、油彩画倒是很擅长。 显然古代没有油彩,但素描还是可以做出来。 观察了一下这张脸的三庭五眼,不得不说,苏锦绣做了这么多年的美容,原主这张脸最符合三庭五眼的美学标准! “她居然用木头在作画?” “这、这是?” 孤陋寡闻的古人,哪里见过这种作画方式? 当即,所有人纷纷聚拢了过来,好奇的盯着苏锦绣的一举一动。 她下笔流畅坚定,坚硬的木炭跟毛笔轻柔的划过截然相反。 见这无名小姐突发奇招,苏阮儿心中紧张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看到宣纸上杭凌乱的线条后,彻底放心了,口中还忍不住讥讽道:“哗众取宠!” 说完,苏阮儿用眼角余光去瞄周成仕。 果然在后者眼中看到一丝失望,不禁心喜。 哼,臭女人,跟我斗! 众人也瞧见了宣纸上杂乱无章的线条,眼神颇为失望。 “这画的什么啊?我家两岁的弟弟,都比这个画的好。” “这姑娘不会作画,人数便是,还非要死鸭子嘴硬赌一千两。这下可血亏了!” 人们议论纷纷,楼上的宇文拓和宇文轩倒是没有率先下定论。 他俩皆是人中龙凤,极具慧眼。 乍一看,台上的苏阮儿光鲜亮丽,衣着不凡。 但从气质和气场上来说,苏阮儿却更显小家子气,这或许便是人们说的小家碧玉。再观苏锦绣,她沉稳冷静,目光灼灼。 听到观众对自己的非议,亦面色不改,光是这份定性就实属难得。 众人围在一起看了一会儿,便散开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有定论了。 “看来苏家这二小姐,又要夺得魁首了!” “二小姐好像是跟周公子一起来的,周公子,恭喜恭喜啊!”京城的贵圈本来就不大,谁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人人都能知道。 周成仕退了大小姐的婚,转娶二小姐,说起来不厚道。可任哪个正常人,看到这两姐妹,都只会选择二小姐,看都不看大小姐。 享受着苏阮儿给自己带来的荣光,周成仕笑着回礼:“客气,客气。”果然,苏阮儿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女人。 周成仕满意的视线从苏阮儿那张娇俏的脸和纤细的身姿上划过,不知怎的,目光就忍不住去看一旁的无名小姐。 这一眼,彻底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惊呼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纷纷回头,目光接触到苏锦绣手下的宣纸,皆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世上竟然有如此鬼斧神工的画功? 雪白的宣纸上,一个眉目栩栩如生的女子跃然纸上。虽只有黑白,但那精致的轮廓和五官,仿佛直接将人变入了纸张内。令人不禁心中崩出‘画中仙’这种荒谬却绮丽的想法! “这太神奇了!”众人再次围拢过来,口中一改之前的不看好和奚落,啧啧称奇。 “京中最攻画技的画师,恐怕都画不出这样一幅以假乱真的画了!” 京城画师无数,但却无法做到像苏锦绣这种写实,连眉眼间的那灵动和神韵都展现了出来。 连楼上的宇文轩都忍不住赞叹:“此女技艺了得,宫中的首席画匠,恐怕都难以匹敌。” 这无疑是对苏锦绣最高的赞誉了! 能够进入皇宫作画的画师,绘画能力万里挑一。 苏锦绣这一手素描功夫,顷刻收服了所有人的心。 原本看好苏阮儿为魁首的人,一下子全部倒戈,看得苏阮儿慌乱不已,她连忙道:“你、你作弊!跟本不可能有人能画成这个样子!你一定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换了你的画!” 输了就要赔一千两白银,苏阮儿说什么也不能接受苏锦绣能画出这样的画。 众人亦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作画方式,听了苏阮儿的话,面面相觑,眼里浮现出一丝疑惑。 刚才大家都对苏锦绣失去了信心,并没有人再关注她。这才一会儿功夫,凌乱的线条居然真的勾勒出了她的肖像,似乎的确有一丝不寻常之处! “笑话!”苏锦绣鄙视的盯着苏阮儿,真心怀疑这女人脑子里埋了屎,蠢到这种境界:“你没看到,不代表别人没看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污蔑我,苏家的教养被你吃到肚子里吗?” “掌柜的,你就在这台上,你倒是说说这画,真的是无名小姐画的吗?”苏阮儿一边说,一边看向东来楼掌柜,只是目光中隐含一丝警告。 被人点到名,东来楼的掌柜额角流下一滴汗。苏阮儿是文昌侯二小姐,得罪不起。但这无名小姐,衣着普通…… 思索片刻,东来楼掌柜谨慎道:“我刚才只顾着欣赏苏家二小姐作画,实在没注意。不知场内可有客人,观摩到一二?” “呵呵!”苏锦绣看着东来楼掌柜逃避责任,嘲讽的笑了起来。 苏阮儿却很满意,理所当然道:“没人看到,那你肯定是作弊了!” “我看到了!” 突然,一道清冽而坚定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 众人连忙回头去看,却见到一个穿着粉衣的小丫鬟,目光灼灼再次强调:“我看到了!” “采芯?她好像是苏家大小姐的贴身侍婢!”有人认出了采芯。 霎时间,众人见苏阮儿的目光有些微妙了。 苏阮儿心里还慌乱了片刻,但看清楚那丫头的面貌后,松了口气:“采芯,你确定你看到了吗?回答之前可要想清楚!”苏阮儿在苏家积威已久,语气中沉沉的威胁令采芯打了个寒颤。 但她目光中的害怕在接触到苏锦绣时,消失殆尽,一字一句毫无畏惧道:“我的确看到了,那幅画是大小姐做的。” 苏阮儿听了前半句话就沉下了脸,并没有注意听后半句。 她指着采芯,怒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丫头,这女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坑害我?众所周知,我与苏锦绣一向不太和睦,家姐见不得我好。故而这贱婢的话,不足为信!” 几个月前苏老夫人寿辰上,苏大小姐跟马姨娘、苏阮儿之间的嫌隙,在京城里传了好久。 如今大小姐的丫鬟,居然跟二小姐对着干! 周成仕自然也认识苏锦绣身边的丫鬟,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连忙朝自己的小厮使眼色,让他把这女人弄走。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八章 赢了 此时,众人已经不太在意这场比试的输赢,目光左右游移。 苏家大小姐的丫鬟在这里,那她本人是不是也来了? 人的本性就是喜欢看热闹,苏家又是有头有脸的地位,若是苏大小姐和苏二小姐撕了起来,那该多精彩? “采芯,你家小姐呢?”周成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很怕苏家那肥婆来纠缠自己,警惕追问着。 听到这问题,采芯面儿上露出古怪之色。 不等她回答,一道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周公子,寻我这弃妇有何贵干?” 这女子的声音凉得如同秋日的河水,又像是六月晴天里凭空打响的一道惊雷,在周成仕的心口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原本也算是儒雅面容,此刻因为难以置信而显得有些扭曲,啪的一下把扇子一合,指着一边的改头换面的苏锦绣端倪了半天。 “无名小姐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他讪讪的笑了一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当时体态如猪的人和面前这个身材苗条的人联系在一起。 苏阮儿更是仰着头笑了几声,目光在苏锦绣上下来回逡巡半天。 简直是笑话,家里那蠢的像猪一样还在被关紧闭,这个女人不会是那蠢家伙花钱请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 “苏锦绣乃是我文昌侯府的嫡女,我家姐她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吗?你居然还敢冒充她!吃了雄心豹子胆吗!信不信我这就叫人把你赶出去!” 苏阮儿眉头一挑,马上就把刚才众人注意的银子问题聚集到了苏锦绣的身份上,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苏锦绣是从女人堆里摸打滚大出来的,苏阮儿眼睛转一下,她就知道她的尾巴要敲向哪里,不过她今天的目的还不是苏阮儿。 她跟苏阮儿在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玩。 “采芯——” 苏锦绣懒懒的拉长了声音唤了一声采芯,采芯马上上前,对着周成仕和苏阮儿低着头,缓缓的道来:“周公子,二小姐,这位便是大小姐。” 采芯说完,昂起胸膛,不知道怎的话里都有股扬眉吐气的感觉,她跟在原主身边这么多年,见惯了苏阮儿对着苏锦绣的欺凌和霸道。 现在看到苏阮儿面容铁青,心里也禁不住像是出了一口气一般,舒服很多。 苏锦绣又款款的往前迈了一步,她裙子的流苏跟着她的步伐上下摇动了起来,越发的衬得人飘飘欲仙。 “两位,还有什么怀疑的吗?” 采芯既然是苏家嫡女的贴身侍婢,想必眼前这个浑似谪仙一般的人物真的是苏家大小姐——苏锦绣。 这下子大堂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苏家两位小姐分庭抗礼,这下有好戏看了,围观的人恨不能够当即掏出瓜子来,围观这场好戏。 “我听说这苏锦绣不是胖钝如猪吗?” “没听过女大十八变吗?这是越变越好看!我要是周家公子,肠子都要悔青了。” “呵呵,可不是,一个大美人硬生生的不要了。” …… 周围不乏有嬉笑的声音,众人在震惊于苏锦绣改变的时候,还不忘了对着周成仕冷嘲热讽。 周成仕走听在耳里,但是视线却不肯从苏锦绣身上移开。 怎么可能,他先前见的那个明明体型肥硕,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一般站在了自己面前,周成仕脸上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 而一边的苏阮儿每听一句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就黑一层。 苏锦绣满意的看着眼前两人的脸色,心里唾弃了一口,老娘减肥受的那些苦都不是白吃的,就是为了看你们今天这幅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这才几日不见,二妹妹就不认得我了,还对我指手画脚,莫不是二妹妹认为自己才是大小姐?” 苏锦绣扇子抵在下巴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这一句话,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了解苏阮儿的品性的,现在听到了苏锦绣这么说,苏阮儿嚣张跋扈的印象便种下了。 苏锦绣气定神闲,老神自在,一边的苏阮儿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两下对比,高低立现。 二楼围观了整场事件前因后果的宇文轩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面前却伸过一张手掌过来,迎着看过去。 是宇文拓。 “我赢了。” 他的八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但是手掌却横亘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带了一点胜券在握的微笑。 宇文轩无奈的摇摇头,从自己腰上解下佩刀扔在了宇文拓的手里,有些不忿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是一个人,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大。” 宇文拓接过那金刀,先是抚摸了一下,镶满了宝石的腰身光彩夺目,刀柄却是玄铁铸成,刷——锋利的刀身倾刃而出,一点点的寒光乍现。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了一张俊美的脸:“好刀。” “就知道你惦记着它。” 虽然没了一把刀,但是宇文轩却没有丝毫的心痛,他堂堂的齐国太子,要什么的得不到,也就只有这个最不受宠的八弟才会把这些破烂玩意儿视若珍宝。 宇文轩虽然是对着刀,但是视线却看了身边的宇文拓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苏锦绣的身上。 他也顺着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也许,她会大有用场。 而场下的苏锦绣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有道来历不明的视线钉在了她身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猎人盯上了自己的猎物,让她有些不自在。 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抬头往二楼看过去,但是那边只看得到影影绰绰的天蓝色的帘幕。 她当时只顾着给苏阮儿难看,也并没有细想这些问题。 “掌柜的,你刚才说你没有看到我——” 苏锦绣转向掌柜的,她和苏阮儿的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曝身份,也是为了让这些人不要势利眼的去巴结苏阮儿的二小姐身份。 苏锦绣的话还没有说完,掌柜的就径直的说话了:“苏小姐,刚才您的作画我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相信在场的不少客人们都看到了,这幅画肯定是小姐您的大作。” 文昌侯嫡女的身份可比这庶出的苏阮儿高贵多了,再加上苏锦绣温婉秀气,气度不凡,向来平日里也肯定是颇受文昌侯德喜欢。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九章 婚约 掌柜的马上掉头转向,开口为苏锦绣说话了。 “你!” 掌柜的倒戈让苏阮儿揪紧了自己的手帕,她用力一甩,冷哼了一声。 “那么今天的这场文墨上赏金局势苏家大小姐苏锦绣获胜。”掌柜的掷地有声的抛出了最后的结果。 实至名归,台下掌声雷动。 “那么,今日的这根合欢簪就有苏小姐所得了。” 身后的伙计早就碰过来一个绘着繁复花纹的梨木盒子,掌柜的接过来,正欲递给苏锦绣。 她却慢悠悠的抬手一挥,看着一边脸色如同被黑炭涂了一脸的苏阮儿:“二妹妹,父亲在家,经常教导我们要言而有信,不知道二妹妹现在能够把刚才的赌注给我呢?” 苏锦绣晃着自己手里的扇子,杏眼中烟波婉转,并不妩媚,却透着一种别样清致的韵味。那团扇上画的美人图跟她比起来是相形见绌。 苏阮儿本以为能够蒙混过关,不成想苏锦绣一开口就戳中了她的痛处,她身子晃了一下,自己平日里在府里的零用钱也不过区区百两。 刚才夸下海口不过是笃定了自己绝对不会输,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上套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怎么可能!不过是一千两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神却不住的往周成仕那边望过去,话也吞吐了起来:“周公子是我的未婚夫婿,他的、他的——” “二妹妹没钱,想让周公子替你出这笔赌金,我说对吗?” 下面围观许久的人群发出了嘘声。 苏锦绣斩钉截铁的堵断了她的话,反唇相讥,她就知道一千两,苏阮儿肯定拿不出,她就等着看苏阮儿下不了台的样子。 这苏阮儿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不知道欺负了原主多少次了,今天她也算替原主出口气,同时也告诫苏阮儿。 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苏锦绣了。 苏阮儿只觉得胸口一阵的气血翻涌,压得她差点就爆发了,但是想到周成仕还在自己身边,她总算回复了一点理智。 毕竟等下还要让周成仕帮自己拿出一千两。 她小心的靠近周成仕,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周郎。” 言下之意,大有希望周成仕替自己出这笔钱的意图。只不过周成仕原本三魂就被苏锦绣勾走了一魄。 苏阮儿又不听自己劝说,执意要参加这样大赌注的赏金局,还要搭上自己。 周成仕脸色变了一下,冷眼盯着苏阮儿,刚想要开口推辞,就听到一边的苏锦绣又语气凉凉的搭话了: “二妹妹,你虽说是和周公子有婚约,但是一千两不是小数目,你不要再难为周公子了。” 她说得语气悠悠,手里的团扇舞来舞去的,但是却挡不住眼神。 周成仕本就被她迷的三荤五素的,现在听到了苏锦绣这明显是有些小瞧自己的意思,当即男子汉气概一出,一拍桌子,想要在苏锦绣的面前逞一下威风: “不就是区区一千两吗!我——来人回府取。” 苏锦绣歪着头,瞟了一眼一边紧紧攥着衣角的苏阮儿,笑语晏晏,宛若画中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那就有劳了。” 周成仕夸下海口,但是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不知道回去又要挨老头子多少的打骂,不过都无所谓了,为了维持在苏锦绣面前的面子。 周成仕这样安慰着自己,同时心里忽然对苏阮儿起了没来由的厌恶。 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白白搭上一千两银子。 周成仕想着,把自己的袖子从苏阮儿的手里抽出来,脸上明显的多了一丝的厌恶,看在苏阮儿的眼里,比当众打了她一巴掌更叫她难受。 这个贱人! 一千两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扔进了苏锦绣的手里,苏阮儿比哑巴吃了黄连还要苦:“周郎,我家姐你也是见过的,这个人——” 还想要再往周成仕那边靠一下,企图换回一点的好感,却被周成仕拂袖: “苏小姐,以前也是知书达理的,怎么今天像是一个泼妇一般,追着自己的姐姐不放?” 周成仕言下之意竟然是替着苏锦绣说话了,苏阮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看了周成仕一眼,扁扁嘴,噔噔的就跑了出去。 苏锦绣也不急,喝着茶水,悠闲地等着,直到拿到一千两的雪花银。 “锦绣——” 周成仕眼色不住的在苏锦绣身上打量,拿着银子还想要和苏锦绣套一下近乎,笑容可掬的靠近,却被苏锦绣挥了一下手: “我已经和周公子没有婚约了,周公子还是称呼我的名字最好。” 当时闹着要和自己解约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苏锦绣嘴角含笑,笑容醉人,她经营美容院,就喜欢看到蜕变后的女人站在那些负心汉面前,他们追悔不已的形态。 苏锦绣把银子放在自己手里,掂量了一下,笑靥如花:“周公子破费了。” “锦绣,婚约的事情——” 婚约? “周公子和家妹的婚约,我想父亲也不会不同意的。” 苏锦绣笑意盎然,来自她身上的那种气质让人欲罢不能。 他是被猪油昧了眼睛,才去取消婚约,眼前这苏家大小姐怎么看都比苏阮儿好上一万倍,周成仕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苏锦绣已经嫣然一笑,带着银子就走了下去。 宇文拓坐在二楼上,把玩够了自己手中的刀,百无聊赖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下的残局,苏锦绣身影款款,容姿出众。 身边的宇文轩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他喝完了最后一盏茶,把手上的刀利落的归鞘,而后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苏锦绣不止狠狠的羞辱一番苏阮儿,还白得了一千两银子,回去的路上,采芯看像苏锦绣的眼神已经上升为崇拜了。 “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越发的觉得现在的小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采芯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只要小姐好好的,不再受人欺负,她也能够过的舒服一些。 “不过小姐,你这样让二小姐出丑,她会不会去说我们的坏话啊?” 采芯想起苏阮儿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是有些后怕。 “她?” 苏锦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想说就说,我自有一万种法子整治她!” 要不是原主着实懦弱,一个庶出的女儿居然能够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看着苏锦绣没有半点担忧的神色,采芯欲言又止。 主仆两人说着话,回到了府上,却发现府上是灯火通明,白天遇到的那个门房一看到苏锦绣,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哭哭啼啼的回来了,不知道对老爷说了什么,老爷让你一回来就去大堂!”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章 作对 他慌里慌张,气喘吁吁,显然是担心不已。 苏锦绣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她不慌不忙,拍拍那门房的肩膀:“无事。”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的和原主的父亲如此正式的会晤,苏锦绣深吸口气,大摇大摆的朝着大堂走去。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苏阮儿尖细的声音:“父亲,大姐姐她不止让我下不了台,还让周公子对我有了嫌隙……” 说着便抽泣了一声,而旁边是马姨娘的声音:“老爷,自从夫人去世以后,大小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处处的看我和阮儿不顺眼……” 这女人实在是精明,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没有人管教,处处的和她们做对。 “是啊,大姐姐她——” 苏锦绣裙角一撩,大踏步迈了进去,迎面接上了苏阮儿的话: “我怎么了?” 苏阮儿一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到苏锦绣站在门口,她漆黑的乌发散着,一双亮如灿星的眸子望了过来。 秀丽典雅,不怒自威。 苏阮儿先是瑟缩了一下,可怜巴巴的望向了苏父那边,满含泪水。委屈兮兮:“父亲……” 苏阮儿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人就是苏锦绣,可是现实如此,苏锦绣现在就在这里,她也不得不信了,只不过对苏锦绣的忌恨中多了几分的嫉妒。 原先苏锦绣只是地位高过自己,现在看来,连容貌都要高自己一等吗? 不止是苏阮儿不信,连端坐在正中太师座上的马姨娘都暗自的吃了一惊。 这才几月不见,苏锦绣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马姨娘嘴巴都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苏锦绣目光看向了苏父,说起来原主也是可怜,父亲常年的忙于政事,她一个堂堂大小姐却被人欺负程如此。 想到这里,苏锦绣看着苏父的目光禁不住有些冷淡,只不过被隐藏得极好:“父亲,我实在是冤枉。” 苏父很是诧异:“怎么?” 他看着下面的苏锦绣,隐约的也记得苏锦绣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狐疑的视线一直在苏锦绣的身上看着。 苏锦绣面容也是凄凄惨惨的,她姿容都是一等一的出挑,此刻蹙起眉头,比苏阮儿还要惹人心疼: “事情并非是二妹妹所说,那周成仕风流成性,我想劝一下儿妹妹,不要被他蒙蔽了眼睛,二妹妹却对我恶语相向,还辱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父亲,我……” 苏锦绣说着去揉着眼睛,去擦那根本就不曾留下的眼泪。 “锦绣,你先别哭了,阮儿,事情真的是这样子吗?” 苏父想到苏锦绣的母亲,心里禁不住对她多了一丝愧疚,原先的火气先是消了许多,更多了一些慈祥。 “大小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阮儿的脾性老爷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怎么会像你说的那种,倒是大小姐前几日在老夫人寿宴上……” 马姨娘欲言又止,说话间留了一点的语气,大有苏锦绣是在污蔑苏阮儿。 看着苏锦绣和苏母十分相似的容颜,禁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好不容易熬死了苏母,谁知道留下这个小祸害看起来更加的棘手了。 苏阮儿也猛的摇了一下头,咬着唇,回头盯了苏锦绣一眼:“父亲,明明是大姐姐挑拨我和周公子,还逼迫我和周公子拿一千两给她!父亲,周公子绝对不是大姐姐说的那种人!” 苏阮儿矢口否认。 “老爷,大小姐肯定是不甘心周公子和我们阮儿订婚,才跑过去让阮儿难看的。” 马姨娘不着痕迹的在一边添油加醋,还给苏阮儿使眼色,苏阮儿心领神会,眼泪掉的更凶了。 苏父听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一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这小丫头要这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你要那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父亲,上次祖母的寿宴上,我都没有好好的给祖母祝个寿,所以这次想要补偿一下祖母。” 不就是装可怜吗?她也可以,苏锦绣另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热辣辣的眼泪登时涌上了眼眶:“父亲,你不在的时候,只有祖母肯照拂我,要不是真的被逼无奈,我又怎会在寿宴上闹成那个样子。” 她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般,莹润的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大姐姐,你!” 苏阮儿和马姨娘皆是一愣,苏阮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苏锦绣,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她还没有说,苏锦绣身子却软绵绵的往后一仰。 一下子跌坐在地,看起来惊慌不已,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连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有人害的,父亲。” 苏锦绣眼中有些湿润,神色委屈。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倒是衬得一边的苏阮儿盛气凌人。 马姨娘生怕苏父起了疑心,连忙迎了过来:“老爷,阮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也是侍奉老爷多年,大小姐说的事……” “锦绣,你先起来吧。” 苏父却没有再听马姨娘的话,而是把苏锦绣扶了起来,这么看来,苏锦绣瘦成这样,是有人故意的不给饭吃了? 苏父心里存了一个疑惑。 寿宴那天虽然他当时不在,但是对那天的事情略有耳闻,他皱起了眉头,站起来背着手,目光在马姨娘的身上徘徊着。 “哈哈哈。”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放肆的笑声,在堂内的几人诧异,看向了门口,只见一男子站在了门外,鹅黄色的镶金边华服,一双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屋里的人。 赫然是宇文拓。 “不知道八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父认清了门外的人,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地迎了出来就拜,虽然是不受宠的皇子,但到底皇室身份。 宇文拓直接掠过了他们,自顾自的走到了大堂坐了下去,掀开衣袍,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一口。 苏锦绣侧头看了一眼,很是陌生的脸。 宇文拓也察觉到了里面人的视线,他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带笑的,只不过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还好我闲来无事,不然就错过了这样精彩的好戏。二小姐不去唱戏可惜了。” 宇文拓停顿了一下,故意的歪了一下头,苏阮儿看着他满带戏谑的表情,心情登时提了起来:“明明是有的人无礼在先,现在却在贼喊捉贼。” 宇文拓向来不喜欢那些繁复礼节,因此也不会和苏父多讲礼仪。他坐的也不是端正的姿势,翘着腿看着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阮儿在听到宇文拓的话以后,身子一委,顿坐在地。 苏锦绣眉头微皱,回头去看那个男人,却正好和他撞上视线。 对方的目光显然有些意味深长。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一章 风波 苏父本就有些怀疑了,现在得到了宇文拓的证实,他回头瞪了一眼马姨娘以及地上因为宇文拓的出现而有些迟愣的苏阮儿:“小女无礼,让八皇子见笑了。” “阮儿你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还有,最近家里发生了大多事情,一些家务杂事就先交给管家去处理吧。”苏父疾言厉色,一句话削掉了马姨娘不少的威风。 苏阮儿不甘,要再争执,被马姨娘扯着就离开了。 “久闻苏家大小姐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苏锦绣冷笑一声,什么大名,不外乎是自己像猪一样的体型。 苏父回头看了锦绣一眼,露出一丝笑容:“哪里,八皇子谬赞了。” 苏锦绣迎头去看宇文拓,但是对方撑着自己的下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视线再也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一次。 无事献殷勤,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戏看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手里的茶杯反扣在桌子上,宇文拓站了起来,也不待苏父行礼,大步流星的就迈了出去,门外早有人备好了马,他扯住缰绳,正要往上骑—— “八皇子。” 有人喊住了他。 宇文拓低头摸了一下自己宝马的鬃毛,转头的时候,脸上是一副稀松平常的笑容:“大小姐,有何贵干?” 苏锦绣缓缓的走到了他面前,月光映在她脸上,莹润如玉:“今日之事,算我欠八皇子一个人情,日后若有所求,必当报答。” 女子的目光灼灼,宇文拓越发的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他利索的上马:”驾——” 马撒开四蹄,迅速的跑开,在苏锦绣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不知是因为宇文拓出面的原因,马姨娘和苏阮儿今日没再找苏锦绣的麻烦了。 当然,苏锦绣也乐见其成。 只是没有她们的找茬,古代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苏锦绣着实体验了一把,在平淡无奇中煎熬的日子。 直到晌午,府上收到宫里递的帖子,苏锦绣才在无聊中得了些趣味。 这次的茶水奇花宴,虽然原主去过不止一次,但苏锦绣是第一次去啊! 她对皇宫还是比较好奇的,但也仅此而已。 而相较于苏锦绣的平静,其他各族贵女则要热情许多。 毕竟,这是唯一能在皇室面前露脸的机会不说,还能彰显自己的各种金银器物,以及拼爹攀关系。 尤其是她们三三两两挨着头,搬弄各家是非秘辛,才是她们更大的乐趣。 最重要的是,指不定哪天皇恩浩荡,会赐她们一桩美满的政治联姻。 此时,苏锦绣在自研的束身衣下,努力翻了个白眼。 她的减肥计划虽然成绩尚佳,但革命仍需努力,不能放松警惕,让它有反弹的机会。 苏锦绣穿好束身衣后,转头就冲采芯讨要道:“采芯,帮我准备些黄瓜片儿呗。” 黄瓜片?小姐以前不是不爱吃素食吗? 采芯奇怪的瞧了自家小姐一眼,还是应了一声便去准备。 半晌后,她看着满脸贴着黄瓜的苏锦绣,心里直犯嘀咕:小姐改了性子,重换了面貌自然是好的。但如今小姐各种怪异的行为举止,竟连她这个从小贴身侍候的丫鬟,都越来越看不懂了。 苏锦绣见她神游天外也不动怒,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眼露精光的推了推她道:“去,今儿把所有值钱的物件,统统收好藏好,大门也给我敞开。” 采芯虽然不解此番举动,却也一一照做。 少倾,果见府上二小姐,提着一盒子,气冲冲地寻上门来。见着这架势,采芯由衷佩服自家小姐的睿智。 苏阮儿一进门,左右没见着其他人,便指着苏锦绣的鼻子,学着马姨娘般叫骂道:“果真是死了妈,没人要的贱货!使奸计折了我一千两银子不说,还想勾引我未婚夫成仕!而八皇子又是什么人物?你也敢攀扯?!” 苏锦绣也不反驳,只凭着她骂,倒是一旁的采芯急红了眼,阻止道:“二小姐,嫡庶有别,小姐她是长姐,这样不合……” 话音未落,就被苏阮儿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也算是报了苏锦绣打珠儿的仇了。 只可惜,没能打在苏锦绣的脸上:“凭你也配教训我?” 苏锦绣早就料到,苏阮儿在未婚夫面前失了颜面,又被父亲训斥一番禁了足,是不好相与的。 更知道马姨娘吃了瘪,不好主动找茬,定是要嘱她女儿来纠缠一番的。 却没想到,她苏阮儿骂就骂了,还居然打了自己的人! 苏锦绣制住苏阮儿那只老爱惹事的手,哼笑反问:“采芯怎么不能教训你了?你别忘了,庶女就是庶女。一朝得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马姨娘给你请的先生都白教你了?” 苏锦绣倒也真不是瞧不起庶女的身份,只是这马姨娘终归是个没有远见的蠢货! 给女儿拼的锦衣玉食算得了什么?整日浸淫诗词女工又有何用? 若没有生为大家闺秀的气度和品性,终归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冒牌货。 当然,这些话苏锦绣也不会对这个庶妹道明。 这苏阮儿犹自在气头上,甩了苏锦绣的手,又把另一只手中的锦盒,甩手砸在了采芯脸上。 甚至在房里乱砸一气,尽捡些首饰衣物撒气:“嫡女又如何?!这府上可有人把你当大小姐看待?也不知你使了什么邪术,短短几月退了这一身肥肉。但若我明日去不成的碧湖宴,你也休想去!” 果然……为这事而来。 苏锦绣心中冷笑,睨着眼瞧着这撒泼打滚,活像个怨妇的庶妹。 真是蠢得可以! 也不知道平日里的沉着冷静,是如何装出来的?看来碧湖宴对她影响不小啊。 毕竟……只请嫡出不是。呵…… 苏锦绣侧过身去,俨然一副嫌弃的,模样道:“苏阮儿,你是嫌不够体面吗?你再胡闹下去,吵到老夫人耳朵里,那后果……你可承受得起?” 苏阮儿却不以为意,毕竟老夫人平日里,可不会来苏锦绣的院子里:“哼,又把老夫人拿出来装门面,那一把老骨头……” 突然,一声沉重的龙头拄拐声传来:“二丫头是嫌我老了?” 声音底气十足,苍老却也庄严。 苏阮儿见老夫人果真露面,吓得立马哭得梨花带雨,佯装可怜:“哇!奶奶!孙女错了!要不是长姐言语辱骂,阮儿也不会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 老夫人是先太后嫡亲的妹妹沈庄氏,近年身体不佳,深居简出极少过问府上琐事。 但是论资排辈,自然是诰命加身的老夫人最得人尊敬。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二章 靠山 老夫人可不是一两句就能混弄的,不怒自威道:“你就是这么认错的?给我跪下!” 苏阮儿自知理亏,不得不伏在老夫人脚边。 另一边,苏锦绣还在拿锦帕,给采芯按住脸上的伤口。 一向严肃古板的老夫人也是一阵心疼,宠妾灭妻,嫡庶不分,家门不幸啊! “常妈!给人把大小姐身边的丫头扶下去,找个靠实的大夫看着。”见老夫人如此态度,苏锦绣松开采芯,福身拜了拜。 自知老夫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也不装可怜了:“孙女有错,请老夫人责罚。” 自是在深家大院呆惯了的,老夫人也不心急,着人收整了二丫头撒泼留下的残渣破絮,这才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一边抿茶,一边询问:“下人适才来通报,说的是二丫不分青红皂白来听雨轩打闹一通,如今你先来请罪,是个什么缘由啊?” 什么下人会敢违背马姨娘?怕是老夫人派人来监视的吧? 苏锦绣心中明白,不卑不亢的娓娓道来:“回祖母的话,孙女有罪,其罪有三。” “哦?”沈庄氏突然来了兴趣,这个原来无辜的大孙女如何细数自己那三宗罪。 “其一,孙女不该看上那东来楼的合欢簪,更不该同妹妹争抢。”说着转头看向苏阮儿:“母亲在孙女幼时,时常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当日孔融不过是失了一只身外之物,却未失那容人让人的风度。” 苏阮儿在一旁,就差撕碎手帕了。 “嗯,剩下两桩呢?”老夫人满意地点头。 苏锦绣说话不缓不急,仪态谦容:“其二,孙女不该容忍妹妹与自己,在外人面前争吵攀比,失了大家风度,让沈家也跟着遭殃,路人话柄。” 沈庄氏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又示意她继续。 见沈庄氏没有反感,苏锦绣继续道:“其三,孙女不该在自己的院里还被人欺负,甚至劳驾祖母辛苦走了这一遭。” 伏在地上的苏阮儿尚未来得及反驳,老夫人就欣慰地笑了,又着常妈将人扶到身边坐下,复又重新开始打量苏锦绣:“大丫头也开始明白事理了,你过世的母亲要是见到自己的姑娘,已出落得如此楚楚动人,又机慧聪颖,该是多欣慰呀。” 听到了老夫人对这长姐如此高的评价,苏阮儿按捺不住了,她道:“奶奶!你偏心!阮儿被她害得差点丢了夫婿,现在还被禁了足。阮儿不服!” 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夫婿?你倒好意思说夫婿?” 苏锦绣头埋得更低了,老夫人只得将她揽入怀中,气愤道:“回去问问你那马姨娘,这周成仕本是谁的夫婿?” 苏阮儿被震得又掉了两行泪, “身为沈家的二小姐,不以家族荣辱为头顶大事,照拂兄弟姊妹,一心只想着争风吃醋,攀龙附凤。殊不知你与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两句说的颇重,唬得这草包二小姐再不敢作声,只自顾低声抽泣。 老夫人叹了口气。 “毁了大丫头的首饰衣衫,我看明日这碧湖宴你也不用去了!别说这碧湖宴了,在家禁足到醒悟为止吧!” 苏阮儿听闻如同晴天霹雳,苏锦绣倒先开始求情。 “老夫人切不可动怒!阮儿有错不假,但明日的碧湖宴是万万不能不去的。” “哦,大丫头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碧湖宴是当今太子设的宴席,各家贵女公子都是争着要去的。少了不出众的两个姊妹自是无他,只不过忠国候府位高权重,每每宴席上都是要出风头的。如此重要场合,侯府女眷无人出席脸面却是不好看。更何况少了孙女没关系,大多数名门贵胄自是认得二妹的,这三人成虎……” 闹了昨天那一趟,虽不至于街头巷尾都传了个遍,但各名门望族在外的暗哨少不得要跟自家主公主母说道。如果苏阮儿不去,自是向各大家族暗示,如今这沈府真真出了嫡庶不分的丑闻了。 又倘若沈府两女都如约赴了宴席,且两厢和睦,这谣言便可不攻自破。 老夫人明白了个中道理是由衷称赞自家孙女的睿智,只是面子对着肇事者犹不好看。 “大丫头是个明事理的。二丫!” 苏阮儿听闻立马抬头,对于长姐反常的求情也不做多想。 “禁闭一事可以暂缓,但你胡搅蛮缠坏了自家长姐的衣物首饰,自己种下的恶果自然要自己承担!马姨娘在采月楼给你筹办的婚嫁用品挪出一半给绒儿!” 一半!!要知道马姨娘为了这唯一的女儿可谓是殚精竭虑,什么好的都紧着她,这一半的嫁妆数量可观呐! 老夫人也真的是狠得下心。 苏阮儿自是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现在发作,只抹了抹眼泪,委屈地说了声:是。 临了,老夫人似是又动了恻隐之心,搂着苏锦绣嘘寒问暖。“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既然舍了从前那爱闹的脾性,懂得为自己的家族着想了,也该和奶奶亲近亲近,成天老夫人来老夫人去的,生分了。”苏锦绣求之不得,但表面却谦和从容,柔柔道了声“是”。 等到这场闹剧暂时停歇,苏锦绣才终于得空沉下心来,好好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她苏锦绣虽是个偷换了魂魄的假货,可既借了这忠国候嫡女的身子活了一遭,既来之则安之,也得对得起人家对得起自己不是。 家里主事的是跟自己几近死仇的马姨娘,府里财政大权落入她手,以后少不得被她掣肘,以后得想办法讨回来。 侯府的顶梁柱沈玉寒沈老爷,虽只有匆匆一面,却晓得了对她原主的母亲还是有一份真情的。 但对她这个女儿尚且不够上心,甚至纵容姨娘在过去的十四年来百般作践。这张牌未到利用的最佳时刻。 反观府中最德高望重的老夫人,过去十多年对自己必然也是不闻不问的。 但她护短,以维护府上荣光为己任,把侯府活成了自己的脸面。这样的人,只要她使上些手段,为侯府树立些正面形象,让老夫人觉得自己,对家族未来还是举足轻重的。 那么如今的老夫人便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三章 碧湖赴宴 总结到此处,人生也算是有了阶段性的目标,但她一个现代人自然不爱这些阴谋权势、弯弯道道。 苏锦绣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侯府小姐活得潇洒恣意! 待到采芯回转,已是日暮时分。 见她上过药的脸上还是红彤彤的一片,不免有些怜惜。虽说初来乍到的苏锦绣对这个丫鬟并无太多感情,但好歹衷心奉主这么多年,也是个长情的。 遂拉了采芯说些体贴话,嘱咐她小心沾水,勤记上药。并把苏阮儿生气砸的锦盒递给她。 采芯见了盒中躺着的那支金丝八宝攒珠簪,一脸疑惑。 “这是二小姐送你的礼物呀,怎么?不愿意收?” 采芯被吓得一下哭了出来, “小姐,不要开奴婢的玩笑了,这等贵重物品,实在不是奴婢这种人担得起的。” “采芯觉得何为贵贱?” “像小姐这种贵族小姐就是贵人,我们这种没有身份甚至没个正经姓氏的便是低贱之人。” 果然,古代尊贵卑贱的阶级观念是戕害统治平民的厉害武器。 “采芯,你给我听好了!贵贱从来不是一个人从出生就定好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论哪个皇亲贵胄,舍了做人的善念就是贱人!而平民百姓若是秉持善念,无愧天地,就是最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哪来的天生贵贱,人贵不自贱而已!” “所以,我把这个攒珠簪赠与你,因为我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小姐,奴婢实在——”采芯忍不住痛哭起来, “从来没人对奴婢说过这样的话,先前主母训话时也说不分尊卑,那时我等奴婢自是不敢轻易僭越。如今,小姐也这样说,看来主母与小姐是真真正正值得托付之人。” 原来这原主的母亲也说过这样的话,苏锦绣也很感叹。 若不是赵眉儿赵夫人红颜薄命,想必这忠国候府也不是现在这种光景。最起码,亲生女儿不至于被人愚弄至斯。 冥冥之中,这或许是赵夫人亡灵牵引她来到这个尘世,救救自己的亲生女儿。 月已中天,此时正值齐国早春踏青之际,春寒料峭,苏锦绣只披了件薄衫,也不觉得冷。 仔细感受着带着凉意的春风灌进耳朵里,她仿佛聆听到了花落的声音。十五岁的年华啊。 一大早,天还尚未完全清明,就被采芯闹起来的苏锦绣,带着起床气佯嗔道: “大清早的,鸟雀约莫还没醒来寻食,你倒先把我薅起来了。” 采芯火急火燎地帮自己小姐漱口、洁面。 “小姐还不知道,昨儿晚上东宫的小厮就连夜至各府发了拜帖,门房的张小哥还打听到,这次碧湖宴不单单是太子一人出席。这宫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过来赴宴,隔壁那屋子听说烛火亮了一晚上,不知道在准备些什么,小姐你可紧着点,不能被她比下去啊。” 苏锦绣任由采芯摆弄,对马姨娘那家子的行径却是嗤之以鼻,犹为不懈。 等到终于有力气睁开眼时,猛然发现自己正对着一面铜镜。镜中女人发髻高耸,满是珠钗翠环;面色惨白,描了唇线填了口脂的双唇活像腌了三年的腊肠。 这幅画面,真是令人窒息…… 采芯犹自夸赞自己的手艺,顺便夸夸自家小姐的好相貌。 苏锦绣颇为尴尬地拿手巾抹掉这些据说是时下最流行的妆容。 果然,古代服饰妆容变迁史真的是门大学问啊。 “采芯可知,如今这天家儿郎最不缺的是什么?最缺的又是什么?” 小丫头还在心疼自己的成果功亏一篑,实在不解自家小姐的这番作为。 “最不缺的自然是权势、金钱、美女,最缺的嘛,自然是那份待人处事的真性情。不过,谈到品性,附庸风雅不就是他们用来掩盖虚伪的最大利器吗?” 采芯虽是听了个囫囵,却也知自家小姐是个有主意的。 抹了满脸厚重的妆容,拆了高耸繁复的发髻,显露出真正的自我,才是这些皇子皇孙名人名仕追求的表面真性情,呵。 从苏阮儿那儿剿来的衣服首饰自然是不敢轻易穿上,套了件素日穿惯的蓝白对襟裙,苏锦绣对着镜子端详,也觉得少了什么。 突然看中采芯发间隐隐坠着几朵粉色的绒花,生动可爱。 采芯哭笑道,“这是奴婢自己缠着玩儿的,登不得大场面。” 她也只是按按采芯的手指示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出了听雨轩,果见几辆牛车已停在门外。看着车夫百无聊赖,估摸着侍候已久。 苏锦绣也不摆架子,对那驾车老者微微福身,算是道谢。 一路上百无聊赖,正靠着软枕假寐。 这次赴宴对苏锦绣来讲,意义非凡。可以说这是改头换面的沈家嫡小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 紧张、盘算是肯定的。 但表现出来无非是向外人露怯,也就是对敌人展现弱点了。 “苏小姐可知”车帘外传来那位车夫沙哑的声音,“碧湖去年还淘出过金沙。” 苏锦绣未曾睁开眼睛,只道是老者一路赶车也累了,随便扯聊几句,只淡淡回了声,不曾知。 车夫顾自连连大笑,唱到, “三山半落青山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歌声极其悲怆,似满怀豪情,怀着拳拳之心立誓热血洒疆土的壮士,一夕之间垂暮而已。 尤其是最后那句长安不见使人愁,让车架里尚未了解时局的她都为之震动。 不出三刻,牛车就行至邀约之地。 出示拜帖,仔细验了身份,小厮才领着苏锦绣穿过重重暗哨,到达碧湖之畔。 远处,男儿们三五成群斗酒、投壶、比剑,女儿们便在一起赏花、作诗,好不热闹。 人群中,一抹鲜艳的红钻入眼帘。 这苏阮儿自是按捺不住,早早便来赴了这碧湖宴。 按说嫡庶有别,正常知点礼数的名门望族出门都要分个尊卑先后的。忠国候府却是个个例。 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忠国候沈玉零有个极其美艳的庶女,将将十三,便被丞相府看中,与之嫡次子有了婚约。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四章 苏阮儿的刁难 这天下又有谁不晓得,忠国候还有一个嫡长女,是个五大三粗、胸无点墨、上不得台面的胖子。 虽然市井传言这个丢人现眼的胖子已经改头换面,但大多数名门贵女对这位几乎不曾谋面的嫡女仍是不屑一顾。以至于在场的公子小姐几无一人认识如今的苏锦绣。 但她不卑不亢,气度从容,一身装扮简洁大方,在人群中犹显得夺目出彩,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甚至还有大胆些的直接围过来讨教芳名。 苏锦绣只客气地默默回礼,并不作声。 她在等待。 果然,远处有人躁动,是太子还是苏阮儿,亦或是周成仕? 一群少年,个个丰神俊逸,围着中间的一袭明黄衣袍的人走过来。 苏锦绣远远便开始行礼,直到一双绣着金色祥云的黑皂靴行至眼前。 “锦绣妹妹可是来晚了?” 她款款抬头,用那双状似剪了秋水的瞳子望着来人,微笑道:“不晚不晚,明月知我意,如今才是春风得意时。” 一时间,人群都歇了声。 谁能想到曾经在满上京沦为笑柄的姑娘,如今脱胎换骨,玉肌墨发,亭亭玉立,单看相貌,哪位公子不心动?那句“明月知我意,春风得意时”本是嫌赶着月亮起得太早,春困犹在,不如现在将将赶来,春风正好的慵懒借口,从这等姿色的人口中脱出,竟多了份俏皮却又不讨人厌。 众人皆看呆了去,也不管身旁女眷的暗示和嗔怒。 苏锦绣明白见好就收、过犹不及的道理,矮身朝各位一一拜谢,推脱道, “太子殿下恕罪,锦绣胡乱说了几句,诗不成诗的,让各位姐姐和公子见笑了。” “我这长姐粗鲁,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赎罪。”苏阮儿不知何时也挤到人群中,见此便娇着声对太子示好。 苏锦绣一直知道,她这个便宜庶妹一向喜爱攀龙附凤。得了周成仕不说,对太子也是觊觎已久。若不是碍于自己庶出的身份不好明脸贴着,马姨娘这会儿估计也是多少算的皇亲国戚了。 太子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紧张。 “此次邀请各族兄弟姊妹同游碧湖,本是件闲适轻松之事,若是事事当真了,扰了大家游湖的兴致,我可是要反省的。” 萧宇文轩虽贵为东宫太子,但是秉性醇厚,待人谦让有礼,不骄不躁,模样又生得俊俏,一直是大家公认的太子的不二人选。 一边是未婚夫周成仕,一边是自己倾慕已久的太子殿下,苏阮儿都想攥劳在自己手中,生怕太子对自己长姐生出别样情愫。 瞧见苏锦绣头上带的珠花,便不管不顾地讽刺上来, “长姐素来是个糊涂的,忠国侯府一向锦衣玉食供着,马姨娘心善,昨儿还差我送了不少金银首饰衣物,姐姐不识货倒也罢了,怎么今日还戴了下人才使的珠花?” 周围看不惯苏锦绣抢了风头的女眷也在一旁应和,什么“脑子不好”、“不识货”、“穷酸”毫不留情地丢给苏锦绣。 一旁采芯都委屈了,扯了扯她的衣袖。 远处,倚在水榭栏杆上品茗的宇文拓嘴角勾了抹笑意。 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甚至还有些冷淡的主子,铁叔也朝远处那群人看去。 苏锦绣从容不迫地从发髻上取下那朵珠花, “妹妹有所不知,此乃缠花。取的不是金银器物或是玉石玛瑙,而是先用铁线圈出花朵的形状,再用极细的银丝密密缠上花瓣,这样打造出来的饰物没有金银的呆板厚重又生动有趣。别看这小小一支缠花,光是缠线便要耗费工匠数日的辛劳。” “啊!真的吗?我也觉得很好看呢!”裹着一身粉裘比甲的小童挤过来,眼巴巴地瞅着这朵缠花” “从来没有见过,跟真的一样,二哥我也想要!”说着便拉扯着自家哥哥的衣袖。 瞧见被自己妹妹撒娇还略显拘谨的周成仕,苏锦绣也不心软, “当初在采月楼已让过王公子一支金簪,这支珠花锦绣甚是喜爱,恕不能转让了。” 周成仕羞愧得红了脸,朝她行礼道: “是家妹过分了,君子不夺人所爱,还请锦绣妹妹不怪。” 人群中不知是谁调侃了一句, “成仕,这个不是你原定的媳妇儿嘛,怎么在人家面前还这么矜持啊,哈哈哈哈。” 众人都炸开了锅,不曾听闻这等旧闻的当着面就直接问知情人。 “这王家吗,先前是同忠国侯府的嫡长女定的姻亲。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她这个庶妹使法子抢到了手。啧啧,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爱,他未婚妻未必就是这么想的。” 苏锦绣自然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故而只在一旁不做声,似是委屈。 苏阮儿确是个易撒气的主。 本来已然定亲就已经在太子面前失了先机,如今又败露出她夺人之夫的丑事,一想到太子听闻会如何作想,苏阮儿恨不得立马撕了那个挑事人的嘴! 贵族公子哥们最好的便是那分文不值得面子,眼见实在是挂不住,周成仕怯得想拔腿就跑。 太子却在此时解了围, “婚姻嫁娶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辈决定之事我们还是谨言慎行吧。” 众人见太子出来解围也都噤了声。 苏阮儿见了希望,却看太子往苏锦绣方向看去,更是气急败坏。 但这一次她晓得收敛了,知道想要出风头就不能让别人有机会揭自己的短。 苏锦绣虽然换了面貌,举止也不似以往粗鲁蛮横。但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比如这琴棋书画,文采风情。只要耐着性子磨,迟早能磨掉她那一身华而不实的伪装。 “扰了大家的兴致,阮儿先在这儿陪个不是。既然来了这碧湖,不如就在湖面上摆上一趟曲水流觞?” 几个平素跟苏阮儿玩得好的也撺掇起来。 曲水流觞是古代文人雅士聚会常见的娱乐形式。 先是两两顺着河道泊舟,载着试题的小木板会从上游顺流而下,由一人击鼓,鼓停于何处,便由那艘船上的人答题,若答不上来或答得不尽人意,便罚酒一杯。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五章 曲水流觞 苏锦绣却是行礼告欠, “锦绣顽劣,在家中未曾正经读过几天书,还是不要扰了各位雅兴。” 这曲水流觞宴题目随机,看似是娱乐顽事,暗地里拼的却是真才实学。虽然她来自现代,有很多超前的想法和知识,但仍然不敢犯险。 苏阮儿看她退缩,认定是她怯场了,更是坚定了要拉上她来羞辱一番的决心。 苏锦绣实在不想蹚浑水,正想暗自逃离,无声无息开脱。 不巧却撞上身后一人的胸膛。 反应极快的她立马转身低头告谦,耳边却响起一段极为好听的声音, “看来苏姑娘是决定跟我一组了?” 苏锦绣猛地抬头。 旁边的人哄笑道,“八弟,你这手脚也太快了吧,分明是我们几个先到苏姑娘面前的。” 八皇子宇文拓。 苏锦绣望进他的眸子里,漆黑的瞳仁仿若一湾深渊,潭底却暗流汹涌。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沾上一点笑意,看得越仔细越沉沦。一袭淡蓝色修身长袍,衬得身姿更加爽利。 而宇文拓这边看到的苏锦绣是一双杏眼,虽然表面冷静,眼尾却添了一抹娇红,看得惹人怜爱。双唇饱满粉红,宛如一只待人采撷的樱桃。衣饰虽然朴素,却越显得天然去雕饰。 这是与宇文拓第二次见面,两人却都一反常态痴痴望着对方,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隔了千年百年,终于遇上了那个人,那双眼。 “刚刚在旁边听了,苏小姐果然好才情。既然府上二小姐和大家盛情邀约,小姐不妨一试。赢了彩头归你,输了这酒就由我代劳,可否?” 苏锦绣回过神,无法,只能点头应邀。 要说这楚王宇文拓,也算是少年成名。 其母原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淑妃,都说母凭子贵,但这淑妃的子女却都是占了母亲的光。 长女宇文珏,甫一出生,便被赐封昭阳公主,享千里封地,食邑万户。 小儿子宇文拓,更是尚未出生便被封为楚王。 各诸侯封号皆要论资排辈。“楚”字便是位列三王的大封号。 曾有朝官私下推测:当今圣上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 淑妃更是个传奇女子,圣眷正隆却不恃宠而骄,甚至主动劝皇帝立长子宇文轩为太子,免了朝堂一场血雨腥风。 但是好景不长,临产之时,这淑妃却因突发旧疾,气虚血脱,几罐子独参汤也只是吊着一口气帮她顺利分娩,而淑妃自己却最终落得个血崩不止、撒手人寰的悲惨结局。 湖上备下的小舟只可二人同乘,宇文拓先上了小船才接苏锦绣坐下。 “苏姑娘可要坐稳了,碧湖水流湍急,据传闻你从前最是怕水,若有什么不适一定要提前说出来。” 苏锦绣表面低头说声“多谢”,内心其实忐忑万分,这苏锦绣之前不会水? 一鼓作响,游戏开始。第一局,木板恰恰就停在苏阮儿舟前。题目也无甚特别,无非就是弹奏一首指定曲目。 一曲完毕,引得四周称赞连连。 苏阮儿心中得意,自己这一手好琴可是上京最有名的师傅亲自调教出来的,得了师傅的称赞才敢拿出来显摆。至于这苏锦绣嘛,以往除了会弹肚子上一摊肥肉之外,对于乐理是一窍不通。 苏锦绣心里更是没底,以前在辅导班学过几天吉他不假,古琴完全不懂也是真。 第二轮,鼓声停止之后,载着试题的小木板果然飘在她面前。 苏锦绣故作镇定,从木板上拿起纸笺。 身后宇文拓也看了试题,笑道:“答不出来也无妨,一杯酒而已,说明你我与酒有缘。” 原来纸笺上是让作一首与酒相关的诗。 背诗不难,但是作诗看的就是一个人的文化底蕴了。苏锦绣摸不准如今这个朝代在中国古代属哪一个时期,或者根本哪个时期都不是。只得死马当活马医。 “酒微醒时梦未醒,三更残漏到天明。”一言既出,不少饱读诗书的公子小姐嚼出其中味道,连连称赞沈大小姐好才情。 苏阮儿却犯起了嘀咕,拉着周围的姐妹暗戳戳诋毁家姐:“我看呐,她刚刚就是找楚王搭救去了。” 这边,宇文拓惊讶之余还不忘调侃:“太子大哥备下的佳酿你倒是给我省下了。” 苏锦绣暗自呼出一口浊气,只希望苏阮儿万不要再针对自己了。 果不其然,第三轮木板依然是停在自己面前的。 看到苏阮儿一脸的不甘示弱,苏锦绣恨自己昨日没有骂醒这个只有好胜之心的便宜妹妹。 第三轮题目还是文题,以秋风为引作词,本是不难。 但苏锦绣忽然想到早晨载着牛车的老者。纵使老骥伏枥,依然志在千里。 遂吟了一首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吟到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时引来了以苏阮儿为首的几人哄堂大笑。 苏锦绣并不急着动怒。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萧宇文轩按捺不住,第一个鼓掌由衷赞道:“锦绣妹妹果然好才情,一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真是让我等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之人自愧弗如。” 借了杜甫老人家作品的苏锦绣内心真是羞愧万分,只得道, “太子殿下谬赞,锦绣今晨在路上偶遇一赶车的老者,遂有感而发。妄自替天下寒士说道几句,殿下莫要当真。” “锦绣妹妹妄自菲薄了,谁说女子不能妄议朝政?有如此胸襟和志向的才女若是进了宫,对国家和百姓才可谓一大幸事啊。” 众人议论纷纷,皆闹着太子殿下立马定了亲事。 宇文拓却在身后不温不火地说道:“你有麻烦了。” 果然,苏阮儿见此更是不平,也不管一旁的周成仕,闹着站起来, “太子哥哥,阮儿也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哦,还请阮儿妹妹不吝赐教。”太子谦和答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太子听完,眼神一滞,后依然谦和温驯表示感谢。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六章 你是谁 苏锦绣却慌了神,太子之位虽是早已定下,但天家之事,风云诡谲。当今圣上百年之后究竟是哪位皇子继位犹未可知。这苏阮儿状似赢得太子的一时欢心,却也把整个忠国侯府拉入党争的漩涡之中。急忙掩饰道, “妹妹养在深闺中不懂朝政,实在是喜爱太子殿下才一时胡闹,还请殿下赎罪!” 萧宇文轩自是懂得这中间的弯弯绕绕,见苏锦绣的态度却也不动怒,只心里暗叹她心思缜密。 这第四局还是需由苏锦绣作答。舟上的其他宾客自是不乐意了,纷纷喊话击鼓小厮。 苏锦绣哭笑不得,揭开纸笺,这一局比的是乐理。鼓瑟吹笙是她最不精通的。 等了片刻,见她仍无动作,众人也是兴致阑珊,纷纷喊着让楚王喝酒。 一旁不知哪家小姐讥讽道:“这忠国侯府的嫡长女怕不是真如阮儿所说,书是读了几本,但未受过正经教化,这礼乐射御书数还认不全呢。” 苏锦绣纠结片刻,伸出右手告谦道,“不是锦绣不识好歹,实在是......今晨不慎弄伤了手指,出来亮相怕扰了大家雅兴。” 众人一观,果然右手手指断了两截指甲,有一处深可见血。 只有离她最近的宇文拓清楚,这哪是旧伤,分明是刚刚第一局不知所措慌了神时自己折断的。 宇文拓在上京从没有见过这样果敢坚韧的大家小姐,作为不像是在锦衣玉食的生活里调教出来的,反而更像是极力隐瞒身份的逃犯,亦或是不敢轻易暴露的细作? 苏锦绣知晓,宇文拓多半开始怀疑了,看他暂时也没有主动揭穿自己的谎言,先舒了一口气。 “锦绣虽不能弹奏,但也不想坏了规矩。便是锦绣的过失了,故而愿献歌一曲,大家莫要嫌弃。” 乐器她不精通,但说到唱歌,渝州小歌王的称号她也不是白拿的。 随后,众人纷纷来了兴致。 苏锦绣想到自己背井离乡,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未知世界不说,三天两头还要接受苏阮儿的作死,也是一腔悲愤,随后唱道。 “春风一惊,梦回故里小径。轩窗孤影,梳来白发一鬓。当年别去,我再无音讯,锣鼓花轿,错落成水镜......” 苏锦绣天生嗓子就好,此刻又故意压低声线,听来声音嘶哑又悲戚。 小船上,悠悠和来一曲萧声,呜咽萧瑟,仿佛在与自己互诉衷肠。 苏锦绣转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继续唱道,“月霜满襟,点渔火对山岭。山高水长,路径磨断姓名......” 这一日,一曲春染在碧湖的春风里唱进了苏锦绣和宇文拓的心里,众人也都沉醉在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声音里。 至此,文昌侯府的大小姐终于抹去了以往在大家眼中的刻板印象,再也不是整个上京茶余饭后的笑柄,她在碧湖泛舟的身影,久久留在那些阅尽美人无数的王公贵族心里。 再比试下去,过于显露锋芒,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苏锦绣随便寻了个理由便下了小船,众人也意兴阑珊散了去。 不少王公贵族着小厮递来拜帖,苏锦绣一一谢过只除了女眷,其余并不敢收。 名动上京算是勉强做到了,下一步计划就是巩固在家族中的地位。 婚姻大权一向是掌握在家族长辈手中的,老夫人、文昌侯甚至马姨娘,但凡有一人想要将她随便打发了,苏锦绣也只能听之任之。 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让任何明面上想动她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苏小姐安好!” 苏锦绣暂停了思绪,望见来人,似乎是楚王的仆人。 老仆虽然年近花甲,做事却是个稳健的人。 “老奴姓铁,是楚王的仆从。楚王邀姑娘前往湖畔一叙,万望赏脸。” 一直很在意宇文拓在小舟上的暗示,苏锦绣还是决定跟着老铁走上一遭。 楚王所在之地是离此处不远的一座湖心亭。凉亭设计颇为巧妙,四周没有回廊或是拱桥相连,须得乘上一艘小船方可到达。 苏锦绣看宇文拓身边似是屏退了左右,无闲杂人等。 下了小船,刚要行礼,宇文拓就摆摆手, “过去十四年都浑浑噩噩的苏家长女,一朝清醒就变得如此多礼?” 听他这话,难道识得原先的苏家嫡女?可苏锦绣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过多纠缠。 “不知八殿下唤锦绣来所谓何事?” 宇文拓似是不在意她转移话题,从袖中抽出一管玉箫。 “方才在小舟之上听苏姑娘唱的那曲,词真意切,颇有多年离乡游子的悲切之感,宇文拓听了感同身受,不自主便和上了一曲。如今宇文拓擅自遣老奴请姑娘来,是想赠这管玉箫给姑娘,好曲自然也要配上好萧。只是——” 苏锦绣双手在袖中攥得死紧,生怕在这人面前露出马脚。 宇文拓瞧见她眼睫颤了颤,薄唇微抿,觉得有趣。 “只是,我想知道,苏小姐到底有如何奇遇,连曲子都平添思乡之苦,你的家不就在玄武街道尽头的文昌侯府吗?” 对于自己性情大变的问题,苏锦绣想了不少说辞,但是到了颇有城府的宇文拓面前,她却迟疑了。有些话说多错多,缄口不言也会引人怀疑。 宇文拓早就瞧出了端倪,却不急着戳破。 “苏姑娘大可不必紧张,想好了再答,我对于姑娘的事很有耐心。” 苏锦绣未想好对策,只觉站在这人面前再多一刻,便会被他看穿。 急匆匆正要上船,苏锦绣却突然迟疑开口。 “敢问楚王,去年淘过金沙的河道,水草长势如何?” 宇文拓生疑,“自然是无甚水草,清可见底。” “那楚王平素可与什么人交恶,到要取你性命的程度?” 听出苏锦绣话外之音,宇文拓迅速反应起来,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将他护在身后,一手从腰间抽出软剑,堪堪躲过从湖面射出来的羽剑。 藏于湖底以稠密水草掩藏的刺客立马从水里翻出来,来人虽只有七八,但能躲过太子暗哨又提前躲藏得如此隐秘,想必是训练有素!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七章 你要杀了我 河对岸已有人开始躁动起来,与其把身家性命托付于远在天边的救兵,苏锦绣更愿希望楚王是个靠得住的。 果不其然,对方虽然胜在人多,但湖心亭束手束脚,宇文拓每每利用死角挡下不少攻击。 铁叔是最先赶到的,瞧他剑法凌厉,扫腿、砍刺又结果了一个刺客。 有了助力,二人很快占了上风,苏锦绣默默松了口气,却见宇文拓突然转身,将手中的利剑朝她的方向刺来。 苏锦绣反应不过来,只能闭眼等死。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耳边却传来刀剑没肉的“噗呲”声。 冷不防,苏锦绣被呲了一脸温热的液体,身后提刀的刺客也应声重重倒下。 没了武器的宇文拓就如折了一翼,又因为分了神用手臂生生挡了一剑。老铁一人招架无力,身上也挂了彩。 所剩的三四个刺客见况拼了命似的提刀砍来,竟是生生朝苏锦绣而去。宇文拓见抵挡不住,一个飞身抱住苏锦绣下了水。 在水中一时很难施展拳脚,这是他们活命的机会! 也不管之前宇文拓对她的试探,苏锦绣只知道活命要紧。亏得今日赴宴简装出行,要不然没被杀死就先累死、溺死了。 碧湖表面风平浪静,湖底实则暗流涌动,苏锦绣顺着水流游了很久,虽身后一直有水声,并不确定是刺客还是宇文拓。 直到精疲力竭,再也甩不动双臂时,才敢冒出头来的她一下愣住了,四周景物并不熟悉,看来已经距离宴席之地相当远了。 回头去看宇文拓的情况,他已经落在后面相当远的距离了,有问题。 暂时脱了险,苏锦绣咬牙又游到湖中心,把他往岸边推。 宇文拓并没完全失去意识,待得上了岸,立马抓住苏锦绣的腕子。 “尽快找一处隐蔽的地方,不要找援兵,不要生火!” 话毕,宇文拓晕了过去。 苏锦绣急忙将他扶好,触手却是一片滑腻,定睛一看皆是鲜血。 心中一惊,也不知从何处爆发来的力气,苏锦绣拖着昏迷的宇文拓躲进了一处山洞。 将他小心翼翼安置靠在洞穴的墙壁上,顾不得男女大防四个字,开始给他检查伤口。 万幸,小伤虽多却不致命,只有背后的一处刀伤,从肩胛骨到腰侧,皮肉都已翻开,鲜血尚未止住,还在不断地渗血。再摸摸额头和脖子,受了伤失了不少血,加之又在水里泡了好一阵,果不其然开始发烧了。 先脱了二人湿淋淋的外袍,苏锦绣扶他侧躺好,小心没压倒背上的伤口。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寂静无声的山洞里吹进一阵阵冷风。苏锦绣裹紧身上的衣物,决定出门探一下情况。 临走之前放心不下发烧的宇文拓,摸索着过去探探他的体温,冷不防触到一枚巴掌大的椭圆形物体,凭手感应该是一块玉牌。 借着月光打量,这是一块黄色的岫岩玉,浮雕触手圆润,图案精美绝伦。正反两面都用小篆刻了字,一面是“翎”字,一面则是“赵”字。 苏锦绣疑惑,宇文拓不是姓宇文吗?一个齐国宇文姓的皇子,自己贴身带着的玉牌为何刻了其他姓氏,还是邻国赵国的皇姓? 未等苏锦绣想到个究竟,身后传来窸窣声,尚未来得及藏起那枚玉牌,脖子就先被人握住。 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苏锦绣不敢轻易妄动。 “没有人跟你说过,窥探别人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铁,完全没有白天表面上的与人无害,眼里尽是暗潮汹涌,仿佛一只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野狼。 苏锦绣绝不怀疑此刻的宇文拓会对自己有什么恻隐之心。 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指越收越紧,苏锦绣脸涨得通红,条件反射地去推宇文拓。 宇文拓另一只手轻松抓住苏锦绣两只手腕,以绝对优势压向她。 苏锦绣挤出胸腔里最后一口气,这才开口,“你要杀了我?” 闻言,宇文拓眼神清明了不少,双眼满布的红血丝渐渐消退,制住她的双手终于不再加重力道。 苏锦绣一看有转机,想方设法想让自己脱困。 宇文拓哪会不晓得她的心思,警告道:“你大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动动看,还是说你觉得我受伤了就取不了你性命了?嗯?” 苏锦绣摆摆手示意他先松松自己的脖子,自己不敢耍心眼。 “咳咳,那块玉牌子是……是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楚王殿下可以现在杀了我,推脱给白日的刺客。” 坐起来缓了两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楚王不是早也在怀疑、调查我了吗?既然如此,为何不互相合作,互惠共赢呢?” 随后,宇文拓轻笑了一声,“你很聪明,文昌侯府的势力确实吸引人。但是我从来不把自己的弱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亮给别人。” 苏锦绣很无奈,自己看到了那枚玉牌不假,但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还不知道,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去死。 “楚王不知是否对博弈感兴趣?” 宇文拓饶有兴趣,这才松开了对她的所有禁制。 “赌徒最要不得的就是‘舍不得’三字。锦绣可以将身家性命相脱,暗哨或者毒药都无所谓,只要楚王相信我,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忠人之心,更爱惜自己的性命。只要楚王肯下赌注,锦绣万死不辞!” 宇文拓意会,望着她的眼睛笑起来。 “暗杀或者下毒?苏小姐果然对自己心狠!我也给你两条路,第一,我现在立马杀了你,并且保证一点都不痛苦;这第二,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议,暗杀毒药就免了,但我要你以苏家嫡长女的身份嫁我,你可同意?” 苏锦绣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语气惊讶,“与其让别人盯着你,不如留在我视线范围内,我这个赌徒一向谨小慎微。” 思量再三,苏锦绣也没觉得有不妥。一来,楚周家大业大,嫁过去衣食无忧,二来也可逃过家族的随意指婚,跟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并没有太大冲突。 “锦绣自然舍不得去死,楚王抬爱了,只是。”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八章 楚王妃 楚王王妃岂是那么好当的? “只是,锦绣还有个不情之请。” “文昌侯府的嫡女嫁给楚王自是要做王妃的,但是锦绣自在惯了不喜束缚,与楚王交情又实在担不起王妃之位。只需给了锦绣虚名就好,楚王取妾生子锦绣只会多加照拂不敢有嫉妒陷害之心。” 宇文拓听出了她的本意,侯门大院出来的嫡长女竟然除了虚名主动放弃一切宠爱?若不是心如死灰,就是不在意不爱了。 “遂了苏姑娘的意就是了,还有一年时间。” “啊?”苏锦绣一脸疑惑。 “苏姑娘还有一年才得及笄。这期间姑娘好好用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要让自己轻易地嫁出去,本王还不想过早上演一场情真意切非你不娶的戏码。” 苏锦绣心里冷笑。 两人多多少少都是带了伤的,又在湖中游了这么久,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尤其是苏锦绣实在打不起精神挨着墙就睡了。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昏昏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捂住她的嘴巴。 宇文拓在她耳边轻声:“噤声,外面有动静!” 苏锦绣镇定下来,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果然窸窸窣窣,来人不少! 宇文拓身体紧绷了半晌,望着洞口仔细分辨,听到什么后终于松了下来, “铁叔,我在这儿!” 还好是楚王的人先一步赶来。 铁叔身上的新伤还未来得及包扎,就日夜不停地亲自带人出来秘密营救宇文拓,见楚王半身都是血,一边自责一边赶紧拿出药箱。 “铁叔别急。”宇文拓捂住伤口,嘴角突然洇了血。 “亲自把苏小姐送回苏府,不要惊动除了文昌侯府的其他人。”宇文拓说完便晕了过去。 铁叔立马去查看宇文拓的伤势,背后的刀伤非但没闭合还隐隐有了黑血渗出。 苏锦绣担心道:“之前还好好地,这是怎么了?” 铁树从箱中捡了瓶药,往他口中塞了一颗,头也不抬道:“中毒了。” 在路上苏锦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马车驶回文昌侯府时,已经三更天了。 采芯连夜从老夫人那儿请了大夫瞧瞧自家小姐的伤势。万幸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些皮肉伤,加上受了点风寒,开始发低烧了。 大夫给开了些退烧的汤药,老夫人年迈体弱,支持不住,只说了些好生将养的体己话,便回去歇着了,苏锦绣勉强服了药才躺下。 迷迷糊糊中一只冰凉的手搁在苏锦绣的额上,让浑身燥热的她有了一点宽慰。 采芯望着苏锦绣握住自己的手,在睡梦中烧裂的嘴唇还喃喃喊着“难受”、“害怕”之类的话,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次日清晨,采芯从梦中惊醒,准备去探苏锦绣的额头,却见马姨娘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拿着绳索,气势汹汹。 拉走采芯,马姨娘让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老婆子把苏锦绣从床上拽起来。 “还有心思躺在床上当你的大小姐?” 苏锦绣身体虚脱,被那老仆那么一拽,勉强睁开眼睛。 “苏家嫡长女就是有脸啊,什么事都做得出!今天我就要替老爷好好管教管教你!” 周嬷嬷是马姨娘的乳母,从荆州老家带过来的,见主子发号施令,立马领几个小厮过来绑了苏锦绣往祠堂走。 到了苏家祠堂,苏锦绣才勉强清醒过来,声音还是哑的。 “马姨娘!你不要太过分了,奶奶一定会来救我的!” 马姨娘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古怪道, “我这一大早就从听雨轩绑你来苏家祠堂,你以为是授了谁的意?” 老夫人最在意苏家脸面,苏锦绣遇刺下落不明,直至半夜又安然无恙被送了回来,怎么不疑。 昨夜铁叔走得急怕是没有过多解释,糟糕!马姨娘拿着鸡毛当令箭绝对会变着法儿的折磨自己了。 估摸着姨娘暗搓搓要动用私刑,苏锦绣当机立断,“事情原委我会好好跟奶奶交代,马姨娘难不成想屈打成招?” 马芳菲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私心,她何止想要屈打成招,恨不得把苏家这个挡自己女儿路的绊脚石打死才好! “还想惊动老夫人?仗着自己死鬼娘的肚子争了苏家嫡长女的名头,我的阮儿哪里比不上你?还不快快将昨日如何落入匪贼手中,如何受辱据实道来!不然我打也是打得你的!” 果然,昨日从刺客手中逃脱又安然归来,铁叔不曾解释,这马姨娘就尽管往腌臜的地方想。苏锦绣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姑娘,到了盗匪手中必然是被侮辱了才有命回来。难道老夫人受了姨娘挑拨也这么怀疑不成? “昨日是得了楚王相救才从刺客手中逃脱,姨娘不信大可差人去问问楚王府的老奴铁叔。” 马姨娘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怎么也不能让她再从自己手中逃脱。 “我呸,休想拿楚王来唬住我,这大名鼎鼎的楚王也是你攀得起的?我跟你在这儿费什么口舌,周嬷嬷,家法伺候!” 文昌侯上朝未归,老夫人又不松口,采芯急得没办法,只能请了那人过来。 赶到祠堂时,马姨娘正捉了苏锦绣的手强制画押,苏锦绣虽抵死不从,无奈昨天病了一场又受了不少棍棒伺候,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采芯扶着苏怀瑜刚好赶到。 “姨娘手下留情!” 来人正是文昌侯府的庶长子,因母亲只是苏玉零的通房丫头,从小又带着胎疾,一向足不出户。虽然是苏家唯一的男丁,却因为出生而处处受限,文不成武不就。 马姨娘看人本来就眼高手低,区区一个病秧子她还没放在眼里。 “怀瑜啊,你这身子不在屋里好好将养着,出来凑什么热闹?你这身份高贵的妹子是个不爱惜自己的,做了这么糊涂的事,丢的可是我们文昌侯府的脸面!” 苏怀瑜也知道马姨娘在这苏家能只手遮天,若不能拖延至苏玉零下朝,这苏锦绣屈打成招不说,估计更毒辣的阴损招数还在后头。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十九章 马姨娘其人 “姨娘管了苏家大大小小诸多事务肯定是有主意的,只是锦绣是父亲的长女,姨娘要处置也该禀告父亲才是。” 马芳菲见这无权无势的庶子破坏自己好事不说,胆敢对着这么多家仆指摘自己,顿觉威严扫地。 本想着逼苏锦绣按了那认罪书,这样没了清白的女子任凭身份高贵也是狠狠掉了价。 丞相府有个姨娘生的儿子,姑且算是周成仕的哥哥。却是个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的纨绔,年近二十,说了几家亲事都没谈成。若是把苏锦绣打发了去,不仅除了苏家这一祸害,一个姨娘能凭自己手段断送了嫡长女的前途,她马芳菲在丞相府岂不是涨了脸面? 收好自己的小心思,马姨娘怎么会让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子坏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正欲不管不顾着人将苏锦绣锁进柴房,寻个机会毒哑了她。 苏怀瑾挣开采芯的搀扶, “谁敢妄动?” “你反了不成?” “我是侯府唯一的男丁,再怎么身份卑微,如果你不能给父亲再添个儿子,这侯爵之位也只有怀瑜承袭。如今,父亲不在家,长兄如父,我说,放了锦绣!” 马姨娘被这个一向懦弱的庶子唬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怀瑜胆敢这么羞辱自己。 如果听之任之,迟早会跟苏锦绣一样爬到自己头上,索性大胆起来,一不做二不休! “来人!苏怀瑜不服管教,给我家法伺候!” “这是要反了不成!”苏玉零刚跨进祠堂,就看到马芳菲罚了自己女儿,还要发落苏怀瑾。 马姨娘怎么也没料到苏玉零会提前下早朝,否则借她几个胆,行事也不敢如此乖张。 着下人先搀扶起自己的一双儿女,苏老爷连朝服都不愿脱,冲上去先甩了马姨娘一个耳光,指着马姨娘大怒道: “我是平日待你太好了!” 马姨娘吓得立马伏倒在地,凭她在苏府其他人面前如何嚣张,苏玉零是她和阮儿在苏府安身立命的根基,如果被他嫌弃,自己不重要,阮儿的前程就很难说了。 今晨文昌侯在上朝途中接到了楚王的拜帖,知是必有急事,遂告了假返家与楚王会面。 苏玉零虽无党派,却也不想轻易得罪任何一方,想着楚王不轻易登门,也变得谨慎起来。 苏玉零大惊,听这楚王言语之间对苏锦绣颇为赞赏,正谦虚道:小女不才。下人却来报马姨娘在祠堂动用私刑。 马姨娘没了先前嚣张的气焰,伏在地上却不忘狡辩, “老爷冤枉,是苏锦绣败坏了家门名声,妾身恨铁不成钢替老爷训斥,换来的却是一顿辱骂!天地良心啊!” 苏玉零见了下人递过来的认罪状,气不打一处来,撕了那腌臜物照着马芳菲脸掷去, “你这个毒妇!楚王一早就来解释了原委,你这是嫌苏家面子太大,在锦绣身上胡乱安上罪名出去丢人吗?” 马芳菲一听是楚王出面,吓得哭声都止住了。 “过去十多年我怜惜你命苦,不多苛责于你,如今你要随意处置我的女儿还要对我儿棍棒相加,你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生了?” 过去的苏锦绣和苏怀瑾活在马姨娘的阴影之下,马姨娘嚣张跋扈是真,却也因为苏玉零从来听之仍之,才把马芳菲宠得如此无法无天。 苏阮儿闻讯赶来,听下人说父亲对姨娘发了大火,也不敢顶嘴,只一把抱住姨娘痛哭。 “求父亲看在姨娘十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宽恕她吧!这次,这次一定是周嬷嬷撺掇,姨娘也是一时糊涂才冤枉了姐姐!” 周嬷嬷吓得连连磕头直喊饶命。 马芳菲见事有转机,匍匐向前揪住苏玉零的衣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芳菲知错了!是周嬷嬷出的主意,她认定锦绣清白有损不肯招供,才想到上家法屈打成招的主意,我也是一心为苏家为老爷着想,不想玷污文昌侯府的名誉啊!” 看着马姨娘哭得情真意切涕泗横流,苏玉零也不忍心直接将她打发出门。当着下人的面夺了马姨娘掌事之权又训了几句,将周嬷嬷打杀,关了她们母女二人在祠堂禁足,这事儿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非是苏锦绣不想趁热打铁,只是苏玉零耳根子太软,看来不再来一剂猛药,马姨娘母女难保不能东山再起。 苏锦绣和苏怀瑾被移至离祠堂最近的老夫人住所暂时休养,苏父看着大夫亲自看诊写了方子才安心离去。 老夫人苏庄氏也是心中有愧,万不该把孙女丢给不知轻重的马姨娘发落。 苏锦绣恢复了些气力,却是最先朝苏怀瑾行了大礼, “今日若不是怀瑾哥哥相救,锦绣这条命危矣。” 苏怀瑾连忙扶起她只道是身为兄长的分内之事。 老太太见今日怀瑾愿为苏锦绣出头,也是欣慰得紧,只道他越来越有担当。十多年过去了,苏府也就只此一个男丁,老太太也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 苏怀瑾一路护送她回听雨轩,苏锦绣心中虽是感谢却也纳闷:来这苏府几月都不曾听说自己还有个哥哥,除了身子弱些,今日看他说话气势也不像只会任人欺负的,何至于阖府这么长时间都对他只字不提? 苏怀瑾将她好生安置,见她一路心不在焉,似是天南海北,心底一笑,屏退左右。 苏锦绣见他有话要说也不敢怠慢,请他移步听雨轩喝茶。 苏怀瑾见她满腹疑问不知从何说起,先找了个话头问她。 “锦绣还记得昨日载牛车的老者吗?” “是大哥的人?”苏怀瑾微笑以表默认。 “我从暗哨口中得知,这碧湖或许被安插了刺客。但是家里马姨娘盯得紧,我便委托忠叔载你去,想必一路上忠叔或多或少会给你暗示。” 苏锦绣想到确实是那位驾牛车的老者提醒自己碧湖的不同寻常,才能在刺客动手之前先一步通知宇文拓,让那伙刺客失了先机。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章 太子 “碧湖周围太子护卫太多,忠叔混不进去才让宇文拓事先毫无防备。” “大哥认识宇文拓?” 苏怀瑾看着妹妹一脸不可置信,笑着解释道: “锦绣以为我今日为何一反常态在马姨娘面前露了相?” “是宇文拓示意?” “正是如此!楚王料定你此番定要受姨娘折磨,连夜送来书函嘱咐我今日定要为他争取时间。” 想到昨日在山洞分别之际,宇文拓背后还受着伤中了毒,那么难受的情况下还能顾及到自己,苏锦绣内心十分感动。 想到昨日他那么威胁自己,甚至还动了杀意,苏锦绣却没有那么怨恨了。 “锦绣妹妹和我自小活在马姨娘的折辱之下,妹妹从小就被那妇人坑害,成了整个上京的笑柄。” 苏锦绣虽然只当了几个月的苏家长女,却真真认识到了马姨娘母女的厉害。 “对我这个苏家唯一的男丁更是用尽了恶毒手段。所以我终日闭门不出,一来可以韬光养晦、留存实力,二来不用整日与那母女会面,落得个清净。故此,经常称病推脱。马姨娘更是乐于见我龟缩不出,最好让整座侯府都忘记还有我这一个庶子的存在。” 苏锦绣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以退为进,确实睿智! “但是你可知道,原先那一次我是真病了,马姨娘乘人不备偷偷往我日常服用的汤药里下药!每次只下一点,让别人误以为我这身子是自己不争气。” 苏锦绣万万没想到马芳菲会做到这一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莫明奇妙穿到苏家小姐身上,都是这个姨娘事先害死了那个胖妞。 “正当我万念俱灰,欲了结此身时是楚王救了我。虽然这毒无法彻底根除,但他给了我希望,告诉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 原来如此,这楚王还挺乐于助人。 “既然妹妹撞破了楚王最大的秘密却被留下性命,说明楚王还是相当信任你的。” 苏锦绣却不以为然,依宇文拓的性子,苏怀瑾的毒当真不能完全根除吗? “那枚岫岩玉是……” “上面的赵字你也发现了是吧?没错,楚王是——” 苏怀瑾谨慎地停了下来,用手指从杯中蘸取茶水。 苏锦绣向前一看!果然,是赵国皇子! 虽也有过这方面的猜测,但是怀疑归怀疑,从自己大哥口中得到了确切真相,苏锦绣还是愣在了这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之中。 赵国是如今齐国的毗邻友邦,财力、兵力都不输大齐。赵国皇子不声不响成了齐国储君的热门人选,苏锦绣不得不怀疑宇文拓的目的。 “不管这楚王日后如何算计,我必保文昌侯府无忧。主母赵氏身前待我如亲儿,怀瑾也必定保锦绣妹妹无虞。” 苏锦绣心里苦笑道:你的妹妹已经被你最信任的盟友坑了! 但苏怀瑜这番话还是让她颇为感动。 “哥哥与我如今在这家里最大的敌人就是马姨娘。父亲看似对马姨娘上心,还不是碍于她荆州的娘家?马将军虽年近花甲却宝刀未老,依然受到当今圣上的重用,他小小一个庶女都敢在侯府为虎作伥,借的也是马将军的势。所以这马姨娘我们明着动不得。” 苏怀瑾点点头,“妹妹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二人合计,如今这马姨娘虽被关了禁闭,难保两三天不会闹到马家去,逼父亲饶恕迁就她。既然如此,不如乘此机会,先下手为强。 随后,苏锦绣才开口,“眼下就是中秋节了,先以国宴为重,哥哥意下如何?” “那便说好了,中秋一过,你我便有所行动。”苏怀瑾微笑着离开。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举国欢庆。 因着老太后大寿,各路远在上京城外的诸侯,也都早早从封地出发载着满车稀世珍宝赶来相贺。 苏锦绣今日难免起了个大早,点装了贺礼,安排妥当之后才去接了老太太。 按照皇家规矩,先是友邦使臣、皇家贵女进献,才能到各路诸侯。 琳琅满目的金银珠玉,连异邦都少有的酒器珍品,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苏锦绣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皇家的手笔。 轮到苏锦绣时,下人只呈上去一只食盒,老太太指着跪在殿下的孙女道: “太后恕罪,我这孙女头一次进宫,素日在家里尽管宠得她失了礼数。这丫头虽然调皮,却是个有点子的,太后不妨看下去。” 先前的苏锦绣确实登不得大雅之堂,苏家恨不得将之雪藏,难怪太后一次都没见过这苏家的嫡长女。 老太后一向温和近人,见自家姊妹的孙女只献上一只食盒,也不恼怒,“苏家姑娘啊,抬起头来说话。” 苏锦绣不敢怠慢,先行了一个大礼才敢抬头道:“太后福寿万安。” 见了苏锦绣的模样,太后都不由看痴了去,更有几个异邦使臣直接惊呼出了声。 苏锦绣拱手诚恳道,“太后恕罪,锦绣初掌府中大权接了承办贺礼的大事,自是不敢怠慢。只是锦绣思量了很久,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再稀世的珍宝到了您的眼前也只能博得一笑。” 太后回过神听了果然笑着跟老夫人说道,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 “如今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齐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全凭陛下治国有方。锦绣就想太后久居深宫,无法亲耳听到天下百姓对您的感恩戴德,遂取了四方特产食粮,磨成面粉,蒸了糕点,请太后尝尝这天下昌盛太平的味道!” 太后听了果然喜笑颜开,当即着侍女呈上尝了一口, “果然是天下太平昌盛的味道!皇帝每每来长禧宫请安,哀家总嘱托他勤勉治国。如今看来,四方安定,百姓富足安乐,终归没有误了祖宗基业啊!苏家姑娘别出心裁,这是本宫今日寿辰收到最满意地礼物!本宫有赏!” 老太太听了立马领了自己孙女拜谢,苏锦绣终于呼出一口浊气。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一章 欣赏她 苏家老太太原本知道苏锦绣是有主意的,竟没想到到了皇宫太后这等威严的人面前都能不卑不亢,给苏家争了不少脸面。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步寿宫的宴席已经摆开。 白日里观礼的各家公子和后宫献礼的小姐们终于得了机会相聚。 此次步寿宫宴席比之碧湖的茶水席宫廷礼制不同,公子们有官职、受封在身的都着朝服,未曾有一官半职的也衣着考究,不敢行差踏错。 文昌侯府身份高贵,苏玉零是一等忠国公,老太太又是当今太后的亲妹妹,席位自然靠得向前。 好巧不巧楚王宇文拓的位置正好在苏家对面。 那边宇文拓执起酒杯向苏家遥祝,苏阮儿只以为是宇文拓对自己有意,娇羞的也举起了杯子。苏锦绣却在一旁自顾自低头用膳,并不准备回应。 太后见不少小王爷和世子都朝着苏锦绣观望,忍不住笑道, “哀家像锦绣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么惹人怜爱。” 这原是一件真心夸赞的话,苏锦绣却立马放下手中的碗筷,拱手直说不敢。 太后见了这么谦虚的姑娘更是喜欢得紧, “这丫头啊,夸她还不敢受。若论家世品貌,谁家不喜爱这样的媳妇儿?别说诸侯了,太子都配得?” 苏锦绣如五雷轰顶,立马从席面上离开,跪伏在地,“太后抬爱,锦绣是万死不敢有这份心思的!” 一瞬间,整个步寿宫鸦雀无声,人人都各怀心思,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苏阮儿只能在一旁绞着手帕,并不敢生气。 宇文轩站出来打圆场,“皇祖母素来爱开玩笑,禽仓固然是欣赏锦绣妹妹的,只是还尚未动求娶太子妃的心思。” 首席上不知是谁也站起来走到老太后身边,“皇祖母平日里就只喜欢太子哥哥,忘了还有我们这些孙子孙女。” 太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句话如掀起千层巨浪,抱着那个身穿华服的孙女笑道: “珏儿胡说,祖母何曾怠慢了你们?” “皇祖母还狡辩!苏家妹妹如此花容月貌,太子可配得,那四哥、五哥就配不得了?我那傻弟弟楚王也配不得?” 苏锦绣听到楚王二字,心里默默数落了他两句。照这么看来,这个珏儿就是宇文拓的亲姐姐,昭阳公主宇文珏了? 听闻宇文珏是皇室最得宠的公主,如今看她在太后面前这么说话,想必是真的确有其事了。 “祖母真是,这苏家妹妹都还没及笄就愁人家姑娘的亲事,你的宝贝皇孙女就在这儿呢,也没见你多上心。” 老太后被宇文珏转移了话题,也忘了苏锦绣和太子这一茬了,苏锦绣默默退回席位上。 苏阮儿在一旁不管不顾喝飞醋,气得宴席都没吃几口,就匆匆离开,估摸是找马姨娘诉苦去了。 宇文拓望着苏锦绣,眼中意味捉摸不透,看得苏锦绣心虚起来,酒水都差点咽不下去。 老夫人领了苏氏众人到长禧宫与太后辞别,众人在宫外静候,马姨娘听了苏阮儿一番告状心里恨得紧,正想寻个机会警告一番。 楚王的仆从铁叔却来相邀,说苏锦绣在步寿宫丢了帕子,被楚王瞧见,男女有别不好轻易触碰女子的私物,只得过来请苏锦绣亲自去取。 四下无人,苏锦绣道:“铁叔,我从没有丢什么帕子,就算是有,找了侍女送来便可,楚王是要见我?” “苏小姐知道,楚王胸有丘壑,不是耽于儿女情长的人,老奴对于主子的决定不会有任何异议,只希望苏小姐不要耽了楚王大事。” 回想起当日在山洞中,老铁是用怎样的眼神给楚王上药的,也知他们主仆情深,心里虽然有点委屈,却也不愿透露分毫。 月上中天,宾客几近散去,桂花的香味混着露水的潮湿氤氲在空气中。 一池清冷的水,一座玉砌的亭。宇文拓就这么闲适地站在亭中,与苏锦绣不远不近。 铁叔不知何时已经默默离开。 苏锦绣吸了口冷气,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胆怯,“楚王要嘱咐我什么事?”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楚王跟我说过很多话,不知道是哪一句?” 宇文拓走近,一股压迫的感觉袭来;“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还是说比起楚王妃,太子妃更让你动心?” 苏锦绣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不自觉退后一步。 “锦绣不敢,一直谨记和楚王之间的约定,只是楚王不要再开锦绣玩笑罢。” 苏锦绣望着宇文拓,诚恳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女子在这世道生存本就不易,如今锦绣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是老天和楚王的恩德。刚刚在宴席上,锦绣也没想到太后会开那么大的玩笑,但——” 宇文拓打断他的说辞,“你总是能给自己找到千万种正当理由,别的女子或许有诸多身不由己,但你,不会。” “言则,是锦绣故意在太后面前摆弄,好让她老人家多看我一眼,让我当上太子妃不成?” 宇文拓见她语气强硬,也不客套规矩,愣住了。 “世人惯会给女子标价,身价低了可以随意打发,身价高了又成了家族政治联姻的工具。马芳菲处处设计,文昌侯和苏老夫人态度暧昧,皇家尊严更是得罪不起,四面楚歌,我真的只想活下去!” 苏锦绣一双杏眼瞪得通红,仿佛有说不完的委屈, “如果,今晚我实在是无法反抗太后的命令,被指给了太子,楚王是不是要送我一剑?” 宇文拓看她忍得辛苦,不肯轻易掉眼泪,鼻头却是红彤彤的惹人怜爱,情不自禁低头吻上了苏锦绣的眼角。 苏锦绣正在绞尽脑汁如何情真意切才能打动宇文拓,冷不防右眼就有个温热的东西贴了上去。 宇文拓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休想。” 苏锦绣顾不得冷静分析这句休想指的是休想嫁给太子,还是因为这个就放过苏锦绣刺她一死,匆匆忙忙将他推开。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二章 你会知道的 “楚王殿下也莫要忘了和锦绣的约定!这是锦绣唯一的要求!” 宇文拓内心一阵莫名的烦躁,暗暗被压了下去。 “言归正传”宇文拓从袖中取下一只锦盒递给她。 苏锦绣小心接过,仿佛接手了一只虎狼之物。 “这个玉簪权且作为你及笄之时的贺礼,戴着它,时时提醒自己的处境。” 苏锦绣小心翼翼打开,果见小巧的紫檀盒里躺着一只打磨得很干净的素面簪。 介于咽不下刚刚被轻薄的那口气,苏锦绣拿起那支玉簪,似是不屑, “楚王打算就用这支素面簪向文昌侯府求亲?看来你这楚王府也不过如此。” 宇文拓冷笑,“你会知道的。” 收好簪子,宇文拓看时辰不早,唤铁叔过来遣人送苏锦绣出宫门与苏家人会合。 苏锦绣离去后,宇文拓对着湖面站了很久,最终似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道, “真是要先下手为强。” 身后老铁等心腹听了也是一头雾水。 翌日清晨,苏锦绣还在睡梦中,就被采芯一惊一乍的声音惊醒了。 “定了!定了!” 这音量整个听雨轩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苏锦绣一头雾水,被几个字弄得莫名其妙。 采芯把苏锦绣从床榻上薅起来,缓了好几口气才能完整地说出一个句子。 “宫里……宫里传来消息,楚王亲自求得陛下答应,要求娶小姐为嫡妻!这会儿圣旨都快到门口了,小姐快快梳洗去前厅接旨吧!” 苏锦绣听到了求娶二字,下面的再也听不清楚了。自己昨日才和宇文拓闹了不愉快,今日就有了求娶的旨意? 直到进了侯府正厅,看到大家都穿戴得体准备接旨时,苏锦绣脑中才反应过来:哦,好像是我定亲了? 来宣旨的看起来是位极为德高望重的公公,见人都来齐了,也不耽搁,先用清水净了手,才开始宣读圣旨。 苏锦绣听旨的整个过程都在微微发抖,先前总觉得与宇文拓的婚事还很远,没想到今日就用这张明黄的圣旨定格成了现实。 公公宣读完道了声,“咱家先在这里恭贺文昌侯!” 苏玉零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 “刘公辛苦,明年开春,苏府阖家邀刘公喝杯喜酒。” 刘公公从袖中拿出一只黄杨木锦盒,“文昌侯客气了,这一并下来的还有皇家聘礼,苏侯爷好生清点。” 接了聘礼单子,苏玉零正要邀请刘公公于偏厅休息用茶,又有人来报,楚王府的老仆送了聘礼来了。 来的人正是铁叔,他把聘礼单子呈上去的时候,马姨娘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楚王殿下命我等在刘公宣完圣旨登门,此次前来是奉上楚王早早就亲自备下的聘礼,跟在圣上御赐的聘礼之后,是楚王怜惜苏家小姐自小没了娘亲,希望能博得准王妃一笑。” 皇家下的聘礼已然丰厚,单看楚王府这礼单就数量惊人。 苏阮儿再也忍不住嫉妒之心了,尖叫喊道: “凭什么!凭什么!她昨日不过去找楚王要回手帕,怎么今日就和楚王定亲了?” 马姨娘一边捂住她的嘴一边把她往外拖。 刘公公之前也听闻过苏阮儿的霸道,没成想竟敢明目张胆闹到这种地步。 “这人各有命,苏二小姐须得认命。” 苏玉零连忙打圆场,一边让小厮哄了苏阮儿出去。 “公公见笑,阮儿失礼了。” 看着一旁的苏锦绣,刘公公叹了口气,“同样都是苏府的小姐,这礼数就是不一样。咱家在这里先恭贺准王妃了。” 苏锦绣福身谢过。 送走了刘公,铁叔又呈上一只黄杨木的匣子。 苏锦绣接过,打开,里面只单单躺了一张纸。 是一张烫了金的纸笺,铁叔拱手念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此乃楚王亲笔写下的婚书,谨以此证,还望与苏小姐永结秦晋之好。” 那一日整个街道花香四溢、彩结纷飞,给苏家下的聘礼堆满了整个街道,苏家人整理了三天三夜才把聘礼尽数清点完。 采芯这几日一直跟着忙里忙外的,嘴角却一直挂着笑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捡到银子了。”苏锦绣歪在窗外,头发散在身后,一派慵懒。 采芯撅噘嘴,点着桌上的嫁妆清单道,“小姐这话说的,奴婢捡到银子都不一定能这么高兴。” 天知道,采芯这几日一直都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她们小姐与楚王殿下定亲了,那可是三大王之一的楚王啊! 她倒要看看马姨娘之后可还敢为难她们小姐! 苏锦绣无奈的笑笑,扭头看向窗外,春雨正噼啪的打在窗上,溅起阵阵雨花。 “小姐还是关上窗子吧,免得染了风寒。” 说着,采芯就要往前,却被苏锦绣一把拦住,苏锦绣伸了个懒腰,端起杯热茶,享受的抿了一口,半眯着眸子。 “难得的好天气,春雨贵如油,百姓的日子可要好过了。” “小姐如此温柔体贴,可真是楚王的福气呢!” 主仆俩正说着话,门帘忽然被人掀开,来人笑着夸赞了这么一句。 苏锦绣回过头,微微一笑,“桂嬷嬷怎的这会儿来了?” 桂嬷嬷哎哟一声,拍去肩膀上的水花,笑着行礼道,“老夫人请小姐过去一趟。” 这桂嬷嬷乃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府中上下谁不给她三分脸面。 苏锦绣笑着点头,又回头递给眼神,采芯识趣的就往桂嬷嬷手里塞了个金裸子。 “这点东西请桂嬷嬷喝茶了。” 苏锦绣抿唇一笑,她刚来时,囊中羞涩,打点下人都是个问题,如今倒是好上了许多。 桂嬷嬷捏捏手里的东西,笑的更加恭敬,“小姐尽快随老奴过去吧。” 苏锦绣伸伸手,采芯立马找人进来帮她洗漱,两人简单装扮一下跟在桂嬷嬷身后就往外走。 “奶奶。”苏锦绣一撩裙摆缓缓跪下,采芯老实的跟在她背后。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三章 抬起头 老夫人摆摆手赶忙示意她们起身,又将人拉到身边,笑道,“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咱们锦绣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苏锦绣配合的装着羞涩低头,果然,老夫人笑的越发开心。 片刻,老夫人收敛了笑意,拍拍她的手,轻咳一声,屏风后忽然转出个人来。 来人身姿纤细,挺胸收腹,气质良好,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一般在苏锦绣身上打量了一圈。 “这是……”苏锦绣不自在的躲了躲,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老夫人爽朗一笑,指着来人道,“这位可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你以后叫她金嬷嬷就是。” “金嬷嬷。”苏锦绣按照规矩行了个点头礼,挂着甜美的微笑。 金嬷嬷眼中闪过一道满意,却又冷下脸避过了她的行礼,“老奴不敢。” 老夫人将人拉过来意有所指道,“皇家重视规矩,你以后又是楚王妃,该有的都不能落下,这金嬷嬷就是太后派来指点你的。” 说是指点,其实不过是嫁人前对她规矩的一个教导。 苏锦绣了然于心,“那这段时间就辛苦嬷嬷了。” “只要小姐认真对待,奴婢不敢说辛不辛苦。”金嬷嬷冷眼过去,气场全开。 苏锦绣点头,笑意盈盈,待送走了金嬷嬷,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嘱咐着。 “这金嬷嬷来历不简单,你好好跟着她学,咱们府上的嫡长女可不能被人说是没有教养的。” 苏锦绣抿唇,乖巧的点头,“一切听从奶奶安排。” “乖,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便该上课了。”老夫人见她惹人怜爱,忍不住将腕上的玉镯褪下塞到她手里。 苏锦绣带着笑意退出来,搭上采芯的手,冷声道,“咱们回。” “小姐,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采芯有些不服,夫人当时那是名动京城的才女,自家小姐那更是在循规蹈矩下严格要求的。 虽然之前的举动有点惊世骇俗,但最近不是好了吗,这巴巴的赶个嬷嬷来,是什么意思。 “噤声!”苏锦绣一握她的手,冷声道。 整个大齐,她恐怕是唯一一个在嫁人前被重新教养规矩的了。 苏锦绣垂眸,“这也是我的问题。” 原主之前的行为在老夫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这估计也是担心她‘重蹈覆辙’。 采芯撅噘嘴,倒也没再往下说什么。 隔日,一大早,苏锦绣就被窗外噼里啪啦的声音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起来,喊了声采芯。 屏风外的采芯紧了紧身上的短褂,轻声道,“小姐可是渴了?” “什么时辰了。”苏锦绣摇摇头,接过外套披在肩上。 “才瞧过卯时。”采芯轻声道,顺手给她递了杯温水过去,虚虚掩上了窗户。 苏锦绣深吸口气,暖暖手,“起吧,那位嬷嬷昨儿不是说卯时末到吗?” “这也有些太早了吧。”采芯不满的叨咕两句,还是乖乖的找人进来帮她洗漱。 今儿要学规矩,苏锦绣拒绝了采芯要往她头上插各种金簪的举动,随手拎起个蝴蝶步摇比划了两下道,“就这个吧。” 早膳很简单,米粥配上曼陀样夹饼,汉宫棋,苏锦绣简单动了几筷子就准备出发往花园走去。 金嬷嬷早早地就等在了亭子里,见她提前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盈盈坐下,给苏锦绣倒了杯果子露,轻声道,“这第一天,奴婢就跟小姐说说这皇家的关系,小姐可以随意提三个问题,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锦绣点头,“不知这宫中规矩是……” “小姐灵透,大齐盛行以孝治国,小姐之后作为楚王妃,只要逢年过节进宫给太后请安便是。” 苏锦绣点头,又问了关于宇文拓的两个问题,这才算罢。 金嬷嬷抿口茶,缓解口中的干燥,带着微微笑意道,“小姐准备下,咱们该学规矩了。” “是。”苏锦绣点头,拍拍有些褶皱的衣裙,从金嬷嬷手里接过一本沉重的书籍顶在头上。 金嬷嬷帮她扶正,冷喝一声,“站好!挺胸,头抬起来!” 采芯作为她的贴身丫鬟,之后肯定是要跟着她嫁入楚王府的,金嬷嬷自然没有放过她,此时她正苦不堪言的顶着本书站在苏锦绣背后。 “你的一言一行之后都代表着你们小姐,姑娘还是好好练习吧。” 金嬷嬷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直说的采芯咬着下唇才能极力忍住要掉出眼眶的泪珠。 苏锦绣没有为她求情,但就是一个宇文拓她应付起来就已有些吃力,绝不能让别人在这方面揪到她们的把柄。 “小姐可以尝试着往前走走。”金嬷嬷回过头来看她,面上带着欣赏。 清晨的春雨早已停歇,但花园的石子路上还沾着水,苏锦绣抬着头,脚下小心翼翼的挪着,到有了大家闺秀的风姿。 一个时辰后,金嬷嬷轻咳一声,旁边的丫鬟这才上前取下她们头上的书籍。 苏锦绣暗暗松了口气,强忍着脖子的酸痛,目送着你金嬷嬷离开。 “小姐,快回去歇着吧。” 采芯揉着脖颈,苦着脸,一想到下午还要过这样的日子,,她就满心绝望。 苏锦绣看她一眼,轻声道,“你也回去歇着吧,让小丫鬟去端饭就是。” “谢小姐。”采芯欢呼一声,跟着她回房休息。 苏锦绣练了一上午也没了吃饭的心思,随便用了几口就歪在了榻上,虚虚的眯着眼睛。 “苏锦绣!”苏阮儿怒气冲冲的冲进她的房间。 被她惊了一下的苏锦绣不善的看过去,冷声道,“还有没有规矩了?” 苏阮儿看她一眼,掐着腰,“苏锦绣,之前姨娘已经被关在了祠堂里那么久,你还想如何?” 苏锦绣挑眉,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在我这儿发什么疯?” “姨娘如今被父亲关在祠堂里禁足,你敢说不是你的主意?” 苏锦绣轻咳一声,歪歪头缓解脖子的酸痛,她伸手虚点了下苏阮儿,不屑道。 “其一,我是嫡姐,不管嫡庶还是长幼,你都是要跟我行礼的。”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四章 凭什么 “这其二……”苏锦绣慢慢起身,“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苏阮儿被她震得后退一步,紧握着拳,怒视着她,,“苏锦绣,你也别得意,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就是。”苏锦绣不屑的撇她一眼,拍拍手,门外侯着的丫鬟鱼贯而入。 她点了点苏阮儿,不满道,“如今连门都看不好了吗,什么人也往里面放?” 丫鬟立马胆战心惊的跪下去,之前苏阮儿那可是府里最受宠的小姐,她怎么敢拦,不过如今看着…… “小姐,您……” 苏阮儿被她下了个没脸,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苏锦绣,你可以!” 苏锦绣无所谓的耸肩,起身紧紧披风,淡淡道,“在我出来前,我不想在看到她。” 闻言,丫鬟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几人径直一把将苏阮儿给推了出去。 苏锦绣靠在床枕上,到也没了睡意,索性拿了本大齐的历史书在看。 “小姐,奴婢听说阮小姐刚刚来了?” 正瞧着书,苏锦绣就听见门外噔噔噔的脚步声。 苏锦绣凝眉,放下书,“你这样叫金嬷嬷瞧见了,怕是好不了的。” 采芯对她忠心耿耿,除了比较跳脱之外,其他没什么不好之处。 采芯调皮的眨眨眼,上前替她搭好毯子,“小姐不说,金嬷嬷不会知道的。” 对此,苏锦绣叹气,将她拉至身边道,“别的地方我都不说,但你之后是要跟我一起的,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楚王府那种地方,有时候我也护不住你。” 不说别的,就是宇文拓,苏锦绣无奈,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是宇文拓的对手。 采芯动作一顿,对上她担忧的视线,暖暖一笑,“小姐放心,我心中有数。” 末时初,金嬷嬷就带着人来了她的房中,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小姐上午表现不错,如今还请您做下走,坐,跪,磕头等动作。” 苏锦绣深吸口气,按着原主的记忆结合最近看到的礼仪,慢慢的一步步过来。 “不错。” 半晌,金嬷嬷才表示了自己的肯定,“小姐聪慧,只稍加巩固即可。” 苏锦绣微微点头,“嬷嬷慢走。” 金嬷嬷又指点了她一番,这才带着人往老夫人房中走去。 “老夫人。” 她来时,老夫人正翻看着账本,见她过来,急忙摆摆手让她过来道,“金嬷嬷到这儿还跟我客气?” “规矩还是要守的。”金嬷嬷笑着摆手,眼睛没往账本上瞟一眼。 老夫人合了下账本问道,“锦绣那边如何?” “小姐天资聪颖,无需奴婢多说什么。”金嬷嬷笑道,显然对她很是满意。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点头,感慨一句,“当年她母亲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可惜啊……” 红颜薄命,留下这么个姑娘,天天被妾室磋磨。 金嬷嬷跟着点头,作为有诰命的夫人,赵眉儿也是跟着进宫请了几次安的。 “以后就都好过了。”老夫人无奈的叹口气。 这后院的事情纷纷杂杂的,纵使她再怎么办,也不可能一直护着苏锦绣长大不是。 时间一转而过,很快就到了初夏,宇文拓安排下聘的人也到了苏府门前。 一大早,留在家里的文昌侯特意换了官服等在前厅,一听门口嘈杂的声音,他利索的起身笑着就往门口迎去。 “文昌侯。” 宇文拓一身补服,身姿修长,温文尔雅的站在众人之前,规规矩矩的对文昌侯弯下了腰。 虽自持以后就是长辈的文昌侯也没敢完完全全受下这礼,侧侧身子又还了半礼,这才笑道,“王爷请进。” 宇文拓一挥手,背后的奴仆们背着箱子鱼贯而入,可谓是在京都里出尽了风头。 一边被强制拉过来的苏阮儿手帕都快捏破了,凭什么她苏锦绣可以这么好运。 她好容易才抢到了宰相家的嫡次子,可人家转眼就勾搭上了王爷! 她有什么比不过苏锦绣的,凭什么就得如此! 眼瞧着一箱箱聘礼被带进来,众人纷纷发出赞叹之声。 马姨娘恨得眼都快滴出血来,为了防止她在这时候捣乱,文昌侯前几日居然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将她禁足在了祠堂里,给足了她警告。 她今日自然不敢在作乱。 “要说这楚王真是好大的手笔,宣旨的时候一批,这又是一批!” “可不是,但之前那听说是皇上亲自拨下的,这才算是楚王本身的。” “这文昌侯家的大小姐可真是苦尽甘来了!” 听着众人的感慨,文昌侯脸上几乎要笑出花来,让人的动作也越发殷勤。 “楚王。” 宇文拓一撩袍子,选择了主位下的位置坐好,就见老夫人带着身后的众人对着她缓缓跪下。 宇文拓急忙起身,扶起老夫人道,“奶奶,我们此时只论家礼,您无需多礼。” 闻言,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格外真诚起来,嘴上却客气道,“哪儿能如此,规矩还是要守着的。” 一边的苏锦绣听的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她见过宇文拓真实的样子的话,恐怕也要被他这幅人模狗样的样子欺骗了。 “锦绣,过来。”文昌侯跟宇文拓应承一番,又扭头对她笑着招了招手。 苏锦绣一挑眉梢,紧咬下唇,做足了新嫁娘的娇羞。 “瞧瞧,这丫头还不好意思了。”老夫人笑意盈盈,格外慈祥的看着她。 苏锦绣抿抿唇,睫毛微微煽动,犹如蝴蝶颤翅一般。 宇文拓回忆起上次接触到的柔软,手猛的紧握一下又缓缓放开,直勾勾的看着苏锦绣。 这下聘对女子来说也是一生中重要的大事,若宇文拓不是皇室中人的话,苏锦绣今日是不必出来面客的。 但今日她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在表现了一番娇羞后,她才小步回了院子。 一进院子,采芯深吸口气,“总算是到了。” 苏锦绣无奈的瞥她一眼,许是因为年纪还小,采芯还是有些欢脱。 “收拾下,卸掉这身东西。”按照苏锦绣原本的意思,她是要简便出去的,但今日采芯怎么说都不愿意,非得给她头上按了许多簪子。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五章 蹦跶几天 采芯被她拉到梳妆镜前,一边卸妆一边唠叨,“别人想要这身行头都拿不到,就小姐,天天想着卸下来。” 可不是这么说的,就比如她们后院的那位,可不就是天天想着能以身代之? 苏锦绣去掉这大几斤的头饰,又换了轻便的衣裳,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采芯也不介意,跟着往下唠叨,“小姐,您是没看到那位今天的脸色,真是,一言难尽!” “好了。”苏锦绣喝住了她下面的话,合住手里的书本,认真道,“无论之后怎样,祸从口出,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采芯抿唇,手下忙活不停,帮她用花瓣泡了水给她净手,“奴婢知晓了小姐,您用这个洗手,过段时间皮肤那可真是又白又嫩。” 对着不太在乎的苏锦绣打个哈欠,懒散的微微斜靠着身子看她忙活,手上被温水一点点浇过,她的心情也逐渐趋于了平淡。 要说嫁给宇文拓这件事,本身也没有给她多大的感觉。 在这种男子为主的时代,难保不能说宇文拓就是她之后最好的选择。 “小姐可是困了,要不要歇会儿?”采芯给她擦了手俯身替她除去了鞋袜。 苏锦绣懒懒的点头,自从来了这边,她也变得懒散了许多,“半个时辰后叫醒我。”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她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房间里睡觉,丢人可就丢大发了,恐怕就要沦为全京城笑柄了。 采芯替她压压被子,这虽说到了初夏,但这半晌的时候还是有些凉的。 “小姐睡吧,有奴婢看着呢。” 苏锦绣点点头,今儿一大早她就被人从床上给拎了起来,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 午时,苏锦绣揉着睡得酸疼的额角起身,喊了采芯进来道,“如今什么时辰了。” “奴婢刚刚摆了午膳进来。”采芯拿了梳子替她挽着发簪轻声道。 居然午时了,苏锦绣惊了下,“没人问我吗?” “金嬷嬷倒是来了一趟,奴婢说您身子有些不舒服,刚刚眯下。” 苏锦绣放松了下,苦笑一声,“走吧,起了用了午膳,还要去核对一下嫁妆单子,诶,对了,楚王走了吗?” 原主娘亲早逝,老夫人又久不管事,这要是交给马姨娘的话,她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楚王下完聘就先行离去了。”采芯道,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又咽了下去。 苏锦绣只当做没看见,喝着桌上的甜粥,半眯着眸子,“聘礼都送到哪里了?” “和之前的一起,一起送到您的库房了。”采芯如今可是挺直了腰杆,有她看着,那对母女动不了什么手脚。 苏锦绣点头,“待用完饭后将单子拿过来,咱们也去清点下,哦,对了,还有当年母亲的嫁妆单子,也从马姨娘那里收回来吧。” 采芯心中一惊,转眼又是一喜,急急应了声,带着人就往马姨娘住处走。 马姨娘虽然出身马家,是如今文昌侯都有些忌惮的家族。 但这姑娘毕竟是送出来当妾室的,在家也不是多受宠的,自然眼界窄小,当初夫人嫁妆里的好东西可没少被她贪污。 瞧苏阮儿前几日带的那对精致生动的步摇,那就是夫人当时花了重金找人做下来的。 夫人早逝,又只留下了小姐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小姐要出嫁了,夫人的嫁妆跟着出门也并无不妥。 念此,采芯更是脚下生风,不过一刻钟就赶到了马姨娘那边。 她来时,马姨娘正狠狠的将一个杯子摔在地上,怒声道,“她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个出身就想永远压在我的头上不成?” “哎哟,夫人,您别急啊。”身边的丫鬟立马上前拦着,生怕她又闹出什么大动静。 马姨娘冷哼一声,“我到要看看,她还能蹦跶几天!” 丫鬟急得要扑上去捂她的嘴,“姨娘,这话要是让侯爷听见可就完了啊!” 最近府里谁不知道,原先谁都能踩一脚的嫡小姐马上就要成楚王妃了。 别说侯爷,就是老夫人现在都恨不得将嫡小姐捧在手心里疼,她们姨娘都栽在上面多少次了。 “不用捂了,我都听见了。”采芯在门外听的浑身发抖,砰的一声推开了门。 马姨娘气的浑身发抖,她怒喝一声,“门外守着的人是都死了吗?” “姨娘说的是这些人吗?”采芯冷冷的看过去,轻轻拍手,只见马姨娘门外的丫鬟都被人押着进了屋里。 马姨娘瞧着她房里的人如此狼狈的模样,拎起个杯子摔倒地上。 “怎么,一个丫鬟也敢到我房里嚣张了吗?” 采芯冷笑一声,“奴婢不敢,奴婢今日前来是奉小姐之命,还请姨娘将先前夫人的嫁妆单子奉还。” 嫁妆单子? 马姨娘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故作镇定道,“大小姐从未理过事,这忽然接手是不是不太好?” “这就不用马姨娘操心了,小姐出嫁在即,这些东西也该着手准备起来了。” 采芯怎么说也是被金嬷嬷教导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说话都比之前利索了不少。 马姨娘被她逼得急了,如今却又不好撕破脸面,只道,“东西有些多,你回去禀告下小姐,说我收拾好了就给她送过去。” “那就麻烦马姨娘了,只是我们小姐过段时间就要绣嫁妆了,还请你这两天尽快送来。” 采芯没给她退路,这马姨娘向来能拖,若拖到小姐出嫁的话,这事儿就说不清了。 马姨娘还能怎么办,她刚从祠堂出来,如今就是给她几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作妖了。 好容易送走了采芯,马姨娘深吸口气,她必须得冷静下来。 那个女人的东西如今除了那些大件的,她看不上的还没动,其他的东西早就散没了。 这苏锦绣忽然来了这么一出,简直就是像割她的肉一般让她难受。 眼瞧着采芯气冲冲的回来,苏锦绣挑眉,“这是怎么了,她给你脸色看了?” 这实在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六章 私吞 采芯挥退众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跟她叙述了遍,随后道,“小姐,您瞧瞧她真是……” 苏锦绣无所谓的拿着篮子挑选绣线,她正为这事儿头疼呢,哪儿有功夫去和那马姨娘费时间?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上两天,若两天后,她还是没有乖乖交出来的话,那我们直接去找奶奶便是。” 之前为了后宅的安宁,那必须有个人吃亏,老夫人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清,但如今形式反转,是谁吃亏也说不定了。 “小姐,您这是……”采芯眨巴着眼睛坐到她身边,盯着她手里精美的金线银线。 苏锦绣撑着额头,烦躁的翻找着,“刚刚金嬷嬷来了,说是嫁娶时间已经定下了,我得在四个月内绣好婚衣。”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只看过母亲当时是怎么绣的,自己很少动手,现在轮到她,那就更不要说了。 前世生活繁忙,她哪儿有时间去搞这些东西。 显然,采芯也是知道她这点的,跟着苦恼了一番,轻声建议道,“小姐,要不咱们私下里找个绣娘来?” “算了,等两日后一起去找奶奶吧。” 这后院并没有多少是她的人,办事起来就很不方便,别说是私下了,如今她的动作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在眼里。 与其之后送给马姨娘一个把柄,不如她自己坦诚相待。 “可若老夫人为难小姐你,该如何是好?”采芯有些犹豫,老夫人最喜的就是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她们小姐,不提也罢。 可如今连嫁衣都要让别人来帮忙,老夫人心中恐怕甚是不喜吧。 苏锦绣无奈的放下框子,“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两日后,一大早,采芯就折腾了苏锦绣亲自去收嫁妆单子,她们去时,马姨娘刚刚洗漱好准备用膳,见她一来,面上笑容一僵,干笑着。 “大小姐今儿怎么来了。” “马姨娘这是明知故问啊。”苏锦绣似笑非笑的看她,自顾自的坐到了主位上。 马姨娘忍下心中的怒火道,“嫁妆有些繁琐,还请小姐多给我一段时间。” “瞧马姨娘这话说的,我也想多给你一段时间,但时间不允许啊,这样,我今天就等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将单子给我,我什么时候走。” 马姨娘咬着后齿,那嫁妆里庄子每年的收成都是一笔不非得数目,她如今去哪儿凑这么一大笔银子? 不过,她眼珠一转,笑着打发了丫鬟去拿她妆匣里的一个账本,转身递给苏锦绣道,“本还想替你收整收整,结果你拿的这么急,诺,单子都在这儿了,就是有点乱,你瞧瞧吧。” 苏锦绣无所谓的摆手,“采芯,去请了宋嬷嬷来。” 宋嬷嬷乃是当年赵夫人的陪嫁嬷嬷,对赵夫人的嫁妆那自然最是清楚。 当年赵夫人离世,原主又护不住她,只能任由她被马姨娘打发进了洗衣坊,这些年可谓是受尽了苦楚。 一听宋嬷嬷的名字,马姨娘这才真正的紧张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昨晚侯爷可是歇在她房里的,这种丢面子的事情,让侯爷知道了,顶多说自己一顿,但肯定会帮着自己压下来的。 “是。”采芯倒是趾高气昂的带着人出去了。 她们受了马姨娘多少年的欺压,如今难得能出口恶气,她自然高兴。 很快,宋嬷嬷就被带到了房里,她手上的皮肤洗的发白,身上的衣裙还隐隐打着几个不显的布丁,见到苏锦绣时,她还微微愣了下。 “奴婢给大小姐请安,马姨娘安。” 就这么个简单的请安,在马姨娘眼里却成了根刺。 是,大齐嫡庶分别严重,若不是苏锦绣之前表现的太过惊世骇俗,与宰相家嫡次子的婚约根本轮不到苏阮儿。 按照这等要求来看,等闲时候,马姨娘碰到苏锦绣,那也是要请安的。 苏锦绣却没想那么多,她递给眼神给采芯,很快,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就放在了她的面前。 “宋嬷嬷,还请你助我核对一下母亲当年的嫁妆。” 苏锦绣正襟危坐在桌后,面前摆着的是一本老旧的,带这些破损的账本。 核对嫁妆单子? 宋嬷嬷愣了下,随即带着泪光高高的应了声,一旁的采芯了然,带着笑意上前扶了宋嬷嬷一把过来道。 “当年奴婢可是亲眼见了夫人的嫁妆,可惜没有嬷嬷了解的那么清楚,如今奴婢可真是有了眼福。” 宋嬷嬷心中一惊,随即又是暗喜,小姐终于明白了,连带着身边的丫鬟也跟着聪慧了很多。 这显然是防备她有没有暗中被马姨娘收买,私吞嫁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她。 宋嬷嬷正了脸色,规规矩矩的行礼,仿佛又回到了当时跟在夫人身边时的荣耀。 “当年夫人的嫁妆自是奴婢一手打理,定会全力以赴相助小姐。” 苏锦绣赞赏的看她一眼,果然还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那便有劳宋嬷嬷了。” 一开账本,苏锦绣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马姨娘,指着第一页道。 “这年是遇到了什么天灾大祸不成,首饰铺居然会开支这么多?” 宋嬷嬷也是心中一惊,这首饰铺子也是夫人嫁妆中的一大件,按照之前来说,几个首饰铺加起来一年收入万两白银不是问题。 只是这一月就开支了三千多两,怎么看也是不正常的。 马姨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搓了搓衣角道,“那个月掌柜识错了真假,收了一批假金,所以……” “所以?”苏锦绣冷笑一声,又指指后面,“这庄子也是收购了假金不成?” 几年的税收居然相差了这么大,她就是再傻,也能看出这其中的不自然来。 马姨娘喃喃解释道,“当年遇到了旱灾,所以……” “这是在京都附近的庄子,如此严重的旱灾,我为何听都没听过?”苏锦绣怒气冲冲的一把摔了毛笔,冷冷的注视着她。 马姨娘和她对视,渐渐冷笑一声,“所以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私吞了夫人的嫁妆不成?”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 第二十七章 拦路 “私吞?说私吞都是小瞧了你,你那恐怕是明目张胆的拿吧。”苏锦绣看她一眼,掰掰手指,“若没记错的话,前几日苏阮儿头上带着的那对步摇,就是我母亲赠与我的吧?” 马姨娘垂眸,“那对步摇是我打了送给阮儿的,若小姐执意这么说,我也无可奈何。” “好啊,我到成欺负你的恶人了。”苏锦绣挑挑眉梢,“宋嬷嬷,拿着账本跟我去老夫人那里一趟。”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马姨娘这才慌了,一挥手,门外的丫鬟立即围了过来。 苏锦绣环顾一圈,微微一笑,“马姨娘这是要拦我的去路不成?” “这种小事,大小姐又何必闹到老夫人那里,惹得她也不清闲?”马姨娘话意有所指。 苏锦绣故作惊讶,“数十万两白银,在马姨娘眼里居然是区区小事,如此,我更是要跟奶奶说上一说的。” 对此,马姨娘更是冷着脸不肯放人,别人还好,若是这件事闹到老夫人那里,她才是真的要完。 苏锦绣也懒得跟她在这儿消磨时间,她轻咳一声,一旁的采芯立马逮着平时跟在马姨娘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一巴掌就狠狠的扇了上去。 马姨娘又惊又怒,什么时候能轮到苏锦绣欺负到她头上了,偏生苏锦绣带来的丫鬟紧紧的拽着她的胳膊,让她想动都动不了。 “大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苏锦绣挑眉,“过分?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过分!” 说着,苏锦绣快走两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马姨娘脸上,只打的她脸一下歪了过去,头饰跟着哗啦作响。 马姨娘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挣脱了丫鬟们的桎梏,指着她道,“苏锦绣,你居然敢跟我动手!” 苏锦绣一撩裙摆坐在主位上,淡淡的看过去,“采芯,跟马姨娘好好讲讲规矩。” 这么多天,采芯可是跟着金嬷嬷吃尽了这个苦头的,如今自然记得异常清楚,闻言,她行个礼,嘲讽的看着马姨娘道。 “寻常妾室,遇到嫡出子女,要行屈膝礼以示尊重,之前小姐大度,不与姨娘计较,只是之后,咱们文昌侯府也是要贵为皇亲国戚的存在,姨娘还是得好好学学规矩才是。” 这在别的有教养的人家,别说庶出子女了,就是生他们的姨娘妾室,谁敢爬到嫡出头上作威作福? 马姨娘的脸色无比难看,她的脸火辣辣的疼,偏生又说不过苏锦绣。 看她这样,苏锦绣也懂得见好就收,她现在毕竟羽翼未满,若对马姨娘做的太过了,难保不会让老夫人觉得她恃宠而骄,不认家里人。 “采芯,宋嬷嬷,拿好东西,咱们去找老夫人。” 这种事,还是得老夫人亲自出面才是。 这下,马姨娘再没了阻拦她的勇气,待苏锦绣走后,她一巴掌又摔在了丫鬟的脸上啐道。 “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看着主子被打,要你们有何用?” 丫鬟被打的委屈,却又不敢开口辩驳,只能乖乖的受下,“姨娘,如今我们……” “还说什么,收拾下,快跟我去见侯爷。”马姨娘气冲冲的坐到梳妆镜前,如今能护住她的,只剩下文昌侯了。 苏锦绣带着人一路急走到老夫人房前,看她此时过来,桂嬷嬷吃了一惊,将门帘挂上去这才扭头笑道,“大小姐此时过来是有要事吗?” “有点事见奶奶而已。”苏锦绣扬扬手里的账本,笑的可爱。 桂嬷嬷见了心生欢喜,连忙让道,“老夫人刚用完膳,小姐快进来吧。” “多谢嬷嬷了。”苏锦绣微微一笑,侧身走了进去。 见她过来,老夫人放下药碗道,“锦绣如今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苏锦绣去掉披风,先问道,“奶奶如今可是身子不适?” “没什么大事,就是染了些风寒。”老夫人笑着让她过来,点点她的鼻子道,“说吧,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锦绣装的一手好娇俏,她将账本放在桌上,又让丫鬟还了杯果子露来,这才道。 “我本想趁这段时间整整母亲当年的嫁妆的,这是马姨娘给我的账本,可得麻烦奶奶帮我瞧瞧。” “账本?”老夫人看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翻着看了看,淡然道,“桂嬷嬷,去请了马姨娘来。” “是。”桂嬷嬷一瞧她这模样,就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了,立马弓着身子退下。 不一会儿,马姨娘就被哭哭啼啼的请过来来了。 屋里一片肃然,马姨娘抽噎的跪在地上,暗道倒霉,今儿侯爷刚好进宫,她就没了庇护之人。 “马姨娘,我倒是不知道侯爷的后院在你的治理下就成了这般模样。” 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马姨娘浑身打了个颤栗,“老夫人,我……” “当年眉儿也是八抬大轿抬近我侯府的,其嫁妆更是让众人惊叹,如今,她虽已离世,但侯爷并未继娶,你居然敢在主母的嫁妆上动歪脑筋?” 马姨娘瞬间哑口无言,她那些蹩脚的理由糊弄糊弄苏锦绣还可以,但在老夫人面前,她还真没这个胆子。 “这……” 老夫人递给桂嬷嬷一个眼神,“去请了账房来,我倒要看看,有了今天这么一出,谁还敢再给我动歪脑筋。” 桂嬷嬷厌恶的看了眼马姨娘,这么些年了,老夫人虽一直不说,但却都是看在眼里的。 马姨娘浑身发软的瘫在地上,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害怕。 能做文昌侯府的账房,那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她那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这些人。 半刻钟后,账房没来,倒是后院听到动静的苏阮儿先赶了过来。 一进房,看到这样动静的她什么都没说腿就软了下去。 “奶奶,这姨娘她这是怎么了?” 苏阮儿一大早起来就听说姨娘被压进老夫人院子里,吓得她连忙就赶过来了。 “怎么了?这话你该问问你的好姨娘!” 老夫人砰砰的敲响了桌子,显然很是愤怒。 苏阮儿从没见过一向和善的祖母有这样的神情,一时间也是愣在了那里,半晌才慢慢转头去看马姨娘。 喜欢绝色王妃她胖过请大家收藏:()绝色王妃她胖过整本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