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 捡到红包 谁也不知道是家穷占小便宜而导致的被孤立,还是被孤立导致的气愤之下而去占便宜。 李恩恩就是这样,父亲是个下岗工人, 爱好酗酒,钱挣得不多,酒喝得多。而母亲当一个出纳会计,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大学宿舍里,就她的化妆品最寒酸。 现代社会,最擅长于看人下菜碟。 所以,四人宿舍,她一进去,摆好了自己的铺盖衣服就被嘲笑了。 李恩恩是个什么人,她不是逆来顺受的,当下就和人撕逼了。 奈何,其他叁个人抱团,她撕不过。 但是她也是生气,趁着众人不在,拿着小罐子,从每个人的化妆品面霜里使劲挖了一大勺。 后果当然是…… “滚,给我滚!小偷给我滚!” 她的东西,被用床单一卷给扔了出来,连同她的洗脸盆。 李恩恩,抹把脸,她看了看自己摔碎的杯子,站在门口痛骂了她们,然后卷了卷东西,拿着自己的破箱子走了。 被人孤立,辅导员也不会管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出去租房子。 但是,租房子的钱,她是没有的。 不过,她早就想好了办法。 她已经耍了一个朋友,叫赵杰。 她带着箱子去找人的时候,赵杰道:“怎么回事?” 李恩恩当然不会说实话,她道:“宿舍里的人都歧视我,还把我的东西扔出去,我只能搬出来了,你不是说,能在校外找房子吗,我出一半的租金,能不能搬进去?” 这就是厚着脸皮要和他一起住了。 赵杰犹豫了一会儿,他说的租房子,是要考研的。要提前准备。 但是,此时谈个朋友,对他也没有损失。 于是,他也答应了。 但是,李恩恩一进出租屋就后悔了。 为什么,因为这出租屋是自建房,公共厕所在很远的地方,而且很脏,虽然是分隔好了房间租给大学生做生意的,但是,条件真的不敢恭维,电压还小。 真是的,找了男朋友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的吗,这比女生宿舍还差,是闹哪样! 她心里郁闷,晚上也没答应和赵杰亲热,赵杰也不高兴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她就出校门走了走。 学校在郊外,但是周围是大学城,吃的喝的玩的不缺。 大学城外就是村庄,还有几个庙。 李恩恩,进了一个供奉财神的庙,拜了拜,她只希望自己能发点儿财,找个好点儿的房子,至少口袋里的钱不要那么少,叁百块生活费,只够吃饭的,一个月还吃不到什么肉,别说她羡慕的肯德基了。 出了门,她就差点撞到一个瞎子身上。 瞎子是解签的,坐在庙门口,但是看着比她滋润多了。 旁边的功德箱里都是满满的,看得她眼馋。 瞎子吆喝她算命,但是她头一扭走了。 走了一段路,觉得渴了,想买瓶水。 她刚走到快到路边超市的地方,就觉得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红布包着的,鼓鼓囊囊的。 红布上写着什么东西。 她没看仔细,因为她一打开红布包,就被里面的钞票给惊到了。 全都是红彤彤的毛爷爷,数了数,大概是十张。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看了看四周,麻利地把钱给收了起来。 这下好了,这个月的肯德基有着落了,一顿肯德基起码要五十块,她平日里都不舍得,这时候能吃个爽了 。 月租房 李恩恩先去吃了一顿,撑得直打嗝。 然后去商店买了一件自己看中很久的裙子,打完折一百多块。 虽然一百多块,不算什么,但是在她看来,真的是一笔大钱。 她走着走着,摸了摸口袋,如果钱能多点就好了。喝杯奶茶就要十几块了。 她想租个好点的房子。 只是这些钱根本不够租一个月房子的。何况,一个月,对方根本就不租。 晚上,赵杰还是想捧她,但是被她给拒绝了。 李恩恩道:“我来姨妈了。” 确实也不是谎话,她吃完了午饭来的姨妈。 赵杰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第二天,她上完上午的课,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街道边的一家宾馆打出了月租房的广告。 月租房? 她看了心动,然后看了看下面的价格,300起? 她推开了宾馆的门。 这个宾馆不是连锁,但是看起来也不错,也很干净。 她询问了前台。 前台看了她一眼,道:“的确有月租房。” 李恩恩一听很高兴,道:“一个月多少钱?” 前台道:“五百。” 五百啊…… 她有些踟蹰。 前台道:“五百已经很便宜了。一个月起租。” 对,现在的五百已经很便宜了。 她又有点担心月租房是不是不好的房间。 前台道:“你放心,房间是好的,就是位置不太好。” 前台带她去看了房间,房间在走廊的最后一间,但是房间的布置和其他房间是一样的,大床房,有衣橱,还有电视,还有网络,还有单独的浴室。 太划算了,这样的房间肯定一晚上就要一百多啊。 她马上喜笑颜开,道:“租,我租!” 一个月的房租肯定是够了。 她去兼职做个家教,肯定也能挣出下个月房租的钱。 前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道:“那就签合同吧。” 前台拿了合同,一转身就在庆幸。 那房间闹鬼已经很久了,空着也是空着,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拿出来当月租房的,谁知道打出广告来第一天,就有冤大头上门。 李恩恩去赵杰那里拿行李。 赵杰还在纳闷,道:“你要搬回去吗?” 李恩恩收拾自己的毛巾,道:“当然不了,我找了房子。” 赵杰一听问:“你找了房子?” 他也隐隐约约知道李恩恩是个穷比。 李恩恩:“特价的,人家不要的,位置不好,我看了,还算干净。我觉得我在这里,就是打扰你学习,你还不是要考研吗?” 她补充:“再说了,你这儿也不大,俩人挺挤的,你没看见你的那个房东,每天看见我,白眼都要翻天了。” 赵杰点头,觉得可惜,她来住,房东就是有些不高兴,毕竟少收了一份钱。 但是他还没有睡到她呢,这才是最可惜的。 如果出去吃饭,开房,加上礼物,恐怕一晚上得五百了,还得多花钱,不划算。 他只是在心里转了一轮,没说出来,道:“那我帮你搬东西吧。” 赵杰把东西搬进宾馆。 他一进房间,就觉得阴森森的,仿佛是开足了冷气。 但是他抬头一看,却发现房间里的空调没有开。 觉得不太对劲,又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爬。 但是他退出房间,又觉得自己心大了。 大概就是因为房间在阴面,又潮湿阴冷,所以才租给李恩恩的嘛。 pO18H.νīρ 你的裙子后面 晚上,李恩恩痛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一个人在房间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而且,还有网络可以用,有电视可以看。 她擦干净身体和头发,躺在了床上。 虽然床上有点潮湿,但是她不以为意。 翻了个身,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觉得似乎有是什么东西,在抚摸她的肩膀。 为什么是抚摸,因为完全不同于虫子爬行,而是有人的五根指头。 她睁开了眼睛,望向身侧,没有人。 奇怪了。 她再次躺下,这次,似乎有东西在摸她的腰。 她开了灯,房间里真的没有别人。 奇怪了,莫非是自己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她再次躺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各种恐怖电影和鬼故事。 难道是鬼? 不对啊,鬼为什么要摸自己,是色鬼? 她想了想,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搬东西实在是累了,她能感觉到那奇怪的东西,在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她只是抬腿踢了踢,嘟囔一句:“滚。” 然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她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青一块,紫一块的。 昨晚上,自己这是出门和人打架了? 不是,自己掐自己了? 她虽然疑惑,但是没有觉得疼痛,也就放在了一边,心大的安慰自己大概是搬东西的时候,被边边角角给碰的。 她出了门,准备去找份兼职。 在学校的公告栏里会贴着兼职信息。 在学校的BBS也有。 但是好的兼职机会一般都是老师推荐的,她是英语专业的,有翻译工作基本上都是老师留意,给学生的,她和老师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成绩也不算拔尖,所以也不会有老师给她工作。 她在公告栏里看到了一则消息,给自己刚上高中的孩子补课,补习英语,要求女生,英语专业。 于是她记录下了手机号码,和对方联系了一下。 对方是个女人,很爽快的要和她见见面,并且约了一个地点。 她上了公交车,向约定的地点而去。 从大学到那边,大概有十站地的路程。 大学是始发站的公交车,人总是特别多。 她刚一站上,就发现没有座位,而且拥挤得水泄不通。 她只得握着吊环站着。 这个时候,她发觉有人贴着她站着,她也没有注意。 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对方正在她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生殖器的形状了。 她想大声呼喊,但是有个冰凉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别叫。” 这也太嚣张了。 她看向四周,想找人来救她,可是似乎没有人注意。 有人在看她,发现她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就移开了眼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也放弃希望了,希望赶紧到站好下车。 而忽然,背后的人往后一撤,此起彼伏的惊呼。 原来那个流氓已经往后倒去,还带倒了几个躲闪不及的人。 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拉链拉开了,露出了那个通红的肉棒,旁边几个女生已经尖叫起来。 那流氓握住自己的脖子,连连翻白眼,似乎是有人掐他的脖子一般。 李恩恩心里叫好,但是也没有多想,这个时候到站了。 她赶紧跳下了车。 眼前是一个店面,她走了进去。 约她的人,正是老板娘。 老板娘看她来了,就热情地招呼道:“坐吧。” 李恩恩点头,然后顺手把自己手里的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老板娘的脸色变了变,道:“那个,你的裙子后面……” 李恩恩:? 她往后一摸,黏糊糊的。顿时泛起了恶心。 pO18H.νīρ 有人摸她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李恩恩觉得自己此时都无法面对老板娘的眼神。 幸好,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见多识广,道:“要不,你去洗手间里收拾一下,我店里的洗手间就在后面。” 她赶紧道谢,去了后面的洗手间。 这个小店的洗手间也小,但是很干净。 李恩恩心里咒骂着,用湿巾擦了擦那黏糊糊的东西。然后用卫生纸擦,接着用吹风机试图把那湿乎乎的一团给吹干。 有人敲门。 是老板娘。 老板娘道:“我这里有条裙子,给你穿吧。” 老板娘递给她一条裙子,粉色的,李恩恩犹豫了一下,她虽然喜欢这个颜色,但是不买。 因为这个曾经因为喜欢粉色,而被人笑话土。 而且好像也有点幼稚了吧。 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她收了裙子,穿上了,也挺合身的。 她有点不安,这条裙子似乎是新的? 该不会等下让她付钱? 她把弄脏的裙子迭了迭,放在老板娘送来的塑料袋里,挂在门上的挂钩上,就想洗洗手。 她刚一弯腰,就觉得有只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恩恩:? 她转身,这个小卫生间里没有别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弯腰挤洗手液。 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谁把她裙子给掀开,而且给掀上去了? 这里窗户就开了一道小缝隙通风,哪里来的风把裙子给掀上去的? 她虽然纳闷儿但是也没有多少放在心上,挤了洗手液洗了洗手。 她在洗干净手上泡沫的时候,清晰地察觉到真的有人在她背后,就好像是在公交车上那色狼贴在她后面似的,正抚摸着她的后腰。 她猛地回头,还是没人。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了出去。 老板娘笑着道:“还挺合身。” 她不安地:“是新的?要付钱吗?” 老板娘奇怪地:“刚才有人付过钱了。” 李恩恩:?还有这种好事。 她问:“是谁?” 老板娘:“是个男的,自称是你男友,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 李恩恩:赵杰?不会吧。 赵杰这个时候还应该在上课,考研讲座他是雷打不动的。 而且,估计赵杰请客吃饭只请食堂,估计也不会这么大方给自己买一条二百多的裙子。 会不会是认错了人? 她这么想着,但是死无对证,白得一条裙子,心里也挺高兴。 老板娘道:“来,英语对话几句听听。我也在学英语。” 于是,她和老板娘聊了几句,没想到老板娘的口语不地道,但是词汇量却不差,老板娘说她为了出国旅游,真的下了一番功夫。 聊完天,老板娘告诉她通过了,就是每周叁,周五,周六去上课,一个小时150,李恩恩也没有砍价,毕竟是个大学生又没有多少经验,这个价钱她也挺知足。 接着,老板娘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张合同给她签。 签完了,一人一份。老板娘把合同收了起来。 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人少了些。 她在路上收到了赵杰的短信,说是晚上一起吃饭。 也好。她也挺想把自己找到家教工作的事和他分享的。 赵杰破天荒在校外找了一个西餐厅,这个西餐厅也不贵,都是学生消费。 她一落座,赵杰看着她身上的裙子一愣,道:“你买了新衣服?” 李恩恩点点头,并决定瞒着对方,道:“我在一家小店买的,因为那老板娘要给自己的女儿找家教,我去了之后她不仅看中了我,还给我打了八折,卖给了我这条裙子。怎么样?” 她不会说这裙子是别人送的。 赵杰点头,道:“挺好看的。” 二人要了牛排,默默地吃了。 赵杰道:“你找到家教工作了,可得努力啊。” 李恩恩点头,她道:“我会的。” 她想把BEC和口译证书给考出来,但是,报名费就很贵。 吓晕了 饭吃到最后,赵杰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看着小盒子,倒是首饰的模样。 她的心里跳了起来,平白无故的,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然了,对于赵杰平时送的东西比起来,比较贵重。 赵杰打开了盒子,是施华洛世奇的项链。 赵杰温柔地道:“喜欢吗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来着。” 李恩恩点头,她的确说过喜欢,但是叁百多块的价格,对于她的生活费用来说,也是太贵了啊。 赵杰递给她,道:“送给你了。” 李恩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收下了礼物。 而赵杰喝下最后一口饮料,道:“恩恩,要不然今晚上,到你那里去吧,我那里有点小。” 李恩恩:? 不是吧,你送我个项链就要睡我,睡我就算了,还要省下开房的费用? 李恩恩这边心里转了一圈儿,道:“我那边起来没有收拾,再说了,那边不让别的人进去。“ 她是撒谎的,这时候,收到礼物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她心里有点不是味道起来。 虽然她只交过赵杰一个男朋友,但是真的男女朋友就是这样的吗? 见她不动声色的拒绝,赵杰笑了笑,道:“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恩恩本来以为他肯定是要搭乘公交车,或者是打个出租车送她,但是赵杰却没有这个意思,开始漫步起来。 好吧,刚吃完饭,散散步消化一下饭食也好。 再说了,这个咖啡厅,离着自己的住处还不算远,就离着四个路口的距离,走走就到了。 赵杰想和她牵手。 李恩恩想,收下了礼物,手都不让牵,恐怕不太好,于是也就让他牵了。 不过,看着赵杰走着走着,却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这个小巷子里都是那种家庭式的小旅馆。 李恩恩瞪大眼睛,不是吧? 而赵杰却趁着她不防备,一把把她摁在墙上,胡乱地亲起来,一边亲,另一手还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裙子下摆摸进去,把李恩恩给吓坏了。她想推开他:“别这样!” 她一边是觉得对方太猴急太有心计,另一方面觉得这小巷里的墙壁上实在是太脏了,糟蹋了她的新裙子。 就在赵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从屋顶上掉下来,吓了他们一跳。 接着,赵杰像是被蝎子咬一口似的松开她,在原地乱蹦。 借着灯光,她才看到赵杰头上是一条蛇。 她也吓坏了,大叫起来。 赵杰摆着手,拉扯着蛇,想把蛇弄走,但是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李恩恩吓坏了,抖抖地手机都拿不稳,准备打120。 那条蛇慢悠悠的爬走了。 赵杰还不动弹。 李恩恩摇晃着他。 过了一会儿,120到了,医生护士赶紧把赵杰弄上车。 到了医院,医生看完赵杰,道:“吓晕了。” 李恩恩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吓晕了?” 她以为是被毒蛇给毒晕了。 医生道:“身上没有伤口,我们检查过了。是吓晕了。” 李恩恩:…… 有点丢人。 赵杰醒了。 既然没有被咬了中毒,医生护士就让走人。 赵杰一脸晦气,付了药费,就走人了,那点心思都烟消云散了。 李恩恩:正中下怀。 她也赶紧溜了。 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赶紧洗了个澡,然后洗了衣服。 住酒店房间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挂衣服的阳台,而让酒店洗衣服是要花钱的。 她只得先挂在了洗手间里,看着自己的新裙子往下滴水。 她此时觉得累了,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干脆光着身子,上了床。 她本来担心酒店的床不干净,所以自己用两张旧床单缝制了一个简易睡袋,自己光着身子钻进去了。 这是小叁 本来裸睡非常舒服。 但是睡着睡着,她却觉得,似乎有一条蛇,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迷迷糊糊掀开睡袋看了一眼,啥也没有,于是翻个身,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她裸露的胸,似乎被什么东西大力揉了一把,她顿时吓得又睁开了眼。 哪有人? 她开了灯,惊魂未定查看四周。 空无一人,但是刚才被揉了一把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心中呆着惊慌和疑惑,确定没人之后,准备躺下接着睡。但是却觉得自己的乳头,仿佛被人轻轻拉扯了一下。 她愣在了原地。 轻轻拉了一下,然后似乎又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 哪怕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来了。 李恩恩:鬼? 她想到了鬼怪之说。 这个时候,有一股大力,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吓得啊了一声,赶紧在空气中蹬腿。 脚踝上的触感消失了。 她战战兢兢,却察觉到两只手在抚摸她的大腿。 而且随着抚摸,两只大手强硬地不让她合拢腿,还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大腿根。 她快吓哭了,一挣扎。 电视机亮了。 原来是她不小心按到了一旁的电视机遥控器。 宾馆里的老式电视机没有几个台,此时却在播放热热闹闹的足球体育运动。 腿上的怪异感也消失了。 她睡不着了,坐在床上看了一晚上的体育运动。 李恩恩去给人补习。 老板娘的女儿王倩倩上高二,但是看起来整天无精打采,对学习不上心的样子。 怪不得老板娘要找家教了。 虽然不爱学习,但是对方还是挺好说话的,一来二去,也算熟悉了。 这一天,她熟门熟路到了王倩家里。 她按了门铃。 门开了。 王倩却把门开了一道小缝,道:“快走。” 李恩恩:? 她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为什么,门已经被一张大手给拉开了。 满嘴酒气的男人探头:“谁啊?” 看见醉鬼,李恩恩条件反射似的不喜欢。 自己父亲就是个醉鬼,还得拿妈妈的钱去 喝酒。 王倩脸色难看,却不得不介绍:“这是我爸爸。” 李恩恩:“呃,叔叔好。” 王倩却补充道:“我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 李恩恩:果然。 老板娘有魄力。 但凡自己的妈妈有这种魄力,她的日子能过成这样。 那醉鬼打了个酒嗝,接着摆摆手,朝着卧室走去。 而令人目瞪口呆的是,居然有个 穿着丝绸睡衣的狐媚女人,站在卧室门口。 李恩恩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王倩。 王倩以手挡脸,道:“丢人,这就是小叁。” 李恩恩:“小叁上门来了?” 怎么还能有这样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啊! 王倩:“我能怎么办,我妈妈看店,我的力气又赶不走他们两个人。” 似乎是觉得这俩姑娘没有办法,狐媚女子哼了一声,把睡衣往下一拉,露出半个酥胸。 那醉鬼马上就上去啃,然后把人往卧室里带,醉醺醺的解开裤拉链,就要往里怼。 李恩恩:…… 李恩恩:我要瞎了,以后我要是晕鸡,就是这些变态弄的。 眼看俩人在床上九浅一深,热火朝天,王倩和李恩恩面面相觑。 李恩恩刚想说报警,但是想想,报警又能有什么用,毕竟那是王倩亲爹。来了也只能批评教育。 不过,真的好恶心啊。 就当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瞎掉的时候。 在床上的男人忽然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把她们都吓了一跳。 拔不出来了 李恩恩在纳闷儿为啥搞成这样。 那小叁已经慌慌张张地大叫起来:“叫,叫救护车!” 等救护车来了,俩人被送进医院。 王倩和李恩恩在医院里四目相对,都觉得尴尬。谁都没有想到,拔不出来,还真的不仅仅是一个段子。 李恩恩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那个……” 对面的王倩噗嗤一声笑了。 李恩恩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于是也笑了。 俩人在医院大笑不止,让护士都过来制止了。 王倩的妈妈姗姗来迟,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愉悦了,用她的话说,活该。 王倩于是对李恩恩,道;“走,我们去吃一顿去。” 他们两个去了附近的家常菜馆,王倩吃着吃着,道:“点杯奶茶吧。” 李恩恩一愣,她正吃着土豆丝,她不好意思点贵的菜,再说了,按理,她比王倩大,应该她来付钱。 王倩看她,道:“你怎么了,你不会没有点过奶茶?” 小丫头真相了。 一杯奶茶要十几块了。真心不划算。 王倩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道:“没关系,我请你。” 外卖送来了奶茶,二人喝了,吃饱喝足走了出去。 虽然今天按理说是要补课的,但是什么都没有补。 李恩恩道;“那今天我就不收课时费了。” 这一顿饭还是王倩请的。 王倩倒是犀利:“你肯定很穷吧。” 李恩恩:扎心了。 王倩呵呵一笑,道:“不穷也不会出来给我这样的补课。” 李恩恩:“啊?” 王倩:“我妈没和你说过,我英语才考五十几分?” 李恩恩:…… 还补个鬼,不,一定得补,多考些分,才说明自己的能力! 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李恩恩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太搞笑和魔幻了,她想找人吐槽,但是发现没有朋友可以吐槽,想给赵杰发,但是发现这是带颜色的趣事,也不好发,于是就没有发。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依旧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在她身边移动。 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翻了个身睡。 但是她却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伸进了她的下体。 李恩恩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面没有人,上面没有人,旁边更是没有人。 那,自己遇到的是个啥? 虽然但是,她也曾经自己自慰过,知道用手触摸自己的下面是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仿佛有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头,正在她的甬道中缓慢的进出,模仿着阳具的抽插。 她不敢动,瞪大了眼睛。 直到那东西按住了一块软肉,她才了哼了一声,觉得后背都绷紧了。 紧接着,那种奇怪的触感消失了。 她赶紧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检查自己的下身,分泌的黏液多了些,一摸就是满手。自己是这么敏感的体质吗? 她用湿巾擦了擦,感觉到一阵疲惫。 自己是遇到了什么东西? 第二天,她精神不济,在课堂上,总是走神。 下了课,她想了想,大概这种事,得找什么阴阳风水先生看看 但是阴阳先生又很贵。 她踟蹰了。 她又思考了一阵子,准备去自己去过的那个庙,那个解签的人,貌似还蛮便宜的,十块钱一签,有时候免费。 她坐公交去了那庙,结果失望了。 解签的人不在。 她只得对着神像拜了拜。 刚迈出殿门口,她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正仰头看着树上的花。 那女孩子看着青春美好,前凸后翘,看起来也是养尊处优的。 李恩恩叹气,想走,那女孩子无意间扫了她一眼,道:“你等会儿!” 李恩恩:“有什么事吗?” 女孩子道:“你印堂发暗,满脸青黑之气围绕,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护身符没有用 大概是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可亲可爱,所以李恩恩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她问“这种情况,怎么办?能除吗?” 她只是说了晚上见鬼,没有说那鬼还是个色鬼。 那女孩子道:“酒店房间租给你,很便宜,难道你没有起疑心吗?” 李恩恩:…… 李恩恩当然起过疑心,但是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 她也没有办法。 女孩子道:“这样吧,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李恩恩沉思片刻,问:“多少钱啊?” 那女孩子忍俊不禁,道:“我收费的确很贵,但是既然是见到你了,就说明有缘,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听起来还是很贵啊。 李恩恩在犹豫。 这时候,女孩子道:“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给你一个护身符,平常的鬼怪是不在话下的。哦,洗澡的时候不能带。” 李恩恩接过来,道:“这个,多少钱?” 女孩子摆手,道:“不要钱了,有事再来找我,我和我男朋友住在附近。” 李恩恩戴上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仿佛是地摊上的东西一样的护身符,就回去了。 她睡觉也没有摘下来。 但是,她还是觉得背后一只大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接着,来到了她的胸前,使劲揉了揉。 李恩恩:怎么护身符没有用? 她听到空中一声嗤笑,仿佛是在嘲笑她似的。 她本来想装睡骗过去,但是侧着身子的她,被身后的大手抬起了一条腿。 她吓了一大跳。 接着,一个冷冰冰的,能感觉到形状的东西,在她腿间来来回回摩擦。 任凭她没有真的实刀实枪和人干过,但是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想呼喊但是怎么都叫不出声。 还好,对方没有做别的。 天亮了,她才能动弹,从床上下来,径直冲进了洗手间,擦去腿间黏糊糊的液体。 欺人 ρō18н.vΙρ(po18h.com)太甚! 还是说这护身符就是个赝品? 她这天下午又去了庙里。 那女孩子果然还在,一本正经的也在庙门口解签算卦,和原来在也在这里做生意的瞎子打擂台。 她过去质问道:“你这个符没有用。” 女孩子也惊讶,道:“什么,没有用?” 李恩恩:“对,还是有鬼。” 女孩子不疾不徐,道:“那看起来就是不一般的鬼了。” 李恩恩怀疑她在找借口。 女孩子道:“我觉得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都说了吧,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酒店的鬼一般都是地灵,不会很厉害的。” 李恩恩看了看四周。 女孩子疑惑地看了她半天,看得她脸红想直接掉头走。 后来,女孩子慢慢地道:“该不会是个色鬼?” 李恩恩:咳咳。 真被说中了。 女孩子继续道:“色鬼不会无缘无故找上你。你想想,你去过些什么地方,或者,拿过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李恩恩这才想起,自己捡到的钱。 她沉吟半晌,终于说了 出来。 那女孩子吃惊地道:“是不是用红布或者是红纸包着的钱?” 李恩恩:“对。” 女孩子道:“你看看上面有没有写字?” 李恩恩道:“有。好像写着什么子丑寅卯之类的。” 她本来以为就是随手写着玩的字迹。 女孩子一拍自己的大腿:“那钱你也敢捡!那一般都是鬼找冥婚的。你收了就等于答应了。你该不会把钱都给花了吧?” 李恩恩脸红了。 她是真的给花了。 她嘟囔着:“怎么办啊。” 女孩子噗嗤一声笑,道:“你得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还得给人家道歉,说明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当然了,你要是不会还,我可以帮你。” 李恩恩:“是不是还了,他就不会纠缠我了?” 女孩子继续道:“一般来说是的,但是也有些鬼不吃这一套,就会把你害死当他的鬼新娘,当然,这是少数。你不如快凑凑钱。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pO18H.νīρ 人才啊 李恩恩是想凑钱的。 但是她失魂落魄回去一开门,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她脑门上,如果不是她知道这是在自己房间,还以为是高空抛物。 她捡起了那个红纸包,手在哆嗦。 打开来看,又是一千块。 但是这个时候,她可不高兴了。 这一千块,在她看来,就是催命符。 一想到,她可能和一个厉鬼,同处一室,而且相处了很长时间,就不寒而栗。 晚上,那种感觉又来了。 而且,她能感觉到有一条长腿,压在自己的腿上,而且在磨蹭磨蹭。 李恩恩:…… 果然是色鬼。 内心泪流满面。 接着,她觉得有东西在自己耳垂上,有点凉,似乎有人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她的身体似乎又不能活动了。 只能任由身体背后的两只大手,揉着自己胸前的两团。 更糟糕的是,随着对方的揉捏 ,自己有反应了。 她闭了闭眼,有点绝望。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小时候外婆说过的话,于是冲着虚空中吐了一口口水,开始咒骂起来。 大概是因为她骂得难听,动作停止了。 加在她身上的桎梏,也解开了。 她随即翻身坐起来,开口骂道:“别鬼鬼祟祟的,不敢真面目示人。就给了两千块,就想娶我做老婆,做梦!抠门死你吧!” 第二天,她翘课了,赶紧去找那个女生。 那女生自称叫叁叁,在庙门口玩手指头,优哉悠哉的,虽然在摆摊 ,但是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意。 她把红纸包放在对方桌子上,道:“又来了。” 叁叁拆开红包一看,道:“哇,还是那鬼给的?” 李恩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上一次的还没有还,这一次又来了。等我的家教费都到账,我就能还上了。” 叁叁笑了笑,把红包还给她。 李恩恩恳求道:“我知道我穷,但是您能不能真的去我那个地方去看看啊。” 叁叁看了看日头,道:“等过一会儿,我就收摊了。和你一起去。” 收摊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李恩恩看了叁叁盘点账目,也很羡慕,算卦也能赚这么多。 不过,这么晚了,自己是不是应该请她吃饭。 李恩恩这么想,叁叁已经亲热地把摊子一收,随手往庙里的殿里一放,自己挽着她的胳膊,道:“走,我们吃饭去。” 吃了一顿麦当劳,还喝了一杯奶茶,叁叁才慢悠悠的随着李恩恩去了宾馆。 看她的样子游刃有余,但是李恩恩也在担心,她在骗钱。 到了门口,叁叁嫣然一笑,道:“就算是你收了钱,也断然没有两千块下聘礼的道理。说出去,鬼都丢人。” 李恩恩开了门。 叁叁转悠了一圈儿,然后道:“这里没有东西,很干净。” 李恩恩:? 李恩恩:“可是……”| 她的感觉也不是假的。 叁叁道:“看来,你遇到的那个鬼,不住在这里,他只是定时来罢了。” 李恩恩:…… 李恩恩:“还能这样?” 叁叁道:“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两千块红包而已。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不妨把红包放到佛寺的功德箱里。看那只鬼,能不能从功德箱里抢钱。光是佛寺,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李恩恩:?这真的不是段子吗? 叁叁继续道:“这里有一座大相国寺,在相国寺里,供奉着佛牙舍利。里面有真正的佛光。所以你大可以试试。” 李恩恩:人才啊,看恶鬼怎么跟佛祖斗。 pO18H.νīρ 地府叁不收 李恩恩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不得不开口跟王倩借了钱。 别看她是个大学生了,还真不如王倩有钱。 王倩问她借钱做什么,还特意提醒她,千万别拿了钱去倒贴男的。 李恩恩苦笑,倒贴男的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钱这么宝贵,为什么要倒贴男的。男人又不如人民币值钱。 她终于包好了一个红包,连同新到的那个红包,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提包里,上了公交车,去市内的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入门是免费的,但是如果要参观舍利塔是要付钱的。 入门的时候在门口提供免费的三炷香。 她拿了香,按照三三说的,把两个红包投入了大雄宝殿前的功德箱里,郑重地拜了拜,道:“一定要把那鬼给送走,千万别来了!” 转身就走,虽然她真的好心疼钱。 回到了酒店,她小心翼翼推开门,四处看了看,这下不会再跟来了吧。都把人家的东西还回去了。 她松口气,呈一个大字形躺床上,还毫无形象地准备抠鼻屎。 这个时候,她听到耳边有人说:“怎么不爱钱了,把钱丢功德箱?” 卧槽! 她猛地从床上要蹦起来,但是又被一股大力按了回去。 在她瑟瑟发抖的时候,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回答:“我都看见了。” 李恩 ρō18н.vΙρ(po18h.com)恩道:“既然你看见了,就别来了,拿着你的钱赶紧走,该干嘛干嘛。” 对方的声音跟环绕立体声似的,在她耳边飘来飘去,道:“如果我说不呢?” 李恩恩怒了,但是笑了起来,道:“两千块就想娶媳妇,做梦,乡下都没有这样的价钱。你也不打听打听,还有,我看你肯定是个丑八怪,所以才不敢出来。” 对方道:“裙子呢,裙子也是我买的,不脱下来还给我?你还想赖着?” 坏了,忘了这一茬了。 她生气地把裙子脱下来,光穿着内衣,把裙子一甩:“还给你!” 她这一甩,似乎是甩到了什么实体上,那裙子被接住了。 那声音道:“给钱,还不好说。” 李恩恩:? 一声响指,从天花板上噼里啪啦掉红包。 李恩恩被红包砸了个正着,床上也覆盖着一层红包。 李恩恩:…… “一个红包是一千。”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脚,在地板上。 这时候谁还能顾上红包。 她发出一声尖叫,随手从衣架上扯了件挂着的风衣穿上,夺门而逃。 那神婆一定是在胡说,为什么用了这办法还不管用。 三三在吃棒棒糖,疑惑地看着她为何大热天要穿一件风衣。 李恩恩:“他没走,他来了,就在我房间里,而且给我弄了一地的红包。” 三三道:“你冷静下。” 李恩恩快蹦起来了:“我冷静不了。” 三三道:“他既然知道你去了佛寺,如果他连佛寺都不怕的话……” 李恩恩:“那会怎么样?” 三三:“你要知道,鬼这种东西,是由人变的。” 李恩恩:这还用说? 三三:“人刚死的时候,就是佛教中说的中阴身,如果错过了被冥司带走去投胎的机会,七七四十九天,就会变成孤魂野鬼。” 三三继续道:“所谓地府三不收,第一是这种孤魂野鬼。除非有好处给他们。第二,就是厉鬼。第三,就是鬼有了道行,是为个鬼仙。” 李恩恩:“那我该怎么办?” 三三淡定继续吃棒棒糖,道:“你不妨问问他,如果他让你去死陪他,我就去收服他,如果他不想让你死,只是让你陪他,我呢,就不管了。” 李恩恩:你这个不管了,是什么意思? 三三:“你看,人家有钱啊。” 李恩恩:“我知道我很爱钱,可是,我不是谁的钱都爱啊。” 是帅哥 而且眼前这个神婆,居然还让自己和对方谈判。 人鬼殊途,谈判什么啊。 叁叁想了想,道:“要不然这样,你是不是没有看到过他的模样?如果他长得帅,你看上了,就抓他来做老公,如果他长得丑,有碍观瞻,我就把他咔嚓了。怎么样?” 神婆你几次叁番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光理论一大堆,为何如此自信啊。 接着,李恩恩睁大眼睛:“你能看到鬼?” 叁叁点头:“对。” 李恩恩想了想,道:“如果你也让我看到,要多少钱?” 叁叁嘿嘿一笑:“你想看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李恩恩:? 下午,叁叁收摊了。 她照旧敲诈了李恩恩一顿饭和奶茶。 然后跟着李恩恩进了酒店的房间。 她在进门之前,先敲了敲门,道:“我来了。” 跟谁打招呼呢? 叁叁愣了愣,这才醒悟对方是跟鬼打招呼。 叁叁转了一圈儿,道:“没来,我们等等吧。” 说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就开始玩手机,道:“我们点个外卖来吃好不好?” 李恩恩:“你还没吃饱啊?” 刚才她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吞下一大碗烤肉拌饭。 叁叁道:“这不是为了抓鬼之前的准备吗?耗费热量啊。你要是不吃,算了,让美团送点零食来。” 叁叁要了一堆薯片和瓜子。 看那样子不像是来捉鬼,反而像是来郊游。 打开了电视,就寥寥几个台。这神婆也看得津津有味。 时间的指针过了晚上七点。 叁叁赶紧收起了薯片,道:“来了。” 你怎么知道来了? 李恩恩没有丝毫感觉。 但是紧张地攥拳头,坐在床边。 她感觉到一阵清凉的风,从脸庞划过。 叁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融化在了空气里。 一个身影,若隐若现,若隐若现,但是声音是清楚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嗯?怎么会有个妖怪在这里?” 李恩恩:?妖怪? 她看向了叁叁。 叁叁摆摆手,道:“你别忘了你是鬼,也不是人。” 李恩恩:也? 男子道:“你要做什么?” 叁叁笑了笑:“我说,你要想追人做女友,得有点诚意。” 她两根手指头搓了搓。 男子没说话。 叁叁道:“你这样鬼鬼祟祟的,让人很怀疑你的动机。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害死她,让她当你的鬼女友或者是鬼老婆?” 男子道:“不是。” 叁叁哦了一声,道:“那就好。” 她摸着下巴,道:“你为什么不现出样子来看看?” 男子隐隐约约的身影陡然实体化,一身奇怪的衣服,还有一张看起来很有立体感的脸。 是帅哥。 叁叁拍手,对李恩恩道:“快看,是帅哥!” 李恩恩无力吐槽这个神婆,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鬼变的? 叁叁笑着:“人鬼殊途,您得考虑清楚这件事。” 男子也笑:“你管得很宽。” 叁叁摆手:“我管得不宽,但是我得提醒你,如果我男朋友知道了。他才是真的管的宽。” 男子略微一顿,道:“你男朋友是什么人?” 叁叁:“哦,他是个道士。” 李恩恩打断二人的谈话,问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道:“平昌。” 李恩恩:这是什么名字?听起来像个地名。 男子说完了就挥袖消失了。 叁叁道:“我话还没有说完!” 但是鬼都走了。 叁叁叹口气,对她道:“你好自为之,我先去趟洗手间。” 叁叁一打开洗手间和浴室的门,顿时叫起来,道:“这都是些什么?” 李恩恩赶紧也过去看,洗手间的浴缸里堆满了红包和金银珠宝。 李恩恩:“怪不得刚才回来的时候房间里这么干净……” 二人面面相觑。 平昌 就算李恩恩从来不用这个浴缸,但是也得把浴缸里的东西给清理出去。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摞钱,在浴缸里生锈。 叁叁上手帮忙 ,把一堆东西,抱到了桌子上,道:“还真的是大手笔。” 李恩恩不言不语,这个时候反而觉得深深害怕起来。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叁叁又抱了一摞东西,到桌子上。 她从红包堆中抽出一个铜牌,和人的巴掌差不多大,上面有着“平昌”二字。反面雕刻着虎和龙。 叁叁:“这是什么?” 她随手放在了一边。 这天晚上,李恩恩在床上坐了一晚上,睁着大眼睛。 睡不着了。 好多日子不见赵杰了。她觉得心里有点奇怪,虽然她对赵杰也不是很满意,但是自从她把赵杰送到医院之后,赵杰却几乎再没有任何表示。 这天,她从教学楼里出来,在这个楼里的课结束了,要赶去另外一个楼,去上另一节课。 她猛地看到了赵杰。 不过,赵杰身边有一个摩登时尚的女子,画着不错的妆容。 俩人猝不及防打了一个照面。 赵杰结巴起来,道:“那个,我,我……” 旁边那个女孩子已经不高兴了,道:“这是谁,你说啊。” 赵杰道:“我同乡的学妹,别闹了。” 接着他道:“我得赶紧走了。关于上次你和我借的那本书,我下次给你找找。” 李恩恩:无语。 她下了这一节课,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赵杰已经发来了短信。 “她家里很有钱,爸爸是市领导。” 哦。 接着道:“对了,那天,我送你的施华洛世奇的项链,能还给我吗?” 李恩恩:再次无语。 她回去找项链,然后和赵杰约了晚上。 这种礼物,还是越快还回去越好。 反正,看珠宝看花了眼,她已经看不上这叁百块的项链了。 谁知道,她约了人在学校不远的咖啡厅见面。 来的,却是赵杰的新欢。 对方的眼线很浓 ,看着很凶,让她心里打鼓。 对方不屑地:“看你这么清汤寡水的,也好意思来和我抢男友。” 李恩恩:有什么好抢的?看见蛇自己都能吓晕。 她赶紧道:“您误会了,我是要还给他东西的。” 对方伸出手。 李恩恩赶紧把项链放在她手里。 对方打开盒子,道:“就这?” 李恩恩点头。 对方笑了笑,掂量了下:“送我我都不要,破水晶的。” 李恩恩尬笑。 对方道:“好了,给我就行,我呢,会把这东西,还给赵杰的。” 李恩恩:我估计,赵杰会把这东西转送给你。 真的,他特别抠。 李恩恩:“那个……” 对方道:“你想说什么?” 李恩恩:“其实,这东西,是他和我要回去的。” 对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有意思。” 李恩恩解释道:“不是我抹黑他。” 对方也爽快:“行了,我知道了。这人啊,要是没有点儿利用价值,谁和你来往。谁会白白对你好?都是利益交换而已。” 说着,她冲着李恩恩眨眨眼,道:“都成年人了,谁不知道谁内心的算盘。” 她把项链拿出来,绕在手指头上乱甩,道:“想借我爸爸的东风,也要看自己够格不够格。” 李恩恩:…… 李恩恩:“那我先走了。” 她落荒而逃,回到了房间里。 交换吗? 不过,那个鬼,到底是要什么呢? 她躺下之后,闭上了眼睛,很快睡着了。 不过,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流氓 学校有一个活动,统一穿旗袍,穿高跟鞋,站一天,一个人能拿两百块。 于是,李恩恩报名了。 但是呢,她基本上没有穿过高跟鞋 ,别提那种细的高跟鞋了。 当下午下工,她都觉得脚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随便买了一个盒饭,带回酒店房间里吃。 吃着吃着,她看到有朦朦胧胧的黑色东西,从空中慢慢升起,然后渐渐凝聚成形,是人的腿,在半空中。 李恩恩夹着一块叉烧,都看呆了。 但是等了一会儿,对方又没有任何动作,她继续埋头在盒饭里,吃叉烧饭。 李恩恩:感觉自己都练出波澜不惊来了。 她把盒饭的盒子丢进垃圾桶,这个时候,手机来了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喂,妈。” “是这样的,恩恩,你爸爸的高血压又犯了,钱不太够买药的了 ,你能再弄点钱吗?” “好吧好吧。” 她嘟囔着,心里在抱怨。 如果不喝酒,不就不会高血压了。 可怜,她才赚了一点钱,又要贴补家用了。 本来她还想用赚的钱买个千元新手机呢。这个手机是原来妈妈淘汰的,太旧了。 她摁开了电视。 然后随手挥开身边的黑雾。 电视中正在播放新闻。 这个宾馆里虽然有电视,但是也只有寥寥的几个台。就新闻台最清晰。 新闻台上在播放一则新闻。 “目前,在城郊施工处,发现墓葬入口,正进行抢救性挖掘中。” 没趣。 她换了台,看电视购物了。 一个黑影,站在她身边道:“怎么不用我给你的钱?” 李恩恩翻白眼:“我怎么敢?” 谁都喜欢钱,可要是这钱是买命钱呢。 她根本不知道那么多钱怎么办,只得跟抢了银行似的,去这个银行存一点,那个银行存一些。当然了,珠宝也储藏在银行里了。 李恩恩道:“你别用这个形态和我说话行吗 ,怪吓人的。” 对方不说话了。 但是李恩恩觉得,对方在自己脸上吹气了。 冷飕飕的。 接着,自己好像悬空了一下,坐在了什么东西身上。 李恩恩:…… 她感受出来了,自己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对方还在摸自己的屁股。 李恩恩:流氓…… 因为王倩的爸妈撕逼升级,差点被弄折了那玩意儿的王倩的父亲天天来闹。在那房子里不能补习了。 李恩恩,于是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包厢,和她补习。 她讲了一个国外的新闻稿,讲着讲着,王倩道:“你的 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一看,是自己的爸爸。 有什么事? 她径直挂掉,但是对方又打来。 王倩道:“你接吧,不要紧。” 李恩恩接了起来,打算长话短说,谁知道,对方急忙道:“你在哪儿?” 李恩恩缓缓打了一个问号,道:“你怎么了?” 李爸爸道:“我到你的学校了,想来看你,我去你宿舍找你了,但是你宿舍同学说你搬走了。快点和我说!” 李恩恩吓一跳,生怕自己的亲爹作妖,赶紧说了自己的地址。 过了一会儿,李爸爸匆匆赶来了,他已经秃顶,周围的头发支援中央,显得滑稽。 他穿着个白汗衫,脸色惊慌,道:“女儿!” 李恩恩有点不耐烦,道:“什么事?” 因为家里李爸爸的脾气就不太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爸爸道:“这次,你可得救我。” 李恩恩吃了一惊,道:“你到底怎么了?” 李爸爸抓住她胳膊,但是被她躲开了,有点尴尬。他道:“你也知道,我爱喝两杯,我几天前,和那个季老头喝酒,不小心,把他家的花瓶砸碎了。” 有男朋友了吗 李恩恩觉得奇怪,道:“打破了花瓶,怎么了?” 李爸爸道:“对,我就寻思着是个花瓶,但是季老头说是古董,一定让我赔。” 又来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亲爹,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话说,季老头是谁?她简直毫无印象。 自己爸爸的这些个酒搭子,在李恩恩看来,就好像是清一色的网红脸让人记不住。 王倩在一旁没有吭声,同情的看了看李恩恩。 二人视线相交,李恩恩从王倩的眼睛里读到了同情。 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是有个不靠谱的爹,又能怎么办? 李恩恩道:“所以呢,他要多少钱呢?” 李爸爸道:“十一万。” 李恩恩简直要跳起来,道:“什么,十一万?” 接着,她问:“我妈呢?” 李爸爸道:“你妈妈气病了。” 李恩恩一脸苦恼:“可我也没有十一万。” 李爸爸发愁。 这个时候,王倩开口了:“他说十一万就是十一万吗?空白白牙的,如果是讹诈呢?让对方拿出鉴定证书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 李恩恩这个时候发愁看着自己的爹。 就看他的交往圈子水平里,谁家十一万的花瓶摆出来显摆,还不赶紧供起来。 估计李爸爸又喝醉了胡言乱语惹到了什么人。 对方找机会对付他。 李爸爸这个时候哭诉道:“就是因为老实人所以才被欺负。” 李恩恩叹口气。 在某种程度上,自己的这个爹沾染酒瘾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窝囊。 李恩恩道:“那我想想办法。” 那些钱她都在银行存着,没有用呢。 王倩这个时候对她使眼色,接着把她拉到一边,道:“要不要把我妈妈的律师介绍给你?口才很好的,这种事,少不了扯皮。” 李恩恩一听,道:“好呀好呀。” 她都要懵了,都不如一个高中生冷静有主意。 王倩道:“这还不是从实践中得来的经验。” 李爸爸跟着李恩恩,路上还不老实,路过一家小超市,还非得进去买东西,买东西也就算了,结果让李恩恩看到他拎了一瓶二锅头出来,顿时无语。 不过,超市里挂着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大概是上一次考古新闻的后续。 “经专家研究,这次发现的墓葬,很有可能是某位王爷和王妃的墓葬。” 李恩恩只扫了一眼,就拉着自己的爹往回走。 她给自己的爸爸开了一间房,自己去银行取点钱打算让父亲吃点好的,刚一回来开门,就看到李爸爸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李恩恩:…… 从市里到李恩恩的家,大概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从市里到县城。 李恩恩好不容易拉着自己的爸爸,带上了一个律师,去找那个李爸爸的酒友。 没想到,对方还真的不慌不忙掏出了鉴定书,真的是古董。 李恩恩:…… 季老头道:“也不是讹诈你们,就是这个价格,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你们可以分期付款,慢慢还,算利息。” 李恩恩:…… 她和自己的爸爸了解情况了,知道这个季老头家里还有放高利贷的业务,就知道这家人不好惹。分期付款是挺好的,但是利息的真的高。 李恩恩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去凑一下,争取一个月之内给你钱。” 分分钟可以给你钱。 但是为了不显山露水,还是要藏一下。 李妈妈身体不好,看到自己女儿回家,也十分高兴,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深情地拉着自己女儿的手,问道:“女儿啊,有男朋友了吗?” 李恩恩摇头。 怎么忽然提到这个问题。 李妈妈道:“我瞅着我同学的孩子不错,现在在公安局工作,如果你们俩成了,就没有人欺负咱们。” 李恩恩道:“算了吧,我不想回到这里来,也不是很想成家。” pO18H.νīρ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回到学校,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李恩恩想犒劳一下自己,于是她去了超市,买了一堆自己平时都不舍得买的坚果。 特别是腰果,她很喜欢,但是腰果贵,平日里她是不买的。 在拎着东西结账的时候,她瞥见一个帅哥,穿着时尚西装,从她眼前一闪而过,看起来有点眼熟? 但是她也没有多想,拎着东西回到了宾馆房间,坐在床边上,一边摸着腰果吃,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考古的最新新闻。 “墓葬已经被抢救性挖掘,内有积水,专家经过鉴定,墓葬为一名女子的墓葬。这名女子是名贵族女子,但是为何是单人墓,还在研究中。” 单人墓葬很奇怪吗? 李恩恩耸耸肩,她又在袋子里抓了一把腰果,然后一转头,就和一张脸正对上。 李恩恩:“啊!” 她指着对方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她都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 那不是在超市遇到的帅哥吗? 不对,应该就是这里的那只鬼吧。 男子看着她在手抖,于是抓住她的手,给自己喂了一个腰果,道:“怎么了,明明见过,不认识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在她看来,带着邪气,还舔了舔她的指尖。 她像被咬了一样抽回手指头。 但是男子却微微一笑,凑过来,脸都贴到她脸上了,接着不见外的啃脖子。 她觉得浑身动不了,但是眼睛动得了,她心烦意乱想推开她,但是眼睛一瞥。 新闻里正是对挖掘墓葬的特写。 一个巨大的棺椁,上面雕刻着两个字。 她看了那一闪而过的两字,就吓得尖叫起来,这个时候她能动了,使劲推开了身上的人。 身边的人不满的嘟囔。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凑近电视屏幕,但是那镜头一闪而过,再也没有回来。 她叹口气,对那男子道:“你到底是谁,是什么目的?” 那男子整理了下衣领,貌似轻松地道:“很明显,我是饿鬼。要吸干你啊。” 李恩恩:“神经病。” 她给了对方一个大白眼。 对方见欺骗不了她,于是正色道:“是这样的,我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所以呢,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李恩恩:“什么事?” 男子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她差点蹦起来, 因为对方居然说,让自己给他多找几个女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道:“大学校园里到处都是女人,你不妨随便去。别来烦我,求你了。” 男子道:“这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啊。” 李恩恩叹口气,把枕头掀开,枕头底下是那个铜牌。 她把铜牌递给他,道:“这个是你的吧?我不敢要。” 关键这不是钱,也不是什么珠宝,看起来是古董。 也没有办法花,也没有办法放在银行。 男子若有所思,接过铜牌来。 李恩恩再次问:“所以,你到底是谁?” 她可不认为自己风华绝代与众不同,能让一个鬼死心塌地看上自己。 对方笑了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以后?还有以后? 男子消失了,铜牌没有拿。 李恩恩,陷入沉思。 她吃着腰果都不香了。 第二天,上午上完课,不过是上午十点钟。 她在老师的办公室门前徘徊。 这所大学的历史系和考古系是很厉害的。 她想知道这个牌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她正踟蹰,却看到了原来宿舍的叁个人从走廊上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梳着披肩发的蔡宝珠。 叁人当中,就她家境最好,所以其他二人都是她的狗腿子 。 在原来宿舍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多大矛盾,就是因为她最穷,最与众不同,所以最被看不惯罢了。 看到这叁人,李恩恩就转身准备想走,不想和他们正面对上。 pO18H.νīρ 平昌王 谁知道李恩恩刚想走过蔡宝珠身边,就被脚底下绊了一下,面朝下摔倒了,幸亏她反应的快,用手撑了一下,但是摔到了膝盖。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绊了她。 她站起来,怒视着对方。 蔡宝珠不以为意,道:“怎么,有事?”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陆教授走了出来,抬了抬眼镜,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听到一声响。” 就是李恩恩摔倒的声音。 李恩恩无暇顾及蔡宝珠,上前道:“陆教授,我有事要请教您。” 陆教授一愣,道:“好。” 李恩恩进了办公室,她拿出了那个牌子的照片。 当然了,她不会拿出真的家伙让陆教授看。 陆教授也是历史系文物鉴定的专家了。 陆教授看了看,道:“这个照片,你从哪里拿到的?” 李恩恩道:“我也是偶尔在网上看到的。” 陆教授开始翻资料,他大概慢慢的翻了十几分钟,然后道:“你算问到人了。这个,大概是平昌王的东西。” “平昌王?” 陆教授道:“这个是一个神迷的王爷,征战沙场无数,据说武艺高强,还跟什么道人学过法术,最后却三十几岁就死了,好像说是炼丹中毒而死,但是我对此抱有疑问。因为我研究过,他好像是跟当时的皇帝不太对付。他的墓葬现在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 李恩恩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站起来,道:“谢谢您。” 说着,她不由自主朝着陆教授背后看了一眼,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站在陆教授身后。 她从办公室里出来,心事重重,知道那鬼正跟着她,但是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说什么。 她一抬头,发现那三个女孩子居然还在等着她,就站在楼梯的扶手处。 蔡宝珠笑道:“怎么,我记得你不太爱学习的,这个时候,怎么想起去找陆教授了?” 说着,她上前就要拉扯李恩恩的头发,被李恩恩躲开了。 蔡宝珠一个没有站稳,身体往后倒去,径直滚下了楼梯。 几个人都看呆了。 其余的两人匆忙跑下去。 李恩恩赶紧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 反正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她走着走着,出了办公楼,松口气。 背后的人跟着走了出来。 她也假装是没有看到是对方推了蔡宝珠。 接着,她听到男子道:“你带我,去那个挖掘现场看看吧。” 她站住了,道:“你在说什么?” 远远的,二人站在一个山头上。 从这里,可以远眺发掘现场。 微风吹起李恩恩的头发,她看着身边的人,只是男子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她问:“墓葬里的人,和你有关系吗?” 许久,男子道:“有。”ρō18н.vΙρ(po18h.com) 李恩恩表示吃惊:“真的有啊?” 她想了想,问出了问题,道:“你和平昌王,有什么关系没有?” 对方挑眉,道:“你说呢?” 说罢,他就消失了。 来无影去无踪啊。 李恩恩叹口气。 她思来想去,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于是去找了三三。 三三还是在庙门口摆摊,只是这次和她打擂台的那个瞎子不见了,换成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三三看她来,就点点头。 李恩恩道:“原来的那个算卦的盲人呢?” 三三努努嘴,道:“他就是。” 李恩恩:? 什么玩意儿?以前在庙门口算卦的那个瞎子不瞎? 三三快笑死了,道:“你才知道那瞎子不瞎啊?我来了这一段时间,要把他气死了,终于现出了真面目。” 李恩恩:…… 无语。 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三想了想,戏谑地道:“他也是平昌王,你也许是轮回的平昌王妃?” 李恩恩:“你见过哪个王妃轮回成我这样这么惨,还不如找根绳子上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