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婚》 1-成亲 “小姐,这是大夫人送给你的成亲之礼。” 关河县令府内一处偏僻安静的院落里,一个打扮俏丽的丫环把一支青玉簪子放到桌上。 “有劳丹枝姐姐,请代我谢过大夫人。”穿着新娘嫁衣的女子双手拿起簪子,拢在袖里,一副珍重的样子。 “好,那我先走了,喜婆你过来,给小姐蒙上盖头,吉时已到,该出府了。”丫环说完,快步离开了小院。 柳绡垂着头,两手交迭在身前,不言不语。 忽地,一块红布落在她头上,挡住了视线,“小姐哎,起身了!”喜婆掐着嗓子喊了一声。 柳绡顺从地站起身,由喜婆带着,往府门外走去。 偌大的县令府里,除了这僻静小院里挂了几匹红绸,其他地方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喜庆装饰,仿佛这场喜事跟旁人无关。 一路上,除了念叨吉利话的喜婆,没有任何人经过,以往忙忙碌碌的丫环小厮们,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柳绡随喜婆踏过朱漆大门,就听一旁传来声音。 “绡儿,你……”县令柳至图大概刚从衙门回来,官服还没来及换,见女儿一身嫁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良久才说了句,“你自己好好保重。” “是,父亲。”柳绡缓缓福身。 “后天的回门,”柳至图顿了顿,“你也不用回来了。” 红袖下的双手紧紧一绞,柳绡闭了闭眼,“是,父亲。” 柳至图再没说话,甩袖进了府里,一旁的管家道了句:“小姐,上轿吧。” 盖头轻轻晃了晃,喜婆扶着柳绡起身,步下宽阔的台阶,一直走到路口,才看到等在那里的迎亲队伍。 柳绡蒙着盖头,什么也瞧不见,只能听到寥寥几声奏乐,还有夹杂在其中的,重重的咳嗽声。 喜庆话不离口的喜婆也惊了惊,似乎是没见过一副病重样子还来迎亲的新郎官,只得挑着几句合适的词说,“小姐哎,这官人哪,人高马大,相貌堂堂……” “咳咳……多谢喜婆。”那马上的人见两人过来,便应了句,许是因为生病,嗓音有些沙哑,但上扬的语调盈满了笑意。 喜婆又啰嗦了一堆,这才扶着柳绡进了轿子,临走前,喜婆笑着说了句,“愿小姐和相公共结连理,早生麟儿,白头偕老!” 迎亲的队伍动了,柳绡坐在轿子里,闭着眼,眼角有些湿润。 陪伴她十七年的宝姨,在八天前走了,她忍着悲痛,找到大夫人跟前的钱婆,说希望让宝姨入土为安,钱婆当时的模样像是见了鬼,不耐烦地应下了。 也不知道钱婆跟大夫人说了什么,第二天钱婆就来小院告诉她,说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她不同意,说想为宝姨守孝,钱婆气得打了她一巴掌,嚷嚷着夫家已经定好,没有她反对的份儿。她哭成泪人儿,惊动了管家,一家之长柳至图才知道了这事。 他们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同意让她为宝姨守孝至头七,头七结束第二天,就出嫁离开柳府。 柳绡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宝姨早几年前就为她的婚事担忧,可是柳府大夫人压根不关心她们两个,看那意思,供你们吃喝就不错了,还想着给张罗婚事呢? 她想着,自己好歹是柳至图的亲生女儿,不让出嫁,养成老姑娘也行,左右能给她提供容身之处,就算有再多的白眼和排挤,她也能想办法在府里生存下去。 哪成想这就把她往外赶了? 柳绡盯着眼前随轿身晃动的红布,给宝姨张罗丧事这几天,她隐约听到丫环小厮们谈论她的亲事,说她未来的相公,是码头上的苦力工,说是钱婆亲自去挑的,特地挑了个病秧子。 轿子停了下来,外面立即响起了鞭炮声,喜婆吆喝着,让新郎官来踢轿门。柳绡只觉得轿子轻轻动了下,就被人迎了出来。 那人的手掌宽大又粗糙,扶着她肩侧,领着她往前走。两人迈过门口的火盆,在院子里拜了叁拜,柳绡就被喜婆送进了卧房。 她也不是没见识过正经婚礼是什么样子,两年前,大夫人十六岁的女儿柳心瑶出嫁时,整个府里张灯结彩,路边摆满了五色花草,那嫁妆和送亲的队伍洋洋洒洒占了半个街道,所有宾客都喜气洋洋,笑逐颜开…… 而如今,她已经满了二十,所嫁的夫家,是被随意选中的病秧子。 “小绡儿当然配得上更好的。”柳心瑶出嫁那天,宝姨笑着对她说。 柳绡坐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再也忍不住眼泪。 固然,她不是大夫人亲生的女儿,但她到底是她爹的女儿啊,离家前,他那态度,再明确不过——你以后不用再回来了。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喜服上,柳绡又急急拿帕子去擦,这是宝姨用心给她做的喜服,她不能弄脏了。 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柳绡握着帕子的手一僵,随后便把帕子挡在身前,努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何崇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他的新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 “柳……你是叫柳绡,对吧。”何崇走到桌边,正要倒茶,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他干脆坐下,正对着蒙着盖头的柳绡,说道,“我是何崇,以后就是你夫君,何家就我跟何岩两个人,你不用太拘束,随意一点就好。” 柳绡轻轻点点头。 “何岩就是我二弟,我呢,今年二十八,他比我小四岁。”何崇看着微微晃动的盖头,轻笑着说道。 “你一天没吃东西吧,这些茶点早就凉了,我去给你端点热乎的来。” 何崇正要起身,就听盖头下传出一道柔柔的声音,“谢谢。” “自家夫妻,客气什么,二弟还在厨房,饭菜都是现成的,你稍等等,我马上就来。”说完,何崇出了门。 盖头下的柳绡却是红了脸,这个人未免也太自来熟,不过看上去,人倒是很细心。 不多时,何崇便回来了,他放下东西,径直走到床边,顺手拿起一旁的黄铜如意,挑开了柳绡的盖头。 “绡儿,你起来……”何崇瞧着烛火映照下的人儿,忘了后面要说的话,一口气呛在喉间,忍不住咳嗽起来。 眼前人肤白若脂,美目半合,嫣唇轻闭,一副秀美的模样,只是脸上可见轻微的泪痕,何崇不自觉皱了皱眉。 柳绡被这么一直盯着,浑身不自在,听见何崇咳嗽,便抬眼去看他。 “咳!”何崇触到柳绡的视线,这才回过神来,笑得一派舒展,“绡儿这美貌,可与娇花一比了。” 柳绡垂下眼,脸颊飞上一片霞红,何崇自顾自去牵她的手,柳绡想躲,却不及他快,待反应过来,小手已被握在厚实温和的手掌里。 “都是些清粥小菜,绡儿别嫌弃,吃完我们再喝合卺酒。”何崇拉她到桌边坐下,把饭菜摆好,柳绡刚想道谢,想起之前何崇说的,便咽了下去,只拿起碗筷,吃起饭来。 虽然几乎饿了一天,柳绡却没什么胃口,她边吃边看何崇忙来忙去,先是给她倒了茶水,然后去温了酒,再后来见柳绡吃得差不多了,便拿出浸在温水里的帕子,递到她眼前。 柳绡有点懵,不解地看着他。 “绡儿,擦擦脸。” 柳绡眼一红,泪水又盈满了眼眶。 “绡儿放心,你既然嫁给我,我何崇必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何崇见她不动,便拿帕角在她眼角轻轻拭了下。 传来的温热让柳绡心中一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怎么还哭了呢,”何崇一急,把帕子覆在她小脸上,“绡儿,可是哪里不舒坦?不舒坦就告诉我,我好歹是你的夫君。” “没,没有。”柳绡慢慢擦了擦脸,把帕子交给何崇。 “那就别哭了,这一天下来,你肯定也累了,喝完这杯合卺酒,就上床休息吧。”何崇把酒杯递给柳绡,柳绡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方才哭泣还是什么。 两人手臂相挽,面对面喝了酒,何崇起身去整理了下床铺,转头便道,“绡儿,你今晚在这歇息。” 柳绡抬起头,“你不在这里歇息?” “我?我这几日风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就先去二弟那边将就几天。”何崇笑着答道。 为了讨个吉利,寻常女子都是成亲那天度过第一个洞房花烛夜,再说,风寒之症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好的,难道她真要等下去?反正她嫁的这个人是个病秧子,总不能因为生病坏了礼数。 要是她真被感染了风寒,那也不至于丢了小命,万一她病情严重,一个不小心,归了西,也算是解脱了。 柳绡低头沉思,手指都绞得发白。 何崇见状,笑了笑,往门外走去,然而,在经过柳绡时,衣袖却被抓住了。 “何、何大哥,你……留在这里吧。”柳绡垂着头,看也不敢看向何崇,小声说道。 “你确定?”何崇带笑的眼里亮起一丝兴味。 柳绡慢吞吞点了下头。 “那我就遵从娘子的意思了。”何崇转过身,一把将柳绡抱在怀里,不顾她的轻呼,弯着眼笑道,“还有,以后可别再叫我何大哥。” 2-花烛夜(一) “我知道,叫夫君。”柳绡小声答了句,低头靠在何崇胸前,感受着何崇笑声带来的胸腔震动,直到他把她放在床上。 这人看着粗手笨脚,但一点点摘下了她的头饰发簪,一根头发丝都没拽到。 “绡儿秀发乌黑,很美。”何崇把柳绡的头发散开,用手指梳了梳,赞叹道。 柳绡则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何崇瞥见她飘红的侧脸,嘴角噙着笑意,“绡儿,该宽衣了。” 柳绡的头又低了几分。 何崇知道她不好意思,便亲手帮她解了喜服嫁衣,直到最后一层中衣。 “绡儿?”何崇凑到她耳边,轻笑道,“也帮我解了衣服,如何?” “我、我不会。”柳绡嗫嚅道。 “我来教你。”何崇握起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领、襟扣,再到最后的腰带,柳绡的手停下不动了。 “绡儿?”何崇又凑到她眼前,轻唤了声,柳绡低着头,眼角余光瞧见他那一大片光裸的胸腹,肉筋纠结,怎么看都不像病怏怏的身子。 而腰带之下,布裤上凸起一团明显的形状。 柳绡跟烫着一般,立即别开眼。宝姨曾跟她说过,男子跟女子的腹下腿间是不同的,男女之间借此结合,才能孕育子嗣。 “绡儿?”何崇见她似在走神,便自己向她移了移。柳绡猛地回神,就见自己被何崇拢在怀里,古铜色的肉体挡在她眼前,还隐隐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我要动手了。”何崇轻声言语中带了一丝喑哑。 柳绡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何崇便顺着她胸前的衣襟,把白绸上衣给剥开了。 一阵寒意袭来,柳绡微微颤抖,忍不住虚靠在他胸前,而何崇的眼中,暗色逐渐加深。 二十岁的女子身体已经完全张开,比之那些刚及笄不久的女孩,柳绡这副身子,没有一处不散发着勾人的韵味,青涩的气息将去未去,而成熟又来得刚刚好。那如玉脂般的色泽,玲珑有致的曲线,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夫、夫君……”柳绡见他久久没有动静,低低唤了一声,她有点冷了。 “好绡儿……”何崇低声一叹,一手揽着柳绡的纤腰贴近自己坚硬的身躯,一手抚过她细嫩的脖颈,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看着我。” 柳绡长睫颤颤,小心地抬眼去看他,就见他浓眉深目中,眸色深邃,似要将人吞噬。 见他的脸越来越近,柳绡闭上眼睛,被这具炙热的躯体包围的她心跳越来越快,因呼吸不畅而微张的殷红小嘴,就这么被人衔住了。 几下轻柔的啄吻之后,两人唇齿之间越发深入,何崇控制不住,在那朱唇上辗转厮磨的力度越来越大,柳绡那柔软湿润的小舌,也被他一吮再吮,仿佛上面沾满了玉液琼浆。柳绡像是离了水的鱼,柔弱地抬头承受着他的汲取,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一样。 瞧着柳绡的脸越发红润,呼吸都乱了,何崇这才退开几分,然而,入眼便是柳绡那被大红胸衣兜住的两团绵乳,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两侧小小的凸起,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柳绡正努力找回自己呼吸时,就见何崇顺手放下了床前的帐帘,瞬间,床上这一方小空间被隔绝开来,一片昏暗,外面的红烛火苗跳跃,火光隐约透露进来,两人之间尽是朦胧和暧昧。 “你……”柳绡正要说话,就被何崇的手指挡在嘴边。 “绡儿,这样就不冷了。”何崇的手在柳绡后腰处来回摩挲着,间或抚上她整个玉白光滑的后背,柳绡呼吸愈加急促,抵在他胸前的两手快要握不住,“夫、夫君,我想休息了。” “好。”话音一落,何崇就揽着柳绡躺在绣着大红鸳鸯的被上。 “能盖上被子吗,我有点冷。”柳绡细声细气地说着。 “不急,待会就不冷了。”何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夫、夫君……唔……”柳绡的话被何崇吞进嘴里,这次的吻比之前猛烈得多,几乎要将柳绡的呼吸尽数掠夺,何崇的舌扫过柳绡檀口中的每一处,像是要吸尽所有的甜美津液,柳绡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俏脸上一片通红。 然而,还不等柳绡缓一口气,就感觉自己一侧的胸乳被掌心覆住,下一瞬,另一侧胸前的顶端,和胸衣一起,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柳绡脑袋一热,嘴唇抖了抖,“你……” “嘘,绡儿不要说话,”何崇抬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继而重新吮吸着那被胸衣和口水刺激得越发凸起的乳尖。 胸衣前端已被温热的口水浸湿,粘乎乎地贴着乳尖,磨得柳绡分外难受,而另一侧被包在掌心把玩的胸乳,也没好到哪里去,那极有耐心的抚摸搓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抚弄,让柳绡吊着一口气,体内深处开始散发着异样而陌生的热度,她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柳绡被弄得不上不下时,何崇松开了她胸衣的系带,他深深地看了柳绡一眼,把胸衣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丢在了床头。 柳绡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热,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琢磨不透时,就听何崇趴在她上方说了句,“绡儿的胸乳很香。” 柳绡只觉得脸上都要着火了,别过头不去看他,何崇低低笑了声,然后双手逗弄起她的乳尖,借着隐约的烛光,他看着柳绡高耸的两团软乳几乎要窒息,从发散的乳晕到翘立的乳头,从浅粉色过渡到桃红色,像是甜美饱满的蜜桃,直让人忍不住咬上两口。 当何崇把整个润红的顶端含在口中时,柳绡忍不住哼了一声。何崇像是得了什么鼓励,使劲地吸着嘬着整个柔软的奶子,一边不够,还有另一边,两团硕大的绵乳上,湿漉漉的全是何崇的口水和泛红的吻痕。感受到柳绡微微的颤动,他还叼着乳头,用齿尖磨了磨。 “疼……”柳绡含糊地说了声。 何崇又抬头,咬着柳绡的红唇,仔细吮着,两手也没闲着,分别摸上早已挺翘绽放的乳尖花,一下一下打圈弹弄,那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柔滑的乳肉,直让柳绡在微麻的疼中酥了身子。 柳绡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何崇的颈子,把他带向自己,渐渐忘了情,沉浸在何崇带给她的酥麻和舒爽中。 Ρo1⑧M.Cōм 3-花烛夜(二) 何崇松开唇,见柳绡美眸半张,柔情似水地瞅着他,像是索要,但又无措的小模样,整个下腹忽地燃起大火,烧得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柳绡顺从地随着何崇的起身,抽回了在他颈后交迭的双手,何崇吻了吻她润泽的朱唇,沿着她尖尖的下巴,一路往下吻,细嫩的颈下,精致的锁骨,再到幽香的乳沟,平坦的小腹,直到达她的腿心,那处覆盖着细软卷曲绒毛的地方。 “何……夫君……”柳绡觉得难以言说的难受,腿间好像有些湿粘,还有些痒,她那两只白嫩水灵的小脚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 何崇见柳绡一副难耐的模样,也不犹豫,扒了她的小裤,一口含在她腿心的花户上。 “别……嗯……”柳绡有意抗拒,但忍不住娇吟一声,听得何崇腹下快要炸了。 许是由于之前两人的戏耍,柳绡花户已经绽开了一道细缝,有微不可见的汁液渗了出来,正好都进了何崇口中。何崇动情地吮吸着,恨不得把源源不断溢出的蜜汁一口喝光,挺直的鼻梁在花户上来回滑动着,激得柳绡喘息一声大过一声。 那微小软嫩的花口,在何崇的刺激下,颤颤地动着,似是做出了吞吐的动作。何崇两眼赤红,但心里也清楚,这还不够,他的绡儿这阴门太过小巧,怕是容纳不了他那粗热的肉茎。 何崇干脆地伸出舌头,舌尖正对那微微蠕动的花口,一下又一下地弹弄着,撩拨着。柳绡被他快速抖动的舌尖,作弄地娇吟不止,两腿也打着颤。 直到见那花口张得大了些,何崇才把舌尖伸进去,左右上下地搅弄,甬道里层迭的壁肉,抵挡着他舌头的进入,何崇不管不顾,越发用力。 “你……夫君……出来……”柳绡脸红似煮熟的虾子,完全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两手没有依靠,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朱唇大张着,随着何崇的动作,扬起细嫩的脖颈,挺起上身,急促地低吟,而身下的花户也开始吐出更多汁液。 “绡儿,我这是为你好。”何崇飞速地褪了裤子,他再也忍不下去,那竖了许久的肉茎少了束缚,愈加肿胀,急待纾解。 感受到藏在卷毛中的花口张开了许多,何崇猛地吸了吸那流不尽的黏滑蜜汁,这才退出舌头。 “绡儿,要开始了。”他起身亲了亲柳绡脸颊,柳绡眼中迷蒙,似是妩媚似是清醒地望着他,何崇调了下姿势,把柳绡细白的双腿架到自己腰间,对准那吞吐不尽的花口,沉下身体,肉茎径直送了进去。 “嗯、嗯哼……”柳绡的吟叫声突然变了调,身体一阵紧绷,何崇立即吻上她的小嘴,柳绡说不出话,只在喉咙里发出唔唔嗯嗯的含糊声。 何崇额上尽是汗水,柳绡这阴户的花穴口实在太窄,周围那层薄而韧的肉褶,正好紧紧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而前方内壁上湿热的穴肉推拒他的侵入,压迫着他敏感的肉柱顶端,他粗壮的肉茎卡在那里,进退两难,十分难受。 “绡儿,我的好绡儿,放松点,对……”何崇在她耳边柔声安抚着,柳绡听着他低哑的声音,知道他不好受,便把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何崇见机把肉茎又往里探了探,慢慢顶开了紧窒的肉壁,那湿滑软热的甬道,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就这样,乖绡儿,再打开点……”何崇继续诱哄着她,双手反复揉搓她胸前那对硕乳,柳绡被他揉得出了汗,下身也越发松软。 借着她那股子柔媚劲儿,何崇的肉茎深入到底,整个塞进了她暖热的甬道中。 “痛……呜呜……”那幽门暗道中从不曾有如此物件到访,柳绡下体被撑得生疼,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乖绡儿……”何崇一遍遍吻着她的嘴,她的眉眼,见柳绡痛得流泪,便吻去了那道泪痕,“绡儿,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他一再低声安抚着。 柳绡只觉得极不舒服,那犹如撕裂的感受,疼得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何崇见了,找了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然后双手环抱着柳绡,极尽柔情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整个肉柱埋在柳绡下身,一动不动。 直到柳绡停了呜咽,眨着水雾迷蒙的眸子瞅着他,还带着软软的哭音问道:“夫君,你额头……都是汗,很热吗?” 热,可不热么,他都快热炸了。 “绡儿好些了吗?”何崇手抚过她嫣红的小脸,哑着嗓子问道。 柳绡诚实地点了下头,就听何崇重重呼出一口气,“那就该我了。” 猝不及防地,肉茎往前猛力一挺,柳绡娇喊了一声,何崇见她没什么不适,缓缓抽出膨胀的肉茎,复对准那半开的圆形花洞,又用力冲了进去,先前花穴内还未复原的肉壁,被他这么一顶,又渗出好些滑液,沾在他巨大的肉柱上,带出一片晶亮。 柳绡虽然呜呜嗯嗯的,倒是没再哭,身子也渐渐柔软下来。何崇放了心,大手掐着她的细腰,不要命似的撞击她柔嫩的花户,力道之大,从两人肉体相接处传来一阵阵密集的啪啪声。 除却一开始的痛感,柳绡也慢慢感受到穴中堆积起的痒意,何崇肉柱擦过内壁,还有阴户外面不断的撞击,源源不尽的快感一波一波涌来。 “嗯……哈嗯……夫君……唔……我、我好难受……”柳绡口中的呼喊变得越来越婉转娇柔。 “绡儿,你这叫声……”何崇又猛地一撞,“可真是要人命。” “夫君……你……哼嗯……”柳绡的呼声被撞得断断续续,“轻点……” “轻点?”何崇起了坏心,不怀好意地笑着,吻了吻她的颈侧。 “嗯……”柳绡软软应了声,就察觉到何崇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慢慢滑动,缓缓进出着,她松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她突然生出一种焦渴,不自觉地看向何崇,就见他噙着笑,懒懒瞧着她,身下依然不疾不徐地抽插,直把柳绡看得脸羞红。 “那个……夫君……”柳绡糯糯地喊完,便不肯再说了。 “怎么?乖绡儿,你脸怎么这么红?”何崇还故意凑近她眼前,调笑道。 然而柳绡只眨着水眸瞅着他,不说一句话,就是眼角带了点水润。 “哎,知道了,还是得我来。”何崇摇摇头,认命般地叹口气,身下的动作突然加速起来。 其实他也快忍不住了,不过是想逗逗她,怎么会让她哭呢。 交合的节奏再次变得激烈起来,犹如狂风暴雨般,洗刷着两人几乎嵌合在一起的身体。何崇使劲撞着,去探着深处那紧闭的环口,柳绡则在他的撞击下几乎要融化一般,全身汗湿淋淋,腿间的溪流潺潺,一直没停过。 也不知道撞击持续了多久,何崇察觉到肉柱似要喷发,抱紧柳绡的纤腰,越发凶狠地撞着柳绡花户的最深处,柳绡体内积累的热意混杂着痒意,也在何崇肉茎猛烈的进出中达到极致,湿软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紧紧收缩,吸得何崇肉茎龟头马眼一松,无数浓稠的精华猛地喷洒在肉穴最深处。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作者的话:好了,妖精打架一回合结束,不知道这种风味还合各位看官的胃口吗……(*?ω?) 4-晨间欢 “嗯啊……啊!”柳绡娇啼不止,一脸潮红,大口喘息着,四肢瘫软,身体不住颤抖,半合着眼,任由何崇趴伏在她胸前。 “好绡儿,你身下这小嘴可真厉害……”何崇低喘着,又把肉茎往里挺弄了几下,才从她体内抽离。顿时,白浊的精水混着晶莹的淫水一并流出,落在他们身下的鸳鸯被上,那被上,还带了几点暗色红渍。 何崇眼光一热,身下的肉柱又立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柳绡一副失了魂的模样,花户周围,连着腿根处直到后臀,一大片柔白的肌肤,被他撞得发红,尤其是花穴,更是红得像滴血一般,细腰和胸腹也被他握得留下了明显的红指印。 “夫君……”柳绡余光瞥到他盯着自己下身,胯间肉茎高高耸立,顶端一抖一抖,便嘤咛道,“夫君,我好累……” “好好好,先休息。”瞧着她那副可怜模样,何崇强压住再作弄她的心思,拿帕子擦了擦两人的下身。他的绡儿虽然已有二十岁,但身形还是太多纤瘦,到底是女子,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柳绡见何崇利落地躺下,伸手就把自己揽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热度未退的脸颊,她一抬头,温热的菱唇正好蹭上他凸起的喉结。 “别乱动,赶紧睡。”何崇一顿,呼出一大口气,侧过身来,牢牢地圈着她,拨了拨她凌乱汗湿的头发。柳绡还要说什么,就察觉自己腿侧传来一阵热烫,她忍不住红了脸,低下头,窝在何崇的怀里,不再乱动。 “乖绡儿,你是第一次,先好好休息。”何崇亲了下她的额头,压了压她那边的被角。 柳绡闭着眼,感受到他暖热的体温,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情愫,眼角传来一阵热意,但被她悄悄吸了下鼻子,忍住了。 落在她身后腰际的大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几下,像在哄小婴儿,柳绡放缓了呼吸,在温暖的包围中,渐渐陷入沉睡。 ** 天刚亮时,柳绡还陷在沉沉的睡眠中,便隐隐察觉到两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一直在磨她。她想伸手拨开,但是两手还未动,就被人捉住了。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往身下看去,就见何崇脸上挂着笑,半伏在她腿间。 “夫君?”柳绡细长的眉毛皱起,“你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起来做点事。”何崇凑上来吻了吻她惺忪的睡眼,“绡儿继续睡吧。” 柳绡迷糊地应了声,正待睡着,又感受到腿间的巨物,前后抽来抽去,几次不小心触到她的腿心,蹭得她有点痒,还有点粘湿,实在是不舒服。 “夫君……”柳绡撑起身子,挣扎着坐起来,嘴里咕哝着,“你到处乱动,碰得我好痒。” 没听到回应,柳绡睁开眼,就见何崇翘着腹下涨大的暗紫肉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下身,一动不动。 柳绡低头,就见因为自己起身,两腿微微张开,整个肉阜花穴,全展露出来。她心头一颤,急忙闭合双腿,结果刚一动,两腿就被何崇握住了。 “绡儿,你好美。”何崇盯着两瓣肥软嫣红的肉唇张开后,在微明的日光中越发显得湿亮的细缝,那微小的花口,颤颤地吐着晶露,看得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喉间干哑,“既然你已经醒了,不如我们再继续欢好……” “夫君,”柳绡顿时清醒过来,乞求道,“夫君,我好困,我、我不想再……” “可是,绡儿,你已经湿了……”何崇说着,伸出手指在她颤动的花口上一按,柳绡浑身一抖,闭上眼,抿着小嘴,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绡儿,你看。”何崇把手指举到柳绡眼前,柳绡却转过头,紧紧闭着眼,不理他。 见柳绡一副不配合的羞恼模样,何崇低低笑了,“绡儿真可爱。”说完,他把手指触在了柳绡柔软的唇上。柳绡瞬间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尝尝,绡儿,你花心吐出的汁液,可是好喝得很呢。”何崇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又伸手在她不停吐着晶露的小穴口按了按,抬起手指碰了下她胸前已经挺立的乳头,那桃红的乳尖上顿时被染得发亮,越发变得又硬又涨。 何崇轻轻挑眉,瞥了那两团饱满诱人的乳桃一眼,便认真盯着柳绡的眼睛,伸出舌头,在手指上舔吸着。 柳绡抿着嘴,被他灼人的目光烫得有些呼吸不畅。她垂下头,不敢直视他,可她也不敢闭眼,因为一闭眼,脑海中也全是何崇舔吸手指的样子,那慢慢重复的动作和眼神,让她回想起昨天夜里,他是怎样伏在自己腿心中间,使劲吮咬进入她花穴的……柳绡忍不住全身颤了颤。 又有东西从体内流淌出来,似乎带走了什么,让她感觉空落落的。 “绡儿是不是觉得浑身空虚难受?”何崇调笑着问。 柳绡不愿回答,只感觉脸上越发烫了。何崇一看她强自忍耐的模样,心里又痒又舒坦,终于,难受的不只是他一个人了。 “绡儿可知道,我昨晚一晚上没睡,胯下这小兄弟憋了一夜,胀了一夜,竖了一夜……”何崇作势叹气,故意靠在柳绡耳边轻声道,“好绡儿,就让你身下的小嘴含着它,给它消消肿吧。” 柳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从粉面到耳后到再脖子,肉眼可见地泛出一片绯红。这人说的是什么浑话,真是不知羞。 “绡儿,要不你摸摸它,它憋得好难受啊……”何崇见柳绡不为所动,牵起她的玉手,就要往身下的肉茎上按。 “别……夫君……别……”柳绡的手指一碰到那挺立许久的肉茎上已经有些湿润的顶端,像烫着一样,猛地缩回手。 “嗯哼……”肉根随着柳绡手指的离开,左右晃了晃,何崇忍不住哼了一声,瞧着柳绡低头一副羞赧的模样,他继续诱哄道,“绡儿,你帮帮我……” “我、我……疼……”腰间发酸,腿心里还是有点钝钝的胀痛,柳绡不想再来一次。 何崇嘴角一勾,眨了眨眼,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就用手,绡儿用手帮我,可好?” 没等柳绡出声反对,何崇当即握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那胀得发疼的肉茎上。柳绡想再撤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被何崇牢牢握着,开始绕着那形状粗大、筋膜虬结的柱身慢慢转动。 微凉的小手舒缓了那紫涨肉柱的热度,何崇舒服地叹了一声,“绡儿,你感受到它的快活了吗?” 被凉意刺激到的肉茎,在她掌心里隐隐地跳着,柳绡低着头,脸色似日暮时的晚霞,一声不发,任凭何崇握着她的小手转来按去。 何崇知道她怕羞,嘴上一点也不放过她,“绡儿,你使劲按按它……哼嗯……”一声尾音拖得悠长,显得尤其低沉诱惑。 柳绡不着痕迹地斜着拢了拢腿,是的,何崇这一声勾得她小穴又吐出一道蜜露,那蜜露顺畅地沿着肉缝滑下来,落在床上,洇成一团深色阴影。 何崇眯了眯眼,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嘴里继续唤着,“绡儿,你摸摸它的头,还有下面这道深沟……”何崇边说,边拿起她的拇指按上龟头马眼,食指则卡在下面的颈沟,引着这双小手时而轻时而重地摩挲、按压着。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全身的热血都汇集到这一处来,何崇仰起脖子,滑动的喉间逸出几声喑哑的喘息。 “绡儿记住了吗?”何崇双眼泛红,兀自说着,“男人这处最受不得刺激,还有,这样……” 何崇说完,就包着柳绡的手上下套弄起来,“绡儿,你看看,就是这样滑动……越快越好……”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才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我、我不看……”柳绡听着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感到手心越来越热,那肉茎大涨,撑得她两手几乎握不住,然而又无法抽出,只能随着何崇的节奏一再加快。 身下不断有花露流了出来,柳绡已经顾不上了,在何崇的飞速撸动下,她的手心被那热硬的肉柱磨得生疼,而何崇口中发出的难耐声音,也渐渐让她身体越发酥软。 柳绡强撑着身子,在这磨人意乱的床帐中,稍稍抬起头来,小声说了句:“夫君,我、手疼。” 那娇软的嗓音中带了一丝颤抖,何崇听出来了,他的娇儿正盼着他停手呢,于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开口道了句:“绡儿,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结束。” “……真的?”柳绡似是不太相信,反问道。 “当然。”何崇好整以暇地等着柳绡过来。 柳绡向他靠了靠,颤抖着樱唇,吻了上去。 然而她刚一接触到何崇的嘴唇,就被他两只手臂紧紧箍在怀里,她绵软的乳团蓦地撞上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隐隐发疼,她想抗议,但是嘴被何崇堵得严丝合缝,只能发出无力的唔嗯声。 她想伸手去推开那硬邦邦的胸膛,没想到,她手刚一抬起,还没触到他的胸前,下身被何崇猛地带向他的下身,两人的性器蓦地相接,那青紫涨大的肉茎,竟然借着顺滑的淫液,一下子冲进她的花穴里…… 柳绡忍不住喉间嗯嗯一声,拍打着何崇的胸膛,让他放开她,只是那几下粉拳看上去实在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恼得柳绡咬了他舌尖一口。 “唔……绡儿,真是牙尖嘴利,”何崇松开她的唇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肉茎便往她那销魂的穴里猛插,“绡儿,你这桃源小洞里到处都是水,是不是早就期待着哥哥来探望了?” “夫君……你……太……太坏……啊……”柳绡上上下下地被他颠着,乳波一阵乱晃,嗔怪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扣紧屁股,劲腰大力一挺,那肉茎顶端似乎是磨到了什么地方。 “是这里吗?绡儿?”何崇坏笑一声,继续往那处软肉撞去。 “嗯哈……啊……夫君……停、停……哼嗯……”柳绡断断续续地软声求着。 “关键时刻,怎么能停呢?”何崇看着眼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晃来晃去,左右吮着她两颗涨大的桃红乳珠,身下动作一停不停,拼了命地往她敏感处钻。 柳绡两手在他后背胡乱摸着,划出道道红痕,何崇混不在意,只说道,“绡儿是不是很爽?小穴还疼吗?是疼还是爽?早都流了那么多水,偏偏不肯说,非要夫君自己插进去,才一副享受的样子,夫妻之事有什么害羞的,难道怕你夫君满足不了你?” 说完,何崇又一个挺身,“啊……夫、夫君……我……嗯……错了……”柳绡眼泪都出来了。 何崇似是没看见,毫不怜惜地加重身下的动作,一时间,两人交合处汁液四溅,毛发上沾了淫糜的水沫,泥泞不堪。 “嗯……夫君……绡儿……知、知错了……饶了……我吧……啊哈……”柳绡被顶弄得浑身无力,手都快要抱不住了。 “知道错了,好,夫君这次就先饶了你。”何崇说着,肉茎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柳绡的娇吟一再变调,直到那尖细的一声响起,两个人紧紧相拥,倒在了床上。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Surprise!月初+愚人节小礼物奉上_(:з」∠)_祝大家四月一切顺利 5-卧言 许久,两人平静下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夫君,你退出去……“柳绡在何崇怀里挣扎着,明明他已经发泄完了,还把那半软的肉棍捅在她小穴里。那话儿间或动一动,扰得她不得安宁。 “别,再让我埋一会儿,这样,”何崇冲她耳孔轻吹口气,“把全部精水都给你,好让你快点怀上,给我生个胖娃娃……” 柳绡脸上热度又起,就听他继续说,“绡儿的小嘴要好好把它们吃下去,可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夫君你既然喜欢孩子,为什么不早点成亲呢?”柳绡不解。 “这不是在等你么?”何崇抬手抚上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说什么胡话呢?”柳绡瑟缩了下,“夫君就会不正经。” “难道你不喜欢?”何崇圈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 柳绡不说话了,何崇低头瞧了瞧她,又开口道,“之前一直忙于生计,这几年才稍微好了点,也找媒人相看了几家姑娘,都没有中意的,正巧就碰上你了。” “我听说,夫君是在码头做些苦力活?”柳绡抬眼看他。 “谁说的?”何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夫君我,做的活计多了去了,码头那边,就是帮掌柜胡爷管些杂事。” “那……那天钱婆怎么会选中你?” 钱婆不是从苦力中挑了个人吗…… “嗨,要不怎么说我们两个人在一块是缘分,”何崇亲了下她眉眼,“那天我正好帮人搬了一箱货下来,那钱婆便来了,她喊了几个人站一块,也不知怎的,就选了我。” “因为夫君染了风寒。”柳绡轻叹一声。 “可不是,我那天风寒症状最严重,一直咳个不停,整个人头重脚轻,没什么力气。”何崇回忆道,“哎,绡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绡往他颈窝里靠了靠,“夫君,你风寒好了吗,昨天听你在马上还咳着。” 何崇愣了下,凑到柳绡耳边,“都好了,和绡儿欢爱两场,出了一身的汗,浑身舒爽得不行,什么风寒早就好了,不信,我们再来试试……” “夫君,你真是的……”柳绡已然感觉到,埋在腿心那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软声道,“饶了绡儿吧。”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求饶了?”何崇把她搂紧了些,调笑道,“绡儿,柳府里的丫头都像你这般……肤白貌美?” 柳绡一听,眼泪就流了下来,何崇听她不出声,低头一看,急了,“绡儿怎么哭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夫君……说来你可能不信,柳大人是我生身父亲。” “啊?”何崇忽地坐起身,“你、你、你是……柳府的小姐?” 柳绡点点头,见他一脸不可置信,抹了抹眼泪,“母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病逝,之后父亲和新寡的朱氏住到一起,我两岁的时候,朱氏分娩,家里找了个丫头叫宝芳,专门照顾我,宝姨对我有莫大的养育之恩,可是,可是她前些日子走了……” 越说,柳绡的眼泪越止不住,整个人伏在床上,哭得一抽一抽。 “好绡儿,别哭了……”何崇叹了口气,抱她在怀里,花花心思也没了,只轻声安慰着,“我爹娘也是走了好多年,这些年全靠着我和二弟,才把这个家勉强撑起来,如果没有二弟,我还不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柳绡窝在他怀里默默流泪,就听他又说,“绡儿放心,以后遇到什么事,夫君给你撑腰,我何崇绝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了去,别哭了,嗯?” 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柳绡抽了下鼻子,点点头。 “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何崇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听到咕咕的声音传来,柳绡当即红了脸。 “绡儿饿了?那我去准备早饭,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等好了我叫你。” “好,夫君你去忙吧。”柳绡顺着何崇的姿势躺下,看他给自己盖上被子。 何崇叁两下穿上衣服,拨开帐帘就出了门。 “阿岩,起这么早?”外面传来何崇的声音。 “嗯,大哥,早膳在厨房,热一下就能吃了。”一道清亮又沉稳的声音响起。 “好,你什么时候走?”何崇又问。 “明天下午,铺子里还有些杂事等着处理。” 柳绡听着隐约传来的对话,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一时想不起来,一阵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便睡下了。 * “绡儿,绡儿,醒醒……” 柳绡揉揉眼睛,就见何崇坐在床边,轻拍着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柳绡轻嗯一声,坐起身来,察觉有点冷,便抱了抱手臂。 “现下才刚初春,你还是要多穿点衣服,本来就瘦,生病了就不好了。”何崇拿过一旁的肚兜给她系好,又拿来中衣给她穿上,顺带摸遍了她柔滑的雪肤和盈乳。柳绡虽然坐着,但因为犯困还垂着头,任凭何崇给她张罗着。 何崇看她困倦的模样,一阵心软,端了肉粥来,一勺一勺送到她嘴边。很快,粥碗见了底,柳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何崇见状,便也低头,含着她红润的唇瓣吮吸几下。见柳绡皱着眉推他,这才放开。 待收拾完毕之后,何崇又爬上床,掀开被子,一钻进来就去抱柳绡。睡着正沉的柳绡感觉有寒气窜进来,便缩了缩身子。何崇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柳绡下意识地挣了下,发现动不了之后,便老老实实地放弃了。 柳绡醒来时,便见外面天色渐暗。她看着眼前睡得正香的男人,想起他安慰自己的那些话语,心底泛起一片温柔。以前宝姨说过,她能找到更好的相公,虽然她无从比较,但对于何崇,她再清楚不过地知道,他人好,对她也很好,宝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吧。 她忍不住抚上还在熟睡中的人的眉眼,她的夫君,虽然看上去是个粗人,但待她却很用心细致呢。 “醒了?”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传来,何崇睁开一只眼,见柳绡正待收手,便握住她细白的手腕,在脸上蹭了蹭,“怎么,是不是发现夫君长得好看?” “夫君,你……脸皮真厚。”那新生的胡茬扎得她手痒,柳绡试着抽回手,心里却对这话有几分认可,何崇这副英挺的样貌,配上他高大结实的身材,也算出众了。 “绡儿的小手真香……”何崇权当没听见,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痒,夫君,放开……”柳绡不满地抗议。 何崇深深看了她一眼,松了手,柳绡正一头雾水,就听他说,“天快黑了,再不吃点东西,你晚上又要饿肚子了。” 柳绡点头,睡了一天,她确实有点饿了。她看着何崇穿好衣服下了床,还没走出门,就听外面又传来那个声音。 “大哥,城里有急事,我得回城一趟,明天早上回来。” “你去吧。”何崇应了声,见柳绡好奇地看过来,便解释一句,“二弟在关河县城里有几间药铺,现在有急事,八成是哪家病人需要什么药材了。” 柳绡了然,心道,这位二叔,看上去也是个好心人呢。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嘎嘎,何岩好心?不存在的。 前天的隔日更新奉上~下一章肉4号见啦 Ρo1⑧M.Cōм 6-鸳鸯戏 柳绡趴在床上等了许久,等到肚子真的饿了,才见到何崇端着托盘进来。 何崇在桌上摆好四菜一汤,转身就把柳绡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桌边,把碗筷递给她。 “随便做了点菜,希望能合绡儿的胃口。” 柳绡点点头,“我不挑食,夫君也快些吃吧。” 两人相邻而坐,吃到一半的时候,何崇站起身来。 “怎么了,夫君?”柳绡放下筷子,不解地问。 “绡儿慢慢吃,我去厨房看看水烧好没有。”说着,他拍了拍柳绡肩头。 待到他回来的时候,柳绡已经吃好了,何崇见她眉眼舒展,一副饱足的样子,喉间一动。 “夫君,你回来了。”柳绡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见他重新坐下,风卷残云般扫空了所有碗盘。 “绡儿,热水烧好了,你要不要洗个澡?”何崇状似随意地问着,那语气,就像是在问,今天不会下雨吧。 “好啊,夫君。”柳绡眨眨眼,和何崇胡天胡地闹了两回,她确实想洗澡了。 “那你稍等。”何崇收拾了桌子,很快便抱着一个木桶回来了。 柳绡手托着小脸,懒洋洋地靠在桌上,打了个哈欠,也就没注意到,那木桶很大,大到装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就在柳绡打盹这会功夫,何崇已经倒好了热水,木桶上热气腾腾,水雾四散。 “绡儿,来洗澡了。”何崇站在木桶旁边,对柳绡喊道。 “来了。”柳绡起身,又打了个哈欠。 等她走到桶边,便随手解起了衣服,不过一件中衣和肚兜,还是何崇帮她穿上去的。 柳绡刚褪下中衣,正要迈进木桶,就见何崇在一旁眼神灼烫地盯着她。 “夫、夫君,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柳绡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在胸前,下身往桶边躲了躲。 “别担心,我来给你擦背。”何崇垂眼,将眼中的渴望和急迫收敛几分,语气平稳地说道。 “那擦完背你就出去。”柳绡不想退让。 “可以,”何崇一脸郑重地点头,接着又道,“不过,绡儿要让我帮你脱衣服。” 柳绡嗔怪地瞅了他一眼,微红着脸,轻应一声。 何崇毫不犹豫地走到她眼前,手指抚过她优美的锁骨,轻轻一挑,那肚兜的细带便松了。柳绡微微一颤,只觉得锁骨上传来一阵微烫的痒,却在下一瞬消失,被细带滑过颈下的粗糙触感取代。 “松手。”何崇低头在她耳畔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柳绡像被蛊惑一般,两手乖乖垂到身侧,失了细带控制的肚兜,顿时止不住地往下滑,沿着她胸前那道倾斜的弧度,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柳绡紧抿着唇,那肚兜滑下时,磨着她的乳尖,甚至在落下的最后一刻,肚兜的花边被翘起的乳尖阻挡了一下,而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 而何崇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两手又落到她腰间,帮她解了亵裤,只不过在动作的时候,揉了揉她两瓣翘臀。她脚下一软,瞅了他一眼。而随着亵裤的滑落,两条笔直而白腻的腿便露了出来。 柳绡羞得想去遮,就听何崇像没事人一样,道了句,“快进来吧。” 扶着何崇伸过来的手,柳绡踏进了温热的木桶里。她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叁两下衣物的簌簌声,还有人进到水里的扑通声。 “夫君?”柳绡正要回头,就被一只手挡住了。 “绡儿坐下,我给你擦背。”何崇扶着她柔白的肩头,两人一起沉入水里,那水位刚刚没过柳绡胸前,身后的何崇几乎可以一览无余。 “夫君的手好烫。”比这桶里的水都热。 “嗯。”何崇随意应了声,两只大掌便在她如玉脂般的裸背上缓缓游走着,从优美的后颈到欲飞的蝴蝶骨,从浅浅的脊沟到盈盈细腰,一处不落地摩挲着。 柳绡虽然在柳家被忽略冷落,但终归是在官府人家长大,自己天生丽质,再加上宝姨平时悉心照料,所以也养出了一身细腻柔滑的好肌肤。只是此刻,当这身细腻遇上粗糙,那连绵不断的、轻轻的刺激传来时,让她忍不住微微发抖,腿心似是流出了些热液。 要是……再重些就好了。 似是察觉到柳绡心底的想法,何崇掌下带了几分力度,柔白的肌肤顿时染上大片微红,直看得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的感觉传来,柳绡眼里已经带了叁分迷离,胸前高耸的柔软随着呼吸的加快,也略微起伏着。 “绡儿,背擦好了。”何崇收回手,就见柳绡身子一歪,似要往旁边倒去,当即又环住了她肩头。 “哦……”柳绡嘴里滑出一声轻吟。“夫君,好舒服。” “那我再给你擦一遍吧。”何崇见她一副动情的模样,抢在她说话之前,道了句。 只是这次的擦拭渐渐移了位置,柳绡看着两只大手从肩头滑到她的手腕,自己细白的手臂被古铜色的大掌完全环住,再一次意识到,她的夫君,确实是个强壮有力的成熟男人。 就是大手在绕着她手臂擦过的时候,几次触碰到她乳团外侧,让她生出一种念想,夫君会给她擦拭胸乳吗? 她正想着,就察觉到那两只手落在她颈前、锁骨上,她不由得仰起脖子,好让他能擦洗得更彻底一些。就在她闭着眼,昂着头的时候,蓦地感觉到,那两只大掌,完全覆盖在了她胸前。 “嗯……夫君……”她低头去看,强烈的肤色对比,让她有些眩晕。 “绡儿,这上面都是我留下的口水,让我给你好好洗一洗。”何崇凑到她耳边,紧贴着她小巧的耳廓,低声说着。 “嗯……”两掌同时一握,柳绡忍不住往后靠去。 粗糙触感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借着流动的水,那手掌像是使坏般,逗弄起一阵一阵的乳波,早已立起的敏感乳尖在凹陷的指缝里滑过。柳绡几乎坐不直,整个身子都靠在何崇怀里,而腿间湿意也重了几分。 “绡儿,仔细看看。”何崇低哑的声音响起。 柳绡微微睁大眼,就见自己的胸乳被肆意亵玩着,那莹白的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有些甚至从指缝中透露出来。那翘起的乳头颤巍巍的,似是在期待着抚触。而身后人的手指稳稳将它们按住,使劲捻了捻。 “哼嗯……夫君,你、你怎么这样……”柳绡忍不住溢出几声低吟。 “哪样?”那挺立的乳头又被他弹了几下。 “轻、轻点……”那轻微的痛感似乎被放大一般,从胸乳开始向全身扩散,混杂在一起的,还有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腿心不可言说的越发浓重的痒意。 “好……”大手继续揉着她的两团绵软,但手下加了几分力气,揉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柳绡控制不住地快速喘息着,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一块浮木,可是浮木却一直随水流晃动,始终抓不到。 突然间,那大掌离开了。 柳绡似有不满,抬眼去看何崇,就见他一脸带笑,吻了下她眼尾,那热烫的呼吸扫在她脸上,带起一片麻痒。她正要说什么,就感觉到那两只大手又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腿也让我洗一洗,嗯?”耳边惑人的低沉声音响起,又让柳绡身子软了几分。 那大掌先是在她膝盖上摸了几下,便顺着她的小腿,到了脚踝,直到整个小脚都被他握在手里。起先,从脚背到指缝再到脚底,洗得很仔细,后来就变了味道。 有两根手指在她脚趾缝里反复前后滑动,开始还不紧不慢,后来就快了起来。她的脚生得同样细嫩,指缝也窄,勉强能容下他一根手指穿过。手指的快速滑动带起一阵阵热度,两指分的太开也出现一丝酸痛。 而那不安分的手指还去勾挠她的脚心,让她又疼又痒,几乎说不出话来,下身也回忆起前夜的激烈,腿心不断溢出一波又一波的花露,溶进周围的水里,让这热气氤氲的水温,又升高几分。 “夫君……你……在做什么……嗯……”柳绡忍不住问道,气息越发不稳。 “给绡儿洗脚。”灼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更添一分深红。 “够了……别……别洗了……已经洗、洗好了……”柳绡柔弱无力的手,按在他手臂上。 “好。”何崇从指缝里抽回手,又回到膝盖,开始环绕着她的腿,一分一分地往上移动。 柳绡开始战栗,那掌心和手指所经之处,带出直击腿心的酥麻,花穴连着甬道,吐出更多的汁液,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然而,那双大手在到达她的腿根处,便停下了。 “绡儿,洗好了。” “洗……洗……好了?”柳绡嗓音发软,染了一丝媚意。 “对,洗好了,还是……”何崇两手突然握住她腿根,四指按着两腿内侧,拇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揉着,“要我再洗一下,绡儿?” “啊……夫……夫君……再……洗……嗯……”柳绡忽地一颤,莫名希望他的手指再近一点,腿间的汁水已经泛滥,她要忍不住了。 “洗哪里?” 湿热的舌尖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撕咬着。 “别……夫君……嗯……” “那……不洗了?” “洗……唔嗯……” “绡儿要告诉我,洗哪里,我才能继续洗。”那人就是不肯放过她,嘴上一点都不松口。 “洗……嗯……腿……腿心……嗯哼……” “绡儿的腿心是不是已经湿了,小穴流出了很多花水,而且还痒得厉害?” 柳绡羞得不想回答,只轻轻点了点头。 “绡儿想要我怎么洗呢?这样吗?”话音刚落,叁只手指一下子覆盖在她腿心花户上。 “哼嗯……”柳绡上身不由自主地拱起,两只绵乳浮出水面,无数的水滴沿着柔美的曲线,纷纷落回水里。 “还是这样?”手指分开软热的肉唇,寻得那早已凸起的花蒂,用力揉动按压着。 “啊……哈啊……夫……夫君……啊……”柳绡腿心早就期待着他的揉弄,这一按,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再快点,嗯?”何崇说着,手下加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嗯……嗯……别……啊……啊!” 花心猛地一阵收缩,大量汁水喷涌而出,全部喷在了何崇手上,竟比那水温还热上几分。 柳绡整个人瘫在何崇怀里,大口喘息着,犹如浅水中的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而穴内的空虚并没有得到纾解,反而让人更加折磨。 小穴拼命吞吐着,直到一根手指插入。那穴肉似是得救一般,紧紧吮着那根手指,那根手指艰难地往里动了动。 “夫……夫君……饶……饶了……绡儿……”柳绡上气不接下气地软语求着。 “可是绡儿身下的小嘴不是这么说的,它一直在吸吮我的手指,你说,”何崇轻咬了下她耳后的软骨,“它是不是想吃点别的什么?” “别的……什……什么……”柳绡还未从快感的冲击中回神。 “我的小兄弟。”何崇咬着她耳朵不松口,低哑地说了句。 “什……什么?” “来,听夫君的话……”何崇看柳绡那副失了神的样子,决定自己动手。 柳绡正浑身酥软,就见身后的人把她的手放到桶沿上,“乖绡儿,起来,去跪在桶边。” “为……为什么……” “把你喂饱。” 不等柳绡回答,何崇径直抱着柳绡的腰,让她跪坐在桶边。下一瞬,他便一手环着她的胸,一手箍着她的腰,下身贴紧,那肉柱一下子就从细软的臀缝,钻进了滑腻的小穴里。 “啊……”柳绡发出似痛似爽的娇吟,而桶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哗的一声溢出桶外。 “好绡儿,是不是很爽?”何崇两手固定住她的身子,下身猛地用力,肉茎使劲冲击着她穴内紧致软嫩的肉壁,“你让夫君等得好辛苦啊……” “啊……啊……嗯啊……” 何崇下身大开大合,狠狠撞上她柔软的臀肉,肿胀的青紫肉茎也不住往小穴里顶着。因为人在她身后,柳绡体内倏忽生出一种特别的快感,像是害怕,像是陌生,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阵阵嗯嗯哼哼的娇啼。 “绡儿,我是谁?”何崇啃咬着她的后颈。 “嗯……夫……夫君……啊……” “夫君是谁?” “啊……何……何崇……嗯……啊……” 那粗长的肉茎挤进她汁液淋漓的花穴里四处抽打鞭挞,一下重过一下,她没有一点力气,两手也几乎扶不住桶沿,要不是何崇抱着她,她早就滑到水里去了。 “绡儿记住了,是我在你身后肏你,你是我的女人……”那颈后的撕咬也重了些,柳绡在疼痛的刺激中流出了眼泪,然而何崇在她身后,看不到。 “嗯……啊……绡……绡儿……记……记住了……啊……”柳绡穴肉蓦地绞紧,语调娇媚婉转地回应着。 身后的大肆挞伐并没有停止,何崇一手揉着她的绵乳,一手按着她的花蒂,嘴里还咬着她的颈肉,那姿势看上去就像在水里交尾的鸳鸯,雄鸟伏在雌鸟背上,叼着雌鸟的颈毛,在交合处不住挺弄着。 桶里的水也起起伏伏,大片大片地落到地上。 柳绡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这一波接一波的刺激,高潮过后,没有停歇,尚未回归的意识,在接续而来的高潮中再次被推远。接连不断地冲击,让她彻底晕了过去。 她只隐隐记得,最后何崇把精水全部喷泄在她花穴最深处,沙哑着声音问了句。 “你吃饱了吗?”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来了,今天是肥厚多汁的一章 ̄ω ̄ 7-哀诉 “绡儿……绡儿,起来了……”天还没亮,宜淑就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烦她。 她昨晚被何崇折腾得又哭又叫,可那人就是不放过她,在水里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柳绡还记得昨晚自己被折磨得昏过去,到现在还浑身酸疼,心里又气又恼,更不想理那个声音了。 “绡儿,今天要早点起来收拾好……”那声音一直嗡嗡地围绕着她。 柳绡就是不想醒来,闭着眼装睡,试图蒙混过去。 “绡儿?”大掌又抚上了她的酥胸,柳绡忍不住微微一抖,想起昨晚这人干的好事,气得皱紧眉头,干脆翻身背对着他,双眼紧闭,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绡儿,你要是醒了就起来吧。”何崇附在她耳边说了句,眼见着耳后和脖子又开始红了,可柳绡就是没反应。 于是,下身往柳绡腰臀那里靠了靠。 “够了!!”柳绡感受到身后的热烫,杏眼圆瞪,气愤地看着他,“夫君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何崇第一次见她发怒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异常可爱,不由得带了点笑,讨好似的轻轻说着:“绡儿,今天要回门的。” “不回。”柳绡闭上眼,闷闷应道。 “新娘子怎么能不回门呢,我爹娘走得早,免了敬茶见面,这倒没什么,但是你是……” “说了不回,就是不回,别打扰我睡觉,”柳绡愤愤道,“再说,你明知道今天回门,昨晚还……还那样折腾人家……”说到后面,话里尽是委屈。 “好好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何崇俯身在她颈侧,低声哄着。 “……你就会骗人,我不相信你了。”柳绡仍旧闭着眼,不肯理他。 “那以后夫君不骗你了,好绡儿,还是信我吧……”他轻轻理了理柳绡凌乱的头发,凑近她脸边问了句,“嗯?” “随便你,反正我要睡觉。”柳绡不为所动。 何崇一手撑着上半身,一手绕着她一缕头发把玩,没再说话。他的绡儿到底是官家小姐,在礼数上必然要求严格周全,决不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失礼,闹出笑话来,所以,难道是…… “绡儿,柳大人不让你回去?” 半晌,柳绡才轻嗯了声。 “……这样,那你睡吧。”何崇不再闹她,给她掖好被子,手臂虚虚地搭在她腰间。 柳家真是不待见柳绡这个女儿啊,随便找个人就嫁了,他想起当时那婆子说,聘礼给二十两银子就行,还说一个丫头成亲而已,不用搞太大阵仗,柳大人不喜欢……何崇冷笑,这么看来,柳绡八成也没什么嫁妆。 余光瞥到一旁的被子在抖动,何崇轻叹一声,连着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绡儿,别哭了。” 眼见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何崇掀开被角,就见柳绡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哭满脸通红,看得他揪心。 “乖绡儿……”泪珠挂在颤颤的睫毛上,让人心生怜惜,他忍不住低头去吻。 “走开……”柳绡捂着脸,不让他靠近。 然后那细密的吻如羽毛般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绡儿,是我不对,不哭了好不好……”何崇被她哭得心疼,小心地安慰着。 “呜呜……你就会欺负我……爹娘把我赶出来……我没有家了……只能嫁给你……结、结果……你就会欺负我……”柳绡哭得厉害,瓮声瓮气地说着。 “是是是,我真该打,我不该欺负绡儿……”何崇去握她的手,“来,绡儿来打夫君,消消气……” “呜呜……我好疼呀……”手被握着拿开,柳绡不管不顾地继续哭着。 “都是我一时犯浑,我发誓以后不会欺负绡儿了,绡儿原谅夫君好不好……”何崇把她的小手拍在自己脸上,“以后这里就是绡儿的家,绡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柳家那群人你就当他们都死了……” “呜……你怎么咒人……”柳绡听他说狠话,瞪着泪眼看向他。 “他们苛待你这么多年,把你拖到二十岁,不想养了,随便找个人嫁掉,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简直不是人!”何崇见柳绡止了眼泪,愣愣地瞧着他,便把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呜呜……夫君……”柳绡抽了抽鼻子,伸着两手就去抱何崇的脖子,往他怀里靠了靠,“绡儿……以后真的只有你了……” “我也只有绡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夫君再也不会像昨天那样伤到你。”何崇心底一片柔软,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再让她受半点伤害。 柳绡埋在他颈间点点头,就听何崇柔声问道,“昨晚……还疼吗?” “嗯,浑身都疼……”柳绡气呼呼地小声埋怨。 “是我昨晚没控制住,待会起床再给你涂点药。”何崇心中自责,昨晚结束之后,他把柳绡抱到床上,就见她胸前腰间全都是他手臂勒出的红痕,膝盖和手肘也磨破了皮,臀缝和腿间更是一片可怖的红肿。 他当即打了自己两巴掌,马上找了药给柳绡涂好,上药的时候,她一直疼得哼哼唧唧,让他恨不得把之前失控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绡儿要再睡一会吗?”何崇问道。 “嗯,晚点再起。”柳绡窝在他臂弯,闷闷说道。 两人相互依偎着,直到日头跃出东方,才从床上收拾起来。 何崇心无旁骛地给柳绡重新上了药,问她穿什么衣服,脸颊泛红的柳绡便指了指木箱上的包袱。 “这个?”何崇过去翻了翻,就见里面总共叁两套衣服,还都洗得褪了色,唯一一件襦袄也太过单薄。 看看,他的绡儿在柳家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干脆拿了所有衣服过来,让柳绡自己选,柳绡挑了件最常穿的粉紫交领衫裙,见何崇把浅青对襟襦袄递给她,不解地问,“夫君?” “这件也穿上,眼下正是初春,寒气还没退去。”何崇仔细叮嘱着。 柳绡闻言,便把襦袄套在外面。“夫君,你觉得这件襦袄好看吗?这是几年前宝姨给我做的,我都是靠它过冬……” 何崇眼睛一热,不着痕迹地闭了闭眼,夸赞道,“好看。” “你别看它单薄,冬天的时候穿上,一点都不冷,宝姨的手可巧了……” “嗯,绡儿先坐会儿,我去准备早饭,待会我们一起去镇上逛逛。” “……镇上?” “现在我们住在关河县城外的落霞镇上,”何崇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这傻姑娘连自己嫁到哪里都不知道。 “原来我们出城了……” “对,落霞镇离县城不远,也还算富足,等会带你去街上看看。”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下章和二叔见面啦 8-路遇 街道上日光和煦,人来人往,柳绡随着何崇,进了一家又一家的铺子。 “夫君,不用再买了,这些足够了……” “没事,多买点,别替我省钱……” 两人到街上逛了几家铺子后,柳绡一脸无奈。何崇给她买了不少衣服、鞋袜、首饰,甚至还买了螺黛和口脂。他还告诉掌柜直接把东西送到家,柳绡拦都拦不住。 家中资财有这么宽裕吗……柳绡望着何崇一身粗布麻衣的打扮,陷入沉思。 “来,绡儿,这个拿着。”何崇领着她进了点心铺,把一盒糕点递给她,笑道,“宛香斋的糕点在这一带都很有名,你快尝尝。” “夫君,要不我们再去一趟布庄,我给你做几件衣服……”宜淑扯了下他的袖子。 “不用,我天天风吹日晒的,好衣服也尽给糟蹋了。” 两人出了店门,见何崇递过来一块红豆糕,柳绡用手指拈起,低头慢慢咬了一口。 “好吃吧,”何崇话里带了几分得意,“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可惜那时没钱,很久才能吃一次……” “夫君你也吃一块……”柳绡伸手就要帮他拿。 结果,他却低头凑到柳绡手边,沿着她留下的齿痕咬了一口,眼角带笑,声音低沉,“以后我只吃绡儿的红豆糕……” 红豆糕叁个字说得又慢又轻,明显是在暗示什么,柳绡手指上唇舌遗留的温热还未褪去,一时怔住,待明白过来,小脸顿时染上一片绯红。 “夫君……”她故作不依,作势拍了下何崇手臂。 “大哥。” 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玩闹的两人抬起头,就见不远处一人骑在马上,高高地看着他们,人马平静,看样子似乎在路中停了一会儿。 马上男子一身青白长衫,俊秀儒雅,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眼神牢牢地盯着柳绡。 柳绡一阵恍惚。 是他……这不是之前宝姨生病时,一直给她抓药的人吗?难道他就是…… “阿岩,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何崇揽着柳绡的肩头走上前,“这,就是你大嫂,柳绡。” “嗯,见过嫂嫂。”何岩垂眼,利落地翻身下马,两手一揖——是柳家人? “见过二叔……”柳绡回了礼,再抬头,就见他相貌与何崇有六分相似,只是何崇长相舒阔大气,而他长得更文雅精致些,气质端方。 “夫君,先前宝姨病重,就是二叔给抓的药,二叔莫不是仁益堂的掌柜吧?” “对,他就是,”何崇笑道,“我这二弟,从不做亏本买卖,以你之前在柳府的处境,去抓药时,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多亏了二叔的药,宝姨才多陪了我一些时日……” “大嫂所需的不过是些寻常药材,不值几个钱,每次都是钱货两清。”何岩收了笑意,“嫂嫂的那位亲人可是已经离世?” “嗯,宝姨在九天前去世了。” “大嫂节哀,”何岩低叹一声,“大哥,大嫂,街上风大,我们回去吧。” “好,绡儿,跟我来……”何崇虚环着柳绡的腰,往前走了。 何岩牵着马,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后面,手里握着缰绳,上上下下地把玩。 没多久,一行叁人就回到了位于镇东的家里。 “绡儿,快晌午了,你先去歇着,我和二弟去准备酒菜。”何崇送柳绡回了房里。 “夫君,我也去……” “你会做饭?” “不会……可以学。” “那就以后再学,上午逛了这么久,你去坐会儿,顺便把伙计送来的东西检查一下,收好。” 柳绡点头,眼见着何崇合上了门。 * 何家分东西两个院子,中间以一道拱门相连,何岩不常回镇上,所住的西院也没太多食物储备,所以一回来就进了东院的后厨里。 “大哥,你来了。” 见何崇手里抓着一只鸡,正在洗菜的何岩打了个招呼。 何崇嗯了一声,忙烧起开水,准备给鸡去毛。 “阿岩,昨晚是哪家找你?” “城南张家老爷生了急症,急需用药,六根黄参,我回去找了找。” “嗯,左右张家出得起钱。” “大哥,之前没来得及问,你跟大嫂这亲事……是怎么定下的?” “柳府的婆子去码头挑人,看中了我,我给了聘礼,就这么定下了。” “就……这样?”何岩停下了切菜的手。 “就这样。”何崇见他不动,瞥了他一眼。 “那大嫂是柳家的丫头?” “不,实际上她是柳大人的亲生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何岩没再说话。 两人各有分工,像年少时一样,没费多少功夫,便准备了一桌子菜。 “阿岩,我去唤绡儿,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何崇临走前嘱咐道。 何岩坐在桌边,好像没听见,唇角噙着一抹淡笑,看着敲在桌面上的指节,一下一下,均匀而有韵律。 所以她其实是在亲人去世之后被赶出柳府? 然后婆子去码头,正好挑中他大哥? 不对,他给出的药,绝对不会出错。 正好能吊着人的性命,既不会康复,也不会死去。 以七天为期,她能来取药,能让他看上几眼,便是最大的报偿。实际上,单论药的价值,她给的铜钱,根本不够。 敲桌的手指忽地一停。 难道被发现了? 何岩闭了闭眼,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他也去柳府打听过她是谁,可是上到管家下到小厮,都说不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之前他曾不着痕迹地跟踪过她,明明她就是进了柳府。 结果,转眼间,她嫁给了他大哥。 两天前,他亲眼看着她和大哥拜堂,昨日清晨,他亲耳听见她和大哥欢好时快活的娇吟…… 甚至上午,他亲眼目睹大哥咬了她手中的糕点,两人亲密地说了什么,她后来脸红了,打了大哥一下…… 那娇憨可人的姿态,直让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待回过神来,既心痒,又心痛。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发现,他盯着大哥落在她腰间的手,盯了一路。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昨天看了别的书,思路受到影响,所以写偏了啊啊啊啊……囧是我的锅,对不起各位小天使们 还是决定按照之前的设定写,为了补偿各位小天使,后天我多更一章or2 Ρo1⑧M.Cōм 9-记挂 柳绡一进门,就看到何岩起身,微笑着请他们入席。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淡笑少言的样子,看向别人的时候平和又真诚,她记得之前去买药,不少姑娘家见了他都会脸红。 叁人闲聊着吃了晚饭,便各自回了屋里。 柳绡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青玉簪,递给何崇。 “绡儿,这是什么意思?” “夫君,这支簪子,你帮我扔了吧,”见何崇疑惑,她又道,“是朱氏给我的嫁妆,夫君今日给我买了那么多首饰,这支簪子就用不上了。” “好。”何崇接过来,随意瞥了眼,就见这玉簪虽然只刻了简单的如意纹,但看上去线条流畅圆滑,他对着日光看了几眼。 “夫君,怎么了?” “绡儿,这支簪子真是朱氏给你的?” “对,她身边的丫头亲手交给我的。” “看这簪子的玉色,不像是普通的青玉,你看,在阳光下,里面泛着紫光。” 柳绡凑过来,“夫君还会识玉?” “码头上偶尔会有人搬运玉料,我见过一些。” “这种玉……难道有什么讲究?”以朱氏的态度,绝不可能给她什么好东西。 “我不确定,明天正好去码头,问问胡爷。” 夜里,因着柳绡身上有伤,何崇给她上药之后,两人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柳绡起床时,何崇已经离开。她收拾好,刚出门,就见何岩从西院过来。 “嫂嫂,你和大哥成亲时,我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有瓶安神养气丸,就当赔礼吧。” 穿了大哥给置办的新衣服?看这嫩黄配茶白,乌发云鬓,珠钗微闪……何岩一脸玩味地笑着。 “二叔客气了,我好得很,用不着什么药,二叔还是留着吧。”柳绡连连摆手。 “大嫂这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了?”何岩不着痕迹地欺近一步,鼻翼微动,嗯……是清淡的茶花香。 “哪里,二叔多心了……”何岩虽然是她二叔,但她还是不想凭白受人恩惠。 “大嫂之前日子过得辛苦,眼下既然已经嫁给大哥,必是念着为我何家开枝散叶……” 她的脸腾得红了。 “所以,要先调养好身体才是。”何岩笑意加深,把手里的白瓷瓶递到她眼前。 “多谢二叔吉言……那、那我就收下了。”柳绡低头拿过瓷瓶。 她细白的手指尖轻轻搔了他手心一下,何岩闭了闭眼。 “绡儿,阿岩,你们都在啊。”何崇把马栓好,大步走了进来。 “夫君,这么早回来?” “嗯,今日没什么事,胡爷念在我新婚,就让我早回来了,”何崇见她一身新装扮,靠近她说道,“娘子今天特别好看……” “夫君,二叔还在呢。”柳绡向一旁躲了躲。 “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见大嫂,也是如此。”何岩在一旁赞道。 “绡儿,这是什么?”何崇见她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瓷瓶。 “这、这个……是二叔刚送给我的药丸,说是能安神养气。” “希望大哥大嫂早生贵子。”何岩作势一揖。 “好!好!”何崇大笑道,领着脸已经红透的柳绡回了房里。 一合上房门,何崇便把柳绡抱在怀里,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着,脸上尽是笑意。 柳绡只觉得他胡茬又痒又刺,喊了他一句,“夫君,你怎么了?”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暖香温玉在怀,何崇满足地叹了一声,离家不过几个时辰,竟然一直在想她…… “夫君,额头上扎得疼……”柳绡咕哝着。 “我看看,哎,”何崇一看,果然有些细微的红点,“绡儿,你这也太敏感了些。” “……我也没办法……”柳绡低着头。 “没事,以后我会更小心的。” 何崇一直没松开手,柳绡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夫君,今日去码头可还顺利?” “哦对,我想起来了,”何崇扶着柳绡双肩,直直地看着她,“那根玉簪,我给胡爷看了下,他说确实不是普通的玉石,还说明天请我们一起吃顿饭。”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胡爷待我恩重如山,知道我终于成亲了,他也跟着高兴。” “那就听夫君安排。” * 晚饭之后,何崇便哄着柳绡上了床。 “绡儿,我想了你两天了,来,让夫君吃点荤的……” “夫君,你说什么……我还没好呢……” 言语间,柳绡已被他剥了个干干净净,荧荧烛火在整个柔白的身体上镀了一层光,何崇当即吹了灯,抱着她滚进被子。 “夫君,我疼……”柳绡眨着水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放心,夫君知道轻重……”何崇笑着在她耳畔吹了口气,柳绡痒得咯咯笑,整个人缩成一团。 何崇伸手去捞她,柳绡一心想躲,两个人闹着闹着就粘在了一起。 柳绡柔弱无骨的身子窝在何崇怀里,手环在他颈间,两人唇齿相连,舌尖伸缩挑弄,慢慢亲了一会儿,柳绡脸颊已透出绯色。 “嗯……”何崇使劲吮了下她水润柔嫩的朱唇,发出啵的一声,“绡儿嘴里甜津津的。” 柳绡正要抬手打他,却被他钻了空子,一口亲在了她软白的乳肉上。 “你……” 何崇伸着舌头,一点点地舔着她丰润白皙的乳团,舌尖扫过之处,一片麻痒,舔完一只再换另一只,很快,柳绡胸前被口水染得湿湿嗒嗒。 “绡儿,这样不会留下红痕。”何崇好心解释着。 可她痒啊,而且这丝丝不绝的痒意,又汇集起来了,开始在她体内流窜。 乳峰的顶端早已巍然耸立,边缘早已被口水沾湿,顶端挺立着,一直在等待有谁光临。 何崇把两团绵乳舔了个遍,“绡儿,是不是想我去碰你的乳尖?它们硬挺了这么久,还怪可怜的……” “才……不可怜……” 正说着,翘立的乳尖便被一片温热包围了,何崇这次没有大力吸咬,一直用舌尖围着乳珠打转,偶尔才轻轻吮一吮。 每当轻吮的痒意传来时,柳绡便发出一声喘息。体内的痒意开始横冲直撞,纷纷向着下面的出口冲去。 柳绡突然希望何崇吮吸得重一点,这种不轻不重地逗弄,搅得她浑身愈发难受。 “夫君……难、难受……”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何崇当即会意,吮咬她乳尖的力度大了些,就听到她嘴里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吟叫。 “绡儿,你看,夫君在吃你的红豆糕……” “吃……便吃……别……说了……” 何崇笑了笑,继续啃咬那两点嫣红,待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往柳绡身下一摸,果然已经湿了。 “绡儿,张开腿。”他把手贴在柳绡腿心,命令道。 柳绡被他舔得迷了心智,乖乖把腿分到两边,何崇手指穿过柔软的毛发,拨开柔嫩的肉唇,找到了隐藏其中的花珠。 “嗯哼……夫君……别……弄那……” “不行,就是要弄这里,绡儿才会舒服……”何崇蛊惑着她,手指开始按上花珠揉捻。 “哼嗯……嗯……”柳绡开始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唤。 何崇一手揉着她涨大的胸乳,一手在她腿心不停地按着花珠和肉阜,速度越来越快。 “夫……夫君……啊……”柳绡被他揉地快喘不过气来,脸色越加红艳。 何崇瞧着她软成一团的样子,手下速度又加快几分。终于,柳绡在一声娇呼之后,身子骤然紧绷,下身不断发抖。 何崇起身靠近她大张的腿心,口舌堵在她不断留着蜜汁的穴口,把周围还有穴里的汁液吸了个干净。柳绡浑身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他在花穴口肆意品尝。 “绡儿的甘露真好喝……”何崇见一直抽搐的花穴口慢慢合上,这才重新躺回去。 “夫君……我……想……睡……”柳绡瞪了他一眼,只是脸上春情未褪,这一眼也分外撩人。 “好,休息。”何崇倒没反对,安分地抱着她,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轮到柳绡好奇了,她明明就感觉到他身下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棍就抵在她腿上,这人怎么停下了? 她悄悄伸手去碰了下,就听头顶传来嘶的一声。 “不是要睡觉么,绡儿?” “夫君你这样……” “别担心,我没事,”何崇睁开眼,目光发亮,“还是绡儿要帮我?” “不,我才不帮……”柳绡当即抽回手。 “绡儿真无情……” 他这么一说,柳绡又有点心虚,抬头看了何崇一眼。 “逗你的,快睡吧。”何崇拢了拢手臂,柳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两人相拥睡去。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一点肉渣渣_(:з」∠)_ 10-过往 黎明时分,睡意朦胧的柳绡,把手往旁边伸了伸,顿时,些微寒意侵袭而来,她睁开眼睛。 原本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正坐在床边,手臂上下动着,带着身下的床也一阵晃动。 柳绡坐起身,轻轻挪了几下,靠近那宽厚结实的后背,两手就抱了上去。 “嗯……”何崇一时不防,一声低哑的喘息响起,“醒了?” 柳绡不说话,牢牢贴附在他后背上,两手抱在他腰间,一动不动。 夫君的身体好暖……小脸在这片温热紧实的背肌上蹭了蹭。 何崇感受着她的柔软,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绡儿,想要了?还是想帮我?” “都不想……”柳绡刚睡醒,声音软软糯糯,“就想抱抱夫君。” “怕冷了?”何崇手下撸动不停,没想到他成了亲,也还是有自我疏解的时候。 绡儿真是太身娇体柔了,他怕一个不察,又伤到她,再说,上次他闹出来的伤痕还没好利索,昨晚他去舔弄腿心,那花穴周围的软肉都还有些肿…… 手下速度忽地加快,柳绡感受着他身体的急速颤动,柔柔地喊了句,“夫君……” 射了。 腿上,床边,地面,全部都是。 何崇爽快地眯起眼,瞧着自己肉柱摆动着,阳精接连不断地向外喷射,有几滴还落在了那横抱在他腰间的玉白小臂上。 柳绡半睡半醒地趴在他背上,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落在自己手臂,但她也没想太多,直到感觉到何崇粗糙的大手在她手臂上来回滑动。 她想抽回手,就被握住了。 “别急,绡儿,我给你擦擦。”何崇声音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擦……什么?”柳绡嘴里咕哝。 “我的精水,落到你手臂上了。” “夫君……”柳绡不满,非要抽回手,但何崇握得牢,她动不了。 忽然,她想到什么,也不挣扎了,抬起身子靠在何崇耳边,小声地问了句:“夫君,这样……这样不是浪费了么……” “不浪费,夫君有的是……”何崇笑得胸膛震动,“怎么……绡儿想吃?” 柳绡恼得咬了他肩膀一口,“我想……想和夫君生个孩子……” 何崇闭了闭眼,这一口咬得还不如猫儿有力气,却扰得他心里有点热。 “绡儿,别闹,”何崇转过身,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今天不行。” 柳绡在他胸前动了动,“为什么……” “今天要出门,你忘了,要跟胡爷见面。” “哦……”柳绡不动了。 何崇揽着她躺下,心道她爱赖床,便又说,“绡儿再睡一会儿,等下再起来。” 等收拾妥当,柳绡就跟着何崇出了门。何崇早就跟车夫打好招呼,在门外等他们。两人上了马车,往关河县城去了。 到胡爷家中时,已近晌午。 年近六旬的胡爷坐在桌边向他们招手,“何大,快带你娘子进来。” 柳绡跟着何崇入了座,跟胡爷打了招呼,就见他开始唤人上菜。 “何大,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竟然让你歪打正着,娶了柳家姑娘。” 胡爷笑着,一巴掌拍在何崇肩膀上。 “缘分,都是缘分……”何崇笑着看了柳绡一眼。 “何家娘子,何大这人看着五大叁粗,但是人心细又踏实,早年他亲娘卧病在床,嗨,我就没见过像他那样悉心侍候的,虽然你们姻缘巧合,但是跟着他过日子,你就放心吧。” “胡爷说的是,夫君待我的确用心。”难怪他这么会照顾人…… “哈哈哈哈……见你们琴瑟和谐,我也就放心了,何大小时候吃了不少苦,成年后这些年也到处奔波,这下总算成家了!”胡爷笑得皱纹都深了几分,“哎,菜来了,先吃饭吧!” 席间叁人边吃边聊,宾主尽欢,直到撤了宴席,胡爷命小厮端了茶水过来。 “何家娘子,”胡爷喝了口茶,“昨天何大拿了一支簪子过来,我看了看……” “胡爷有何高见?”柳绡好奇。 “雕刻成簪子的玉料,其实非常罕见。在我们琅朝西边,有一个叫韦屠的小国,是名副其实的玉石之国。这种外层淡青色,内含紫晶的玉石,便是他们最珍稀的产出之一。” 胡爷看了两人一眼,“通常,是只会进贡给朝廷的。” “胡爷,你是说……”何崇瞪圆了眼。 “这种玉石绝不可能出现在柳大人府中,更何况,柳大人一介举子,就任关河县令后,官职一直没有变化,据我所知,他也没有接触过什么达官贵人。” 柳绡心底一颤,“胡爷,那您觉得这支簪子是从哪来的?” “何家娘子,怕是不知道关于你娘的事吧。” “的确不知,母亲去世时,我还不到两岁,没有关于她的任何印象。”柳绡摇摇头。 “你爹啊,当时是个穷秀才,住在城郊的破房子里,后来遇到了你娘,两个人情投意合,便说媒下聘成了亲,你爹告诉别人,她是远房的表妹,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娘从哪里来。” “胡爷,您是说,这支簪子极有可能是我母亲的?” “没错,如果真是的话,你娘可能出身并不简单。”胡爷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这支簪子表面看起来太不起眼了,很容易被当成玉质低劣的普通青玉,柳大夫人恐怕就是不知道,才把它给了你。” “多谢胡爷告知当年我母亲的事情,这些事,父亲都没有跟我提过……” 柳绡一脸呆愣,何崇从桌下握住了她发凉的手。 “唉,柳大人他……”胡爷摸了摸胡子,“说是和你娘两情相悦,结果你娘过世不久,他就和寡妇朱氏勾搭上了,也亏得他当年无名无姓,后来又赶紧成了亲,要不然他怎么会有现在的乌纱帽,朱氏又怎么会是柳大夫人!” 瞧着座上两人都不说话,胡爷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你爹了,何家娘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那朱氏把簪子给你,说不定是你娘黄泉之下显灵了,可见她很高兴知道你成亲,祝你和何大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呢!” 柳绡眼角发热,使劲眨了眨眼,“胡爷说的是,我和夫君必不会辜负母亲的好意。” “嗯,说起来何大在我这里辛苦了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时间休息,你呢,也是住在柳府,外出也不方便,眼下你们成了亲,不如就去熙城逛上一逛,赶在春耕开始之前回来,就可以了。” “谢谢胡爷!”何崇郑重一揖。 “你小子,客气什么,外出对你娘子多照应着点……”胡爷哈哈大笑。 “先前夫君跟我提起,说胡爷对他恩重如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也替夫君谢谢胡爷这些年的照应。”柳绡起身行了一礼。 “何家娘子,再客气可就见外了,外面天色不早了,你们回落霞镇路上还要耽搁些时间,还是趁着天明早早回去,这样路上也安心些。” 柳绡和何崇拜别了胡爷,坐上了回落霞镇的马车。 “夫君。”柳绡唤了一句,便坐到何崇腿上,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 “哎,夫君在这儿……一直在……”何崇感受着胸前浸透衣衫的湿润,双手环着她,轻声安抚。 绡儿身上可能有不少秘密……可那又怎样,他不也是…… 二十一年前,父亲领了命令一去不回,母亲带着他和弟弟逃到这里…… 何崇亲了亲柳绡发顶,至少他们现在都拥有彼此,过着安稳的日子,这就够了。 11-出行 到家时,斜阳西沉,倦鸟已归巢,街上叁叁两两的行人也步履匆匆。 何崇抱着已经睡着的柳绡下了车,刚进门,就见何岩站在院子里。 “阿岩,怎的没去药铺?” “这两天得了空,回来住上几天,大哥,大嫂这是?”何岩貌似关切地走上前。 “绡儿路上有点累,睡着了。”何崇说得小声,眼中流露出不自觉的温柔。 “哦……”是因为在马车上做了什么,所以累晕过去了?何岩背在身后的手指摩挲了两下。 “那大哥大嫂赶快回房休息吧。” 何崇点头,抱着柳绡快步回了房。 何岩望着余晖中两人的身影,笑意依旧,只是眼中光芒闪烁。 柳绡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开始流泪,偶尔有那么一会睡着了,又开始说梦话,但她能感觉到有个人一遍遍地安抚轻拍她的腰背。 她心底生出一股眷恋,努力贴近那副温热又厚实的躯体,到天快亮时,她才睡去。 一觉醒来便已日上叁竿,屋子里一片亮堂。 她揉了下眼睛,入眼便是古铜色的胸膛。真好,还有夫君在,她又反复蹭了蹭。 “绡儿醒了?”何崇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地动来动去,不由得带了笑意,“你想睡的话就继续睡,我要起来了。” “夫君起来做什么?”柳绡瓮声瓮气地问。 “收拾行李,准备去熙城,”何崇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 “那我也起来吧,和夫君一起收拾。”柳绡一抬头,就见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眉眼。 “绡儿先别急着起,我去给你拧块帕子,敷在眼上,去去肿。” 柳绡垂下眼,点了点头,松开了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的手脚。 用冷水浸湿的帕子敷了约半刻钟,柳绡便下了床。 何崇早就收拾了不少行李,柳绡也走到衣柜旁,准备找找衣服。她拿了几件出来,就发现衣柜底下有个褪色的木箱。 没有上锁。 柳绡弯腰打开一看,里面有些书册和宣纸。她拿了一张,起身问道,“夫君,这是你写的吗?” “嗯?”何崇走过来,“你说这个,哈哈……是年少时写的。” “夫君年少时字迹就有这样的风骨,”柳绡围着他走了一圈,“恐怕年幼的时候就开始习字了吧。” 她八岁时,宝姨开始教她读书习字,偶尔她也会偷溜到父亲书房里看书,见过不少字帖。何崇这手字,相比之下,也只略有逊色而已。 “以前爹娘都在的时候,请了先生,学了几年,后来爹死了,娘生了病,家里没钱,这些也就搁下了。” “对不起,夫君,勾起你伤心事了。”柳绡沉默半晌,才道。 “没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看,我没继续读书习字,不也活得挺好的,还遇到了你。”何崇朗声笑道。 “夫君,你说,真的是我娘亲从中保佑吗?” “说不定呢,那支簪子你就好好收着,毕竟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东西了。” “不,宝姨说,这块玉佩也是。”柳绡拿起垂在身侧如意纹样的玉佩给他看了看。 “这背面刻的是个‘慈’字?玉是块上好的白玉,没什么特别之处,绡儿放心戴着吧。” “宝姨说那是娘亲的名字,我也不清楚……” “你那位宝姨怎么什么都知道?”何崇看了她一眼。 柳绡摇摇头,“我那时年纪小,曾问过她,但她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何崇盯着柳绡,“这么说来,那位宝姨跟你娘是认识的。” “或许是,不过现在宝姨也去了……”柳绡有些伤感。 “绡儿……”何崇拍了拍她肩头,“先收拾好东西吧。” 当两人带着包袱出门时,就见何岩坐在院子里喝茶。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何岩一脸疑惑地走过来。 “去熙城一趟,阿岩,反正这几天你在家,家里就交给你了。” “……那没问题,”何岩忽然想到什么,笑了,“是胡爷给你的假期?” “哈哈……二弟猜得没错,胡爷大方,让我带你大嫂出门看看。哎,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阿岩你正好也安静休息几天。”何崇回头招呼柳绡跟上。 “嗯,希望大哥大嫂玩得开心。”何岩笑着看了看柳绡。 柳绡点点头,回了个礼貌的微笑,就跟着何崇走了。 直到两人身影都消失了,何崇仍然笑着看向门口——熙城是吗?他记得,那处云仙湖的风景一向闻名。 两人先是到了码头,乘船一路顺水而下,傍晚时分就到了熙城。 柳绡大概是许久没坐船,头昏沉沉得难受,何崇让车夫找了户独门独院的宅子,便扶着柳绡进去休息。 “绡儿,先吃点东西。”看柳绡倚在床头,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何崇有点担心,忙去厨房烧了粥。 “头痛……不想吃……”柳绡垂着眼,答得有气无力。 “那夫君喂你。” 柳绡刚张嘴,一口温热的粥就渡了过来。 她抬眼看了看何崇,把粥咽了下去,“还要。” 何崇正巴不得她想喝,一碗粥喂得缠缠绵绵,等碗底空了,两人唇畔已然泛着水润。 “绡儿,你又脸红了。”何崇盯着她笑道。 “脸……脸红怎么了?”她又控制不了…… “不怎么,我喜欢。” “夫君说什么呢……”柳绡打了他一下。 “嗯,这下看起来精神好多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再出去逛。”何崇端了碗出去。 柳绡躺在床上,想等何崇回来,许是路途太累,没一会儿,竟然睡过去了。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本周更新任务完成~下周二(14号)见~剧情了好几章,该上肉了233333 Ρo1⑧M.Cōм 12-赴佳期 柳绡是被闹醒的。 有双大手从清晨时分覆上她柔软的胸乳,揉摸的动作就没停过,不疾不徐,也不用力,就像戏耍一样把玩着,不知厌倦,揉得她出了一层薄汗。 她眯着眼看了看床帐之外,“夫君,天都亮了,我们什么时候出门?” “不急,”何崇继续揉着,下巴靠在她颈窝,“先让夫君好好疼疼绡儿……” 柳绡侧头刚要说什么,就被他噙住了小嘴,腰后,一根热烫的硬物贴了过来,沿着臀缝滑进她腿间,在微张的花心处慢慢磨蹭着。 早就被揉得难受的柳绡,很快就花液四溢,湿了下身。那硬物感受到湿意,顶端分开两瓣软嫩的花肉,硬生生顶进湿漉漉的紧窄小穴里,开始慢慢抽送。 速度慢,又入得浅,磨得柳绡实在是不痛快,她暗暗绞紧了下身。 “嘶……小绡儿不开心了?”何崇贴在她耳畔,“你这小穴本来就紧致,还这么绞,是想要夫君的命?” “夫君……快……快一点……”柳绡小声哼唧着。 “好,夫人之命,我可不敢不从。”何崇说完,抬起她白嫩的腿弯,连带着一直流水的小穴被迫打开了些,之前还磨蹭的肉茎,瞬间就捅到了小穴最深处。 “嗯……”柳绡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绡儿的小穴又紧又深,真是天生的尤物……” “看来穴里的软肉很喜欢我这阳物,都舍不得松口……” “绡儿,听到你小穴流水的咕叽声了吗……” 何崇每说一句,肉茎抽出,再猛地往前一顶,对准那处软肉狠劲磨上几下,再抽出,再顶入…… “哼嗯……嗯……夫君……闭……闭嘴……”柳绡在他的大力抽插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行,小绡儿要是闭嘴的话,那我胯下这大家伙怎么送绡儿登上极乐……”何崇坏笑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柳绡气得拍了他手臂一下,然而那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何崇抚着她那条抬起的腿,上下滑动着,还专门在她腿根处按了按,激得她微微发颤。 “绡儿,看看……” 柳绡才懒得看,闭了眼不理他。 “绡儿不愿意看,是想吃吗?”何崇哑着嗓子笑道。 “看……什么……”柳绡横了他一眼。 “我们下身交合处的水,都是小绡儿流出来的……” 眼前粗糙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水沫,柳绡看了眼就闭上了。 太羞人了。 “小绡儿水多又会吸……”何崇劲腰挺动,肉茎在那销魂的水洞里快速冲撞,小穴被撞得洞口张大,带出嫩红的穴肉,柳绡狠抓着他的手臂,呻吟不断,没一会儿就泄了身。 何崇顿时觉得一股温热浇在他龟头马眼上,爽得他叹息一声。 “绡儿倒是爽了,可夫君还没到啊……” 浑身泛红的柳绡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就要把腿抽回。 “别急,绡儿……”何崇把她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左右亲了两口,身下的肉茎一直未退,牢牢地堵着那淫汁喷泄的花穴。 柳绡耐不住地嗯了一声。 “绡儿不是说想要个孩子么,夫君还没泄,精水还没出来,怎么有孩子?”何崇又亲了亲她细白盈润的脚趾,“绡儿再使使劲?” “要做便做……夫君话真多……”柳绡不去看他,双腿却暗中并了并。 “哦……”何崇低吼一声,“夫君真是爱死绡儿这张小嘴了……” 说完,他便抱着柳绡的双腿,下身狠了劲往她泥泞的花穴里顶弄。 才刚高潮过后的柳绡,余韵未消,新的冲击又来,只能仰躺着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整个人犹如暴风雨中在海上飘荡的小船,不知下一秒是生还还是颠覆。 “哦……绡儿……”何崇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舔着她的腿侧,似是沉浸在湿热窄小的花穴里无法自拔,抽插声又急又响。 柳绡嗯嗯啊啊的叫唤着,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左摇右荡,挺立的乳珠划出两道嫣红的线。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在身下,似是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需索。 “绡儿……”何崇放下腿,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开始吮咬她旷了许久的绵乳。 “夫……夫君……别……受……不了……”柳绡开始受不了的娇唤。 “绡儿这就受不了……还早着呢……”何崇又是舔咬又是揉搓,肉茎还不知疲倦地一直往深处顶,上下的刺激几乎让柳绡失了魂。 “绡儿,怎么又泄了……”何崇故意在她耳边笑道。 柳绡想推开他,结果他低头对准乳珠一吮,身下肉茎一退一入,又去了她半条命。 “啊……夫君……”柳绡手不自觉地抱着在她胸前作乱的人,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纤腰微微抬起,以更好地承受那快意的降临。 “绡儿说好要等夫君泄的……”何崇的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下身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钉进她甬道的最深处。 当快感如毁天灭地般涌现时,柳绡就像精疲力竭的士兵一样,节节溃败。花穴又被撞得红了几分,穴口周围的肉紧紧依附在那进进出出的肉茎上,好像它就是最后的拯救者。 “嗯……我……不……不行……了……啊……”柳绡话里带了隐约的哭腔。 “绡儿可以的……”何崇言语上安慰鼓励她,身下的巨物却大肆挞伐,让她的花穴在撑满、空虚的轮回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呜……夫君……难……难受……”一滴眼泪从她眼尾滑下。 “再等等,绡儿……”何崇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尾,抽插进出的动作骤然加速,交合处的啪啪声飘荡在两人耳边。 当柳绡在灭顶的快感中哭泣出声时,何崇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折磨人的巨物还埋在她体内,一动一动。 “夫君……出……出去……”柳绡哭唧唧地说着,她实在是怕了,那种连环的快感涌来时,她觉得自己魂魄都丢了几分。 “不能出去……要让小绡儿吃下我的精水……”何崇低喘道。 闻言,柳绡闭着眼,没再说话,只是试探着缩了下花穴。她确实想要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何崇的孩子。 “绡儿看来是准备要夫君的命了……” “呜呜……我……我不……要了……” 吐出精水的肉茎在受到小穴的刺激后,再次膨胀得粗大,何崇抱着柳绡坐起身,下身紧紧相连,两人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无止境的快感巅峰…… 13-画舫 日暮时分,熙城街道上依然人群熙攘,尤其在云仙湖周围,车马行人络绎不绝,路旁酒肆瓦舍灯火通明,一派热闹。 “绡儿……” 素色帷帽覆面的柳绡从醉云楼出来,看也不看跟在身后的何崇。 “先别急着走,把这个穿上。”何崇大步赶过来,给她系上一件藏青的兔毛披风。 “夫君,你还记得吗?”柳绡转过头看他。 “记得什么?”何崇理了下她的衣领。 “是谁昨天说,今天要出门逛的?” “你看,我们现在不已经在出门逛了么?”何崇嘿嘿笑了两声。 “夫君还真敢说,我们出门的时候都快半下午了……”柳绡正要往前走,不小心脚下一歪。 “哎,绡儿小心……”何崇忙上前扶住她。 “还不都是因为你……”柳绡气乎乎地瞪了他一眼。 她起床时,腿都是软的,被他半扶半抱出来吃饭,要不是她饿坏了,还不知道要被他纠缠到什么时候。 “绡儿,看到前面那处云仙湖了么,待会我们租一艘画舫,夫君带你看看这湖上夜景。”何崇只当没听见她那句话,热心介绍道。 “……贵吗,要不我们就租条小船……”柳绡望着湖上来往的游船,飞檐翘起,灯笼高挂,窗格精美,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不行,坐小船会着凉。”何崇牵着她走到岸边,问了几个船夫,终于找到一家还未被订下的,扶着柳绡上了船。 船夫撑着竹竿离了岸,水波层层荡起。不远处的岸上,一个俏丽女子紧随在男人身后,小心地问了句,“公子,要去哪里?” 她卖身春香阁后,因着容貌并非顶尖,生意一直不温不火。这次倒是遇到个怪人,先让她们以轻纱覆眼,然后挑选,莫名其妙就选中了她,明明也是个俊俏公子,或许……品味异于常人? 不知怎的,她突然打了个冷颤。 “你叫……”何岩背着手,望着渐渐远去的画舫。 “奴家名叫离雾。” “嗯,过来。”何岩往岸边的画舫走去,离雾赶紧跟上。 这一片的画舫装饰虽然华丽,但大致相似,是以价位只算中等,那些价格昂贵的画舫,可达数层,空间开阔,从外形到内里,装饰更加华贵别致,非普通人能坐得起。 见离雾上了画舫,何岩对船夫点了点头,那船夫便划桨离岸了,看似随意行进,却始终紧跟在柳绡所在的画舫之后。 云仙湖位于照河与潇江的交汇处,碧波千顷,一望无际。 “绡儿吃饱了没,这是我从醉云楼里买的酥糖果子。”画舫里,何崇把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嗯……”柳绡望着窗外,半晌没再说话。 夕阳下,开阔的湖面染上一片银红,凉风习习,水鸟纷飞。 何崇没打扰她,只是在她望着湖面的时候,一直盯着她而已。那衣领上绒绒的软毛随风拂着她的侧脸,看上去精致却又脆弱。 何崇坐到她身边,一手揽上纤腰。柳绡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待游了半个云仙湖之后,天色已然暗了下来,画舫的四角燃起了灯笼,映在水面上,荡漾碎开,煞是好看。 “夫君……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下吗?”那手从她腰间爬到了胸前。 “我就是在休息。”何崇大言不惭。 “那抵在我后腰的是什么?”柳绡恼得红了脸。 “绡儿,夫君什么也没做,是不是?”何崇觍着脸笑道。 柳绡打了他的手一下,“夫君松手……” 何崇干脆抱着她整个人倒下,地上铺着软毯,既不凉也不会磕碰。 “夫君!放我起来……”柳绡一个劲地抵挡。 “嘘……小点声,外面还有船夫……”何崇吻了吻她的嘴角。 柳绡不依,虽然不再言语,手脚可没停下挣扎,连那双杏目也一直忿忿地瞪着他。 两人打闹了许久,直到柳绡手脚发酸,软在他怀里。 “客官,要到岸了……”外面传来船夫的声音。 “嗯,找个暗处泊下,我们再歇一阵,你去岸上转转再回来。”何崇应道。 听着桨橹放下的声音,何崇伏在柳绡颈间,深吸了一口,“绡儿为什么这么香,我都上瘾了……” 柳绡见他一副陶醉的样子,忽然坐起来,就要翻身到旁边去。 “绡儿……”何崇低呼一声,手里只来得及握住她的衣袖,顿时,衣袖滑下,香肩半露,玉润的脂白似是点亮了这一方昏暗。 何崇二话不说,抓起一旁的披风,立马捂着柳绡躺倒,关上了窗户。 柳绡嘴角漾着得意的笑,何崇也看笑了,柔声道:“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我才没那么弱……”柳绡哼了一声,顿时想到了什么,小声道,“夫君,方才我好像看见二叔了。” “你肯定是看错了,二弟无缘无故怎会来这里。”何崇不以为意道。 此时,远远的湖面上一艘四层的画舫缓缓经过。雕梁画栋,脊兽排立,浓香四散,丝竹阵阵,所经之处,无数船只为其让路。 就在叁楼正中间的栏杆旁,为首站着一位年轻男子,头顶玉冠,身着紫袍,睥睨湖上,贵气逼人。周围一圈,都是一脸恭敬的官员。 他默然不语,四周也尽是一片安静。 “范大人,那边画舫上是……”男子开口问道。 “请王爷稍候,下官这就让人去问。”术州知州范望垂手一揖。 那暗处骤然闪过一道莹白,分外惹眼,但凡一看便能猜到,里面必是一位美人。 相传这位新封的继王最是喜好美色,既然在术州这块地界上有相中的美人,他范望无论多么费尽周折,也必会为他找来。 毕竟,这位楚必,不仅是继王,还是当今权倾朝野的楚国丈最厚爱的长孙,以后更有可能……他可得罪不起。 有人下到一艘小船上,往河岸划去。 一艘寻常的画舫恰巧从旁经过,船夫似是得了什么指令,迅速靠岸,甚至比那官府的小船还快上几分。 待靠近岸边的画舫后,借着垂柳的遮挡,那船夫跳过去,在门口低声说道:“客官,画舫例行检修的时候到了,请您尽快下船。” 船里正在亲热的两人唇齿分开,何崇皱了皱眉,“知道了。”说完,用披风把柳绡包得严严实实,开门后上了岸。 夜风拂过,岸边柳枝纷纷,连路上行人的身影都看不分明。 就在旁边的画舫里,丝带蒙眼的离雾衣衫半褪,酥胸裸露,遍身潮红,腿间的玉势上香汁淋漓,整个人斜倚在榻上,微微颤着。 坐在旁边竹椅上的何岩仿佛没事人一样,用丝帕抹过身下,起身理了理衣衫,“古人讲,待时而动。离雾姑娘,好好把握。” 离雾听着关门的声音,本就不甚清明的脑中更是疑惑,这位公子可真奇怪,上船没多久后,就给她蒙上眼睛,后来又让她用玉势自渎,他倒是一言不发,直到不久前,才闷哼了一声。 现在又说什么待时而动,他又要让她做什么? 离雾正疑惑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 “你这船上可是有位姑娘?”问话的人语气严肃。 “回差爷,是有一位。”船夫诺诺应道。 “看好她,别让她走了。”官差吩咐道,怪不得他去旁边那艘船上没找到人,原来是看错了,那美人在这艘船上。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昨天的更新来了_(:з」∠)_ 14-梅林 四层画舫慢慢回返至岸边,随行的官员侍从立在两旁,范望在前面带路,“王爷,周围这些画舫外形类似,您要找的人,在这边。” 楚必点头,踏上了那艘普通的画舫。 不一会儿,楚必抱着人走了出来。美人被玄色的披风包裹着,只留皓白的手腕搭在楚必肩头……范望垂下眼,暗中松了口气。 画舫重新开往云仙湖中心。听见人都走了,被赶到岸上的船夫才抬起头,望着华彩熠熠的船只,楞在那里。 忽地,一张散发着墨味的崭新银票横在他面前。 “今日我带姑娘来游湖,后来有事先走了。”何岩把银票塞到他手里。 船夫一顿,立即郑重点头,“小的明白,公子请放心。” 夜晚的熙城,街道之喧闹,同白天相差无几。 熙攘的人群中,柳绡依偎在何崇身边,“夫君,怎么下船了……” “有人打断,突然就没了兴致,”何崇下巴蹭过她发顶,“还是回小院歇着吧。” 那什么检修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想和绡儿欢好的时候来,真是扫兴。 “先说好,是真‘歇着’。”柳绡抬头,重重地强调后两字。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何崇被她那副认真模样逗笑了,握着她的手,转进巷里,回了不远处的小院。 转角处,何岩停下脚步,隐在道旁绰绰的树影中,久久未动。 他早就猜到大哥的打算,也给自己找了个替身,准备意淫享乐一番,怎会想到突然出现一个王爷…… 何岩眉头微微一皱,要不是他机敏,在见到那片雪肩时,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的小嫂子怕是此刻已经被抓走了。 不过,嫂嫂的无双绝色,确实会让每个见到她的男人心动。何岩唇角微勾,至少他保住了她。想到这里,他走出树影,回下榻的客栈去了。 * 次日清晨,在用过早膳后,何崇牵着柳绡出了门。 “夫君,今天我们去哪里?”晨风微冷,掠过行人衣衫,柳绡戴着帷帽,低下头,抱紧了何崇的手臂。 “绡儿觉得冷?”何崇按住她身后鼓动的披风,轻声道,“到丰梅山看看吧,这个时候,山上的梅花开得正好。” “夫君曾来过熙城?” “来过无数次了,有时候运货走水路,我会跟着过来看看。” “那夫君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各州都去过,不过,还是高州去的次数最多……” “为什么?” “运货啊……” “那夫君以后也能带我到各处见识下吗……” “当然……” 两人边说边走,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便到了丰梅山脚下。 丰梅山所在,离云仙湖不远,山体绵延不断达十数里地。虽称作山,但是高度不高,且多缓坡。早在久远年代,有人在山上种满梅花树,后来才渐渐有了丰梅山的称呼。 柳绡快活地踩着宽平的石阶,蹦跳着前行,何崇见她玩得开心,牢牢跟着她,只除了偶尔叮咛几句,便由她去了。 “夫君!”越往前走,梅花树越发密集,淡粉雪白的各色花瓣随风飘洒,像是落下一阵清香柔和的小雨,柳绡喜欢得不行,在梅林里钻来钻去。 真是孩子气,何崇笑得一脸宠溺,目光时刻追随着她的身影。所幸来观梅赏景的人多,都在树间走走停停,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二人。 “夫君……歇会儿……”柳绡走得累了,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气息微喘,小手拍了拍胸口。 何崇跟过来,透过青白的帷帽垂纱,依稀可见她红润的脸色,顿时心念一动,帮她掀起帷帽半边。 “怎么了,夫君?”柳绡疑惑地看向他。 何崇没说话,在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小嘴上啄了啄,“帮绡儿透透气。” 柳绡嗔怪似的斜了他一眼,“这里都是人,夫君可真大胆。” “那我们重新换个地方。”说完,何崇就牵着柳绡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柳绡也不好挣扎,便随他走到游人稀少的别处。 那里有棵枝干虬结的梅花树,柳绡刚站稳,便被何崇抱紧,倚着那弯曲粗壮的树干,铺天盖地的吻当即落了下来。 正值梅花盛开时节,花朵一簇一簇攒生在黑俏的枝干上,远远看去,像是挂着一团浅色的云。几棵树之外的地方,同样有一个身影隐在梅花中。一身象牙白长衫的何岩,淡笑着,透过曲折的枝杈,盯着吻得如痴如醉的两人。 他大哥的游乐计划,真是太容易猜了。 处在梅林边缘的叁人并不知晓,先前上山赏玩的游人,已被全数赶下山。一是离得远,没听见动静,二是有人传令,继王要来赏梅,是以,所有人当即被驱赶得一干二净,而山下也已经被包围,到处都是随时待命的卫兵。 一辆宽大的马车向丰梅山缓缓驶来,乌木打造的车身上,边框镶金,整齐而柔顺的朱红流苏从车顶垂下,车窗上覆着纹理细腻的紫锦,随着车身微微晃动。 当马车停在山脚时,侍从恭谨地问了句,才仔细撩开帘子。楚必搭着侍从的手从容地下了车,而后便转身,握住车中美人的纤纤玉手,将她抱下车来。 周遭卫兵队列整齐,目不斜视,但离雾还是觉得有点羞赧,她凑到楚必耳畔,极轻地唤了句,“王爷,放开奴家。” 如何讨男人欢心,让他们欲罢不能,她这个在春香楼里呆了十年的妓子,再清楚不过了。 昨日那俊俏公子说得没错,时不我待,既然她离雾得了这样的机会,必定好好把握。要知道,这位显赫无比的继王,昨晚在问了她的来处后,便派人为她赎了身,除了奴籍。 其中意思,不言自明,离雾从未觉得老天这么眷顾过她。 “不急,这里台阶不好走,待到平地,再放你下来。” 闻言,离雾便乖乖靠在男人肩头。不作纠缠,见好就收。 两人在满天花雨中漫步片刻,离雾正思索着以后的打算,猝不及防,就被楚必整个抱起,放在一棵矮树分叉的枝干上。 离雾一声娇呼,便察觉到下身被硬挺的阳物顶着。 “王爷……”她娇羞地闭上眼,任凭楚必有些粗暴地扯开她前襟,咬上她的乳头。 身下凉意传来,离雾双腿颤巍巍地环上他腰间。 楚必肉柱借着还留在穴里的阳精淫汁,一捅到底。 “像雾儿这般美人,只能用玉势自渎,真是暴殄天物。”他身下动作不停。 “啊……王爷轻点……”离雾极尽妩媚之态,肆意承欢。 继王堪堪二十叁岁的年纪,身体健壮,精力过人,她真是爱死了。 来源网址:ΡO壹⑧M.てòм(po18m.com) 那个啥,离雾还算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所以戏分有点多233333 Ρo1⑧M.Cōм 15-下山 梅林偏僻处,柳绡好不容易从何崇的吮吻中挣了出来,虚软地依着他,不住地喘息。方才何崇时而轻柔缠绵时而粗暴掠夺的吻,让她几近窒息。 何崇见她眼睫颤颤,唇瓣微张,耳后到脖颈一片粉红,哑声喊了句:“绡儿……” 柳绡伏在他怀里,只当是他随意喊一声,也没回应,哪知耳朵即刻被舔咬在口中。 “夫君……停、停……”柳绡浑身一抖,立即捂上耳朵不让他亲。 何崇也不介意,转而去吻她耳后颈侧,柳绡本来就腿软,这样一来,差点撑不住,从树干上滑下去。 “绡儿,真想在这儿要了你……”何崇紧紧抱住她,呼出的阵阵温热落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惹得她微微战栗。 “别……会被人看到……”柳绡软声阻拦。 何崇深深呼出一大口气,在她颈侧留恋不舍,渐渐地,下巴蹭开了衣襟,柳绡雪白的肩头露了半边出来,连带着露出一截肚兜。 不远处,何岩几乎一眨不眨地瞪着两人,在看到柳绡衣衫不整时,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王爷,适才您咬得奴家肩头好痛……” “雾儿,本王就爱你这肩头,圆润柔滑,肤白胜雪……” 何崇几乎是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把柳绡的衣服给拉了上来。柳绡也听到有人说话,更是死死埋在何崇怀里。 何崇抱着柳绡仔细在树干后藏好,拢了拢她的衣襟,不知怎的,想起昨夜和柳绡嬉闹,她袖子落下半截的事。 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树后两人屏着呼吸,只能听到彼此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哎呀……”那个媚惑十足的女声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何事?”男声体贴地问。 “王爷,奴家脚扭到了……”女声甜腻腻地叫着。 “腿软?”男声笑得不怀好意,“本王抱你下山,找太医瞧瞧。” “啊呀……王爷不要总是这么突然嘛……” 女子娇呼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柳绡看了何崇一眼,一脸的嗔怪,看吧,差点被发现了。 何崇眯着眼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么。 柳绡见他混不在意的模样,手摸到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好个绡儿,都敢对夫君动手了?”何崇低声吓唬她。 柳绡才不怕他,小声道,“谁让你这么大胆,万一被发现可就糟了。” “放心,绡儿是我的,我不会让人看了你半寸肌肤去……”何崇说完,吻了吻她的眉心。 见日头开始西斜,两人便往山下走去,来时人群还络绎不绝,此刻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柳绡觉得稀奇,“夫君,来赏梅的人都去哪了?” 何崇也觉得奇怪,却忽然想起先前说话那两人,“绡儿,你记得之前说话的一男一女,女的叫男的‘王爷’么?” “夫君是说……”柳绡细一思索,“那个男子是某个王爷,难道他们为了赏梅,把游人都赶下了山?” “估计是,”何崇点头,“看来那人是个厉害人物。” 待到快下山时,他们才看到有普通的游人往山上来。瞧着有些人一脸不满地嘀咕,有些人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柳绡和何崇相视一眼,在不引人注意的路旁等了等,见上山的人多了,才混在人群中下了山。 到了离丰梅山最近的一间茶楼,何崇和柳绡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叫小二上了茶水点心。 “哎,客官,您还有何吩咐?”小二正要走,见何崇对他招手,便躬身问道。 “小二哥,今天丰梅山上是来了什么人?” “您说这个呀,是来了位大人物,就最近朝廷新封的继王,从祥城来术州考察,听说昨个夜里,寻了一位绝色佳人,这不,今日就带着美人来山上赏梅了么。”小二低着身子,小声解释道。 “不过,听说这位继王要求低调行事,可他也不想想,又是王爷,又是国丈孙子的,怎么可能低调得起来?”小二拿肩上的布搭子擦了擦桌子。 “国丈?”何崇眉头一皱。 “可不,这位继王啊,叫楚必,是国丈楚令森的长孙,楚国丈知道吧,当今皇太后的亲爹……” 何崇许久未说话,柳绡看了他一眼,就让小二先去忙了。 “夫君,你怎么了?”她推了推何崇的手肘。 “哦……”何崇眨眨眼,回过神来,“没事。来,绡儿,喝茶。” 柳绡抿了一口茶,见何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问:“夫君,你知道这位继王?” 何崇摇摇头,“不知道,也是才听小二说起。” “看来这继王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柳绡有点后怕,“幸好今天在山上我们没被发现。” “是啊。”何崇感叹一声,喝了口茶,听小二所言,这继王似乎颇好美色,他不由得庆幸,他和柳绡没被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何崇盯着她,一脸严肃,柳绡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夫君,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一定把绡儿藏得严严实实,让谁都不能瞧见半分。”何崇给她拉了下鬓角的帷帽轻纱。 “夫君你又说什么呢……”柳绡斜睨他一眼。 何崇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绡儿,当真不知道自己美貌非凡吗?” 柳绡垂下眼,“夫君,我以前在柳府,受了许多排挤和折磨,多半都是因着这副相貌。”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长得普通点,是不是日子会好过一些,毕竟谁会嫉妒一个普通人,柳府那几位姐妹,也不会处处为难针对我,虽说我本来和她们也没多少感情……” 何崇握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下,“我知道了,绡儿。” “好了,夫君,我们不说这个了,来尝尝这儿的点心吧!”柳绡夹起一块水晶糕,递给何崇。 待出了茶楼,柳绡跟着何崇在街上闲逛,瞧见路旁有几家成衣铺子,便拉着何崇进去看。 “绡儿,看上哪件了?”何崇四下扫了一眼。 “嗯,这件,还有这一件……”柳绡指了几件男装,让掌柜拿下来给她看。 “绡儿……”何崇刚要拒绝,就见柳绡认真地盯着他。 “夫君是绡儿的夫君,也该打扮打扮,不然一出门,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的小厮呢。”柳绡拧着细眉,闷闷地道。 “好……那就依你。”何崇见她一脸不悦,笑了起来。 等结了账,何崇便抱着新衣裳,牵着柳绡,向住处走去。 一回了小院,柳绡就连打了几个喷嚏,何崇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发觉她有些低热。 “估计是在山上太久,着凉了。”柳绡见何崇皱着眉,出言安慰道,“夫君别担心,我一向很少生病的,睡一觉出了汗就好了。” “嗯,你好好躺着,我去街上医馆找个大夫。”何崇不放心,给她盖好被子,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