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后》 男人 从十二岁起,每晚她都会梦见一个男人。 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每晚梦见同一个男人,这让她吓坏了。 母亲带她去看医生。 医生说这可能是她压力太大造成的,因为那时她的父母正在闹离婚。 她认为医生根本就是再鬼扯。 她的父母从她五岁那一年起就开始再闹离婚了,闹到现在婚也还没有离掉。 她有甚么压力啊。 可是她不相信医生的话,但是她母亲相信啊。 所以让她母亲狠下心来,请了徵信社抓姦。 这才让她知道,原来她父亲在外面不只一个女人。 两个人谈离婚,她成了抢手货。 父亲在外面的女人虽然不只一个,但是孩子却只有她一个。 后来他们决定,就算离婚了两个人也同住在同一栋大楼里,这样他们也都随时可以看到我。 只是他们满意了,换她不满意了。 因为父亲在外面的女人只要是有野心想要上位的,都跑到她的面前来刷脸。 拜託,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需要母亲了。 更何况就算需要母亲,她还有亲妈在,那里需要小叁上位的后妈啊。 经过她的抗议后,父亲终于约束了他外面的女人,让她们别来打扰她。 只是她的父母离婚了。 但是她还是都晚都梦见那个男人。 这回她再也没有告诉父母了,要是他们又带她去看医生,医生又说出了甚么让他们决定復婚,那么到时麻烦的又是她了。 几年下来她也已经习惯了。 就当是做春梦吗,反正那个男人也长得够帅,身材也够好。 而且每晚梦见他,梦着梦着也习惯了。 直到她十八岁那一年的生日。 她母亲不知道那根筋不对,居然带着她到庙里去烧香拜佛住了一晚。 她母亲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她说过靠神不如靠自己。 而且神明比男人还要靠不住。 当然这个男人指的是她父亲。 而这样的母亲居然带着她去庙里烧香拜佛,这怎么能让她不吃惊呢。 她问了母亲为什么 母亲只是说这是外婆交代的。 她对外婆并没有印象,只知道外婆去世时她才两岁。 而外婆留给她的遗物就是她脖子上戴着这块古玉。 据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这一晚是她几年来第一次没有梦见那个男人。 她虽然有些失落。 但是她很高兴。 要是早知道来拜拜有效,她早就来了。 但是这拜拜的有效期只有一天而已,第二天她又梦见那个男人了。 只是这一回不再只是单纯地看见男人了。 过来。 她看见那个男人这么对她说。 她傻了。 这么多年下来,对她来说男人就像是一副画。 没想到居然可以跟她互动。 她心里一直尖叫着醒来吧。 可是她没有醒。 她走向了男人。 男人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那冰冷的感觉让她想要发抖。 我的名字叫做俋。 这是他的自我介绍。 鬼王 上古时代,在西南方的十万大山中有一个叫做朔的国家。 这个国家若说有甚么特别之处,那就是皇室拥有神之血脉,而其中血脉最浓的就是君王了。 为了保存神之血脉,皇室代代近亲通婚。 可是千年下来,拥有皇室血脉的人愈来愈少,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 偏偏那一年的边境并不平静,邻国有意掀起战争,还年幼的君王又压不下国内的权臣,就在内忧外患时,第叁个国家伸出了援手,但是条件是联姻,让年幼的君王迎娶他们国家的长公主。 其实第叁个国家的想法很好理解,眼看朔的皇室的神之血脉就要断绝了,只要他们国家的公主生下王子,将来自然就可以继承王位。 只要下一任朔的君王流有第叁个国家的血脉,那么以后自然会有第叁个国家的好处。 年幼的君王虽然不甘心,但在内忧外患之下,年幼的君王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答应迎娶第叁个国家的公主。 [然后呢]齐若无聊的问。 这样的故事,她根本就看到不想再看了,因为故事的结局她猜也猜得出来。 八成是年幼的君王卧薪尝胆,藉由第叁个国家的帮助,解决了外患,然后把权臣也干掉,等自己的国家强盛了,不怕第叁个国家后,好一点就把公主打入冷宫,不然就杀了公主,君王再立自己所爱的女子为后。 俋抚摸着齐弱的脸颊。[你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 齐若忍着怒火看了俋一眼后才说:[你说故事就说故事吗,干嘛把我绑起来。] 还绑成这个样子。 她才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虽然小黄文跟岛国片看了不少,但是还从来不曾身体力行过好吗。 今晚她一入梦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薄纱,这也就算了,但她的四肢却被分开绑在四根床柱上。 若不是这几年下来,她对俋已经很熟了,只怕她早就忍不住尖叫起来了。 俋不理会齐若的抗议,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年幼的君王迎娶了公主后,很快地就平定了内忧外患,他们也一起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 鬼扯。 这话齐若一个字也不相信。 嫁入一个只跟自己血脉通婚的国家,在那个封闭的国家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公主当成眼中钉。 就算那个公主手段再高,只怕也没有多少平静的日子可以过。 [后来君王也到了该留下子嗣的年纪了,这时国内的大臣坚持将那拥有皇室血脉的女人迎入宫中为妃,生下纯血脉的继承人,在国家跟公主之间,君王选择了国家。] 她就知道。 [很快的那拥有皇室血脉的妃子就怀有身孕了,可是公主的身体却愈来愈不好。] 不是公主的身体愈来愈不好,而是被下毒了吧。 那拥有皇室血脉的妃子是主犯,那君王搞不好就是帮兇。 [为了公主的身体,君王将公主送到皇家寺庙去疗养。] 是被打入冷宫了吧。 [每年春暖花开时,公主就会回宫跟君王团聚,一直到初夏时分公主才会离开。可是公主回来的时间愈来愈晚,后来甚至不再回宫了。] 公主回去做甚么 看君主跟那个妃子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吗。 那还不如待在皇家寺庙里还比较不噁心。 [后来君王为自己以后的长眠之地盖了一个陵寝,而这个陵寝有个特别的设计,它可以让君王跟公主死后在里面生活,世世代代都不分开。] 那公主太可怜了吧。 生前嫁了一个渣夫,死后还要跟渣夫世世代代的绑再一起。 [公主死后,遗体被运进了陵寝哩,那时君王也病了,他交代王子等他死后把他跟公主合葬后就封墓,君王只想跟公主廝守再一起,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们。没想到君王死了后,王子居然没有照着君王的遗言做,他将公主的遗体运出陵寝葬往他处,将他母妃的遗体运进了陵寝里跟君王一起合葬,并且杀了数百个宫人陪葬。] 干的好。 虽然杀了数百个宫人陪葬是很残忍,但至少公主死后不必世世代代还跟渣夫在一起。 [王子的作为让君王死后的灵魂愤怒了,他一夜之间降下灾难,朔之国的人十死一生,很快的朔这个国家就灭亡了,而君王也因为杀戮太重成了鬼王。] ρó18K.cóм 鬼王的名字 虽然齐若不是念歷史的,以后也不打算要念歷史。 为了以后毕业出来后能找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本来她是想要去考医学院的,只是她的分数上不了。 所以她打算以后要去念会计,以后出来当个会计师那收入也是不错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俋的故事说完了,是否可以把她放下来了。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穿成这个样子,还被绑成这个样子,就算她的脸皮再厚也是会害羞的好吗。 俋抚摸着齐若的脸颊。[听完这个故事后,你有甚么感想呢。] 她该有甚么感想。 类似这样的故事,言情小说里没有一百本也有八十本。 朔之国的人很倒楣,有那样一个君王。 那王子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违背他父亲的遗言。 不过王子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只是想让他父母死后合葬再一起而已。 谁知道他父亲居然会发那么大的火,让朔之国的人死了大半。 而公主也很倒楣,她这一生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由父亲决定把她嫁到一个不可能会欢迎她的国家,然后等死后还无法决定自己要葬在那,被别人移来移去。 那个妃子也很倒楣,朔之国的皇室代代近亲通婚,皇室都死到只剩下她跟君王两个人了,本来她是理所当然的王后了。 可是因为内忧外患的关係,她这个理所当然的王后只能成为一个瘪屈的小叁。 虽然因为血脉的关係,她的儿子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正室跟小妾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别啊,尤其本来是理所当然的正室,却因为国家的关係不得不成为小妾,那个小妾不恨得杀人就已经很难得了。 虽然她不见得没有出过手,不然公主的身体也不会愈来愈差得出宫去疗养。 可是她一辈子都没有个正室的名分,连死后想跟君王合葬都要靠儿子。 故事里的四个人都很惨好吗。 [我该有什么想法。]齐若看着俋说:[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啊。] 俋不理会齐若的要求。 [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鬼王叫什么名字吗] 不想。 齐若很想要这么说。 可是她怕要是俋一个生气,就这么绑着她不放开,那她要怎么办。 所以她只好配合的问:[那个鬼王叫什么名字。] [俋。那个鬼王的名字叫做俋。]他的声音无比的轻柔。 原来鬼王跟俋同名啊。 不过俋这个名字也是菜市场名啊。 就跟家凯跟国辉一样。 不对。 齐若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鬼王的名字叫做俋。 那夜夜入她梦的俋又是甚么身分 齐若抬起头看来着俋。 只见俋笑着对她说:[没错,我就是鬼王。] 我一直想要做的事 如果这不是在梦中,齐若早就尖叫起来了。 可是就算是再梦中,她也很害怕好吗。 这世上有多少人不怕阿飘。 虽然之前有句话说,寧可碰上阿飘也不要碰上阿飆。 因为虽然有些阿飘看得见,但只要你跟他没仇,阿飘也不会伤害你。 但是阿飆们可就不一定了,那些会去飆车的阿飆们,有几个是有脑袋的。 只要有人起哄,要他们一起去跳海,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英雄气概跟兄弟义气也会傻傻地跳了。 所以阿飆比阿飘可怕。 但是那是没有碰上阿飘的人说的话啊。 如果在你眼前有个阿飘,有几个人还会说阿飆比阿飘可怕的。 总之不管是阿飘或是阿飆她都怕好吗。 忍住尖叫的衝动,齐若看着俋问:[你想要做甚么]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认识了那么多年了,彼此虽然不是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但是算一算也认识了有几千个日子了。 彼此之间好歹也有些交情吧。 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没有仇,俋他总不能对她做甚么事吧。 而且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如果他想要伤害她也不会拖到今天了吧。 齐若这样安慰自己。 俋的手在齐若曲线曼妙的身材上流连着。 齐若则很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大喊色狼。 从她自己会洗澡起,就再也没有第二双手摸过她的身体了。 [我想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俋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齐若的身体。 [什么事。]齐若一直在心里喊着老天保佑。 把自己所知道的神都念了一遍,拜了一遍。 希望俋他千万不要一刀就把她杀了。 生命如此的美好。 她还要几个月才要考大学,她也还没有去过KTV呢。 她已经跟同学约好了,等考完大学联考后,她们就一起去KTV唱到晚上十二点再回家。 [上你。] 俋说得轻松平常,就好像在餐厅点菜一样。 可是齐若她简直快要吓死了。 [我.....] 齐若快要吓死了,她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才十八岁,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初吻也还没有送出去。 但就算她对那档子事再好奇,她也不想要把她的第一次送给一个鬼好吗。 就算是鬼王她也不要。 俋一个伸手就把齐若身上的红色薄纱给撕成两半了。 以前齐若很为自己的身材感到骄傲的。 她的胸有36D,她的腰却只有二十五腰。 她可以说是要胸部就有胸部,要腰就有腰,屁股更是紧俏。 她的脸虽然不是一百分,但是也可以完杀百分之八十的女人。 可是现在的她却恨不得自己是乾扁四季豆,好引不起眼前这个男人的兴趣。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再想在那一身衣袍下公主会有甚么样的身材。]俋捏了捏齐若的乳尖说:[公主大我五岁,她嫁来时我才十岁,虽然我们按规矩夫妻同床,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进一步的发生关係,因为我一直记得老师说的,我只能娶跟我同血脉的族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