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色欲魔王缠上怎么办(H,纯肉or剧情肉)》 第一章遇到一个诱拐姑娘的法师(触手play) 不要轻信陌生人!格拉夫顿公爵家的大小姐凡娜莎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没有遵循这一点,以至于上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润的男人的当。 事情的起源要从半个月前讲起,在外路遇拦路鬼的凡娜莎被声称途经该地的儒雅大法师阿斯莫德救下,一出活生生英雄救美的戏码让终日浸淫于浪漫爱情故事的公爵小姐瞬间沦陷,在几番忽悠下,稀里糊涂的被拐回了法师的城堡之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开始颠覆凡娜莎的三观了。 那一晚,睡梦中的凡娜莎是被腰间那温润的湿滑感惊醒的,那种像是有什么软体动物缠绕着她蠕动的触感,吓得她顿时屏住呼吸,想要掀开被子又怕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她犹豫的片刻,同样的感觉延绵到了她的双脚,或者说是又有湿滑粘腻的东西缠上了她的双脚,并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不断往上行进,惊得她立马夹紧双腿,再不顾其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入眼的是粗细不均的暗红色触手。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凡娜莎的口中传出,本能的想要翻身下床却受制于身上捆缚的触手而无能为力。 伸手推拒着在自己腰上肆虐甚至已经爬上胸部的触手,但除了沾染一手粘液外,起不到一丝作用,并且很快,她的双手也被从床下爬上的触手缠住,捆绑在头顶。 此时,她才注意到,在这张四柱床所在的地面有一个发着紫色微光的魔法阵,而那些让人恶心的,分泌着腥臭粘液的触手正是从那里爬出来的。 奋力挣扎却做无用功的凡娜莎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深蓝色的床幔,她并不相信声嘶力竭的求救可以唤来城堡主人好心的解救,倒不如省下这个力气。 越来越多的触手袭上她的身体,原本就轻薄的白色睡裙已经被粘液浸透到透明,湿答答的附在她的身上,不用脱下都可以清楚看到底下盘根错节的管状软物正在扭动着。 就在凡娜莎绝望的闭上眼后,一条两指粗细的触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爬上她的脸颊,她侧头避开,却未躲过,湿滑的触手擦过她紧闭的双眼,挺巧的鼻头,在两瓣樱唇上摩挲着,将粘稠的分泌物像唇彩一样涂抹在上面。 身体上的侵犯仍在继续,双腿已经被两条手腕粗细的触手强制拉开固定,另有细小的触须上下轻扫着她的小腿,两条手指粗的触手往来于膝盖内侧与大腿根部之间,缓慢摩擦着白嫩细腻的肌肤,不曾有过的酥麻感让凡娜莎轻哼出声,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双腿,不过无甚效果。 纠缠在上半身的触手嫌睡裙碍事已将它撕扯开,一条触须在小巧的肚脐周围打着圈,似是在将那附近残留的粘液涂抹均匀,再往上,则有两条较粗的触手由外向内轻柔推挤着凡娜莎的双乳,就像一双大手揉捏乳肉一般,再有两条细小的触须轻抚粉色的乳晕,时不时轻触一下已经挺立起的殷红乳头。 “嗯……”凡娜莎扭动身体却避不开这让人着魔的触碰,大脑排斥厌恶着这些湿滑腥臭的触手,身体却因它们的爱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让人羞耻的反应。 原本描摹着她唇形的触手就着嘴唇上滑腻的粘液轻而易举的钻入她的口中,顶开她的牙齿,咬不断的柔韧触手变化成舌头的形状扫过她的上颚,勾引挑逗着她小舌,带着腥味的粘液与她的津液混合,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味。 抚摸乳头的两根触须此时已经变粗,顶端张着两个小口,含住凡娜莎的乳晕,吸吮着坚硬的乳头,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 “啊……”强烈的刺激让凡娜莎呻吟出声,来不及吞咽的粘液、津液混合物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长发和枕头。 她知道这一晚有些事情注定没有办法避免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些触手征服了,心理的抵触也在那轻柔到近乎怜惜的轻触下一点点的消亡。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有一条较粗的触手正隔着它抚摸自己的私处,它沿着小穴中间的缝隙上下滑动着,时而向内顶弄一下,引来她的一声娇哼,另有一条触手则在花核上打圈揉弄着,使得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像溃堤一般倾泄,仅通过外部的接触就让她到达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凡娜莎一脸潮红,平躺的身子不自觉的拱起,仰起的头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被触手搅着的口中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声,眼角止不住流下泪水。 第二章被美色所惑的代价(触手play) 凡娜莎喘着气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湿透的内裤已经被下身的触手扯碎,挂在左腿的脚腕处。原先捆绑着她双腿的触手已经退到脚腕,将她平放的双腿曲成m状。 一条坏心的触手出其不意的抚摸了一下她仍肿胀着的花核,酥麻麻的感觉立马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就在此时,随着轻轻的三下敲门声,房门被打开了。凡娜莎眼神迷离的望向透着光的门口方向,来人正是将她从拦路鬼手中救下的法师。 这个俊美绝伦的男人身着一件绣金线的纯黑法师袍,墨色的长发用缎带松松束在颈后,神情有些慵懒的缓步走到床边,丝毫没有在意那些还在凡纳莎身上肆虐着的触手,就那么径自坐在她身旁看她与那些触手纠缠。 “呜呜呜……”口中被柔软的舌状触手填满,想要质问眼前这人,却只能发出引人遐想闷哼。 阿斯莫德凑近她因激情而发红的耳旁,伸出舌头轻舔过她的耳垂、耳廓,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好好享受,你也是喜欢的。” 身下的触手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用力拧了一下凡娜莎的花核。 “嗯……”过电般的刺激让她双眼紧闭,整个人不可自制的扭动起来。 原本隔着内裤刮蹭的触手紧紧贴在她的花穴上,缓缓蠕动着,触手自带的粘液和她分泌出的淫水在那处交融,随着它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唧唧声。 “啊……啊……嗯……”模拟接吻的触手退出她的小口,被堵在口中的呻吟遂即泄出。 “嗯……”已到待嫁年纪的姑娘清楚此刻身体的渴望,可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被这些触手奸污…… 那条在她蜜穴外滑动着的粗大触手已有些迫不及待,它就着粘滑的体液往小洞里试探的挤了挤,不得入。它退离一些后,又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往里钻,直至浑圆硕大的头部卡在那里。 与之前不同的异物侵入感促使凡娜莎本能的想要一探究竟,睁开已布满情欲的双眼,入眼的是阿斯莫德那张潦倒众生的脸,他已从她的头侧转战到了她的上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对着凡娜莎,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吸入其中。 他轻吻上她的唇角,在她依旧水润的双唇上辗转,探入口中的舌头勾引着她回应、索取,沉迷于其间。困住双手的触手已经退开,本该用于抵挡的双手,如今紧紧缠绕上男人的脖颈,如同与恋人拥吻一般,难舍难分。 “嗯……嗯……” 就在两人的舌激烈交缠之时,在穴口蛰伏许久的触手一举顶开那层薄膜,插入温暖湿润的花穴之中。强烈的异物感让凡娜莎下意识的收紧花径,阻止它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想引来身上这人的一声克制的轻哼。 身上的触手依旧尽心的抚摸揉捏,刺激着她各处的敏感点,亲吻着她的男人侧头在她耳边说着让她放松一点的话,插在花穴中的硕大触手开始缓缓进出起来,那形如男人性器的圆头刮搔着花径的内壁,似要熨平其中的每一处褶皱一般。 凡娜莎忘情的低声呻吟起来,环抱着阿斯莫德的双手如今紧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愈演愈烈的情潮让她再度闭上双眼,身体不自觉的迎合起身下触手的抽插。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丝毫没有介意她对自己的冷落,反而紧挨她的脖颈,一脸享受的嗅着她头发的香气。 感受到凡娜莎的投入,身下的触手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舒服吗?凡娜莎。”耳边低沉的男声传来,沉醉其中的凡娜莎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换来他的一阵轻笑,胸口的触手突然狠狠吸了一口她的乳头,让她惊叫出声。 女子婉转的呻吟和幽香充斥着整个房间,粗细不均的暗红色触手上下其手的猥亵着床上的娇弱女子,让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体验酥麻痉挛的感觉。 “还想要再舒服一点吗?”阿斯莫德的手抚摸上她被湿滑触手宠爱过的脸颊,薄唇含上圆润的小耳垂。 “啊……嗯……想……” “好,满足你。” 下体的触手开始大开大合的往花穴里撞,推挤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两相摩擦间,发出扑哧扑哧的羞耻水声。刺激着花核的触须也缠绕上去,用力拉扯起来。 “啊啊啊……嗯……” 灭顶的快感很快吞噬了凡娜莎,她抽搐着双腿,双眼止不住的流下泪水,难以闭合的嘴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一片白光之中失去了仅剩的一点点意识。 νiPyZW.cOм 第三章水乳交融的快慰(触 随着高潮的来临,凡娜莎自然收缩的花径让还在其中进出的触手举步维艰起来,在抽插数十次后,便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满满注入到她的子宫内。 阿斯莫德享受地合上眼,将头埋入凡娜莎的双乳之间,嗅着若有似无的乳香,体味那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与此同时,另一条暗红色的粗大触手代替此前那条,顶入到花穴之中,它并不急着抽插,而是抵在宫口细细研磨,同时也堵住那试图倾泄而出的浓稠精液。 凡娜莎清醒之时,双腿正分开跪趴在床上,腰间强有力的触手代替她无力的双臂支撑着她的上半身,小腹的满涨感把它的注意力转移到下身,一条粗如儿臂,表面脉络突出的触手死死抵在宫口,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在她体内颤动的频率。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满是粘液湿答答的触手在她未曾被开发过的菊穴口厮磨着,带来奇异的瘙痒感让她顿感心惊。 怎么可以…… 她本能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离她最近的人,一旁好整以暇的阿斯莫德,这个穿戴整齐的男人此时就像事不关己一样,坐在离床不远处的靠背高脚椅上旁观床上淫靡的一幕。 “这是给凡娜莎的奖赏,同时被贯穿的乐趣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体验的。”声音轻柔到可以安抚躁动的心神,但内容却让凡娜莎绝望。 本就没将希望投注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的凡娜莎低下头不再看向他,身上各处的触手就像永不会停歇般的蠕动抚弄着,深色的床单上早已积起几滩乳白半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不同于触手粘液的,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她发现那是从她微微晃动的乳尖上滴落的,脸上似乎也残留着这样的液体,正顺着下巴的弧度,滑落到床上。 嘴上的湿润感让她不禁的抿了一下唇,一股带着点点咸腥的味道袭入口腔,还来不及多想什么,舌头就下意识的舔过嘴唇,勾进更多这样的液体。 坐在一旁注意着她的阿斯莫德有些玩味的眯起眼,调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遂即一根与插在她花穴里的触手一模一样的丑陋触手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闯入她的口中,奋力的抽插起来,顶端分泌出的液体和凡娜莎的唾液被带出口中,一根根挂着晶莹水珠的银丝垂在柔韧却坚挺的棒状触手上。 花穴中的触手也按耐不住的大肆抽动起来,推挤着花径的层层褶皱。原先被堵在子宫里的浓稠精液在找到出口后,潮水般地涌出,惹来花径的一阵收缩。被这阵收缩刺激到的触手不再止步于浅浅抽送,开始大开大合的捅刺起来,每每都是从穴口插入,直捅宫口。 “嗯……嗯嗯……嗯……” 疼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清醒没多久的凡娜莎再次陷入癫狂,嘴中插着触手的她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双颊处肌肉传来的酸痛感也被她忽略过去,不自觉的用舌头勾勒起这怪异触手的形状。见时机成熟,起初只是抵着唇舌摩擦的硕大触手,突然一个用力,深深卡进了她的喉咙里。 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毫无准备的凡娜莎止不住的干呕起来。见她如此,那触手倒也不急着动作,就那么静静等她缓过劲来。 在菊穴口辗转擦蹭着的手指粗细的触手,带着湿润的粘液探了进去,强烈的快感促使凡娜莎瞬间绞紧身后的两个小洞。还在花穴进出的触手被这样一夹,越发的急切暴躁起来,快速的顶弄把凡娜莎撞到前后晃动起来,口中静止不动的触手仅借着这股力,就在她的口腔到喉咙进进出出。 承受不住的凡娜莎哭着摇晃起头来,针对这样不配合的行为,身后空闲的触手惩罚性的在她臀部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小穴一个收紧,在被堵住嘴的呜咽声中,再一次迎来一个狂潮。 还没等她平息下来,深深撞击着宫颈口的触手又给她带来了新一波刺激,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几近窒息。作乱的那根触手也在同一时间,将带着亿万个种子的精华喷洒进她的子宫,混入到前几波触手射入的精液里,异于常人的射精量让凡娜莎的下腹微微鼓起,犹如一个刚开始显怀的孕妇。 νiPyZω.cOм 第四章迷失的自我(触手p 一旁的阿斯莫德在那期间紧锁着眉头,闭眼仰靠在椅背上,交叠在膝盖上的右手抓着已握成拳的左手,略显苍白的手背上脉络分明,直到触手释放之时才发出一声轻微喟叹,绷紧的身躯一瞬间松弛下来。 起初是因为信徒的献祭才留意到这个女孩的他,不可否认,现在,或是早至初次见到她时就对其产生了些微的兴趣。以至于原本只打算将其交由手下魔物勾引沉沦的他,萌生了亲自调教这个未尝情欲的少女,一步步将其心甘情愿拉入自己辖属之地的想法。 作为掌控淫欲的地狱主君,只要阿斯莫德想,这些引人堕落的魔物都可以作为他的分身存在,触手在凡娜莎身上所做的一切均由他一手操控,那些温柔细致爱抚、引人颤栗的触碰、让人着魔的抽插,甚至包括一次次带来灭顶快感的喷射。而她身上女子的芳香、肌肤细腻的触感、体液微咸的滋味、花径紧缩热液的喷洒,也都是他通过与触手间的联系真真切切感受着的。可以说此时的他便是这些触手,这些还在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触手也就是他。 他从床边的靠背椅上起身,踱步至凡娜莎面前,在她嘴里抽插的触手自觉的退开,抽离唇舌之时牵起一条细长粘稠的银丝,断开后粘附在凡娜莎的下巴上。 阿斯莫德伸出食指刮起那摇摇欲坠的水滴,顺着水迹,将手指递入凡娜莎还未闭合的口中,勾弄起她小巧灵活的舌头。 退出的触手调转方向来到她的身后,在满是粘液、淫水与精液残留的会阴处轻擦,时而又挨着已经增加至三根的细巧触手往菊穴顶弄几下。 “嗯……嗯……” 凡娜莎坨红着脸轻哼,在眼前这个男人靠近之时,她的意识又开始涣散起来,不同于昏厥,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却不能控制自己停下来,或者更像是潜意识里根本不想停下来。小巧的舌头追着阿斯莫德抽离的纤指舔舐,直到他彻底收回手,才不解的看向他。 站在床边的阿斯莫德伸出还带着她唾液的右手揉过她的发顶,移到她的下巴,托住,被汗水、粘液、精液沾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侧。 他的左手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抽开长袍上一颗颗带着精巧金色流苏的扣子,衣襟一层一层的散开,最终露出他精瘦匀称的胸膛。他的手指随着衣襟的分散,有意无意地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隔着纤薄的绸裤勾勒起下体肿胀的形状。 “啊……嗯嗯……” 还堵在花径的触手狠狠撞了一下凡娜莎的宫口后,带着一丝流出的精液撤了出来,一直等候在那处的触手遂即接替上去,轻柔的抽插起来。 阿斯莫德将下体凑向张着嘴断断续续呻吟着的凡娜莎,隔着顺滑的丝绸轻蹭她的脸颊。 包裹在绸裤中的肉棒顶端已分泌出一些带着淡腥味的液体,洇湿黑色布料,使其贴在硕大的顶端之上。 着了魔似的凡娜莎上瘾般的深嗅着阿斯莫德的气息,吐露出的小舌头沿着茎身脉络凸起的形状轻轻舔动,原本虚撑着床面的双手徐徐摸上他的大腿。 阿斯莫德一手摩挲着凡娜莎的下巴,一手抚过锁骨来到她的左胸处,包裹、揉捏,原先爱抚、吸吮着的触手让位到她的背部轻扫着她的脊柱沟,令她下意识的沉下腰身,挺起双乳,以乳首轻擦下他的掌心。 “解开。”他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情欲的味道,变得沙哑起来。 凡娜莎听话的将贴着他的身子后退些许,双手有些笨拙的解着他的腰带。 “唔。” 随着绸裤的落下,早已坚硬挺拔的肉棒弹在她近在咫尺的鼻头上,突如其来的轻轻一击,惹来她一声轻浅惊呼,火热的肉棒伴随着她仰头的小动作抵到了她的双唇间。 阿斯莫德小幅度的滑动几下肉棒,将腥咸的液体涂抹上她的红唇。 “该怎么做,方才已经教过你了。” 置于她下巴处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拂过粘在她脸侧的几缕发丝,与散落颈肩的长发一起,收拢在她的脑后,五指穿插在她的发间抚摸。 凡娜莎的小手握上这根她一手难以掌控的巨物,舌头轻轻舔动起巨根顶部,以舌面轻擦着龟头,将那上面的微粘液体一滴不剩的纳入到口中咽下,在对着顶端的小口咗吸几下后,又用灵活的舌尖钻研起来。 只不过这略显青涩的技巧显然不能满足阿斯莫德的需要,他放开柔软饱满的乳房,握住那只圈在根茎末端的小手,带动它感受他所需的速度和力道。 第五章三管齐入的初体验(触手play) “含进去。”再受不了她的浅尝即止,阿斯莫德将炙热的巨根往凡娜莎嘴里挺了挺。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她的舌头,仅是探入一个头部的肉棒便已将她的嘴撑到极致。她小心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费力的吞吐着这巨物,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淡红色棒身上布满蜿蜒曲折的血管,顶端分泌的液体和口中带出的津液给它镀上一层水润的光泽。 只是这肉棒实在太过粗大,远胜于在凡娜莎体内肆虐的怪异触手,吞吐这样的巨物让凡娜莎双颊越来越酸,翡翠般的绿眸里蒙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做得好就给你奖赏。” 松开她的手,细腻的指尖擦过她的眉眼,穿过她的头发与另一只手相触在她的脑后,轻柔抚慰着。 一直润泽开垦着凡娜莎菊穴四根的触手如同蠕动一般慢悠悠的从深处爬出,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感让凡娜莎本能的夹紧还在花径中浅抽浅送的粗大触手,主动晃起身子套弄它,只不过并没有化解多少这种痒意。 “嗯……” 被肉棒充满的小嘴难耐的发出着轻哼,她稍稍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对着阿斯莫德眨巴着。 “你这算是,在对我撒娇吗?” 眉眼弯弯轻笑出声的阿斯莫德摸了摸她的头顶,“之前已经说过,要等你让我满意了,才给你的。” 失望而归的凡娜莎沮丧的垂下头,忍耐着下体的空虚,继续用心伺候着口中的庞然大物,就好像它是一根她所珍视的棒棒糖一样,害怕很快就吃完又忍不住多舔两口。 “还真拿你没办法。” 有些无奈的语音刚落,形如肉棒的触手便一鼓作气撞入了菊穴深处,就着先前触手分泌的粘液小幅度抽插起来。 “唔!” 巨大的冲击再一次将她的身体向前顶去,半含在口中巨棒此时被顶入了一大半,堪堪卡在喉咙口,难受的异物感让凡娜莎出于本能的想将其推出,却被置于脑后的双手死死压住,不得动弹。 “呃……奖励已经先给凡娜莎了,接下来,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深喉的快感让他身心愉悦,再不顾其他,继续用力将她的头向下压去。 “唔唔唔……” 喉咙口异样的呕吐感混杂着濒临窒息的痛苦,让凡娜莎湿濡的双眼再次溢出泪水,握着肉棒的双手撑在阿斯莫德的胯部,推拒着它的入侵,但她的微弱力气显然不能与这个男人相抗衡。眼前的肉棒就那么深插在她的咽喉,顶着她的喉管,纹丝不动,直到她几乎要休克,才被放开。 支撑她上半身的触手已从腰间松开,窒息到脱力的凡娜莎重重砸向身前柔软的床,侧头趴在上面。 “啊啊啊……嗯……” 还未等她完全喘过气,一直浅浅摩擦着幽径的两条触手突然发了狠似的往深处撞着,一条进一条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着。 “啊……啊……啊……” 口中没有了肉棒的阻拦,混杂着尖叫的呻吟再不能抑制的在这间房里响起。本就粗如儿臂的触手一来就是两根,把两个小小的洞口撑到几乎要裂开。臀部大力的撞击不仅带动着凡娜莎的身体也让她腹中积起精液晃荡起来,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嗯嗯嗯……不要了……啊啊啊啊……” “不行了……嗯……” “啊啊啊……” 高潮来得太过迅猛,甩着头的凡娜莎大声的哭喊着,花穴中的水在收缩过程中一股一股的喷出来,身下的床单完全湿透,清脆的嗓音已经叫到有些嘶哑,也不见抽插在她体内的触手有一丝一毫停歇的迹象。 第六章想要尝到他的味道(触手play) 坐在床边的阿斯莫德用不至于扯痛她头发的力道将她揪过去,扶着她的头,将依旧温热坚挺的巨物顶入她的口中,深深插入整根拔出。 几次下来,适应了深喉的凡娜莎双手撑在他的腹部两侧,按着身后触手进出的频率吞吐起填满她小嘴的巨物来。咸腥味布满口腔,那本不是一种会让人喜爱的味道,但在此刻却意外的让她着迷。 “唔唔……” 触手的高频抽插让她疯狂,无法用喊叫来分散刺激的她更加急切的吸吮起眼前的肉棒来,支撑身体的手也改握住双唇包含不到的棒体根部,咽不下去的口水湿哒哒粘腻腻的顺着棒身流下,化作双手撸动的润滑剂,吸吮肉棒的吧唧声响,同身后触手进出带起噗呲水声此起彼伏。 一面通过触手感知凡娜莎双穴肉壁推绞的紧致,一面攥着她的头发体味口腔包裹嘬吸的快感,阿斯莫德黑曜石般的双眸闪过一抹淡淡的红光,暗示着他身体上的愉悦。 “唔……嗯嗯嗯……嗯……” 菊穴中的触手全然不顾其他的加速顶弄起来,打乱了三穴间难得保持住的平衡,被另一根触手带出花穴的粘稠液体悬在凡娜莎的腿间晃动着,滴不下来也收不回去。 “唔……唔……” 凡娜莎的身躯随着它们的抽插摆动着,占满精水淫液混合物的光亮臀肉一颤一颤,肉欲横流。两根细长触手从运转的魔法阵中窜出,在她臀瓣附近高高扬起。 “啪”右边的触手狠狠抽上凡娜莎挺翘的屁股,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啪”左边的触手也不甘示弱的抽下去。 身体异常兴奋的凡娜莎极力沉下腰,抬高臀部去迎合身后的触手,两个小穴同时猛烈收缩,褶皱的花壁死死咬住肉棒般的触手不放。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菊穴里热液的注入,凡娜莎吐出口中巨根,尖叫出声。 射出精华的触手留恋的在分泌着肠液的通道里蠕动几下,悄然退了出去,一股白浊色的液体随着它的离去宣泄而出,流到还在花穴中进出着的硕大触手之上。 花穴中的那根触手不曾停歇,这也致使凡娜莎的高潮一直延续着,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都被触手抵入本就鼓胀的小腹之中。 阿斯莫德回味着在她两穴绞紧时精液喷射而出的通体舒畅感,气息变得紊乱起来。流连在她后颈处的手用力抚过她的下颚,抬高她的下巴,调整过姿势,将被吐出的肉棒向她的嘴边递过去。 醉眼迷离的凡娜莎听话的张嘴含上那让她沉迷的巨物,一如先前那样啧啧有声的吞吐起来。阿斯莫德挑过她垂在脸侧的发,别在耳边,穿过发丝绕至脑后的手细细抚摸着她的头皮乃至后颈。 “唔唔唔……” 快乐到呜咽的凡娜莎娇哼着,口手并用的卖力取悦着这个气质慵懒的男人。她莫名其妙的渴望着,渴望他将滚烫的白液注入到她的嘴里,她想要看到他真切的喷洒出满是他气息的精华,而不仅仅是假借着触手来填满她。 “嗯嗯嗯嗯嗯……” 在花穴中抽插的触手也抵着花心射出了属于它的浓郁白浊,一波接一波的涌入到凡娜莎已经满是精液的子宫里。 极致的欢愉让凡娜莎浑身颤抖,在它射入的同时也达到了顶端。她含着口中日渐勃发的肉棒昂起头颅,紧闭的眼角挂着高潮的泪水,一脸绯红。 稍作停歇后,她睁开眼看向注视着她的阿斯莫德,眼中的期望不加掩饰,就那么盯着他的双眼吐纳起这让她又爱又恨的坏东西。 “就要给你了。”阿斯莫德的声音压抑非常,状似鼓励的摸了摸凡娜莎的脸。 在凡娜莎又吞吐了几百下后,阿斯莫德终于抵着她的喉管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一些的半透明顺滑粘液直接顺着食道滑落下去,一些随着阿斯莫德抽出的动作被射在口中,还有一些则是喷射在了她的脸上、胸乳上。 凡娜莎如愿的尝到了这带点淡淡甜味的咸腥液体,心满意足的将它们吞咽下去,乖巧的跪坐起来看向迷蒙着双眼一脸享受的阿斯莫德。 调整过后的阿斯莫德抬起隐在法师袍宽大袖口下的一只手,轻柔的在凡娜莎头顶抚慰着。短暂温存过后,便拉着她调转一个方向,让她的后背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她惊异的目光中抚摸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堵在穴内的触手缓缓抽离,那酥麻的快感让凡娜莎止不住呻吟。 身体里的热液正顺着甬道缓慢的溢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它们顺着自己的会阴,划过菊口,沿着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她的臀部及大腿。 阿斯莫德仍在轻揉着她的小腹,丝质的袖口轻擦着她的肌肤。这样的触感让凡娜莎舒服得几乎要睡着,她本能的将头靠向阿斯莫德的肩头轻蹭着。 “还真是一只小猫啊。” 带着浅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勾得她一阵微颤。 说完没多久,摩挲着她腹部的手便用力挤压下去,来自外部的压迫感让她的子宫一下吐出了大量精液,如潮水一般从花穴中涌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已经平息的凡娜莎瞬间又上了一次高潮。 第七章邪恶小番外(触手play产卵生子,重口 “想不想再玩点别的?” 恶魔蛊惑着怀里的无知少女,耳边吐息的唇亲吻上小巧的耳垂,酥麻痒意引来少女的侧头躲避。 阿斯莫德白皙修长的手划过凡娜莎腰侧,由外向内推挤包裹住她随着喘气起起伏伏的丰满圆润,八指陷入白腻乳肉,两个大拇指打圈按压着雪顶红梅。因胸前快感而后仰的凡娜莎感受着后背肌肤与宽厚胸膛相触带来的满足,不同于之前身体上的欢爱,这种满足更像是从灵魂深处生发出来的。 她笑得一脸娇羞,点头答应身后男人的提议,扬起纤弱无骨的手,抚上他菱角分明的脸。 已经退散的触手沿着床单爬回床上,缠上凡娜莎交叠的小腿,曲起,向两侧拉开。 她有些惊慌的抬头,用目光询问身后的男人。 “没事的,别怕。” 就着她抬起的头,阿斯莫德吻上她红润的唇,两条湿润的舌交缠嬉戏着。 一根与众不同的暗红触手从床尾蜿蜒爬来,抵在糊满白色精液的花穴入口厮磨。 “嗯嗯嗯……” 凡娜莎忙于接吻的小嘴发出闷闷的娇哼,受到鼓励的触手顶开鲜红肉壁的层层阻拦,挤入花穴深处。触手表面一粒粒粗糙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花径,不多时便使得花心处流出一股涓涓细流。 瘙痒难耐的凡娜莎摩擦着两条玉腿,双手覆上揉捏娇乳的大手,催他加重力道。 穴中的触手得知她的渴望,逐渐加大起抽插的频率。 “嗯……唔……” 舔过滑落到她下巴的津液,阿斯莫德结束了这个冗长的湿吻。在她肩颈间辗转一番后,重回她耳边呢喃道,“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啊啊……喜……欢。” 一阵悦耳的轻笑在耳侧响起。 下身的触手越捅越用力,最终撞开了还在流出精液的宫口。 “啊啊啊啊……”说不清是疼是爽的感觉让凡娜莎尖叫,她可以感受到那凸起的颗粒擦过宫口以及触手灵活头部刮蹭宫壁的异样感。 而就在她迷离忘我之时,穴口被突如其来涨大一下的触手再次刺激一遍,迫使她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眼,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本就粗壮的触手拱起了一个个圆球形肿包,还能在触手内部滑动,方才的肿胀感便是一颗圆球进入了她的花穴。那根触手就像是导管,把一颗颗的圆球往她的花心运输,最终将穿过宫口,在她的子宫安家落户。 她纳闷的看向身后的阿斯莫德,“那……是……什么?!” 身后的男人揉弄着她的乳肉,语气淡淡的回答“卵。” “噗”身下的触手把第一颗带着粘液的卵产入凡娜莎体内,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凡娜莎大张着腿,任由那条触手把数十颗卵填入,才瘪下去没多久的小腹,如今涨得就像怀了几胞胎的产妇一样。 再排不进卵的触手退出了她的花穴,在阿斯莫德抬手间,将一颗沾染透明粘液的白色球形卵产在他的手上,他两指捏着这颗卵举到凡娜莎眼前,透过光可以清晰看到里面蠕动着细小活物。 “不用多久,它们就会从凡娜莎的肚子里钻出来。倒也算是替我生下了孩子。” 他将那颗卵搁在凡娜莎隆起的肚皮上,粘性极强的透明粘液减缓了它滚落的速度,一会之后才最终停在了她的双乳间。 那条触手攀爬到凡娜莎的乳房上,当着她的面,将其余的卵一颗一颗的从腔道里推出,堆积在她的胸乳间。粘连在一起的卵就着粘液缓慢滚动着,有几颗已经掉落在床单上。 没过多久,凡娜莎就感觉她的乳房开始胀痛起来。阿斯莫德似乎知道她此时的苦恼,将还留在她乳间的卵拂下,再次握着她的双乳揉捏起来。 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着,不多时,已长了原先的二分之一。 肚子中孵化的卵开始动了起来,从不曾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柱流向大脑,胀痛的乳房喷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下体也不可抑制的射出水液来。 阿斯莫德凑向她分泌着乳汁的红豆,张嘴含了上去,大力吸吮了起来。凡娜莎倚在床头,像哺乳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抚起他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 再过了些许时候,下腹开始传来阵痛,“噗叽”,第一条滑腻的小触手从她的花道里被推挤出,然后接二连三。 细小的触手并没有给凡娜莎带来多大的痛苦,反而那一次又一次对花穴的摩擦把她带上了多个高潮,让她在一声接一声快慰的呻吟中,结束了这一次的分娩。 贪婪吸吮凡娜莎乳汁的阿斯莫德在舔干净唇边留下的乳白色液体后,将高潮到筋疲力尽的凡娜莎拥进怀里。而在床上蠕动着的细小触手以及未孵化的卵则在凭空产生的蓝色火焰中燃烧殆尽。 第八章梦醒时分,才有鬼 凡娜莎是在忍受不了窗外阳光直射的情况下醒过来的。 睁开双眼的前一秒,她还在祈祷此前的遭遇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她并没有在离开姨妈家后遇上拦路的恶鬼,也不曾被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带到城堡中凌辱侵犯,更没有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恬不知耻的扒拉着取悦他。她希望睁开眼后,所见的是她在格拉夫顿公爵府里充满甜腻气息的房间,而不是那个满是淫欲罪孽的诡异城堡。 只可惜在眯眼瞄到床边那不同于自己房间里的,深蓝色的,床幔时,企图逃避的她被现实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果然还是在这个鬼地方! 她身上穿着那本该已经被撕碎而如今却完好的白色蕾丝睡裙,身下的崭新床单也没有一丝淫乱后的痕迹,身上那些粘腻的感觉完全消失,仿佛她就是在这张床上安然的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如果不是下体异样的酸软和喉咙的不适,她可能真的会认为那是她的癔症,错怪了好心收留她的法师先生。 打量一圈这个房间后,她觉得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逃出去。但在用乏力的双臂支撑自己坐起后,她选择抛弃这个美好的想法。就她现在身体的状况,别说逃出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堡了,连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都是个未知数。 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凡娜莎泄气的躺回床上,在脑内把罪魁祸首在凌迟了整整三十遍后,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秉持着输人不输阵这一原则的凡娜莎赶忙攥紧被子努力坐起身,两只大眼睛警惕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在她以为又要见到混蛋阿斯莫德的时候,一个推着餐车的少女走了进来。 “格拉夫顿小姐,您好!我是您在这里的侍女,西维亚。” 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女孩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床,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凡娜莎脸上,刻意忽略掉她眼中浓浓的敌意,端起精巧的银制餐盘。 “您是打算在床上用餐还是在桌上用?” “我不想吃,你拿下去吧!” 仇视着城堡主人的凡娜莎连带着把和他有关的人都划入了敌人行列,包括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单纯小侍女。以貌取人的亏她已经吃过一次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被她伪善的面孔欺骗,谁知道这些食物里有没有加什么奇怪的料。 “这……”西维亚低下头,一脸为难的看了下手中的餐盘后,又满是委屈的看向凡娜莎。 能在这里工作的人绝对和阿斯莫德是一丘之貉,别想用装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哼!凡娜莎别过脸不看她。 “小姐已经在房里三天没吃过东西……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状似妥协的西维亚嘟囔着把餐盘放回餐车上,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声音不轻不响,凡娜莎不至于全听清她的话但也能抓住几个关键词,比如三天,比如没吃过东西。 “你说什么!我不是昨天才到这里的吗?”和姨妈、姨父道别的场面还在眼前,随行的侍卫、侍女被拦路鬼残杀的情景也历历在目,怎么可能过了这么多天。况且她一点饥饿感都没有,哪里像是饿了三天的人。 小侍女震惊的看向她,然后低下头掰着手指数了数。 “您确实是四天前傍晚来的呀!”西维亚细数着那天傍晚之后的三天里她都做了些什么,以此来证明她所言非虚,“那晚阿斯莫德大人还特别关照,让我们不要来打扰您。如果不是大人早上吩咐,我今天也是不敢进来的。” 她诚恳万分的看向凡娜莎,注意到她本就白皙的脸在听完她的话后瞬间退光血色,随后又变得通红。 “您还是……吃一点吧!”也搞不太清楚她现在是什么状况的西维亚小声的劝说着。 凡娜莎一脸呆滞的看向她笑得和善的脸,“我觉得我应该先洗漱,你觉得呢?” “啊!”西维亚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我忘记了!您稍等!”她揉着那张肉感的小圆脸,羞愧的跑出房间。 独自坐在床上的凡娜莎两眼放空的望着还摆在床尾的餐车。 居然被那些粘不啦叽的恶心玩意儿蹂躏了三天四夜!所以为什么不饿难道是因为吞了那些东西吗?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凡娜莎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嘴里好像还有那股咸腥的气味。呕! 毫无意外的在西维亚抱来一堆洗漱用品后,凡娜莎艰难的抬起没力气的手刷了七、八遍牙,反反复复漱口十几次,站在一边旁观的西维亚时时担心着她可能会把自己的牙龈刷出血。 ———————————————————— 要开始走剧情了哟, 脑子里故事是有了,可写出来感觉总是怪怪的t^t 以后正常的肉肉一般还是免费吃哒, 只有那些写得我伤身伤肾重口慎的可能要适当收点营养费了\\ νiPyZW.cOм 第九章遍寻不到的出口 那晚之后她便再没有见过阿斯莫德,这对她来说再好不过了,并没有被禁足的凡娜莎每天只要一醒来就开始在这迷宫一般的城堡中晃悠,试图找寻逃离的出路。 但事与愿违,别说是出路了,在经过几个岔口与转角之后,她甚至连自己住的房间都找不回去。每每到这个时候,发愁的凡娜莎就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发现她许久不见的西维亚找来,把她领回去。 这个城堡的内部大得出奇,完全不似那日凡娜莎站在外面看到的大小。墙上的浮雕、壁画精致无比,几乎比凡娜莎所见过的任何宫殿装饰都要精美。只是诡异的是,除了西维亚和那个面无表情的管家,凡娜莎再没有在这里碰到任何一个人。 这一日,一如往常般借口出去散步的凡娜莎沿着镶有黄金回文装饰的走道探索着,几次失败的经历告诉她,单凭着直觉走是绝不会找到出口的,所以她打算按照先左后右的顺序一一排查每一个岔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依旧没有找到出口,但她至少已经离开她所在的那一个楼层了。顺着楼梯下了几层她说不清楚,但就她从房间窗户看出去的,到地面距离的估算,她现在所站的地方兴许是在地下了。 阴冷湿气从光滑平整的石壁上渗透出来,让本就衣着单薄的凡娜莎打了一个冷颤。她抱着双臂看向前方黑黝黝没有一丝光亮的门口,犹豫不决着,急切想要出去的念头催促着她前进的脚步,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又让她踟蹰不前。 思前想后的凡娜莎最终还是屈服于对自由的渴望,蹑手蹑脚的往前。 然而稍稍探进门里一点,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 门内是一望无际狂风乱作的荒原,无数的人影在风中飘摇着,若不是紧抓着门框,凡娜莎觉得自己可能也要被卷进那风里,凄厉的惨叫声哭喊声混杂着风声不绝于耳,不远处,风刮不散的黑雾里一个龇牙咆哮的怪物面对一个个走到他面前的人,重复着用尾巴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像是注意到凡娜莎的视线,那怪物转过身来。 就在以为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什么人将她往后一拉,退出了那扇门,门内复又变得漆黑一片。 “那是米诺斯。”身后的人说着。 惊魂未定的凡娜莎看向来人,正是那个叫赫伯特的冷淡管家,此时的他不再是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是我知道的那个米诺斯?冥界的审判官?” “是的。” 凡娜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想在他脸上找寻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冥界的审判官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他在这里,而是那扇门外就是地狱。” 凡娜莎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前一秒的她已经有些将信将疑,但在他讲完这句话之后,她想,或许他是脑子有毛病。 “你还没有意识到吗?”赫伯特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眼中的不信任,语气变得激动起来,“那个恶魔的身份。” 凡娜莎觉得越来越听不懂他的话了,一会儿恶魔一会儿地狱的,虽然作为一个神的信徒,她确实相信它们的存在,但在她的认识里,那还是离她很遥远的东西。 “他对你做过些什么了吧!” 赫伯特抓住凡娜莎的肩头,力气大到让她痛呼出声,使劲挣扎起来。 “对不起。”他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抱歉着放下抓着她肩膀的双手。 凡娜莎揉着被他捏痛的肩,抬头看着这个与平时性格迥异的金发青年,满腹疑问,上下打量他一阵,发觉他不似精神有问题的样子后,开口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揣着那把赫伯特给她的匕首回到房间的凡娜莎,脑子里混乱得仿佛飞虫在嗡嗡作响,那个管家先生和她说了什么?侵犯她的阿斯莫德是来自地狱司淫欲的魔王,有一个更为人所知的名字叫阿斯蒙蒂斯。而他是教会下属的剑士,奉先知的指引前来驱逐恶魔,失败被俘。他说同行的牧师已经惨遭不测,她留下的遗物使他得以在魔鬼的催眠下苏醒,蛰伏在这城堡之中伺机而动。 “那些魔王是杀不死的,但可以把他们送回地狱。” 他拿出了一把花纹繁复的匕首交给凡娜莎。他告诉她那是圣光加持过的匕首,可以驱逐世间的一切恶灵,只要她将这把匕首插入阿斯莫德的心脏,他就会被送回地狱之中,直到下一个人将他召唤出来。 “他们,我是说魔鬼不能自由出入地狱吗?”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很显然他的这一套说辞已经让凡娜莎相信的大半,特别是他还给她看了属于教会人员特有的纹饰。 “虽然恶魔统领着地狱,但其本质依旧是在受罚,神与他们约定,若不得召唤,他们将永世不得踏足人类的领土。” “照这么说,阿斯莫德会在这里是有人召唤他?” 面前的赫伯特点了点头,“虽然魔王自视甚高,一般不会响应凡人的召唤,但不免有时心血来潮或是有别的什么邪恶原因。” “你也想离开这里的不是吗?”他笃定的看着她,“从你这几日的行为上不难看出你在找什么。只是再怎么找都是没用的,不会有出口的。” 赫伯特指了指那个漆黑的门口,“除非从那里或是其他通向地狱的门口穿过去,但是你听说过有人从地狱归来的吗?” “这里我如果猜的没错,或许就是无回城万魔殿的复刻空间。” “只有把阿斯莫德送回地狱,他的魔力消失了,这里才会变成普通城堡的样子,你才能离开。” “可是,作为教会圣剑士的你和另一位牧师都失败了,我如何能办到!”阿斯莫德的实力凡娜莎不是没见过,当初就是挥手间消灭了数十个拦路鬼,若他真是如赫伯特所说的身份,那只会更强大,她哪里有驱逐他的能力。 “你只需要趁他不注意把这把匕首刺入他的心口就可以了。”赫伯特死死盯着凡娜莎的双眼,意有所指道,“他没有在那之后杀死你不是吗?” 看着凡娜莎褪尽血色的脸,赫伯特循循善诱道,“你只要在他下一次对你做些什么时将这把匕首捅进他的胸膛,一切就都结束了。” νiPyZω.cOм 第十章星光闪耀在你指尖 凡娜莎站在窗前凝重的翻看着那把反射着皎洁月光的匕首,赫伯特的话还萦绕在她耳边。 “只有送他回地狱,你才能避免沦为恶魔娼妇的结局不是吗?” 她多了几分蠢蠢欲动,只要捅他一刀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那些屈辱的过往都将被掩埋起来,没有人知道她遭遇过什么,她也不会再记起自己差点就在恶魔的温柔中沉溺的不堪。 提出要见他是在两日后的晚上,凡娜莎特意挑选了一件宽大袖口的裙装,将那把匕首绑在手臂内侧。恢复了日常状态的赫伯特,带着她穿行在像是没有尽头的奢华走廊里。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管家,凡娜莎真的很难把他和那个情绪激动的圣剑士联系在一起,也不知该感叹他的演技实在太好还是他现在又处于被催眠的状态。 赫伯特将她带到一扇闭合的双开门前,轻敲三声后,门开了一条缝。 “大人就在里面,格拉夫顿小姐请进吧!”他微微弯下腰,抬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看着一片漆黑的门缝,凡娜莎有些忐忑的望向他。 赫伯特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凡娜莎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内心提醒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后,上前推开那扇门。入眼的是几扇巨大的,高耸到天花板的拱型落地窗,窗外的星空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浩瀚无垠。 一时惊叹于眼前美景的凡娜莎在听到身后的关门声时,猛然惊醒。下意识的转身开门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门把手根本转不动。她绝望的靠在门上,借着窗外透入的星光搜寻起应该出现在这房内的人,只是目光所及之处并不见他的身影。 她从靠着的门上起身,缓步走向落地窗。或许在那扇门的旁边还有别的门通向其他房间,她这样想着。 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把本就战战兢兢的她吓得一抖,右手不自觉的伸进左边袖口,附在匕首上。 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来人的胸膛已经完全贴上她的后背,带着体温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惹来一阵酥痒。 “阿斯莫德?”凡娜莎试探性的问着,即使她觉得应该百分百是他了。 “是我。”近在咫尺的慵懒男声传入耳中,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短短两字的回答中自然而然的松懈下来,这是凡娜莎所没有注意到的。她用手推了推腰上的桎梏,见纹丝不动后便不再纠结于此。 “听说你想要见我?” 阿斯莫德将下巴搁在凡娜莎肩头,说话间吐出的气息拂在她右颈侧。 “是的。”凡娜莎尽力忽略他刻意的挑逗,将头向左边侧了侧,“从姨妈家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再不回去,我家里人该担心了。”她找了一个来见他的理由,虽然在说出这个理由时,她也觉得很傻很天真。 “所以呢?” 从没有期待他会因为这样的理由放自己回去的凡娜莎不再说话了,本来她来找他的目的就不在于此。只是要想出其不意的将一把匕首刺入魔王的胸口,这还真是一件让她无从下手的事情。赫伯特说,等他对她做点什么时,她就趁机下手。所以她在等。 身后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腹部线条爱抚着,很快袭上了她的胸乳,纤长白皙的手覆在她的双乳上缓缓揉捏着。这异样的触感让凡娜莎瞬间僵住身体,想要把他捅个对穿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埋在她颈窝的阿斯莫德轻轻笑了起来,“生气了?” 类似情人间呢喃的语调让凡娜莎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颤,但很快她就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受到恶魔的蛊惑。 “你看那是什么?”阿斯莫德抬起线条优美的手,指向窗外夜幕中的一颗星,见她不理会也不气恼,右手恋恋不舍的从她的胸乳移到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转向左边。 那是在这片星空中最闪亮的一颗,将周围的星星都衬得暗淡无光。 阿斯莫德收回左手覆上凡娜莎紧揪裙不放的柔荑,带它来到他方才所指之处,闪耀的星随着手移动的轨迹,覆盖在纤指之下。 在捆绑着匕首的左臂跟着他的动作抬起时,凡娜莎的心几乎已经悬到嗓子眼,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臂,生怕一个不慎,袖子滑落之后会露出那把用于行刺的凶器。还好他是将她的手覆在窗上,在接触到玻璃的下一秒,凡娜莎立马将有滑落趋势的袖管死死压在手腕之下。 危机暂时解除后的凡娜莎,将注意力放到正被他压在窗上的左手上,纳闷他要做什么的凡娜莎突然睁大了双眼,对应着那颗星的位置,她中指的末端,此时正套着一枚极为精美的戒指,散发着星辰般的光芒,而原来该在那处的璀璨星星,此时已经隐没在夜空中。 “喜欢吗?”低沉的声音轻挠着她的耳朵,将她的注意力从手上移开。第一次被异性送戒指,还是以这样形式进行的凡娜莎,虽很不想承认,但心里又惊又喜的情绪还是没能克制住,不自觉点头的动作又引来了身后低沉悦耳的笑声,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第十一章刺杀不成反被俘(窗前play) 男人细腻柔软的唇贴上凡娜莎的玉颈,轻吻两下后,用濡湿的舌头上上下下的打着圈,难耐的痒意让她几次侧头想要避开他,却终究被他的唇舌追了上来。 嘬吸耳垂的声音不绝于耳,凡娜莎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他舌头舔舐的动作,本就面红耳赤的她如今更觉耳朵隐隐发烫。 此时的凡娜莎十分矛盾,她不能否认阿斯莫德能在身体上带给她极致的欢愉,他了解她的敏感之处,懂的她的渴望,可以让她轻而易举的沉沦,但那对她来说是不对的,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在社会的评价里,这些都是不被允许,是肮脏丑恶需要杜绝的,她的理智不停的告诉她要拒绝他的诱惑。 理智稍占上风的凡娜莎刚要推拒他,原本压住她左手的手顺着她的手臂轻抚了下去,可以感觉他划过匕首所在之处的凡娜莎一动不敢动,本因情欲染红的双颊瞬间面如死灰。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阿斯莫德隔着衣袖在她前臂内侧来回抚摸了几遍后,便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将手移回了她的腰侧,连掀开她的袖子一看究竟都没有。 他是要等脱下她衣裙之后,看她百口莫辩吗?凡娜莎惶恐不安的猜测着。本想着先将匕首解下藏起来的,谁知居然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现在被人赃俱获了。 阿斯莫德隔着布料轻抚着她,手指划过处像是点了火一般,紧张非常的她一直屏息等待着他褪下她衣物后的震怒,也是因为这样,身上的触感就更加明显的传递到她的脑中。 胸口的蝴蝶结被解开,交叉在前胸的绑带被缓缓抽离,松散开的衣襟下是暗藏在胸衣里的波涛汹涌。 两只白净修长的手拢上丰盈饱满的酥胸,不轻不重的推揉着,直到白嫩嫩的肌肤上泛出淡淡红痕。 阿斯莫德将凡娜莎大开的领子向后扯去,露出优雅如天鹅般的后颈线条与圆润的肩头,毫不迟疑的吻了上去。 闭眼静候宣判的凡娜莎越发的敏感,身后男人如何吻她的后颈肩头,角度如何力度如何,柔软又有力的舌头如何在她背脊处游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留在她身上带着他身体余温的津液逐渐冷却的过程。 胸前的双手此时已经解开捆绑式的胸衣,完整的贴合在她的双乳上,一遍用掌心轻推乳肉,一遍搓弄着已有挺立趋势的小红豆。 酥麻感从胸前传到全身,本已经毫无血色的脸重新染上红晕,隐藏在长裙下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轻擦起来,底裤上明显的湿意让她更添几分羞赧。 凡娜莎觉得她已经无可救药了,只要阿斯莫德触碰自己,她所有抵抗拒绝的意识都会逐渐消散掉,顺从他顺从自己的本能占据了她全部的神识,这种感觉和之前一心想要取悦他时明显的受控感不同,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能力中的一种,还是她天生淫荡禁不起一丝一毫的挑逗。 觉察到她动作的阿斯莫德眼中盈满了笑意,越发动情的舔吻着她。胸前的一只手划过她的腹部,探向她的裙底,隔着已被水液浸透的底裤摩挲着她花穴的细缝。 “嗯……” 凡娜莎咬着唇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两条细致光滑的腿交叠在一起,不知是在阻拦阿斯莫德的侵犯,还是在寻求更深的慰藉。 在外逗弄许久的纤指顺着底裤边滑入到泉涌不止的泛滥之地,刮蹭起娇嫩细腻的花穴口。 “嗯……” 随着手指的插入,凡娜莎下意识的绞紧花径,轻浅抽插的麻痒让她软了身子,半靠在身后的阿斯莫德身上。 几番搅弄后,阿斯莫德抽出布满水光的中指,将沾染上的水液涂抹到凡娜莎的唇上。 另一只手也放开坚硬傲立的红豆,转而撩起了凡娜莎的裙摆,搁在她的腰上,指尖擦过后腰上烙刻不久的倒五芒星,顺着股沟一路向下滑去。 手撑着窗子的凡娜莎随着他的动作前倾着身子,浑圆的臀部微微向后挺翘起。站在她身后的阿斯莫德细致的抚摸着两瓣娇臀,时儿惹来她不经意间的轻蹭。 他撩开长袍下摆,将蓄势勃发的欲望从裤中掏出,隔着凡娜莎的底裤磨蹭着。 瘙痒难耐的凡娜莎摩擦着大腿内侧,不时轻吟出声含蓄的邀请着他。 见时机差不多的阿斯莫德拨开沾湿的底裤,将硕大的顶端挤入到她的花穴之中,就着涌出的春潮一插到底。 “啊嗯……” 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让凡娜莎喟叹,更是自觉的俯下身,抬高诱人的臀。 “有时候衣衫半解更让人性致高涨,你说是不是?” 被花径肉壁紧紧咬着的阿斯莫德享受的闭上眼,双手扶在凡娜莎的腰侧,挺动起来。 “嗯……” 双手撑在窗上的凡娜莎,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身体,垂下的巨乳不停前后荡漾着。 “嗯嗯……啊……啊……”止不住的呻吟从她半咬着唇的口中泄出。 身后耕耘的粗大肉棒碾压过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一次次的退出进入将她的空虚消磨殆尽。 “嗯嗯嗯……”她仰着头沉醉的感受着身体上的极致快感,她此刻真是爱惨身后这个男人了。 “想不想我再用力一点?”染上几分情欲味道,变得沙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凡娜莎未经思索一个略带娇媚的“想”字就脱口而出。 站在身后的阿斯莫德随即将巨物抽出她的体内,然后狠狠撞入,硕大的顶端直接顶入了她宫口,引来她的一声惊呼。还没待她缓过神来,那巨物便开始大力的撞击起来,整根抽离,全根刺入。 “啊啊啊啊……阿斯莫德……嗯……啊……”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白,激烈的摇晃起她的脑袋,眼角挂着的泪水都被抖落下来。 “呃……”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的花径牢牢包裹住肉茎,让阿斯莫德既舒爽又煎熬。 不愿忍耐的他不顾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凡娜莎,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起来,阴囊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液摩擦带出的“噗叽”声绵绵不绝。 “啊……啊……嗯……啊啊啊……” 伴随着滚烫热液的注入,凡娜莎再次攀上了高峰。 还在浅浅抽插延长射精快感的阿斯莫德紧贴上她的后背,深深嗅着她的发香。 等两人都平歇下来后,凡娜莎红着脸推了推他还环在她腰上的手,轻声问着,“你……能不能……先出来啊?” 她能感觉到在她问完之后,嵌在她体内未见有半分疲软的巨物颤抖了两下,被缓缓抽出。 趴在她背上的阿斯莫德起身扶起弯着腰的她,将她按在窗上,凡娜莎的双乳紧紧贴合着冰凉的玻璃,突然的刺激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在她毫无准备之时,才退出去的火热巨物又深深顶入她紧致的花穴中,继续方才发狂般的进出,射进的精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带出体外,一部分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到地面上,一部分湿湿嗒嗒的粘在花穴和巨物的交接之处。 “啊……啊……啊……” 压在玻璃上的白嫩双乳随着身后的撞击被推挤得变形,凡娜莎潮红的小脸被身后的阿斯莫德向后侧掰去,红艳的樱唇被含在他的口中,灵活的舌头当即探了进来,勾缠着她的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唔唔…… 另一波高潮来临之时被堵住嘴的凡娜莎只得用闷哼来分摊强烈的刺激。 已经瘫软在玻璃上的她在经受近百次的抽插后,终于再次被浇灌进滚烫的白色精液,小腹被注满的幸福感,让她止不住的颤抖着。 等好不容易平息之后,她才想到自己今晚的大任,那已经不知被她忘到哪里去的刺杀大计,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一旦到他要对她做什么时,她哪里还有理智去想别的事情,况且大概早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是为了不让矛盾升级才故意没脱她的衣服?她看着自己左边的袖子,无奈的撇了撇嘴。 在整理完自己的衣物转过身,凡娜莎才发现阿斯莫德除了衣物下摆上的褶皱,沾染上的点点白液和有些许凌乱的黑长发,几乎找不到其他欢爱后的凌乱痕迹。他是就这么衣衫完整的和自己疯狂了半夜吗? 第十二章再见只为下次再见 眼前绝美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得和煦。 “你可以先给家里写封信,就说要在朋友家住一段时间。” 这始料不及的话语让凡娜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着她带着水汽的大眼,呆愣愣的立在哪儿。 似是被她的表情逗乐了的阿斯莫德轻笑两声扯了扯她的脸颊,“你不是说怕他们担心吗?” 凡娜莎这才回想起自己胡编的理由,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明明已经看穿她来见他的目的了不是吗?现在又是哪一出? 忍着双腿的酸软走在回房路上的凡娜莎轻抚着左手的戒指,思维发散着,他这莫非是看她表现好,所以奖赏她?不曾期待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她在相信了这一消息后确实是惊喜的,转而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堕落了,居然会因为奸淫者的一个小小恩赐就大喜过望。 明明前一刻还想着要捅死他,下一刻就沉沦进他带给她的快感之中,她真的是没救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一天她就会自发的攀爬在他身上祈求他的给予,这可如何是好! 凡娜莎忧心忡忡地回到房里,还没把思绪收回来,就见赫伯特一脸气愤又带着鄙夷的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他瞪着凡娜莎不说话,眼里的火光似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你……怎么了?”一时摸不到头绪的凡娜莎看向他的眼中带着几分不解,自己没有惹到他吧!明明几小时前还好好的。 他凶神恶煞的一步步向凡娜莎靠近着,被他神情惊吓到的凡娜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直至跌坐到床上。 “这么迫不及待的往床上跑?怎么,那个恶魔没有把你喂饱吗?” 凡娜莎紧咬着牙,盯着这个几乎已经变得陌生,或者说是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的金发青年,危险的气息让她恐慌,撑在床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相比于阿斯莫德给她的印象,此时正向她逼近的赫伯特反倒更像是那可怖的恶魔形象。 “你不要再过来了!”强装镇定的凡娜莎声音颤抖着,迅速瞥眼看了下周围,没发现任何可以用来自卫的防具,她顿感绝望。 “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出来了还装什么烈女!”他嘲讽的看着凡娜莎因在床上后退已从裙底探出的双腿,内侧还粘着些许白液。 他拽住她的脚腕将她拖到身前,双膝死死固定住她仍在挣扎不停的腿,一手扯开她衣物的前襟。 凡娜莎本能的伸手挡在胸前,屈辱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圣剑士会变成这个样子! 跪在她身上的人还在撕扯她的衣物,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再一次逆来顺受?不!不可以!她说不清楚理由,但直觉告诉她就是不行。 而与此同时,在城堡的另一边。 “主人!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凡娜莎小姐她……” 西维亚站在阿斯莫德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悬浮在空中雾气环绕的镜面,里面正是凡娜莎房中的情景。西维亚不记得在变成死灵留在阿斯莫德身边之前的事情,但总是隐隐觉得这个叫凡娜莎的公爵小姐和她生前有着什么联系,再加上几日相处下来,两人亲近了不少,所以看着这样的场面难免为她担心起来。 “我的人也是他能碰的?”阿斯莫德阴沉的吐出这样一句话,看向镜中赫伯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只是若不给她个教训,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人心的险恶。”挥手驱散凝聚成镜的黑雾,他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另一边,决心要反抗到底的凡娜莎用着平生最大的力气推拒着身上死掐着她脖子的男人,虽然没什么成效,但至少不能放弃不是吗? 也就是在推搡间,她想起了近在眼前的匕首,拔出刺入推开,一气呵成。 原本还在撕扯凌虐她的人,此时侧趴在床尾一动不动,不知他是死是活的凡娜莎也不敢往前一探虚实,反而退到床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阿斯莫德步入这件房时所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衣不蔽体的凡娜莎缩在床头,发丝凌乱的脑袋埋在已被掐起红痕的双臂间,微微抖动的双肩昭示着她正在啜泣的状态,不用抬头也能想象此刻可怜巴巴的模样。 起初因为在她身上立下契约而不甚担心的阿斯莫德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即使明知她没有被实质侵犯,但就算是被这样伤到,他都恨不得将那人丢入到地狱最底层的寒潭之中,这种愤怒的情绪来的莫名,仿佛是一瞬间被萨麦尔附体了一般。 靠近床边不轻不响的脚步声惊得凡娜莎立刻抬起了头,见来人是阿斯莫德,便立马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放声哭了起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认同了眼前这个人是不会伤害她的,是温柔体贴的,是会对她好的。 阿斯莫德挥手帮她换了衣裙后便任她抱着,心中无比懊悔没有早些赶过来,或是一早就将赫伯特此人斩草除根,本计划着催眠他这样一个活人来照看凡娜莎的起居,却不想他居然能够清醒过来,看来教会还没有堕落到一无是处的地步。不过都是这样品性的人,神还会眷顾他们多久呢! 专注的轻柔抚摸着靠在他身前的小脑袋,突然,他的手一滞。 随即传来一声赫伯特煎熬的闷哼。 被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温热液体浸湿半边脸的凡娜莎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向上看去,那把原先扎在赫伯特身上的匕首从背后穿透了阿斯莫德的胸口,露出花纹繁复的尖端,黑色法师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凡娜莎的脑中一片空白,伸出右手触碰到那湿透的布料,手指便染上了不同于人的近乎黑色的血液。 阿斯莫德缓缓抬手覆上她的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他说。 周边环境已经开始变化,华丽精致的装饰逐渐被残破的景象所取代,不过那些她都看不见,她的眼中仅剩下那张美仑美奂的脸,只有那一对深不见底的黑眸。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已经身处在全然陌生的破败城堡里的凡娜莎似乎听见了这样一句话,又似乎那只是从残砖破瓦间传来的风声,她吃不准。 眼前再没有那个会不顾她意愿用触手侵犯她的大魔王了,这几日的遭遇真的如她所期待的一般将被尘封起来,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啊!可为什么她觉得心口那么堵呢?那个会亲昵摸着她头,怜爱轻吻她颈侧的阿斯莫德也不见了…… 第十三章终于重归故里 凡娜莎几乎是魂不守舍的走出这个囚禁她多日的城堡的,她站在夜风里茫然的望着周围布满古木参天的密林,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当埃里希,那个安德烈斯家的次子,凡娜莎的挚友之一,率着一队侍卫到达之时,凡娜莎盯着左手的戒指,坐在破旧城堡的台阶上发呆,她的身后不远处静静站着满脸担忧的西维亚。 两个侍卫在埃里希的示意下迅速走上前架起两把长剑,隔绝开立于凡娜莎身后的西维亚,而他则坐在她身旁的石阶上轻声唤她,换来她一个下意识的回头。 埃里希生怕她消失一般的注视着她,浑厚的嗓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之情,“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伸展开双臂似乎想要将她拥进怀里,但才碰到她的肩膀就遭到了她激烈的反抗。 “不要碰我!” 这才回过神来的凡娜莎看清了眼前熟悉的褐发青年,一双翡翠色的大眼瞬间盈满了泪水。 她哭得凄厉,这让一旁的青年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伸出的手在意识到她的抗拒之后,默默收了回来,安慰的话语到嘴边又被咽下去,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哭。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埃里希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渐渐止住哭声,眨着那对已经泛红的双眼看着他。 “没事了,我已经找到你了。”不善言辞的他思前想后,最后这样说着。 “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我们还是不要久呆了。” 他打量着眼前这座突然出现在密林边境的诡异城堡。他可以很确定,这个地方在凡娜莎失踪之后,他就带人来找过,那时并不存在城堡之类的建筑,只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密林。 凡娜莎点了点头,在埃里希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因为之前的经历再加上长时间的蜷缩,酸麻的腿使她走得步履蹒跚。 “这个女人要怎么处置?”身后执剑阻拦西维亚的侍卫出声询问着。 凡娜莎转过头才发现静静站在那里的西维亚。 埃里希用目光征询着她的意见,他不清楚这个同凡娜莎一起出现在这里的女人究竟是敌是友,她看向凡娜莎的眼神中并不包含恶意,但一个女人孤身在此还是在这样一个时间,就是一件极其怪异的事情了,更何况他还对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凡娜莎沉默着,她不知道西维亚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恶魔还是人,亦或是别的什么?在华丽的城堡转变成眼前这个样子时,她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她已经同阿斯莫德一起离开了,就如同他带走赫伯特一般。 埃里希见她不说话便猜想此人或许和她失踪有关,对着下属摆了下手,“带回去审问。” 本还在思索该拿她怎么办的凡娜莎,听闻此话后,立即摇了摇头,“西维亚她,是我的朋友。”虽然她是阿斯莫德的人,但这几日的相处,她对她的尽心尽力是她看在眼里的,若她不知该去往何处,那或许跟着自己也不错。 埃里希再次将询问的目光投注在她脸上,换来她笃定的点头后,命人收回了长剑。 “凡娜莎小姐……”不似以前那般热情洋溢的西维亚走上前低低的唤了一声,随后便低下了头,自觉搀扶起凡娜莎从埃里希手中抽回的手臂。 从密林城堡离开的凡娜莎一行人在耗时一周半之后终于到达了格拉夫顿公爵的领地。 当无比熟悉的公爵府映入眼帘,凡娜莎的双眼再次被雾气所蒙,这离家短短的一个半月在她的感官里竟是有几年那么长,尤其是离开姨妈家到被埃里希找到的那段时间。如今的她不敢回忆那段遭遇,并不单单是如早前那般将它当作是人生的一段耻辱,而是每每想起的同时,那个面如冠玉的男人便在她眼前挥散不去。 在西维亚搀扶下走下马车的凡娜莎被一个身着米白色绣花长裙的姑娘扑了个满怀,她满脸喜悦的紧紧抱住凡娜莎,似乎是在庆幸她的劫后余生,“太好了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凡娜莎伸手推了推她,“好了,多莉丝,我知道你高兴。但你再不放开,我就快被你勒死了。” 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的多莉丝急忙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往公爵府门内走去,“快进去吧!姨父和姨妈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跟在凡娜莎身后的西维亚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纳闷的看向走在前面的多莉丝,这位小姐给她的熟悉感似乎更有甚于凡娜莎,只不过这份熟悉并没有让她产生想要亲近的念头,反倒是有种要远远躲开的意识。 第十四章捉奸在床?(微h) 当天晚上,凡娜莎终于回到了那个她魂牵梦绕的温馨房间,不似奢华的城堡房间那般气派但独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归属感。 躺上床的一瞬间,似乎终日紧绷的神经也得到舒缓一样,放空了大脑的她很快便窝在柔软的被中陷入沉睡。 而在另一边,连月来一直忧心忡忡的格拉夫顿公爵夫妇唤来了埃里希,担心给女儿造成二次伤害的他们不敢当着女儿的面询问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只得从埃里希这处入手。 “凡娜莎有告诉过你,她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吗?”公爵夫人在埃里希刚关上门的一瞬便着急着开了口,这是她几次都想问凡娜莎,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提的。 她可以看出女儿对于情绪的掩饰,那强装平静的样子根本没能躲过她的眼睛,女儿说自己只是被一个好心法师救下,然后在他那里住了一段时间的说辞她压根不信,但这种质疑她没有表现出来,既然女儿不想让他们担心,那他们就如她所愿,不在她面前提起。但总是要知道事态的严重程度不是? 埃里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明显觉察到凡娜莎的变化,原先的她开朗活泼,和他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不一样了,这几日的相处中,她总是一个人十分安静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和他说的话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这样极端的变化让他心中不免多了几分不好的猜测,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多莉丝有段时间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这边的谈话无疾而终的同时,已经陷入睡梦中的凡娜莎来到了一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她紧张的贴着饰有浮雕的墙壁站着,屏息静候两个衣着暴露的妖娆魔女从她眼前走过去。 她们看不见她,这是她远远与她们对上之时便发现了的,但不确定会不会被她们碰到的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免着与她们的接触。 “你听说了没有?”其中那个红发的魔女娇笑着将手搭在另一个黑发魔女的肩上,“尤妮丝那个小贱人被阿斯蒙蒂斯大人赶出来了。” “哦?”黑发的那位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记得她之前宣扬过吧!什么几位大人都钟情于她之类的。” “可不是嘛!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红发那位抬手撩了下自己如波浪般的卷发,嗤笑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阿斯蒙蒂斯大人这次伤得还是挺重的。” 面对黑发魔女一脸的愿闻其详,红发那位摇头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什么小道消息了,你没见连贝利尔大人都出房门去探望了吗?” 两个魔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走越远,站在原地的凡娜莎听着她们的话,眼前便浮现出那一日阿斯莫德被匕首刺中的情景,说没有一丝的担心是假的。 在没有遇上这两个魔女之前,她还在怀疑自己是梦到了之前在城堡里的日子,但现在她猜测,或许她是魂游在真正的万魔殿之中,虽然她也不明白这是如何办到的。 不知道该从哪边离开的她决心试着去找找阿斯莫德,说不定他有让她回去的办法,当然前提是他能看见她。 凡娜莎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小心摸索着,相比于只有管家和侍女两个人的冷清城堡来说,这万魔殿里实在有一些热闹了,每走几步就会遇上什么的凡娜莎一路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被发现了。 她吃不准阿斯莫德会在哪里,本着碰碰运气的她推开了那扇她曾经打开过的门,但没有高耸入穹顶的落地窗,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金色纱帘后的声响让她瞬间羞红了脸,男女交缠的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妩媚的女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啊……嗯嗯……阿斯蒙蒂斯大人……” 如泣如诉的女声传入她的耳中,尤如晴天霹雳,让她刚打算退出门外的她傻傻愣在当场,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嗯……啊……大人……啊……” 凡娜莎羞红的脸已经惨白,本来虚握着门把的手此刻紧紧的攥着它,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撞上这样一出,气愤还是伤心她分不清楚,反正就是很难受。扰人的魔音还在耳边回响着,她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打算关门走人。 “别西卜,你就不能回你自己那儿玩吗?” 熟悉的低沉男声从里间传了出来,阻拦了凡娜莎离开的步伐。 “我是来找你一起玩的。”一个喘着气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陌生声音也随之响起,“她都快把我叫射了,你都没点反应?” 紧接着一声娇媚的闷哼随着拍打肉体的声音响起。 “嗯……嗯……” 女人娇喘呻吟得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嗯……别西卜大人……啊……”女人欢愉的尖叫声传来,没过多久就是男人释放时的闷哼声。 “阿斯蒙蒂斯!”男人愤怒的叫着他的名字,“你不捣乱,我明明可以再操她很久的!” “意思意思得了,要玩回去玩,我没兴趣加入。” 那个叫别西卜的男人嗤了一下,“我说,你是伤了上面,又不是伤了下面,你可是淫欲之主啊!这都第几次了?外面可是已经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了。” “你就这么关心我行不行的问题?”阿斯莫德假意叹了一口气,笑着调侃道,“可惜我对你,更提不起兴趣。” 赤裸的男人气愤的大力撩开纱帘走了出来,泛起的黑雾贴上他身,化为他华丽的衣袍,待他进入凡娜莎视线之时,已经是衣衫完整的样子。 他看着比阿斯莫德要稍年长一些,面无表情的脸更显沉稳威严,无疑给人以一种贤者的认知。当然,前提是没有围观到前面那一段。 站在门口的凡娜莎见他气势汹汹的走来,立马让开一条道,远远躲在门边边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他在走过她身边时往她这里看了一眼,吓得她背脊一凉。 第十五章你见与不见,我都在那里(指奸play 待他离开之后,凡娜莎才敢往里面走去,只是当她撩开纱帘,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正在纳闷之时,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从身后缓缓摸上她的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她立马转过身,不出所料是阿斯莫德那张潦倒众生的面孔。 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的凡娜莎低下了头,结果意外对上他未着寸缕的胸膛,左胸心口的位置还有一道淡淡的伤口痕迹。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伸出了手,直到覆上那处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刚要抽回就被按了回去。 “一直都很痛。”近在耳边的声音轻轻的呢喃着,“不过幸好,不是凡娜莎刺进去的,不然会更痛。”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轻抚,一手摩挲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入手光滑的触感让凡娜莎双颊泛红,微微用力却挣脱不过的她认命似的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几番沉默过后,她问出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因为你想见我了。”他缓缓的开口,一本正经的语气。 暗自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凡娜莎别过头不理他。 “你我之间有一个契约,其中一项能力便是连通彼此所处的空间。”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问出这个问题后的凡娜莎有片刻的呆愣,这句话似乎会产生一些歧义,明明她是在质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却变得好像她在指责他不来找她,又或者是他本就应该要来找她一样。 看出她窘迫的阿斯莫德揉着她的后颈,发笑出了声,贴在他胸口的凡娜莎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振动。 “因为这是要双向的,只有我想去见你,你没这个意愿,可不行。” 他松开她,微微曲下身子,望向她翠绿的双眼。 “所以说,你在这里,就证明你想见我了。” 他的语气温柔轻缓,一字一句像是挠在凡娜莎的耳中,让她的心也只止不住跟着酥麻麻起来,但在面上的矜持却依旧放不下,嗔了一声“骗人”便不再同他说话。 阿斯莫德伸出的手在她的脸颊与脖颈间来回爱抚着,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中有着凡娜莎看不太懂的情感,让她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被蛊惑。 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湿润温暖的薄唇在她以目光表示困惑的那一瞬,含上她的下唇嘬吸两下,灵活有力的舌头随即探入到她的口中,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顶弄她敏感的上颚,勾缠她的舌,口舌交缠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嘹亮。 阿斯莫德撤离之时,她已是满脸通红,水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息,隐隐可以看到娇滴滴的小舌头划过上齿收回去的情景。 笑得魅惑的阿斯莫德抚过她背后的系带,在她面带娇羞企图底头之时,再一次吻了上去。抽出的舌舔过她的唇,延绵到下巴。划过下颚的弧线,流连至颈项。 凡娜莎能觉察到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一件件的剥落,只是她无暇再去顾及这些。埋在她双乳间的男人正卖力的舔吻着她的肌肤,胸口传来的酥麻痒意让她情不自禁合眼拥紧他,双腿间渐渐泛起潮意。 湿濡的舌浸湿了她的双乳,给白生生的乳肉镀上一层水光,转战乳首的唇啃噬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 凡娜莎轻擦着双腿内侧,修长的脖颈不由自主的向后仰着,多了几分急切的将自己饱满挺翘的酥胸往阿斯莫德口中送着,柔若无骨的细巧手指则画过他的后颈,在他的背脊处上下游走。 与此同时,一种冰冰凉的陌生触感逐渐攀爬上她的小腿,似被触手缠绕的感觉又有些许不同,更像是那种被鳞片擦过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阿斯莫德抬头看向神色迷离的她,从她胸前离开的舌带起了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细丝,断开后,覆上他的下巴。 凡娜莎攀附上他的后颈,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条细丝,顺着它留下的痕迹,深深吻了上去。 沿着她后背一路往下的指尖触到了泥泞不堪的两股之间,缓缓滑动间,粘染上湿滑的水液。 “嗯……” 腿心处传来的酥痒让她并拢双腿,上身裸露的白嫩肌肤贴在眼前男人的身躯上轻蹭着。 善解人意的手指徐徐深入到水泽丰盈的花穴之中,瞬时便被周遭的软壁纠缠住,轻柔抽插带出的水液很快沾湿了整个手掌。 被吻得迷离的凡娜莎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到手指弯曲刮蹭着花径的过程,灵活的指在其中搅动着水液,不停打着圈搔弄她的敏感之处,引起她花径的一阵收缩。 花穴内的手指又添一根,不再似先前那般轻拢慢拈抹复挑,而是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绞得已有些紧的花径,进出抽插起来,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带出的水液已被研磨成白沫附着在手指的末端。 “哼嗯嗯……” 一股热液从花心碰洒而出,花穴传来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击大脑,沉醉的娇吟被唇舌堵在口中不得宣泄,只能发出难耐的闷哼,被刺激得泪眼朦胧的凡娜莎除了拥紧眼前的男人再没有别的办法。 νiPyZW.cOм 第十六章一杆进洞(蛇身pl 阿斯莫德抽出被花穴紧紧包裹住的手指,在凡娜莎的注视下伸舌从末端舔上去,含进嘴里又抽出,扫过嘴角、下唇的舌头勾引着情动的她。 近在咫尺的薄唇诱惑凡娜莎再度吻了上去,入嘴的淡淡咸腥味让她的脸更添几分羞红。 她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了阿斯莫德的腰侧,腿间似与鳞片摩擦的怪异触感让她忍不住低头查看,只见身前男人的双腿被一条粗壮的黑色蛇尾所代替,纤细的末梢正是方才给她小腿带来痒意的始作俑者。 “这是我本体的形态。”他咬上她的耳尖,顺着耳廓,含住她的耳垂,“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对冰凉的冷血动物本能惧怕的凡娜莎揽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入他的颈窝,闭上了眼,大有眼不见为净的意味。 两根长着倒刺的海葵状粉嫩肉棒从阿斯莫德覆着鳞片的下身缓缓探出头。其中一根抵上已是湿润到滴下水来的花穴口,轻蹭摩擦着,细软的倒刺擦过肿胀花核,引起凡娜莎身体的轻颤。另一根则陷入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棒身的软刺在细微的磨蹭中刮搔着她的菊穴。 就在她贴着阿斯莫德颈侧轻吟时,她的另一条腿也被提了起来,下身突然悬空带来的惊惧让她牢牢抱紧她唯一的支撑。 阿斯莫德托着她,白腻的臀肉从十指间溢出。下身贪婪的小嘴馋涎欲滴的舔湿那轻蹭不进的蛇类肉棒,开合间似乎要它将吞入其中。 “想不想我插进去?” 低沉的声音再一次拨动凡娜莎的心弦。她埋首在他颈间蹭动,口中闷哼出声,暗示着渴望他的进入。 布满倒刺的肉棒前端顶入到春水漫溢的花穴之中,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舒爽让阿斯莫德发出舒服的喟叹。 异样肉棒的缓缓进出给凡娜莎带来不同以往的感受,像是有千万只小手抓挠着她的花径肉壁一般,酥痒难耐。 她收缩着花穴,紧紧夹住那作乱的巨物,花径被撑到极致的满足感让她双腿酥软,险些环不住他的腰。 “你……动一动嘛!”似撒娇一般的轻柔话语从凡娜莎的口中吐出,她似乎也已经想明白了,反正都会沦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与其假装矜持的欲拒还迎,不如大方承认身体的渴求。 “你想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带着笑意的问话换来她小手的一记轻锤。 “我猜,你是想我慢慢来,对不对?” 下身包裹在花径中的肉棒缓缓推动着,再加上还有另一根巨物在菊穴外轻擦,不但疏解不了凡娜莎花穴中的痒意,反而使之更甚。她清楚的感觉到那异于常人的巨物碾过她的层层软肉,抚平她内里的每一处褶皱。 “嗯……”她小幅度的摇着头,软软糯糯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快一点嘛!”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斯莫德颠了一下她的臀,微微撤出埋在花穴间的肉棒。卡于穴口的粗大巨物破开收拢的肉壁,向上深顶一记,换来她娇媚的一声轻哼。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满是倒刺的顶端也随着有力的抽插触到了深处的花心,形如密密麻麻小触手的肉棒顶端随着每一次的深入,研磨着紧闭的宫口。 “啊……啊……嗯嗯……” 舒爽万分的凡娜莎依着肉棒进出的频率呻吟着,绷直的十指紧抓阿斯莫德的后背,在他白净如瓷的肌肤留下淡淡红痕,双腿死死绞住他线条分明的腰身,感受他抽刺带来的快感。逐渐迷失,濒临宣泄,最终崩溃。 凡娜莎尖叫着仰起满脸泪水的脑袋,下身的肉棒在她收缩到极致的花穴内不停歇的进进出出,高潮喷洒出的水液已将另一根肉棒打湿,滑下的粘滑液体给他黑亮的鳞片镀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说你要我射进去,填满你。” 阿斯莫德低哑的嗓音里是数不尽的压抑,被穴肉绞紧的肉棒抽插得乱了频率。 凡娜莎紧闭双眼,微皱着眉头,脸上是痛苦又带着欢愉的神色。收紧的肉壁敏感无比,肉棒上倒刺的刮蹭格外的清晰,一刻不停的加深着她的快慰。 “射进来!我要!” 带着哭腔的娇柔声音抓挠着阿斯莫德的双耳,让他越发的失控起来,大开大合间溅出的水液滴落到光可鉴人的地面之上。 凡娜莎哭喊着,尖叫着,不间断的高潮让她几近疯狂,满溢而出的泪水、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全都顺着下巴滑落到两人相贴的胸乳之间。 挤入宫口的肉棒终于不再吝啬它的精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滚烫的热度席卷向孕育后代的温床。哭喊到嘶哑的凡娜莎拥着眼前的男人,脱力的将头搁在他的肩上喘着气。被他注入的感觉一如既往的令她着迷,精液喷射而出时的冲击,浇灌进宫内的温度,以及堪堪喂满她子宫的巨量,仿佛将她内心的空虚都填满了一般。 νiPyZW.cOм 番外篇·比永远更远的是我 这一晚,阿斯莫德在兴致极高的凡娜莎的逼问下,和她讲起了他与大天使拉斐尔昔日的恩怨情仇。 “很久很久以前……”拥着她的阿斯莫德突然陷入了回忆之中,不知不觉沉默了许久。 半天没听到后续的凡娜莎疑惑的扭头看向他,“你怎么了?” 魂游天外的阿斯莫德这才回过神,再看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面露喜色的会心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需要回忆一下才知道怎么和你说。” 凡娜莎有些不以为然的嘟嘟嘴,“好吧!那你可以继续了吗?” “我已经记不清那个村庄的名字,只记得那里住着一个姑娘,是叫莎丽,还是莎拉什么的。” “那时候的我似乎对她有着非一般的执着……第一次。”他揉着凡娜莎的手,娓娓道来那遥远年代的故事。 “你……喜欢她?” 凡娜莎瞥了眼他沉醉于过往的神情,听着他的讲述,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胸口有点闷闷的,她低声试探的语气里,有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委屈。 “那应该算是喜欢吧!” “哦。”凡娜莎敷衍的应了一声,她现在对这个故事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但为了不把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又接着问,“那这和拉斐尔追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后来的事了。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天真的认为只要把她嫁的人都杀死,她就会永恒的属于我。”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 “所以我附身在她身上,每到她的新婚之夜就让她的新任丈夫暴毙而亡,久而久之,真的再没有人敢娶她了,能在她身边静静注视着的人只有我,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凡娜莎不想再听下去了,她从来不是一个大度到可以平静聆听所谓恋人讲述初恋往事的人,即使那可能是成百上千年前的事情。 阿斯莫德头抵她的肩头,并没有注意到她此时的神情。 “直到来了两个异乡人,其中一个就是拉斐尔,而另一个则在他的劝说下成了她的第七任丈夫。”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打算新婚当晚再次动手的我被他设计逼现了形,然后就被他一路追到了埃及。” “原来是追杀啊!没意思……”心情郁闷的凡娜莎刻意把重点转移到别处,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阿斯莫德宠溺伸手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我还以为有什么相爱相杀的虐恋情仇!结果人家只是惩恶扬善。”越想越气闷的凡娜莎推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从他的腿上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目送着已经气鼓鼓的她扬长而去,阿斯莫德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笑得魅惑非常。能有这样明显的醋意,是一个好兆头不是吗? “讲那么多没用的!一点自觉都没有!”躺在床上的凡娜莎脑补着方才阿斯莫德讲述的故事,什么纯情小少年躲在角落偷窥心上人啊,听闻心上人结婚而一蹶不振啊,诸如此类的,越想越心塞。他和别人乱搞过是一回事,真心喜欢过别的女人就是另一回事了,况且他那些所作所为背后代表的情感,哪有他语气里表现的那么风轻云淡,若非一开始就深爱,怎么会仅仅只是注视着她,连触碰占有她的想法都不曾有过。 也许那才是真爱吧!她心里酸酸涩涩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了出来,落进发间。 哭得迷迷糊糊间,她仿佛看到面前有什么人在走动,原本躺在床上的自己,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泪眼朦胧的她看不太清楚所处的环境,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她平日里居住过的任何地方,近在手边的桌椅都是古朴的款式,不似她所生活年代的产物,反倒更像是收藏家偏好的古董。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眼前走动的男人唉声叹气起来,“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他在凡娜莎的眼前来回踱步,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知道他此时心情十分的沉重。 什么第五个?自从遇上阿斯莫德后,凡娜莎对于这种突发奇异事件的应变能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她平静的用握在手中的帕子拭去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把眼前的情景看了个真切,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围坐着几个年纪稍长的男男女女,个个神情颓然,有几个女士也像她那样用手帕抹着眼泪。那个身型稍胖的中年男人,摇头晃脑的走着,时不时又叹一声气。 “我苦命的孩子啊,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只冰凉不带温度的手揪着凡娜莎不放,带着哭腔的女声在她左边传来。 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女人戚戚然的看着她,“每次你都说不知道,可这也不是办法啊!” “玛丽!”中间走动的中年男人喝止了她,“我的宝贝莎拉已经够可怜了,你难道还要怀疑她吗?” “可是……这……每次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一两次是巧合,可这都已经第五次了!”那个女人越说越激动,最后极度惶恐的看向凡娜莎,或者说是她的身后,昏了过去。 如果说之前还是一头雾水,那现在凡娜莎算是明白了,她竟然成了阿斯莫德的初恋情人,那个死了六任丈夫的莎拉小姐,而现在就是她第五次变成寡妇后没多久。 “玛丽!”周围的人一哄而上,围向这个叫玛丽的女人身边,“她昏过去了,快去叫医生。” 一个年轻的仆人跑了出去,另有几个人把玛丽抬出了这个房间,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的凡娜莎站在一旁看着。 在他们收拾完混乱局面之后,突然一个消瘦的女人走过来扇了她一巴掌,从小到大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凡娜莎直接就懵了。 “你干什么!”大概是莎拉父亲的那个微胖男人上前拉住女人准备再扇一耳光的手。 “都是这个克夫的贱人,和她妈当初一个德行,现在连她亲姑妈都不放过了!拉克艾尔,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那女人不顾劝阻,激动的骂着,气不过的拉克艾尔,也就是莎拉的父亲一把把她推在了地上,“艾文!管管你家的疯女人!” “莎拉,这外面太乱了,你还是回房里去吧!”深呼两口气,尽量使自己语气委婉的拉克艾尔拍了拍凡娜莎的肩,“疯子的话你别当真。” 看着愁容满面的拉克艾尔,凡娜莎听话的点了点头。 不是很大的房子里,莎拉的住处很好找,没多久,凡娜莎便已置身在她的房间里。 看着镜中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凡娜莎吃惊了,刚刚经历的那些是她在做梦吧!所以在梦中她扮演了莎拉的角色,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容貌?还是说,本来的莎拉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后一个猜测让她如鲠在喉,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才让阿斯莫德对她有那么些的不一样,自己不过是他对莎拉情感的替代品。 她希望自己可以快点醒过来,一想到阿斯莫德曾经因为莎拉做的那些事,她就觉得揪心的难受,光听他讲就已经那么气闷了,现在还要亲自体验一遍,这是种什么样的折磨啊! 但很显然她的希望落空了,让她内心酸涩的梦境一直持续着,她就这样作为莎拉生活着,主持前任丈夫的葬礼,接受亲友隐藏着审视目光的慰问,然后听从父亲的安排相看新的结婚对象……一切都出奇的平静。 面对拉克艾尔开出的优渥嫁妆以及莎拉明艳动人的容貌,即使此时她克夫的情况已经人尽皆知,还是有一个年轻人决定铤而走险。 第六次的婚姻很快就来临了,新婚夜,新郎站在门口划了几遍十字,有几分忐忑的跨进这个可能会让他丧命的房间。 凡娜莎看了一眼这个俊朗的青年,心中不禁为他默哀起来,在如此青葱的年纪就要与世长辞了。她突然想,如果她把他赶出这个房间,阿斯莫德会不会就不对他下手了呢? 可刚要出声就看到眼前的男子神情恐慌的大张着双眼看向她的身后,双手不自觉的掐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住手,阿斯莫德!” 转过身的凡娜莎什么都没有看见,此时的新郎已经昏死过去,她也顾不得去探他的鼻息,反而在房间里四处张望着。 “我知道你在这里。既然一直都在,为什么从不现身!” 如果有人旁观的话,一定会觉得此时的莎拉大概是受不了丈夫的死,终于疯了。 回应她的是万籁俱寂。 “你是在担心她会害怕你吗?” “所以你宁愿就这么在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一直守着她?” “甚至过了那么久都还记着她!” 这段时间一直作为莎拉而活的凡娜莎崩溃了。越是在意就越是要胡思乱想,越想整个人就越乱,不断的自我怀疑,猜疑妒忌,最后爆发。 啜泣着的凡娜莎,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来人轻抚着她的头,无声的安慰着她。 只是这样的动作反而引得她失声痛哭起来。 “我不知道会让你想这么多,其实若不是你提起来,我甚至都快记不得这一段往事了。”依旧是那样平缓柔和的声调从上方传来,“很讽刺,当初那么喜欢却还是被时间冲淡了。” “所以我不是她的替代品?不是因为我长得和她像你才对我不一样的?”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还是带着几分哭腔。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其实并说不清对她感情的由来,或许是在她眨着满是水汽的双眼,轻拽他袖口的初见之时,就已经开始微微发酵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他不会告诉她,在回忆起和拉斐尔的这件陈年往事之时,他还注意到,当年的莎拉和现在的她其实是同一个灵魂。 紧紧揪着他衣袍的凡娜莎还在止不住的抽泣着。 “那你以后会忘记我吗?”如同那位莎拉小姐一样,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你是注定要一直陪伴我到生命尽头的。” 阿斯莫德放开怀里的人,微笑着用手指抹了抹她的泪水,轻声哄着她,“所以,乖,不哭了。” 从梦中醒来的凡娜莎睁眼就看见了靠在床头挂着一抹浅笑注视着她的阿斯莫德。 “小懒猪可算是醒了。”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亲昵的点了下她的鼻子,换来她一个赌气式的扭头。 “我睡了很久吗?”她闷闷的问着,睡着前和睡梦中的情景她依稀记得,虽然最终败在阿斯莫德的甜言攻略下,但心里还是存着一口气,让她有些小别扭。 “是啊!若不是我亲自去唤你,还不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忍不住轻轻掐了掐她脸上的肉,“也不会知道原来凡娜莎不只在床上是个小哭包。” 意识到他在暗指什么的凡娜莎瞬间红了脸,“所以……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有些气恼的瞪了假装满脸疑惑的阿斯莫德一眼,随即别过头去不理他。 “是知道凡娜莎想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事情?”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我才没那么想!”脸颊红彤彤的凡娜莎娇嗔一句,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笑得魅惑,手下轻揉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好,你没有,是我想,我想永远都不和你分开。” 把她从被子挖出来的阿斯莫德在她娇羞的闭上双眼后,吻上了她,轻舔过她的嘴角,灵活的舌勾勒着她饱满的唇,然后深入。凡娜莎的十指穿过他顺滑的黑发,搂住他的脖颈,有些许急切的回应着他,口舌缠绵间,竟有几分难舍难分的意味在。 ———————————————— 没有存稿了……先拿番外救一下急\\ 担心我的写作水平可能交代不清故事的脉络,忍不住就想说一下构思的过程。 原本想要前世今生一路甜甜甜的,结果中途居然把自己写纠结了,根本甜不起来。 打算写这个番外时,设定的是阿斯莫德因为喜爱莎拉才会钟情于凡娜莎的, 因为搜索到的阿斯莫德的简介里有提到他和莎拉的这个故事, 特别戳我的点,就超级想要把它写出来, 但又想和现在有点联系就狗血的用了前世今生梗。 但写着写着又觉得这样的设定简直糟心, 什么我的恋人透过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他深爱过的女人之类的, 想想就觉得很不舒服,即使会被告知其实那个就是以前的你′_` 我倒宁愿他是爱上凡娜莎之后才意识到原来以前就曾喜欢过她。 额……我在说什么……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之前写这个番外的心理变化了, 反正就是想发糖结果自己先吃了一口玻璃渣_:3」_ 番外篇?你把那个纯情的男人还给我(口交+女 凡娜莎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有些苦恼,上一次身陷梦境是什么时候她都记不清了,结果现在又让她回到莎拉的经历之中。 眼前这位有些忐忑的青年她还有印象,正是她第六任便宜丈夫,一个估计还是要死在这一晚的倒霉孩子。 果然不出所料。 凡娜莎都来不及制止,他便已经倒了下去,再没有一点反应。 思索自己是该尖叫出声,然后继续扮演莎拉的角色还是坐在这里静候梦醒的凡娜莎沉默着。 “你……不害怕了吗?”也许是见她不似前几次那般惊恐的呼喊,轻微的熟悉声音带着她陌生的语气在这间房里响起,若没有细听,恐怕已经混在屋外的喧闹声中消失不见了。 阿斯莫德在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他略显慵懒的柔声细语中包含的是对事态的掌控,她何曾见过如此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他?这样的他让她心疼。 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 不知道他在何处的她起身环视起这个房间来。 “为什么你不来和我见一面呢?” 除了屋外宾客的喧闹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传来,凡娜莎的内心有点颓废。 “你……想见我?”阿斯莫德的语气中是克制不住的激动,而背后映射出的略显卑微的情感,让凡娜莎的双眼瞬间被水气侵染。 “对!我想见你,很想!” 一团黑色的雾气在她的面前凝聚成人形,幻化出她恋人的容颜,只是那一模一样的眉眼间却透着些许她从未见过的慌张,大概若是她表现出一丝的反感厌恶,他就会立马消失不见一般。 凡娜莎站起身,在他震惊的目光下,褪下身上的婚服,款步走向他。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白皙嫩滑的手沿着他的下颌线穿入他丝缎般的黑发之中,将他的头拉低下来,踮起脚尖的凡娜莎努力昂着头,将自己的红唇贴向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次艰难的接触,往日里,只要她往表现出要吻他的趋势,向来体贴的阿斯莫德总会自觉的微俯下身,而如今的他,光顾着傻愣愣了。直到他回过神,才将两人调整到合适的距离。 搂着他脖子的凡娜莎吻过他的唇角,用舌头勾勒他的唇型,轻咬着他的下巴,带着津液的小巧舌头滑入到他的口中与他深情的交缠着。 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划过他的胸膛,停驻在衣扣之上,一颗一颗的解开。 结束一吻的红唇亲吻着他的下巴,伸出的舌头舔舐起他的脖子,轻启的贝齿啃咬着他的喉结、锁骨。 两手在他的身上轻抚摩挲着,划过胸膛的指尖逗弄完逐渐坚硬起来的红豆,便一路向下,饱满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推挤按压着,傲然挺立的红莓轻轻摩擦他的红豆。 覆在下身的手隔着布料爱抚着他的肿胀,掌心擦过盘根错节的棒身,火热的触感让凡娜莎瞬间软下了身子,那被它填满的回忆如同下身的潮水一般涌出。 在他略显受宠若惊的注视下,她跪向他的身前。抬头望他一眼后,将唇贴向巨物的顶端,顺着棒身一路吻下去。凡娜莎可以清楚感受到在她将唇印上去的那一刻,他肌肉有一瞬的紧绷。这不是她第一次用嘴来伺候他了,此前他都压抑着,不轻易显露出满足的状态,像这样明显的反应还是头回。 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他勃发的肉棒。凡娜莎伸出舌头轻舔过它圆润的顶端,不难吃的咸腥液体让她情不自禁的咂了咂嘴,对她来说如同媚药一般的味道让她瞬间动了情。低头从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起,尽心的用津液湿润着这根巨物,滑嫩的小手包裹住他饱满的阴囊,温柔的揉弄着。 阿斯莫德的双眼没有一刻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虽然诧异过莎拉的主动,但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还是让他很快丢弃了平日的理智。 凡娜莎的双手还在极尽柔情的侍弄着他,微开的檀口含住已有些许粘液渗透的巨物顶端,轻轻嘬吸起来,灵活的小舌头时而沿着沟缝勾勒它的形状,时而舔弄着棒身,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去,一派淫靡魅惑的景象。 她将眼前的巨物纳入到喉咙深处,按着他喜欢的力道和频率进出着。那双近乎于苍白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从肩部移到她的脑后,拇指擦过脸颊,撩开她贴在下巴的发丝,温柔的想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泛着一丝微甜的咸腥热液在她的辛勤付出下全部喷洒进她口中。她微张满是白液的嘴,用闪着点点泪花的双眸凝望着阿斯莫德。 “咽下去,好吗?”他抚着她的脸,声音沙哑,微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色彩。 才吞咽下充满他气息的热液,凡娜莎便感觉一股潮水从花穴深处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似乎又开始不可救药的渴望他了。 凡娜莎干净利索的把眼前这个美人的衣袍扒下,在他略有些呆愣的状态下,一把将他推到在那张本该用来度过新婚之夜的婚床上。 她分腿跪坐在他胯部,花穴紧贴他仍旧硬挺的棒身,那火热的温度传来,本就湿润的下身越发泥泞不堪起来。她的身子跟随她一路抚过腹肌、胸肌的双手慢慢倾倒下去,最终贴合在他的身躯之上。 “你能感觉到,我要你,对不对?”贴在颈侧的红唇轻启,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在搔挠着阿斯莫德的心神。 难得掌握主动权的凡娜莎仔细感受着身下这人的细微变化,与她亲密接触的肉棒轻颤了几下,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瞬的紊乱,随即那双带有魔力的手覆上她的后腰,打着圈缓缓摩挲起来。 往日习惯松散缚于颈后的黑发已经散开在枕上,凡娜莎将手指穿插进他耳旁的发丝之中,难以克制的吻上那令她欲罢不能的双唇。越发酥痒空虚的花穴夹着滚烫的肉棒缓缓挪动着,堵住了的口中也逐渐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闷哼。 不再满足于此的凡娜莎将双手撑在阿斯莫德的胸前,从他身上坐起,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轻抬臀部,将肉棒的顶端抵在花穴的入口。 强烈渴望它插入的凡娜莎在试探性的浅浅吞吐后一鼓作气的坐了下去,瞬间被填满的快慰让她选择忽略花穴处的隐隐作痛,闭眼仰着头的她发出了满足的娇哼。 同时被快感击中的还有阿斯莫德,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在破开她的层层软肉直达花心之时闷哼出声,握在她腰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加重力道,让白晰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红印。 凡娜莎双眼迷离的看向身下这个让她着迷的男人,双手抵着他的腹部,绕着八字扭动腰来适应这具身体的初次被进入。 娇媚的呻吟和肉体相触的声响在这间精心布置的婚房之中响起。 骑坐在阿斯莫德身上的凡娜莎轻咬着下唇微晃着她发丝凌乱的脑袋,交欢的快感把她刺激得有几分迷醉,逐渐使不上的手被躺在身下的阿斯莫德伸手托住,十指紧紧相扣。 “嗯……” 觉察到她双腿的逐渐无力,阿斯莫德也不再单纯享受她的套弄,在她坐下时的一次次向上深顶,很快把凡娜莎送上了顶峰。 收缩的肉壁将巨物绞得寸步难行,花心处喷洒出的花液迎头浇上堵在宫口的肉棒头部,还在飘飘然未着陆的凡娜莎被喷射而出的灼热精液再次推上了巅峰。 “啊……”一声勾人的媚叫从凡娜莎的口中传出,躺在床上的她仰着头,勾起的双腿紧紧并拢,纤腰向上竭力微弓着。 从一波极致的高潮中平息下来的凡娜莎明眸半启,入眼便是打扮得一丝不苟的阿斯莫德。他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在凡娜莎看来。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凡娜莎也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他悠悠传来的带着笑意的话语顿时让凡娜莎闹了个大红脸,他一定是看到她做了些什么了! “哼!肯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才让我梦到这种事情!”甩开被他握着的手,依旧带着高潮后沙哑感的声音从有些恼羞成怒的凡娜莎口中传出。虽然她本人也觉得在梦里做的那些事情是她自发举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但若当面承认了这种事情,谁知道他要因此得瑟多久。 “你这么说,倒让我想起来,确实有一种操控人梦境的简单方法,基本每个人都可以有这个能力。” 他一改先前的满脸笑意,脸色突然沉重起来,这一本正经的状态让凡娜莎都不禁怀疑难道真有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拽住他的衣袖,有些紧张的等着他的下文。 “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意识到自己被耍的凡娜莎狠狠瞪了那个再次洋溢起宠溺笑容的男人一眼,转身躲到被子里不理他。 在她身后侧躺下的阿斯莫德隔着被子揽上她,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后方诱惑着。 “其实不用在梦里,我也能任你为所欲为的。” “我保证不反抗。”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脸颊红彤彤的凡娜莎又把自己往被子里面埋了一点。越来越不正经了,真是完全不想理他,那个会因和心上人接吻就呆愣住的阿斯莫德果然只存在于梦中,她暗暗的想着。只不过即便是这样腹诽着,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 还没来得及祝福平安夜就到圣诞节了\\ .rrychrsms~ 第十七章寸步难行的煎熬(蛇身play) 身心都得到巨大满足的凡娜莎像一只餍足的猫,微微眯着眼,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托着她的臀,穿过层层纱幔,去往另一侧的寝殿之中。抵在花穴深处,未见疲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抖动,周身的肉刺刮蹭着她的肉壁,让她浑身酥软。 柔若无骨的身躯一接触到丝滑微凉的被面就整个松懈下来,松开紧缠在阿斯莫德腰上的双腿,深深陷进那软被之中。 滞留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这一动作撤离出来,涌出的热液随即打湿了她身下的被子,留下一摊水渍。 阿斯莫德撑起上半身低头望着身下娇艳如花的凡娜莎,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席卷而来。 那根一直在股沟游走的肉棒替代之前那根堵进了凡娜莎微张着小口吐露白液的花穴之中,来不及涌出的花液精水又被推了回去。 “嗯……阿斯莫德……”她睁着迷离的眼看向那张惑人的脸,软软糯糯的嗓音在他插入的同时,轻呼着他的名,说不尽的柔情万千。 阿斯莫德的手扶上她的后颈,再度吻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已有些发红的小嘴,激烈的亲吻间不住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进入花穴的肉棒并没有急不可待的抽插起来,倒是一反常态的在其中打起圈来,肉刺摩擦的触感更为明显的刺激着凡娜莎,才从高潮的收缩中脱离不久的小穴再一次吸紧那能给她带来欢愉的火热巨物。 “放松一点,这样不行。” 阿斯莫德的手爱抚过凡娜莎的脸颊,轻揉几下她的酥胸后,来到两人相接的地方。 细腻的指尖在她被撑到没有一丝缝隙的花穴口抚摸着,沾取了足够的水液之后,推挤进了花穴之中。 “嗯……”分不清欢欣还是痛苦的呻吟从凡娜莎的口中漫出,满是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她,努力保持清醒,睁大双眼看着他。 “别夹那么紧。” 他的声音里有满满的压抑,探入花穴的手指不似往常般进进出出,反倒像是撕扯般横向扩张起小穴。 花穴中的肉棒研磨着她的花心肉壁,带动穴外布满软刺的肉棒摩擦着肿胀不堪的花核,已添作两指的手扣弄着穴口的褶皱,都是轻微的举动却让凡娜莎产生了强烈的快感,敏感的肉壁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噬咬着做乱的入侵者。 “不行了……” 她紧攥着身下的被子,双眼有些放空的望着头顶的床帐,涌出的热流仍被堵在花穴的深处不得去,火热的肉棒在收紧的花穴中更显粗大,把它撑得满满当当。 被她死死咬住的阿斯莫德轻吟一声,有些费力的抽出其中的手指,盯着快速闭拢的花穴口,略显无奈的摇了下头,静候这一波高潮过去。 待到花穴有了些许松动之后,他拔出停驻在其中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混杂着白液的潮水便溢了出来。 疲累的凡娜莎无力的大张着双腿仰在床上,仅剩一丝意识的她隐隐约约间觉察到花穴处又被火热的巨物抵上,轻擦着,异于之前的感受。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惊呼出声,更甚于初次被粗大触手刺入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把她涣散的意识瞬间凝聚起来。 “混蛋!”猜测到身上这男人做了什么的凡娜莎气恼的锤了一下床,用她觉得最为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此时的阿斯莫德也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只容纳他一根巨物的花穴尚且紧致得让他抽不开身,何况现在他将两根齐齐插了进去。撑到极致的穴口泛着微红,任意一个细小动作都会惹来她隐含痛苦的呼声。 怕继续弄疼她的阿斯莫德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甚至有些懊悔于自己的太过心急,急于想要她完整的容纳下自己。凡娜莎则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竭尽全力的放松着自己,希望可以缓解下身传来的疼痛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阿斯莫德爱怜的吻上她的眼角,舔去颤颤巍巍的泪珠,埋首在她颈间。 “对不起。” 低沉暗哑喘着气的男声在凡娜莎的耳边响起,惹来她一声饱含无奈的叹息,随即便有一双纤巧的小手环上他线条完美的后腰,轻轻掐了一下。 “我好痛,你不准动。”她喃喃出声,在他点头应答之后便闭上了双眼。 过了片刻,粗长有力的蛇尾缠上凡娜莎伸直的双腿,鳞片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渐渐收紧环在他腰上的双手,不住的在他背上小幅度的抚摸起来。 只不过下体传来的饱胀感还是没有让她放松警惕,“你答应了不动的。” “我不动。”他揉着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喘着气。 这低沉性感的声线仿佛有魔力般让她还在隐隐作痛的花穴泛起一股水来。 他真的如他承诺的那般将两根烫人的肉棒埋在凡娜莎花穴之中没有抽动,只是那抖动的频率和兴奋搔着花壁的软刺还是给凡娜莎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嗯……你说了不动的。”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花心传来,即便依旧是痛,但止不住的春水还是潺潺的流了出来。 “我没有动啊。” 凡娜莎不想再和他争辩了,相较于讨论动与不动的问题,她显然更在意那已开始在花穴中浇灌热液的巨物何时可以停下来。 一波一波滚烫的精液不间断的喷射着,蛇尾和他灵活的双手抚弄着她各处敏感地带,将她又送上了几次巅峰。 不知道他还要射多久的凡娜莎再坚持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在小腹满涨的快感中陷入了沉睡,她怎么知道在原身状态下的阿斯莫德是可以如蛇类一般交姌的,这种将生殖器刺入配偶体内就可以长时间射精获得快感的方式,正好可以运用到眼下的困窘之际。 第十八章突如其来的未婚夫 凡娜莎意识复苏是在第二日的午后。身处公爵府的房间内,除却腿间有些湿意,没有一丝欢爱后的痕迹残留,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春梦一场。 不过梦境也好,现实也罢,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让她认清了现状,那就是她已经深陷进阿斯莫德织就的情欲之网中,甚至把心都丢进去了,她喜欢他,或许在他第一次出现之时就开始喜欢了。 窝在被子里傻笑的凡娜莎是被多莉丝拖起来的,这个表妹小时候就爱粘着她,长大了也依旧这样。 “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坐在凡娜莎床上看她换衣服的多莉丝神笑得秘兮兮,一双水灵的眼睛弯弯如月牙。 “嗯?”原本低着头看西维亚绑带子的凡娜莎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她。 “你一定猜不到是什么!”她小弧度的踢着她悬在床沿的小腿。 “和我有关?” “那当然。” “那就别卖关子了!”看她笑成这样,凡娜莎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或者是已经发生了。 “你一定想不到,姨父已经答应埃里希的求亲了。”她像是公布特大喜讯一般,尾音不住的有些颤抖。 脑中瞬间短路的凡娜莎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她。 “你没有听错。”多莉丝两手撑在身后的床面有些俏皮的晃了晃脑袋,“是不是特别惊喜!一夜之间你就多了一个未婚夫啦!” “不过埃里希想娶你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喜欢你很久了。”多莉丝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她亲爱的表姐此时的异样,“大概是你这次的失踪让他彻底下定了求娶的决心吧!” 凡娜莎脑子里嗡嗡响着,后面说了什么她也没太听清,耳中不断回响着“求亲”“未婚夫”等字眼。 她难以置信的将头转回去,用眼神询问已经给她衣带打上结的西维亚。 “我想您并没有听错。”圆脸的侍女也有一些些的吃惊,但很快调整过来,静静立在了她的身侧。 这才注意到西维亚存在的多莉丝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不过很快就被原先浓浓的笑意所取代。 “啊呀!你就不要怀疑了。这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晚上就会正式公开了。” “咦?这是埃里希送的?”多莉丝从床边站起,拉过凡娜莎的左手,“下手够快的嘛!” 被她托住的左手上是那枚生根在她手上,怎么摘也摘不下的戒指。凡娜莎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来,可无奈她拽得实在太紧。 “太不够意思了,戒指都戴上了,你还装不知道。”她撇了撇嘴表现出她不满的样子。 不知如何解释的凡娜莎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的手。 见她许久未有反应,多莉丝贴近她小声的试探道,“莫非……这不是埃里希送的?” 内心小秘密被戳中的凡娜莎显露出了慌张,看向多莉丝的双眼在对上她的瞬间转去了别处。 “还真是别人送的?” 惊讶很快就被好奇取代,多莉丝在上下打量完凡娜莎之后,便拉过她一起坐回床上,抓着她的手放在腿上不让她收回去,大有她不交代就不放她走的意味。 “我现在更加想知道你那段时间的经历了,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坏事。”她眯着眼睛看向她,眼神中满满的暗示。 凡娜莎被她盯得脸有些红,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在被提及之后就一直浮现在她眼前,挥散不去。 在把和谐版的经历改编给多莉丝听后,两人都有些愁眉苦脸起来。 “这么说,你是喜欢上那个法师了?” 凡娜莎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我是听姨妈吩咐管家时说的,说晚宴时候要公开这件事。” “要不,我去找父亲说清楚?” “怎么说?你难道还能和他说,你爱上了一个才相处几天的男人?更何况安德烈斯大公也铁定收到这个消息了,他那么好面子的人会让你拂了他的脸面?” “那该怎么办啊?”凡娜莎多了些许慌乱,如果没有遇上阿斯莫德,说不定她就真的安心嫁给埃里希了,但事实是她遇上了,并且因此丢失了身心,这让她如何坦然接受与埃里希之间突如其来的被订婚? “或许我可以试着说服埃里希,让他向父亲提出解除婚约这件事。”凡娜莎说罢就要起身,但还是被多莉丝拉了回去。 她安抚性的将手放在凡娜莎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我并不觉得埃里希会听你的话。况且就算他听了,姨父那边也不会配合的。订婚又不是结婚,你就先顺从着,等那位法师来找你再说。” “可是……这对埃里希不是太过分了吗?” 多莉丝眨着眼看她,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劝服她。 “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 许久之后,她拍了拍凡娜莎的手背,换来她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番外篇?圣剑士与牧师1 赫伯特是教会下属的一名杰出剑士,能力卓着又平易近人,深受教皇城周边民众的欢迎。 这一日,刚完成击杀深渊魔兽的他还来不及整顿数日便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邀请,来自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先知。 教会的这位先知是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从不曾在世人面前露过脸,若不是作为教会下属最得力的剑士,赫伯特也不会听闻到关于他的事迹。亦如他的身份,他所具有的能力便是预见灾祸与不祥,依据他的指示,教会已经多次在事态还未蔓延到为人所知的境地便将其扼杀。 来人引领着他,走进接连打开的教廷大门,穿过错综复杂的曲折回廊,步入到一个鲜有人至的地方,绣有金色教会标志的纯白色垂幔悬挂在四周的墙壁上,穹顶之上绘着一幅幅精美的壁画,不似主殿的恢弘大气但有它独有的庄严肃穆。 那位身着白衣的先知就立于神像之下,仅一个背影便给予赫伯特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他告诉他,在半年后的北方某地将有不祥之事发生,不属于人世的种族将为祸一方,而他,是阻止这一切的关键。 那灾祸是什么,他说他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来自地底深处,带着浓郁邪恶气息的生灵,比往常预见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更为棘手的存在。 但不用担心,他说,他预见到了结局,只需要赫伯特将一把特殊的匕首刺入它的胸膛,它就会被送回到它的所来之地,而恰巧他手上就有那把匕首。 自此,赫伯特上路了,揣着那把先知给他的匕首,率领教会为他召集的勇士,带上负责祝福与医治的牧师。 随行的牧师是个叫莫伊拉的娃娃脸姑娘,先知告诉他,那是除了大牧师之外最优秀的牧师,可以帮他引领方向,辨别出目标的所在,虽然她看起来年纪小,但实力是不容置疑的,这一点在行路的过程中也得到了印证。 和一般的游侠传记一样,英勇的战士与相伴左右的佳人之间产生了超脱于友情之上的别样感情。相携相伴半年之久,赫伯特和莫伊拉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两人约定,在完成此次任务后便回去结婚,未来在他们的展望中似乎一片光明。 直到预言中的那一日来临。往日里无往不胜的赫伯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轻易就败了,还败得那般惨烈。 他们一队人在莫伊拉的带领下踏入了施瓦茨侯爵的封地,那时距离预言所述之时还剩半天。 赫伯特让勇士们留在郊外等候指令,由他和莫伊拉先进城一探虚实。 他不知道莫伊拉是凭什么来指引方向的,她就和周边来来往往的普通民众一样,拉着他行走在街道上,即使是遇到岔路口也没有停下思索的过程,仿佛对这里已经熟门熟路了。若非半年来形成的信任,她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怀疑她作为一个指路人的专业性。 两人在城中兜兜转转好一会儿,最终停在一座华丽的宅邸门前。 “是这里?”赫伯特感到十分意外,这种出乎意料是在莫伊拉提出进城之时就产生了的,他难以想象在城中的繁华地段出现来自地狱的魔物会造成如何大的混乱和伤亡。 “还没有到时间,但我可以确定,就是从这里出现的。”莫伊拉也说不清楚她这确定是从何而来的,大概是作为神职人员对邪恶事物的直觉。 “我方才听闻这是施瓦茨侯爵的府邸。他可是从来不买教会的帐的,若真是在这里,要进去恐怕得费些功夫。”赫伯特望着那紧闭的大门,皱起了眉头。 “我们会遇上它,但不是在这里。” 莫伊拉闭上双眼,摇了摇头,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 “先知刚刚告诉我,我们很快就会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脚下遇见它。” “山?这附近除了我们来时经过的那座山,就再没有别的山了。” “那应该就是那里了。” 赫伯特带着他的人马驻守在山脚之下,莫伊拉默默念诵着恢复人精力的咒语,帮他们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着先知口中极为棘手的灾祸出现。先知预言它降世的时间已经经过,应该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来到这个地方的。 “来了。” 原本坐在一边巨石上的莫伊拉突然站了起来,赫伯特和其余的勇士也都纷纷提高了警惕,背靠着将她围在中间。 周边弥漫起诡异的黑色雾气,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竟不知,教会派了这么多人来迎接我。”一个低沉的带着嘲讽语气的男声从黑雾之中传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赫伯特抽出长剑指着逐步向他们靠近的人形黑雾。 但那黑雾不但没有止步,反而冲向他的剑尖,撞上了他。分散的雾气轻而易举的冲开他们的队列。 “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一个穿着繁复黑袍的秀美男人从散开的雾气后款款步出。 “阿斯蒙蒂斯就是我。” 他将大部分人惊恐的神色收入眼底,勾起的嘴角笑得诡异。 ——————————————————— 最近每天都忙着各种面试……如果哪天断更了,那可能就是我既没存稿也没时间码字的情况_:3」_虽然目前还没有到这个程度,但还是有必要先说在前面的,那样就只能周末写一点,肯定不会像现在更得那么频繁了,我希望自己不坑,毕竟我脑子里的ply还有好多啊!未婚夫还没被nr怎么能行\\ 赫伯特这个番外是我一直想写的,这个孩子在我的设定里就是个苦命的娃,不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那种,就是苦命。对,我要洗白他了。 番外篇?圣剑士与牧师2 随行的勇士们虽有此次任务必将艰险的认知,但却未曾想到,先知口中的邪恶生灵竟是位列地狱七君之一的阿斯蒙蒂斯,原先昂扬起的斗志有些消散。 “神会与你我同在的。”觉察到同伴变化的莫伊拉迫使自己从震惊中平静下来,用最具感染力的语调念着祷词,试图重整士气。 “哟,刚才没看清,原来还有一个小姑娘。” 被站在包围圈之中的莫伊拉吸引到注意的阿斯莫德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刚要嘲讽教会无人可用,派了个未成年的女孩出来,赫伯特就提剑朝他挥了过去。 镀着铭文的剑身在月光下反着光,随着他的挥动形成一道道的残影。 赫伯特作为一名出类拔萃的剑士,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这一招招行云流水般的剑法把阿斯莫德逼得节节后退。 同行的勇士们见自己的首领完全压制着局势,纷纷拿着武器冲上前来,先前的恐惧虽还有些残留在心中,但早已不复那时完全丧失斗志的情形。 然而赫伯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挥剑之中越发的心惊起来,在他看来避无可避的剑锋总是那么巧合的与眼前这个人擦肩而过,表面上看,像是他将他逼得一路后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是被他牵引着在做无用功。 数十位勇士蜂拥而上,有的从侧面夹击,有的绕至阿斯莫德的身后进攻,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一直在闪避的阿斯莫德终于停止了你追我赶的戏码,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抬手拂去赫伯特手中的剑,镌刻着光明与荣耀的长剑直直插入到离他几米远的石壁中,暴露在外的剑身还在轻微晃动着。 突然丢失手中圣剑的赫伯特僵在原地不得动弹。方才的他只意识到自己是被压制的一方,而现在的他则明白自己这一方或许根本没有赢的可能,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 原本朝着阿斯莫德去的勇士们,此时像是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对着空气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的显得游刃有余,有的则是十分吃力。 “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了吗?圣、剑、士。” 他清晰的咬着每一个字眼,一字一句都在践踏他往日的光辉及尊严。 “我差点忘了,你现在不止不能动,连话也不能说。” 而就在此时,几个光球越过赫伯特朝阿斯莫德飞了过来,他操控黑雾将其击飞之时,一个泛着荧光的法阵在他的脚边形成,将他禁锢在其中。 站在不远处的莫伊拉紧闭双眼,两手置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本想要走近赫伯特的阿斯莫德站在圈内不得前行,一直投注在赫伯特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个从一开始他就轻视的牧师身上。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比这些所谓的剑士勇者有意思多了。” 说着他还笑着看了一眼维持着挥剑姿势的赫伯特。 “不过,你不会以为只要把我困在这里就能阻止我了吧!” 说话间,弥散在周围的黑雾就积聚成一条条绳索向莫伊拉袭去,还没等她做出应对,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招捆缚住手脚。 “教会的牧师。”他暗暗低喃着,眼中闪过的是不屑。 在一旁同空气战斗的勇士都停了下来,丢下手中的武器,绕过阿斯莫德与赫伯特,往莫伊拉的方向走去。 被缚住手脚的莫伊拉念着唤醒神识的咒语,期望可以解除同伴身上来自于恶魔的催眠,但不知为何,往常百试百灵的咒语起不到一丝作用。 片刻之后,传来了她的尖叫与衣物撕裂的声音。 仅能以眼神传达情绪的赫伯特,愤恨的盯着身前这个好整以暇,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男人。 在这恶魔的操控下,昔日的同伴正奸淫着他温柔可人的恋人,他则立于此地被迫听着她哭喊尖叫而无能为力。 “这种单方强迫的性事真是无趣。”阿斯莫德不以为意的对上赫伯特几乎可以杀死他的眼神,轻笑,“想知道一个牧师能浪到什么程度吗?” 无视赫伯特凶狠的目光,阿斯莫德把视线转回到他的身后。没过多久,女人的呻吟声便伴着男人的喘气,此起彼伏的从他后方传来。 这一场煎熬维持了多久?似乎是从傍晚天微暗之时一直到第二日的清晨。身后再无声响传来,困着阿斯莫德的法阵也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结束了,连同他们的生命。 阿斯莫德解开赫伯特身上的咒语后,原先威风凛凛的圣剑士此时便如同丢了灵魂一般的跪倒在地,落下泪来。 ———————————————————— 原本想写肉的,可是这种没感情的强奸戏写来真是有点难以接受t^t 如果有情感基础在,那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νiPyZW.cOм 番外篇?圣剑士与牧师3 几日后,教廷的信使将一封急信交付给在圣殿中等候的先知心腹。 打看信看了两眼的心腹颤抖着手快步往先知的居所走去。 刚进门,还未开口,便被紧闭双眼的先知抢了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虽然无比痛心教会精英们的丧生,但那都是达到预期结果必经的过程。” 心腹紧攥着信纸,注视着这个端坐在桌后,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您的意思是,这些您其实早就看到了?” 白衣的先知缓缓点了点头,“若没有这些经历,赫伯特也不会如预言中那般,将那恶魔驱逐回地狱。” “但,这对莫伊拉……” “这些都是注定的,她本来就该为了最后的胜利牺牲。” 心腹低下了头,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理解先知的观点,如果之前就已经看到他们最后的惨状,那能避免就避免不是最好的吗?指路的话,几个资深男牧师也完全能够胜任,并不是非莫伊拉不可的。 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大概自己的目光还是太过短浅,无法领会先知的良苦用心。 手握莫伊拉送他的项坠,站在华丽走廊上的赫伯特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入到这座大得出奇的宫殿里的,这几日里他一直浑浑噩噩的做着一些不受他意志操控的事情,漫无目的的在这宫殿中穿梭游走,时而扶一下墙上有些歪了的画,时而用手指轻擦装饰品检验有无尘埃。 他十分纳闷为何阿斯蒙蒂斯没有在山脚下就要了自己的性命,反而催眠了他,让他来这个地方扮演一个管家的角色,是觉得那种程度的羞辱还不够,打算留在身边继续折辱? 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他便恨不得将那个恶魔碎尸万段。他心爱的莫伊拉,即将成为他妻子的莫伊拉竟然被他以那样的方式凌辱致死。若说此前他只是一心想要完成先知交托的任务,那现在他就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杀死他。 只是他也明白,这种来自地狱的恶魔不是他一个人类可以杀得死的,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依先知的嘱咐,用那把之前都未曾有机会用到的匕首将他送回他来的地方。 “你在这里呀赫伯特先生,我们该去迎接主人了。” 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的西维亚突然出声,让原本面对着墙面咬牙切齿的赫伯特赶忙调整自己的状态,恢复到那个双眼空洞,面无表情的管家形象。 惊讶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她靠近的赫伯特有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仔细聆听身后的动静,果然身后的西维亚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恍若不存在一般。 赫伯特没有想到,再见到阿斯蒙蒂斯会是这样的场面,那一晚张扬的邪魅感在他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和儒雅的气质,一个明艳动人的姑娘站在他身侧,拽着他垂下的衣袖,新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担心被他觉察到自己已经不受催眠控制的赫伯特赶忙收回投注在两人身上的目光,同西维亚一样,低垂着头看向地面。 阿斯蒙蒂斯没有对他或者西维亚吩咐什么,径直带着那个对他满心依赖和信任的小姑娘上了楼。 站在那里的赫伯特有些好奇这个让阿斯蒙蒂斯性情大变的女子的身份,同时也不禁为她感到悲哀,想必又是一个受他迷惑即将被玩弄的可怜姑娘。 当天晚上,翻遍被催眠时模糊的记忆也没有找到接近阿斯蒙蒂斯机会的赫伯特决定出去打探一下这里的结构。虽然在神识不清的那几天里他已经不知几次游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但恢复意识的他显然没能很好的承继那段记忆,这对于刺杀阿斯蒙蒂斯显然是不利的,并且伪装被催眠的管家也要求他必须对这里熟门熟路。 只是这一番探索得出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那扇他亲眼目睹阿斯蒙蒂斯带着那个女孩走进来的大门外面是一片黑雾缭绕的荒芜之地,天空与大地隐隐泛着红光,哀嚎的声音从远近各处传来,还有某些知名、不知名的魔物在周围攀爬,一派典籍中记载的地狱的形象,再加上这座精美奢华于教廷数倍的宫殿,一个不太好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地狱的黑雾也不足以掩盖它光辉的地方不正是位于无回城的万魔殿吗? 穿梭在走廊上的赫伯特压制下内心的惊异,他告诉自己,若真是地狱里的万魔殿,不会只是一座空殿,大概是阿斯蒙蒂斯用了什么高深的空间魔法才导致了这一切。 细心记着每一处分叉路口通往何处的他远远看见这段时间一直不知所踪的阿斯蒙蒂斯从他前方横向的走道经过。 跟随在后的赫伯特见他进了一扇门。 稍等了片刻的赫伯特轻轻打开那扇紧闭的房门,还未往里张望,女人娇媚的呻吟便从那门缝之中倾泄而出,不用猜也知道房内是怎样的淫靡场景。 他阖上门转身离开了这里,那房里的女人想必就是先前被阿斯蒙蒂斯带回来的那位,几经玩弄过后必遭厌弃。心中纵是对她有无限的同情,也实在无能为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在他看来定遭不测的名叫凡娜莎的小姑娘对于阿斯蒙蒂斯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无足轻重的,他让西维亚和自己照顾她的起居,即使她在房外乱跑,试图逃离的意愿显而易见,也只是让西维亚把迷路的她带回房间,不见有任何惩戒。 或许她是可以帮到他的人,赫伯特这样想着。迫切想要离开这座牢笼的凡娜莎收下了那把圣光匕首,并开始构思起行刺的计划。 不久之后,从来不屑于见他的阿斯蒙蒂斯将他唤至他所在的房间。 步入到这件窗帘紧锁的空旷房间,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赫伯特暗自握紧了拳头。阿斯蒙蒂斯神情悠然的看着面前黑雾凝聚成的镜面,镜中是凡娜莎翻看匕首的一幕。 “她说要见我,你去把她带过来吧!不要一不小心又迷路了。” 早在看到那面镜子时便知自己已经暴露的赫伯特有些难以理解他不拆穿他的用意,鉴于硬拼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继续伪装。 领着凡娜莎一路走到这个房间,他几次挣扎着想要告诉她计划恐怕有变,但内心的一丝侥幸还是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离开了那个房门口他便去往凡娜莎的房里等她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他开始忏悔自己没有告知她变故而害她丧命,虽然阿斯蒙蒂斯平日里确实有些宠着她的意味,但他从不认为他会容忍她有杀他的心思。 但之后外间传来的关门声预示着他似乎又猜错了,阿斯蒙蒂斯宠她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样也好,至少她没有因此丧命不是?只是刺杀阿斯蒙蒂斯看来要换一个方式了。 他记得先知此前笃定的说是他把那把匕首插进了阿斯蒙蒂斯的胸膛,所以他打算赌几把,赌那把匕首还在凡娜莎的手上,赌阿斯蒙蒂斯此刻正看着这里,赌他是绝对的在乎凡娜莎。 他佯装极为愤怒的样子冲出了这个衣帽间,用他认知中最恶毒的言语侮辱她,撕扯她的衣物虐打她,他不断的暗示自己将她和阿斯蒙蒂斯联系在一起,回想着他是怎么凌辱莫伊拉,怎么折辱自己的,竭力将对阿斯蒙蒂斯的愤恨转嫁在她身上。只是看着她奋力挣扎哭喊的样子,莫伊拉的形象又浮现在他的眼前,她绝望惊恐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终于,她抽出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刺中了他,第一把他赌中了。 也不想再为难她的赫伯特就那么顺势倒在了床尾,静候另外两个赌的结果。 果不其然,阿斯蒙蒂斯推门走了进来,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赫伯特知道他赌赢了。 他们显然都忽视了床尾这个仅被刺了一刀便昏迷的赫伯特,试问一把匕首若是没有涂抹毒药或由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使用,再厉害也难以做到一击毙命吧! 睁开双眼伺机而动的赫伯特看到阿斯蒙蒂斯轻柔抚摸着这个搂着他腰哭泣的姑娘,低声温柔的安慰着,他突然很难把眼前这个男人和那个邪恶的魔鬼划上等号,或许他对凡娜莎真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赫伯特也明白,这样能让阿斯蒙蒂斯松懈下来的机会错过了就再没有了,拔出扎在胸口的匕首,从他身后一举刺穿他的心口。 虽然他也在刺完的同时遭到了猛烈的一击,但他幸不辱使命不是?他闭上眼的瞬间仿佛看到莫伊拉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一如此前她做过的那般。 νiPyZW.cOм 第十九章订婚宴插曲(触手 略显仓促的订婚晚宴如期举行,心怀愧疚的凡娜莎默默低着头全程都不敢去看埃里希,就怕看到他喜悦激动的样子,从而加深自己对他的负罪感。 因为母亲与安德烈斯夫人是闺阁密友,凡娜莎在很小的时候就和埃里希认识,那时候,她、多莉丝和埃里希时常玩在一起,那时候的她总是喜欢缠着他叫哥哥,年纪稍长的埃里希一直如同兄长般照顾爱护着她们。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单纯的友情开始变异了。步入心理敏感的少女阶段之后,凡娜莎隐隐感觉到埃里希对她与对多莉丝的态度存在着细微的差别。说不清楚具体的表现,但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从他的眼神与肢体动作觉察出来。 只是他不明说,她也就乐得装傻充愣,继续扮演一个毫无察觉的天真小女孩角色,开口拒绝的话,万一是她会错意,那岂不是让两人都尴尬,况且那时候的她也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对他只有兄妹的感情。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才想清楚自己喜欢谁之后,埃里希会以这样不容拒绝的方式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莫非真如多莉丝所言,是她这次的失踪刺激到了他? 站在埃里希身侧,陷入沉思的凡娜莎是经陪同在一旁的多莉丝提醒才一改先前的满面愁容,朝宾客们展露起笑颜的。只是面上虽然笑着,那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底,她听从了多莉丝的建议,决定一切都等阿斯莫德来了再从长计议,但他何时会来找她,她也不知道。 埃里希当着众宾客的面掏出准备好的戒指朝她单膝跪下,抬起的手上一枚与她双眼同色的戒指在灯光照设下闪着美丽的光辉。 凡娜莎犹豫着,置于两侧的手紧攥着裙,不知如何是好。本该留给这枚订婚戒指的左手中指被那枚星辰戒指所占据,她可以确定已经有些人注意到它了,在听到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之后。而现在,只要她抬起手,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到,并且绝不会认为那是埃里希所赠。 埃里希早前便发现她总是看着手上这个戒指发呆,本以为不论有多喜欢,在今天这种场合她必定是会把它摘下的,却不想它还是在它原来在的位置,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同时,他也责备自己今天太过激动,从而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若他早些提醒她,此时两人也不会如此尴尬的被众人注视。他如何猜想的到,不是凡娜莎不愿意把它摘下来,而是它根本摘不下来。 原本充斥着交谈声的宴客厅已经悄然无声,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的凡娜莎盯着那枚戒指不知所措。 也就在此时,一条带着温润粘液的湿滑软物在她裙内顺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这有些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惊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本能的夹紧双腿阻碍它的前进。 许久得不到回应的埃里希用眼神撇了撇她的右手,示意她可以换一只手来戴这枚戒指,但显然注意被转移到别处的凡娜莎并没有接到他的提示。 在她腿上攀爬的滑腻触手并不会因为她夹紧了腿就知难而退,反而是越挫越勇般的向上蠕动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宾客注视的羞耻心让她对腿上酥麻的触感越发的敏感起来,它一寸寸的挤入她的大腿之间,分泌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双腿内侧,它不顾她的阻挠隔着她的底裤轻蹭着她的花穴。 “凡娜莎。”见她恍若出神一般,身旁的多莉丝轻声唤起了她的名。 瞬间恢复意识的凡娜莎慌张中带着羞赧,饱含歉意的看向埃里希,才注意到他暗示自己伸出右手。 那枚与她双眸同色的戒指套上她的右手中指后,四周响起掌声,几个和他们比较熟的年轻人高呼着“亲一个”之类的话。 就在埃里希将脸贴近她时,那在她腿间肆虐的触手拨开她的底裤,幻化成舌形的触手轻舔着她逐渐湿濡起来的花穴,在微有鼓胀趋势的花核处轻轻顶弄着,惹来她身体的轻颤。身体的兴奋和心理的慌乱交织着,她紧咬着唇,深怕自己一个不留心就呻吟出声。 而这一举动对与即将吻她的埃里希来说自然意味不同,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落寞,原本应该落在唇上的吻改换在了额头上。 底下响起了几声嘘声,但很快就都平息了,宾客们继续着方才未完的话题,宴客厅又变回原先有些热闹的场面。 一直在一边的公爵夫人像是发现了凡娜莎此时的异状,上前询问。在凡娜莎解释自己是有些气闷才导致的脸红发热后,她建议她离席去休息。这才让凡娜莎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