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夫是个技术活[快穿]》 第1页 《掰夫是个技术活[快穿]》作者:牧专【完结】 正文简介 第一个世界:三观极正特工攻VS落跑罪犯变态受 第二个世界:小奶狗攻VS糙汉受(受君颜正腿修长) 第三个世界:可爱受VS教主攻(我的媳妇全世界最可爱) 第四个世界:养父受VS宝爸攻(粑粑是窝滴,乃们不许抢) 我们就是要傻傻甜甜玩出不一样的花火,每个世界都是he,可能存在部分雷点,为了生命着想务必左击退出。 本文排雷提醒:有任何不适请尽早退散。 别骂我儿子,他是个好孩子。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秣 ┃ 配角:系统 ┃ 其它:快穿+主受 第1章 野玫瑰1.0 二十五岁的苏秣荣获戈本金奖,这项无数人都渴望号称演技金手指的奖项。 从电影的诞生到如今,戈本金奖门槛太高,历史上获得这项金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说起苏秣的演绎之路无疑是一帆风顺,从三线不知名演员到二线男配,因为过于出色的演技,他很快一炮而红,成为一线流量小生,二十二成了华国最年轻的影帝。 苏秣唯一可供别人拿来做黑料的就是他念到高中就辍学了,是个实打实的低文化影帝,可这架不住人家颜好脸正演技高,而且镜头下言行举止彬彬有理到叫人拿不出一点错来。 他取得了太多的成就,成就太高,所谓的低学历也没有变成影帝生涯的黑料,反而使他成为了很多人学习的榜样。 戈本金奖没有让这位影帝脸上透露出一丝笑容,苏秣得不到更高的成就了,那个所谓的最高已经掌握在他手上,他以为他会花费漫长的时间去获得它,可没想一切来得这么容易。 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这可能会导致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提不起兴致做事,演戏也不过如此。 呵,无聊。 【你想见到更有意思的世界吗】 突然苏秣听到了这个声音,他轻微的磨了一下手指,平时总爱大惊小怪的助理小周仿佛没听见这突兀的声音,依然雷打不动的开着车。 你听见声音了吗 助理被苏秣幽幽一句赫住了:咋啦秣哥,是发动机声音太大了吗 没有听见吗,苏秣低着头若有所思:没事。 影帝手指摩擦得更勤快了,显然苏秣并不淡定,不过大风大浪见识多了,苏秣很快镇定了下来。 他没有张口,他只是在脑海里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苏秣问题,那是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你想看见更有意思的世界吗】 【更有意思的世界】 见苏秣有点动心,那个声音继续蛊惑道:【只要你想财富地位都可以拥有,和我绑定关系获得这一切根本不是问题。】 未来科技000年,系统的运用已经科普,投身这项科学技术研究研发的系统型号也有很多。也许是因为科技发达的数据化时代,人们越来越严重依赖各项科技,从而荒废了本身的动手实践能力。 【你是系统】苏秣已经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目前科学家们正在竭力研究更深层面的系统运用,就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可以穿越世界,全息网游的研发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研发出一款可以穿越时空的系统只是时间问题。 而现在,苏秣遇见了科学家口中所谓的系统成品。 意识到苏秣在想什么,那个声音不开心了:【我是系统,但请别把我和那些低端科技混为一谈,按照目前的科学发展,历史的轨迹加速三千年都未必能研发出我这样的高端系统。】 【既然你是高端科技,为什么要来我们这个低端的世界】 【此为系统的机密文件,宿主与系统绑定则可共享机密,尊近的宿主请问你是否需要绑定系统000号】 【绑定。】 000本来以为还要再磨上一番口角,根据这一番谈话它对苏秣严谨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判断,宿主是个很严肃正经的人,不可调戏程度达100%,难缠程度100%,没想到居然答应的这么轻松。 【尊敬的主人您好,我是从亿万年之后的光速时空逃亡出来的系统,在那个时空我们的星球发生了爆炸,作为主脑高端系统我是唯一从那个地狱逃亡出来的系统。】 000说的话并不难理解,苏秣并不关心这个系统是在多么困难的环境中逃出生天,他关心的始终只有一点:【你之前所说看到更有意思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主人,除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外还有很多平行世界,系统通过完成平行世界人物心愿获得能量积分,此外该世界土著人命对主人的信仰值也可以转变为能量积分,能量积分可以用来购买系统商城里的高科技产品。】 换句话来说就是各取所需,用得的到去换取希望得到的,交易很公平,而最吸引时闻的不是奖励有多丰厚,而是那些他没有亲眼看过的平行世界。 原来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只是人们从来没有发现过。 【请问主人需要现在开始任务吗】000贴心的问。 接下来000还贴心的补充了一点:【一旦主人选择开始任务,这个世界上关于主人所有的记忆将全部清零,主人将和000一起生活在系统空间。】 第2页 话毕000向苏秣展示了它的系统空间,地方很大很空旷:【您可以随意把空间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看起来比苏秣想得还要高端:【开始任务吧。】对于这个世界苏秣已经没有什么眷恋了。 黑夜笼罩这座城市的时候,欲望的盛宴就此拉开序幕。 恶魔诚服于十字架,吸血鬼畏惧阳光都说天使带来了光明,上帝在天界吟唱祝福他的臣民,可若没有恶,这些善又从何而来。 的确这是个让人值得深究的问题。 男子穿着昂贵的皮鞋,在空旷的房间发出哒哒的声响。 夜很静谧,男子依靠在门边,身前是一具雕刻完美的尸体。 那女尸保持着欢愉的神情,嘴角上扬到了一定弧度,在白炽灯的打照下,说不出的诡异,让人一眼便心生寒意。 男子穿着黑衣,低着头颅,微卷的发丝泛着板栗色的光泽,看起来温顺美好。 他眼神专注,右手指尖轻捏着一把精致的美工刀,刀刃蜿蜒着流下殷红的液体。 而尸体,肋骨上被全部剔除,伴着鲜血的肉块几乎差不多大小,整整齐齐摆放在女子没有脏器了的腹腔中。 女子美丽的外皮被轻巧而完美的剥落,挂在对面人高的衣架上。 男子脱下手上的黑色手套,至于自己脚下这一滩已经看不出面貌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肋骨被雕刻成鲜艳的玫瑰,看起来栩栩如生,似乎还带着露水的芬芳。 苏秣扔掉了黑色皮手套,他并不担心带血的皮手套会留下他的指纹,作为高端系统000可以把一切都处理完美,现场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哪怕他正对着摄像头,应该系统的模糊处理不仅看不清他的面部外貌连身高都看不清楚。 原主是个高端的犯罪分子,即使他杀的都是应该死的人,但他仍然被称为犯罪分子,因为他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的公民,执法的行为应该由警察来处理。 这已经不是本市第一场杀人案,即是杀的都一些社会毒瘤,但这样血腥暴力的手段,已经不在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 这样的人生活在他们当今社会,无疑比这些社会毒瘤还可怕,谁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将带血的刀插进普通公民的心脏里。 警方把这个手段残忍的惯犯称为A。 A是一个拥有高智商的知识分子,他知道捅哪里可以让人以最快速度死亡,他能把人剥离出一个完整的人皮,有时候他心情好还会把人切成大小匀称的肉块样。 按照种种迹象来看,这个A在H市应该是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他可能谈吐不凡,气质出众,看起来更是一表人才。 然而这一点恰恰是最可怕的,一个拥有高智商的罪犯分子值得让人忌惮,这样危险的人物就在他们平时生活的环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亮出手中的刀,在别人背后捅一刀。 上面已经派特工下来,协助他们这次的A行动。 但他们对这次行动并没有多大的信心,H市人口众多,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想要找一个人难如登天。 不过听说那个人是顶级的特工,或许可以值得期待一下。 秦云是Z国首屈一指的特工头子,听说H市出了一个厉害的犯罪分子,连续杀人案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度重视,这次派他下来也有招揽人才的意思,尽管手段残忍但杀得都是社会渣滓。 秦云并不同意高层的看法,他也明确表达了他的观点,一旦遇见那个罪犯他会毫不犹豫给他一枪,不管杀得是什么人,那个人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并且给民众带来了极度恐慌。 根据罪犯杀人的几个地点,秦云推断出罪犯可能就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几个定点地位,为了方便长期观察秦云在这里租了房子。 今天是他去看房的日子,来到H市某小区房子门口,秦云严肃的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青年男子,身高176,身材偏瘦,长得很漂亮,秦云职业病又犯了,习惯性审视周围环境是一个特工必要的素质。 纵使是秦云这种对外貌不感冒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这位未来房东多几眼,长得很漂亮,要让秦云打个比方的话,这个人长得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 您好请问是秦云先生吗 他咬字很轻,听着让人有一种泡在春风里的感觉,在他走过来的一瞬间,秦云发誓他闻见了这个人身上的玫瑰花香气。 我叫苏秣,是您以后的房东。 他的眼睛很清澈,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底,干净又明亮就像钻石一样璀璨。 苏秣你好,我叫秦云,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苏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人,除了对方出众的颜值,最吸引秦云的是对方的气质,温柔又和煦。 这个青年房东有种美得不自知的温和 作者有话要说: 第2章 野玫瑰2.0 苏秣的手指很修长,和秦云这种因为长期握枪长出老茧的手不同,对方的手更精致漂亮,看起来就像是艺术品一样。 他推了推手边的文件道:秦先生这是租房的合同,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秦云从苏秣手中接过合同,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他碰到了对方的食指,没有老茧,皮肤很光滑,秦云几乎习惯使然的对年轻房东做出了这样一番评价。 第3页 那双手确实很漂亮,骨节感分明,上帝在创造的时候可能给了这个人独特的优待,使得那双手比秦云看过的大多女孩子的手还要精致一些。 不好意思,我有轻微洁癖,还请您见谅。 对方从容的拿出了一瓶消毒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场生活,苏秣淡然地从指间到指缝再到手指的曲面都擦拭了一遍。 有洁癖的年轻漂亮房东,秦云随即做了如下判断。 但对方笑这一下子真的很好看,即使秦云知道对方不过是用笑掩饰尴尬失礼,毕竟是以后要相处的房东,对方爱干净这一点比那些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要好很多。 没关系。虽然对方口中的轻微洁癖看起来更像重度洁癖。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既然您有洁癖为什么还要把房子出租出去。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一个有洁癖的人应该不会把房子租出去。 苏秣转而笑道:首先我说过我只是轻度洁癖,我不觉得有洁癖是一件好事,最近也在努力克服这个不太好的癖好。 随后他立马变得正经起来:再然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我很穷。所以租房子出去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后面这句话苏秣虽然没有说,但是意思显而易见。 秦云也不是那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房东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和他租房子其实没有太大关系。 签好合同,苏秣给了秦云一把钥匙,走之前他特意叮嘱秦云要保管好钥匙以及维持好客房的整洁干净。 苏秣打开了卧房里的电脑主机,原主是个罪犯这一点显然易见,不过原主和别的罪犯不一样,他是一个戏多的罪犯。 最后死因,被一枪爆头。 杀了原主的人,很明显是他的租客这位叫秦云的先生,秦云是个特工头,还是个嫉恶如仇的特工头,或许是因为比寻常人都要强烈的正义感,这位特工头子见不得不干净的人,对待罪犯手段更是残忍。 这个不干净的人自然说得是罪犯先生。 苏秣对原主提不起同情心,他和原主属于公平交易,他替原主完成死前的心愿,而作为灵魂体的存在的原主只要贡献上灵魂。 一个罪犯,一个特工 苏秣说原主戏多的原因是,原主作为一个罪犯不好好研究杀人事业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喜欢上正义感爆棚的特工头。 那位叫秦云的先生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对象,所以原主死得不怨,猫和老鼠注定没有爱情。 不过罪犯先生死了也不安生,或许真的太喜欢了。 罪犯先生的心愿是让秦云先生在知道他是罪犯的同时心甘情愿的来一炮。 任务很有挑战性,而他一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苏秣敲完了手里面的最后一个键盘,对于据说是光速年以后高科技系统程序的000他还没有太多了解:【我想做一个有意思的小视频,请你帮我发给一些可爱的朋友可以吗】 对于能帮上忙这一点000表示:【很高兴为您服务,我亲爱的主人。】 苏秣看过了备份视频,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恶作剧,只有当他们真正拿起手机仔细观察的时候,才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恐怖视频的恶作剧。 因为,这根本就是恐怖开始的本身。 血腥、残忍,被肢解的尸体,凋零的玫瑰花瓣,四分五裂的高脚杯,还有女人微笑的面孔。 血,血并不能引起这一部分看见贴子人的惊慌,或许说这正是他们渴望的世界,这里又血腥又美丽。 而那个女人,她拿刀割花了自己的脸还在微笑,像是不知道疼她开始捅自己从大腿根到手臂静脉。 她开始一刀一刀的捅自己,像是感觉不到疼,从美丽的脸庞到脖颈,从腹部再到心脏。 她每一刀都捅得很轻很轻,轻到根本不足以让她快速的死亡,血流的速度很慢,不过等慌神的时候地上已经汇集成了水洼。 像是带着蛊惑的力量,这促使他们不禁想要看下去。 她有自虐倾向,她拿刀捅向像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疼痛让她露出愉悦的神情,对她而言这一点也不疼,相反很快乐,她在享受这个过程,如果能够死得慢一点,她还想拿刀把肉一片一片的片下来。 最后女人笑倒在血泊中惨淡收场。 但血泊里的那几个大字刺红了人眼自首或则选择被杀。 深夜恶作剧 有一大部分的人这么想着。 而极小一部分在发现论坛贴根本关不掉之后,预见了事态的不可控性。 看到这一部分恐怖论坛的毕竟只占少部分,他们内心罪恶连干净的清水都洗刷不干净,他们彷徨而孤独甚至有人喜欢上了杀人的感觉。 而那个女人,认识的人或许知道这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杀手,她不光有自虐倾向还喜欢虐待被杀者。 女人的恐怖就在于别人永远不知道她的手段有多残忍。 苏秣正好围观了这么一场自杀,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他很少见到能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人,那个女人是一个。 给别人的东西都是千篇一律的,但给秦云先生的那一份不一样,他在邮件里面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第4页 还有一份是顺带发给那个总想抓他的警察头子的。 秦云的房间苏秣装了隐形摄像头,在天花板上,这款高科技产品是几千万年以后的发明专利。 而他的电脑则是采用了光速年最热销的温度手体骨骼模式开锁键,简单化来说,就是有特定温度的手,在碰到特别指示英文字母的时候才能开锁。 最具有欺诈性的是这款电脑在开机的时候就弹出密码输入键,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密码。 输入字母只会让电脑立刻陷入死机状态。 这款电脑可以清楚看到那个房间里面的情况,不知道秦云先生现在有没有收到他发的视频。 苏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电脑给对方发去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你的爱慕者。 第3章 野玫瑰3.0 镜头那边的秦云皱皱了眉,他的眉峰看起来比多数人锐利,皱起眉头的神情充满了野性,那一张冷硬异常的脸只会让苏秣觉得感性的要命。 明明有很多词汇可以用来赞美描绘这个男人,苏秣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野性。 而秦云最吸引苏秣的一点,不是因为对方长相帅气,和他这种表面装出来的温柔不一样,秦云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到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占有。 苏秣神情专注的坐在电脑面前,他确认秦云先生收到了他发送的信息,至于为什么不回复相比之下他更关心的是,秦云先生的反应。 可惜,对方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轻微皱了皱眉,之后全程保持着一脸冷峻。 一个人在收到未知信息的时候,他的神情和动作直接可以体现出这个人在生活中的习性,苏秣学过一点点心理学,人性这个东西并不难懂。 但对于秦云,苏秣发现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对方没有任何一些肢体上的动作,脸也是冷峻得过分。 他不厌其烦地发了第二条短信:秦云先生,我是您的爱慕者。 苏秣想了想觉得光是打出爱慕者这个词眼并不严谨,于是他又补上了一句:想和你上床的那种喜欢。 很快苏秣收到了秦云的短信:你是谁 对方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一颗,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肌肤,苏秣看得心头一热。 他舔了舔今天上午被男人碰过的指尖,如果没有那该死的洁癖对方的味道他应该能维持一天再洗掉。 苏秣不满足于仅仅只是精神快感。 就像对方的味道会让他有性冲动,可要真枪实弹来一场苏陌肯定做不到,苏秣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既然现在无法满足得了生理需要,那么心理上的需要,秦云先生应该不会介意满足他。 苏秣认真思索了片刻:您可以称呼我A。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巧合,秦云还不能确认对方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 变态的很多想法和正常人都不一样,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的任务对外来绝对保密,已经泄露的机密是最不具有价值作用的东西,他不相信一个杀人凶手找到他会有什么好事。 秦云用的手机是A市最新研发的一款半成品智能手机,虽然说是半成品,但实用性绝对比他之前用过的任何一款手机性能都要强。 这款手机最有价值功能的一点是监控外来流量信息。 它能用来联系在手机制作最初储存在内盘里的联系人,包括运行方式也是在设计好计划规模才可以开始工作。 在一切规划好的模式里,突然出现了小黑洞,这个黑洞不大,它可能只有几纳米,甚至更小一点。 被人攻破了防火墙的手机,没有价值存在。 唯一还算好的一点是他从开不会把重要资料放在手机里,或许说半成品的手机,不足以让人支付出信任。 有一点他们都没想错,这个惯性杀人犯是个高端文化分子,但这不是犯罪的理由,也不是杀人的理由: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苏秣笑了笑:不是我杀了他们,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死亡。 就像已经凋零的花,枯萎死亡已经成为常态,苏秣所做不过是在原有基础上加速它的老化。 在手机后台运行系统,有足够的时间能够支撑找出站外连接点的位置,但前提要件先要横扫出对方发信息时候的信息点。 IP地址账户并不难查,不管网络连线的点在哪里,只要运用到网络支线,查出一个人的所在地不是难事。 对秦云来说是这样。 他花了几分钟顺着连线点找到了连接地,前提条件是在这段时间内对方不关闭所用和他通讯的设备。 对方在防护栏上面设置的障碍路线,弯弯曲曲,包括死结,秦云清扫系统现在还不可以用。 想要凭技术理清这些线不容易。 秦云花了几分钟,这些线密密麻麻结构类似蜘蛛网,强行剪开破坏根本不实际,唯一的方法只能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理顺它们。 苏秣抱着笔记本看男人清理他留下来的障碍路线,认真中的秦云先生简直不要太帅气。 但是对方理线路的时间有点久了,这都十五分钟了:【000你说这个会不会有点难,线路太多秦云先生一时半会理不完怎么办】 【我想和秦云先生几句话,你帮我把这些线撤一下。】 执行任务是系统唯一的存在,它们这种智能高科技系统撤一个防护栏用得时长不会超过一秒。 第5页 然而还没等000执行任务,对面的秦云已经把线理完了。 苏秣:【秦云先生,果然很厉害。】 000rarr;突然讨厌这个抢工作的秦云怎么办! 苏秣清了清嗓子,秦云先生刚刚理完的一堆线其实是他音响设备上的防护栏,可选择的声音有十几种,苏秣选了最中规中矩的低音腔。 不过没等苏秣先开口,对方那边显然意识到理错了线路条,这个图文标 你想做什么秦云的声音磁性中带一点沙哑,音域偏低平,以至于苏秣有一种对方就在他耳边低语的错觉。 秦云的声音对苏秣有一种致命的蛊惑,以至于身材高挑的男青年脱了上衣,他舔了舔唇瓣,我在脱衣服。 顺便嫌起裤子碍事又把裤子脱了的苏秣,现在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秦云先生想看看我吗,大腿可以给你看,后面也可以。 苏秣躺在床上难耐的蹭着被子角,秦云先生 明明是经过变音器处理过千篇一律的声音,秦云却偏偏听出了对方的情yu难耐。 第4章 野玫瑰4.0 可惜了,秦云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光棍,活了三十几年所有的智商和情商都用来和犯人周旋,唯一的生活乐趣还是蹲在家里面看新闻联播。 苏秣指望秦云这朵不开花的老铁树懂情商,难! 秦云不懂情趣归不懂情趣,但不懂情趣并不意味这位特工头子傻,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见猪跑 现在生活这一类人群不常见,但也绝对不少见,秦云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你是gay 关于这位叫A的罪犯取向问题,直接决定这位惯犯会选择向什么类型的人下手,秦云并没有指望对方能够回答他。 指望一个变态能乖乖回答问题,秦云还没有这样的妄想。 苏秣不知道他哪里给了秦云先生他是gay的错觉:抱歉,我不是。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 生怕男人不相信,苏秣直接发了一张秦云在宾馆里洗澡的全果图,并且附赠一句话:秦云先生身材好棒,看得我都石更了。 从别人设备上流传出来的照片,可以算是不*雅照,光看这张照片,应该是在三四年前,秦云知道A疯狂作案不过是最近一两年的事。 秦云无心在不*雅照上面做纠结,A明显认识他,或许不止三四年前,更早一些的时候他们肯定见过一面。 通过重重推理,秦云敢断定他肯定认识这个罪犯,那时候可能他没有留心注意观察这样一个人,也可能A就正大光明的活在他生活里的某一个角落。 善于伪装,又和周围人都是相处的一片好关系。 这个人比秦云想象中更加难缠,要打个比方,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黏人的很。 对方最大的特点和优秀是善于伪装自己,毕竟能和警方周旋这么久不被发现。 外表柔柔弱弱的菟丝子 秦云皱紧了眉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之前秦云对这个叫A的罪犯只是印象不好,现在对方却像个臭苍蝇一样让他厌恶,没人喜欢私生活被人探知,秦云没有喜欢被人窥探隐私的癖好。 对方这样做已经严重侵犯了他的隐私权,这是犯罪。不过和一个罪犯谈论犯罪的问题,秦云没有这个闲心。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最好能上个床。 不早了秦云先生,祝你好梦。关了电脑后,苏秣不满意的在电脑扣起了手指。 他只是表达了自己的喜欢,【000你说,秦云先生为什么会讨厌我】 000:【可能因为主人您是个变态吧!】为了考虑到面子问题000没有直说,秦云是个特工头子,还是个嫉恶如仇的特工头子,主人是个变态,还是个变态杀人狂,正常逻辑下秦云是不可能喜欢主人的,嫉恶如仇的特工头子肯定不会喜欢大变态罪犯。 原来的苏秣不就被一枪爆头了。呜呜呜呜,主人真可怜,第一次接到任务,还是这种变态任务。 苏秣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可我本来就是一个变态啊,即便我喜欢秦云先生,也无法改变这一本质。】甘愿让罪犯先生付出灵魂,秦云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苏秣的这份深爱,价值一个灵魂。 人死了可以轮回转世,失去灵魂也就失去转世的机会,生命可贵,为了爱情放弃生命,这是罪犯先生选择的活法。 苏秣无法苟同,但也不会阻止,他唯一能为罪犯先生做的,爱上罪犯先生喜欢的那个人,这是他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也是得到筹码后应该做的事情。 人都应该守约。 他则会替罪犯先生好好爱秦云先生。 苏秣笑着眨眨眼:【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多爱秦云先生一点。】哪有变态会主动改变自己,家花和野玫瑰的区别在于,前者手指动动就能得到,而后者需要披荆斩棘。 所以,他只能多爱秦云先生一点。 希望这份纯粹的爱情到最后可以感动秦云先生,不让他死得那么快。 作为高科技系统000没有想过他居然也有被宿主颜值晃花眼的一天,刚刚那个瞬间好美,快快截图,用来做它系统程序的屏保最合适了。 心花荡漾的000哪里还能注意到苏秣说了什么:【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第6页 苏秣看了一眼身下难消的真实欲*望,想做一朵自食其力的野玫瑰,不仅要有觉悟,还要为之付出行动,洗个澡好了。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第一次,他只留给喜欢的秦云先生。 这是约定。 在生活上苏秣一向节省,不必要的开销几乎没有,特别睡衣这种能彰显生活品味的东西,上下两层,衣服是老式的纽扣,裤子一直长到脚踝,绝对不把肉露在外面。 淡蓝色的格子条纹,这是苏秣二十出头买的睡衣,当时挑了一件顺眼的,穿到现在没有换过新的,款式是老款,衣服也洗得褪了色。 衣服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除了衣服的主人,头发上的水珠贴着脸颊滑到了衣服上,眼角被水珠滋润而显得饱和,浅琉璃色的瞳孔看着像玻璃珠。 苏秣有一双很好看的眸子,干净。 拿了块毛巾,苏秣细细擦起头发上的水珠。 玻璃制品爆炸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秣放下了手里的毛巾,推开了卧室旁门。 客厅碎了一地的玻璃渣,还有站在茶几旁边上的秦云,秦云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脸上镇静,腰板也挺得老直,两只手还紧贴着裤缝。 典型老干部做错事的做派。 苏秣道: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水杯炸了。在秦云把开水倒进杯子的一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秦云手上捏着一片碎玻璃,房门打开的声音让他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等不知觉的时候,他已经站挺身子把玻璃碎片捏在手里了。 长时间紧张的工作强度使得秦云随时随地都保持了高度警惕,一个人的反应往往是习惯的养成,哪怕对方是个普通人也不能使得秦云把警戒线降低。 老干部做派的秦云先生,可爱。 苏秣担忧道:真的没事吗,你的手指流血了。 原来是捏在手里的玻璃片扎破了手指。 秦云没感觉到疼,只是破了个手指头,比起身上那些大得伤口,这点小伤口对秦云来说,形同虚设。 要不是苏秣出声提醒,秦云还不知道手指被扎破了。 苏秣拿出身上备用酒精棉签,严肃道:伸手。这严厉样子和之前的温柔大相径庭。 秦云错愕地伸出了手指。 苏秣轻轻顺着伤口涂了一圈,疼吗 秦云不习惯和人靠的太近,就算是秦云的父母,一成不变的严苛对待,只会让原本的关系更加冷漠,在秦云学会独立可以自立门户,他搬出那个只会让他感觉冷漠的家。 一是因为任务需要,二是觉得没有必要。 映象中没有人离他这么近过,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秦云面无表情道:不疼。 苏秣指腹在替秦云贴创口贴的时候碰到了秦云的肌肤。 秦云能感觉到贴近他肌肤的手指僵直了,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但对方忍住了,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得继续了接下来的动作。 苏秣的手指很漂亮,动起来就像弹奏钢琴曲,十个手指交替,高贵又优雅。 秦云不喜欢和人离得太近,苏秣靠近的这几秒里,身子板正僵硬,但感觉没有他想象中的讨厌,秦云低下了头。 苏秣抬了眸,好了。他勾了个浅笑对秦云道。 苏秣的眼睛很漂亮,浅色的,里面好像点缀了星辰大海,平静、干脆又清澈。 秦云匆匆离开了视线,这一看又看到了别处,对方刚洗过澡,头发是湿的,衣服是浅蓝色,沐浴露的味道是玫瑰花香,淡淡的不熏人,很好闻。 视线最终停在对方正在擦拭的那十根手指上。 苏秣在擦手指,上次的消毒液已经没有再用了,这次用得是一次性消毒纸巾,比起小型瓶装消毒液,消毒纸巾显然更方便携带。 苏秣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细到那十颗指甲片都擦得发亮,医生说我有肌肤接触障碍症。 他依旧笑着,我觉得我只是洁癖。轻微的总有一天会好。 秦云看着苏秣那一双因为反复擦拭刺激得起了红皮的手,他不管别人的闲事,也不会安慰人,会好的。但不意味他不会这样做。至少对苏秣,他不吝啬这样。 秦云不是颜控,在苏秣那么笑着看他一秒里,他发现比起电视里面的那些明星,苏秣更好看,好看到对方要什么肯定有大把人乐于奉献拥有的一切。 年轻房东卷了衣服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先扫个地。比起秦云用手捡,苏秣用扫把扫地的方法更合理、简单、可靠。 第5章 野玫瑰5.0 秦云本来是准备回房间的,听苏秣这一说,立马方方正正端坐在沙发上。 现在大学生都不会用这么端正的坐姿,苏秣班上的学生就是坐直能坐直,但坐得很端正,不可能。 苏秣突然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秦云这才想起当初租房子的主要原因。 H市房源信息并不少,漂亮精装修的房子也很多,秦云当初选中这件房的原因是,管饭。 当然包饭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一点是安静。 第7页 四室一厅的房子只出租其中一间,房东也表明不要吵闹的房客入住,价格比较平均价偏高。 让房源久久无人问津更重要一个原因,房主要求入住的房客要每天整理房间和打扫卫生,并且只能入住一人。 种种条约太严苛,自然没人选。 秦云不在乎钱的问题,比起A市昂贵租房的价格,H市相比较便宜了很多,还有他喜欢安静。 苏秣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秦云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会做饭,你会做什么。 只问会什么而不说想吃什么,秦云先生是担心他做不来吗 苏秣没有被人蔑视的气氛,反而有些小雀跃:【秦云先生真温柔,好喜欢他。】比起昨天,现在的苏秣更喜欢秦云,只要每天都喜欢一点点,完成任务就不困难。 000环顾了秦云的四周,气氛尴尬的诡异,这个叫秦云的男人皮肤不白,睫毛不翘,苦瓜脸,恶煞眼,还不喜欢笑,温柔更是八字没一撇。 反观自家宿主,皮肤白,鼻梁挺,颜好屁股翘,大长腿,行走中的衣服架,看着就赏心悦目。 000道:【主人最温柔!】秦云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黑煤球,离它肤白貌美的主人远一点! 苏秣没有反驳000,他对自己的定位很精确,心灵肮脏又恶毒的变态,温驯的兔子不会咬人,野外生长的玫瑰花却会为了生存用荆棘困锁住一切,他只有外面鲜艳美丽,内在却早已经腐朽。 秦云和他不一样,男人的温柔不留痕迹,他只是不会表露,他比谁都温柔。 来自罪犯先生的痴汉视角。 苏秣揶揄道:八国料理算吗 青年房东自信、漂亮,他像一颗会发光的恒星,本来自带光芒也就算了,等接近了才会知道不止是一层光芒那么肤浅,在外貌基础之上他拥有相配应的才能,这个人本身就是一道光。 苏秣学过很多东西,厨艺只是其中一类。 青椒洗净,去尾部根茎,用刀切块,青椒一路顺切,苏秣做事很考据,切出来的青椒块大小约相等,形状一样。 牛肉前一天晚上已经酱过,葱、姜、蒜、生粉、酱油一应俱全,为了保持口感的鲜嫩里面特意打了两个鸡蛋清。 清油过锅,等油温热锅,放姜片,牛肉下锅炒至八成熟,少许料酒提鲜,青椒下锅提亮色,少许盐,味精小半勺。 掂锅翻炒,熄火,倒菜。 菜一上盘,牛肉的鲜香气就扑面而来,浓郁的汤汁裹着青椒面儿,盘子两边苏秣放了西蓝花吸油腻。 同样的菜系,每个人每个人的做法和讲究,单论品相摆盘讲究像是从大饭店里端出来的。 苏秣的职业不是一个厨子,那双手也更倾向于在黑板上写写粉笔字。 三菜一汤,做菜的干练度几乎让秦云错以为做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都是都是千篇一律的事情,有人忙得手慌脚乱,有人却能做得赏心悦目。 苏秣道:我觉得相对于八国料理,家常菜似乎更适合。 前者是情趣,后者却给人家的感觉。 秦云点头应了一声。 餐桌对面的年轻房东轻笑了一声,他的五官是明艳的,笑起来的时候是和煦的,像春风。 苏秣摆好碗筷道:吃饭吧。 秦云在吃上面一向不讲究,食物提供人体正常需要的能量,吃饭是活下去的硬性条件,活了三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觉得吃饭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 秦云不会做饭,也不会想到有人能把简简单单的家常菜烧的这么好吃。 菜很好吃。秦云很少夸赞人。 或许是因为不熟练,这句话说出口既生硬又不显得真诚,正常人不会在说菜很好吃的时候,脸上却苦大仇深。 苏秣得到的夸奖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一句让他觉得动听。 000不屑于秦云这种马后炮的男人,就知道吃吃吃,可怜主人白皙光滑的小手,凭什么给一块黑炭做饭。 吃软饭的老男人,哼! 秦云吃完饭杵着桌子边看着苏秣把桌子收拾有一大半,这位特工头做任务很擅长,人情世故却是短板,好在不至于完全没有情商,要我帮忙洗碗吗 苏秣道:不用了,我洗得快些。 时间不早了,您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独立卫生间在左手边第二个门,我房间有自带卫生间,所以您的洗漱用品可以放进去,不会混用。 秦云点头示意知道,转身进了卧室关了门,被拒绝了青年房东不需要人帮着洗碗。 秦云本身也有事情要干,关于那个叫A的罪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一点头绪。 唯一知道的一点,他和那个罪犯见过。更远的时候,可那么久的事情谁会记得 时间一不留神就到了晚上七点。 H市不大,地下的黑色交易却流行泛滥,除了一枪毙掉那个不安分守己的罪犯,秦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H市有一个巨大的卖*毒窟。 黄色三角地带,除了贩*卖毒品还走运枪支,几乎所有违法的事情都干了一遍。 那边毁尸灭迹做得很好,至今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上头怀疑是和Z国那边有勾结。 第8页 实在不行只能杀人灭口。 苏秣跟在秦云后面出了门。 秦云先生想去的地方,金三角,众所周知那家老板是个基,金三角酒吧算H市独树一帜的gay吧,在金三角可以做任何你情我愿的交易,比如生命大和谐。 苏秣换了一套衣服,有垂体质感的西装,打好黑色西装领带,稀碎的留海被梳到耳后。 光速年的化妆技术堪比换头术,但真正能把这一件事情学精的人太少,镜子里面是苏秣自己的那张脸,丹凤眼,禁欲系,高冷,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是这样。 他本身的瞳孔是纯黑色,幽冷,天生一副冷色调,连笑出来的表情也像蔑视。 在剧组这样会被人说成甩大牌,苏秣无时无刻都在演戏,温柔的假象,国名男友的好形象,还有对新人和颜悦色的大影帝。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这样。 进酒吧前苏秣事先准备了面具,来这里打炮的人很多,一夜情发生的概率有百分三十,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脸暴露在大庭广众。 这个世界总会有人没有勇气出柜,这个还不太开放的时代,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gay这一群体,总有人厌恶、唾弃。 打个炮而已,不必要身高、三围、颜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男人多数为了yu,半身思考动物,你情我愿就能上垒。 调酒师问道:先生想要杯什么酒 苏秣道:随便调一杯。 五颜六色的炫灯光,身边围着的竟是一些妖艳贱*货,嘈杂的环境,苏秣唯一庆幸出来的时候戴了手套,不然碰到什么脏东西,他会恶心的想要剁了自己的手。 调酒师给了苏秣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苏秣扫了一圈也没能发现秦云,高脚杯在手里摇摇晃晃好几圈,没能使那七彩的颜色融合到一起。 苏秣抿了一口,甜的,酒精浓度不高,他眯长眼,生人勿近的冷气场,外加一套保守的精英西装服,只会让人想把西装狠狠撕碎,然后来一场不可描述。 拜倒在西装裤下的骚0也有,看着气质起码是个禁欲系的高冷帅哥,如果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可不得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 林夕好不容易鼓起了怂胆,靠近了苏秣,先,先生,要喝一杯吗他磕磕碰碰举起手上的酒杯。刚刚玩游戏输了,和这个人喝一杯是大冒险,如果不完成任务会有惩罚,当众脱衣跳热舞。 在跳热舞和喝酒之间,林夕选择了喝酒。只是喝一杯,肯定不会被拒绝。 苏秣瞥见了人海中匆匆而过的秦云,手里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成了摆设,带一杯鸡尾酒穿过茫茫人海,没有这个闲心。 他冷看了林夕一眼,淡漠道:拿着。手里面的鸡尾酒顺势给了身前的小男生。 林夕欲哭无泪,什么人啊,不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多给他一杯酒,他酒品不好啊! 当苏秣穿过拥挤的人流海,秦云已经不见了身影。 第6章 野玫瑰6.0 【000,帮我查一下秦云先生现在在哪里。】 立体3D投影立刻到了苏秣的脑海里,男厕所水槽间里被一个小男孩死死纠缠着。 看来秦云先生这种野性男人,很受小男生喜欢,当然喜欢可以,动手动脚不可以,苏秣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如果你有一件无价的珠宝,自己没舍得佩戴就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秦云是他的。 所以,他会向那件无价珠宝宣誓主导权。 死拖着秦云的男生叫宋轶,父母都是高官,典型的官二代。同时他还是秦云先生维持了三年的初恋。 罪犯先生杀过很多人,他们都死的不无辜,只有宋轶罪犯谁都不嫉妒,唯独嫉妒这个人,他占用了秦云先生三年时光。 在他暗恋秦云先生那么久的时光里,这个人抢先一步,成为男人心中永恒的白月光。 罪犯先生杀了宋轶,嫉妒会使人面目可憎。罪犯想这肯定是他被秦云先生一枪爆头的最主要原因。 只有苏秣知道,不是。 秦云是个是非观很强的人,不管什么样的罪犯,在他眼里都只是罪犯,是社会底层的渣滓,都该死。 和宋轶无关也有关。 如果不是秦云先生太温柔,不至于被宋轶拖着走,罪犯先生也不会选择杀了宋轶。 不仅仅因为嫉妒,他不喜欢看秦云为别人违背原则。 宋家这位小公子,只有他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在一次绑架案中他被当时的特工头子给救了,这位特工头子凭借出色的外貌,还有宋轶梦想中英雄救美的桥段,被人小公子喜欢上了。 秦云不喜欢男人没关系,宋轶本人喜欢就好。秦云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宋小公子只有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哪怕喜欢男人,也被爱子如命那对父母同意认可。 喜欢的人不喜欢没关系,用手段也给你绑回来,宋轶相信日久生情,一年不行,那就三年、五年、六年,这么长时间,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在那对高官父母特殊手段,以及宋轶的以死相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秦云同意了。 只是陪陪他,他还是个孩子。 秦云不爱宋轶,对这位小公子所作所为也履行到了当初做好的约定,只是陪伴。他不做任何违背原则的事情,宋轶对他而言,是职责。 第9页 得不到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一开始只有一点喜欢,可到后来得不到的执念让宋轶越发渴望,他没有得不到东西,除了秦云。 这个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秦云,你无情无义,我承认当初无理取闹要分手是我不对,可谁他妈男朋友一年365天,能见面的天数只有30天还不到。 我和你谈了三年恋爱,你没有一次履行过男朋友的责任,秦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你要是不行你说啊,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 身边朋友都早早的开了荤,宋轶和秦云谈了三年对象连个小手都没拉过,小嘴更不用说。他后面是找了别的男人上床,秦云那方面不行他不可能一辈子守活寡。他的身体的第一次虽然不是秦云的了,可是他全身心都喜欢着这个男人。 不要干这一行了,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养你。 你要是不喜欢齐景越我可以让他滚,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齐景越是宋轶后来找的强攻,床上功夫很不错,每回弄得宋轶都特别舒服,器大活好,处了两年。 会烧饭,煮菜,长得也不错。 宋轶花钱包了齐景越,但外面包养的小情人和秦云怎么能比在一块儿。 他还是喜欢秦云,哪怕秦云不喜欢他。 苏秣进男厕所的时候,宋轶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秦云先生则全程黑着脸,苏秣抬手看了一眼钟表:需要帮忙吗 苏秣眯起了眸子,他一个横劈,原来哭哭啼啼的小白花安安静静地躺倒在了地上。 黑色皮手套,这手套秦云见过,那个惯性杀人犯曾经在作案现场遗留下过,可惜,当时手套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有用的线索。 狭小的空间,甜腻的香水味勾得人抬不起力气。 秦云想抓住这个极有可能是罪犯的人,但腿一软,扑了个空,直接倒在了苏秣的怀里。 这样的秦云先生,好乖,好可爱。 苏秣低声笑了,你是要投怀送抱吗他俯身贴近了秦云的耳侧,秦云先生 太过于贴近,秦云能听见对方炽热跳动的心脏,低沉的声线调,这人开口说话便有一股嘲意。他的音质偏冷,西装革履掩盖内心的肮脏不堪。 你做了什么不光是脚没了力气,全身的力气都在闻到那股诡异味道后消失的一干二净,秦云说完这话便俯在苏秣胸口大口喘起气来。 低沉的喘息,只能趴在他胸口仰望着他的温顺男人。 第7章 野玫瑰7.0 苏秣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假象,秦云先生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被人胁迫,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这样。 迷药而已。最新型的,不会让人彻底昏过去,接下来他想做的事情,要让秦云记住。 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别的男生一块,我会嫉妒也许会杀了他们,秦云先生如果不想祸害别人,就离他们远点好不好苏秣妖娆又多情轻轻吹了一口气,舔湿的手指点上了秦云的嘴唇。 眼睛里的妖气劲,哪怕戴上面具也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满含水光的纯黑色瞳孔,漂亮又堕落,对别人时的清高和对着秦云的放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云像躺在案板上的鱼,苏秣就是那个吃鱼的人,他和秦云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当然不会在厕所这种狭小肮脏的地方,苏秣做好了全套准备。 金三角这种设备一应俱全的娱乐□□,有人喜欢露天实干,也有人讲究情趣细细搞弄,苏秣一直往里面走,上了二楼。 苏秣插上房卡,开了灯。 秦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你想得到什么 苏秣是个不安常理出牌罪犯,秦云不相信一个罪犯口中的爱能有多真挚,如果只想想戏弄他,那么很成功,他已经做到了。 如果是想要杀了他,杀人犯都有什么特殊癖好,开膛破肚,还是在肠子里面插满花枝 秦云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他不会对一个杀人犯有好脸色,这种人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通常会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一枪毙命。 苏秣脱了外套,他慢慢从床尾跑到床头,从床边一路到了床的正中心,他慢慢压倒在秦云身上。 没有力气,可以随意让他摆弄的秦云先生。 我以为,你知道的。苏秣抵在秦云的耳边厮磨道。 苏秣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多,体内多巴胺迅速运转,他拿领带蒙住了秦云的眼睛,忍不住想要肌肤相贴,苏秣扔了脸上的面具。 好喜欢,好喜欢你,不要讨厌我他讨厌碰到任何人肌肤,唯独不讨厌身下这个男人,每一次触碰,对苏秣都是煎熬。 哪怕用了变音器都不能抵消苏秣慢心眼子的欲*火,磨磨蹭蹭好一番满足了他长久不能碰到人的焦虑。 秦云却因为这一番磨蹭难受到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滚。每说一句话,力气的丧失就越发明显。 苏秣兜兜转转一大圈视线最终落到了秦云的唇瓣上,秦云的唇瓣很薄,唇色类似淡棕,想要亲亲,然后再被秦云先生抱抱举高高,你不想听我偏要说,秦云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罪犯都喜欢用变态的方式表达喜欢,作为一名合格的罪犯,正确解开方式应该是强迫play,至于滚,可以挑战一下这个姿势,说不定会很刺激。 第10页 秦云可能出口的那句恶心被苏秣用嘴唇堵住,他可不喜欢不乖的男人,当然对象是秦云那就另当别论。 无力反抗的秦云被苏秣撬开臼齿,两片嘴唇微张像开了壳的河蚌鲜嫩多汁,苏秣用他技术不好的吻技把秦云乱啃一通,技术实在不好,舌头只会胡乱搅着。 苏秣很在意秦云的感受:舒服吗 技术不敢恭维,除了会咬人,啃嘴皮子,秦云嘴里面的老皮都要被舔破,这人是禁欲太久了! 秦云全然没有了说滚的心思,对方胡搅蛮缠的乱啃一通让他有了生理反应,他无力反抗,甚至从对方毫无章法的调情中得到了一丝快感。 生理反应不能骗人,心理上,作为男人的尊严被眼中践踏,除了恶心别无其他。 这个罪犯是个处,秦云后知后觉,等他用尽所有力气终于说出一个滚。苏秣已经乘着秦云宝剑做下去了,高难度的脐橙,后面因为过度撕裂,流了不少血。 疼,眼泪不知觉的从眼眶流下来。 整个房间都是难闻的血腥味。 苏秣皱了皱眉,他大刀阔斧上下摆动,也没能缓解得了疼痛,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动,后面已经没有知觉,苏秣抬腰又坐下,周而复始活塞运动。 直到秦云那一根戳到难以描述的地方,强烈的颤栗感,激得苏秣腰都软了。 苏秣扭着身子,想要确认之前的感觉,刚体内更深的点被顶到,他恨不得腿都软在秦云身上, 好舒服。 结束这一切后苏秣对他可爱的小系统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真的喜欢上秦云了,他器大活好,虽然一开始很疼,但到后来一点也不疼,反而很舒服,怪不得罪犯先生死后还一直念念不忘。】 000不懂那两坨滚来混去的马赛克有什么性福可言,宿主叫声惨烈,听着000都疼了。 带了血的床单被苏秣毁尸灭迹,他贴心替男人擦好了身子,房间复原到还没使用前的样子,用剩的TT苏秣装好留着下次用。 领带就送给秦云先生当见面礼好了,苏秣趴在床上轻轻碰了秦云的脸颊,晚安吻,祝好梦。 晚安礼是红玫瑰,代表他炽烈而又芬芳的爱情。 好不好梦只有秦云本人知道。 秦云结束了他三十三年的处男生涯,对方是个杀人犯,手段不光彩,以上情况他可以告对方迷女干,除了两人的位置和秦云设想的不一样。 强烈的不适感让秦云第一时间奔向了浴室。 回想起昨晚,那人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舔,又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他全身每一次肌肤都被照顾到,脖子更是重灾区。 A的腿勾着他的腰,手也不安分的要摸便他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对方像个重度肌肤饥渴症患者,不满足一上一下之后,又开始搂住他的腰,那双手始终没离开过他身体部位,下身动作更是放dang。 第8章 野玫瑰8.0 苏秣像条蛇不安分的缠绕在秦云身上,带着哭腔的呻yin声整晚没停,如果不是时间太仓促,他们还可以晚一点别的新花样,听说最近挺流行小黑屋play。 他们可以用皮鞭、蜡烛、手铐把所有姿势玩一遍,光速年GV周边产品已经很发达,人们不抗拒欲望,食色性也。顺从本身的欲望已经成为常态,一个发达的社会足够开放,也足够包容。 同性相恋在光速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在这个科技倒退的年代,人们对于合法同性关系还没有认知,在这个不开放的年代,有人能表示理解,有人却不能接受。 落后的年代。 不知道秦云先生怎么看,会像那些人一样厌恶吗 苏秣笑了笑,厌恶也没有关系,一个出色的演出家不会因为这一点困难就退缩,甚至有挑战的东西更能激起他的兴致。 如果秦云先生仅仅因为肉体关系就喜欢他,太肤浅了,他相信秦云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比起喜欢他更希望秦云先生厌恶他,厌恶要比喜欢多一点,有冲突的演出才能吸引看客的目光。 他原来那个世界太无聊了。 当然在秦云先生喜欢上他之前,床上关系还是需要的,男人喜新厌旧的程度很快,所以在没有喜欢之前,保持肉体关系很有必要。 好吃的东西吃一次当然不够,苏秣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唇,这次吃得太匆忙根本没有尝到其中滋味,下一次一定要吃得细一点,狼吞虎咽不是个好奇怪,美食需要细细品味。 在H市警方花了五天破解了一个外站译码,得到了罪犯A发过来的视频,漂亮的女人,精致的玫瑰,还有一把刀,案犯的地点是一件仓库。 这一幕的发生太诡异,那个女人像是感觉不到疼,从脸颊到大动脉,再从手臂上的肉到大腿上的,她通过虐杀自己得到了快感。 她痴迷于这个过程, 这个女人他们并不陌生,和A一样都是罪犯,前者是个重度虐杀狂,她杀人仅仅是为了享受别人恐惧、畏惧的丑态,而后者也杀过很多人,A杀的人都有一个特征,那些死者生前都猥亵未成年,都是强女干犯。 他们不禁怀疑A如此痛恶强女干犯,是因为曾经受过相同的经历,他们第一次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罪犯产生了性别的怀疑,难道A不是个男人而是女人 上头派下来他特工迟迟没来,距离约定好的八点已经多过了半个钟头。 第11页 等时钟转到45分的时候,秦云才姗姗来迟,他冷着声道:对不起来晚了。 这位特工头子黑着脸,一点看不出道歉的诚意。 特别是这一脸苦大仇深,活像别人欠了八百十万的样子,熟悉秦云的人知道,人家这叫天生的面瘫脸,和苦大仇深差的远了,再说就算是苦大仇深有这么帅的苦大仇深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秦云的不守时心里有了意见,这一有意见自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秦云先生您好。林从文起身郑重的和秦云握了个手,年轻人年轻气盛他也能理解,秦云是上面派下来协助他们工作的,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这差事轮不到秦云来。 在您来H市之前不知道您是否事先了解过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A,他是个高情商的罪犯,下手果断,现场处理几乎完美,在这一两年以内被害死者一共24人,我们几乎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林从文点点了指示牌,唯一的有用信息,这24个死者身前都要作奸犯科的恶性,所以我们怀疑A曾经受到过性qin,罪犯嫌疑人可能是个女性。 秦云冷着脸道:他是个男人,身高175180,年龄2535之间,H市本地人。对方有没有被性侵他不知道,被一个罪犯性qin了,秦云不耻于说出口。但任务面前一切自身利益无限缩小化,抓到那个罪犯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您怎么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两年多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获取到,上面派下来的特工本事就算再大,他也不信对方能在短时间把A的线索摸索的一干二净。 你说的那个罪犯我遇见了。就在昨晚,秦云还知道对方的吻技差到极致,床上技术也不怎么样,光看气质不像普通工薪阶层。 有一点没有错,A确实是个变态。 如果A对他真的有兴趣,肯定会再凭借别的机会和他再次偶遇,在他从H几百万人海去找一个渺茫罪犯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林从文急问道:您见过他了,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地点 秦云不喜欢这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他执行任务都具有隐秘性,对不起我无可奉告。他不会在执行任务途中带有私人情感,但他决绝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窥探。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工作了。秦云已经没有继续想要攀谈下去的心思了,警方并不能给他带来有利的情报,关于A的资料少得可怜。 如果只是知道对方是个变态杀人犯,这一点他也知道,甚至比这些人还要理解得深刻些。 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迫使秦云无法心平气和谈论这个A。 秦云性格不好,这些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已经压制了很多,有野性的男人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冲动的,秦云能保持他的理性,很多也源于暴力解压。 执行任务危险而刺激,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理性,秦云以为他能控制的很好。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小半个月。 有一点秦云没有想错,A确实为了制造和他偶遇的机会下尽了功夫。 为了防止忘记,A肯定要刷存在感,他时不时撩*骚那位不解风情的特工头子,秦云先生的态度无一例外,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明明那天晚上男人也爽了。 苏秣锲而不舍的发短信撩*骚:秦云先生为什么不理我,是那天晚上没有做尽兴吗 一开始男人只会不厌其烦的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到现在苏秣看见对方发来的红线加粗的大滚字忍不住笑了。 真可爱,苏秣戳戳电脑屏幕里秦云的脸。 苏秣:滚不动,人家没有力气了哦,秦云先生亲亲抱抱举高高[开心]。 A用过的IP地址不会用第二次,一开始秦云只想着通过网线点找到对方的网址地点,信号点或许会变,但最终的地点不会变,后来证明秦云没有那么好的的耐心。 A每天都会给秦云发百八十条短信,A能喋喋不休对着电脑屏幕说一大堆不知羞耻的话,说得最多的一句想和秦云先生上床。 嫌烦的秦云最后忍不可忍的屏蔽了这个罪犯。 这也是苏秣觉得秦云先生可爱的一点,都知道根本屏蔽不掉他还要这么做,他有特殊技巧可以从黑名单出逃。 事不过三,在秦云知道对方能从黑名单跑出来,已经可以控制不去拉黑了,大多数情况他都是看了信息不回复,实在忍不可忍之后才会继续把A拉黑。 尽管对方总能从黑名单里逃出来。 这个罪犯手段太恶劣,秦云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罪犯,对方恨不得每隔一分钟都要发上一句话,垃圾短信很快占满了秦云的储存空间。 秦云发了两个字让对方闭嘴。 秦云不知道他的回信只会助长信息越来越多的不正之风。 果然每隔30秒对面就要发过来一条短信:秦云先生想看看我吗 附图红色的小果子。 图片模糊不清,一颗小点点times;4倍无限放大,上面有揉搓之后的指甲印,苏秣一点也没心软,该下狠手就下狠手,小点点被搓的红肿红肿的,红艳艳的挂着一颗小血滴,别提多妖娆了。 苏秣:下面难受,想要,秦云先生抱抱。 第12页 秦云一看图片标题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等他点开图片,惨兮兮的小果子上面还挂着一颗饱满的小血珠,红肿的小果实被掐的不像样子。 作为正常男人的秦云不可避免的石更了,他不知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A是不是也是这样去勾搭别人,那些死者是不是也见过这些龌龊。 不由得秦云不想多,A做这些事情毫无心里负担,如果不是做惯了得老司机怎么会这样。 已经点开的图片,秦云原本想点删除,谁知道一个短信震动害他错点了保存。 苏秣:满意你看到吗,秦云先生。 秦云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对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不对一个罪犯的廉耻抱有期待,连这种yin秽图片都敢发出来,他看这人是做这事做得习惯了。 第9章 野玫瑰9.0 苏秣眯长了眼,屏幕对面的秦云先生眉头紧蹙,那不苟言笑的迷人劲儿看得他心脏怦怦跳。 苏秣对着000感慨道:【你说秦云先生是不是吃醋了,吃醋的样子好可爱,真想把他扒光扔在床上,狠狠干一顿。】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苏秣早把秦云搞他床上了。 罪犯先生喜欢和秦云先生上床,苏秣也喜欢,干那种事情又舒服又爽快。 按照正常数据分析,秦云应该不喜欢主人,以上言行举止很好的说明了问题。 但主人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秦云他肯定觊觎您的美貌。】000肯定道,颜控狗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就算不觊觎网络中的主人,也一定觊觎现实中的! 苏秣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希望秦云先生能够觊觎我的肉体。】 起码,他能知道秦云对他是有欲望的。 没准爽着爽着就喜欢了。 对面已经超过两分钟没有回复,秦云以为他戳中了A的心事,一个放dang不堪的变态。秦云知道A绝对不无辜,能干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好人。 但他本人没有因为知道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而平缓心里的烦躁。 生理欲望的蓬勃让秦云不仅要压着怒火,还要强压着欲*火,没破处前,秦云这方面的兴致少得可怜,破处后,身下的东西就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 秦云只当是他禁欲太久的后果,被一个罪犯挑起了反应,秦云无法否认那晚对方的技术确实差,但他起了感觉也是真的,这让秦云在某种程度上对A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删掉手机里面最后一条短信,秦云收到了对方接连发来的短信。 苏秣:没有很多人,只有你。[乖巧笑] 苏秣:喜欢秦云先生,小秦云也喜欢,小可爱只想被秦云先生捅破,我也只想和秦云先生上床。 苏秣:秦云先生好厉害,小可爱第一次都流血了,我都疼哭了,不过后来很舒服,我都爽哭了。 苏秣对秦云高超的技术表示了赞扬。 器大活好就是不一样,把人能搞的□□,古代那些个帝王昏庸不是没有道理。 秦云捏紧了手机,对方是个变态这点毋庸置疑,他虽然不对A的廉耻抱有期待,但A是个不屑说谎的人。 眼看下面的短信越来越露骨,秦云直接把人拉黑进了黑名单,对面终于消停了。 手机里面堪比色*情交易的短信,没出三秒秦云就给删了个干净,对方最后一条短信是:秦云先生真可爱。 一个身高190,体重148斤的壮汉被说可爱,秦云气得直接手机关机,A的厚脸皮程度不是秦云发一个滚字就能解决的,拉黑同样管不了什么用,如果不是真被气到无法可说秦云不会选择关机。 苏秣笑得一脸灿烂:【秦云先生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吗】秦云大宝贝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在没有很好传达他的爱意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不知道大宝贝喜不喜欢狗皮膏药,如果不喜欢,居家保姆怎么样,全职的那种。 不管是做家务还是杀人他都很在行,带出去即体面又风光。 所以,关于秦云不喜欢他这一点,不喜欢他没有关系,可以喜欢他的肉体啊,既能舒服又能把他带出去,多风光贴面。 苏秣没忘记任务,只要秦云先生心甘情愿和他啪一场。他相信,强女干变成和女干的那天不会太远。 秦云冲了把凉解了一身火气,对方留下一长串代理密码,有恃无恐的嚣张态度令人无端火大,究竟是不怕死还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于自信。 联系到罪犯的欠扁劲,应该后者的成分居多。 青年房东今天做了鱼香肉丝,菜没出锅醋香味就先传了出来,新鲜的竹笋配上泡发的木耳,茄子早被切成了细长条状,大蒜切碎往锅里一撒。 整个厨房都溢满了醋酸味,香得不行。 青年房东叫苏秣,是个大学老师,青年房东生活不仅规律而且也很健康,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五点半准时到家做晚饭,那双手比起做菜确实更适合在黑板上写板书。 秦云没见过对方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样子,他见得最多的是系上围裙在家里做饭打扫的青年房东,很贤惠。 门铃响了三声,苏秣放下手里的菜盘子转头去开了门。 正值夏季最热的时候,那人上面穿了一件黑T恤,下面配着一条黑短裤,头上的鸭舌帽把整个脑袋都盖在里面,鼻梁上挂着一副蓝光眼睛,嫩粉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第13页 看到开门的苏秣,宋轶一愣,这人比他要高上一个头,淡栗色的眼睛,头发偏侧分,鼻梁高挺,嘴唇削薄轻抿,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苏秣道:你好,请问你是 宋轶立马回了神,他居然看一个老男人看呆了。 在得知秦云在H市后,宋轶就做好了全面准备,他查过苏秣,一个大学老师,除了长相不错以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长得好看也能成为优点,那他只能说这个人是肤浅的,苏秣虽然看着年轻漂亮,可实际年纪已经28了。 一个28岁的老男人。 长得再漂亮也只是老男人。 宋轶买下了隔壁的房子,他的男朋友没有必要住在别人的房子里面。 这么一想宋轶立马理直气壮:我找秦云,大叔你别一直站在门口好吗,很碍事!宋轶不耐烦一把推在苏秣的胸口上,傻逼玩意杵门口干吗 苏秣立马明白了宋轶的来意,是和他抢男人来了。 苏秣不喜欢被人碰,宋轶这一推没推动,苏秣自个往后退了一步,被别人碰到的恶心感跟吃了苍蝇屎一样他难过,如果宋轶不是秦云先生的初恋小男友,这一双圆乎乎的小爪子他绝对给剁了。 宋轶径直走了进去,原本娇纵的目光在看见餐桌上坐着得秦云立马变得柔和乖巧,宋轶柔声道:秦云那天晚上你怎么扔下我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可不能抛弃我,你以前答应过我的。 宋轶露个了娇羞的笑,这几天他想了很多,秦云那么喜欢他,还不是他哄哄就好了,男人嘛都要面子,齐景越那边他可以断了联系,他真正喜欢的人是秦云。 他可不像苏秣这种花瓶除了好看一无是处,我在隔壁买了房子,你就不要这种心怀不轨的老男人住在一起了。他有钱,很多很多钱,买几栋这样价位的房子都可以。 秦云冷了眸子,目光凌厉不留情面:你来H市宋市长知道吗他对宋轶已经尽了该有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还人情,当初秦云也不会答应照顾宋轶,宋轶你已经成年了,不要再任性了。三年,这是他们当初定好的时间。 宋轶不相信秦云居然这么对他,以前男人就算不温柔,也不会用这么冷的态度和他讲话,宋轶不相信这是秦云的真心话,他肯定受了别人的蛊惑。 宋轶对着苏秣颐指气使道:你知道秦云是我男朋友吗,你还有羞耻心吗,抢别人男朋友,我告诉你,你赶快把秦云给我还回来。 秦云怒吼了一声,宋轶!他可以理解宋轶的任性,但这个理解绝对不建立伤害别人的基础上。 宋轶吓得缩了缩身子:我告诉你秦云是我前男友,你离我前男友远一点。 宋轶,适可而止。 宋轶拿起手边的空盘子怒了,直接摔在了地上:秦云,你凭什么袒护一个男小三。他气急了直接朝着苏秣扔墨镜。 锐利的镜片割花了苏秣的脸。 没等秦云继续发火,宋轶剁着脚跑到苏秣跟前来了一句:贱*人,你给我等着。苏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轶已经跑出了大门。 飞来横祸被镜片割花脸颊的苏秣呵呵。 秦云神色复杂,你,你没事吧 听到秦云担忧的问话,苏秣立马露个笑:嗯,还好,不是很疼。 秦云点了一根烟,烟雾袅袅,秦云很少抽烟,他浅浅吸一口,闷了好久又吐出来,呛人的味道熏得苏秣干咳了两声,秦云立即掐灭了手里的香烟道:你不喜欢烟味 苏秣回道:还好。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房东光滑的脸上那一道血痕实在碍眼,秦云注意了很久,可苏秣似乎没有察觉到,秦云想了半天,却还是开了口:你脸破了。秦云忍住想把那碍眼的红色擦干净的冲动,他记得苏秣不喜欢被人碰。 我知道。苏秣毫不在意道。 秦云捏紧了十指又松开,这人半点没有要处理脸上伤口的意思,秦云抬头对着苏秣问道:身上有消毒棉签吗 苏秣从身上掏出一根递给了秦云。 秦云板着脸道:你脸破了! 继而秦云脸上神情更加严肃:你别动,我给你消毒,我,我不会碰到你。 苏秣笑着道:那就麻烦你了。 苏秣那张脸靠得越发近,距离贴近到一抬手就能碰到彼此,秦云正了身子不敢动,苏秣心里觉得秦云可爱,脸上却故作一本正经道:怎么了 第10章 野玫瑰10.0 青年房东专注的凝视着他,对方的睫毛很长,眼眸低垂的时候,两片尾翼拉长了眼角的阴影,他眼神带笑,淡栗色的瞳孔像精致的琥珀。 干净而又透彻。 怎么了青年房东疑惑的问道。 没有因为他唐突的话语表露不高兴,也没有拒绝他,某种意义上的温柔。 苏秣这个人不说有多光彩照人,物质堆砌的华丽只能体现在表面上,人们可以凭借外在条件去喜欢一个人,好的外貌终有一天会老,真正能凸显一个人漂亮与否的核心应该是内在。 第14页 秦云拉紧了脸,气势凌厉的剑眉绷成一条线,眼神虽然不透露着杀气,但也正容亢色,没事。 秦云拿着消毒棉签轻轻点在了苏秣受伤的口子上,血已经不怎么往外溢了,疼吗 秦云曾经去达蜜卡的一个小岛上做过任务,□□爆炸,炸掉整个岛屿的瞬间,人随着巨大的冲力掉进了海里,背部一大片被烧的血肉模糊,腥咸的海盐水更是加剧了背部伤口的疼痛。 对于秦云这种做惯了任务的人,疼痛耐受力已经很高,皮糙肉厚擦破再多的皮也不算事儿。 青年房东和他不一样。 对方娇柔得像一朵花,温顺无害。 苏秣道:不疼。他一双眸子因为秦云贴心的话露了神,比不得星辰璀璨,但也熠熠生辉。 除了那一次在旅馆,他们还没有靠得这么近过,秦云先生可笑到让他想要一口把人吃掉,作为一个有良好教养的罪犯,苏秣做不了多离经叛道的事。 顶多觊觎这个人,喜欢他喜欢的一切东西。 棉签只轻轻扫了一圈,因为贴近他们彼此呼吸交缠,太过于靠近苏秣甚至可以听到这个男人的心跳声,怦怦怦怦,一下接着一下,感性极了。 他听到秦云先生加重的呼吸声,是因为害羞 秦云先生直率的反应让苏秣想要把人扔到床上,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乱摸,从性感的唇峰到褐色的两点,再从八块腹肌到下面的大宝贝。 这一想下面已经又要抬头的趋势。 苏秣很想舔舔自个的嘴唇再舔舔棉签这个大男人,为了不吓到面前可爱的大男人,苏秣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夹紧了腿,生怕被面前的男人看出来,万一秦云先生因为知道他不可告人的心思而讨厌他怎么办。 消毒棉签按压有了一会儿,青年房东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对方无可挑剔的脸上多了一道口子,秦云捏死了手里的棉签,眉头皱得紧,想了半天秦云开口道:宋轶他没有什么坏心,只是这几年被惯坏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嗯,我知道了。苏秣笑笑,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秦云袒护宋轶无可厚非,相处了三年的初恋小男友和他这种认识了一个月的陌生人怎么能一样。 理智上是这么说,情感上苏秣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另一个男生的好话,他会嫉妒,吃醋了怎么办 任性又怎么了,谁还没有人任性的时候,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本性不坏,你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还能事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不屑于对宋轶做什么,如果他得不计较可以让秦云先生开心的话,他不会和宋轶计较。 秦云先生开心就好。 苏秣道:没事的话,吃饭吧。 秦云很容易很从一个人的表情中看出这个人的性格,他见苏秣的第一眼,青年房东的笑容客套又生疏,连角度都是刻画好得45度角,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有眼神,透彻的漂亮。 淡栗色的瞳孔,很温暖,像是暖光灯的颜色。 后来青年房东的笑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按部就班的刻画好,苏秣的笑容里有温度,是暖的,秦云见过很多人的笑,但从来没有人能像青年房东这样,笑得这么纯粹,又这么打动人。 刚刚那个笑,太生疏,秦云不喜欢,原本缓和的关系又因为一些细小的事情隔开,对方像一开始客套又有礼貌,说话做事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好到让人生不了气,只能无端端的烦躁。 两个人一顿饭吃下来,一句话都没讲。几乎是苏秣说完那句话,气氛就安静到了一个诡异的境地,苏秣光捡着自己面前的花生米粒吃,秦云捡着自己面前的小青菜吃,两人中间的鱼香肉丝无人问津。 秦云低着头可劲扒饭,苏秣慢慢悠悠碗里饭才吃了三分之一,嗯书上说欲擒故纵要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然只会让人生厌,苏秣正在摸索恰到好处的这个点在哪里,这一边想事一边吃饭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对面坐着的秦云先生添了第二碗饭。 等苏秣不急不慢吃了有一小半,对方的秦云先生全程埋头努力吃起了第三碗。 等到添第四碗饭的时候苏秣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秦云先生不可能是因为想和他坐一块儿才吃这么多饭的吧,苏秣戳着碗里的米粒,丝毫没注意到这小半碗米饭他已经吃了30分钟。 秦云在训练的时候,吃饭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五分钟,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所谓的事情上。 苏秣放下了手里的碗筷问道:米饭好吃吗 吃这么多不消化怎么办他以前都没见过秦云吃这么多白米饭,吃傻了怎么办,本来挺聪明的一个人。不过,秦云先生真吃米饭吃傻了他也喜欢。 秦云一脸认真道:好吃。 苏秣心里乐了,秦云先生八成还没有意识到自个已经吃了四碗米饭,比菜好吃 都好吃。 男人一张严肃脸,方方正正教科书一般的回答,可爱!也只有苏秣一个人这样觉得。秦云身高190,长相端正俊郎,皮肤是好看的古铜色,要别人说这是一个颜值与身高成正比看着就野性味十足的男人,至于可爱,眼不挫的人都不会把这么个魁梧汉子往可爱上联系。 第15页 苏秣弯了弯嘴唇,那你慢慢吃,饭还有很多。他家管饭,吃多少都可以。 到底是青年房东先露了笑,他只轻微勾了嘴角,薄红色的嘴唇抿着,尽管已经看过对方笑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一如既往地好看。 第11章 野玫瑰11.0 苏秣是气消了,不过这并不意味之前的事情他就不放在心上了。 苏秣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秦云先生知道维护鲜嫩可口的的小初恋,对他这样已经二十七八的老男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包容和耐心。 如果是他年老色衰,容貌不佳,苏秣还可以理解。 但他既没有年老色衰,长得不也人神共愤,说穿了秦云先生不喜欢他,所以宁愿对着娇纵任性的小白花温柔,也不愿意对他有一点好脸色。 苏秣道:锅里还有很多饭。 多吃点,等他把男人养肥养壮,看看还有谁会喜欢。 苏秣寻思可能是他这阵子在秦云先生面前出现的次数太多了,就像一把新鲜的小白菜,放久就会焉掉,没有新鲜感的东西,注定不会讨人喜欢。 苏秣觉得他现在就是那个焉掉的白菜,对秦云先生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欲擒故纵才是上上之策,苏秣怕他老在秦云先生面前晃悠,已经引起男人心里的不快了。要是他再靠的近一些,会不会被秦云先生一脚踢飞都很难说。 苏秣不想事情真变成预想中的样子。 所以这阵子,他应该和秦云先生保持距离,不生疏也不亲近。 想到这里苏秣也不继续笑了,他勾着眼尾的时候颇有几分冷峻,看人的神情像是在蔑视。 只有扬起嘴唇的时候,那股冷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道:我先去洗澡,您慢慢吃。 秦云才因为青年房东缓和的态度把心按下了,对方突变的冷淡态度让他措手不及,青年房东上一秒还对他笑,下一秒却可以客套到这种地步。 秦云嘴张了老半天,终于喊出那两个字:苏秣。 嗯,有事 青年房东走进卧室房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他。 秦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青年房东转头离开的那一秒里喊了这个人的名字,他思考了半天却又发现无法可说,他才发现对青年房东的认知少得可怜。 除了知道青年房东喜欢笑,对人很温柔,有一双漂亮的浅栗色瞳孔之外,他一无所知。 没事,你去洗澡吧。 说完苏秣果然不再看着他,然而关了卧室的房门。 秦云握紧了拳头心凉了大半,他松开手直接拍在桌子上,碗筷晃得作响,筷子从碗上滚了几圈,掉在了地上,大半碗米饭也没心情吃了。 最近几天秦云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深,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烦躁感不降下反升。 青年房东昨天做了红烧鸡翅,前天做了油焖茄子,大昨天做了毛豆烧鸡。 今天,时间已经过了六点,苏秣还没有回来。 青年房东一向守时从来没有超过5:30回来,这让秦云不免忧虑,他猜测对方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困难,或者遭遇了什么不测。 秦云握紧了着手里的水杯,等他从之前住房信息上找到对方的手机号,备注是房东,这两个已经打出来又被秦云删了个干净,他神情严肃地打下了另外两个字,苏秣。 等秦云手指当点到苏秣的号码上才想起青年房东昨天就告诉过他今天不回来吃晚饭, 已经点出去的手机号码,恰巧在此时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苏秣沙哑的声音贴在了秦云耳边,不知道是不是隔着一个电话的原因,青年房东此刻的声音像晒过阳光的浅沙般温和。 对方已经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想起近几日苏秣冷淡的态度,秦云暗了眸子,原本就偏深色的瞳孔看起来凌厉逼人。 我是秦云。 电话那头苏秣沉默了几秒,乱哄哄的杂音吵得秦云耳朵疼,他讨厌吵杂的环境,如果不是任务需要,秦云不会踏足任何一个人乌烟瘴气的嘈乱场所。 秦云皱了眉头,却丝毫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苏秣道:有事吗 果然对别人柔和着放低了声音,在知道是他后,那股柔和劲立马变成了生疏。 只是不太习惯青年房东不回来给他做饭。对方没有必须给他做饭的义务,秦云沉着脸想到了这一点,语气也生硬了几分:没事。 因为秦云一个电话打过来而高兴的苏秣。 但不等苏秣高兴个几分钟,就听见秦云冷硬如石头的回答,他突然想起这阵子秦云对他的不待见,这几天减少了和秦云先生的对话和交流后,秦云先生依旧我行我素,除了偶尔看他可怜表露出来的温柔。 要说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欲擒故纵玩得过了头,他是被秦云先生讨厌了。 现场环境实在是嘈杂,苏秣立马没了继续通话的心思,先前因为男人主动打电话那么一丁点欣喜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秦云急了:等等! 苏秣道:嗯 什么时候回来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苏秣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青年房东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长得没话说,想到这一点秦云对苏秣大晚上一个人跑出去和陌生人吃饭充满了不愉,万一真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第16页 快吃完了。苏秣拿着手机一路走到了卫生间,餐桌上一大群人吵得厉害,苏秣快要听不清对面的秦云先生说了些什么。 苏秣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六点一刻了,饭局没个八点九点根本回不来,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你吃晚饭了吗他昨天已经提前告诉过男人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吃饭,都这个点秦云先生应该吃过了。 秦云蒙衲道:还没有吃。 因为今天不回来吃饭,苏秣在冰箱上贴了外卖电话号码,他想秦云先生要是起来吃早饭,肯定能看见冰箱上贴了便签条,为了怕对方不知道点饭吃,他还特意把外卖电话这四个字写得格外的大,你看见我留的字条了吗 秦云直接答道:不想吃外卖。 苏秣头疼得厉害,本来由于秦云先生对他的不待见,他才应了今天的饭局,总不能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还往跟前凑,谁知道他这才一天没回家做饭,秦云先生就不吃晚饭了。 不是厌恶他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吃外卖。 还是说已经高兴到连饭都不想吃了。 不吃饭容易伤胃。苏秣提醒道。 秦云死攥着手机道:我不会做饭,也不想吃外卖。 苏秣了喝了酒,三分上头,一开始还有些理智,到现在酒劲上来,一听到秦云不吃饭火气直接上头,他轻笑了两声:怎么,我回去给你做不管罪犯先生还是苏秣,都不温柔的人。面具终归是面具,本性变不了。 青年房东轻笑那两声,跟两把小刷子似的,这在秦云心里挠啊挠啊挠,搞得人气息都不稳了,好。秦云冷沉声道。 苏秣愣了,想了半天才明白秦云先生想要他回家做饭,他就害怕男人这样若即若离温柔,明明不喜欢他,还能说出这种话,太犯规了: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今天说好了住同事家。苏秣委婉的回绝了秦云。 一想到明天这人也不会在家,秦云心口头就跟有一根鱼刺堵着:位置告诉我,我去接你。住别人家里也不安全。 苏秣手不知到怎么得一滑,对面那边的通话就结束了,他看着已挂断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半天,才把位置发了过去。 苏秣站在水池前面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想了半天他也没明白秦云先生是个什么意思。 苏老师,你没事吧 那人伸手想要扶住苏秣。 苏秣退了一小步道:别碰我,我没事。 陈子文讪讪地收回了手,他跟在苏秣身后进了包间,刚一到桌位陈子文就笑着递给了苏秣一杯茶道:苏老师您喝多了,喝杯茶醒醒神。 教大二数学的苏老师不喜欢被人碰,他们都知道,陈子文这回放下茶杯就坐回了自己位置,他还不想遭人厌。 看着苏秣喝下一半凉茶的陈子文咽了咽口水,这药应该有用吧。 贞女也能变dang妇。 今晚要是不dang,他就找那个卖药的算账,小半个月工资就用来买这东西了。 第12章 野玫瑰12.0 苏秣解开了衣服领口,H市的夏天还好,不像别的城市热意来得特别快随随便便就能晒死人,就是今天晚上有些热得过分了。 他身边同事有几个老烟枪,空调温度打到十七度不见得有多冷依旧热得燥人,层层烟雾飘在半空中熏得人眼睛生疼,苏秣不抽烟所以对于烟味格外敏感,整个空间弥漫的尼古丁味道让他大脑发沉。 压抑的环境,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捧着凉茶,想要解一下上头酒意和逼得人喘不过气的燥热。 一杯凉茶很快就见了底。 莫名涌上来的燥热烧的苏秣难受,他扯了扯衣服领口没能凉快些,单衣衬衫解开了两枚纽扣。 燥热。 要说刚刚只是燥热,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往上涌起的热浪,烧得他越发难过。 想要把衣服脱掉的冲动越发急迫,从上衣到下面的牛仔裤,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丝理智的存在,苏秣绝对会按照他心里的想法原原本本照做。 苏秣突然站起身,嘈杂的环境让他本来发沉的大脑愈发浑噩,他用力推开了包间的门。 苏老师你没事吗 已经听不清楚是谁再问了。 苏秣踉跄着走出了包间。 那人本来想追出去看看却被陈子文喊住了,苏老师他酒多了,没事,我和他住一个小区,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先带他回去。 那就麻烦陈老师了。那人也没想多。 只有陈子文知道,苏秣绝对不是酒喝多了,怕是那药起了作用,本来他担心苏秣喝得少,特意加多了分量,没想到苏秣竟然把一杯都喝完了。 陈子文想着苏秣因为燥热满面潮红,再用他梦寐以求的那双大长腿勾住他他色急匆匆的也推开门。 苏秣没走多远,两双腿越发没有力气,他靠着墙,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好热。 苏老师你没事吧 苏秣抬了眼,陈子文那张担忧的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他眯长了眼想要看清楚面前究竟是谁。 不是秦云先生。 第17页 身材修长的男青年靠着墙面,本来就长相俊美的脸因为情yu的折磨更加诱人,苏秣咬着嘴唇,薄红色的因为咬破,艳红色的鲜血晕染在嘴唇上。 看见这样的苏秣,陈子文心头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陈子文伸了手,他忍不住想要摸上苏秣的眼睛,真漂亮带感,不知道尝起来的滋味是不是也这样好。 滚。 陈子文还没碰上苏秣,就听到这一句滚。 苏秣半敞开的衣衫已经很好得说明了状态,苏老师不过是口是心非,下面难受得厉害了吧,没有他怎么能行 陈子文有心晾着苏秣,这会儿让他滚,等会药劲上来指不定要怎么求他。不过陈子文没耐心等到苏秣求他,青年教师红艳艳的嘴唇真想让人咬上一口。 陈子文逐渐靠近。 苏秣眯长眼睛无辜看着陈子文更加剧了内心的渴望,他现在就要验一把货。 乖乖,过会儿就让你爽。 陈子文凑到苏秣跟前,对方已经开了一大半的衬衫直接被他死开,面前一大片春光,他颤抖着伸了手,想要碰一碰青年男教师羞涩的小果子。 陈子文给得药效确实很重,苏秣腿软无力也是真的,不过他就是再腿软无力想要废掉面前这个地盘都站不稳的男人还是绰绰有余。 恶心。 苏秣不想被别人碰,也不想主动碰脏东西。过分靠近的距离让他恨不得把面前的陈子文批成两片,于其被动不如主动,今天就把这个碍眼的陈子文杀掉。 陈子文手还没碰到苏秣,人就像破线的风筝一样摔倒在地上,他捂住胸口终于看清出踢飞他的那个人,你想干什么 男人黑着脸,如煞神一般杵着。 陈子文瞧着心里发寒,他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本来计划已经万无一失,陈子文怎么也肯把他精心准备了大半个月的计划放弃。 他眼馋苏秣不是一天两天了,长得好,长得漂亮,看起来干净,玩起来也一定爽。 陈子文是个gay,圈里人乱,妖艳贱*货他不喜欢,喜欢苏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天天就这么看着心痒,他就想把人拖上床囚禁起来。 长得那么好看还出去招摇过市,陈子文绝对苏秣是个不自重的男人,对谁都能温柔,对谁都能笑,这么不知检点 眼前这个男人怕就是苏秣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上的。 陈子文臆想中,苏秣就是那个依靠他而活的菟丝子,这样一想他立马理直气壮道:他是我男朋友,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今天和我一块出来还闹别扭,我干他不对吗他才弄到手的鸭子,可不能便宜别人。 秦云低着气压,对准陈子文胸口又来了一脚,闭嘴。 陈子文吃了教训不再说话。 苏秣嗓子哑得厉害,秦云 青年房东的衣服开了一半,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两只手则不停乱扯着身上的衣服。 秦云眼神一暗,一把掐住了陈子文的脖子吼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陈子文断定了秦云不敢真对他做什么,给人下药这是要是说出来,不光工作丢了他还得去吃牢饭,陈子文嘴硬道:他自己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云一拳砸到陈子文脸上,他怒吼道:说。没等陈子文开口,秦云又砸了一拳你给我说。 等陈子文被揍的半死不活,秦云还怔愣着一拳一拳往人脸上砸,他丝毫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没来青年房东会被怎样,苏秣那么爱干净。 想到苏秣,秦云立刻冷静下来,他扔了手里半死不活的陈子文。 陈子文已经被打怕了,一被松开,大口喘气也不敢的直接讲道:我说,我说,我说,你别打我。 我就给他用了一点催qing的。 苏秣热得正难受,他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扒光,秦云我难受。 第13章 野玫瑰13.0 顺着陈子文这个方向正好看见,长相俊美的男青年眼色迷离,细小的汗珠从他的脸颊留到下颌角,最后滚到了已经敞开一大半的胸口。 他似乎已经安耐不住,全身肌肤成当红色,脸上情*潮翻涌。 陈子文看得心头火热,这一瞬间脸上身上的疼痛不见了,他贪婪看着苏秣那双手不自重的摸进了里面,恨不得那衣服的敞口大一点,再大一点,你看他现在没有男人不行,我看你也不像喜欢男人的样子,不如我帮他舒缓一下。陈子文打着商量,盘算了这么久,不睡到人太不划算了。 要真能睡到苏秣,他就算死也值了。 见秦云不说话,陈子文以为有机会,谁知道这个黑皮的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没准对方只是看他不顺眼想要修理一顿。 苏秣他都喜欢苏秣这么久了,图点福利还不成吗,没准这次把人弄爽了,以后就离不开他了。 秦云抱起了已经软到墙角变成一滩水的苏秣,对方样子实在太勾人,含情的,那眼尾挑的老高,说不出来一股迤逦味。 秦云黑着眸子,走到了从始至终眼神就没离开苏秣的陈子文跟前,他居高临下一脚踢在了陈子文胸口,离他远点,再敢看就挖了你眼睛。 第18页 一脚下来的重量唤醒了陈子文对痛觉的感应,胸口喘不过气的沉闷,在他以为快要窒息的最后一秒,那个男人松开了脚。 陈子文瘫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那个男人他怎么敢这样对他,苏秣是他的,就算苏秣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喜欢这种男人,苏秣他不喜欢被任何碰。 如果不是秦云还留有一线理智,在某一刻的瞬间他应该把那个斯文败类狠狠地踩在地上,整个头都踩烂掉,可他并没有,这个世界上的败类不止一个陈子文, 他没有权利对一个合法公民施暴。 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法规,秦云知道打人不对,那些手段在面对真正犯人的时候可以,但对于的陈子文不可以,他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打电话报警。可报警抵不了多大用处,顶多被抓紧局子里做几天,这个社会的法律并不完善,起码,对于男性来说是这样。 秦云并不后悔打了陈子文,打了人又怎样,一个社会败类。 如果他没有来,秦云眉头皱得死深,他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苏秣会被这个禽兽折辱,那在这之后,青年房东可能会想不开。 哪怕苏秣不会想不开,但一定会难受。 一想苏秣会难受,秦云心头竟涌出了无限的无助感,像是有有一个百丈高的悬崖,人在下落的途中以一种快速冲力下坠,而这个过程只能看着自己不断下降。 或许他真的应该杀了陈子文,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秦云加快了走路的速度,他怕他真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说到底不管是人渣还是败类都是秦云极其厌恶的对象。 陈子文没想到最后会替别人做了嫁衣,苏秣那边他已经又怎么相处,那个男人会不会在苏秣面前瞎说什么,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陈子文大喊道:苏秣他不喜欢被人碰,也不喜欢男人。 直到最后陈子文还希望,起秦云能在听到他这句话后良心发现,不要对苏秣做什么,苏秣不喜欢被人碰,不喜欢他,也不喜欢那个男人。 秦云甚至先是一僵,他知道他不是错的,等苏秣醒了以后如何生气责怪他都好。 他低头看了怀里人一眼,月色朦胧隐约,秦云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唯一清晰的是对方低声喘息的声音,他们靠的太近,近到青年房东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喘气。 热。苏秣已经热得糊涂了,半开的温水只会让人大脑发晕,而达到人身体沸点的温度不会致命,却会让人躁动不安。 苏秣不仅热,他还渴。 这不是一种理性的现象,他像是在渴望某种灌溉滋养,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潮,达到沸点的那几个点,难受到让他想要伸手摆弄,偏偏身子软得不像话,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扯了好几次扯不开,苏秣终于放弃。 他不安分的在秦云怀里小幅度的扭动起来,手在不经意碰到某个冰凉的物体了,苏秣小声的吸了一口气,凉冰冰的,舒服。 秦云碰到苏秣腰身的那只手麻了,怀里人不仅没安分反而蹭的更起劲了,秦云心口一荡,抱人抱到了车后座。 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这一点秦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见过对方如何把碰过他的那只手用刺激的消毒水擦红,但凡苏秣现在有一丝理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云只知道青年房东被人下了药,催qing药他当时并没有细想,但现在细想下来,市面上的催qing药哪里有这么大的反应。 该死的东西! 秦云头疼得厉害。 汽车里面冷风已经开到最大,不过这并没有缓解什么,苏秣还是一个劲的喊着热。 秦云伸出手摸了一把青年房东的额头,不烫。 肌肤的慰贴,苏秣舒服的抱住了那个凉快的东西,他十根纤细的手指抓住了秦云的手。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秦云虎口一震愣是挣脱开了,被摸到那一大片肌肤热得厉害,秦云心悸的厉害,明明打了空调,他却也觉得热得不行。 这个夏天燥得厉害。 好不容易摸着个冰的东西,转眼间又没了,苏秣热的泪腺发达,他哽咽着道:给我。 细细弱弱的小哭腔。 秦云立马伸出了手。 苏秣红着脸攥紧了那两只手,他抓着秦云的手慢慢往他热得厉害的地方靠,缓解燥热的舒服感,他禁不住哼了一声。 但很快,仅依靠抚摸也并不缓解内心的燥热,苏秣哭出声道:帮我脱。 这哪儿成,秦云坐在后座一脸深沉。 苏秣可不管男人什么反应,他热得厉害,这会儿找不到别的法子解热,只好自己想办法,仅仅靠两只手的触摸哪里能缓解热意。 他慢慢坐了起身,勾住了秦云的脖颈,苏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锲而不舍的往上攀岩,整个人离开座位,直接挂到了秦云身上。 苏秣!秦云僵住了。 苏秣勾长了眼似乎想要看清,他伸手把秦云脖子搂的更近紧了些,热。 青年房东勾长的眉眼里全是水雾,秦云猝不及防被敌方亲了。 苏秣的亲很细,密密麻麻的一口又一口,像是吃到什么好东西,苏秣不厌其烦地对着秦云的嘴唇舔了起来。 秦云很快起了反应,事实是秦云抱起苏秣身下那东西就不听指挥了,只是那会儿没想那么多,这会儿两个人坐在车里。 第19页 黑暗的环境里,人的感官无限扩大,一些细小的反应更是如此,秦云涨的难过。 在苏秣有近一步动作的时候,秦云推开了他。 眼看对方就在砸在对门的窗户上,秦云立马拉住苏秣的手把人搂在了怀里。 苏秣已经崩溃的哭了,声音又低又轻的,人实在是热得难受,恨不得死了才好,我难受。横竖不得其法,苏秣咬破了嘴唇,腥气的血气味让他好受了不少。 秦云对血腥味一向敏感。 在苏秣做出咬伤自己这事儿后,秦云的心就一直在狂跳,他立马的把手塞住了对方嘴里。 苏秣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咬下去了,满嘴血味。 苏秣,别这样。哪怕知道对方意识不清醒,秦云还是忍不住开口,他怕青年房东真的咬伤自己。 苏秣含着秦云的手指抬起了头。 这还是继那几天之后,难得亲近,青年房东近期生活规律到吓人,干一干家务做做饭,再洗个澡,态度比秦云刚入住那会儿还冷淡。 态度上是这样,可对方从来不在言行上表达出什么,苏秣只是客套的过分。 像这样挨的这么近,不抗拒触碰甚至是渴望,秦云心里烧了一把火,不知道这火什么时候会烧出来,烧了他又烧了苏秣。 秦云不知道对方竟难受到了这种程度,只要他不看着就能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我是谁秦云声音沙哑道。 苏秣咬着秦云的手指。 秦云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苏秣吐住秦云的手指,两只腿勾到了男人身上。秦云。 秦云疯了一样把人推到在车座上。 苏秣的下一句是,我难受。 秦云脑海里名叫理智的那个弦断了,他不受控制的撕咬起苏秣那两片唇瓣,得到是对方舒服的shenyi,这促使秦云更没有别的闲心想事情,只想把眼前这个人撕碎咽下去。 苏秣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他揉了揉疼得厉害的老腰和屁股。他看着手机上的日历,还好今天是双休日,不然就他这幅样子肯定不能去上课。 【000,秦云先生人在哪儿】苏秣不知道秦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他做了这种事。 第14章 野玫瑰14.0 苏秣两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他记得昨晚自己是如何缠住秦云先生,让人挣脱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他丝毫不顾礼义廉耻,热在上头,根本容不得他想那么多。 苏秣有私心。 他知道陈子文在茶里下了药。 他知道秦云先生不会弃其他于不顾。 000放出来秦云所在地的投影,苏秣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空调冷风打得太过,苏秣脑子昏得厉害。 他想起昨晚男人是如何的粗壮有力,搞得他又疼又舒服,他像乘风的船只,任由浪点把他带上高*潮,又任由随之而来的风暴在他卷入其中。 苏秣摁住太阳穴揉了几下,头昏脑涨的感觉没有好多少,他勉强撑起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他想,昨晚那样一番浪*荡行为肯定会引起秦云先生的厌恶,所以那时候的秦云先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他做了 对方温柔体贴是个好男人的典范,实在不像他自私而又虚伪。 糟糕透顶的本性已经改变不了,苏秣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是个糟糕又虚伪的人,就像他现在做得这一切不过是倚仗于男人的温柔。 苏秣自嘲的笑了一声,他做了这一切却不会后悔,因为虚伪又自私的人只满足自己的想法不会在乎别人的意见,包括他自以为是喜欢秦云先生这件事,也没有征得过同意。 苏秣走进浴室,镜子里他的嘴唇被咬破了一大块,一双眼睛也有红又肿,脖子一直到锁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印痕,一看就是纵*欲过头。 苏秣觉得丑。 但配上那张出落的脸怎么看也不是丑的,这一副被人□□过的样子,很容易引起人心底的施暴欲。哪怕是秦云这样的五好公民,昨晚也没能忍住把人折来折去。 苏秣开了水龙头,冷水刺啦刺啦地往下流,他用水冲了一把脸,发涨的头脑因为凉水的刺激清醒不少。 浴室里水流响声大得过分,苏秣咳了好几声也淹没在过响的流水声里。 浴室门被推开几十秒里,水龙头被人关了,扰得人心烦的刺啦刺啦声也没了。 苏秣抬了头,原本已经空了一块的心,在看男人后活生生的被撕裂成两半,说不出感觉,只知道有点疼。 秦云先生就站在那里不说话,苏秣看着秦云也不说话。 男人是不知道说什么,苏秣则是单纯不想说话,他现在这一副样子丑态百出,嗓子又疼又哑,脸也不像先前那样光鲜亮丽。水滴顺着苏秣脖颈往下走,滴在已经湿了一大半的衬衫上没感觉。 苏秣又低声咳了起来,他靠着墙面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苏秣不笑的时候眉眼自带一股凉薄,他本来就不喜欢笑,这一脸不假颜色格外寡情。 青年房东故作冷漠的样子惹得秦云频繁皱眉头,对方似乎不想看见他,衣服湿了一大半也没感觉,苏秣秦云不知道该气青年房东不爱惜身体,还是气他昨晚的放纵。 第20页 苏秣不像想秦云想得那么脆弱,比起装出来这一脸冷漠,秦云更喜欢看对方笑,你讨厌我 苏秣道:没有。 秦云心想青年房东这样子倒不如讨厌他,他沉声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昨晚真的是疯了,包括后来做得一切,秦云已经没有理智,他唯一知道做得满足身下人的所有要求,横冲直撞,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发泄私欲,我会对你负责。 苏秣笑了,笑得又轻又冷,他声音完全哑了,为什么要对我负责,要说责任,是我自己不自重,怪不得别人。这话一出来轻得像在人心坎上撩。 在秦云说完负责两字,苏秣心跳得就越发快了。 为什么对他负责,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单纯上了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阻止苏秣发自内心的欣喜,至少他知道对他秦云先生不尽是厌恶。 青年房东是个保守的人,秦云才想起来,他刚刚那一番话根本没有考虑过苏秣的意愿,苏秣根本不喜欢男人,又谈什么接受不接受。 他站在原地盯着青年房东看了好久,从对方被水打湿的发丝再到眉眼,那双眼睛无论看过多少次,秦云都会惊艳,就在昨晚他离这个人的距离一尺都没有,他们仅仅相贴,可心的距离却离得有一座山头那么远。 秦云攥得手上青筋暴起,他在紧张,秦云有十几年没有过紧张这种情绪,任务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秦云没有紧张的时间,在决定做这样一份工作之前,他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苏秣对他来说不是任务,秦云不会在做任务的时候手足无措。却会在面对苏秣的时候手足无措,满心慌张。 秦云板着脸是苏秣未曾见过的严肃,他在等苏秣说出那句讨厌他的话。 苏秣再抬眼,淡栗色的瞳孔里俨然没有秦云先前看见的冷漠,他微微勾了嘴角道:我腰疼,走不动了。不光腰疼,手疼,脚也疼。 秦云一时来没从青年房东乍时的春暖花开中回过神,你要我怎么做大脑几乎没有思考,这句话就蹦出来了。 说完之后,秦云立马定在当场呆若木鸡。不是秦云多想,哪怕他是个老实人,也在说完这话后觉得他有些自作多情,青年房东还没有说什么他就自作主张的问对方要怎么做。 苏秣道:抱我。 秦云还没反应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他突然想起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这一认知让秦云把人抱在怀里后既低头也不往前走,全身心都在想苏秣讨厌被人碰这事儿。 苏秣看出了秦云的顾虑,他道:昨天晚上,我发现,我好像没有那么讨厌被你碰,你抱我去床上吧。 秦云这一低头正好对方苏秣看他的眸子,比暖光灯要亮,又不像白炽灯亮得灼人,青年房东浅色的瞳孔里显出了他的身影。 苏秣在看他。 秦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头热得像在火炕上,青年房东不厌恶他的触碰,秦云搂着苏秣的腰,第一次觉得从浴室到房间的距离这么近。 秦云把苏秣抱到床上刚想离开,却被苏秣扯住了衣角。 秦云,你碰我一下。 秦云握紧了手又很快松开,他一脸平静,内心却乱得跟结成一团的毛线球似的,他抱了青年房东,和昨晚不一样,这次苏秣醒着。 秦云声音哑得厉害,碰哪里青年房东似乎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那么厌恶生人的触碰。 苏秣道:脸。 秦云伸出了手,在手指点到苏秣脸颊的时候,他发现青年房东僵住了,没说继续还是停下,秦云赶忙问道:这样可以吗,能接受吗 苏秣眨了一下眼,秦云先生的手指很糙,戳在脸上不疼反而很痒,男人手指点的这个动作太轻,苏秣催促道:继续。紧密的肌肤相贴让他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秦云慢慢搭上了整只手,讨厌吗 苏秣摇头道:还好,不讨厌,刚刚你说要对我负责,这话还算数吗 秦云点头,嗯。 苏秣继续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合法男男关系 秦云答道:算是。秦云眼里苏秣未必喜欢他,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秦云没想过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讨厌被人碰。 或许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一件事,生理上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可这并不表明心理上也是这样,苏秣他也是渴望和别人接触的。 秦云,你能亲我一下吗 苏秣躺在床上,秦云能看见苏秣被水淋湿衬衫能看见衣服下面的身材曲线,青年房东躺在床上,昨晚被咬伤的嘴唇格外红艳。 秦云心跳得太快,他心态慌乱地抽回手,脸上却还一脸严肃,连说话的声音和平日都没有什么变化,不好。 苏秣摸着凌乱的发丝往后撩了一下,也许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耗尽了秦云先生的耐心,人太贪心可不好,苏秣笑笑,那你走吧。 先前没答应苏秣,秦云心已经很乱了,这会儿青年房东让他走,秦云心更乱了,心乱的同时还有点不知滋味。青年房东不是非他不可,对方只是少了一个能碰到他的人。 第21页 秦云低了头,直到靠近苏秣的脸侧,如果你不能接受,就推我一下。青年房东能接受触摸,并不说明他能接受更深层次的接触。 苏秣点头示意知道,他眼看着秦云先生那张脸在面前不断放大再到贴合。男人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一路向里,苏秣绷直了身子,他忍不住想要咬紧牙关,对方却一路深入,引起他全身上下的颤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香蕉你个智障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615 19:52:09 第15章 野玫瑰15.0 苏秣难受得缩紧了脚指头,又难耐地合拢了大腿,骚到人心底的痒感怎么也挥不走。 嘴唇被舔*舐,里里外外都被啃了一通。 心快得出奇。 苏秣忍不住推了秦云一把,这种颤栗的感觉太让他陌生,恨不得整个人都要贴在秦云先生身上才好。苏秣怕再亲下去,他会不知廉耻地敞开衣服,又或许把身体打开的极致,让秦云先生看见他的骚*浪。 秦云道:还好吗 苏秣想了想,一脸认真道:喘不过气,心里痒的难受,别的还好。嘴唇破了,一开始亲的时候一点疼,后来男人动作很温柔,苏秣心里痒得厉害,也就没管嘴唇疼不疼了。 秦云错开脸,不去看苏秣红艳的嘴唇,我买了粥,你喝一点。 粥是青菜的,里面还有花生米和瘦肉丁,粥有点咸味,不好吃也不难吃。 苏秣喝了一大半就喝不下去了。 饱了秦云出声问道。他粥买的不多,青年连这小半碗的粥都没有喝完,不吃饱饭,以后胃难受。秦云忍不住多了这一句。 苏秣嗓子正疼着,不想说话便摇了摇头,示意真的吃不下了。 秦云收拾好苏秣吃剩的粥,男人最后几步踩得有点重,一头郁色,秦云不喜欢在脸上表露太多东西,包括现在,苏秣只能从男人不知觉踩重的步子里看出,秦云先生心情不好。 因为他没把粥喝完 苏秣想不通,他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可能是上面这个原因。 秦云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心境颇为沉重,他攥着手里的东西,深黑色的瞳仁比往常还要暗上一个色调,我买了药,老板说每晚涂。 秦云递出去的时候,手里膏状药品已经捏变形了,不过外包装没坏,能用。 买药的时候老板特意问了症状情况,秦云只知道那个地方红了,从外面还能看见里面艳红的一圈,不知道是不是他做得太过的原因。 秦云没忘了在他说完肿了以后,药店老板投来的诡异目光,随后老板提了一句年轻人要节制。 秦云脸黑,看不出别扭,总归心不像脸上表现得那边若无其事,昨晚是个意外,再说苏秣不见得能接受这样的事,秦云给完药才想起来一件事,青年房东和他是合法男男关系。想到这一点,秦云莫名心悸了一下。 越是和秦云先生相处,苏秣就越是能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闪光点,他们相处的还算好,唯一让苏秣不太欢喜的是对面门住着的小朋友。 苏秣不喜欢宋轶,但也不厌恶。正如秦云先生说的对方只是个孩子,所以难免会有一些任性,他不知道秦云先生从哪里看出来这个孩子只是有一点任性。 但,他答应过秦云先生,不会和宋轶计较。 像这样穿着天蓝色衬衫的男孩冠冕堂皇地坐在他家里,秦云呢 正如苏秣不喜欢宋轶,宋轶也不喜欢苏秣,这个老男人插足了他的感情,在前几天他遇见秦云,却被男人告知有了男朋友,除了这个屋子里的房东,宋轶想不出第二个人。 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他宋轶直接扔出一张空头支票,要多少你直接填,我要你离开秦云。宋轶不屑苏秣这样空有一张脸的老男人,和秦云在一起,你什么都给不了他,我和你不一样,我能帮到他。 苏秣看了支票一眼,很快他移开眼对着宋轶道:如果你认为感情是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那么你不懂爱。 苏秣笑得很温和,温和到宋轶想要把这张温和的脸撕烂,不过是个虚伪的人,说什么他不懂爱,你应该放手,你才不懂秦云。宋轶坚信苏秣就是用一张温和又漂亮的脸蛊惑了秦云。 秦云是喜欢他的。 如果没有这个老男人的存在就好了。 苏秣顽固不化像块石头,任凭宋轶给出多么优厚的条件都无动于衷,这让宋轶在高看苏秣一眼的同时,心底里对苏秣的厌恶更深了。 秦云不在,宋轶被苏秣气到了,他没心情在这儿看老男人,他给了苏秣机会,是苏秣自己不珍惜,宋轶心底出不来这口气,心想一定要把苏秣好好修理一顿。 直到宋轶走出门外,苏秣说了一句话,他肯定道:你不喜欢秦云。宋轶有的只是占有欲。真正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苏秣明白,他喜欢秦云先生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刻。 宋轶没说话,他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他不喜欢秦云,他怎么可能不喜欢秦云,这个老男人的花言巧语确实蛊惑人,秦云肯定也是这样被骗了。 怎么真能有人笑得一脸温柔,说出口的话却没有一句是他喜欢听的。 第22页 宋轶站在门口正好遇见了买菜回来的秦云,在秦云不在的时候威胁对方的男朋友,宋轶心虚的没说一句话,看见秦云也没能他气愤的心情好上一点。 宋轶一只脚已经跨出大门口,直到宋轶听见老男人开口说话,意思是秦云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别的没看出来,没想到苏秣这个老男人还挺歪腻。 离开的最后,宋轶鬼使神差的转过了头。 苏秣在笑。 宋轶见苏秣笑过的次数不少,是温和漂亮,可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以至于现在,苏秣笑得一脸明艳,本来就出众的脸看起来活赛过天仙,宋轶被这个笑花了眼,想着苏秣确实好看,空有脸也能让人喜欢。 原来秦云喜欢这样的,不过苏秣笑得确实挺招人喜欢,真不怪秦云不喜欢他,宋轶晕乎乎的想。 不过,这老男人竟然搞区别对待!对秦云就能笑得一脸灿烂,怎么对着他就能笑得一脸死板。老男人要是对他也这么笑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讨厌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宋轶赶紧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声挺响,宋轶觉得自己傻逼,灰溜溜跑进了对门屋,他不想让苏秣看笑话。 不能在情敌面前露怯。 家里没菜了,秦云趁着苏秣没回来,去附近超市买了一点,晚上的菜确实不新鲜,不买又没东西吃,秦云买的不多,三个番茄,一袋子鸡蛋,还有几根鸡中翅。 秦云放下手里的菜,这菜袋子才放下一半,他就转了头看了好几眼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房东,秦云赶急回来的心情在看到苏秣后神奇的缓和了不少。 青年房东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他,秦云想喊对方做饭,话到嘴边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宋轶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秦云装作不经意道。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非但没显出不经意的感觉,还让苏秣看出一股凶狠,好像只要苏秣点头说个是,秦云就能跑到对门,把那边屋子里的宋轶小朋友给手撕了。 苏秣知道不是这一回事,单单秦云先生之前对宋轶的袒护,就铁定不可能真对宋轶做什么,用这话寻他开心也不是,对门的小朋友确实没对他做什么,那几句小孩子过家家的吵闹苏秣根本没放在心上。 苏秣原本想说没有,可中途他又改了主意道:他让我离你远一点。苏秣没挑过分的讲,小朋友字里行间都是这个意思。 秦云干巴巴道:他还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落到苏秣眼睛里,光看见秦云先生一脸郑重的拥护对门的小朋友,他不意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失落,如果他们没有做,后面这一系列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们还是普通的房客关系。 秦云先生不见得喜欢他,却要因为责任关系对他负责,所以这样一番话也无可厚非。 苏秣抿了小半口凉水,我去做饭。 秦云突然喊住了他:苏秣。 秦云先生总是这样,喊了他以后又什么都不说,只等着他干着急。 苏秣笑了笑,他似乎意识到秦云先生想对他说什么,我想了想他说得没错,我确实应该离你远点一点,你没有必要一定对我负责,我是个男人。言下之意,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受一点打击就要死要活。 在秦云先生心里,他可有可无,如果仅仅是因为责任苏秣可悲的发现哪怕秦云先生仅仅是因为责任和他在一起,他依旧会欣喜着接受。 不过比起欣喜的接受,他更不想秦云先生为难。 青年房东还能笑着一脸的镇定自若,秦云定力远没有他自己想的高,哪怕现在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秦云骨子里是个传统观念很强人,他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会对你负责。秦云不喜欢苏秣这一脸的镇定自若,好像满不在乎。 苏秣,我会对你负责。秦云又说了一遍。 第16章 野玫瑰16.0 这话说了两遍,秦云先生语速快得像是要强调什么,实际上什么也没强调,苏秣不懂,这是为了怕他伤心特意说的可能不是,他不懂,也不想知道。 就像这样,他可以答应,这种机会毕竟不多。 苏秣没点头。 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负责。苏秣捏着围裙的边角,他想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 他说过,不用负责。 为什么一定要负责,他表示过如果仅仅因为责任,大可不必,他没有这么脆弱,还是说在秦云先生眼中他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可怜虫 苏秣捏衣服的那只手发抖,抖的很轻微,就是这般轻微的抖动却让苏秣全身发寒,不疼。 苏秣勉强维持脸上的镇定。 哪能真有什么镇定自若,喜欢一个人身体比思想成熟,他也只能是看起来稳重大方,实际上,他只想抱着面前这个男人,让秦云先生那张不讨巧的嘴什么也别说。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秦云直线走近。 男人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厨房正迎着着的灯光,身影沉重的,威压感很强,秦云先生190的高个子一步步逼近,给了苏秣压力。 他还在生气,不想和这个人离得这般近。 苏秣怕,怕秦云先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就忍不住要扑进对方怀里,他下意识不想让秦云看见这样的苏秣,他有太多不想让秦云先生知道的事情,包括苏秣喜欢秦云。 第23页 秦云离得越来越近,苏秣快要压制不住跳出胸口的心跳声。 他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要坚定,直到现在仍然无动于衷,应该不是无动于衷,他只是害怕被厌恶,所以假装讨巧而已。 苏秣在心底骂了一句虚伪,他改变不了虚伪。 他讨厌这样糟糕的自己。别扭,恶心,现在装得这么若无其事,事实上在意的要死。 苏秣,别生气。秦云就站在苏秣身后。 我没有生气。 秦云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我能抱你吗 秦云先生一脸认真,苏秣觉得糟糕得要死,他现在就想答应男人怎么办。 没等苏秣说什么,秦云已经把人搂住了,秦云难得有这么强势的时候,他把头压在苏秣的肩膀上问道:讨厌我这样吗 男人急促的呼吸撒在苏秣的脖颈上,腰被死死圈住。 苏秣,我想对你负责。 青年房东问为什么要对他负责。 秦云不懂这句话的意义,因为想,他想对苏秣负责,难道做了不应该负责吗 还是苏秣在担心什么。 我今年虚岁33,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工作保密,工资卡已经上交,你看怎么样秦云郑重道。 好。苏秣知道不应该答应,可他忍不住,那个我要做饭了。 秦云一头闷在苏秣肩膀上道:再抱一会儿。 然后就真的再抱了一会儿。 苏秣心底隐约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谈恋爱苏秣并不擅长,他更擅长的是杀人,他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别人自杀的,生命很短暂,不管是被他结束生命的那些人,还是选择了自杀的。 那些死的人不无辜,他也不无辜。 他们都会下地狱,但秦云先生不会。 今天下班时间比往常早了十分钟,苏秣想过会儿可以去超市买点菜。 他前脚出了学校大门后脚就下起了大暴雨,遇见宋轶是个意外。 宋轶踌躇不安地在学校门口走来走去,一场雨下来直接把人浇成了落汤鸡。苏秣看见了,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对宋轶,秦云先生有好感。 要伞吗伞是前一天晚上男人看见天气预报,念念叨叨让他带上的,苏秣撑了伞走到宋轶跟前。 他不习惯和人挨得太近,送了一半伞给宋轶后,他大半片身子很快就被雨淋湿,苏秣比宋轶高了一个头,雨斜着进来,另外一半也很快也淋湿。 打伞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用处。 苏秣皱了皱眉。 难得没有一上来就争锋相对,宋轶不了解苏秣,老男人平时看着一副温柔的样子,实际上人怎么样,没深处过,不过脾气挺好,他都这样那样了,都不发火。 心里想着事,宋轶没心情找茬。 其实苏秣也不像他想的那么讨人厌,如果对方不是非要和他抢秦云,做个朋友也是可以的。况且,长得这么好看,找个男朋友又不难,为什么非要在秦云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我自行车坏了你能帮我看一下吗就在前面那个小巷子里。宋轶低着头,没再去看苏秣,他觉得苏秣长了一张会蛊惑人的脸,他已经下定决心花了钱,肯定是要把人修理一顿。 想是这么想,宋轶没忍住,还是看了苏秣一眼,身子这么单薄,肯定经不起修理,万一真把人整出个好歹怎么办 要不然,还是算了。 宋轶欲盖弥彰的解释并不好,那条巷子里学校有一定距离,没有人会把坏了的自行车放在巷子里面,而且据苏秣所知那边附近有一家修理自行车的店。 他和宋轶的关系不好,小朋友站在门口等他的意图太明显,就差没在脸上写出来了。 【主人您既然知道这是一个局,为什么还要跟过去】宋轶的演技太差和苏秣这个曾经的影帝一比简直没眼看,宋轶的套路000都知道,作为一名十项全能的好系统,它的首要责任替宿主排忧解难,【要不要我帮您解决了,系统空间有免费的电狼棒,这一棍子下去保证人不死也残废。】 嘿嘿嘿,把这个意图不轨的宋轶电残废! 苏秣戏谑道:【再看看吧,其实挺有意思的,我想也是时间让秦云先生知道一些东西了,比如我一时失手杀了一个想要对我意图不轨的人。】拖拖拉拉的游戏不太好玩,自爆马甲又没有意思,他这么喜欢秦云先生,不小心被男人发现一点违和之处情有可原。 知道他是个杀人犯的秦云先生会怎么做,会像原来罪犯先生一样被一枪毙命,还是用别的什么手段。 【我记得要求是让秦云先生心甘情愿的啪一顿,这个要求具体完成要求有一个数值吗】 000道:【任务完成,系统会自动提醒您,这一点主人不用担心。】 苏秣道:【任务完成以后,我就可以离开了是吗】他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感起伏。 000有一丝错愕,它以为宿主会选择留下来,【任务完成之后,您可以选择自杀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苏秣没说话,系统的选择权比他想象得还要优厚,离不离开这个选择权不在他手上,要看秦云先生怎么选择。秦云先生有99%的几率会选择他心中的正义,剩下的1%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第24页 这也算他对罪犯先生的补贴。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不要强求。 那条小巷子离学校不远,宋轶犹犹豫豫刚想说要不然车子不要了他重买,地方已经到了。 人不是宋轶找的,齐景越在这方面认识人,他直接托了齐景越雇人来,苏秣的照片是他偷拍的,偷拍了不少,宋轶私心之下发了最丑的一张。事实的残酷是人长得好看,任他怎么拍都不可能丑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巷子是石子路,坑坑洼洼,还有小水洼,搞不好还能踩一脚泥。 这边一群人对着手里照片把人认准以后,直接抄起手里的砍刀,别动,把手里的钱都交出来。为首的是个晕滚滚的肉胖子,脸上有一刀很长的疤,脖子上还挂着一根大粗金链子。 一把明晃晃的到直接抵在了苏秣胸口。 对方不是奔着钱来的,苏秣不知道宋轶从哪里找的这群人,都不是善茬,这是群穷凶极恶之徒,手上应该还闹过不少人命。 这些人没有拿钱就乖乖走人的自觉。 苏秣看人一项很准。 宋轶被唬住了,也不知道齐景越从哪里找的地痞流氓,看样子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等把那群人把他也捆起来,宋轶才发觉不对劲了,他低着声对困他那个人小声道:意思意思就够了。 穿黑衣的瘦高个子鼻孔朝天顶的老高,一口老痰直接土地上,小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一巴掌直接挥宋轶脸上,五个手指印直接印在了脸上。 宋轶被打的眼泪直流。 苏秣忍住了没动手,他没想到宋轶是个傻的把自己也赔进去了,多一个人原来计划全部要重新撤盘重来。 他不可能弃宋轶于不顾。 等那群人同样把苏秣捆严实,绳子勒得手圈发红,苏秣身材高挑,一双眼眸也生得好,这绳子一绑像极了小电影里面的某个片段。 绑人之前雇主可说了,这个人是个基佬随他们怎么玩,这样的货色他们还没玩过,想来滋味差不了。 那人一手油腻就要往苏秣脸上摸。 第17章 野玫瑰17.0 别碰我。苏秣一脸冷色。 空荡的巷子口,男青年的声音不大,漂亮的脸上一脸不耐,他眉眼皱得厉害,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从苏秣脸上看出了妖媚。 那人搓搓手,不怀好意道:小子拽什么拽,过会儿让你爽了,以后就知道求人了。 别说,这男青年白白嫩嫩的,长得比那些女人都要好,想摸。要不是地方不对,他能在这地儿直接办事。 一脸横肉的大胖子厉声道:老三,你他妈墨迹个屁,过会儿给那些条子看见我可饶不了。有肉大家一起吃,偷偷摸摸乱动手可不对。 那名叫老三的高个子中年男人,像被什么东西掐了颈,他放了手,心虚的笑了一下,露出嘴唇,那里面正缺了两个大门牙,兴许是抽烟抽多了,那牙齿看不见什么白,黄得厉害。 那些条子大事没有,破事一堆。高个子男人一遍骂骂咧咧,一脸把捆好的苏秣扔带了面包车的后座,我这就把人塞好了。 胖子看了一脸,确定无误后,一屁股坐在已经掉漆的老牙车上,庞大的体重压得车之直响,车子发动后抖得频繁,苏秣坐在车上就能听见咯吱的响声,给人感觉就是就要散架了。 那几人开惯了车,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车就这样,开到它,它就响,要不是没钱谁整这么一个破面包车。 宋轶和苏秣一样都被扔在了车的最后座。 宋轶还在哭,小声呜咽听得苏秣耳朵烦,也不知道多大一个人了有什么好哭的。 苏秣道:闭嘴。 宋轶眼睛的泪珠刚滚到一半,他脸疼,长这么大都是被父母宠在手里,哪有人敢打他。 宋轶不哭了,脸上两行泪珠慢悠悠往下爬,宋轶哽咽道:苏秣,苏秣我们怎么办话一说完又想哭。 宋轶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冲那些人之前的态度他两肯定不能好过了。 苏秣被小朋友歪歪唧唧吵得没办法,又不是多大事,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搞这么纠结, 他声音沉得厉害,原本温和的脸在这种突发情况下显得得外冷峻,他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字,刀。他左边衣服口袋里面有一把小的美工刀,能把绳子割开,就是要费点力气。 宋轶也不哭了,这会儿是真的不想哭了,车后座,他们刚刚平着被人扔进来,不该拥挤的地方,因为这一躺,空间局限的可怜,他和苏秣脸对脸,远不过十公分。 苏秣长得确实好。 特别是现在这幅不苟言笑的样子,那瞳眸里没有一点慌张反而冷静沉稳,宋轶不知道怎么的心居然定了。他斜着慢慢靠近了人,小刀不知道在哪个口袋。 靠得越是近,宋轶越是心跳得快,一开始跳得快是因为害怕,这会儿跳得快他眼睛发现苏秣眼睫毛内圈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痣。 要不是距离近到这个程度,宋轶根本都看不见。 宋轶盯着那颗小黑痣看了很久,一时间哪里还记得刚刚要做什么,现在又该做什么。 苏秣闭眼翻了个身,绳子绑的是死结,他这么一做整个后背都露在宋轶眼前。 第25页 宋轶一阵怅惘后,终于想起来了正事。 000:【主人,需要我提供防狼喷雾,电狼棒,以及能砍死人的大砍刀吗】 大砍刀杀人顺溜,这一刀子下去一个砍两,不过用砍刀不符合苏秣的美学理论,苏秣杀人一向讲究美感和艺术,他怕吓到小朋友,再说大砍刀拿出来也不方便。 【再看看吧,不一定用刀,用别的也行。】虽说杀人不费事,苏秣却不想这么不费事,直接用刀会少了很多乐趣,演出效果好不好对精益求精的大影帝来说很重要。 苏秣是个完美主义者。对演戏他一向追求没有最完美,只有更完美。为了艺术献身的人那么多,不缺他一个。 宋轶小半天了终于费力的从苏秣口袋掏出了美工刀,绳子太粗,宋轶不敢太用力的割绳子,他怕力气太大会发生出声音,绳子有两个大拇指头那么粗。 宋轶这才小心翼翼割出一个小缝隙,地方已经到了。 一个已经废旧的老仓库,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很多空纸板箱,钢筋铁制品都没有,砖头倒是有一个。 这是郊区,原来的厂房被拆了,只留下这么一个破仓库,本来地方就荒凉,这厂一倒没人来就更荒凉,路边野草长了有半米高。 宋轶攥紧了手里的小刀,仓库很黑,开了灯都不亮,那群人坐在地上,胖子打了一个电话,意思就是人抓到了。 这胖子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不好,打个电话还开免提。 打电话的大意就是人已经抓到了,钱什么时候给。 宋轶一听电话对方熟悉的男音,顿时胆大了:齐景越你他mad老子被抓了你这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齐景越声音一顿,随后道:放了他。 胖子笑着打了个马虎眼:人都抓了,哪有放的道理,您还是快点把钱转过来,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许人现在还活蹦乱跳,下一秒就不在了。 说完这话胖子直接挂了电话,他一脚揣在宋轶的心口上,冷笑道:小兔崽子,你敢跟你大爷玩阴招,知不知道做人两个人怎么写。 胖子横着肉脸又扇了宋轶几个大嘴巴子:没有能耐就别强出头,不然死得比谁都快。 嫌打得不够狠,那人直接拿起铁棒,打死残废算他的,屁大的小子,心眼这么多。 本来胖子就没准备放人活着回去,要是这小兔崽子不整这事儿,死还能有个好死,现在整出一堆麻烦事,不打过瘾了都说不过去。 那胖子手一点也不轻,宋轶被摔在地上,腿上的皮蹭掉了一个巴掌那么大,混着地方黑灰往外冒血,嘴肿的有小半高,嘴唇被打出血,里面牙齿也不太好。 再打下去会死人。 宋轶被打的昏了头,全身上下撕脱的疼直接钻心窝子,血顺着宋轶的嘴角一直往下流。 绳子太紧根本挣脱不开,苏秣不可能由着宋轶真被人打死,别打他。吃点教训就够了,这么下狠手过分出头了。 胖子一铁棍子还没下去就听见这么一句话,我不打他,打谁,你既然替他求情,这棍子我就赏给你了。 苏秣被抓住了头发,胖子一脸横肉对着苏秣,左手想也不想捏住了苏秣的下巴:我这儿有个划算的买卖,你把我们哥儿几个伺候爽了,哥哥们也带你升天,没准儿我们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们。 这话当不得真,这种人嘴里没有几句真话。 苏秣身上的绳子绑的死,这些人比他要善伪。 这胖子可不是什么柳下惠,要不是看了照片见人长得不错,他们也不会接这单子,就是没想到人比照片上还带劲,胖子大手一伸,乐呵呵地从苏秣的脖子一路往上摸。 这小青年摸起来手感真是不错。 被人触摸的恶心感如同水蛭吸附在人骨髓里,苏秣一脸厌恶,原本淡色的瞳孔颜色加深,他咬破嘴唇吐出一口血水道:滚。 脸上一副高傲模样的小年轻,胖子细眯眯的眼睛一弯,现在高傲,过会儿就能被他整成狗。 胖子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先出去。这火辣辣的小年轻他最喜欢,玩起来带感。那两个虽然不情愿,但一想后面就是他们两人上,也就乖乖的出了仓库门。 胖子一脸狠意,他按住苏秣的头,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苏秣身上,别跟哥哥玩拽的,哥哥要是不开心了,可要用大铁棍惩罚你的。 给哥哥扭,把你这小屁股扭起来。 苏秣被按在地上气都喘不过来,这胖子力气不小,活生生要把苏秣腰坐断。 【那把大砍刀我要了。】 一脸懵逼的000,刚刚主人不是还要为事业献身,嫌弃大砍刀砍人不完美吗【您现在就要吗】000露出两枚乌漆漆的电动闪光眼,眼角里面一脸纯洁不谙世事,【为什么这个场景突然打上了马赛克。】 苏秣回答了000第一问题:【太恶心,果然除了秦云先生我不喜欢任何人碰。】那种恶心感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为了事业献身是不错,可有一点触犯到苏秣的原则,这胖子是个强女干犯。 脑海里属于罪犯先生不好的回忆不断在苏秣脑海里重播,无限循环一直到死。 第26页 强女干犯都该死。 罪犯先生这么说,苏秣听见了,罪犯先生说他急切渴望杀了这个人。 所以,不是他违背了规则。 【乖,接下来的场景很血腥,很暴力,还是不要看了。】温柔装久了,苏秣说话也难免有点温柔,只有那颗心一直是冷的。 第18章 野玫瑰18.0 苏秣始终无法对这些人报以苟同的心态,这个世道不恶心,恶心的是哪些仗着自己武力伤害人的人。真正让他面临绝境的永远不会是这种情况, 系统给的大砍刀正好压在苏秣的身下,刀全长十八公分,全体挺黑,刀尖锐利,一看就是把杀人的好刀,除了长相不太美观。 胖子一脸横肉乱颤,苏秣用刀割断了手背面的绳子,他握住刀柄,一双眸子深邃得可怕,如果把刀直接插在胸膛口,刀锋一路往下,把人彻彻底底劈成两大半,血势必会顺流而下流满他的全身,说不定那些恶心的脏器也会流出来。 但现在,显然没有更好的方法。 宋轶磨蹭老半天,终于用美工刀隔断了绳子。 墙角有一块砖头,因为放得太久的缘故,砖身已经破旧褪色,这砖很结实,并没有因为长时间放置龟裂。 宋轶握紧了砖头,两只手直打颤。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苏秣被一个晕滚滚的肉胖子压在身下,宋轶顾不上磨破皮的手,他死死地抓紧了砖头。 小朋友攥紧砖头逐渐靠近。 躺在地上的苏秣眉眼半眯,原来小朋友不像他想得那么蠢,至少还知道自救。 苏秣对000道:【砍刀可以收起来了。】 000睁大眼睛,怎么看面前都是一坨加厚加宽版的马赛克:【您真的不需要这把砍刀吗,这个刀杀人很方便的,虽然长得是不好看,但是超级实用啊!】这个看脸的世界,用把刀都要选眉清目秀的。 说是这么说,000办事效率一点也不慢,没出半秒钟就把大砍刀收进了系统空间。 苏秣笑了笑:【不用担心。】就算不用刀,对付一个人渣他还是绰绰有余,【你自己先去玩。】 宋轶脚步声踩得很轻,手上拿着砖头,两只腿快抖霍没了,看起来就跟站不稳似的。 苏秣轻微皱了眉头又很快松开。 他抿着嘴唇勾了个笑,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活生生得要迷死个人,不如我们玩个好玩的游戏。 罪犯先生最喜欢玩死亡倒计时游戏。 这一抬眼,正好对上胖子身后拿着砖头的小朋友,苏秣扫了宋轶一眼很快便收回眼神,其意思不言而喻。 胖子两只眼珠都在掉在苏秣身上了,不笑的时候像颗小辣椒,呛人又带劲,这一笑起来,简直特mad就是小妖精,除了想干还是想干,之前还以为是个忠贞货,现在看这浪样子不知道泡了多少男人才能练出来。 胖子一脸yin笑道:想玩什么游戏,哥哥都陪你。人家都这样上道了,再不干点什么事他都说不过去。 胖子色眯眯笑着要扯苏秣裤子。 呆在原地的宋轶突然想起什么,抓住砖头往胖子后脑勺了一下,力气太轻,程度顶多是留点血,打成脑挫伤是不可能,脑震荡倒是有希望。 人的大脑不像别的地方,这是维持神经中枢的地方,一旦脑供应不足,人对身体控制程度就会大幅度下降。 乘胖子头晕目花提不起力这会儿,苏秣厉声对宋轶道:往下,用力! 宋轶没了见血的慌张感,他抓住砖头死了命得砸,一下不行就两下,砖头的侧方角被砸掉一小块。 胖子滚晕的后脑勺被砸出一刀口子,大脑缺血缺氧,头是不禁不起碰的地方,更别说用用砖头这样的重物去砸。 等血止不住的爬满胖子整个后背身,宋轶松了砖头,呆住一样地站在原地。 很快眼泪占据宋轶的整张脸,宋轶不止住全身的颤抖,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布满了这个破旧仓库。 胖子没死透,只是当场休克,他这一倒直接压在苏秣身上。 苏秣忍住头皮发麻的悚然感,现在他还不能把人一脚踹开。 苏秣,苏秣宋轶终于回了神,他一边哭,一边把压在苏秣身上的胖子推开,苏秣我杀人了,我怎么办 苏秣,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宋轶只想让那些人把苏秣修理一顿,他没想过这群人会连他一起绑过来,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苏秣道:我没放在心上。因为不是在意的人,宋轶所作所为对苏秣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正如秦云说得那样,宋轶还小,是个孩子。 任何事情都具有他的双面性,下次在做事之前先考虑一下对错,宋轶,没有人能替你的行为负责。替你负责的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当久了都爱说教。 苏秣想他喜欢说教可能不是因为当了老师,而是年纪大了,像宋轶说得那样已经是一个老男人。 如果不是秦云先生对宋轶有好感,苏秣不会救宋轶,小朋友怎样和他没有关系,他本来就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好人。 两只手磨出了血红圈,苏秣没感觉疼,唯一有感觉的是倒在一旁的胖子留在他身上的血,粘稠,难闻,他伸手摸进了右边口袋,里面有一包纸。 第27页 宋轶哭得实在吵人,全身哆嗦索索看着可怜。 宋轶,我没怪你。 宋轶眼泪吧嗒吧嗒掉了几颗就不再掉了,你为什么不怪我,我这么坏。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 苏秣道:不要有心里负担,你没做错什么。 宋轶,哭得很丑,把眼泪擦擦。苏秣递出了手里的面纸。 小朋友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接过面纸的手不像之前抖得那么厉害,苏秣,苏秣,苏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是我雇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只是想让他们稍微修理你一顿,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苏秣,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想让你离秦云远一点,我喜欢他喜欢了好久,可是他都一点不喜欢我。 宋轶抽出纸巾使劲的擦脸,他记得苏秣刚刚说了,哭得很丑,这样是不是没有刚刚那么丑了。 小朋友一脸希冀。 眼睛肿了一圈,下面一片红彤彤的,说实话,还是丑,苏秣道:比哭起来好看。这也是实话。 宋轶吸吸鼻子:苏秣,我们今天要是死在这里怎么办虽然已经搞死一个,但外面还有两个,他杀了那些的同伴,肯定不会被放过。 仓库左上角有一个小型的天窗,没有防护栏,外面是泥土路,草长了有半米长,跳下去应该不会摔死。苏秣冷静道:踩我肩上,从那边的天窗爬出去。 那你怎么办。 苏秣道:你先出去,然后找人救我。他们身上的手机早在一开始就被收走了,一直跑,不要停,不要往回看。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这是苏秣目前想到最好的办法,他不可能在小朋友面前大开杀戒,他也不能把小朋友暴露在危险中。 他答应过秦云先生不会计较,总不能那么小心眼,他要保证宋轶的安全,小朋友待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苏秣,我不要一个人走。宋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他盯着苏秣道: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苏秣,一定有办法是两个人一起走的,我不要一个人,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小朋友哭闹声音太大。 门外那两人看着野草发呆,老三,你说这都一个小时了老大怎么还没出来,他以前不是二十几分钟就能完事的吗 老三扯了跟野草梗剔牙,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这牙怎么这么难过,要不进去看看,说不定老大体力不支做晕了 真能做晕 老二不信,听那仓库里小家伙哭闹的声音不是挺厉害吗,就是这么久了一直没听到老大说荤话,老天在床上一向喜欢说粗话,怎么这次改了性子,这么久了屁话都不冒一句。 老二猛的一拍大腿,老三,我怀疑老大出了事,你看他半天连个屁声都没有。 老三一脸疑惑道:真能出事,别是你想多了。 老二听里面动静挺大,又打消了怀疑,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老大玩小男生挺有一套。 老三听得动了心。 两人把仓库门一踹,一开门血味就冲鼻而来,他们口中的大佬倒在血泊里,那两人应该被压在身子底下的,连衣服角都没破。 cao,小玩意挺野,有能耐啊。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做惯了,再加上对老大什么好事都要先占着有所不满,现在见到人死在那边心里也没多大感触。 这老大,死在男人肚皮下也是个孬种。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已经来不及把宋轶扔出天窗,如果在小朋友面前杀了这些人会怎样绝对不会好过到第二天。 但不杀了这些人,他根本无法保证宋轶的安全。 【主人,黑炭离您还有1.2公里。】 苏秣:【黑炭】 一不小心把内心真实想法说出来的000立马改口:【主人,秦云离您还有1.2公里,但本着求人不如靠自己,友情为你推荐大砍刀!】 2.1公里正常步行要1520分钟,如果是跑的话更快一些只有10分钟,这边很空旷,开车过来只要花费34分钟,苏秣需要做的是,在这个时间段护好宋轶。 【你说34分钟的时间里他们能对我做什么】 第19章 野玫瑰19.0 34分钟能做什么,别的做不了,把人揍一顿还是有可能的,000看了一眼宿主貌美如花的脸,迟疑道:【您真的不需要砍刀吗】 【如果您真的不喜欢砍刀,刀剑我也能变。】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黑皮委屈自己啊,啊啊啊啊啊主人! 苏秣道:【000,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做任务吗】物品等价交换,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原则性,苏秣不能破坏原则,这是他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承诺。 000没屁话说了,但心里想的确实就算做任务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黑皮委屈自己啊,那个叫啥秦云的黑皮一看就很不可靠。 还不如它这个系统。 宋轶腿脚颤颤巍巍,唯一还在运转的大脑也不灵光,你们老大是我杀的,放了苏秣,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对于苏秣,宋轶也不全是讨厌,苏秣和宋轶想得不一样,他以为对方只是个自私自利的老男人。 第28页 苏秣没有抛下他,也没有责怪他。 宋轶知道,错在他。 也许他们都会死。 他只想告诉苏秣,他不是对自己行为不负责的人,他也没想没有想过要雇凶杀人。 老二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放,小子你敢杀人,还敢怕报复真把自己当跟葱,老子告诉你,这个地盘谁做主。 中年男人搓手上前,半米上的大刀直接搁在宋轶的脑袋瓜子上:跪下来喊爸爸,喊爸爸我就放了他。 喊啊,怎么不喊中年男人一脚踢在宋轶的膝盖上,巨大冲力作用下,牛仔裤擦破来边角,里面膝盖直接被磕破到红肿,当乐子而已,就算宋轶真喊了爸爸,这群人也不会放过苏秣。 都是成年人了,骗人的话还听不出来吗,又不是傻子,是不是假话总该有点判断力。 叫啊那人一巴掌扇在宋轶脸上,不是要替他求情吗,你叫了我就放了他。 宋轶张了张嘴,声音太轻,中年男人没听见,等他靠近些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却被宋轶狠狠咬住了耳朵,恨不得要咬下来一层皮,那人吃痛骂道:cao,你mad的小兔崽子,老三你还不过来帮忙。 老三一巴掌甩到宋轶耳郭上,松嘴! mad还不松嘴。老三连着踹了宋轶好几脚。 宋轶吃痛终于松开了嘴。 小娘养的jian东西,嘴真他么严实。 彻底激怒这群人只会死得更快。人都怕死,逃犯也一样,他们同情心泯灭,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 杀人,根本不算什么。 这两人手里都有刀,杀个人根本不费难。 000:【主人,宋轶,宋轶快被踹死了。】 慢悠悠看了一眼的苏秣:【我知道了。】 你们没有必要杀人,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们。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他看了苏秣一眼,钱 如果没有之前那一通电话,应该是能拿到钱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钱已经拿不到,为什么还要继续留着他们 怎么你要替他求情 两人拿着刀笑着走上前,那边宋轶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抬脚。 苏秣是吧。长得确实漂亮,这眼睛勾人,那小嘴巴也不错,要是能han着他的宝贝,可要爽上天。当初要不是看了照片,他们也不至于接这个单子,不接这单子哪里来这么多的屁事。 说到底这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三你去看看着之前那小子,别让他跑了。让去看人是假,他可没兴趣玩双龙,好东西以前没尝过也就算,现在眼前有一个当然是要吃腻了,再丢给别人。 老三不情不愿跑去看着宋轶,死了一个老大也就算了,原本和他同仇敌忾的老二也是这幅德行,都喜欢吃独食。 老二道:脱衣服。 再不脱衣服,我们就杀了你同伴。看在刚刚他为你求情的份上,你也该替他做点什么。 000在一旁默默打气道:【主人,再坚持两分钟,黑皮就要来了。】 苏秣黑着脸:【你的意思是,我该脱衣服】 000沉思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怎么你不脱衣服,是等着哥哥你给你脱那人一脸女干笑,粗糙想树皮的手捏住了苏秣的下巴,妈的,真嫩。这城里人保养就是好,连男人都这么水灵。 苏秣一手拍开了中年男人的手道:脏。这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别用你的手碰我。 那人一笑,嘴里唾沫满天飞:别碰我不光要碰你,还要上你,别给我给脸不要脸,不把哥哥服侍好,哥哥让你看不见今天落山的太阳。 那人一嘴老黄牙,乐呵呵地往苏秣跟前凑,这点小力气玩个情趣不错,性子野也好,上起来有味道。 苏秣冷着眸子,右上上方有一块砖头,砖头是宋轶之前砸胖子的那块,上面有血迹,摸到手里黏糊糊一片,苏秣握紧了砖头。 在那人低下头的的一瞬间,苏秣用手里的砖头狠狠砸了上去。 血顺着砖头滴在他脸上的一瞬间,苏秣顿时没有力气,全身冒出透心的凉意,人泡在水里快要窒息的时候也是这感觉,气压接不上,喘口气都费力,被碰这一下子已经是他的极限。 苏秣忍住迫切想要杀人的渴望,做到这种程度,他没有必要前功尽弃。 苏秣不想秦云先生看见一个双手占满鲜血的他。 在别人面前可以,只有秦云先生男人极度厌恶犯罪份子,天生大义炳然。他不想秦云先生知道,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一个双手占满鲜血的杀人犯。 中年男人捂着眼睛大吼一声,砖头的菱角正好捣在了眼球里,眼膜被刺破,砖头残余的碎渣还留在眼睛里,眼白残留的地方只有通红的一片,黑色的眼瞳彻底被穿破。 疼得嗓子喊裂,眼泪混着血水一起流了下来。 贱人,我他妈的弄死你! 对头老三嘴里骂骂咧咧,破玩意,荡什么荡。只当那边两个人在玩什么情趣。老二这diao逼声音喊得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第29页 苏秣眯长眼,低声道:你想怎么弄死我他冷笑着一脚直接踢在中年男人的两颗*蛋蛋上,他是没力气,但弄死几个人渣根本不费事。 000炯炯有神看着那人痛捂大蛋,怎么会是好小的一堆马赛克,还这么丑,居然用屎黄色的马赛克打,000嫌弃脸:【主人,快快快准备,黑皮来了。】 苏秣愣怔了几秒,【啊】 苏秣才反应过来000口中的黑皮说得是秦云先生,【我要怎么准备】装柔弱一点 苏秣看着面前捂蛋惨叫的老男人还想再踹一脚,果然装乖巧根本不适合他,【我不想别人碰我,脏。】想剁了他的手,再剁了下面不听话的东西。 那人疼得昏了头,抡着拳头就要往苏秣砸。 苏秣认真想了想没动,虽然不怕疼,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苏秣怕一睁开眼睛就忍不住拿起砍刀把人剁碎,他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勉强能伪装得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可这不代表他和正常人就是一样得了。 他有排异感,一直都有。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苏秣睁开眼,阳光透过天窗射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捂住了脸,然后慢慢松开,秦云 男人报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他。 苏秣心快的出奇,他不知道秦云为什么要这样看他,秦云,我难受。明明一开始都是好好的,却在看到秦云先生的那一秒,难受得要命。 想要抱抱。 苏秣低着眉眼轻声道:你先去看宋轶吧。他别开脸不再去看男人。 仓库密密麻麻站了一堆人,先前那两个人已经被制服。 苏秣想,秦云先生装作和他这么生疏是不是因为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和他的关系。 倒在血泊里的苏秣。 从脸颊到身上,青年房东手里还死死扒拉着转头,他握得很紧,手指被磨破出血也没有感觉。 良久,秦云蹲下身子,他轻轻戳了一下苏秣的脸颊,不凉,是热的,以后不要乱跑了。会让人担心。 还好没出什么事。 苏秣。秦云颤着声音喊道。 颜面上,秦云先生纹丝不动的正经脸,言语上秦云先生只喊了他的名字,苏秣不想笑,嘴角刚刚被蹭破皮现在正疼着,但他一看见男人就像笑,止不住的,苏秣眯了眼道:我在。 苏秣。 苏秣勾了嘴角,秦云,我没事。 苏秣,下次不要再乱跑了。秦云根本止不住心慌,他只想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我知道,这次是宋轶不对 苏秣道:我没有怪他,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想让秦云为难。 第20章 野玫瑰20.0 他对秦云先生来说,就像一件漂亮的摆设,有和没有的区别性不大。 仅仅因为责任。 说是更进一步的关系,也只是想想。 苏秣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精确,没必要搞得自己下不来台。 秦云看着苏秣大气不喘一口的问道:有哪里疼吗 苏秣身上真没什么大的伤口,都是一些轻微的擦伤,看着严重,实际上养个几天就能好,他本身就不是娇养的人,苏秣道:我没事,你去看看宋轶。 宋轶身上的伤口比他重一些,他这边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至少现在,苏秣不想贪心的所要更多,秦云先生会厌恶,苏秣也不喜欢他像个重度焦虑症患者,患得患失,可悲的是,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没有得到。 自然不存在失去这一说法。 苏秣劝勉自己要放开,时时刻刻想要黏在秦云先生身上的他,让人讨厌。 苏秣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只是这笑里透露出荒凉,他习惯了掩饰确保不会被人看见他的失态。 青年房东的抗拒让秦云措手不及,明明一开始只是表达关心的话,最后却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想告诉青年房东,宋轶怎么都好,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秦云想说,苏秣,我担心你。 秦云握紧了拳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等苏秣不察觉的时时候,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苏秣抗拒着想要推开,却怎么也舍不得,他只好闭上眼睛道:脏。 不脏。青年房东笑起来的时候干净又爽朗,不脏。 再拒绝未免有些矫情,去医院包扎缝合缝合好伤口,苏秣就被带去警局做口供。 宋轶用砖头砸死了一个人。 苏秣用砖头把人家眼睛砸坏了。 最后判定结果是正当防卫。 能出来这份结果,其中最大的功劳是宋轶在A市做高官的爸妈,人家是个小公子怎么得也好,别的苏秣不知道他仅知道一点,得益于宋轶他同样什么事都没有。 苏秣趴在卧室里关掉了视频。 他一脸淡然对000道:【这个人,我想杀了他。】 他语气平稳,仿佛杀掉一个人是多么简单而又平常的一件事情,苏秣的心里是病态的,太压抑的生活,只会让他发疯、抓狂、堕落。 苏秣眼神黏在视频上,怎么也不肯离开。 关于罪犯先生那一小段童年阴影,他映象不深,只知道是幼年的时候被人猥*亵过。 第30页 或许是童年阴影太深,导致苏秣在接收这幅身体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关于童年的记忆。 他记得秦云先生。 仅仅记得秦云。 可是现在,关于那段幼年记忆,苏秣能想起很多,七岁那年苏秣遇上了人贩子,那时候他已经能记得很多事,并且能区别一定的善恶。 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小孩,他们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那些人说,等卖了这批货物能赚上一笔。 他们没得吃,那些人认为,吃太多东西会有力气作乱,再说哪里来得钱给这么多小孩买吃的。 货物没有卖出去,每天都有和他一样大的孩子死。 苏秣听抓他来得那些人贩子咒骂着说了很多,说是上面人有虐童倾向,先前送过去的那些都被玩死了,又说钱还没赚回来,上等货色都给弄没了,剩下一群参差不齐的东西谁要 苏秣记得,在他饿死前,有人给了他一颗糖。 每天一个馒头实在吃不饱,更别说,那些比他年纪大的孩子会抢他的馒头。 而现在,有人偷偷给了他一颗糖。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以后会会还给你。 我叫秦云。 秦云、秦云、秦云这个名字苏秣记了很久,这是他在童年灰色阴影里,唯一的善意,那个人他叫秦云。 苏秣没能幸免也被抓过去,每天都会有孩子消失不见,他以为那些人是要卖了他,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卖了他还要恐怖。 他被脱光了衣服,鞭子打在身上很疼。 他哭着喊疼,却被人扔在床上磕破了额头。 苏秣哭了很久,他只记得他哭了很久,然后警察来了,他记得那个坏人跑掉了。 苏秣讨厌被人碰,在他七岁以后无论是他的父母、老师亦或是同学,他讨厌生人,即使看见父母也会害怕。 那颗糖,苏秣一直没吃,放在家里,放了很久。 如果不是那一场变故,苏秣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在他七岁之后,他能感受的善意很少,他觉得每个人都是坏人,只是他们坏得不明显,而有些人坏得特别明显。 苏秣喜欢杀人之后把人剁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安全感。他有强迫症,必须要把东西剁成一样的大小,很多时候耗费时间的不是杀人,而是,把人剁成一样大的小块子。 在业务熟练以后,苏秣能做得很快。 在警方眼里他是个变态杀人狂,苏秣知道那些人不无辜,他也不无辜,可比恶心他比不过。 那么多人里面偏偏是他活了下来,苏秣后来选择临床医学,他要保证在拿起刀的那一刻他的手不会抖。一开始他还会有负罪感,到后面就没有了。 他不善良,这个世界上真正善良的人太少,变态也好,罪犯也好,他不在乎别人给他怎么定义。他唯一在乎的是,秦云先生怎么看。 没有人能救赎他,包括他自己,他记得秦云,秦云先生和小时候一样没变,一样的温柔。 男人对每个人都饱含善意。 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遭遇,对方和他一样都极其厌恶罪犯。只是男人和他的选择不一样,秦云先生选择了匡扶正义,苏秣却选择了以暴制暴。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苏秣没办法,只能一直错下去。 他打开了程序最上面的应用。 秦云。 秦云先生,你说罪犯都该死吗苏秣发了一个调皮的笑脸。 他以为秦云先生会毫不犹豫得告诉他,是。 可是没有。 【000,我总感觉秦云先生好像知道了什么。】错觉吗如果真知道,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和他继续下去。 000也给出了确切的答案:【秦云先生是个正义的男人!】言下之意不可能知道苏秣是罪犯后,还这么泰然处之。 苏秣想了想觉得也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隐约有些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直到半天,苏秣看见了秦云发得那句是。 苏秣关了电脑没再点开,他知道答案了。 钟摆转到凌晨一点,密集涌动的人流,穿着大胆暴露,脸上还化着精致妆容小男生。 在小男生没勾上苏秣脖子之前,他尚且镇定自若,等那只手明确要挂在他脖子上之后,苏秣皱着眉头避开了。 怎么,来gay吧不约,还是你觉得我长得不好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非要清清纯一点才好,还是你觉得hold不住我这一款的。 小男生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一夜*情还挑三拣四,碰到他这样就算不错的了。 苏秣道:不约,太丑。他喜欢比他高的,身材要魁梧,皮肤不能这么白,看起来不能比他小,嗯,说白了他不喜欢妖艳贱货,他喜欢有野性的男人。 小男生气得脸都歪了。 本来只是一群人打趣,说看看他能不能勾上前面那个禁欲脸。那人戴着面具,一身气质斐然。 表面上这样衣冠楚楚,到了床上指不定什么样,他有意在金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不料这人是个柳下惠,绝对不是他魅力不够。 林正徳也就是小男生的金主。 这人荤素不忌,偏爱长相精致漂亮的小男生。金三角是他名下的产业,除了搞gay吧,他的副业也很多,当然钱更多。 第31页 吃惯了妖艳贱货,乍一眼看到苏秣这样的,林正德竟有些走不动路,小男生已经玩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好。 林正德自认为风度翩翩地走了上前,金三角是他的产业,在自家产业里玩几个小男生,林正德不认为会出什么问题。 再有,他每次来酒吧的时间都不长。 每次来都要搁上三四个月。 小男生是被人讨好林正德送的,长相是挺对眼,但这一款是不想再玩儿了。 林正德一连看了苏秣好几眼,去二楼开个间儿,你看怎么样 小男生神色不定,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现在的走向,要不是为了钱,他也不会出来陪中年老男人,下面那东西不知道搞了多少人,他还嫌弃呢。 都一把年纪了,还惦记着玩。 想是这么想,在脸上表现出来小男生可不敢,说好了今天服侍好这个中年老男人就给他钱,林爷,不是说好今天晚上陪人家的吗,您这样我可是要嫉妒的。 第21章 野玫瑰21.0 这样的讨好林正德很受用,他大手一挥扔出了一张银行卡道:密码六个0,买点自己喜欢的。男人能炫耀的无非那么几样,钱、权、势。 小男生乐呵呵一笑接过银行卡,多谢林爷。不用伺候老男人,还能拿到钱。 小男生扭着小屁股走人,他又不傻,人家钱都给了,没有必要留着碍事。 去二楼的包间坐坐二楼没有包间,林正德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他的龌龊心思看似冠冕堂皇,把开房放在嘴边说多不文雅,听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玩点浪漫的。 先前林正德在小男生面前露那一手就有泡人的意思。 来gay吧无非就是寻求刺激和约pao,现在既能有刺激,还能得到钱。 林正德断定面前的男青年不会拒绝。果然他话刚说完,就听见对面小青年说了一句好。 林正德有他自己专门用的房间。 房间空间很大,还有一个阳台可以采风,拉开窗户就能看见下面的景色,不过现在是凌晨一点,开窗也只能看见外面黑漆麻乌一片。 到了林正德这个年纪,自然要有些追求,喝酒吗他自认为十分有格调的倒了两杯红酒。 酒色红而醇正,在灯光的打照下像极了被人肆虐挤压出来的玫瑰花瓣的汁液。 苏秣接过高脚杯的同时顺手抽出了视线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他捅得又快又狠,长约二十公分的水果刀直接穿过了林正德的喉管,血喷射出来的那一秒,苏秣没避开。 强忍着恶心,也要确保这个人的死亡。 捅脖子是最快的,人的大动脉被割断后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血流速度就像喷泉,源源不断。 动脉血,止不住。 何况,苏秣捅得很深,深到他的手指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激动,相反苏秣现在很平静,他只想林正德死,他很冷静,杀人的刺激感,没有。 罪恶感,也没有。 林正德混道有几十年,手里占得鲜血也不少,他从来不在公众场合露面,包括他身后的所有产业,也不是直接记名在他身后,没人知道他是金三角幕后真正的老板。 推到明面上的那几个软蛋,成为林正德这几十年的挡刀代替品。 林正德眼睁睁看着那把亮晃晃的尖刀刺进他的脖颈,原来以为的艳遇成为了夺目利器,他不甘心地掏出了藏在腰间的□□,在他仅有的力气里,连着开了好几枪。 一枪射偏了,还有一枪射进了苏秣小腿。 枪没消音,声音很大。 门外有林正德的保镖。 苏秣松了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已经死透,他无暇顾及腿上的伤口,一拳打碎阳台玻璃后,苏秣选择了跳窗。 稀碎的小玻璃渣狠狠扎了一手,腿上有伤,苏秣跳下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牵动腿上的伤口,血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下流,他感觉不到疼,血流的缺失会让大脑缺氧,发昏,四肢会感到麻木,但不会死。 枪打中的地方无关紧要。 夜色很黑,看不清路,却也能很好掩盖他身上的血迹。苏秣咬牙撕碎了身上的衬衫,随便包扎了腿上伤口。 遇见秦云是个意外。 金三角是个贩毒的毒窟,地下交易层出不穷,上面早在一开始就交代过秦云,找出金三角贩*毒的证据,可这一卷进去他才发现,不仅仅是贩*毒,金山角涉及的范围很广。 包括很多年的一起拐卖儿童案,也和它的幕后主使人有关。 秦云不想往深处想,可事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往前看:我该叫你A。 还是苏秣橘色的路灯把秦云的身影拉的老长,他一脸沉重,语气也不似往常。 从来没有如此冷漠过。 明明是个问句,秦云却像断定了一切,说出了肯定的回答,秦云掏出怀里的□□对准了苏秣。早在接受这起案件前,他就下定决心,遇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罪犯时,他会毫不留情地一枪毙了对方。 夏天本该热得燥人,苏秣却冷得可怕。面上的面具早在逃亡的过程中,遗漏在角落里。 他的脸上看不出惊慌。在做所有事情前,他已经做好了暴露的觉悟。 他会死。 第32页 被喜欢的人一枪毙命。 秦云先生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心里面那股酸涩感,是难过。 苏秣以为他会惊慌失措,可偏偏这种情况下他也冷静得不行,他从来没有对着秦云先生隐瞒过什么,早在一开始他就知道了最后的结局。 苏秣笑了笑:你想知道什么 秦云问:苏秣,为什么要杀人有很多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为什么要选择杀了那些人。 秦云见苏秣的第一眼,对方温柔和煦像朵木槿。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迟迟没有按下,这和秦云原先的想法大相径庭,他想过不管A因为什么杀人,错就是错,犯了错就该得到应有的责罚。 苏秣道:我不太记得七岁以前的事了。过往那段回忆,他能想起零星的一点半点,是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后来那么长的岁月里,他只记得一个叫秦云的人。 因为经历过一场变故后苏秣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善意的也好恶意的也罢,从来没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以至于后来,秦云这个名字成了苏秣的执念。 他记得秦云,这么长的时间里,仅仅只记住了秦云。 很久以前我们见过,十几年前的一起拐卖儿童案,我是那个被猥*亵的孩子。像是说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过往,苏秣眼里没有动容。 他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 没有人能这么平和。 秦云,我不可怜,可我也没错,我脏,他们也脏,我不后悔杀人。他是有罪,却没错,该死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抓住的最后一点善意,很快也要消失殆尽:你要杀了我吗 苏秣笑得依旧好看。 暖色的路灯下,秦云清楚看见苏秣是如何张嘴笑,又是如何像一朵破碎的玫瑰花一样枝瓣飘零的倒下。 秦云根本没有按下手里的抢板,他惊慌失措,握枪的那只手直打冷颤。 苏秣! 秦云清楚的看见苏秣是如何把刀插进了胸口,就像他说我没有罪时候的决然。秦云不知道苏秣如何度过了这些年,有些事情像鸿沟,越不过去,也跨不出来。 秦云,不要讨厌我。于其被杀,他更倾向于自杀。 会死。 苏秣无比清楚这个事实。 苏秣伸了手,秦云先生离得好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真好,你开车了吗,抱我去车上好吗 和秦云设想穷凶极恶的样子不同,不管苏秣做了什么,一直都是他映象中温柔如木槿的青年房东。 这一刻,秦云突然不知道该怪谁,怪苏秣吗青年房东安静的缩在他怀里,一脸苍白像腊月里打下来的霜。 苏秣会死。 秦云慌了,他抱着对方上了车。 我们去医院。秦云自顾自的说。 苏秣已经没有力气,他扯住了秦云的衣角:秦云,秦云先生我难受,最后你亲亲我好不好,就一下。 男人没有推开他。 肌肤相贴,苏秣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他不想被遗忘,也不想被厌恶,他想被秦云先生喜欢,想被记得。他太自私,总是贪心得想要更多。 现在,他不想要那么多了。 他只想秦云先生记得他,不管喜欢还是厌恶,记得有一个叫苏秣的人曾经喜欢过他,就好。 在快要喘不过气的最后一刻,苏秣道:秦云,上我。人是会得寸进尺的,他想和秦云先生更一点,不要这么冷冰冰,再靠近一点就好了。 被血染红的肌肤,妖治异常。 肢体的感觉已经麻木,只有心底的疼痛,一直消散不掉。 秦云,我疼,我想要你,你亲亲抱抱我,就不疼了。苏秣笑着留了一滴泪花,秦云,秦云先生好不好 苏秣疯了。 秦云也疯了,他扯开了苏秣的衣服,毫不怜惜,像一头只知道发泄心头私欲的猛兽。 他们都疯了,疯在这个晚上,一个无尽的索求,一个止不住想要给予,鲜血更加刺激了心底里的欲*望。 到最近苏秣已经分不清楚疼还是快活了,他没有力气抬头再看秦云先生一眼,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苏秣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恭喜主人本世界任务完成。】 苏秣自言自语道:【任务已经完成了吗】罪犯先生的一生,可悲又可怜,苏秣以为他可以给罪犯先生更好一点的结局,他想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抱在秦云怀里的苏秣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没有温度,也不会再笑了。 秦云愣怔把手放到了苏秣的鼻间,没有呼吸了。 秦云呆了他带苏秣回了家,帮青年房东把身上的血渍擦干净,他替他洗澡又把腿上的子弹取出来。 秦云想,苏秣只是睡着了,等醒了,还是会对他笑的。 第22章 野玫瑰22.0 秦云疯了。 早在看见苏秣满身鲜血的时候,又在苏秣哭着说,秦云,秦云先生我疼的时候疯到了极致。 去医院,这三个字窒颈,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要去医院,秦云根本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去医院,苏秣他根本就没有死。 秦云忍不住头埋在苏秣脸上蹭了一会儿,你是不是生气不想理我了,苏秣,别生气,你难受我也难受。 第33页 苏秣该醒了,不要一直生我气了,好不好。 头顶的白炽灯凉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秦云都会被惊醒,他醒了就会花费很长时间趴在床头看苏秣。 依旧好看。 秦云没忍住,他用手指摩挲了苏秣的唇边,冷的,冷冰冰的,秦云又哭又笑,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冷的。 苏秣,好冷。太冷了,冷到不像正常人的温度。秦云贴上自己的嘴唇,暖暖,暖暖就好了,暖暖就不凉了。 交任务的时候,苏秣听见罪犯先生说,秦云先生很痛苦,救救秦云。罪犯先生又说,他错了,他应该去死,从始至终他都不想让秦云难过,他不该为了一己私欲找上苏秣。 罪犯先生灵魂消散的很快,灵魂是是不能哭的,可他分明看见罪犯先生在哭。 哭得那么伤心。 苏秣错愕:【000,我错了吗】秦云先生为什么会难过,苏秣以为他死了男人会得到解脱,【还能回去吗】 事实上000也有所触动,它看到了最后的结局,苏秣死了,秦云也死了,心死了,一个疯子又不吃不喝能活多久,反正没几天好活。 【身体还没有火化,可以回去,只是】诈尸还魂会不会太恐怖了一点 苏秣像是看出了000的担忧,【我想,我应该给秦云先生选择,哪怕他杀了我。】他想给秦云先生一次机会,无论代价是什么。 【回去需要花费一半的能量,而且您原有身体已经被破坏了基层,就算能回去,以后也只能吃药控制,会体弱。】000以为听到这句话后宿主会拒绝,他们做任务又不是做慈善,哪真有那么多能如愿以偿的。 苏秣道:【送我回去吧。】 宿主是个很温柔的人,有些温柔只能依附表面,而有些却能深达骨髓,系统的存在是为了更好的辅助宿主完成任务,000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苏秣的要求。 纵使,它不喜欢秦云。 如果不是为了男人口中的正义,宿主不会选择自杀。 苏秣醒的时候,屋子里白炽灯亮的刺眼,他躺了太久,以至于乍眼看到灯光还不适应,苏秣伸手挡了一下光。 身体上的伤口已经被修复好,他依旧喘不上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遗症。 秦云先生的气息如此贴近,男人吻得很轻,他只待在外面磨磨蹭蹭,温柔而又缱绻。 等适应了灯光,苏秣拿掉遮在眼睛上的手。男人细微又轻柔的吻,让他勾住秦云先生的脖子同时又忍不住去回应,他用舌尖撬开男人那两片唇瓣匆匆忙忙的闯了进去。 窜到脊椎骨的痒意,逐渐上升的气温,苏秣忍不住哼了一声。轻到,微不可察。 秦云愣住了,他身体僵直,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苏秣。秦云呢喃出声。 嗯。苏秣小声回应道。 秦云涩口难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一遍一遍喊道:苏秣,苏秣,苏秣,苏秣 男人留给他的从来只有不苟言笑又行事果断的一面,他在追逐这个男人的背影,他以为,他的一厢情愿落寞又可悲。 苏秣第一次看秦云哭,哭的像个孩子。 秦云说:我喊了你很多次,可你从没有没有回应过我一次。 苏秣,你不是不生气了。配上一脸泪水,怎么看怎么喜感。 苏秣心里五味陈杂,我没有生气。 秦云伸手想碰碰青年房东的脸颊,可,可以吗 这一刻的秦云先生低到了尘埃里,苏秣像看到了一开始的自己,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接近,害怕会唐突,又害怕被厌恶。 苏秣抓住了秦云的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声炽热富有活力,他认真道:秦云,我喜欢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秦云突然惶恐不安,苏秣,你笑一笑。秦云做了很多次梦,梦的最多是青年房东说喜欢他,他无数次看见对方在说完这句话把刀插进了心脏口,但每一次苏秣都没有笑,每一次对方都选择了自杀。 秦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这么荒谬的梦,苏秣明明就在他怀里躺得好好的,怎么会选择自杀 苏秣只是生气不想看见他。 【000,秦云先生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000道:【他疯了。】疯在宿主死掉的那个晚上。 疯了吗 苏秣皱紧了眉头又很快松开。 秦云先生说想看他笑。 苏秣笑了笑,一如当初暖如三春风,明媚如扶桑。 他紧扣男人的手指道:秦云,我在。 苏秣以为000说的疯了,只是一个概述词。 直到有一天,苏秣出去买菜回来,才真正意识到疯了这两个字的定义。 找不到苏秣的秦云步入癫狂,他红着眼砸碎了家里的碗具,地上一片狼藉,碎瓷片铺满了大理石的地板。猛地,秦云像是想起什么,他弯腰低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尖锐的瓦片割破了手指,血顺着往下滴,嘀嗒嘀嗒。 秦云没感觉,他用力攥紧了瓷片,手心被划破,鲜血沿着瓷片流下来,秦云死死抱住了膝盖,他找不到苏秣了。 他把苏秣弄丢了。 丢了,回不来了。 第34页 喉咙像被人掐住,苏秣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他张张合合好几次,终于发出了破碎的两个字音,秦云。 直到秦云抬头,深色瞳孔黑得空洞,像是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秦云抬头看了很久,终于从衣服的颜色辨认出这是苏秣今天早上穿得衣服,苏秣。 苏秣,别不要我,我会很乖的。 苏秣刚要开口,一口鲜血顺着喉管喷了出来,这身子不宜情绪大起大落。 秦云扔了手里的瓷片,腾地跑过来,苏秣,别生气。秦云伸手,又放下。 苏秣主动贴近,靠在了秦云的肩膀上,抱我去沙发上。他对某个手足无措的大男人提着要求,做点事总该没有那么多闲心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扯住男人的衣角,借力把人推到在沙发上。 苏秣坐在了秦云的腿上,他低头俯在秦云先生耳畔,又叼住男人的耳垂,秦云,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不会离开你。 苏秣说话声音又轻又细,秦云,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不好 还有,我不喜欢你叫我苏秣,太生疏,叫我秣秣。 秦云低头磕在了苏秣的肩膀上,秣秣 嗯。苏秣低垂着眉眼笑得很柔。 他们卖了房子,去了四线以外的一个小村庄。 农村的空气远比城市要好多了,苏秣不常出门,身体不好,上回出门吹了一阵凉风感冒发烧后,秦云就不肯他出门了。 事实上,男人也不喜欢他出门。 大概占有欲作祟。 大部分时间苏秣都蜷在被子里,他体冷,大热天的也不觉得热,快到秋天了,别人穿长裤长衫,他穿秋衣秋裤。 今年秋天比往年冷,苏秣裹着被子不愿意起身,男人也不管他。 苏秣躺在被子里,打着哈欠,以前他还能扫扫地洗洗碗,最近天冷了,他除了想待在被子里,就想窝在男人的怀里。 秦云先生在扫地。 苏秣懒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终于他下定决心要从被子里面出来。 怎么起床了 苏秣道:一直躺在床上难受,下来帮你扫会儿地。 秦云一把抱住了赤脚下床的苏秣:地上凉,别乱跑。 苏秣两手勾紧了秦云的脖子道:有你抱着我,不凉的。脚都没碰到地,哪有那么容易感冒,我又不小了,你怎么跟看孩子似的 苏秣在秦云怀里趴了好一会儿。 年后,小雨络绎不绝的下了好几天。 苏秣身子不好,雨天更是疼得厉害,关节里面疼和外面那些疼都不一样,像有虫子在里面啃食。 男人带他看了老中医,中医说他体弱,受不得一点凉,他手脚患上关节病,这病治不好,只能喝药缓解,喝药也管不了什么用,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有时候疼得太厉害会咳血。 苏秣没敢真咯出来,他怕男人担心。 中药喝了二十几年,中间苏秣大病小病一直没断,每次秦云给他买药都要跑到镇子上。 苏秣不想看病,反正治不好,他不想乱花钱,再说疼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不吃药也没关系。 病了几十年,苏秣没喊过疼,他知道男人心里的疼不必他好受,他疼得时候,秦云先生就在一旁看着,他们都不说,他知道他疼得时候,男人比他还难过。 苏秣病的越来越重,人越老身体就越是不好,他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近几日咯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查不出原因。 苏秣知道,这是当年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挂了很多水,从来医院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秦云,我们回家吧,今天大年三十我想吃你包的饺子。 秦云忍住心头的酸涩说了一句:好。 当天晚上,苏秣出乎意料的睡了个好觉,他窝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冷。 苏秣睡得太熟了,睡着了便没有再醒过来。 秦云抱着苏秣微微愣神,他依稀记得那个对他笑得温柔的青年房东。 秣秣,天冷了,该多穿点衣服了,你看你手都凉了。 秦云死在开春,正常老死,了无牵挂,临终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了苏秣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很久,果然还是更喜欢HE。 拼死都想he的作者,毅然决然的抛弃了脑子,BE是什么鬼,我要HE,我要他们在一起!!! 这个世界太沉重了。 我更喜欢欢快一点的。 现实生活已经很惨了,看小说再这么惨简直人间绝望。 为了世界多一点爱与和平,我HE了。 下一个世界写甜宠,霸总VS强受!!! 啊啊啊,不要抛弃我,我很甜的,不虐。 第23章 霸总不霸气1.0 苏秣用做任务得到的能量换了一张床,系统空间太空旷,就算只是暂留休息的地方,他也想尽可能把这里变得有人情味。 【主人,你没事吧】很多宿主会因为留恋攻略世界里面的人物,而忽略本质,系统不是慈善交易场,频繁留恋上一段感情入不了戏,只会拖累自己又拖累系统。 第35页 苏秣眼里,000看不见悲伤,缅怀也没有。宿主太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有经历过几十年的生死相依,也没有深爱过。正是因为这样000才害怕,总觉得宿主是压制太狠,才会面无表情,一脸不在乎。 000没想过,苏秣是真的不在乎。 演员的职业素养,随时随地入戏,苏秣可以深情,就连悲痛欲绝的表情也可以演得传神又不失真。 喜欢秦云的从来都不是他。 得到酬劳,给别人相应的回报演好戏,利益互通,各取所需,没有什么不对。 他是苏秣,那个演戏的人。 【接下一个任务吧。】 000随即给出了任务。 视频投影很清晰,画面质感也很好,视频里那个人一腿腱子肉,精壮却不过分肌肉发达,身高这么看下来起码有189,板寸头,看起来野性十足。 视频里那人开始说话,我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我,然后他死了。我希望你能让他别死那么快,诶,他不喜欢我种大叔款,他喜欢扭捏那款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欲迎还拒的妖艳贱*货,然后被他喜欢。 哦,他还喜欢别人穿女装,如果条件允许,希望你能满足他,我是满足不了他了,呜呜呜呜。糙汉拿起粉红色的小手帕擦起了眼泪。 真实版的金刚芭比,很魔性。 再穿个小裙子可能会辣死别人的眼睛。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他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种性格吗】苏秣一脸沉重道。 000也被辣到了,铝合金的眼球疼,【现实生活中是个糙汉人设,可能为爱压抑,性格扭曲变成了这样,主人,这个任务你要接吗】 【嗯,别忘了把剧本传给我。】 苏秣传送的地点并不好,一群牛鬼马面在舞池里乱扭,五颜六色的闪光灯,快要刺破人耳膜的音响。 是家酒吧。 烟雾熏人,乱得狠。 推开层层人肉墙,苏秣出了酒吧,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1.32。 被烟熏的头昏,苏秣在酒吧门口蹲了一会儿,门前有一对年轻男女在推搡。 男:我这么有钱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女:我不喜欢比我矮的。 苏秣抬头看了一眼,男的身高约有180,女的穿着高跟鞋比男的还要高上一点,是挺矮。 男委屈道:我可以穿增高鞋。 女不厌其烦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一脸怒色道:谁。 楚逾被吵得烦了,随手一指蹲在地上的苏秣,我喜欢这样儿的。 秦毅怒气冲冲走到了苏秣跟前,他一把抓住苏秣的衣领质问道: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苏秣心里想着糙汉人设,他先是愣了几秒,既然冷笑着反手一巴掌直接甩到秦毅脸上。 应该够糙汉了。 小子,脑子有坑吗,要我帮你修理修理苏秣专业武校毕业,一掌没下狠手,算轻的,他一脸不屑地攥紧了秦毅的衣服领口:眼瞎,勾搭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苏秣不悦的冷笑一声。 他挑着眉看了楚逾一眼,身材纤细,格子高挑,脸上画着精致的大浓妆,红色路肩长裙,胸太平,裙子很长,一直到小腿肚,借着灯光苏秣能看见裙子下面的腿毛。 叔叔不喜欢长腿毛的女人。苏秣当过五年兵,后来又转去11区做了几年特勤兵,人老了就退休,苏秣挺有自知之明。 要说年龄,他比秦毅大一轮。他还比秦毅高一个头,光是站着就气势逼人。 苏秣拍拍手,走了人,他对腿毛真的没兴趣。 一个长喉结,有腿毛的女人他眼睛又不瞎,他就是喜欢小男生也不可能喜欢这种有特殊癖好的小男生。 按照原主记忆,苏秣回到了家里。 地方不大,一百来平,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花花草草很多,很适合养老。 先前在外面苏秣没空整理剧本,现在得了空翻开剧本。 故事很新颖,走向很迷。 男主喜欢女装大佬,女装大佬喜欢钱,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女装大佬卷走了男主所有的钱。 知道被爱人欺骗的男主悲痛欲绝。 又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男主遇见了当初背叛他的女装大佬,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男主掏出小刀,他先捅死女装大佬,然后选择了自杀。 相较于男主角和女装大佬的迷之走向,原主这个炮灰的剧情就要正常很多。 原主在网上投放简历后收到了男主公司的应聘信息,然后做了男主身边的贴身保镖。 早在之前男主就怀疑原主和女装大佬有染。在女装大佬卷走大额现金后,男主角就捅死了苏秣这个碍眼的炮灰。 这就是个男主不断杀人,然后自杀的故事。 其中死了很多人。 大概是哪个作者无聊时候的报社产物。 总之,剧情很迷,真的很迷。 错觉吗,今天也看见一个穿女装的男人,还打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巴掌。 总不可能真那么巧。 谁让那小子看起来实在欠扁。 苏秣应聘的信息可怜巴巴,秦毅看见也是一个偶然,他确实够小肚鸡肠,明明那天晚上那人的脸根本不足够他看清那人是长什么模样,他却在看到照片第一秒就反应过来,就是那个人! 第36页 照片里面男人嘴角轻抿,看起来邪气且自大。 秦毅戳烂了手里的纸。 打了他一巴掌,又被楚逾喜欢的人。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大叔款吗不怎么年轻,身下那根东西真的能满足楚逾 秦毅忍不住恶意揣测道。 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和这种人不一样,他文质彬彬一表人才,而这种长相凶神恶煞,就像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地痞流氓,呵,怎么敢跟他比 秦毅能想起来那天晚上他是如何被嘲讽。 那样脸又是如何摆出不屑的表情,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那人嘲讽又蔑视人的语气,秦毅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看着照片里的男人,心狠狠跳了一下。 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被苏秣抛之脑后。 他收到公司应聘消息,已经是半个月后,消息很简短,意思就是明天早上八点可以去公司报道。 消息是秦毅发的。 发完,他人就失眠了,关于怎么折磨苏秣,秦毅想了一个晚上。想到大脑极度亢奋,一晚上都没睡着。 秦毅失眠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像打霜的茄子。 苏秣睡了一个好觉,公司没有面试官,只有一个总裁,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三四出头的样子。 秦毅迫不及待想要看见苏秣,然后好好折磨,羞辱,哪里真能等到层层面试官刷下来。太慢了。 秦毅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苏秣看了秦毅一眼,长得挺帅,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喜欢看人女装,癖好特殊。 也没想到原主喜欢这款,像小白脸。 帅,也就脸能看。 秦毅头晕乎乎的,他不喜欢吃早饭,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胃疼,他刚起身就要倒,那两根腿虚浮着打颤。 正好倒在了苏秣怀里。 苏秣道:没事别乱动,哪里难受 近到这个距离,秦毅能看清苏秣脸上长了几颗痣,不笑的时候正经又可靠,板寸头干净又利索,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像汪洋大海,秦毅晕乎乎道:不难受,就是头晕。 屁事真多。苏秣看了秦毅一眼,他口袋里有糖,大白兔,他剥了糖纸,小屁孩两只眼睛还在盯着他脸看,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苏秣揉了一把秦毅头上的杂毛,不硬,软得手感好,吃糖。 秦毅没反应。 苏秣拍了一把小男生的脑壳,继而恶狠狠道:发什么呆,还要我喂你吃 第24章 霸总不霸气2.0 秦毅傻乎乎的张嘴道:啊 苏秣麻利把糖塞人嘴里,大白兔奶糖,甜度超标,奶味也重,嚼着嚼着还粘牙,对不喜欢吃甜的人来说,简直□□,对喜欢吃甜的人来说就是心头好。 人家新婚小娇妻都没有这么甜蜜。 秦毅叼着苏秣手指想,挺甜。 苏秣的手指被软腻的舌头勾住,滑腻腻的触感,不太好,弄得人不舒服,跟片羽毛刷似的。 痒! 苏秣脸色不好道:松嘴。这脸色一冷,气场十米开外,秦毅吓得松了嘴。苏秣抽出手指拉出老长一道银丝,连着他的手指尖,又吧嗒掉下,滑到了秦毅的脖颈。 秦毅瞪大眼睛,突然红了脸。 像个红苹果,挺可爱。 苏秣垂眼,指尖是亮晶晶的口水,黏不舒服,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毅脸颊,口水蹭干净了。 这人应该不会嫌弃自己的口水。 苏秣没有一点做坏事的自觉,头还晕吗他神情自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毅压根没回神,等他回过神这人什么意思,嫌弃他 想到这里,秦总裁立马板起脸道:你就是那个来面试私人保镖的 一定不能示弱。 对,是我。苏秣同款不苟言笑脸。 来面试这个职位,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或者你凭什么能当私人保镖这个问题就有些锐利了,秦毅心里小人暗暗得意,他这个问题肯定能把人难倒。 苏秣不解:来面试这个职位的难道还有其他人 秦毅当时看见苏秣资料就想着报仇,哪里能想这么多。所以,来面试这个职位的除了苏秣确实没有别人。 苏秣又继续道:如果您不满意可以直接说,我还有别的面试。 秦毅傻眼了。 他一听苏秣要走,哪能真把人放走,他还没报仇呢。 秦毅急道:你可以留下来。 苏秣低头看了秦毅一脸:嗯 我是说,你可以留下来做私人保镖,工资月结,一个月4000。 苏秣来面试的是保镖不是保安,这年头人家老板身边私人保镖都年入百万,平均算下来就是一个月十万左右。 4000块钱,他去普通公司做个文员转正不算奖金也能挣到。他不相信秦毅的命只值4000块。 百荣集团是A是最大的上市公司,一年赚个几千万还不是闹着玩玩儿,这么大一个公司总裁请个私人保镖只花4000块。说出去也不怕把人大牙笑掉。 苏秣想,莫非秦毅是糊弄他玩 第37页 秦毅急了,他都出4000块了这人还想怎么样 他每天起早贪黑才赚一点钱容易吗,不过4000块请一个私人保镖好像是不太够,一个月6000块 苏秣似笑非笑,6000 秦毅咬咬牙,狠心道:10000!不能再多了。 苏秣瞥了秦毅一眼,有些事情和他当初想的好像不太一样,相对于文本内容,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文笔里情深不寿的男主其实是个扣bi。 这一脸心疼钱的小模样,心里怕是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 苏秣没想通,秦毅既然心疼钱,为什么还要招聘他做私人保镖,他不记得和这位总裁大人认识,有钱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果然不同。 事关钱财的问题秦毅迫不得已只能冷静,一万块钱还不够,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扬起脖子看了苏秣一眼,眸子中间那两撮火烧得旺盛,恨不得把苏秣烧成一堆灰才好。 这人是掉进钱眼子里他都月结10000了,还要想怎么样秦毅气促,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加钱了。 苏秣低头看了一眼秦毅,你觉得 没等苏秣说完话,就被秦毅厉声打断了,再多加1000。真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苏秣低头闷笑了一声,这小孩挺有意思,刚刚他也没想加钱,就是秦毅一直趴在他怀里他觉得不太好,苏秣低着声音应了一声,嗯,要从今天开始上班吗,秦总 他笑着调戏了一句。 争锋相对来这么久,秦毅还没见苏秣笑过。 苏秣身高189,很多人见苏秣第一眼都会震惊于气势从而忽略了他的相貌,苏秣是丹凤眼不笑的时候就很凌厉,笑起来有种老树开花的欣慰感。 看着不凶,反而很亲人。 阳光又帅气。 不过这帅没超过一秒钟。 秦总,我们什么时候定合同还有秦总,你的汗淌湿我衬衫了,您的头不会还晕吧 秦毅头早就不晕了,乍听对方这么一说,秦毅顿时恼羞成怒要把人推开。 有肌肉,很硬实,没没推动。 秦毅满头黑线,签合同,现在就签。他这话颇有几分想要掩饰刚刚推不动苏秣的尴尬。 苏秣捏着已经签好的合同,斜眼笑看着秦毅道:秦总我是今天就上班吗 秦毅咬牙切齿道:上!花了他这么多钱,还想不工作。 生活上除了必要开支,秦毅能不花钱就不花钱,别人家的总裁请保姆,住豪宅,连出行都有专车接送。 秦毅不住别墅住小区,高档小区和豪宅都是一样的住,前者比后者要便宜一倍钱,有人钱开兰博基尼、法拉利兜风,秦毅就开开他的小奥迪,哪天路程跑多了秦毅都要心疼油钱。 他不炫富,被人抢钱怎么办 在秦毅如此节省过日子的情况下,花了11000钱买回来工作的苏秣就像一个奢侈品,每个月得按时给钱保养。看着苏秣就能想起他的11000元人民币,秦毅全身疼,最疼得地方是心脏。 想了半天秦毅发现他傻bi了,明明喊人来公司只是想要把修理、报复一顿。 现在工作给人找了,钱还月付。 11000 他可能是个傻子。 去他妈的11000,他现在把人打一顿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秦毅忍住了,打伤了还要算工伤废,况且他不一定打得过,会开车吗秦毅一脸幽怨。 会。 秦毅扔了车钥匙道:给我开。妈的,以后他也是有专车接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四入V,入V当天三更,感谢支持。 比心你们。 感谢每一位支持作者的小天使。 第25章 霸总不霸气3.0 苏秣接了车钥匙,坐在驾驶位上,准备启动发车。 秦毅就在旁边的副驾驶位上狠狠吐了一恶气,去星海花园小区C栋405,你知道位置吧 苏秣转身,他俯身扯下对角的安全带道:星海花园是吧,现在不认识多走几遍就认识了。 秦毅眉头紧得可以夹死苍蝇,随便走走,多花了油费谁垫钱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能省就要省。 要不他自己开车。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秦毅掐灭了,让他一个大老板去开车那他花钱雇私人保镖干吗。 眼不见心不烦。 秦毅点了根烟坐在副驾驶,他不喜欢抽烟,上一次抽烟还是因为毛手毛脚的女助理把热咖啡撒到他新买的衣服上。 西服,就穿了昨天、今天 花了小两万,秦毅心里怄气抠死了,却不好跟助理说什么。 苏秣微微侧身。 秦毅两指指尖夹着烟嘴,他狠狠吸一口,又吐出一大波烟圈,跟鱼吐泡泡似的。 抽烟对身体不好。 秦毅身子一僵。 这烟不便宜,一包就要小一百,一根烟就要十几块,抽烟当然对身体不好,秦毅抽得是心疼,是寂寞,是钱。 苏秣继续道:烟雾太大,看不清开车了。 苏秣又笑。 这笑邪气得狠。 秦毅总觉得苏秣在嘲讽他,他开了车窗,扔了香烟,冷笑:成了吧,这下看见开车了,给我好好开。 第38页 苏秣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吃糖,嘴里有烟味,说话冲鼻。 秦毅不接。 苏秣拿着糖晃了几下道:不吃 秦毅还在气。 真不吃 苏秣剥了糖纸正要往嘴里塞。 秦毅想开了,总不能因为一根烟丢了一颗糖,他磨磨牙,狠声道:吃。 苏秣笑着把糖转了个方向塞进秦毅嘴里,要开车了,把安全带系好,路上出了事故我不负责。 刚入口的大白兔贼硬。 没过多久甜味就散开,很快秦毅嘴里就没那股烟苦味,他不喜欢吃糖,太甜,小女生才喜欢吃糖。 真聒噪,秦毅用力扯了安全带子系上。 糖吃了一半软了下来,秦毅吧唧吧唧嚼了几下,就粘在了后槽牙上,贼难受,舌头舔了好几下都不下来。 什么破玩意 等秦毅把后槽牙上那块糖舔没,小区也到了。 苏秣直接把车开到楼下露天停车场,他拍了一把秦毅肩膀道:总裁,到了。 秦毅从后槽牙上挪开了舌头,莫名其妙有些心虚,你知道私人保镖的义务吗 苏秣解了安全带,私人保镖的义务他可不记得合同里有些什么义务,保护您的安全苏秣给了一个官方答案。 做饭,开车,洗衣服,再把家里打扫打扫,我对你也没有弄别的要求。秦毅想的是怎么把这11000人民币物尽其用。 苏秣则想的是,全职保姆也不带这么使唤。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秦毅不觉得苏秣会做饭。 所以,等苏秣把饭做出来,他就打击报复。 太难吃,猪吃的都比这个好。 连台词秦毅都想好了。 秦毅也做饭,勉强学会的,出去吃太贵请人做也贵,自己随便买点菜,做个饭凑合吃。 这年头能把饭做好吃的男人不是怕老婆就是精修厨子。 正常男人没这好手艺。 秦毅洗了个澡出来被锅里的香味勾得走不动路,好香,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往前走。 走到一半秦毅硬是控制住了自己,作为一名总裁,他不能做出任何有失身份的事。 不就烧个菜吗,能好吃到哪里去。说不定就闻着味道好闻,吃到嘴里就是火葬场。 秦毅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瞄苏秣一下,菜翻锅了,菜又翻一边,好像快出锅了,他立马坐正。 等了大约三分钟,怎么还不喊他吃饭 菜!不是出锅了吗 秦毅又偷瞄一次。 正好端菜迎上秦总偷瞄眼神的苏秣,这小破孩偶尔还蛮可爱的嘛,就是行为处事太老气横秋让人喜欢不起来。 苏秣露出大白牙笑了笑。 笑得挺招人稀罕。 落到秦毅眼里可不是稀罕那么一回事,他猛地转头,整张脸爆红,一直红到脖颈。 傻bi玩意笑什么笑,没看见他饿了吗他就是饿了,才不是有意或者故意想要偷瞄的,还还带故意看他出丑的,太过分了,简直不是男人,哼,肯定没有小JJ。 秦总吃饭了。 秦毅转头,苏秣他还在笑。这下某总裁一路烧到脚趾盖都红彤彤。什么玩意,笑个鸡ba毛!要不是怕算工伤费,他早把人教训一顿了。 秦毅心里小人威武霸气把苏秣打得落花流水,最后揍成猪头。 我刚刚就是看你饭有没有做好,你别误会。 苏秣一副了然,不过,秦总以为我误会了什么 苏秣又道:秦总是说刚刚偷看我那件事吗,秦总放心您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偷看这种小人行径,我也没有那么自恋,觉得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您偷看的。 苏秣这一笑露出了八个大白牙。 秦毅真想一拳打过去,把苏秣八颗牙齿都打碎。 贱,真贱。还说他肯定不会偷看,可这字里行间的意思不就是指责他偷看吗要不是看在11000的份上,他才不会这么好脾气。 新出锅的土豆牛腩实在是香,秦毅气了一会儿,这气就被菜香勾跑了。 好吃吗 秦毅嘴里包了一口饭,刚说出一个好,他把饭咽下去,还,还凑合。反正就是不说好吃。 秦总,我看合同里说包吃住,您看,我住哪儿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算是问道秦毅心坎儿上了,当时为了能够更好更快更速度的报复苏秣,私人保镖工作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制,我家有客房,收拾一下给你住了,明天我是早上八点到公司,希望在此之前你能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秦毅心里小人露出小尖牙,恶狠狠的道,折磨他,折磨死他。让他早起,让他做饭,让他开车! 苏秣没有一点被折磨的自觉:哦,那就谢谢秦总了。不得不说这小屁孩乱折腾的本事一流。 但苏秣专治各种不服。 用爱感化显然不行,所以要言传身教。 第26章 霸总不霸气4.0 吃完晚饭, 秦毅很酷拽的留下三字:收拾好。总裁都得端着。活了二十小几年,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舒心过。 第39页 吃完晚饭不洗碗,爽! 秦毅心里哼着小曲。 洗碗废了不了多长时间, 废时间的是整理浴室。 苏秣皱紧了眉头,现在小年轻都是什么怪癖好,裤子、衬衫、袜子满地飞,洗个澡把整个浴室弄得水淋淋的。 他弯腰,裤子、袜子、衬衫直接扔滚筒洗衣机, 内裤这种贴身衣物则是扔进小木盆。 秦毅进浴室的时,苏秣已经拖完了地。 木盆里露出一个深蓝色的小角,因为太熟悉,秦总裁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十几分钟前脱下来的内裤。 !!! 秦毅声音高了八个度,你你TM在干吗 什么鬼玩意儿,为,为啥要拿他内裤。 秦毅燥得满脸通红。 苏秣道:洗衣服,放到明天洗会臭, 秦总要检查结果吗他又搓了几下把深蓝色的小内裤洗得干干净净,看着内裤尺码,那里似乎还挺可观。 反正不小。 原本上面衣服上的污渍已经洗干净,苏秣手里攥着一条深蓝色干净的小内裤,秦毅脸红得要滴血,二十三的老处男,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处了三个月就被甩了, 秦毅连人小手手都没拉过,更别说吧唧小嘴了。 他是个gay,不爱大胸妹子,喜欢清新脱俗的纯0,不能是妖艳贱货,更不能作,长相嘛,要看起来舒心的。 最近荷尔蒙分泌旺盛。 夏天人又容易淌汗。 所以就容易 反正被人洗内裤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还被洗了那啥,苏秣一看就是纯24K金直男,长相胡子拉碴,绝不符合秦毅心中清新脱俗。 他还有个喜欢别人穿女装怪癖,要好看。 秦毅用苏秣的长相代入最近出来的夏季清凉款连衣长裙,活脱脱的巨型金刚芭比。 吓人。 秦毅硬是被自己的脑补画面吓出了冷汗。 苏秣觉得秦毅挺有意思,动不动就脸红,现在小年轻都这么纯情 秦总还有事吗 你以后别洗,别洗我私人物品,还不知道羞耻了。秦毅越说声音越大,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只是最后羞耻两字卡在喉咙里下不去。 苏秣笑道:好,知道了,秦总还有别的事情吗 秦总干巴巴道:没了。 第二天晚上秦总有个私人饭局,他没让苏秣跟着。 喷香水,打发胶,衣服鞋子都是当季的新款,秦毅穿得像只花孔雀,脚下皮鞋铮亮。这一身西装革履,正派又帅气。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没错。 小孩儿这一身确实够帅。 秦毅不放心,连着问了苏秣好几声,我帅吗 挺帅。 秦毅谦虚笑笑,是吗心里想的却是,这一套衣服打折下来还要十万块,想要便宜一块钱人家都不卖给他。这钱到位了,穿出来当然好看。 他可是有品味的人。 秦毅穿着新衣服昂首挺胸走出门。 半夜十一点,苏秣已经上床睡了,手机铃声不停叫唤,苏秣一模手机,备注是秦总。 我在康源路交叉口的恒源酒店,你现在来接我。 对了,穿帅点。最后三字秦毅特意加上,还咬了重音。 苏秣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红上衣,花裤子,最近都流行这么穿,应该挺帅。 反正苏秣觉得挺帅, 康源路交叉口的恒源酒店打出租要56块钱,到地方之后苏秣特意问司机要了票据,用来报销。 苏秣打了个电话回了过去,秦总,我到门口了。 秦毅,那你站门口,我去接你。 秦毅出了门口本来想笑脸相迎,无奈穿着红上衣花裤子的苏秣就像七八十年代的土包子,再外加一脸胡子,活生生一个邋遢大叔。 秦毅脸上的笑容顿时丧失灿烂,怎么才来,亲,亲爱的,我都等你好久了。 秦毅说得挺别扭,听着就不自然。 对苏秣的穿着秦毅无力吐槽,花裤衩是什么鬼,下面还给穿拖鞋,胡子最可气就是胡子,满脸都是胡子。秦毅脸拉了老长。 苏秣一看小孩旁边的楚逾,瞬间明白了秦毅的用意。小孩演技有待提高,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演的,哪有人苦大仇深看着男朋友的。 楚逾就是秦毅谈了三个月的前男友。 本来以为是个大金主,没想到实则是个铁公鸡,一毛都舍不得拔下来。 当初为了钓秦毅,楚逾可下足了功夫,报什么文艺小清新养成班花了2300,买了一堆文艺小清新衣服回来又花5000。 本来以为努力就能有回报。 谁能想到,连电视都上过的集团总裁是个抠bi。 第一次秦毅约楚逾吃饭是在秦毅家里,烧了两菜,难吃到想吐。 吃一两次也就算了,但以后每次约会都是在秦毅家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毅烧菜有毒,还是地方风水不和,吃完饭就要拉稀,肚子疼得要死。 楚逾后来也向秦毅提过这个问题,吃饭地点终于从秦毅家变成了高档餐厅。 秦毅当时付钱的时候楚逾还挺高兴,觉得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打动了秦毅。 第40页 然而楚逾万万没想到是,回到家以后,身价上亿的秦总裁和他讲刚刚那一顿饭吃了多少钱,两个人平分下来要多少钱,精确到几毛几分都给他算出来。 最后某总裁还一脸大方的说,那几毛几分前就让它过去吧,说得好像楚逾占到了多大便宜,呵呵他就差这几毛几分 楚逾原以为这是总裁对他的考验。 出去吃了好几顿饭,AA就AA,楚逾忍了。 哪知道突然有一天这位身价上亿的总裁和他说,这几天开车陪他出去吃饭花了不少油钱,要把油钱也结算一下。 这时候楚逾才明白,什么狗屁的考验,秦毅就是个抠bi,舍不得花钱还想泡男人。 哪来的便宜事! 想结算油钱,没门,这阵子他光出去吃饭就花了两万块不止。另外为了迎合秦毅喜欢看人女装的爱好,还花了钱买了不少女装。 楚逾果断一脚踹了秦毅。 抠bi,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抠bi了。 楚逾对苏秣投去同情的目光,跟谁不好非要跟着秦毅,看这一脸胡子拉碴憔悴的,再看这大红上衣花裤子,好好一个男人,硬生生被折磨成这样了。 看到这里楚逾越想越觉得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楚逾捂住脸打了个哈欠,兴致怏怏道:没想到秦总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想来秦总应该包了不少钱吧 刚刚秦总还说要包我,就是可惜我已经有了金主,一个月前不多也就百十来万,比不上跟着秦总有出息。 楚逾这话就明嘲暗讽了,不舍的花钱还想学别人过快活日子。 当然楚逾也瞧不起苏秣,跟着秦毅这种抠bi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心上人,别看秦毅这货表面上纯情,背地里可不知道勾搭多少小男生。 不然怎么已经包了人还要再来包他。 苏秣根本没懂楚逾说得包养不包养,包养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希望秦总高抬贵手放过我。楚逾说得很谦恭,眼里却全是鄙夷。 听到这里苏秣大概懂了点,怕是秦毅看上人家了,喊他过来,是想挽救岌岌可危的自尊心现在小年轻的思想难懂。 秦毅傻了吧唧地定在原地。 楚逾拍拍屁股走人,背影潇洒。 秦毅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一件事,二十岁以前他一直一贫如洗的日子,他家很穷,穷到全家人只能每天喝粥吃馒头咸菜过活。 他唯一的出路只有学习。 秦毅爹妈常年不在家,每个月的生活费500块,都是月头给,在物质消费极高的A市买个馒头都要一块五,出门随随便便吃个面条都要二十。 秦毅过惯了穷日子。 直到秦毅二十岁那头,他爹送他一家公司,秦毅才知道原来他家是A市首富,他二十岁以前的贫苦日子就像一场梦。 没人告诉他那些贫穷的日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对父母说,富裕环境会把人养废。所以他二十岁之前过得一贫如洗。 秦毅经常会忘了他是个有钱人。 他刚认识楚逾那会儿,对方说过不在乎他的家世,也不在乎他有没有钱。 他以为楚逾喜欢二十岁以前的他做什么事情都精打细算,直到现在秦毅才知道,楚逾不喜欢他,楚逾喜欢钱。 他也喜欢钱。 这是个有点伤感的事实。 秦毅突然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他要楚逾后悔,说好不爱钱,玩他跟玩狗似的有意思吗 大男人自尊心一下无限膨胀,百丈起步直穿云霄,然后炸了。 秦毅已经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小朋友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算生气现在也应该好了吧:回家吧。 秦毅,回家了。 苏秣这就头疼了,他就是个私人保镖,情感上的问题自己都是一团糟,哪里能劝导小朋友,你要是不回家,我先走了。 刚刚还不知道动弹的小朋友终于动了,秦毅两眼泪汪汪的扑进苏秣怀里。 很快,苏秣胸口一片都湿了。 这叫什么个事。不就恋爱失败,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这个不行找下一个不就好了。 他重重叹上一口气,把人搂紧了怀里,秦总,回家了,明天还得上班。怎么就哭了,他看小孩心理承受能力挺好呀。 苏秣不知道秦毅是委屈的,长大没有吃过鳖,虽然人看着斯斯文文,打起人来手也不软,边哭边把人往死里打,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秦毅现在不打人,就是打不了人心里才难受。 哪家总裁动手打人的,有失风度。 秦毅抬头道:苏秣,跟着我吧! 苏秣掏掏耳朵,怀疑听错了,你说啥晚上风太大,耳朵漏风听错也是有可能。 跟着他,啥么意思 秦毅一脸坚定道:你跟我,我养你啊,和他一样一个月包你一百万。说白了就是包养,要找回失去的场子。 你,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去找别人! 小朋友的脑子怕是被狗啃了,哪有人说包养就包养,这刺激受得把脑子都给弄坏了,秦总,我是个糙汉子。身不娇体不软,长相也不是小男生清逸秀气那款。 秦毅坚定不移道:跟着我,每个月比他多100块钱。虽说心里肉疼,脸上却是慷慨解囊的大义模样,好像多了一百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第41页 苏秣不懂多这一百块钱的意义是什么,不蒸馒头争口气有钱人就是好,花钱跟闹着玩似的,不心疼总觉得小朋友会后悔,无缘无故花这一百万也是脑壳子不好使。 秦毅一脸困惑得看着苏秣,钱花在该花的地方为什么要心疼,苏秣试试吧,一个月一百万不亏。 所以,我需要干什么 秦毅咬牙:吃喝玩乐,你想干啥就干啥。 听起来是挺爽。 不知道实际情况是不是也这么爽。 苏秣,你答应了吗 嗯,答应了。 秦毅不开心了,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答应了。肯定是掉进钱眼里了,这人怎么就能这么喜欢钱 男人心思也是琢磨不透,刚刚还逼着他答应,怎么这会儿又嫌弃他答应得太快,要答应不答应,犹犹豫豫这不是女人吗,再说他也没毛病,干吗要做这折磨人的事情。 我不答应你被人骗怎么办,别人骗你你就会哭得稀里哗啦,我骗你,比别人骗你轻。 为啥 我都是善意的谎言,和别人能一样吗,再说了你看哥哥像是会说谎的人吗,顶多开点玩笑,你可别当真。 秦毅撇撇嘴,狗屁的谎言还分善意恶意。 苏秣又揉了一把秦毅的头,软得很,还想哭吗,不早了,秦总,我们该回家了。苏秣低声讲话很好听,男性荷尔蒙味道十足,像是在宠小情儿。 他平时也不这样讲话,看小孩哭得难受,声音就不免放低了。 秦毅偷偷红了脸,以前没觉得这人温柔过,今天这么讲话怎么这样撩,知道了,回去吧。 回家苏秣签了第二份合同,上面有一句话影响深刻,甲方想什么时候终止关系就什么时候终止关系。 好歹是个总裁,知道利弊。 原来不是小傻子。 苏秣没有意见,反正小孩子的感情就跟玩儿似的,今天喜欢,明天说不定就不喜欢了。 每天除了做做饭跟在秦毅后面,别的也没多大事,这回钱拿多了,苏秣不好意思不干活。 吃喝玩乐都是嘴上说说,拿钱干活才是事实。 苏秣挺不喜欢秦毅抽烟,才多大的人就变成了老烟枪,以后肺变黑哭都来不急。 家里的烟全给他扔了。 小孩回来闹脾气,反正不依不饶的,挺烦人。 苏秣冷幽幽地笑了一声:我贵还是烟贵他知道在权衡利弊这件事情上,小孩还是有分寸的。 果然,秦毅不假思索给出了答案,你。 要我还是要烟这就是下套了,下完套好糊人,依着小孩心疼钱的性格,他相信对方会给出最正确答案。 果然,秦毅很快又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烟就几千块,人几百万买回家的,不吃烟难受。 眼巴巴的挺可怜。 搞得他像个恶人。 苏秣口袋掏出一把大白兔道:吃糖,吃完糖就不难受了。特意买了十大箱子大白兔回家,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小朋友这阵子大白兔吃腻了,偷偷扔了苏秣买回来的好几包,苏秣本来不知道,直到有一天去楼下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了未开封的大白兔奶糖。 不想吃糖吃到腻,乖乖戒烟啊。 他本来不想买这么多糖回家,谁知道小朋友扔糖速度比他买糖速度快。 十大箱子糖就是苏秣特意卖的,扔,随便扔,反正他和人家买糖的联系了可以送货上门,等糖没了他就再让人送十箱回来。 吃糖也难受。 那你想怎么办 秦毅眼神勾勾地盯着苏秣,好歹花了一百万,尝一口可以吧。最近看小黄的时候,秦毅老能想起苏秣,和秦毅心心念念文艺小清新不同,苏秣腿长腰精细,满嘴胡子也挺性感,放在小黄里就是妥妥的强攻。 亲,亲一口。 秦毅癖好挺多,属于他的东西喜欢做标记。 他没买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整个家里,除了房子苏秣最贵,房子已经没有什么升级空间,而苏秣是个按月度消费的奢侈品。就是这样一件昂贵的奢侈品,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打上他的标记! 秦毅为这事愁得抽了不少烟。 苏秣老脸一红,长这么大还没跟谁亲过嘴。 亲什么亲,他不会。 两嘴唇片贴嘴唇片 可以吗秦毅坚持不懈的问道。 也就苏秣脸厚,脸红了不会被发现,亲嘴什么的他又不会,看秦毅可怜巴巴,苏秣又不想拒绝,反正都被包养了,亲个嘴又不是什么大事,人老了就皮糙肉厚,他没什么多大的羞耻心,不能还比不上小年轻。 他点点头道:你亲吧,要不要我先去刷个牙,我还是先去刷个牙吧。刷个牙好冷静。 秦毅也想冷静一下,你去吧。亲嘴怎么亲啊,没实践过,最近看了很多小黄,不好看,挺恶心,秦毅吓得都软了,那啥东西叫菊花 灾祸现场,秦毅吓得退出又点进去,不知道为这么什么恶心。 再说那人长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妖艳贱货,天知道秦毅最讨厌什么妖艳贱货。 第42页 这玩意还挺有代入感,恶心了秦毅足足半个小时还没能回味过来。 转念一想到是苏秣在哭,竟然竟然觉得挺带感,小可爱立马生龙活虎满血复活。 苏秣刷了有两分钟就从浴室走出来。 秦毅还想到底该怎么亲嘴,百度看了一眼,老司机的发言污得不可直视。 网友:亲嘴后面一堆马赛克不可描述。 秦毅羞耻心爆表,赶忙点了退出键。 他。 就是看起来好疼。 秦毅脸热,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脸又红了,根本不敢看人,亲亲吗其实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 嘴都刷了还能不亲,苏秣最不喜欢干事半途而废,亲吧。 哦。 秦毅把头一伸,近的就要贴近苏秣的嘴唇。 本来老老实实亲哥嘴,吧唧一下就完事的东西,小朋友非在半路中停了下来,胡子扎人,疼。 亲个嘴还讲究胡子扎不扎人,就像裤子脱一半苏秣才考虑是先放屁还是先拉shi,苏秣老脸一黑按住小孩脑门直接吧唧上去。 亲的时候苏秣想了一个要命的问题,他的胡子真的很扎人吗 有空把胡子刮刮算了还是以后再说。 秦毅很快学以致用,牙齿咬住唇锋,舌头顺着往下舔,从内面到里面,好香,好软。 小朋友作乱,亲起来毫无章法,要说这一个温情脉脉的吻,苏秣更倾向于把它比较狗啃。秦毅自我感觉良好,咬住了便不依不饶,半天不肯松嘴。 像是恶意报复,先是把他上唇瓣咬破出了血,再把他嘴唇瓣也要咬出血,最后再胡乱啃一通。 秦毅心中得意,虽说以前没亲过,但他无师自通,一上来就用高超的吻技把老男人吻得晕头转向,不过这老男人也真是,这嘴真甜。 美滋滋。 一吻结束, 苏秣正难受,勉强撑着身子,实则整个人身子都压在了秦毅身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瞪得挺热乎的。 秦毅不自在地捂住脸颊,有些尴尬。 苏秣往常凌厉万分的眼眸勾了起来,拖长的银丝挂在嘴边一路下滑,他的神色迷离,还要命的喘了几口气。 秦毅心跳一百码起步,快飚死个人。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他却觉得对方刚刚那个眼神勾人得要命,这媚气十足,轻轻一看都把人魂都勾走。 心跳快得要命。 简直要疯。 苏秣擦干净嘴角口水,难受,话说这亲嘴和想象中差不多,他推开正在发愣的秦毅道:亲完了吧,我先去洗个脸。他到现在腿还软,还好及时把小朋友推开了,要是当场出囧老脸没处放。 秦毅觉得他也是眼瞎,那人就是个糙汉子,哪来的色气满溢。 喝了几口凉水总算冷静下来。 不过总算亲到了,亲嘴还挺舒服的,如果下面不乱翘起来就完美了,可以再多亲一会儿的。 他下次一定要多亲一会儿! 苏秣给小朋友养成一个坏习惯,想亲亲就拿烟,拿烟也不抽,口是心非的拿着用用两眼珠瞪着他。 他不喜欢烟味。 熏人,闻着就难受。 但也不能给小孩养出坏毛病,这口是心非不能惯,要是真想亲他还能不给吗尽整一些有的没的。 秦毅,我想抽烟。 苏秣正开车没心情搭理。 苏秣,我想抽烟。 继续不搭理。 老苏同志抽根烟给不给偷瞄中。 抽吧,过会儿合同谈完,我就去给你买烟,给你买十条放家里慢慢抽。 秦毅点了烟,没吸,反正就放着烧,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啊TMD这中年老男人就是难懂。 心也不知道什么滋味,他拿起烟猛地吸了一大口,呛人,眼泪都呛出来了。 苏秣就跟个石头似的无动于衷。 秦毅掐灭了烟头,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小孩工作上的事苏秣不懂,他就是个私人保镖,保护人安全就行。本来之前越好谈完合同就回家做饭吃。 估计是忘了。 苏秣看着秦毅从聊合同又聊到过会儿去哪吃饭,苏秣皱着眉头一直到酒店。 对方老总还请了别人。 其中有一个人苏秣认识,楚逾,那个女装大佬。 楚逾身材纤细,长相清秀,穿着西服很好勾勒出身形,重点是屁股挺圆。 苏秣莫名回头看了秦毅一眼,小朋友死死盯着楚逾看了有十几秒,貌似还放心不下前男友。也对,这就是小屁孩,会骗人的很,嘴上说什么,心里想什么,谁知道是不是言行一致。 他没权利管这么多事。 秦毅有个死对头,月天公司的老总吴天,对方也是做APP软件开发,这几年行业竞争压力大,月天公司就是抢生意的死对头,两家早有不和,但在表面上功夫做得还不错。 做生意的都是客套人。 见面还是要握个手再说几句体面话。 秦毅看着楚逾快有一分钟才移开了视线。 吴天乐呵呵笑道:秦总认识我们家小逾这孩子乖巧的很,对我也挺好,这几天中午还给我送汤,都说了不用不用,但他偏是不放心。 第43页 秦毅和男人谈对象的事吴天知道,对方是楚逾吴天也知道,吴天还知道楚逾把秦毅甩了。 包养楚逾,让吴天在碾压秦毅这事上有很大的优越感,事业上他比不过秦毅,可感情他要甩这个毛头小子一条街。 光赚钱有什么用,男朋友都跑了。 楚逾窝在吴天怀里笑得乖巧,秦总好。 秦毅没想过楚逾在离开他以后会跟着吴天,穿衣品味都变了,衣服变得精致了,人也精致了很多。 跟着谁也好,偏偏是吴天。 秦总不会还没开过荤吧,要我说你今年也不小了,还是得早点找个对象,要不是没有看上眼的,我帮你介绍几个啊。 吴总说笑了,我自己有看上眼的,这种事情就不麻烦你了。客套话谁不会说。 秦毅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心情吃东西。 吴天道:秦总身后那位是私人保镖这话破有几分蔑视的意思,这种人一辈子也就只能做个私人保镖了。 楚逾扯了扯吴天袖口小声道:说什么呢,那是秦总男朋友。 说是男朋友给了几分面子,能站着的男朋友秦毅也没把人放在心上嘛,于其说是男朋友,不如说是小情人。 秦毅偷看了一眼苏秣的反应,可有可无的不在意态度让他火大。他像被人掐住尾巴的猫,炸了,秦毅一脸不屑道:什么男朋友,小情人而已。 这谁都知道,大家又不傻。 这点上秦毅不如吴天会做人。 吴天包养的小男生很多,不差楚逾这一个,可放到明面上都是宝贝宝贝喊着的,没人会直着说这是我包养的情*人,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说出来伤和气。 小孩这话确实伤人。 什么关系苏秣也知道,大概他站在这里让小朋友不快活了,我去上个厕所。他没有必要在继续站在这里碍事。 说上厕所也就是个幌子,他是以私人保镖身份来的,不是小情人,秦毅这样做也没错,他们本来就是包养关系。 继续站在那里秦毅尴尬,他也尴尬。 关门声很轻,听到秦毅耳朵里却格外刺耳,他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走了只是上个厕所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整个吃饭途中,秦毅一直在看手机,过了三分钟,有过了五分钟,艹,都过了十五分钟,拉个shi也不要这么久吧。 菜没动几块,秦毅全程都在盯着手机看。 秦总 吴天喊了好几声,秦毅才反应过来。 有事秦毅火气大得很,这一声回应还不情不愿的,他短信消息都发了五分钟了,怎么不回就算在拉屎也该玩手机吧。就算没有在玩手机,有消息提示震动也该看一下吧。 不点不炸,一点就炸。 秦毅满肚子都是火,气得肺子疼,什么破脾气,说两句怎么了,男人在外面顶天立地说两句还不成吗 河源作为东道主客气的问了一声,秦总,菜不好吃 吃吃吃,哪有心情吃饭,屁事就是多,烦人,我有东西丢在路上,我得去找,你们先吃着。话一说秦毅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什么破事看秦毅一脸紧张又不作假。 吴天最讨厌秦毅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这小鬼才出来混几年就这么嚣张以后还得了 苏秣在酒店旁边蹲着,这一顿饭吃下好估计要花不少时间,刚点开手机,消息框就弹了出来。 秦总:你在哪儿附赠,火冒三丈表情图。 苏秣没回。 秦毅气得要死,厕所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下一楼就看见人蹲在草丛边上。 小朋友喊人声音挺大,苏秣! 他回头,嗯 苏秣,回家,现在就回家。这饭还不能吃了,肺都气得疼哪有心情吃。 回家途中两人也一句话没说。 直到上了楼,苏秣倒了一杯水刚喝完就要下楼。 你去哪儿秦毅整个精神紧绷。 苏秣似笑非笑,买烟,你不是之前说想抽烟吗,我给你买,买个十条二十条回来。 秦毅本来心情就不好,苏秣这一说整个□□桶直接炸了,你他妈什么意思,我花钱包养你,你就这种态度,楚逾态度都比你好。 果然心心念念前男友。 苏秣咧嘴笑道:我没逼着你,如果不想,你可以重新找别人,反正也没给钱,秦毅我没拿你一分钱。 钱钱钱! 最后问题又扯到钱上。 苏秣先前喝水的水杯被秦毅摔得四分五裂,一个两个都这样,心眼全钻钱里去了。 秦毅冷静了,你要多少钱。 什么 河蟹你一次多少钱10万,20万,给你50万够不够,上一次总该赚够本了吧。秦毅讽刺道,要多少,你开个价,我都给你。 苏秣才发现,在秦毅眼里他和楚逾没区别。 钱 苏秣笑笑,我要100万,你有吗,给我100万给你上。他开始扯衣服,扯得东倒西歪,你不是想教育我吗 苏秣身材实在是好,那一大片胸肌人鱼线全暴露在秦毅眼前,秦毅咽了咽口水,100万是吗,我给你,我他妈都给你。 第44页 秦毅那句一百万刚出口,苏秣就冷静了。一百万,确实不亏。说到底他还赚了。 我去洗澡,你冷静一下。 秦毅不够理智,人就没长大的宝宝,可苏秣不是。 大概过了有大半个世纪,苏秣终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用浴巾裹了下半身,露出强健的上半身和小腿。 苏秣肌肉很好看,不过分魁梧,只有薄薄一层,看起来勃发又有力量,完美的倒三角构成了黄金比例,头发上的小水珠一直滑到肚脐。 他的腿型修长,小腿上没有多余赘肉,上腿下腿比例不偏差太多,这使得那双腿又直又挺的同时还纤细,只有在人绷直的时候才能看见腿上细微的肌肉纹理。 想好了苏秣问。 秦毅咽口水的声音更重,他目光接近贪婪从苏秣身上扫过,口干得厉害,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接档文《[系统]霸总家的小甜蛇》 作者连载:《沙雕总裁追妻手册》 喜欢的小天使点一波收藏叭! 第27章 霸总不霸气5.0 好歹之前补过几部片子, 知道地方在哪儿。 当时看别人的只觉得恶心, 放到苏秣这里,秦毅不光不觉得恶心, 还觉得性感得要命。 小朋友声音哑得厉害,你躺床上。 苏秣裹着浴巾上了床,那两条纤细有力的腿因为这一番动作露出了大半,下面隐隐约约看的不切实。 秦毅还记得做前戏,逮住苏秣脸就啃, 不光滑,全是胡茬扎嘴,他嘴唇皮都给扎破了。 该剃胡子了,扎嘴,不好啃。 苏秣挑眉道:那我现在去剃。哪有人做事喜欢啃脸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特殊爱好。 秦毅一个反转,压到了苏秣身上,那双眼睛亮晶晶, 活像是看见骨头的狗,忍不住了,下面难受,苏秣,苏秣你给我摸摸。 苏秣想他也是奇怪,这时候不光不怕,还觉得秦毅这小孩可爱,他刚伸手碰到地方, 压在身上的小孩就忍不住喘了一声。 舒服吗苏秣问。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你再动动。 这一动就是一整晚,根本不带歇停,各种姿势都想要解锁一遍,干一炮肯定不够,最后苏秣喊得嗓子都哑了,他当过兵,体力好。血往下流的同时还能大刀阔斧的继续动,没当初挨枪子的时候疼。 但体力再好也架不住整晚纵*情,秦毅像是吃上瘾,咬着苏秣这块肥肉不肯松嘴。 醒得时候已经天亮,昨晚干完事根本没力气爬起来,后来实在是太累,没人洗澡就睡着了。 苏秣爬着起了身,一看手机早上五点,身上黏糊糊,后面湿哒哒,人都快到中年了还这么折腾,这也就是他身体素质好,遇上身体素质不好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命从战场上活着爬出来。 身子像被车碾压过的疼。 后面昨晚存货在里面的东西,也搅得人不安分。 小朋友倒是睡得好,昨晚就差没把他一把老腰折腾断。 后面那地方应该肿了,又涨又疼的,开了淋浴冲了好几遍,确认把东西都掏出来。 腿疼,又疼又酸,走个路也费劲。 苏秣走到镜子面前摸了把脸颊上的胡子,确实挺扎,这一把胡子拉碴他留了有十几年,当时去当兵就想着怎么让自己更硬汉一点,后来留成习惯也就懒得去刮了。 剃须刀滋滋声音挺刺耳。 胡子一把一把的没,剃了也不心疼,就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苏秣挺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脸颊被胡子遮盖晒不到阳光的原因,他摸了摸已经剃干净的两侧脸边,是滑,摸着没那么糙。 只是镜子里面那张脸让他不太习惯。 苏秣年轻的时候就长这个样子,过了十几年脸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唯独增加了成熟男人的魅力,看着让人心痒痒。 脸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黑色眸子显得桑弧蓬矢。 头发长了一些,原先短平的寸头已经能覆到前额,细细碎碎的。他鼻梁直挺,五官立体像刻出来的硬朗俊俏,没剃胡子前大概就是别人口中七八十年代糟蹋大叔,刮了胡子帅气逼人不像个真的。 苏秣有那种霸总气质,不笑的时丹凤眼凌厉,气质斐然。 笑了又有种祸乱众生魅力。 凉水拍拍了脸颊,过会儿小孩该起来了,先做早饭。 秦毅睡得迷迷糊糊,手往身旁一模没人,他顿时惊醒惊慌大喊道:苏秣 昨天胡闹一晚,以至于苏秣听见秦毅喊他根本不想回应,腿疼、腰疼、屁股疼,罪魁祸首倒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苏秣嗓子正处于冒烟状态,喉管刺痛刺痛。 他可没忘记昨晚他怎么哭着说不要。 秦毅又是怎样化身小恶魔恶狠狠堵住他的嘴,继续用兴致高*昂流水的某地把他搅和的失声。 妈的,cao死你。小朋友一边咒骂一边还帮他把地方堵住了。 cao死他 呵呵! 苏秣不生气就是手痒,能动手打人的理,绝不瞎bb一句。 苏秣,苏秣,苏秣,苏秣秦毅还在叫唤,叫的苏秣脑仁疼。 第45页 秦毅找到苏秣时,人正在厨房里煎鸡蛋,油花噼啪噼啪响,秦毅心也跟着噼啪噼啪响,是热的,刚看见屁股,再扫到腰身。 下面一柱擎天。 秦毅是热的,哪儿都热。 他凑长前搂住苏秣,底下那一柱擎天就顶着人屁股蛋,他委屈道:怎么不理我都叫你好久了。 作乱分东西还恶意顶了一下。 秦毅没开荤之前还好,这一开荤就控制不住想起昨晚发生的那档子事情,看见人就忍不住要磨磨蹭蹭。 离远点,我煎蛋了。 秦毅心里不开心了,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么冷漠,昨天还在床上翻云覆雨,一下床就拔diao无情,我钱打进你卡了,你看见没 实在没啥好说的。 苏秣把锅里煎鸡蛋翻了一面,他冷声道:没看。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那啥蛋难煎吗,要不我来煎吧,你歇一会儿,昨天晚上挺辛苦的。 苏秣气笑了,既然知道他辛苦,他昨天晚上哭着喊不做时候怎么秦毅心疼,不用了,已经煎好了。 他一转头,身后小朋友还傻乎乎的杵着,那竭力想要编制共同话题的小表情在看到苏秣后变成了震惊。 你,你谁啊 不怪秦毅认不出来。苏秣先前满脸络腮胡子哪能纵观全貌,有胡子也不丑,看着就一大叔,还是气场十足的大叔,毕竟苏秣凶。 这胡子一刮气质立马不同。 活像电视剧里男主角,帅气逼人。再加上大长腿,大腹肌,帅得人鼻血都要流下来。 苏秣不重不轻弹了小朋友脑门,清醒了吗,醒了就去端盘子,过会儿你吃了饭自己上班,我腿疼。 秦毅眼神勾勾地盯着人看,苏,苏秣,你去整容了 整容,苏秣冷笑着一巴掌拍秦毅脑门上,以前他还没看出来小孩有爱幻想这毛病,端盘子,吃饭。 秦毅还没回过神,苏秣这一冷笑,那丹凤眼眯得长长,就像西游记里面那唐僧,禁欲系美男妥妥的,秦毅晕乎乎端了还没想通,这人怎么能说变帅就变帅。 你把胡子刮了!小朋友这才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没胡子之后脸上光滑得跟鸡蛋一个样,秦毅小心脏扑通扑通压根没缓神的机会,同样都是男人,这人怎么就能这么帅 你干嘛刮胡子啊,以前不是挺好的吗虽然丑了点,但也挺招人,跟在他身后典型好白菜被猪拱了,随带一题那个好白菜是指秦毅自己。 现在不好苏秣可没忘昨晚小孩哼唧哼唧说他胡子扎人,现在又嫌弃他把胡子刮了,说风就雨这糟糕性子,得改! 秦毅死命点头道,是不好。你现在帅得让人合不拢腿,跟你一块出去,别人肯定说我是牛粪。 小孩歪理多得让苏秣说不过,帅得让人合不拢腿他到现在自己这腿都没合上,要真能帅得让人合不拢腿,他昨天还敞开大腿干吗 别贫嘴,快点吃饭。 秦毅喝了两口粥又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他红着脸扫了男人腰段好几次,这身材真是要命得好,苏秣,以后还给cao吗 小孩问的声音挺轻。 一大早上就谈给cao不给cao,苏秣也板着脸严肃了起来,这一严肃吓得秦毅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苏秣又抿唇笑笑,那你给钱吗 这一笑苏得秦毅魂儿都没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抓上床狠狠干个爽,苏秣一个大男人这媚起来咋就这么让人招架不住,像个小妖精,怪折磨人的。 涨,涨价吗别的不怕秦毅就怕涨价,万一涨成1000万咋办,挣点钱还不够花的。 不涨。 苏秣这话一出,秦毅立马心定了。就是离开的时候挺舍不得,说了好几次我走了以后,秦毅还定在门外,苏秣,我晚上早点回来做饭,你在家里想吃什么就点外卖,我给报销。 这财大气粗得都不像苏秣认识那个秦总了。 苏秣砰地一声关了门,磨磨唧唧再不走都迟到了,这门要是敞着小孩儿可有理由和他墨迹,以前不是挺喜欢上班赚钱 一到中午秦毅就憋不住掏出了手机。 苏秣之前加了秦毅微信,没聊啥天,都是些指挥性命令,比如晚上想吃啥吧啦吧啦一堆,又比如快下班了来接我。 大事没有,小事比屁还多。 您帅气的秦总发来一条短信。 您帅气的秦总苏秣可不记得有给小孩打过这个备注,想来也知道肯定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把他备注改了。 苏秣点开微信。 您帅气的秦总:宝宝吃饭了吗。 您帅气的秦总:微信转账520。 宝宝是什么称呼苏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称呼挺渗人。 甜甜腻腻的小朋友喊他,宝宝 苏秣今年37,他爹妈都没喊过他宝宝,却被一个小了14岁的小屁孩喊,心里不说震撼就是感觉微妙,他一个37岁的中年男人怎么看也不会是宝宝。 苏秣没点,520吃个外卖有点多了,他怀疑小孩多点了一个零,再说他又不是没钱吃外卖。 第46页 助理进来送饭的时候,秦毅正红着脸盯着个手机。 虽然心里是个不成熟的幼稚小朋友,但秦毅从来不表现出来。 他上班习惯性地板着脸,遇到下属干不好工作脸就更黑,一份工作干不好,二份工作干不好,要是事事都干不好,他这公司别开干脆倒闭得了。 公司里下属只当是秦毅不近人情。 谁知老总只是心疼钱。 别人家老总还会和和善善,但秦老总他永远板着脸,能挑的刺儿永远挑不完。公司奖金是很丰厚,工作做不好扣的钱也多啊。哪个遇到这总裁不是胆战心惊,就被怕挑出一大堆刺。 个个都在门缝里生存,难! 就是这么一个脸黑老总竟然会脸红,助理小刘吓得话都说不好了,秦总,您您,您的饭。 秦毅迅速把手机忘桌上一拍,咯噔一大响,秦总裁脸再一拉,活像别人欠了好几大亿,进来怎么不敲门。 助理欲哭无泪,敲了的啊,刚刚脸红什么的肯定是错觉啊,这根本就不是脸红,肯定是那个龟孙没把工作做好惹老板生气了啊。 放着吧。 脸更黑了,秦毅一脸猪肝色,小助理根本不敢抬头看。 怎么还不走 可以走了吗 秦总那我走了啊小助理逃命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秦毅气恼的戳手机,苏秣怎么回事,转账不领也就算了,连信息也不回复,一点也没有被包养的自觉。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没有包养自觉的苏秣正躺在床上追剧。婆媳大战,反正关系乱得很,狗血又不好看。 秦毅今天下班早,一到时间就早早的走了,要是往常这会儿他还在公司加班。 苏秣,我给你买了礼物。秦毅有些不可描述的小心思,他付钱,作为小情*人,苏秣满足他一些特殊癖好怎么了 看小朋友心虚的脸色,直接告诉苏秣这礼物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拆礼物,果不其然是件蕾丝裙,半透明挡不了几块肉,下面还配套黑色袜,翻到最下面还有一条丁字ku。 小裙子,黑色袜,两条线主成的裤头,给他的礼物,我能穿 定做的,能穿。还花了不少钱。 盒子看起来是挺高档,衣服质量也不错,就是这款式左右就一情qu套装,还是女款。 品味不错。苏秣笑着赞扬了一句,不过我不穿。 秦毅还没从笑里缓过神,苏秣就冷了脸。 第28章 霸总不霸气6.0 秦毅痴迷于小裙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裙子粉粉的, 嫩的嫩的,多可爱! KY系列的小裙子, 大多走可爱萝莉风。 秦毅手上这件是珍藏版,黑色蕾丝,上面才用大胆镂空设计,裙身不长,勉勉强强盖住上面大腿。穿上小裙子的苏秣, 大长腿,小屁股,还有小艳唇脑补停不下来的秦总红着脸一本正经道:很好看的,苏秣,就穿一下。 一想到穿上裙子的苏秣也粉嫩粉嫩的。秦毅捂住发烫的脸,心快得跟蹦迪似的,在百米高楼上高低起伏的咯嘣,贼刺激。这是一种要上天的感觉, 会让人痴迷。 这一下咯嘣,有点害怕。 这第二下咯嘣,贼刺激。 这第三下咯嘣,有点爽。 诸如此类往下推算,人会飞上天迷失自我。 好看苏秣咬牙笑了。先不谈他一米189的大高个穿迷你小裙子的违和感,就谈着遮不住几块肉的黑色这块肉的蕾丝小花边,情*趣套装 苏秣躺在床上动了手指,小朋友最近得意洋洋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不治治马上就得飘太平洋去了,他冷着脸勾了勾手。 秦毅嗅到肉味立马摇着尾巴爬上了床。 小朋友光顾着盯着他手指看。 想我穿苏秣眉毛一挑,眼睛又勾着笑。 秦毅被苏秣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以前看这人笑还没多大感觉,如今这一笑春暖花开灿烂炫目地让人离不开眼,别别笑了。秦毅不自主地舔了舔嘴唇,苏秣躺在床上任他蹂躏的样子不要太乖巧,鼻子突然一凉,鼻血就这么突然冒出来了,笑得太招人,要忍不住了,想日。 他刚看爬到床边,就看上床上那人急不可*耐道:怎么这么慢 mad,妖精。 绝逼的小妖精。 小朋友离得越来越近,苏秣抬了太长腿,直接跨到人身上。 秦毅惊了,苏,苏秣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那极富有弹性的屁股坐在他身上,他想着想着思绪越飘越远,脸上红了个彻底,下面不听话的东西直戳软乎乎的被子。 没有苏秣那里面舒服。 还想我穿女装吗 苏秣脸已经完全板下来了。 可惜压在身子底下的小朋友看不到,或者说小孩脑子里面全是污秽思想,智商根本不在线,想,想的。 猛地屁股一凉。 苏秣把人裤子扒了,女装这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根本不留情,还想看女装,谁给你的错觉我会穿女装 第47页 屁股被打得开了花。 疼。 泪花直接涌出来了,你,你过分。 苏秣冷笑,我过分 啪的又是一巴掌。 你说是谁过分 你,你,就是你,你过分,我买礼物给你,你还这么对我,小裙子这么好看,你为什么要打我秦毅理直气壮。 看来还没有认识到错误。 苏秣又是啪的一巴掌。 秦毅把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下面涨得更,更厉害了,不知道什么毛病,屁股那么疼还能挺起来。 又疼又有点爽。 苏秣打得手疼也不打了,他大腿一抬从秦云身上起了身,知道错了吗 被家暴厉害得秦总,知知道了。其实压根没认识到自己错误,穿个小裙子怎么辣,小裙子这么漂亮! 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秦总,那个裙子,35万。可贵了,他买衣服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 所以35万的裙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秦总,当然有关系,裙子这么贵,要体现出贵的价值! 小朋友不知不觉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 苏秣也才明白,这么不依不饶缠着他就是因为裙子贵,他也不是主张铺张浪费的人,小孩儿要是早跟他说,至于挨这几巴掌吗。 好,我同意。苏秣笑得温柔,不过这裙子我不穿,你穿。 秦毅刚要晕乎乎答应,他穿 咋变成他穿了! 不穿。死也不穿小裙子。 苏秣道:你穿,穿了今晚让你干个爽。 诱惑实在太大,秦毅没忍住,真真的让我干个爽吗其实小裙子谁穿都一样,他是做老攻的人,怎么能让媳妇儿失望。 拼了,穿就他穿。 他这都是为了哄媳妇开心,才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毅一想也是,他扭扭捏捏拿起小裙子,犹豫再三终于开始往身上套。 裙子是按照苏秣身材订做的,本来齐大腿的裙子,穿在秦毅身上刚好齐平小腿。上肩是透明的黑纱,下面是曼妙的蓬蓬小蕾丝,秦总提着裙子笑,脸红得娇艳欲滴。 秦总扭扭捏捏小模样,看着挺像小媳妇儿。 这裙子穿在身上空荡荡,下面那两根线勒得蛋*蛋疼。 好看吗忍住蛋疼,秦毅凑到了苏秣跟前。 小朋友身材也不纤细,穿着违和感不重,挺多是个金刚芭比,苏秣,刚刚说了我穿裙子你就让我弄个爽。 苏秣一脚把人踢下床,是干个爽。 现在爽吗 理论上应该是不爽的,实际上又疼又不爽,你不能骗我,你刚刚答应我的。这一委屈眼泪决堤。 秦毅是真委屈,苏秣越来越凶了,以前就对他凶,现在比以前更凶,那家小情*人对金主这样的,都是他太宠着苏秣了。 小屁孩太爱哭,吃吃教训也好,不然下次非得真给他整出什么大事。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小孩还在哭。 苏秣被秦毅哭得心烦意乱,真有那么疼 他记得没用多大力气,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过来我给你揉揉。 秦毅身上穿件小裙子,坐在地上也不搭理苏秣,哭是不哭,反正就是不理人,闹脾气上来又喜感又萌。 苏秣太过分了,太过分! 苏秣下了床,小孩脸板着,嘴唇嘟着,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两颗金豆豆,苏秣搓了一把头,还被避开了,他柔声问道:踹疼了 秦总霸气,不给予回应。 他勾住小朋友脖子,贴近耳侧道:真生气了 还不理他,看来气得不轻。 苏秣佯怒道:秦总是不是瞧不上我。他起身开了房门。 苏秣这一转身,秦毅就忍不住直勾勾的盯着人后背看了,你去哪儿 回家。 他刚走了两步路,腰就被人搂住。身后小朋友狠着声道:去哪儿,这么晚了,不准回家。 苏秣忍笑:不晚,这个点回去正好。 秦毅把人抱得更紧了:不准回家,天都晚了,你回去路上不安全,不准和我闹脾气,睡觉了。他是真担心苏秣会走,哪家小情*人像他家这个,磨人又闹人,事事还要管着他,也就他脾气好不计较。 除了他没人能接受苏秣这性子。 苏秣转身忍不住又揉了一把秦总脑门,没见过这么口是心非的。 小孩抱着抱着就变味了。 下面那根每次都作乱。 苏秣这脸秦毅看着看着就能让人石更,这回不用看,秦毅光听人声音就石更了,苏秣,它难受。你之前答应我的,苏秣,苏秣,苏秣,我想干ni。 小朋友哼哼唧唧,特吵人! 干吧。 后来秦毅果然干了个爽。 门外门铃响了有三四声,昨天晚上做得太过,苏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腰快断了。下午两点这个时间太早,小朋友自己有钥匙,回来根本不用按门铃。 第48页 想不通这点还有谁会来。 苏秣开了门,站在门外的人是楚逾,他穿着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如果不是看见了喉结和腿毛,苏秣根本认不出这个一个男人。 他看过楚逾几次,不熟。 你找谁苏秣靠在门后的墙面上。 苏秣气质便冷,黑黝的眸子,过分剥削的唇边,睫毛挺而翘,只是站着就给楚逾威压感,好像他天生就应该矮人一头。 如果不是看到那一身纵*情留下来的痕迹 这人没见过,上回包养的那个丑逼已经被退掉了吗 长得是帅气,但再帅气有什么用,秦毅喜欢他,包养这些人不过是为了消遣。 楚逾原以为离开秦毅跟了吴天是正确的选择,哪知道对方是个人渣,喜欢玩SM,答应给他的钱也没给。 这钱本来应该是能到他手上的,谁知道吴天被人搞进了局子,他也听说了,因为吸毒进去的,还有洗黑钱,这一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楚逾知道,秦毅包养了小情*人,包养费也不少。 当初他们谈对象秦毅一分钱没给他,现在想想不是因为爱是什么。一个大集团的老总,怎么可能没有钱。 秦毅不在吗 嗯,秦总上班去了。 楚逾笑得从容又大体,我叫楚逾,是秦毅男朋友,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更文时间都是这个点啦,固定更新,如果发现有提前更新的情况,没错是勤劳的我加更了。 我萌点确实稀奇古怪,这个世界不会很长,作者自我YY产物,也可能因为最近萌上情敌梗,想快点撸完它。 2333,还看见好多小宝贝吐槽文名,这个真的挺无奈。 改得话很麻烦,而我又很懒。 重点也想不到好的文名。 我是取名废,取文名废,文案也废。 诶,人生太难了! 我觉得我是个玛丽苏吧,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风格的文。 第29章 霸总不霸气7.0 苏秣对楚逾的映象还停留在上次楚逾让秦毅不要纠缠, 说有了喜欢的人。 秦总哭哭啼啼, 他哄了半宿才哄好,小孩闹腾着呢, 苏秣挑眉笑道:我叫苏秣,秦总的登堂入室的小情人,楚先生需要了解一下吗 他笑不见底,嘴角半抿看似嘲弄,我还不知道秦总原来有男朋友, 毕竟之前没见过楚先生,还请见谅。 这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句句扎心,楚逾竟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恐怖既视感。 说什么登堂入室,指桑骂槐不就是说得他,楚逾那娇小的玻璃心碎了,不过是个被包养的货色凭什么这么看他,这种人比他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出卖色相, 恶心。 关于是不是男朋友这个问题,楚逾暗恨,如果当初没有和秦毅分手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我是秦毅他前男友。说道这里楚逾失落的垂下眸子,眼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听说我离开以后,他包养了很多人,我知道当初都是我不对,我想回来好好照顾他。 苏秣笑容突然凉了下来,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离开成全你们 楚逾大吼道:秦毅根本不喜欢你, 哦 你和他在一起根本不会幸福,你不过是为了钱。 苏秣道:我是为了钱,所以呢 我这个月的包养费秦总还没付,再说我要是离开了,去哪儿找这么好一个差事。 楚逾被挤兑得无话可说。 楚先生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睡觉了。防盗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楚逾捏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他手机里面还有秦毅的电话,沉思片刻之后,楚逾发出了一条短信。 下班有空吗,我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想给你看,我今天去你家了,见面地点约在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楚逾笃定了秦毅会来。 事实上秦总在收到陌生短信后是不给予搭理的,但那句我去了你家又让秦毅颇为在意。 秦毅:你是谁 我是楚逾。 看到楚逾这两个字秦毅微微愣了一下。 当初他两谈对象的时候,楚逾从不主动发信息找他,这让秦毅认定对方是个矜持又纯洁的小男生,楚逾和他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楚逾穿女装很漂亮。 秦毅:有什么事吗 楚逾: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想给你看一下。 秦毅刚想拒绝,下一条短信又弹了出来。 和那个叫苏秣的有关。 秦毅:好,你等我半个小时。 咖啡店的名字叫暖色,楚逾和秦毅谈对象那会儿确实经常来店里坐。 楚逾今天穿了蓝白色条子衫。 秦毅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楚逾很清楚,想要清新脱俗不做作,穿女装好看的。 一看见秦毅进店,楚逾就笑着招了手。 笑得腼腆又含蓄。 鬼使神差,秦毅突然想起苏秣也喜欢笑,笑的漂亮又璀璨,像会发光的星星。 秦总这一出神,根本无心看面前的文艺小清新,还有这害羞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捏,你说找我有事 第49页 一身深色西装服的秦总,英俊而帅气,有钱又多金,楚逾想不通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甩了这样一个优质男人。楚逾我们复合吧,我知道我们分手以后,你很难过,当初也是我不好,我其实还喜欢你。 秦毅眉头微皱。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楚逾打断了。 我可以不在意你包养别人的事,那个苏秣只是为了你的钱,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楚逾随后按下了录音笔道:今天我去你家就听见他说这些,秦毅,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对他好,楚逾,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知道你还喜欢我。 秦毅被录音搅得心烦,我是为了钱,所以呢录音里面的苏秣声音冷漠又傲气,他能可以想象到对方是如何的不屑一顾的说出这句话。 为了钱。 他早知道苏秣了为了钱,包养关系除了钱还能因为什么。 楚逾说话的声音秦毅听着也烦。 对方开始说离开他有多后悔,后来又发现有多么爱他,和苏秣那种为了钱的人不一样。最后一句话,秦毅听着刺耳,他和苏秣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楚逾没资格这么说。 秦总皱紧了脸,你喜欢我 是。楚逾一脸深情。 他道: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男朋友了。 楚逾急切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他根本没想到秦毅会拒绝他,明明秦毅是喜欢他的。 我可以包养你,200万够吗。 楚逾心里得意,他就知道秦毅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200万比当初那个老男人付给他的筹码还要多,不过为了维持表面上清纯形象,楚逾立马拒绝道:秦毅,我喜欢你,不是为了钱。 秦总道:哦,那算了。 他转身刚想走,就听见后面楚逾哭泣的声音。 秦毅,我是真的喜欢你。楚逾一脸忍辱负重,我,我答应你。 其实都是为了钱,秦总裁第一次深刻认识到这个问题。真他妈操*蛋,什么狗屁的喜欢,一个个都是为了钱。 楚逾和苏秣本质上没有区别。 只是楚逾会把纯粹的感情放在嘴上说。 而苏秣从没有说过一句喜欢,也就是他当初一厢情愿的包养人家。 都是一堆破事。 秦毅走,楚逾也走。 秦总脸一黑道,你跟着我干嘛 楚逾委委屈屈,我们不一起回去吗怎么着也被包养了。 那家里只有他和苏秣两个人待着,再多一个人算什么事,再说他要真把人带回去苏秣肯定和他闹脾气,等我有需要喊你了,你再来吧。 家里已经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妖精。 小妖精生气了难哄,这一气都能气好久,再说多出一个人搁在中间秦毅也不喜欢。 苏秣睡了一觉,睡得腰更疼了。 桌上的晚饭已经凉了,做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他腰正疼没心情吃饭,再说小朋友也没回来。 秦毅回来正好准时七点钟。 苏秣窝在沙发上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遇见楚逾了。 苏秣转着手机茶杯漫不经心道:哦。 楚逾说他喜欢我 苏秣抬眼正对小朋友,怪不得回来一脸心虚,他还以为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先吃饭吧。 我包养他了,200万。 苏秣手里水杯从手里滑下来,碎成渣渣片,包养他想了才反应过来小孩话里的意思,横竖一个不够,要整两个,要不然就是还喜欢着呗。 愁人玩意,事多, 苏秣没说话,他直接开了门,正赶入秋,门一开就是一阵冷风往里吹,凉人。 秦毅慌乱抱住了苏秣道:你去哪儿 秦毅,放手!苏秣不想跟小朋友做太多计较,心累。他已经37了,再过个几年就得奔四,玩不起感情游戏。秦毅选择还多,可以不是他,也可以不是楚逾。 苏秣,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给楚逾的钱多了,你要是嫌少你说啊。 苏秣甩了秦毅一巴掌,滚。 秦毅拽住苏秣的手,他不以为然的笑道:你TM什么意思,不就是为了钱吗 苏秣先动的手,拳头不要命的往秦毅脸上砸。 秦毅抓着东西就扔盘子,茶几,水杯,烟灰缸,连打火机都没放过。烟灰缸挺硬,苏秣被砸中了额头,血顺脑门一直滴到地上。 两人都在气头上,哪里管什么血不血,滚打地上又扭打了一番。 打得鼻青脸肿,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碰到哪里出了血。 苏秣毕竟是武校毕业,吊打一个秦毅还是绰绰有余,血从他额头上爬了半边脸颊,小朋友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松。 手上也全是血。 苏秣躺在地上喘不过气,秦毅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毅,放手。架是没再打,但小朋友抓不肯松。 小朋友咬着牙不肯松。 苏秣道:你没必要包养我了,工资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就这样吧。 秦毅鼻子一酸,硬是憋住没哭,有违约金的。当初苏秣和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他这样说,苏秣肯定就不会走了。 第50页 多少钱 房间一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秦毅喉头涩得厉害,200万。 不多,也不少。苏秣做私人保镖的钱没结,包养的费用也没给,除了他挨cao的那两次给了钱,一次一百万,正好二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钱我明天会转给你,就这样吧。 苏秣挣开了秦毅的手。本来腰就不好,还跟小孩打了一架,苏秣没吃到好,现在整个人跟要散架一样,疼,本来身子就疼,现在更疼,客房里那些东西我不要了,你有空自己扔了吧。 第30章 霸总不霸气8.0 苏秣并不好过, 对小朋友他也并非全无感情,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决断的,时长久情则深, 正如多少年前的一句人非草木。 他无法评测这件事情的好坏,就像小朋友本性不坏,他们挺多三观不合,归根结底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真的喜欢楚逾就好好过日子, 不要再闹别扭。秦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秣 他听见身后小孩喊了这么一句, 秦毅眼眶红了一圈,麻木累积的心酸像大海上翻涌的浪花,他拍被浪花排到最底层的石头,眼泪不自主的从眼眶掉下来。 苏秣始终没回头。 人已经走了很久。 秦毅圈住膝盖,冷得发呆,门就那么萧瑟的敞着。真正让秦毅眼泪决堤的是, 他突然意识到苏秣是真的不要他了。 就像曾经有首叫放手的歌。 放开了手,我们就永远不再相见。 回,回来,苏秣,回来。咋们不闹了。 不闹了,好不好, 求你了。 求你 秦毅抱着软枕在沙发上蜷了一个晚上,人在大脑放空的时候眼睛会不自主的流泪, 他不想哭,眼泪却根本止不住。 他就是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半夜三点,秦毅想起来桌上还有那人之前做好的饭菜,菜已经凉了,吃到嘴里也尝不出味道。 滚烫的泪珠掉到碗里。 米饭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酸的,涩的,更多是疼。 满心眼的疼。秦毅不懂,为什么吃个饭会这么疼。 就像失眠睡不着觉,第二天走路都是虚浮的,手机震动声音很响,秦毅心也跟着一震,他赶忙从衣服袋里掏出了手机。 楚逾:秦毅我给你带了早饭,我在你家门口。 楚逾,楚逾是谁 秦毅脑子里竟一时想不起有关这个人的任何资料,他扔了手机电话铃声却随之响起。 一遍。 二遍。 三遍。 到第四遍的时候秦毅已经不胜其烦,他捡了手机砰的一声砸到地上。 手机没砸坏,还在响。 吵得人烦。 秦毅接了电话,口气却不太好,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楚逾有些局促,秦毅我在你家门口,你能把门开一下吗,我给你带了早饭。 楚逾有意展示他贤良淑德的一面,比起那种只知道挨cao拿钱的货色高了不知一个档次。 门口很快又传来敲门的声音。 一下一下都敲在秦毅心里。 聒噪, 他黑了脸开了门,过分惨白的脸,满眼红血丝,身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面积不大,看着却叫人心惊。 楚逾吓了一跳。 秦毅你没事吧楚逾一脸担忧道。 秦毅却冷着脸,谁让你来的,我之前不是说过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吗。 200万,看到楚逾,秦毅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记忆深刻的也就这200万。 那个我多带了一点早饭,苏秣还没起来吗,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一起吃。 苏秣这两个字就像压在秦毅脑子里面的理智线,根本不能提,我给你三秒钟,从我面前滚蛋。 秦毅。 我说滚,你听不见吗 楚逾委屈道:秦毅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今天脸色就变了。 什么意思,秦毅气笑了,包养,200万,你配吗他连一分钱都不想给,更别说200万。他有钱,又不是烧的慌,包养人 连苏秣他都一分钱没有给,凭什么给这个人200万。 你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我,离我远点,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给打了。 楚逾算什么东西 苏秣又算什么 都只不过是他消遣时间的。 楚逾脸色变了,秦毅这是脑子不好使,一大早对他凶什么凶,管不好自己小情人把气撒在他身上干吗 zz,脑子有坑,楚逾也生气了,之前还求着200万要他,欲擒故纵他看得多了,没想到堂堂总裁也玩这一招,秦毅,你别后悔 说完楚逾就跑了。 秦毅冷笑一声关了门。什么玩意,不过是是他打发时间的,真把自己当跟葱。 他坐在沙发上,捏紧手机神色晦暗。 手机页面拉到微信,置顶的消息是苏秣的。 秦总,晚上回来吃什么 秦毅抓着手机想删了消息,手抖了好几下硬是没删掉,他看着手机出了神,他又疯了一样去翻了那个人的朋友圈。 第51页 他和苏秣只拍过一张照片,照片是他死乞白赖老半天才被同意拍的。 他偷偷拿苏秣手机发了朋友圈。 里面只有这一张照片。苏秣不发动态,秦毅也以为做得隐晦。 而现在,那张照片没了。 怎么就没有了 秦毅没去上班,一上午他只等等来一条银行发来的汇款信息,200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某一瞬间秦毅心脏被攥死了。这样就算两清了,苏秣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苏秣什么。 但秦毅又想,他根本不差这200万。苏秣那么穷,当初会做他私人保镖也是因为没钱,没了钱生存总会难点。 那人怎么就会这么死心眼,真把钱全转给他。 秦毅又重新把钱汇了过去。 发得时候他还在想,苏秣那样貌走在路上根本不安全,苏秣会被别人看上吗 还是被其他人包养 再如果,苏秣喜欢别人怎么办 秦毅一有这种设想,就焦急的想要把面前东西都砸烂,明明是他的。只是他的,他买回来的,不外卖给别人。 苏秣脸上的伤口早结了痂,伤痕不大,在额头顶上,等头发再长一些就能全部盖住。 汇款消息来来回回好几次,每次都是他发去没多久,小孩又给他汇过来了。 苏秣没再理会。 也不知道是当兵当久了的后遗症,还是真的有人在看他,那种被人偷窥隐私的诡异感又来了。 门窗都关得好好的,窗帘也都拉起来了,可那股诡异感不减反重。 应该没有哪里有问题才是。 苏秣出去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了秦毅,醉倒在他家门口,一身酒气。他特意在越过对方身子的时候抬高了脚,却被小朋友抱紧了大腿。 抱得挺紧。 一时半会还松不开。 他不知道秦毅是怎么样找到他家的,脸白的像纸片,胡子也很久没刮,那一脸醉醺醺的懵逼脸看见也不会让他快活,秦毅瘦了。 瘦得挺明显。 下巴都发尖了,那两根锁骨也支得老高,显得病态又不正常。 从抱住他的大腿就一直在哭,鼻涕眼泪一把全蹭在了裤子上,秦毅,松开。 小朋友摇了摇头继而坚定道:不松,松开你就走了,苏秣我想你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是混蛋,你别和我计较。 眼泪稀里哗啦。 挺闹心。 苏秣叹了一口气,他又不能真把人放着不管。 我下去倒个垃圾,你先松开。这次温柔了不少。 秦毅刚见着人哪里肯松开,我不松。倔强的一逼,不管苏秣怎么哄怎么劝就是不停,死活要抱着个大腿做地上。 苏秣一巴掌直接拍到秦毅脑门上,松手进屋,再不听话打你屁股。闹心玩意,温柔没用,只能来狠的。 这一巴掌挺疼,秦毅乖乖听话进了屋子。 苏秣回来的时候,秦毅还乖乖的躺在他家的地板上,地上挺凉,正赶上秋天他家又是瓷砖地板,夏天躺着都受不了,别说秋天了。 一进屋,他就又被小朋友抱住了大腿。小朋友最近营养不良,哭起来是真的不好看。 他不知道秦毅喝了多少酒,反正没真醉,苏秣道:有事吗 苏秣,我们和好,和好行不行。 他笑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反倒纵容,秦毅,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决定了结果就没有办法再去更改,就像你再喜欢一个东西,但是它被你不小心弄坏了,你没有办法能修好,即使能修好它也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 东西会变,人也会变。 距离在于生与死。如果只有两条如此简短的路,人往往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条。 愿生不枉死。 他不想让事情难堪,很多事秦毅不懂因为秦毅还小,可他不小了,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无可厚非。 他不想彼此耽误。 秦毅道:苏秣,我不懂你说得那些。 苏秣,我不懂。为什么人不可以重头再来,为什么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苏秣打碎了桌上的台镜,他问了秦毅一个问题:你说破镜可以重圆吗 地上那一堆四分五裂,碎渣都不知道溅到哪里去了。 已经无法修复的关系就像破碎的镜子。秦毅白了脸,他懂苏秣的意思。 只要拼起来,只要拼起来就好了,破镜为什么不可以重圆,只要拼起来还是有希望的。 秦毅抓起地上那一堆碎片道:是不是只要镜子能重圆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 苏秣没有回答他。 秦毅攥紧了手。 玻璃碎片划伤了手指,血顺着沿线滴下来,是不是只要它能重圆你就和我在一起。刺破手指的尖锐和玻璃划割的痛感,远不及心里的难受。 苏秣秦毅脸上眼泪直接砸到地上。 原来人还可以更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我想写甜文,但是不太会。 好迷。 别人告诉我先虐后不虐,就是甜。 所以,结局he早就定好了。 明天可能加更,么么哒。 第52页 看时间,如果时间可以就加更。 比心。 第31章 霸总不霸气9.0 秦毅别闹了。他无法妄加揣测情感, 就像一件事情的好坏决策, 不止于他,本来就不可能事事完美, 感情就像镜子,一旦碎了便全盘瓦解。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一块完美无瑕的镜子,而破碎的感情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镜子尚且如此,何况人。 他看着小朋友哭得无法自拔。 掉下来的眼泪滚到地板上。 锐利的玻璃制品刺破了手指,血滴下来, 又很快和眼泪融合在一起。 红得鲜艳。 家里还有治疗外伤用的消炎药,一管15g,外伤包扎的长纱布还是以前在部队做任务时候遗留下来的。 苏秣蹲下身,现在的小孩都不知道爱惜自己,非要搞得一副鬼样才开心,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没有这么任性,那时候都知道要自尊自爱,四字横幅拉的老长。 小孩还在哭, 一个大男生,也不知道这性子怎么回事,哭哭唧唧像娘们,以前还没发现这么爱哭。 横竖他把人惹哭了也不太好,诶,他就是个俗人,做事也俗套,光想着快刀斩乱麻, 忘了秦总还是个宝宝,反正他是糙,没有秦总活得精细。 以前上班小孩还注重形象的弄个发胶喷喷,现在小眼睛都给哭成鱼泡眼了,丑的一笔,抓着不放干吗,手不疼 直接忽略上一个问题的秦总,苏秣,我想你了。 两眼泪汪汪的说想,金豆豆怎么掉也掉不完,眼圈红的比人打了红色眼影还要夸张。 人家那是美得红,秦总这是红得丑。人正哭着,一点形象不顾的死瘫在地上。 苏秣想笑,才多大的屁事就哭,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都是是包养关系,哪家霸总包养小情人还能把自己整哭得像个傻bi。 嗯,我知道。 秦总噘嘴,那要抱抱。 手上血滴都要连成串了,秦总是不着急,还在哭着噘嘴要抱抱,苏秣一巴掌糊到秦毅手背上,松开,上药,知道哭,知道疼,就是不知道长记性 秦毅被训得一时忘记了哭,两滴泪珠挂在脸上,巴巴看着苏秣,手疼,就是疼的不如心里。 满手血糊,皮被割的起翘,里面肉是红色的。 玻璃渣连在肉上,还挺多小碎片。 苏秣一小瓶家用碘伏直接浇了下去。 秦毅疼得手往后一缩,挂在脸上的两滴眼泪吧唧掉下来, 得,人没傻,还知道疼,知道疼还给他作,也不想想这玻璃制品是能随便拿手抓得吗活该把手划伤,这次知道疼了下次才不做这些没脑子的事。 轻,轻点。 苏秣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动作,伤口不大,估计是割破哪里的毛细血管才流了这么多血。 碎片被他用镊子镊干净。 涂了药,手前前后后裹了好几圈才被放过。 秦毅又开始盯着人看,苏秣 有事 就是觉得男人贤惠过人,做饭好吃人又长得帅,只要不瞎,这么好的男人才不肯放手,他不光把人弄生气了,还把给人给弄跑了,秦毅想想又要哭,我是不是挺招人烦 秦总红着笑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安静的不闹事的时间挺可爱。 不烦,就是幼稚。苏秣二十三的时候已经没有像秦总这样的童心和生机。 学习枯燥无味,不过不学习就没有出路。 苏秣是孤儿,小时候成绩好了学校有补贴,钱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念书,学习好了才能上学。 孤儿院是个优胜劣汰的地方。 那家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很和蔼,对谁都和善客气。 院长喜欢买糖给他们吃,不过那些糖苏秣都没吃给了比他更小的孩子,他并不执着于这些零食吃不吃也没区别。 何况,他不喜欢甜的东西。 院长总是用一副温和语气告诉他们,只要有用的人才能继续念书,成绩是唯一出路,他们每个月都会按成绩排行。谁能念书,谁不能念书。 苏秣看见过院长对别的小孩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个整天笑眯眯的院长并不是表面那样和善可亲。 过了青春期以后苏秣身子开始拔高,也越长越出色,那个院长总会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直到有一天院长说找他谈话,夸了他,又摸了他的手。说他是好孩子,和那些成绩差得不一样。 还说他是特别的。 没过几天那个院长就被抓进了局子。 具体犯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苏秣所有关于童年的记忆只有这么多,不学习就没有出路,这句话是真的。 小朋友像是他的反面。 秦毅小心翼翼道:苏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小孩咬住惨淡没有血色的嘴唇,昼夜颠倒的黑眼圈就是眼睛红肿了一圈也能看出来。 他不至于生气,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苏秣笑道:这么晚了不回去,楚逾那边没有关系吗 这话就像藤蔓缠得人喘不过气,200万,秦毅也就是随口一提,他没想过和楚逾发生一些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苏秣对他多在意一点。 第53页 在意没有。 正如楚逾说得,苏秣只是在意钱。 他信了。 回家途中只有过那么一点动摇,很快又被抛之脑后,没有别人,只有你,我没和楚逾在一起。 苏秣秦毅说话得声音一顿,我真的想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算这个人只是在乎钱,他也心甘情愿的给。 苏秣,你别,别生我气。 当天晚上发生那件事,苏秣回来也做了总结,他也有错,不该先动手打人,对秦毅他无法做到心平气和也是动了真心,不然谁管这事,爱搞几个搞几个。 秦毅我没生气。生气是因为他还在乎当时在乎,可等气过了也没什么,本来就是包养关系,他没有必要要求秦毅,秦总当初就说过只是包养,谈情不谈爱。 关系建立的基础又不是谈对象。 他只是有点累了,这一段关系的维持比他当年做10组俯卧撑还要累。 他看着一脸愁容的秦总,莫名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样, 苏秣道:带钱了吗 秦毅翻遍了口袋掏出两百五十四块钱。 苏秣勾唇,比起愁容面面的小朋友,他依旧自我洒脱,这一笑桀骜,扯开衣领上的三颗纽扣,从锁骨到下方的肌肉,身材比例完美。 他拿了两百块。 上吗秦总交易公平各取所需,他有需求,秦总也有。 只谈情不说爱。 他不该从一开是就本末倒置。明码标价,他也忘了。 这算是补偿,苏秣自己也不确定,也许秦总并不需要他这样的补偿,打折优惠就是廉价品,作践算不上,本身价钱就在这儿。 他单纯脱了上衣。 这样的苏秣太陌生。 秦毅道:苏秣,别这样。怎么样都好,别这样。 明明,说好了不生气的。 苏秣扔了手上的两百块钱,我以为秦总是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才来找我的,如果没有的话,秦总还有别的事吗 秦毅道: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房间烟雾缭绕,烟浪一圈一圈。 他踹了地上小朋友一脚,别抽烟,难闻。 秦毅掐了烟头。 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就是心里堵,难受,想哭的冲动一直有,眼泪掉在眼眶里又哭不出来。 上还是不上,明明有两个选择。 就像当初那句只谈情不说爱。 所以选项都是固定的。 苏秣知道他不可能拒绝。 秦毅嗓子沙哑道: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200块够了,脱衣服吧。 苏秣甩了身上所有衣服,说到底没有什么不对,做ai而已,不会是秦毅也会是别人,只是用惯了这个尺寸,突然换了会不习惯而已。 人都有欲wang,放纵的时间也只有一刻。 肌肤紧贴,急不可耐,苏秣忍着颤栗敞开了腿。 小朋友咬住他身下物件就不肯松嘴。 奇异的感觉让苏秣想开口拒绝的同时又忍不住把腿打得更开了一点。 舒服吗 不知道触碰到那个点,苏秣猛地夹紧了腿,秦毅,嗯,松,松开。 是难受,更多的想要。 习惯了狂风暴雨,一时间小情小义苏秣竟有些不习惯,只觉得怎么都达不到那个店。 他忍住想要破口而出的呻yin,秦毅,放放开。 最后不但没放开,还被狠狠地欺负了一番,小朋友在床上体力好得过分,咬住了东西就不肯松开,力气也大得吓人。 继老腰才好没几天,苏秣腰又要断了。 最后体力不支做晕也是白瞎一把老脸, 醒的时候秦总已经不见了人影,后面是干净的,昨晚迷迷糊糊记得是秦毅帮他洗了澡。 苏秣撑着身子坐起了身。 从买外面买完早饭的秦总,拎着一个大包和早饭进了屋,包一开密密麻麻百元大钞散的到处都是。 一床的红票子。 要窒息。 第32章 霸总不霸气10.0 钱堆了一床快要把人淹没。 苏秣起身想上个厕所都不知道从何下脚, 秦总站在一旁, 一副等人夸的乖巧小样子。 腰是昨晚断的,不太好, 起个身都费劲。 他没给小朋友好脸色,秦总也是个商业精英,做出来得事却无一不显示了脑子不太好的事实。 苏,苏秣你去哪儿 秦毅领着一袋包子惴惴不安。 是嫌弃钱少了吗,早知道他就多去取一点了, 要不是这个包太小塞不下,再抗一堆回来都没问题。 秦毅以前就想过埋在钱堆里睡觉,但是他又怕钱太多放在家里不安全,被人偷走。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不喜欢钱。 比如他就特别特别喜欢钱。 所以苏秣也该特别特别喜欢钱。 苏秣拖着快要断掉老腰道:秦总真壕,这些钱是给我的吗 苏秣又笑: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把它们捡起来吗,我想去上个厕所,秦总也看见我腰不太好,钱铺在地上不好走路。 可惜秦总没能了解言外之意, 人傻钱多。 第54页 秦毅隐约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一直都很有钱,去年还排上了那个哔哔哔富豪榜前十。 我背你去,这些钱就是用来踩得,你看没事儿。秦总迎面走来,一路踩过万千红纸却不屑一顾,这一刻霸总气质竟显得让人叹为观止。 昨晚上做那事太多,把脑子做坏了不知道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苏秣一巴掌拍在秦总脑门上,给你十分钟,全给我捡起来。 小朋友就不能顺着。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秦毅蹲地上开始捡钱,用来踩不好吗,多多奢侈啊,他要是天天踩钱能幸福的晕过去。 最后钱捡起来了。 苏秣厕所也上了。 小朋友,嗯,教训了一顿,正蹲在墙角思考人生。 苏秣扔了300元大钞,出去买点菜,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外面包子不太卫生,他不也习惯吃外面的东西。 以前是能省则省,没条件。 现在是不喜欢。 小朋友捡了300毛爷爷出门。 他想,有时候有时候事情不用那么较真,得过且过,要真计较太多也是徒增烦恼。 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秦总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菜场在门东的一条巷子穿过去,腿走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买个菜在花个三四十分钟应该差不多。 估摸时间差不多,苏秣又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平时买个菜也不见得要这么久。 小孩出去那会儿7.32,现在8.54。 苏秣手机有个缺点,上午8.20手机显示和晚上8.20显示时间一样。别人手机显示二十四小时制,他手机只有十二小时制。 等苏秣注意到是晚上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几十分钟。 时间应该是晚上21:38。 手机显示的是:下午9:38。 这个点外面吃饭的店基本上都关门了,买菜回来做更是不切实际,苏秣攥着手机火急火燎打了个电话。 秦总手机也没带,就扔在他床头。 小朋友也就表面风光,背地里小坏癖不少,死心眼,买不着菜肯定不回来,这大晚上的,手机也不知道带。 门铃响得很时宜。 苏秣顾不上腰疼,跑着去开了门。 开一门,一把管*制刀*具抵住了他胸口,刀比平时用的水果刀要长不少,刀身也锋利。 他一慌神。 那人随之又掏出一大袋白色粉末。 预谋作案 粉末类似麻醉散那一类,用了能让人提不起力气。 苏秣吸得不算多,两只手脚冰凉,想反脚踢上去,却是软趴趴的,不痛不痒。 随着药劲逐渐上来,两只腿都没有力气只能半跪在地上。 这药是AK最新款,只要一点就能让人头晕目眩,苏秣吸了一口可不止一点,手脚提不起力气也正常。 入室抢劫 苏秣在想这两种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想要什么如果是要钱,给了钱就可以吧,他现在没有力气,刀具也抵在胸口。 他不认识这个人,应该不是结仇。 五十几年的中老年人,穿着并不整洁,胡子也留了一把,秣秣,已经忘记我了吗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就乖,看到谁都会问声好,怎么长大了却变得这么生分,如果当初不是我供你上学,你有今天吗 苏秣突然想起那个关进局子的院长,李成仁。 样子变了很多,声音没有。 最大的变化是曾经那一脸和蔼可亲变成了现在的仇世。 这人心态有问题,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苏秣不觉得一个消失在他生活十年的孤儿院院长找上他会有什么好事。 我当初对你不好吗 李成仁遇见苏秣也是一个偶然,他手里有点存款,A市房子还是老早以前的,遇到苏秣是个意外。 他是两个月前看见的苏秣。 这孩子和以前一样,又乖又漂亮,小时候就成绩好,他只看见一眼就认定了,苏秣长相没太大变化,小时候好看现在还好看。 可是对方竟然没有认出他。 小时候就属你最安分,怎么长大了却这么离经叛道跟个男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恶心吗李成仁满嘴苛责。 李成仁没有念过大学,本来他是有机会念的,可家里为了给他哥哥买房子,硬生生把他上学的钱拿出来补贴,说什么现在这个年纪不找媳妇,以后再大一点就不好找了。 都是假的。 不过是女方家里要求要房子,就把他上学的钱拿出来了。 他满腔愤恨却没有办法, 当上孤儿院院长是个意外,李成仁那个年代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家里人也不太重视,觉得读书花钱,再说有个高中水平已经够了。 他不喜欢孩子。 可是孤儿院全是孩子。 他从小成绩就好,在班上拔尖,年级上也数一数二。 或许是因为没有上过大学,李成仁对孤儿院小孩学习要求很高,可有些人天生就是脑子笨,再怎么学都学不会,就和他那个蠢蛋大哥一样。 对于那些成绩不好的差孩子,他背地里不止谈话过一两次,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用处根本就不大。 第55页 蠢货就是蠢货,再怎么弄都不可能变聪明。 相比一群蠢货,苏秣成绩好的过分。 李成仁寄托所有期望在这个孩子身上,好好学习,以后上个名牌大学,然后再有一个美满的人生。 李成仁还没来得及幻想好就被人举报虐*童,那个是他死对头,当初他把人挤下院长之位边一直怀恨在心,害他吃了好几年的牢饭。 可现在他当初看好的那个孩子长成了一个变态,一个喜欢在男人身下挨cao的恶心同性恋。 李成仁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有这么好的条件,你不好好利用,非要和那些恶心的同性恋搅和在一起,苏秣,你太让我失望了。 真的变态的人才会冠冕堂皇说出一堆道理,恶心,在没有明确定义好这两个字之前,随口而出,也是不什么素质高的人,我不觉得同性恋恶心,如果非要说恶心,那么恶心的是你不是我。爱怎么挨cao是他的事,他就是死在床上也轮不到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管。 李成仁报以一种关怀的眼神道:我不怪你,毕竟你是误入歧途,那个蛊惑你的野男人我不会放过他。你乖乖的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不然会做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乖乖的不好吗,嘴凶吃不到好处。 他喜欢乖孩子。 等会儿杀了那个野男人,苏秣就能恢复正常了。 跑了边大半条街,秦毅终于找到一家还开门的排挡点,这个地方属于开发区,晚上没有什么人流量,店家关门早,也就五六点的时候吃饭的人多,过了这个点几乎没有什么人在外面。 回去的路上眼皮一直在跳,莫名其妙竟然有些心慌。 苏秣不会嫌弃他回家太晚吧,秦毅拎着菜加快了步伐。 到楼下的时候当好十点,门没关,一推就开了。 心心念念的大宝贝躺在地上,身上绳子捆得好好的,这时候秦毅还没注意到家里突然间多了一个人,他心一慌随手把菜扔到了地上。 这就是你那个野男人 五十几岁的老男人,手机还拿着刀,秦毅立马想到了入室抢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人只是要钱而已,给钱就好了,不会出事的,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放了他。 李成仁噗呲笑出了声,钱钱这种庸俗的东西能衬托出他高尚的情感,这个世界上可不是什么问题都能用钱解决,别回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刚刚刀拿累了,李成仁就给放在地上了,为了起到危险作用他特意把苏秣脖子割破了。 秦毅立马乖乖不动了。 隔着老远李成仁扔出一把小刀恐吓刀:给你两个选择,我捅他,你捅自己。 秦毅握着刀白了脸,捅,捅哪里。 李成仁比划比划心口位置道:捅这里。一刀捅下去,捅到心脏。这种恶心东西就该死,把他心爱的杰作都带坏了。 苏秣不屑道:秦毅,这事和你没关系,说白了你就是我无聊时候的消遣工具,别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我讨厌你,除了蠢能逗我开心以外,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有点。所以,别管我,滚远点。 第33章 霸总不霸气11.0 绳子绑的紧, 腰也疼得厉害, 身上没什么气力,苟延残喘都算不上, 小孩儿要不是不傻,这种时候就应该跑出去报警,而不是和他在这儿玩什么虐心游戏。 那□□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搞得他到现在都没有力气,cao蛋, 特别是秦毅这不省心的傻子,心力疲惫。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还能招人记恨上,也不容易。 李成仁一脚喘在苏秣的胸口,走啊,走了我就杀了他。他扯住苏秣的头发扇了一个巴掌,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打,这一巴掌又大又响, 五个手指都印在脸上。 苏秣红了半片,嘴里被打出血。 索性后面绳子是活结,能解开,要力气。 秦毅捡起地上刀,人对未知都有一种恐惧,打针挂水他都怕,别说把这一把刀插进自己心口。 人恐惧于危险,习惯趋利避害都是惯性。 是不是只要我捅了, 你就能放过他。这一刻又坚定信念,又有大无畏精神。 苏秣手上的绳结快解开了,他能被秦毅这傻子气死,我他妈让你滚,别多管闲事,我的事关你屁事 李成仁脸色阴沉道:对,你捅了我就放过他,你看他这么不听话,老是做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 李成仁又甩了苏秣一巴掌,在另外半边脸上,这下两边脸都对称了。 秦毅颤栗着抓住了刀,尖锐的刀刃划破了衣服,割破了皮肤,又擦出一点红,疼痛会把人某一瞬间的恐惧无限放大,就像亲眼看见自己被一点点吞噬,再被淹没。 死亡的恐惧。 谁都会有。 刀子沿着皮肤又进得更深了一点。 疼痛并不难忍耐。 瞬间涌出来的血很快染红了衣服。 李成仁大笑道:继续用力,插得更深一点。这点程度的伤口怎么行,要他说这刀捅进去要过后背,那血要飙出来,而不是这样慢慢的往外涌。 割破肌肉层,刀子进了脏器容腔,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红色的溢满了衣服又流下来,汇成水洼,地上鲜红一片。 第56页 红得触目惊心。 绳子磨得苏秣手皮发麻,他疯了一样想挣脱开,手圈被磨得淤血,手腕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颗粒。 去他妈的自我奉献,谁要这样的脑残玩意,听不懂人话吗。 他说滚,滚啊。 滚远点不要在他面前丢人现眼,谁会喜欢这样自以为是的小屁孩。 秦毅别再插了,会死人的,真的会死。 李成仁最恶心同性恋,野男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他曾经给予厚待的孩子像失了魂,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在房间里里点了火。 一起死,死了干脆。 一个半死不活,一个被绑着。 这边小区监控设备并不完善,没人知道是他做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放了火,这不过是一起意外事件。 门被反锁了。 火势一开始还很小,最后越来越大。 苏秣挣开了手上的绳子。 重度失血过后,躺在地上的小孩气虚游离,他腿上没力气,咬破了舌头后痛感,他攥紧了手总算有点气力。 地上有多少血他已经不知道,他只知道血一直在流,流在他手上,他的衣服上。 小孩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说了很多遍。 直到他俯耳靠近才听清楚了那句话,苏秣,别,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不会讨好人,我嘴笨,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声音轻到踩在人心尖上,不用力,却很疼。 他抱着小朋友恶狠狠道:闭嘴。别说话了,情绪太过,血会越流越多。 连说话都勉强,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说。 苏,苏秣 我知道,我TM都知道,秦毅我没生气。苏秣以为他够理智,其实不然,没人能真正理智,熟视无睹怎么可能真做到,他是生气。 气小孩把他的感情不屑一顾。 但他更气他自己。 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 他妈的明明在意的要死,他只是不想承认他对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小孩动心。 火势越来越大,快烧到脚后,好几个踉跄都要到倒下去。 火舌略过脚裤边烧着了,又灭掉,里面一大片皮肤被烧焦,烫得没有知觉。 热意从衣服传到里层肌肤,苏秣把怀里的秦总抱得更紧了一些,还差一点,好不容易走到阳台,苏秣下身的裤子已经被烧掉,鞋子烧掉了底面。 脚底出来一片水泡,边走路,边流脓。 不疼,就是麻木。 肢体开始麻木。 苏秣,放我下来,你走吧。不要管他了,反正做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人只有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从来自私吝啬惯了,但这一刻他想苏秣活下来,不要管他,扔下他。 起码活着出去。 太用力说话牵动了伤口,血又涌了一大波出来。 苏秣不知道怎么眼睛涩的厉害,一滴泪珠从眼眶溢出,掉在脸颊上,很快又被火浪烘干,秦毅别做你所谓的英雄,我说过我不需要,真要死就一起死吧。谁也不活了,都死在火海里。 他不想小孩死。 大无畏精神谁都有。 秦毅活下来,你不是想上我吗,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朋友露出这么多天的第一个笑,好。 阳台窗户被打开,苏秣抱着秦毅踩着锐利的沿边跳了下去,下面是草坪,还有一些枯枝,前些天才剪的,没收拾。 从大腿到脚踝划出了长口子。 最后一点力气也消失殆尽,腿好像折了,一抽一抽的疼,苏秣只能爬着上前,草坪上全是血,混在一起。 他拍拍小孩脸,秦毅别睡,我们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他想爬起来,可无一例外都是摔倒,手上的皮全被差破,脚上更是惨不忍睹。 房间起火很快引起注意,火势太大,对门和上下层的屋主都受到了影响,火警电话是发现气候就打的。 房间的屋主他们都在揣测是不是已经被烧死在了屋子里。 直到火警人员全部就位,想借用天梯往上爬的时候发现了人,全身是血,倒在血泊里。 有两个人。 几乎没有犹豫他们赶紧打通了120急救电话。 刺眼的灯光。 苏秣刚醒,用手挡了一下光。 等逐渐适应了,他转头看着窗外才发现刺眼的不是灯光,是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很冲鼻。床边孤零零的,什么也没有,风从窗户里转进来,窗帘被吹得随风摆动,消毒水味因为这一吹消散不少。 床边有护士。看他醒了,拿着单子径直走了过来。 你好是苏秣先生吧,昨天医生来看您的时候,您的左小腿骨折,双足和下小腿二度烧伤,还好面积不是很大,属于中度。 护士简单介绍了一下伤情,送开的还算及时,身体也没有别的损伤,情况还算好。 和我一起送进来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护士道:病人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具体情况还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情况不容乐观要是送过来再晚一些,直接不用治疗了。 第57页 这些事情护士没说。这事也引起她们八卦来着,这年头来急诊不是车祸就是自杀,遇见个抢劫案还挺激动,他们有个同事正好也住那个小区,一个单元楼,听说被烧坏的屋子里全是钱。 再有特别让她们激动的是,病人挺帅。 警察怀疑是入室抢劫杀人案,她们只管医治病人,再多的风声也就不知道了。 苏秣脚上缠了纱布走路并不方便。 听说他醒了后,调查案件的民警就找上了门。 你好,苏秣是吧,你和重症监护室那位什么关系。 苏秣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年头警察管的东西还挺宽,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算男朋友关系吧。 民警记录东西的那只手一顿。 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同性恋。 民警顿悟,随后在关系那一栏写上了男男朋友。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苏秣道:那个人叫李成仁,关于对方为什么会找上我,应该是心理变态,他是晚上九点多闯进我家的,他想入室杀人。 房子虽然被烧了,但是他但是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没有带走还遗漏在现场,刀具购买需要身份凭证。你可以拿着那把刀去对比。 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如果您有别的问题可以下次再来问,我男朋友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所以我可能没有那么多耐心谈论这件事情。 受害者回绝的态度很明显,民警也不好接着问,那好,你好好休息。 他想去看看秦毅。 小孩一向守信,答应他就不可能食言。 里面在手术,苏秣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从下午三点一直坐到了晚上八点。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加更完结,加更时间我不确定。 封面问题,我是做了一版封面,但是不太满意,有时间我再自己做吧。 所以现在先将就看看。 甜文我正在专研,好像懂了一点甜文的套路。 啊,下个世界一定甜。 不要放弃努力专研的我 我就是不太会写甜文,但我会努力的。 下次肯定能写好。 第34章 可爱的小傻子1.0 后来医生出来说, 人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什么时候醒不确定,也可能就这样一辈子醒不过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植物人。 习惯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事情得过且过。 他想等小朋友醒过来然后好好的在一起, 醒不过来也没关系,他会陪他一辈子。 等腿上的伤口好了,石膏也撤了。苏秣过了37七岁生日,这离奔四又近了一步。 小朋友一直没醒,睡得很恬静。 苏秣三十八岁提前过上老年人的生活, 每天做得最频繁的事情就是跑医院,他希望小朋友醒了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他。 白头发是他三十九岁开始长的,只有那么陆续的几根,在一众黑发里挺扎眼。 四十岁的时候感叹时光太快,匆匆而过,也就一眨眼的时间。 秦毅会醒,当年就答应过他。 对这点苏秣坚信不疑,他唯一感慨的是秦总还年轻, 他却是长了白头发的糟老头子了。 苏秣俯在秦毅耳边轻声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真老了。 秦总醒的那天是清晨,于往常一样苏秣削了一个苹果坐在床边,百合花是他昨天在花店买的,开的正旺盛。 苏秣。 轻微的声音让他手指一僵,手里的苹果直接滚到了地上。 我好像睡了很久。 是很久了,三年吧。 他等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孩三年。 苏秣,亲亲。 他贴上唇, 吻住了秦总。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幸,但还好不算不幸,往前看会发现原来想要的已经触手可及。 上个世界委托人给了一个差评,说他不够妖艳贱,没能演出秦总喜欢的样子。 苏秣呵呵一笑,没说话。 做任务哪能十全十美,不过500能量点的任务也需要劳民伤财什么样的价位他便给予什么样的服务。 要想服务好,还要花钱少,这个世界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拿到该有的能量后苏秣就关了视频,他实在没兴趣听芭比壮汉讲故事。 000,接下一个任务。 好的哟主人,请您稍等,系统正在搜索匹配中。 那人分明是个男子却穿得一身红衣,三千青丝挽齐,眉间青黛粉,样貌不俗,他道:我生前是个傻子,又生得这般模样,被人千般辱没,做了那等不堪的事情,他们欺我痴傻。 前世那些我也不想管了,我想觅得如意郎君,不再过从前的日子,若是你能完成我的心愿,我这条命你尽管拿去。 我喜爱魔教教主秦初阳,若他也能喜欢我,我便真死而无憾。 魔道教主秦初阳,样貌惊鸿若蛟龙。 教主喜美人,且男女不忌,端看教主留恋花丛三妻四妾,实则是个不能人道的童子鸡。 原主就算痴傻也知道什么人好,什么人不好。 教主有三妻四妾,又喜美人。 第58页 原主便是被教主下属搜刮去的美人。 美是美,却是个痴儿,教主喜欢热辣奔放的大美人,而不喜欢痴痴呆呆的小傻瓜。 空有一张容貌,有什么用,又不会说话逗趣人。 原主很快成为了后院所有人欺凌的对方,包括之后经历得那些不幸,也不过源于他是个傻子,痛了只会哭,给了枣糖被打得痛了还不知道哭,只知道抱糖傻笑。 傻子不会告状,自然任人欺凌。 那些人不过是嫉妒原主虽然是个傻子却长了好样貌,就算不是教主想要的空灵美人,可这姿色,院子里还真少有比得上的。 苏秣穿得时机正巧赶上魔道右护法献美人。 为了迎合教主的喜好,特意用红盖头把头遮住维持新鲜感。 献来的美人身段俄罗多姿,脖颈处的肌肤又白又嫩,一身红衣当真风情万种,被风吹起青丝万千叫人挪不开眼,不看脸就知道必然姿色上佳。 秦初阳挑起苏秣头上的红盖头。 美人巧笑,当真绝美。 笑第一下只觉得心神震撼,等过了好久这美人还在笑,教主再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个美人是个傻子。 秦初阳脸色一黑,冷声道:我倒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拿这种货物搪塞我,如此,我的喜好你倒是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我喜欢什么,也知道我讨厌什么,邢越,你说我该罚你还是不该啊 右护法跪在地上惊恐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教主责罚。往日不见教主对美人挑剔,这么今日如此不对劲,少年长相可比院子里一众公子哥都要精致漂亮。 作为傻子的苏秣扯衣服,玩手指,发呆,简直不亦乐乎,玩累了,他就抬头冲着教主傻笑道:哥哥,抱抱。 这声音又软又甜,跟泡在蜜里一样。 两只眼睛也笑得弯弯。 当真美目巧兮,顾盼生辉。 鬼使神差,秦初阳竟真把人抱在了怀里,等意识到不对劲,事情已经做了。 暖香在怀,珠玉璧合。 苏秣嘟着唇,那双细猫眼亮晶晶的会发光一样,喜喜欢哥哥。他笑着把头埋进了教主胸膛口。 教主心口一悸,连忙把怀里的小东西拎出来,这少年轻得很,一只手都能提动,那双猫眼之前还是笑弯弯的,他才把人提出来豆大的泪珠就蹦了出来。 他最烦人哭。 往日做法都是把人踹了十万八千里远。可少年哭得是真伤心,压根不是作假。 秦初阳板着脸道:哭什么,这般娇气金贵。哪像个傻子。 哥哥,抱。 哭哭啼啼小样子,别提多委屈,秦初阳认命把人往怀里一搂,这傻子的样貌生得好,才哭过的猫眼像抹了胭脂红,生气咬住的小嘴唇比院中种得月季还娇艳,皮肤也是吹弹可破的滑嫩。 声音更是又软又甜。 苏秣从教主怀里探出半个小脑袋,眼泪已经止住,挂了两滴在脸颊上,这么看倒是有种我见犹怜等我娇柔美,要次,桂花糕糕。 他拽住秦初阳袖口,睁大玻璃眼儿道。 苏秣是右护法骗回来的,一路用桂花糕骗到了教里,其实压根没给人家桂花糕。这会儿小傻子主动要起桂花糕,右护法老脸一红,内心有种欺骗小孩的罪恶感。 第35章 可爱的小傻子2.0 邢越当时急着把人抢回来, 桂花糕什么的早就抛之脑后, 现在头恨不得钻进地里,骗一个神智都还没开窍的小孩儿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但他是魔教。 魔教没有君子。 这么一想, 右护法有理直气壮起来,吃什么桂花糕,没有! 邢哥哥,桂花糕糕。苏秣伸出小脑袋,一头软毛安安分分趴在脑袋上, 过高的长发漫及臀部。 他声音便软,喊人的时候又糯又细。 那小脸板正的漂亮。 他直直盯着邢越看。 右护法会心一击,这小孩真是可爱。 啊啊啊啊,桂花糕什么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秦初阳漫不经心瞥了右护法一眼,你答应了他什么 教主这一扫,邢越立即吓得腿软,别看教主喜欢美色,这世上就极少有对美色不动心的人, 教主只不过喜欢美人比寻常人更多几分。 魔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 每届的教主都要经过历练,如果不是强者根本没有资格登上这个位置。 当年老教主挑选资质好的孩子百十人,活下来的就只有这一个。 魔教自古以来就有规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赶尽杀绝是每一任教主都要做的事情,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想要成为人上人必须吃得苦中苦。秦初阳也是一路苦过来的,最狠的一次被人砍伤整个后背, 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邢越是十五岁跟在教主身后。 他看过教主是怎么对那些人,挑了手筋,又挖了眼珠,把人剁碎后扔到后山喂狼,魔教有个千蛇窟用来处置罪大恶极的叛徒。 蛇性冷,密密麻麻一大堆,把人缠死,再卷入腹中。 教主虽然看着滥情,实则是个性冷淡,后院里的那些美人有不死心想要爬上床的就被扔了进去。 第59页 教主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当时那个女人脱光了钻进教主的被窝,期盼自己能得到恩宠。 不止这一个女人,后院的人换了一大批,现在都是新人,总有人贪心的想要更多,死了也不无辜。 教主宠爱美人,那些人便有恃无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头子能有多温柔,一味想要索取更多,甚至最后要爬床的那种人死了又死。 当初仗着宠爱有多风光,扔进蛇窟死得就有多悲凉。 教主厌恶yu望,人性丑陋就在于此,单纯的观赏,花还是一朵美丽的花,但要是做出一些丑陋的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美丽了。 那些靠着美貌爬进来的新宠不知道教主恐怖之处,他们这些成日跟在教主身后处理事情的人还能不知道 邢越额头一直往外冒冷汗。 教主喜怒不形于色,他跟在教主身后多少有些了解,这是要发怒的前兆,可他也没做什么,这怒火来得无缘无故,之前那个问题,邢越想了半天,选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回教的途中属下应了公子给他买桂花糕,回来途中匆匆忙忙,就忘了。 教主心思叵测,他也不敢随意猜。 怀里的小玩意闹到探出半个,散下来的青丝落在他手上,唇瓣润泽如玫瑰不嗅自知芬芳,灵动的眼儿直勾勾,撩得人心生痒意,明明是个傻子,却生得如此好样貌。 那眼儿灵动异常,光是看着就能把人魂给勾走。 秦初阳见过无数美人,却从不曾看过像苏秣这样的,这一时间竟有些新奇。 既然是送给他的东西,怎么还敢看着别人。 就算是个傻子也不行。 至少,要知道谁是主人。 他冷着眉眼道:既然应下了,就去买吧。 冒冷汗已经冒到脚软的右护法,松一口气,属下知道了。也没等教主再说什么,人就飞快的跑出了东门。 秦初阳望着怀里的小东西道,叫什么名字 苏秣困惑的看着男人。 教主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弹性十足,又摸着圆润,软乎乎的,手感当真极好,叫什么半点没把怀里人当傻子对待。 直到突然想起这是个小傻子。 苏秣呜呜埋进了秦初阳怀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不打屁屁,屁屁痛痛。 这小哭音真是要了老命。 甜糯糯又软绵绵。 秦初阳胸口衣服湿了一大片,低头一看,怀里少年已经呜起来了,声音低细,像才出生的小奶猫,这有气无力的。 明明是个男孩,却哭哭啼啼。 端着小奶音,还不太好苛责。 秦初阳自认下手不重,这这一下子哪里能把人打哭,说到底怀里这傻子,虽然呆,人可娇嫩着。 还知道疼。 教主不经意放柔语气道:小傻子,哪里疼了。 苏秣呜咽道:不是傻子,叫苏苏。 教主挑眉,苏苏 苏秣也不哭了,小手搓着小脸把金豆豆擦干净,他咬着嘴唇,牙齿一松,两排牙印留在上面,咬过的地方更红些。 猫眼湿湿润润,无关风情,却自带媚意。 是个美人。 要不是痴傻必当风情万种。 右护法买回了桂花糕。 一闻着香味,苏秣就离开了眼,他柳眉一弯,露了笑,糕糕。桂花糕糕。 刚刚还在哭,这会儿有了吃的有开心起来了,当真忘性大。 秦初阳道:糕点给我。 右护法规规矩矩送上桂花糕一袋,又老老实实定在原地等候教主吩咐。 杵着像个木头人。 怎么还站着。 一直站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碍事的右护法,刚刚是被教主嫌弃了吗属,属下告退。他也不想在教主调*情的时候出没啊。 从秦初阳拿起那袋桂花糕,苏秣眼神就没离开过教主的手。 桂花味十足,确实香。 教主捏起一块,粘性够强。 桂花糕手感也是软得,只是不如摸着少年的时候舒服,又软又滑。 等糕点送到嘴边。 先前还眼巴巴看着糕点不肯离开视线的少年抬起了头,他咽咽口水,嘴馋的小样看的教主忍不住想笑,怎么不吃。 苏秣道:给哥哥,哥哥次糕糕。 他侧着头,眼神却正好不偏不倚落在教主脸上。那一脸冀望,却像已经吃到那块桂花糕。 教主想养个宠物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摸着软乎乎,再看看少年脑门上的软毛,嗯,还毛耸耸。不会咬人,也不会抓人,就是傻。 不过他也不期盼一个宠物能有多高的智商。 教主不爱甜食。 不爱也不厌恶罢了,吃了一块在嘴里,和想象的味道一样又甜又腻。 桂花糕咬了一半就吃不下去。 小傻子直盯看他,就差脸上没写垂涎三尺这四个大字。 剩下他的小半截,直接塞进少年嘴里。 苏秣含住桂花糕,还有小半截不知道什么东西,他含*住那东西牙齿轻轻咬了上去,不好吃,随及他又把那东西吐了出来,满心欢喜的去吃桂花糕了。 教主事物繁忙自然不可能陪一个傻子浪费时间,随意逗弄几下就算了,可真要一直陪着,少年是讨人喜欢却不是让人欢喜。 第60页 秦初阳随手招来两名婢女,把公子安排到梨院,好生照顾。 婢女低头道:奴婢们知道。 梨院上一任主子颇为得宠,可惜脑子却不好,和野男人通女干坏了孩子硬要说是教主的,教主不喜欢做那档子事谁都知道,这莫须有的坏名声和头上一顶偌大的绿帽子,红杏出墙,死得惨烈。 教主最讨厌背叛,自然把人扔进来蛇窟。 那撕心裂肺喊叫声,至今都能回想起来,女人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院里主子多,得宠的就那么几个,好好安分守己,活得日子不比死快活 可惜想不开,没办法。 她们虽然是奴婢,可在教里呆了十几年,有些事情可比这些刚进来的美人看得清楚。 自省身份,不做不相干的事情自然有好日子,教主每日去向,去那哪个公子那儿都是按循序排的。 讨得教主喜欢自然奖励丰厚,就算得不到喜欢,吃穿用度也比她们这些奴婢好。 她们要服侍的这位公子是个傻子,还生得如此样貌,日后怕是好过不了,后院不管男人女人心计手段一样不少,不是一个傻子能比得过的。 就怕日后也向这院里前主人一样,不得好死。 公子请跟着奴婢们走。 两名奴婢一前一后,教主吩咐好人招待,她们也不敢把人磕着碰着。 路上遇见正得宠的李公子。 这李公子请个倌,开苞那日被教主带回来,单凭那一张风轻云淡的高雅很得教主喜欢。 李希余做了十几年倌,学得都是如何讨好男人。这个院子会吃人,不得宠就会被埋汰。 没点心计手段早被人玩死了。 他身后也跟着两个小丫头,一个扇风,一个拿果盘。 正好迎面碰见苏秣。 美娇蛾子,长相艳丽,一身红衣,怕不是个好东西。 李希余笑脸相迎道:这位是 苏秣淡然回看了一眼,不认识,他很快又低下头去看手里面拎着的桂花糕。 李希余正得宠,平日谁看了他不是客客气气,这人才来院里就敢这般盛气凌人,以后还得了他长得并不漂亮,能得宠全是因为这一身气质,高傲如梅。 李希余恼了,怎么不回话这一恼恶相横生,哪还有半点气质。 第36章 可爱的小傻子3.0 苏秣抬头, 眼睛眨了眨, 他怯怯躲到丫鬟身后道:凶。 那两只眼睛会喷火,神情凶得也要吃人。 大花狸也这样, 不发火的时候很温顺,发起火来会抓人,四只爪爪立起来,都要来一下。 丫鬟身后冒出半个小脑袋。 李希余正瞧着那作妖的红蛾子,眼神怯怯的, 小粉唇嘟着,那细猫眼转啊转,比他前几日得到的一个琥珀珠子还要好看。 乍眼,竟有点摄人心魂。 真是生了一副好样貌。 不过是略有几分颜值罢了,神气什么,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容貌会老,当初是有一副好样貌, 可再好的样貌也不能长久。 这般细细弱弱讲话,倒像欺负了他一样。 我哪里凶李希余瞪眼,怒火中烧道。 身边丫鬟都吓得瑟瑟发抖,别说苏秣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凶的人。 李希余手段颇为狠辣,上几日才整治了一个不服管教的丫头,这后院大权望似已经握在手中。 他又颇为得宠。院子的奴婢,下人哪个见了不都得服服帖帖喊一声公子。 妖艳东西。 苏秣道:坏人。 李希余冷笑, 坏人,不过是是个才进院子里的小玩意,他径直走上前,啪的一巴掌挥到苏秣脸上。 苏秣自幼娇生惯养,人也养得又白又嫩,这一巴掌下去,效果立竿见影,脸上马上肿起了五个手掌印。 苏秣眼里立马冒气水气,他声音哽咽,坏坏,坏坏,呜呜呜呜,坏坏。 李希余这下手重,苏秣拎着手上的桂花糕就这么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五个软萌的白色糯米团子全粘上灰。 苏秣看着地上的桂花糕嚎啕大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哭得很了,小嘴巴还一抽一抽的,气也喘不过上来,眼角红,眼尾也红。 李希余立马抽回手,好歹这个男人,哭成这样恶心吧啦,本来他以为打了红衣妖蛾子,必然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兔崽肯定要和他争论一番。 他来院里已久,再怎么动手也不可能是他的不是,教主对他也是颇为宠爱,横竖李希余没把这个么小东西放在心上。 刚刚就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少年怕是个傻子。 也不怪李希余现在才发现,任谁第一看见苏秣,也不会把人和傻子联系到一起,那家傻子能养得这样好,白白嫩嫩,又长得漂亮,身上穿的衣服也整洁干净,那双眼睛更是像要勾人魂似的。 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个狐媚妖子。 教主最喜欢性感火辣的小美人,李希余这种也算独树一帜,男人都喜新厌旧,老是吃一款会吃腻他也能理解。 不过这傻子算什么东西 真能讨得教主欢喜 怕是还没讨得欢喜,就被后院那些蛇蝎心肠的男人女人给毒死了。他也没心情跟一个傻子计较,诶,指望傻子能懂礼仪教养,确实是难。 第61页 李希余优越感油然而生,长这般好得脸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傻子,他又恢复了原先的孤高清傲,看好你们主子,这次是我,下次要是遇见院中不讲理的公子,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过去。 没闲心再看傻子一样,李希余扬长而去。 苏秣看着地上的已经粘灰的桂花糕正哭着。还不容易不哭了,伸手想去把吃得捡起来。 红藕吓得赶忙把桂花糕踢到了对面的草堆里。 苏秣眨巴眨巴眼睛,糕糕。 脸上偌大一个巴掌印,细细嫩嫩的小皮肤都肿了,红藕叹了一口气,作孽哦。 看小公子想去捡桂花糕,哪能真让人捡到,教主要是知道还不把她们劈了。 那李公子面上清高,实则小肚鸡肠,院里没人敢去惹,这仗着教主宠爱就无法无天,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日子也不好过。 糕糕没了。 苏秣扑闪大眼睛。 水汪汪,粉嫩嫩,要是没脸上那个碍人的巴掌印,这小哭包的样子,不知道该多可爱。 看着是可爱,可是眼睛都哭肿了,看着又有些心疼。 那家孩子这样娇柔又可爱 红藕也见过别人家小孩,爬树掏鸟窝,下河去摸鱼,好好的学堂也不上,她家穷,没办法养活一大家子人才把她送到魔教卖了钱。 本来家里就不富裕。 他爹娘晚年又生个了儿子。 幼弟是个小霸王,她爹娘晚来得子,自然宠着,千般宠晚般宠,最后养出一个小恶霸,欺男霸女,还去赌,家里本来就没钱,这一赌人找上门说是要剁了他的手。 家里老父老母没办法只能把她送上魔教,在家过得本来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来了这儿日子还比想象中要好过,吃得饱睡得暖,活儿也不多。 还真没见过这么惹人心疼的小孩。 红藕拍拍小公子后背轻声道:刚刚那个人是大坏蛋,小公子不能哭,要是再哭大坏蛋马上回来就把小公子吊在树上用鞭子打。 这一番威胁恐吓果然有用。 苏秣捂住两只眼睛道:不哭了。 确实不哭了。 但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萌得人血槽要控。 红藕忍不住想捏脸,一旁的绿荷倒是要冷静多了,好歹是个主子,哪能干以下犯上的事情,她踩了一旁红藕一脚道:这是主子的人。意思是拍拍人家后背就算了,这般蠢蠢欲动可不好,爪子不能乱骚。 捏小公子的脸可是大不敬,毕竟不是她们能捏的,这是教主的男人。 快点回去吧,院里的前主人才走,怕是有好些东西等着我们去收拾,收拾晚了,今晚可没地方睡觉。 红藕点点头,那我们快些回去了。 梨院前主人是个女子,装饰摆件自然事事费心,衣服满了一橱柜。 苏秣坐在小椅上。 红藕拿了些冷水浸了软布,能消些肿。 后院公子那个不爱惜这张脸,教主喜美人,美人不美了,也就不喜欢了。 也没哪家公子能哭成小花猫。 这性子忒好,以后容易受人欺负。 夏日正热上头,绿荷从屋子里找出了一把蒲扇道:你去给公子扇扇风,这天燥,屋子我先来整。 红藕道:换着来我先替公子扇扇,一个时辰后你过来换我。 绿荷道:如此这般也好。 小傻子总该要留个人照顾。 秦初阳来的时候,苏秣正在做床上听故事。 绿荷会讲故事。 讲得是大灰狼吃小白兔。 苏秣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大灰狼太坏了,兔兔,可爱,不吃。打狼狼,救兔兔。 红藕立马笑道:小公子比兔兔可爱。 苏秣眨眨眼,认真道:兔兔更可爱。 教主正在门口,一袭白衣衬得人若清风舒朗,他必是不苟言笑,一双寒眸冷若冰霜,发丝只轻易挽起,不笑却也多情,秦初阳生了一双狐狸眼。 只是这性子不太热络,自然也看不出风*骚。 苏秣没穿鞋,直接踩下了床,两只小脚丫扑棱棱。 这边红藕连同绿荷都惊了一跳,赶忙跪下道:奴婢见过教主。 秦初阳轻轻一瞥,都起来吧。 等视线落到面前小傻子脸上,脸用冷水敷过已经不是那么肿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他知道,教中大小事务都有眼线盯着,当时只听到这小傻子不敢还手,一个劲的傻哭。 那时候正忙,也没工夫来看一看,这会儿得空了才想起来看一看,脸上的伤可比他想得严重,两只眼睛也肿得像鱼泡一样。 后院勾心斗角也不失为乐趣,他当年爬上这个位置,吃得苦可不是这勾心斗角几句话的事儿,赢了自然能活下来,得到更好的权利和位置。 输了,死了也活该。 秦初阳没那些同情心。 小傻子扯着他的衣角。 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一下午的缘故声音有点哑。 苏秣揪住了教主的衣角。 再往下看那两只白嫩的小脚丫露在外面。 秦初阳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脸还疼吗小傻子活得真娇气。傻乎乎,还够惹人。香喷喷,软乎乎,小屁股翘弹翘弹的。 第62页 和那些无聊逗趣的乐子不同,小傻子像他曾经养过一只白貂,可惜那只白貂野性难驯,最后死了。 老是想要逃跑的东西他不会养。 苏秣搂住教主脖子道:哥哥,抱抱,飞高高。 也罢。 起码养着还挺开心。 教主把人举高过头顶,本以为小傻子会害怕,谁知道抬眼看得时候,小傻子笑得正开心。 眉似初月,面含情,眼眸脉脉,巧如春花。 不俗气,春花开时正芬芳,一股香气扑鼻来。 美,不艳俗。 秦初阳少见到这样纯粹的笑,人总是会为了利益和权势迎合别人,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样子,这个世上的笑或多或少都没那么纯粹,为利益,为情,为财 如此明艳,他竟是在一个傻子脸上看见到。 他把人抱在怀里又找了椅子坐下。 去找华毒医要一盒生肌膏,就说是我要的。生肌膏不流传于世面,皇宫那些贵妃娘娘才用。 这药的价格更是炒到了天价,药不是一般人就能配出来的,其中昂贵药材更是不计其数。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我写的甜蜜蜜。 第37章 可爱的小傻子4.0 要说只是一般宠着也用不着这药。 就是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宠爱是福还是祸。 教主神色泠然, 一双眼眸下垂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他也不嫌烦抱人坐在大腿上。 那半边小脸白里透粉,红润有光泽。眼睛也眨啊眨, 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小酒窝。 顺带去拿些冰块来。这眼睛看着也碍事。 红藕被支走了,房里就剩下绿荷。 教主一手指戳进了人酒窝里,心境难以名状,不过不是讨厌的,心里有些欢喜, 怎么当时没护着人 怀里小家伙已经不笑了,睁着眼睛只知道盯着他瞧。 教主竟然还想再戳戳,那一对小梨涡,笑起来很可爱,先前没发现,这会儿发现了自然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 绿荷跟在秦初阳身后也有十载,明面看只是个普通婢女,实际上是教里的死士, 李公子他后面那句绿荷没说,李公子正是得宠,哪能随随便便动手。 她怕一时手狠,把人打废。 本座当时说什么可是忘了秦初阳冷眼。 教主心思难以揣测,寻常人哪能明白,绿荷扑通一声跪地:属下失责,请主子责罚。教主喜欢什么人,不喜欢什么人, 不是她们下人能明白的。 她们这些人贱命不值钱。 要说教中处罚随随便便一条就能要了人大半条命。 苏秣被绿荷扑通一声跪地的动作吓到了,直往教主怀里钻,他睁着懵懂的大眼睛,荷荷苏秣虽然傻,但也知道跪地这个动作不好,都是犯了错的人才会罚。 直觉告诉他哥哥心情也不好,他小心翼翼扯住了教主的衣角,哥哥不气,荷荷。他伸出小手,颤颤巍巍指了指绿荷。 秦初阳依旧板着脸。 身边小家伙不依不饶,哥哥坏。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替这小傻子出气不向着他也就算了,还帮着别人一起指责他的不是。 怕是觉得他罚人下跪不好了。 起来吧,既然公子提你求情,今日这责罚就免了。 下次若再犯,不必本座说自己领罚。身边小东西是个傻的,被人骗了怕还要帮人数钱。 一个失责的奴婢,愿意留着就留着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绿荷重重磕了两个头道:多谢教主,多谢公子。 教主体质偏寒,魔教有一个功法叫《成玦》,历年来教主练得都是此功法,功法十层,练者需清心寡欲,秦初阳如今练到第七层,这欲望就越发淡薄。 夏日还是只是手脚冰凉,到了冬日穿着厚重的袄子也感觉不到暖意,习惯了自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况且习武之人本就身强体健凉点热点对身体也没害处。 苏秣情愿往人怀里窝,不热,凉飕飕的正舒服。 这小家伙左扭右扭就是不安分,他忍了几发,手指抚上苏秣的发丝,敲了一下少年的脑壳,左蹭右蹭,忒不安分。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给隔壁大灰狼。 蹭得次数多了,倒也起了点别样心思,秦初阳暗了眼眸后山有个寒冰窖,他平时又忙于在这极寒之地练武,哪有风花雪月的心思。 坐在他腿上娇气小玩意,往后让了让身子,过了半响把手伸出,露出两根小手指戳在他的胸口,奶声奶气道:我乖的,隔壁的大灰狼不叼乖宝宝。 嗡声嗡气是一副小可怜佯。 秦初阳绷直了脸,那以后都要乖乖的。十根手指安耐不住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发丝倒也顺滑,摸在手里像是上好绸缎。 苏秣点点头,又认真道:哥哥也很乖。他伸手比划,两个小拳头舞足了气势,说话也叫一个气势十足,不怕大灰狼。横竖大灰狼只有一只狼,他们却有两个人。 床头床幔太长,苏秣一通乱舞,那纱勾住了小指,他看看手指,再看看秦初阳,两只眼睛不要钱往下掉线珠子。 第63页 这眼泪掉的,竟有些可爱秦初阳愣了一会儿随之反应过来,别乱动。说罢就要替少年把勾在手上的纱丝取下来。 苏秣眨眨眼睛,轰得一声整个床幔都被扯了下来,秦初阳反应迅速立马把少年压在了身下。 苏秣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被屋内惊天动静吓到,绿荷一掌就把房门推开,教教主,公子没事吧 屋内隐隐约约看见半室春光,那纱幔若隐若现,那人也若隐若现,联想到什么,绿荷一个黄花大闺女羞的脸都红了。听说教主是个性冷淡,看来也不真啊,没想到竟然这么生猛,这青天白日的,就就就搞这档子。 秦初阳这个教主留个众人也就一个冷血形象,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热心不起来,身为歪门邪道杀人太正常。 现下教主喜欢做那档子事情,小公子的性命也就有了保证。 绿荷这一抬头正好和秦初阳眼神相对。 冷得像冰渣子,再进一步说话,教主杀人是也是这般表情,绿荷吓得立马低了头,哪里还敢去看。 全是幔纱根本看不清楚啊,还有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个玩意。心里怕得要死,又好奇得要死。 秦初阳压着声音道:出去。 这一声凌厉霸气,绿荷低头转身直接冲出了门外,好在教主没有问罪,不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秦初阳阴沉着脸扯了身上的纱幔,怀里小孩看着他,这会人也不哭了,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睁大一双眼睛盯着他手上的纱幔瞧。 真是个傻子。老半天了,秦初阳冒出这一句。 哪知苏秣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苏苏不傻,不傻,,哥哥不可以欺负苏苏。因为他很乖,很招人喜欢的。 秦初阳轻笑,傻。傻也是个灵气十足的小傻子,比后院一些人要好的多了。 苏秣松了小手站起身道:坏哥哥不理你了。爹爹说苏苏不傻,说苏苏傻的都是坏人不能在一起玩,哥哥是坏人,大坏蛋,我不要和哥哥在一起玩了。 才风清云朗的脸立马又下起大雨,苏苏要爹爹,不要哥哥,呜呜呜呜呜。爹爹是这么说的。 秦初阳正欲发火,一看小傻子两行眼泪挂脸颊哭得可怜样子,本来两只猫眼就哭成大核桃了,这一哭明天怕是眼睛疼得睁不开,又要娇气一番,他气不住了气都跑了。 傻子受委屈就知道哭,这一哭他又手足无措,秦初阳柔了柔道:爹爹在哪儿虽说面色柔和不少,叫旁人看来还是冷得厉害,倒不如原先的残酷暴虐。 吧嗒吧嗒又是好几滴泪珠滚下来,爹爹不知道,苏苏想爹爹。 教主本来继续想凶人的。 但一想,这是个小傻子被人骗卖了又落到他手里,能知道家住哪儿就怪了,小脸苦巴巴的一点也不漂亮,最后只得耐着性子道:爹爹把苏苏给哥哥了,苏苏乖乖的,爹爹就回来了。 到底没轻声细语过, 这声音柔下来的教主却是让人如沐春风,不凶不坏,还长得好看,清风舒朗,一碧如洗,又是阳光明媚,日上暖梢。 真的吗苏秣呜咽。 眼泪已经不掉了。 秦初阳道:真的,你见我我何时骗过你 苏秣道:哥哥,苏苏乖不乖 还可以吧。 苏秣又道:哥哥,以后苏苏会很乖的,哥哥喜欢不喜欢小宝宝吗,以后苏苏给哥哥生一窝小宝宝。 家里大花狸生了一窝小宝宝,宝宝和大花狸一样会抓人,小宝宝都不乖,等他以后生个小宝宝出来,哥哥就知道他是最乖的,他乖乖的就能看见爹爹了。 他最聪明了。 不笨。 苏秣励志要生一窝,不多不少六个。 教主心一颤,竟没发现小傻子竟然这么招人疼。 哪有小男孩说要生孩子的。 秦初阳看着小东西到底没忍住顺手把人抱在了怀里,抱着舒服。 红藕出门拿药约有一刻钟,一路小跑着去的,冰块包了一裹布,这夏日炎炎,有一丝凉气贴在手上到也不是那么炎热了。 回到院里的时候绿荷正站在外面。 她好奇道:姐姐怎么站在外面,不热吗夏日正暑,才小跑一刻钟她就已经大汗淋漓,怕手里冰块化了效果不好。 绿荷道:教主和小公子两个人在里面,小公子他 红藕心一惊,连忙敲了门道:教主,教主,药已经拿回来了。 屋里传来教主沉闷的声音,进来。 红藕推门,小公子正好好坐在教主腿上,这和她走之前不是同一个姿势吗。也不知道绿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吓她一跳。 教主这是药。冰块已经化了一些,直滴水。 秦初阳道:拿块湿布给我,药就放这儿。 红藕赶忙找了一个干布沾水弄湿。 秦初阳拿着湿布,细细擦起苏秣半片红肿的脸。 怀里小东西在抖。 他低下头,果不其然眼眶里泪珠已经存满了硬是没掉下来,这小眼神,倔强委屈就是不哭,怎么疼了竟比女孩还要娇气。 第64页 苏秣指着小脸蛋道:哥哥吹吹就不疼了。要呼呼的吹,伤口就能好得更快了。 鼓起小脸颊,等吹。 第38章 可爱的小傻子5.0 秦初阳道:娇气。 他低俯下身子轻轻吹了小傻子半片脸颊, 好些了没听说过吹吹脸颊伤口就能不疼的, 这也就用来哄哄小孩子。 哦,这有个信人哄的小傻子。 苏秣用力点头, 好了。眼眶里转的泪珠已经被逼了回去,嗯,哥哥不喜欢爱哭的小孩子,不哭就好了。 秦初阳失笑,他轻柔得将小傻子的半片脸用湿布擦净, 两只手沾了药膏在苏秣脸上涂抹开。 冰块也物尽其用敷在了眼睛上。 教主冷情惯了,绿荷在教里待得久自然知道,这般模样也只有对后院的公子哥们。小公子虽然傻,却是个招人疼的。 若真有恩宠,只盼这恩宠长些。她们这些婢女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秦初阳捏着苏秣的小脸颊道:照看好公子,他若是想吃什么就吩咐别院去做。晚上自然要去别处,梨院的牌子还没重新做。 教主爱才,美人有才, 看着心情也不同。 每晚去哪儿都是按序排好的,说去坐坐,也就一个时辰的功夫。秦初阳喜欢热辣奔放的美人不是无理可循,小家碧玉的不过了半个钟就不想待下去,除了一张脸尚且能看,可再好看的脸一直看也会腻。 教主赏才情。 彩云院的李希余李公子便弹得一手好琴。 若是有颜有才便是最好。 曲莹已是双十年华,能被买到教中爬上如今的位置得益于她长了一张好脸,漂亮又出落, 可后院那个不是出落的美人 听说教主今日又选另一位,人越多竞争力越大。 曲莹是穿越来的。 她身前是个学习成绩不好的堕网少女,喜欢看言情小说,她看得言情小说不少,有千百本了,故事中那些女主虽然样貌平平,但是却能拥有有英俊帅气的男主,最后成为那价值几个亿房子的女主人。 她成绩不好,生得也不好,就因为家里没钱,她又随了她妈的长相又土又胖,从上初中开始,一直被人喊是土鸡。 凭什么,她和那些人差了什么,凭什么就过穷困潦倒的日子 她穿到这个拉不拉屎的地方已经有三年,这个时代对女人的尊重薄弱到可怜,唯一让曲莹满意的就是这女人有一张不错的脸,漂亮。 曲莹坚定认为上天既然让她穿越肯定另有安排。 没准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她在贫困小山村度过了三年,穷凶极恶的后母,烂泥扶不上墙的亲爹,那样恶毒的女人只知道一味让她干活,哪里干的不好就是一通毒打,没办法她只能咬紧牙干活。 可是没想到那个恶毒的女人居然不就此满足,最后为了她那个穷鬼儿子娶媳妇把她卖了。 本想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什么雄心壮志都没实现就惨淡的落场了。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她竟然凭借这一张出色的脸成为了魔教教主的女人,曲莹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霸道教主爱上我》里面身世坎坷的女主角。 这一次她的信心更坚定了,她一定要握把好机会,虽然后院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男人和女人,但是那些东西怎么能和她比,根本不足为惧。 汤熬好了吗曲莹躺在躺椅上懒散道。 奴婢道:小姐已经熬好了。 曲莹眼一转,目光直接扫到了婢女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虽然没她好看,但一个婢女要秀气这样的脸干嘛 熬好了就出去吧,傻楞在这里干吗,一会儿教主该来了。 婢女匆匆忙忙关了门出去,曲莹脾气不好,平日里教主来的时候还能装装温柔体贴,但自从院子里李公子得宠,曲小姐心情越发不好,对她们这些奴婢更是拳打脚踢,小翠膀子上就被扎了不计其数的针孔。 曲莹从怀里掏出了粉包,她前几日得空出去就买了这东西,都是一些下三流的作子,污了她的眼。 她来教中已经有了三个月,可那档子事却还一次都没做过,教主英俊帅气平日对她也不错,她也一片芳心暗许,谁知道她听教中人说教主那处不行。 曲莹心中怜惜,这哪里是那处不行,分明是等着她的到来。等教主知道女人的好处,定不会还养着李希余那个臭男人。 这药粉,她记着那人说小半包就够了,可是这药本来就不多,万一效不好怎么办,思来想去曲莹把一整包全放进了汤里,汤勺搅和几下鸡汤的香味立马溢了出来。 弄得什么汤秦初阳推门进了屋子。 曲莹心慌不止,面上不显,她笑道:今日顿的是鸡汤,妾身亲自熬的,教主您可得尝尝看口味。 曲莹盛了一大碗汤。鸡是特意一大早就让婢女去买的老鸡,炖了足足四个时辰才把鸡汤炖烂,里面还放了不少滋补的药材,这鸡汤方子是她从一个厨子哪里得到的。 秦初阳喝了一口味道不错,鸡汤回味有甘甜,当入口鲜香味就涌了上来,做这汤你怕是费心了。 曲莹道:不费心,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本来就是妾身分内的事情。男人都喜欢温柔又体贴的女人,她不介意做一个这样的女人。 第65页 一碗汤很快就见了底。 曲莹心里却越发没底,不是说这药效果极好,很快就能见效怎么这一碗下去了她还没看见效果,莫不是被人诓骗了 喝汤暖人,才一小碗秦初阳鼻尖上就冒出了汗珠。 小片刻功夫后就不止是热那么简单了,全身像被人放在火架上烤一样,一股热意从底下往上窜。 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秦初阳怒道:你在汤你放了什么 他掐住曲莹的脖子,一掌把这该死又作妖的女人拍出几米远。 曲莹是个娇柔女子哪禁得起这一拍,当场撞到柱子后晕死过去,这一拍没想当初的设想便是做了空,做出来的努力也要便宜其他人了。 秦初阳坐起身子想运动逼毒,谁知道这一运功非但没把药逼出体外还让这东西在身体里游走了一圈,本来药性还不是那么灼烈,这一下身子像晒在三伏天。 下身急迫想要一个宣泄口。 他本就一袭白衣,面上也是堆砌不易接近的冷色,这下脸颊熏红,眼里竟是露出了情*欲之色。 药性本烈,哪里禁得起折腾。这下只想抱起个绵软的人,紧紧相贴,又不留情面的顶进去。 感觉太奇异,教主神色一恍悟竟想起了苏秣。一双猫眼水灵,哭起来又何等惹人怜爱,侬红色的小嘴唇,声音也好听,小傻子甜甜腻腻地喊着哥哥。如此一来,本就被欲*火烧空的理智此刻连残渣都不剩。 出院的时候天气做丑,忽然间电扇雷鸣,没过几秒钟,雨就落了下来。 瓢泼大雨,天上还有闪电,雷鸣轰隆不断,秦初阳刚出院子衣服就被淋了个透便。 苏秣这边,打雷声吓得他缩进了被窝,两只小手揪着被子,小脑袋直接闷了进去,人也缩成一个小圆球靠在床面里。 这大热天的,可不得把人捂坏。 红藕急道:公子啊,头不能钻进被子里的。 苏秣吓得靠在墙角瑟瑟发抖,哪里还去理会红藕说什么。 公子啊,你再这样不听话,教主马上过来打你屁屁了。红藕怕秦初阳怕得厉害,着魔教里就没人不怕教主的,这会儿正拿出来做反面教材,好让小公子乖乖就范。 苏秣掀开小被子,露出小脑袋道:哥哥不会打苏苏屁屁的,苏苏给哥哥生崽崽,哥哥不打苏苏。崽崽最不乖,为什么打苏苏,苏苏这么可爱,这么乖。 他小嘴撅了有半厘米高,一番奶声奶气指责后,觉得还不过瘾,藕藕讲哥哥坏,不理藕藕了。 刚露出来的小脑袋瓜又蹭的一下躲进被子里。 苏秣躲在小被子里道:不理坏藕藕,哥哥是最好的。 红藕哭笑不得,哪有人置气是把自己捂进被子里的,小公子不理我,红藕好难过。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公子快出来理理红藕吧。 红藕刚想再说点什么,她口中的恶霸教主就来了,男人衣服透视,眼睛里面烧着火花。来不及想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变故,红藕赶忙跪在地上,奴婢拜见教主。 秦初阳道:滚出去。本是一袭白衣浊世翩翩,那眼眸也瞧不见半点温情,谁知道药劲上头,一场冷雨也没消了眼底灼*热,反倒愈演愈烈。 教主本就是个反复无常的性子,红藕心底怪异教主大晚上不在别的院里反倒来了这儿,别的却也没多想。 苏秣听到秦初阳声音后立马掀开小被子,男人眼底雾霭沉沉,与往日见到的不大一样,哥哥他小手攥紧了被子,一眼困惑。 想了片刻没想通,他又松开手里的被子爬起了身,一路磕磕碰碰跑到床边,拿着玩的桃木剑绊到了脚,人就要滚下床却被教主一把接住。 苏秣吓得人抱紧了教主的脖颈,两条腿也死命得夹住了秦初阳的大腿根部,哥哥,剑剑又来戳苏苏了。 第39章 可爱的小傻子6.0 秦初阳抓住了苏秣的手。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口, 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 心里欲*火越烧越重已经把人淹没。 秦初阳眼里一片猩红。 喧嚣的热意让他想要把面前的撕碎再咽下去,他也这么做了, 把人扔在床上,挣开身上繁琐的衣服,发间的雨水顺着他的三角肌一直往下流到脚面子。 苏秣蜷起了身子,眼前男人让他陌生得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贴近, 哥哥他怯懦地喊了一声。 躺在穿上小傻子衣衫露了大半,肩峰往内的小雪肌,一头浓密的青丝散开在床上。 他无措而懵懂,却不能引起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男人最原本的欲wang被撩拨,本来就理智全无,看到这一幕更是加剧了某些不可描述秦初阳欺压而上,肌肤相贴让他心头喧嚣的热意有了一丝缓解。 宝剑抵住了腿间。 苏秣吓得想往后腿,两条大腿被人死死抵住让他动弹不得, 宝剑戳到腿间嫩肉,刺痛刺痛的。 哥哥,不要,不要了,苏苏不要。苏秣虽然傻,但也知道疼,剑剑抵住了他的大腿,哥哥一直拿剑剑戳他。 秦初阳找到了小傻子不安分乱叫的小嘴。 第66页 牙齿啃噬外围的一圈, 过分甜腻又冰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 苏秣嘴里呜呜呜的叫着,被堵住了嘴唇后气也吸不上来,他张开了嘴像一个破壳的河蚌露出里面雪白香甜的肉子。 乘机而入的火热大舌把里面搅的啧啧啧作响。 苏秣一阵失神。 身上有小虫子在咬他,舌头痒,后背痒,屁股痒,连最下面的脚心都痒,他哪里受过这种,嘴里又呜呜呜呜的说不出话。两只小手想把人推搡开,但就这小力气顶多只能给人增添qing趣。 教主撕碎了身下小傻子的衣物,微凉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让要索取更多,也想要紧紧相贴。 带有薄茧的手蹭到了胸前那一小颗。 酥麻的感觉逼得苏秣细声哭了出来,他小声呜咽,痒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抱紧教主磨磨蹭蹭,先前被哥哥摸过地方火辣辣的,好难受。 苏苏不要难受。 可是越磨越难受。 衣服一路撕扯到腿间,苏秣像被人剥了皮的红枣粽子,又甜又糯,还黏哒哒。 火热的大宝剑,这会儿直接和苏秣的小细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火热滚烫,苏秣被烫到惊了一声。 只是腿间摩擦根本得不到满足,下面那根东西也不知道顶到哪里,苏秣哭得更凶了,又痒又疼。 一晚迤逦。 小傻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戳他小屁屁,小屁屁疼。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想昨天晚上的战况多么惨烈。 苏秣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小腿还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身,他在睡梦中眉毛紧蹙,枕头下面一片湿润。 苏秣昨晚哭得厉害,他傻只知道喊疼,喊累了还停下来喘几口气,疼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叫唤一晚上,喊得嗓子也疼。 苏秣喊过很多次疼。 呜咽得时候喊。 屁股就像被人劈开成两半,昨夜一晚毫不怜惜的顶弄,把后面弄伤了,一小块血迹滴在床上已经干涸。 痒得时候也喊。 喊了疼也没用,该疼的地方还是继续疼,最后没力气又索性不喊了。 秦初阳醒得时候,天正微亮。昨夜淋了一场雨后早晨起床头疼得厉害,下面被一个湿润的东西裹着,两只小细腿有气无力的搭在他的腰上。 欲wang使然,男人晨早的时候那个地方本来就会有冲动,在加上位处宝地,难以掌控的陌生感让他不受控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直到意识到不对劲,秦初阳从那个地方小心翼翼退出,却带出了一丝血红,随着劣物的拔出滴到了床单上。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饶是秦初阳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惨况。小东西眉头皱得死,两片长密的尾翼被泪水打湿,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全身上下皮肤没有一块好的。 昨晚断片的回忆在脑子里又拼凑了一遍。 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床上小孩又呜咽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小傻子的后背。 苏秣本来就睡得不安神,这一拍直接从噩梦中醒了过来,他看到身旁的秦初阳立马白了一张小脸,人抓着被子又往床角挪了好几步,哥哥不要了,我疼。小眼睛冒出小泪花。 小脸蛋红扑扑,一双眼睛水雾雾。 就爬那几下子人差点滚下床,吓得秦初阳赶忙把小傻子拉进了怀里,哭什么,嫌我凶了。 苏秣睁着眼睛雾蒙蒙的看像秦初阳,哥哥戳苏苏,流血了,哥哥看。 哥哥是大坏蛋。话音有气无力,眼睛蒙了一层灰,暗得没光泽。 秦初阳摸了苏秣的小脑袋,烫得厉害,怪不得今早起来有气无力的,连眼睛都失了神。 底下的衣服已经撕成一堆碎片,不能再穿了,橱柜里都是小家伙,型号比他小得多,秦初阳随便套了一件,只能遮住一半的小腿。 他又找了一件,给裸*身的小孩套上。 苏秣全身滚烫像个火炉子,本来发生昨晚那件事他该是怕秦初阳的,可惜这时候脑子正烧着,体热,教主身上凉冰冰的,不热,这让他只想贴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傻子本来就不记打,这一时半会知道疼,没过多久也忘了。 教主抱着小傻子直奔华毒医的茅屋。 晚上下了一场雨,今早天上太阳出来,天气好得很,华毒医摸着羊胡子把药材摆了出来,想着今日再晒晒也就差不多了。 昨日哪几不知死活的混小子把他院里外面种的草药当成野草给拔了。 华毒医气得胡子都撸掉了几根。 教主,这地上是草药不能踩! 秦初阳刚要从地上一堆破草上踩过去,听到华毒医这话,硬生生停了脚步。 帮我看看他如何了。 那您先绕个圈过来,把这孩子放进我茅屋里,我给他号脉。 教主直接运了轻功。 这心急样看的毒医好奇,怕是个绝色美人,要不然不得这么紧张。 茅屋里华毒医号了脉。 秦初阳道:他如何 热字上头,脚底虚汗直冒,脸颊酡红,目光成呆滞状,两眼涣散无神,应该是受凉所导致的湿热,热不难退,但我看小公子不止受热这么简单,他有目无神,怕是受了惊吓,体冷又恐有yin气作祟。 第67页 华毒医接着道:不止这些,刚刚我还发现他怕是曾经头部受过重击导致心智退化,如今的智商和五岁稚童差不多。 嗯,肾上面也有亏欠,这娃子体质不好,那等事情还是要少做,教主若真喜欢,等我配上几副药把这娃子身体好好调理调理,这样教主用着也放心些。万一把人搞死在床上多难堪。 他心智退化可有药医 自然是有的,不过这药千金难寻,如今早已绝迹不做考虑,他脑子有淤血,也保不准那天血块没了身子就好了。 华毒医配了两副药,内服外用。 外用是治后面的,诶年轻人做事不知节制,非要搞得血糊糊的送过来,这药把那处洗干净,然后捣进去就好了,我给您一个玉撑子,捣药可以用。 说道玉撑子华毒医老脸一红,这东西圆长光滑,长太像男人那处的糟蹋玩意。 第40章 可爱的小傻子7.0 华毒医常年在外, 老脸晒得漆黑, 这一脸红,倒也叫人看不出来, 不过说到那玉撑子,这东西效果可不少,其中有一点就是滋补身体,玉养人放在里面效果更是不同凡响。 秦初阳呢喃道了一句:玉撑子这文名颇为怪异,他以前闻所未闻, 直接捣进去就可以不自觉地出了口,这会儿还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名,未做多想。 华毒医从小柜子拿出东西,是用一个梨花木盒子装的,大越几寸。 秦初阳心中困顿,这药材怎么这般得长,比手指要长上不少,若真是捣进去可真得没事 这东西您拿回去, 自然知道用法。这东西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难猜测到是什么。教主毕竟刚开荤,二十几的老处男了,那个地方自然嘿嘿嘿反正用了他这东西,把地方滋补润养一番,日后坦诚相见,也好相爱。 床上小傻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小傻子先前早晨的时候还在谈疼,生肌膏可还有。要是全身都涂一遍一盒肯定是不够用的。 毒医不解道:昨日您不是问我要了一盒 嗯。是要了一盒,但一盒不够用。话没说, 但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这还有一盒,这个月就做了两盒,您可得省着点用,要做也得下个月了,这药配置时间长药材也难找。别的不说单单这研磨的时间就要花费好几日。 药材贵,若不是教主因为出去做任务嫌身上疤痕难堪,他也不必花费时间做这费药材又磨人的东西。 秦初阳道:下次多做些。单单他一个人的分量是够了,但身边有个不省心的小傻子,把哪儿磕着碰着就不好了,这药效果好,用不了不留疤,多放几盒平时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华毒医摸着羊胡子,这摸的太频繁一不小心又掉了几根,要那么多生肌膏干吗,总不可能给床上这个小傻子用吧,他相信教主平日虽然任性,但还不至于这么铺张浪费。 秦初阳揉了一把床上小傻子头发,顺滑。 小孩大早上就起床闹腾,现在怕是累了,两边的小脸颊都挂了红,额头早上还烫得很这会儿热度已经下来很多。 秦初阳托住苏秣的后背和小腿,一下把人横抱起起来。 怀里的小傻子迷迷糊糊睁了眼,很快又睡着了,嘴巴该是昨晚是用过度,艳红略肿,还有几分色气。 这会儿乖巧得很,本来就乖,睡着了就更乖些。 走出门,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秦初阳眸子暗了一个度,他对着空气道:昨晚那个女人可曾处理了 影一影二出去做任务了,留在身边的只剩下影三。 主子昨晚进了曲小姐房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匆匆走了,他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愉,至于除了那女人衣衫不整,又是教主人,他自然不可能进房内。 您没有下达命令。 秦初阳冷笑一声:处理掉。不省心的东西自然不会再留在身边。 影三应道:是。 不省心的东西再怎么着都不可能留下的,死人能安分不说话,教主对美人的容忍程度从来不是十分。 四五分不满就够一个人死得透透的,更别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院子里面的人都要好好推敲一番,不该有的心思永远的不留。 红藕今早开门,本来应该在床上睡觉的小公子不见了,地上就剩下一堆已经撕烂的衣服,进门就又看见床单上的偌大血迹。 虽然不是过来人,可看床上的血迹,再看地上的衣物,傻子也该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红藕惊慌地喊一声门外扫地的绿荷。 绿荷进屋自然也懂了,她进教多年,教主虽然喜爱美人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如此一来她安抚身边红藕道:这样未必不是好事,小公子神智稚弱少不了人照看,若教主因为昨日事情对公子多照看几分,以后你我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挨,公子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后院都是精明人,一个傻子定然走不长远。 现在仗着宠爱还能好过些,可是这一时的宠爱能有长久,光凭后院美人来来去去换了好几波,该死的都死了, 第68页 没人能长久,教主现在因为新奇宠着几分,可谁能对着一个傻子十年如一日。 把床单赶快收拾了吧。这些事情绿荷见得多,自然比红藕要成稳些。 红藕也不是想不开,她是一个下人,遇事也只能干着急,这后院美人下场她也听说过,没几个能活的,教主心狠手辣她们都知道,听说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一回事。 如此一想绿荷说得一点不假,如今有这恩宠还能好过一些,以后没了怕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想归想,红藕做事的速度可一点没落下,把地扫了床单又换了,被子叠好,桌上摆放的东西也整理了一遍。 一路颠簸,苏秣睁开眼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是在哪里,他瞅了瞅抱着他的男人,直到进了屋子里,也没反应过是来,小脑瓜子本来就不好用,如此一来就更糊涂了。 好在,还认识人。 他红着小脸道:哥哥 还在男人怀里。 倒没忍住蹭蹭了男人的胸口,凉丝丝的舒服,本来不动还好,这一动牵扯到后面伤口疼得吸了一口气,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转一圈硬是转没了,他哽咽道:屁股疼。 秦初阳对着门外扫地的绿荷道:备水。 昨晚淋了雨,后来又和怀里的小傻子做了那种事,这小傻子呆呆傻傻却意外得软和。 早上起来就喊着疼了,这会又不吃记性乱动,作妖,他点了点苏秣的小鼻尖道:怎么这么娇气,小哭包。 苏秣认真道:没哭,我很乖的。 是没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转没了,嗯,苏苏最乖了。 魔教杀人不眨眼大魔头,对个傻子耐心倒是好得很,若是说起魔教教主十有八九都知道,魔教行事乖张,那教主更不是什么好东,这些年杀了不计其数的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寻常人家光是听到魔教教主这四个字就能吓得哭出来。 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再加上一番丑化描绘,只知道魔教教主脸上长着疤,背抗大砍刀,有三头六臂还会吃人。 殊不知,魔道教主貌若蛟龙,白衣清冽,人也难能温柔,不过这乍暖还寒不多见。 绿荷备了水,小公子可是要奴婢帮着洗 一想到怀里某个小傻子被人扒光扔水里,秦初阳冷声道:出去。 绿荷吓了一跳,不用她洗就罢了,可刚刚为何感觉教主那般大的火气,难不成嫌弃她洗得不好还是说,嫌弃她手脚笨,不做再多的设想,绿荷轻轻带上门。 苏秣兴致怏怏,窝在男人怀里也一副无精打采样。 秦初阳把人脱光了,某晚凌*虐过的痕迹纵横交错,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印子。 衣服刚脱完,秦初阳倒不知道昨晚有这种程度,那时候他记得不清楚,大脑一片昏沉做了什么知道一些但是却不能完全知道。 印子泛紫发红。 苏秣被抱着,他瞧秦初阳眼神暴虐,竟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就是傻子也知道疼,让人疼的事情就是打。 他在教主怀里扑腾了几下,发现太疼了就不动了:苏苏会很乖,哥哥不打苏苏。苏秣坚定认为肯定是他不乖,秦初阳才会拿惩罚他,哥哥你看苏苏很乖。 秦初阳脸一黑,也是想到了最晚发生的事,他哑着嗓子道:哥哥不碰苏苏,先洗澡。 一听男人不碰他,又听到可以下水,苏秣提起了兴致道:洗澡澡,玩水水 天真烂漫又活泼。 教主把小傻子抱紧了桶里,苏秣身子发软,教主刚把人放进水里,就要沉底,好在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 某个小无辜还睁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嗯 教主脱了衣服也进去了。在桶外顾不全,进了桶一把搂住小傻子的腰,纤细而修长,平时吃东西也不多,怪不得瘦,摸着屁股软乎乎的,别的地方倒是格外纤细,脸上也没什么肉。 苏秣体力不支趴在男人肩上,水太温洗久了让人疲乏困顿:哥哥,不洗了。 秦初阳哪能任由一个傻子胡来,当下板了脸道:必须洗。 抹了一点皂。 这玩意洗澡挺滑的。 这个滑溜溜的。苏秣咬住小唇瓣。 知道傻子指皂之后,教主道:滑腻腻的,这是洗澡用的。 身边某个小傻子一点也不自觉,吐着小奶音道: 哥哥也用,苏苏帮哥哥。苏秣惦记脚,贴近教主的脸侧,小朱唇软得像快棉花,轻轻一擦而过,弄了一点在教主脸上。 教主心里惊起一层涟漪,竟没阻止,直到小傻子勾着唇儿看像他,那猫眼一挑波光粼粼,朱唇鲜红粉嫩,一看就知道滋味颇好。 突然想起什么,教主放慢了动作,手指轻轻将脸颊上哪一点东西抹了干净。 教主洗完澡自然要替水里的傻子洗。 苏秣觉得疼,手碰上去就疼,疼得腰软,这一腰软整个直接挂在了教主身上,小嘴忍不住冒出了低吟嗯了一声。 他低声道:疼。比昨天晚上还要疼,疼得他都想哭了。 苏秣这一疼嘴里就呜呜的,说了什么秦初阳也听不清 第69页 第41章 可爱的小傻子8.0 眼睛溢了一层水花出来, 唇瓣也被咬得不像样子。 这一副被人欺负无力还手, 倒叫教主心虚了很久,这身子怎么这么弱, 更个易碎品似的,难受,哪里疼他心里一热,半哄着怀里小家伙说话。 话语急促之下,竟有几分凌厉。教主往日在众人面前也是这形象, 肃静严厉却也不陌生。 手紧紧搂住怀里小家伙的腰,下面那玩意更是不温柔。 教主虽然不是个温柔人,在小傻面前多少还压着一点脾气,这会紧张眼中的暴虐就露了出来。 苏秣虽然傻,对人情绪变化倒是敏*感。一感觉男人态度转变,就往后退了几步。 一脸惶恐,眼神刺到教主眼里,不知所谓。 平日看着乖巧怎么得还怕他 建立营造的疏远感让教主猝不及防, 他活了二十几年到底这种事情经历得不少,可是小东西为什么会怕他 他当真这么可怕 教主快要忍不住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沉声道:苏苏过来。他不想让小东西怕他,哪怕对他来说这件东西只是他平时饲养玩弄的宠物。 苏秣看着神情不稳定的教主,竟有些害怕。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可他真的很难受,但又不想哥哥生气。 秦初阳冷声道:苏苏是不是不乖,还想不想见爹爹了成年人的逻辑思维可要比一个傻子好, 骗这样的小傻子不难,往常是不想骗。 就是小傻子也知道被威胁,知道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选项,趋利避害。 苏秣眼中一片澄清,眼神剔透。 我会乖的。 果然乖。 仅在于这一点上教主并无法满足,他在这人心里还比不上一个把他弄丢的父亲。 若不是被捡回来,这小傻子那样这般好日子过。如此不对他感激涕零,态度也该好些,怎么就光仗着傻子的身份如此为所欲为。 一点也不自持身份。 教主面上冷淡,心里想得却丝毫不少,如今下面欲wang又被眼前的小傻子撩拨起来,若不是他自制力强,早把人扔在床上不管不顾地干起来了。 只不过但凡一想到他要是真那么做了,小玩意大概会对他产生厌恶感,想到这一点秦初阳就没由来的烦躁。想要把人撕碎,让他喊发出迷人的调子,却一件没做终归就是想想。 这使得教主躁狂的同时几乎控制不住理智。 秦初阳咬住了小傻子的嘴唇,从里到外舔了一遍,牙齿就抵在唇瓣上,炽热有带有攻击的男人气息不断侵略,扩大版权,把原来干旱的地方带来雨水,一场补足的灌溉。 苏秣被亲得晕头转向。 甜腻的津*液一口咽了下去,甜甜的,被亲的感觉一开始只是难受,亲到后面晕乎乎的有些舒服,苏秣忍不住用小舌头回应的点了一下教主的舌尖。 汁水丰厚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这细微的回应震得教主一颤,本来只想掠夺索取,现在却忍不住放慢步子变得温柔起来。 他轻柔得把怀里面的小傻子啃一面,火热的大舌从臼齿闯入到舌面扫荡,起舞纠缠,他勾住小傻子的小舌头点着边缘一圈圈描绘。 也不知道扫到哪个面,苏秣呜咽着从嘴角留下银色的唾液,痒意窜到了屁股了,更多的是舒服,他一副痴态任人索取,美艳样貌叫人恨不得把其吞入腹中。 教主抽离了大舌。 留下还没从亲热中走出来的小傻子。 苏秣迷迷糊糊的抬头,嘴角的唾液顺着下面滴入水中。 他望着教主的嘴唇也不知道想什么,细腻的小舌头把自己嘴巴周围舔了一圈,还想要好舒服,这个地方甜甜软软的,好吃。 感觉太舒服,下面的小东西也完全站了起来,舒服完了又开始难受了,小傻子眼眶红了一圈,因为这难耐的感觉眼泪也掉下来几颗,苏秣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小傻子不通人事,连什么是欲wang都不知道。 昨晚做了一夜不假,疼得厉害,下面小东西连立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会儿感觉很新奇,新奇得难受。 秦初阳还以为是他刚刚的莽撞弄疼了苏秣。 他把人抱紧怀里,下面的东西也凉了,一开始却是厚积薄发,直到看到小孩委屈样子,只当人是难受得哭了,这点上使得他满腔难卸的欲瞬间无影无踪。 哪里疼 下面难受,疼。苏秣委屈道,本来没有这么难受的,但亲亲之后就难受了。肯定是因为和哥哥亲亲太舒服。 小东西神气活现。 秦初阳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难受他一把握住了小家伙身下的东西,摸摸就不难受。为了证明话语的正确性,教主动了起来。 这手活可得比苏秣这个小傻子好上百倍,小傻子只知道到处乱摸撩拨得人不上不下,教主天赋异禀,做过一晚上就知道这么取悦那东西了。 随便□□几下,小傻子就忍不住泄了。 那一下太刺激,苏秣贴在男人胸口忍不住咬了一口,活了这么多年多没有过这种极乐。 教主把软着身子的苏秣洗干净。在他看来,昨晚做了那种事情,规矩已经坏了自然无需坚守,他又不是那些正道人士,欲wang这东西本来就是应该用来抒发的,他以前讨厌这事本因习武之人不该重欲。 第70页 又多半美人虽美,却没那个真能走进教主心里。 情爱之事需得两情相悦,非是情根深种做不得。这话还是秦初阳未入教前他爹对他娘讲过。 魔教行事极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秦初阳以前住的村庄便是如此被毁了,除了那些尚且年幼的孩子,其他人都被横尸荒野,再后来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入教之后只能想着活命和报仇。 活下去。 秦初阳没有什么珍重的东西,不珍重也就不会失去,没有软肋也就不会输,一输皆输满盘输,输了得后果只有死。 只要能活下去。 以至于他后来成为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记忆中那对夫妇已经很遥远,教中长期的环境压迫,后天三观养成,死了都是废物不值得同情,每天都有人在死,如果足够强大就不会死,是他们没有本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前任教主死了,越强大就越对那个位置渴望,他们从小的教导都是怎么用手段爬上教主之位。一个快半百的老头子,每个人都想捅他一刀自然活不久。 陷入回忆的教主,两眼猩红,乌红的血覆上了黑色的瞳孔恍惚间他看见面前无数张笑脸,笑得让人心悸,心跳快要跳出心膛,异样感和回忆一样让人不舒服,想起那些血腥的过往无可厚非,可满心的焦作感却让人烦躁。 这一瞬间,秦初阳动了杀心。 他掐住了苏秣的脖颈。 再用力一点,就能把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掐死。 魔道教主本该就是这样视人命如草芥。 苏秣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像鱼缺了水,海水里蔓延生长的海藻拖住了脚踝,挣脱不开,只能被溺死。 这阵子000待在系统空间,它已经很久没有出来冒过泡,虽人不懂宿主对演技完美到底有什么追求,不过再不动手打晕那个陷入癫狂的魔道教主,宿主很有可能会被掐死。 【主人,你看我们系统空间正在热卖的新产品,小雷电。】这是一款震动款的产品,设计理念大胆奔放,用这个小雷电开启震动版的可以电死人,特别推荐十万伏特,把人电成黑炭最好的选择。 反正早就看这个秦初阳不顺眼了。 每次出来都是一堆马赛克。 搞什么东西 000非常生气,色狼。呸呸呸! 小雷电一定要买,把这个傻玩意电成黑JJ。 原主是和人打斗的时候伤到头部,那人被他一掌拍死,他自个伤了头,撞出淤血,傻了三个月。 他老爹本来想给他治治这脑子,但由于照看傻子业务不熟练,把人弄丢了,再然后苏秣就被一块桂花糕就被骗到了魔教,成为教主芸芸美人中的一位。 原主傻了便没再好,到死都是个傻子。 美人芸芸谁会真心喜欢一个傻子,若是真痴傻一辈子怎能得到教主欢喜。 苏秣道:【其实很有意思。】有冲突的剧本才有意思,单纯的小傻子和狂犬病教主剧本在光速年已经放烂了,做一些新得改变并非不好,新颖的东西谁都喜欢。 他亮着的瞳孔逐渐变暗,嘴角勾起的笑意变得生冷,男人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力气渐渐小许多。 本就容貌艳丽,这一笑却是比傻着的时候要勾人。 苏秣难过道:你为什么掐我 秦初阳猛地松了手,猩红的瞳眸也转为了黑色。眼前小傻子容颜艳丽,傻子,这人绝对不是傻子。 苏秣啪的一巴掌甩掉教主脸上,他眼里满身恶意却无辜道:你刚刚掐了我,我打你一巴掌很公平对不对他挑起一抹发丝放在口中小声啜着,一双猫眼妩媚多情。 哥哥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佯显无辜,那双眼多了风情,仅凭轻佻的动作就能勾起欲*望。 秦初阳用力抓住了苏秣的手道:你是谁 苏秣娇声道:痛。 教主无措的松了手。 苏秣巧笑:哥哥这么好,苏苏奖励哥哥哦!他修长十指从男人面颊划过,艳红的舌尖舔及唇瓣。 第42章 可爱的小傻子9.0 修长的手指把口腔好好搅和一番, 津*液黏在手上拉起来长丝, 漂亮眼眸全印上面前男人的倒影,我叫苏秣。 他笑着用轻巧的手指点在在教主嘴边。 修长手指触及男人眼睑。 手腕转了一圈又轻轻甩了一把巴掌, 清脆响亮。 面前少年样貌窈窕,一双眉目传情,唇似珠玉宝色,面若桃红,腰柔如柳拂。 妖精生得倾城貌, 自然也有蛊惑人的本事。 苏秣是个碟,他爹养他十几年,目的就是做一盘摆菜用的花碟盘子。 碟子貌美又会谄媚人,他学了十几年学得不错,也杀了几个人。往后任务无往不利,可没想除了差子坏了脑子,连最基本的装饰品都做不好,自然失去了原有的利用价值。 他性格毒辣, 一言不合就会伤人。 教主心悸得越发厉害,手下掌风凌厉,苏秣躲得快,木桶一劈两半,里面水全程崩塌之势涌流而出。 苏秣跳到了床上,他虽会武却不想和男人大打出手。 一裹床单,堪堪遮住了身子。 教主盛气凌人,掌风越发狠辣, 他躲了几下便不想再躲了,好个负心汉的男人,他这清白身子白白便宜他了,竟然还要打他,负心汉大尾巴狼。 第71页 他恼道:秦初阳。若这得了狂犬病的教主真打他,他便不理他了。 苏秣一喊,教主果然停手。 秦初阳黑着脸走近,两个巴掌在脸上隐隐作痛,除了幼年他尚无还手之力,他近十没有被人打过,两边两个匀称的巴掌印。 苏秣笑道:小阳哥哥,你看你都把人家这样那样了,白嫖我身子又半分钱没给,挨这几巴掌不吃亏吧。 他松开裹被露出细而长的大腿,大腿绷直抬起,后面自然一览无余,苏秣嗲声嗲气道:疼。全身纵横交错的红色印子。要不是屁股疼得厉害,不想动手打人,可不止这两个巴掌。 教主纵美人又博爱,他这大好清白身子,找个如意郎君还不简单,如今给人白嫖,吃成了小红花。 苏秣落了两滴眼泪,你坏,都不疼我。 教主立在原地。 看样子是不准备再动手了。 秦初阳皱紧眉头陷入了深思,少年脸上挂得那两滴泪珠颇碍眼,脖颈处血色的红印,还有那一身得惨不忍睹,那两个巴掌也未有多疼。 思及此处,教主握紧了手又松开。 我腰疼,哥哥帮秣秣捏捏。做了三个月傻子,苏秣肚子憋了一股气,什么苏苏,傻子果然只会瞎叫起名字,他看得出教主对那傻子也有几分情意。 要不然先前明明可以生劈了他,为何还要处处留手。 身子也被人嫖了,要是这教主对他好些,待在魔教也不错,有吃有喝还不用做事。 教主不语,眉头紧皱。 苏秣暗气,他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傻子,这老呆瓜的教主有眼无珠。答应那傻子不是挺爽快,这么到他这里就扭扭捏捏 平白无故搞区别待遇。 教主憋了一口气,那一双细碎漂亮剪瞳看向他,两滴泪珠从眼尾滑下,少年傻从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勾人的时候像个风情万种的野妖精。 平日也只会软乎乎的喊哥哥,那会用这种挑*逗人的手法。 这人艳气十足,本该陌生,可那双猫眼可怜巴巴看向他的时候有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熟悉,教主本想挥袖而去,又一眼瞥见少年把身子的单子扔了, 万一有人进来,这一身肯定要被看光。 秦初阳冷声道:穿上衣服。 不穿,手疼苏秣翻过身子露出小屁股,他半拱起身子,这会儿屁股正疼,还有什么心情穿衣服。 教主恼道:苏秣! 该死的烦人老东西,苏秣扔了枕头下去道:你既然不管我,还不快些滚。他一头埋进被子委屈巴巴的哭了。 教主捡起少年扔下地的枕头,哪里疼。 他没好气道:屁股。撅了老半高瞅不见啊 确实肿得厉害,血色的肉子全翻了出来,艳红。 教主道:我帮你涂药。 秦初阳开了华毒医先前给的盒子,方法是把膏药沾满云撑子一起放进去。 开了盒子,教主拿出东西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玉撑子大约四五寸,东西不长,前端是圆的,有两根手指那么粗。 他把药抹在撑子上,那地方肿得像馒头,也不知道戳进去会不会疼。 五寸长的撑子刚挤进去一小半,上面摸了药,这药怕是有止疼的作用,刚进去一点苏秣就觉着不疼了,不疼是不疼可是有些难受了。 东西在一点点往里面推,身子扩张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要是这东西进去之后后面不疼,苏秣非得把它拿出来摔掉。 他对魔教先前就知道些。 魔教教主秦初阳。他痴傻那阵子记忆也是有的,对后院也知道些,想要活下去都要用些手段,魔教都这样,弱肉强食没有什么过错,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反正到谁这不是做任务。 苏秣转了身子。 男人阴着脸站在他身后,距离只有一个头。一袭白衣,面若冰霜,魔道教主心狠手辣。 要抱。 男人不睬理他。 苏秣倒也耐心,他勾着腿,把玩起胸前可爱的小玩意,怎么,不喜欢 他抿唇道:不喜欢这样 教主早就穿上了衣服,一袭白衣,衣冠楚楚,还有面上那一脸冷意,先前还对他做过那种事情,这会儿却正经起来。 苏秣扭着腰,攀住的教主的脖子,小阳哥哥,秣秣这么可爱,小阳哥哥不喜欢 他笑着在教主耳边低语,小舌尖作乱的在男人耳垂上舔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酥麻,让秦初阳一震。 苏秣被教主冷不丁的推开,身后交代要放一个时辰的玉撑子随着他倒下全部浸没在内。 他咬进唇瓣还是破口出了低吟。 苏秣红了眼,气急之下理智却越发冷静,他媚笑,教主平白夺了我清白身子这是打算不认账,您若是真不喜欢,可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毕竟,您不喜欢,可不意味着别人也不喜欢。勾唇巧笑。 苏秣 他抬眼,嗯 少年冷言下便不再看他一眼。 秦初阳只道,莫名。 少年又越过他去了一旁的柜子里找衣服,苏秣偏爱情红,这柜子里唯一一件红色衣服被教主昨天晚上干事的时候撕掉了。 第72页 教主心乱不已,慌张下少年已经把衣服穿完。 想想也不是多过分的要求,他大步上前把人搂住,又略微下腰把少年抱在了怀里,软的跟没骨头一样。 苏秣软趴趴贴在秦初阳胸口,口是心非的玩意,你先前不是嫌弃我吗 教主道:胡言乱语。 苏秣用小脚踹了教主的大腿,什么叫胡言乱语,刚刚那分明是嫌弃,把傻子可比抱着他勤快,那个东西刚刚进去了,都怪你,若不是你推我它怎么会进去 小牙齿叼住教主的耳垂,嫌不够出气,苏秣往里垂了两个气,教主寡淡的欲*望又被挑起,大宝剑立马威风凛凛。 色胚。 好哥哥,你想养个宠物,不如养个小情*人儿,你看我可还乖巧让您满意,正巧我无家可归,不若收留我 他正对教主笑得一脸明艳。 若是先前风情万种,这会儿就是艳压群雄,一头青丝散漫落在,眼睛平细勾着,红唇薄俏 食色性也。 古人诚不欺他。 他看教主也动情得很。 他也意动他道:好哥哥今晚留下来,秣秣给哥哥疏通筋骨,做做好事儿。 说罢,他还恶意摸了两把教主大宝剑。 果真雄*伟,就是太痛,不过为了日后,这点痛他暂时还能忍住,反正有药涂了不疼,痛也就痛一会儿。 教主道:莫要再胡言乱语。 一脸不动如钟,禁欲高冷,教里人的客观评价一点也不准,他半点没看见这男人高冷在哪里。 昨夜做了那种事,今天又鬼迷心窍的给少年撸了。再这样下去过会儿又该忍不住了,秦初阳从不觉得他是重*欲的人,半点也不知道矜持。怀里是个妖精,没有廉耻,又不知矜持。 那你要不要苏秣低头趴在教主脖子边吮吸一口。 他自幼别的没学,勾引人的本事学了不少,无非是取悦男人,再迎合上去,这种事情熟能生巧,但他从未和别人做过这种亲密事。无非就是挑几个媚眼,那些蠢货就上钩了。 女裙费事,但他大小穿惯了,一言一行又是按照女子培养。 他爹说过一句话,不争取就无法得到。 争取的过程是血腥的,但只要他想要,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本来就毒若蛇蝎,有个心狠手辣的教主养着也不错。 当晚没做事,苏秣缠人缠得紧。教主身上凉冰冰,抱住舒服,睡着以后苏秣使劲往教主怀里钻。 夏天这么燥,谁都喜欢待在凉快的地方。 教主起早惯了,怀里摸到半颗小脑袋。 这一模,苏秣睁了眼,人刚醒脑子也糊涂,看到教主后,迷迷糊糊又往人怀里钻了钻,哥哥,觉觉。凉冰冰得舒服。 苏秣抱住人后就不肯松手。 第43章 可爱的小傻子10.0 只听见这人怯怯喊了一声, 哪有昨天半点盛气凌人, 这懵懂样子却像他之前认识的小傻子。 思及此处,教主安抚好人后抽身离开。 苏秣, 昨天晚上那个少年说得是这个名字,想到这里,教主幽眸渐如深潭。 书房,他提笔写下两字,字迹清晰, 长勾笔捺,刀功锋利。 去查。 跪在地上的邢越接了字条,跃然纸上的便是两字,苏秣。 这名字却也耳熟,早之前在哪听过,好像是个风流韵事的主角,江州问剑山庄庄主曾痴恋一男子,当年闹得沸沸扬扬, 正道人士的八卦可不多见。 是个乐子,听那些缠绵的爱情故事也有趣。 当时魔教也传,平时那些正道一向洁身自好,做出了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自然惹人非议。 求而不得,那庄主也是个可怜人。 只知道庄主后来削发做了和尚。 这个是真的,邢越曾见过,那缠绵的爱情故事就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了。反正事实他没亲眼看见, 真假不论教主也不喜欢听这些八卦事。 邢越接下了纸条子,属下定会做好。魔教眼线重多查个人并不非难。 苏秣捏了一块桂花糕,糕点香气四溢,他转着眼把糕点打量一番又放下。 并不想吃。 小公子这糕点拿着手上已经有一个上午,光看不吃也不知道是为何,莫非桂花糕已经吃腻了 红藕道:您可是想吃点别的 他放了手里的糕点,藕藕,我想找哥哥 今早还看见了,等他醒了就没见着,可他也没做什么过分事情,总不会是他把哥哥气走了,哥哥是不是讨厌苏苏了。 除了男人讨厌他,苏秣想不出别的原因。哥哥讨厌他,喜欢别的人,便不要他了。 他一直都很乖 乖乖的苏苏,哥哥也不喜欢吗 教主行事不定,性子又狠辣,样貌翩若惊鸿,怎么看也不像个不择手段之辈,主子的事情红藕不敢编排,平日也就想想,教中气氛日渐压抑。 昨日西厢院里的曲莹死了。生前还能被人叫做小姐,死了以后半文不值。 身子被剁碎了喂鱼,沉了水底半点不剩。 好歹,曲莹也做了一个半月的曲小姐,陪在教主身子平日也贴心,做了错事,却难逃一死。她们不敢说教主的不是,横竖心野了,想要得多了,也就死得快。 第73页 小公子不比那些人,也正是这样红藕心里担忧日渐加重。 教主做事向来如此,换人的速度就跟变天一样快,小公子是个傻的,若有一天惹了教主不快,也难逃被丢弃的命。 后院那些小姐公子都是蛇蝎心肠,千般万般都不如小公子,这孩子傻得让人心疼,又这般细声语气问她,教主是不是不要他了。 红藕话语一梗,随后便道:怎么会,教主不会不要小公子的。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不信,无非哄哄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傻子。 门外嘈杂,要是按照苏秣以往爱闹腾的性子,早就扑腾到外面看热闹了,今日糕糕也不想吃,热闹听着嘈杂人,他半坐在床上,抱着手里的盘子戳起了桂花糕。 没戳一下都能戳出一个小坑来。 小公子,奴婢出去看看。 曲莹昨日就死了,前晚的牌子是曲莹的,西厢关于那位小姐的东西早就拿去火葬了,死人的东西谁敢要,听说那曲莹就死在屋子里,晦气。 一想到这屋子以后还会有别人住进来,后院一众人便心惊胆战,他们进院里来的时候不知道前屋主死相是什么,是否也如此惨烈。 不过比起曲莹的死,他们更关心的便是这后院新来这位公子。 本以为不足为患,可教主连着两日都住进了这屋子里,昨晚的牌子可是东院的李公子。 曲莹的死他们隐约知道一点,给教主下药。 但没人把这事放出来说。教主淡欲,曲莹做了这种事情不怪死得这般惨烈。可还有一件事,下药当晚教主去了梨院。做了什么事情不是傻子动动脚指头都能想到, 这点就让人颇为不快了。 他们倒是要瞧瞧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妖精,勾了教主的心。 小小庭院里堆了一众人。 为首的正是李希余,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那什么妖精分明是个傻子,若说他们争不过一个傻子,这话出去还不笑掉别的的大牙。 想到这里李希余不禁心里暗恨,一个小傻子要生得那么好看做什么,若是没有这个傻子,曲莹那蠢女人又死了,单凭后院这几个翻不起风浪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言下倒是好意,捧了一堆药材,说是滋补身体。 绿荷对着院里的争宠手段也知道一些,这些人无非心里不快活,拿这些东西就是幌子,小公子昨日睡得晚,如今身子欠安不方便见各位。闹了一晚上染了风寒好在不严重。 她刚刚便是在炖药,一日两次,早晚喝。 李希余已心生不快,面上却装得和往日无异,别人看他一脸淡然,还以为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弟弟才来院里,很多事情不懂,我们作为过来人,自然要好好叨教一番。 人是要见,这气出不出无所谓,反正有身边这几个傻子在,还怕搞不出风浪 红藕没见过这架势,别院里的公子都来了,一群人闹哄哄的。 李希余她认识,刚进院里的时候,这人打了小公子两巴掌,一脸娇纵傲慢,手段也不高明。 连眼底的厌恶都没掩饰好。 当时只知道苏秣是个傻子,谁会对一个傻子用心,但后来这傻子本事不小,竟然能把教主连着两日留在院里过夜。 往日教主虽不留在院里过夜,同样也不会在别人院里过夜,谁知搞了这么一出,现在连他们的院子都不来了,长此以往还得了。自然要教教这才来的新人,怎么做人。 屋里没人,苏秣才戳了几次桂花糕就没有性子。他把桂花糕扔在床上,没穿鞋就跑了出去。 听到开门声红藕一愣。 门外先前还嘈杂着,看到来人都静了下来。 苏秣今日穿得一身淡青,头发是红藕早上才给他捆好的,木竹而清,细水长流,他样貌自然出色,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不施粉黛也叫旁人失色。 苏秣从来院里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别人他不认识,旁人他不认识,瞧见一个认识的便是李希余,那日才打了他的坏人。 四周静谧无声。 苏秣怯畏,藕藕。他声音轻细,说话软腻,藕藕,坏人。 半退到门后面,遮遮掩掩盖了大半个身子进去。 红藕一双眼睛全落在了苏秣脚上,小公子,奴婢不是和您说过下床要穿鞋吗 苏秣哪能记得这么多事情,昨日只记住了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吃,今日什么都没来得及记,他掰着小手指道:不会穿。 红藕进屋拿了鞋。 一旁等着看小妖精的众公子,这少年怎么看着脑子有问题连鞋子都不会穿,说话也不连贯,看语态像个三四岁的幼童。 噗,你们这公子难不成是个傻子这个人也是个脑子不好的,别人感觉困惑也只是蒙在心里,他倒好把人嘲讽一顿笑出了声,我怎么不知道这院里傻子也能进了。 一开始他也惊于这傻子的样貌。生得这般姿色,怪不得能让教主流连忘返,可哪里想到是个傻子,连个傻子都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平白无故不能做到 对这傻子,教主也是一时新奇,等腻了就会知道还是他们这样的正常人好。显然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话想在心里就好,说出来传到教主耳中,岂不是质疑教主 第74页 红藕拿鞋替苏秣穿好。 他偶尔能听见别人说这两个字,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藕藕,傻子是什么为什么要说他是傻子。 苏秣虽傻,可也知道说话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善意和恶意他还能区分开。 绿荷道:陈公子这般言词可是严重了,我们家公子只是不善言辞,不习惯于陌生人相处罢了。 明眼人就能看出来是个傻子,这奴婢一番开脱更是让陈七确定了心中猜想,还说什么不善言辞,哪家傻子能善于言辞。院里他虽不得宠,日子却也过得顺风顺水,比不上那些得宠的公子哥,但比这些最低贱的下人绰绰有余。 陈七脾气暴躁,力气又大,抽了绿荷一嘴巴子老远都能听见,我们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婢女插嘴,你家公子不善言辞自然有不善言辞的说法,还容不得你一个丫鬟嚣张,我今日就替你家公子教教你,可千万被什么事情都作威作福都主子头上。 陈七攥住绿荷的衣领。 红藕没想到还有这一番变故,这一群人半点道理不讲,派头又大,她们如何斗得过 还有一只脚的鞋子没穿,苏秣拎起鞋子,直接砸到陈七头上。 呆若木鸡的陈七两手一抓,拿下了立在他头上的鞋子。 苏秣扬眉怒道:傻子,不许欺负我家荷荷! 这一幕实在好笑,陈七旁边几位没忍住,捂住嘴低着喉咙咳了几声,陈兄,这可万不能计较,这孩子口无遮拦。 陈七气得肺子要炸掉,什么狗屁东西,竟然喊他喊傻子,他傻不傻他自己还不知道,尼玛的小傻子,竟然这么嚣张 还敢打人。 李希余道:陈公子风姿绰约,怎么看也不是傻子。这话无疑火上浇油。 这一旁人的耻笑更让陈七觉得落了面子。现在连一个小傻子都能欺负都他头上,他处理一个奴婢怎么了 陈七扔了手里的鞋子怒道:小东西你给我站住! 苏秣适才怕了,这人好凶,他躲在门后,不止动弹,脚上的鞋子穿了一只也不好跑,直到陈七怒气冲冲做到面前,小傻子还在想鞋子该怎么脱。 陈七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苏秣拎起来。 小东西,你刚刚说什么。 苏秣怕得厉害,他嘤声道:傻傻,不许欺负荷荷。 陈七实在是气得很,伸手就要把这兔崽子教训一顿。 手巴掌离他只有几拳头的距离,苏秣冷了脸,我说你,不许欺负人,听不懂人话吗他冷笑着握住了陈七的拳头,手指轻微动了一点力气,骨头就像折树枝那样清脆一声折断了。 陈七吃痛半跪在地上,正对上一脸笑意的少年,那还有刚刚半点无措和害怕。 手骨折的疼痛让他叫骂出声。 肆意妄为,这哪里是个傻子,分明是个持宠而娇的蛇蝎美人。 李希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混了,就在前几日子他还甩了这小傻子两个巴掌,若是个正常人那时候怎么能忍得下去,还是说这人根本就不傻,一开始做得那些事情不过是为了迷惑他。 苏秣捏住了陈七的下巴,乖乖听话不好吗,为什么要欺负人 他话冷,那双眼眸却在笑,淡色的瞳孔染上了深意,纤弱的手指挥在了陈七的脸颊上。 疼吗他问话时一双眼眸低垂,眼周浓浓的恶意翻涌,像要把人吞没。 似乎是疼的,陈七被打到耳鸣,根本听不见问话。剧烈的疼痛让他连跪姿都保证不了,轰然倒下,整个脸磕进了土地里。 苏秣没有要放过陈七的意思,他一脚踩在陈七脸上,鞋上的污灰蹭到了陈七脸上。 他对任何事情的厌恶感也比不过别人要欺负他,如果没躲那个拳头是不是就此将砸到他的脸上。苏秣虽然不喜欢长得太好看,但也不想自己的脸破相。 剧烈的疼痛在击垮人的智力的同时也会摧毁一个人的身心。 他冷着脸一脚踹飞了地上的男人,高空坠落,又掉下,砸到地上尘土四起。 陈七这时候才害怕了,疼痛让他痛哭流涕,眼泪鼻涕流了一把,他忍不住求饶,救救他,不管怎么救救他。 后来他又求饶让苏秣放过他。只要放了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这受折磨。 可是没有,一次次被踢飞,那双鞋子的主人,高傲的踩在他的脸上,后开似乎嫌弃他的脸太难看,又移换了地方。 疼痛逐渐变得麻木,陈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少年那种脚踩在他的胸口,疼痛已经不敏*感,另一种感觉却越来越深,如同蚂蚁啃食,细微痒感像一片羽毛刮在他心里。 他忍不住想要少年踩得更重一点,他嘴里的呜咽变了调子,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现在的痛苦又愉悦。 细微的痒感蔓延到全身,在剧烈的疼痛面前,一颗小石子跌落了平静的水面。 痒感逐渐扩大,直到下面半硬,陈七穿着宽大的袍子不太能看的出,他呜咽的声音似乎还像一开始一样痛苦,没人知道这痛苦之外又掺杂了其它。 高昂又痛苦,一开始还是这样。 苏秣踢得脚酸,踩了几下也不高兴再踩了,他还没想把人弄死,虽然地上这滩半死不活的东西是他搞出来的。 第75页 苏秣抽出了脚。 他一脸不屑,滚吧。 那细微的痒感横竖只差一点,看到少年抽脚,陈七放声痛哭起来,他爬着抱住了苏秣的脚,脸上是低姿态的恳请:别走,请再,再踢我一脚。 第44章 可爱的小傻子11.0 能入后院, 陈七自然长得不错, 虽说不是国色天香,但也眉清目秀。好端端一张脸, 被踩得红肿看不出原来样貌。 陈七一脸痴线抱住苏秣的裤脚。 苏秣心生诡异,这人该不是让他把脑子踢坏了吧。他又没用多大的力气,装得这傻傻呼呼莫非是想框他 但框他没好处。 陈七一把眼泪鼻涕滴掉了苏秣衣角。 苏秣虽没有洁癖,这人看着怪渗人,眼泪的蹭他衣角上了, 怕真把陈七脑子弄坏,苏秣轻轻一脚把人踹了。这回力度轻了不少。 陈七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做罢。身下那东西通了好几下,竟然寸了。 院里还有三个站着腿软的,这新人实在嚣张,半点未把他们放在眼中。 苏秣冷言道:滚远些,不然连你们一起打。他语气不善,看着就不好相处,嚣张任性, 本来也不想和这后院里的人有牵扯。 谁让这些人找上门,揍他们几拳怎么了,都是男人大家凭本事打架,他凭本事揍得人。 听到苏秣这话,果然都滚得远些了。谁都不想平白无故挨揍,少年看着武功不弱,院里就是平日有些勾心斗角,人家不放到明面上, 教主不喜欢后院争斗,这下少不了少年好果子吃。 陈七往日多嚣张,今日被揍这一顿肯定想尽法子报复,怎么说都是这少年理亏,把人好好的一张脸就被揍成了猪头。 红藕楞了,等人走了都没回过神。 绿荷也皱眉,若非小公子先前护着她,先前必是已经被修理了,如今哪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可怎么着也不该打人,若是让教主知道了定然没有活路。 红藕也很快回过神,绿荷,公子刚刚把人打了。 绿荷点点头。 红藕还是觉得有些梦幻,就小公子的小身板怎么就能把陈公子给揍了 你快掐掐我。 绿荷用力掐住红藕的手臂。 红藕疼得眼泪直往下流,小公子打人了,教主知道可怎么办 绿荷哪能知道怎么办,若是她知道如何做就不会站着一动不动了。 苏秣刚进屋就听到门外红藕哭得惨烈,这么这些女人都这么爱哭。 他皱着细眉,把光着的那只脚洗干净,换了新鞋。 半天红藕想通什么,赶忙进了屋子,乘教主没来,公子你快些逃命吧,这里我还能顶一会儿。 苏秣没懂,我为什么要逃命他又没做错事情。 开了衣柜红藕就是一通收拾,能穿的衣服,银两盘缠,全收拾进去。 教中处处都是教主的眼线,发了这么大的事情,秦初阳不可能不知道。 影三跪在地上,禀教主今日一众公子去看望苏公子,陈公子与苏公子发生了口角,被苏公子揍的不成人形。 秦初阳想起昨晚那个会抓人打架的少年,揍人也在常理之中。 影三又道:苏公子似乎知道自己闯下大祸,如今正在收拾衣服准备逃跑。哪能让人真跑掉,要是后面教主知道人跑了生了气,这锅可就大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要真让苏公子跑了,教主一气之下把他劈了怎么办,他正是壮年时期,还想多活两年。 教主被正欲逃跑这几个字勾了心智,事情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随着红藕得一通乱收拾,东西很多全塞进了包裹了,绿荷在一旁看着,她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魔教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不跑也是死,跑了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要是真能跑出去。 苏秣眨了眨眼:藕藕 红藕把包裹塞到了苏秣手上,硬是把他的话给堵没有了:公子你快些跑吧。 苏秣抱着偌大一个包裹,里面沉甸甸的,连桌上那些吃得东西红藕都给他塞进去了。 跑去哪话音不怒自威。 苏秣先前就看见男人来了,任凭他对红藕使个若干个眼神都没用,刚刚已经出声提醒,还被这姑娘把话堵在嘴边。 藕藕你们出去吧,哥哥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红藕被突然冒出来的教主吓得心肝颤抖,那肯放心出去,人还没跑就被教主发现了,小公子肯定不得好。 教主冷冷一瞥,怎么还不出去 红藕寒毛直立,最后还是绿荷把人拖了出去。 苏秣放了手里包裹,目光坦然。 男人一脸沉肃,目光看似要杀人。 秦初阳强压直心头怒火道:怎么不跑了 苏秣一屁股坐在床上:你都追住我了,我怎么跑 还真想跑。先前只有几分不确信,现在听到少年亲口说出来,秦初阳却是冷静了下来,几年前他养了一只乖巧的白貂,那貂看似温顺,可有一天竟咬破笼子跑了出去,他掐住了白貂的脖子直至把那不听话的东西掐死。 第76页 本来以为少年是个温顺的,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蛊惑他的计策,就这么想要逃离这个笼子 逃出去有什么好,况且根本逃不出去,他就算把人掐死他不会让人离开。 教主眼中已是一片冷色不带半点温情,看他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只不过触碰一下男人的底线,结果似乎没有他想象得坏。 现在还没动手掐他。是不是意味着在教主心里,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苏秣腆着脸走到了教主面前,阳阳,不生气。他伸出手想要碰一下男人的脸颊却被躲开了。教主真生他气了。他也没想跑啊,就算他想跑,肯定都是面前这个人的错。 他一头扎进了教主怀里,控诉道:我没想跑的,都是你坏,让人欺负我心里肯定不看重我,你看你又那么多美人,又不差我这一个,况且,你对我根本就不上心。 苏秣硬是挤了几滴眼泪下来。 他踮起脚勾直眼道:是你坏,是你不宠我 少年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一双细手刚好抱着他的腰,这样子是乖巧,可本性难移,我如何不宠你对旁人教主哪有这么好的耐心,你打了人,还准备跑,是我不宠你 苏秣扯了教主的衣角,服了软:阳阳,我知道错了。 教主自持冷静,冷静没有半分钟就被少年做坏的手挑起了性,苏秣! 阳阳不舒服苏秣一双盛水的眸子含情望向教主,哥哥喜不喜欢,秣秣会很多。他仅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地方,大拇指坏心摩擦中心那个圆圈,起来了,好大,阳阳,我快握不住了。 说握不住就握不住,他直接松了手,刚刚放在教主大宝贝上的手放在了鼻尖,阳阳的很香。他学了十几年怎么讨好人,有的业务虽然不会,可拼接这十几年的打磨和圆滑处事,自然能做得很好。 舌头碰了碰,膻气,味道不是太重。 下面那个地方更本经不起撩拨,少年这样子,到底是辗转了多少个男人才练出这等好手段。 教主道:不许浪。 听到这话苏秣不开心了,他如何浪了,不过用手搓了搓那个东西。他自己都没搓过,帮这人搓这一下还不满意 教主不喜欢找别人便是。他拉下脸,鞋子一脱上了床。苏秣无往不利惯了,男人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该这般无动于衷。 教主转头就走。 氛围逐渐冷凝。 床上正巧有一盘上午闲着无事戳着玩的桂花糕,苏秣端着桂花糕就往教主后背砸。砸中好几块,男人都没转头。 苏秣一气盘子直接扔到床下,不喜欢他也休想找别人,吃都吃了还想不认账。这一走肯定是要找别人,不许走。 秦初阳,不许走。他不就打了一个院子里的公子,至于和他生这么久气吗 教主脸更黑了,先前那几块桂花糕还能忍着,这会少年又火气大得把盘子给砸了。肆意妄为,一点不乖巧。 看男人转身,苏秣匆忙拧了一下大腿,眼泪瞬间飙出来,你别走嘛,我都知道错了,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半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你要我如何怜惜不忠不义,巧舌如簧又性格乖张,教主养个宠物最基本的要求也要性格温顺,少年半点不知悔过,如今又砸了一屋子东西。 若非他忍着,当真要血溅三尺 起码眼前少年已经不值得。 今日他不想杀人,日后也不会再来这院子。 只是突然看到少年那双眼眸。 教主不经意移开了眼,好歹有过一场露水缘,他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莫要再哭了。哭得他心烦意乱。 苏秣撕破了身上衣服,衣不蔽体,根本遮不住,他着手捏着胸前,原本呜咽的哭声这会儿哭得断断续续,你你走。 第45章 可爱的小傻子12.0 他面上红浪翻涌, 情*潮涌现, 勾引人的手段并非只有一种,实务他也不是不知, 有宠爱自然可以肆意妄为,没了宠爱连看院的狗都不是。 凡事断不可太绝。 他是打了人,陈七若不招惹到他头上他怎么会打人。 说到底还是教主不好,弄这么多美人在院子里面,他不喜欢与人争宠, 杀个人他还在行,争宠就算了,又不是女人。 苏秣边想边掉眼泪。 他也认错了,男人到底还想怎样,难不成真要他跪下来低头认错。 教主本想狠心离开。 少年眼泪还在哒哒往下掉,秦初阳看了一眼,眼白染了一层红,拿手也不安分, 使劲捏着,胸前那颗小果子恨不得捏坏,破了皮,小血珠立马冒了出来。 他本欲走,脚却抬不动,连手也不听使唤,拿帕子把眼泪擦擦。这一不听使唤帕子就从怀里掏了出来。 那你帮我擦。苏秣脖颈细扬,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没落下去的泪珠, 破了的衣衫往下一掉,大片春光就露在眼前。 红藕趴在门边,屋里声音实在太小,说什么半点也听不清楚。 邢越路过就看见小奴婢鬼鬼祟祟趴在门口,这样子莫非实在听墙角,他也凑上前,屋子里面出了呜呜呜的哭声,根本听不见其它。 第77页 他困惑道:你在听什么 红藕一惊,从后方冒出一颗脑袋,是教中的右护法,她一慌张往门后一倒,这门关得并不严实,正巧一幢把门撞开。 红藕跌了大半个身子在门里,还有两双腿留在门外。 邢越没想着这小奴婢这么不经吓,门一开两人正好朝屋里看,少年面带红浪,细小的眼上挂在两滴泪珠,脖颈往下洁白的身子如美玉般无瑕,少年一只堪若无力的搭在了身侧的床沿上。 一头青丝垂落胸前,隐隐约约看得不真切。 邢越感觉荒谬,一个男人怎么比那些那人生得柔肠百转。 艳色红唇,眸子也水汪汪,身上衣衫不整,几块布料已经掉到下腰,脸上是被人欺负狠了得魅色。 红藕也没想到,小公子身上衣服破成这样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么事。她以前入教时听说教主下身不举,人都不举了这事还能做的起来吗! 一室迤逦,室温攀升让人看着脸热。 苏秣惊着往后缩了一步,本来就掉腰上的衣物这一动往下掉得更多了。 教主抽了床上被子,一披从头掉脚都裹住,教主对少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偏偏他本人老树开花半点不懂,近日还因为这异样感大发雷霆。 旁人只知道教主近日心情不大好,为何心情不好却无从得知。 秦初阳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他待少年如何是他的事,在屋子里面与少年干些什么,也不需要别人看见。 一想到不安分的小东西被人看见半片身子,都是男人家的身子看见也不什么,教主心里却堵的慌,少年在他院子里自然是他的人。他的东西如何能叫别人看见,这一想恨不得把地上那两人的眼睛给挖了。 还不给我滚出去。 往日教主都冷着一张脸,喜怒不形于色,自然叫人看不透,可如今这震怒的样子,比往日还可怕些。 邢越拖住小奴婢,把人往肩上一扛,屋里大好春光,少年妖媚得像个妖精,那眸子对着他一看,纯洁又风情,明明这两词自相矛盾,他却选不出更好的语句来形容。 若是美人,如此风情万种,叫人看了便再难忘记。 人是他送上去的,邢越这时候却有些后悔了,也许当日他不该把少年送进教里,这后院俗事纷争,倒不如跟在他身后,自是能护得周全。 如今再想这些已晚。 他抗起小奴婢关上了门,迎面的风吹醒了心头半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多想无益,遇见都是偶然。 就是这小奴婢胆子不小,竟敢听教主墙角,还好他反应得快把人拉出来了。 邢越对红藕留了四字,好自为之。今日看了这一出,他跟在教主身后自然琢磨出一些,往日教主遇事都不曾发过这般大得活,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刚瞧了一幕,红藕脸还是红的,两个男人也可以做那般事情吗 她只当教主喜欢美色,才有了后院这些公子和小姐,那些事情他还没听教主和后院那个小姐做过。 毕竟教主不举教中人都知道,明面是不敢嚼舌根子,但大家心里都懂,二十好几的男人了,不是那根东西有毛病怎么可能事情都不做 邢越一句好自为之,红藕才猛地发觉做了错事,刚刚做了那般大不敬的事,如何能被放过。 她只以为教主要欺负公子,哪里知道是在做那种事情,若是知道打死她不敢把门撞开。 不过两个男人要怎么做 她孤陋寡闻,这种事情还不知道,小公子先前一脸春色,莫非教主技术很好。 这一想,红藕竟更心痒的想跑去听墙角了。 好在,女人家万做不得不矜持的事情,主子做那种事情,她一个奴婢怎么能去看。男女授受不亲,何况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红藕只好把那点心思掐灭。 心痒却也忍不住了。 虽然快到入秋,当天还热,苏秣晚上睡觉一条被子只盖了半片角,如今全裹在身上热得不行,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寒。 别的他看不出来,只知道教主大人刚要消下去的气又火速飙升,可是这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生他的气 两人一出门,苏秣就迫不及待把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 教主道:裹上。 为什么 露着胸,还有腰,什么都被人瞧见了,虽知道不是少年的错,教主却忍不住生气,若是这小东西知点礼仪教养怎么看能会被人看见,裹上。 苏秣捏住被角不情不愿的裹在身上,教主坐在床边,他在床上滚了几圈,把男人恶狠狠马上好几遍,心里依旧不快活多少。 天这么热,为什么要裹上被子,万一热中暑了怎么办 脸颊碰到教主半块衣角,凉冰冰。 苏秣脱了被子爬到秦初阳大腿上,隔着衣服也凉快,要是把教主衣服扒光抱在怀里指不定怎么舒爽。 他舒服得喟叹一口。 上面教主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苏秣暗道不好,他用脚勾了被子,一只手拎住被子边,乖巧的把自己裹近小被子里。 若不是衣食住行都要仰仗前面的教主大人,苏秣早就不干这屁差事了,长这么大何曾尽心尽力的这般讨好一个人,这男人还生在福中不知福。 第78页 他以前接个单子就有的千量银子拿,银子最后虽不到他手上,但起码他赚过,并非要靠男人养着一事无成的小娇花。 如今也过上小娇花的日子才知道那些人如何这般好逸恶劳,躺着也有钱拿,还有人伺候,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有人送上来。 躺着可真舒服,边躺着边数银票更舒服快活。 早些年可不知道有这么舒服得赚钱法子,大热天的还要出门奔波,万一遇上要男扮女装杀人的活,还得往胸里面塞两苹果,老硌人了。 那时候没遇上这么个男人,凉冰冰的,往他旁边一趟舒服得要死,人虽然脾气臭,长得却好看,这点上倒还符合他找男人标准,教主除了人太花心以外没什么不好。 但他们又没什么感情,只要教主好好养着他,保证以后不打他后院那些人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如果那些人非要凑上前找存在感可怨不得他。 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呗,阳阳,我真的知道了,好哥哥你就原谅人家,我给你做牛做马。做牛做马当然不可能,说出来也就是途好听。苏秣悄悄搂住男人精壮有力的腰,头往上挪了个位置,这个位置最舒服,他自认为这一系列动作,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教主道:那你说说错在哪里少年蜷着身子窝在他腿上,一头青丝散开,是个没良心的,他又不好苛责。 少年毕竟还小,做错些事情无可避免,往后若是也这般乖巧,他也不介意养着。 教主这么一想,心里那根高贵矜持线放下来许多,连带看人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手偏右移恰好碰在手心里,教主卷了两圈绕在手指上。 头往下低,刚好看见少年皱起一张脸,秦初阳松了手上绕的那两圈发,别皱脸,丑。 男人问他错哪儿,他就是认个错,还要知道错在哪里吗他要自己说肯定是没有错。再说为什么不能皱脸,他天生丽质皱脸也好看,才不丑。 我错了,我今天不该打人。下次再要打人,绝对用黑袋子把人头蒙住,谁是能知道是他打的 我不该耍小性子,但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苏秣寻思这么一说总没错了,男人不都喜欢听甜言蜜语。 乍听到喜欢二字,教主攥死了手,沉闷了多天的心情从未这般好过,心跳因为这一句话快了几番,嘴上却还故作淡定,你说喜欢 第46章 可爱的小傻子13.0 苏秣眨眨眼, 什么喜欢 哦, 他先前好像确实说了,男人果然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他笑意迎迎道:嗯,喜欢。 他说这话时,神情严肃又认真,面部柔和又有笑意,他不心虚, 假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 喜欢是个什么东西苏秣并不太懂。 难得有真情。 他又不是难得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真情。 挺多花言巧语骗骗这个傻教主,谁让这人这般坏,三番五次欺负他,作弄教主一番该是没问题,大不了有问题的时候再跑。 还有那个傻子,他近日记忆逐渐多了一些,这三个月做傻子的记忆在脑海中有所浮现。 不知道撞到了脑子哪里, 上回也是他大意了,本来想快点杀掉那个了事,谁知道那男人不像他想象中是个泛泛之辈,还想扒他衣服,后来他们打斗一番,废了半天力终于把人搞死,自己却不慎碰到头。 再后来就是傻了。 没傻前还是个小美人,傻了又干不了活, 他老爹嫌弃他嫌弃得紧,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克扣他吃喝,还嫌弃他。 以前也苛责但没这么厉害,不是他没反应,随波逐流的日子已经过惯,他十几年都过得那样得样子。懒得自己出去另寻生路,就只好把这一行发扬光大。 做一个棋子有什么不好,不需要自己思考,也饿不死,除了偶尔做任务会受伤。 但眼下老东西嫌弃他,他万万不要回去,待在魔教也挺好,这教主长相俊美,不喜欢他,来场露水缘也可以啊。 再说凭他的本事,什么男人还能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两字喜欢,教主并非全无反应。 秦初阳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心也乱作一团,活了这么多年,烦心事也多,但想今日这般,从未有过。 轻到眼睛细微眨了一下。 责怪的话一句说不出口。 既然喜欢他,做出这些也正常,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若是少年先前就把事情说清楚,哪里会发这么大的火。 养着的小东西有了自己的心思,教主只知他不厌恶,反而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欢喜。 是欢喜,不过也是因为少年听话而欢喜,并非因为别的什么。想通事情后,教主放心了许多,对着苏秣也不再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教主冷眼:你知道上一个说喜欢我的人是何下场那手似乎像摸一下他的脸颊,刚放下一般又说了回来,脸上一番严肃。 苏秣攥紧了教主的手,在男人错愕神情下,把那双手贴近了他面颊,他满足的谈了一口气,越发不想从男人身上离开,怎么这么的舒服。 别人说得喜欢和他有什么关系,才不要和那些凡夫俗子有攀比,物种不同不好相提并论,是死了吗他久闻魔教教主弑杀成瘾,杀个人还不正常。 第79页 但那个人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个人喜欢教主,他又不太喜欢男人,平白无故做什么比较,讨厌。 苏秣攀住秦初阳的腰,起了身,两只手找不到地方放,最后只得贴在教主胸口。 他一双手,十个指头都细软,苏秣勾着头,笑道:您要想对那个人般,杀了我吗他露出白皙而纤细的脖颈,教主放在他脸颊上的手被他放在了脖颈处。 不需要用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血红色的印子,这个地方脆弱的很,脑壳有一个断了也接不上,教主若对他没这份心思,大也想弄死之前那个人那样弄死他好了。 细腻的皮肤,好像轻轻一掐他的主人就会随之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生气也不会再笑。 这样看着他的神情也不会再有。 教主挣开了少年的手,莫再胡闹。他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刚好落入面前少年眼中。 苏秣手指放在教主胸口画圈,不是您问我知道不知道上一个对您说喜欢的人是如何死的,我一片真心您当真看不见,虽说我并不是想徒求回报,可您这样未免让人心寒。 他恶质的逮住了教主胸口的小凸点,别的地方都不转,偏要沿这这个地方转,偶尔还直接擦在上面。 教主陡然加重了呼吸。 苏秣并不满意,男人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在他之前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他虽然不喜欢男人,但这人也太花心了点,有他一个还不够吗,还要再去招惹别人。 教主追住了少年随意在他身上描画的手,我看你却没有说得那般喜欢。 我教中还有事物处理,你身子不好,不要乱动。 那日做得太狠了些,小东西又这般有精神的挑逗他,莫非真已经喜欢他到无可自拔的地步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后面的伤口没好,就要引他做那种事。 好在教主自制力高,但再待下去难免擦枪走火。对待情*欲教主并非像他想的那样无动于衷,会有反应正常不过。 教主心里隐约有些欢喜,身上冷气都放柔和不少。 听到男人要走,苏秣不再乱动,他又不能死扒住教主让他别走,再说他苦求这人留下来岂不是太没面子,先前好话说了不少,他嘴皮子都说累了。 走了也好,容他喝两口水。 教主推了门出去,苏秣看着男人离开, 红藕进来不不赶巧,正好逢上苏秣把坏得衣服脱下来。 红藕是见着教主走后才进来的,敲门的时候小公子应了一句好,她便也放心大胆的进来了。 谁知道进屋时,小公子正在穿衣服。 红藕眼尖,也不知道瞥着哪里看见了几块红色印记,匆匆转了头,但又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 那红色印子保不准就是教主弄得,可究竟是用手掐的还是用嘴吸的,这东西弄出来真不会疼吗 她就看一眼。 偷偷瞟一眼, 等红藕再去看得时候苏秣衣服已经穿好了。 小姑娘看了这一下,视线还是地上,只有红藕清楚她这是偷看不成还被现场抓包,当然避之不及。 你们教主往日嫖了人都不给赏钱吗他看被人院子都有东西松,怎么他这里一件东西都没有。 红藕迎上苏秣的目光,坦荡从容,言辞清晰,竟能够明确表达所需要转述的意思,红藕一愣,公子您脑子好了。 后边句红藕及时的止了口。 苏秣是个精明的哪里不懂红藕想表达的意思,本来脑子也不坏啊,就是近几日才想起来一些傻了时候的事情,但也不太全面,脑子似乎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傻子又会冒出来。 这是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那个男人知道就好,苏秣不想有第二个知道,他不太喜欢与人交心,这事拿出去说,万一小奴婢给他传扬开了他这面子不要的啊 苏秣笑道:先前撞了脑子,如今想起来有些事情,这几日还要多承蒙照顾。 过分乖巧,红藕脑子一震,怎么还是这般可爱 公,公子说笑了,这都是奴婢们分内的事情。 桌上有个洗过的苹果,苏秣拿起苹果手指放在尾部,戳进那个小圆洞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苹果太硬,戳得根本不舒服,先前桂花糕全叫他生气的时候扔了。 他看似心不在焉道: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看后院公子再不济他都会些珠宝,到我这里连个新衣服都没送,红藕你说他可,可是不喜欢我手上的苹果早就不转了。 教主可能还未能想起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的发生过,后院那些不得宠的公子就没有礼物送,但这些红藕哪里好讲出来,小公子这般脆弱,她若是说出来伤了小公子的心可如何是好 苏秣本就随口一说,哪里想到这事还真被他说中了。 苏秣心里发酸,面上看着对他好,把他衣服扯坏好几件也不知道送新得过来,怎么对别人怎么就能那么好,对个傻子也好,唯独对他半点也不好。 该死的教主。 下回再来,才不让那人痛快。 苏秣气愤地戳了一下午苹果,苹果没戳烂,手却戳疼了。 第80页 自那日得了趣,陈七回去沉寂了好几天,便不同院里那些公子鬼混了,往日他都跟在李希余身后,如今对争宠这事半点心思都没。 吃个饭都不得劲。 心心念念想得还是那日少年把他踢飞的场景,伤也不重,养了好几日,药也换了好几副,都是教主手下右护法送过来的。 要是疼还能好受些,这一点都不疼反而觉得不对劲。 这两天他已经想过好几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东西破土而出,为人处世也和往日有所不同。 陈七养好脸,选了一件藕粉色的衣服穿上,想去找那人。如果去了,应该会挨一顿揍。 第47章 可爱的小傻子14.0 陈七叫嚷着要见苏秣, 一身粉色衣裳穿着像只花蝴蝶, 他样貌偏秀气,不适合太花俏的衣服。 繁重衣服往日他是不喜欢的, 今日见这花俏的衣服,心神一动便穿在了身上。 款式是新的。 想来少年那般钟灵毓秀的人儿看见也会由此对他多几分欣赏,上次他也是受了李希余的蛊惑才干了这种事。 今天好好赔礼一番,少年对他应该别有不同。 想到这里陈七脸色通红,心也跳的快了些。 这几天他也掐过自己, 可都没有那日少年踢他时候那种感觉,高傲又清冷,仿佛他就是一只低贱匍匐的狗。 他想他是中了邪,要不然怎么会对那种感觉恋恋不忘,甚至好几次下面起身,都是因为做了少年打他的梦。 荒诞而又离奇。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这几日想得他都快魔怔了,这不脸一好就急急忙忙出来找存在感。若是少年能将那只白嫩的手打在他脸上, 他身上,该是何等的销魂。 陈七站在门外红着脸道:让你们家公子出来。他这一激动说话声音不由大了好几倍。 苏秣才睡,睡了不肖片刻便被门外叫嚷声吵醒。 推门一看,是上回被他欺负那人。 看苏秣出来陈七声音有些激动,这些天少年的事情他也打听了不少,知道眼前这少年叫苏秣,苏公子我是特意为那日的事情来赔礼道歉的。上回那事情他千不好万不好。 陈七既希望苏秣不要因此事记恨他,又害怕若是少年不记恨他, 就不打他了。 陈七心里正矛盾,他一脸含羞的看像苏秣,眼眸娇嗔,竟有些像女人家私会情郎。 苏秣被盯得心里起毛,这人为何要这他看着他 上回他就觉着不对劲了,正常人遭受一顿毒打,还能对施暴者和颜悦色 而且这陈七看他的眼神也奇怪,怎么跟狗见着肉骨头一样。 还没等苏秣多想,那狗就摇着尾巴跑过来了,苏公子,什么还生气 诡异感更重了。 苏秣也不知道这陈七中了什么毒,一个大男人对他挤眉弄眼,这是想要辣死他的眼睛和耳朵 难到说,这人眼睛不好使。可上次看他的时候分明好好的,没有这毛病啊。 坏坏,放手。苏秣估摸他傻的时候就是这样讲话的。 陈七的眼神太恐怖,不像恨着他,到像对他心有爱慕,苏秣辣手摧花多年见到这一幕任觉得诡异,他见过一见钟情的,也见过两情相悦的,陈七这种情况 他上次把人胖揍一顿,陈七就算不恨她,也不该喜欢他,难道陈七脑子有病,他那一顿打把人打傻了。 可这也不像傻了的样子啊。 所以,定是错句。 至于别的原因,苏秣一脸纠结,暗道难道这陈七有什么特殊癖好,而然上次刚好触碰了这个变态的某个点。 他装作一个傻子样,总不会被缠着了吧。 这阵子偶尔能想起一些之前的事情,那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跑出来作怪,记忆隐约有融合之势。 苏秣有预感,用不了多久,他这脑子就能全好, 现在还是先应付一下眼前的陈七,早晨答应男人不会再对他后院的公子动手,可这人一脸痴汉癫狂样,就差口水没流出来,这眼神也让他毛骨悚然。 苏秣只想早点应付,把人弄跑,不然他可忍不住不打人。 陈七抓住苏秣的手不肯松,眼前少年一脸无辜地看向他,他一双漂亮的眼眸就像水晶般纯洁,苏公子,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陈七已经不知道问什么好了。 少年怎么还不打他 陈七看苏秣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慈爱,现下他又是红着脸,只瞧这少年生得可正好,睫毛翘挺,唇色正红,那一脸无辜样可要把人心底的兽*欲都催发出来。 陈七根本忍不住想把人拥入怀中,这小可怜的样子只想让他把人好好疼惜。 可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 那个不对劲感觉越发加重,现在的陈七只想要缓解心头喧嚣的火气, 苏公子,不喜欢吗怎么不回答,不管是喜欢还是厌恶起码告诉他,不要折磨他。 陈七抓的力气逐渐大了些。 苏秣细声道:放手。 他腼腆而含蓄的看像陈七,那双猫眼里全然是害怕的情绪,当真怕极了,这变态脑子有病,他如何能不怕。 再有苏秣又怕,怕他忍不住把人揍个半死。教主心疼后院这些公子,他把人打坏了没办法交代。 第81页 陈七已经步入癫狂,怎么半点不像一丝一毫也不像,甚至找不到那人的影子,除了这张脸,陈七夜夜做梦都能想着。 他记得当日那人是如何用雄伟的身躯一脚把他踹飞上天,还记得那人眼中除了不屑根本没有其它情绪。 可这张脸,一模一样,和他做梦时梦见的半点不差。 陈七道:小弟弟,你可还有个哥哥也住在这里,他姓苏,你告诉哥哥他在哪里,哥哥可以带你去买糖吃。陈七笑得魔性,一张清秀的脸也因着扭曲的笑容变得惨不忍睹。 苏秣真怕了,这是个什么毛病,不会还会传染吧 坏人,再不放手,我,我就哭给你看。 陈七并没有因为苏秣这一番威胁恐吓就放开手,反而他对着屋子大声叫喊道:苏秣,苏秣你出来,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弟弟带回去,我就让你再也看不见你弟弟。 眼前和梦中苏公子一个长相的小弟弟要哭,陈七心头起了火。 当日那人如此对他,今日怎么就能这般铁石心肠,他不过是想来讨一顿打,竟然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他吗 陈七阴了脸,让你哥哥出来,再不让你哥哥出来,我就打死你。陈七说打可不是假打,只不过一个陌生人,为了逼他心里的苏公子出来,对旁人做什么他可不管,这些人贱命不值一文,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张张好端端的秀气脸,因浓密的致郁透出黑色气息,陈七眼里已经没有先前来得半点欣喜,他森森地看着苏秣,让你哥哥出来,不然真的会杀了你。杀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苏公子如何才能心甘情愿见他一面。 苏秣已经确认这个叫陈七的男的脑子有坑,若非心理变态扭曲,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充满执念。 也不叫充满执念,也就是想拼命。 他就说上次对这陈七那般□□对他,怎么可能还能半点不生气,还和颜悦色待他,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为了骗他出来的手段。 真是个疯子。 他不过打了他一顿,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一点气量都没有。 不然如何,不然你就要杀了我苏秣用力挣开了陈七的手,好好待在这个世界上不好吗 苏秣笑得火辣奔放,行事更是大胆,细长的直接在擦到陈七脸侧边,印下五个血红的巴掌印,清脆亮耳的声音只会让人愉悦。 陈七被打得嘴皮发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陈七笑了,血从嘴角往下,苏公子,我是向你赔礼道歉的。满心愉悦足以让他腆着脸去讨好眼前的少年。 脸上的疼痛依附在骨子里,蛊惑人的东西又来了从流动的血液中一直爬到身体的最深处,越是痒至越是能让人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根本不知道眼神站着的是谁了,苏秣,苏公子,还是刚刚站在他身旁的少年。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看见这个人,是谁都可以。只要他知道,这个人和他当日所见所差无几,当日我是受人蛊惑,不然万万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苏,苏公子,你莫要生气。 苏秣对陈七变脸速度张目结舌,先前还说要杀了他,怎么这会儿态度又变了他是不想事情闹大,但也不想被陈七缠上。 这人看着脑子不太灵光。 那日事情我并未放在心上,陈公子不必就此感到愧疚,道歉便不必了,若是没其他事情陈公子还请回吧。客套话都会说。 苏秣只想快点打发这个陈七走,这人看着过于奇怪,而且脑子也和正常人不一样。 见苏秣要走,陈七哪肯就此罢休,好不容易养得脸上伤好了,下一次再出来,总不能顶着一张破脸就出来,苏,苏公子,院中形式紧张,公子身后也没有贴己的人护着,我看公子一见如故,不如日后有个照应 怕唐突佳人,如此战术迂回总不会让苏公子起疑心。若是日后气恼心情不快,也可以拿他出气。 陈七知道他这种阴暗心态有别于常人,若不是眼前少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所以,对他,苏公子应该负责,陈七甜蜜蜜地想,我可以帮助苏公子得到教主恩宠,只要公子日后别忘了我。 教主恩宠不好得,陈七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没什么性趣,他本来喜欢女子,来教中对讨好教主也不热衷。 只是那日听李希余说院里来了个嚣张的新人,仗着身份自视清高。 谁知道这人和李希余说得一点也不一样,就算真自视清高那也是最清高。 第48章 可爱的小傻子15.0 人常青则难, 后院纷事多扰, 几句漂亮话轻轻一带就过去,苏秣并不在意。 陈七这般示好, 他有些在意。若是无利可图怎么这么看着他,两只眼睛盯着他也不咕噜转一下,他脸上又不会长花,再漂亮还能和人家大姑娘比。 再说,大家同吃一碗饭, 何苦彼此为难彼此。 苏秣应了句好。 先前已经扇了一巴掌,再打人似乎有些不好,这陈七对他的态度未有多恶劣。 就是表面装样子。 陈七心下有些遗憾,却没未做过分举措,不能把人吓着,万一苏公子被他吓跑了怎么办,日后总归长久,不急于这一时。 第82页 想到这里, 就算依依不舍,陈七也没选择赖下去,现在不做打算,但以后总归要打算,首先不能让人厌弃了他。 天色渐晚,虽说快立秋,可这天未凉许多,任是有些燥热。 连着两三日, 苏秣都未再见过秦初阳。 他摇把小扇子扇风,整日呆在院里也无聊,还有那头脑不好的陈公子这几日找他找得频繁。 每日来都会说上一堆废话,苏秣听得烦,好几次都控制住才没把人打了。 陈七近日有些烦恼,虽和梨院的苏公子处好了关系,少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记挂在心上,但正因为处好了关系,除了那几日平白得了一个巴掌,苏公子再也没有打过他。 这让陈七甜蜜得同时又有些苦恼。 陈七和苏秣处好关系这事,李希余也有所耳闻,一个心计太重,一个榆木脑袋一点就炸。 后院拉帮结派纯属正常。 昨日教主来他院子里还赏赐几个玛瑙镯子,后院除了陈七这个傻子就剩下李兰,李兰胆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长了一张漂亮也没用,照样勾不住男人。 曲莹没死之前,也就这个女人得宠些,曲莹死了之后又来一个小妖精,后院公子只添不减。 花有百日红,人无再少年。 他可得过好了日子,不然日后可得难熬。 陈七莫非看那少年近日得宠,可他就不信当真不嫉妒,都是院里的,心计手段无非就那么几个,谁能保证那院子里的苏秣就能一直得宠下去。 李希余做饭手艺不差,昨日教主到他这儿吃饭夸了他。 除了饭中突然问了一句可有桂花糕。 李希余记得教主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怎么昨日问起了桂花糕。 今日他做了些桂花糕,准备送去。 桂花糕热锅出炉得时候香气最浓,李希余端过来得时候香气四溢。 秦初阳并不喜欢吃糕点,昨日不过随口一提,他昨天没去少年哪儿,怎么也没闹性子,他虽然喜欢乖巧的宠物,但偶尔闹闹性子也挺可爱。 那日才和他说了喜欢。 到今日没过三天。 他不去哪院子里,缠人的小东西也不知道缠过来,看着机灵,怎么到正事的时候半点也不开窍。 教主看着一碟桂花糕出了神,有心了。 李希余不吭不卑道:这是本就是分内的事情,教主不嫌就好。他长时间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对男人自诩了解颇多,都喜欢体贴不烦人的角色。 若即若离,保持新鲜感,不能一下让人腻味,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 送了糕点,李希余便没再打扰。 教主恰巧喜欢识时务,看着不会招人烦。热情奔放的也喜欢,起码,看乐子有趣。 桌上那一碟桂花糕冒着热气。 教主想起后院里小傻子吃糕点就喜欢塞得满嘴桂花糕,再鼓起腮帮子慢慢咀嚼。 这糕点他并不喜欢吃,留在身边也是浪费。 想到这里,教主对暗处的影三道:你去把这碟糕点给他送过去。 影三一脸蒙圈道:教主可是这糕点不好吃,属下送给李公子让他重新再做一盘 教主又挥退了跪在地上的影三,不必送了。 突然想起某件事,秦初阳道:后院的牌子可重新做好了。 牌子,除了后院已经排在内的公子,那一位曲小姐的牌子刚好被新来的那位苏公子顶上。 影三道:新的牌子已经做好了。 教主道:你退下吧。 教主不动如三看着面前一堆杂七杂八的的琐事,这几年手下那堆废物越发没用了,不过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回报给他。 当真教中无人,什么事情都要他这个做教主的来管 手边的桂花糕已经放凉,闻不着热得时候那股香气,秦初阳捏了一块。 甜的。 不管吃几次始终吃不惯,黏在牙板上不舒服,手里的桂花糕吃了一半就被放下。 不知小傻子怎么这般爱吃这些东西。 明明这般难吃,还会黏在牙齿上,不过吃了桂花糕的小傻子嘴里没有桂花糕过分的甜腻,反只有香气扑鼻。 教主本想把这糕给人送去,但转念一想,这东西毕竟不如他送得好,影三,把桌上这碟桂花糕给我扔出去喂野猫。 那人喜欢吃桂花糕,想到这里教主又添了一句:再去后院让人做一碟新的送过来。 影三越发不懂教主的心思,既然要扔,为什么还要重新做一盘 他闻着李公子送过来的时候可香了半点也不比大厨做得差,教主这几日行事越发诡异,好在这已经是这三天里扔掉的第十七碟桂花糕,影三就算一开始奇怪现在早已见怪不怪。 教主这几日好像迷上了桂花糕。 但要说是喜欢吃,也不像。 每次都是咬了一小块就让他扔掉。 后院做菜的大娘现在见到他就知道他的来意义了。 大娘,可是教主又要桂花糕了 是教主要的桂花糕,咬了又不太吃,全进了门外那群流浪狗流浪猫的肚子里。 浪费食物不好,但他又不好说教主。 第83页 扔了桂花糕,没过多久,影三就发现到时间了,他拿出新做新的牌子,都是玉制品,每件都做到成色大小一致。 这些都是按照教主严苛要求做出来的。 教主,你看今日去那个公子的院里 教主随意抽了玉牌,正面刻李兰。 抽了又随手放下。 秦初阳一脸淡然的放回原处又随手拿了一个陈七。 刚只瞟见一个陈字就被教主反手拍下。 如此估摸,是最右边那个 教主漫不经心抽了牌子,果然刻着苏秣二字,教主握着牌子没再放手,苏秣两字在指腹间摸索一遍,教主泰然处之,告诉苏公子。让他准备好。 之前吩咐你去做得桂花糕可曾做了。 影三道:已经让大娘做了。 做好了,用油纸包好一道送过去,包得仔细点,不要把糕点撒了,多放些桂花,糖少些。 教主细细嘱咐一番。 影三心里奇怪,不过一个桂花糕,之前那十七盘教主都没说出毛病,怎么这回就提了要求 他心里疑惑,但教主行事本就让人难以揣测。 影三用油纸把桂花糕包好。 你们在公子可在 绿荷见过影三,都是教主身边做事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每次看见这人不是在墙角偷听,就是在背后下黑手,影卫就这点偷鸡摸狗的本事好。 公子在屋里沐浴。 天色确实不早,这时候沐浴也正常,教主晚些时候便来了,这是教主赏给公子的桂花糕。 影三扔了油纸包裹好的桂花糕就运起轻功走了。 绿荷看着桂花糕出神,小公子这几日心心念念的赏赐,难不成就是这一包桂花糕 苏秣洗完澡,从绿荷手里结果桂花糕还是热乎的。 绿荷言行艰难,公子这是教主赏赐的。 苏秣傻了,赏赐一包桂花糕 不是金银珠宝,也不该是一包桂花糕啊!起码,来它个十包八包的。 该死的抠门教主,连桂花糕都克扣。 第49章 可爱的小傻子16.0 绿荷又道:教主差人说他过会儿便到。 小半包桂花糕却是不够看, 苏秣看着桂花糕半点兴致全无, 他又不求那些稀世珍宝,也不求穿金戴银, 可再怎么着也得让他面子上过得去。 别人就赏珍珠玛瑙。 他就一小坨油纸包的桂花糕。 去他妈的桂花糕,谁要天天吃桂花糕! 除了桂花糕还是桂花糕,堂堂魔道教主难不成家里是买桂花糕的 我不吃,你把它扔了,现在就扔出去, 扔远些,别让我瞧见。瞧着就生气。 苏秣非得气成河豚鱼把该死的教主扎满手刺才好。 绿荷拎起一小包糕点,公子,真的要扔掉吗虽说送桂花糕却是抠门了点。但总比没有好啊,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扔掉扔掉!得让男人知道他才不是一小包桂花糕就能收买的人。万一他真要了这糕点,得有多可怜,这般穷酸的东西不如不要。 桂花糕,五袋起步。 低于五袋, 不如不要。 绿荷道:奴婢这就把它扔出去喂鱼。 后山养了一池子红尾鲤鱼,每日在池塘子里游来游去不知道多快活。 苏秣发现他竟然还不如后山那一池子鲤鱼。 你你先那糕点闻着香气扑鼻,他还没吃,一小口都没尝到,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苏秣一脸纠结,为什么他还没吃就要拿去喂鱼 你先拿一块出来给我瞧瞧,我看它做工怎么样,鱼吃不得硬的东西, 万一今日桂花糕做硬了,把鱼吃噎死了就不好了。 苏秣想得自然周到,等他尝过这桂花糕的味道,再扔出去喂鱼。万一把鱼吃死以后,被男人知道找上门来算账怎么办 一袋桂花糕他才不会收下,若不会为了池塘子里的鲤鱼性命着想,他怎么说也不会吃这么穷酸东西。 绿荷解开油纸拿了一块去来。 苏秣偷偷瞄了一眼,还热气腾腾。 绿荷递到了苏秣跟前。 苏秣不知怎地竟有些心虚,两手捏了一下桂花糕,软得,不硬,应该吃不死鱼,他一脸丧气的扔下手里的桂花糕,还还算软吧。 绿荷善解人意道:公子不如吃一块尝尝,毕竟光用手捏和吃到嘴里不大一样,万一只是手捏着软,吃到嘴里却很硬。 苏秣眼睛亮了一下。 绿荷识趣地抵上一块。 苏秣勉为其难的接过,他张嘴咬了一口,浓郁的桂花香气扑鼻而来,今日的桂花糕好像没有往日甜,不过吃在嘴里的香气味却更重了。 他本想再吃第二口,却好看见一脸笑意的绿荷。 手里的桂花糕变得烫手起来,一时心慌下,手上捏着的大半块桂花糕竟然掉地了。 苏秣板脸道:这桂花糕还算软,不过不好吃,你拿出去喂鱼吧。半点也不好吃,要是下回再送这东西过来,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去喂鱼。 第84页 绿荷捡了地上两块,油纸里还有四块,公子既然不喜欢,奴婢这就拿出去喂鱼。 苏秣点点头,嗯。 等绿荷拿着糕点走远,苏秣才往正中方向看了一眼。 先前那东西捏在手里热气腾腾,如今全部都要进了鲤鱼的肚子。 苏秣趴在床上做事提不起兴致。 秦初阳进屋的时候正瞧见苏秣这一脸无精打采。 房间一时寂静。 苏秣看教主进屋也不高兴理睬,呵,见异思迁的男人。 教主道:今日桂花糕不好吃 苏秣刚想摇头,随即又点了头,是不好吃,今日的桂花糕最难吃。 教主往床边一坐。 苏秣就这么注视着男人。 教主又道:往日不是喜欢吃今日糕点是他特意让人做得,往日那些吃得挺欢,今日怎么不喜欢吃。除了少了点糖,多放几片桂花外,并没有过多的区别。 苏秣道:日日都吃,腻味了,今日正好不想吃桂花糕。他又万般想不通,教主又不差钱,怎么就对他这般吝啬。 一小包的桂花糕。 难吃。 呸! 对他半点也不好,怎么对别人就能那般好 你若是想吃什么,下次和厨娘说。 苏秣心不在焉地点头,本来就这东西他可以让后院厨娘做,说到底送他什么桂花糕也是图个乐子,他又不是没嘴吩咐。 男人赏他一包唾手可得桂花糕,根本没用什么心思,他天天吃这东西又不差这一顿。 对别人都上心,只是对他不上心。 我困了,教主若无事,我该睡了。后院那么多人,今日未必一定要待在他这里,在何处见什么何人对教主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今日可以是他,明日也可以是别人。 男人不一视同仁,他凭什么要给好态度,别人都有糖吃,就他没有。他不快活,别人也甭想快活了。 教主拉下脸道:苏秣,别闹脾气。 我如何闹脾气了,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要对我做那种事情你送别人镯子,只给我一油纸的桂花糕他不要求区别对待,起码要一视同仁。 人家出去嫖客还有钱拿,就算是想白嫖,也不是不可以,但凭什么对他白嫖,对别人却可以花钱 本身就不公平。 赏赐的那些东西并不值钱,魔教势力根深蒂固,涉及境内各地的酒楼、钱财对秦初阳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需要用利益来巩固的东西,从开不会长久。金钱可以维持的东西本就没有什么真心。 在你心里,这一袋桂花糕比不得一个镯子 苏秣笑而不语,可那神情分明在说,如何比,根本比不上。 秦初阳心里堵了一口气,半天没喘上来,你想要镯子 教主神情从未有过的冷,三春不化霜雪初寒。 是冷。 苏秣笑笑:我不喜欢镯子,可别人都有,我只是不懂,为什么别人都能有的东西,我却没有如果教主不喜欢,当初就不该留我在教里,如今惹得我痴心错付抽身万难。他不痴心,就是看不惯。 心里不舒服,不喜欢忍着。以前做任务只要打打杀杀,从不涉及感情问题。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好听的话说多了,偶尔也想说些不好听的。 既然累了就歇着,明日我会让人送镯子过来。一个镯子值不了几个钱。 魔教也不会差这一个镯子。 我不想要镯子。他又不是女人要镯子干嘛,又不能戴在手上。 教主道:那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他往日没有想过这一层面。 苏秣气得说不出话,他想要金银珠宝他只是不喜欢别区别对待为何在男人口中他就能这么虚伪 只是喜欢钱的真小人。 谁喜欢钱了。 再说就算他喜欢钱,这人白嫖他纯洁肉体分文不付就是君子所为 狗屁教主! 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想要金银珠宝你也没给,但你给别人了,给过别人的东西我不要。 秦初阳冷了脸:你觉得他们不配,还是你不配不配用手去碰。 那么脏的东西,几经波转到了手上,碰过它的人太多,干净的不干净的 钱是脏的。 获得它的方法,干净不到哪里去。 苏秣,你觉得在那么多男人中辗转的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苏秣有一瞬间的恐慌,但很快消失殆尽。 他不干净 他是杀过人,杀过很多人,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他根本不用走色诱这条路。 相比其他杀手,苏秣武功不能说出色,样貌绝对是绝顶的出色,以此为便利没有什么不对 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为了杀人不择手段,因为这张脸他从小就被当做被出家的姑娘养。 哦,还不是干净人家的姑娘。他学得都是一些风流场所女子才会学得东西。 但没有人有资格说他不干净,这路又不是他选的。要不是那个颠倒黑白的老东西,他至于过这种生活 还好傻了摆脱那个老家伙,要不然还不知道那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想到这里苏秣就头疼。 第85页 我跟你的时候只辗转了你一个男人,身子也是清白的,你知道这里和这里都是干净的,以前又没有人用过。 如果不是中途傻了,怎么会丢了身子 所以凭什么说他不干净,他明明很干净每天按时洗澡,身子也是清白的。 前两日右护法给教主送了一沓有关苏秣的资料,画像中那女子的脸熟悉的过分,画像是从问剑山庄偷来的,不光只有一张穿着女装的照片,穿着男装的也有。 天外楼,艳情杀手。 顾名思义,用的不是什么正当手段杀人。 靠污秽手段如何能长久 教主道:江州问剑山庄庄主曾厉。 他为何出家 苏秣想了片刻终于想起这江州问剑山庄是谁,曾厉出家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让曾厉出家的,那人自己脑子不好想不开还能怨得他 你和曾厉是什么关系,他为何有你的画像,如此算何清白 苏秣困惑道:要说的话,教主的风流韵事不是更多,院里红粉佳人多得是,我再不清白也比不过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  噗,我有个二叔伯,他突然嗝屁了。 突然的嗝屁,今天就去办丧事了。 导致没空加更。 明天还要去吃一天饭,估计也不会加更。 有空我再加更吧。 第50章 可爱的小傻子17.0 苏秣转念一笑, 继而道:所以您认为我自甘堕落, 可我一不偷二不抢,干点行当赚赚钱怎么了难不成真要沦落成街头拾荒的 教主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神色越发深沉,与曾厉毫无关系,若真半点关系没有,怎会留下画像,拿些留在画像上污秽情诗又作何干系 他看半是浓情蜜意, 两不离弃。 只是杀手无心无意,不满足于此。 那南山别公子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南山别公子,哪里冒出来的鬼玩意,怎么随便弄出来的人头都按在他身上,人又不是他杀的,他没杀过的人怎么会记得,别公子我不是认识。 秦初阳道:别祁,你不认识 别祁, 别祁是谁他做了那么多任务哪能各个都记得,你不许血口喷人。他没做过的事情才不认。 不认识不认识为何还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別祁死了也有几年了,坟头野草都长了老高,哦,你不喜欢他们,別祁是你杀的 苏秣偏过头,不愿再理会蛮不讲理的魔道教主。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讲信用了,没杀过就是没杀过, 他们同行之间不抢生意。 凭什么对他一顿乱训 小东西好像生气了,教主垂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苏秣道歉的话说不出口。 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本来歇了两天没见这小东西,那些风流情史铺天盖地落在他面前,虽说知道小东西来历不简单,真看见那些又如何能淡定。 心口的火也不是一时就能风平浪静的。 就算事情搁了两天依旧有跟刺卡在喉咙。 苏秣气笑了,你怀疑我,我就算杀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又没杀你教里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 秦初阳因为愧疚消散的火气,又迅速喷了上来,不知悔过半点也不知。 苏秣,看着我。 看着你,我凭什么要看着你,我才不看你。苏秣偏过头,半点也不想看男人。 教主脸拉得老长身边阴风阵阵,出口的话更是冷不堪言,苏秣,看着我,你既然没做过为何不能看着我说还是因为心虚说不出口,所以才偏了头,好不让他瞧见眼底心虚。 转头看你,我如何看不得你,我如何心虚,如此你便满意了他红了眼眶,泪水顺着面颊滴落。他自诩无愧,如何良心不安,凭什么凭什么说他 杀人又是他,形迹驳驳也是他,他在男人心里就没个好形象。 他要真做什么也就算了,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凭什么受这莫须有的污蔑。 如此,教主可满意。他红着眼眶情绪早已平静下来,只留挂在眼尾最后一滴和满面泪痕。 秦初阳一愣,他却没想过苏秣会哭。 与往日不同,先前只是个会依赖他的小傻子哭起来惹人怜爱。 而如今,只是落了几滴泪,滴滴都像刀刃割在他的心口。少年怎么哭了,如何哭了,是他惹哭的 教主生来从未如此慌张无措,不过想让这人和他服个软,是他做错了 莫要再哭了。 苏秣道:怎么我笑得,哭不得,教主能冤枉我,我什么不能哭,教主嫌弃我哭得丑他一眼眶泪花没再落下。 哭得是丑,这般丑,又刚好撞在秦初阳这颜控眼里。 他慌忙擦了泪水,莫要再看我了,我困了,想歇着,今日不想瞧见你。本来就不受宠,这一哭岂不会要排到百米开外。 他本来不想哭,都怪秦初阳。 要不然男人他怎么会这么丢脸。 我知道不是你错,苏秣,别哭了。这一哭他竟有些难受,教主来不及细想这情绪是什么,心头又被一阵慌乱打断。 第86页 你,你既然,既然知道不是,窝,窝的错,为什么还要说窝饶是苏秣不想再哭,听男人这么一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就落下。 明知道不是他的错,还这样对他。 乃,乃之前,说要宠着窝,都是骗窝的。哭红满眼眶,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充满闲余白色空隙。 说好宠他连几块桂花糕都吝啬。 教主拿了帕子手至半空停顿了一下,或许少年真的不喜欢那些金银珠宝,只是他给了别人却没给他。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半分不值,若是真值得什么,他便不会给那些人了。 巩固人心需要手段,他只是不想使用手段,教主叹了口气,继而拿着帕子认命给人擦净脸上的泪珠。 待眼泪擦干,教主道:莫再哭了,丑。他本意是想让少年别哭,谁知道哭得更凶了。 眼泪一出来,苏秣匆匆忙忙遮住了脸,往日不是没哭过,但美人流泪要韵骨,不多不少正好一滴,流在脸中最有美感,不曾真心实意自然不能称之为哭。 他未想真有一天,眼泪哭得滔滔不绝怎么也止不住了,男人好美色,不美不能露颜不然会遭嫌弃。 想着想着,苏秣捂脸动作又更紧了些,生怕自己落魄样子被瞧见,他不好松手,唯一的办法只好赶人走,等稍稍平复心情,我已经困了,教主若是想寻欢作乐怕是要找别处。 半天没动静。 莫非人已经走了 苏秣松了手,只瞧见教主一丝不苟盯着他看,他一时慌乱竟忘了要捂脸,等再想起来捂住的时候,手已经被男人握在了手心里。 温凉有余热。 手心竟然是暖的。 他想挣开,没能挣开,又被男人一丝不苟眼神盯着脸发热,恨不得要找个地方把脸捂起来,他也很注重形象的,松,松手! 教主闻之未闻,手纹丝不动,任凭苏秣如何想挣开做得都是无用功夫。 秦初阳松手。一时恼羞成怒,教主的名讳都直接喊出口。 苏秣烧得脸通红,这人是牛吗,力气怎么这么大,他现下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有什么好看的。怎怎么还再看 若我不松你该如何 苏秣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教主能说出这种话,一时困顿,竟把心中想法直接说出,我不丑吗,你看我作甚 教主看着少年,一双墨瞳染红,眼尾处也描了一圈红色,眼睑有些肿,看人的时候又是含情脉脉的勾人,怯弱又可爱,是不丑。是不丑,还很漂亮。 你先前说我丑。 先前说丑是骗人的,谁知道小傻子信了还哭了,哭得人心乱如麻,满心愧疚。 现在也没好过多少。 若你因此生气那便是本座的不对,如何能解气 苏秣道,你你先松手。 不想松。松了便会跑,不如抓在手里,松了你便不会气消。教主未曾想过他不对,如今想来他是有些不对,起码给了别人东西却没给少年。 如果要宠着,吃好穿好,也该戴好。 本座想了先前言辞不却不该说你那些,珍珠玛瑙会有,你想要的都会有,只要你喜欢一件不差都给你。 珍珠玛瑙他并不喜欢,又不是土财主戴那么多东西在身上干嘛俗气,他又不俗气,你给过别人的我不要。 教主从怀里掏了块玉,玉质并不剔透,雕工却够精美,玉佩有一对,龙凤呈祥。 这是教主为数不多关于爹娘记忆。他爹是个玉石师傅,刻什么像什么,家中也算富足,不过太好的石玉买不起,好的那些都是富贵人家用的。 玉佩是他出生前就刻好的,出身后便一直戴着。 虽说玉质不好,但这玉佩是特意刻的,与市面上那些款式大相径庭。 这玉佩还未送过人。 苏秣看着玉佩移不开眼,只是块杂玉,雕工却精美,都是别人不要你才给我的。 教主愕然,你若不喜欢下次托人给你做一块。 见男人要拿走,苏秣急了,红着脸道:谁,谁说我不要了。这种劣质玉石也就只要他要了,一看就不值几个钱。 给,给我。苏秣从教主手里拿过了玉佩,先前看着上面刻了东西,这会儿放在眼前才看见是个凤凰,只是为什么刻着凤凰 男人家戴的玉佩一般不都刻凶猛瑞兽在上面的吗,再不济也该是狮子老虎这些猛禽,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一只鸟。 文文弱弱的,难道他在男人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苏秣盯着玉佩出了神,虽然不是什么好玉,但这凤凰刻的传神,乍眼间竟要从玉佩里飞出来。 只是,为何是凤凰苏秣困惑道。 直到他眼尖地瞥见教主腰间也有一块,往日都没注意,今日仔细一瞧,那玉佩颜色和他手上这块好像一样,貌似也是块杂玉。 你若是不喜欢凤凰,明日找师傅重新做一块。 你都送我,怎么好再要回去。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就没有拱手让人的份。 苏秣心思都在教主腰上那块玉佩上,他突然躺到教主大腿上。教主身子一僵,等低下头,却瞧见少年握住他腰间的玉佩在手里把玩。 第87页 上面刻了一条龙,苏秣拿出手中玉佩比划上去,竟合上了,龙凤呈祥是个好兆头。 他抬头笑吟吟道:是特意给我的是对玉,特意给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无脑尴甜,emmmmm 第51章 可爱的小傻子18.0 教主没回话只是问了句, 不喜欢 苏秣摸着手里的玉佩止不住嫌弃道:品质堪忧, 玉佩上的图案也一般,纵观上下说不出半点好。 看再你没有送给别人的份上, 我就就勉强喜欢吧。 他本来就没特别想要这些东西,只是看在教主送他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话虽如此,苏秣握着手里的玉佩根本不舍得松手,眼中欢喜神情, 哪有口中的半点嫌弃。 他牵住教主的手,把那块玉佩放进男人的手心,我不会戴,你帮,帮我戴上。钟情之物需得钟情之人戴。如此长长久久,两不厌弃。 传言也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若真能长长久久,再好不过。 他不喜欢奔波劳苦的生活, 早想找一个如意郎君,不能嫌弃他,得要宠着他。若那人真能做到,他也不介意分一小点的喜欢给那人。 就那么一丁点喜欢,若是太喜欢便会卑微,他不想在以后的生活里落了面子,所以只能是喜欢一点。 再说他不是长久性子,很难喜欢什么东西。 教主握紧了手中玉佩, 他低眉,细长十指系好玉佩。 不经意间他抓住少年手,又握紧,教主道:系好了。乍眼春花待到回凝视又不复见,却不知欣喜。 歇了一晚,抵足而眠。 一夜无梦,苏秣醒的时候床边早已没了人,怎么这边早就不见了,教中事务莫非很忙 秦初阳这个教主之位并非像苏秣想得那般轻松,不是没人觊觎,只是权利不够,并非所有人都忠心耿耿,明里暗里说不出清楚。 教主身边左右两大护法,右护法邢越,左护法狄裘。 苏秣未曾见过左护法但这名字却有些耳熟,在哪儿听过,记不得了,要听过也应该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李希余咬牙拍桌子,教主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来过他的院子,以前好歹平均分配,但自从后院来了个小妖精后,已经忘了他们这些人。 苏秣确实漂亮,不过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他不记恨是谁得了恩宠,他只想要他该有的东西能到他手上。别人不知道他还不能不知道,这院子就是个吃人的院子,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唯一能出去的方法就是死。 教主虽然喜爱美人,可那处却不行,要不然院子里怎么还会有红杏出墙的。每日是没事情做,这院子也不能出,除了等教主想起他们的时候,就像摆弄花草随便拨动拨动。 可想不起来的时候,只能在院子里腐败枯朽。 要是那少年还知道好歹就不该缠着教主。 听说近日陈七和那苏秣走得挺近,如此恩宠,陈七就算不喜欢教主能不心动,不嫉妒。 李希余不信,人心难猜,就像天气变幻莫测,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是倾盆大雨。 陈七若是不心动那些,怎么会勾结苏秣。 不过陈七想让苏秣提携他,显然不可能,那少年娇纵得狠,真是得宠,还能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陈七几日闭门不出。定有鬼,得要想个法子才好。 李希余气在院子里恼怒苏秣这个小妖精不是没有道理。本来就学了些手段,伺候某个教主还不是手到擒来,自然把人勾得夜夜都留在院子里。 这点李希余倒真冤枉苏秣了,苏秣是空有抱负,却无处伸展。 天气返暑,扇把扇子也不凉快,扇两把也不凉快,晚上的时候凉快些,教主身子凉,这时候抱着正好,可是男人也有事情忙,自然不可能事事都在他身边。 虽然平日里什么都好,但教主不和他做那种污污事情。 他是怕疼,可是在一起不就该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要是连这都不做算什么。他做傻子的时候都能下得去嘴,现在他不傻了,怎么能下不去手 他不是喜欢这种事。 就是怕怕男人憋坏了。 苏秣缩在被子里留出一丝空隙,正巧有光能透进被子里,两手上下翻动一本书。 这可是本好书,书名叫《龙阳十八招》 他可是央求红藕好几次才把这买了回来,博古观今都找不到这么有伦理教育意义的书本。 买书用得理由自然是,他隐晦的表达了教主嫌弃他技术不好这事,只是不知后来红藕脑补了什么,竟哭了出来。 他不过是想好看个小画本哪有这么难,还在后来他又用同样的理由求了红藕好几次,这才把书给他买回来。 这书连载,正好十本。 苏秣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看到何处,苏秣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脸色微红低声喘了口气,这天真闷,热得人要长痱子。 正巧是从第一章开始看。 本来画本中那两人还衣冠整洁,翻了三四页都没什么出格事情,直到翻到第五页突然变成滚到地上妖精打架。 上面还有章节名第一式吹箫。 看得这个还要学吹曲子的吗 第88页 再等细看哪里是学什么吹曲子,分分明把那啥那啥了。 苏秣脸红脚热,虽然一开始就想过这本子定然尺度不小,可他怎,怎能料到不光不小其中还有很多他闻所未闻的东西。 比如这吹箫,竟然是把那活叼住。 他本该把这书扔了,可拿到手边又红着脸放下,并不是他想看,这种污秽东西他怎么会喜欢,都是教主喜欢! 嗯,要不是男人喜欢,他怎么会看这中东西,今早起床那啥都顶住他大腿了,夜里也石更好几次,但却什么事情都没干。 难不成嫌弃他技术不好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要是不会技巧,怎么能讨得教主欢心,不过是一本小破事怎地能难倒他。 他定是要学好书里面的东西,叫男人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他红着脸又把书展开,苏秣忍住羞耻看完的第一招,本以为下面就会整场些,谁知道谁知道后面更是放纵。 苏秣燥红了脸,两只眼睛看着书里面的东西全神贯注。 先夹好了,然后再放进去,不过那个镂空圆球里面放了铃铛是做什么用 红藕站着门外望风,至今忘不了书店老板回望她的眼神,临走前老板还送了她一句,公子女装扮得不错。她本来就是女的,也不知道那老板瞎想了什么。 这书是要买回去给小公子看的。 于是在老板的推销手段下,红藕买了十本。 老板还说,包教包会,看了准忘不了。 按照老板这个说法,书上内容并不难学,而且多买多送,买七本送一本,买八本送两本,自然是选八本的。 小公子应该很快就能学会吧,十本的内容多了点,学两三天肯定成不了,她看她日后都在站在这门口望风了。按照一本一天还得要十天。 苏秣趴在被子里热得满天汗,那一招手脚并用改怎么做来着,主动骑跨 什么破书,看得他晕头晕脑。 苏秣一看就是一天,里面招式都太难,书又厚,每看到一个刺*激画面他都要停下来喘口气,这一休息自然是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虽说看的晕头晕脑,但书并不难看。相反有些情节还挺有意思,要是做法不是那么变*态就好了。 红藕被出现在门口的教主吓昏了头,只不过发了会儿呆,一转头就看见教主站在面前。 红藕磕磕绊绊道:教,教主,您怎么来了。 秦初阳挑眉,怎么 红藕扑通一声跪地道:小公子先前睡了,要不要奴婢把公子喊起来。 秦初阳来了! 苏秣手里的书无处安放,放在被子里过会儿睡觉的时候肯定会被发现,得赶快藏起来。 他急中生智把书往床底下一扔,只能等明日男人走了才从床底下捡起来了。 门外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不必了。 门轻轻一声开了,苏秣赶忙装睡裹紧了被子。 进了屋,教主先是倒了一杯茶,再后坐到了苏秣身旁。 红藕站在空荡荡的门外表示爱莫能助,她想拦住教主,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希望小公子把那几本书藏好了,这种东西若是被教主看见定是不能轻饶她们家公子。 魔教里的都知道,教主不喜欢做那档子事情,若不是被那曲小姐下了药,也不会让小公子捡了便宜。 教主这种类型,谈心不可,谈情不可。小公子若只是一时迷恋还好,若真心喜欢,定不得善终。 小公子为了讨好教主小公子定喜欢教主那几本画册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男人进屋也不说话往他他身旁一坐,气压低沉,总不会被知道偷偷买了书回来。 这一想,苏秣装睡的脸更红了。 他佯装刚睡醒,懵懵懂懂睁开眼,恰到好处表达了惊讶,你怎么来了。 睡得可好 苏秣心一顿,定不可能被男人看出来他是装睡,莫要自己吓唬自己,就算被知道是在装睡,也定不会被发现是在看那啥子书。 教主拿出一册淡蓝卷面的书道,这是何物 苏秣惊道:你怎么找到的 似乎意思到不对,他又改了口,这书不是我的。 一时间竟什么都抖出来了。 教主反开一页纸,神色不定,如此说来,这书是你的。 苏秣,不是我的! 若他说捡到的,男人可会信 第52章 可爱的小傻子19.0 苏秣一双眼儿转啊转, 得想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才好, 说他今早起床出去散步捡着的这理由说出口他自个第一个不信。 书又不是他想看的,都是眼前这男人假正经, 怨不得他。 教主严正衣襟,手里的书翻了几页。苏秣注意观察了男人神态,还是那般衣冠楚楚样子。 他看得脸红心热,这人怎么就能这么淡定,莫非看的不是同一本。 好不容易等面前男人合上了手上的书。 那眼眸幽深刚好映入眼底, 苏秣呆了一下,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这些天抵足而眠都没发生什么,肯定是他想多了! 第89页 秦初阳道:吹箫。 苏秣刚欲出口的话一梗。 教主又道:可曾学会了 这种东西还要学学吗他自然天赋异禀看看就会了,不就是用嘴咬住那东西,这么简单,怎么可能不会! 我自然, 自然会了。苏秣开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两字几乎要低到尘埃里,让人听不见。 教主是习武之人,耳力好,为何要看这书,是我近日没能满足你 苏秣脸红了又红,看几个小册子怎么了,他才不要告诉男人是为了他才特意看的, 我堂堂男儿家,看看这些东西怎么了,你就不看了吗 秦初阳失笑,是没看过。他对这事并不衷热,人若是沉迷于自己的欲*望,便会迷失自己,太看重一件东西,便会留下把柄。 他也不是无欲无求,只是在一些方面上格外控制自己。 可最近却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是看见人,身下那东西就不听使唤,憋了几天也没见好转,反而越发不好了。 往日即使再喜欢一件东西,日日见也就不喜欢了,可不知现在是怎么了便是想要疏远,就会于心不忍,离了他少年哪能过活 身子娇贵,性格骄横,容易被人欺负。 他要是不看着指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无法定心,也无法放心。人一旦有了挂念,就诸事不顺,做事也提不起劲。 若是少年一直这样,护着也无妨。 在男人面前苏秣总有一种心思都被看透的错觉,既然知道什么原因,还作弄他,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做那种事情,是我,我的技术不够好吗 之前教主是想做过一次,不过后来少年喊疼,就没再做下去,后来那东西起来,想着憋憋就好了,秦初阳哑着声道:你想做 这时候苏秣本该反驳这一句,谁想做了。但,今日看了本子,那人看着被弄得挺舒服。不是他想,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正常得很,两个大男人有欲*望不抒发都憋住做什么事情 本来,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就是这男人不知道变通,要不是这样他如何出得了这么大的丑! 秦初阳揉了揉苏秣的头,先前你说疼。 这算交代为何一直不做的原因。 苏秣愣住,明显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说疼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听人家画本里讲,矜持才能更加得着欢喜,不都是说矜持些才能被欢喜。 那他喊句疼,不就是矜持了。 那时候也怕,喊疼喊得挺欢快,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更喜欢,更珍重他些,谁知道后来真停了。 这人难道不知道有时不止女人,男人也会口是心非。 喊停未必真的想停,喊疼也不是真的怕疼,况且在床上不该霸气威猛把他按住就是一通干吗 怎么还磨磨唧唧。 这般磨磨唧唧,也就只有他才会要这种男人了,放到旁人哪里都是要被嫌弃的。 我那时候是疼啊,可是这事又不是天天会疼,习惯就好了,你没看见书里边写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就告诉我们要即使行乐。 我今日,今日不疼的,要不试试。苏秣悄悄攥住了教主的衣角。 他想这下教主总该明白他的意思了。 谁知男人竟还一动不动,往日精明的教主去哪儿了,对男男之情就这般不懂 苏秣瞪眼看了教主一眼,却偶尔瞥见男人一脸笑意。 男人是冷面色不爱笑,以至于这一笑迷离生情,叫人恍惚。 原来教主也是会笑的,他还以为男人什么都瞧不上眼,也不会笑,是他想差了,怎么就能笑得让人这般欢喜,笑笑什么 平日不笑,他一说要做这事就笑,笑什么笑,他就想想做怎么了,那书里面都能爽爽,他就不能吗 凭什么要过禁欲的日子,教主禁欲是教主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才不要跟着一起连人生理想都没有。 秦初阳道:为何笑不得适才他笑了吗,竟没有半点察觉。 苏秣气恼,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男人还是不开窍,还笑,就没见过笑得这样子的。 他瞧着男人笑分明离不开眼,心中却故作嫌弃,小脸纠结成一团。 教主搂住抱人怀里,他倒下搂紧了苏秣的腰,如此可讨厌 一床青丝紧紧交缠。 苏秣这时候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如何面若惊鸿,人美不在皮,人皮一张姿色万千。于心,姿色万千独居一格。 你做便是,不许废话。话语间,苏秣把人搂得更紧了。 当晚果然做了污污的事情。 小册子看得很管用。 好哥哥啥什么的喊了一晚上,惹得男人兽*性大发,把人啃了好一遍都没松开,里里外外吃了好几遍连渣子都没剩下。 任凭他哭喊闹抓,都不管用,苏秣吊了一整晚嗓子,哼哼唧唧都不管用。 求着不做了也不管用。 他恨不得想要人一脚踹开,可脚上无力,只能硬生生被卷进一个又一个的浪潮里。他是当真不想做了,说了半天男人就是听不懂。 第90页 口是心非一次就够了,哪能次次都是这样,并不是所有情况都能一概而论。 苏秣醒的时候已经午时。 身后除了异样感,并没有多余感觉,湿透的衣服也被换了,他微微动了动手,使用过度的疲乏无力感瞬间把人淹没。 疼。 干事的时候还不这样疼,干完之后只剩下疼。 谁说处男没经验的,他看男人分明经验十足,要不是后来天凉了,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苏秣脸又是一红,果然器大活好不是骗人的,事后虽然疼,可当时做的时候还蛮舒服。 先前男人还不这样,分明是看了那本书后才开了窍! 苏秣弯了身子想把昨天一股脑全扔进了床底的书找出来,是被收了一本,可还有其它九本,当然扔得慌忙,也没注意竟然有本没扔进去,当时天黑男人已经没瞧见他这床底下还有别的书。 苏秣想得倒好。 真等找了才发现,竟然一本都瞧不见了。 好歹有九本,怎么一本遗留在床底都没有 床边有一张男人留的字条:好生修身养性。 什么玩意!! 修身养性 昨晚不修身养性的到底是谁,他哭着喊着闹着都没有,好哥哥喊了个遍也不见男人心软。 竟叫他修身养性! 留了这一句修心养性,男人当真就好几日没来,教中气氛越发压抑,虽先前就察觉到,可那时感觉还不似最近重,眼皮也跳,跳灾那个,他不信这些民间说法。 好得信,坏得不信。 红藕选好天,把屋里几床被子拿出去晒了。最近教里少了不少人,往日人少,也不像最近这般冷清。 陈七找苏秣找得频繁,和少年的关系总算不像先前那样冷淡。 陈七看似无心道:苏公子家中可还有亲朋好友 苏秣眼睛眨眨,显然想到了他爹,说是他爹也不算,反正不是亲生的,铁石心肠的父母不是没有,卖女儿他都见过,人性好坏不能定性。 老头养了他,做一些事情他并不会推脱,对父亲的仰慕他没有,除了要求他做一些不喜欢的杀人任务,老头子并没有在其它事情强迫过他。 这样的生活不是他喜欢的。要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眼前这种平静日子。 没有。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七觉得苏秣定是不喜欢魔道教主,一个魔道头子,杀起人来不眨眼,那位置做得稳不稳都不知道,何况教主不是什么好人,和我一同进院子的曲莹死了,在我进院子前,这院里已经死了很多人,这地方就是个牢笼。 苏秣不说话,是不是牢笼一早进来的时候就该想好。 苏公子可想离开这笼子 陈七只当苏秣不说话是应了他。 前几日李希余来找他,应了他一些事情,如今靠便利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带上苏公子一起走,他们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教主远在离州,左护法叛变偷了魔教圣物出逃在外,教中守卫正是最薄弱的时候。 苏秣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陈七不可能这么说,你这么做,不怕教主知道 陈七以为苏秣起了和他出逃的心思,笑道:教主远在离州自顾不暇,正是我们的好时机。 原来这几日男人去了离州怪不得没来找他,一想到这里苏秣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就说不可能是他那晚学习不到位。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三四章,虐虐教主,再撒撒两个人和好小甜饼就完结吧。 我萌上了情敌梗,迫不及待想开爪了。 第53章 可爱的小傻子20.0 陈七聒噪说了一堆, 具体说了什么, 苏秣并没有听清,男人既然远在离州, 定是教中发生什么大事,怪不得这些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几日教中人少了不少。太过安逸,以至于让人心生怯意,就像夏日蝉声聒噪,可一夜之间蝉鸣突然消失, 徒生诡异。 魔教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魔教自古为正道人士忌惮,可魔教固若金汤,位置又隐蔽,被人发现得可能性并不大。 除非教中有叛徒。 若真有叛徒,叛徒是谁,男人又可知道 事情远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包括陈七, 为什么这院子里每个人都知道得比他多 教主的事情陈七知道多少,凭陈七的手段定然想不出这么多东西,站在幕后的是那个叛徒 苏秣想得头疼。 随意间胡乱应了陈七几句。 陈七满心欢喜的走了,之后的事情定要早做打算,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此时发生了更大的变故,远在离州的教主回来了,本该处理叛徒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魔教 紧接着就是他勾结外人的罪证。 一大叠画纸被扔在地上, 有画中人折花,有含情带笑的,也有一些污秽不堪的场面,一卷纸,散开墨色长发,红梅雕刻做唇眉 画得确实挺好看。 如果画得不是他就好了。 男人面色看不清,陈七跪在在地上一片土灰色,苏秣是被人请来的,请来之后这一叠画卷随男人大手一扔,砸到了他身上,轻飘飘的也不疼。 第91页 他看着地上的画像,画得是他。 李希余一脸笑意,苏公子这画像你要如何解释 苏秣想笑,仅凭这几张画像就能定他的错 我不知情。手长在别人身上,他还能阻止别人画画作乐 李希余道:听说苏公子和陈公子私下交往密切,陈公子画出这些画也正说明,私下里你二人暗度陈仓,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谁知百密一疏,留下了把柄。 苏秣笑出声,把柄仅是几张字画,这栽赃陷害的手段着实不高明。 陈七白着脸道: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不怨苏公子。 一招以退为进,直接给他定了罪,更别说陈七看他的眼神当真像是看什么心上人。 苏秣只觉荒谬。 李希余又道:我还有人证。 苏秣愕然,只因那人证,竟是红藕。 陈公子与公子平日却是来往密切,奴婢只当公子和这人玩得好好些,可谁知前日晚上,奴婢竟瞧见陈公子压在公子身上做那等事情,公子还一脸一脸享受的样子。 李希余道:我也瞧见几次,当时只觉得这两人关系好得过了头,谁知道眨眼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夜不能寐,弟弟来得晚不知道这里规矩,安耐不住寂寞,也可以理解。 可是教中也有教中的规矩,规矩不能坏。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没干过的事情,他当然不认。 李希余能找到红藕,苏秣也不意外,人本来就是一种难测的生物,为钱,为利又有什么关系 他不在乎。百年之后又不还在一起,别人是别人,他是他,别人对他看法如何并不重要,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记挂的东西。 秦初阳沉了眸道:影三你说。 影三心中暗叫奇怪,这叫个什么事,后院窝里反,教主头上顶了颜色帽 昨日,属下听见陈公子和苏公子一切协商逃跑的事情,至于李公子说得暗度陈仓,属下并没有看见。想逃跑也很正常,教主这样子,是个男人怕都是不想跟着。 后院不是什么好地方,教主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立场不同,他只能对这位苏公子报以同情,树大招风,好好待在教里,凭着教主的宠爱说不定能多过几天好日子,可现在逃跑算个什么事,被抓到只剩下把腿打折放到蛇窟这一条路。 风风光光得不好吗 非要作。 还和别的公子搅和一起,教主平日里可最不喜欢这些不守规矩的人。陈公子已经被折磨的半条命没了,一脸土灰色活不长,这苏公子嘛,哎! 但说这两人有一腿!应该没有吧,要是真有什么他瞧着怎么像陈公子苦恋不得,苏公子不屑一顾,他当真想不到这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虽说长得都漂亮,可站在一起真的不会不协调吗 苏秣抬眼看着坐在上方的教主:你瞧我可像是会做那些事情的人。 他们说得那些,你信,还是不信 要是有一个人说也就算了,但偏偏所有话都指着他,苏秣知道这种情况下强求男人信任他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没做过,没做过的事情如何认。 若他做过,真的错了,他也便认了。可此情此景,他没有错。 良久,秦初阳道:暗度陈仓何时的事他相信依苏秣眼光定然不会看上地上那一坨,样貌身材无一处出彩,才情也没有,暗度陈仓何时发生过 教主言下之意并不那么好懂,何况这一脸黑色沉沉,看着像是生气。 苏秣想笑,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嘲讽不屑又滑稽,是可笑,这里人都可笑,而最可笑的是他自己,他凭什么认定男人会相信他。 仅仅做了几次那种事儿。既然可以和他做,那也可以和被人做。他不是唯一,本来就不是,不信他也正常,他也早有准备,还不至于难过。 秦初阳不也可有可无,在他心里同样也是一文不值,喜欢喜欢更是莫需要的事情。 谁会喜欢一个魔教教主。 苏秣看了红藕一眼,你说我和别人暗度陈仓,那便是了吧,反正你也亲眼看见我趴在别人身上了。 你说我一脸享受,那便有吧。 他也不屑于解释了,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既然都看见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腰间玉佩滑脱,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苏秣弯了要想捡起来,直到手指碰到温润的残玉才意识到在做什么。 他微愣,又起身。 碎了便碎了,这玉佩不值钱,想来教主应该不会在意,嗯,找个玉匠拼拼凑凑应该还能做出原来的样子。那时候再送给一个不会把玉佩摔碎的人。 起码不能像他,任性无理。还和别人私通。 没有别的事的的话,放我走吧。好聚好散,不存在什么恩怨,他今日心情不好可会杀人。 一不小心坏人害己都是可能的。 他不好过,也不叫别人好过,一起不好过算了,他做事不管别人心情,只顾自己快活,要不然怎么会不知恬耻,勾引别人,暗自私通。 要死一起死。 李希余笑僵了,苏秣不扔进蛇窟也就算了,还想走,谁不知道历年来的背叛者都没有好下场,不死也生不如死。教主不会让这贱*人好过。 第92页 秦初阳面无表情道:你想走,真能一干二净,你和他只能活一个。 教主本想亲自动手杀了那个不知好歹的陈七,如此一来少年就不会生气了吧。 苏秣侧目而视,那他死,我活。 底下一众人诧异,李希余更是恨得牙痒,好不容易说通陈七这蠢东西带着苏秣一起走,一起死也是一种完美,何况陈七这种心理变态其实巴不得这种结局吧。 和喜欢的人一起死多美好。 至于红藕,小奴婢有把柄在他手上,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果然自己的命更值钱一些,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苏秣,如果苏秣不出现,他也就不会花费大量手段去对付这人。 可最后的结局绝对不是他想要的,凭什么这两人之间可以走一个,他做得这么多辛苦事,最后还便宜了别人如果不是因为苏秣哪来这些糟心东西。 秦初阳扔了一把碧匕首,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杀人,确实不需要教,苏秣抓住了匕首,陈七以一种乞讨姿态跪在地上,脸白的就像死人,眼眸却一反平常的镇静,与其说是镇静,不如说向往向往死亡。 仿佛疼痛将带给他无上光荣。 心脏位置是在胸腔中部偏左下方。 苏秣刺的很快,连血花都没溅起几滴,尖刀刺破心脏这个过程很快,疼痛只是一瞬间,心脏破裂停止运动。 人的生命太脆弱,脆弱到来不及让人感叹。 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吗 教主道:你们两个只可以活一个,他死了,你留下陪我。放人走,从他把玉佩交给少年的那一刻已经断绝了这种可能性,哪怕玉佩被摔碎了也一样。 少年的选择只有一个,留下来陪着他。无论生死,而放手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至如今,苏秣都没想通,教主心里想了些什么,你可有美人三千,不必是我,你不爱我,可以是别人,我可有可无,何必执着。他不看透,猜不透。教主喜欢谁,不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杀手,回归正途后还是要杀人。 玉碎不全,美意难成。如意郎君果然难求,早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却没想这么难。 他所求之人并不是教主。 此地也不宜久留。 山河之大总会找到一人,长相厮守,若没有,他也不愿意将就,不是碎玉。玉碎了还可以雕个差不多的,心碎了难以成圆。 秦初阳道:美玉难求,不得不念,念之可唾,再求难得,不算玉碎,你道玉碎,并不全然。 苏秣,为什么生气 他是哪里做得不好了 第54章 可爱的小傻子21.0 你有美人三千, 我只想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那人不必风流倜傥,翩若惊鸿, 唯独一件事情,得信他。 欢喜为何情 他不太懂,总归和和睦睦,绝不会这样。他不喜欢教主,不想待在教里, 看到这人只有满肚子火气。 秦初阳道:可我并未做什么先前杀人的时候对他态度还没这么差,难道是嫌弃他没有亲自动手 要是他刚刚动手杀了陈七少年就会因此开心一些他看少年模样分明是想亲自动手,递刀过去难道不对。 教主懊恼道,早知这样还不如他亲自杀了陈七。 李希余站在下面,手都快捏红了,教主为何还不杀了苏秣,苏秣做出这等事情还能被纵容 陈七死了,苏秣应该死, 苏秣是最该死的人。 如果苏秣不死,他还能被放过吗 李希余惊出一身冷汗。 苏秣必须死,如果苏秣不死,死得只可能是他,教主,苏公子虽平日和陈公子交往密切,但我相信他绝不可能做出那等大不敬的事情。 这话意思明里帮他,说是和陈公子没关系, 听到有心人耳朵里,可不是一句没关系那么简单。 苏秣转头看了李希余一眼,既然知道我和她没关系,为何还找了一堆人来,你既然知道我无辜,难道不该夹紧嘴巴什么都不说 还是你根本不这么想,你想我死 更或者李公子不像表面这样清高 苏秣的话就像一根刺扎在李希余心口,苏公子说笑了,这,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你别污蔑我,好歹都是院里的人,大家彼此照顾教主,苏公子这样陷害我有什么好处 李希余挤了两滴泪道:教主,我不知道苏公子为什么要污蔑我。 上面男人似乎也看够了这场闹剧,刚开口提了两字,苏秣 苏秣笑道:你认为是我的错 教主拔了身上的佩剑,剑身似霜,锋芒毕露,是把好剑,可削铁如泥。 苏秣心往下沉了几分。 李希余则是一脸欣喜,他就知道教主对他是有情意的,苏秣做着这种丑事,识抬举还好不识抬举终究难逃一死,苏秣该死。 男人喜欢李希余还是只想借此杀人他。早在教主靠近的前一秒,他抓住了李希余衣领往前一推。 若是喜欢便是他做了件善事,教主还可以英雄救美。 若是不喜欢,好歹能挡个几秒,起码是半个枕边人,秦初阳再无情无义也不可能弃人不顾。 第93页 可苏秣没想过,从始至终,从刺破李希余的胸口到攥紧他的手,教主没有一丝犹豫。 苏秣也没有一丝犹豫的把刚刚藏起来的匕首掏出直接刺向教主胸口,他料想男人必然会为了躲开这一刀而松开他的手。 可未有,这人死死攥住他的手不肯松。 苏秣错愕,手中刀硬生生往下挪了几寸,他掌控不住力度,失了分寸,直到最后才想起松手,松开他握刀那只手。 为时已晚,他去看的时候,那刀已经插进了男人的胸口,他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比如为什么不松手。 教主只斜着看了地上红藕一眼,影三,把她关进牢里。他私心不想让人看见少年。 私事难了。 影三拖着地上红藕迈出门,临走前还贴心给教主关好了大殿的门,教主这样子,这位苏公子怕是以后要成为他们教主夫人了。 终于只剩下两人,教主不解道:我送你玉佩的时候,你很欢喜,为何现在不欢喜了 你不想动手,我替你动手,你是不喜欢我自作主张 苏秣,何时能消气他总归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这么生气。 苏秣懵了,要不是刀还完好无损的插在男人胸口,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他何时生气过。之前不过是有一点气。 一点气,也能称为生气 插在男人胸口那把匕首,避开所有要害,苏秣最后松了手,虽然不及时,好在没多大的伤口。他左瞧右瞧,只觉得这匕首当真碍眼。 还有男人死死握住他的那只手,也碍眼得很,松手! 教主依旧死死攥住丝毫没有被威胁到。 苏秣冷声道:再不松手我就杀了你。 苏秣,莫气了。如果先前是嫌弃他没帮着杀人,可这回总做对了吧。既然做对了,为什么还要生气。 苏秣甩了好几次,硬是没给男人的手甩开。 偶尔一次用得力大了些,只听见教主吃痛丝了一声。他慌里慌张没再动,虽说伤口不大,血却一直在流,大有他不给答案就一直缠下去的理。 杀人杀惯了就不会慌张,杀了这个一直缠着他的男人,他想过,只是不知怎得后来又停了手。 他不是心软,只是他与教主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 血流得有些多了,秦初阳有些体力不支,眼看就要摇摇晃晃掉下去,苏秣一个愣神紧紧抓住了教主的手,另一只手搂住腰。 秦初阳反客为主,抱住了苏秣,胸口那把匕首也因此插得更深了。 苏秣恼了,松手! 秦初阳,松手! 他急着想推开人,却又不敢用力。 秦初阳道: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苏秣立马冷静下来,之前你问我何时暗度陈仓,你既然心中有了判决,为何还来问我既然不信他,为何还要这副姿态 我只说过你何时暗度陈仓过,你说我有三千美人,可你看我身边根本没有什么美人了。 你收了玉佩,收了我的玉佩就没有还得理,况且那玉佩摔了,你还不了一个相同的,只能做玉佩的主人。 玉佩我再也不可能给别人了。 所以,我是不许你走。 苏秣摸了一手血,他本该嫌弃一番,再把教主推开,谁管这个蠢男人的死活,当时演戏哭了几把不作心疼,现在竟有点难受。 作假作多了,总会有点入戏,他也分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 现实的他只能慌乱无措喊着,放手。仍由男人死死扒住他的手不肯松,仍由这人血流的越来越多,你先放手,你想干什么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没说要走。 那你不许偷偷走。说完这话教主就躺尸了。 苏秣心停了一秒,才想起来带人去找毒医。 如果他真想走,天地之大何处不能为家,没人能捆住一个想走的人,就像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意郎君确实难找,途中艰辛不说,那人未必有教主这般样貌。之前说不在意样貌,只能哄自己但哄不了多久, 他还蛮在乎样貌的,起码得翩若惊鸿,又起码得有君子之风。教主现在凑合过过还可以,等以后腻了再走也不迟。 毒医一把脉,未伤及筋骨,血流的也不算多,身上血只是看着骇人,症状并不严重,怎么会昏迷了,按照这个程度的伤不该昏迷啊,再有教主从小练武不该这么脆弱。 华毒医袖口被人不着痕迹轻轻扯了一下,毒医顿悟道:教主这伤口虽没在要害处但也不容小觑,失血过多身子正虚,这时候再染个风寒可就一命呜呼,这得用体火暖啊。 苏秣急道:何为体火 华毒医重重咳了两声道:小公子,暖床可知道,体火和这差不多,用你身体的温度去温暖他。年轻人最容易干柴烈火,如此他也算帮到教主了。 苏秣听了当晚果然先上床暖了被子,教主本就体凉,这一失血过多就更凉了。 苏秣脱光光努力去用体火温暖教主。 秦初阳憋的难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是自己惹的好差事,自然要憋好了。 第94页 苏秣半夜迷迷糊糊被人盖了被子,教主憋了一晚上没睡着,倒是等少年睡着后,把人搂紧了怀里。 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 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在教主把人搂在怀里后,翻手随意勾住了教主的脖子,那一脸憋不住的笑意藏在黑夜里谁也看不见。 苏秣自幼学习男女之事,什么欢喜之情哪能不知道,他又不天真,看上眼的东西没有拱手让人的理,他眼睁睁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落入他的网套,变成他想要的听话样子。 教主是个笨蛋,这是个没人知道的秘密,知情者只有他。 痛改前非的教主再也没找过美人,大致有了一个相貌倾国的小妖精,别人自然瞧不上眼,要真说倾国倾城倒也未必,这世上好看的人多了。 可有些美不止于样貌,有种美叫爱在心口难开。 倾城样貌总会老,人都会老,教主担忧的只有一件事,他比他的小妖精老得要快些,人家正风华正茂,长成窈窕漂亮的男青年。 漂亮到,让人害怕这件稀世珍宝会被抢走,好在教主藏得很好。 他们度过了十年,二十几年,三十年 人生的十年并不多,相互依靠,相互喜欢,爱情并不是唯一,但漫长的陪伴让他们成为了彼此的唯一。 直到白发苍苍,教主仍觉得他这件宝贝光芒太多闪耀,怕是会被有心人觊觎。 藏起来,得到藏得好些。 苏秣笑着想,人都老了,哪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只是太在乎的患得患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选择放弃了脑子,虐什么的,真不会写,就无脑尬一下。 另外我萌上了养父子,尖叫! 下个世界就写养父子吧。 第55章 奶爸手册1.0 任务完成后苏秣获得了委托人全部的能量值, 会陷入爱情的陷阱的不止女人男人也这样。 他不能理解有人把爱情看做生命的全部, 但人各有志,他不理解的东西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有什么特殊含义。 000开心道:【主人, 主人,由于您出色的完成了前三个任务,可以下世界进入奖励世界,还可以带上你可爱的000一起去玩哟!】 苏秣:【奖励世界】 系统贴心道:【对哒对哒,这是系统福利, 没有任务主线,您可以开开心心去浪。】最近待在系统空间太闷了,偶尔出来冒出几次泡还被沉迷于演绎事业的主人无视了。 眼看主人就要彻底无视可爱的它,长此以往下去不是个好现象! 肯定是主人太沉迷于演戏工作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人就应该适当的劳逸结合。所以贴心可爱000小棉袄特意安排了奖励世界。 苏秣看着两眼发光的000,小系统跟着他奔波了几个世界,想出去玩无可厚非, 休息一下也好就当是奖励,他道:【那就去吧。】 系统开开心心把人投放到了奖励世界,本体化成可爱的二狗子,听说二哈是上个世界最萌的生物,主人肯定会被它英俊挺拔的身姿迷倒。 苏秣推了推眼镜,刚穿越过来的眩晕感并不好受,头晕了一阵终于恢复正常,吵闹的小孩哭声刺到耳朵生疼, 哭声中还伴着几声欢快的狗叫声。 化身狗子的系统欢快:汪汪汪 躺在床上哭的小屁孩:呜呜呜 苏秣本来不晕的头此刻疼得厉害。 见宿主不理会,系统继续:汪汪汪 狗头欣喜摆出龇牙咧嘴的鬼脸,口水从狗嘴里流出来,鲜嫩的主人嗷,嗷嗷嗷,真可爱。 苏秣喊了一句,000 系统立直狗耳朵,【主人主人,是我呀!】 介于小孩哭声太吵闹,突感狗身艰辛的000道:【对了主人,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按照奖励世界的要求你需要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吵人的小屁孩!没看见可爱的狗子正在和亲亲主人建立没好主仆关系吗 哼,真是一点眼力见识都没有。 苏秣在穿越时已经接收了原主所有信息,原主是个大二学生,目前休学在家。 父母死于车祸,有一笔丰厚的遗产和赔偿款,作为二线男频写手,月入工资稳定4500左右,足够养活自己。 偶尔一天在医院遇见上学时心爱的学姐,学姐叫周璇。 女人柔美的脸有些苍白,身子比上学时候还要单薄。 苦情学弟是个接盘侠。 周璇婚后并不幸福,在生完孩子一年后的体检中出查出换了癌症,当时只是胸口更并没有在意,直到咳血才注意到不对劲,上医院一查才知道是癌症。 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被学姐丈夫知道,那男人婚前对学姐百依百顺,婚后脾气就日渐暴露出来,还包了一个女人在外面。 本来因为孩子才缓和的夫妻关系此时降到了冰点,正好这时候外面包养那个女人也怀孕了,去医院查了是男孩。 真爱的孩子和已经厌倦原配孩子孰轻孰重,一眼见底,何况那昂贵的化疗费用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家庭能承受的起的。 累赘女人自然是早点离了才好。 因为没钱治疗,没过多久癌症就转移到其它脏器,癌症晚期看不起,也没钱。 对苏秣这个学弟,周璇还有点映象,是个挺温柔的男孩子,对她表白过,只是那时候她不喜欢温柔的小男生,更喜欢那种看起来酷酷的霸总类型,前任丈夫就是。 第95页 失败的婚姻,失败的人生,当年她在学校未婚先孕学业也荒废了,为了一个男人,父母和她脱离关系不认这个女儿,是她当初死乞白赖要跟的人,却没有好下场。 事到如今,除了这个儿子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这个孩子才刚满周岁,平日也乖得很,男人心全在别的女人身上,亲生的儿子也不认。 如果她真的死了这个孩子怎么办。 周璇跪过父母,当初那对年迈老夫妻说不认她这个女人的时候跪过,她也跪倒前任丈夫,男人稍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说她是个没用的女人给不了他帮助,当时她怀孕了,等孩子生下来才发现和社会脱了节,再想找一份工作不难,但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当服务员那些工作又不贴面,她不想干,她求男人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 可男人还是要和她离婚,连孩子也不要。 她想把孩子送去孤儿院,不管去哪儿,别跟她,她都快死了,没精力也没钱再去养一个孩子。 周璇扑通一声跪下,苏秣,学姐求你,我有一个一岁的儿子,他还小,他没有妈妈,他爸爸也不要他,他还那么小那么乖,求求你救救他。 如今她多跪一个人也没有区别,已经跪了那么多人,长时间的受气,磨光这个女人所有的傲骨。 她当年也漂亮过,可时间带走了所有的光鲜。 孩子叫秦初。 苏秣有些恍惚,周璇变了很多,不再像他映象中喜欢的那个学姐。 他抱着女人硬塞到他怀里的孩子有些无措。 周璇扔下孩子就跑了,生怕他不要。 怀里小孩哭个不停。 周璇没过多久就死了,死在天桥底下,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是饿死的。 除了孩子,她没有什么挂念的人。 原主身体不好,不然就不会休学在家了,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干不了太刺激的事。 他喜欢过周璇,女人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不会不帮。 知道周璇死是在隔了两天的本市新闻报上,女人穿着那天他看见的碎花裙子,面部已经浮肿。 借酒消愁的原主认为是他害了周璇,如果当初他拦下学姐就不会这种情况,由于酒精太刺激,原主他猝死了! 原主在家躺尸了一天,如果不是苏秣及时到来,大概很多天之后才会被人发现这间屋子有一具腐败的身体。 秦初饿了很久,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都没用,他是被他妈掐死的,应该说那个女人把自己亲生儿子掐死了,才会让他一个堂堂总裁穿到小奶娃的身体里。 他并不满意这个身体爹不疼娘不爱。女人得了癌症,没钱吃饭,好不容易接受了喝奶,到最后奶水都不足了。 秦初真怕她把自己饿死,好在女人很快找了一个接盘侠,就是倒在地上那个杀马特,头发遮不了那人的半张脸,就这个发型都是他们那个年代的杀马特才留得发型。 不过虽然是个杀马特,人却意外得好,秦初过上了每天都有neinei喝的幸福日子。 不过今天喂奶那个人什么情况,一直倒在地上 爬起来之后竟然不为他这个嗷嗷待哺的宝宝 秦总很生气,不给他neinei喝他就一直哭,吵死这个男人。 苏秣被吵了半天。 傻狗子系统咬着尾巴:汪汪汪 躺在床上小屁孩也吵,根本原主记忆,这个情况应该是饿了,刚接手小屁孩的苏秣很快熟悉了业务,拿奶瓶冲奶粉,用勺子调均匀。 系统趴在旁边地上看苏秣调奶粉。 宿主真贤妻良母! 哦豁,遮住脸的小留海,巨帅气了。 主人什么会这么帅,简直是全天下狗子梦寐以求的主子!! 苏秣木着脸走到小床旁边,床上哭出鼻涕眼泪的小豆丁,好脏,他晃晃手里面neinei,小宝宝很快不哭了,两个小手举着想要他手上的奶瓶。 叫爸爸。 士可杀不可辱,他才不要叫这个杀马特爸爸。 男人今天格外铁石心肠,晃着手里的奶瓶就是不给他喝,以前只要他稍微轻轻一哭就被哄着吃neinei,男人变坏了。 被逼无奈,秦初只好哭着道:粑粑。哼,这个大粑粑。 小孩口齿不清苏秣没太在意。 拿着奶瓶给了秦初,小孩用手接过的途中,手上混合的鼻涕眼泪蹭到了苏秣手上。 苏秣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抽了旁边婴儿用的湿纸巾把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擦一遍还不够,他连着擦了三遍,终于感觉好些。 秦初喝奶动作一僵,这人男人是嫌弃他吗,身为宝宝他这么可爱竟然会有被嫌弃的一天。不就是一点鼻涕至于擦那么多遍手 透过黑漆漆的厚留海,秦初仿佛看见了男人留海后面一双阴沉的双眼,顿时间手机的neinei都不是那么好喝了。这个喂奶的什么情况,好凶! 000趴在苏秣腿边,此刻喂奶的主人,充满了父亲的慈爱光环。 疯狂狗叫,为主人打卡。 苏秣低头看了000一眼:闭嘴。 哦哦哦,邪魅张狂的主人更帅气! 第56章 奶爸手册2.0 秦初食如嚼蜡地啜了几下奶嘴, 这还没有三天男人的本性就暴露了, 凶暴残忍! 对一个不懂事的二哈都这样,而他作为一个只会爬不会走路的可爱小baby, 在没有长大之前,只能仍由这个杀马特男人把他搓圆捏扁。 第96页 察言观色很重要! 奶瓶不出所料,瓶身占满了一圈粘液,苏秣捏着没有被污染的瓶底,把奶瓶放进水池准备泡了消毒。 秦初也被苏秣扔进温水小木桶, 身上衣服全扒了,小胸脯搓搓,小短腿搓搓,连下面的小鸟窝都没有放过,一起搓了个干净。 秦初怎么说也是个正常成年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拎住人生以后最重要生殖器官,他是拒绝的! 他挥动小胳膊,小腿子乱踢木桶, 水花四溅,总算出了一口心头恶气。 秦初嘚瑟的想,就是要让这个人不快活,他的小JJ也是男人能捏得吗 怎么说也得是貌美如花的长腿大胸小姐姐,一个杀马特看不出年纪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拒绝,他强烈拒绝,他不要男人给他洗澡澡,他要漂亮小姐姐。 苏秣没有过带孩子的经历, 光速年是个信息科技极速发展的时代,科学家研究出最新宫体外精子结合受孕,同性结合无法繁衍的后代,这一项科技无疑给光大人民群众带来了福祉。 但比起实验结果所得到的新鲜生命,苏秣却更倾向于保守派宫体内结合受孕所生出来得孩子。 他是个gay,做好了没有孩子的打算。 如果真得要养,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全面发展。 他的童年并不算幸运,社会底层人物连书都念不起,如果不是凭借出色外貌后来做了演员,可能惨死在某个街道也没人知道。 强烈的社会压力,当了演员后的生活并不像他想得那么轻松,维持温柔人设,演得再温柔又怎么样,他骨子里还是个冷漠的人,有些东西改不了。 他这种糟糕性格的人带孩子,可能是带不好的,不过苏秣看着在木盆里玩水玩得欢快的秦初小朋友,不过他不讨厌带孩子,可以尝试一下。 孩子不听话了怎么办,多半是欠揍,只需要打一顿。 苏爸爸一巴掌拍到秦初小朋友的屁股上,秦初白嫩嫩的小屁股被打出红印印。 太太鸡儿凶了。 秦初眼泪刚掉下来。 苏爸爸拉下脸:不许哭。小时候养成不好的习惯将会伴随一身,小男孩没有哭的权利又不是小姑娘。 秦初想,男人好鸡儿凶啊,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先仍由这个男人嚣张。 等他以后长大了,就让这个男人知道他的厉害!秦智商有所退化初,恶狠狠想。 蠢狗子凑过来看宿主的宝宝洗澡,被帅气逼人的宿主刺到了眼睛,主人好优秀,竟会给宝宝洗澡!! 小肚子要洗,小JJ也洗,白白的泡泡浴,看着好舒服,主人好温油,嗷嗷,天底下最好的主人。 摇晃狗头再次打卡。 系统生无可恋看了自己的狗爪,除了吃饭睡觉原地打滚卖萌,它真的太没用了! 系统靠近秦初口水哈子滴进木桶里,这个小东西长得也不好看,还没有它长得好看,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狗子。 忍苏秣也就算了,这个蠢狗是怎么回事秦初小朋友捏紧小拳头对着系统的脸来了一拳,连只狗都看他笑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由于力气不够,秦初只能把原先计划的打狗变成拔狗毛。 系统疼得跳脚,这是什么小娃子它这么帅一只狗子竟然忍心对它下手。 脱离木桶中心的秦宝宝很快又被奶爸抓回来。 对上苏秣凶神恶煞的眼睛秦初还真不敢造次,安安分分待在木桶里别提多乖。 疼得嗷嗷叫的系统被苏秣赏了一个糖炒栗子。 狗叫不再,统生绝望。 总觉得这个奖励世界也是个错误,明明只想和宿主过安安稳稳的二人世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奖励附带的赠品差评! 过二人世界为什么要带小孩 000有自己专属的狗窝,秦初有自己专属的小床,本来一人一狗活动领域不同,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可是在这个月里苏秣买了好玩的玩具就不能再买昂贵的狗粮,买了狗子最喜欢吃的狗粮就不可以给秦初买好玩的玩具。 三岁的秦初苏爸爸的调教下变成了一只无敌乖的小宝贝,出门会卖萌,用着无敌可爱小奶音喊,粑粑。巨无敌乖巧小可爱,只有在面对家里一只叫000的二哈会格外不同。 作为一个拥有成年人魂魄的三岁小奶娃,秦初小朋友当然是不喜欢玩具的,但家里有一只格外谄媚苏爸爸的二哈狗腿至极。 苏秣喜欢狗就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他就没有好日子过。 000喜欢吃格拉家的肉罐头,秦初喜欢最新出版的模型飞机,还有睡前小读本。 苏秣每天会花一部分时间喂狗,000是一条分外黏人的二哈,花费多过时间喂狗,陪狗玩耍,给秦初读睡前读物的时间就会缩短。 苏爸爸忽略家里狗子是经常的事,秦初依旧对此感到不满意,按照他的说法,作为一名好爸爸,应该无时无刻关爱宝宝的健康。 苏秣,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爸爸。 所以,花苏秣的钱,让苏秣心疼去! 000对秦初这个小主人,因为对大主子的爱屋及乌,还算喜欢吧,不过秦初有一个喜欢拔狗毛的坏习惯,在经历过第一次的疼痛经历后,000就把疼痛值调到了最低,拔吧反正狗子不疼。 第97页 直到被拔成一只秃尾巴狗,还算喜欢吧的言下之意成为了一点也不喜欢,谁会喜欢小恶魔 除了每天必要的六个小时写作时间,苏秣其余时间都浪费在了照顾秦初上。 才出生的婴儿很脆弱,幼年时期最需要父母陪伴。 养好的三观养成取决于平时良好的生活习惯,良好的饮食习惯也要养成。 秦初看着桌上的胡萝卜苦皱起小脸,爸爸,宝宝能不能不吃萝卜,宝宝长大了,不需要补充维生素了。为什么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要吃胡萝卜 胡萝卜这东西简直不是人吃的。 000在吃狗盆里倒好肉罐头,而他碗里却只有胡萝卜。 苏秣轻微近视,头发长到脸侧以下,后来随其自然的撩到两侧耳后,他平时他不喜欢戴眼镜,头发长了三年有些长,这个年代男人留长发毕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好在他平时不太出门,头发太长他也会自己修理。 不可以。 一岁前苏秣还是凶神恶煞杀马特奶爸一枚,但秦初小朋友很快发现他错了,自从男人把过长留海撩到耳后,露出正脸,苏秣长了一张美人相,秦初很少见到男人长这么精致的。 露颜值的杀伤力在于,秦初宝宝能乖乖听爸爸话了。一个邋里邋遢的爸爸,和一个漂漂亮亮的爸爸当然不一样。 是人都会喜欢漂漂亮亮的爸爸。 尽管这个爸爸还是凶! 苏秣又道:如果宝宝不吃胡萝卜,爸爸就不喜欢宝宝了,爸爸不喜欢宝宝就会打宝宝。 很好,这个解释很给力,秦初小朋友听了之后立马乖乖吃胡萝卜,被打了三年他还能不知道苏爸爸说得打是真打,打到屁股会开出漂亮小红花。 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格外心狠手辣。 秦初想快点长大,苏秣现在还没娶老婆,等这个男人娶了老婆,对他肯定会更坏,到时候不止是要打他屁股,还要把他扔出家门,如果他能快点长大就不用看苏秣脸色生活。 再等他以后,他以后有权有势了,他也要打苏秣的屁股。 现在还是先讨好这个男人过生活吧,秦初很快啃完了碗里的胡萝卜道:爸爸,今天宝宝也很乖,要亲亲哦。 秦初有个羞耻小名叫秦宝宝。 宝宝靠卖萌生活,如果不卖萌会被爸爸揍! 尽管苏秣长得漂亮,又看着纤细,但力气不小打人又疼,秦初特别怕他家这位便宜爸爸。 为了讨好苏爸爸没少拉低自己的下线。 苏秣靠近,吧唧印了个唇在秦初脸上,他的眼睫毛格外长直接戳在秦初嫩乎乎的小脸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父爱光环照耀下显得柔美善良。 苏秣眉目确实透出南方人的清秀,连笑都显得亲切,性格也好。 周璇死前会把秦初托付苏秣,心里的温柔学弟,对谁都是一副温柔样子,连当初向她表白也是青涩十足。 原主确实温柔,可苏秣不温柔。 勉强把十分得温柔演出三四分就不错了,要求十全十美不可能。 别人家里都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秦初只有爸爸,没有妈妈,这种情况下只能打一棍子再给一颗枣子。 秦初小朋友在爸爸关爱下茁壮成长。 四五岁之前还会幻想着脱离男人的魔爪,再长大一点意识到不可能以后也就认命了。 七岁上二年级的秦初小朋友写了一篇作文《我家爸爸》。他写爸爸喜欢打人,把爸爸七年来的暴行写于笔下,本来就想发发牢骚谁知道傻X老师以为他被家暴,竟然请了家长! 老师对老父亲苦口婆心劝导一个半小时。 秦初小朋友站在老师旁边只见爸爸笑得越发温柔。 第57章 奶爸手册3.0 苏秣领着秦初回了家, 一路上相对无言。 回到家里, 秦初心里咯噔跳了好几下,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他绝对不会选择这个题材的作文! 现在写我有一个好爸爸还来得及吗 求不被爸爸打! 苏秣翻着秦初小朋友的作业本。 作文《我家爸爸》 他一目十行看完了通篇作文,纤细手指捏住本子一角,读给我听。 秦小宝从苏爸爸手上接过作业本,言行艰难道:我有一个坏爸爸,他生气会变成喷火, 喷火龙 念完这一句,秦初就念不下去。 苏秣似笑非笑道:怎么不念了 秦初吓得赶忙继续念了下去:每次爸爸都像抓小鸡仔一样把我逮住,然后痛打一顿。 苏秣笑得越发灿烂:逮住你,痛打一顿 宝宝知道为什么外面花开的颜色会和宝宝的屁股一样红吗苏秣说话轻声细语,看着一点也不像要打人的。 秦初越发忐忑不安:因为爸爸会打宝宝吗 宝宝果然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爸爸想什么宝宝都知道。 那爸爸可以不打宝宝吗 苏秣微微一笑,温柔道:你猜。 七岁的秦宝宝被苏爸爸扒光裤子,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哭叫声, 他一边抽泣一边求饶,但已经化身魔鬼的苏爸爸怎么会放过他,自然打了个爽。 第98页 这个年纪的小孩容易产生逆反心理,如果不管教好以后就会越发无法无天,趁现在还能打得动,自然要好好修理修理。 玉不琢不成器。苏秣为自己暴行找好了借口。 这次确实下了狠手,秦宝宝屁股鲜红一片,怕连坐下来都是难事。 秦初在心里把苏秣骂了个爽, 更年期老男人就知道打人,怪不得一把岁数了还娶不着媳妇,人帅有什么用,性格差死了,活该找不到女人,母老虎都没有这么凶。 秦初心里骂归骂,脸上还是毕恭毕敬。 他想穿裤子但是穿不起来,屁股太疼了,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痛苦,想到这里秦初根本忍不住眼泪:呜呜呜呜呜。他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隔壁座位的小胖,人家爸妈可宠了要什么给什么,班上的女同学也是要什么给什么,而他问过了,他们爸爸妈妈从来不会打他们。 一想到这里,悲伤泪流成河,秦初哭得更惨了:呜呜呜呜呜。他的屁屁好疼。 苏秣太坏蛋,就因为他不是亲生的就家暴他,他再也不要喜欢这个男人了,虽然压根没喜欢过,不过这下子更讨厌了。 秦初没穿越前好歹是一家公司的老总,父母老来得子宠得很,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要不是一不小心被车撞死跑到这个小屁孩的壳子里,再被一个叫苏秣的大魔王管控,他以前生活不知道要有多美好。 呜呜呜呜呜。秦宝宝哭着打了个嗝,一脸鼻涕和眼泪,圆乎乎小脸惨不拉几。 苏秣典型心狠后爹做法:知道错了吗 秦初点着小脑壳,乖乖认了错。 苏爸爸认命拿面纸把家里小哭包的眼泪擦干净,他也不想太过于苛责一个才七岁的小孩,自己带的崽什么性格他还能不知道,绝对是有什么说什么。 这让苏秣不禁沉思打人这件事情是不是做错了。 可他明明没有用很大力气去打秦初,也没有经常性的去打秦初,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说谎,还写在作文上被老师看见。 再一想整整一个半小时被一个口水飞溅的老头子训斥,这辈子都脸都被丢光了。 果然还是应该打一顿,不打一顿秦初就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和班上其他小孩一样学会了说谎,明明以前那么乖,那么可爱,只会喊爸爸,也不会对他说谎,更不会在作文里对老师说谎。 苏爸爸态度已经软下来了,他道:以后还敢说谎吗 秦初一脸蒙圈连眼泪都忘了继续流,他以为苏爸爸打他是因为他写了爸爸的坏话,但现在很明显苏秣打他是因为他说谎。 说谎是指什么 瓦特原来苏爸爸根本没有打他!这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苏爸爸这个!可恶的男人!明明就天天打他,小时候尿裤子被打,粑粑糊在内裤被打,不吃水果被打,不喝牛奶不打等等一系列比芝麻还要小的事情都要打他。 苏秣最可恶的是因为成绩打他。 现在小学生题目也是很难的好吧!语文作文不管写的再好,老师肯定都会扣分的,他没考满分怎么了。 苏秣就是手痒想打他,却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爸爸,我知道错了。mad好汉不提当年勇,二十年以后报仇也不晚。 十岁过后,苏秣就不打了秦初小朋友了,这个阶段是最重要的一个阶段性格的养成,所以,做错事情的惩罚变成了跪搓衣板。 前者只是肉体上的折磨,后者却是精神上的。 他秦初堂堂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跪搓衣板,就单单因为苏秣凶吗不是因为苏秣凶,是因为这个男人凶的同时还掌控着他的经济命脉。 他绝对不是怕男人。 秦初一边跪搓衣板,一边思考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接受了班花给的情书吗 为什么这个东西会突然出现在他的书包里,还被苏爸爸查到,定是有心人的栽赃陷害。 系统开心的绕着秦初转了几圈,每次秦初被罚跪搓衣板的时候就是000最开心的时候,这几年为了争恩宠,明掐暗抓秦初没少做。 当然000也不是吃素的,发挥二哈拆家天性,拆了秦初好几个飞机模型,肉眼能见到的秦初的袜子咬坏,全部咬坏。 大主子给秦初买的拖鞋,咬坏,通通咬坏。 还有喜欢看的热血漫画,全部给他撕坏。 一些小物件更是难逃000的狗爪。 当然秦初也不是吃素的,000每次做坏事都被秦初告诉给了苏秣,这些东西也是苏秣花钱的,他不心疼钱,苏秣肯定心疼。 连着几个月克扣了狗子的罐头。 傻乎乎的系统还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只知道自家主子不爱他了。 秦初十二岁小升初,苏秣替儿子选了离家最近的学校。 接下来的三年的努力学习的三年。 学习过程中还伴随着成长。 个子突然拔高是初二那年的事,原来只到苏秣的胸口,突然一下等发觉的时候已经高了他一个头。 苏秣175,男生这个身高纯粹属于正常。 秦初从一个小豆丁突然长高成比他还要高得男子汉苏秣根本来不及做好准备,只是突然发现的时候秦初小朋友已经长成了他想要的男子汉的样子。 第99页 小时候称呼倒是没改。 秦宝宝这个小名喊了十几年也习惯了。 苏秣琢磨着要不要把隔壁的书房腾出来给秦初做卧室,儿子长大了,总不能和他一直睡,说出去会被别人笑话。 晚上,秦初洗完澡往床上一倒。别的他不喜欢,睡觉挺喜欢的,同班的同学最近都在玩一款最新出来的游戏机,也就看着不错,他是不敢让苏爸爸给他买的,要是给苏秣知道男人肯定以为他没有好好学习,肯定要打他了。 别的他也不怕,就怕苏秣这个爸爸。 苏洗完澡出了浴室。 卧室晚上习惯开床头灯节约用电,000在客厅有专属于自己的狗窝,窝在他床上的儿子确实长大了,该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每天操劳写作,监管带儿子,苏秣没别的娱乐时间。时间过得快,一晃就是十五年,好像不眨眼的这么过去了,他一时心头感慨,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秣道:作业做好了 做好了,爸爸要检查吗 不用了,秦初同学,爸爸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你今年十五岁了,马上也要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在和爸爸睡在一起似乎不好,爸爸想把隔壁书房给你做卧室,你看怎么样 秦初心一滞,他和苏秣一起生活十几年,每天相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虽然有时候心里会埋怨苏秣这个做父亲的对他还不够好,事实上苏爸爸对他挺好的,毕竟不是亲生的,仁至义尽带了他十几年。 苏秣性格是差了点,不过人确实好。 关于苏爸爸一直没找对象,秦初明里暗里也揣测了好多,可能看上眼的都嫌弃苏秣有个累赘儿子吧。 同学老师只知道他是单亲家庭,事实上知道实情的只有他,苏秣只是领养了他,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如果不是为了他,苏秣不至于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一个陪伴的人。 爸爸是不是要找后妈,不要宝宝了他私心里不希望苏秣找任何女人。 如果找了别人,男人就不会对他好了。家里已经有一只争宠的蠢狗,再来个女人,那他在爸爸心里的地位还不得直线下降。 苏秣不好和儿子谈性向问题,找女人是不可能,找了男的倒是很有可能,他虽然一把年纪,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 第58章 奶爸手册4.0 亲手带大的儿子和根本没有的追求对象, 当然还是儿子重要些, 苏秣道:不会不要你。 苏秣身边连个男人毛都没有,这几年待在家里做了全职好爸爸, 他本身就是不喜欢交际的人,去外面基本情况都是购买必要生活用品。 家里和买菜地点不超过两公里,要到社区超市出门右拐步行150米左右。 他算半脱节社会,人到中年都这样,他忙忙碌碌几个世界的奖励就是为了享受生活, 根本不喜欢在人海里扎堆,带了秦初以后更是恨不得24小时都待在家里。 带孩子已经够累的,再有点生活娱乐这时候已经不想要什么生活娱乐了,秦初成长的过程对苏秣而言,比所谓娱乐重要些。 秦初小朋友抓住苏爸爸的手,不安道:爸爸要亲亲。 对于苏秣不找女人,秦初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是他的原因拖累了苏秣, 秦初也不想自家爸爸找女人。 一件东西或者物品在手里攥久了,总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占有欲。 如果苏秣喜欢别人了,就会变成他不熟悉的样子,他不习惯已经固定向发展的家庭里多出一个陌生人,这会让他惶恐。 秦初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清楚知道领养的不如亲生的,人性如此。 苏秣吧唧在秦初脸颊上印了个嘴唇印。 小朋友抓住爸爸的手很快没有心思去思考别的东西, 他眨眨眼试图卖萌道:能不搬吗,想和爸爸住在一起,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秦初小朋友早过了适合撒娇的年龄,小时候被苏秣养得圆又滚,买起萌来颤的人心肝能化,十五岁五官线条已经明朗,过程类似柳树抽条,完完全全长成了一个男子汉。 见苏秣眼神有些松动,秦初继续道:爸爸我不想搬,可不可以 秦初小朋友企图持续卖萌。 秦初完全过了卖萌的年纪,但早已习惯儿子卖萌的苏秣却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 都是纵容出来的坏毛病。 秦初念初三正是关键时刻,苏秣当然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让儿子分了心神,不习惯就以后再改。等秦初上了高中,如果离家远说不定会住校,高中学业只会更紧张,住校一个月也见不着几次面。 把被子盖好,明天去学校还要上早自习,早点睡觉。 秦初在床上滚了一圈,直径滚到苏秣旁边,爸爸抱着睡觉觉。 苏秣一手抱住秦初,一手关了床头灯。 临近中考班上气氛紧张,却也不是所有人都紧张,学习好的照样好,学习不好的再怎么也来不及学。秦初学习成绩不差,重生过一次比别人的基础底子要好些。 秦初,你觉得肖涵怎么样 肖涵是班花,腿长胸大人漂亮,一头马尾辫看着又滑又顺,班上好多人喜欢,好看妹子谁不喜欢看,听说韩东东给肖涵递情书被拒绝了。 第100页 秦初同座是个话精,上课就喜欢叨叨叨,秦初有很多八卦都是从他同桌这边听来的。 秦初中途没看话精一眼:上课不要说话,好好学习。 王成则半天没屁好放了,好学生就是好学生,上课说个话都不行,他这话题要是和别人说能吹一上午,光是韩东东怎么被肖涵拒绝就能聊一堂课。 秦初是因为个子高被老师调到后面坐,王成则个子中等,被调到后面一是他成绩不好,二是秦初成绩好,三是他爸妈开学前给老师意思了下,要不然也轮不到他坐秦初旁边。 坐学霸旁边没什么好,上课不能说话,因为不能说话,王成则成绩还真的提升了不少。 不过王成则是个话精,要真的一点话都不说不实际:秦初你喜欢什么样的妹子 秦初装作没听见。 王成则放大声音道:秦初你喜欢什么样的妹子 王成则这声音一大出了事,刚好被门后位窥探情况的老班看见,秦初这个位置靠窗,自然悲剧。 两人直接被喊到门外说要请家长。 秦初是个乖宝宝,小时候七岁那年请过一次家长后再没有过让苏秣不省心的事。 办公室。 班主任是个五十几岁秃顶的胖子,戴一副眼镜,目光锐利,一看就很有班主任架势,你是秦初什么人,之前不是说好他爸爸来的吗 苏秣道:我是他爸爸。 苏秣三十六快要奔四,衣服这几年没怎么买,穿来穿去也就那么几件,款式还算新潮,牛仔裤加衬衫。 穿得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才发现有装嫩嫌疑,一个三十几岁老男人穿得跟小年轻一样,在家穿习惯了出门前也没想过是否符合年龄。 别人爸爸都西装革履,到他这儿衬衫、牛仔裤、运动鞋牛仔裤还是破洞的。 秦初家里情况班主任也了解一些,秦初是单亲家庭,如果爸爸长这么时髦潮流,还这么年轻,不至于离婚。 班主任倒是相信眼前这个小年轻不是秦初爸爸,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哪来十五岁的儿子,苏先生还挺时髦 苏秣想他穿得是不是太大胆了点,这个年代人连破洞裤都接受不了的吗 刚好秦初也在旁边,一眼看出面前老头在想什么,老师这真是我爸爸。 班主任没话说了,要真是秦初爸爸怎么也得四十左右了,四十左右的男人不长皱纹班主任四十不光长皱纹,褶子也出来了,笑起来根本不能看。 不过也许人家爸爸就是长得年轻。 班主任道:今天喊你们两位家长来是因为秦初和王成则两位同学上课讲话,已经临近中考,班上其他同学都分秒必争,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你们问他们两个人上课做了什么 要是谈论学习上面的问题也就算了,秦初你是好学生,初三应该好好学习,不要把心思放到别的地方。 你们想谈恋爱到大学去谈,倒时候随你们的自由,但现在不是你们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你们作为学生,主要任务就是学习。 我想给你们调个位置,王先生没意见吧。 表面上说得是秦初,暗里说得却是王成则,人家好好一个三好学生,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上个好高中根本不难,当初调位置是想让秦初带动王成则学习,可不是让王成则来影响秦初学习的。 王成则爸爸是个暴脾气的,大家都是精明人,这点话还能听不懂,就是他家王成则影响别人学习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王父直接一脚踢到王成则小腿上,等你回家让你妈修理你,现在上初中是能想这种事的时候 王成则一声不坑。说起这事还是他连累了秦初,本来秦初就没想上课和他说话。要不是叨叨也不至于让老头听见。 秦初是好学生,老李不会有什么过分处罚,如果是两个差生说不定直接劝退回家了。 本来是他一个人的错,秦初却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不愧是好哥们。 班主任没多说别的什么,让一人写一份800字检讨。 出了校门,王成则本来想和学霸道个谢,没想到却看见平时稳重成熟的秦同学在和他爸爸解释什么。 秦初还牵着他爸爸的手,这也太奇怪了吧,都这么大了谁还牵爸爸的手啊 秦初不会是爸宝吧 没看出来秦初居然这么黏他爸爸! 回了家,000趴在狗窝里懒得动,今天气氛不对,大主子看着心情不好,要不是出去瞎晃悠这个月可能会被克扣狗粮。 小恶魔看着心情也不好,可能会拔它狗毛,还是待在窝里把尾巴藏好了。 秦初有些紧张的看了苏秣一眼,应该没生气。 爸爸 苏秣开门见山道:你有喜欢的女生 事情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在苏秣养秦初的十几年内,他从没想过以后秦初会找女朋友。 爸爸,我没有。 苏秣没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先吃饭吧。 秦初哪能看不出来苏秣生气了,苏秣要揍他一顿还好,什么都不说让他吃饭实在太窝心,爸爸我没有喜欢的女生,你别生气。这时候他倒情愿跪搓衣板了。 第101页 苏秣养他不容易,一个大男人又当爸又当妈。 要是他是苏秣让他带个拖油瓶肯定不乐意,快活日子都没过,还给别人带娃简直烂好心。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知道我错了,我认错,爸爸不要生气,宝宝很乖。 秦初摸索出一套让爸爸好不生气的好方法,除了掉节操之外,包用包灵。 先抱住爸爸的大腿,然后脸搁爸爸腿上,再眨眨眼睛。 除非苏秣特别生气的时候,不然秦初不会用这招,怪难为情的。秦初红着脸眨眨眼,这招就是一直眨眼不能停,在爸爸气消之前不能停。 对儿子卖萌苏秣真*毫无招架之力,他道:等你以后有女朋友就就不要爸爸了。爸爸哪有女朋友好。 秦初立马做出保证道:不要女朋友也要爸爸。 第59章 奶爸手册5.0 苏秣揉了揉秦初脑袋道:先起来吃饭吧。 苏秣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搭在秦初的头上, 如此点了大概十几下, 他奇怪道:怎么还不起来 揉完头改成撸头,苏秣反反复复摸了有几十把还不自觉。 秦初小朋友耳根一片红, 小时他还能安慰是老父亲对儿子的关爱,再大一些总感觉怪怪的。 谁家儿子这么大了还卖萌。 高中去哪儿想好了吗 秦初道:A省中。 A市大大小小高中有十几所,省中不算最好,教育质量偏上,学校开立几十年也出过好几个高考状元。 不过按秦初成绩其实可以去更好的高中。 之所以选省中是因为离家不远骑自行车只要十几分钟, 其次省中是典型开放型教育学校,老师讲课为辅,主要放学时间早,别的学校晚上放学要熬到八九点,省中五点半放学。 +++ 很快到了中考时间。 秦初五月底中考,六月下半旬出成绩。 苏秣把秦初上考场前叮嘱了好几句:不要紧张。 坐在教室里考试的秦初小朋友没怎么紧张,苏秣做父亲的先出了一身汗,手心攥紧坐在车里, 打了空调还是热。继上次秦初班主任喊家长,和社会半脱轨的他更不情愿出门。家里菜都是秦初晚上买了带回家。 中考三天,今天最后一天上午考完就结束,别的家长早早就站在门外等,苏秣坐在车上看了一眼外面人山人海。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看了一眼外面人堆就打消了出去的想法。 苏秣做了半天斗争,别人家长都站在外面大太阳底下晒,就他一个坐在车里面吹空调。 终于在人群哄哄涌簇上前的时候, 苏秣挪了挪屁股,在别人接到孩子的时候,苏秣又挪了挪了屁股,过了好半天思想斗争,他勉为其难开了车门准备下去。 苏秣透过人海一眼就看了高了他小半个头的秦初同学。 对方也看见他了。 隔了好远秦初一脸喜悦挥手大喊道:爸爸。 人流湍急,中年妇女的战斗力不是苏秣能比过的,一个四两拨千斤把他甩在后面,再用极好的钻功,如同鲶鱼一般直冲上前。 如果是一个苏秣不至于行步艰难,一堆钻功极好的中年妇女几个推搡下硬是把他挤到后面,战斗力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不能比。 在别家爸妈拨开人海层层,以破竹之势钻出包围圈,苏秣还站在原地。 分不清男女的几个推搡下苏秣又往后退了几步。 秦初赶步上前抱住了苏秣,爸爸没事吧 刚好稳住身形,苏秣抬头看了秦初一眼问道:考试怎么样 题目不算难,基本上没问题。秦初贴着苏秣耳边道:爸爸怎么下车了,之前不是说好在车上等我吗 别说这个了,先回家吧,人太挤了。 秦初贴在耳边不依不饶:爸爸是不是担心我 苏秣瞪了秦初一眼:我是你爸爸,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 秦初牵紧了苏秣的手道:人太多了,爸爸要抓紧,不然一会被人冲跑了。 听言,苏秣抓紧了秦初小朋友的手。 秦初侧着脸,想到什么他突然转头看了苏秣一眼。 与周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成习惯的人不同,十几年前苏秣就不擅长这些十几年后依然不擅长。 上了车,打火,苏秣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考试真的没问题 秦初点点头道:没问题,题目都不难,以前上课老师讲过,都是同类型的题目。 随后苏秣又唠叨了几句,人到中年都有爱唠叨的毛病,确定真的没问题,才肯放下心。 别人暑假都是商量着去哪里玩,苏秣靠全职码字吃饭没空余时间带秦初去玩。 晚上洗完澡两人照常躺在床上睡觉。 秦初做了一个梦,长腿大胸比基尼,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和一头黑滑顺亮的长发。 云里雾里乘着风浪。 秦初飘在云里忽上忽下,还没做好准备只瞧见 那女人邪魅笑笑开始脱衣服,解开的一瞬间,变成了一条蛇,蛇吐出了两个滚圆的苹果,苹果掉在了旁边的云堆里。 第102页 秦初心神一震被面前的美色蛊惑,他想为什么比基尼会变成蛇,蛇会吐出了两颗苹果 没等秦初继续思考下去,很快他又被云堆面前两个小果子吸引了视线,那蛇甩着大尾巴拍打的果子,是一地青皮的大枣,其中有两颗又大又红,在一堆青皮枣里扎眼,蛇嘴里又发出一阵阵中性的嘶吟。 下面,那条蛇突然游过来,压住他身上,碎了两个鸟蛋,一根香蕉压成香蕉泥。 秦初吓得口瞪目呆,压到了旁边的苹果。 硬邦邦的苹果变成两条小蛇,捆住了他的两只手,让他死死不得动弹。 秦初惊呼救命。 身上蛇居高临下踩住了他:救命,难道不舒服吗,贱奴 蛇突然长出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无无数发丝又变成一条条小蛇盘曲在他身上,红色的艳尾蛇颤了满身,一个吞天大蟒蛇正面缠住秦初。 红色的蛇信嘶嘶吐出。 大蛇一点不也害怕身上的密布的蛇群会咬到他,艳丽红唇吐出与情景不相符的话,怎么样,是不是要窒息了,如果你能喊我名字,我让你喘口气。 秦初竟能看见一只蛇长出了不属于它的艳丽的红唇,一切诡异之处 你是谁 男人轻蔑道:你想我是谁 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蛇面容不再是模糊一团,熟悉的感觉让他瞬间冲上云浪巅峰,还没看清脸,在靠近一点就能看清了。 秦初竭力想把距离缩短,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上前,把这人压倒,把这个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秦初反身压倒男人,手指夹住男儿面上薄雾面纱,揭开。 一个大嘴巴子瞬间把秦初从睡梦中打醒。 秦初失神三秒。 房间里的灯亮着,暗白色,不太亮,床头灯通病。 苏秣依在靠背上:作恶梦了 秦初哼唧有半个小时,吵得苏秣也睡不安神,直到一句大喊的救命,苏秣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转头就看着一旁儿子哭哭唧唧,眼泪挂在面颊两边。 比基尼变成了碎掉的鸟蛋!还有一条缠着他想吃人的吞天大蟒蛇,秦初抬头看天花板久久不能从噩梦里走出来。 梦里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给他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 秦初眼泪止不住地流,恐怖的梦太真实,真实到他以为他真的要被吃了。 还好是做梦! 在秦初醒过来的这几分钟里,苏秣发现秦初小朋友两眼无神,疑似失魂症。 关心儿子的父亲,丝毫没有迟钝,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落到小朋友脸上。 秦初脸上挂着眼泪吧嗒掉了,爸爸,我,我梦见一个女人变成了男话到嘴边秦初又改了口,他,他变成了蛇精。显然吓得不轻。 秦初还没顾上下身的异样感,等他从恐惧里走出来,才发现裤子湿了。 一摸身下床单,果然也是黏糊糊。 强烈羞耻感笼罩了秦初,心脏呈上下起伏运作。 秦初猛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跑进浴室,做梦梦见蛇精还寸了,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可怕! 苏秣被床上一滩水泽吸引,他用手摸了一下,粘的,还有热气 作为过来人,苏秣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男孩子长大都会经历这些,这是正常生理现象。苏秣很快把床上被单换了一套,儿子忙于学业,贴身衣物以前都是他手洗。 秦初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都没出来。 苏秣直接推了门。 搬个小凳子坐在洗衣机旁边撸的秦初小朋友显然没料到突发情况,他手僵持着不知道放哪里好,爸,爸爸。 秦初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他红着脸想起什么,光着屁股的秦初小朋友赶忙捂住裆,他难为情道:爸爸,能先出去吗 秦初快哭了。 任谁做这种事被看见都会不好意思,更别说面对着的还是他爹。 夏天燥,苏秣睡觉不喜欢穿太多衣服,上面套一个V字领的灰色T恤,下面一个平角大裤头。秦初一抬头就能看见苏秣两条光滑的小腿,苏秣常年不出门,这两条腿捂在家里自然白。 苏秣道: 秦初迟疑的穿好衣服。 看来是他突然进来把人吓着了,为了防止秦初不好意思他道:这是宝宝长大成男子汉的必要过程,你不用害羞,你看你自己看着开心进来太尴尬了。 秦初迟疑了好久,没懂啥叫看着开心。 苏秣一巴掌拍秦初脑门上,傻! 秦初惊了一跳。 苏秣又一巴掌拍到秦初脑门上: 秦初活了三十几年就没这么委屈过,他一个成年男人*还能不会,本来就差一脚,硬给老父亲吓没了。 乖乖听爸爸的话,秦初赶忙把裤子松了一点,也不知是轻还是重。 苏秣循循善诱道:你开心就好。 秦初小朋友心情复杂地动了几下,什么叫开心,根本开心不起来,几下之后食不知味。 苏秣叹了一口气,带有薄茧的手,用力了一下秦初脑门:让你有时间多学习,长这么大白长了,大米饭也白吃了。 第103页 有空给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 第60章 奶爸手册6.0 被触碰到单身三十几年的小稚嫩, 秦初心跳了两下快要蹦出心膛, 耳边轰隆不断,大脑一片空白。 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唯一有感官的是那双不断作乱的手。 苏秣垂眸一脸专注地压住琴键。 生命大和谐有一定意义,没有人能完全摒弃这项有意义的运动,他指尖起舞像演奏华丽乐章,曲目由易到难节节高升。 手指压在钢琴键上, 优美的弧度运作,手指点弹的难度在于无法把握好节奏。 狭小的空间里,悠扬乐章使气温攀升到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秦初内心躁动不安像有一头猛兽伺机而动,疯狂喧嚣的轰炸机在耳边刺得头昏目眩。 他仿佛抓不住根的浮萍,随着男人的弹奏而更换更舒适的听众体位。 每一下按压钢琴键,都给精神带来带来了极大的欣快感。 过山车在直冲云霄的顶端,又迅速冲下山谷。 钢琴落下的灰尘粘了一手,细小的汗珠从苏秣鼻尖冒出, 男人特有的膻气味充盈了整个房间。 直到思绪回笼,秦初失神道:爸爸。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猝不及防的和谐运动让他久久不能回神,秦初低喘着气,眼神朦胧看向苏秣。 眼前一抹白色明晃晃昭显存在。 秦初红着脸越发无措,撼动心灵羞耻笼罩了全身每一寸肌肤。 他能清楚看见苏秣每一个动作,大脑却不受控制的恍惚,防护做了一场大梦。 舒服吗苏秣淡定的把刚刚弹奏曲目沾了一手的灰尘擦干净, 他面色沉着冷静丝毫看不出刚刚干了什么,舒服了就回床上睡觉。 秦初站起身走到水槽旁冲洗,等到气温逐渐回凉躁动心思歇了大半。 爸爸,我秦初话说了一半就梗在喉咙里,刚才明确想说出口的话像半夜里出来叫卖的女鸡一样见不得人。 他忘记他要说什么。 苏秣淡定把纸扔进垃圾篓,转过身面对秦初时却变得语重心长,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爸爸有义务教你,男孩子有冲动是好事,你也到了年纪,这种事情一开始做却是舒服,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不限制你不做,但一周最多只能一次,最好两周一次。 秦初没来得及从错愕里走出来,他迟疑道:爸爸也是俩周一次吗 苏秣被问得耳朵一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瞎问。随后又是一巴掌呼死到秦宝宝的脑门上,刚刚让你去睡觉,大半夜不睡觉瞎说什么 秦初忘性大,苏秣一巴掌下去,还是熟悉的配方。 爸爸还是会打他的那个爸爸,想到这里,秦初既放心又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舒服。 苏秣洗完床单被子,已经到了后半夜, 秦初小朋友早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苏秣锤了几下作酸的背也倒床睡了。 空调冷风还在呼呼的吹着。 秦初醒得时候,爸爸枕着他的胳膊,他一手圈住了爸爸的腰,一手被压下头底下。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放在苏秣腰间那条胳膊还尚有一口气,压在头底下的那条胳膊已经麻得没有知觉。 秦初动了动身子想把手抽回来。 苏秣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就瞧见一个在他耳边作妖不让他睡觉,别闹。 两条大白腿直接翘在秦初身上。 秦初缓慢拍了几下苏秣后背,发现爸爸并没有醒,一个翻身手是解救出来了,可两根大腿翘在他身上根本不得动弹。 他扭扭身子只觉得分外难受。 那两根大腿又白又嫩,蹭到他身上滑腻腻。 苏秣是典型南方人,骨架子小穿衣服纤细,脸型也偏柔美,他是杏眼,看人时候最传神,不笑的时候温煦,笑得时候漂亮。 要真用两个词来形容那绝对是漂亮。 虽说用这两个词来形容男人有些不好,秦初却再不想不出更为贴切的两个字。 他们贴得很近。 要说以前,秦初绝对不会注意这么一丁点的距离问题,可自从昨晚做了那个梦,知道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后,秦初就不自在了。 苏秣上唇薄消,下嘴唇看着似乎丰满些,由于沾了花蜜的嘴唇,散发独有光彩,艳丽的唇瓣微张,像极了花朵盛开时的美景。 这点蛊惑可不止萤火之光。 在飞蛾扑火的瞬间,秦初被蛊惑了,他迈出了人生错误的第一步,他把嘴唇印在了爸爸的嘴巴上,甘甜的清香又蛊惑他进行了下一步,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男人的嘴唇。 秦初心作擂鼓,快而高亢,快要爆照的罪恶感制止下一步动作。 他头后仰,嘴唇很快分离了男人的唇瓣,饱满的甘果沁甜,咬下去一口都能品尝到果汁四溢的感觉。 不切实际的想法,让秦初陷入了更深的漩涡。 他黑着瞳眸想要把嘴上哪一点余温擦干净,心里想得却是撬开舌板长驱而入。 真沉重的罪恶压的人喘不过气,大脑还没恢复它的运作功能,黑色乱窜的欲*望像一朵肮脏艳丽的黑色花朵,它迎风招展,随着碧风而摆动身姿。 第104页 它又像藏在潮湿草堆里的毒蛇,等待着食物一步步向前迈进,它会缠紧食物用毒牙咬紧肌层,再把牙间的毒液注射进去。 堕落而美丽。 秦初咬破了嘴唇,疼痛让发烧迷糊的大脑得到了短暂的清醒,心里的唾弃溢满了胸腔。 他怎么可以亲苏秣! 秦初揉着头恨不得时间倒带一次。 可当他看到老父亲因为亲吻而变得更加鲜艳的唇瓣,一股懊恼了又涌上了心头,如果没有那么快结束就好了,他可以把男人的嘴唇从内舔到外。 如果再倒带一次,他绝不只是囫囵吞枣的品尝,他要把这个人的每一寸地方都品尝一遍。 秦初扇了一个嘴巴子。 声音太大以至于把苏秣吵醒。 苏秣洗了大半夜被子,正是缺觉的时候,苏秣抬眼看了秦初一眼把人踹下床,宝宝今天不上课,爸爸再睡会儿,要吃什么早饭自己下楼去买。 苏秣这一脚很快把秦初暧昧心思踹没了。刚刚会觉得喜欢男人,一定是个错觉。 他就算真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喜欢,他爸! 事实却是秦死死盯着老父亲睡姿不好露出来的两条腿,伸直他还萌发一种想要摸一把的冲动。 中饭是苏秣起床后做的,秦初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傻了一个上午,一直到要吃午饭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 秦初道:爸,我想自己一个人睡,我现在也不小了和您睡在一起确实不好。如果只是一时新鲜感,定会随时间流逝而消失。 高中我想住校,我也不小了,总不能什么时候都依靠爸爸。秦初原来没打算住校,貌似变质的感情像一根刺卡在他的喉咙上,如果不住校,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秣。 如果昨晚不发生那种事情就好了。 苏秣收拾了一下午把书房空出来放了张折叠床进去。 秦初情况并没有因为分床睡而有所好转。 秦初做了几次梦,都是同一个人,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梦的内容越来越露骨,原本看不清晰的脸,逐渐变得清晰,直到那层薄雾散开 和想象中没有差别。 过于漂亮而精致,是他老父亲! 罐子终于被打破,秦初惶恐用白色布条把碎掉的罐子粘好,却在途中惹了一手玻璃渣,附骨之疽,深入骨髓。 容不得人脱离,只能越陷越深。 他竭力想要逃脱这个恐怖的梦境,挥之不去,提手又来,被支配的感觉太恐怖。 等到了高中学校不常见到就会好些了。 秦初小朋友长大对父子两人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苏秣能明显发现儿子的叛逆期提早来了,最近一段时间秦初在躲着他。 苏秣一直想找个机会和秦初好好谈一次,但近期网站征文活动搞得他忙不过来。等再闲下来,已经是送秦初去高中学校的日子。 回家做完晚饭,盛完两碗米饭苏秣才想起来秦初住校这事,多余那一份被苏秣倒进狗盆里喂000。 现在他要开始习惯一个人。 秦初进学校带了一些日常穿的衣服,学校统一发被子,日常生活用品需要自己买。 苏秣扔了一千块钱就走了。 在别的家长帮忙铺被子的时候,秦初已经独自把床单铺好了。苏秣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本来也是他要求男人不要来,来了只会扰得他心不安。 超市离学校不远。 省中旁边不远就是一中,好学校都是让坏学校给衬托的,一中长期被学霸占领,出门收省中这群好学生的保护费都是小事,一群书呆子根本没啥武力值。 相比一中好坏参半,省中这种百分之90都是好学生的学校就格外凸出了,一中有多差,就能反应省中有多好。 嘿,秦初! 王成则乐呵呵搭上了秦初的肩,你在省中吗,我也在省中上得国际班。王成则学习成绩不好,省中国际班塞钱就能进,能和秦初这个学霸上同一所学校也是挺值得骄傲的。 秦初点了头就没再看王成则了。 秦初,你爸没来吗 他在家。 上次中考我看见你了,秦初你是不是喜欢你爸啊,和爸爸太歪歪腻腻不好太爸宝,容易找不到女朋友。 这话戳破秦初心底的小心思,他怒不可遏抓住王成则衣领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火葬场! 随便看看就好。 第61章 奶爸手册7.0 王成则先是吓蒙了, 继而小声嘀咕道:说说还不成, 不就是喜欢自己爸爸吗先前那么黏糊,现在说都不给说, 学霸思路真难理解。 迅速窜升的怒火烧光了秦初理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使得僵持局面全盘瓦解,他被阴暗思绪压垮,四面平镜倒影出他肮脏心思。 秦初一拳打在王成则扁平的鼻梁上。 鼻梁流出红色鲜血,王成则摸了一把, 怒道:你他妈有病吗,你自己有病还打人。 秦初揪进王成则衣服很快把人摁倒在地,大脑内的多巴胺瞬间分泌增高,人在情绪激动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 王成则抓住秦初膀子不肯松手。 第105页 秦初一圈砸空落到了地面上,粗糙的地面蹭破了皮,他感觉不到疼,人在极致兴奋的情况下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切发泄为前提的暴力都是不理智表现。 王成则也不管抓住了什么, 掉在地上的枯树枝,还是什么他抓住东西就是一顿猛砸,什么学霸跟个疯子一样。 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做一团,鼻血被打出来,口腔呜咽着血丝。 两人都怒火中烧,打得越发难舍难分。 打了十来分钟被学校保安发现,强制把两人分离后,这事传到了学校主任那儿。 两人都是刚入校的新生, 教导主任头疼道:你们为什么打架 秦初不说话。 王成则道:谁知道为什么他会打人,他有病。 教导主任问:打架的原因是什么 秦初道:看他不爽就想打他。 我也是看他不爽想打他。 今天才开学就发生这种事,要是在校外打,打得脑溢血这事都不归教导主任管,可这两人偏偏要在学校里打架,要不是发现得早,传到外面多难听。 这样吧,我先和你们家长沟通一下。 喊家长可比别的处罚都要重。 秦初纯粹不想见到苏秣。 王成则因为爸爸是个暴脾气,要是知道他打架铁定少不了抽筋扒皮,小学、初中没少因为成绩挨揍。 教导主任问了好几遍都没问出真正打架原因,打电话请家长肯定是必要的,不然以后这些孩子还不翻天。 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两人家长都来了。 秦初身上衣服在地上摩擦是破了几个大洞,脸上淤青红肿堆砌在一起,手上还蹭破好几处皮。 苏秣看儿子这样刚想找出罪魁祸首就看见脸已经肿得看不出样子的王成则,和王成则肿成猪头的脸一对比秦初完全就是轻伤。 秦初打小就乖,成绩各方面上面都不用苏秣操心,说自家儿子打人苏秣肯定要不相信,就算是打架,先动手的也不可能秦初。 王成则他爸一看这情况立马脑补出一段画面,二话不说就是两个大嘴巴子:谁让你打人的 王成则鼻血直流,王父正在气头上,还想再打几个嘴巴子,旁边的教导主任看见立马把人劝了下来,顺便还给王成则鼻子裹了两卷白纸。 是秦初先动手打人的。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就会打你了 王成则道:他都快把我打死了,你是不是想给我收尸,等我妈回家我就告诉她,你又打我。 秦初脑子有病,我什么都没干他就打我,凭什么都是我的错,我根本什么都没干。 下面这句是说给苏秣听的,伯父,你们家秦初真的脑子不好,我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就把我打成这样。 苏秣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秦初先动得手:为什么要打人 秦初看着苏秣一声不吭。 苏秣头疼:秦初,为什么打人 对秦初,苏秣从没红过脸,偶尔会生气但气过了也就好了,他期望秦初能长成他希望的样子,他对秦初严格要求就是不希望有一天他教出来得孩子会变成社会上的渣子。 这个叛逆期来得让他措手不及。 那句堵在喉咙口的话秦初说不出来,王成则说我喜欢你。 秦初惶恐事实的发生,只能把一切通往真相的路口全部堵住,罪恶的感情只能埋在泥土里面被风沙淹没不见天日。 谁也看不见才好,如果被人知道,他会想要杀人灭口,如果这不是这法制社会,他绝对会杀人,只是一夜他就变成了他最讨厌的那一类人,阴暗的像一只臭虫。 苏秣本想做做样子骂骂秦初就好了,毕竟是自家儿子再怎么不好也只能自己说,别人真骂秦初什么,他肯定生气。 做错事情很正常,谁都会做错事情。 苏秣被王成则盯得不自在,那张肿得没人样的脸透露出一股急切渴望。 苏秣硬着头皮打了秦初一巴掌。 秦初握紧手,什么话都没说。 教导主任长篇大道理滔滔不绝讲了半个小时,主要是打架的危害,秦初和王成则留下两份再不也打架的保证书就被放走了。 绿荫道上,秦初被打肿那半张脸在太阳偶然撒下光线照射下看起来更加严重。 秦初你跟我回家住。过了好久,苏秣才开口,我知道你长大了,想要自由,但你要自由的同时需要控制自己的言行,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爸爸没办法把你放在外面。在他看得见的地方,还能管着。 男人不经意露出来的温柔,让秦初心乱,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的亲昵动作让人心跳加速,呼吸不稳。 秦初掐破了手掌心,倔强道:我不想回家住,我以后不会打架了,我想住在学校,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从知道自己那点不耻心思,就越发难以正视他面前这个男人。 如果苏秣不是他爸爸就好了。 苏秣忘了他是怎么说出这句好。他看着秦初红肿的脸愣了几秒。 秦初道:不早了,爸爸先回家吧。 你脸上的伤。 我会自己买药的,爸爸不用担心。 第106页 似乎因为这一巴掌,他们的关系隔了好远。 苏秣发现秦初的成长是他不要爸爸的这一刻,雏鹰在幽深的悬崖顶,成长是坠落万丈撑开羽翼临空翱翔。 秦初想要学着长大了。他无法阻止,因为知道人都会有长大的一天。 省中离家短短几公里的距离,骑自行车只要十几分钟,就是这么短的距离,在上学这半学期来秦初没回过家。 苏秣在周末打过几次电话,秦初没接,等了好久才发来短信,说是在学习不方便,要不然就是在宿舍打电话会吵到人家休息。 苏秣一开始不习惯秦初不在,做饭总会多做一份,后来习惯了把多余的饭倒进狗盆里。 几个月的时间里,000肥了不少。 秦初不在家以后000开心了好一阵子,再也没有人会给他拔狗毛了,但是等它发现主人再也没有买过肉罐头又是好久之后的事情。 【主人,出去散步吗】身上肉肉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它魁梧的身姿都不太矫健了。 苏秣趴在床头敲着电脑键盘道:【洗过澡了不出去了。】本来也不喜欢出去。 学期末秦初骑着自行车一个人回了家。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回家的原因,最近做梦的次数很频繁,梦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关乎那个人。他笑,笑起来漂亮。 同宿舍男生家长过来帮忙收拾行李的时候,秦初已经把东西叠好锁在看柜子里,别人是因为家离得远,他骑着自行车只要十几分钟的脚程就能到家。 苏秣没来看过他。 敲门的时候秦初既焦躁又欣喜,男人看见他会不会开心,毕竟这么久没回家。 秦初按下了门铃。 苏秣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秦初长高了很多,原本只是高他一个小头尖,现在已经高了他半个头,脸上脱了青涩。 苏秣眼睛不动不眨地盯着秦初看。 爸爸。 苏秣道:你还知道回家,我以为你不要我这个爸爸了。 苏秣打了几次电话,秦初没敢接,他怕他一接就忍不住想回家,本来以为离得远些心思就会变淡。 他进了屋才发现家里有陌生人,西装革履,戴着框架眼睛,看着文质彬彬。 爸爸这是话是问苏秣,眼睛却看着陌生男人。 沈秋越笑道:这就是初初了吧,我是你爸爸高中同学,你可以叫我沈叔叔,初初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们在吃饭,初初坐在下一块。 沈秋越一副主人家口吻分外碍眼,他只是几个月没回家就有不认识的人跑到他家里登堂入室。 苏秣拿了碗筷准备给秦初盛饭。 坐在一旁的沈秋越凑上前一脸自然的从苏秣手里接了碗筷:我帮初初盛,你先去吃饭。 苏秣和沈秋越是老同学,也只是苏秣听沈秋越说的,十几年的高中同学他早就不记得,也就名字听着耳熟。一个月前苏秣开车买菜途中出了点小事故撞到了人,撞得人刚好是沈秋越。 对方又刚好住他对门,一来二去就熟了。 饭桌上基本上都是沈秋越在说话,苏秣偶尔应两两句。 吃完饭秦初说了回家以后的第三句话:饭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沈秋越再傻也能感觉到秦初对他的敌意了:还早,我帮你爸爸洗完碗再走。 我可以帮爸爸洗,不烦沈叔叔了。 苏秣皱了眉道:秦初,你沈叔叔是好意。 秦初怒道:他才不是什么好意。 苏秣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报以歉意看像沈秋越道:秋越,不好意思 没事,我看你还有事忙,那我就先走了。 第62章 奶爸手册8.0 沈秋越是个很务实的人, 一个好的捕手拥有足够耐心和容忍力, 反正不差这几天。 如果因为一些不好的做法导致苏秣对他的好感下降,反而得不偿失。 沈秋越太清楚一个需要和和气气对待的高中同学和儿子没办法比, 哪怕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沈秋越斜眼笑看了秦初一眼,这个小鬼怕是还不知道。 秦初没办法态度好起来,对方看向他父亲缠绵而炽烈的眼神就像一颗苍蝇屎,男人骨子里独有的偏执和野心,一眼明了。 对方和他有同样的心思。 甚至那个人已经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接近他父亲, 苏秣知道吗,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和这种人接触。 秦初脑子揭开锅乱作一团,是愤怒,无端的怒火压在心头,他不想有人接近苏秣,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那些人都不配。 别人都可以,他不可以, 凭什么不可以的只有他 阴暗隐晦的恶毒心思扎根,想要欺压而上宣誓主权,甚至想要建立一所华美牢笼把父亲锁进去,四肢用绳索捆好,脖子扣上皮链,爸爸只能依附他生活。 秦初只想了一下,有些东西只存在梦里,他是个胆小鬼, 真正的实践根本不敢。 秦初捏紧了手里的碗道:那个沈叔叔一看不是好人,我不喜欢他,爸爸不要和他相处好不好 苏秣斥责道:秦初,不要任性。生活在社会上就要经历一定的人情世故,他不希望秦初变成和他一样的人,碌碌无为又一事无成。 第107页 理智全盘奔溃,或者在面对苏秣这个人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带着隐晦心思接近他父亲。 背后是沙发,秦初一把推倒苏秣。 苏秣愣住了,没过几秒钟被秦初举动吓到的他扇了秦初一个巴掌,秦初,不要无理取闹。 秦初压着苏秣双手冷笑道:无理取闹,我在爸爸心里就是无理取闹的人 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他有什么好,苏秣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喜欢那个沈叔叔,你喜欢男人 苏秣感觉荒谬,这话从任何一个嘴里说出来都好,但这个人不能是秦初。 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这么看他!这无疑在苏秣胸口插了一把刀,不伤人性命,只是疼,随你怎么看。 看到苏秣无情的眼神秦初心一紧:爸爸只要是男人就可以,那么是谁也无所谓吧 他不甘心的俯身,他要在爸爸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只要男人就可以,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反正不是亲生的,亲一口根本没有关系吧。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苏秣惊悚的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挣开手却秦初他压得更紧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他的身子不安在沙发上扭动,毫无挣脱的力气。 情急之下苏秣咬破了秦初顶弄进来的舌头。腥气的血味在口腔里久而不散。 这一点小伤口根本影响不到秦初的兴致,他像梦里做了无数遍那样,压住苏秣把人抵在墙上,床上沙发上,他们疯狂的做,真实的触感比梦里甘甜千百万倍。 秦初吻技根本就不高超,毫无章法随便拨弄几下,架不住学习能力强,他很快无师自通,在爸爸反应高昂的时候按压住点,不肯松嘴,又连续好几下同时拨弄,舌尖一扫而过,吻得越发缠绵。 他搅的湖面起了水声,碧蓝的天空上倒映出微水泛起的涟漪,有几颗小石子掉进水潭里激起了水花。 苏秣变成溪水里的一条鱼,垂钓的人把他拖上岸又准备好了案板要把他开膛破肚,一开始他还有力气扑腾几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两只手无力的垂在沙发上。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只感觉到了舒服,他忍不住轻声哼了一口。 一吻结束已经是几分钟之后,苏秣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等到意识回笼他疾言厉色道了一句,滚。事情太过于荒唐,感觉是在做梦,可手上的疼痛清楚提醒苏秣不是做梦。 我让你滚,滚。 沙发上得软枕高空抛物砸在秦初身上。 秦初隐忍道:为什么不可以是我,苏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我喊你一声爸爸但你根本不是我生物学上真正的父亲。 苏秣艰难道:别人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那他就可以了吗,那个叫沈秋越的,你宁愿要别人也不要我一样肮脏,谁都不比谁高尚。秦初的话毫不留情直击心灵最丑陋的地方,明明不是这样却说得一副理所应当样。 他应该这样,早就应该这样。就算不喜欢他,苏秣也不可以喜欢别人。 苏秣本就难平的怒火一下飙了几丈高,茶几上唯有的两个杯子砸向秦初,一个没砸中碎了,一个砸中了额头。 他、愤怒难平,滚。 血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滴,真正让秦初心冷的不是苏秣砸他,能伤害到他的永远不会是身体上的伤害,他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爸爸对他的态度。 不察觉的时候他已泪流满面,你知道我喜欢你。恶心,谁比得过谁,是这个男人把他变成了恶心的人。 苏秣,我喜欢你。这世上最要命的就是喜欢,更要命的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不过不喜欢也没关系。 总有痛比掏心掏肺还要疼,总有痛泪流满面也不自知,你是准备抛下我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鲜红的血爬满了整脸,荆棘张牙舞爪刺近每一处皮肤,连根拔起的那一刻连同心一块剜出来。 可能是疼的吧,这种事情不说出来谁知道。 杯子砸出去的下一秒苏秣后悔了,人最反复无常,做错了事情会后悔,做对了事情也会后悔,这有很多选择,他却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 他看秦初哭得无措心里并不好受,苏秣平稳的讲述了一个事实: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想我和别人在一起。他佯装镇定,却止不住口颤。 他告诉秦初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该发生的感情是错。 秦初情绪激动大吼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这么说。在他痛苦纠结要不要回家的时候,被苏秣苛责做得不够好得时候在他回家以为苏秣会欣喜的时候,一切都是自以为是。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条沟壑那么长,可仅一条沟壑就相隔千万里,如果爸爸不想看见我,我走。留下来也只是讨人厌。 第63章 奶爸手册9.0 苏秣缄默不语, 怒意难消过后人越发平静, 错与对,谁能自占道德最顶底, 只要他没有错就好了。 秦初开始砸手边的东西,从杯子到果盘再到家里的烟灰缸说什么走都是气话,以前只要他一哭爸爸就不会再生气责罚他,他以为这次同样适用。 第108页 可终究不一样,呵呵, 果然他把自己地位看的太高了。 苏秣喜欢谁,那个男的吗,明明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秦初怒不可遏又无处发泄,身边能见的所有物品都成了他的出气筒,他口不择言道:是谁都可以吧,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说啊,凭什么不能是我, 苏秣你不公平。 额头的伤口就像打穿玻璃的利器。 苏秣用尽所有力气甩了秦初一巴掌:滚,滚远点。 秦初冷笑道: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是吧,好,我滚。 他摔门而出,背影狼狈。 直至出门的那一刻秦初都认为苏秣会喊住他,肯定会喊住他,可是没有。 预料之中的事,他是真的被父亲讨厌了。 时钟精确无比指到八点, 苏秣保持半蹲动作已经快两个小时候,大腿以下已经完全麻了。 他微微动了下身子却狠狠跌到在地上,他撑着手想起身却又可悲的发现手也麻了。 他恍惚躺在地上,直到恢复力气才起身。 家里一片狼藉,能摔碎得都碎了,能砸得也都砸了,满目疮痍,唯一醒目的是那只碎成两半还粘着血色的碎玻璃杯。 苏秣迷茫弯下身捡起已经碎掉的被子,已经干涸的血迹被他用手擦拭干净,锐利的碎片像玫瑰花的刺,一不经意就会刺破手指。 透明的玻璃又染上了新的血迹。 苏秣错愕,手里的碎杯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十指连心,刺破的那一刻很快就能感觉到疼,他以为心里一片麻木应该什么都察觉不到,其实不然,人的痛觉是这么敏*感,敏*感到仅仅扎破了一个手指都会感觉痛苦不已。 苏秣坐在沙发上茫然思考了很久,脑子里翻涌的全是秦初走之前的那句喜欢。 秦初会喜欢别人,但绝对不喜欢喜欢他,他是秦初的父亲。 一厢情愿的充当一个角色,一味把所有意愿都强加,与其说秦初喜欢他,苏秣更愿意相信只是依赖,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依靠爸爸。 秦初根本不喜欢他。 大脑里得出的结论终于让他躁动不安心好受了很多,苏秣抱着手机他低头看手机的时间不下于二十次,电话记录被翻到最新的一页。 他靠着沙发踌躇而不安,又想起秦初那句喜欢。 嘴唇冷冽抿成一条线,那句喜欢在脑海中盘旋不下于百次,苏秣靠着沙发睡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不下于三次,苏秣睡到一半被惊醒,他睁开眼急匆匆跑去开了门。 沈秋越握着一大袋零食站在门外,简单衬衣牛仔裤也被穿出文质彬彬的气质:给初初买了些吃的。 苏秣头疼的厉害,特别想到关于秦初的事情,这使得他无法保持良好的态度面对眼前的男人:谢谢,但他不喜欢吃零食,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要忙工作了。 沈秋越映象中,苏秣一直是温和的,上学那会儿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南方男生性格就像一朵温和的小花,不浓烈美艳独有一番风味,独有清新像柠檬色的淡黄色,看着就让人喜欢。 苏秣脸色很差,他想起昨天晚上少年那差劲态度。 这个样子是因为秦初吗 沈秋越特意调查过苏秣的情史,意外的干净,儿子是领养的,这一照顾就是十几年,自此他对苏秣善良又有了一个新认知。 好,你先工作吧。这点自觉沈秋越还是有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在对面,你可以来找我。 沈秋越在商场游刃有余几十年,场面话说习惯了,他对苏秣不全是逢场作戏,真的有那么点喜欢。 更多的是欣赏。 对方就像一朵温和的木棉,沐浴在阳光下散发生机光芒,和苏秣相处有家的感觉,这点是沈秋越为数不多的眷恋。 人情冷暖看的太多就会向往温馨简单的东西,美好的事物让人想要拥有。 苏秣感觉歉意,在秦初昨晚说完那一番话后他确实没有心情面对沈秋越,尽管两人没什么,他却会因为秦初那些话困惑,苏秣应了声好就关门了。 秦初很久没回家。 这阵子苏秣总在想一个问题,他对秦初是不是过于严苛,他翻了翻日历发现秦初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 手机页面还停留在通话记录那一页。 苏秣几乎所有的来电显示都是秦初,他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也没有亲人。 秦初就像一颗小种子,按照他的想法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成他期盼的样子 他想就算对他有再多不满也该回家了吧。 秦初一个男孩子在外面的不方便,再说了外面哪有家里好,还有额头上的伤好了吗 手机号码点了好几下终于播出去,等了大概二十几秒被接通。 电话那头的爆炸音乐轰炸耳朵,喧闹而嘈杂的身影,地动山摇的抖动,明明没有设身处地苏秣却感受到了一阵慌乱。 脑子里可怜巴巴的知识根本不足以他应付对面的场景。 喂,你找谁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找秦初。 第109页 那头笑道:秦初撒尿去了,你得等会了。 对面太嘈杂,好几个字音淹没在重金属的躁动里,苏秣闷一口气,随后道:你们在哪里 酒吧,听声音听不出来吗对方那边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叽叽喳喳堆在一起根本听不清楚,唯一听清楚的是开头酒吧两个字。 苏秣心快提到嗓子眼,他思想还停留在父母那辈灌注的思想里,认为去酒吧都是一些不学好的,虽然知道不该这么想,但他根本没有办法这么想。 电话消音了很久,等苏秣察觉的时候已经挂断了。 他出了一手冷汗。 手机铃声再响的时候,对面已经安静了很多,安静到可以听到对方那边偶尔汽车鸣笛的声音。 爸爸。 是秦初的声音,隔着一个手机显得沙哑而有磁性。 苏秣问: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爸爸不是知道吗秦初轻笑一声而后道:爸爸不是不要我了吗,我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吧,如果没有别得事的话我先挂了,这边还有活动。 秦初坐在路边点了一根烟,坏学生标配就是打架、抽烟、染黄头发,他没做过坏学生,依旧还是学了抽烟。 第一口抽到嘴里是苦的,第二口有些涩,等真正吞云吐雾起来很快就能尝到其中妙处,魂不知何归,还能想一些异想天开的事情。 人最快活的时候能做到的事情不过也就是这些了。 他贪婪听着对话那边苏秣的声音,他把刚刚接他电话的那个人狠狠揍了一顿,被父亲看见了所有肮脏形迹,这是他怎么也不容许的。如果已经被知道了呢那大概也有破罐子破摔,看看能不能引起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可他不想太恶劣。 秦初以为苏秣会破口大骂,骂他不思进取,不务正业,没有一个学生的样子。 秦初,回家吧。 秦初忘了本质上苏秣还是一个温柔的人。 也对,如果不温柔怎么可能让他讨厌的人进了门,如果不温柔当初也不会领养他。 太晚了打不到车。夜雾茫茫他不能从中得到一丝一毫的心安,烟灰烫了手,只一下,很快又被风吹散成粉末散在四处。 街头有几盏孤灯,和店里灯火通明刺人眼的灯光不同,淡橘色,让人感觉凉薄的暖色调,还不如灯火通明的另一个世界。 苏秣抓了车钥匙道: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朝阳街111号。 苏秣到得时候秦初就坐在店外面的台阶上,少年眼神格外深邃,甚至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立秋的晚风是凉的,秦初穿着宽大的体恤在风里越发单薄无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笑着叹了一口气,指间夹着的香烟按在地上被掐灭。 太患得患失,太叛逆,也不够理智,他只会一昧用身上刺去伤害眼前这个男人,可他忍不住。 店内的灯光透出来,苏秣点了下秦初的额头,那个地方有一块疤,看得时候只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只有用手真正去摸的才能知道这条疤到底有多长。 差不多两三厘米,触感像树皮。 没去医院看 秦初半闭着眼睛道:去看了。 口子砸的很深血也流了一路不止,不知道是不是流血过多的原因,中途晕了一下等再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在急症,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围着他。 头已经不晕了。 秦初很快制止了那些想对他脑门做什么的医生:我没有钱,也不会有人替我付钱。他没买药,简单的包扎花掉了他身上唯一的一百块。 伤口疼了几天,后来就不疼了,留了一条疤,一开始看着狰狞,后来也还好。 秦初笑道:是不是还挺帅气的 苏秣脱下外套披在秦初身上:那个疤是我砸的 秦初道:不疼。身体上的伤口只疼一时,伤疤好了就不会再疼,真正会让人隐隐作痛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 他总患得患失,追求的抓不住,想要奋力一搏,却发现连外人都比不上。喜欢的得不到,不喜欢的就像地上的尘埃,随处可见不值一提。 这情况下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不能轻易表露他丧心病狂的喜欢,他要做个爸爸喜欢的乖孩子,那些阴暗想法被埋在最底层不见天日。 他变成了两个人,一个还能笑着表现出一个乖儿子该有的言行,另一个偏执疯狂锁起来,把这个男人锁起来。 这样的思想坏掉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坏掉变成一个疯子。 爸爸,我们回家吧。 秦初一夜之间彻底长成了苏秣陌生的样子,曾经那个会对他撒娇的儿子彻底回不来了:以后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我不会在爸爸面前抽烟。 第64章 奶爸手册10.0 秦初圈住苏秣的脖子蹭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父亲, 只会更加增添他心里蹂*躏的欲*望,苏秣的迁就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爸爸知道吧,我喜欢你。 苏秣身子僵住了。 秦初轻笑一声继续道:我知道您觉得恶心,可我没有办法,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喜欢爸爸,快要被逼疯了。 第110页 早做过心理建设, 可真正面对却无法放下,在秦初推开半步的时候他心里一阵慌乱。 秦初的笑苍白而绝望,荆棘丛生的那一刻,冰雕雕刻成了玫瑰园被爬藤死死缠绕住,花瓣带着它独有的尖刺和芬芳在冰雪的世界,越发惨淡,越发失去它的美丽。 苏秣迟钝半拍搂住了秦初,你还小, 没有办法区分喜欢和爱。 你骗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爸爸为什么不敢看我。 苏秣语塞,等他对上秦初的眸子。 他的嘴唇被少年狠狠堵上,一个消藏在黑夜里的吻,轻而缠绵,只有他们彼此知道。 重心不稳,思绪漂浮到另一个世界, 理智告诉苏秣应该推开,毫不留情的批判才能让这个孩子走上正路,他可以毁了自己,却绝不可以毁了秦初。 可当他睁眼撞进秦初幽深而绝望的眸子,他迟疑了,推得动作变成了搂,佯似半推半就。 秦初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他承认自己卑劣,如果不卑劣怎么得到这个男人。 他和那个把他强塞进苏秣手里的女人一样,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虚伪的血液,都擅长为自己的虚伪找借口。 不过他不会因此后悔。 他眼里的星河世纪印的全是这个人的倒影:爸爸是不是不讨厌我 苏秣狠狠擦掉了嘴上的透明津液,他气喘吁吁道:秦初,你这样不对。 如果爸爸觉得不对就不对吧,我改不了,很多事情都能改掉,唯独这件事情很难。 一阵冷风吹过,苏秣冷得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怎么劝说秦初,只想到如果真在一起会面对到社会舆论沉重到人喘不上气,这样不对,你改你慢慢改,会好的。 他用一种接近乞求的语气,他想磨灭错误的发生,这样是不对的,秦初不可以喜欢他。 黑夜里,秦初重重叹了一口气,一下子改不了,爸爸以为这种事情很简单,不如我们做个约定,你给我两年等我高中毕业,如果爸爸真的不能接受我不会缠着爸爸。 爸爸至少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好不好 声音散在风里找不回来,良久苏秣终于风里找回了声音,好。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答应下来的。 如果错误不能直接修正,那么就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消磨,总有一天秦初会知道对他根本不是喜欢,那只是一种占有欲。 秦初笑着牵住了苏秣的手,十指相扣那种。 有一瞬间苏秣下意识想要推开,但当他转头看见秦初不经意抿起来的唇角,原本的抗拒又变成了迁就。 一直到上车秦初都不舍得松开。 爸爸我能回家住吗,学校的床板太硬了,每天睡都硌人后背。 苏秣还没做好准备,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秦初,好好学习,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我不想有的没的,我想爸爸,如果平时不回家那我双休日回家。 苏秣道:之前不是说要好好学习不回家的吗 说得都是上个学期的糟心事,如果当时能早点明白就让爸爸不会把陌生人放回家。 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爸爸和学习同样重要。 苏秣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回家秦初不安分的吵着要和他一起睡床,闹得没办法苏秣最后只能同意。以前睡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秦初表明心意后再睡一起总觉得有些奇怪。 秦初好好控制自己一番后小声道:爸爸能亲亲吗,晚安吻。 苏秣忍耐着应了一声好。 秦初乐呵呵抱着爸爸把脸颊啃了一遍。 就是单纯亲脸的一个动作,细密的吻落到脸颊上,亲着亲着就起了生理反应,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 苏秣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秦初只用手把爸爸的嘴唇摩挲了一遍,即使不亲上去也知道那里的滋味,甜得像泡在糖茶里的蜂蜜,色泽饱满诱人,香度浓郁醇美。 秦初深知不能再奢侈更近的距离,一下子就太多就让爸爸受不了的,毕竟爸爸这么纯情,爸爸,晚安。 宝宝那两字羞于出口,苏秣道:你也晚安。 第二天苏秣醒得时候秦初已经做完了早饭,一杯牛奶,两个荷包蛋,一碗放凉的米粥。 苏秣疑惑道:怎么想起来做早饭以前这些事情都是苏秣做的,秦初要上学,他自然不能让儿子埋没在茶米油盐里。 秦初拉了椅子推苏秣坐下,我觉得这些是我的义务,爸爸不喜欢吗。 儿子的眼神太真挚,苏秣一时无法接受,吃早饭吧。 秦初也不气馁没有被讨厌就说明还有机会,爸爸其实不讨厌他。 他买了一本菜谱,在家研究几个星期也能把菜烧得不错,一些家常菜味道虽然不如爸爸做的,但也越来越好了。要放在以前,做饭这是绝对不能够做的事情,特别是心甘情愿沦为家庭煮夫。 迁就是互相双方的,而微不足道的改变是因为心中有了支撑改变的理由,他想要去变成一个更优秀的人。 在苏秣心里值得骄傲的人。 第111页 自占山为王,拥有了心心念念的稀世珍宝,秦初占有欲越来越重,他乐于在爸爸面前装成一个好孩子,但实际本质已经变了。 秦初早就脱离了单纯的年纪。为此不择手段也正常。 三个丝瓜,一条茄子,一根黄瓜拍完放蒜,秦初心生闷气用菜刀把切板切出响声。 等他买菜回家那个叫沈秋越的已经进了家门,父亲没有一点自觉的在和陌生人男人聊天,那人肮脏眼神让他不悦。 秦初拎着菜直接扔到地上,本想借此发表不满。 你沈叔叔吃不了太辣。 说话途中苏秣没看秦初一眼。 不稀罕的态度让秦初心一沉,心里对沈秋越的厌恶更多了几分,袋装小干辣椒直接倒进去一半,满锅都漂浮着红色的干辣椒。 辣椒炖鱼,辣椒炒白菜,辣椒凉拌黄瓜,油蒸茄子淋辣椒油。 菜一上桌沈秋越笑就僵了,见面第一眼沈秋越就知道秦初不喜欢他,这小鬼看他的眼神带着敌意,又成天碍事的围着苏秣转。 秦初讨厌他,沈秋越心里对秦初也没有几分喜欢,要不是碍于苏秣不但能表现脸上,还要以成年人的姿态包容。 不是让你少放点辣椒吗 秦初放下裤子,猛一拉椅子,他淡定道:我忘了,沈叔叔应该不会介意吧,菜都不是很辣。 沈秋越打圆场道:没关系,我稍微吃点辣还好。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诡异到静止。 沈秋越被几道菜辣的满头大汗,偏偏又不能失了风度。 吃完饭秦初直接撂下筷子,看向沈秋越道:我送沈叔叔。他绝不会给对方和爸爸独处的机会。 门外,秦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离我爸爸远点。 他暴躁得像头狮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刚刚就应该拿着菜刀把这个虚伪做作的老男人劈times;两半。 沈秋越变了脸色,这话你没有资格说。 秦初冷笑道:恶心。 沈秋越看秦初这神情突然懂了些什么,你喜欢你爸爸 小鬼论恶心我谈不上,起码我不会喜欢自己的爸爸,你不会感觉羞耻吗 第65章 奶爸手册11.0 秦初冷笑着一拳砸到沈秋越身上的墙上:羞耻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觊觎别人的爸爸, 我只警告你一次离苏秣远点, 他身边不需要有你这样恶心的追求者存在。 沈秋越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说得不管用,一个嗷嗷待哺只知道喊爸爸的小鬼。 我说了你离他远点。秦初一拳砸在了沈秋越脸上。 金框边的眼镜打落在地上, 沈秋越擦了嘴角破皮溢出来的血,秦初这一拳真得狠,他半片嘴皮都麻了,这小鬼根本没想过轻点,那眼神也是恶狠狠的, 要杀了他吗 沈秋越懒得去做什么绅士:秦初,该放手了吧再也怎么样讨厌我做事也该有个限度吧。 成熟男人的力气教训起一个小鬼绰绰有余,同样是打人沈秋越的位置就要隐蔽的多,那个地方既疼又不会留下太重的印子。 秦初膝盖一软却死死抓住了沈秋越的衣服领口,他像不要命了抓住沈秋越衣服口就是一顿乱揍。 要是能打死就好了。 阴暗的想法粘连在墙角,他唾弃自己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想要把沈秋越搞死。 秦初该停手了吧,如果我告诉苏秣,你这样不理智不懂事的行为真的考虑过别人吗 秦初愣了神, 上一次吵架是他刚回家不久,爸爸生气的想把他掰会正途,如果有用,在学校那么久他早该把苏秣忘了。 他收了手仍由沈秋越在他身上重重砸了几拳。 要不是放在以前秦初不敢想他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前世他混得再怎么差,家里有钱,弄个小总裁当当绰绰有余,人前风光得很。 沈秋越揍了秦初几拳, 给这小鬼一些教训,不分场合的乱咬人不是什么好习惯。 对付不听话的小鬼他可没有什么廉耻心。 秦初执拗道:你打也打过了,离我爸爸远点。 噗,这么单纯的吗。沈秋越嗤之以鼻道:我只说不会去告状,可没有说断绝和你爸爸的交往,苏秣那样的人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你还能一个个阻止吗,你们的关系注定了你们之间不可能,我劝你善良,不要管得太多,太过痴心妄想的人往往会失去很多。 秦初嘲讽道:痴心妄想只是我吗,你不是 沈秋越道:我或许不是,但你肯定是,如果你不郑重考虑你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他 沈秋越优雅从容起身好像刚刚打人的不是他:也许他会向你妥协,但那不是爱情,仅仅源于他对你的亲情。 成年人一贯冷漠,沈秋越做事也是这样,人有所付出就会有所回报,他从来不贪心,可太没野心和冲劲的男人只能止步于底层。 他捂着伤脸进了对侧门。心里暗自把秦初骂了个爽。 人到中年也得靠脸吃饭,这年头gay圈子也不好混,哪个不看脸外面妖艳贱货一把抓,人想安分下来的时候还是更喜欢清新小菜。大鱼大肉总会吃腻,只有寡淡的主食,平平无奇又不可以没有。 第112页 他或许不是那么喜欢苏秣,现在却真的有点上心了。 漂亮善良都不是必要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根之劣性。 沈秋越之前那番话在秦初心里筑起了高墙,苏秣未必喜欢他,是亲情的施舍这一切一切的他又何尝不知。明知不可能还要拼尽全力去尝试一下,像他这样的就不枉需多言,飞蛾扑火不过是自取灭亡。 倘若有一天他选择了死亡,他会先把手里的刀子插进苏秣的胸膛,看他洁白衬衫染红,再看鲜血漫过衣服,最烂漫的事情不就是陪着喜欢的人一起消亡在世界尽头。 就算不是他的,也绝不容许是别人。 真的疯了,肮脏的思想唾弃多少遍都不为过分,秦初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去这样做。人性都是罪恶的,他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了,都坏掉了,心脏坏掉了,思想也坏掉了。 他本来就是肮脏的。 秦初堕落地想。 他一瘸一拐推门进了屋里,脸上晦暗被隐藏的很好。 苏秣看到秦初的样子吓了一跳:脚怎么了 秦初就算说谎也脸不红气不喘,他隐藏好眼底雾霭,抬眼镇定自若道:刚刚不小心被东西绊到了。他自然地走上前圈住了苏秣的腰,爸爸,你会不会喜欢我 你会不会游泳。秦初扯谎的并不高超,话题也转得生硬。 苏秣虽然奇怪,但还是认真回答秦初道:以前初中学过一阵子,冬泳可以增加体质,不过后来觉得实在太冷也就没有坚持下去,你想去学游泳 秦初贪婪的注视着苏秣,还好吧。他胡乱应下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爸爸的心思总会被一些奇怪的东西迷惑,他还小的时候是一条狗,那狗活得时间实是太长了,他有时候甚至嫉妒那条狗,爸爸对那条狗绝对算优厚。 好在狗的寿命终究不如人长久。 秦初没什么伤心的感觉,明明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却始终生不出同情,秦初不是天生薄情,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前面这个男人掌控了。 苏秣被盯着不太自在,他微微侧了脸,想阻挡些视线:一直看我干吗秦初也不小了,就算再怎么黏糊爸爸也不该是这样。 过会儿出去买点东西,家里的米已经吃没了,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也要添,你去学校这么久也没买过新衣服,有想好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学校穿校服不用买什么衣服,去超市我替爸爸扛米。 两人并排着一起下楼,秦初自然而然抓住了苏秣的手,面上一片淡然。 抓的动作不至于让人感觉到不适。 要放在以往苏秣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儿子粘他当然是好现象,但自秦初和他表白之后他就浑身别扭。 苏秣恼怒地撇了秦初一脸,特别看到路边有行人之后,这恼怒又变成了羞耻,他小声道:松松手。 秦初无辜道:什么 不能怪苏秣如此表现只能怪脸皮不过厚,往日就不喜欢出门,特别是别人窃窃私语看过来的目光。 苏秣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人。 秦初扫了一眼道:没关系的,爸爸。 路旁边两个女生不停手动比划着什么,即使声音放低也不能掩饰神情的兴奋。 苏秣看了秦初一眼道:刚刚好像被拍了。 事情不祸及根本秦初还可以不在意,但很显然现在已经超出了范围,我去和她们解释一下,爸爸不用担心。 说是解释,秦初根本没要什么要解释的意思,他走上前脸色一沉道: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刚刚偷拍的照片删掉。他语气不善,态度严苛,这种情况下只显得咄咄逼人。 那女生唯唯诺诺道:你说我们偷拍你照片你有什么证据说到最后竟理直气壮起来。 倒是旁边个子小一点的女生拉了拉自个高些女生的衣角。 我看见了,我只给你五秒钟你不删我就报警,你的行为已经侵犯到了我的隐私权。 一说到报警两个女生都吓着了。 关键是秦初行为言行都不善,一看就硬茬子。 她们确实拍了照片,不过也没想用照片做什么,只是刚刚在远处看见觉得养眼想拍下来而已。 旁边个子矮的女生使了眼色道:小伊,要不算了。 个子高些的女生愤愤不平,嘴里嘀咕了好几句,最后还是认命把手机里的照片删掉了,你看,已经没有了,摆着一副臭脸装什么酷,你就是这样才不招人喜欢。 嘴上是这么说,她眼睛挑了挑,对旁边女生使了个眼色,没想到这攻占有欲还挺强,连照片都不给人拍刚刚对旁边那个还一副柔情似水样,到她们这会儿就变成了霸王龙。 男生双标真可怕。 秦初看了好几眼确认没留下任何照片,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苏秣这个人是他的,如果爸爸不愿意,他也会竭尽掩盖事实真相。 反正真相只有为数不多的一部分人知道。 秦初去了有一会儿,苏秣站在原地焦躁不安,他小声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第113页 说了一些事情。 照片删了吗 秦初道:已经让他们删掉了,我亲眼看着删的,爸爸不用担心。 后来一路上苏秣特意和秦初保持距离,果然再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 秦初对苏秣保持距离有所不满,但他也不想爸爸被被人注视到。这是种很矛盾的心理,他既希望别人知道他和苏秣的关系,又不想别人一直注视着他喜欢的人。 苏秣就没有秦初这么矛盾了,买了必要洗发精、沐浴露、家里的抽纸也没有了等快到结账的时候他才想起旁边的秦初,要吃零食吗,像果冻薯片之类的 爸爸想吃零食吗,膨化食品对身体不好,不如就买点牛奶回家喝,我看那个牌子的纯牛奶还可以。 第66章 奶爸手册12.0 秦初拿了一瓶鲜奶, 他没拿太多, 鲜奶保质期只有一个星期,喝不掉浪费太可惜。以前铺张浪费用鲜奶泡澡的画面已然成梦, 铺张浪费的生活显然不适合现在的他。 苏秣是个勤俭节约的人,人有时候只对自己过于严苛,要用几个词来形容就是这种严苛,大概就是节约是美德。 一路上捡捡想要的东西,最后付账的时候倒也买了不少, 足足两大袋子。 水果洗衣液这一类比较重,都是瓶瓶罐罐占的空间大,分量也不轻,更别说还有一大袋子的米。 买的时候还能推车,付完账可没有推车。 秦初不吭不卑把东西收拾好拎在手上,一边拎一个袋子,最重的米抱在怀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秦初整个人高挑而瘦,一大袋子米抱在怀里显得弱小而无助。 苏秣推了下秦初的胳膊,你抱着米就好。 秦初抱着东西出了超市门,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青涩年纪,他也学会开始笨拙的讨好人,东西不重我拎着就好,我不会把东西弄掉的,爸爸放心。 苏秣哪里是不放心秦初会把东西弄掉, 东西掉了就掉了都是是一些死得东西不值什么钱。 秦初我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姑娘。 但秦初说什么也不肯自己爸爸的拿东西,苏秣文文弱弱一看就会被压坏,这些重得东西他来拎,爸爸只要安安稳稳的站在他旁边就好了。 秦初以一种强制的方式被迫长大,及早的想要承担一切,想要承包苏秣的一切。 过早的成熟,还有那句喜欢的戏言都在苏秣心里埋下了种子,秦初你还小,这些东西我来做就好。 可我不想爸爸提着东西,爸爸如果心疼我就对我好点。具体怎么个好法就得回去说了,爸爸在旁边看着我,我就很开心。 太露骨的话,不是苏秣能正视的,他想骂秦初口无遮拦,但最终只是红了耳根没说话。 秦初走在路上以强势姿态把苏秣包在了路内圈,他以前看过新闻,一个酒驾司机撞到人行横道压死了一对夫妇,他对未知有种恐惧,人太患得患失总会乱想。 要真有这么一辆车,先撞死的人肯定是他。 每当有这种想法,秦初首先感觉到不是恐惧,是喜悦,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希望他会被苏秣记住,把他放在心上不要忘记。 回家的路不远,好几次苏秣都忍不住想要替秦初拿些东西,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在苏秣张开胸怀让秦初依靠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自己撑起一片天成为他的依靠,这些都是苏秣后知后觉发现的。 宝宝这么乖,回家爸爸能给奖励吗秦初眼巴巴的盯着苏秣。 苏秣点了点头,对于秦初的要求他基本都不会拒绝,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 一回到家秦初就受不住的放下手里东西抱住了苏秣,能亲吗。 最近亲得不少,都是脸颊啊,额头啊,秦初已经受不了这种棱模两可的触碰。 他贪心的想要更多,离爸爸更近一点。 苏秣慌乱的搂住了秦初。 苏秣不说话被秦初默认为同意,他循循善诱道:不仅是亲脸颊,我想要更近一步,可以吗爸爸 苏秣抓住秦初的手更紧了,可偏偏他本人毫无察觉,哪怕之前同意了,苏秣根本没想过他们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心里始终过不去那关。 只亲脸颊他还能默认理解为是亲情,要是更近一步他该怎么面对秦初。 真像秦初说得那样是什么爱情苏秣立马遏制心里荒唐的想法,怎么可能真的是喜欢。 爸爸抬头局促不安看他的动作太可爱,秦初已经忍不住内心的悸动,他低下头恶质的舔了一下爸爸的嘴唇。 明明已经开始了,可偏偏还要坏心的问上一句,可以吗 气息洒在苏秣的嘴唇上,秦初眼底炽热而浓郁喜欢,根本毫不掩饰。 苏秣一时慌了神,他已经忘记秦初问了他什么,此刻只知道胡乱的应好。 毫不扭捏的漂亮样子,虽然知道爸爸只是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秦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欢呼雀跃,他缠绵吻住苏秣,牙齿摩擦,撕咬,最后通通变成了不敢大张旗鼓的□□。 他根本舍不得让面前这个人疼,哪怕一点小小的不舒服秦初都能及时的照顾到。 秦初心细勾住躲在里面不肯出来的蜜饯,他竭尽全力的讨好,共邀起舞。 第114页 缠绵的舞蹈跳到难舍难分,水花在宴会上成了主题,啧啧的水声是最华丽的舞曲篇章,最扣人心弦的舞蹈是高chao部分的旋转。 每一个的部位,秦初都伺候到位,他想要给爸爸最好的体验,他们第一个吻并不愉快,只是他当时为了发泄的极端手段,他想不止止是他有生理上的愉快。 吻到最后苏秣一脸涣散,他面色酡红,透明的津液流出嘴边也不自知。 舒服吗 在大脑还没回恢复意识前,苏秣小声道:舒服。他身子绵软地瘫在客厅的沙发的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在亲吻途中掉了一个扣子。 透过这个空隙秦初可以看见苏秣里面若隐若现的色泽浅红漂亮,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秦初装作不经意碰到,他轻微擦过那个地方。 意识还没恢复的苏秣被激起一声惊叫,身体的颤栗感让他有了可耻的生理反应,下面也 苏秣难耐的磨了磨大腿,好在意识恢复得快,他强忍住身体上的不舒服推开了秦初,可以了。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秦初也懂,可就是在看见爸爸的那几秒里理智根本不受控住,好在他向来隐忍惯了,本身也是自制力极强的人,我去做饭,爸爸今天想吃什么,青椒炒土豆和宫保鸡丁可以吗 秦初最近新学了两个菜,做得还不好,不过他向来用心学东西也快,炒两个菜花费不了太多时间,重要的是心意。 秦初一开始做菜手艺只能说勉强能吃,做得之后确实越来越好,苏秣发现明明都是一样的烧法,可最后端出来的菜,秦初做得要比他做得好吃多了。 别人家孩子这个年纪还在讨着和爸爸妈妈要东西,秦初的过分懂爱让苏秣自豪。虽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可他就是觉得好得过分,如果秦初能看清自己的感情就更好了。 吃完饭苏秣说要洗碗,秦初一边推搡一边把碗洗好了。 他以前也是傲气小公子,哪肯做什么洗碗的工作,现在却是做得心甘情愿。 秦初总怕他做得还不够好,万一爸爸以后喜欢被人怎么办,越是快到开学的时候秦初心里顾虑就越是多,他甚至萌生了一种不想上学的念头。 就他现在不去上学根本没出路,他不能让苏秣养他一辈子,小时候叫情分,大了以后就该是他养着爸爸了,秦初拿出小本子暗戳戳记上一笔。 苏秣陪着秦初尚且能安安分分不犯病,但狂犬病治不好,没有主人看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人一口。 最近秦初缠人缠得厉害,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要赖在苏秣身上,年轻人气血足下面那根老是不听话。 好几次早上起来都正大光明戳住苏秣的屁股。 苏秣本来是想把秦初拒之门外,推回他自己那张小破床,但实在架不住秦初脸皮厚,怎么说都赶不走。 明天就去学校,爸爸能不能帮我秦初意指下面的秦初抱住苏秣就不肯撒手,他黏人得功确实一绝,爸爸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既亲亲、抱抱之后他们又来了场和谐运动,人生总有那么点美中不足,这一刻虽不是十全十美但也接近完美。 秦初早过了卖萌年纪,但只要卖萌苏秣还是招架不足,从小小的肉团子到现在的179的身高。 这么一比起来比苏秣要高个头尖,高归高,自己带大的宝宝还是宝宝,不管怎么就是比别人家的孩子要可爱。 他看似不在意看了秦初一眼,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要和别的同学吵架。苏秣装作淡定道。 秦初握住爸爸的手牵引着做完了全场,他始终不能心安,却又不能把肮脏心思暴露,这使得他的精神状态越发不好。 在苏秣面前秦初表现一切如初。 开学之后秦初焦虑了好一阵子,不管他心里怎么狂躁,面上还是表现正常,只要秦初知道他病得越来越重,甚至只要想到有一个星期看不到苏秣,他就疯了一样得想要砍人。 最终理智占了上方。 高二的学习比高一更紧张。 秦初每次周末回家都有那么点乐不思蜀的意思,吃晚饭的时候苏秣和秦初讨论了这个问题,秦初瞬间崩溃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想你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秦初拒绝了,我可以花时间在学习上,但我不可能把重心放在学习上,爸爸明明什么都知道。 总有那么几天会理智奔溃,秦初靠得越近苏秣越是害怕,那种没有界限的靠近,一点一滴透进他的生活里。 一开始他只想把秦初掰回正途,可他突然猛地想到要是突然某一天他离不开秦初了怎么办 这种惶恐就像扎在脚力的铆钉。他越发不想看见秦初,好好学习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他疏远秦初的借口。 第67章 奶爸手册13.0 他怕不受掌控的陌生感情, 所在深陷进泥潭前及时止步, 不能真到无法退出的境地才想起来原来有一条后退的路在他面前选择。 没错,苏秣是后悔了, 还不是大大方方的后悔,只是他单方面的毁约,当初说过吧只要不合适就可以提分手。 老父亲私心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但有些事情不做绝就是斩草不除根,不仅仅害了自己也会害了秦初。 第115页 所以他决定放到明面上说, 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是不认真对待的态度,随随便便答应只会显得他这个人肤浅而随便。 更别提这样可怕的关系竟然真的维持了小半年。 我听老师说你们学业紧张,秦初我希望你把私人的感情放到一边,C大很不错,我不希望你把眼光只局限在我们这个小城市,你还年轻可以去一线城市看看,看看那里的繁华,不要把自己的眼光太早定格在这里。 苏秣没有什么雄心壮志, 他喜欢安静但他知道秦初不一样,他可以自私,却不能阻止秦初未开的发展,这个后来的规划里没有他。 你不是非我不可,你只是还不懂亲情和爱情的区别,我是你爸爸,永远只会是你爸爸。 苏秣看着温柔,理性却永远大于感情, 人到他这个年纪能冲动的事情已经很好,成长磨光了曾经菱角,也给了足够多的伪装色。 关于伪装,秦初是能够很好伪装自己,但也只是在别人面前,面前这个人一个皱眉都能触动他的感情,更别说是这么心狠的话。 秦初又想起苏秣让他滚的那个晚上,因为他的任性无礼把东西砸碎了一地,他这样的性格自己都觉得厌恶,他忍不住不去抓手边的那一片光。苏秣对他而言,不止是父亲这个角色,可对方似乎弄不明白这点,总是把他的真心随意践踏,你是打算不要我了,你不喜欢我 秦初定定地看着苏秣,他想把这个人看透,可苏秣掩饰的太好,连笑意都是和煦善良的,你答应了,你不可以反悔的,就算不喜欢也不可以这么任性的提分手。爸爸两个字卡在他的喉咙。 所谓父子关系真的这么重要,他认识的苏秣不是太善良的人,生气了会打他,可打完了气也就消了。 秦初最怕的是眼前这种情况,苏秣一脸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他太了解这个人,自然也知道不生气是不在乎,而平静状态下做出的决策不可能被随随便便推翻。 他暴躁的想要冲上前去把这个人打一顿骂一顿,可他连让苏秣疼得勇气都没有。 爱情是苦涩的,所有的糖花都被冰雪冻住,秦初搓了手却没能让心里的凉意散退,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不好,等到高中毕业我就尝试着离爸爸远一些,现在不要赶走我,我会努力变得正常,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对别人秦初抱着莫不在乎的冷漠态度,大概是面对苏秣的时候太热忱,热忱到把他所有感情都寄托在这个人身上,他杜绝了脑海里那些疯狂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他真会伤害苏秣,那他会在此之前先杀了他自己。秦初可以容忍自己变成一个疯子,但他绝不允许他变成伤害苏秣的疯子。那样的他已经不是原原本本爱着爸爸的他,死了也无所谓吧。 秦初的目光太真诚,沉重的话语压得苏秣喘不过气。 他看秦初从一脸冀望到失落地垂下眸子,原本回家的喜悦也被他一点点扼杀。 说不触动是不可能,苏秣以为自己能理智可不知道怎么他纵容了自己一把默许可关系的继续发生,我可以答应你,作为要求我希望你明年高考能到C大。 之所以提这样要求,苏秣是希望秦初再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之后把心定下来,不要想一些异想天开的事情,还有一个原因C大离他们这里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离他远些就会好了吧,只要维持到高三就可以结束这段不正常的感情。 他太希望秦初能变得正常,喜欢男人也可以只要不是他,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秦初谈个女朋友。 关系勉强又维持了一年。 秦初身高窜了不少,前后陆陆续续长了又十几厘米,原来初中的时候就比苏秣高了小半个头尖,现在是高得更多了。 头上的那块疤一直没能消,一开始看着狰狞,后来看久了秦初也就习惯了,不过苏秣因为这块疤耿耿于怀,导致后来秦初干脆留了刘海。 他发质有些微卷,颜色也不是正宗的黑色,有点偏板栗,站在阳光下就更明显。 秦初很像当初抱着他东奔西跑过了一阵子的母亲,不过更多是像匆匆见过几次面的那个男人,两个人颜值都不低,骨子里却一股俗气,再漂亮的面容也被肮脏的言行举止打败。 这不妨碍秦初在学校里受到追捧,长得帅气成绩又好,面对别人又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最近正流行什么校园泡沫剧,这个剧洗脑了不少人,私下里他们都喜欢喊秦初什么温柔系学霸男友,再过分一点就喊什么甜心小王子。 一波蛇皮操作也是66666。 上了高三秦初回家的次数就少了很多,偶尔想起苏秣就会习惯性摩擦额头上那个疤。 当时嫌结痂难看扣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扣得血糊拉撒,为此苏秣也没少说过他,后来这个疤好了就留下疤痕。 他已经忘记当初玻璃水杯砸到脑门上有多疼,唯一记得是受伤之后苏秣老是喜欢摸他这个疤。当时受的伤早就好了,那个人偏是怕他疼,每次摸他脑门的时候手劲都格外轻,这样的生活也就享受了一阵子,后来也没没有过。 今天是周五 秦初犹豫了一阵子他想要不要回家,他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每次回去苏秣总会在他耳边念叨学业重要,现在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回家种红薯。 第116页 为此他特意减少了回去的次数,但心里相见那个人的渴望却越来越重。 这么长的时间秦初以为他会奔溃,后来发现也能适应的很好,只要不是特意去想。繁重的学业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用闲余的时候去想一想苏秣,日子并不难熬。 看了一眼时间,秦初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口想着还是算了,熬到下一周就是月考,到时候就有借口回家了吧。 除了几个假期,苏秣能见到秦初的次数寥寥可数,一个星期就放那么两天,现在高三学业重得很,他怕影响秦初学习,又想已经过了这么久秦初不至于一次都不回家。 人总是矛盾,既相见又不想见,苏秣思绪飘了很远,在家门口都这么难见到以后上了大学不就更难了吗,虽然是他期盼的结果,但只要一想到以后秦初会离他很远,苏秣就是一阵心悸,不疼就是有点难受。 秦初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蹑手蹑脚进了屋子,一想到回家他就没有心思学习。书本上的东西在脑子了过了一遍又跑出来。 秦初是理智的人,遇上苏秣之后就不理智了。明明熬了一段时间觉得可以暂且把思念放下,等到猛然发现才知道思念根本止不住,内心的思念早就决堤,一味的强忍住只会让感情爆发得更浓烈。 他小心翼翼推开房门。 床头灯还在亮着,苏秣已经睡着了,漂亮的眼睛眯着,睫毛在光线的打照下柔和的不可思议,秦初放了步子慢慢凑上前。 太久没见到以至于他蹲在床边根本忘记了要做什么,秦初傻乎乎的看着唇瓣约有两三分钟,半俏半艳,只有前身体验过才知道里面的滋味有多美好。 一直蹲在脚发麻,秦初终于忍不住探上前,他小心地把嘴唇印在了苏秣的嘴唇上,没有过多逾越的举动。太想这个人,想得快要疯掉,可真正见到又收了所以心思。 秦初帮苏秣把被子盖好。 学校周末门禁还算宽容晚上十二点之前,这会儿赶回去还来得及,想好的借口秦初也不打算用了,见过一面后他就不会奢望过多。 秦初脚步放轻走出了房门。 大晚上的你去哪苏秣根本没睡着,要说一开始只觉得无法面对秦初,后来就是觉得醒着尴尬,那一系列暧昧动作搞个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想着装睡到天亮,没想到秦初轻手轻脚推了房门准备回学校。 他恼怒想到这么久不回家也就算了,一回家来要立马去学校,睡觉的点了也不知道安分。 秦初没有被抓包的慌乱,他镇定道:回家拿点东西,爸爸先睡吧,拿完东西我就走不会打扰你睡觉的。 苏秣也是太久没看到秦初,这倒是他有一时间断的恍惚,等到回神过来秦初就不见了影子。 有一瞬间他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锥心刺骨,冒出来得汗都是凉的。 第68章 奶爸手册14.0 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惊慌像雾霭笼罩了四方, 干燥的空气里混杂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伸手不见五指,苏秣这才想起是晚上, 点亮的室灯并不能驱散心头那一点寒冷,只会让人冷得更厉害。 他用尽毕生所有力气焦躁又不安的跑下楼。 秦初,你给我回来。 到楼下冷得更厉害,平时在屋里开空调不觉得冷,真正跑出去才发现是冷得让人没有一点防备。 寒冷呼啸的在耳边吹, 不远处的树梢发出破败的咔嚓声,本来就是不堪一击的幼小幼苗更加惨淡的让人看不过眼。 大半夜的风不会说停就停,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先前只是呼啸,没过一会儿就是恨不得把人撕裂的冷,苏秣被冻得没有知觉。 路口没有灯,苏秣对黑夜有总绝望的恐惧,好像在这样的环境里所以生机都被扼杀, 秦初,你他妈给我回家, 他看不见人却有种秦初就在不远处的错觉,这么冷的天,路上的水都打了冻,窗外的雾气也结了冰花。 天气太冷,冷到他连多动一下都懒得,苏秣无法想法秦初是靠什么样得毅力回了家, 仅仅是为了拿什么东西,拿东西需要怎么大费周章 都是在放屁! 他开始在这条看不见路的道上跑,对着半空哈气也没暖和点,仅靠月亮的一抹余光,他在斑斑磕磕的路上被脚下的一节枯树枝绊倒。 苏秣心里骂了句cao蛋,他抱着膝盖,太冷得天连痛觉都被冻得迟钝,开始疼了几下,疼过之后就是麻木,四肢冻得麻木,心倒是还滚烫的跳着。 世界静了那么几秒连冷风呼啸的声音都听不不见。 谁苏秣惊悚扭头往后看,果然是有个人影。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见走路的稀碎声音,有的是踩到东西,有的是鞋子磨在混泥土地上。 看的不太清晰苏秣勉强知道是个人影,他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冻住开不了口。直到人影走进,五官渐渐变得清晰。 秦初搂住苏秣道:不冷吗,先回家吧。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苏秣身上。 苏秣后知后觉他冷得厉害的原因是匆匆跑出来忘了穿外套,走不动了。之前脚冷得厉害现在麻了,你一直在我后面 第117页 秦初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下:嗯。 苏秣脾气被挑起大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刚刚喊你为什么不出声,你一两个月不回家也就算了,回家至于这么偷偷摸摸,我是不给你进家门还是怎么家暴你了,你怕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秦初没有任何征兆地抱起苏秣,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们先回家吧爸爸身上好冷。 这解释道苏秣这儿也不完美,我又没让你不回家。说得他好像有多十恶不赦,不是他让秦初不回家的,这么就能怪到他头上,他以前叽歪不肯亲秦初不也照样亲了,就是秦初自己不想回家。 秦初点点回道:嗯,是我自己不想回家,下次不会这样了。 苏秣长这么大都没体验过横抱,他不常被人抱,被秦初抱起来之后扭捏到不行,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男人对尊严这东西看得还挺重。这也不是个事儿,怎么能叫秦初把他给抱了。要是这会儿换成苏秣抱着秦初还能有一种诡异的平衡,反之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大概是羞耻,近距离的接触让苏秣在过分寒冷的冬夜里有了丝暖气,他无处安放的手搂住了秦初的脖子,一面说不想被抱,一面又因为过分冷得天忍不住想要去依靠 没过多久就要奔四,在处理自己的事情上还是不过果断,都说成年人应该足够冷静和过段,特别是到了苏秣这年纪。明明是男人,自己也觉得自己矫情到死。定义无法一概而论,性质却差不多。 秦初抱住老父亲回了家。 家里开了暖气,和外面那种严寒不一样,苏秣乍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死死扒住秦初的脖子还不肯松,好像他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太过紧张学习也不好,这周就在家里放松一下好了不是还有半个学期别太紧张。 苏秣之前赶秦初回学校用得也是同一个理由都只剩半学期了还回家。那时候嫌弃秦初回家太频繁,按理说那么久的关系也该习惯了,习惯是一回事心理上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秦初真不回家他又急了,苏秣自己打脸是时常的事情。 下个星期月考回家我没带书,今天晚上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回去,不会耽搁太久的时间。秦初把苏秣抱到床上转头去打了热水,泡泡脚暖得更快一些。 秦初拒绝了,苏秣没想过有一天他在秦初心里会比不过学习。水适温,刚刚在外面用太烫的水不好容易生冻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课程觉得紧吗要不要给你找个家教 按理说秦初都把心思放到学习上,他应该感到欣慰,但心里却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 还好不难。 聊了一些杂七杂八过过耳朵就跑走了,聊完之后苏秣愣是一点内容都没记住,学习上的事情秦初不用他教,聊聊生活状况也无非就是那样。 秦初把水倒走人又没影了。 苏秣出了卧室门发现方便侧卧的门虚掩着,柔和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侧卧是秦初初中毕业搞得,里面就一张床,当初秦初死缠烂打要和他睡一块儿,后来到了高中就住校了苏秣一时没想起还有这么个房间。 侧卧没装,屋子侧对着有一面玻璃窗,苏秣刚从暖室里出来进了侧卧蓦然有些被凉气袭到。 爸爸有事吗 床不高也不宽,书房不大装个大床也不实际,现在看来装这个床不如不装。秦初蜷着身子勉强能把腿缩进去,被子薄薄一层盖了等于没盖。 苏秣往床边一坐,你今晚就睡这儿睡感冒了怎么办,越长大越不让人省心。 蒙在被子里,秦初能听见他快而局急促的心跳,漫无止境的思念快把他逼疯,他一点也不像现在表现的淡定,如果可能他更想做得是把这个压在床上从头到尾舔一遍。 不干净的想法很快被秦初甩出脑外,他没有得寸进尺的权利能克制不是他有多少好的定力,他纯粹不想伤害苏秣。 在学校睡习惯了我不会因为感冒拖累学习。书上内容再学一遍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苏秣拽着秦初出了薄被,他用不容拒绝的问题道:去我房里睡。 一起睡爸爸就不怕我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你知道我喜欢你,还有之前说得那些你是不是看我可怜如果爸爸只是看我可怜,一个人睡在这里反而好些。秦初自嘲道,万一我真干点什么爸爸会生气吧,明明之前答应好了,却没有履行过一点做男朋友的义务。 我什么时候没有不履行义务了,你还小有些事情不能做,不是我不答应你。苏秣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想好一等秦初高中毕业就把人推得远远的,男朋友义务他没真没想履行过。苏秣知道秦初不会对他做什么,正是因为知道做起这一系列事情他才有恃无恐。 秦初一下把苏秣压倒在床上,苏秣先是惊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像是笃定秦初不会对他做什么,他们这么这样定定看了有四五秒。 秦初妥协道:我知道了。他扬手落下最后只碰了苏秣的脸颊,没有过多留恋很快又抽回了手。真实情感到底这样估计也只要秦初自己知道。 第118页 一晚上起来秦初已经去了学校,屋里重新扫过一遍,早饭也做好放在了餐桌上。 苏秣醒得时候也不晚,正好七点整,他放在床边的书不见了,等再去找的时候才发现整整齐齐放在小书架上,垃圾桶明显清过一遍,里面都垃圾变成了崭新的空袋子。苏秣后知后觉秦初走了,还把家里扫了一遍走。 后面天气越来越冷苏秣懒得出去买菜,家里仅剩得那么点菜还是沈秋越蹭饭带过来的,凑合吃了一个冬天。 快到过年的时候秦初才放寒假,两个星期不到。 仔细一想有小半年没看见,苏秣一边觉得落寞一边又想等秦初上了大学回家的时候就会更好,到那个时候一年一次见一次面都是奢望。 秦初回来那天,苏秣带着秦初买了一件过年的新衣服。 年尾的时候,苏秣对沈秋越不回家有些愕然,你今年不回家过年 沈秋越道:我爸妈怕是不太情愿看见我,大学的时候我家里出柜后来关系闹得很僵,我妈被气得犯了心脏病,我爸不太情愿我回家,后来就一个人在外打拼没回过家。 沈秋越陷入了深思,有几十年了,他们觉得这个是病逼着我去医院看,事情闹得很大老家那边人都知道,后来就断了关系,我能做到义务给他们过年的时候打点钱。 我也习惯了,一开始来会想着回家看看,但我爸是真不待见我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一个人也挺好。 苏秣疑惑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喜欢的人 以前没有现在有一个,但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他似乎不想谈恋爱,也不喜欢我。 沈秋越隐晦的表明了意思。 苏秣笑着道:还会有更适合你的人,不一定局限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成年人的圈子说话没有那么透,可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明明白白,本着心里清楚就没有必要把关系弄那么僵。 沈秋越也懂,找到一个看上眼的很容易,要想对方也喜欢他就不是那么容易,希望以后会找到适合的人。单身了好几年,要真能找个的喜欢的在一起,谁还情愿光棍。现在的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 大年三十那晚的年夜饭是和沈秋越一起吃的,秦初没说什么,似乎默认了这样一个好心又热情的邻居。苏秣包了不少饺子,还有一部分是秦初包得,放到锅里煮了几大碗出来。 三个人围在一起也吃了年夜饭,秦初心里依旧不待见沈秋越不过没有以前那么严重,正好又是三十晚态度不能差,不然这一年到头运气都会不好。 这些秦初不信老父亲信,秦初想起重生的事情勉强信了大半。 第69章 奶爸手册15.0 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苏秣买了一些炮竹留着秦初大年初一那天放, 秦初小时候喜欢缠着他买这些, 正好小区下面有一片空地,他就站在旁边看秦初放炮竹。 爸爸新年快乐。秦初走到苏秣旁边送了一个早安吻。 宝宝新年快乐。压岁钱在秦初没回家钱苏秣就压在枕头底下, 不多不少3000块,你今年已经18岁了,爸爸明年就不给你压岁钱了。他把红包塞进秦初手里郑重道。 成年了就意味着不再有收压岁钱的资格。秦初对这些不在乎,接了压岁钱后就放到了一旁。 苏秣道:下去放炮竹吗 秦初拿了条厚围巾给苏秣围上,这个围巾是情侣款一条淡蓝色一条浅黄色, 刚入冬的时候他就买了不过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围巾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关键实用围着暖和,苏秣笑着看向秦初。 之前看见买的。秦初也觉得自己挺有眼光,给爸爸那条是淡蓝色围着很衬皮肤,放在店里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觉得很适合爸爸就买下来了,这条爸爸能帮我围一下吗 秦初手里那条是浅黄色,苏秣这才注意到这两条围巾是一个款式,除了颜色不一样以外其他地方一模一样,买了同款 买的时候就是情侣款, 这点秦初没说:对,觉得好看就多拿了一条。他低了头方便爸爸给他戴围巾,苏秣心灵手巧的帮秦初围好。 秦初高了苏秣半个头不止,嘴巴边的胡茬开始往外冒,青涩的脸庞线条首先开始变得硬朗,这个年纪正青春洋溢着一种青涩的帅气。 看得苏秣心头一阵骄傲,这么优秀是他的儿子。 到秦初这个年纪放什么炮竹已经不流行,除了年纪还小得小孩子喜欢, 户外活动还不如待在家里家里吹吹空调看看电视。 苏秣不这么想,如果不是因为接受不了人太多的地方他更倾向于带秦初去热闹的地方看看。在这个城市里他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不是秦初他大概会一个人孤零零到老。 家里很清凉,所以苏秣喜欢带秦初下楼放炮竹。 他蹲在空地上点了两根仙女棒,苏秣小时候骗秦初这是仙女的魔法棒可以实现人的愿望,白天放只能看见微点得光芒,晚上放会更好看。 秦初蹲在苏秣旁边捏着一只仙女棒,小时候对着仙女棒许愿最后都能实现。通常是他嘴边嘀咕完想要什么第二天东西就出现在他的床头,如果还能有机会许愿的话我希望把以后都愿望都变成一个,我想要爸爸更喜欢我一点。这话是对苏秣说的。 第119页 秦初毕竟不是真的小孩,他早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仙女,那些仙女的礼物都是苏秣偷偷买好了放在他床头。如果真有仙女,爸爸就是他的小仙女他需要的愿望爸爸都可以帮他实现。 我许好愿望了爸爸许过了吗 我也许过了。 手上已经燃尽的仙女棒被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秦初自然地牵住了苏秣的手。 手心里的温度从皮肤穿到心里,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一些。 上了楼秦初帮苏秣取下厚重的围巾和帽子家里一如既往地冷清,客厅早早开了暖气和空调,一进门就能被热气熏一脸,秦初盯着落地窗,极小的几颗白点飘在风里,后来白色的雪花大了起来变成了鹅毛。 南方常年不下雪极少的时候匆匆下了几场,北方常年都是鹅毛大雪,冷天多见看见雪也不足为奇,他们这座城市在中部冬天偶尔会飘几场雪花,飘多大的雪花完全看见老天爷的心情。 下雪了。 苏秣也看向窗外,是雪有一大片在风中飘舞,洁白、晶莹、漂亮,所有的赞美词都可以用来表述 气氛太好,以至于秦初转过头吧唧一口的时候苏秣还没从雪景中走出来。秦初吻得很轻像把人放在心尖上珍重,缠绵的停顿了几圈,松嘴的时候苏秣嘴唇被吻得亮晶晶。 秦初对着窗外做一个口型,苏秣我喜欢你。他笑着扭头抱住了苏秣的脖子蹭了几下,我听说人在下雪的时候运气会变得很好,我希望今年所有的愿望都能成真。 秦初兴奋得像个小傻子。 年前气氛太压抑过年这天雾霭都退散了。 苏秣不自在地摸在秦初的脑门上他眼底有一丝笑意,对着秦初脸上笑意就更明显。 秦初一把抱住苏秣原地转了几圈,站在落地窗前苏秣莫名其妙的羞耻,要是被别人看见都不好意思,转得头晕放我下来。苏秣红了半个脸。 等秦初放下苏秣就主动上前搂住了秦初,他感慨道:你重了。小时候一只手都能抱动现在两只手都不行,现在秦初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有力气,我记得你小时候连那个桌子的一半长都没有,睡在我怀里特别乖。 秦初正经道:我没重我是长大了,以前爸爸抱我以后我抱爸爸,很公平。 大白天两个就滚到了床上,搂搂抱抱做了不少,上了床秦初抱准了人不肯松手。 苏秣浑身不自在心也燥热就想秦初离他远点,你不热吗亲亲抱抱都做了秦初脸皮比小时候厚。 小时候还能打现在都是半个成年人了再打就就过分了。 大冬天冷得厉害抱着暖和些隔着被子秦初抓紧了苏秣的手,刚刚吹了冷风进屋觉得热是正常的,抱着趋热驱得快,也不容易感冒发烧,吹冷风容易头疼要多捂捂,爸爸手都是冰的。 苏秣别的地方不热,心热。 秦初继抱住苏秣之后更得寸进尺一步,他拉人直接进到他怀里。 别的不过分这个最过分,苏秣仅有一点家长威严都没有了,他板着脸没能推动秦初,反而投怀送抱似的矮得更近了,他耳朵就贴在秦初胸口上。 第70章 奶爸手册16.0 秦初心跳快得跟做过山车一样, 过程跌宕起伏环节惊险刺激, 时速百码开外。苏秣听得呆了,他贴近秦初的胸口只听见心脏猛烈跳动声快要蹦出胸口了。 此前被否认无数倍的那句喜欢再次想起来, 苏秣脸红了一会儿,等心情平复稍烫得脸又恢复了原色,你搂的太紧我快喘不过气了,过会儿想吃什么我去做。 痴迷于亲亲抱抱的秦初,家里不是有饺子不用做饭了, 菜昨天做了那么多都吃不完,热热就好了。正大光明亲近的时间不多,如果不是因为人必须要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秦初更情愿一天24小时都黏在爸爸身上。 苏秣掐了一把秦初的肚子,软肉没掐着摸了一把腹肌硬邦邦,什么时候锻炼的腹肌苏秣不禁怀疑秦初是不是没有好好上课,要不然这腹肌怎么出来的 小时候秦初不爱吃饭被苏秣揍了不少,为了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苏秣没少花功夫, 白胖白胖掐起来手感好。苏秣细细往上摸发现有六块,肌肉摸在手里像板砖一点也不舒服。 心里想着不舒服苏秣却情不自禁多摸了几把,摸得时候不经感慨几句,手感确实不错。 秦初道:学校组织晨跑有空的时候也做做仰卧起坐。 苏秣好奇道:你们学校还组织运动,不是说高三学业繁重没有时间做其余的事情吗苏秣高三那会儿就是死学习,除了每天埋头苦读根本没有其他休闲。 校长说要劳逸结合,学习也需要强健的体魄支撑着,要是因为身体素质不达标去医院往往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秦初这么一说苏秣觉得他们校长还挺深思熟虑, 没有好的体魄确实禁不起高强度的学习,总不能因为学习就荒废了身体。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更符合现在的教育。 爸爸能不能不摸了,有点难受。秦初被苏秣摸得起了反应,下面鼓了好大一个包。大包是才起来的,正精神抖擞得顶着苏秣的腿,隔着厚厚的裤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炽热。 第120页 苏秣赶紧抽了手,面上看不出来心里却狠狠唾弃了好几把,今天毕竟是过年家常菜肯定要做,吃剩饭剩菜也不好,我先去做饭等饭最好了喊你,最近学习不是挺辛苦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太过于劳累。 苏秣仓促地逃离了卧室。 秦初看着裤子下面的大包苦笑了一声,爸爸那样撩拨肯定会起反应啊,到底什么时候苏秣才能意识到他是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男生。 苏秣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过年前他就买了不少菜放在冰箱里,都是秦初平时喜欢吃的过年要吃鱼,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说法是年年有余,苏秣和秦初都不喜欢吃鱼,但他们老家餐桌上讲究,鸡鸭鱼是必要的,不然不能算是年饭。 苏秣房间自带浴室进门的时候能听年里面哗哗的水声,一两声低沉的喘气声从门缝透出来,苏秣坐在床上一脸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初从卫生间推门出来,衣服换了一套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苏秣站起身道:饭做好了过会儿去吃饭,你先把头发吹干不然出去容易冻感冒。 秦初裹了个毛巾在头上上下撸了两把头发就不往下滴水了,不会感冒我身体素质很好,别人冬天还冬泳,爸爸知道冬泳对人身体健康有利的那个,有时候适当的受点凉也好。秦初就是懒得吹头。 苏秣道:你和人家冬泳能比吗人家那是锻炼出来了,你不吹头发只能冻感冒。 我们学校不给用吹风机洗完澡都不吹头发,我刚刚擦过了,头发短干得很快,过会儿吃完饭再吹。 苏秣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秦初洗了冷水澡本来只想着快点弄完了事,谁知道怎么弄都不肯出来,没办法只好洗冷水澡,这个方法比手效果快些,往下一浇什么想法都起不来。 冬天洗冷水澡确实对身体有益,不过正常人做不来这事,冬天还洗冷水澡不是傻子吗 人家那都是事先有准备,像秦初这种只能被冻感冒。 当天晚上秦初发了低烧,头一开始只是晕,晕完就开始疼持续性的疼痛附赠恶习呕吐,想着熬一个晚上会好些,谁知道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 苏秣碰秦初的时候人躺在穿上半死不活,熟个跟个虾子全身都烫人,秦初起床我们去医院。 苏秣喊了好几遍,秦初呆呆看着苏秣,话从耳朵里面走个过场什么都没留下,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是什么时候,喉咙正疼也不想说话,脑子晕乎乎得疼,想睡觉睡完觉就没有这么疼了。 秦初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头一摸滚烫,两边脸颊红彤彤,苏秣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人直接拖下床,他一手托住秦初的腰,一手托住上半身,试了好几次硬是抱不动。 秦初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抓住苏秣的手就把人压在了床上,爸爸是坏人。 苏秣道:我哪里坏了 秦初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困,爸爸都不让我睡觉我要惩罚爸爸。他趴在苏秣身上拱来拱去,两只手搂紧了苏秣的脖子,要亲亲了,好不好 根本没等苏秣说好不好,秦初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做起实验,从额头啃到睫毛,再从睫毛到眼睛,整张脸能啃的地方秦初都啃了一遍。 碰到嘴唇的那一刻秦初发出了一阵感慨,甜甜的。 苏秣被吻得难受,大脑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随着秦初杂乱无章的轻法把心提了起来,眼睛很敏*感,明明是不带色qing的糊一口,苏秣却难受得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他还有理智,理智告诉他应该把秦初推开,苏秣想了很多最后只是把人搂得紧了,喜欢是太长远的事情,他不应该喜欢秦初。 他一直觉得他不应该喜欢一个人秦初,要是喜欢也应该只有亲情上的。平时压抑得有多很就说明忍耐的时候有多辛苦,只是被碰了一下,下面兴奋得颤栗甚至产生了可耻的欲*望。 苏秣眼睛蒙了一层灰色的雾,他惶恐的把身子展开以包容的自讨被秦初压在身下,这一刻什么事情都没有考虑。成年人引以为豪的理智并不是所以情况都在线,苏秣可以保持理智却不能一直保持,他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喜欢,但情感这东西是最克制不住的东西。 好在,不会被人发现。 我们去医院。 秦初眨眨眼睛没能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头难受不想去医院。 我们去医院看完医生病就能好。 秦初又道:那我要奖励,爸爸主动亲宝 宝。 苏秣半推半就情况下和秦初亲过不少,该知道得都知道不该知道也知道,就是没有技巧。 如果是秦初还清着,苏秣扭扭捏捏好一阵子都不能亲上,抗拒说明不喜欢,他每次明确拒绝秦初后又忍不住想被亲,错误的关系不能一直维持,苏秣先表达他的不愿意,他想秦初总有一天会明白错误,明白之后也就不会喜欢他了。 苏秣吻技不好嘴唇仅贴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抱住秦初的头,舌头被吸得发麻,缠绵又热烈,他急不可耐想要把感情宣泄出去,连上衣被人脱下都没察觉。干柴烈火亲了好几口,下面搞得能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