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有肥田,爹爹莫偷闲》 第001章中奖了wоо⒙νiρ 眼皮上面像是压着巨石,怎么都睁不开眼;脑袋嗡嗡的,想摇头清醒一下,怎么都动弹不得,紫苏有点生气。 紫苏从小自认为运气好,无论是买生活用品抽明星演唱会门票,还是超市购物满188抽奖,绝不会空手而归,再或者,60分不挂科的规则下,她总会不多不少,一点都不浪费的考60分,然而这次,她似乎是运气用完了。 “这还没娶进门呢,就死在了半路上,也是晦气。” “白家的人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收了聘礼干出这种缺德事?” “这也没准,这门亲事不是白川穹他媳妇儿做主的么?白郎中外出进药品都两个月没回来了。” “是啊,听说白川穹续弦的这个媳妇儿死看不上这丫头,挖空心思的趁着白郎中不在家,把这丫头嫁出去。” “那是人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眼下人死过去了,怎么办?” 原本脑袋就嗡嗡嗡的难受,再听到那么多乱哄哄的议论声,紫苏的小暴脾气就不打一处来,真当她这枚小辣椒只是个摆设? 但是,这乱哄哄的到底什么地方啊,她努力的睁开眼皮,但是力气有限,使出吃奶得劲儿,只勉强从细小的狭缝儿看到了一群衣着怪异,样貌陌生,说话奇怪的人。 “喂喂喂,你们江家人有没有个主事儿的?” 正当紫苏想开口询问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误入横店古装拍摄现场的时候,一道猖狂痞气的声线,传入了她的耳中。 “金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这该交的银子,我们如数的上缴了,这该送的礼品我们也都孝敬了,所以——” 啪的一声。 响脆的耳光声,让乱哄哄的人群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阳光有点刺眼,明晃晃的晃人眼,路旁三人环抱粗的大柳树上,数不清的知了在不停的聒噪,像极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江东裕你们家娶媳妇儿,连他娘的新郎官都没有,娶什么劲儿啊?你们家老五早就死在外面了。” 依旧是那个痞子风范十足的张狂声音,这句话飘出来的时候,甚至能让人感到浑身都油腻腻的恶心。 “金公子,这丫头她——” “什么他娘的这个那个的,我金玉堂看上的女人,那就是我的,怎么着,江东裕你是要你这条老狗命,还是要这个俊俏小媳妇儿啊?你这老棺材瓤子了,那活儿还能起得来么?这么年轻的俊妞儿,你根本满足不了,明白么?” 苍老颓废的声音听起来,底气值绝对为负,而年轻恶痞的声音听起来,嚣张气焰爆棚。 紫苏的心里的那座小火山顷刻之间,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就差那么一丁点的火星儿引燃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还犯我必须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那邪祟的嘲笑,油腻腻的痞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竟然也不想想,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金公子,我们江家买下桃源村的这个丫头是花了银子的,我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知道我这是为了老五,我——” 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爹!你怎么样啊?爹啊!” “爹你醒醒!” 顿时,场面一团糟。乌烟瘴气的厉害。 紫苏心头一紧,不会吧,出人命了?这演戏实在是卖命啊,导演呢?怎么不喊咔呢?她很想站起来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然而,使出吃奶得劲儿都起不来。 不过,在头痛欲裂的这功夫,脑海之中却莫名的出现了一幕幕诡异的过往。 紫苏的老爹是个郎中,日子过得还算富裕,只是娘在生下紫苏之后,难产而死,后来爹又续弦娶了二娘,接着,二娘肚皮像是种多了种子一样,三年抱了两个丫头。 眼看着妹妹们也要长大成人,二娘的阴谋便展开了,想着将紫苏尽快的给嫁出去,好和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吞占了白家的药铺医馆和所有田产房产。 冒火!冒鬼火!气的心肝肺都在颤抖。 二娘居然趁着爹外出进药材的这俩月,寻了个什么破烂媒婆的,像出售过期变质品一样的将紫苏十两银子卖给了南坪村的江家。 紫苏宁死不从,却也抵不过二娘和两个妹妹的力气,硬生生的将她捆绑起来,放在柴房,饿了三天三夜,趁着她饿的昏迷的时候灌下了蒙汗药!然后这就匆忙的将她给处理出门了! 脑子里回荡着这一幕幕的时候,紫苏气的差点把牙齿给咬碎了! 不过,凑巧的是,前世叫做紫苏,今生还是叫紫苏,难道这就是命? 紫苏心中一冷,不会是前世的运气太好,以至于运气一不小心被用成了负数,所以就穿越在这个倒霉蛋儿的同样姓名的女孩子身上了吧? 原本以为宿舍六人同住,总比不上那些双人间的豪华宿舍好;总以为自己不是富二代,过着比猪狗略好的生活有些懊恼;总觉得自己某一天可能遇到中彩票500万或者天上运钞的飞机掉下一个亿 可是想想现在,紫苏突然觉得,以前的日子真是天上人间 “江东裕!你给我金玉堂听好了,这个俊俏小媳妇儿我金玉堂带回家去,你要是敢再说半个字,看我不让你们江家绝子绝孙!”那嚣张的痞子声线,再一次的传进了紫苏的耳朵里。 众人就那么站着,直挺挺的,耷拉着脑袋,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叫金玉堂的人。 紫苏的眼皮在挣扎了无数次之后,终于睁开了。 身高不过一米七,体重绝壁超过一百七,试问,煤球有他黑么?额头油滋滋的像是烤糊的肥肉片;可惜了那身绸缎袍子,青色的袍子穿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水桶粗的肉虫子裹上一片老桑叶。 紫苏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嘴角不禁的抽搐数次,想抢了她的就是这个男人?金玉堂? 此时此刻,她似乎秒懂一句话,闪瞎24k金眼珠子,就是此情此景此感觉。#####央子新人一枚~~希望看文的妹子们 阅┊读┊无┊错┊小┊说:wоо⒙νiρ﹝Woo18.νiρ﹞ 第002章一顿胖揍 “江东裕你个老杂种!你他娘的不是说这妞死过去了么?你敢骗老子!” 还没等紫苏的眼睛眨第二下的时候,金玉堂便恶狠狠的朝着摔倒在地的江东裕踹了一脚,踹在了脸上! 顷刻之间,老伯的嘴上鼻子上鲜血直流。 嫣红发紫的血流蜿蜒而下,像是一条极其艳丽的血蛇。 紫苏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娘的,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紫苏颤巍的站了起来,扶着简陋的喜轿,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喇叭唢呐吹鼓手,身上的粗麻布衫虽然破旧,却很干净,腰里系着红飘带,只是,大家都不敢抬头看眼前的这一幕,使劲儿的耷拉着脑袋,看自己的脚尖儿,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哟呵?小娘子醒来了?别着急,金哥哥办完这点杂事,就带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呕的一声,紫苏扶着轿门一阵干呕。 因为那张油花花黢黑的肥猪脸,因为那蛇眉鼠眼香肠嘴,因为那透着深不见底邪恶的贱笑。 “小娘子别担心,金哥哥不会让你久等,你稍作歇息,哥哥这就收拾了这个老杂毛!”金玉堂转身抬脚,说着就朝着江东裕的身上再次的踹过去。 知了的叫声更加的聒噪烦闷,白花花的太阳照的石子街可以摊鸡蛋饼了,一丝风都没有,迎亲队伍汉子们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 江东裕被打的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可恨的是,他身后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青年壮汉,满脸满眼的心疼,抓心挠肝的那种,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一下! “你们四个就是大伯的儿子?” 一道淡如风轻如云雅如兰的声线,很清晰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震惊!绝对是震惊! 因为新娘子的红盖头,只有在拜堂成亲之后才可以掀起来,新娘子在盖头掀起来之后才可以说话,可是现在!那个看上去柔弱娇小的女子却嚯的一下将头上的盖头扯下来,一脸冰冷的盯着前方的所有人。 貌若天仙?不,天仙没有她的气质和凌厉;倾国倾城?不,世界万物在她的面前都黯淡无光。 “你们四个是聋子还是瞎子?是傻子还是猪!”紫苏犀利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站在江东裕身后的四个壮汉。 这番话更是让那些站着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惹是非的人,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这个声线宛如天籁的女子。 “是畜生的话,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爹死!是人的话,就往死里揍那个猪畜生!”紫苏气的真是心肝颤啊。 那四个壮汉显然是很想动手,可是不知道鉴于什么原因,拳头攥的跟沙包一样,却迟迟不敢出手! “日了狗了!真是帮没用的蠢货!猪狗不如!你们不孝,老娘不陪着你们!老娘眼里揉不进沙子!”紫苏说完这番话,怒气冲冲,随手在石子路边上抄起一块石头,便朝着一脸懵圈的金玉堂砸过去。 众人齐刷刷的闭上了眼睛,满脸的尴尬痛苦表情。 与此同时,猪一般的嚎叫声,将枝头的知了都给震得停住了嘶吼。 “你敢打我!你个小贱蹄子敢砸我,知道我爹是村长么?”金玉堂捂着头上流出来的鲜血,眼泪汪汪,又哭又吼,又骂又跳的。 “你们仨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揍这个小贱蹄子!”金玉堂说完,便跳着脚的指着身边的三个随从模样的男子骂道。 那三个汉子你瞧我我瞧瞧你的,不知道为什么,被紫苏的那种漫天霸道的气势给震住了。 “信不信?老娘这条命拼上了,谁上前,我就砸瞎他的眼!砸烂他的老二让他家断子绝孙!”紫苏那满脸的凌厉泼辣野蛮,有点小泼妇的架势。 “娘的,狗娘养的!你们吃我的穿我的,三个大老爷们儿还拿不住一个小贱蹄子!给我上!”金玉堂再次的呵斥道。 果然,那三个壮汉跃跃欲试。 哐啷一下,嗷的一声尖叫,其中一人被紫苏再次投出去的石头砸中了鼻子! “福海,茂海,金海,正海,你们要还认我这个爹,给我上去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江东裕憋足了一口气说道。 江家的四个男人,个顶个的高头大马,齐刷刷的上前,将金玉堂和三个家仆围住了。 “乡亲们,你们难道就没有被金玉堂和他的什么狗娘养的村长爹欺负吗?难道你们的家人就没有被欺负么?打他!今天的事是我白紫苏惹得,我一个人扛!金家算账找我!” 紫苏再次的吼道。 人群之中,蠢蠢欲动。 南坪村的人,家家户户都被金家盘剥的要死要活的,金家克扣粮食,逼良为娼,买卖女人孩子,随意的打人,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看着金玉堂被江家四兄弟围着,成了落败狗,那些村民们瞬间觉得压抑了许久的火气,终于发了发泄的时刻了。 “打!给我打!死了算我的账!”紫苏真是被刚才的那一幕气晕了头,竟然站在了路旁的大石头上,摇晃着手里的红盖头,喊破喉咙一样的嘶吼。 嘁哩喀喳,哭天喊地,一阵暴土扬长。 躺在地上的江东裕让他的大儿子江福海搀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了还在摇红盖头助威的紫苏身边。 “姑娘啊,是我心迷鬼窍,相信了媒婆的话,给了你二娘银子,把你给我家老五当媳妇儿娶回来,所以——”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江东裕的脸上满满的歉意,并且要下跪的姿势。 紫苏见此状,手疾眼快,动作更是敏捷,呼一下从石头上跳下来,拉住了老人家的胳膊,很严肃的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伯,你是老实人,走到今天这个份儿上,要是没人在你耳边扇风,也成不了今天的局。” 紫苏很想跟江东裕说声没关系,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然而,她脑中再次的闪过了二娘和两个妹妹的嘴脸。##### 第003章打包票 “大伯,等咱们一起把眼前这些事解决了,我想找您谈点别的事。”白紫苏很认真的说道,那澄澈如泉的水眸,可谓超凡脱俗。 “姑娘,今天我儿子们打了金公子,想必也是在南坪村混不下去了,所以,这事也解决不了了,你有什么话就尽快说,说完了,就回家吧,唉。”江东裕叹了口气,满脸的血污,眼神尽是失落和绝望。 “大伯,你这话,我不能赞成。”白紫苏很坚定甚至有点倔强的说道。 “姑娘啊,你不了解,金玉堂金公子的爹是我们南坪村的村长,金无忧,他们家财大气粗,在县城里还有亲戚做官,没人敢招惹的,其实我们南坪村的人,哪一个不是对他们金家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啊,但是,我们惹不起啊。” 江东裕说完这番话,已然是老泪纵横了。 白紫苏蹙了蹙秀气的眉头,追问一句,“什么亲戚?” “不好说,有人说是金无忧姨娘的表叔的堂哥,也有人说是金无忧姑奶奶的表哥的舅外甥,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民不跟官斗,我们这些穷人,给人家种地得一些吃食,现在把金主得罪了,以后是吃不上饭了。” 江东裕神情异常的沮丧,绝望的老泪纵横。 “如果是这样,我自有办法,大伯,你不要这么气馁嘛,你家这么多的儿子,这么有利的资源,您怎么能浪费掉呢?再者说了,谁天生的就得受人奴役,谁天生就是做牛做马,操着偷金条的命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啊?”白紫苏巴拉巴拉一番说辞。 江东裕听的一脸蒙圈,完全听天书,但是有一点他听明白了,这丫头讲的简直跟造反差不多了。 可是如今想想,要么就是他一家老小背井离乡,当然,就算是背井离乡那也得是金家官府的人没抓到他们,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要么就是被金家整死,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为了活下去,拼一把倒是也可以,反正也是一死嘛。 与其悄无声息憋屈的死去,不如轰轰烈烈冒险的活着。 “可是姑娘,这事——”江东裕似乎有口难言,一辈子就算是做梦都没想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完全是趴在玻璃窗上的小蚊虫——前途一片无限光明,却发现根本无路可走。 “大伯,具体的细节,咱们回去了再说,先把眼前这事给解决了,以免留后患。”紫苏很霸气的说道。 江东裕看着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心中狐疑万分,这姑娘根本就不像是媒婆口中所说的一般,更跟白郎中的媳妇儿说的不一样。 思来想去,江东裕作为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也没能理出个思路来,最后他似乎恍然大悟,难道是他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感动了上苍?再或者,老五离家这么多年,老天爷可怜他和老婆子这一双老人,所以上天掉下个神仙女? 那边的猪嚎狼哭的声音终于从刺耳变得沙哑,变成了小声的哼哼和告饶了。 这一群人简直和炸了锅一样,拍手称快,似乎压抑了许多年的怒火就在刚才的功夫,全部发泄出来,心里无比畅快。 看到此情此景,紫苏那娇俏的粉嫩小脸浮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樱桃般红嫩的小嘴儿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弦外有音的说道,“姓金的,我知道,出了这个地方,你回去之后,定然是找人来跟我们打架,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敢这么想,老娘有的是功夫和手段等着你。” 金玉堂抱着头,那乱糟糟的头发上,沾满了尘土和枯枝败叶还有草屑,像极了破败的鸟窝,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相貌实在是滑稽的厉害。 紫苏从金玉堂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个记仇的小人,这笔账恐怕没那么容易的算清楚,但是,既然走出了这一步,那么必然要为以后的路铺平了,不然,今天这一出就算是到头了。 “小贱蹄子,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会让你们后悔出生!”金玉堂抱着头踉跄的鼠窜,当然,他的跟班儿也毫无例外的跟着他抱头鼠窜。 紫苏抱着双臂,十分傲娇的盯着金玉堂,鄙夷的眼神,轻蔑的神态,活生生的一副下次再让老娘见到你,打到连你亲娘都不认得你! “解气!真他娘的解气!上次金玉堂欺负我老娘,我只能跪地上求饶,他却越打越凶!” “就是!上次他带着人抢了我们家的小牛犊子,我媳妇儿去拦着,竟然拔我媳妇儿的衣服!老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终于不窝囊了,前年那王八犊子把我们家一袋粮食全部抢走!” “我二叔都被他的那些狗腿子打残了!二婶那么大岁数,居然被他们那帮没有人性的畜生给x污了!” 众人的情绪似乎很高涨,很过瘾。 然而,就在这时,紫苏清了清嗓子,那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人群,不迟不缓的说道,“今天,打了金玉堂,大家人人有份,我恐怕,以后咱们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紫苏这句话一出,众人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了,确实如此,刚才一顿爽,这会儿想想,要是回到了南坪村,金玉堂带着家奴和猎犬来找茬,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顷刻之间,众人可谓后悔不已,就差捶胸顿足了。 “我想跟大家说的是,如果大家想过点太平日子,那么最好咱们行动统一,现在先组成小队,只要金玉堂带人对任何一家人不利,那么,大家必须齐心协力,必须不能让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听完紫苏的话,大家开始小声的嘀咕,议论纷纷。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家想过上好日子,那么,请跟着我的路线走,我保证你们快则半年,慢则一年,绝对过上好日子。”白紫苏说话的气势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被逼到了浪尖风口,这些庄稼汉子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暂时应承,可是,他们心里都在怀疑,如此稚嫩的一个丫头,说话能相信么?#####希望看文的妹纸们留言~~ 第004章儿媳变干女儿 江东裕的眼神从彷徨无奈绝望,到若有所思,又到孤注一掷,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孩子们,今天是江叔连累了你们,所以,江叔给你们陪个不是,不过,我们家小五媳——” 话说到这里,江东裕卡了壳,有些松弛的脖颈肉皮,随着喉结的滑动而略微的紧了一下,没拜堂成亲,这儿媳妇儿还能算数么? “叫我紫苏就好。”白紫苏微微一笑,可谓倾国倾城,看的那些汉子们是心旷神怡,真心不觉得此时此刻是炎炎酷暑。 “紫苏说的也对,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只好走走看看,不然,咱们回了南坪村,会一个个的被金家收拾,他们家的恶毒手段和粗暴,不用江叔说,你们都心里清楚。” 江东裕说完这些,扫视了一下众人。 “大家不用怕,事情是因为我五弟的事起的,金家找茬自然先从我们江家找。”站在江东裕身边的大儿子江福海很和适宜的说道。 听了江福海的这句话,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还有,即便是金家去你们任何一家找茬,我们江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这事因为我们家的事引起,我们家会负责到底。”江家的老三江金海急忙的补充道。 虽然这个阵营,暂时并不是很坚定,但是紫苏的心里已经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那好,咱们回家吧。”白紫苏微笑起来的样子,惊世骇俗。 看着美人儿巧笑倩兮,这群庄稼汉子真是看呆看愣看傻了。 江东裕则有些犹豫,不是他不乐意,是他的心里不安,这么与众不同的姑娘,要是弄回家,会不会再出点什么别的幺蛾子? “紫苏,你确定要到我们江家?” 大家很识趣,见江东裕和白紫苏说话的情况,便都寻了借口,去一边的老柳树下凉快去了。 四周无人,正好说点更要紧的事了。 “紫苏姑娘啊,大伯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但是大伯还是想跟你说,我原本经过媒婆从你二娘那里买下你,也是想给我们家小五娶个守活寡的媳妇儿,毕竟,这么多年,他生死未卜,我和他娘总觉得小五还活着,但是——” 江东裕的话,似乎一言难尽,哽咽的样子,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白紫苏明白了江东裕的意思,便嫣然一笑,说道,“您如果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做个干女儿啊,不知道您有没有女儿?” 江东裕一听,心中很快便畅然了,他原本的那些疑虑,瞬间飞灰湮灭了。 “好好好,老汉我这辈子一直盼着有个女儿呢,你不知道,其实孩子他娘曾经生了个姑娘,比我们小五还小三岁呢,但是,那孩子福薄,没两岁就夭折了......” “干爹在上,请受小女一拜,今天这些事,完全皆由我引起,我必须处理清楚了,才能安心,所以,我还需要去干爹家里住一段日子。”白紫苏那飒爽的神态,让人心中很是敬佩。 “傻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家,也是你的家,那什么,花轿就不坐了,跟干爹一起走回家吧。”江东裕笑着说道。 看着江东裕那憨实的笑容,紫苏从袖筒里拿出了喜红的帕子,“爹,擦擦脸。” 江东裕满脸的激动,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那红艳艳的喜帕,去路边的河沟旁洗了洗脸。 大家抬着空轿子回了南坪村,一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平时聊天一样。 这一路上,白紫苏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身体里的种种过往,原来,这身体的原主是个软柿子,随意的被人捏来捏去,尤其是被二娘和两个妹妹,欺负的简直惨不忍睹。 白紫苏在此时此刻,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她真的真的就是在全国武术比赛的休息室小憩了一会儿,仅此而已。 白紫苏想着自己平时的唯一爱好就是看看穿越小说,不禁哑然失笑,运气好也不是这么来的吧?难不成老天爷见到她除了平时的文化课和锻炼,就只有这么一个爱好的份儿上,让她免费体验一把真实的穿越经历? 听起来,确实有点扯淡,然而,事实已经发生了。 不要说适应不了,适者生存啊,不适应就等着噶本儿的翘辫子吧。 也不要说为何反应如此敏锐,作为一个现代人,跟那些早已沉睡千年的古人相比,看起来当然是天赋异禀,聪颖过人。 白紫苏寻思了一路这件事的原委,要想返回家,把那娘仨给收拾了,简直就是比捏死个蚂蚁都容易。 可是再一想,对于这种恶毒的人,让她们痛痛快快的死,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再者说了,记忆中,作为白郎中的爹,很是疼爱他所有的女儿,可谓真的是不偏不倚,但是,总会因为白紫苏亲娘去世的早,会格外疼爱她一点。 最让白紫苏纠结的就是,作为白郎中的爹,是个绝对的仁义道德的男人,而二娘和妹妹们的那些龌龊事,阴险的嘴脸,完全被她们的阴损招数给遮掩了,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的始末,并且,爹对二娘很是疼爱。 思考问题的时候走路,总有一种感觉:问题还没搞清楚,尽头已在眼前。 南坪村看起来是个挺大的村子,家家户户的石屋竹墙,有种世外桃源的美感,篱笆墙内偶有些家畜飞禽。 江东裕到了村口的时候,便给大家发了些辛劳费用,说了些道谢的话,让大家各自回家了。 然后,江东裕便带着白紫苏和四个儿子,朝着自己家走去。 绕过了几条巷子,一个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小院,已然近在眼前了,竹门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帖和喜字,门口的一株老榆树上,挂着长长的鞭炮。 “福海,去,点上鞭炮,庆祝你妹子来咱们家,以后,紫苏就是咱们家老六,你们的妹妹!”江东裕精气神特别的好。 看着江福海跑去放鞭炮,紫苏会心一笑。 这时候一个身着紫红布衫的妇人从屋里出来了,身后还有几个满脸喜气的年轻妇人。##### 第005章如狼似虎期 但是从屋里出来的妇人们看到眼前的情形,都很是惊诧,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新娘子没有坐花轿,没有蒙着红盖头,跟江东裕有说有笑的朝着屋里走来。 “竹妹,给大家一些喜钱就散了,这姑娘不做咱们家儿媳妇儿,做咱们家女儿。”江东裕虽然被金玉堂等人打的很严重,但是现在的精神头儿很好。 中年妇人稍稍的吃惊,但是还是很快的遵从江东裕的说法,拉着那几个帮忙的年轻妇人到了院子门口,说了一些客套的话,然后给那些妇人各自的带上一份礼品,便送走了。 等中年妇人送走了那些乡亲邻居,便急匆匆的折了回来,她还没弄明白呢,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 “竹妹,桃源村白家的媳妇儿确实过分了,我们家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这样,别的你就甭多问了,我已经做主了,让紫苏做咱们的干女儿。”江东裕说话的气势,有些大男子主义。 中年妇人听完,只稍稍的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僵硬,但是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江福海作为大儿子,见到娘的表现,便拉着娘去了旁边的下房,一五一十的将整件事的过程说了一遍。 “紫苏啊,你要是不嫌弃,那边空着的西厢房就是我们给小五准备的,你就住在那边,现在他出门八年了,杳无音信,虽然我们坚持他还活着,但是——” “干爹,别想多了,吉人自有天相,小五哥会回来的。” 白紫苏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心虚,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啊,不然能不回自己的家么?正常人,不会这么做。 “小五十岁的时候,就被征兵的强行拉走了,那年,他的四个哥哥都跟着隔壁半坡村的木匠出门做事,逃过了一劫,可是小五却没能躲过去,唉,这也是命。” 江东裕说完这句话,脸上的愁容再一次笼罩,他习惯性的从腰带上拔出烟袋锅子,双手有些颤抖的将烟丝装进了烟袋锅子,点了火,猛的嘬了一口,紧闭着双眼的样子更加的增添了他的愁绪,接着,便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白紫苏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原来她那个“未婚夫”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征兵征走了,这么看来,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生活还在脚下,即便发生了什么不遂心愿的事,还要走下去。 此时此刻,憋在她心口的那股火气,就是娘家,桃源村里的那母女三人。 然而,现在她身在南坪村,惹了村长家的肥猪公子,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真是不好意思,她白紫苏生来就这幅狗脾气,越是遇到难搞的事,偏要搞定了,不然吃饭睡觉都不香。 “咕咕——”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腹中突然传出,咳咳,有点尴尬,这不争气的肚子,怎么能这么没眼力劲儿。 白紫苏自认为脸皮不算薄,但是现在还是有点羞涩的尴尬。 但是放眼望去,这江家的宅子还算不小,三间上房,四间下房:上房坐北朝南,台阶下面左右两侧各两间下房,在上房和下房中间,是小厨房和储物间。 家里收拾的很干净,院子篱笆上盘桓着不少的墨绿的藤蔓,是各种蔬菜,只是房间里里外外的摆设,却透着无限的清贫。 白紫苏琢磨着,看来这江家为了买个活寡妇,也算是散尽家财了,虽说这事不是她迫使的,但是终究跟她有那么点关系。 对于坏人,白紫苏恨不得沾光沾到对方破产,对于穷人,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深切同情,也许,这就是潜意识的帮助同一阶级,敌视对立阶级。 “紫苏,饿了啊?婆姨给你做饭吃。”中年妇人笑着从屋里走出来说道。 “咳咳——说什么话,竹妹啊,我说过了,紫苏是咱们的干女儿,以后就叫你干娘。”江东裕马上拉着脸,严肃的说道。 白紫苏见状,软软一笑,说道,“干啊湿啊的,不重要,再者说了,这多叫一个字,总会有点歧义,不如就叫爹娘吧。” 天知道白紫苏的小脑袋里想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干——爹?干——娘,是念一声还是四声?再者说了,人家认干爹都是找有钱有势有权力的大伯啊,她呢,只是找个安身之所,仅此而已。 还有,对于她这具身体的原本爹娘,她拥有的也只是原主的回忆,却也没有真正的亲身体会,所以,叫爹娘,管谁叫,这还是要看相处如何。 “哈哈!那自然是好!”江东裕欣喜若狂,一高兴竟然忘了嘴巴上的肿胀伤口,笑着笑着就开始龇牙咧嘴的痛苦神情了。 “福海,去,弄点草沫沫给你爹抹上,消肿去痛。”妇人急忙说道,说完之后,便在小院的水井旁木盆里洗了洗手,进了小厨房,准备做饭了。 寒暄的恰好,会让人有一种舒适感,寒暄的过头,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虚伪感了。 看到如此朴实的人家,白紫苏还真是有点庆幸,见江福海给江东裕涂抹草药,她便转身进了“她的”房间——西厢房。 进了房屋之后发现,这里面除了一张旧了的竹床,一张简单的木桌和两把木椅,还有个类似橱柜的家具,真是干净的要了命了。 往床上一坐,吱嘎吱嘎的声音。 白紫苏那精致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这床敢睡么?不会睡到半夜翻个身,就轰然倒塌,摔地上来个半身不遂植物人吧?这些看来很明白,仔细一想,倘若真要是在这个竹床上啪啪啪,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会不会整个院子都能听到那富有节奏感的动感音乐。 不晓得会不会因此而让更多的青春躁动期或者如狼似虎期的男女,在这深夜漫漫之中做出一些保持队型的事情,也许,十个月之后,整个村子成批的生产出一拨青葱绿的小奶娃。 吃不饱,怎么打架?吃不饱,怎么保护自己,紫苏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这个声音。##### 第006章不是调戏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穿越过来消耗了过大的体力,还是因为刚才在镇子上打架用力过猛,总之,白紫苏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既然是在小憩的时候穿越了,那么,在小憩的时候可不可以再穿回去? 然而,一道温和的声线,将白紫苏从睡梦中惊醒,她那个想穿越回去的梦也伴随着睡醒而破碎了。 “紫苏,来,吃饭了。”妇人温和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很舒服。 白紫苏急忙从竹床上下来,一阵风一样出了西厢房,径直走到了小院的老枣树下面,石桌在那里。 当紫苏怀着一颗无比激动的进食心情风一样的走到石桌旁的时候,愣住了。 那种感觉,无异于当头一棒。 实在不能相信,石桌上摆着的就是所谓的饭,她心里开始腹诽,如果还有人想减肥,不用什么健身房啊减肥药啊健美操,直接来这里过上一个月,保准能瘦的跟竹竿儿一样。 粗糙的青花瓷盘里装着绿油油的新鲜蔬菜——清水煮的;乳白色的瓷碗里装着澄清清的米汤——饭粒儿一眼便能数的清。 高粱秸秆儿编织的篦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七个菜窝头——基本是绿菜,玉米面基本可以忽略。 白紫苏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一种怀念回锅肉的伤感油然而生。 但是看着大家都纷纷落座,急忙的拿起筷子,将属于自己的菜窝头拿进自己手里,白紫苏也学着大家的样子坐下来,开始啃菜窝头。 额——咬了一口之后,她有一种舌头被侮辱的感觉,难道穿越了之后舌头失灵了? 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舌头上的味蕾再一次的印证了刚才的那种感觉,没错,不是舌头的错,是真的除了苦味儿,连一点咸味儿都没有。 白紫苏的微妙表情,似乎被中年妇人成功捕捉在眼。 “紫苏,现在还不到秋收,等秋收了,可能就吃的稍微好一点。”中年妇人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那种笑意让人看了有点不禁的心疼。 “娘,你想什么呢?做梦吧,每年收的粮食还不是全的上缴给金家,咱们能活命就已经是上天垂爱了。”一边自顾吃饭的老四江正海没有抬头看,似乎一吃饭,就把天上掉下个紫苏妹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咳咳——”江东裕咳了两声,似乎在给老四提醒。 老四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就停住了,看了看江东裕,抿了抿嘴,把干巴巴的菜屑还沾在嘴唇上。 “嘿嘿,没事没事,爹娘,哥哥们,你们都放心,我有办法让咱们都吃上粮食,也许,还能吃上肉。”白紫苏那笑起来的香甜模样,确实相当的招人喜欢。 江东裕的心里其实从回到家的那一刻就开始打鼓了,不知道金家的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寻衅滋事,如果运气不好,江家随时会发生不可预见的大事。 但是听了白紫苏的那句话,看着小姑娘那甜腻腻的笑意,老伯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安静的暖流。 “好了,吃饭吧。”江东裕发话之后,大家又开始低头扒拉饭吃。 即便是这样入不了口的饭食,江家四兄弟硬是把大锅吃的见了底! 午饭过后,江东裕抽起了旱烟,蹲在大柳树下,收拾农具,现在地里的玉米苗儿正需要除草,所以,锄头要在下地之前准备好,收拾干净利落,磨的好用一点——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白紫苏则蹲在门口的磨盘旁,打量着这一家人,看上去,似乎除了必要说话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很安静。 但是从相识以来,白紫苏能判断出,老大江福海是个能承担责任的大哥,遇到事情还算是机灵,但是稍微有些过于正义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么的魑魅魍魉,不让自己混蛋一点,怎么能顺畅的走下去? 老二从始至终就没说过一句话,看上去有点倔巴巴的样子;倒是老三江金海看上去很是机灵,心眼儿能冒泡的那种,只是鉴于父亲的严厉管教,并不敢玩出什么花样儿;而老四江正海,则是个憨厚老实直来直去的庄稼汉子。 白紫苏就纳了闷了,这四个哥哥似乎屋里也没有女人啊,不知道为什么老两口张罗着给一个生死未卜的老五娶媳妇儿呢? 但是这样的私事,恐怕现在问有那么一点不合适,算了,纸包不住火,该明白的时候,事情的真相往往自己就蹦出来,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即便你不去看,它都恨不得戳瞎你的眼,让你去看。 白紫苏琢磨着,金家定然在筹谋怎么收拾这帮闹事的村民了,这从回家到吃完饭,大概也有一个半时辰了,金家却还没动静,难道金家要来个狠的? 不行,要主动出击,对于凶残的敌人你只注重防备,那有可能会在无形之中,增加对方的气焰。 “三哥,你忙不忙?”白紫苏凑到了正在大柳树下磨镰刀的江金海身边。 江金海虽说没有另外三个兄弟身高马大,但是一米七八的身高还是有的,虽说吃不饱吧,但是身上那股年轻人的阳刚之气还是有的。 “咦?俊妹子啥事?你有事的话,三哥就是忙也得照办,你没瞧见老头子多么稀罕你么?”江金海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用那狡黠的眼神瞄了一眼正在抽闷烟的江东裕。 “不闹,说正经的。”白紫苏很拎得清,这三哥生性就是个活泼的人,虽然开句玩笑,但是绝对没有调戏的意思,所以不理会他的话,继续追问,“金家在什么位置啊?带我去瞧瞧怎么样?” “去金家?不是吧?”江金海听了白紫苏的话之后,显然很是吃惊,这个问题很明显没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白紫苏勾着嘴角的样子,竟然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冰冷又霸道。 “这——”江金海往一边大树下面瞟了一眼,“你要是能过老爷子那关,刀山火海,三哥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