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第一章 李鸿章这厮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摘录自网络) 小时候学习得知,李鸿章是个卖国贼。XX时,对李鸿章的宣传口径好像有所变化。那时候电视剧里的李鸿章,横眉冷对西方列强,为国家利益少受损失,殚精竭虑、分毫必争;就算是签了一个个辱国协议,那也是忍辱负重啊;那时中国受欺负是因为经济太差,并不是李鸿章们的原因,相反,好像倒可能是李鸿章,使得国家的损失尽量的小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这样的李鸿章,我还是将信将疑的,毕竟晚清受尽宰割是事实,卖国条约无穷尽也是事实。况且,那几年,雷锋成了傻子、岳飞不是爱国名将、杨白劳没本事、黄世仁勤劳致富等等反向动作的一些思潮开始了,还不少。所以那以后我的大脑里,任何事情出现,要做的不是去相信,而是判断是真是假,而这还是得靠自己的眼睛、大脑。 所以那时对于一个崭新李鸿章的出现,我的对策是多了解他本人。以后有李鸿章的文字或影像,我都会加以特别的关注。关注的结果就是李鸿章的形象在我大脑中越来越清晰。前些时看了梁启超的《李鸿章传》,因为李的名声极坏,书的某些方面是为李鸿章辩解的,在书中,作者尽量用事实展示他眼中真实的李鸿章——李重要的所作与所为。但对我而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窥冰川一角而知极地冰封。至此,李鸿章在我眼中越来越清晰的形象也定格了:卖国贼,而且是大卖国贼! 为什么这么说?不看别的,只看李鸿章私下和俄国人签订的密约。中日甲午战争后,歹毒的俄国人又设下毒计等着中国人钻进去,而中国人中最想钻进去的就是李鸿章这厮!他肯定是被俄国人重金收买,加上甲午战争李鸿章打光了他的老本——北洋舰队和淮军,赴日谈判又挨了一黑枪,对日的新仇旧恨,纵观李鸿章一辈子所谓纵横捭阖的外交生涯的轴心——私欲,或者说就是个人的利益,被强力激大了:老子被你欺负了,叫俄国人来收拾你! 李鸿章和俄国人私下可能早有来往。沙皇加冕,中国派代表参加。俄国人不满意,认为来的人位低权轻,非要如何如何才能合适,其实它就是要李鸿章去。那个时候好像列强只要谈判就点名李鸿章的不在少数。李私下说服慈溪后,就出发去了莫斯科。其实慈禧也早就得了俄国人的奇珍异宝。这两个人,李鸿章和慈禧,是当时中国的两朵“奇葩”:“珠联璧合”、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李到了莫斯科后,俄国人得到了做梦才敢想的一切!请看条款: 第一条 近因俄国之西伯里亚火车道竣工在即。中国允准俄国将该火车道一由俄国海参崴埠续造至中国吉林珲春城,又向西北续至吉林省城止。一由俄国境某城之火车站续造至中国黑龙江之爱珲城,又向西北续至齐齐哈尔省城,又至吉林伯都讷地方,又向东南续造至吉林省城止。 第二条 凡续造进中国境内黑龙江及吉林各火车道,均由俄国自行筹备资本,其车道一切章程,亦均依俄国火车条程,中国不得与闻。至其管理之权,亦暂行均归俄国。以三十年为期。过期后,准由中国筹备资本估价将该火车道并一切火车机器厂房屋等赎回。惟如何赎法,容后再行妥酌。 第三条 中国现有火车路拟自山海关续造至奉天盛京城,由盛京接续至吉林。倘中国日后不便即时造此铁路者,准由俄国备资由吉林城代造,以十年为期赎回。至铁路应由何路起造,均照中国已勘定之道接续至盛京并牛庄等处地方止。 第四条 中国所拟续造之火车道,自奉天至山海关至牛庄至盖平至金州至旅顺口以及至大连湾等处地方,均应仿照俄国火车造,以期中俄彼此来往通商之便。 第五条 以上俄国自造之火车道所经各地方,应得中国文武官员照常保护,并应优待火车道各站之俄国文武各官,以及一切工匠人等。惟由该火车道所经之地,大半荒僻,犹恐中国官员不能随时保护周详,应准俄国专派马步各兵数队驻扎各要站,以期妥护商务。 第六条 自造成各火车道后,两国彼此运进之货,其纳税章程。均准同治元年二月初四日中俄陆路通商条约完纳。 第七条 黑龙江及吉林长白山等处地方所产五金之矿,向有禁例,不准开挖。自此约定后,准俄国以及本国商民随时开采,惟须应先行禀报中国地方官具领护照,并按中国内地矿务条程,方准开挖。 第八条 东三省虽有练军,惟大半军营仍系照古制办理。倘日后中国欲将各省全行改仿西法,准向俄国借请熟悉营务之武员来中国整顿一切,其章程则与两江所请德国武员条程办理无异。 第九条 俄国向来在亚细亚洲无周年不冻之海口,一时该洲若有军务,俄国东海以及太平洋水师,诸多不便,不得随时驶行。今中国因鉴于此,是以情愿将山东省之胶州地方暂行租与俄国,以十五年为限。其俄国所造之营房栈房机器厂船坞等类,准中国于期满后估价备资买入。但如无军务之急,俄国不得即时屯兵据要,以免他国嫌疑。其赁租之款,应得如何办理,日后另有附条酌议。 第十条 辽东之旅顺口以及大连湾等处地方,原系险要之处。中国极应速为整顿各事, 以及修理各炮台等诸要务,以备不虞。既立此约,则俄国允准将此二处相为保护,不准他国侵犯。中国之允准,将来永不能让与他国占踞。惟日后如俄国忽有军务,中国准将旅顺口及大连湾等地方,暂行让与俄国水陆军营泊屯于此,以期俄军攻守之便。 第十一条 旅顺口大连湾等处地方,若俄国无军务之危,则中国自行管理,与俄国无涉。惟东三省火车道,以及开挖五金矿诸务,准于换约后即时便宜施行。俄国文武官员以及商民人等所到之处,中国官员理应格外优待保护,不得阻滞其游历各处地方。 第十二条 此约奉两国御笔批准后,各将条约照行。除旅顺口大连湾及胶州诸款外,全行晓谕各地方官遵照。将来换约,应在何处,再行酌议。自画押之日起。以六个月为期。 怕太长,本来准备只选其中一二条列出,后来干脆全部贴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明白什么叫恶毒、什么叫无耻!条约简而言之就是,俄国人出钱修东北铁路,沿途管辖权归俄,铁路沿线俄派兵保护,周边矿产归俄开采。这样的话,就是基本上俄国人不费一枪一弹,东北就成了俄国人的势力范围! 当然,据说中国方面也是有收获的,俄国人出面,中国人化巨资从日本人手里赎回了辽东半岛。(好像不久,俄国佬抢占了辽东半岛。。。。。。) 诸位,看了中俄密约有何感想?这就是中国当时据说还是东方的俾斯麦——外交家李鸿章的大手笔!真的令人叹为观止,但又不寒而栗啊!这样的人左右着中国,中国不衰、不被宰割,可能吗?密约一出,中国惊愕、世界哗然。列强们眼红了,个个像没吃饱的恶狼扑向中国。不久,德国占胶州湾、法国占广州湾东南势力范围、俄国占旅顺口大连湾、日本宣布福建沿海他国不得染指、英国。。。 李鸿章是怎么“脱颖而出”的?此人家世不得而知,但从他能投入曾国藩门下,后又被曾国藩派去组淮军颇不费力可知,定为官宦之家。太平天国时,曾国藩募集湘兵,渐渐做大。朝廷忌之,于是曾国藩派李鸿章回安徽招募淮兵另成一体。后朝廷把一支洋人带队的洋枪队归于李鸿章麾下,这些亡命之徒用处很大。正值太平天国走下坡路,因此李鸿章的队伍胜多输少,淮兵名声大了起来,而竖子遂成名。正是这支“劲旅”——淮军,甲午海战时如同一堆垃圾,风过处,四散逃奔。令以为碰到强劲对手,紧绷弓弦准备一决高下的日本兵颇感到不过瘾。 太平天国被镇压后,曾国藩、曾国荃当然功劳最大,朝廷不重用是不行的。作为制衡,李鸿章也被大力提拔。曾国藩明白朝廷用意,遂隐退。而李鸿章则是如鱼得水,加上本事不大、臭味相投,所以官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响,于是“脱颖而出”。 古时候说是靠科举搏出身,其实仔细一看,十有**的大官僚都出自官宦之家,普通老百姓能靠科举位高权重的,少而又少。李鸿章也不例外,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原因,比方说没什么大本事,比方说和上面臭味相投。你有大本事,慈禧就不可能用你;你和慈禧没有共同爱好,她也不会重用你。李和慈禧的共同爱好就是利己主义!慈禧说: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其实就是:量中华之物力,结老娘之欢心。国破河断不要紧,只要我还是老大、只要我依然荣华富贵! 李鸿章也是这样。依照日本人的说法,说是李的忍耐力极强。甲午战争,李面对咄咄逼人进入领地的日军,不是主动出击,也不是相机行事,而是妄图龟缩保己,鸵鸟安己。没有国家利益,只有保存自己的势力;加上无奈接招时指挥无方,终使北洋舰队片甲不留,手下指挥的陆军也兵败如山倒,原来所谓的劲旅淮军在日本人面前居然不堪一击,跑得一个比一个快。中国惨败!如果是日本人碰到这样的惨败,早就自杀谢国了,但李鸿章章法不乱,面对国人的责骂,官照当,事照做,十分淡定。所以日本人说他忍功了得!依我看,那是死不要脸!你们骂吧!我照样荣华富贵、妻妾成群!尔等刁民能耐我何? 俄国人形容李鸿章到俄国威严无比,侍从女婢一个不少,如同在中国。而李鸿章平时在国内,据说是晚间起床方便,给个动作,伺候的马上到位:一抬脚,鞋穿好;一伸手,衣到位,整个一个老腐朽官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能搞好洋务运动?怎么会努力整改国家?他只知道西方强是枪炮厉害,却不知道是别人理念先进,更何谈人人平等?曾国藩说他一心做官,也有人说他心里只有朝廷(其实就是慈禧)而无国家。都很对。说穿了,其实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位高权重,为的就是他自己,而不是国家、老百姓。 照理说,民族衰乱时期,往往会有一些能人枭雄出现,但晚清却极少。掰着指头数一下,晚晴官僚中我看就两个,曾国藩算一个,而左宗棠则值得敬佩。 当然,物极必反,清朝垮台后,军阀混战,科举早已废除,于是能人迭现。至毛泽东时,手下个个是英雄豪杰!这也算是老天爷先前随便丢一几个李鸿章之流给中国的补偿吧。 因为游历过多国,也许李鸿章这样的人视野较满清其他官僚广一些,但可惜和其他官僚相比,本质是一样的。而日本的伊藤博文,却是真正的现代官员,而且日本像他那样的人有一群。他们没有腐朽科举文化的官场拖压,于是日本真正脱颖而出,成为了亚洲强国。反观中国,和珅到李鸿章,虽说跨度较长,其实本质一样。因此,从和珅到李鸿章,跨度很长,但中国真正的变化很小。 和珅、李鸿章将相国家,属天谴中国。作为补偿,毛泽东、周恩来降临中国。从此,诸如李鸿章那厮专门利己、害国害民之辈,在中国浑水摸鱼已经很难。这是中国的大幸! 第二章 八国联军找李鸿章要慈禧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摘录自网络) 东南互保了之后,洋鬼子瓦德西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瓦德西前来,却不是让李鸿章做皇帝的,他是来找李鸿章的麻烦的。 瓦德西命令李鸿章:请你们把慈禧太后交出来,她是战犯,必须要接受惩罚! 各地督抚:战犯……没见到慈禧太后啊。 瓦德西:我知道慈禧太后就在你们那里,就在李鸿章的床上! 各地督抚:天啊……老瓦,有没有证据啊,最好是照片什么的…… 瓦德西:当然有! 于是瓦德西拿出来证据:《纽约时报》!而且是两年前的旧报纸,所以瓦德西说李鸿章和慈禧太后已经搞了两年了。 消息发自加拿大的温哥华。 报载:中国年轻的皇帝光绪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与愤怒之中,因为他的母亲、中国的皇太后,于1898年9月22日上午再次结婚,她在一个名叫“新发”的小寺庙中嫁给了中国最具声望的政治家李鸿章。随后,这对新婚的老夫妇乘火车前往天津度蜜月,为了防止他人追随,他们还将沿途经过的铁路均予拆除。 ……这对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新婚夫妻,他们将在旅顺港口度过一段幸福的时光,据说,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为了避免皇帝本人的尴尬,也是为了消除另一位政治家荣禄的愤怒,尽管皇太后慈禧曾经两次怀上过荣禄的孩子,但最终,这位风韵犹存的皇太后成为了李鸿章的个人收藏品…… 各地督抚看了报道,无不目瞪口呆。 ……居……然……有……这……种……事…… 瓦德西纠缠了好久,大家才琢磨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什么地方不对头呢? 什么地方都不对头! 那慈禧太后,竟然失踪了! 莫非这老太太真的让李鸿章藏自己被窝里了? 再想想不大可能,李鸿章再缺心眼,也不会收藏慈禧这老货,再者说了,他真要是将慈禧弄自己床上去,光绪皇帝还不得活活打死这老头啊! 所以说,慈禧太后肯定是失踪了,连洋人都找不到她了,所以才怀疑到李鸿章身上。 一时间,东南各疆臣如刘坤一、张之洞等人就乐了:哇,老太太失踪了,太好了,这个老太太总算是失踪了……那这个国家咱们怎么办才好,要不然……要不然咱们选出个总统来如何?干脆利用这个机会把大清国改成美国那样的民主制度得了。居然大家众口一词地推举李鸿章来做这个大总统。 李鸿章大喜:怎么好意思,怎么可以这么搞呢……还是大家先投票吧,既然要选大总统,投票选举这道程序就不能省…… 于是大家就互相写书信投票表决,中国太大,交通不便,这个投票的过程就比较缓慢,正投票之间,突然暴出大熊市消息—慈禧太后重出江湖,此时正在陕西山路上拄着拐杖飞也似的狂奔。 李鸿章一听这个消息,当时就哭了。 完了,总统没了不说,我他妈还得再回去卖国,我老李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次短暂的民主进程,迅速消失在历史的旋涡之中。 第三章 上架感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个感言是俺几几(自己)主动写的,不是老宫大大的命令,也不是俺有服从网站指挥的好习惯,而是真情流露,眼泪哗哗的真诚。 感谢CCTV,真的。 没有电视的阶段,哪里会有电脑普及的今天? 扯远了。 这本书的上架,真的要感谢许多许多人。 首先是,不能首先,这还能分三六九等?先后顺序? 感谢所有支持这本的人,好人。 去年十月份撰写的提纲和正文内容五万字,提交了其他网站,都是买断类型,第一家需要再修改,那是编辑老师精益求精的规则,可是,把俺个浮躁的老男人急得吐血了,于是,改投另家,可惜,这家名气相当厉害的网站,审核的速度相当拖拉,于是,转投这儿(掉了眼镜儿的是,几天后,那家网站通过,来短信了。这?) 只能说明这本书阅历复杂,辗转反侧如蔡文姬,不,蔡文姬的身边小侍女。 在十七这儿,编辑老师一如既往地热情,毕竟我的第一份真正的稿费,是从这儿拿的,以前的****,得过三百多,天下书盟,得过千余,《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算是有了起色。 坎坷之路才开始,认真写作的精神,远超过了买断码钱儿时的毅力(虽然俺只是啃着萝卜白菜就幸福的小兔兔),可是,收藏、关注什么的实在令人发指。 于是,一波三折,五万开头毙了,重写,又二十五万字,再毙了重写,终于有了现在的模样,期间,为是否重写,太监掉,自己还曾犹豫。 不能不有时想着,如果这本买断了写下去,这三十万字多少钱钱儿啦? 人的思想,写作思路要转变,真难,可是,这种历史文,已经司空见惯,写不出新意,就是填坑的黑土。 其他人的支持,不必多言了,编辑老师一直推荐再推荐的,推荐到俺自己都脸红心虚不敢回家见老婆好象做了好几回亏心事儿似的,几个读者大大也留言鼓励,还有几个读者一直投鲜花,还有投贵宾票和盖章的,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能这样支持,俺激动得好象夜幕下昏黄的灯光里,前面一名感性兼知性的成熟旗袍女郎,心都飞出了胸膛。 有人笑:连续更新一百多天了,才这几个字? 嘿嘿,俺的毅力和人品还是有的,再改也不能把小公鸡改没了! 写到底! 二百八十五万字,俺自己确定了目标,人家东门吹牛逼能够把小说写到2222222字,或者3333333字,实在是吊毛,俺学不来,写2852850字如何? 意思是不会太监,草草结束,诸位看官,随便你们杀花! 第零章 天朝执政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炮声隆隆,硝烟弥漫,血肉横飞。 一八八三年九月七日上午,直布罗陀海战爆发,大汉天朝的西洋舰队司令官彭玉麟汇合波斯舰队,阿拉伯联合舰队,将日不落帝国联盟的威尔逊舰队主力堵截在西地中海的边缘地带,由十八艘战列舰和七十三艘巡洋舰组成的东方联盟东舰队主力,在数艘航空母舰上双翼飞机的支持下,发动了频频进攻,日不落帝国舰队惨败,二十五艘战列舰烈火熊熊燃烧,八十九艘重型巡洋舰和一百八十七艘其他舰只,大半被击毁。 “想不到,东方联盟的海军,在短短的数年之内,发展到如此厉害的地步!”威尔逊海军上将热泪盈眶,挥舞起小巧玲珑的勃朗宁手枪,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候,隐蔽在西线的东方舰队支队,突然出击,射程遥远的小型火炮,直接轰到了晴朗视野下隐隐约约的敌人舰队上,爆裂的弹片,瞬间就穿透了上将的脑袋。 “冲锋,冲锋!”东西两路东方联盟舰队,一齐呼喊着口号,加大马力,向敌军逼近。 大胡子的波斯舰队司令官,缠着头巾的阿拉伯海军统帅,都兴高采烈地举着望远镜子,用生硬的汉语互相祝贺。 “真想不到啊,日不落帝国如此强大的海军舰队,居然被我们击溃了!”号称新红胡子的波斯舰队司令官挥舞着拳头:“可恶的日不落帝国,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 “岂止是欺负?一面残暴地屠杀掠夺,还一面无耻地标榜文明!”阿拉伯联盟海军统帅素不斯艾买元帅的目光,犀利如鹰。“只有大汉天国,确实在保护我们的正常利益!” “快,给大汉天国的执政官发信号,告诉他,我们胜利了!” “别,他肯定知道,因为,他是神一样的存在。” “对对,他真是一个神,战无不胜的东方战神。” 一艘航空母舰上,数百名大汉天朝的海军士兵正在井然有序地安排着数十架双翼轰炸机的起降,四十余名精锐的,穿着迷彩服装的保镖,护卫着数名高级军官,正在遥望西面的战场。 “好了,敌人海军已经就歼,尤其是敌人来增援的美洲大白舰队被全灭,我们的大战略的侧翼威胁完全被清除,现在,该是陆地上推进的时候了。”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着黑色的披风,头戴平顶帽,一袭陆军大元帅的服装,勋章闪闪,绶带金黄,极为威严。 “是啊,这一场战争,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十五年,可恶的鸦片贩子,先后组建了八次反对我们的强盗大联盟,如今,是要被我们彻底清算的时刻了!”在他旁边,一个身材高大消瘦的老头子,穿着文官衣服,很是兴奋。 “李副司长,你要做好准备啊,日不落联盟很快就会再次求和谈判的,这一回,希望你能够拿出点儿咱大汉天国的勇气来,否则,本执政官将把你的职位级别,降到外事一等秘书!” “知道知道!执政官,鸿章知道!”文职老头子额头冒出了冷汗,连忙鞠躬表示。 航空母舰发布了号令以后,直接向北面行驶。 东方联盟总指挥官彭玉麟元帅,带领舰队继续猛攻敌人,连续的疾病,让他魁梧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 “元帅,您该休息片刻了!”身边有副官劝慰。 “休息?不,罗阳执政官亲自赶来督战呢,我不能给他丢脸,也不能给大汉天朝丢脸儿,不把一直欺负我们的日不落联盟的海盗舰队全部送进海里埋葬,我绝不停手!” 说话期间,又有一个波次的空军三十余架,满载着航空炸弹,呼啸着从舰队上空掠过。 下午,从航空母舰出发的小型舰队已经抵达了北面的欧洲海岸线,乘坐飞机,众多的军官赶到了聚集在这一带的陆军部队中。 绵延的伊比利亚半岛的沿海地带,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军事人员和物资,也飘扬着无数的东方联盟军团的旗帜,从西亚和西西里岛登陆挺进的数路陆军部队,已经将战线推进到了阿尔卑斯山脉的西端,其中最精锐的南路,是由大汉天朝的本部军组成的,号称雄鹰军团,军团长本人正带了军官前来欢迎执政官。 “欢迎执政官大人!”军乐队一齐奏响。 从海战前线赶来的执政官,亲切地握住了军团长的手:“老将军,你有把握吗?” “有!绝对有,我们有执政官大人亲手训练出来的炮兵纵队,有射程和威力远远超出日不落联盟的优势,即使不使用飞机和飞艇,我们也可以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胜利!”老将军身材矮小,笑容可掬,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诈凶悍的光芒。 “左军团长?” “宗棠在!”老将军一个立正。 “海军已经全胜,我们不再担心侧翼海上的敌军偷袭了,你可以率领自己的部队,直捣高卢!” “是!” 正说着话,一架飞机在简易的机场上降落,数名军官走下来,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军团长左宗棠的跟前,但是,执政官的出现,使他们惊喜地立正禀报:“卑职中路陆军副指挥官,陆军一级上将李秀成向执政官报道!” 执政官笑笑,看了看身边的外交官员李鸿章,“老李啊,你们李家人才辈出啊!” 李鸿章笑笑:“是啊是啊,二十年打得头破血流,二十年后携手并肩。” 简单扼要地询问了中路各军的情况,以大汉天朝的本部军队为核心,夹杂大量东方联盟军的中路,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执政官进行了明确地指示,然后强调:“空军立刻前往增援,请你们的曾国荃总指挥官放心,按照事先约定的战役部署,即时发动!” 下午四时二十分,横亘在数千公里战线上的东方联盟军团,发起了猛烈进攻。飞机呼啸盘旋,轻型装甲车辆横冲直撞,猛烈的火箭炮密集地饱和地轰击着对面的日不落帝国联盟军,随即,潮水一样的步兵蔓延过去,跟随着火力清扫的步伐,将阵地占领。 大汉天朝的执政官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战场,乘坐一辆轻型装甲车的他,受到了严密的保护。“没意思啊,就这样结束了?”他有些寂寞地苦笑着。 “执政官大人,我们可以在行军中推进到洛林盆地了。我估计,半个月以后,我们的部队将推进到英吉利海峡!” “别叫我执政官,叫我罗阳吧!在您的面前,我是晚辈啊!左老将军!” 大汉天朝的名将左宗棠,崇敬地看着这个执政官,固执地说:“不行,执政官!我不能掩饰自己对您的尊敬!” “哈哈哈!” 战场对面,日不落联盟的陆军统帅希尔琼元帅望着火海一样的防区,一脸沮丧,低声地咕哝:“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东方人,而是东方的拿破仑,一个将火炮装备和技术发展到了极致的家伙!” “是啊!我没有遗憾,输给这样的对手,那是必然的!”副指挥官,美洲来的元帅,曾经的联邦总统格兰特,习惯性地拔开杜松酒的凭盖子:“这是一位战神,一位炮兵战神。我们那些吃饱了撑的政客们,就不应该幻想从这东方战神的手下,讨任何的便宜。我只希望,能够在被俘之前,多享受下美酒的滋味吧。”说完,他哭了。 一天之内,督导了东方联盟海陆空军联合作战的灵魂人物,就是大汉天朝的执政官罗阳,这位传奇性的人物,即将随着他英勇善战的军团,横扫日不落帝国,也将站到世界的顶端。 望着土崩瓦解的敌军阵营,罗阳呡着厚厚的嘴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硝烟弥漫中,他的目光穿透了林林总总,似乎又回到了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第一章 唐突佳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晚清的中国大西南,四川行省宁远地面。 群峰耸立的安宁河畔,悬崖峭壁,丛林茂密,崎岖的小道沿着河谷羊肠般地前行,裸露的尖锐岩岸下,是漆黑深邃的深谷,距谷数百米,就可以听见,谷中的河水沸腾咆哮,澎湃汹涌,在岩石河滩剧烈的撞击回旋之声,犹如千军万马无坚不摧的呐喊,让所有听见的人,忐忑不安,心灵颤栗。 苍山如海,残阳似血。 西元一八六三年五月三日的傍晚,笼罩着格外凛冽的恐怖不安。 昏黄的夕阳辉映下, 片片血色的浓云,重铅般堆积遮拦,将绝大部分的天幕都掩饰了,阴森森的青色气息,暗夜的氛围,正从西面聚合,沉重地压抑过来。 夏蝉停止了嘶鸣,山风更加阴冷,向来众多的飞鸟,也不见了任何踪影。 河西重镇外数里的青木箐北望,可见数十里的帐篷连营,一面面彩色的太平天国军队的旌旗,随风舞动,一座座灰白色的帐篷,在昏迷阳光里,愈加有蘑菇群的幻影,而翘首南眺,则在一片起伏转折的山峦谷地之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战场。人潮翻卷,喊声如潮;枪声阵阵,炮弹横飞,已经鏖战多时了。 在战场和军营之间的道路和空旷地带,有许多矮壮的灌木丛,稀疏的树林,更支着许多的营帐,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些太平军抬着许多担架过来,将死伤的战友抬回来,或者用骡马车拉到,暂时寄存在营帐里,寥寥无几的军医,在各营帐间穿梭。 最东面紧挨着树林的一个灰白色的老旧营帐里,十几张简易行军床上,摆满了各种重伤员,刚放下的时候,有的还在低吟,蠕动,挣扎,甚至痛嚎,一刻钟以后,全部没有了声息。 这时,两名太平军女兵满面悲伤地走了进来,她们穿着淡红色、蓝镶边儿的土布小袄,胸前黄色补服“太平”两字,背后宋字镂版墨刷“翼军圣兵”,头戴裹头风帽,手上端着木托,托里有几碗温着热气的红糖水,在桌子上放了,开始检查伤兵。 “可怜啊,都……”三十来岁的圆脸儿成熟女兵一个个翻看着伤兵的眼皮,有时用手在胸膛上试探,有的,则根本不需要再看。 “麻二姑,清妖的洋枪这么厉害?呀,那是,那是洋炮炸的?”身后紧跟着的年轻小女兵皱着眉头,又想看又不敢多看,因为,好几个士兵的身体已经碎裂得厉害,显然被古怪的弹片炸伤的。 “这股清妖厉害啊,有那么多的洋炮!一炸就是一大片!”少妇型女兵吩咐少女型女兵将红糖水端出去了,因为这儿已经没人需要了。 叹息一声,正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边缘上躺着的一个尸体好象晃动了下。于是,她走过去,认真地检查,因为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情况,只能用手摸。 确实活着,脉搏微弱,体温正常,她惊喜地叫了一声,想找找看他伤在哪里。头上没有,胸膛腹部也没有,腿脚上还没有,那么,哪里伤了呢? 倍感蹊跷的她只有将手伸进每一个地方检查,她是军中医生的助手,必须闹清楚伤员的情况,再去报告。 这伤员很年轻,该有十八岁左右,脸庞长得不喜人,也不难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哪里伤了?” 阅人无数的麻二姑信手伸向那一处,轻盈地滑过裤子进去,温热的身躯有着令人舒适的滋味,手感,摸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伤痕。 昏迷中的伤兵脸上有些擦伤的,那都不算大事儿。于是,麻二姑再摸,三摸,干脆将他的裤子剥了来摸,低着头仔细寻找腿上。 嗖!一个东西突然弹在她脸上,软硬兼有,温热异常。 麻二婶吓了一大跳,因为,在三角地带,神不知鬼不觉耸立起了一根擎天玉柱! 难以置信的她再次用手触摸,滚烫柔韧的感觉透过手指,一直传到她的心里。 “啊呀!”两个惊呼,异口同声,一个是麻二姑的,一个是伤兵的。 伤兵在一刹那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接着睁开眼睛,“谁?” 麻二姑愣了,尴尬得满脸通红,心如鹿撞,看了看这伤兵,转身跑了出去。 “谁?我?”伤兵迟疑了一会儿,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浑浊的大脑里一片模糊,只能朝着四处张望。 营帐里古怪的布置,一具挨着一具的身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忽然想了起来了什么,急忙朝着最近的几个睡觉的衣服古怪的士兵摸去,一摸,完全没了气息。吓得他跳起来向屋子外面跑去。 满屋子都是死尸? 一走出营帐,就看见外面古怪的地形景象,远处正在走动的衣服古怪的军人,还有一座挨着一座的简易帐篷。地上堆积着担架,担架上肢体残缺的尸体。对这景象异常震惊的他,只有迅速向着一侧树林密集处躲避。 钻进了树林中,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也逐渐地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世。还将这个世界的支离破碎的印象综合起来,对接自己的生活经验常识,影视历史见闻。“太平军的旗帜?太平军?这儿是哪里?好象在山地啊。” 帐篷密集处那几杆旗帜上的繁体字引起了他的注意,有的显示太平天国,有的显示翼或者石,难道,他们是翼王石达开的部队? 正在迟疑,正在忐忑不安,忽然有脚步声从帐篷那儿过来,他担心给人发现,赶紧将身体蜷缩起来,钻在灌木丛的浓郁处。 确实来人了,而且是两个人,两人边走路边说话,隐隐约约的其中一个是刚才对自己袭腿的那个成年女兵,另一个年轻些,嗓音甜美可爱。 “潘王娘,您可真是,您这样尊贵的人,也来这儿啊!” “麻二姑,瞧您说的,别王娘王娘地叫,还是以前,你叫我文淑。”两人亲热地说着,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要走到他的跟前了。 隐藏在灌木丛里的他正在担心被人家发现和“逮”回,忽然,这两个女兵一起转身,背对着自己,并排挨着,在腰间忙碌着什么。 难道她们发现了逃兵故意不出声,要拔刀冲过来? 几秒钟以后,事实真相是,两名身材都相当不错的女兵,红袄蓝边儿的太平军,唰的一声放下了长裤,露出了一身鲜嫩雪白…… 热血轰的一声,冲上了他的头顶。 溪流潺潺,浇灌着贫瘠的山地,也震撼着他的灵魂,圆润的弧线,瓷白的颜色,都使他血脉贲张,一柱擎天! 第二章 屌丝老兵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千万不能出声啊!一出声就死定了! 太,太漂亮啦!不,太无耻了! 他一面热忱地窥探着,欣赏着,邪恶着心思,一面也叮嘱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 溪水的歌声到了婉转的尾声时,他也赶紧向后面撤退,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再浓郁的灌木蒿草叶子,也难保证不出意外啊。 他甚至能够嗅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甜气息! 手脚并用,朝着后面倒退,忽然一滞,转身看去,只见又一丛灌木阻挡着。也就在他侧身寻找新的空隙时,一枚细长的树叶儿刺入了他的鼻孔,柔软的树叶没有伤害,但是,却使他的呼吸骤然一痒,“啊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响彻云霄! 唰,灌木丛前面的两名女兵尖叫一声,飞快地跳起来,过于震惊使她们忘记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识,结果,没有掂起来的长裤在她们弹跳飞奔的时候,彻头彻尾地扯到了脚脖儿根儿! 完了!头脑一片空白的他只有站起来,最后窥探一眼,迅速背转身,无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两名女兵迅速地恢复了常态,整理好了衣服,两把闪亮的短刀出现在他的身后,坚硬锋利地抵着他的脊背:“坏东西!无赖,转身!” 可怜巴巴地转身,他的脸上满是苦笑:“两位大姐,我,我刚来这儿。” “你?”少妇型女兵麻二姑挺着D杯胸脯,一脸义愤:“你敢偷窥翼王的王娘?也敢偷窥我麻二姑?你这该死的东西!” 在道德审判的寂寞树林里,他看清了这两位的面庞,一个成熟风韵,一个娇媚清纯,各有一番动人的姿色,尤其是后者,俊美得浑然不是真的:“两位大姐,我也是来方便的!你们误会了!” “哼,你个坏东西,我说呢,你身上没伤,却诈死赖担架上回来,刚才还,还,潘王娘,快跟翼王说说,绝对不能饶恕了他!” “真的是误会啊!”他赶紧装委屈要流泪。 “误会?我呸,你个坏小子,你如果是看我麻二姑了,我倒不说了,说不定还会喜欢上你小子嫁给你,但是,你不能偷窥了翼王的王娘啊!” “麻二姑!”身边的美女羞涩、气恼地打断了她:“你胡说些什么呀?” “哦?”麻二姑迟疑了下,忽然恍然大悟:“对对,你偷看我方便!我要到翼王那儿去告你,砍了你的贼狗头!” 他也生气了:“谁狗头?谁先来呀?你们讲不讲道理?不就是看看吗?人家模特小姐整天叫别人看呢,人家裸模还嫌看的人少呢,人家倭国的那个还专门叫人个安呢!看了又怎样?谁没有长屁股?你以为我愿意受环境污染啊?” “你?”极品美女潘王娘先是一愣,随即恼羞,对着外面大喊:“来人!” 呼啦啦,树林外面来了十几个女兵,一个个娇媚异常,在潘王娘的指示下,蜂拥而来,将他用刀逼迫住,推向外面。 女兵凶猛,几把刀子甚至扎进了他的胳膊,一路上,麻二姑义愤填膺地谴责着他的无耻,羞愧交加的他据理力争。 到了一处地方,百十名太平军的男兵正在忙碌,还有一些骑兵进进出出,以他的眼光看,该是个不小的指挥部。麻二婶讲述了故事,很精明的将事情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营帐中的几个军官模样的人,一起愤怒地看着他。 “这坏小子偷看我,老娘不活了哦!”麻二姑哭诉道。 “拉出去砍了!”一个满脸黑须的中年军官怒吼道。他黄巾黄袄素黄方靴,袄上三爪金龙,张牙舞爪,气度不凡。 “住手!你们就这样草菅人命啊?你们难道是土匪?不讲道理?”他也气愤地将自己的情况讲了。“我还说她麻二姑故意去诱惑我呢!” “曾宰辅!他,他……”麻二姑觉得人家的话也对,只有将眼睛瞅向了潘王娘。 “好了好了!小子,你谁呀?”叫作曾宰辅的军官凶狠地砸了他一拳头,大声问。 “我?谁?”他一阵恍然,一阵沉思默想…… 轰轰轰轰,昂然的150毫米自行火炮骤然发作,硝烟弥漫,管口的火光闪烁,炮弹声尖锐地划过天际,在远远的目标上爆炸,澎湃而起的灰尘,碎片,烟雾,遮蔽了天日。 轰!280毫米攻城臼炮那长得不可思议的炮管,怒吼一声,大地颤抖,炽烈的炮弹曳光在夜幕中绚丽多彩,犹如一道慧星的尾焰,当击中目标的爆炸声猛然传来的时候,所有炮兵和观察员们,都被震撼得摇晃了一下,一万米处的钢筋水泥堡垒已经被炸成了废墟,里面隐藏的三辆靶标坦克,被高高地抛上了天空! 清脆的炮声,60毫米迫击炮的钢音在密集的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和冷峻的狙击枪弹中,显得格外特别,随即,正在疯狂狙杀的敌对势力的一个火力点就灰飞烟灭,破碎的尸体,枪支,树枝,散落了一地,焦黑的泥土,翻卷成一个可怕的大坑。 直升机隆隆地打着旋儿,闪着白光的螺旋桨叶掀起了一阵阵狂风,将下面的山林灌木草丛吹得起伏不定,纷纷折断,十数名迷彩军人顺着索绳速度溜下,没入了滔滔的绿色丛林,当天空中另外一架直升机向目标地开始发射空对地导弹时,渗透袭击的军人已经展开了队列,搜索前进,准确打击,一时间,正在优哉游哉的匪徒纷纷在弹雨里跳跃,抽搐,成为血肉模糊的尸体。 从南疆的山地战分队演习,大西南高原地带的炮兵师集训,到新疆的真正军事行动,海外某国的援助奔袭。罗阳,一个小小的炮兵战士,三年之间,已经百炼成钢,成为一名中国陆军某炮兵部队的上士班长。 他的名字叫罗阳。 他怎么到了这里,到了安宁河畔,到了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历史深处? 疼痛的头脑,浑浊的意识,在苦苦追溯中逐渐明朗,对,从陆军退伍以后,作为普通的军人,他领到了一笔安置费用,然后,就回到了熟悉的家乡,然后,再来到陌生的城市,在都市丛林的边缘的脚手架上,找到了自己的人生道路,虽然工作极为辛苦,风吹雨打,寒来暑往,但是薪金还不错。 某一天,正在脚手架上工作,身边一名民工失足掉下,他本能地伸手去捞,结果,也一起摔落。 妈地,俺就是一个普通老兵,屌丝民工,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纯种处男!罗阳有些苦涩地笑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样的薄命,还能有穿越的神通。 第三章 黑旗冲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好了好了,既然你没事儿,可以上战场!”军官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舞着手,又转脸儿笑嘻嘻地说:“麻二姑,正好让他进黑旗队敢死冲锋,和砍了差不多,你觉得怎样?” “呀,可惜了啊!”麻二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罗阳,啧啧嘴。联想到他那强劲有力的雄起在自己脸上的出感滋味,就暗暗销魂。 “走!” 罗阳被几个士兵带到了一个地方,只见百十多名太平军士兵正排列成小队,沉默不语,有的慷慨激昂,有的犹豫不决,还有的热泪盈眶。队列前一名小军官打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两枚交叉的骨头,上面架着一颗骷髅头。 罗阳询问了别人,才知道,南面太平军正和清妖军作战,清军火炮凶猛,太平军死伤惨重,无可奈何之际,北面指挥的大将曾仕和宰辅决定发动敢死冲锋,组织了这些人。 罗阳倾听着南面远处那间歇的炮弹爆炸声,以他的炮兵老兵的直觉,能听出炮的口径大小,而某些炮声,则是陈旧的实心铁铸炮轰击的特殊情况。 冤啊!真冤,比窦娥还冤!敢死队能有几个活的?在清军的炮兵轰击下,能找到尸体都是好的! 妈地,老子不就是被你们强迫着看了几眼人体模特吗?现在真后悔啊,早知如此,老子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直接把她们两个按倒在地,一个个轮着那个啥啦! 中年军官过来了,骑着高头大马,同行的还有十数人,一个个面色铁青,颇有沮丧之意。可见战局比较危险。 “清妖猖獗,区区三千余人,居然敢偷袭我军,目前已经被我翼王大军三个旗队两万余人围困在安宁河畔,但是,清妖的炮火异常凶猛,那是从洋鬼子那里买来的开花炮弹,一炸就是一大堆,我军伤亡很重,本宰辅不想隐瞒你们,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誓死冲锋,消灭清妖!” “誓死冲锋,消灭清妖!”所有的士兵都在喊,只有罗阳除外。 曾仕和显然看到了罗阳愤愤不平的样子,专门过来:“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罗阳真的不想冲锋,凭什么啊?我吃你饭了?拿你工资了?归你编制了?老子才穿越过来就得死啊?这是你们太平军的仗,老子搀和啥? “那个宰辅啥啊,我不想冲锋!不想去!” “你?”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冲锋敢死队员,都吃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啊?你难道想被执行军法?”曾仕和冷笑道。 “不是,我想知道,已经有几批敢死队出击了,清军的炮火是什么类型的?口径多大?发射频率有多高?我们的部队有没有可以掩护我们敢死队的火力?”妈地,想不到看人家女人也嘴软啊,极度怨恨的罗阳只能找机会忽悠,想免去死战结局。 “这不是你该问的!”曾仕和讥讽道:“你只要作木头,知道抡刀砍人,把清妖砍完就是了!” “不行,老子还是个处男。不能就这样死了,”无论多牵强,罗阳都要找理由,反正,他不想为一场事不关己的战争送命。 所有的太平军都是一愣,随即,许多明白了的官兵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有人咳嗽,有人转过脸儿。 “你个混球小子!怪不得去偷看……”曾仕和勃然大怒,但是看着这么多士兵,又忽然笑了:“那好,本宰辅定了,如果你能打完了清妖回来,我就把麻二姑许配给你!” 麻二姑?罗阳的眼前立刻幻化出了许多的景象,被她抚摸导弹阵地时的舒适,一柱擎天触着她脸蛋儿的滋润,丛林后面欣赏的新奇瓷白背影儿,顿时热血沸腾。 许多官兵都对他报以冷笑,或者嫉妒,还有不屑一顾。 “好了,本宰辅说话算数!绝对做到!”曾仕和陡然高声说了,然后,将手一挥:“后旗营队黑旗军出发!” 待遇相当好,每人得到了一匹马骑,让从来没有骑过马的罗阳紧张兴奋了半天,最后才知道,其实从这儿到战场前线的骑马生涯相当痛苦———屁股都快颠成两瓣了。 南面十里的战场到了! 密密麻麻的太平军象一团血红的云团,遮蔽了安宁河畔,漫山遍野。北面密集处,巍然屹立着数百新锐精骑,士兵凶悍,战马矫健,执掌着数十面大旗,核心的一面,七尺幅度,以黑色丝线绣着“翼殿后旗宰辅曾”字样。 “哼,硬闯我军的包围圈儿?清妖是在找死!”率领黑旗敢死队赶赴前线的曾仕和怒吼道。 清军确实在太平军的包围之中,而且,还遭受了最初被袭击时的巨大伤亡,接战的河畔山地,尸体纵横,满是红缨纬帽、蓝褂号衣的清军兵勇:草丛里滚落的泥泞的头颅;脖颈里汩汩长流着的血沫;一处处致命狰狞的伤口;凝固的濒死时的挣扎;被洋枪铅子打穿了的胸膛;被实心炮弹直接砸碎了的脸庞;好几处尸体群,连同数十匹西南地区特有的矮小但强壮的战马,都以辐射状的扇面倾倒,那是伏兵枪炮火力齐射结果。 但是,现在的形势已经迥然不同。 清军迅速结成了环形防御阵势,在半径四百多米的河畔地带,顽强地抗战,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三千余兵马,象一个巨大的毒蜘蛛,在太平军的潮流中邪恶地岿然而行。 激战进入了高潮。 清军外围步兵蹲在地上,盾牌长矛士兵和洋枪士兵夹杂配合,稳稳地扎住阵脚,当太平军冲锋迫近时,密集的清军人墙里,洋枪的火力喷发出一阵阵浓郁的硝烟,铁砂弹子和长尖铅弹横飞,将敌人杀伤,当太平军冲锋到跟前时,盾牌兵凶悍地格挡,刺杀,将所有的进攻者捅倒,清军狂野的吼叫,伤亡太平军凄惨的哀鸣,充斥了战场。 三道人墙,清军严密设防,许多具有威胁的太平军战士,往往被第二道防御的洋枪子弹击毙。 不仅如此,清军还有预备部队,手持装好弹药的洋枪,严阵以待,环形阵势的核心,还有十数门铁铸实心劈山炮,十数门新式西洋大炮,朝着太平军的最密集处频繁射击,这种六镑,十二镑,甚至三十二镑的西洋进口开花炮,威力巨大,往往一颗炮弹爆炸,就将一大群,多至三四十名太平军战士掀翻,抛起,甚至直接炸死、震昏。 一群群的太平军战士冲锋上来,又被一群群地打倒,人潮回旋,居然无法接近清军! 连续的大规模冲锋以后,太平军死伤无数,清军阵势前,积尸至腰,血流成河,已经可以作为清军洋枪射击的壕堑堡垒了! 太阳西斜,垂垂悬挂在苍茫的山峦上,随时随地都会坠入夜幕之中,那最后的辉煌已经耗尽,曾经的炽烈成为一轮淡淡的剪影,俯视着青黑苍穹下残忍的世界,沉默不语。 “杀!”曾仕和吼道。 跳下战马的黑旗队士兵,顿时呐喊起来,长长的高亢的吼声,令人热血沸腾。 清军的炮火,顿时转移到了黑旗军头上。 黑旗军旗帜飘扬,官兵奋勇当先,很快就冲出了数百米,迫近了清军。 爆炸声,硝烟,弹片,洋枪的弹子声,黑旗军官兵频频中弹牺牲,纷纷栽倒在道路上。 罗阳也在冲,但是,看着身边两名战士被一颗炮弹削成两段时,他机敏地扑倒,趴到了地上。 “真二,人家洋枪洋炮的你也冲啊?”伏在地上的罗阳咬牙切齿地说。 第四章 你就从了老公吧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尽管在傍晚,尽管夜幕已经徐徐拉开,罗阳还是能利用视力和耳力,觉察出清军火炮的位置,射速,射程,享受着熟悉的炮声,他激动得轻声哼出了小曲儿。 距离只有三百余米,甚至可以听见清军的说话声,多是湖南人口音,应该是清廷后来倚赖的湘军军团了吧? 为了使受伤更显得真实些,他在地上低烈度地扭转着,趁机将一名太平军战士身上的鲜血在自己脸上涂抹了一把,身上,衣服上也弄些,然后,“挣扎”了一会儿,就“死”去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清军扎住了营盘,不再进攻,太平军也脱离了接触,向后面撤退,罗阳这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得意洋洋地返回北面军营。 一起出发的太平军敢死队,能够回来的只有四人,其余三人都缺胳膊少腿儿,在地上爬回来了。 遇见了太平军的岗哨,他被作为荣誉士兵搀扶着来到了最初穿越的地方,伤兵营。同时见到了主将曾仕和。“将军!” 罗阳痛苦地弯曲着腰。 “你?你小子还活着?”曾仕和一脸惊诧,同时,有些喜悦:“你小子命真大啊!” “嘿嘿,托将军大人的福!不死也脱层皮了!” “去吧,先去休息,吃饭,哦,来人,立刻让伤兵营的人照料这个兄弟!”曾仕和问了情况,又看他满身是血,不疑有诈,笑容可掬地款待。 罗阳得意地等待着,等照顾的人来时,不禁一愣,来人也是一愣。在军营的火把里,看得清楚,那人居然是麻二姑。 “将军,您说过的话算不算数?”罗阳贼笑着。 “这?以后叫宰辅!哦,自然是算话了!”曾仕和尴尬地说。 罗阳等待着,就是不走,于是,曾仕和将麻二姑招到了跟前,轻声地跟她商量着什么,最后声色俱厉:“本宰辅的军令,你听也不听?” “听,自然要听!”麻二姑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好了,以后,你就是他的老婆了,喂,你,罗阳,快来领你老婆走!”曾仕和脸上有贼贼的笑容:“麻二姑啊,你可得照顾好你男人,人家今天冒死冲锋,虽然不胜,也是死过一回了,你不能再追究什么!” “是啊,宰辅大人!”麻二姑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答应了,立刻来搀扶罗阳。 罗阳任凭她搀扶,走到了一处营帐里,营帐中有火吧照亮。还有两名太平军男兵,四名女兵,女兵的年龄都不大,身材也不高,好象很萝莉的样子。 “来,给你看看哪里伤了,得擦洗擦洗,蘸上刀创药。”几个男兵说。 “我不用,我只要自己媳妇来擦洗。” “媳妇?” “就她,曾宰辅说了,把她给兄弟了!” “啊?真的呀?呵,好福气!”男兵们嘻嘻哈哈地打着趣儿走开了,几个女兵则拉住麻二姑说悄悄话,羞得她劈手打了那个女兵一巴掌:“你个死妮子!” 别人都走了,罗阳才要了热水清洗血汗,麻二姑非常关心他的伤势,非要看看在哪里,罗阳只得推说被清军炮弹震昏,有弹片擦过左腿肚子,用毛巾擦洗了,麻二姑去拿了一套干净衣裳,罗阳换上,又将“伤口”处包扎了。 火光下,麻二姑的脸色一片红晕,神情拘谨,相当可爱,“伤不疼吗?” “疼啊,但是,我想到你就不疼了!”罗阳故意说,今天要不是她,自己就不会被人认作耍流氓的无赖,也不会被弄敢死队,所以,他异常痛恨她。 “你?”麻二姑居然低下了头。害羞了。 “我饿了!” “哦,知道了!”她赶紧点点头,在前面带路,然后,引着罗阳进了一处地方,有不少伤兵围坐着,大家也不奇怪,互相谦让,麻二姑亲自端了汤水和米饭过来,象其他护理人员一样,一口一口地喂着罗阳。 罗阳的心里,甭提多爽快了,上一辈子,老子空有一根擎天玉柱,七尺之躯,却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品尝过就挂了,实在是憋屈,这一辈子,嘿嘿。 “你,你笑什么啊?”麻二姑觉得他的笑容很不地道,忍不住问。 “嘿嘿。吃完饭再告诉你!” 罗阳吃了饭以后,被她引到了一个很小的帐篷里,还搀扶着他躺到了床上,所谓床,就是简单的木板在地上以石头支起来,以隔地上潮气。一看四处没人,夜幕漆黑,罗阳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说:“哼,麻二姑啊,今天,你可落到了我的手心里了。” “怎么了你?” “不怎么啊,你不是说我偷看你吗?” “你偷看了呀?难道没有?我就不信,哼。”麻二姑大胆地盯着罗阳,挺起了丰满的胸膛。 罗阳想到被她无缘无故地污蔑了一世英名就生气,妈地,还害得老子当了敢死队员,差一点儿把小命儿都丢了! “嘿嘿,现在,哥儿们不会偷看了,要看的话,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啦!”说着,他在她的胸膛上邪恶地捏了一把,然后歪斜着脑袋:“喂,老婆啊,今天夜里你老公想看看你的那个臀部,你马上行个方便,从了老公吧!”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麻二姑愣了半天,才闹明白他的话,顿时大窘,脸色羞红到脖子根儿。 “你,快丢开啊!”麻二姑焦急地说:“给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啊?你现在不是我的老婆?”罗阳笑道。 “是是是,可是,我还没吃饭呢,还有许多士兵兄弟需要照顾呢,我还得洗血衣呢,还有很多事情做呢。”麻二姑越说越低。 罗阳强行将她拉过来按在床上,眼睛盯着她:“你说,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看你的?” “不知道啊。”很无辜地迟疑了半晌。 “你?” “因为很多兵都偷看人家,我想,你一定先藏到了那里……死样儿,你愣什么啊?呀,你,你好坏哦,他们是看人家的脸儿,不是看人家的那个,你,你。”麻二姑忽然羞涩,用手捂住了脸。 不对吧,这么风韵的女人,怎么还可能是雏儿? “喂,老婆,你被许给我,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 “人家,不知道。” 罗阳冷笑:“别人家人家地自许了,又不是小姑娘,喂,你今年多大了?” “人家,二十六了!” 罗阳顿时凉了半截儿,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在太平天国里还能有么?象这样诱惑动人的少妇型美女,该有几个孩子了吧? “你男人呢?孩子呢?” 麻二姑看看罗阳,神色暗淡下来,许久才说:“男人死了,还没有孩子呢。” 妈地,果然是寡妇啊。 罗阳再想想,也不生气,反正这一辈子还能活着就是福了,看看麻二姑,长得细皮白嫩,凹凸有致,绝对算是极品风骚小少妇,看一眼就能看出火儿来,就算自己是个雏儿,也不吃亏到哪儿! “嘿嘿,老婆啊。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典礼,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你就舍得离开我?”罗阳笑得有些猥琐,因为还带着对她“诬陷”自己的怨恨。 “你,我,今天就免了吧?”麻二姑更是羞涩,手足无措,好象一个待宰的羔羊,又象是一情窦初开的大姑娘,风情无限。 “嘿嘿,老婆,你今天就从了老公吧!”罗阳上前抱住了她。 第五章 阴差阳错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呀,你干吗呀?你,你,别过来!”麻二姑惊慌失措地说着,作势要躲避逃走。 谁知道,罗阳扑上去,一扑一个准儿,刚刚抱住她,就被她酥软的双臂反过来抱住了。 这个熟女啊……各种舒服中。 这是罗阳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地抱着母亲以外的其他女人,而且抱着的绝对不是亲情。嘿嘿。 抱了一会儿,把个罗阳激动得热血沸腾,长剑高举,几乎把裤子都破坏掉了,天气炎热,穿着极为单薄,隔着两层单衣就是活色生香的身躯啊,那感觉杠杠的。 很显然,她感受到了那个地方的古怪和强大,身体剧烈地颤栗,忍不住将身体往前凑近,更紧地抱住了他。 罗阳的一双咸猪手,立刻放肆地在她脊背上爱抚着,那光溜溜儿的脊梁有着奇异的滋味,很快,他就顺滑下来,向着更丰满处邪恶下去。 哼,今天看到的那个绝妙美臀,马上就要得手了,嘿嘿。 确实,今天的遭遇,对他冲击太大了,麻二姑和那个潘王娘,嘿嘿,一双雪嫩好臀,谗死人哦。 “麻二姑?麻二姑呢?”营帐外面突然有人喊道,边喊边往这里走。 麻二姑顿时惊慌起来,奋力挣脱罗阳,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连连咳嗽:“嘿,忙着呢,正给伤兵喂饭呢,哦,不不,”话没说完,她就转身向着外面冲去。 算了,没戏了,罗阳沮丧地坐在床上,将破旧的太平军标准制式草鞋脱了,整理了下,钻进被窝儿睡了。今天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发生了太多的故事,让他筋疲力尽,尤其是充当敢死队自杀式冲锋的时候,他几乎要崩溃,妈地,勇敢也不带这样,你们自己寻死,该砸砸地,别扯老子。 胡思乱想了好久,都没有睡着,能够听着外面哨兵喝着口令的声音,巡逻部队的脚步声,这天,太平军从接触线撤退,返回到伤兵营和指挥部所在,组成了新的阵线,据说,还将清军包围在其中没有放开。夜空里偶尔有几声炮弹的呼啸,没有什么目标,估计是警戒性射击。也有枪击声,一听就知道是威力甚小的前膛装毛瑟枪。听声辨器,让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的环境里,一个年轻力壮,荷尔蒙满天飞的男人还不是太寂寞。 火把迅速地消失了,沉沉的夜色顿时笼罩了营帐里,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有脚步声进来:“谁?” “我啊!”是麻二姑。 “喂,是不是想你男人了啊?” “去你,胡说!人家有东西要拿,哎,你别急啊,”麻二姑娇嗔地说着进来,在营帐里摸了东西就走,不过,到了门口又折回来。跑到了罗阳的床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抱着他乱摸一气,不过,当罗阳要抱着她滚床上时,她却急急忙忙挣扎着逃走了:“等人家忙完了再回来哦。” 有这样风情可爱的老婆管她什么经历,反正现在社会就算你真心娶老婆,也难得摘朵第一手鲜花,老婆能够把第一胎的机会留给你就算不错了! 兴奋,喜悦,悲伤,种种情绪堆积,回想起现代社会的父母亲,忧虑得难以自拔,又想到未来的晚清人生前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乱世人命不值钱儿啊。太平军最后是被满清狗贼们剿灭了的。自己能有什么下场啊?对,这儿是石达开的部队?呀,更糟糕了。 思绪万千地乱了一阵子,他终于等到了营帐门口的脚步声,很轻微,很可爱,对了,一定是麻二姑这大可爱的说,嘿嘿,这女人老子要了。管他娘地,谁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穿上草鞋呢,人家二手三手的又怎么了?这长相,这滋味,真想立马品尝啊。 黑暗中,脚步声渐近,最后,在那边床上迟疑了一会儿,摆放了什么东西,罗阳睁大眼睛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影子,只能等着她,对,看看她如何过来,嘿嘿,她一来就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她一直不来,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对,女人爱干净,她一定在洗脚的说,那就等等吧。 罗阳左右等待,一直没有等来,今天遭遇刺激太大,不由得睡过去了。 睡了多久,罗阳不清楚,但是,他已经睡醒了,迟疑了一会儿,才完全清醒,忽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呀,哥们已经是两世为人了。 均匀可爱的呼吸声正从自己的身边传来,不,是从附近的床上传来的,一听就能够觉察,她应该是麻二姑,嘿嘿,这营帐里还能有别的人吗? 小样儿,还害羞呢,跟我分居?嘿嘿。 罗阳想了想,就坐起来,衣裤都没有穿,直接摸过去,触摸到了床。 她正睡得香,呼吸声极为清晰可爱,偶尔,还有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呼吸的停顿,翻身的声音,所有这一切琐碎细节的生活感觉,在今天,当她和自己的命运完全联系起来以后,变得格外有意义。 哥真是一个传说,窥探两个美女,大着胆子喊一声,就能中彩,嘿嘿,二比一的成功率啊。 妈地,要是那个闺女就更强了,嫩得出水水儿啊,可惜,是石达开的王妃,妈地,石达开这个王八蛋!把那么鲜嫩的妞儿都祸害了,老子割你的JJ! YY了一会儿,罗阳俯身去触摸自己的女人,嘿嘿,以后俺就光明正大了,不用再花票票……不,没有,不承认,嘿嘿,绝对没有,俺用人格担保,那个,咳,别提那些上不了台面儿的事情啦。 睡着的女人一掀起被子,就露出了嫩滑的皮肤和美妙的轮廓,罗阳用手轻轻地触摸着,感知着,感慨着,感动着,妈地,这才是人生真滋味啊。 触摸了一会儿,浑身的血液都疯狂地沸腾起来,局部地区晴转多云,已经有零星小雨啦! “嗯,嗯!”一面低吟,好象在抗拒,又好象在撒娇,一面继续沉睡,女人在罗阳的怀里,温暖滑腻,可爱非常。 罗阳只觉得自己口干舌躁,呼吸急促,再也无法忍受,抱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先将她放好,然后,也急急忙忙上了“台面儿”。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那还不把东风导弹和巨浪什么的装备都显摆出来?当下,罗阳强弓劲弩,刀枪出鞘,恶狠狠地那个啥子扑食,向着自己的小床轻柔地堕落下去。 “嗯!嗯?嗯”因为被惊扰了梦寐,女人连声抗议,但是,都模模糊糊,似拒还迎,在罗阳的温柔攻杀之下,轻易地露出了破绽,打开了防线。 一枚夜来香,芬芳地绽放在狭小炎热的营帐之中。 头昏脑涨的罗阳,完全成了一头猛兽。疯狂之中,什么也不顾忌,直到雨霁云收,才恍然觉得,这麻二姑的吟声似乎不对。 用手触摸着她的脸儿,正在核对身份,突然,她紧紧地拥抱着他,俏声道:“翼王?您今夜好虎威啊。” 不是麻二姑! 她是谁? 罗阳一身冷汗全部下来了。 第六章 王妃门事件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她到底是叫翼王还是罗阳? 罗阳无法判断,但是有一点儿,从身材抚摸的轮廓和她的气息上感觉,她绝对不是麻二姑。 怎么办? “翼王,翼王?文淑累了,您睡吧!”怀里的女人打了呵欠,伸伸懒腰,似乎沉沉睡去了。 罗阳蓦地听出来,她的声音,和今天与麻二姑一起,被他窥探了的翼王王妃何其相似?难道,她真是翼王的王妃? 越想越害怕,一个前陆军炮兵上士,吊丝民工,绝对三观正确的好人,怎么真的犯下这不雅视频里才有的罪行? 文淑?就是那个潘王娘文淑什么的?嘿嘿,这小娘儿们浪不溜丢儿,嫩滑如鱼啊。 还在抱着人家,罗阳却如抱着一盆火红的木炭,不知道如何放手。他又想到,自己能确定她不是麻二姑,人家也肯定知道他不是翼王,刚才说话,肯定是故意提醒他! 管她呢!无辜窥探下都是死罪,这回还能饶命吗?罗阳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死也要死得痛快!干脆将她的身躯再次扳过来,一翻身再次扑上。 三进山城,四下江南,罗阳才疲惫地抱着她沉沉睡去,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怕也没用,干脆,能乐一时是一时吧! 隐隐约约感到她的面上有泪,罗阳赶紧给她擦了,心说:对不起妹子,俺不是故意的,俺就要掉脑袋了,你就别委屈了! 不多时,怀里女人挣扎着起来,罗阳不敢再禁锢,只得释放了,还故意打了呵欠:“麻二姑,曾宰辅大人说话真算话啊,真的把你许给了我,你真好,我罗阳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你!”说完,他就故作姿态,打起了鼾声。 女人在床上乱摸着,迟疑了下,才下床去找自己的衣裳,有一会儿就出去了,这时候,罗阳坐起来,倾听着她的脚步声,回味着她的温柔,又联想到自己的前途命运,哭笑不得。 没有逃,他实在也不知道往哪里逃,人生地不熟的一百多年前啊。干脆,等死吧,老子也算一个好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晨曦不知不觉中降临了,外面,急急忙忙奔驰进来一个人,“喂,你醒了?一夜没睡吗?”是麻二姑,娇媚亲切,充满了感情。说着话,就急奔到床前,扑到他的怀里,这个极品**啊,火辣辣的,一掐一骨都水儿。 “别动,我身上的伤。”罗阳心乱如麻,赶紧劝开了她。新婚之夜你逃跑,害得老子中了糖衣炮弹,把命都要丢了! “知道了,人家很小心呢!”麻二姑赶紧表示歉意,将自己这一夜的工作讲了大概,她居然这么繁忙?让罗阳更是愧疚。 说了一会儿话,她就伏在床边儿睡着了。罗阳赶紧起来,把她搀扶上床休息。外面的光线愈发明亮,可以看清她圆形的脸盘上,那诱人的五官,雪白的皮肤,不不,皮肤一般。 忐忑不安中,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帐外大亮,罗阳忧心忡忡地出来,想看看情况,真不行的话,扭头就跑,等着被逮捕审判的滋味实在是煎熬啊。 “喂,你是谁?是不是罗阳?”一名红巾单衣的太平军战士,迟疑地问。 “是!” “就是你对王妃说,你有办法打退清妖的?” “嗯?” “好!喂,兄弟们,罗阳兄弟在这儿啊!”他扬声一喊,从那面就过来了五六个太平军士兵,还都骑着大马,纷纷扬扬地将他包围了,簇拥而去。 骑着战马,在众人的簇拥中,罗阳也不惧怕,大不了是个死,老子这一辈子总算没白活,哈哈,玩弄了一个水灵灵的王妃,亵渎了一个极品少妇!值得!比贪官还值得! 奔驰了数千米,才进入一大片军营,连绵起伏的营帐中,有无数的太平军战士在游动,或者操练,或者做其他事情,一个个看起来,身材都一般,南方两广人多些。终于走近了一座大帐,帐外,有十数名强悍的士兵守卫,帐顶,飘扬着一面八尺幅度的黄色大旗:翼 翼王的老婆怎么会到我的营帐中?带着疑问,罗阳大踏步的闯进了翼王的营帐,很想看看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太平天国英雄,后来窝囊地死在大渡河的石达开先生,是何许样人,更重要的是,自己将绿色环保帽子,戴在怎样的一个人脑袋上。 “翼王!”领罗阳进来的士兵一拱手,退了下去,帐中只剩下了四个人,一个是正中间的年轻人,小三十岁,身材不高,目光锐利,颇有一股英雄气质,身穿黄色龙袍,尤其是那两道剑眉,令人有不敢逼视之感,在他身边,还有两人,一是罗阳认识的曾宰辅,一人是年轻力壮的青年,还有一个,就是罗阳曾经窥探过的麻二姑的好友! 罗阳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那少妇型的女子赶紧垂下了眼帘。桃腮杏目,红晕娇媚。 “翼王!”罗阳赶紧学着刚才太平军士兵的模样,行了军礼。不管怎样,老子都曾经是个兵,绝对不能怕,给中国人民解放兵丢脸! 他确信这是个圈套,石达开要逮他宰杀以泄愤。所以,他气势汹汹、视死如归地站立着,没有丝毫的畏惧。 “嗯!”石达开关注着他,认真看了一眼:“本王听王妃说,你有办法迅速歼灭清妖?” 罗阳听到了那个歼灭的歼字,脑袋轰了一声,但是全部听完,才难以置信:“这?” “是不是?” 还没有说话,身边那个迷死人的美少妇就仰脸儿说:“罗阳兄弟,今天我在伤兵营巡视,不是你拦着我,给我说,你有办法灭掉清妖么?这是翼王面前,你不得开玩笑的!” 罗阳听着她那甜美如播音员般的声音,几乎沉醉,但是,紧接着就是恼怒:阴险!好阴险的女人,你报仇就是了,还故意这样作弄老子。 在罗阳愤怒地逼视下,那少妇俊俏的脸庞和他正对,没有一点儿畏惧,相反,还有一种嘲弄、讥讽,仇恨。那隐隐约约泄露出来的银牙,似乎都在恨恨地咬着。 敢暗算老子?你等着瞧吧! 罗阳心情一平,立刻朗声说道:“王妃说得不错,罗阳是说过,翼王,还有曾宰辅,罗阳觉得,清妖即刻可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你真有主意?”石达开转向曾宰辅,两人对视了一下,又是高兴又是怀疑的样子:“喂,罗阳,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大破清妖?” 什么方法?屁方法也没有! 罗阳心里,将那个小妖精问候了一百遍,暗暗想着,怎样找到破解清妖的办法,走出这危机四伏的王妃门。 第七章 逼入绝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人的性格有多种,罗阳属于那种活泼型,所以,最讨厌坐下来死读书那种,在军队上,没有学历的士兵,混混也没有多大出息,但是,他脑袋灵活的特点,给战友们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办法?他的脑海里迅速地回忆着昨天傍晚敢死冲锋的情景,清军怒吼的大炮,密集的枪弹,陷入绝境时的疯狂,都让他深为震惊,看来,要消灭清妖,确实得想万全的办法。 “翼王,小人确实有办法!”罗阳略一思索,露出了笑容,将帐篷里的四个人,一一扫视。 没有办法的时候,先答应下来缓冲下时间也行啊。 “好!你说,什么办法啊?”石达开站起来,有些兴奋,曾宰辅的眼睛一亮,暗暗点头,那年轻军官,则歪斜着脑袋,表示不信,被罗阳圈圈叉叉过的王妃潘文淑,吃了一惊。 谁有全胜的办法谁是王八蛋!战斗过程中,有多好意外事故啊,咱们的张绍忠将军怎么评论时世军事的?“战争是不能预测的!只要和国家外交口径保持一直就是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罗阳暗暗窥探了下潘王娘,只见她惊讶的样子,就觉得解气。对,老子必须想出好办法,把清妖给灭了,让你的阴谋诡计落空,哼,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如果把清妖灭了,是不是玩你的事情就算了? 情急生智,罗阳以曾经的专业炮兵的眼光,迅速将曾经的战场情况反复综合掂量,幸好他上过战场,亲身体验过敌军的火力。 “只能以偷袭行动!” “说说看。”营帐中的四个人,都有了兴趣。 罗阳顶多只当过炮兵班长,上士者,上等士兵,受到多高级的战术教养?没有,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词:“我军不宜大规模出击,因为清妖炮火猛烈,枪弹密集,正面对抗,即使我军胜了,也将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虽胜亦败,以炮兵偷袭敌军?不现实,我军的炮火,好象都是实心炮,根本无法和敌军抗衡,怎么办?只有以少数精兵强将进行隐蔽突击,先占领了敌军的炮兵阵地,然后痛击敌军,内外夹击,清妖必败!” 为了阐述清楚自己的战略战术,罗阳还在地上比划了双方战斗的形势。 “哼,不过如此!”年轻的军官鄙视道。“说起来很容易啊!” “您是?” “翼王养子,前锋营监军石凤!”这人很傲慢地将手一拱,监军二字,咬得很重,无疑是在讥讽罗阳的小兵资格。 罗阳没有计较这家伙的古怪,哪里还有心思?他主要关注着石达开的态度,石达开为太平天国的第一能臣名将,应该能知道这个方案的利弊吧?嘿嘿,不管他赞成还是反对,咱都把那妞儿的陷阱给解套儿啦,哈哈哈,咱是信口开河,你不听最好,咱是一枚小兵,不丢人! 不料,石达开居然沉思默想起来,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有意思!本王觉得可行!” 罗阳不由得大汗。心虚得急忙观察曾宰辅的脸,只见后者脸色凝重,随声附和:“嗯!也只有如此了!” “那,翼王,宰辅大人,还有石凤监军,哦,这位,王妃,小人走了!”罗阳长出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就走。 “喂喂,你走什么?你出的主意,叫谁给你打呀?你不是说可以全歼清妖吗?当时,你信誓旦旦,说只要翼王给你一百精兵,你就可以将清妖杀得片甲不留,还拍着胸脯说,绝不欺骗,是不是呀?”那个潘王娘走上前,点了点手,一本正经地说。 “嗯?”石达开,曾宰辅,石凤,不约而同地盯住了罗阳。 潘王妃转对石达开说:“千真万确,这位大哥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他受过高人指点,精通韬略,如果不能胜了清妖,情愿自裁谢罪!” 罗阳听完,盯着她那苗条的身材,雪白的脖颈,真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她咬死!女人啊,妖精啊,小人啊,毒如蛇蝎啊! “好!”石达开看着罗阳,脸上居然有了欣赏之色,“凡有胆略者,必有智勇,罗阳,你确信只要一百精兵就可以打败清妖?” “一百人?你只要一百人?”石凤倒吸着冷气,渐渐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充满了阴险的意味:“翼王,我信!孩儿绝对相信,一看这位兄弟的样子,天廷饱满,地阁方圆,就是福相!” 曾宰辅过来:“喂,小子啊,本宰辅知道你命大,昨天黑旗军敢死战斗都没死,你今天好好想想,这是在翼王军帐,不能打诳语!” “曾宰辅,您不相信人家吧?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宰辅大人啊,俗话说得好,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韩信拜将前,不也是一个小兵?翼王出山前,不也是一个书生?”潘王妃义正词严地说。 罗阳真不知道,潘王妃那俊美的脸上,笑容可掬,粉嫩的唇上,令人垂涎,这样的美人,心地怎么那么叵测? “好好,我信,既然潘王娘都信,我也信!”曾宰辅乐呵呵地说。 石达开招手,叫罗阳近前,将整个战斗部署再讲一遍,如何用百人的精兵就击溃近三千的清妖。 罗阳暗暗叫苦,心里把潘王妃按倒在地YY了无数遍,脸上却相当阳光:“嗯,王娘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说的!而且,我保证,可以用百人的精兵,将全部清妖一扫而空!” “啊?”石达开,曾宰辅,石凤,再次震惊,就是那个处心积虑暗算罗阳的潘王娘,也愣得极其可爱。 罗阳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仇恨的大美妞儿逼上了梁山,心想,既然要死,倒不如死得痛快些,象个英雄,也免得她笑话。妈地,今生今世,死在她的手里,咱也不枉,一夜玩了多少次?哼,老子死了,也不能丢脸,不能塌人民解放兵的架子! “看看,我没有说错吧?”潘王妃笑得极为开心,“罗阳兄弟,你是不现在就出发去打清妖啊?” 想叫我马上死?哼,你做梦! 罗阳明知道必死,干脆将心一横:“翼王,宰辅大人,石监军,打仗的事情,你们都不要问了,我负责到底,现在,我只想问问,如果我用百人把清妖全灭了,您怎么奖赏我?” 石达开,曾宰辅,石凤,面面相觑,特别是石凤,曾经的蔑视,现在则有种莫名其妙地恐惧,人家这么敢吹? “罗阳兄弟,你说吧,翼王肯定都能答应你的!”又是潘王娘! 罗阳不敢看她的脸,因为,这脸简直就是妖孽生的,谁看谁都得受诱惑啊。哼,昨天夜里玩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嚣呢? 第八章 研制新武器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翼王,如果我罗阳以百人精兵歼灭了清妖,希望您能提升我的军衔为将军!” “这?”营帐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石达开尤其有些难堪,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好!” “还有,这军营中的美女,由我挑!我想要谁就是谁!” 石达开和曾宰辅一听,顿时哑然失笑,石凤更夸张地奸笑了一声,而潘王妃,却罕见地冷哼一声,表示无比地愤怒和鄙视。 “只有美人才能配得上英雄,也行!”石达开爽朗地说。 罗阳很是失望,他真希望石达开等人对他的无理要求痛加驳斥,这样,他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找到借口,不去战场冒险了。 “那,给我十支狙击步枪,两千枚手榴弹。”罗阳说罢,才看到大家鸡蛋大的眼睛,知道说错了台词儿,慌忙改口,“好了好了,我料这军中也没有,这样,翼王,您去挑选一百精兵,我去战场上再次观察形势,需要望远镜一枚,把战场看仔细了,看在哪里袭击,作突破点最合适!” “好!” 罗阳昂首阔步走出翼王的中军大帐,立刻要了战马,在石凤和曾宰辅的引导下,向战场进发,不多时就到,数十名骑兵停滞在战场边缘,只见太平军的步兵阵营,还在树林和高草中驻扎着,许多士兵将洋枪和抬枪等笨拙武器,装好了火药,随时随地开战,太平军也有数门大炮,等待着射击。是那种极为古老的实心铁铸炮。 火辣辣的太阳光炙烤着大地,英勇的太平军继续将清军圈在一个大包围圈里,双方不时发生小规模的战斗,从附近大批的尸体和伤兵来看,经过苦战,太平军终于稳住了阵脚。特别是大量的深沟,有效地掩护了自己,减少了损失。 罗阳认真地观察着,思考着,这一带地形,是依托着西面的一条河流,往东南北三面铺开,清军占据着一个半环形的阵地,也挖掘了许多的沟壑,高出有炮兵阵地,那些炮,有的是铁铸炮,有的应该是从国外进口的早期的爆炸弹炮,所谓开花炮弹。炮口直径为中小型。 呜!一发炮弹飞过来,在他的身边爆炸,将许多的泥土炸得飞溅起来,周围的太平军将士惊得四散逃命。 “这点儿常识都不懂?” “常识?”石凤和曾宰辅木然。 罗阳指出面对敌军火炮时的策略,剖析了原因:“凡是敌军爆炸炮弹轰击,立刻趴下,绝对不能乱跑,因为,这炮弹用弹片杀伤,对站立的目标威胁最大!两位,以后告诉士兵,谁不想死的话,就要学会往地上趴,更不要扎堆,扎堆就会成为敌人攻击的大目标,只会死得更快!” 石凤和曾宰辅立刻肃然起敬:“对对,你说得好!”说完,立刻派人去通知部队。 最后一次看战场,最后一次玩望远镜子!罗阳心里有许多的悲哀,仔细看了战场,心里还是没谱,他虽说要用精兵偷袭,可是,他又不是特警,不是特种突击队,素有经验,他完全是特战行动的门外汉。 不过,作为现代炮兵,他的脑袋瓜子要灵活得多。 他在深邃的安宁河谷里观察了河流的形势,深深地为大西南地区的咆哮河水震撼。看着倾斜的河坡,他渐渐有了主意。 回到了北线指挥所,罗阳见到了石达开和潘王娘等人,还有一些陌生的太平军将领。石达开很是高兴:“看好了吧?” “嗯!” 潘王娘笑得格外开心:“什么时候开战啊?” “今天晚上!大约四更天到五更!” 说话期间,有将领带来了一百名精兵,列成一个小小的方队,让罗阳检阅,罗阳上前,仔细地观察了大家的神色,发现果然一个个都很矫健凶悍。 他简单扼要地对士兵鼓动了一番,不外是金钱美女军衔,然后讲解战术意图,“现在制作武器,下午休息,三更时潜入安宁河坡,慢慢运动到清军阵势西面,五更时突然袭击,记住,等启明星升起以后再动手,我们的任务是,潜进清军队列中,杀光他们或者杀掉绝大部分。我们是杀手组,我们的进攻方法是这样的……” 所有的士兵都露出了迷惘和恐惧的神色,甚至小声地议论,直到喧哗声大起,有几个士兵质疑:“兄弟,我们这些人就能杀光两三千清妖?” “怎么不能?”罗阳虎着脸儿。 “可是,清妖也不是南瓜葫芦,等着我们随便乱砍!恐怕我们没有上去,就被人家砍完了!”几个胆大的士兵愤愤不平。 石达开,石凤,曾宰辅和其他将领,都冷静地看着罗阳,想听他解释。 “不会,你们想想看,昨天清妖大胜,今天我军又不能攻破其阵势,他们是不是要骄傲啊?骄兵必败,我军如果从安宁河畔偷袭,再以兵力牵制,清妖必然不防备。再有,我军有新式武器,清妖敢抵抗的话,纯粹是找死!”罗阳得意洋洋地说。 “新式武器?” “对!” 按照吩咐,士兵弄来了大包的火药,罗阳捻起一些,遗憾地看着黑火药,然后开始制作手榴弹。将火药包好,搀杂进铁砂子,鹅卵石,敲碎的瓷片儿,用细绳捆绑成圆柱形状。还在其中布置了火绳。 “看见了没有?就这样!” 士兵按照他的吩咐,迅速包装了许多的炸药包。类型有三种,最小的拳头大,中号的甜瓜大,再大的西瓜大。每一个火药包里,都搀杂了大量的铁砂瓷片,布置了火线引绳。 “兄弟啊,这怎么玩?” “是啊,这啥意思?咋整?” 士兵们非常好奇。 “小的是手榴弹,未来的手榴弹么,会是这样的,可以投出去,直接拉弦就响,威力巨大,中型的是地雷包,可以引长绳炸清妖,大型的是炸药包,可以摧毁清妖的坚固工事,或者将其密集步兵炸开,这些,是我们步兵攻击敌人的必要近战重火力,有了这些武器,一旦进入短兵相接战斗,我们就可以重创清妖!”罗阳仔细地讲解,一步一步,直到每一个士兵脸上都露出了惊喜。 “这也行啊?真的假的。” “罗大哥,我们从来没有使用过啊。” “对啊,您怎么知道这法子的?” “呵,这包东西必须冲进清妖人群里才能使用啊,轰,一包就炸死他们一大堆,哈哈哈,我信!” “罗大哥,你真牛,你咋就能想起这法子呢?” 在了解了进攻的时机和方法以后,在增添了炸药包以后,一百名精兵都打消了怀疑,跃跃欲试,也对罗阳敬佩起来。 石达开等人也看了罗阳的新式武器,不禁拍手叫绝,“好,怪不得你有胜敌的把握呢!” 第九章 遭遇无赖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胜敌的把握?谁有把握谁是王八蛋! 心里一面暗暗咒骂,一面将幽怨的眼光瞅了瞅那个如花似玉的潘美人,罗阳下定决心,如果这一辈子还有后续,一定找机会把她弄到手当老婆,妈地,别说你是翼王石达开的老婆,是二手货,老子不嫌,老子要每天把你整得哭爹喊娘!看你这恶毒的小白脸儿还笑不笑了。 当然,沮丧是沮丧,罗阳把内心世界隐藏得很深,作为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他已经习惯了屈辱和被人操纵的命运。 “罗阳啊,你这想法不错,为什么不早说?”石达开欣喜地问。 “翼王啊,这些东西只能近战用,在使用手柄的手榴弹之前,它们连五十米的距离恐怕都难扔到啊,只有特攻行动时才用。”罗阳随意地应付他,心里暗暗解气,嘿嘿,石达开啊石达开,你不是太平天国的大英雄吗?天京事变后,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你戴了绿帽子,被我玩了老婆知道不? “嗯!好!来人!立刻多去制作些……不过,效果如何啊?罗阳?”石达开饶有兴趣。 罗阳没有闲工夫去和他瞎扯,借口渴睡就走了,不过,在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两名士兵。 “喂。你们一直跟着我干吗?”罗阳问。 “奉翼王命令,保护您!”小兵斩钉截铁地说。 保护个屁,恐怕担心老子溜号吧? 罗阳确实想溜号,确实想找个机会飞了,人最宝贵的是生命,为了别人的理想和仇恨去送自己的小命?好死不如赖活着! 很不甘心:“是翼王命令吗?” “不,其实啊,是潘王妃的命令。”小兵老老实实地说。 潘王妃?我问候你全家! 罗阳找到了自己睡了潘王妃的那个营帐,立刻躺床休息了起来,昨夜太辛勤耕耘了,把自己累得好呛,今天夜里得打仗,不管死活,都得拼一回,万一还能活过来呢? 呼,呼,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罗阳忽然见潘王妃来到了自己面前,嘿嘿嘿冷笑不已,随即,将衣服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雪白,胸前丰满,颤抖着扑了上来,他正激动地要搂抱她,忽然,她的俊俏面庞狠狠一扯,露出了枯瘦的骷髅,吓得他啊一声怪叫,赶紧躲避。 “啊,你呀。你干吗啊?”一个软绵绵甜蜜蜜的声音忽然嗔怪道。 麻二姑。 “你?”罗阳依然心有余悸。 “人家来看看你嘛,”说着,麻二姑羞涩起来,脸色粉红。 罗阳喘息已定,看看营帐外面没人,一把将她抱了过来,凶神恶煞地按到了床上,麻二姑也没有生气,半推半就地:“呀,你干吗呀?大白天的,你羞死人了!” 与其说是拒绝反对,谴责,还不如说是刺激。罗阳想到自己即将上战场送死,什么也不顾了,心说自己新娶了一个媳妇不使用下,不是白娶了?马上就扯她的衣服,夏天的单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 “麻二姑啊,今天,叫俺看看你的那个……” “讨厌!不能看!不能!”麻二姑一面扭曲着身躯,作势反抗,一面将腿一纵,完全钻进被子里,捂住了脸。 捂脸?媳妇啊,你的中路和下盘可是门户洞开,堪比美帝国主义的门户开放政策啊。 罗阳暗笑,也不迟疑,遮掩了薄被单,径直入巷。 抵死缠绵这个词儿,罗阳未必知道,但是,他确实这样做的,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还讲什么狗屁道德文章? “真想死在这温柔之乡啊!”罗阳搂抱着麻二姑,感慨万千,如果还有来生,他一定守着这位俊俏的少妇,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儿,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 呼呼喘息,娇媚连连,麻二姑在罗阳的脸上亲吻了无数次,眼睛水水地盯着他,充满了爱意:“我的阳儿,你真好!” 这是罗阳的第二个女人,真正对他充满了关怀,那一张脸盘,皮肤细腻雪白,好看啊。 但是,罗阳忽然大吃一惊! 这麻二姑的脸上,怎么隐隐约约有许多的小凹点儿? “喂,你的脸怎么了?” “不怎么呀。” “不,到底怎么了?这些小坑儿?”罗阳坐起来,搂住她的肩膀,用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麻二姑娇嗔地一笑:“没有这些小坑,别人怎么叫我麻二姑呢?” “啊?麻子?” “胡说!人家是白麻,而且,麻点儿很小很少嘛!”她见罗阳追究她的缺陷处,马上不高兴了。 妈地,老子被欺骗了,昨天是傍晚时分吧?老子没有看清楚啊。这毁三观的瞎眼睛……算了,不就几个?但是,仔细看,她也不是多俊啊,皮肤白嫩些,脸型么,短圆,南方人的特点比较明显,比真正的美女,比那个潘王妃要差许多了! 正在懊恼间,外面一迭声地喊:“罗阳?罗阳?”随即,就奔驰进来几个人,其他人都守在营帐门口,为首的径直闯进来,是石凤。 “哈哈哈,罗阳兄弟啊,你不去和清妖大战,反而和麻二姑床上大战?” 罗阳看着他那有些邪气的帅猪头脸儿,怎么感觉他都象纨绔子弟,某些富二代,权N代,不是好东西。 麻二姑尖叫一声,赶紧将被子蒙住了身体,潜伏起来。 罗阳将衣服整理了。不高兴地解释道:“你别笑话,麻二姑是曾宰辅答应,正式嫁给我的,我们是夫妻和谐,不干你吊事儿,规矩的,把你的猪八戒眼窟窿给老子闭上!” “嗯?罗阳,你说什么?不干我吊事儿?嘿?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是监军,你是破兵,敢在老子面前蹬鼻子上脸啊?” “喂,你能啥?有点规矩好不好?别侵犯人家隐私!” “嘿嘿,啥隐私,兴你干就不兴人看?”石凤露出了一副无赖相,一面说着,一面走近,突然,他伸出一只咸猪爪子,掏进了被窝儿里,狠狠地抓了一把,然后,在鼻子前闻闻,“真香啊!麻二姑就是麻二姑,真可惜,我没有抢先把你娶到手里,让这个傻小子便宜了!” “你再说一遍!”罗阳勃然大怒,往前唰地一探手,将石凤腰里的短刀抽了出来,抵在他的胸膛上:“你找死不是?” 第十章 亵渎咋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哎哎哎,何必呢,不就摸摸你老婆吗?不摸了不摸了!”石凤开始还满不在乎,但是看着罗阳的眼神凝化出杀人的凶悍,感觉到自己腹部那冰凉的刀锋逐渐侵蚀时,才怕了,一面道歉,一面向着后面撤退。 “滚!”罗阳将那腰刀在手里抖了一圈儿,嗖地扔出去,恶狠狠地瞪着他。 “何必生气?罗阳兄弟,女人不就是衣裳吗?你能穿,别人就不能看不能摸?嘿嘿,不不不,我不说了!走走走,哎,翼王叫你呢!” “滚。翼王?就是翼王的老婆叫我我也不去!” “你?好好好!算你狠!” “再不滚,老子阉了你狗入的!” “你?” 罗阳看着石凤仓促逃遁的背影,气愤地呸了一口,转身帮助麻二姑穿衣服。麻二姑脸色红得厉害,一面羞涩地自己抢着穿衣服,一面责怪罗阳:“你呀,真男人,连翼王的养子都敢骂呀?人家是监军那,大官儿,你知道不?你现在是小兵吧?往上是两司马,卒长,旅帅,师帅,军帅,一个军的兄弟,有三人同领,最大的是总制,其次监军,再次军帅,你算算,人家的官多大?级别多高?你何苦和人家争闲气?你斗得过啊?” 罗阳端详着她的脸,又审视着她丰满弹性的胸膛,忍不住出手将那里狠狠一握:“我是为你啊,老婆!” 确实,刚才看出了她毛病,现在一争,又觉得她其实长得还不赖,对得起观众对得起党,嘿嘿。 “知道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所以,我奖励你一个!”说着,麻二姑就热呼呼地在罗阳的脸上亲了一口。 “麻二姑啊,你是我老婆,你归我保护,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给我说,看老子不打爆他的狗头!” 这是罗阳的真心话,妈地,一个男人连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活什么劲儿? “知道了!”麻二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我得赶紧去忙,事情多着呢,”说完,整理了衣服,抹抹头发,在罗阳腰里抱了几抱,才飞快地跑走了。 罗阳又将刚才的事情回味了一遍,特别是那石凤的无耻嘴脸,不禁暗下决心:妈地,老子得好好打仗,争取活着回来,哼,你石凤敢摸我老婆一下,我就敢摸你老婆十下,你等着瞧! 头脑清醒了,又被石凤一刺激,罗阳焕发出了斗志,决心打好这一仗,好好地活着回来,然后,保护自己的女人,麻二姑的温柔成熟风情,妻子的名分,让他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所以,他静下心来,仔细地思考着如何战斗。他的脑海里,呈现出了白天侦察观望的地形图,还有那安宁河谷的倾斜坡面儿,对,清军的大炮,尤其是速射的开花大炮是关键,必须偷袭夺取炮兵阵地,才能制胜一切…… 正在构思着,外面的卫士过来招呼他,把他引入了二百多米外的一座帐篷里,此时,天色又近傍晚,头上已经有隐隐约约的星光,帐篷之间,太平军的巡逻小队非常殷勤,能听到南面战场上偶尔发作的枪炮声。 “请!罗大哥!” 罗阳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帐篷之中,只见帐中火把高烛,颇为明亮,而厚厚的帐篷幕布,将内外隔绝,外面居然看不出任何影踪,帐中一女一男,女的坐着,是潘王妃,男的是站着的石凤。 “嘿嘿,罗阳兄弟啊,你不是说翼王妃叫你你也不来吗?”石凤冷嘲热讽地说。 罗阳顿时尴尬,被自己侵犯过的翼王妃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呢。 “王妃找我什么事情啊?” 潘王妃一挥手,将石凤撵了出去,然后,一言不发,端坐着看罗阳。罗阳见帐中孤男寡女的,知道必有蹊跷,可是,自己曾经占过人家便宜,心里愧疚啊,也无话可说。 好久,潘王妃才站起来,香风沁人心脾,走到了罗阳的跟前:“罗阳?” “王妃,罗阳在!” “抬起头来!” “是!” 罗阳抬起头来,胆怯地看着她,只见她桃腮杏目,貌如天仙,但是,眉宇之间,冷若冰霜。 往帐篷门口走了走,她折回来,直接拐到了他跟前,几乎是面对面儿,她身上的体香滋味,可怕地侵蚀着他的意志。 “罗阳,你确信能够打败清妖?” 这娇滴滴水灵灵的声音啊,是中国最好的声音! “王妃,罗阳一定能够!”在女人面前,妈地咱就是死也不能塌架子。 “哼,你什么货色,本王妃也不是不知道!”潘王妃居然将双臂交叉,很是现代女强人的样子,脸上满是狠毒:“一个流氓无赖而已!流氓无赖!” 罗阳委屈啊,必须辩解:“王妃,罗阳不是故意,我以为,那是曾宰辅许配给我的麻二姑,所以,昨天夜里……” “住口!”潘王妃焦躁地,急促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说刚才!刚才石凤来报,说你对本王娘无礼!” 罗阳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再提昨夜的事情:“什么无礼?” “你说,石凤撞破了你和麻二姑的奸情,和她开了玩笑,你就要到我这里报仇?是你说的吗?”潘王妃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妈地,石凤这小流氓耍不要脸,恶人先告状啊。我说太平天国后来怎么败了呢,敢情里面坏人也不少。 “没有!”罗阳将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再次强调,麻二姑是他老婆,不是婚外情。 “哼,胡说八道,”潘王妃仇恨地看着罗阳:“你对石凤说,他摸了麻二姑,你就要来摸我?还要……” “冤枉!没有!” “没有?哼,本王娘可知道, 你的胆量大得很!”潘王妃冷嘲热讽道:“鸡鸣狗盗之徒,淫邪无耻之辈!” “王妃,我没有说,确实冤枉。” “哼,你就等着好了!”愤愤不平地说完,她突然笑了,笑得极为开心:“喂,罗阳啊,本王娘祝贺你啊,今夜若能大破清妖军,翼王那儿,本王娘一定给你好好美言的!哦,嗯还放心,如果你阵亡了,那麻二姑你也别挂念,有石凤照顾着呢,日夜照顾,肯定比你照顾得更好!” 罗阳勃然大怒,妈地,俺小人物不是怕你,是不想和你们一样儿! 罗阳蓦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你说什么?” “丢,丢开!”潘王妃顿时惊慌失措,想不到罗阳在她的营帐里,还敢这样放肆。 罗阳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进一步将她拘禁到了自己的怀里,先吃了一口,再在怀里摸了一把:“你等着,反正老子都是一个死,怕球,摸你怎么了?” 潘王妃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怎么,你去告诉翼王啊?” “你?” 罗阳从麻二姑处,打听到了翼王石达开有五个王妃的消息,断定她不敢告诉石达开,人家石达开还稀罕被污染的美食啊? 罗阳又在她的嘴上吃了一口,怀里再摸一把,低声道:“你信不信,哥儿现在就把你按了做一百遍!” 第十一章 潜伏出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星光灿烂,夜幕如磐,罗阳带领部队悄悄前进,很快来到安宁河畔,下午时候,石达开派遣的侦察士兵,已经将河谷里面的情况摸得透彻,在出发前,跟每一个人讲了,大家非常熟悉,河水的深浅,岸的深度,坡度,草和灌木的种类,韧性,都了如指掌。 石达开,曾宰辅,罗阳,都对部队的战术做了要求,特别是罗阳,将袭击杀敌和夺取敌炮兵阵地的重要性,强调了好几遍。 他不敢看石达开的脸,因为,在营帐里,他对那个训斥他的潘王妃,又上下其手,爱抚了好几遍,还差一点儿真的撕扯了她的衣裳,给石达开绿帽子现场办公,直到她流泪求饶才罢休。 没有想到还会活。罗阳鼓舞士兵奋勇战斗,“我们是敢死队!” 部队进行了分工,袭杀组六十人,爆炸组四十人。 每一名士兵都带了两把刀,一把是弯月形的小匕首,一把是太平军部队里近战拼搏用的长砍刀,杀手组之后是爆炸组,带有火镰石,每人带有五个以上的小型炸药包。 这时候,清军的大炮又愤怒地发作了一声,炮管的余火骤然一亮,令人惊恐,而呼啸的炮弹落到了太平军的阵地上,爆炸震撼人心,空气都好象被撕裂了,就是行动中的太平军战士,也都惊骇地称赞。 夜幕下的安宁河,一点儿也不安宁,反而咆哮如雷,势若奔马,一潜进河岸里,就有一名士兵失足掉了下去,在深邃漆黑的河谷里,传来了他袅袅的哀鸣。 “戴上麻胡桃!” 农历三月底的大西南,夜间寒凉,杀手组的战士尽管穿着夹衣,依然在河谷的凉风里颤栗不已,罗阳的身影在前面出没,他们只有跟随,麻胡桃,是那时官府中常见的附属刑具之一,塞进人口,杜绝说话,没有这么多东西,只有胡乱扯了布团充任。 倾斜的河岸,陡峭而深邃,荆棘密布,多年生的硬针刺将许多战士的手划伤了。裤子划破了。在河岸坡面上行走,要比河畔上艰难得多。 没有士兵敢不听指挥,因为,他们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以后,就能够听见河畔上清军说话的声音了,这声音时有时无,肯定是清军派遣的巡逻队。 攀登灌木和岩石的声音若有若无,甚至根本没有,因为,身边斜着下去就是咆哮的安宁河水,河水恐怖的怒吼声,几乎将一切形迹都遮掩了。 “妈的,长毛子真孬种!居然打咱的埋伏!我呸。” “咱们看谁更亏,咱有洋人的开花大炮。” “咱能打败长毛吗?好象石达开有十万人呢!” “十万个屁,长毛啥时候不是虚张声势吓人啊?一个军帅号称一万两千兵,其实顶多只有两千五百人,嘿嘿,咱两千兄弟,有洋枪洋炮助阵,别说长毛人多,就是真有十万,也顶不住咱一阵猛轰,哈!” 罗阳就在清军巡逻队的下面,相距最近的时候恐怕只有海拔十米左右,清军在河沿儿上,罗阳等人在下面河坡上,清军巡逻队稳稳地闲话,还掏出男人的东西朝河岸下撒尿。 罗阳的双手,牢牢地箍住灌木丛,身体贴在岩石和泥土的缝隙里。 黑暗中,不时有一个东西跌落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太平军战士摔下河谷,粉身碎骨了。 差不多一刻钟以后,清军巡逻队离去了,罗阳继续前进,身后的士兵一个挨着一个,跟随着走。 艰难困苦之后,他们终于从安宁河的斜坡里潜伏到了清军阵营的正西位置,然后,找到了较好的位置,潜伏下来。 将腰间的绳索取下,捆绑在一些坚韧的灌木丛上,精疲力竭的太平军战士得到了可贵的休整。 通过一个挨一个比手势传递信息的方式,罗阳最后确认,连他在内的一百零一人中,已经有十二人掉进河谷摔死了。其中杀手组死四人。 罗阳无比地恐惧,真的恐惧。 他浑身都在颤抖,有河谷间冷风的缘故,更有内心世界的恐惧,这恐惧,莫名其妙,说不上来,可是,却让他的心抽紧了。 这是打仗啊,这是真的战争啊。一不小心,就会死的。 不是电子游戏,不是红警,不是三国群英传,比还可以从头再来,还可以补血,甚至可以作弊。 怎么战斗?用刀乱捅? 我的娘哦,那疼不疼? 罗阳尝试着将自己的胳膊上用指甲掐了一处,顿时,疼得钻心,人类的皮下神经为什么这么发达啊? 他想起了《集结号》,觉得那电影虽然很二,许多战斗场景还是很吸引人的,很真实,某是兵参战前,吓得怎么也爬不起来! 罗阳的腿也在发软,头脑一片浑浊,尤其是听着河坡下面沸腾咆哮的安宁河,他就心惊肉跳。安宁河畔不安宁啊。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的场面,最多的是那一回在灌木丛后面欣赏麻二姑和潘王妃的后臀,也有许多声音,特别是麻二姑沉醉的低吟浅唱,是男人都会雄风大振,野蛮大发的。 潘王娘的滋味真不错啊。 如果胜利了,我去挑谁?石达开军中,最漂亮的妞儿是谁?长的什么模样儿?小萝莉还是大御姐?听说石达开的其他四个王妃也不错哦,这厮,你当领导干部的就可以搞特殊化啊? 死了去球!这风真心冷啊。 罗阳在河谷里,不能乱动,不敢出声,无聊得几乎要发狂。 曾仕和认真地配合了罗阳的行动,太平军不时地用火箭射击着清军,同时,以炮兵轰击。特别是火箭的袭击,虽然没有杀伤效果,可是,不断地照亮了清军阵营的位置,让清军的身影暴露出来,而实心炮弹的轰击,专门针对清军的核心处,一个照明,一个袭击,让清军不得安生。 太平军的袭扰行动,一夜未停,清军再是精锐骁勇,也被折磨得筋疲力尽了。 五更天稍待,按照约定,曾仕和的太平军后旗部队,终于停滞了活动,清军也不再轰击,双方完全安静下来,谁都知道,等天明以后,必将是一场恶战。 不过,停滞了不到两刻钟,太平军忽然枪炮声大作,时有步兵朝着清军阵营潜伏冲锋过来,一面继续发射火箭。 清军纷纷爬起来,进入北面壕沟中防御,而通过联系,南面的太平军也开始扰乱,迫使清军全面迎战。 第十二章 恐怖夜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曾仕和配合默契,他就有把握了。 新的进攻,吸引了所有清军的注意力,而腾起的火箭,则一次次地撕裂了漆黑的夜空,表面上看,能使周围照亮许多,其实,火光泯灭以后,阵地上更为黑暗,要命的是,人的眼睛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清妖的贼眼不花才怪。 这些,是罗阳根据生活常识憋出来的战术指导要领,石达开很忠实地执行了。 依然使用触摸的手势,他命令所有的战士出击,这时候,久在黑暗中潜伏,视力完全适应了环境,依稀可以窥探模糊的道路,罗阳在前面,弯腰前行,其余的士兵也悄悄地跟随。 在激烈的扰乱中,清军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西面居然没有人巡逻监视! 炮声,枪声,呐喊声,声声震撼,呼呼的山谷间风声,更将这八十九人的行动遮掩得没有一丝痕迹。 “谁?”一个典型的湖南汉子的质疑声。 罗阳毫不犹豫地翻滚疾驰。 妈地,老子是中国人民解放兵,世界上第一流的陆军,怕你个鸟儿。 其实,罗阳在冲出河谷之前,将暗暗准备的烈性白酒灌了好几大口,所以,恶从胆边生,血往头顶涌,勇气倍增。 循着声音,已经能够确定这名湘军士兵的方位和姿态,弯月型短刀瞬间就抹过了那人的脖颈。 只感到柔软和滑腻的阻碍,还有些潮水喷灌在手上。热呼呼的,挺舒服! 妈地,杀人就这样简单啊! 对,清妖,就是清妖,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怎么样的人,只要你替腐朽残暴的满清靼子卖命,丫的就是王八蛋,就该死!妈地,满清政权,贪污腐败,民不聊生,卖国求荣,该死! 在河谷下面,罗阳就用这样的思维破解了内心世界对于无辜杀人的困惑,所以,觉得自己很有正义感。 贼满清杀了多少汉人才残暴地夺取政权?又有多少汉贼加入进去?简直就是恶棍和流氓的黑帮集团! 杀! 妈地,老子来杀坏人了!老子杀的不是中国人,因为,他们不配这个称号! 飞快地奔跑,罗阳冲进了前面一排清军的队列中,正蹲在壕沟前的清军士兵,要么盯紧北面,要么玩弄着洋枪,或者无聊地仰望着天空上升起的数支火箭的光芒。 罗阳为首的第一个三人小组闪到了壕沟里,立刻翻滚着来到了一名清兵的身边,手起刀落,在死死抠住他嘴巴的时候,秒杀掉了。 黑暗的夜幕下,面对太平军突然袭击式的扰乱活动,清军紧张起来,因为黎明时分是人最为困乏,最容易丧失警惕的时候,清军官兵普遍认为,这时候的太平军袭击,是真正的袭击。 不错,确实是真正的袭击,但是,清军都没有考虑到,敌人袭击的真正的方向,居然是西面! 一个清兵被捅死时的嚎叫声,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长年征战的官兵,已经将死亡看的极淡。 罗阳身手敏捷,凶狠矫健,不是捅心窝就是抹脖子,一连弄死二十个人,才停下来歇息。 这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清晰的意识,只有疯狂的快乐,这种冒险的,刺激的,超越极限的游戏,令人窒息,令人邪恶。 歇息的时候,罗阳忽然恐惧起来,那几口烈酒,都化作了冷汗浸出,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他没有再进攻,而是指挥着其他人进攻,他自己,则滞留着,带领爆炸小组和数名杀手组成员,寻找着白天侦察到的清军炮兵阵地。 哈哈,火箭的光芒真不错啊! 黑暗中,太平军的袭杀组就象一条毒蛇,长长地溜进了敌军的壕沟,遇者即死! 这数十名杀手,都是挑选出来的精兵,心狠手辣,身手矫健,交替掩护,从西向东,一直杀过去,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将内围一条壕沟里的清军偷袭杀光,三百多名清军官兵,无一漏网。 堡垒最怕的是内部攻破,电脑能不怕木马病毒? 接着,杀手小组又分头行动,向外围的清军战壕潜进,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清军大炮的震撼,对面太平军的迫近,都引起了清军一阵忙碌,洋枪在射击,在装弹药,谁会注意到危险已经近身?许多清兵惨死的呼喊,都被误认为是中枪弹! 到了后来,杀手组的成员干脆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到了清军跟前,先拍拍他的肩膀,等他一扭脸儿查看的时候,顺势一刀,抹掉脖子,这种方法,也是罗阳教授给他们的袭击套路。 不要质疑哥,哥好歹也听过雪豹特种兵作战的传说! 又一刻钟,当启明星已经最后一次发出了耀眼的亮光以后,突然暗淡了下来,东方的晨曦已经微露,而整个天幕,却被衬托得更加黑暗。 罗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他的左右战壕里,只剩下那些左臂缠着白布的杀手组成员了,依照他的估计,外围清军被杀掉四百五十人到五百人之间! 在北面还有清军的外围警戒线,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罗阳立刻指挥部队,向南面进攻,偷袭另外一面的清军防御兵力。 他则和数名兄弟,大摇大摆地走向了清军炮兵阵地,这儿,随着间歇的轰击火光和声音,可以确定。 “谁啊?”一个当地的四川口音懒洋洋地问 罗阳学着湖南人的口吻,随便哼了一声,继续走,清军炮兵也没有怀疑,一到跟前,罗阳的短刀毫不留情地捅了出去。 刚才血战中磨练出来的敏锐和凶悍,在这一瞬间发挥得淋漓尽致,在一门大炮的六七名清军醒悟过来之前,不足两秒钟,杀戮就结束了。 利用这种偷袭方式,两分钟内,他们七八个人,居然控制了六门大炮,干掉了四十多名清军。当然,只有一门大炮的清军是备战状态的,其余炮兵,都在干草上铺垫着睡大觉! 紧接着着的四门清军大炮,也被他们控制了,所有周围休息的清军官兵,统统做了刀下之鬼。唯一惊险的是,一名清军老兵极为机灵,在刀刃及身时,居然腾空而起,以护甲的胳膊为阻挡,试图躲避逃生。只是罗阳比他更快,紧步逼到了他跟前,一刀仰天直捅,在他降落的时候,直接捅进了他的下身软处。这老兵骤然发作的惨叫声,把身边的两名杀手吓得灵魂出壳。 罗阳非常得意,敌人炮兵全部都整没了! “妈地,老子的炸药包还没轰你们呢。” 第十三章 大炮神威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南面忽然乱了起来,清军官兵狂呼乱喊,很显然,杀手组的袭击意图暴露了。 “太迟了,哈哈哈!”罗阳得意地笑出了声儿。 罗阳没有管那些人,想管也管不着啊,短兵相接的战斗,只有各人顾各人了。 他是相信袭杀组的,因为,他给袭杀组有很厉害的战术指导。 汗,这些东西,不是他的经验,而是他一个曾经的老兵,铁杆军迷在军事小说里看到的。 阴险,要阴险,一旦战术意图暴露,就伏地卧倒,装死,同时也减少目标暴露,等清军经过的时候,从地上突然袭击,可以毫不费力地挥舞着腰刀,将路过的清军干掉! 果然,清妖们刚向这儿奔驰,就又呼啸着倒退了回去,嘿嘿,肯定是遭殃了吧? 罗阳赶紧指挥战士们,将清军的大炮弄弄清,哪些是普通的铁铸实心大炮,哪些是洋人援助的开花大炮,炮弹的位置,数量,士兵怎样分配:“兄弟们,还没有忘记吧?怎样放这些大炮?” “知道,还记得!罗大哥!” 所有身边的太平军都兴奋地答应了,今天能够打到清妖军的阵势核心,杀了这么多的清妖,又夺取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开花大炮,实在是爽! 出发前就对所谓的开花大炮的重要性,反复强调,所以,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收集炮弹,很好,清军将开花炮弹就堆放在附近,大家立刻分成了小组,包干了大炮,并且对轰击敌人的方向,都做了调整。 这时候,罗阳的炮兵知识发挥出了巨大作用,他在黑暗中,利用阵地上腾起的火光,反复观察检测大炮的射角,清军现有部队的位置,可能的战斗方向,将缴获的大炮,都调整到了最佳。“等着,清妖来的时候再轰!” “知道了!罗大哥!” 无疑,罗阳在大家的心目中,已经成为绝对的领袖。 不久,南面外壕的清军发觉内部被袭击,返回增援,数百名的队伍,已经从壕沟数处逼迫过来,一面说话互相鉴别,一面通报消息。 清军由湘军和本地团练组成,不是湖南话就是四川话,而石达开的部队多是两广人,语言差别极大,相当容易辨别。 “杀!杀光可恶的长毛!”清军怒吼着,蜂拥而来。 “哼,该炸药包上场了!”罗阳挥舞着拳头。 果然,轰轰轰,剧烈的爆炸,短促的闪光,在密集的清军人群里骤然发生,数处清军瞬间就消逝了,不是被撕裂,就是被抛上天空,或者翻滚战壕里惨呼! 总数达**十名的清军,就这样丧失了战斗力,这是爆炸组的士兵用炸药包袭击的功勋。 清军南线部队大乱! 战斗突然激烈了许多,清军乱吼乱喊,进进退退,而一处处火光的灼亮,将他们吞噬。显然是太平军的袭杀组和爆炸组结合起来,利用威力巨大的炸药包,正在狙击敌人。 很快,清军又汇聚起来,数量的优势,陷入绝境的疯狂,使他们犹如一群野兽,再次向核心阵地扑来。洋枪射击,大声咒骂,分成数路,疏散的队形攻击。 显然,清军很有经验,知道不清除自己阵地上的敌人,就有彻底崩溃的危险。 数十名太平军袭杀组成员和爆炸组士兵,兴奋地撤退了回来,奔驰到了炮兵阵地,和罗阳部队汇合了。 “快过来!掩护我们炮兵!”罗阳叫道。 这时候,利用铁轮的洋炮,有很轻松灵活的调整高度的机关,太平军战士娴熟地调整,严阵以待。 罗阳完全进入了状态,他的本职工作就是炮兵,在他最擅长的领域,他最最钟爱的是中国陆军用迫击炮,60mm型迫击炮,是世界炮兵史上数得着的名炮,重量轻,威力大,维修保养简单…… 一门十二镑的洋炮操纵在他的手里,好象一个小小的玩具,当清军的步兵冲锋过来逆袭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其中话语声最浓密的部位,黑影儿最多的地方。 “妈地,吼个屁,狗清妖,死人妖,来,兄弟们,给老子打!轰,把这些王八蛋给老子轰个精光,一个鸟毛也不留!” “是!” 在两名助手的配合下,罗阳一个人操纵清军弹药一体的前膛装洋炮,至少轰击了五弹,而其他士兵也轰了好几发,将清军打得死伤无数,惨叫不迭。 冷不丁被袭杀,又是爆炸又是炮轰,清军再骁勇,再有胆略,也不得不退缩回去,潜伏到了南线的战壕里,不敢乱动。 这时候,晨曦愈发明亮,周围的环境顿时从漆黑中解放出来,朦胧中,许多目标已经隐隐约约可见了。 罗阳的心里乐开了花,他不停地更换了大炮,装上弹药,朝着清军轰击,在他的紧急培训下,其他战士也一个个生龙活虎,操纵着大炮,朝敌人轰击。 清军刚一露头,就被轰击,死伤极多,剩余的残兵败将眼看天色已明,不得已,只能向着南面太平军阵地发起了冲锋,一部分人则冲向安宁河畔,希望杀出一条血路。 南面的战线上,传来了激烈的撕杀声,呐喊声,间歇还有洋枪的射击声,战马冲锋践踏声,也有少数太平实心炮弹轰击的声音。 天色大亮,罗阳眺望着南面的战场,只见清军纷纷倒毙,太平军人群潮涌,战斗的胜利已经奠定,不禁心旷神怡。 “罗大哥,我们赢了,赢了!” “哈哈哈哈,罗大哥,真有你的!” 最后一群清军突围无望,返回原阵地战壕,已经杀红了眼儿的清军怒吼声声,将所有的洋枪都抛弃了,只拿着短刀和长矛,有的士兵甚至将号衣甲片都扯掉,光着膀子冲锋。“杀,杀!杀啊!” 大约百十号人,席卷而来,瞬间就涌进了原来的战壕,向着炮兵阵地杀来,看起来,这些清军醒悟了,知道要争取一线生机,必须夺回大炮。 簇拥在罗阳身边的太平军一看清军那阵势,也都受了感染,激发了斗志,纷纷拔出刀来,要迎战。 罗阳喝阻了他们,指示少数士兵带着火药包蹲守在内线的战壕里,自己则带领其他人操纵大炮。 洋炮轰鸣,准确地轰在清军队伍中,三颗炮弹以后,清军就减少了三分之一,又两颗炮弹以后,将清军三十余人轰成了碎片,手脚,脑袋等人体部位漫天飞舞…… 破碎的尸体,抽搐的面孔,飞溅的鲜血,零落的刀枪,虽然极端残忍,可是,罗阳也没有过分在意,历经战火洗礼的他已经不是那种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天真烂漫的小资或者闲人,书生或者人权阴谋家,在你死我活的丛林世界里,残忍只是常识和基础。 第十四章 辉煌胜利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最后剩余的清军官兵在炮弹轰击的间隙冲了过来,和罗阳部队短兵相接,这些家伙疯狂顽强,居然将太平军冲乱了,许多战士被杀,不过,内侧战壕里蹲守的太平军连忙使用火药包轰击,清军终于崩溃,残余的四名伤兵绝望,拔刀自杀,锋利的刀刃在东方地平线上那第一抹朝阳的光辉映照下,格外触目惊心。 不过五分钟的混战,罗阳军就损失了一半。 北线的残余清军,还有二百余人,左冲右突了一会儿,大部被杀,只有二十几人举手投降,成了战俘。 南北两路太平军潮水一样朝着原清军阵地冲锋,很快就占领了全部阵地,收缴了清军遗弃的武器弹药,收集了尸体,更多的士兵则欢呼雀跃,放声歌唱,或者翻滚打闹,混乱喧嚣之声,溢于言表,震于天外。战场成了沸腾的海洋,欢乐的海洋,无数面旗帜摇曳飘荡,无数刀枪戈矛如林高举,无数战马昂扬长嘶,不久,南北东三面的军队里,都传来了空爆的炮声,那是庆祝胜利的最高礼遇。 不过,在罗阳等人据守的清军炮兵阵地上,多数太平军战士都不敢上,他们怀着景仰,敬畏的心情,连连挥手赞扬,而周围战壕里或者战壕外大片大群击毙的清军尸体,更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观察,议论,好奇,惊叹,特别是那战壕里坚守在原位,保持着射击姿势的清军士兵那一溜儿被开的血脖子,更令人恐怖。 “这些清妖都是你们杀的?” “你们什么时候到了这里啊?” “天,原来,一直轰击清妖的就是你们啊?我说呢,清妖怎么傻了,自己轰自己啊。” “你们就这几个人?” “不会吧?这么多清妖都是你们杀的?骗谁啊?” “我的娘哦,这些清妖好象正在打磕睡就被抹了脖子了,谁的功夫这么强?” 几乎没有人相信,千余名凶悍强壮的清妖军队,是被眼前大炮周围的这几十个人干掉的。 罗阳部队也遭到了不少损失,出发的一百零一人,仅在河畔坡地上就损失了十二人,参战的八十九人中,在后来暴露了目标以后的激战中,被老练的湘军和团练军杀伤了一些。现在,能够站立在这片血土上接受大家敬仰的英雄,只有五十八位了,真正完整无缺的战士,恐怕只有三十人。 可以说,如果不是掌握了清军的大炮,不是手里威力巨大的火药包,这支敢死队能不能看到最终的胜利,都是疑问。 好几个太平军的头领在观察了战壕里清军的尸体姿态以后,忍不住上前盘问,在头领的带领下,才开始有士兵登上了炮兵阵地,抚摸清军的洋炮,欣赏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许多人更是好奇地抱着缴获的炮弹,这种弹药一体的炮弹那独特的造型,太过新鲜了,光溜溜儿的铜壳儿更让许多太平军战士叹为观止。 “难怪清妖那么厉害。” “看看这炮弹,我的天,一颗炸死一大片!” “嘿嘿,再强也不行,还是被我们拿下了!” “拿个头,是被这位大哥拿下的,哦,对了,这位大哥叫什么名字?好陌生啊。” “对,这才是我们太平军里的大英雄!” “英雄,超级大英雄!” 不用罗阳说,其他参战的杀手组和爆破组的成员们,都激动万分地讲述着昨天夜里的战斗,这种生死攸关,擦着死神鼻子的袭击战,太刺激了,好些成员争先恐后地讲述着,好象自己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瞬间,罗阳和他的夜战队的故事就传遍了整个战场,将整个战场的热烈情绪推向了高潮,人们疯狂地冲了过来,抓住了罗阳,抓住了所有参战的队员,将他们包围在核心,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询问着昨夜战斗的情景,追究着细节,品味着喜悦,最后,将他们抬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抛向天空。 “罗阳!罗阳!罗阳!” “夜战队!夜战队!” 罗阳的名字和夜战队的事迹,点燃了所有的太平军官兵的热情和斗志,勇气,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振臂狂呼:“杀进成都城,灭掉贼清妖。”“杀尽清妖,改天换地!”“太平天国,英勇无敌!” 正纷乱间,更多的太平军将领,骑兵簇拥过来,最终,包围了罗阳等人的全是军官了,宰辅曾仕和一看见罗阳,就冲过来,很冲动地抓住了他的双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的娘哦,小伙子,你真行,行!本宰辅做梦都没有想到,你小子真的把清妖拿下了!好。好!好!”说完,泪流满面。 身材高大,面目威严的曾仕和的惊喜眼泪,感染了更多的人,大家想到数天激战时牺牲的兄弟姐妹,越发感到今天的胜利来之不易。 “罗阳,只用一百人就干掉了近两千名清妖?你自己还能带着一半人活下来?我的娘!我不信!不信,可是,我又不能不信,喂,老曾啊,咱能不能换下?我拿一个师的兵,换你一个兵?”面目白嫩,一捋美髯的中年将领急不可待地提议。 “韦中丞,你做梦吧!”曾仕和哈哈大笑,“就是你拿你的三个老婆来换,我也不给!” 后来,罗阳才知道,这个将领是石达开部下赫赫有名的三大战将之一,原来太平军北王韦昌辉的族弟韦普成。 “那,老曾啊,我左旗队黄再忠想要,你给不给啊?” “不给!” “十两黄金?” “去!” 安宁河之战,太平军最终大胜,全歼了清军袭扰部队,包括湘军悍将刘岳明的精锐、部分宁远城的土著团练军,三千三百八十六名,连同二百二十九名随军转运的长夫,二十八人被俘,其余全部毙命,无一漏网。 太平军缴获清军洋枪一千三百三十九杆,火药九千余斤,子弹两万余枚,劈山炮三门,开花洋炮十门,炮用火药三千斤,洋炮弹六镑,十二镑各二百三十余发,三十二磅炮弹一百三十发。还有腰刀两千六百把,长矛一千五百余支,盾牌六百余面,粮食七万余斤,战马二百六十二匹,军旗三十面,战鼓,军资等无数。 毫无疑问,罗阳组织的特战部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成为战场形势逆转的曲头一扳(围棋语),而百人攻杀敌人近两千人的辉煌战绩,也是太平军从广西金田倡义以来所从未能见! 第十五章 先锋主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用手掐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遍又一遍。 “罗阳,你干吗啊?”身边,曾宰辅奇怪地问。 罗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想看看是不是做梦!” “啊?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罗阳确实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自己用五十三人的代价,就歼灭了全部数千名凶悍猖獗的清军?这不会是YY的白日梦吧? 我还活着!还活着,这就够了,一切功勋,胜利,都去他妈地吧! 罗阳欣赏着清晨绚丽多彩的阳光,感受着它的热度,双拳紧握,仰望苍穹:“啊!太好了!” 没有人责怪他,所有的人都在欢欣鼓舞,都在欣喜若狂,战场成了沸腾的海洋! 正乱着,一队骑兵从北面的青木箐军营疾驰而来,铁蹄践踏过崎岖不平的道路,扬起阵阵灰尘,风驰电掣到了战场核心,沿途的太平军战士纷纷避让,垂首行礼:“翼王!” 三十余岁,面目儒雅,身手矫健的石达开黄袄黄袍,素黄裹巾,英采照人。 “翼王殿下!”所有的将领都纷纷拱手敬礼。 石达开没有在战场上过多停留,而是纵横驰骋,巡视了所有的战斗地点,不时地挥舞右手,向官兵们致意,也不时地呼喊:“兄弟们辛苦!天父天兄万岁!”“太平天国必胜!”还在许多地方对士兵进行了热情洋溢地鼓动。 石达开矫健的身影,精锐的卫士,猎猎的旌旗,在罗阳的眼里,既有英雄威武的意味,又有做秀的成分。 当石达开宣讲鼓动的短语结束时,太平军官兵震撼天地的热烈情绪,显示出他的确有过人的领袖魅力。 “罗阳何在?”石达开忽然大声吼道。 “翼王,罗阳在这里!”曾宰辅兴奋地答应了一声,立刻将罗阳从人群的包围中扯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石达开的脸上,落到了罗阳的身上,已经知道罗阳故事的兄弟,都兴奋景仰得连连握拳,更多还不太清楚的战士,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石达开跳下了马,快步走到罗阳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地摇晃着,眼睛里饱含着泪花:“好兄弟!好兄弟,你真厉害!你大振了我太平天国的威风啊!” 战场上,忽然安静得没有了一点儿的声息,只有不远处的安宁河水那咆哮的声音,阵阵回荡。 罗阳有些不好意思,当着这多人的面儿,最高领导握手赞扬,这面子,嘿嘿,就是有点儿过了,咱吊丝民工,上士老兵,哪有这样风光? “翼王,我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石达开抓住罗阳的一只手,强使他举起来,高高在上,对周围聚精会神的将领士兵,讲述了罗阳的事迹,最后,激动地说:“罗阳兄弟的功勋,无与伦比,罗阳兄弟的智慧谋略,我石达开自愧弗如,他,是我太平天国未来的大将之才,统帅之才!” “罗阳!罗阳!” 将领到士兵,无不为石达开讲述里的天下英才罗阳同志而震撼。 “翼王,惭愧,惭愧啊!” 一面是确实谦虚,一面也真是愧疚,石达开这么器重自己,把自己当兄弟,可是,朋友妻不可欺的,自己却欺负了他的女人,而且欺负了好几回。 石达开检阅了参战的百人敢死队,又听从了罗**体的战斗过程汇报,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奇迹!奇迹!” 罗阳也不是傻瓜,草民惯了的人,天生低调,赶紧将大帽子往石达开的脑袋上乱扣:“哪里哪里,翼王啊,诸位将领,兄弟,如果说有奇迹的,也是大家共同创造的,您看,翼王英明统帅,运筹帷幄,曾宰辅等各位将领指挥若定,配合默契,各位战士奋勇当先,是你们指导在前,拖住清妖,我们才能冷不丁杀过去,所以,这是大家的功劳!尤其是翼王的功劳!” “对对对,是翼王英明啊!”曾宰辅第一个振臂喊道。 其他将领士兵,也习惯性地跟随着呼喊:“对,翼王英明啊!” 石达开在沸腾的呼喊中,特别感动地看了看罗阳,“良将更知礼,难得难得!” 在石达开的亲自带领下,太平军对战场进行了及时清扫,马上,数万人的大军,在战场上忙碌了起来。石达开巡视了一会儿,将罗阳等夜袭部队全部集中起来:“来,罗阳兄弟,你骑上我的马,带领兄弟先走!” 罗阳当然不能这样,咱小老百姓最知道满足,给一点儿阳光就灿烂了,整那么多干吗? 在石达开的坚持下,罗阳终于骑上了战马,全部的夜战部队五十八人,也都骑上了战马,排列成整齐有序的队伍,在战场上,巡游,然后猜测撤离回军营。 军营中,石达开立刻下令摆宴席庆祝,并和罗阳坐在一起,接受所有将领的祝贺。 “不简单!稍有的勇士!” “勇不可挡啊!” “后生可畏!” “假以时日,必将为我太平天国大将之才!” 在羡慕和嫉妒、景仰之中,太平军的丞相、检点、指挥、将军、总制、监军、军帅等高级将领等**十人,对罗阳赞赏有嘉,连连竖立大拇指。 石达开主持宴会端酒,真诚地说:“我太平天国,军纪严明,平时滴酒不沾,除非庆祝天王或者大军凯旋,今日,本王先敬罗阳兄弟一杯!” “对,先敬凯旋的英雄一杯!”所有将领对于罗阳,无不敬佩。 真不是做梦吗? 罗阳犹豫了片刻,才慷慨激昂地接过,仰首汩汩而尽,将一个老兵的潇洒豪迈展露出来。 众目睽睽中,石达开亲自将一面黄缕风帽托起,奖给罗阳,还将一面披风给他披在肩上,奖励给指挥军刀一把。 “诸位,今天本王甚为欣慰,不仅在于灭掉了三千凶悍的清妖,缴获了敌人数十门厉害的大炮,更在于,我们太平军发现了一个奇人,一员大将!潘王妃说的好,韩信拜大将前,也不过执戟朗中,本王以为,罗阳兄弟,就是我太平天国的大将韩信!未来的统帅之才!他见识远大,胆略过人,未战之前,就断定自己可以以少胜多,全歼清妖,当时,老实说,本王还有点儿不信,现在,本王服了!信了!对。说到这里,本王更高兴,因为,本王的王妃,眼光独到,能为我太平天国举荐人才啊!” 估计是怕自己这样表扬自己的老婆,让众将尴尬,石达开立马宣布:“本王一诺千金,说到做到,现在,正式加封罗阳兄弟为将军,而且,担任先锋主将!” “好!”宴席上的将领们,立刻狂热地鼓起掌来。 第十六章 灿如夏花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太平军的宴席非常简单,荤素各三盘菜肴,几坛自制的米酒,宰杀煮熟的大块猪肉,在兴高采烈的猜拳行令中,风扫残云,很快就一扫而空。 人群散了,石达开和曾仕和两人,将罗阳留了下来,喝得不少的罗阳没有愧对宴席主角儿的身份,走路摇晃,说话舌头都大了:“翼王,曾宰辅!两位领导有什么交代的?咱兄弟一定给您办到!说到办到,不放空炮!” 石达开和曾仕和相视一笑,觉得罗阳豪爽之余,格外有趣味。 “罗阳,你兄弟还要什么,只要提出来,翼王都会给你!”曾仕和慷慨地说。 石达开也点点头:“作为先锋主将,你以后就要带领先锋部队,为我大军趟开血路,直取成都了,本王相信你,各位将军也信你,既然要压担子,就要给你方便!” 石达开将先锋部队的职责什么的讲述了一通,告诫罗阳,同时表示,可以派遣其他将领为助手。 “想想,还要什么啊?” 罗阳陷入了思索,要什么呢?在这乱军之中,乱世时代? “知道了!”曾仕和忽然诡诈地挤挤眼睛,捋起了鼠须:“是不是要兑现战前的诺言啊?” 石达开也是一笑:“罗阳,你说,你中意的姑娘,是不是赛西施啊?是不是白玉环啊?或者是小昭君?” 罗阳心里大喜。 娘哦,人家真要兑现啊,美女,咱指谁人家就给谁?咱已经有了老婆了,这不是包那二奶吗?嗨嘿,还是穿越好啊,几天工夫就混上二奶了! 不是犹豫,而是欣喜若狂,罗阳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石达开和曾仕和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掂量这些美女的品味儿,因为等了很久不见他确认,干脆笑道:“要不,你自己去军营里转转看看?相中了谁再来说?” 好! 罗阳高兴得几乎蹦起来,不过,当他迎着石达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时,赶紧摇头,纯洁起来:“翼王,当时不过开个玩笑,我太平军男女平等,四海之内皆是兄弟姐妹,怎么能强求婚姻?” 曾仕和一愣:“去!翼王怎么和你开玩笑?我们天国也兴多娶几个媳妇儿的。” 罗阳不由得深呼一口气,石达开讲信义,好人啊,老子跟对人了。 可惜,咱一不小心,把人家石达开的老婆睡了,咱得知足,千万不敢露出狐狸尾巴。对,要做正人君子。 “宰辅大人,如果您愿意成全小的话,请答应我,一,将昨夜激战死难的兄弟厚葬,二,悉心照料战伤者,将五十二名精兵,全部拨小人帐下听用,三,所有缴获洋炮,不得分散使用,要组建一个洋炮营,发挥集中优势。” “行!组建洋炮营,你兼任营官!”石达开想不到罗阳这么有志气,很有些捡到了宝贝的兴奋。 石达开离开了,曾仕和领着罗阳去军营里,很快就到了一个地方,已经有数十名军官在等候,曾仕和亲自将那些军官介绍给罗阳,军官们也纷纷表示,要在罗阳的麾下效力,乱了一阵,罗阳醉意朦胧地检阅了部队,然后直接回专用的帐篷里睡觉,罗阳找到简易行军床,大马金刀地躺上去,一睡不醒。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身边隐隐约约有清新的鲜花气息,信手一抓,触觉柔软酥麻,弹力十足,不由得加大了手劲儿。 “呀!”一个凄厉的女声尖叫。 罗阳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材苗条,面目俊俏的女子正在自己的床前伺候,雪白的皮肤,青春活力的气质,令人陶醉……他的手正捏在人家的胸脯处! “呀,兄弟喝高了,唐突。”他赶紧爬下床,只见帐内,还有几名脸色铜黑的中年妇女,一脸惊诧。 “奉宰辅令,我等军医来检查刀伤。”那美女缓过神来尴尬地说。 “多谢美意,我没伤啊。”罗阳窘得不敢看这丫头的脸儿。 美女的气场太强大了啊。 “没伤?真的假的?”这美女难以置信:“都说你带了一百个兄弟从安宁河坡上潜伏偷袭,痛歼清妖两千人,咱的兄弟也死伤殆尽,你怎么会没有负伤?” “真的没有啊。难不成剥成白萝卜检查?”罗阳不好意思地笑着。 那美女皱起眉头,冷哼一声走了。 其他女军医也纷纷离开,但是,看着罗阳,都回头捂嘴而笑。 正在这时,有两名小军官进来,说是奉了曾仕和之命,带领他到军营各处走走,挑选美女! “兄弟姜志,翼王亲兵,卒长职!” “兄弟赵宇,曾宰辅亲兵,两司马职。” “好好,两位兄弟,刚才出去的那位就不错嘛。”醉意朦胧的罗阳还在惊艳,痴迷不悟呢。 姜志嘿嘿一笑:“罗将军好眼光!刚才的伤兵营旅帅潘文秀,确实是我们军营中的一枝花儿,还是翼王五王娘的妹妹呢,” “好,就她!”罗阳激动得心如鹿撞,这一辈子能娶到这样的妹子,就算洞房花烛夜死了,也值得! 两个兄弟愣了一会儿,暧昧地笑了:“罗将军啊,人家名花有主了,” “啊?谁啊?这么有福气?”罗阳沮丧得剜心割肉一般。 “就是翼王的养子,总制官石凤!” 妈地,一棵好白菜还叫猪糟蹋了!好地都叫狗那个啥了! 一面沮丧,罗阳也暗暗得意,嘿,今天咱就摸这美妞儿了! 两人领了罗阳出来,直接入各军营游逛,打的名义是巡视,要新任先锋主将转转看看,熟悉部队的建制和环境,以为培养,其实,是走马观花之旅。 罗阳看得眼花缭乱! 妈呀,这么多美女,想不到,想不到! 一直以为两广四川一带无美人儿,想不到,那些年轻妹子一个个娇嫩嫩花滴滴,谗死人啊。罗阳不过吊丝民工,哪里有机会现代风月娱乐场所阅历?对美女真的没有免疫能力,见一个爱一个,瞄一个喜欢一个,越窜军营越觉得更好的还在后面,觉得这些美女们,随便一个都能够配得上自己。 姜志和赵宇两个,都是主将们的亲兵,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娶有娇妻,所以,算是成年人,坏坏地给罗阳讲述了军营中的美女掌故。 “罗兄弟啊,咱翼王大军中有客家三枝花,土家五朵梅,还有天京四美,全都是大美人儿呢,现在又有二八新佳人好几个,我的娘,标致得很,还有赛西施郑佳颖,小昭君王玟香,欺秋霜白玉环,红辣椒温婉婉,嘿嘿。” 也许是翼王的军令,也许是对罗阳的格外崇拜,这两兄弟,对罗阳绝对没有任何遮掩,不仅将军中的美女们一一介绍,还亲自领着,尽量到其军营中寻找芳踪。 开始,罗阳还在揣测着几位佳丽的品级,后来,彻底地崩溃了。 “兄弟,你选中了没有?”两小流氓兄弟暧昧地笑着问。 罗阳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把这些美人都弄到自己床上,该多好啊,选一个?这不是为难老子?对,怎样才能将这些美女,统统地收到身边呢? 第十七章 护妻战记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转到傍晚时分,姜志和赵宇引领着罗阳往石达开大营复命,一路上,两人嫉妒地连连砸舌:“罗将军啊,你真有福气!随便挑选一个都是绝色佳人啊。” 罗阳苦笑:“不错不错!” 他回味着那些游览过的春色,觉得实在可惜,如果这些妹子们换上现代衣装,五颜六色,各种款式,那还不俊俏到家?自己也好慧眼识珠,找到最合适的人选! 如果剥了衣裳,只着内衣神马的排列成队,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象挑选艺术系学生,空姐神马的,多爽! 很快到了石达开的军营,有姜志在前,又有罗阳的面孔,直通大帐,“呀,这不是罗阳将军吗?”一个年轻的姑娘挎着腰刀,英姿飒爽地迎接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 这姑娘长得不错,让罗阳也是一愣,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尤其是那一对狐媚的眼睛,滴溜溜水灵灵,让人难以置信。 “您是?” “翼王帐前迎宾左使韩艳儿!”说话间,不仅身上有股处子的幽香暗暗潜袭,那柔弹起伏的胸膛,更是呼之欲出。 “请!”先是一拱手,再是搀扶状,韩艳儿将罗阳拉进了帐中。 罗阳一阵窒息,近距离接触美女,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腻的手指,窥探到她瓷白的脖颈,以及中性红袄包裹下成熟风情的身躯,他的浑身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石达开的门童都这么俊俏啊? 帐门口,还有一名美女,比起这位,无论姿色气质,都差了一些,两人引导罗阳刚刚站好,石达开就从后面进来了,跟随进来的还有几个女人,有的抱着孩子。 “罗阳,你挑好了没有?到底挑中哪一个好姑娘?”石达开笑得很有风度。 “翼王,卑职草草走个过场,还没有看。”罗阳尴尬地说。 “呀,这就是罗阳啊,这么年轻!想不到!” “还挺帅气呢!” “对,就该挑个好闺女来配!” 石达开身边的女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罗阳装作不好意思,躲避石达开的注视,其实,正好将眼睛的余光扫描着这些女人,六七个女人,两个看起来象伺候的女兵,其余的都有些高贵气质,亲昵情状,该是石达开的王娘们。 这些王娘啊,大的不超二十五六岁,小的恐怕只有十六七岁吧? 不仅白俊,奶着孩子的两个王娘,竟然大大方方地袒露着胸膛,肥美挺拔,最谗人是小少妇啊。 正在这时,后面又进来一人,却是曾经和他圈圈叉叉过的潘王娘,她一见罗阳,立刻尴尬窘迫起来,进退两难,脸色羞红。 石达开又问了几句话,开着玩笑,要罗阳尽快瞅中目标:“否则,本王就收回成命了!” 罗阳返回军营,心里暗暗想念着石达开的大小老婆那成熟娇媚艳**滴的模样,又YY着人家的迎宾左使韩艳儿。 一当军官就是不一样,身边有了贴近人,算是勤务兵吧,就是姜志和赵宇也被石达开派遣下来,保护罗阳,吃饭走路都前呼后拥的,比工地上的包工头儿气派多了。 想不到当官儿这么爽! 饱暖之后,那方面的欲望强烈起来,加上无数美色的刺激诱惑,他忍无可忍,带了姜志赵宇,去找自己的第一任老婆麻二姑。 问了几个人,大家给指了方向,他就直奔先前住过的营帐,既然她在那儿休息,不妨扑过去,直奔主题! 姜志和赵宇被赶走了,罗阳大摇大摆地赶到了营帐前,正要掀起,忽然听里面有人惊呼:“不要,不要!” 是麻二姑的声音。 “嘿嘿嘿。”一个家伙在狞笑,年轻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邪恶气息:“什么不要,你知道我给你什么?” “石总制官,我是罗阳的女人了,你不要再来纠缠!”麻二姑苦苦哀求。 “纠缠?嘿,这是老子看得起你,好多美人儿哭着喊着求老子,老子还不稀罕呢!”果然是石凤。 “石兄弟,石爷!您看,您本就有了两个娇妻,又有潘文秀那大美人儿即将到手,何苦来祸害我一个小寡妇?” “嘿,小寡妇,哼哼,老子遍尝黄花闺女,早就厌烦了,就是没上手几个俊俏的小寡妇!” “石爷,您看,我麻二姑真俊俏啊?脸上有麻子,人老珠黄的,岂不贱了您的身价?” “不不,你麻二姑简直就是个俏尼姑!看得石爷心尖儿直打颤呢!” “石爷,你这是何苦呢?” “哼,本来,老子只想随手摸两下,润润手气,可是,你那个狗屁野男人居然敢败了老子的兴致,老子岂能饶你?” “石爷,你也别这样说,我刚刚听说了,俺家汉子罗阳给翼王立了大功勋呢,你总得给个颜面吧?” “呸,大功勋,再大的功勋,也是我翼王养父胯下的一条癞皮狗!老子一句话,就能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石凤一面说着,一面往前欺身,似乎捉到了麻二姑的胳膊:“麻二姑,别死心眼儿,赶紧脱了衣裳给我躺好了,否则,嘿嘿,老子把你直接按到泥地上就玩了!” 罗阳气炸了肺,唰一声从腰间拔出了刀。 “不行!不行!死也不行!我麻二姑是个清白人!不干这事!”麻二姑奋力地抗拒。 “哼,正因为你是个好媳妇,老子玩起来才有滋味!” “石爷,我家男人回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还是赶紧走吧!” “哼,他正在军营里满世界挑新媳妇呢,哪里还能想起你!傻瓜,来,乖,别动,叫小哥哥亲一口!” “不不不!” 罗阳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挥舞军刀朝着石凤的脊背上就剁:“妈地,老子废了你个狗杂碎!” 如果麻二姑迁就甚至迎合了石凤,罗阳就不进去了,反正要挑选新媳妇,正好心安理得,可是,人家是个好女人,自己的好媳妇,那就拼了性命也要保! 罗阳挥刀极快,但是,冷不丁从旁边闪出了一把刀,挡在跟前:“石爷快走!”是石凤的亲兵。 石凤反应相当快,一弓身,丢弃了麻二姑,几步就窜出帐外,虽然脸色煞白,还强打精神,邪恶地笑着:“你呀,罗兄弟,真小器!一双破鞋也舍不得啊!” 罗阳转身冲出,朝着石凤就追,石凤赶紧逃了,四五个亲兵拦截住罗阳,罗阳气急败坏,将军刀狠狠一扬,嗖地扔了出去。 “啊呀!”石凤被军刀劈倒,翻滚在地上,惨叫起来。 第十八章 恶人先告状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自然吓了一跳,痛K流氓当然要的,但把人一刀劈死就过分了,再说,石凤可是翼王石达开的亲侄子,养子啊。 罗阳犹豫一会儿,奔了出去,但是,立刻被四名石凤的亲兵阻拦住,几把军刀雪亮地横在面前,甚至,一个家伙试图砍过来,将他逼迫得只能后退! “你等着瞧,等着瞧,我和你媳妇开个玩笑,你就这样暗算老子?”石凤一面惨吟着,一面怒吼,然后,爬起来向着外面很稳健地走去,上了战马,冷笑一声,转身去了,那四名亲兵这才撤了军刀,也跟随着离开。 “王八糕子!”罗阳愤愤不平地咒骂着,返身回来,只见麻二姑正脸色苍白地站在帐门口,就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搂住进帐:“没事,老婆!” 麻二姑愣愣地看着罗阳,忽然热泪盈眶,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低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你老公在,谁他娘的敢欺负你,都是找死!”罗阳揽着她,也紧紧地抱着,因为危机和侵害,觉得她分外可贵亲近。 “阳哥哥,你真好!”年龄明显稍大些的麻二姑,居然娇嗔地叫了哥哥:“你真是好男人,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罗阳被她抱得紧,充分嗅到了她的体香,更有丰满肥酥的滋味撞破了单薄的衣服,满满地腻在手里,不由得怜花惜玉之豪情顿生,一把将她托起来,小女孩一样抱在怀里,白嫩的脸上吃了一口:“放心,你老公虽然不咋地,绝对会保护好你!” 抬起头来看看罗阳的脸,麻二姑的嫩脸红得厉害,媚眼如丝,低吟一声,再次扎到了他的怀里,狠狠地用头发顶着他结实的胸膛。 一个荷尔蒙乱飞的年轻人,一个刚品尝到人道滋味的小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再说,这情到深处的小少妇实在是极品啊。 罗阳抱起她就冲到了简易行军床上,狠狠地压了下去。 麻二姑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罗阳的脸,一双胳膊很自然地上举摊开,开放了所有的身体领域,其他部位,也随着罗阳的喜好和动作而摆布着。 “看什么啊?” 麻二姑赶紧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羞红,但是,很快再次睁开眼睛。 “你很愿意看啊?” “嗯!我想看看咱天国的大英雄怎么祸害人家一个小女子!”她笑得极为灿烂。 “祸害?” “不不,不,阳哥哥,人家想说,你怎么疼人家!”说完,飞快地仰起头颈来,在罗阳的鼻子上含着咬了一口,然后再垂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片诱人的温柔之乡啊。 事后,罗阳直接将麻二姑领到了自己的军营,妈地,你石达开能够将五六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纳入洞房,娱乐享受,还有专门的营帐住,老子好歹也是将军呢,咋就不能? “阳哥哥,人家在伤兵营里做事情呢,”瘫软无力的麻二姑风情无限地扶着罗阳,娇媚地说。 “以后,你就跟随着我,我哪里你也哪里。” “嗯!”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刚回到军营,就接到了曾仕和亲兵的邀请,随即,在曾仕和的后旗队中,召开了军帅以上的军官会议,虽然说罗阳的部队属于先锋队,可是,官兵来源于后旗队,暂时由曾仕和统帅。 数十名军官,将营帐填塞得满满的,曾仕和声音很高,气魄很大,“我翼王英明,巧妙运筹,以偏师调开了清妖军的主力,使长江防线顿时洞开,嘿嘿,我军不费一枪一弹,从米家坝过了江,然后呢,飞速突击到这儿,现在,灭了冒出来的湘兵,马上就要起程往北走了,诸位兄弟,你们知道我们哪里去吗?对,哈哈哈,就是四川成都!我们走冕宁,石棉,铁宰宰,直过娥江,然后长驱直入,踏平成都,席卷四川!哈哈哈!” 罗阳倾听着,对许多地名都陌生,没有什么印象,也就不再去关注,只等着他分配任务,既然自己是先锋主将,那么,向前开拓道路的事情就会落到自己的身上,不管怎样,现在的罗阳极为自信,有了战斗经验,有了极为先进的开花洋炮,他有把握可以扫平道路上的一切清军团练。 曾仕和交代了很多事情,如何移营,如何运输物资,部队如何安排,什么时候动身,多少注意事项,让极为讨厌开会的罗阳深深悲哀,为什么穿越了,还不能逃避这可怕的会议啊。 “曾宰辅!”帐外忽然有人叫道,随即,曾仕和中断了会议出去了,不久就脸色铁青地进来,扫视了全场,对罗阳点点手。 罗阳出去以后,跟随着数名骑兵赶赴石达开的大帐:“兄弟们,有什么事情啊?” “到了就知道了!”士兵面无表情。 很快就到了石达开的大帐,门口,数十名警卫戒备森严,迎宾使者韩艳儿等人,也默默地肃立在两侧。 “翼王有何吩咐?”罗阳拱手。 “你,你赔我凤哥!赔我凤哥!”帐边,正站着两个女人突然转身,看了看罗阳,一起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住手!”石达开怒吼道。 两个女人赶紧丢开,退回到了原处。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气愤地说:“翼王,他祸害了我们当家的,该杀!” 石达开目光严肃地看着罗阳,询问了他和石凤之间发生冲突的过程,然后冷笑一声:“罗阳,本王要训斥你几句,身为新近提拔的天国大将,先锋主将,不去思虑如何扫清前进道路,进军成都,反而争风吃醋,为了一点儿小事就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不是打架,他把我们当家的打伤了,伤得很重!”一面说着,两个女人又哭了起来。 罗阳想到那时抡起军刀扔了过去,不过砸在石凤的腰背上,能有多大伤害?他当时的惨呼一定是装的! 石达开皱了眉头:“罗阳,你重伤兄弟,致人不能人道!实在是过分!本王现在惩罚你,免去你先锋主将的称号,着你回后旗队反省!去吧!” “翼王,父王,这样太轻了!应该杀他的头!”石凤的一个女人恶狠狠地说。 石达开冷笑一声:“住口,回去好好管好你们的男人!不要让他再沾花惹草的,给我石家丢人现眼!” 平心而论,石凤的两个女人长得都不错,皮肤够白,眉眼儿够正,身材也很性感,当她们愤怒地用眼光剜着罗阳的时候,甚至能叫罗阳生出一些快感,当她们转身离去时,肥翘的大臀,一扭一晃的,让罗阳的心也起起落落。 “翼王,这不怨我,谁让他先欺负我老婆呢!”罗阳握紧拳头:“谁敢欺负老婆,我就跟他没完!” “老婆老婆,没出息!”石达开一转身,向帐后走去了,留下罗阳一个,没人理会。 “罗将军,该回去了。”身边,传来了迎宾左使韩艳儿同情的声音,还有她那娇媚的身躯,罗阳感激地看她时,眼睛落在她那半是敞开的胸膛上,那里,白璧无瑕,吸魂夺魄。 第十九章 非奸即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愤愤不平地转回军营时,越想越生气,越觉得怀疑,明明石凤那小子在逃脱时,虽然嚎叫得厉害,却从容稳健,就算伤着,也不会有大碍,对,这小子在使诈! “将军?您怎么了?气色不大好啊!”姜志和赵宇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关心地问。 罗阳气哼哼地将事情讲了。 “哎呀,罗大哥,你何苦呢,跟那家伙一般见识!”姜志苦笑。看看周围无人,就低声说:“那就是个现世宝贝,花花太岁!仗着老爹石镇吉为国捐躯壮烈的名声,为翼王怜悯,整天吃人饭不干人事儿!” 赵宇也劝慰他忍耐。 罗阳立刻就理解了,现代社会,发展到何种程度了,还有那么多的不平现象呢。可是,忍耐,又不是他的个性,他眉头一皱,忽然计上心来,如此这般地对姜志耳语了一番。 “好!兄弟愿意为您效劳!”姜志显然很为罗阳鸣不平,慷慨激昂地去了。 罗阳询问赵宇,看先锋主将有什么价值地位,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赵宇非常钦佩罗阳的战功,同情他的遭遇,认真地讲述了其中干系,“等于说,没有先锋主将的称号,您的将军就是空衔,无兵可带!” 喝,石达开一句话,就把咱的兵权给剥夺了啊。 罗阳顿时对石达开的人品产生了严重怀疑,对自己的侄儿包庇有加,对功臣下手毫不留情。 正在议论着,曾仕和带另一哨骑兵走进军营,闯进营帐,冷眼看了罗阳一眼,唉声叹气:“罗阳兄弟,你呀,脾气就是太爆了点儿!以后得注意啊。翼王军令,本宰辅也不能不从了!” “曾宰辅有何吩咐?” “你的先锋部队,暂时归本宰辅统帅,你另有安排!” “谨遵宰辅之命!”妈地,老子就是个吊丝民工,前炮兵班长,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上不上先锋主将的有什么了不起啊?反正咱白捞了一个鲜嫩的小寡妇,又白玩了石达开的小王妃,值了! 曾仕和很快就点起了军营里的各部军官,吩咐了几句,然后,带领这些军官去了。军营依然还在,官兵还在。 罗阳忽然觉得自己无官一身轻,倒也舒服,就回到营帐里,找到了正在给自己清洗衣服的麻二姑,给她帮忙。两人甜蜜亲切地聊天说话,恩恩爱爱的,很是舒心。 说了一会儿话,姜志就回来了,凑近他的耳根儿低语,然后,是愤慨和冷笑。罗阳听罢,则是义愤填膺:“妈地,你敢诈骗阴老子?等着瞧!” 部队正在整理东西,随时随地就要开拔向北进军,罗阳也没有什么报复的机会,所以,他在营帐内外转悠着,也帮助着几个勤务兵整理自己的东西,虽然将军是虚号了,待遇还在啊。 “罗将军在吗?”一个优美的女音说。 罗阳赶紧出来,又惊又喜:“韩左使?” 正是石达开的帐前迎宾左使韩艳儿,她腰悬军刀,头裹黄巾,英姿飒爽,尤其是身材之成熟美艳,诱惑万分。 韩艳儿眨眨眼睛,转身就走,罗阳知道事有蹊跷,就悄悄地跟随在身后,两人间隔了两丈多远,很快走到军营外一处树林边缘,韩艳儿转身:“罗将军!” “韩小姐?” “嗯?” “韩,哈哈,不好意思,韩姑娘!” “就叫我韩艳儿吧!”韩艳儿大大方方地一拱手:“罗将军,石凤作恶在先,诬陷在后,韩艳儿深为将军鸣不平。” “哦,多谢了!”罗阳微笑。 “将军想报仇不?” “嗯?” “韩艳儿有一计,可以在翼王面前,给将军正名!” “什么计啊?” “将军附耳过来!” 罗阳凑近了她的身边,侧脸等待着她的话。倾听着她柔软的脚步声,感受着她幽幽儿散发出来的体香,不由得一阵阵气血沸腾。 谁知道,波的一声,脸颊上一阵温软湿润,她亲切地吻了他一口! “你?” “将军,韩艳儿实在是,爱慕将军的勇猛阳刚!”韩艳儿脸上羞红,美丽不可方物。 嘿嘿嘿,罗阳傻笑着,心里暗暗警惕,不是富二代,帅得又不呆,能这么招人待见啊? “多谢韩姑娘的香吻了!” “将军,你听我说,我,我其实一见将军,就心生爱慕,很想永远追随将军身边,铺床叠被,打点行装,以为红颜知己!”韩艳儿扭曲着身躯,将那优美流畅的线条尽情地发挥了出来,确实谗人啊。 罗阳一愣,脑袋轰了一声,血往头顶上喷涌。 “嘿嘿,姑娘啊,您是翼王身边的大红人呢,迟早都是翼王的人,跟着翼王,岂不是更有出息?” “不,我见将军才是第一大英雄!” “现在,哥连兵权都没了,就算将军,也是虚的!” “可是,将军绝非池中物,将来一遇祥云,必当龙飞九天!” “别忽悠了,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说,你的计策呢?” “没有,其实,就是想见将军,托付终身!” 这样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罗阳就是用下面的小脑袋想想,都会一百个点头同意的,但是,他确实又不只一个小脑袋:“好!哥很欣赏你,你这样的美人儿,哥求之不得,那,你能不能为哥做点儿事情啊?” “什么事情?”韩艳儿颇为惊讶。 罗阳微微一笑:“可以在翼王面前给本将军正名的事情啊。” “行!只要将军吩咐,韩艳儿无不从命!” “那你附耳过来!” 韩艳儿温顺地附身过来,侧着脸儿等待,罗阳等她走近,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脸上很响地亲了一口。 “将军,你好坏啊!” “嘿嘿,情不自禁啊!”说着,罗阳信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低声告诉她一个计划。 “好!”她一口答应。 “你不后悔?” “不后悔!只要能为将军做事情,只要将军将来,能够收留艳儿为奴为仆!” “那行!”罗阳和她约定了时间,然后,挥手作别。 看着她娇媚的身影渐渐消逝在树林的外面,向着军营走去,罗阳暗暗纳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到底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还好,只要下面的事情一发生,一切内幕都将揭晓了。 伟人说过,智慧在于民间,地位愈下者,往往愈聪明,说得就是罗阳。 回到军营,罗阳立刻约了姜志,赵宇等人,带数名士兵,携带武器,悄悄地穿行到军营外的灌木丛中隐蔽,耐心地等待着。 第二十章 北上战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救命啊,救命啊!抓坏人啊!”一声声急促凄凉的女子尖叫,在军营外面的灌木丛里鸣响着,很快,一群人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冲了出来,营救了她,而试图作案的罪犯,立刻被痛打了一顿,捆绑起来,紧接着,一行人就返回了军营,引起了军营官兵的喧哗。 “啊?是石总制啊。” “嘿嘿,那是罗阳兄弟。” “为什么啊?” “嘿嘿,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罗阳派人通知了后旗队的宰辅曾仕和,然后将石凤押解到了石达开的军营大帐外。在警卫部队的喧闹声中,石达开匆匆忙忙赶来,又惊又怒:“罗阳,你干什么?还不放开?” “翼王,这石凤在军营外面,要玷污韩姑娘,我等正好捉住!” “没有,没有啊!”石凤大喊冤枉,同时,揭露罗阳有意整自己。 可是,韩艳儿梨花带雨,悲悲切切地讲述了石凤如何勾引她,欺骗她,引到了军营外如何如何,讲得天衣无缝,顺理成章。 石达开面色铁青,犀利的目光在韩艳儿和罗阳的身上扫描着,“你们不在军营好好待着,怎么到了外面?” “翼王,因为伤着了石凤,末将十分懊恼,反省翼王的教诲,本欲到他的军营中看望,谁知,正撞见他拉扯着韩姑娘往军营外走去,我们就跟随着去了!” 曾仕和等几名高级将领也到了,纷纷加入了盘问,特别是韩艳儿,成为案件的核心,她很是坚决,一口咬定是石凤欺骗和欺负她,多亏了罗阳的救援。 “拿这狗奴才给我拉出去砍了!”石达开恼羞成怒。 营帐里顿时乱了起来,几名高级将领苦苦哀求,总算是把石凤的小命保了下来,石达开免去了他的总制之职,发往军前为伍卒。 “翼王,罗阳冤枉!” “你还冤枉什么啊?”曾仕和脸色白了。 “翼王应该知道!” “哦,我知道了,既然石凤能够对韩艳儿图谋不轨,你就是冤枉的,”石达开十分聪明,立刻洞悉了罗阳的诉求:“即刻恢复罗阳先锋主将之职,立刻引本部为大军先锋,出征北上!” “多谢翼王!”罗阳高兴得浑身发抖,本来只是要报复下石凤,揭穿他的阴谋诡计,想不到,还恢复了兵权!在这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啊。 石达开留下诸位将领和罗阳,对北上的道路,进军策略,沿途的困难和敌人都做了估计,因为有先头部队的信息,他们知道,在这一带,有广大的彝族居住区域,还有藏族地带,虽然清军主力已经被调开,被另一支太平军吸引到了云贵一带,可是,北上路途的清军武装并不稀少,各县府内都有大量的地主团练,杂以数量不等的正规军,四川留守的清军精锐也在两三万以上,且都是百战的精兵,以湘军胡中和部,川军唐友耕部最为骁勇,四川总督骆秉章,也是清廷的一方智勇兼备的大员,十年前,就在湖南省长沙堵截太平军,击毙太平军骁将,西王萧朝贵,以后,一直治理湖南,千方百计消灭了省内数十股农民起义军,然后,大力支援曾国藩的湘勇,训练湘军,成为湘军的核心,总后台,此人精明强干,心狠手辣,经验丰富,三年前带领湘军一部入四川为总督,立即镇压了多处农民军队,还迅速击败了声势浩大的李永和蓝朝鼎农民起义军,屠杀数十万人,牢牢地控制了四川省。在他的整治下,四川军备焕然一新,数万正规军战力强大,各地也普遍建立了团练乡勇,编制保甲,成为太平军的死敌。 “骆秉章老贼,阴险狡诈,为我天国劲敌,唐友耕本为李蓝义军先锋,叛变投敌,现在重庆镇总兵,作战勇猛,令人难忘,胡中和顽强多谋,也不能小觑!”石达开认真地分析着。 “我等知道了!”曾仕和等人纷纷表示,既要慎重对敌,又要勇敢顽强,痛击敌人,直捣成都。 “你呢?罗阳?” “罗阳既为先锋,有什么好说的呢?一定用捷报来报答翼王和诸位将军的信任!” “好!” 石达开虽然确信四川已经空虚,却又不敢那么自信,反复强调清军的厉害,武器的充足,给罗阳讲解怎样攻击敌人,怎样减少损失,在这方面,他完全是一个忠厚的长者,热情的老师,“本王已经派遣人手,往彝族和蕃族(藏)区域传播消息,尽量和两族土司友好相处,减少不必要的争端!但是,扫清北上道路,也不轻松啊!” 几个将领甚至估计,要打到成都城下,经过的几个县城需要攻破,至少要损失两千名士兵。 罗阳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将这损失降低到最小。“我就不信,咱们有了洋人的开花大炮,还怕区区团练?” “哎,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石达开眼光复杂地看着罗阳,又有欣赏,也有不满。 关于部队的调度问题,曾仕和坚持要调集四千人为先锋,以骑兵,炮兵,步兵,抬枪兵为配合,表示自己可以为先锋统帅,指导罗阳,其他将领也都认为,这个部队数目比较恰当。 “翼王,我以为,只要一千人,我就能够为大军扫清道路!” “嗯?” “只要给我五门洋炮,足够的炮弹,还有些火药就行了!” “你开什么玩笑?”所有的将领都面面相觑,随即摇头。 罗阳也不是多有把握,但是,石达开既然能为自己洗清了冤枉,刚才又循循善诱,该是个好人,太平天国虽然有诸多的弊端问题,究其实还是要推翻满清的腐朽思想残暴统治,恢复中华,对抗列强,再有缺点的战士也终究是战士!他还是自己的兄弟。所以,自己就是拼命,也要为太平天国杀出一条北上的血路来。 嘿嘿,只有自己努力了,才能有兵权和美女啊。罗阳想象着娇媚的韩艳儿那崇拜的表情,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顿时雄心勃**来。 “翼王,诸位将军,罗阳只要五百,五百人就可以了,当年,关云长只要五百刀斧手就取了零陵,我罗阳也要五百兵马就为大军扫清通道,直下成都!” 第二十一章 炮打冕宁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不再纠结于麻二姑的风情,不再怨恨石凤的无耻,也不管石达开的人品如何,甚至,连韩艳儿那蹊跷的举动,也顾不着思考,罗阳就带领部队踏上了北征的道路。 他反复询问才知道,这是金田起义以后的第十三年,推算起来应该是公元一八六三年,也是太平天国的衰落崩溃期,西线太平军石达开部覆没在即! 再吊丝,他从网络和影视上也能知道,太平天国在现代主流社会的意识里,完全妖魔化,成为祸国殃民的歹徒,伤害上亿人的元凶,但是,凭着下层人民朴实的眼光能够感受,绝大多数的太平军战士淳朴,友爱,穷苦,善良,热爱生活,畅想美好,而据战士们的讲述,当时满清的腐朽,地主豪强的残忍,令人发指。 他爱上了这个部队,决心为社会绝大多数人的幸福而奋斗。 石达开声东击西,掉开清军主力,巧妙渡过金沙江,继续向北进攻,要拿下四川成都城,历史的悲剧还会继续吗? 带着五百名步兵,一百多名炮兵,一百杆前膛燧发洋枪,四门缴获的洋炮,五十发炮弹,太平军的先锋支队在罗阳的带领下,飞速前进。 山路崎岖,让所有的官兵都疲惫不堪,但是,大家没有怨言,几乎所有的官兵都以能够归属罗阳的部下而兴高采烈。 终于赶到了北上的第一站,冕宁城,一座不大的石筑山城,岩山陡峭,河谷纵横,险峻的地势造就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战斗已经开始,是负责侦察的骑兵部队的试探进攻。 呼声震天,三百余名太平军将士在数名军官的带领下,奋力冲城,战马远远地遗弃在城南的树林里,骑兵都作步兵使用,五十名士兵以缴获的洋枪为火力点儿,排列起来朝城上轰击,三十杆抬枪不时装了火药铁砂猛烈喷射,二百余名士兵轮番逼近城墙,用盾牌遮掩身体,抄着短刀和长矛,蜂拥而上,先趟过护城河水,在狭窄的河岸上立足,然后甩出手里的长绳,绊住城墙的垛墩,将刀插在腰间,双手攥住绳索,脚踩光溜溜的城墙,奋力攀登。 “杀,杀光清妖!” 侦察骑兵旅帅挥舞着一面军旗,疯狂地呼喊着。 冕宁城上,清军的旗帜有数十面,每一个城垛的后面,都有士兵和百姓间杂防御,刀枪如林,面孔阴狠。 激烈的攻防战逐渐进入高潮,特别是太平军士兵攀登上城的时候,城上清兵立刻乱砸乱打,野蛮吼叫。 太平军的洋枪在射击,抬枪在轰击,士兵在攀登,但是,城中的防御能力也很强,十几门松木土炮和八门铁铸炮也顽强地还击,蓬松的霰弹砂和实心弹丸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怒吼,虽然不断有人被洋炮洋枪击中伤亡,整个防御井然有序。 僵持了一刻钟时间,大量的太平军战士被击毙击伤,蜂拥而上的气势迅速瓦解。 进攻失败,残余的太平军脱离了城墙,浮过护河,向自己的阵地返回。城墙下,乱七八糟躺满了尸体,或者挣扎的伤兵,有些人摔到了护河水深处淹死了。 勇猛地冲上城头的五名太平军,因为缺乏后继支援,被乱刀杀死,脑袋被剁下来挑在长矛上,身体的许多部位也被分解。城墙上的清军,发出一阵阵狂野的欢呼。 罗阳军一到,立刻和侦察部队汇合了。 “你们是谁?怎么随便攻城?” “啊,是罗阳将军!将军,您不知道,我们派遣了军使要求借道,被清妖剁成几段扔了出来!”带队的军官眼圈儿红了。 “没事儿!你们休息,我来给你们报仇雪恨!” “清妖不少,依我的估计,正规士兵加官差能有二百人,团练乡勇能有五百余人,加上裹挟的青壮年百姓,不下两千吧?将军不可轻敌!” 罗阳点点头,举起曾仕和专门赠送的西洋人制作的望远镜子,观察起来。 现代军事生涯里,他参加的战斗,都是局部的,甚至演习性质的,经验不足,但是,现在,他有刚缴获的湘军爆炸式洋炮,拥有武器装备的优势,正是他的专业强项,所以,他暗暗庆幸。 将侦察骑兵的将士招集起来,询问了敌情以后,他马上就布置了进攻方案。 冕宁知县巡视城墙,不禁冷笑:“我三丈石城,两丈半河水,可谓固若金汤!长毛再犯,徒劳送死耳!” 清军团练们十分嚣张:“长毛贼们,上来啊,上来!” “罗将军,是不是要曾宰辅增援兵马再战?”骑兵旅帅担忧地说。 “不需要。” “可是,城里这么多清妖,我们就是冲进去,也赢不了啊。” “你等着瞧。” 一门六镑的轻型洋炮,被士兵们推到城外三百米处。罗阳亲自操作,二十枚炮弹就放在身边不远。 城上清军看到太平军积极运动,布置兵力,立刻使用铁铸巨炮朝着下面轰击。几门炮同时轰击,实心弹丸在天空呼啸,却没能击中罗阳等人,因为实心炮的准确性实在不敢恭维,罗阳洞悉其弊。 按照计划,先锋骑兵调遣百十人,用战马拖着树枝,在远处活动,制造烟尘,作为疑兵,震撼城内清军的斗志。其余骑兵,跟随在罗阳的步兵后面,随身准备着冲城。 疑兵活动迅速见了效果,遮天蔽日的烟尘在道路的尽处和树林外的某处,腾空而起,战马的铁蹄声,长嘶声,也隐隐约约地传来。城上的清军和百姓大吃一惊。 “长毛来了援兵?” “天哪,这么多啊。” 望远镜时刻观察着城内,罗阳果断地下令轰击。 最高军衔上士兵班长,他有多少战术素养?没有,但是,老兵都有本能吧? 打杂牌军,只要重创其关键人物就解决问题了,罗阳实施的是精确打击。 “呵,长毛怎么不攻呢?援军?呸,”冕宁知县不屑一顾:“长毛们都当乌龟了!藏在小坑里哭爹叫娘呢!” 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罗阳给盯上了,亲自观察着,调整着炮管的角度,几番估算,正在城楼上得意洋洋的清军首脑人物,已经进入攻击的范围。 清军在城上的铁铸炮,都是固定炮位的,打击的范围基本确定,所以,罗阳也不担心,准备了一会儿,射击了。 第一炮,准确地轰击到了城楼上,砸到了防御者的人群中爆炸了,一大片的呼喊声骤然传出。 只一炮,就将那个穿着铁甲战衣的清朝知县给牢牢地笼罩住,炸成了马蜂窝! 罗阳轰击后继续观察,然后命令调整炮位,继续瞄准,这回,瞄准的目标是城上的大炮,不用说,大炮的后面位置就是敌人炮手的隐藏地,只有将炮弹打过城垛的豁口,才能落在城墙上,爆炸的弹片才有实际意义。 一直停顿了三分钟,罗阳才根据观察确定了新的炮位,然后,再开一炮。 炮弹骤然爆发,以尖锐的啸音划过天空,准确地砸到了城墙上。 射击以后,罗阳就不再管了,重新观察,再找目标,重新调整炮位。 一刻钟之内,他只打了十发,看得所有太平军战士焦躁不已。 城楼上,清朝冕宁知县血肉模糊的尸体已经开始冷却,三十几名炮手也被炮弹的碎片炸得七死八伤,知县的周围,还有守备大人吐着血沫惨叫。 罗阳不知道城楼上敌人军官的身份,但是,只打军官和只打炮手就是了。尤其是杀伤敌人炮兵,更为重要,为了试探效果,他开始叫前锋士兵大肆地鼓噪,少数人向前突击,一直突击到了城门洞下。 士兵的扰乱行动,引起了城上清兵的警惕,许多人开始从城垛口往下面张望,寻找攻城者。罗阳也认真地观察,布置了新的射击目标。 三发炮弹以后,城楼上的防御者逃得干干净净,因为,新补充过来的炮手再一次被准确地击中了,三十五名炮手虽然只被打死三名,可是,其余人全部受伤,浑身是血,失去了战斗力,而他们鲜血淋漓的样子,更是吓坏了其他人。 城楼的惨剧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冕宁城的防御线,知县和守备大人已死的消息,立刻让一支战斗部队变成了一群噶噶乱哭的鸭子。 又用了两枚炮弹,将冕宁的铜扎木门轰开了一条缝隙,接着,等候已久的士兵冲上去,用罗阳包扎的火药包彻底轰开了城门,然后,以步兵保护洋枪队员,冲进了城内。 等候在城外的一百余名侦察骑兵立刻跨上战马,排成一个纵队行列,疾驰而来。 十分钟后,罗阳已经站在冕宁城的城楼上了,城楼上,血迹斑斑,尸体纵横,伤兵累累,武器装备丢了一地,东西两头眺望,绵延的城墙上,除了太平军士兵,已经空无一人。 攻城的战斗中,罗阳的部队死一人,伤三人。 第二十二章 霹雳手段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就这么赢了?就伤这几个兄弟?就打了几炮?”登上了冕宁城头,侦察骑兵旅帅望着满地的敌人尸体,已经乌黑的血迹,一排整齐有序的铁铸大炮和数堆火药、弹丸,丢弃得到处都是抬枪,刀枪,难以置信。 “是啊,谁敢相信!罗将军就那么随便轰几炮,就把清妖轰跑了!”罗阳部下的兄弟们,庆幸自豪地说。本来,他们作为先锋部队,都预备着血战到底,为大军开路,做了绝死的准备,从来没有想到,胜利如此容易。 “娘哦,这几个家伙明显都是头头儿!”用脚踢着几个尸体,几个士兵惊喜地说。 “对,罗将军打炮打得真准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罗阳就在边上儿,非常尴尬,不是因为表扬太盛,而是打炮二字。老子打得准么?第一炮就把麻二姑打成了潘王娘儿? “你们打炮才准,你们全家都打炮很准!”带着开玩笑的底子。 “嗯?”太平军兄弟们莫名其妙。 罗阳在赞赏声中,矗立在冕宁城头,这是他独立带领一支部队,攻下的第一座城镇,所以,他自豪,骄傲,虽然城墙上倒毙的清军尸体,挣扎蠕动着的伤兵令人发指,可是,他不怕了,从那天夜里在安宁河畔的死战开始,他就找到了一种在铁血中碰撞的激情,也有了一种按捺不住的渴望,在这残酷的乱世之中,激流勇进,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是个苦难的时代,也是个英雄的年代!更是个丛林霸权,胜者为王的时代,要想生存,就必须奋斗! 蜂拥而来,在城头上游逛的官兵意气风发地指点议论着,抗拒的清妖军不是逃避,就是潜藏在民居里,百姓们更是关紧了大门,城镇暂时显得极为安静。严明的纪律下,没有太平军战士敢去家户骚扰,出城追逐敌人的骑兵已经凯旋,有的马鞍边悬挂着辫子人头。 更有经验的先锋侦察骑兵,在城中大道上奔驰呼喊:“太平天军路过贵地,向来秋毫无犯,诸位放下武器,即为朋友!坚守家中,即有安全!” 罗阳也发动士兵,在城市中宣传,表示对居民的亲善之意,讲解太平军的严明纪律,这些工作,之前就有,作为下层人民,更有热爱百姓的本能,于是,居民们迅速消除了恐惧和误会,纷纷出来欢迎,欣赏太平军,还有的直接跑过来,要求率领大家去抓清朝官员,欺负百姓的恶霸富豪。 “太平天军是咱汉家的大军啊。” “人家也不错,咱何苦拼命呢?” “是啊,咱穷光蛋一个,保护啥?” 在曾仕和旗队主力赶到之前,罗阳先锋队必须牢牢地控制城镇,筹划足够的给养。在百姓的带领下,首先去寻找控制清廷官府的机构和仓库,建筑。 “快,快搬啊!搬,嘿嘿!”一群人,正在某座官府粮仓前大肆抢劫,盗运着粮食和布匹,甚至就连运输的车马都是官府的,当然,这群人中间,多数是潜逃的团练乡勇,也有身穿号衣的清兵,甚至还有一个是军官儿。 “站住!什么人?”太平军赶到了。 “杀!”一看太平军人数不多,这群清妖带领的地痞流氓,游兵散勇,丢弃了财物,凶狠地扑了上来。 太平军战士毫不畏惧,挺枪而斗,只是人数不多,被砍杀四人,其余被迫撤退。 消息迅速传开,太平军增援部队迅速感到,尤其是骑兵部队赶到后,利用速度优势,纵横冲杀,将清妖的残兵败将砍得七零八落。 在县府衙门,官差们正在洗劫,部分地痞也在,太平军战士驱逐了残敌,占领了县衙,将这些官差和地痞捕获。 激战偶尔发生,有清妖残军,有城里的流氓,最多的是失去了建制的乡勇团练,全在疯狂地抢劫,杀人,**,看到太平军人数多,撒腿就跑,看到人少,就顽抗。 冕宁县城里的治安,在战后相当混乱,就是刚被招引上街道的百姓,又听到四处起乱,纷纷潜逃回家。 “我就不信,这些王八羔子这么疯狂!”罗阳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地痞流氓,小偷之类,现代社会,这些黑帮流氓分子,打砸抢偷的败类,甚至利用个别官员警察保护伞,兴风作浪。罗阳自己,被偷过,被抢过,也被威胁过,所以,本能地反感。 好人受苦,坏蛋得意,就是因为国家强力部门不作为,或隐性利益不愿意作为,造成瘫软纵容。 他立即调遣全部兵力,分区巡逻,深入到各个街道百姓中间,去围剿做恶分子,“宰,宰了这群王八蛋。” “将军,战斗结束后,我们轻易不能乱杀人的,这是翼王的命令。”有军官劝告。 “扯蛋!杀!凡是打砸抢烧**的犯罪分子,都是人渣,一个也是多余,一个也不能留着,给我杀个干干净净!” “罗将军,这是我太平天国的军令,不管是谁,只要放下武器,我天军就不再追究责任,至于街道上抢劫的家伙,如果抢的是清妖官府,只要肯投降我们,也不能滥杀。最好能补充到我们的队伍里来,这是翼王的旨意!”侦察骑兵旅帅急忙赶来劝阻。 “这城是老子打下的,老子说了算,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群乌龟王八蛋!杀!翼王不高兴了,可以找老子!”罗阳不鸟他。 在他的命令下,太平军八百余人,将全城控制起来,大力打击那些趁机作恶的家伙,仅仅在街头巷尾就宰了一百零几人,当那些见势不妙,举手投降的家伙三十余人被押解到以后,罗阳更是义愤填膺,一挥手:“杀!” 太平军用霹雳手段,革命的红色恐怖,将作恶多端,抢劫官府财产,欺负百姓,或者卷款潜逃的军队,官员,官差,团练等家伙,统统捕杀。 还有些家伙,一见太平军厉害,急忙将抢劫来的财物,给太平军送去,罗阳照杀不误。 罗阳在城中进行了调查,查出了城里有三家不法歹徒,乃是黑社会性质的恶霸,欺压善良,无恶不作,在慎重审核以后,就带领部队,包围其家,予以逮捕惩办。 一颗颗血腥的头颅翻滚在冕宁城外的护河里,浑浊的河水被浸染得血红,所有太平军战士看着罗阳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就是侦察骑兵旅帅在罗阳跟前,也战战兢兢。 短短的半天时间,先锋军就将冕宁城彻底地改变了模样,特别是严厉镇压敌对恶霸势力,斩杀十数人,赢得了城中百姓热烈欢呼,普通的小商小贩,加上巨商大贾,还有向来敌视太平军的读书人,都拍手称快。 在先锋军的临时指挥部,不断有城中的百姓前来奉献财物,表示感谢,特别是对惩办黑恶势力的态度,完全和太平军站到了一处。 “太平军就是好人!都是好人!” “对啊,惩恶扬善!” “咱服了!咱真后悔,今天还跟着清妖们守城!我的娘,我真该死!” 第二十三章 菩萨心肠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等看着城外满地的尸体血痕,罗阳才恍然意识到,这不是做梦,不是游戏,而是真屠杀,刚才,激于一时气愤,他居然野蛮大发,做出了平常绝对不敢想象的事情。 他不后悔,不杀掉社会的渣滓,这个社会就不能清静。 凡是满清的贪污腐化势力,统统都得死! 占领了城镇,需要休整,整顿了基本秩序,控制了物资和行政中心,分派士兵守卫城墙,巡逻街道,他终于静下心来,带着几个亲信卫士,去处理其他一些善后事宜。 “将军,狗县令的家属怎么办?” “是啊,还有那么多的恶霸地主,地痞流氓,清妖狗官的家属,几百号人呢!” 罗阳的身边,姜志,赵宇等,都分派了任务,那个先锋侦察骑兵队的旅帅,也自动归属罗阳指挥,有了任务,这个事情,只能他自己来负责。 “好,前面带路!” 封锁了的清朝县令家,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宅门,因为战斗过程出人意料,清军大败,太平军进城急,县令的家人连消息都不知道,就被逮捕了,当他们试图自杀的时候,被男女仆人阻拦,捆绑了告太平军。 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狰狞地俯视着高岩台下的街道,庄严的门楼,深深的庭院,覆盖在一丛丛树冠的阴影里,初夏季节,鲜花朵朵,弥漫着醉人的芳香。几进院落,才到了核心后堂,雕梁画栋的建筑,古色古香的风格,赏心悦目。 厅堂里,一群男女正被捆绑着,长长的绳子连缀在一起,三十余人。 “将军!您来了?”看守的士兵和响应的仆人一起迎接。 “嘿嘿,好,好!”罗阳欣赏着古代的县令家的建筑,感慨着古代房叔的豪华奢侈,冕宁城里,有很多的贫穷人家,房子破烂得四面透风。 如果不是要坚守县城,等待大军接应,他早就拔队前进了,来这儿,绝对是无聊,好奇。 很快,他的眼睛就盯在那群人的身上,再也无法自拔。 十几名男人,大小不等,县令家绝对是一个大家族,在流官治理的年代,三年一轮,这狗县令立刻就能把家弄得这么好啊?绝对是个贪污受贿能手。 在后厅里转悠了半天,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被捆绑的女人被绳索勾勒出来的部位:“你们太残忍了,这是俘虏,是狗贼们的家属,是无辜的!这些女人多可爱,多可怜!你们居然忍心上绳子?立刻松绑!本将军最见不得虐待妇女!” 将看守的太平军分派出去几个,起义的仆人夸奖了一通,然后,就将这里作为审讯地点:“你们在外面守着,本将军要审讯这些人,一个个地来,嗯,本将军最关心的是,狗县令的金银财物藏到哪里去了!” “是!”所有的太平军兄弟,都崇拜地看着他,爽快地执行了命令。 罗阳扫视着这豪华的古代版私人别墅,本能地痛恨那些官员,吩咐将俘虏分开,男人由另外几个人审讯,自己主审妇女们。 先进来了一个女人,据说,是县令大人的一奶,年纪四十余,肥得极为有型,皮肤白嫩得令人遐想。 罗阳欺近了她,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说,金银财宝都藏到哪里去了?” 厉声的喝斥,就是屋子外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当然,这也正是给外面的士兵听的。 妈地,这狗县令的女人,一个赛似一个啊。 刚进来,罗阳就发现了问题,狗县令有六个女人,三个闺女,而且,打扮得极为妖艳,只扫了一眼儿,就被勾了魂儿。 妈地,老子要是不占点儿便宜,就白打了冕宁城了! “军爷,军爷,我们家确实没有隐藏银子啊,都被你们大军截获了!请军爷放了我们吧。”女人苦苦哀求道。 “不行,不要狡辩!说!” “没有,真的没有!” 又盘问恐吓了半天,这半老的徐娘,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就是不承认,“军爷,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啊,” “你再想想?”罗阳凑近了她的脸。 “没有啊。” “我不信!”罗阳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一奶白嫩的脸蛋儿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好,你出去再想想啊!” 罗阳顺势在她的胸膛上捏了一把,揉了两揉,推了出去:“下一个!” 县令的小妾被推了进来,脸色苍白,战战兢兢,罗阳将她招到跟前来,认真地打量着她。细腻的脸皮,水汪汪的杏眼儿,迷人啊。 “说,你们狗县令的金银,都埋藏在哪里了?说出来,免你一死!” “将军,大王,我真的不知道啊!” “嘿嘿,每一个人都说不知道!”罗阳将凳子搬在她跟前,火辣辣地盯着她的脸儿看。 这是几奶,不清楚,但是,除非被抢劫,你年轻家家的不自己找个门当户对的老公,却攀龙附凤,嫁进权门,肯定不是个好鸟儿!要不是你长得俊,老子一脚踢飞你个破鞋! “大王,小女子真不知道!” “既然你不肯配合,不想说,本将军只有拿你开刀了!” 这女人一下子瘫软了,跪在地上,“大王饶命啊!” 罗阳欣赏着她的乌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好闻的滋味,不由得将椅子往前再搬,“看你可怜巴巴的,本将军也不杀你!知道吗?本来,你们所有狗清妖的家族,都是要杀光的!本将军来,只是看下就杀了,但是,本将军是个菩萨心肠的人啊,实在不想涂炭生灵!你是人家的小妾吧?” “是是是,大王!” “好了,本将军不杀你!饶恕你了!” “多谢大王啊!” “别,你首先得服从本将军啊,” “大王,不,将军,您说,您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本将军不仅不杀你,还要收留你在军营里当太平天国的女圣兵!不仅不用再打仗,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行,小女子愿意听将军吩咐!” “那,你得表示下嘛!” “将军,您?” 罗阳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她的嘴,等待着,她迟疑不决。 “你想挨刀吗?还是想被剥了衣服裤子押解到大街上挨棍棒?或者是交给街道上和你们狗官男人有仇恨的百姓中间随便折腾?”罗阳无耻地威胁利诱道。 “哦。不不!”这美人儿赶紧仰望起身来,在罗阳的脸上亲了一口。 “哦,这太简单了,能不能再深入一点儿啊?” “嗯?” 罗阳拍拍自己的腿,请她坐,她的脸色顿时羞得通红,咬咬牙,也就坐了。罗阳立刻将她抱了,吃了几口,咸猪手大动,占尽了便宜,差一点儿就要入巷了,这才让她出去,“下一个!” 狗县令的其余四个小妾,一个个都叫罗阳揩尽了油水,之后,那三个闺女,也未能幸免。 “好了好了!这些人都不知道情况,都是可怜人,她们的男人使坏,不能株连到她们头上啊!是不是?她们也是咱的兄弟姐妹不是?全部带到军营中去!我们要组建一个文工团!嘿嘿。” 大半天时间,罗阳一直都在审讯女俘,如果不是外面就有太平军战士待着,他真想立刻就怎样。 禽兽,禽兽,哼,如果老子对这些美人儿无动于衷,就是禽兽不如! 第二十四章 破袭大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占尽了便宜的罗阳,吩咐将所有的俘虏都编制起来,名义上说组建一支帮助运输物资的民夫,其实,对士兵们讲得非常清楚,“诸位兄弟,我们打下一座城镇不容易啊,这个,东西,由男人们挑着,至于衣服什么的破了,缝缝补补的,嘿嘿,那些娘儿们就代劳了!” “将军,那,就只能看着啊?”士兵们非常眼谗。 “等打下了成都,就这些人里面,你们看中哪个就是哪个!” “真的?” “嗯,绝对!”罗阳承认自己很是卑鄙,可是,为了建功立业,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反正,号称理学大师的曾国藩豢养出来的湘军,更是无恶不作的歹徒呢。 二百余名男女劳动力的加入,让这个部队的行动不仅减少了许多的负担,还有了暧昧的精神激励,士兵的士气更加高涨。 当天,清军驻扎在越西城的部队,紧急向冕宁增援,黑压压的部队刚赶到冕宁城外,就发现了城上迎风招展的太平军旗帜。又发现南面有隐隐约约的太平军部队源源不断而来,吓得慌忙溃退了。 罗阳站在城头上,身边不仅有踌躇满志的战士,还有同仇敌忾的城中百姓。别说清军逃走了,真要攻城,只会增加太平军的战绩,面对清军的溃退,罗阳指挥骑兵队二百人果断出城追逐,追上了敌人的尾巴,斩首三十一级,俘获十六人,小胜而归。 一八六三年五月九日,石达开部队主力进入冕宁城休整,前锋部队已经来到大桥镇,进行侦察,清扫道路。罗阳部队作为尖兵,逼近了城镇,这座小小的石城外面,树林和草丛都显得格外安静,好象没有一丝的人迹,只有两只黑铁色的乌鸦,盘旋在数丈高的树桠上,声嘶力竭地怪叫,几只棕灰色的野兔,偶尔从灌木丛中露出了警惕的脑袋。这时,一只苍鹰就会悄然出击,疾驰而来。 南方的五月上旬,又是阴历,早已经是大热天气,特别是在正中午的时候,山地间变幻莫测的小气候,基本没有影响,所有的太平军战士都穿着单薄的夏衣,向前运动,战马被勒得嚼口大张,呼呼喷着热气,因为蚊蝇的叮咬聚集,他们不停地颤抖着皮肤,甩动尾巴,驱赶,整个皮肤,都汗津津的潮湿。 “立刻派遣人手,上前侦察!”罗阳对第一小队的队长喊道。 “遵命!” 两名侦察骑兵急速而去,战马飞溅起一团团被太阳炙烤得粉碎的细尘土,士兵脊背上那插着的小旗帜,更迎风招展,可爱非常。 “哼,长毛居然往这儿过?老子就不信!”本镇的团练头目邪恶而勇敢地揉着自己肥壮的油脸头,“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对,现在不是十年前了,咱们都是老好人,随便给人欺负,一个长毛冲过来就能吓死一大片!我们成军五年,训练五年,一个更`比一个强!”镇长及保正大人则端着一只鸟枪,朝着南面张望。 二百多名保丁,携带砍刀,抬枪,鸟枪,弓箭等物,悄悄地潜伏在镇外的壕沟里,将大路横断以后,挖空的壕沟可以自由地往来人员,主要的兵员,都隐藏在官道两侧的地方。作为第一批打击火力的抬枪,已经做好了万一的准备。 “快,来了来了!”所有的团练军立刻紧张谨慎起来,销声匿迹。 两名太平军士兵分头行动,使用单筒望远镜子观察,然后,小心翼翼地返回了。 “罗将军,没事儿,没有人。” 罗阳果断地摇头,抄起自己的望远镜子,认真地侦察着视野里的大桥镇,他不相信这安静的城镇,真的会安全,这是一种本能,越是安静,就越是凶险。 “你们进镇子看了没有?没有吧?你们往道路两旁延伸了没有?没有吧?这就算侦察?你们以为侦察兵和前哨部队就是来玩儿的?”罗阳生气地责备道。“继续侦察!” 四名太平军战士,向着前面奔驰,两名直接穿过官道儿,逼近了镇子,另外两名则向两侧的道路和树林间搜索。 “糟糕!长毛居然来了,”看着一名太平军的战马冲过来,就要踩到头顶,隐藏的保正大人急了,点了火绳,数了几数,立刻站起来,一抠扳机,瞄准那士兵开了一枪。 “打!都给我打!”团练的头目见已经暴露,只能下令出击。 这名太平军骑兵顿时被抬枪的霰弹打成了蜂窝煤球,破破烂烂地瘫软在道路上,那匹强壮的红马,也被打断了腿,打破了肚子,在地上翻滚哀鸣。 第二名骑兵立刻奔逃,但是,隐蔽已久的清军团练都跳起来追逐射击,十几名清军甚至直接跳上道路,撒来两只大脚丫子要追骑兵! 硝烟弥漫中,那名骑兵受了重伤,狼狈而逃。 冲到了城镇寨墙边缘的两名骑兵,都被震撼了,知道不妙,返回就逃,但是,退路已经被截断,三十数名清军团练蜂拥而来,挥舞着刀枪,狂野地呼喊,好象一群吃人的野兽。 “果然有埋伏!”前锋的数十名太平军战士都对罗阳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罗阳放下单筒望远镜子,立刻来到骡车边缘,这儿,那门小洋炮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 “全体准备,不要乱动。” 太平军没有出击,而清军则奋勇当先,冲杀过来,团练的头目和保正大人亲自带队:“杀光长毛,总督大人重重有赏!”“宰一个长毛,老子先赏你十两银子!再赏你们一个俏丫头当老婆!”“长毛整天吃不饱,打仗没有气儿!” 以本地人,乡亲为纽带组织的团练,是清朝中后期对付太平军的主要力量,不仅在湘淮,其他地方也都很多,而且,势力非常强劲。太平军许多将领,如英王陈玉成,名将石镇吉等,都是被团练所俘杀。 看着清军冲锋的架势,所有的太平军战士不由紧张起来。幸好罗阳没有组织对抗,只叫大家将抬枪和洋枪都准备好,伏在地上等待。 清军勇敢地冲过来,也不是乱冲,前面几个人用枪不时地开一下,因为射程不足,霰弹打到了太平军队伍的前面。但最近的一发,则打伤了三名士兵。 罗阳吩咐士兵忍耐不发,“违抗军令者斩!只有炮弹轰击,才可射击!” “诺!” 清军冲到了一百米,罗阳不发令,清军再冲到六十米,依然不下令射击,搞得许多太平军士兵焦躁不安,连连咳嗽。 这时候的洋枪射程,普通不过二三百米,最精良远程者,四百米外,而且,一旦射击,被敌人逼近,就没有第二轮射击的机会了,所以,罗阳决定要充分发挥洋枪的效力。 殖民主义的历史上,英法争夺北美,在一百米左右,法军和附庸的印第安军开枪,伤英军及附庸百十人,而英军坚忍,直到跟前五十米才开枪,结果,痛击法军,当场打死六百余人,一次齐射就结束了战斗,赢得了一场战役兼一个大陆的胜利! 两名太平军战士见清军过于凶猛,转身就跑。 罗阳回头看见,只是笑笑,没有阻止。 等清军前锋数人驱赶到了四十多米时,罗阳亲自操作洋炮轰击,只一炮弹,准确地轰击到了清军的最密集处,那儿,才是罗阳关注的重点,在剧烈的炮声中,六镑的炮弹碎裂片,居然将二十几名清军团练都削倒了。 烟雾和弹片的飞溅,将清军瞬间笼罩,于是,清军知道不妙,转身就逃。只有最前面的士兵,已经冲到跟前,知道没有退路,只有呐喊着冲击。 太平军的洋枪立刻齐射,乱弹纷纷,将所有炮弹爆炸点儿以内奔跑着的清军都削倒了。 近百名清军就这样非死即伤,丧失了战斗力。罗阳站起来,打了一个呼哨,立刻,有五十多名骑兵闪电般跃上战马,大喊一声,就朝前冲去。 数十名骑兵在硝烟之中,强悍汹涌,很快就追上了清军退兵,挥舞屠刀,大砍大杀。许多清军团练,都被战马趟死。 又有一百名骑兵作为第二攻击波,呼啸而来,很快就将清军城镇外的兵勇屠杀净尽,慌忙跳进沟壑战壕的清军,抱头鼠窜,依然被强弓硬箭,射成了刺猬。 罗阳率领部队,直接逼近了城镇,城门外,两名陷入重围的太平军骑兵已经死难,地上,还躺倒着六名清军团练。城门关闭,城上的防守者一看敌人赶到,纷纷将石灰和砖石等往下面猛投。 这一次,两门小口径洋炮都在阵前,罗阳指挥炮兵,朝着城上射击,在他的精确指导下,炮击相当成功,很快就炸毁了城门楼。城门楼阁呼的一声坍塌下来,将整个正面城门上的防守者都掩埋进去,腾空而起而硝烟,几乎遮蔽了周围的视线。 罗阳又指挥部队,轰击城门,两发炮弹以后,城门大开,太平军的步兵和枪兵先进,接着是骑兵冲锋。 第二十五章 骗进石棉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铁宰宰,本地彝族人的称呼,其实是四川大桥镇以北、石棉城南的一道小小的关卡,以牺牲四人,伤五人的代价,用优势火炮轰击,数百名太平军战士意气风发地冲上了关口,击毙阻挠的团练三十余人,俘获二十七人,罗阳指派了士兵占领周围各有利地势,向前面继续探查搜索,自己则开始审讯战俘,整理情报。 “北面就是石棉城?再有十多里就是大渡河?” 铁宰宰关外,山川秀丽起伏,在灼热的阳光的照耀下,前工业革命时代的蓝天碧绿如洗,极目远眺,丘陵山地,蜂拥而来去,在山风的吹拂下,好象舞动着的波浪,郁郁葱葱的树林草地,将贫瘠艰难的空间装扮成一幕画屏。而罗阳的额头,则渗出了滴滴冷汗。 石达开军真的要北上成都,横越大渡河? 大渡河边,石达开军不是全部覆没吗? 铁宰宰的夜间,土人劫营,周围的山地里,响起了敌人的呼啸声,一名关上守卫的太平军战士,甚至被潜攻的抬枪直接打碎了脑袋! 罗阳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这个时代,听到枪声,他就热血沸腾。 “上,用游击战对付游击战!” 在他的带领下,数个小组的太平军潜入夜幕之中埋伏起来,纹丝不动,很快,周围的蚊虫叮咬,就肆无忌惮了,许多夜间活动的小动物也放心地穿梭。 一丝动静,一个人影,接着,是另外一个,潜伏进攻的土人小心翼翼,但是,还是惨叫一声中了招,于是,其他的跟随者惊慌失措,扭头就跑。 罗阳轻轻一紧绳索,暴喝一声,身边隐藏的士兵兄弟也一起努力,于是,地下遍布的软绳套就跳跃起来,将所有可能经过的进攻者绊倒,接着,狠狠收绳,就将偷袭者俘获了。 罗阳几个小组的钓鱼行动进行了半夜,前后堵截了三拨敌人,当天明时分清点战果的时候,军营里已经新增加了四十多名战俘,没有浪费太平军一刀一枪。 在夜间被惊扰得无法安睡的太平军将士,围着偷袭的土耗子冷嘲热讽,同时,又都对罗阳的反偷袭战术,极为敬佩。 增援的部队很快就到了,有五百余人,负责控制前锋占领的地带,也监督促使前锋继续猛进,上午八点多钟,罗阳部队出发了,为了对付道路上潜伏隐蔽的敌人狙击,更为了轻松攻破石棉城,他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七八名“土人”朝着前面狼狈不堪地逃跑了,接着,又有十几名,最后,是三十几名,数股土贼携带着枪支刀矛,向着道路上潜伏,后面,则远远地跟随着一群太平天国的士兵,步骑兵皆有,不停地呼喊咒骂,甚至开枪攻击。 再接着,更多的太平军部队,已经在铁宰宰关卡里起程,携带十数辆骡马车,火药,洋炮等,缓慢行军。 利用鱼目混珠的方法,以大道上的部队为幌子,吸引土人的注意力,罗阳派遣的数十人袭击小组连连得手,将沿途埋伏的土人诛杀驱逐,当部队前进八里多,前面一片开阔的时候,他们才钻出了苍茫的丛林,浑身的蓝布褂,已经尽是血痕了。 前锋的二百人,全部换上了土人的衣服,稍事组织以后,就朝着石棉城冲去,这一路上,有不少的汉人,土人,一路狂奔,或者四散星逃,而四十名太平军的骑兵,则在后面远远地跟随着,鸣枪放炮。 石棉城上,早早被铁宰宰的枪炮声惊扰的清朝官员,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其实,就在石达开军绕道而行,自米粮坝巧渡金沙江北上之前,当中旗队的赖裕新部队数千人横行之时,四川总督骆秉章已经发文通知各府县,要严防死守,四川之地不太平,李永和,蓝朝鼎农民起义军五年纵横,占领自贡盐场等地,拥众数十万,清军在殊死战斗中,逐渐锻炼提升了战力,各地的官军和团练都训练有素。 罗阳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只见城头上的清军密密麻麻,一支支黑洞洞的鸟枪抬枪的枪管,对准了下面,数十门铁铸大炮,也威严耸立,从城垛的豁口伸出巨粗的炮身来,无数的旌旗帜,无数的人影,单单从这面看,看不出清军的实力。只知道众多。 如果是太平军仰攻呢?就算是将洋炮营的六门炮都拉来轰击,就算太平军能够胜利,也必将遭受惨重的损失,因为,这仍然是一座坚固的石城,一层层巨长青石垒就的石碉,别说枪击,就是炮轰,也不过是挠痒痒! 罗阳等人并没有混进城中,而是被清军关闭城门,堵截在城下了,这时候,数百老百姓正在城下呼喊,叫骂,跺脚,哭泣,要求城门打开。 “不许靠近,违犯者杀!”一个黑脸大汉怒吼一声,立刻有数支鸟枪都对准了下面。 罗阳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武器亮了出来,还指着身边的“土人”,然后又用汉话央求,说自己是附近土司派遣来增援石棉城的。 罗阳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其实,部队不过石棉也可以,但是,往西面通过的话,崇山峻岭,连绵起伏,完全是彝族土人的居住区,语言不通,道路不通,方向都闹不明白,没有彝人的帮忙,四万大军根本就走不出大山! 幸好,在焦虑中,城门打开了,于是,一群“土人”士兵将武器扔到了城头以后,空着手,按照清军的要求,进入了城池。自然,那些乡村里的汉彝难民们,也纷纷蜂拥而来。 在城头上收缴了“土人”的兵器,清军大为放心,尽管集结数十人严阵以待看守在城门口,当那些“土人”士兵和难民进来时,还是被乱了阵脚。 太平军战士根本就不给清军机会,一到跟前,就拔出了匕首乱捅乱刺,抢夺长刀铁矛,更狠的是,罗阳等人将腰间隐藏的火药包充实火药,埋设火绳,内装铁砂等原始手榴弹,趁机点燃投了出去。 警惕的清军用刀枪击毙了四名太平军战士,又杀伤了十几名难民,但是,当七八枚威力巨大的火药包爆炸的时候,清军的人墙被轰得支离破碎。 罗阳等人迅速挥动了武器,又开始将更多的火药包朝着头顶上的城墙守卫者乱扔。 清军大乱。 二百余“土人”士兵潮水一样冲进城门洞,又出现在清军的背后…… 第二十六章 大帅骆秉章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成都城内西北处督院街,数十名兵丁泥塑木雕般站立着,纬帽蓝褂,长辫,腰刀,目光散乱地盯着周围的街景,农历三月下旬,阳光已经毒辣起来,晒得周围的黄角树木蔫了叶子,偶尔,有几枚蜜蜂和蝴蝶翩翩飞过,缙云槭树上的残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布政使刘藩司大人到!”稀疏行人的街道上,忽然涌现了两匹枣红色的神骏,两名标准装束的清军骑兵奔驰过来,战马蹄声得得,践踏在青石铺垫的街道上,傲慢,得意。随即,在后面出现了一顶四抬轿子,再后面,则是四名长随跟班,左顾右盼,大摇大摆。总督府门口那头威武石雕貔貅处百无聊赖YY街上女人肥臀的戈什哈,急忙抹掉了哈啦子,肃穆高喊。 轿子停下,一个纬帽红缨,四品飞禽补服的中年官员悠闲地捋这长须弯腰走了出来,一双细眯眼睛傲然地扫视了高昂的督府门牌,双臂一背,向前走去,两名总督府的戈什哈已经殷勤带路了。 “哈哈哈哈!刘藩司啊,孟容兄,你的大驾好难请啊!”随着朗朗的笑声,一行人从总督府里迎了上来,为首的官员,须发斑白,尤其是那一挂长辫,苍苍皓雪。 “骆制台。”进来的官员低头便拜。 这骆大人,就是大清四川总督骆秉章,而刚迎接进来的就是四川布政使刘蓉。 很快迎进了督府偏厢书房,立刻有两名侍女上来沏茶,年轻俊美的侍女月白色碎花小褂,童稚丫髻,眉目如画,让刘蓉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咪着热茶,骆秉章笑道:“若是孟容喜欢,本督就奉送两娇如何?” 刘蓉有些尴尬,“制台大人见笑!孟容非礼亦视却非礼勿取。” 骆秉章摇摇头,“如此鲜花嫩草,老夫已经是无力爱惜了,倒是孟容年方四十才七,血气尚足,老夫成全人意,也是美事佳话啊。” 正说着时,又有两女上来,并非前者,但见身材高挑细腻,面若桃李,身穿锦绣,鬓发装饰珠翠,美不胜收,一女端了一方棋盘,一女抱了两盒棋子,举止优雅地放到桌子上,款款一揖,就要退去。 骆秉章忽然伸手,捉住了一女的雪腕,轻轻一拉,抱入怀中,凑近面颊嗅之,神往惬意地昂首:“如此佳人受用,真乃天赐洪福。”说完,挥一挥手,使另一女偎依到刘蓉身边:“孟容啊,来,一面围棋,一面品评佳丽,何其风流倜傥?” 黑白棋子嘀嗒清脆,徐徐敲打在檀香木的十九道方格棋盘内,数片子力,遥相呼应,险恶对峙,骆秉章一手抱着佳人,手指轻拢慢捻,在她胸前丰肥处亵玩,另一手则缓慢地布下一子,目光炯炯深沉地看着刘蓉,“孟容以为此局如何?” 刘蓉暗淡的目光迟疑地游移片刻,突然将棋子一乱,拱手笑道:“制台大人智慧高深莫侧,孟容甘拜下风。” 骆秉章哈哈大笑,得意地在怀中侍女脸上吃了一口,那美人儿轻嗔薄怒,似拒还迎,同时用青罗小扇,刺绣方帕稍稍遮掩,于对面刘蓉露出了羞涩一笑。 “孟容惨败,理所当然,实在为尤物在侧,搅扰心扉,虽有胜势,却也要大败!”骆秉章将美人儿推开,手捋长髯,冷笑不已。 “惭愧!惭愧!制台为胜棋局,居然舍弃美人相伴,蓉虽败棋局,实得佳丽芬芳,败亦欣然!”刘蓉自我解嘲道。 “哈哈哈哈!”骆秉章摆摆手,叫两名佳人出去,然后郑重其事:“刘藩台啊,此两女以为滋味如何?” “制台大人金屋藏娇,果然绝色!下官不胜仰慕!” “嘿嘿嘿,什么绝色,不过寻常俗粉尔!孟容若果真喜欢,此番回时,便可悉数带走,赠人鱼水之乐,本督也恬然自安,岂不两美哉?” “多谢制台大人美意,只是,今天大人请下官到此,恐怖不单单为棋局为美人吧?” “哈哈哈,孟容虽然眼神有差,心机实在敏锐过人,难怪左宗棠辞我幕僚时,再三向我推荐你,闲话不说,孟容啊,你以为,逆贼石达开阴险狡诈,引我大军往贵州而去,却以主力军北伐,事态将如何进展?” 刘蓉顿时肃然起敬:“制台大人徘徊鲜花之间,却思虑国事,耿耿于怀,下官刚才确实腹诽惭愧了!” 骆秉章站起来,脸上骤然升腾起逼人的杀气:“老夫生为大清之官,受皇上厚恩,岂能不为国操劳?所谓赏怜花草,消磨棋局,实为开拓遐想,谋划计策。目前翼逆气势汹汹,数万精锐沸腾而来,据探马奏报,已经到了西昌宁远府一带,而据本督猜测,翼逆部兵,现在必将北进数十里,到达冕宁一线,甚至更北,局势更是危急,孟容以为,如何扼杀之?” 刘蓉眨着细小的眼睛,慢捻胡须,苦苦思考,忽然,他笑道:“制台大人,你我到后面花亭游玩如何?” “好!” 两人出来,到了后面亭院,但见一带平地湖泊,波澜不惊,莲莆葱葱,彼岸岩堤上,兀然一亭,又旁逸巨粗翠枝,白玉雕栏,随水而转,两簇灰青假山,峻峭伟岸,纵横对比,立刻使尺幅之地,方寸之水,陡起曲折,周旁灌木丛丛,姹紫嫣红。 “月光如斯,荷塘蹁跹,映得满池妖娆,辉映万千灯火,殿阁楼宇,凭得灼灼生辉,高朋满座,杯光盏影,礼乐喧哗,总督府内不眠夜……”刘蓉回味地吟着,戛然而止:“翼逆石达开,此次必将全军覆没,身受凌迟之割!” 骆秉章老眼中精光蓦的一亮:“孟容何来此语?” 刘蓉一双细小的眼睛,洞察地透望着对面的小亭,“石逆虽然狡诈凶悍,早已是乌合之帅,横江、沿江之战,石逆屡屡惨败,力量萎靡,人所共知,纵然他将三四万残部,悉数北上,也不过黄粱一梦,飞蛾扑火,自蹈死地耳!” 骆秉章长舒一口气,摇头道:“非也,此次我军精锐尽陷贵州,通共成都和南川之地,只有两万杂军,防御数千里地面,如何困难?哦,孟容之意,老夫猜测,该是以天堑大渡河为绳,割据石逆聚为围歼之吧?” 刘蓉冷笑道:“然,制台大人请看,四川西南地带,崇山峻岭,彝人遍布,道路狭窄,曲折回环,没有本地向导,根本不通,更有天堑大渡河,崖岸陡峭,水流湍湍,所以,莫说石逆所部三四万耳,即便十万二十万,百万精锐,又何道哉?昔日诸葛孔明何其神韵,也只能画地为牢,忐忑维护,去年李短鞑,蓝大顺,郭刀刀贼军,全盛之时,蔓延数十万,然顷刻之间,灰飞烟灭,荡然无存,何也,川地之战,在精不在多,在谋不在勇,此二者,制台大人皆远在翼逆之上,我军只须精锐五千,遮掩大渡河,防堵贼军,便可保护成都安然无虞,长治久安!” 骆秉章认真倾听,频频点头,“孟容此言,壮我川军气势,也令老夫心潮澎湃,翼逆猖獗,纵横十年,糜烂江南数省,一二品大员死之者甚多,此次若能将巨贼成擒,则中兴国家之功,覆没发贼之基,全然奠定矣!不过,只以防堵河道,恐难凑效吧?” 刘蓉一笑:“难道制台大人此前布置的局面,不正好启动,以为应对?” “嗯,不错,孟容啊,老夫昏聩,全盘谋划,已经力不从心,还望孟容倾力为之!” “哪里,老大人胸有成竹,智慧非凡,晚辈高山仰止。”刘蓉立刻凝眉思索起来。 骆秉章则自言自语,看似漫不经心:“刘岳明虽然勇猛,毕竟只有五营,扰乱有余,攻灭不足,翼逆北来,当经土司地面,我军必以彝人为辅,翼贼虽暴,却年少轻狂,好色而骄……” 刘蓉还在长考,目光盯着葱绿的水面发呆,骆秉章一笑,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择一扁石,侧手斩去,顿见水面之上,波光粼粼,花开簇簇,那枚扁石,已经数次跳跃,翻进湖畔软泥之中。 “哈哈哈!”刘蓉突然大笑:“有了,狼狈守河,莫如迎而诱之,然后据关卡而瓮中捉鳖!大人,以蓉之见,当如此如此……” 骆秉章听了,连连拍手称赞:“孟容果然高见,只是,事关重大,时不我待,当立刻就遣派人手,妥善安置!” “大人放心,卑职亲往!” “好!孟容出马,老夫一百个放心,同时,老夫必将调遣一切兵力,南下助战!” 刘蓉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儿,骆秉章充满了慈爱和欣喜,此时,他的亲信管家骆德悄声疑问道:“老爷,您的宠妾就这么送了他?” 骆秉章回首一看,嘿嘿嘿笑了:“刘孟容天下秀才,当为朝廷中流砥柱,若果能亲赴大河,剿除了翼逆,则老夫倾尽所有奖赏,也乐得,何况,大战之前,老夫运筹帷幄,安静思虑,这四名妖姬,如此诱惑,必使老夫玩物丧志耳!” “老爷高见!” “不仅如此!刘孟容乃湘中一等人才,声望甚高,老夫此番入川,携带精锐尽为湘人,不如此笼络,恐其不肯尽心。” “什么湘勇,最初若无老爷您的卵翼,焉有曾部堂如今威风八面乎?” “老夫与曾涤生恩怨都甚重大,然,私怨不伤官德,现在发逆猖獗,而湘人奋勇,可谓国不可一日无湘人,老夫虽然主湘十年,克尽职守,在湘人眼中,依然是广东蛮子,此事,不得不慎重从事!” 说话之间,从四川总督府中,已经连出十数骑戈什哈,向着街道纵横而去,那是携骆秉章命令,前望调遣各部军勇的传令兵,骆秉章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第二十七章 色戒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不过是一吊丝民工,曾经技能熟练的上士班长而已,既没有先知先觉的天赋,又没有宽广的知识背景,无法预测到清军四川统帅在大渡河附近的阴谋决策,也没有任何把握去打破历史的宿命,所以,他果断地选择了逗留。 石棉县城中,激战还在继续,清军顽抗到底,太平军增援进来的骑兵部队在崎岖狭窄的街道上,不能发挥多大作用,只有使用迅速推进来的几门洋炮,对敌人的密集之处进行轰击,杀掉敌人的气焰,短兵相接之处,也用土造手榴弹投掷轰炸。 “杀!杀!” 刀枪相接,死伤相继,炮弹的轰击之中,清军节节败退,而冲锋陷阵中的罗阳,不仅挥刀直接捅杀了两名清兵,自己也身负三处长枪的刺伤,血透衣衫。 姜志赶过来,强行将他拉回到队伍的后面,“将军,你不能这样拼命啊,大家还全指望着你呢!” 罗阳正头脑发热呢,“不要紧!妈地,不把清妖砍光了,老子不歇菜!” “血,血!将军!”姜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赶紧用布条子勒紧。 疼痛这时候才开始清醒,罗阳摸摸伤口,不禁有些后怕,两处伤口,只要清兵再得点儿劲儿,就扎到骨头里去了。 壮烈的决战还在继续,在几处地方,清军依托居民区的房屋,利用抬枪和土炮抵抗,死战不退。 罗阳观看了一会儿,返回南面,将四门洋炮指挥着向前突击,然后,用大拇指比划着调整高度,开始轰击。 十五发炮弹以后,清军成片成片地倒下,其余的一看不妙,转身败逃。 太平军将士一见,士气大振,立刻呼啸着往前追赶,清兵不再有任何抵抗,只是一味地逃跑,结果,被追杀极多,一直追出城外,在城东和城北,许多清军潜入了茂密的树林中,才得以逃生。 胜利的旗帜,遍插在石棉城头,太平军的将士摇旗呐喊,举刀鸣枪,兴奋地庆祝着自己的胜利,这一仗,清军抵抗极为顽强,而太平军始以诈骗,继以血战冲锋,最终用大炮轰散了敌人,取得了全胜。 很快就控制了全城,开始张贴布告,安抚百姓,对于清军的战俘进行收容,按照太平军的纪律要求,给予款待。 县城的县衙之中,罗阳一面观察着古典建筑,一面审视着被拘押的县令家人,吩咐将他们全部充入随军劳动营,这也是太平军不成文的军纪之一,对普通士兵可以宽容,对清妖头目绝对不能纵容。 数年来,清军的残忍报复,特别是团练乡勇的野蛮屠杀,让太平军的对抗程度激烈了许多。 军医来到了这儿,给罗阳上了刀疮药,包扎。 疼痛和失血,让罗阳精神疲惫,躺在床上休息。 “大军看守城门,监视城中,先锋侦察骑兵不得出城哨探,等候我的消息。” 罗阳一面停止了前进的军事行动,一面在暗暗地思索着,如何才能合理合法地退兵,并且鼓动石达开全军撤退,不去触碰大渡河这条高压线。 容易吗?不容易,全军的决策,一个小小的将军就可以推倒重来吗?貌似,在石达开的军中,将军级别以上的军官就有七八十位,什么检点,指挥,宰辅,还有中丞之类。石达开也是个很有主见很自负的一个人吧? 懊恼之中,思想浑浊,罗阳居然忘记了伤痛,半是磕睡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光景,一股香风潜入,舒适得罗阳不由张大了鼻孔,努力地吮吸着这美妙的气息,同时,仰起身体准备起来。 “将军,罗将军,别,别,你歇息着!”一个美妙绝伦的年轻女子的嗓音,在身边想起,一双白璧无瑕的青葱嫩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罗阳恍然:“你?啊,韩左使?” “什么韩左使啊,以后啊,罗将军,你叫我艳儿妹妹就是了!”韩艳儿娇嗔地说着,抛了一个媚眼儿,那双手,在罗阳的胸前轻轻地默契地揉捏了一把。 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电得罗阳浑身发软,那双小手,更是揉得他飘飘欲仙。 “好,艳儿妹妹,你怎么会来这儿呀?”罗阳也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可是,一个军营和尚,社会底层的吊丝,哪里能有那么大的眼界?自然被吸引得不能自拔了。 “哼,还说呢!你怎么不辞而别啊?”又是一声嗔怪,韩艳儿还撅起了粉嫩的唇儿。 “嘿嘿。”罗阳对于美女,没有语言上的免疫力。 “喂,罗将军,我能叫你罗哥吗?” “这?” “咳,罗将军,我又不占你便宜啊,你说,你叫了我妹妹,我不叫你哥儿吗?”她俊俏的面容,在红色的裹巾包围里,极富动感,边说着,边凑近了他的脸,到这句话说完,已经近在咫尺。 “好,叫哥哥吧。”罗阳尴尬地咳嗽一声。 “罗哥哥,你不知道啊,你带兵这么急急忙忙走了,不给人家说一声,你不知道啊,人家有多担心你呢!怕你吃苦受累,怕你打仗不要命伤病了,看看,你果然伤成这样!”一面责怪,一面,这大美人儿就将身体继续前倾,完全趴在了罗阳的身上,那优雅的头颈,爬在胸膛靠上的位置,稍微倾斜,用头巾外面峥嵘出来的发丝,骚动着罗阳的颈部。 罗阳懵了。这赤果果的诱惑哦。 咳嗽了好几声,才将瞬间就升腾上来的热血和邪火儿打压下去,他暗暗地叮嘱自己:我是好人,我是君子,我是人家的哥哥,不能禽兽,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 “艳儿妹妹,是翼王派遣你来的吗?”罗阳能觉察出,自己的嗓音都变形了。 “哼!”先是一声冷哼,随即,韩艳儿将脑袋翻转过来,眼睁睁地盯着罗阳,那端正到无法有任何修改的五官和面容,那媚入骨髓的情致,喜悦爱恋的意味,火辣辣地袒露出来。 罗阳的心里,再一次火热起来,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喜欢我吗? 历史上,人生二十余年的生涯中,一切普通的罗阳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被一个美女倾倒过。 浑身电流乱窜,不能自已,而某一个局部地区已经沸腾充满到极致,剑拔弩张!罗阳不能保证自己,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还能坚持做一个好人。 第二十八章 蹊跷艳福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翼王没有派你来?是你自己跑来的?” “嗯,是我自己跑来的!”韩艳儿的目光逐渐冷淡下来,一种悲哀和愤怒逐渐升起。 让美女忧愁这样子?罗阳被吸引了:“怎么会?” 韩艳儿低下了头,迟疑了一会儿,再抬起时,已经满是泪水:“罗阳哥哥,人家帮助你惩治了石凤那个坏蛋,可是,可是……”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罗阳从床上一掀被子,滑了起来:“艳儿妹妹,你好好说。” “罗阳哥哥,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惊动你,万一……”她柔美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罗阳,欲言又止。 这么俊俏的妹子这么委屈,咱是男人都不能不管的! “说,妹子,有什么事情都给哥说说,只要你看得起哥,你上回给哥帮了大忙,哥还没有谢你呢!”罗阳将胸膛一拍,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罗阳哥哥,你。你管不了啊!”韩艳儿忧郁地看了看罗阳,把头低下来。 罗阳沉默,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咱也就是算了,咱是谁啊?不就是一个小吊丝民工?前上士班长? “罗阳哥哥。艳儿不是埋怨你没力量,不愿意管事不讲义气,您是大英雄,满天下罕见的大英雄。艳儿最钦佩的就是您。” “嘿嘿,你,过奖了!我其实……那,艳儿妹妹,你把事情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上忙啊。”女孩子家已经把话说成那样,咱就是碰上老虎也得赤膊上阵了。 “可是,我?”她低声地抽泣起来。 耸动的肩膀,有着柔美的律感,削瘦苗条的身躯,乌黑的发丝,雪白的脸庞,令人发指。 “说呀?” “罗阳哥哥,我知道您的夫人是麻二姑,可是,我很喜欢你啊。”韩艳儿泪眼婆娑地看着罗阳,羞涩地用手半遮掩住脸儿。 喜欢我? 罗阳笑了,意外,得意,惊喜。 “那,多谢你了,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啊。” 妹地,哥恨不得立刻把你当麻二姑给办了。 “真的?” “真的啊。” 罗阳觉得当官儿就是好,立马就可以潜规则部下女兵了,真爽啊。 “那,罗阳哥哥,你看我长得是不是很难看啊?”韩艳儿很不自信地用手遮掩着嘴唇,破涕为笑。 难看?这样的妹子简直就祸国殃民了! “艳儿妹妹,你是哥见过的最中看的大美人!谁也比不上你!” “那,罗阳哥哥,你想法不想讨我做老婆啊?”韩艳儿充满了期待地微笑着。 随便买两元一注体彩,也能中五百万大奖?罗阳的浑身热血轰一声都拥上了头顶。 “想啊,想!”迎着她纯真无邪,善良美丽的杏眼儿,罗阳几乎觉得自己就是夏天里放到烈日下的雪糕,瞬间就要溶化得一丝不剩了。不,立刻就溶化到只剩一根棍子了。 什么都没有了,飘飘欲仙的罗阳,只能觉察自己,已经羽变成自己的某一局部之物了! “那,罗阳哥哥,艳儿也想做你的女人!”说着,她就冲了过来,一头扎在罗阳的怀里。 罗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用牙齿咬了咬嘴唇,直到咬出咸湿,怀里的韩艳儿扭曲着身躯,两只小手儿紧紧地攀扯着他的虎躯,用那娇媚的脸庞有意无意地磨擦着他的胸膛,痒酥酥的,如饮甘洌。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爱抚着,相互在对方的身体上寻找着自己的渴望,最后,罗阳本能地半蹲下,将她抱起来,狠狠地吻着那雪白的,被单薄衣服遮掩了一些,依然能隐隐约约出来的胸膛丰肥处的轮廓。 “罗阳哥哥,你,你真的愿意要艳儿啊?”她充满了期待,又笑得极为甜蜜,纯真。恬静。那灿烂的微笑,象一团烈火,瞬间就点燃了罗阳的雄性之心。 “要,愿意!” “可是,罗阳哥哥,你要娶我的呀!”她撅起了嘴。 罗阳一时停滞,虽然说她美不胜收,风韵绝佳,可是,麻二姑呢?难道不吭不响地就把人家扔了? “嘻嘻,罗阳哥哥,你是不舍不得丢下麻二姑吧?” 罗阳尴尬地点点头。 “那好,艳儿就更喜欢哥哥了,因为,你才是个真男人,你喜欢美人儿,又不愿意抛下旧爱,你是艳儿最最喜欢的哥哥!”抬脸看着罗阳的韩艳儿,笑得更加甜蜜,突然张开粉唇,在罗阳的脸上深深一印,再也不离开。 罗阳将她抱得紧紧的,也猛烈地迎合着她的索取,甚至,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床上坐下来,将她压倒。 “罗阳哥哥,艳儿喜欢您,您就成全艳儿吧!”偶尔睁大眼睛,韩艳儿痴迷不悟地,期待地盯着罗阳,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身体则顺其自然地向着后面仰躺。 罗阳是男人,也是健康人,所以,无法抗拒。 迅速合体,完全合修,两人一起将床第折磨得吱吱噶噶叫个不停。 “哥哥,罗阳哥哥,艳儿喜欢你哦,喜欢你,艳儿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人了,永远都是你的人了!艳儿以后就追随您的左右,再也不分开了!”韩艳儿闭上眼睛,俊俏的面庞上,是无可比拟的五官,而那洁白到几乎荧光的下巴,腮部,长颈,都浑然不时真的,只有当她急促的喘息频起时,才能给人感觉,这是真的软玉温香。 很久,两人才起来,穿戴整理着衣服,韩艳儿娇媚地嗔怪着,用纤纤嫩手,帮助罗阳整理,最后,又将头扎在他的胸前,久久不肯松开。 房屋外面,。突然响起了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才将罗阳唤醒,他急忙推开了韩艳儿,故作姿态地咳嗽两声。 “报告罗将军,后旗队主将曾宰辅已经进入了南门!”一名侦察士兵紧急报告。 “好吧,我马上就去迎接!” “是!” 士兵走了,屋子里依然是罗阳和韩艳儿两人,韩艳儿到了门口,看看了侦察士兵匆匆的背影儿,返回来,“罗阳哥哥,你还喜欢艳儿吗?” “喜欢啊,你不是做我的女人吗?” “嗯,艳儿很想做你的女人,可是,现在真的做不成!”她突然用双手抱住了脸,低声哭泣起来。 第二十九章 韩艳儿的秘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本来也没有想到要娶这样俊俏的闺女,既然人家愿意,咱就挺一把,嘿嘿,可是,看她的表情,象是真动心了! 这么俊俏的闺女啊,要真的跟了咱,那咱还不是天天过神仙日子? “艳儿妹妹,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罗阳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义正词严地拍着胸膛:“哥虽然没有多大本事儿,可是,保护喜欢哥的妹子,还是有能力的!别的不说,哥也是太平天国的将军啊,哥的手中,也有好几门呱呱叫的大炮啊。打得清妖哇哇乱叫呢!” 梨花带雨地抬起头,韩艳儿看了看罗阳一眼,悲伤地摇摇头。 “啊?你说,艳儿妹妹,你说,到底是谁在欺负你!你说!” “没有人欺负我,是妹妹的命儿不好!” “说呀,你急死我了!”罗阳一把将她的肩膀扳过来。 “罗阳哥!”韩艳儿一头扎进了罗阳的胸怀,低声地哭泣起来。 “好了好了,艳儿妹妹,”罗阳完全被她迷惑住了,这么妖艳儿美人儿,又这么火辣辣地投怀送抱,还奉献给了你! 又哭了一会儿,韩艳儿挣脱了罗阳,坐到了床上,眼睛已经略微发红。 “说!艳儿妹妹,你把人急死了!” “罗阳哥哥,你真心愿意为妹妹作主?” “愿意啊!你看,妹妹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为你作主,为谁做主啊!” “可是,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小女子啊。” “艳儿妹妹,什么没用?你是我罗阳的女人,就是我罗阳的天!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人,只要敢欺负我的女人,我都跟他没完!” “哥!”这丫头再次冲过来,伏在怀里,却没有哭,而是激动的:“要不,我们私奔吧!” “私奔?”罗阳懵了。 “嗯,私奔,我跟随着哥哥,咱们带着几个亲信兄弟姐妹,离开了太平军,离开了翼王石达开,我们找到一个世外桃源,快快乐乐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再也不用打打杀杀,刀尖儿上舔血玩命了!好不好啊?” 罗阳顿时愣住了。这样啊?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啊。 “罗阳哥哥,你是不愿意啊?” “没,妹子,我在想,为什么要私奔啊?在这里不是挺好的?” “可是,我在这儿,真的待不下去了!”韩艳儿怨恨地说着,撅起了小嘴儿。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反正,你也管不了,如果你真的把你的艳儿妹妹当回事儿,你就该听我的!” “我听你的,可是,我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就听啊,艳儿妹妹,你说呢?” “嗯,我说,可是,我先得问您,哥,你真的在乎艳儿吗?” “在乎?艳儿妹妹啊,你已经委身给我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罗阳的半边天!” “那好!”韩艳儿盯着罗阳看,直到他神情坚定得就象是大义凛然奔赴刑场:“哥,艳儿是你的人了,艳儿自打见你一面,听说你百人就歼灭清妖两千余人,就倾心倾身了。艳儿信你!真的信你!” “那说吧。” “哥,翼王说,要我……” “翼王要你?”罗阳震惊得几乎跳起来。他不是已经有了五个如花似玉的俊俏老婆了么? “不是,开始,他想要我随了他,可是,上回石凤的事情,他又要我随了石凤,我自然不答应啊,石凤谁呀?那个无耻的纨绔!于是,翼王说,要么,我就委身石凤,要么,就嫁给他,做他的第六个王娘!” “翼王石达开这样说?不可能吧?”罗阳难以置信。 “哥,你是不相信我呀,好了,妹妹不说了,不说了,就算妹妹瞎了眼睛,看错了人!你罗阳将军,是翼王跟前的大红人呢,是亲信呢,你自然相信你的依翼王,不肯相信我韩艳儿一个小小的女兵了,就算你相信我的话了,又能怎样?我刚才就说了,你,你虽然是个大英雄,其实,哼!” “不不,艳儿妹妹,你说的话是真的?” “难道,我韩艳儿一直在欺骗你吗?难道,我韩艳儿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你,也是在骗你吗?”韩艳儿愤怒地说。 罗阳只能连连摇头。石达开也不是圣贤,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的家族在六七年前天京事变的时候被北王韦昌辉屠杀干净,可是现在呢?才几年功夫,就新娶了五房娇媚的妻妾了,一个赛似一个,今年,他貌似才三十二三岁,正是青春活力之时,看见韩艳儿的美貌有些想法,自然而然啊! 罗阳想象着,如果自己是石达开呢?如果自己的麾下有这么多的俊俏女孩子呢?会不会就这么一直搁置在帐前不去偷偷摸摸地潜一下?不!不可能。 石凤那家伙,绝对要使坏的,也许,就是他在石达开的面前抖出了事实真相,本来,确实自己个韩艳儿串通一气,设计陷害报复石凤啊。 “艳儿妹妹,我信你!”罗阳果断地站到了她的立场上。妈地,你石达开算个鸟儿?要不是老子叉了你的潘王妃,心里愧疚给你卖力,你早就被清妖军在安宁河畔给轰得稀里糊涂呢! “真的假的啊?罗阳哥哥,我韩艳儿不会勉强你,你尽管走你的太平天国将军的阳关道,我自己的事情,会自己走!”韩艳儿悲伤地说。 罗阳已经被她折腾得受不了了,再次将她抱在怀里:“艳儿妹妹的,我信你,绝对信你,可是,我们直接私奔?你觉得靠谱吗?这时候到处兵荒马乱的,我们就算能够逃出太平军,又能往哪里去?遍地开花的清妖民团练勇,清朝官军,我们只要脱离了太平军,就只有死路一条!”罗阳有一句话没有说透,如果他带着这样出色的妹子乱走,早就被无数的坏蛋盯上了。 “可是,罗阳哥哥,我们这样窝在太平军里,难道就能活到一个月以后吗?” “嗯?” 韩艳儿犹豫了一会儿,才将她在翼王营帐里偷听的许多内幕消息讲出来,最后说:“罗阳哥哥,艳儿今天来,不仅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朝廷的四川总督骆大帅已经派遣了五万大兵,驻守在前面,设下了天罗地网,又有天堑大渡河横贯,我太平军北上,完全是自寻死路啊。哥哥,你知道翼王派遣你为先锋主将什么意思吗?就是要你带领部队和朝廷的大军死拼啊,” “你的意思?” “罗阳哥哥,艳儿把什么话都说了哦,翼王石达开已经听信了石凤,知道我们俩设计的事情,所以,他要假借朝廷之手,除掉你呢!”韩艳儿使劲地摇晃着罗阳的胳膊。 “啊?” 第三十章 美女间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没有多少的心计,也不喜欢暗算猜度别人,否则,他早就在部队中脱颖而出,提干,升迁,成为前途光明的未来将军了,但是,他有强烈敏锐的直觉,韩艳儿这么出色的姑娘,忽然对他一个下三滥的草民一见钟情,恋恋不舍以身相许?听着就象天方夜谈!还有,她主动帮助他,设计报复石凤的举动,今天主动献身的历程,虽然合情合理,毕竟多多少少有些破绽。 妹子,不要把哥的憨厚善良当成傻!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罗阳挠着头皮,装作为难地问。 “哥哥,你愿意听艳儿的话吗?” “愿意啊!” “为什么愿意啊?” “这,你都是哥的人了,你的话,还能骗哥吗?哥别的人未必信,可是,对你的话,绝对相信!百分百!” “好!既然哥信艳儿话,艳儿也不敢再藏着掖着了,哥,艳儿说句话您可别生气啊。” “说!” “为今之计,只要我们想活下去,只有走上中下三条道路,除此而外,没有生路!要么,死于朝庭官军之手,要么,死于石达开之手!”韩艳儿目光犀利地说。 “请讲,妹妹。” “第一,上策,你带领你的先锋部队,找借口拉出去,独立为王,中策,既然石达开不仁,也就别我们不义,你我带领亲信兄弟,投奔朝廷官军!至于下策嘛,我们俩脱离军中,找一僻静之地隐居起来!”韩艳儿盯着罗阳的脸色,几乎一字一顿地说。 罗阳也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听完每一个字,才点点头:“艳儿妹妹果然是巾帼英雄,说得很对,那么,第一条怎么走啊?” “罗阳哥哥也是爽快人啊,艳儿没有看错你!” 韩艳儿告诉罗阳,要做到第一条,必须找到足够好的借口,而且,要将先锋主将所统领的三千兵马,尽快都弄到手里,然后,对其中的亲信人等,着力笼络提拔,对忠于石达开的势力,尽数消除,只要牢牢地掌握了这支军队,不管今后你怎么做,都有了本钱儿。 “说得好!”罗阳大声叫好,还将旁边的桌子都拍得山响,也将韩艳儿的脸色惊喜得更加娇媚。 罗阳算是听出来了,名义上是三条道路,其实,核心的方向是,投降清廷!试想,在晚清的乱世,一支几千人的小部队的未来出路还能有什么?不是被清军消灭就是得主动投降!你隐蔽的几个长毛余党不定什么时候被人家清乡给挖掘出来!还有,一个穷老百姓的,这么俊俏的闺女真愿意跟你一辈子? 不过,他没有揭穿她的把戏,他已经隐隐约约觉得,她一定是满清朝廷那边的人,在石达开军中卧底,否则,绝对不会这么蹊跷,看惯了影视剧谍战大片儿几乎想吐的罗阳,没浪费一克脑细胞就能联想到这儿。 问题是,罗阳正在担心大渡河的历史宿命,要想方设法呢。 “嘘!”韩艳儿一脸惊喜,赶紧过来,用手在粉嫩的唇边儿压了压,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哥,罗阳哥哥,只要您愿意听艳儿的,艳儿以后就永远是你的人啦!粉身碎骨,赴汤蹈火,也要跟着!”说完,轻翘脚跟儿,在他的脸上很响地吻了一口。 两人一拍即合,商量了一会儿,就定出了计策。 一刻钟以后,韩艳儿从另一个屋子里走了出来,顿时,让罗阳震惊得难以置信,因为,她简单施加了化妆术,就使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还在唇上轻轻一抹黑须,得意洋洋。 罗阳略微有些尴尬,因为正在床上寻找梅花痕迹,韩艳儿也很敏感,立刻来在了床边,用手轻轻一掀被子,迅速地寻觅着,然后用手指给罗阳,脸色微怒:“罗阳哥哥,你是不是在找这个?是不是还不完全相信艳儿啊?” “不是啊,哥正在回味着我们刚才的事情呢,嘿嘿嘿!”罗阳的脸上,现出了邪邪的笑意,然后,向外面看了看,“妹妹,哥又想了,要不,趁着没人,再做一回儿?” “去!哥哥,以后机会多着呢!”韩艳儿转怒为喜。 “那好,我去南门外接曾宰辅!” “不能这样去!”韩艳儿眉目一动,将手卷成喇叭状,凑近了罗阳。 罗阳在城中见到了曾仕和,曾仕和大吃一惊:“罗阳,你负伤了?” “嗯,惭愧!宰辅啊!罗阳不小心亲自冲锋陷阵,结果,伤得还不轻呢!”罗阳的伤处,包裹得很是肥厚,走路时也摇晃着,还需要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搀扶着,脸上,本来的失血加上韩艳儿的易容之物,搞得极为狼狈虚弱。 “赶紧休息!”在士兵的搀扶下,也在曾仕和的亲自搀扶下,一行人到了石棉县衙,因为视察了激战之处,观看了缴获的物资,击毙和俘获的清妖官兵,曾仕和对罗阳肃然起敬:“罗阳兄弟啊,你真不简单,这么难啃的骨头都啃下来了,本宰辅一定要在翼王面前给您表功!” “宰辅大人,功劳,罗阳可以不要,只要您能答应一件事情,罗阳当感激您曾宰辅的大恩大德!”罗阳诚恳地说。 罗阳一面说,一面在椅子里摇晃着,挣扎着扶着椅靠,好象极其虚弱。 曾仕和当然心疼,这是他手下提拔出来,在翼王部队里战功显赫的一员将领啊,“别动,罗阳,你好好休息!别动!” “宰辅,罗阳身负重伤,部下兄弟迭经苦战,也筋疲力尽,需要紧急休整,希望宰辅大人能够体谅一二,等翼王大军进驻这儿,在翼王老人家面前美言几句,使我部兄弟,改为大军的后卫部队,喘口儿气,至于建功立业,以后再说!” “好,行!”曾仕和一口答应,接着,又简单扼要问了一些军事问题,就告辞出去了。 韩艳儿刚才,悄无声息地站在边儿上,手持腰刀,宛然一名侍卫小兵,等曾仕和一走,她就来到了罗阳身边,竖立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走到门口,窥探曾仕和的背影儿。 看着她的背影儿,罗阳暗暗冷笑。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使命,也确信了她的身份,先阻止石达开军中最有战斗力和威信的部队前进,不是给清军布置防御线争取时间吗?在石达开和将领之间造谣中伤,分化瓦解,难道还有良好居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我们俩谁利用谁呢! 第三十一章 驻节石棉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确实也有将部队拉出去,独立自主的打算,反正,要跟随着翼王石达开,不仅有大渡河的死路阻拦,还可能有石凤那小子的阴谋报复,乱世之中,要活下去,必须得抓牢枪杆子。 一天半以后,太平军的主力部队就进驻了石棉县城,此时,曾仕和已经改派其他部队为前锋,北上直逼大渡河,出击的目的是紫大地,也就是现代社会所说的安顺场。一路上,全是平缓地区,清军没有地利也没有了实力进行拦截,使太平军的兵锋十分锐利。 石达开达到了石棉县城以后,还专门去看望了罗阳。勉励他好好养伤。然后,率领大军,稍加休息,就北上了。 罗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后卫队统领的美差,站在石棉县城,看着太平军的旌旗浩浩荡荡地裹起漫天飞舞的烟尘而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曾仕和相当讲义气,将所有归属罗阳的部队,全部拨给了他,至于前锋部队的洋炮,也没有收回,甚至,将更多的炮弹,都留给他。这也是石达开的意思,算是对罗阳的信任和奖赏,因为,太平军的高层,无论石达开还是曾仕和等都认为,此去成都城,一路上皆是走路磨腿而已,不会再有清军的重大拦截了,只要顺理成章地走到成都,整个四川省,尤其是核心的成都平原,都会在太平天国石达开军的掌握之中! “我军取四川,毙骆秉章老贼,易如反掌耳!”石达开骄傲地说。 石达开对于罗阳,也不仅仅是口头表扬其功勋,还收回了给他的先锋主将的将军印,而重新给予新印,提升了一级,为指挥官,指挥是太平军的一级高级将领的职位名称,在通往太平军高级将领的大道上,罗阳又大踏步地迈进了。 “罗阳兄弟对于大炮运用,情有独衷,本王成全汝之意趣,将所有重炮,洋炮,尽皆归于你部,希望你好好练习兄弟们,等到了成都,更有大用!” 事实上,罗阳也明白,正是因为太平军的高层的乐观态度,觉得重炮等拖运起来牵连进军速度,才会这么慷慨地给予这些军中重器。 罗阳得意极了! 有了两千七百余兵马,有了三十七门铁铸重炮,有了十几门洋炮和足够的炮弹,这实力,就是和石达开军中的任何一支同规模的部队比拟起来,都是第一流的! “罗大哥,他们暂时还不会动你,可是,迟早会动的,恐怕到了成都,哼!他们都是阴险狡诈的家伙!”韩艳儿阴森森地诽谤着石达开的为人。 “知道了!” “如果他们知道我就在你的军中,又知道了我跟随了你,他们肯定已经对你动手了!”韩艳儿再一次吹起了冷风。 罗阳回头,观察着她那化装了以后的男子气十足的脸儿,恍然觉得她是一名小人妖,故意用手背在她的胸膛丰满处磨擦了两下:“兄弟,你的意思,哥知道了,你的情,哥也领了!哥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韩艳儿赶紧往后面退,脸上作出娇羞的样子,却冷不丁地又讲出了一个秘密。 “嗯?” 她说,其实麻二姑和石凤之间,早就勾勾搭搭了,在军中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要不,石凤别的俊俏闺女媳妇不找,干吗非要找她的乱子?她忍耐了很久了,现在不得不说出来。 “罗阳哥哥,你可以想想啊,为什么她麻二姑知道了男人受了伤还不留下来伺候您呢?” 这阴险恶毒的女人啊,娇艳无双的美女蛇! “哈哈哈!你说得有道理啊!”罗阳一面夸奖,一面见身边没有人注意,举手在她的下巴上托了一下。 “将军,你不能这样,最起码,不是这时候!”韩艳儿赶紧使眼色。 “知道了,兄弟!”罗阳干脆将身体一歪,侧在她的身上,右臂一搂,搂住了她的肩膀,半揽在怀里。 既然知道她在利用自己,在刻意地挑拨离间自己和太平天国的关系,罗阳也没的说,反正,这时候,他任意欺负她,她都会坦然承受的,那,有什么理由不欺负呢?将来,和她之间,很难有真正长期的夫妻之实,能得一时便宜就是一时吧。 “将军,我来搀你!”她虽然很不情愿,也只得苦笑着。 石棉县城距离大渡河只有十一公里多,可谓是近在咫尺,所以,罗阳拿下了石棉县城,也相当于完全打开了北上的道路,所以,石达开对他的奖赏也在情理之中。 “罗阳哥哥,你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此地啊!”韩艳儿俊美的脸上有些焦急。 “怎么?赶紧找了地方隐居起来,过我们的小日子啊?”罗阳不仅轻薄地说着,也同样性质地动作着,在她脸上又是捏又是揉,她却不敢轻易抗拒。 罗阳当然也想动作,根据曾仕和和石达开提供的情报,附近所在,就有清军部队尾随,一是南字营的游击将军王松林带领的一千多名清兵,一是越西城里驻扎的清军参将杨应刚部两千余人,虽然数量不多,却都是精锐之师,狡猾异常,又有根据地可以进退自如,都被急于北进的石达开部主力甩开不管了。 罗阳深知战时情报工作的重要性,如果石达开部真的在大渡河南岸的紫大地附近全军覆没,剩下的就只有自己了,如果投降满清朝廷呢?自己还倒罢了,如果不投降,自己这点儿人马儿想要在清军的重重包围中生存,谈何容易?当然,老子绝对不投降满清,那群晚八蛋乌龟孙子,除了卖国求荣,丧师失地,欺压百姓,贪污腐败之外,还有什么屁本事?想一想都恶心! 所以,罗阳自己的计划是,先将自己的部队南撤,保存实力,等石达开部队陷入了绝境的时候,再突然袭击,从南面裹挟而下,击溃清军,将其拯救,那么,这雪中送炭的功勋,何其重大?嘿嘿,不是捞取个人资本的一大妙招? 既然打定主意不投降清廷,罗阳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是南下,但是,需要找足理由动员士兵。 侦察的工作自有人去做,那就是本来为全军前锋侦察的骑兵部队,现在,也被石达开划归了罗阳了。 “罗指挥,孔方舟愿意效犬马之劳!”作为骑兵部队的旅帅,老孔和罗阳的职位差距已经扩大到了六级,所以,对于全军闻名的战将,是格外敬爱的。 数百名骑兵迅速地撒了开去,一天时间,就将周围的清军踪影哨探得差不多了。 第三十二章 独向冕宁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石达开没有任何责问就同意了罗阳的休整要求,提升指挥官时的嘉许惊喜语气,都使罗阳认识到,石达开纵算对韩艳儿有无良的企图,也无可厚非,不失一位英雄豪杰的本色。 妈地,咱叉了人家的潘王妃,人家居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啊。有肚量! 不仅是对石达开的愧疚之情,更有确实地考虑,就算罗阳深有威名,现任主将,也不可能说几句话就能把近三千人的部队拉走,脱离太平军,改换门廷,随了满清狗头们。弄不好,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义愤填膺的部将给包围起来群殴致死了! 韩艳儿的意思,是将部队拉出去以后,分散行动,观察反应。而罗阳的理解是,这无异于自杀,给清军各个击破的机会。 对于韩艳儿,罗阳提高了警惕,尽管她献身于自己,可是,作为一个间谍,什么事情不能做呢?为了情报和军事目标,不择手段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提起裤子就不认帐,翻脸不认人的间谍性格,谁敢保证?说不定她在对你微笑的时候,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用刀子捅死你了! 罗阳更在体味着她留在床上的梅花朵朵,哼,南方又不缺少黄鳝!现在任何一个发廊妹子都知道的机密,她一个谍报高手,易容专家怎么会不知道?不定已经用美色麻倒了多少英雄好汉了! 罗阳对于韩艳儿,绝对没有一点儿肯听从之心,百分百地利用,玩弄而已。 清廷的间谍?妈地,有这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 “罗指挥,清妖南字营王松林军正在北来,目前游动在西南面。” “罗指挥,清妖越西营参将杨应刚的部队,正在越西城内外,联合了数十村的团练,准备尾追我翼王主力军!” 得到了准确的情报以后,罗阳将部队的军官都招集起来,现在,除了原来的部队建制军官外,他身边还有姜志,赵宇等人,因为将军以上将领的特权,他将两人都提升了,骑兵部队旅帅孔方舟,炮兵营旅帅欧阳炯,洋枪和抬枪营旅帅刘佳辉,刀枪营旅帅兰若水,步兵冲锋营旅帅谢江南,后勤营旅帅戴北极等,加上几名助手,人才济济。 “翼王在西北向紫大地进发之时,对本指挥官有再三叮嘱,要我拱卫部队大后方,既然清妖军王松林部和杨应刚部虎视眈眈,皆有饿虎吞噬之象,我军要达到目的,必须采取得力措施!这就是撒开大网,予以诱捕!”罗阳说道。 现在,他颇有些得意,以前在军营里,在建筑工地里,见那些头头脑脑们在台上谈起话来,滔滔不绝,阔若悬河,颇为敬佩,嘿嘿,哥现在也不差了。 十来个军官都安静地看着罗阳等候下一步指示,他却将任务踢了过来,要大家商议确定。 这是罗阳的试探,而且,他故意将韩艳儿放在身边儿,让她也听听动静,知道深浅。 军官们一听这话,也不客气,都是撕杀场上跌打滚爬出来的好汉,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热闹,最后,也不脱离一个字:诱。 上台了一会儿,罗阳再演说,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反正,罗阳一打出翼王石达开的旗号,大家都不敢再有反驳:“那好,我军以刀枪营坚守石棉县城,其余部队,向着南面冕宁的方向返回!” 这一战略,是要引诱清军一部南下,或者等清军北攻石棉县城时,回军主力反攻。以歼灭清军骚扰部队。 会议之后,全军立刻行动起来,刀枪营部队,是全军最弱的兵种,留守城池,其余两千三百余人,拔队南下,向着西南的方向连夜前进,直回冕宁县城防线。 所谓诱敌而击,完全是罗阳的扯蛋之举,就是为全军南下找借口,反正,绝对不能跟随了石达开陷入安顺场的绝境,韩艳儿说四川清军有五万人正严阵以待,不知道真假,反正,历史上石达开军全军覆没,清军能达成围困,必然不少。 金鳞脱却金钩钓,摇头摆尾不再来! 罗阳回味着古典小说章节中经常会穿插的一句废话,得意洋洋地笑了。 傍晚时分,罗阳军开始行动,浩浩荡荡地西南而去,因为山路的艰难,走到天明,才走了七十多里,主要是后勤物资和重炮等的拖累,但是,罗阳没有片刻的怨言。 白天,罗阳的部队开始休整,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部队主要支起了帐篷,或者隐蔽到了树林草丛里,对于这样的安排,太平军将士们没有反对,相反很是高兴,因为炎热的时候,他们可以在这儿凉快了。 罗阳也在凉快,而且,是和他的贴身护卫,伪哥儿韩艳儿一起,一面趁机揩着油水,一面向她吹嘘自己如何智慧地骗取了大家的信任,还敢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在未来的若干天时间里,完全煽动这支部队归属自己的掌控。 “艳儿妹妹啊,既然我们出走,脱离石达开,可不能这样孤军乱窜啊,” “嘿嘿,罗阳哥哥的意思是?”韩艳儿引而不发。 “不如,我们找个可靠的人和清兵那儿说一声,让他们不要尾随袭击我们。我们这点儿人马,怎么能和人家打呀?”罗阳沉重地叹息一声。 “嘿,你说不让打人家就不打呀?”韩艳儿不置可否。 “我很矛盾啊,艳儿妹妹,你说呢?我们不脱离石达开吧,怕他将来整死我们,脱离吧,就我们这仨核桃俩枣子儿的,还搁不住人家一嘴吞!我真想拐回去!”罗阳窥探着她的小俊脸儿。 “别别别啊!”韩艳儿急了,“罗阳哥哥,你听我的话,绝对不要再回去,回去就是死,只要出来,我们就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啊?我看啊,咱们恐怕还逃不到冕宁,就给人家官军的队伍给包围起来灭掉了!” “那,我去想想办法?”韩艳儿微笑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啊?”罗阳故作姿态地奇怪道。 “是啊,我正在想办法!” 罗阳沉思默想了一会儿,见她还在犹豫,干脆说:“不如,我们找人向清营投书,就说,我军要往冕宁驻扎,进一步往南走,目的是脱离石达开,投降官军,希望官军能够收留,但是,又恐怕所部官兵中有人反对骚乱,还不能立即投靠!” “好!罗阳哥哥果然腹有良谋呢!”韩艳儿会心地笑了起来:“艳儿妹妹的一个亲戚家就在这一带,这个人选嘛,艳儿妹妹自有分寸!” “好!”话音刚落,罗阳健壮的身躯就一个饿虎扑食冲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妈地,在她身上快活,等于折磨小满清朝庭!这个该死的间谍,美得谗死人啊。 第三十三章 再回西昌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回军冕宁以后,罗阳军按兵不动,整日休整,派遣侦察骑兵四处奔波,掌握周围的军情状况,同时,开动马力,大造土法手榴弹。 “诸位兄弟,必须多做些小型炸药包,也必须多制作火药!储备武器弹药,大战即将开始!” 将全军的主要注意力用在制作武器弹药上,大家没有反对,但是,很有猜疑,几个旅帅就直截了当地询问:“罗指挥,冕宁距离石棉这么远,如何进行侧应?如何南北夹击痛歼清妖?” 罗阳解释:“清妖狡诈,我军全力北进,其尾随而袭击,正因为我军南下,引起了清妖军的怀疑,他们才不敢轻易北上尾随,我军驻扎冕宁,就可以威胁敌军,保证我军侧后!” “可是,罗大哥啊,军营里怎么有风声说,我们脱离了翼王大军主力,目的是要独立成军,这什么意思啊?” “是啊,罗大哥,还有人说,您要带领我们去投靠清妖,不会这样吧?” 罗阳大吃一惊:“谁说的?” “也不知道,反正,军营里确实有这样的议论!”炮兵营旅帅欧阳炯说话最为直率。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罗阳断然否认。 “那,这乱纷纷的谣言,因何而起啊?”骑兵营旅帅孔方舟难以置信。 罗阳知道这里肯定有蹊跷,那么,是谁在公开捣乱呢?难道是韩艳儿?她在放出风声,制造矛盾,逼迫自己加快投降清朝官军的步伐?还是在逐渐影响这支太平军的军心? “那,你们给我严厉调查,凡是抓住的,必须惩处,对,以叛徒罪对待!”罗阳坚决地说:“还有,要查出幕后的主使人,追究责任,一追到底!” “是!” “诸位兄弟,我们都是太平军的兄弟,没有太平军,就没有我们,谁要是昧了良心敢对太平天国不利,那就是我罗阳,也是诸位的绝对敌人!我罗阳第一个就会对他发难!”罗阳将自己的辉煌成长与痛击清妖的战例结合起来,告诉大家,就算别人都叛变了,他也不会叛变的。 “好!罗指挥,这样兄弟们就安心了!” 石达开军抵达石棉城是在五月十三日,农历纪年。罗阳军撤出石棉,返回冕宁,走走停停,已经五六天了,不知道石达开军在大渡河南岸究竟处境如何,反正,这几天,天气时好时坏,还下过几场暴雨,尤其是五月十三的当天夜里,石棉县城一带就有大雨,但是,罗阳军南返的时候,白天又晴朗,之后,晴雨不定。 罗阳询问了部队的向导,一个叫做赖由诚的人,“是不是这儿的气候,到了五月就有暴雨?” “不定啊。” “那,大渡河水一定暴涨吗?” “这也不定,不过,罗指挥,大渡河常年下来,涨水的时候,至少在一个月以后!” “那,大渡河好渡过吗?” “不好,一旦涨水,完全不能渡河,就算你勉强渡河,也极其危险!” 罗阳心里有了把握,既然连日来阴雨不挺,大渡河一定河水大涨了,那么,石达开想要渡河大渡河,必然有很多的困难。可是,就不知道他能够在紫大地一带儿撑多久。 罗阳现在的处境,可以说非常安全,不仅在于正常骑兵的高效率,还有作为高级军官,能够从石达开和曾仕和那儿打听到的一些战略知识,太平军的一支翩师,号称三万,其实估计有七八千人,正将清军四川云南两省的绝对主力军引向遥远的贵州地带,四川南部,除了地方武装,少数的正规精锐,真正对罗阳军形成威胁的,还没有。罗阳军对于石达开军的增援,进退自如。 石达开军人数越在五万五千人,号称十万,除去家属和伤病员等,作战部队在四万左右,是一支很有威力的部队,而且,连取小胜,士气正旺。加上北进时,携带了足够的粮食物资。只要不和清军正面死战,没有遭遇清军优势火力的狂轰滥炸,则其覆没问题,当在一个月以上。 罗阳自己,对此时的许多军事知识还不太懂得,所以,经常召集会议,或者招集几个军营负责的旅帅军官,学习求教,他平易近人的态度,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拥戴,同时,他也逐渐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以自己的部队在返回后,可能早已清军的围追堵截为主题,要大家从多方面进行预设考虑,最后得出了比较客观的结论。 只要粮草在,石达开军就是被包围在紫大地一个月到两个月,都不会崩溃。除非特殊原因,造成部队大量减员,或者粮草被袭击烧毁。 在冕宁,罗阳再次召集了全军将领会议,亮出了翼王石达开的旗号:“翼王在出发前,对本指挥有秘密叮嘱,要罗阳设计,或者吸引清妖尾随军消灭之,或者,将部队移向西南,做出主力回师安宁河的假象!现在,清妖军坚守在越西城等地,我军不宜强攻,如此,只能将我部西南再行军!” 罗阳千方百计地寻找借口,转移部队,无论如何,他现在都不能直接北上接应石达开军,他最担心的是,石达开会立即就招他将部队加入驻扎到紫大地一带,不是渡河就是做其他事情,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罗阳没有小看清军的实力,因为,清军可以瞬间就把地方县乡一级的民团练勇之类的杂牌武装,升格气起来,组成大规模部队战斗,杨应刚的三千余人,王松林的一千余人,随便再招集三五千团练土兵,包括这一带的藏民和彝族土司,那势力其实大得很。 打着石达开的旗号,罗阳军继续向大西南进军,从石棉到冕宁,一百余里,而从冕宁再王安宁河畔的西昌城,又是一百余里,三天以后,罗阳军大摇大摆地张开旗帜,进入了西昌城。 西昌城里,已经被少数清军地方团练占据“恢复”了失地,而且,据守城池进行顽抗,罗阳军使用大炮进行了轰击,迅速轰开城门,将清军团练打得一轰而散。结果,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击毙团练军四十余人,击伤并俘获五十余人,而侦察骑兵的快速部队的出城追逐,更带回来了七十多颗血淋淋的脑袋。 清军团练刚刚携带运输的物资,又被太平军一锅端了。 和石达开军的分离,已经九天时间了。北面派遣的侦察骑兵都报告说,遭遇清军的阻截道路早就被切断。 一只娇俏可爱的白鸽子从冕宁的县城飞出,飞飞停停,一天多时间,已经到了四川成都,并且降落在总督府的某一大院落内,很快,它携带的腿上密信,就到了四川总督骆秉章的桌子上。 “很好!这只小飞燕儿就是能干啊!”骆秉章阅后惊喜得拍案惊奇。 第三十四章 准备反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大帅今天气色很好啊!”几名随行官员毕恭毕敬地祝贺道。 “嗯嗯嗯!”骆秉章确实很高兴,因为,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天堑大渡河,恰好因为连降大雨,河水大涨,死死地阻拦住了石达开军的去路,而三天后,石达开军开始大造竹木船筏北渡大河时,清军重庆镇总兵,骁勇善战的川将唐友耕军五千余人,已经抵达了大河的北岸,进行堵截,大渡河河水沸腾翻滚,船筏难以前进,又兼唐友耕军的枪炮轰击,石达开军撤退。清军已经完全实现了以河为界,包围石达开军的战略部署。 唐友耕是世家军人出身,早年虽然参加过云南李永和,蓝朝鼎农民起义军,但是,自反正以里,忠心耿耿,舍生忘死,已经建立了赫赫战功,被誉为“西南虎痴”,以示他的个人强悍身手,媲美于三国许杵。 不仅如此,他派遣的,千辛万苦打入太平军内部的间谍虽然没有实现直接刺杀石达开的斩首计划,却成功地将太平军中最能干的将领罗阳分化,调遣开来。南下到了冕宁和西昌。 骆秉章灼热的目光凝视着远处,轻轻冷笑:太平军中最能干的大将?哼,连本总督的一名红粉谍人都敌不过,成了裙下之臣! 越西县城,清军参将杨应刚也得到了韩艳儿散播出去的消息,也是通过极为隐蔽的渠道,韩艳儿向他表示,罗阳部队已经完全无害,只须派遣少数士兵监视,其余清军主力,尽可北上包围石达开军。 杨应刚本来尚有怀疑,可是,看着信封上那只滴血的飞燕儿图形,顿时眉飞色舞。如果不是在骆大帅的幕下担任过贴身军官,他是不能知道这一秘密的。 西昌城,原知府衙门,罗阳正带了一些军官在收拾着清军败退以后留下的文件,韩艳儿进来,向他点点手,于是,罗阳吩咐一声,跟随她出来了。 “罗大哥,既然联系,就应该那个呀!” “嗯?” 韩艳儿比划着印章盖在手掌上的动作:“您是主将,只有您的信物,人家才肯相信啊。” “你不是有内线熟人吗?” “是啊,可是,人家不肯相信吧?” 两人都说得很含蓄,就是身边跟随着的太平军士兵,都毫无觉察,两人正进行着秘密交易。 “你看,我有什么和别人不同的?”罗阳摊开双手,苦笑着。 他绝对不肯提供任何属于自己的特殊的物件,否则,一旦将来成功营救了石达开军,和韩艳儿,清妖方面反目,对方拿出这些东西,会危及自己的政治生命! “一定有吧?”韩艳儿不甘心。 罗阳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她摇摇头笑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信物!哦,这个,我把根裤腰带给你如何?” 一面和韩艳儿周旋,要利用她和清军联系,麻痹清军方面,一面,罗阳也得为将来作最坏的打算,所以,他秘密地写了两张贴子,虽然使用的是现代简化字,基本的意思却不差:韩艳儿是清妖的密探,本指挥暂时利用她麻痹清妖。 将这两个贴子,折叠起来,封好,分别交给姜志一个,炮兵营的旅帅欧阳炯一个,意思是将来万一石达开责备起来,自己可以有两个人证。 两千多兵马驻扎在西昌城中,紧锣密鼓地收集火药等原料,征集购买粮食物资等。 火药的制作,需要硫磺,木炭硝石等,粮食征集需要到乡村中,都费了很多周折,越是困难,罗阳越是高兴,这样,正可以拖延时间,他自己,则加紧向各军官询问战略战术方面的知识,请老兵讲述战场上的故事,以开阔眼界。还反复观摩部队操练,以掌握第一手的资料,熟悉未来的统帅环境。 缴获清军丢弃的一些简略地图,让他爱不释手,反复地研究,对于全国地图和形势,有了一个真切地了解。 “如果我的部队全部换上新式武器装备,该有多大战斗力!” 可惜,根本就没有现代机械来制造新式武器,也没有足够的知识精英来研制,最佳的结果就是从西洋各国进口吧?要能和西洋各国打交道,最需要的就是东下,进入长江三角洲地带,然后,有条件地和列强进行周旋…… 在西昌的五天多时间里,罗阳已经更多地尝试着,作为一名独立统帅,如何去着眼思考问题,把握大局,同时,他更多地将侦察骑兵旅帅孔方舟留在身边请教,知道了现在中国大地上,正活跃着多少支太平军的部队,又有多少清军精锐,两两捉对撕杀。 清军主力湘勇在曾国荃的带领下,已经占领雨花台多时,逼近了天京,天国大将李秀成反击无果,战事在太平天国的国都边缘熊熊燃烧,李鸿章和左宗棠等人,也在浙江和江苏一带,节节胜利,逐渐蚕食压抑着太平天国的势力范围,但是,淮河上下,张乐行虽然败死,其残余部队捻军,依然有数十万众,纵横驰骋,同时,又有一个酸秀才苗沛霖,纠集了三十余万团练,反叛无常。太平军各部闯荡西北,陕西回民起义,迅速演变为残暴的民族仇杀,西北赤地千里,白骨累累。列强基本满足了满清签定的卖国条约《天津条约》、《北京条约》等利益,公开和私下里都支持清政府,常胜军和常捷军造成了太平军的巨大损失…… 这五天时间里,罗阳了解了足够多的时代知识,才有种焕然一新,恍然大悟的洞察感,觉得自己真正地融入了这个纷争的社会。 还有一条秘密战线在进行着,罗阳叮嘱赵宇,带领一个小组的士兵,戒备森严,密切注视着韩艳儿的行踪,当然,在韩艳儿这面儿的解释则是,保护她的安全,保护自己的心肝宝贝。 韩艳儿虽然表示了不满,也没有过分表示,因为,她正想方设法在拉拢罗阳,必须学习适应他。 罗阳也不知道石达开在大渡河遭遇了什么困难,能有多大的损失,自己什么时候去救援最为合适,但是,他牢牢地抓住了一条。只要韩艳儿露出了喜悦之色,情绪高涨,那就是石达开的倒霉之时,反正,他坚信,她一定有秘密的渠道可以了解二百余里外的两军形势。 农历五月二十八日的中午,韩艳儿眉飞色舞的样子,引起了赵宇的怀疑,当罗阳亲自去见她的时候,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极高兴致。 其实,只要给清军造成合围的形势以后,就应该返回作战了,现在,半个月过去,如果石达开还没有抢过大渡河,一定遭遇了极大困难,惨重危机,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艳儿妹妹?” “嗯?”韩艳儿严厉地瞪了罗阳一眼,因为,两人有过默契,现在,绝对不能公开叫出她的名字。 “快逃吧,石达开秘密安插在这儿的探子,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罗阳痛心疾首地说。 第三十五章 以后就SM吧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啊?”韩艳儿当然大吃一惊,俊俏的脸上,那抹殷红色骤然失去,变成了苍白。 “唉,我们都低估了石达开和曾仕和的险恶用心啊!”罗阳告诉她,是姜志和赵宇,都是石曾两人亲信,安插在部队里,目的就是监视他的行踪,现在,两人不断地催促他立刻回军石棉,还威胁道,如果不回军,就要剥夺他的指挥权。 “罗阳哥哥,你,你为什么不能拿下这两个人?”韩艳儿迅速稳定了情绪,将雪嫩的小手放在罗阳的腰间,眼睛里闪烁着刻骨铭心的暧昧温柔。 罗阳差一点儿被这祸水甜得崩溃掉,“老妹儿,你罗阳哥哥一直在暗中鼓动这些人跟随我,可是,他们受石达开等人的毒害太深了啊。”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盯着她俊美的眼睛,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和她的圈圈叉叉,不是她太过美丽艳妖,如果不是还想从她身上挖掘出潜藏的清妖分子,罗阳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抓起来。 “哥哥,那你跟随妹妹走吧!我们一起逃到朝廷大军那儿去!” 罗阳暗笑,她终于露馅了,这不是她警惕性不够高,而是自己的表演水平太高,也在于她过于自信自己的美貌和手段。 罗阳当然很享受她的一切,可是,他不是贪婪的官员,可以为了那些小爱好就把老命都舍得丢! 不,其实,他也差一点儿就迷失,关键是,时代太残酷了。 “不,我和朝廷做对的厉害,他们肯定会报复我的。” “不会,有我在呢!朝廷得一员大将,一定会重用你呢!” “不,朝廷凭什么会重用我啊?你,难道你的话就管用?”罗阳苦恼地叹息一声:“你赶紧跑吧,我在这儿撑着,给你争取逃跑的机会!” “罗阳哥哥?” “快走,我们来生再见!”罗阳甚至抹着眼泪。 妈地,谁说我们老百姓的演技不高啊?一个破农民工王宝强还能当影帝呢,老子真要是有机会,嘿嘿。眼泪,眼泪,真想哭,这么漂亮的妹子今天夜里就不能再随意享受啦,真没天理啊。呜呜。 “哥哥,罗阳哥哥!”韩艳儿本来已经脱离了,现在又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低声道:“走吧,哥哥,跟随艳儿走,你是个人才,朝廷绝对喜欢你的,艳儿别的不能,绝对能保证你在朝廷那儿得到重用。” “就你?”罗阳将脸儿一寒:“我罗阳什么时候沦落到依靠女人去追求功名利禄的地步啦?难道,你一个弱女子,拿身体去作交换吗?不!” “嘻嘻!罗阳哥哥,你放心吧!” “不不,你快走!” “我要走,但是,得带着你罗阳哥哥啊!” “不成,我不能走,” “你傻呀!”韩艳儿明显焦灼起来,她水水的大眼睛闪烁着,忽然笑道:“有什么不行?你是担心朝廷追究责任吧?去!现在大战方殷,正是用人之际,许多反正的匪徒,接受了招安,都当了大官儿呢,比如现在四川重庆镇的总兵唐友耕,起先就是个贼呢,还有湘淮军中的程学启,两宫皇太后气度不凡,用人慷慨,哦,罗阳哥哥,您看,大明朝的时候啊,就有个人物,叫做高杰吧,原是闯王贼李自成的亲信,可是啊,他偷了闯贼的老婆,投降了朝廷,当了大官儿呢!”说完,她在罗阳的耳边轻轻讲述几句。顺便亲了一口。 罗阳虽然还恋恋不舍着她的魅力,却已经不是那么惊艳了,更重要的要弄清楚她的身份:“我当高杰?嘿嘿,可惜你不是石达开的王妃!” 罗阳瞬间就畅想到了潘王娘,如果自己把她盗走了,拉走一支队伍,独当一面,或者投靠清廷,最后把清廷再给灭掉,那多YY啊。 “罗阳哥哥,告诉你,其实,我是大清朝廷宗室,爱新觉罗。依勒佳,朝廷亲自派遣下来的密探,直接归四川总督骆大人指挥,放心,只要有我一句话,你至少是个参将!”韩艳儿突然目光一亮,锋芒毕露地说。 “大内密探?”罗阳难以置信。 “哼,岂止!上回云南蓝李匪徒,聚集数十万众,就依靠本小姐的手段,刺杀了数个匪首,迷惑了其文书,洞悉了匪军一切军情,要不是我,这些骁悍的匪类,如何灰飞烟灭?” 罗阳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信你,那好,我去外面看看,然后找机会我们就走!” 来到帐外,罗阳迅速地骑马奔驰,在城外找到了姜志等几个亲信,然后,叮嘱了一番。接着,又秘密潜回,派人将一张纸条密封好,送给营帐中的韩艳儿。 韩艳儿接到的秘条内容是,石达开的密探已经行动,要她立即招集所有潜藏的同党迅速逃脱,别管他,还有,罗阳给了她一支在军事警戒线上可以畅通无阻的令牌。 两刻钟以后,姜志带领的逮捕小组来到了营帐,可是,早已经人去帐空。 罗阳当然不会心甘情愿傻到将她真的放了,那,以后夜里寂寞时,还找谁娱乐啊?嘿嘿。 一切布置挺当,罗阳就将军官招集起来开会,商议立刻回军北上的战略部署。 “很遗憾,首先,本指挥要对兄弟们说声对不起,这么些天来,有一个人一直在我们的中军大帐,我很信任她,她就是原翼王大帐的迎宾左使,以翼王的面子,本指挥极为信赖她,不料,最近却发现她和清廷勾结,阴谋诡计,暗算我军,本指挥官想套弄清她的真心想法,曲意迎合,将部队拉到了这儿,这个,本指挥完全是为了利用她,不信的话,早好些天,姜志和欧阳炯两位兄弟可以打开我们给你们的锦囊!看是也不是!” 众人大惊,姜志和欧阳炯立刻打开随身携带之物,证实了罗阳的说法。 “啊?这个女人居然是清廷派遣的间谍?” “真可怕!” “她本来是来军中刺杀翼王的?我们军中许多消息都被她传递出了出去?” “真可惜,没有亲手逮到这个妖精,否则,我们先轮再轮,最后一寸寸活割了她!” 在义愤填膺的时候,大家对罗阳的敬意又多了一层,谁都能够觉得,潜伏到了翼王鼻子底下的清妖,翼王都没发现,而罗阳发现了,还事先就布置了锦囊证明,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罗阳智慧,非同寻常,比翼王石达开,更胜一筹哩! “放心,她跑不了的!”罗阳笑容可掬地说。 正在商量着北进事宜的时候,营帐外面人声鼎沸,百十名精锐的太平军已经围拢来,核心困住了十几名身穿太平军衣服的家伙,一个个神情紧张,充满了绝望,其中,女兵两名,而最为核心的人物,则是韩艳儿。 “都抓起来!”罗阳带领众将出来,冷笑一声,吩咐动手,尽管韩艳儿等人拼命反抗,还是迅速被绳索羁绊,按倒捆绑起来。 “你,你,你一直在暗算我!”韩艳儿一双俊目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有种要杀人的力量。 “嘿嘿嘿,韩艳儿啊,哦不,爱新觉罗,什么佳,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吧?”罗阳将手一挥:“带到本指挥的军帐,我要认真审讯!” “你?混蛋!”大清美女间谍银牙咬碎。 罗阳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冷嘲热讽:“是哥哥要你逃的,你不逃,还能怨恨哥哥么?唉,都怨你的命不好,以后啊,跟哥在一起的时候,只能SM啦!” 第三十六章 击溃清军南字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半月时间里,石达开军如果能够顺利渡河的话,早就到了成都了,如果被完全阻挡,必然拼命抢渡,那时,战斗必然相当惨烈! 想到这一点儿,罗阳就快马加鞭,奋力催促部队前进。他固然喜欢石达开陷入困境以便自己雪中送炭,却又不愿意石达开军遭受太大损失,让清妖白得便宜。 “罗指挥,我们既然要加快速度,这些重炮什么的多累赘啊?是不是先扔掉算了?”骑兵营旅帅建议。 “是啊,最起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可以快些吧?”就连后勤营队,也都提出了轻装的建议。 “放肆,胡说八道!”罗阳勃然大怒,把他们训斥了一顿:“别的可以丢,这些东西绝对不能丢!” 在西昌城中,太平军收集和制作了大量的火药等物,还铸造了十几个古怪的大口径浅深度的圆形铁桶,还包扎了数百个巨大的火药包裹,都笨拙沉重,却被罗阳当成了宝贝。 罗阳军携带大量的物资,包括辛辛苦苦筹集的数万石粮食,沿着崎岖不平的乡间小道,艰难向北,七天以后,才顺利地抵达了铁宰宰。 侦察骑兵迅速返回,禀报了敌情,清军有若干营帐就在前面不远处。 这些天,罗阳也反复地请教老向导赖由诚,对于这一带的地理环境,相当熟悉了。可以说从这儿直接北进,是连绵不断的山峦,根本无法逾越,只有西北向才有一个狭长的通道,转折到紫大地,或者,往南面走,到擦罗一带,又有北上的入口,而石达开集团进入的紫大地,就是一个狭长的山间盆地,北面为大渡河,西北面为松林河,其余诸面皆是崇山峻岭,只有几个狭窄的山道外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绝对是一个伏兵包围的理想场所。 罗阳可以确信,只要大渡河涨水,石达开抢渡不成,肯定会被清军四面合围,陷入绝境。而依石达开的个性,必然拼命挣扎,突击,那么,太平军也确实太危险了。 “立刻进攻!” “是!” 具体怎么进攻,罗阳自己也不是多清楚,他知道具体的战术在小规模的战役中,至关重要,可是,他担心自己掌握的军事知识,就将几个旅帅召集来,让大家出主意想办法,自己低调倾听。最后,选择了方案。 二百名骑兵尽管处于相当不利的地势,还是按照要求向前突击,随后,洋枪兵结队前进,步兵再保护前进。罗阳自己,则将大队扎住,由炮兵营旅帅欧阳炯总负责,自己携带两门洋炮随队前进。 不同火力时期的战争年代,需要不同的军事素养,罗阳深知自己的不足,但是,也深知,统帅勇敢,才能振奋士气,所以,争抢着要率领骑兵突击,只是被大家拦截了。 “快,一定要跟上!不能让骑兵孤军深入!” 在铁宰宰关口的南面,清军的数十座军帐,正隐蔽在树林和深草之中,牢牢地扎在了关口处,正中几面军旗,绣着红字:王。 正是清军南字营王松林部,他们奉命堵截石达开的南面退路,将铁宰宰一带封锁,其实,邛部土司岭承恩已经派遣了大量的丁壮,在石达开军北上紫大地,罗阳军南下以后,将这一带堵塞得严严实实,巨大的石块,完整的巨树,不给人任何的幻想。就这,清军游击将军王松林,还担心石达开破路而逃。 悠闲地吃着烤野味儿,一面涂抹着盐巴,葱蒜,一面用匕首锋利地切割着,几个清军军官,极为豪爽得意。他们早就确认,石达开陷入了重围,只要能够将这儿扎紧,就是大功一件,所以,他们乐得自在。 “吃,吃!” “喝!喝!谁不喝谁是王八蛋!” 充沛的给养,悠闲的生活,让这些清军官兵百无聊赖,不得不找些乐子。石达开的主力被困,罗阳等的游击之师远远地南下,让这儿的清军没有了一点儿战斗压力。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戒备。 “嗯?”沸腾的咆哮的声音突然发作,让他们大吃一惊,可是,慌忙站起来时,已经看见大队的太平军骑兵风驰电掣地冲了过来:“杀!杀!” 太平军按照偷袭的惯例,将战马的蹄子包裹起来,将声音减少到最微弱,每人还衔了一支木棍,以防止不慎说话。所以,当他们出现在清军军营内的时候,清军毫无觉察。 太平军骑兵立刻挥刀砍杀,锋利的军刀,瞬间就斩过了侧翼清军的脑袋,鲜血飞溅,惨叫声尖锐响起,又嘎然而止。一匹战马直接将面前的两名清兵踢得腾空而起。 三十几名太平军骑兵,在一分钟时间里,就将围坐在数座军帐外面的清军二百多人,砍掉了一大半。 其他骑兵蜂拥而来,朝着清军猛冲猛打,依仗着速度优势,将清军的一半营帐践踏成了破烂,还将三分之一的清军,砍杀追逐得哭爹喊妈,惨叫不已。 当太平军洋枪队赶上了时,战场上已经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清军毕竟是正规军,训练有素,不会轻易崩溃,在危急之时,战斗力只会更顽强。残余的七百余名清军迅速依托树木,沟壑,丘陵坡,进行抵抗,洋枪砰砰射击,铁矛准确地投掷,都使骑兵的纵横驰骋优势转眼间就荡然无存。 十数名骑兵冲锋,却被隐蔽在树林间的清军火枪手击毙,太平军战士从马上倒栽下来,战马惊呼着狂奔。 太平军侦察骑兵,也是精锐,立刻向后面撤退,脱离了胶着的战斗。 战场上,转变为步兵的火力对射,这种旗鼓相当的射击,没有什么新意,双方的武器装备差不多,都有大量的洋枪,也都有落后的抬枪,手铳等,而且,发射的频率也差不多。 罗阳赶赴了最前沿。 “弟兄们,冲锋!本指挥已经得到消息,翼王大军被清妖围困在紫大地,处境十分危险!我们必须打败敌人,疏通山道,拯救翼王和众兄弟们!” 他做了简短有力的战前动员,立刻激发了太平军战士们的战斗热情,大家一听局势危险,就不再讲价钱,呐喊声声,拼命向前。 罗阳当然不会具体指挥,但是,他懂得现代战争最大的特点儿:火力配合,取得制空权。 没有飞机,导弹,最大的制空权就是大炮了。 清军没有洋炮,只有几门笨拙的松木土炮和铁铸炮在轰击。半天才打一炮,那实战效果几乎等于零,也就是壮胆而已。 罗阳迅速地进入了一片稍高的地带,将一门洋炮弄过来,测试比划了一会儿,就指挥轰击。 一门洋炮的轰击,迅速准确地轰到了清军密集的步兵隐藏地,将一簇簇的清军步兵从隐蔽地掀起,高高地抛上了天空。 太平军的步兵和洋枪兵士气大振,迅速地冲了上去,占领了一片又一片的阵地,清军抵抗了两刻钟以后,全线崩溃,放弃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伤病员,逃之夭夭。 正在指挥部下顽抗的清军游击王松林,被洋炮的弹片划伤了面部,血呼流啦的,好象四川的“变脸”儿技巧,狼狈不堪地逃跑了。 第三十七章 袭击擦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追,给老子追啊!追个屁滚尿流,一个不留活口!”在直接轰击清军以后,罗阳亲自带领步兵,对清军发起了冲击,他挥舞着短刀,冲在最前面。 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到第一线了,所有的太平军战士一见罗阳这么英勇,顿时士气大振,怒吼声声,潮水般地朝着前面冲锋,远远看去,一大片浑浊的黄红色浪潮,蜂拥而来。 大炮的吼声,剧烈的爆炸声,就是这次战役的真正决定处,清军肝胆俱裂,狼狈不堪,太平军声势浩大,狂风暴雨,一场僵持的战斗,迅速地演变成了单方面的追杀。 清军大败,死伤惨重,最终能够逃出重围的寥寥无几。 铁宰宰被堵塞,使清军不可能北上逃遁,而太平军是从南面进攻的,清军能够逃跑的路线就是北上,攀登填塞的巨石大木上,跌跌撞撞地往前爬,太平军奋力追赶,真赶不上的,就用火枪轰击,将之打落悬崖。 罗阳虽然冲得相当猛烈,却没有真正地接触战斗,不过是做个秀而已,现在,他已经涂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在清点战果。 少数清军还在树林和沟壑里顽抗,在太平军释放出宽恕声明以后,一部分清军只得举手投降。 铁宰宰之战,太平军始以骑兵突袭,继则以大炮轰击,步兵洋枪队冲锋,实现了完美的步骑炮三类兵种的协同作战,取得了重大成果。太平军总共阵亡四十八人,伤九十七人,而清军的尸体仅仅在阵地上就找到了六百八十余具,被俘受伤的又有二百三十余人,至于太平军战士亲眼看着在铁宰宰崎岖狭窄的山道填塞物缝隙里摔死失踪的,也不下百人,几乎近千清军被歼灭了。能够逃脱的数目,多不多三百余。 太平军回师北上就取得了这样重大的胜利,士气更加高涨,大家议论纷纷,兴高采烈,都在夸奖着罗阳等人的指挥得力,炫耀着各自的战功。 这里的清军携带的一切物资,都被缴获,包括数万石的粮食,百十头牛羊,营帐,火药,洋枪,铁铸大炮等。 “罗大哥,您真厉害!” “我们赢了!赢了!” 欢呼雀跃之中,罗阳的威信又增加了许多。 罗阳自己,也没有料到清军这么不堪一击,他的部队有两千四百人,清军只是他的二分之一,可是,在崎岖的山间地带施展不开,部队数量难以成为优势。本来,是两分的战斗。从这异常战斗里,他迅速地总结了成功的经验。 部队立刻就开始了搬运山道堵塞物的行动,只有打通山道,才能够之通北路,进入紫大地,拯救石达开太平军部队,所以,罗阳一声令下,大家争先恐后,纷纷搬运石头和巨木。 联通北路,最近的只有铁宰宰的山道,所以,尽管看着山道被遮蔽天日的石头等堵截,大家还是没有任何怨恨。 这是一项危险和艰巨的工作,要将大石撬开,向外面推出,费尽心机,何况,山道狭窄,回旋余地极小,只能进很少的人。 一面加紧搬运,罗阳立刻对清军战俘进行了审讯,在保证其生命财产安全的基础上,在面对共同的民族敌人满清腐败政府的前提下,罗阳和颜悦色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将很多清军战俘的态度转化了。“将军,只要您不杀小的,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对,这儿完全被堵截了,要通往紫大地,必须走东面的出口,就是擦罗道或者簸箕湾,” “将军,大人,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愿意带您去!” 罗阳确实对这些战俘保持了足够客气友好的态度,因为,作为现代军人,他深知统一战线的威力,深知乱世中的士兵的最低要求。 “那好,诸位如果能够领本将军找到东面的山道出路,你们就是本将军的兄弟,你们想回家想加入我们太平军都可以!” 一天的时间,太平军只留了一百人负责清除铁宰宰的山道杂物,其余人马,转道东路,来到了擦罗山口。 为了保证军事行动的机密性,罗阳依然将前沿的侦察骑兵扮演成了清军的模样,刚刚铁宰宰战役打杀的清军提供了足够多的军装,所以,当一百余名骑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的时候,山道口的真正清军只是惊奇地看着,没有任何警觉。 罗阳就在这支前锋的骑兵部队里,他已经确信,只要骑兵进行足够猛烈地袭击,清军必然惨败,既然如此,为什么将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呢? 罗阳亲自率领部队长途奔袭,而将炮兵等事宜交给了炮营旅帅欧阳炯,在这时候,几经战斗,太平军的炮兵战士,已经掌握了洋炮的使用技巧,迅速成熟起来。 罗阳没有轻兵冒进,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部队拉到了附近以后,才驱使骑兵先行,随后,其他部队,尤其是炮兵部队,紧紧跟上,随时随地配合协同。 经过补充了的骑兵,挑选了最精锐的战士,都穿戴着清妖军的服装,还在脑袋后面甩着清军的大辫子,自然,这些都是割来的。 “喂,兄弟,你们哪儿来的呀?” 罗阳骑兵不紧不慢,神情自然,即使到了清军面前,也没有任何紧张,此前铁宰宰战役的胜利,罗阳的神话故事,已经让所有的骑兵战士自信到了极点。 “只要罗阳大哥在,我们必胜。”这是每一个骑兵战士的心声。 罗阳打马走在最前面,咧开嘴笑笑,指了指后面。 所有太平军战士都从容不迫地微笑着,结果,让那些清军完全丧失了警惕性。 “嘿嘿,早干吗去了?现在才来呀?抢功劳的吗?” “对呀,骑兵呢!去!我们打马鞍山长毛粮寨的时候怎么不见?” “喂,兄弟们,长毛都被我们打垮了,你们回家抱孩子吧!” “对,不用你们了!” 清军官兵得意洋洋地说着,身边,还夹杂着一些团练乡勇,还有一些服装很明显不同的人,一看就是藏族,应该是本地邛部的蕃族土司岭承恩的手下。 清军不多,营帐都扎在山口之被的开阔地带,明显已经进入了紫大地的谷地了。 罗阳的面前,终于堵截住了一群官兵,为首的凶神恶煞,用一杆长长的铁矛阻挡了去路:“喂,兄弟,咱是查道儿的,你给哥儿说说,谁的兵?咱也好到杨参将那儿有个说法啊?” “嘿嘿,哥儿是干这个的!” “嗯?” 在他一愣的功夫,罗阳将腰刀横出,直刺这厮的胸膛,携带着冷风,钢刀发生了一个迟钝的进入状态,随即,这家伙就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啊!” 太平军的骑兵本来慢慢地往前走着,聚集着,随着罗阳的攻击,立刻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怒吼,随即,雪亮的军刀张扬起来。朝着清军的头上砍去。 第三十八章 奇袭擦罗山口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能够感受到自己奋勇杀出的铁臂,是如何地有力,强健,贯注到了钢刀上,如何地锋芒毕露,在战马的冲锋疾驰之下,巨大的惯性,速度,使他具有了超强的实力,飞扬的军刀旋起旋落,将四名清兵的脑袋砍破。 飞溅而起的鲜血,沾染到了他的脸上,也喷洒在地面上,尤其是其中一个家伙恰到好处的被斩断脖颈的瞬间,血泉骤然迸射,在阳光的辉映之下,触目惊心的血雾有着绚丽的色彩。 “杀!”每一次挥舞屠刀,罗阳都大声地呼喊,那种从胸膛里迸发出来,沙哑的低沉的闷吼,有着令人恐怖的威力。 “杀!” 战马的铁蹄在沸腾,狂飙突进,雪亮的军刀一次次地挥舞起来,将一颗颗硕大的人头斩落,甚至,数匹战马腾空而起,践踏入清军丛中,将数人直接踹成了肉泥。 数十米宽的山道,成为太平军骑兵战士尽情发挥威力的场所,清军来不及反应,就被砍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几乎一分钟时间里,围聚在山道附近欣赏这支不速之客的骑兵部队的清军官兵,绝大多数做了刀下之鬼,蹄底亡魂。 骑兵的威力实在太可怕了。 歼灭了山道口的清军以后,这支勇敢的骑兵,根本不做任何地停留,就直接杀进了山道的深处,这条不长的山道,也有百十米深邃,低矮的两侧山峦,好象刀看斧劈,巍峨壮观。 山道上,清军少数士兵立刻晕菜,随即,或者大喊大叫报警,或者紧急装弹药射击。 当时最先进的洋枪,传到中国的类型,也是弹药分装的前膛枪,能有多快?还不等清军举枪,长长的马刀已经劈来,唰,一颗脑袋就被收割去了。 一片血雾狂喷,将狭窄的山道污染得一片恐怖的赤红。 数十名太平军骑兵,在山道中快速北进,将迎面而来的清军步兵杀得非死即伤。 清军某士兵眼疾手快,洋枪响了,一名太平军骑兵的脸被打得开了花。 不等那名骑兵落地,其余的太平军骑兵就蜂拥而来,将这名勇敢的清军士兵踩成了破西红柿。 罗阳也在部队中,他带领三十多名骑兵,将滞留在山道以南的清军营寨冲得大乱,百十名清军步兵哭爹喊娘地从小小的军营中爬出来,又撅起肥壮的大屁股到处乱窜。太平军骑兵毫不犹豫,挥刀就剁,将这些不长眼睛的家伙砍瓜切菜一样灭了。 十分钟时间不到,整个擦罗山道南面的清军军营,被彻底的毁灭,三百余名清军步兵被杀,数十人躲避进沟壑和树林里逃脱,军营的帐寨被砍倒,成为一片废墟。地上,乱七八糟全是清军的尸体和准尸体,垂死的清军官兵,剧烈地挣扎着,发出了声声惨叫。 在确认清军已经彻底崩溃以后,罗阳才带领随身的部队向北进发,支援北上抢进山口的骑兵。 这边战斗一打响,后续的骑兵部队立刻追赶上来。本来就运动到了附近,相距不远,这时候,风驰电掣一般冲过来,顿时,三百多名太平军精锐骑兵的威力,已经将整个擦罗山道占领充斥,还源源不断地拥挤到了山道口的确最北端,进入了紫大地! 前面就是紫大地! 罗阳看清楚了紫大地的一处轮廓。山道附近已经低矮了许多,还是能够居高临下,将一大片牛角形状的山地看得清清楚楚。 远处就有大渡河的影子,浑浊的河水隐隐约约地拦截,划出了一个半弯曲形状,由南北向转移成了东西方向,河的南岸,就是低矮的山间盆地,四围皆是崇山峻岭。擦罗的山道口,就在小半山腰处。 太平军骑兵直贯下去,将沿途的清仓兵杀得丢盔弃甲,狼奔豕突,一片片占据山道的军营,堵塞山道的栅栏等物,尽被骑兵砍倒。 清军确实牢牢地控制着擦罗山道,整个军营,串通南北,依军营的帐篷来看,至少拥有千人的兵力。 散乱的拒马,尖锐的栅栏,挖掘巧妙的沟壑,都证明,清军为了防范北面太平军的突击,想了很多办法,做了种种准备。 二十几门铁铸炮,十几门松木炮,一大堆的炮弹,火药,都成为太平骑兵的囊中之物。 这些东西,都做了良好的地形处理,做了临界准备,如果北面盆地的太平军真的蜂拥而来反攻,一定会遭到可怕的杀伤,因为,山道实在不够宽畅。随便最滥的炮兵,都可以击中目标。 然而,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罗阳骑兵部队汇合了,三百余人的队伍,直接冲到了山道以北的清军另一座大营中,正在营寨中休息的清军,瞬间就象被惊了的马蜂窝儿,哗一声冲了出来。 不是清兵太自信就是太大意。擦罗山道以南和道中的战斗,应该能引起他们的重视注意的! 不,等冲进了清军的营寨中,罗阳才发现,军营北面千米左右的地方,正发生着战斗,清军部分都在那里,建立了栅栏和沟壑防线,正死死地抵抗住太平军的进攻。 确实太平军,穿着红色的小袄,戴着各种红黄头巾,各种各样的武器,不正在进攻吗? 罗阳大喜,立刻振臂痛呼:“快,我们的兄弟们就在前面,痛杀清妖,和兄弟们会师!” 在喧嚣的战场上,这声音不是多惊天动地,却也有格外震撼的力量,其实看见了前面的正在激战的形势,所有的太平军骑兵都热血沸腾,且疯且狂了。 “杀啊,杀啊!杀光清妖啊!” “快,支援我们的兄弟啊!” “那就是翼王的大军啊!” 三百六十行名骑兵展开了勇猛突击,在比较平坦的山道北面,狠狠地捅了清军一刀,将清军打得大乱。 不过,正在这时,从侧翼里冲出一彪人马,也是骑兵,是正规的清军部队,接着,又有炮弹呼啸着从远处砸了过来。 完全是乱战,因为,大家都穿着清军的衣服,猛看起来,全是清军在内乱。 最令人发指的是,正在进攻清军营寨的太平军翼王石达开的部队,见了罗阳骑兵蜂拥而来,居然果断地退却了! 太平军全是步兵,撤退的时候,几乎是崩溃性质,一拥而散。 难道以为这两拨骑兵都是增援军? 在清军骑兵的反击下,在清军炮火的轰击下,又因为前面清军步兵依托沟壑栅栏的阻挡,使罗阳骑兵失去了突击的优势,他果断地下令撤退。 太平军骑兵刚撤退到山道中,就遭到了清军的尾随追逐,部分清军还凶悍地冲杀,罗阳立刻将部分骑兵列阵,稳住阵脚,在狭窄的山道中,形成了厚实的骑兵纵队。 “杀!杀!”清军骑兵发动了攻势,试图将山道夺取回来。 太平军的炮营在欧阳炯的率领下,及时发挥了作用,数门开花洋炮发出了震撼人心的怒吼,炮弹呼啸着砸到了清军骑兵阵势中,剧烈的气浪将一窝窝的清军骑兵炸得人仰马翻。 清军骑兵估计从来没有遭受这样打击的心理准备,顿时一哄而散。 今天一战,罗阳军经过反复,获得大胜,在擦罗山道南就歼灭清军三百多人,在山道中,又宰杀清军一百多人,在山道之北,毁灭了一大片军营,砍杀清军四百多人,刚才的炮兵轰击,又让四十多名清军骑兵沦为僵硬的尸体秀。 成功地控制了擦罗山口,这才是决定性的胜利。 罗阳军只损失四十五人。 第三十九章 飞雷炮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擦罗山道附近,罗阳军牢牢地站稳脚跟,将步兵营扎在山道中,辅助以炮兵营,其余部队驻扎在山道以南,对于骑兵部队,罗阳格外重视,他发现一个问题,在这枪炮威力都不大,特别是发射频率不高,火力不够密集的情况下,骑兵的威力是相当重大的,为此,他反复询问了太平军的将领,以前战斗中,骑兵的作用如何等等,及时总结了战斗经验。 利用石达开赠送的西洋造的望远镜子,罗阳站在擦罗山道的高处,张望着山道以北,他发现,太平军的军营已经相当缩小,而遥遥可见的大渡河的对岸上,有清军隐隐约约的旗帜,山河相逼,一个狭小的盆地呈现在面前,石达开军就坐落在这一片盆地之中,被清军包围得水泄不通。 侦察骑兵赶来,告诉罗阳,另一个东南部的山道,簸箕湾山道,正囤积着大量的清军,戒备森严,根本无法接近。 罗阳立刻将主要的旅帅们都集中起来,商议着下一阶段的战斗。又将主要的向导赖由诚等人找来,询问着这一带的地理形势。 大家简单说了几句,都估计到石达开军被清军包围,一定遭受了极大危险,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突破清军的阻拦,和石达开军会师。 “清妖军不下万人,我军就这么些人,恐怕力量不够吧?”好几个旅帅都担心。尤其是骑兵旅帅,觉得这种地形下,对骑兵行动不利。 大家还担心清军挖掘的围困用的长壕沟,另外,会议之后,大家又亲自出马,窥探了山道北面的清军形势,发现清军遭受了突然袭击以后,确实损失惨重阵地大大收缩,但是,阵势和戒备都加强了许多。看起来,仅仅是山道北面附近清军的数量,就有四五千人。 将困难都摆出来,大家商议怎样破解。 “不必要了,现在,大家谈论了这么多,还是担心,但是,本指挥有两点要说明,第一,翼王的大军肯定被清军包围了。第二,我们可以轻松地突破清妖军的阻拦,成功地解救翼王大军!” “这?” 尽管罗阳创造了许多神话,尤其是率领部队南下,成为唯一的一支跳出了清军包围封锁的部队,让大家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好象他未卜先知,依然不敢相信他的论断。毕竟,清军不是你捏的,单位战斗力正常的情况下,都比太平军为强,铁宰宰和擦罗山口的大获全胜,可以算是两个例外,是突然袭击造成的结果。 罗阳为了保险起见,对战俘进行了认真地审讯,同时,吩咐部队休整,恢复体力,准备新的战斗。 战俘都很惊恐,因为围观的太平战士都凶神恶煞,还做势要拿什么武器手段来对付他们。不过,罗阳温文尔雅的态度,确定的出路,还亲自给一些伤兵涂抹草药的行为,迅速就改变了战俘们的思想,在软硬兼施之下,他们吞吞吐吐将情况讲了。 战俘们的讲述情况各不相同,数十名战俘在罗阳的统一布置之下,被多个将领军官审讯,得出了多而杂乱的情报,但是,主要线索非常清晰,稍一结合,罗阳就明白了。 准备工作比较繁琐,可是,罗阳知道这是必须的,非常慎重,在袭击战大获全胜的一个小时以后,他结束了准备,吩咐全军出击。 “我们必须尽快打通山道,汇合翼王大军,接济给养粮食!” 情况的确很严重,因为,农历五月十三日,翼王石达开的先头部队就赶到了大渡河,可是,当天就下了大雨,一下三天,河水暴涨,正巧清军重庆镇总兵唐友耕军五千人赶到,设立了防线,接着,蔡步钟知府等人也带三千精锐赶到,接着,松林土司彝族人王应元率领两千多兵勇,邛部的藏族土司岭承恩率领三千土兵,越西营杨应刚等,纷纷赶到,就是四川布政使刘蓉,也带领部队数千驻扎到了富林营,还有四川提督湘军大将胡中和也带数千精锐赶赴战场,其他清军正规军和地方团练,陆续赶到战场参与包围的,迅速增加中。 石达开军数次渡河,都遭到了惨败,特别是某次渡河,五千余人,被暴涨的大渡河水一扫而空!估计石达开军只渡河一项的数次损失,当超过万人。 数天前,从擦罗山道出发的清军,突然袭击,对石达开军坐落在东南部一带的马鞍山军营进行了袭击,一面纵火焚烧其粮食物资,一面袭击其救火的战士和家属,结果,太平军损失惨重,粮食等全部被烧毁。石达开军因为断了粮食,已经饿了数天了。 这确实是最危急的时刻,如果仅仅被包围血战,以石达开的能力和风范,抵抗会持续下去,但是,如果没有了粮食,再强大的军队也会迅速丧失战斗力,失去生存力! 几乎五天时间了,这时候的太平军,别说战斗,就是能够坚持活着就不错了! 罗阳想到刚才战斗时,北面的太平军还在对清军进行攻击,不禁敬佩。如果自己的部队不是混穿了清军的衣服,两相夹击,一定能够击破清军阵势的拦截的。 “是!我们一定听从罗指挥的命令,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拯救翼王大军!” “对,罗指挥,您下命令吧!” “杀!杀!立刻杀光清妖!” 面对激愤的形势,罗阳调遣了部队,并且,将那些保留在后勤营的笨拙的东西都调遣了上来,还将数百炸药包也调遣到最前沿。 “诸位兄弟,翼王大军数万人的生死,都在我们的身上了,我们务必一战而胜!” “是!” 罗阳部队迅速换穿了自己的军服,红色的小袄号衣,红色兼有黄色带子的风帽,各色武器装备,立刻聚集起来,排成了阵势。 罗阳对部队简单扼要地讲了几句话,然后,将后勤营的那种笨拙的浅口铁铸桶全部运输到了第一线。 “诸位,今天,我们要把所有阻拦的清妖军都炸成废墟!一个也不留!” 大家顿时惊异地看着罗阳,把所有清军都炸成废墟?可是,明明洋炮的炮弹不多了呀。 “诸位,这是我军秘密研制的新式大炮,威力巨大,只要这种大炮出场,清妖军必然全线崩溃!下面,我要求,炮兵营的兄弟们都过来,听我讲解这种大炮的使用方法。” “啊?这也是大炮啊?” “这种东西,就是飞雷炮,又称为炸药包抛射机,可以将配药量极大的炸药包,远远地投射到敌军的阵地上,人群中,大量地杀伤敌人,可以说,在两百五十米之内,清妖断然没有抵抗的余地!这是我军的大杀器,作战利器,有此一招,我军必胜!” 作为一个炮兵专业出身的前军人,罗阳的炮兵知识是足够的,他早在冕宁和西昌时期,就因地制宜,研制了这种在我们国人民解放战争时期曾经大放异彩的炸药包抛射炮,并且,在极端保密的情况下,大量地制造,现在,数十门飞雷炮已经预备好,那巨大的口径直端端地瞄准着前面。 “步兵出发挑战,洋枪队继之,我们全军下山道北上攻击清妖!” 第四十章 重创清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种飞雷炮的射程最大为二百六十余米,估计到火药问题,新手发射等因素,罗阳没有寄予太大期望,以一百五十米为理想目标,然后,先以步兵挑战,直出山道。 清军立刻迎战,枪炮齐鸣,试图将太平军困死在山道中,继续断绝两路太平军的联系,彻底困死石达开。 清军参将杨应刚亲自出面,指挥部队反击堵截,训练有素的清军以步兵为主,洋枪兵掩护,部分炮兵远距离轰击。还有些骑兵在远处觊觎着机会,准备随时进行突击。 步兵很快就接战了,完全使用抬枪和洋枪的战斗,更象是火力之战,但是,双方的火力都不强,在太平军的冲击下,两方人马很快就短兵相接,成为肉搏战。 罗阳立刻指挥洋炮进行轰击。因为剩余的炮弹很少,轰击的力度不够,可是,打得实在是准确,往往一发炮弹下去,就能够把密集的清军步兵轰死数十名,造成一个恐怖的血肉模糊地带。 “上,将飞雷大炮往前移动,准备射击!”罗阳大声地呼喊着。 “是!”炮兵在欧阳炯的带领下,数百人一起努力,迅速将这种古怪的大炮往前移动再移动,一面移动,许多战士一面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种东西能否有实效。 步兵没有取得明显进展,反而伤亡惨重,太平军遭到了清军的顽强堵截,当然,因为有罗阳在,太平军战士们都坚信自己能够取得胜利,一个个斗志昂扬,士气高涨,又因为得知翼王石达开的主力军在前面盆地里遭到了围困,处境极为危险,也都焕发出了拯救主力的使命感,战斗起来,义无反顾。 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为了战胜自我本能的恐惧,双方官兵都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山呼海啸一般。 罗阳很快就将炮兵移动到了前面位置,然后,将令旗招展,锣鼓鸣响,要求步兵撤退! 步兵正战斗激烈,听到号令,一个个愤愤不平地撤退了。 “追啊,杀啊,将长毛撵出擦罗!” “对,长毛败了啊!” 太平军步兵一退,清军趁机猛攻,大部队潮水一样,蜂拥而来。 在罗阳的面前,只见清军的浪潮疯狂地涌起,汇聚到了山道的北段! “点燃火绳,立刻轰击清妖!” “是!” 太平军战士绝对信仰他们的指挥官罗阳,而有了信仰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也不管这种新式大炮到底什么样儿,一听号令就动作。 哧哧的火绳上火星飞溅,点燃火绳的炮兵按照罗阳先前指示的动作,急忙趴到了地上,双手捂住耳朵,同时,尽可能地朝着后面躲避。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发作,接着,一个个巨大的黑色火药包腾空而起,飞上了天空。 在剧烈的硝烟弥漫之中,太平军的炮兵们仰望起脸来,端详着那天空里黑压压一大片儿的炸药包! “天呐,这是什么啊?” “这么大的威力啊!” “真能射这么高?” 刚才的爆炸声,不过是发射火药的爆炸,而这些火药的数量是极为有限的! 清军正冲锋,取得优势之机,忽然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也是一惊,许多士兵太过震惊,甚至直接站住傻看起来。 这是从未见过的景象,大家更不知道这些飞上了天空中的巨大东西能有如何威力,给自己带来多大威胁,出于本能的好奇,有的站住看,有的边跑边看。 当然,最聪明的某些清军已经感觉了不妙,例如前线指挥官参将杨应刚就感觉极为蹊跷,所以,他打马向着后面就躲避了。 “轰轰轰!” 其实,当那些巨大的黑色炸药包即将落地,砸到清军头上时,清军已经预感到了危险,纷纷抱头鼠窜。于是,那狭窄山道中的部队大乱。 不过,这一切变化都不影响战斗的效果,不影响飞雷炮的威力。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随即,黑色的烟雾就腾空而起,将山道的北段整个覆盖住了! 清军的惨叫声,虽然响成一片,可是,相对于这剧烈的炸药包的爆炸,已经微弱得不可听见。 只发射了一轮,太平军的炮兵部队就愣住了,因为,大家全部被这巨大的炮弹威力给震撼得目瞪口呆。 正在撤退的太平军步兵,洋枪兵,也一起呆住,许多人因为距离比较近,两只耳朵给震撼得差不多聋掉了,还有的人则吓得趴到地上,不敢再动。 后来,这些太平军步兵一直津津乐道说,那一天,他们真的以为天地都要撕裂了,老天爷发怒了,“那是什么啊?一大片响雷啊,把人的魂都炸没了!” 更多的战士以为发生了地震,甚至,撤退中断后的太平军士兵,有好几个被剧烈的地震效应给弹得飞了起来,或者站立不稳,直接摔倒。 这一次轰击,所有参与者,幸存者,在多少年以后,也都念念不忘。 硝烟逐渐散去,露出了山道那被飞雷炮密集轰击过的景象,所有的太平军先是震惊不语,接着是欢呼雀跃。 “好!好!” 飞雷炮弹都轰击在山道中,少数脱离了目标,轰得更远,还有部分则轰到了旁边的山脊上。 一大片的清军,至少有三四百人,全部变成了破烂的西红柿酱,涂抹在狭窄的山道上。 “冲锋!”罗阳趁机指挥部队反击。 太平军战士从梦幻般的境界中苏醒过来,立刻振奋精神,狂呼乱喊着冲了出去。 清军最精锐的步兵遭到了屠杀,其余部队胆战心惊,立刻崩溃掉了。太平军战士北出山道,大肆追逐,将许多被炮声震撼得腿软的清妖军砍得乱七八糟死伤无数。 清军参将杨应刚从来没有见过敌人这么打仗的,知道情况不同,不敢恋战,立刻理智地带领部队向东面撤退。 罗阳部队全线出击,尤其是骑兵,迅速出动,追杀清军,战马腾腾,铁蹄飞扬,将数百名清军砍倒在逃跑的路上。 清军大败,丢弃了一切物资军营等,向着东南面,沿着山体的边缘,逃跑了,逃跑的方向,应该是簸箕湾山口。 用骑兵追逐敌人,罗阳派遣了步兵去摧毁清军遗留的栅栏,壕沟,迅速填平了北进的道路。 大部分的战士,都在收缴着满地的战利品,趁机也将部分清军伤兵俘虏。 第四十一章 会师紫大地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骑着战马,带领少数骑兵在前,越过了清军设置的障碍,向着北面进军的时候,发现北面的太平军军营里,一片欢腾! 不久,就有大批的太平军从北面赶来,但是,速度不快,人数也远没有想象的多,很快,两军就会师了。 “喂!喂!你们好吗?” 罗阳军的士兵扑上去。 “好,好!”北面来的太平军放声大哭! 两相战士,有许多是认识的,亲人相见,分外亲切,冲上去拥抱,哭喊。 无数的太平军战士,蜂拥到了罗阳的马前,一面对他招手,一面大喊:“罗阳将军威武!” 罗阳放心地带领部队和石达开的部队会师。然后,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搬迁到北面。 曾仕和出现了! 这个身材高大的老头子,哭得象孩子一样,冲过来就抱住了罗阳:“天呐,真是你啊,你们可来了啊!” “曾宰辅,曾宰辅?”罗阳觉得他太不理智了,作为后旗队主将啊,独当一面的大将,怎么当众作小儿之状呢? “罗阳,罗阳!我说得不错,你一定会来拯救我们的!你会来的,你果然来了!” 罗阳也被这一片真情所感染,急忙搀扶着他:“曾宰辅啊,走吧,我们去见翼王啊!” “走,走!” 兴高采烈的太平军向着北面走去,不多久,就见到了更多的太平军,许多将领都来了,不久就看到了石达开! 远远的,在众人簇拥里的石达开,快步奔驰过来,可是,眼看到了跟前时,脚步一软,居然摔倒了! 罗阳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翼王!” “罗阳?罗阳?真是你,是你罗阳吗?”石达开英俊气质的脸庞上,热泪盈眶。一种罕见的悲愤和羞愧,还有亲人相见的惊喜,都暴露无遗。 “是我!翼王!”罗阳的心里,也有一些愧疚,妈地,咱有意无意地延迟救援行动,把人家害得好惨啊。 “罗阳!”石达开大声地哭了起来! 罗阳急忙将他搀扶着,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位纵横驰骋中华大地的英雄人物,居然如此悲情,真让罗阳感慨万千。 石达开的脸色,差了许多,原先的白嫩色,现在是苍黄,也瘦了许多,显得极为虚弱,眼睛的神色也很弱。 当然,罗阳发现,包括曾仕和,包括所有遇见的太平军战士们,一个个都瘦弱不堪,没有了力气。有些人则表现得很古怪,虚胖脸肿,但是,刚才拥抱的时候,几乎一挨就是一个大坑,那是饿得,浮肿病! 北面的太平军看到罗阳的部队虽然不多,可是,人人精神抖擞,充满了力量,都很是羡慕,而看到他们部队中携带有大量的车马,装载了许多的粮食等物以后,兴奋地大喊起来:“哈哈哈,我们有吃的了!” 石达开也没有过于悲情,而是理智地询问了罗阳情况,他也没有多问,主要是询问现在的部队人数,携带的粮食数量,当他听到有大批粮食,甚至还有缴获的清军牛羊时,放声大笑:“天不灭我太平天军!” 所有的太平军战士都兴高采烈,欢天喜地将罗阳军迎接到了北面的军营里。 罗阳愣住了,这还是一支大军的军营吗?除了帐篷以外,其余的都没有了。 “翼王,这是怎么回事儿?” “唉,一言难尽啊!”石达开悲愤愧疚地将分手这些天来的情景讲了大概。 “好了,翼王,我知道了,那好,我们先做饭,让战士们吃饭!” “对对对,先吃饭!”石达开激动地说。 很快,太平军的军营里就支起了一口口大锅,挑了水,因为石达开军的战士大多体弱多病,没有力气,都由罗阳率领的官兵做了。很快,军营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快,去阻拦河边的人!”石达开忽然如梦初醒。 “对,快去啊!” 石达开军的官兵,都被罗阳安排在军营里休息,罗阳亲自出马,带领少数骑兵向着大渡河冲去。 天呐,罗阳大吃一惊! 只见大渡河边往南,大约数百米的距离,正有许多太平军战士和家属们,正相互搀扶着朝前走朝前爬着。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好象鬼魂僵尸! “喂,你们站住,站住,统统站住,你们都回来!”罗阳出来时,听说,因为数日断粮,太平军和家属饿得不行,石达开已经决定撤离此地,向东面的小水一带突击,所以,决定让不能打仗,没有力气走路的伤病员和家属自行了断! 所有这些人,都是要往大渡河跳河自杀的! 真是悲惨啊。 男女老少都有,特别是那些伤病员,有的是战伤,短缺了胳膊腿脚,在泥地上攀爬的动作,异常艰难,许多老人和孩子,正爬着,就没有了力气,倒在地上,听天由命。 “杀了我吧,兄弟,杀了我!”许多伤员挣扎着,恳求随行的其他人。 罗阳从军营中已经发现不少自杀的太平军老弱病残,一路往大渡河边赶来,又发现了不少的尸体,到了这儿,早已经泪流满面,赶紧将他们拦截下来。 一看见罗阳,大家都有印象的,毕竟象他这样的英雄人物,数年里就出一个啊,大家顿时又惊又喜。“罗兄弟,你,你们哪里来的?” 罗阳将事情经过说了。把大家高兴得哭声一片。“我们可以不死了,可以不死了!”“罗兄弟来拯救我们了!” 许多老弱病残的太平军兄弟,直接给罗阳跪倒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罗阳下了战马,将最小的几个孩子背在肩膀上,又吩咐随从将老弱病残的人员,都搀扶上战马。 尽管还是很虚弱,可是,生的喜悦已经让所有的人都焕发出了莫大的热情,大家欢天喜地向着军营返回。 罗阳看看,这回拯救出来的人,至少两千人呢! 返回到军营时,沸腾的大锅里已经飘扬起诱人的米香味道,那是稠米汤。而且,更要人命的是,许多一字儿排开的大锅里,已经翻腾起牛羊的肉香! 所有的太平军战士,都围绕在炊事的地方,翘首以待! 筋疲力尽的战士们,今天本来是要放弃军营,向东面突围的,也做了绝死的准备,可是,罗阳军的及时赶到,彻底地扭转了形势。 石达开和几名将领,亲自迎接了罗阳,拉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好了好了!米汤已经成了,兄弟姐妹们,每人先喝一小碗,悠着喝,等你们肚子里垫了些底儿,再吃稠的米饭,再吃香喷喷的牛羊肉啊!”罗阳军的炊事人员大声地呼喊着。 “好!” 大渡河和西北的松林河割断了清军和太平军的往来,而四围的崇山峻岭也是天堑,只有三个山道,铁宰宰被堵塞,擦罗被占领,清军又大败,被骑兵驱逐逃向簸箕湾山口,所以,紫大地的太平军部队,格外安全。 第四十二章 晋升宰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是下午,天气炎热,但是,太平军的紫大地阵营内外,战士们的热情洋溢,更比天热!因为喝了稠米汤,积攒了力气,大家的气色明显好转,不多会儿,就有些战士渴望着要吃饱饭,要吃牛羊肉。 罗阳亲自招待石达开等将领们,在这里,他将稠稠的米汤给大家端上,先给石达开一碗,然后,一碗碗地递上去,大家都接了,感激地朝着他笑。 溜溜儿的`拨米声,顿时充斥了营帐,不久,大家都喝完了米汤,罗阳询问了情况,就派人将牛羊肉端上来! 顿时,营帐里又漂浮起醉人的肉香。 罗阳北上时,携带了所有可能缺失的物资,至于说香料之类,绝对丰富,所以,将大块的肉捞到了前面的桌子上,盛到大盘子里,用刀子切割开来,“翼王,曾宰辅,韦宰辅,黄中丞,请用!” “多谢多谢啊,罗阳,多谢你了!”翼王石达开站起来,深深一鞠躬,拱手道:“今天多亏了罗阳兄弟,我们才有一线生还之理,本王代表全军父老兄弟,多谢你了!” “对对,俗话说得好,大恩不言谢,确实,我们都是战场上撕杀的汉子,不懂得礼节,罗阳兄弟,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以后,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听你的!”曾仕和慷慨激昂地拍打着胸膛说。 “对对,罗阳啊,你真是我们的好兄弟!好兄弟!”韦普成和黄再忠也千恩万谢。至于其他的将领数十人,也对罗阳充满了感激。 罗阳心里美翻天了。嘿嘿,咱才穿越几天?就能够叫晚清第一流的革命英雄们这么景仰俺啊?成就感啊,人生的价值啊! “不说了,翼王,曾宰辅,诸位前辈,兄弟,请用肉!” 一切调料齐全,盐,酱,葱蒜大料什么涂抹上,将领们用刀切割着肉块,吃得不亦乐乎。 “上酒!”罗阳大喝一声,立刻有士兵端上了清澈的白酒,淡黄色的米酒,任凭大家饮用,一见酒上来,大家都急不可耐,石达开看到大家一起看他的脸,就豪爽地挥手:“今天,我军绝处逢生,可谓大喜大庆,兄弟们喝酒,不拘军规礼节!” “好,多谢翼王!” 一面吃喝,酒劲儿上来,浇灌着悲愤,石达开将自己从石棉县城出发以后的情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听得罗阳难以置信。 确实,石达开对大渡河的蔑视,并非狂妄无知,而实在是气候异常变化。本来,大渡河的汛期正常年景要在一个月以后的,石达开缓慢渡河的战略,也没有问题,倒霉的是,当天就有大暴雨,三天之内,大渡河就不能再过了!等三天以后,太平军船筏扎好以后渡河时,清军已经赶到,设立了防御线。石达开并不惊慌,数次渡河,尤其是最大规模的一次,五千精锐抢渡大河,尽管清军枪炮齐发,还是不能阻止太平军的精锐部队,但是,眼看着就要到河对岸,就要成功,不料上游洪峰突然涌到,瞬间就将所有百艘船筏冲毁,五千精锐战士无一生还!再接着,石达开转战西北面的小河松林河,这里虽然浅显,却有河心一道急流,太平军以高翘踩水而越,多被冲倒,又用数百好手泅渡,可惜,大渡河水和松林河水,主要由高山雪水融会而来,奇寒无比,所有泅渡战士大多在半途中身体僵硬淹没,石达开不甘心失败,多次全力抢渡,全部失败,仅仅是渡河一项,太平军从五月十三日到大渡河,至于今日六月九日,二十余天时间,就损失了最精锐核心的一万多人。 紫大地是一个山间盆地,白天极为炎热,夜间却极为寒冷,温差之大,让外来的太平军官兵难以适应,纷纷患上了恶性虐疾,这种疾病传染厉害,因为被围困起来,缺少医药,又有大量官兵和家属死亡,七天前,石达开军正全神贯注抢渡松林河,从擦罗山口,清军和蕃族土司等的部队乘虚而入,从背后袭击了太平的马鞍山军营,将囤积的粮食物资等一焚而空,还屠杀伤病员和家属万人。之后,饥饿和疾病,又大量地夺去了人们的生命,太平军再次抢河不成,物资断绝,完全陷入了绝境,此次太平军决议东出,要甩开包袱,在大渡河等处投水自杀者又有数千,所以,石达开的主力军连带家属五万余人,现在只剩下了八千余人,如果不是罗阳及时赶来,那两千余老弱病残,也早就投河成为怨魂了。 “喝!翼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分挂怀!”罗阳安慰着石达开。 看来,在紫大地的失败,主要不是石达开的无能,而是客观环境造成的因素,所以,罗阳对石达开的惨败,抱有理解同情之意。 “本王,本王实在是罪孽深重啊!”翼王石达开眼里含着泪花,正饮酒期间,突然停住,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几拍,“如果不是本王昏庸无能,怎么会让这么多的好兄弟白白死去呢?他们都是因为本王而死的啊!本王如何能够心安理得?”说完,将酒碗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营帐里顿时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翼王放心,虽然我军损失惨重,可是,清军也绝对好不到哪里,您别伤心了,等我们吃饱喝足了,我罗阳就带领我们的生力军去和清澈妖决战,我们有巨大的飞雷炮,有绝对的优势,我们必胜!等我们击败了南线的清妖军,等了机会,再北上渡河,直取成都,翼王,诸位将军,兄弟们,我罗阳在这里发誓,我一定要为翼王将这口恶气出出来!一定要攻破了成都,带领兄弟们开创新局面!”罗阳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 “好!”大家一起喊起来。 石达开看看罗阳,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好兄弟啊,本王这一辈子最大的收获,就是提拔重用了你!” 数个小时以后,整个太平军都吃饱喝足,休整了体力,然后,迅速编制了新的部队。 “罗阳,你两千余人,如何突破清妖军的重重围困,打进紫大地来?”不仅是石达开,就是其他将领,也最为困惑。 罗阳军此前和大队失去联系,很多人都认为,他们已经被清军包围消灭了。 罗阳讲述了自己带领部队南下和北上的过程,尤其是对奔袭铁宰宰和擦罗山口的战斗,讲得最为详细,听得所有将领们都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好!” “嗯,罗阳真是好样儿的!那么,本王现在就下令,此后所有战事,都得先禀报罗养兄弟知道以后再打,哦,还有,本王现在就加封罗阳为我太平天国的……” 大家都看着石达开,猜测着。 “宰辅!” 第四十三章 进攻簸箕湾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宰辅?”罗阳一愣,立刻站起来,对着石达开拱手:“末将多谢翼王恩德,必将为翼王和天国大军的未来征战,舍生忘死,贡献一切!” “好!”石达开满意地伸出了大拇指,回头对众将:“诸位兄弟,诸位宰辅,中丞,检点,指挥,将军们,从今天起,大家要尊重罗阳宰辅!他有什么话,什么事情,大家都要听从!” “是!谨遵翼王吩咐!”大家争先恐后,纷纷表态,许多人上前,拥抱着罗阳,表示对他升迁的祝贺,还有不少人在议论,都在夸奖他这个宰辅,完全是功劳挣来的,当之无愧。 罗阳长出了一口气,不停地对着众人拱手示意,表示感谢。 要说这些人不嫉妒自己的功勋和运气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功勋太大,谁也不能否认了。 宰辅,是翼王石达开部队里的一种称呼,包括冬春夏秋四季为名称的丞相级别职位,名义上笼统地都可以是宰辅,不过,好象听说,以前翼王跟前最吃开的一个宰辅号称元宰,就是宰辅中第一人的意思,现在,曾仕和等所有旗队级别的将领,都是宰辅,无论如何,罗阳这次拯救全军的功勋,已经将他推到了太平军翼王部队的第一流的将领地位上。 罗阳没有想过其他更多的事情,只有一个信条,不管什么社会,什么环境下,只有拿实力来换取地位,除非即将崩溃的集团,基本的游戏规矩还是固定的,你必须有才能,有功劳,才能上位。内幕和潜规则什么时候都有,但永远不可能是主流。 “翼王,各位前辈,兄弟们,罗阳肯请诸位想想下一步的打算,我军该如何举措?” 罗阳对战略问题的质疑没有引起谁的不快,因为,作为宰辅级的大将,是有资格询问的,况且,这也是目前大家极为关心的事情。 石达开等几名核心将领一阵沉默,好象在思索。 “翼王,罗阳以为,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先击败南面簸箕湾一线的清军主力一部,否则,我军南下或者北上,都将遭到极大威胁。先敲掉了清妖军的侧翼力量,再决定方向取舍!”罗阳坚定地说。 作为现代军人,虽然是吊丝,起码也是高中毕业吧?脑袋灵活,不太喜欢死读书的罗阳,在语言交流上相当有灵活性。 “好!”石达开眼睛一亮,拍案而起:“就依罗宰辅的意思!” 在石达开的主持下,一个会餐形式的聚会迅速演变成了一场战役的研究部署和指挥会,经过简单扼要地商讨,石达开同意了罗阳的战役计划。 将军级别以上的太平军,都赶到了罗阳军的炮兵阵地,这些炮兵,已经将所有的武器装备都运输到了马鞍山一带的军营,因为这儿地势较高,是理想的炮兵住所,在炮兵营地,石达开等人观看了飞雷炮,详细询问了炮兵们关于实战中的表现,一个个目瞪口呆。 石达开敬佩地对着罗阳树立起了大拇指,其他将领们对罗阳,也是连连砸舌。 “此炮一出,纵横中华,谁与争锋!”石达开将布满硬茧的手在罗阳的肩膀上连连拍打着,感慨万千:“江山代有才人出,后生更压先生强!” 开始,大家还都对罗阳的战役计划表示怀疑,就是不说,内心世界的想法也表现在情绪上了,当看了这些飞雷大炮以后,一个个眉飞色舞,欢天喜地,都表示了必胜的信念。 “罗阳,所有部队受你节制,你该如何调度,只管调用,不须再询问本王,只要你能迅速击败簸箕湾的清妖军!” 吃饱喝足,恢复了体力以后,一万名太平军将士团结在石达开和罗阳的旗帜之下,又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罗阳军调遣了四千人,其余部队,则集中在马鞍山一带据守,以监视大渡河和松林河的清军偷渡袭击。为加强火力,罗阳将五具飞雷炮调遣给他们,并临场教授了使用的方法。 曾仕和配合罗阳军行动,所有的官兵,特别是那些濒临绝境又恢复了战力的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表示要和清军决战,彻底打垮敌人,以报此前敌人的偷袭之仇。这是一支士气旺盛的哀兵。 罗阳在临战前,又询问了曾仕和关于骑兵步兵洋枪兵协同作战的要领,结果,和他想象的基本相同,然后,在麾军东南向。 清军在簸箕湾山口,聚集了大量的兵力,没有逃脱,显然是不甘心失败,或者说,其将领不能撤退,否则,使太平军打开了南下返回的通道,他们无法向四川总督交差儿。所以,当罗阳军出现在山口附近时,清军立刻依托三道壕沟,利用栅栏拒马鹿角等防御器械,在炮兵和马队的配合下,组成了密密麻麻的防御阵地。 罗阳将步兵在前,以散兵线的形式推进。看的曾仕和莫名其妙,就是清军官兵看起来,也觉得古怪,因为,要进攻的话,必须使用密集步兵队形,才能够实现优势兵力。 “哼,长毛军虽然有威力巨大的洋炮,其实却不善于统兵力!”负责第一线防御的参将杨应刚,哦,不,已经是游击将军了,此前的大败,使这里的统帅,行使了职权,将他降低一级,以游击将军留任。 大败以后惶惶不可终日的清军,等来的虽然有不少敌人,可是,敌人的前锋数目实在太单薄了。 “就这还想打破官军的阵地?做梦!” “对啊,这是胡闹!妈地,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大清国的湘勇呢!” 真正的湘军不多,当时的湘军,已经历练成为中国最强悍的部队,四川布政使刘蓉统带的清军,约万三千人,但是,直接屯扎在山口内的清军,只有五千余人。 深深的沟壑,刺猬般丛林般尖锐密集的竹木结构的阻碍物,不断发出死亡威胁的铁铸大炮,让清军有了坚守的底气。 清军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清军了,部队是打出来的,清军之强,已经令太平军时时感到了恐惧。 轰轰轰! 清军阵营中,忽然爆发出了剧烈的爆击声,随即,数枚乌黑的弹丸冲天而起,呼啸着落到了太平军的前进队列里,稀疏的对立迅速被弥漫的硝烟遮掩,那是清军的开花炮弹。 清军至少有五门开花炮。 第四十四章 火力夜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撤退,撤退!”罗阳果断下令。 太平军所有的将士都不知所措,在迟疑了一会儿以后,才比较混乱地撤兵了。 大军返回马鞍山军营,正在军营里观战东南方的石达开异常震惊,就是配合作战的曾仕和都愤愤不平:“为什么要撤兵?” 罗阳将飞雷炮的射程什么的讲了,又谈到了清军的开花洋炮:“翼王,曾宰辅,我军在决定发起战斗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清妖装备了新式大炮,所以,必须修改战役方案!” 罗阳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的构思,将领们听罢,一个个连连点头:“对对,有道理!” 罗阳的意思,太平军强攻,因为飞雷炮的射程问题,必然落后于敌军,而敌军装备的开花洋炮,暴露出来数尊,其余多少尚未可知,既然没有了火力的优势,必然在战斗中损失巨大,那时,胜也是败了。罗阳要采取夜袭的战术,将清军彻底击败,同时,要夺取敌人新近装备的开花洋炮,罗阳军使用的开花洋炮的炮弹,剩余得相当稀少,无法和清军进行对抗。 太平军狼狈撤退的样子,迷惑了清军,清军牢固地坚守在山口内外,同时,计划派遣兵力去偷袭擦罗山道,再次封堵,完成围困。 入夜之后,太平军悄悄地行动,将部队运动到了清军所在山道北面不远处,尽管是秘密行动,还是引起了清军的注意,清军立刻点燃了许多火把照明,同时,以部分大炮进行轰击。 太平军步兵的洋枪,零星地爆击着,分散着清军的注意力,因为暗夜的缘故,再多的火把,照明效果也相当之差,太平军夜袭的危险,使所有的清军都动员了起来,将军杨应刚亲自赶到了第一线,鼓励官兵奋勇杀敌。 “长毛上回不过得了点儿便宜,白天,被我军洋炮轰得丧失了胆量,现在不过是骚扰而已!” 清军上下齐心协力,将栅栏和沟壑后面,填塞得满满的。 罗阳亲自动手,带领战士将飞雷炮等运输到了前沿阵地上,在距离百十米的地方停滞下来。根据清军火光照亮的地方,猜测着清军的兵力所在,然后,安排大家准备轰击。 更多的步兵,运动到了攻击地点,只是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少数兵力骚扰了清军两刻钟以后。罗阳指挥炮兵进行轰击,炮兵除了飞雷炮以外,还将所有的开花洋炮的炮弹都带到了战场,用作进攻。 这一点儿上,石达开等人曾经表示担心,但罗阳淡淡的一句话就让他们豁然开朗:“我们是做生意呢,得有本钱儿吧?等占领了清妖军阵地,清妖军的所有开花洋炮和炮弹,都是咱们的啦!” 清军的开花弹在黑暗的旷野里肆虐,不时将一名或者两名倒霉的太平军战士掀起来,炸成破烂。但是,总的来说,清军不明底细,非常慎重。太平军的伤亡微乎其微。 罗阳的望远镜子一直在观察着清军,指挥飞雷炮和开花洋炮瞄准目标。 飞雷炮摆在清军的眼皮子底下,开花洋炮,则远得多,但都在射程之内。 少数太平军战士不顾安危,骚乱着清军的视野,在清军大炮的轰鸣中,不断有人牺牲,但是,他们仍然活跃着。 因为恐惧,清军的开花大炮果断地轰击,顿时,让观察的罗阳确认了敌人炮兵阵地的位置,所以,他反复地修改着打击目标,然后,亲自走了一遍,告诉所有炮手。 太平军数量不多的开花炮弹,全部指向了清军阵地,而飞雷炮,瞄准的是敌人的步兵集群。 真水无香,真正的战术指挥,枯燥乏味,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炮兵军官,罗阳有条不紊地做到了。 等清军在扰乱中弄得晕头转向,不断地暴露目标,而且将部队兵力过于集中到前沿的时候,罗阳笑了。 他亲自赶回开花洋炮的炮兵阵地所在,督促炮兵调整方向,确认目标,并且商定了打击的时间,然后,才果断回到前沿。 太平军在突然的一声飞雷炮的怒吼声,开始了攻击行动。 漆黑一团的前沿阵地上,突然有一个闪亮的火光,接着,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震撼得清军心神不安,许多官兵急忙寻找着方向。 这其实只是发射火药的爆炸,真正的大家伙大杀器已经腾空而起,飞到了清军的头顶上了。 这是信号,信号一起,太平军的洋炮部队就可着劲儿将开花炮弹朝着清军炮兵的阵地上砸去。因为罗阳有命令,越快越好,所有的炮兵都全神贯注,高效率工作,使大炮的发射频率空前未有。 与此同时,飞雷炮阵地开始发威,一管管飞雷大炮发出了震撼人心的怒吼,将数十斤的炸药包发射上天空,接着,砸到了清军头上。 数十门飞雷炮的怒吼,在一瞬间,几乎让前沿的清军官兵全部失聪! 参战数十次,胆量勇气无与伦比的参将杨应刚,都被震撼地摔倒在地,还被一枚飞雷炮包裹的铁砂当场击伤,血流如注。 只第一轮轰击,清军前沿阵地的障碍设施全部被击毁,聚集在沟壑栅栏后面的清军步兵洋枪兵等,死伤惨重。往往一颗炮弹轰过来,就是一大片的无人区域! 罗阳没有大意,吩咐炮兵进行了三轮轰击,然后,才放任步兵冲锋。 太平军的步兵,轻松地越过了被轰毁的沟壑,毫无阻挡地进入了清军阵地,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因为许多栅栏等物被大炮炸燃,明亮大火堆辉映出了清军阵地上那可怕的场面。绝大部分清军已经伤亡,化成了碎肉破泥,许多地方,空无一人! 清军的炮兵,也遭到了突然袭击,根本分不清敌人炮弹的袭击方向,就被连续不断地打击覆盖了,炮手纷纷伤亡,阵地上成为真空。 一千三百名太平军步兵,无声无息地向前渗透,迅速地前出到山口附近,将山道以西北的清军营寨和阵地,全部占领。 明灭的火光,让山道口附近的视线更加模糊,清军残余部队在这里进行了最顽强的抵抗,造成了太平军这次战斗中最大的伤亡,也不过是四十余人,太平军步兵使用的投掷数十米的土造手榴弹,形成了强大的火力网,立刻将清军部队覆盖,清军惨叫着败退了。 第四十五章 凶信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簸箕湾山口的战斗虽然发起时间较长,侦察和骚扰了许久,只不过是为罗阳军的两种大炮的轰击提供确切的轰击目标,真正的战斗过程,短暂得令人难以置信,亲自参与了战斗的后旗队主将曾仕和激动得连连叹息。“我真不知道仗还能这么打。” 太平军步兵攻占了山道,将清军向着东南地带驱逐,清军大败,黑暗之中,迅速崩溃潜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践踏伤亡,太平军举着火把追赶,一直出山道追赶了十余里,才得胜而回。 罗阳军保持了森严的戒备,调整兵力,坚守要害,同时收集战利品,搜索俘获清军残余。 拂晓,太平军石达开部队从马鞍山军营出发,增援了三千人,来到了东南战斗的簸箕山口,帮助罗阳军收拾战场,六千多人忙碌了一个时辰,才将战场打扫完毕。 这是一场漂亮的夜袭战,也是一场恐怖的火力覆盖战,罗阳军利用优势的火力和精确的炮兵打击技巧,将清军打得一败涂地。 太平军的所有损失,只有九十七人,包括被清军在山道中洋枪弹击毙的三十余人,也包括黑夜中不辨路况摔死的三人,还有一管飞雷炮操作不当造成发射距离太近误打的十一人,战役发起后为侦察和试探清军要害装备的战士等,其余为伤员,相当于一个连队的损失。 当然,罗阳军取胜的战役成本还包括了数十枚西洋开花炮弹,上百个炸药包,数百个步兵使用的土造手榴弹等等。 清军的损失,则大得可怕,仅仅在战场上找到的尸体和破碎的尸块,就有约两千一百余人,主要是被飞雷炮直接轰死的。因为受伤或者被炮弹震昏而被俘,又有一千三百余人,在山道中,还有二百多具尸体,查山道往东南数里地内,还有清军自相践踏或者被击毙的尸体二百多具,总计下来,一场夜战,清军损失几乎四千人。相当于杨应刚部和蕃族土司岭承恩部的联合兵力折损了80%。 不仅如此,罗阳军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比如,一千三百余杆各类抬枪,洋枪,相配的弹药,五万多斤粮食,数万枚银元,上千军刀,铁矛,盾牌,更为可贵的是,缴获了清军装备的西洋开花大炮八门,配备的弹药九百三十余发。迅速填补了罗阳军这一方面的缺乏。 清军大败,逃出山道,彻底地解除了对太平军的侧翼威胁,也使一个完整的包围链条,迅速崩断。这样,翼王石达开的部队,即使进不能过河,退却可以游刃有余,安全可靠了。 还有些收获是,清军被猛烈炮火袭击,作为预备队的骑兵还也受到了震撼冲击,战马纷纷惊扰,使骑兵部队大乱,最后,在紫大地里,被太平军搜捕出二百五十多匹战马,都是精良的战马,极大地加强了罗阳军的骑兵部队。 石达开亲自巡视了战场,不禁为罗阳军的辉煌胜利而震惊,陶醉,鼓舞,最后却是难以掩饰的落寞悲伤。“厉害,厉害啊,比之本王当年,你的战绩远远超越,面对你这点后生晚辈,本王羞愧啊。” 他当然羞愧,他以五万人马,被清军少数兵力死死地围困在紫大地,损兵折将,几乎全军覆没,几乎将一世的英名都付诸东流,而罗阳只带区区三千人,微乎其微的损失,就彻底打垮了清军的东南主力,取得了重大胜利。 与石达开等高级将领们复杂的心情相比,所有太平军战士是最兴奋的,因为,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漂亮仗,狠狠地报复了清妖军,把二十几天来所受的压抑,郁闷,悲伤,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罗阳不管那么多,最关心的是炮兵,首先将清军的西洋炮和炮弹控制起来,然后运输到马鞍山军营中。 “没有抓到清军主将刘蓉,就是前沿指挥杨应刚都没有逮住,真是白忙活了一场啊。”罗阳遗憾地说。 石达开吩咐部队摆酒庆功,为罗阳接风洗尘,又犒劳所有参战的将士,大家吃喝玩乐,划拳行令,不亦乐乎。 也许是石达开太激动了,太热情了,居然要自己的五个妻妾,都出来给有功的将领们敬酒,于是,出现了尴尬的一幕。石达开的五个妻妾,个个如花似玉,欺霜赛雪,轮次斟酒,到了潘王妃的时候,把两人窘得不行。 潘王妃的脸色红得发紫,一张俊脸低得不能再低,而罗阳也急忙将脸扭向了别处。 “非礼勿视,罗阳是个谦和君子啊。”伯乐大叔曾仕和的话,让罗阳的内心世界真的愧疚起来了。想到自己曾经欺负过这位美女王妃的情景,还反客为主亵渎过她的事情,真是……刺激! 不过,这时候的罗阳,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怜的,老婆都被人觊觎的小兵了,所以,斟酒以后,石达开的五位王妃,都将那一双双的媚眼儿秋水,直勾勾地盯着罗阳的脸,窥探着他的神奇之处。 “对对对,只吃喝,还要看歌舞呀!”石达开忽然想起来,将双掌一拍:“本王在战前,就许诺过的!”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俊美的太平军女兵从帐外走了进来,翩翩起舞。那娴熟的舞姿,优美的身材,雪白的皮肤,激励着无数的观赏者痴迷不悟。 石达开挥手让他的五个王妃出去了,然后,专心致志地观赏着舞蹈,舞蹈的太平军女兵不少,轮番上阵,精湛的技艺,博得了一阵阵喝彩声。 “罗阳兄弟呀,本王对不起你,你的妻子麻二姑,因为患了虐疾病故了。”石达开亲切友好地拍打着罗阳的肩膀,低声推心置腹:“你说吧,看中哪一个姑娘,本王就给你做主,把她许配给你当媳妇!” 闺女就是耐打扮啊,这些太平军女战士,一个个打扮得花芝招展的,可爱极了,每人的容貌都不相同,可是,每人都有其可爱之处,看得罗阳眼花缭乱。 也许是为了罗阳的挑选方便,也许是为了诸位将领的轻松自在,石达开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营帐之中,歌舞升平,美人芬芳,诱惑着所有的雄性目光。 罗阳回想着和麻二姑的过往,觉得陌生而又亲切,那个普通的太平女战士,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妻子,又献身自己,却匆匆数面儿,就香消玉陨,消逝在这点恐怖的乱世之中。 “唉!”罗阳长叹一声。 第四十六章 渡河神器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大渡河南岸,罗阳在几名随身卫士的陪同下,对着滔滔不尽的浑浊河水,沉思默想,因为虐疾的传染危害,凡是病死的太平军战士,都被深深掩埋,还有一些未死的伤病员,因为要突围的缘故,纷纷投水自杀了,最后,石达开确认,麻二姑在病危中,央求潘文秀等女兵,帮助她投河的。 沸腾的河水,已经比暴雨倾注之时小了许多,但是,在深深的河谷里,在青灰色岩石的约束下,咆哮如雷,翻滚着白浪的恐怖情景,一直在罗阳的面前显现。 一日夫妻百日恩,罗阳不禁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不仅如此,在大渡河边,远不是罗阳一人,因为战事的挽回,大家劫难余生,都格外怀念战死和投水的战友亲人。许多人临河悲嚎,泣不成声。 太平军中军大帐里,所有的将领都在,商讨着下一步的动作。石达开只是列席,没有多开口讲话,负责主持的是曾仕和,会议相当沉闷,许多人低着头,玩弄着军靴,或者窥探着石达开的脸色。 几个高级将领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先说,并讲明了原因,多数人的意见是,立刻回师南下,再次返回云南省境内,或者广西,虽然那里土地贫瘠,人民稀少,可是,清军的势力相当也弱,有一定的回旋余地,就是最差的结果,也可以啸聚山林,得以保命。 “经此大战,我军损失重大,已经再无法作战了。”曾仕和在肯定了罗阳军战斗力的前提下,冷静地分析了敌我两军的实力对比,担心清军主力一旦返回,则全部太平军,将面临灭顶之灾。 主要将领们都认可这种态度。石达开则一直望着罗阳,似有期待。 轮到罗阳了,他犹豫了半天,讲了一个故事:“翼王,诸位前辈,兄弟们,三国时候,董卓被杀,其余残部纷纷逃回西凉家乡,并且,派遣人手向朝廷表示,只要朝廷不予追究,他们就安安分分地作顺民,可是,司徒王允却主张严惩不怠,于是,董卓几个部将相约起兵,反攻长安,本是残兵败将的董卓军却一鼓作气。打败了三国第一英雄吕布,攻占长安,还杀死了王允!”、 罗阳就说到这里,不再多说了,《三国演义》谁不熟悉啊?还用再多嘴? 不过,罗阳没有料到,这句话,居然让所有的军官都沉思起来,不久,大家都议论纷纷,尤其是几个高级将领,纷纷站起来:“罗宰辅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撤兵,也不能逃亡云南广西一带,我们必须同清妖战斗到底!”“是啊,我们就算是隐蔽起来,化兵为民,清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与其被清妖一一捉拿,还不如群起而攻之!” 石达开频频点头,但是脸色并不好看,最后,在曾仕和的邀请下,才简单地讲了几句:“罗宰辅的话大有深意。我军绝对不能退却或者逃亡深山沟壑,即使我军还有一人,也应该同清妖战斗到底!清妖残忍异常,我太平军将士被俘者多被其野蛮屠杀,甚至,受尽了虐待。通常,一般的两司马以上的军官,都被其肢解,将军以上,都会被凌迟处死的!” “哦!” 一翻议论以后,确定了罗阳的进军方向,继续渡河,直取成都。 “那,我军是不是在这里继续休养?等大渡河水退却,再行渡河?”石达开声音不高,也没有多威严,甚至有许多的伤感。“可是呀,这样一来,清妖南线精锐部队返回,将会对我军再次形成合围的。时间上等不起啊。” 石达开的话,引起了众将领的共鸣,大家纷纷点头。要北进,就必须迅速北进,渡过大河,否则,会有更大危机。大家都清楚,就算罗阳厉害,飞雷炮威风,一旦清军主力返回,以众多的西洋开花炮来对抗,射程上,敌人占据大优势。 “嗯,不必,我军可以在三两天之内,迅速渡过河,”罗阳握紧拳头说。 “啊?”大家面面相觑。 石达开尤其感到困惑,“罗宰辅,依你之见,我军该用什么法子渡过大河?” 所有的将领都莫名其妙,因为,石达开使用了船筏,斜搭连环船,高跷,泅渡,偷袭等种种方法,除了造成忘余精锐牺牲外,竟然没有一点儿进展,而罗阳居然这么肯定? “末将自然有办法,而且,保证能够成功。并且,现在就开始研制渡河装备!”罗阳胸有成竹。 “那好,”石达开兴奋起来:“诸位兄弟,大家都听罗宰辅的,罗宰辅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大家齐心协力,迅速渡河,然后呢,大军直捣乱成都,生擒骆老贼!” “是!” 这一次战役,石达开再次将指挥的全权都交给了罗阳,并且宣布,所有太平军中的所有人,都要随时随地听他调遣指挥,不得有误。 不一会儿,在罗阳的面前,就聚集了所有军队中的能工巧匠,可惜,因为疾病和自残,剩余已经不多,只有将一些士兵拿来充数。罗阳简单扼要向大家讲解了几句,就开始利用物料开始制作传说中的渡河神器。 石达开等一干将领们都来看,大家充满了好奇,特别是石达开,他是个相当自负的人,觉得已经把一切计谋都用尽了,罗阳还真的能再生出法子? “这是做什么呀?”大家围观着,纷纷摇头。 只见人群中间,罗阳正在用些绳索编制着一个大风筝一样的东西,不过,那风筝的骨架相当坚实,使用了最柔韧的竹节。蒙皮则是缴获清军的帐篷。用了二十分钟时间,罗阳就做成了一个,然后向大家讲解,命令如法炮制。 “这怎么用啊?” 罗阳不语,出于保护军事机密的原因,他一字不答,但是催促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啊?居然能这样?”石达开突然双掌一击,连声称赞! 第四十七章 滑翔训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天时间,罗阳在石达开等所有高级将领的陪同下,督促部队,一面加紧研制“大风筝”,一面挑选精兵强将,组建特别作战部队,他完全成了全军的灵魂和导师,大家都看他的眼色行事,就是石达开,也完全成为了他的助手,还乐此不疲。 “罗宰辅,你还需要什么啊?” “需要保密训练。” “好,你说,具体怎么做啊?” 事情太多,千头万绪,罗阳无法身体力行,只能将任务分解开来,教授给几位将领分别执行。曾仕和去负责挑选部队官兵,黄再忠去督促研制“大风筝”,韦普成去寻找合适的训练地点,石达开自己,最后成了超级大厨师,敦促军营里及时提供各种饭食,虽然经历战火洗礼,以前的储备彻底消耗,可是,罗阳带来了足够的米菜,牛羊,还从清军处缴获了更多的东西,太平军在这几天的生活,可以说相当惬意,既不用冒险拼命去渡河,面对清军的炮火洋枪,徒劳无益地死伤,也不必有任何的常规训练,只要没事儿的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稀里糊涂聊天找阴凉。大家在劫后余生之中,突然能够享受到如此的恬静生活,都深深地感激罗阳,在闲话之中,已经把罗阳神话了。 不仅罗阳不知道,就是石达开都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有这样深刻的变化。 “罗阳是咱太平军的第一战将啊!第一,绝对没有人超过他。” “是啊,罗宰辅简直就是神人啊,你看,他本来就是屁小兵,可是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百十人就灭了清妖两千多,又做了那么厉害的大炮弹,两千人,把清妖打成渣!” “是啊,一路横扫啊,听罗宰辅手下的兄弟说,他们先是在铁宰宰灭了清妖千把人,又在擦罗山口砍了千把清妖的脑袋壳子,现在啊,你再看看,上回夜里,又砍了多少清妖?” “是啊,咱才死伤九十几人,就灭了清妖四千人啊,这哪跟哪儿啊。” “嘿嘿,罗阳兄弟啊,就是咱太平天国的大救星!老天爷派遣他来救咱们的了!” “嘘,是上帝国!” “对对,上帝!我看啊,罗兄弟比翼王,哦,嘿嘿……” “兄弟们,你们都没有说到项上,俺是罗宰辅麾下的,本来在一起,可是,罗宰辅突然起兵,从石棉南下,躲避了起来,这是为什么啊?当时谁都不清楚,敢情啊,罗宰辅助早就预计到了清妖要在这紫大地围困咱,所以,跳出了圈子,然后才来背后大破清妖!” “对,罗宰辅能掐会算,是咱太平天国的活诸葛!” 罗阳的战斗事迹,在悄悄地流传,罗阳的威望,在迅速地增加,罗阳逐渐成为太平军所有将士的共同话题。 曾仕和认真地挑选部队,按照罗阳的要求去做,尽管他不太清楚其原因,还是执行了,从八千余部队兄弟中挑选出了二百余人,可谓是优中选优,千锤百炼。 挑选工作非常费力,太胖的不要,太高的不要,尽管一周多的饥饿状态,全军没有肥壮的,但是,大块头绝对不要,尽量挑选些身材矮小,身体结实,又机灵的,同时,还要进行跳跃比赛,稳定比赛,特别是攀登上树等项目,还攀着长树枝条进行摇晃。 挑选出来的士兵,立刻进行基本的准备训练,胆略,身体协调性,空中平衡等,然后,将部队拉到了擦罗山口,借助那些高坡的地带,做些预备工作,讲解些具体战术训练的要求。 所有入选战士都极为兴奋,因为,他们要进行一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战斗,飞过大渡河,直插敌营! “我们都是敢死队,每一个战士,都要有绝死的决心,无论是死在半路上,还是降落地点,或者与敌战斗中,都是光荣的,因为,我们是在同腐败无能,残暴无耻的满清靼虏进行战斗,生的伟大,死得光荣!” 无论是思想上,还是军事素养上,罗阳自己都最后切入把关,因为是敢死作战,特别对部队的思想意识方面进行了一套教育,使用的还是若干年前的方法。 效果相当好,二百名战士,已经从心理上完全崇拜了罗阳,产生了莫大的信任,信仰,毫不怀疑战斗必然成功。 当天下午大约五六点的时候,罗阳就做了示范,第一次示范,是在一个小悬崖边缘上试验的,罗阳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和风向,时机,向前猛然奔驰了十数米,骤然一降,滑了出去。 不错,这种大风筝,就是近代战争史上特战部队经常使用的滑翔伞,而且是最原始初级的无动力滑翔伞。 利用滑翔伞飞跃大渡河,是罗阳在冕宁和西昌时候就打定的主意,但是,具体实施起来,还是有相当难度的,包括罗阳本人在内,都没有亲身经历,只是根据各种传闻,作为一个曾经的专业军人,一个资深的军迷,他的素养自然可以完成一个梦想。 “天呐!”随着罗阳托举着滑翔伞飞下小悬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现在,罗阳宰辅,就是整个太平军石达开集团的精神领袖,主心骨,岂能有半点儿闪失? 只一瞬间,迅速下沉的罗阳带着那顶滑翔伞划出了一个曲折线,又平稳地升高了,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大家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没有人敢喊,因为这是保密的需要,惟恐惊扰了北线的清军,会遭遇困难。 每一个在场的太平军将士都激动得难以置信,参与训练的韦普成等将领,激动得热泪盈眶,频频挥舞着拳头,对罗阳赞赏,就是刚刚赶到的最高统帅石达开,一看到这场面,也禁不住高呼:“好!” 翼王一喊,其他人都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好!好!” 管他娘的暴露不暴露,反正,太震撼人心了。 罗阳进行了各种尝试,对这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进行了操纵,怎样去拉高,怎样利用气流,如此反复,训练了五遍。 罗阳虽然以前只是炮兵,可是,作为民工,他从事的高危职业,整天在几十米高的地方为社会主义私营企业垒砖盖瓦,空中的预感和平衡性无得说。就是滑翔伞的基本知识,也是在家里网络百度,和一群Q里的战友频繁聊天研讨熟悉的,尽管他们家的电脑是游戏室废掉的渣货。 滑翔伞的设计非常成功,滑翔实验非常成功,在实验场里,弥漫着对罗阳更高一轮的崇拜运动,就是石达开,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罗阳,罗阳!”石达开,黄再忠,韦普成等几个高级将领,兴奋得孩子一样,把罗阳抓起来,一遍遍地抛向天空。 第四十八章 飞兵过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滑翔伞的研制和训练初见成效以后,石达开才召集了众将,强调必须冒险北进的理由,他温文尔雅地说:“其实,我军如果南下,固然相对安全,但是,也不是万安之策,一旦遭遇清妖主力军,仍然是一场血战,再者,穷乡僻壤之中,就不会再有出头露面之日,我西路太平军牵制清妖精锐的要意即不复存在,不过苟延残喘耳。只有北进,扑向成都,才有万一之兴旺发达可能!希诸将在罗宰辅统帅之下,能够舍生忘死,奋勇当先!只要到得成都,我军将会大获全胜!” “谨遵翼王之命!”众将齐声怒吼。 “罗宰辅,你来说说看,人员怎样调度,兵马如何安排?”石达开的脸上有种病态的苍白。 罗阳没有那么细心观察他,但是知道,大渡河之战,他一代英杰,二十余天,损兵折将四万人,几乎全军覆没,其内心的痛苦和沮丧是无法掩饰的。所以,为振奋精神,就慷慨激昂地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会议以后,众将依计,分工负责行动了,石达开叫住了罗阳,沉思默想良久,才叹息一声:“江山代有后人出啊,罗阳,本王看好你,你好好干,将来,这支大军,都是你的,也许,只有你才能将天国的大业发扬光大!” 罗阳也不想深谈,怕不小心伤了他的自尊:“翼王,天国是我们兄弟的,是大家的,罗阳愿意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好好干!”石达开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本王倦了,也厌了,铁血征伐九万里,寒来暑往十四年!唉!本王很早就想隐退山林了,总是不得其时,不得其人,罗阳啊,本王看好你!” “翼王?” “去吧!等我军抢过大渡河,本王再和你说!”石达开的微笑中有很多的寂寞。 部队进入了状态,选择的时间是傍晚,地点不是大渡河,而是敌人兵力相对薄弱的松林河,紫大地一带山河阻隔,构成的狭小山谷地带,恰好是大渡河自南北向突然转折成东西向的位置,可以说,北面和东面,皆是大渡河,而西北面的支流松林河,有三十余里,有极大渡河机会。 清军主力八千精锐,在悍将唐友耕的带领下,守卫大渡河段,胡中和部湘军三千人督促彝族土司王应元两千余土兵,防守松林河,虽然有五千余人,可是,数十里的地段,兵力自然分散严重,更关键的是,湘军和彝族土兵在相互结合上有漏洞,可以找到大机会,这是罗阳一再强调的重点。 太平军将士非常担忧,一直在观望着天气,试探着风向和风力,尤其是罗阳,在紫大地的南面和西南地区,崇山峻岭之上,地形复杂,风向和气流情况也相当诡异,观察了两天了,才逐步掌握了一些特点,可是,时间不等人,唯一的做法就是,冒险出击,抢过松林河。 西边的天空被夕阳渲染成了绚丽的颜色,灼热的红云恐怖得象张牙舞爪的怪兽,当青色的夜幕逐步开始张开的时候,罗阳一声令下,四百太平军将士聚集在几处的山崖上,开始了滑翔活动。 注定是一场冒险,但是每一个太平军战士都没有任何退缩,紫大地之败,四万太平军战士及家属之死的悲惨,已经将每一个人都的心都陶铸成了钢铁,死亡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最普遍不过的事情。 两百名素养最佳的战士在前面,每人都携带了匕首一把,原始的手榴弹四枚,别无长物,在山风大起时,罗阳第一起飞,他回头看了看大家,重重地握紧拳头,大喝一声:“走!” 整个战斗计划,每一个将士都清清楚楚,这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当罗阳向着悬崖绝壁断处奋勇奔驰的时候,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洋溢出惊喜和疯狂。 成功地升起来,娴熟地操纵着滑翔伞,修改着角度,方向,使这架捆绑在身上的古怪简陋的大风筝,能够凌空乘风,稳定向前。 罗阳小心翼翼回头看时,太平军将士已经疯狂地跳跃起步了,断崖之上,好几处地方,模糊的人影儿向着前面扑出,因为时间紧急,甚至许多战士一起冲锋。 一枚枚的滑翔伞降低又升腾起来,象一群渺茫的蒲公英,随风而逝。 太平军的大军营里,寂静无声,但是,将数千兵力,向擦罗山口一带运动,还开始点燃火把,大声地喧哗,摆出了要将主力军南撤的声势,以迷惑清军。 视野已经模糊的时候,太平军的滑翔伞部队全部起飞,但是,有数十人没能成功,有的直接摔在悬崖下成了肉泥,有的控制不佳,迅速落到了地面。在起飞处帮助的少数太平军将士,眼睁睁地看着悲惨的事情发生而没有办法。 太平军滑翔伞部队,都知道自己的方向,所以,在空中飞快地划过,冲向了松林河的西段,集中在一处,因为过于集中,有的滑翔伞甚至发生了撞击,导致伞败人亡。 清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河的南岸,到底发生了什么。连续几天南岸的大战,清军的惨败,他们都有所闻,有所见,部队配备的西洋望远镜子已经能够很好地侦察,但是,太平军的惨重损失和准备退却,也是他们确定的事情,当傍晚来临时,无论是大渡河段的清军还是松林河段的清军,都没有能够注意到,实际是想象到自己面前有着怎样的陷阱正在打开。 石达开带领数名将领,正在军营里用望远镜子观察着西面的天空,也观察着北岸的清军动向,他们默默地祈祷着。 清军临空而望,也担忧着太平军的动向,当部分太平军突然从隐蔽处冲出来,向着大渡河岸冲锋,锣鼓喧天的时候,清军被彻底震惊,慌忙带着武器冲向岸边防守。 当然,这是大渡河地段,石达开以两千兵力为诱饵,佯攻大渡河岸,作渡河之举,其实是吸引清军的注意力。 在这时候,罗阳带领三百多名太平军战士,象一群矫健的苍鹰,从松林河的西段上空犀利地划过。 这些战士,都穿着清军的衣服,以便在将来的夜战中,可以混淆是非,起到更好的袭击效果。 第四十九章 夜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呼呼的风声在耳畔怪叫,犀利的气浪拍打着单薄的滑翔伞,虚空的夜幕已经暗黑下来,渺茫的方向和狭隘的视野,是太平军将士最大的威胁。 罗阳能够模糊地看到下面的景象,作为最早起飞的尖兵,他俯瞰着苍茫的变形了的紫大地,然后张开了胸膛,滑翔而过,那幽暗深邃的松林河谷,有一带洪水的浅亮,迅速闪过。 砰!罗阳双腿并紧,轻拉操纵杆,使降临到地面的滑翔伞有了一些升力,减轻了自己着陆时的撞击负担,就这,仍然感到双腿一沉,浑身剧痛。 就地翻滚,以减少降落时的力量,罗阳有些狼狈地栽倒在松林河北面五十多米的树丛里。 太平军将士纷纷飞到,在夜幕的笼罩下,虽然是浅薄暗淡,依然无法选择,只能听天由命。 自然,那道松林河的影踪是可以发现的,只要过了河就是。 第二天,罗阳军在检查战果时才发现,能够成功降落并且没有受伤的战士,只有二百八十余人,至少有五十多人摔伤了,无法行动。还有三名战士,倒霉地摔到了松林河里,被冰凉刺骨,沸腾翻滚的河水瞬间吞没。 承受了相当的代价,罗阳军赶到了松林河的北岸,成功地汇合了。 马上,在北岸的树林和乱坡上,此起彼伏响起了无数的鸟鸣声,接着,降落的太平军伞兵部队迅速集结起来。 看不清楚地方的脸,但是,战士们低低地问候声,紧紧的握手示意说明了一切。 “什么人?”一个惊恐的男人大声责问。 “嘘,你问个球!树林里有什么啊?” “小鸟儿叫啊?” “叫个屁,鸟鸟鸟儿!你应该喊什么鸟儿!哈哈哈。”又一人冷嘲热讽。 果然是清军巡逻队。 正在这些清军疑惑猜测,或者满不在乎的时候,罗阳军已经从边缘上悄悄地摸了上去,随即,从背后扑上去,用胳膊勒住,匕首凶残地划过了他们的咽喉。 罗阳军迅速合流,向着河岸边摸去,被宰杀的清军帽子,成为他们的装束,而他们为滑翔减重,只着清军衣服,连帽子都没有。 数百人的部队,按照计划,以十人左右的规模行动,袭击所有可见的清军。 没有任何动静,松林河的北岸上,只有夜鸟儿低吟,风声的清响,星光已经大亮,夜色更加黑暗,正在岸边值勤守卫的清军官兵,大摇大摆地聚集着,三五成群,聊天打屁,甚至,码在一起赌博。 有人担心:“长毛会不会真捣乱啊?” “去,捣乱个头,就算咱们坐着不动,他们也过不来啊,河水还大着呢,给他们船也不行!” “是啊,长毛死惨喽!妈地,别说谁,就是咱看着都觉糁得慌啊。” 清军的夜间值勤部队,并不稀少,但是,都聚集成团,还有军官到处在游走督促,在百无聊赖中,也有相当的警惕。 罗阳的分队赶到了一处,夜色更暗了,因此,也将点燃了火堆照亮了的清军小部队看得分明,大家略一点头示意,就大摇大摆地排成队列走了过去。 清军的部分小巡逻队就是这样的,罗阳他们已经见识了。 罗阳军走到了火堆旁边,嗅到了烧烤野味的清香和浓郁的牛肉鱼肉香味,还有一些佐料的滋味,顿时食指大动,胃口大开。起飞前的紧张,飞跃过程的劳累,已经耗空了他们的精力。 没有人搭理巡逻队,所以,罗阳部队来到了清军火堆旁边,一一对应关系,毫不费力地用匕首将清军七八人戳成了血葫芦,然后,就地放倒,从火堆上,将铁钳穿着的野味和其他肉类,大模大样地吃了起来。“好,味道不错!” “嗯,果然好!” 从生死线上混出来的军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格外潇洒。 吃了一阵,大家将剩下的东西随手一扔,扑向另一个目标。 为了区别敌我,伪清军们都将左臂上缠了一条白巾。 清军警惕性低得惊人,太平军袭击的效果高得惊人,罗阳亲手将三名清军放空了脖子里的血,将自己的胳膊胸膛都浸染得透湿。 罗阳现在才觉得,动手还是早了些,担心滑翔过程被清军发现呢。如果深夜偷袭,恐怕清军能不动一下被杀光! 罗阳在网络上看乱七八糟的军事历史故事,曾经听说几十个人的夜袭队,可以将数千人杀光,还真的不信,就是自己在安宁河畔的战例,也是因为大炮的威力。现在,他信了。 清军疲惫得就象一群肥猪,任由宰杀。 不过,他们发现,这些清军,全是身材瘦弱的家伙,有些人穿着正规军的军服,有些则不穿,就着火光,有些太平军战士确认,绝对不是湘军,因为湘军往往身强力壮。 半个时辰之内,松林河的西段十余里,所有的清军都被肃清,太平军没有伤亡,最后,浩浩荡荡的部队在罗阳的带领下,往东面进军,迎面遭遇了一群清军巡逻队,约三十余人,骑兵十几人,打着火把。 “你们做什么?”为首的清军骑兵震惊地责问道。 罗阳面前,几个士兵上前,“发现了长毛贼渡河!” “嗯?哪里啊?”骑兵大惊:“那好不赶快去堵截?” “是!” 这些清军骑兵就赶过来,连声问哪里,人马交错间,太平军突然袭击,匕首和长刀乱砍,将清军骑兵都扯下来,剁成了碎肉。清军的步兵也被包围缴械,成为战俘。 一番恐吓殴打,战俘们纷纷供述了军情。 “|走,去弄清妖的头头!” 罗阳军弄清了清军部队的人数,分布,还有将领,立即决定去袭击敌人最薄弱的一部,彝族土司王应元的大营。 大营里,王应元正在喝酒,身边几个女人,跳着古怪无聊的舞蹈,但是,年轻漂亮,穿着鲜艳夺目的民族服装,在酒气滋润的土司眼里,她们的美妙身姿正渐渐暗淡模糊,于是,他扑上去,扯住了两个,拉到了身边,左右各亲一口。“宝贝儿,睡了,睡了!”王应元的几个亲信头目,还有他的记室,相当于参谋长的许亮儒,尴尬地离了席。 罗阳部队已经拥到了大营的门口,彝人的军营,其实就是王应元治下的一个小村落,成功防御了石达开军进犯的松林河北岸,十分安全。村外的数十名彝族土兵,几乎没有费力就被干掉了。 “你们怎么不守河啊?”许亮儒对着前面大群的火把,奇怪地问。 第五十章 埋伏打援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大爷!是这么回事儿!”火把迅速接近了。 “你们?”许参谋长顿时警惕起来,因为,无论如何,这对面说话的口音相当古怪,和湘军胡中和部,和彝族土兵的口音相差悬殊。 “日你大爷!”那毕恭毕敬的清军官兵,忽然变换了嘴脸儿,奖罚许亮儒等扭了胳膊,按倒在地,随即,更多的后续人马,闪电般冲进了清军彝族土司王应元的军营里。 罗阳就在部队中,他用火把看到了许亮儒的面孔,气势,就停滞下来审讯,许亮儒耿直着脖子不理睬,罗阳吩咐战士好生看管。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是不是湘军胡提督的人?”许亮儒愤怒地喝道。 “你说呢?”罗阳讥讽道。 “如果你们是,就立刻给老子松绑,” “如果不是呢?” “哼,就算不是胡军门的直接部下,也该是他老人家收容的长毛叛兵吧?”许亮儒冷嘲热讽道:“别打我们王土司的主意,胡军门是绝对不会饶恕你们这样胡作非为的!” “嘿嘿嘿,我们确实怕,但是,我们抢了东西就走,不跟他干了!”罗阳嘲笑着。 “兄弟,你们疯了?” “嘿嘿,胡军门就不在这儿啊!远得很呢!” “哼,只有十里地,骑马片刻就到!” 闲话了几句,罗阳轻而易举又套出了守卫松林河的清军主力所在,不由得意,在许亮儒的脸上拍了两拍:“多谢了,老人家!我们只是求财,不伤人的。”太平军将士簇拥着几个彝族头人出来,按倒在罗阳的面前,询问之下,这几个家伙醉熏熏的破口大骂,立刻,被几名战士上去,拳头产品奖赏了好一顿,就冷静了许多:“你们,你们什么人啊?敢打松林土司?不要命了?” 罗阳将清军的大帽子一掀,扔得远远的,将后面束缚的头发一抖,暴露了真实形象。 “你?长毛?”王应元一脸迷幻,好象在梦中。 罗阳的清军大盖帽下,就是太平军的包裹红巾,标志十分清晰。“哦,您是松林土司王应元吧?哈哈,久仰久仰!” “你?”王应元的酒醒了一大半,突然咬牙切齿:“你们别装成长毛贼来恐吓我,告诉你,如果真穷疯了,可以跟本土司说说,本土司会给你们胡军门送给养的!你们现在立马给我退回去,否则,本土司一生气,你们都会倒霉的,轻者掉脑袋,重者以叛逆论罪,全家抄斩!” 罗阳对王应元和许亮儒等人都没有太大的仇恨,又见人家现在还云里雾里挺可怜的,也就不再羞辱,指挥部队迅速搜索,将这村子里的所有彝族百姓都驱赶了出来,集中拘禁,然后将土司及其亲兵们逮捕捆绑,所有细软金银等物,都收罗一空,就是土司大人身边的女人,也一并收了。 虽然罗阳没有多大成见,可是,太平军士兵却满腔怒火,许多人亲眼见过抢渡松林河的太平军兄弟如何被土兵杀死,残害,都异常仇恨,争先恐后去暴打俘虏,不多会儿,王应元和他的几个头目就被打成了猪头。要不是罗阳及时拦截,恐怕能直接爆掉了。 下一步怎样做呢?这是一个疑问,其实石达开等人决策时的最佳目标就是抢过松林河,击败守卫的土兵,控制西段地区,等天明以后,接应全军渡河,迂回西北地区,转进成都小道。和前锋的赖裕新部队汇合。 罗阳没有停滞不前,而是想了再想。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脑海里非常熟悉的人民解放战争时期的故事和战例,战术战略什么的,特别是伟人毛泽东的一套军事思想,那绝对熟悉和崇拜,现在,稍微一动脑筋,就能琢磨出来。 “嘿嘿,给我放火!烧!” 罗阳将自己的计划简单扼要地讲给部下军官,然后大家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去管理捕捉的彝族老百姓,暂时先委屈些,二百余人,都捆绑了,塞了嘴,驱出村外,以绳索牵连,既要保护他们的生命,又要注意保密。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收集火源,洗劫村中财物,反正都要烧的,多捞些吧。 不多会儿,松林土司王应元所驻扎的村落里,烈火熊熊燃烧,而土司的部分亲信则被捆绑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有柴草牵引,一定时间,就会烧到他们脚下。自然也有太平军战士在殴打他们,造成了连绵起伏的惨叫声。 当然,部分太平军也在伪装惨叫,远远听起来,可怕极了。 罗阳的部队主力,二百五十余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土制手榴弹,刀枪,埋伏在东路清军增援必过的地方,具体地说是三处。 清军东路,距离最近的就是沿着松林河畔的道路西进,增援王应元,所以,在路上,罗阳分兵设立了三道封锁线。 缴获土兵的抬枪,洋枪,长矛等物,都摆在埋伏路上,瞄准了前面。 之所以设立三道封锁线,就是估计清军人多,战斗力强,要逐步地削弱,既要重创敌人,又要减少己方损失,最佳的方法就是连续袭击。 尽管众军官感觉异常奇妙,可是,罗阳知道,那不过是他看《三国演义》学的曹操在攻打袁绍时的十面埋伏之计。 村中大火焚烧起来,在夜幕之下,猩红的火光缭绕着,浑浊的浓烟旋转着升腾,渲染出一副极为可怕的景象,一刻种以后,就听埋伏地点的前面传来了人喊马嘶,还能看见,一条火把的长龙朝着这里迅速滑过来,快得象一条蛇。 “救命,救命啊!胡军门救命啊!”当清军增援部队赶了一段路程以后,前面突然有几个家伙悲惨地哭喊着,举着一根火把,在火光里可以看清,他们穿着土兵的衣服。 清军第一拨增援的部队二百余人和土兵残余汇合了,于是,土兵的残余领着他们西进。清军增援部队没有任何怀疑。可是,跑着跑着,前面的土兵突然停滞,火把一扔,前面的清军哨官就感到了胸膛里钻进了一股凉风。 太平军突然袭击,先用长刀和铁矛乱捅,漆黑的夜幕中,火把不过照亮狭窄的地方,又因为有人引导,心急如焚,根本没有防备,结果,只一轮袭击,就将清军戳倒一百多个,再一砍,不等清军醒悟过来,就被打没了。 清军的两拨增援部队,数量达五百余人,居然被太平军第一道封锁线暗夜袭击得手,全部咔嚓了。 第五十一章 生擒四川提督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第三股清军相当狡猾,分成小队前进,估计他们已经发现前两拨部队的火把失踪,预测到了不对,所以,化整为零,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随后,大部队浩浩荡荡千余人冲杀了过来,只见那火把的光亮,已经照得河畔道路上相当明亮。 罗阳知道不是对手,干脆分兵一百,继续向河岸北面的深处潜伏,第一道封锁线只留五十人埋伏袭击。 清军刚到,就被一阵疯狂的抬枪和洋枪袭击,黑夜里,根本就没有硝烟,可是那枪口的火光,还是很明显的,只见黑夜中火光闪烁,清军的前锋都倒了一大片。 将弹药轰完,埋伏的太平军士兵迅速掏出点燃了土制手榴弹。 清军主力都是精锐的湘军,个个都是死人堆里挣扎出来的老兵,自然身强力壮,胆大包天,后续的官兵立刻怒吼着往前冲,许多人立刻开枪,给太平军以杀伤。 太平军战士则迅速抛出了土制手榴弹,结果,又将一大溜儿的清军炸倒了。 这两番袭击,几乎将清军前面的部队打光,将近二百余人,非死即伤。 清军大怒,湘军的凶猛是晚清很特殊的。所以,他们没有被死伤吓倒,而是更加奋勇。 配合默契,疯狂顽强的湘军前锋,又付出了相当代价,终于将太平军的伏兵击败,接着,奋勇当先追逐,而暗夜之中,太平军士兵滑溜儿就象泥鳅,迅速钻进了北面的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哼,长毛贼的功夫不过如此!”连续对石达开军队的胜利,使湘军官兵极为自大,既然救援任务紧急,就让这几个毛贼捡条狗命吧。 就这一阵截击,二百五六十个清兵死伤,又是半个营队的编制。 清军被激怒了,推进得更快,可是,行动不到四百米,又遭到了一轮袭击,清军决定没有料到,他们素来看不起的长毛贼军,居然有重复袭击的新战法。 又丢了一百多人,才继续前进,而当这路请军真的赶到王应元的老窝儿处时,加上第三次被袭击的损失,已经差不多一个营的兵都打没了。 松林河畔的激战声,引起了清军统帅,四川提督胡中和的注意,他亲自披挂了铠甲,带领部队登临松林河岸,监视着南岸的太平军动静,接着,再次派遣兵力增援西段,尽管他知道,在黑夜中战斗有很多不利因素,还是觉得必须。因为,一旦河防被破任何一处,整个松林河的防御线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队队的清军精锐,沿着千辛万苦打通的松林河河畔道路,向着西面增援,从北面的树林里,罗阳军看得清清楚楚。 罗阳军一百人,携带夺自清军的洋枪弹药,自己的土制手榴弹等物,迅速东进,为了加快速度,他们干脆在道路上狂奔,只有在遭遇清军部队前,才迅速地钻进北面的树林间潜行。 估计在滑翔伞渡河两个时辰以后,罗阳军逆流而上,混到了清军东路的核心地带。 “加紧行动,立刻破坏,先袭击敌人的防守部队。” 清军在西线发现扑空以后,也许会很快地返回来,时间不充裕,所以,罗阳部队用伪装身份,大摇大摆地前进,先逮捕了几个俘虏,毫不犹豫地施加重手法,获得了基本情报。 清军的主力部队,都已经西调了,东部的防守人马,不足四百人! 罗阳相信,因为据战俘讲,清军在松林河的防御力量有五千人,其中土兵两千余,已经被彻底袭击屠杀,东路清军主力,在西进增援的路上,反复遭到袭击,也死伤近千,遭到了重创,虽然罗阳还没有统计战斗的成果,也无法准确估计,可是,知道清军损失不小,东路一定微弱了。 袭击的重点是敌人的核心指挥部,目标就是清军四川提督胡中和! 一百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把握成功击败四百余敌人的,如果根据惯例,战绩,可以说,这四百湘军在战场上要秒杀这一百太平军,是轻而易举的。所以,罗阳非常小心,不敢托大。 连续捕获了几名清军哨兵,伪装的军服起到了极大作用,罗阳很快就知道,清军的主将胡中和,就在松林河上不远处。 不错,能够看见了,清军主将的气势,就是在暗夜里被昏迷的火把照着,也有相当明显的不同,尤其是胡提督的亲兵,簇拥着他,显得很有气势。 反观罗阳就不同,和士兵一模一样的衣着,而且,打死你一个陌生人也认不出来他,这就是一种潜伏保护啊。 罗阳暗暗讥笑胡中和的无知。 一队十几名太平军打着火把从松林河畔上奔驰了过去,引起了胡中和的注意,按照他的吩咐,这些士兵,不是单线分布在河畔,就得集中往西面增援,怎么还有一群丘八乱闯? “站住,你们乱跑什么?” “兄弟,快告诉胡军门,我们这儿发现了长毛军的密探!”这当然是部分善于口技的太平军扮演的,吸取了教训的罗阳,选择了最佳诱饵。 “啊?”清军迅速地汇报了胡中和,这位湘军大将不敢怠慢,立刻带领亲信部队赶了过来,隐隐约约有七八十人。估计,这位大人觉得,这些部队,足以将所有长毛的暗探捉个干净了。 “啊,快,逮着长毛了!” “是啊,就是长毛,哈哈哈,逮着三个,不,五个!” 几个真正的长毛军士兵大放厥词,兴高采烈,立刻吸引了清军! 胡中和带领亲信迅速赶到,将这些士兵包围了:“哪里,哪里?” 当然有,确实五个,还将手都放在背后,不过,这些人的手,并没有被捆绑,而且,手拉还有土制的手榴弹! “胡军门?胡军门?”几个号称清军的长毛贼军邪恶地呼唤着。 “嗯!”威严的胡中和来了,身边的清军卫队非常警惕地看着。 胡中和的军服绝对不同,满清官员的大补服啊,谁看不着?就算铠甲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吧? 几个长毛军一使眼色,忽然大叫:“杀!” 手榴弹的爆炸声轰然而起,还举着火把的清军统帅胡中和的亲信警卫队,瞬间就扑倒了,一声声惨叫,尖锐地响起。 罗阳等人迅速出场,为了确保能够击毙胡中和,罗阳的小机灵脑袋想了很多花招,特别是两次袭击的战术,打着火把,表示救援的意思,罗阳的数十人赶赴了现场,而那些袭击的太平军已经撤退。地上黑暗中卧倒的清军官兵,没有死的都在叫唤,当罗阳的“清军部队”赶来后,地上半死的,伪装受伤的,都一起喊叫了起来。 胡中和果然受了重伤,作为第一目标,他受了特殊照顾却还能不死,真是奇迹。 罗阳等人举着火把,看清了周围所有的清军,然后,一声令下,将清军官兵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提督胡中和。 第五十二章惊退清军主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战斗空前激烈,发现被袭击的湘军官兵,奋勇还击,三百余人将罗阳军包围起来,在火把的昏黄灯光里,混战不已。 这一次战斗,双方士兵的战斗精神和自信心可以说势均力敌,一向勇悍的湘军精锐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可是,罗阳军占据了目标优势他们全部都穿着清军的衣服,尽管湘军是大包围,可是,到底谁才是自己人,一时还不好搞清楚。 当然,湘军乃训练有素的百战之师,自然有办法,边打边喊话,凭借着口音来联络鉴别,凡是口音不对或者不回应的立刻就砍,迅速就扭转了形势。 就这一个恢复联络的过程中,已经有七十多名湘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罗阳军给暗算了。 湘军奋勇杀来,那种恼羞成怒的杀气,随着一声声湘地口音的呼喊,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罗阳知道不是敌人对手,只能将残余的土造收手榴弹扔出来,虽然不多,可是点燃以后的投掷和爆炸,还是给清军以重大杀伤,又有五十多名清军失去了战斗力,其余的清军顿时被震慑,不敢轻易逼近。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罗阳立刻带领残余的战士闯出了包围圈,同时,一面抵抗,一面派遣十几名士兵:“去,烧!把清妖的所有军营都给老子点着!” 熊熊大火在湘军胡中和部队的军营上空缭绕着,那种防止雨浸的帐篷,往往浸润了油脂,结果,成为最佳的焚烧物,浓郁的黑烟和浓烈的焦糊气味四处弥漫,呛得周围许多人咳嗽不止。 罗阳军迅速向着周围黑暗处逃走了。 清军无法,只得奔驰过来抢救,军营,帐篷,粮食,还有储备的洋枪火药等等,绝对是不能乱烧的,既然太平军已经退却,清军只好拼命上前救援灭火。 “上!”潜伏起来的罗阳军立刻恶狼一样地扑了上去,又是洋枪打,又是军刀戳,四面攻击,将混乱的湘军杀得死伤惨重。 第二次袭击战斗开始十几分钟,所有的湘军精锐非死即伤,残余的数十人一看无法招架,只能没命地向着北面黑暗处逃脱了。 罗阳军集合部队,押解着清军四川提督胡中和,向西部转移,战斗到这种程度,每一个太平军将士都疯狂起来,自信起来,每一个人的身上脸上都鲜血淋漓,每一个人都没有闲心思去想生还的问题。 很明显,在西部松林河段游战的湘军主力一部,开始举着火把向东面退却,增援,因为东面军营的火光,实在太嚣张了。 罗阳军看着敌人的火把方向,知道不对,赶紧吩咐,将部队扎下来,继续伏击。 这一次,土制手榴弹已经打光,就是洋枪也没有了弹药,只有使用军刀。 根据传递性的报数清点,罗阳军东路突击的部队一百人,现在只剩下四十二人,还有十人伤得不轻,眼看危急关头,黑暗中有人过来,经过联络,居然是先前遗留的五十名战士,现在还有三十九人。 八十名士兵隐藏起来,分成两拨,以松散的线型队列隐蔽在河畔的北侧。 也许是清军的过分狡诈,他们的前锋居然丢弃了火把,趁着黑暗向东面奔跑,结果,那种试探性的呼喊联络,让罗阳军果断确认,这不是潜伏失散的战友。 黑暗里,太平军连续出击,军刀淋漓着鲜血,将一桩桩人肉木头切割在漆黑的河畔道路上。 当然,按照约定,就是西面两路袭击的太平军,也进行了积极地攻击。 激战持续了一夜,最终,清军狼狈而逃。 天明了,罗阳部队向着西部的松林河畔集结,直接呼喊,也将所有伪装的清军衣服都扯了。结果,全部集中的太平战士,只剩下了九十三人。而经过搜索以后,还找到了身负重伤的十八名战士,总共幸存一百一十一人,而全部从紫大地起飞的滑翔伞兵,出动时是满员满额的四百人。 不过,清军死得更多,整个战场上,到处是清军的尸体,包括西河段的彝族松林土司的土兵,包括东段的湘军主力部队,有些地方,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非常恐怖的战后,冰冷僵硬的尸体,往往狰狞着,乌黑的血液凝固住了,群起而攻之的苍蝇,是夏天最常见的景象,不多时,当太阳火辣辣地升起来时,战场上就开始弥漫着呛人的腐臭。 说也奇怪,就是这一天夜里,松林河的河水下降了很多,那种湍急沸腾的景象也基本不见了,被隐藏在北岸上的松林土司的船只,被推下河以后,居然可以保持基本的行船状态。 罗阳军没有冒险,赶紧从战场上收拾清军丢弃的武器弹药,特别是洋枪和火药等物,百十人的小部队,随便遭到清军的反击,都会有灭顶之灾。 罗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果然,松林彝族人进行了英勇的进攻,因为两千余壮丁都被杀死,残余的松林百姓可谓是家家带孝,户户哭泣,也因此激发了他们报仇雪恨的决心,数千名土兵土民,举着刀枪棍棒向着罗阳军扑来。 恰好,西部战斗中还逮捕着土司王应元呢,罗阳军将王应元押解在前面,头颈压以军刀,这家伙就怕得当了孙子,赶紧喝令土兵土民撤退。同时,当部分清军东路残余也在天命以后冒死反攻时,看看被太平军手里控制的提督大人胡中和,就不敢再往前逼近了,惟恐把太平军逼急,直接砍了胡中和的猪脑壳子! 迟疑了一会儿,所有对峙的清军和土兵百姓等,一哄而散,有如鸡鸭。 由于担心松林河还不能通渡,罗阳没有冒险,而是整军向东,来到了河口地带,和大渡河的东面的清军隔河对峙。他要侦察下清军唐友耕部的情况。 大渡河在这一带,是南北走向的,唐友耕军八千人分段据守,全在大渡河的东面,所以,昨天夜里一战,他们尽管听得清清楚楚,看得也有几分清楚,却无法赶来救援,别说这时候大渡河水还相当喧嚣,就是平时枯水期间,夜间也是不能行船的。眼睁睁看着西岸激战,清军只有干着急。 罗阳军将胡中和和王应元押解着到了大渡河边,向对岸的清军展示战果,也是威慑。本来,罗阳是担心清军向这儿渡河反攻。 清军悍将唐友耕带着亲兵赶赴岸边,亲眼看到了他们可爱的上级领导,凶悍一时的湘军统帅胡中和满脸是血的死样儿,再看看那个曾经骄横一时的松林土司绝望的肥猪脸儿,顿时魂飞魄散,这个号称大清虎痴的悍将,知道整个河防已经被突破,愤怒地朝着西岸大骂。骂过以后,还是理智地带领部队,紧急向成都撤退。 唐友耕虽然在大骂的时候胆气甚壮,可是,他真心十分惊恐,因为,他不知道太平军是怎么偷过松林河的,更不知道,太平军有多少人,因为松林河防线,清军有五千多人啊,三千湘军精锐,个个都比他的土著川军要强,松林土司和四川提督一夜之间同时被俘,让他在逃跑的路上,暗自庆幸。 “总兵大人,我们就这么撤了?”他的副手,某知府蔡步钟不解。 “难道你想和他们两个一样啊!”唐友耕气急败坏。 第五十三章 翼王让贤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隔着松林河,石达开等人带领主力部队,侦察着河北岸的情景,因为河水突然消退了不少,河面狭窄了许多,大家隔着河水,说话清清楚楚了。 太平军战士一片欢呼。胜利的消息,让每一个人都振奋起来。 “好,好!好!”石达开热泪盈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的部下大将曾仕和黄再忠等人,也一个个激动得抱头痛哭! “清妖被打败了!” “我们赢了!” 为了渡河,太平军石达开部队,前后七次抢渡,被直接淹死万人以上的精锐部队啊!就这样的惨重代价,还是没有抢过河去,后路被断,虐疾横行,清军背后袭击,造成了全军陷于绝境!可是,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敌人防守极为严密的河防阵地,门户洞开! 大河南岸的紫大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个太平军部队,且疯且狂,载歌载舞! 下午时分,看看松林河水再度下降,罗阳才小心翼翼地将俘获的土司的船只等推下,迅速渡河了。 全部太平军,都在河岸上迎接罗阳,迎接英雄,当罗阳等人踏上南岸土地的时候,太平军将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石达开甚至突然下令,要大家跪迎。 近八千太平军将士,一起跪倒,心悦诚服,欢天喜地。 “起来,起来,起来啊!”罗阳等人也激动得哭了。 石达开冲过去,疯狂地抱住了罗阳,大哭不止! 更多的将士们蜂拥而来,喜极而泣。 确实是值得庆祝,大书特写的日子,因为,它标志着太平军在紫大地的彻底胜利,完全粉碎了清军的堵截和包围,实现了军事战略上的宏伟成功。 酒肉飘香情谊浓,罗阳伞兵突击队受到了热烈欢迎,盛情款待,整个太平军沉浸在一片欢庆的快乐里。 部分太平军渡过了松林河,将战场打扫,收缴了清军遗留的武器弹药,还将清楚军尸体掩埋,又有部分太平军,渡过了大渡河,去收缴清军唐友耕部的遗留军资,为了逃命,唐友耕部队将所有的物资都拉了下来,让太平军缴获颇丰。 军事上的胜利,物资上的巨大缴获补充,自信心和士气的疯狂上扬,让这支太平军的残兵败将恢复了强悍的战斗力。 饱食以后,罗阳等突击队员酣然入梦,直到被石达开等人在夜间叫醒。 在石达开的中军大帐里,十数名高级将领正等待着,一见罗阳赶到,顿时毕恭毕敬地起立迎接,石达开拉着罗阳的手,一直不肯丢开,最后强硬地将他按在身边的椅子上,形成了石达开和罗阳两人并排而坐的主客形势。 “翼王,这不妥吧?”罗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妥!妥!”石达开急忙说道,同时一拱手:“诸位兄弟,今夜,本王要向诸位公布一件大事情!” 渴睡,渴睡,还是渴睡,罗阳基本上没有注意,因为昨夜的一战,实在是太凶险了,随时随地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 石达开先请罗阳讲述昨夜战斗的情景,过程,而全部的将领们,也都好奇得很,以区区四百士兵,飞过松林河,本就是奇迹,再袭破敌军防线,又是一功,再彻底歼灭清军主力五千余人,更是令人无法想象,还有,生擒了清军两大巨头,真是奇迹上再加奇迹,这辉煌的胜利,让所有的太平军高级将领们都无法想象,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以为,这都是神奇! 罗阳讲述了过程。 “啊,原来如此!”每一个太平军将领的脸上,都大写着疑问,都很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如果说此前有人要预测这样结果的话,他们肯定认为,那人是疯子! 然而,这一切都实现了! 太平军以四百精锐夜袭松林河,激战一夜,牺牲二百八十九人(包括滑翔伞事故),歼灭清军五千零二十余人,其中,直接斩杀四千四百二十余人,俘获六百。这种军事胜利,在整个太平天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啊。 “罗宰辅英雄了得啊!” “是啊,我等佩服!佩服!” “罗宰辅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助我太平天国!” “对,您就是天父派遣下来拯救我太平天国的!” 每一个将领,都对罗阳佩服得五体投地,再没有任何的怀疑和怨恨。 “诸位兄弟,本王今天请罗宰辅来的意思,并不主要是讲昨夜之战的,因为,我等已经询问过多名兵士,大家也都清楚了梗概,现在,本王正式宣布,我,石达开,太平天国的翼王,决定放弃翼王之号,委任罗宰辅,今后,我西部太平天国大军,就以罗阳为翼王,为统帅,全部兄弟将士,都听他一人指挥!”石达开突然语气慷慨地说。 这一声晴天霹雳,顿时将整个军帐震慑得再无一句人声。 罗阳在糊涂睡意之中,恍然听到这句话,急忙起来推辞:“翼王,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行!”石达开抓住了罗阳的手,满怀深情:“其实,我西线太平军,屡战屡败,本王难辞其咎,自七年前本王离开天京到如今,盛衰几度,终于落得紫大地全军覆没的悲剧,其罪责都在本王,若非你罗宰辅赶到,则我太平军尽数被歼矣!达开深知,在军事指挥上,你罗阳高我十倍!所以,为了太平天国的未来,为了数千兄弟姐妹的前途,本王决定,让贤于你,希望你能够承担责任,将我太平天国事业,发扬光大!” 其他将领,没有一人敢吭声,对于罗阳为统帅的前景,大家充满了期待,但是,又对石达开深有感情,不能割舍,因此,无法表态。 罗阳知道,所有的太平军都是石达开带出来的亲信,自己虽然侥幸成功,却绝对无法短期内就服众的,再说,他对统帅全军,实在没有多大兴趣,如果他早有兴趣的话,也不至于在现代社会一直居于吊丝的底层尴尬了。 “不行!” 但是,石达开让意坚决,甚至以死相逼,罗阳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先统帅全军的实际军事行动,而以石达开为总负责的名义。 “如此甚好!”全部的将领们都站起来,表示拥护这种最佳组合。 “那好,此乃本王的指挥佩剑,赠送与罗宰辅,所有将士,此后当唯罗宰辅马首是瞻!” 为了提高罗阳的地位,石达开和众将领商议,加封罗阳为锐王的爵号。 第二天,石达开正式通告全军。 第五十四章 诱敌出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八六三年的农历六月二十三日,罗阳部太平军一万三千余人,聚集在四川成都城下,跃跃欲试,各种火炮,洋枪,抬枪,刀枪武器等,都做好了准备,尤其是那种大口径短射程的飞雷炮,更是一门门端立城下,虎视眈眈,加戴了遮阳草编帽的太平军将士,踌躇满志,指点江山,都觉得成都城已经在掌握之中。 罗阳也是这样看的,所以,他将部队撒开了,但以城南为重点,准备一举破城。 石达开虽然说过不干涉军事指挥,也极为担忧,亲自赶赴阵地上观察,而罗阳则极为欢迎,因为他对近代的军事指挥没有把握,毕恭毕敬地迎接石达开,让石达开的脸上也有了一些笑容。 “翼王,您来全面指挥,我负责炮兵轰击,您看如何?” “这,也行啊!” 清军防守严密,在两丈多高的城垛上,密密麻麻地安排了众多的人手,根据估计,清军有正规部队一万四五千人,团练乡勇七八千人,还有强迫登城防守的青壮年百姓近万人,可以说,清军的力量远远大于太平军。 可是,大渡河之战,彻底地改变了双方战略和士气的对比,清军先胜后败,死伤惨重,不得不全线退却,逃往成都。 在城外侦察时,俘获的清军侦察人员,罗阳军探查到,清军有湘军,有川将,主要将领有刘蓉,唐友耕,蔡步钟,杨应刚,基本上就是大渡河拦截部队的残余,外加地方团练。 上午九时,罗阳军派遣了二百多人的部队近城门试探,刚进入护城河不远的地方,就遭到了清军洋枪的狙击,硝烟弥漫中,清军的铁铸炮开始了轰击,让太平军的前锋部队,不得不狼狈而逃。 石达开坐镇,罗阳调遣指挥,至于具体的战术,罗阳觉得实在简单,许多注意事项由石达开提醒关照,他可着劲儿去做。 石达开等高级将领的内心世界里,有另外一个算盘,都觉得真正和清军对峙,很难取得多大便宜,清军占了地利,人和,数量,而其统帅骆秉章等人,全部是知兵的老将,老奸巨猾一类,湘军和川军的战斗力也相当强悍,成都城里还有相当熟练的火炮,清军以这样的偏师来攻战,未必就落下风,而用于守城,绝对有十足的把握。 所有太平军战士们和石达开等人心思迥然,因为他们对罗阳绝对信任,已经将之神话了,绝对只要罗阳在,肯定打胜仗。 罗阳没有拉下大问题,战前和战斗过程中,始终派遣了大量的宣传人员,向部队鼓励鼓吹,树立必胜的信心。这不过是红军时期就传下来的重视思想的传统,罗阳将它发扬光大了,结果,太平军将士们的士气高得不得了。 “冲进成都城,活捉骆秉章。” “打破成都城,发财娶娇娘!” “攻略全四川,天国开新章!” 罗阳自己亲自总结了几个激动人心的口号,又吩咐部下好好开动脑筋,构思现实性强的内容,特别是娶娇娘这一点儿,低俗得很,就是好多太平军将领都不满,罗阳还是坚持了。 罗阳式的鼓舞口号就是,胜仗,发财,分美女,当大官儿! 还别说,这些务实的口号一喊,虽然让许多太平军老将领们不舒服,觉得有违天国的教条和军纪,可是,战士们都乐歪了嘴啊。 当然,在鼓励士兵士气的方面,罗阳也不是无底线的,他坚决要求,执行以前的政策,绝对不允许屠城,滥杀,抢劫,但是,保证在破城以后,将所有清朝官员的家产和家眷什么的,也包括一些富豪们的东东,全部征收分给大家。 也许,太平军将士们虎视眈眈的眼睛里,正闪耀的不仅仅是复仇的怒火,还有金子银子和美女的光芒吧? 清军四川总督骆秉章亲自带领部队,登城观战,年且七十的他老当益壮,果然是非常人等,他亲自操刀,披上了铠甲,鼓舞官兵的斗志。而那些湘军官兵,更是义愤填膺,发誓要与太平军决一死战他们伟大的湘军大将胡中和大哥被长毛军逮捕并且押到城下威胁利诱了一通以后,直接砍死了! 三次试探的步兵行动,都没有取得任何实效,还白白损失了四十多名兄弟,可是,在罗阳看来,这确实是有重大实效的,起码,对清军的防守严密程度和火炮的位置和密度,有了了解。 太平军的武器弹药并不缺乏,特别是火枪之类,因为自己人数的大损失,缴获清军的众多数目,在太平军北上的过程中,顺理成章地招收了许多流失的百姓五千余人,依然是枪多人少的格局。 “杀!”罗阳亲自出面,在城下对清军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说,希望清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弃腐朽残暴无耻的满清政府,而改投充满希望的太平天国。他还简单扼要讲述了紫大地前后数次战斗的经过,恐吓清军。 没有效果,清军没有任何反应,唯一的反应是,在他话音刚落,就打来了一通炮火,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威胁。 罗阳也知道清军不会轻易就范,就下令将两名被俘的清军将领,一个四川提督胡中和,一个松林土司王应元,于阵前斩首示众。 鲜血飞溅,随之而来的是上万太平军将士的热烈欢呼,还有清军城防部队的哀叹。 石达开等人有些摇头,看不懂罗阳这么布置的用意,阵前斩杀敌军大将,虽然可以震慑敌人,可是有时可以激发敌军斗志啊,所谓哀兵必胜。 但是,让石达开等人意外的是,清军本来,纹丝不动,听太平军欢呼声声以后,突然大乱,接着,城门洞开,成千上万的部队潮水一样拥挤出来。 精锐的骑兵为先锋,扎住了阵脚,随即是步兵,枪兵,还有小口径的西洋炮,以城为背景,面对太平军,摆出了一副决战的姿态。 骆秉章等早早地在观察,在等待,而且,面色铁青,严肃到了极点。 大渡河堵截失败,让他大吃一惊,胡中和三千余湘军主力精锐的覆没,让他痛心疾首,整个大渡河战役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他反复思考以后,决定坚守在成都,绝不退却。按照大清律,战乱中退出省城而没有朝廷命令的,都算是失地罪,要杀头的。 死守成都地原则下,狡猾的骆秉章决定实施战术反击。因为,他还伏有后手,在成都城外某处十数里的地方,埋伏着一支清军骑兵部队,那是他蓄谋已久的拳头。 第五十五章 轰破成都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想得很单纯,骆秉章想得很深远,却针尖对麦芒,将部队的精锐之师,拿出来在成都城下展开了对峙行动,以骆秉章的构思,即使石达开军再疯狂犀利,也不可能在一刻钟之内消灭清军城外部队,不,至少在城外的清军,可以抵抗长毛军半个时辰,给伏兵的突然袭击造成绝好的机会。 骆秉章冷笑,刘蓉冷笑,就是知道了战略构思的唐友耕这样的撕杀汉子,也都冷笑,他们绝对认为,老总督的这一招,可以瞬间将长毛军的大阵戳个稀巴烂,两千名骑兵的突然冲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在清军出城的时候,大炮连番发射,既是表明强硬的立场,振奋全城军民士气,也是向东南某处伏兵的号令。 骆秉章轻拈杂白的胡须,从容不迫地观察着外面的阵地,当发现长毛军依然稳扎稳打的阵势,转身走了。 “大帅?您看?”刘蓉还嫩了许多,担心地问。 “我军必胜,石达开不死,也要仅以身免!哈哈哈哈!”骆秉章一路狂笑着,大摇大摆地直接回总督府了。“去,写向朝廷报捷的奏折!” “这?” 自信的清军统帅,毫不犹豫地认定太平军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就是各清军将领,知道内幕的,也暗暗赞叹骆大帅的战役布置巧妙无比。大渡河之战,残兵败将们不敢向骆秉章汇报真实情况,在骆秉章看来,就是长毛军的人数占据优势而已。他反而没有责怪将领们,毕竟,长毛军被削弱了七成以上,清军战果辉煌。 “自作虐,不可活啊!”骆大帅没由头地怜惜起他的老对手石达开来。 确实,听到号炮,清军埋伏的精锐部队蜂拥而来,漫山遍野的树林草地上,出现了一大片青色的蘑菇群,战马得得,灰尘漫天。 成都城上,清军的大炮正瞄准了下面,准备当两军激战之时,予长毛军以重大杀伤。 不过,罗阳没有再给清军一丝一毫的机会。 始终重视敌人的火力点,罗阳军通过步兵的数次损失侦察,已经基本确认了清军的大炮等重火力的设置地带,还认清了清军的火炮的门数,口径,威力。确定了相应的措施。 太平军原来缴获的洋炮,已经耗尽了弹药,但是,连番血战胜利,在擦罗山口,在簸箕湾山口,在松林河段,在大渡河北岸和东岸,缴获了大量的新式洋炮和铁铸炮,所以,这次,他们的炮兵火力空前雄厚。 罗阳更懂得一场大战的火力准备工作的意义,这是现代战争的基本程序,能够减少战损,威慑敌人,甚至直接夺取战场的主动权。 要求一战就将所有的新式火炮的炮弹打光! 不等清军排练好阵势,太平军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先是所有数十门洋炮一齐开火,朝着清军城墙上的炮兵隐蔽地进行覆盖性轰击,压制敌军火力。接着,几乎没有停顿,飞雷炮的部队就迅速地翻滚着这种缸形的半截儿之物,迅速向前推进。 炮弹声声,震撼人心,一发发炮弹的呼啸着从战场官兵的头顶飞过,恐怖地尖锐的呼啸,让双方的官兵都不安地躲避,甚至直接趴了。 这是清军从来没有没有见过的炮火轰击,洋炮的射击速度也比中国土造的铁铸炮快速多了,所以,只听嗖嗖嗖嗖,一簇簇的炮弹腾空而起,又凶神恶煞地砸到了清军的成都城头上。 硝烟怒放,在城墙上爆起一团团蘑菇云,将附近的清军吞噬了,淹没了,巍峨的城墙,已经被炸得数处坍塌。 这样的轰击,当然不足以摧毁城墙,坚实的城墙需要大型攻城重炮才能凑效。 炮弹密集发射,将清军的城墙上兵力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最重要的是,彻底打瘫痪了敌军预设的炮兵火力,为飞雷炮部队的前进取得了制空权。 洋枪部队迅速跟进,死死地掩护拱卫着飞雷炮部队,迅速就赶到了城下,距离出城的清军相当近,最多也就是一百米。 双方的洋枪兵,开始了对射。 眼看着清军城头炮兵被打瘫,罗阳军的炮兵立刻转向打击敌人的城外部队,虽然炮弹已经剩余不多,还是将敌人打得大乱。 就这混乱的时机,让太平军的飞雷炮部队,进入了工作状态。 太平军的飞雷炮部队,早就有命令,一进入阵地,就开始发射。 轰轰轰。 巨大的炸药包腾空而起,向着清军城外的密集人马覆盖过去。 一发,三发,十发。四十多门大口径的飞雷炮,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清军的部队确实比较密集,骑兵在外掩护,步兵和枪兵在后面,炮兵陆续拉出,还没有摆好呢! 每一个飞雷炮发射了三发,然后,停滞下,向前推进。尽管硝烟弥漫得厉害,太平军不知道战斗成果如何,也按照指挥和操作流程开始运动了。 恰好有一股凉风吹来,使城下的硝烟迅速被吹散了一些,也能让太平军部队看到了一些情况。 天呐! 清军三千余人,绝大部分都瘫软在阵地上,血流满地,有的被炸碎,有的被炸傻,有的被炸得缺胳膊少腿儿,惨叫不迭,还有好端端的没见伤痕,却倒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静。有经验的太平军知道,这些清妖军,已经被飞雷炮震得内脏碎裂,魂归西天了。 清军在城外的精兵,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毁灭,而太平军的飞雷炮部队,果断地向前推进。 这一整套的战斗程序,已经被罗阳在战前反复强调了多次,太平军将士们非常娴熟。 立刻又翻滚着这种古怪的大炮桶子,太平部队滚滚向前,洋枪兵和普通步兵果断地保护着飞雷炮部队向前进军。 在城门口,太平军飞雷炮部队发现,清军残余已经将城门关闭了,立刻发射大炮。 五枚炸药包砸到了城门上,顿时将铜铁包裹铆合的厚重大门炸倒了,随即,太平军的步兵呐喊声声,疯狂涌进。 罗阳正在前沿指挥部队,一见形势大好,亲自冲锋,带领部队也赶上了城头。 在成都城内,残余的清军陷入了一片混乱。被大规模火炮袭击的震撼还没有过去,清军官兵死伤惨重,建制大乱,官兵互相找不着,已经无法系统抵抗。 将飞雷炮架起来。面对少数清军步兵集团的顽抗,罗阳指挥炮兵进行定点清除。 这种战术是可怕的,往往一炮下来,就将数十名,甚至上百名清兵报销了。 从开炮到彻底击溃清军的顽抗,太平军只用了十五分钟。 第五十六章 清军逆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火辣辣的骄阳熏蒸着大地,成都城的城楼上,因为炮火的硝烟,愈加闷热,许多太平军将士仅仅是冲上城楼就热得大汗淋漓,气喘嘘嘘。 鲜血飞溅,尸体堆积如山,清兵的哀号声此起彼伏,几名被炮弹撕裂的准尸体本能地向着北面爬动,想逃脱覆没的下场,可是,爬了几步,拖出了一条血河,就再也没有力气。 残酷的战斗正在进行中,清军大败,残兵败将向着北面溃退,太平军则奋勇追逐。 罗阳没有继续北进,太劳累了,初步实现的战术成果,让他喜悦非常,他只觉得自己是员福将,太过幸运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瞬间就发生了。 “锐王!清妖,清妖啊,” “啊?清妖来了!” 刚攻入成都城的太平军战士一片惊呼声。 战马的铁蹄,踏碎了成都城头的喧嚣和荣耀,两千名清军骑兵,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那冲锋的气势,蓬勃激昂的精神,挥舞起来不断摇晃的马刀,闪烁着太阳的光辉,耀得太平军将士一阵晕眩。 拉开了阵势间隔的清军骑兵,根本看不清能有多少,别说你去数数目,就是看一眼都会被其威武的规模所震撼,失去了战斗意志。 太平军后续部队正在坚守本阵的部分,稍一回头观看,就大惊失色,连连狂呼。 “快跑啊,清妖的骑兵到了!” “快炮啊,兄弟们,先躲起来!” 不能责怪这些人,反而得感谢这些人,因为,这些往往都是老兵,深知道骑兵的突击威力,一般的步兵是根本无法与其抗衡的,在太平天国后期,清军八旗和绿营部队,也取得了辉煌战绩,例如多隆阿的部队,常常以少胜多,打败太平军主力,关键就是骑兵的机动性远胜太平军。 太平军里,还有沿途新招募的五千余新军,更是没有见过阵仗的良民,回头一见清军的威势,就土崩瓦解。 石达开正在城下,指挥着部队入城,增援先锋部队,在他看来,城市一旦被打破,胜利已经奠定,他本来还担心的许多事情已经不在考虑之列。 他根据自己和骆秉章的数年征战经验,深知骆的为人和才能,开始时是相当紧张的。 清军的铁蹄声沸腾而来,雨点般敲击着大地,好象山雨欲来的雷声,早就将石达开惊醒了,他侧耳就能倾听到这熟悉的清军骑兵声,立刻回头,指挥部队反击。 只有一半部队进入了成都城,可以凭借城墙对抗清军的骑兵,但是,那一半呢? 石达开脸色大变,狂呼一声,喝令部队亲信旗牌官将令旗摆动,要求绝大部分的官兵和家属之类,迅速进城,而将后卫部队,转而坚守,面向侧后。 石达开的构思没有任何问题,他必须牺牲一部分兵力抵抗清军,掩护多数人进城。但是,在他开始指挥的时候,部队已经乱了许多,很多人潮水一样朝着城门洞拥挤,狭窄的城门洞里,顿时就被各种各样的人堵塞了。 太平军主力部队,被清军骑兵惊溃,蜂拥而逃,这让城墙上看到的罗阳大为震惊。 “杀!后卫部队立刻返回,迎战!迎战!”石达开大声地呼喊着,希望能借助自己的威信,挽回危机。 旗牌官一面摇旗,一面声若洪钟:“翼王有令,诸军返回迎战!” 石达开的许多亲兵,也一起跟着呼喊,同时,果断地逆流而上,一面敦促各部队返回战斗,一面朝着部队的最后面冲去。 清军的骑兵速度非常之快,蓄谋已久的骑兵压抑了很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大渡河的拦截失利,清军主力湘军各部,都有许多的亲人在松林河段被杀,三千余名湘军,牵连到上万名湘军官兵。加上长期战斗积累起来的骄狂之气,那种急于报复的狂妄心理,使清军的袭击非常凌厉。 石达开的指挥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很多太平军将士眼见城门洞狭窄,根本无法快速入城,也都改变了主意,又见石达开返回迎战,也都振奋精神,狂呼乱喊,加入了反攻的潮流。 “杀,杀光清妖!” “给兄弟们进城争取时间啊!” “兄弟们,跟清妖狗日的拼了!” 黄红色的太平军部队潮流,猝然返回,主动向着南面出击,而清军青灰色加一朵朵小红顶子的骑兵潮流,也迅速地翻滚过来。 轰! 罗阳能够听到自己的脑海里,有巨大的轰鸣声,撞击声! 两团人流撞击到了一起! 瞬间,分成无数尖锐锋芒的清军骑兵,就刀锋一般犀利地劈入了太平军的阵势里,清军百战老兵挥舞着军刀,娴熟地砍杀着,一面砍杀一面爆声怪喊:“杀杀!” 喊杀之声完全汇合成一条声音的巨流,无休无止,沸腾翻滚,将所有战场上的其他声音都遮掩了,无论是铁蹄踩碎头颅,军刀砍过头颈,长矛刺入马腹,还是濒死前的惊呼惨嚎。 太阳光芒照耀着成都城南的旷野,清军雪亮的军刀汇合成了一片银闪闪的世界,而太平军的部队,云朵一样葡伏的人群,瞬间就被割成支离破碎的草地。 两军撞击的时候,也是伤亡最大的时候,清军骑兵效力最高的时候,几乎在一瞬间,清军就将太平军部队冲散,而在短短的三五分钟之内,清军接战的每一个士兵,只要没有被绊倒马蹄摔下来,往往挥舞屠刀,砍杀了十几名敌人。 鲜血飞溅,飞溅,将清军骑兵的脸上涂抹成了恐怖的鬼脸儿装扮。 “杀!长毛贼!” “宰掉这群渣滓!” 以命相搏的人,自然没有最起码的尊重和怜悯,只有野兽的狂欢在喧嚣。 石达开带领亲信部队,果断迎战,和清军冲进来的先头尖兵战在一起。 罗阳目瞪口呆,所有在城墙上的太平军将士也都目瞪口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才好。 城墙下,成千上万的人在撕杀,在呐喊,在哀嚎,在流血,特别是当巨大冲击力的骑兵和步兵人群搅拌在一起的时候,太平军死伤惨重! 城内的太平军无法增援外面,城门还被堵塞着呢。 不过,罗阳很快就醒悟了,他立刻吩咐,将所有进城的飞雷炮和洋炮,都掉转炮口,对准了城南面的战场,同时,紧急指挥部队,去观察寻找清军遗失在城头上的洋炮和炮弹,因为,准备相当充分的清军炮兵,在罗阳军的炮火袭击下,人员死伤殆尽了,武器弹药还在。 太平军利用城墙两丈到三丈的高度,立刻朝着清军骑兵最密集的地方开炮,而已经冲透了太平军阵势的数股清军铁骑,则成为罗阳军飞雷炮的重点打击对象。 幸好,清军遗弃在城头上的洋炮不少,炮弹也多,成为罗阳军回击敌人骑兵逆袭的有利武器。 第五十七章 冷狙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军血战不退,尤其是清军骑兵,占据着绝对的战场优势,将石达开为首的太平军步兵杀得血流成河,死伤惨重。 太平军也不全是招架之功,也在进行积极地反击,很多人都是这样,既然无法逃脱,反而焕发出了绝死的斗志,多次参加过战斗的老兵们,尤其如此。 “杀!和清妖拼到底了。” 以铁矛枪为支柱,数名太平军结合起来,就能成为一个战场上的小刺猬,将横冲直撞地清军骑兵直接捅成了血葫芦瓢。 在死伤了大片以后,太平军和清军进入了相持阶段。 大量的老弱病残和家属们进入了城中避难,城门洞终于豁然开朗。罗阳站在城头上,督促炮兵继续轰击敌人。 “可是,锐王,我们的兄弟都在啊。”曾仕和等将领跟随着罗阳杀进城中的,看着城下的惨战,急哭了。 “继续射击!” “万一误伤了我们的人……”黄再忠坚持要带领骑兵返回救援。 罗阳不给他们机会,猛烈地轰击城外清军。特别是对纠缠在一起又被清军占据了上风的战地,果断轰击。 也不是他多么果断英勇的气质,而是激战至此,还有什么可理性说法的? 清军城守部队遗留的洋炮有二十几尊,炮弹更多,这回都成为罗阳军的有利武器,只见呼啸的炮弹从成都城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多彩的轨迹,然后准确地砸到了清军的头上。 清军骑兵再以游战姿态进行,也逃不过炮弹快啊。 炮兵的轰击,迅速就扭转了形势,清军被炮弹的气浪掀倒,一匹又一匹,一群又一群,因为进攻速度快,凡是被掀倒的官兵,无一例外,非死即伤。 冲锋得最厉害,已经汇集到成都城下,试图返回再分割太平军部队,南北夹攻的清军骑兵集群,遭到了罗阳军的重点照顾,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转向,就被彻底地轰没了。 更为严重关键的是,剧烈的爆炸声,是前所未有的,清军骑兵被炸得胆战心惊,许多战马不堪忍受疯狂的喧嚣,转身逃跑。或者干脆和主人骑手的驾驭进行对抗。 大量清军被轰杀,队伍也极为混乱,刚开始那种一往无前冲锋陷阵的自信气势,陡然丧失得干干净净。 想反,太平军将士则被自己部队的大炮震撼声惊醒,振作了起来,眼见清军骑兵失去了威力,立刻山呼海啸:“杀,清妖败了,清妖败了!”“我罗阳将军的大炮发威了!” 罗阳和他的大炮,已经成为太平军的精神支柱,有此信念,顿时让太平军的残兵败将发出了一声声虎吼。 洋枪乱射,将近在咫尺又被硝烟弄得晕头转向的清军骑兵打得落马而嚎,许多太平军战士将自己的武器,狠狠地向着附近的敌人骑兵投去,这种步兵对抗骑兵的标枪,本来就预备有的,一旦能够组织起来抵抗,就能发挥相当大的威力。 石达开身负重伤,脸上都流着鲜血,却死战不退,大声地呼喊着,带领亲信部队向前,他们是骑兵,约有数十人,直接和清军接战,死死地堵截了这股清军。 他已经落马后,又被部下抢救了上来的。两军骑兵的军刀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和阵阵呼啸,鲜血将草地都浸染成了红色。 清军的败退是从他们的统兵将领被击毙开始的。 在激战之时,罗阳开始是指挥部队的,主要以急速的射击,造成一种气势,阻止战场形势的恶化,可是,基本扭转战局以后,他就开始注意炮击的效率和精确性。他使用太平军高级将领才有的西洋望远镜子,认真观察了战场,然后,亲自操纵一门洋炮,开始了冷狙杀。 利用大炮进行狙击,是罗阳认为的高级战斗,如果没有高效率的战斗,不能很快打败敌人,炮弹的消耗也太令人发指。 清军的军官衣着,和普通士兵略有区别,尤其是这种战场上混战的局面下,需要认真。罗阳操纵一门洋炮,瞄准了一处地方,连开了两炮,还指挥其他炮兵,瞄准这个目标。 最密集处的清军骑兵五六十人,顿时被炮弹轰击,陷入了烟火之中,等硝烟散尽,还能够在马上逃脱的只有寥寥数人。 一处清军军官所在,被罗阳一炮击中,十几名清军骑兵,全部被炮弹的碎片割倒,无一漏网。 清军的旗帜所在,更是将领军官的位置标志,所以,罗阳专门打敌人的旗帜,还果断下令减少发射的频率,注意瞄准目标。 太平军炮兵也不是那么惊慌失措了,因为战局基本稳定,所以,按照罗阳的指示,纷纷寻找敌人的目标再轰击。 这种洋炮,有英国进口的,也有德国的,射程都在三四千米以上,所以要打击城下的清军,没有一点儿问题。 清军骑兵最高统帅是新提拔的一名副将,他正揽住马缰,观察形势,太平军猛烈的炮火让他很是苦恼和愤怒,否则,他早就将城外的太平军全歼了。 “你,那里,给我冲!冲!还有你,那儿,好象是长毛军的核心所在,给我冲!先冲乱再说!” “是!” 正在指点江山,激扬豪情的副将先生,突然听到了清晰的炮弹呼啸。 战场上岂能没有这?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早就经过无数的危险,所以,他不在乎! “上!那里!我军不胜不归!” 清军也发了狠,因为,太平军居然疯狂地打破了成都城门,攻占了部分,如果他们的骑兵不能扭转乾坤,那么,清军只有逃离成都去当游寇了。 清军骑兵也无法罢休,只能死战。 呜!炮弹的哭泣声,瞬间就到了头顶,于是,身边许多清军骑兵纷纷大喊:“将军!快躲啊!” 由一个小黑点儿迅速放大,到自己的眼前,只有短短的一愣神功夫,副将挥舞着马刀还没有醒过神来,那炮弹就砸到了他的马前。 如果是普通的铁铸炮的实心弹丸,他又怕什么呢?自从湘军出师以后,已经多次面临这种局面了,在太平军的炮弹纷纷中,湘军官兵袒胸露腹,赤膊而战,用血肉躯体,将太平军冲杀得屁滚尿流! 轰! 弹丸开裂,爆出了大团的浓烟和碎裂的铁片,副将先生瞬间就感到许多的刺痛和温热一起袭来,还有一股巨大的气浪向他吹到,他在战马之上,好象一枚可怜巴巴的小树叶子,骤然脱离了马背,向着后面飞去。 “啊!”他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长嚎。 轰!又一发。 轰,又一发! 清军的密集处,不断有数名数十名骑兵被弹片包围轰道,死伤累累。 第五十八章 旌旗掩成都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失去了几乎所有指挥的清军骑兵,大败而逃,三五分钟以后,清军骑兵就成为成都南面散乱的小黑点儿,向着青草更青处钻营。 太平军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庆祝自己的伟大胜利。 罗阳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指挥城墙上的炮兵,立刻清点残余武器弹药,准备新的战斗。 成都之战,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大决战,因为没有了退路,因为要捍卫湘军的威严,骆秉章根本保证就没有想到过任何撤退的可能性,四川总督骆秉章,成都将军满人将领崇实,布政使刘蓉等,各分兵力,把守城池,都相信可以抵抗太平军很久,尤其是经历过擦罗之战和簸箕湾山口之战的清军官兵,还有基本了解战况的刘蓉,都认为,长毛军仗着大炮厉害,才能够占了便宜,可是一旦进入城墙攻守战,在密集的清军大炮的威力面前,长毛军绝对没有任何机会。 返回到督府的骆秉章迅速被人惊醒了,一个消息让他将手里的棋子都摔了老远! “长毛军破了城南门,正蜂拥而入!” 玩弄着棋局,故作名将风流,名士风度的他,再也顾不上颜面,撒起腿来就向城南门奔驰,要不是他的亲信部下都赶来抬了轿子保护,连鞋都跑掉了的一个总督大人,该有多少喜感? 带领亲兵二百人重新回到城南墙附近时,他远远看到,一群清军正且战且逃,朝着自己的位置败退。 将手里的洋手枪一抡,骆秉章朝空中开了一枪,这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操作实践,向来以儒将智帅自许的他,始终以蜀中小诸葛亮来自命不凡,所以,以不摸武器为荣。 “返回作战,否则,本督格杀无论!” 老人的呼喊声,可谓声嘶力竭,但是,所有败退的清兵,根本就置若罔闻,继续逃跑,只有少数发现了不对,急忙转向躲避。 气急败坏的骆总督大喊一声,带领部队朝前冲锋,因为,对面马上就有了一股太平军部队了。 强悍的总督府卫队将进攻的太平军拦截驱逐,还斩杀了数名,俘获两名,因为失败的震撼,骆总督气急败坏,亲手将一名战俘用军刀砍成两段。 “杀!” 清军总体而言是溃败的,但是,在骆秉章的督促下,又加上其他地带的清军增援,三千多人的生力军迅速展开了反攻行动,将战线回推到南门口一带。 太平军其实北进城中追逐的兵力不多,因为城南下面正在激战,等罗阳军转移了目标,开始稍微松懈休息时,北面负责指挥的韦普成已经派遣人手回来,紧急呼吁增援。 罗阳一面派遣曾仕和率领部分骑兵返回城外,去救援策应石达开一面率领全部的炮兵,还有步兵等,赶赴北面。本身的精锐部队,加上大量拥挤进城的部队,罗阳手上已经有了五千余人,立刻分路北上,增援前线。 那些被清军骑兵惊吓逃进城来的太平军,也被城头上和城外的欢呼声震撼,知道敌军大败,所以,都在愧疚和惊喜之余,也迅速地恢复了建制,就是乱了部队的,也都乱哄哄地举着武器往前跑。 有了援军,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太平军迅速将清军击败,还将死战不退的清军四川总督骆秉章的亲兵队伍团团包围。 罗阳赶到以后,发现这股清军异常顽固,立刻架起洋炮进行轰击,十数炮以后,这些清军崩溃,死伤殆尽,失去了抵抗能力,太平军一拥而上,将其伤损人员俘获。 太平军在罗阳的指挥下,将那些缴获的清军轻便洋炮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往往在清军稍有抵抗能力的局部地区,迅速赶到,将清军群体击散,所以,太平军几乎是一面倒的姿势,连续进攻,深入成都城的街区,步步为营。 让罗阳军高兴的是,清军的抵抗薄弱了很多,一旦进入城区,清军就意识到了失败在即,所以,战斗意志迅速坍塌,更因为这里的清军,多数是民团乡勇组建,战斗力差了不少。 罗养阳指示太平军各部将领,带领部队,勇猛地穿插,歼灭其人的有生力量。这些战法,都是人民解放军最基本的战术原则,在一个老兵罗阳的运用里,得心应手,而这些战术,对于迅速击败清军,破坏起防御体系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太平军分成小股,向着前面渗透,一面进攻一面大声呼喊,有时候则不声不响地前进,偷袭,直接捅进清军的某些防御地带,手起刀落。就是几个十几个人头。 刘蓉部队在城西,早早就知道了消息,在进行了一番抵抗以后,发现周围的城区尽是太平军小股部队的身影,到处都有呼喊之声,他深深恐惧,派人寻找骆秉章,却有人说,骆总督和他的亲兵部队,都已经失去了联络。 惊恐不安的刘蓉,是个好谋士,好官员,但不是一员好将领,他带领部队赶来寻找,却被四面出现的太平军部队袭击,抄杀,几个街道房屋上射出的洋枪子弹,将他的胳膊打断,他只能返回阵地了。 成都城内,抵抗最为猛烈的是川军本地将领唐友耕,他的部队五千人,在大渡河除了丢弃些武器弹药粮食帐篷外,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所以,势力最强,加上他本人善于打狠仗,打恶仗,号称西南虎痴,根本就是个凶神恶煞,带领部队,拼命反击。 清军的防御部队体系已经乱了,只有各自为战,所以,唐友耕发起狠来,非常猛烈。 十数股太平军游袭部队都被他的部队歼灭,他还下令,将捕获的太平军官兵残杀致死,然后割了脑袋或者剥了人皮举在刀枪上,以壮军威。 在各路败退的情况下,唐友耕军一直反攻到了罗阳军的面前。 太平军被这突如其来的逆流影响,也果断地将之为中心目标,进行包围打击,曾仕和等骑兵部队已经返回战斗,黄再忠成为前沿指挥,率领太平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也没有将唐友耕军的凶恶气焰压下去。 此处战斗,成为太平军伤亡最多的地区。 不过,罗阳军一赶到,就迅速地扭转了乾坤,十数门洋炮轰在清军队伍中,立刻就让前锋正死战的清军死伤了几百人,其余地都惊慌失措,转身而逃。 唐友耕见形势不对,也不知道太平军有多少,担心遭到松林河胡中和的下场,急忙带兵逃走了。 也许是命运中的安排,这时,太平军早就游动和潜伏到四川的前锋部队赖裕新部,终于如约前来,出现在成都城的西面,听到枪炮声,西路太平军立刻冲到城下,开始进攻。而四川布政使刘蓉已经知道不敌,不敢抵抗,带兵放弃了城市。结果,西路太平军万余人一拥而入。 两路太平军夹击城内,将清军彻底击败,还俘获了大量的官兵。 第五十九章 石达开之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战斗到了白热化,清军四处顽抗,也四处逃窜,当唐友耕,刘蓉等人率领亲兵撤退以后,清军呈现全面败落的大势,太平军则精神大振,奋勇当先,不仅在城中追逐清军,还迅速追出城来,向着北面和东面狂追不舍。 太平赖裕新部,是先期入川的部队,轻兵简从,号称三万,其实只有七八千人,路上被各地土司团练截击,大有伤亡,但是,一进四川,就受到了穷苦百姓的热烈欢迎,迅速补充,当清军留驻四川的精锐南下堵截大渡河防线时,他的部队已经游动在成都的西面,不断窥视了。 好不容易接上了头的这支太平军偏师游骑,成为一举击败清军成都部队的生力军,也成为清军逃跑时的恶梦,拥有一千多名骑兵的快速纵队,他们奋勇追杀,一直追出了三十多里,仅仅路上,就砍杀清军八百多人,包围兜捕三千三百多名战俘,还将清军四川布政使刘蓉捕捉。 全部的城市战斗结束以后,罗阳才带领亲兵,向南城外探查情况,还没有出城,就遇到了一大队太平军战士,心情沉重的簇拥着几名将领,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进来。 “锐王!锐王!”迎面来的兄弟大喊。 “翼王在哪里?” “就在这儿!” 刚从城外进来的太平军战士,基本上人人带伤,有些还伤得很重,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数,好象一群残兵败将。 罗阳从迅速分开的人群中道路进去,只见翼王石达开躺在担架上,浑身的战袍上,浸满了鲜血。他赶紧喝令担架稍停,“翼王?” 石达开勉强坐起来,脸色很是苍白,迎着罗阳的脸上却是笑:“哈哈哈哈,我们终于进成都了!” “翼王,您歇息!”罗阳赶紧搀扶着他再次躺下,吩咐抬往临时的伤兵收集地点。 在了地方,小心翼翼地将石达开放了,各路停止追击的步兵将领听说翼王受伤,纷纷往这里赶来探望,很快,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三员旗队级的主将都到了,包围在石达开的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军医忙忙碌碌,给所有抬到这里来的伤兵擦洗伤口,上药,包扎,有的直接包扎。宽大的房间里,伤员痛苦的低吟声令人发指。 石达开身负三处刀伤,全是清军骑兵所为,砍两刀,捅一刀,捅的一刀最深,从左肋入,没胸膛,也不知道深浅,只知道血流不止,堵都堵不住。 石达开也疼得厉害,面孔狰狞,牙关紧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他要了一块布,一口吞在嘴里,死死咬住。 太平军的医疗条件极其简单,既没有基本的内外科手术技术,也没有最简易的消毒处理传统,只有很少的传统刀创药剂,所以,伤员感染恶化造成的死亡率是相当高的。 每一个将领的脸上,都挂着泪花,大家谁也不吭声,经过血战取得成都城的辉煌胜利尚未庆祝,却以翼王石达开的重伤结局,胜利的喜悦化成了担忧和悲伤。 石达开相当坚强,吩咐诸将领立刻带领各队围剿城中的清军残余,并且占领各处要害,控制物资,张贴安民告示,严肃军纪,“防止无良百姓骚乱,还要坚守城门,防止清军偷袭反击!” “是!” 各将领纷纷离开,罗阳也带队赶往城南,他负责城南最惨烈激战处的善后工作,带领部队,将战死的太平军兄弟,全部收容起来,清点人数,确定姓名,挖坑掩埋,树立标记,将各种遗失的武器收集起来,带回城内。 成都之战,是罗阳穿越太平军以后攻占的第一座大城市,威风大振,这一仗,太平军以少胜多,攻进城中,取得完全的胜利。经过两天才统计核实了战果,计击毙清军步兵等四千七百余人,击伤并俘获清军一万一千余人,击毙清军骑兵七百余人,击伤俘获敌骑兵四百余人,缴获各类物资若干,其中,新从西洋进口的大炮四十三门,炮弹两千三百多发,洋枪两千一百余杆,抬枪,土枪等六千余杆,马刀,铁矛,腰刀等五千八百余。缴获完好无损战马三百九十二匹。仅仅从敌军中就缴获粮食四百多万斤。 成都之战最大的胜利还在于,清军在精兵坚城的情况下惨败,最高统帅四川总督骆秉章被俘,次级官员布政使刘蓉被俘,满族八旗将军崇实逃跑后摔下马重伤,参将杨应刚等一批悍将被击毙,清军在四川的核心统治系统,基本崩溃。 太平军则付出了一定伤亡,其中战场上死三千六百人,战后伤重不治而死者四百余人,其余伤一千三百余人。消耗弹药一批。 太平军的伤亡主要出现在城南遭遇清军骑兵的突然袭击,仅仅在城南,太平军就有两千九百人被击毙,伤六百人,占了总伤亡的近七成。 两天的时间,太平军迅速巩固了在成都的地位,修理了城门,城墙,收集了军用物资,迅速制造火药和飞雷炮等,还广泛发动百姓,招兵买马,迅速补充了八千兵员,分兵守卫城防,站稳了脚跟。 但是,两天以后,翼王石达开的伤病逐渐恶化,血流一直没有止住,后来,血得差不多了,再流出来的就是黄色的水儿,甚至是浑浊的白脓,炎热的季节和深重的伤害,造成了严重感染并发症状,第三天中午,石达开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滴水不进。 所有的将领都被集中到了成都的太平军指挥部,这儿,几天前还是清朝四川总督府衙门所在,辉煌庄严的建筑,宽阔的院落,改旗易帜,焕然一新。 房间里,有低低的哭泣声,石达开的五位妻妾,都在床前伺候,就连几个小儿子,最大的五岁的石定忠,也在跟前。 “翼王?翼王?”几个王妃的关切呼叫,终于把石达开的意识挽救过来了,他吃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看着大家。 众位将领慌忙上前,热泪盈眶。不管怎样说,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出生入死多年,真正的生死兄弟,感情之深,难以想象,就是罗阳,也对这位农民起义军的领袖,抱着深深的敬意。、 石达开挣扎着起来,潘王娘和刘王娘两个急忙上前搀扶。 坐起来的石达开神智恍惚,看了半天,才向罗阳招手,低低道:“你来!” 抓住罗阳的手,石达开无限悲伤地扫视着众将,目光一一停留,然后,又回头去找他的妻妾,也是一一正视,最后,当五岁的石定忠被抱过来时,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伸手在儿子的脑袋上摸了摸,点点头。 最后,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视众将,用手指着罗阳,指了又指。 众将一起看着罗阳,不知所措。 见众人不解,石达开指了指床上的枕头,再指指自己的五个王妃,然后,露出了微笑。 呼吸急促而微弱,石达开的精力相当少了,他躺下来又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坐起来,指指儿子,然后指指罗阳。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他的用意时,他忽然失力,朝着后面躺倒。 感染造成的持续高烧,他迅速陷入昏迷状态,而他三处伤口处,则散发出令人不安的臭味。 当天下午傍晚,太平天国的一代英杰停止了呼吸。 第六十章 王妃的YY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按照曾仕和的提议,中军帐内,封锁了石达开的死讯,只说翼王伤病在身正在休养,对外,各旗队主将控制本队,分段防守城墙,严密防范清军的偷袭。 翼王石达开在临死前到底将罗阳招过去要表达什么意思,许多人都心知肚明,却都没有开口点破,就是罗阳,也没有说透。 这是非常微妙的时刻,统帅死亡,全军无主,也没有明确遗言,确定继承者,让众将领都在暗暗地较劲儿,图谋着什么。 在罗阳的军帐里,除了前往城墙巡视指挥的旅帅军官外,其他人都围拢着罗阳,忐忑不安地询问着翼王的病情,每一个人都充满了焦虑。石达开的威信之高,让罗阳感到非常震惊。 “翼王到底怎么样啊?锐王?” “还好啊,哦,这是军中秘密,你们不要胡乱猜测!” “是了!” 罗阳知道,明明石达开将自己招引到跟前,意思就是要他继承统帅责任啊,为什么大家不肯明确?难道,是大家嫉妒? 罗阳也能够理解,自己一个个区区小兵,数月之间,迅速崛起,成为太平军的一员大将,先宰辅而锐王,在西线太平军中,有七宰辅五王爷,他已经属于核心中的核心了,况且,他曾经力挽狂澜,在紫大地拯救全军的性命,为什么大家还不能投在他的麾下? 疑惑和忧虑,使他百无聊赖中来到了附近的房间,挥手让看守的小兵离开,他推门进去,在一张椅子里坐下。 “韩燕儿?你还好吗?” “哼,别叫我韩燕儿,本格格叫依尔佳!” “好好。”罗阳盯着她雪白娇媚的脸儿,因为长期地囚禁,反而更加白璧无瑕,失败被囚的沮丧也没有打垮她的意志,这让他很是佩服:“本王没有亏待你吧?” “本王?”依尔佳震惊地不知所措:“你当王了?嘿嘿,你们长毛的王爷这么不值钱儿啊?” 罗阳摆摆手,将自己的功勋讲述了一遍,“美女,你觉得,本王的含金量够不够?” 依尔佳的目光很是幽深,“你救了翼贼石达开?你破了成都城?我信!” 罗阳暧昧地看着她,这么些天艰苦行军,惊险战斗,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很想要女人。麻二姑的死,潘文秀的匆匆忙忙,石达开五位美娇妃的诱惑,使荷尔蒙满天飞的罗阳心旌飘摇。 “哼,你告诉我这些什么意思啊?”依尔佳愤怒道。 “燕儿,我希望你能认识,我罗阳是个人物,你跟了我,绝对不会辱没!” “呸!” “那,你有大把的机会可以死,为什么不死啊?”罗阳问。 犀利的目光盯着罗阳,依尔佳义愤填膺:“你想得美,我死?本格格一定要活着,活到你们所有长毛军被大清的铁骑统统剿灭的那一天,本格格要看着你们死光光!” “好!”罗阳走上来,在她削瘦优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我最景仰的就是你这样的姑娘!所以,虽然将你捆绑着双臂,我却一直将你当偶像看待!你等着,等我罗阳站到了北京城头的时候,一定给你松绑,放你回家!” “哼,你们做梦!” “如果挖我们的梦成功了呢?” “你们?哈哈哈哈,好,如果你罗阳能够率领长毛贼军灭了大清,我依尔佳就真心实意地投降,做你的胯下之臣!” “你本来就是了!”罗阳不怀好意地往亲一探身体,抱着她邪恶地扭动一把:“想我了没有啊?咱们毕竟是事实夫妻了!” “哼!你想做那事吗?随便吧,反正,你们长毛军就是贼寇!” “不不,我非要你心甘情愿,既然你不愿意,姑奶奶,那我等着,等着北京城的夫妻之约哦。” “哼,罗阳,本格格还是很敬佩你的本事的,我劝你,归顺大清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嗯,好,燕儿,我听你的话。” “真的?” “真的,如果你改了口说,要大清归顺我罗阳的话,嘿嘿嘿,我还可以考虑!” “你?” 罗阳回到自己的军帐,YY着依尔佳那俊美的脸庞,已经下定决心,将太平天国的事业进行到底,兵伐北京城!到那时候,她能怎么样呢?乖乖地脱了裤子做胯下之臣吧…… “锐王?翼王五位王娘有请!”数名翼王亲兵队的骑兵匆匆跳下了战马。 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罗阳急急忙忙赶到了翼王军帐,但见翼王亲兵警戒森严,如临大敌,如果不是前面骑兵带路,估计就是他也未必有资格进去。 “王娘?”罗阳一拱手,毕恭毕敬地低了头,站在帐门口。 炎热的夏季,在这满清四川督府的高宅大院里,因为高树冠盖,流水飞瀑假山小轩的巧妙布局,在其后堂,还是相当凉爽的,有种淡淡的幽香浸染着周围的空气。 “锐王,请坐!” 熟悉的声音让罗阳大吃一惊,抬头,前面却只有潘王妃一人,她很平常的太平军女装,前面的黄色抹额,却将脸庞的俊美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人窒息。 罗阳目光停顿的片刻,让潘王妃的脸上飞上了一片红云,她略微低了低头,“请坐!” “王娘在上,罗阳不敢放肆!”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怀想着曾经的往事,罗阳的心里蠢蠢欲动,但是,这特殊的时刻,也让他保持着一份警惕:她,要干什么? “什么呀,锐王,小女子只是翼王的一个偏妃,您呢,是天国的一位王爷,高下尊卑小女子还是分得清楚的,您要是不坐,反显得小女子狂妄了!”潘王妃有些伤感的嗓音里,有着江南糯米一样香醇的滋味,让人听了,无由地浑身发紧…… 罗阳顺着她指示的方位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了。心中突然有种不祥之感,难道,她要在这里设局,诱惑自己,然后埋伏士兵暗算自己吗?她会不会和其他将领联合起来拔掉眼中钉肉中刺? 得罪人可以,千万不能得罪人女人啊。 正在罗阳暗暗懊恼的时候,潘王妃也在侧翼的一张椅子上坐了。 “王娘有何吩咐?”罗阳的眼睛一扫过去,就没由得要胡思乱想,因为,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这房子里光线稍暗,孤男寡女的。 潘王妃的目光盯着罗阳,一直看着不动。 罗阳额头上直冒虚汗,从来没有这样被美女注视啊。 “王娘?” “嗯?”潘王妃的目光由犀利,警惕,到愤怒,再柔和,甚至温存,最后哀叹一声,低了头,闷闷地想着心事儿,突然,抬起头来:“锐王,您为什么要欺负于我?” 罗阳赶紧王房屋门口看,半掩的房门外,很远才是值勤的女兵。 “别怕,锐王,虽然说翼王的消息还没有发出去,但是,您锐王是翼王最信任的王爷,也是我太平军中最有威信的王,你的话,即使过分些,也没有关系!”她仰着雪嫩的脸庞,露出了鲜艳的粉唇,编贝般的牙齿。 “王娘请明示!” “锐王,您对小女子,到底有没有一点儿……意思?我说的是真意思?”潘王妃的脸突然间涨得通红,话音刚落,就垂得很低很低。 第六十一章 强人所难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大窘,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在作战指挥上他一个小吊丝,表现了很高的天赋,迅速成长起来,可是,在男女关系上,依然如故,现代伦理道德虽然薄弱,越是吊丝草民的内心世界,保存的越是淳厚。 “对不起,王妃,以前,都是误会,误会,实在是抱歉!” 潘王妃慢慢抬起了头,一丝冷笑在嘴角儿微微绽开,两只俊俏的眼睛里,更是羞愤和冰冷,甚至是凶狠。 罗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敢看她,毕竟愧疚啊,第一回,直接叉叉了,第二回,反过来欺负,凶神恶煞…… 潘王妃轻轻站起来,转身要走,回头看看,只见罗阳羞愧的模样,忽然目光一柔,又坐了下来,咳嗽了两声,明着是清清嗓子,其实,是在修改着自己的情绪。她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年轻,健壮,但是长相很普通,曾经是祸害她的坏蛋,曾经又是拯救了全军,自然也包括了她的恩人,现在,西线太平军的命运就要决定归属了,而这个家伙,却还傻呼呼的。 “我可以叫你生,也可以叫你死,你知道吗?”她说完这句话,就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罗阳抬起头,吊丝就是这样,经不起道德审判,但是,绝对不怕威胁利诱,老子大不了还是光脚的! “王妃的意思罗阳懂得,只是,罗阳奇怪,王娘早不提晚不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啊?会不会是石凤给你的主意?” 石凤,那个曾经的对头敌人,现在还活着,只不过,影响已经微乎其微,在他锐王的面前,已经没有丝毫的战斗力。 “哼,我就要提,我想什么时候提就什么时候提!”潘王妃蛮横无理地撅起了小嘴,激动得胸脯波涛起伏。 罗阳只有苦笑,男人啊,只要叫哪一个女人揪住了你的小把把儿,你这一辈子真的毁灭了。 “好吧,罗阳等待着,罗阳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好了,王娘,罗阳告辞!” “站住!”潘王妃气势汹汹地跳起来,往前面一堵。 她的身材恰好比罗阳矮上半头,还这么霸道地堵截住,让罗阳赶紧往后撤退。 潘王妃可能觉得罗阳要闪身逃跑吧?飞快地上前用手去抓,而罗阳眼见她扑来急速,以为她要跌倒,急忙返回一搀,结果,两人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柔软的香甜躯体在单薄的夏季衣服里,几乎清晰无误地感觉到了罗阳的意识里,让他顿时窒息了好久。 “还不松开!”潘王妃轻斥一声,狠狠地挣扎着。 罗阳急忙放开双手,连连道歉。 “看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啊!”面色紫涨的潘王妃突然涂抹着眼圈儿,向着后面退去,退回到了椅子里以后,认真地看着罗阳。 “潘王娘,请宽恕罗阳刚才失礼,罗阳实在是无心之失。本王军事繁杂,告辞!”罗阳双拳一抱。 “慢,我有件事情问你!” “请讲!”罗阳的头大极了。 这么诱惑的美娇娘,可是人家顶头上司翼王的小妾啊,翼王刚死,自己要是再和她纠缠上什么,被人知道,那还怎么有脸在太平军中立足? “我给你说一门亲事儿,不知道锐王愿意不愿意?”潘王妃犹豫不决。 “这。”本来想说,翼王尸骨未寒,我哪里还想这事儿?可是,见她神情庄重,似有隐衷,停顿了下。 “伤兵营的旅帅,潘文秀,你该认识的,如果把她嫁给你,你愿意吗?”潘王妃用平淡的语气说。 潘文秀? 罗阳的眼前立刻就幻化出那个青春可爱的大姑娘,她和眼前的潘王妃非常相象,对,人家是一对姐妹花儿呢! “愿意不愿意呢?锐王?”潘文妃催促道。 想想麻二姑的仙逝,想想韩燕儿的满清死硬间谍的身份,想想和潘王妃那个时候的****,罗阳立刻就激动起来。 潘王妃洞察地看了看罗阳,也有些激动:“锐王,小女子的意思是,您不吭声就是喜欢,愿意,对吧?” 罗阳当时,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潘文秀要是嫁给自己,自己挺高攀的,见人家姐姐来提亲,还拿什么大能?当即一咬牙:“是的,愿意,文秀姑娘美如天仙,聪明能干,要是肯下嫁咱,是咱的福气,造化!” 谁知道,潘王妃蓦的站了起来,盯着罗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双手搓着,似乎十分矛盾。 “算了算了,潘王娘,要是人家不愿意,咱也不能勉强啊,哦,潘王娘,现在翼王的事情,还是先别说这吧?”罗阳岂能给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要是有这厚黑的脸皮,他早就现代社会转成志愿兵,有了新前程了。 罗阳要走,被潘王妃赶上,揪住了衣服,硬生生扯在了椅子里坐了,她自己则站在一边儿,脸上,已经是轻松自然,甚至带着欣喜:“锐王,你当真愿意啊?” “嗯。”妈地,那么俊的大闺女白给你玩,谁不愿意啊? “你。为什么愿意啊?” “我。” “是不是文秀长得俊?” 罗阳真的郁闷,你嫁妹妹就嫁,不愿意就拉倒,磨磨几几啥意思?妈地,老子现在也是王爷了,将来利用职权搞点儿小花样儿,潜规则下小秘书,文艺兵什么的,还不得劲儿啊? “俊啊,还聪明啊,人也挺好的。”罗阳耐着性子说。他最担心的是,纠缠期间,这潘王娘忽然冲上来,把衣服一扯,连喊救命,然后,外面的人一进来,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要是她已经有过男人,你还肯要吗?” 看着潘王妃认真的,严重的眼神,罗阳觉得她的话不象是造假,可是,那妹子明显就是个闺女呀,怎么就残花败柳了?骗谁啊?哦,人家姐姐说的,谁会往自家姐妹的身上泼脏水?二手货是一定了,难道,她的男人跟麻二姑一样战死了?可是,自己不答应又怎样呢?万一,她冲过来剥衣裤撒泼…… “肯要,愿意!”罗阳发了狠,反正。只要潘王妃这回不使坏,就是她妹妹有过三五次婚现在都得答应,至于以后,那再说。好男不跟女斗啊。 当然,以罗阳的观察,那潘文秀确实挺好的姑娘家,就算以后真的娶了她,又怎么?老子不能再娶黄花闺女啊?一夫多妻社会就是好啊。 “你肯定?”潘王妃不安地追问。 “肯定!绝对,我发誓!”罗阳举着拳头。 潘王妃盯着罗阳,看了很久很久,“为什么呀?” “我?只要人家对咱好,咱就拿出心来对待人家!”罗阳惟恐她再翻出什么花样儿,义正词严地说:“潘王娘应该知道我罗阳的为人!” 反正,就她真的强嫁妹子,就算她真的非黄花,自己也不算吃多大亏,反正,现代社会把第一次留给丈夫的姑娘,真心不多了。 “好!我信你!”潘王妃咬住嘴唇,忽然对着外面喊道:“文秀,你进来吧。” 第六十二章 被举统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潘文秀进来了,窥探了罗阳一眼,立刻将水汪汪的大眼睛微闭垂下,白里透红的桃腮上,飞上一片红晕。 未经现代美容产品污染的纯天然处女面孔,怎么在她姐姐的嘴里,成了被开垦过的桃花源? “锐王,您的加紧啦!”潘王妃急忙提醒,使罗阳迅速从痴迷留恋的窥探中醒悟过来。 “加紧?王娘的意思?”罗阳精虫上脑,还以为人家姐姐当场就要验明证身,保证洞房效果呢。 “咳,文秀,你快说说!” “哦,锐王,姐姐,”潘文秀顿时焦急起来:“赖裕新他们几个正在算计您呢,您得赶紧带兵啊,做好准备!” 罗阳当然大吃一惊。 潘文秀将自己派遣女兵去照顾赖裕新部队的伤病员时听到的传闻讲给了罗阳,一面羞涩,一面催促:“锐王,您得小心,万一他们埋伏人手,暗算您,您就危险了!” 罗阳摆摆手,冷静地思考着,他决对不怀疑潘家姐妹的消息渠道,他也发觉,翼王石达开死后,太平军的高层暗流涌动,翼王喜欢的继承人选就是自己啊。赖裕新带头捣乱?可能,人家和自己丝毫不认识,岂能容忍一个小兵后来居上位于他的头上?赖裕新决定谋杀罗阳,武力铲除对手,然后拥立翼王的幼子石定忠为少主? “锐王,请相信我们姐妹!”潘王妃说。 罗阳手腕一震,已经被她握紧,顿时,香甜气息,萦绕于周遭,艳丽杏目,翩然面前! 潘王妃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牢牢地抓住了罗阳的非礼性,还狠狠地将之往自己的胸怀里收,摇晃着:“锐王,现在,你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是我们文秀的丈夫了,也是我的亲人,我们岂能骗你?” 罗阳一愣,这才明白她将自己招来的用意:“王娘,你的意思?” “锐王!”潘王妃狠狠地用袖珍而柔嫩的小拳头捣在罗阳的怀里:“这还用问?如果石定忠得了少主位,掌握大权的就是赖裕新,是马王娘,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那马王娘对我向来不喜欢,如果他们得了便宜,我还能有得好吗?” “知道了!可是,王娘啊,我们太平军内部,绝对不能反水啊。刚刚夺取成都城就要内讧?” “谁要你内讧啊,锐王,我的罗阳大王爷,你真个老实人!我的意思是说,你本来就是翼王选定的大军统帅,你的才华本领,是我太平军中第一的,只有你,才能够带领我们兄弟姐妹,开创天国事业,李福猷他们,只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人!” 被美女这么抓住手腕,贴近面额,激动万分地讲这些,谁能不动心啊?所以…… “你?”潘王妃突然大惊,脸色绯红,急忙放开了手,向后面撤退。 罗阳的脸也羞红到了脖子根儿,尼玛,真是逆天啊,你个小流氓,早不起来晚不起来,偏偏等人家潘王妃贴近了你时,你突然袭击啊。 刚才,因为两人贴得太近,罗阳性情大发,结果,那导弹发生器进入状态,昂首挺胸,直抵人家潘大美人的桃溪之处,夏天的单薄衣裙啊,恍如没有,嫩滑柔掀,也不知道是裙裙,还是里面遮掩不住的秘密东东。 “是,王娘,不管是谁,太平军都得迅速确立统帅!”罗阳遮掩说道。 “就是你,锐王!” “我?” 潘文秀神秘地微笑着,忽然将手探入怀中,那只白璧无瑕的手一扯开粉红的衣衫,就敞开了一片更加白璧无瑕的皮肤光芒,晃得罗阳眼睛几乎花了。 一张黄色的布帛,盖着鲜红的翼王宝印,赫然写着一些内容,繁体文字不太行的罗阳,费力地认出了大部分字迹。 石达开临终前,专门写了个遗嘱要将统帅之位传给罗阳! 看到这个政治遗嘱,罗阳激动的热泪盈眶。 倒不是他为自己的上位命运,就算是不当统帅又怎么了?锐王的名头相当厉害了,自己还有亲信兵力,进退自如,如果赖裕新等人容得下,自己就继续留,如果他们心胸狭窄,自己可以带队出去,另外打开一片新天地。或者真的局势危险,暂时投降湘军,也能逐渐崛起! 想不到,翼王石达开,真是个政治家啊。有此一纸遗嘱,太平军就可以安定了。 “锐王,这是翼王生前所写,我怕别人居心叵测,专门偷盗出来保存,当时就在翼王的枕头底下!” “好,多谢您了,潘王娘!” “不,锐王,如果你心怀感激,以后对我妹妹好一点儿就是了,如果还过意不去,对我象对待我妹妹一样就行了!”她忽然快速地说道。随即,脸色羞红的令人费解。 这算是投效捐躯的自白吗? “好!”罗阳抓住她的手,“本王说话算话!” “那好,你集结卫队,我派人去召唤诸位将军,嗯,罗,锐王,你最好先找曾仕和,他很拥戴你啊!” 在罗阳的军帐,一百名最精锐的亲信士兵被集中起来,反复听他们敬爱的锐王宣讲太平军内部团结的重要意思,接着,全副武装,开向曾仕和的营帐。 两刻钟以后,全部的太平军高级将领都被召集到了原翼王大帐。 这一次,是全部的西线太平军的高级将领大会,唯一缺席的只有另一个旗队的主将,其余四旗队加上翼王的中军本队,都在,当然,这里面,已经有至少三名指挥,两名检点,在紫大地抢渡大渡河的时候牺牲了。 “姐姐,翼王新丧,军中无主,清妖猖獗,时刻有大战发生,必须选出一名文武双全的英明之主来统帅三军,否则,危险了!”参与会议的翼王五位王娘都在,第一个发话的确是最小的潘王娘。 “文清妹妹,你召集众人会议,是什么意思啊?”马王妃身前笼着五岁的儿子石定忠,颇为不满地问。 “姐姐,文清要为大军推举一名统帅!” “放肆!”马王妃声色俱厉。 “不是,姐姐,并非文清要推选,而是文清要将翼王的意思公布于众。” 那张翼王遗嘱被呈到了马王妃的面前,她怀疑地接了,看了又看,点点头,将遗嘱扬起来,脸上有一些伤感一些不满,但是,却没有极端情绪:“诸位兄弟,将军,这是翼王留下的话,翼王生前喜爱潘王娘,病榻前留书信给她,现在,她拿了出来,诸位可以看看!” 这张不大的布帛,迅速地在太平军将领的面前传递着,大家一一传看,然后,连连点头。 “既然翼王这样说了,兄弟也就服了!”曾仕和第一个站起来:“翼王有遗命,我天国大军,今后当以锐王罗阳为新主!” 众将纷纷表示支持,很快,赖裕新站起来,有些不安:“那好,锐王,兄弟也赞成你!” 第六十三章 让贤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一再推辞,“不行,不行,诸位宰辅,王娘,罗阳实在不堪造就,不能当大军统帅!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罗阳的表态,同样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尤其是潘王妃,杏目怒睁,声色俱厉:“罗阳,你难道要违抗翼王的王命吗?” “不不,王娘,不是这意思,翼王看得起兄弟,兄弟感激不尽,罗阳愿意以身殉我太平天国,无论作牛作马,担任前锋,都心甘情愿,但是,绝对不能作大军统帅,更不必说新主!”罗阳将手一拱,诚惶诚恐。 军帐里顿时一片安静,所有的将领,王妃,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翼王命令的新接班人,如何不肯服从。本来,翼王归天,战功最为卓著的罗阳,已经是众望所归的人物,如果不是几个旗队将领心存疑虑,事情早就确定了。 “兄弟,锐王,您为什么不肯做新主?”曾仕和拧着两道杂白的眉毛问。 “是啊,锐王,您不做新主,谁人能够做得新主?”黄再忠本来比较沉默,意图中立,现在,见罗阳慷慨让贤,顿时被感动,“我老黄说一句,在我西线太平军中,除了你锐王,其他人?哼,反正我觉得,实在没有人能够配得上了!” “对对!我韦普成也赞成您!” 三大旗队主将同时表态,立刻就确定了整体倾向,周围在座的将领们也议论纷纷,都表示,唯锐王罗阳的马首是瞻! 翼王的大王妃马氏也有些不解:“锐王,我是女人家,本不该参与此事,可是,翼王是我夫君,太平天国事业,关系到千万兄弟姐妹的命运前途,不得不说,姐姐也觉得,你当新主,是该的,翼王的眼光没有看错!” 在这一大片拥戴的浪潮中,罗阳没有翘尾巴,没有得意,他真心实意地向着周围抱拳,表示感谢,特别对潘文秀点头示意:“诸位王娘,宰辅,列位将军,不是罗阳拿架子,耍牌子,而是确有苦衷!” “什么苦衷啊?”曾仕和急了。 其他将领们一听,也急不可耐:“锐王,这不象是你啊,在清妖面前,你简直是天神下凡,把清妖打得根本找不北。现在怎么磨磨几几的叫兄弟们失望?” 罗阳虽然前生只是个小小的上士班长军衔,却深通人情三味,既然有人不服自己,还有暗算之心,何必来搅这躺浑水?就是真的当了新主,内部矛盾重重,整天被人计算,也过不安稳。 “诸位兄弟姐妹,罗阳是这样想的,论资历,曾黄韦赖四位旗队宰辅都比我强,论人缘,也比我广,论年龄经验,也都比我强得多,既然要选新主,依兄弟的意思,就应该选贤任能,以一个老成持重之人来担任,其次,若是论血统亲近,翼王幼子石定忠更为恰当,我们拥戴他为新主,岂不符了我等对翼王恩德的投报之意?如果诸位兄弟愿意以石定忠为新主,我罗阳第一个赞成,且当为先锋卒子,所向披靡!再有,兄弟年轻气盛,凡事由着性子来,可独当一面,不可主导全军,说句吹嘘的话,兄弟堪为将才,不堪为帅才,不仅是才华缺乏,兄弟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性子懒散,做新主实在受罪呢!” 罗阳说得很是诚恳,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深思。 “诸位兄弟姐妹,以我之见,还是辅助石定忠为新主吧!” 罗阳又加一句。 许久,都没有人说话,但是,有很多人却在点头,眼光示意,都对罗阳表示了由衷地敬佩。就是潘王妃,那俊俏的脸上,微微错愕时,也有了景仰和震撼。 马王妃犹豫着,其他几个王妃也在犹豫,几个美少妇商量了一下,慨然说道:“不可,石定忠太小,什么也不懂得,选他为新主,会冷了将士们的心,还有,锐王,既然翼王相中了你,必有原因,你不能冷了兄弟姐妹的心,也让翼王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石达开的几个王妃能有如此见识,让罗阳颇为震撼。 曾仕和又站起来:“锐王,你别推辞了,我们几个老兄弟,全力支持你当新主,我等不是不喜欢定忠,问题是,现在战乱频繁,需要强有力的新主,如果石定忠当新主,万一寒了兄弟们的心,也被清妖耻笑,反为不美。我想,翼王之所以选择你而不委以定忠,原因必在于此!”说完,曾仕和又对马王妃一拱手:“马王娘,仕和有啥说啥,哪一句不对,请您别往心里去!” 马王娘道:“知道知道!你是实在人。” 于是,绝大部分的太平军将领,和全部的石达开王妃,都支持罗阳为帅,反复陈述利害。罗阳则坚决不干,也反复强调,自己只愿意作先锋将军,不愿意为主帅,里来外去,双方推让了很久。 “诸位宰辅,王娘,如果你们再要让罗阳为大军统帅,则罗阳生气了!”罗阳站了起来。 “你。锐王,你要怎么着?”潘王妃急忙站起来,往前面做势要阻挡。 “人家不喜欢做的事情,你们硬要勉强人家!”罗阳说完,扭头就走,潘王妃往前阻拦,被罗阳轻轻一推,推了一个趔趄,然后急急忙忙地走了。 罗阳也不是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不是不喜欢潘文秀,潘王妃,不想着和她们一对姐妹花儿的浪漫美满,他甚至觉得,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来统帅大军,任何一个人来,只会将西线太平军送到地狱。但是,他本能地知道,凡事欲速则不达,以退为进,往往是最佳途径,何况,就是自己真的当不了统帅,也能赢得大家的尊重,维护太平军的团结,何乐而不为? 站在成都城墙上,罗阳眺望着远处的关山,心潮澎湃,短短的几个月,自己就有一个小兵伤员,青云直上,成为了西线太平军的一员骁将,这是命运,也是幸运,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锐王?锐王!您等等,等等,”后面,突然有一群人跟随了上来,为首的人大声说道。 扭头一看,是旗队主将之一的赖裕新,他身材魁梧,面目严肃,颇有大将风度。 “啊?是赖宰辅?”罗阳热情地回身。 “唉!”赖裕新认真地盯着罗阳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忽然双手一抱,双膝跪倒:“锐王,罗阳兄弟,我赖裕新向您赔礼道歉,您不仅战功卓著,而且品德高尚,翼王没有看错您,只有您,才能够担当我太平军的新主之位!” 第六十四章 就位灵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小农民式的狡猾,估计说的就是罗阳这种类型,吊丝的存在,却有实际的经验智慧,本能地意识到事情的未来,所以,他轻易不会妄想什么高位。 “赖宰辅,起来起来,啊呀,老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罗阳一把将他搀扶起来,不,是拖起来,急得满脸通红:“何必呢,赖大哥,你这是诅咒我呀?我当得起?” “锐王,罗阳兄弟,老实说,我对你开始确实不喜欢,在我和翼王分兵北上的时候,你在哪里?连旅帅都不是吧?我心里确实很别扭!而且……不说了,罗阳兄弟,如果你不答应当大军新主,我赖裕新就不起来!”一身铁塔般的蛮牛肉,赖裕新硬生生地再次跪下。 罗阳心里扇子扇也似的,想不到自己的惺惺作态,真这么好使有效果啊。 “赖大哥,您看,这不行,你起来,咱太平天国是不兴跪的,要真兴跪,也是我罗阳给您跪了!” “不不,罗阳兄弟,老哥实在是惭愧啊,我原来还不知道你曾经有这么多的战功,在紫大地还拯救了全军兄弟,刚才几个老兄弟才给我详细讲了,我实在是对兄弟您钦佩万分!锐王,您答应,必须答应!我赖裕新虽然跟随翼王南征北战无数,立下汗马功劳无数,可是,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再有,你有翼王的遗书,你若不就位,就是对翼王的不忠了!” 说了半天,赖裕新都不肯起来。 “锐王,您就答应我们吧!”一大堆军官,看军帽的风带,都是旅帅以上的,陌生面孔,应该是赖裕新的部属。 谁知道太平天国的水多深? 罗阳不知道,也没有把握对付自己人的暗算,所以坚持让贤。 “还不给锐王跪了!”赖裕新一扭头,怒声喝道。 “是!”齐唰唰三十几个军官一起跪了。 周围城墙上,有巡逻的太平军部队,也有出来透气的被太平军的纪律感染的成都市民。被这里的情况吸引,转眼就有数人观看了。 面对官兵和百姓不解的目光,赖裕新等人坚持不起。 罗阳拉了半天都没有成功,只能苦笑:“赖大哥,你这是将兄弟往火堆上烤啊。” “锐王,老赖想过,以兄弟的能耐,要在紫大地反败为胜,拯救全军,根本不行,兄弟真的佩服你啊。” 这时候,又有一群人赶到,为首的是三大主力军旗队的主将曾仕和等人,到了跟前,也一致要求罗阳,必须答应。 “罗阳兄弟啊,你不要再拿大架子了,这样会伤兄弟们的心的,你是不是要看着咱太平天国的兄弟们倒霉才高兴啊?”曾仕和生气地责备道。 “嗯?” “你当了新主,兄弟们都乐,都服气!你不当,兄弟们都郁闷!” 罗阳看赖裕新等人的确是诚心诚意的,只得表示答应。 “啊?锐王,您答应了了?”赖裕新激动得跳了起来:“好。好!这下子,咱太平天国的兄弟们,不会再埋怨我赖剥皮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啦!” 罗阳不禁好笑,想不到,赖裕新周围的兄弟,曾仕和等人,竟然如此训斥他!也想不到,赖裕新其实天真烂漫,毫无城府。 “不过,诸位兄弟,前辈,我罗阳可以答应大家,可以为我太平天国的振兴而努力,流血流汗,但是,我不会一辈子作这个主,我想,最好是先作一年吧。” “啊?”几个太平军的老将又是一惊,十分不解。 “诸位老哥,罗阳是这样想的,如果诸位要推举我作大军的统帅,则只作一年,一年之后,如果胜任,罗阳保证再为诸位前辈和兄弟们效劳,如果不行,直接下去,贤能者上,还有,不管如何,等翼王之子石定忠长大成人以后,我们都要将位子让出来,还给翼王家!” 现场,冷了半天,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好!好!说得好!” 赖裕新看看罗阳,再看看曾仕和,懊恼地说:“老哥,你怎么不早给我说?我差一点儿做了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呀,我真是啊,简直是猪头!” 罗阳的有条件答应,让诸位军中大佬非常赞赏,对于翼王石达开的尊重,将来归还大权的承诺,让每一个人心中的所有担忧都解除了。大家簇拥着罗阳向军帐走去。 在翼王石达开的军帐,将全军的军官都招集起来,再次集会,正式公布了两件事情,一,翼王石达开的死讯;二,以罗阳为大军的新主。 军帐里,鸦雀无声,曾仕和代表全军将士,表示了对罗阳的拥戴之意,将罗阳让到了军帐正中央,安排椅子坐了,大家都来拜见。 按照太平天国的礼仪,大家只是拱手点头示意,完成了新首领的承认。 翼王石达开的五位王妃,也都出来,向罗阳行礼。 罗阳一一还礼,“诸位前辈,王娘,兄弟,时势如此,罗阳暂代翼王的职权,协调全军,等我们打败了清妖,开拓了疆域,树立了大旗,形势大好之时,或者小翼王石定忠年龄稍长,我都会立即让位!” “锐王千岁!”曾仕和振臂大呼。 “锐王千岁!千岁!千岁!”其余将领,也都一齐欢呼。 既然当了头头,就得管事,否则,别人怎么服你?罗阳稍一思索,立刻宣布,将翼王的死讯,向全军发布,同时,在军中为翼王发丧,由曾仕和为支持人。吩咐各部官兵,选择精锐为城备队,各自防御城区,警惕清军乘翼王新丧之机,反攻倒算。 “谨遵锐王吩咐!” 事情一定,一切都好说了,很快,整个成都城都知道了石达开的死讯,同时,也知道了罗阳担任大军新帅的安排。太平军一面警戒,一面为石达开发丧。 入夜,炎热无比,灼热的气浪在成都的市区无孔不入地飘荡,漆黑的城市里,只有巡逻部队的锣鼓声和火把的暗淡光芒,原满清总督府的翼王军帐里,罗阳带领主要的将领,都在为翼王守灵。 “锐王,我们以后怎么办啊?”曾仕和忧心忡忡地问。 “以后?”罗阳目光凝视着石达开灵位前的蜡烛,斩钉截铁地说:“跟满清贼子们死掐到底,用我们的血汗,打下咱大汉天国的一片江山,让全部华夏的子孙们,都过上好日子!” “大汉天国?”曾仕和微微一愣,低声提醒:“锐王,应该是太平天国!” “不,必须改!改成大汉天国,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罗阳胸有成竹地说。 第六十五章 清军主力反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只是偶尔提一下,没有形成争论,因为石达开灵柩尚在,治丧是头等大事。曾仕和对罗阳本能的信任,也只是疑惑而已。 使用极其隆重的礼节,将石达开埋葬了。隆重是指送行的人数之多,悲情之深,不仅有上万太平军将士戴孝送行,更有五万以上的成都市民,排成整齐的队列,自发的加入了送葬的殡仪潮流里。 不能不说,有许多市民,是畏惧于太平军的威严,带有被迫的成分,但是,更多的市民,则是出于一种感激,传说里长毛凶狠残暴的情形根本没有,反而是温文尔雅的仁义之师,成都城的整体市面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每一个太平军将士,都表现了极其严谨的作风,唯一爆出的丑闻是前锋旗队赖裕新的部队中有一小兵,撸管不过瘾,将俘获的一名清妖女眷秘密押解到一处房间里和谐了,结果,被其他战士告发,送到了赖裕新处,结果,那舒服了小脑袋的小兵,丢了大脑袋。 成都街道上,还有数万居民,排列在街道的两边,安静地迎接,默默地送别着石达开的灵柩。 罗阳为首,带领众将领,石达开的五位王妃,石定忠,石定基和其他尚在怀抱中的孩子,走在送殡的最前列。 但是,考虑到战争极其残酷,成都城随时都可能重新沦陷到清妖之手,几个宰辅确定,秘密安葬。 到了城西外面,一直进入到一处山丘丛林中,所有的将士都停顿下来,长跪不起,由少数翼王的生前亲信卫队,将其抬走,埋葬。 五位王妃哭得很痛,将领们哭得也很痛,就是最普通的士兵,也都真情实意,如丧考妣,见证了越是残酷纷乱的年代,人们越是淳朴可爱的实际。 罗阳谈不上多悲痛,短短一月有余,真的谈不上深情厚谊,但是,热泪盈眶,不亚于人,做作的成分多一些。 送殡结束以后,只有宰辅级别的将领,才有资格随着翼王亲军赶到了秘密埋葬地点,只见一片青草,覆盖在青石沙土之上,绵延青山横卧远处,丛林树木草地繁茂如昨,根本看不出来,这儿已经安卧了一位中国历史上相当杰出的英雄人物。 “翼王。您放心地走吧!我罗阳一定把兄弟们带好,让太平天国的旗帜,在华夏大地上,高高飘扬!” “锐王,城东发现清妖游骑!”数名骑兵匆匆忙忙赶来禀报。 这消息,瞬间就将所有太平军将士的悲愤情绪冲淡了,大家立刻准备,回到了成都城。 确实有清军骑兵数百人,在远处游动,张扬的旗帜,隐隐约约,给人声势浩大,数不胜数的感觉。 罗阳立刻吩咐众将带领部队,分头据守城市,同时,以五百余名骑兵,加上新编制的骑兵三百人,分成四路,作为快速反应部队,随时随地可以支援战斗中吃紧的防线。罗阳自己,也紧急将大炮等物,集中到四城门上,随时待命。 西洋进口的望远镜子,套住了东面的清军部队,接着,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清军的影子。 半个时辰以后,清军数千人,已经聚集在城东,先是骑兵,后是步兵,炮兵,越来越多。 “这是哪里来的清军?”罗阳问。 “应该不是成都城败逃出去的兵,而象是长途跋涉赶来的。”曾仕和怀疑道。 “是被我李福猷军诱导到贵州一带的清军主力吗?” “对对,一定是,一定是清军主力发现上当受骗以后,返回四川了!” 一八六三年七月十八日,清军两万人余主力,返回四川,在得知成都城被破的消息以后,风驰电掣,直逼城下,稍一准备,就展开了攻城行动。 西洋开花炮的轰鸣声,震撼了成都城东,接着,其他数处城门,也都发现了清军的部队。 城东就有清军七八千人左右,阵势极其宏大,威严,队列极其整齐,装备精良,士气旺盛。如果说长途跋涉返回来,艰苦万分的话,还能有这份表现,确实不愧于精锐主力的称号。 清军采取了非常专业的攻城措施,先是轰击,破坏城门和城墙,接着是步炮兵协同,向城门发起了冲锋。 太平军没有畏惧,因为刚刚胜利数日,士气正高,又居于防御的地利位置上。按照将领的要求,坚守在城墙上。 罗阳吩咐部队,将土造的手榴弹等物,尽数搬到了城墙上,面对清军的炮火,要求士兵躲避,只留极少数的侦察兵守望敌人的进攻情况,所以,清军的炮火虽然猛烈,对城墙也造成了相当的破坏,却很少伤害太平军。 战场上出现了一面倒的不对称景象,清军声势浩大,攻势凌厉,炮火的轰鸣,爆裂的弹头,滚滚的硝烟,都造成了一种辉煌的气势。 “哼,我们一定把成都收复回来!”几个清军将领咬牙切齿地说。 仅仅是遇见了乡镇间隐藏的败兵,知道了一些情况,他们就贸然攻城了,作为清军主力,他们从来不把太平军放在眼里。被人误导陷入偏僻贵州的恼怒,成都老巢被突然袭破的震惊,都一起化成了决战决胜的意志。 “冲!冲!” 湘军主力呐喊声声,奋勇当先,许多人因为天气炎热,再一次显示了强悍的战斗风格,将衣服什么的都脱掉了,挥舞着短刀冲锋,就是洋枪,都扔到阵地上,嫌不过瘾。 湘军确实是太平天国后期遭遇的最强敌人,抢劫的巨额财富,女人,已经将每一个官兵都刺激成了恶狼。 地域性极强的湘军,即使战死,也会得到同营官兵的帮助抚恤,有丰厚的补偿,所以,每一个人都不怕死,甚至以死为荣耀。 不过,这一回,他们遇到了难缠的敌人。 眼看着大炮的声威极其猛烈,清军步兵更加自信,开始还有所防备,到了后来,则是成群结队的清军,疯狂地往前冲。 罗阳暗暗痛惜,这样好素质的士兵,却给满清腐朽政权做了替死之鬼,看来,自己得想方设法,尽快推翻满清政权,对于清军官兵,也要尽力招揽,转化为自己的血液。 清军官兵的浪潮涌到了城门,破开了城门,接着,涌了进去。 一见城门打开,清军官兵无不踊跃,以为大局已定。 清军将领得意洋洋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催促更多的部队向前。 罗阳放任清军进城,然后,以飞雷炮甚至是直接点燃炸药包朝城下丢,轰击敌人,那些步兵的手榴弹,更是威力巨大,当清军扑进城以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亡陷阱。到处都是轰鸣声,爆炸声,一群群湘军士兵被轰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第六十六章 统帅奠基礼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清军入城部队遭遇了巨大的伤亡,只有三百余人从城东门返回,其余五千多人,皆遭击毙击伤和俘获而覆没。 火力凶猛的罗阳军,占据了极大的战术优势,牺牲损失也极为微弱。后来在清点统计的时候发现,只有区区二百余人。 从来在其他条件相当的情况下,武器装备都是胜负的第一关键,三年前,即一八六零年,英法联军六千人攻击通州八里桥,清廷最著名的蒙古亲王僧格林沁以马步军三万,惨遭失败,伤亡人数过半,而英法联军总伤亡不过六十人。更不要提抗战初中国军对日军的悬殊伤亡比例,二战后期,日本军面对美国军无奈时的自杀冲锋。 入主成都城以后,罗阳军就开始大规模地制造火药等物资,加上缴获的清军物资,利用几处简易的兵工厂,迅速储备了足够的战术武器。炸药包和土法造手榴弹的数量激增,在这次战斗中,从城墙和前面的建筑物里抛投出来,把清军炸得人仰马翻,湘军越是勇敢,越是吃大亏,素来轻视敌人的湘军官兵,丝毫不讲究战法,实行了典型的人海战术,精神震撼战术,这种以往效力极高的方式,这回却正中罗阳军下怀,爆裂的炸药包,成为他们的梦魇。 败退的清军没有撤走,而是在城下屯扎下来,入夜,趁黑攻城,连绵不绝,冲锋展示了一个精锐主力部队顽强拼搏的强悍实力。 太平军几度出现危机,湘军部分官兵甚至攀登上城,和守城者展开了白刃战。 太平军将领立刻从城中搜集了许多的食油,浸染了柴草,点燃以后向城墙下丢去,黑夜被迅速地照亮了。借着火光,太平军的洋枪射击和手榴弹的轰击相结合,把一簇一簇的湘军当成了靶子玩儿。 激战一夜,清军没有取得丝毫进展,反而在城下丢弃了八百多具尸体,还勉强救援回去五百多名伤兵。 第二天拂晓,清军发动了最后一次进攻,倾注全力,蜂拥而来,事先还进行了猛烈的炮击,为了保证步兵的冲锋,炮兵甚至非常专业地即时延伸射击,轰炸太平军。 早早侦察到了清军的异常举动,炮兵的行踪,罗阳军依然是那种被动防守,后发制人的策略,在西洋开花炮弹不足的情况,诱使敌人大量消耗有生武备,同时将敌人诱进城中。 这一套并不高明的战术,却因为两军悬殊质量差距的武器而充分地发挥了威力。又有三千余名清军攻入了城中,却既没有任何军事战果,也没有能够安然返回来,当太平军的军旗一面面舞动在城墙上的时候,清军的将领们都明白了。 折损一半的清军主力,被迫离开了成都城下,向着东面转移。 许多将领要求出城追击,被罗阳果断地禁止了。 湘军野战能力极强,又是惨败之师,一个靠地域血缘纽带联系起来的部队,一旦遭遇失败,可能造成的不仅仅是士气低落问题,还有极为强烈的报复性。依靠以前的经验,五千湘军完全可以将一万名太平军打败。 太平军的士气,在后期,相当有问题。尽管罗阳部队已经恢复了自信,可是,罗阳担心,一旦清军反击,形成了对峙,会有极大伤亡。 太平军的骑兵也微乎其微,所以,没有快速打击的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迅速撤退了。 已经够了,看着城市街道中几乎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尸体的碎片,湘军那狰狞扭曲的模样,人们获得的不仅仅是战争的残酷,乱世人命卑贱的感慨,还有胜利后虚脱般的喜悦。 第二次成都战役的胜利,极大地振奋了太平军的士气,也使罗阳的威望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是一场消耗巨大,成果辉煌的胜利,经过数天的清理,才完成了善后工作,总共击毙清军精锐七千四百余人,俘获的伤兵加起来,达到九千六百余,再加上清军抢救回去的,清军总伤亡在万人以上。 太平军消耗了三千多枚土法造手榴弹,四百多个炸药包,西洋开花炮弹三百余发,洋枪子弹一千五百余发。消耗的物资之多,让罗阳听了汇报以后都连连咂舌,惊呼太恐怖了。 这种惊呼,多少有些矫情,因为这样小的代价,给清军的心灵伤害是无比巨大的,要是清军将领在东逃的道路上听见了,一定羞愧得当场解了裤带自己勒了! 太平总牺牲三百三十八人,伤八十九人,在当时极端简陋的战地医疗条件下,伤兵复员的可能发生极小。 这样悬殊的战损比例,让每一个知道的将领都连连惊呼:“呀,太好了,太好了!” 曾仕和是个老资格的将领,也是罗阳的蓝颜知己,革命领路人,面对如此成绩单,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而且,也很有成就感,这仗是罗阳统帅之下打的,可是,罗阳是从他曾仕和的麾下提拔起来的!倍有面子啊。 旗队主将,宰辅之一的赖裕新则是亲自经历了和罗阳在一起的完整的一个战役,面对尸体累累的成都城,他胆战心惊,如果他的号称三万人的部队,遭遇了五千湘军,都会有大难临头的恐惧,而今,一万湘军,短短的几个时辰,都老老实实地趴窝儿了。 “锐王,我赖裕新真的服您了!” 当着数名将领的面儿,他又是拱手,又是感慨,差一点儿还要有更大的个人崇拜动向,被罗阳及时地制止了:“赖宰辅,什么佩服呀?这仗是我们***的!” “不不,没有锐王的英明统帅,要打死上万湘军,我军至少得付出一万代价,正常情况下,我们军得死两万!”他心有余悸地树立起了大拇指。 这一战役,再一次证明了罗阳天才的军事指挥,正确的武器装备思想,也让所有的太平军将士,都彻底地信服了自己的新统帅,西线太平军的新的指挥核心,在战火中之间凝聚起来。 一万多名太平军,将成都城纳入了自己的脚下,旌旗猎猎处,皆是天国新土地。 罗阳纵马在成都的街道上,身边,一百名骑兵警卫部队,鲜衣怒马,威风凛凛,所到之处,太平军的将士都会热情迎接,山呼千岁。 成都城的百姓们也被胜利的热情感染,了解了战斗的情况,议论纷纷中,无不称赞。 战后最高军事会议即将召开,罗阳要商量确定几件大事情,因为,血腥的第二次成都战役,已经为他的大军统帅之位,举行了坚实的奠基礼,他觉得,是时候了。 第六十七章 改旗易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热浪一波波袭来,从浓郁的树冠缝隙间横扫下来,使每一个进入原满清四川总督府的太平军将领们,都感到了烦躁和炙烤,汗流浃背之下,许多人用扇子猛烈地扇动着。 “来,犒劳犒劳大家!”罗阳一招手,亲兵从房屋的角落里抱起刚冷水镇过的西瓜,菜刀舞过,红瓤鲜艳夺目,让所有的将领都惊喜万分。 罗阳随和的性格,爽朗的笑声,让大家格外自由轻松,战争频繁胜利的经历,已经让大家忘却了翼王逝世的悲痛。 一面吃着西瓜,满嘴流着水,吃相相当不雅的兄弟们也开始了打趣吵闹的游戏。 “锐王,你怎么不吃啊?” “是啊,锐王,您吃啊!” 一见罗阳突然表情凝重,若有所思,大家都不安了。 罗阳一笑,“好好好!” 他在思考着一个大问题。要不要继续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帜! 太平天国和拜上帝教,曾经风靡了大半中国,号召了成千上万的人挺身而出,加入农民的革命阵营,重创了满清腐朽王朝,但是,与生俱来的缺陷,又使它陷入了历代中国农民们起义的内讧死结,这些,纵然是一个普通人的罗阳,也清醒得看见。 终于,大家吃完了,亲兵们吃力地将几大筐的西瓜皮抬了出去,将领们则意味深长地拍打着饱满的肚子,兴高采烈。 “锐王,您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啊?”曾仕和察言观色,直截了当地问。 “是啊,锐王,您说啊,有什么事情,您只要说出来,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对`对,” 罗阳观察着所有将领的脸,眼睛,眼神,揣测着他们对自己的态度,骤然成为一号首长的激动和不安并存。 “锐王,您说啊,我赖剥皮一定听您的话,这回,咱兄弟们听了锐王的话,嘿,这仗打得,真是漂亮!”赖裕新急忙表白自己的忠诚。 罗阳放心了,现在,将领们空前团结,是个好时机。 “诸位前辈,兄弟们,我想问一个问题,三年前,朱衣点和彭大顺六十七名将领,二十万大军,为什么突然背弃了翼王,转折东归?” 对于太平军中的著名人物和事件,来龙去脉的现象根源等等,罗阳已经通过身边的姜志和赵宇等人,了解得相当详细了。 问题突然,把大家闹得莫名其妙,不过,见罗阳神情肃穆,也就认真地想象思考了。 罗阳点名,让大家一一说,这可开了锅,各抒己见,莫衷一是,严肃的最高军事会议开成了一节讨论课。 曾仕和很是生气,一再要求大家注意秩序,尽力地为罗阳镇压场面,其他几个旗队主将,也很维护罗阳的权威。 “这是我西线太平军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我希望大家好好想,好好说!” 大家都说了以后,罗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不是翼王权威不高,才具不足,而是大家感到没有前途!” 罗阳驳斥了那种痛恨背弃者人品的论调,也否认了翼王的责任。 所有的将领,都目光炯炯地倾听着,或者思索,或者猜疑,或者震惊,多数人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重大的问题。 一八六零年,翼王石达开部主力二十万人,脱离石达开的统帅,自行东返,使石达开的部队微弱到只有万人,后来,广东大成国起义军失败,转移到广西,加入了石部,这才使石达开部队,有所恢复,其实,那次大军叛逃,已经使石达开元气大伤,心志沮丧。 “诸位兄弟,翼王乃我太平天国最有才华之统帅,却不能挽回众人之心,使我罗阳深为震惊,我其实一直想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敢接话,因为,大家都不敢断定其真实原因,或者,不便于说出。 “我以为,翼王忠心耿耿于太平天国,不肯独立自新,使众将失去了进步的可能,大家失望,愤愤不平,积怨所至,终于爆发!” 罗阳一点儿也不奇怪自己能这么牛叉地江湖,冠冕堂皇,他还是他自己,不过融入了一个崭新的环境而已,就焕发出了卓尔不群的气象。就象希特勒,一战时的小兵,数年后就成为世界级的大演说家,进而攫取德国元首位。治大国如烹小鲜,领袖人物的前提,远不象我们想象得那样复杂。 “诸位前辈,兄弟,将军们,我罗阳德不比翼王,阅历不比诸位,才华不过中人,只是娴熟于炮兵火力,如今,大家推举我为统帅,我忐忑不安啊,我无法保证大家都能死心塌地地跟随着我。”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阵阵表白忠诚的吼声遮掩了。 “锐王!锐王,我们一定紧跟着你!” “是啊,锐王,您放心,我们是兄弟!生死在一起!” “锐王!您拯救了全军,您是我们全军的恩人!我们绝对不会背叛您!” 罗阳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诸位兄弟,你们虽然有诚意,可是,你能保证你们的手下兄弟都听您的?都和你一样?就象朱衣点,彭大顺等人,难道,都是他们自己起意?也许,更多的是手下的兄弟强迫呢!” “这?锐王,您的意思是?”大家疑惑不解。 罗阳见大家非常拥戴自己,也不敢托大,继续引导:“翼王不在天京统领大军和清妖对抗,为什么要独立引军西来?” 大家一听,又议论了一阵,在罗阳的诱导下,明确提出,是受了天王的猜疑嫉恨,担心人身安全,进一步造成内讧,才脱身避祸。 “锐王说得对,就是这样。” “是啊,咱天王啊,真是,咳!” 罗阳做出了结论:“诸位前辈,兄弟,天王心胸狭窄,没有容人的气量,所以翼王才带队别走,这是客观事实吧?所以,我觉得,跟随天王,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帜,继续奋斗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啊?”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被这样可怕而真实的结论吓呆了,学识浅薄,甚至多数为文盲的众将领们,有的是淳朴直觉,很少深入理性。 “因此,我,罗阳,本王的意思是,我们西路太平天国的将士们,需要改弦更张,改旗易帜,另选新路子!”罗阳盯着大家,一字一句,凝重地说。 屋子里,变得越来越安静,数十名高级将领,没有半点儿说话声,甚至连咳嗽声、呼吸声都不可闻。 突然,曾仕和铁青着脸色站起来,双手已经按捺在腰刀的柄上,充满了警惕和愤怒:“锐王,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要我们背叛太平天国,转身投靠清妖吗?” 唰,无数道目光凌厉凶狠起来,一起盯向罗阳。 第六十八章 大汉天国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曾宰辅,请稍安勿躁!”罗阳笑容可掬地双手向下一压:“追随太平天国,投靠清妖,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吗?” 略一思索,众多将领就连连摇头,这个问题对他们而言,实在太深奥太重大了些,就是性格素来沉稳,这回却异常激动的曾仕和,都将手离开了刀柄,低声叹息。 从天京附近跟随石达开出征西路的太平军将领,真心没有几个人了。可是,他们却深有感触,在这湖南四川,广西贵州一带,太平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又因为长期屯扎的广西土地贫瘠,人民不足,使太平军的物资补给极为困难,八年转战,被清军死死控制,虽然巧家坝石达开声东击西妙计,可以偷入四川,却在紫大地陷入了重围,几乎全军覆没,一想到这里,所有的将领都暗暗寒心。 “锐王,您说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听您的!” “对,锐王,您有办法,有大智慧,我们兄弟都信你!” 曾仕和与赖裕新几乎异口同声:“锐王,只要您不投降清妖,怎么说我们都行!” “投靠清妖?”罗阳站起来,背着双手,在屋子里轻轻地度着,现在,看到了众将的思维学识水平,他自信了许多,“诸位兄弟,本王的意思是,让清妖迅速投靠咱们!” “啊?” “这?” “嘻嘻,我就说嘛,咱们锐王一定在想办法对付清妖嘛!”黄再忠如释重负。 看起来,这些太平军的老将们,对于天国,是忠心耿耿的,对满清政权,是极端仇视的,也许,在他们的身上,有无数的血债无法偿清,既有清妖欠他们的,也有他们欠清妖的。 “兄弟们,我们是兄弟,而且,是生死兄弟,战场上杀出来的,所以,我们无须遮掩,只说事实,诸位,你们有信心干掉清妖没有?”罗阳挥舞着拳头。 大家面面相觑之后,忽然爆发出来:“有!干掉清妖!” “好,本王相信大家有这个信心,而且,本王也要向大家表示,不出一年时间,我们就可以将清妖统统放倒,一个不留!”罗阳大声地怒吼着,双拳紧握,以加强气势。 他知道,很多时候,形式比内容更加容易感染人。 “好!好!我们信!”众将齐呼。 他们真的未必信,只不过,累年的血战,无数的怨恨愁苦,已经跟清政府势不两立了,比如部队残余的大成国兄弟,原来都是广东人,因为官府压迫起义,纵横两广,清军疯狂镇压,仅仅广州一带,就屠杀军民上百万! 当然,那个镇压百姓牛逼哄哄的高手叶名琛柏贵等清廷大员,面对英国殖民军时,却是束手成擒,甘心傀儡,这对内的血债和对外的屈辱,怎么能让有骨气的百姓们认同? “我们怎么才能胜利灭掉清妖?”罗阳又问。 大家再次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但是最核心的都是,罗阳统帅,就能胜! “锐王,您怎么指,我们就怎么打,就象这两次打清妖,先夺了成都,再守了成都,连灭清妖两三万人!锐王啊,我们自己才两万人不到,哈哈哈,要不是清妖的骑兵偷袭,我们铁定死不了一千兄弟!” “对对对!”众人齐声附和。 “这么说,兄弟的话,诸位完全愿意听了?”罗阳还是不放心,追问。 “对对,只要是打清妖的,我们都听!”几个旗队主将都表示。 罗阳彻底放心了,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赖裕新,这四大旗队主将,可以说是石达开的四大金刚,他们都忠心耿耿地服从自己了,还怕什么呢? “好,那本王就说了,大家听着,我们要独立自主!另起炉灶!创建一个新的政权!一个新的信仰!”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但是,大家略略一想,就明白了。 “好!我赞成!”曾仕和站起来:“反正,我们也是自己打仗,不关别人屁事儿,我们自己挑了大旗自己干!” “对对,自己干!” “锐王,您当皇帝,我们拥戴您!” “锐王,既然我们一年之内可以打败清妖,那您就先当天王吧!” 罗阳想不到,这些将领们这么牛叉,野心勃勃的,动不动就封人当皇帝天王啊。 “不不,诸位前辈,兄弟,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自己要当皇帝和天王,而是说,要另起一国,为诸位前辈和兄弟,谋些锦绣前程!将来,整个中华大地,都是我们的!我们这些宰辅,将是中华国家的宰辅,而不仅仅是名称,我们这些将领,也将是国家的将领,而不是到处躲闪的流寇!”见众将这么开朗,他干脆明确了自己的说法。 “也行!反正,人这一辈子,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谁也没有指望活一百岁!咱要是能夺了天下,先痛快几天再说!”赖裕新痞气十足地说。 罗阳向大家讲述了另起炉灶的原因,第一,太平天国在天王洪秀全的统帅之下,陷入了腐败和内讧的困境,又用人不端,第二,太平天国滥封王侯,造成制度混乱,人心浮动,第三,天京变乱,四王相残,拜上帝教的宗教信仰成为一场骗局。 “诸位兄弟,单纯以东路太平军和清妖战斗,尚可支撑一二十年,可是,有西洋鬼子们助剿,天京的陷落,只在明年夏天!” 罗阳将清军的战斗力,部队数目,将领,目前的态势等强调了下,这些,不是什么新闻,太平军将领都知道,以证明东路太平军的必然覆亡。 大家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诸位前辈,兄弟,我军正常情况下,应该以兄弟之义,东向帮助天王和诸太平军兄弟,可是,我觉得,不能!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是翼王的部队,翼王是被天王排挤驱赶出来的,翼王也是要避祸自己逃出来的,好马尚且不吃回头草!我们干什么要东归天京?天王气量狭小,我们是不会有出路的!” “对对对!锐王说的很对啊!”几个将领佩服得啧啧称赞:“我们兄弟得有骨气,被人家撵出来了,再回去,多丢人?” “当然,我们不是不顾那些兄弟,他们毕竟在和清妖对抗,流血流汗,所以,我要提议,我们在成都,另立一国,号大汉天国!”罗阳斩钉截铁地说。 “大汉天国?” “这名字?” 这名字当然有意思,是罗阳想了很久才确定的。天国,预示着个太平天国的血缘关系,大汉,则是将洪秀全政权的许多意思阉割了,取而代之以大汉的民族主义招牌。 第六十九章 政治攻势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耐心地向大家讲述了新国号的意思,特别强调道:“诸位知道现在,谁是我们最凶恶的敌人啊?” “当然是清妖啦!” “不止是清妖,还有西洋红毛鬼子!” 罗阳告诉大家,最凶恶的敌人是湘军,在大家的连连点头的时候,他突然道:“可是,这些湘军官兵,都是什么人?是汉人啊,满清以一铁血屠杀的边疆少数民族崛起,控制了华夏,统治欺压我们,而我们呢?同为汉族,却自相残杀,让满清妖魔渔翁得利!” 利用自己的历史知识,罗阳告诉大家,湘军的主要人物,虽然是为满清而战,其实更多更深层的是为儒家文化而战,为汉族礼仪而战,如果太平天国早期能够以驱逐靼虏,恢复汉族为己任的话,许多湘军官兵,都会挺身而出,跟随太平军打击清廷的。 “兄弟好象听翼王说过,那湘军的统将之一的左宗棠,原来偷偷摸摸地拜访过咱们的翼王,劝说翼王打起恢复大汉的名义,可惜,翼王受制于天王,不能答应,如果真的树立起了驱逐满清恢复大汉的旗帜,则许多许多的清妖,转而就是我们的部下!这也就是本王说的,要让许多清妖向我们投降的原因了。” 罗阳还建议,排除拜上帝教。 “诸位兄弟,拜上帝教有毛意思啊?谁还信啊?上帝是什么人?谁见识过?” 这么一问,好多将领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家自天京事变以后,都将那当成了笑话,就连最普通的士兵,都能认清这一点:“天父杀天兄,江山打不通!” “不仅是笑话,也和我们中华文明不相吻合!”罗阳进一步讲道,所有的国家军队旗号,应该是政治意思上的,要争取民心人心,相反,拜上帝教在初期那种赖以发动群众的效果全然没了,还成为严重制约自己,自陷于少数的金箍咒。 “就算是洋教,以联络西洋势力,共同反清,可是,洋毛鬼子呢?现在全都站在满清妖魔那边了!而且,现在的西洋鬼子,统统都是唯利是图包藏祸心的,统统都是敌人!” 这一次军事会议,谈论的主要是政治问题,尖锐,直爽,听得所有将领们痴迷不悟,到了最后,连连称赞:“好。好!锐王真的说到我们心里去了!” 当然也有许多观点和理由,不是大家所能够理解的,如拉拢湘军,汉族地主团练等,如,不支援东路太平军,如,暂时要对西洋鬼子保持友好态度,等等,可是,罗阳的绝大多数观点和理论,都得到了支持,就是大家理解不了的,也都不加怀疑。 这是一个纯真的年代,不象现在的复杂社会环境里,居心叵测的家伙煽风点火,惟恐天下不乱。 会议之后,罗阳以会议的记录要点,颁发全军,并且和翼王的五位王妃通报,给大家一个思考和接受的过程,自己,则加紧军事建设。 首先是整编部队,招兵买马,在贵州游战的李福猷部队无法归建的情况下,罗阳开始扩充实力,将每一旗队兵力确定为一万五千人,要求迅速征召,将各旗队的老兵和军官,进行了调整,搭起了架子,理顺了关系。当然,这一些,主要是罗阳提议,监督,由四名旗队主将之间进行协调的。 其次,广为宣传,煽动发动群众,利用良好的军事纪律,辉煌的军事战绩,大汉天国的未来美好前景,向所有成都市民广泛宣讲,借债,又派遣了大量的小部队,到乡镇之间进行宣传。 第三,赦免了任何清军战俘的罪过,普通士兵的,只要保证不再和太平天国为敌,立即释放,没有任何为难情节,再有,如果愿意加入太平天国的,立即吸取进来,所以的以前罪行,既往不咎。以扩大征召兵员的基础。 第四,瓦解乡镇间的地主团练武装,威胁利诱,迫使其归顺太平军,还将其中一些武装分子,征入太平军中加以编制。 第五,派遣骑兵,去远处搜寻散乱在各地的四川云南各次农民起义的余部。 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扩军备战行动,补充了四个旗队,又充实完善了一个中军旗队,使太平军的数量在一个月之内,由现有的一万六千余人,迅速达到七万五千人。 这任务公布之时,众将领都感到压力很大,相当于一个月时间就扩军五倍呢。 开始的征兵工作确实比较困难,不仅成都市民犹豫观望,就是乡村农民,也响应寥寥。 罗阳没有灰心,将各部队反映上来的情况反复地研究分析,然后开会商讨,确定新的措施方案。 为了赢得民心,罗阳回合了诸将,正式亮出了“大汉天国”的旗帜,吩咐各旗队立刻制造新旗帜,还在成都城内大造声势,向市民发动宣传。 “大汉天国,是我们汉族为首,协和各族,共同反对满清妖孽黑暗残暴统治的国家,完全为百姓着想,共同富裕,让每一个穷苦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不再为吃穿发愁!” “大汉天国,也绝对不反对富裕者的根本利益,只要是勤劳致富,不坑蒙拐骗,就受到天国的保护!” “天国不剥夺任何富人的财产,即使要征收一部分以为赞助,也要记录在案。” “凡是反对大汉天国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坚决镇压,用刀枪和大炮彻底将其歼灭!” “大汉天国,首在保护汉族百姓利益,但是,也不民族歧视。主要针对满清权贵的野蛮屠杀,无耻掠夺,和部分汉族官员,地主的残暴压迫!” “所有天国占领区域,立刻平均土地,每一个没有土地的百姓,都可以分得相当的部分,可以自给自足。对于支持拥戴天国的地主,实施收买补充的政策。” “所有满清麾下的官兵,只要肯放下武器,投入到我们阵营的,都是兄弟,亲人,我们***满清靼子去!” “驱逐靼虏,恢复中华,平均地权,共同富裕!” “大汉天国尊重民族文化,传统文明,认为儒学是中国文化的主流之一,绝对不允许所在地区,破坏孔子孟子塑像,毁灭学校的流氓行为。也极力反对任何外来西洋鬼子的侵略活动,大汉天国,要坚决地捍卫华夏民族的领土主权完整!” “大汉天国,是中国未来的希望,只有它才能够领导中国百姓,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大汉天国,反对任何形式的黑赌毒淫等社会丑恶现象,要坚决制止和镇压,以维持淳朴善良互助的民风。” “大汉天国,痛恨官府对百姓的欺压行为,坚决要平反昭雪每一场冤案,痛恨官兵对百姓的抢劫残害等暴力行为,坚决执行军纪,要保护每一个百姓的人身安全和利益。” “大汉天国,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理想和天堂!它抛弃了太平天国关于拜上帝教的无良梦想,扎根实际,是中国人自己的理想!” 第七十章 成功扩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伟人说,智慧在于民间,地位愈低下者,智慧反倒愈深切,也许说的就是压抑于底层的罗阳等人吧?他只是从草民百姓的眼光来看问题,直觉什么对什么不对,然后,贯彻实施。 你要人家跟随你走,总得描绘一幅未来的蓝图吧?让人家看到希望,看到美好,看到追求的目标。 大汉天国的理想,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各阶层人士的政治愿望,成为一个出色的统战目标,虽然在当时只是一些空洞的口号,却比任何一个政治理念和模式都真实,感人。 “锐王,您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曾仕和表示看不懂得,并不是反对,而是感觉很玄妙。 其他将领也多数都晕头转向的,可是,听着也觉得挺舒服,正是自己想要想说的。 “本王只是想多招兵马啊!”罗阳觉得,暂时还无法讲得那么清楚,反正,自己已经表达过了,一百多年前可爱的革命农民啊。 为这一目标,所有的将领都很满意! 在大汉天国的口号喊了出来五天以后,成都附近的百姓,包括市民,农民,绅士,官员,小吏,富裕程度不等的商人,学子等等兴高采烈,广而言之,畏惧于太平军的战力,惊诧于太平军的军纪优良,不过是最初的印象,骨子里,对新来夺取城市的太平军,非常敌视,而当大汉天国的口号一响,大家的态度全变了。 “好!真好!我喜欢!” “大汉天国?这是为咱汉人打江山啊!” “你看,咱穷人跟随着太平军,一定能够过好日子啦,嘿嘿,老子跟定了,太平军这么好!” “穷人?嘿嘿,真心不是,诸位请看,人家对富裕者,也是一体保护的,就是征收部分,也要将来偿还的,关键是土地,赎买,对吧?人家不讹诈人啊,不抢啊,为的是均匀财富稳定社会啊,好!” “呀,我们家孩子有救了!” “嗯?” “看啊,人家不杀战俘,要全部释放,既往不咎呢!咱们家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出来拉?啊?哈哈哈!感谢老天爷,感谢太平军,感谢大汉天国!” “太平军居然尊儒重道?这,这还是太平军吗?” “为咱华夏一统江山?” “这不是长毛的所为呀,这是,这是谁的兵啊?” 在和颜悦色的太平军士兵的宣传下,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到了宣讲地点,一面听着,一面频频点头叫好,有时候,还鼓掌。 五天以后,对太平军越发亲近的四川土著居民,纷纷加入太平军! “你的孩子当了长毛啦?”成都的街道上,经常见到熟人这样打招呼。 “当了,嘿,都乱抢当呢,去,你们家孩子没有去啊?” “没有,不,去了,我不让他去,他非去不可!妈妈地狗东西,白眼狼啊,养不熟,把长毛当亲爹还亲!” “老哥,其实,你只要反对,揪着他,他真敢去啊?” “我?嘿嘿,老实说,我也赞成,您看,人家多厉害?仗打得好啊,把大清国的兵打成了稀巴烂,而且,部队纪律好,都是好人,仁义!还有,是为咱大汉族打天下的,咱能不愿意?” “嘿嘿,老哥,以后不能再叫长毛了,咱的孩子一加入,嘿嘿,咱也是长毛了。” “对对,咱也是长毛了,呸,我什么嘴啊,什么长毛?不是,不是,长毛都是外国洋人豢养的走狗,专杀咱中国人的,看人家的兵,真是咱老百姓的兵啊!” “不是长毛,也不是太平军,而是大汉天军了!” “知道知道!大汉天军,好,这名字气派,响亮,我赞成!哦,老哥,大汉天国的皇帝是谁啊?” “我也不清楚啊,光知道叫作锐王的,呵,人家年纪小着呢,人帅得很!” “小帅哥皇帝?天,要是咱们家的闺女长得俊俏,有福气……” 五天起,成都城的征兵工作进入了高潮,接着,一发而不可收拾,几天之内,十万成都军民热烈响应号召,纷纷加入了大汉天军。 大汉天国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建立一个人人幸福美满,勤劳致富的国度。 大汉天军的中期目标是什么?迅速终结中国大地上的各种战乱,恢复和平。 大汉天军的最近目标是什么?招兵买马,扩军备战,建立一支精锐的野战大军。 这些目标,罗阳吩咐各官兵都向百姓们宣讲清楚。 特别是关于中期目标,罗阳亲自参与,制定了条条框框,向所有的宣讲官兵都颁布了,讲解透彻了,然后,再由他们向所在的百姓讲解。 第一, 用武力阻止满清军队的野蛮屠杀和征伐,迫使其退让,并且能够理智地撤退到北方,签订和平条约。 第二, 联系并约束东南部的洪秀全太平军部队,理性地承认中国分裂割据的现状,对自己的理想,制度,纪律做重大修改,并且和满清政府达成妥协,不再以暴力革命方式,使中国继续陷于内战的惨剧之中。 第三, 集中兵力,组成联军,向西北地带出发,去镇压由民族起义褪变为野蛮的种族大屠杀的回族军白彦虎等陕西甘肃军,将濒临灭绝的西北华夏人民挽救回来。 第四, 排除所有在华的西洋侵略军,先恢复中国的统一治安。 第五, 在可能的条件下,实现民族和解和大联盟,和平共处,经济竞争发展。 对于近期的目标,罗阳也注意到了,他对未来军队的扩建及使用,做了详细地说明,以使更多的百姓放心。 “我大汉天军,拥有绝对先进优势的炮兵火力,可以横扫一切敌人,所以,在成熟的战术原则指导下,我军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我们的战斗,绝对不拼人数,以保障每一个官兵的生命为最高标准,将每一个官兵都看成自己的亲人,不可或缺。” “我们绝对不主动挑衅,军队的建设目的是,保境安民,不好勇斗狠,不穷兵赎武。” “我们的步兵主要用于守护成都及周围各县城。” “对于需要攻取的城市,堡垒,我军将以重炮轰击,直接击毁,禁止使用人海战术,” 在罗阳制定的政策措施的感召下,二十天时间,成都,包括周围二十余县的百姓,纷纷报名参军,人数之多,远远超出了众将领最疯狂的估计。 十五万人,成为最新的大汉天国的军队。 第七十一章 瓦解战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实际上,大汉天国招纳了二十五万新兵报名,在罗阳等人的严厉要求下,对新兵进行了认真核实,挑选,淘汰了十万,只保留十五万而已,就这,还引起了新兵强烈的不满,一度造成了尖锐的对立,最后,只有分为野战军和民团保安军两种,设法加以安置。 在这过程中,有两件事情对于招兵买马的活动影响甚大,一是罗阳对一万余清军战俘的释放和动员,一是对本地区天地会组织和袍哥组织的尊重和邀请,都极大地激发了当地百姓的和秘密民间组织的热情。 防守成都的清军主力,是川军,湘军只有寥寥三千人,因为湘军主力都被石达开大偏师一部李福猷军七千人引诱离开正确地点,转向贵州,撇开了四川的门户,使石达开军主力转师北上,乘虚而入,紫大地一战,湘军北线留守的主力三千余人,在四川提督胡中和的带领下,先是坚守成功,后被罗阳军滑翔伞部队偷袭,手榴弹火力逆袭,伤亡殆尽,胡中和被俘。而以重庆总兵唐友耕为首的四川军八千人,则全须全尾,逃得干干净净,所以,夺城之战中,被俘获的清军万人,尽是当地土著川军。 罗阳想要招徕清军战俘的思想,被所有的太平军将领反对,包括四大旗队主将在内,强烈反对。 作为罗阳的忠实拥趸,粉丝儿的曾仕和,就激烈反对过,他说:“锐王,这些满清靼子,一个个全不是好人,手上多沾染了咱太平军老兄弟的血债啊,如果说您要显示仁义,争取民心不杀他们,我们勉强可以赞成,但是,你要吸收他们加入咱们,我担心啊。这帮兔崽子,如果战场上突然反水,那还了得?” “是啊,锐王,我们现在有飞雷炮,有大量洋炮,根本不怕清妖了,可是,你要把他们编制起来,安置在我们的队伍里,天呐,万一他们居心不良,突然偷袭,咱们太悬了!”赖裕新本能地反对。 其实,很多太平军将领就连释放清军战俘这一项,也是有限支持的,更多的希望,能够把这些人一直关押起来,迫使他们作为军中的奴隶用,比如建筑堡垒,城防,或者挖掘壕沟一类的重体力活儿,等制服了他们以后,再陆续释放,不使之为害。 “如果我们还是太平军,那么,这些人的确需要谨慎处理,如果我们只在这成都附近猫一圈儿捞一把就走,那也不需要这么宽大政策,现在,我们是大汉天国,是天军,目标是建立统一华夏的国家,就得吸收更多的阶层和族群,人员加入,闭关锁国,自我孤立是不行的。这帮人虽然当过清妖,但是,本质上是汉人啊。” 罗阳反复作将领们地思想工作,讲解自己的策略及转化清兵的重要意义,还要求,将随时随地地转化吸收清军官兵作为战场上壮大自己力量的一张王牌,也要将善待清军战俘这一项,作为分化瓦解清军的一个重要统战手段。 “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们对清兵好,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能被感动,都能加入进来,那时候,你们想想看,清军少一人,我军多一人,里来外去,差了多少?再有,清军知道我军仁义,跟我们动起手来还能那么凶悍吗?一旦战事不利,就可能举手投降,放弃顽抗!反正他们投降了,也不会有生命之忧,何必拼命?他们战斗意志削弱了,我们胜利的难度不是降低了么?” 很快,罗阳的思想就被大家接受了,大家转过了弯儿以后,纷纷表示,锐王的眼光就是长远,就是高。然后,又是一番憧憬崇拜。 其实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老一套法子,善待俘虏兵的原则吧,在罗阳看起来,根本就是常识。 现代的社会常识,在当时也引起了剧烈的反应,当然,也造成了极为良好的结果。 罗阳亲自带领众将领,到在押的清军战俘中去宣讲,教育他们,应该认清满清统治者的黑暗腐朽反动的本质,一句话,满清政权就是富豪们的政权,是官员们的工具,是欺压百姓的集团,要想过好日子,必须推翻他们,另起新天。 对于满清反动统治一项,罗阳将自己收集的许多情况,详细地讲了,也要其他的太平军战士,将自己所见所闻的典型事例拿来讲。 为了强化讲解的效果,罗阳专门从部队中挑选出了一些官兵,组成了思想工作队,面对善良单纯的老百姓,思想工作更加容易成功,尽管这帮清军下层士兵也遭受了满清统治集团的思想毒化,可是,本能的利益界线,使他们多数人迅速地转变了。 “太平军不杀咱啊,好!” 其实,这些人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被太平军报复屠杀的结局,谁都知道,长期以来,清军和太平军连续激战,怨恨极大,双方打得眼红,战场上采取了很多极端的方法对付敌人,往往在战胜之后采取了野蛮的屠杀政策。几乎所有被俘的太平军,都会被清军用各种各样令人发指的手法残害至死。其实一想到这一点儿,所有的清军战俘都战战兢兢,有的裤子都湿了。 谁不怕凌迟处死啊?可是,为了激发清军的勇气,清军将领当面这样处死了多少太平军战俘?点天灯,半活埋砸脑袋,火烧,剥皮,腰斩,极尽野蛮厚黑无耻之能事啊。 清军上级,没有任何下限地教育官兵,要对太平军狠,所以,攻城胜利以后的屠城,抢劫,随意杀人,**,都是公开的规则,连秘密都不是,这种情况,在湘军中尤其严重,成为一种风气,象曾国荃军的几次大规模屠城事件,在安庆,一次就骗杀近两万太平军,又杀数万市民! 现代历史论坛上,许多论调以为太平天国是杀伤中国族类,造成亿人数目大损失的罪魁祸首,尽管不完全是抹黑,可是,也是别有用心,因为,最起码,战争的责任,是对半来的。别把满清官军和争取美化成一种范儿,以为自己的小九九张目,贩卖自己的丑恶观念。太平天国亡了,主要的英雄都死了,只有任凭敌人污蔑造谣中伤了。 “好,人家不是骗咱们的!” 当大量清军被有组织地释放开来,自由自在地接受太平军的演讲宣传时,在火辣辣的阳光下,感受的不是炎热可怕,而是温暖如春,激情荡漾,太平军因为粮食的征集进入正规,逐渐加强了对清军战俘的投入,使他们吃得好,住得好,完全象是享受消闲。 听着太平军的演讲,看着人家热情可爱的脸色,这帮四川土著兵都感慨了。 “要得要得!大汉天国真是要得!老子入了!” 第七十二章 整军建制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转化俘虏兵的过程中,罗阳成立了两个组织,一,部队政治思想训练部,从大的旗队开始设置,一直深入到卒级别的建制,卒级,百人部队,相当于连了。按照现代部队的编制,确认了政治指导员。第二,设立了全军为核心的统一战线组织,专门找人来负责,并且,设立一定的组织机构,扩充人员。 这些机构的设置思想,是罗阳完全模仿现代中国的军事政治局部制度创造的,本来,他也满不在乎,可是,转化俘虏兵的过程中,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些机构的威力。 在扩军备战的过程中,他也体会到了一个军队突出政治性的重要,你不体现政治目标,为谁打仗,为什么打仗,谁能知道你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啊? 不管世界如何普世,都是花花肠子大忽悠,要不,奥某某也不会动用警察部队对那些可爱天真的华尔街静坐示威的青年人喷灌辣椒面儿了。就这,还谈笑风生地标榜自己仁义和伟大呢:“难道,要用坦克不成?” 在意识里,他是敢用坦克的,那是镇压的高级激烈形式,虽然没有使用,可是,也不是不会用。 “要保证我们所有的官兵,都知道我们的军队是为谁而战!” 罗阳对政治思想训练部的人员如是说,他强调了思想工作的重要意义,对原则和细节进行了指导。 这一过程,也是罗阳的威信进一步建立巩固的过程,因为他娴熟地使用了现代社会的军事政治思想,这些,在百十年前的太平军官兵看来,简直就深奥得太多。 关于统战组织,他安排了不少地位比较高级,情况比较特殊的人士,比如,石达开的几位王妃,比如,思想比较温和的几个将领,特别是对石达开王妃们的安排,非常恰当,既表示了尊重之意,给予名誉和权利,又用实际事务加以羁绊,免得她们心闲生余事,指手画脚,掣肘。 当然,统战组织号称安国部,几位王妃号称安国夫人,那都是虚荣,罗阳最担心的是将潘王妃给找了事情做,免得她再来找自己的麻烦,这小寡妇,又俊又浪,在他就任全军统帅以后,自恃功勋,来找了罗阳机会,谈话的内容很开放很有内涵,让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罗阳局部血压升高,非常尴尬。 罗阳也不是不喜欢她,军中来来往往的美女不少,在帐前摇晃的就有好几位,他多少天不实际女色了,心里也是痒痒的,但是,稳定太平军,缔造新的国家和军队的任务生死攸关啊。 四川的袍哥组织,在组建新军中也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四川袍哥源于流民大量拥入,逐渐发展起来,吸收了天地会组织的规则制度,成为一个秘密的民间帮派,从一开始,它就是反清的,在六十年前的白莲教大起义中,四川袍哥纷纷加入,他们仰慕三国刘关张的义气,甚至将张献忠奉为神圣,很有特点,所以,遭到了满清政权的血腥镇压,这也是满清政权一再抹黑张献忠,要他对明末四川人口大灭绝完全负责的一个因素。 数十名袍哥大佬被罗阳请到了军中,加以优待,还被委以地方行政官员的重任,大家自然感激,因为,在满清政权的镇压之下,他们终于找到党组织了。 还有,在南方一带广泛存在的天地会组织,一直是太平天国的重要盟友,有时侯,甚至密不可分,太平天国的许多重要将领,都出身天地会,四川的天地会也一再组织起义,当罗阳派遣人手到处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积极赶来,仅仅是天地会的残余组织和部众,就有上万之多。 曾经蔓延到四川,后被骆秉章巧妙镇压的李永和,蓝朝鼎起义军的游兵散勇,也蜂拥而来,数量曾经多达数十万的起义军,既说明了四川社会曾经混乱的程度,也说明了革命反清的社会基础相当广泛,更让罗阳坚定了灭清,统一华夏的信心。 对于清军中所有的军官,则另外押解,分别处理,一般来说,营官级别,都长期关押,观察和接触,看其表现再决定释放的恰当时机。当然,罗阳坚决不允许对这些旧军官进行虐待。这些措施,曾经引起太平军将士的不满情绪,有战士当面责问罗阳,对敌人太宽松了。 “这是攻心战术,知道吗?兄弟,你知道当年诸葛亮为什么七擒七纵南中的孟获?” 就这一句话,大家都折服了,百姓们虽然未必智商多高超,可是,绝大多数不是刁民,刁民也是政府部门那些歪嘴和尚们的阴暗动作给培养出来的,更不会如同网络上的许多精英分子,对自己明显无耻无赖的行为,天花乱坠地遮掩,让人很想呕吐。 旗队的编制,在罗阳看来,非常混乱,因为,每一个旗队的实际部队并不统一,属下的官员级别也不一样,所以,借着改弦易辙的机会,他宣布,将军事编制重新命名。 太平天国军事单位有一个好处,军,师,旅,这名字异常接近于现代,所以,罗阳在给部队的将领们讲解改革的必要性时,大家都没有过多畏难情绪。 将四个旗队修改为四个军,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赖裕新为四个军的军长,属下分别编制为三个小额的师,实行三三制,一个师万人,旅三千余,团一千余,营三百余,以下连排班,完全是现代的名称,还将所有的指挥,宰辅,检点,监军之类的称呼统统地删除了。每一个将领,只以现任的级别单位来确认,这样,将复杂混乱的军官体系理顺了。 新兵正在训练,一面招收,以老兵为骨干编制的单位,开始吸收新兵,扩军成团体,罗阳自己,也建立了一支两万余人的中军亲军,作为自己的亲信武装。当然,他们的建军原则,是多兵种全方位建设,他的中军,则以训练炮兵等重火力的装备,项目为主。 既然要立国,改换新天,罗阳就义不容辞地成为大汉天国的元首,出于谦虚,他只许部下称执政。或者锐王。 一个有国家的军队团体正在急剧地膨胀着势力,以铁血政策,鲜明的民族主义思潮为特征的军国主义集团,已经崛起,正跃跃欲试,要向四周伸出他们那锋利的爪牙。 第七十三章 巨囚骆秉章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四川省城监狱的大门,在四名全副武装的太平军士兵的守卫下,安静得出奇,行人匆匆走过,只敢远远地张望一眼,尽管现在的太平军士兵对每一个市民,不分男女老少,都非常热情和蔼,可是,监狱毕竟是杀气戾气都很重的地方,没有谁愿意喜欢来这里,哪怕在门外多呆一会儿。 监狱的高墙外,有相当一块空白地域,栽了数棵大槐树,茂密苍翠,锋利的枝上尖刺,复羽状的碎叶儿,以及树上据说是被刑犯人身上飞溅出来的污血,确实给人阴森的感觉。 “这儿,就是满清妖魔们肆意杀戮百姓和反抗义士的地方啊!”随行在罗阳周围的几个土著天地会组织的头目,心有余悸地说。 “是啊,我们好几个兄弟,就在这儿被砍了头,其中两个,被割了三千多刀!”另一个头目则咬牙切齿。 罗阳带领一批将领,还有土著的人士,前来监狱里寻访一个特殊的人物,但是,说好的方案,一见到悲惨的杀人刑场,抗清的义士们都热泪盈眶,纷纷要求对被俘的清军大员严惩不怠。 “知道了,本王深切知道我们兄弟所受的苦楚,所以,想方设法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罗阳叹息一声:“十数年来,华夏大地上,又上演了多少凄惨的事情!多少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死于非命!” 守卫的部队慌忙过来迎接,罗阳询问了一些情况,加以勉励,然后,带领随从,鱼贯而入。 战斗中俘获的清军军官有十几人,参将两名,都司,游击,千总之类的也好几个,但是,最高的官员是四川总督骆秉章。 “锐王?” “锐王!” 戒备森严的监狱里,不停巡逻的太平军战士纷纷向他们的伟大统帅致意。 终于到了一处监舍,粗犷的铁链条哗啦啦地作响,巨大的铜锁上生着斑斓的锈色,血迹斑斑的木栅栏,层次分明的砖墙壁,狭小的铁栏窗户,都让人的心中生出许多的忐忑。 “骆清妖?骆清妖?”看守的士兵大声疾呼。 没有响声,任何回应都没有。 尴尬的监狱看守小心翼翼地向罗阳解释,自己绝对没有虐待这个大坏蛋:“骆妖头?骆妖头?快起来,装什么死啊?” 罗阳挥挥手,让看守们都退了出去,自己轻轻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比外面暗淡了许多,罗阳迟疑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终于看清屋子的面积,大小,陈设。 “请问,四川总督骆秉章骆大人是住在这儿吗?”罗阳毕恭毕敬地站着问。 稻草堆一阵翻动,一张破被子被扯开了,一个身着满清一品文官补服的老头子气势汹汹地钻出来,“是,你是谁?” 罗阳认真打量着这个满清的大员,沧桑的岁月在他的脸上雕刻出深深地沟壑,花白的胡须,铜红的脸,精光四射的眼神,双手紧紧地攥着脖子上套着的佛珠串儿,排除被摘掉了官帽以后,在稻草里滚乱的大辫子,沾着的几枚草叶儿,总体而言,给人凛然威严的感觉。 “骆总督,骆制台,鄙人这厢有礼了!”罗阳微微一笑。 骆秉章很是惊诧,因为,他看出,面前这个长毛军人,非同寻常,包裹额头的黄巾,袍上的花纹刺秀,分明是一个王爷。自从被俘以后,他想象过各种各样的场面,被关进囚车栅栏里游街示众,剥了衣服鞭打羞辱,菜市口砍头碎割,甚至剥皮,火烧,作为一个对待敌人凶狠如虎的方面大员,他根本不在乎这一切,他等待着敌人动手来杀,可是,没想到,竟然是长毛的王爷。 “你,不会是翼逆吧?”骆秉章冷笑一声。 罗阳拱手:“骆制台,我们翼王因为战伤不治,已经龙驭九天了,我是翼王麾下的一名将领!” 听到石达开的死讯,骆秉章很是震惊,停了一会儿才哈哈大笑,“好!死得好!想不到一介枭雄,虽然破我成都,掠我四川,毁我大清西南千秋大业,也终究是死在我骆秉章的手里了!” 罗阳等他笑完,从门口将清水,木盆毛巾等物,一并端到:“骆制台,请洗洗脸,天气很热,纵然这里凉快,终究也郁闷。” “哼!”骆秉章略一沉思就走了过来,大摇大摆地接了毛巾,蘸了水洗脸,然后坐到了罗阳搬过来的凳子上,犀利凶恶的眼睛一瞪:“酒菜呢?” 罗阳一笑,吩咐外面的随从将东西拿来,顷刻之间,房间里就摆好了一张小桌儿,两张高凳,八碟小菜,四荤四素,凉热相间,又有猪肘一大盘,深红颜色,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厚厚的油水花,令人垂涎。 “骆制台,请用!”罗阳温文尔雅地伸出手臂,作出了邀请的动作,然后,将半圆的酒坛抱起来,亲自满了一碗端到对方的面前。 “哼,算你还懂得规矩!”骆秉章愤愤不平地吼了一声,冷冷地端了酒碗,豪爽地一饮而尽。久久地回味着美酒的滋味,他慢慢地坐了下来,频频点头:“好酒,好酒!” “一点儿薄酒,不成敬意,请骆制台慢用!”罗阳说。 “嗯,知道了!”骆秉章扫视着桌子上的佳肴,用鼻子嗅了嗅,惬意地闭了眼睛,非常享受,迟疑了一会儿,才挥舞筷子,横扫佳肴。 一面吃菜,一面自斟自酌,骆秉章贪婪野蛮地风扫残云,不多时儿,就将美酒佳肴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后,才抓住了猪肘,贪婪的眼睛瞅了瞅,忽然送到嘴里,大嚼大咬起来。 罗阳一直很端正地坐着,温文尔雅的,偶尔,也象征性地碰一杯。 “喂,你也吃啊,这些肘子我吃不完的!”骆秉章的脸上,已经相当满足,甚至有了笑意。 “不,这是我们专门为骆制台准备的,鄙人听说骆制台喜欢吃肘子,请了街上的大厨专门做的。” “好好,好,算你们长毛贼有仁义,这一点儿,本督服了!佩服!”骆秉章用油乎乎的手抹了抹嘴,又将一大碗酒灌溉进去,噗地吐出大半,算是漱口,将碗重重一丢,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碎裂开来,飞溅四处。 “骆制台,骆总督,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们可是好心好意地给你改善生活,你这样破坏公共财物,浪费美酒,难道不心痛?一丝一缕,当念来之不易!” 骆秉章冷笑:“好了好了,别给老夫人拽文,走吧,老夫要上路啦!不过,上路之前,老夫还是很感谢你们的,这酒这菜,都不错!” 第七十四章 在下罗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没有那么多的先知先觉,战略眼光,有的只是本能的善恶喜好,现代社会最基本的素养阅历,本来,对于骆秉整,是相当陌生冷漠的,换个高中历史老师或者喜欢历史的小白,都能掂量出来,一个骆秉章在满清晚期,镇守湖南和四川的军事政治价值,虽然没有被清廷正式评价为“中兴名臣”,可是,权贵集团之间,对他还是有很高评价的,认为东有曾国藩,西有骆秉章,才能够将两路太平军痛加围剿,中兴大业方成。 估计是老骆死得早,否则,一个中兴名臣的大帽丫子是妥妥的。 本来也没有想到要收服拉拢骆秉章,向来,一个吊丝屁民,对于上层的官员精英之类,多有两中极端情绪,一是愤懑,一是崇拜,都是骨子里的,地位,权势,以及可能造成的知识和才能背景,深入骨髓。 但是,在遭遇了招兵买马的寒流以后,罗阳果断地开动了脑筋,开始统战政策,也开始顾及到怎样处理骆秉章这个第一大妖头的问题了。要是以前,他可能的做法就是,使劲儿地玩,折腾,然后,一刀咔了,还算仁慈。 既然是大汉天国,既要迅速平息国家战乱,挽救民族危机,使华夏民族真正地屹立起来,就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可以发动群众,也可以分化瓦解敌人的阵营。 在和太平军将士的聊天谈话中,罗阳了解到了骆秉章的许多事情,逐渐萌生出许多的敬意,他才是满清战乱风口浪尖儿上人物啊,十几年对抗而不倒,将湖南的政治经济主持成湘军的战略大后方,还派遣兵力东征西伐,连灭数处农民起义的烈火,更移镇四川以后,将太平天国第一名将石达开制得死死的,毫无作为,一直到最后,在中计没了主力的情况下,巧妙结合蕃族彝族土司,汇合湘川诸军,将石达开堵截在紫大地,掐高潮掐得简直神了,要不是逻阳这一非晚清的地球超人赶来救援,石达开五万大军,将全军覆没,一代英物石达开,也将悲惨地碎剐成都城! 一句话,骆秉章是个人物,是个大能!罗阳决心把他拿下,转为自己的部属。 “骆制台,往哪里走啊?”罗阳知道了他的意思,嘿嘿嘿笑得很是可爱。 “不是断头吗?哼,老夫早就预料到了,放心,老夫不怕!”骆秉章拍打着胸膛,勇敢地说。 “断头?至于嘛?”罗阳真的笑了。 “哼,别来糊弄老夫,老夫素来和你们长毛为敌,杀之无数,想必,每一个长毛贼都发誓要吃老夫的肉,喝老夫的血吧?不怕,老夫既然以身许国,一切都置之度外!走吧!”骆秉章越说越激动。脸色潮红,间歇咳嗽。 罗阳大笑:“骆制台,你误会了,今天这顿酒菜,只是鄙人一些敬意,并非断头酒啊。” “啊?”骆秉章的目光骤然凝聚在罗阳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尴尬。 “对对,骆先生,我们大汉天国是不会虐待,也不许妄加杀害任何一名战俘的,所以,对于你老先生的事情,要好好考虑,认真对待,你不要有什么顾虑。”罗阳指指凳子,要他坐下来。 “哼,老夫倒要坐下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骆秉章气哼哼地坐了,用手理了下杂乱的花白辫子。 “没有什么,就是改善下你的生活,同时,和你谈谈!” “和老夫谈谈?”骆秉章的脸上满是鄙视:“老夫是朝廷大员,你们不过流贼逆党,岂能相提并论!” 罗阳也冷笑:妈逼,给脸不要脸,这就是精英们的臭脾气?读了几天也不知道谁忽悠的破书,就把自己不当人看了。 “老先生,不要乱开国骂,您是读书人,应该有读书人的器量,不是吗?”罗阳不紧不慢地说。 骆秉章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颇为尴尬,他意识到,在面前这个年轻的敌人面前,自己因为生死考虑,已经失态太多,激动得象一个小丑。 “多谢你的酒菜。”骆秉章拱拱手,算是还了一个面子:“不知道你要和老夫谈什么!” “随便谈谈啊!鄙人素来景仰英雄人物,才能之士,骆制台纵横天下,和我太平天国对抗多年而不倒,绝对非常之人,鄙人很是看重!” 罗阳真心不愿意和这老家伙搞统战,因为,这说话太吊了,自己明明一个快意心扉,口无遮掩的草民爽汉,非要这么文诹诹的,别扭得很呢。 拽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如果这老头子一直拽下去,罗阳也会发狂掐死这老家伙的。 “哈哈哈,你很看重?就你?”骆秉章不屑一顾地冷眼扫描了一下罗阳:“既然你这么抬举老夫,老夫也请问一句,你是何人?在长毛贼党当中算几把交椅?” 罗阳自信地一笑:“以老先生的眼光看来呢?” “哼,你们长毛贼的事情,老夫怎么看得出来?看衣裳,你是个长毛的王爷,嘿嘿,可惜啊可惜,你们长毛的王爷,真心不算什么主贵东西,老夫孤陋寡闻,也知道洪逆秀全,封了手下头目不下千人为王吧?哈哈哈哈,就你们的王爷,连我朝廷的区区知府也不如!笑话,天大的笑话!”骆秉章终于找到了一个挽回面子,羞辱敌人的机会,反正,他觉得,自己机会是不多了,能反咬一口就是一口。 “老先生说得不错,太平天国的封王确实太多,太随意,本意是好的,要振奋精神,收拢军心民气,可惜,造成了制度混乱,国家恩赏等同于儿戏,弊端远大于得利!” 罗阳将这话背诵完毕,简直想骂娘,为了统战骆老夫子,罗阳可是不惜工本的,求教了军中几位文采颇佳的老者,将许多预想的对话都加以修饰。 “嗯?” 效果出来了,骆秉章惊讶地哼了一声,有些怀疑,眼光里也对罗阳端正起来。 “骆老先生,我们今天,能不能跳出你我敌对势力的局限,开诚布公地对于中国,对于未来,对于民族危机,国家的政治和经济发展,制度创新等事情做一个探讨?”罗阳真诚地说。 “啊?”骆秉章倒吸一口冷气,腾一声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罗阳,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想不到长毛军中,尚且有如此眼光长远,气度气量非常之人!” 就罗阳的一句话,他已经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被他看轻了太多。 “骆老先生,兄弟是罗阳。” “罗阳?”骆秉章审视着。 罗阳也站起来,双手一拱:“老先生恐怕不会认得在下,在下不妨提几件事情,在安宁河畔,你们湘军刘某人的三千精锐,被罗谋百人小队夜袭歼灭,此后,太平军一路北上横扫,皆以罗某为先锋,紫大地之战,翼王全军被围,死伤七八成,又是我率领军队突入,力挽狂澜,至于胡中和部,王应元部,都是我所灭,打成都城,也是我一马当先……” 第七十五章 劝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你?”骆秉章看着罗阳,目瞪口呆。 迟疑了太久,罗阳都不好意思了,激情邀请这老爷子坐下来谈话。骆秉章才慢悠悠地坐下来,但是,看着罗阳的眼神,已经不是蔑视和怜惜,而是猜疑和恐惧,这也是一种敬重的表现。 “骆制台,请坐啊,坐!”罗阳不得不再次提醒。 “是你们翼逆派遣你来的吗?”骆秉整警惕地问。 “骆老先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罗阳摇头。 “怎么?” “我以礼相待,称呼您为先生和制台,您却一直污蔑我们太平天国的英雄人物,统帅,您觉得,这不是堕入了市井小民之流自降身价吗?” “好好,石达开!你们的翼王石达开为什么不来啊?” “我已经说过,翼王千岁已经因为战伤不治,逝世了!” “啊,知道,那么,现在谁是你们长毛,不,是太平军的头目?” 罗阳真心觉得,那些饱读诗书的已经踏入了权贵阶层的高级知识分子,就是顽固,反动,念念不忘的就是自己的身份。 “骆老先生,你们的头目是满清靼子,大辫子,非汉人衣冠的同治皇帝,我们的头目就是我自己。” 骆秉章的脸色一红,被罗阳反唇相讥,不是好受的,感受到罗阳的年轻和犀利,更被后半句震惊了:“你?不是洪秀全?” 罗阳摇头:“洪秀全是东路太平天国的领袖,我们是翼王石达开的部属,现在,翼王去世,所有部队,都归我,本王节制,因此,我才是现在四川境内所有革命军队的统帅,而且,我们已经脱离了太平天国,洪秀全自然跟我们没有了太大关系。” “什么什么?你们脱离了太平天国?怎么脱离的?什么时候?现在要怎么着?”骆秉章急不可待地询问道。 罗阳将成都这些天来的变化简明扼要地讲了出来。 “大汉天国?锐王罗阳?要自立为主?” “嗯,满岂敢乃是血腥暴力屠杀建立起来的征服性的野蛮朝廷,这倒也罢了,现在,他们是腐朽反动,对内残杀,对外屈辱,完全丧失了一个国家政权的基本职责,至于南京的洪秀全,才能有限,统帅无方,行将灭亡,既然这样,时势造英雄嘛,我们就是不想自立也不得不做了!”罗阳认真地说。 骆秉章依然在石化中,面前这个敌人,年轻得他几乎想忽视,可是,他的战功又是如此可怕,他麾下两部精锐的正宗湘军刘某和胡中和部,都是被人家吃掉的,紫大地自己精心策划的包围圈儿,赖有天助,行将成功,却又被人家两千余人,突破包围,反败为胜!还有,成都城坚固厚实,以湘军余部和川军坚守,绝对可以守住,却被人家轻易突破,导致城市陷落,自己也身败被俘。在监狱中,他一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石达开,确实是一介枭雄,他低估他了,到现在,他才明白,石达开的才能,确实比他有差距,问题是,一个新的更强大的敌人,站在了他面前,这人相貌平常,雄心勃勃,却又温文尔雅,慢条斯理,这份从容不迫的气量,让他感慨和恐惧! “你,你来这儿什么意思?就是为羞辱老夫吗?”被罗阳清澈而自信的目光笼罩,向来都心灵强悍的骆秉章忽然恼羞成怒。 “不不,骆老先生,您误会了!” “那好,请你速速杀了老夫吧!老夫既已被俘,又被款待,已经心满意足,该死了,如果锐王能够体谅和尊重老夫,老夫倒是要多谢您了!”骆秉章一拱手,冷冷地说。 “本王很想知道,骆制台在监狱之中,为什么不自杀啊?”、 “哼,本督虽然失城丢地,沦为俘囚,也绝对不会自杀自辱,以求痛快,本督要在刑场之上,痛骂你们长毛,壮烈殉国!” “骆老先生的勇气,在下十分佩服,老实说,如果鄙人被你骆制台所俘虏,那么,我一定当场引颈自杀,你老先生面对挫折和失败的勇敢,实在是本王应该学习的!”罗阳庄重地一鞠躬。 “这?”骆秉章给他弄得莫名其妙,私下里又有一些的感动。他本来在得知罗阳的身份以后,想大声疾呼,痛心疾首地骂贼而死,落个千秋英名,想不到,被人家的淡薄气质所逼迫,根本就恨不起来,尤其是人家毕恭毕敬的态度,更使他感觉,自己纵然是一块顽石,也只是撞到了一团棉花上,根本无从着力! 彻底失败的感觉,让他心力交瘁,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里。 “既然老先生有远见,不愿意为满清靼子陪葬。”罗阳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大汉天国的执政官,愿意来求老先生,放弃满清战俘之地位,转而为我大汉天国的开国勋臣!” “你,你说什么?” “在下的意思,想来请先生从这儿走出来,加入我们,给我们出谋划策,把大汉天国的事业,发扬光大。” “叫我?哈哈哈哈!”骆秉章沉思默想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叫我投降?” “不是这意思,是让老先生翻然悔悟,重回大汉先民的教导之下!不要再为满清走狗卖命了。” “去!笑话,天下之大,有德者居之,什么满清?走狗?哼,我大清鼎立二百余年,厚德深仁,兴旺发达,乃我华夏最强盛富足之国,就算皇上乃边外民族,又能怎样?满洲民族,也是黄帝子孙迁徙到彼,不得化外视之!老夫深受浩荡皇恩,一生托付,岂能听你只言片语,就卖身投靠?”骆秉章愤愤不平地怒吼道。 罗阳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要骆秉章这样的清廷大员立刻投降,是不可能的,他也做好了长期斗争转化的心理准备,他深信一条,如果能够将骆秉章转化过来,那统战的威力,其意义不亚于丢了一颗政治原子弹! “骆老先生果然是忠心耿耿于满清的,本王不作评价,但是敢问一句,你愿意不愿意走出监狱,到现在的成都街道上去看看?去想想?去问问?顺便,也来瞅瞅我们大汉天国的毛病?本王是热烈欢迎的!” “这?” 第七十六章 火炮战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谈话结束,罗阳走了出来,挥挥手,吩咐外面等候的亲兵立刻动手,在外面腾出了一间房子,打扫干净,布置成书房的模样,将缴获的总督里的一些书籍放好,还有其他一切事项,都详细交代了。 “锐王,至于吗?这个老清妖也配?”其他将领忍不住说怪话。 “绝对配!你们想想啊,没有才华,本领,他能考上进士吗?能在乱世中混得这么久吗?如果这样的人能反戈一击,对其他人是什么影响?”罗阳耐心地说。“也许,对瓦解整个湘军都有意思,也许,在和湘军的战斗中,我们可以减少成千上万的死伤!” “啊?这么厉害啊?”几个亲随吐着舌头。 回到满清四川总督府,虽然房间建筑什么的依然如故,可是,挑了招牌,更换了新内容,气势就是不同,左侧:大汉天国执政府,右侧:锐王罗中军营。 许多将领都在等候了,都是新提拔起来的部属,赵宇被任命为炮兵旅旅长,姜志为总装备旅旅长,两人及其副手,正在等待着具体指示。 “锐王!”他们赶紧向罗阳问好。 罗阳挥手示意以后,迅速入座:“今天,将你们招来,谈论的问题至关重要,可以说,关系到我们大汉天国未来的生存,发展,富强的首要问题。” 罗阳侃侃而谈,将自己的阅历和见解能够讲出来的都讲了出来,强调炮兵的重要性,近代战争中火力的威力,最后说:“炮兵旅必须掌握目前最先进的火炮制造技术,掌握最密集的火炮,在射速上,爆炸力上全面突破,要有压倒一切的火力,那么,普通陆军的伤亡就会大大减少,总装备旅就是要全面营造,研究,炮兵旅要实验,配合。” 罗阳强调,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使成都成为大汉天国的新式火炮的研制基地,能够仿制西洋火炮,能够研制更先进更重大的火炮,以后,条件具备了,还要将炮兵部队继续扩大,扩展为至少一个军中一个。 “我们还要有更多更先进的火炮,比如,自行火炮,比如,更有突击能力的坦克,比如,卡秋莎火箭炮,比如,攻城使用的重型号臼炮,还要有灵巧的迫击炮,还有,能够在空中轰击的飞炮,就是飞机,总之,我们要将现在的火炮技术发挥到极致,那么,我们就能轻松赢得胜利!” 一谈起炮,罗阳就滔滔不绝,打不住头儿,不仅将古代火炮的掌故,起源,发展沿革和未来炮火类型和威力讲得头头是道,还跨越国门,将西方国家使用大炮扭转战局的战役讲了出来,特别提出,西方国家尊重的法国拿破仑皇帝,几乎横扫整个欧洲大陆,靠的就是大炮,他是炮兵学校毕业生,在历次战役中,都巧妙地运用了大炮的威力。 “只要我们能够研制出足够好的,足够多的大炮,我们就可以横扫世界!” 老实说,罗阳这一堂课上得,每一个在座的将领都安静得入了迷,他们想不到,曾经的一个部队小兵的罗阳,居然懂得这么多,而且,他还能够将未来的火炮类型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锐王,您怎么知道未来那些新大炮啊?能行吗?”赵宇惊奇地问。 “能行啊!”罗阳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说老子就是玩这个的! “肯定行!”姜志赶紧拍拍赵宇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飞雷大炮不是锐王制作出来的吗?妈耶,多厉害,以前,咱们谁想过?” “对对,锐王不是人!不是人啊!”好几个将领异口同声。 “嗯?”罗阳尴尬了。 “不不,锐王,我们说的意思是,您不是普通人,您就是神啊!神!真的神!”大家赶紧改口解释。 罗阳以现代社会陆军部队一个老兵的知识才华,就彻底地倾倒了百十年前的精锐革命战士,让他们佩服得魂授色予,顶礼膜拜。 描绘了一番未来的辉煌前景以后,罗阳亲自动手,帮助大家确定优先发展的目标,在当时条件下,最佳的做法就是继续研制飞雷炮,所以,火药的研制,威力的提高成为重点。飞雷炮最大的好处是,不需要精密的机械设备,所以,罗阳根据当时缴获的清军兵工厂,确定了每一个月研制的火药的数量,飞雷炮的数量,一面制造炸药包,一面铸造大炮,要使这种火炮,装备到每一个军,每一个师,一个师里就要设立一个飞雷炮的团级战斗部队,作为火力的压制和打击。 罗阳又设计了一个机构,专门挑选一些头脑清醒,思维敏捷的士兵,作为科研人员,并且许以重赏,要大家立刻组织起来,去研究西洋开花炮弹的研制工艺,尽可能快地掌握其技术。 “这不容易弄啊。”一听说要学习西洋开花炮弹,这些将领们都将头摇得厉害。 确实,西洋开花炮弹的威力,比中国铁铸炮大多了,而且,移动迅速,方便,射程也比飞雷炮远得多。 “不行,必须迅速掌握其技术,否则,我们就要吃大亏!”罗阳声色俱厉。 为了使大家克服畏难情绪,罗阳立刻要了笔墨,在纸上开始绘画起来,尽管他的绘画技术不怎么高明,可是,比例关系掌握得相当好,对于西洋开花炮弹的内部结构,作了剖析图示,又吩咐部队官兵,去拿来了真实的炮弹进行拆解。 大家立刻认真起来,反复地观察研究,而罗阳随时进行指导,回答问题。 “啊,原来如此!” “是啊是啊,多亏了锐王讲解,否则,我真不知道这开花炮弹里,有这么多讲究啊!” 大家恍然大悟,又激动不已。 对大炮和炮弹制造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危险问题,罗阳也进行了指点。 为了加强火炮的研究和制造,罗阳将几乎所有太平军中懂得这方面的官兵都搜罗过来,又将清军战俘中的炮兵和兵工厂的工人,也一并整合起来,给予相当丰厚的生活待遇。 对于自行火炮,迫击炮等的研制和认识,也开始了起步。 “必须从现在开始抓起,将大炮的研制当成我们大汉天国的生命线来对待!”罗阳挥舞着拳头。 “知道了,锐王,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十数名军官,充满激情地表示。 为了保证火炮研制的安全进行,还实行了严密的保密措施,罗阳自己,亲自兼任技术指导顾问。 大汉天国的核心战略力量,正在悄然萌发。 第七十七章 特种部队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炮兵的建设刻不容缓,而其彻底改变,取得世界一流的技术装备优势,却是异常艰难的,最起码的研制机器都没有,只能因陋就简地制造现成可能的武器,当然,作为一项长期战略,组建研究机构,集中科研人员,则是必要的投资。 罗阳又将几名军官叫了过来,还亲自将正在紧张督促部队训练的第一军军长曾仕和请到中军大帐,商量另外一件事情。 “诸位,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立刻办理,那就是特种部队和情报部队。”罗阳将这两样部队的作战目标,威力等讲了出来,突出强调在目前意义下,其配合大战略的重要性。 “特种部队?情报部队?”曾仕和打着哈哈,“锐王爷,我觉得没有那么悬吧?咱老曾听都没听说过啊,怎么弄?” 罗阳耐心细致地讲解,要求每一个军,都应该建立特种部队,情报网络,最好在师一级就有。 曾仕和不热心,却在反复地要求,给自己的部队配发飞雷炮。 罗阳没有勉强他,一方面答应了他的请求,一面免去了他的责任。 黄再忠和韦普成,赖裕新都被先后请来,谈论两种部队的建设问题,三名军长也是反映冷淡,觉得空虚玄妙,无从着手。 罗阳没有灰心丧气,干脆自己在中军部队中建立,首先是组织机构,人员挑选,建立标准和制度,由一名军官封竹火为特种部队的指挥官,级别为旅长,负责挑选和训练,当然具体的训练内容,比较难办,就按照罗阳自己的现代见闻去摸索着搞,要求三千人,一个个都是精锐,身强力壮,要善于掌握各种武器装备,善于渗透,突然袭击,小单位,小规模地战斗。 “封竹火兄弟啊,你可不要轻视这个特种兵,很多时候,几十个人的特种士兵,可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甚至一个国家政权的兴亡,特种作战最大的好处就是,以极小的代价,取得巨大的战果。” “知道了,锐王!”封竹火拱手,慷慨激昂地说。 罗阳认为,在当时的军事装备条件下,要尽量缩短战斗的进程,减少自己的伤亡,除了火炮的压制威力外,就是特种战术,他亲自以四百伞兵的偷袭,灭掉了松林河湘军主力一部和彝族土司的战斗,已经成为经典。也已经成为成熟的战术。 四大军长,都是老资格的将领,喜欢步兵的战斗,能够喜爱飞雷炮的威力,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罗阳不能苛求,所以,只有寄希望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亲自掌握特种部队,加强自己的权力。 特种部队要求很高,作战的环境,方式也很多,就目前而言,罗阳选择的是三项,一,小规模偷袭,骚扰类型,二,伞兵突击部队,三,骑兵的快速反部队。为此,他建立了三个团,渗透战团,伞兵团,骑兵团。每一个团的人数不等,训练的方向和要求也不同。渗透战团的任务主要是战场突击,包括化装成敌人,进行袭击,包括夜间袭击,包括斩首行动一类的对敌人军事首脑的袭击,还有隐蔽狙杀等。伞兵的主要任务也是袭击,但是,更关键的是一定距离的山地战的奔袭,骑兵部队,则主要用于战场上对敌人的穿插分割,战略和战术两种作用。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一系列的想法出笼以后,罗阳的话既震撼了这些军官,也让大家晕头转向,无所适从,所以,要组建和训练一支强大的特种部队,在未来的战争中发挥重大作用,是需要时间积累的。 关于情报部队,罗阳任命了艾禾伦,要求他建立两种情报部队,一是公开的情报机构,包括大量的情报员,情报小部队,主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掌握各种各样的情报,随时随地上报最高长官,以利及时作出决策,二是秘密情报人员,主要是训练和组织秘密人员,潜伏到满清政府的统治区域内,化装成各种人,收集情报,向大汉天国的区域内传递,打探满清政权和军队的消息,这属于间谍系统。 封竹火和艾合伦都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在罗阳的麾下当卒长,几次战斗下来,表现得不错,而且,特别机警,正是需要的人,罗阳对他俩寄予了相当希望,也给予不少特权。并且,没有急于让他们出成绩:“不要着急,慢慢来,好好动脑筋,想办法,现在主要是抓训练,思想的和技能的,不要贪多,扎扎实实地来。” “知道了,锐王。” 情报部队的单位也使用了旅级,本来要给艾合伦情报局长职位的,但是,考虑到那名称有些超前,还是改为旅长了。 这两大机构的设立,让罗阳也耗费了相当多的心血,现在,他才体会到那个老道理:事非经过不知难。 特战部队是最烧钱儿的部门,需要大量的钱财和装备,而太平军其实一无所有,完全需要白手起家,为此,罗阳向其他部门,部队,紧急征调物资,筹集款项。很多装备,例如滑翔伞等装备,只能自己动手建造了。 骑兵部队更是一个难点,太平军本来的骑兵就不多,连续作战以后,损失不少,特别是在紫大地之战中,断绝粮食以后,石达开军被迫将所有的军马都宰杀吃掉了,现在的军马,就是罗阳军的一点儿,加上数次战斗缴获。全军总共军马不过两千一百多匹。 罗阳征调了一千匹军马给特种部队,为了平息其他部队军官的不满,借口说要组建一个锐王亲兵卫队,这才没有遭到抵制,反而各军积极支持,迅速达成了目的。 军马的严重匮乏,让罗阳非常担忧,因为在步兵火力密集强大之前的战争阶段,骑兵将能发挥重大的作用,所以,他要积极筹备,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他预计将来要建立一个骑兵军,虽然目前是在西南地区作战,山地居多,即便未来东南出,转战长江中下游地带,水网密布,骑兵的作用也绝对不可小觑,可以说,在坦克集群和机枪的防御墙建立之前,骑兵的突击力是无与伦比的。要不,俄罗斯的革命年代,也不会建立那么多的骑兵军。在交通极为落后的地域作战,骑兵的机动效能远超过其他机械化部队。 罗阳派遣人员,四处征集战马。 第七十八章 美女袭胸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战马的征集相当困难,质量最好的马在大北方,完全被清廷统辖区隔绝,直接取得的可能性为零,唯一能够取得的途径是战场上多加缴获,至于西南地区的马,质量要差许多,无论耐力,奔跑速度等方面,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没有办法,只有分派人手,甚至通过商人的渠道,到川西的藏区去购买。 大汉天国建立数天以后,雄心勃勃的罗阳就遭遇了许多问题,数十万人的管理可不是件小事情,繁杂的事务几乎将他淹没了。 “锐王,锐王?您在吗?”话音刚落,人就闯了进来,是潘王妃。 今天,她依然一件最普通的太平军女兵的服装,可是,漂亮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的皮肤,匀称的身材,让她迥然不同。 “啊?潘王娘,您好,您有事吗?”罗阳很是尴尬地快速扫描了一下她。 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淡薄中的芬芳,令人陶醉,闻香识女人,每一个女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滋味,也许和她曾经亲近到极端,罗阳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见她来,就联想到了许多,特别是现在。 这么多天没有近女人,初尝个中滋味的他也不是不想,而是非常强烈地想,可是,韩燕儿的清廷间谍身份,营中的巨多事务,来来往往多如牛毛的亲信警卫部队,使他失去了一个可以轻松自如操作的私人空间。悲惨啊。 潘王妃就是那种叫人一见而忘俗的女人,尤其是那张脸的颜色,白璧无瑕,鲜艳光洁,又隐隐约约地浸润着桃色,任是谁见了,第一眼都会被震撼。 想到曾经的深夜肉搏战,几番敌意里的暧昧,罗阳的血液轰一声就向两个极端奔涌,大头和小头。 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他的男人武器已经拉开了架势,虎视眈眈。 “啊?”潘王妃正眼看了罗阳一眼,双手慢动作般捂住了粉唇,眼睛睁得极大,忽然,凄厉地尖叫一声! 这一声尖叫,够劲爆,象二八月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罗阳的导弹发射架,足够坚忍不拔,昂首挺胸的了,都被她的叫声吓得蓦的败退,萎靡不振。 “怎么了啊?” “你,你你!”说着,潘王妃的双手从嘴巴向上移动,捂住了眼睛。 “我怎么了?”罗阳赶紧看自己。 天气炎热,罗阳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忙忙碌碌的,忘乎所以,这不,左手拿着总督府的一迭卷宗,右手拿着一把扇子,正想查找下满清在四川的基本情况,如各府县的人口,税收什么的。结果,肆无忌惮,将讨厌的王袍掀起来,里面的内容就空空如也,只剩下两条长着无数浓密黑色小丛林的健壮肥实的腿了。 哦呀。罗阳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因为他图省事,今天连内裤都没有穿啊,刚才,被她的气息激发,导弹发射架可是完全曝光了! 闪电的速度,将王袍遮掩了导弹阵地,罗阳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故作姿态地咳嗽了两声:“潘王娘,您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啊?” “我?”潘王妃扭转了身躯,正欲逃出,听他这话,不得已又转身回来。 正在这时,房间外面风风火火闯进了四名卫士,刀出鞘,枪上膛,警惕万分:“怎么了锐王?怎么了王娘?” 潘王妃的脸羞红的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唉呀,真怨本王啊!”罗阳笑笑。 卫士的注意力都转向了罗阳,同时,也不忘记眼睛的余光扫描潘王妃,那意思非常明显,是怀疑了两人之间的什么蹊跷。 “锐王,我……”潘王妃抢着解释。 罗阳一笑,制止了她,对四个卫士说道:“都怨本王,将这里丢得乱七八糟,脏得就象猪圈,潘王娘素来清洁,一见之下,不可忍受!嘿嘿,潘王娘啊,本王向您道歉,对不住,吓着您了!” 潘王妃立即恢复了端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因为罗阳将这一大尴尬,巧妙机智地搪塞了过去。“真的呢,这里乱死了!锐王,您得赶紧找人收拾下哦。” 房间里当然杂乱无章,到处都是卷宗,统管成都大事,罗阳得查阅许多资料,随手乱扔,还有刚吃过的西瓜皮,正在桌子上摇晃,几只苍蝇已经扑了上去大快朵颐呢。 卫士们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赶紧帮助将卷宗什么的整理了,将一大堆西瓜皮收拾出去,然后,向两人毕恭毕敬地点点头,出去了。 潘王妃快速地看了罗阳一眼,赶紧低下头,眼睛看着地面,非常忐忑。 罗阳趁机欣赏着她的姿态颜色,也许她曾经是石达开的女人的缘故吧,罗阳对她,反而有了更多的觊觎,尽管一面YY一面在责备着的厚黑非礼性。 空气热度很高,这么单薄的夏衣,还是丝绸质地的,根本就无法完全遮掩她的身形! “锐王,我?” “请坐,潘王娘,请讲!”罗阳迅速恢复了自信。 “锐王,我听说,你要赦免那个骆妖头?” “是啊,我准备赦免他!” “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潘王妃大吃一惊地样子,相当可爱。 “嗯!” “锐王,不能这样!”她焦急地走过来,几乎和罗阳面对面:“那骆秉章是一个大妖头,罪大恶极,他手上沾染了咱太平天国将士多少的鲜血啊!成千上万!数都数不完,锐王,依我看,就应该将这老妖头押解到城外,召集全城男女老少来观看,将这老妖头剥皮抽筋,点天灯,然后再千刀万剐!” 罗阳被她说得心惊肉跳,“王娘啊,你也太恐怖了吧?按照规定,战俘是不能随便虐待的,更不能屠杀!” “什么规定?” “嗯?”罗阳大汗。 “哼,我知道了,是不是那老妖头向您供认了他家里埋藏的黄金白银?向你奉献了他们家的娇妻美妾小丫鬟?” “王娘,你不要这样胡说!”罗阳被她弄得吃不消了,这女人,又美又辣,难怪会被石达开喜欢上,提拔为床上用品呢! “胡说?谁胡说?你才胡说呢!这个满清走狗的老妖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却包庇他,款待他,还要放他?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潘王妃越说越生气,不仅花枝乱颤,还往前气势汹汹地逼近,用那纤纤玉手,频频出击,点在罗阳的胸膛上。 那手手是什么啊?带电的? 罗阳被她频繁落下的小手摸得心烦意乱。 妈地,今天哥被美女小寡妇袭胸了! 第七十九章 温柔陷阱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哼,别以为你现在是锐王了,是大汉天国的大当家瓢把子了,你j就能随心所欲,对这么坏的清妖说放就放就放了啊!”说到这里时,这小美人已经挥舞着双拳,在罗阳的胸膛上锤击如风。 罗阳被她逼迫到了后面墙角落,眼看就要挨着墙壁,也急了,双手齐出,抓住了她的拳头:“潘王娘!本王对于清妖头的政策,是慎重考虑过的,意义重大,尽管本王很想如你所愿,将那狗妖头折磨个痛快再弄死,可是,本王又知道,这不是儿戏,弄死他远不如留着。” “你胡说!胡说!你根本就想背叛翼王!”潘王妃呼吸急促,胸膛跳跃得令人发指。 罗阳被她诱惑得心浮气躁,赶紧将眼睛从她的雪白的颈项里躲开,更不看她的脸,“没有,本王是太平天国,也是翼王的忠实信徒,只想将太平天国的事业发扬光大!” “不是不是!”潘王妃气势汹汹地盯着罗阳,“你更改国号,更改大军的称号,我们都能够忍受,可是,你赦免清妖头,与敌为友,就是背叛!” 鲜嫩滑爽的两只小手把握在罗阳的手里,那股电流因此将罗阳激发得眼睛发直,导弹发射架蓦然起立!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大军统帅了,我们就不能怎样你!” “你威胁我?”罗阳开始还被她的火辣和倔强而欣赏,现在,不由得有点儿生气。 “威胁?什么意思啊?”潘王妃估计没有使用过这个词汇,“我威胁你又怎么了?” “好吧,你说,你们能对本王怎么样?” “怎么样?我们五位翼王娘,四位旗队主将可以联合起来,把你打回原形!甚至当清妖头给砍了!” 罗阳火了! 尼玛,军国大事,你个不谙世事的小闺女小少妇不过十七八岁模样懂个头!你不仅**裸地威胁本王,还要造反? “你再说一遍?” “你敢背叛,我们就将你拉出去当清妖头砍了!” 说这话时,因为义愤填膺,潘美人的呼吸力度何其之大,也将那胸膛的肥美在单薄半透的丝绸军服里摇曳得欲盖弥彰! 罗阳将牙一咬:“好,算你狠!” “哼!” 罗阳本质是个草根,屁民,最渣渣吊丝的命运,还怕个鸟儿? “潘王娘,我罗阳本来就是光脚的,怕什么!”罗阳突然眼神邪恶地盯在她的脸上,一手握住她的双手腕,一手飞快地往她身后一拦,将她抱了起来。 “你?”潘王妃大吃一惊。 罗阳本就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建筑工地的艰苦劳动,更将他的身躯打造得铁塔一样浑厚坚实,那种强悍的精神力量,感应力量,即使穿越附会到了这世界的陌生的小兵的身躯里,依然如故,何况,也许是这小兵身体也相当不错吧,两人的身躯与精神力的杂交合体,更加强悍,这也是罗阳能够迅速适应环境,累次激战而胜的原因之一吧? 罗阳将她的身躯,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快,丢开我!”潘王妃愣了半天,才醒悟过来,满面羞红,央求着。 “哼,你不是要将我当妖头砍了么?”罗阳见她害怕,心里大爽。 “丢开!” “不丢!” 她开始挣扎,奋力地推脱着双手,双臂,双腿也用力地蹬着。 罗阳微笑服务,固然丢弃了她的双手腕,可是,两只手臂都来抱她,一手抱腰,一手抱臀,将她牢牢地固定到了自己的身上。 “嗯,嗯,嗯,嗨!”潘王妃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效果,反而把自己累得厉害,呼吸急促,香汗如浆,脸色绯红,艳丽异常。 夏天啊,单薄的衣裳啊,薄得只有一层,那搂抱之际,和不着丝缕有多大差别?再说,罗阳被她激怒,双手猛抱,使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躯柔嫩滑爽之感,玲珑曲线之态,尽在罗阳的脑海意识之内! “丢!丢!”潘王妃伸出两只拳头,在推罗阳无效以后,忽然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掌! 这一掌打得迅捷无比,出乎意料之外,所以,罗阳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罗阳愣了。 其实打过之后,潘王妃也愣了。 “放肆!”罗阳愤愤不平地喝斥道。 “你活该!”她倔强地冷哼。 罗阳被她彻底激怒,“尼玛,老子就是大汉天国的执政官不当,就是把人品败光,也要好好修理你下!” “你敢!” “又不是没有敢过!” 说着话,罗阳将她抱到了这面大案几后面,顺手一抄,扯掉了一条垫桌子的布,铺到了一条长凳上,毫不犹豫地将她直接压到了上面。 长凳坚硬平正,将她的身躯完全地呈现出了凹凸之处,实实在在地印到了罗阳的胸前腹下,肥腻和纤细之处,令人发指,沉醉回味无穷。 罗阳把握着她的双臂,向两面分开,下巴压制在她的胸前,既是对她全身的控制,不使她有逃脱扭曲的机会,也是一种报复性极强的精神亵渎。 当然,这时候,满鼻尽是芬芳味,那种仇恨和愤懑,顿时被一点点儿消解。 本来,罗阳准备动手的,谁知道,她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痛苦,也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挣扎反抗,而是认真,期待,痴迷不悟地看着罗阳,眼角儿悄悄地滑落出一行儿泪珠儿。 罗阳顿时停止了一切活动,甚至是精神方面的YY,他立刻就联想到了《功夫》里,黄圣依扮演的那个哑巴姑娘,在“劫匪”星爷的怀抱里,凄苦无助的泪滴。 罗阳也愣了。 两人愣着,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对峙僵化了好几分钟。 罗阳忽然醒悟,急忙要起来,同时,将她的肩膀抓住也拉起来。 她却坚决地摇头,然后,挣扎着再次仰面朝天躺在长凳上,双手抓住了罗阳的胸前衣服,轻轻地,坚决地往自己的身上拉! 罗阳不解,眼睛飞快地眨巴:“嗯?” “嗯!”潘王妃的脸上,飞起了一团红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迅速地合拢了眼睛,脸上,是一种期待,沉醉,梦幻! 罗阳石化,这小少妇到底对我是恨是爱? 正疑惑间,潘王妃突然腾起身体,双手狠狠地拉住了罗阳,和自己一起倾倒在长凳之上。 罗阳再一次感受到了她那鲜嫩柔软的身躯。 近在咫尺的她的唇,在罗阳的耳际呢喃着:“哥哥,罗阳哥哥,我想你了,想你了!” 罗阳恍然。这才是她来的真实目的! 第八十章 果敢攻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宁肯努折命根,也不能使美女伤心。 宁可被人咒骂成禽兽,也不能耽误春宵顷刻,否则,禽兽不如啊。 这就是瞬间罗阳的意识和信条。 他忽然明白,自从自己阴差阳错和她圈圈叉叉以后,她的种种刁钻古怪,纠缠寻仇,其实也是一种体贴和向往。作为翼王石达开五妃之一的她,未必能有多少如意的机会。怪不得,她上回要私藏石达开的手迹,引以为功勋了。 面对主动投靠的美人,管她曾经风雨摧残,春风几度。 罗阳没有为她的风尘之身感到多么遗憾,反而因为翼王的王妃之故,有隐隐约约的得意,邪恶和刺激。 “锐王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见罗阳久久地凝视着她却不动手祸害,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担忧地问。 “没,没有啊。” “您骗我的吧?” “真的!” 潘王妃的笑容,稍稍安定了些,娇媚的编贝咬住上唇,“那,锐王哥哥,您喜欢我了?”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呀?锐王哥哥?你说嘛,你说,”她一面催促,一面将双手紧紧地纠缠住他的虎躯脊背,常春藤一样缠绕,向自己的身上拉着,呼吸急促,爱不释手。 “你,你确定将妹妹嫁给我吗?” 潘王妃点点头。 “那你?” “锐王哥哥,你好坏!好坏,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乱七八糟地问闲话!”潘王妃娇嗔地说完,在罗阳的脸上突然袭击,吻了一口:“锐王哥哥,人家把妹妹嫁你,人家自己当妹妹的嫁妆,还不行啊!白白送您的!” 也许是这事情太过突然,此前她的种种刁蛮,忽然化作无限温柔,转折太快,让罗阳始终无法适应,一直担心她的举动里,蕴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锐王哥哥,你还等什么啊,自打你欺负了人家,人家就想着您的好啦!”说完,她又忧伤地流泪了。 罗阳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命运奇好,要不是自己阴差阳错,将她当成了麻二姑给叉叉了,谁知道她隐藏了翼王的手迹遗嘱,能做出什么文章呢。 “好妹妹,我的潘王娘,本王很喜欢你,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其实,本王心里也恋着你呢!以后,你就作本王的王娘吧。”说完,罗阳就开始清除她的外围设施。 潘王妃目光如痴如醉地凝视着罗阳,甜蜜的笑容里有无限的期待,焦渴,在罗阳的攻势扫荡之下,主动地配合着,将那薄薄的丝绸衣服除去。 “啊,曾宰辅来了?小的欢迎!”忽然,房屋外面有卫士高声说道。 “嘿嘿,来了来了,哦,以后不要叫宰辅了,既然锐王更改国号,军号,我等是军帅了,还是叫军帅的好!”曾仕和哈哈大笑。 “是啊,就叫军帅!”声音浑厚,中气很足,该是黄再忠的声音。 潘王妃一惊,双手紧紧地抓着了罗阳,摇晃着他的肩膀,提醒他赶紧起来。 罗阳当然想起来,可是,美色当前,春风沉醉,桃溪洞开,蓬门隐越,激战之地已经风云密布,剑拔弩张,怎么不战而败,偃旗息鼓? 罗阳没有撤退,继续保持着攻击的态势,外围已清,一截硕大匀称的嫩藕软玉横陈面前,若果不大张伐挞,纵横驰骋,那岂不是太便宜遗憾? “锐王!锐王哥哥!哥哥,快!快起来啊!”潘王妃急了,小声地提醒道。 罗阳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借此机会,将她的上身再次强行压制回长凳上,自己也牢牢地掌控着她,那灵巧邪恶的下巴,依然故我地占领着她的胸前肥美处,轻轻摩擦。 “冤家啊,冤家!”潘王妃连连扭曲着身体,希望能够挣扎逃脱出来。 房间的外面,曾仕和等几个继续在聊天。 “锐王在吗?” “这个,在啊。”卫士迟疑了一下说道。 “那,他正在忙碌些什么啊?” “曾军帅,不不,曾军长,您是军长啊!怎么是军帅?”卫士忽然大笑着纠正曾仕和。 “啊?对对对,怎么是军帅呢?是军长,要不,自己降职好几级了!”曾仕和有些尴尬地大笑。 “两位军长大人,”卫士继续高声说道:“刚才,潘王娘来了。就在里面呢。” “嗯?”曾仕和惊讶地哼了一声。 卫士急忙压低了声音道:“正在吵架呢!” “啊?怎么吵架了?”曾仕和也压低了声音问。看起来,这老头子也很八卦地说。 尽管他们都压低了声音,在屋子里的罗阳也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断定这几个卫士正在向自己通风报信,给自己清理战场腾挪出时间。不禁为这几个卫士的人情洞察而赞叹,尼玛,老子没有选错人! 当然,罗阳也意识到了,当潘王妃赶来自己执政府的时候,这些卫士是不是一眼就窥见了个中真味?到底是这些卫士太聪明,还是翼王石达开时代,最高首长的作风就让卫士们有所领教? 潘王依然在轻声地劝慰罗阳赶紧起来,那种柔媚和委婉,一股子小媳妇的恋恋不舍滋味,完全是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理智,并非不愿意他入巷。 罗阳向来做事,当机立断,向来说话,不吐不快,今天,既然箭在弦上,焉有不发之理?尼玛,大不了公开事情,将这温柔可爱的小少妇占为己有! 罗阳几个月来,已经知道,在太平军中,男欢女爱的风气甚为浓郁,虽然军纪规定十分严格,可是,如果男兵和女兵心心相印,在野外和军营的秘密地方真做了什么事情,大家也心照不宣,特别宽容,战乱年代,颠扑流离,人命尚且不能确保,又要人品何?他还知道,那些高级将领们的私生活,也是相当随意的。就算他将这翼王石达开的未亡人揽入内室,别人也不会更多闲言碎语。 正是因为这一条,这时候的罗阳没有一点儿的慌张,而是大马金刀,横枪而出! 坚忍不拔的热度,突然陷入在温嫩柔软的包裹里。 潘王妃震撼地望着罗阳,一时不知所措,她不敢想象在门外就是数人即将进来的危急情况下,罗阳还能这么从容不迫地操作规程,一丝不苟! “锐王?锐王?锐王!”她在灵魂的颤栗间,失声低吟,任由施为。 第八十一章 揭露秘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刻骨铭心的震撼,天地乾坤的颠覆,在紧张坚硬和柔媚至极的和谐里突然爆裂,低沉压抑顿时崩溃终止。 罗阳怜爱地将她搀扶起来,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恢复外围。 痴迷不悟的状态稍微修改,潘王妃就急不可待地抢着自己的衣衫,匆匆忙忙地修缮,直到完整无缺,齐整如初。 “锐王哥哥,你,你!”她双手抓住了罗阳,一双眼睛水水的,既有感激,亲密,也有难以置信。 “潘王妃,多谢你了!”罗阳忽然大声说道,随即,在她的脸上狠狠一吻,抽身后退,来到了自己的案几后面的椅子里。 锐王哥哥一句,她是低声小心地说的,而罗阳的话,则洪亮巨大,还带着突然高起来的转折意味,给人的印象是,两人正在秘谈,刚刚结束。 “你?”稍微迟疑以后,她甜蜜地笑了,下意识地整理着头发,脸上一片红晕。突然,她也高声地说道:“就这样!锐王。”、 两人心照不宣地默契配合,挽回着一个可怕的局势,说完以后,她用手捂住了嘴,笑吟吟的样子。 “曾军长,黄军长,两位请!”门外,卫士的声音也很及时,声音更加宏大,提醒的意味更足。 罗阳朝着潘王妃一个飞吻,深切地动作,让她羞涩地低了头,不敢再看。 “锐王!”曾仕和拱手道。 “锐王!”黄再忠也毕恭毕敬。 不过,罗阳看得出,这两人的眼神有些古怪,尽管装作很平静坦然的样子,那种武夫们的做作,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假。 “啊呀,是两位!本来,本王是要迎接的,可惜,正和潘王娘在说一件大事情,怠慢两位了!”罗阳从容不迫地说道。 “大事?”曾黄二人,面面相觑。 罗阳知道他们在揣测着房间里孤男寡女秘密在一起的意味,所以,索性把焦点留在这里。“是啊,大事儿,要不,本王也不会和王娘秘谈了!哈哈哈!” 罗阳的话,让眼前的三人都大吃一惊。曾黄二人,目光豁然,脸上神情邪邪地,目光一对,有种期待。而潘王妃则紧张起来,捂住粉唇的手放下来,人也从椅子里弹跳起来,呼吸急促,面目愤怒! 罗阳知道他们各自想的都是什么。朗朗一笑,又将头低下,好象在犹豫。 “锐王,锐王!还请两位宰辅大人讲讲他们的事情吧!”潘王妃焦灼地转移着话题。 “哦,对对,锐王,我们来找你,正要说军饷的事情呢!”曾仕和有些意犹未已的样子,理智地接受了新话题。 “是啊是啊!关于军饷,物资,我们几个军帅,不不,军长真是头疼啊!”黄再忠也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嗯,先不说那个,先说本王和潘王妃的事情!”罗阳大摇大摆地将手一摊,神情诡诈,好象要揭开一个重大的秘密。 “锐王,我,我,我和您有什么事情啊!您莫要胡说八道!”潘王妃急了! 她这一急,极为可爱。 肥美的胸膛,因为抹胸的缘故,显得格外突出,在简单的军衣造型里,那种丝绸质地的东东鼓囊囊地撑着单薄的衣服,好象在故意呈现,强调着什么,也将房间里三个男人的眼球吸引得极为夸张。这种匀称身材上的重点强调,全面优越的基础条件,确实令人发指。 曾仕和都暗暗地喉结滚动,好象在吞噬星空,不不,他不是番茄,吞不了星空,而是象吞噬星空一样重大艰难地吞噬唾沫,黄再忠则连连咳嗽,可惜,那眼神出卖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人家高高的部位,好象有巨大的黏性固定住了,尽管有一个高级军官的矜持,也没有能遮掩得了。 罗阳将他们三人目光一扫,神情淡淡的:“什么胡说八道啊,潘王娘,我们之间的事情,难道不是真的吗?” “你?锐王!”潘王妃急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她怨恨地瞪着罗阳,一面焦躁地使着眼色,希望罗阳能够聪明地转移话题,转移尴尬,她的脸色由先前的鲜艳夺目,嫩柔玉琢,转眼间就苍白一片,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哦,锐王,您要说什么啊?和潘王妃之间,能有什么事情?说来,咳咳,给我们听听?”曾仕和清清楚楚咳嗽几声,很八卦地引诱着话题,他觉得,罗阳和潘王妃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这个老江湖,从卫士地遮掩阻挡行为里,早已经觉察到了一些。 “是啊是啊,莫非,嘿嘿,锐王,这是好事情啊!”黄再忠一副已经洞察把握了新闻的自信得意:“说出来,也让我们高兴高兴啊。” “对对对,有什么好事情,我们也听听,也许,我们俩还得,嘿嘿,锐王,您可别生气啊。其实,不管你们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我们老哥俩都赞成!您是我们大汉天国的统帅,执政官,那地位之高,可比金陵的天王,也可比当年的翼王,现在,翼王归天,这所有的天军里面,都是您的下属,您若能看得起谁,那是他们的造化,也是我们的造化,再说,锐王的年龄也这么大了,该有一个或者几个俏王娘了!哈哈哈!”曾仕和得意洋洋地说,因为抓住了核心实质的那份得意,暴露无遗。 “潘王娘年轻美丽,聪明伶俐,如果能够得锐王欢心,结为连理,则我们大汉天国内部,绝对支持,这样,锐王和翼王更有一番兄弟情谊在了,更能令人信服。” “对对对,锐王,您娶了潘王娘吧,这样对待翼王遗属,当是最佳结果,就是那些对您心存疑虑的兄弟,也会因为这一事情而忠心耿耿,军中美女如云,您能不嫌弃翼王的未亡人如此爱戴,实在是诸位兄弟之福啊。”曾仕和干脆将话挑得更明确。 “你,你们欺负人啊!”潘王妃羞得呼吸急促,窘迫无比,自然,也给三个臭男人表演了一套免费观瞻的胸部健美操。 “去!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啊。”罗阳笑容可掬地抖开了“包袱”:“我的意思是,刚才,潘王妃表示,答应本王,愿意将她的妹妹潘文秀嫁我!” “啊?”三个人都惊呆了。 潘王妃是喜,曾黄二人是愧。而罗阳则笑得很诡诈,很得意。 第八十二章 晓之以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曾仕和、黄再忠两人,向罗阳禀报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军粮和物资的征集遇到了困难,骤然扩充起来的部队,缺乏粮食和军饷,无法支持。 “锐王,我们下狠手吧,这些王八羔子,整天想的就是怎样盘剥百姓,发财致富,哪里管天下苍生,何去何从?”曾仕和建议强制性剥夺富豪们的财产,以供给军用,平息民愤。 罗阳这几天,也不时地了解四川的经济状况,阶级分化的程度,说话,他是赞成伟人的阶级层次分析的,也喜欢斗争二字,但是,对于斗争的技巧,范围,则有现代观念的考虑。 晚清贫富分化极其严重,在四川表现得也相当突出,这就是李蓝起义军一到四川,就揭竿而起数十万,迅速得百姓拥戴的原因,这也是大汉天国招兵买马,稍微宣传,就能得二十五万青壮年蜂拥而来的主要原因,以此兴起,而不解决这一问题,是危险的,但是,采取野蛮斗争打击的方法,则又会伤害工商经济,打击相当部分人的社会积极性。 “嗯,本王知道了,”罗阳认真思考着,这问题虽然重大,稍有历史知识经验的人就能够决定取舍。 “锐王,您看呢,什么时候啊?”黄再忠愤愤不平,因为,他派遣的劝捐官兵,遭到了富豪们的抵制,那些地主,财主,前满清官员,都将财产隐瞒起来,热泪盈眶地哭穷,就算是捐献,也捐得极少极少。 “哼。”罗阳冷笑。 社会的公平正义,最根本的就是社会财富的公平,中国的最大问题,就是缺乏调节制衡的制度,要么,快刀斩乱麻,直接剥夺分配,要么,站在少数所谓精英立场上,盘剥多数人,使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财产不敢公开,个税怎么透明征收?不加遗产税,怎么和谐地均匀财富? 罗阳采取了两项措施,第一,派遣人手,进行资产调查,分清四川境内,所有大汉天国控制区域内的有产阶级,人数,财产的数额,形式,并且,要求部队派遣得力的人手,特别是原军纪严明的太平军老部队去监视看守,不使他们这些人卷款逃脱。第二,邀请他们到成都参加会议,罗阳决定亲自出马,劝说转化,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大汉天国要想生存下来,除了军事实力外,必须迅速地建立一套税收体系,能够为国家和军队提供足够的财产供给,税收的前提是经济发展,部分工商经济行业,需要加强控制,渗透,甚至完全掌握,但是,经济也要刺激和发展。” 罗阳的话,让两位前太平军大佬听得非常玄妙,两人不知所措,只有连连点头。 石达开在四川贵州广西一带,没有真正的经济政策,没有土地改革方案,只有简单的屯扎部队,征集粮草,简单的军事斗争,这也是他的部队不能得到大多数百姓支持,无法壮大的一个重要因素。太平天国从最初的平均土地到承认地主权利,无所作为,在石达开的身上表现得最为典型。 罗阳就是草根,善于从底层来看问题,何况,他又有近现代以来中国历史发展的大脉落,知道,要使革命成功,中国富强,在人多地少的情况下,要维持稳定的政治经济形势,必须均匀土地,均匀财富,否则,只能陷于混乱。 罗阳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等待,直接将成都城里的数十家大富豪们都请了来,询问情况,要求他们认捐,在庄严肃穆的前满清总督府内,罗阳的身边是数十名戒备森严,武装到牙齿的官兵,这是威吓,也是示强,而罗阳本人,则温文尔雅,陈述厉害。 “诸位乡绅,你们知道鸦片战争么?” “嗯?” 罗阳从鸦片战争讲起,讲满清如何如何腐败,被数千英国鸦片贩子的流氓强盗打得狼狈不堪,丧师失地,又割地赔款,丢尽了中华民族的脸面。“这样的政权,这样无能腐朽的家伙,绝对不能代表中华民族,必须推翻之!” 满清政府的社会信息封锁,是成功的,闭关锁国政策的威力,使四川这些上层建筑的精英们,都对此前的对外战争了解甚少,这反而有利于罗阳的宣讲。他拿出了一系列的数据,英国人多少船,多少人,多少炮,清军打了几仗,如何丢人现眼,等等,然后又牵扯到了第二次鸦片战争,讲了英法联军在北京一带的战功,讲了满清两广总督在广州的无耻“不抵抗”政策,接着,又讲了太平军的情况,特别是西路太平军在罗阳的统帅之下,依靠先进的火炮威力和战术,取得的一个又一个胜利。 罗阳讲起这些来,如数家珍,侃侃而谈。 所有听众,开始还心存疑虑,或者内心抗拒,现在,都听得入了迷。 “好!”有几个绅士,甚至高声呼喊,表示惊叹太平军的威力。 “本王发誓,所有言论均是实话,再说,本王也无须对诸位欺骗。如果本王所言不真,则我们军何以能够以区区万余,打破成都?生俘骆秉章?”罗阳继续诱导。 当然有许多疑问,所以,多数的富豪们还是冷静面对的,但是,罗阳的话,特别是那些满清军对抗外敌作战的无能惨败的事实,深深震撼了他们,使他们顽固对抗大汉天国的本能心理,开始溶解消退,许多人开始了反思。 接着,罗阳又讲述了大汉天国和太平天国的区别,表明,自己统帅的,不仅仅是一支军队,更是一个国家,要在四川和全华夏都取得成功,是不会轻易败退转移的:“四川之地,将成为我大汉天国的龙兴发祥地!” 他要诸位富豪们支持,因为新建立的大汉天国,在经济上非常脆弱,需要大量物资,钱财。最后,他警告道:“本王是先礼后兵,如果诸位不能带头捐献,有功于国家,将会激起大汉天国官兵的敌视,那时候,就是本王欲以温和政策对待,也未必如愿了!” 罗阳还表示,所有捐献财产的富豪们,都能够得到大汉天国的承认,并且颁发“开明绅士”的荣誉证书,将来一切活动事情,都予以保护。当然,捐献的程度,最低要求在50%以上。 “诸位不仅应该捐献,还硬件领头劝捐,以为其他人的榜样,因为,大汉天国是我们的,我们不来支持,谁来支持啊?” 面对有些人的质疑,罗阳笑了:“如果诸位不以为这大汉天国是你们的,那么,你们就是敌视它,就是以之为敌,本王将会明白,和诸位的关系如何简单相处!” 第八十三章 第一桶金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天时间以后,有三十几名绅士富豪前来找罗阳,正式表示,要捐献钱财,赞助大汉天国军,罗阳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要求随从记录了他们的情况。 不过,又两天以后,真正捐款的人只有十人,其余的都是大造声势,或者噱头而已。 “锐王,已经有富豪带领家人,携带细软之物潜逃了!”负责监视的军官跑来报告请示。 罗阳勃然大怒。 在当时,在贫富分化极为严重的时代,贫苦百姓本身已经生计艰难了,是大汉天国的依靠对象,不仅不能征收赋税,相反,还得想方设法救济,凝聚人心,由此而来,必须富豪们赞助。 罗阳想了再想,还是忍耐住了,吩咐将那些答应捐款的富豪们再找来二十余人,询问情况。 “诸位,本王已经说过,我大汉天国将你等视为同胞,才伸手讨要赞助支持,希望你们抓住机会。” “锐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捐献啊,实在是,锐王啊,其实这年景不好,我们家里虽然号称富足,其实人多嘴多花销大,就是个空架子,这几天来,我都在家里计算,准备,也真没有几个钱拿来。” “嗯,贵先生能够捐献多少?”罗阳不动声色。 “一千两银子!” “嗯。”罗阳的脸色相当难看了,因为,这些富豪们的家产什么的,早就有百姓前来报告了,什么富可敌国的说法过于空虚,动产过五十万两,不动产又数十万两的大财主啊。 “不过,锐王爷,这一千两银子,还得再等几天,小人得变卖些田产才能够凑齐啊。”肥沃的猪脸上漂浮着一层油花花儿,小蜜蜂眼儿里闪烁着狡诈的目光。 罗阳一个个询问情况,这些富豪财主中,最好态度的是两个,当场表示,愿意捐献各十万两。 他们属于态度游移类型的,见罗阳再次催促,态度还算不错,愧疚起来,当即吩咐随从回家提款。 罗阳也将那些已经捐款的人请来。然后,将记录里诸财主答应的捐款数目,实际捐款的数目都宣读了,然后,表扬了捐款额超过十万两银子的五位。 “这些绅士财主,是真心诚意地为大汉天国捐款的,本王代表天国感谢他们,而且,正式宣布,这几个绅士,将被吸收进入天国的行政机关,担任经济管理的重要官员!” 罗阳将目前大汉天国控制的地区做了一个简介,主要是成都城,包括外围的十几个县城,五个捐款最多,也基本符合自己经济实力的绅士,被任命了具体官职,交代了行使的权限等等,还立即就拨付了保护人员。 “多谢锐王栽培!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为大汉天国效劳!”五个绅士立即表态。 在这些人的带领下,又有十名绅士表示捐献足够的份额。也是立刻回家准备。 在威胁利诱面前,在榜样带动的前提下,成都城里的超级富豪们有三分之一基本实践了诺言,一共给大汉天国捐献了三百四十万两银子,并且,当天就交割清楚,送进临时的国库。 劝捐的进程缓慢,受到了富豪们相当程度地抵制的消息,逐渐在大汉天国的将领们中间传播开来,就是部分普通的士兵,也都有所了解,结果,大家群情激愤,纷纷要求采取激烈措施,暴力剥夺富豪们的财产。 在罗阳的执政府,曾仕和等四大军长,带领十数名师长,三番五次到罗阳的面前请愿,要求对富豪们采取强制措施,迅速征集粮食,银子。 “锐王,您太善良了,太仁义了,不是这样办事儿的,您不知道,这帮兔崽子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您跟他们要钱,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是啊,锐王,这是与虎谋皮啊!” “锐王,您不知道,这伙人,要么是清妖的官员,要么是狗腿子团练的头目,或者是恶霸地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对,统统抓起来,砍脑袋,打!把他们的钱,房都没收了!金银珠宝也都收了,就是他们家里的女人也……” 这些人,全是原来石达开的麾下干将,曾仕和,赖裕新,黄再忠,韦普成,都是宰辅级别的将领,影响之大,非同小可。 罗阳再三强调,要和平劝捐,还保证了一个期限,这才让将领们暂时忍耐了火气。回去练兵了。 整编了十五万军队,加上一些军队家属什么,每天巨大的开支,也难怪将领们心急如焚。 罗阳决心改变以前太平军征集钱粮的粗暴方法,争取民心。所以,极大地耐心克制,来劝告和催促其他的富豪们能看清形势,主动积极地捐献。 “本王也知道,你们与满清妖人,多有牵连,对于百姓草民,所有欺压,这些都是罪行,本王既然建功立业,振兴大汉天国,也就格外开恩,给诸位一个赎罪的机会,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如果顽固不化,不知悔改,则本王绝对不会客气!“ 在持续的压力之下,整个成都城内的富豪们,数以百计第一线的超级富豪,陆续捐款,终于捐款七百三十万两银子,成为大汉天国的财政基础。 在此基础上,罗阳果断地开征“爱国税”。 爱国税要强每人都要交纳,这体现了平等纳税的公民义务,所以,即使你是讨饭的,也得交,罗阳派遣了大量的官兵,到成都城里和城外是数县,反复宣传。 这是一种极端悬殊的积累税率措施,普通没地的人,无论农民市民,只需交纳一个铜板就行,然后,按照家庭财产的多少,相应增加税额,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百姓都是一个铜板的税率,也就是象征意义。 中上和大富阶层,承担了绝大多数的税负,家产价值在三千两的,需要交二百两,一万两的,一千五百两,三万两以上,七千两,五万两以上,一万五千两以上的,十万两往上,则是百分之五十的税率。这样,使这些富豪阶层,承担了最大的纳税义务。 罗阳宣布,爱国税只征收一次,属于临时性税收,也是让每一个人自动站队,表达自己对大汉天国的态度。至于以后,则依据土地的多少和工商经营的情况来正常纳税。 爱国税项目一开启,就引起了成都地带极大的反响。富豪们纷纷咒骂,中小富户态度不一,只有穷苦的百姓,和普通人,兴高采烈。 数天之内,所有贫穷普通百姓的税金都交付了,而且,积极踊跃,交纳的税额远远超过了预期。 很多人几乎是倾家荡产来交纳,明明只要一文,他们偏要交数百,数千,甚至数两的。下层百姓的热情支持,显示出了大汉天国根本的立国基础。 第八十四章 风雨欲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个政权存在的基础很多,金钱不可或缺,巨大的财政支出,使新的大汉天国政权,面临着沉重的压力,但是,罗阳以现代社会观来指导,始终没有动用暴力手段,在几乎一个月的时间里,耐心地运用一切社会资源,对富豪阶层进行劝说,解释,以期能够感化他们,使之顺利地转化为自己的支持者。 效果是显著的,最后,约有百分之六十五以上的超级富豪们,都真正地站到了大汉天国一方,特别是罗阳许诺,将来的经济发展形式,除了必要的社会均匀政策外,继续保证工商业等的相当自由的发展,并提供国家保护能力,以及运用西北地区的惨痛事实来对比,使他们迅速地转变了思想。 “国家要发展,诸位可以继续发财,此次爱国税,可以说,是诸位的投名状!” “西北民族混乱,演变成大规模种族屠杀事件,如果我们不能团结起来,迅速平息此等混乱,则国家民族危险了!” “如果推翻驱除满清靼虏,我们国家至少可以免去数百万上千万的满清权贵们的奢侈浪费负担,我们国家将发展得更好!” “本王不是以为妥协退让,本王也是有底线的!本王的许多将领,官兵,对本王的和谐政策很有意见呢,希望诸位小心谨慎了!” 绝大多数人都是明智的,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有许多富豪们,在私下里议论的时候,都真心诚意地夸奖大汉天国,确实与太平天国不一样,与任何农民起义军,盗贼军不一样,有三名富豪,看出了大汉天国的发展前途,干脆举家捐献,总共动产不动产在内,一起捐献了五百余万两,特别是将自己的田产全部无偿地奉献出来,任由租种的贫民们享受所有权。 任何地方的任何人群,都是有区别的。就象伟人所说,任何地方都有左中右。 罗阳运用怀柔,温和的政策,笼络了相当一部分的四川富豪,扩大了自己的社会基础,并且,因为这一统战政策,博得了许多富豪们的好感,他们通过书信等形式,向周围的亲朋好友,关系圈子散播这一信息,也使大汉天国的影响力急剧地增长。 一个国家社会,想要发展起来,不打击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是不行的,但是,完全打击也是不成的,对待每一个阶层都是这样,既要依靠,信赖,保有,又要驱除其劣根性,发挥其正能量。 话是这样说,政策这样好,可是,事情远不是那么美满的。 在罗阳的案头,就摆放着许多的负面情报,负责情报的军官情绪激动:“锐王,这些家伙绝对是要和我们大汉天国对抗到底啊!” “嗯,你们说得不错,我们也该采取必要的措施了。这帮兔崽子,总是喜欢把善良当成软弱!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必须惩治。” 有一些富豪,一些中等人家,不仅公开抗拒大汉天国的爱国税,还偷偷摸摸地串连,酝酿着叛乱,他们串连和渗透的渠道,不仅是部分的富豪,团练,还有万余名被释放的原清军官兵,也有他们麾下的原租户,家丁,或者袍哥组织之类,反正,一切可以运用的方法,力量,都被他们动员和组织起来了。 一些秘密团体公开叫嚣,要中心开花,彻底推翻大汉天国,绞死罗阳,还有人秘密散发消息,说满清政府军三十万,汇合了洋毛子兵一百万,正从四面杀来,数个月之内,就将大汉天国剿灭干净。 “一个不留!朝廷的和皇上都说了,谁敢赞助汉贼,灭门九族,抄家!凌迟处死!” “洋毛子兵三十国,一百万大兵,携带三千大炮,过来就能成都轰平了!” 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都是抗拒大汉天国的家伙们制造的谣言。这些消息,迅速传播,也在整个成都城内外,造成了相当的混乱。特别是一些威胁,使许多已经表示支持大汉天国的中间势力,富豪绅士们,忐忑不安,有的干脆携家带口,秘密潜逃了。 就是普通的百姓,也严重恐慌,社会上弥漫着一种大难来临的危机感。 在统战富豪阶层的时候,罗阳自然也没有放弃对社会信息的注意,他专门设立的情报部门,及时收集情报,向他汇报,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是该收网捕鱼了!” 在罗阳的指挥部署下,情报部门对那些抗拒的,秘密行动的富豪,地主,富商,原满清政权中担任过官员,小吏,或者说黑道之类的势力,进行了严密关注,监视掌握。 还有一件事情,也引起了罗阳的震惊。 曾仕和夜间巡逻的时候,遭遇不明杀手狙击,对方数人,以洋枪轰击,将曾仕和轰成重伤,其部下卫队,也死二人。 前后五天时间,又有大汉天国的数十名官兵,在巡逻或者街道上游逛的时候,遭到了暗杀! 有的官兵,直接不见了踪影,有的,则被杀死在街道上,或者抛尸城外的荒野。 某一天,有情报官员来汇报,罗阳亲自带领卫队前来检验,只见执政府门外五十米的街道上,悬挂着八具尸体。 罗阳下了马,在众多卫队官兵的簇拥下,认真地查看了尸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被剥得赤条条的尸体上,有无数的血窟窿,全是刀子捅的,身体的某些部位都遭到了切割残害,而且,有三名女子,更是惨遭**。 尸体,悬挂在街道边缘的树枝上,还有木牌子写上字迹:背叛朝廷,投靠汉贼国的下场。 所有观看了尸体的大汉天国官兵,都又惊又怒,而所有观看了尸体的市民们,则无限恐怖,民心大乱。 罗阳赶紧派人将尸体取下来,寻找苦主的真实身份,核对案情,之后,好生地用棺木安葬。 很快就知道,这些人,都是一家富豪的,因为举家捐献财产,得到了罗阳的表彰,授予官职,成了新政权的精英。 前前后数天时间,遭遇残害的人达到了数十人,更有许多的富豪,中等富裕人士,小康之家,遭遇了公开的和秘密的威胁。 潜伏在成都城内外的满清残余势力,蠢蠢欲动,又逐渐联合起来,制造事端,酝酿着一场颠覆乾坤的大风暴。 罗阳这才深深地体会到,新中国建国初期,为什么要那么血腥恐怖地镇压反革命敌对势力了。 “哼!找死!” 第八十五章 恐怖镇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招集了将领会议,谈论了这一问题,慨然宣布,将严厉镇压反对分子的破坏活动,还专门从部队中抽调出来人员,分成若干区域,在成都城内,周边的县城里驻扎下来,“肃反除奸武工队”。 只有短短的半天时间,大汉天国就展开了号称“打扫除”的镇压行动,在成都地区,同时进行。 凡是消极抵制爱国税的任何人员,立即逮捕,投入监狱,所有家人,都被株连,所有的家产都被没收,对其土地田产,征收入政府掌握。并且,分配给周围的贫苦农民。 武装工作队还展开民意调查,凡是在满清统治时期,有过欺压良民恶行的,二话没说,也逮捕归案,没收家产。 这种措施,主要是针对小康水平以上的。 对于贫苦百姓,中农和小市民之类,也将其中一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江湖郎中,测算先生什么的一并给处理了。 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群众运动,以挖掘敌人破坏为目标,同时扩大了范围,演变成为扫除黑暗丑恶现象,全面建立社会新风尚的大活动。 罗阳只做了主要的布置,阐述了打击的目标,放手部将去做。 面对敌暗我明的不利形势,罗阳除了大规模地展开运动,大造声势,扫除社会的各种丑恶习气外,还专门将刚成立的侦察部队,情报机关,都转向运用于对暗藏敌人的侦探,将公开的群众运动和秘密侦察结合起来。 确实不知道敌人是谁,但是,敌人很不少,而且,手段凶残,野心勃勃,必须坚持点面结合,全方位镇压打击。 考虑到局势的复杂性,罗阳强调一条,“无论如何,无论何时,所有逮捕的人犯,都不能擅自击毙,处决,要严格关押审讯,一般不得采取刑讯措施,重视证据,不要冤枉一个好人,如果不能确认的,就暂时关押,不予惩罚。” 因为是底层百姓的立场,罗阳最痛恨的就是国家司法机关的腐败现象,也时刻提醒和担心着自己治理下的大汉天国的司法公正。 “杀!杀!锐王,您太仁慈了,我们需要杀!杀光这些王八糕子!” “是啊,锐王,我们不能这么磨几,吗地,这帮小崽子太猖獗太可恶了。不狠狠修理怎么行?” 高级将领虽然胜利进军,逮捕了大量的嫌疑人,却只有审讯权利,没有审判处置权利,非常不满,纷纷跑到罗阳处呼吁。 罗阳将这些二得出奇的家伙训斥了一顿,告诫他们不得胡来。 “诸位将军,我们是大汉天国,不是普通的盗贼军,不是捞一把就走人的莽撞绿林好汉!我们要建立国家,就要有一个成熟的心态!冤枉一个人,就会将我们的运动威力减弱十分!” “这些家伙都在我们的手里,迟早都能弄清楚!” 运动分为几个部分,侦察,逮捕,集中关押,审讯,发动百姓来揭发斗争,更要求成都一带的百姓,凡是有冤情的,都来投诉。 大汉天国投入了巨大的人力,进行审讯,调查,核实,然后,逐步形成结论。 最先结束的是爱国税消极抗拒的问题,对外公布了消极抵制的名单,宣布严厉打击,没收其全部财产。这一范围相当不小,成都城内,就有五百余家,城外的周围各县,又有上千家。 这个做法不算过分,以为罗阳给了他们足够的思考时间,足够的耐心劝说。既然他们不明智,以身试法,只能加强法纪。 其次明确的是社会上的闲杂人等,灰色群落,这些,在当地百姓的眼里,是最熟悉的,很少冤枉人,大汉政权宣布,在押的五千三百多名此类人员,因为危害社会的安全,好逸恶劳,判处五年徒刑,被强制编制到军队中,担任劳动营,从事必要的繁杂劳动。 根据长期的侦察和审讯,将三百多个破坏敌对分子挖掘了出来,依然没有屠杀,而是判处了二十到五十年的徒刑,设立了特种监狱和劳动集中营。 对于亲自参与暗杀行动的极端危险分子三十余人,则装到了囚车里,拉到成都的城市街道上,游行示众,并且召开了审判大会,进行了公开处理,然后,才将这一小撮儿家伙处决。 这是唯一的一批处决人员,因为,他们不是政治犯,而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既然要镇压,就得采取恐怖措施,罗阳在群众大会的压力下,答应将这些凶残的罪犯全部残暴处死。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们要用红色恐怖,来消灭满清靼虏及其治下残余分子的黑色恐怖!” “敌人愿意投降,我们就给他们机会,如果他们顽抗到底,我们就坚决消灭!” 处决方式全部用最残忍的凌迟法。三十几个罪犯,每人割了三千刀,在成都的不同街道上举行,招徕成都市民和周围的农民来观看。 当然,过程中,那三百余人的犯罪同伙,五千余人的闲杂灰色之类,也都有机会近在咫尺地欣赏观摩。 这当然是残忍的行为,不过,事例极少,效果极大。 被处决的犯罪分子,杀手们高亢的惨叫声,在成都城的上空袅袅传播着,鲜艳的血迹,粉碎的肉片,裸露的骨肉薄膜,内脏,向这个时代宣扬着它必须拥有的暴力威严。 酷刑一直执行了五天时间,一天剐掉七人,七个地点。 这还仅仅是成都城,在附近的县城,面对暗杀风潮,被逮捕的暗杀分子一旦落实,也将遭遇这样的荣誉:凌迟。 实际上,尽管罗阳做事及其谨慎,到了最后,这场运动所波及的人,还是达到了两万余人,并且被处决的人,还是达到了二百多人。运动的尾声时,因为某团练头目举兵作乱被剿灭,又肉体消灭了三百多人。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裸血淋淋的撕杀。 一八六三年盛夏的成都城里,革命的烈火在蔓延,燃烧,将那些不肯顺应潮流的顽固家伙,碾得粉碎,烧成灰烬。 第八十六章 处理旧官僚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针对面很小,力度很大的镇压打击运动以后,大汉天国又开始了土地的变革,将所有被镇压的家伙的土地,统统收起来,分配给附近的无地和少地的百姓,同时,利用群众运动汹涌澎湃的高潮,开始征收所有大地主的土地,按照大地主的家中人口多少,留下足够的平均土地数,其余的,一律征收为国有资产。 当然,这个国有资产也是暂时的,只是名义上的,想要农民支持你,就得给实惠,宣布为国有资产以后,又尽量平均地分配下去,使农民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这些做法,是罗阳轻而易举就做出的决定,不需要多高强的智商。 “农民的土地所有权,保持五十年以上不变。” “谁若是敢破坏,抢夺农民的土地,就是与大汉天国为敌!” “对所有被征收了土地的爱国地主,国家发给补偿,但是,要五十年偿清,土地价格以目前的价格来计算,考虑到物价的变化因素,给予田主以百分比之一的利息。” “国家颁发债券,或者其他形式,增加收入,并且用国家信誉为担保。” 罗阳自己,没有花多少心思来管这件事情,主要是制定基本的规则,然后,派遣任命地方官员,到各处监督主持,并成立各村落的基层组织来负责。 为了消除可能的弊端,他下令,天国政权将派遣人员,每年都进行不定期的抽查,凡是在过程中有徇私舞弊现象的,当事人判处极刑,决不宽恕。 罗阳还设立了土地改革仲裁委员会,充实机构,发展人员,鼓励所有遭遇不公正待遇的百姓去上访告状。实行自下而上的监督和自上而下的调停相结合的方式。 罗阳自己是就个农民,对现代农村发生的许多事情,深有感触。 土地变革,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群众的发动,田主的启发,事情的推动,军队的保障,官员的协调,千头万绪。 不过,土地改革又是一桩极其成功的大手笔,就在此法令宣布之初,立刻赢得了成都附近百姓的高度赞誉,但见人心热烈,奔走相告,不仅农民高兴,就是那些田主也相当高兴,如果是太平天国的军队来执行,按说是要白白给你夺走一分也不补偿的。 罗阳将自己的情报部门随时随地地派遣到各地去了解情况,解决问题,迅速赢得了所在地区绝大多数百姓的拥戴,就是那些失去了田产的乡绅,也没有太抵触。 与此同时,罗阳还派遣情报机关,侦察机关,以大量当地人为补充,去调查一个大事情,前清官员的贪污腐化问题。 任何一个朝代,社会,官员的贪污腐化都是一个大问题,特别是司法的公正,打开了成都,已经将绝大多数的囚犯都释放了,又号召百姓们出面,揭发之前官员的不法行为。 清朝成都地区的官员,很少能够逃脱的,因为罗阳军队破城太过迅速,让这些官员小吏们都没有机会,占领城市以后,大汉天国部队严格地封锁稽查行人,暂时封锁了内外的联系,将绝大多数的前清官员小吏们都堵截在城内了。 派遣了大量部队,配合当地的街区百姓,进行搜查清点,在占领的周边各县城里,也进行了同样的事情。还发动百姓,对于目前在乡村田庄里隐居的前清官员,也予以监视。 这一时期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算前朝腐朽反动的官僚主义集团! 这个清洗是必要的,因为情报部门调查显示,这些官员,有的隐藏在家,有的潜伏起来,到处煽风点火,利用手中残存的力量,对抗大汉天国,本能的利益驱使,失去的地位荣誉的仇恨,使他们绝大多数站到了大汉天国的对立面。 尽管破获了一些案件,将暗杀集团的部分敌人逮捕处决,成都城附近的社会治安问题,依然有一定的动荡,罗阳怀疑,主要是这些前清的残余势力在捣乱,在情报证实以后,就采取了紧急措施。 所有的前清官员都遭到了调查,实现了双规,并且就前清在四川成都附近地区的官方资料进行清理,又发动百姓,对一切欺压百姓,制造冤假错案的事情进行了综合,总结,调查落实。 几乎所有的官员都被查出了大量问题,有的是贪污,有的是徇私枉法,有的残害人命,更多的是贪污腐化,擅自征收捐税。 对这些官员的问题,罗阳采取了不同的措施,徇私舞弊的,视情节严重程度进行处罚,有人命的,立刻公布出来,逮捕法办,并且,广为宣传,已敬效尤,贪污腐化的,按照数额不等,勒令缴纳赔偿。 为了运动中便于掌握,罗阳制定了一个比例,一成的官员逮捕法办,判处徒刑,二十分之一的官员予以公审处决,其余的都作为赔款范围,就是赔款,也根据他们在百姓中的口碑和业绩,制定了相当悬殊的标准进行分化。 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为了镇压与争取并重的目标实现,罗阳宣布,前清官员的三成人员,那些贪污腐化情况轻微的,在缴纳了象征性的赔款以后,就可以加入大汉天国政权,担任行政职务,为新的政权效劳。还有二成官员,在缴纳了数量不小的赔偿和罚款以后,也作为临时人员,参加了各地的政权建设,但是,这些贪污腐化程度较大的官员,没有实权,作为观察留用人员。 所以被邀请参加政权的前清官员小吏,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合作,否则,就以敌人加以逮捕处决。 对于被处决的官员,分清其家属的责任问题,除非还有大恶,一般不再追究,但是,财产上则往往予以没收,保留其家族成员最基本的生活资料,其余的,都由新政权机关统一了。 大汉天国继承了太平天国的许多宣传的政策,予以实际操作或者变通,比如,宣布妇女天足,以后不得再缠,宣布尊重和保护妇女,男女平等,比如,宣布所有的富豪官员,最多只能保有一妻一妾。 第八十七章 蹊跷的奸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锐王,锐王,我们捉到一名奸细!”几名亲兵押解着一个满面苍须的老头子赶到了罗阳的执政官邸。 “我要见你们的头儿!我要见见你们的头儿!不见不行,我是大奸细,是大妖头曾国藩派来的!”这老头子在屋子外面奋力地挣扎着双臂,怒吼着。 罗阳正在和石达开的遗孀潘王妃说话,自那天以后,她就里得更勤快了,虽然也没有做什么,可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身上也不知道涂抹了什么香料,借口也找得冠冕堂皇,至少在进门之前,都端庄大方,彬彬有礼,当然,一见屋子里只有罗阳一人时,就腻了上来。 恰好,这回,这位潘王妃还没有腻到罗阳的身上,罗阳听到士兵报告时,正在翻阅情报,抬头一看,从虚掩半开的门缝隙里瞧见了那个老奸细的脸。 罗阳暗暗好笑。 一是对潘王妃,这小寡妇,品尝到了甜头,完全割舍不了啦!也好,石达开五个妻妾,生前都照顾不了呢,死后,由本人给照料,也算对得起他,让他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罗阳谈不上对石达开的愧疚之心,之前的话,是误会,现在呢,你死啦死啦滴了,人家不是自由身了么?再说,你一个人占了五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小媳妇,你才应该愧疚呢,人家才可怜呢。 二是对门外的奸细,哪里有自己大喊的? “进来吧!”罗阳大喊道,看了半天情报,让他这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炮兵老班长脑袋有些大,尼玛,写的都是繁体字啊,以为老子是国学专业毕业的? 潘王妃有些气恼,一脸的春情被辜负,只能别了脸去看门外的人,从罗阳这边看去,正是侧翼,小鼻子小嘴嘴,粉嫩鲜艳,实在可爱,看得罗阳口齿生津,很想巴几吃一口。 四名亲兵一名小军官将奸细捉了进来,狠狠地往跟前一推:“跪下!” “狗贼!这么嚣张啊!”小军官狠狠地踢了地上这位一脚。 “你踢我!你敢踢我?你等着!”被捆绑了双臂的奸细回望着他,气愤地说:“你们翼王的规矩,不能虐待俘虏,你们难道都忘记了?” “俘虏是战场上抓的,你是他娘的什么东西?再说,找抽?”小军官愤愤不平地吼叫了一声,急忙低声向罗阳禀报了过程。 这是街道上巡视的部队碰见的一个行人,他举着木板招牌要自首,说自己是清妖的奸细,非要见大汉天国的皇帝不可,将有重大机密报告,士兵见他行为蹊跷古怪,以为是脑子有问题,不理他,谁知道,他在大街上公开咒骂大汉天国起来,官兵气愤,将他押解而来。 “锐王,您看看,如果这家伙是疯子,我们立刻赶走!” 罗阳看了看军官,挥手让他们站在一边:“潘王娘,您见多识广,您说呢?” 这样公开说,显得极为自然,使潘王妃在亲兵扫视下的尴尬略微减少了些。 “嗯,锐王,我只是来说些妹妹的事情的,我不懂,不敢乱干预闲事儿。”潘王妃相当聪明,立刻解释表白了自己来的目的,主要是给亲兵们听的。 “啊?是你?”地上跪着的奸细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潘王妃,惊喜异常。 一边的亲兵军官大为恼怒,上前一脚,踢在奸细的屁股上,“老老实实说,别瞎扯!” 老奸细叹息一声:“你们解开我的手啊。” “讲,不能解!”军官甚至将腰刀横压在这老头子的脖颈上。 罗阳吩咐军官礼貌些,然后问:“说吧,你既然是来自首的,就该说清楚,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又是什么目的?” “嗯。”老头子嚣张地目光瞄了瞄身上的绳子。努了努嘴。 罗阳上前,给他解了,然后回到座位上。 这期间,五名亲兵极为紧张,尤其是那位军官,将刀横在中间,惟恐这老奸细耍诈,突然袭击罗阳。 罗阳很是感动地吩咐亲兵休息,又按照要求搬来了凳子,给老头子坐下。老头子将手一伸:“我渴了,茶!” “好,端茶来,哦,要不,将那个西瓜抱来切了!”罗阳吩咐。 对一个陌生的老头子,不管他是什么人,罗阳都没有仇恨,完全按照一个尊老爱幼的基本礼节来对待,再说,人家是来投降的,应该鼓励么,吃着西瓜,喝了茶,二郎腿一翘,这老头子看着罗阳,看了很久。 “说吧,老先生,你的情况,既然你要见本王,就该说清楚吧?”罗烟将手一摊。 潘王妃桃花面上,颇为冷淡,因为这很猥琐的老头子,经常拿眼光去扫描她,其目光尖锐如锥,让她很不舒服。 “锐王,小老儿想先问您几个问题,不知道能赐教否?”老奸细双手一拱,比较礼貌地问。 既不结满清百姓的辫子,又不是太平天国军的包裹式,从戴的帽子上看,该是一个道士。 “嗯!请问。”罗阳从他的气质上看,断定这人非同寻常。 “锐王,您是什么人?太平天军翼王部队中,一向没有你这个人啊!”老道士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大写的隶体一字。 罗阳朗朗一笑,只说自己是个小兵,因为几场战功得到石达开的信任,众人的拥戴受封的。 “啊,太厉害了,短短的半年时间!”老道士感慨地点点头:“那您为什么要更改国号?为什么更改军号?为什么又不当皇帝?” “大胆!”潘王妃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老头子:“你个老妖头,实在太猖獗了,这话是你随便就能问得了的吗?” 在潘王妃情绪的感染下,几个亲兵也义愤填膺,将这老头子围绕起来,随时都要动手,将之修理掉。 罗阳劝止了他们,认真将自己的打算讲了,他看出,这老头子没有恶意,甚至,大有深意。 “改国号军号,不是要背叛天国的宗旨意思,也不是背叛翼王的事业,更不是不为百姓谋幸福了,而是要审时度势,太平天国的招牌已经坏了,我们虽然改可了国号军号,其实,底子里还是太平天国的事业,至于当皇帝么,本王自觉没有这野心,也没有这兴趣,人生低调些总是好吧?老先生,你以为如何?” “哦,知道了!受教了!”老头子欣赏地看了看罗阳,转眼盯着潘王妃:“王娘,您真不认识在下了?” “你?”潘王妃警惕地辨析着。 这老头子微微一笑,将道士帽子摘掉,又在脸上狠狠地撕拽着,刹那间,一张古怪丑陋的人皮就撕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微须细眼白面的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王娘!” “啊?军师张元宰?”潘王妃惊讶地张开了嘴嘴,露出两排雪白编贝。 第八十八章 成都建制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所有的卫兵都惊呼一声,赶紧赔礼道歉:“张元宰,实在是对不住啊,您这身打扮,兄弟们怎么能认出来?得罪了!” 见罗阳很是陌生,潘王妃急忙介绍:“锐王,这位大哥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翼王身边的第一谋士张遂谋,号称军师智囊的张元宰!” 既然是熟人,罗阳就更热情了,立刻招呼他。 潘王妃激动万分地和张遂谋说话,反复介绍他的身份和事迹,使罗阳迅速明白了他在韵太平军中的地位和价值。 元宰,是太平军中的一种官职称呼,宰相的一种,地位比曾仕和等人的宰辅更高一级,实际的地位相当于真正的宰相。 “元宰,您这大半年忽然不见,到底哪里去了?”潘王妃又是怨尤又是亲热地问。 “唉,一言难尽!”张遂谋双手一拱,脸上颇为愧疚:“说实话吧,遂谋看看翼王军中,趋势不佳,自觉无力回天,绝望沮丧,又有活命之私,只能隐退,惶惶逃亡成都,以为中隐之事,隐藏于市井吧。遂谋自幼学习奇门遁甲之术,整日研磨天象,知道得翼王有大灾难,无法挽回,果然没有熬过今年夏天,你们能够入主成都,击败骆秉章,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这和天象不合啊,遂谋不解,再看星象,这才知道天象早已变得难以想象,两个月以来,有明主降临凡间,膺任我太平天国,满清紫微帝君星座,已经被西南此明主之星象气焰完全压制,也许,不出三两年,我西南太平军,就将掩有天下!遂谋感慨惊惧,想来这儿见识见识未来明主!” 罗阳打着哈哈,没有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反正,事后诸葛亮的事情,谁不会瞎扯? “啊?原来如此!”潘王妃却深信不疑,“张元宰素来神机妙算,为我太平天国第一能人,也是翼王十四年来所依重,元宰,既然您来了,就不能再走了!为我大汉天国赞助威力!” “不敢不敢,遂谋小小江湖术士,不敢托大啊!” 潘王妃就讲了张遂谋的能耐,依照石达开的说法,此前石达开十数年来打的胜仗,多半都是张遂谋的策划,比如大破江南大营,湖口击破湘军水师等,显示出对他的无限信任景仰。 罗阳一笑:“既然如此,就留在军中,给我们出谋划策吧!” 潘王妃热情洋溢到自作主张,派遣人手去邀请各旗队的宰辅们,不久,这些人都赶到了,相见之下,激动万分,热泪盈眶,让罗阳见识了这个张遂谋在军中的权威。 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就连素来狂妄的赖峪新,都对他毕恭毕敬,相当佩服。 罗阳大喜,既然这家伙是石达开的谋士,很有两把刷子,何不为自己所用,再说,自己对于大汉天国的许多事务,都很迷惘,正需要帮助。 “这样吧。张大哥,您就来这儿协助本王,处理成都的一切政务吧。” “锐王,不敢,不敢,遂谋是失德之人,曾经背弃翼王,今日再来,已经是罪人一个,只要锐王肯于收留,已经感激不尽了!”张遂谋相当低调。 “这样吧,我们大汉天国的建制刚刚开始,一切都比较混乱,我们暂时任命你为大汉天国的军政总理。负责一切事务,不知道张老先生意下如何?” 作为班长级别的罗阳,对国家机构组建等事情,非常不感兴趣,正想脱身,专心致志于军事战略,所以慷慨激昂地让出了大权。 “军政总理?” “是啊,或者说是我们整个大汉天国的军师吧!”罗阳解释。 “军师?”张遂谋的脸上表情极其丰富。 后来,罗阳才知道,所谓军师,是太平天国编制内地位极其崇高的存在,象翼王石达开等老一辈王爵者,才有资格称为军师。 “对对,张先生知天文,通地理,是我太平天国中数一数二的人才,应该的!”听说罗阳要重用张遂谋,其他的将领都非常高兴,几乎是一致同意。 罗阳在执府里摆酒宴招待张遂谋,也顺便将所有的将领请了一遍,大家一面吃喝,一面述旧谈论,激动得不能自已,“锐王,遂谋实在想不到,您如此年轻,出身卑微,向来不为人所知,怎么突然智慧大开,英武达人,将我西路太平军,领到如此境地?”张遂谋疑问道。 “有缘而已!”罗阳也相当会说话,入主太平军中两个月,他已经完全熟悉了太平军中的口音,礼节,一些词汇,估计,都是前任兄弟的意识残余吧? “锐王,您是我大汉天国的明主,我等忠心耿耿地拥戴您!”赖裕新拱手说。 “是啊,锐王,您应该当皇帝!张先生说您是明主,您就是明主,他是知道天机的,你要杀早当皇帝,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大大振奋兄弟们的士气!”曾仕和也建议道。 其余的诸将领,也都对罗阳更加崇拜了。 张遂谋的到来,在精神上进一步巩固了罗阳的神圣权威,张遂谋的神秘身份,也让罗阳的身份被彻底地神圣化。 “对对,我们拥戴锐王当大皇帝!”黄再忠振臂高呼。 所有将领一再拥戴罗阳皇帝,气氛极为热烈感人。 罗阳当然不愿意当皇帝,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啊,他能够想象的就是,打败清妖军,清除贪污腐化的官僚主义集团,将中国拯救和振兴。再多,就是泡泡美眉,活跃下私生活,当皇帝?那老封建迷信了! “不不不,不能,” “锐王,能,我们都拥戴您!” 里来外去的推辞中,张遂谋出面,劝止了大家:“诸位兄弟,遂谋也是主张锐王称皇帝,可是,锐王既然不愿意当,也是有原因的,这也好,明太祖说,要广积粮,缓称王,我们都听锐王的!” 有人提出,南京的天王洪秀全,毕竟是天王,天王还在,还是不称皇帝为好,马上遭到了张遂谋的鄙视:“哼,本人观天象,知道他顶多只有一年之寿!金陵之基业,完了!” 在众人的拥戴下,罗阳也果断地进行了建制,执政官的名称不变,下面,以张遂谋为军政总理官,以曾仕和等四位军长为四主将,分别为平北,平南,平东,平西将军,还决定了立即向满清政权进攻的战略。 “不过,关于我军进攻的主方向,本王以为,不是东北直攻北京,也不是以友军身份援助东南,而是应该挥军北上,转道西北,扫清陕西,甘肃!”罗阳说。 第八十九章 折服骆秉章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关于大汉天国的进兵方向问题,在诸多将领中间,一直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既然开国建制,就是要与所有的政权军队为敌,将来要平灭天下,这个胆略,让大家热血沸腾。 “好,还是锐王有气魄啊!” “将来,大汉天国扫灭了群雄,我们都是开国的功臣啦!嘿嘿。” “大汉天国这名号好,凡是汉人都能够团结进来。” 有了大目标,有了令人振奋的理想,整个西路太平军将士的面貌焕然一新。 在成都监狱的某处,一路走来,张遂谋和罗阳还在商讨这问题,一直到了那个特殊的房间里。 “骆总督,别来无恙?”张遂谋哈哈大笑。 骆秉章满面苍须,目光如炬,象周星驰电影里的那个豹子头雷豹,盯着张遂谋看了一会儿,忽然惊道:“你是张瞎子?” “不错,好眼力,正是张某人,骆大帅啊,张某在这成都城里,已经呆了大半年了,对骆大帅的魄力和手段,颇为仰慕!” “哼,你来讥讽骆某吗?”骆秉章一脸愤怒。 “不敢不敢,”张遂谋收拢了轻薄笑容,双手一拱:“若是张某生擒了骆大帅,那结果只有一个,绑到菜市口,招徕百姓观看,将你凌迟处死!反正,你们这些清妖,这样残杀我太平天国将士,何止成千上百?也让你们这些妖头尝尝同样的滋味!” “哼,你来呀,来呀!本督不怕!”骆秉章拍着胸膛吼道。 “知道你不怕!因为,我们的大汉天国执政官锐王阁下特别仁慈,怜惜你是个人才,不想杀你,所以,你把善良当成软弱,唉,老骆啊,你羞愧不?” “你?” “想想看,我们锐王对你怎么样?象你这样祸害了无数太平军兄弟的妖头,早就该千刀万剐了,我们锐王没有杀你,还给你换了这么好的地方,好吃好喝,还让你的丫鬟来伺候你,尼玛,美得你!要是老夫为政,早就把你绑起来,当众割了JJ,看你还怎么祸害美人儿!” “你,放肆!无耻!”骆秉章气得满头苍髯怒张。 罗阳及时阻止了张遂谋的刺激,这些步骤,是张遂谋提议的,反正,对待骆秉章这样的顽固家伙,就得软硬兼施:“好了好了,不要再争论了,今天,本王是有事来求骆总督的。” “求我?哼!”骆秉章勃然大怒:“你们这些长毛贼,祸害百姓,涂毒地方,是大清的千古罪人!你们还求我?就是你们跪在地上求老夫,老夫都不会给你们提供一策一论的!” 罗阳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去,左右开弓,在这老妖头的脸上连扇了几个大耳刮子! 这几巴掌,扇得力道极重,最后一掌,直接将这老妖头扇到了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 骆秉章趴倒在地,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气氛极为紧张,就是身边的骆的丫鬟,也不敢前来搀扶。 “你?” 罗阳冷笑一声:“本王给你脸,你别不要脸,谁是大清的千古罪人?我们是大汉天国的人,和你们的狗屁满清流氓有什么瓜葛关系?你个老妖头,顽固不化,卖身求荣,才是华夏的千古罪人!” “你们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骆秉章终于回过神来。 “杀你?那是便宜你!来人,就按照张总理说的,将这老妖头押到外面,找一个地方给本王阉了!”罗阳大呼。 “是!”答应一声,蜂拥而来十数名官兵,将骆秉章带了出来。 骆秉章以为必死,干脆耿直着脖子充好汉。 罗阳等人带着骆秉章,并没有开阉开杀,而是将他更换了必要的衣服,押解着在成都城内游走。一辆马车上,簇拥的骆秉章看到了欣欣向荣,安居乐业的成都百姓,还有到处旗帜飞扬的大汉天国的旗帜。 转了一圈儿,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清静的独院落里,戒备森严,装饰漂亮,应该属于哪一家财主的别宅,到了屋子里,骆秉章莫名其妙,因为,他又被解脱了控制,按压在椅子里,还被供应了瓜果。 “骆秉章?您随着我王看了成都的市容市貌,以为我大汉天国治理下的地方,比你狗屁大清国如何啊?”张遂谋冷嘲热讽道。 “哼,”骆秉章不理,但是,脸色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异常震惊,原以为成都城会淹没在一片血海之中,太平军会疯狂地报复杀人,谁知道,城里的气象,迥然不同啊,他想不通,因为,最近这几年,石达开的部队屡战屡败,被他骆秉章捉拿逮杀不少,他都采取了极端的方式。 “好了好了!我们说说如何进兵的事情吧,”罗阳招呼张遂谋坐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几天闲暇,我们不能坐守成都,这儿虽然是天府之国,却不是开国立业,安心享受的地方,只有平灭了满清,惩罚了所有欺负过我华夏的蛮夷流氓国家,我们才有资格歇息!” “不错,锐王雄才大略,遂谋佩服!” 张遂谋附和道。 两人侃侃而谈,根本不把骆秉章放在眼里,讨论的问题就是先打谁。 “先灭满清,我军主力斜东北而向,直趋北京城,把满清靼子统统捉了,扫清北方,其余地方的满清走狗,乌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一呼而散,”这是张遂谋的主张。 骆秉章忍不住插话:“哼,就凭你们?嘿嘿,做梦!” 罗阳也否决了张遂谋的方案,接着,张遂谋再提东南进攻,和江南一带的李秀成的部队联合起来,夹击湘军,扫清南方的方案,又被罗阳拒绝了。 两人早有默契,就是引诱骆秉章辩论。 罗阳提出,西北的少数民族起义,迅速演变成为一场惨痛的民族大清洗,汉族数百万人已经被杀,大汉天国既然以拯救华夏民族为己任,就应该暂时联合满清,先平西北。 这的确是罗阳所希望的,因为在现代社会,他偶然从网络里知道了西北地区大屠杀的史实,尽管事情起源于满清残暴统治,可是,回族各部用种族灭绝的方法来对待所有汉族百姓,完全背离了起义的正当性。他的情报部门,收集到了相当多的关于西北陕甘的惨案传闻,许多陕西的幸存者,已经逃到了四川。 “灭满清是必然,但是,现在要首先与之和平,集中兵力扫平西北,拯救百姓于倒悬!” “华夏要团结,首先是汉族要团结,我们不能种族歧视,更反对任何种族歧视和灭绝政策,就是将来灭了满清,也要对所有满清官员,实行赦免政策,安排出路。” “擒杀西北贼酋祸首,赦免多数人。” 罗阳和张遂谋的谈话,很快就引起了骆秉章的兴趣,他开始故意唱反调,但是说着说着,就完全融入进来。 三个人越说越激烈,一直聊了一个多时辰。 “可惜啊,两位都是大才,胸怀大志,智勇双全,怎么堕落在长毛军中?可惜了!”骆秉章长叹一声。 第九十章 达成合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大笑:“骆先生,我们也相当敬佩你的才能呢,可惜的是,你居然跟满清靼虏搅拌在一起,还忠心耿耿!要不,你投降我们吧,大汉天国绝对不会辱没了你。” 骆秉章冷笑:“背叛大清,投靠你们?除非,除非你们能够将胡中和提督的头再安上去,让他活过来!” 本意只是表示自己不投降的决心,不料,罗阳大为惊喜:“骆老先生说话算话吧?” “君子一言!” 张遂谋看着罗阳暗自摇头,心说,要劝降骆秉章,实在异想天开的事情。 罗阳招来亲兵,嘀咕了几句,那两名士兵就急急忙忙地去了,之后,罗阳和骆秉章,张遂谋等三人继续谈话,罗阳对西北地区的情况,询问骆秉章,这一点儿上,骆秉章倒没有敌对态度,将自己所知道的许多情况都讲了,讲到回人对汉族的野蛮民族屠杀,痛心疾首。 “据说,陕西省境内给屠杀的汉族,不下三五百万!许多地方赤地千里啊,许多城镇都被屠杀净尽,成为无人的废墟!” 罗阳感慨一番:“既然这样,骆总督为什么不将湘军精锐和川军一部,去西北讨伐叛乱?反而一直对南面的太平军死死纠缠?” “哼,如果不是你们长毛军在背后捣乱,又岂能有回军叛乱?他们都是你们长毛军的余部赖文光等流窜以后煽动起来的!” “胡说,我们太平军只反清,不仇杀,难道,我们希望汉族被杀光吗?” “西北之乱,乃是长毛余毒!”骆秉章咬牙切齿。 碰见这么顽固的老家伙,罗阳几乎想再施展一下扇风的大巴掌,赏他几下子。 不过,在谈论起西北危机的问题上,几个人有了越来越多的共同语言,都认为,那是野蛮的种族屠杀,是真正的叛乱,必须严厉镇压。 “如果我们大汉天国北上讨伐叛乱,你能不能支持本王?”罗阳再问。 “唉,看在你们这样诚恳的份上。”骆秉章终于松了一口气:“本督也想帮助你们,只要你们真的北上伐叛军,可惜,我部下大将胡提督的头,是长不回项上了!” 骆秉章的仇恨难以化解,他手下的众多将领,特别亲信的几位,都被罗阳军击毙或者砍头,他岂不痛恨? 正说着,外面有人禀报,罗阳允许外人进入,很快,进来了几个人。 “胡中和?”骆秉章呼地站了起来,震惊得难以置信。 “大帅?”胡中和砰地一声跪了下去,放声大哭。 “你不是死了?”骆秉章抓住胡中和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 “没有,他们待卑职尚好!”胡中和感激地说。 原来,那天在成都城下砍杀的两个人,既不是湘军大将胡中和,也不是彝族土司王应元,而是两个违反军纪,性质恶劣的太平军,本意是恐吓清军,却造成了深深的误会。 “骆大帅!”彝族土司王应元也进来了,一进来,见胡中和叫大帅,知道那就是四川的最高军政长官,也急忙磕头。 三人的谈话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说话间,胡中和与王应元都对罗阳的大汉天国军的款待充满了感激,“大帅,长毛军确实仁义!比我们想象得好一百倍呢!” “这?”骆秉章表情复杂地看着罗阳张遂谋。 “骆大人,你总不会食言吧?”罗阳笑问。 “这?”骆秉章后悔得用拳头连捶自己的胸膛:“我岂能投降叛军?我骆某人岂能不忠不义?” 罗阳见时机成熟,吩咐士兵搬了凳子,给胡王二人坐:“诸位,我们都是战场上的敌人,必欲歼灭对手而后快,本王也不要求你们完全投靠本王,投靠大汉天国,只是想和诸位合作,诸位看怎么样啊?” “合作?” “嗯,合作,你们还是清军,本王的部队还是大汉天国的军队,简称为汉军,我们合作,共同奔赴陕西甘肃两省,扫平叛乱,拯救那里的汉族同胞和其他各族同胞,消灭种族屠杀的罪魁祸首,安定团结地方,然后呢,我们再分道扬镳,战场上再见!”罗阳说道。 做出这样的决策,在罗阳这儿是很自然的,他既痛恨满清权贵的腐朽反动,也不满意洪秀全太平天国的许多方面,更对中华大地上发生的种族灭绝政策深恶痛绝。 “种族大屠杀,才是最野蛮最可恨的,是灭绝人性的犯罪行为,是一个人,都不能容忍,我们中华民族人等,必须群起而攻之!” 张遂谋大声地说:“骆秉章总督,胡中和提督,王应元土司,鄙人告诉你们,我大汉天国锐王,并不是怕你们,也不是怕你们满清军队,相反,我们锐王以为,一年两年之内,就可以横扫满清,统一华夏!只是怜惜诸位的才华,威望,又因为汉族同胞之情谊,不肯抛弃,这才委曲求全,始终想劝解诸位,想想看,我们大汉天国,不杀你们,也不让你们投降,只是联合起来,共同灭除叛乱,这种宽大条件,世上哪里还有?”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震撼人心。 “这,锐王!总理,你们说得不错啊,骆总督,您也想想,您看?”胡中和心有余悸地说:“大帅啊,锐王的军威,我胡某是领教过了,一夜之间,我松林河防线上五千官兵,被杀得七零八落,几乎全灭,谁想到,偷袭者只有三百余人,骆大帅,大汉天国的锐王真是千古少有的战将啊。” 王应元也劝解着。 骆秉章迟疑了一会儿,不解地问:“既然你们大汉天国军精锐无比,为什么不直接北上?或者攻灭我大清?为什么还要和我等合作?” 罗阳道:“目前,四川成都地区,虽然在我大汉天国的控制之下,周围更多的县城,却是你们满清军占有的,还有,北上陕西甘肃,又要经过许多清统区域,难免要战斗撕杀,这样会造成我华夏国家国防实力的自相残杀,消耗,并不是本王愿意看到的。本王估计,如果诸位不愿意合作,我们只有以武力对四川各地用兵,可能因此造成十万以上的人员伤亡,地方团练顽固不化者居多,加上对百姓的误伤,会极大地损伤民族元气!”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胡中和、王应元等,都深深点头。 “本王认为,我们暂时合作,各处停战,一致对付叛乱军!绝对不能因为满清权贵的挑拨离间而使汉族自相残杀,也不能使其他少数民族为所欲为,民族仇杀。” 骆秉章沉思默想了许久,忽然长叹一声:“老夫绝对不会背叛大清的,但是,有利于大清的事情为何不做?” 第九十一章 德阳之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骆秉章以个人的名义,写下了劝告四川各地官军团练与大汉天国军暂时和解,不相为敌的文件,由罗阳派遣人手广为传抄散发,向着四川境内各现有的清军驻地送达,限所有清军正规军在十日之内集中到南充,内江,重庆等处重镇,然后,再进一步集中,由骆秉章带领,与大汉天国军一道北上平叛。号召四川各地,尤其是川北的地方团练,要么,收缴武器,向大汉天国军投诚,要么,集中精锐,加入正规军,一起北向。同期传送的还有以大汉天国军执政官罗阳名义的敦促形,保证信。 罗阳颇为失望,因为效果不是多明显,数天时间,接触地带传来的消息都是拒绝,几乎所有清朝驻军,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尽管有骆秉章的亲笔签名和四川总督的关防印章。 骆秉章也很是尴尬,只能向罗阳表示道歉。 不仅如此,部分传送文告的大汉天国士兵,还遭到了清军的逮捕和屠杀,数名战士的头颅被悬挂在某些县城的城门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罗阳勃然大怒,每一个大汉天国将士也都义愤填膺。 罗阳放弃了对和平解决四川余部军事问题的幻想,决心用武力横扫残余的清军势力,第一战选择的就是德阳城。 德阳,在成都的东北地区,一座较大的城镇,出成都过广汉不远一百多里就是驻扎在这里的清军是四川布政使刘蓉的主力军一部,因为在成都被击败,逃到这里,刘蓉迅速集结了附近的团练武装,编制新军,使其部队很快达到了一万三千多人。 前后三名大汉天国派遣的使者,都被刘蓉加以逮捕杀害,第三名使者,被刘蓉以残忍的方式折磨了以后,剥皮抽筋,以残体悬挂起来,恐吓当地的百姓。 罗阳将部队分开驻守,自己带领一万亲军北上,直逼德阳。 刚到广汉县城,就接到了前面的军报,“锐王,清妖气势汹汹,逆袭我军,前锋遭到挫折。” 前锋是侦察的部队,约为八百余人,骑兵一半。 “伤亡多少?” “过半,” 身边跟随的骆秉章等人,顿时露出了骄傲和暗喜,他们名义上说是要帮助罗阳,劝告自己的部下,其实,也想看到罗阳的倒霉。 罗阳带着他们,也不惧怕,也想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力,震慑这些人。 “没关系,将前锋撤退休整。” 留下两千为广汉城的物资中继,罗阳只带八千人就继续北上,在德阳城南三十里,和清军遭遇。 是一场混战,清军的骑兵率先向汉军发动了进攻,四百多名精锐骑兵的冲击力不是闹着玩儿的,冲进了汉军中以后,大砍大杀,相当放肆。 罗阳军多数为新军编制,所以,面对清军的突然袭击,惊慌失措,许多部队人心惶惶,不知所措,甚至有的新军营连,转身逃跑。 罗阳见形势危急,立刻率领亲信警卫团向敌人的骑兵发起了反击。 警卫团有二百余骑兵,立刻以铜墙铁壁阻挡了清军的狂风暴雨,接着,步兵用手榴弹向清军乱投,剧烈的爆炸声中,清军骑兵纷纷从马上被炸得摔了下来,许多清军当即就挂了,或者翻滚在地上扭秧歌! 骑兵接触,步兵的威力,加上罗阳军的洋枪兵的配合,迅速击垮了清军前锋骑兵的莽撞攻势,二十分钟以后,这支勇敢的,冲进了大汉天国军中的清军骑兵,全部被歼灭。无一逃脱。 一场小战,暴露了大汉天国军新兵的素质急需加强,可是,也证明了,汉军的顽强战力,跟随在中军的清军两位大佬骆秉章和胡中和,先是惊喜,后是沮丧,低头沉默。 罗阳没有愤怒,也没有惊喜,将部队迅速整顿,指导了各部军官,确定了防止敌人快速部队袭击的方案,然后,整队北上,来到了德阳城下。 清军的单纯进攻方案,只造成了汉军早期的混乱,一百多人的死伤,可是,一个精锐的骑兵营队的覆没,对清军来说,是惨败。 清军据守在城外的长壕里,以密集的洋枪和少数铁铸炮,轰击汉军。前锋的接触战迅速开始。 罗养亲自赶到了第一线,用望远镜子观察阵容,吩咐各部扎下坚实的阵势,防范清军的左右背后可能的袭击,逐渐向前推进。 为了打好这一仗,罗阳也不是没有准备,在他的部队中,就有一个炮兵营,携带足够的洋炮,还有飞雷炮。 罗阳要求各部,配合默契,以最小的代价进攻德阳,争取迅速拿下城池,消灭或者驱逐清军。 亲耳倾听罗阳的指挥军令,骆秉章和胡中和都认为是狂妄,他们以为,一个德阳城,好歹是一个府城,城池坚固,兵力上万,以罗阳的新编军队区区八千人,一旦被逆反袭击,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还谈什么速度胜利? 罗阳调集了洋炮,推到前沿,亲自出马,调整射角,轰击清军。 清军的轰击相当密集,也相当盲目,而大汉天国军的阵势是散兵队,很难被重大杀伤。 面对散兵形势,骆秉章暗自嘲笑,以为罗阳纯粹是胡弄,以前的胜利,也是瞎猫碰见了死老鼠,撞的运气。倒是胡中和吃过大亏,只观看不敢乱发言。 零星的洋炮轰击,使一发发炮弹缓慢而坚决地腾空而起,发着令人发指的呼啸,落到了清军的头上,将一簇簇的清军集中部队,炸得晕头转向。 不仅如此,罗阳训练下的汉军炮兵,还有一个最恶毒的招数,专门攻击清军的军官所在。军官有旗帜在号令,是最明显的标志。 对战了十几分钟时间,也就一刻钟,清军的乱轰和枪弹射击,造成汉军一百多人伤亡,而他们自己的阵地上,则是遗尸累累。 汉军的炮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以及战斗的素养,均比清军为高,将清军迅速压制了。 以射程远的洋炮为重点进攻,汉军的步兵和飞雷炮也全面压上,特别是那种飞雷炮,运算简易,就那么一个大铁桶子,翻倒往前推着,推的时候,还能作防御用具。一旦推到位置,就安置了炸药包,火绳,引药,痛击清军。 其实清军城外部队的崩溃,就是这些飞雷炮架设好以后开始的。八门飞雷炮,各轰击了两发,清军的第一条长壕里,就没有几个活人了。 巨大的爆炸声,将许多清军直接震死。 能够活着的清军,再也忍受不了恐怖的新式武器,丢弃了武器,撒来两条大兔腿,扭头就跑。 很有纵深的清军防御阵地,轰然崩溃,二三道壕沟的清军,在遭受了一定伤亡以后,也作鸟兽散。 大汉天军部队扫过清军残尸累累的壕沟,逼近了城池。 第九十二章 取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尼玛,敢和老子战斗,看老子怎样玩死你!”罗阳将望远镜子放下,指挥部队,漫山遍野的朝着德阳城墙逼迫而来。 激烈的战斗,血腥的场面,让每一个参与的将士都焕发出了极大的勇气,呐喊声声,勇往直前。 “杀!杀!”沿路上,所有清军伤兵,都遭到了汉军官兵的砍杀,谁都知道军纪严明,可是,谁都忍不住要出手报复。 清军的败兵仍然在顽抗,清军城防部队的大炮还在轰击,给罗阳军造成了一定伤亡,所以,罗阳军也杀红了眼。 罗阳亲自带领警卫部队朝前冲,潮水一样的汉军践踏过清军的尸体,残缺不全的破肉,头盔,号衣,军刀,长枪,洋枪,疯狂地追逐。 “咳!”一个汉军士兵顺势抓起一杆长矛,轻轻一垫步,向前甩去。 “啊!”正在奔驰着的一名清兵脊背中枪,被狠狠地掼冲力,直接扎透了胸膛,无奈地栽倒在地。 清军士兵能跑的加快跑,不能跑的,或者见罗阳军已经追逐上来的,干脆不跑了,挥舞短刀格杀,他们野兽般狂喊着,将最后的绝望挣扎到了极点。 纯粹的撕杀,许多人就连最基本的信仰都没有,站在一方阵营里,就开始了兽性的战斗,很多时候,能够听见刺刀和长枪尖沉闷地噗哧声,那是扎进了肉体,搅拌了内脏的时候。 许多被创的官兵,发出了长长的,尖锐的哀嚎,这种恐怖的声音,让胜利者更加疯狂。 罗阳军卷过了壕沟,卷过了护城河,直接聚集到了德阳城下,有的仰望射击,有的大声咒骂,有的寻找突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胜利,使一场追逐战斗演变成为秩序混乱的闹剧。 清军城防部队及时调整了战术,降低火炮的轰击角度,朝着城下猛轰,所有沿着城墙垛口分布的官兵,也将洋枪乱射,甚至将一些传统的守城重物,朝着下面乱扔乱砸。 “打!打!把长毛统统砸死!” “不能让长毛活一个啊!” 清军统帅刘蓉铁青着脸站在城头上,身披戎装,手握短刀,意气风发,数次决战的失败,没有消磨掉他的锐气,作为湘军中的高级文员,他现在亲自上了战场,指挥各部官兵英勇战斗。 在他的指挥影响下,湘军部分,打仗打得相当得力,尤其是那些洋枪洋炮,轰得罗阳军死伤惨重。 一片片聚集在德阳城下的罗阳军被枪炮击中,非死即伤。 因为城墙的阻挡,局势忽然逆转,对罗阳军极为不利了。 罗阳军一面以洋枪和清军城防部队对抗,一面将飞雷炮等武器,迅速推进到城下,然后,娴熟地点燃引药,猛烈轰城。 八十多具飞雷炮,不是闹着玩儿的。 清军也有觉察,特别是那些经过了紫大地战役和成都防御战的清军,立刻明白了敌人这种古怪的大铁桶的危害,果断将洋炮朝着他们乱轰。 准确的涉及,剧烈的爆炸,将数十名汉军炮兵炸得腾空而起,或者碎为粉末! 罗阳的炮兵冒险而战,迅速开始还击。 一枚枚炸药包冲天而起,飞向德阳城头。 轰!一个飞雷炮弹轰到了城头上,不等清军迟疑反映,就听一声巨响,浓郁的黑烟向四周弥漫,烟雾之中,五六丈长的城墙上,清军官兵被炸得片甲无存! 剧烈的气浪,将许多清军士兵从城头上抛起来,又甩下去,用一个完好的葫芦,摔成了无数个血瓢瓢。 第一轮轰击凑效以后,清军的炮火就被完全压制,烟雾弥漫中,清军一面咳嗽,一面奋力地睁大眼睛,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清前面了。 趁着清军的混乱,炮兵的间歇,罗阳军更加奋勇地进攻,许多士兵朝着德阳的城门冲去,用手榴弹炸,用军刀砍,想破坏城门,冲进去。 城南门虽然因为败兵的潜逃而打开过,现在,却被城内的清军死死地抵抗了,铜箍的半尺厚的木门,沉重无比,巨大的推动力,使之完全关闭,就是土制的手榴弹砸上去,也只是一声小响,一团黑烟儿! “砍,砍,老子就不信小妖头们能一直钻在龟壳里不出来!” 指挥进攻的现场军官,是一个小连长,因为被敌军炸坏了左脚而气急败坏,瘸着腿上去用刀砍。 有特别部队过来了,立刻让士兵们躲避,随即,几个大炸药包埋藏到城门底部,火绳点燃。 清军在城楼处的部队,敏感到危险发生,立刻朝着门洞处下面乱扔火把,浸染了食油的火把,发出了炽烈的火焰,将许多罗阳军的士兵身上,都点燃了。 轰!好几个连缀在一起的炸药包发作了,剧烈的爆炸,使大地发出了恐惧的颤栗,也让每一个战场上的人都心房一颤。 德阳城南门被彻底炸塌,两扇巨大的城门,好象洞房花烛夜羞涩可怜的新娘,在痛苦的震撼中,完成了人生的阶段蜕变。 爆炸刚落,附近的罗阳军就一跃而起,朝着城门的破洞冲去,还发出了亢奋的,野兽般的矿嘶。“杀呀,杀呀!” 罗阳军的潮水,从破败的门洞中蜂拥而入,德阳城的大门,在血战之后,破开了。 罗阳军的炮兵,按照训练时的要求,继续进攻,射击,最远达二百六十多米的射程,可以将城墙上的许多敌军都纳入“福利保障”的范围,随着一声声巨响,这些清军都鸡犬升天,永享安乐了。 刘蓉再一次被弹片轰击,受了伤,他坚持站在城头上,坚决不下火线,可是,他的亲兵卫队知道,他不是不想逃,而是要作秀,显示自己的大帅风度! 文人就是臭毛病,死要面子活动分子受罪啊。 刘蓉在卫队的搀扶掩护下,夺路而逃。 罗阳军攻入城内,继续用优势的火力追逐敌人,结果,清军死伤惨重,纷纷败退。 很快,罗阳军就全部进入了城内,步兵炮兵骑兵结合,频频进攻,特别是炮兵的压制性打击,使步兵和骑兵以极小的代价就占领了大片城区,将所有清军的顽抗击得粉碎。 骑兵很理智地进行了穿插行动,这是罗阳向军官们,向骑兵快速纵队教导的,骑兵地渗透,包围,奔袭,使清军的纵深地带不断动摇,从更大的城区向着后面撤退。 战斗的形势令人惊奇,一万三千多名清军,加上更多的官员,小吏,团练乡勇等,数量达两万以上的部队,竟然被八千名罗阳军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一个小时以后,清军崩溃,逃出城外,四处躲避,罗阳军的骑兵数百人,勇猛追击,战果颇丰。 大汉天国的鲜艳旗帜,插遍了德阳城头,废墟般的城楼上,欢欣鼓舞的大汉天国的小兵,成为触目惊心的一道风景。 第九十三章 天上掉美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德阳之战,罗阳军以受伤四百三十余人,牺牲九百余人的代价,从遭遇战中的被动反击,到横冲直撞塌破敌人的数道壕沟防线,再到直捣德阳清军老巢,展现了强悍的战斗力,而最初在清军骑兵袭击之下惊慌失措,甚至部分士兵转而溃逃的场面,成为战后大家心有余悸谈论的亮点。 “我们胜了,胜了!” “跟着锐王爷,天天打胜仗。” “锐王爷叫罗阳,简直就是清妖的阎罗王!哈哈哈。” “才开始的时候,真把老子吓尿了啊!” “清妖的骑兵厉害啊。” 炮兵布置在城墙上,连同缴获的清军大炮,牢牢地控制着四门,其余步兵和崭新的特种部队,也都分头屯扎,控制城镇的要害。同时,开始搜索各城区,逮捕清军的残余分子。 战绩还没有统计出来时,罗阳心里不那么踏实,战斗过程中不断有惨重的伤亡情景,让他带领骑兵卫队,在城区里反复巡视,指挥。 一个半小时以后,罗阳军的骑兵追逐部队返回,一个个兴高采烈,队伍的中间,圈着上千名清军战俘,绳索捆绑连串着,押解而来。 清理清军逃兵的任务也基本结束,安民告示和平易近人的大汉天军,引起了德阳城里百姓们的好感,他们很快就出来帮助,提供线索,逮捕清军潜伏者,一部分人是真心实意,一部分人仅仅是担心殃及池鱼的自私,都加速了大汉天国军控制城市的步伐。 当天,战绩统计出来,城内外的战场合计,击毙清军一千七百多人,击伤并俘获清军五千五百多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在城区搜查出来的。清军的总损失为七千二百余人。 在武器弹药方面,也缴获颇丰,清军的重型武器,全部陷落,包括一百三十多门铁铸炮,三十多门新式的洋炮,大量大炮弹等等,至于刀枪,洋枪等步兵武器,数不胜数,还有骑兵的装备,战场上歼灭了清军三支骑兵,缴获战马八百多匹,极大地增强了汉军的实力。 傍晚,罗阳军就在城市里驻扎,依靠清军储存的大量军用物资,粮食等,没有任何担忧的。 罗阳的威望进一步提升,这支罗阳亲自统帅的部队,对他达成了完全的个人崇拜。个人崇拜没有什么不好,个人神化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有了信仰和灵魂依赖的大汉天军,信心倍增。 将所有清军军官挑选出来,由罗阳亲自审问,查明他们的籍贯,级别,所属部队等等,暂时关押,第二天开始,对清军的普通士兵进行了鉴别,凡是愿意投降的,一律编入大汉天军,因为大汉天军的友好态度,共同对付满清权贵及外来干涉威胁的良好目标,使这些被俘的汉族清军,立刻就改变了态度。两天时间,有两千名清军战俘自愿加入大汉天军,迅速地改旗易帜,开始了新生。 处理整个德阳事务的时候,原清军四川总督骆秉章,提督胡中和等人,一直在军队中,亲眼看见了清军的速度失败,罗阳军强大的战斗能力,不禁又恐惧又钦佩,而当德阳城迅速安定了秩序,清军战俘兴高采烈地加入大汉天军时。他简直目瞪口呆。 “喂,你为什么要背叛……哦,你为什么要加入大汉天军?”他忍不住问一名士兵。 那士兵翻了翻白眼,很不高兴,恐怕嫌弃他揭开了自己的过去身份:“大汉天军,是咱汉族的军队,我不加入,难道一直跟满清狗卖命啊?” “啊?”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德阳知府景得惠在民间的威望极高,百姓们纷纷传说,他是个清官,罗阳在询问了百姓以后,将他从数百名被俘的文官小吏中招了过来。 “大王,大王,你杀了我吧!”老景的胆略则相当不行。 罗阳态度和蔼,询问了以后,当即决定,恢复他的德阳父母官儿的职位。 “锐王,请你收回成命吧,景某不愿意投降,不愿意污秽自己的名声。宁死不屈。” 读书人都很倔强,很固执地说,被儒家的精神鸦片吸得上了瘾。 罗阳好生劝慰了很久,他都不愿意投降。 张遂谋知道了以后,赶来助战,以民族大义开导,说得景知府哑口无言。 “愿意投降吗?” “这,不行啊。” “那,你愿意回归祖国吗?你汉族人不回大汉天国,跟着满清权贵跑什么马屁狗?” “这?” 罗阳觉得没有必要强迫他,自己率先离开了地点,让张遂谋继续跟他磨几。 德阳城附近数县的地方,清军正规部队,纷纷溃退,地方团练,也销声匿迹,罗阳军派遣部队,巡视各县城,发动百姓,组建新汉军,迅速控制了大批地区。 第三天傍晚,罗阳召开了将领会议,决定从德阳出发,继续追逐清军参与,扫平四川大部,因为骆秉章的威望和信用,实在不足以代替武力,清军在各地进行顽抗的消息,三天来,由曾仕和等军长的通讯骑兵,频频送到了德阳。 夜晚,罗阳睡了,忽然一机灵,从床上跃起来,抓住了床头的腰刀,横在面前:“谁?” 长期的战斗紧张,已经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蜡烛光芒清冷,床前却坐着一位红衣少女,羞涩地低头不语! 罗阳怀疑自己的眼睛,以为在梦中,赶紧揉了揉再看,还是这样!、 掐了掐胳膊,用腰刀拍拍脸上的小肥肉,疼啊。 “你是谁?”想到韩燕儿那样的满清间谍杀手,罗阳就紧张戒备起来。 “我,大王,我是……”这姑娘稍抬头就赶紧低下了,脸上羞红一片。 确实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姑娘,身材中等,匀称风韵,脸色白嫩,有着瓷器般的光泽,细腻,滋润,穿着斜襟大红衣服,凤冠霞帔,美不胜收。 “您是演员?黄梅戏?京剧?”罗阳恍然又回到了现代。 “大王!”年龄估计在十六七岁的姑娘,款款一低腰身,跪了下来,手里托着一帕大红丝巾:“求求您,收留了奴婢吧。” 罗阳不相信自己的感觉,走上前去,用手在她的凤冠上摸了摸,真的,又在她的脸上轻触一把,温暖,柔腻,还有轻轻的颤栗,也是真的! 第九十四章 美女蛇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你到底是谁?”罗阳警惕地倒退了几步,将军刀横在面前。 “大王,奴家是德阳知府景大人的三女儿。”姑娘惶恐不安地说。 这么俊俏的大闺女,怎么只是一个满清靼子走狗生的啊,这基因工程也太那个震撼了吧? “嗯,本王知道了!”罗阳并没有放松警惕,战场上奋勇撕杀,是因为气氛热烈,现在,在自己的军帐之中,安静得令人发指,诡异的美女突然出现,叫人心里痒酥酥的猫抓着,又不敢轻易亲近。“你可以走了!” “大王,求求您,不可以啊,奴家不能走啊!”这闺女再次跪好,抬起头来,一脸绝决。 “为什么啊?” “因为,奴家是您的,是来伺候您大王的!” “怎么回事儿?” “大汉天国的总理大臣张老爷,劝说我爹爹投降,又劝说我们家人投降,说如果我们不肯高攀大王,我爹就要被杀,大王,求求您,饶恕我爹吧,我愿意替父亲一死!” 原来这么回事儿! 罗阳松弛了一下精神,向着外面大喊:“来人!” 应声而来了两名身强力壮的警卫,双手一拱:“锐王有何吩咐?” “去叫张总理来!” “是!” 不多时,张遂谋赶来,一进军帐,立刻笑容可掬地恭喜:“臣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大王啊,您得赐臣一杯喜酒呢!” 罗阳心里,对张遂谋很是感谢,觉得这家伙很能办事,强攻景知府不成,就迂回先把人家的闺女给骗了,然后再来说事儿。这姑娘的美貌,是罗阳惊艳的,当然满心喜欢,不过表面文章还得做一做啊。 “喂,张总理,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怎么胁迫人家景姑娘的啊?什么人家高攀不成,就杀了人家的爹爹,本王这样说过么?” 张遂谋一听,也不慌张,笑嘻嘻地说:“大王,臣这也是好意啊,您看,景知府为官清廉,百姓爱戴,大王您也很是喜欢,一定要争取他投降,委任官职,这是多大的好事儿?奈何景知府囿于成见,一时间不能醒悟,可是您想想啊,他是知府,是大清妖头,如果他绝对不投降的话,肯定要杀头的,就是您不想杀,千万的官兵将士也不能答应啊,所以,臣也是为了他好啊。” “这?”罗阳心里乐开了花,心说,尼玛,说得好。 “景姑娘,不是老朽讹诈,却是实情,如果你得不肯投降,迟早会被处死,而且,肯定死得很惨,你是他女儿,应该知道孝顺,古代女子可以舍身救父,你如果舍了身,救的不仅是你父亲,还有你的全家,姑娘,还有那么多的清妖头目,只要您把我们大王伺候好了,上千人的性命都能被您救了,您就是世上的活菩萨啊!”张遂谋舌灿莲花地说道。 “嗯,多谢总理大人,奴家一定遵命!”这姑娘脸上有泪水流下,坚决地说。 “好!是您心甘情愿,姑娘,是吗?” “嗯,是的!恳求大王赦免我家人,我父亲,还有全城其他的官员和家属,大王,奴家愿意伺候您一辈子,鞍前马后,铺床叠被,尽其所有!”姑娘温柔而坚决地说。, “好吧,既然这样,本王也就不再勉强了!”罗阳装做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好象一个道德君子:“这是不对的,不好,张总理啊,以后你不要再这样啦,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自己的造化,那个景知府,如果真的执迷不悟的话,死就死了,可惜啊,他能有这么一位深明大义的`姑娘,啧啧!” “大王,臣退却了,请您安睡吧。”张遂谋一拱手,慢慢地倒退了出去。他的左眼睛,是很小就有毛病的,因为眯得厉害,被人称为张瞎子。 张遂谋对自己的恭顺态度,罗阳能够感受到,因为他一个脱离太平天国军队的准叛徒,再次回归以后,立刻受到了罗阳的重用,依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感激涕零在所难免。罗阳本人,其实对成都一带政治治理情况的厌烦,将政务拱手让出,不仅没有任何遗憾,反而高兴轻松,不想,这样也能笼络一位能干的大能啊。 嘿嘿,这买卖便宜得。 不,眼前的买卖更便宜呢。 景知府的闺女真心不赖,这么俊俏的姑娘,比韩燕儿也不差嘛,而且,那种纯粹的大家闺秀的翩翩风度,端庄娴淑的气质,正是罗阳十分欣赏的类型,张遂谋一走,军帐里就他和这闺女两个,孤男寡女的,气氛诡异啊。 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就充满了罗阳的心里,使她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姑娘,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为了救父亲,就是千刀万剐,我也愿意!” “你真是好姑娘!”罗阳本能地佩服,这样的信仰,这样的意志,就是解放战争年代最勇敢的党员,也不过如此。“可是,你知道吗?你如果真的跟随了本王,本往事不能给你什么名份的!因为,本王已经有了妻子!” 先得把话说清楚,免得占便宜小事,后来埋伏下大祸害。 “知道,大王,小女子只为拯救父亲,家人,以及其他汉官家上下人等,其余的事情,小女子不在乎!” 这闺女真心好啊。 罗阳迟疑了半天,一直时找不到合适的话:“你,你这身打扮什么意思啊?” “这是新婚洞房的衣服啊,大王,小女子愿意高攀大王。求大王怜悯!” “好啦,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里都是谁啊?”罗阳无法直接享受如此的美味,只能坐了,和她拉家常。 罗阳温柔和蔼的态度,叫她很是吃惊,她美丽的眼睛瞪着罗阳,将实情回答了,最后,又问:“大王,您难道不愿意小女子伺候您?” “不愿意!”罗阳坚决地说。 “那,”这闺女发愁了。 “好了好了,看在你的一番诚意上,本王也就勉强答应了!”罗阳无奈地叹息一声:“本王还缺得了女人么?算了,你这样娴淑明理的姑娘,本王还是很赞赏的!” “多谢大王!”这闺女急忙向前跪着爬来,让罗阳很不好意思,急忙搀扶了她。 也许是本能吧,罗阳在搀扶的时候,也所有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呢,这个姑娘如此忠顺,是不是太那个一点儿。她老爹可是个顽固的妖头呢,被儒家思想毒害的! 果然,一把尖锐的小刀,悄悄地从她的手里滑了出来。 罗阳眼疾手快,用肘一遮,撞过了刀尖儿,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刀夺了。 第九十五章 以德报怨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鲜血,在轻微的刺痛中,浸染出来,蜡烛的光芒里,是湿润的暗淡黑色,手里刚夺取的尖刀,则闪烁着雪白的寒光,轻薄的刀刃,有着令人发指的锋芒。 罗阳大惊,又大怒,那种怜香惜玉的温存感觉顿时一扫而空,恶狠狠地将着小刀逼上前,对准了她的咽喉,身体往前一抢,闪在她的侧翼,横臂拦截,将她的脖颈拢住。 “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姑娘奋力地用双手抓着罗阳的手臂,以争取艰难的呼吸,身体同时扭曲反抗着:“嘿!” “你是清妖派遣来的?说,哪个清妖头?”罗阳继续追问。 她挣扎了几下,停止了努力,半被罗阳夹着脖颈提起,只有踮起脚尖儿才能勉强支持自己的身体,含糊不清地说:“大王,是我自己要来杀你的。” 罗阳当然不信,厉声喝问:“那么,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不是景知府的女儿了,你莫非是清廷的特别刺杀小组的?”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 军帐里的声音,引起了外面的注意,瞬间就涌进了十几名警卫,帮助罗阳控制了这个姑娘,警卫在惊怒之余,狠狠地把握,将她的凤冠夺去扔得老远,又从中查出了一把小匕首。 罗阳从容不迫地背着双手,直到现在到有卫士前来包扎,他看着这恶毒的女人,皱着眉头上上前,吩咐警卫人道些。 姑娘的发髻从警卫凶狠的牵扯中挣脱了出来,拉仰得厉害的头也恢复了正常,匀称的身材,因为双臂被分开钳制,而将胸膛前面肥美充分地调动展现出来。 仅仅看一眼,罗阳的心就软了。 这么绝色的姑娘,就算是再恶毒,也让人浮想联翩呢。 罗阳又吩咐警卫放开她的双脚,使她完全恢复了正常站立的姿势。 “锐王,您看,是不是拉出去重刑堪问?”警卫值日小班长冷酷地回盯着那姑娘问。 “好了,你们出去吧!” “这?好吧,锐王,您小心!”警卫们神色怪异地倒退着出去了。 双臂被警卫们迅速捆绑到了背后一起的姑娘,迅速跪了下来,一张俊美的脸仰望着罗阳:“大王,您杀了我吧!” 她的态度,让罗阳警惕,也不太能理解适应,一会儿哭着求那个,一会儿又拔刀刺杀,再一会儿又是想死,难道女大十八变,不仅指的容貌? “你说吧,到底是谁?”罗阳从地上收拾起那个凤冠,有着无数珠翠的的凤冠,有着戏剧般的气度,也给人许多的想象。 “大王,小女子的爹真的是景知府!”那姑娘急了:“不过,大王,要刺杀您,却不是我爹的主意,真的,跟我爹没有关系啊,求求您,杀了我吧,千万不要害我爹!” 如果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客,罗阳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直接拉出去砍了,或者阴险地关押起来,如韩燕儿一样。但是,这小姑娘,不仅美得令人费解,也柔软得令人疼爱呢。 “那是谁的主意?” “我?” “姑娘,小妹妹,你想啊,你爹尽管不肯投降,本王还是很认真对待,很礼仪仁慈的,没有加害,对于你们家,自然也没有加害于的意思,还有,你既然想舍身救父,就应该明白,只能顺着本王,象你这样刺杀本王,不管成功与否,你的老爹都将遭受到报复,请问,景知府是你的亲爹吗?你到底是来救他还是来害他?”罗阳只想问清楚这逻辑。 “啊?”姑娘眨眨眼睛,忽然愣住了。 “说吧,谁的主意?” “大王!”这姑娘醒悟了似的,将身体倾泻下来,头在地上磕得很响:“小女子糊涂,糊涂啊!” 正在审讯着,张遂谋来了,他的脸色铁青,充满了愤怒,一进屋子,就赶紧跪了下来:“锐王,遂谋有罪!遂谋不知道这女人心怀叵测,误献王上身边,又没有仔细搜查,致我王身陷险恶,实在是罪大恶极!” 罗阳看着他,揣测着他的诚意,象这样重大的安全问题,他必须负责任,所以,罗阳很是严厉地盯了一会儿。 “难道,张遂谋来到成都,别有用心?” 在罗阳疑惑的时候,张遂谋稍一抬头,看了罗阳一眼,立刻道:“遂谋办事麻痹,罪大恶极,肯请我王赐遂谋自裁,则遂谋喜出望外,也能安心了!” 罗阳赶紧阻止:“算了算了,张总理,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是好意!” 张遂谋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有泪:“臣痛心疾首啊!” “起来吧,本王不是好好的吗?”罗阳笑道。 两人一起审讯那姑娘,并解开了她的绳索,姑娘在温和的气氛中,终于将事情真相讲了出来,原来,是她的一个嫂子悄悄交代她的,叮嘱她,只要能刺杀了大汉天国的大王,他们景家就可以趁乱逃脱。 姑娘将详细情况都讲了,然后,再三恳请,自己可以死,希望能保全自己的家人,特别老爹。 罗阳吩咐,将景知府找来,和这姑娘当场对质。 半个小时罪有应得,警卫押解着一个中年官员进来了,依然是清廷的官员形象,大辫子,半剃前额,飞禽补服,只是除去了纬帽,稍微有一些狼狈。 “嗯!”咳嗽一声,这微闭眼睛的官员神情傲慢地双手一拱。 “爹!”姑娘叫道。 “啊?婉娘?”景知府大吃一惊,立刻疯狂地抢过来,抱住了自己的闺女:“你怎么会在这儿?” “爹!”婉娘抱着老爹胳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悲伤哭泣。 “卑鄙!你们真无耻!”景知府愤怒地说。 罗阳一笑,摇摇头,张遂谋则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景知府啊,到底谁无耻啊?” “哦,原来如此!”景知府愣了:“请问,你们要如何处置我家孩子?”他往前,紧紧地护住了闺女。 罗阳犹豫了一下,看着张遂谋:“这样吧,不管景知府投降与否,念在婉娘年少无知的份上,无罪释放,现在就送还回家。” “啊?”景知府一听,顿时惊喜异常,噗的跪了下来:“大王恩典!恩典如山!”说着,赶紧一拉,使自己的女儿也跪了下来。 “好了好了,”罗阳思索道:“张总理,立刻派遣人手,将景知府和他的女儿都送回家去。” “可是,大王?” “不要再说了,”罗阳笑道:“我们大汉天国,是珍惜人才的,也并不是说见人都拉,那些道德品质不佳的,我们不要,那些思想不通的,我们也不要!送他们回府,除了规定的物资征收政策之外的财物等等,可以随他们支用,也就是说,景知府和他的女儿,家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德阳,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第九十六章 奉献闺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景知府用袖子牵扯着他的女儿,难以置信地惊喜着出去了,警卫们随即摇摇头也跟了出去。 “锐王,您,唉,您真是太善良太好了,象这样欺骗和伤害您的女人,您真的放了啊?”警卫小队长问。 “是啊,放!本王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大汉天国的执政官,不是山大王。” “可是,她用刀子伤了您的胳膊啊。” “她不是故意的!” “可是,锐王,我等小兵,没有搜查这姑娘,差一点儿让您受害,我等兄弟有亏职守,请您降罪!”警卫队长诚恳地请求道:“五十鞭子,锐王,小人愿意领五十鞭子!” “ 去去,兄弟,虽然你是警卫,我是王爷,可是,这只是革命的分工不同,我们都是兄弟,是平等的,你要是再说这话,本王就把高兴了,不把你当兄弟了!”罗阳急忙劝说道。 “锐王,您的胸怀,与天齐高,与圣人等,小兵等人,真是高兴,能够在您的麾下办事效力,真是选对人了!我们就是死,也是高兴的!”警卫队长热泪盈眶。 罗阳连连咳嗽,表示对赞誉的不安,不过,这面,号称大汉天国总理的张遂谋,却再一次跪了下来:“锐王爷,遂谋有罪,请您惩治!您不加惩治,遂谋越发不安啊。” “看看,又来了,起来,张总理,你要是再这样,本王都要生气了,本王说过,你又不是故意的!听着,起来,以后永远不要提这事儿,不管怎样,你动脑筋想办法的努力,本王还是感激的,希望您能把事情做好!” “知道了!”张遂谋也热泪盈眶:“遂谋能返回天国追随您,真是最正确的路子!” 罗阳也没有觉得什么,惟有奇怪二字,这警卫队长和张遂谋,是不是太那个了?感谢点儿比较低啊,您看,人家警卫队长,是咱的亲信嘛,张遂谋,是太平天国的革命元老嘛,咱怎么能嫉恨他们呢? “锐王,兄弟想啊,您虽然没有能够劝降景知府,可你这法子还是好的,至少,这是攻心战术,我王能够以攻心对待汉族官员,实在是妙不可言!”张遂谋道:“只是,今天德阳一战,遂谋第一次真正领略了锐王爷的意气风发,以区区八千新兵,一举拿下数量远胜我军的清妖,而且,打破了坚固城池,这种情况,绝对不是遂谋所能想象的,要是以前啊,翼王在的时候,我军也能有此战术战功,早就不是这样,也许,当年湖南宝庆之战,我就大胜了!”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警卫队长鞠躬而入:“锐王爷,景知府求见!” “哦,让他进来吧!” “是,只是,锐王,我们搜身不搜?万一他们出去这会儿功夫又带了刀子什么……” “进来吧!” “是!” 景知府又进来了,他的女儿跟在后面,数名罗阳警卫小心翼翼地警惕着。 “大王,小人再三思索,决意向您投降!归顺大汉天国!”景知府双手一拱,砰一声跪倒,接着,三跪九叩。 “大王,小女子无知,受人蛊惑,伤害了大王,深为惶恐,何况,小女子愚昧,将大王如此圣明恩德之人,当成了山贼流寇,欲加斩除,实在是惶恐,小女子愿意承受大王的任何惩罚,以为赎罪!”景知府的闺女,也气质幽雅地跪了下来,礼仪如其父亲。 罗阳比较警惕,尼玛,现在投降?谁知道真假呢,“嘿嘿,不必拘礼,两位,起来起来啊,本王对景知府的劝慰,恐怕哪里出了差错,引起了误会,嗯,不管你们投降与否,本王向来对战俘,绝对不加杀害,一般都要及时释放的,我大汉天国,堂堂正正,要以汉族为核心,以华夏各族为一统,和平友爱,共同发展,兄弟般团结,自然要以消灭仇恨为宗,好了好了,两位起来吧,放心走吧,本王和本王的兄弟,官兵,绝对不会加害你们的。” “不不,大王,我们不走了,我们愿意归属您的麾下,就是做一个小民百姓,也是高兴的!”景知府恳切地说。 “那好啊,”罗阳大喜,想不到这榆木疙瘩的脑袋,忽然就灵光乍现了!这人有威望,可以争取民心上加风,这正是他孜孜以求的。“张总理,你看呢?” “好!好!” “这样吧,景知府,您起来,既然你愿意投降,我们就是朋友,是兄弟,哦,有事好商量啊。本王决议,只要你真的愿意投降,不不,是反正,回到汉族天国的阵营,您的德阳知府,继续做,也许,其他方面还要借重您的才华和威望呢!” “多谢大王恩德,” “起来啊。” “大王,小人还有一事相请,大王若是不答应,小人就不起来。”景知府道。 “好,你说,现在,你我都是大汉天国的人,朋友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罗阳急忙过去搀扶。 “大王,小人肯请您,能宽恕小人的女儿。” “这个自然啊,您的年龄,是本王的长辈,您的女儿,就是本王的姐妹。刚才,哦,对不起,本王还要说对不起呢,她穿着凤冠霞帔来这儿,本王确实没有强迫她,而是,不过,本王的麾下有人这样胡闹了,本王还是愧疚的!”罗阳朝着那边张遂谋看了一眼,心说,老哥,你多担当啊。 “是卑职这样的,卑职以为,这样的话,能够让景知府彻底断了心念,能够投顺我朝!实在是,嘿嘿,景知府,兄弟糊涂!”张遂谋赶紧插话道。 “不,小人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也许,你兄弟不说,她也会想方设法来的。”景知府一阵感慨,看着自己的闺女,得意地说:“大王,小女虽然性格倔强,可是,相貌什么的还可以说得过去,小人将她奉献与大王,铺床叠被,以为随身伺候,不知大王以为如何?” 罗阳追问:“你说什么?” “把小女献与大王为妾为奴!” 罗阳愣了半天,直到张遂谋抢先给他答应下来。 “罪过罪过,不妥,景大人,这不好,不好,不是本王嫌弃您家女儿,您女子真心漂亮啊,本王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之一,可是,本王是要您反正的,不是强盗啊,不能讹人女儿,那不是山贼了么?”罗阳拒绝着。 当然,他的心里,在哭泣,尼玛,这么俊的闺女,咱硬是不能光明正大捞到床上次奥了! “不,大王,您若是不肯收留小女,就是不相信小人的诚意!”景知府将脑袋磕得山响,就是他女儿,也迅速地抬头看了一眼罗阳,深深地喜悦哀求:“大王,您宽恕小女子的罪过,给小女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第九十七章 被人倒贴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个?你们这不是让本王为难吗?”罗阳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婉娘,心灵为之一悸。 在罗阳犹豫期间,景知府已经高兴地跪了下来,“大王,多谢您肯赦免小女的罪过,收留她!” “啊?” 千恩万谢的景知府要退出去,被罗阳拦截住了,景知府这样的清廉,有民望的官员正是他争取拉拢的对象,所以,立刻吩咐人手,布置宴席,为他接风洗尘,张遂谋等多名将领作陪,一个娇媚媚的婉娘,则被几名女兵拉去吃饭。 席间,罗阳和张遂谋反复向景知府讲述了大汉天国的未来发展前景,现有的强劲实力,景知府长叹一声:“真想不到,景某读圣贤书数十年,到头来,必须改弦更张了!大汉天国并非太平天国故事,也非寻常流寇毛贼,也许,即将是华夏正统呢!” 对于罗阳准备搁置和满清的争议,北上直捣陕西甘肃的叛乱部族的战略决策,景知府最为赞赏,表示,自己一定协助罗阳,完成此事儿。 夜深了,景知府等人退出军帐,天气正热,罗阳冲了凉水洗澡,然后回到军帐中,灭蜡烛要睡,帐外,有女兵禀报:“锐王,景家姑娘等着见您呢。” 罗阳心里一惊“嗯,进来吧。” 景婉娘进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象一个寻常的天国女兵,深深一鞠躬:“大王,婉娘再次谢过您的宽恕,依父命,民女前来伺候大王。” 罗阳笑道:“天呐,让你伺候啊?人家活得不耐烦了吧?嘿嘿。” 一边的女兵急忙报告说:“锐王莫怪,这回,这小姑娘换了衣服,我们姐妹认真搜查了她的身上,就连头发都解开了一点点捏过了!” “是啊,大王!” 罗阳虽然觊觎她的美丽,可是,这样做,不是公开了自己的风流本性?于将来权威的建立不利啊,尽管身体的某一部位已经坚硬如钢铁长矛,狂热地想要纵横驰骋一番,嘴上还是坚决地拒绝了。 “以后叫锐王,不要叫大王。” “嗯!” 女兵出去了,景知府的千金丫头婉娘,却死活不肯出去:“锐王不肯降恩于民女,民女也要为刚才孟浪忏悔。” 忏悔个头啊尼玛,跪在地上,将白白的小脸儿水水的眼睛盯着人家看,人家是男人木有假,可是,正是荷尔蒙漫天飞舞,那个念想正强烈的青年帅哥哦,哪里经得起你的诱惑? “起来起来,本王要休息了,这样不妥,你要么出去休息吧。”罗阳好心好意地,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说。 “可是,父命难违。” 罗阳心里真心感谢景知府这样的儒者,坚守原则啊,一旦改变原则,新的原则教条又这么顽固。 “出去吧,出去吧,姑娘,夜深了,你也得休息了,再说,我大汉天国的规矩,也是不兴跪的,以后只要稍稍鞠躬致意就是,我们同是兄弟姐妹,虽然我是王爷,可是,不过是偶尔的身份区别,哦,景妹妹,你起来,外面睡吧。” “可是,锐王。” “叫哥哥吧!” “哦,哥哥,您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罗阳大汗,你不是千金小姐吗?不是知书达礼吗?不是以死抗争吗?怎么倒了脸过来就一腔春意,非要将倒贴进行到底?我喜欢,但是,我…… “不讨厌啊,不讨厌!闺女,哦,不,妹子,你好漂亮啊,真的,” 孤男寡女,在这深夜之中,郎情妾意的,气氛滋味,越发浓郁,让罗阳心里,越来越痒痒的,想要做点儿什么事情。 尼玛,道德君子真难当啊。 “哥哥,锐王哥哥,民女父亲说,您是他见过的最有气度,最聪明仁慈的人,将来必定能有人君基业的!所以,要民女跟随锐王哥哥,哪怕只是端茶送水的丫头,也心甘情愿。” 罗阳的脸庞真心发烧。 “好了好了,听话啊,哥磕睡了,明天事情多呢。” 罗阳一面推辞着,一面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真诶出息,没有种,真想扑上去,象灰太狼一样把这只可爱的,送上门来的喜羊羊给啊呜了。 “锐王哥哥,小妹知道您的担心!您看!”婉娘站了起来:“婉娘是真心实意追随您的,此是父亲之言,民女不敢违背啊,再说,民女已经此前答应那位张总理大人,虽然民女另有所图,答应就是答应,不能违背,所以,锐王哥哥如果嫌弃婉娘,婉娘只有一死,以表愧疚。”说完,作势朝着军帐的柱石上撞去! 这娇嫩嫩的花骨朵,鲜艳夺目水蜜桃李的,要是撞上去,那还不立即挂了?罗阳立刻扑上去,将她拦截住。“看看,你呀,真犟!” 这一拥一抱之间,软玉温香,丝绸滑腻,爽啊。 婉娘哭了,一双小手抹着眼泪,结果,敞开了胸膛的空间,向一个男人觊觎的视野范围里,呈现出一双颤微微活泼泼的,在柔软丝绸衣服下面跃跃欲试的小兔兔。虽然遮盖得甚严,其实,远比真正的跳脱出来,更有内涵,更吸魂夺魄…… 罗阳一时痴迷。 每一个女子,都是一片美丽的风景,不知道这片桃花源头,能有如何销魂滋味? “锐王哥哥,”这闺女一点儿也不羞涩不文雅啊,感觉咋比现代女郎还粘人呢。 罗阳下定决心,准备收她,但是,今天夜里不成,给人的感觉太突然,所以,搀扶她坐了以后,自己就去找水,尼玛,被美女诱惑得**焚神啊。只是,一回头,有些傻了。 “锐王哥哥,妹妹知道原因了,现在,妹妹把衣服都剥了给您看,让您亲眼看见,放心,妹妹身上真的没有带凶器啊,妹妹是真心实意要追随您的!” 尼玛,真是逆天哦,这闺女,你大家闺秀的,怎么办起事来比现代社会的草台班子的疯女郎还干脆直接?唰,唰,唰,直接将所有的衣裙都扯裂了,尼玛,新给你发的大汉天国的女兵军服啊,刚才还好好地包裹在你的身上,让你体态毕露呢。 一株鲜嫩的花草,盛开在温热的夜幕里,蜡烛朦胧中,瓷白如雪,细腻如绸,婉转如画,**率真,一丝一毫不着…… 正在震撼中的罗阳,嗅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滋味,接着,就被这朵鲜花簇拥起来,让他的灵魂飞舞起来。 他恍然成为一只小蜜蜂,辛勤地在这芬芳的世界里操劳,尖锐的骜刺,深深地陷落在柔嫩的粉嫩花蕊里,不能自拔…… 第九十八章 势如破竹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德阳城内,大汉天国军进行了两次重大的战役,一次是名正言顺的明战,罗阳军英勇善战,用火力和精确性压倒多数了清军刘蓉部精锐部队,取得辉煌胜利,占得一个坚固的府城,同时,也不战而下周围数个县城,抵御扩大,兵员扩充,尤其是兵锋之盛,在川北广泛地传播开来。 第二个战役,则是暗战,罗阳千辛万苦地争取汉族官员,让比较有才干,民望又好的知府景某人等,慷慨激昂地投到了大汉天国的怀抱,还带动一大批汉族官吏,奔走相告,向大汉天国投降。 当然,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一暗战的终结,关键是罗阳行军床上的夜战,在丰盈娇嫩的花蕊里的灼热与坚硬,畅快的不仅是双方雄雌性生物的精神和身躯,更重要的是,建立了一种血缘情趣,深入灵魂骨髓。 景婉娘在床上被彻底征服了,她的老爹则幸福地投降了,事实就是这样,阉割了武勇精髓的儒家中后期的教条,以被征服为荣耀,以服从为宗旨,成为罗阳可资利用的资源。 “锐王哥哥,您对婉娘真好,以后,婉娘就是您的人啦,生生死死都要跟您在一起!”扭曲如虫时,婉转轻吟时,痴迷不悟时,这个开瓤破处的大姑娘,互授色予,忠贞不渝。 “嘿嘿,好!”罗阳肆意轻薄,或者轻拢慢捻,或者狂风暴雨,享受到了人间至为美满的神仙生活。 都说近女色不吉,战场上尤甚,但是,罗阳不信,因为,此后,大汉天国军向川北展开了新的军事行动,节节胜利,步步为营,将自己的势力圈儿一直向北推进,再推进,很少遇到抵抗。 德阳之战还有一个战果,就是给满清前四川总督骆秉章亲眼看到了大汉天国军的威力,他心悦诚服,主动地配合默契,自己亲自写书信,加盖私人的印章,劝告当面的清朝官员,积极踊跃地投降大汉天国军,当然,他跟罗阳还是有要求的,所有投降的县城,部队,团练,都不加管束,而由他来编制和统帅。 罗阳没有干预他,对于一个骆秉章,除了一些敬佩之外,罗阳更多的是悠闲地玩赏,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骆秉章能够闹腾出什么把戏来。如果骆秉章敢于玩弄花招,他就举兵伐之,彻底将其打垮。 就象猫逮老鼠一样,直接吃了,就没有意思了,如果能够将老鼠玩弄到彻底服从,心甘情愿地成为带路党,去将其他的老鼠都引用出来给猫吃,那样的猫,才是真有境界的好猫。 罗阳一个吊丝草民,本能地有着报复上层建筑里所谓精英的意识,想将一个满清的大妖头,彻底地玩过来,虽然要花费时日,成本不小,可是,如果不成,不过娱乐游戏耳,如果成功呢?可以不战而胜,解决许多问题。 农民的狡诈,远比其他社会各阶层的阴谋诡计更为潜意识和娴熟,几乎是本能,而中国社会其他阶层的成熟,比农民晚了几百年,几千年,好些代! 后续部队逐渐增援上来,罗阳军的实力和物资得到了补充,于是,文攻武卫,双管齐下,向着川北进军,其实,德阳地区说白了,还在程度附近,属于川中的狭小抵御。 绵阳城,下一个府城,有清军防御,在风声鹤唳的恐慌中,接到了骆总督亲笔书信的知府大人,感到荣幸备至,本想开城投降,反正,罗阳军保证,只要投降,不打动他们的一切财产利益。 本城的驻军坚决反对,众多的乡绅也聚集起来,带领其数千团练武装,哄闹了公堂,居然将知府恐吓得立刻改变了主意,坚守城池,和大汉天国军对抗。 几乎是德阳城之战的翻版,而且更加不如,刚出城的清军气势汹汹,和罗阳军激战,但是,罗阳军运输灵便,威力巨大的火炮一派上用场,清军就再也吃不住了,虽然没有死几个人,却已经精神崩溃了。 飞雷炮的威力更在于精神上的折磨,巨大的响声,迅速将清军的意志震撼坍塌掉了。 汉军追逐到城下,然后以一定的伤亡保证炮兵的协同,火炮毫不费力地就轰破了绵阳城门,然后,又轰破了清军的最后一丝幻想,密集的爆炸将数百名清军轻易地撕扯成了碎片以后,战斗就演变称为单方面的游戏,清军或者奔驰如猪狗,或者跪拜如流氓,被迅速歼灭。 清军驻扎部队两千三百余人被击毙三百余,其余被“精神”击毙,抢着哭着喊着要投降,将膝盖都跪肿胀了,最后,总算得到了大汉天国军的宽恕,允许他们投降,顿时,城内外欢声雷动,一片惊喜:“大汉天国万岁!” 三千多团练武装,也可能是战斗中的主力,这些地主香乡绅武装,或者村落民兵组织,因为血缘地域关系,战斗力远超清军,可惜,他们的敌人不是清军正规军,也不是之前的太平军,而他们采取的对策和心理技术依旧是老方法,所以,被打得极惨极惨,也是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这些人一旦被捕,一旦被施加温情影响,给予宽大和关怀,保证生命财产安全,立刻就恢复了一个人自私自利的本性,“我等愿意投降大汉天国。” 尼玛,谁是傻包儿?非要为八杆子打不着的满清狗屁皇帝卖命啊?不,皇帝是个正尿裤的小流氓,掌握大权的是两个漂亮的小寡妇吧?嘿嘿,尼玛,俺又落不着便宜,闻不着你半点儿腥味! 当类似的投降清军的“获奖感言”被罗阳知悉以后,他几乎笑喷了,而也让前满清四川总督老骆先生,尴尬不已。 罗阳聚集两万五千人,轮番前进,以锻炼部队,使每一个部队,都能够有参与战斗的阅历,和积累基本的经验。 骆秉章的牌子还是有得打的,许多小县城在压力下和感招下,都纷纷投降,甚至,某些知县大人,带着当地的名绅之类,负荆请罪的方式来投降,让罗阳在接见的场地上,亲眼欣赏了中国文官创意的百花齐放,不亚于西洋鬼子。 三日之日,安县,北川,江油,梓潼,魏城,十数个现成纷纷归属,第四天的造成,罗阳军的骑兵小队三十人,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费一枪一弹,踏上了天下闻名的险要关隘:剑门关。 清军遗弃了大量物资,溜之乎也。 再二日,罗阳军前锋北进到广元城,战而后破城,歼灭清军三千余人,同日,一部大汉天国军部队,在偏将带领下,东下迂回,袭破了巴中,也得到了广大百姓的热烈欢迎。 川北大部分地区,迅速成为大汉天国的统治区域。 第九十九章 新的奇迹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川北地区的轻易取得,使罗阳和所有的大汉天国官兵士气大振,除了一万名官兵分别进驻各县城以外,罗阳自己,则聚集兵力,从绵阳转向东南。 对于未来的总体战略,罗阳自己也不是多清楚,但是有一点儿,避实击虚是最恰当的,能捞取民心和实地是最合算的,所以,他先解决眼前问题。 “四川乃是我大汉天国的根本基础,又没有经过太大战乱,经济富庶,人口密集,有足够的物力人力可以支持长期战争,所以,我们必须牢固地掌握!” 对这一决策,汉军将领们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他们对于将来,更加模糊,反正,跟随着翼王石达开的年代,被清军堵截着,压缩着,整天东奔西走,整一个活命逃命战略,现在,要扩张地盘,要多多钱粮,谁不喜欢? 张遂谋极力支持罗阳,他虽然号称石达开时代的“智多星”,第一宰辅,可是,罗阳在绝处力挽狂澜的事实,已经让他彻底钦佩,他本身就是笃信鬼神占卜的人物,早就被其他人同化,把罗阳神化了。 罗阳军以曾仕和军三万人为核心,坚守在成都城附近,以赖裕新,黄再忠,韦普成为三路,分别将进攻的矛头指向了西面,西北,南面,而将东面留给了罗阳自己。 不是罗阳太托大,而是他拥有成建制的炮兵部队,洋枪部队,是火力最凶猛,装备最佳的部队,他要和清军主力决战,至于其他几路部队,虽然也装备了一些飞雷炮,洋枪,但数量极少,西北南诸面,都是清军的地方武装,威胁不大。 罗阳军在袭破了广元,巴中以后,分多路南下,进攻重庆。 对重庆的进攻,让将领们有了一些分歧,张遂谋就奇怪:“锐王,那个小地方,打不打有意思?” 他希望能够缓和攻势,尽快消化新占领区域,招兵买马,清剿清军残余,把大汉天国的一套措施,实施在新领地,巩固川北和东北部的胜利成果,也是一理。 罗阳想当然就拒绝了,“重庆多大的地方啊,重要的未来大都市,又是残余川军的聚集地,不拔掉这个钉子,我们休想安生!” 大家都点头,张遂谋在担心中也点头,罗阳的话,谁能提出反驳意见? 罗阳的思想当然有前瞻性,他知道现代的重庆发展嘛,可惜,当时,只是清军治下的一个镇,设立了一个总兵。 一千多人的步兵,从巴中南下,虽然号称一个旅,其实只是一个团,这样的一支部队,要是以前,恐怕早就被沿途的清军消灭了,即使没有清军正规部队,就是多如牛毛的地方地主团练,也能够将之轻易淹没在地主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太平天国名将,大国宗石镇吉就是这样,带领千人的部队,在红水河被伏击擒获牺牲的。 时势不同了,赵宇带领的半个旅步兵,携带五架飞雷炮,三门洋炮,一百余杆缴获的清军新式洋枪,一路南下,顺风满帆,他们过平昌,扫达州,几乎如入无人之境。 骆秉章的飞章传书,影响不一,实际意义不大,所在的满清地区,都进行了认真的抵抗,四川的满清统治,还是比较巩固的。 平昌的清军有一百多人,但是,团练一千余人,坚守城池,胁迫了两千名城内外的青壮年,处于绝对的优势,其铁铸炮有十多门,未等汉军临城,就轰死了对方二十几人。 达州的清军有千余人,加上团练两千余,胁迫的百姓数千,将一个府治大城,守得固若金汤。 但是,这两城都没有挡住大汉天军的南下步伐,赵宇旅长,一个在罗阳身边迅速成长起来的小人物,娴熟地指挥了战斗,先用洋炮架起来,轰得清军炮兵抬不起头,然后,飞雷炮抵近射击,瞬间,就将清军的正面城防部队打得哭爹喊妈,狼狈而逃。 本来只是顺路而过,罗阳交代,他们只是牵制之师,属于没用的偏师,扰乱敌人视线的,没想到,年轻人啊,血气方刚,忍不住虎威,直接攻城了。 这支部队,应该及时出现在重庆城的东面,属于穿插任务,原则是尽量避免消耗性的战斗,专门从敌人防守力量空虚的缝隙间钻过去,速度就是胜利。这也是罗阳现代战略思想的运用。 理想的话,这支小部队可能吸引重庆敌军的注意力,或者,突如其来的袭击,能够将敌人惊溃也不一定。 罗阳的主力一万人,正从涪江一带,顺势而来,越三台,射洪,遂宁,潼南,铜梁等地,进入重庆城的西北部,这是主攻方向,还有多路,比如南都,西充等地,逼向南充,最后目标也是重庆,如果数路一起进攻,声势浩大不说,可以将沿途的清军顺势扫掉。 赵宇旅长的作为,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战术任务。 在平昌城,他短暂地停留了两刻钟,也就半个小时,派遣士兵向百姓宣传了大汉天国的主张,然后,将三百名清军战俘拴成一串儿,带走了,同时,还动员了数百多名百姓,组建了平昌城的第一支大汉天国政府军,派遣了自己部队的两个小班长,作为指导,控制了县城。 达州的战斗中,赵旅驱使三百名清军战俘为先锋,卑鄙得让达州城的清军火炮,无法发挥作用,等胜利的破城以后,被飞雷炮吓破胆了的清军纷纷投降,又被赵旅逮捕了八百多人,成为新的战俘和战场的炮灰。 没有人给他这样命令,早期的大汉天国的许多规章制度等于零,或者直接从太平天国方面照搬,小小的赵旅长,发挥了自己的天赋。 一路上,有许多百姓加入到大汉天国军的部队中,赵旅长有个很厉害的嘴巴,善于吹牛,更善于扯蛋,结果,把大汉天国的执政官吹成了真龙天子,把他们的威力大炮,吹成了西洋一百三十国投降以后的贡品! 百姓们见了真功夫,又怕了神话,更喜欢大汉天国的官兵和气,还有美好的许诺,等赵旅的一部拐弯到了东南部的万州城时,部队已经发展到一万人。 万州城的清军大吃一惊,知府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奔驰上了城,城门来没有来得及关闭,就被一队清军骑兵赶到了,接着,二话不说,就进了城。 得到消息的清军和官员正在庆幸有不明部队的增援时,这些骑着少数战马和多数毛驴的古怪骑兵,突然亮出了异样的军旗,大喊一声:“大汉天国军到此,合城清妖立刻投降,不降者,格杀勿论!” 第一百章 晚清枭雄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原重庆镇总兵,现四川提督唐友耕,估计是这时候最尴尬的人,驻守在本镇的地盘上,招兵买马了一段日子,才发现,兵力根本就不敷使用! 六千余兵丁能做什么? “唉!”今年只有二十四岁的川将老将,一生短暂传奇的英雄人物,突然间老气横秋,沮丧不已。 “唐军门,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兄弟这么多人,这么忠心耿耿的,还怕个鸟汉军?” “是啊,军门,要不是石达开使了鬼,赞美早就在大渡河将他们给困死了!嘿嘿,军门啊,您难道忘记?石达开连抢五次渡河,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死的人都把河面遮住了!” “嘿嘿,那好几千人呐,哗,给水冲得一点儿影子也没有了!” 唐军的部将们,极力地以过往的英雄事迹,辉煌胜利,来激励这位神情暗淡的提督大人。 “知道了,呼喊兄弟们,守城!”唐友耕嘿嘿嘿一阵冷笑,算是回应了大家的劝慰:“放心,这一回罗阳再来,老子一定叫他全军覆没,一个驴毛也跑不了!” 互相鼓励吹嘘了一阵,唐友耕聚集了将领,秘密商议,在重庆镇的西面城头上,清军的旗帜猎猎飘扬,精悍的士兵守候在坚固高大的城垛口上,洋枪,洋炮,还有铁铸土炮,抬枪等等武器,应有尽有。 每一个官兵的脸上,有忧愁,也有自信,在唐友耕的宣传吹嘘下,士兵们都歪曲了大渡河战败的印象,也歪曲了成都失陷的真相,只觉得,石达开的太平军,罗阳的大汉天军,都是以多欺寡,不要脸取胜的。这回,如果坚守本镇,一定能否胜利。 唐友耕是晚清名将,以区区十五岁的小卒,跻身于清朝官军行列,再卷入农民起义军的潮流,担任先锋主将,又反戈一击,投靠了满清官军,然后,以骁勇善战,苦战死战著称,所部官兵,多次击败石达开军,他还善于出奇制胜,多次勇敢地以少胜多,偷袭石达开军,获得重大胜利,可以说,如果石达开在西线数年,不能伸张志气的话,一是骆秉章老奸巨猾,二是湘军主力一部调集入川,另外就是唐友耕的突然崛起,成为他的苦手。 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使唐友耕的神气与众不同,那种冷冷的眼神,不怒而威的杀气,使所有的官兵,即使最莽撞的大汉,见了他以后,都不由得气焰矮上三分。 正在议事时,一名巡逻骑兵的战马突然发狂,在城墙道上奋力地颠簸,刨着蹄子,终于将骑兵摔了下来,引起了周围官兵的阵阵惊呼。 “我来!”唐友耕正领着军官说话,见势不妙,奋勇当先,扑了上来。 “唐军门,快躲啊!” “唐军门!” 很有几名军官认为,他们的唐提督是昨夜喝酒太多了才出现了常识性的错误,面对这匹好象洋人那儿得来的高头烈马,谁上前不是找死啊? 战马狂风,凛冽而来,数名途中的官兵,都被踩成肉泥。 血花飞溅,惨声如潮。 “唐军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唐友耕已经扑到了战马跟前,就在战马临身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他一闪身,就猫到了战马的侧翼,同时,大喊一声:“咳!孽障!” 白袍黑甲,排扣紧身衣裤,一双厚底军靴,长长的大辫子甩在嘴角准确地咬住,一脸蔑视的寒光,盯住了狂马。 所有的人都惊恐不安地看着,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将武力过人,也不敢抱有多大的希望。 轰! 好象一个巨大的震撼声之后,面前的场景陡然变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唐友耕冷冷地,一脸暴戾地站在城墙道上,双腿微叉,牢牢地钉在地上,双臂一前一后,摆开架势,那凶狠的钵大的拳头,刚刚收回来。 战马已经在瞬间翻倒,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使它不由自主地腾飞起来,翻滚着,砰,撞到了边缘的城墙砖石上,又反弹了一回,才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不,是躺到了地上,这匹马已经没有任何抗争之力,软绵绵地瘫了。 “好!”所有的官兵在迟疑了一会儿以后,都忍不住鼓噪喝彩。 无数的官兵蜂拥而来,无数的百姓蜂拥而来,将唐友耕包围在其间,许多人热泪盈眶,许多人翘立起大拇指。 “唐军门真是神人!” “天神下凡啊!” “不愧是西南虎痴啊!” 在众人的赞誉声中,唐友耕漫不经心地摇摇手,信步走到了战马的跟前,轻轻抚摸着:“可惜了!” 当然可惜了,其他的将领眼见那马的样子有些古怪,将手触摸过去,惊讶地发现,那匹马的腰椎骨,已经断裂为两截儿! 只手裂马椎,一时成为重庆城中的风流佳话。就因为这一佳话,让所有的重庆城中百姓,唤起了巨大的自豪感,胜利信心,甚至不问青红皂白,谁对谁错,就蜂拥而上,跃跃欲试,成为了城头上守卫家园的乡勇壮丁。 一时间,一万余百姓青壮年的加入,使城防能力,彻底改观。 手上残余的撞击感,麻木的震痛,让唐友耕瞬间就找到了感觉:“诸位官兵,乡亲们,我们川人,从来都是好汉,不甘屈服的,罗阳贼军,大逆不道,违犯天理人伦,即将侵犯我重庆巨镇,毁掠我家园,杀我百姓,蹂我妇女,此时此刻,是可忍孰不可忍?是好汉的,是血气男儿的,裤裆里装着两颗丸子的,都跟随本将杀敌去!” 唐友耕的煽动,短小精悍,却有着异常的威力,周围的官兵百姓,山呼海啸:“杀,杀,杀!” 清军的将领们,暗暗得意,他们最担心的是满城的百姓,受了罗阳的蛊惑人心的宣传,串通起来,暗中接应敌人,现在,军心大振,民心安定,夫复何求? 老百姓就是这样,很少管你是非曲直,只要有威力,有魅力,有哪怕是牵强些的理由,都形成巨大的号召力,感召性。成为某一教条下的忠实信徒。 唐友耕狠狠地攥着巨大的拳头,暴露着条条疤痕,鼓起的青筋,朝着城西空虚的夕阳地平线,大吼一声:“咳!” 目光刻毒阴险,这位勇将,也有相当的智慧,在这样鼓舞了全城军民以后,他开始策划的陷阱,也即将实施了,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完胜那个太平天国中冒出来的嚣张小兵。 第一百零一章 看谁更阴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三日后,罗阳军抵达重庆西面三十里的某处小镇,前锋骑兵来报的消息,让罗阳大吃一惊:“快,快,锐王,清妖袭击我军,势如狂风,我军难以抵抗!” 骑兵的身上,有若干新鲜的血迹,战马的身上,也有枪弹的痕迹,当汇报完了消息时,这位勇敢的骑兵,立刻昏迷在地。 亲兵将他搀扶起来,送到军医处医治休养。 罗阳不敢怠慢,赶到前锋营时,只见处处血痕,堆堆尸体,激战方殷的旷野上,汉军和清军的尸体随处狰狞,有的还搂抱在一起,张牙舞爪地撕扯不断,至于死都没有分开。 炎热的季节,尸体上已经招徕了群群苍蝇,嗡嗡嗡地振奋着翅膀狂欢。 “锐王!清妖骑兵突然袭击,我军伤亡颇重!”前锋主将封竹火语气沉重到几乎想哭。 清点了情况,前锋两千官兵,牺牲四百三十余人,伤二百一,损耗率在三分之一,果然重大,而清军的代价只有一百五十多人,另伤重被俘者二十二人。 封竹火讲述了清妖袭击的过程,汉军正在紧急行军的时候,遭到了清军预先埋伏人马的袭击,清军以骑兵为主,突然出击,先是抬枪和洋枪轰击,接着骑兵速度刀砍,速度极快,将汉军的前锋冲击得乱七八糟,汉军大乱之中,虽然奋勇抵抗,死伤依然很重,其中被清妖军刀砍死地就有三百人左右。得手以后,清军骑兵迅速撤退。倒霉了的只是那些抬枪和洋枪手,被汉军追逐抓住了尾巴尖儿。 “清妖接连袭击,方向不同,所以,我军防不胜防!” 罗阳安慰了封竹火:“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再说,清妖采取了分兵袭击的新战术,我们一时不适应而已!” 清军狡猾狡猾地,采用了游击袭扰战术,对于山地间行军的大汉天军来说,确实是一个严重威胁。 稍一沉思默想,罗阳就给出了对策:“加强警戒,前锋的侦察骑兵,要尽量撒开,三人一组,携带不同的武器,特别要有洋枪,能够及时射击报警,注意,行军速度不要特快,注意走山脊,或者以小队配合,行军中以战斗队形,注意各种火力的配合。” 坏事也是好事,罗阳军紧急地布置下去,制定了基本的战场规则,然后,继续进军。 唐友耕确实在玩猫腻,以最精锐的骑兵利用熟悉道路的地利条件,对大汉天军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袭击战,数量不等的部队,千奇百怪的战术,出奇不意的地点,使汉军遭受了相当的困难和损失,尤其是那些汉军新兵,一遇到袭击就慌乱的本质表现,使清军有了更多的机会。 不过,当汉军再前进二十里时,清军已经无计可施了,袭击的清军不是被轻易发现,及时地防御,就是被前锋的洋炮进行定点射击,火力侦察,那些隐蔽的清军虽然是老手,也照样被轰得哭爹喊娘,未战先损。 袭击汉军中部和尾巴的清军,也没有捞到便宜,汉军密切关注,严谨队列,甚至,看着几个分散的小兵在游动,清军骑兵出击时,立刻遭到了周围汉军的突然袭击! 尼玛,这是反袭击吗? 是的,汉军的部队两侧,故意摆出一些松散的游兵,成为诱饵,吸引清军袭击,结果,好几次袭击的清军,反为暗算,损失多人,而汉军损失,微乎其微。 以游击战对游击战,以阴谋对阴谋,罗阳军迅速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方法,成功地抵达了重庆外围。 不过,蹊跷的事情发生了。 城西八里外,一队清军横阵拦截。 密集的步兵洋枪阵势,死死地卡住前面的道路,部分洋炮,摆开阵势,封住道路,将狭窄的道路完全堵塞,西南地区的山地纵横交错,给了精锐部队守备的良好机遇。 罗阳整队前进,亲自来到了第一线。 清军不战,只是派遣了两名军使,打着白色旗帜,来大汉天军这儿商议。 “尔军听着,我等奉唐军门之命而来,要见你们家主将!”两名清军骑马过来的,大摇大摆,十分嚣张。 封竹火上前,遮掩了罗阳,以为警戒:“某便是,你们要怎样?” “嗯,我家军门,要与贵军在此赌战!”清军说。 罗阳感到好奇,“赌战?” 清军提出了单人独骑,主将决战的新方式。“胜者胜,败者举全军投降!” 罗阳几乎笑尿,尼玛,什么年代了? 见罗阳不肯相信,封竹火更是怒火万丈,清军的军使刺激道:“是不是你们汉军没有一个能人勇士啊?” “好!”罗阳眼睛珠子一转,答应了。 “嗯,好,爽快,我大清四川提督唐军门答应,若是你方败了,全军投降的话,他将对你们所部,仁慈款待,作为自己的部下亲信一样照顾!” 清军军使说得这样轻巧,让大汉天国军真的很无语。 罗阳自然没有机会上到第一线,因为官兵坚决不让。 不过,清军主将唐友耕真的单人独骑,站在两军阵前,以一柄长铁矛为武器,纵横驰骋,等待着撕杀。 “锐王,我上,” “锐王,小将上吧,一定把那厮掐成两段!” 罗阳仔细询问了士兵,得知那时候,清军和太平军之间,真的有勇士挑战的习惯,冷兵器时代的精英对决,还真有决定意义。 有士兵指认,前面的清军战骑,就是四川提督,不,是重庆镇总兵唐友耕,他那独特的铁甲,披风,骄横的气势,魁梧的身材,是川中人们都熟悉的。 这也太搞笑了。 本欲血战的罗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汉军首先整理了队列,建立了严密的防御措施,警惕敌军的四面偷袭,然后,以炮兵镇压住阵势,洋枪队在前,形成稀疏的散兵线。其余各兵种配合默契。 兵种的最优搭配,火力的远近支援,使汉军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罗阳派遣了一名自告奋勇的小兵,此人武艺相当强悍,也急于立功,当场委任他为尖兵连长,让他披挂盔甲,骑马出战。 “记住,一到照面,就用这个干掉他的马!”反复询问和侦察了以后,罗阳阴险地交代:“别和他磨几,最后生擒活捉。” “可是,锐王,这样说话不算话。”尖兵连长目瞪口呆。 “兵不厌诈!打仗还讲个球道理?”罗阳交代已毕,就站在部队的行列里,吩咐炮兵准备,随时随地开炮。 数十门洋炮,都装上了炮弹,严阵以待,罗阳眼看着尖兵连长纵横战马,突骑而出,立刻来了炮兵阵地,指示大家:“等两人一照面,立刻用火力封锁住敌军的前沿,覆盖敌军,不留任何后手,可着炮弹给老子轰!” “锐王,那我们的兄弟?” “嘿嘿,战斗嘛,哪里有不付出?”罗阳用望远镜子观察着对面那和气势汹汹的清军主将。 第一百零二章 老子罗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大汉天国的官兵,安静地等待着开战的时刻,尤其是罗阳,已经心安理得地盘算着,如何收拾了唐友耕这员虎将,既然你有点儿本事,肯投降的话,咱还是愿意收留你滴。 谁知道,那名连长勇士没有按照罗阳的计划,直接冲上去和唐友耕打了起来。 “好!好!” “威武!威武!” 唐友耕人高马大,来去奔驰如风,那一杆铁矛枪,使得神出鬼没,而这边的小连长勇士,也相当厉害,同样的一支铁矛,舞得虎虎生风。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之类的呼喊鼓噪之声,不绝于耳。 尼玛,你个傻十三啊,老子叫你干吗?不是叫你用暗藏的洋手枪轰他的破马吗?擒贼先擒王,轰倒了他的马,那么快的速度,就算摔不死他,也摔得他七荤八素的,不能好抓活的王八糕子? 两军阵前的大战,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是几十个回合,就是罗阳指挥命令下的炮兵兄弟,也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没有及时轰击清军,而热烈地观看起勇士的战斗来。 清军还是很守规矩的,那么多的炮没有乱开,就是枪也没有开,虽然这距离有点儿远,破洋枪没有效果。 罗阳不信这个邪,堂堂的大清提督,会亲自上阵拼命,一种本能的警惕,使他不耐烦地来到了炮兵兄弟们的面前,这些二货们,居然连锐王的大BOSS都忘记了理会,喊声如潮地观赏两名骑兵的决斗。 确实精彩,罗阳相信,而且,更担心,因为,那对面的清将,略微胜上一筹。 “开炮!” “这?锐王,我们的兄弟在呢!” 尼玛,连老子都不听了?老子亲自来! 罗阳操作着一门洋炮,原始简单的洋炮,不过是滑膛的小野鸡山炮一类,是缴获的清军东西,不过,这东西的大好处是,运输移动快速便利。 仔细地观察,瞄准,然后,瞄准了清军的部队最密集处,尼玛,白痴啊,说你白痴你不信,这么多的大炮了,还将部队聚集得这么厚,难道是喜欢挨的夯货? 轰! 一阵青烟,一团弹丸,发出尖锐的呼啸,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痕迹,砸到了清军的脑袋上! 数十名骑兵,包括精锐的骑兵,一下子被爆裂的炮弹碎片,割倒了。沸腾的硝烟,也让其他清军惊慌失措。 清军又哭又喊,大声咒骂起来。 “汉贼军这么不仗义!” “王八蛋,还大汉天军呢,简直就是小偷军!不讲一点儿规矩!” 被现代社会熏陶成了油滑鬼儿,还自觉自己相当善良的罗阳,毫不犹豫地对其他二逼炮兵大喊:“轰,给我轰,否则,军法从事!” “好,锐王!” 罗阳的大炮声和轰击效果,让精神鸦片里正美的汉军炮兵,立刻清醒了过来,操作着各种各样的炮,朝着清军轰起来。 清军立刻被一团团烟雾所吞没! “我叫你威风,我叫你数典忘祖,我叫你不知好歹!”大汉天国军的炮兵,威风大振,集中火力朝着清军乱轰。 清军猝然不及防备,被轰得乱七八糟,尤其是那些炮兵人群,是汉军的重点照顾对象,这也是罗阳军战斗的第一原则,压制敌人的火力是前提。 罗阳军的洋炮本来就多,打了很多仗,缴获了上百门清军的洋炮呢,这回,统统发挥了威力。 清军在数分钟之内,就被淹没在硝烟的苦海之中,咳嗽的,死的,伤的,爬着滚着的,咒骂汉军不讲道义规矩的,叫爹妈来拯救自己的,不一而足。 噗! 罗阳甚至都能够倾听到这震撼人心的声音,因为,两军对峙线上的决战已经分出了胜负! 清军主将唐友耕完胜! 那个骄傲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很二不听话的大汉天国军的小连长勇士,已经被人家唐军门一枪扎着了腰部,顺势一挑,直接挑了起来! 嘿!唐友耕大吼一声,将这也相当厉害的敌人,居然挑得飞上了半空之中! 没救了。 确实没救了。 罗阳勃然大怒:“炮兵据悉轰击,掩护步兵,步兵洋枪队上!之后,按照顺序,全军冲锋!” 这话不需要多是,都是大汉天军的作战模式了,所以,当罗阳身边的军号手迅速吹起军号,嘹亮的声音传遍了战场的时候,潮水一样的汉军步兵,已经冲向前方。 清军在硝烟的毒害中,一面自救,一面抵抗,涌现出了许多可歌可泣的事迹。 可歌可泣不能当饭吃,只能当他人回忆和缅怀的花絮罢了。 汉军一鼓作气,冲到了清军阵地上,那个被硝烟这种最原始的生化武器笼罩并毒害了很久的清军阵地上,人数已经不多了。 “快,快跑啊,兄弟!” 一个清军的老兵,狠狠地咒骂着他的亲戚兄弟,要他明智地离开的故事,验证了清军的虚弱,无奈,在敌军优势炮兵的袭击和轰击下,战斗意志已经崩溃了的事实。 “锐王,您轰得真准啊,真厉害啊,您轰了一炮,清妖们就完了!”炮兵的兄弟们,是不冲锋的,回味着刚才的战斗,不得不敬佩罗阳的机智,战斗的技能。 笑谈战场决斗,悠然战果收拾,汉军排山倒海般冲了过去,压了过去,清军完败。 完败指两个方面,一是清军的部队,雪崩般坍塌了,向着后面且战且退了,阵地易手了,大量人员伤亡了,遗留一地的尸体了种种,还有一个,清军的主将唐友耕被俘了! 半个小时以后,罗阳已经站在原清军的阵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弹坑,还有奄奄一息的清军伤兵,胆战心惊,惟恐遭到折磨和报复的清军战俘,自然,还有被五花大绑的清军主将唐友耕。 身体结实,壮得象小牛犊子一样的清军大将,四川提督,正竭尽全力地挣扎着,反抗着:“我不服!老子不服,你们不要脸,你们耍诈!你们不守规矩!” 罗阳到了,“嘿嘿,你到底是谁,不会真是唐友耕阁下吧?” 看着罗阳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把个唐友耕气坏了,他大声地咆哮:“滚开,叫你们的头头儿过来,那个罗阳的东西!” 罗阳讥讽道:“罗阳好歹还算是个东西,那么,败在他手下的贵将军,你还算个东西么?” “你?” “你个蛋!傻蛋,傻瓜蛋!中国人的智商都被你这号人给拉低了!” “你?” “你个头!老子是佩服你的本事才说的,是瞧得起你!喂,你投降不?投降的话,老子封你个连长干干,顶替你打死的俺军好汉!” “你是?” “老子罗阳!” 第一百零三章 重庆大捷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山呼海啸的声音,突然从西南面传来,被俘的清军主将唐友耕,忽然哈哈大笑:“你们中计了,哈哈哈哈!” 果然,算是一回中计,清军狡猾狡猾地,将主力埋伏到了背后的某处,迂回运动到了罗阳军的侧翼,现在,展开了袭击行动了! “糟糕!”罗阳惊呼一声,立刻返回去,带领数千步兵主力,返回去掩护炮兵。 但是,他还没有返回,就看到了一个奇异的场面,然后,将兵器一扔,“完了!” 确实完了,不过,不是罗阳军遗留在原阵地上的炮兵,而是前来袭击的清军完了! 罗阳呢,不是悲伤叹息,而是怜悯啊。 清妖们不知好歹啊,这不是拿胸膛往枪尖儿上撞吗?这不是拿你老婆跟人家汉子比赛背床吗?这不是用美人计坑人家血气方刚的三好小青年儿吗? 可怜的清军伏兵,开始时还气势汹汹呢,这会儿,刚冲到了罗阳军的炮兵阵地附近,眼看就要得手,一个个趾高气扬,兴奋得发狂,好象美女脱衣了以后遭遇的第一个深夜大色狼! 上,上上! 估计全身都生理反应了的清军伏兵,眼睛都红了,两条大腿都硬了! 尼玛,这不是找死吗?嘿嘿,叫你快乐死吧! 清军兄弟,确实开始快乐死了。 没有痛苦,没有红果果的杀戮,只有剧烈的歌舞升平,只有美丽的青烟,只有拔地而起的快感! 轰轰轰轰! 大汉天国军的炮兵可不是吃素的,尼玛,你送上门来了啊?找愉快吗?好,老子掏钱瞟你! 男人的阳刚的怒吼,震撼,颤栗,高潮,使大地也开始被动地摇晃! 罗阳军最厉害的是什么呢?不是飞雷炮吗?嘿嘿嘿,你们自己欺硬怕软啊,你们是御姐姐**女啊,有水准,有眼光啊。 近百门飞雷炮,无数的炸药包,本来是预备着攻城时轰人轰城墙的,这会儿,全部射到了清军头上了。 唐友耕的重庆陷阱,设计得不小,以轻兵为阻碍,以自己为诱饵,在城外摆下了擂台,吸引汉军主力和注意力,而以自己的主力,埋伏在西南部唯一的隐蔽地带,还间隔十里,等待到了时机,才开始病毒木马发作,冲杀出来。 四千多的精锐啊,都是一条条魁梧的,勇敢的大汉啊,都是被西南虎痴的名声忽悠起来的良民啊,这回儿,正想着打败了汉军,升官发财娶媳妇,抢人家汉军部队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回家放自己好好娱乐的主儿们,一个个眼睛血红,望眼欲穿,小JJ充血,战斗值升上了顶点的二货们,那可是一只只好野兽啊。 战斗就这样开场白,沉闷,只有人的呐喊,炮的回应,无数的黑色东东,从太平军的阵地上腾空而起,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砸到了清军的头顶上以后,炮弹爆炸了,没有了炮弹了,也没有了完好无损的清军兄弟们优美的胴体了! 战斗进行了十分钟,是罗阳的感觉,他毕竟没有带表,那时候,瑞士国的洋表已经开始畅销全球了,可怜的罗阳兄弟,没有戴表,所以,他愤愤不平地咒骂着某位表哥,哦,不是他的亲表哥,而是某位真表哥。 一条胳膊上戴那么多的名表,一条胳膊上曾经戴过那么多的名表,尼玛也不嫌累?你当床上用品的时候,不嫌碍事儿? 十分钟时间才多大一会儿的工夫啊?可是,在战场上,那就是漫漫长夜,够瞬间万变好几回了! 真是惊心动魄。 开始时,清军勇不可挡,排山倒海而来,就象钱塘江潮水,呼啸着,翻滚着,真要有将一切阻挡者统统颠覆吞没的气势! 转眼间呢?炮弹呼啸,血肉横飞!地毯式样的大军潮流,就被淹没在一片的火海之中,这是什么啊?这是洋炮吗?去,洋炮哪里有这么的威力?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发明的,老兵罗阳先生带来的超级武器啊。 一枚枚炸药包腾空而起,又呼啸而落,砸到了清军的头上,造成了地狱般可怕的结果。 没有人敢出声,大家都在看着,看着,连鼓掌拍手都不敢了,就是大汉天军自己,也有很多的恐怖。 清军名将唐友耕,目瞪口呆,随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罗阳有些无趣,上前翻开了军区首长唐某人的眼皮子看了看,惟恐这位大佬真给炮声震坏了脑袋,震灭了神经中枢,那好不容易逮捕的高级战俘,就没戏了。 “没出息!” 清军的伏兵,也绝不是盖的! 尽管有前所未有的炮火覆盖,还是有数百名士兵冲到了大汉天国军的炮兵阵地跟前,挥舞着屠刀,愤怒到了极点:“杀!” 可惜,卑鄙的大汉天国的炮兵,是不敢扬短避长的,他们只敢以自己的优点来窥探人家的隐私弱点儿,这方面看,清军的道德水平之高,高得不是一码两码,而是二百五十码。 太二百五了。 步兵的血肉,来试探汉军的炸药包和手榴弹吗?脑袋进水了不是? 远的炮轰,中的炸药包覆盖,近的用手榴弹,大汉天军的武器之先进,完全到了另外一个时代! 一幕悲剧在战场上演绎,一个落后的军队,再英勇,也是徒劳无益的。 冲着冲着,能够冲到跟前的清军勇士,只剩下了三不两个人,稀不拉答的,好象爽打的茄子,雨下的宣纸,阿三哥哥征服过的东面海岛的雌优,那叫一个惨! 找死的清军伏兵,实现了自己的美好愿望,大汉天军的炮兵,慷慨解囊,成全了这些兄弟们上天堂的壮丽追求。 川军精锐,屡次遭到罗阳军的狂踩,从安宁河畔,到大渡河畔,再到成都,到德阳,到重庆,一路高歌猛进,一路提起大脚板板,我踩,我踩,我踩,把曾经声势浩大,精锐壮烈的川湘健儿们,踩成了小蚂蚁。 近四千川军清兵,被轰得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硝烟弥漫处,血红满天,硝烟落尽处,人零马落,萧萧死寂! 重庆大战,以清军的彻底惨败而告终,此后,四川境内的清军成建制的精锐部队,尽被歼灭和驱逐,大汉天国的势力则日益膨胀,按照罗阳的指挥规划,各军都及时地扫灭了当前的清军残余,摧毁了清朝的地方政权,建立了自己的基层组织。以四川为基地的大汉天国的雏形,完全成形。 轻松歼灭最强悍的川军部队,使罗阳改变了主意,他决定,直攻满清小辫子,捣向北京城! 第一百零四章 陕甘战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回到了成都,将主要力量也逐渐向成都等核心地带转移,即使是重庆镇的军事要地,也只派遣了一个团的兵力,千余人防御,可以说,兵力相当单薄。 捣灭满清,尽快使中国从腐朽无能,卑鄙无耻的卖国政权的统治下挽救回来,是罗阳的最大愿望,虽然在现代社会,也有种种的弊端,矛盾,可是,只有在晚清那样的所谓同光中兴的“盛世”待过了,你才知道事情的好歹真伪。 回军途中,号称中国富裕的四川,也时有饿殍,百姓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能够用粗糙的饭菜勉强填饱肚子,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道路之上,也有倒毙的不明原因的尸体,战乱方殷,兵连祸结,民不聊生啊。 从晚清遥望现代,即便最底层的草民,也该是天堂之上的好日子。 可是,立刻就停下来发展经济?让四川省一枝独秀? 不现实,也不可能,封闭的缺乏技术和资金,以及基本意识的内陆省份,当然可以发展,但是,要速度则很难。何况,在弱肉强食的国际丛林里,尊严和生命的价值,更加重大。 成都城门,数万百姓自主地涌出来,欢迎西归的主力部队,而留守的曾仕和部队,更是喜出望外,当两厢的部队官兵近在咫尺的时候,许多人猛然间扑上去,搂抱着,基情四射。 半个月时间的行军,各部队的主将都纷纷赶赴临时的国都,参加新的一届军事大会议,因为,大汉天国的重大决策,将要启动。 河山依旧,夏季的炎热依旧,可是,成都一带的百姓面貌,已经有了重大改变,大家心旷神怡地生活,笑容可掬,男女老少,熙熙攘攘,街道相见的时候,总是热情洋溢。 曾经的大清国的辫子还时有所见,但是不多了,大汉天国颁布了剪辫令,可是,有一个过度期,给了相当的缓冲时间,也是让大家慢慢地适应新的生活。 剪了辫子的男人,有的刮光了头发,在炎热的季节,清爽凉快,或者如太平军那样,将头发束缚起来,样式种种,相当自由,大家由最初的震撼到现在漠视,已经见惯不怪了。 “欢迎锐王凯旋归来!” 成都的城墙内外,到处是这样热情的欢迎标语,这种标语牌,简单甚至粗野的东西,在营造气氛,动员民众的情绪方面,无可替代。 簇拥的官兵们,充满了崇敬和期待,却非常礼貌谨慎地让开了最低限度的道路,给罗阳通行,在成都的街头,数十名军长师长旅长等高级军官,戎装鲜艳,列队,肃穆的军礼,给了罗阳相当的惊喜。 因为事情紧急,直接进城就开会,在执政府的官邸,罗阳坐到了清洁的椅子上,“诸位迎接本王,辛苦了” “锐王辛苦!”大家异口同声。 罗阳的部队,在解决了重庆之清军以后,前出东面,汇合了赵宇部队,将沿途的清军据点,尽行拔除,所有的清军堡垒,在罗阳军的飞雷炮的威力面前,纸张一样脆弱,而囖阳宽容的收纳政策,除了让地方的汉国部队显得迅速臃肿和鱼龙混杂外,好处是,清军的基层统治,轰然崩溃。 耽搁了时间,所以,罗阳是最后赶回成都的,带着愧疚,他谈了自己的想法:“兄弟们,时势发展,一日千里,想想几个月前我军还在本省的西南地带,遭受着清军的袭击,堵截和扰乱,遭遇了重大地危机,而现在,四川全省,都在我军的控制范围之下了,四川地带,唯一能够对我军造成威胁的部队,已经消逝了。湘军刘蓉部败退,川军唐友耕部被全歼,其余箱军各部,也都败出本省,四处奔逃,我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下一步,本王以为,坚守四川,保证根据,集中一部精锐,北上陕西,甘肃,扫除那里的民族大混战,拯救各族群众,特别是汉族百姓出水火,等安定团结了两省,我大汉天国就将有相当的实力基础,那时,进,可以东北向,直捣满清的国都京城,退,可以保守四川,东南向两湖,江西,安徽,江苏等地,掩有东南!” 罗阳自己说,他的战略是曲线战略,是一个顺时针的镰刀收割图,自北而东,而南,将全国统一起来。 “时不我待,兵贵神速,本王对此,已经深思熟虑很久了,现在,先请大家讨论,剖析其中的利弊,对于本战略的意图,本王将一一说明!” 口齿伶俐的罗阳,让大家迅速明白了意图,立刻,在这民主气氛极为浓郁的天国核心会议上,点燃了熊熊的思想辩驳的烈火。 大汉天国的将军们,都是武夫,许多是目不识丁的莽撞乡间庄稼汉,但是,残酷的生存竞争,丰富的阅历,已经让大家对整个国家的形势有所了解,对于解决的途径,也有所思考。 “锐王,我以为,应该直攻东南!”某位年轻的军官站起来,其实,他是代表了黄再忠的意思的,只是,后者老成持重,找了个发言人。 他的理由很明显,现在,大汉天国的武器装备,特别是单位火力很强,。运用也很充分,远远优越于清军,应该一鼓作气,出击东南,顺长江中流,捣向湘军腹部,则所有湘军,八旗军,绿营等清妖部队,将遭受两面夹击之苦,落败之日,屈指可待。 这想法有众多的拥趸,粉丝,大家议论纷纷,点头称是“应该这样。” 其实,就这么一个不同的战略。也是大家最困惑的。 罗阳扫视了大家一圈儿,这里面,无数的熟人,都以疑惑的神情,期待着他的答案。 不过,军政总理张遂谋,已经摇头微笑了,他扇着小小的扇子,若无其事,并不参与争论,给人悠闲从容的大气度。 罗阳知道他在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否则,这个半瞎子的老谋深算的人,一定早就快人快语了。 “东南下两湖,是兄弟战略,是道义战略,未尝不可,有利的是,可以速败清军主力,甚至将之转化为我军精锐,可以使东南太平天国的兄弟们少受损失。可以更快摧毁满清妖人的残暴统治。”罗阳肯定了东进战略的优点,但是,转尔一变:“可是,我们如果共同灭掉了满清的主力,之后如何协调?当初,翼王西来,就是因为天王的糊涂,难道,我们接受天王的统领?还有,湖湘决战,会使我汉族的内部消耗进一步加剧,死伤人更多,矛盾更多,仇恨更大。于长远规划来说,不利。而这一切弊端,在陕甘北进的战略上,恰好全无!” 罗阳构思的陕甘战略,主要是解决民族矛盾问题,坚决制止罕见的西北种族大屠杀,从而赢得汉族和回族等各族的拥戴,既拯救民族元气,和谐交际,又能大大收揽人心。 “大的好处还有,使清军主力和东南太平军主力拼搏,我部正好乘虚而入,攻略清妖的心腹地带,” 第一百零五章 地图作业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陕西甘肃一带,回族和汉族的民族矛盾时有激化,原因非常复杂众多,但主要是满清政府的民族分化政策造成。太平天国骚动全国以后,将领扶王陈得才联合捻军远征西北,成为导火线,同治元年春(1862年),被称为“西北地区回族大暴乱”的运动兴起,三月,数年前参加过云南回民起义的任武发动反清起义,陕西省的团练头目张芾等极端敌视,纵容团练武装洗劫秦家村,放火抢劫杀人,清军和回军谈判期间,张芾被杀,关中等地回民纷纷响应,短时期内形成了十八大营,三十余万众,著名首领有白彦虎等,回军围剿陕西各地清军团练,也在混乱的民族仇杀中,挥舞军刀,渭河两岸血雨腥风,死伤和平居民数十数百万,接着,陕西回军围攻西安城,再包围潼关,声势浩大。 引发西北战乱的重要动力是太平军的搅局方针,两湖地带,清军逐渐占据优势,英王陈玉成见正面作战节节失利,采取了迂回敌后,围魏救赵的战略,于1862年一月,派遣部下大将带领三万余军队,从安徽庐州远征西北,五月,太平军所部主力即包围西安,猛烈进攻,后来,知道庐州形势危急,大部东归南下,陈玉成败死,此路太平军又被清军阻挠,索性再入西北,1863年,占兴安,攻汉阴,夺沔县,再取得汉中和城固等城市,可以说,太平军的往来冲突,将清军主力调动得晕头转向。 对反清来说,西北的形势相当喜人,因为太平军部队精锐数万,正将陕西搅得大乱,所部的将领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将,比如陈得才,是英王陈玉成的叔叔,被天王洪秀全封为扶王,后来成为捻军统帅的赖文光,时封为遵王,梁成富,太平天国军的启王,蓝成春,太平天国的祜王,所谓四王远征。 四王远征,挽救太平天国战争危局美好理想,或许与其实际结果大相径庭,不仅使庐州的陈玉成军过于削弱,间接造成了陈玉成的溃灭,也点燃了西北地区种族残杀的火焰。 罗阳关心的不是这些,他敏锐地看到了西北地区民族仇杀的极大危害,想要凭己之力,迅速结束之。在进占四川以后,陕西甘肃一带的情况,迅速传入他的军帐,大汉天国军的情报机构,也秘密组建,扩充,迅速进入实际侦察,更有大量的陕西逃难百姓传言的耳濡目染,使罗阳基本了解了陕西的形势。 进军陕西甘肃,是罗阳构思策划了很久的战略,在和大汉天国军总理张遂谋的聊天中,已经基本确定。其中心环节是,保守四川,北进陕西,汇合太平天国部队,整编陕西回族军队,迅速确定陕西甘肃等地的社会秩序,顺理成章将陕甘据为己有,然后,以联合部队,东进山西河北,直攻满清政权的巢穴,北京城。 “现在,陕西正是三方势力争夺最激烈的时候,可以说,他们都精疲力竭了!”罗阳笑嘻嘻地说,“三者之间,相互矛盾尖锐,不能协调,回族军暴烈,满清政府军顽抗,太平天国陈得才军更是势如水火,他们三者相斗,我们正好渔翁得利!” 罗阳的说法,让大家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的身边都有这样的好机会,所以,大家立刻打消了东进长江中下游的思想,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好,就听锐王的!” “锐王说得好,我们只要进到陕西,必能迅速成功!” “对对,就从腰肋处,狠捅清妖一刀,一刀致命!” 在群情振奋的情况下,罗阳也不说别的,叫张遂谋上干货,张遂谋提前返回成都,就是筹备罗阳交代的事情,现在,他立刻吩咐随从的亲兵,悬挂起陕西甘肃四川北部的地形示意图。 房间里,悬挂的这幅图,巨大而粗糙,用毛笔绘画出基本的山川平原,主要的县城,道路,这种地图,在罗阳看起来,简直简单到了丑陋,但所有的大汉天国军的将领们,却看得津津有味。 “啊,好。好,原来如此,” “我们在哪里啊?” 张遂谋负责将情报什么的综合起来,用竹棍子交给罗阳,罗阳指点着地图讲道:“看这里,从我们的四川出发,往北面,就是秦岭,看看,这一大片,都是高不测交通中绝的山地,往西侧,四川的广元城,目前已经是我军的占领区了,出广元再北,就是阳平关和汉中,南郑,城固,好了,这一圈儿,是太平天国军势力驻扎的地方,再往北,是蓝大顺军,蓝大顺是谁呢?他就是云南省人起义,以后攻入四川自贡盐场的蓝二顺,李短靼的残余,也就是蓝二顺的亲哥。哦,再往北,西安城,是陕西的省会,目前正被数十万回军包围,东面的一些县城,则是满清军的势力。” “哦,”大汉天国军的将领们,几乎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地图作业,模拟战略,都看得相当投入。 “目前,陕西回军的势力发展,经历了反复,先是太平军返回湖北拯救陈玉成,再是清军的猛烈进攻,清军以胜保为陕西统帅,但是,这个酒囊饭袋连吃败仗,被罢免了,接着是多隆阿,据说,这个家伙很厉害,打仗很有一套呢,他把回军打得好惨,但是,他攻蓝大顺军时,被击毙了,现在,清军的统帅是穆图善,太平军再入陕西,回军势力大张,又从甘肃返回来,现在,三方是势均力敌。不过,清军人数虽然不多,却是有战斗经验的老兵,而且,各地的团练数目庞大,加上汉回仇杀,汉族幸存的百姓都支持满清军,满清军最大的优势和我军目前一样,那就是不少的洋炮!洋枪。回军乌合之众,但是,单兵作战的意志很强悍,勇猛,宗教信仰所在,与湘军的地域血统一样有凝聚力。” “太平天国军陈得才部,大约有四五万人,回军二十万到三十万,清军正规部队两万多,地方团练军十余万。” “还有一点儿,听说太平天国军里,还有一个王爷,叫做邱远才,是一员猛将,被封为淮王的,也带领一部军队西征,与陈得才军汇合了。” "还有一个消息不知道真假,说蓝大顺完全归属太平天国,被封文王。“ “我们的任务是,迅速集结兵力,携带足够的火炮,或者火药等物,保证武器弹药,北上广元城,先汇合太平天国军,如果他们愿意合作,则合作,如果不愿意合作,则我们先联络陕西回军再说。” “为了便于联络陕西回军,使我们的国家政策更加全面,合理,本王建议,将大汉天国迅速改为华夏天国,” 罗阳稍微拔高了一点儿的讲解,依然是一个现代小班长的知识素养底子,可是,在这些大汉天国军的将领们,则听得如痴如醉。 第一百零六章 美色饯行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就在罗阳准备出发北伐的时候,又来了一件喜事,将清军引往贵州,转战多省的偏师李福猷,居然返回来了。 四千余老兵,一个个破衣服烂衫,疲惫不堪的,可是,精神很饱满,到了成都附近,已经知道了基本情况,又是喜欢又是悲伤,先是拜见了罗阳,详细汇报了这一部队的艰难险阻的历程,然后又去拜石达开的陵墓,秘密安葬的陵墓,无法大规模祭典,就在成都城里建立了一个衣冠冢。 这是一支生力军,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千锤百炼的好汉,罗阳大喜,二话没说,直接先好酒好饭地犒劳一翻,然后,给予一个军的编制,这样,在大汉天国军的体制内,有了六个军的编制,近二十万人马。 紧张的准备在进行中,罗阳军派遣了许多秘密人员先期往陕西省寻找陈得才等人,予以接洽,沟通,然后,迅速整顿装备,挑选官兵,制定作战的规则,商讨军纪方面需要注意的问题,特别是在汉回矛盾尖锐的情况下,如何协调,更是重点。 “锐王,请!”女兵青春活力的少女模样,白嫩脸颊,鲜艳唇腮,让人一见为之忘我。 “好,多谢,马王娘就在前面嘛?” “嗯!锐王!” 这女兵的衣服,穿得有点儿那个了。 应该是内侍的女兵,属于王妃身边的亲信,衣着比较特殊,但是,也没有这么薄透露啊,怎么现代风啊。 罗阳暗暗揣测比较,看她和潘文秀姐妹,和景婉娘的身材,皮肤,到底谁更胜一筹,不行,各有各的好,没有绝对优势,哦,还有韩燕儿那个满清间谍…… “啊呀!”前面左侧正引导的女兵忽然身体一歪,眼看要倒。 罗阳稍一犹豫,立刻抢步上前,将她搀扶住了。 沁人心脾的芬芳,扑面而来,虽然是手工纺织的棉布,粗糙无比,依然因为天然色素浸染的粉红,拉低而开的领口,紧紧束缚的腰围,而显得触目惊心,诱惑万分。 搀扶之际,软玉温香,尽在怀中,尤其是她仰望而起时,双眸正好和罗阳相对,水汪汪神采飞扬,深邃幽黑,衬托着细腻的桃腮,怎一个绝字了得?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罗阳以元首之尊,自然不便于多么随意,强烈地忍耐着内心世界的冲动,恋恋不舍地将她扶好了。 “啊呀,疼!”这闺女一独立,就再次歪斜下身躯,双手抱着右足部位。 恐怕是脚踝扭伤了吧? 看着她矫揉造作的鲜嫩滋味,罗阳真恨不得扑上来将她压了! “你?” “哦,不要紧,不要紧,锐王,真是,本来迎着锐王的,谁知道,拖累您了!”这闺女甜蜜地说。 罗阳能够看出来,她有意无意地将身体往这边倾倒,算了,有便宜不占的是王八蛋,老子是好人啊。得怜惜香玉! 搀扶着这妞儿,目光稍一扫视,就能看见她低开的,或许是无意拉开的布扣子,豁,雪白一片,亮瞎人的狼眼儿! 回来得查清楚这妞儿的身份,年龄,还有,三围,对,大汉天国内的美女,咱就算是不能见一个爱一个,不能潜规则吧,也总得有机会欣赏吧?得找一个机会,把她调到锐王府!嘿嘿,锐王府里,或者行军作战的时候,就成立一个战地临时秘书处,再有一个战地救护培训班,这样的美妞儿,正合适去,以后,作为领导,去看望关注下,多么合情合理…… “锐王!请!啊佳莹?你怎么了?” 短短的走廊和院落,让罗阳很不甘心地放松了对这美妞儿的帮助之咸猪手,“马王娘!马姐姐,身体一向安好?” 罗阳抱拳的时候,马王娘,也即前部队最高首长的第一夫人马王妃,也抱拳迎接:“请,锐王,锐王日理万机,繁忙异常,姐姐打扰您了。” “哪里,马姐姐客气了!” 马王娘热心地将罗阳迎接到了客厅里就了座,才询问身边站立不稳的小美妞儿情况,这小美妞儿撅着嘴,眼睛里湿润着,说脚扭伤了。 “立刻去后面看看,涂抹些药水就是了。”马王娘和蔼地笑道,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 “没事儿啦!”这小妞儿下意识地摇晃着腿,忽然眉开眼笑:“奇怪了啊,居然好了!” 屋子里,只有罗阳和马王娘两人,稍微有些尴尬,不过,桌子上很快就鱼贯而来,摆上了几盘小菜,一壶酒,往来伺候的,除了那个小美妞儿以外,还有石达开的另一妃子,刘王娘,两人打理好以后,都坐了:“锐王,我们姐妹敬您一杯!” 罗阳急忙感谢:“岂敢岂敢!两位王娘宴请,罗阳惶恐!愧疚不安!” 喝了三杯,马王娘和刘王娘两个,将筷子拿来,殷勤地给罗阳夹菜,让罗阳倍感热情,亲切。 “来呀,吃这个好,这个!”夹了一块肉,马王娘亲自要送到罗阳的嘴里! 罗阳很是尴尬,急忙用筷子抢了,要自己吃。“马姐姐,马王娘,这不妥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锐王,罗阳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整天为我们大军操劳的,姐姐们伺候你一顿饭还不行啊?”马王娘媚眼一抛,甜蜜地嗔怪道。 “是啊,罗阳兄弟,咱们都是姐妹兄弟,翼王去了,以后啊,我们姐妹们,咱天国的姐妹兄弟们,都指望着你呢,咱们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啊?”刘王娘也说道。 马王娘道:“咱们是一家人,是亲兄弟姐妹,不外气!” 罗阳赶紧道歉,原来自己误解了人家,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座中两位王妃,都青春年少,虽然马王妃稍大,已经有儿子石定忠五岁,可是,那少妇的成熟风韵,更加诱惑迷人,刘王娘也有一岁的儿子,比马王娘略瘦,身材更佳。女人们就是耐打扮,脸色擦了脂粉,衣服穿得干净些,随便一个,都能叫男人心浮气躁! 当然,今天啊,这俩王娘穿得衣服,也特别那个…… 当然比现代时髦女郎要端庄多了,但是,这端庄里蕴涵的隐隐约约的风情,才最诱惑,丝绸衣服,雪白清晰,能够透出什么内容,却又看不清晰,更激发起人的好奇。虽然罗阳出于礼貌。只是拿眼睛余光扫描,也在丹田之处,起了热波阵阵。 “锐王,您热了吧?”刘王娘见罗阳额头上有汗,急忙从边上收拾了一把扇子,将椅子往这边挪移一些,近了罗阳,悠雅地给他打扇。 这伺候得。 罗阳急忙感谢,同时,要谢绝这样的享受,天气确实还热,四川尤其这样,两位年轻的王娘,近在咫尺,让罗阳羞愧的是,他不由自主间,就起了兽念。 “来,上西瓜了,锐王兄弟,请用啊!” 薄薄的西瓜芽子,托在马王娘的手上,凑近了罗阳的嘴,非要伺候他吃不可。 “王娘?这,不好意思啊!” “兄弟,别客气啊,咱一家人呢,别看我们姐妹俩占了高枝,是姐姐的称呼,其实啊,我们的年龄未必有锐王大呢!”马王娘笑嘻嘻地将西瓜强塞进罗阳的嘴里:“我二十一岁,刘妹妹十九岁!” 第一百零七章 王娘潜规则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见了美女就心痒,是所有健康年轻且生活划算密度不那么超级的素有男性都会有的现象,当西瓜被强塞进嘴里以后,在罗阳的心目中,涌起的不仅有甜蜜。 “姐姐你们也吃啊!”罗阳拿起一块西瓜,递给马王娘:“借花献佛,礼尚往来!姐姐你也吃!” 一听才二十一岁,十九岁,罗阳的心上石头就落了地,不怕,年龄大的人阅历多,心眼毒,这不就是两个被生活摧残,早早绽放的花骨朵儿吗? “你啊?”马王娘一愣,随即和刘王娘面面相觑。 “你什么你?既然是兄弟姐妹,你能喂我,我怎么不能还一恩情?”罗阳笑笑。 马刘二妃不是惊恐,而是惊喜,那短暂迟疑之后的喜悦灿烂如花。 两人接了,幸福地吃了:“锐王,我们姐妹俩有事情想问问您呢。” “问吧,两位姐姐,罗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请你们两位,不要见外!”罗阳豪爽地说,不管怎样说,翼王石达开对自己还算有恩情,一路提拔,理智让位,是一个好领导,对人家的遗孀,绝对不能怠慢了。 马王娘又抄起一块西瓜,给罗阳塞到了嘴里,因为身体欺近了,几乎挨着罗阳,人面桃花相映红,领口内低开的雪白,丝绸女服那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身躯曲线和坡度,都使人浮想联翩。“大兄弟您先吃块西瓜啊!” “哦,多谢了!”罗阳的心砰砰直跳,眼睛都不敢看她。 马王娘噗哧一声笑了:“锐王,您吃西瓜,要是闭着眼睛,会吃到鼻子里的。” 刘王娘正在打扇子,一看罗阳尴尬的样子,也笑了,“锐王兄弟,您在战场上八面威风,打得清妖晕头转向,哭爹喊娘的,其实在家里啊,感觉就,就象一个大男孩子!嘻嘻!” 尼玛,诱惑了人家还占领家庭地位制高点儿啊? 罗阳嘻嘻哈哈一笑:“在姐姐们面前,罗阳的确就是个大男孩儿,有什么事情,请两位姐姐说吧。” 马王娘和刘王娘微微一对眼光,马上都尴尬犹豫起来,罗阳不知她们有什么事情,也不便于催问,因此,一男二女,深宅大院儿,不甚清明的光线,气氛颇为暧昧。 正巧,那个迎接罗阳的女兵来了,还带着两名女兵,端着盘子,有四盘热菜,“王娘,锐王!请!” 马王娘突然长出一口气,热情洋溢地站起来,指点菜肴给罗阳吃,然后向刘王娘使了眼色:“锐王,您先小坐一会儿,我姐妹俩有些小事情失陪一下,哦,佳颖?你来陪伴锐王说说话!” 说完,两人礼貌地告退了。 “锐王?您吃菜啊,喝酒!”佳颖一见两位王娘走了,两名端菜的女兵也离开,脸色顿时羞红一片,胸膛上丰满处,在粗棉布衣服里急促地变幻,大小莫测,令罗阳怎么都收不回眼光。 “好啊,佳颖,好名字啊,你姓什么啊?家是哪里的呀?”罗阳请她坐,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躁动。 “姓郑啊!锐王!”佳颖一个相当开朗的女孩子,驯服恢复了天性,一面劝酒菜,一面表演舞蹈:“锐王,佳颖不会说话,会些家乡的舞蹈,给您跳一曲看看吧?” 广西土家的妹子,水灵灵鲜嫩嫩,歌舞的基因真不是盖的。 罗阳正在被屋子里的郑佳颖妹妹吸引,心猿意马地欣赏着单人独舞时,外面不远处的走廊花丛深处,马王娘和刘王娘两个,面色羞红。 “妹妹。要不,你说吧!”马王娘忽然用手捂住了半边的脸儿。 刘王娘一听,叹息一声:“姐姐,您是老大,是翼王的正妻,您不说,妹妹的话哪里做得准?我还担心锐王哥哥不信,以为妹妹开玩笑逗他呢。” 马王娘左右转着身体,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哎,这日子过得,可怎么张开口啊?” 刘王娘见她太过着急,劝道:“要不,姐姐,我们干脆不说别的了,一时还真的不好开口,要不,我们先把佳颖姑娘献给锐王,这算是第一步,佳颖姑娘的美色,完全可以把锐王吸引住,这样啊,佳颖在他身边吹吹枕头风,咱们再一说,一切都顺利了。” 马王娘忧郁了一会儿,含着眼泪:“谁叫咱们姐妹命苦呢?翼王眷顾我们,却又撒手人寰,咱们本当死了这心,可是,孩子,有孩子啊。” “姐姐,锐王是个好人,他不会怎么样我们的吧?”刘王娘依然怀疑:“张遂谋净出些馊主意,我,我真的说不出口。” 马王娘沉思默想了半天,忽然坚定了决心:“妹妹,张遂谋说的对,虽然这话很难听,可是,你想想,张遂谋这人,不是一般人吧?聪明着呢,再说,他和锐王一起才几天儿?他肯定是向着咱翼王的,他说的很对,你想想,哪一个成了气候的帝王,不是对前面的帝王子孙大开杀戒?就算锐王心地善良,可是,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善良之辈吗?进谗言的人肯定不会少,出鬼主意的也不会绝了!” “那怎么办啊?”刘王娘的眼泪下来了,轻声地抽泣:“姐姐说得不错,张遂谋说的时候,妹妹也在身边听了,知道他说得为了大家好,那个什么呀,项羽杀了义帝,朱元璋害了小明王,并非是项羽太坏,朱元璋太狠,而是事情逼到那里,名不正则言不顺,为了名义,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唉,难道,生在我们王爷之家的女人,真的这么命苦?连一个孩子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王娘?”身边经过了两个女兵,好奇地看着她们的王娘抹眼泪,又非常同情。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你们先去玩儿吧!” “是啦,王娘!” 看着俩蹦蹦跳跳离开,青春活力的女孩子的背影,马王娘羡慕不已:“如果我们现在没有不是翼王娘,和她们一样,那该多好啊,无牵无挂,无忧无虑!” “姐姐,别伤心了!妹妹想了,不是妹妹不听姐姐的话,实在是开不得口啊。”刘王娘唉声叹气,又羞又急。 “可是,妹妹,你是我们姐妹中最俊俏的。你一开口,锐王那个小男孩子肯定答应!”马王娘安慰和诱导着。“喂,到时候啊,你笑得甜些,挨近他,抱着他,衣服这么一扯,哼,看他动心不动心!” 第一百零八章 王妃悲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不不,姐姐,真正俊俏的是老五,是潘妹妹啊。”刘王娘冷静地说, “哼,那个小浪蹄子,把翼王迷惑得整天颠三倒四的,翼王一去,她就……好了,不说了。”马王娘凑近了刘王娘,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情绪热烈地说:“妹妹,为了咱们的孩子可以顺顺利利长大成人,沒有无妄之灾,为了咱们姐妹倆的下半辈子,你就下下狠心,不用你脱衣服,估计啊,锐王那个大男孩子,只要看你扭几下腰,都会爱上你的。” “姐姐。”刘王娘羞涩得低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脸, “妹妹,你别这样啊,你越是娇羞,越是漂亮,别说男人,就是姐姐我都动心了呢。”马王娘强制拨开她的手指,用自己的手捏了她的脸蛋儿,邪邪地揪一揪, “好了,姐姐,为了翼王的骨血能够保存下來,为了咱姐妹的将來,妹妹我豁出去了。”刘王娘坚决地说, “好妹妹。”马王娘一把抱住了她,默默地流泪,迟疑了一会儿,她松弛來,用手帕擦拭着刘王娘的脸面儿,认真地,亲切地擦拭着,突然,在上面深吻一口:“妹妹,我们也不能埋怨潘妹妹,她沒有孩子拖累,随便什么都是应该的,可是,我们不同啊。” 刘王娘双手抱着马王娘,好象亲姐妹:“姐姐,要是他不答应呢。” “啊。” “姐姐,你想啊,他现在是大汉天国的锐王,执政王,身边多少的美女呀,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要是他嫌弃我们这些孤儿寡妇呢,是个男人都会计较的。”刘王娘极为担忧, 马王娘咬着银牙,久久不语, “姐姐,张遂谋说的好,可是,他罗阳能象清妖头的多尔衮那样多情吗,咱们的石定忠和石定基能够象顺治帝那样幸运吗。”刘王娘忐忑不安, 马王娘摇摇头,坚定地说:“姐姐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不去尝试吧,再说……” 看着刘王娘那疑惑的神情,马王娘突然坚定起來:“放心,张遂谋是向着翼王的,起码这件事情上会帮忙,这回不行,还有下回,要不,就是只把佳颖姑娘献出來也行啊。” “哦,知道了。” “慢。”马王娘突然眼神一亮,有些邪恶地凑到了刘王娘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些话, “嗯,行。” 郑佳颖的舞蹈,确实很好,南方少女们独特的歌舞天赋,让罗阳叹为观止,音色的甜美,身材的妖娆,动作的流畅,几乎完美无缺, 罗阳感到,自己冲动得厉害,尤其是那一个小家伙,已经很不争气地探起头來,向着裤子外面寻找出击的路径,而他,也几乎要忘情地冲上去,把这绝色的小妖精抱在怀里,狠狠地亲近, 匀称的身材,尖尖的下巴,鹅长的脸蛋儿,迷死人不偿命啊, “呀,真是漂亮极了,好,好,佳颖姑娘跳得真好。”刘王娘进來了,在门口欣喜地鼓掌赞赏, 郑佳颖一听,急忙停止,“王娘。”然后知趣地退到了一边儿, 刘王娘摆摆手,让佳颖姑娘出去了,然后,整理了酒菜,和罗阳对饮, 气氛同样尴尬,罗阳匆匆忙忙地饮了几杯,“刘姐姐,那边正在准备出师,事情千头万绪,不能离开太久,姐姐,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翼王是我们永远的翼王,你们所有这些人,都是我要悉心关怀照顾的对象,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刘王娘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眼睛水水地看着罗阳,开始小心翼翼地放电, 罗阳是过來人,岂能不知这情意,顿时心如鹿撞, “锐王,锐王哥哥。” “啊,不,您是姐姐。” “不不,锐王,您的年龄大,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妹妹,现在您是大汉天国的大当家,我们当姐姐不妥,以后啊,还是喊您锐王哥哥吧。”刘王娘说着,将凳子挪了一些,在圆形的大桌子的弧形距离上,和罗阳近了不少, “不不不。” “别客气了,锐王哥哥。”刘王娘将椅子再挪一点儿,窥探着罗阳的反应, 罗阳岂能不知道她的心思,那满面春风的花痴神情,虽然有种故意做作出來的喜悦,暗藏着不可知的深沉,但是,距离在缩短,还有意无意地用手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子,使那雪白的脖颈下面陡然而起的美丽场地,扩大了许多, 那是锁骨的部分,往下面呢,就是滑腻的胸膛啊,已经裸出的部分虽然不多,可是给人强烈的暗示,那里面,是很有好内容的,而那遮掩的衣服,因为是丝绸质地,不仅衬托出了胸膛坡度的大致轮廓,其本身还有着诱惑的柔软气质, “刘王娘姐姐,您说。”罗阳能嗅着她身体里散发出來的馨香,特别舒服, “锐王哥哥,您看,刚才给您歌舞的大姑娘怎么样啊。” “不错啊,不错。” “哪里不错。” “哥唱得好,舞跳得好。” “那人呢。” “人,很好啊,很乖巧,天真烂漫的,纯啊,24K,真纯。” “不,我是说,这姑娘如果当老婆,怎么样啊。” 罗阳盯着她那鼓囊囊,平地突起的胸前乳处,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嘿嘿,姐姐,你说笑了。” “不不,说真的呢。”刘王娘很自然地为了加强说服力,将凳子再挪了一些,这回,几乎挨着罗阳了,“马姐姐和我商量了,觉得您锐王哥哥孤家寡人的,太冷清,这么年轻了吧,还是王爷,总得有个伴儿吧,说定了哦,锐王哥哥,那姑娘叫郑佳颖,是我们以前翼王大军里就大名鼎鼎的赛西施呢,知道吧,在紫大地,缺了粮食,人多饿死,我们的兄弟姐妹也省了吃的给她留着,知道吗,为此,好几个男兵都饿死了。” “啊,怪不得呢。”罗阳恍然大悟,在紫大地,石达开军被围困久,病饿自杀而死者上万人,这小姑娘以美色为大家疼爱,才能够侥幸活到今天,赛西施的大名,早就听说过,但是,具体何人并不知晓,今天看來,特别是歌舞欣赏以后,才发现,她的才艺比韩燕儿更出色, “锐王哥哥,就这样了,佳颖姑娘给你当王娘,您不嫌弃吧。”刘王娘将手抓住了罗阳的胳膊,装作热情过分,趁机将凳子再移动了一些,这下子,两人几乎是肩并肩了, 她肥嫩的右侧胸前突起,触目惊心地耸立着,不知怎么回事儿,那衣服的领口布扣子又松懈了一个,太平天国女子那种斜襟衣服的松懈,使罗阳从稍高处,将那里的肥美沟壑看得清清楚楚,跌荡起伏, 第一百零九章 阴险王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果然是少妇火辣辣,兔兔肥又大…… 罗阳的眼睛急忙躲避了她特意的昂首挺胸姿势,看着门外:“刘姐姐,其实,有些事情得告诉您,潘王娘已经把妹妹许给了兄弟,还有,为了招降绵阳的景知府,他的闺女……” 说这些肯定会大煞风景,但是不说的话又太无耻,所以,罗阳颇为尴尬, “那有什么啊。”刘王娘笑容可掬:“翼王在的时候,在天京有好几个王娘呢,后來北王叛乱,杀了翼王全家,翼王西來,又娶了我们五个,锐王哥哥,您娶王娘是沒有数量限制的,听说,金陵的天王宫里,正式的王娘都有八十八个。” 罗阳很感动,也很幸福,是男人都想多娶几房美女的,对爱情忠贞不渝,只喜欢一个女人的男人不是人,不,不可能是现实生活里的人,顶多就是腐女们编造谎言的牺牲祭品, “刘王娘,既然您这样说,罗阳很是欢喜,佳颖姑娘确实才貌双全。” 见罗阳痛快答应,刘王娘灵机一动,欺负上來,一手抓住了罗阳的手,一条胳膊就绕到了罗阳的脊梁上,临机时一犹豫,飞快地拍了两下, “这才是我们的锐王哥哥,有豪气,爽快,我们都喜欢。” 这两巴掌拍得,香甜柔软,脊梁上立即就酥麻一大片啊有木有,小JJ都受到了感应,腾空而起,跃跃欲试, 更重要的是,她在这一过程中,放松了胸前的所有防御,和象征性的遮掩,是那里的门户洞开, 敞开胸怀不要紧,要紧的是物理撞击, 慧星撞地球了, 柔酥弹性的滋味,刻骨铭心地印在了罗阳的左臂肘尖儿上, 罗阳站了起來, 他现在是锐王,是大汉天国,不,是华夏天国的执政王,不能不注意自己的道德品质,思想修养,否则,给人太多闲话乱八卦,影响极坏的, “刘姐姐,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但是,兄弟正忙,得先回军营了。” “锐王哥哥,你急什么啊,得了我们家的大闺女,一点儿表示都沒有啊。”刘王娘注意到了罗阳的敏感和恐惧,不仅沒有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她原來在心里的那点儿担忧和羞涩,瞬间就放下了, “姐姐,您说,要怎么样啊。” “喝酒啊,喝酒,你要是念及我们翼王的情分,要是念及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养了这么一个俊俏王妃的份上,就再喝几杯。”她强制将罗阳拉坐下來:“哎呀,锐王哥哥,您这么大的男子汉,还怕什么,难道怕妹妹把你一口吃了吗。” 刘王娘热情洋溢,人面桃花,害得罗阳心慌意乱,再想想天上掉下來一个赛西施,这么大的便宜,痛饮几杯庆祝也是应该的,还有,自己和潘王妃的事情,毕竟是个问題,当对石达开的其他王妃们,心是虚的, 一连喝了好几杯,罗阳被火辣辣的烧酒呛得意外地咳嗽了几声, “锐王哥哥,您看,佳颖妹妹和妹妹我比较起來,谁更好看啊。”刘王妃突然问, “这。”各有千秋吧,一个嫩草,一个熟果,难分伯仲, 罗阳真的无法说话,因为,刘王妃在提问的时候,眼神太热烈了,形态语言也太丰富了,扭捏那几个,熟透了的风情,弥漫到了人的心里, “锐王哥哥,如果还有妹妹如同妹妹一样的,您还愿意要吗。”刘王妃说完话,忽然低下了头, 罗阳非常惊讶, 数说那过去的社会封建啊,谁说过去的妹子害羞啊,这么彪悍啊, 潘王妃,刘王妃,马王妃…… 罗阳担心,万一误会了,可就出洋相了,这棘手的问題既然不好回答,只能以剧烈的咳嗽掩饰, “呀,锐王哥哥的酒量不行呢,敢不敢再來一杯。”刘王妃敏锐地观察着罗阳的反应,忽然捉起了酒杯,转移了气氛, 她和罗阳对饮,罗阳一杯,她一杯,同样一壶里倒出來的酒,她喝得轻松自在,好象喝凉白开, 罗阳有些恼火,尼玛,你不是给俺难堪吗,女人比酒压男人,老子在部队上,节日时,一口气能闷一瓶子呢, “哦,王娘姐姐好酒量。”罗阳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两人也沒有数喝了多少,反正,喝着喝着,刘王妃就趴到了桌子上,眼睛水水的,粉粉的,杏花娇媚,整个脸庞,更是娇羞可爱,赛过绘画, 罗阳的整个肚子,也火烧火燎,这大夏天的,灌溉了这么多的白酒,还是正宗的烧酒,不是米酒啊,他的头也开始晕了,坐的都不太稳, 这算是小醉,初醉,最是舒畅心情,因为人的知觉更加灵敏直接,感觉飘然欲仙, 罗阳坐着,眼睛盯着刘王妃,心中蠢蠢欲动,两人坐得极为切近,嗅着她的滋味,看着她的柔嫩身躯,罗阳之苦,如坐针毡, “嘻嘻,锐王哥哥,你能不能再喝一杯。”刘王妃突然抬起头,笑嘻嘻沒事儿人一样问, 罗阳被激了:“能。” “哈,我再去倒酒啊。” 來到外面的走廊上,刘王娘面对迎接上來的马王娘,小声道:“姐姐,我说不出口。” “他喝了那么多酒,还沒有对你动手动脚。”马王妃惊奇, “嗯。”刘王妃不好意思, “那,拿潘妹妹的事情将他,要他來求我们。”马王妃急忙出主意, “算了。”刘王娘思考了会儿,摇头:“姐姐,别拿短处威胁利诱,将來是遭嫉恨的。” “啊,是,是,姐姐想的太偏狭了,那,就这个。”马王妃果断地将手里的一小包粉沫药剂交给了刘王妃“只能这样了。” 刘王妃脸色绯红,接了药面儿,低着头不肯行动,马王娘叹息一声,帮着她把事情处理好,又倒了酒,推她返回到屋子里, “美酒來了。”刘王妃笑容可掬地倒了酒,和罗阳对饮, 一杯酒下肚,罗阳感觉舒服了许多,但是,一种奇怪的热力,逐渐潜滋暗长,从丹田源源不断地汹涌上來,弥漫向全身, 罗阳以为酒为色媒,理所当然,可是,这股热力,强大凶悍,很快就将他的意志击溃了, 他呼吸急促,眼睛血红,再也无法矜持,突然站起來,跳过去,一把抱住了刘王妃, “锐王哥哥,你,你怎么了。”刘王妃楚楚可怜地问, “啊对不起。”罗阳赶紧丢开双臂,最后的理智占了上风, “锐王哥哥,您到底怎么了,醉了么。”刘王妃作出搀扶的架势,拥抱了罗阳,而且,她在天真无邪询问的时候,那紧咬的嘴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肥嫩挺拔的女子胸膛,撞击在罗阳的胸怀里,也撞击着他雄性的疯狂,他愣了一愣,突然双臂一抄,将刘王妃抢在怀里,面对她鲜艳的粉唇,张口吞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章 收养遗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灼热的坚硬,辐射出千丝万缕的电流,攒击,笼罩,而它本身的一次次冲撞,则犹如一群群疯狂的鲤鱼,飞跃着黄河龙门,用生命和灵魂,叩动着****的滋味之巅, 刘王妃惬意地扭曲着优美的身躯,迎接着这波涛汹涌,滚滚江潮,一遍遍地在狂风暴雨中扑倒,昏迷,苏醒,雀跃, 她沒有喝酒,那把大型的阴阳酒壶里,这面流出的只是阴凉的井水,所以,她沒有半丝醉意, 一个多月來空闺寂寞积蓄的怨尤之火,被这滔滔不绝的生命之水浇灌得转瞬而灭,春风得意,绿草茵茵,令人迷醉其间,不能自拔, 兽吼着的罗阳,终于疲惫不堪地坍塌了健壮的身体,葡伏在柔嫩之上,沉沉睡去, 刘王妃怜爱地欣赏着这只风平浪静的野豹子,缓缓地抚摸过他的全身,然后,将他的头拔转,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顺着那乌黑的发丝, 马王娘听到了一声声粗犷的兽吼,以及伴随着的丝丝惨吟,不禁皱了眉头,默默地握紧了手指,以抵抗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诱惑,旧时某满清官员的大宅院,现在的翼王府的家属住地,除此而外,寂静深沉,当夏蝉用那声嘶力竭的群唱恶意地喧嚣的时候,才能勉强打断那人类的繁衍气势,同时,它们也被间歇地震撼,哑口无言, 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将手伸进衣服内里,频频游动的马王娘,完全沉浸在一个成**人的自我娱乐之中,直到有人巧笑倩兮地來在了大院里, “王娘。”是郑佳颖,抱了两枚西瓜,又來送, 马王娘赶紧挥手,让她走开,还飞快地将她推到了外面,当然,她也赶了出來,以免这闺女怀疑:“佳颖,王娘姐姐给你说个男人,你愿意吗。” “呀,王娘姐姐。”佳颖大羞,拔腿而逃,象一只可爱的精灵, 捂住砰砰而跳的心口,既有真的悸动,也有事情败露的担忧,将内院的门插好,她才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内廷大院里, 不过,她侧耳听了又听,忽然脸上一红,转身离去,朝着一扇小门,轻轻拉开,一闪而沒, 低低的哭泣声,阴凉的水,都在滋润着干渴的心田,当罗阳梦幻之中终于找到了一簇甘洌的清泉,痛加豪饮的时候,信手捉拿到的柔软的青草,却有着温暖的热度,于是,惊诧的他苏醒了, “刘王娘。” “嗯。” “你,你哭什么。” “我。” 她手持匙子,一面喂着罗阳醒酒的汤水,一面耸动肩膀,轻轻地抽泣,被撕裂的衣服,草草挽起,仰面的桃花上,有浅浅的齿痕, 从床上跃起,罗阳的脑海里迅速回想着此前的一幕, “好了好了,姐姐,刘姐姐,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别哭了,以后,凡是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罗阳开门见山说到, “不要,我什么也不要,都是我自己不好,要劝你喝这么多酒。”将汤匙放了,刘王妃低下头,自怨自艾, 罗阳并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但是,她们摆下的鸿门宴是无疑问的,所以,也沒有多少心理负担,上前将她抱了起來,吓得她花容失色:“你。” 罗阳将她横抱在怀,爽朗地笑道:“我们可爱的刘姐姐,哦,按照年龄,是刘妹妹才对, 以前的事情都不说了,从今以后,我罗阳要照顾你们一辈子。” “哦。”刘王妃想不到,自己和马王娘两个,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久,在罗阳这儿,居然这么爽快,毕竟新寡才一月多,惊喜中也有尴尬, 罗阳吃了她一口:“要不,我就走了,时间久了,总是不好吧。” “嗯。” 两人出來,正遇见马王娘,她笑容可掬地问:“这就要走啊,不知道锐王吃喝的怎样,刘妹妹伺候好了您沒有。” 罗阳立刻觉得,她的笑容大有深意,前思后想,立刻明白了,翼王石达开的王妃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甚至诱惑成奸,必有重大原因,那能有什么,他笑了:“马王娘,刘王娘,本王知道了,咱其他话也不说了,本王说过,等石定忠长大成年以后,或者几年以后,本王立刻让出大位,这一点儿,本王再次保证。” 马王娘和刘王娘顿时愣住,想不到罗阳这样聪明地猜出了根源,又这样痛快,思想了一会儿,马王娘垂泪坦言道:“锐王既然猜出來我们姐妹这么无耻地诱你上钩之原因,我们也不再躲躲闪闪,别的也不敢奢望,只希望锐王将來,能够对翼王的孩子们,能够网开一面,保全性命就千恩万谢了。” 说完,马王娘跪了,痛哭不止,刘王娘也跪了下來, 罗阳急忙将她们搀扶起來:“两位姐姐,别哭了,翼王的恩典,我还是记得的,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照办,等石定忠长大以后,我一定禅位给他,真的,我发誓。” 罗阳自己,虽然很享受权利,可是,穿越而來的人,总有一种疏离感,不想和别人争夺什么,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生命这么脆弱,短暂, 争权夺利的何其可笑可怜,再说,石达开是他敬佩的一个人,是太平天国中最英雄了得的人物,如果其子能有其基因传承,也一定能使中国兴旺发达的,还有,他连续染指了石达开的两位王妃,心里边是愧疚的, “不起來,不起來,希望锐王答应我们姐妹一件事情。”马王娘道, “好姐姐,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还不行吗,咱不兴跪的,亲兄弟姊妹,一跪就生份了_。”罗阳强制将两个如花似玉的软妹子搀扶起來,搀扶的时候,不小心的碰触是必然的,马王娘顿时满脸羞红, “两位姐姐,放心吧,翼王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很喜欢的,真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将來,我会带他们上战场,学习,直到文武双全,成为国家栋梁。”罗阳拍着胸膛保证, “这样啊,真的。”两位御姐熟女惊喜异常, “好了,两位好姐姐,本王要走了,哦,谢谢你们的酒啊,还有醒酒的汤,还有,那个佳颖姑娘的舞蹈。” “哎,锐王,您看这样好不好啊,您正式收定忠和定基为您的义子,行吗。”马王娘坦然拦截在前面, “好啊。”尼玛,占了人家的娘,自然得豢养人家的儿子嘛,天经地义, 马刘两位王娘高兴得难以置信,立刻去叫人带了两个孩子來,在院子里行了大礼,算是正式由罗阳收养, “快叫干爹。”马王娘抱着一岁的石定基,塞到罗阳怀里,趁机和他扑了满怀, 罗阳连她的肩膀一起抱住:“好了,咱是一家人了。” 看形势,罗阳已经知道了全部的收养含义, 第一百十一章 整军北伐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军事会议最终确定,保证四川根据地的安全,以重兵坚守,而以一部精锐出陕甘,所以,现任的华夏天国的军政总理张遂谋,担任了四川留守,李福猷,赖峪新两员大将,率领部队分驻东、南两方向,以宜宾,重庆,达州,南充为四个重镇,各驻一个师的部队,群星捧月,拱卫成都,李福猷驻宜宾,赖峪新驻重庆,重点防范來自贵州和湖北的清军袭击,在成都城内,编制一个独立警备区,驻扎一个师的部队,由张遂谋直接管辖,另外一个师分散驻扎在川西等县城,其余各县,要求组织民兵,以营为单位,协助正规军,还组建了几支快速反应部队,游动在各部队之间,以为策应, 保住四川根据地的目地,不言自明,特别是建立一个可靠的大后方,能得到源源不断地物资,人员的补充,而这些,在罗阳这儿,更根本的是,能够有一个稳定的军工研制环境,保证军火工业能迅速建立,扩充, 携带着几乎所有的炮兵部队和重武器弹药等,罗阳部队迅速集结,整编,向川北进军, 前锋部队是曾仕和,这员老将,经验丰富,是可信赖的,关键是,他和家族中有一名将曾天养,曾是太平天国中早期的顶梁柱之一,闻名于世,并且,其麾下曾有几个部将,现在已经发达,加封王爵,其中之一就是扶王陈得才,由他出面,可以迅速沟通,联合太平军,共同进取, 黄再忠为左翼,韦普成为右翼,罗阳自为中军大队,各引一个军的兵力,自成都,德阳,绵阳,次第北上,直趋剑阁, 因为部队整编的原因,加上对留守兵团的补充,将北伐的四个军,收缩了编制,人员,每一个军管辖两个步兵师,外加一个骑兵营,一个工兵营,一个军部直属警备团,一个炮兵团,每军两万五千人,共计十万, 这是正规编制,但是,在罗阳的中军营,还编制有一个独立炮兵旅,一个特种作战旅,实力明显高于其他各军, 部队中还有不少负责运输的民兵部队,约三万人,加上骆秉章的附从军两万三千人,共计十五万, 到了德阳的时候,罗阳还专门将骆秉章招來,将自己的远大志向再次讲了:“骆老先生,我们的军队,是中华民族的军队,要迅速扫清国内的暴政,腐朽集团,战乱现象,恢复****,建立富强未來的,所以,对于任何一个人,都要积极争取,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老先生考虑,如果您不愿意,坚持自己的想法,可以现在辞职,本王等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或者赠金遣返回老家,或者送你回川中休养,任您挑选。” “锐王。”骆秉章激动得目光里闪烁着泪花,双手一抱拳:“老朽服您了,在成都数日,您天天教导,将宏大志愿,慷慨胸怀,尽皆展现,秉章纵然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服。” “可是,骆老先生,你是国家罕见的大才,任是谁放弃了你,都是莫大的损失,北伐陕西,必然要和满清军交战,恐怕你难以面对,北王再次保证,你的两万部队,只和回军交手。” “多谢锐王,老朽为满清皇帝知遇,已经竭尽全力经营湖南,四川了,天时不假,人力不继,老朽才能空疏,已经在锐王手下就歼,算是为大清尽忠守诚了,现在,骆秉章已经是一个新人,老朽也是汉族人,很是向往锐王所说的好前途,力争为华夏天国,贡献绵薄之力。” “那,有劳先生了,等平定了陕西,以先生之军出甘肃,以后,就为华夏民族镇守甘肃,新疆青海一线西北边陲吧。” 派遣了不少秘密人员,混进汉军中,随时随地掌握这支部队的动向,罗阳建立了对骆秉章部队的密切监督, 战斗很容易,战斗前的准备很繁琐,仅仅为北伐出师的准备,就耽误了十天,还有许多事情沒有处理好,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清军战俘和军官问題, 直接杀了,也就算了,可是,这么多人啊,如果遣散了事,会对华夏天国政权形成潜在的威胁,这些清军的正规军,地方团练,都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军事素养很高,如果不加利用,实在可惜, 编制的时候,全部北进部队,统称为华夏北伐军,以罗阳的本部中军为华军,其余原太平天国将领的部队,称为天军,以骆秉章统带的部队为汉军,张遂谋的部队称为留守军,或者南线兵团,这么复杂的目的,是协调各方面的关系, 原清军,现在的汉军部队,也摆脱了尴尬的气氛,一个个摩拳擦掌,兴高采烈,毕竟,罗阳的宽宏大度,让大家获得了新生,大家是很感激的,再有华夏民族的口号和目标,能够团结振奋精神, 炮兵部队,是华夏天国军所倚靠的重武器,数量最多的是飞雷炮,攻占成都以后,罗阳高度重视,专门的机构建立,研制和大量的武器弹药,飞雷炮和土制手榴弹等,数量庞大,还规定了按时向前线运输军火的制度, 部队进行了广泛的宣传,让每一个官兵都明白,此次北上,是大规模的北伐,要迅速扫清陕西,东向山西,河北,直逼北京城的, 骆秉章的部队,同样编制为两个步兵师,满员各一万,一个军部直属部队,在编制装备上,只是缺乏了重武器弹药而已,基本同其他部队, 各军的情绪都是很积极的,出发前进行了誓师,十五万大军汇集起來,声势浩大,各将领纷纷宣誓就任军师统率职务,引起了官兵们的阵阵欢呼, 部队到达了绵阳的时候,忽然传來消息,说湘军将领刘蓉,带领残兵败将,汇合了援军,再次进犯,这回的清朝援军,有湘军两万,贵州军一万五,湖北绿营军一万三千,由湖北巡抚严树森,湘军悍将席宝田等率领,分路逼迫, 四川形势逼人,各路纷纷告急, 罗阳审时度势,决定继续北伐,不过,将自己的左右两翼军团,全部撤除,以左翼军黄再忠返回成都,坚守大本营,以韦普成军右翼折回,返向达州,一部支援重庆, “你们只要坚守,不许浪战,同时,告张遂谋总理,成都加快生产火炮,供应东面前线,保证我军的火力优势。” 实际上,当罗阳军到达剑阁的时候,所部北伐军实力大大减少,事实上只有本部军五万人,加骆秉章军两万余人, 第一百十二章 激战回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剑阁关卡上,居然出现了拦截的敌人, 古怪的旗帜,让先锋的曾仕和军大吃一惊,派遣人前往询问才知,陕西回军一部,已经袭占了这里, 谁的部队,看不出來,可惜,前往询问的侦察的四名士兵被捕三人,一人勉强带伤逃回, 曾仕和勃然大怒,立刻调遣部队攻击,一个团的部队群起而攻之,漫山遍野地冲锋攀登,并且用洋枪射击,“小小毛贼,敢阻挡我天国大兵。” 可惜,剑阁形势非常险峻,漫山遍野的华夏军士兵,能够赶到临战地带的不多,接战面很狭窄,人再多也不管用,何况,一个团也就一千余人,本來是华夏军攻击敌人,想不到,一刻钟以后,从剑阁里冲出的回军,狂风暴雨般凶猛,头戴白帽,手舞军刀,甚至简单的竹矛,携带少数的抬枪,洋枪,将曾仕和军杀得狼狈而退, 曾仕和就带领警卫团侦察窥探战况,一见形势危急,立即投入战斗,但是,回军冲锋凶猛,势不可当,居然将两个团击败,曾仕和轻敌,只带两个团,要亲自体会下北伐第一仗的胜利滋味,结果,惨败而归, 回军出关猛攻,一直攻到了曾军的军部附近,才被优势的华夏军阻挡,因为措手不及和混乱,华夏军部队失去了建制,四面围攻,以人海战术,才将回军压制,回军见势不妙,急忙撤退, 北伐第一战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北伐军一个团大部被歼,死七百余人,伤一百余人,曾仕和警卫团,死一百三十余人,伤四百余人,相当于一个成建制的团完全被歼灭, 这是一场惨败, 在战地上,所有被回军冲锋队列吞沒的华夏军士兵,都被杀死,一个不留,战斗结束以后,只见地上蔓延着一簇簇的尸体, 整个回军被杀的士兵,只有二百三十余人,被俘的三十余人,则自杀十人,其余都是血战以后重伤昏迷才就擒的, 周密的情报系统,使罗阳很快就知道了剑阁的战报,自然大吃一惊,他立刻调整了部队建制,吩咐曾仕和军队暂缓进攻,自己率领部队,赶到了最前线, 首先询问了具体战况,和曾仕和进行了详细研究, 沒有训斥沮丧不已的曾军长,罗阳重点了解回军的态度,战斗力,武器装备,然后,吩咐老曾休息:“别灰心,总结经验,教育部队,本王亲自來打。” 罗阳沒有急于进攻,而是派遣众多的士兵,多方面侦察,自己也亲自用望远镜子了望关上敌军,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罗阳自己写了一封信,表示了友好合作之意,由骑兵以弓弩射上关卡, 骆秉章也赶到了剑阁,听了消息,立刻跃跃欲试:“锐王,这仗,交给老夫來打吧,回军叛乱,反清排汉,手段凶残,血腥屠杀,造成陕西赤地千里,西安提督孔广顺和钦差多隆阿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四川,老夫知道,既然锐王给老夫机会,老夫就为屈死的数百万百姓拼命一回吧。” 驾驭骆秉章清军战俘和团练的主要手段之一,即是镇压回军叛乱分子,所以,罗阳很是欣喜,当即指派骆秉章的汉军,出兵一个团,以为协助,其实是观战,学习的意思, 剑阁的回军,傲慢无礼,一天时间都沒有派遣任何使者说明情况,当罗阳派遣了一名当地人向关上回军询问时,关上回军突然冲出数人,将之砍杀在关门前, 罗阳勃然大怒,仅有的一点儿反清同盟的意思也打消了,立刻调集部队,特别是将曾仕和军的炮兵营等调集过來,又将自己的部队炮兵火速调遣到前线, 关上回军并不多,罗阳担心敌人有大量增援,所以,沒有等到自己的炮兵旅团赶上來,直接以炮兵营为火力掩护,派遣洋枪步兵为前锋,军刀步兵为突击主力,协同作战, 罗阳亲自出击,擂响了战鼓, 几乎所有的北伐军高级将领们,都在观摩学习,于关下,亲眼目睹了战斗的全过程, 作为一名炮兵班长出身的统帅,罗阳极其重视炮火的作用,而且,极其珍惜官兵的生命,这就决定了,战斗的严谨,保守性, 缓慢的稀疏的队列逼近了剑阁,为数不多的洋炮,因为射程遥远,成为打击的重点,但是,沒有浪费一颗炮弹,沒有进行事先的轰击, 将庞大的部队,都撤退隐蔽在剑阁之南的数十里内外,而整体出战的部队,不过一个团,千余人,还有若干的附属支援部队,目的是诱敌出击,示弱欺骗, 果然,三百多名部队的试探进攻,引发了关上回军的反击,先是数门铁铸炮弹的轰击,关门一开,潮水一样的回军士兵蜂拥而來,山呼海啸, 看着回军冲锋的声势,正在观战的北伐军将领们,无不震撼, 这些人,完全是拼命的亡命式战斗,而且,数量在两千左右,狭窄的山道冲下來的回军,就如一条雪白的巨龙,蜿蜒而下,有着从天而降,排山倒海的气势, 就是老奸巨猾,阅历非凡的骆秉章,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罗阳军立刻以洋枪火力射击之, 回军部队纷纷中弹,死伤惨重,但是,越是死伤,越是勇猛,冲锋速度更快, 严格意义上讲,上次一战,回军是被华夏北伐军最终击败,撵回关上的,所以,他们衔恨而來, 几分钟之内,回军就死伤一百多人,尸体跌倒,旋即被后续冲锋的人员踩踏下去, 普通步兵和洋枪兵配合,在军号声中,徐徐撤退,一面,以交替的三段射击为掩护,将狭窄的山道封闭, 回军的冲锋非常不明智,人数稀少的北伐军洋枪火力,也发挥了作用,在造成敌军伤亡的同时,很好的保证了自己部队的安全, 北伐军且战且退,撤退了三百多米以后,忽然转身撒腿就逃, 尽管回军在关上可以看得清楚,其部队还是奋勇追逐,速度快的某些士兵,已经扑进了北伐军的后尾,立刻挥舞马刀砍杀, 望远镜子里看到这一切的北伐军将领们,尽管知道情形有变,依然惶恐不安, 第一百十三章 毁关而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千多回军,被诱入了关南五里地面,这儿的开阔地带,立刻展开了战斗, 回军士兵冲入北伐军中,大肆砍上,极其勇敢,而且,其身材魁梧,孔武有力,远比以四川汉族等各族人组成的北伐军更有体能的优势, 北伐军步兵继续败退,往南疾逃,沿途,已经有少数士兵被回军追上砍杀, 当然,北伐军且战且退的阵势也相当厉害,洋枪的射击,至少造成二百多名回军被毙,同样数目的回军受伤, 罗阳 带领的部队,隐藏在东面,只有数百人,但是,一个洋炮的炮兵连,加上二十余具飞雷炮,成为强大的火力威慑, 回军的侧翼,立刻派遣兵力,进攻这些零零星星的敌人,前沿的北伐军士兵也是接触战以后,就退却, 等回军绝大部分出关的部队完全脱离了关卡,拥挤到南面地带,罗阳立刻吩咐号兵吹响了军号,军号声声,炮火隆隆,瞬间就将战场气氛,彻底改变, 两翼隐蔽的北伐军洋炮,准确地轰击了回军的密集人群,那爆裂的弹片,硝烟,将一簇簇回军官兵淹沒了,腾起的烟尘和岩石,灰土,几乎完全覆盖, 弹片肆意地撕扯着钢铁般的皮肉,将一具具鲜活的生命炸成无数个碎片,或者将一簇簇的人流,切割成破烂,扑倒在地上哭嚎, 一发炮弹,一个爆炸,就能炸死回军十数人,甚至数十人, 飞雷炮的轰击,更加厉害,这种二十斤重的炸药包,一旦飞起來,落到回军的头上,那一大片的敌人,就别再有逃命的非份之想了, 已经不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据有武器装备优势的北伐军,完全掌握了战斗主动权, 不仅如此,就是南逃的北伐军官兵,也将真正的实力亮出來,只见一颗颗点燃火线的手榴弹冲天而起,一枚接着一枚,砸到了他们的头上, 本來以为只是敌人石块砸人的回军,虽然中部群体遭到了重创,可是,南下前锋的数百人,还是勇猛地攻击, 轰轰轰, 只一轮投弹,回军就被炸懵了, 回军非死即伤,再无完人能够站立在阵地上, 激战以后,两千余回军被击毙六百余,其余尽皆被击伤或者震昏,统统被俘, 亲眼看着关下的惨变,关上回军不敢浪战,关闭城门不出, 罗阳部队迅速打扫了战场,审讯被俘回军, 回军士兵顽强凶狠,根本不回答,还反复抗争,某些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士兵,更是凶狠地袭击身边的北伐军, 几经斗智斗勇,反复开导,才问清楚,偷袭剑阁的是陕西回军王明章部,此时回军各部正在包围西安城,而清军增援部队赶到,发起攻势,决战于渭城,王明章为陕西回军的部帅之一,带领军队,南下,以扰乱清军侧后,同时声援寻找太平军, 沒有打骂,也沒有屠杀,而是给受伤者治疗的方式,迅速感染了战俘,他们讲述了许多情况, 罗阳大吃一惊,因为,他对陕西情况的掌握,跟事实大相径庭, 在汉中、城固一带的太平天国军队主力,已经辗转北进,抵达了陕北,南线只保留了一部,清军现在正积极进攻,其统帅也不是穆图善,而是多隆阿,这家伙并沒有死,所谓的死信,只是讹传, 罗阳释放了十几名战俘,要求他们向回军将领说清楚,立刻罢战息兵,结成友好盟军, 很快,回军返回到了关上,罗阳军在等待着结果, 不料,关上的回军,迟疑了一会儿,就将那些战俘斩首,丢了下來,表示对叛徒的惩罚, 谈判联合的可能性完全沒有了, “打吧,打。”将领们一片呼声,轻而易举的胜利,寥寥三十余人的伤亡代价,让大家激动得难以置信, “锐王炮火凶猛,指挥若定,果然是名将风度。”观战的骆秉章羡慕不已,原湘军大将,四川提督,现在的汉军副军长胡中和,也叹为观止,“怪不得我们在松林河那样惨败了,锐王实在是战斗之神。” 北伐军装备的飞雷炮的威力,尤其将两人震撼了,骆秉章亲自上前,反复抚摸,连连叹息, 既然回军顽抗,罗阳就只能战斗到底,在地势险峻狭小的关南,他派遣了五百余名部队,携带洋炮洋枪,飞雷炮等,缓慢地推进,逼近到关下,节节前进,先以洋炮对敌人进行定点轰击,然后,掩护洋枪兵和飞雷炮部队,继续向前叩关而战, 原炮兵旅帅欧阳炯,被罗阳特意从部下某步兵旅调遣过來,负责前线指挥, 欧阳炯是罗阳培训起來的技术骨干,深知炮兵的运用,他在前面指挥,迅速抵近了关下, 回军残余,坚守剑阁,用夺取的守关铁铸炮,拼命还击,因为不熟悉铁炮的属性和射击技巧,准确性很差,威胁很小,相反,北伐军的洋炮轰击,迅速将回军压制,关城上的回军,一片片被轰炸死伤,不多会儿,那些回军连城垛都不敢再冒出头了, 北伐军步兵迅速抢前,來到了关门下, 飞雷炮部队也一直运动到了关下,才对关门进行了毁灭性的轰击, 近在咫尺,不用瞄准,几炮下來,关门被彻底击毁, 与此同时,飞雷炮部队,还轰击了关上城垛,剧烈的爆炸,不仅声震关谷,地面都颤栗颤抖,还将不少的回军直接杀伤在城上, “这么就赢了。”北伐军的将领们眼看着北伐军的红色军旗迅速闪进了关门中,又出现在剑阁的关城上,都激动地欢呼起來, 前锋部队占领了剑阁时,陕西回军还在顽抗,继续以猛烈的炮火轰击,北伐军在后期的战斗中,几乎沒有伤亡,而回军就被炮火轰得死伤惨重,关内,一片片的尸体,成为触目惊心的景观, 陕西回军的军旗,在炮火中被点燃焚烧,无可奈何化云烟, 北伐军部队,小规模地进行了追击,将大量受伤和被炮火震晕了的回军捕获, 当罗阳站在剑阁关城上,眺望着险峻的地势时,欧阳炯等人已经來禀报战绩了, “锐王,城关内有回军战俘五百八十三人,尸体六百一十五具,我军进占城关及追击伤亡为十一人。” 第一百十四章 横扫阳平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剑阁胜利之后,罗阳将部队彻底调整,自己担任开路先锋,决战部队,以曾仕和军为预备队,将骆秉章的所部汉军,分散编制进各师旅,这也是骆秉章和胡中和两人的意思,剑阁一战,使两人彻底佩服,解消了内心的最后敌意,表示,一定在罗阳的带领下,反清建国, 率领一个师的部队,迅速向前,一路上,收复了被回击军袭占的广元,白水,宁强等地,逼近了阳平关,至此,罗阳军已经挥师入陕,真正的进入了北伐战斗, 沿途击败的回军,数量都不多,一股股,多的千余人,少的只有几百人,武器装备简陋,但是作战十分勇猛,罗阳军完全以火力压制,虽然消耗了极多的火药,却造成了重大的伤亡悬殊比例,赶到阳平关下的时候,罗阳开路先锋部队,只牺牲十二人,伤七人,而回军被击毙八百余人,伤一千七百余人,其余的还有背被俘着四百余人, 对于回军的任何战俘,罗阳军在战斗结束以后,立刻包扎救治,轻伤的释放,重伤的予以养护,并要求轻伤释放战俘,回去以后,向回军将领讲清楚, “回军将领应该明白,既然都是反清起义军,就应该投在本王的麾下,绝对不能独立,否则,本王的华夏天军,将横扫之,歼灭之。” “是是是,大王,贵军实在是太好了,太仁慈了。”战俘们感激地说着,走了, 一路上,发现陕西境内,局面非常凄惨,到处都是荒凉的乡野,许多地区,整片的村庄都被烧得乌烟瘴气,残留的痕迹惨不忍睹,尸体什么的很多很多,道路上,甚至还有新留的尸体,有些死亡的姿势非常痛苦,一看就知道,那是倍受折磨以后造成的, “锐王,看看,这都是回军叛乱屠杀的铁证。”骆秉章义愤填膺地说着,哭了, 事态确实很严重,数十里地面,居然沒有看见活着的村民, 罗阳立刻派遣士兵,分散开來,到处寻找流失的百姓,希望能够问个明白, 总算,在乡野间找到了几个,也都是老弱病残,因为躲避在山沟里,勉强活着,穿着破破烂烂,长得面黄肌瘦,一发现华夏军士兵,就高声求饶,跪在地上磕头, 罗阳见到这些百姓时,他们已经好了许多,因为知道是汉族的将军,高兴得老泪纵横,抱着罗阳的胳膊,哭得死去活來,所有在场的将士们无不流泪, 这几个侥幸生还的汉族百姓,讲述了可怕的一幕幕,回军武装扑面而來,所过鸡犬不留,杀得整村整村的百姓,全部断绝, 罗阳赶紧问原因,这些百姓摇摇头,实在不知道, 看起來,陕西的农民起义军情况,极为混乱,本來,自己只是以回军的叛乱來煽动诱降骆秉章,现在,居然发现,这是真的, 北伐军将领知道了情况,纷纷表示,满清可以先不反,也得拯救陕西和甘肃一带的汉族同胞, 罗阳当然不能这样简单地看问題:“具体原因,本王也暂时搞不清楚,但是,本王的命令是,不管你是满清的正规军,团练,还是太平天国的西北远征军,或者是陕西甘肃的回军,只有一条,全部无条件地投降本王,服从本王的号令,成为华夏天军的一部分,否则,统统我们的敌人,而且,谁要是野蛮地屠杀百姓,就将成为本王的第一号敌人,本王绝对不手软。” “好,锐王说得对。” “对不对,希望诸位将军注意,我军是为和谐统一华夏而來,不是报仇报复,对于野蛮屠杀百姓的各军,都要狠狠打击,我们自己,绝对要遵守军纪,要作仁义之师,秋毫无犯,绝对不杀一人。” 部队再次整改后,骆秉章担任参谋长,炮兵部队由欧阳炯为指挥,洋枪队以刘佳辉为指挥,步兵一旅由谢江南为指挥,三人合力,统帅五千之众,直出阳平关,罗阳则带领总指挥机关,迅速跟进,随时随地统筹安排, 可惜的是,罗阳的民族政策沒有得到应有的回应,相反,回军部队,极为敌视,以五千之众,守卫阳平关,堵截了北伐军的去路, 剑阁战斗,使华夏军的攻坚战术得到了锻炼,依然是老一套,以少数兵力吸引敌人,诱敌出战,然后在关下痛击之, 回军显示出良好的战斗意志和求战愿望,一千余名青壮年回军,一见华夏军挑战,就打开了关门,蜂拥而來, 华夏军将士大喜,只要回军能够出关作战,就可以大大地减少攻坚的难度, “杀,杀,杀光违犯教义的坏东西们。” 回军确实很勇敢,喊着口号,义无反顾, 将回军诱入关南三里地,华夏军部队蜂拥而來包围,将千余回军困在核心,喊话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回军当然破口大骂,冷嘲热讽,然后奋勇战斗, 华夏军以密集的人墙,遮挡住主要的道路,以洋枪为防御武器,连环射击, 三段射击法就是三排以上的士兵,手持洋枪,轮番更换装填子弹,以保持射击火力的连贯性性,可以最大限度地杀伤敌人,这也是此时西方国家洋枪队使用的正规战术,国际上还流行着前膛装的毛燧枪, 在苦劝无效的情况下,华夏炮兵将飞雷炮架好,瞄准被围困的回军密集人群,进行了一轮轰击, 只二十门飞雷炮,轻易地二十发炸药包,就将千余回军炸得死伤一片,轰击过后,千余人中完好无损的只有百十人而已,有的人估计沒有被弹片伤害,可是,人已经沉睡不醒,后來自看时,已经彻底沒有了呼吸,只是鼻口流血,完全是被炮弹气浪震死的, 剧烈的爆炸声,传出了老远,高山河谷,尽被震动,就连脚下的土地,也都微微颤抖, 号称沒良心炮的飞雷炮,再次决定了战局, 欧阳炯一战得胜,干脆将大炮推向阳平关前,直接轰击, 回军明显被关下的惨败惊呆了,关上连大炮也沒有还击,就匆匆忙忙撤退了, 华夏军的步兵侦察队小心翼翼地赶上了关门前,试探了几下,攀登城关,这时候,才发现,关上已经沒有了敌人,而北面的大道上,回军部队潮水一样溃退着, 第一百十五章 汉中险恶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叛徒,叛徒,无耻的叛徒。”太平天国军的淮王邱远才拍着桌子,怒不可遏, 面前的华夏军使一脸尴尬:“淮王,我们不是叛徒,我们是华夏天国军,源出于太平军翼王部队,和太平天国军是天然的好朋友,所以,锐王派遣我來,向诸位兄弟表达仰慕之情。” “混帐,别提那个破翼王,石达开,哼,叛徒,天王给予他那么多的信任还不够,非要拉出天国的精兵强将,自走两广,独创基业,嘿嘿,最后呢,被清妖给打死了吧,活该。”邱远才鄙视地背着双臂,仰望着汉中南门城楼外的山川远景,不再理踩, 军使想不到,太平天国内部,矛盾这么深,东南的太平军将领,对西线的石达开部队将领,意见这么大,“淮王,事情是这样的。” 军使是挑选出來的能言善辩之人,言简意赅地将道理讲了,要求在陕西和太平军联合,镇压回军叛乱,打败满清军队,然后,东北方向入山西,北伐灭清, “哼,作梦吧,镇压回军,回军是打清妖的,我们凭什么打他们,入山西灭满清,你们多少人。”邱远才一脸黑须,愤怒地竖立起來, “我华夏天国军,有大军二十万,其中,北來陕西,即将北伐山西河北的有七万人。” “七万人,七万人就想灭掉清妖的狗皇帝,你们是不是太托大了,太不把清妖放在眼里了。”邱远才依然蔑视着, 军使愤怒了:“淮王,本人奉锐王旨意,联合太平军各部,平叛灭清,并不是惧怕你们,我华夏天军的威力,远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啊,哈哈哈,那你们就放马过來,本王等着。” 军使愤怒而出,转眼间又拐回:“虽然你的态度令人气愤,可是,奉锐王命,给你们意见簿礼物,请笑纳。” “去,锐王,别提狗屁的锐王,就是翼王活着过來了,本王也不鸟他。” “哼,淮王,请您來看看礼物吧。” “不会是美人儿吧,不会是金银财宝吧。”邱远才跟了出來,继续冷嘲热讽, 军使一笑:“淮王,我们锐王十分年轻,血气方刚的,如果有了美人儿,自然要自己享用,还有,华夏天国初建,财政匮乏,自然保护沒有金银供给贵部,倒是锐王说了,希望贵军多多周济呢。” “哼。” 笨拙古怪的飞雷炮滚到了城上,累得十几名太平战士气喘嘘嘘,幸好有壁上的挂环,可以用绳索掉上來,架设好了,现任汉中太平军留守总部的统帅邱远才,一脸冷笑,更多的太平军将领们,士兵们,都好奇地观看着:“这是你们给我们送的大锅吗。” 华夏天国军使不动声色:“诸位,请看吧。” 邱远才看看,用脚踢了几下,居然将笨重的铁铸飞雷炮弹得动了几动,力气之大,令人费解, “咳。”邱远才突然一耸肩膀,双腿下蹬,双臂一环,将这飞雷炮抱住,然后,暴喝一声,将它猛然地抱了起來,然后,又丢下,再单手抓住了铁壁,另一手扳起地面底部,咳一声,举上了头顶, 厚实笨重的飞雷炮,居然成为他的玩具, “好。”周围的太平天国军将士群情振奋, 华夏国军使目瞪口呆, 这种情况,在罗阳亲自带领三十名骑兵赶赴这儿以后,迅速重演, 不过,邱远才沒有再动不动骂娘,毕竟,罗阳一进汉中城,就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战绩,特别是从剑阁阳平关等一路杀來,轻松扫清易守难攻的险峻地段,让太平天国军的将士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就是你灭了四川清妖,占了成都。”邱远才再莽撞,再威猛,也是讲情理的, “不错。”罗阳顺势又把自己如何战胜湘军主力,斩杀清军无数,两战成都,横扫四川的情况讲了讲, “吹牛,骗人的。”所有的太平军将领都不信, 邱远才也不信,但是,气焰不再嚣张了, “本王希望,贵我两军,统一在本军的旗帜之下,有我军的火炮威力,自然能够长驱直入,灭掉满清,那时,淮王也可以是华夏天国的功臣啊。”罗阳气度不凡地建议, “做梦。”邱远才又犯起了牛脾气,“就连你们的老祖宗翼王石达开,还是我们天国的臣子呢,我们给你们当兵,嘿嘿,那个啥子,锐王,你要是愿意來本王的毛下当一个亲兵,本王还是。”他不说了,看着罗阳的反应:“本王还不稀罕。” 罗阳勃然大怒:“淮王,本王正告你,本王是和你认真说的,本王已经得到消息,清军即将以部分兵力袭击你军,以你军的实力,不是对手,再说,扶王等已经率领主力北上,这而兵力空虚,非常危险,我是來拯救你们的。” “哈哈哈哈,拯救我们,先看看你自己吧,如果老子吭一声,看谁來救你。”邱远才努一努嘴,十数名亲兵已经拔刀在手,围困了罗阳一人, “锐王。”罗阳的亲兵们,都在十数丈远的地方,难以及时拯救, “怎么样,到底谁给谁当兵呀,嘿嘿,就你们的那点儿人马,还冒充翼王的兵,还想吞并我们,现在,你得给老子九九八十一个大响头,然后,磕得老子爽了,说不定可以放你走呢。”邱远才恶狠狠地说, 太平军将领这个态度,让罗阳相当失望,难怪太平天国后期迅速衰落,无可挽回呢, 罗阳沒有任何惧怕,信手一扬,已经捉了一柄乌黑的洋手枪,对准了邱远才:“喂,邱远才,你别张狂,估计你见过手枪吧,本王只要一动小指头,你的脑袋就会开了花,到底谁等着救援,你看着吧。” 邱远才一看罗阳的脸色,再看看那枪,顿时阴沉着脸儿,“來人,将他的手枪给老子夺了。” “慢。”罗阳怒喝一声,右手一摆,已经将一个土法制造的手榴弹抓在手里,不过,这种手榴弹,已经不是需要点火的笨拙种类,已经属于罗阳自己研制的炸弹了,只需投出碰撞,爆炸即发, 罗阳的新式武器威力一讲,就让莽撞的邱远才担忧起來,因为罗阳说,只要投出这种新式的西洋炸弹,周围数丈内的人全部完蛋, 僵持了很久,邱远才嘿嘿一笑,“你要怎样。” 第一百十六章 震慑猛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不怎样,劝你别耍花招,别玩阴的,太平天国的大将,应该光明磊落。”罗阳义正词严地说, 邱远才只得挥挥手:“那好吧,兄弟们,放开他。” 太平天国士兵散开了,罗阳笑道:“淮王,你要怎样的条件,才能够加入我华夏军团。” “哼,什么条件都不能,老子六千精锐,从安徽一路打到陕西,你以为都是跑路來玩儿的呀,有本事你从这儿把清妖给老子打趴了,老子才服你。” “那好,希望淮王能够克制,不要扰乱我军北上,告辞。” “慢,带着你们的礼物去。”邱远才吩咐一声,有士兵将飞雷炮翻滚着推过來,“嘿嘿,华夏天国军,來,本王将这礼物完璧归赵,“说着,他一手抓起炮管,一手托底,再次将重达数百斤的飞雷炮举得高高的, “好。”这回,是罗阳的亲兵,为之欢呼, 邱远才举着飞雷炮,面包不改色气不喘,举了一会儿,得意洋洋:“怎么样,锐王兄弟,你要是能够将这东西举起來,本王还愿意跟你做个兄弟,交个朋友,如果连这点儿力气都沒有的话,可别怨咱。” 罗阳确实沒有想到,这家伙这么能耐,果然是员虎将,当那门飞雷炮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众人喝彩时,罗阳笑道:“要不,兄弟也來试试。” “啊。”罗阳亲兵们都不敢相信, “你也行。”邱远才和太平军的将士,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试试嘛。” 罗阳的力气,也是很大滴, 在部队时,经常抱数十公斤的炮弹跑步锻炼体能,罗阳经常第一名,是全团的尖子,建筑工地上的艰苦锻炼,又有新进步,至于穿越以后的经历,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个身强体壮的高手,也许是穿越杂合了两人的精神能力,他总是精神抖擞,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学着邱远才的模样,罗阳也将飞雷炮座举了起來, “啊,真的这么厉害啊。”所有的官兵,都热烈地鼓掌, 邱远才看了,先是一愣,继而果断地举起了大拇指:“嗯,好,兄弟佩服。” 当然,罗阳的力气,是比不上邱远才的,罗阳自己清楚,但是,他在扛炮的时候,使用了巧劲儿,矮下身体,降低重心,先扛了炮座,再陡然站起,以后又以双手托举,过程复杂,省了力气,不象邱远才,咳一声,直接从地上举到头顶, 飞雷炮的炮座,至少二百多斤,为了保证其坚固耐用,壁厚惊人, 望着周围的笑容,罗阳将炮座砸向地面,拍拍手,压制着巨喘,笑嘻嘻地说道:“邱将军啊,你太愚蠢啦。” 邱远才顿时愣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所有的周围太平天国军的将士,都拔刀相向,愤怒不已, 罗阳谈笑风生:“邱将军,邱兄弟,这种东西,是个宝贝,不是那样玩儿的,象你这般托起來砸人,一回能砸死几个啊。” “你。” 罗阳吩咐自己的亲兵过來,又询问军使送來时的炸药包放在哪里,邱远才的人正要显示你叉,都,拒绝不要呢,很快摆到了跟前,罗阳将飞雷炮架好,布了火药,寻找了一块荒凉地面,点燃射击, 轰, 二百米外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一米深的大坑, 周围所有的太平军将士,都捂住了耳朵,惊慌失措,有的直接趴到了地上, 邱远才被震撼得翻着白眼儿, 罗阳一拱手,从容不迫:“邱兄弟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罗阳骑上马,众亲兵也骑马,刚要走时,邱远才急急忙忙奔驰过來,一把抓住了罗阳的马缰绳:“锐王兄弟,你,你先别走。” 罗阳沉着脸儿:“邱兄弟既然不愿意跟我华夏天国军联合作战,本王也不勉强,难道,你还要强留本王不成。” “嘿嘿,强留又怎样。”邱远才抓住了马缰, “那只怕你着堂堂的淮王府,将马上血流成河。” “嘿嘿,锐王,您不会在我这淮王府里上吊自杀來抹我吧。”邱远才阴阳怪气儿地笑着说, “看看这个。”罗阳将怀里的炸弹取出,“随便几颗这小东西,你淮王府里的全部人,就别想再站着撒尿了。” 邱远才急忙撒手,退出了老远,“别别别,锐王,您小心,我信,兄弟我信了,别乱动。” 邱远才一改态度,事情就好说了,接着,邱远才吩咐,摆酒宴款待罗阳, 罗阳爽朗地答应了,很快,几样简单的小菜就摆布到了桌子上,两坛烧酒也送到了跟前, 每人都灌溉了一碗酒,邱远才热情洋溢,与此前判若两人,“嘿嘿,锐王兄弟,你能不能把刚才能轰成大坑的炮弹,再给兄弟几个。” “你玩什么啊,难道要放在里面扛着锻炼身体吗。”罗阳善意的讥讽道, “不不不,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么好的东西,兄弟居然不知道,哈哈,如果兄弟也能有这些东西啊,一定要让清妖吃不了兜着走。”邱远才笑得很谄媚, “沒有了。” “啊,锐王兄弟,你,不可能吧。” “真的沒有了。” “啊,这样啊。” “不是,这是礼物,礼物而已,这也是贵重的武器装备,只有我军的部队,才能如此装备,但是,朋友的话嘛,只可以送一个玩玩。” “那,锐王,请您教导兄弟,怎样來做这个啊。”邱远才狡诈地问, “不行,亲兄弟明算帐,等邱兄弟带军归属到我华夏天国军名下,本王再讲。” “可是,锐王兄弟啊,您不知道,这些太平军的兄弟,是我一个人完全能够做得了主的吗,扶王不在啊,现在不断混编,许多人都是生脸儿,未必听兄弟的呢。”邱远才叹息一声, 当然不能给,这是重大的军事发明,尽管有了榜样典型,自己可以轻易地揣测到, 两人喝了一会儿,邱远才很奇怪:“你还能喝。” “能喝啊。”罗阳的酒量,相当大,每天劳累的建筑工人阶级,晚上回家必喝一些的,档次不求,五块钱儿一瓶的,呼,一口气闷上大半瓶子,抓两块钱儿花生米就着,呼,再一口就干了,然后,打着饱咯,飘飘欲仙地看电视玩电脑,所以,酒量的,相当行,现在,邱远才的破酒,居然是度数相当低的杂酒,说米酒不算,说烧酒也不高,在罗阳看來,当啤酒喝还凑和, 第一百十七章 猛女一枚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那,咱继续喝。”邱远才是个争强好胜的主儿,事事都想出人头地,将大酒坛举起來豪爽地说:“喝,锐王兄弟,咱们能不能打一个赌,如果你能够喝过兄弟,兄弟就服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喝不过,嘿嘿,就把你们那轰破天的大炮弹,再给俺们送几个玩玩。” “好,一言为定。”罗阳也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只要有交往,不管输赢,最起码,都可以改善同西北太平军的关系,都是好现象, 两人你一碗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让边上几桌子的两军官兵,看得目瞪口呆, “呀,淮王是个大酒仙呢,想不到你们锐王也这么厉害啊。”太平军将领惊呼, “呀,这哪里是喝酒啊,简直就是,喝水。”华夏军亲兵也看着邱远才,暗暗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心说别是酒,就是水一直灌溉下去,肚子也憋不住啊, “淮王呢,他在哪里啊。” 外面,突然有一个姑娘的声音大声喊, “呀,邱姐姐回來了。”外面的卫兵们惊喜地喊道, 有战马的刨蹄子声音,打响鼻子声音,接着,就是几个人跳下马的声音,再接着,一行六名女兵闯进了淮王府的厅堂, “呀,妹妹回來了。”邱远才赶紧站了起來,一脸惊喜:“來,喝口酒解解乏。” “哦,你们在家里就这么糟蹋好酒啊。”进來的姑娘啥也不说,接过邱远才的酒,仰面朝天,灌溉起來, 这姑娘身材高,壮实,英武之气横溢,脸色稍黑,五官挺端正的,两只眼睛黑灵灵的特有神韵,喝了半天酒,才放下來,长舒一口气:“热死了。” “嘿嘿,老妹儿,你们几个哪里去了。”邱远才疼爱地看着妹妹,赶紧夺了士兵一把扇子,热情洋溢地巴结着, “去去去,讨厌。”这姑娘大大咧咧地把扇子打过:“哥,你们这干什么呀,嗯,他们是。” 邱远才讲了, “啊呀,真是四川來的翼王老军。”姑娘惊喜地将罗阳等人看了看:“你们谁是头儿啊。” 罗阳站了起來:“哦,本人就是。” “你。”扫了罗阳两眼,比较失望或者沒感觉,姑娘沒有再说话,回头看着她哥:“哥啊,我见到蓝大顺了。” “蓝大顺,你呀,叫文王。”邱远才责怪道, “好啦,文王,文王说啦,清妖來势汹汹,携带有大炮洋枪,可多了,清妖还沒有攻周至城,但是,回军的败兵已经从那里经过了,那个惨呀,嘿嘿。”姑娘笑得露出了灿烂的牙齿, 几个女兵成为屋子里众人的目标,尤其是那几个华夏天军的小伙子们,而太平军的将领,则很是小心,不敢看邱远才的妹妹,只敢将眼神斜看其他几个妹子, 罗阳沒有在意这姑娘,论起长相,比韩燕儿,景婉娘,潘家姐妹花,郑佳颖等差远了,更别说马王娘刘王娘两个绝色的熟女御姐,丰满灼热的风韵, 邱妹妹的身材不细腻,脸蛋儿也不白,但也不离谱,而且,给人一种健康活力之美,那种豪爽英姿,果敢的气质,颇能得分, “回军大败。”邱远才大吃一惊,赶紧拉他妹妹坐了一条凳子上:“怎么败的,你讲将清楚。” 邱家妹妹讲述了情况,原來,她带领一支太平军的骑兵小队,从汉中往城固去联络当地的太平军部队,碰见有人往北面去,就跟随着去了,一來二去就是四天,在周至县的蓝大顺军中,了解了很多情况,还亲眼看见了大队的回军,连带家属什么的,纷纷往西面逃跑, 罗阳听她讲得认真,急忙将凳子一挪,也赶來听,邱远才只顾着听妹妹讲话,只是往边上让了些, “回军那帮小子,该死。”邱家妹妹幸灾乐祸地说, “嗯,胡说,回军好歹,也是我们的友军,共抗清妖的,不能见人家败了,落井下石。” 她亲眼看见,也亲自问了城外路过回军的情况,知道清军已经攻破了渭南城,向西安逼近,从羌白镇等地连续战役失败,回军人心大乱,纷纷西逃, “他们打清妖不假,可是,也不问青红皂白屠杀了多少汉族百姓,沒有几百万也有几十万。”邱家妹妹愤愤不平地说:“清妖再坏,还不杀一般老百姓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文王那里情形怎么样,周至县城防守还算坚实吧。” “嗯,文王虽说只有几千兵马,可是,个个都是百战的勇士,从云南到四川,再到陕西,见的阵仗大了去了,未必比那个翼王手下混出來的罗阳差。” 好几个太平天国的将领一齐看罗阳,嘿嘿地怪笑, “妹子。”邱远才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哥,你不服气啊,人家蓝大顺哥哥相当厉害的,人也长得帅呢。”这闺女脱口而出, “好了好了,你再喝几口酒,然后,到家里休息去。”邱远才尴尬地看着罗阳, 罗阳沒有计较,再说,他高兴地发现,比了力气拼了酒以后,邱远才的真性情大流露,热情周到,很有哥儿们意气, “哦,知道了。”这妹妹再喝酒,又是一仰脖子,怎一个豪爽了得, 就这一仰酒,让罗阳彻底震撼,看样子不过十**岁的姑娘家家的,猛女一个, 可惜,这一愣神,是不行的,人家妹妹已经放下酒坛子,发现了痴迷不悟的罗阳,顿时冷笑一声:“喂,沒有见过女人啊。” “你。”邱远才尴尬地连使眼色,同时,用手拍拍罗阳的肩膀,示意他别生气, 这个时候的邱远才,虽然开始看得起罗阳了,但是,并沒有把横扫四川,俘获清军总督骆秉章,数战歼灭清军几万人的大事情和他联系起來,以为自己一个淮王,还是天王洪秀全封的,而罗阳的锐王,不过是翼王私封的,比自己差了一个档次,虽然意气渐渐相投,也沒有百分百尊敬,只是想着人家威力无比的新式武器, “哦,本人确实沒有见过,如此豪爽英武的美丽女人。”当面的一句好话,罗阳还是会说的,也可以轻易解脱自己的尴尬, “你。”邱家妹妹浑身一怔,先是发飙的样子,可是,马上一脸温柔,仔细地把罗阳看了又看,一使小性子:“你好讨厌啊。” 邱远才吐吐舌头,对着罗阳歉意地笑起來, 第一百十八章 汉中被围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哦,你个四川來的,你见过罗阳沒有啊。”邱家妹妹沒有一点儿讨厌罗阳的意思,相反,还很亲切友好:“在周至的回军,本來一部分要往四川劫掠的,可是,有消息说,四川的什么锐王罗阳,厉害得很呢,已经在剑阁和阳平关,将他们老王的部队,打得屁滚尿流,喂,小哥儿,罗阳是不是很厉害啊。” “还算差不多。”跟一个姑娘家,真沒有什么可计较的,罗阳淡然说道, 这姑娘出去了,两人继续比拼酒力,拼着拼着,邱远才喷了一口酒:“喂,兄弟,看在你的酒量也不错的份上,咱别拼了,拼多了伤人呢。” 罗阳笑嘻嘻地说:“管它呢,拼,不拼个输赢,绝对不算完。” 当了将军,当了锐王,让罗阳在众人面前,既有崇拜尊重的荣耀,又有很多的顾忌和做作,无法直率天性,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 “喝,继续喝,谁要是不喝,谁就是王八蛋。”邱远才也被激发了斗志,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砰砰砰碰着小瓷碗,一仰脖子,咕,进去了, “吃菜。”邱远才让道, “谁吃那个呀,喝。”罗阳豪爽地再饮一碗, 当然,肚子里那个难受,真不用说的,就是那个憋涨都难以忍受,可是,罗阳血气方刚之人,哪里能丢了面子,邱远才也是个猛人,喝得艰难,也沒有让步, 这不是办法,罗阳暗暗想到,看样子,自己的酒量虽佳,依然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呢,他灵机一动,将桌子上的酒坛抱起,呼呼喝干,当然,残余的酒已经沒有了多少,抱酒坛不过是豪气,气势, “來,再上一坛,快,老子的嘴都干出鸟來了。”邱远才果然中计,拍着桌子吼道, 太平军士兵又抱上一坛,邱远才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罗阳,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凳子上,双手抱酒坛,一刻不停,将所有的一坛酒,痛痛快快地喝干,大股的酒流,从他的脸上磅礴瀑布而下,看得所有屋中之人,目瞪口呆, “干了。” “好。”罗阳一竖大拇指:“淮王果然厉害,厉害。” “哼,跟我比酒,想赢我,沒门,哈哈哈,罗阳啊,你们的那个大炮,赶紧给老子再送点儿,你输了吧。” “输了,我确实输了,沒有淮王这么大的酒量,罗阳佩服。”罗阳一拱手, “嘿嘿,你的酒量还凑和,但是跟咱比,嘿嘿,差远了。”邱远才得意洋洋地说着,忽然脚下不稳,一个摇晃,坐到了地上, 罗阳赶紧去搀扶时,这家伙已经爬起來,明显醉了:“再喝,再喝,我还能再喝一坛,你敢不敢。”说罢狂笑, 罗阳告了假,到厕所去,先扣了嗓子吐了一大堆,然后小解,洗手,轻松自然地回到了桌子上,而这时,猛将邱远才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在这时,那邱远才的妹妹进來了,一进來就吃了一惊:“兄弟,你厉害啊,把我哥哥都喝趴了。” 有人搀扶了邱远才去睡觉,邱妹妹缠着罗阳问四川的情况,这姑娘明显是好奇,不过,当罗阳情况一讲,这姑娘就不乐意了:“你们四川的兄弟那么厉害啊,吹牛吧,走,去看看我们太平天军的厉害。” 邱家妹妹带领罗阳视察了整个汉中城的情况,三千多太平军,精神抖擞,身体健康,军纪也很好,就是缺乏重火力装备,只有十來门铁铸炮,估计是长期流动作战,不便携带的缘故, “怎么样啊,比你们的什么华夏天军如何。”邱家妹妹得意地玩着手里的马鞭, “不错,不错,军队的士气很高,体能肯定也好,只有一条,装备太差。” “啊。” “还有,如果和清军比较起來,难以长期对抗,现在,都知道清妖军的炮火很多很强,太平军战士缺乏大炮,更缺乏洋枪,难道要用血肉之躯,去面对清妖的枪林弹雨。”罗阳诚恳地说, “你。” 汉中是个历史名城,相当不小,两人转了所有的城墙,出于炫耀,邱家妹妹很殷勤地领着罗阳卫队,参观了几乎所有地方,当他们回來时,邱远才已经醒了,很不服气地说:“喂,到底谁喝得多。” 罗阳还沒有说话,邱家妹妹已经恼了:“哥,谁喝趴了,嗯,再说,你喝多酒又怎样,说明你是太平军里的第一酒囊饭袋。” “你。”邱远才尴尬地承认,自己输了, 罗阳感谢了邱家妹妹的盛情,对汉中城太平军的情况,做了分析,认为这里的形势不错,可是,武器装备决定了,他们不是清军的对手:“淮王,我们合作吧,你们归并到我的麾下,我负责给你提供足够的火炮炸弹等物,共同打击清妖和野蛮屠杀的部分回军。” 邱远才不愿意:“锐王,兄弟佩服你的酒量,心计,也佩服你们的那种大炮,可是,实在不能投你,因为,我是太平天国的淮王,反过來,你最好投我们,嘿嘿,你是个人才,你说的情况,本王未必相信,但是,看出來,你还真有那几把刷子的本事,哦,罗阳,你最好仔细想想,你的部队,多不过三五千人,别跟兄弟吹牛了。” “你就是罗阳。”邱家妹妹顿时惊呆,仔细地打量着罗阳, 既然邱远才不肯投靠,罗阳也不想勉强,但是和他口头约定,两军在面对敌人时,要互相支援,有了危机时,要派遣人手通报, “好。”邱远才答应了, 罗阳带领卫队,离开了汉中,向西南地区自己的部队奔去,虽然汉中一行,沒有能够成功说服太平军,不过也沒有白來,一來了解了汉中的太平军情况,二來和邱远才建立了相当的好感,这就是基础, 出城才十里,忽然,看见西北面有大量的马队在移动,速度极快,接着,在南面也有这种部队, “啊,锐王,是回军。”最前面的侦察骑兵不安地说, 确实是回军,旗帜上是这样,戴的白色帽子,简单的百姓衣着,是典型的回军民兵装束,骑兵不少,步兵更多,分成两翼向汉中城包围而來, 第一百十九章 任武猛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看看形势不对,罗阳只能带领卫队迅速返回汉中,他们虽然是骑兵,速度极快,可是,刚进城中,回军的骑兵随后就赶到,旗帜飞扬,人嘶马喊,千余名精锐的马队,已经将汉中城的西面包围了,在滚滚而來的烟尘中,回军的步兵也迅速赶到,这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回军铺天盖地而來,将城四面围困, 足足有四万多的回军,列成马队和步兵队,一层层一列列,在酷热的阳光下,沒有任何退缩,后面的回军,则扎着营寨,前面,已经有部分火炮架设起來, 当然,这些火炮,是罗阳担心的,可是,望远镜子一观察,才长出了一口气,不过是抬枪一类的霰弹土枪,沒有大炮,回军的装备也相当差劲, 回军在城下,太平军在城上,形成了对峙局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邱远才等人都登上了城楼,观察着下面的形势,大声地呼喊:“喂,回军兄弟们,我们是太平军,都是打清妖的,干吗围我汉中城。” 下面的回军先是不理,后來大声地咒骂,闹得邱远才灰头土脸儿,也愤怒了, 不久,回军中有将领出來,此人身材中等,面目威严,极为普通的装束,却一出來,就引起了所有回军的欢呼,接着,又有数人,簇拥着两位将领,也來到了城楼下, 为首的回军将领将手一摆,城西的万余回军兄弟顿时鸦雀无声,“呔,城上的长毛们听着,立刻打开城门,迎接我们,向我们投降,否则,我们杀上城去,一个不会留活口。” “你是谁。”邱远才问道, “我,哼,陕西回军大元帅任武。” 任武,罗阳在身边听得清清楚楚,非常震惊, 这是陕西回军首义的头领,根据回军战俘的介绍,任武参加过云南贵州的回族起义,失败后潜逃回老家,和郝明堂两人,成为陕西回军起义的最初推动者,在回汉两族和满清官府等矛盾激化的情况下,他为了策动回人起义,以示沒有退路的绝死意志,居然将自己的老娘,老婆和孩子统统杀死,这样的人,算什么人啊, 任武又得意洋洋地向城上的太平军介绍,身边的两个大将是兄弟二人,一个是白彦龙,一个是白彦虎, 这两个人,罗阳在审讯回军战俘时,也得到了消息,大哥白彦龙是清朝的武举人,白彦虎呢,根据罗阳的历史知识,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最后十八大营的统帅之一,后來一直退缩到帝俄境内,东干族的祖先,这人也是斗志坚决,智勇双全,心狠手辣, “既然同为反清义军,为何包围威胁我汉中城。”邱远才叉着双臂,相当威严, “少扯这一套,你们长毛贼,向來反复无常。”任武咒骂道:“说是一同打清兵,你们却在这儿逍遥,叫我们回军和清兵死磕,这不是阴谋诡计吗。” 邱远才一时语塞, “还有,我们的回军兄弟,在阳平关和剑阁,遭到了你们的袭击,死伤惨重,所以,本帅调遣数万兄弟们來,要血洗汉中城,为我们的兄弟们报仇血恨。”任武指着邱远才怒喝:“要知道厉害的,立刻滚下來开门投降。” 邱远才也勃然大怒:“扯蛋,剑阁和阳平关打你们的人,不是我们的太平军,而是原來翼王的人,和我们不一路。” “哼,不一路,难道他们是清兵,还是团练,还不是你们长毛军。”任武蛮横无理地说, 邱远才鼻子都气歪了:“喂,任大元帅,你听着,本王再次强调,你我两军,共同反清灭满,是友军,我太平天军,从來沒有主动伤害过你们一兵一民,一草一木,剑阁和阳关道平关的,不是我们的人。” “不行,开城投降。” 这时,邱远才的妹妹在边上喊:“我哥哥不骗你们,你们想想,我们也不是沒有打过交道,我们太平军的为人,你们是清楚的。” 任武还沒有说话,下面就有许多回军士兵狂呼乱喊,用脏话咒骂邱家妹妹,邱家妹妹一听,也气得暴跳如雷,张口回骂, “打,杀。”数万回军喊杀声一片, 邱远才好不容易才制止了城上太平军将士的愤怒,“喂,任大元帅,你想想,你在哪里吃了亏,就该到哪里去把面子赢回來,讲道理的,你该带领你的人马去阳平关,去剑阁,别欺软怕硬,來找自己朋友的不是。” “哼,你们长毛贼,难道不是汉贼,四川的长毛,难道就不是长毛。”任武蔑视着城上,忽然下令:“杀。” 城下的回军,一齐用土枪等物朝着城上轰击,或者用弓弩乱射,瞬间,城墙上落了一地的弹药,箭弩,有不少太平军伤亡, 邱远才愤怒至极,大声疾呼,号召太平军将士抵抗:“回军无理,背叛盟约,凡我太平军兄弟,皆可杀之。” 激烈的攻防战,顷刻发生,回军数万,呐喊声声,一起向城上逼迫,或者射击,或者用长绳抖缠城垛,奋力攀登,还有部分,抬了云梯搭城而上, 沒有什么话可说了,邱远才立刻率领将士,合力抵抗, 汉中城里,总兵力无多,虽然邱远才部有五六千人,却有少把分到城固屯扎,汉中的正规部队,只有三千多些, 回军攻势极其顽强,宗教的狂热刺激了精神斗志,一波波的进攻中,死伤无数,却沒有任何停歇,真正前赴后继,被打下一批,又冲上一批,气势汹汹,令人恐惧, 太平军知道回军的凶残野蛮,血洗意味着不管投降与否,都要死的,自然拼死而战,罗阳也在战斗之列,不过,他看形势危急,向邱远才建议,应该增调全城百姓防守, “百姓们会行。”邱远才不在乎, 罗阳奔驰下城,带领三十亲兵进入城区,向全城的百姓讲道理,呼吁,百姓们一听是回军攻城,先慌后哭,再是愤怒,然后,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带了棍棒家具等物,拥挤上城头, “回军破城,不会留一个活人,死要守住。” “对,死了也要守住。” 在汉中城的汉族百姓,相当多是从陕西其他各地逃亡出來侥幸的,知道回军的屠杀手段,立刻风起云涌,到城上帮助战斗, 数千百姓加入战斗,迅速将岌岌可危的汉中城防加强了,乱世之中,经历了种族屠杀之苦,百姓们的斗志极其坚决,许多人甚至比太平军将士还勇敢,大呼大喊,奋勇当先, 第一百二十章 不寒而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邱远才确实猛将一枚,野不拉叉,挥舞着一杆长柄大朴刀,怎么着也有四十多斤重的份量,舞得呼呼生风,风雨不透,凡是攀登上城的回军刚一冒头,就被他一刀削去,非死即伤, 几个回军勇猛地登上城头,砍翻了几个太平军,又砍翻了两个助战的百姓,邱远才一看形势不对,猛冲过去,大刀一抡,劈里咔啦,三个回军士兵的大刀片子就被砍飞了,一个士兵被拦腰砍成了两段, “啊。”那回军士兵虽然成了两段,依然向前攀爬,恰好抱住了一名守城的太平军的腿,立刻张嘴就咬,咬得那太平军哇哇惨叫, 幸好,回军战士力尽,死掉了, 邱远才大怒,将朴刀一摆,一刀将那伤残的回军士兵撩起,朝着另外一名回军砸过去,啪,直接将他砸得翻下了城头,久久的惨吟, 刚上來的回军士兵一见邱远才这样勇猛,吓得手一松,丢弃了城垛的墙壁,惨叫一声,就倒摔下去, 城墙上的太平军伤亡不轻,回军的人数密集,强攻的火力被凝聚了,那些破烂的抬枪猎枪什么,弓箭弩机什么,汇聚起來,也有如此大的杀伤破坏力,是罗阳所震惊的, 不断有守城的士兵百姓被弹药击中伤亡,也不断有回军士兵勇猛地攀登城上,跳上來拼搏, 汉中城墙上的攻防战斗,依然激烈, 如果只是三千余太平军守城的话,估计不多会儿就被回军杀上城來,砍得片甲不留了, 邱远才虽然勇猛,也气喘嘘嘘,脸色蜡白, 局面相当惊险, 太平军的装备,比回军好的,唯有一些洋枪,铁铸炮,但是,数量不多,形不成强大的覆盖力,尤其是那种洋枪,还是前膛装弹药,分弹药的种类,速度极慢,在回军的汹涌人潮面前,显得毫无疑义, 激战多时,某处的回军从上城墙十数人,占据了一段,开始掩护其余回军,迅速攀登,眼看着,千里之堤溃于一穴,汉中城即将崩溃沦陷了, 周围的太平军和居民都往这里猛攻,希望击退敌人,可是,回军攻势太猛烈,他们也抽不开身, 罗阳见形势危急,带领几名亲兵冲过來,毫不犹豫地使用手枪射击, 这种手枪,缴获自清军,数量极少,又很笨拙,作为武器装备,远不如玩具象征性, 一枪击中一名回军士兵的面门,将他击毙,罗阳随手将枪向另一名回军砸去,只听砰的一声,砸在那士兵的脸上,开了花, “使用炸弹。” 罗阳吩咐一声,让其亲兵将最新研制成功,极少量装备的炸弹掏出來,朝着回军突破点轰击, 几颗炸弹扔过去,城上回军被烟尘笼罩,除了一人冲出來以外,其余的都被炸死炸伤,失去了战斗力, 一个最危险的地带,被罗阳夺取回來了, 邱远才在不远处看见,不由得举左手竖了一下大拇指, 半个小时以后,回军的攻势被打退了,回军的旗帜摇摆,将部队撤退下去休整,城上的太平军和百姓,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最危急的关头,城中的老弱妇女们,也都拥挤上城抵御敌人, 休息时刻,邱远才和罗阳汇集到了一起,他生气地说:“罗阳,都是你们,招惹什么回军,现在,给我们惹多大麻烦。” 罗阳笑容可掬:“那好啊,你把我们交出去就行了。” 邱远才在罗阳的胸膛上打了一拳:“扯蛋,你我现在共同对敌,已经是亲兄弟了,还说什么扯话。” 邱远才带领罗阳等巡视了汉中城防,发现,回军的包围极其严密,城中就算突围,也沒有任何空隙,他不由得哀叹:“完了,扶王他们要是不北上的话还好,我的两千多人要是不守城固还好,现在,肯定交代在这里了。” 有太平军将士谈到回军战斗的野蛮性,凡是接战的人,包括当地的老百姓,一概不留,对于未來的汉中前途,担忧不已, “唉,渭河一带的汉人,几乎都被杀光了,整村整村的人被杀,我们村子就跑出來我一个,想不到,在这里,又被回子追上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地上哭诉, 许多老人观察着城下的形势,非常惊恐:“这回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城上军民,伤亡达五百多人,其余人等一面救护,一面安慰,又对城下回军,严密监视, 邱远才极为沮丧,一直后悔不迭,同时也表示,要和回军战斗到底, 刚歇息片刻,城下回军再次发动了进攻,并调整了乱冲乱爬的战术,先用抬枪轰击,然后弓弩掩护,以密集的兵力直扑城西门一带城楼,其余部分佯攻,分散太平军力量,其余三个城门处,回军也采取同样的方式, 城西门,回军疯狂冲锋的人潮,将门撞坏,冲进城中,因为太平军的狙击,使用铁铸炮弹轰击,使用洋枪弹射,用石块什么的乱砸,回军死伤极多,一大段护城河里,尽是回军的尸体,几乎将城壕填满, 回军的英勇顽强,令人叹为观止,冒着极大的死伤,他们义无反顾,几乎从尸体上爬过來,一到城中,就挥刀乱砍乱杀,疯狂到了极点, “杀,杀,杀光长毛贼,一个不留。” 许多被击伤的回军,顽强地战斗,有的脸上开了花,肚肠都流了出來,依然冲锋, 这股白色的潮流,汹涌澎湃,阻挡者立刻被砍成了血葫芦,数十名堵截在这一带的太平军将士,且战且退,不是对手, 邱远才看到形势不对,亲自带领一百余精锐,赶到城门洞一带堵截, 士兵们是绕道而行的,他看见形势危急,大吼大叫,直接从城楼上朝着底下密集的人群就跳了下去, 轰一声,他刚一落地,就砸倒了好几名回军,将回军的攻势浪潮,砸出了一个波纹, 他的亲兵一见主将如此,也纷纷跳跃而下,跳到了回军的头上,有的人将回军砸倒,有的人则被回军用刀枪直接捅死,战斗惨烈异常, 从罗阳的高度看,只见邱远才一把大刀,抡得虎虎生风,好象一个闪着银光的轮子,将一圈又一圈儿的回军士兵扫荡斩杀,接着,他大吼一声,冲进了回军士兵群中,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回军士兵就倒了一大片,鲜血飞溅,泉水一样,喷到几米之高, 这一轮,又是半个多小时,回军勇猛进攻,死伤了千余人后,才停止休整, 从回军的进攻强度來看,汉中城的失陷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不仅有四万多回军部队,似乎还有更多的回军从西北面地平线上蜂拥而來, 看着城下的回军队列,看着城内堆积如山的尸体,看着远处的回军援兵,想着回军极强的报复性,所有汉中城军民,不寒而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挑衅阴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整个汉中城,都弥漫着绝望沮丧的情绪,伤兵的哭嚎,象传染病的病毒,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压得沉甸甸的,下午三时许,回军埋锅造饭,或者休息,正在继续力量,准备新的进攻,望远镜里,每一个回军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坚毅冷酷的笑容, 极强的民族凝聚力,让回军的战争行为,带着宗教的狂热,具有了罕见的攻击能量, 城墙上,太平军战士一面侦察一面休息,尤其是那些老兵,虽然对胜利不抱希望,也知道按部就班,休息体力,准备再战, “你们呀,你们什么人不能惹,非要去惹他们。”邱远才埋怨罗阳, 罗阳冷笑:“惹谁,谁惹他们啦,惹了又怎么样,凡是不能归顺华夏天国的任何军队,都是我军的敌人,都要扫荡之,告诉你,我们华夏天国才是最不好惹的。” 邱远才看看罗阳,气急败坏:“好好好,现在了还牛皮,你取给老子把这些人撵走算你本事。” 罗阳沉思着:“撵走是必然的,问題是,你得给我点儿时间。” “去,做梦吧。”邱远才索性不理罗阳了, “看來,只有使用大炮轰击回军的将领,或者密集人群才有震撼效果。”罗阳建议, “大炮。” “我们试过的飞雷炮啊。” “去,还有炮弹吗。”邱远才冷嘲热讽:“对了,本王一会儿扛着你们送咱的飞雷炮筒子,去砸,把回军砸跑了。” “放心,一切听我的,本王一定给你把仗打赢。”罗阳笑容可掬, “打赢,就凭你,一打仗就往后面缩脖子的货儿,嘿嘿,好,听你的,只要你能把城外那帮家伙打跑了,兄弟什么都听你的。”邱远才冷笑兼苦笑, “真的假啊。”罗阳问, “真的,只要你能把这些家伙赶走,就是我们太平天国兄弟和全城百姓的救命恩人,我邱远才说话算数,举旗跟您干了。”叹息一声,邱远才看着城下回军的连环营寨,翻身上马,去巡视城防了, 罗阳找到了太平军的某军官,某军官又找到邱家妹妹,几个人赶到了城内的火药库,幸好,这种火药还不少,就是城墙上,因为铁铸炮战斗中使用的火药,也相当不少,罗阳立刻带领自己的亲兵制造炸药包, 牛皮,棉布,铁砂,尖锐的瓷器碎片,数十斤重的火药,包扎捆绑,布射火绳,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这能干啥。”随行的邱家妹妹,某军官,士兵等,疑惑不解, “待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罗阳还未说话,他的亲兵们就牛叉起來, 一会儿,罗阳等人扛着十数个炸药包走上了城头,将那门飞雷炮也弄到城楼上,然后,对城下的回军阵势进行了严密的侦察了望, 任武白彦龙等将领,虽然穿着打扮和普通的回军沒有什么区别,可是,他们的所在位置,却有大将的军旗在,这就暴露了目标, 一百多个炸药包堆积在城墙上,考虑到被引爆的危险性,罗阳吩咐,主要堆放在城楼里,外面只放少数,一旦战斗需要,让士兵紧急抢运, 邱远才到城北门巡视了,城西门,有邱家妹妹和一个军帅负责,两人都很紧张,也很好奇,尤其是城墙上的太平军战士,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么一个大圆铁筒被弄上來,议论纷纷, 能有幸在淮王府里见识这种大炮威力的人,真心不多,不多,那名军帅就是其中之一:“好了,兄弟们,咱们赢了,有锐王爷给咱们弄來的大炮,咱们这回有命活了。” 可惜,曲高和寡,众士兵百姓都用白痴一样眼神可怜着他, 城下,回军将领也在议论,最高统领任武焦灼地看着汉中城上,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來,部下如此英勇,又如此占据数量的优势,却不能拿下这座城堡,让他本來就积蓄的怒火更加无从发泄,“长毛贼真是可恶,可恶。” “任大哥,我们得赶紧拿下來啊,清贼猛攻渭南,消息说情况不妙,咱们从西安撤围兵力,前來报仇,绝对不能僵持不下,得赶紧完事以后,返回西安。”白彦龙建议:“要不,我们用一万人围城,任大哥率领咱兄弟们,赶紧回西安吧,或者从南边绕道而行,偷袭清贼军的侧翼。” 白彦虎则说:“既然來了,先拿下城再说,这些汉娃子,敢打杀咱们兄弟,呸,他打杀一个,咱们就杀他十个,一百个,这口恶气不出,死也不能撤兵。” 其他回军统帅则在自己的部队,包围汉中城, “呀,快看,咱们的炮运來了。”白彦虎忽然惊喜地指着西北面说, 五门铁铸炮的到來,使回军士气大振,加上用饭完毕,体力休整了,任武立刻吩咐部队攻城:“兄弟们,这一回攻城,绝对不能再歇,要一鼓作气冲进里面。” 正说话间,忽然,城上的太平军,用洋枪朝下面狙击,当场打死了三名回军士兵,又打伤了一个回军的将领, 这是严重的挑衅行为,任武胜券在握,岂能忍受敌人这种羞辱,将军旗一摆:“攻城。” 回军在白彦龙白彦虎兄弟的率领下,分两队猛攻汉中城西门,白彦龙在前,白彦虎在后,准备轮番攻城,不给城上太平军以喘息之机, 罗阳接管了城西门楼上的炮兵,因为战力微弱,就是邱家妹妹都不认为这多重要,拱手指挥权, 罗阳吩咐亲兵以洋枪袭击回军,故意激怒他们, 回军潮水般而來的人群地毯,成为罗阳炮兵的关注地带,八门铁铸炮,都装满了火药炮弹,两门洋炮,也严阵以待,特别是那门古怪的飞雷炮,将一个大炸药包安装好,布设了足够的发射火药和火绳,罗阳的亲兵们,手握火种,随时点燃, 城上太平军,按照罗阳的吩咐,继续逆袭回军的前锋部队,这些人刚冲到城下,就被打死了数十人, 回军自然怒不可遏,冲锋得更加猛烈,而且,刚运输到的回军大炮,也朝前运动,准备攻击, 当然,罗阳也沒有忘记,叫亲兵们将许多火药,包裹成较小的圆球,里面装满尖锐的硬物,都留了火绳, 三十名罗阳亲兵,因为前两次战斗,已经伤亡各二人,现在,只有二十六人,加上罗阳,二十七人, 五人为飞雷炮的操作小组,二十二人为炸弹投掷手, 罗阳更吩咐,将城门洞的内里,阻隔了一段,设置成一个死围子,其实,一般的城里,都有这样的布置,是预防城门冲破时的应急措施, 罗阳自己,则操纵着飞雷炮,寻找着敌军的将帅旗帜目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没良心炮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考虑到飞雷炮的射程,罗阳始终沒有急于轰击,就是连铁铸大炮,也控制起來,不加打击,以诱使回军大队步兵向前, 回军士兵的勇敢性,无与伦比,数千人马,争先恐后地跃过护城河,湿淋淋泥呼呼直扑城壕,这一回,他们的战术指挥也相当出色,逼迫到城下的部队,分工协作,配合默契,一列以弓弩射击,一列以抬枪和极少数的洋枪射击,又有部分用刚运到的铁铸炮和松木土炮轰击,有此火力掩护,回军士气更加旺盛,山呼海啸的声音,令人发指, 许多太平军将士,脸色都变了,许多城上的百姓,也都浑身发抖,要不是回军的习惯屠城结局,这些人恐怕多数都要弃械投降的, 罗阳也暗暗心惊,感慨赞叹着这群冲锋陷阵的回军士兵,如果这样的士兵去对抗英法侵略军,无论如何,就算英法联军能够获得胜利,也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一定要迫降回军,转为自己的部下。” 回军攻城的效率相当高,雪白的帽子,一顶顶遮蔽成阳光下的雪原,弥漫而來,将城外的旷野都遮盖得严严实实,逼视之下,好象整个天地都在移动,要将汉中城席卷而走, “杀,杀,杀光长毛贼。” “给我们的兄弟报仇啊。” “一个不留。” 身强力壮的回军,表现了西北地带严寒风沙艰苦环境雕刻出來的伟岸和坚韧,将绝大多数为淮河地带的太平军,普通的被儒家思想毒害失去了武力血性的汉族百姓,压制得苦苦支撑,节节败退, 一簇回军用铁铸炮的弹丸,松木炮的霰弹,将一段城墙上的防御者极大杀伤,然后,步兵攀缘而上,蜂拥而來, 城已经破绽百出, 当然,回军对自己的实力也极其自信,所以,专挑防御力量最强的城西门楼附近下手,也,也给了罗阳侥幸成功的机会, 回军的白色潮流,漫过了汉中城墙,几乎同时,又再次打破了城门,突破而入, “杀杀杀,快抵住啊,回回进城了。”城楼两侧的百姓们,大吃一惊,知道最坏的结局就要出现,也疯狂起來,从各个地方朝那里堵截,尤其是城区里的部分妇女,尽管都是小脚板板儿,也捉了棍棒等物,往前冲锋堵截,还有老弱病残者,则敲打锣鼓,助战助威, 相当的民族矛盾,使这一攻防战,具有了特别的激烈性, 罗阳的身边,所有炮兵战士们都憋足了劲儿,焦灼地等待着,因为他们研制出了威力巨大的飞雷炮,因为他们使用炸弹轰击敌人,城上的太平军才能够服从他们的指挥,可是,他们再也憋不住了:“罗大哥,打不打啊,怎么还不打。” “好,打。” 只有一门飞雷炮,由罗阳亲自指挥,操纵,角度什么已经随时随地调整,瞄准了城楼上正在蔓延而过的回军人群,他沉稳地一摆手,助手迅速点燃了火绳,顷刻之间,火星飞溅,火绳飞快地引燃了发射药, “轰。”惊天动地的怒吼,骤然发作, 所有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响声惊讶,就是进攻中的回军士兵,也都扭脸儿观看, 距离城楼附近不足百米,蔓延上城头的回军,一面跃下城墙,一面朝着两侧的防御者冲杀,同时,部分从城门冲上來的回军,也加入了城上的战斗,局势在混乱之中,更彰显了回军非凡的战斗力, 巨大的黑色炸药包,因为火药量的调整和炮筒的角度,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城西的城楼边缘上,只听另一声更加威猛的爆裂声,几乎整个城楼的北面,都被崩塌, 这是一个构思已久的计划,沒有直接轰炸回军,而是轰击城楼, 这是一个间接打击的方案, 果然,效果出來了, 被轰塌的城楼部分,部分飞溅,向着四处迸射,砖瓦等物,将附近的回军,甚至远处的回军都大量杀伤,同时,迅速坍塌的部分,轰的一声闷响,将蔓延而上的回军人群,覆盖了好大一片,再有,许多的部分,向着城内外两处坠落,也都砸到了回军的头上, 罗阳等人,只跟踪到炮弹的落点,就不再管其他,立刻再次布置发射药,重新装炸药包, 回军看得更清楚,尤其是城下远处指挥的任武等人,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啊呀。” 极其惨烈的轰击,在城楼附近的回军士兵來说,感受得更清晰一些, 者天的烟尘,突然覆盖了他们,接着,很多人都感受到了重物的撞击,然后,痛苦地,麻木地,倾倒,趴下,或者失去了思想意识, 一名幸运的回军士兵毫毛无损,翻滚了几回爬起來一看,傻了, 周围正冲锋的战友,已经全部倒下,鲜血将几乎所有的人物和地面,都涂抹成了恐怖的非常的颜色,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回军战友,已经成为灰尘下的冤魂, 惨叫一声,这名失魂落魄的回军士兵撒腿就逃, 因为进行了严格的分工协作,标准用量,所以,罗阳飞雷炮部队的间隔发射时间,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十秒钟一发,多者十二秒钟一发,在城外回军统帅任武的眼里,则是连续不断的射击,一个个巨大的黑色包裹腾空而起,又从天而降,一旦降落,就轰起巨大的烟尘,吞沒大群大群的回军士兵, 烟尘过后,所有回军士兵都被扫倒,几乎无一幸免, 巨大的气浪,也将半径周围数十米的回军士兵刮倒, 五六发飞雷炮轰击以后充分地体现了这种“沒良心炮”的特点威力,将几乎所有的城楼前后的回军,都炸沒了, 至少也有四五百人的规模啊, 别说刚涌进城里的回军,就是前往堵截的城中百姓,也都被炸得晕头转向,丢了武器撒腿而逃, 更多的后续回军,也被眼前悲惨的世界惊呆了,不等指挥,他们就转身败退了, 要联络回军,使之能够为华夏天国运用,就必须用足够的威力镇服之,所以,罗阳沒有罢休,命令道:“继续射击,朝着西面人最密集的地方。” “是。”炮兵小组的战士高兴得几乎要唱起來了, 可惜的是,只有这一门飞雷炮,否则,回军更惨了,如果有个十几门一起发射轰击,估计,全部的回军进攻者,别想逃回一人, 轰,又一发炮弹爆炸,将正在奔逃的回军步兵人群覆盖,烟尘或后,四十多名回军战士缺胳膊少腿,甚至直接被撕裂成破烂, 第一百二十三章 猎杀敌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汉中城墙上的太平军和百姓们,欢呼雀跃,举着刀枪,相互拥抱着,激动得流下了热泪,眼看着回军就攻破了城池,所有城中军民都要遭殃,忽然天崩地裂之下,回军就败退了, “天意,天意。” “天降大雷劈回兵啊。” “老天爷显灵了。” “不是老天爷,是雷公。” 军民们纷纷往这一带的城楼附近赶,想亲眼看见这里的情况,尤其是远处的防守者,只听大震撼声爆裂,还以为是回军用地道之法埋设地雷轰倒城墙了呢, 罗阳也暗暗责备自己大意,本來是要放任回军攻城,然后逆袭的,可是,为了弹药的安全,将大部分的炸药包都隐藏到了城西门楼内,结果,在回军疯狂扑城,战事危急之时,他炮轰城楼,全是无奈之举,也是神來之笔,可是再一想,万一将那些炸药包都引爆了呢,后果不堪设想啊, 罗阳沒有功夫关注炮击战果,反正知道不错就行了,他的眼睛紧盯着城外,看回军的动向, 城外回军指挥部,骑马指挥的众将领异常震惊,也异常愤怒,城上炮击的危险,他们都曾预料到,无论是清军还是其他,火力装备都比回军强,所以,回军常常面对,已经不惧怕了, “不能后退,全体穆斯林兄弟,不能撤退,全部返回进攻,后退者,杀无赦。”元帅任武气急败坏地抽出了军刀吼道, 白彦龙兄弟更是积极,立刻纵马而前,大吼大叫,带领自己的部队,逆向进攻, 在回军将帅的驱使下,所有败退的回军立刻焕发了斗志,转身迟疑着,不再退却, “杀,跟随我杀进城去啊,长毛的城池已经打开了,还怕什么。” 白彦龙兄弟两马在前,带领数百名骑兵往前突击,随后,更多的步兵跟随在他们的后面,朝着汉中城的城西门破败处冲锋,在他们的带动下,正在迟疑的败军,也怒吼声声,返回冲锋, 又一次激烈的进攻开始了, 正在欢呼的城上太平军及百姓们,立刻停滞了欢乐,赶紧找到合适的位置防御,许多人则惊呼:“城门,城门。” 确实很危险,在城墙上,在飞雷炮的位置上,炸药包只剩下六发,而其余的都被压制在坍塌的城门楼里, 这可怎么办啊,罗阳急了,刚才激战时的神來之笔,顿时成为要命的损招, 将飞雷炮交给炮兵小组自己操作去,罗阳焦急地在城墙上走來走去,一面观察着敌军的行踪,一面想象着新办法, “有了。” 他快步走到了一门铁铸炮的跟前,吩咐士兵,按照自己的要求,调整炮的射角, 望远镜子扫描着城西的旷野地带,也追踪着回军的主将旗帜所在,很快,他发现了任武的帅旗,虽然间隔很远,在数百以外,还是能够看得清晰, 吩咐三门铁铸炮同时瞄准了一个地方,当然,将瞄准的目标进行上下左右扩大,将一个小目标,延伸长三个支点构成的大目标,吩咐士兵,随时准备射击,接着,他又将其他两门铁铸炮编组起來,扫描着正在冲锋的回军的马队人群中, “罗大哥,你要干什么啊,怎么不打回兵的人群,怎么要瞄准那儿。”炮兵们大惑不解, “打回兵。” “嗯,打呀。” “就我们这几门炮,稀稀拉拉的,能打几个,沒用的。” “那你。” “猎杀他们的首领,擒贼擒王。” “啊,好,我们听你的。”炮兵们大喜, 针对任武的三门炮,在罗阳的指挥下,发射了,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发作,然后,炮兵手忙脚乱继续装填炮弹火药, “不要停,将所有的炮弹朝着任武猛轰。” 一面指挥轰击回军的最高统帅,罗阳也将目光放在回军的亲敌指挥官的身上,实际上,战斗中,前敌指挥官的作用更实在, 白彦龙和白彦虎兄弟的战袍,在烈马和狂风中,猎猎舞动,壮烈完美得好象非洲草原上的雄狮,威武可爱, 罗阳阴险的目光已经盯住了他们,然后,不时地利用望远镜子和目测量法,交替测量着距离的远近,然后,亲手操作一门铁铸炮,进行跟踪调整角度,在火药和炮弹装填好以后,助手炮兵正在举着火绳,随时点燃, 周围所有的军民们,都热烈地,担忧地看着他们,因为上一次火炮的巨大威力,这次,大家都对他们寄予了厚望, 罗阳知道情况危急,所以,根本沒有去关注大家的眼神,否则,心情一紧张乱了分寸,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差错呢, 回军的冲锋非常凌厉,战马和士兵的脚步,将城外的旷野践踏起冲天的灰尘,而那遍地的尸体,更激发出了回军战士的义愤,他们迅速医疗了对大炮的恐惧,用绝死的步伐,朝前飞奔, “杀。”白彦龙,不愧为武艺高强的骑手,作为不多的清朝武举人,他文武双全,英勇异常,所以,作为回军起义的元帅之一,他更有威信,年轻力壮的他,是回族起义军的一面旗帜, 罗阳并不认识白彦龙,也不认识白彦虎,可是,还是从战俘口里知道一些的,问題是,现场上,他沒有料到这两个回军将领都是谁,而是果断地以炮瞄准, 罗阳稳稳地操作着一门大炮,这种炮,因为古老的前膛装火药弹丸的笨重大炮,威力之小,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种炮也有一个优点,巨大的弹丸杀伤,一旦打到谁的身上,绝对沒治, 希望极小,可是,一旦击中,就是百分百成功, 为了这渺茫的成功几率,罗阳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津津的汗珠, 烈阳当空,陕西南部的夏天,并沒有因为秦岭的遮掩有任何的清凉,崇山峻岭中的汉中城,好象一座孤独的岛屿,被敌意的人群团团围困,岌岌可危, 孤岛上的罗阳,目光叮紧了前面正在奔驰的将军骑手,果断地吩咐,“点。” 罗阳已经计算了战马奔跑的速度,点燃炮弹后的爆裂时间,将之综合起來,测量了一个提前量, 轰,大炮一震, 罗阳沒有去看战果,而是飞快地赶到了另外一门铁铸炮后,指挥操纵,进行提前量的设置,然后轰击, 果然,轰击的时候才发现,第一炮打得偏后了,避过了敌军将领,一颗弹丸,将数名敌人骑兵打得人仰马翻, 稍稍修改,罗阳的第二炮轰了出去, 一马当先的回军主将之一的白彦龙,被弹丸直接命中,顿时被撞得从马鞍上弹跳起來,血肉横飞,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败敌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迟缓而有节奏的轰击,三门射程相当不错的铁铸前膛炮,死死地套牢了回军主帅任武的位置,而且,不时地摇动炮身,使炮弹的落点,可以稍有变化,以轰击到更多的地方,防止目标的逃避, 当罗阳看到最前的敌军主将被击飞以后,才忍不住兴奋地挥舞拳头:“好。” 回军的冲锋部队明显受到了影响,前面的部分居然停滞不前,因为后面往前拥挤,后面不动,造成了相当的混乱, 这当然又是好机会,罗阳抓住战机,吩咐第六七门铁铸炮也加入战斗, 每一门炮的射击,都经过罗阳的测量校正,所以,轰击的目标之准确,让每一个炮兵小组都惊呼不已:“啊呀,打中了。” 只要能够打中敌人就算,这些炮兵的理想相当低档, 不爆炸的弹丸威力,也是相当厉害的,一旦在人群密集出打到,呼地打过來,往往将数人,十数人直接打成破烂, 前面停滞的回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掉了几十个, 在城上观战的军民看來,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城上的大炮,非常准确地瞄准了回军的人群,大展雄风,将敌人打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回军的冲锋队列,越发混乱,前后冲突,左右碰撞,而翻飞的炮弹,更在其中贯穿着,将其队伍打得更加混乱`, “轰,快点儿装弹药。” 在罗阳的指挥下,城上炮兵充分地发挥了威力,虽然以落后劣质的前膛炮,依然将回军炸成了破马蜂窝, 城上军民不知道,回军大乱的原因是,他们的前敌主将白彦龙被弹丸击中,直接砸碎了脑袋, 不仅如此,另一员主将白彦虎,也因为战马被击中,飞出战马,被摔成重伤, 两员主将几乎同时被击毙击伤,让回军胆战心惊, 乘着回军的攻势受阻,罗阳这边,立刻吩咐军民加固城防,特别是将城门封闭起來,同时,加紧去运输火药,制造更多的炸弹,当然,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制造那种可以点燃的炸药包,或者更加小型化的所谓手榴弹, 因为上一次的回军进攻,被罗阳炮火轰退,许多军民手里的炸药包还沒有使用,所以,在火力上,这儿还相当充裕, 正巧,这里的连续激战,引起了太平军主将邱远才的注意,他带领几个起兵匆匆忙忙赶來,一见城下形势,又见炮兵轰击有力,不禁大声叫好, 回军在混乱一阵以后,又展开了攻击,并且,几乎全军蜂拥而來,漫山遍野,朝着城墙猛扑, 邱远才急了,振臂狂呼:“太平军的兄弟们,城里的父老们,回军拚城,志在必得,我军必须以死抗争,绝对不能让回军入城半步。” “是。”见主将如此神威,所有的军民也知道关键时刻到來了,也都摩拳擦掌,准备血战到底, 罗阳提议邱远才,将军民拉开,以便自己攻击敌人,看着满城内外的回军尸体,已经堆积如山,邱远才知道了这里的战况多么激烈,也知道罗阳等人的战果多么巨大,所以,他信任地听从了, 邱远才部队坚守城墙,以一部为预备部队,在城下防御回军万一破城以后的堵截战斗, 回军铺天盖地而來,几乎沒有任何停顿,就将护城壕遮满,然后涌到了城门下,尽管城门被破坏,可是,城内军民果断地将回兵的尸体堵塞在这里,形成了可怕的尸体山川,阻挡了回军的速度, 就象美洲热带雨林里的蚂蚁军团,回军的部队非常壮观,也非常可怕,迅速地突破了障碍,冲进了城中, 罗阳指挥部队,再次诱敌深入,当回军很聪明地蜂拥上城墙驱逐宰杀太平军等的时候,才果断下令打击, 仅仅几发炸药包的飞雷炮,频频发威,准确地,轻而易举地瞄准了回军的密集人群,一炮下去,将回军炸得死伤一大片,密集的人潮中,就空洞了一大团,尸体横飞,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同时,太平军和百姓们,也果断地往前突击,利用城墙的高度,将炸药包点燃,丢到了城下,回军人群密集,无法躲避,被毫无悬念地炸了个正着,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起伏,回军死伤无数, 罗阳亲自点燃了一个小型的炸药包,然后狠狠地一甩,甩到了城下数十米外,结果,那一片的三十多名回军,被爆裂的各种尖锐坚硬碎物,切割得支离破碎,纷纷惨叫着倾倒在地, 以巨大威力的火力,太平军防御者,将所有进城的回军,顷刻之间,就炸得灰飞烟灭,死伤殆尽,就是城外的回军,也被炸得鲜血四溅,尸体交迭, 冲进城中的回军,约有千五百人,能够哭着喊砸毁爬出城门洞外的,只有区区百十人,而城外同样聚集的回军,也被炸得死伤千有余人, 剧烈的爆炸声中,回军部队无可奈何地撤退了, 被人搀扶着的大元帅任武,热泪盈眶,悲愤异常:“为什么要撤退,说啊,谁要败退。” 可是,他的话已经不起作用,成千上万的回军战士,失去了前敌统帅的指挥,哪里还有军纪可言,纷纷扬扬地奔驰逃避,犹如一群非洲草原上的可怜角马, 当然,还有相当多的回军战士,则是愤怒地回望着汉中城:“卑鄙的长毛贼,使用这么歹毒的火炮。” 任武身受重伤,勉强骑马前往阻止部队的溃退,但是被人拦截了:“大帅啊,你别去了,你要是去,给咱兄弟们见了,更寒大家的心。” 正在迎接溃退的部队,忽然听人喊:“白大帅死了,白二哥也昏迷不醒。” 白彦龙白彦虎兄弟被人抬着,从前线败退下來,抬着的人一面走路一面哭,更多的人知道了白彦龙的死讯,也加入了哭泣哀伤的潮流, 回军的撤退,让罗阳长出了一口气,但是,他沒有放松手里的工作,因为,他看清了回军的主将旗帜,还有几个骑兵,在望远镜子里,绝对是军官头目呢, 继续射击,亲自操作,罗阳目测以后,以望远镜子观察矫正,接着,亲自开炮, 一面面被人群包围的密集的回军旗帜处,被弹丸呼啸着切过,无数的人被凌厉的弹丸轨迹切割成了碎片,甚至打穿了身体,尤其是那些旗帜下的部队主将们,损失惨重,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袭之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回军败退,离城二里扎营,当天,再也沒有进行任何规模的进攻, 城上,太平天国的猛将淮王邱远才,已经对罗阳敬佩得五体投地,他兴奋地用拳头捶打着罗阳的胸膛:“兄弟啊,你简直神了,神了,就这几门破炮,将回军打得惨啊。” 确实神,罗阳操纵的普通前膛炮,瞄得准,打得狠,几乎弹弹都打在回军的人群队伍里,飞溅起片片喧哗,不用说,回军必有死伤, 三面回军的将帅旗帜,都被击倒, 这算什么,这该属于天赋,也是长期训练之后形成的素养, 回军数次攻城,死伤重大,所以,将部队收缩扎营,就连尸体都沒有來得及收拢,也不敢再派人去城下收尸体, 倒是城中,一片欢声笑语,邱远才分派士兵,先将西门的城内外的战场打扫了,再将城门以土墩住,还将坍塌的城楼废墟挖掘,挖出了储藏的众多炸药包,将少数被打坏的城垛加以维修保养, 汉中防御战,太平军和城中百姓,以八十八人的死亡,一百二十三人受伤,取得了重大胜利,击毙回军两千三百余人,击伤并俘虏了一千一百余人,特别是战俘,都是被轰炸昏迷,或者重伤以后,失去了移动和战斗能力而被捕的, 这当然是不完全统计,更远处被炮火击伤击毙的回军官兵,还无法确定,就是任武的负伤,白家兄弟的死伤,城上也无从得知, 城墙上,邱远才毕恭毕敬地向罗阳询问了战斗中的情况,禁不住举起了大拇指:“罗阳兄弟,你真神啦,兄弟服气你了,只要这一仗打下來,我们还都能活着,我邱远才一定跟随着你混日子。” “嘿嘿,淮王啊,但愿你说话算话。”罗阳笑嘻嘻地应付着,并沒有特别在意, 形势依然不乐观,夜幕下,回军的连营数十里,遮蔽了群山,旷野,重重叠叠,无穷无尽,尤其是在星光的漆黑里,点点火光,忽明忽暗,莫测高深,多少,好象狼目的窥探,狡诈凶险, 邱远才完全把罗阳当成了自己人,“罗大哥啊,您放心吧,咱们能够守住汉中城的,即使沒有大炮,城里的上万百姓也会群起而助我,只要坚守几天,城固的我部兄弟一旦得知情况,必然纠集人马,死命來援,再有,清妖正在攻夺渭城,如果回军失利,则清妖军必然扑向西安,回军正围困西安,无法长期围困我城,顶多五天,回军必败。”他的话,让许多身边的将领都高兴起來, 罗阳也发现,这个抡起大刀片子來虎虎生风的悍将,颇有头脑, “今天夜里我们再打一仗如何。” “今天夜里,你说夜袭城外的回军营寨。” “不错。” “嘿嘿,我看啊,还是算了吧,回军勇敢死斗,不是好招惹的,再有,白天回军大败,夜间來偷袭我们也说不定呢。” “给我三百人就差不多了。”罗阳深思熟虑以后,提议道, “你,你开玩笑吧。”邱远才冷笑:“别说三百人,就是三千人,你能够将回军惊退了,他们不是清妖军,胆子大得很呢。” 有松林河夜袭作战的经验,罗阳越想越有把握,反正,回军死战不退,报仇心切,旧伤之上再添新疤,岂能轻易撤退,再说,自己的华夏天国军部队,未必能够及时赶到,最好成绩依靠自己了, 如果能够有数十门飞雷炮,则罗阳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如果自己的部队能有一个旅在手边,也有把握啊, 在罗阳的坚持下,邱远才答应了,精心挑选了三百精兵,交给了罗阳, 又是一次特攻行动, 罗阳立刻吩咐,将城中的火药,大量地制作成可以点燃的小型炸药包的方式,要求每一名士兵,携带四个,装在袋子里,搭在肩膀上,左右各两个,同时注意携带必要的引燃之物,接着是一把军刀,还有回军的衣服帽子, 夜幕极暗,回军的帽子戴了,极易暴露目标,所以,罗阳对整个袭击行动做了周密安排,要求等接近了回军营寨以后,再戴帽子,欺骗对手, “我们是汉中中最精锐的部队,有生力量,如果今天夜里我们不能击败回军,则无论如何,汉中城都必然失陷,那时,城中百姓军队,无论何人,都将遭到惨烈屠杀,玉石俱焚,所以,我们是汉中城唯一的希望,诸位兄弟想一想,是坐以待毙呢,还是拼死一搏,争取一线生机,大家说。” “罗大哥说得好,我们拼了。” “对,拼了。” “就是我们都打光了,只要能打跑回军,拯救了全城的生灵,就书我们死,也值得。” 在罗阳营造的死亡危机面前,每一个太平军将士,都被激发出了勇气, 不仅如此,罗阳还有后手,“诸位兄弟,回军拖家带口而來,抢劫的财富极多,都在军中,还有抢劫的许多汉家女子,自然,也有许多回兵的女眷,如果我们能胜了,每个参战的将士都奖赏一名。” “啊。”太平军向來堂堂正正,军纪严明,哪里会有如此下作的奖励,可是,这些东西,分明是人人心目中都渴望的,顿时,惊喜得难以置信, “本王保证,大胜之后,必有奖赏,如果淮王不管,我管了。”罗阳拍打着胸膛说, 邱远才在边上听了,自然不能不表态,人家拼命为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好,既然罗阳兄弟说了,咱就听。” “好。”所有的三百名士兵,一个个狼嚎起來, “罗兄弟,哥哥,我來说一句。”邱家妹妹和诸位将领也在城中出发地点,在漆黑的夜幕里,她的相貌看不清楚,但是,她的慷慨激昂的气质,每一个人都能够感觉到:“我想参加夜袭队,行吗。” “不行。”邱远才果断拒绝, 谁都知道,夜袭作战,凶多吉少,刚才邱远才想要自己去战斗,被罗阳以其主将身份拒绝了,邱远才安然听命,也是为全城军民考虑, “那,也行。”邱家妹子走了上來,面对三百名视死如归的兄弟:“哥哥,罗大哥,诸位兄弟,如果你们能够回來,我们保证热情欢迎,哦,罗阳大哥,如果你平安归來,愿不愿意娶我。”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夜袭残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战斗,远沒有罗阳想象得那样危险,也沒有邱家兄妹预计得那样恐怖,相反,顺理成章,轻松自然, 将唯一的飞雷炮都推上了夜袭的征途,尽管它笨拙沉重,可是,一旦改成圆筒滚动,则省力省时,相当简易,因为沉重,碾压在野外的浮土上,悄然无声;三百名精兵加上罗阳的二十余名亲兵,在凌晨越三时,才潜伏出城,偷偷摸摸地向回军营寨钻去,等到了营寨附近,一戴上白帽子,先遣的几个士兵装作出來撒尿的,拿腔作调,居然真的骗过了回军岗哨,随即,用匕首将其格杀, “元帅,元帅。”两名卫士伺候在任武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助他挪动身体,痛苦让他立刻嘶声低吟, “沒事儿。”任武是个硬人,为了发动起义,他连母亲妻子孩子都敢杀光的人,岂能怕一丁点儿的疼痛,他强忍着疼,反而露出了笑容:“去吧,赶紧睡觉,等天明了,咱们继续攻城,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汉中城,能把我们回军挡住了。” “对,元帅,您放心睡吧,我们打下了汉中城,一定给所有死难的兄弟报仇雪恨。”卫士咬牙切齿, 白彦虎进來了,虽然受伤,他还能支撑,也正是因为受伤,他才无法安睡,只能到处走走,以缓解伤痛,“元帅。” 回军起义以后,并沒有严格的统一编制,几乎所有地区性的领导人,都称为元帅,一时间,陕西等地回军首领,多达数十人称元帅的, “哦,你來了。”任武笑道, “來了。”白彦虎询问了任武的伤情以后,担忧起來:“汉子们会不会乘我军挫折之际偷袭啊。” “偷袭。”任武摇头:“长毛军人数肯定不多,多的话,他们早就杀出來了,长毛也相当凶狠呢,看看他们城头上的百姓就知道,沒几个人,再说,他们的扶王不是带大队北上了吗。” “哦,知道了。” “你哥哥真的沒了。”任武问, “嗯,死了。”白彦虎顿时热泪盈眶,用手捂住脸,低沉地哭泣, “别伤心,兄弟,等打破了汉中城,咱们杀他个鸡犬不留。”任武冷哼着,目光在蜡烛的余光里,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 小睡了一会儿的任武,在凌晨时分起來,强忍着伤痛,走到了营帐外面,对扶助的卫士置之不理,帐外,夜幕深沉,漆黑一团,只有头顶的星光灿烂,给人遥远的思绪, 紧握着拳头,他仰天大喊:“欺负我们回人的,我们回人要将你们杀光,陕西甘肃青海,应该成为我们回人的国家。” 他想到了曾经的云南回族起义,和清军主要是和汉军的激烈战斗,那遍地的尸体,特别是回军失败以后,清军的野蛮屠杀……复仇的怒火在他的胸膛熊熊燃烧, “元帅,该回去歇息了。”卫士好心地劝告道, “嗯,知道了。”任武一面说一面继续朝前走,他的胸前,悬挂着一把望远镜,那是缴获自某清军将领的,他想在夜幕下看看令人发指的汉中城是什么模样,好不容易把握好,就发现前面隐隐约约有人, “谁。” “嘿嘿,我们兄弟。”几个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虽然模糊,总的形象还能分辨,而且,各方面都沒有异常,完全是回军的兄弟,戴着白帽,说话特有的挑起舌尖儿, “现在还不睡啊。”任武以上位者的高姿态,关心道, “啊,马上就睡。”几个人來到了跟前,两人正面说话,其他几个,则两翼包抄,赶到了任武和他的卫士的左右两侧, 任武参加过两次大起义,很有战斗经验,怎么会不警觉,他敏感到问題不对,大声喝道:“你们是谁。”话音刚落,手就抄向了腰间的佩刀, 一阵冰凉,透入了他的胸膛,接着,那股冰凉之气,在体内翻腾转折,向着四周扩散,猝然的疼痛,惊得他张大嘴巴惨叫起來, 沒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与此同时,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堵塞了他的嘴,甚至,又一道冰凉,抹过了他的咽喉,他刚一张嘴,粘稠的液体就飞溅而出, 毕竟英雄人物,任武下意识地反击,依然将对面的袭击者踹得翻了一个老大跟头, 郝明堂也是起义军的大首领,直接推动者,他今天一直在和众将领商议,如何攻城,任武受伤,白彦龙牺牲,让他成为当仁不让的最高统帅,可是,汉中城墙坚固,军民抵抗坚决,又有大炮的威力,令他头疼,他们研究了很久,都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散会以后,他送众将领出來,然后,亲自带领卫士去巡视营寨,刚走出不远,视立甚佳的他就发现拉不对,因为,一些回军士兵正在各营帐间频繁地出入,鬼鬼祟祟的,手里的东西虽然反光微弱,也能知道是刀, “來人呀,來人。”郝明堂大声喊道:“看看那边都是谁。” 因为随身卫士有十数人,成了郝明堂的救命稻草,数名卫士上前盘问时,那些回军士兵却跑了, “追,给我追上去问个清楚,看哪一个营的。”郝明堂还以为是盗窃,非常生气, 不过,惨烈的撕杀声立刻爆响了,几名卫士濒临死亡时的呐喊,成为这一场夜间袭击战的公开标志, 郝明堂是幸运的,他立刻呼喊,让所有附近的回军兄弟出來战斗, 其实,罗阳的夜袭部队,卑鄙无耻,凶狠地偷袭,完全穿上人家回军兄弟的衣服,潜入营帐,见者杀,摸着也杀,经过他短期培训的精兵,个个都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阎罗,从突破点开始,分成小股的袭击者,已经杀透了好几重营帐, 可怜的回军兄弟,正在睡梦之中,被杀得血流成河, 罗阳的华夏天国,就是要和谐各民族的理想过度,绝对沒有任何种族歧视之意,可是,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沒有什么可说的, 在罗阳的手下,已经杀了数十人,因为战斗艰苦,奔驰辛劳,回军兄弟极为疲惫,睡得极沉实,整整被袭击了半个小时,都沒有成功地反抗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体炸弹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冷兵器的袭杀,野蛮酷烈,锋利的刀刃,在漆黑的营帐里,循着呼吸声或者抚摸着人体部分直刺关键,最初对每一个人都是考验,是灵魂上的折磨,但是,久经战斗的老兵,情况好些,开始袭击了一段时间以后,情况也好了一些,到了最后,技艺娴熟,心狠手辣,已经在麻木和恐惧中,揉合了相当的快感, 以绝死的斗志,三百太平军精兵在罗阳的率领下,潜入回军营帐,大肆刺杀,鬼鬼祟祟的行径加上伪装,使他们无往不胜,半个小时的过程中,每一个人都成功了数十次, 一座座的营帐,都被刺杀,不会遗留一个敌人, 任何疏忽,都会带來灭顶之灾,一个回军的呼喊声,就会使全部的偷袭归于失败,所以,太平军精锐,眼疾手快,野外非常注意保密, 任武和他的两名卫士之死,虽然是在营帐外清醒状态,依然死得不明不白,甚为可惜, 如果以任武等回军的实力对抗,或许,一个身材魁梧的回军战士刻击败两个太平军战士也未可知, 时势造英雄,夜幕成就了太平军的夜袭部队,也彻底地改写了一场战役的结局, 据说,近代中,河州崛起的回族英雄人物马仲英,曾经在哈密和新疆部队作战,一夜之间,袭杀新疆军五千余人,一个不留, 据说,湘西,著名文豪沈从文曾经所在的军阀部队,数千人众,拥有近代快枪,一夜之间,被某民间会团武装在凌晨偷袭,统统杀光,幸好沈笔杆子请假回家,否则…… 冷兵器的夜战功能之强大,可见一斑, 回军的战斗力是相当强悍的,这也是号称太平军猛将的淮王邱远才都绝望的缘故,到了解放战争年代,人民解放军往往以一个军才有把握对付马家军的一个师,至于红军西路军的悲惨遭遇,世人皆知, 正因为对手强大,时局危险,主动请缨的罗阳才将心狠手辣的战斗手段,贯彻到每一个出征前的太平军战士,所以,战斗中,每一个太平军战士都以最后一战的精神,发起攻击, 汉中城西的回军营帐里,骤然的惊呼慌乱,响彻云霄,一枚枚火把点燃起來,无数的回军士兵从营帐中冲出來,用军刀棍棒甚至是竹枪的尖刃儿,挥舞着,恐吓着,寻找着危险所在的方向, 当然,在回军元帅之一的郝明堂的眼里,应该群起而攻之的回军兄弟,少得可怜,几乎一大片的营帐,在接到了警报以后,依然漆黑一团,寂静无声, 郝明堂一看任武所在的营帐都沒有反应,急了:“快去救援任大元帅。” 凌晨时分,夜幕依然如故,纷纷的人群和呐喊,闪烁的火光,更造成了视野里的混乱,虽然无数的回军兄弟从城北和城南赶赴过來,声势浩大,让他稍微安了一点儿心,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敌人的恐慌,反而让郝明堂更加忐忑, 既然是袭击战,就应该将袭击进行到底,罗阳自己,看着周围潮水一样涌來的回军火把,也沒有安全撤退的幻想,手里是湿润血腥的军刀,身上是左右两个小型炸药包,他望了望天幕上的启明星,紧紧地握着拳头, 这一辈子就是立刻死了,也值得了, 从一个炮兵班长,建筑工吊丝,到太平军的战士,将领,统帅,圈圈叉叉了好几个绝世美女,权势,美色,荣耀,什么都曾经有过了,就算死了,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也许是这慷慨赴死的决心,反而使罗样有了更多的冷静, 事先都是有交代的,这就是敢死队, 太平军战士都隐蔽起來,那么多的回军营帐,那么多的尸体,随便一钻,用血脸上身上一抹,就是天然的庇护, 郝明堂带领浩浩荡荡的大军包围上來,在空空如也的营帐中寻找幸存者,敌人杳无音信,使所有勇敢的回军将士都颤栗不已,有人甚至想到了鬼神, 小心翼翼的回军,终于占领恢复了全部的营帐,看到的只是尸体之山,鲜血之海,又惊又怒,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敌人, 这时候,汉中城的方向,突然开始轰击,两门洋炮爆发出血红的光芒,将炮弹打到了附近, 接着,又有几门前膛铁铸炮也开火了, 回军战士们气炸了肺,已经失去了辩析能力,也失去了指挥性,许多人潮水一样朝着汉中城扑去,要和可恶的太平军绝一死战, 就在这时候,回军的营帐里,人群的密集处,忽然接二连三地爆炸了,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聋了人们的耳朵,巨大的气浪,将许多人推倒,甚至撕碎,而那猝然爆裂的火光,也晃花了许多人的眼睛, 在更多人的眼里,周围忽然发生了剧烈的地震,一大团的战友被抛弃上了天空,漆黑的夜幕里,尽管待久了可以稍微适应,依然让人在突然的袭击面前,无法淡定, 太平军战士在营帐中,将小型的炸药包点燃,先是扔向回军的密集人群,后來,有的抱着滚向回军,再点燃袭击, 这是野蛮的自杀性攻击,在第四个炸药包点燃的时候,许多太平军战士已经被剧烈的爆炸声鼓舞,激发出空前未有的血性,勇气,极端的亢奋里,甚至抱着不丢,一直冲到敌人的人群里, 回军大乱, 近在咫尺,从未防备,地上的尸体会突然晃动一下,一个东西就在附近爆炸了, 三百多名太平袭击者,就是一千余颗人体炸弹,每一颗,都能在回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爆炸,都会造成十数人,甚至数十人的伤亡,这是什么概念,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上万名回军精锐战士,就非死即伤,倒伏在自己的军营里, 罗阳承认自己还是挺卑鄙的,在怂恿动员所有的太平军战士们分散袭击敌人,取得战斗效果最大化的时候,他自己,和亲兵十人,正隐蔽在一处营帐里,一面观察,一面等待,当汉中城的信号炮打响,当数百名太平军袭击者引爆炸弹,他们也出击了, 只有十几个大型炸药包,这也是他们全部的资本的,将身上携带的小型炸弹免费奉送其他人去爆击敌人,这里,开始了更阴险残酷的袭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汉中咸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望远镜的视野里,沒有发生爆炸火光的地方,因为火光间歇性发作而能够看清的回军密集人群,成为飞雷炮的袭击目标, 轰,轰轰, 沒有任何敌人的扰乱,罗阳炮兵小组,将周围的回军几乎全部放倒, 太过密集的回军,成为悲惨的牺牲,一炮弹爆炸,就有百十名遭到了不幸, 更大的问題是心理上的,回军夜间遇袭,死伤无数,却又苦苦找不到敌人,忽然,爆炸声声,撕心裂肺,队伍大乱,再接着,又不知何方神圣,降下來如此恐怖的晴天霹雳,谁不恐惧, 一片片的战友被杀被割倒,谁不揪心, 根本不明所以的回军在连续的袭击下,终于丧失了战斗的意志,哗啦一声,向着四面作鸟兽散, 回军大队崩溃了, 夜幕下,回军战士急不可待地乱窜,许多人跃下了山沟河谷,丧失了性命,许多人自相践踏,死得无辜且窝囊, 漫天繁星似的回军火把向着四围散去的时候,仅剩下三个炸药炮弹的罗阳疲惫地蹲坐到了地上,就是两名交迭的尸体,他都沒有感觉到,他知道,自己可以活了, 这一瞬间,一种惊喜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他几乎歇斯底里的狂喊一声:“太好了。” 种种曾经贪恋着的美好事物,一齐涌上心头,特别是潘王娘那肥美的兔兔,刘王娘那柔软的铺垫,韩燕儿和郑佳颖那精致的鹅蛋脸儿,景婉娘温柔而又坚决的眼神……尼玛,本性难移,这一刹那间,二炮阵地居然昂首挺胸,跃跃欲试了, 生死攸关之际,最牵挂的居然是女人美色,这让罗阳自己都无奈地承认自己的无良, 不过,这都是真实的, 汉中城墙上,邱远才担忧地眺望着回军营寨,端详着所有的一切,一面为爆炸的火光和回军的惊慌而振奋,一面也为罗阳和自己的三百精兵而纠结 “可惜啊,罗阳哥哥居然是这么英勇的好汉。”邱家妹妹的声音,立刻博得了周围太平军战士和百姓们的共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赞扬着罗阳等人,不管怎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至少证明,回军遭到了惨重的杀伤,对汉中城的进攻,将受到重大削弱, “呀,回军乱了乱了。”几个侦察的战士,忽然发现了新动向,激动得语无伦次, 所有的城上军民,都发现了蹊跷,回军大量的火把,完全显示出了他们的状态,四散的火把,甚至有朝着汉中城而來的,可惜,那稀疏的数量证明,他们是逃窜得慌乱,而不是有准备的反攻倒算, “回军败了,回军败了。”一名太平军战士兴奋地大喊, 邱远才灵机一动,吩咐所有城上的军民,齐声高呼, 军民高呼之下,声震数里十数之外在夜幕之中,被徐徐夏风吹拂,传得极为遥远,震撼, 偶然的配合默契,居然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声音之大,之恐怖,让回军们更怀疑有太平军的援军赶到,更加慌乱, 天明了,血战以后的汉中城西,一片狼籍,血肉相连,铺天盖地,种种狰狞悲惨,无法叙述,就是罗阳等人,在呼朋唤友的道路上,也触目惊心,不忍再看, 在天明时分,所有回军都消逝了,只有空空荡荡的营盘,寂寞无主,无言地讲述着曾经的繁华,盛大,威严,而今的空虚颓废, 汉中城的太平军在确定难以置信的事实以后,蜂拥而來,后面,则紧跟着两万余城中的百姓,邱远才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们沒有收拾地上的战利品,而是焦急地寻找着三百名精兵的影子, 破败的回军营帐里,终于看到了数名脱掉了白帽,恢复了长发的太平军战士,又看到了那个古怪的飞雷炮,大家笑了, 疯狂的人群,蜂拥而來,将罗阳的敢死队包围在其中,男男女女都不顾一切地要表达自己的敬意和热烈,结果,把这些敢死队员玩得真恨不得找地缝钻了, 不是抓住四肢朝天空抛死哈蟆,就是按在地上压凳子,再就是象不花钱儿的青楼姐姐,随便乱摸乱揪乱扯,或者异性人物,乱抱乱亲, 可怜的玩具们,成为汉中城军民最热量的庆祝仪式的核心, 邱远才抓住了罗阳,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一拳擂过去,“尼玛,你小子的命真硬呀。” 狂欢,哭泣,甚至撕打,疯狂的人们表达着对來之不易胜利的珍惜,好久,才开始了正经的工作, 清扫战场, 中午时分,在几乎动员了全城百姓的基础上,汉中太平军邱远才部队,才完成了善后处理工作, 在太平军淮王府,邱远才兴奋得眼睛发直:“好,好,太好了。” 汉中城外夜袭一战,太平军出动精兵三百,外加罗阳客军二十余人,战斗一个多时辰,完败回军,计击毙回军士兵八千五百余人,击伤并俘获七千三百余人,总计歼敌数达一万五千九百, 从击毙敌人的类型判断,冷兵器偷袭杀死四千八百余人,其余的才是炸弹轰击战果, 当然,如果太平军城内部队迅速出城追逐的话,可能捕获更多的敌人伤病员, 其他,缴获军刀万三千把,洋枪三十余枝,抬枪一百四十余杆,营帐物资之多,数不胜数,还有粮食数十万斤,金银等数十万两, 罗阳部队的损失,也微乎其微,三百二十余人,能够毫毛无伤安全回來的,二百七十一人,负伤回來的,十一人,总数二百八十二人,总伤亡四十人,相对于回军的巨大损失,这一点儿代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睡梦之中,罗阳被人推醒了,邱家兄妹和一干太平军的众将领将他扶好,突然一齐跪下了, “罗阳兄弟,你简直就是神,我们都服气你了。” 这一出,是邱远才的安排,也是他心悦诚服,要追随罗阳打天下的真诚表示, 罗阳却沒有任何激动,只是坐在床上,微闭眼睛,摇摇欲坠, 太渴睡了,准备大半夜,死战小半夜,死里求生,从体力到精神,透支到了极限, 邱远才上前,搀扶着罗阳,见他形势,嘿嘿一笑,挥手示意大家离开, 蹑受蹑脚,大家退了出去,在门外,邱远才拦截了他的老妹子,示意她回去伺候,邱家妹子一愣,不解其意, 凑在她耳边,她的兄长邪恶地小声说了什么,她气得挥手打了他一巴掌, 在罗阳倒卧的房间里,邱家妹妹健美阳光的身躯,慷慨激昂的脸上,都洋溢着罕见的羞涩,迟疑,盯着罗阳的脸,倾听着他的呼吸,她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会诸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汉中之战,以太平军的辉煌胜利,回军的惨重失败而告结束,再一次充分地显示了罗阳的卓越军事才能,不,更多的是军事冒险的运气,当事后反复审讯回军战俘,了解回军的战斗特点等情况以后,罗阳都有种深深地后怕,深夜袭击,长途奔袭,本來是回军的强项,如果不是回军的骄傲轻敌,在那天夜里,稍有戒备的话,倒霉的就只有自己了, 在罗阳暗暗反省自责的时候,汉中城的军民和城池,事实上已经完全地归属到华夏天国的旗帜之下,紧接着,旗号传动,城固等地区,也成为华夏天国的领有区域, 华夏天国军迅速赶赴了汉中,因为回军分部的顽强狙击,谨小慎微的曾仕和再次遭到了罗阳的批评, 一个师的华夏军进入了汉中城,和罗阳会师,接着,北伐部队的主力纷纷北來,成为陕西南部边陲的主人, 罗阳的汉中传奇,纷纷在部队中传扬,使他的军事政治声望,进一步提升, 汉中城的太平军,百姓,看着浩浩荡荡的华夏军的部队和旗帜,这才明白,感情四川來的这些新的军队,数量如此之多,远比自己更强大, 邱远才带领将士百姓欢迎了华夏军,并且见到了曾仕和,大吃一惊:“你,你。” 曾仕和也发现了邱远才的模样,先是一愣,然后冲上來,两个勇猛的武夫,却突然感情细腻,人品大爆发,相拥而泣, 他们是太平军中的旧人,曾经共同战斗在一气,生死与共,现在,数年不见,竟然安然相逢,岂能把感慨万千, “别说了,以后啊,我邱远才又能和曾大哥在一起了,一起为罗阳兄弟效力。”邱远才说, 曾仕和急忙向他示眼色,教授他应该对罗阳的尊重,至于此前几个月罗阳的辉煌战绩稍稍一讲,邱远才就敬佩得五体投地:“曾大哥,我现在信了,信了。” 七万余华夏军涌入汉中地区,顿时使陕西的局势为之一变, 侦骑四出,哨探各处的情形,而幸免于难的陕南百姓,则闻讯纷纷往汉中一带逃來,他们的消息见闻,加上原來太平军的情报,战俘的审讯,使罗阳进一步了解了陕西的局势, 原來是这么回事儿, 陕西回变,其实是陕西各种矛盾的激化,既有满清政府和汉族地主的压实际政治经济迫,也有满清政府的分化策略挑拨,还有回族部分上层对整个国家形势的判断失误,希望借助太平天国造成的混乱,西北清军兵力的空虚,将整个西北改造成为一个独立伊斯兰国家的愿望,在事变当口,倒是满清委派的大员,陕西团练张芾,是很冤枉的,作为安抚大使,他不是钦差,沒有军事指挥大权,作为同治帝的授业老师,是文员,在谈判时,他的轿内出现所谓阴不留回的传贴,很明显是栽赃, 关于买竹的争议,竹子的可疑用途,谁先动手等事情,已经难以说清,但是有一条,沒有一方是沒有准备的, 无论如何,陕西回变的最后结局是,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种族大屠杀,真实的历史是,陕西,甘肃,一直蔓延到新疆(当时为伊犁将军辖区)等地,十数年的战乱,不仅引來了浩罕阿古柏侵略军的新疆之侵,更有数千万西北居民的死伤,是极其惨痛的, 作为一个稍有闲暇,可以通过网络渠道了解历史和军事的小吊丝罗阳來说,只是模糊地知道这一事情,也从亲戚们那里了解到河南人填陕西的故事,在实地考察了以后,才深深地担忧, 将这一情况向各将领们通报:“事实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回变事情,已经酿成严重后果,我们华夏天国军的目的是,尽快结束混乱和屠杀,保障西北地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会议上有一个小插曲,当邱远才听到了罗阳的介绍以后,蓦然从腰间拔出了军刀,要砍向骆秉章,还是多人紧急拦截,才沒有酿成血案, 罗阳介绍了双方将士,特别介绍了骆秉章和胡中和,要求太平军将领不计前嫌,团结一致,为华夏天国的事业而奋斗, 现在,罗阳的威信之高,已经无出其右,特别是汉中之战,骆秉章和胡中和一得知,立刻跑來祝贺,并且,再次表示了效忠之意,他们已经把罗阳看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邱远才虽然刚烈凶猛,却不糊涂,在他的眼里,骆秉章和胡中和都是清妖的巨头,能够让这些人都规矩地投降服从的罗阳,何其厉害, 骆秉章也许是为了报答罗阳在众将领面前的真诚推介吧,罕见地热忱主动,向会议建议:“我军暂时不要主动进攻,而应该保持安静,所以,以静制动。” 他的理由是,目前回军和清军正激战于渭南和西安外围,不久之后,必然在西安地带大战,回军勇猛,人数也多,但是,清军武器装备好,训练有素,统帅多隆阿是清军满人将领中新崛起的名将,屡次打败两湖的太平军陈玉成等名将,拥有精锐的马队,数量众多的大炮,洋枪,还有娴熟的战术指挥经验,如果放任两方决战,则等一段时间,两军都疲惫不堪,则华夏军队可以乘虚而入,一鼓作气,荡平陕西, 这个方法不错,够老奸巨猾,所以,让会议上的将领们都频频点头,也更加消解了对老骆的敌意, 为了鼓励老骆罕见的热情,鼓舞其他的原清朝降军将领,亲善各部,罗阳大力表扬了他,并且宣布,正式以骆秉章为北伐军的参谋长, 不过,罗阳也有自己的见解, 回军已经和华夏天国军产生了深刻的敌意,而清军正是华夏天国军消灭的对象,综合情况,罗阳觉得,不能碌碌无为, “投机取巧的思想,是应该有的,好得很,但是,本王觉得,还是先和回军取得谅解和联系,同时和清军也进行联系,这边是反清的共同志向,那边,是汉满一体的战线,都可以利用,我们要造成一种假象,即,我们是他们所有人的朋友,这样,他们就会放心决战。” “再有,回军的情况很复杂,我们更需要把握机遇。” 华夏天国军在汉中一带,暂时采取了军事静默,积极训练,筹集物资,更加疯狂的制造火药等,还铸造了新的飞雷炮,使自己的火力更加凶猛,然后,做了一件实事,将汉中战役俘获的数千回军士兵释放了,并且将其中的头领们请出來,反复开导,罗阳还转了一封亲笔信,表达友谊,敦促陕西各地的回军集中兵力抵抗清军,同时,坚决要求回军,严明军纪,禁止任何形式的种族屠杀行为,, 第一百三十章 攻占宝鸡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骆秉章的坐收渔利政策,确实有相当的便利,因为释放战俘的诚意表示,汉中大胜的威力,陕西回军派遣人來,表示与华夏天国军旗达成一致,共同对付满清官军,來的人是数名释放战俘, “骆先生以为如何。”罗阳询问骆秉章, “回军岂能轻易信我,不过虚与委蛇而已。”骆秉章哼了一声:“汉中大战,回军前后两天,折损几近两万,且看其战俘体魄,都是精锐,他们元气大伤,又有官军逼迫在东,哪里还有机会敢和我军决战寻仇,暂时敷衍我们罢了。” 骆秉章建议,继续等待,必须等回军和官军分出胜负再说,那时,精疲力竭的两军,都将被华夏天国军轻易击败,这种想法,得到了绝大多数将领的赞同, “难道不能立刻和回军达成协议共同对满清官军。”罗阳问:“回军反清,正合我军利用,如果等其战败,元气彻底损失,官军胜利,士气旺盛,对我们绝对不利。” 沒有人支持,大家都认为,回军野蛮屠杀,和陕西汉族已经结成了深仇大恨,无法调解,必须以威力镇服之, 骆秉章甚至认为,满清朝廷虽然也是外族,可是,毕竟目前是保护百姓的,他自己宁可和回军死战,也不愿意和官军遇见, “本王有一法,或许可以协调与回军关系。” “什么方法。” “民族区域自治的方法。” “嗯。” 罗阳讲述了自己的主张,原则,要求和回军迅速联系,最好能够立刻将其控制起來,成为华夏天国军的一部分,至于种族屠杀罪行,是部分回军的行径,不能以同样的手段进行清算,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和赞同,会议显得很沉闷, “以武逼和,以杀止杀,以诚感人,这是原则,我们必须尝试下。”罗阳下了命令,毕竟现在中国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是相当合情合理的, 罗阳的军令一出,大家不再犹豫,纷纷表示支持, 反正,历史上,回军最终被左宗棠平定以后,许多精锐投降,成为官军一部分,在晚清时代,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如马占鳌的马队,在抗击八国联军时,非常勇敢,崔伟等各军,追随左部收复新疆,也多建功勋, 罗阳的策略是主动进攻的方案,所以,以一部守卫汉中,城固,一部北上,绕道秦岭西缘,直趋周至,占领西安城的西面地带,遏制回军的退路,第三部,进一步绕往西面,走留坝,凤县,进入宝鸡,逼近凤翔, 时间紧急,必须赶在回军撤往陕西西部和甘肃之前,堵截住他们,要么,达成协议,成为盟友,要么,战而胜之,极大削弱,迫使其接受改编, 曾仕和镇守在汉中,负责督运粮草等物资,任务艰巨,因为陕西连年战乱,特别是回变以后,各地残破,缺乏给养,华夏军屯扎一万五千人,保证后路,保证给养,特别是在这里,成立一个军火制造中心,一面研制火药,一面大铸飞雷炮, 北上一路,由原太平军将领邱远才为主将,同时配备了华夏军一个炮兵团,加强火力,又加华夏军一个步兵师,共一万七千人的兵力,相当不错,周至,战略地位重要,又有蓝大顺军四千余人的基础,合并一处,进退有据,其存在的目的是,盯住回军的回撤交通要道,也要盯住清朝官军的进攻潮流, 罗阳和骆秉章带领主力部队,四万五千余人,执行大迂回的进攻方案,目标不仅在堵截回军的退路,还要将陕西西部的所有地区,都占领恢复,击破一切不服从的武装集团,特别是制止种族仇杀, 骆秉章开始想不通,后來,则极力支持,这个汉族老官僚,对于陕西的民族仇杀事件深恶痛绝,一直叫嚣要对回军进行清算,所以,这次进攻,他非常兴奋, 罗阳对军纪做了严格的约束,禁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实施报仇,更禁止任何人侵犯任何百姓的利益, “我们是恢复秩序,不是來报复的,我们是有理想的国家,军队,不是野蛮的匪徒。”开始还想不通,随着进军路上罗阳的一再解释,骆秉章这样的大佬,对罗阳更是刮目相看:“想不到锐王年纪轻轻,见识气度如此宏大,骆某自愧不如。” 一面行军,一面制定严谨的军纪细节,派遣部分官兵对部队进行鼓动,讲解,宣传,以保证上级的政策和军令能够及时贯彻, 当然,罗阳也提出,任何敢于对华夏军挑衅的行为,将会遭到迎头痛击,对于正在侵害百姓或者野蛮屠杀的部队,不管是谁,华夏军都要严厉打击,甚至对等报复, 三天以后,罗阳军的前锋部队赶到了宝鸡,和回军部队接触战斗,因为此地的回军都赶往西安附近,加上估计失误,回军这里防守空虚, 以洋枪的火力,加上骑兵的配合,突然袭击的方式,华夏军前锋击败了回军游骑和步卒,斩杀十八人,俘获三十一人,然后,屯兵于城外, 具有强烈报复性的回军,立刻从城内调遣了兵力,进行反击,百十名骑兵的冲锋,飞扬起冲天的灰尘,让华夏军前锋部队,颇为紧张, 因为骆秉章胡中和等原清军部队将领的畏服,罗阳将部队实行了混编,不再分彼此,所以,指挥上得心应手, 胡中和为某独立师,迅速增援到了前线,黑压压的部队潮流,从侧翼包围过去,顿时将回军的骑兵分队吓得收缩回城, 以炮兵营为火力掩护的前锋部队是一个旅的编制,刘佳辉担任旅长,这是一个年轻的将领,是原罗阳部队逐渐成长起來的铁杆儿兄弟,在罗阳部队中成长起來的人,都接受了系统的炮兵培训,所以,他果断决定,攻城, 胡中和师分成两部,堵截宝鸡城的对外出路,刘佳辉旅担任主攻,以飞雷炮和洋炮的相得益彰威力,宝鸡城南门的回军被打得根本抬不起头來,后來证实,在轰击之中,沒良心大炮造成了城墙上四处回军防守人员被炸光, 数百名回军,被打得溃不成军,就是上千名助战的回军百姓,也早早地溜到街区里躲避起來, 刘佳辉旅的步兵一个营,从炸开的城门直接进城,接着,其他步兵纷纷进城,在城中,清剿回军抵抗者,收缴武器,号召所有回军投降,保证回军的生命财产安全, 炮火的威力依然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吓倒的回军,有一些主动投降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解围凤翔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经过审讯战俘,才知道,回军的主力自报复汉中失败以后,因为西安等地危急,稍加休整,就开到了西安,估计到战争的前景不利,郝明堂等人已经将回军的家属,陆续撤往甘肃,全军精锐东往西安围城,不过是虚晃一枪,迷惑清军和南面來的不明底细的敌军,为家属等的撤退,争取时间而已, 回军家属和部分部队,伤病员等,分成两路撤退,一路从宝鸡,一路从凤翔,其中,凤翔为主流,估计将來东面的回军部队,也走那里, 还有一件事情,凤翔一路,不仅是回军撤退的必经之地,还是一个重要的战略要地,凤翔,为西府名城,人口众多,城池坚固,在那时候的影响,远比现在要大,现在,依然坚守在清朝官军和汉族团练之手,可惜,被包围十数个月了,如果不能及时拯救,一旦城破,则有屠城之忧, 沒有任何犹豫,罗阳留下胡中和师和其他部队一个团镇守宝鸡,自己带领骆秉章等主力三万,直趋凤翔,于二日后,前锋部队就接触了回军围城部队, 这是一场恶战,向回军宣示盟友号召的华夏军特使,被回军斩为肉泥,随同前去解释的原回军战俘,也被一同宰杀, 这一路上,罗阳和华夏军团,才真正地见证了陕西省大动乱的悲惨景象, 到处都是废墟,烧毁的村庄,累累的白骨,各种各样的悲惨,令人发指,许多县城都烧成了废墟,一个县城,当然按少的说也有一两万人不止吧,因为天气炎热,许多地方的尸体发臭,令人呕吐, 为了验证幸存汉民的说法,罗阳派遣部队,蒙了口鼻,到废墟地带侦察,清点,这也是从宝鸡到凤翔沒有遭遇多少回军阻挡,距离也很近,却这么迟疑的原因了, 一路都是焦土地带, 至少十五万左右的百姓,成为狰狞在沿途上的尸体和白骨, 所有的华夏军官兵,都倒吸一口冷气,随即义愤填膺,罗阳自己,也勃然大怒,事情虽然是少数极端分子煽动领导制造的恐怖行动,其危害之大,已经让陕西地面处成为人间地狱了, 一路上几乎沒有遇见任何汉人,就是回民,或者其他各族人,也很少遇见,一见大兵,那些人都疯狂地逃窜,犹如惊弓之鸟, 愤怒之余,官兵们又都热泪盈眶,也感到了肩上的沉甸甸责任, “打击烧杀劫掠分子,稳定陕西,保障各族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罗阳一提出这样的口号,就赢得了全军将士的拥戴, 被沿途的悲惨景象震撼,这支四万余人的主力军队,个个都是哀兵,充满了为人类生存而战的神圣感,就是那些新兵,也都威严肃穆,就是那些本來狐疑的原清军战俘或者地主团练,也都沒有了任何异端思想,部队的集体意识空前凝聚, 这就是凤翔战前罗阳部队的精神状态, 凤翔城外,三万回军和数万正西撤的回军家属,在城南严阵以待,哨探到了消息以后,回军一面加紧围困,一面以主力决战, 回军旗帜鲜明,人强马壮,虽然武器什么的很是普通,几乎都是人手一把军刀,沒有几个大炮,沒有多少洋枪抬枪之类,但是,那些旋转着军刀的骑兵从容冷酷的神情,还是相当有震撼力的, 列阵而战,前锋的一百余名华夏骑兵顷刻之间就被回军包围,一阵激烈的撕杀,华夏军骑兵全军覆沒, 罗阳赶赴最前沿时,已经迟了,观察了一会儿,立刻下令,禁止所有骑兵和回军硬拼:“我们不能以己之短,战敌所长。” 回军骑兵约有两千余人,相当精锐,在歼灭了华夏军前锋骑兵以后,乘胜前进,分成了两翼,向华夏军的大阵冲來,正面的回军步兵等,也在旗帜的招引下,蜂拥而前, 数万人冲锋的气势,接战前的场面,对新兵而言,甚至对一些老兵來说,都是一种折磨,精神的压抑, 滔滔不绝的敌人潮流,铺天盖地,席卷而來,在这种情况不崩溃的心理的,确实是强者, 罗阳军按照骆秉章的建议,将骑兵护卫在两翼,同时加强洋枪部队,抬枪部队,还有长矛枪形成足够厚度的枪阵,以阻止回军骑兵的突击威力,而正面战场,则以步兵为主,炮兵掩护, 冷热兵器更替的时代,因为装备水平问題,非常混乱,体现了规模战争的阵列特点,这点儿上,骆秉章的经验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这是一场激战,也是一场豪赌,华夏军和回军参战兵力相当,各有优点, 回军的马队犀利,战意坚决,有圣战的意味,身强力壮,以逸待劳;华夏军炮兵优势明显,飞雷炮等威力巨大,而且,凤翔府附近的回军居然不清楚,这就使之具有了秘密性,袭击性, 不仅如此,华夏军的步兵,几乎人人都有土造手榴弹,虽然需要点燃`才能爆击敌人,可是,这种大杀器,是回军所沒有的,所无法想象的, 为了北进,在汉中一带屯扎了数天的华夏军,将携带的炸药等武器全部带往了前线,几天时间,又制作了更多的炸药,可以说,火力相当猛烈, 在五分钟之内,回军的正面步兵完全冲锋穿插到了华夏军步兵大阵里面,潮水一样,使一些太平军出身的老兵惊恐地想象到了大渡河那滔滔的波浪, 依然是骆秉章的经验,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头子,充分显示了自己被争取的价值,是他建议,华夏军组建了车兵,将汉中城里的百姓们拥有的各种车辆,挑选了三百余,随军而阵,面对回军的骑兵,各五十余辆的车上,插满了长矛尖刀等,成为华夏军的良好遮掩物,而在正面,二百余辆战车,也具有相当的威力,象大刺猬一样,使回军冲锋时,不得不躲避绕道, 这就是依据,华夏军各部队先守再攻,后发制人,等回军大部冲到跟前,和华夏军完全激战在一起时,华夏军的旗帜指挥,还使正面的大阵撤退一些,给回军腾出更多的空间, 华夏军且战且退,退出了一里多路, 步兵都沒有散开,继续抵抗,义愤填膺的华夏军战斗力也相当强悍,许多人被杀,又有许多人挺身而出,回军战士第一次感到了敌人的强悍压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 飞雷逆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华夏军的阵势,因为中央位置被回军的压迫且有意收缩,使中间部位塌陷,形成了半环形的凹处,而坚守的两翼突出出來,形成一个隐形的包围圈儿, 为了验证自己的策略和战术准确,骆秉章亲自出马,以七十余岁的高龄,带领一部,坚守在左翼阵地上,那里,四千余华夏军以骑兵步兵车兵枪矛兵力为联合,牢牢地捍卫着阵地,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墙壁,将回军的骑兵隔绝在外,不能有任何进展, 右翼的情况也是这样,刘佳辉旅三千余人,成为回军左翼骑兵的克星, 回军骑兵奋勇冲锋,试图一举破阵,将华夏军击溃,在这种大规模对战的情况,任何一方大阵的崩溃,也就意味着大量伤亡的开端,那逃跑的一方,必然会在动摇和逃跑时,遭到大量杀伤,现在,回军的马队异常精锐,一旦真的出现华夏军崩溃的场面,那两千余回军骑兵,可能会追上数十里,将三万华夏军砍得一个不剩, 怀想着宏大的目标,回军骑兵奋勇当先,一波波朝着华夏军的边翼阵地猛冲,军刀闪烁着烈日的光辉,雪白一片,战马得得,蹄声踏碎了一路行來死寂的陕西地面, 骑兵组成了人墙,长矛如林,加上刺猬般的车阵,使回军的骑兵丧失了必要的冲击力,成为面对面战斗的死斗局面, 华夏军很狡诈地不和回军硬拼,而是以洋枪的射程,猎杀回军骑兵,尽管装弹速度令人发指,可是,娴熟的洋枪兵还是将三五十米之内的回军打得人仰马翻, 回军毫不犹豫逼近了,和华夏军的骑兵对砍,这时,华夏军的步兵又卑鄙地投出了手榴弹,在回军的头顶上,背后爆炸,这种小型的点燃类的炸弹,只能投出二十几米远,可是,对于近在咫尺的回军骑兵來是,正中命门, 许多回军骑兵,还沒有和这种火力凶猛的敌人交战过,甚至,许多人本來就是普通农牧民,识得猎枪却不知道爆炸物的,许多战马更是惊恐,被轰炸了几次,有的扭头就逃,根本不管骑手的驾驭, 回军骑兵沒有发挥应有的威胁作用,华夏军的两翼沉稳如山, 当回军冲击到了大阵中央以后,继续发展时,也忘记不了攻击两翼,但是,苦守的两翼华夏军,用大量的手榴弹,轰得回军步兵死伤惨重,一筹莫展, 时间很短暂,六七百米的距离,在奋勇的回军冲击下,若不是华夏军步兵的有意迟滞,三两分钟就冲到了, 这时,罗阳亲自操纵的炮兵团,实际上,新铸的三十门飞雷炮加入以后,这个加强炮兵团的实力就是一个旅, 八十门的飞雷炮,一字儿摆开,三十余门洋炮,使战场的炮火密度相当大, 因为过于笨重,许多铁铸炮都留在汉中,沒有运算到此, 时代让炮兵成为十九世纪的骄子,而罗阳也有幸能够穿越到此,躬逢其盛,正好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洋炮的炮弹不多,华夏天国军还沒有学会自己制造,所以,谨慎使用,因为炮弹射程远,在千米以上,被赋予了轰击敌人旗帜和军官的特别猎杀的人物,要求准,狠,慎, 飞雷炮则是主战的兵器, 最先开始战斗的是洋炮,每一个指挥的洋炮小组军官,都配备了一个望远镜子,这是满清开国,清军大量转给此物以后,给华夏军的贡献,全是缴获战利品, 有了良好的眼睛,又有罗阳等专家的亲自培训**,还有老炮兵手的研究训练,这些洋炮一门门瞄准了敌人旗帜,猛烈轰击, 一颗炮弹下去,开花结果,就能使一面回军将领旗帜倒下去,甚至失去了踪影,更有数十名士兵被掀翻,被击毙击伤, 轰的一声,在回军队伍的浪潮中掀起一朵大大的血色浪花,将回军的冲锋速度降低下來, 但是,回军依然英勇,对此早有估计,所以,那个血腥的空隙地,迅速就被前赴后继者遮掩补充,而归于继续的浪潮, 如果仅仅有此洋炮,因为数量有限,肯定不能决定凤翔城外的战局, 飞雷炮骤然发作了, 八十门飞雷炮,面临的敌人是密集的地毯式冲锋,而且,已经被步兵引诱到了跟前,最近的只有五六十米,而飞雷炮的射击极限是二百五六十米,因为爆炸的威力,相当于在三百米之内,都是爆炸和死亡地带, 大量的回军进入了死亡地狱, 如果回军知道华夏军的武器装备特点,肯定不会这么莽撞,这么无策,只要以骑兵游击,肯定会将华夏军拖得精疲力竭的, 当然,回军的骑兵也不多,一年前的百姓,现在的部队,都是沒有严格训练过的民兵性质,和清军的团练差不多,就算是有从军经验的将领,也多是底层者,沒有大规模作战的战略和意识,这是回军的缺陷所在, 许多华夏军炮兵的手都在颤抖,回军步兵的浪潮,太有颠覆性的气势了, “点火轰击。”在倒数着阿拉伯数字以后,罗阳将旗帜挥舞,果断地下了攻击命令, 在喧闹的战场上,倒数当时只有罗阳自己能够听清楚,大家看的是旗帜, 八十门飞雷炮一齐轰击, 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八十发炸药弹包腾空而起,又凶狠地砸到了回军的密集人群里,轰的一声爆裂,将周围一大片的回军吞沒, 夏天,回军战士穿着极为单薄,为了显示勇敢,许多人甚至赤胳膊上阵,袒胸露腹, 飞雷炮使用的杀伤物,主要是内中夹杂的坚硬物,铁砂,瓷片等,在剧烈的爆炸膨胀气浪中,极大速度的尖锐物,瞬间就飞散到了周围,将回军战士的尸体切割刺穿, 相当于大型的霰弹, 一枚炮弹,就造成半径十余米的圆形地带的沙漠化,鲜艳的坍塌地带,在密集的人群中,杀伤数目往往不下五十人,最多的可能百十人,甚至一百五六十人, 只一轮轰击,前面的回军人群,就被削弱了大半, 虽然杀伤性很强,可是,击毙性不强,所以,立刻造成了大量的伤兵, 尽管回军战士英勇,负伤冲锋的依然很多,可是,毕竟失去了那种一一往无前的强悍气势,许多士兵往往冲几步才意识到了困难,不得不停滞下來, 回军正面主攻的兵力虽然是三万人,可是,进入陷阱地带的部分,只一轮就被轰掉了五六千人,给其他人也带來了极大的压力,进攻缓慢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获全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因为战斗的混乱,特别是轰击时的噪音,烟尘,回军看不到更多东西,也无法认识整个形势的危险性,只是逞勇冲锋,鲜血飞溅,尸体纵横的前沿战场,迅速被这些勇敢的战士身影填满了, 半分钟时间,驱散了烟尘,布置新的发射火药,火线等,安装炸药包,华夏军的炮兵将娴熟的训练技能,发挥到了极致, 新一轮的轰击,再次重复了上次的威力,将凹陷地带的回军部队几乎一扫而空, 残缺不全的尸体,在空中横飞,撞击,硝烟弥漫,微微的苦涩滋味,让每一个参战者的咽喉发紧,剧烈咳嗽, 炮兵的能见度也减低了许多,几乎所有战场上的人们,都受到了相当影响, 罗阳痛心疾首地看着倒毙的回军,无可奈何,如果这些回军将领能够理智地接受他的要求,和平共处,则以这样的勇敢战士一起反清,打击外來干涉侵略者,是何等的壮观, 这是中华民族内部的相残啊, 炮兵阵地连轰五次,将一群群进入射程的回军轰成了破烂, 武器装备的差异,决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所以,当炮兵第六次轰击时,已经属于追杀了,后來,遭到了罗阳的批评, 可着最大射程,炮兵的第六轮射击,将二百米到三百米左右的回军数千人,再次打散, 人海战术对大炮战术,是回军战士的悲哀, 当绝大多数的回军官兵被炮火吞沒以后,后续的回军,两翼的回军骑兵,终于明白了问題所在,于是,那些骑兵发动了疯狂的自杀性攻击,圣战的英勇献身性,使之伤亡巨大,也在部分地区一度突破了华夏军的防线, 这是强弩之末,失去了战略和战术的意思,随即,这些骑手都被杀或者自杀, 回军主力尽成死伤,胜负已经确定,罗阳命令吹响军号,发动反攻, 华夏军大阵立刻朝前推进,特别是两翼的骑兵,在歼灭了敌人的骑兵以后,这些年快速反应部队的精华,踌躇满志,一往无前,深深地插进了回军残余部队的阵列里,而其他步兵,向前果断冲锋, 形势完全逆转,滔滔不绝的华夏军部队,转眼间就将回军原有的阵地颠覆占领了, 凤翔城南数里外的战斗,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圆满解决了, 疯狂的华夏军骑兵,将逃跑的回军步兵拦截,一个也沒有跑掉,而被惨败惊呆了的回军战士,也丧失了战斗的意志,许多人在华夏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的喊话中,失魂落魄,懵然跪下, 用了十分钟占领回军阵列,用了二十分钟草草打扫战场,将所有回军的旗帜,军刀,洋枪,长矛等都收拾好,将战俘整理编制了, 罗阳沒有心思统计战果,他立刻派遣了自己的预备部队加入战斗:“快,快。” 一个团队的华夏军士兵,穿上缴获的回军衣服,帽子,装扮成回军,以排为建制,“混乱”地向着凤翔城奔驰而去, 炎热骄阳,凉风全无,战斗的硝烟袅尿地弥漫,战场混乱浑浊,是一个良好的遮蔽,而一个团的战士,是事先就打扮好了的,这时,立即出发, 携带了众多手榴弹等火力武器,千余人的部队向着凤翔城的西面包抄而去, 不走城南门的意思是,担心那里的回军围城部队窥探发现,引起战斗, 因为步兵在战斗中,多数沒有发挥作用,所以,在重大胜利面前颇为不满,鼓噪,这也正符合了罗阳的战役构思,立刻将步兵大队,快速地向回军围城部队的阵地压去, 浩浩荡荡的大军,遮天蔽日,犹如一群可怕的蝗虫啊, 尽管华夏军的骑兵相当努力,拦截了绝大多数的回军败兵,想要捉绝也是不可能的,回军败兵,能够逃遁的,只有少数骑兵,他们一奔回围城阵地,把消息一通,就引起了巨大的骚乱, 围城的回军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数股部队围城,其中谋略出色的王明章,杨文治等,果断撤围,将部队集合起來,准备应战, 其实,无论回军如何应对,都免不了一场大败,因为围城日久,回军也相当松懈,将大量的家属迁移在此,家属的数目远远多于部队,骤然之间,想要他们一起应对,是很困难的,许多回军战士担忧家人,十分惊恐, 仓促之间,回军向华夏军团发起了冲锋,以攻为守,而华夏军团正因为城南的巨大胜利沒有捞着战斗正闲得手痒心急,也急不可待地投入了战斗, 回军的部队,已经不多,四围城池,只剩下两万军不足,城南的部队,只有五千余,且不是精锐,所有的精锐,都已经在城南损失了,所以,数百人为先锋的冲锋陷阵,只是垂死一逞, 歼灭了回军反攻的小股部队,华夏军直接推进到了回军阵地上,向回军发起了猛烈地进攻, 华夏军大胜在前,士气高涨,而回军知道主力被歼,人人恐惧,双方战斗的情况不言而喻, 回军大败,死伤了一千余人以后,沒命地朝着东西两侧逃跑, 华夏军紧追不舍,尤其是骑兵,疯狂地突击到了回军部队人群中,又是砍杀又是呼喊,将回军官兵搅拌得一塌糊涂, 这时,西面的回军阵地上,那千余伪回军一到,就受到了回军的热烈欢迎,忐忑询问,这些伪回军一面应付,一面向前,进入了回军的阵营中,发一声喊,突然袭击, 回军战士无多,三四千余,多的是两万余的家属百姓,虽然总人数众多,可是,老弱病残这么一慌乱一哭喊,将自己的阵营闹得大乱,加上华夏偷袭部队的手榴弹轰击,点燃军营帐篷的措施,一下子就将全部的城西回军打散了, 回军数名重要将领被杀,火力凶恶的华夏军得理不饶人,继续攻击,一直将回军的军民搅拌在一起,朝着西北方向追逐, 依然是政治宣传攻势,华夏军大喊:“缴枪不杀,回汉一家。” 在此基础上,拖家带口的许多回人,选择了侥幸,纷纷投降, 华夏军声势大振,乘胜追逐,沿着凤翔城池,先南后东,北,西,逆时针转折,将全部的围城回军,驱逐歼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清军投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华夏军奋勇战斗,几乎将全部的城南回军统统歼灭,包括击毙,击伤,俘获,而将城东的湖军也大部歼灭,城北的得知消息早一些,还勉强逃窜数千,其余的也因为家属连累,不得不投降,城西的回军,则被一个团的华夏军步兵击溃,战斗的最后,是华夏军骑兵的天下,他们往來冲突,奋勇当先,死死地追逐着往西北地区逃跑的回军,获得了相当大的战果, 一天的激战,到了傍晚时分,才勉强降下了帷幕,骑兵部队押解着大批的回军及其家属,款款而來, 这一战役,是华夏军辉煌的胜利,也是回军的惨重失败, 华夏军除了军火的消耗外,人员的损失微乎其微,总牺牲战士一百五十一名,受伤二百零七,相当于一个步兵营的编制,这样的大战中,这点儿损失,几乎可以忽略, 回军在战场上,包括城南的大战场,包括城四围的战场,包括逃难西北地区的战场,总共被击毙一万八百余人,击伤一万七千余人,因为炮火弹片的危害,重伤的五千余人先后死去,总死伤量在三万五千多人, 回军全部包围凤翔城的部队,五万三千余人,剩余的一万八千人,也有一万两千人被俘投降,能够逃走的,不过区区六千人,是部队总数的九分之一, 另外,在整个战役中,被俘的回军家属十二万八千余人, 各部的回军统帅,著名的两个,王明章杨文治都在被俘之列, 历史上,这两人是和清军的战斗中死伤的,现在,则有幸能在华夏军面前,保证了生命的安全, 当然,这期间,华夏军的阵地政策,起到了良好的攻心效果,比如,缴枪不杀,比如,回汉一家,再比如,有些华夏军士兵干脆冒充回族身份,向回军劝告,使相当多的回军战士,放弃了抵抗甚至自杀的绝路,拱手投降, 主要战斗结束以后,罗阳立即以回军的军营为住所,先安排了回军家属们居住,休息,还安排了回军战俘们的住所,吩咐将缴获的回军粮食等,以回军部分家属为厨师做饭自给,建立临时的警戒线等等,下一步,就是解决凤翔城的问題了,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題, 可是,城里的获得了解救的人,包括清军将领,官兵,知府知县等,百姓们,更是心情复杂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开始,听到了南面喧哗之声,看到了大量的回军精锐正在集结南下,凤翔城里的军民,立刻蜂拥上城,惟恐回军耍什么花招,可是,当回军精锐主力纷纷南下时,他们恍然大悟,额手相庆:“好啦,一定是官军來救援我们啦。” 隆隆的炮声,震撼着三秦大地,也震撼着所有凤翔城军民的心灵,因为,谁都知道,回军很少大炮,这么猛烈的大炮,惟有官军, 凤翔军民兴高采烈,喜极而泣, 果然不出所料,回军大败,救援的部队潮水般蜂拥,可惜,到了视野之内,凤翔城的官民才悚然一惊,“这是什么人,什么兵。” 本來,准备出城助战的数千清军正规部队和一万余地方团练,再也不敢妄动了,因为,有的清军将领发现,这群救援者,正和回军激战者,居然是长发, 旗帜,和太平军的不同,但是,那头发样式,绝对一样啊, 反正,这帮人不是官军, 因为和回军的深仇大恨,所有的陕西百姓,已经凝聚起來,心向满清政府的保护,对于新來的救援者,充满了惶恐, 几乎全城的军民都涌上了城头,凤翔城头的人头,已经人满为患,拥挤到了庙会的程度, 城下的战斗过程,让每一个观看者都大吃一惊,“这么能打啊。” 凤翔人对于回军的战斗力是深有印象的,回变初始,就有团练到各乡围剿,结果,回军民兵,反将清军杀得大败,特别是团练,未经战阵,一万余人,居然被数千回军击败,追杀砍了数千人, 城外的古怪部队,攻势凌厉,战无不胜,几乎潮水一样将回军阵营扫得干干净净,回军不是被击毙击伤就是投降逃跑,几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好,好。”不由自主地,城上爆发出了阵阵喝彩之声,被包围十数个月的恐慌,生死攸关,眼看就陷入了绝境,现在忽然形势突变,敌人大败,谁不高兴, 回军崩溃了,覆沒了,城上的人依然在观看,在怀疑,在猜测,城门紧闭,清军和团练各部,紧紧地亮出了武器弹药,坚守在城墙上,许多百姓被疏散下來,因为,大家担心,灭了回军的古怪部队,是长毛,接下來就是攻城灭清军了, 城下的部队,也有很多可疑的表现,甚至让城上的军民以为,这是回军表演的苦肉计,为什么被打败的回军和家属,都得到了合理地安置,沒有打骂屠杀,回军这么野蛮,应该报仇,对,杀,杀掉他们,占有了他们的财产,还有女人, 不过,这时候,城下的部队虽然在整理队列,却沒有任何攻城的敌意, “他们要干什么。”清军参将询问着身边站立着的知府大人, “谁知道这群长毛干什么。”知府百思不得其解,也气急败坏, 正在这时,有一队城下部队摆开了架势,为首的老者向城上招手:“喂。” 老者的身边,也有许多的士兵,却是梳着大辫子的, “城上的清朝官员百姓听着,我们是华夏天国的大军,刚刚击败了回军,來拯救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开城,让我们的参议官进入城内,和你们谈判。” 华夏军部队,很认真地撤退出城门很远,骑兵下马,步兵放弃了武器,表示沒有敌意,然后,只有这老者,也就是骆秉章大人,带领自己的亲信卫士,叩城谈判, 十数月的围解,使城上的军民有着难言的感激,所以,迅速开了城门,请进了使者, 罗阳相当担心,凤翔府之大,地位之高,按照回军战俘的说法,按照此前汉族百姓的说法,是陕省西部的第一大府,人口密集数十万呢,想必这里坐镇的清朝官员将领,非同寻常, 沒有料到,一个小时以后,凤翔府城门大开,无数的清朝官员和士兵,百姓,蜂拥而出,热烈欢迎华夏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善后方案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骆秉章的大辫子,居然在这场关键性的谈判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拉拢骆秉章,也拉拢所有的汉族官员,地主,以及一些读书读迂了的文人,或者仅仅是习惯了辫子也不想立刻就改的人们,罗阳很理智地答应,所有原四川境内的人们,都可以不剪辫子,你随便,只要你拥护当时的大汉天国,拥护新政权,国家的政策是相当宽松的, 这样做的好处是,躲避了矛盾,不和一般遗老遗少们在无聊的地方上较劲儿, 罗阳作为底层生活的人,深知,有时候,底层屁民的倔强,牛波得很,比如,占道经营了,比如,弄虚作假了,明明是自己的不对,就可以找借口,将责任推给城管,推给其他人,再比如,根本就不想,只要是不合自己意思的,深恶痛绝之, 百姓是聪明的,也有相当愚昧的地方,是对抗还是利用,才是执政者的智慧所在, 作为谈判的全权代表大臣,骆秉章拍着胸膛向凤翔知府,将领们保证,只要投降了华夏天国,凤翔,还是他们自己的城市,华夏天国不作任何改动,大家的权限沒有任何损害,这里设立一个特别区域,高度民主自治,条件么,你得以华夏天国为核心领导,有起码的服从表示,比如,在城里悬挂华夏天国的军旗啦,你的官服该换一换了等等, 骆秉章也不是一味的讨好取巧,而是软硬兼施,他还威胁,如果凤翔清军不投降,华夏天国军的大炮将会在一刻钟之内,将凤翔的城门炸成灰尘,那么,愤怒的华夏天国军士兵进城做点儿什么过分的事情,就难以保证了,甚至,利用回军的战俘攻城,再有什么点儿许诺,也是自然而然的, 对于华夏天国军的大炮威力,骆秉章不遗余力地宣讲,也真实客观地介绍了战役的过程,至于词汇上场景上的恐怖渲染,对于这位老翰林來说,那是小菜一碟儿, 凤翔城里当家的是守将和知府,还有他们的亲信将官,可是,他们都被华夏天国军的威风吓破了胆,城外五万回军精锐,十多万家属的联合部队,已经将他们围得濒临绝境,现在,华夏天国军过來就把他们灭了,这厉害还用再说, 又是恐惧,又有利益的保证,大家还好奇地看看骆秉章,见他如此忠心耿耿地为华夏天国服务,就打消了一切顾虑:尼玛,人家大清一品官,四川总督都投降的政权,能是很弱的吗, 骆秉章的特殊身份,也是打动清朝官员的重要因素,其中,这里还有几名将领,都是四川调集过來的,对骆秉章充满了崇拜之情,人家是湘军的老祖宗啊,干爹啊,沒有人家,哪里有曾国藩的湘军建树,他们的军饷谁开的,还有,湖南众多的军队,也都是老骆组建培训出來的, 一个叛徒的威望越高,其影响力也就越大, 一个骆秉章,为华夏天国赚回來了一座城池,兵不血刃, 进城以后,罗阳等人迅速安定了部队,又将缴获的回军粮食,大量地供应城中,亲切接见了诸清朝官员和将领,勉励他们为了新的国家前途而奋斗, “锐王真是年轻啊。”官员们感慨不已, 罗阳的讲解,让众清朝官员明白了华夏天国和太平天国的区别,而那宽松的容纳政策,让大家更是欣喜,可以说,华夏天国就是一个大的统战部,什么货色都可以往里装,让所有的清朝官员觉得,这是个温暖的口袋,钻进去就有了保障, “要是太平天国來了,就糟糕了。”大家庆幸, 在凤翔城,罗阳主要做的是统战工作,一,安定原清军和官员的心灵,完全承认其部队为华夏天国军的部队,进行新的整编,给予其将官相应的军衔地位,同时,调遣一万名团练加入华夏天国军的战斗序列,再将一个团的华夏天国军派驻这里,以为协助,对于这里的满族官员,罗阳表示了慰问,并沒有他们立刻投降,而是來去自由,由凤翔府派人护送其出走,二,审讯并处理回军将领事宜, 回军两统帅王明章杨文治,因为回军战俘受到了人道主义的待遇,很是感激,将他们俩指认出來,于是,两人到了罗阳的面前, “好啊,你们是两个回军元帅,请坐。”罗阳热情地说, 两人不敢,大败之余,两人已经失去了斗志,惟恐敌人有什么阴险毒辣的招数, 在罗阳等人的安慰下,他们终于坐了,然后倾听了罗阳关于中华民族的和谐观,简单扼要地说,就是中华民族和谐共处,团结一致,绝对不许有任何分裂国家或者种族屠杀者, “我非常愤慨在陕西省发生的大规模种族仇杀事件,这也是我们军队必须要管的事情,任何人,任何势力只要敢触犯这一点儿,就将是我华夏天国的敌人,我们一定要将之彻底歼灭。” 王明章和杨文治两人,无法应对, 罗阳向他们询问了陕西回军起事的原因,过程,从其极力为自己辩护的语言中,也得到了相当多的情报, “好了,本王的意思,不是秋后算帐,也不是对每一个参加了种族屠杀的官兵讨还血债,或者报复,而是來解决问題的。” 罗阳提出了几条建议,要求,一,所有回军立刻放弃武装,服从华夏天国的领导,二,反省种族屠杀中的事件,行径,自己处理并逮捕其中特别凶残的人物,三,派遣人手,到各地去宣讲华夏天国的政策,招引全部陕西回军投降,四,华夏天国保证,优待一切愿意投降的回军官兵,保证其生命财产的安全,五,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所有回军,家属等,立刻退回到原來所居住的县内,村庄,将所有占领的原汉族等各族所有的村庄土地等,归还,或者空出,在数个地区,集结聚居,建立几个西北特别专区,实行回族自保自治,六,将陕西目前所有的村庄各被害群众,妥善掩埋安置, 王明章和杨文治想不到一个年轻的汉族将领,居然提出这么复杂详尽的条件主张,而且,句句针对陕西的现状,相当有说服力, 作为战俘,作为华夏天国军的手下败将,他们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和这个突然兴起的汉族政权相对抗,自陕西回军沒有任何出路,因为,他们太强大了, “好。”两人痛快地答应了,因为罗阳的条件非常宽大,而且,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正是他们所渴望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死咸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将所有的回军战俘中的阿訇们都请了出來,由罗阳向他们介绍华夏天国的情况,政策,特别是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还有对西北战乱的严正态度,并呼吁各阿訇,发挥自己的精神引领作用,正确地导引回族百姓,趋向和平和谐统一的民族道路,回到中华民族的大家庭來, 所有的阿訇都沒有料到,战胜者的领袖,如此宽宏大度,立刻群起响应,毕竟,绝大多数的回族百姓,也是希望安居乐业的, 双方达成协议,王明章,杨文治等统帅和众阿訇都在协议上签字,并表示,要服从华夏天国的领导,永为国家一分子, 询问了各部回军的籍贯,进行了登记造册,要求各回部返回自己的家乡,自行编组,等候政府的确认,同时,要求王明章和杨文治两人,将战俘中的年轻力壮者编制成新附回军,称为西北回军步兵独立旅,加入到华夏天军的战斗序列, 在双方的协议里,还有一条,就是保证协议的贯彻落实问題,王明章和杨文治都积极主动,要将自己的家属作为人质扣押在凤翔,以示诚意, 在罗阳的政策感召下,所有被俘回军,都非常有诚意,许多阿訇也要求自己來当人质,最终,罗阳确认,将主要阿訇的家属,也包括王杨两位回军统帅和几个主要将领的家属,都集中起來,共约千余人,请到凤翔城中居住, 妥善处理了凤翔善后,使罗阳的部队势力不仅沒有削弱,相反,增加了三千余的回军独立旅,一个凤翔步兵师,基本上,这一带的回军问題,已经解决,大批的释放战俘和家属们,成群结队向着各自的家乡返回,凤翔城内,除了人质以外,不羁押一名回军俘虏, “华夏天国,这名字很不错啊。” “唉,人家的皇帝真好,听说很年轻呢。” “幸好是这人打败了我们,要是满清军來了,我们这些人估计沒有一个能活。” 怀着感激的心情,回军离开了,凤翔从此安澜, 想了再想,罗阳将骆秉章留到了凤翔城,作为弹压西北地区的一颗重要棋子,又将一个步兵旅的部队,加强这里,还留下了一些了解飞雷炮铸造和使用的人员,要求他们,迅速发展炮兵,组建四个以上的炮兵营,不仅保护自己,还要能够积极增援东部的前线, 安排了凤翔问題以后,罗阳立刻带领军队东进,过扶风,武功,折礼泉,咸阳,从西北方向堵截了西安地区回军的西窜之路, 罗阳的部队,依次在上述县城驻守,其主力一万三千人,携带精锐的炮兵装备,直逼咸阳, 在城外,派遣了王明章等的回军士兵,向城内的回军要求让城,投降,回军勃然大怒,不仅沒有投降,相反,以叛徒名义,处死了联络的回军士兵,将头悬挂在城门上, 丰厚的火药储备,使罗阳军进攻咸阳沒有丝毫顾虑,用飞雷炮轰击咸阳城,十门大炮轰击了各三发,咸阳城西门和城楼尽皆毁坏,守卫的回军灰飞烟灭,接着,以王明章回军一团为先锋,恩威并济,将其余的回军都招抚收编了, 咸阳城内的回军并不多,因为主力都在西安附近围城,并且和清军在西安和渭城一带对抗,尤其是羌白镇,是清军多隆阿军和回军反复争夺的地区,爆发了多次激战,回军的勇猛顽强,曾经多次击败清军主力,清军只有以火炮的优势,才能最终压制回军, 回军是穆斯林民兵,训练不足,装备更差,所以,只能以宗教精神和勇气见长,而清军是鏖战于两湖地带的精兵强将,素有经验,且有重炮火力,多隆阿更是崛起于此时的清朝八旗军将领中的翘楚,智勇双全,从消灭太平天国的北伐军林凤祥李开芳时的小军官,一跃成为两湖地带清军的又一中流砥柱,不是吃素的家伙,每次战斗,又能使诈,还能亲自冲锋陷阵,所部官兵,战力强大, 回军兵多将广,动辄以三万五万,十万八万的各部联军形式出现,重大的优势兵力,才能勉强和清军抗衡,但是,每次大战,回军总是以气势磅礴取胜于先,接着,被清官军的炮火压制而败,渭城等地先后失陷,回军只得撤退到了西安, 回军将领听说有不明军队出现在咸阳一带,大吃一惊,因为,早几天前,周至一带,回军的往來官道,就被蓝大顺的太平军部队遮掩堵截,不许通过,回军反击,居然被打得大败,周至一带的太平军,翻脸不认人,比翻鞋底还快,那里,还出现了大量的其他军队,如果咸阳一带再出现敌人堵截,则回军在西安城下,成为瓮中之鳖了, 回军统帅已经更替,主帅任武和白彦龙牺牲于汉中城下,对回军是一个重大打击,年轻的白彦虎已经担当起统帅大军的责任,在所有十几家大集团回军里,他是最年轻,也是学识最普通的一个,但是,他的斗争意志是最坚决的,在汉中城下,他也受了伤,现在,听说古怪的军队再次出现,顿时火冒三丈, 杀兄之仇,伤己之恨,一齐涌上心头,白彦虎立刻调集一部回军,向着西安东面的清军发起了逆袭行动,数千名回军分成多路,游击形式,去攻击清军,作为牵制行动,然后,留下所有的营帐,装出继续围城的架势,却悄悄地以主力來到了咸阳, 十三万回军主力,几乎孤注一掷,白彦虎的策划能够顺利实施,不仅在于其威严的气势,果断的领导型性格,也在于这是回军西撤的唯一途径,背后出现的敌军,引起了全部回军的愤慨和恼怒, 十三万回军,一万余华夏天国军团,在咸阳城下,展开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大决战, 这一场战斗,尽管双方依旧将自己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也依然沒有改变战役结果的单调性,回军完败,华夏军完胜, 这一场大血战,多少年以后,还被华夏军的老兵津津乐道,每每说起來,都心有余悸,又庆幸不已,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苦苦等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回军的冲锋气势,令人望而生畏,十万回军铺天盖地冲锋,意图以人海战术,精神战术,使敌人彻底崩溃掉,他们得抓住机会,因为,敌人就是在汉中重创他们的敌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回军的骑兵大队,也显示出一往无前的战斗精神,四千余马队,迂回到两侧,对华夏军发动了猛攻,尽管白彦虎知道这一招的效果实在渺茫,也强为之, 罗阳只留下一千余人守卫咸阳城,其余一万两千人,尽出城南,结成大阵,迎接回军的挑战,这样做,在许多将领那里,遭到了反对,因为大家希望,据守城池,可以轻而易举地保证安全,等大量杀伤敌军以后,再反击追逐,可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 那当然安全,但是,未必能够吸引回军來攻,如果回军以一部兵力监视城池,其余兵力迅速转进西面,虽然有几个县城都在华夏天国军的手里,可是,在回军的重大数量面前,沒有了足够火炮的华夏军,守卫有余,进攻不足, 华夏军的主要炮兵,都在罗阳的手里,这是决战的王牌, 一看回军的阵势,罗阳就知道,他们确实沒有得力的统帅,最起码,沒有足够的军事素质,以罗阳自己的见识,不过是几个月的新手,但是,在勤奋学习以后,已经掌握了冷热兵器交替时代的战术原则, 火力不足的时候,排兵布阵成为发挥规模能量的最佳方式, 回军的冲锋虽然看似很有节奏,其实是乌合战法,沒有核心的思想,就是一味地使用蛮力,一冲了之, 华夏军布置成一个圆形的阵势,以避免回军骑兵的包抄突击,导致大阵崩溃,全军遭殃,反正,华夏军只要能稳定局势,就能以炮兵取胜, 想法归想法,踌躇满志的罗阳还是沒有想到,真的出现了意外,回军的冲锋虽然紊乱,却力量太大,一接触就将华夏军的前锋冲破了, 并非华夏军太软弱,而是回军太凶狠,兵力的厚薄决定了战斗持续力, 回军前赴后继,将华夏军的前锋防线迅速冲破,将溃退的华夏军士兵肆意砍杀,至少有三百余名华夏军士兵在这一战斗过程中被杀, 回军的骑兵,也在反复地袭击着华夏军的两翼,分散着罗阳等人的注意力, 回军除了正面以外,吸取了汉中城决战的教训,尽量使部队分散开來,以躲避炮火打击, 面对又狡猾又凶悍的回军大部队,华夏军节节失利,被迫向大阵中间收缩,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罗阳军遭受千余士兵被击毙的代价,但是,坚决不使用火炮, 这是一个诱饵,表示华夏军沒有携带大炮,要使回军果断冲锋, 回军很狡猾,尽管密集冲锋,到了接触面儿时,却又是尽量分散,死死地和华夏军纠缠在一起, 回军的先头部队,果断地往华夏军的阵势里猛烈穿插,试图将其阵势打散,再彻底地围歼, “锐王,赶紧下命令吧,让炮兵轰击敌人吧,否则,危险了。”身边的将领急不可待, 罗阳并不知道敌人的主帅是谁,可是看看这阵势,就知道敌人有防备,所以,也坚持原则,只使用步兵和枪兵战斗,将大炮隐蔽得极深,短粗的飞雷炮,随便遮掩,回军就看不见, 咸阳一带尽是平原,为了隐蔽炮火,罗阳军在城外坚守了一个小村庄,在村内外挖掘了许多的沟壑,炮兵战士和火炮等都隐藏在其中,等待着决战的时刻, 白彦虎警惕地眺望着村庄里的敌人,这些旗帜不同的长毛军,到底是不是长毛,他看不出來,但是,从发式上看到是汉族异类的时候,他就决心将之彻底消灭,一个渣都不剩下, 敌人不多,所以,他有把握胜利,关键是担心遭遇敌军的埋伏,汉中城下的古怪的炮击爆炸声,还响彻在他的脑海,而那天夜里长毛军的偷袭,更让他胆战心惊,恼羞成怒, 华夏军节节败退,身边的众将领频繁催促,“大帅,赶紧冲过去不得了。” “是啊,东面清军马上就要过來了,咱们耽搁不起啊。” “大帅,你还犹豫啥。” 白彦虎冷冷地看了大家一眼:“我是歇息一会儿,亲自出马冲锋。” “啊。” 既然看出敌人即将失败,白彦虎再也忍耐不住,亲自带领三百骑兵,向着部队追赶,他的主帅旗帜,猎猎飘逸,神气活现, 受伤的左臂,隐隐作痛,被尖锐的弹片切割了一块肉的右小腿,还包扎着白布,白彦虎一夹马刺,果断怒喝一声,绝尘而去,后面,三百骑兵紧紧跟随, 回军吹响了总攻的军号,还有数百面锣鼓也一起敲打,沉闷的铜皮鼓,将整个大地都震撼共鸣得好象颤抖起來了, 回军勇敢,华夏军也相当勇敢,在村外的阵地上反复冲杀,鲜血浸染了湿润的泥土,茂密的野草,因为战乱缺少了农人的侍弄而茂盛如林,这给了回军潜伏前进的余地, 一波波的回军攻击,终于将华夏军压向了村内,圆环形的阵势已经收缩成为一个点儿, 回军战士奋勇地砍杀着落单的华夏军士兵,尽管后者非常英勇,也往往能够将回军砍倒几个,可是,回军的人潮决定了一切,纷乱的军刀瞬间就将华夏军单个士兵淹沒, 单兵的冷兵器战斗素养,华夏军远远低于回军,华夏军士兵一旦落单,就成为必死之局, 反正,这是一场血战,华夏军为了诱惑敌军上钩,付出了极大的牺牲,仅仅在战斗的一个小时里,就损失两千三百余人,几近总数的五分之一, 终于,回军发动了全面冲锋,完全是乱冲,沒有最初的谨慎章法,不再是部分的人海战术,而是全部的人海,一骨脑儿地蔓延过來, 几股回军,甚至渗透到了村内,才被华夏军战士死死抵抗击毙的, 这天的中午九时,天色阴沉,浓郁的积雨云堆积在东南的天空,好象随时随地都能压过來,暴雨倾盆, 这一现象,是罗阳焦急的,既要回军进入火炮的射程,最大限度杀伤,又不能让大雨降下來,这种以明火药点燃发射的飞雷炮,一旦遭遇大雨,全泡汤了, 罗阳骑马正在村外侦察,差一点儿被一群回军偷袭包围, 岌岌可危的时候,罗阳看到了回军的大队,全部压上來的好现象, 其实白彦虎也讨厌下雨,如果下了雨,回军再勇,冲锋起來被烂泥纠缠,威力会大打折扣, 华夏军的炮火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响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捷之憾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上百门飞雷炮,将近在咫尺的回军人群,打得七零八落,死伤一片, 白彦虎是幸运的,他被炮弹的气浪掀翻,掉到了马下,却因为其他回军士兵的躯体铺垫,沒有任何伤害,即使那匹神骏飞驰而过,将许多回军士兵踩成了稀烂, 仅仅是炮火的覆盖和轰击,就让整个回军的大部队,彻底瓦解,持续不断的轰击中,回军队伍大乱,迅速失去了建制和指挥,疯狂地倒退,朝着原阵地逃去, 华夏军的派兵继续射击,能够有机会发出四轮轰击,先是轰击五十米以内的敌人,接着是百十米左右,再是二百米左右,因为回军的迟疑和混乱,给装药布置相当急人的飞雷炮以宝贵的机会, 包围了全村的回军人群,一窝窝被炸死炸伤,一颗炮弹下來,死伤的就是一大片,五六十人,百八十人,每一轮轰击以后,大片的回军地毯阵势就被彻底地切割完毕, 华夏军立刻发动了攻势,除了炮兵以外,全军都朝着敌人猛追, 因为要诱敌,华夏军士兵克制自己,不使用任何新式武器,包括每一个士兵都配备的点燃型手榴弹,完全以冷兵器战斗,这让每一个战士都大为光火,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了, 大量的回军尸体和伤兵,铺盖了阵地,成为华夏军前进的障碍,也使回军的败兵,有了较多的逃窜机会,否则,回军将更惨, 剩余的事情,就是一面倒的追逐了,回军拼命逃跑,华夏军死死追逐,并且以娴熟的政策规定來攻心,使较多绝望的,奔驰无力的回军丧失了斗志勇气,沮丧投降, 不多,顽抗的回军还是多数,虽然一面跑一面回身以刀抵抗,其实说白了就是逃跑而已,但是,投降的,直接扔了武器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这一天的咸阳城外十余万人的对攻大决战,以回军的先得势再失势再彻底崩溃为告结束,华夏军的追击战斗,持续了四个多小时,往东一直追到了西安城外,往南一直追到了户县,往北面沿着泾河的河岸,折向东追逐到了临潼城西十里,追得急,追得紧,一追到底,不给回军任何的喘息之机, 期间,出现过多次的回军集群反攻自卫战斗,可是,华夏军立刻以点燃的手榴弹进行攻击,一听到爆炸声,再看到战友的死伤,回军的缠斗意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华夏军的飞雷炮威力,已经将所有回军的斗志炸沒了, 因为西安城外有清军出城拦截回军败兵,华夏军士兵才理智地返回咸阳,而到了临潼的华夏军,也遭遇了清军团练的拦截,团练拦截的是回军,使回军被迫折返,又使华夏军捕获了更多的战俘, 咸阳战役的后期,其实是西安一带的清军部队和团练一起,东西夹击,共同打击的, 因为清军的拦截,使回军的撤退和溃退,一发而不可收拾,丧失了最有限的一点喘息之机, 大量的回军,不得不返回西面,除了少数坚持抵抗被击毙歪,更多的是投降了, 在战役的尾声阶段,成群成群的回军向华夏军投降, 因为回军东逃的道路被封死了,困守西安城的清军,惊喜地发现回军的军营不对劲儿,马上派遣了少数人试探,一旦发现回军只是空营,就知道机会來了,清军多隆阿军从东面逼來救援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在渭南一带决战的炮声,早就传到了西安城,这回,咸阳一带的炮声,让清军以为,是多隆阿军迂回战斗,击溃了回军, 士气大振的西安清军,出城战斗,上万名清军和地方团练,意气风发地将回军败兵死死拦截,而且,出于报复目的,这干家伙打得特别特别凶狠,凡是拦截住回军,一概诛杀, 这是变相的种族屠杀,野蛮的清军正规部队和地方团练,还沉浸在十数个月來回军在增外的嚣张和野蛮屠杀的悲痛愤慨里,所以,面对惊慌失措溃退,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军,毫不迟疑, 在临潼等地,清军也将回军死死堵截,大肆报复, 一边是仇恨屠杀,一边是保证生命财产安全,精疲力竭,全成惊弓之鸟儿,沒有了一点儿斗志的回军,塌方般投降了, 清军和团练反向追逐,直到发现了对面是古怪的类长毛军以后,才惊恐地后撤,返回到西安城中, 咸阳战役,因为清军的意外配合,使华夏军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华夏军总参战兵力一万三千人,共牺牲两千四百余人,伤二百余,近四分之一,损失相当重大, 不过,回军十三万人,被击毙一万三千三百余人,击伤及捕获为战俘者八万五千余人,两项总计为九万八千余人,被歼灭量为七成半, 回军并沒有逃脱三万人,因为逃跑得精疲力竭时,遭遇了万余清军的堵截屠杀,几乎沒有了抵抗力气的回军,伤亡惨重,最终,能够逃脱生还者,不过万人, 陕西省的回军主力,经过华夏军的三次重创以后,大部被歼, 这一战役,基本上奠定了陕西的新局面,华夏军以强大的战斗力,将回军一扫而空,占领了众多的关键的城市,也将触角直接和清军对接, 令人遗憾的是,回军几个著名统帅,都逃脱了,无论是白彦虎,崔伟,毕大才等,都不见了踪影,只有郝明堂,被炮火击中,顽强地支撑着,坐在撤退的一个村庄里,鲜血流尽而死, 期间,还有一个细节,一直为华夏军遗憾,其实,白彦虎被摔下马以后,摔得不轻,浑身麻痛,僵硬,差一点儿被后续的骑兵踩死,当华夏军的大炮开始新轰击时,溃退的回军反潮流,又差一点儿将他踩倒,在这样密集的人群中,一旦被踩倒,绝无生还之理, 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白彦虎,沒有找到自己的战马,又因为摔得太狠,走路不便,终于被华夏军追上, 可惜,华夏军战士不认识他,否则,直接上前逮捕或者以手榴弹轰炸就是了,只有军刀的白彦虎,难有力量对抗, 华夏军仁慈的招降俘虏政策,使他钻了空子,他果断地一举手,翻滚下來,装作重伤,丢了军刀,投降了, 战场形势混乱,华夏军士兵急于追踪前面的敌人,对于肯投降的人,暂时还管不上,所以,居然使他有了逃跑的机会, 胆大包天地尾随着华夏军的脚步,白彦虎聪明的跟了一段距离,乘着空隙,朝北面逃跑,然后,又朝西北地区跑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清将凶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战马得得,旌旗猎猎,清军骑队引领着数千精锐步卒,自信满满地出渭南城,西进西安省城, 大旗下的多隆阿,今年四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清廷的钦差大臣,督办陕西军务身份,使他拥有了在陕西的最高指挥全权,从湖北入陕以后的连续胜利,已经使他变得骄横, 多隆阿几乎是晚清以來,八旗子弟中唯一的一位智勇双全的名将,不同于其他满洲纨绔子弟,他擅长骑射,精通兵法,勇于战阵,不逆形势,自出道以來,胜多负少,尤其是在两湖地带,从偏师俾将两千人马起家,屡屡击败太平军,完全以军功赢得了上层的青睐,在和太平军名将陈玉成的多次战斗中,节节胜利,将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被迫退守庐州,又以部分兵力西北远征,以图搅乱满清朝廷后方,结果,多隆阿抓住战机,猛扑陈部,速占黄梅,桐城,舒城,舒城者,也即《投名状》中某是一地名,更占庐州,逼得陈玉成引军逃遁至寿州而入练匪苗霈林的圈套被杀,在清军中,战斗力最强的是湘军,湘军的第一号能战之师是鲍超部队,可以说,多隆阿军就是八旗和绿营部队里的鲍超军, 入陕以后,先击败了太平军陈得才部,迫使其转进汉中城固,而担心回旋余地太小,陈得才军又不得不北进陕北,在削弱了强敌之后,多隆阿军开始将矛头对准了回军, 先解同州围,残回军数千,再破王阁村和羌白镇两个回军重要据点,再破仓头镇,渭南城,自己兵力,连同西安困守的陕西清军在内总共只有两万人的多隆阿军,靠的是威力无比的洋炮,这种从西洋引进的所谓开花大炮,大展神威,往往使多隆阿以数千之众,屡屡击败数万,十数万的回军, “官军吗,官军。”西安城东十里,已经有数百清军和数名官员在翘首以待了, 两军会师,多隆阿亮出了身份,顿时,來迎接的清军急忙跪拜, “西安城不是被回军包围着吗。”多隆阿疑惑不解, “回军已经大败逃遁,西安城下,沒有一个回兵。” 多隆阿大吃一惊,同时百思不得其解:“长毛,又不是长毛军的旗帜。” 谨慎的多隆阿军立刻派遣了大量的兵力,对周围地区进行搜索,因为西安城清军说,昨天这里刚刚发生了奇怪现象,大量回军败兵从西面奔來,被堵截以后,再次返回西面,而且,回军战力衰弱,不堪一击,完全不象往日的时候,当清军堵截时,回军不是逃跑就是自杀,尤其是自杀者,数量之多,异常惨烈,可见其绝望程度, 多隆阿询问战俘,西安清军答沒有,因为回军刚烈,不能战的都自杀了, 多隆阿沒有吭声,沒有责备,这是必然的,自陕西回变以來,回军和满汉军之间,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各种残杀不绝于道路,屠杀与报复充斥,就是多隆阿军,也采取了野蛮的屠杀政策,凡是回军战俘,一律用毒辣手段加以屠杀,在同州城下解围之时,俘虏的千余回军战士,都被他下令,用最残忍的方法杀害,以震慑回军的胆略, 智勇兼备,心狠手辣的多隆阿决定先展开搜索,看看能否捕获些战果, 多隆阿的预料沒有错,清军四千余人对西安城周围进行了分组搜索,又到西安城内调集清军和部分团练出城助战,用了两个时辰,先后在城周围二十里的半径范围内,捕获回军逃人潜伏者三百多人, 不进西安城,就在城外,多隆阿设立了行辕,公开审讯回军战俘, 三百余名战俘其实都是负伤的回军战士,行动不便,或者逃跑时失去了方向,到处乱撞,只得隐藏起來的, 多隆阿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战将,自然是杀人不眨眼儿的魔王,又听说陕西回变以來,满汉各族遭到了残酷血洗,所以,执行的政策是以牙还牙, “來人,先剥了衣服裤子。” 遭到羞辱的回军战士,有的还是孩子或者上年纪者,既然知道结果不妙,就索性扬起头來,怒目而视, 多隆阿又命令将青壮年回军战俘挑选出來,押解到了前面,捆绑在一排树上,然后,吩咐官兵,用皮鞭猛抽, 鞭痕累累,鞭声凌厉,回军战士血肉模糊, 几个战士忍受不过,嘶声号叫, “死就死了,叫什么,丢不丢人。”几个回军老者大声的咒骂, 回军受刑者,再不吭声,任由血流肉烂, 多隆立刻吩咐,将那几名回军老者也逮捕上前,一同受刑,并且,用凌迟之法,加以残害, 飞溅的血流,纷纷的肉片儿,狰狞的忍耐,空虚惨烈的躯壳,让所有的回军战俘恐慌颤栗不已, 一连残害了二百名回军战俘,多隆阿才开始问话,被提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回军小战士,已经被刚才的气势吓湿了, “说,你们回军的主力在哪里。” “大大大人,已经沒有了。” “嗯。”多隆阿勃然大怒,用手一拍椅子的靠背,指着身边不远恐怖的血肉白骨堆:“难道你也想尝尝这滋味吗。” “大人。”回军小战士几乎昏过去,“这是真的。” “讲,你们回军数十万,怎么就沒了,怎么沒,在哪里沒了,和谁交战。”多隆阿焦灼地问,这确实是他最想知道的,他已经预感到,在他的面前,突然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敌人, 虽然他不怕回军,往往以少胜多,但是,却知道回军的凶悍勇敢,不是轻易可打败的,他能够打败回军,完全靠的是火力,如果对方也能够速败回军的话,是不是战力也相当可怕, 一个时辰的残酷审讯,多隆阿才渐渐相信了西安城迎接他的清军官员的说法,有一些奇怪的长毛军追逐回军,是他们将回军击败的, “长发全发,裹头束身,打着华夏军旗。”多隆阿默默念叨着这些古怪的事情,迅速转入了重点:“他们的头目是谁,他们有多少人,骑兵多少,有几门大炮,冲锋的时候猛不猛。” 虽然回军战俘多是小兵,沒有全局观念,可是,百十人的经历经验,还是给了多隆阿比较完美的答案, 捻着黑须,多隆阿眼睛珠子一转,右手摆了摆, 数十名清兵立刻上前,挥舞鬼头大刀,将剩余的回军战俘推到了一边树林外…… 第一百四十章 侦察之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咸阳城的华夏军,迅速整顿了兵马,收拢了战俘,将八万余回军战俘集中到城内看守, 这是一个大问題,整天和夜晚,华夏军都严密监视着这些战俘,战俘数量太大,一旦哗变叛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事实真相是,回军战俘已经胆略尽失,沒有了抵抗的意志,在华夏军人道主义的对待下,很是感激, 将大量的回军阿訇和领袖召集起來,罗阳亲自讲解华夏天国军的策略,立刻就赢得了回军领袖们的共鸣,大家一改被俘时的沮丧,兴高采烈:“好。” 当然好,别说愿意安居乐业,被迫裹进來的许多人,就是少数激进的分子,也都因为战争的失败开始反思了,这么宽大的条件,谁不喜欢, 依然是凤翔的故事,答允了回军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又限定了他们的地域只在原來的居住区,不得扩张,所有原汉族满族或者其他各族的居住地,不管人员如何损失,空虚,回军都不得占有,禁止民族仇杀,违背者,华夏军将给以严厉惩罚, 将回军中的精锐强壮者,挑选了六千人,编制为三个回军独立团,随从华夏军出征, 双方达成协议,签字后,华夏军立刻释放所有的战俘,当然,还有一条,为了取信于华夏军,回军中的著名阿訇,比较大的领袖们,都将家属甚至本人留在咸阳华夏军中,以备人质, 看着浩浩荡荡的,庆幸不已的回军战俘们返回家乡,留下的回军将领和阿訇们,也热泪盈眶,“终于不用再打仗了。” 连年战乱,让这些回军也十分疲惫,不知何年何月才是尽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大,可是,谁都沒有了最初的狂热,知道满清不是好推倒的,知道独立建国不是那么好玩的, 咸阳城下,华夏军还有一点儿收获,就是缴获了大量的回军骡马,一些是被击毙击伤的骑兵所有,一些是运输用的,这就大大增加了华夏军的物资运输量,也使骑兵的编制,扩大到了一个旅,同时,在和回军协商的时候,罗阳有一个对赌协议,如果回军能够送上十匹战马,华夏军就释放一个阿訇或者将领,如果回军贡献一匹战马,回军的独立团战士就可以回家一个, 不料,这个协议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实行, 因为,回军感激之下,主动地奉送了战马,西北地区苦寒,正是战马的出产佳处,而那些阿訇们,担心回军战俘回家以后人心不稳,也主动地留在华夏军中,还向各部族发出了号召,要支持华夏军,因为,这个国家和军队,是回族真正的朋友,它可以保证回族的真正利益,永久生存, 软硬兼施的手法,是常规统治驾驭政策,但是,如果前提足够,那么效果是非常重大的,此后,绝大多数的陕西回军,都统一在华夏国的旗帜之下,成为忠实的基础之一,源源不断的战马从陕西,甘肃东部一带向华夏军前线输送,后來,使华夏军的骑兵迅速扩充为一个师又一个旅十二个团,一万四千余人,成为一个可怕的机动打击力量, 华夏军的侦察骑兵,在部分回军向导的带领下,频繁侦察西安城为核心的东部清军阵线,发现清军实力已经大大增强,同时,清军主帅多隆阿军,率领部分精锐,向渭城附近逃跑的,已经聚集在苏家沟一带的回军部队,展开了新的进攻,因为,这里的回军数量在数万之多,是一条大鱼, 清军的进攻策略,战果,华夏军知道,都是通过捕获回军的逃兵,还有抓获了清军的舌头才获悉的, 在咸阳城东三十,也出现了清军的部队,数量不详,沒有对咸阳的进攻意图,估计是截断回军的撤退路线,多隆阿军主力,则从高陵渡过泾河,据回军逃兵说,回军在苏家沟严阵以待,拼命抵御,而多隆阿清军正面强攻,大炮轰击,先是震撼了回军阵势,接着,以马队数千人从两侧突击,将回军大阵分割成数块,清军的八旗骑兵,成为战役的决定性因素,回军阵势一乱,就成为待宰的羔羊,土崩瓦解,数千人阵亡,数千人被清军报复性斩杀,还有一些自杀的,陕西回军的最后主力,彻底地消逝了, 回军的失败,是预料中的事情,华夏军要了解的,关键是清军的战略战术,因为是间接方式,了解地相当有限, 和清军的决战,是下一个目标,所以,罗阳军沒有片刻的休闲,立刻训练部队,研究清军的战略战术,策划新的进攻和防御方案, 第一战斗发生在咸阳城的东南十五里,华夏军的骑兵和回军向导十二人,哨探归來,突然遭到了清军伏兵的狙杀,清军其实也是侦察部队,同样渴望了解西面的新敌人,一番激战,清军伏兵获得胜利,打败了华夏军,击毙四人,捕获两名枪伤的伤员,自己也损失了五人, 也怪清军太贪心,还想再捞一把,转换了地点,继续向咸阳方面窥探,逃难回來的华夏军侦察兵一报告,侦察部队的军官就恼火了,因为它们隶属于罗阳亲兵的特种部队,是全军的精锐,居然被清军耍了,愤慨之下,调集了三百余人,几乎倾巢出动,还狡诈地以三十余人冒充回军在前面逃跑,更在其中装扮了十名回族妇女,招摇撞骗, 清军倒霉,得胜的侦察部队二十余人,一见有回军乱逃,知道有便宜可捞,再见有众多妇女,更是兽血沸腾,马上持洋枪冲过來,将他们包围, “下來,下來。”清澈军持枪威胁,要不是有妇女们夹杂在其间,他们早就开枪了, 这些回军还是很听话的,立刻下了马,乖乖地在腰间掏着什么,肯定是细软之类了,因为回军沒有武器,连匕首军刀都沒有,绝对是逃难的百姓,清军也相当放松,部分监视,部分就去捉拿妇女娱乐, 使用面罩的回族妇女,却相当了得,等清军一近身,咔咔咔,就将其扭住,随即,缴获了洋枪,掐住了咽喉, “你们。”监视的清军刚举枪准备射击,就遭到了一些小东西的光顾,不是手腕剧痛就是眼睛被袭,不得不放弃了抵抗, 清军侦察部队二十四人无一漏网,同时,还救回來了自己的两名战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夹道袭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沒想到,这帮子清军侦察部队,居然是多隆阿的亲信部下,虽然勇敢凶悍,可是,在罗阳军的软硬兼施之下,还是吐露了部分情报,特种部队军官不敢怠慢,立刻向罗阳汇报, “多隆阿,清军名将,打败太平军名将陈玉成,善于使用马队横击,钦差大臣。”罗阳质疑, “嗯,是的。”清军战俘在特种部队的严酷审讯以后,又被许诺保证生命财产安全,彻底地服了,对于他们的老长官,还是很有感情的,大加渲染, “好好好,坐下说嘛,兄弟。”罗阳拍拍他的肩膀,请他坐下, “嘿嘿,您是什么官儿啊。”清军战俘见人家的长官兵这么和蔼,总算松了一口气, “尼玛,这是我们华夏天国军的皇帝老爷。”侦察兵大队的军官直白解释, “皇帝。”这位懵了, 罗阳在军中,确实被大家简称为皇帝的,什么锐王啊,执政官啊,太拗口了, 啪,打了一个千儿,半跪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清军战俘急忙请安, “汉人还是满人啊。” “汉人。” “起來起來,都是汉人,都是兄弟嘛,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都是很欢迎啊。” “这。” 罗阳的地位和温文尔雅态度,叫清军战俘惊诧,但是,罗阳照例先來一个自我介绍,讲述了华夏天国军的历程,立刻就叫清军战俘肃然起敬, 利用种种手腕儿,罗阳军套出了不少情报,立刻拟定对清军作战方案, 本來要利用骆秉章的威望的,但是,考虑到他不愿意和清军直接对峙,就罢了,罗阳自己,以六千回兵和八千华夏军从咸阳出发,直攻西安,在西安城下,派遣人手,向城内的清军出示了华夏天国军的条件,要求其立即投降,或者让城别走,否则攻城云云, 清军自然不会答应,只将军使送还, 罗阳军在西安城外只扎两营,回军一营,华夏军一营,互为犄角,安静地等待, 这不是攻城,而是要围城打援,要和清军主力多隆阿军决战, 整个战役的部署,已经到位,只等大清名将多隆阿了, 一天以后,多隆阿军已经到了西安城的北面二十里地带,因为罗阳军威逼西安,而不包围彻底,几乎是放任清军联络,向北面的清军主力求救, 清军急急忙忙赶回增援,前面的马队千余人已经奔赴到了西安城下,沒有进城,直接绕道而行,去窥探敌军的阵势,并且,试探进攻, 清军依然晕头转向,因为,面前的敌人,有两座军营,一面是华夏军旗帜,一面是回军和华夏军的联合旗帜,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回军还是华夏军团, 不过,这时候,真正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地点在西安城的北面二十余里处, 三百余名清军步兵,正在北面列队欢迎多隆阿军,多隆阿先生刚街道朝廷的旨意,由钦差大臣,加陕西的西安将军,算是正式入职陕西了,因为以少胜多,大败了回军苏家沟主力,斩获颇丰,他至今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 清军分为三部分,一是多军主力,二是陕西提督雷正绾军,三是总兵曹克忠军,三路军围歼了西安北面的回军一部主力以后,多隆阿吩咐两将处理善后工作,自己急急忙忙带领亲信部队,赶往西安,华夏天国军的偷袭,使他恼羞成怒,也有种激战前的兴奋,战场上拼搏出來的真正军人,都是渴望战争和鲜血的变态狂,他甚至兴奋到了将嘴唇都咬出了血:“好。” 清军骑兵先导已过,顺便是侦察,因为少量的骑兵通报,说一切正常,让他多少有些无聊,他也不看好所谓的华夏天国军的战斗力,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帮人在四川将清朝地方大佬骆秉章都干掉了,可是,他不以为然,那老骆是个文人嘛,虽然他也知道翼王石达开在太平军中的分量,其继承者必然有过人之处,可是,击败了陈玉成的老多将军,已经把太平军等同于流寇了, 清军的旗帜,清军的装束,清军的队列,一切都浑然一体,完全是清军的欢迎部队,经历过西安军欢迎的多隆阿沒有任何怀疑,驱使部队迅速通过这个夹道欢迎的地带, 这附近是有一个小村庄的,夏季已深,农历的八月底,夜时已经寒凉,白天也了无炎热风格,清军风尘仆仆,快马加鞭, 清军在道路上,以四人一组快步奔跑的步兵,象一条长龙,蜿蜒前进,看着西安方面的欢迎,多隆阿还询问了一下,为何敌军沒有四围,欢迎者的回答很是干练,他满意地纵马而前, 这时,欢迎的清军逐渐拉开了间隔,向着前面两处延伸, 多隆阿刚到了前面清军欢迎队列的最尽头,眼睛的余光恍然发现,有异常, 两侧的清军,突然袭击,拔出军刀,军刀的闪光,使久经考验的他本能地大喊一声:“有敌人,应战。”狂夹马肚,使战马仰天一立,躲避了袭击,他的军刀已经拔在手中, 可惜,依然有一把军刀捅进了他的战马肚子,使那战马狂嘶一声,腾空而起, 砰,一声枪响,多隆阿的战马再次负伤,这回,打的是马眼,打得精确无比,那马愤怒凄惨地长吟着,四下里乱跳,已经失去了方向感, 这边,三百名清军的欢迎阵势,就是二百余米的夹道,两侧的清军忽然袭击,用军刀刺杀道路上的清军,沒有任何防备的清军行军队列,瞬间就遭殃到只剩下一半人,等大家战立下來,准备拔刀时,寒风已经沒入了自己的身躯, 一场袭击战,使清军主力的前锋步兵,瞬间就死伤七百余人,因为袭击者下手极重,这些伤者,统统是重伤,能够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 多隆阿在战马的疯狂冲击下,居然逃脱了攻击, 不过,多隆阿的身后亲信卫士数人,两名参将,无一漏网, 惊变的清军后续人员立刻拔刀应战:“杀啊,敌人偷袭,长毛來了。” 三百余名偷袭者,部分以刃拼搏,部分则从脚下的草丛里收拾起一些什么,火镰一打,点燃了,然后,朝着清军蜂拥而來的报复队伍就扔,有的是就地滚來, “地雷。” 比较大的是属于地雷,小的呢,就算是手榴弹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连环袭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大胆心细的一场策划,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就是罗阳,时代潮流将他的过人天赋充分地展现了出來, 声东击西的把戏是好玩的,但是,得注意具体谋划,因为对多隆阿的重视,罗阳将所有的特种部队都放了出去,可以说,是最大的赌注, 不仅如此,华夏军还将炮兵两个营,秘密地在夜间,偷运到了西安北面的大道附近,利用几个小村庄为掩护,埋伏起來,甚至,白天,还有一个营将飞雷炮伪装成货物,放在马车上,向清军的道路方向移动,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点秘藏, 多隆阿那么聪明能干的人,也沒有料到这么阴险的招数在等待着他,更不会知道,一个一百多年后的人,会跑过时空隧道和他作对, 特种部队的袭击,使清军伤亡惨重,同时,也使清军愤怒到了极点,毕竟有五千余人,十个步兵营,又是得胜久战之师,岂是轻易认输的主儿,后续的清军立刻蜂拥而來,不管袭击者如何使用手榴弹和地雷轰炸,依然冲了过來, 清军死伤更多,冲得更猛, 袭击者理智地撤退了,几乎放弃了所有的武器,跑得贼快,朝着前面附近的小村庄撒开了兔腿逃得那叫一个欢乐, 清军四千余人,奋勇追逐,将袭击者牢牢地包围在小村庄里,而且,包围得水泄不通, “杀,杀,杀光这群二货。”清军官兵愤怒极了,光明正大的战斗,谁也不怕,你们这么卑鄙地袭击,谁不气愤, 小村也有小村的奥妙,村寨都有围墙,尽管不怎么高大牢固,可是,因为有袭击者的防御,还是比较麻烦的,这里,有百十名预先埋伏的人,用洋枪射击,当场又叫清军包围者挂了百十人, 清军更怒,和回军的激战冲突中,已经习惯了屠杀残害的清军官兵,发誓要冲进去,将袭击者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在清军团团包围了小村,拼命攻打的时候,被包围的敌军,不仅沒有恐惧绝望,反而兴高采烈:“哈哈哈,清妖上钩了。” 多隆阿将军瘸着一条腿过來,亲自指挥:“冲。” 尽管他受了轻伤,依然不下火线,向來,他都是第一个领导冲锋的,他将军刀挥舞着,愤怒地一个炸雷就爆裂了,喊声在清军中激起了阵阵回应, “杀,杀。” 山呼海啸的清军百战精锐一起冲过來,纷纷跃上短墙,和守卫者撕杀, 尼玛,清军官兵不禁诧异,这群几百人就敢偷袭的二货,怎么这么猛啊, 当然,这是罗阳军的特战部队,训练强度大得惊人,专门挑选的能人呢, 清军一时攻不进去,城围处,人越聚越密集, 这时候,庄中的某位炮兵指挥官才嘿嘿嘿奸笑起來:“时机成熟了,兄弟们,干活儿。” 这是又一名炮兵指挥官,封竹火,现任炮兵二团团长, 这是处心积虑引诱清军上钩的又一环,几乎环环相扣,沒有人能够想到,几百袭击者可以一举灭掉清军的数千甚至上万的精锐主力,但是,连续埋伏和袭击,完全可以打败和严重杀伤之, 这是第二弹, 封竹火的指挥是通过他操纵监管的大炮而不是语言实现的,那骤然怒吼的大炮,几乎震耳欲聋,让那些等待已久的炮兵战士,愣了片刻, 华夏军的炮兵猛烈轰击,三十余具飞雷炮,每轰一轮,都能使密集的清军队伍被削出一个个大坑洞,那是一个血腥的空洞,所在的位置,清军人马非死即伤,往往一颗炮弹下來,就是三五十个人,甚至七八十个人死伤,或者碎裂,或者扑到在地,被直接震昏,还有的被气浪推倒,也跌得不轻, 近距离的打击,效果极佳,清军被两轮袭击以后,不得不转身溃退, 多隆阿将军是清醒的,他知道遭遇了埋伏,遭遇了绝世高人,所以,一改自己从來不退的立场,果断地转身逃了, 因为,敌人的炮火,是他从來沒有见过的,太恐怖了,太猛烈了,他的耳朵已经失聪了,身边的官兵已经死了一大片了, 千余清军被击毙击伤,能够逃走的,三千不到, 村庄里的封竹火炮兵,继续轰击,在二百多米外,进行了拦截射击,又搁倒了四百多名清兵,所以,清军能够最后脱身的,只有两千四百余,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因为,村庄内的华夏军特种部队开始追逐作战了, 这里,隐藏着百十匹战马,全部被上了嚼子,捆绑了四蹄,完全放倒在房屋街道树林里面的,这会儿,一见大炮大威,起特种部队立刻更换装备,唤醒了战马,处理停当,纵横而出, 百十名骑兵虽然不多,可是,追上全部为步卒的清军,以及利用冲击力直捣敌军的队伍,还是很容易的, 战马践踏,长刀呼啸,将清军的尾巴几乎斩尽杀绝,一簇簇不肯投降止步的清军官兵,都做了刀下的亡魂, 清军还不知道,更倒霉的事情正在前面等待着呢,从这村庄出來,往大道上走,只有一条道路,所以,清军尽管是四散奔命的,基本上还是沿着道路前进,向上了大道再说,但是,华夏军的一个炮兵营和一个步兵连,已经在此等候了一会儿了, 清军进攻村庄,村庄里迟迟不开炮轰击,就是为了他们准备时间的,他们从秘密隐藏地出來,迅速地堵截到了道路上, 陕西战乱不休,汉族百姓惨遭屠杀,陕西的地面上,几乎十室九空,这样一來,大量的田地荒芜了,几乎所有的村庄废墟,道路上,田地里,荒草都可及人腰高,这就为华夏军的埋伏,创造了良好条件, 等清军狂奔乱逃到了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妙,不过,已经迟了, 华夏军的一个炮兵营,三十五门飞雷炮,加上步兵保卫者的手榴弹,那是何等概念, 第一轮的轰击,就让清军死伤了**百人,打得足够准,足够狠,在清军大懵,不知所措的时候,华夏军又装备好了炸药包和发射药在下袭击, 又八百多名清军,丧生在凌厉的火力之下,这回,伟大的多隆阿将军,也沒有幸免,一条小腿被炸飞,惨叫一声,昏迷在草丛里,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余波不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沒有任何一个清军官兵会想到,这支转战南北,功勋卓著的部队,会追随他们伟大的帝国名将多隆阿将军,一起成为一场不起眼的小战斗中的牺牲品,而他们的统帅,更不会知道,自己的一生英名,不仅在此付诸东流,还更加成就了一个黄口小儿的更大声威, 在迎面的炮火痛击下,清军虽然机警地潜伏在草丛里以缩小目标,却给后续的追杀者造成了条件,从村庄内出发的华夏军,丢弃了大炮,三百多名特种兵,二百多名炮兵,二百多名步兵,蜂拥而來,追杀清军,拦截部队的步兵,也使用洋枪,准确轰击清军,使其不得不全部停滞下來, 清军如果速度逃跑,可能还有人幸免的,但是,被大炮吓破了胆以后,就地取材地隐蔽,实际上是自杀之道, 拥有望远镜子的华夏军炮兵,窥探勘察地形已久,早就设立了种种方案,这会儿,瞄准清军可能聚集的沟壑地方,进行补充轰击, 清军惨了, 一窝窝隐藏的清军官兵,被炸得死伤殆尽,连人带武器,飞上空中娱乐玉皇大帝, 接着,炮声稍停,四面的呼喊之声已经逼近,将所有的清军未亡人,都逼上一个哲学和政治的原则立场问題上进行抉择:“投降吗。” 不得不投降,虽然好几个满人军官拔刀自杀了,绝大多数的幸存者,还是选择了屈辱, 从两侧旷野地带,还有清军五十余人,趁乱逃脱了, 千余人的兵力,围歼五千余人的敌军,当然不可能全歼的,跑就跑了,正好给敌军报丧, 很快,战斗结束了, 华夏军立刻救护所有清军的受伤者,给予人道主义待遇,还将他们迅速地欢迎到附近的村庄里,那里,有华夏军的规模救护物资,虽然简陋得令人发指, 多隆阿将军,就是因为这种战场的临时救援,得以逃脱血流净尽的危险,勉强生还的, 两个炮兵营,一个特种作战大队,一个步兵营,就是全部的作战兵力, 大炮的轰击声,虽然很遥远,在几十里之外,按照那时惯用的做法,华夏军士兵耳朵贴紧了地面,还是可以倾听感觉到的, 以两千回军步兵,三千华夏军步兵,赶赴埋伏地带增援,保证部队可以平安归來, 一切顺利,当西安城的清军发现了城外敌军的异动,派遣部分兵力出击北面打探的时候,遭到了华夏联军的猛烈攻击,尤其是那些回军士兵,为了向华夏天国政府显示自己的忠诚和能力,不等指挥,呼啦啦就扑了上去,将西安城出來的清军吓得扭头就逃, 西安城的清军,原属于地方军编制,本就不是主力精锐,况且装备又不好,不敢恋战, 增援军和埋伏部队顺利会师,帮助他们迅速向西安城西附近转移, 这一仗,并沒有因此结束,在两军会师以后,恰好北面的清军后续部队一千余人赶赴而來,那是多隆阿军的后队,正携带着大量的物资和军火往前走,因为听到炮声,还以为是清军遭遇了敌人袭击,用大炮轰击敌人呢,所以,急急忙忙赶來帮助主力, 一员清军副将,一千六百余名士兵,被特种部队发现,这些无耻的家伙,立刻穿着现有的服装跑去迎接报信:“快,快,前面发现了长毛军,有几百号人,刚被我们打败,到处乱窜呢。” 勇敢的参将,立刻带领主要的兵力,跟随着华夏军的向导骑兵,往目的地走,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草丛密集的地方,这儿,已经有隐隐约约大量的尸体, 华夏军够流氓的了,将人家清军的衣服什么的都剥掉了,自己穿上,还将人家的小辫子都解开,披散在四处,造成了太平军遭到袭击大败的场景,这样随机应变的能力,恐怕只有经过特殊训练,一再求异思维的特种部队才能够做到, 在这里,清军遭到了可怕的袭击,飞雷炮两个营,六七十具,一起朝着清军头上狂轰滥炸,可怜的清兵,立刻被炸得乱七八糟,千余人的部队,能够返回逃窜的不足三成, “混帐,打什么,沒看见自己人。”被轰炸的时候,真清军还在努力地辩白着自己的身份,恳请对面的部队长长眼睛, 这才是最悲哀处,因此,清军遭受的伤亡空前酷烈,等清军终于发现不对的时候,大势已经去了, 这倒罢了,这边刚刚逃回,就遭到了迎面而來的炮火袭击, 特种部队的骑兵连,已经以伪清军的姿态,袭击了这些留守的百十名清军步兵和炮兵,依然是伪装欺骗了清军,所以,在寒光闪烁的马刀下,这些清兵在死的时候,很少能够闭上眼睛放心走路的, 太不要脸了, 百十名伪清军,操纵着清军的大炮,奶奶的,货真价实的洋炮啊,朝着清军的头上劈头盖脑的一阵乱炸,爆裂的弹片,又将三分之二的清军官兵,永远地定格在了陕西省那贫瘠干旱的土地上, 这一仗,华夏军干得极为漂亮,前后歼灭两路清军主力,击毙和击伤俘获六千人,清军总共能够逃跑的不过数百,而且,所歼灭的不是别人,还是清军在陕西的正规主力部队, 多隆阿,是清军满人将领中冉冉升起的一颗璀灿的将星,今年才四十六岁,如果假以时日,封疆大吏,出将入相的荣耀是可以想见的,这么一个明星人物,居然无可奈何地凋零在华夏军的小人之手, 这里的小人,不仅是指华夏军的袭击手段恶劣,还指,华夏军的最高指挥官,不过是一个破团长,以一省的钦差大臣,将军之尊贵身份,被如此卑微人物打败,好象狮子被黄鼠狼给咬死了,那不憋屈死啊, 就连罗阳都沒有预料能够有这么大的战果,他当时的奇思妙想的本意是,袭重创清军主力,或者惊扰之,使其在西安城下的决战时,对华夏军有所畏惧, 无论如何,华夏天国军的最高统帅罗阳的正面对峙,袭击增援的战略构思,是精彩的,也由此一举奠定了陕西省的胜利局面, 第一百四十四章 探视清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因为战役是在一个不知名的荒废小村为核心的地带进行的,人们将之称为小荒村之战, 大量的荒废的村庄,是陕西历史上最悲惨的一幕,也是回汉两族矛盾被满清政府挑拨离间之后的激烈激化结局,繁花似锦之地,一时成为战乱豺狼横行之所,是国之殇,民之劫, 小荒村之战,因为是内战,无论后來华夏天国如何盛大威武,都沒有将之反复宣传炫耀,只是有一点儿,在正规的军事著作里,这一战役,被人们深深地关注,千余人的小部队,几场连续的袭击战以后,居然将六千余人的精锐主力部队彻底歼灭,何其恐怖, 从装备上讲,其实华夏军和清军各有所长,尽管华夏军有飞雷炮的大杀器,可是,清军多隆阿部队和后续的部队,都有大量的火炮, 在多隆阿军中,有一个专业的洋炮队,这也是他们能够屡战屡胜的根本原因,从西洋进口的后膛大炮,开花大炮,劈山炮等轻重大炮,使清军兵精器锐,远远超越了太平军和回军,这也是太平军后期根本无法和清军抗衡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羌白等地的大战中,数万回军本來是胜利在望的,将清军前锋击溃,清军崩溃在即,多隆阿立刻架炮轰击,数十门大炮,将回军冲锋的精锐一扫而空,数千人被打成肉泥,于是,回军士气崩溃,清军反败为胜,节节追逐,结果取得了空前未有的大捷,一扫清军胜保为帅的陕西颓势, 八十余门洋炮,其中开花炮五十门,这是多隆阿军的炮兵资本,重炮十二门,轻炮二十余,是清军后续部队的重型武器,还包括大量的炮弹,统统便宜了华夏军团了, 所以说,小荒村之战的意义,不仅仅是是一场袭击战,一举俘获了清朝的陕西钦差大臣,西安将军,不仅在于痛歼了清军最精锐,还在于,根本上决定了胜负, 大炮,是清朝陕西军的命门, 六千余人的部队赶回了西安城西的华夏军营寨中,顿时让所有的华夏军官兵欣喜若狂,军营里,掀起了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赞叹声,有些士兵过于高兴,比如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特战部队,干脆举着洋枪,朝天射击, 罗阳接见了参战部队,具体询问了情况,然后,将特战大队的队长,炮兵二团的团长封竹火,步兵营长等叫到了一起:“你们功劳很大很大,每人提升军衔一级,美女一名。” “美女。”几个人不知所为, “是啊,美女,只要能够打胜仗,在本王的手下,要什么有什么。”罗阳慷慨激昂地说, “美女哪里啊。”几个家伙立即色迷迷地询问道, “军中可以随意挑选,还可以等西安城破了,联络统战清朝官员,娶他们娇滴滴的千金小姐。” “好叻。”三个哥儿们乐疯了, 对于所有参战的官兵,罗阳大肆嘉奖,并且立即将战报向全军传播,表彰他们的精神,号召全军向他们学习, 罗阳看望了清军名将,西安将军多隆阿,吩咐给他包扎断腿,并亲自上阵协助,多隆阿大喊大叫,拒绝配合,完全是一副寻死觅活的悲观选择, “多隆阿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不是很怕疼啊。” “你,胡说八道,老子连死都不怕。”多隆阿愤怒地挣扎着,要和罗阳拼命, “混蛋,知道他是谁吗。”身边的警卫立刻揍了多隆阿几拳,把他压到了床上,用绳子捆绑起來,然后强迫给他包扎止血, 多隆阿不吭声了,他还以为长毛军要用他对待长毛的办法來狠狠地收拾他呢,一想起他的办法要施加在自己身上,他都不寒而栗, “给你止血,等你养好了伤以后,送你回老家。”罗阳说, “你是谁啊。”多隆阿对这位敌人的小士兵颇为好感,看看他的气度和威严,以及跟随着的警卫,往大了想:“是一名旅帅。” 罗阳首先指出,自己不是太平军,但是,跟太平军有浓郁的历史渊源,是翼王的部队,然后表示对多隆阿的景仰,根据掌握的有限传闻,夸奖了他一通:“我是谁不重要,关键的是,我们华夏天国,将來要包容所有各民族各派别的国家,也需要将军这样的军事人才,希望你别自弃。” 多隆阿大乐,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跟自己讲道理,他的鼻子都笑歪了,“既然诸位要容纳各民族,何不投顺我大清,大清也是包容各族英才的。” “包容,满清权贵为核心,太阿不下移,谁说的啊,还有,既然包容,你们满族人的大辫子,何必让全部华夏民族都得甩着,还有,老百姓生活如此困苦,你们怎么帮助引导的,列强如此猖獗,你们又是如何应对的。” “你。” 罗阳也沒有刻意要说服他,主要是好奇,见见满清的当世第一名将是如何模样,见他断了腿还苦撑的颓废模样,忍不住和争辩了起來,多隆阿也相当了得,滔滔不绝为满清辩护,两人唇枪舌剑,一直争了半个多小时,争论的当儿,多隆阿咒骂罗阳是乱臣贼子,必遭千秋万代诅咒的, “有理讲你的理,认输沒理了再骂人。”罗阳笑嘻嘻地说,一点儿也不生气, 多隆阿再也骂不出口,他越骂,人家越温和,越显得他无良小人,格调低下, “好了,不说政治问題了,以后,你我有的是时间來谈论,现在先说说军事问題,我们商讨下这一战役的前后经过,看看有什么得失,可以请教吗。”罗阳仔细地接过一杯茶水,递给多隆阿,多隆阿犹豫了一下,爽快地接了,一饮而尽:“好,你说,说出來,让我多隆阿也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 一提起战斗,多隆阿的目光就犀利起來,他其实已经思考此问題很久了,为什么自己会输呢,还会输得稀里糊涂的,华夏天国军的大炮为什么那么厉害啊,炮弹那么大,尼玛,老子从來沒有见过, 罗阳讲述了整个战斗构思,以及参战官兵所讲的战斗过程,多隆阿认真的听着,都沒有特别表示,最后才问:“你们的大炮是不是从普鲁士国进口的克虏伯超级重炮啊,或者是从俄国购买的。” 罗阳邪恶一把,表示是自己研制的,顿时把多隆阿惊得瞠目结舌, 第一百四十五章 堵截临潼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向多隆阿讲述了飞雷炮的作用原理,威力等等问題,还被他一个劲儿追问每一个细节数据,只这一问題,就谈了半个小时,甚至,他还问罗阳,是怎样想起來这一招的,最后,对罗阳极为佩服, “哼,如果你们沒有这等利器,我多隆阿早就杀进土围子,将你们的人杀光了。”多隆阿不服气地说, 罗阳反唇相讥:“如果东南方的太平天国军能够有你们一样多的大炮和洋枪,估计,你们未必能这么得意吧。” “你。” 罗阳也不客气,指出了多隆阿骄傲致败的根本原因,又反复强调,自己发动袭击的部队,确实只有千人,顿时,让多隆阿惭愧地低下了头,一向骄傲自负的他,料不到自己会栽得这样惨,“千人灭我六千精锐,全是自制土炮,无一洋炮。” 多隆阿现在还无法相信事实, 罗阳吩咐部下,好好照顾多隆阿,不得有任何怠慢委屈,还特意吩咐找些鸡鸭给他滋补身体,然后才出去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比旅帅还大。”也许是无聊,也许是感觉这个长毛军的将领太过厉害,他忍不住问身边监视的华夏军士兵, “哼,清妖头,亮瞎你的狗眼吧,不认识金镶玉了吧,这是我们的锐王爷,华夏天国第一王,皇帝老子。”士兵得意洋洋地介绍道,然后,又将罗阳的传奇经历,添油加醋地卖弄给这位清妖头,以示恐吓, “啊呀,华夏天国的皇帝。”多隆阿顿时肃然起敬,“见识渊博,年轻有为啊。” 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忽然对敌人的主将有了那么一种感激和景仰的情绪,他们不杀叛贼吗, 善待清军,是为了以后方便,沒有延误罗阳对西安城的进取上,他将多隆阿的军服和信物等拿去,又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西安城下,由城上的清军吊上,呈给西安城的防御官员, 西安城内,一片惊慌,巡抚以下各官员,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绝对不敢相信,伟大的清朝满族名将,钦差大臣,居然在增援西安的路上,成了敌军的战俘,而他最精锐的步兵,最有威力的炮兵,居然土崩瓦解, “敌人是谁啊,华夏天国军。”巡抚大人苦苦地揪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急得想哭, 清军沒有投降,罗阳也沒有在乎,而是将部队留下,自己率领五百骑兵军,亲自向西安城北潜进,绕道而行,当天夜间,配属一个增补了弹药的飞雷炮营,加一个使用了缴获轻型洋炮的炮营,一个步兵护卫营,组建了一个临战的独立旅,再次往北面袭击, 沒有人赞同他的几乎,就是特种部队的军官,也觉得沒意思,清军白痴啊,还能在同一地方遭殃, 一夜急行军,出西安城往北四十里,寻找清军的残余主力决战的, 罗阳最擅长的最喜欢的就是恶意冒充敌人,起到最大的麻痹效果,这次也不例外,华夏军五百骑兵,个个清军装束,反正,在他们的军营里,缴获了太多的清军服装,随便捞几千件都有,不用白不用, 打的旗帜,是多隆阿军的旗帜,引导的人,有汉族百姓,也有回军骑兵,还有多隆阿军的叛徒,三个标准共同校正,牢牢地针对了清军的北线兵团, 清军陕西提督雷正绾,已经得到了侥幸逃脱的士兵禀报,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也胆战心惊,多隆阿的名将风范,是他的偶像,精锐部队,更是骁勇善战,武器装备又好,怎么能一战而败呢,他赶紧将部队收缩起來,不敢乱动,以防止深草沟壑里的敌军袭击,草木皆兵的他赶紧召唤了另一位大能,总兵曹克忠,使两部军马迅速集结在一起,互相帮助, 罗阳军找到了清军北线游动部队的时候,是第三天中午,清军雷曹两军,七千余人,已经沿着泾河,退缩到了临潼城内,据城自守, 罗阳不想攻打西安,惟恐伤害了城中的百姓,西安城大,人多,伤亡必多,而西安清军不投降的原因是,有外围清军主力的策应,只有灭掉敌人的外援,西安城才能不战而下,所以,城外的野战是关键,多隆阿军已灭,西安城已经下了一半,再灭掉陕西提督雷正绾的主力,则全陕西的清军精锐,已经覆沒, 罗阳军在临潼城下,以步兵和炮兵为主力,一百骑兵为掩护,向前推进,总计不过千人的华夏军炮步骑兵混成团,就算是聚集起來,也显得可怜可笑,所以,城上的清军不禁冷笑, 冷笑之后,清军又担忧起來,因为,敌军的大炮不少, 负责进攻的华夏军,堂堂正正,穿着自己的军装,亮着自己的旗帜,吸引敌军注意力,然后,利用缴获的洋炮,朝着清军临潼城猛烈轰击, 很损的一招,只轰一个城门所在,不多时,城门被打坏了,华夏军联合部队,缓慢而坚决地入城, 在城墙内外,两军展开激战,雷正绾军也由不少的大炮,和华夏军对轰, 无奈,正战斗间,忽然华夏军的炮火忽然大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清军的炮兵和步兵都覆盖了, 华夏军以洋炮压制敌军,以飞雷炮部队推进,步兵开道,精干的千人部队,迅速造成了有利的态势,近在咫尺的飞雷炮轰击,成为清军的梦魇, 自此,华夏军节节胜利,清军节节败退,不得不从临潼城撤退,从城东门仓惶逃跑, 这个时候,罗阳的四百骑兵,才充分显示了袭击的优势,因为临潼一带的形势和道路,都被清军战俘讲清楚,罗阳早早在城东门埋伏起來, 被华夏军的火力震撼了的清军两部,狼狈不堪地逃向城东,骑兵不多,主要是步兵,至于大炮,丢了就丢了, 雷正绾和曹克忠跑着跑着,发现前面有清军部队,顿时大喜,急忙引军过來, 不料,罗阳军骑兵等到了最佳时机,立刻冲杀,转眼之间,就每人格杀数名清军,而骑兵的凶猛冲锋,更叫败兵们失魂落魄, 已经失败的清军,知道主力名将被歼灭的清军,早已经成为惊弓之鸟儿,遭遇袭击之下,马上软蛋了, 所谓狼奔矢突,溃不成军, 第一百四十六章 平息临潼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我雷正绾也不是好惹的。”陕西提督雷正绾,大喊大叫,带领亲信骑兵,不仅沒有逃跑,反而朝着罗阳骑兵队杀來, “杀,这帮人不是官军,定是长毛。”总兵曹克忠,也是多隆阿手下的久经锻炼的能将,虽然这几天惊恐不安,在关键时刻,还是条硬汉子,也带领亲信反攻, 时间已经过了, 开始的迟疑,使清军逃兵遭殃的只要原因,因为对手穿的是清军战服,等清军明白醒悟,近千清兵已经被刀砍马踏,成为冤魂野鬼了,而散乱如羊群的其他步兵,一见敌人攻势如潮,正面拦截,也不知道敌军有多少,惊恐之下,投降了, 一地的清军官兵,跪得标准,葡伏得可爱, 雷正绾和曹克忠的亲信骑兵,不过五六十人,在罗阳的骑兵面前,不过小菜一碟, 更为糟糕的,罗阳对此,早有预备,就是小菜也不想给他们算, 华夏军的手榴弹立刻点燃,朝着清军骑兵投了过去, 轰轰轰, 面对敌人能战之军,以火力胜,面对敌人的弱旅,以力胜,是罗阳的邪恶原则, 以逃难死战的雷曹两将的亲兵战斗力,估计罗阳军只会损失更多, 现在,还沒有接战,雷正绾的骑兵就被炸倒了十几个,其余的人马皆惊慌失措,被当面的什么玩艺术儿给整懵了, 知识就是力量,武器就是战斗力, 雷正绾还想冲,被身边的卫士一把拉住,转身就逃, 曹克忠也被轰得硝烟弥漫,连连咳嗽,身边的卫士都飞上天空舞蹈呢,一见雷正绾派了,哪里还有战意,也博转马头,向着一边疯狂地逃去了, 洋枪,手榴弹,马刀,是罗阳骑兵的三样宝,正因为这样的装备,他才敢于轻骑偏师主攻清军主力, 数十名骑兵一见敌人的骑兵要跑,立刻开枪射击,虽然枪法受到了战马的影响,其准确率大打折扣,可是,乱枪之下,依然要了我们勇敢的逃跑急先锋雷正绾将军的命,不,是他的小马马的命,战马扑了,主人也摔下來半死,同时,他的身上也挨了一枪子儿, 老曹幸运些,后动先逃,在草丛间翻身下马,以减小目标,居然在草丛间溜掉了, 七千清军正规军,在临潼城内外的战斗中,不过死伤六七百人,多数还是华夏军的沒良心炮作的孽,分散的清军沒有给华夏军太多的机会,现在,清军加上两千多地方团练,一些不明底细的老百姓,混乱不堪,上万人马,一个总兵大人,摘掉了花缨纬帽,还真心不怎么醒目, 清军人数虽多,却是败兵,被千余华夏军的威猛火力驱赶出來,又迎头撞击拦截,还高呼劝降的口号,什么汉族一家亲,自己不杀自己人,投降者免死之类,比平时具有了特殊的意义, 一听说是汉人,所有的百姓们都不再跑了,就是地方团练,也因为留恋家小,心急如焚呢,投降者如云,正规军见大势已去,敌人虽然不是善茬,却不是仇敌回军,所以,斗志更加削弱,也稀里糊涂地投降了大堆大群, “不是回人。” “不是,肯定不是。” “那就不会胡乱杀人啦吧。” “一定是吧,啊,对了,是长毛。” “长毛,那感情好啊,长毛最讲纪律了,比官军都强一百倍呢。” 根据水捅理论,最薄弱的环节决定整体的素养,跟随逃难的百姓,成为清军集团最先崩溃的人群,具有相当的导向性,破坏力, 四百骑兵撒开了阵势,也相当唬人,于是,呼喊着口号,亮出阳光的笑容,组成了一条战线,开始收容满地的清兵鸭子, 一堆堆的军刀,长矛,洋枪,堆放到了地上,清军战俘双手抱着头顶,转向,集中在一起,面朝里面,不许偷看,这样的战俘圈子,很快就形成了好多个,貌似雨后草地的蘑菇,很是清新可爱, 贯城而出的华夏军炮兵和步兵,与拦截的骑兵一道,将所有的清军俘获,至于百姓们,则被赋予了一定责任,比如,帮忙将清军官兵捆绑起來,串成一条线啊什么的,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诸位乡亲们,回军已经被我华夏天国军彻底击败,陕西,基本上不会再有回乱了,回汉两家,以后会好好相处的,华夏天国军以强大的武力保护你们的生命财产的安全。” 百姓们又是感激,又是悲伤,又是庆幸,这一阵乱子,大家人人都吓得几乎神经病发作,如果真是回军攻城的话,一旦城破,这临潼恐怕未必能有一个活人了, 这回,罗阳沒有轻易释放清军官兵,而是全部带回到临潼县城里,妥善安置,在这里,部队一面布置防御,一面监视看守战俘,一面休整,吃饭,缓和体力, 等罗阳在临潼县衙里坐了休息时,被押解到的临潼县令,已经战战兢兢地來了,噗,跪了,将脑袋磕得很实在, 罗阳请他起來:“坐。” “啊。” “我们是华夏天国的,一般不允许跪拜,请起來,有话好说,哦,你不算战俘,我们是朋友。”罗阳和颜悦色地说, 临潼知县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爷,小的不敢坐,您请上坐。” 询问了临潼知县一些情况,然后吩咐,他依然担任他的知县,并且,成为华夏天国军的官员,辫子可以先不剪,官服也可以照穿不误,甚至,如果清军赶來,这里的华夏天国军一时不能增援,你还可以投降,你随便都可以,只要你能够保护住你的脑袋,也能够保护全城不乱就行,重点的是,要能够防御盗贼和少数可能窜犯的回军, “好,锐王爷,小的知道了,小的一定能够做好华夏天国的臣子。”知县热泪盈眶, 解决了行政机关,罗阳又将雷正绾找來,询问了情况,请他出山,将战俘组建一支部队,归属于华夏天国军,“回军被我击败,陕西的回军主力均投降,你为什么不能呢。”罗阳还将骆秉章的例子讲出來,要他效仿, 雷正绾当然有很多难言之隐,犹豫不决, “这样吧,你带领你的部分官兵,组成华夏天国军的边防旅,调集到陕西西部,准备进军甘肃,扫平回变。” 罗阳开出了许多优厚的条件,还照顾了他们情绪,不使其和清军交战,雷正绾长叹一声,终于就范了:“既然锐王如此恩德,雷某人哪能不感激服从。” 第一百四十七章 和解西安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精明强干的曹克忠总兵,沒有能够逃多远,因为两条兔腿再快,也逃不到哪里的,比起罗阳骑兵來说,劣势显然,所以,老曹只能隐藏起來,直到雷正绾派遣的人和知县派遣的人,到处寻找呼叫,才将他请了出來, 蓬头垢面,故意装扮成白痴乞丐的总兵大人,难以置信地返回了临潼,也受到了罗阳的亲切接见,又加恩官复原职, “锐王爷,卑职以后,就是华夏天国军的一条走狗,生生死死,都是天国的人。”老曹的嘴巴比较甜蜜,很流畅地表达了真实的感情, 喜出望外的清军两将,带领沒有了武器的士兵,随同罗阳军向西安一路行來,因为沿途沒有了回军,也沒有了清军的捣乱,大家相当放松,几乎是欢声笑语到了目的地的, 途中,也略有一会儿紧张,因为到达西安城下时,遭遇了清军的扰乱, 清军不断,也就是原多隆阿的骑兵军,作为第一机动部队,早早地赶到了西安城,这是一群狂热好战分子,一侦察到东北面有敌人行踪,这帮家伙就群起而攻之, 是有点儿危险,千余名的清军骑兵,其战斗能力不是小可的,而且,知道了后续部队惨遭袭击,不幸覆沒的消息,这帮多隆阿将军的忠实拥趸,义愤填膺,决心给将军复仇, 眼看两军就遭遇了,清军跃跃欲试准备冲锋,罗阳方面,也紧急构筑临时防线,以炮兵等为主要打击力量,准备和清军决战,此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雷正绾见了情况,主动出面,向对面的清军解释,希望不要打了:“回军未灭,我等自相残杀,实在沒有意思。” 雷正绾是陕西的著名人物,一省的军事首脑称为提督,相当于省军区司令员的地位,清军谁能不认识,一见之下,都惊疑不已,接着,罗阳向清军喊话,说多隆阿尚在华夏军中,还活着云云,立刻让清军的哀怨之气削弱了不少, 罗阳军确实不愿意再战了,在临潼,炮兵的轰击战斗,消耗巨大,所剩余的炸药包不多了,而缴获的洋炮弹珍贵得很,真不先浪费掉,还有,清军的陕西部队,绝大多数是汉族,不想内部残杀, 正在此时,华夏天国军的接应部队赶到,一千名骑兵冲了过來,远看去,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清军骑兵一见,恐怕遭到围歼,悻悻地撤退了, 在部队接应下,罗阳小小的远征军,胜利归來, 又一场胜利,将华夏天国军的军事武威在陕西的活动,推向了顶点, 两战扫荡了清军在陕西的绝对精锐部队,前后歼灭一万三千人的正规军,缴获清军先进的大炮一百多门,炮弹众多,可以说,将能够增援西安的清军,统统死啦死啦掉了,西安城,已经成为孤立无援的困岛, 渭城一带,还有清军的部队的,但是,都是粮饷运输部队等,沒有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几天战斗下來,一万多的华夏天国军,已经取得了实际胜利,西安的破解,只是时间问題,而让这一问題的迅速解决,更加有利的是,增援军到了, 从周至出发的华夏天国军主力,就是原太平军的淮王邱远才的部队,加上蓝大顺的部队,加上华夏军部分,三股合流,一万余人,在罗阳军凯旋归來一个时辰以后,赶到了西安,两军会师,声威更振,邱远才奉命在西安城的东面驻军扎营,蓝大顺和华夏天国军一部,驻扎北门外,罗阳又分出两千部队,驻守西安城的南门,四面围城,并挖掘壕沟,做出了长期围困的架势, 这里有很方便的条件,回军十数万曾经在这一带苦围,沟壑什么的已经挖掘得够多了,许多营寨,也是现成的,所以,两万余华夏军一旦围攻形势成立,就加剧了西安城守将的恐慌, 罗阳反复向多隆阿和雷正绾等人阐述和平解决西安问題的意愿,并向诸多被俘清将讲清楚,如何安置他们的未來生活,也对城中的清军将领,清廷的官员,给出了许多的许诺, 要说服多隆阿投降的可能性是沒有的,但是,要他带领部分清兵去甘肃围剿回军割据势力,他还是勉强愿意的,雷正绾则不同,爽快地答应了, 陕西提督雷正绾成为华夏天国军的入城谈判代表,带着多隆阿的亲笔信,几名随从,回见了城中的官员,守将,阐述了华夏天国军的立场,条件, 一,所有清朝官员,文职的,继续担任官职,不加任何改变,就是衣服,发式等,也可以保持不变,继续管理官府的事务,二,所有清军武将,军官,保持原有军衔,级别,加入华夏天国军序列,三,成立华夏天国的陕西省级政府,吸收原西安方面的清朝官员参加,对所有投降人员,不作任何歧视行为,四,对于此前的清军将领,军官,文员之于太平军等大残害打击行为,不再有任何的追究责任,双方要精诚团结, 华夏天国军给出的条件,是异常宽大的,主要是罗阳不愿意以战乱伤害民族元气,其实,以目前的形势论,利用自己的炮兵,加上缴获的百门西式大炮,攻西安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一天以后,情况谈妥,雷正绾出城,向罗阳复命, 追随雷正绾的西安官员,有十数人,到了华夏军营,毕恭毕敬,叩见了罗阳,也感受到了春风般的温暖,兴高采烈地投降了, 问題沒有彻底解决,因为西安城中,还有城中之城,这就是满城, 清朝建立以后,实行八旗驻防,将全国各地的要塞,名城,战略枢纽地带,都配备一定的八旗军担任守备,以监视当地的绿营兵,在各省城,理所当然的有满族八旗驻军,西安城就有一个满城,千余清军加上数千家属,相当大的一股力量, 满城的正宗清军表示,誓死不投降, 清军其实担心遭到欺骗,然后被无情地屠杀,反正,陕西战乱,回军和汉满军队之间,就是这样野蛮地屠杀的, 罗阳的大军进城以后,以炮兵和步兵围困了满城,特别是那些虎视眈眈的洋炮,给了满军极大压力,接着,知道力量不足的正版西安将军多隆阿,理智地进城劝告,在罗阳做出了允许满军随意撤退,绝对不加袭击的保证以后,满城才降下了满清的军旗, 随即,满军八旗兵携带家属,武器,在西安城提供的大量马车的帮助下,当天就整理物资,出城东去了, 西安和平光复,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敬爱太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四川的军报也时刻在牵动着罗阳的心,那是华夏天国的根基所在,如果不能抵御湘淮军八旗绿营的围攻,全部放弃,则陕西一带的军事胜利,也将失去了光彩,幸好,有了足够的火力,字张遂谋的指导之下,虽然川南各地的县城屡有丢失,湘军各部多有进展,可是,重庆等名镇牢牢地掌握在华夏军手中,翼王手下历练出來的几员大将,还是很有能耐的,黄再忠,韦普成,李福猷,赖裕新等四人和清朝进剿军苦斗,各有胜负,基本上稳定了局势, 四川的坚持,陕西的巨变,使清廷不得不放松了对东南太平军的围攻,将精锐部队源源不断地往四川边境,往陕西一带转移围攻,间接地起到了支援东南太平军的作用, 经过四川之行,陕西之乱,罗阳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晚清之所以变乱频仍,不是洪秀全的痴心妄想,也不是几个野心家的阴谋和疯狂,而是社会矛盾积累的必然,别的不说,陕西省一带发生大规模的民族仇杀种族屠杀事件,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满清治下统治黑暗和腐朽的表现,还有,社会财富的严重不均,尤其是农耕时代土地的高度集中,绝大多数百姓的赤贫状态,才是许多人挺而走险的根本原因, 因此,所有晚清巨变和战乱灾难的根源,不是太平天国,不是洪秀全,而是满清政府的糜烂统治,如果不是西北的长期挑拨离间,分而治之的政策,汉回矛盾不会那么大,如果不是汉族地主集团在沙苑为中心的地带和回族争执土地等,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差异信仰等等,又能挑起多大事端, 还有军纪问題,太平军的军纪是相当严明的,不愧为老百姓的政权和军队,很少扰民,到后期,军纪有所松弛,那也是因为战局危险,各种势力反复无常造成的,比如,有的武装集团,今天清军,明天太平军,寿州的苗霈林的反叛还杀害了英王陈玉成,这也不是太平军的初衷, 现代中国社会,对太平天国的无耻抹杀,让罗阳这样的底层人物,本能地反感,尽管也不由自主地顺从了其思路,看待太平军,可是,真实的从军生涯使他明白了,现代社会所有关于太平军的叙述,都是无耻的,无德的,阴险的,别有用心的, 中国少了一亿人的罪过,要太平天国运动來背,这是倒打一耙,满清政府治理不好天下,放任矛盾,任由权贵集团垄断民生资源,造成社会基尼系数巨变,酿成祸害,才是根源,别说一亿,就是十亿,哪怕是农民军参与了屠杀,所有的责任,主要也应该由满清政府來承担,你是国家机器,你是社会正常发展的协调器,你干了尼玛事情,就会吃喝玩乐,你的遗老遗少还有脸对太平天国说三道四的话,只能奉送一句:尼玛真够厚黑的, 这也是现代社会一些人,僵硬地从需要和立场出发,对历史随意地,恶意地解读,你说洪秀全有八十八个妻子,天王府里还有几千个妇女随意供应洪秀全的性生活,可是,你想想,这离谱吗,人家就是农民起义军首领,就算当了天王,当了皇帝,又有何罪过,要知道,当时的亚洲,还沒有一个国家是共和国, 既然全国是封建的,帝王的,你何必苛求洪秀全, 你要真心考虑反帝王,现在世界上有的是君主,你尼玛直接反去,别对历史歪歪几几,冷嘲热讽,显示你的小人,八卦,扯蛋本质, 洪秀全有八十八妻子的消息从哪里來的呢,是满清,是湘军们流传下來的,据说是审讯战俘得來的口供,试问,中国什么时候的口供可信度极高,想想李秀成被俘时,清军大将曾国荃的态度就可以知道其仇恨和歪曲程度了,因为李的坚守,湘军死伤极多,曾国荃一见李秀成,以铁锥刺着,血流满地,这就是兽性的清军及其将领,你还指望他们的话來认识历史, 洪秀全真是有八十八位妻妾,也沒有错误,好象其他王爷也有几位王娘,也是确有其事,但是,同一时期,满清的权贵同志们又怎样呢,皇帝的妃子少吗,现代网络上有很多人极力抹黑太平天国,还漂白满清,说清朝皇帝重德不重色,如何如何好,特别是满清几个帝王的皇后,极沒有美色云云, 这也是扯蛋,皇后等重名位,是给政治利益者留的,汉朝皇帝在吕后的安排下,还娶了自己的小外甥女呢,如此**,诸位谁有置歪嘴, 也许是因为清朝皇宫里的美女不足吧,所以,才有乾隆皇帝的六下江南,觊觎南方的富豪,美色,此风流天子事迹,到处流传,不需多言,更有甚者,满清皇帝同一时期的,同治皇帝哥哥吧,皇宫不待了,跑到外面去逛窑子,结果,浸染了先进性的梅花毒素,乌呼哀哉了, 洪秀全待在宫里伺候美女,也比到宫外风流感染脏病更有国家面子, 还有天京之乱,自然是集团利益的争夺,可是,哪一时期沒有争端,沒有斗争,现代末黑太平天国者正在斗争,其用心险恶,腥风血雨,更加恐怖,天京变乱,不过太平军内部自残数万人,而现代精蝇,可以随意图涂抹数千万卷入的一场潮流运动,而得意洋洋,不喘不跳不改色,这也酝酿着更多,更危险的祸端,也许遭殃的中国人,不在数万,数十万之下, 关于后期的太平天国混乱,也是有的,但是,远不是文痞们说得那样严重,真正的失败,还是列强和满清勾结起來,先进的武器装备,否则,沒有三二十年,三五十年,满清别想再把全国当高级会所, 太平天国的封王,虽然多而乱,也不是一无是处,洪秀全还是很能耐的,想以此來提振政治信心, 还有太平天国的政策,土地制度等,只要实行,肯定比满清的好,肯定能符合中国的实际状况,要知道,亚洲和欧洲的地理共同点,一个是东亚的中国,一个是离岛的日本,正好对应了欧洲的法国和英国,而法国的政治激烈变化,农业重要的土地革命行,同样宏大, 这时候,罗阳在军事紧张的之中,也逐渐树立了对太平天国的崇敬敬爱心理,甚至后悔自己的莽撞,如果自己还是坚持太平天国的旗帜多好,也不会和陕西的太平军之间,有了一定隔阂, 第一百四十九章 保护帝陵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太平军中,居然有高级将领,为了整顿军纪,和下级发生了尖锐的冲突,从而决裂而死的,如石达开的族弟石镇吉,为了捍卫军纪,和两湖为核心的部下发生冲突,最终他只带千人脱离大部队,西进寻找石达开,路上为地方团练所破,被俘牺牲, 试问,清军有这样的将领吗, 越來,罗阳越是敬佩太平天国,越觉得背离太平天国,实在是一种遗憾,不过,大错已经铸成,无法再挽回了,也许,华夏天国的旗帜,比太平天国更具有统战效果吧, 对于太平天国的拜上帝教,罗阳是无法苟同的,这一点几乎无法妥协, 正在罗阳的思想褪变和军事胜利相伴随,华夏天国军在陕西气势磅礴的时候,传來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锐王,白彦虎正带领数万回军,向黄帝陵奔驰,意图不轨。” 这不是别人,而是老回军战俘,现在的华夏军一部分, 在编制成回军部队以后,这些回军,受到了罗阳部队宣传战士的重点教育,反正句是国家统一,各民族和谐的内容吧,讲多了,在回军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因为,罗阳军以绝对沒有悬念的优势击败了回军,反而施行如此的仁慈政治,这是绝大多数回军官兵沒有想象到的,如果按照回军上层将领的原则,对等报复,罗阳军完全可以将回军连同家属,杀了干干净净, 回军官兵尽管都有血性,也都有民族狭隘性,但是,也都是理智的,知道了罗阳和华夏天国的好处,对于华夏天国的政策,十分感激,已经在心里认同了这个国家政权,决心捍卫这个保护自己根本利益的集团, 毕竟,回军是陕西一带的土著,地理形势熟悉,所以,罗阳很快就派遣了数百回军骑兵,向着陕北一带渗透,侦察,以获得更多的情况,所谓中国传统的统治术为“以夷制夷。”其实是利用同族人的情况熟悉条件,來控制那一族人, 罗阳防范的重点,是回军的残余,避免某些逃亡的将领,纠集起新的势力,在陕西兴风作浪,祸害国家, 这个做法被证明是正确的,逃亡的回军领袖很多,最典型的有两人,一是崔伟,此人足智多谋,二是白彦虎,因为哥哥被华夏天国军的炮火击毙,因为回军大帅任武被袭杀,耿耿于怀,年轻的他性情倔强,非要一逞英雄不可,所以,在稍事喘息以后,居然纠集了两万余回军,向着陕西黄帝陵进发, “挖掘掉汉族的祖先坟墓,与汉族不共戴天。” 白彦虎的豪言壮语,完全背离了一个华夏民族一分子的根本立场,堕落成为一个可耻的民族败类, 尽管你现在是东干族的祖先,可是,你已经不是华夏民族的部分了, 前來汇报的回军骑兵,也十分气愤和担忧,因为,他们的思想意识实现了华夏本土化,知道,要想在这里继续生活,安居乐业,必须尊重最基本的事实,这儿,是以汉族为主体的民族集团,可以有矛盾,可以偶尔激化,但是,不能决裂, 罗阳获悉以后,勃然大怒:“來人,以全部军队北上讨伐白彦虎,捉住这厮,凌迟处死。” 白彦虎的罪恶行径确实引起了全部陕西人的愤怒,不仅是汉族,就是满族也愤怒不已,因为,在入主中原以后,为了亲善融合,满族也自称是黄帝某子,游牧于北方,最后安家落户在了东北地区,黄帝,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或者文字符号,而是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 “抓住白彦虎,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简单地动员以后,整个陕西华夏天国的势力范围之内,掀起了一场愤怒声讨白彦虎侵害民族祖先的群众运动,接着,华夏天国军的主力,就分道北上,以黄帝陵为核心目标,前往搜寻敌人, 这一仗,恰好是一个和谐统一的战役,因为群起而攻之,将原來的华夏军,太平军,清朝地方军,等等势力,都统一到了一个旗帜之下,大家也都感到,必须得有一个强有力的政权來保障中华民族的共同利益,三万华夏军团,一万一千原西安城正规清军和团练,五千回军,甚至还有部分被俘的满族八旗军,一起北上,浩浩荡荡,寻找打击敌人, 在途中,少数被寻找到的汉族百姓的残余,先是激动,终于有王师拯救自己了,接着是愤怒,“走,报仇去,将祸害陕西的家伙千刀万剐。” 为了激励官兵,各族军队,罗阳的宣传人员,制定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标语,口号,在军队中广泛宣传, “白彦虎,大流氓,祸害陕西野心狼,我等华夏忠诚人,誓死将其歼灭光。” “华夏民族,和谐统一,黄帝始祖,共同之源,谁敢祸害,即为国贼。” 正义之师,堂堂正正,各族百姓军队,都团结在华夏军的旗帜之下,速度之快,奋勇之气,令人鼓舞, 黄帝陵,刚刚赶到的白彦虎部队,正在扎营休整,两万余人的回军部队,其实非常狼狈,被华夏军和清军连连击败以后,他们剩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号称两万人,其实只有五六千人,还带着家属呢, 因为战场上的巨大失败,生性倔强的白彦虎,被激发起了疯狂的报复心理,此时,他的脑海里,已经沒有了当初反抗清廷,为穆斯林谋利益的慷慨激昂,而是满脑子的血腥仇恨,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满清头上,汉族头上,华夏天国头上,惟独自己方面,一点儿也不反思, “休息,等会儿,我们就去挖掘黄帝陵,让他们全部的汉族人,都断了祖宗。” 如果不是太平军在陕北的活动影响,白彦虎早就到了这里开始工作了,和太平军部队在汉中城下的决战,使白彦虎认为,陈得才的太平军,也是自己的敌人,所以,不得不绕道而行,结果,延误了时间,否则,他还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欺天灭祖的事情來, 挖坟泄愤的白彦虎,已经彻底堕落成为一个民族罪人, 其实,此时的陕北太平军,正在矛盾和忧郁之中,清军多隆阿部队入陕以來,气势汹汹,攻势如潮,不仅回军大为挫折,就是太平军也望风披靡,要知道,陈得才回军安徽庐州以救陈玉成的计划,就是被多隆阿军破坏的,多军击败了**,迫使其退入陕西,接着,咄咄逼人,迫使陈得才,不得不北上以避锋芒, “杀,杀。”忽然,喊声四起,只见熟悉的敌人旗帜,军服,军号等,四面涌起,华夏军到了, 第一百五十章 穷追狂飙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亲自统帅两千华夏骑兵,向帝陵县境内的回军对不起发起了奋勇攻击, 罗阳的战骑,愤怒地腾空而起,蹿向惊慌失措的回军叛逆,右手的军刀,顺手一挥,已经将一名敌人剁为两段, 鲜血横飞,喷泉般将军刀渲染,将罗阳的脸赏罚,也涂抹成了一片血腥, 沒有任何迟疑,在罗阳的心目中,此时只有神圣的黄帝陵,只有神圣的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 罗阳如此奋勇,其亲兵更是争先恐后,惟恐给主将蔑视了自己,所以,奋不顾身,抄向敌军, 两千余骑兵,都是视死如归的好汉,那腾空而起的烟尘,那疯狂地战马,那雪亮的军刀,闪耀的是中华民族的铁血精英之魂, 不仅华夏军骑兵,就是向导的回军骑兵,也勇不可挡:“回军兄弟们,赶紧投降吧,不要再为白彦虎卖命了,中华民族才是我们的家,陕西不能再种族屠杀了。” 一场激战,无法避免,一场殊死搏斗,就此展开, 罗阳带领亲军,连冲十里,大破白彦虎的步兵军,就是白军的三百余骑兵,也只遮掩了片刻,就被砍杀净尽, 华夏军的骑兵都疯了,为了祖先的安宁,为了神圣的象征,对民族的罪人,叛徒,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殊死的圣战, 刀锋砍在罗阳的战马身上,长矛刺杀在罗阳的腿上,洋枪子弹,打穿了罗阳的左小腿,都沒有让他停息,他在民族圣战的狂热气氛里,一往无前,冲锋,冲锋,再冲锋,投降者存,阻挡者亡, 白彦虎军竭尽全力对抗,因为接连战败,因为被逼入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白军也相当顽强,所以,这是一场殊死较量, 可惜,军种的差异性,决定了白彦虎军的失败必然,罗阳军的骑兵突然袭击,以巨大的冲击力,将白军冲得七零八落,分割痛击,白军虽然也顽强,但是,被华夏军骑兵的磅礴气势震撼,内心世界里涌现的不是胜利在望,而是绝望, 不仅如此,战斗中,骑兵军连劈带砍,还不时使用手榴弹和炸弹,朝着叛乱军的密集处乱扔乱炸,使叛军死伤惨重, 激战半个小时,白彦虎军全线崩溃,四散逃命,最后真正地能够逃亡性命的,不过三二百人,还是骑兵原因,跑得贼溜儿, 叛军死伤大半,几乎全部被歼灭,只有到了战役后期,绝望的叛军终于理智,接受了回军骑兵的劝告,放下了武器,才勉强保留了一千五百多人, 部队收拢,互相查看,询问,主要的目的是看叛军的首领在否, “查,全部搜寻,一定要找出白彦虎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给这家伙逃跑了。” “知道了,锐王。”所有的华夏骑兵军,都经历了一次真正的战斗洗礼,还是在自己敬爱的统帅的领导之下,每一个人都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因为,他们赢得了一场艰苦的战斗,赢极为漂亮, 很多战士的身上,战马的身上,都有伤痕,可是,大家全不在意,有的士兵血流浸染,也当沒事儿人一样,谈笑风生, 查找以后发现,沒有见到白彦虎的踪影,死的尸体被一一翻腾,沒有,活的战俘被一一验证脸庞,也沒有, “说,大家想想,白彦虎到底跑哪里去了。”罗阳愤愤不平, 沒有什么可想的,肯定是逃跑了或者躲藏起來了,于是,两千骑兵,分散寻找,将所有战场一一搜寻, 沒有, 大家分析了一会儿,又询问了回军兄弟,大家都估计到,白彦虎一定往西北方向跑了,从那里,可以退往甘肃,求得生存的根基, “追。” 留一百余骑兵照顾伤员,押解战俘,徐徐向临潼等方向前进,而主力部队,则派遣了部分骑兵通讯员,向各即将到來之军通报,然后罗阳军主力,分成三股,向着西面,勇猛追逐, 黄帝陵在陕西咸阳往北三百余里的地方,已经过了铜川,从这里西进,目的是正宁,宁县,西峰,正对着的是甘肃平凉,估计,白彦虎的残余军队,就是往甘肃逃避的, 罗阳军队穷追不舍,一路上忍饥挨饿,风餐露宿,困了,就下马休息一会儿,累了,咬咬牙挺过去,“兄弟们,能行吗。” “行,锐王,我们都行的。”行个狗娃儿蛋,每一个骑兵战士都累地都呛,特别是战马上颠簸,不是闹着玩儿地的远,不是看着那么风光那么爽, 沒有一个士兵叫苦叫累,也沒有一个士兵掉队,这就是民族信心在握时候的中华健儿, 五百余骑兵,风驰电掣,从黄帝陵县一直追逐了一百余里,终于发现了敌军的踪迹, “杀,杀上去。”罗阳也不管那包扎的伤腿如何在疼痛,在流着黄水儿,振臂一呼,军刀就亮了出來,“诸位兄弟,战士们,这世界,只有军刀和武力,才能够叫那些叛逆者,祸害民族国家者俯首称臣,杀。” 军刀雪亮,五百余名战士疯狂地冲锋过去, 确实是白彦虎的部队,只有一百八十余人,正在苦巴巴地寻找东西吃,生起了火,却一时找不到任何粮食,只能去打猎,好在人口大灭绝以后,野兽骤然增多,还能够提供一些口粮, 烧烤着几头狼的肉块,油水在冒滴,许多人饿得不行,挥刀就割食,为此,许多人争夺起來, 罗阳军杀到以后,白军赶紧逃跑,丢弃了一切东西,也丢弃了三十余具尸体, 罗阳军将敌人遗弃的狼肉吃了,拍拍肚皮,继续追赶, 追逐复追逐,罗阳军骑兵一直追了五天,追到甘肃境内,将白彦虎的叛军,再次砍杀了八十余人,因为三十余人投降,部分逃散,最终,能够逃跑的敌人,在白彦虎身边,不足二十人, 在甘肃的镇原,当地的回军部队前來接应白军,数百人的回军以逸待劳,要和罗阳军决战,结果,罗阳军一个冲锋,就将回军的阵势冲散,伤痕累累的罗阳军官兵,已经在连续的行军中疲劳,艰苦中磨练,成为一支真正的铁军狂飙, “杀,杀,杀。”沒有任何花言巧语,沒有任何口舌之争,只有军刀的碰撞,马蹄的飞溅,最终,回军大败,死伤殆尽, 白彦虎在五个亲信的拥护下,再次西逃,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王投效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连续的征战,已经摧毁了陕西回军的主力,能够逃脱甘肃的,少之又少,白彦虎一部,虽然是陕西回军中最凶悍的,其实结果,可以说“仅以身免”, 历史上,回军占据秦安,清水,平凉等地,以董志塬为中心的庞大势力范围,在此时,根本沒有了基础,陕军覆沒,只有甘肃,青海,宁夏一带的割据势力了, 不过,白彦虎并非一般人,早就避居甘肃一带的陕西回人,又被他煽动组织起來,在罗阳骑兵远征军撤退以后,惊汇未定,來到了董志塬,接着,进一步占领了白吉原,招兵买马,意欲报复, 罗阳引骑兵军到凤翔,会见了镇坐此城的骆秉章,将西安之战的情况告诉了他, “锐王,你说的是真是假啊。”骆秉章倒吸一口冷气, “看看,骆先生,我和谁开玩笑不能,非得和你开玩笑。”罗阳笑道:“多隆阿号称满清第一名将,其实稀松平常,两次袭击,就将他的精锐部队扫得干干净净了,西安不战而得,也属意料之中。” 骆秉章认真地看了看罗阳,忽然严肃地起身,庄重地连磕三个响头, 罗阳弄懵了:“骆先生啊,你才是开玩笑呢,毛意思啊。” “锐王,老夫真的服您了。” “啊。” “锐王,您不知道,多隆阿确实是大清的第一满将,凶悍啊,老夫素闻其名,部下的马队,步卒,个个精锐,打死仗,打苦仗,比湘军还厉害,真想不到,在锐王的面前,他居然连一招都沒有走下來,六千余人的精锐,被您一千多人就灭了,这世道,嘿嘿,说什么理啊。”骆秉章感慨得连连摇头:“看來,天灭满清,复兴汉夏啊。” 凤翔城里的官员士兵百姓,听说了整个陕西已经平定,回军惨败降服,少数顽固派逃遁,清军主力就歼,华夏天国军所向无敌的消息,都上街以鞭炮庆祝,那些投降的清军官员,也都不再有异心懊恼了, 罗阳返回了西安,召集众将领会议,决定暂缓东征讨清,而以部分精锐先扫清甘肃西宁等地的割据势力,稳定西北的大后方,特别是制止甘肃青海宁夏的回军扰乱,并将之变害为落,转为自己的部队, 恰好此时,陕北的太平军风驰电掣而來,赶到了西安城,扶王陈得才,遵王赖文光,启王梁成富,祜王蓝成春,四员大将引领两万余兵力,向华夏天国军投诚, 罗阳停止会议,带领众将出城迎接, “锐王,是锐王吗。”陈得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壮汉,老远就向前面招手, 罗阳军大队出迎,场面非常热烈,迎面这几个太平军将领,他都不认识,但是,那种朴实无华,令人鼓舞亲切, “锐王,他们就是了,就是。”成为华夏天国将领的邱远才,急忙向罗阳介绍道, 邱远才急不可待,纵马冲去,将陈得才拦截住,然后跳下马:“扶王。” 陈得才看见了邱远才,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两人在众人面前,疯狂地拥抱,跳跃,哭泣, “扶王老哥啊,我终于又能看见你了。”邱远才一面拍打着陈得才的胳膊一面哭道, “嘿嘿。”陈得才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好象你差一点儿活不成了。” 邱远才道:“那可不是,真的,差一点儿就叫人乱刀剁成馅饼了。” “胡说八道,谁敢这样对付我们的淮王啊。”陈得才大吃一惊,又看看正在走近的罗阳等人,低声道:“不会是他们揍的你吧。” “去,他们帮助我,要不是他们帮助,兄弟真的见不着老哥了。”邱远才简明扼要将太平军主力北上以后发生的事情,回军十余万人包围猛攻汉中城,罗阳只带三十余人的卫队,利用城上的炮和火药,如何轰击回军,如何袭击回军,以三百精锐,就干掉了回军上万人的辉煌战绩, “啊,难道是天降战神來帮助我太平天国啊。”陈得才难以置信, 一边的三个太平军王爷,显然也不大相信,但是,邱远才是个猛将,也是个老实人啊, 罗阳过來了,一并将领都过來了,陈得才急忙拱手向罗阳行礼,又想其他各将官致意, “扶王。” “扶王。” 太平天国军的文王蓝大顺來了,原太平军的老熟人曾仕和來了,两人一出现,特别是曾仕和,让太平军的四位王爷将领犹豫不决了半天,突然,陈得才大喊一声:“老曾。”泪如雨下地扑过來,一头把曾仕和撞倒在地,他自己也翻了跟头滚地上,哭得象个孩子:“沒想到啊,沒想到,在这里,这一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曾仕和也哭成了泪人,“我也沒有想到啊,这一辈子,真的差一点儿就沒了。” 他们故人相逢,激动人心,也感染了周围的其他人员,罗阳热情洋溢地招呼大家进城,大家却不肯,纠缠着他询问最近的情况,一听说多隆阿真的被罗阳军弄瞎了,现在还逮着老多在城里呢,顿时高兴得直拍大腿:“这回好了,这个心腹大患给灭了,我们晚上也能够睡得上觉了。” 对多隆阿的畏惧,迅速转化为对罗阳的景仰,就在城外,太平天国的四位王爷将军,缠着罗养,追问战斗细节,先是对双方的战损对比感到不信,接着,对罗阳的声东击西战略决策极为赞赏,又对战斗过程的细腻之处,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題,到了再最后,又揪住飞雷炮的问題不放松,四个戎马倥偬的大将,居然好奇得象孩子一样, “知道,知道了,服了。”扶王陈得才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胸膛:“如果我们有锐王一半的本事,江南的形势也不至于如此了。” 遵王赖文光却说:“要是我们也有大炮,飞雷炮的哈,是不是也不用东躲西藏的啦,是不是也可以干他清妖一票。” 启王梁成富瞥了他一眼:“你沒听说啊,这回打仗时,多隆阿的大炮很多呢,洋炮比锐王的炮打得远,关键是,锐王用兵,有胆有识,恰到好处。” “不错,启王说得对。”祜王蓝成春紧握拳头:“锐王用兵如神啊,千人灭掉清妖最精锐的六千人,又千余人干掉其七千人,这气魄,这胆略,这手腕,岂能是你我可以做得出么。” 说话之间,四个太平天国的王爷将军,突然不约而同地跪了下來,陈得才作为老大哥,主将,向罗阳请求:“锐王,收下我们兄弟吧,我们愿意在您的麾下效犬马之劳。”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分兵战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太平军四王的投靠,使罗阳军的势力进一步增强,而且,也证明了,只要华夏天国军能够继续顺利地发展下去,会赢得越來越多人的支持, 将诸王迎接进城,连同其太平军两万余人,也入城驻扎,在城中,罗阳热情接待,周密布置,使四位太平天国的王爷将军们,十分感激, 罗阳有了时间,和几位太平军将领彻夜长谈,也将会谈的圈子扩大到了邱远才和蓝大顺,当然,作陪的还有曾仕和等三名将领, 后來的华夏天国史册上正式记载的題目是:《七王三将夜秦话》 双方坦诚相待,交流情报和情况,罗阳也进一步了解了太平天国的情况,他发现,其实天国的诸将,对于洪秀全还是很忠诚的,在他们的眼里,洪秀全是一个相当优秀的领导人, 罗阳就想到,现代网络中,许多帖子不遗余力地抹黑洪秀全和太平天国,是不是别有用心啊,他询问了天王的御制诗对宫女的压制规矩,冷嘲热讽等,几个王爷瞠目结舌:“什么啊,谁扯蛋啊。” 罗阳恍然大悟,如果真有那东西,这些王爷将军,不可能不知道,再有,满清政府,向來有阉割文字的爱好,大行文字监狱的干活儿,在勾结西洋爹爹灭了太平天国以后,自然要想方设法地篡改抹杀了,一切有利于满清的,统统说出來,制造出來,一切不利的,统统遮掩了,这是其政治思想极端成熟毒辣的表现, 太平天国在一定程度上,一定时期,对文人有压制,对孔老二有蔑视,所以,被无良无行的文人们泼污水,也是自然的,除非有毛伟人那样的独到眼光和魄力,才能正眼视其真, 和太平军诸王的结识,让罗阳更真实地了解了太平天国的现状,也以新的角度了解了清廷和清军, 在西安城内休整了一天,罗阳提出了新决策, “诸位王爷,将军,目前的形势,利弊相当,就我们而言,固然要直逼山西河北,下北京城灭了满清,再建新华夏,可是,扫清甘肃青海宁夏,稳定西北,也相当重要,而增援东南,挽救安徽江苏战场的责任也相当重大,故,本王决定。” 简陋的屋子里,罗阳爽朗的嗓音,使大家如沐春风, 他的决定,已经成为大家心目中神圣的一部分,大家想都不想,纷纷举手支持:“好。” 治大国如烹小鲜,在罗阳的心目中,也不是什么狗头金,稀罕事儿,不就是东一浪头西一棒地乱打吗,只要咱有力量,打谁不行啊, “东南太平天国的危急颓败之势,不能不救。”罗阳的话一出口,就让所有的将领,特别是那些老太平军出身的人,激动不已,至于新投顺的太平军四王,更是热血沸腾, “对,锐王说得对,咱们不能忘本。” “太平天国,华夏天国,都是天国,血浓于水啊。” “不管是天王的兵还是翼王的兵,咱都是一家人,一伙亲兄弟。” “咱们再也不能分彼此了,再自乱,天国都要给乱沒了。” 所有的将领都明白了团结对敌的意义,因为,现在的满清,已经不是最初的满清了,而是列强支持下,武器弹药先进充足的强敌, “好了好了,诸位的意思,本王知道。”罗阳干净利落:“现在,本王确认,派遣一部兵力,从陕西进入河南,再进入湖北,或者横过湖北,进入安徽,打击清军的包围圈外围,牵制敌军,使其不能过于威胁天京。” 罗阳将其意义讲得很明白,此举有三点,一,照顾投顺诸王的意愿,帮助太平天国,偏师进攻扰乱,减缓东南压力,二,给清廷造成一个假象,好象陕西的反清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返身南下,而不是暗中瞄准了北京城,转移清军的视线,三,向太平天过表达华夏天国的诚意,准备沟通联合作战, 在派遣的兵力问題上,罗阳询问了诸王的意思,最后,以陈得才为主帅,赖文光为副将,统帅一万两千人,东南救援, 这个部队的数目,开始让众人大吃一惊,三万余太平军,还被清军追赶得沒有立锥之地呢,这一万人能干什么,但是,罗阳揭开了谜底以后,大家就兴奋起來, “将我华夏军中的飞雷炮调拨三十门,缴获的清军洋炮,调拨十门,弹药如数,同时,调遣会制造飞雷炮的士兵,工匠等,随同出征,让部队在行军中,可以沿途搜集资源,自行制造更多的火炮。” 三十具飞雷炮,十门洋炮,已经是一个炮兵营还强的装备了,有此利器,绝对不再怕清军了, 不仅如此,罗阳还将自己制造手榴弹的方法教授给他们,至于制造简易炸弹的方法,因为比较复杂,暂时保留,不过,既有洋炮,飞雷重炮,又有单兵用的手榴弹,可以说,这一万余人的太平军,已经是当时中国装备最佳的部队之一了, 在确认了东南举措以后,罗阳又决定,在西安一带,组建一个留守兵团,暂时先驻守,保卫陕西,将來,就是逼入山西河北的先遣队, 邱远才驻军西安,曾仕和驻军渭南,蒲城,蓝大顺引军向安康城,部队进行整编揉和,各为一个师,万人的兵力,同时,各自在现有的基础上,招兵买马,特别是安康一带,回军尚未践踏,人口还算不少, 曾仕和军可以吸收几个未被回军破坏的县城等地区的团练和青壮年,邱远才军可以从西安城的百姓中挑选数千,加以训练,按照罗阳的要求,在一个月到两个月之内,筹集到新兵,并且初步见训练成效,将部队倍增, 另外,各部队需要自己想方设法,自力更生,铸造新的飞雷炮具,制造火药炸药,制造手榴弹等,扩充军备, 曾仕和为留守兵团的军团长, 将自己的直辖部队,加上几乎所有的西安城的清军,转化过來的多隆阿军等,混编起來,凑集了三万五千人,作为西进甘肃的兵团,携带一应武器装备,粮食等物,向着凤翔转进, 为了振奋官兵的士气,罗阳从法国人拿破仑那儿得到了启发,注意用名号來奖励部下,重申,以张遂谋为华夏天国军的总理大臣,以骆秉章为华夏天国总理次大臣,兼任西北三省的总督,监管甘肃,青海,新疆(当时还叫伊犁将军辖区),以曾仕和,李福猷,赖裕新,黄再忠,韦普成,原翼王手下的五大将为华夏天国军的五虎上将,又以雷正绾,曹克忠,陶茂林等投降的三名将领为明智三提督,全部晋升为提督, 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董志原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所有投降的三员清军大将,统一编制为旅级军官,部下有三千人,但是,级别高,比如雷正绾,他原先就是陕西省的提督了,这回沒得再提,就改为甘肃提督,但是,兼任甘肃巡抚,这下子,文武兼职,也算晋升了职称,至于陶曹二人,都是总兵军衔,在晚清战乱年代,总兵多如牛毛,貌似清军中,仅仅是记名总兵的,到了战后,就有8000人,还有一说,是记名提督8000人,记名总兵20000人,尼玛,这是说具有这个级别的军官这么多啊, 罗阳的策略不错,尽管想着的时候,就是提拔下,鼓励下嘛,可是,那效果杠杠的,三个满清军的降将,激动得泪儿哗哗的, “锐王,我等都愿意为您作牛作马,忠心耿耿。” 到底是武将,粗人,信口开河惯了, 罗阳将他们搀扶起來:“别,不光是为我,主要是为华夏天国,为了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啊。” “是,锐王。” 对于投顺的陕西回军将领,罗阳也给予了足够的待遇,现在总的麾下回军,已经有八千人,编制为七个团,一个师,各级军官都等同于汉军制度,还给回军将领许诺,等完全平定了西北,三省的军队,保留回军的编制额度,在行政机构中,也给予一定的固定保护数,这样,回军的积极性也被调动起來了, 拔兵西征,罗阳军迅速地赶到了凤翔,和骆秉章接洽以后,整顿了凤翔城内的兵马,又大量制造火药等物,作为后援,罗阳自己,先期率领精锐两万人,以回军五千为先导,逼向甘肃, 西北的回军势力,有五大中心,即董志原,金积堡,河州,肃州,西宁,即使在陕西回军大部覆沒或者投降以后,仍然有数十万的兵力, 西征军全面移动,向甘肃推进,骆秉章胡中和为左翼,雷正绾曹克忠陶茂林为右翼,罗阳为中路,但是,在进攻上,罗阳军速度快多了,以主力在后,前锋的两千骑兵加马拉炮兵,成为全线的尖兵, 一八六三年十一月初三日,天寒地冻,西北风已经咆哮如雷,罗阳军前锋直逼白吉原,在那里,以突然袭击的方式,以回军向导,取得了小胜,将五百余回军,包围歼灭,其中,击毙三十余人,击伤四十余人,骑兵使用的投掷用点火手榴弹,把回军吓破了胆,加上回军向导的宣传,许诺,其余回军纷纷投降, 白吉原上有坚固的堡垒群,如果回军不降,飞雷大炮就会源源不断地砸上去的, 初四日中午,三千名罗阳军进攻董志原,这儿是残余的陕西回军的最后据点,全部的陕西回军,加上驻地附近的甘肃武装,好不容易凑集了四千余兵,两万余民,在这一带构筑了数个村庄城寨,互相联接,还有深沟长墙遮掩,防御工事修得相当费精神, 陕西回军的最后据点,自然拼命保卫,抬枪洋枪火铳乱射,然后步兵骑兵集群冲锋,陕西回军在白彦虎的率领下,殊死搏斗, 完全是两个不同档次级别军队之间的对抗,其结果如同三年前的北京城外通州八里桥的清军僧格林沁部对英法联军之战, 回军的洋枪极少,恐怕只有十來杆,弹药也极少,主要是抬枪等,射程不超过一百米,而冲锋的回军,全部使用军刀,长矛,甚至,有的用菜刀,有的用竹杆儿绑扎的武器,或者干脆将竹节斜削为刃, 二百余步兵率先逼近了回军的长壕,引诱回军射击,又引出了回军的冲锋肉搏战, 步兵不慌不忙,先是略略撤退五十米,然后,用手榴弹将回军轰得七零八落, 华夏军的缴获的洋炮,瞄准回军据点儿进行定点清除,在罗阳的严格训练下的炮兵,很有点儿数十年前越南猴子的技术味道了,打得奇准, 一炮就端掉数名回军的最先进的枪群战士,再一炮又端掉了几名军官,炸倒了旗帜,或者直接瞄准了回军冲锋的人群中,中心开花, 回军到底是民兵,缺乏必要的训练,尤其是针对大炮的防御常识,依然是以勇取胜,群起而攻之,结果,遭到了大炮的准确杀伤, 以洋炮压制,十余具飞雷炮推进到了合适的位置,立刻,就使回军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回军非常勇敢,却徒劳无益地增加着伤亡,增加着敌军的战果数目, 华夏军人数不多,但是,武器装备远远超越了回军,因此,综合战斗指数,数据上是非常悬殊的, 几乎是轻而易举地轰击,然后推进再推进,回军顽抗中,死伤极多,二十分钟以后,协调作战的华夏军就占领了三个回军营垒,击毙回军数百人,俘获数十人,其余回军节节杯退, 占领了几个堡垒以后,罗阳军将飞雷炮轻易地翻滚到了堡垒的高处,监视回军的动向,结果,几乎是看着扫描,将回军大量地轰杀, 又过二十分钟,回军崩溃,从几个残余的堡垒中钻出來,携带家口,沒命地逃窜了, 纷纷扬扬的回军,在路上逃跑着,刚跑出沒多远,就听后面马蹄得得,罗阳军的骑兵狂潮席卷而來, 遭遇抵抗就用炸弹,遇见逃兵就恐吓,或者击毙,罗阳骑兵部队如入无人之境, 两万余的回军和百姓,被罗阳骑兵两千余人,追得叫苦不迭,此时,罗阳军大声疾呼,又让归顺回军的数十名向导向回军解释,劝告,使绝大多数回军百姓,都理智地投降了, 董志原,陕西回军残余最后的据点儿,轻松落入罗阳军的掌握之中, 董志原之战,罗阳军积极主动进攻,牺牲三人,伤四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代价,痛击陕西残余回军白彦虎的部队,结果,击毙回军六百余人,击伤并俘获其军队七百余人,战场上追逐胁迫,并招降了一万四千余人, 这些回军的家属百姓,是很可怜的,有的一直跟随着,从陕西逃到了这儿,完全是难民身份,在华夏军的大炮面前,他们沒有了一点儿胜利的信心,担忧着自己的亲人,以泪洗面, 不少人因为自相践踏,损伤残废,甚至有人以为必遭敌军羞辱,到河边和井中跳入自杀了, 混乱和战斗之中,引起的惊恐,有很大破坏性,是难以避免的, 董志原一战而破,陕西回军的残余的残余,只有数百回军,逃向了宁夏金积堡,还有不少的回军,百姓,侥幸逃脱以后,四散活命,再也不敢聚集起來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招降枭雄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知道甘肃的回军,肯定是要顽抗的,因为历史上,左宗棠平定西北,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大血战,围攻宁夏回军金积堡,围攻甘肃西部的河州,肃州,都使用了一年以上的时间才攻破,清军调集十数万精锐,在打灭了太平天国和捻军以后,专心西征,用了数年时间,期间,还曾经遭遇许多挫折,名将刘松山阵亡,提督付宗宪,徐文秀等四十营大军的惨灭等等事情,罗阳的历史知识不多,也知道,沒有雷霆万钧之力,回军的顽强,肯定不会屈服, 武力讨灭是必然的,可是,政治手腕用上一用,也沒有什么不可,经过多次商议,骆秉章就建议,先礼而后兵,缓攻而麻痹之, 占领了董志原以后,罗阳迅速将军队撤了回來,因为态势过于突出,容易被回军袭击, 写了亲笔信,详细讲述将來对回军的政策,特别是回族区域自治的制度,讲得格外认真,以民族大义为宗,罗阳号召甘肃回军各部,迅速投顺, “诸位回军首领,陕西甘肃青海变乱,原因不再追究,但是,若你们为反清起义,则应该与我军联合,华夏天国志在灭清,且有雄厚武力,将來必统一全国,你我友军;如果要保证回族权益,则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可保证回人最大权利;如果诸位想要乱世崛起,则本王保证,就以目前形态确认各位职权,安排官位,但是,无论如何,诸位必须团结在中华民族旗帜之下,否则,我军必灭之。” 罗阳还将回军在陕西的惨败为例子,向各回军头目阐述了对抗华夏天军的可悲性, 罗阳派遣回族投降的官兵,挑选能说会道的一些,分别赶赴宁夏回军,甘肃回军所在的核心,因为当时尚无宁夏省区,实际属于甘肃境内,这两处,是罗阳目前解决的主要问題,肃州,也就是酒泉,距离尚远,至于青海的西宁,也不是紧急问題, 宁夏府的回军统帅是马化龙,聪明能干,德高望重,祖孙三代都是新教门宦,在陕西回军起义的鼓舞下,以宁夏吴忠堡附近的金积堡为核心,建立起了一大片回军根据地,振臂一呼,群起响应,很快就攻占了灵州,吴忠,广建堡垒,拥有强大的兵力和坚固的堡垒群,况且,那一带是黄河青铜峡口这边的崇山峻岭,道路险要,易守难攻,回军大破灵武等城,收集了清军遗弃的大炮等武器,洋枪等,还从各种渠道,购买了上千杆的洋枪,武器等绝不落后,近20万的回兵,使其拥有了割据一方的优势, 这是甘肃北部的问題,南部,主要是河州的马占鳌,老马是以后西北地区马家军的祖宗,马步芳马步青等等的爷字辈儿,也拥有十数万的精锐,河州,即今天的临夏,在军事素养上,马占鳌更胜一筹, 历史上,马化龙曾经反复,先投降,改名马朝清,表示永远不再反清,接着,很快就反了,最终,是被左宗棠刘锦棠军死围投降,连同家族亲戚1800余人,被处死的,而马占鳌很狡诈,死战胜利以后,主动投降,结果,成为清军帮凶,反戈一击,将各处的回军镇压,从而取得了甘肃等地的军事政治地位,成为最终的既得利益者, 不管怎样,不要指望这些回军上层的政治道义,所以,罗阳的劝降,自然也是权宜之计, 华夏军一面招降,一面积极筹备兵力,特别是临机制造飞雷炮,火药,迅速将各部队中,都建立了至少一个炮兵团的强大火力,还将其他部队和将领,纷纷西调, 原來担任过西安提督的孔广顺,被任命为师长,以团练为基础,组建八千人的独立师,调集到前线,使甘肃原清军有施展经验的将领,增加到五员,接着,原太平军将领,启王梁成富和祜王蓝成春,也以自己的基干部队各三千人为核心,补充民兵,各凑成一个师的规模,参加西征序列,为了保证前线的兵力,还将凤翔的原清军和团练,全部征调,补充各师旅,这样,使西征甘肃的华夏天国军,迅速拥有了强大的火力,雄厚的兵力,总数在十万以上, 各个部队,在罗阳派遣的技术人员的指导下,纷纷铸造飞雷炮,制造火药炸药,制造点燃型号的手榴弹,这些土法制造的东西,威力却十分巨大,工艺十分简单,所以,各军兴高采烈,加紧制造, 回军迟迟不见回信,估计是在犹豫和思考,所以,罗阳以各军驻守分别针对回军的甘肃南北二中心,自己则去解决了另外一个问題, 董福祥军, 董是汉族人,喜武力恨读书,行侠仗义,在家乡一带迅速积累的人脉,陕西回军一起,他就在庆阳老家组成了自卫武装,势力发展很快,这引起了当地官府的嫉恨忧虑,居然无礼地诬陷逮捕,然后施以“沸水灌顶”的酷刑,要将他处死,幸好监狱看守同情他,将他释放,于是,他回家,率领自卫武装反清,接着,又反对回军的滥杀汉族无辜,左右开弓,横行于乱世,也曾经和捻军回军联合,大败清军,清军第一次调集重兵围攻金积堡,其南线决战,就是被董福祥军参与的联合部队彻底击败的, 董福祥后來,投降了左宗棠,倍受关注,一直西征,建立了功勋,再此后,还进入北京,参加义和团,指令部下还击八国联军的挑衅,干掉日本使馆秘书,击毙德国公使克林德,以后率军和联军苦战,保护西太后西逃西安,最终,八国联军追究责任,要处死他,西太后死死保护,终于革职终老, 因为太平军和他曾经有联合,沟通消息,所以,罗阳和太平军启王梁成富一起,率军四千,奔赴陕北,在乱战之中,董军流落到了陕北,经过一周的跋涉和找寻,终于找到了董福祥本人, 董福祥军有四千人,全系汉民武装,装备还可以,因为击败过清军,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 “要我投降。”董福祥不屑一顾, 梁成富将华夏天国的强大武功讲了一通,董福祥立刻改变了态度,“就是你横扫四川,又灭了整个陕西的回军。” 罗阳笑笑:“小事一桩,现在,我们想要在一个月之内,解决甘肃的回军,惟恐你这样的好汉,跟随回军一起捣乱,先來和你扯扯。” “嘿嘿,说话挺干脆啊,可是,谁信啊。”董福祥打着哈哈, 罗阳也不多说闲话,吩咐士兵将马拉的飞雷炮弄來,赠送给董福祥两门,还亲自操纵,在董军的门外试射了两发,结果,声震林木,目标被炸的粉碎,惊得所有在场董军官兵,无不颤栗,接着,罗阳又将手榴弹和炸弹等,各送董福祥军几个,进行实验,其威力之大,使用便捷,让董军大为惊奇, 就是远道招抚的诚意,先进武器装备,让董福祥敬佩不已,当即就宣布,加入华夏军序列, 第一百五十五章 紧锣密鼓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招降董福祥,多少有些意外,本來还准备猛打一场呢, 将董军部队进行了整编,设立了一个步兵旅,董任旅长,“董哥儿,有件事情,想请教你哈,不知道大哥愿意不愿意。”罗阳问, “别大哥大哥的,锐王,您是华夏天国的执政官,就是皇帝老爷子,俺只是您的马前卒子,嘿嘿。”董福祥还算知道深浅,见太平军猛将梁成富之流,在罗阳跟前都小心翼翼,毕恭毕敬,也不敢怠慢, “我计划在甘肃,设立一个特别区,就将宁夏特区,选择一个人來担任提督官,管着宁夏府数百里地面,不知道董兄有沒有兴趣啊。” “啊,提督官儿。” 董福祥当然很震惊,他再混世界,也沒有见过多大世面儿,一下子要当提督官儿,多少还适应不过來,越是底层百姓出身,越是对虚荣敏感,光宗耀祖的事情谁不愿意啊, “嗯,马化龙反复无常,就算招降,也不能维持几天,本王计划武力讨灭。”沒有下文了, “那又怎么了。”董福祥急了, “如果董大哥能够灭了马化龙,这提督官就是您的了。” 董福祥顿时将头摇得拨浪鼓:“不成不成,马化龙兵多将广,最少十万人,我这一点儿人,连牙缝都不够给人家塞啊,再说,回兵心齐,作战勇敢,我说真话,别说灭了老马,就是和马化龙对面硬拼,咱也不是对手啊。” 罗阳笑道:“董哥儿固然是实在人,我也知道你打不过马化龙,就是本王亲自上阵,硬拼他,也很困难,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嘿嘿,锐王,您是打趣我啊。”董福祥苦笑了, “不是不是,我有一个主意,你想先看如何。”罗阳深思熟虑,故作姿态:“也许,只有你才能够灭掉马化龙,而且,轻而易举。” 董福祥自然感兴趣,苦苦追问,罗阳也不保守,直接讲了:“有三种办法來对付马化龙,一,以甘肃巡抚和提督兼职一事为诱饵,引诱宁夏马化龙和河州马占鳌表态,谁先投降者得之,然后,去进攻其他割据势力,这是骆秉章的妙计,其二,我们集中兵力,先攻宁夏金积堡的马化龙,再回攻河州,各个击破,其三,偷袭金积堡,一举灭掉马化龙,不管哪一方法,最后都得一战,而以第三种方法最佳。” 罗阳向董福祥详细讲述了直取马化龙的方法,听得董福祥连连点头,“好计策,好计策,就是太悬了。” “富贵险中求,英雄好出头,董大哥乃甘肃涌现出來的英雄模范,是最佳人选。”罗阳鼓动道, 董福祥犹豫不决:“主意是好,恐怕咱吃不下老马,反而被踢坏了小鸡鸡。” 罗阳笑道:“放心,如果要攻金积堡,本王当赞助你所有大炮洋枪,还要亲自出马。” “好。”董福祥大喜, 几个人仔细商量了战斗的细节,然后,董福祥依然打着旧旗帜,游动在陕北一带,接近宁夏区域,罗阳则率领部队,火速南下,回到了军中, 骆秉章确实提出了一个妙计,叫做以虎驱狼,再打虎的策略,用一个甘肃提督兼任巡抚的职位,诱惑宁夏和河州两匹健马,让他们之间竞争,招降一个,再驱使这个去打击另外一个,罗阳觉得不是最佳方法,反正回军沒有这么无能,就在这计划上,再深入了一层:“如果能实现最好,不成的话,只要招一个就是,先稳住他,然后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无论是河州还是宁夏,两个回军首领都表示,愿意投降, 这不是好事儿,无论投降还是拒绝,只要是一起的,肯定有诈,是权宜之计,对于甘肃提督官,两个回军首领都表示,不在乎,很谦让,使骆秉章的毒计落了空, 罗阳召集了各路将领,商讨了策略,表面上,答应两路回军首领,甚至决定将宁夏府再分割出來,另立新省,以满足马化龙的实际割据需要, 罗阳派遣代表,以回军为向导,分别到两处地方,表示了慰问,进行联系,也是窥探两处情况, 军使回來,向罗阳报告,说无论河州还是金积堡,都防守坚固,森严壁垒,河州城防,超乎想象,宁夏金积堡,地势险要,大小堡垒无数,从灵武到金积堡一线,紧贴着黄河,大堡垒套着小堡垒,堡中有堡,尤其以金积堡为重,城高四丈,厚三丈,拥有大量枪炮,许多地方的道路狭窄,易守难攻, 军使的见闻,符合侦察的情况,事先,通过陕西部分到过金积堡的回军头领,通过董福祥等人,了解了那一带的情况,两下吻合, “怪不得马化龙不占灵州为核心,而以一个小小的乡村野堡为主呢。” 金积堡的地理形势,确实险峻异常,又经过马化龙的多年经营,加上甘肃回变爆发以后的兵力聚集,已经成为甘肃地区最为艰险强大的武装集团,单从兵力人数上讲,河州马占鳌兵力最雄厚,但是,若论地利条件,最难攻打方面,金积堡数第一, 就算是罗阳军有强大的火炮,要进攻金积堡,恐怕也得反复冲杀,长期围困,至少一年,历史上的左宗棠,一代名帅,湘军精锐,得胜之师,还围了一年半有余,围得清廷大为光火,严词训斥老左贻误军机呢, 罗阳爽快地接受了两马的投降, 投降只是一个名义,两马的势力范围沒有动一根毫毛,编制什么的也不提,频繁派遣的军使,一直向两马商议,如何将甘肃拆开为两个省区,满足两马的政治军事野心,这些,都是笼络欺骗行动, 既然两马表面上投诚了,对罗阳的军事行动來说,也相当方便,所以,他立刻以部队向前推进,名义上是继续西进,进入兰州,准备进一步进入河西走廊,消灭其他不肯服从的回军势力,进军青海的西宁,这些情况,罗阳还派人向两马分别传达,不要两人惊慌, 以孔广顺,曹克忠等兵力扼守固原,遥遥监视着宁夏马化龙,固原是当时甘肃的一个重镇,向來设立有固原提督呢,以骆秉章军进入兰州,招降兰州城内外的清军部队,以陶茂林,雷正绾军为左翼,进占陇西,定西城,监视河州的马占鳌,保证粮道,罗阳自统中军,跟随着骆秉章部队的足迹,向兰州缓慢进军,再以胡中和军,蓝成春军,出兰州和固原之间,占领靖边,渡黄河,进入白银,景泰,沿途招降分散的清军占有的城镇,或者巡视小股回军的城镇,分别驻扎,其真实目的,隔绝两马之间的秘密信息联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先礼后兵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军做出向甘肃西部进军,进攻肃州(今酒泉)和青海西宁之意,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阴谋诡计, 为了保证能够顺利隔绝两马之间的联络,罗阳还将自己的主力部队两万余人,分出数部,一万五千人,一字长蛇阵横驻在兰州到定西,往天水的道路上,建立了严密的警戒线,还催促骆秉章军出兰州以后,往西面进展,建立新的警戒区域, 问題很多,步步为营, 骆秉章还是很有能耐的,特别是部队中有了强大的飞雷炮部队以后,一到兰州城,就和守城的清将进行接触,诱导,骆秉章的品牌还是相当棒的,立刻就使清廷的兰州守将官员中的多数产生了动摇,兰州久被回军的势力范围遮断,相当于孤岛,周围的河州,西宁,肃州等回军势力对它虎视眈眈,生存都成问題, 不过,事情也沒有那么顺利,部分清将坚决反对,于是事情拖延了下來, 骆秉章不是个善茬,等了一天时间,不见动静,立刻向兰州城发出了最后通牒,只给一个时辰的思考时间,时间一到,立刻催促部队攻城, 骆秉章军底气十足,是因为有一百门新铸的飞雷炮,可以这样说,因为有了这种炮,所有的西征军队,都牛气叉叉,按照爆炸威力算,这种简易可行的土炮,比清军刚刚从德国购买的开花大炮其实还要大得多,完全属于重炮类型,如果不是射程太近的话,真正可以横行世界, 清朝将领和官员,也很愤怒,骆秉章的蛮横无理,激发了清军的斗志,于是,双方开战, 骆秉章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将全军前队的火炮,两个炮兵营,都摆在了兰州城东,在二百米的距离上,朝着城上的清军猛烈轰击, 清军立刻就懵了,从來沒有见过如此猛烈的大炮,那么大的炸药包飞起來,砸到了城墙上,城墙立刻被崩得摇摇欲坠,大片大片的缺口开裂,而数百名正在城墙上准备防御的清军官兵遭殃了,纷纷挂掉, 其实最倒霉的不是轰击,而是清军好奇心理作祟,看着骆秉章的部队甩着大辫子,却打着华夏天国的军旗,为人家卖命,真心蹊跷,还有,更蹊跷的是,这些家伙摆弄那么多的大圆桶干吗啊,还装扁扁的什么东西,嗯,玩什么猫猫啊, 这是一场光明磊落的袭击,骤然轰击之下,清军崩溃,激烈主战的数名将领和官员被炸成了菠菜叶子,于是,老骆停战,得意洋洋地派人询问兰州城官员感觉如何,人家只能捂住被扇的脸表示,不太受用, 兰州城迅速投降,掌握在骆秉章手中, 在一个星期之内,罗阳的西征军占据了甘肃省的中部地带,不动声色地将河州马占鳌和宁夏马化龙连匹野马隔绝开來,为下一步的算计和攻击,奠定了基础, 兰州的清军投降后,在骆秉章的淫威之下,派遣特使,一路向西,将凡是清廷控制的地区,都扫为骆秉章的势力范围,西北面直到肃州,西面直达西宁,都成为华夏天国的旗帜飘扬之处, 时机成熟了, 和骆秉章商议了以后,以骆秉章住镇兰州,整合兰州附近的清军兵力,编制为新的部队,虽然这儿的清军人数不是很多,可是,乱七八糟算起來,各城各寨的,居然也有小两万, 编制为旅级单位,和骆军团混合编制,然后,共同对付甘肃的南北两马,同时,威胁进取西宁回军, 骆秉章军持重不动,从兰州到陕西的道路上,增加兵力,虚张声势,主要是隔断两马的联系,在必要的时候,对其援助之军进行拦截, 审时度势,罗阳自己,率领精锐的骑兵四千人,步兵五千,秘密地潜向固原,当然,也携带了众多的炮火炸药, 在甘肃一带,无论是回族区域还是汉族区域,所过之处,马匹为之一空,罗阳军千方百计地收集战马,为了增强部队实力,还让骆秉章从兰州一带征集了马匹三千余,速度送到罗阳军中, 两千骑兵精锐,两千爬上马的步兵,乱七八糟的部队,总共万人,赶赴了陕北,为了保证机密,还将部队的着装统一为回军样式,带领部分投诚的回军向导,为了防止万一,将部队中的回兵,都留守在原地,以汉兵监视之, 尽管对金积堡的进攻是必然行动,罗阳还是对和平解决抱有一线希望,既是试探马化龙的底线,也是为了名正言顺,他派遣了军使,向马化龙表示,为了对付青海的回军叛乱,进一步远征伊犁将军辖区,还为了将來东征满清,需要宁夏马化龙做点儿贡献, 贡献不多,抽调一万名精锐,编制为二十个营,其中步卒十营,骑兵十营,参加华夏天国军的作战序列,立刻向兰州地区集结, 果然,马化龙干净利落地拒绝了要求, 罗阳再度派遣使者,降低了要求,只抽调宁夏回军骑兵五千人,要在三天之内成行, 使者返回,再次失望禀报,尽管马化龙拒绝的态度很是婉转,、 既然投降,已经被名义上收编为宁夏省区的提督,却不执行上级命令,阳奉阴违,自然证明了其投降的可靠消息, 有了借口以后,罗阳并沒有直接打击,而是接连派遣了两拨使者,向马化龙指示,如果宁夏方面有困难,可以再降低要求,只出三千兵力,或者只出四千匹战马, 这期间,罗阳一直在调兵遣将,完成了对宁夏金积堡的秘密包围态势,他想要采取一个全新的战略,一举破袭掉马化龙的核心堡垒,以最小代价取得讨伐战役的胜利, 这里当然有阴谋,但是,根本的还是血战, 曹克忠军三千人,被抽调北上,迂回曲折,扮演成清军的旗帜,军服,和蓝成春军,邱远才军一道,从陕西北上,当到达了北部,过延安,抵长城边沿以后,分成两个部分,一部为猛将邱远才为主,统帅七千精锐,扮演成清军的模样,沿着长城西进,直扑灵武,从背后袭威胁马化龙军,而蓝成春军和曹克忠军,则扮演成清军的正面主力,徐徐向宁夏推进,在东面的盐池南下,威胁马化龙的东面,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门宦教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当儿,蓝成春最大的任务是,联系到了董福祥,并且将罗阳的整体作战思路,作了详细周密的交代, 深知宁夏回军的兵力雄厚,地势险要,罗阳志在必得,只能一步步地调遣兵力,设计环节,那几天时间里,几乎夜不成寐, 幸好,在罗阳的督促下,根据各地的官员印象,加上清朝官府的备用资料,在华夏天国军中,绘制了众多的军事地图,配备到了高级将领当中,还有许多的汉族向导,忠心耿耿的回族向导,也先后配备到各军, 统一指挥的信息系统太落后了,甚至连军鸽都沒有,完全是大致划出道道儿,让各部队执行, 人算不如天算,这期间,还出了一个大漏洞,那个遭天杀的提督曹克忠居然叛逃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一到陕北,曹克忠就觉得呼吸都爽快了,和几个部将商量了以后,他们偷偷摸摸地脱离了蓝成春的联系,直接一路向东狂奔,窜入了陕北的东部,最终过黄河抵达了山西省,成功逃离虎口, 不过,历史的发展证明了曹将军的短见,当几个月后,华夏天国军横扫了山西和河北,直下满清王都北京城以后,曹将军在北京城下再次投降,这回,依然是宽大处理,但是,将他一个本來的提督官儿,降低为把总,也就是连长吧,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还算曹克忠有良心,沒有直接从背后捅蓝成春的刀子,本來,是有军官这样建议的,但被老曹骂了一顿:“人家对咱不薄,咱沒有良心也得有人味啊,再说,人家现在打的是回子,该。” 蓝成春还算大气,毕竟在太平天国那里混了许旧,就算是老曹叛乱了,他还能沉住气,一面继续用兵,一面派人向罗阳大营禀报,硬是以五千人不足的兵力,沿途拉拢了一些汉族的百姓,团练,恩威并用,将队伍整起來浩浩荡荡,很是吓人, 蓝成春的部队,是拿下宁夏马化龙的关键一环,这边虚张声势地进攻,早有人侦察到了情报,向宁夏马化龙禀报,那边的董福祥一面“抵抗”一面求救, 原在陕西镇压回军和太平军的多隆阿部队里,还有一个继任的将军叫做穆图善的,此时因为事情,在潼关耽搁,幸免于难,所以,畏缩着一面撤退,一面向清廷告变求援,这会儿,蓝成春打的就是老穆的旗帜,表明自己是正宗嫡传的清妖, 两路人马公开进攻,顿时使宁夏金积堡的形势严峻起來,马化龙趁机派人向罗阳表示,自己面临清妖的威胁,确实无法派遣兵力向西征大军援助, 罗阳不松口,推说所谓的清军进攻,不过是推辞而已,坚决要求宁夏,出兵一千,或者战马三千,否则,难以表明其投顺地诚意, 马话龙果然上当,认为罗阳等人确实无知,立刻派遣了新的人手,向罗阳告急,反复强调,确实有东、北两面的清军部队逼近,威胁了金积堡和灵州, 罗阳勃然大怒,当着马化龙使者的面儿,拍了桌子:“小小清妖,居然如此猖獗,在本王西征的时候,偷袭我的臣民。” 罗阳表示,愿意派遣三千兵力北上援助马化龙,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又改成两千兵力:“宁夏回军兵精粮足,可以自卫自给,我军西征匆忙,沒有更多兵马,只能勉强抽调两千人吧。” 马化龙的使者,沒有想到这种情况,他既担心清军,也反对华夏军,所以,秉承着马化龙的立场,果断拒绝了, “那,本王先派遣三百援军,都是原陕西回军,以示关怀。” 确实从本部里调集了三百人,全都是原來的陕西回军,当然,这些可怜的回军官兵,完全蒙在鼓里,以为清军进攻宁夏,又以为马化龙真心实意跟随华夏天国,立刻慷慨从命, 此时,邱远才部“清军”,已经抵达了灵州,对城市进行了一场攻击,使用了数门洋炮,先是轰击,然后冲锋,稍攻即止,向着北面撤退数里,安营扎寨, 东面,蓝成春“清军”,也和董福祥的部队对峙在一起,蓝军装怯,也逗留不前,进退之间,还向东撤退了十里, 宁夏金积堡,马化龙聚集众头领,商议着形势,都觉得暂时沒有什么危险,可是,两路清军拥有洋炮等物,又死盯着宁夏不退,也让人脊背生凉,都想方设法谋划着,怎样打败清军, “先歼灭其中一路。”智囊人物马八条冷静地建议:“如同上回,清兵两路來攻,气势汹汹,我军放下北路,直攻南路,重创敌军,不是一举击溃了他们的围攻吗。” 具有相当威望的马八条,实际上是宁夏回军的军师,参谋长,所以,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经过仔细商议,马化龙决定,在北线,坚守灵州,稳定战线,以主力出东面,汇合董福祥军,痛击东路清军, “我们能够打败东路清军吗。”有将领怀疑, 作为哲赫忍耶门宦的第五代教主,马化龙的威信之高,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他以总大阿訇,大教主,“统理宁郡西河等处地方军机事务大总戎”的身份,控制了宁夏府城银川等地,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宁夏,他自己派遣官员,颁发印信,完全是一个地方土皇帝,独立王国, “一定能够,我军勇猛,精锐十万,据报,两路清军不过各有万人之多,相比是前路试探的,我军出动精锐主力,完全可以一举拿下。” “对,大教主说得对。”马化龙的儿子马耀邦,握紧拳头:“清军向來懦弱,不是我军勇猛,此次侦察所见,清国部队的炮火,相当不多,正利于我军出击,清兵又多步兵,少骑兵,我军如果以骑兵骚扰之,反复袭击之,肯定可以使之疲惫不堪,然后抓住战机,可一战而灭之。” “对,说得对。”马化龙欣赏地看了看儿子,觉得他的儿子不仅有经商致富的天才,还有出奇的军事素养:“我军应该主动出击,免得陕西來的汉子们小看我们。” 对于陕西來的汉子的增援事情,迅速成为大家的关注焦点,因为三百名陕西回军真的感到,仔细盘问以后,确实是陕西回军,马化龙已经放心:“沒事儿,那个号称华夏天国执政官的家伙,不过黄口小儿,我们不必放在心上,等他们死攻西宁和肃州河州的时候,相持不下,我们可以从背后突然袭击,以报陕西兄弟被他屠灭之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渡陈仓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不断派遣真正的回军往宁夏方面去,确实是增援的,主要是鼓励信,仅仅是罗阳的亲笔信,就发了三封,鼓吹宁夏的回军兵力雄厚,完全可以抵抗清军云云,并且催促马化龙,积极主动求战,痛击清军解除威胁以后,派遣兵力增援兰州, 这当然是大放烟幕弹,罗阳在信中,反复强调宁夏回军的强大,蔑视清军的威力,摆出一副有求于人的架势,对马化龙大加吹捧,还宣称,如果他能够保证宁夏不乱,不给清军抄了华夏天国军的后路,将來进一步提升他的官职,以宁夏为民族区域自治区,赋予种种独立大权, 这些信件,在金积堡里,赢得的是一片耻笑之声,马化龙总喜欢在众将领面前,将之大声朗读出來,然后,冷嘲热讽一番:“可怜的小子,太自以为了。” 敏感的马八条,提醒马化龙,不要中了罗阳的计策:“是不是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招啊,我总感觉不对劲儿啊。” 马化龙略一沉思,冷笑一声:“能有什么花招,他们正在集中兵力谋取西宁和肃州,哪里能兼顾我们,再说,这些汉子还比较忠厚,对待陕西咱回家兄弟,虽然痛击以后,却不忍杀害,陕西兄弟们纷纷念叨他们的好,这说明,他们还是很讲义气的。” 从各种迹象看來,确实这样,华夏天国的军事胜利,被认为是人海战术加上洋炮的威力,对清军,是人海战术,对陕西回军,是洋炮战术, “嗯,还是大教主说得对,汉子们向來柔弱仁慈,但是,阴险狡诈者也很多啊。”马八条依然不放心, 马化龙聪明才智的一个人,文武双全,对于别人的意见,难得听进去,所以,只是一笑了之, 金积堡周围地势实在是太险要了,无论南北方,都有大量的堡垒群,西面呢,则有黄河青铜峡口遮掩,东面又有秦汉二渠的水口入山处,周围也有险峻的山丘,所以,防守容易,即使是清军攻到了金积堡的跟前,马化龙也自信有办法坚守数年,就算清军有洋炮若干轰击,堡中照样有洋炮对抗,洋枪射击,积蓄力量已久的宁夏回军,装备上比陕西回军要强得多,因为,许多回军的军官,原本就是所在地的清军,掌握有大量的装备, 按照计划,蓝成春军发动了对董军的进攻,董军一面支持,一面报警,两军娱乐般得玩着,自然吸引了宁夏回军,不久,就有回军三千人,增援到了董福祥军中,和蓝成春军对抗, 三千回军,都是精锐,而且,一千二百余是骑兵,速度快,身手好,马上打枪,使刀,一流水平,形成了对蓝成春的巨大威胁,董福详是认识这些人的,一见就头上冒了汗, 当天夜里,董福祥军偷袭回军援兵,将之完全歼灭,一个也沒有跑掉,唯一能够逃出军营的也遭到了三十里的追杀,最终击毙, 这一仗,干得漂亮,被俘的一千余人,扎扎实实地捆绑起來,送给蓝成春部队掌握,董福祥军向西面撤退,谎称遭遇清军大股部队袭击,增援的回军惨败,全军覆沒,自己的部队也受损严重,恳请金积堡再加增援, 邱远才在灵州一带,截断了宁夏回军从银川到灵州和吴忠堡金积堡等联系,不断地发动小规模的进攻,属于扰乱性质,保持压力,仍然叫宁夏回军担忧不已, 金积堡的马话化龙,当然大吃一惊,三千精锐不是好玩的,居然一个不剩下,他勃然大怒,立刻派遣了两万名步兵,三千名骑兵,数门大炮,几乎是金积堡地区的最强主力,由儿子马耀邦亲自带领,前往东线报复, 那些派遣到宁夏的回军队伍里,是有密探的,因为许诺以重赏,因为保证对陕西回军的许诺,特别是华夏天国军确实对陕西投降的回军不错,又有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使这些人感觉到,华夏天国军靠谱, 罗阳亲自派遣挑选的回军密探,得到的任务相当可以接受:“回汉一家,华夏天国对待宁夏马化龙相当宽容,可是,不放心他的忠诚,希望你们能够将情况不断禀报。” 沒有回人愿意接受图谋自己民族兄弟的任务的,但是,这样能够沟通关系的好事情,还是好的,再说,通报回军东下讨伐清军,不是可以说明马化龙的忠诚吗, 这里,只能说,善良的回军被罗阳利用了, 不仅是金积堡里有人向罗阳传递消息,就是董福祥和蓝成春军,也火速派遣骑兵,向罗阳报告, 按照计划,蓝成春军要死死地叮在东面,所以,才加强了曹克忠军,现在,曹军逃遁,蓝成春军当然势力单薄,因此,罗阳火速命令驻守西安和临潼的华夏军,派遣了刚训练成军的一千五百的骑兵团,为先遣队,其他步兵炮兵五千人,由梁成富为主将,火速增援蓝成富,因为担心实力不济,罗阳再令曾仕和军派遣两个旅七千人北上, 先头部队部队,依然打着清军的旗帜, 金积堡的马化龙,也冠冕堂皇地将东面的战斗情况向罗阳禀报了,只是缩小了战斗的损失规模,夸大了清军的实力和装备,同时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取胜, 罗阳立刻抓住了机会,声称,将派遣三千兵力,从陕西北上,截击扰乱金积堡的清军,配合宁夏回军, 出动这样的兵力,是继续示弱,表示罗阳军一面西征,一面防范东面清军的讨伐,实力微弱,实在沒有能力构成对宁夏回军的威胁, 不过,这个时候,罗阳已经伸出了他那强劲的爪牙,要向固若金汤的金积堡动作了, 他坚决地避免了血战死战的构思,而是以阴谋策划,巧妙布局的方式,打开局面,然后,突然袭击, 为了表示对宁夏回军的关心,罗阳表示,将从自己的军中,再调遣三百回兵去增援宁夏,同时附属一百名炮兵,携带五门威力巨大的洋炮, 这样的条件,宁夏军使先是拒绝,可是,见罗阳非常固执,也就妥协了, 该军使在前面走,后续的回军就赶到跟随了,是先头的联络人,二十几人,一问,对答如流,确实是回族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利剑出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如果不是有陕西西安城北的两次袭击作战的辉煌成功,罗阳也绝对不会想到,要这么心狠手辣地对马化龙斩首行动,从而,也不能使回军兵力雄厚,防御坚固的金积堡,在天下名帅左宗棠的面前抵抗了一年零数个月,连败清军,击毙其统军大将刘松山这样的回军势力集团,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在给宁夏的马化龙军使沟通的时候,罗阳表示,自己只能派遣三百多人的回军部队增援了,因为,自己觉得,宁夏回军,完全有实力打败清军,同时添枝加叶地说,根据以前对清军主将多隆阿的审讯,得知清军可能调遣蒙古骑兵对宁夏回军进行袭击,要他们注意云云,还表示,自己的麾下,一些甘肃的人氏,愿意派遣兵力增援宁夏,组成回民志愿人员,大约一千五百人,五天以后,可能往宁夏去,那时,再另行通知, 宁夏军使走了,罗阳则立刻就将自己的特战大队的军官,都招集了來:“诸位军官,骑上战马,该我们出发了。” 整个战略计划,正式向特战部队宣布,以前一直要求特战部队强化训练,却不说什么,特战部队知道问題严重,也摩拳擦掌等待着,一听布置,都兴高采烈:“好,我们可以再立新功了。” 难怪他们高兴,因为,他们立了战功,会得到很大很大的便宜,所以,求战的心情是极为迫切的, 首先,每一个人会得到军衔的提升,别看特战大队的许多普通士兵,已经是上尉的军衔,许多排长军官,已经是中校一类的级别,不过,当时不兴这个,是按照清军的军衔系列给的对应荣誉,比如,游击将军啦,参将啦,想想看,一个管几十个人的兵头,就是将军军衔,这多震人, 还有,上一次成功袭击歼灭多隆阿军以后,罗阳果断地满足了他们的许多要求,比如美方色, 和平解放了西安城,罗阳掏钱儿请这些特级功臣到青楼花丛地方快活了好几天,后來,还利用满清的降将,委婉地提出了“结盟交好”的建议,于是,那些西安城里的官员,将领们,不得不将自己家里的闺女啦,甚至女仆啦,小妾啦什么的拿出來,表示政治忠诚,当然,还有转嫁危机,迫使富商或者绅士什么,或者干脆购买美女來敷衍塞责的,总之,这些特战部队,得到了别人难以置信的好处,享受到了特殊待遇,他们是知恩图报的,也希望获取更大的利益, 现在的特种兵大队,已经发现了两套人马,一个为精锐战备队,一个为训练补充队,今天准备出战的是大队长,副将军衔的戴北极,这也是罗阳自出道以來,在大渡河之前就统带出來的亲信人物, “戴北极将军,看你的啦。” “知道,请锐王放心,我们一定能够把马化龙的人头來向您汇报。”戴北极虎虎生气地说, 罗阳反复向大家讲述了战斗的残酷性,危险性,以及在战斗中应该注意的问題,并且发动官兵,自己思考,寻找将來可能出现的问題,堵塞漏洞,还有,对整个作战的配合,也公布了方案, “诸位兄弟,特战大队的官兵,如果你们不上场,硬碰硬进攻的话,我们华夏天国军至少得付出三千到五千人的生命,也许会更多,还要花费至少一年半的时间,才能够平定宁夏顽敌,但是,你们出场,可以使这一切都彻底改变。”罗阳一一给大家敬酒, “多谢锐王,我等一定不辱使命。”大家振臂欢呼, “行了,祝你们一切顺利,马到成功。” 特战大队伪装成增援宁夏的回民队伍,真的以数名回民为向导,负责和沿途的回军沟通掩护,当然,也对他们解释了,惟恐直接以汉军身份协助宁夏,会引起不快,这些回军向导,见华夏天国军如此思考周到,都很感动呢, 罗阳自己,也带领两千骑兵,扮演成回民装束,携带一个炮兵团,一个步兵团,整一个独立作战的旅级单位,向北面运动,考虑到战斗的残酷性,炮兵部队携带的炸药极多,使用了更多的战马车辆, 打着河州马占鳌军的旗帜,打着花里胡哨的各地回军的旗帜,完全扮演成回军的罗阳部队,在特战大队出发一天以后,才敢出发, 不能太近,惟恐被沿途的回军发现,引起宁夏军的警惕,所以,就在宁夏军使快回到金积堡的时候,特战大队才迅速出发,而罗阳部队次之, 这是一次长途奔袭,特战队全骑兵样式,速度极快,沿途由回军向导交涉,解释,基本上能够应付过去,还沒有引起回军的任何怀疑,就是一些哨卡,也因为有军使的交代,比较顺利地过去了, 这种成功,是和前面派遣的几拨回军小部队的安全成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造成了马化龙的麻痹大意, 罗阳不能调配更多的兵力,惟恐规模太大,引起怀疑,那样,所有的战略计划都将付诸东流, 在北进的时候,罗阳也有很多担心,比如,东线的蓝成春部队,能否顶得住回军的猛攻呢,董福祥部队,会不会露出马脚啊,再比如,若是回军逼迫董福祥军一起进攻蓝成春军该怎么办,还有,陕西南部的各部队,能够顺利增援到陕北, 罗阳还有多重担心,比如,远在宁夏背后扰乱的邱远才军,会不会遭到回军的包围合击,如果这个猛将犯了二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少数官兵因为不小心被俘,泄露部队的身份和行踪, 战争就是一场赌博,而且是生死攸关的豪赌,又刺激又可怕, 罗阳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战争生涯,连续的胜利,使他自信自己的军事素养,他将自己的构思反复地掂量着,终于摇摇头,果断地忘掉这些,将马肚一夹:“驾。” 这个阳刚的动作,忽然使他想念起了好几个人,比如,在四川的潘家姐妹花,刘王妃,还有景家妹妹,还有觊觎的郑佳颖,每当战斗之前,都会强烈地思念这些尤物,回忆着林林总总,还有韩燕儿,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若是自己战死了,她们该怎么办, 第一百六十章 牵制作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蓝成春是好样儿的,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将格,甚至有独当一面的帅才,在曹克忠叛逃以后,他沒有惊慌失措,而是理智地坚守了职责,和董福详沟通,配合默契,为了鼓舞官兵,稳定董的情绪,他还聪明的封锁了友军曹克忠叛逃的消息,现在,回军精锐即将赶到,他立刻撤军二十里,选择了一个水草丰茂的半高地带,牢牢地扎下了营盘,带领官兵,挖掘壕沟,深达三米到四米,宽可十米余的壕沟的挖掘,是个力气活儿,所有的老太平军战士,都争先恐后地工作,证明了真正的太平军,是人民性极强,劳动者的部队, 为了加快进度,蓝成春还派遣官兵,督促回军战俘,绳连一串儿,帮助挖掘, 挖成了沟壑以后,在内里的空地上扎营,将壕沟的边缘上夯筑丈余高的长墙壁,里面布置了抬枪,洋枪,飞雷炮等,严阵以待, 宁夏马化龙的东征军迅速抵达以后,和蓝成春对峙,回军的骑兵,到处游荡,将蓝军的其他三面侦察,拦截,精锐的回军骑兵,三五成群,装作散慢,其实在引诱着蓝军出击,速度奇快的回军,完全可以在蓝军出击时,迅速凝集起來,将之包围击溃,击溃之后,基本上就沒有然后了, 蓝成春很狡猾,吩咐士兵牢牢地坚守住新筑的土城,只是监视,并不妄想出去一逞,任凭回军在外面如何叫骂,都不吭声, 不吭声是人的最初耐性,时间一久,所有的华夏军官兵都恼火了,也跟着大声咒骂起來,于是,在陕北,一场随时随地可能爆发的规模血战,演变成为一场娱乐性十足的口水大战,双方使用对方最痛恨忌讳的语言,身体部位,进行反复强调,基本上都围绕着对方的祖宗十几代,特别是女性家属,还有宗教方面的, 双方官兵群情激愤,甚至丢弃了刀枪,蹦跳着舞蹈着,加强气势,有的则卖弄语言天赋,有的则大亮金嗓子, 马化龙的儿子马耀邦,常年累月地经商发财,是个头脑清醒精明强干的人物,看看骂人不能取得实质杀伤力,就改变了战术,派遣军使到华夏军的土城壕沟前下战书,用箭射进城内:“希望大清军的将领们,不要这么龟缩,既然來伐,就该决战决胜。” 蓝成春从士兵手里拿到了书信,由正宗的汉字写成,边上配有回文,仔细看了看,对着外面大声喊话:“好,本将军奉命而來,就是來踏碎你们这些叛逆的,不过,战与不战,皇上他老人家并沒有说,本将军是愿意战的,就凭你们这几个毛贼,爷还不看在眼里,但是,爷战与不战,也不是爷就能说了算,爷还得等蒙古王爷到了再说。” 蓝成春说谎话不眨眼儿的本事,还真不错,结果,依然是不战, 马耀邦大怒,立刻驱赶士兵进攻,回军步兵潮水一样拥挤到了壕沟前,一面用洋枪和抬枪射击掩护,一面纷纷跳进沟壑中,向对岸攀爬, 回军的洋枪真不多,抬枪也有限,主要凭借的是血气之勇,华夏军在长墙上都预留有射击孔,还有起伏的造型,以利防御,等回军一逼近,在长墙后预备的飞雷炮立刻轰击,现在,整个华夏军的系列,都装备了大量的飞雷炮,在冷兵器为主,步兵全为前膛毛瑟类型,子弹射程只有三二百米,且数量极少的情况,已经是超级强大的武器, 蓝成春军只有五千人,可是,炮兵新发展起來就有两个营,六十余门炮,轰击起來不是闹着玩儿的, 第一次和华夏军正面激战的宁夏回军,遭到了惨重的损失,谁都不知道清军有这么猛烈的火力,良好保护遮掩的炮火,骤然间天甭地裂地轰击,一个腾空而起的炸药包,就能使密集的回军步兵数十人死伤,一个爆炸硝烟弥漫,就是一大片,给人的心理震撼是极大极大的, 回军迅速溃退下去,毫无招架之功, 马耀邦愤怒不已,立刻催促董福祥在北面配合进攻, 不料,董福祥立刻派人过來:“少帅,不能打啊,绝对不能打。”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是我们宁夏回军的朋友,你不是反清的吗。”马耀邦的眼睛几乎要吃人了, “爷,您去看看吧,我们一冲一打,遭殃的就不是我们了。”董福祥的军使嘿嘿嘿有些尴尬, “难道遭殃的是我们,我们已经遭殃了,再说,遭殃了又怎么。”马耀邦一急,什么话都撩了出來:“如果你们董军要反水,老子不怕,大不了先灭了你们。” “不不不,爷啊,您自己去看看吧。” 马耀邦带着精锐赶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北面的华夏军长壕前,几乎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捆绑着长长的一列回军战俘,堵塞着嘴,背后捆绑着手,连成一串儿,成为可怕的人肉盾牌, 华夏军的官兵,不,现在是满清军的打扮,正手执刀斧监视着,如果董福祥军敢冲,就拿这些回军战俘來遮掩, 马耀邦气得痛骂不止,也无可奈何,这样,董福祥军也就不必为难了, 之后,马军也发动过多次进攻,但是,都在疯狂的飞雷炮的轰击面前惨败而回,到了最后,马军士气低落,人人胆怯,一听下令出战,都面露难色, 总之,东面的华夏军部队,不仅牢牢地保卫了自己的实力,实现了将回军一部主力牵制在外的大目标,还不时地捞上一票,几天时间,就使回军伤亡两千余人,而他们自己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东线的战斗,圆满成功,为罗阳和戴北极的主力部队的突然袭击,奠定了基础, 北线,基本上是同样情况,邱远才牢牢地执行了罗阳的教条,不时以小股兵力偷袭回军,主要是骑兵军,而将主力扎下來,壁垒森严,先立于不败之地,就是偷袭的骑兵部队,也总是携带足够的手榴弹类,可以同数量远超自己的回军骑兵进行对峙, 回军在灵州和吴忠堡,乃至于宁夏府银川的部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心翼翼地坚守城池,不敢乱动, 这两支部队的牵制,将马化龙的精锐部队四五万人,牵制住,距离核心金积堡越來越远,紧急之间,无法形成救援, 第一百六十一章 特战利剑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十一月六日凌晨,宁夏金积堡,马化龙正在默默地做着早课,外面有人禀报:“大阿訇,有清兵偷袭峡口。” 马化龙立刻出來,询问情况,并召集堡垒内的头目将领商议,迅速派遣了千余人的精锐部队,在智囊马八条的带领下,前往增援, 金积堡地势险要,右依黄河险峻的青铜峡地段,而一股清军,已经横渡了黄河,潜伏到了这里,将峡口占据了,这就象一把剪刀,已经剪开了金积堡的右面护甲,形势之危险,是可想而知的, 马八条带领部队,立刻反攻,清兵进行了猛烈轰击,也是那种短圆筒的铁炮,巨大的炸药包,结果,把回军千余人,炸得死伤大半,等马八条狼狈而逃,马化龙亲自调集了五千余精兵,携带了十数门洋炮前往报复时,清兵已经逃窜过黄河了, 马化龙气得七窍生烟,隔着黄河,朝对岸的清兵进行轰击,清兵很狡猾,一见这边价炮,早就撒开兔腿,跑得老远老远了, 因为青铜峡口天险遭到了清军的偷袭,马化龙担忧不已,被迫将四千多精锐,又放在了峡口,保护自己的侧翼, 这股偷袭峡口的清军,不过一个营,五百余人,携带了三门飞雷炮,先是偷袭成功,接着是猛烈反击,最终知道不妙,果断逃窜,都是预定的计划,他们不会和回军强拼,只是牵制作用, 罗阳军四面出击,对金积堡进行了强有力地牵制,大包围,只发虚力,不使劲进攻,却基本达到了战略包围,将马化龙的精锐部队,扯地四分五裂, 根据侦察,在金积堡核心地带的马军,只有精锐五千余人,又因为部分守备东面的水口山丘堡垒,各种附从任务,实际上能够直接保护老马的精锐部队,不过三千人,还分散在金积堡的南北几个村庄堡垒内, 特种作战部队一到金积堡,就开始了积极行动,因为老马的警惕性,他们并沒有被安置在多么关键重要的位置,而是要被派遣增援东线, 只有一个晚上的休整歇脚时间, 就这一个时间,戴北极决定利用了, 小村庄里,戴北极和三百名特战队员们正在吃饭,一面也偷偷摸摸地用眼神和手语來交流,对于向导的回军士兵,已经被严密地控制,不使其发生任何意外,因为一个多月的战斗,特战队员中,已经有人将回军的许多情况都掌握了,可以直接和堡垒中的回军交流,沟通, “今夜就行动,偷袭马化龙的老巢。” “嗯。” 严寒季节,战士们穿得都很厚实,也给各种各样的武器秘密准备的空间,每一个战士都携带好几枚手榴弹,炸弹的,匕首什么也有, 向前來接洽的回军小头目友好地询问,得到了不少堡垒内的情况,对于前來增援的回军官兵,宁夏的马军是欢迎感激的,特别是前几次派遣的增援小部队,货真价实,让宁夏军都比较放松, 夜晚,寒风刺骨,漆黑一团,斜月早早地消逝了光辉,只有淡淡的一抹白痕,呈现出哀惋的怨妇模样,宁夏地带,已经在塞上,风沙烟尘都很大,夜风中,总有着浓郁的沙土气味,还有那常有的骡马骚尿, 本來有很多计划的,比如,如果马化龙或者一个重要的回军头目來检阅,欢迎,则可以将之生擒活捉,以为舌头,进一步了解堡垒内的情况,但是,沒有,三面袭击骚扰,不仅扰乱了回军,也使回军的将领们,对于新來的小规模增援回军,沒有精力关注了, 三更天,特战队员出击,首先几个人出去,侦察了下,发现,这儿的回军防御相对薄弱,这就是一个村庄,被回军费尽心机挖掘建筑整成了一个大城寨,寨中有守兵,多数都是本村的百姓, 回区行动最方便的地方,是狗不多,尽管按照教义,是无法养的,可是,有些人还是养了一些,以协助看守, 首先出击的特战队员,是很讲究的,他们几个一队,拉长了队列,大摇大摆,好象是巡逻的部队,然后直奔寨口,碰见了守夜人,毫不犹豫将其制服,然后,让大家都出发, 根据舌头的交代,特战队迅速向北面堡垒挺进,因为这儿距离真正的金积堡还有几道间隔,经过长途跋涉,接连袭击了几处关卡,才算到了地点, “这就是金积堡。”一连捕获了好几处的回军守兵,加上來前对于陕西回军的询问,戴北极等人知道,终于到目的地了, 漆黑一团中,大家借助星光,依稀发现了金积堡的宏伟壮观,可以说,从墙壁上攀登几乎是很难成功的, 四更天了,正是堡垒内人们最为松懈的时刻,即使回军更换了岗哨,在精神上,也是难以比拟的,这是人性的弱点,生物钟特点, 金积堡寨门紧闭,城墙上,有狗开始了狂吠, 三百余特战队员,反复掩蔽,侦察,临时决定,挖掘堡垒的大门,从下面钻过去, 这是项艰苦的劳动,天寒地冻的,经过了反复使用的寨门口,已经被踩踏得异常坚实,匕首剜在上面,几乎象捅在钢铁板上, 刚剜了几下,就听堡垒的大门内有人喝问:“谁,什么人。” 特战队员急忙停止了工作,等待时机, 回军防守得罕见森严,高墙壁垒,难以找到空隙,戴北极权衡利弊以后,吩咐战士们采用搭勾方式, 分从几个地点,窥探倾听着城墙上回军巡逻士兵的动静,然后,扬起飞抓,空中绕几圈儿,积蓄了劲力,信手一抛,这种小把戏,在特战队员们的手上,玩多了, 之前之所以不想直接飞夺,是觉得挖掘堡垒大门潜过更加出奇, 还有,一名战士有相当的武术功底,使用飞抓以后,轻盈如猴地攀登上,四丈高的巨墙,在他的面前,如履平地, 接着,一名又一名的战士,开始上城, 正在巡逻的回兵,打着哈欠,伸着双臂,舒服死了, 舒服中,匕首捅进了他的心窝,于是死了,简称, 第一百六十二章 擒贼擒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堡垒上的回军巡逻兵并不多,周长九里的金积堡,虽然城墙高可四丈,宽达三丈,土筑石夯,上面又加筑了石板石垛,真正的坚固程度,远比附近的府县名城,可是,巡视的士兵,确实不够, 这说明了,一,在罗阳的战略大包围骚乱中,马化龙中计,将不少的精锐都分配出去,二,马化龙的整体战略特点,以节节抵抗的堡垒群战术,从金积堡往南百十里之内的几乎所有村庄,都被改造成为可怕的坚固的堡垒,人置身其中,满眼四望,皆是平地而起的堡垒,马化龙的军队,除了金积堡的东西两翼的最险要的峡口和水口派设重兵外,众多的堡垒群,都是平均分配力量的,可以说,任何敌军要直攻金积堡,都是办不到的,你长驱直入,就会陷入堡垒群的包围之中,进退维谷,而你要任意地攻取一点儿,也都是攻坚作战,需要付出重大代价,如果你真的坚持逐步进攻,也许你代价之大,自己都无法再坚持了,历史上,左宗棠的大军,就是长期进攻,节节胜利,惨重消耗以后才能够成功,马化龙玩的是人民战争的**大海,三,马化龙很聪明,重视守外不守内,重点在外围的防御,四,说明核心地带的回军实力空虚, 因为全是回军的装束,特战队员有天然的保护,只有最初攀登上城的时候,底下的人捏了一把汗,惟恐被城上回军守卫发现,一旦上了一人,就松懈多了, 神不知鬼不觉,特战队员组成的新的巡逻部队,已经在金积堡的城墙上面大摇大摆,耀武扬威了,尽管深深夜幕之中,沒有人去注意这一点儿, 此时,整个城堡之内,除了几个守卫大门的,巡逻城上的,几乎沒有任何人还苏醒着,因为,对于金积堡來说,自己实在太安全啦,东面,已经反击,将清军驱逐得老远,包围得水泄不通,西面呢,黄河峡口也有重兵坚守,南北各堡垒,层层叠叠,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金积堡的名声,实在不大,但是,马化龙的个人生涯,将之一炮打响,作为当时甘肃回军的北部中心,这里的堡垒群,险要地位,才被清廷获悉,如果单从军事上说,也许,将宁夏府设置在金积堡才更恰当, 劳累了一天的马化龙,沉沉睡去,门外,连一个守卫也沒有,在他的住宅外面,是不需要人看守的, 不过,马化龙的地方,也不是你可以轻易找到的,他的家,就是一个坚固的堡垒, 马化龙可以说,将冷兵器时代的堡垒政策,用到了极致顶端,如果那时清军沒有足够多的大炮,左宗棠的清军,未必能干得过回军, 对金积堡的炮轰进行了很久,也沒有攻下,只是靠这死围,把堡垒内的马化龙围得弹尽粮绝,才不得不投降受戮的, 如果沒有先进的西方大炮,这弹丸之地的金积堡,也许会更加出名,如同乾隆帝时代的大小金川,小小的藏族土司,居然让大清帝国兴师动众,死伤惨重,战争一直持续了好多年,那关键是因为藏族堡垒的威力, 熟悉特战行动的一个现代炮兵班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才会创造这惊人的奇迹, 摸进了金积堡内以后,乘着夜色,特战队员迅速跟进,寻找着马化龙的巢穴,等找到以后,又是一番惊叹, 金积堡中,确实是堡中生堡,错综复杂啊,要不是连逮了几个舌头追问,还真的难以找到, 又是飞抓勾连,悬挂攀登,身轻如猿的士兵先登,其次大家,特战队员以罕见的方式,鬼子进村,悄悄的干活儿,摸进了宁夏回军的老窝儿, 这一招,如果回军官兵知道,一定会吓出心脏病來的, 这个时候,宁夏回军,是最安逸的,除了被杀的巡逻队员和看守外,其余的人都在睡梦之中,沒有任何觉察, 这个时候,是罗阳最为担心的,他不知道特战队员怎么样了,如果特战队员受挫,可以说,在敌人的心窝儿里活动,插翅难飞, 生死攸关时刻,让他彻夜难眠, 特战队是华夏天国的精锐中的精锐,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尽管完全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地势,特战队员还是以聪明才智,顺藤摸瓜,寻找着路径,一路杀过去, 关键时刻,需要心狠手辣,特战队员的原则是,不留一个活口, 任意一个喊声,都会暴露整个作战意图,那么,特战队员就会彻底暴露,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潜伏进入每一个房屋,房间,逢人便杀,匕首在黑暗里,沒有任何反光,被袭击者在睡梦中死去,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要不要逮捕马化龙呢,特战队员得到的最高指示是:能者最好,死可见尸, 聪明能干的特战队员,从这个小堡垒数个连环大院落的布局里,想到主次问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房间,觉得应该是一个主人的位置, 这个方面,询问过陕西的回军,可是,大家都不清楚,但是,他们提供了回族人上层权贵的建筑住宿习惯,引起了特战队员的好奇和研究,这些,都是有帮助的, 四围的院落,核心的上房,所以,戴北极就吩咐两名手下,奔驰到院落门口,拍打着门搭:“开门,开门,开门了。” 院落四围的房间,都被控制了,其余三面的房间之人,已经被刺杀,只有上房, “谁呀。”上房里有人说话,比较威严的那种, “快,有紧急军情,紧急军情。”门口拍打的人,显得格外焦灼, 这时候,已经不担心金积堡里其他人來捣乱了,基本上,全部被歼灭, 上房的灯点燃了,一个精神很棒,身材魁梧的半老年人披衣走了出來,一面询问着:“谁啊。” “大阿訇在吗。”特战士兵毕恭毕敬, “你,我就是,跟我说吧,难道……”确实是马化龙,而且,老马已经敏感到了问題蹊跷,这么大的一个院落里,怎么会沒有其他人苏醒,而且,前來报告的人,居然不认识自己, 他刚想防备,已经从周围窜出了十几条黑影儿,将他包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反客为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生擒了马化龙,全歼了他金积堡最核心内堡垒的所有家人和卫队以后,戴北极依然沒有任何慌张和得意,而是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有条不紊地做着该做的事情,各官兵也按照吩咐,守卫着内堡垒的每一段城墙, 这时候,最关键是,寻找堡垒内的武器,大炮,洋枪,弹药等等,经过认真地寻找,点燃了火把油灯,终于确认了炮台的位置,还找到了对应的弹药仓库,可以说,金积堡的内堡垒里面,有着丰厚的弹药储藏,也许应该说,这儿是一个巨大的军火库, 戴北极大喜,所有的特战官兵,也欣喜若狂,只要有了武器,又有坚固的堡垒,无论守多少天,他们都能够坚持, 在安排了严密的监视防御网络以后,戴北极又抽出五十名特战队员,分成五个小组,潜伏往其他的堡垒里搞破坏,依然是飞抓攀登,神不知鬼不觉,先干掉巡守,自干掉哨兵,采用的依然是卑鄙的鱼目混珠法,先过去搭话,表示自己是來替换的,因为口音不熟悉,人家自然奇怪,就在半警惕之间,他们的人大摇大摆过去,直接秒杀, 堡垒上有大炮的,都被装上大量的火药,然后布置了火绳,长长的串在一起,接着,将其他的火药之类,都搬出來,到处乱撒,彻底破坏掉,夜幕之中,这帮豺狼无恶不作, 不久,在金积堡内,周围九里的内部各个小堡垒中,突然此起彼伏,爆裂了一声声的炸雷,截获,火光冲天, 特战队员先后引爆了各堡垒的大炮,将其炸毁,也纵火点燃了不少的房屋,引起了巨大的混乱, 混乱之中,特战队员将不少出头露面的回军官兵袭杀,然后,顺利地逃回了核心堡垒, 从各个堡垒的大爆炸开始,整个金积堡炸了窝,哭喊声,愤怒声,嚎叫声,开枪射击声,回军的聚集声,乱成了一锅粥, 戴北极则命令部队,在内堡中搜出來的食物弄好,美美地吃了一些,还将人家的被褥什么,都搬上城墙,美滋滋地睡了起來, 一觉睡到大天明,任凭内堡垒前的城门外,乱作一团的回军官兵死劲儿地敲打, 只有少数几个家伙,实在气愤不过,抱着几个点燃了的,刚用缴获的人家堡垒里的火药制作的炸药包,朝着下面丢了去:“你再乱叫。” 巨大的爆炸声,在一瞬间,将黑夜震撼,也将夜幕撕裂,更将聚集在下面的回军杀伤众多,也使他们明白,天塌了, 天明以后,已经有战士将煮熟的羊腿什么的送上來,香喷喷的每人几个,还有馒头,热水,吃饱喝足的特战队员,将大量的军火摆在堡垒的墙壁上,窥探着四周, 金积堡里,冰火两重天, 受到袭击的回军,惊慌失措,而其核心内堡垒的敌意,使大家怎么也想不通,天明的时候,从周围各堡垒观察,发现依然是回军在坚守,但是,全是陌生人,大家终于明白了, 不死心的回军士兵,反复向核心堡垒喊话,询问究竟,可是,这帮陌生的回军,就是不理睬, 回军愤怒疯狂,知道他们的城堡,已经被击破了, 绝望和愤怒,使成群结队的回军,也包括部分的老弱病残,都疯狂地带着武器,甚至是棍棒,朝着内堡垒冲锋,完全是自杀性质的, 沒有办法只有战斗,戴北极军依靠城堡内的丰富火药储备,加紧制造炸药包,一般情况是,将炸药包点燃,丢下去就沒事儿了,城堡下聚集的回军进攻者,被炸得死伤惨重, 防守非常轻松,因为内堡垒并不大,城墙厚得离谱,高得惊人,各种防御性设置的完备,令人叹为观止,想到这样的设备沒有悬念地落到了自己的手中,戴北极等人高兴得眯逢了小眼儿, 下面的事情就自保,特战部队端掉了敌人的首脑机关,占据了起來,成为自己的战斗岗位,要在这里坚守到主力部队赶到,彻底歼灭宁夏回军马化龙的部队, 天明一个时辰以后,受到挫折的回军已经清醒,开始组织有效的围攻,从四面的堡垒群上,用洋枪平射,因为沒有了大炮,这些洋枪的射击,等于在坚固的石头城垛上挠痒痒, 内堡垒里,拥有二百多杆洋枪,质量还不错,也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到的,弹药什么的也不少,就成为特战队员的利器, 在密集的进攻堡垒城头上,回军的聚集引起了特战队员的注意,立刻将内堡垒的大炮转过去,进攻轰击,顿时,将哪些敌军轰得惨叫不迭,死伤无数, 利用优势的武器弹药,戴北极在核心城堡垒里悠闲地坚守着,成为扎在回军心脏的一根钉子, 局势彻底翻转,本來的进攻者,成为守卫者,本來的守卫者,现在成了进攻者,所有辛辛苦苦铸造的坚固工事,都转了方向,成为入侵者的王牌,而回军反成为受害者,所以,很多的回军将领气得吐血, 更为忧虑的是,核心城堡里的主人是大阿訇大教主马化龙啊, 愤怒,绝望,伤心,彻底地笼罩了整个金积堡,拯救教主无望,大炮被毁灭,反被敌人炮火威胁,回军官兵简直无法理解这一变化,怎么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了呢, 中午十时,局势有了明显变化,回军的头号智囊人物马八条从青铜峡口被紧急招了回來,一听内部有变,他惊得目瞪口呆,恼羞成怒之下,他将全部的峡口守军都撤了回來,拯救根本, 接着,其他各堡垒群的回军纷纷得到了报警,也蜂拥而來,到了正中午的时候,在金积堡内的回军已经暴增十余万人, 周围各城堡上的洋枪和抬枪的射击,城门的冲锋砍杀,金积堡外南北东西所有堡垒群军民的赶來救援,拆卸大炮拖运,一时间,整个回军的阵线,大乱特乱, 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回军倾注全力回救根本,要拔除侵入的敌人,拯救自己的领袖,使南面的各道关卡空虚,几乎沒有人來防御,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肉磨坊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军一直派遣人手,对前面进行侦察,部队也迅速跟进,毕竟是扮作回兵,号称來增援宁夏的河州军马,得到了热情洋溢地欢迎, 当天夜里,戴北极的特战部队大闹的时候,从其爆炸声中,几十里外的罗阳军已经可以感觉,然后火速前进, 一路顺风,各地的堡垒人为之空,而所有的关卡,形同虚设,罗阳军面对寥寥无几的关卡检查人的盘问,对答如流,自然,能够轻易过关了,其实,很对时候,派遣的士兵刚上前联系,就果断出手,将少数防守者逮捕或者击毙,占领之, 下午三时许,罗阳军已经前进到了金积堡的南面十五里地面,这才遭到了前面关卡的盘问和堵截,数量相当不少的回军,严阵以待,那是苦攻金积堡内堡不下的回军智囊马八条,已经冷静下來,一面围攻内堡垒,一面四出调集精兵强将,调集军火大炮等,一面也将部队再此派遣出去,坚守四周各处,以免被敌人从其他方向奔袭过來,使全军覆沒, 依据关卡的坚固堡垒,回军阻挡了罗阳军的前进,但是,罗阳军立刻将同來的炮兵派上用场,朝着关卡上的回军,猛烈轰击, 飞雷炮相当于当时最厉害的重炮吧,反正几十年以后,就是国民党的美械装备部队还怕这个呢, 漫天飞舞的炸药包,是何等壮观,回军立刻被炸得晕头转向,惨败而逃, 顺利夺关,罗阳军步步为营,逼向了回军的核心阵地, 轻易地夺取了几个堡垒,罗阳军将战线推进到了金积堡地南面三里地方,终于和戴北极军遥相呼应, 到此为止,罗阳军不再前进了, 占领了好几个堡垒,也就是村庄,罗阳军五千精锐,牢牢地防御, 这一招,是回军沒有想到的,就是足智多谋的马八条,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招,依然是吸引其人兵力來攻,再以优势武力重创之的策略, 情况大致如所预料,金积堡内的回军,立刻形成了两股战斗方向,两大集团,分别围攻内堡垒和南面的几个村庄堡垒,激战连续爆发, 回军是最后的搏斗,罗阳军则是突入敌人的心脏,胜利在望,所以,两军战斗,异常激烈,几乎上來就是死掐, 如果单纯地比人数,比体力,比战斗意志,回军完败华夏军团,但是,论起心态,论起武器弹药,则华夏军具有绝对的优势, “杀,杀,杀。”回军战士呼喊着,冲锋着,人海战术,人肉战术,冲锋的烈度,让每一个华夏军团的官兵,都看得瞠目结舌,宗教的狂热,失败的阴影,把每一个回军都推向了无法回避的境地, 在洋枪的射击下,在手榴弹的轰击下,在飞雷炮的轰炸下,回军死伤,一片接着一片,尸体堆着尸体,血流汇聚着,因为寒冷,瞬间冻住,那尸体也纷纷冻住,结果,不多时,堡垒下的回军尸体就堆积如山, 马八条热泪盈眶,周围的将领们急了:“别打了,别打了,赶紧撤吧,这不是送死吗。” 马八条神情沮丧:“如果我们不能救出教主,不能驱赶贼军出金积堡,还能有什么指望,真不如一头撞死。” 悲愤异常的回军将领,稍一迟疑,纷纷挥舞着军刀,冲向了火线, 回军的自杀冲锋,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大量的精锐成为天寒地冻中血腥的尸体, 马八条派遣人手赶到各方请求救援,然后,亲自带领少数卫士冲锋,却被死死地拽住了:“军师啊,你不能死啊,你得主持大局啊。” 马八条醒悟,这才沒有自杀,而是率领回军撤退,暂时坚守在几个堡垒里,还将新赶到的回军部队,分配在周围的各堡垒中,保持着对华夏军两支部队的包围压力, 现在,他们依然很愤怒也很无奈,因为,和他们决战的,居然穿着回军的衣服,现在也不答话,不说自己是谁,想到要和不知道身份的家伙死磕,马八条就感到悲剧, 激战连续,稍一停歇,内堡垒的坏家伙就出场了, 戴北极吩咐士兵将回军大帅马化龙押解上城堡,堵塞住嘴,捆绑着,给回军看,然后,将他绑在城头上, 这是最恶毒的激怒手段,回军疯狂起來,再次总攻,成千上万的人为了神圣的门宦教主,而奋不顾身,结果,成为邪恶的特战部队的活靶子, 进攻结束以后,回军在城下,又躺倒了数千人, 第一天白天的攻防战斗终于结束,入夜,回军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因为各地的火炮运到了一些,立刻用巨炮进行轰击,从而,给华夏军两路都造成了一些威胁, 不过,各城堡垒的建筑异常坚固,这些洋炮,更多的是土炮的威力真心太小,无法形成有力地打击,而华夏军很果断地侦察,一等炮击就躲避,一等人家冲锋就出來轰击,还卑鄙地使用人家的武器弹药,打得人家死伤累累, 血战竟夜,直到天明,回军除了增加些死伤外,沒有得到任何目的, 天明以后,数支回军骑兵部队从北面和东面赶來,北面的,是吴忠堡和灵州一带的驻军前锋,东面來的,则是马化龙的儿子马耀邦的精锐,五千余骑兵,发动了新的进攻,但是,这是爬城之战,骑兵施展不上用场,只能放弃了战马,以步兵姿态冲锋, 激战一天,回军五千精锐骑兵,只有八百余人还算侥幸生还, 傍晚时分,东面和北面的两路回军主力步兵返回,加入了新的包围大战,而且,因为更多的火炮运输到,使回军的重火力得到了加强,因此,也使战斗更加激烈, 所谓激烈,主要是指硝烟弥漫,煞有介事,真正能够伤筋动骨的战斗,对于华夏军來说,是沒有滴, 堡垒里的回军弹药实在是太丰富了,包括很多种浸油的草球,能砸人的砖石,等等,在罗阳吩咐大家保守弹药的时候,打了差不多两天,自己的弹药还是很多, 连夜再战,回军施展攀城,凿洞地雷轰等很多的方法,都无法凑效果,比如凿地道,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二天再战,战到中午,马耀邦的万余主力军,又被打掉了大半,北來的回军援兵,也伤亡惨重,整个金积堡内外,成为一座巨大的人类绞肉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摧枯拉朽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天的血战,几乎将宁夏地区马化龙的精锐部队尽皆消耗, 每一个回军战士,百姓,都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两座堡垒上的敌人,恨不得把敌人碎尸万段,可是,装备的巨大差异,使大家只有含着眼泪,拖运着战友和亲人的尸体, 马耀邦已经成为战场的回军总指挥,他的眼睛已经哭肿,声音已经沙哑,还坚持指挥,因为大部官兵已经牺牲,却拿敌人毫无办法,他急得已经吐血, 此时,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來,新的敌人从东面过來了, 这回,是华夏军的蓝成春部队开了过來,虽然人数不多,五千余,可是,老太平军的战士,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又有新补充的大量火炮,那势力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依然是清朝官军的服装,所以,给人的印象就是,清军來进攻了, 此时,听到东面有激战声,望远镜子发现了问題,罗阳军和戴北极的特战部队立刻扯掉了伪装,恢复了异样的风貌, 罗阳军还有隐藏的华夏天国的军旗,官兵服装,这回一亮,确实震撼,而特战部队则显得尴尬一些,毕竟,沒有真家伙, 就这,回军官兵依然震撼不已,他们终于发现,现在,是两股敌人联合起來围剿他们了,这种意识一旦产生,就让绝大多数人产生了绝望,以清军的势力,加上华夏天国军,谁堪匹敌, 绝望,失败的情绪一旦笼罩了大家的心,这个部队群体就算是完了,许多官兵和家属见大势已去,干脆自杀了, 马耀邦毕竟是英雄好汉,岂能轻易就范,立刻转向东,以部分兵力围攻,自己率领部队东出反击蓝成春军, 攻坚固城堡,不是回军强项,但是,野战冲锋,确实拿手好戏啊,马耀邦决心大打一仗,即使战败了,也能够捞一把,不能在攻城堡的时候,白白送死,死得这么窝囊, 源源不断的北线回军的增援,使马耀邦手里,还能聚集起两万人马,于是,一股旋风一样,卷向了蓝成春军, 回军势如狂风,尤其是新从北面赶來的千余骑兵,不是弄着玩儿的,很快,回军就将蓝军包围起來,四面冲杀, 蓝军付出了一定代价,但是,迅速稳住了阵脚,用大炮猛轰,结果,使回军的步兵伤亡惨重,而骑兵刚逼近上來,蓝成春军的步兵已经用洋枪乱射,用长矛组成尖阵,使回军骑兵无计可施,通时,新的手榴弹攻势,又是回军的骑兵不断削弱, 冲锋无果,白白死伤,就是现在马耀邦军的尴尬处境, 正在两军对峙,反复绞杀的时候,隐藏在附近的董福祥军四千余人,打着援救回军的名义,迅速赶到了战场,回军兴高采烈,大声疾呼,而料不到,董军一到跟前,突然翻脸,无情地朝着回军冲杀, 这从背后给了回军一刀子, 回军虽然达两万余人,可是,四面围攻,又死伤数千人,在董军的突然袭击之下,北面瞬间崩溃, 马耀邦不得不率领军队,狼狈逃遁, 能不能击溃马耀邦军,并非东线战场的主要任务,只要能够牵制敌军就是了,这样说,东线部队超额完成了任务, 马耀邦狼狈逃窜回金积堡,还幻想着依靠堡垒群,和敌人对抗到底,加上北部各军的援助,能够力挽狂澜, 而这时候,又有事情出现了,一支新的军队,完全的华夏天国军,一万余人,从南线赶到,加入了对回军的进攻,罗阳一见后续的主力赶到,也直接从堡垒中冲出,两军汇合,声势大振,分左右两翼,向回军猛攻,尤其是随处乱扔的手榴弹,将回军炸成了稀巴烂,回军无可奈何,只有败退, 罗阳军两队主力,蓝成春军,董福祥军,四路压上,以优势的火力,将回军完全压垮,接着,发动了大追击, 近三万的华夏天国军,追逐着残余的两万余回军,一直追到吴忠堡附近,除了少数的回军理智的躲避到了各处堡垒中求生以外,绝大多数都被追上,沒说的,这个时候,政治攻势上, “回军兄弟们,不要再跑了,不要再抵抗了,不要再做无所谓的牺牲。” “华夏天国军优待战俘,保证每一个回军兄弟的生命财产安全。” “缴枪不杀。” “回汉一家,放下武器,即是亲人。” “华夏天军,纪律严明,绝不妄杀一人。” 还别说,这样的口号喊喊,在回军大败的时候,起了相当大的用处,很多回军连同家属,见不能逃脱,就转身投降了, 华夏天国军紧追不舍,追过了吴忠堡,追到了灵州,和邱远才军一起,将马耀邦的残余部队合围歼灭,马耀邦见不能逃脱,悲愤不已,挥刀自杀, 直到将敌军全部围歼,罗阳军才汇合一处,转身围攻灵州, 灵州的守备,也相当坚固完善,可是,在城上看着马耀邦军的残余被歼灭,回军已经胆寒,再节接着,邱远才军以蓄谋已久的飞雷炮,抵近灵州城射击,三万余军队以优势的洋枪等物,压制城上火力,以大炮炸开了城么,汹涌而入, 灵州城立刻激战一片,回军拼命抵抗,但是,实力悬殊,死伤无数,部分向北逃窜,部分躲避入周围的堡垒里,大部分则被歼灭, 战斗到此,华夏天国军又困又乏,大家都想及时止步,在灵州城休息,罗阳不许,除了部分军队留守外,主力部队连夜向北进攻,直扑宁夏府的治所银川城, 第二天中午,罗阳军赶到银川,立刻攻城,同时,将俘获的大量回军官兵作为盾牌,推上了第一线,还将马耀邦等将领的尸体和头颅,展示给银川敌将观看,要求敌人立刻投降, 银川回将不敢相信,华夏天国军这么快就拿下了金积堡,坚决不投降,于是罗阳吩咐,派遣几个回军战俘,将马耀邦的尸体送上城中,给回将验证, 罗阳同时对银川回军官兵,开出了优待条件,保证不侵犯其财产和宗教信仰,也保证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不过,回将依然拒绝,理由是大教主马化龙还在, 罗阳勃然大怒,下令攻击,近百门飞雷炮集中射击,将银川城南门打成了混桑拿部十年的老姑娘,要多破有多破,接着破城而入,又以优待条件号召全城的军民,终于,未经大的战斗,城市投降, 罗阳军在银川休整一日,又回师南下,一路上,对各堡垒的回军进行了招抚,优待,回军纷纷投降,两日之内,从北到南,全部平定, 第一百六十六章 转锋河州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盘踞在宁夏府一带,纵横晚清甘肃省北部的最大回军势力,或者说割据势力马化龙部,就此被彻底地击败,接着,罗阳军在此地驻扎军队,移民屯垦,专门设立一个团驻守在金积堡,然后督导百姓们,将所有的堡垒全部平毁,并且宣布,以后非有政府批准,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得再建筑堡垒,否则,即为叛逆, 一面加强统治力量,一面也大肆地安抚回族百姓和上层,采取了双重措施,对于坚决抵抗华夏天国的上层,予以迁移,关押无限期,例如马化龙等,对于愿意投顺,又切实有团结诚意的,则大加表彰,任用, 罗阳还派遣了几个政治工作队,结合回族各阶层,研究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给予回族许多的权利,禁止民族仇恨和歧视,充分保障回族个宁夏一带各族的权益, 这些,都是复杂的工作,不过,又对回部的团结忠诚度的建立,至关重要,罗阳分身乏术,就派遣了几个亲信,详细地开导教育,委以重任, 恩威并施的政策,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自此,宁夏完全安宁,再沒有出现大规模的动乱,而不象历史上那样,因为马仲英等和冯玉祥国民军的冲突,引发又一**规模的民族动乱,仇杀,死伤者数百万计,呜呼哀哉, 为了保证回族上层的忠诚,还采取了其他的措施,比如,上层的强制婚姻,借以血缘上的联系,还在特殊时期,采取了收纳人质的措施,还将宁夏一带的回军精锐,收编招集了六千人,编制为五个步兵团,加入华夏天国军,以为利用,同时削弱回军的实力, 启开了治理的大门,罗阳带着大军,急急忙忙地赶向甘肃南部,因为,新的一场战斗正在等待着他, 金积堡为核心的一系列镇压割据的战斗,从构想战略开始,到完全实现结束,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战役,充分地显示了华夏天国军的威力,将帅的智慧,勇敢,军队的综合装备和训练能力,是一场综合性的大练兵, 如果比较起历史上真实的晚清左宗棠的平定宁夏战役的过程,就会发现,罗阳军的胜利,狂风暴雨之势,妙不可言之用,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多方牵制行动,中心开花,斩首行动,诱敌进攻等等,实在是高明, 这里的关键是,特种作战的运用,飞雷炮等“重炮”和步兵手榴弹等的装备,使华夏天国军的战斗力,明显高于回军, 在部队的回军之中,罗阳对各参战部队的将领进行了总结表彰,对每一个将领,每一个部队的作用都做出了嘉奖,也指出了问題所在,重点是表彰全体,鼓励团体战斗,配合默契的集体主义思想,当然,也树立了几个典型,如,邱远才军孤悬敌后的进退自如,蓝成春军的临危不惧,首先立于不败之地的策略,董福祥军的配合,戴北极特战部队的特殊功勋,炮兵个团营连的娴熟发挥等等,总之,一番行军中的简单表彰,重在鼓励,重在总结经验教训,极大地振奋了官兵的士气, 其实,即使不需要多强大的政治运作,仅仅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辉煌胜利就够了,官兵们就足够满意了,不同于陕西作战,那时,回军比较憨厚,大规模人海冲锋,属于野战,火力强大者自然胜,而宁夏之战不同,敌军分布于层层叠叠的坚固堡垒之中,进退便利,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形成旷日持久的大战,使华夏天国军不仅损失重大,还会拖延时间, 直接回军兰州,以蓝成春为宁夏经略使,以得胜之师,暂时驻扎,等情况稳定以后再说, 平定宁夏的消息传到兰州,骆秉章等人欣喜若狂,因为,他是清廷大员,对陕西和甘肃两地的回军起义之事,早有关注,太平军和回军,在陕西和四川交界处也频繁活动,比如,四川的李,蓝起义军的余部蓝大顺军,就逃到了陕西,依托回军和太平军的支援,得意苟延残喘, “金积堡地形复杂,回军众志成城,又多从我官军中回人得到军事训练和武备,还广为堡垒,最难对付,想不到,在锐王的兵威之下,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 罗阳回到了兰州以后,将整个战役的策划和进展情况,向各位将领们讲述了,一番讲述,使所有的将领,特别是那些清军中投降过來的将领异常震惊,他们发现,自己远远地看轻了这位华夏天国军的执政官,以为他的经验和能力和他的年龄一样微薄,自己的失败,确实是偶然因素,加上装备不好才造就的,现在,他们从灵魂深处,升腾起对罗阳的敬佩, “锐王深谋远虑,运筹帷幄,我等心悦诚服。”骆秉章再感慨, “锐王当年,以三百精兵斩我五千之众于松林河,今又以三百精兵乔装打扮,深入虎穴,直得虎子,此胆此略,真神人也。”原湘军大将胡中和,为了表示自己滔滔不绝的敬爱,居然将牵涉到自己的糗事都说明了, 对于宁夏府的马化龙的才能和势力,清廷官员出身的,大多熟悉,所以,都感到胜利來之不易, “好了好了,诸位,我们不要自我吹嘘了,咱们得想个办法,马上解决掉河州马占鳌。”罗阳转换了话題,否则,对自己的个个人崇拜弄得过于嚣张也不好意思吧, 当然,在此过程中,还有一个前提,对战斗中叛逃的原清将曹克忠,做了揭露和批判,对原清军将领,也敲了一个警钟, 罗阳立刻调遣兵力,摆开了对河州的战略进攻态势,同时,和骆秉章等人,总结综合河州的情报,以便制定合适的战略战术, 骆秉章在这儿沒有闲着,一面继续照顾好自己随身携带的小丫头,一面派遣了许多人,特别是原陕西回人,对河州进行侦察刺探,甚至还派遣了一些人,悬重赏去刺杀马占鳌:“锐王,河州虽然偏远之地,却民风强悍,兵精粮足,地利上,稍逊于金积堡,智勇上,却高些。” “既然地利上河州差些,我军就可以长驱直入,四围而下。”罗阳快人快语,提纲挈领地说,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袭击广河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因为严密封锁,宁夏马化龙的失败消息,很难能够被河州马占鳌所知,所以,罗阳决定秘密进兵,采取的办法依然是鱼目混珠,这是最佳的方式,一个三百余人的部队,伪装成宁夏马化龙军,挺进到了河州城东数十里的广河镇,在这儿,受到马占鳌军的盘问,可惜,警惕的防御者还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儿,这支精干的渗透部队就大开杀戒,将镇子外围的数十名敌人一扫而空,心狠手辣的渗透部队,乘虚而入,直破城围,将镇子控制了, 因为种族的凝聚力问題,防御者拼命抵抗,在小小的镇子里展开了英勇的巷战,完全是冷兵器对抗,原始而酷烈,镇子里,血流成河, 利用手榴弹的威力,利用装束上的雷同,进攻的部队占据了巨大的优势,迅速将英勇的抵抗者歼灭, 因为广河是河州东面的重镇,防御坚固,兵力雄厚,如果要强攻,伤亡必然重大,所以,只能以智取,以诡攻, 特种部队再次担任了尖刀的重任,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伪装成敌人的做法,就是原清军各大佬,也觉得过于流氓了, 罗阳已经对特种作战运用得非常娴熟, 战斗的最后,是逃跑和追逐,镇子里的一千三百余驻军被击毙击伤,逃亡的四百余人再被击毙一半,其余俘获, 这儿的土著居民,大部逃跑,老弱病残什么的,沒有被追杀,顺利地逃走了, 为了给河州马占鳌继续增加压力,制造混乱,虚张声势追逐的特战部队官兵,大声地呼喊:“看在咱同宗同族的份上,我们宁夏大教主饶恕你们不杀。” “告诉你们的马占鳌那老家伙,立刻投降,归顺我们宁夏金积堡,一起抗击满清,抗击华夏天国,否则,我们先杀了他。” “对,这回是惩罚,告诉他,立刻投降。” 不管马占鳌信不信,上不上当,这搅局混屎的功课还是要做的, 八千余人的镇子,最后,有一千余百姓留了下來,主动向这支可疑的回军投降:“大爷,总爷,您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打回军啊。” “我们是宁夏金积堡的人。” “啊,不对吧,哪里有回人相残的。”百姓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您是。” “我,嘿嘿,沒什么。” “喂,老乡,请说话,您的声音不对啊,您是汉人。” “不不,我是随教的回人。” 开始还有些警惕,后來,两相说清楚了,这些人原是汉人,因为回汉仇杀,迫不得已改宗回教,现在,见情况不对,感觉是汉军,都聚集投降了, “你们不是王师,不是清军。”兴高采烈的随教汉人,在获救的大惊喜之后,又颇为恐惧,但是,在特战队员耐心的说服解释之下,终于安心工作了, 激动的汉人百姓,跪在地上,搂着特战队员的腿痛哭不止, “你们终于來了啊,终于來了,來得太晚了。” “亲们啊,咱又能活命啦。” 这些随教的汉人,立刻恢复了汉族的身份,而且,成为特战队员们的情报员,将这一带的马占鳌军的情况,如何祸害战乱等等,种族屠杀的惨状等等,都讲了,让每一个特战队员都义愤填膺, 相比于陕西省的回乱,甘肃南部的马占鳌部队,在种族屠杀方面,稍有不同,马占鳌本人,是不主张乱杀汉人的,对此,多次召开了阿訇会议,强烈反对,这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知道反清可以,仇杀汉族将意味着疯狂的报复,所以,他做出了许多的规定, 大乱时代,并不是所有的上级规定都可以执行的,种族屠杀在河州一带依然发生,为此,马占鳌曾经辞去元帅统领之职,以示愤怒, 正因为马的态度不同,才有了甘肃南部河州地带比较特殊的现象,随教汉人, 他下令,凡是汉族百姓,只要改信了伊斯兰教,就可以作为回人看待,因此,河州一带数百里地面的许多汉人,逃跑不及的,纷纷改宗, 在广河镇里,让特战队员最为奇怪的是一个人,他宣称自己是随教汉人,可是,他的妻子死死地拉住他,不许他胡说, 后來才查清楚,他是汉族,他的妻子是回族,在随教以后结婚, “王师天军,你们终于來拯救我们啦。”这位姓董的随教汉人脱出苦海般的幸福,却让他的妻子愤愤不平,他只有转脸安慰, 他要恢复汉族身份,而他的妻子表示,只要他敢恢复,她就自杀,于是,他搂着媳妇,跪着表示,自己还随教, 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搅和了国家种族家庭情仇的现象,其实在广河一带,还有不少,有的则是汉家将闺女嫁给回人,以求自保, 当然,这种现象说明,地缘关系,会将部分不同民族和信仰的人,结合起來,在陕西和甘肃,都有不少的邻村两族,互相保护的,但是,在民族仇杀的大环境下,就显得罕见而珍贵了, “我们祖上是董家,董家,知道吗。” “嗯。”特战队员的二愣子们奇怪, “就是董仲舒的后人啊。”这位自豪得不得了, 无论你是平头百姓,历史巨宦名臣的后代,在这场民族大仇杀的逆流之中,都受到了巨大冲击, 随教汉人,才是甘肃南部一带汉族能够生还者比较多的特殊群体, 他们对马占鳌沒有感谢心情,因为,他们过感觉到的伤痛,远大于侥幸生存,同样的情况,在这儿发生,回军对汉族和其他各族,也都采取了野蛮的屠杀政策,就是随教的汉人,也因为受到回军部分高层煽动的抢劫财富行动,被迫逃亡,结果,在某地,约十万余的百姓,受到了回军的围攻,四万余回军青壮年四面冲杀,将十万随教百姓统统杀光, 悲愤,大写在每一个随教汉人的脸上,也让每一个特战队员都义愤填膺, “大军,你们别担心,有我们,我们什么都知道。”随教汉人,都扯掉了象征随教的标志,纷纷要求加入战斗编制,被强迫改宗的痛苦经过压抑和发酵,形成了强烈的仇恨, 广河镇外,有许多的乱坟岗子,随教汉人指出,那些就是遇害的汉族百姓,被他们匆匆掩埋的,大多是逃难的人,数量在数千人之多, 仇恨,在特战队员的身上燃烧,他们违抗了军令,将数百名回军战俘用乱刀劈死,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吸引敌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河州,马占鳌的大帅府,数十名阿訇和头领,纷纷聚集在一起,议论着广河镇的巨变,败兵和逃民将一个可怕的消息传到了这儿,让每一个人都深深忧虑, 和汉军作战,马占鳌不怕,但是,怎么会是马化龙啊, 大家都在揣测着这局势,华夏天国军大兵压境,已经安抚招降,好久都沒有任何冲突,华夏天国军还向甘肃西部进军,扬言要攻灭肃州,占领西宁,彻底荡平叛乱,可是,对于河州,采取了温和到柔软的政策,又是拉拢,封官许愿,又是提出,要和他结亲,兰州城的华夏天国军的主将骆秉章建议,要将马占鳌的闺女嫁给华夏天国军的执政官罗阳,马占鳌推说自己沒有闺女,骆秉章不允,要求从他们马家的上层家族中,挑选四名美女,送给华夏天国,并称,只有这样,才能使两族的关系更加密切,不会发生任何误会, 在统战,或者说是伪统战方面,骆秉章的狡诈发挥得淋漓尽致, 正在议论着呢,已经有人禀报,随即,一名身材矮小的华夏天国军的骑兵被招引到了会议的房间里,在愤怒和惊讶的气氛里,该士兵奉上罗阳的解释信件, “本王欲和平解决甘肃问題,所以拆分甘省为甘肃和宁夏两处,各置省府机关,然而,宁夏金积堡马化龙坚执不允,竟然派遣部队,偷袭广河,本王希望河州保持安静,同时,加强戒备,现在,金积堡自恃兵力强大,也不将华夏天国军放在眼里,本军也意欲征讨之。” 这是主要内容,关键地方,还有许多,详细地讲述了马化龙如何猖獗等等,因为华夏天国军主力已经西征肃州,转兵西宁,还要保护通往陕西的粮道,对马化龙的逆反,暂时无法剿灭, “河州若有余力,可助本军,一同剿之。” 马占鳌部头目们,送走了信使,也开始研究情况,情况太过复杂,而从广河一带逃回的回军,信誓旦旦地保证,确实有自称马化龙军队的人袭击了他们, 许多回军头目,立刻主张,派遣主力收复广河,然后,远征金积堡,干掉马化龙这个王八羔子, 马占鳌却冷笑一声,“恐怕沒有这么简单吧。” 到底是统领,马占鳌的眼光就是高超得多,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阴谋,因为太巧合了,这边刚袭击,你们就知道情况了, 这不是最根本的,根本的是,马占鳌就不相信华夏天国的汉族人,而相信马化龙, 经过马占鳌的提醒,所有的回军将领都愤怒起來,都表示,要和华夏天国军决一死战, “不过,本人也怀疑,万一那个马化龙鬼迷心窍,想要作甘肃省的巡抚呢。”马占鳌的内心世界,也在激烈地疑问,在几个回军头目的谨慎坚持下,这种担忧也存在着,由此而來,促使他们做了一个折衷的决定,“别的不说,先以大军夺回广河,再作定论。” 回人的宗教力量,促使他们轻易不会认输,马占鳌的智慧,也决定了这是试探应手,他还吩咐参战的官兵,务必从广河逮捕几名敌人,进行审讯, 突击广河镇,也是罗阳的试应手,一袭得手,他立刻将一个步兵团加派到了镇子里,防守力量空前加强,还吩咐绝大多数的居民,指那些侥幸生还的随教汉人,立刻撤退, “兄弟,我不走,我不走,死也不走,我也跟着你们打仗,给无辜死难的人报仇。”愤怒的原随教汉族百姓,大约留下來四百多人,担任向导等任务, 两千余人的广河镇,在收复之后的第八个小时里,就遭到了马占鳌军的逆袭,三千多先锋骑兵已经在城镇的四围出沒,一面侦察,一面封锁,使镇子很快成为孤岛, 金积堡大展神威的戴北极,依然担任指挥官,他设立好布局,就歇息去了,其他的官兵,则按照要求,严阵以待, 华夏天国军作了相当严密的布防,用最快的速度,将镇子挖掘成一个坚固的堡垒,镇子里的街道都被断绝,一条条沟壑深且宽,沟中还插了许多的竹木签,还有许多地方,挖掘了坑道,还有猫耳洞,为的是防止马占鳌军的炮击,据消息说,马占鳌军拥有十门以上的洋炮,都是缴获清军的战利品,自己还铸造了数以百计的铁炮, “挖,好好挖,我们要在这儿守上一百天,把那匹狂马耗死。”戴北极说, 时刻关注着广河的动向,罗阳派遣的大军做好了一应准备,但是,表面上,还将回军组成的其他部队,向西调集,扬言要去进攻肃州,至于这儿,他放出风声,随便马占鳌和马化龙如何打斗,他都不想多管,反正,只要忠于华夏天国,胜者就是甘肃巡抚和提督, 回军沒有直接攻城,而是谨慎地监视,接着,当一万余名步兵赶到以后,携带的土炮推进到了前沿,对着镇子那高大的寨墙,进行了轰击, 炮声隆隆,巨大的铁弹丸,轰在广河镇的泥土墙壁上,上面蒙蔽着的一些砖石,无论是巨大的青砖还是两米多的长条石,都架不住反复轰击,许多断裂,坍塌, 戴北极火了, 他沒有想到,回军的炮远比想象得要多,要猛,才知道,河州马的威力,果然不低于河马,所以,立刻还击, 数十名步枪手,隐蔽起來,朝着敌人的炮手狙击,枪声在炮声中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准确强悍, 二十余门铁铸土炮的炮手们,正在努力装填弹药轰击的时候,突然中了邪一样地惨叫起來,瘫软在地,鲜血从不同的地方喷灌出來, 在一分钟之内,二百多名炮手和负责火药弹丸运输的回军,都到了毒手,在其他回军的眼里,简直是一个可怕的,不可思议的场面, 回军的大炮彻底哑火, 恼羞成怒的回军,发动了三波步兵冲锋,在直接指挥行动的某阿訇的眼里,这个小小的广河镇,实在微不足道,他明白是敌人的洋枪在作祟,却沒有惧怕,回人的胆量都是最大的, 他看清楚了,寨墙上活跃的,果然是回人:“不要脸的马化龙,居然放着汉贼满贼不打,來侵伐我们河州。” 回军发动的进攻,相当猛烈,冲锋中,一直沒有遭到反击,直到寨墙跟前儿,整个镇子才突然从睡眠中醒來,枪炮声不断,剧烈的爆炸声,把一群群英勇的回军步兵吞噬, 第一百六十九章 马家军的威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广河镇的战斗空前激烈,持续的时间很长,回军的英勇顽强,是导致战斗不断升温的只要原因, 肠肚被炸爆裂以后,某回军士兵将从地上爬起來,扯裂了衣服一裹,从地上拾起一把短刀,呐喊着继续冲锋,冲到了寨墙下,一滑,栽进了护寨河里,枯干的河流,还在挣扎的准尸体相互挤压着,不久,这名重伤的回军士兵,竟然冲到了寨墙下,开始攀登, 类似的情况很多,负伤极重的回军士兵,视死如归,往往战斗到最后, 冲锋的密集人群,用远处蜂拥而來,蔓延到了寨子的沟壑前,又配合默契,有的开抬枪鸟枪射击掩护,有的跃壕攀登,一架架长梯搭到了沟壑上,士兵飞身而过,汇聚在寨墙上的回军,犹如密集的蚂蚁,无数的长绳攀扯上了寨子的垛蹲上,也有云梯架靠在寨墙上, 人海战术,饱和攻击,依然是回军的主流战术,在前两次攻击失效以后,第三次进攻更加疯狂, 寨墙上的华夏天国的官兵,在内心世界里,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这些对手在冲锋的时候是如何思想的, 不时有罐装火药包投了下去,引起了剧烈的爆炸,将一簇簇的回军士兵炸得四下里乱飞,血肉残片,开花一样,往往一个大炸弹投下去,就能够造成数十名回军战士的伤亡, 戴北极非常紧张,作为常胜将军的他,发现回军的进攻超乎寻常,立刻将特种部队的官兵,分散开來,作为主心骨,支撑各个防御段的精神支柱, 技能娴熟的特战队员,带动了步兵团,也带动了数百名汉族民兵,因为事先考虑到危险,携带的武器弹药足够,所以,在紧张之余,也顺其自然地给敌人重大杀伤, 回军以百人五百人,千人的部队编制为单位,前赴后继,终于在镇子的南面一角,攀登成功,在砍杀了七名华夏天国军的士兵以后,牢牢地占领了这一突破点,接着,更多士兵攀缘而上, 华夏天国军的预备部队列顶上,用步枪的准确瞄准,将七十多名回军士兵打得满脸桃花开,牺牲的回军士兵,不是倒在寨墙上,就是倒栽下去,将后续的攀登者一起砸下去, 这是最危险的一次, 预备部队抹抹额上的冷汗,急忙上前堵截了缺口,用更多的炸药包,将寨墙下的回军人群炸散, 最有可能成功的地方,受到了华夏天国军的重点照顾,结果,数门飞雷炮,也瞄准这儿轰击,瞬间,三百余名回军被弹片飞溅杀伤,数十名士兵的身体被气浪扯成了碎片, 在寨墙下的回军部队,遭到的杀伤最为严重,战斗持续了三十分钟以后,这儿的沟壑基本填满了,沟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纯粹的血,有些尸体甚至漂浮了起來, 两次进攻的失败,使回军的大阿訇发了狠,他发誓要取得成功,所以,他亲自上阵冲锋,坚决拒绝了撤退的请求,“杀,杀光他们,杀光这群王八羔子。” 嚎叫声声的统领跃入了人群,更加催促了回军士兵的奋勇当先,好几个地方的寨墙上,几乎一齐冒出好多人头, 华夏天国军的官兵,不敢有片刻的懈怠,仁慈,挥舞着军刀,一排排砍去,冒出一个就砍一个,冒出两个砍一双,绝对不敢给敌人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最狠的一个家伙,一连砍了三十个脑袋,最终,砍得自己都手软心寒,结果,被新上來的一名回军士兵以铁矛投掷,直掼胸膛,愤怒的回军士兵,力气极大,使那矛透这士兵的胸膛而出,几乎将他钉在地上, 无论如何,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优越的地理位置,密集的炸弹轰击,少数几门飞雷炮的策应支援,军刀的横劈格杀,使小小的广河镇墙上,成为可怕的屠宰场, 回军屡攻不下,死伤极多,愤怒到了极点,忽然在寨墙下,将众多的军刀和长矛朝寨墙上用力投掷,那个身负重伤的统领声嘶力竭地指挥了最后一场战斗,终于给华夏天国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军刀飞舞,铁矛横空而來,使不少正在战斗的华夏军官兵惨遭毒手, 戴北极正在寨墙上指挥战斗,一支长矛呼啸着擦身而过,将身后的一名汉族民兵的眼睛扎中,引起了一阵惨嚎, 他沒有恐惧,也沒有时间去管受伤的民兵,作为死人堆里杀出來的战将,他冷静到了残忍,用望远镜子观望了片刻,一丝冷笑从嘴角泛起,他果断地朝着后面挥舞着手臂, 身后,是步兵团长亲自指挥下的炮兵连,二十门飞雷炮,正蓄势待发,炮手们已经等的焦灼不安,刚才,间或开了几炮,也看不清情况,实在不过瘾啊, 这样做是为躲避,敌人的炮火,因为冲锋的浪潮,回军的士兵再次抢夺了炮火,开始朝寨墙上舍命攻击,有时,集中的是华夏天国军的士兵,一弹将数名士兵都能砸飞了,有时,则打的是正在攀登的回军自己,两军激战处,已经犬牙交错,难以区分,只为为了泄愤,为了鼓舞士气,回军的炮乱轰也要轰, 集中了两个步兵连的反击兵力,正在城寨内,携带军刀和步枪,还有大量的手榴弹,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华夏天国军制定的防御战略,但是,戴北极看到了形势变化,决心反击, 飞雷炮的轰击,漫天飞舞,将寨墙外面幸存的回军炸得粉碎,血雾弥漫而起,遮蔽了许多人的眼睛, 看着炸药包飞过了寨墙,已经有专人拼命地打开寨门,十几个人使劲得拖着,终于怪叫着的大门开了, 门刚一开,就有数十名回军士兵蜂拥而來,将猝然不及躲避的两名华夏天国军士兵砍成了肉泥, 但是,紧接着,华夏天国军的炸弹,就扑了过去,堵塞在寨门洞的敌人,被炸得稀里糊涂,倒了一地, 华夏军的步兵,蜂拥而來而出,用手榴弹开路,将正聚集的回军人群,炸得鸡飞蛋打,訇然崩溃, 第一百七十章 洮河的逆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广河之战,以华夏天国军的反突击最高潮,结束了回军攻城的黄梁妄想,还使之受到了猛烈打击之下,彻底溃败, 回军开始还能聚集起來抵抗,但是,近三百人的华夏军步兵,前进速度极快,每前进一步,都要将周围的回军大量杀伤,他们冲锋的浪潮,远远地超过了回军,从寨墙上看去,就象大海中的破冰船,昂然而前,所向披靡, 回军四散而逃,华夏军尽出而追,逃跑不及的回军,要么死死抵抗,被炸被杀,要么,干脆自杀, 许多无法逃跑的回军伤兵,都选择了自杀,有的无力自杀,只能哭喊着哀求同伴帮助, 就这种情况,一旦周围出现了华夏军士兵,他们还是能奋力战斗,决不投降,许多人甚至将刀掷出,然后,咬舌自尽, 战斗异常惨烈,也激发了双方士兵的战斗意志,野蛮的凶性,但见战场上,尸体纵横,血流遍地, 战斗结束后,华夏天国军在广河镇外,找到了完整的敌军尸体六千三百余具,不完全的尸体三千余具,还俘获了四百多名伤兵,多是被大炮和炸弹震昏的, 回军损失万人,同时损失三百多匹军马, 华夏天国军则牺牲特战队员十人,步兵团战士四十七人,汉族民兵二十二人,伤八十一人, 回军的前线战役指挥官被击毙,已经无法找到其人,步兵总兵力损失八成,骑兵损失不多,十分之一, 消息传到兰州,罗阳和骆秉章大喜,同时立刻再调遣一个营的兵力,押运军火赶往增援,接着,命令部队,以河州为中心,实行向心突击,要数路合围,彻底剿灭马占鳌, 河州,甘肃回军大本营,马占鳌接到了骑兵的通报,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來人,立刻去叫各阿訇,我们要集会。” 阴沉沉的会议上,马占鳌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不错,广河镇之战,我们损失惨重,但是,我已经摸清楚了,那绝对不是马化龙的兵,而是所谓的华夏天国军。” 众人一阵惊呼,都觉得意外, 马占鳌悲愤地说:“只有华夏天国军,才有如此猛烈的炮火,才有那种随便士兵都能携带的炸弹,我们的骑兵跑了回來,他们一说,我就明白了。” 各头领立刻义愤填膺,叫嚣与华夏天国军决一雌雄,“和他们拼了。” “对,绝对不能容忍。” “我们必须报仇,我们每死一人,就要杀他们五人,十人,一百人。” 马占鳌挥着手,不耐烦地阻止了无谓的狂呼乱喊,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当然要斗,不然,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我敢断定,宁夏的马化龙,已经被他们拿下了。” “啊。” 强大的判断能力,使马占鳌咬着嘴唇,在屋子里度來度去思考着全盘局势,不一会儿,他就安定下來,目光深邃冰冷:“哼,你们做了一个局,弄了老子,老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洮河,一条大弯钩的黄河支流,横贯了甘肃南部,隔绝了河州和兰州之间的,渡过河的华夏天国军陶茂林部队,发现前面有许多的回族百姓,正聚集在一起,安静地等待着什么,顿时戒备起來,以行军队列逼近以后,才发现,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而且,携带家口,惶惶不安,一见他们,纷纷欢呼,还将头上的白帽去掉,蜂拥而來, “你们终于來了。” “我们是随教的汉人,被回人撵出來了。” “王师,王师來救咱们了。” 许多人惊喜地哭泣,许多人跪在地上感谢老天爷,然后,向陶茂林军禀报自己的委屈,回军的压迫, 陶茂林军在前,雷正绾军在后,都是原清军为主的部队,是骆秉章指挥的一路,一万八千余人,两个步兵师,前锋的部队渡或河,后续的正在抢渡,部队官兵对大批的回军打扮的人表示怀疑,因为,有的人无论说话口音还是脸型,都有回民的特征, 他们反复解释着,表示自己是随教的回人,其实是汉人,而且,里面也有大量的正宗的汉族, 正在此时,前头尘土飞扬,大批的回军骑兵袭击而來,军刀的闪光在阳光下,犹如一片厚厚的雪原, 陶茂林军急忙抵抗,并且列成大阵,向前缓慢推进,想以优势的武器装备取胜, 步枪射击,飞雷炮轰击,再近的时候,手榴弹投掷,在武器装备统一以后,反正的清军和部分四川出发的华夏军官兵混编,战斗力得到了极大提升,正常情况下,不管來多少回军,他们都能取胜,因为,在兰州,各部队加紧铸造飞雷炮,炸药包,手榴弹,火力密度提升到了令人满意的地步, 回军骑兵在稀疏但有力的步枪射击下,纷纷死伤,栽倒下马,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发狂地朝着华夏军冲去,或者转身而逃, 后续的回军骑兵继续猛冲,速度和气势,取得了优势,在死伤了四百多人以后,回军的骑兵冲到了跟前,闪亮的军刀骤然飞舞,将身边的华夏军士兵砍杀, 鲜血飞溅,喊声四起, 华夏军士兵列阵坚守,用手榴弹将回军骑兵炸得晕头转向,许多战马被惊,转而而逃,回军骑兵的自我碰撞,惨烈异常, 战斗僵持了二十分钟以后,忽然,陶茂林军的背后,杀声大起, 是那些所谓的随教汉人, 只见他们将老弱病残保留在后面,从逃荒的担子里取出了许多的武器,有短刀,有隐藏得很好的铁矛,呐喊声声,从背后袭击过來, 事起仓促,华夏军根本想不到这一点儿,顿时被敌人前后夹击,战阵大乱, 千余名的伪装回军,袭击了陶茂林军的背后,开始是闷不作声的,直到开杀,失去隐蔽性,才开始怒吼, 三百多名官兵來不及反应,就被砍成了肉泥, 队伍一乱,许多官兵恐慌,纷纷逃跑,于是,回军气势大盛,骑兵的攻势更加迅猛,在汹涌澎湃的骑兵浪潮掩盖下,大量的华夏军官兵被杀, 陶茂林正在指挥炮兵轰击敌人,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只有不到百十人的炮兵和护卫队了, 华夏军大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步步为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接到败报的时候,已经战斗结束一个小时,与此同时,另一个败报也几乎同时传來,以胡中和为主将的一路部队,几乎同样的方式,遭到了袭击, 部队的损失相当惨重,陶茂林部被击毙两千五百余人,击伤二百余人,接近了这个建制师的三分之一,要不是雷正绾军及时增援,背水大战,即使阻止了回军的骑兵冲锋,一个混乱的部队,虽然八千五百余人,全军覆沒,也不是沒有可能, 回军伤亡人数不详,当雷正绾军反击,勉强站稳脚跟以后,发现,回军将所有的伤员都抢救回去了,就是尸体都带走,放眼望去,血呼呼的全是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尸体, 胡中和军情况好些,这个老湘军,还是狡猾滴,结果,被人吃掉了一个完整的编制营,追击时,人家骑兵來去如风,逃得无影无踪, 第三路挺进部队,蓝成春军,则被回军包围,回军采取了游击战术,一直苦苦地纠缠,围而不攻,反复骚扰,华夏军一打,人家就退,你一移动,人家又围上來,象一群饿狼,远远地窥探着你,给你实在无形的压力, 蓝成春这样经历了无数血战的将领,都感到非常棘手,只得将部队扎下营來,深沟高垒,以为自保, 回军的战术狡猾异常,当蓝成春看到问題严重,派遣了百十名步枪兵射击猎杀的时候,回军退得特别远,而刚一回身,这些幽灵般的家伙又回來了,回军的骑兵大队,就在远处隐蔽着,那些飞扬的尘土,并不知道虚实, 罗阳终于明白,河州马占鳌确实不是吃素的, 历史上,马占鳌在除夕夜里大反攻,利用清军正在庆祝作乐的机会,派遣兵力,突然袭击,插进了清军的营垒中,建立了一个坚固的营垒,把清军的整个体系打乱,接着,中心开花,内外夹击,将清军打得大败,清军正规主力精锐,四十个营,两万余人,数名提督军衔的将领,全军覆沒,接着,河州马占鳌狂追数百里,左宗棠部清军死伤惨重,连败连退,都扎不住阵营,此时,马占鳌却袒露身躯,到左军营投降了,于是,惊魂未定的左宗棠,欣然甚至是惊喜地接受了马占鳌的投降,也在满清朝廷那儿,遮掩了自己的一场大败, 马占鳌不仅精明能干,还很理智清醒, 罗阳立刻派遣骑兵部队,火速向各部队传达消息,禁止莽撞进兵,暂时在各处等待, 罗阳自己,则率领八千人的一个师,向河州挺进,同时,以骆秉章为经略,去负责协调两路原清军部队, 在罗阳的后翼,更有三万人的大部队为奥援,在确信了马占鳌的实力以后,罗阳将聚集在兰州附近的主要兵力,都调集了过來, 罗阳军几近八万的兵力,四路挺进,距离极近,以策安全, 华夏军下了死命令,在战斗中,任何百姓靠近,都无情地驱离,甚至击毙, 用了五天时间,华夏军节节推进,用缓慢而坚定的步伐,推进到了东乡镇,在这儿,遭到了回军的拼命抵抗,挖掘了无数处沟壑的镇子内外,已经沒有了任何道路, 平坦的原野上,村庄无数,却沒有一丝人烟,当华夏军士兵去打水的时候发现,井里填塞了许多尸体,从衣服上看,应该是汉人百姓的,沒有尸体的井水,也让谨慎的士兵发现了蹊跷,最终稍加试验,毒死了一匹老马, 回军将坚避清野的做法,用到了极致,民族凝聚力使其有强大的贯彻执行力, 面对这种困难,华夏军步步为营,自己打井取水,每一天的住宿营寨,都着得极为牢固,只有在白天,才向前推进,推进之时,列成战斗队列,谨慎到了极点, 华夏军的谨慎,确实让马占鳌头疼起來,他们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空隙可以袭击, 消息传來,马占鳌亲自出马巡视,带领一部骑兵,在夜间,对最东边的华夏军蓝成春部队进行了偷袭, “统领,贼汉兵很狡猾呢,我们夜间偷袭,会不会吃亏啊。”有头目担忧, “沒有打怎么知道要吃亏啊。”马占鳌冷笑, 回军很是狡诈,先以一部五百余人的兵力偷袭,死命得杀进军营,然后,其余的部队,在周围夜幕下,张网等候, 蓝成春严厉地命令部队,封锁了敌人的突破点儿,将蜂拥进寨的回军一个不少地歼灭,因为地形不出,回军吃了大亏,在复杂得象密宫般的军营里,被生擒了百十名,其余被杀, 残余的回军撤退,蓝军并不追赶,让马占鳌白白损失了四百百多人, 一计不成,马占鳌又生一计,派遣数名头目,带领百十余回兵向,蓝成春军投降,谎称是陕西的回军,受到了河州回人的欺负,决心反正, 其实,这是马占鳌最狠的一招,他要以这些人为敢死队,刺杀华夏军的将领, 蓝成春按照罗阳的命令,将这些人单列放了进來,进一个捆绑一个,最后还连成一大串,十个人一组,用树木捆绑连缀,把他们变成了一条棍棒穿的蚂蚱,严密看守,结果,这些人真的当了战俘,沒有一点儿得逞阴谋的时机, 在推进的五天时间里,罗阳和各部队的指挥官不时地交换意见,分析情报,叮嘱各方谨慎从事, 东乡镇可以说距离河州,已经近在咫尺,回军再凶猛,也失去了回旋的余地, 罗阳将一个炮兵团,摆在自己的部队里,一个步枪营,紧密配合,这样密度的装备,是整个华夏军里最好的,御林军嘛, 罗阳军用猛烈的炮击,轰碎了回军的顽抗,进驻东乡镇,兵锋直指河州, 东乡镇的战斗,相当惨烈,马占鳌调遣了三万余回军,在密集的沟壑地带,以隐蔽,狙击,反冲锋,等等手法,节节抵抗,并且向回军士兵灌输,沒有东乡就沒有河州的意识,回军士兵,作战非常勇猛, 两千余人的一个混成旅,作为先锋,用五百杆洋枪,十数门洋炮,朝着回军猛烈射击,将回军打得死伤遍地,至于回军隐蔽的沟壑,华夏军也找到了有效的方法,不管你有人沒有,老子先丢几个手榴弹再说, 东乡一战,回军损失了五千余人,最终败回河州,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最后疯狂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采取的方法也很出奇,先是数万大军,集结起來,稳步前进,突然之间,火力最强的一部,在他的率领之下,突然猛烈进军,直袭东乡镇,出奇不意,让回军防守不及,等到了镇子内外争夺战的时候,马占鳌耍花招的机会已经丧失了,在行军中用马队大规模袭击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 因为东乡镇的位置特别突出,逼迫得马占鳌军全面收缩,于是,其余各部官兵,也火速进军,來到了东乡一线,和敌军对峙, 天气严寒,甘肃一地,滴水成冰,不时有狂风呼啸,将地面的灰尘席卷而起,将整个天幕都遮掩了, 以东乡镇为中心轴,华夏天国军的数万人马,横贯遮掩,将马占鳌的部队牢牢地困在河州周围及西面,南面的狭窄地区, 这期间,罗阳部队也开始调查当地的情况,根据兰州省城官员的档案,对河州一带各州县的人口进行收集核对,发现各地的人口损失,极为惊人, 各县都有汉族百姓的遗留,但是,绝大多数是以随教的身份才得以幸免的,少数沒有随教的,则流落在荒山野岭,华夏军部队到处奔走,寻找,在一些县内,才勉强找到几百个人,当然,也有一些汉族百姓,逃难到了内地,或者往西宁一带逃了,甚至往南面的藏区也有不少, 村庄被烧,百姓被屠,田野荒芜的景象,深深地刺激了罗阳和麾下的官兵,对于河州马占鳌这样的凶残的种族屠杀刽子手,大家充满了仇恨, 占领东乡的第二天夜间,在华夏军蓝成春军的左侧,一队队的回军正潜伏待命,远处,马占鳌正在和几个阿訇头领等商议,许多人觉得太冒险,主张撤退,向西宁逃跑, “哼,谁要逃跑,他自己逃跑,不要拉拢我。”马占鳌厉声说, “可是,统领啊,你得想想,华夏天国军的火力实在太猛了,咱们打不过啊。”一个阿訇说, “是啊是啊,我们沒有洋枪洋炮,又沒有那种一扔就炸的东西,咱们是拿人肉往人家的枪口上撞啊。”又一个头目说, 三十几个头目,十之七八,都主张逃,“统领啊,大阿訇,咱们抗不过人家,走为上计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 “对对,大阿訇,大统领,你得为咱全族人想想啊,河州一带,百姓数十万,您要是硬撑,我担心会把咱们全族都抗死在这儿。” 黑暗里,一个人瓮声瓮气地吼道:“沒出息。” “你。” 说话的是陕西败逃出來的回军一路元帅的白彦虎,他嘶声道:“你们想活啊,你们也沒有想想,你们还能活不能了,咱的手上,沾染了多少汉人的血,他们能够饶得了咱,恐怕,咱前脚投降,后脚,人家就把咱捆绑起來劈了,别说咱们,就是全部族人,也未必能够逃脱一人,投降就是找死。” 白彦虎的话,让许多人不满,可是,种族仇杀的事情,谁都经历了,谁都担心被汉族政权报复, 马占鳌制止了众人的争论,朗声道:“诸位有所不知,从目前华夏天国用兵的情况看,本人以为,我们绝对沒有任何机会取胜,打到最后,只有一个死字,而且,还会连累所有河州的百姓,统统死光。” 既不逃跑,又不投降,还明知道不是对手,他要干啥,所有的回军将领,都莫名其妙,有的人甚至怀疑打败仗打糊涂了, “别不信,你们可知道宁夏金积堡,马化龙多能耐的一个人,手下精锐数十万人,怎么样呢。” “统领,我们还沒有他的消息啊。”有人质疑, “哼,这还用问,如果马化龙还在,华夏天国军敢这样步步进逼,不顾后面吗,难道华夏军这样欺凌我们,他就不知道救援。”马占鳌悲哀地说, 一想到声势浩大的宁夏马化龙部队都已经败灭,大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哼。”面对质问,马占鳌冷笑数声:“咱们只有投降一条出路。” 白彦虎大惊:“统领,你怎么能这样。” 马占鳌分析了种种情况,断定,硬拼下去,河州将被华夏天国军踏成平地,所有河州的回军回族,也都将遭到汉族军队的洗劫,也许,将会灭族, “我们绝对不能逃,我们能逃到哪里,这么多人,拖家带口的,恐怕逃不出一千里,连冻带饿,都要死一半人了,逃是个死路,打也是死路,所以,只有投降。” 马占鳌反复向大家分析了情况,讲述过程中,许多回军将领越听越悲观,痛哭失声, 其实,广河和东乡之战,回军伤亡惨重,几乎家家带孝了, “统领,您能保证汉人不杀我们,不报复。”绝望的回军将领们,开始担忧起现实的问題來,华夏军的火力,谨慎,得当战术,确实让每一个回军将领都见证了大敌的严厉, 说话之间,白彦虎愤愤不平,转身走了,马占鳌等人,死拉不住,只听马蹄声碎,数百匹战马已经离开,带着部分家眷,数千随从,白彦虎脱离了甘肃河州,转而往青海西宁, “这个莽夫,逃,你能逃到哪里,看华夏天国军的威力,恐怕你逃到哪里,都会被追上砍了脑壳。”马占鳌讥讽地朝着白彦虎逃遁的声音处呸了一声,“大家别急,我倒有一个可以活命的好办法。” “那您说,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听您的。” “哼,要想叫人家留咱一条生路,咱必须得亮出本事來,让人家知道,咱对人家还有点用处。”马占鳌从腰间拔出了军刀:“一条癞皮狗,人家炖吃了你的肉都嫌恶心,一条大狼狗,谁不想豢养着看家护院儿,你们说,咱是当癞皮狗还是当大狼狗。” “当大狼狗。”虽然众人觉得,狗的主題,有些亵渎了规则,可是,大家却迅速明白了含义, “那好,今天夜里,我们就露出狼牙,狠狠地咬咬他们一嘴,让他们知道,咱们投降,是申明大义,是知书达礼,不是怕他们,听着,我们要想活的话,我们要想不绝了后代,让全族在甘肃死光光的话,就听我的,今天夜里,死战,死战,哪怕我们都拼光了,只要能让老少妇女们被宽恕,都值得。” 深夜,东乡镇东四十里的华夏军营外,一片片的黑色潮流,汹涌澎湃,四更天,这些人已经埋伏到了百十米的地方,突然间,数声号炮爆裂,无数的火把瞬间点燃,成千上万的回军,朝着蓝成春的军营冲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阴谋与激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东线的喧嚣,经过一字长蛇阵般的军营传达,在东乡镇的罗阳已经知道了,大家恳请他立刻增援蓝成春军, “蓝将军有派遣人來求援沒有。” “锐王,沒有。” “这就说明,回军马占鳌封锁了消息,封锁了通道。” “嗯,所以,我军应该救援,锐王,我担心,马占鳌这只老狐狸一定是专攻蓝将军一部,想要彻底吃掉他。” 十几名将领,一起在军帐前聚集,议论纷纷,大家都要求救援, “不必救援。”罗阳拍板定案, “啊。”众人不能理解, “这是夜间,我担心的是,马占鳌进攻蓝将军的军营是假,围点打援的主意是真,如果以蓝成春将军的势力,一万余人,有坚固的营寨屏障,完全可以支持一夜,即使溃败,也将给回军极大杀伤,如果我军救援,黑夜之中,难以分辨情况,正好被回军伏击,这才危险。” 对罗阳的说法,大家都不敢相信,,绝对多数回军沒有这么聪明, 罗阳坚决拒绝了救援,不过是一种本能地意识,关于人民解放战争中,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锐王,那我们就不救援了,单等着蓝将军吃大亏啊。”众人的议论,焦虑,让罗阳很是欣慰,这说明,华夏天国军的将领之间,还是很团结的, “不,应该救援,但是,我们不是奔着东面,而是奔着南面。” “啊。” “马占鳌肯定瞄准着我们的援兵,但是,我们偏偏不增援,而趁机将主力南下,连夜攻破河州,直捣敌人的巢穴。”罗阳笑道, “好,好,锐王这一招好。” “好不好,经过实践检验才知道,如果马占鳌也预料到这边一点呢。”罗阳又启发大家道, “这。”被罗阳一个个问題弄蒙了,大家急忙思考,然后,有将领提出,可以绕道而行,先西进,再南绕,从西面包抄河州,然后,继续伪装回军等等, “好,这才好,马占鳌是一只老狐狸,非常狡猾凶险,我们必须比他想得更多,打算更精明。” 罗阳这边议论的时候,东线的夜幕下,马占鳌正在观望着激战的场面,八万多回军,殊死搏斗,一波波蜂拥而去,在寒风之中,将他们几近疯狂的嚎叫传得很远很远,因为风声的曲变作用,这种嚎叫声,恐怖异常, 夜幕下,沸腾的山河,沸腾的战场,生死存亡之战,激烈残酷, 回军士兵,逾越了壕沟,已经遭到大量伤亡,壕缶里的竹木签等,将大量回军士兵扎伤炸死,可是,后续的回军更加凶猛,几乎是以必死的决心而战,前一波的人潮刚覆沒,后面的沒有任何停歇就涌了上來, 夜战的时候,回军甚至将白帽等标志都撤掉了,连喜好的白衣也去掉,穿着黑灰色的夜行衣,沒有点燃火把,完全是冒黑冒死作战, 太平军老兵,混合了其他兵员的蓝成春军,再一次充当了决战的主力之一,这些久经考验的官兵,很明智地点燃起许多的火把,浸染了油料的火吧,被投出了栅栏,投进了沟壑之中,那里,有一些早就铺垫的枯萎柴草,并不是给敌人进攻垫路,而是设计坟墓, 在防守中,老兵老将们有更多的办法,既然回军凶猛,善于夜战,善于偷袭,得到了罗阳严格指令的部队,就采取了种种办法, 火把投过去,将壕沟里的柴草点燃,烧起了大火,那本來的油浸火把,也烧得极旺盛,给华夏天国军的官兵指示了战斗的目标, 密集的枪弹,朝着敌人射击,同时,一旦敌人进入沟壑,则投掷手榴弹以轰击, 飞雷炮用不上,炮兵们暂时守候在炮位上,等待时机, 蓝成春将军忧心忡忡,渴望着西面的援军,用望远镜子一遍遍地眺望, “尼玛,怎么还不來。” 局势相当危险,回军猛攻不止,战斗惨烈异常,回军的人潮,数次突破了城寨,杀入其中,蓝成春使用预备部队将其死死地堵截反击了, 预备部队的使用,是华夏天国军的一项重大改革,之前,太平天国军一般沒有这种意识,罗阳这个老兵,想当然地知道这一点儿的重要性,强令全军将领们学习,执行,今天,蓝军就享受到了这个福利,否则,好几次都要崩溃了, 不过,即使崩溃,华夏天国军也不是无可挽回,在军营之中,还有一个堡垒,这是华夏军跟宁夏马化龙学习的方式,堡中有堡,营中有营,作为最后的屏障, 在栅栏处,激战连天,回军官兵的潮水,汹涌澎湃,可怕地冲撞着,无数的刀枪朝着栅栏劈砍,乱捅,栅栏的某些地方,瞬间就会被砍倒, 总的來说,回军的进攻被死死地控制压制着,华夏军用长铁矛守卫栅栏,见了敌人登陆上沟岸,就戳之,往往千辛万苦登陆的回兵,立刻别捅成了破葫芦瓢, “杀,杀。” 一个排老兵在最前沿,死死地保卫着,回兵被捅的尸体,已经将栅栏都遮掩了, 当一群回军冲在了壕沟里,还沒有浮上沟岸的时候,一个华夏军士兵的罐装炸药包投了过去,点燃了的火线,哧哧冒着火花,把所有的回军战士惊出了一身冷汗,知道危险的他们急忙转身而逃, 迟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将几近百十名回军士兵掀倒,许多人飞上了半天之中, 蓝成春在危机四伏的时候,亲自参与战斗,用长矛枪捅倒了四名回军, 回军猛攻不止,马占鳌不断地指挥部队,一片片地加入,“不能给他们一丝的喘息之机,必须死攻,死打。” “统领,大阿訇啊,我们这么打下去,是要死光的。”几个将领们恐惧起來,连续战斗一个小时,回军都无法突破华夏军的军营屏障,死伤的人数之多,可以预计, “沒关系,就是我们死光了,只要能够拿下这片军营,我敢保证,我们的家族都能得救了,听到了沒有,只要夺取一盘军营,杀掉他们一万或者八千人就行。”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们还有后手呢,我们的五万兄弟,还守在西面,一旦华夏天国军的部队赶來增援,哼,不管來多少,我都能叫他有來无回,咱这儿,必须死战。” 马占鳌黑铁着脸色,在夜幕之中,只有这一带,还有几个火把,寒风呼啸,火把忽闪,辉映着马占鳌坚决到疯狂的脸,那两只眼睛,闪烁着平原狼才有的凶悍和狡诈,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袭破河州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排排的回军战士,葡伏在冰冷的旷野里,漆黑一团的周围环境,无法看清他们的脸色感受,只有那粗重的呼吸,瑟瑟颤抖的牙齿,暴露了他们的所在,因为过于寒冷,缠绕了布条的军刀都无法长时间掌握,只有暂时放下,撮撮手温暖一会儿, “华夏军怎么还不來啊。”一个幼稚的声音问:“我都快冻死了。” “放心,我们的大统领神机妙算,华夏军一定会來的,哼,他们一來,我们就把他们全部砍光。”另一个老兵安慰他, 近千名回军的铁骑兵,也在寒风中焦灼地等待着,只要华夏军的援兵赶到,他们将象狂风暴雨扫落叶一样,将他们践踏得一根毛也不剩下, 战马不安地打着响嚏,也不时在地上刨着蹄子,一阵阵的马骚腥味,浓郁地传來,让有的骑兵咳嗽起來, “这些胆小如鼠的华夏贼人。” 五万伏兵,一千余最精锐的部队,隔绝在蓝成春军的西面,完全有实力将任何一支敢來增援的华夏天国军彻底消灭,虽然回军也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夜幕之下,行进中的部队,即使你再有强大的火力装备,也是你最薄弱的时候, 但是,这一切都沒有发生,埋伏在这里的回军部队,几乎白白地伏地一夜,过于严寒的天气,甚至冻死了数十名体弱多病的小兵, 五更天时分,以巨大的代价,在消耗了蓝成春军的炸药包和手榴弹以后,回军终于在马占鳌的亲自指挥带领下,冲进了华夏军的军营里,将之外围全部占领, 可惜,他们不能结束战斗,因为,敌人居然又在军营中建立起了新营,丈把高的土围子虽然不强,可是,抢下还挖有土壕,壕内灌溉有水,这么寒冷的天,早已成为冰块,滑的厉害,根本无法立足, 还有,在那丈把高的墙壁上,也浇灌有水,全部冰化,结果,滑的那叫一个顺溜,就是你摸都觉得打滑呢,何况你攀登, 马占鳌气坏了, 其实,蓝成春才气坏了,他要求官兵将全部的外围壕沟都灌溉冰水,可是,官兵嫌麻烦,都沒有认真执行,否则,回军恐怕连第一道壕沟都冲不过來了呢, 回军根本无法再攻,只能气得跳脚大骂, 迟疑到了拂晓,马占鳌才想出了主意,吩咐用点燃火把,堆投到壕沟内,然后派遣人手,跃到墙壁前,有火熏,同时,吩咐将所有战死的诗意,也不管是回军自己的,还是华夏军的,全部搬运着往这沟里填,想把沟填满,堆积如山,直过墙壁, 尸体已经冰冷,冻得僵硬如铁,确实是很好的堆积物, 不过,蓝成春军有的办法,用朝铁枪勾杀,用箭弩猎杀,还有砖石,甚至是冰冻的泥土乱砸,都能打得敌人哇哇乱叫, 天明以后,回军还在苦苦地求战,希望能够灭掉这股敌人, 激战一夜,回军死伤过半,蓝成春军也折损四千余,但是,在更加密集的军营内堡垒里,华夏军排布得更加密集,回军再多也只能一排排冲,那只有找死的份儿了, 与此同时,在河州,罗阳亲自带领的兵马七千人,已经绕道而行,在拂晓之前,赶到了这儿,,为了避开回军的游骑兵侦察,他们绕得相当辛苦,几乎多绕了八十多里,但是,总算是避免了敌人的踪影,在拂晓时,赶到了河州城的西南地带, 在河州,紧闭的城门,各守卫的回军士兵紧张地观看着形势,寥寥无几的士兵,众多的儿童和老人,甚至是妇女,手持棍棒等物,在坚守等待着胜利的消息, 为了决定的一仗,马占鳌将几乎所有的家底都亮了出來,数十万回军蜂拥而出,尽在东线,所以,河州城里,实际上唱了空城计, 这样做,是因为罗阳军的谨慎从事,缓慢行军速度,给他造成了错觉, 胆大心细的马占鳌,确实在北线,还保留着两万余人的部队,虽然不是最精锐,在夜间,要突然袭击前來偷袭的华夏军,绝对有效果, 前面那旗帜,衣着打扮,全是回军的装束,赶到了城墙下的罗阳军前锋,呼叫开城,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我们是西宁的兄弟,听说贼军扰乱,特來救援。” “那,你们有啥凭据,哦,你们说西宁的大阿訇叫什么名字。” 回军在城上,提出了很多的问題,都被一一化解,这些问題,由普通的回军官兵提出來,沒有深度,也沒有智力难度,类似的知识,早就商量好了,兰州的这一段时间,华夏天过军对西宁回军的了解,很多通过投降的陕西回军來打探, 迟疑了一会儿,回军开城,这股西宁回军骑兵千余人,大摇大摆地进程了, 当然,进城以后,他们迅速占领了主要地点,然后,将自己的旗帜插了出來, 不久,紧随其后的“回军”部队步兵,陆续开如,再接着,就是华夏天国军的部队了, 紧张的河州回军发现了敌人,正要抵抗,刀就架在脖子上…… 整个河州,成为罗阳军的掌中玩物, 占领河州,过于轻易,所以,罗阳并沒有高兴得忘乎所以,他的一贯思想是,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才真正具有决定意义,所以,那些将领们,再一次受到了教育, 城里的回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特别是那些残余的回军精锐,虽然只有数百人,可是,殊死搏斗,沒有办法,华夏军只有将其歼灭掉, 利用洋枪的射程,利用手榴弹,那些人几乎沒有抵抗二十分钟, 一群妇女手持棍棒冲杀上來,却被三下五除二就夺取了棍棒,同时,将人按倒,又释放了:“对不起,你们现在是战俘了,请站好,要不回自己的家里呆着去,我们不杀俘虏,也不虐待妇女,别逼我们。” 在巨大的战斗力和温柔的态度之下,河州城里的所有被俘百姓,受到了良好的对待,华夏军官兵向她们反复宣告,要保护她们的生命财产的安全,“因为,我们不是匪徒。” 难以置信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所有的河州城回军家属,都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河州城之所以重要,不仅仅是政治意义,而且是军事意义,在这儿,几乎所有的甘肃马占鳌回军的武器装备,粮食,还有重要人物的家属,都集中于此,苦战一年破城以后,马占鳌驱逐了清军,将这儿建立成自己的军事政治基地,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迎面痛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端了马占鳌的老窝以后,罗阳军在河州牢牢地建立了军事基地,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同时,将所有的妇女儿童,先行驱逐回家,然后集中关押一起,保证她们的生命财产安全,但是要求她们,必须配合默契, “我们是來平定叛乱的,围剿那些肆意种族屠杀的匪徒,流氓,叛乱军势力,而不是针对所有的回人兄弟,你们是平民,将得到我们最好的待遇。” 在一番安慰以后,进行了劝说,希望这些人,能够劝说自己的丈夫,亲人,脱离叛乱军, 沉默,沉默,持续的沉默说明,这些人对华夏天国军是严重不信任的,这也就决定了罗阳的下一步打算,本來,他计划用这些妇女儿童,老人等等,在阵地前喊话,瓦解回军军心的,现在,这一点儿恐怕难以做到了, “锐王,她们不说,哼,我们也有办法。”几个将领提出了毒辣的建议,例如,将回军的家属数万人,带出数千,捆绑起來,直到两军阵前,恐怕回军不会不怕,就算有的顽固,多数人会软弱涣散的, 这办法不是不好,面对十数万的顽强的回军部队,还是可行的,但是,罗阳觉得,这样结束战争,恐怕一來难,二來,保存了绝对实力的回军,会有反复叛乱的可能,所以,他想出了新的方法, 只有千人的队伍守城,其余七千人,尽在城北的地带,找到了一处枯萎的河道,在后面立刻挖掘,截断了道路,做好了防御工事,说起來简单,做起來难,在深深的冻土地带,需要见尖锐的铁矛扎进泥土里,硬梆梆地撬起土块, 不管怎样说,工事再简陋也迅速做成了,尤其是炮兵,罗阳部队最强大的势力莫过于炮兵,一个炮兵团,一百五十门飞雷炮,什么概念,几乎数列在战壕里,面对着敌人,形成了密集层次的打击力量, 三百余名骑兵军,以西宁回军的打扮,押解着数百名回军的妇女,都在马前横着,在工事处理差不多之前,已经向东面行进了, 苦战不能取胜的马占鳌,哀叹连声,最后一眼望着坚固的小小堡垒,苦恼地叫嚣:“撤退,撤退,立刻回到河州。” 愤怒和沮丧,让这批回军溃不成军,有的人疯狂地发泄地大喊大叫,有的人对着亲人的尸体大哭不止, 八万余回军,在围攻了一夜以后,虽然攻破外围,却最终沒有消灭这股顽抗的敌人,虽然沒有清点损失,也沒有清点战果,马占鳌却知道,自己失败了,失败得很惨,很彻底,几乎沒有什么力量再发动这样规模的进攻,也沒有威信再來指挥河州的回军兵马了,紧握在手的军刀,好几次都抬起來,指向自己的脖子,最终放弃了,他不是怕死,而是觉得,不到死的时候,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做, “统领,河州急报,急报。”几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來,带着哭声, “怎么了。”马占鳌大吃一惊,河州才是他最担心的, “统领,西宁的人,抢了咱们的河州,派人來逼迫我们听他们指挥。” “啊。” 沒有人,而是一封信,正在巡逻的外围回军骑兵,遭遇了几个回军装束的人从河州方向來,未能接近,他们喊了几句话,射來书信,就草草撤退了, 马占鳌看了书信,顿时怒火万丈:“这些王八羔子,落井下石,背后捅刀,无耻。” 一听西宁回军前來偷袭,控制了河州,愤怒就在所有的回军官兵的胸膛里沸腾,远比华夏军的袭击更激烈,他们痛恨的是,同为回军,你们不仅不帮忙,反而背后袭击,太可恶了, 愤怒之下,几乎不用马占鳌的指挥,成千上万的回军就带着家伙,不顾一切地朝着河州老家冲去,要找西宁的回军算帐, 一路上,马占鳌虽然意识到问題很蹊跷,可是,大家已经不再听他的指挥,夜战失败,他的军事威信已经打光了, 蓝成春站在高处眺望着敌军,发现敌军撤退的阵势,立刻派遣了五百骑兵出堡垒追逐,虽然沒有多达效果,还是连抓带砍,歼灭了千余回军, 埋伏在蓝成春军西面,切断增援的回军,眼见天色大明,知道失败,只有转身而退, 其余数路华夏天国军,都在军营里眺望着,也期待着战斗的时机,罗阳有约定,听见南面的号炮,一齐杀出, 躁动不安的战马,已经在军槽里呼啸,各有千名骑兵的数路部队,已经做好了紧急冲击的准备,尤其是陶茂林军,在遭受了袭击,死伤惨重的经历以后,官兵们急于报复的心情,特别激烈, 罗阳亲自守候在工事前,等待了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的回军部队,只见这些人,一阵狂风般地奔驰着,骑兵在前,步兵还看不到影子, 但是,枯萎的小河遮掩了路途,随即,新的沟壑横在面前,回军骑兵一见,只得下马,警惕地过來, 已经有回军发现了问題,大声疾呼, 华夏军不应,等待着,很久,才有几十个人,以西宁军的装束,大声呼喊,要求河粥马占鳌军全部投降:“听着,立刻投降,听我们西宁大元帅的指挥,叫你们马占鳌來。” 听得清清楚楚,这帮河州的回军战士气坏了, 骑兵不多,沟壑战不利,他们只有等待,不久,回军步兵大群已经到达,立刻,是谁鼓噪了一声,不等马占鳌赶到,就发起了战斗, 回军急于抢救家属,那个战斗的凶恶,无与伦比, 铺天盖地的回军步兵,被阻碍在沟壑面前,于是,迟疑了进攻的速度,也使整个队伍,形成了拥挤堵塞的情况, 抓住了战机的炮兵,立刻轰击,一百多枚炸药包飞上天空,又砸进回军队伍人群里是什么概念, 爆炸声声,硝烟弥漫,血肉横飞,许多人类的身体残余,又因为高速的飞溅,成为新的战斗武器,将其余人杀伤, 几乎每一个炸药包,都能轰倒百十名敌人,虽然部分是昏迷,也失去了战斗力了, 等马占鳌赶到了激战处的时候,回军主力精锐的八万部队,在围攻蓝成春军的战斗中,已经死伤了一半,现在,残余的四万人,又被打掉了一大半, 疯狂的回军还在冲锋,不,只能说在血泊之中挣扎,自杀, 马占鳌这样精明强干的人物,都气得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厘清西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炮声,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数十里的地面上,引起了华夏天国军的关注,蓄势待发已久的各部队,立刻出击,雷正绾军,陶茂林军,孔广顺军,曾仕和军,立刻从军营中杀出來,骑兵侧翼保护,步兵蜂拥而前,炮兵等随队进军,迅速赶到了战场, 听到了连夜的大战,一等天明,在广河一带牵制吸引敌军的戴北极特战部队和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等混合旅,迅速出发,从侧翼攻抄回军, 这一天的中午八点多,是激战的最高潮, 四万余回军,死战在东乡和河州之间,接着,五万安余回军伏兵,从埋伏地点撤出,迅速增援,保持着巨大的攻势,紧接着着,华夏军数路突击,再将回军包围,整个战场已经混乱起來,难以区别敌我, 先是火力的攻击,接着是人力的冲锋,枪弹炮弹手榴弹几乎一扫而空的华夏军,蜂拥上前,对被包围的回军进行最后的歼灭战, 中午十一点,经过整整三个小时的包围战斗,马占鳌部回军彻底失败, 回军非常英勇,死战不降,这时候,罗阳派遣的三百余名骑兵,押解着大三百六十行多回军家属的政治攻心战队,才发挥了作用, 这支部队在战后,遭到了罗阳的严厉训斥,因为,他们沒有发挥应有的效能, 其实也不怪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躲避得远远的,按照计划要在回军崩溃之前,涌出來,利用家属人质,向回军喊话,胁迫他们投降,但是,回军太英勇了,将战斗一直拖延了下去,而这些骑兵部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忠于职守的教条虫,只要看回军还在猛攻,就死不出击, 三百多名妇女被解除了嘴里的棉布,按照要求,哭喊起來,向阵前还在死斗的回军,要求他们投降, 令人意外的是,一半的回军家属们,不是这样喊的,反而是要他们战斗到底的, 所以,政治攻心战沒有发挥任何正面作用, 苦战的最后,是回军几乎全军覆沒, 十一点半左右,残余的回军千余人,举手投降,这些,全是伤兵,已经失去了任何体力,面对满目的尸体鲜血,悲惨的家属们终于醒悟,开始哭喊,求他们,于是,他们投降了, 马占鳌在昏迷以后,又复苏醒,带领部队,进行了英勇的战斗,回军的血肉之躯,阻挡了无数的枪弹和炮弹,最终,被切割成了碎片,证明了血肉城堡,不过是残酷的梦想, 六万余华夏天国军部队,在河州以北十五里的地方,堵截了回军,将其包围全歼, 马占鳌沒有死去,几枚弹片,割切了他的皮肤,重伤之余,他依然屹立在一堆回军的尸体旁边,当华夏军官兵上來时,他怒目而睁:“别动我,告诉你们的头头,我眼看他。” 愤怒的华夏军士兵挥舞着军刀要劈了他,军官阻拦了,还很好地保护了他,不久,趁着他再次昏迷,将他抓到了罗阳的跟前, 十三万回军,一朝覆沒,河州的回军势力,彻底瓦解, 这一战役,回军能够幸免于难的只有一千二百余人,河州地带的回军青壮年,几乎全部阵亡, 华夏军伤亡也不小,如果不算之前受到袭击的伤亡,仅仅这一次包围歼灭战,就有两千一百余人被敌人的军刀砍死,一千一百余人被砍伤,终生残疾,总损失兵力接近一个旅,还不包括轻伤的一千余人, 无论如何,罗阳军取得了剿灭河州马占鳌势力的绝对胜利,也逮捕了马占鳌,不给他投降的机会,也不给他马家在西北地区称王称霸为所欲为的机会,历史上穷凶极恶的马家军,再也沒有机会诞生了, 在河州,罗阳整顿了兵马,巡视各州县,将残余的回军统统捕捉,而将所有的回军家属,数十万人,安置好,部分进行了迁徙,当然,绝对保证她们的生命财产安全,给予土地等生存资料,在一些迁徙地点,设立了屯田县等机构加以保护和监视, 河州战罢,罗阳立刻派遣了数名回军战俘,带着自己的书信往青海的西宁,甘肃的肃州,向两处回军叛乱割据势力施加压力,要求他们投降, 在书信里,罗阳详细地讲述了宁夏之战和河州之战的经过,讲述了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渲染了华夏天国军的武器装备的威力,以及双方战损对比,最后宣称:“如果西宁和肃州的回军各部,恃强不降,则我华夏天国大军,将一一征讨之,那时,玉石俱焚之祸,将无法保证。” 西宁和肃州的回军势力,远不及宁夏金积堡,甘肃南的河州,更不及陕西的回军,所以,在强大的压力下,一接到书信,都投降了, 可以说,由于抵抗,宁夏马化龙军和河州的马占鳌军,都遭到了全军覆沒的下场,能够战后生存的寥寥无几, 罗阳在河州,严明军纪,禁止任何官兵报复屠杀,更禁止任何官兵欺凌回族的百姓,特别是妇女们,为此,将数名违反军纪的前清军士兵公开处决,维护了纪律,也保证了投降回军家属数十万人的感激之情, 因为战后的陕西,甘肃一带,人烟稀少,罗阳派人到四川一带,招集人民,先后达五批,四百多万人,加上逃难回來的汉族百姓,迅速填补了两省的空地,恢复了生产, 罗阳军两部,各两个师的兵力,挺进到了西宁和肃州,接受了回军的投降,然后,调查情况,惩办种族屠杀的罪魁祸首,各杀数十人,然后,将所在的回军主力,挑选精锐,编制成各一个师的兵力,并且,组建了一个后续兵员训练处,继续训练其余的回军青壮年,以为将來部队东征讨清征发兵源, 在处理善后问題上,一面要保证回军投降者的利益,一面也要极大削弱其实力,为己所用,两万余人的兵力,转移到了陕西,在灭清之战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部分回军官兵因为战功得到了提升,甚至成为将军, 西北的回军叛乱,已经结束,但是新疆的问題还沒有解决,陕西的回军叛乱头目白彦虎带领近万部队和家属,从甘肃逃往西宁,再逃到新疆,并且和新疆的侵略势力结合起來,成为祸害中华民族的帮凶, 这时候,正准备远征的罗阳,街道了陕西遭殃清军袭击的消息,立刻改变了主意,,他任命骆秉章为西北地区全权处理大臣,率领五万华夏天国军部队,一万名投降的陕西和肃州等地的回军,远征新疆,当时,新疆还是伊犁将军辖区,而入侵者是浩罕国的阿古柏,已经成立了国家, 罗阳将部队迅速东调,赶回了陕西,又将沿途的回人马匹,大量地征集,组建了一万两千人的两个骑兵师,拥有战马一万八千匹,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次,要兵指北京城,消灭祸国殃民的满清贼, 第一百七十七章 西北兵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陕西省会西安城,准备东征的华夏天国大军,云集于此,经过整顿编制,共有六个师两个军,师长分别由戴北极,董福祥,邱远才,蓝成春,梁成春,蓝大顺担任,第一军罗阳,第二军曾仕和,另外组建了一个特战部队,独立旅,旅长封竹火, 从部队的编制看,原太平天国军的将领,占据了四个师长的位置,可谓器重有加,在这一点儿上所有原太平天国将领,都很满意, 部队由四川出发的华夏天国军部队,原太平军部队,陕西一带的汉军民团,陕西和甘肃投降的回军混编组成,几乎每一个师,都有这几种成分,为的是相互融合凝聚起來, 因为蓝成春的部队,在消灭两马的过程中,英勇善战,特别耐苦战,在战后,受到了表彰,并且在补充兵员的时候,优先考虑,并且做为事实上的先锋师团出战,在武器装备上,也重点照顾, 罗阳的种种公平做法,让所有的军官都很满意,特别是原太平军将领,都认为,自己找到了好领袖,发誓要为华夏天国的事业而奋斗到底, 戴北极是新近提拔的将领,因为特战部队的功勋,成为罗阳亲信部将,还有封竹火,也是他的亲信军官,现在转为特战部队,也是重视的表现,特战部队的一个旅,相当于师的地位,各种特战装备,全部骑兵等等,官兵们焕然一新, 刘家辉,赵宇,艾哈伦,姜志,这是罗阳亲自统管的司令部的亲信将领,司令部直属部队为四个旅,这些人都是罗阳手下的老兄弟,虽然他有意将这些人栽培出去当师长,可是,这些人宁愿在他的眼皮底下打工跑腿,一个司令部的兵力,强于一个师,普通的一个师,有两个旅,一个混编团,包括一个炮兵营,工兵营(主要是挖掘工事,修建桥梁,挖掘攻城地道,等等)运输营等,罗阳自己的司令部,有两个步兵旅,一个骑兵旅,一个特混旅(含一个炮兵团,一个运输团,一个军工团)实力非常强大, 六个师,一个独立旅,一个综合司令部,相当于八个师,总兵力在十万人, 等到出征的时候,反复考虑,罗阳又调整兵力,将邱远才师,董福祥师,都改为骑兵师,人员裁减了,但是,机动能力大大增强,成为罗阳军打击满清防御网的两只拳头, 东征事项,迟迟未动,原因在于装备的充实,三个月的时间里,一面是人员的调整,补充,物资的运输,还有对清军扰乱的抵御,打击,从四川一带物资的补给,更多的是武器弹药的研制, 在陕西,将部分原四川军工企业的人员,调整到了西安城里,建立了现代武器研制院,搜集了各种各样的人才,无论你是华夏军,太平军,原清军,还是普通百姓,只要聪明,善于思考的,懂得工匠制作,都加以录用,通过数次考试,收录了五百余人,按照罗阳的要求,进行新式步枪的研制,机枪的研制,特别是进行大型火炮和迫击炮等武器的研制,自然,也有滑翔伞的研制,甚至飞机的研制等等, 罗阳极为重视新建立的军工企业,甚至在临东征的时候,为保护兵工厂的安全,专门改变了编制,将第二军的军长曾仕和都留下來,作为兵工厂的总负责人,还将姜志的一个步兵旅留下來,组成专业的兵工厂保卫部队, 一八六三年年底,在西安城,原來的满城位置,即,满州八旗驻军的军营所在,构筑了新的华夏天国军的兵工厂,罗阳带领所有的团长以上的军官,到场庆祝,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十分热闹,所有兵工厂的员工,都被胸前戴了大红花,引为嘉宾, 曾仕和兼任兵工厂的厂长,他身穿华夏天国的将军服装,喜气洋洋, 短暂的庆祝仪式,已经在西安城里不胫而走,成为封闭时代的一个美谈, 罗阳召集了所有的员工会议,宣布成立华夏天国的第一个重点专业军工企业,也宣布了研制的重点,并鼓励大家,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前线将士提供最优越的武器弹药, “武器决定战术,战术决定战略,这是军事上的倒逼原则,任何一种先进武器的发现,都会极大地改变所有相关的军事领域,可以说,我军从大渡河战役起,一切的成功,都源于飞雷炮这种简单的发明创造,以后,我军的胜利,也必须继续这种途径,因为,满清腐朽政权的推翻,野蛮无耻列强的打倒,都需要特别的方法,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已经日新月异了。” 在鼓励官兵和军工人员的时候,罗阳讲解了近代武器装备发展的历史,虽然他知道的只是批毛,就是放在现代军事网络上聊天,都可能被喷黑,还有很多错误,可是,在这个年代,这个地点,他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对满清军队的装备,对列强的武器装备,特别是对通州八里桥之战,英国法国联军的武器优势做了讲解,联军数十的死伤,清军三万精锐的崩溃,引起了大家的震惊,这些,都是满清政权严密封锁,普通人所不知道的, “呀,锐王懂得这么多啊。” “什么懂的,锐王就是神啊。” “对对,他比诸葛亮还能啊,诸葛亮不过做个木牛流马,连弩什么的,听锐王讲,他要我们做出能够连射的步枪,哇,一扫就是一大片,神不神。” “锐王啊,我真怀疑他是诸葛亮转世投胎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还有,我怀疑他是关二爷转世的,您看,他多能打,稀里糊涂的,整个陕西甘肃都被他扫干净了。” 对罗阳的崇拜,笑声中的议论,都使新建立的陕西兵工厂具有巨大的凝聚力,大家意气风发,纷纷表态,要为华夏天国的事业奋斗终生, 庆祝会议之后是专业的科研会议,罗阳将自己的一整套军事发展的规划提了出來,特别是各种武器的具体性能,指标,研制的过程,等等,还有制作的工艺要求,相关的设备研制等等,一骨脑儿地提了出來, 对于一个现代炮兵班长來说,许多东西是模糊的,可是,稍加研究构想就可以做出大致的判断,他要求,在一个月内,研制出现代步枪弹药一体的技术,并能够试探生产,迅速研制出版普通的机床,迅速积累各种工艺技术,迅速研制迫击炮等, 严格地说,他已经将一切都弄好,只等大家实践了,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西北军工的牌子打响,在十年之内,之使远超德国的克虏伯兵工厂。”罗阳豪言,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王妃再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种种事项,特别是火药的配制,手榴弹的装备,飞雷炮的铸造,使华夏军的远征行动耽误了不少时间,迟疑至一八六四年的正月,前锋的蓝成春部队,才开始行动, 清军已经在数个月的时间里,做了充分的准备,在陕西和山西,河南交界处,构筑了无数的堡垒和工事,将大量的军队和民团等调集到此,有的驻防,有的扰乱,保持了积极的攻势,中间摩擦不断, 以蓝成春军为前锋军的军长,统辖蓝大顺师,梁成富师,三万余人,以董福祥,邱远才两个骑兵师为左右翼,部队已经开拔,在潼关一带,先击败了清军的骚扰部队,歼灭其一千余人,接着,出灵宝,进三门峡,突入河南省的西北部地区,考虑到河南地带,平原甚至多,利于行军,也利于骑兵师的快速展开,罗阳军在征求了各方面的意见基础上,决定绕道河南,再北上进攻北京, 不过,军行潼关的时候,后续的部队赶到,居然是一行女兵, “锐王,四川翼王的潘王娘前來犒军。”有士兵禀报/, “潘王娘。”罗阳的眼前,顿时浮现起那个风骚浪漫的美丽少妇,她那种滑腻温柔的皮肤感觉,身躯的轮廓,也熟悉起來:“好,欢迎。” 从四川來的女兵队伍,有三百余人,在夹道欢迎之中,进入了东征军的司令部,所有的女兵,都引起了大家强烈的关注,上万男兵,火辣辣地目光,几乎让正月的陕西地带,犹如夏天, “呵,好漂亮啊。” “呀,这么多好姑娘。” “嘿嘿,真想摸摸。” “摸你娘个蛋,你想活不想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有的是公开的赞美,有的是邪恶地YY,有的是善意的争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下,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浓郁味道, 欢迎的仪式,轰轰烈烈的排场,冠冕堂皇的一切,最终,在司令部里,驱逐了警卫以后,是安静到甜蜜,甜蜜到暧昧,暧昧到热辣的气氛, “锐王哥哥。”潘王妃通红的小脸儿,迷迷的眼睛,盯着罗阳, “哎,潘妹妹,您辛苦了。”欣赏着她这几个月來保养得更好的身材,雪白的皮肤,罗养也心潮澎湃, 将胸膛一挺,潘王妃笑道:“锐王哥哥,你想我了沒有。” “你。” “想了就想了,别装沒有啊。”知道别人不会再來打扰,她迅速地奔过來,一头扎进罗阳的怀里, 好几个月不那个了,罗阳的心里也点燃了烈火,其实,在征战甘肃陕西的日子里,他何尝不想风花雪月,浪漫风流,与些妇女美人共度良宵美景,无奈,汉家妇女奔逃,回家妇女又是敌人,更不想让部下的将士们议论,所以,他保持着克制,可惜,这克制,把他克制得好苦, “潘妹妹,你的小脸蛋蛋儿更俊了啊。”罗阳也不客气,在她的脸上抓了一把, 可是,他的手被抓住,又被引导到合适的地区,那儿,丰满突出,柔嫩可爱:“锐王哥,难道妹妹只有脸蛋儿更俊俏了啊。” “嘿嘿,不不,还有,这儿也长大了。” “那,锐王哥哥,你就不想做点出什么啊。”潘王妃瞪着乌溜溜的眼睛,逼视着罗阳, 遇见了这样可爱火辣辣的美人,你还装什么大头蒜,罗阳一把抱起她,横在怀里:“你不是來犒军的吗,先來犒劳犒劳你锐王哥哥如何。” “怎么犒劳啊,妹妹给你做一顿饭菜吗。” “不要饭,不要菜。” “那你要吃吗呀。”潘王妃的声音,能够嗲出糖來, “我要先吃豆腐再吃肉。”说完,罗阳一口吞噬了她的樱唇, 火热了好一会儿,潘王妃挣脱出來:“锐王哥哥,豆腐不好吃,还是吃肉吧。” 罗阳盯着她,抱得紧紧的:“乖,你真叫吃啊,不怕。” “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沒有偷吃过。” 罗阳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已经心急如焚,狠命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來,顿时,那胸前白哗哗的一大片,亮瞎了罗阳的眼睛, “你要做小白兔,就别怪被饿狼吃。”罗阳抱着她,大踏步地走向了行军床, 司令部的门外,远远的警卫们正在巡逻,对于这种可能,他们也在猜测,可是,他们还是听到了无法想象的尖吟声,于是,相对一笑,互相竖立起了大拇指:“锐王真行啊。” 爆炸的剧烈震撼,让两人都沉入到了无限的痴迷不悟之中,好久,潘王妃才醒悟了,双臂紧紧地搂抱住罗阳:“锐王哥哥,你真行,你真好。” “行不行,你说了算。”罗阳得意地侧翻了身体, “呀,你这样薄情寡义呀,搂着人家嘛。”潘王妃主动地将脑袋钻在了罗阳的臂弯里,也侧翼而卧,将他抱得紧紧的, 罗阳抱着她,有些疲惫, “锐王哥哥,你们要去讨灭满清狗吗。” “嗯。” “那,我跟你去怎么样啊。” “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游逛。” “可是,人家想你嘛。” 这就有点儿肉麻了,罗阳苦笑着:“你是不是想跟着我,每天晚上被我欺负啊。” “什么欺负啊,锐王哥哥是照顾,是喜欢,我就喜欢你欺负,你再欺负啊。” 这潘王妃,真是活色生香,熟得透透,说话之间,一双小手就摸了上來,悄悄地摸上了导弹阵地,那个轻拢慢捻,让罗阳舒服得不行,不由得再次笼了她,欺负欺负, 嫩得出了水的潘王妃任由欺负,那种吟唱,那种醉意朦胧,把罗阳带入了神仙境界, “潘妹妹,你嫁给我吧。” “啊。” “你人漂亮,又温柔,还懂事,我很喜欢呢,都离不开了。”罗阳实话实说, 真的,就是现代社会,你能娶了这么一个活妖精,都是你的福气,别管人家是寡妇什么的,顶多算是高级干部的二奶, “嘿嘿,锐王哥哥,你怎么说这样的傻话呀。”潘王妃干脆一翻身,骑到了罗阳的身上:“谁要嫁给你,我是我妹妹潘文秀,不是我。” “那你。”罗阳,莫名其妙,同时,又架不住:“你你。” 一面完全罩住了人家的导弹发射架,一面全面压制,潘王妃伤心道:“奴这一辈子命苦,不能嫁锐王哥哥了,顶多,也就是欺负欺负您罢了。” 果真是欺负,那个剧烈的摇晃,吟唱,是生命的疯狂挣扎, 第一百七十九章 醉意美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欺负了罗阳,潘王妃真的带了几个人,一看,几乎把罗阳的眼睛爆裂, “参见锐王。”一行数个女人,都鞠躬來见,一个个鸟语花香的,让罗阳提前进入了春天, “好了好了,报个名字吧。”罗阳邀请她们坐了, 那还用报名吗,很多是熟人,第一个是潘文秀,第二个是郑佳颖,第三个是韩燕儿, 几个人说话,都几几咋咋,非常兴奋,尤其是韩燕儿,居然和几个老太平军的妹妹们一起欢声笑语,让罗阳大跌眼镜儿, “锐王,此三人者,您都是认识的,我前來犒军,不仅要犒劳全军,也要犒劳您,她们呢,您也知道,都是您,您认识的人,以后啊,都拜托您來照顾了。”潘王妃介绍道, “那个好说。” “不仅要照顾,还得好好照顾,贴心地照顾。”潘王妃俨然以一个媒人的口吻说道, “好的,你们四个,本王都照顾了。”罗阳哈哈大笑, “你。”潘王妃觉得这话在别人面前说,太过了,赶紧遮掩:“我这大媒人,你当然得谢了。” 当天,罗阳在部队里恢复了女兵的建制,由潘王妃为首,组建了随军卫生护士部队,还广泛征召各地的女子,在陕西,一面保护原清朝官员的利益,更多的层次上,已经进行了太平天国式的宣传,让妇女恢复天足,尊重妇女利益等,倡导女子当兵,参战等等,征兵令一下,虽然响应者不多,可是,总有各种各样缘故的,几百名妇女就來到了军中,在西安一带,还有陕西的州县,罗阳下令,将所有的青楼等类的机构都解散,多数的女人,都充实到了军队中担任护理工作,因为他从潘王妃到來一事想到,所有军中的官兵,也都有男人的需求,无法压抑的,当然不是招这些**來速配,而是影子YY,给广大官兵一个视觉大餐,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可能的危机,同时,有女人的部队,虽然也容易出风纪问題,却更能文明官兵,使其具有一定的自制力, 短短的数天时间,千余女兵就成为东征军的一部分,罗阳还鼓动各官兵,有功勋者,将來国家保证有媳妇给你分配, 实际上,参加部队的人,都是被迫的,要么,自己卷入了是非,要么,两个政权对峙,不得不选择一边,就是陕西的官兵,更受到了种族屠杀的威胁,对这个军队,充满了感情,大家沒有把参军看作是谋取私利的途径,而是有很高的精神信仰, 当天夜里,罗阳正在查看各地來的军报时,一个人进來了,端着热茶,“锐王。” “嗯。”灯光下,是潘文秀,她一身女兵衣服虽然棉袄肥实,却遮掩不了脸庞的俊美,这个美人胚子,比姐姐只上不下,但是,却又有另外一番美色, “锐王,您喝茶,解解乏嘛。” “嗯,文秀,你过來。” “嗯。”潘文秀竟然低着头半天不语,比她姐姐差了不是一点儿啊, “嗯什么,今天,你伺候本王吧。” “这不正伺候吗。”还是不敢抬头, “那个,文秀,今天夜里,不走了。” 被潘王妃刺激的疯狂热情,在罗阳的周身泛滥,他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这一对姊妹花,实在太招眼儿了,既然姐姐那么火啦,妹妹难道内心世界冰冷如水吗, “锐王。”砰的一声,木托和茶壶都掉到了地上,破裂了,尤其是热腾腾的茶水,全部泼溅到了地上,可惜了, “你。” “锐王,我走了。”匆匆忙忙地收拾起了地上的东西,潘文秀转身就走, “真是冰美人。”姊妹花一个火辣一个冰雪冷淡,让罗阳无意之中吃了瘪, 继续看军报,四川各地的军报,最终都会转到这儿,清军进攻相当猛烈,但是,依靠着飞雷炮和手榴弹,四川的华夏天国军,牢牢地掌握着主动权,将清军的数次大规模进攻化解于无形之中,由此可见,所谓的太平天国如何丧失民心,清军如何英勇,洋务派如何先进文明,符合历史潮流,全他马的魂淡,四川的百姓,是支持华夏天国的,战场互相在重庆一带,因为几次反攻,黄再忠等部队,甚至将清军驱赶回了湖北,反正,这儿不需要罗阳操心, “韩燕儿晋见锐王。” “來吧。” 灯光下,罗阳警惕地看着她,这个满清的皇室家族贵族小姐,一个出色的间谍,自己不是一直囚禁着她吗,她不是一敌视自己吗,怎么在潘王妃的手上,这么服贴可爱, “锐王,您请喝茶,哦,刚才,文秀妹妹一不小心,出了点儿茬子,请您不必怪罪。”韩燕儿笑嘻嘻地说, 罗阳盯着她的脸儿,请她坐了:“你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哼,沒有什么主意。” “那你,不是特别恨我们太平天国吗,不是处心积虑要颠覆我们吗。” “现在还是呢。”韩燕儿冷笑, “那你。” “沒什么啊,你们的潘王妃说了,让我睁开眼睛看看,到底谁能灭了谁,所以,我想啊,自己还得好好活着,要不,看不到你们覆沒的那一天,也挺可惜的。” 韩燕儿依然沒变,而且,在成熟和艳丽之余,又多了一种冷静气质,令人陶醉沉迷, “好,有志气。”罗阳赞赏道, “请喝茶吧,锐王,不过,您放心,这里绝对安全,都是潘王娘准备好,才叫我端來的,我沒有一点儿机会动手脚。”韩燕儿郁闷地,带着沮丧无奈地说, 罗阳接了茶,饮了一口,谢了她,“现在,你还有什么事情,沒有的话,就在这儿陪我说说话。” “哼,我恨透了你。”韩燕儿咬牙切齿地说, “好了,你走吧。” 韩燕儿走了,走到门口,又突然跑回來,抱着罗阳,疯狂地亲吻着,好久,才又挣脱逃了, 罗阳真搞不懂得,这样的美女间谍,到底如何心思, 不过,夜间深睡时,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韩燕儿的火辣辣的身躯沉醉在自己的旁边,梦醒时分,居然发现现实真的发生,不由万分怜惜, 拂晓时节,潘王妃亲自走來,和一名女兵,将韩燕儿搀扶了出去, 原來,竟然是潘王妃的设计,韩燕儿醉得不省人事,却又沒有任何酒意, 罗阳深为潘王妃的用心深邃而恐怖,这女人,到底玩什么把戏, 第一百八十章 开封战役(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河南开封,上万名清军正规部队和数万地方团练,站立在城墙上,依托着坚固的城墙,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清军主将长顺,一个精明强干不让多隆阿的达斡尔族将领,正在巡视着城墙,另一清军主将穆图善,则驻军城外,互相策应,清军的营寨,学习了湘军的做法,挖掘壕沟,密布尖锐,不止得相当扎实, 五千名满蒙步骑兵,数十门洋炮,数百杆洋枪,都使清军的武器装备明显高于华夏天国军, “只要我们守住河南,就能保卫河北,得中原者得天下。”长顺对随行的将官们说, “是,将军教训的是。”各将领官员,唯唯诺诺, 形势相当危机,所以,清军将长顺从东南前线调集回來,担任河南开封的满军将军,而陕西继任的将军穆图善,已经从陕西的边境,一败再败,败得沒有了一点儿脾气了,要不是朝廷的连番旨意,估计,他都要辞职回老家了, 现在,穆图善暂时代替西安将军,可是,只是代替,朝廷严厉地训斥了他,他的脑袋是暂时寄托在项上的,如果不能守卫好河南,则老帐新帐一起算, 号称西安将军的穆图善,到底败了多少次,他都记不清楚了, 华夏天国军的装备,虽然有新式的飞雷炮,步兵也有短距离投掷的手榴弹,但是,洋枪明显少得多,更重要的是,华夏天国军的洋枪,弹药不多,射程也不远,大量的损坏,无法修缮,而清军的洋枪,则是从西方列强国家,大量的采购运输过來的,几乎,在清军中,士兵和洋枪的比例为2:1,这个比例是惊人的,而且,在清廷的严厉催促之下,从各口岸海关购买运输而來的洋炮,大量地被截留,运输到了穆的军中,这样,使东南地带作战的湘军和淮军,都受到了相当大的影响,引起了曾国藩李鸿章等人的反感, 清廷重视西北的敌对势力,已经将战斗的重心,往河南山西一带转移,正在调集重兵, 长顺军的后续部队又五万,正从各地聚集,又有上万的马队,正从蒙古和黑龙江省等处源源不断而來, 不仅如此,清廷还将正同河南南部捻军作战的骑兵名将僧格林沁的部队,向河南省的北部转移,來堵截华夏天国军, 严格说,清军的武器装备占有优势, 正因为如此,华夏天国军的胜利进军,才显得格外珍贵,前锋军蓝成春部队,和清军战斗格外艰苦,在清军洋枪部队的密集弹雨的攒击下,伤亡重大,往往需要反复进攻,采取出奇制胜的方法才能获得进展,有时候,则以步兵进攻,两个骑兵师的包围袭击为威胁,迫使敌人败退的, 清军和华夏天国军,都利用自己的优势,想了很多的办法,所以,战斗异常惨烈, 罗阳听到前线的消息,深为忧虑,立刻亲自出马,赶到了前线担任指挥,甚至,连那些娇滴滴送上床來的女人都沒有顾得着,特别是,在西宁和肃州的回军上层人物投降以后,被迫奉献大量金银,还有各四名美丽少女,已经送到了西安,他都沒有机会去沾染, 心里不爽,都发泄在清军的头上了, 仔细分析了双方的情况,特别是武器装备的特点,罗阳一面派遣人手,回西安加紧催促,督办兵工厂的新式步枪的研制事宜,一面开始了谨慎有效的进攻, 蓝成春军从潼关打到洛阳,损失六千余人,要不是有河南省热情洋溢的百姓们加入补充,真的会造成巨大的缺员呢, 在洛阳,罗阳军遭到了清军洋炮的轰击以后,他立刻撤退,小规模的试探进攻是失败了,可是,他摸清了敌人火力的情况,洋炮的射程,是千米以上,威力巨大,而且有炮车轮可以迅速牵引,确实比他的土炮要方便得多, 白天,只是试探,当清军反攻倒算时,他们继续撤退,而当夜间,他指挥的一个骑兵旅,突然迂回袭击,将清军的营垒攻破,清军大败而溃散,结果,被骑兵杀伤甚多, 在五更天的时候,华夏天国军的部队将炮兵运作到了洛阳城下,大量的火药,近百门飞雷炮,朝着城墙的清军猛轰不已,结果,所有前來防守的清军都被轰碎,残余的清军逃出东门,又被大量的骑兵追杀歼灭, 洛阳之战,穆图善大败,死伤正规军五千余人,骑兵一千,团练的损失更超过一万,洛阳名城易手,河南全省震动, 罗阳采用了白天扰乱,夜间袭击的战法,充分地发挥了短程射炮的威力,抵消了清军的洋炮,使清军无法招架, 华夏天国军经过一系列的胜利,在河南省的西北部地区,,先后缴获了五十多门清军遗弃的洋炮,加强了自己的实力, 开封城外,两军对峙,数路华夏天国军的部队,集结成三个集团,罗阳一路,为主攻部队,蓝成春部队,为防范清军东南增援部队,主要是防止僧格林沁,北路,要防止清军的满蒙援军, 有不少的开封百姓,潜逃出城,向华夏天国军汇报了敌人的人数,装备,可以说,百姓们,还是向着华夏天国军的,尽管多数人保持了沉默,在清军的压力下,还家家户户派遣青壮年,担任城墙上的防守任务, 开封之战,以清军的突然袭击开端,长顺军以千余精锐的骑兵,在傍晚时分出城,向华夏天国军发动了逆袭,目的是试探华夏天国军的军力,同时希望能够小胜一把,振奋精神, 这千余骑兵,都是百战精锐,比起刚组建起來的华夏天国军的两个骑兵师的官兵來,要请得多,人人都是教官级别,他们屡次打败太平天国军,还能够和数万骑兵的捻军对抗,往往以少胜多, 冲锋到了军营附近的清军骑兵,沒有占到半点便宜,华夏天国军的飞雷炮,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立刻轰击,结果,早有防范的清军骑兵,还是被炸了个鸡飞狗跳,死伤三百余人,慌忙撤退, 此时,僧格林沁的部队已经到了,三万精锐的步兵,一万五千余骑兵,大量的洋炮,火箭等,不是闹着玩儿的,在反对英法联军的战争失败以后,清廷彻底沦为洋奴,大量购买的武器,优先装备自己的嫡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开封战役(二)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炮弹撕扯着冰冷的大地,掀起了一个个巨大的坑道,正在其上的清军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因为夜幕的遮掩,看不清楚,但是,士兵的惨嚎,是那样的无奈和恐怖, “撤_。”來不及拯救伤兵的清军骑兵,从來沒有见过如此猛烈的炮弹,简直懵了, 在和太平天国军的作战中,都是清军的大炮去轰击太平军,太平军的炮弹还击,则是可笑的大铁弹丸,虽然砸中挺厉害的,其实,那成功率又有多少, 从江淮战场上转移而來的长顺部队,是第一次遭遇这个恶梦的, 在开封的城墙上,用西洋望远镜子,长春眺望着袭击的地方,不禁摇头叹息,穆图善所谓的敌人的炮火很猛,他真心不相信,敌人的土炮,能否玩什么把戏,现在,他知道了, “莫非是陕军遗失的洋炮资敌。”他还在幻想着, 长顺不知道,他最擅长的夜战和袭击战,对手的人也很喜欢,而且,更有足够的资本, 东南方向传來了大炮的轰击声,还有密集的洋枪的射击,其密集程度,让每一个开封城的官兵都震撼不已,大家议论纷纷, “是谁啊。” “难道是捻军。” “去,捻军有什么,他们是鸟枪,这是洋枪的声音。” “这得需要多少洋枪啊。” 很快,开封城里的清军就接到到战报,那是僧王的部队到了,正在攻击敌人的侧翼, 长顺多精明的人,立刻将这一消息向全城全军散布,叮嘱大家,努力作战,因为,今夜就是歼灭敌人的最佳时机, 迅速通报了情报,城外的穆图善军也精神大振,连续失败以后,穆图善将军都想割脖子自杀了,其余人能好多少,这五千部队,都是败军,使他们驻扎在城外,也是逼迫死战的意思,人人都以为必死无疑,哪里能不抓住唯一的生机, 穆图善军全线出动,带着武器弹药,向罗阳军猛扑,开封城里的清军,也在长顺的亲自带领下,倾巢出动,正面攻坚,几乎所有的洋炮,都被调遣出來,运输到了军前,一万六千名团练,战斗力也相当强,因为,自太平天国的北伐军路过以后,中原战乱不休,捻军等的起义,使地主团练武装得到了极大的扩充和锻炼,其武器装备,也有相当改善, 三十余门重型火炮,还留在城上,其余的中小火炮百十门,统统拖來,当长顺军赶到了敌军前沿的时候,干脆派遣人回去,要求将所有的重炮,也运输过去, 两万余清军正面进攻,五千余清军侧翼助战,进攻的目标是罗阳司令部军的一万两千余人, 战场全部开始,一时间,枪炮声声,震撼人心,开封城外数十里的地面,数个战场,同时进行, 在南面战场,僧格林沁军的步兵炮兵猛攻蓝成军的集团,三个师的华夏天国军,几近四万人,利用沟壑等工事,牢牢地坚守着, 夜幕之中,双方都看不多清楚,只有炮弹的火光,爆炸时点燃了的木柴等物,才能以火光,稍微看清目标, 僧格林沁杀骑兵主义者,可是,在英国法国的联军痛快淋漓地教训以后,他又增加了大炮主义,很多战斗,他的步兵以炮轰取胜,他的骑兵之所以能够以少打多,将十万多,最多二十万的捻军骑兵集团打得乱逃乱闯,失败得连盟炸张乐行都被自己俘获逮杀,关键就是他的武器好, 沒有多看得起罗阳军,当僧格林沁听说所谓的华夏天国军居然是太平天国军的旁支时,笑歪了大牙,屡经战阵,胜败无数,已经宠辱不惊的他,真正具有了大将名将的风范, 炮兵轰击,使敌军的营寨大火遍起,一片混乱,所以,观察着的时候,他得意洋洋:“哼,华夏天国军,不过如此。” 和他常年战斗的河南捻军,总是不敢和他正面对抗,最后,干脆舍弃了步兵,改为全部的骑兵奔驰,最主要的不是要远征满清首都,而是在摆脱他僧格林沁的追逐时能够逃得小命, 现在,在他的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天国军,居然敢立营寨,这不是找死么, “轰,给我狠狠地轰,轰平贼人的营寨。”僧格林沁根据炮火的余辉,就能看清敌人的营寨,他的情绪越來越高,因为他发现,敌人不是一般地多, 他不知道,在他的部队逐渐推进的时候,华夏天国军正在犹豫,是坚守反击还是立刻反击,因为,敌人的炮火实在太猛烈了, 此起彼伏的炮弹爆裂,已经使整个军营失去了秩序,看看不断被掀上天空的人员,武器,甚至被直接引爆的炸药,蓝成春怒火万丈, “立刻出击,向清妖反攻。” 沒有锣鼓声,沒有军号,在混乱之中,在密集的弹雨中,华夏天国军的许多东西都被炸沒了,于是,从一个混乱中的军部,首先冲出來了一队官兵,然后,怒吼声声,引起了其他部队的感应, 通讯基本靠吼,解决了战时的联络问題,华夏天国军勇猛出击,向敌人逆袭, “哈哈哈,把贼军赶出來了。”僧格林沁大喜,立刻指示自己的部队出击, 洋枪为主的部队,严阵以待,而骑兵部队,则跃跃欲试,僧格林沁绝对有把握打赢这一仗,只要敌人被轰乱了,接下來,就是洋枪兵的天下,再然后呢,是骑兵的铁蹄飞踏, “僧王,贼人支持不住了。” “嗯。” “僧王,末将愿意带一队人马冲锋陷阵。”几个将领争先恐后,反正,白拾的胜利果实,谁不想要啊, 黑夜之中,汹涌澎湃的黑色人潮,在华夏天国军的阵营里奔驰而來,那喊声,正预示着他们的位置,而喊声之大,让清军激动之时,也略有担忧, 无数的步枪,都装好了弹药,这种在国际上通行的步枪,当然还是弹药分离的那种,需要用铁拈子捅半天,捣实的那种,装弹药的速度是相当慢的,但是,其杀伤力在一定半径之内,相当不错, 密集的清军步兵,排列成整齐的队列,要实现典型的欧洲战术三段击,其实,已经不是三段,而是五六段,为了加强火力,清军分为更多的层次, 紧握了拳头,僧格林兴奋地跃上了战马,在他看來,华夏天国军的出击,真是自投网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兵回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四十年后,在河北某处疗养的荣誉军官们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这一场恶战的具体经过,反复地品味着,成为生活中的莫大乐趣, “那一仗真悬。” “悬倒未必,就是精彩。” 曾经担任过京城卫戍部队副部长的王华敏将军,当时正在蓝成春军的部队里,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兵,那天夜里,在清军剧烈的轰击中,一枚弹片划伤了他的左脸,形成以后伴随他一生的光荣的疤痕, 黑暗之中,这个小兵非常惊慌,从來都是华夏军轰击清军,轰击回军,现在,突然被敌人如此猛烈的炮火轰击,整个军营数里的地面一片火海,对每一个人的考验是巨大残酷的,当时,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乱动, “冲,冲啊冲啦。”一阵阵愤怒的躁动,在军营里响起,最初,大家也不知道这是谁最先开头,只有战后才知道,那是蓝成春亲自带头,反正,所有的华夏军官兵都被感染了,他们在混乱之中,互相勉励,带着简单的单兵武器,向着敌人冲去, 后來,有人问了一个问題,如果当时有人溃退,其他人会不会随着而逃, 沒有人正面回答,这说明,清军主力僧格林沁部的火力确实异常凶猛,在三年多前的通州八里桥战败以后,这位英勇的蒙古亲王,才领略到了近代战争火力的重要性,随即,在清廷的大力支持下,他的部队得到了质的提升, 可以说,如果这一仗的时候,僧格林沁还是四年前的装备,则华夏天国军将完虐之, 因为惊恐,因为突然被虐打而恼羞成怒的华夏天国军官兵,蜂拥而出,反而成为主动进攻的一岗, 在漆黑一团和战火交织的奇怪环境里,清军官兵欣喜若狂,因为,任何敌人向他们冲來,那正是自寻死路, 一列列的清军洋枪队,正在严阵以待, 因为环境的黑暗,清军被要求,放近了再打, 这一要求是正确的,他们并不担心华夏天国军这么强大的人潮,能够彻底地冲破他们的洋枪队阵势,数重队列,完全可以在第一轮的打击中将其击溃,敌人的伤亡将惨重无比, 但是,清军错了, 当时,僧格林沁端着望远镜子,踌躇满志,深深地呼吸着,已经将军刀扬起來,准备在华夏军溃退时,指挥骑兵冲杀,一举将敌人歼灭,他的眼睛,被战火的光辉辉映着,有狼一样幽灵飘忽的诡诈意念, 可惜,他沒有发出骑兵冲锋的机会了,相反,他后來还下了撤退的命令,更为严重的是,他來不及下命令,就不得不带领部队,或者说被部队裹携着逃跑了, 英勇善战的蒙古王爷,在最后的一瞬间,还是自信的, 黑色的华夏军大浪潮,席卷而來,在三十米的距离上,甚至五十米的距离上,几乎领先清军的开枪射击几秒钟,突然发威了, 具体在战斗的地段,距离不等,完全是夜战中的自我估计,很混乱, 清军凭借着经验,隐忍不发,想将华夏军引诱到最跟前,发挥最大的杀伤力,这种自信心态,让他们吃了大亏, 一枚枚土制手榴弹飞了起來,点燃了火绳的单兵重武器,冒着哧哧的火焰,飞到了清军的头顶,接着,纷纷爆炸, 火光,爆炸声,硝烟, 这是完全意外的结局,很多清军等待的是敌人飞扬的军刀,以及长铁矛, 这种意外是很恐怖的,好象夜路行走在悬崖绝壁边缘,你突然失重了, 实际上,混乱中的华夏天国军,还是保持着一个久经考验之师的战斗原则,以火力轰击敌人,趁着敌人混乱再冲杀,这一招,屡试不爽, 西安将军穆图善先生的部队,是吃了大亏的,就是长顺将军也略有耳闻,但是,刚从淮河前线增援而來的僧王大军,是完全不知情的,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特殊的部队了,在淮河一地,虽然捻军骑兵众多,往來如飞,却沒有可以忽视对抗的任何近代火力,完全的冷兵器, 一炸就是一大片的手榴弹,当时是战士们拼命扔了过去的,华夏军官兵也可以看到隐隐约约敌人的队列,知道那不是好货色,随便一看就知道,那是敌人的洋枪兵,而且不是一队,不是一群,而是一道道铜墙铁壁,即将能发射狂风暴雨弹药的敌人步兵集群,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经过数个月的使用和训练的华夏天国军,在投掷上相当老练,所以,那一轮的投击之密度,威力,大家可以参考《亮剑》第一版李云龙手榴弹轰灭倭寇某高处据点, 其实,这短短的的三四秒钟,就决定了真正的胜负, 遭遇了突然袭击,许多清军步兵來不及发射抠动扳机,不是死伤就是被震撼得转而逃了, 就这么简单,单兵近战的武器,华夏天国军占据了优势,秒杀清军, 根据后來的战场清查统计,清军的洋炮轰击,造成蓝成春军的军营百分之五十的损坏,人员被击毙八百余人,重伤四百,轻伤无数,损失是非常巨大的,一个步兵团还沒有够着打就被敌人灭掉了, 在步兵接触线上,清军的尸体有七百多人,这是几秒钟时间里华夏军手榴弹的杰作,而随后,清军因为溃退践踏,又连续的手榴弹的轰击,从接触战线往外的五百米之内,又有两千余人倒毙, 震惊中崩溃而逃的清军步兵,扔掉了自己的武器,形成一股巨大的浪潮,反冲自己的骑兵部队和其他部队,只有少数的地方,还在抗击,洋枪的威力也让华夏天国军付出了一百多人的代价, 总的说來,华夏军在追逐,清军在溃退,就连伟大的僧王,晚清最著名的将领之一的常胜将军,也被迫转身而逃, 华夏天国军愤怒追逐,将清军一连驱逐出十余里,这才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阵地, 黑夜之中,华夏天国军也沒有更多的战斗成果,因为清军都是老兵,跑得贼溜,一旦发现不对,干脆找个坑道什么地方,钻起來隐蔽,或者装死, 最大的战果是,华夏军缴获了清军的所有洋炮, 这是最致命的, 总数达一百二十余门大小火炮的敌军重武器装备,连同大量的弹药,全部落入到华夏军之手, 蓝成春的战功,在诸多将领中是最多的,这仗胜利了,却是惨胜,因为,在清军炮兵最后溃退之前的报复性轰击中,至少有千余华夏军官兵伤亡,使这一夜战的兵力总损失达到了惊人的两个团,两千三百余人, 值得一提的是,僧格林沁自此一战,能够依靠的只有其骑兵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败长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和蓝军不同,罗阳军在针对清军长顺部队的反击中,却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胜利成果之大,完全出乎意料所有人的意料, 当然包括清军名将长顺自己,否则,他明知道上阵打架是吃亏,何必上前呢, 僧格林沁部队的炮声,让罗阳立刻警惕起來,当侦察兵报告说右翼部队遭到了敌人的重大攻击时,他沒有理会:“那是蓝成春的事情,跟我们沒有关系。” 当侦察兵汇报说开封城内的清军出动时,他立刻就握紧拳头:“哼,是时候了。” 根据战场上的情况汇报,从潼关开始,他就发现,清军的武器装备在改善,越來越强大的趋势,这是华夏天国将主要的目标转移向西北,成败种族屠杀罪魁祸首的战斗,耽误了袭击清廷的最佳时机,不过,罗阳沒有后悔,因为,保证中华民族,首先是性格温和的汉族不受安全问題困扰,遏制那些有野心的少数民族的头领们煽动的野蛮行径,才是最重要的, 他考虑到了清军的洋炮问題,立刻做出了准备, “我军炮火射程太短,不是清军对手,所以,必须抵近战斗,所以,炮兵部队,必须立即向前移动,向前,其次,步兵协同炮兵,在轰击之后,立刻冲锋,用手榴弹将敌人击溃再追杀。” “是。” 这一整套的战术组合,华夏天国军已经反复讲解,演习,战场上也试验多次了,一支成熟的军队,是不太需要那么多的教养的,简单扼要的命令之后,各部队的指挥官就深入部队 了, 骑兵旅也被特别关照,立刻出击,迂回到侧翼去穿插包围敌人,“绝对不能使敌人轻易逃脱。” 这是一场歼灭战,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口袋阵,其前提是一个,炮火的抵近射击, 罗阳军的炮兵战士们,立刻推动着飞雷炮向前运动,这种沉重的铁筒,虽然沒有任何轮子可供驱走,却可以顺理成章地侧倒翻滚,滚动的行走速度,也相当有效, 几乎前进出军营四百多米,在步兵的保护之下,炮兵才隐蔽在黑暗之中, 严格地说,这是一次袭击战,华夏天国军的六十余门飞雷炮埋伏于前,缴获的三十余门洋炮,列阵于后,虽然在整体数量上,华夏天国军仍然不超清军,但是时势不同, 漆黑一团的夜幕下,清军也在悄悄地运动,前面的侦察部队,轻易地越过了许多平坦的地区,朝前突击,而这时候,隐蔽于几个地点的华夏军炮兵,正在等待着战机, 那些突击的侦察兵部队,立刻被隐蔽的华夏军步兵生擒活捉, 长顺军部近两万人,开进到了华夏军罗阳军营的阵前时,才将洋炮等武器列阵,准备轰击,虽然华夏军的军营里,寥寥无几的灯火预示着沒有多少防备,清军才不相信呢,南线已经激战,敌人肯定准备好了, 清军也是步炮协同,等炮兵架好大炮,准备轰击时,步兵正朝着前面潜进,他们希望步兵潜伏到了敌人军营前,再用大炮轰击,然后一举破寨, 在洋枪洋炮大量装备以后,清军都贯彻了炮火轰击,步兵突击的原则, 大炮开始怒吼,一连串儿的炮弹飞向了天空,也飞向了华夏军的军营,瞬间,这一带的夜幕被撕扯得粉碎,炽烈的火焰在地上燃烧,空中的弹痕划过美丽的轨迹, 华夏军军营上,一片火海, 长顺将军看着战斗场面,满意地点头称赞炮兵干得好,而所有的清军官兵,也都兴高采烈,有的欢呼起來, “轰,给我轰,我就不信,这些贼人的骨头有多硬。”长顺将军咬牙切齿, 清军携带的炮弹当然也不多,那么沉重的炮弹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打击基数,在清军将领们看來,就可以完全摧毁敌人的战斗意志,最起码,造成了华夏天国军的混乱就足够了, 作为久经考验的大将,长顺将军的勇气和自信是非凡的, 清军的炮火,猛烈而高效,将罗阳军营炸成了破烂, “冲。” 清军的步兵发动了进攻, 得意洋洋的长顺将军,甚至已经在酝酿着如何给朝廷上报的奏折了,语气如何,分寸如何等等, “走吧,我们回城歇息。”他对身边的副将说, 副将大吃一惊:“将军,正在打仗啊。” 回望着焰火弥漫的罗阳军营,长顺将军冷笑一声,“小事情还需要我们这等大将弹压。” 清军发一声喊,潮流一样地冲向华夏军的军营,要彻底摧毁对手, 清军冲锋的浪潮,刚刚发起,突然,地动山摇,一声声凄厉的爆炸声,呼啸声之后,是更大的剧烈的爆裂声,华夏军的炮兵发威了, 爆炸一片一片,将前进中的清军官兵炸成了破烂, 飞雷炮的威力远不是清军可以想象的,那巨大的爆炸声,剧烈的气浪,非凡的杀伤力,使绝大多数清军被秒杀,还有许多清军居然被震昏过去, 第一轮的袭击,就使清军的步兵彻底混乱,侥幸生存的官兵晕头转向,不知所措_, 长顺将军惊骇地拨转马头,眺望着近在咫尺的夜幕下的敌人发炮处,“他们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被敌人袭击的恐慌,大量伤亡的混乱,使清军立刻就陷入了困境,到前进已经不可能,倒退又沒有军令,所有的官兵都在一瞬间迷惘了, 华夏军官兵,娴熟地将飞雷炮布置了新的发射药,安装好炸药包,然后再次施放, 其实,在华夏军的炮兵队伍中,还有缴获的洋炮,它们则成为轰击清军远处核心的有力武器,所以,在清军中的感受是,无数的敌人火炮在轰击,大家跟本沒有任何躲避的地方, 在清军的混乱之中,第二轮袭击又到,这次,将清军炸得更惨,就连长顺将军的副将,也被弹片削掉了半拉子脑袋, 清军中有一大半的都是团练,地主民兵武装,对付冷兵器的太平天过和捻军,还能一抗,但是,面对如此厉害的炮火,胆战心惊,马上崩溃了, 清军在混乱之中,失去了建制,疯狂地倒头而逃, 在军营之外隐蔽的罗阳军步兵,立刻爆发,出面追逐敌人,而炮兵附近的步兵,成为战斗的第一波, 罗阳沒有亲临现场,只是远处观望,壮丽的战斗场面,使他激动不已, 第一百八十四章 控制豫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骑兵旅两千余人,在黑暗的夜幕下根据星光,根据西面炮火的余光,判断着形势,紧盯着清军的大致位置,当清军开始败退的时候,这帮精锐的骑兵已经转移到了开封城下,完全遮掩了清军的退路, 可怜的清军官兵,还在拼命地溃退,都恨爹妈少生两条腿,各种的奔驰嚎叫, 骑兵部队等待着,听着敌人的喊声,步伐声,战马的嘶鸣声将近,立即亮起了军刀,同时,点燃了准备已久的火把,这种浸染了油料的火把,一经点燃,迅速腾起了一团鲜艳的火苗,随即窜成一把炽烈的火焰, 为了给清军造成巨大的心理威慑,华夏天国军的骑兵亮出了身份和队形,骤然朝着敌人扑去, “华夏天国骑兵在此,所有清妖立刻投降。” “投降者免死,华夏天国优待战俘。” “我军已经夺取开封城。” 事实上,华夏军骑兵沒有夺城,那样的话,必然引起清军后队的警觉,不过,这样吼吼也沒有什么原则问題吧, 清军败兵遭到了突然的堵截,更加混乱,骑兵的冲锋虽然是在夜间,可是,那密集如星光的火把,已经让清军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陷阱里了, 一场鏖战,几乎半夜光景, 在前后夹击之下,清军只得向着两翼突击,逃脱出去部分人马,而且,不敢向开封再进,而是逃得不知去向了, 等清军崩溃,骑兵立刻转移到了开封城下,但见城门紧闭,无法攻克,只能耐心等待, 罗阳的步兵军驱散了清军大队,扑了上來,将开封城的西门死死盯住,残余在城墙上的留守清军,寥寥无几, 不久,罗阳亲自赶來,带领步兵和炮兵,连夜攻城,缴获的清军洋炮,迅速推进,在城下朝着城楼上轰击,接着,又有士兵将数枚炸药包,奋勇当先地潜伏过护城河,在城门口堆积点燃,几声巨响,开封城门被炸开了, 华夏军步兵蜂拥而前,突入了城中, 城外的西安将军穆图善,也奉命带领部队出击华夏军的北线,以保障长顺军的侧翼安全,本身就是佯攻,只派遣了两千人的部队,虚张声势以后,就返回军营,当大量的清军溃兵冲击而过的时候,他们牢牢地封锁了军营,不使任何人进入,这样,长顺的清军只能继续逃跑, 穆图善的选择也不能说不对,他担心华夏天国军的部队浑水摸鱼,直接冲进來, 开封城门的巨大爆炸,那混乱的火把等等,使他明白了问題,一直犹豫坚持到了拂晓,当华夏军列队向他进攻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军营逃走了, 穆图善是个精明强干的家伙,在四五更天犹豫的时候,就吩咐官兵做好一切准备,所以,一声令下撤退,全军跑得贼溜儿, 更有甚者,在溃退之前,穆图善吩咐炮兵,朝着华夏天国军赶來的方向,乱轰一气,以争取大部队撤退的安全时间, 第二天,晴朗,严寒,滴水成冰,华夏天国军三路大军,全部进入开封城,实现了胜利会师, 清军残余部队迅速渡过了黄河,依托黄河,建立了临时的防线,特别是僧格林沁的部队,骑兵为主,在黄河的枯水期,某些断流的地方,迅速过河,和穆图善,长顺军汇合了, 罗阳军的骑兵部队,沒有及时追击,并非失误,而是担心清军在南线來源不明的部队耍什么花样,持重之计, 占领了开封,就意味着开封战役胜利结束, 这一战役,华夏天国军取得了重大胜利, 开封城的河南省清军近两万人,被四下包围堵截,痛歼了一万四千余人,其中击毙六千,其余均为俘获,僧格林沁军的步兵被歼灭七千人,更重要的是,三路清军,西安将军穆图善,开封将军长顺,钦差大臣,亲王僧格林沁,都是精锐的清军主力,所部为久经考验锻炼出來的满蒙八旗军,还有附属的部分汉军团练,他们的所有重型武器,总数达二百余门的各种类型的洋炮,上万枚炮弹,都落到了华夏天国军的手上, 开封城膸,尸体堆积如山,漫山遍野的尸体,血腥气息,令人发指, 经过一整天的善后处理,才将尸体收葬完毕,将所有缴获的清军物资等拖到城中, 一共从阵地上收拾起來的清军洋枪,有三千余杆,军刀四千余把,铁矛等上千支,还有开封城内的大量军用物资,粮食等等, 华夏天国军的损失也不小,主要在南线蓝成春军,罗阳部队的损失微乎其微,合计起來,三千八百人,清军战损两万一千余,比例为六比一, 开封之战,极大地鼓舞了华夏天国的斗志,特别是那些老太平军战士,他们原來都知道清军中最凶狠的部队番号,对于僧格林沁是恐惧的,在敌人密集地装备了洋炮洋枪以后,华夏天国军以短射程的土铸铁炮能否战争拥有巨大威力的洋拍,还是疑问,现在,一切问題都解决了,不仅疑问沒有,相反,巨多的缴获已经使华夏天国军拥有了强大的洋炮武器群了, 河南是平原地带,历來人口密集,是个筹集兵员的好地方,所以,罗阳沒有急于北上,也沒有急于策划对清军的新打击,而是派遣官兵,深入城乡民间,以武力为后盾,胁迫那些地方团练立刻解散,收缴武器,对于普通的百姓,则广为宣传, 在军队中,也进行了整编和整顿,将俘虏的清军进行鉴别,所有的汉族士兵,都进行了民族精神教育,对于军官,则逮捕关押, 华夏天国建立了一套政工干部的制度,很多人专业政治宣传战,对于俘虏的普通士兵,不许虐待,促膝谈心,对社会上的不公平现象进行了剖析,指出其原因,表明,这个政权是为广大百姓们谋幸福的,渲染了满清如何如何腐朽,如何凶残,从满清的入关种族大屠杀,到苛刻捐税,再到满清对外战争的腐朽无能,总之,把满清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都讲了出來了, 另一方面,又对华夏天国军的情况进行了一番解释,军事实力如何强大,对待老百姓如何好,将來建立什么样的国家等等, 这一番动员是成功的,其实,满清末年的阶级矛盾异常尖锐,如果不是太平天国的拜上帝教和中国固有的文化有所冲突,如果不是列强的干预,先进武器的输入,太平天国即使有天京之乱,推翻腐朽反动的满清王朝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转化俘虏和动员百姓,在豫西北地区,华夏天国军迅速获得了百姓的支持,迅速补充了战损,还额外多编制了两个补充旅,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乡激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经过十天的休整,华夏天国军分为两路,一路守开封洛阳等地,一路渡黄河北上,过新乡逼安阳,直取河北, 在高层,进行了认真的讨论,罗阳决定,采取缓慢进军的方式,以避免可能的危险,历史上,太平天国的北伐军就是三万余人急于北上,孤立无援而失败的,罗阳认为,以自己目前的武器装备,经过锻炼的兵员,灭掉满清沒有问題,问題是,清廷一旦危急,逃亡河北承德或者内蒙古地区,国家内战将继续进行下去,干脆,将战场放在中原地区,尽量多消灭清军,所以,防守洛阳开封,一面是为建立巩固的根据地,二來也是吸引江淮流域的清军北上,决一胜负, 罗阳以绝大多数的兵力守卫在黄河南岸的重要城市中,自己带领两个骑兵旅,一个炮兵旅,两个步兵旅的强悍兵力,在河南老乡的向导下,正月二十一日过黄河,和清军防守的部队进行了一番战斗,轻易地击败之, 正在河防上围着火堆烘烤红薯的清军士兵十几人,双手操在棉衣的袖里,缩着脖子闲话,不时唉声叹气,也朝着黄河上眺望, “咱过的啥日子。” “是啊,乱世啊。” “马比,长毛贼怎么改成了华夏天国了。”一个士兵百思不得其解, “去,换汤不换药嘛。” 正说话间,忽然,有人惊呼:“快看,长毛贼來了,长毛贼來了。” 十数名清兵稍一观察,立刻狂呼起來,接着,锣鼓喧天,整个黄河沿岸一片报警,随着警报,无数的清兵和更多的民团,都地着武器冲了过來,想在黄河岸边堵截敌人, “这简直就是笑话,他们还以为这是大渡河吗。”曾经有过大渡河惨痛教训的老天平天国官兵,冷笑不已, 罗阳认真进行了准备,在河水浅薄之处,几艘中型的船只,装载了一些士兵,船头堆积着麻袋木板等,可以遮蔽自己,所有的官兵,都用洋枪,瞄准了对岸, 清军在河边聚集起來,那个穆图善将军成为新的黄河河防指挥官,带领三百余民骑兵亲自参战,希望能够堵截敌人, 罗阳亲自操纵洋炮,三十门,一个炮兵营,守候在黄河的南岸,等渡河的部队一到中游,立刻开炮轰击, 洋炮弹在清军的脑袋上开了花,炸得他们哇哇乱哭,三十门洋炮,只一轮轰击,就将穆图善将军的骑兵轰得招架不住,仓惶而退, 罗阳的大炮继续轰击,轰得清军无法集结,轰得那些民团,纷纷撅屁股就窜了, 华夏军的士兵,用密集的火力对岸上敌人进行了射击,虽然是单发的装弹药极慢的洋枪,也使岸上的敌军伤亡惨重, 清军速度逃窜, 一控制黄河的渡口,大量的后续部队就源源不断而过, 两天时间以后,部队赶到了新乡城,在这里,遭遇了清军的强大狙击, 特种部队俘获了清军的若干掉队人员,查明,清军在新乡,集中了败退的三路清军,又有各地州县的民团强制编入,使部队的兵力恢复到了六万人,以僧格林沁为统帅,穆图善和长顺为左右两翼, 这一点儿渣渣儿人马,还敢跟我军对抗,罗阳冷笑不已, 到达新乡以后,罗阳立刻求战,部队逼近城墙,派人向城内喊话,要求僧格林沁出战,僧格林沁不予理睬,用一门洋炮轰击,将罗阳军使轰成了碎片, 罗阳勃然大怒,立刻调兵遣将突击新乡,一个步兵旅为核心,保护炮兵,将洋炮数二十门排列在阵地上,飞雷炮预备,两翼的骑兵各一个团,后面还有一个步兵团,两个骑兵团为预备队,大炮开始轰击后,将城上的清军炸得晕头转向,慌忙躲避城下,希望能够侥幸逃难,可是,华夏军立刻将飞雷炮前置,抵近城墙轰击里面,不到十分钟,城门就被轰塌,城楼也被轰得支离破碎,清军尚未逃走的官兵,死伤累累, 僧格林沁知道开封之战,自己的重武器全都损失,不是罗阳军对手,所以,在城上布置的兵力,都是步兵,虽然他亲自在城楼上露面,目的却是吸引华夏军的进攻, 华夏军攻破城门,顺利突入,先控制了城门,然后引导不断源源不断而进, 僧格林沁大喜,这正是他期待的景象,他要用巷战來消耗敌人的势力,哪怕就是战败了,也要让华夏军损失巨大,他就是逃到北京城,也能有话交代了, 城内,清军挖掘了一道道的沟壑,把一座城市变成了一片堡垒群,一群连绵起伏的山地,这是平原地带啊,真为难了老僧, 可惜,僧格林沁低估了华夏军的威力,华夏军的步兵,用数量众多的洋枪进行远程射击,将清军射杀,清军的洋枪大部损失,现在拥有的数量很少,根本无法和华夏军对抗,能够成功的方法是,潜伏在壕沟里,偷袭华夏军,突然砍一刀,戳一枪什么的,侥幸能够成功的意思吧, 穆图善的部队在左翼向华夏军发起了进攻,四千余人的队伍,显得那么可怜,结果,和华夏军的侧翼骑兵的对峙中,双方你來我往,战斗非常激烈,可是,清军依然不是对手,华夏军的骑兵利用数百杆洋枪,对清军进行射击,打得清军死伤无数,尽管清军英勇冲锋,可是,冲在半路上,是洋枪的靶子,冲到了跟前,是人家马踢刀砍的玩具, 激战下來,清军四千余人,只有千人侥幸生还, 以民团为主的长顺将军,坚守在新乡城内,督导数万乡勇和数额千清军进行抵抗,利用堡垒群沟壑节节抵抗,迟疑华夏军的前进,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以后,僧格林沁纵马而出,带领数百骑兵迂回到了华夏军的背后,同时,清军埋伏的骑兵一万余人,突然从五里以外的几个村庄隐蔽处杀了出來,抄向华夏军的后面, 这就是僧格林沁精心策划的诱敌深入,骑兵袭击的战术, 华夏军以一个团的骑兵和两个营的步兵,还有数十门沒有及时赶赴城中的飞雷炮等,成为抵御清军骑兵大集团的兵力, 兵力十分悬殊,清军英勇异常,以蒙古军和黑龙江军的人员为主的僧格骑兵部队,战斗非常勇敢, 勇敢是好现象,所以,新乡之战很好看,但是,人海战术是不行的, 炮火的持续轰击,特别是飞雷炮的重大杀伤威力,很快就将清军骑兵轰得人仰马翻,许多战马已经吓疯,怎么也不听骑兵的驾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清廷震恐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新乡之战,又成为另类的一场八里桥之战,也成为僧格林沁生命中又一场莫大的耻辱的惨败, 一万余名骑兵军,不断地冲击着,排山倒海之势,可是,华夏天国军实在太狡猾了, 不,他们的武器实在太好了, 他们的骑兵,几乎都是三样武器,远程的洋枪射击,稍近的手榴弹轰击,近在咫尺才是军刀拼搏,j结果,绝大多数的清军都沒有能够坚持到军刀拼搏,见证自己威力素养的时刻, 罗阳发现了清军的企图以后,当然大吃一惊,他已经在新乡的城头上了,立刻指示,所有已经进城的炮兵部队,特别是洋炮部队,掉转炮口,朝着敌军猛轰, 接着,三百多名技术娴熟的洋枪兵,又返回城外助战,帮助城外的部队,节节撤退,向城中收缩,半个小时以后,华夏军全部进城,占据了大半城池,并且不断进展,将清军打得死伤惨重,不得不一退再退,最后从城中逃窜,几乎三个城门都被打开了,不管军官的如何训斥,普通官兵沒命地逃跑了, 华夏军在城墙附近,狙击僧格林沁的骑兵,乱枪乱炮之下,使其伤亡的情况惨不忍睹, “杀,杀,杀,杀啊。”僧格林沁几乎是疯狂地喊叫着,恨不得一刀将整整一座新乡城劈成得粉碎, 驱逐了全部清军以后,罗阳安心了,立刻调遣骑兵和炮兵,全力以赴,反击出城,迎战清军骑兵大队, 僧格林沁见华夏军出城,更加狂暴,指挥骑兵沒命地冲锋, 洋炮轰击着,飞雷炮轰击着,三千余名华夏军的步兵也冲出城來,列阵保护炮兵,结果,飞雷炮兵节节推进,一直将清军逼迫后退了一千多米, 地上,到处都是战死的人马,许多地方,清军的尸体堆积如山,让华夏军的炮兵连飞雷炮都推不动,整个新乡城外的旷野,都变成了青色大清军褂衣,变成了红色的鲜血, 城外之战,以僧格林沁的执拗,决定了战役的时间长短,苦苦支撑了一个半小时,僧格林沁终于承认失败, 清军撤退了,可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僧王,还坚持要将战伤的官兵救援走,结果,被华夏军兜着屁股又是一阵猛打, 垂垂的倒拖的军旗,成为清军惨败的象征,那些马队带着风骚,带着悲哀的嘶鸣,逐渐退出了战场,绕道而行,向着北面而行, 丢失了新乡以后,清军只能败退到安阳,以图坚守,继续保卫北京城的南面屏障, 新乡之战,罗阳军再次获得了重大胜利,也将清军主力远远地驱逐到黄河以北,保证了开封洛阳一带的安全, 华夏军的兵力不多,五个旅,两个骑兵两个步兵,骑兵旅的人数少,只有两千一百人,两个旅四千三百人,两个步兵旅六千五百人,合计上万,炮兵旅则有一千二百余人,这样的兵力,从人数上讲,少于清军,所以这一战,属于以少胜多的战例, 华夏军牺牲三百三十余人,主要是在对抗僧格林沁骑兵袭击的时候,骑兵的损失,至于步兵炮兵攻城,几乎沒有损失, 受伤八十六人,总计损失四百二十, 清军的损失则大得多,可谓惨败, 西安将军穆图善的部队,损失了四分之三,三千人,河南将军长顺的兵力,依托的老兵只有四千,也损失了两千人,而城中主要的民团兵力两万人,都是辛辛苦苦从各地州县临时征集编制进來的,则被击毙两千人,击伤两千余人,又有三千人被俘,损伤率在三分之一, 这是一万余人的损失,几乎和罗阳军的部队人数相当了, 清军损伤最严重最可怕的是骑兵的损失,因为,在重型武器大量损失,洋枪等步兵武器也大量遗失以后,清军的战斗力暂时是以僧格林沁的骑兵为主的,这一万余名骑兵,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兵,精明强干,素养极高, 可惜,这样的一支强军,居然在两个小时之内,被罗阳的炮兵和洋枪步兵骑兵硬碰硬地啃掉了一半, 新乡之战的缴获善后,进行了好多天, 清军的败退,使几乎所有战死和被俘官兵的武器弹药等等都拱手送给了华夏军,城里新囤积的军事物资等,也成了华夏军的战利品,有大量的金银财物,上百万斤的粮食,有各种建立营寨的设备,等等, 巡视在新乡城外,罗阳的周围,尽是亲信骑兵,大家看着满地的清军尸体,兴高采烈:“哈哈哈,清妖终于知道厉害了。” “对,清妖这回又吃了大亏了。” “锐王,多亏了您啦。” “看看,那么多的战马。” “哈哈哈,我们发财了。” 对于华夏军和罗阳來说,这一仗,将僧格林沁仅有的一点儿威风也打光了,开封之战,僧格林沁还以为自己初來乍到,被华夏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懊恼之余,更多的是报复心理,这一仗,真正知道,华夏军的实力远非他能够抗衡得了, 败退到了新乡以北一百多里处的一片旷野上,僧格林沁忽然吩咐部队休息,自己则郁闷地坐在一书枯萎的树林边缘,默默无声, 见他过于迟钝,周围的将领急忙上前劝慰,可是,他立刻挥手遮掩,让所有的人都闭了鸟嘴, “你们会北京城吧。”很久,他才唉声叹气地说, “僧王,您呢。” “我。”有一丝眼泪在打着转转,这个骁将终于沒有哭,但是,鼻音重得可怕:“你们回京师吧,就向皇上和太后禀报,说我僧格林沁无力护卫国家,已经,已经……” “僧王,您不能这样啊。” “你们走吧_。” “僧王,您呢。” “我,我沒脸再回京城见人啦。”僧格林沁终于哭出了声, 所有的将领都面面相觑, 心情极度低落的僧格林沁差一点儿自杀,被部将救起,垂头丧气地奔回安阳, 消息六百里加急传到了北京城,紫禁城中,以鬼子六为首的军机大臣们,失魂落魄,每一个人的脸都苍白如纸, “王爷,我们怎么办啊。”一个军机大臣文祥终于忍不住了, “只有肯请两宫太后和皇上來定夺了。”向來精明强干的恭亲王奕訢铁青着脸,也不知所措, “可是,恭亲王,我们必须先拿出一个主意才是啊,两宫太后对军前实际不是太熟悉,皇上又年幼冲龄,您才是大清的主心骨头啊。”工部尚书翁同和劝告道, “也许,只能调集湘淮军全力北上堵截了。”恭亲王刚说完又叹息:“那东南发贼,岂不是又要得喘息机会。” 第一百八十七章 捻军来会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宫垂帘,幼帝懵懵,肃静的清廷大内,以恭亲王为首的一班军机大臣,总理衙门大臣们,毕恭毕敬,老生常谈的话題,周而复始的情节,让所有的人都疲惫无聊, 西太后打了一个呵欠,却不敢出声,极力地压抑着内心世界的躁动,迅速地坐安稳了,长长指甲套儿,精致的绘画油彩,见证了宫廷的空虚奢侈生活, “妹妹,你看看吧。”慈安太后看了奏折,忽然声音都变了, 西太后信手接了,迅速地瞥了一眼,从座位上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僧王战败,发贼军破新乡。” “是的,贼势猖獗,僧王军暂时受挫。”恭亲王急忙答话, “损失多少,贼军多少人,为首何人,有何种兵器,新乡之战,过程如何。”西太后一连提出了好几个问題,显示了政治上的敏锐和遇事的练达, “太后,是这样的_。”恭亲王小心翼翼地偷眼观察着两供太后,将所知道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讲了出來, 其实,两宫太后对于西北地区的巨变,对于华夏天国,对于罗阳军,是有所了解的,陕西全省“沦陷”,名将多隆阿被俘,河南大半失陷,清澈庭已经忧心忡忡了,调集主力满骑兵,在第一名将的僧格林沁的代理下堵截西北贼军,也是廷议上通过的, 压抑的气氛,忧虑的叹息,让清廷又进入了一个不安的年代, 小皇帝同治,一面倾听着,一面无聊地偷眼看着宫殿门口的光线,想象着外面美好的游戏生涯,在持久的会议上,忍不住闭上眼睛,打起了磕睡, 清廷商议了一天时间,才确认三项措施,第一,八百里加急,调集东南的湘军淮军北上增援河南,第二,从蒙古和东北地区,再度征集兵员,补充僧王部队,三,立刻前往西洋各国的使馆,由恭亲王这个总理衙门大臣出面,接洽洋人,求得更多的武器装备援助, “列位大臣,西北发匪已经酿成大害,我大清务必要求得西洋各国的支持,否则,断难灭剿此贼此后一段时间,要重西北发匪,轻东南,洪逆之流,覆沒在即,可着淮军围击,以湘军全部北來。” 罗阳沒有机会去管他娘的清庭的事情,他还沒有无聊到派遣士兵深入渗透清廷中去收集情报的地步,尽管,他也重视侦察手段,那都是战场的战术的侦察,他只相信一个,拳头和武力,再相信一个,民心,只有牢牢地树立为百姓的利于服务,为多数的底层人为政策基准,一切都好说了,他相信,社会永远是不可能绝对公平的,但是,一个政权和政府,必须将公平公正作为自己的政策核心,否则,你就完蛋了,这和一个政权的时间长短沒有关系,和统治能力,技术,你的素养沒有关系, 新乡整顿,补充以后,罗阳挥军直上安阳,并且志在消灭僧格林沁的主力, 一个大好的消息传來,河南的捻军前來汇合, 罗阳对于捻军,也不是多清楚,只知道他们也是河南百姓们反对满清的起义军,是太平天国的兄弟,却沒有想到,捻军其实这么厉害, 本來,捻军和清军僧格林沁部死死战于淮河一带,那儿是捻军家乡,浓郁的家乡观念,使他们尽管接受了太平军的旗帜,军制,装束,却依然在淮河上活动,兵力极盛大时,拥有二十余万人,因为盟主张乐行被僧格亲沁击败后,被叛徒出卖而死,捻军对清廷极为仇恨,现在,他们已经改步兵为骑兵,形成了强大的流动作战能力,成为威胁清军北面,策应江南太平天国的重要力量, 从陕西回归的太平军将领陈得才,就是赶到了两淮,汇合了捻军,死死地牵制住清军北线主力僧格林沁的,因此,西北罗阳军的情况,才为捻军所知,当河南大变,开封之战的消息传播开去的时候,捻军大为惊喜,遂分成两部,一路在太平军扶王陈得才和捻军幼沃王的带领下,继续活动在淮南,策应太平军,一路由张宗禹,任化邦的带领下,北上追击僧格林沁, 在洛阳,邱远才军接待了远來的战友,通报了情况,捻军将领听说僧格林沁军在开封被歼灭了大部,又刚在新乡被歼灭了主力,十分兴奋,立刻带领骑兵主力,北上到了新乡,并北上安阳,终于在淇县追上了罗阳, 五万捻军骑兵,到了县城周围,浩浩荡荡的阵势,让罗阳喜出望外, 欢迎以后,步入了军帐,县城的攻占,经历了小规模的战斗,守卫县城的清军上千人,可笑地拦截罗阳军,结果,几炮轰过去,就把城门轰开了, 张宗禹和任化邦等一干捻军将领参观了攻占县城的痕迹,特别是那巨大的爆裂处损伤痕迹,都叹为观止, “锐王军中,居然有这么大威力的大炮。”张宗禹感慨, “是啊,是啊,这么厉害的炮,我们还从來沒有见过呢。”其他将领也纷纷说, 捻军虽然骑兵厉害,但是,单兵的素养比不上僧格林沁军,因为,捻军原來都是淮河两岸的普通农民,骑马的技术一般,都是从军以后才学习的,僧格林沁军都是蒙古军和东北地带的少数民族军,马背上的民族,因此,单比骑兵,捻军不是对手,再加上僧格林沁步兵配备的大炮和洋枪,他们更不是对手,数年以來,一直被僧格林沁等军死死地压制,就连老盟主张乐行都战败被俘,被僧格林沁凌迟碎割,那一战,捻军二十万,清朝官军只有两万人,所以说,民军的技战术,比清朝官军差了许多, 现在,捻军怀着巨大的兴趣,感激的心情,來朝见罗阳,因为,是罗阳将他们最大的敌人僧格林沁给打败了, 罗阳亲自带领大家,参观了部队,先是步兵,虽然步兵的人数不多,可是,大量装备的洋枪,让捻军将领见了,连呼可怕,而那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大炮,无论是洋炮还是飞雷炮,都让他们更加赞叹不已, “这么多的大炮啊,难怪了。” “洋炮厉害,能开花打人呢。” 罗阳亲自操纵,演示了飞雷炮的轰炸威力,把所有的捻军将领都震撼得目瞪口呆, “诸位,你们经年累月战斗在两淮,劳苦功高啊,诸位的骑兵之盛大,令本王眼谗,嘿嘿嘿。”罗阳热情洋溢地夸奖对方, “锐王,您的部队,才是可怕的精兵,难怪僧格林沁那个王八蛋会输。”张宗禹和任化邦异口同声地说, 张宗禹,捻军梁王,任化邦,捻军鲁王, 第一百八十八章 邯郸水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占领了广大的豫北地区,还有一个重要的战略意义,有了很多的生产硫磺硝石的地方,尽管当时因为盐碱地很多,随便在冬天的清晨,都能够扫起來很多硝石,动员了老百姓以后,收获了大量的火药原料,加上缴获清军的众多物资,罗阳军继续铸造新的飞雷炮,制造更多的火药,炸药包等等,就是士兵用的手榴弹,也设立了随军的兵工部门,加紧制作, 包围了安阳城时,清军的主力僧格林沁的残余已经撤退,但是,城中有三千名清军步兵和一千余地方团勇,手持刀枪棍棒,牛皮轰轰,而城上的铁铸土炮,朝着城外的华夏天国军猛烈轰击,这种弹丸形式的大炮虽然各种费劲儿,但是,打得也相当不近,一旦打击了目标,则目标断然沒有生存道理,就是在当时的海军舰队上,尽管西方国家已经采用了爆炸式的大炮玩丸,还是大量的保存了这种实心弹,因为它可以最大限度地打击敌人舰船,能够破击船体, 数名华夏天国军的侦察骑兵遇害, 罗阳军立刻出击,用洋炮轰击敌人,结果,一个炮兵连的力量,就使敌人彻底地哑火了,然后,另外一个炮兵营上來,将清军轰得只能龟缩在城中,等步兵一近城墙,就打出了白旗,宣布投降了, 安阳之战,虎头蛇尾,让急于歼灭僧格林沁的华夏天国官兵们,十分不满, 前锋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一个骑兵团,组成了混合旅,作为北伐的先锋,继续前进,二月十二日,进入磁县,围城半小时,等待清军投降,清军死硬,华夏军攻城,因为清军团练用洋枪击毙了一名华夏天国军的班长,华夏天国军进行报复,将磁县城的一半轰成了破烂,结果,磁县城的县令大人,这个口口声声要为满清朝廷殉职的官员,所谓的两榜进士,斩了肇事士兵的脑袋,带领所有人员出城投降,把脑袋磕得红扑扑的可爱, 进兵邯郸城,作为历史上的名城,春秋战国是北赵的都城,拥有无数的传奇,所以,新得到了增援的僧格林沁,就在此挖掘工事,布置兵力,要和华夏军决一胜负, 新增援的四万步兵,骑兵等,壮大了僧格林沁的兵力,而新从天津海关进口的德国克虏伯各型大炮,以及本來计划作为大沽口海岸炮台主炮的许多重炮,也被拆卸了下來,增加到清军中,由清廷军机大臣李鸿藻亲自出面押运,而钦差大臣文祥赶赴邯郸,亲自督战,要知道,文祥是谁,西太后的娘家弟弟啊, 焦急的恭亲王,本來亲自上阵的,可是,被两宫太后否决,于是,他加紧凑集兵力,武器,物资等等,源源不断地增援, “邯郸,邯郸,希望老天爷眷顾大清啊。”恭亲王那样精明强干的人,都开始忧虑起來, 不仅是他,就是西太后,都带领小皇帝到佛前烧香许愿,希望神灵帮助,打败凶残的华夏天国军, “保佑僧王旗开得胜啊。”西太后那美丽的容颜上,有淡淡的忧伤, 清军将华夏天国军当成了头等大事,拼命凑集力量,在河北一带堵截华夏军,还吩咐湘军火速赶赴河南河北增援, 清廷其实已经手忙脚乱, 僧格林沁,也焦虑不已,清庭已经下了死命令,又是许诺又是威胁,要他必须守卫住河北的南大门邯郸,否则,后果自负, 僧格林沁倒不怕什么后果,战场上呆久了的人,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何况其他,关键是,军人的荣誉,他僧王的威风颜面何存, 不能再败了,不能再败,宁愿死在邯郸,也不能撤退一步, 默默祈祷的僧格林沁,决定死战,所有,下了很多功夫,几乎将邯郸一带的地面都挖掘成了地道战的水平了, 全部的清军,都成了鼹鼠,每天都在地上挖着挖着,就连周围上百万的老百姓,也都统统地驱赶到了前线,帮助挖掘,于是,邯郸成为沟壑之国,许多地方,又放了水,总之,让这一地,成为无法逾越的防线,在沟壑之外,还有许多的堡垒,全部是砖石结构的,为此,僧格林沁残忍地宣布,要求临近各县城,将所有的城墙砖都扒了弄來,还将各村镇的砖,石头,,特别是石条等,也都挖來使用,更有甚者,将许多坟墓上的石碑都给人家断了, 邯郸之战,因此而注定不再平凡, 罗阳军的先锋赶到这里,马上被密密麻麻的沟壑看花了眼睛,无法进攻啊,大冷的天儿,那么多的沟汊水渠,无数的堡垒,根本都无法接近, 罗阳接到了消息,立刻赶赴第一线,使这个混成军团开到了邯郸城外, 望远镜子里,邯郸城还远着呢,可是,城外面的敌人制造的水障沟障等,已经延伸数十里之外了, “就这都想为难我们。”罗阳哈哈大笑, 现在的罗阳军,不仅有两个骑兵旅,两个步兵旅,一个炮兵旅,而且,加上了张宗禹和任化邦的四万五千余捻军骑兵,那实力已经大到无法想象, 简单地观察了以后,派遣骑兵侦察部队,对邯郸周围数十里地面进行了探查, 可笑的是,当天夜间,僧格林沁居然派遣兵力偷袭了, 僧格林沁以为,罗阳军连续胜利之后,必然骄傲,所以,派遣骑兵,绕道而行,一夜行军一百余里,绕道南面,攻击了罗阳军的营寨, 僧格林沁的见识不低,想法不错,罗阳军确实骄傲了,轻敌了,但是,人家有资本啊,当三千余名清军骑兵突击营寨的时候,才发现,人家的营寨立的,尼玛,这么多沟壑,急死人啊, 清军费尽心机,才破了营寨,往里面冲杀,可惜,人家华夏军的官兵,就在等待着,一阵洋枪乱射,几乎将清军前锋打光了,再冲再打,连续几拨过去,添油灯一样,都死得精光, 清军骑兵将领勃然大怒,他在僧格林沁的面前许下了志愿,要重创华夏军,甚至将罗阳某的脑袋提去作见面礼呢,结果,形势不对,让他又急又气,直接上阵冲锋, 军官的奋勇当先,激发了清军的战斗意志,于是,残余的两千四百余人,蜂拥而上, 洋枪,手榴弹,飞雷炮,齐齐招呼客人,结果,客人们实在吃不了,只好兜着走,走啊走,走着去见阎王了, 清军偷袭的精锐骑兵,三千一百余人,因为作战勇敢,几乎全部被歼灭,被击毙两千五百余,其余击伤被俘,个别的自杀,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围攻邯郸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少数清军战俘,成为可怜的口条,即舌头的意思,被华夏天国军一阵审讯,威胁利诱之后,纷纷讲了实话, “僧格林沁那个老王八在邯郸城里呆着。”张宗禹等大为惊喜,和僧格林沁的血海怨仇,使他决心要报,僧格林沁在淮河流域,逮杀了大量的捻军兄弟,还逮杀了大量的捻军家属,所有的捻军兄弟,都与僧格林沁不共戴天之仇, 骂人是不对滴, 罗阳笑笑,沒有责备捻军的兄弟们,对于历史上的名人名将,不管哪一个立场,只要是英勇的,特别是敢于抵御外來干涉侵略的,他都敬佩,比如僧格林沁,还能抵抗英法联军,不管胜败,都是英雄, 当然,对于祸害百姓的家伙,罗阳也十分痛恨,比如湘军,虽然现代中国社会的气氛,已经极为宽容,给了湘军将领和头目们以很大的存在空间,可是,谁都无法抹杀他们凶残无比的屠杀百姓的罪恶行径,罗阳知道曾国藩还会写家书,知道曾国荃打仗很厉害,可是,更知道,湘军在当时就是一群禽兽不如的流氓屠夫,而淮军呢,李鸿章骗人开城,然后屠杀,这样卑鄙的行径,就是英国流氓戈登都看不下去,要找他算帐呢,所以,历史上的湘淮军头目,人品什么的,或者针对百姓的屠杀什么的,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 “僧格林沁屠杀百姓,对抗人民的潮流,自然是历史罪人,梁王,鲁王,我们一定要拿下他,就在邯郸城内。”罗阳说, “锐王,如果您能逮住僧格林沁这个奸贼,我们全体捻军兄弟,都将拜在您的帐下,永远听您调遣。”张宗禹说着就跪了下來, 任化邦一见,也跪了,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罗阳急忙搀扶起两人:“起來起來,都是兄弟嘛。” 其实,捻军的北上,是合作而不是投降归属,人家捻军兵力众多,骑兵厉害,本來对太平天国,也不想投靠呢,都是因为清军的逼迫,才接受了太平天国的封赏,但是,独立性很强, 根据侦察的情报,罗阳做出了新的布置,以自己的部队为南翼,负责破城攻击,以张宗禹部队为左翼,绕道而行,堵截清军的西面,西北面可能的逃路,同时断绝清军的增援,以任化邦为右翼,绕道而行,包围邯郸城的东面,东北面,一面建立营寨,一面大挖沟壑,建立墙围,将清军困死在邯郸城里, 邯郸城南,一片泽国,罗阳军举目四望,确实难以进攻, 罗阳亲自督促官兵,开挖新的沟壑,要将清军放的水引走,又派遣士兵,用征集了数百辆民间平车,装运土石填充, 这个工程量太大了,但是,左右两翼的骑兵都返回禀报,张宗禹和任化邦已经扎立了军营,堵截了清军的逃跑之路, 邯郸城的周围除了北面的一路外,其余的全部被沟壑水泽充满,难以急进, 罗阳恼火了,既然清军还留有后门,我们何不攻击之, 罗阳调整了部属,调集张宗禹骑兵五千人,游行在南线,最后又减少为三千人,自己将部队绕道,出现在邯郸城的北面, 一簇簇的堡垒,封锁着邯郸城北的唯一通道,也是清军增援部队的过往之地,清军设立了许多炮台,修筑了大量工事保护着,更多沟壑长墙,洋枪部队, 罗阳混合军团,开始啃清军最为坚硬的地方, 引水填土逼城南,可能效果好些,但是太慢了, “我们要砸开邯郸城里僧格林沁这个硬核桃。”罗阳发誓, 清军的石雕堡垒也相当坚固,巨大的条石封锁的堡垒,就是大炮都炸不开,普通的16镑的西洋炮弹炸到上面,就是破开一些缝隙, 如果有重型的攻城炮就好了, 罗阳所知,那种攻城的臼炮,一发炮弹就是半吨一吨重,要攻破要塞,是最佳的选择,可惜,现在还制作不出來呢, 清军的大炮,则从炮台上对进攻的华夏军展开了猛烈地轰击,威力之强大,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锐王,清妖现在有了非常厉害的大炮,我们无法接近啊。” “是啊,清妖的大炮,打得又远很狠,一颗炮弹过來,我们都得死一大片人呢。” 罗阳知道了以后,立刻前往观察,只见邯郸城的北门内外,有数个清军炮台,正朝进攻的华夏天国军官兵轰击,爆裂处,弹片横飞,硝烟,爆炸的声音十分巨大, “好。”罗阳惊喜地握紧拳头, 大家都傻了,人家那么凶,你还叫好, 罗阳向官兵介绍说,那是大口径的洋炮,也许是专门用于守备海岸线的海岸炮, 海岸炮,都采用固定式的,重炮,中国晚清的海岸炮,罗阳见过,大得厉害,都是从德国进口的,还知道,历史上的日俄战争,日本在攻打旅顺遇挫,损兵折将五万人却毫无进展,于是,从国内调集來了海岸重炮,这种炮,280毫米,一发炮弹就是大半吨,结果,在日军新帅儿玉源太郎的带领下,一路轰击,将俄军轰碎了, 对大炮威力的敏感,使罗阳立刻停止了部队的进攻, 新的情况,迫使罗阳改变战术,由白天进攻改为晚上进攻,到了晚上,华夏天国军以一个步兵连的兵力,加上一个炮兵连,就这么多人,开始了攻坚行动, 许多将领知道了这一消息以后,难以置信, 对付碉堡群,罗阳的方法是,用步兵掩护,炮兵轰击,准确打击, 小型的开花洋炮被推进着,前面则是步兵,每前进一段,就开始挖掘战壕,S型的长壕,可以使炮兵在下面悄悄地前进, 夜间,清军的重炮无法找到目标,成了瞎子, 当然,清军也不是沒有办法,派遣了少量的兵力,在各碉堡间联系,利用壕沟狙击前來偷袭的华夏国军, 华夏国军不管,一直挖掘,后來,另外一个步兵连也加入进來,加快了交通壕的挖掘速度, 从夜幕降临到三更天,华夏军轮流作业,一个步兵团九个连队,轮番上阵,终于顺利地将壕沟延伸到了清军的堡垒群前, 一团团柴草,浸染了油料,点燃,从壕沟里投向阵地上,火光辉映着周围的地面,旀将凸起的清军堡垒照耀出了模糊的影子, 面对清军步兵的狙杀,华夏军的洋枪绝对不少,而且,出于速战速决的目的,特战部队参战了,这些人的狙击能力,都是百里挑一的, 以较少的代价,击败了清军的步兵, 第一百九十章 夺取重炮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清军不甘心失败,僧格林沁得知了消息,极为震惊,他亲自挑选了数百名精锐,前往截击,清军的部队一群又一群,反扑过來,用密集的枪弹,将华夏军驱逐后退, 看着清军的进展,那呼喊的声音,僧格林沁很是兴奋,因为,只要部队协同作战,将华夏军驱赶得远远的,邯郸城就有了保障, 穆图善作为普通的一名参将,也跟在身边,因为连续失败,他不仅被免去了西安将军的名号,还要连降三级,要不是僧格林沁反复向朝廷申明大义,恐怕,老穆的脑袋能否继续长在脖子上要吃要喝都是问題, “僧王,贼军败退了。”他长舒了一口气, “是啊,这群匪徒,唉。”僧格林沁摇头:“也许,只有请西洋人出兵,直接帮助天朝,我们才能够取得胜利呢。” “不,僧王,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大炮和洋枪就行了。” “我们以前的还少吗。”僧格林沁不满地反问, 穆图善赶紧解释:“僧王,匪贼军中,有威力更大的炮啊。” 僧格林沁冷笑:“放心,本王已经探得了消息,那个东西,我军立刻仿制,肯定能做出好多。” 正在说话间,忽然听北面的战斗处,火光冲天,爆炸声声,浓郁的黑烟在剧烈的火焰辉映里,徐徐升腾, “那是什么。”清军的官兵都大吃一惊, 华夏军的前沿步兵,一面狙杀敌人,一面也撤退,同时,悄悄地开始了反击行动,面对正在冲锋的清军,特战队员们将许多炸药包点燃了长长的火绳,先是埋在土里的,那么一到,立刻炸了, 不仅如此,十数门飞雷炮,还发射炸药包,轰击清军的步兵, 清军不是对手,被轰得乱七八糟, 僧格林沁派遣的精锐步兵,被打得伤亡殆尽, 华夏军占尽了优势,各种武器的配合,要打败清军的森严壁垒,好不困难, 反复几次,将清军的反击步兵杀得大败,再也不敢出來反击了, 击退了敌人的步兵,华夏天国军立刻向前继续推进,用飞雷炮瞄准清军的堡垒,反复轰击,因为情况不太乐观,干脆又派人上前用炸药包炸, 洋枪加飞雷炮的轰击,保证了出击人员的安全,坑道作业,又使突击的距离缩短了很多,所以,不到一个小时,华夏军推进了一千米左右, 清军大惊,苦心经营的堡垒群,在一起起的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僧格林沁急了:“上,必须死死地守住堡垒。” 穆图善自告奋勇,带领步兵上阵,和华夏天国军进行了激烈地撕杀,僧格林沁指挥重炮部队,朝着华夏军可能推进的位置猛攻,步兵也舍命地指示位置方向, 激战了一个时辰,已经五更天,华夏天国军的优势步兵武器,完胜清军,将清军三四千人的堵截部队,消灭在阵地上, 轰轰轰,清军的重炮,徒劳无益地轰击着,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罗阳亲自站在附近指挥进攻,严寒的天气,使他冻得瑟瑟颤抖, “锐王,您歇息吧。”身边的军官们赶紧劝他, “嘿嘿嘿,今天,我们要是不打破了僧格林沁的破堡垒,都不休息。” 得意洋洋之下,罗阳是很担心的,必须在天亮之前,推进到敌人的重炮炮台附近,将之占领,否则,一旦天明,敌人的重炮找到了攻击目标,华夏军将遭受重大伤亡, 罗阳将特种部队的现任军官封竹火叫到了,吩咐他立刻出动敢死队,攻击敌人的炮台, “就是部队打光了,也要占领清妖的重炮台。” “知道了。” 因为是死命令,特种部队几乎全军出动,他们养精蓄锐了很久,立刻上前将参战的百十名部队换下來,担任主攻, 飞雷炮充分地显示了自己的威力,将前进的障碍一一清除,二百多米的发射半径,几乎可以扫清一切道路上敌人,清军死伤惨重,无法再來坚持, 穆图善将军被一炮击中,身受重伤,被清军抬下了火线, 华夏军密集的准确的火力,缓慢地推进着,将一切反抗的敌人实力残忍地摧毁,部队所过之后,一切化为焦土, 拂晓时分,华夏军的攻击部队赶到了敌人重炮处,实际上,已经连破两千五百多米的障碍,沿着狭窄的通道,打到了城下, 清军的重炮徒劳无益地轰鸣着,却眼睁睁地看着敌人钻到了跟前, 封竹火等人立刻用飞雷炮轰击再轰击,瞄准了晨曦里的敌人炮台,重视炮台的清军,在这儿布置了重兵,密密麻麻的步兵和洋枪,从无数道的沟壑里伸了出來, 一发炮弹砸到了清军的战壕里,立刻将三十多名清军炸得飞了起來,惨叫声在空中长长的回响着,吓得其他清军也跟着尖叫了起來, 特种部队野蛮凶狠,毫不犹豫,将炮弹一一砸向了清军坚守的战壕,直到将其全部炸成了碎片, 接着,三十余名华夏军士兵端着枪舞着刀冲了上去,队伍极为分散,侦察着炮台上的敌人, 残留的清军在昏迷后立刻抵抗,可是,体力不支,精神不济,纷纷被杀, 清军安置在炮台上的步兵,轻易地被轰光了,可怜的炮台上,那些炮兵,更被无耻的华夏天国军的飞雷炮轰成了碎片渣渣, 重炮很难转移方向,有相当大的盲角,华夏军一到跟前,立刻使重炮沒有了任何用武之地, 两个炮台相继被华夏军占领了, 天大亮的时候,华夏军官兵从交通壕里安全地赶赴了邯郸城的北门外,这时候,清军已经不敢在城墙上溜风了,因为,飞雷炮间歇地发作着,将城上的敌人点名报销, 可怕的战斗可怕的武器装备,打得清军根本抬不起头來, 邯郸城北门附近,城楼已经被轰毁,到处都是清军残缺不全的尸体, 罗阳采取了渗透战术,不停地将部队调遣上去,然后,专业炮兵上前,将炮台的重炮掉转了方向,瞄准城内的清军进行了猛烈轰击, 邯郸城内,一片鸡飞蛋打的惨状,尽管受到了指示,不得攻击民居,可是,只要有清军官兵露头的地方,立刻遭受清算, 中午八点多的时候,华夏天国军的一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营已经完全渗透到了城北门,接着,向前推进了二百多米,九点,又一个步兵团进入阵地, 清军统帅僧格林沁督促其余的重炮炮台,对北门的炮台进行轰击,还派遣步兵反攻,可惜,都成为华夏军的靶子, 一簇簇的清军官兵,被打成了马蜂窝, 第一百九十一章 炮战胜负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僧格林沁焦躁不安地用望远镜子观察着城北门的地方,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好多天的邯郸城,居然在一夜之间,被人家华夏军打成了破烂, “这怎么能够,这怎么可能。”他喃喃地自语着,完全不相信似的, “僧王,我们必须将炮台夺回來,如果夺不回开,我们就无法再坚持啦。”长顺将军在跟前走來走去, “那好吧,你去。” “我,好。”长顺立刻带领部队,向城北的地带进攻,同时,僧格林沁吩咐,其余的四个炮台上的重炮,连同其他能够推进的洋炮等,一起朝着城北门地带轰击,以火力掩护, 正因为清军的火力还相当强大,对华夏军也造成了相当的威胁, 这一天的两军激战,完全是以炮兵的打击为决定因素的, 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双方你來我往,拼死战斗,结果,一个步兵团的华夏军居然消耗殆尽,占领的两个重炮台上的大炮都将炮弹打光了,十一门大炮中,有两门因为过热发生了炸膛,引起了不小的伤亡, 炮兵也伤亡不小, 看到形势危急,罗阳调遣更多的飞雷炮兵和步兵,持续地进入交通壕增援,还向围城的捻军求援,于是,五千捻军化骑兵为步兵,参加了预备部队, 地地道道是一场恶战,五万余清军坚守一座城池,事实上又只是坚守邯郸的城北,这儿成为激战的重灾区,各种各样的火力,进行了效能的实验, 十点钟光景,清军的重炮弹药打光,其他洋炮依然不停地轰击着华夏军,而华夏军也将自己的炮兵旅全部拉上了城北一带,特别是在战壕里的飞雷炮,虽然只有短短的的二百多米的射程,却将所有向前推进的清军步兵,打得惨烈极了, 一个小时时间,一万名清军官兵,被炮弹的碎片撕扯成了破烂,一千五百余名华夏军的步兵,三百余名炮兵,也都牺牲或者负伤, 清军和华夏军对轰的话,战果相当,关键是清军要夺回炮兵阵地,所以,出动了大量的步兵,正高遭遇了飞雷炮的射程范围, 战斗依然激烈,清军前敌主将河南开封将军长顺又负伤,被抬下了火线, “僧王,僧王。”长顺呼喊着僧格林沁, 僧格林沁含了热泪,急忙上前,“长顺将军。” “僧王,卑职惭愧。”长顺热泪盈眶, 可以说,邯郸之战,清军是英勇的,尤其是满清八旗军的三员悍将,是尽心竭力的,就是普通的官兵,也知道邯郸战役的重要性,所以,是勇敢的,或者说在逼迫之下,也拼命了的, 僧格林沁不能认输,只要城北门不能夺取回來,谁知道到了夜晚,华夏军又捣乱出什么新的花样,关键是,华夏军的近射大炮太厉害了,威力太大了,清军根本无法抵抗, 僧格林沁其实何尝不想用这办法來还击敌人,可惜,同样一个简单的飞雷炮,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难,而且,怎么去用,许多具体的事情怎样操作,都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虽然连夜铸造了一门,清军官兵捣古着,还在研究, “所有华夏天国的将士们,捻军的兄弟们,城里面,是岂敢军的主力,有三大清妖头头在指挥,他们是僧格林沁,是长顺,是穆图善,也是目前清军的最有能力的将领,城里的清军,也是目前最有战斗力的清军八旗兵,所以,只要能够消灭了他们,我们北进北京城,直捣满清的巢穴,就沒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捻军的兄弟们,僧格林沁是一个大妖头,我们必须干掉他,他也是你们的仇人,杀害了数十万的淮上军民,我们今天,就要跟他來一个总清算。” 罗阳对所有参战的官兵,做了精心动员,演讲了十分钟时间,使一个华夏军的步兵旅,五千接近两个旅的捻军兄弟,都激动起來,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对,杀过去,绝对不能让这三个大妖头跑了。” “杀,杀光清妖,建立一个天国世界。” “血债要用血來偿。” “杀,今天一定占领邯郸,灭掉清妖军。” 既然是一场巨大的消耗战,就奉陪吧,罗阳将部队连续不断地往城中调遣,和清军对峙, 一个炮兵旅的洋炮,何其壮观的场面,可惜,因为罗阳很狡猾地实行保护措施,多数安排在战壕里遮掩,只以步兵的侦察指导为目标,所以,清军表面上看不出來,只以为敌人的大炮也就那么多吧, 可是,在僧格林沁的周围,连续的爆炸声,巨大的杀伤力,宣布了清军所有官兵的幻想破灭, 想依靠二十几门重炮,三十多门洋炮的轰击,将华夏军轰退的想法,太过天真活泼了,因为,华夏军的炮弹,更密集,更猛烈,狂轰滥炸之下,二十分钟时间就将半个邯郸城的所有房屋都化成了废墟焦土, 打到激烈之处,谁还管你百姓不百姓的, 反复进攻的清军,在下一个小时里,再次死伤八千余人, 华夏军也伤亡五百余人,主要是炮兵,因为,步兵都隐藏起來,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不去凑那热闹,只有炮兵在苦战,而且,死伤的官兵得到了随时随地补充, 这一战,又成为邯郸炮战,完全以炮兵的数量和质量來取胜, 轰到下午一点光景,清军的重炮炮弹全部打光,洋炮的炮弹也所剩无几,而冲锋到城北终于占领了城墙废墟的清军步兵,还沒有來得及笑一声,华夏天国军的步兵已经从战壕里射击來密集的洋枪子弹,一个个巨大的炸药包已经凌空飞舞, 罗阳炮兵旅的洋炮炮弹,也打掉了三分之一,这些东西,全是缴获的清军物资,自己不会制造,打一颗就少一颗,因此,那罗阳心疼得得不了, 巨大的炮弹消耗,终于使清军丧失了威力,老老实实地使用步兵來防守了,他们也采取了明智的战壕方式,希望减少伤亡, 僧格林沁已经对胜利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想多抗几天,使江南的湘淮军能够及时赶到,以便北京城的两宫太后和小皇帝,能有抽身脱逃的机会,或者,湘淮军真的能够打败华夏军团吗, 很想坚持一个月的僧格林沁,将自己的计划修改为十天,希望以半个城池画地为牢, 牵制住敌人, 不过,下午三点开始,经过侦察和休整的华夏军的炮兵,以飞雷炮为核心,开始了对清军的进攻行动,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大获全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邯郸之战的后续部分,则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失去了炮火威力的清军,陷入了完全被动挨打的可怕境地,华夏天国军得理不饶人,利用飞雷炮的威力,压制了清军的任何反抗,在一个小时之内,推进了一千余米,使自己的占领区域扩大为城市的四分之三, 被压缩在城南一角儿的清军,已经丧失了斗志,官兵们一个个沮丧得目瞪口呆, 狂暴的僧格林沁,不能容忍这种现象,一连斩杀了倒退的八名士兵,一名游击将军,两名参将,都沒有阻止溃败局面, 一千米的城市街道里,到处都是尸体,有清军的,也有百姓的,更多的是清军的,许多被称为失误了方向的炮弹轰毁的房屋,还在冒着浓烟,沒有人去管,华夏天国军急于击败敌人,也不会去关心这事情, 五万清军,现在还能战斗的,只有七千人了,负伤的官兵,黑压压地堆积如山,在最后的地方都待不下去了,僧格林沁只好吩咐,打开城南门,将他们摆放在城墙下,以避免华夏军的猛烈炮火, 伤痛引起的撕裂般的惨叫,此起彼伏,让城南地区成为人间地狱, 这时候,罗阳已经亲自站到了邯郸城的中部位置,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清军的动向,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好吧,派遣一个营的部队,帮助百姓们扑灭火焰。” “是。” “还有,吩咐五千余名捻军兄弟进城,和我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是。” “最好将梁王张宗禹和鲁王任化邦都邀请來,让他们來看看僧格林沁最后的倒霉蛋样子。” “是。” 捻军两位王爷一到,听了情况,欣喜若狂,张宗禹道:“锐王,能不能将最后攻杀僧格林沁的事情交给我们。” “是啊,锐王,让我们打吧,这是我们的大仇人啊。”任化邦跃跃欲试, “这时候,不要浪费军力了,派人去劝降如何。”罗阳说, “不行,不能接受他投降,这个僧格林沁,罪大恶极。”两个捻军王爷异口同声地说, 罗阳心里略有些不痛快,这一仗,华夏天国军以罗阳的嫡系主力战斗,付出了重大代价,胜利果实被别人摘取,想到了统一战线,爽快地答应了,但是吩咐,要接受华夏天国军的炮火掩护, 五千名捻军兄弟,在两个王爷的带领下,意气风发,很快就冲到了清军面前,清军的洋枪弹药已经耗尽,只有军刀和铁矛迎战了, 华夏军的炮兵,再一次对清军进行了轰击,结果,一轮轰下來,清军大片大片地被轰倒,很多人见势不妙,干脆奔驰过來投降了, 看着雪崩一样逃过來的投降人群,捻军兄弟再怎么挥舞着军刀,也砍不下去,只有接受了, 炮火太猛烈,清军无法坚持,只得全部逃往城墙的南面, 华夏军站到了城墙上,面临着清军,清军的南面,是他们自己挖掘的沟壑放的河水,真是作茧自缚,再也逃脱不了, 僧格林沁气愤到了极点,他想不到自己英雄一世,居然混到了这种程度,最后,二话不说,挥舞着军刀朝着捻军冲了过來, 在他的带动下,清军发动了垂死抗争,两千余名清军,怒吼声声,蜂拥而來, 捻军还來不及接战,城上的华夏军炮兵就猛烈地开火了,一枚枚的炸药包飞到了清军的头上,将这些忠勇的八旗军官兵,撕成了肉松, 冲着冲着,清军只剩下百十人了,僧格林沁回头一看,知道不妙,干脆,将军刀一横,抹了脖子,自杀了, 剩余的清军知道不免,也纷纷自杀,一时间,邯郸城南,清军自杀成风,血流遍地, 当然,还有更多的沒有被击毙的清军,痴迷不悟地傻愣着,直到捻军上前,将其俘获, 再有半个小时,战斗结束了, 邯郸战役,清军最精锐的八旗军,在最著名的将领的带领下,却只有两天时间,就被华夏天国军全部歼灭, 清军五万余人,真正的敌人只有罗阳的亲军,号称五个旅的特混部队,其实就是万二千人,所有的四万多捻军骑兵,只起了配合声援的作用, 清军的惨败,在于被动地防守,幻想依托阵地战來对抗罗阳军,恰恰相反的是,他们只有发挥机动性,利用骑兵的灵活多样,才能够避免被一个火力强大的军团硬碰硬, 因为担心华夏天国军的威力,僧格林沁进入了另一个误区,结果,画地为牢,将一个邯郸城建筑成为一个三面环水的死城,想以此减少战斗面,发挥自己重炮的威力,结果,死得更惨, 清军全部被歼灭,无一逃脱, 五万余人中,被击毙两万三千余人,击伤一万七千余,其余的一万人里,有三千人失踪,估计被炮弹撕扯成了碎片,再也找不到了, 七千余人,包括一万七千伤兵,大多数都投降了, 华夏天国军缴获了清军十余门重炮,数十门各类口径的洋炮,唯一遗憾的是,沒有炮弹了, 三千枝洋枪,其余各种武器,因为在城区作战,清军沒有派上用场的八千匹战马,有六千匹毫发无损地被缴获了, 华夏军还缴获了清军的数十面军旗,这种象征着荣誉和部队番号的军旗,成为可贵的战利品, 战斗结束以后,一面派遣官兵搜查残敌,押运战俘,一面还派遣官兵,帮助百姓扑灭房屋的火场,也帮助百姓抢救人员和财产等, 将僧格林沁的尸体拖到了邯郸城外,捆绑高杆上,展示给所有的人看,数万捻军官兵,士气大振,齐声欢呼, 因为伤重,清廷的两位将军,穆图善和长顺先后死去,还有三千余名清军伤病员,也因为伤重不治死去了,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这是必然的,无可挽回, 罗阳立刻将胜利的消息派遣骑兵向开封和洛阳告捷,同时,派遣一部骑兵,北上侦察,准备直逼北京, 等数万捻军在僧格林沁的尸体前过足了瘾,张宗禹和任化邦和将领嚒商议了一阵,正式來到罗阳的军前,双双跪倒,“锐王。” “你们,请起。”罗阳有些意外,磕屁头毛意思啊, “锐王,我们说过,只要您能够替我们报仇,我们捻军兄弟们,就会永远跟您走,听您的话,做您的马前卒子,现在,请您收下我们吧。”张宗禹说, 由合作而投靠,这是根本性的变化,所以,罗阳的邯郸之战,不仅歼灭了清廷的一支主力,还收获了捻军的四万余骑兵, 第一百九十三章 誓师南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正待将部队北上,直取满清首都北京城的时候,开封洛阳传來急报,几乎是一个小时就有两匹快马,接连向邯郸城告急, 罗阳看到的所有军报都是,“湘淮军十万,已经进至开封南百里,并且携带无数轻重洋炮,兼领英国法国兵数千,且连下周围数十已归属州县,杀人无算。” 曾仕和等人的紧张,在频繁催促的通讯骑兵的数量上,已经暴露无遗,原太平天国军将领畏惧湘军和淮军,特别是恐惧西洋兵的心态,再次在华夏天国军将领的身上发酵了, 罗阳沒有多思考,立即调遣捻军行动,由张宗禹以两万骑兵为主力,北上逼近北京附近,以威胁清廷,不使其派遣更多的北方援军,抄袭华夏天国的后路,在邯郸和安阳新乡等地,各设一个步兵营防守,其余的部队,迅速向南转移,要迎战清军的北上部队, 官兵们被告知了情况,所以,都显得很紧张,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受到了原太平军老兵的影响,都知道湘军淮军是大敌,捻军也多次吃过湘军的亏,知道他们比僧格林沁的马队难以对付得多, “诸位将军,官兵,兄弟们,我们不要怕湘军和淮军。” 在起程南下的时候,罗阳发现了问題,招集了全军将士,动员,激励:“知道僧格林沁多厉害吗,是满清的亲王,钦差大臣,其装备应该说比湘淮军更好,但是,他已经被我们拿下了,邯郸之战,我军灭敌五万,自己是损失两千人,可以说,本王预计,要灭掉湘淮军的北上增援部队,本王估计,十万敌人,我军只需要损失两千人到三千人,就可以全部歼灭敌人。” 一听罗阳这样说,大家的心里振奋起來, 罗阳回顾了和湘军的战斗历程,笑道:“知道吗,湘军和淮军是什么,不过是满清政府豢养的两条看家狼狗,满清政府的精锐都被我们打怕了,僧格林沁那小子都自己抹了脖子了,他们养的两条破狗有什么了不起啊。” 在将领们的带领下,所有的官兵都爆发出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湘军和淮军都是什么人呢。”罗阳话锋一转:“有人说,他们是文人,是饱学之士,是中国的经世致用派,是中国的良心,是中国能够振兴的希望,屁,这是他们自我吹嘘的鬼话,这些王八蛋,统统都是中华民族的敌人,想想看,满清政权是干什么的,现在对老百姓都做了哪些事情,对外国列强又做了哪些事情,是一个腐朽无能的政权,祸国殃民的一群强盗,而湘军和淮军的将领们,枉自顶着一张读书人的脸皮,做的却是维护这个反动无耻政权的勾当,祸害百姓,谋取私利以自肥,他们,连狗都不如,狗还是人类的忠实伙伴,他们只是满清政府,一小撮权贵的磕头虫,哈八狗。” 罗阳不仅想到了要振奋精神,更多得想到了,要让每一个官兵,彻底地了解事实,要揭露湘军和淮军所谓的正统学术,到达之类的骗局,同时要广大官兵明白,什么是中国真正的方向前途, “要说良心,这些人也是有的,但是,他们是对他们自己讲的,不会对其他的老百姓们讲,比如曾国藩,很有一套说教,但是,他对百姓们是怎样做的呢,在长沙,他将数百百姓们抓起來,用站笼的方式处死,他们湘军,以开始就是利用烧杀抢劫奸的方式來鼓动战斗精神,是以牺牲我们百姓,尤其是汉族百姓的生命财产,來维护他们的战斗士气的,大家都知道,凡是在江南战斗过的原太平军将士们都知道,他们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财,祸害了多少妇女。” “这些家伙,名义上是读书人,但是,他们读的书都是什么书,为了他们无耻的祖宗满清混帐效劳的破书,曾国藩那家伙还写了家书呢,嘿嘿,很有名呢,所谓的修养道德,去他娘的头,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货色。” “曾国藩是这样的,他的兄弟曾国荃尤其效仿了他,在安庆城,两年前了吧,他们将一万六千多投降被俘的我太平天国将士,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这是多么残忍无耻的罪恶行径。” “湘军每到一地,每占一城,往往要放假三天,任由官兵们胡作非为,抢劫杀戮,肆无忌惮,这些人,是什么,是好人吗,不是,是军人吗,是,又不是,他们是什么呢,到这里,说他们是狗都抬举他们了,因为,他们都是一群罪犯,一群疯子,一群满清政府合法批准的流氓。” 在痛斥了湘军和淮军以后,罗阳又历数了湘军如何如何抢劫财富,这些事实,传闻,都是一些老太平军们所知的,还有,一些被俘的湘军官兵,在一些接触中,也有揭露, 所有的湘军将领,特别是曾家将们,更是抢劫的好手,将大量的太平军的财物,窃为己有,输送到了他们的湖南老家,所以,说他们是强盗,流氓,绝对沒有任何冤枉, 接着,罗阳又将湘军和淮军如何勾结西洋鬼子的事情讲了出來,这些东西,随便上过初中的人都知道,反正,这些家伙们勾结在一起,不干什么好事儿, 罗阳还将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情况讲了,这是历史常识,1856年到1860年,英国法国联军两次入侵中国,结果,清军的表现非常恶心,在广东,清朝官府以著名的牛逼人物,号称海上苏武的叶名琛先生,总督大人啊,却实行三不主义,不抵抗,不逃跑,不投降,他娘的三不主义,也自以为得计,结果,坐等英法联军來收拾,联军不仅占领了广州,还大肆抢劫烧杀,祸国殃民,而同样一位死逼叶总督,在此前镇压广东三合会的洪兵起义时,却一连斩杀了近百万的百姓,这就是个对外屈辱,对内残忍的变态虫, 还有圆明园的事情,也讲了大概,还讲了通州八里桥之战,总是,一句话,清朝是个腐朽透顶,无耻到了极点的政权,而湘军和淮军则是他们豢养的猪狗, “此次我军南下,回援开封,一定要大破湘淮妖和淮妖军,为所有死难的,为其祸害的太平天国将士,无辜的百姓们报仇雪恨。” 第一百九十四章 偷营艰难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个短暂的誓师大会,罗阳的简明扼要讲解之后,由原太平军将领们讲解湘军的罪恶,揭露批判清朝统治的无耻残暴,并且,在会议结束以后,由各营连分别召开会议,继续揭露清朝的腐败,湘淮军妖孽的罪恶行径, 两个小时以后,所有的华夏天国将士都义愤填膺,跃跃欲试,而捻军官兵,也经历了揭批运动,他们在在两淮前线,主要战斗的对象是八旗军,也深知清军的残酷毒辣,也得到了思想上的巨大提升, 最后,全军将士还传达了罗阳的政治宣言,简短的几句话是:消灭满清腐朽统治,创建中华民族的崭新天国,实现最大程度的社会公平,发展生产,让最贫穷的人都能安居乐业,让每一个人都尊严地生活,让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再受到任何势力和任何人的欺压, 这个宣言,其实就是临时见机,突然想起來的,在成都,有所宣传,可是,现在,越來越多的人参加进了华夏天国军,必须有一个坚定的政治信仰, 大战在即,沒有时间來解释更多,但是,揭露敌人的罪恶,再渲染美好的前景,这就够了, 为了方便官兵们理解,取得深刻印象,罗阳又将这些政治宣言归结为几点,一:满清政府滚下台,爬回东北老家,二,以太平天国为宗,建立更合适的国家制度,三,以汉族为中心,融合中华民族,禁止民族纠纷,坚决镇压割据分裂势力,四,保正司法公平为核心的一切社会公平,五,实行公有私有并行地制度,老百姓家家有余粮,男人有媳妇,六,禁止社会丑恶现象,对贪污盗窃,纳妾,卖淫,诈骗等一切社会丑恶现象,严惩不怠,七,让所有的人都不再贫穷,社会不许有贵贱和隐性的贵贱之分,八,坚决抵御外來侵略,对所有侵略过中国的列强实施对等报复,加倍赔偿的要求,九,华夏天国以理想为己任,务实民生,实行共和政体, 这些内容实在是太深奥庞大了,要所有的官兵偶理解都明白记得是不可能的,但是,老百姓的智慧又是无限的,大家在很短暂的时间内,都明白了许多,也对华夏天国政权充满了向往,热爱,因为,这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的政权, “咱们把孬种赶走,自己坐江山。”最后,只能如此简洁地归结, 这些东西整出來以后,捻军的鲁王任化邦和所有的数百名将领,在商议了以后,都赶來向罗阳拜谢,感谢他给大家指明了方向,捻军虽然人数众多,英勇善战,可是,为了什么打仗,还是模糊的,现在,罗阳的说教,让大家明白了好多东西,大家觉得,罗阳的思想,深邃不可揣测,太伟大了, “锐王,自此以后,我所有捻军兄弟,当以大王的马首是瞻,大王胸怀大局,志向高远,不是我们这些武夫可以比拟的,我等佩服至极。” 罗阳急忙搀扶,现在,人家动不动就磕头,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这些东西,就是现代中国的翻版嘛,有什么难的,虽然现在中国有很多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是,比之晚清时代的战乱年景,强了何止十万倍, “嘿嘿嘿嘿。”罗阳偷笑,尼玛,这样的东西就能让人这样钦佩啊, 思想可以形成巨大的战斗力,但是,又不能完全等同于现实,所以,罗阳军迅速地将部队实现了整编,将那些缴获的武器之类,统统地装备部队,因为战斗的巨大消耗,实际上,拥有的洋炮炮弹不多了,虽然现在拥有的洋炮数量,多达了三百五十门,令人震惊,所以,在军情如此紧张的情况下,罗阳仍然派遣人手,奔赴陕西西安,催促兵工厂的人员,加紧研制武器, “南下开封,迎战清妖,一把怕苦,二不怕死,坚决将清妖歼灭光。”在罗阳军中,官兵们握紧拳头,充满了对敌人的仇恨, 一个步兵旅,两个骑兵旅,一个炮兵旅,外加两万五千余人的捻军精锐骑兵,罗阳军的三万五千余人,火速从河北省赶赴河南, 敌情不断地呈报上來,只知道清军数量众多,号称十万,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罗阳军立刻将补充了的特种部队派遣上阵,去侦察敌人,要抓舌头, 开封城外,清军已经扎了营寨,侦察了华夏天国军的实力以后,清军采取了慎重的策略,在城东一带立营, 开封城内的华夏天国军的主将是蓝成春,他派遣部队,对清军进行了试探,百十人的骑兵,行清军正在立营的部队袭击,洋枪射了一阵,击毙清军若干,但是,清军立刻还击,数门大炮的轰击,使用的都是开花炮弹,造成了华夏天国军骑兵的伤亡,于是,他们撤退了, 封竹火的部队,在夜间行动,一直潜伏到了清军的军营外面,矫健的身影在夜幕之中,钻进了敌人的栅栏,滑进了沟壑以后,谨慎地在沟壑的竹木签丛中前进,那动作的艰难,不亚于在高级保密的银行房间里躲避红外线警戒线,然后,两名士兵潜伏进入清军的营寨, 巨高的壁垒,深深的沟壑,各种扎营的设置非常牢固,是清军的特点,所以,清军在严密戒备的时候,实际上心里是有很多疏忽盲点儿的, 几名巡逻兵游动着,打着灯笼,因为黑暗处都有清军官兵在潜伏,他们也就是例行公事,“有事沒有啊。”打了一个呵欠, “嗯,沒有。” “那好,小心啊。”又一个呵欠, 清军的千里奔赴河南战场,是匆忙疲惫的,所以,清军主将才不战而休息, 两名特战队员,在黑暗中待了几乎半个钟头,才悄悄地移动了, 因为在黑暗中待久了,他们已经适应了环境,同时,也根据敌人的呼吸声音,将这儿的情况摸清楚了, 良好的空间感觉,使他们掌握了分寸,突然间,一条细小的绳索飞上了夜幕中,然后,无声无息地套在了一名潜伏守卫的清军脖子上,他正在磕睡,本能地用手一抓,却抓了个空,在他看來,这是个奇怪的感觉,也沒有往心里去, 绳索一套中敌人,特战士兵立刻狂拉,顿时套住了敌人,将敌人一抖,直接來了过來, 晕头转向的清军守卫还沒有來得及呼喊,就被勒紧了脖子,拖了过來, 一名特战士兵代替敌人守夜,一名士兵将敌人打昏,缓慢地拖过了沟壑和栅栏,最终,两人悄悄地出营,成功完成了任务, 第一百九十五章 提督夜惊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清军的营寨里,几个将领身穿铠甲,正伏在桌案上睡觉,深重的呼鲁声,此起彼伏,在暗淡的夜幕军营里,被那一豆油灯光的闪耀,辉映出了几个人铠甲的轮廓,时时闪耀的亮光,使那些铠甲给人威武铁实的感觉,腰间的军刀则取下,随便堆积在桌子上, “杀。”突然,一个人怪叫一声,从椅子里弹跳起來,随手抓住了军刀,朝着侧翼砍去,等他砍出时,已经醒悟了, 其他几个人纷纷被惊醒,一起捉了刀枪:“军门。” 军门,在清代是提督的意思,相当于一省的最高军事长官,但是,在太平天国时期,因为军事斗争的连续性,巨多军功的积累,已经有数千名军人获得了记名提督的荣耀了,飞速贬值的提督军衔,只有实授的才有价值, “嗯,老子又夜惊了,嘿嘿,还以为长毛又來偷袭呢。”淮军大将,提督梁洪胜自我解嘲地说:“长毛贼也真厉害啊,硬是把老子弄出一身毛病,哈哈哈。” “军们,我们也都是呢,夜里睡觉难得安生。” “嘿嘿,真是睡觉也得睁上一只眼睛呢。” 几个将领急忙讨好地说, “一只眼睛,我看啊,我们在睡觉的时候,得睁着三只眼睛才好。”梁洪胜道:“燕人张翼德,多厉害的人物,夜里睡觉还睁着两只眼睛呢,照样叫人家割了脑袋请功去了。”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不再磕睡,梁洪胜建议,夜探贼营, “好。” 所谓夜探,只是窥探侦察的意思,所以几个将领出來,带了数十名骑兵,用棉布包裹了马蹄,一路向外,來到了开封的城下, 转了一圈儿,几人回來,突然看见前面有几个黑影儿正从自己的军营往回走,立刻,他们摆了摆手,盯了上來,悄无声息, 封竹火亲自上阵,带领特战队员,摸到了三个舌头,走到半路,感觉到了不对,这是直觉,于是,取出了望远镜子观察,仔细地瞅了一会儿,立刻惊得他一身冷汗,“快,准备。” 低声的说话,只给自己的身边战士,同时尖锐地鸟鸣一声,预告了战友危险, 梁洪胜的前面,八名清军已经猫了上來,看准了机会,突然挥刀冲上,勒紧了嚼口的战马虽然奋勇疾驰,却沒有一点儿声音,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窥探的时候,封竹火等人,已经阴险地做出了布置,人也悄悄地疾驰而走,隐蔽在一道沟壑之内,在四战之地的重城开封,沟壑挖掘得太多了, 清军盯紧了沟壑,一起纵去时,沒想到,战马忽然一扑,整个将骑兵颠簸了出去, 八名骑兵,最前面的四人被摔了个狗吃屎,等他们自由落体运动以后,基本上沒有十分钟八分钟,是无法再获得人类的意识的, 后面四个骑兵紧急收马,依然有一个又飞了出去, 遭遇袭击的清兵急忙撤退, 梁洪胜大怒:“上,杀,把偷营的发匪砍光了。” 其余三十余名亲兵,蜂拥而來,有几个还跳下战马,根据刚才的情况,已经用刀在地上乱划,砍断了绊马索, “出來,出來。”数十名清兵在沟壑上一字排列开,几名清军用洋枪指住了沟壑内, 梁洪胜则冷笑道:“好汉,别当缩头乌龟,爷们已经看见你了,出來吧,你是发匪的人吗,跟爷讲了实话,爷可以饶你不死。” “好的,好的,我出來。”一个人应声说到,同时举起了手, “那好,你出來。”看准了这个人以后,清军稍微喘了一口气, 又有人战战兢兢地喊着话站了起來,向沟壑边爬來,深深的沟壑,他爬得很是艰难,两名敌人愿意投降,警惕的清军当然不会那么轻信的, 担心敌人逃跑,又担心敌人突然发难,所以,清军迅速凝聚起來,准备对付正要攀登上沟岸投降的敌人,如果敌人敢有半点儿不对,立刻刀枪齐出,将其弄成碎肉, 梁洪胜因为是大将,胜利在握,倒沒有过于向前,他回头望着黑暗中的开封城,想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贼军接应,尽管有七八名清兵已经机灵地做好了万一的准备, 轰,一声巨响,一片火光闪烁,突然发作, 梁洪胜还沒有看清什么问題,就听一片惨呼,几个清军已经腾空而起,就是战马,也被巨大的气浪推倒了, 还沒有做出反应,又是一个,再一个,接连的爆炸,几乎将所有的清军都炸倒了, 梁洪胜经验丰富,知道不对,自己反而被敌人暗算了,而且,他们居然有洋人才有的炸弹, 从马上滑下來,他顺势倒在了地上, 倒在了地上,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英明伟大,因为,就是那北面那几个警戒开封城的几名清兵,也遭到了毒手,两颗炸弹,将他们炸得惨叫连声,能够幸免于难的恐怕不多, 爆炸声距离清军的营地不远,所以,清军立刻做出了反映,很多的地方瞬间就亮起了灯笼,还有守卫的士兵已经爬起來,甚至,有十几个士兵已经敏感到了事发地点,直接冲了出來,“快,有发匪啊。” 到底是精锐之师,清军的反应相当快,而且,数百名官兵已经列阵而出,估计是想起了他们出外窥探的将领, 封竹火派遣的一个侦察班的官兵,九人,三个战斗小组,立刻行动,从沟壑里面出來,迅速地拖着舌头,向着北面撤退了, 梁洪胜慢慢地从地上爬起來,他的战马已经逃得远远的了,不,明明是被那几个家伙抢了去的, 正因为是训练有素的战马,那些沒有负伤,或者负伤但还能动的战马,依然眷恋在主人的身边,于是,给了华夏军的侦察兵以可乘之机,他们翻身纵上战马,竟三个舌头也横在马鞍桥上,迅速地撤退了, 从地上摸到了一杆洋枪,弹药俱在,梁提督却无法开枪,漆黑一团的夜里,敌人纵马狂奔,已经沒有了踪影,就连马蹄声也沒有,因为,他们给人家包得严严实实啊, “王八蛋。”他气得大骂, 很快,清军的增援部队过來了,他也站好,将受伤的部下搀扶了坐着,三十几人的亲兵,被突然袭击,现在,安然无恙的只有他们四个,其余的都有伤,还有五人被击毙,五个人在抬回军营以后因为伤重而死了, 到天明之前,梁洪胜沒有再睡,他思考了前后过程,觉得敌人不可小觑,“四千精锐,搭配五千新编制的团勇,能打败这股发匪吗,看起來,他们的炸弹不少啊,也很凶悍。” 脊背上忽然麻麻地生凉, 第一百九十六章 骄横淮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苏州城内,已经驻军半月的淮军统帅李鸿章,正惬意地端着茶杯,一面欣赏玩味着那紫砂茶壶的绝美造型,胎腻,一面轻轻地品了一口,点头赞叹:“不错,不错。” “巡抚大人,那个讨厌的戈登已经走了。”亲信幕僚马建忠轻声提醒道, “走了,哪里去了。” “他暂时回上海。” “哼,这个洋驴子,脾气还挺倔。”李鸿章冷笑一声:“对于我们大清的事情,他根本不懂得,一个西夷的流氓,却要指手画脚,在我们大清官员的头上动土。” 马建忠犹豫了片刻:“大人,其实,在苏州城,我们做得也有些过了,那几个家伙已经投降于我,我们正好利用啊,往往,这些人在反戈一击,打起他们自己人的时候,是很厉害的,如果能够收容为己用,事半功倍。” 李鸿章愣了下,看看马建忠,“此话不假,可是,发匪颓势已定,他们不过迫于形势,未必真心诚意。” “大人,难道程学启和丁汝昌不是很忠心吗,他们也都來源于发匪吧。”马建忠不满地反驳, 在苏州城,六个太平天国的王爷,相约投降,还刺杀了坚持抵抗的潭王慕绍光,以万余兵力投降,但是,新任江苏巡抚李鸿章在接受了这些人的投降以后,却卑鄙地将之屠杀,不仅是六名伪王的问題,所有投降的太平军官兵,也动被一并屠杀,残忍的行径,就是作为中人保证的洋人流氓戈登都义愤填膺,带着长剑來找他算帐,吓得这厮赶紧躲藏起來, 后來,李鸿章向大家解释,发匪秉性古怪,难以信服,只有将其屠灭,才能最安全, 沒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意思,就是他的亲信幕僚马建忠都非常气愤, 李鸿章却沒有在意,因为他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在湘军幕府帮办的时候,就耳闻目睹,知道湘军杀人不眨眼儿,耳濡目染,已经感染了屠杀的血腥习性, “哼,曾国荃在安庆杀了一万六千人呢,老子还放走了好几千呢。” 杀人立威是他的本意,同时,也是对麾下投降过來的一些原发匪进行敲打,让他知道好歹, 因为矛盾激化,洋人的部队甚至不愿意跟李鸿章一起讨伐太平军,这让他非常尴尬, “巡抚大人在吗。”一个生硬的声音在外面问, “啊,有请。”李鸿章急忙起來, 随即,在门外,有两名亲兵引路,一个西洋中年人进來了,他穿着西装,毛衣,外面套着中式棉袍,显得有些可笑,但他那金色的头发,夹杂着白孀,两撇威严的胡须,一双犀利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 “毕德格先生,请。”李鸿章热情洋溢地说, “嘿嘿,李巡抚,你怎么还不向天京进攻啊。” “我,我们的武器弹药不足啊。”李鸿章有些苦恼地说,其实这时候托词,因为,这时候的形势与历史上有很大差别,湘军已经破城在即,曾国荃反对他的淮军参战,而清廷严命他火速赶往河南,会同僧格林沁镇压捻军和川陕來的华夏天国军,因此,李鸿章心里不痛快,在看风使舵,等待机会, “沒关系,我们大英帝国可以给您提供最棒的武器。” “你。” “贵国政府照会了我们驻北京的公使大人,还有上海方面,所以,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武器弹药。” “可是,钱的问題。”兴奋的李鸿章知道,只要有了外国军火,自己的军事实力就能迅速膨胀起來,可是,他的经费是很紧张的,江苏省的巡抚,却不能驻扎在南京,而是流浪狗一样乱窜,现在苏州等地,也被战乱搞得很是荒凉呢,上海的海关,又是朝廷的囊中大元宝,他不敢染指, “你放心,马上带领你的军队北上吧。” “免费,赠送。”李鸿章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毕德格摇摇头,很是坚决, 李鸿章大为失望,沒有钱儿,他哪里能得手,就是再多的武器弹药,也只能看着吧, “嘿嘿,老朋友,我们这次,采取新的办法,先领武器再交费,先用,等有了时间再说。”毕德格在玩弄了一会儿以后,笑嘻嘻地看着李鸿章, “那好啊,太好了。”李鸿章大喜,上前來几乎采用西方的拥抱礼节了, 毕德格却沒有心情:“巡抚大人,我们的武器弹药,在一天以后就送到,那么,您的大军几日之内北上啊。” 李鸿章心情一好,非常兴奋,侃侃而谈:“本巡抚将在五日以后动身,最迟不超过十天。” “不行,难道,您不知道北方的战场非常危急吗。”毕德格奇怪地问, “危急,那是朝廷的说法。”在洋人面前,在亲信朋友面前,李鸿章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看法:“有什么危急的,匪徒不过是流窜四川的原石逆达开的残余,就算在四川能够折腾一阵,又窜到陕西乱了一回,又能如何,我觉得,朝廷实在是小題大作了。” “大人,确实情况不容乐观啊。”马建忠忍不住了, 李鸿章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是多高兴:“本官也不是沒有敷衍塞责嘛,僧王在河南,精兵强将,岂能抵挡不了石逆残余,我淮军上下,正在陆续开拔,梁洪胜提督已经到达开封了吧,其次,总兵张树珊,总兵叶志超,三路兵马,先后北上增援,依我之见呢,这三路兵马,灭发贼余党尚吃力,要灭石达开残贼,则易如反掌耳,况且,我淮军大将刘铭传已经起程,我淮军最强悍的程学启三营,也已经整装待发,这些兵马足够河南贼军的罪受了,本官以为,这声势啊,恐怕会把贼军怕得立刻放弃营盘,逃往陕西,我军就是求战而不得呢。” 李鸿章的骄傲态度,让马建忠张口结舌,无法再说,自组建了淮军以后,李鸿章的脾气就大了起來,而且,拥有西洋军队的配合,有大量的洋枪装备,洋炮编制,李鸿章的部队战斗力,明显胜于太平军,所以,连连取得胜利,尤其是苏州一战,稍一围困,太平军的六王万兵,轻易地瓦解,让他觉得,敌人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李巡抚还是尽量早到河南吧,好象,那些贼军非常凶悍呢。”毕德格好心地劝说道, 在清廷的催促下,在湘军的排挤下,李鸿章部淮军四万人,成为北上增援僧格林沁的主力,但是,他不知道,邯郸战役已经结束,他所依重佩服的八旗名将僧格林沁王爷,已经变成了旷野里的一具冰冷的尸体,在好心的罗阳军的关照下,将其掩埋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黄雀在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淮军大将梁洪胜,因为偶然的机会,差一点儿被华夏天国军的特战部队击毙,所以,侥幸生还的他大发雷霆,“明天立刻攻城,攻城,老子要让这些发匪们知道老子的厉害。” 一听说攻城,所有的淮军官兵都兴奋起來:“是,_” 无论是湘军还是淮军,都秉承了一个狠的原则,他们冠冕堂皇的军纪根本就是忽悠朝廷的,忽悠老百姓的,真正的战场上,每攻一城,克得一镇,往往放纵官兵,肆意地烧杀掠夺,完全是流氓强盗的罪恶行径,所以,湘军和淮军的官兵,都以能够参战为荣,以破敌为喜,这是其保持强大战斗力的根源之一,这种强大,根源于无耻的匪性,所以,只要一看到这一点儿,任何人都能够明白,所谓的满清中兴四大名臣,无论如何漂白,都是罪恶的,乌黑的,不堪的,这样的人担当历史,如左宗棠之流尚可,更多的则是对外屈辱软弱,更加无耻了, 曾国藩办理天津教案,袒护法国,滥杀数十名中国人,李鸿章的卖国求荣的事例就更加臭名昭著,不需要多讲了, 一面积极准备,一面向后续的部队通报消息,梁洪胜作为前线的最高指挥官,还是冷静的,华夏天国军的炸弹,使他心有余悸,他派遣骑兵,赶紧通知后续的张树珊军和叶志超军,希望他们能够谨慎从事,而且,通报给淮军帮主李某人, 夜晚,梁洪胜沒有睡,在回味着一场惊吓,也在酝酿着复仇的情绪,他发誓,要给华夏军一个下马威,争取在一个时辰之内破城,把敌人杀得精光, 巡视了全营,他的自信又回來了,尤其是抚摸着巨大的洋炮炮管,脸上浮现出微笑, 与此同时,在开封城内,华夏天国军的官兵也在严阵以待,主将蓝成春彻夜未眠,对各处的防御进行了精心策划,现在的战斗,已经远不是数年前了,西洋大炮的广泛应用,使这些古代的坚强堡垒变得异常脆弱,清军以淮军为主力的进剿军的到來,预示着一场恶战, 本來要偷袭淮军的,但是,蓝成春却不明淮军的底细,所以,决定一战以后再说,他将那些飞雷炮都隐藏到了城墙下面,一來躲避可能的敌军轰击,二來,在敌人冲击时,予以突然袭击,取得大效果, 在另一处,距离开封城二十里处,罗阳的部队也到了,安静地扎下营寨,不多,只有两个步兵团,一个骑兵旅,一个炮兵旅的部队,扎下一座军营,其余的骑兵部队,则由任化邦带领,正在秘密行进中,要包抄清军,不过,他们将部队拉远到东边的黄河摊头,距离四十余里, 连夜审讯了舌头,摸清了來敌的基本情况,加上侦察骑兵的情报,可以确信, 天明以后,淮军梁洪胜部队近万人,倾巢出动,攻击开封城,先使用大炮轰击,然后,步兵疯狂地吼叫着冲城, 淮军使用的洋炮,有二十几门,都是中小型炮,全是进口的类型,威力也相当不错,将开封城刚刚修建起來的城墙又炸塌了不少, “幸好我们隐蔽得好,否则,要死多少人呢。”隐蔽在城墙下面不远处的华夏天国军官兵,不禁庆幸, 华夏军的伤亡有数十人, 淮军在战利品和克城放假三天的许诺下,奋勇当先,很快就冲击到了城墙下面,一面破击城门附近,一面四下里登城, 一见清军聚集在城墙下,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大喜,侦察人员立刻禀报了城墙后面的伏兵, 华夏军立刻出击,冲上城墙,堵截敌军,这时候,淮军居然使用大炮继续轰击, 华夏军的伤亡立刻就添了百十人,开封城墙,被炸得乱七八糟, 不过,华夏军的反击,也立刻让淮军明白了,他们面前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数十门飞雷炮,将数十枚炸药包高高地抛起,又狠狠地砸了下來,砸出城外,落在了城墙跟处,将那里聚集的清军登城部队炸得死伤惨重,,无数的官兵被炸得飞上了半空中,鲜血瞬间就将地面和城墙涂抹得触目惊心, 梁洪胜大惊,想不到敌人有这一手,关于华夏军的飞雷炮,他们也有耳闻,但是,沒有人能够相信,都觉得,还是洋炮厉害,想不到,这种炮真正砸在人群中,威力比洋炮还要大得多,相当于大口径的重炮啊, 两轮轰击,淮军的围城部队就被炸掉了六七百人,就这,华夏天国军的炮兵们还在叹息成果不显著呢, 稀里糊涂的,淮军就败退下來, 梁洪胜沒有失望,沒有生气,而是认真地观察着,思考着,吩咐官兵们做好新的准备,同时研究了华夏军的战斗特点,作为沙场上杀出來的老将,他岂能一触而溃, 洋炮对开封城墙的后面,进行重点打击,然后,保持着压制,清军开始再一次冲锋, 两军激战,在城墙内外进行,淮军的轰击非常严厉,而蓝成春军轻易不敢乱开炮还击,缴获的洋炮炮弹实在太少了,所以,华夏军被敌人炮火压制住, 蓝成春见情况不妙,立刻吩咐撤退,华夏军放弃了城防,任由清军扑上來, 清军大喜,奋勇登城,就是城门也被突破,许多淮军官兵以为胜利在望,纷纷汇聚起來,从此突击, 可惜,这是一个阴谋,华夏天国军的步兵一退再退,将淮军三千余人引进了城中,然后反击,只见步兵的洋枪,手榴弹乱射乱轰,飞雷炮也及时地发威,强大的步兵火力,将淮军瞬间就压制住了, 正常情况下,淮军三千人,除非四条腿逃跑,绝对沒有机会再幸免下去, 这时候,淮军的大炮停止了轰击,梁洪胜果断挥舞令旗,以所有的步兵一拥而上, 淮军官兵,包括那数千新编制的民团分子,都兴高采烈,以为自己胜利了,狂呼乱喊着,朝开封冲锋, 一群群官兵冲了城门,或者攀登上了城墙,让梁洪胜兴奋不已, “哼哼哼。” 可惜,他还沒有笑出声來,就被东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呆了,只见地平线上,漫山遍野的捻军骑兵,正蜂拥而來, 因为主力部队攻城,梁洪胜的身边,除了少数炮兵以外,再无其他人,所以,他慌忙下令炮兵转移方向,轰击捻军的骑兵, 不料,捻军骑兵远远的,用洋枪射击,纷纷的弹雨,倾泻在淮军大将梁洪胜的身边, 捻军骑兵在炮火的轰击中,时有伤亡,但是,三十余名骑兵闯到了跟前以后,不仅就将残余的淮军炮兵枪杀了许多,那挥舞的马刀直接劈砍过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连破淮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本來,罗阳军要主攻敌人的,可是,天刚明,就听敌人开始了疯狂的攻城,使罗阳改变了主意,等待了一会儿,估计到淮军在猛烈攻城的时候,突然以捻军骑兵袭击敌人的背后,果然不出所料,淮军兵力空虚,被一窝端了, 淮军大将,提督军衔的梁洪胜,也是李鸿章的心腹爱将之一,勇敢善战,却在开封城一,陷入了重重打击之下,一战而陨, 一枪捅下來一名捻军的骑兵,使他的胸膛处鲜血飞溅,而透胸而出的枪尖儿,迅速地回拉,成为一个巨大的空洞, 梁洪胜临危不惧,殊死搏斗,他的一身铁骨硬气,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惜,捻军骑兵也不是闹着玩儿的,第二名骑兵一见不对,趁他拉回枪矛的时候,将手里的军刀稍一转圆,抖起旋力,嗖的一声直接飞了过去, 猝然不及防备的梁洪胜,直接被军刀旋中的脑袋,虽然将脸割破,却不是最重要的,更致命的是,将他砸得晕头转向了, 另一名捻军骑兵快速上前,以一个标准的挽花儿,将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收割下來, 鲜血喷了足足一米多高啊, 骑兵的冲锋,瞬间就击溃了淮军的残余部队,所有顽抗的淮军,无一漏网, 控制了淮军的大炮以后,捻军立刻装上了火药,朝着正在攻城的淮军背后猛轰, 这个时候,只要再能有三十分钟,则所有的淮军万人,将不再可能发生有一人逃脱了, 偏偏这时候,淮军的第二路人吗,总兵张树珊的三千人马赶到了, 一见形势危急,张树珊的淮军立刻列队,用密集的洋枪部队向前推进,并且,推着洋炮十数门,朝着捻军轰击, 捻军不得不转身迎战,两军胶着, 捻军虽然士气旺盛,可是,洋枪不多,而且,无法攻破张树珊淮军的密集洋枪步兵队,在冲锋一会儿,死伤百十人以后,不得不撤退, 好在淮军为步兵,骑兵很少,无法及时追逐,使捻军轻易地撤退了数里地, 张树珊军立刻推进到开封城下,同时召集梁洪胜的败兵,聚集起來, 梁军残余四千余,和张树删军三千人合兵一处,又将梁军的火炮等收复了,迅速地向着梁洪胜部队的军营撤退,希望依托那个军营,坚守整顿,等待援兵, 罗阳军队出场了, 在远处侦察到了战场的情况,罗阳下定决心,将所有的洋炮都调集上來,向前推进,同时,吩咐捻军死命地就餐住敌人,不使他们迅速地退回军营, 三千余名捻军骑兵,纠缠着淮军,不时刺激一下,朝前猛冲一阵,然后又撤回,搞得淮军不敢任何疏忽,他们一旦撤退,队伍乱了,就会被骑兵的狂暴冲锋,直接击溃, 这边纠缠住, 罗阳的炮兵迅速推荐,步兵等也向前追赶,很快,追上了淮军, 淮军正拖着洋炮逃,哪里有心恋战,结果,被罗阳军四十余门洋炮的轰击,轰得乱七八糟,支离破碎,整个洋枪林队的阵势破了, 这边继续轰,,直到将淮军轰得成为一片血肉模糊的怪物, 华夏天国军的火炮更猛烈,在压制了敌人以后,更多的士兵推着那种大圆形的铁桶,开始前进了, “那是什么东西。”淮军官兵大惊, “谁知道。” “难道他们要用那东西砸咱们。” “去,那得从城墙上砸啊,是不是要滚死咱们。” 一片猜测,清军根本不知道那是吗玩艺儿, 洋炮的轰击对战,因为罗阳的数量占据有时,以惨烈的战斗,轰碎了淮军的炮兵,因为要撤退,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张树珊军只得放弃了大炮,迅速撤退, 可惜,他们刚一撤退,侧翼的捻军骑兵就死死地纠缠上來, 罗阳军利用这机会,迅速将飞雷炮抵近敌人,进行了一轮轰击, 五十多门飞雷炮,不是闹着玩儿的,许多梁洪胜的官兵,已经被城内的华夏天国军的大炮轰破了胆量,现在又听这声音,知道厉害,立刻逃窜, 张树珊的亲军,还沒吃过亏,故而,坚持住阵势,希望能够掩护其他人撤退,, 这期间,七百多名淮军被一轰而碎, 只这一轮,张树珊的部队就溃散了,官兵们被炸得失魂落魄,再也不顾军官的指挥,甚至军刀的威胁,朝着背后的清军军营而逃, 张树珊看见形势不妙,也只能悲鸣一声,吩咐官兵迅速逃窜, 和华夏天国军正面对抗,淮军是个死,逃跑,更是个死, 淮军一乱,捻军的三千余骑兵象恶狼一样,蜂拥而來,瞬间就趟进了淮军步兵群里,手起刀落,无数颗人头翻飞, 清军死命逃跑,不时用洋枪反击,可是,终究是无可奈何 ,在骑兵的冲锋之下,只有一千五百余人,能够幸免于难, 梁洪胜的军营里,还有五百余清军正在守寨,慌忙打开了寨子迎接败兵, 总兵张树珊刚进寨内,捻军骑兵就砍到,将关闭在寨外的三十多名淮军砍成了肉泥, 要不是寨内的清军洋枪射击,估计疯狂的捻军骑兵直接就冲杀进去了, 罗阳带领部队杀到,而开封城内的蓝成春军也破城而出,两军汇合,气势磅礴,迅速将清军的营寨包围了, 清军明知必死,进行了疯狂的抵抗,这些手上沾染了大量太平天国军官兵和百姓们鲜血的淮军,死战不降, 可惜的是,清军已经沒有了任何的重型武器,只有依托栅栏和壕沟,勉强抵御, 两千余人,是梁洪胜军和张树珊军两部,几乎一万四千余兵力的最后班底, “死战到最后,为大清国效劳。” “为国尽忠,为民尽力,我等死而无遗憾。” 张树珊鼓动如簧之舌,煽动着官兵继续战斗, 残民以逞的家伙们,总得以民以国为借口的, 罗阳能够听到寨子里清军的叫嚣, “为民,为国。”罗阳恼火了,尼玛,凭什么啊,就凭你们这些王八羔子也配, 为了避免伤亡,步兵和骑兵撤退一些,以洋炮和飞雷炮轰击, 不到十分钟,清军的营寨就被轰成了破烂,死伤累累,活着的,能够战斗的清军真是沒几个人儿了, 张树珊总兵,被炮火击中,化成了烟云,早早地解脱了, 轰击以后,华夏天国军官兵进入清军营寨,顺利地接收了残余清军百十余人的投降, 这些人,虽然还活着,却已经目瞪口呆,神经大条了, 然后,这边刚攻占军营,那面,又有一队淮军官兵急急忙忙地赶來了,军旗上打的是一个大大的叶字,原來是淮军将领,总兵叶志超的人马, 罗阳还沒有指挥,所有的华夏天国军已经蜂拥而上,清军见势不对,立刻撒腿就逃,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斩叶志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淮军大败,华夏天国军穷追不舍,尤其是那些捻军的骑兵,一面呼喊一面纵横驰骋而出,追得那叫一个疯狂, “杀,杀,杀,杀光清妖。” 别怪这些人心狠手辣,他们一向被清军压制,苦苦周旋于两淮之间,受尽了鸟气,不是多隆阿的气,就是僧格林沁的气,再或者是淮军的气,特别是淮军兴起以后,多次攻击淮南地区的捻军,虽然淮军很少有骑兵,可是,他们优越的炮兵,洋枪兵,让捻军吃尽了苦头,损伤巨大,这回,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报复的机会了, 看着叶字大旗,罗阳询问了被俘的淮军,淮军士兵战战兢兢,说不出话來, “喂,问你呢,我们锐王问你话呢。”亲兵大怒,喝道, “我,我,我。”被俘的淮兵结结巴巴地,忽然跪了下來:“大爷,将军,您饶命吧,饶命,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八个孩子,我,我不能死啊。” 罗阳差一点儿笑岔了气:“好了好了,本王饶你不死,我华夏天国军向來优待俘虏,你说吧。” 难怪淮兵恐惧,反正淮军逮住了敌人,无论是捻军还是太平军,总是一个不剩地杀掉,就算你投降,也有两种可能,例如苏州的太平军五个王爷,就是典型的例子,淮军的残杀,一方面是要立威另一方面,也是要使自己的官兵,不能有任何退路, “是叶总兵,叶志超总兵。” “叶志超,就是那个在朝鲜不战而逃的流氓。”罗阳脱口而出, “朝鲜。”无论是亲兵还是淮兵战俘,都莫名其妙, 罗阳还是清楚的,在甲午战争中,身为大清国前敌统帅的叶志超,一个提督大人啊,居然不战而逃,其实,根据历史的记载,清军的各种武器弹药并不差,一切都不差,甚至,比倭寇的武器还要好些呢,甲午战争的失败,关键是李鸿章为保存自己的军阀实力的自私自利行径葬送的,其次,淮军的大量将领的卑鄙怯懦也是直接原因, “狂奔五百里,从平壤一直逃到鸭绿江边的叶志超。”罗阳冷笑, “锐王,您认识他。”亲兵们很是奇怪, “不仅认识,而且很认识呢。” 象叶志超这样的货色,罗阳确信,一定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白痴了,所以,对这种历史上的大汉奸卖国贼,最是痛恨,那种底层钓丝的本能是非常强烈的, “來人,告诉全军将士,务必要将这个叶志超捉拿住,本王重重有赏。” 罗阳从來沒有这样的战场奖励措施,所以,在惊讶的时候,华夏天国的战斗热情更高了,不仅是捻军冲锋异常猛烈,就是华夏天国军的骑兵旅也奋勇当先,不甘示弱, 七千骑兵狂追三十里,将叶志超所有三千五百余官兵,全部拿获,从总兵官叶志超到马夫,一个沒有跑掉, 自然,原來的梁洪胜军,张树珊军,部队都在叶志超军的北面,更是沒有机会逃跑了, 近一万八千名淮军,被华夏军一举全歼, 这一仗,打得连绵起伏,持续不断,淮军连续三个梯队的部队赶到了战场,都被痛击而灭,结果,全部成了华夏天国军的囊中之物,盘中之餐, 一百一十门洋炮,口径大小不等,四千五百杆洋枪,无数的炮弹子弹火药等,都成为华夏军的战利品,至于普通的腰刀,铁矛等,军营建立的物资等,粮食,随军的金银财物等,都被缴获, 淮军的七百余名骑兵,人被击毙或者俘获,完好无损的战马四百七十匹,补充到了华夏军的队伍里, 押解着战俘,收拾着满地的武器弹药,华夏天国军的将士们兴高采烈,欢声笑语,在开封城南的数十地面上,洋溢着激情和歌声, 罗阳巡视着战场,感到非常满意,这一仗的后期,华夏军的损伤微乎其微,可以说,再一次大获全胜, 大家正在得意地往回撤退呢,罗阳已经截住几个战俘,顺便地询问到:“你们的叶志超总兵在哪里。” 询问之下,有捻军骑兵过來,押解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被几个淮兵抬着走路,有人暗示他就是,罗阳上前:“喂,请问,你是叶志超将军吗。” 那人一睁开眼睛,急忙又闭上了,还大声哼了起來, 这么熊包啊, 罗阳冷笑起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湘军和淮军的最大弱点就是任用私人,军阀作风,之所以能够战胜太平天国,不仅是其凶残,更主要的就是武器装备的先进性,西洋鬼子的支持,扼杀了伟大的一场农民革命, 象叶志超这样的软鸡蛋,难道李鸿章就看不出來, “來人。” “锐王。” “将叶志超押來,就地正法。”;罗阳吼道, 为什么要宰这个家伙,罗阳自己也一时说不清,反正就是看他不顺眼儿,尼玛,一个战场的逃兵,王八羔子,你丢的不仅仅是中华民族的脸,还有中华民族的元气,清朝再弱,也是甲午战争失败以后才彻底的沦为列强的最大欺负目标的,这些人,包括李鸿章,叶志超在内的家伙,无一不是历史的罪人,民族的耻辱,现在有些3影视作品还给他们正名,我呸,肯定是导演收了他们家后人的钱财,要么是潜伏规则什么了,要颠倒黑白,彻底无底限啊, 什么什么片子里,把李鸿章等等腐朽无能,残民以逞的罪恶集团说得那么客观,那么可怜,真是无耻, 也许是罗阳这种愤慨心情在里面,反正,叶志超倒霉了, “把清妖的头目叶志超带上來。”数十名亲兵齐声呼喊, 那群淮兵战俘,木然地将叶志超抬了过來,数十名捻军官兵听说这家伙是个头目,已经咬牙切齿,舞刀豁豁了, “叶志超,你别死,起來,要有男人的气概,否则,老子真的看不起你。”罗阳大声吼道, 叶志超被士兵们扔了下來,淮军知道他要倒霉,都把他看成了丧门星,谁也不敢再挨近他, 如果叶志超真的有勇气,还能耿着脖子英勇就义,那么,罗阳还是会怀疑历史的记忆是否真实呢,也许,朝鲜之战,会有别样的真实细节呢,谁知道啊, “将军,大王,您饶了我吧。”叶志超居然哭喊着跪了下來,向前爬着,偷眼见罗阳正在观察他,立刻以膝步行,到了罗阳跟前,双手抱住他的腿,大声地哭喊,求活命,求当奴隶,求包养,求鲜花求推荐……不是,就求命呗, 对这样的民族渣滓,罗阳彻底失望了,所以,他残忍地冷笑一声,“嗯,执行。” 第二百章 擒刘铭传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斩了叶志超,罗阳吩咐,将其脑袋悬挂到了一面旗杆上,扯掉了淮军的军旗,然后,以骑兵向各处的官兵展示,表示了要向淮军讨还血债,绝对不妥协的目标, “消灭淮军,消灭李鸿章,消灭罪恶的清妖头。” “所有清妖头,一个不能跑掉。” 本來事情到此为止,罗阳只是想惩罚下历史的罪人,可是,有人向罗阳举报了淮军在两淮地带滥杀无辜的事情,还有人向他讲述了,淮军攻占苏州城以后的屠俘事件, “锐王,这是那些淮兵吹嘘的,我看也是真实的,我们原捻军与淮清妖作战,他们说的。”捻军官兵提议,要严厉调查, 罗阳立刻展开了调查,其实,很多捻军都知道,李鸿章在苏州杀降以后,不是惭愧,而是得意,向各处散布自己的丰功伟绩, 许多被俘的淮军官兵,都承认了, “哼,我们要报复,对等报复做不到,因为我不是匪徒,但是,我们必须报复,让李鸿章这些民族败类们知道,他们的罪恶是有报应的。”罗阳握紧拳头, 华夏军对所有被俘的淮军进行了鉴别,凡是千总以上的军官,立刻砍了脑袋,并且郑重其事地宣布,以后凡是遇到了淮军的军官,只要是千总以上,绝对不要活的, 对于普通的淮军官兵,则暂时关押,输送到了洛阳等比较安全的地方,有的就留在军营里,担任工事挖掘等许多劳动任务,也算是劳动改造吧, 对待敌军的普通战俘,华夏军还是很讲纪律的,有的经过考察,吸收加入了军队,甚至,因为作战勇敢,还当上了营长这样的军官,为华夏民族的富强,做出了一定贡献, 回到开封城,迅速整顿了部队,清点了损失,又善后了清军的问題,然后,修复城防,准备新的战斗, “锐王,淮军的增援到了。”有骑兵飞速禀报, “谁的兵马。” “应该是刘铭传的吧,这个家伙,嘿嘿,是个提督官呢,打起仗特别狠,狗入的。” 罗阳立刻喝住了他:“不许这样随便骂人,敌人也是人,尤其是那些作战勇敢的人,值得我们学习和尊重。” “是。” 捻军都熟悉刘铭传,知道他打仗起來很有一套,是李鸿章的一员心腹爱将,可是罗阳却知道,他更是一个民族英雄,在法国入侵期间,他能够英勇地守卫台湾,经营台湾,还是台湾省的第一任巡抚,开拓了边疆,巩固了海防,是个人物,给中华民族长了脸,是好样的, 华夏军立刻派遣骑兵侦察敌情,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淮军好凶猛啊,一波波的杀过來,让我们沒有片刻的喘息之机。”捻军将领鲁王任化邦说, “是啊,李鸿章这家伙挺凶猛的,这么一直來兵打,不是把我们累塌吗,我们刚刚搬运了那么多的尸体,武器,大炮,粮食,金银,嘿嘿,又要來送么。”蓝成春幽默地笑道, “來了就打得狗入。”号称淮王的原太平天国猛将邱远才,则兴奋起來, 曾仕和则担忧,“恐怕刘铭传军的数量不少吧,我军连续作战,会不会中了李鸿章的疲兵之计。” 现在的开封城,已经是华夏军重兵云集,名将荟萃的地方,曾仕和,蓝成春,邱远才,蓝大顺,董福祥,梁成才等,都赶赴了这里,加上捻军骑兵统帅之一的鲁王任化邦,可以说开封一带的华夏军,人才济济,猛将如云, “打吧打吧。”董福祥一直沒有捞着大的战斗,非常焦急,眼看着别人立功受奖的,心里不是滋味, “该打了。”罗阳顺其自然地确定了战斗方案, 董福祥军为左翼,蓝大顺军为右翼,邱远才为中路,捻军一部骑兵六千人为预备队,罗阳将炮兵部队也大量地增援上,同时以曾仕和为前敌统帅,自己还对战略和战术的原则进行了指导, 面对淮军的小部队,华夏军的目的就是轮番上阵,训练官兵,更在于训练将领的指挥才能, 七千名官兵,大量的洋炮洋枪,还有三百名西洋的鬼子兵,刘铭传的部队实力不容小觑,所以,他踌躇满志,决心要在战场上和华夏军决一胜负, 面对李鸿章的调兵遣将之法,他沒有任何怨言,以梁洪胜为先锋主力,以张树珊和叶志超为后队,以他为预备部队,他想的是,这样连续进兵,会不会成为可怕的添灯油战术,在出发前,他曾经向李鸿章建议,要集结成重兵集团,一起北上,结果,李鸿章连眼睛都沒有睁开看他, 李鸿章虽然办事很机警,能力也不错,可是,他的天生禀性决定了,他不是一个好统帅,对于军事战略,并不清楚,淮军建立,之所以能够连续胜利,是因为武器装备的强大,太平军不是对手,他得了便宜,至于后來,在历史上,他能围剿住捻军的骑兵,利用长墙沟壑战术,也不算什么新鲜,是个脑袋都能想点什么的, 李鸿章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因为,淮军的装备太牛叉了,虽然现代社会有人讲,淮军才成立时,号称“叫花军”,衣着破烂,武器很差,那自然是溢美之词汇,随便你都能懂得的,日本鬼子的所谓开拓团都能建立坟墓,残害了无数根据地百姓的张某整编师的师长都能建立豪华的陵园,都能说明,一股颠倒是非的歪风,正在华夏大地泛滥, 罗阳吩咐,一定要善待刘铭传的部队,“取胜是沒有问題的,但是,你们务必跟本王保证,绝对不能伤害刘铭传本人,对于其部下的官兵,也不能滥杀。” 罗阳的军令,让许多人不理解,可是,见他格外庄重,大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先是激烈的轰击,接着,是骑兵的换浪潮,山崩地裂,令人发指, 半个小时以后,罗阳接到了消息,战役胜利结束了,他立刻驱马赶到了阵地上,只见整个阵地上,一片沸腾,到处都是挥舞着刀枪的华夏军官兵,还有大队的淮军战俘, “刘铭传呢。”罗阳焦灼地问, “逮着了。”邱远才哈哈大笑着,押解着许多人过來了,其中,还有许多人是担架上抬着走的,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被几个华夏军士兵牢牢地保护着,他正是刘铭传, 第二百零一章 智激悍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毕恭毕敬地看望了刘铭传,吩咐好生伺候,要军医立刻來帮助“务必要给刘将军看好伤,治好病,您要尽最大可能,否则,本王就会觉得,你的医术和人品都不怎么样了。” “锐王放心,小人一定努力将他的伤治好。” “别小人,咱华夏天国里,人人平等,我这个王,不过是军衔,便于军事指挥罢了。” 罗阳对于刘铭传,充满了感情,还吩咐,这支淮军的任何军官,都不处理, “你,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刘铭传的伤势不轻,是一颗洋枪子弹击穿了他的大腿,又两个弹片钻进了他的肩膀,所以,他只能勉强说话, “本王是敬重你的人品,你是个真正的军人。” “我,哼。” 罗阳看了看刘铭传,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脸色苍白,失血相当多,就是长相什么的,也很稀松平常, “看什么看。”带着失败以后的恼羞成怒,刘铭传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 “刘将军,好自为之,等我华夏天国一统中国以后,本王还要借重将军的才华呢。” “哼,你休想。” 刘铭传的顽固,激起了华夏军官兵的愤怒,很多人都要求立刻处死他,或者羞辱他,把他凌迟了,剥光了衣服什么的,想方设法折磨等等,反正,他们不能看着自己伟大的锐王,在这个败兵之将的面前吃憋, 罗阳走了,事情多着呢,刘铭传迟疑着,莫名其妙,很久,军医见一件衣服加在他的身上,被他谢绝了:“请问,这位大哥,他,刚才的人是谁啊,什么王。” “他,他也不知道。”军医鄙视着他,然后赶紧改变了脸色,露出笑容:“就是我华夏天国的大皇帝罗,罗万岁啊。” “皇帝。”刘铭传哑然失笑, “是锐王,执政官,最高领袖,也可以说是皇帝吧。”周围,一个军官解释道, 见周围的官兵都是确信的样子,刘铭传又问:“你们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杀。” 刘铭传军虽然有七千之众,精锐之师,却沒有想到,被前面突然出现的部队拦截了,遭遇之战中,刘铭传还是相当有自信的,数十门洋炮弹一字儿摆开,朝着对方猛轰,依正常的情况,轰几炮,,就能把敌人轰得晕头转向逃之夭夭了, 可惜,敌人很狡猾,很明智地避免了攻击,将部队散得厉害,稀疏的队形,简直就象是打了败仗,但是,这让他的洋炮失去了攻击的目标,为了节省炮弹,他们暂时休息, 不料,对面的军队,却突然反击起來数十门,甚至更多的大炮从沟壑里伸出來,狂轰滥炸,将刘铭传军打得死伤惨重, 两军进入了炮兵决战的阶段,虽然淮军很勇敢,炮兵很专业很厉害,可惜,他们发现,敌人比他们更强大,更厉害,对轰了一会儿,忽然,在很近的地方,一些冲锋的敌人将翻滚圆铁桶一扳正,就捣骨起來,然后,一个个巨大的什么家伙就飞了过來,砸到了淮军炮兵的头上, 并不知道那就是飞雷炮的淮军官兵,开始还傻呼呼地伸长了脖子看呢,结果,灾难性的时刻瞬间到來了, “那是锐王可怜你,不想杀你,据说你的人品还不差,否则,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周围的华夏军官兵,对于不杀这个大清妖头,心里总是不平衡, “请问,你们那些用大圆桶打出來的东西,怎么说。”刘铭传问, “嘿嘿,俺也不知道鸟。”华夏军的官兵,打着哈哈, 郁闷的刘铭传被担架抬着走了,他忧郁的脸上写满了沮丧,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到底要走向何方, 全歼了刘铭传军,已经将淮军的部队灭掉了两万五千余人,听战俘说,总共淮军也就四万多,近五万,基本上将其干掉了一半了, 罗阳心里大爽, 河北防线來了消息,是梁王张宗禹递來的,他的两万余骑兵,正和数万清军纠缠在一起,不过,按照罗阳的指示,他的部队以走致敌,并和敌军对峙,目的是拖垮敌人,骑兵的优势就是这样,清军以步兵为主,而且多是新编之师,张宗禹的部队得心应手,不时地吃掉一小股敌人,这些情报,与其说正常通报,还不如说是炫耀, 只要北面沒大事儿,罗阳就好做文章了,想了再想,他突然吩咐,将刘铭传带上來, 在开封城的某土豪家的大宅子里,罗阳见到了稍事休息,气色有所好转的刘铭传,“刘将军,你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吧。” “多谢,多谢,你,你要问什么。”刘铭传因为人家的热情人道招待,不能不表示感谢:“家长里短的你可以问,但是,涉及到淮军机密的,请您别问,我是不会回答的,除非你杀了我。” 刘铭传的倔强让罗阳验证了一个历史人物的品质,他含笑道:“不是,哪里会呢,我想请刘将军回去,告诉你们的李鸿章大人,哦,听说他现在是一个巡抚吧,李巡抚,告诉他,要他立刻來投降。” “你。” “别你你你的,刘将军,这是大势所趋嘛。” “请问,还有其他的话吗,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请您走吧。”刘铭传坚决地说, “那你是不愿意回去了。” “不愿。”刘铭传悲愤地看着罗阳:“刘某今天战败,全军尽墨,已经无脸去见李大人了。” “哼,你难道不想报仇吗,难道你就愿意认输吗,你可以卷土重來嘛,你若是真的就此一蹶不振,那,我可是看你走眼了。” “你。” “本王横扫天下,指日可期,可惜的是,天下沒有对手啊,原來,本王听说,淮军强悍,很有战力,所以,急着和你们交战,谁知道啊,天下闻名的淮军,不过是一块豆腐渣渣,尤其是象我素來敬佩的刘铭传,居然一败而崩溃,再也不敢找机会反抗了。” “你。”刘铭传气得几乎吐出血來, “你什么,有种的你就回去,告诉你们的李鸿章,就说,本王在这儿摆下了酒席,单等他來赴宴呢。”罗阳蔑视道, 刘铭传气得哇哇大叫, “好了好了,你应该回去,去催促李鸿章,家谈赶紧來送死。” 刘铭传确实被激怒了,他立刻要与罗阳决斗,被罗阳堵截:“你要是能让李鸿章來战场,本王可以答应你。” 第二百零二章 主力决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刘铭传终于愤怒地咆哮起來:“好,只要你敢放了老子,老子立刻从李大人处请里救兵,和你决一死战。” “好,本王要的就是这种气魄。” 选择了八名淮军战俘,命其抬举着担架,将刘铭传送走了, 华夏军的官兵非常惋惜,看着刘铭传等人的影子:“这是纵虎归山啊,将來遭殃的还是我们啊。” 罗阳也不解释,由着大家去, 召开了将领会议,让大家对目前的军事局势说说看,在鼓励之下,大家七嘴八舌,说得很是热闹, “不管怎样,我军歼灭了淮军以后,再挥师北上,直取北京城。” 罗阳之所以释放刘铭传,一是可惜他的英雄形象,二是刺激淮军,希望能将淮军和李鸿章,刺激得大举动作,或者北上决战,或者南下逃窜,无论如何,淮军都是一支劲旅,灭了淮军,也可以震慑湘军, 让罗阳惊喜的是,他释放的刘铭传,,果然英雄了得,刚被释放出走五十里,就遭遇了新到的淮军部队,为首的是淮军大将,第一强者程学启, 程学启,原是太平军部下,后來见太平军形势不利,掉转脑袋,连夜逃出营垒,带领丁汝昌等投降了清军曾国荃部队,曾国荃对他们当然不相信,每次战斗,都将这些降将降兵安排在第一线,谁知道,程学启等非常勇敢,每战都能拼搏到底,所以连获胜利,因为军功积累,升为营官,后來调拨到李鸿章手下作战,已经成为总兵官,虽然他的官不大,可是,谁都知道,他是淮军中最能干的将领,所部官兵,凶狠强悍,如果说湘军中最强的部队是鲍超的话,淮军中第一能将就是程学启,李鸿章对特也很重视,已经答应,在进入河南参战以后,提拔他为提督衔,所以,在他的麾下,有四名总兵官,丁汝昌,卫汝贵,刘士奇,刘玉林,所部为二十三个营,每营官兵位五百余人,最多的则有八百余人,总兵力为一万四千余人, 程学启询问了情况,立刻将所部兵力驻扎下來,经过了两天的休整,慷慨激昂地出发,向华夏天国军进攻, 李鸿章也得到了消息,迅速出兵,几乎是倾巢出动, 在李鸿章的麾下,实力远远不是传说中的四万余人,而是十万余人,拥有水陆军各种部队,最著名的有张树声,潘鼎新,吴长庆,周盛波,张遇春,李鹤章等,还有大量大原太平军降领投降过來的人,得知了梁洪胜,张树珊,刘铭纯先后惨败,部队被歼的消息,李烘章犹如当头棒喝,气得七窍生烟,不仅沒有气馁而退,反而更加疯狂,发誓要报仇雪恨, “贼军猖獗,我军应该慎重啊。”马建忠等人建议,要小心谨慎, 盛怀宣新入李军幕府,可是年轻精明:“大人,此番挫折,原因很多,尤其以敌军的火力强劲为可怕,我军似应长期准备,然后瞅中时机再战。” 李鸿章却发了狂:“时机时机,什么时候了还谈时机。”他罕见的大发脾气,一连四员大将被敌军围歼,是从來沒有过的惨败,他已经气疯了,“贼军虽然胜我,可是,我军之官兵勇敢,火力强大,必当重创敌军,所以,贼军一定元气大伤,所谓惨胜,此时,我军主力压上,定可一举胜敌,如此犹豫不决,使敌人有了喘息之机,则敌人必将更难战胜。” 李鸿章的意见,得到了很多将领的支持,尤其是那些投降了淮军的原太平军将领,这些狗东西,才是最希望建功立业站稳脚跟的,所以,鼓噪要充当先锋,和华夏军决死而战, 开字营的统帅,中路军的程学启,是李鸿章现在最信任的将领,來回几次通讯以后,程学启也力主战斗,他表示,自己可以单独北上,战胜华夏军, 这一次,李鸿章学乖了,不敢轻易让程学启一军北上,而是派遣了吴长庆军和潘鼎新军,各带其他附属数营,兵力各一万三千余,与程学启军成为品字阵形,徐徐推进,自己也火速集中兵力,全部北上, 此时,罗阳部队也积极筹备,调集部队,主动东南方挺进,要和敌军决战,洛阳等地的驻军,也动员百姓,制造了大量的火药等,陕西的兵工厂,也将制造成的大量炸药包,手榴弹等物,火速解送到了开封,罗阳以邱远才为先锋,蓝成春,蓝大顺,梁成才,董福祥,曾仕和等各部后续进发,自己率领亲军,和捻军骑兵任化邦部为后援,经过商丘,到达了永城,和淮军遭遇, 邱云才军得到了火力加强,和开字营的程学启军精锐主力硬碰硬地干了一仗,不分胜负,然后,程学启的淮军驻扎在永城的城南,一字儿排开,建立了坚固的军营,邱远才军在永城以北,也建立了军营,两军争夺最激烈的地方,就是永城的县城, 邱远才号称太平天国军的猛将,作战不仅勇敢,敢于主动出击,身先士卒,还善于动脑筋,所部官兵,由于长期统帅,官兵一致,指挥灵活,在罗阳拨付了一个炮兵团以后,能够和敌军的火力抗衡了, 邱远才军的战斗,就是吸引敌军,只要淮军敢战,罗阳自然十分高兴,惟恐的是敌军逃跑不给自己机会呢, 罗阳沒有料到,人家李鸿章,不仅沒有胆怯之心,反而野心勃勃,想倒打一耙,将全部的华夏军统统歼灭呢, 一场大战,在华夏军和淮军之间展开了,双方激战,都很勇敢,死伤惨重, 邱远才军经过充实,有八千余人,一天战斗下來,就牺牲两千,伤一千余,可见战斗之激烈, “妈的,清妖很猛啊。”邱远才用着望远镜子,观察着敌人的军营,看着两军战士在永城内外拼搏, “淮王,那是程学启的部队啊。” “程学启,你他妈的流氓,混蛋,叛徒。”一听说是程学启,邱远才的气更大了, 对面,程学启也在发愣,以他的部队实力,勇敢,洋枪炮的厉害,对方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 “对面是谁的兵啊。” “不知道。” “去,叫炮兵营副将罗荣光,给老子狠狠地轰。” 罗荣光原是湘军的军官,程学启从太平军叛变以后,也在湘军中干过很久,和罗是老熟人,可惜的是,人家只带领一个炮兵营,就是副将了,而他还是一个总兵官,不过,他很爽,因为,他以总兵官的身份,这次指挥好几个总兵,还有好几个很牛逼的副将, 激战继续,直到邱远才军将火炮打光,才被迫撤退, 程学启大喜,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占永城, 第二百零三章 包围战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永城,一个最普通的县城,因为华夏军和淮军的决战,而后來名垂青史, 实际上,也有人将之称为两淮之战,因为,华夏军的先锋部队是邱远才,淮王,他的对手又是淮军, 这一战役,历经五天,大小数十次战斗,最终,以淮军的完败而告结束,但是,最初,气势汹汹的李鸿章,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输的, 在他的部队里,有原來的湘军部队,有自己编制的部队,有各种原太平天国军部队,有西洋鬼子援助而成的洋枪兵,在火力和勇力上,都不逊色于湘军,所以,他有资格相信自己,可以击败敌人,创立不世之功勋, 为了战后的宣传考虑,李鸿章还邀请了西洋知名人士毕德格参加战役,希望能够借助他的口和笔端,來为自己在西洋各国中扩大声望,他已经认定,只有抓住西洋人,赢得他们的好感,才能够建立自己的军队势力,提升自己的声望和地位, 这是个政治上敏感的人,天生的做官儿的料, 可惜,邱远才的部队,想撤退,也只能撤退二十里,以后,就再也撤退不动了, 不是他们不愿意撤退,而是被淮军部队堵截了一切去路, 吴长庆军和潘鼎新军各一部,共计三个营的部队,穿插到了邱远擦才的背后,牢靠牢地建立了防线,虽然只有两千人,却因为事先的堵截,挖掘了长壕,修筑了坚固的长墙,完全切断了邱远才军的退路, 邱远才军经过苦战,已经折损过半,八千余人,只剩下三千五百余,所以,在后面的追兵威胁下,不敢强攻敌人的长墙,只能就地驻扎,修建工事,结寨自保, 当然,和邱远才的部队相比,淮军的伤亡也绝对不小,程学启部队,号称最强的淮军,在战斗中,他也将自己的开字营几个营全部压了上來,所以,伤亡之惨痛,让他难以忍受, 两千七百名精锐,几乎是整个淮军王牌中的王牌部队,都被打掉了,其余的,丁汝昌部队也损失了七百人,卫汝贵部队,损失六百余人,原太平军降将刘玉林部,也有四百余的伤亡,统算下來,淮军伤亡总数在四千五百余人,和华夏军相当了,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战斗之后,大家都心有余悸,知道了敌人的厉害,就是程学启,也不敢再托大,开始认真地研究华夏军的战术特点,对于敌人,也开始尊重起來, 三千五百余能战之士,六百余伤兵,为了避免敌军的洋炮轰击,邱远才吩咐,在军营内大挖沟壑,使多数人能够隐蔽其中, “淮王,我们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对啊,锐王怎么还不來增援呢。” 这是焦急,还有的人已经想歪了:“淮王,是不是您得罪了锐王,他想借淮军这些清妖之手除掉我们。” “去你们个姥姥的,胡扯啥呀。”邱远才笑着大骂,将罗阳在临行前的交代,反复跟大家讲了:“放心,我们的部队,就不是老吃掉清妖的,清妖很多啊,还有大量火炮,咱们真的吃不了,但是,咱要耗着他们,把他们都钓出來,咱是钓鱼呢,哈哈,锐王说了,等灭了清妖淮兵,逮捕了李鸿章,无论如何,咱们都是第一功臣。” “啊,这,这可能吗,咱们打败了啊,。” “对啊,咱们被人家撵得这个苦……” “放心,锐王那个人,我还是相信的,他说了,咱们打光多少,等战后就会加倍的补充,听到沒有,咱要是死了五千人,锐王就补咱一万人,这生意,你看划算不。” 以为罗阳良好的人品,在汉中共同打击回军围攻的情谊,邱远才还是相信他的,所有的官兵在简单的解释以后,也不再想歪,而是奋勇抵御敌人, 近四万余的淮军,死死地包围了邱远才的部队,决心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其歼灭, 此时,李鸿章亲自统领部队,正在向永城赶來, 罗阳的部队,也在向前推进,他们的右翼,蓝大顺部队,约九千人,一个步兵师,配备了大量的飞雷炮等,火力相当厉害,可惜的是,洋炮的炮弹不足,无法对敌人形成直接威胁, 淮军吴长庆的部队,和蓝大顺军直接对峙,蓝军要突破,吴军进行阻拦,两军进行了激烈的交锋, 同一时间,董福祥师也在左翼出击了,向淮军的潘鼎新部队进攻, 两军激战,互相伤亡, 总的來说,所谓激烈,是表面上的,炮火的轰击很热闹,真正的短兵相接的机会不多,所以,淮军稳住了阵势,继续了包围, 程学启坐镇中央,指挥部队,下了死命令,要在几个时辰之内,将邱远才彻底歼灭,所以,丁汝昌部,刘玉林部等,开始全面压上,战斗空前激烈, 时间到了傍晚,邱远才军拼命抵抗,将自己军的军营保护住了,也将自己的小命保护住了, 这一仗,在逆境中大邱远才军却大获全胜, 淮军进攻,步兵蜂拥而來,于是,成为邱军的天然好靶子,邱军官兵也很狡诈,先示弱不动,等敌人涌上前來,近在咫尺了,才开始投出手榴弹,接着,那十数门的飞雷炮也开始轰击,一个炸药包能轰死轰伤敌人百十人的威力,瞬间就将进攻的丁汝昌部队,死伤惨重,败下阵去, 其实炮兵的对轰,华夏军是吃亏的,因为他们虽然缴获了大量的洋炮,却沒有大量的足够的洋炮弹,所以,将带的炮弹打光,就只有被动了,飞雷炮的射程太近,所以,邱远才军只能装作龟缩,眼看就要不行的样子,引诱敌人來攻, 只一次进攻,丁汝昌军就损失了千人,元气大伤, 程学启知道,邱远才军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如果马上吃掉了,三路淮军就能士气高涨,汇合一处,华夏军则失去了先锋,必然大受挫折,相反,如果邱远才军能够牢牢地站稳脚跟,则是将淮军一分为三,在外围部队的配合下,可以中心开花,将整个淮军部队搞乱, 程学启是个猛将,也是个有方面大任之才的帅才,他看得很清楚,身经百战的他明确知道了目标,所以,看到丁汝昌军撤退,立刻吩咐,其他部队,轮番进攻,卫汝贵部队,刘玉林部队,刘士奇部队,一波又一波地进攻, 其实程学启也很生气,很倒霉,他们的炮弹也打光了,所以,只能用那种小镑的口径炮,对敌人进行轰击, 第二百零四章 洋枪部队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严格地说,十八,十九世纪,是炮兵的世纪,欧洲为主的战争证明,谁善于使用大炮,谁能够拥有足够数量的精良大炮,谁就能够取得优势,例如法国拿破仑,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最关键的因素是,他善于使用大炮,作为炮兵学校里出來的专业人员,他将炮兵的运用提升到了相当的高度,在最初出道的土伦战役里,他就是用大炮发挥了威力,结果,一举从炮兵连长,一个小小的上尉,晋升为师长, 在平定某次保王党人的叛乱中,王党分子很多,势力强大,而共和派势力微弱,可是,他机智地使用了大炮平射,将王党军轰得死伤惨重,大败而去, 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面对俄罗斯和奥地利两帝国的联军,除了种种原因以外,他使用大炮轰退了敌人,并且轰开了敌军撤退的湖畔冰面,结果,使数万敌军掉到了湖泊里淹死,那一战,成为世界的经典,法军伤亡三千余人,而俄奥联军伤亡三万五千余人,在步兵的快速装弹的步枪和机枪发明之前,大炮的威力是无与伦比的, 炮兵战斗结束以后,淮军和邱远才的部队,比拼的不再是大炮,而是步兵的武器,因为双方的官兵斗志昂扬,沒有差别, “我入你娘,我入你娘。”粗鲁地咒骂着,好几个华夏军官兵,将点燃的手榴弹远远的投出瑁,投到了淮军的人群中, 冒着火焰和青烟的罐装小型手榴弹,让淮军见识了威力,也有了防范的意识,有的人躲避,有的人抢去用脚踢, 可惜,时间來不及了,躲避的人被集中轰中,死伤大片,去踢的人,连脚带人,都被炸得无影无踪, 攻着攻着,淮军就向着后面撤退,撤退中间,大家一看,我的娘呀,就剩这几个货色了, 步兵的进攻,成为淮军的伤心之旅, 程学启急了,立刻将洋枪队调集过來,六百名洋枪队,全是洋人亲自训练出來的,还有二百多洋人亲自在部队里呢, “诸位拜托了,也许,只有诸位才可能打败凶悍的匪徒军,贼军的火力相当凶恶,本将希望,你们的洋枪,将贼军彻底打垮。”程学启慷慨激昂地讲了一通,并且许诺,只要拿下包围圈里的华夏军,给每一个洋枪兵发二十两银子, 这是最精锐的洋枪队,远不是你带了洋枪就能入队的,需要有高超的射击技巧,准确无误的技术,个个都是特种兵,是特等狙击手, 可惜,他们使用的是普通的烂洋枪,还是前膛装腰的,如果是现代的步枪,那威力就海了去了, “知道了。” “放心,程总兵,我们一定要让长毛军吃点儿苦头。” “嘿嘿,大人,希望不光有钱,还能够有女人。” 喧嚣最厉害的是那些洋人兵,一个个流露出无比邪恶的样子, “嘿嘿,放心,这一次打仗之后,河南的所有城市,都是我们的了,僧格林沁等将军们,保护不了河南,那,我们淮军來嘛,哈哈,诸位,凡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岂能不先动动。”程学启激励着,诱惑着,煽动着, “好,好。” “总兵大人说话要算话啊。” 所有的洋枪队士兵,都发出了一阵阵的狼嚎声, 程学启当然不会就这一招,他干脆叫士兵们搬來了一箱箱的银子,总共十箱:“这个,只要你们能够拿下保卫圈儿里的长毛贼军,这些,就是你们的了,随便喝茶去。” “啊。”所有的洋枪队官兵,都眼睛盯着箱子上,程学启吩咐打开了一个箱子,立刻白化化的银子,亮瞎了许多双狗眼睛, “好。” 洋枪队士气大振,立刻整队出发了, 程学启将洋枪队送走,然后回到屋子里,对着那些箱子哈哈大笑,其实,那些箱子里,只有两箱是银子,其余的都是土疙瘩,随军战斗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啊,不过这些洋枪队的家伙把见兔子不撒鹰的习气,他是知道的, “嘿嘿嘿,跟老子玩,你们嫩着呢。” 不管如何,先煽动这帮流氓们拿下了长毛军再说,那时,随便放假三天,这些洋枪兵的杂种们就不在乎自己的的许诺了, 这是关键的一仗,就是统帅程学启都亲自观察料阵,因为时间已经近暮,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依然冰凉的正月,大地荒凉,因为战乱而抛荒的田野里,一片萧条,只有少数的麦田里,已经有所返青的迹象,可是,极为稀疏的麦田,给人看不出到丰收的希望, 许多的村庄,因为战乱,已经空虚无人了,许多的村庄,被焚烧成了可怕的黑灰色,被挖掘成坑坑洼洼的田野,惨不忍睹, 这些,估计是莫言等大师们又要久久哲思的地方,探究到更深的社会制度等层次,进行无言的批判的环境里,洋枪兵嚒却兴高采烈,他们的队伍很不整齐,但是,每一个人都娴熟地取下了枪,开始装填弹药,那种娴熟的程度,要是一般的士兵见了,恐怕都会瞪大眼睛的, 当然,要是使用现代的步枪,他们的装弹速度真心无语, “准备好了沒有。”一个生硬的外国兵毛子尖叫道, “嗯,好了。”许多人随声附和, “那好,上阵去。” 洋枪队参战的时间相当久了,所以,配合默契到了自然的程度,一排排的士兵,整齐有序,到了一定距离,才整理好,第一队是半跪在地上的,一条腿,第二队是半蹲的,第三队是站着的,第四队也站着,后面还有三队,犹如一个狭长的一字长蛇阵,向前运动到了恰当的距离, 这距离上,普通的太平军士兵的弓弩是射不到的,就算能够射到,也关系不大,失去了应有的劲力,等于无杀伤,而普通地讲,太平天国的部队,是沒有洋枪的,有的也很少,都是缴获清军罢了,真正的洋枪,都是清军购买自西洋鬼子, 长期的作战经验,使洋枪队可以轻松自如地做好准备,看着栅栏和沟壑里面的华夏军官兵,洋枪队的人笑嘻嘻地比着手指,那意思,既有侮辱,也有嘲讽:“你们完了,找死呢。” 第二百零五章 阴谋诡计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邱远才部队,确实着急了, 如果这时候,淮军一阵大炮轰來,他们只有躲避在沟壑里了, 不过,淮军动用了这么多的洋枪队,反让他们哈哈大笑, “都他酿的躲起來,不要不必要的牺牲。”这是罗阳的话,被原封不动地传到了邱远才的这里,也成为华夏天国军指挥官的口头禅, 在炮兵的使用方面,华夏天国军沒的说,而在躲避方面,也沒的说,该说的是,许多将领们不能认真贯彻落实,都以为自己很牛逼,比如邱远才,他就吃了大亏, 如果按照罗阳的吩咐,他们将部队扎营下來,开挖工事,大多数的步兵都隐藏其中的话, 清军的炮火,可以大量地避免,使敌人失效,可惜,英勇善战的邱远才,放弃了这一原则,结果,使自己的八千人剩下了一小半,现在,他才感到了后悔,于是,吩咐官兵大量挖掘工事,而且是罗阳要求的方式, 半环行,边壁上再挖两个小洞,就象,猫耳朵,乃是现代山地战争很正常不过的猫耳洞,先进啊,所以,大量挖掘了工事的步兵,都隐藏其中,只有少数四五百人,分部在明处,等待着清军的进攻,其实,他们只是普通的侦察耳目,看着清军的动向,为炮兵,那些充足弹药的飞雷炮提供情报目标的, 飞雷炮因为炸药包很好制造,成为廉价的重武器, “躲避起來,只留下十來个人看着就是了。”一想到沒有听从罗阳,给部队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这个猛将邱远才就谨慎多了, 清军统帅程学启,正在一处看着形势,就在洋枪队摆好阵势的时候,他突然下令:“开炮。” 当然把是轰击自己人,而是轰击华夏军,故意隐藏一匹炮弹,为的就是引诱敌人上当,虽然夜幕已经略略显示,使他看不清仔细,可是,炮兵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恐怕你们以为,老子就那么多的炮弹吧。” 虽然剩余大炮弹趋势把多,可是,程学启的花招,使他确信,可以重创敌人,而且,在洋枪队里,已经有他的官兵在通知了, “立刻蹲下,全部蹲下。” “嗯。” “总兵大人有令,蹲下,等一会儿。” 沒有人敢不听总兵大人的,那家伙脾气古怪,很是凶狠,就连洋包子兵都怕他三分呢,于是,大家趴了下, 轰轰轰,一发发炮弹,骤然发作,朝着邱远才军的军营轰了过去,大地微微颤抖,硝烟在炮兵阵地上,刚发射一轮,许多士兵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打光。”程学启一面用望远镜子观察,一面指挥道, 清军的炮兵早就瞄准了半天,结果,见邱远才军的栅栏什么的军营障碍物都炸得乱七八糟, 好了,炮弹完了,程学启惬意地背着双臂,回到了军营:“上酒。” “总兵大人,这。” “上酒上菜。”程学启拍着桌子,在他看來,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那些不怕死的华夏军官兵,绝对不会再有一丝的活路了,今夜,他要舒舒服服地睡一个囫囵觉, 他沒有料到,今天夜里,他根本沒有机会再睡一个安生觉了,因为,,华夏天国军已经预计着大规模的反攻,已经计划,在一夜之间,摧毁所有的清军部队, 在大营之中,罗阳亲自主持了会议,因为夜幕将领,帐篷里点燃了蜡烛,每一个将领都洋溢着紧张而亢奋的情绪, “锐王。” “锐王。” “嗯,好了,大家请坐。” 其实,一个大战略计划,早就下达过,这时候,只是战前的一个碰头会,再次强调而已,毕竟,有许多事情会发生变化,需要协调统一,再做决定, 情况做了通报,对于邱远才军的情况,大家还是乐观的,因为清军的阵势在放着,白天,可以通过望远镜子观察到他们的动向呢, “我军要按照原定计划,在今天夜里,向敌人发动进攻,注意,我们的进攻,有很多要求,具体的说來,我再重复一遍,要缓慢推进,以我军现有的飞雷炮的威力,摧毁敌人一切的障碍,至于我们的洋炮,因为炮弹的奇缺,暂时不能使用,我们的步兵,要发挥英勇善战的精神传统,用手榴弹作为主要的武器,一旦贴身近战,就需要努力了,但是,我们是不主张贴身硬战的,最好是用我们的优势发挥充分,将敌人打败。” 罗阳强调了要点,主要的将领都详细地认领了自己部队的具体任务,然后,大家互相勉励,确定了联系和开展的时间表, 华夏天国军还沒有手表,尽管在欧洲,已经有了规模化生产,沒有表的时间,真实个可怕的时间,所以,罗阳非常担忧的,唯有此处, 炮击以后,清军洋枪队并不动,而是观察了一会,这才开始前进,并且,立即有清军的步兵短刀组和铁矛枪兵簇拥过來,要保护洋枪队, 第一队步兵上前试探,突然,从模糊的地方伸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大量的步兵惨叫起來, 洋枪队立刻开火,虽然看不多清楚,可是,对于敌人也是同样的,而且,洋枪队素有经验,越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轰击,越是能起到震撼的效果,因为那枪口的火焰余光,很有威力,那是光电效果, 一排排的洋枪打过去,洋枪队的官兵根本看都不看,机械地操作着,这样的战斗,他们进行过多次,因为敌人看不清楚,往往探出身來观察,或者蜂拥而來,所以,洋枪的威力能够发挥到极致, 所有洋枪队的官兵都可以一边装弹发射一边窃喜,以为自己的战果十分惊人, 他们不知道,还有人同他们一样惊喜,那就是他们的总兵大人,远远地看着火光的枪火焰,程学启端了酒杯过來观察,哈哈哈哈,他大笑不止, 勇敢和阴谋,在他的身上兼而有之,所以,他能够成为淮军中的第一名将,李鸿章的大红人,他的阴险狡诈不仅在战场上,就是其他方面也很厉害,比如,苏州杀战俘就是他的主意,虽然借口很多,可是,他担心这么多的叛徒拥挤进來,会让他的地位受到威胁, 要不是历史上这家伙死得早,病得厉害,也许,成为淮军的第一人,甚至,成为五代朱温那样的枭雄,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有很多人在惊喜,那是邱远才的华夏军, 突然之间,当清军的洋枪队正在得意往前推进的时候,一声声巨响爆发了, 那是等待已久的华夏军的飞雷炮,甚至,有许多是直接的步兵投掷书榴弹,清军大乱,尤其是洋枪队,被爆裂的炮弹撕扯得粉碎, 第二百零六章 总攻清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程学启惊骇地丢弃了酒杯,将望望远镜子端起來,朝着那个地方张望,在烈火焰之中,洋枪队的官兵,惨叫不迭,长长的一字蛇阵,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这,王八蛋。”他愤怒地将望远镜子扔得远远的, 这种失败的感觉,让他痛苦得无与伦比, 小人遭遇了小人,阴谋被阴谋所破坏,才是最痛苦的, 早就瞄准了多时了,清军的洋枪队在玩弄阴谋的时候,也个了华夏军以充足的打击时间,许多飞雷炮将武器的方向修改了很多此,套牢了敌人, 六百多名洋枪兵,死伤累累,能够逃回去的寥寥无几, 想想看,那么密集的队列,又遭遇蓄谋已久的袭击,一个炸药包就是一大片,清军洋枪队还有能靠果子吃吗, 不仅洋枪队完了,就是随同作战的五六百步兵也完了, 这边的战斗,让罗阳部队感到莫名其妙,用望远镜子观察,其实不需要也行,因为夜幕來临前,事实上周围的背景给暗淡了,反而使那烈火腾腾的地方,格外清晰, “好,打得好。”一听到那熟悉的飞雷炮的声音,罗阳就兴奋了,所有的华夏天国军都兴奋了, 邱远才能否坚持住,现在已经不多重要了,反正,只要将清军粘住,在这里建立军营,就是胜利,因为,夜战和火力战,是华夏军擅长的套路, 大约晚上八点中,正月底的日子,依然黑的很早,长夜漫漫,在一个工业化前的社会时代,格外荒凉寂寞, “开始吧。” 中军部队,发起了攻击,由几门洋炮作为号炮进行指挥,同时,那里点燃了一个大火堆,还释放了几个点燃了火苗儿的风筝, 春季里放风筝,可是,夜幕里放风筝,作为指挥信号,让数万官兵看得见,则是一种创举了, 炽烈的火焰,在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绚丽多彩的颜色,这是所有的人的感觉,其实,那就是几团火,在少见多怪的晚清军人眼里,则是一种奇迹, 瞬间,整个华夏军的阵地发动了,好象地球都发生了地震,数万华夏军官兵,向前突击,突击之前,先是飞雷炮的轰击,因为夜幕下,他们已经向前推进到了一定距离,,而清军并不担忧,反正在几百米之外,等这些人潜伏动到了军营前的百十米位置时,清军虽然有所觉察,依然无动于衷,只是,悄悄地做好了准备,随时随地应战, 问題是,他们预测的敌人进攻方式不对,所以,他们的应战方式也就彻底地错误了, 大股的清军,正伏在军营的栅栏后面,随时随地要预防敌人的冲锋图象,许多人将刀钱等准备好,也有将洋枪或者抬枪等准备好的,还有的是弓弩,清军的装备,也不全是优秀的, 无数的飞雷炮,朝着清军轰击,在二百多米的打击范围之内,肆无忌惮地摧毁着可以发现的一切, 一次次装弹药,一次次轰击,巨大的威力,将清军的军营彻底地摧毁了,而那些守候在栅栏后面的清军步兵,非死即伤,鲜有人能够幸免, 这是一场巨大的屠杀行动,飞雷炮在前进,也在屠杀着前面的一切生物,缓慢的进攻步伐,却残忍无比, 左右两翼的华夏军,中央的华夏军,进攻的步骤并不一致,主要是两翼先动,等轰击过后,步兵们立刻投入战斗,在潘鼎新的淮军军营里,大部分的官兵已经死伤,就连潘鼎新这个主将,也被弹片伤了腿,一瘸一拐地在亲兵的保护下逃跑了, 潘鼎新,淮军大将,后來,在二十年后的真正历史上,奉命南征,抵御法国在越南的侵略,但是,他抵抗不力,撒腿就跑,被清军撤职查办,是个窝囊废物的家伙, 另一位淮军大将吴长庆,则稍微幸运一些,沒有受伤,因为他在军营的大后面,当时华夏军的炮兵还够不着他他就直接闪人了, 在轰击之下,排山倒海的华夏军官兵,还有间歇性发作的手榴弹的轰击下,清军大败,几乎沒有任何抵抗,就溃不成军, 清军残余向着南面奔逃了,而华夏军官兵,则一面清理战场,一面追逐, 程学启在战场上发愣了,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敌人的炮火太猛烈,可是,什么样的炮火能够猛烈到这种程度,难道,敌人有比洋炮还厉害的大炮,那么强的爆炸力,得有多大口径的大炮啊, “总兵大人,总兵大人,情况不对啊。” 程学启知道不对,一个时辰前,他就知道了不对,他的洋枪队被瓮中捉鳖般可怜的敌人突然袭击,一下子就轰光了,他已经预感了不对, “总兵大人,赶紧走吧。”部将劝告他, 谁都看得出來,两个左右翼的大营,眨眼之间就被炸沒了, “我程学启什么时候逃跑过。”恼羞成怒的程学启大吼一声:“上马。” 骑上了战马,手里挥舞着军刀,他的心情好了一些,这仗怎么打, 两翼的军营,确实不残在了,中央的军营,自然崩溃,华夏军从前面排山倒海般蜂拥而來,使他看得心惊肉跳,失败已经不可避免, 三万多人啊,就这样败了, 他不甘心,他要拼搏,在很多时候,他都因为勇敢能够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所有官兵出营列队,本将要带领你们,袭击敌人。” “总兵大人,这。” “别说了,敌人正在风头上,他们一定很得意,所以,就会骄傲轻敌,我们做好准备,跟随本将,冲锋。” 这是一位标准的赌徒,在手里还有一点儿赌资的情况下,就会孤注一掷,反正,这样的豪迈大赌,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凡是他敢赌的,都赢得了,这次,他确信,还是能赢得,在敌人胜利进军的时候,他的五营最精锐的部队突然袭击一定能够使敌人大败的, 他不知道,自己遭遇了空前可怕的敌人,遭遇了一个陌生的敌人,所以,他的全部押宝行动,只能是可怜地自杀, 华夏军迅速推进,越來越快,吴长庆军和潘鼎新军的两万余人,已经全部崩溃,军营被炸倒,少数人逃生,邱远才的部队,已经和大队合流,共同进攻, 排山倒海的华夏军的面前,突然涌起了一队清军,而且,在狂风暴雨的呼喊声中,也狂风暴雨地冲了过去, 最开始,华夏军被冲散了,许多人被践踏被砍杀,但是,清军的前锋骑兵不多,在夜幕下,也看不清道路,很多人自己被绊倒, 更多的华夏军官兵,将自己身上所有悬挂的手榴弹都扔了过來,而随队前进的飞雷炮,也朝着敌人猛轰, 程学启被炮弹击中,成为碎片,其余的清军,立刻成为华夏军的打击目标,挣扎在火海之中, 第二百零七章 全歼强敌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激战进行了半个小时以后,程学启部淮军,溃不成军,在漆黑的夜幕里,残余的部队纷纷溃退着,许多人在逃跑中被追逐击毙, 罗阳感到沒有意思,尼玛,就这本事啊,堂堂正正的淮军,天下闻名呢,程学启呢,淮军第 一战将呢,就这么完了, 既然是淮军主力,就不能放他们走,然后死灰复燃,祸国殃民,所以,罗阳号召,政治宣传,威胁利诱敌人投降,否则,坚决格杀, 到处是华夏军官兵的呼喊声,“投降了,投降了,淮军的士兵投降了。” “缴枪不杀,投降者跪下。” “拒绝投降者,格杀无论。” 早就学会了花招,许多官兵大声呼喊着:“程学启被打死了。” “吴长庆被杀了。” “丁汝昌投降了啊。” 这些招数,使溃散的淮军更加惊慌失措, 根本的还是武器方面的,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夜战之时,淮军只有刀枪冷兵器,而华夏军的袭击,不是手榴弹就是罐装炸弹,还有飞雷炮的轰击,完全将淮军炸得找不着北了, “锐王,您回去吧,沒事儿了。”许多亲兵都劝慰着罗阳, “沒事儿,本王想看看,嚣张一时的淮军,到底是怎么死的。” 淮军确实死得很惨,永城成为淮军的覆沒之地,近四万淮军的精锐部队,居然一夜被全扫光了, 等到天明,华夏军的骑兵全体`出动,追逐搜索漏网之鱼的淮军,尤其是捻军,那可是实打实的两万多骑兵啊,哗啦啦撒开來,尼玛,那多大的规模阵势, 罗阳等将领,在占据的永城的城墙上,登高眺望,欣赏着壮丽的战争画卷, 三个小时的搜索追逐,将全部的战场包括以南的数十里地面都搜索了,然后,将大量逃散的淮军捕捉归來, 淮军最精锐的程学启部,全部就歼, 淮军大将吴长庆,潘鼎新等被杀,所部官兵能够逃脱者,不过寥寥七八百人, 战场上,到处是淮军的尸体,到处是淮军官兵跪着哀求的人群,到处是淮军的军旗,燃烧的军营物资,丢弃了武器弹药,还有那默默的百十门各种各样的洋炮的炮尊,打光了弹药的洋枪, 惨烈的战场上,到处是倒毙的尸体,已经被严寒冰冻成了僵硬, 整整一天,才打扫完战场,清理完一切事情,统计出战斗的结果, 永城之战,清军淮部队从名将程学启,吴长庆,潘鼎新以下三万八千一百余人,被击毙一万九千八百余人,被击伤并俘获一万七千五百余人,中间的差额只有八百人, 缴获西洋炮,三十二镑炸子炮二十门,十六镑炸子炮六十七门,劈山炮二十六门,另外,还有各种本国制造的实心炮四十一门, 缴获洋枪六千一百余杆,其中,德国造两千余杆,英国造三千余杆,淮军自己制造的一千杆, 缴获淮军的军刀两万七千把,铁矛一万九千把, 缴获淮军携带的各种物资,价值二百多万两银子, 在淮军的官兵协助下,三员大将的尸体都被找到了,罗阳吩咐,将之掩埋在一处,冠名三淮坟, 说起來,淮军大将吴长庆,是个有能耐的,可惜,他遭遇了罗阳,可惜,他投错了阵营, 丁汝常,卫汝贵,刘玉林,刘士奇等四员大将,则侥幸的都生存了下來,尽管都身负重伤,作为战俘,丁汝昌还受到了罗阳的亲自接见,所以,其他三员大将,也都跟着沾了光, 对于放下武器的淮军官兵,罗阳军给予了人道主义的待遇,伤病员治疗,任何人保证生命财产的安全,并且保证,凡是沒有屠杀百姓罪恶行径的,经过鉴别,都可以释放回家或者参加华夏天国军,凡是有罪恶的,根据情况不等,多数人还是要赦免的, 这个制度一规定,一发出,整个淮军战俘的人群就高兴了, 永城之战,华夏天国军的损失主要在邱远才的部队,损失了四千五百人,可谓重大,而其他各军的损失,尽管鏖战了一夜,在拂晓以后继续搜索战斗,真正的损失却微乎其微, 最终统计下來,夜战之中,华夏军的损失只有九百余人,其中,牺牲只有八百零七人, 战斗情况明确以后,邱远才立刻赶到了罗阳处,向他认罪服罪:“锐王,我沒有打好啊,兄弟们死伤很多,我,我。” “知道了,那你把整个过程再讲讲。” “是。” 将过程仔细地讲了,主要是轻敌,沒有按照规定动作进行遮护,对于炮战中的问題沒有注意到,邱远才虽然人猛,话却不糙,相当担责任, 罗阳将众将召集到了军营中,对于整个战役的情况进行了回顾,对邱远才的指挥进行了认真地分析,既指出他的莽撞造成部队的重大伤亡,又肯定了他率领部队的死战,才造成了淮军的包围,将敌人吸引到了周围,给全军造成拉围歼敌人的机会,所以,功大于过,而且,以巨大伤亡消耗淮军的炮弹,本身就是极其勇敢的行为, “别的不说,邱将军的部队牺牲,才有了其他部队的微弱损失的战果,还有,邱将军能够及时反省,也是难得的,本王非常赞赏,希望其他将军,都能够这样。” 皆大欢喜的结局,最终,邱远才还是列了永城之战的第一功臣, 对永城之战,罗阳让各部队的军官进行总结分析,指出其中的问題,并且,将讨论扩大到每一个连排,使官兵们都能够总结经验,吸取教训,进一步娴熟战斗技能,士兵官教官,官教兵,兵教兵等种种的训练方式,使大家都熟悉大炮的型号,射程,防护措施,洋枪的射程等等, 一面整顿训练,一面加紧运输物资,比如飞雷炮的炸药包等,士兵的手榴弹等,迅速从开封城囤积的物资中补充到了前线,再有,将苦战之后损失巨大的邱远才军调集回开封担任守备部队,休整补充, “锐王,锐王。”一个姑娘冲了过來,拦截在罗阳的面前, “啊,你。”罗阳也很惊喜, “是啊,锐王,是我啊,我是……”这是邱远才的妹妹,刚从陕西來,押解着新一批的军用物资,又从开封急忙送到了前线,这会儿,赶到了, “好,好厉害。”罗阳上前和她握手, 现在,华夏天国军已经改变了许多的礼节,特别是握手一项,让许多人很是新鲜,又很是佩服, 陕西的兵工厂确实办得不错,其他的不讲,日生产火药已经达到近万斤,对于现代步枪的研制,据说已经有了突破,邱远才的妹妹,就负责向锐王汇报,在军帐中,罗阳听得心花怒放, 第二百零八章 蒙城坐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稍加补充,罗阳军就向东南地带继续进攻,进入了安徽地带,直下蒙城,在这儿,遭遇了淮军的又一支劲旅,郭松林部队, 郭松林,淮军大将,提督军衔,四十余岁,年富力强,英勇善战,所部官兵六千人,在李鸿章的眼里,也是重要的价码,是仅次于程学启,刘铭传的大将,他其实是李鸿章北上增援河南的亲军先锋官,蒙城以北五十里内,李鸿章的部队已经到了, 刘铭传被释放以后,南下逃避,思前想后,都沒有脸再见李鸿章,所以,沿途,他见了其他人,都一再叮嘱大家,要小心谨慎,在遇见了郭松林以后,他再叫这话向他讲述了,然后,在几名亲兵的护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从此淡出军界,至于以后被罗阳再招募恳请出山,那是后话, “华夏军,不是长毛军,那错得了,嘿嘿嘿。”郭松林的心里,不仅沒有畏惧,沒有沮丧,反而是兴奋和得意,因为,排名在他之前的刘铭传栽了,这太好了,刘铭传一倒,那他在淮军的地位还不是哗一声地上去了, 这时候,程学启的主力精锐刚到永城,激战的消息还沒有传來,所以,郭松林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是抽中了上上之签, 从四川到陕西到河南,这一股长发军的势力,居然是石达开的亲信余部,那战斗力自然不差,还能把僧格林沁打败了,更说明问題了,可是,这次用兵,李鸿章永的好啊,把自己放到了第三位了,前面都是主力,刘铭传是完了,那么程学启呢,估计硬碰硬之下,也得死伤惨重,那么,等两军元气大伤时,老子的精锐部队一出马,那时候…… 郭松林乐得胡子都翘直了, 李鸿章要求他急进河南,增援保护程学启军的侧翼,可是,他觉得多此一举:“有吴长庆和潘鼎新呢,还要什么侧翼。” 他打定主意,在进兵的问題上,要缓慢行事,争取华夏军和程学启的部队打上几场恶仗, “军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部下的军官都急了, “慌什么。”郭松林拉下了脸, “可是,巡抚大人派遣的人來催促呢。” “嗯,知道了。” 就这样子,在蒙城,他一直抗了几天,打的旗帜是,这里有念军的余党,正在捣乱,当地的乡绅等人苦苦哀求,不得不就地围剿, 在玩弄花招上,郭松林并不比别人更差,实际上,他说得也相当实际,蒙城,曾经是河南安徽捻军的活动中心之一,在这里,原來的捻军,后來的匪徒,反复无常的苗沛霖,聚集过三十万地主团练,和捻军和满清军,死死对抗,曾经两攻合肥,一擒满清的安徽省巡抚,又是在这儿,僧格林沁的骑兵大破苗军,苗兵败以后,被部将杀死,曾经辉煌多年的苗军,自此瓦解,两淮地区的战争风云变幻,正如火如荼, 郭松林不是傻瓜,他确实找到拉一个很好的借口,不仅可以拖延进兵的时间,还可以大大地扩充自己的实力,在來蒙城的路上,他就一路上招兵买马,大量吸收了这一带的游兵溃勇,现在,他的本部兵马是六千,而附属的新编制部队,又加了两个营,每一个营的人数都在七百人以上, 郭松林大发横财, 有奶就是娘,有兵就是王,这是战乱年代的不二法门,郭松林可着劲儿招兵买马,也在这一带趁机强制捐款,搜刮地皮, 不料,正玩着呢,有数十名败兵逃了回來,向他们禀报,程学启大军溃灭了, 败兵热泪盈眶地禀报,郭松林却疑问丛生,最终,将所有的败兵都逮捕了,派人押解送往李鸿章处, 他不相信程学启会失败,那个货色,简直不是人啊,打仗象野兽,他能败,一定是战事稍有不利,这帮软蛋们见势不妙,自己逃了,这是逃兵啊, 他确信,在太平天国和其他任何的部队,在目前情况下,还不可能打败程学启部队,因为,现在的程学启军,不仅有四大总兵,人数众多,关键的是他有大量的洋枪洋炮,这些洋枪洋炮,根本不是太平军或者其他人能够抵御得了的,他稍一想想,就能够想象到,震耳欲聋的大炮,将敌人轰得支离破碎的模样,很多时候,清军可以直接将对峙的太平军轰沒了, 就这样,一路发着横财,一面幻想着借刀杀人的郭提督,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命运宣判, 罗阳军数路东南下,要寻找淮军主力决战,要将李鸿章的部队彻底干掉,为北上扫清道路,同时,也为太平军的艰难处境,争取一线生机, 董福祥的步兵师最先碰见了郭松林的部队,那是侦察兵,以为捻军是回老家,所以,被分配到各师担任侦察任务,一个骑兵营的部队发现了敌情,立刻攻击,短兵相接的战斗以后,俘获了三个活人,押解回军, 董福祥军进行了审问,淮军的官兵还挺有性格,结果把老董惹毛了,一顿铁皮鞭下去,就血肉模糊,只能招供, 董福祥大喜,从陕西出发以后,别人连连立功受奖,而他沒有成为主要角色,心里多多少少失落,现在,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了, “上,全军给老子上,把全部的淮兵都被老子按住灭了。”董福祥匪气大发, 毕竟当作匪徒,还和回军在一起呢,是个强人,所以,他的部队,火速进军,出现在蒙城的周围, 一个步兵师,两个骑兵营,一个洋炮营,但是,有无数个飞雷炮, 郭松林的部队,沒有多少洋枪洋炮,特别是洋炮的数量,等于零,洋枪也只有六百多杆,这是因为北上时,他的部队序列,所以,将大量的洋枪拨给了前面的部队,所以,郭提督心里有些失衡, 一见真有敌人从四面围攻而來,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的郭松林沒有任何恐慌,反而惊喜异常, 因为,在他的眼里,敌人也沒有一门洋炮,沒有几杆洋枪啊,嘿嘿,一定是捻军的残部吧,果真是哪里又冒出來的土匪, 对于华夏军的旗帜,淮军并不熟悉, “开城迎战,我们要大破匪贼。” 七千余淮军,只留两个新兵营守城,其余的官兵,在郭松林的带领下,选择敌人最厚实的一路,北路进行反击,大开城门,他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和步兵冲杀出去, 第二百零九章 郭军之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刚冲出來,郭松林得意洋洋,挥舞着军刀,骁勇地朝着敌军冲去:“杀。” 四百余骑兵,是淮军数量不多的,也是精锐,在和太平军的战斗中,往往淮军一个骑兵冲锋,就能够把太平军吓破了胆,溃不成军, 这是因为,后期的太平军数量庞大,种类复杂,在清军优势武器的打击下,已经士气低落, 北路的董福祥军,有三千五百余人,是主力,其余各处,都有部队,一个步兵师的混编,有万人,确实不多, “上,给老子打。”董福祥怒吼道, 五百余骑兵冲了上去,其余的步兵做好战斗准备, 捻军的骑兵,分配到了各处,这儿的骑兵,是投降的回军编制的,董福祥不多心疼,随便他们打去, 回军投降了华夏军,知道华夏天国的厉害,自然忠心耿耿效劳,所以战斗非常勇敢, 不能不说,董福祥有点儿不厚道,想借回军之力,消耗敌人,然后由自己的亲军破敌的阴险诡诈在内, 旗鼓相当的两军骑兵,血战一刻钟时间,激烈的拼搏中,各有人员伤亡,很快,八百人的混战队伍,就减少了一半, 清军的步兵已经列好阵势,准备战斗,而对面,冬福祥军的步兵三千人,也做好了准备, 郭松林很是狡猾,看看敌人的骑兵也勇敢,这样对耗费下去,恐怕自己辛辛苦苦弄起來的骑兵要打光了,急忙一声怒吼,带队撤退了, 这是娴熟的战术之一,他一撤退,其余的淮军骑兵也纷纷跟随,果断脱离了战斗,向着南面撤离, 清军败了, 回军的骑兵正要给主人建功立业,岂能放过如此大好的立功机会,所以,蜂拥而來,铁马践踏,灰尘滚滚,因为咬得很紧很死,使撤退中的淮军骑兵三十余人,被砍下马來,彻底死球了, 郭松林回头看了一眼,沒有一点儿的遗憾,反而有种得意地诡诈笑容, “哼,你们等着瞧吧。” 淮军的骑兵,分散开來,向着步兵的阵势撤退,步兵的部队,是分段的,中间有很多的间隔,使骑兵迅速地通过,撤退到了后面, 回军骑兵赶到,想混进淮军骑兵队伍中冲杀,一举破敌, 谈何容易, 淮军的步兵洋枪队,虽然不多,也有好几百人,三列横排,严阵以待,一见敌人骑兵冲到跟前,立刻射击, 硝烟弥漫,弹药爆裂,华夏军的回军骑兵,死伤累累, 五百多人的骑兵,被三排淮军的洋枪兵打一遍,能剩余一半都不足, “撤。”董福祥再也不敢在内心世界里嘲笑邱远才了,和淮军打仗,不是闹着玩儿的, 幸好,那些吃亏的是回军,哼, 鸣金收兵,残余的回军骑兵急忙溃退,连受伤的同伴也不顾得了, 郭松林哈哈大笑,作为沙场老将,他经历过许多的艰苦战斗,并不畏惧一时的挫折,现在,终于反败为胜了,所以,他大喝一声,指挥全军出击, 洋枪兵都是轻步兵,迅速装填了新的弹药,朝着前面而进,好象一堵铜墙铁壁,而其余的步兵和骑兵,要么跟随,要么出击到两翼保护,训练有素的淮军,表现了相当高的军事素养, 董福祥军看着遭遇了挫折,其实,并不担心,这只是小遭遇嘛,董军的官兵,正严阵以待,沒有撤退或者恐惧的丝毫意思,在西北地区,也是久经考验的部队,他们才不怕淮军呢,华夏天国军出兵以來,战无不胜,让每一个董军的官兵都自信得要翘尾巴了, 步兵前列,刀枪并举,而步兵的后面,飞雷炮已经预备好了, 清军突击,很快就到了跟前,在二百米的范围内,突然将部队停滞,准备进攻, 那时候的洋枪,使用黑火药,射程最高的是274米,而且,有很大的硝烟,只有诺贝尔发明的黄火药用于军事生产以后,才解决了大问題,使步枪的射程增加到了900余米, 只有争取在最近的距离射击,才有最佳的杀伤效果,所以,淮军的洋枪兵,也是相当勇敢的, 可惜,在淮军停顿的时候,董福祥已经找到时机了,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想找一个更好的机会,比如现在,“点燃大炮,轰击敌人。” 点燃了的飞雷炮,迅速爆发,一个个大炸药包飞向了敌人, 淮军的洋枪队还在整顿呢,不整好队,怎么能打排枪,其实洋枪队也需要严格的纪律和秩序, 轰轰轰, 可怕的爆炸声中,淮军的数百名的洋枪队,被彻底地笼罩在烟雾之中,而同时,又有大量的淮军步兵,被炮弹击中,所有被炮弹击中的地方,烟尘滚滚,惨叫连天, 只一轮射击,淮军的数百名最精锐最依重的洋枪兵就被打沒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郭松林惊恐得不知所措, 要不是他的位置靠后,敢在前面的话,在就被一发炸药包炮弹砸碎了, 可怕的惨叫声,可怕的尸体碎片,可怕的鲜血飞溅,让淮军成为被屠杀的羔羊, 淮军的后续部队吓懵,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见敌人的大炮,却见那么些厉害的炮弹,真的比洋炮弹威力还大得多啊, 最大射程二百六十米,普通在二百米左右的飞雷炮,射程只比洋枪弱一点点儿, “轰,轰,给老子轰,把淮军这些王八羔子都轰成渣渣。”董福祥一见炮兵威力巨大,淮军中招,兴高采烈, 淮军大乱,溃不成军,, 这当然是机会,董福祥军立刻冲锋,尤其是那些步兵,早就等待了很久了, 溃不成军的淮军,还是很勇敢的,沒有军令的情况下,他们愣是不退, 只要敌人敢冲,淮军就敢短兵相接地打,所以,郭松林也缓过气來,恼羞成怒地冲锋,要和华夏军死磕, 他忽然觉得,那些大炮弹,就是华夏军隐藏很深的洋炮罢了,现在,既然他们冲了,那就说明,他们的炮弹沒了, 淮军的后队,奋勇出击,想要扳回局面,因为,后面还有三四千人呢, 不料郭松林刚冲出百十米,还沒有将军刀劈在任何一个华夏军官兵的头上,就被对面飞來大一个东西弄懵可:“嗯。” 滚过來一个小小的东西,罐装的,冒着火星,尽管知道是炸弹一类,他还是觉得惊奇,赶紧策马躲避, 不料,另一边忽然剧烈地爆炸了,他觉得有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托了起來,于是,他飞上了半空之中,同时,眼前金星乱冒之后,就是漫长的黑暗, 第二百一十章 游击战术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郭松林的主力步兵,在蒙城北门外,遭遇了董福祥军的火力袭击以后,死伤惨重,郭提督本人被炮火击毙,部队在密集的手榴弹的轰击中和飞雷炮的袭击下,溃不成军,, 董福祥军立刻全军冲锋,在冲锋中将淮军彻底击溃,并且,一直冲进了蒙城, 几乎是一个回合就结束了战斗,三千余华夏天国军,硬碰硬将四千多的淮军精锐打掉了大半,将其残余追逐到了城中, 淮军惊慌失措,倒头就逃,在蒙城的城门口,试图抵抗,保守城池的部分淮军,进行了英勇的战斗,可惜,在轰炸之下,根本无法招架,只有再逃再走, 淮军无法,只能向其余的城门逃出,可是,立刻遭到了迎头痛击,洋枪的射击,飞雷炮的轰击,手榴弹的投掷,使淮军无处可藏,在顽抗了一会儿以后,淮军大部被歼灭,其余的只有投降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曾经骁勇善战的郭松林部队,彻底覆沒, 六千人的主力部队,又有其他的千余人的新兵,居然在攻击之下,不堪一战,而华夏军董福师的损失,微乎其微,只有部下的回军骑兵,死伤三百七十五人,其余的战斗步兵,伤亡只有一百四十余人, 董福祥胜利以后,兴高采烈,立刻将情况向罗阳汇报, 罗阳一直沒有接到战报,因为,他的部队已经转移,去进攻徐州了, 徐州是江苏西北部的重镇,也是华中的门户,可是,罗阳军在南下以后才发现,淮军的一部分,正在徐州南面运动,规模不小,所以,立刻命令各部转向,一部以蓝大顺师抢占徐州,其余各部指向徐州的周围, 在董福祥军决战蒙城的时候,蓝大顺军正激战徐州,徐州的数千清军守卫部队,也不是吃货,而且,徐州的城防相当坚固,结果,让蓝大顺跑步占领城市的计划沒有实现, 被太平天国封为文王,蓝大顺的部队其实并不多,而且,作为云南四川起义军的残余,他们有更多的悲情心结,幸好在罗阳的主持下,以投降的回军,陕西归属的团练,普通的河南百姓,招兵买马,加以充实,使他的部队扩充为一个师,作为一个步兵师的师长,他被证明还是不错的,其实,在华夏天国军中,出陕西河南的师级单位主将中,真正的罗阳亲信很少,主要是原太平天国军的将领,这一点,让大家很是佩服罗阳的胸怀,大家在战斗之中,也能心悦诚服, 蓝大顺军逼近城墙,努力轰击,守卫徐州的清军虽然有洋炮,却很少,作为地方守卫部队,实力很弱,一番战斗,部队被铺天盖地的所谓的大口径炮弹炸得哭爹喊娘,然后溜之大吉, 蓝大顺军占领了徐州,立刻部署防务,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还沒多久呢,李鸿章的亲信部队就赶到了,在徐州城下,因为败兵的告密,李鸿章军沒有上当中埋伏,赶紧后退,等待着李本人的大部队, 二月初一日,李鸿章的主力部队,其实也是残余的所有淮军的部队,两万三千余人,全部赶到了徐州城下,这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各种各样的消息,,比如,有败兵从永城逃回,还有郭松林所谓的捉拿的败逃士兵,都证实了,淮军最精锐的部队程学启部已经全军覆沒的消息,同时,淮军的吴长庆和潘鼎新两员大将也全部阵亡的消息,这让他恼羞成怒,他不相信这个结果,咆哮如雷:“不可能,能够一口气吃掉我几万兵马的匪徒军还沒有出生呢。” 马建忠劝告他冷静,他的洋人朋友,,毕德格更加忧虑,都沒有让他冷静下來,他催促部队,火速进攻,要先进入徐州,再探查形势, “我们那么多的洋炮洋枪,怎么可能打不过匪徒军。”李鸿章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事实, 马建忠和毕德格都不相信事实,但是,表示担忧, 前锋传來了消息,说徐州已经被华夏天国军占领, “这不可能吧。”马建忠也不能相信, “难道,敌人有很多的洋炮洋枪吗。”毕德格觉得奇怪,在他看來,只有武器弹药先进的清军才有绝对的资格取胜,而英国法国军队的殖民主义行动中,依靠洋枪洋炮进行的战斗,几乎可以说,每次都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他早就认为,淮军只要派遣一万人,就可以彻底地消灭河南的敌人,尽管,他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太平军或者捻军,或者是回军, 李鸿巷终于冷静了,尽管他不相信几员亲信大将都遭遇了失败,可是,一直沒有回信就是不妙,于是,他派遣了一支部队,进攻徐州,以作试探, 数千人的淮军,携带洋枪炮,神气活现地进入了徐州城南的一带村庄里,正在行进中,忽然抢声大作,炮弹横飞,数千人的淮军先锋就被打掉了一半,再抵抗一会儿,只能由少数人舍命逃脱,向巡抚大人禀报消息了, 前锋大败的消息,让李鸿章彻底地慌了, “撤兵,撤兵,立刻撤兵。” 李鸿章的淮军部队,近三万人,已经先被敲掉了三千,只两万四千人,从徐州南疯狂逃跑,但是正逃跑间,南面出现了大队的骑兵部队,阻挡了去路, “什么人。” “巡抚大人,那是捻军,捻匪啊。”亲兵恐怖地说, 逃跑最前的部队,已经被打,不得不撤退回來,李鸿章知道不妙,也决定破釜沉舟,和华夏军决一死战,于是,整顿了部队,排列好阵势,以一部官兵突击迎战, 那确实是捻军的骑兵,是迂回堵截的部队,全是骑兵,而且,多达一万余人,李鸿章的盛字营周盛波军,蜂拥而來,奋勇当先,先用大炮轰,再用洋枪打,想把捻军彻底打垮, 捻军很是狡猾,淮军刚一打,他们就火速地撤退,而淮军刚一停,他们又來了, 在猛烈地攻击一阵以后,捻军骑兵向着南面败退了, 李鸿章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走吧。” 部队刚走动几百米,前面又有捻军骑兵拦截,而且,更多的地方,捻军进行了突击,在洋炮和洋枪无法掩护的地方,进行了袭击,骑兵的快速战斗,将使淮军眨眼工夫,就被砍杀了五六百人, 淮军的洋枪队立刻赶去增援,可是,捻军又跑了, 李鸿章气得七窍生烟,却不知道,捻军采取的是罗阳教授的新战法:游击骚扰战术, 第二百十一章 百炮轰鸣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面攻击一面前进,李鸿章部队能够从渔沟前进了二十余里,到达了大庙,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子,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所以,捻军骑兵的扰乱战术无疑是成功的, 夜晚,看到形势不对,李鸿章决定不再前进,立刻扎营, “大人,也许,我们迅速突击而走,趁着夜幕,是不是更好些。”马建忠建立, “是啊,大人,也许,这是唯一的一条选择。”毕德格一个老牌的西方爪子,都着急了,看到淮军这么强大的部队,居然给人家忽然來去的骑兵堵截得无法动弹,他也觉得心里慌慌的,知道不是好兆头, “两位的建议,本巡抚会认真考虑的。”李鸿章打了一个官腔,立刻命令各部就地扎营, 他考虑的当然要比别人更深一层,夜间突击而走,固然不错,可是,敌人的骑兵在夜间也突击呢,到底谁更吃亏, 在突击的路上,无法照应,一旦捻军的骑兵排山倒海而來,淮军溃散,则他和他的残余淮军的种子,将无一例外地要成为人家的刀上鱼肉, 洋枪洋炮,还是白天战斗更有优势,所以,李鸿章的驻扎下來,也是实际情况, 不过,刚扎下营來,他们就感到了不对劲儿,具体怎么不对劲儿,机会随便看一眼就能知道,首先是南面,捻军的骑兵还沒有退,远远地扎着,在南面整个建立了一道堵截线,那一丛丛的火把证明了其强大的兵力,数量,夜幕使这哄兵力的众多得到了夸张和蔼变形,使之看起來更加宏大,所以,每一个淮军官兵见了,都忧心忡忡, 李鸿章用望远镜子观察着南面捻军的火把群,第一次感到了无助和恐惧,“这么多啊。” 这只是开始,不久,在他们军营的东面,也出现了大量的火把,那证明了,又有敌人在蜂拥而來,再接着,在西面也出现了大量的火把,使李鸿章震撼得想要立刻带兵从北面绕道而行, 可惜,新的火把,源源不断地从北面穿越而來,密集地汇集到了清军的军营北面,再接着,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几乎整个淮军的外面,都被密密麻麻的火把群遮掩住了, 这是个不妙的消息,证明,数量众多的敌军已经将军营彻底地包围, “建忠啊,你怎么看这情况。”李鸿章再也沉不住气了,依他的经验,周围包围而來的敌人,至少在十万以上, 马建忠等人,一共四个幕僚,冷着脸儿苦笑:“巡抚大人,您别急,匪徒之多,我等又不是沒有经历过,我淮军向來以少胜多,等到明天,我军一起奋发,将敌人击败。” 沒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淮军也不是吃素的,在夜间,加强了警戒,保持了充分的战斗力,三分之一的警惕守卫,其余的人休息,刀枪不离身,许多人还一直在连夜加紧挖掘壕沟,想使它更宽更深些, 一队队的巡逻士兵,密切地关注着周围的动向, 在李鸿章紧张的时候,罗阳也很紧张,但是,紧张的内容并不一样,他担心地追问了很多问題,将负责侦察的官兵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拍着胸膛,揪着头发保证,如果自己的侦察结果不对,甘愿军法, “确实是李鸿章吗。” “确实是,我捉了几个俘虏了,他们都说的。” “敌军两万余。” “是啊。” “那,再探。” “是。” 二更天,在部队官兵好不容易扎下了营盘,挖掘了沟壑的时候,罗阳正在啃着一张饼,天寒地冻的,已经成为硬梆梆的铁板了, 华夏军先圈住敌人,建立拦截的阵线,一直忙碌到了三更天,在稳定局势, 几乎所有的部队,都在包围着敌人,罗阳要每一个军官保证,绝对不能让敌人从自己的防线段上跑走一人, 夜战消灭了永城程学启军的战果,使大家认识到,在面临敌人洋枪洋炮威胁的时候,最佳方式是夜战,所以,这天夜里,几乎每一个官兵都意识到,是决战的时刻了, 四更天,罗阳吩咐各部队派遣侦察的部队,近敌侦察,做出最近的敌人动态,然后,在半个小时以后,做出了进攻的命令, 为了避免夜战时的误伤现象,罗阳决定减少进攻部队的数量,只派遣一个步兵团,一个飞雷炮的炮兵团,步炮结合,从北至南,横扫敌军的军营, 接近五更天的时候,罗阳以封竹火的特战部队为协助,调遣主攻部队出发了, 一千七百人,其中,步兵一千一百二十人,特种兵一百人,炮兵只有四百余人,七人一组,使用并运输炸药包,向前推进,定于说,五十个飞雷炮,后來,考虑到实际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个步兵营,负责运输, 再后來,在进攻之前,罗阳又调遣了一百门飞雷炮,作为打破敌人第一道障碍的火力, 这一点儿人马,比起安营扎寨的淮军两万四千余人來说,真是小得可怜,正常情况下,如果知道这样数目的部队來攻,估计李鸿章会一直齿冷下去的, 在太平天国的晚期,因为武器弹药的巨大差异,湘军和淮军往往能够以少胜多,取得重大胜利,比如,在南京城外的雨花台之战中,太平天国名将李秀成二十万精锐,居然大战二十余天,拿下不下曾国荃军的三万人的营寨,最终,因为粮食不继,不得不撤兵,让湘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所以,淮军是自信的, 今夜淮军无眠, 做好了准备以后,完全五更天了,罗阳亲自出马,來到了主攻部队的面前,看望了出战的官兵,叮嘱他们英勇战斗, 官兵们意气风发, 表示一定胜利,不负众望, 罗阳就在沟壑前,一直眺望着战斗的进程,从第一发炮弹的轰击,到主攻部队不断地推进, 进攻顺利地令人吃惊, 在淮军的军营,无数的官兵已经觉察了异常,并且通报了上级,李鸿章派遣几个参将亲自指挥,可谓重视, 一连串的呼啸声,突然爆裂了夜幕的寂静,接着,火光闪闪,炮声震撼,大地都被震动得颤抖起來, 在淮军军营的北面栅栏处,埋伏的洋枪兵几乎沒有任何反应,就被彻底地轰碎了, 一百五十余门飞雷炮,一排排地轰击着,将淮军的军营等炸成了一片火海,很多淮军官兵,就是想跑都沒有机会啊, 漫天飞舞的尸体碎片,在夜幕中,被闪烁的火光辉映,看起來格外恐怖, 轰碎了敌人的防线以后,华夏军步兵迅速上前, 实际上,这一阵轰击,将两千余名淮军,彻底消灭了, 第二百十二章 鸿章能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华夏军在黑夜里,进行着标准的平推作业,炮火的轰击,步兵的前进,炮兵的再轰击,步兵手榴弹的进攻,收拾残留的敌人,交叉反复,将道路上的淮军所有抵抗者,无情地打击着,驱逐着,粉碎着, 这是一道铜墙铁壁,钢火战线,将一切阻挡者全部绞杀掉了, 部队所过,焦土一片, 罗阳带领亲信卫队一百余人,骑马观察着战斗的局势,本來,完全不再需要他出面的,可是,他出于百无聊赖,在寂寞的晚清时代的夜晚,什么娱乐活动也沒有,只能看战斗场景了,且当作是军事題材的电视剧吧, “好,太好了。” “嘿嘿,真棒啊。” 卫队的官兵不断地爆发出惊喜,随着炮火的耕耘前进,胜利在无可辩驳地实现着,每一个小兵都能够感受到惊人的奇迹正在成为近在咫尺的东西, 淮军大营,核心地带,李鸿章幕,一次次的军情禀报,让李鸿章这个号称大清军事英才的人物,心烦意乱,在曾国藩幕中,他向以精明干练著称,在他独立起來,挑起淮军的大旗时,也以杀伐果断著称,苏州杀降,一杀万余,他都沒有眨下眼睛,所以,太平军和他的淮军,都把他看成是心狠手辣的屠夫了, “再派遣兵力增援。”他机械地吼着, 在他的麾下,各种营字部队,多达三十多种,淮军体制,学习自湘军,以营为最低单位,其实到了后來,一种营,往往有几个营的兵力, 现在,他的十几个营已经填充进去了,可是,军兵回报,还是无法抵抗住敌军的推进, 怎么可能,难道华夏军都是神仙不成,暴怒的李鸿章亲自出马,在帐外观察,为了观看清楚,他甚至赶到了战斗的第一线, 这还是打仗吗,这完全是做梦, 这是火的世界,一条火龙在翻腾着,席卷着,吞吐着,从北面而來,将前进道路上的所有事物,都吞噬掉了, 淮军官兵根本沒有人能够有机会交手,就算是真刀实枪地戳一回砍一顿也行啊,可惜,都沒有机会, 淮军的军营和列队的士兵,就象一块松软可口的蛋糕,给人飞快地吞噬着,同一时间正在观战的罗阳,则能够想到农村的田野上,五黄六月,大型联合收割机正在飞快地旋转着,穿插着,将整齐的麦田收割, 看了良久的李大巡抚,都沒有任何主意可以对策, 这一夜,是两军将士的不眠之夜,因为,包围圈儿中间的战斗场面实在太壮观了, 华夏军进展也不快,所以,当推进到了一半距离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在华夏军的后续部队里,已经增加到了一个步兵旅的人员,专门运输炸药包,而前面一百多门的飞雷炮,分为三层,交替前进掩护,一轮轮地轰击着敌人, 几乎沒有士兵的格斗,也沒有洋枪什么东西的射击,华夏天国军的步兵,完全是看笑话,所谓的配合默契,就是查看前面淮军还有多少个活人幸存,然后,半死的行行好,补上一刀,全须全尾的抓起來,因为这些家伙基本上震撼得丧失了理智,傻瓜一个,只等你來逮捕了, 也只有天明时分,李鸿章那煎熬得发射红了的眼睛,才看清楚了对面轰击得那么厉害,几乎无坚不摧的大炮,大口径重炮,居然是一种短粗的铁桶,里面装上炸药包,就能够发射出來, “太巧妙了。”聪明的李鸿章立刻明白,敌人疯狂的原因了,可惜,他已经沒有时间來做, “李大人,匪徒用的是什么东西。”洋人毕德格问道, “一种大炮吧。”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古怪的大炮啊。” “那你说,它们是什么。” “是,是邪恶的东西,主啊,求求您拯救善良的信徒吧。”毕德格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向來自视甚高的洋人,也低下了高傲的头, 天明以后,华夏军进展得更快了,淮军在他们的进攻面前,简直就是一垄韭菜,任由镰刀收割,前面整整齐齐那么多人,一旦杀过去,就几乎皮毛不存了, 这条死亡火龙,还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翻滚着,沒有任何人和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得了, 终于,看明白了的淮军朝着李鸿章拥挤过來,“大人,快走吧,快走吧。” “是啊,得赶紧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大人,贼势猖獗啊。” 李鸿章大怒,这不是明着要他逃跑吗,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回断然不能成功,却也不得不拿着架子,“慌什么。” “大人。” “别慌,大家挺着。” “啊。” “挺着,最困难的时候,要咬牙坚持,只有过人的毅力,才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我军虽然不利,可是,只要挺着,必然能够力挽狂澜。”李鸿章的嘴,还真够硬的,绝对是煮熟的鸭子,肉烂了嘴还硬呢, 大家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不对劲儿,是在信口开河了,所以,也急了,因为华夏军的炮火,迅速逼近了,再不走,将立刻被那条可怕的火龙彻底地吞噬, 许多淮军官兵,正在炮击中上下翻飞,凌空而舞呢, “调集所有的洋炮,轰击敌人,快。”李鸿章总算想起了一招, 无论成败,无论进退,必须抵抗才是王道,所以,残余的洋炮立刻组织起來,向前运动,然后对华夏军轰击, 十数门大炮,还起了一些作用,给华夏军造成一定威胁,但是,谁都知道,华夏军的胜利已经无可置疑, “李大人,大人,赶紧撤退吧,再不撤退,真的來不及了。” “是啊,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就连洋鬼子毕德格都开始劝他了, “那好,你们先撤,本抚还要在此督战,绝对不后退一步。”李鸿章继续咬牙说,, 李鸿章是个人物,在中国近代历史上,绝对有一套,比如,他的挺经,有人说,他跟他师傅曾国藩学的,有人说,他远比他师傅在上, 所谓挺经,就是挺着,凡是不管好歹都不怕,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这意思吧, 所以,在甲午战争惨败以后,李鸿章还能够好好地活着,那么大的责任,被皇帝拔了两眼花翎,丢人现眼的,弄臭了名声,在掏钱加入康有为的保国会的时候,都被人家拒绝,这样无耻的人品,硬是不怕,还有,日本人最佩服的就是他,说他在战败以后,跟沒事儿人一样,这功夫,真心很强,日本人比不了,要是日本人败得这样惨,早就剖腹自杀谢罪了都, 不知道是不是脸皮厚啊, 罗阳看到形势很好,大声疾呼,要部队加快进展,争取活捉李鸿章:“抓住李鸿章那个大妖头。” 第二百十三章 生擒淮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李鸿章的挺,是一种官场上的厚黑心理素质,可是,在战场上的装腔作势,矫揉第二百十三造作,却成为致命的一个败笔,耽误了宝贵的时间,使他彻底地丧失了逃跑的可能性, 趁着晨曦模糊,如果淮军拼命突击,也许在某一处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总是有些希望吧, 李鸿章决定,坚守一会儿,看他的洋炮部队,能够打败敌人,同时,他要显示自己的从容不迫的大将气度,否则,一遇危险就逃,丧失了威信,以后真的不好再带兵了, 不能全面否定李鸿章吧, “打,打得好哇1。” 在四面包围的圈子上,华夏天国军的各种人员,也包括临时征发的民工百姓,都兴高采烈,看着淮军倒霉,是最幸福的,因为,老百姓们不管你天王老子鸡头毛,只看领头的是谁就知道好歹了, 谁要说那时候中国历史的阶级矛盾不尖锐,那他就是神仙了,谁要说湘军和淮军真的是为了所谓的中国文化传统,为了普世价值,也就成妖怪了,反正,别指望李鸿章们多么为民努力,别的不讲,在李鸿章去世之时,他的家产价值白银四千四百多万两,就被时人诟病,所谓宰相合肥天下瘦,估计不是奖赏的好舆论吧, 周围的华夏军,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逃跑,哈,你想得美, 挖掘了很多的沟壑,在岸上再建筑起长墙高台,用冷水浇铸,还是冻得铁实,你想跑,你來试探下, 淮军的大炮,迅速被倒退的士兵冲击,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可能,而得理不饶人的华夏军战线,迅速前推,将那些洋炮什么的,统统地覆盖住了, 眼看华夏军的铜墙铁壁就要推进到跟前了,李鸿章才不得不下令撤退:“传令各军,敌人凶恶,我军暂时避其锋芒,转向南进。” 南进个球,就逃跑吧,整得冠冕堂皇的, 一得军令,许多淮军官兵就奋不顾身地逃跑了, 奋不顾身到什么程度呢,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地方就跑, 周围,到处都是华夏军的堵截沟壑,刀枪,所以,淮军逃了几圈儿,都发现沒有任何出路, “杀,杀。”李鸿章一急起來,敢跟你拼命呢, 在李鸿章的指挥下,淮军官兵残余的人马,迅速朝着南面逃跑,逃了一段,眼看就要到了拦截线,忽然苏醒,又命令向东,把大家气得直骂娘, 李鸿章是对的,因为,南面拦截的是捻军的骑兵大部队啊,你逃跑能够逃得过骑兵吗,所以,插向华夏军步兵为主的其他防线, 李鸿章表现得很是坚毅,很是从容,好象沒事儿人一样,可是,他的内心世界,却番江倒海,绝对不是一般的情形,他明白,这一战,他的淮军彻底完了,连一根毛都不剩了, 之前,他还怀疑开封之败,永城之败,怀疑自己的大量部队,凶悍将军们是被敌人击溃了,现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些人也许真的如败兵所报告的,死了死了的, 一想到那些生龙活虎的亲信爱将,程学启,吴长庆,潘鼎新,梁洪胜,叶志超,卫汝贵,刘铭传张树珊等,他的心都在滴血啊,这么多的战将,曾经让淮军何其威武,大有赶超湘军,后來居上之势,可是,现在呢, 几乎落泪的李巡抚,狠狠心控制住了的情绪,将手伸向了腰间的短刀,想去抓,想去掏出來,想在阵地上壮烈的一挥,完成一种痛苦的诀别, 犹豫了会儿,他放弃了, 用刀横在脖子上是什么感觉,谁知道啊,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割破了咽喉以后,那些鲜血堵塞在咽喉气管里,倒咳着非常难看, 想了太多的可能,使他失去了立刻自杀的勇气,] 其实,他的本性是读书人,是个纨绔子,是个懦弱的人,虽然在对待百姓和太平军的时候,有时候能够有凶残的手段,终究,他和他师傅曾国藩有区别,后者,是个真正的流氓,杀人不眨眼,一面却又标榜着儒雅文明,以经世致用派自居,以华夏文明正统自居,字面临危险的时候,还是有读书人的种子的,敢跳水,能自杀,而他却不能够,不屑一顾,觉得那样太傻了, “一定要闯出去。”不甘心自杀的李鸿章,将希望寄托在部下身上, 淮军果断地朝着沟壑后面的华夏军冲去, 华夏军严阵以待,先是等待机会,一看淮军进入了沟壑里,立刻将手榴弹,罐装的炸药包等,朝着沟壑里乱扔,结果,将淮军官兵炸得死伤惨重, 大量的飞雷炮,已经装备到了各师团中,这种简易而威力巨大的武器,成为华夏军的杀手锏,淮军正冲得厉害,被乱七八糟的炸药一轰,立刻死伤殆尽,不得不撤退了, 淮军被包围,沒有办法,只能逃跑寻找新的突破点,于是,另一处地方,又发生了激战, “冲,冲,凡是冲开血路的,本巡抚奖赏大洋三千。”李鸿章恼怒了, “快,对面,有我们的大军在接应呢。”洋人毕德格也大声地叫嚣着,为淮军的败兵们打气, 淮军官兵也不可谓不勇敢,反正垂死之际,谁不努力挣扎啊, 文问題是,他们越勇猛,冲得越是厉害,死得也越快啊, 华夏军的官兵打着打着,都心软了:“喂,你们能不能投降啊,别冲了,再冲就要死光了。” 当然,华夏军也反复向淮军的败兵敦促,希望他们能够认清形势,投降,可惜,这些家伙号称常胜将军,现在突然大败,恼羞成怒,已经疯狂了, 战斗在继续,当淮军溃退时,正在进攻的火炮部队,立刻加快了速度,迫向敌军的背后, 包围圈收缩得很小很小了,被围困在内的淮军不断地被周围的轰击杀伤着,人群规模越來越小, “淮军兄弟们,不要再上李鸿章的骗了,不要再给满清腐朽政权当走狗了,觉醒吧,你们大多也是穷苦人,是百姓,何必给满清政府卖命呢,不值得啊,只要你们投降,我们华夏天国军保证你们大生命财产的安全,绝对优待俘虏啊。” “投降吧,不要作无所谓的牺牲。” “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回來呢。” 反复地宣传,使剩下的数千淮军官兵,顿时失去了斗志,左右为难了一会儿,死伤继续增加的淮军终于投降了, 经过短暂的战斗,中国近代史上规模巨大,几乎成为国家边防军正规主力的淮军,就这样悲惨的,可耻的覆沒了,淮军的统帅,领袖,创始人,李鸿章先生,已经昏倒在地上,继续挺着,不过,是直挺挺的, 第二百十四章 扣押洋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李鸿章到底是被炮火震撼昏了,还是被吓昏了,或者很机智灵活地就地取材装死,都无法判断,沒有人能够再现这一幕历史真实,反正,共同的一点是,他昏了,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于是,在剩余的淮军官兵里,就丧失了一个共同的尊严者,大家也就干脆自己作主,趋利避害了, 渔沟大庙之战,全歼灭了李鸿章为首的清军部队,到此为止,也将所有的清朝淮军,统统歼灭,历史上祸害中国的一个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一支军阀部队,就此提前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李鸿章被俘,马建忠等被俘,洋人老爷毕德格也被俘,其余的数千残余的淮军官兵也被俘,被俘,成为淮军最后时刻的一个频率最高的关键词, 战场上,华夏军官兵欢呼雀跃,到处洋溢着欢乐,有的人大喊大唱,有的人将缴获的洋枪到处乱放,甚至还有的官兵,对准空旷处,私自放起了飞雷炮,那声音的剧烈,谁不震撼, 悲惨的战场,是尸体堆积的世界,血流成河的地狱世界,也是一个新世界新局势诞生的标志,消灭了淮军,就意味着,满清正规的主力军事力量,已经被华夏军歼灭了三分之一左右, 很快清理了善后,罗阳得到了一个大致的统计数字:此一战役,连同之前捻军的部队拦截损失,华夏军总牺牲二百三十九人,受伤二百八十七人,总损失兵力为一个营, 在物资的损失方面,主要是炸药的消耗,其他也沒有, 淮军的损失,则是军队的总司令部被端,连同司令官员被俘, 两万七千余人的淮军最后主力,全军覆沒, 被击毙者,达到了空前的两万一千人,可见华夏军高密度的飞雷炮的威力如何残酷重大, 清理了的淮军战俘们,得到了合理的安排,自然,李鸿章先生,得到应有的待遇,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被罗阳接见了, 阵地上,淮军的尸体正在收拾,别说是李鸿章不免于兔死狐悲的感慨,就是作为敌人的华夏天国军官兵,也都有不忍之色,这些飞雷炮轰得太猛了,基本上,被轰着的淮军,都成了渣渣, 李鸿章昂首挺胸,一脸冰凉,那是竭力做作出來的镇定,虽然他自觉得还不错,可是,在华夏天国官兵的眼里,已经是滑稽了,要不,你的腿老颤抖什么哦,还有,你的脸皮老跳什么,做鬼脸儿啊, “请问,你是李鸿章吗。”罗阳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问,考虑到这是个历史人物,尽管他如何卖国求荣,比如和俄国沙皇签定密约,收受贿赂等等,货真价实的卖国贼,可是,念在他还能引进西方科技的些微功劳上,沒有给他难看,其实,最初,罗阳很想羞辱这个家伙,直接剥了衣服,剐他三千六百刀, “哼。”李鸿章冷然不语,目视前方, 罗阳笑了,他才不怕这种风格呢, “喂,你为什么不自杀啊,是不是怕疼。” 罗阳讥讽道,真要是李鸿章自杀了,他也就省心,将他的破脑袋割下來,传示三军,现在,要优待战俘,还真不能怎么他, “哼,本巡抚才不会自杀呢。”李鸿章的心乱得很,他确实想自杀,可是,就是沒有那勇气,被人家讥讽,他又愧疚,“本巡抚要看着你们如何被我大清的官兵灭掉。” “那,我们要宰了你呢。” “哼,此头须向国门悬。”李鸿章大义凛然地说, 老实说,就这一个造型艺术表现,就把罗阳征服了,可以说,任何一个历史人物,算得上名气,一定有一把刷子,否则,不会这样爬上去,他改变了主意,因为,李鸿章是个表演天才,文人嘛,戏路挺宽的,明明怕死,却能作出这样的牛叉工夫, “你知道你的部下十万人罪有应得,梁洪胜,刘铭传,程学启之类的,统统被本王的大军歼灭了么,就是你的兵马,也一根毛不剩下了,你服不服啊。” “不服。” “嗯。” “如果本抚有机会和你再战,一定能不辱使命,将你所部匪徒剿灭的。”李鸿章慷慨激昂地说, “哈哈哈哈。”罗阳大笑,太可乐了,简直是国际可乐,“那好,本王决定,放你一马,你走吧。” “你。”李鸿章难以置信, “那好,伟大的王爷,我,我是英国人,您是不是将我释放了,我是合法的英国人,因为來李大人的军营里参观访问,所以,不幸遭遇了战争。”毕德格狡猾地装出了一副委屈倒霉蛋的模样, “您是。”罗阳询问, 毕德格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是英国驻上海的副领事,因为领事大人回国,他负实际责任,当然,他也不算是英国驻华的最高官员,三年前的《北京条约》已经规定,列强可以派公使进驻北京城,英国在华最高的官员是公使,不过,这个上海的副领事,职权范围也相当宽广了,据说,他还是总管中国海关税收的赫德的助手,反正,这是个重要人物, 罗阳装作怕怕的样子,“啊呀,失敬,原來是英国的贵宾,我还以为是哪一个家伙随便戴了头套來冒充英国人呢。” “冒充。”毕德格明知道人家取笑他,也只能忍了, “李巡抚,您确信他是英国领事吗,不是一个來中国淘金的国际流氓。”罗阳问, “啊,这。”李鸿章尴尬极了,急忙证明, 就你那破人品还证明,罗阳鄙视地看着李鸿章,“你可以走了。” “真的。” “嗯。” “我不走,放这位英国领事大人走吧。”李鸿章装出了很仗义的样子,其实,一听说可以走,他的心儿都快乐得飞出了胸膛,太惊喜了,他原來以为,这下子完了呢, “不行,不能放他。”罗阳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李鸿章和毕德格几乎异口同声, “中国正处于内战时期,非常时期,而一个英国商业领事不出现在上海或者什么商业城市,而是出现战场上,这根本令人难以置信,所以,本王要调查,一般來说,本王倾向于,他是协助你们清军的,属于国际战犯,我们要严惩任何干涉中国内战的洋鬼子。” “你。”毕德格大惊之下,握紧拳头抗议:“这是不对的,大英帝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们要小心。” 李鸿章则说:“我劝告你们,无论如何,不要为难这位英国领事,否则,引起国际争端,引起英国军队的干涉和讨伐,对我们大清來说,就是对我们中华民族來说,都是无法估量的灾难啊。” 去你娘的狗娃蛋,软骨头, 罗阳鄙视着老李:“就这样定了,本军惩办这个洋鬼子,扣押起來,如果你们想要回的话,拿一百门大炮來交换。” 第二百十五章 天京内外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再三申明,要释放李鸿章,要他引兵再战,他都不敢走, “哼,你硬是想气死本王啊,本王给你机会,是喜欢你的指挥艺术和风格,喜欢痛击你指挥下的这样强大的淮军部队,哈哈哈,本王已经上瘾了,你要是不再去招兵买马,本王可是英雄寂寞了啊。”罗阳最后亮出了谜底,让李鸿章的老脸儿都沒有地方搁, 他还不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李鸿章的胆量太小了,这是无法改变的,这是性格,性格决定命运,这样的人成为晚清的中流砥柱,只能说名西太后的权术思想在作祟,要竭力打压曾国藩的势力,结果,权衡利弊,选择了他的学生,就因为李的性格本质软弱,西太后那敏锐聪明的眼睛,才抉择了他, 李鸿章是中国历史上有才的奴才,比起铁骨狰狞的左宗棠來说,他的格调差了不止一二, 依靠这样的人扭转中国历史的乾坤,真正中兴,才是扯鸡蛋呢, 可是,这样的人,却能保证大清朝和满清权贵的利益, 审查鉴别了所有幸存的淮军军官,文员,然后,罗阳将不少的普通淮军士兵释放了,要求他们去上海等地寻找英国人,要求他们拿大笔的资金來赎买人, 按下淮军的崩溃不表,在南京城,四面楚歌,金龙殿的天王洪秀全,已经病得奄奄一息,比历史上提前了半年的命运,即将结束,数名宫妃伺候在床边, “叫他们來。”有一股痰气堵塞在咽喉里,洪秀全已经呼吸困难了,就是说话,都不清楚了, 每天都要來的人,却在宫门外等候,一听召唤,赶紧到來:“天王。” 今天來的有七八人,其中有他的长子洪天贵福,有忠王李秀成,有干王洪仁玕,有瑛王,三千岁,他的侄子洪全福,等等, 用手示意大家起來,洪秀全询问了李秀成关于战事的最新消息,李秀成面色尴尬:“天王,贼军围困日急,我军依然抵抗。” “粮草。” “基本上沒了。” “那,那就食甘露吧。”所谓甘露,就是野草, 被湘军和八旗绿营等各军的围困之中,太平天国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因为清军的武器装备迅速改进,取得了巨大的优势,在此时,太平天国的战事,总是不利者多,而且,江苏一带许多的地方守将,纷纷叛变,加入了敌军,成为太平军的新敌人, “天王,卑职向您建议,天京围困日深,我军无法破解,依微臣之见,还是让城别走。”李秀成鼓足勇气说道, 这个建议,和洪仁玕说过,他沒有同意,可是,李秀成深知,天京城已经守不住了, 洪秀全迟疑了很久才弄明白,他立刻挣扎着被人搀扶起來,指着李秀成:“你混帐。” 洪秀全早就做过这样的打算,可惜,他又知道,一旦天京让开,不仅他的生活将漂泊不定,更重要的是,会严重打击所有太平天国军将士的士气,一让此城,不仅根据尽失,一切希望也都将破灭,那时,将会有更大量的官兵,失去了希望而叛变投敌的, 一个是军事意义,一个是战略政治意义,高下分明,并非洪秀全无能, “你说,如何守不住城。” 李秀成在严厉之下,讲述了守城困难的条件, “那好,朕都与你,你兵少,则朕之金龙殿内的守卫,只留五十人,其余皆去助你,即便宫中女官等,也只留十人,其余全部参战,至于粮食,你自己想办法,还有,将金龙殿内的金银等物,奖赏官兵,激励士气。”洪秀全咳嗽着:“再派人出城,立刻联合淮上的捻军,江浙的李侍贤,让他们來解围。” “是,天王。”李秀成苦笑着答应了, “你怕什么。”洪秀全看出了李秀成的勉强,笑道:“天京被围,何止十次,我军无不大破清妖,此次又能如何,朕知道,淮上捻军有骑兵二十万,是清妖军数倍,李侍贤军,多有洋炮洋枪,若能合兵一处,南北夹击,则湘军淮军,必然大败,有此二军,则我天国之兵多如洪水,又怕清妖何。” “是。”李秀成被这样一提醒,顿时來了精神, 这时候,洪天贵福在一边道:“忠王,其实,我军之势,不仅于此啊,还有西南一翼呢。” “您说的是翼王石达开吧。”李秀成有些恼怒,可是,碍于面子,只能低声解释:“翼王殿下去年夏天已经仙去天国了。” “哼。”洪天贵福笑道:“忠王忘记了,翼王虽然去了,他的部下却非常能耐,已经占据了大半四川,又北上灭了陕西清妖,东出河南,大胜敌人,其军力之强,远非我们可以想象,其统领罗阳骁勇异常,前不久,扶王陈得才不是派人來信禀报了么。” 这些情报,李秀成确实不知道,因为被清军围困,消息闭塞,却不知道在湖北外围的陈得才军,虽然一万多人,却非常厉害,牵制住了数万清军,还有更惊喜的秘密禀报, “臣实在不知,如果真是这样,微臣必当联合各部,大破清妖。” 在洪秀全等人商议的时候,在天京城外的湘军大营,更是忧心忡忡,或者说,是晴天霹雳, 领军的大将,湘帅曾国荃,已经傻在椅子里,不知所措了, 很久,压抑的气氛中,都沒有人敢说话, 有侦察的骑兵禀报,从安徽一带逃里的淮军败兵带來了可怕的消息,淮军全军覆沒,就连统帅,江苏巡抚李鸿章都被俘了, 残忍大曾国荃,以为來人是太平天国派遣,使用的攻心之计,离间之策,所以,根本不信,因此,将那人吊了起來,皮鞭抽,刀子割,锥子戳,弄得半死不活,依然沒有改变他的答案,再接着,又有几拨人从安徽逃來,都是淮军的败兵,也都被他抓起來痛打,直到有人手持刘铭传的亲笔信告急,他才信了, 本來,已经要回家的刘铭传,偶然遇见逃回家的淮军败兵,才知道时势大变,他的老祖子李鸿章真的完了,悲愤之下,刘铭传决定重建淮军,所以,出山招兵买马,同时,派遣人向曾国荃告急,警告他要小心华夏天国军的进攻, “哈哈哈哈。”咬牙切齿的曾国荃忽然大笑:“沒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再说,淮军一失,则江南之地尽为我军纵横驰骋之所。” “九帅。”因为排行问題,曾国荃一直被大家称为九帅:“我们该怎样办啊。” “怎样办,很好办,趁着华夏军还沒有赶到,我们先灭了洪秀全。” 第二百十六章 天京溃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湘军已经挖掘了几个月,在天京城下,很远的地方,打了坑道,上面有各种的掩护,不使太平军看到,但是,在下面,却是日夜挖掘, 南京城高池深,防守坚固,尽管清军使用了各种方法加以进攻,使用了大量的洋炮轰击,依然沒有破城,太平军战士殊死搏斗,不仅每次都迅速修复了城墙,还在内里建立了许多的堡垒,将湘军死死地压制住了,连续的攻城,使湘军损失惨重,无奈之下,只有地道进攻, 曾国荃亲自出现在深深的坑道里,借着蜡烛的灯光,正在挖掘的士兵一见是曾国荃,都停止了下來,“九帅。” “嗯,继续挖,请问诸位兄弟,我们几时能够挖通啊。” “快了,也许就是今明两天。”负责的人估计道,他是原太平军的人,后來叛变了, “那好,本帅现在也來挖。” “啊。” “什么时候不挖通,本帅不走。” 曾国荃亲自督战,还使各部队士兵轮番上阵,终于在`当天就挖通了,所谓挖通,不是挖透,而是指挖到了一定程度,正在城墙底下, 湘军工兵日夜坚持工作,在当天的夜里,已经将其扩大到数十米,并且,埋设了大量的炸药, 曾国荃再次來到这里,亲自查看了形势,然后出來,眺望着漆黑的对面南京城,冷笑不已:“哈哈哈哈,今天,这座城池,终于要在本帅的手里了。” 立刻召开了军事会议,曾国荃公布了自己的计划,顿时,把所有的湘军将领激励得热血沸腾,,他们在城外围困了很久,结果,把自己也困得不轻,如果敌人的援军突然杀來,不仅围城之功,全部浪费,就是自己将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所以,每一个人都孤注一掷,想要提前攻克南京, “太好了,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是啊,我们终于要赢了。” 感慨之中的湘军将领,已经开始议论如何打,如何巷战,如果分配财物等等,南京城里各种王府藏金的传闻,把大家刺激得兽血沸腾, “本帅宣布,若是破了南京城,则我所有湘军兄弟,放假两天,不,三天,不,五天,这几天里,你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哈哈哈哈,咱们辛辛苦苦用血汗打下來的城池,自然是咱们的了,还有,凡是战死的兄弟,每人都要得到一封极为丰厚的抚恤,所以,谁也不要怕,狠狠地打。”曾国荃道, “好。”湘军将领一阵狼嚎, 拂晓的时候,所有湘军官兵,已经做好了准备,火炮,洋枪,军刀,铁矛,一队队一列列,随时随地冲锋,城上的太平军一面警惕地观察着一面也做好了准备,同时禀报上级知道, “哼,狗清妖,又想打我们的主意啊,是不是想死啊。”城头上,一名太平军小军官得意洋洋地哼道, 不料,他的话还沒有说话,只听天崩地裂一声连串的巨响,大地发出了可怕的呼啸声,随即,他们的脚下,突然有巨大的力量发作,他被弹上了高高的天空中, “啊。”他本能地惨叫着, 天京城的城墙,被地道作业的湘军埋伏地雷轰击,将二十几米的城墙,一轰而塌, 壮观的场面,使巨大的烟尘漂浮起來,整个城墙的坍塌,令人颤栗,城墙上正在巡逻的,准备战斗的太平军上百人,都被炸飞了, “杀。”曾国荃激动地狂喊了一声,立刻高举军刀,向着城墙坍塌处冲锋, 所有的湘军官兵,也都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有如神助,精神大振奋,山呼海啸般朝着坍塌处进攻了, 蜂拥而來的湘军,冲进了城内,将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太平军官兵,大量地杀伤, 不过,太平军将士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知道残暴成性的湘军冲进來,意味着什么,所以,每一个战士都英勇地战斗, “杀,保卫天京,保卫天王。” “把湘军禽兽统统杀光。” “寸步不让。” “为天国而死,死得其所。” 英勇的太平军战士,为保卫天京城,保卫他们的家国,保卫他们的天王,流尽了最后一滴鲜血, 因为长期缺乏粮食,太平军战士的体力削弱很大,同时,在数量上,已经远远不足,因此,殊死搏斗的场面结局,则是湘军对太平的野蛮屠杀, 和任何一处地方不同,在天京城里战斗的太平军,沒有一个人投降,即使最后,当城破以后,有很多人被俘,也是因为受伤太重,或者昏迷, 这是一场惨烈的保卫战, 城围被破,李秀成作为事实上的警备司令官,必须要防御堵截的,他也亲自上阵战斗,可是,他已经明白,这是无可挽回的败局,于是,他理智地奔驰向了金龙殿,寻找了天王, 可是,他又很明智,知道如果消息当面告诉洪秀全,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对于一个失职的战场指挥官,惩罚往往是致命性的,所以,他派人禀报,自己却去找了洪天贵福和洪仁玕,“城破了。” 两人也大吃一惊,这是预料中的事情,一旦來临,又显得格外突然, “快走吧,逃出城去,寻找其他人。”李秀成建议, 这当然是唯一的办法, 洪仁玕主动要去见洪秀全, 历史上的天京,覆沒于一八六四年的七月,那时洪秀全已经在六月份病死, 洪秀全听了,沒有任何惊讶,点点头:“你先出去下。” “天王。” “出去。” 洪仁玕出去以后,知道不妙,忐忑不安,迟疑了一会儿,忽然见一个宫妃急急忙忙出來:“干王,干王,快來。” 寝宫里,洪秀全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满是鲜血,嘴里还在大口地冒着,两只眼睛瞪得极大,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死前,极为痛苦, “天王。”洪仁玕扑上去,痛哭不止, “干王,天王有旨意,要您等赶紧保护幼天王逃出去。”宫妃焦急地说, “那,好吧,可是。” “干王,这里的事情,我们做,您赶紧走吧,天王有交代的。”宫妃态度决绝地说, “好。” 洪仁玕立刻出來,找到了洪天贵福,洪全福等,还有一大批的城中留守的王爷,都是老弱病残,虽然惊慌,却也斗志昂扬,这时候,李秀成也代理部分兵到,大家合做一块儿,向着东南的城门冲去, 回头看,天王宫已经烈火熊熊燃烧, 泪如雨下的诸王,在李秀成的保护下,以大队的骑兵冲锋,冲跨了防御的湘军,然后蜂拥而出, 湘军的部队,死命追赶,尤其是守候在城外的骑兵部队,迅速赶过來追逐,而太平军的骑兵也返回抵抗,两军展开了激烈的撕杀, 李秀成等保护诸王,迅速远去, 可是,混乱之中,战斗不断,好几个年轻干部的王爷,被清军拦截格杀,这些王爷,也能拼命抵抗,直到最后一刻, 第二百十七章 横扫苏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南京事变的时候,华夏天国军并沒有直接救援它,而是转锋东进,挺进了江苏东部, 华夏天国军许多将领,都主张救援天京,和湘军决一雌雄,其实就是轻易将湘军灭了, 罗阳沒有理会他们,因为他有更多的想法, 四川的张遂谋,已经多次跟他來信了,叮嘱他要把握机会,不要轻易地拯救南京:“否则,锐王以为如何。” 确实是一个大问題,如果拯救了南京,和太平军连为一体,则非常尴尬,华夏天国已经建立,和太平军是两个体系,难道要罗阳去服从洪秀全,不,洪秀全的历史寿命是确定了,难道要服从洪天贵福,或者颠倒或來,都不现实,所以,罗阳避开锋芒,决定沿着海岸线南下,横扫苏北,进攻上海,因为,他知道了一些情报,特别是审讯了一些淮军的军官,淮军李鸿章等人,已经创建了,在上海的好几个军工企业,其中一个是江南制造总局,这让他很是兴奋,其实,历史上的江南制造总局是两年后才建立起來,反正提前了, 提前就好,那,上海不是有了很好的军工设备基础,如果能够夺取过來,可以解决很多材料和设备,还有技术人员的问題啊, “上海远比南京更重要,南京有重兵,本王绝对不担心,我军进攻上海,可以抄袭敌人的后路,也隔绝湘军洋枪洋炮的输入,这样,就从根本上掐断了湘军的武器來源。” 罗阳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反正,不管哪一个进攻方向,都有理由,大家想想,也就沒有过多地争执, 在清军猛攻天京的时候,罗阳军已经从开封迅速补充了物资,休整了三天,然后,迅速东南而去, 这一场战斗,在苏北,事实上被人们称为可笑的战斗, 因为华夏天国军的进攻,如入无人之境啊, 苏北原为太平天国军和清军的反复争夺之地,但是,苏北贫瘠,一经战火,立刻生态破坏, 人口大量减少,逃亡,农业崩溃,所以,清军的防御力量是很微弱的,有些是原太平军的投降部队,有些是李鸿章军的附属民团,有的是原清军绿营,数量不多,战斗力更差, 十万大军,以捻军的骑兵为先导,各路师团,横冲直撞,在苏北所向披靡,相继占领了长江以北的江苏所有的领土和城市, 淮安之战,还算得上是规模,华夏军前锋姜志旅扑击城池,遭到了清军的抵抗,联合千余团练,一千清军正规部队,还算努力,死死地守卫, 姜志指挥部队,用大炮轰城,轰得清军东躲西藏,在城墙壁上站立不稳,于是,部分官兵乘机登城,接着,又用手榴弹猛轰,清军大败,纷纷投降,搞定, 盐城之战,清军主动出击,三百骑兵,四百多步兵,居然幻想打一胜仗,可笑死了, 刘佳辉骑兵旅一鼓作气,将清军冲散,顽抗的清军骑兵拔刀抵抗,被一阵劈头盖脑的手榴弹,炸得哭爹喊妈,狼狈逃窜,可是,又被人家的洋枪乱射,射得纷纷掉下马來, 刘佳辉骑兵只损失了八人,就歼灭敌人,占领了城市, 东台城,因为城内的百姓倾向于太平军,一见城外净是蓄发的部队,知道不是清军,立刻反水,因为城上驻守的一个营的清军,原是被迫投降的部队, 兴化城相当不小,三千余清军抗战,但是,在进攻时,遭遇了可怕的从天而降的大炸弹,那是什么东西啊,在哲学思考的时候,官兵们就遭殃了,于是,大家扯呼,风紧, 那能扯到哪里啊,华夏天国军的骑兵厉害着呢,于是,追上,于是呼喊,于是俘虏之,有人反对,洋枪击毙之, 海安,一场攻坚战,一个华夏军的步兵团到了,一千余人,连飞雷炮都沒有携带,前锋嘛,一呼喊,城上射來洋枪,击毙华夏军官兵三人,华夏军大怒,立刻甩出手榴弹攻击,炸得毫无防备的清军主将当场崩裂了脑袋瓜子,清廷知府也奄奄一息,还在犹豫中,华夏军已经在洋枪和手榴弹的掩护下,登城成功,抵抗的清军死伤惨重,于是,投降, 泰州,已经接近南京和长江了,所以,从蒙城出发的董福祥师团,被要求绕道往东南走,或者驻扎在此,不要再进步,可是,董福祥是个猛将啊,岂能看着嘴边的肉,床上的玉体而无动于衷,于是攻城, 清军反击,因为,这里是大名鼎鼎的湘军的一部分,在这里,是隔绝天京城的内外交通的, 湘军两千余人,蜂拥而上,那阵势,使华夏军看到了久违的热血战斗场面,于是认真对待,炮兵步兵等排列成线成列车成阵,等待着敌人上钩吞噬饵料, 还真有不怕扎嘴的鱼啊, 两千多人,就那么牛逼,看得所有华夏天国军的董部官兵,心痒难熬,老子连淮军六千多人都一举拿下了,还怕你个牛毛啊, 湘军冲到了跟前,正要撕杀,忽然晴天霹雳,到处都是爆炸声,硝烟弥漫啊,能见度都沒有了, 咳嗽者有之,揉眼者有之,飞天舞蹈冒充唐朝大美女者有之,就地躺倒装僵十的有之,前锋的数百清军被一扫而空, 湘军不是别个,继续进攻,但是冲着冲着,最后的清军发现,只剩下自己稀不拉大的几个毛子了, 华夏天国军邪恶地笑着,坏笑啊,各种讥讽啊,于是,残余的湘军官兵,大义凛然地,自杀了, 南通,已经在长江边,口岸处,华夏天国军一到,就将城门打开了,因为清军沒有任何防备,不知道这里多么地安全,何必再加防备,清军的主将,一个都司军官,正在家里抱小老婆生儿子,其余几个军官,都在打麻将,于是,各种舒适,轻松,军营拉的清军,直到有衣服不同的军人冲上來要砍他脑袋,才明白可不对,立刻施展保命大法,跪之, 梁成富的师团,冲击了长江边上的靖江城,占领之,然后逼迫向长江边,另外一路的华夏军,则在南通州寻找船只,可惜沒有,否则,过崇明岛,过到苏南,就是上海了, 梁成富师团的运气好一些,在靖江城里,找到了许多的人,抓住了不少清军的军官和文员,在威胁利诱之下,这些人带领,提供了船只的目标, 与此同时,在淮安一带的华夏军也南來,将那里作为运河运输的艚船,大量地带來了,这样,渡过长江的条件具备, 罗阳來到长江边缘,欣赏着壮丽如画的长江滚滚洪流,兴奋地挥舞着马鞭:“过江。” 第二百十八章 清军水师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沒有浩浩荡荡的过江船队,只有细水长流的部队,伪装成百姓,甚至伪装成淮军的样子,一个一个的步兵营,结队而过,就是长江上的很稀少的船只,渔民,都沒有太关注他们,战乱年代,这样的情景实在太多了,冷漠大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卷起军旗,隐藏好目标,尽量避免无所谓的注意, “注意了,尽量小心,以免清军知道。”罗阳是这样,各将领也是这样吩咐的, 陆军已经打出了威风,可是,水上行军,还是第一次,罗阳知道清军有长江水师,经常巡逻在这一带,把太平军的江南北交通彻底地断绝了,而且,清军的水师统帅,不是别人,还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彭玉麟,号称雪帅的大能, 尽管在湖口一带,曾经被石达开的奇计击败,迅速恢复了实力的彭玉麟,还是成为长江上的雄师,他们多次战斗已经,控制了长江航道,也将太平军的往來道路隔绝,使其日益陷入了困境,可以说,彭的水师,是击败太平天国军的重要力量,因为这是江南,是鱼米之乡,无数的江河湖汊,都需要水路行动, 大清湘军水师,就是江南的骑兵, 太平天国覆沒以后,满清政权极为重视彭玉麟的功勋,将之于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并列为中兴四功臣,绘画图象于阁,可谓宠爱有加, 这人还是很有骨气的,在后來中法战争时,力主作战,可惜,身患大病,无法参战,那摇旗呐喊的声势,还是很不错的, 极为担心清军水师的偷袭,因为,华夏天国军还沒有任何一点儿水军的储备,过江只想偷袭上海,扼杀满清军的海上武器装备的供给之路,同时,缴获那里大量的武器弹药,特别是淮军已经创办的江南制造总局, 陕西的军工企业,正在罗阳的指示下努力研制新武器,最重要的一点是现代步枪,可惜,许多材料,许多的设备沒有,太困难了,其实,只要有一点儿象样的设备,罗阳就能亲自做出更好的武器來, 上海的江南制造总局,罗阳志在必得, 在江边,在沿途,已经打听到清军水师的情况了,每天,都有清军的大木船在江上巡逻,还有屋五艘以上的清军蒸汽船往來,上面有大炮,有洋枪,是典型的轻型炮舰艇, 在江北的滩头上,二十余门洋炮架好了,装载好弹药,只等清军的舰队往拉,就要拦截它们, 很多人夸大了清军的内江水师的威力,所以,罗阳格外小心谨慎, 许多人主张改变进攻的方向,直接打南京,协助太平军,内外夹击敌人,将南京城下的湘军精锐,一举打败,可以大大改变形势, 罗阳当然拒绝了, 不知道天京城内的情况,一旦汇合,反倒因为双头政治无法处理关系,再则,武器的研制设备才是第一位的,罗阳更想和上海一带的洋枪队决战,看看这些洋人流氓部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重视外争,轻视内战,是罗阳的原则,他最想的不是和太平天国争什么长短,而是要和列强决一雌雄,要为中华民族的强盛开辟新的道路, 木船,就是所有的征发來的,也包括在淮安一带收集來的船只的精华了,最大的船有百十吨左右,是运河上的运粮槽船,实在是太破了, 罗阳亲自登上了船,在给船队武装的时候,想方设法, 最大的这艘船上,安置了十门飞雷炮,装了不少的炸药包,其他的各船,也有炮火,但都不多, 飞雷炮最大的好处就是,短浅,轻盈,基本上是一个空铁壳子, 每一艘船上,还有数量相当的洋枪队, 现在,因为歼灭了淮军,前前后后一共缴获了一万三千支洋枪,使罗阳的军队,在洋枪的装备上,已经空前先进了, 当时的洋枪,并不需要多先进的火药,还是前膛装的,铁砂什么就是了,因此,火药不缺乏的罗阳军,那才是真正的洋枪队, 就这,还不算击败僧格林沁的部队,所缴获的数千洋枪呢, 船队在轻轻地飘荡着,有浆手在吃力地划着,忽然,船头有人将沉重的大铁锚拖起來,一点点儿地沉进江水中,抛锚了, 这是三艘大船,武装到牙齿,却装成了商船,其余的小些的船,迅速向着江南前进, 预计里的清军巡逻舰队,终于出现了,从西而东,先是一行儿快船,再是两艘冒着蒸汽的战舰,再往后面,有大木船十余艘,正悠然地顺着江流而來, 清军的舰队上,已经用望远镜子观察到了江中的船队,特别是那三艘抛锚的大船,在他们看起來,都是很古怪的, 作为隔绝交通的舰队任务,清军立刻赶來,“你们停住,干什么的。”聚集三艘大船不远,清军的战船一圈儿围困了这三艘大船,先是呼喊,再亮出武器,威胁利诱, “我们是李大人的兵马啊。”船上,许多人露出了头來,全是淮军的装束, 歼灭了那么多的淮军,要弄几套衣服还困难么, “李大人不是到江北增援河南了么。”清军水师相当机警, “是啊,我们是盛字营的,哦,那些船是开字营的,都是在河南打败了敌人,缴获了大量的宝贝,要运往上海,哦,还有些破旧的枪卸,准备运到上海熔化了作枪炮用。” 清军的快船上,每一艘船有十几人,都有洋枪,“那好,我检查。” “不行,这是李大人的东西,谁敢检查。”罗阳等人勃然大怒, “就是皇上的东西也得检查,这是太后老佛爷的意思。”快船的清军军官相当原则, “兄弟,行个方便吧,我们,我们在河南抢了不少,要替李大人运往江南。” “哼,不管怎样,都得检查。” 正在说着,僵持着,清军的两艘大战舰到了,那种吞吐着青烟的战舰,让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异常惊奇, 彭玉麟沒有來,是一名参将军官,他神气活现地询问了几湖,立刻吩咐,要快船的清兵登船检查, 战舰上,三门轻型小口径洋炮正威武地指向了三艘大船, 清军的炮手,都很悠闲,甚至连炮台的位置都沒有站,他们也不相信敢有敌人硬闯长江防线,那不是找死吗, 在江北岸,遮掩了的华夏军的大炮,正调整着方向,瞄准了敌人,计算着距离和发射角, “锐王啊,你真是太冒险了。” 岸上的官兵为罗阳担忧,罗阳却一点儿也不愁,因为,他有的是办法, 亲自钻进船周围遮掩的所谓麻袋粮食的后面,罗阳比划计算了距离和方向,亲自开炮, 十几门飞雷炮一起轰击,其中,有八枚炸药包轰到了敌人的两艘战舰上, 第二百十九章 袭击敌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呼呼呼,腾空而起的炸药包,以轻盈的姿态,微妙的角度,美丽的轨迹,砸到了清军的战舰上,那两艘五百余吨位,在当时绝对算得上长江水师巨无霸的家伙头上, 第一艘战舰,轰的一声,击中的第一枚炸药包,落在船中间位置,结果,飞溅的弹片,向着四面蓬松射击,那是无数的铁砂和瓷器碎片,锋利的新瓷器碎片,有刀子一样的锋芒,在极端的速度下,射进了周围七八米半径的所有生物体内, 尽管是冷天,尽管有厚厚的衣服,在一瞬间,许多清兵的棉衣还是破绽百出,尤其是那露出來的部分,脸,脖子,手,成为重灾区,好些士兵的脸在爆炸的同时,已经血肉模糊,毁容了, 还有许多的官兵,被炸得飞了起來,高高地抛起,才砸进了江面, 江面上,顿时就浸染出无数的血花, 剧烈的气浪,将第一艘战舰甲板上的几乎所有的清军官兵,都炸飞了, 这些抛锚了的战舰,本來也沒有预计到战斗吧,砸说,一见对方船只上飞扬的淮军旗帜,也早就心领神会了, 多少天來,太平天国军已经沒有只船片板下江游动了, 淮军的船队,摸摸这点些家伙抢了多少东西,抢的都是啥子嘛, 纯粹是好玩儿,找麻烦,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战斗,因为,两艘西洋进口的战舰,在中国的当时,都是首屈一指的, 那时,还沒有三大海军舰队,所谓北洋舰队,福建海军,南洋舰队,都沒有筹划呢, 已经安装了铁肋的战舰,几乎是中国最早的铁甲舰了,普通的小炮,你是轰不出什么东西的, “啊呀,,啊呀我的妈。” “啊噗啊骨嘟嘟。” 愤怒,震惊,在江水里被动地大口喝茶,林林总总,清军官兵丑态百出, 第二艘战舰的敌人,情况好一些,大量的官兵,还在船上,被震撼得晕了几秒钟以后,立刻跑上前,去操作大炮, 还有些官兵,立刻用洋枪射击, 哪里有他们的机会啊,在三艘大木船上,以炮兵的射击为命令,立刻涌现出來无数的洋枪,朝着清军的船头射击, 纷纷的枪弹,顿时将所有的残余敌军打倒在地,许多人当时就死去,许多人深受其害,负伤倒地,痛苦地翻转, 十数艘的清军快船上的官兵,也反应了过來,立刻举枪朝三艘大船上射击, 因为位置很近,华夏军的官兵在射击一轮洋枪以后,多数人沒有再装,而是将准备的手榴弹,点燃了火绳,朝着下面的敌人投去, 清军的快船,小而尖,轻便,但是,位置很低,给了华夏军官兵居高临下打击的机会, 更有甚者,几个华夏军官兵,还携带着西瓜式的炸弹呢, 就是罐装炸药包,将瓷器做的容器里装满了炸药,再搅拌些铁砂等物,埋伏了火线,点燃以后轰击,这种东西,比手榴弹大了许多, 十四艘快船,立刻被炸翻了五艘, 快船一翻,上面的清军自然全部落水了, 因为衣着厚实,浸了水的衣服,使清军官兵迅速地下沉,好几个家伙沒有任何反应就沉下去喂鱼了, 其余清军一看,慌了,这种打法,从來沒有过,再说,就是两艘大战舰都遭殃了啊,立刻发一声喊,急忙划着快船,疯狂逃走, 你能往哪里逃啊, 罗阳军不给敌人逃跑的机会,要求敌军投降,否则击沉, “击沉你娘的蛋。”恼羞成怒的清军水兵,冷嘲热讽,一面加快划水, 逆着江流逃走,岂能多快,新的飞雷炮装好炸药包,立刻轰击,结果,将敌人的快船纷纷击沉, 那些还叫嚣着的家伙,纷纷摔进了江中,或者直接被弹片扯碎, 渡江战斗沒有结束,从三艘大木船上,华夏军官兵出发,占领了两艘敌人的蒸汽战舰,罗阳进入,捣古了一阵,又将几个伤痕累累的清兵捉來询问,立刻能够驾驶了, 沒有航行,而是在江中抛锚,等待着新的敌人, 船上,依然是清军水师的旗帜,三艘大木船上,则是淮军的旗帜, 只有那些漂浮着的尸体或者伤兵,被迅速地捞起來,遮掩了痕迹, 渡江的船只,迅速地过去以后,卸下了兵员,浆手们迅速地将船转回來,然后装运更多的兵力, 为了加快速度,罗阳吩咐将不少的飞雷炮挪到了两艘战舰上,使三艘大木船,也加入了运输量, 还有几艘快船,被被用于渡江,渡江的速度,被罗阳认为是胜利的关键之一,因为,要取得最大战果,必须偷袭,不使上海敌人有所防备, 两艘战舰,寂寞地停泊在江中,随着江上的冲激而摇摆,那么大的船,在江中却是那么地无助,也许,只有万吨的巨轮,才能够安稳些吧, 沒有感慨,因为,许多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在江上呆得久了,适应不了,开始还勉强忍受,这时候,都呕吐了, 罗阳的反映也很剧烈,几乎站立不稳,头重脚轻的, 不过,渡江的艰巨任务,使大家稳定了情绪,咬牙坚持, 很好,终于有人來了,是上游的清军水师,又有两艘战舰,还有数艘不小的木船,拥有不少的清军官兵, 清军舰队大摇大摆地过來,沒有任何地怀疑,只是到了跟前,才打招呼:“喂,你们这里干吗,怎么不走啊。” “走什么啊。” “你们是,不对啊,你是谁,船上的人我都认识,怎么不认识你啊。”清军战舰上的相互熟悉情况还是相当不错的, 清军发现了, 好,这一发现,自然要惊恐慌乱的, 基本上是袭击,所有的大炮,无论是船尾的洋炮还是秘密隐藏的飞雷炮,都在努力地轰击着,结果,将清军轰得体无完肤, 猛烈的炮火,将清军几乎打光了,这种开花的洋炮弹,破击力并不强,主要是杀伤人员, 两艘清军战舰再次被打瘫,成为华夏军的俘虏, 就此,清军的大规模船队不再见來,那些跟随的小船,也被炸懵了,能跑的跑了,不能跑的只有被俘, 连胜两阵,基本上消除了清军的水上威胁,华夏天国军迅速渡江,在五个小时之内,就渡过了一个师, 罗阳立刻将所有的船只都交给江岸的部队掌握,吩咐他们向南京方向转进,而自己则率领部队,向上海出发了, 因为渡江的艰难,绝大多数人的战马都留在了江北岸上,基本上,罗阳的一个师,都算是步兵,加一个炮兵团, 第二百二十章 洋枪队的末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江阴,张家港,嘉定,宝山,上海,罗阳军一个步兵师九千余人的部队,开始了伟大的远征, 沿途遭遇了不少的清军,都要属于淮军的地方附属部队,也让罗阳意识到,其实,淮军还大量存在,并沒有被自己全歼灭啊, 可怜这些部队了,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当穿着淮军衣服的罗阳走到跟前时,他们还热烈欢迎打招呼呢,一般來说,罗阳也不想伤害他们,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就是渣滓,等着将來再收拾把,或者,需要修理了,才将自己的部队一亮,将敌人逮捕, 可怜的,绝望的,愤怒的地方淮军势力,只有规矩地呈现出自己的诚意,又是端菜又是上酒,将罗阳军打发得舒舒服服,才能勉强被允许活命, 两日之内,奔驰到了上海,可惜,出了问題了, 上海的敌人,已经知道了消息, 望着上海城郊区那密密麻麻的清军工事,罗阳还纳闷呢,“清妖如何知道的。” “这,锐王,谁知道啊。” “真的沒人知道。” “嗯。” “那清妖如何知道,你看他们严格稽查过往的行人呢。” 伪装前往的两名侦察兵,立刻被敌人发现了,一阵乱枪,牺牲一名,清军部队出來穷追不舍, 带着疑惑不解,罗阳立刻指挥部队出击,一阵乱枪,将清军击毙了二十余名,清军大败,龟缩进栅栏拒马的防线后面,一面用洋枪射击, 很快,整个上海的外围都沸腾了,大约六七百名清军,抱着洋枪,朝着前面奔驰而來, “快看,那是洋枪队,洋枪队啊。”有官兵出自于太平军,对清军的这些还是很清楚的,还有些捻军的官兵几人,也知道, 洋枪队是一支中外混合的部队,人数虽然不多,战斗力却很强,几乎每一个洋枪队,都比任何一个湘淮军的部队强,因为,他们几乎人手一杆洋枪,有洋鬼子的直接参与,训练,技艺高强娴熟,更有西方军队的战术原则指导,能充分发挥洋枪的威力, 当时,有好几支洋枪队呢, 一个大胡子的西洋人,蓝眼睛红皮肤,穿着英国海军的衣服,用一枚大号的,很古怪的,在罗阳看起來都要发笑的手枪,指挥着部队,还有好象印度的士兵,纠缠着脑袋,应该是英国人的附属军, 洋枪队很是专业,进入战地的动作娴熟无比,让华夏军官兵都很敬佩, 罗阳军立刻停滞了前进步伐,做好了战斗准备,还沒有进攻上海市区,先遭遇了敌人的反攻, “真是洋鬼子呢。” “洋鬼子又砸了,咱的锐王是神仙呢,真神呢。” “嘿嘿,不错,他们的破鬼碰见咱的真神,那不死翘翘了。” 战斗前的华夏天国军,沒有片刻的担忧,而是沉着冷静,严阵以待, 洋枪,尼玛看谁的多,你装弹速度快,老子不见得比你们慢,你们有大炮吗,貌似沒有带,挨宰的货色,等着瞧吧, 华夏军的官兵,认真地等待着,成为一道道散兵线,等待着人的进攻, 因为华夏军的停滞不前,让对面的洋枪队大喜:“哈哈哈,看看,长毛军怕了,哈哈。” 西洋鬼子白登文,用大号手枪摇晃着:“听着,都给我听着,对面的就是长毛兵,他们虽然冒充是我们李大人的淮军,可是,我们早已经有人报告了,这些匪徒,都是胆小如鼠的家伙,今天,让我们用自己的火枪,将他们打进十八层以下的地狱里去。” “对,对。” “兄弟们,洋枪队的官兵们,我们是常胜的军队,战无不胜,我们的洋枪,是最厉害的_。”白登文继续口若悬河地煽动着:“如果打败长毛军,我们可以放假,哈哈哈哈,我发誓,所有逮捕的长毛军中的女人,我们都可以随便抢劫,随便玩。” “好。”无论是西洋鬼子,还是中国的丘八们,都大声呼喊起來, 洋枪队稍加准备以后,就分成几列,向着工事的外面冲來, 在三百米的位置,洋枪队排列好阵势,然后,装好了全部的弹药,朝着前面推进,一面走一面还唱着歌儿,自然是西洋鬼子们的歌儿, 罗阳能听懂几句英文,听完以后,立刻就吐了,尼玛,你要把老子毒死, 罗阳最讨厌的就是英语,不,不是讨厌听,而是讨厌学习,如果不是英语拦路,他也许靠着其他科目的优秀成绩,早就考上大学了, 全国老百姓都学习鸟语,干脆把汉语铲除了禁止了得了,不更方便么, 愤愤不平的罗阳决定,要将这帮吃中国饭,说西方鸟语的家伙,统统打出屎來, 对,以后一定横行世界,让所有的世界公民,都说汉语,学汉语,难为死他们,对,尤其是说英语的国家和地区,推行汉语,不说不行, 洋枪队气势汹汹,胜利在望的样子,每一个人都牛叉得不得了,尤其是白登文,很是豪爽地掏出一瓶葡萄酒,呼呼呼猛灌溉了几口,然后,将瓶子朝着后面一扔:“战友们,兄弟们,官兵们,勇士们,冲锋,把长毛军统统打死。” 更多的洋枪兵们,也开始效仿,喝了酒扔了瓶子,然后,义无反顾地冲了上來,还能够保持着相当的阵势, 洋枪队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队形,因为,洋枪的连续发射能力等于零,所以,必须加强团队协作的能力,密集兵力, 密集兵力啊乖, 这正是罗阳想看到的,“这,这是真的吗。”他揉揉眼睛, “怎么了啊,锐王。” “我,我,我激动啊。” “激动。” 部下真的不知道,罗阳激动成啥子,因为,这是第一次同洋鬼子交战啊,他的心里,还有些不安呢,不料,鬼子就摆出这鳖孙的阵势啊, “我们的炮兵,准备,准备啊。”罗阳大喊, “是,锐王。”紧张的炮兵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华夏军打仗,哪里能离开了炮兵啊, 可笑的是洋枪队,还自以为呢,一面大踏步地行进,一面举起枪來,准备瞄准,数列洋枪兵,几乎是炫耀似的走动着,一个经典的完美的进军仪式, 罗阳吩咐所有的官兵都趴下身体,一面将洋枪等瞄准前面,一面等待着机会, 洋枪队的鬼子几乎笑傻了, “哈哈哈哈,看看,长毛军的样子。” “对,他们怕了,已经跪地求饶了。”、 从來沒有见过这种战术的洋枪队员,得意洋洋, 前锋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在当时的超级部队,在洋枪队的傻瓜面前,居然是一群傻瓜, 洋枪队进攻了,前进着,前进着,心理素养相当强的洋枪队鬼子,决心在一百五十米左右再开枪,那样,杀伤的威力最大, 二百七十四米,是最大限度,可是,到这射程,杀伤力也基本沒有了,所以,勇敢的洋枪队官兵,还是很有耐心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已经到來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这怎么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华夏天国军安静地等待着,洋枪队也安静地前进着, “前进。”白登文得意洋洋地挥舞着细长的西洋军刀,在阳光下闪烁了些光亮,然后威武地喊了一声, 以西洋鬼子为主的洋枪队,确实是由亡命之徒组成的,也确实由一些职业军人组成的,许多人出身职业军人,海盗,流氓,杀人犯等等,还有冒险家,反正,一个心地善良的,一门心思奔小康的正常百姓,爱家青年,是不会这么在国际上乱闯的,以杀人为乐趣的家伙,以冒险和赌博性命为爱好的家伙们,你别指望他们能干出什么好事情來, 这是清帝国的第一支外国雇佣军,海外兵团, 冷酷无情,变态,也许是他们的特点吧,可是,在战场上,他的表现相当令人尊重,整齐,专业,威风凛凛,服从指挥, 洋枪队的射击动作,基本都有一个程序,因为是集体作战,队列横排射击,所以,要想掌握他们的射击时间是很容易的, 终于,洋枪队进入了两军相距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了,立刻,队伍停滞,前排开始蹲下, 就在蹲下的时刻,罗阳军的大炮发威了, 点燃火绳,触发发射火药,将炸药包发射出去,飞行一百多米,砸到敌人的头上,也有一个过程,而且,为了保证射击的准确,必须随时随地调整角度, 现在的飞雷炮,在实践中,又作了一些修改,比如,将筒壁上铸出沟壑,可以支架,有了支架,进一步可以随即地调整, 这样的改进型号的飞雷炮不多,可是,在罗阳的指导下,大家又摸索到了新的方式,比如,在准备的时候,随身带有两把铁钎,挖出一个半倾斜的浅坑,使飞雷炮放进去,边上再带着砖木等,厚度大小不等,可以随时地安插进去,铺垫进不同的东西,都可以使大炮的发射方向和射程发生改变, 华夏军其实更狠,想在敌人冲击到一百米左右时再轰击,所以,看到敌人即将战斗,立刻调整了发射角, 在炮兵的面前,要么有巨大的木质地盾牌,要么挖掘有沟壑,使炮兵人员得到了良好的保护, 这个发威的过程中,清军雇佣兵的第一轮子弹已经打过來, 华夏军有伤亡,但是不多因为,大家都趴在地上,有适当的散兵坑防护, 炮兵部队,无人伤亡, 洋枪队员交叉掩护,形成了一排排的火力,向华夏军扫射, 第二第三排枪弹打过來时,已经有数十名华夏军官兵伤亡了, 可是,这时候,华夏军的洋枪也开始射击,一个步兵团虽然只有千把人,可是,洋枪也有四五百杆,轰的一声,也是硝烟四起,威力巨大,让洋枪队也伤亡了四五十人, 随后,洋枪的对射,造成的伤亡越來越大, 这时候,飞到了洋枪队头上的炸药包发作了, 数十个炸药包,炸到几百名洋枪队员的脑袋上,只这一轮,敌人就死伤殆尽, 不管三七二十一,炮兵再次射击,然后停止下來,步兵冲锋上前, “尼玛,尼玛,你也睁开眼睛看看大爷啊。” “起來,起來,尼玛叫你回家吃饭。” “我入,你装死啊装,装,我踩踩踩。” 华夏军的步兵发现,洋枪队已经炸得沒有几个好人了, “这么菜啊。”罗阳纵马上前,观察着阵地,只见死地死,伤的伤,完好无损的十几个洋枪队员被俘了,也痴迷不悟的翻着大白眼儿,不知道魂归何处, “你们的头儿呢。” “啊,我们,我。” 被俘的洋枪兵们,一句囫囵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白登文被找到了,可惜,只剩下了上半截儿,那不等于腰斩吗,太残酷了, 三百多杆还完好的洋枪,成为华夏军的战利品,就是那些破损的洋枪,也沒有放过,零部件还算有用吧,就是光溜溜的枪托,也可以让新兵训练时玩玩嘛, 郊区的战斗,小试身手,华夏军牺牲二人,受伤十九人,歼灭外国雇佣军人数不祥,因为许多人尸体找不到嘛,大约是五百到七百之间,而且,真正是精锐凶悍, 胜利之后,华夏军继续挺进,在一些工事和拦截的栅栏旁边,少数几十名清军拦着战斗,为了减少伤亡,发发慈悲心肠,华夏军对着敌人发了一炮,将敌人轰死了一小半,于是,敌人逃了,伤亡自然少了, 逼近了上海的城墙, 当时的上海,有县城,有郊区,有码头,是个数处地区拼接的大地域,这个开通了二十多年的口岸,已经因为进出口贸易的发达,迅速繁荣起來,当然,这个繁荣是畸形的,因为,中国的海关权利,关税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当时,实行的值百抽五的税率,是世界上最低的,也就是说,百分之五,同一时期,许多国家的税率都高得狠,例如美国,不断变化,高的时候为平均百分之三十九,所以说,中国的开关,绝对是不平等的,中外贸易交流,绝对是列强对中国的经济侵略, 江苏省上海道的道台大人薛某人,已经知道了消息,派遣的洋枪队,是他的主张,希望最精锐的部队过去,将敌人一举歼灭,这支数百人的洋枪队,曾经有过击败太平军数万人,击毙其五千余人的辉煌战绩呢,几个月前,上海之战,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受到了洋枪队的袭击,战败而逃, 基本上有了把握,薛道台才能够带着亲兵,悠然自得地出來观看,他的幻想之中是,大批的太平军官兵倒在血泊里,洋枪队官兵摇着各国大脑袋,凶悍地用刺刀在他们的尸体上戳着捅着,发泄着愤怒和得意,一群群的乌鸦飞來飞去,啄食着破碎的尸体, 八百余名步兵,携带二百余杆洋枪,还有五十余匹战马,薛道台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文明,文雅,还坐了大轿子來,尽管是寒冷季节,他还是摇晃着一把折扇,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息, 满清的官场,都以学者气息为尚, 前面,突然出现了古怪的人群,是淮军,还有非淮军的军旗和服装,一看就明白,这是敌人, 北边來的家伙,衣着和太平军差不多,一律留发,所以,在上海清军的眼里,就是发匪, 他们还不习惯,或者不太清楚太平天国军和华夏天国军的区别, 但是,薛道台确实明白一个道理,有洋枪队的阻拦,这些家伙,怎么令人发指地闯到了上海的城墙根儿了, 清军做好了战斗准备,八百余名清军都紧张起來,谁都不明白,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洋枪队员,干什么去了, 薛道台还以为那些洋枪队员走错了道路,沒有拦截住敌人呢, 忽然,他生硬地动作,从望远镜子里发现,对面的敌人手并,居然摇晃着,娱乐着一把洋枪队的军旗, “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斗战上海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吩咐官兵,对着敌人喊话:“喂,对面的清军官兵,不要打仗了,立刻投降吧。”、“对,投降吧,我们是英勇善战的华夏天国军的部队,这儿是我们的锐王爷。” “你们刚才的破洋枪部队,已经被我们打光了,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投降吧,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财产的安全。” “对,我们的锐王有令,凡是投降者,一律任用,或者送您回老家。” “能够主动投降的清妖军官,或者文官等,我军一律欢迎。” “上海必将是我们的疆域,你们守不住的。” “我们主要反对洋鬼子们,对你们,都是同胞,可以网开一面,但是,你们必须从腐朽反动的满清阵营中走出來。” “喂,你们的江苏巡抚李鸿章都被我军抓了。” 狂呼乱喊,战士们兴奋得不得了,这样辉煌的战绩,谁不脸上有光啊, 对面的清军立刻受到了强烈的震撼,面面相觑,薛某人更是晕头转向,可是,他毕竟官场老手,哪里能够轻就:“官兵们,不要听信匪徒的造谣中伤,立刻打。” 就这八百余人,面对的是华夏天国军的一个师啊,小万把人呢,可是,愤怒的薛道台并不生气,不恐惧,因为,他不担心,向來,上海地带的清军,就是以少胜多的, 上海在数年前,曾经发生了刘丽川领导的大明国起义,动乱之中,上海的清军和反动势力,也得到了整合,训练,所以,不要以为七名太平军追着一千名的清军官兵跑上几十里的事情发生了,而是相反,武器装备和士气都很强的清军,已经彻底地扭转了形势, 清军立刻进攻, 清军向前突击,试图一个來回就将敌军驱散, 这不是开玩笑吗, 罗阳以下的所有官兵都哑然失笑, 还说什么呢,战斗吧, 一番战斗,很是激烈呢, 十分钟以后,清军死伤过半,二十分钟以后,清军只剩下了二成,三十分钟以后,还有一成,外包括那个统军的官员薛道台, 全部跪在地上的三十几名清军,灰头土脸儿的,衣服也又脏又破,本來不是这样的,战斗过程之前,他们还神气着呢, 其余还活着,喘气儿的家伙,都在地上翻腾着呢,有的估计连惊带吓,昏了, 华夏天国军牺牲了十二人,伤三人, “你,起來。”薛道台被几个华夏军士兵架起來,因为他已经瘫软了,尿了,沒有了一点儿力气,好象一根面条儿, “饶命啊。”本來,薛道台预备的台词是,本官堂堂正正大清道台,岂能从你匪徒,可是,不由自主地在实践中就走了样儿, 罗阳过來,心平气和地询问了他几个问題,他都回答了,态度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道台,居然对匪徒这么服从呢,、 “好了,看在你态度尚好的份上,本王饶恕你的罪过,现在,你带领我军进上海吧。” “这。” “嗯。”好几个华夏军的军官,都横眉冷对, “是是是。”薛道台急忙答应, 在薛道台的带领下,华夏天国军顺利地进入了上海城,那些城门洞前的清军,早已经吓得兔毛乱飞了, 到了城中,遇见了不少正在游逛的清军士兵,还有部分的洋兵,更多的是老百姓,当然,富豪们相当多,自镇压了刘丽川的起义军以后,由于列强军的弹压,这儿迅速恢复了以前的繁荣昌盛景象,成了富人的天堂,冒险家的乐园, 在华夏军的面前,打开了一幕奇异的景象,不仅是这些林林总总的海滩情调,还有古怪的敌人, “啊,救命啊。”有人惨叫, “快,长毛來了。” 清军和洋人雇佣军还是很负责的,立刻來抵抗,因为他们对北方敌军的到來有所准备,所有的军队不是巡逻就是结队行进,都有武器, 可惜,哪里还有机会啊,面对华夏军黑洞洞的洋枪口,大多数人立即放下了武器, 勇敢的一些家伙,很快就明白了下场, 上海的县城内,枪声阵阵,一切不愿意投降,或者狙击华夏军的敌人,都遭到了镇压, 在县城的中央街区,华夏军已经占领了大半城市,才等到了前來抗击的部队,四千余各种各样的敌人,终于集结起來了, 他们本來就集结待命,可惜,却不知道,敌人在哪里,现在,一见华夏军,立刻进攻, 排山倒海的冲锋,是这帮人的特点,而利用洋枪控制局面的,则是那些洋大人,上海的防御部队,实现了高度的华洋结合,许多军官都是洋人,因为租借区域的建立,洋人工部局已经出现,建立了比较雄厚的武装, 还有,现在的上海,还有两千名英国和法国的正规军队呢, 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满清政府与列强之间,几乎实现了无缝对接,成为镇压太平军的强强组合,李秀成上回进攻上海,英法联军就直接干预,发生了战斗, 清军在前,英国军队在左翼后方,法国军队再右翼后方,都在等待着消息, 两千余清军,因为有洋大人洋爹的撑腰,相当牛叉,冲锋起來,不遗余力,挥舞着冷兵器的刀枪,就幻想一个猛子将敌人打败, 清军一冲锋,罗阳等人就笑了, “这不是找死吗。” 清军确实在找死,所以,华夏军毫不留情,用大炮轰击起來, 清军正冲得猛烈,,为自己的勇敢莽撞而自鸣得意呢,忽然,晴天霹雳,雷声隆隆啊,哗,眼前净是金星, 一阵飞雷炮,就将清军两千余人的大部队,象拍苍蝇一样地拍死了, 到处鲜血横飞,破肉涂地,青石板铺垫的上海路面,成了可怕的人间地狱, 后來,有人一直攻击,说华夏军太残忍,在县城里乱轰,造成了大量的伤亡,也不顾百姓的生死, 华夏天国的政治部门,将其抓了起來,痛打了一百大板,然后剥了裤子示众,这时候,真正的上海百姓们,则指着这家伙,冷嘲热讽:“你还蒙谁呢,鸡鸡歪歪的,有种你就光明磊落地打,别在被窝里放屁。” 战争就是这样, 接下來來,更令人发指的事情又发生了,注意,是国外的政治家们说的,报纸说的,街道上传说的, 中国华夏军非常野蛮,在上海城,将两千余名英国绅士和法国诗人杀光了, 这是**裸的反人类罪行, 伦敦和巴黎都召开了会议,许多团体和群众在官员的带领下,狂风暴雨地呼喊着,要报仇, 但是,他们只字不提,这些英国绅士们和法国诗人们,來这儿的任务并不是传播人类文明,真的观光采风,而是携带武器,武装到牙齿,还曾经有枪杀终归百姓和太平军战俘的罪恶行径, 所谓的绅士,沒有一点儿绅士的作为,所谓的诗人,只有浪漫的骄傲自大,沒有写一首诗贡献给人类, 大炮纷纷,侵略军死伤一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江南枪局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清军的覆沒,远沒有英法联军的覆沒更精彩,更激动人心, 在远处观看的上海局面,无不震惊,除了少数跟外国列强有经济利益者的买办之类人外,大家都兴高采烈, “我们大清赢了。” “赢了。” “这是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嘿嘿,您看,那地上倒的不是红毛夷人。” “我的妈呀,不敢看,吓死人啦。” “不是大清,是长毛。” “长毛厉害啊,给咱中国人长脸了。” 议论纷纷之中,上海的市民百姓们,偷偷摸摸地窥探着新來的长毛军, 华夏军前进,将所有的战场打扫了,那些已经死亡的联军官兵,拖走埋了,那些半死的无法救援的,也都拖了去,等待死亡处理,只有轻伤的,主动被俘的,集中在一起,押解下去, 十数名英国军的士兵,成为华夏军的走腿,哈巴狗儿一样,忙前跑后,甘心效劳, 华夏军迅速控制了整个上海城, 还有零星的战斗发生,比如,部分逃散清军的抵抗啦,几个窝藏在百姓家的洋兵绝望之下开枪自杀啦,还有些小流氓等等趁机上街道上抢劫啦,杀人啦,强啥妇女啦,或者冲进居民家中勒索钱财啦,在什么时候,人类中的沉渣都会泛滥而起的, 预备了一个步兵营,保护着炮兵团,其余部队,四处出击,控制了上海城的主要部分, “上海,你好,我们來了。”农村人,普通炮兵,还沒有积攒够环球旅游路费的罗阳,自然也沒有去过上海,本來,他计划停几个月就到上海打工呢,可惜…… 百五十年前的上海摊,就是如此景象啊, 就是任何一个现代的中国县城,都比那时上海的规模要大,人口要浓郁,建筑要漂亮,可以说,号称中国第一大商业城市的口岸地带,也不过如此,散乱着大量的矮小土房屋,还有浓重的乡村气息啊, 华夏军派遣了巡逻队,到街道上执行纪律,凡是发现了捣乱抢劫非法的家伙,立刻上前逮捕制止,并且用最快的速度问明情况,然后就地正法, 零星的枪声,宣告了一个崭新政权的过度, 首先,控制各城门,街道,清军的几个重要军政要地机关,还有英法联军进驻的军营,武器弹药库,将县城牢牢地控制住,接着,分并三路,一路出上海的码头,一路守县城,一路直奔上海的一个特殊的地点:江南制造总局, 英国人,洋枪队的总头领戈登,因为心情不爽,和李鸿章闹僵了关系,带领部队返回了上海,他本來要出兵战斗的,偏偏喝高了,就吩咐其他人代替指挥,等得了消息以后,他慌忙得不知所措,只好钻进了一家修道院,戴上了白布巾,穿上了黑色长袍,冒充修女妹妹,一直待了很久,最后,趁着华夏军忙于事务的时候,悄悄地开溜了,还是冒充修女,跟随一群修女逃的, 这种狼狈,后來使他气愤异常,进而成为华夏天国的死敌之一, 洋军的军营,留守的五十余名两个排的官兵,被从天而降的华夏军吓蒙了,战斗了几秒钟,手榴弹啊什么的乱砸,就把他们的胆量炸沒了,露出了纸老虎的本质, 所有的洋枪队的军营,物资什么的,都成了华夏军的战利品,令人震惊的是,三十余门洋炮,还有大量的炮弹,居然还在仓库里待着,骄傲的洋枪队以为,随便打一阵乱枪就能赢得胜利, 这时候,码头上去的一批华夏军,主要是维持秩序,同时负责清除可能还在的清军武装,在那儿,清军已经逃亡,华夏军顺利地接收了地盘,从今以后,上海就是华夏天国的了,以后一直沒有发生变化, 罗阳在百姓的指点下,來到了江南制造总局, “呵,不错不错啊。” 所有的官兵都被规模宏大的江南制造总局的气势震撼,规模惊倒,其他人是沒见识,罗阳是对比着现代和历史, 一个营的官兵,占领了工厂,也沒收了所有清庭官员在此处的财产,住房等等, 罗阳一一参观了这家工厂,仔细地查看了所有的制造设备,车间,并命令留守的工人去通知所有因为战争而逃难回家的人, 罗阳宣布,保留这所军工企业,并且要将之改名为华夏第二军工企业,因为在上海,相对于西安的第一兵工厂,所以,俗称南厂, 这里的武器装备制造,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拥有制造火药的几个车间,子弹铁丸的车间,大炮的车间,弹药的车间,而且,模仿的是西方的开花炮弹,好几种口径的大炮,各种弹药,还有其他很多的附属设备等等, 当然,很落后的时代武器,还是前膛装的大炮,口径也不大,很单调,只有陆军的大炮,沒有海军用的,能生产的洋枪,也都是前膛毛瑟枪,需要击发,弹药分离的那种, 不管怎样,这儿已经有了基础,最最重要的就是,许多设备,已经是工业化的模样了, 不久,工厂的技术人员都被找來了,在罗阳热情洋溢地介绍以后,大家纷纷给罗阳磕头致意,表示欢迎,把罗阳窘迫得厉害, “请诸位讲讲,这些机器设备的用途。”罗阳建议道,, 作为技术上的内行,使罗阳在参观中提出了许多问題,问得那样所谓的专家大汗淋漓, 罗阳又征求大家的意见,看看怎么來管理这座军工企业,最终,罗阳宣布,由现任的厂长担任,其余的人,在生活待遇福利等方面,只提升不下调,以保证大家大工作积极性, 一经宣布,就在大家心里激起了滚滚浪花, 同时,罗阳又任命了两名军官担任监督,还在厂子里驻守士兵一个连,保卫及监督, 罗阳指示,要军工厂立刻加班加点,特别是那些技术人员,要迅速研制出自己希望的产品, 既然有设备就好说了,罗阳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和这些人进行交流,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让几位技术人员颇为惊讶, “诸位,以后我们都是同仁,你们要努力做事儿,第一件事情,是做出弹药合体的步枪子弹,其次,研制黄火药,第三,研制迫击炮,其四,研制新式步枪。”罗阳侃侃而谈,将所有的所谓技术人员都震撼了,大家想不到,一个王爷,居然懂得这么对,, 对于研制的细节,罗阳沒有隐瞒,因为西安城里沒有足够的设备,使自己的计划受到了阻碍, “两样,新式步枪,迫击炮,必须在数天之内,按照本王的方法。” “是,王爷。”每一个技术人员都得到了罗阳的保证,不作战俘看袋,加重福利,还保证,只要能研制出新式的步枪,足迹就有重大奖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强硬外交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占领了上海,使华夏军取得了重大的战略利益,也有了巨大影响,江南制造总局设备的获得,部分人才的获得,都是罗烟欣喜若狂,而那些技术人员,普通的工人,在惊恐中得到了重视和任用,也异常喜悦,作为华中地区的贸易进出口的口岸,占领上海意味着,卡住了满清政府从海外大量进口武器弹药的一个通道,对正在猖狂进攻中的湘军來说,有致命打击, 在上海的武器库里,华夏军大有收获,一百多门新进口的洋炮,三千多洋枪,大量的火药子弹等,才刚下船呢,崭新瓦亮的,都成为华夏军的了,这白捡的漏子,太爽了, 还有一个影响,连续的三次小规模的战斗,华夏军速度胜利,再次证明了,目前华夏军的武器装备等,特别是炮兵,尽管沒有新的突破,可是,因为不同的形式,仍然取得了重大对比优势,具有压倒性,喧嚣一时,震撼中外的洋枪队,一触即灭,证明了华夏军的强悍, 可惜的事情也有,比如,从此以后,华夏军就正式进入了列强的敌视范畴,成为他们夜以继日,阴谋诡计打击的对象, 上海的英国领事,已经被华夏军逮捕了,可惜不是在上海,而是在徐州南面的大庙渔沟战斗中,他一直要求见华夏军的首领,还写了书信经过官兵,转到了罗阳的手中,因为涉及到洋人的特殊性,罗阳也确实见到了书信, “扯他娘的,别理他。”罗阳将书信踩到地上,踏上好几脚, 成为战俘了,毕德格先生还在牛叉得要求着,要求华夏军释放他,保护英国在上海的利益,在华的一切理由,不得违犯,“否则,如果引起一切外交冲突乃至于军事冲突,责任全在你们。” 有人建议,将毕德格释放了,现在是特殊时期,要讲究策略,先对准满清,等有了时间再來对付洋鬼子,被罗阳拒绝了, “西洋各国,如果能够尊重中国的领土主权与完整,则中华民族极为欢迎,如果其胆敢触犯中国人民的感情底线,政治和军事利益的核心,则必将受到沉重打击。” “在对外问題上,本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软弱与退让,我们中国人退让忍耐得够多了,以后,该是列强们來忍受的时候了。” 罗阳对于未來的国际交往原则,直言不讳地强硬, 正在这边冷嘲热讽,戏耍毕德格的书信呢,那边有人前來禀报:“锐王,英国毛子求见啦。” “英国毛子。” “嗯,胡子大得可怕,头发卷得可怜,红毛夷人呢,人模鬼样,张牙舞爪,根本听不懂得他们说什么话。” “有请。” 英国人进來了,三个人,一个文质彬彬绅士模样,戴着高顶黑色礼帽,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手上白套,摇着文明棍,神气得很呢, 左边,是一个英国军官,高筒靴子,全身戎装,很威武,右面,则是一个神汉,注意,是西方的神汉,蒙头遮脸儿,黑色长袍,很有些神秘感,神父嘛, 罗阳很是礼貌地将其让进了屋子,请坐之类,还使用了几句英语表示欢迎,把三个英国人搞得很是惊喜, “王爷,您好。”绅士使用华语,就是上海腔调太浓郁了,让罗阳受不了鸟, 交谈了一会儿,为首的绅士,是上海的英国领事助理,军官是驻守上海的军官,他们要求罗阳迅速将他们的领事大人释放了, “嘿嘿,诸位洋先生啊,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你们的破领事,问我们要什么啊。”罗阳阴阳怪气地问, “发匪的大人,王爷,您应该知道……”那助理气势汹汹地说, “知道你妈的头,我去年买了个表。”罗阳气坏了, “嗯。”英国助理挺委屈的, “王爷,请问,您为什么骂人。”军官发炎了, 罗阳就当他发炎了,因为,他的眼睛红了,哈哈哈, 那个神汉也莫名其妙呢, “谁是发匪,你他娘的是什么匪。” “这。” “來人,这家伙辱骂本王,按规矩,立刻割掉舌头,送进老虎洞里喂老虎。”罗阳作势大吼, “是。” 边上的华夏军官兵立刻上前,扭住了那家伙,拖着就走, “饶命,饶命。”英国领事助理急忙大喊,就是那军官也急忙哀求,“王爷,请宽恕吧,他是一时口误。” 英国领事助理吓蒙了,他发现,这面前的家伙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猛呢,根本就不怕大英帝国,我次奥,简直就是愣头青嘛, 在他们的反复解释下,罗阳决定让步,饶恕他们这一回:“再有辱骂本王或者蔑视本军的意思,则你们三人,都将作为本军的敌人來对待。” “是是是。” “那,立刻给本王道歉。” “对不起。” “不够诚意。” “啊。” “按照我们中国的方式。” “这。” 中国的方式就是磕头啦, 英国领事助理一明白,立刻拒绝,其余两人,也表示反对,罗阳也不答理,转身走了, “王爷,您不能走,不能走啊。”他们三个急忙恳请, 不走你个头,罗阳回头看了看他们,不理睬,自己出去了, 三个家伙要出去追赶,被十几名卫士拦截住, “既然你们的王爷不肯接见我们,请放我们走吧。” “这个不行啊。” “啊。” “因为我们的王爷沒有下命令,所以,你们只能待在这里啦。” “这,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那得看王爷的意思了。” 就这样,罗阳去忙自己的事情,主要是回到江南制造总局,继续指导那些技术人员,他对于武器弹药的高深见解,让那些技术人员叹为观止, “王爷,您认为,真的能够做出弹药一体的子弹。” “是啊,王爷,您说,有一种迫击炮轻便大威力,可是,我们都沒有见识过啊。” 罗阳鼓励大家,好好钻研,主要从现实的设备能力上挖掘潜力,还有,对于新式的无烟火药,也具体地指导了,他写了很多的文字说明,画出了许多的图解,并给出了数据,还有许多的火药配比,原料什么的,作为一个前炮兵,对于这些军事的常识,还是很清楚的, “哦, “王爷,您真是神仙啊,懂得这么多。” “去,什么神仙,我只想告诉诸位,如果按照我的方法研制武器,只要出來,我们的华夏军团,将在十数年之内,所向无敌。” 忙碌了很久,罗阳才回到了老地方,要求三个英国人立刻离开, “可是,王爷,我们还有事情呢。” “说。” “请释放我们的领事大人。”英国人告诉罗阳他们已经知道了毕德格随同李鸿章在战场上被俘的消息, “你们的耳朵挺尖啊。” “不是,我们是有线电报的。” 原來英国人通过有线电报传递了消息,让罗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自己的军队神速地赶到了上海,却被清军严阵以待, 第二百二十七章 警备上海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把三个洋人训斥了一顿,然后宣布:“你们那个毕德格先生,怎么会在李鸿章的军中呢,要知道,李鸿章是干什么的,是我们华夏军的敌人,这么说,你们的毕德格先生不是一个外国领事,而是一个李鸿章的小幕僚了。” “不不不,王爷,不是,他是参观啊,肯定是的,是好奇。” “对不起,这个要审查,本王一向觉得,类似的情况,属于赞助,他和李鸿章一起,去进攻我们,所以被逮捕了。” “可是,请您注意,他是英国的上海副领事,是英国人根据领事裁判权的法律,就算他有罪,你们中国争取也无权审判呢,何况,他不是去帮助李鸿章,而是出于友谊,去观赏战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审查,不是审查他有沒有罪,有多少罪,而是说,要审查下,有沒有这个活人。” “啊。” “好象本王在南下的时候啊,沒有得到报告,说抓住了英国奸细的事情啊,难道,你们的领事先生在战场上见势不妙自杀了,或者,被我军的大炮轰碎了,反正,我是沒有见着他的鬼影儿。” “王爷,这不可能啊。” “这,等本王查办以后再说吧。” “这。” “好了,既然你们來了,本王要说,请问,你们的洋枪队为什么要支持清军,和我们作战恩。” “这,对不起,王爷,他们是清国人的雇佣军,是以个人的名义参加的,所以,和大英帝国无关啊。” “那,你们还有大量的军队迎战我军啊。” “那是误会啊。” “个人名义参加雇佣军,与你们的国家无关吗。” “当然无关。” “你愿意写一个说明吗。” “可以。” 三个英国人迅速写下了保证和说明,发誓说,那些雇佣军洋枪队和自己沒有任何关系,同时,威胁罗阳,不要利用这个无聊的话題攻击大英帝国,还要求他立刻调查毕德格的事情,及时释放,款待有加,否则,大英帝国绝对不会答应, 罗阳气炸了肺,我去年买了一个表, “來人。” “在,王爷。” 罗阳扫视着三名英国人,义正词严:“既然三位可贵的英国先生已经保证,这些反对我们华夏国家的雇佣军流氓都是私人的行为,和他们的国家沒有任何关系,那么,传我的军令,立刻将那些俘虏的家伙,统统绞死,立刻执行。” “是。” 三个英国人一听,急了:“王爷,您不能杀他们。” “为什么啊。”罗阳看着他们,笑嘻嘻地问:“他们与你们的国家还有关系吗。” “沒有,沒有,可是,您不能屠杀战俘,这是反人类的罪行,战俘是应该受到人道主义对待的。” “嘿嘿嘿,这话啊,你应该去跟李鸿章说,您知道李鸿章在苏州杀战俘的事情吗,一杀就是近万人,您知道吗。” “这个,知道。” “你和李鸿章是好朋友吗。” “这不太熟悉。” “那你为什么不去劝说他对待战俘好些。” “这。” “送客。”罗阳一声令下,将那些家伙强行地驱赶出去了, 不仅对两国强硬外交,罗阳还宣布,将所有列强在华的船只物资仓库人员等,统统地捕捉了,加以鉴别,名义上是要区分支持满清政权的人员,实际上,就是捣乱,折腾,难受恶心他们一把, 并非是排外,对外的正常交往还是必须的,可是,面对不平等特权时代的外交关系,又何必君子之风,遵守纪律呢, 将十好几艘洋船都缴获沒收了,名义很多,有的是窝藏匪徒,有的是资助清军,还有的嘛,原因很多,你想都想不到, 三天以后,三千名捻军骑兵,五千名步兵,一个炮兵团渡过了长江,增援到了上海, 其实,这会儿的上海,已经不需要增援了,罗阳在上海,派遣官兵,向各百姓宣传华夏军的主张,威力,已经动员了上千百姓参加了军队,还有三四千人想参加还在审查呢, 上海一带,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都很尖锐,要不是列强军的洋枪威力,早几年的刘丽川的小打会起义,早就成功了呢, 虽然刘军失败,但是,大量的溃散战士流失在民间,他们一听说有新的军队打败了列强军,洋枪队,都喜出望外,纷纷赶到上海,求着参军, “我们要参加大军,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收下我们吧。” “我们曾经是小刀会的起义军干将呢。” 小刀会在上海,曾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兵力多达数万人,可惜,武器落后,被清军和洋枪队,英国和法国的侵略军一起镇压而失败,死伤惨重,因此,积蓄的怨恨也很深,很多人都跳出來,要参战,要报仇,要向列强和清体军讨还血债呢, 这当然是好事,罗阳知道以后,立刻向上海发出了征兵令,主要的目标就是召集曾经的小刀会战士,叮嘱各派遣的人员,在各地张贴告示, “刘丽川将军的小刀会起义,是革命行动,是反对满清腐朽政府和列强的正义之举。” “欢迎所有的小刀会官兵,参加华夏天国。” 鉴别是必要的,主要召集了一些骨干,然后,又这些人出面,召集更多的人,还慷慨地许诺了官职,基本上,最先來的一批人,都是营长连长了,以各排为单位,只要够一个排,就能当排长,够一个连,你们自己组建一连,自己选举一个连长, 对待小刀会部队的热情洋溢,取得了极为良好的效果,在短短的十数天之内,就有一万七千余名曾经的小刀会战士,投靠了华夏军, 这些人,极为忠诚,极为欣喜,将参加华夏军作为自己发展的唯一途径了, 想想看,惨败以后,被洋枪队大量搜杀的小刀会成员,忽然遭遇了武力强大的同盟军,有了翻身的几乎,哪里还能无动于衷呢, 简单整顿以后,以江南制造总局为核心点,罗阳驻扎在此,招兵买马,加上北來的增援,迅速地编制成了三个师,以封竹火为上海警备司令员,要他保护好制造局,控制好码头,做好随时随地和外來列强战斗的准备,同时,进一步招兵买马,扩充实力, 封竹火接手的是一个重担子, 上海的地位之重要,不言而喻,时刻面临着列强的武力干涉可能呢, 罗阳要求,封竹火必须在三个月之内,将部队扩充至五万人到八万人,筹建一个大型的军团,完全控制周围地区,并且向其他地区扩展势力,还有,要督促江南制造总局,要尽快研制出,制作出新式武器來,因为机器设备的问題,罗阳将新式步枪和迫击炮,机枪,实用手榴弹等武器的研制成功,放到了这儿, 第二百二十八章 芜湖湘船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正在上海的罗阳,忽然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天京陷落了,洪秀全已经逝世了,太平天国提前历史五个月,正式失败了, 这是个不好的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罗阳在上海,立刻组建了增援天京的部队,编制为一个师, 两个步兵旅,六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专业的洋枪团,一个骑兵团,一个警卫团,总共十个团,一万一千五百余人,迅速出发,向西进攻, 封竹火等人前來饯行,并且发誓要将上海等处保卫好,发展起來, 留在上海的军队,因为扩充,已经有三万人了,其中七千余是精锐老兵,骨干力量,虽然武器弹药不多了,可是,江南制造总局就在身边啊,只要三两个月,那武器弹药还不是源源不断地出來, 从上海到常州,一路上尽是绕道而行,不进攻所有路过的大城市,象什么苏州无锡,昆山,之类的,都是远远地避开,一直过了常州,过运河,向西面直走, “王爷,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进攻南京城。” “啊。” 罗阳的计划,急忙向诸位旅团长们讲清楚,大家听了十分赞赏,都纷纷表示,就应该这样, 其实,只要军队的实力强大,就是傻瓜也知道怎么指挥,根本不是指挥,就地图作业可也, 现在,天京已经被湘军占领了一星期以上,湘军现在正干什么呢,不是正将大批抢劫的钱财用船往西面运输吧,嘿嘿,你运吧, 罗阳要攻击的,正是长江航线,而不是南京城本身, 反正,谁都知道,天京被湘军占领以后,大肆地屠杀抢劫,最终,一把大火烧了天王府,以掩盖湘军自己抢劫财富的罪恶行径,天京城迟早会是一片废墟,在几年的时间里,都无法恢复的, 根据估计,现在,曾国荃为首的湘军主力一部,正在南京城中,他们运输钱财的部队,难道不是一个薄弱环节吗, 在所有华夏军增援部队的意识里,这回是袭击清军占据的天京,基本的官兵,都沒有预料到,其实那是放出的风声,真正的进攻,目标远在西面, 二月十七日,晨, 芜湖城的江边码头上,大量的船只正在聚集着,沉甸甸的货物将吃水线压得不能再深了,用漆黑的漆布蒙蔽的船舱,鼓囊囊的,一条条大小船只,用铁索连接在一起,就拴靠在江边, 天刚麻麻亮,一些船只上的看守已经醒來了,打着呵欠,伸着懒腰,摇晃着肥壮的身躯,说着闲话,几个家伙毫不迟疑地走到了船头,掏出男人的东西,对准江面,嘻嘻啦啦地发泄起來, “怎么样啊。”一个老兵问, “不怎么样,还是疼啊。”邻船上的一个兵取了大盖的纬帽说, 拂晓之时,在芜湖的江边,上百条战船,每一艘船上都有数名士兵看守,将江边彻底地笼罩了, “不容易啊。” “是啊,不容易,长毛贼可真厉害,就那点儿人马啦,几个月沒有粮食吃,还能耐这么些天,真服了。” 两个,然后是几个士兵在闲话,聊着进攻天京的艰苦战斗,许多湘军勇士们在巷战中英勇牺牲,让这些同乡感伤不已,大家回味着战斗的情节,死伤的人和死伤的具体细节,许多人后怕, “嘿嘿,仗打完了,咱们可以享福了。”一个老兵兴奋感慨地说, “是啊,回家,拿着我们的银子回家,带着我们的女人享受。” 正说着,忽然,那面船上有人大声地叫骂着,再一会儿,就见一个健壮的士兵拖着一个女人走出船舱來, “哎呀,这女人又该受罪了。”有一名士兵说, “受罪,你白痴啊,明明在咱手里,不知道逆來顺受,就该打,享福气啊你都不会。”另一个老兵揉着肩膀上的新包扎的伤:“我们不杀你,是你的造化,还敢不听说。” 有很多士兵都在看笑话,许多人鼓掌:“喂,揍,使劲揍她,不听话就揍。” 也有人叹息“尼玛,你抢的女人这么俊啊。” 那士兵非常凶狠,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直接将她提了起來,提得那女人尖声哭叫, “尼玛,你找死,居然敢咬來子,你是不要命了,你想想你男人,你家其他的人都是怎么死的,要不要老子把你的肚子剖开亮亮肠子,啊。”老兵凶狠地说着,用右手突然出击,在女人的脸上扇着, 士兵的手很重,打得那女人的脸上劈劈啪啪作响, “喂,别打了,再打,这女人的脸就打成猪头了,不好看看了。”有人讥讽道, “喂,要不,你别玩了,卖给我吧,我有办法修理她。”还有人煽风点火, 老兵回头笑道:“去你娘的头,老子辛辛苦苦抢了十几个女人,就这个最嫩,其余的玩罢都宰了,就剩下这么一个,舍不得杀呢。” 正说着,那女人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一仰,嘴巴又靠着他的胳膊,哇的一声尖尖叫,再次咬了, “嗯,你又咬人,臭娘们。”老兵被咬,却沒有一点儿疼痛模样,突然弯曲了身体,在那女人的胳膊腋下一阵手指乱捣, 那女人吃痒,急忙丢弃了嘴巴,这时,老兵突然一发力,将那女人丢进了江中, “呀,可惜了,这么俊的小娘们。”很多人惊呼, “可惜啥,咱不会杀她,咱还沒玩够呢。”老兵揉着左臂上那血淋漓的伤口,皱皱眉头,信手捞了一根竹杆儿,往江里捣去,那女人还在江里挣扎,双手乱抓,他却用竹杆乱点,将她压到水中,不能浮出, “喂,别弄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 很久,那女的昏死过去,这老兵才下去将她的头发提上來,然后,剥了衣服,用脚踹她的肚子,“喝够了沒有啊,嗯,痛快吧,比老子玩你更痛快吧。” 很多人都在看热闹,沒有人同情,这些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铁汉,一个个心狠手辣, 女人又被折磨苏醒了,吐出了大量的江水,那老兵则将她再拖进船舱里,不久,船舱里传出了新的哭声,骂声,还有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并非偶然,还有几个船上,也有女人遭受虐待,自然,也都是抢劫的天京女人,许多都可能是太平军的女兵,甚至是守卫在天王宫前的女兵, 天大亮了,有很多湘军从芜湖城里出來,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有大醉之态, “走啦,开船了,开船了,回家了。” “哈哈哈哈,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们这回,可发财了。” 湘军官兵,一个个大功告成的满足得意样儿, 一簇骑兵,正从芜湖城里出來,向着江边而來,看样子,应该是湘军驻守在这一带的兵马,前來保护帮忙的, 芜湖,一个江边的古城,湘军的欢乐地,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阴谋袭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湘军将领杨得胜,正在带领部队,从芜湖城里出來,胜利之师,威武之师,使他们失去了任何的戒备,作为一名战将,在湘军中,他比较一般吧,在历史上,他是在陕西被捻军干掉的,但是,现在的历史不同,他有幸倒在风景绝佳的江南, 百十名骑兵,一千余名步兵,是陆上护送运湘物资的警卫力量,他很得意,因为这是曾九帅对他的信任, 这批物资,当然是第一批物资,因为在天京城里抢劫了太多的东西,在天京城外也抢劫了更多的东西,怎样将这些金银财物送回老家,也是个问題, 湘军,晚清的民兵部队,镇压太平天国的刽子手,其实远比当时的清朝正规部队要强,而他们抢劫杀人的本事,则更强得多, 这是一群匪徒,一群职业杀人犯,一群受到了满清政府支持保护的罪犯,这样说起來,更准确些, 在天京,杀了无数的人,根据少数西方人的记载,别说城内,就是城外,湘军的屠杀行为,都令人发指,他们将大量的老弱病残者用十分残忍的手段杀死,其残忍刻毒,一点儿也不亚于七十三年后的东洋鬼子, 曾国荃更是杀人魔王,抢劫圣手,在他的纵容下,天京成为空城,他自己的亲兵,也抢了无数的东西,然后,派遣士兵,将财物大量地运输回老家,号称儒者和书生的湘军将领,沒有一个是干净的,事实证明,他们只是一群强盗而已,如果说他们还标榜文人,那绝对斯文扫地了, 湘军集结了财物,集中装运起來,堂堂正正的大清长江水师,成为真正的走私犯集团, 杨得胜揉揉自己的熊猫眼圈儿,叹息一声:“色乃刮骨尖刀啊。” 几乎每一个湘军军官,都抢劫有女人,许多士兵也有,虽然天京城里已经抢光了,可是,不妨碍他们在附近抢,那些不好看的,上來年纪的,往往暴力之后杀死,只留下俊俏的,年轻的, 杨得胜将军的身后,就有几个士兵押解着几个女人,用绳子拴着胳膊,还用用两根竹杆分别捆绑在他们的肩膀两侧,使她们串起來,无法随便逃跑,这是他抢的女人,可是,嫌弃船上地方太小,干脆在夜间到了芜湖城里寻欢作乐了,这些女人,他就带到了城里,现在,又带了回來, 难怪他叹息,色确实是尖刀刮骨,占领了南京城以后,湘军的几员战将,居然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在了床上,疯狂的李臣典,朱某人,什么某人,都被人爆料,在占领的南京城里,因为肆意地享受女人,结果,象网络上恶搞的段子一样,真的精尽而亡, 这是罪恶行径的现世报,不过,这样的方式,确实太不应该了,因为,老天爷啊,你想想,这些家伙,不是痛快死了, 闭着眼睛,在马上想着心事儿,实在太疲劳了,女人嘛,看着挺新鲜的,一多就沒意思了, “爷,杨爷,您看,那边。”一个士兵提醒道, 杨得胜抬头看着西面,只见一群洋枪队正赶过來,全部骑马,十分神气,但是,他们的衣服啊,实在不敢恭维,很多人都破了, “他娘的,洋枪队來这儿干吗,老子们已经把长毛灭了嘛。”杨得胜不满地咒骂一声, 打着洋枪队旗帜的,正是罗阳部队的一个先头部队,三百余人,他们绕道而行,从西面插入了芜湖,要袭击敌人,湘军在长江上装运物资运输的情况,在长江边,已经有人向华夏军禀报,罗阳立刻加速追赶, 骑兵刚到,步兵等已经赶到了芜湖,从南面和东面, 前锋部队一到码头边,看到了清军的大船队,立刻惊呼一声:“这儿多啊。” 只要稍微看看船的吃水,大家都乐开了花,尼玛,这里装的东西可不是一般地多,看來,终于赶上了,截住了, 许多人长舒一口气,总算完成了锐王交代的任务了, “站住,别乱动,你们干吗啊。”不仅码头上的清军看守十分警惕,就是刚从芜湖城里回來的官兵也十分愤怒:“你们是谁的人。” 骑兵团的团长很是从容:“我等奉了两江总督曾大人的命令,还有江苏巡抚李大人的命令,前來这儿巡查。” “查你了头啊。”杨得胜沒有好气地说:“你到底是谁的人,曾总督,那你是我们的兄弟了,可是,你们的军旗,你们的衣服,怎么怪怪的,兄弟的眼睛,还是看得出來的,你是洋枪队吧。” “嗯,自然。” “那你冒充两江的人。” “不是,嘿嘿,其实,我们是大清上海道薛大人的人,因为受了北京两宫太后的命令,前來这儿督查。” “督查。” “对,有人说,湘军在天京大肆烧杀抢劫,弄了很多财物要从长江上运走,所以,上海方面,要我等來巡视。”骑兵团长摇晃着,十分得意,牛叉的样子, “扯。”杨得胜勃然大怒,其他的湘军官兵也气愤了,“沒有。” 许多官兵指天赌咒,说完全沒有,那都是鬼话, “可是,很多人举报呢。”华夏军伪装的洋枪队,将洋枪全部准备好,指向了湘军, 湘军岂能怕他们,也将刀枪之类的东西,指向了洋枪队, 局势十分紧张, 杨得胜嚣张起來:“知道好歹的,赶紧尼玛溜号,否则,我们湘军兄弟发了火儿,将你们剁得狗毛不剩。” 芜湖回來的湘军千余人,迅速将兵器亮出來,将三百余名洋枪队包围了,接着,一声呼喊,所有码头上的湘军,连同船上的湘军看守,也都一起蜂拥而來,将对手包围了, “那好,既然你们不让查,也就算了,我们也是奉命而來,只查看不打仗啊。”骑兵团长无奈地说,, “这才象话嘛。”杨得胜一笑,胜利地点着头:“既然如此,我也不亏待你们,來人,拿三千两银子,哦,还有,这几个臭女人嘛,你们想玩就带回去了。” 骑兵团长看看,惊喜地一抱拳:“哈,多谢,多谢兄弟慷慨解囊。” 这边正在说着呢,又有清军发现,有大股的人马到了,而且,全是太平军装束, “快,上去打,把这股长毛的残余给灭了。”杨得胜大吼一声,挥舞着短刀纵马就冲, 湘军却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有大量财物,他们的战斗精神减弱了很多,不过想想现在的太平军,都是丧家之犬,也就胆大了,呐喊声声,朝前追逐, 湘军官兵一起东下追杀太平军,洋枪队的骑兵,自然被邀请到了, 这时,又一股骑兵数百人,从西面风驰电掣地闯过來,迅速地赶到了码头,将所有的船只都俘获了, 寥寥无几的湘军看守的伤兵,全部被俘, 正在作战的湘军,忽然发现了不对,惊呼起來, 前面,太平军的部队正在败退呢, 第二百三十章 芜湖东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杀,杀。”罗阳挥舞着军刀,在战马上向前一探身`,劈向一名湘军士兵,那士兵将铁矛枪一抖,横架格住,力量之大,将罗阳虎口震得生疼, 百战老兵们的体力和臂力,非常惊人啊, 可惜,罗阳也是久战成精的主儿,顺势一滑,将刀刃滑向了那家伙的手腕,迫使他只能丢弃开, 身后又一名华夏士兵,是罗阳的亲信卫士,纵枪一戳,噗,直掼其肩膀,大吼一声,捅得直接透了, 激战在芜湖的城东展开,罗阳骑兵部队袭击了湘军的侧翼,正在败退的步兵立刻返回,和骑兵部队联合进攻,将湘军半包围了, 与此同时,占领了码头和船只的骑兵,也分出一百余人,兜着湘军的背后杀來, 湘军被包围,顿时大乱, 乱归乱,湘军的战斗力沒有挫折,相反,有种困兽而斗的凶残劲头, 从东路返回的步兵,一些上前冲锋,一些人则做了准备, 一枚枚的手榴弹,从步兵的手里扔了出去,砸在湘军的头上,因为被包围千余名的湘军理智地背成环形,以保护自己,结果,那密集的兵阵,成为可悲的爆炸大家目标, 爆炸声声,硝烟弥漫,湘军的血肉之躯,残缺不全, 惨叫声中,不到三五分钟,湘军就被炸得几近全灭,残余的百十名湘军,也丧失了抵抗能力,傻呼呼地愣着,不知所措, 歼灭了湘军以后,罗阳军立刻赶赴码头,查看船队的情况,随便打开一个船的船舱,只见里面装满了金银财物,而且,几乎每一艘船里,都装有女人,有的三五个,有的十个八个,用绳捆绑得结结实实,不仅是胳膊,腿脚,还在背后用绳子勾结,将其捆绑成了一个粽子,实在可怜,又堵塞了嘴巴,有的还穿有衣服,有的连衣服也沒有穿,恐怕是为了怕其逃跑吧,也许,是为了押运的湘军施暴更加方便吧, 绝大多数的女人,还被蒙了眼睛, 罗阳军立刻将这些女人解救出來,取了蒙布,解了绳索,搀扶其活动手脚,找了湘军的尸体上衣服,给其加厚,等等, 这些女人先还恐惧万分,等知道了罗阳军的身份,都激动得大哭起來, 许多人跪在罗阳军的面前,表示感谢,有的人过于激动,居然昏死过去, 罗阳吩咐,将这些妇女都称为姐姐,一定好心照顾,任何官兵,不得有淫邪之心,否则,格杀无论, 许多妇女义愤填膺,手脚刚恢复好,就夺取了刀枪,上前报复,有的人,她们还能认出來,用刀枪凶狠地砍着,戳着,更有狠的,用刀将那些残害过她们的家伙,直接剖了肚皮, 还有一个女人,将一个她认得的,暴力过她的家伙,砍成了碎片, 小万人的罗阳亲信师团,再分兵南下,将近在咫尺的芜湖城收入囊中, 湘军被俘的官兵,仍然很倔强,但是,在华夏军的审讯下,在那些受害妇女的威胁下,还不是不得不说出了许多的军情, 曾国荃军大营在南京,一部兵力北上,要抵抗华夏军,一部兵力南下,搜索周围,据说,已经击毙了众多的太平天国军的王爷,象萧朝贵儿子小西王,象洪秀全的几个侄子,儿子,都被捉被杀,几个女婿也被杀了,太平军的大将擎天柱石李秀成,也被逮捕,洪仁玕和幼天王则逃出去以后,暂时沒有消息, “曾国藩呢。”罗阳问, “总督大人也到了江宁。” 江宁就是南京,清朝又称之为金陵,这是灭掉了南明朱由崧政权以后的改名,就好象在1928年以后,胜利的国民政府宣布将北京改名为北平一样,有政治意义, 曾国藩正在南京,这是罗阳沒有想到的, 湘军战俘还表示,湘军的主力十五万人,都在南京周围,一面搜刮金银,一面搜索残余的太平军将领, 总兵杨得胜还沒有死透,在被搀扶而來以后,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罗阳:“你们这是找死。” “哈哈哈哈。”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罗阳自然不客气:“杨总兵,到底谁在找死啊。” 杨得胜威胁利诱,要求罗阳立刻投降,否则,十五万湘军将以雷霆万钧之力,将任何反对的集团消灭:“太平军,长毛贼,最疯狂时,百万之众,那又如何,尔等跳梁小丑,区区数千人,难道要以卵击石吗,我劝你们,尽快投降,则我湘军诸位大帅,或可网开一面,饶恕尔等不死呢。” “谁饶恕谁还不一定呢。”罗阳还沒有说话,边上的官兵已经按捺不住了,“你想想看,你们的李鸿章大哥哥有多少兵,有多少枪,多少大炮,嘿嘿嘿。” “李鸿章,李大人,他怎么了。”杨得胜惊讶不已,从身边的华夏军官兵的脸上,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他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很多官兵讥讽道:“正在吃我们做的肉包子呢。” “胡说。” “淮军要是还好好地在着,我们能从河南打到这里。”罗阳启发他, 杨得胜思考了片刻,翻着大白眼睛:“我不信。” 将所有的湘军官兵都押解了,罗阳军在芜湖城里休息片刻,吃饭等等,然后,引军东下, 沒有在芜湖城留下一兵一卒,罗阳此次,就是要和湘军决战,所以,先将江边一片地区清场,由自己的亲兵负责,将所有的船上金银等物,都卸下來,暂时掩埋起來,然后,空出船队,装载官兵, 因为埋设这一大批的船队金银,就耽误了很长时间,太多了,一箱箱一包包,尼玛,从哪里抢劫这么多, 江南的富裕,让华夏天国军都见证了, 数百艘船只,装运了九千余名步兵,炮兵等,只有骑兵在陆地上前进, 谈不上浩浩荡荡,万人的部队,在当时只算是小部队,因为水路顺风顺水,又抛弃了一切杂物,速度极快,中午以后就到了马鞍山城,在这里,遭遇了清军的另外一批船队, 罗阳船队上,还是悬挂着清军湘部队的旗帜,船头上的士兵,也穿着湘军的衣服,善于伪装的罗阳军,已经在历次战斗中沾过伪装的大便宜了,既然是袭击,就将无耻进行到底吧, 前沿的船只,做好了准备,预备打击的是清军的水师,那是老虎,谁知道,却碰上了一群绵羊,而且白白胖胖,肥嫩异常, 三百余船只啊,又该装运多少抢劫來的民脂民膏, 灭掉太平军,湖南一朝肥, 并非对湖南整个百姓的厌恶,而是对湘军及其官员的极端痛恨, 罗阳是底层,是屁民,你别指望他对这些官员和抢劫成风的军队有如何好感, “打。” 数十门飞雷炮的轰击,将对面悠然而來的清军船队打得溃不成军, 第二百三十一章 国荃猖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几乎一个炸药包飞过去,就可以将一艘清军战船炸沉,所以,罗阳果断地下令停止攻击,而用手榴弹炸, 很快,被击沉了数十艘战船的湘军第二梯队,逃的逃,死的死,迅速被歼灭了,能够逃出的,真沒有几艘,为了逃难,清军果断地将船上的金银等重物,统统地扔到了长江中,以减轻重量, 这样的聪明人还真不多,辛辛苦苦抢劫來的金银让他们放弃,谁肯舍得啊,再说,有许多不是士兵的,而是军官的,将领的,统帅的,谁敢轻易逃跑丢弃, 三百多艘战船,两千余名湘军,被级别或者被迫投水了,罗阳再次夺取了大批的船只,并且查看了内容, 霍,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啊,发财了, 将船队行驶到了一处地方,将所有的金银之物,都丢弃到了江边附近,对江岸上的情景做了记号,然后,兵发马鞍山, 在第二批船队里,依然发现了大批活的宝贝,女人,而且,一个个年轻漂亮,可惜,都被清军祸害了,捆绑得非常可怜, 这些女人被拯救了, 在芜湖被拯救的女人,已经全部加入了华夏军,并且穿上了伪装的湘军衣服,由她们出面,对刚救援的女人进行了安抚,自然,这些可怜的女人,也加入了军团, “恩人,我们愿意为您去打清妖。”好多女人知道罗阳就是统帅,在船头上跪了感谢, “好了好了,姐妹们,我们一起上阵,打灭清妖。”罗阳温文尔雅地劝说大家要冷静,并许诺,收大家入军团, 前后两拨,共两千余名女人,加入了华夏军团,其中有三百余名,是太平军的女兵,还有百十人,是洪秀全的宫殿守卫者,这些人的战斗力,在吃喝了以后,迅速恢复了,她们对满清军的仇恨激起的斗争意志,令人深思, 马鞍山城里,有清军一千余人驻守,在进攻天京时,这儿是前沿地带,曾经是一个大兵站,现在,清军主力尽入南京城,这儿反而空虚起來了, 千把人的清军,虽然冷兵器短兵相接时相当勇敢厉害,可是,面对华夏军的优势火力,就象当年太平洋战场上的倭国鬼子碰见了美洲大兵,三八大盖和刺刀对冲锋枪,胜负一目了然, 可是,大量的军需物资,还在保存着,都便宜了华夏天国军了, 补充了足够的火药,炸药包,华夏军水陆并进,直逼南京城, 傍晚时分,罗阳师团赶到了南京,在那些女兵的引导下,直接攻城,沒有二话, 这能算是攻城吗,简直是走城啊, 南京城内外,实在太热闹了,到处都是湘军士兵在游逛,在城外,尤其是江边,到处有点燃了灯火的小船,船上打着红色的灯笼,到处有欢声笑语,有女人暧昧地尖叫,或者放浪地大笑,还有男人的邪笑, 船队靠上去,毫不费力就抓了几个家伙,一问,是湘军,而这些江边的小船,全是青楼女人,已经追逐着军队买卖來了, 在船上,有大量的金银,那些官兵非常豪爽,同时,每一个官兵的身上,又背着大包袱,里面也装满了金银,这证明了,湘军破城以后,是如何嚣张地抢劫, 迅速地将清军连同青楼女人都捆绑堵塞了嘴巴,然后,船队弥漫而过,直扑南京城外江边不远处的清军水师, 华夏军兵分三路,一路由百十余船,三千余人,攻击敌人江上的长江水师,一路船队靠岸,迅速加入攻城的部队,另外一路,陆上行军的部队,直接进攻, 穿着缴获的湘军的衣服,大摇大摆地逼近了城门,当清军询问的时候,罗阳拍拍胸膛,并不答话, “问你呢,今天玩得怎么样啊,哈哈哈”守卫士兵非常下流地问, 因为夜色苍茫,罗阳也不惧怕走漏消息,一努嘴,几名士兵上前,将这些家伙捆绑了, 在原太平军女兵的引导下,罗阳军八千余人,迅速进城,其中罗阳一路,直扑原來的天王府,那儿,原來是满清两江总督府所在,后來被修改成为洪秀全的金龙殿,再后來,失火焚烧,再后來,重新修建, 据芜湖俘虏的湘军士兵讲,金龙殿还沒有烧毁呢, 不管符合不符合历史真实,反正,罗阳也不多清楚,历史上的东西,都是信口开河者多,尤其是那些涉及到名人利益和名誉的事情,其细节,就永远被埋沒了, 也许是曾国荃在抢劫了以后,走的时候才烧的吧, 黑夜中,那些天王宫里出來的女兵,非常娴熟地引导着道路,将罗阳军的精锐引到了地方, “那你,王爷。”一名女兵指着说, 果然,在漆黑的夜幕中,那片宫殿巍峨壮观,黑呼呼的模糊,却也能够以重大的轮廓,给人强烈的震撼, 点燃着灯笼,有清军正在巡逻, 沒有人知道,在宫殿之内,还发生了什么,其实,此时,一场残酷地审讯,又在继续, 金龙殿上,湘军前敌统帅曾国荃正端坐于上,目光炯炯,凄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身边,有数十名湘军官兵,持刀枪守卫,还有十几名湘军的将领, “带李逆。” “带李逆啊, 随着命令,湘军官兵一声声地唱诺,然后,外面就有了沉重的脚步声, 两名湘军士兵架着一个浑身瘫软的人拖了进來,一到屋子里,就重重地往地上一摔,使他趴到了地上,然后,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又用靴子踩在他的肩膀和脊背上,使他趴着不能任何动作, “跪下。” 又有两名士兵上前,交接了任务,将地上的人架起來,狠狠地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这人一身肮脏的太平军的王爷服装,有很多的血迹,脸色也很清瘦,就是眼睛也沒有多少神采, 有士兵过來,打着灯笼,照在他的脸上,反复地摇晃着, 又有数名士兵,迅速地点燃了蜡烛和油灯,屋子里立刻弥漫出一股古怪的人肉的滋味, “这人油点起來挺亮的,就是味道不好啊。”有几个军官议论着, 曾国荃从椅子里站起來,背着双手走向前面被俘的人, 士兵拱手:“大帅,此贼就是发匪的忠王李秀成。” “哼,我知道,我已经看出來了,沒错儿,就是他,剥了他的皮烧了他的骨头,老子也认得他的灰。”曾国荃咬牙切齿地说完,突然对身后怒吼:“拿爷的铁锥來,爷要好好地伺候一下逆贼。” 第二百三十二章 秀成坚毅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把长长铁锥被士兵递了过來,闪着寒光的铁锥,紧握在曾国荃的手上,他凝视着李秀成,又凝视着自己手里的铁锥的锋尖儿, 在湘军士兵的把握下,被整地很是狼狈的太平军王爷,竭尽全力地摇摆着头,使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儿,看了看周围的情景,他沉声说道:“曾国荃,你赢了。” “哼,我赢了,我赢了,我当然赢了。”曾国荃一面说着一面往前走,忽然,他将那把尖锐的铁锥,狠狠的刺进了李秀成的大腿上, 李秀成浑身一震,却沒有任何反应,脸上反而绽开了笑容:“这是何必呢。” “何必。”曾国荃将那把铁锥在李秀成的腿里扭曲着,进一步刺入,然后抽了出來:“你怎么样,舒服吗。” “哼,世间不过肉身凡胎,所谓生死欢喜痛苦,不过一时耳。”李秀成浪声道:“作为俘虏,我无话可说。” “哼,你个王八蛋,要是你早肯投降,老子说不定也会饶恕你,可是,你个忘八羔子,死守南京,折损了我多少精兵猛将,老子岂能饶恕你。”说着,曾国荃用那把铁锥子,在李秀成的身上,一遍遍地刺进抽出, 李秀成的衣服,很是单薄,估计已经被湘兵剥去了外衣,就这,曾国荃还嫌不过瘾,用刀子将李秀成的衣服和袍子,全部割碎了, “老九,要杀便杀,何必如此麻烦啊。”李秀成笑道,依然从容不迫, 曾国荃排行老九,世人都称其九帅,就连太平军也是知道的, “麻烦,哼,更麻烦的事情还有呢,比如,在你`身上割三千六百刀,嘿嘿。”曾国荃残忍地说, 李秀成被控制着头,不能很好地表情,依然能够说道:“老九,本王早就有此预备,要做变做,何必多言。” “多言,哼哼,早就有此预备,恐怕不会吧,谁不贪生啊,恐怕你想跑,只不过跑不过本帅的官兵罢了。”曾国荃恶狠狠地说, “命该如此。”李秀成解释说:“天京形势日绌,本王知道必败无疑,我等冲出城外,偏偏幼天王的战马受伤不能行,本王将自己的战马让与他,所以,本王才逃脱不了,又,本王在某处躲避,本來无事儿,只出來寻找食物,被奸民所赚,确实是天命该绝,本王沒有闲话可讲,但是,本王绝非是怕你钢刀。” “你不怕,好,我就叫你不怕。”曾国荃疯狂地将他的铁锥子,在李秀成**的身体上,乱戳乱捅,顿时,鲜血淋漓,飞溅得哪里都是, 虽然都是百战的老兵,依然有湘军官兵对此不忍,还有的人摇头,表示这种做法,过于痞子气,和曾国荃这种国家大将,实在不相称, 将李秀成的身上戳成了无数的血洞以后,曾国荃恶狠狠地问:“服不服,你说,怕不怕,说。” 李秀成浑身颤抖着,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控制,但是,他依然含笑:“老九,本王从來就沒有怕过任何敌人,本王只怕天,只怕天王,只怕百姓,从來不怕穷凶极恶之人,哼。” 曾国荃气急败坏,气喘如牛,看着李秀成,用手指着他的脸,突然狠狠地上去,连扇了几下,“我让你不怕,我让你嘴硬。” 有将领上前将他拉开了:“大帅,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刘松山,你别拉我。”曾国荃狠狠地训斥了刘松山一顿,也感觉自己实在无趣了,可是,胸膛里的那股怒气,实在无法发泄,愣了一会儿,他坐回到了椅子里,冷眼看着士兵:“既然李秀成将军说他不怕死,什么都不怕,好,那好啊,今天,咱们就试试看,到底你怕不怕。” 在曾国荃的命令下,两名士兵上前,用锋利的尖刀,将李秀成的大腿上和胳膊上,甚至胸膛上的肉,一点点儿地割下來,一连割了二十几刀,割得上面又是鲜血淋漓, “怕不怕。” “不怕。” “再割。” 刀锋在李秀成的身上游走着,湘军士兵极为娴熟地做着这事情,可见,类似的事情,他们做过不少,沒有任何惧怕,甚至是非常得意和欣赏,士兵继续切割着李秀成的身上, “九帅。”几名将领上前,拖住了曾国荃的胳膊:“九帅息怒,咱们把他弄死了,怎么向曾部堂交代。” 曾部堂,就是曾国藩, 曾国荃想了再想,吩咐士兵住手,将李秀成押解下去:“李贼,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能够想通了,投降我朝,本帅还是可以免你死罪的,哼,看你刚才,也算一个英雄。” 有人将一件破旧的衣服扯了來,披在了李秀成的身上,李秀身浑身一震,发出了短暂凄凉的吟声, “哼,不怕死,老子叫你生不如死。”看着李秀成被拖走,曾国荃依然怒气未消, “九帅,曾部堂不是交代过了吗,只要逮着李秀成等人,一定交给他來处理,部堂大人就怕您把这家伙弄死呢。” “真想弄死他,为攻破这城……”曾国荃突然喊了一声,吩咐将李秀成再押解回來,凝视着他问:“幼逆天王跑哪里了,说,还有,洪秀全到底死了沒有,城里的是不是衣冠冢骗人的。” 李秀成看看他:“天王确实是去世,魂归天国了,至于其他人,本王不想再说。”说完这话时,因为伤口痛苦,他皱紧了眉头, “哼,难道,你还想再尝尝活割肉的滋味。”曾国荃毒辣地说, “曾九,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本王既然落在你手上,也只有随便你了,可是,你也要想想,人声轮回,虽然这一辈子你杀我,未必下一辈子我便不能杀你,你也得知道报应。”李秀成大义凛然地说, “你。”曾国荃再次爆跳起來了, 正在此时,忽然有士兵进來:“大帅,城里突然很乱,在江边,有大炮声。” “大炮。”几个湘军将领犹豫起來,似乎真的有印象,只是沒有过分关注, “而且,城内刚才也有爆裂声,也许是长毛的余党杀进來了。” 曾国荃的眼睛珠子转了一转,忽然惊道:“不错,也许这帮贼人,是來营救逆王李秀成的。” 被惊醒的湘军将领们,呼啦啦全部站了起來,从腰间抽了军刀:“走,看看去。” 数十名官兵,在曾国荃的带领下,蜂拥而出, 这会儿,罗阳已经带领官兵,抄到了天王府前,正好发现了一大群敌人出來,“上。” 毫不犹豫地,华夏军官兵将数枚手榴弹点燃,投了过去, 带着火星的手榴弹,在空中闪烁着美丽的光芒,暗淡而可爱,瞬间即逝的光辉,好象梦幻,南京行的夜色是美丽的,也是清凉的,二月初的南京城,傍晚,斜月一弯,在西面天上,淡的几乎看不见, 腾空而起的手榴弹,毫无悬念地落到了清军的头上, 第二百三十三章 占领天京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突然的袭击,在警惕的湘军老兵的严厉,绝对是威胁,也绝对是可以避免的打击,他们尽管不知道这样古怪的东西如何厉害,却知道,必须躲避,这是本能的意识, 好几名士兵,拦截在曾国荃的前面,好几个士兵,毫不犹豫地向着刚落地上的手榴弹扑去,有的还飞起一脚,想将这些未知的危险,反戈一击,踢回敌人军中, 意识挺不错的,但是,沒有专门的训练技能,又是不大可能的, 纷纷爆炸的手榴弹,将清军炸得七荤八素,死伤很多, 在曾国荃前面的湘军三十余人,几乎死光了,不死的,也被炸成重伤,在地上无法起來, 曾国荃懵了,好几个将领也懵了, 罗阳的部队立刻冲上去,继续投弹,想用最简便的方式,赢得战斗的胜利, 老实说,罗阳军还真不知道曾国荃在这儿,否则,一定小心谨慎,不能让这条大鱼逃跑了, 只以为这群家伙,都是普通的丘八,所以,想尽快地打发他们去见阎王爷报道, 湘军都要是多年征战的老兵,反应极为灵敏的,尽管愣了片刻,也是极为短暂,立刻有人将曾国荃等人拉了回去, 曾国荃也清醒了,这么猛烈的火力,是他从來沒有见识过的,他意识到,遭遇的敌人其实很强,所以,他迅速地奔回,吩咐立刻关紧了宫门, 深墙大院一关,门外的华夏军句无法再前进,只能使用手榴弹集束,准备炸门,为了防止敌人捣乱,有人还将点燃的手榴弹从宫门处狠狠地扔出,投进了宫墙之内, 宫门被关得死死的,厚重的宫门,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打开的,所以,不断的将手榴弹投进去,以轰炸那些宫院内的敌人,希望将其惊散了, 宫院内,清军果然惊慌失措,特别是曾国荃,他预感到形势极为不妙,因为他从來沒有见过太平天国的士兵,随便冲过來就有这么打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是手能扔的炮弹吗, 曾国荃知道,在国外,有种炸弹,可以随手扔出轰人,可惜,洋人只给他们讲了,却还沒有供应,即便供应的一些,在上海一带,又给清军八旗部队截留了,所以,他非常苦恼, “坏了。” 别人不知道,那是因为封锁,曾国荃却知道,北方來的长毛军团,非常疯狂,连续打败了淮军,以至于淮军统帅李鸿章都下落不明,这样的敌军,炮火强大,战斗力惊人,难道是他们偷偷摸摸过江袭击了, 一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敌人,可以打败僧格林沁,可以打败淮军,曾国荃就心虚起來,再看头顶不断落下的爆炸物,急忙躲避,再也不复有冲锋陷阵的英勇, “啊。” “啊呀,救命。”、 “快走。” 不断投进來的手榴弹,威力巨大,是普通湘军官兵沒有见过,也无法在心理上承受的,所以,很多人惊慌失措, 好几个士兵突然被手榴弹的威力,炸得腾空而起, 爆炸就发生在身边,一块弹片还镶嵌进了曾国荃的胳膊上,疼得他一阵颤抖,火烧般急忙用另一只手把住, “快走,快走。”知道顶不住了,因为,听到了一声剧烈的爆炸,这宫城的大门,被剧烈地摇晃着,那是一次不成功的爆破作业, 曾国荃理智地带领部队,向着金龙殿里冲去,冲了几步,又吩咐找绳, “要绳干吗啊,九帅。” “浑蛋,逃啊,从后面逃出去。”曾国荃破口大骂:“笨猪。” 清军迅速地逃到了宫廷后面,利用绳索,攀登上高墙,再滑了出去, 因为兵力有限,罗阳军不敢过于分散,包围皇宫,所以,将进攻的矛头对准了宫门,终于经过几次努力,终于将宫门炸开了, 漆黑一团的旧天王宫院里,伸手不见五指,在夜幕的最初阶段,其实是最黑暗的,尤其是当天边略有月芽的时候,那种烘托和反衬,尤其厉害, 担心遭到清军的狙击,华夏天国军急忙寻找火柴等物,甚至就炸毁的宫门的木头都点燃了,但是效果不佳,于是,只有摸索着向前, 庭院深深,走廊曲折,江南式样的园林风格,带來极为繁琐的道路走向,要不是有女兵的带路,罗阳们迷路都是有可能的, 不时地投向前面黑暗处一个手榴弹,搞得手榴弹也迅速告罄,于是,大家只有谨慎前进, “杀。”几个黑影儿突然杀出來,捅得华夏军官兵数名死伤,尽管华夏军立刻反击,将敌击败,还是让每一个人都担忧起來, “要不,点火烧。”有人建议, “胡闹。”更有军官立刻训斥, 既然清军在袭击,既然战斗不可避免,华夏军又沒有其他毒辣的办法,只有苦战了,一树立这样的信念,官兵们反而镇定了,大家干脆三五成群地朝着前面摸索而去,互相之间确立了联络的信号, 因为种种现实的原因,当一个小时以后,华夏军最终占领了天王宫时,敌人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了, 罗阳等人也沒有遗憾的,反正敌人已经逃了,正好在宫殿里寻找东西,可惜的是,整个宫殿已经被祸害了,到处都是残破的东西,湘军的洗劫相当彻底,不过,蜡烛等普通的东西还是有的,可能就是曾国荃也常在这里出入的缘故吧, 点燃了火把,点燃了蜡烛,灯笼,华夏军开始搜查宫廷, 激烈的轰炸声,嘶杀声,将宫殿深处的一群湘军惊醒了,他们正在看守着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可是,沒有人來告诉他们怎么了,于是,探出头去,自选商场地循着声音寻找,看到了大批的灯笼,还有古怪的士兵,一听说话的口音就知道,他们是敌人, 七名湘军士兵,互相告知以后,悄悄地埋伏起來,他们也觉得,敌人是來证据李秀成的,有人建议将李秀成杀死,以杜绝后患,可是,其他人不同意,大家不知道,宫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万一是敌人一小股來捣乱,即刻平定,自己将李秀成杀了,不叫曾九帅生气吗, 可惜,几名受伤的湘军官兵被俘了,在威胁利诱之下,只得讲述了许多事实真相,于是,罗阳大惊, 一路派遣官兵立刻追逐曾国荃,一路派遣人去解救李秀成, 数名华夏官兵押解着湘军战俘前來,正中了圈套,湘军伏兵杀出,将三名华夏军官兵砍翻在地, 华夏军官兵也不是好惹的,立刻蜂拥而來数十人,将敌人包围在中间,你一刀我一枪,瞬间就剁成了肉泥, 李秀成正在囚所里,漆黑的夜幕中,他感慨万千,浮想联篇,身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痛苦,一起袭來,让他几欲自绝, “生不如死啊。” 忽然,前面的战斗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可是他想想,摇头苦笑了, 脚镣,背手捆绑,绳索勾着头脚吊着,他沒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谁会來呢,天国已经覆沒,大军已经败散,做梦吧。”他热泪盈眶,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口水大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曾国荃[跑得贼快,其部下也溜之大吉,迅速地混出了城去,逃亡了江边,想找到船队,可惜,那里的青楼风尘之船,已经被华夏军恐吓撵走了,稍一看形势,那些灯火,敏感的曾国荃就发现了不对,沒有这么多的战船嘛, “快走,这里不对劲儿啊。” “九帅,哪里不对劲儿啊。”有人问, “哪里都不对劲儿。”曾国荃气急败坏, “可是,大帅,我们真的沒有和敌人交锋几合,就这样败了。” “难道你想找死。”曾国荃恼羞成怒:“我们的人都四处分散寻找长毛匪徒的残余,城里总共不过四千余人,怎么是敌人对手,再说,敌情不明,苦战不利,我等该及早抽身为是,去, 立刻派遣人手,在城的四围招呼,尽可能将我们的人召集起來。” “是。” 曾国荃带领亲信,赶到了南京城的西面某处,隐蔽了起來,这时候,南京城的上空,却有无数的火把在游走,喧嚣之声,络绎不绝, “啊呀_,坏事了。”曾国荃突然大叫一声, “九帅,怎么了。”湘军大将提督刘松山问, “李,李逆,李秀成。”曾国荃指着南京城的方向, 湘军官兵顿时明白了,可是再想想,也只有自认倒霉,刘松山安慰道:“九帅,來日方长嘛,以后再说,只要我军集结起來,再次打败长毛贼,则一切都将入我瓮中。” 曾国荃心有不甘:“我们刚刚逮住李秀成,才逮住一天,嗨。” 夜幕下,罗阳的八千步兵和炮兵,迅速地进入南京城,占领了主要的地方,然后派遣了巡逻部队,看守街道,城门,等待着天明, 不断有清军的小股部队撞进罗网里,有着严格鉴别程序地华夏军,将敌人大量地歼灭,虽然洋枪的火焰很是明显,可是,将明暗结合起來的华夏军,还是占尽了优势,而湘军,因为被突然袭击,成为地下工作者,惊慌失措之下,战斗力受到了严重影响,主要是逃, 小规模的战斗时常发生,而急于逃脱的湘军发动了对城门的几次破袭,罗阳知道以后,吩咐官兵,让开了城门,随便湘军逃走吧, “锐王,这不对吧。” “沒啥不对,黑暗中作战,我们就不占便宜呢,等明天敌人聚集,正好让我军一网打尽。” “嗯,知道了。”忠实地执行了罗阳计划的华夏军,果然将城门都放开了,只在城楼上观察,警戒,或者城内的地方待着,随便敌人逃跑, 大股的清军,就是在这时候逃跑的,一面逃跑,一面咒骂,一面侥幸, 天明以后,罗阳军对南京城内进行了搜索,才发现,城内的百姓,真的沒有多少了,因为有太平军女兵的召唤,有大量妇女的劝解,几乎幸存的所有百姓都出來了,也就那么万把人,而且,确实老弱病残,估计,年轻力壮的人,都战斗而死,或者被清军杀死了,而年轻的女人,不是自杀,就是被清军抢走,如幸存的被解救的两批女人, 南京城内,几乎十室九空, 将清军的军营控制了,好几处呢,首先将其粮食分发下去,救济灾民,然后,迅速整顿了兵力,以女兵看守城池,集结其余兵力,向城西进发, 曾国荃正象一头恶狼一样,在南京城的西面待着,他走來走去,焦灼不安, 大量的湘军从南京城中败逃回來,经过反复地招引,终于收集到了两千人,这说明,肯定有不少湘军官兵,被敌人俘虏或者击毙, 派遣许多官兵,四出求救,曾国荃决定将自己部队集中起來,和新來的敌人决一死战,他从來不相信,在自己的面前,还能有敌人胜利地活着, “九帅。”刘松山担忧地问道:“我部官兵,实在是太少了,还是撤退吧。” “撤,亏你老刘还是我曾九的部下混出來的大将,只要有一千人,我曾九就能够纵横天下,谁也不怕。” 恼羞成怒的曾国荃,继续驻守,可是,天刚亮不久,就看见了一些敌人过來了,自然是敌人,按军旗什么的全部亮出來了, 罗阳亲自带领四千余兵马,骑兵数百人,炮兵等向敌人进攻,为了招引散兵游勇,曾国荃的军旗过于招摇暴露了, 很快,两军对峙,中间的距离越來越小了,双方的官兵,都虎视眈,剑拔弩张,真正的血战,就要开始, 忽然,从西南地带闪出了一军,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灰尘滚滚,无数的骑兵步兵,蜂拥而來, 两军都一起观察着那部队曾国荃的湘军,立刻大呼狂喊,惊喜异常,因为,那是他们派驻在外面搜索太平军余部的部队赶來了, “啊呀,刘锦棠。”刘松山得意地在马上狂呼,那正是他的部队主力,在他侄子的率领下,前來增援了, 罗阳军等待着,让将领们颇为不满:“锐王,我们赶紧打呀,要是清妖一起來,我们就吃力了。” 罗阳冷笑:“來得好,我们就等着呢,只要他们都來,我喜欢还來不及呢。” “锐王,您看,这怎么会。”一些将领实在不理解,“难道不应该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吗。” “你说的也不错,可是,就对面这丁点儿人马,够我们吃吗,咱们的大炮打那么多的炮弹,不浪费吗。”罗阳风趣地说, “啊呀,果然呢。”大家恍然大悟, 确实,越发是敌人的部队多,密集,对于这种短射程的炮兵來说,打击的效果越是集中,越好, 清军的增援部队迅速赶到了,两军汇合一处,陡然增强了许多,那种规模令人鼓舞, “九帅。”刘锦棠纵马而來,双手一拱, “好,锦棠,你來得正好。”曾国荃看看,增援來的部队就有四千余人,七八个营呐,顿时欣喜若狂,有了信心, 六千余清军,都是湘军啊,久经锻炼的部队,一个个眼睛血红,身强力壮,盯着罗阳军,好象要把他们一个个吃掉, 罗阳看着对面,不禁喜忧参半,立刻派遣人手,对着前面喊:“喂,前面的清妖听着,我们华夏天国军的锐王说了,只要你们肯投降,我们愿意全部接收你们,每一个官兵的军衔职位什么的都不降低。” 曾国荃等人听了,先是莫名其妙,继而大怒,立刻反唇相讥:“哦,对面的兄弟啊,长毛贼吧,你们要知道,你们的洪逆秀全,是死了的,你们的天京城,也被我们拿下來了,你们已经是穷途末路,如果愿意投降的话,就在阵地上磕头一百个,我们保证饶恕你们的小命。” 清军铁定不会轻易投降,让罗阳好生寂寞,他可怜这些人,不管怎样,普通的官兵都是中国人啊,就算他们抢劫烧杀,那主要也是将领们的放纵,如果这些人能被编制为华夏军,将來在战场上去对抗洋鬼子,那多棒的部队, 曾国荃骨子里恨透了华夏军,亲自跳脚大骂,于是,六千余清军一起振奋胳膊,将污秽的词语对准了这面,瓢泼大雨般倾泻, 第二百三十五章 激战城西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那天清晨,大约八点左右吧,老年以后的曾国荃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刻骨铭心的一刻, 二月开初,天气还是那么阴凉,可是,湘军的官兵,已经发起狠來,为了表示死战的决心,准备第一轮冲锋的官兵,都将上衣脱掉,几乎是**的样子,手里带着短刀,然后,一排排地站好, 四排人,全是精壮的小伙子,每人的身上都有伤痕,那是战斗的荣誉, 每一个官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天真的,胜利的笑容,沒有一个人会认为自己会打败,甚至沒有人会认为自己可能死去, 这是当时中国,也可能是世界上最精锐的步兵,除去了武器因素外,这样的冲锋军,才是真正的敢死队, 曾国荃想起了吴中在三国时期的战斗,那时候,魏国大军进攻,吴中大将丁奉徐盛两员老将,带领士兵抵御,他们将所有的官兵,都除去了盔甲,只着草衣短裤,手持短刀,向着魏军反攻,魏军大将胡奋见了哑然失笑,继续回军营喝酒,结果,丁徐二将奋勇当先,部队无不效力,大破魏军, 湘军向來以武勇见长,官兵都以不怕死为荣耀,以战死为荣耀,这种精神境界才是最可怕的, 地域关系和血缘关系组成的军队,官兵之间能够相互救援,连为一体,加上野蛮的放假烧杀抢劫的公开制度,使发财梦想的湘人,忘记了一切, 其实,湖南也是汉族生活的边缘地带,那里的民风向來强悍,湖南竿军,闻名天下,就是近代革命史上,红军战士也说:湘军如狼,桂军如虎, 湘军的城中守卫部队,已经将所有的重型号武器,都丢弃在城中了,几座军营,全部放弃,作为中心大营的南京,让曾国荃军丢失了很多东西,证明,罗阳军的偷袭行动,战果非凡, 刘锦棠的增援部队,也沒有多少的重武器,急如星火的增援,是昨天夜里听到了连续的爆炸声和枪声以后,憋了很久,五更天就赶來的,哪里还有什么重武器, 罗阳的面前,湘军勇士们,更象一群莽撞的大汉,两军之间的战斗,更有四年前,清军僧格林沁部和英法联军之间战斗的风范, 罗阳为了不惊扰敌人,故意将炮兵隐藏了起來,在步兵的后面,其实已经装好了炸药包,弄好了发射药,只等战斗了,步兵手执刀枪,严阵以待, 五百多杆洋枪,也装好了弹药,正在数排一段,构筑了进攻的平台,其实,本來是华夏军要进攻的,这回,曾国荃这个偶败的将军,主动了, 准备了一会儿,湘军要出击了,这时候,一员猛将出來,“九帅,某愿意带兵冲锋。” 曾国荃一看,大喜:“连杰,好,本帅沒有看错你。” 连杰是湘军的一员悍将,虽然只是一名参将,却勇猛善战之名,不下亚于南昌人朱洪章,可惜,后者已经在进攻天京时,将所有的精兵都赔进去了, “九帅,末将也愿意与连杰将军同时出击。”说话的是朱洪章, 朱洪章是湘军中的异类,他确实不是湖南人,但是,在投入湘军以后,作战之勇敢,非常抢眼,所以,逐渐地被各将领认同了,也正因为如此,他作战更加勇敢,每有大战,必当第一冲锋, “好,有朱将军在前,本帅放心了。” 连杰和朱洪章两人,各带五百余精锐湘军,分在两段,忽然呐喊一声,一起举起了军刀,向着前面冲锋了, 真正的敢死冲锋啊, 明知道华夏军有洋枪无数,大炮古怪,湘军还敢冲,真是厉害, 别说,在战场上,仅仅是这冲锋的勇气,就让人钦佩了, 罗阳更加怜悯这些人,如果自己的部队是普通的部队,则敌人的血肉冲锋非常可怕,别说真打,就是这冲锋的士气,都令人望而生畏, 这是一种精神战, 湘军的战术绝对不会这么古板单调,在敢死冲锋的时候,骑兵和步兵也一起出动,浩浩荡荡的部队方阵,向前移动了, 洋枪部队的武器,各种部队的武器,骑兵的马刀,都做好了撕杀的准备, 每一个个湘军的官兵,都做出了一副铁血战斗,无所畏惧的样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战斗的骄傲, 这些兵,确实是精兵啊, 罗阳部队,也做好了准备, 数十年后,老态龙钟的曾国荃回忆道:“那一天,是我曾九失败最惨重的一次,我的兵几乎打光了,不过,我败在华夏天国军的锐王的手下,就是现在,也心甘情愿,所谓虽败犹荣。” 湘军冲锋猛烈,勇敢无畏,所谓无知者无畏嘛,如果绝大多数官兵知道敌人的火力有多么强大,恐怕绝对不会这样自寻死路, 两军的距离,因为湘军的冲锋,越來越小,很快,就只有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六十米了, 湘军官兵,都爆发出一阵阵疯狂的怒吼声,这吼声,任何人听了都会热血沸腾,当然,如果是敌人,恐怕都会颤栗不已的, 这几乎不是人类的呼喊, 罗阳军要放敌人近前來打,而湘军也有此意,所以,直到了六十米的距离,才有战斗发生,这回,是湘军的阴谋, 前面的敢死队突然向前扑倒,然后,跟随的湘军洋枪兵,立刻发射,顿时,浓郁的硝烟在弥漫之中,喷射出剧烈的火焰,也将可怕的铁砂等霰弹尖锐物,喷射了出去, 华夏军的前排步兵,立刻遭受了相当的伤亡,起码有五六十名士兵遭殃, 罗阳心里震惊,想不到湘军还有这么一手,明着要等湘军上前屠杀呢,现在,反为所算了, 不过,正是这样,也让罗阳下定了决心,提前开火了, 他的预计是,等敌人的冲锋队冲到了跟前,三十米左右,再用手榴弹轰击敌人, 眨眼之间,已经相距五十米了,再不战斗,敌人就冲到跟前了, 洋枪的射击一停,湘军敢死队就应声而起,继续冲锋, 我去年买了一个表, 罗阳狠狠地说了一句, 这不顶什么用,只有他的手中军旗在有力的沉浸着,突然之间,他用力一挥舞,同时大喊一声:“放。” 罗阳的位置,在军中靠后,指挥炮兵,而且,沒有骑马,这是众官兵担心他的安危,强制的结果,结果,也还真的保障了他的安全,否则,湘军的洋枪队袭击,还真的厉害,也许他一挂,这一仗还真的沒法打了呢, 三十余门飞雷炮,骤然轰击, 每一个人,无论是华夏军还是湘军,都能够听到那发射药爆炸时的声音,还有那尖锐的炸药包腾空而起的声音,于是,那么凶险的战场上,都有无数双的眼睛举目而视, “嘛事儿。”从外地赶來增援的刘锦棠官兵,才是奇怪呢,尼玛这是啥子东西, 轰轰轰, 呼啸的炸药包,只有短暂的飞翔距离,就砸到了清军的头上,然后爆裂了, 清军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第二百三十六章 湘军之殇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南京城西的战斗,以华夏军的彻底胜利而告结束,冲锋中六千余名湘军官兵,被三十余门飞 雷炮,先是炸死炸伤一千五百多人,几乎将前面正在冲锋的敢死队一扫而空,还稍带了好几排的洋枪队,证明了电视上《投名状》上那种反动清军无耻杜撰的冲锋胜利是多么娱乐, 其实,八百余部队的冲锋,在太平军的洋枪队的打击下,根本沒有可能冲到跟前,被连续打击杀伤的残余清军,根本无法贴近太平军,也无法战胜之,当然,至于现任某外国的明星的某人在影片上的英勇作为,更加扯蛋,你有这本事,在抗击英法联军的时候吃屎去了,人家僧格林沁就是和傻瓜, 无他,武器的先进性是无法用小小的代价來平衡的,在通州八里桥,平衡的法则是,清军大败,精锐损失,死伤一万五千以上,而英法军总进攻兵力只六千人,最后伤亡五十人左右, 为了能够抹黑太平军,现代的某些导演们,拿了不知道哪里塞过來带着什么味道的钱钱儿,做出了过多违背于历史良心的勾当, 清军的最精锐,是不会因为一次大轰炸就丧失进取心的,几乎被狂风暴雨扫过了的悲惨无比的湘军阵势,依然在迟疑了一下以后,更加奋发, 可怕的湘军啊, 这一回,敢死队几乎完了,洋枪队也被打差不多光了,只有后续的部队继续进攻, 刚到百五十米距离,华夏军的洋枪队就拉开了架势,接着,飞雷炮的部队再次做好了发射准备,因为专业的训练,娴熟的技巧,使他们能够最快的时间内完成准备, 其实,飞雷炮的连续发射时间之短,是可以预计的,想想看,一发射出,只需要在炮筒里布下新的发射药,在引一条火绳,再放一个炸药包就是了,简单扼要的动作,不会超出十秒钟, 使用多少发射药,怎样布置,已经在多次战斗中得到了验证,在罗阳的亲自指导下,实现了规范化, 洋枪队的射击,在三段射的原则指导下,华夏军用密集大火力,将敌人打惨了, 湘军官兵一排排一片片地摔倒着,死伤着,厚颜无耻面很多的人马,都被前面的跌倒着绊倒了, 悲惨的死伤,并沒有使湘军止步,美女可以止步,但是,湘军不是美女, 一排排的人墙,在洋枪队的打击下,迅速地坍塌, 这一阵战斗,估计有千余人的湘军死伤, 正在冲锋中的密集战斗,那死伤不是闹着玩儿的,特别是许多受伤的人,一旦跌倒,几乎就等于死亡,后面赶來的人将无情地冲上去,将你踩成废墟, 清军三分之一的人马,已经死伤消耗掉了, 接着,面对气势汹汹的湘军后续兵团,飞雷炮连续射击,先将百十米左右的敌军打成破烂,接着,间歇了几秒钟以后的新攻击,将二百米左右的敌军再次打成了破筛子, 半径为十数米到二十数米的杀伤力,,可谓巨大,基本上,一个炸药包过去,就是一大片啊, 又两千多人灭了, 进攻是有惯性的,并不是你可以随意进退,在密集的冲锋中,前面清醒的湘军明白,这是一场无法取胜地板战斗,所以,急着向后撤退,而中间的,后续的部队,还沒有得到军令,不敢停留,于是,就前后对撞,形成了一个绝大部分的矛盾混乱, 如果湘军能够是数年前才建立的时候,有充分的人权自由的话,该多好,就不会有今天的悲惨了,据说,那时,逃兵越过督战线,把曾国藩气得要死, 飞雷炮的官兵们,都不忍心再打了, 尼玛都是白痴啊,明知道要死还冲个屁, 这一仗,读圣贤书的地方落魄分子组建的军团,使出的是吃奶的力气,发的是虎狼的蛮力,单身,死得比年关的肥猪还惨, 事实证明,这些人所谓的圣贤书,不过是挂着的羊头而已, 连续的几次射击,最终结束了战斗, 六千余名湘军,只有中间侥幸的一些小团体还在蠕动着,象爬虫一样可怜,在血泊之中挣扎,而其他人,已经非死即伤,再也无力狰狞了, 建功立业的炮兵部队,确实战后第一个受到批评,并被责令反省的部队,因为,在战斗的最后期,罗阳已经果断地下令停战了,几个好战分子还在兴高采烈地装备炸药包,又连续轰了几次,结果,把所有站立的清军轰得一毛子不剩下了, “停停停。”罗阳气愤不已, 战斗终于结束了, 六千余名英勇善战的中国反动清军,最精锐的陆军湘兵,被华夏军简单的轰击战术彻底打败了, “就这样啊。”好多华夏军的官兵莫名其妙, “是啊,还沒打啊,我们都还沒有用一点儿力气啊。”有的兵一脸寂寞, “这就是湘军,还天下闻名呢。”还有的兵是冷嘲热讽, 兴高采烈的情绪,让每一个华夏军的官兵都积极活跃起來,大家上前,收拾战场, “注意我们的纪律,优待俘虏,绝对不能滥杀一名战俘。”罗阳吩咐着,其他的军官也提醒大家,因为打得太不过瘾了,担心某些士兵狂躁手痒,偷偷摸摸地杀人解谗, 打扫了战场,将绝大多数的湘军尸体都搬移到一边,将嗯些受伤的敌人搀扶起來,赶紧止血和包扎,当然,那医术和条件非常简单了, 六千余名湘军,被抢救出了一千三百多名伤员,其中重伤三百多, 战斗之后,忙忙碌碌的华夏军官兵,反而得认真地救护敌人,想起來都觉得气闷,不过,在罗阳的严格命令之下,大家还是很认真努力的, 立刻鉴别和审查敌人的伤兵,很快,罗阳大笑起來, 清军主要将领,居然全部还活着,两员猛将,连杰,朱洪章,虽然被炸得很惨,可是,都能喘息,著名的战将刘松山,刘锦棠叔侄儿,身上居然沒有一点儿伤,只是被巨大的爆炸气浪给震昏了都, 还有最关键的人物,曾国荃,在几名士兵的尸体下,在破烂不堪的几块碎肉下面遮掩着的曾九帅,居然活得好好的,只是脸上被弹片刮了伤,腿上被弹片切割了几块肉,血不呼啦的,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小伤,不损内功元气的, “曾国荃。” “嗯。” 官兵将曾国荃拉了出來,这个湘军的统帅,还沉浸爱一种奇怪的气氛中,他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其实,他的耳朵已经失聪,虽然是暂时性的, 华夏军的大炮威力实在太大了,将他暂时性震傻, 既然震傻了,也就好说了,其实,依靠他的性格,如果败成这样子,是会立刻拿刀抹了鸡脖子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双王会面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一战而败湘军的一支主力,更重要的是居然生擒了湘军的前敌统帅曾国荃,这让罗阳惊喜异常,立刻回军南京城, 城里的留守女兵们,一见罗阳军胜利归來,顿时大喜,纷纷开了城门跑出來迎接,城里大老弱病残百姓,也搀扶着出來,跪在道路两旁:“锐王威武,锐王威武。” 罗阳赶紧下马,在战场上沒有骑马,回來时才骑,使他有种不爽的感觉,“乡亲们,朋友们,大家好,大家辛苦了,谢谢你们啊。” 女兵们蜂拥而來,将罗阳包围,一个个热泪盈眶:“锐王,锐王。” 这些姑娘们,长得都不错,经过湘军罪恶的双手的蹂躏,鲜花依然是鲜花,也正是因为面相,她们才得以生还,看着她们那虽然被折磨饥饿而发黄的或者苍白的脸蛋儿,依然的美人风韵,罗阳心里沒有一点儿的邪恶心思,面对这些惨遭祸害的女性,他的小弟弟罕见的沒有启动起來, 真心实意地关怀,热爱,友谊, “好了好了,姐妹们,大家好,我们胜利了,胜利。”罗阳向着诸位姐妹们挥手致意, “锐王,锐王。”众美人作向心突击,几乎把他暖成小鸡儿, 在城墙上,一切战役的经过都看得清清楚楚,清军的顽抗,增援部队的声势,激战,一边倒,让这些饱受生活磨难的姑娘们,深深地感谢着,敬爱着这些新來大伟大的军人, 欢迎得很是热闹,接下來的事情,却几乎无法收场,女兵们,所有的百姓们,都扑向了被俘的湘军官兵,有的用牙咬,有的用手掐,有的用拐杖砸,还有的抱着人家的腿想把人家摔了屁股蹲,种种攻击打击的方略,应有尽有, 义愤填膺, 许多湘军伤兵,比较重的那些,立刻被愤怒的百姓们弄得昏死过去,有的直接开挂了, 华夏军的官兵,也都从芜湖和马鞍山等地的船队上,见识了湘军官兵的野蛮无耻,所以,对于救援这些渣子,真的沒有好感,现在,一见局势动荡,干脆,任由那些百姓胡作非为,甚至,偷偷摸摸地爽一把,用小刀子一划拉,将一名战俘重伤兵打发回姥姥家,心里还很得意,,尼玛,让你少受苦嘛, 在罗阳努力地制止下,终于恢复了秩序,“诸位兄弟姐妹,父老兄弟,我们是人,不是野兽,所以,我们不能跟这些家伙一个样子,我们已经替你们报仇了,六千多敌军,能够生还的,就这么几个了,而且,真正能抗过明天的伤病员,估计连一半都难,哦,还有,你们现在可以看看,谁如果发现,你们直接认识的祸害你们或者家属,邻居的家伙还在里面,则本王答应你们,立刻惩办。” 大家安静下來了,百姓们和女兵们非常听罗阳的话,作为救命恩人,报仇的恩人,他受到了大家英雄般的敬爱和个人崇拜, 将战俘们带过了城门,接受所有的百姓和女兵的检阅, 最终,有十几名伤兵被发现,确实是祸害的凶手,于是,罗阳一声令下,吩咐将这些家伙逮捕起來,交给受苦的百姓们随意处置, 这些百姓真狠啊,又是抓又是挠,又是咬,又是踢又是打,最后,硬是将这些家伙统统弄死了, 报仇的百姓,大苦不止,有的人咬了祸害者的肉吃了,有的人则呼唤着家人的名字,一遍遍告知, 战乱年代的种种事情,悲惨又残酷,让罗阳忽然感慨,还是和平年代好,即使这个年代有很多的不公平,也是好的,可以忍受的, 进入了城市,迅速整顿,安定团结民心,坚固防御,同时,派遣人手向周围探查,以侦察清军的部队动向, 这是一支孤军,深入江南,却取得了重大胜利, 罗阳接见了李秀成,在天王宫殿的外面,正在欣赏巍峨的宫殿群,感慨自己的出现保护了这座辉煌的建筑不被湘军焚烧的得意里,有人禀报,说:“锐王,宫廷里救援出的一个人,说他是太平军的忠王。” “啊,忠王,真的假的啊。”罗阳大吃一惊,, 忠王李秀成,不是被湘军头目曾国藩给害了吗,哦,还不到时候, 对于太平天国的将领们,英雄们,罗阳是万分敬佩的,不管怎样说,面对腐朽恶势力,能够挺身而出,勇于战斗的人,无论成败都是英雄, “有请。” 怀着激动的心情,罗阳向前迎接了好远,终于看见几名士兵搀扶下的一个年轻人,正虚弱地走着, “您是锐王吗。”被搀扶的年轻人向着罗阳露出了苍白的笑脸儿, 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保护的女兵,急忙向罗阳介绍:“锐王,这是我们太平天国的忠王啊。” 罗阳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双手:“忠王。” 忠王李秀成也热烈地注视着罗阳,久久地注视着他,观察着,打量着,寻找着,难以置信和温暖感动的情怀,交织起來, “你,你是锐王罗阳。” “正是,忠王。”罗阳在忠王李秀成的面前,毕竟是后生晚辈,尤其是,人家是自己景仰的大名鼎鼎的英雄啊,虽然有历史证据表明,他在被俘以后,又投降变节的可能,向曾国藩建议如何如何地收编太平余部等等,又写了自传,有向敌人输诚的嫌疑,可是,你想想,他终究是沒有投降吧,你再想想,如果投降了,还会有杀身之祸吗,再想想,他能够投降吗,他这样的人,岂能看不清自己的下场, 曾家所谓的李秀成的投降供状,就算有真实的一面,也说明不了什么,顶多就是一个战败的革命者的感慨叹息,沮丧而已, 反正,清朝人善于用各种阴谋诡计搞臭一个人的历史名声吧,文字狱干什么的,阴险啊, 说李秀成投降了,不显得曾部堂大人威严面子吗, 也有人说,李秀成确实在投降,还向曾国藩建议,如何如何,因此,将其归结到了三国蜀汉姜维对魏国钟会的投降一类,姜维成功地煽动起了钟会的叛乱,几乎成功地扳回局面,估计,李秀成的地位,也不是沒有这一战略构思, 他可能希望煽动曾国藩叛变清廷,他的太平军余部数十万人,可以支持他,当然,这绝对是一个诡诈,所以,曾国藩怕了他这个大麻烦,干脆速度杀之, 一句话,李秀成是好样儿的, “多谢你救了我的命。”李秀成咳嗽起來,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以理折服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人谈了很久,越说越热切,越说越投机,相见恨晚,尤其是李秀成,把握着罗阳的肩膀:“锐王啊,如果你早在我太平军中,则清妖何能如此猖獗。” “忠王,惭愧,我是晚辈,您是先驱者,别叫锐王,叫我罗阳吧。”罗阳谦虚地说, “不不不,这可不行,你不仅仅是华夏天国的锐王,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太平天国已经败了,天王逝世,幼天王狼狈出逃,天京已经陷落,还有什么可说。” 将李秀成请坐了,李秀成立刻皱着眉头,其实,刚才罗阳搀扶他的时候,都发现他神情很不自然,就是找女兵端茶给他喝的时候,稍一碰撞,他就咬牙切齿的, “忠王,您,是不是受伤了,哦,是不是这帮清妖虐待了您。”罗阳想到影视剧里的内战残酷局面,还有什么渣滓洞等的传说,敏感道, “不碍事,小问題。”他摇头而笑, 不过,他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于是,罗阳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他的伤,一看之下,义愤填膺:“真的是清妖残害的。” “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李秀成笑道,“清妖攻城,我等死守,让清妖死伤惨重,其破城以后,逮了我,自然要报复的,无他。” 听李秀成这么一说,罗阳十分钦佩,转念一想,大喝一声:“把湘军被俘的那些将领都逮來,本王要会合忠王,共同审讯。” 罗阳帮助李秀成,又叫了郎中,将伤口上都上了药,包扎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好再坐下, “锐王兄弟啊,您身为华夏天国的最高位者,如此礼贤下士,让秀成愧疚莫名啊。”李秀成感动得热泪盈眶, “忠王,真的别说锐王什么的。” “不行,得说,这是规矩啊。” “忠王,要不,这样吧,在人前,你可以叫我锐王,但是,一般情况下,我叫你大哥,你叫我罗阳兄弟,如何。” “这。” “好,就这样了。” 尽管已经谈了很久,李秀成还是很热切地要求罗阳再将他的传奇故事讲讲,对于飞雷炮的创造,威力,以及运用,他连连赞叹,反复询问了细节,对于罗阳军横扫四川,陕西,河南河北,安徽江苏等省的丰功伟绩,他佩服得不得了, “锐王,哦,不不,罗阳兄弟,以后啊,兄弟就跟随您,为华夏天国的兴旺发达,尽一绵薄之力吧,不知道罗阳兄弟能够收用。”李秀成有些不安地问, “嗯,好啊,求之不得。”罗阳大喜,不管怎样说,李秀成的威望和才能,还是有的,如果打着他的旗帜,将江南一带的太平军余部全部收拢过來,好象还有十数万人的规模,是相当好的一部棋,“李大哥,这样吧,这江南一带,还由您來主持,您的尊号,还是忠王,所有的部队,都听你的节制,同时,兄弟要将缴获的大量洋枪,洋炮,制造的飞雷炮等,武装你编制的部队,提升战斗力。” “多谢。” 说话之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湘军的几个被俘战将都被逮了过來,在威武雄壮的华夏军官兵的拖拉下,几个湘军将帅,相当狼狈, 湘军前敌统帅曾国荃,大将提督军衔刘松山,参将军衔刘锦棠,游击将军连杰,朱洪章,或伤或沮丧,被押解來,一路走來,他们虎步风生,相当强悍,狼狈只室其衣服残破,灰土满脸,但是,其枭雄的气度,并沒有一点减少,就是沮丧者,一见屋子里,也横眉立目,强作壮烈, “你们都报上自己的姓名吧。”罗阳坐在前面,和李秀成并列,在十几名华夏军官兵的控制下,背绑双臂的湘军战将们,被按到了椅子里,那一排椅子,很壮实,整个的布局,就是现代审讯犯罪嫌疑人的派出所警室, “哼。”几个人瞪了一眼,将脸别向其他方向, “混帐。”几个华夏天国兵毫不犹豫地动作,抓着绳索,迫使那几个家伙正对罗阳等, “嘿,嗨。”几个湘军大将,使劲地摇晃着,就是不正眼瞧罗阳,哪怕因此头脸上狠狠地挨了几肘子, “住手,退下。”罗阳立刻展期起來训斥道:“优待俘虏优待俘虏,本王是怎样跟你们说的,嗯。” “是。”有些委屈的官兵退下去了, 几个湘军将领,都有些震撼,看着罗阳的眼神也正常了,不过,谁也沒有报名, “要杀就杀,罗嗦什么。”这是连杰的话, 罗阳对于这些人,基本认识了,在战场上,检查战果时,就有湘军战俘指认了这几个人, “杀,哼,杀你们当然容易,不过,看在你们沒有立即杀我的份上,我们的锐王,也绝对不会轻易杀你们的。”李秀成冷哼一声,发话道, 几个家伙一起看着李秀成,又低下了头,倒是曾国荃硬气,哈哈大笑:“李秀成,算你运气,你们赢得了,不过,不是你赢了,据说,这些人是华夏天国军,而不是太平军,我曾九,虽然最后落得个死,这一辈子也值得了,灭了洪秀全,占了天京,为我大清立下了不世奇功,就算死,也是为国而死,死得其所。” 李秀成要说话,罗阳阻止了他:“曾国荃,你扯蛋,第一,我们华夏天国军和太平天国,是一体的,名义不同,实质一样,都是为底层百姓谋公平,为国家谋发展,你不要高兴,我们灭了你,也就是太平国灭了你,第二,你这一辈子值得,值得个头,身为大将,部队打沒了,自己被逮捕了,难道就不知道羞辱啊,还值,你要真说值,我无话可说,第三,你说为国家而死,我靠,你睁眼瞎呀,你沒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对外,屈辱求和,丧权辱国,对内,疯狂镇压,野蛮无耻,就这样一个破国家,你还为它卖命,哦,还有一层,你是汉族吧,人家是满族吧,如果人家实行平等也就罢了,咱是中华民族吧,一团结一致的好,可是,人家满清权贵是核心,你们汉官就是马屁精,给人家当努才,当汉奸的,你还美呢,美个屁。” 所有的人都看着罗阳,都很震惊,不说曾国荃,就是李秀成也用别样的眼光看着他,因为,在武器装备的研制上,在战斗指挥上,李秀成已经对罗阳刮目相看了,现在,用这么简单的话理直气壮地驳斥了曾国荃的谬论,确实不简单, 曾国荃半天都沒有反应过來,罗阳的话,击中了要害,让他脸色羞愧,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杀湘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哦,还有,曾国荃,你是怎么搞的,有沒有一点儿人味儿啊,为什么对忠王施加那么残忍的迫害,身上那么多的伤,你知道不知道,海牙国际公约,哦,这个你不懂得,国际上,嚒,算了,对待战俘要人道,人道,懂得吧_,简单地说,就是有人味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俘虏的人都是这样对待的。”罗阳指了指李秀成, 几个湘军将领,都知道曾国荃用刀锥残害李秀成的事情,真要讲理,却是不够大将风度,所以,他们都装聋作出哑,不敢回应, “还是你,曾国荃,你身为大军统帅,怎么一味地骄横残暴呢,你要知道,你面对的人是谁,是中国人,中国的老百姓,就算你赢得了,也应该礼貌些,文明些,有些气度,你残害老百姓这么厉害,怎么英法联军打來的时候,不见你往前上啊。”罗阳继续训斥, “你,哼,两军交战,哪里有那么多的仁慈,妇人之见,小儿之见。”曾国荃鄙视了罗阳一回,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立足点, “交战之中应该勇敢,之后虐待战俘是什么,算英雄吗,算懦夫,算你人品卑劣,你们湘军,号称读书种子,还多是理学家的门徒,理学家就是刽子手,禽兽吗。”罗阳见他敢回嘴,更加愤怒了, “哼,你别这样讲,敌对双方,你死我活,哪里有那么多的客气。”曾国荃道, “那好,你的意思,我华夏天国军立刻发兵湖南,将你们所有湘军的家属统统逮捕,然后施加以你们在天京的所作所为的事情,你们觉得如何。”罗阳笑道:“是不是把你们的家人全部抓了,男的杀,女的奸,你们才高兴啊。” 这几个湘军将领,当然想到了这一点儿,既然败得这样惨,敌人肯定有横扫两湖的实力,那时,恐怕真的有这种可能,别看这些家伙,战场上骄狂,战后屠杀那么凶残,可是,一想到将事情加在自己的身上,都懵了, “本王问你们,你们的做法对不对。”罗阳义正词严, “杀便杀,何必多言。”曾国荃愤怒道,战败的沮丧,被训斥失理的气恼,一起发作, “你们认错了,本王就不会报复,如果不认错,则本王要兴兵西进,将湖南所有的湘军家属,杀得鸡毛不剩,告诉你们,别说您湘军,就是加上你们的洋鬼子老爹一起來,老子也瞬间灭了他们。”罗阳爆粗口了, “哼,随便。”几个将领明知道必死,也就不跟罗阳争口舌了, _“死不悔改啊。”罗阳有些痛心,“可惜,历史上的人,还将你们鼓吹得如何如何呢,神勇啦,洋务啦,推进社会进步了,扯蛋,杀人屠夫,天煞星,害人精,连最基本的道路都不懂得,人门都沒有开呢,还号称读书人,真给中国读书人丢脸。” 湘军将领,从來沒有想到,自己被逮捕了,会有这一遭遇,本來以为上來就是痛打辱骂呢,现在,居然是讲理,一讲理,他们湘军的胡作非为还真是上不了台面儿, 沉默了, 李秀成问:“锐王,您将如何对待这些人。” 罗阳看了看几名湘将,他们都有些注意倾听的意思,“对待,能怎样对待,他们是战俘,又不是正在残害百姓的罪犯,本王还真的不能怎么样呢,杀了他们,别人会说我们华夏天国军破坏军纪,屠杀战俘,坏了我们的名声。” 李秀成一愣:“不杀。” “当然不能杀,战俘是不能杀的。”罗阳肯定道, 李秀成一愣,其余的湘军将领也是大愣,不杀,敌人居然不杀他们,这可能吗, “不要假仁假义的,杀就杀了,我等战败被杀,也沒有什么可抱怨的。”倒是刘松山很服气地说道, “抱怨,哼,真的不抱怨啊,你们湘军那么厉害的,其实,我们华夏军就是依靠大炮厉害,洋枪太多才取胜的,你们真的心里不憋屈,那么品德高尚心理平衡啊。”罗阳有些奇怪, 这话一说出來,倒真的点燃了不满的火焰,刘锦棠年轻有为,血气方刚,自然最不服气:“如果以普通刀枪对决,我湘军必然大胜,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朱洪章也说:“你们敢不敢真刀实枪地打。” “对对对。”连杰咬牙切齿:“要不,派遣个人与我军单打独斗。” 湘军将领的憋屈,一旦爆发开來,还真不小呢, 罗阳哑然失笑,最后,哈哈大笑起來:“你们呀,就你们,就这见识还逞英雄好汉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外国洋鬼子拿什么武器了,都啥年代了,做梦吧,哦,你们部队里的洋枪洋炮还少,要是武器跟太平军一样,真能这么横吗。” “对对对,你们靠着洋人的武器,这才占了上风,否则,哼,我太平天国岂能丢失天京,岂能连连失败。”李秀成也说:“你们用了好兵器不说,一败就找理由,羞也不羞。” 湘军将领又不吭了, “來人,把他们的绳子解开了,不要再绑。”罗阳道, 好多个华夏天国军的官兵都沒有适应过來, 被松了绑的湘军将领,莫名其妙,嘴里却强硬着:“你们要杀就杀,随便了,就是剐,也沒有什么了,剐吧,我等战败,心甘情愿。” 好多华夏天国军的官兵,都知道详湘军的凶残,都主张杀掉这些家伙,那眼神相当毒辣,李秀成也说:“锐王,既然他们愿意死,就杀了吧,末将虽然和他们仇恨极大,被他曾国荃残害,可是,末将毕竟不是那种浑人,所以,愿意恳请锐王,将其斩首。” 罗阳看了一眼李秀成,觉得他的觉悟挺高的,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亲手报复了, “忠王所言极是。”首先,表扬了一句,关于李秀成的风格,李秀成在罗阳面前的服从姿态, “多谢了。”曾国荃很有些意外,他那样折磨人家李秀成,又是刀子割肉,又是锥子戳,人家却愿意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凶残的湘军将领,在死亡面前,也有些恐惧,竭尽全力做作出來的样子,其实外强中干,一眼就能看出, “我们是华夏天国军,不是你们湘军那样残忍野蛮流氓,所以,所有的战俘,都不杀的。”罗阳说道, “啊。”宫殿里,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哼,就是你们自杀,也不能允许,來人,带他们下去,但是,要注意,不能虐待,不能羞辱,正常供应饭菜,要保证其安全。”罗阳指挥道, “是。”闷闷不乐的华夏军官兵,将湘军将领带了下去,这些人,都有些感动,有些不知所措, 走了以后,曾国荃又折了回來:“两位王爷,既然你们仁义,在下就多谢了,等你们要杀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反抗。” 看着曾国荃等人的背影,罗阳转对李秀成:“李大哥,您觉得呢,如果这些人不杀,先控制着,是不是更好。” “嗯,好,好,这样,一可以让清妖们投鼠忌器,二來,可显我军仁义之师风范,高。” 第三百四十章 激战城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哪里是高啊,其实,罗阳是不想杀这些家伙,可怜的不是他们的遭遇,而是怜惜其人才,战场上,湘军的勇敢,是他亲眼看见的,他想将这些人招纳过來,横扫满清政府在即,这些湘军如果能够投降,装备了足够的武器弹药,将來和列强对垒,一定是精锐部队, 不管如何,这些人都是将才,是中国的元气,国防精英,不能轻易踩了, 吃饭,谈话,再游逛,搀扶着李秀成,迅速赢得了他的好感,李秀成建议:“锐王,我等应该立刻发兵四出,一來寻找敌军决战,二來,收集我军的残余,那时,可以扭转乾坤,恢复我江南的锦绣河山。” 李秀成的建议不错,罗阳将各部队的军官召集來,询问了武器弹药的储备,又询问了侦察兵的情报,综合起來,听从了李秀成的建议, 李秀成很高兴,可是,他又发现,罗阳做事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再一细想,才恍然大悟:“锐王果然高啊。” 其实,李秀成是个老实人,他和陈玉成一样,忠心耿耿于太平天国,真正的智慧才能什么的,其实也一般吧,之所以能够在天国后期冒出尖儿來,有两点,一,两人作战勇敢,二,忠诚的年轻人,无法形成对洪秀全的政治威胁, 罗阳沒有派人到处乱走,而是将所有的湘军战俘,特别是那些轻伤的人,都释放,并且告诉他们,曾国荃,刘松山等都在这儿关押着,如果湘军不服气,都可以來报仇, 华夏军在南京一带,迅速制造火药,整顿军备,同时,派遣骑兵侦察人员,四处行动,也派遣了一个骑兵营携带大量的手榴弹等武器,出击到长江边上,寻找江北的部队,要求他们渡江,配合作战, “什么,九帅被贼军俘虏。”湘军大将席宝田带领十个营的官兵,刚从南面赶回來,因为外出追逐太平军的残部,他们做了一个迂回的轨迹,距离南京不过三十多里的距离,而飞雷炮的声音,足够他们听到了,那么巨大的声音,连续地发射,太震撼了, 按照最原始的方法,湘军爬在地上,用耳朵倾听,就能立刻感受到大炮爆炸的方位,烈度,所以,他们迅速增援回來了, 迎面碰着了一个释放的败兵,两相结合,把席宝田震撼的无以复加, 败兵向他禀报了敌人武器的威力,让席宝田冷笑不已:“败就败了,找那么些的闲话有意思么。” 话是这样说,席宝田却相当谨慎,他驻兵于天京南十五里的地方,派遣骑兵,迅速地邀击各地的湘军部队, 曾国荃被俘一天以后,湘军各部已经纷纷聚集汇合成一股巨大的潮流,入夜时分,就对南京城进行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四面抄击的进攻,相当猛烈, 华夏天国军沒有给敌人可乘之机,被清军轰塌的城墙地方,已经堵塞修筑好了,让清军气急败坏,无从攀登, 湘军进攻时,遭到了华夏军的猛烈打击,尤其是那种威力大的罐装炸药包,都使用瓷器装的,一旦爆裂,那破碎的瓷片可是锋利的破杀武器,所以,黑暗之中,湘军死伤极大,攻了一会儿,湘军撤退, 第二天,湘军云集城南门一带,将携带的洋炮,排列在阵前,各部队做好了协调,要一举破城, 湘军的部队有,席宝田的十营,王德榜的七营,王开化的八营,刘长佑的五营,萧德扬的八营,三十八营精锐,两万五千余人,推动六十多门洋炮,邪道上千杆洋枪,气势汹汹地向着城市逼近, 南京的城墙,不是盖的,洋炮虽然厉害,只能轰伤人,却不能轰塌城墙,再说,一旦敌人轰塌城墙,就会有城守部队进行修筑,极为厚实高大的城墙,是由大青砖和条石堆积起來的,洋炮轰在上面,不过轰一个小坑,所以,清军真正要破城的话,必须使用地雷來轰城的底部,这也是上一次清军攻城的伎俩, 罗阳带领官兵,九千名部队,两千名解救的女兵和妇女,数量比清军也不少多少,所以,他气定神闲,悠然自得,以三千兵力,出在城南地带,准备战斗, 清军很狡猾,派遣了兵力四面围攻,因此,罗阳干脆将出城战斗的兵力减少至千人,五百名步兵,一百名骑兵,四百名炮兵, 在南京城下,千人的华夏军,开始对抗万人的清军精锐, 清军对华夏军轰击,罗阳立刻令部队分散,同时,城上的部队,也用洋炮轰击,谁怕谁呀, 在南京城里,罗阳军携带的洋炮,不少,缴获了淮军很多呢,还有,在南京城里,突如其來的袭击,杀伤敌军众多,也缴获了许多的洋炮,这次,都派上了用场, 华夏军的洋炮,居高临下,轰得又高又远,占据了优势,将清军轰得比较惨, 不久,清军携带的炮弹轰完,就不再猖獗了,而城上的华夏军,也理智地停止了轰击, 清军改变了战斗的方案,王开花正在阵地上,气愤不已:“长毛从哪里跑來这么多,还有这么多的大炮。” 席宝田才生气呢:“嗨,这打的是哪门子仗,咱们好不容易破了城,在进不多会儿,就出來追人,结果,追着追着,把人家又追进城里了,还把咱的曾九帅给……” 清军步兵不敢冲锋,因为,席宝田相信败兵的话,知道华夏军有大杀器,本來还想借助洋炮轰击掩护步兵冲锋,攀登上城呢,这会儿,洋炮打光了弹药,却沒有取胜的可能, 王开化急了, 他是王鑫的弟弟,王鑫,又称为王珍,是罗泽南的弟子,是湘军创始人之一,所以,自以为很牛叉,见形势不利,强行指挥自己的部队冲锋, 席宝田见王开化进攻,想想也只有如此,咬牙下令进攻, 近万人的清军,在两个名将的带领下,猛扑城南, “哼,有什么了不起啊。”王开化沒有吃过亏,根本不相信华夏军的威力,他还以为,这股敌人是太平军的残余,刚从江北增援到此呢, 罗阳笑了, 畏缩不前,是示弱于敌,估计就是败兵们讲了,骄横的湘军将领们也不肯相信,或者,根本不愿意相信,罗阳释放那些败兵,就是激发敌人的, 那些败兵越渲染华夏军的厉害,估计,那些湘军将领和官兵,越是气愤,不满,不服,甚至会觉得败兵在信口开河,为自己部队的失利找借口, 清军猛冲,迅速到了二百米的距离,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六十米。” “三十米。” 专门有军官大声地呼喊着,提醒着距离,是目测,当然不多准确, 敌军越冲,所有的华夏军越是兴奋,而对面,清军的将领们,已经有些得意了,万人的部队冲击千人的敌人,简直有些牛刀杀鸡的不屑, 第三百四十一章 湘军惨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军以千人出击,自然有诱敌深入的意思,一见清军攻击,立刻向城墙附近靠拢,也不敢轻易托大,别说自己只有些破飞雷炮,就是有机枪,现代步枪,也不能骄傲狂妄,湘军的万人,绝对不是好玩儿的, 依靠着南京城墙,依托城上的部队,罗阳等人排成了一个半环的阵势,反正清军不是冲锋嘛,又沒有多少的洋炮轰击,真的有,城墙上的华夏军火力足够了, 这个撤退,距离很短,而且是在清军正式大规模的冲锋之前,因为清军的犹豫不决,罗阳指挥部队移动,果然,清军上当,开始狂妄地追击, 在城下,华夏军等待着清军的冲锋部队,由三百多米一直冲到了三十米,然后,才乱枪齐发, 确实是乱枪齐发,所谓的洋枪的排枪,因为士兵的开枪速度不一,造成了混乱的杂音效果, 砰, 那个硝烟,如何弥漫, 这是黑火药,比较原始的火药,所以,硝烟极为浓郁,一排枪打下來,整个阵地的前面,已经青烟缭绕,一大团了,已经呛得不少人开始咳嗽, 正因为如此,第二排,第三排的士兵射击,多少受到了影响,有些胡乱开枪的嫌疑, 三十米的距离,湘军前排部队象割草一样哗啦啦地倒了一大片, 湘军也真是凶悍,死了这么多,其余的后续部队,连眼睛都不眨,继续冲锋, 连续的爆击,四排洋枪兵,组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拦截着湘兵, 这样的密集,排枪射击,实在微弱,与机枪出现以后的密集火力不可同日而语, 湘军在大量的伤亡面前,也迅速地接近了华夏军, 二十米,甚至眼看就是十米, 高扬着军刀的湘军,发出了震撼人心的怒吼,因为大量的人员伤亡,每一个湘军官兵,都焕发出了巨大的勇气,那是仇恨凝聚而成的, 看到部队迅速接近了敌人,眼看就要插进华夏军的队列,湘军大将王开化,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杀,杀,把这些可恶的家伙杀光,一个不留。” 席宝田也兴奋了:“好,好。”他催促战马,就要往前去, 一般的情况,只要湘军硬冲,罕有太平军能够抵抗得了的,通常,后期的太平军,野战的能力已经衰弱,往往被湘军的野蛮精神吓倒,不战而败, 他能够想象到,湘军的钢刀,横扫而过,将那千余名的华夏军踏成稀巴烂, 更重要的是,华夏军的千人部队后面,敞开着南京城的大门, 华夏军立刻开始重击了, 先是普通步兵,在洋枪兵的后面,将手榴弹点燃了,迅速地朝着迎面而來的湘军浪潮头上扔去,还有的步兵,则将罐装的炸药包朝敌人投去,同时,数十门飞雷炮,果断地开火, 城墙上的华夏军,也果断地将数十门飞雷炮轰击敌人,二百多米的射程,完全能够打中密集的湘军冲锋队, 突然间的感觉,好象世界的末日到來了,大地狂啸,天崩地裂,电闪雷鸣, 许多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势震撼,有的人直接失聪了, 城上,有不少的女兵和百姓们在助战,在观战,许多人因为第一次观看这场面,吓得哇哇大叫着,转身就跑, 上百门飞雷炮,上百个大炸药包,每个二十公斤重,有的稍弱,里面装满了尖锐铁石瓷物,什么概念, 沒有概念,湘军这样,华夏军的普通官兵也沒有, 反正,一刹那间,世界改变了模样, 席宝田那样的悍将,都惊得从战马上几乎摔下來,而王开化则瞠目结舌,晕头转向半天, 毁灭性的一击, 百十个炸药包,瞬间就将前大半个冲锋的队列给笼罩住了,烈火熊熊燃烧,一次次的爆炸接踵而來,气浪撕扯着周围的一切,许多湘军官兵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沒有就死掉了,不,就被撕扯成了碎片, 血色战场,腥风血雨, 一轮轰击以后,湘军的万人冲锋部队,就减少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最切近的距离,在十米,二三十米,可是,经此一炸,清军的冲锋距离,已经远在二百米开外了, 战斗中,那些冲锋的官兵,对敌人的轰击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大家都是拼命,有的人连看都不看,只是狂野地呼喊着,以麻痹自己的神经,所以,湘军的前半部几乎全灭的情况,因为硝烟的弥漫遮掩,后续的部队是看不清的,只知道巨响,知道灰尘,可是,沒有收兵的军号,谁敢撤退,一时反应不过來,谁又能及时止步, 很多时候,人们的惯性动作,是难以及时改变的,湘军继续猛冲,反正,很多人知道,必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也知道,敌人必然有火炮轰击的, 就这样,席宝田和王开化,都无法控制局面,使他们的兵力迅速撤退了, 二百米的距离,使华夏军早已经作好了第二轮的准备,等清军冲到,再次开宰, 那天,微风,冲天的烟尘被西北风吹过,大多漂浮到了湘军的右翼附近,所以,华夏军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特别是城上的华夏军炮兵,看得更准确了,他们优先发炮射击, 第二轮灾难性的打击启动了, 一群群一片片的湘军官兵,冲进了烟尘之中,在漫天的火光和爆炸之中,灰飞烟灭, 山呼海啸的声音,迅速地减少了,最后,弱得几乎沒有了, 罗阳在亲兵的掩护下,距离稍远,他真的于心不忍,无数的湘军官兵的血肉之躯,被自己的炮火炸成粉碎,都是中国人自相残害,有意义吗, 硝烟,还在缭绕,还在漫舞,而尽处的地方,越來越多地展现出了激战后悲惨的湘军状况,大片的尸体,残肢,血河,令人发指, 万余清军精锐,被大炮洋枪和手榴弹轰击,短短的的二十余分钟内,几乎全军覆沒, 残余的数百名清军,都是席宝田和王开化军的亲兵,否则,早就开始冲锋,也肯定不能苟且到现在了, “天呐。”席宝田那样一员悍将,都浑身颤抖,砰的一声跪到了地上,朝着焰火之处,嚎啕大哭,“我的兄弟们啊。” 湘军以地域为联系,血缘为纽带,打仗上的不是父子兵就是亲兄弟,所以,席家军死伤的都是他的至亲骨肉同胞, 王开化那骄横的脸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苍白的惨白的眼神,满是绝望,将望尽了战场局势的望远镜子扔了,他突然怪叫一声,抽出军刀,抹颈自杀了, 湘军大败,华夏军自然欣喜若狂,尤其是那些城外的部队,见清军被几乎炸光,立刻呐喊一声,向前冲锋,而以那些骑兵为最, 半死的敌军,遭到了沿途冲锋的华夏军的格杀,而晕头转向的敌人残余,则被骑兵包围, 第三百四十二章 清军云集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席宝田逃得快,用三十多名亲兵的代价,换到了自己的逃跑,可是,逃出了五六里以后,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囊,还是用刀自杀了,临死之前,他对着长天狂呼:“这是为什么啊。” 王开化自杀以后,所部亲兵痛哭不止,分成了两部,一部百十余人,反向华夏军撕杀,最后就歼,一部逃亡,保留了一点儿种子, 华夏军迅速清扫了战场,清点了自己的战果,也将大量的清军武器,无论刀枪洋枪洋炮什么的,都收缴了弄走,对于满地的尸体,罗阳指示,战斗过程中,暂时不要动, 就这,还是迟了, 清军其他部队,听见城南炮声连天,立刻赶來,这回,是距离最近的萧德扬的部队,本部八个营,增援了五个营,三千人, 清军一來,老远就被华夏军发现,特别是城墙上的女兵们,眼睛最尖,立刻向城下发出了警报, 罗阳知道,武器消耗极大,特别是步兵的手榴弹消耗很多,未必是敌人的对手,一旦硬碰硬,必将遭受重大损失,所以,发出军号,要城上支援, 城内,立刻有八百多人增援了过來,接着,又有千人增援,都带着足够的手榴弹一类, 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嘿嘿, 萧德杨军猛扑华夏军,结果,一接近,就遭遇了席宝田和王开化军的命运,结果,这三千余人,迅速被吃掉,萧德扬本身受伤,被炸药包震昏,结果被俘了, 胜利的华夏军近三千人,立刻以顺时针的方向,进行了一连串的反击行动,清理所有围绕在南京城边,苍蝇一样不肯走的清军,首先攻击了王德榜的部队,将王军数个营击溃,王德榜跑得再快,也因为伤病,被捉, 刘长佑的数个营,闻讯赶來,结果,碰到了枪口上,被华夏军一阵猛打,打掉了一大半,机警的刘长佑撒腿就逃, 在城东,三个营的湘军,还在列队挖掘壕沟,想继续围困战术呢,结果,华夏军城外军到,配合城上军,两相夹击,将湘军几乎全歼, 其余又两个营的湘军,再败,至此,包围南京城的清军援兵两万五千余人,绝大部分被歼灭了, 据战后统计,此一战,清军被击毙一万三千余人,受伤被俘一万零数百人,能够逃脱灭亡命运的,只有千余人, 华夏军除了消耗大批的火药外,牺牲一百四十九人,受伤二百三十一人,总四百人,损失接近一个营, 胜利之后,华夏军打扫战场, 李秀成被人搀扶着出來,亲眼看到了胜利的场面,激动得热泪盈眶:“锐王,您的大军真是所向无敌啊,湘军如此强悍,在您的大军面前,真是连招架之功都沒有。” 罗阳笑笑:“忠王言重了,其实啊,象我们这样的武器装备,不管是谁來指挥,都能赢得的。” “不,事非经过不知难啊,秀成对于锐王的景仰,已经无法用语言來表达,只能向锐王表示,若是秀成伤好,上马驱奔,必为锐王马前卒子。” “你我共同奋斗吧。” 罗阳的兵不多,所以,只能守城而战,以曾国荃等人为人质,为诱饵,继续钓鱼执法,还大肆张扬,逮捕了谁谁谁啊,还将不少的湘军故意放掉,很多华夏军关很生气,罗阳一说,他们就理解了:“咱还得就放人啊,让他们自己是找人來,不比咱费尽心血地找更划算啊。” 确实很划算,这不,在三天之内,周围游动的湘军各部队,纷纷來援救他们被俘的老九帅,于是,也开始了和罗阳军的一番番血战, 杨岳斌军,八千人,十二个营队,其中两个马队营,一个炮兵营,一个洋枪兵营,势力非常小可,结果,和华夏军战斗于城墙下,因为火力相当,华夏军据守城墙,居高临下射击,将清军的洋炮击毁众多,特别是炮兵,伤亡惨重,急于破城的清军,遭到了炸药包的轰击,伤亡一千余人,等消耗得差不多,华夏军出城战斗,稍一接触,使用飞雷炮猛轰,当场将杨岳斌炸断了一条腿,湘军死战,将其救走,但是,溃不成军,后尾的部队,尽被歼灭, 杨军大败而走,八千余人,经过激战,被歼灭了六千人,元气大伤, 华夏军伤亡三百余人, 战斗结束三个小时,又有湘军从长江上上岸,配合江上的船队,对南京实行炮击,登陆的官兵还奋勇登城, 这不是找死吗,华夏军立刻全面还击,用英勇地战斗,充足的火力,将敌人打垮了,在南京城下,江边,清军又丢弃了一千八百多具尸体,送上五百余名战俘, 后來,审讯战俘才知道,这股敌人,就是长江水师彭玉麟将军的部队,因为罗阳军渡江,在江阴一带江面上,击败了他的几个船队,还缴获了几艘现代蒸汽战舰,把他气得要死,立刻聚集水军前往战斗,可惜,罗阳军已经走了,于是,湘军水师在长江上东转西走,气愤得不知所措,这回,终于知道了消息,上來了, 彭军强硬,体现了湘军的一贯作风,可惜,面对武器弹药优良得多的敌人,你越是强硬越是死得快,还算老彭聪明,见势不妙立刻撤退了, 虽然站站胜利,华夏军的消耗也极为巨大,所以,不敢轻易追逐,只能在城中坚守,幸好,前者有缴获的曾国荃军的火药和洋枪炮等,后來在一连串儿的战斗中,又缴获了许多的火药,所以,基本还能满足要求, 七天以后,清军逐渐在城下聚集,这回的兵力之多之强,可谓空前绝后, 清军很是缴获,也许是失败次数太多了,终于摸清了规律和战术,开始的时候,并不见踪影,突然之间,都聚集來了, 拂晓以后,华夏军惊讶地发现,城外到处都是湘军, 罗阳在城上观察,判断,仅仅城西的敌军,竟有两万多, 李秀成被请來参谋,他看了看清军的旗帜,大惊:“这是曾国藩來了。” “曾国藩。”罗阳大喜,如果能够把曾国藩一举灭了,湘军的最高捅帅,最耐打的清妖头灭了,满清还有什么搞头, “鲍超來了,江中济來了,蒋益酆來了,刘坤一來了,李续远來了,萧启江來了,彭毓橘來了,沈保祯來了,啊,几乎所有的湘军战将都到了,看这样子,曾国藩要在这儿跟我们拼老命呢。” 第三百四十三章 殊死攻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南京城外,湘军的新大营,一脸肃穆的曾国藩,带着冷冷的杀气,正在端详着帐门外的士兵队列,若有所思,匆匆忙忙建立的大营,有凉风吹过,旗角无聊地飘逸, “钦差大人,我湘军各部,都已经到达指定位置,请大人示下。”两名军官从外面奔驰而來,跳下马,脸上还有许多的汗迹, “如此甚好,准备先立大营,再行进攻,哦,鲍超鲍春霆來了沒有啊。”曾国藩瞪着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军官,军官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大人,鲍提督已经去攻城了。” “放肆,立刻去招集他回來,停止攻城,等大军集中再行攻击。”曾国藩焦灼地喊道, “是。” 军官去了,帐幕里的几个文员谋士,都一阵悚然,只有一个年轻人站起來:“部堂大人,事情可否有商量余地。” “惠甫,有何见教啊。”曾国藩改变了脸色问, 被称为惠甫的年轻人,瘦弱但精神很好,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就是后期被曾国藩相当其中的名僚赵烈文, 赵烈文道:“大人,其实,以鲍将军的智慧勇力,完全可以试探出敌军的虚实。” 曾国藩想了想,点头:“也对,只是,此次情况不同啊,敌军猖獗,远非昔日可比,任何稍微不慎,就可能全军挫折,老九生死不明,其余各将领,都是能征惯战之人,居然次第大败,身死军灭,可谓令人发指,此次我军大集,若不能全胜敌军,力挽狂澜,则不独我湘军尽墨,就是大清大厦,也独木难支。” 赵烈文连连点头称是, 不多会儿,各将领都到了中军议事儿,人才济济的湘军部队,战将如云, “钦差大人。” 所有的将领,都小心翼翼的,惟恐触犯了曾国藩的心病,湘军的败兵,已经四处乱逃,将大败的消息传播得满世界都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多么被动,可是还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有多强大,败兵讲述的情况,他们都难以置信, 将情况简单叙述了,又由几个败兵來讲,那些受伤而逃的将领,在这里将自己的见闻也讲了, 军营里一片寂静,就是最骄横的将领们,都闭上了嘴巴,士兵讲的,大家或许不信,可是,将领呢,比如扬岳斌,那可不会信口开河啊,人家是提督军衔了,其实已经内定为陕西的巡抚,只是陕西巨变,他不得机会而已, “发匪如此厉害,倒不是本部堂所知的,只是,为何长毛起初并非如此啊。”曾国藩疑问道, “大人,末将听人讲,他们自称为华夏天国军,好象是逆贼石达开的部众。” “石达开。”曾国藩的眼皮骤然跳跃起來,那个家伙,逼迫得自己两次跳水自杀啊, 清军沒有贸然攻城,就是鲍超部队的攻城,也是虚张声势,清军从曾国藩开始到下面的每一个小兵,都开始认真地找机会了解华夏天国军,重点是观察城上的动静, 清军七万,名将云集,特别是主力中的主力鲍超部队的到來,湘军的灵魂人物综国藩的到來,都使这一战斗,具有了最大的悬念, 罗阳也不能不担忧,华夏军万人,困守南京,万一有一处突破,城墙失守,则清军蜂拥而來,事情很难预料, 不过,正在此时,长江上爆发了激烈的战斗,炮声不断, 曾国藩听了,非常忧虑,立刻派遣人去查看,城上的华夏天国军,也翘首以待, 确实是华夏军的部队,正在攻击清军,而且是武装的船队之间的大战, 沒有人能够清楚地侦察到具体情况,就是被袭击的清军长江水师彭玉麟部,都觉得莫名其妙,首先挫折于江阴江面,接着,登陆之战损失不小,再接着,敌人乘坐数十艘船只,在拂晓时分,从南京城北面稍上游的地带,突然袭击,悬挂着清军旗帜的船队,依然引起了怀疑,顺风顺流的敌军,用密集的炮火,轰得清军水师伤亡惨重,无奈之下,彭玉麟那样的大将,是不会自己放弃战舰登陆的, 许多清军战船,在长江江面上被轰得支离破碎,或者燃烧起火, 清军水师就这样,三战三败,自动地消失,成为陆军的一部分了, 长江上军情地骤然变化,使湘军开始了慌乱,长江水师,这几年來,已经势力强大,远非太平军可以比拟,突然被击败,对每一个官兵的精神都有强大地震撼, 曾国藩军营,彭玉麟禀报了战斗的过程,渲染了敌军的炮火如何猛烈,顿时让每一个湘军将领的脸上,都笼罩了一层阴影, “那,提前出击吧。”赵烈文提出:“敌军武力强大,比拟英法诸夷,我军四平八稳而战,势必无法取胜,如果江北敌军过江增援,则我军将在城下被敌人内外夹击,情形更加危急,既然如此,不如奋勇一战,破开南京城,或者解救九帅等于危难。” 赵烈文虽然年轻,却是曾国贩信任的谋士,特的话,也赢得了所有将领的共鸣,大家一起呼喊,叫嚣攻城, “那好,以一部官兵防御江岸,其余诸部,一起奋发,进攻江宁。”曾国藩双目迸发着摄人的精光,好象那只残疾的眼睛,也有无穷的力量, “好,末将等谨尊部堂大人之命。”众将官一起站起來, 南京城的大决战,以一场急于增援江南的江北华夏军的袭击为开场,迅速开始了, 六万余清军,四面包围,一起冲击,将所携带的各种武器,洋枪洋炮什么的,全部朝着南京城招呼,在局部地区,清军形成了重点进攻,在洋炮和洋枪的掩护下,步兵等蜂拥而上, 这是一场大决战,因为防守城周的狭长,华夏军万人,设置了多个地段的防御集团,和清军苦苦纠斗,自然,也有很多的地方,非常薄弱, 罗阳见形势不利,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决定一旦城市被攻破,则将部队集中到城内的堡垒中,以天王宫殿城为核心,继续抵抗,同时下令,一旦局势不利,先斩了曾国荃等战俘,以免后患, 炮声隆隆,枪弹纷纷, 湘军做孤注一掷的战斗,所以,非常勇敢,非常疯狂,真正做到了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在许多地方,城下的湘军尸体,堆积如山, 第三百四十四章 撤退宫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城破了,首先从城北突破的,那儿,是湘军王牌鲍超部队的攻击地点,王牌就是王牌,拥有精锐的士兵,拥有最强的火力,拥有最娴熟的战斗技巧,所以,各部队配合默契,将防御的华夏军一个团打残了, 华夏军这个团,防守在千余米的位置上,当然实力很有限了,基本上一米城墙一个人,被敌人几处一攻,立刻捉襟见肘, 就这样,华夏军将罐装的炸药包,点燃型的手榴弹,反复强调地朝着敌人集中的地方轰击,使这处敌人的攻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清军主将鲍超的眼睛都红了, 他从來沒有打过如此窝囊的仗,敌人太狡猾了,武力也太凶猛了,一个炸药包下來,呼隆隆就是一大片死伤, 两千多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是何等壮观, 清军恼羞成怒,鲍超更是怒吼中烧,不过,他绝对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在多面抄击之下,使用洋炮猛轰一处,打得华夏军官兵抬不起头來,接着,清军又猛轰突破点的两边数十米处,反复轰击,以隔绝华夏军的增援进入,于是,清军的步兵迅速攀登强攻, 清军在付出惨重代价以后,终于站到了南京城的城头上, 可以说,清军这一战,打得不错,比此前围攻李秀成防御下的天京城打得更好,那时,连攻不胜,清军不得不挖掘地道用地雷轰城, 不是李秀成更有本领,而是清军这回发了狠,死伤再多也不管了, 罗阳得知了城北有破以后,立刻调集了预备队赶赴战场,堵塞漏洞,两个连的部队不多,可是,利用几门大炮,将清军轰得乱七八糟,死伤一大片,居然堵住了漏洞, 鲍超何等样人,还沒有高兴起來,又见突破点被堵塞,顿时暴跳如雷, 清军连续进攻,反复进攻,不仅自己伤亡惨重,也使华夏军的伤亡迅速攀升, 李秀成带伤赶赴战场,担任城北的指挥,其余各路华夏军官兵,也都很英勇, 罗阳的预备队已经用尽,堵截了几处清军的突破,看看情况,果断派遣了一千女兵,先赶赴天王宫防御,然后,将大量炮火,炸药包等物,都调集到了那里,眼看着,所有的物资都将耗费尽了,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李秀成派人从城北赶來,向罗阳建议,“锐王,湘妖死攻,我军寡不敌众,应该撤出城围,转行城外。” 又是让城别走的计划,让罗阳派人,把他训斥了一顿, 李秀成的忠厚,怯懦性格,是无法改变的,虽然愿意死战,却不能坚持到底, 华夏军连番激战,九千人不到,已经损失了两千人,所以,罗阳吩咐官兵,英勇抵抗,同时节约弹药, 清军虽然凶猛,无奈死伤太多,不得不停止了进攻, 罗阳却果断地命令各捕,撤退回天王宫,在附近挖掘沟壑,且依托宫殿院墙防御,其实,天王宫院就是一个很大的军事堡垒,和马化龙的金积堡内的堡垒差不多, 为了大量杀伤敌人,在撤退以后,罗阳还采取了小规模袭击的办法,在数个城门附近,埋伏了部队,干脆打开了大门, 清军果然中计,既然攀登城墙死伤惨重,直攻城门肯定更好,眼看着华夏军都撤退了,城门都开,怀疑了一阵却别无选择的清军,只有猛冲, 在城北,数十名清军冲进來,立刻被洋枪弹雨打成了垃圾, 鲍超反而很高兴,既然华夏军埋伏以洋枪兵,那就说明,那兵力也不是多强,所以,立刻纵兵出击,千余名清军,从城门蜂拥而入, 清军很是顺利地冲进了,可惜,还沒有多高兴,沒有适应城内的环境,就见那些华夏军官兵投來了手榴弹等物,劈里啪啦,就炸死炸伤了百十位,人海战术的清军接踵而來,用洋枪等射击华夏军,造成了他们一定的伤亡,华夏军一看不能控制,做了什么小动作,掉头就跑了, 因为有刚挖的沟壑阻拦,清军沒有追上, 鱼贯而入的清军,正在城门内的位置继续前进,忽然,轰的一声巨响,一大片地方爆裂起了冲天的烟尘, 华夏军埋伏了地雷,把城门附近的清军,又炸了一大片, 终于,清军的大队进城了,尸山血海,人人愤怒如饿狼,四处闯荡,最后,集中到了天王宫,这儿,华夏军严阵以待了, 清军猛扑,华夏军抵抗,利用沟壑等,利用宫墙等,高下配合,洋炮,洋枪,飞雷炮等,将清军炸得死伤无数,前进不得, 收缩了战线的华夏军,有了充足的兵力防御和预备,所以,守得更加从容了, 曾国藩等将领先后入了城,出现在清军的队伍里,观察着天王宫,一面后悔着当时占领以后,抢劫以后,沒有及时焚烧,一面观察着敌人的防御阵势, “贼军兵器精良,仗不好打啊。”曾国藩不得不承认, 清军停止进攻,各将领调集兵力,准备物资和战术,进行密谋, 如果清军不攻,死围的话,天王宫里能够坚持一周时间是沒有问題的,如果清军死攻,则难以知道,反正,这里的火药什么的连番战斗以后,所剩余的真不多了, 李秀成询问:“锐王,难道华夏天国军只有您的这万把人。” 罗阳笑道:“哪里啊,江北一大片呢,上海一带,也是我军的范围了。” 李秀成攻过上海,知道洋枪队的厉害,又是敬佩又是埋怨:“那你來攻南京,带的人也太少了。” 罗阳无奈:“无法及时联系江北啊。”心说,要是有手机,有电话,有电报,那多爽, 清军居然不攻,让罗阳比较担忧,他明白,清军死伤极为严重,再打几时,士气必然崩溃,所以,他想了一个主意, 曾国荃和刘松山,刘锦棠,连杰,朱洪章等人,都被押解上了上來,出现在宫墙上,然后,华夏军大声地呼喊,让清军看见,“听着,凡尔清妖,立刻停止进攻,否则,我们杀了他们。” 华夏军不仅喊话,还告诉清军,手里控制的都是谁,接着,还把他们嘴里的破袜子给掏出來, 大白天嘛,能见度很好,前工业化时代的环境,是沒有污染的,加上西洋望远镜子,清军的官兵,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九帅,。” “对啊,是他老人家啊。” 这边正猜疑,议论呢,也正担忧,宫墙上,曾国荃等人却大喊起來:“快,杀啊,杀,快來攻吧,别管我们。” 刘松山等人,也一起大呼, 清军被刺激了,想了再想,派人喊话,愿意宽恕华夏军性命的方式,换取自己的将领, 华夏军拒绝了, “杀。”曾国藩犹豫了一会儿,含着热累,果断下令, “杀。”许多清军官兵知道,这一军令意味着什么,所以,也都非常勇敢地响应号召,结队冲锋, 第三百四十五章 董师来援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南京之战,以宫城之战最为激烈,也最为精彩,罗阳果断地撤退,收缩兵力之举,在开始,为许多华夏军官兵不理解,甚至有人骂娘,就连李秀成还暗暗纳闷呢,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了这种理智冷静的正确性, 曾国藩的果断,清军的同仇敌忾,使这一进攻达到了高潮,数万清军疯狂地冲锋着,几乎瞬间就将宫墙外的沟壑填满了, 华夏军英勇地反击,利用威力巨大的武器,将一群群一片片的清军割倒在阵地前, 一百多门飞雷炮,将大量的炸药包扔进清军的队伍里,每一个落点,都是一个巨大的血旋,将无数的清军炸得支离破碎,漫天飞舞, 二百五十多米的射程,完全足够了,这一仗,也充分地展示了飞雷炮的威力, 清军遭遇了可怕的屠杀, 一阵阵狂风呼啸着,可怕的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巨大的包袱从天而降, 清军开始冲得很猛烈啊,可是,这巨多的炸药包,把他们炸懵了, “天呐,这么厉害。”李秀成站在罗阳的身边,捂住了嘴,下意识的动作,让人感慨万千, 能让一个久经考验的战将都如此恐惧,威力能小吗, 胜利者尚且如此,那失败者, 曾国藩看着宫墙上被俘的亲弟弟,再看着被屠杀的湘军子弟兵,知道今天不仅不能取胜,就是自保都困难,着了别人的道儿的痛心疾首,让他长叹一声,热泪盈眶,“皇上啊。” 他气昏了, 一轮轰击,三四千清军就报销了, 曾经的蚂蚁群,被割光了,清军在血泊里攀爬着,挣扎者,哭喊着,令人发指, 不对,被轰死的清军,含飞雷炮,手榴弹,罐装炸药包等等,而被轰伤的,还有两千余,这是战后统计出來的数据, 实际上,清军在攻外城的时候,已经损失了一万六七千人了,这一轮打西,清军部队,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还要强,不足四万人围攻华夏军的八千余人,从数量上,已经不是特别大的优势了, 这八千人,包括了女兵两千,连番血战,华夏军再有武器弹药的优势,面对清军的精锐,也有近三千的损失,这是指从上海赶赴南京的数场大战的总损失, 清军的损伤,如果包括此前大战的数目,前后总损失,曾国荃城内的数千,和刘松山刘锦棠等六千余,其余陆续回援南京的清军数部,已经六万以上了, 二十比一,这就是武器装备的层次决定下的战斗成果,所以,决定战争的因素,在正常情况下,就是武器, 清军大败,撤退回阵地,士气低落,无法支持, 此时,是上午嘛,罗阳见清军不攻,自己的部队不是无法屠杀敌人吗,嘿嘿,有办法, 将连杰和朱洪章抓起來,吊起來,剥了衣服裤子,用竹板狠狠地抽打, 这种做法是违背罗阳的原则的,但是,一切为了胜利嘛,清军那么野蛮,你对他一直好啊,你贱呀, 这一招果然凑效,清军再理智也有脾气了,这边一面打,一面叫嚣呢,“哈哈哈哈,真好玩。” 湘军什么野蛮的招数沒有玩过啊,可是,一旦这样小小的把戏加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就受不了捏, 有的士兵更孬种,将那些红话黑话白话的乱说,反正是辱骂清军无能无耻之类吧, 罗阳还是有分寸的,对于曾国荃,虽然恨其无耻凶残,但是又怜悯其才华,对于刘松山和刘锦棠这等历史上有名声的大将,也是尊敬的,所以,选择了两个小卒子过瘾, 清军被激怒,再次攻击,结果,再次被屠杀, 这次,清军小心谨慎了许多,兵力不多,但是,两千多人又被炸了个精光, 不久,清军改变战术,派遣少量部队,分散进攻,可惜,这些人成为洋枪队的活靶子,一个个地被打成了筛子, 清军无法,只得坚守下去, “别怕,等天黑以后,我们夜攻,匪徒看不清我们,我们就可以一攻而成。”曾国藩鼓舞将士们说, 鲍超等将领,都是百战百胜的老将,也反复地巡视,安慰官兵,使腺军官兵们得以稳定下來,他们挖掘了沟壑,决定将天王宫困死, 这是痴心妄想的做法,因为,时机不对, 中午时分,忽然在长江边缘,响起了一阵阵雷鸣般的炮声,接着,清军的水师江滩防线,全部崩溃, 华夏军击败了敌人的水师,派遣了陆军部队,开始渡江,一到江岸边缘,先用大炮轰,因为当时使用的都是木船,小船,所以,能够很快地靠近江岸,就是那些装运了飞雷炮的较大的船,也真的沒有多沉,所以,能够抵近射击, 炮火掩护下,华夏军官兵又用优势的洋枪射击,是步兵的登陆,几乎沒有什么障碍, 清军完全被压制,不得不迅速逃亡,谁不逃跑那是傻,白死谁肯死, 清军大败而走,华夏军一个步兵团一千二百余人,已经结阵而來,接着,一回一个团的兵力,华夏军迅速向江岸上登陆, 清军出动了五千余人,从城内出发,去攻击江岸的华夏军,结果,五千余人被一个团的华夏军步兵打得极为悲惨, 因为刚开來的华夏军,是董福祥的师团前锋,那都是很厉害的角色,再有,他们已经在江北痛快休整了好多天了,嘴里都淡出鸟儿來了,手也闲得发痒,所谓养精蓄锐,无事找事呢, 他们的武器,自然不错,手榴弹什么的尤其多,船上的火炮在击溃了敌人的水师以后,就沒有了永垂不朽,现在,都摆到了江岸上,清军能好受得了吗, 血肉之躯的湘军,唯有以死伤为代价,徒劳无益耳, 下午三时左右,一个步兵旅,一个炮兵团,已经到了这面,就是师长董福祥也赶赴了江南,接到渡江南下通知,又听说南京城遭到清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围攻,他心急如焚, “杀,杀杀。”这时代,确实不需要多高深的专业军官,所以,董福祥的这样军令是合格的, 华夏军四千余人,迅速杀向南京城,沿途击溃了多道清军的封锁线,顺利地抵达了城北门, 清军据守在城墙上和城门处,要堵塞道路,封死增援的华夏军, “嗯,你们玩什么把戏啊,就这几把刷子也敢拦截大爷的兵。”董福祥沒有好气地说,“给老子轰。” 一个炮兵团,八十余门炮,其中,洋炮二十门,飞雷炮六十门,不是闹着玩儿的,往那里一架,嗵嗵嗵就往清军的有上招呼起來, 洋炮的射程远嘛,就打城上的,飞雷炮不是近吗,就打城门处的,结果,硝烟滚滚,清军根本无法招架,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大定江南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风扫残云般,董福祥的先锋旅就攻破了城北门,还消灭了四百多名清军,稍事等待,又一个步兵团赶到,于是,五千余人,直逼清军的背后, 清军的残兵败将纠集起來,又加了新的部队,特别是鲍超部队, 作为一等一大将的鲍超,是湘军的头牌主力军,兵力最多时,有一万多人,近两万,这支军队,百战百胜,令所有的太平军将领闻之色变, 因为连连挫败,鲍超气得脸色铁青,既然攻宫城不易,那么,野战总是不错的吧,他还是自信的, “走,立刻随本将去灭了这股猖獗的贼匪。”鲍超大喝一声, 清军的主力正困在宫城下,百无聊赖呢,一听说,立刻精神焕发,迅速出动了一万余人,反击董师团, 这一天,清军鲍超部和华夏军董福祥师,激战于城北门内的千米长的街道内, 清军勇敢出击,舍生忘死,如同东洋的神风部队,而华夏军的部队,则利用先进武器,最大限度地打击敌人,那个狠啊那个准,打得清军乱纷纷, 狭窄的街道,是双方渗透战斗的地方,宽广的街道,则是两军密集兵力和密集火力的倾斜地, 激战三十分钟,清军大败,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主张进攻的鲍超,使自己的部队遭到了灭顶之灾, 近八千余名清军,被华夏军董师团屠杀,就连鲍将军本人,也被飞雷炮的弹片猎杀,深受其害,重伤被抬走, 董师团紧紧追赶,不给清军一点儿机会,而这时候,又有一个步兵团渡江赶到,介入了战斗,华夏军越战越勇,将清军参与追逐驱赶,杀得溃不成军, 听到炮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罗阳站在宫城的高处,眺望城北,果断地下令出击, 女兵们守宫城,五千华夏军罗阳师团,全面出击,推着大炮,向前节节推进,清军奋起抵抗,却都被炸得粉身碎骨,血流成河, 清军大败,转身而逃, 曾国藩好不容易苏醒过來,正在救治呢,一见这情况,呼,又昏了过去, 从宫城到北城,华夏军两路夹击,清军死伤无数,只得散向其他地方,从城市的东门,西门,南门等处,分散突围而逃, 跑,你想往哪里跑,你说跑就能跑得了啊, 罗阳师和董福祥师紧紧地咬住清军的屁股,打的那叫一个痛快,大量的清军因为逃跑不及,被击毙,击伤和俘虏, 清军无奈,逃出城去,大量地向着西面逃走,华夏军的数百名骑兵,奋起追赶,一直追出了二十多里,砍杀了千人,俘虏了两千余人,才心满意足而归, 南京城之战,以华夏军的辉煌胜利而宣告结束, 最后的一战,清军集中精锐主力近七万人,却被华夏军的两个师团不足两万人击败,死伤惨重, 最后,根据在南京城内外清理的结果,发现,至少有两万八千名清军被击毙,两万四千名清军被击伤并俘获, 五万两千余人,清军只剩下一万余人,逃之夭夭了, 这一仗,可以说,聚集在南京地面的湘军主力,尽被击败,驱逐,清军除了少数游动在南面的偏师等外,基本上沒有了军事存在, 两军会师,欣喜若狂,大战而胜,欢欣鼓舞, 董福祥师团的后续部队,迅速过江,使华夏军在南京的部队,达到了一万七千余人,第二天,曾仕军过江,蓝成春师过江,大军云集,更加奠定了华夏军的声势, 在南京城,罗阳派遣各部官兵,以旅为单位,向着南面各处进军,清理游动的侵军残余,去联系并招集各处流散的太平军,那些太平军的女兵和百姓,都充当了向导, 七天时间,华夏军在江南一带,迅速推进,横扫清军的地方政权,摧毁之,搜索残余的太平军,编制之,结果,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效果, 南京城之战的声威,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远播江西浙江等地,各处的太平军,正因为天京的失陷惶惶不安,犹如丧家之犬呢,这回,欣喜若狂,立刻全力向北面而來, 一个星期,先后和华夏军汇合的太平军大将有,侍王李世贤,为太平天国的后期极其杰出大战将,为李秀成的堂弟, 陈坤书,守常州的大将,历史上,在这一年的四月,大败清军,但五月,被淮军和勾结洋枪队击败,城陷被执,他大义凛然,训斥李鸿章,被凌迟,现在,因为罗阳的原因,这员骁勇地战将,得以生还, 昭王黄文金,率领残余部队归來, 战将朱衣点,童海容,陈星,陈炳文,黄金爱,邓光明,朱兴隆,汪海洋,李元茂,陆顺得,吉庆元,李明成等十数将领,各带数百数千兵马,纷纷返回到了南京, 这些战将里面,有的资格很好,有的则是后起之秀,还有的,在历史上,因为战败,意志动摇,都投降了满清,甚至成为敌人的鹰犬的,但是,因为罗阳军,他们都留在了革命阵营,、 其实,在绝望的情况下投降,是可以理解的行为, 这些将领,最多带领的部队有两万人,合计起來,总数达十万, 这是一个巨大的数目,这么多的部队之所以失败于敌人,是因为武器的巨大落差,因而导致了意志动摇,无法和湘军抗衡, 这当然是一笔巨大的军事资源,政治财富,罗阳欣然笑纳了, 对于所有的太平军的王爷名称,罗阳不再称呼,也不再理,反正,那些王爷的名号实在太多太乱了,在军队正规化的过程中,容易引起混乱,所以,他在事实上废除了那些王号,这样的做法,也沒有人敢反对,去反对,以为,罗阳的威望,已经大比天齐了, 一个拯救了太平天国的巨人,谁敢与之争风, 大家在绝望悲观之余,忽然得到如此强力的援救,谁不感恩戴德,救命之恩,雪中送炭, 所有的太平军将领,都來拜见罗阳,一个个毕恭毕敬,崇若神明, “锐王万岁。”不知道谁先喊了出來, “锐王万岁。” 都知道锐王是华夏天国军的最高统帅,也都知道天王已经去世,那个小天王不知所措,国不可一日无主,这南京都是人家华夏天国的了,咱还能不知趣吗, 所有的原太平天国将领,都异口同声, 罗阳有些惊讶,不过,听了很舒服啊,“诸位将军辛苦了,以后,就是我华夏天国的兄弟,我们同甘共苦,共灭满清妖孽。”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南京军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东南局势根本改变,罗阳自然欣喜若狂,站在南京城头上,看着残破战损的城墙,道道沟壑,血染的旷野,有的是对国家内战的痛惜,有的是满清帝国最忠实走狗湘军嘲弄,有的是难以置信的胜利自豪,十数万太平军余部來援,让南京地区,重新成为革命大军的核心地带, 尽管太平天国有种种的劣迹,内部屠杀啦,封王导致行政官员体系混乱啦,特权思想啦,他们也是封建统治啦等等,可是,数百万的百姓随行而起,揭竿战斗,难道都是受了邪说异端的煽惑,比较起满清政权的劣迹,太平天国当之无愧是百姓的队伍,是人民的军队, 太平天国的历史之败,与先进性与否无关,与现代的污蔑脏水无关,只是遭遇了外來干涉侵略军的先进武器,以及他们对清军的扶持,而这个,恰好是因为太平天国的首领们,坚决拒绝了西洋鬼子的侵略条件所致,所以,孰是孰非,不言自明, 如果不是西洋鬼子的武器装备,则无论如何,满清军必然失败,即使有湘淮军也是枉然, 至于西洋鬼子的经济方式,思想思维等等是否先进,鬼才知道, 湘军已经溃败,主力就歼,清军只剩下北方集团,而且,战斗力明显不足的八旗绿营等军,加上讨厌的团练等,以后的问題,是直接北上灭掉这个只顾及自己小特权利益的历史上最腐朽的集团,还是站稳脚跟,建设江南,那么,对待西方列强的态度,又该如何, “锐王,上海急件。”有士兵过來, 在罗阳的身边,一大群的将领正簇拥着他,作为名副其实的王中之王,罗阳的领袖地位得到了大家的承认, “念。”罗阳想让大家都知道, 信是封竹火派人送來的,作为上海地区的警备司令员,他发來紧急信息,英国军队和法国军队已经在上海地区登陆,派遣代表向他提出了种种要求,他目前正设法派人同其谈判,恳请罗阳决定大政方针, 对英国法国交涉,不是一个小事情,罗阳立刻和大家商量,猜测英法军的目的,结局如何, “锐王,依我看,问題不是多大吧,他们也就说说而已。”李秀成蔑视道:“您从上海來,可能已经击溃过洋枪军,想必,英国法国这些贼人们,也知道您的厉害,所以,他们绝对不敢轻易进攻的。” 李秀成的乐观,感染了大家,黄文金,陈坤书,李侍贤等名将们,因为对罗阳的格外敬佩,相信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也有人担心,一旦英国法国联合军队登陆,那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些侵略成性的国家,本來还想找毛病挑衅呢,现在,有了军事冲突在前,逮捕上海副领事在先,又有罗阳的强硬态度,估计,西洋军一定会恼羞成怒,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形成了几种意见,罗阳点点头,赞扬了大家,然后,和李秀成,曾仕和等來到了宫城中,这儿,暂时是罗阳的最高军事指挥部, “我必须返回上海,南京的事情由你來负责。”罗阳将责任推给了李秀成, “锐王,秀成虽愿意为您效劳,奈何身体残伤,需要休养,二來丢失南京国都,罪孽深重,实在无脸继续统领官兵了。”李秀成很是愧疚, 罗阳好心地劝慰了一回,思想激励:“忠王,您对太平天国,忠心耿耿,天日可鉴,统帅大军作战,也很有经验,你的失败,主要是武器装备太差,无法抵抗湘军,现在,我军拥有的武器弹药,远超清军,曾国藩虽然在逃,鲍超等精锐虽然还在,可惜,不是釜底游鱼,撑不了多久,本王相信,你的一定可以胜任工作的。” 反复研究了形势,罗阳决定了方案,自己带领董福祥,陈坤书,黄文金三位,军队两万,返回上海,决定大局,而以李秀成为两湖两江军区司令,负责清剿残余的湘军,两湖是湖南湖北,两江是江苏江西安徽,历史上,安徽和江苏曾经是一个省,江南省,这里沿用了满清的地域称呼, 所有在南京的部队,实行了混编,统称为华夏天国军,将大部分携带的武器装备等,都留在了南京地区,交由李秀成來负责,曾仕和军作为主力精锐,由李秀成率领,还吩咐他们,组建了军工部,迅速铸造新的飞雷炮,制造大量的火药,手榴弹等等,这些武器弹药,基本上不需要复杂工艺,可以自行制造, 李秀成的部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曾仕和军万余人携带的武器,都不是闹着玩儿的,加上缴获了大量的清军火炮,洋枪,可以说,李秀成现在的军队战斗力,突飞猛进, 罗阳还吩咐,将自己亲军部队的武器,董福祥军的所有大炮和洋枪,全部交付给李秀成, 武器装备的改变,使李秀成兴高采烈,所有被留守在南京地带,并且西进两湖,消灭湘进残余的原太平军战士们,极为兴奋,官兵们看着威武的洋炮,飞雷炮,一万余杆的洋枪,乐开了花儿, “忠王,所有情况,您自行处置。” “多谢锐王信任,秀成感激莫名。” 罗阳还吩咐李秀成,加紧召集原太平军的残余部队,还要他们和湖北一带游击牵制的陈得才等部队会师,共同西进,还要求他们立刻派遣人手,绕道而行,去四川通知张遂谋等四川的华夏天国军,东西对进,夹击湖南, 留在南京的部队,不断得到增强,其实,太平军的数量远多于清军,这说明,愿意革命,反清的百姓是多数,但是,太平军后期的失败,许多将领投降敌人,则是因为,武器弹药问題,根本无法与清军抗衡,一八六一年开始,曾国藩在安庆创办的安庆内军械所,已经开始了洋枪洋炮的研制模仿,更早在一八六零年,《北京条约》签定以后,满清政府就开始得到英国法国为首的西方列强的援助,清军的装备,迅速跃升,战斗力则连升了几个台阶,因此才会出现,李秀成的二十万精锐部队,无法歼灭三万湘军的滑稽局面, 两湖两江地区,又称为南京军区,编制了十个师,三个军,李秀成,曾仕和,李世贤各统一军,按照华夏天国建制,建立混成部队,强调火力压抑等战术思想, 亲眼看着部队的编组,将领的调整,大量散失的部队纷纷返回南京,罗阳才放下地东去,先是乘坐缴获的战船顺流而下,到了福山镇,然后才登陆上岸,步行轻装,赶到了上海, 第三百四十八章 皮里阳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來到了上海,罗阳得到了封竹火的热烈欢迎,数万名官兵,十数万百姓,夹道欢迎,让场面热情得几乎失控, “欢迎华夏天国的执政官大人。” “锐王万岁,万岁。” 官兵们在有节奏地控制下,频频高潮,山呼海啸,震撼了炎热的原野,阳光炽烈,更加火热,小小的上海城外,军旗飘扬,猎猎而舞, “锐王。”封竹火带领上海警备军的高级将领们,统统前來,已经知道了南京大捷的消息,他们倒沒有过多的惊奇,在他们的眼里,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许多百姓,真诚地欢迎着,更多的曾经参加太平军的,刘丽川小刀会的百姓,更是感慨,他们已经知道了,就是这支部队,恢复了南京,击败了湘军,安定了江南,将局势彻底地扳了回來,让大家痛恨的清妖,惨遭崩溃, 回到了指挥部,罗阳简单休养,安置了部队,马上就询问上海的局势,特别是英法军的情况,封竹火回报工作,英国法国的军队两千余人,已经在上海的外滩登陆,不过,在封竹火的强烈抗议和警告下,他们也不敢贸然深入,更不敢轻易同华夏天国军较量,因为,有人告诉了他们实情,这个人是谁,华夏军也不知道,反正,红毛鬼子非常客气,一再要求派人谈判,就为了谈判问題,封竹火先派人接洽,反复地拖延着, “你做的很好,封竹火司令员,我们暂时还不能同这些国家撕破脸皮。”罗阳笑道:“不是不敢,而是觉得,还是不撕破更有利些。” 罗阳询问了全部的情况,得知整个上海地区,包括周围数十州县,情况非常好,百姓们积极拥护,地方的治安也相当肃静,华夏军采取了严厉的打击镇压政策,逮捕处决了上百名地痞流氓,镇压了歪风邪气,军备的训练和整顿也取得了足够的成绩,一个月时间,已经补足了三万部队,认真训练,江南制造总局的兵工厂,也大量地研制出了飞雷炮和手榴弹,洋枪,使部队的装备,初步有了保证, “多谢你在上海做出的成绩,本王很是满意,现在,我们要见见那些西方政客了,不,是西方政客的海外版小流氓了。” 在上海的警备军司令部里,一个小小的起脊砖瓦房里,罗阳带领数名官员,亲自接见了英国法军的代表,一个是戴维中校,一个是西蒙上校,还有几名随从,另外,还有一些特殊的人, “请。”对于基本的礼仪,罗阳还是讲的,咱争的是气,也是理和礼, “多谢了。”所有的联军军官,都在认真地审视着这座小小的房间,戴着雪白手套的联军军官,显得很有派头, 罗阳请大家坐定以后,才笑嘻嘻地说:“抱歉,这地方确实狭窄黑暗,对于我们如此重要的会议而言,有些不相称,但是,事实如此,只有讲究了。” “沒关系,不过,希望再次会议的时候,能够在我们的军舰上,那里的环境很好的。”戴维中校傲慢地说, “那好啊,希望再一次,能够在白金汉宫举行,哈哈哈。”在穿越以來,罗阳已经恶补了许多知识,所以,轻松地说, 戴维翻翻白眼儿,无话可说, 很快进入了主題,罗阳问:“首先,本王向英国和法国的国王和皇帝抗议,因为,他们的军队,在沒有任何保证的情况下,突然闯入了华夏国的水域和大陆,这是一种**裸的侵略行径,也是对我们华夏天国的蔑视,本王深以为耻辱,希望两位代表作出说明。” 面对罗阳的先声夺人,两个联军代表满不在乎,“先生,长江水域,在大清帝国的法律允许之内,我们国家有权利行使任何船只,其中包括军舰,至于军队,上海是一个通商口岸,我们也有资格來这儿保护侨民,这都是法律许可的。” “不错,法律许可,这点儿情况,本王也清楚。”罗阳含笑道,心里却在咒骂,尼玛,满清的狗入的混蛋,卖国求荣啊, “既然是法律允许之内,贵方也知道的,为什么还提出质疑。”西蒙上校机敏地抓住了露洞, 封竹火担心地看着罗阳,惟恐他答不上來, 在罗阳的身边,有封竹火,有董福祥,有黄文金,有陈坤书,都是武将,面对如此局势,也很担心, 罗阳微微一笑:“本王难道不应该置疑吗。” “为什么。”生硬汉语的两个联军代表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逻辑上不对了,所以,他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我们实在搞不明白。” 面对可能的难堪,罗阳说:“既然是满清帝国政府允许你们的,你们应该和满清政府谈判啊,怎么和我们谈判。” “嗯。” “我们允许你们了么。” 联军的代表傻脸儿了,不过,西蒙上校还是相当机敏的:“好了,搁置这个问題吧,我们今天洽谈的问題,恰好可以解决它,如果能够顺利的话。” 联军代表提出了多项条款,要求在华夏天国军能够全部答应, “第一,在江南一带,完全依照满清政府答应的条约内容,给予列强以足够的军事政治军事权利,不得违反损害,第二,为了保护上海一带的侨民,联军可以驻兵上海的城内外,第三,对于上海地区目前因为战乱造成的英国法国侨民的生命财产的损失,华夏天国军要负责到底。”英国代表戴维中校负责发言,他提出了三大原则下的具体条款,光是备忘录的内容就密密麻麻写了一大本子, “如果太平天国能够满足我们的要求,则我们可以和贵方保证和睦相处,否则,我们将会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而战斗到底。” 罗阳等待联军代表提出条件,然后点点头:“继续,还有需要补充的,全部说完,然后,我们再讨论。” 罗阳已经在政治上逐步地成熟,之前面对联军的代表,他态度强硬,把鬼子们呛得不轻,现在,他忽然开了窍,决定跟这些家伙周旋下去,反正,直接驳脸决裂,不是好事情,只有糊弄, 第三百四十九章 武器发展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沒有立即拒绝英法联军的要求,也沒有同意,而是笑容可掬地倾听了他们的意见,详细地询问了其细节,要求他们作解释,然后,点头赞许:“我本人对你们的谈判诚意,表示欢迎,但是,我们的政权还在四川,决定内政外交的机关,还沒有授权给我们,我们不是全权代表,你们估计也不是,所以,本王以为,我们此次,是一次良好的接触,建立一个互动的双边机制,至于具体的情况如何,继续谈判,同时我们也尽快争取四川方面的授权及战略要求。” 当然是借口了, 在直接进攻满清还是和英法联军直接对抗的选择上,罗阳有所犹豫,不能不对列强态度暧昧起來, 罗阳还答应,尽快将毕德格等随从淮军而被俘的外国人,遣返上海,交给英法等代表, 在种种让步的基础上,罗阳要求英法两国,放弃对满清政权的支持, 基本上,沒有实质性的内容,所以,双方也沒有特别争执,迅速地结束了会议, 会议后,华夏天国军高级将领再开会议,商讨了此事儿,罗阳把情况给大家讲明,希望群策群力, 会议形成了几派意见的争端,最后汇集起來,由罗阳决定,罗阳认真地看着大家:“其实,我军是强硬还是软弱,不是讨论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是武器弹药的问題。” 华夏天国军允许英国和法国军在上海的近郊驻扎,但是有一个强烈的要求,必须驻扎着,不能乱走动,华夏军设立了一个专门的独立混成旅,负责对联军的监视,如果联军到处乱闯,则华夏军不能保证发生冲突的安全性,并且,不对任何冲突负责, 妥协与坚持,暂时拖延了上海的局势,又是罗阳加快了对武器弹药的研究,在上海的制造总局,现在的第二兵工厂,罗阳带领将领们,参观了武器弹药的研制情况,特别來到了一个小组,这就是新式弹药研究组, “情况如何。”罗阳问, “锐王爷,情况很……”负责的几个人,犹豫不决地看着他身后的陌生军官, “好了好了,他们都是将领,必须知道的。” “报告王爷,已经成功。”压抑着的负责人,忽然哈哈大笑, 罗阳参观了整个研制的成果,听他们讲述了研制的过程,因为有罗阳的指导下,他们就是实践,把东西做出來就是,所以,研制的任务较少了很多,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拿出來,还是很轻松的, 江南制造总局的机械基础相当好,很多都是刚从国外进口开的,罗阳离开的日子,这儿不仅研制出了新式子弹,还同时生产了三百门飞雷炮,大量的炸药包,手榴弹等, 罗阳检查了新式子弹的整个生产的程序和工艺,还亲自实验了几发子弹,结果,效果相当好,这种子弹,基本上就是现代的弹丸和弹壳一体,壳内装火药大的子弹形式,它最大的好处时,减少了装弹的繁琐步骤,可以轻快地安装子弹,迅速发射, 作为老兵,娴熟地压了子弹,瞄准前面射击, “砰。”弹声清脆,穿透了四百多米的地方目标, 兵工厂已经有实验的数据,罗阳的亲自实验,更证明了成功,所以,他非常满意,要求大家开足马力,加紧生产:“你们给了我们底气,有了你们,我们什么也不怕了。” 当时流行的弹药,是粉状的,以纸包扎火药的一个计量,装的时候,先火药,再子弹,还得用铁物的头儿捣实火药,那一个过程,极为缓慢,一分钟能射击三发都顶天了,而现在,射击的速度提升了,三倍以上,甚至五六倍, 这种子弹,在国际上,首先由普鲁士军队使用于实战,当时是一八六六年,普鲁士军和奥地利军相遇,普军大获全胜,以少胜多,损失的兵力不过敌军的三分之一, “王爷,您别夸奖,这其实是您想出來的,我们不过做出來而已,王爷,您真有办法啊。” “对啊,王爷,我们以前从來都沒有想道。” “哈,王爷,这下好了,洋鬼子还在使用破子弹呢,我们已经用上这种弹药了。” 所有的军官见识了新弹药,兴奋极了,因为,这种方式处理以后,有三大好处,一,射击的速度大大增快,二,射程也有了明显提高,以前是二百九十多米为极限,现在,同样的火药情况下,达到了四百余米,因为弹壳的作用,使火药爆发的膨胀力量被充分发挥,三,硝烟的量也有减少, 按照罗阳的指导,研究人员还在步枪的膛内加刻了线路,使最原始的滑膛枪变成了线膛枪,使子弹在射击以后实现旋转,不仅保证了射击的稳定性,准确性,还增加了射程, 可惜,这种武器弹药刚研制出來,批量的生产还不现实,只能先制造出來五杆,而且,这种新子弹,要求有比较精良的步枪,所以,批量生产之前,无法成军, 有了突破就够了,高兴的罗阳还发现,其他各组研究人员,在他的指导指示下,也有重大进展,比如,迫击炮的研制,已经成功,这种古怪短小精悍的炮一做出來,实验中,把大家高兴死了,问題是这种炮,需要好的弹药,还有重炮,罗阳极为重视大口径和超大口径的炮火的研制,因为,在未來的战斗中,面临敌人的超级无比坚固的要塞,这种攻城的臼炮是必须的,比如,在二战中,苏联和德国争夺克里米亚半岛,双方互相使用了大口径炮,德国一发炮弹就达半吨甚至更多的炮弹,将苏联埋藏得极为深邃的要塞上炸得稀巴烂,胆战心惊的苏联军队十万人,不得不投降, 在机器的研制方面,也有进展,这儿有的是进口的蒸汽机等,汽捶,乱七八糟,还有机床,罗阳吩咐,大家要想方设法地模仿研制,最起码,培养人才,作好准备, “新式弹药和新式步枪,什么时候能量产,每天产量多少。” “王爷,将來每天可能三十枝吧。” “好,加紧生产,我们的特种部队即将装备。” 第三百五十章 何需退让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军工企业的进展,让罗阳欣喜不已,立刻就决定了新的动向, “我军立刻准备,北伐幽燕,推翻满清腐朽政权。”迅速召开了军事会议,确定了新的战略,他还专门讲到了,新式武器与未來的战争和抵御外來干涉的关系:“本王保证,我军可以有效地战胜任何外來干预。” 也无需保密,反正,这些高级将领是不需要蒙的,他认真负责讲解了,已经在研制过程中的新式武器等等,它们的威力,对整个军事战略和战术的影响, 大家听得非常认真,也面面相觑,对这么可怕的武器变化,感到难以置信, “诚如锐王所言,如果那些兵器真的能够应用,则我军可以无敌于天下。”原太平军战将黄文金说, “是啊,以前吧,一直是洋人用洋炮洋枪來威胁我军,打得我军抬不起头來,要战胜他们,必须使用计策,进行偷袭,现在,若是我军掌握有如此利器,则种种清妖,西來红毛夷人,均不是我军对手,我军可以纵横大江南北,扫清一切残敌了。”原太平军大将陈坤书说, 有疑问,毕竟北上灭清的战略太过重大,大家对很多问題都要提出了质疑,也是北伐直隶需要解决的军事问題,政略问題,所以,要研究解决, 会议进行了两天,基本解决了问題,确定了种种基础, 可惜,罗阳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个尴尬而急迫的问題,怎样面临对英国法国的关系, 西蒙上校和戴维中校再次照会华夏天国政府,要求新的谈判,罗阳接受了照会,欣然参加, “锐王,我们军既然要全力北上,讨灭满清,那么,面对英法夷兵的威慑,怎么办。”封竹火作为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对罗阳提出了疑问, “我军自然要看重,谨慎的态度,但是,绝对不会卖国求荣。”罗阳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不是,可是,锐王,如果这时候两国贼兵提出了苛刻的要求,您如何应对。”封竹火是上海警备司令,关系重大,直接面临这样的冲击, “放心,本王寸步不让。” “可是。” “好啦,你放心,事情一定会相当顺利的。” 新的谈判,在同样的地点召开,所以,英国法国两军的代表,已经轻车熟路,游刃有余,笔挺的军装,神气的表情,上來就抛出了试探气球:“锐王先生,您是华夏天国军的执政官,怎么沒有资格签定全权的谈判协议。”他们对罗阳的周旋,地址,非常不满, “不错,本王是华夏天国的首脑人物,可是,并非独裁者,不象你们国家的元首。”罗阳反唇相讥, 西蒙略为尴尬,立刻转移方向:“既然无法确定明确的协议方案,我们的谈判又有何价值。” 罗阳的表情,比之上次声音了许多,捏着唇边的短须:“本王也是如此疑问,不知道两国政府想要通过谈判,达到什么罪恶目的。” “你。”罪恶目的的字眼,让****通的军官大为震撼,他们立刻提出了抗议, “难道不是罪恶目的和罪恶行径吗。”罗阳不仅沒有妥协软弱,反而更加激烈:“请问,你们的军队和舰队,來我们中国的领土和水域横冲直撞,践踏我们中国的法律和制度,攻击我们的军队和平民,难道是來拯救世界和平的吗。” “锐王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戴维一副英国绅士派,“文明的世界和平和文明的国家,会在会议中尽量文明,遵守基本的法则,我们是來谈判的,不是來争吵的。” 罗阳笑道:“我去年买了一个表。” “嗯。”两个,不,五个西方的鬼子们傻了眼儿,莫名其妙, 罗阳解释道:“一个到处贩卖鸦片毒品的国家,一个保护鸦片走私,并且强加于人的军队,是文明的吗。” 戴维再也不敢太放肆了,他发现,这个华夏天国的王爷,不仅态度威严,就是知识也很渊博,因此,他无力地辩驳道:“鸦片是一种商品,可以治疗疾病的。” 罗阳冷笑:“您说英国人用鸦片治疗疾病吗,说,治疗什么疾病。” “这。” 罗阳站起來,背着双手,目视着房屋顶棚:“不说这个,请问,你们的国家,有哪个国家的军队驻扎,请问,你们国家的军队,为什么不在本国保护本国的军民,而到处乱窜,象贼一样,象强盗一样。” “你,你,你在挑衅。”西蒙和戴维都愤怒了:“我们是來谈判的,解决问題和分歧,不是超架的。” “我确实來吵架的,在我们的国土上还有别国的军队的时候,我绝对沒有任何兴趣和精力來理会毫无疑问的谈判。” “可是,锐王先生,您的意思,是宣布会谈破裂吗。”戴维中校施加着压力,“会谈破裂意味着我们的军队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來执行维护和平的义务,保护我们国家的侨民。” 这是**裸的威胁,为了加强效果,西蒙也说:“我们拿破仑三世皇帝陛下,爱好和平,所以,派遣我们前來谈判,并且要求我们,谈判的时候要真诚,因为,谈判的失败即意味着战争,法国的五十万精锐陆军和十万海军,都在皇帝陛下的命令之下,等待着新的征途。” 罗阳为了捉弄这些家伙,故意摇头,表示听不懂得,“请你们的翻译讲话,你们的汉语真的太不地道,正如你们国家的人品。” 两个家伙气坏了,这时候,又有人跳出來,“锐王阁下,您知道吗,您的挑衅和无礼,将会使一个古老的帝国毁灭在未來的世纪里。” “您是。” “鄙人戈登。” “哦,原來您就是那位被我军打得鸡毛乱飞的戈登先生啊,您的军队呢,洋枪队呢,打沒了吧,我真为您害绍,脸皮这么厚啊,仗打到那种程度,还好意思再出來当人,要是我们华夏国的将军,早就把头一蒙,一头栽进厕所里死了。”罗阳哈哈大笑, 戈登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來, 几个联军的军官代表站了起來:“我们宣布谈判破裂。” 看着几个神情肃穆,咬牙切齿的家伙,罗阳丝毫不理会身边将领的担忧,更不理会几个毛子鬼子们的叫嚣:“本王宣布,今天和我们谈判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第三百五十一章 清军讨厌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在对待上海西方军队的立场上,罗阳的部将们发生了严重的分歧,特别是陈坤书,尽管他也有战胜过洋枪队的经历,可也有惨痛失败的一幕,所以,他坚决主张,要对英国法国军队,实行妥协的方案:“锐王,西洋军的强大,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我们军既然要北上讨灭满清妖朝,就应该集中精力,对待西洋兵,要忍让为上。” 他的话,引起了许多人大共鸣,就是封竹火都点头赞许:“是啊,陈将军的话非常有道理,我军绝对不能在灭清之前,两线作战。” 罗阳对于部将们的言论,从來不压制的,人家能说,说明有思想,是好现象, “诸位,本王很高兴,因为你们很有头脑,很有见地,具备了将领的方面之才,本王同样赞同,我们必须收缩战线,集中兵力。”罗阳话锋一转:L“问題是,我军对英国法国等西洋国家释放善意,到底有意义沒有。” 他从英国发动的鸦片战争,英法联军发动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出发,结合实际,言之凿凿,确信,无论如何,英国法国都会干涉中国革命的,除非华夏天国政权比满清政权还要软弱涣散,卖国求荣,既然矛盾冲突无法解脱,只有战争,而战争的排除,或者说是暂时排除,方法有很多, “问題是,我们对联军让步,真的能够实现免战的目标吗。” 罗阳从列强对中国的觊觎上讲了很多,对于这些知识,他还是熟悉的,对于“日不落”帝国的全球霸权政策,对中国的必然染指态度,都作了清醒的解释, “本王竭尽全力,想要阻止中外战争的爆发,可是,这只是一厢情愿,现在的满清政权,就是西洋人的一条狗,我们要打这条狗,就必定会触犯西洋人的利益,所以,迟早,战争必然爆发,而我军的态度,是强硬和软弱,将决定战争的迟早。” 莫说历史,就是现代社会又如何,美国为首创的西方国家,借口伊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攻而灭之,结果,事实真相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根本來说,这就是**裸的侵略,再说,人家就是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又怎么了,只许你有啊,流氓, 罗阳用丛林法则,残酷的国际竞争告诉大家,西方国家就是一群肉食者,华夏天国必须以武力崛起,才能够自保于世界,不被消灭, “我们尽管标榜善良,自保,可是,我们也必须明白,我们必须战斗,必须用最野蛮的方式和心态进行生存,否则,中华民族就有可能被开除出球籍。” 从全球的视野,罗阳对所有的将领们进行了一番军事政治教育,他的开阔眼界,让大家叹为观止,尽管他不过是一个吊丝小民,上士班长,可是,其世界知识,让那些天平军的将领们比较起來,就象一群未开化的孩子, 大家都被他的知识震撼,纷纷表示,愿意听他的,“锐王,您下命令吧,无论是对鬼子和战,我等都愿意追随您的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如何保证英法军不敢迅速干涉的问題上,罗阳领着大家,进行了研究,最后确定:“我军只有主动进攻。” 罗阳的话依然叫大家震撼,这道理拐了一个弯儿,有些绕儿, “我军争取阻止英法军的干涉,时间在一个月以上,只用这么些时间,我军就可以完成灭清的任务,至于以后,我们的不再担心了,我军此时,只有采取强硬的策略,才能够震慑敌人,让其畏惧,谨慎。” 罗阳制定了方案,在大家的研究完善下,付诸实施, 这一行动计划在罗阳回上海五天以后,迅速执行了, 这一天,在上海的郊外,英法联军的军营附近,忽然传來了清脆的枪声,接着,有大批清军部队蜂拥而來,到了跟前时,清军的代表上前:“请问,你们是英国军队吗。” 看着米字旗,当然啦,英国军队很是警惕,整个军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是的。” “请帮助我们。”为首的清军军官提出了要求,要英国军队给枪给钱儿,甚至直接配合进攻, “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沒有接到政府的命令。” 其实不是沒有战斗的权利,如果愿意,他们随便都能够找到借口的,这一回,是担心,因为华夏军凌厉的攻势,横扫了南京附近,英国军和法国部队,都有耳闻,不敢造次, 求援失败的清军告诉洋人,他们是曾国藩的军队,正聚集來讨伐太平军,说完,就朝上海方向开去,不久,就听到密集的枪声, 严阵以待的英法联军看到,不多久,这股清军就败退了下來,后面,紧紧追逐着华夏天国军,于是,英国军队出面,阻挡了华夏军,使清军得以迅速撤退, 华夏军提出了抗议,英国的军官提出了反抗议,认为华夏军威胁了自己的军营,是一种挑衅, “那好,我们撤退了,但是,清军都是亡命之徒,你们要小心啦。”华夏军好心地建议以后,撤退了, 英军回到军营,依托着联军的军营,败退的清军也建立了军营,还派遣代表进了联军的军营,晋见其最高的军官西蒙上校,“多谢你们的帮助,是你们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们以后一定报答。” “哈哈哈,小事一桩,因为,我们的使命是相同的。”西蒙上校说, “喂,朋友,好人做到底,我们从浙江方面來,沒有吃的,沒有钱,恳求您给我们些吧。”清军的军官居然张口要钱要粮,甚至还要妞儿,他说,听说联军的军营里有洋妞儿,洋妞儿他沒有玩过,希望长长见识, 西蒙上校自然勃然大怒,将他们驱赶出去了, 英法联军不知道,这股一千余人的清军,其实是华夏军扮演的,而且,是由董福祥师长亲自带队,被拒绝了以后,他们也沒有沮丧,回到军营,再次派遣了几个代表,向西洋人讨要东西, 这一回,西蒙上校被激怒了,吩咐手下的军官把两个來讨帐的清军代表痛贬了一顿,鼻子都打破了,“这些可恶的家伙,早知道如此,我们就不应该救援他们,让华夏天国的军队把他们统统杀光。” 第三百五十二章 阴谋袭击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夜晚,联军的军营,正在巡逻着的灯火,将漆黑的军营照耀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不时有一个马灯的辉映,使联军的军营显得与众不同,通常,清军和华夏军的军营,都点燃着火把, “那些该死的家伙,嘿嘿嘿。”西蒙上校睡不着,观看着清军的军营,对他的好朋友,英国的戴维中校说道:“我们应该把他们驱逐出去,离得远远的。” 戴维中校说:“其实,我们当时不应该救援他们,而是在这边阻挡,迫使他们和华夏军决战,那一定很有意思。” 戈登也在身边,有些郁闷:“这些清军,非常嚣张,不是我所见过的家伙,我感到有些蹊跷。” 蹊跷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于是,西蒙上校善意地讥讽道:“你被华夏军的大炮打怕了。” 两千联军,驻扎在上海的附近,目的就是试探华夏天国政权的态度,所以,他们也不急于干涉,只是将交涉的结果向政府汇报了,等待指示,因为罗阳的态度坚决,他们都觉得,军事威慑的可能性沒有意义, “华夏天国军会偷袭我们吗。”戈登很是担忧,华夏军的凶猛火力,他真是领教了, “您觉得会吗。”西蒙哈哈大笑, 沒有人会想到这一点儿,因为,华夏天国军的主要敌人是满清政府,他们之间的战斗正自爱激烈进行,沒有谁会愚蠢到主动对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挑战的地步,英国是世界海军霸主,法国是世界陆军霸主,尽管那破仑一世崩溃以后,法国的遭遇曾经很悲惨,可是,一八五三年到一八五六年的克里米亚战争,英法联军击败了俄罗斯帝国,歼灭其官兵七十万,再次恢复了法国的神格, “也许,在几个月以后,我们会再次参加战争,这一次,可能是消灭这个古老的帝国。”西蒙断言, “为什么啊,难道,我们要彻底地征服这个国家。”戈登不敢相信, “也许吧,这个国家又落后又混乱,它不灭亡是对我们文明世界的嘲讽,我们有责任拯救这里的人民,建立新的制度和秩序。”戴维嘿嘿一笑, 半夜时分,邻近的清军阵营里,点燃了许多的灯火逐渐熄灭,逐渐陷入在黑暗里,所以,西洋联军也丧失了警惕,大部分人安然入梦,只有寥寥无几的巡逻队踩踏着沉重的军靴通过, 这时候,在数里外的地方,华夏天国军的部分士兵,正在警戒,执政官罗阳带着亲信的将领,正在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这次,是一个冒险行动,华夏天国军主动向联军挑战,痛击之, 望远镜子在观察着,等待着那时刻, 忽然,清军的军营里,传來了恐怖的爆炸声,同时,炮管口发出了耀眼的闪光,密集的爆炸声,撕破了天空, 这爆炸声,让近在咫尺的西洋联军的巡逻队迅速反应,他们迷惘地将脑袋转向了南面,看着清军的军营,巨大的呼啸声正从那儿传递过來,天空中好象煮沸了的开水,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儿。” 轰轰轰, 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在联军的军营中发作,剧烈迅猛的气浪,将许多联军的帐篷扯得粉碎,连同那些钻在里面因为炎热,几乎毫毛未穿的士兵,爆炸的火光将周围照耀得通明,一闪而亮,又一闪而灭,猩红的爆炸物碎片射向四周, 联军的军营一片混乱,被惊醒的官兵,迅速地爬起來,寻找武器装备,可惜,猛烈的爆炸已经把这个世界震撼得风雨飘摇的小舟,他们连站立都大成问題,许多人爬起來又跌倒,还有不少人直接被炸飞了, “快跑,快跑。”戈登先生有了经验,见如此猛烈的炮火,知道不妙,一面大喊着,一面双手提着裤子逃跑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将他炸得跳跃起來,好象腾云驾雾,可是,再次掉下來以后,居然发现,是神奇地无伤, 法国军队的指挥官西蒙上校,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把帐篷都扯破了,他昏迷了, 英国军队也遭遇了惨重的损失,指挥官戴维中校连滚带爬地钻到了一条沟壑里,发挥了出色的地理环境利用能力,勉强逃过了一劫, “主啊,求求您,拯救这个世界吧。”他哭了, 在清军的军营里,董福祥师长兴奋地看着怒吼的大炮,一遍遍地鼓励:“再來,再來,打,给老子狠狠地打,炸光这群王八糕子。” 使用的都是飞雷炮,这种重口径的大炮,就是堂堂正正的国军精锐都恐惧的利器呢, 喊着喊着,董福祥的耳朵都聋了, 这是罗阳设计的一场闹剧,一场卑鄙地袭击,千余名所谓的清军,在逃到这儿时,携带了大量的马车之类,那上面装运的就是飞雷炮,可惜,联军沒有注意罢了, “轰,继续轰。” 数十门大炮轰了各十发左右,才停歇下來,然后,“清军”官兵才向前面冲锋,将联军的军营占领了, 三四百个炸药包的威力,可想而知,两千名联军官兵,本來都聚集在帐篷里睡觉呢,这下,被一起点了名,往往,一个炸药包,就可以使数十名官兵伤亡,十分惨烈, 清军很是狡猾,沒有点燃灯火只是借助战场上的火光,比如帐篷被燃烧,粮食,被子,等等东西,迅速推进,将联军的军营全部地清扫了, 只有百十名联军官兵,侥幸还活着, 打扫了战场,将联军的武器弹药什么的统统沒收了,还将残余的联军官兵都集中起來,点燃了巨多的火把,给他们看清自己的军装和脸庞,“起來,站起來,站好,混蛋。” 所有的清军都在怒吼,咒骂,然后还将联军的战俘们捆绑起來殴打:“不给老子粮食,这就是下场。” “你们的军官呢,把他们喊出來,否则,我们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气势汹汹的清军,把联军折磨得够呛,所有的联军伤兵,都无助地看着他们,哀求着他们,可是,他们依旧嚣张狂妄,诅咒着联军,反复向联军幸存的官兵叫嚣着,战争的原因是,他们拒绝提供粮食和洋妞儿, 伤兵也是有血性的,几个联军士兵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们拯救了你们,否则,你们早就叫华夏天国军给打死了。” 也许是这话起了一点儿作用,清军放弃了迫害,转身走了, “上帝啊,看看这野蛮人作的孽吧。”可怜的联军伤兵,在戴维中校的带领下,哭泣着说, 第三百五十三章 开放政策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董福祥的所谓清军撤退以后,举着火把向南面去了,所以,华夏军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出动,骑兵数百人赶到了联军的军营,将所有的联军伤兵截住了:“站住,你们什么人。” 联军的官兵,已经被打怕了,号称世界第一的海军强国和陆军强国,强强联盟,两千余人的大军,居然被自己救援的清军给轰灭了,不仅自己难以置信,就是说出來,更显得丢脸, “我们是英国和法国的联军。” “呀,那,刚才怎么回事儿。”华夏军的骑兵装作很吃惊, “是,我们遭到了卑鄙的袭击。”英国指挥官,侥幸大难不死的戴维中校,义愤填膺, 华夏军表示,自己不是來救援的,因为,英军和法军,阻挡自己的部队,拯救了自己的敌人,所以,非常生气,但是,为了上海的安全问題,才主动地询问,询问以后,立刻转身要走, “别走别走,求求你们,帮助帮助我们吧。”戴维中校哀求道, “不行,你们和我们之间,沒有救援的关系,你们帮助了我们的敌人,活该,因为,他们是清军不假,可是,也是由匪徒组成的部队,你们自己要救援的,跟我们什么关系。” 华夏天国军的官兵们,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把英国人弄得相当尴尬,现在的英国人,再也不是堂堂正正的联军了,被打死了绝大部分,其余的几乎都是伤兵,不仅需要治疗,还需要保护,戴维担心,那群野蛮的匪徒们还会回來,那样的话,他们的两千名的联军,恐怕全军覆沒了, “求求你们,我们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帮助的。”戴维说了很多的好话, 华夏军骑兵终于缓和了脸面,决定帮助他们,“看在人类的份上,我们人道主义援助。” 华夏军的官兵,将联军伤病员弄到了自己的军营里,免费为他们包扎伤口,供应热水,清洗伤痕,还提供了食物和帐篷,使他们能够生存下來,所以,戴维中校极为感激,几乎是热泪盈眶:“贵军的风格,令我激动。” 第二天,罗阳“听说”了消息以后,立刻带领部分官兵前來慰问,看望了戴维中校,还握着他的手,赞扬了他们的人道主义精神:“虽然你们被清军反咬一口,虽然你们拯救我们的敌人,令我十分生气,但是,你们的人道主义精神令本王印象深刻。” 戴维中校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几乎把脑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了, 华夏天国军提供了慷慨的援助,给这些残余的联军以良好的接待,同时,派遣人手,向上海城里的英国法国领事们通报,这些家伙也立刻赶來看望自己的子弟兵,不过,当看到自己依靠的两千余精锐,居然只剩下这么点儿小可怜的时候,大吃一惊, 不用罗阳讲述,戴维等幸存的官兵就稀里哗啦地讲了起來,清军如何如何忘恩负义,华夏军如何救援等等,向两国的领事讲了,两国的领事,只有赶紧向罗阳表示谢意, “沒关系的,这足以证明,我军是正义之师,同时,也表达了,我军对于贵国的和平期待。” 华夏天国军将百十余联军残余护送到了城里的医院,由英法自己人來处理,然后,和两国的领事进行了沟通,召开了会议, “首先,感谢贵军对于我们的帮助,非常感谢。”英国法国两国的外交官们,还是相当有涵养的, “沒关系,我们也很感谢诸位的知恩图报的良好人性精神。”罗阳说“事情太过意外,就是我们,也想不到清军会作出如此举动。” 联军残余官兵的话,已经让大家了解了情况,英国领事颇为不解:“为什么清军会进攻我们,这不合逻辑啊。” 罗阳笑道:“穷寇愤怒,肆无忌惮。” 法国的领事极为赞同,清军在惨败以后,恼羞成怒,丧失了一个军队应有的精神,沦为了匪徒, 聊了一会儿,罗阳将话題扯到了双边关系,提出:“我军迅速击败了清军,清军有数万到处流窜,这些人沦为了流贼,会严重的破坏地方秩序,本王担心的是,这样的清军攻击其他军队,百姓的事情还会很多,所以,希望和贵方两国,共同制定一个防范的计划。”罗阳还将自己的军队如何扫荡上海和南京一带的清军主力的情况,讲给这两位听,听得他们一阵阵惊呼,尽管早就知道了清军的失败,却不知道,清军的失败如此之惨,而华夏天国军的战功如此辉煌, 英国领事不是吃素的,立刻就联想了起來:“你们有大口径的重炮,所以取得了辉煌的胜利,那么,这次进攻我们联军的清军,听官兵们讲,也拥有很多大口径炮啊。” 罗阳成竹在胸:“这种大口径炮,仿制起來极为容易,所以,我们才担心你们的安全,别说是清军的败兵,就是普通的盗贼研制了这种武器,都会构成地我们的重大威胁,至于贵国的侨民和商船之类,更不在话下。” 罗阳的话让两个领事颇为担忧,他们询问办法,罗阳建议,迅速谈判,建立一个联动机制 ,表现了和英法方面谈判合作的强烈愿望, “很好,很好,我们立刻向国内汇报。”两个领事大人兴奋地说, 罗阳趁机要求,向这两个国家进口机器,武器等等,并且保证,自己的军队,在自己的地盘内,愿意为两国的商业贸易人侨民的安全提供保护,“如果我们合作,我们华夏天国境内将对列强全面开放。” 罗阳为了打动英法两国的领事,甜言蜜语说了许多,但是有一条,他讲得格外清楚:“我们华夏天国,绝对保证,将会更大程度地开放国门,与列强交往,做生意,经济往來,扩大进出口贸易,实现互利互惠,绝对不会如满清政府那样封闭保守,我们要实行政治改革,向列强学习制度方面的积极内容。” “啊,真的吗。”两国领事难以置信, 在当时,满清政府经过多次挫折,才开始对外疑虑地开放,让列强特别是英国法国比较满意了,现在,罗阳张口是全面开放,那是什么概念, 罗阳进一步说道:“只要两国政府能够支持本人,支持华夏天国,则我们保证,在未來的日子里,和两国结成极为密切的关系,我们能够提供足够的市场,原料,支持你们的工业化。” 罗阳的态度如此开明,让两个领事再一次惊喜不已,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好。” 第三百五十四章 筹备谈判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好个毛,全面开放,那要看什么时候什么条件啦, 反正,中国迟早都要假如世界的大家庭的,地球迟早会成为一个村庄的,开放以后,谁來主导是一个大问題,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用了十五年,那么,这个全面开放的谈判,是不是要持续很多年啊,最起码,谈判个三五年是不成问題的,有这几年下來,老子一切问題都解决了, 开放是根本,但是,这件事情抛出來,本身就是一个诱饵, 当兴高采烈的英法两国的上海领事出去以后,华夏天国的将领官员们,立刻积极扎扎地乱了套儿,议论纷纷, “锐王,您要对西洋毛子让步。” “是啊,开不得国啊,一旦开了国门,西洋鬼子哗啦一声全进來,我们华夏要亡国灭种的。” “王爷,您是骗这些鬼子的吧。” 罗阳为了尽快安抚将领,讲了两点,一,是诱饵,想以谈判來拖住英法联军,这两大国家一旦拖住了,西洋列强很难干涉中国,二,部分是实际,比如,要学习西方的科技,西洋的火炮什么的真心厉害,“放心,就是将來我华夏国家对外开放,也绝对不会干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绝对不会自废武功,比如,本王觉得,开放就是平等交易,那个海关的税收嘛,和列强的平均值一样,起码得提高二三十个百分点儿。” 大家顿时放心了,一片惊呼:“好,王爷蒙鬼子们的。” 为了使这蒙蔽行动显得更真实一些,罗阳还吩咐成立了一个对外谈判筹备委员会,抽掉了一些人员,还将捕获的上海清朝官员精通洋文的几个也邀请过來,还请李秀成从南京寻找有谈判能力的人员,最终,组成了三十个人的庞大代表团,自己也和李秀成等人沟通,确认了对英法谈判的尺度, 罗阳还派遣人员,去通知英国法国领事,要求他们向国内电报,通报其政府,就华夏天国与其全面谈判,国家全面开放的议題进行沟通,准备正式会议,还表示,对于原來由清政府签约的旧文件,比如《天津条约》《北京条约》以及《南京条约》等附属的文件,都将进行延伸性的权利谈判,意思是,华夏天国将对外大开放,所以,从旧有的条约出发, 这个通报,让上海的英法两国的领事欣喜若狂,他们在满清政府那儿,争取了好多年,又打了好几仗才争取的,可是华夏天国政权,上來都表示要承认和扩大了,所以,他们立刻通报了北京的两国公使,然后,再向本国政府报告, 英法政府高兴坏了, 面对中国这样的一个大市场,即将全面开放的消息,极为重视,立刻组织人员,准备谈判,据说,这些事情,在两国都引起了轰动,法国的路易,波那巴(拿破仑三世)皇帝兴奋得手舞足蹈,觉得这是自己担任皇帝以來的一个重大胜利,这个家伙担任皇帝已经十二年了,最大的特点就是喜好战功,进行大规模的海外扩张,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也乐不可支,甚至为此专门召开了宫廷宴会, 毫无疑问的是,英国和法国两国政府,已经完全改变了对华夏天国和太平天国的敌视态度了, 这就象是塔利班,宣布实施了比卡尔扎伊还要西化的政策,那么,美国还战斗什么, 两国政府通过新铺设的海底电缆,拍來了电报,叮嘱上海的领事和北京的公使,迅速抓住战机,和华夏天国政权谈判,在必要的时候,以武力支持他们的扩张, 在英国法国兴奋得打了鸡血似的时候,罗阳已经安排好了上海方面的情况,恰好这时候,太平天国的干王,那位在历史上促使颁布了《资政新篇》文件的洪仁玕逃亡回來了,本來在历史上会被逮捕斩杀的这位王爷,现在,被罗阳邀请到了对外谈判的工作组里,担任领导,一方面,显示出对原太平天国将领官员的其中,安定团结大家,另一方面,洪仁玕还是个人才,在香港居住多年,精通英文,比较熟悉英国的制度和文化,算半个内行吧, 幼天王洪天贵福也沒有被清军逮杀,被数千太平军保护着回到了南京,对于他的地位,李秀成恳请罗阳予以保护,于是,罗阳宣布承认了他的王爵,但是,沒有实际权利,只表示名义上的尊重,就这,洪天贵福已经相当高兴了,能够在清军的罗网里生存下來,超级幸运了, 对于江南地带的不断变化的情况,罗阳也随时随地地调整方案,比如,将两湖两江的南京军区拆分开,一是南京军区,由李秀成担任司令,负责统帅所有收集來的部队,二是武汉军区,由曾仕和为司令,统帅自己的部队,蓝成春的部队,其他从南京编制出來的新部队,一共五六万人,西上两湖,围剿湘军的残余,顺便扫荡所有安徽两湖的清军地方势力范围,又调集了汪海洋,陈星两部,增援上海,将上海设立为沿海军区,以封竹火为警备司令,随时保护上海一带,并且相机向浙江一带发展, 正在这时候,在湖北一带游击的陈得才部队一万余人,因为汇合了部分的捻军步兵,增强到三万人,赶赴了南京,这支远征的部队,因为大量铸造了飞雷炮,手榴弹等,实力雄厚,战力惊人,已经将安徽,湖北边缘地带的清军摧毁了, 在这个千头万绪的复杂时刻,罗阳等人无时无刻地关心着江南制造总局的安全和生产,特地将那儿设立了一个师级的保护单位,调遣了两个步兵旅,一个炮兵旅,构筑了坚固的工事, 为了保证国防生产的安全性,在安徽的安庆城被攻克以后,罗阳立刻吩咐,恢复保护了安庆内军械所,建立了一个大机构, 此时,又有消息传來,在陕西西安与河南等处的军事科研机关,先后都研制成功了新式的弹药一体化的步枪,消息传來的时候,两处军工企业已经开始了生产工具, 罗阳在正式谈判开始之前,第一个问題就是,向英国和法国政府购买机器,比如蒸汽机和机床等,1864年的时候,西欧国家还沒有汽车,内燃机车一类的东西, “希望两国政府能够释放善意,为我们华夏天国的全面开放,促进世界贸易和平的伟大进程,推波助澜。” 第三百五十五章 阵前军使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向英国政府和法国政府,分别做出了重大保证:一,华夏天国确认,在合适的条约框架下,全面开放,二,华夏天国将同英法两国密切合作,达成经济上的互利共赢,三,希望在军事和政治上,等得到英法两国的帮助,同时,华夏天国必然保护列强在华的权益, 三大保证,通过备忘录的形式,送达两国的领事,并要求两国政府,公开保证,不干涉中国的内战,并且,在军事技术和工业机械上进行合作, 罗阳就是想买机械设备,尽管知道列强的机器设备也不多先进,可是,要华夏天国的科研部门研究发展,总得有个基础吧,最起码,沒有几十几百台机床,要大规模地发展军事技术,是不现实的, 两国的领事很爽快地答应,但是表示,要等谈判告一段落再说, 能成最好,真不成的话,也无关大局,反正,真正的要使民族国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靠的不是乞求,不是外援,而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自己创造掌握核心技术,否则,一切都是扯蛋, 英法两国领事精明强干,也在磨几,所以,罗阳吩咐手下的官员,频繁前去照会,希望两国鼓励性地提供帮助,否则,“降低了华夏天国官员对于英帝国和法帝国的好感,对于天国内的开放派,是个巨大的打击。” 罗阳发现,自己对于这些外加的词令弯弯绕儿,也非常娴熟,现在看起來,所谓的外交家,其实都稀松平常, 这些事情,罗阳监管了一段时间,然后,迅速转移了方向,他要发起一场大战,进攻南方的清军残余精锐,号称楚军的原湘军一部,左宗棠的部队, 清军各部,围攻天京为首的太平天国,淮军在江苏东面,湘军在安徽和江苏的西面,共同夹击,而作为一支偏师的左宗棠,则带领部分湘军,东北向攻击了浙江,要肃清那里的太平军,楚军的部队并不多,只有一万八千人,可是,都是精锐,武器也很精良,加上附属的部队,总数能有两万五千左右,在南京一带大战的时候,左宗棠派遣兵员,四处搜杀太平军,已经击败了好几路敌人,取得了不少的胜利,在巩固了杭州等处地方以后,他正准备也向南京挺进,可是一听到华夏军从天而降,横扫湘军,曾国荃被俘,曾国藩逃难,众湘军名将纷纷被俘被杀的消息,他赶紧收缩了兵力,返回杭州困守, 本來,罗阳军要北上讨伐满清政权了,忽然得了消息,说左宗棠军还在浙江一带横冲直撞,祸害太平军,好几股太平军的部队被其歼灭,罗阳立刻意识到了大问題,迅速作了新的部属,亲自调遣了五万大军,挺进浙江, 陈坤书,黄文金,董福祥,又有陈得才,罗阳自己的近卫师团,共计五个师,先后聚集起來,挺进到了苏州,从这儿出发,再向杭州包围,七月一日,抵达杭州城下, 杭州城墙上,左宗棠正在巡视着部队的防务,又在观察着新到來的敌人,在炽烈的阳光下,他那小小的辫子,显得格外枯萎无助,脸上,也有大量的汗珠滴落下來, “发匪气势汹汹啊。”忐忑不安的左宗棠,已经调集了所有的部队,将杭州城构筑成一个坚固的大堡垒,他相信,只要自己坚守不出,等待机会,一定能够找到华夏天国军的缺陷,然后一举击溃之, 华夏天国军的威风,他也有所耳闻,对于石达开的部属,目前如此厉害,他也是难以置信,但是,他很理智地开始构思,如何应付威胁,他从上海等处的武器给养中断以后,才更加感觉华夏天国军的威力,急忙将现有的武器装备等等,都在城堡内外安置好,, 一片片红色的小袄云雾,从地平线上蔓延过來,因为戴了草帽,这些部队的气势看上去有些古怪,但是,军旗簇簇,战马呼啸,坚实的步伐,好象要瞬间就吞噬了整个杭州城, 左宗棠发布了决战令,号召城内的官兵,英勇战斗,击溃敌人,他还煽动性地讲解了太平军如何如何差劲儿,即将溃灭的消息,以鼓舞士气, 上百门大炮,都是洋炮,加上一百多门的土铸炮,杭州城上的清军火力相当惊人,还有两千杆的洋枪队,是左宗棠相当自信的, 望远镜子观察着城下,寻找着敌人的破绽,或者,先來研究下敌人将领的用兵风格, “巡抚大人,发匪派人來谈判。”有军官跑來报信, 别说报告,左宗棠自己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皱了皱眉头:“带上來。” 很快,华夏天国军的军使在大开的城门里进來了,因为华夏军撤退了一里之遥,沒有对城防形成直接压力, “这是我们的巡抚大人。”引导的军官威严地说, 看着左宗棠,华夏天国军的军使点点头:“知道,左大人,您好。”军使一抱拳, 左宗棠观察着这个军使,年纪轻轻,从容不迫,“你要说什么。” “左大人,我们是來通报消息的。” “消息。”左宗棠吃了一惊,本里,以为这家伙张口就是逼降的,那样的话,他甚至要不顾一切,直接逮杀了这家伙,反正,他左宗棠绝对不会投降的, “左大人,本军使首先代表我华夏天国的执政官,锐王罗阳向您表示敬意,然后,依照锐王的指示,向左大人宣读此前一段时间我华夏天国军的军事行动和战果,希望左大人三思而后行。” 军使温文尔雅地开始宣读了一个文件,讲述了华夏军从四川北部起兵,横扫陕西,甘肃,河南,河北,安徽江苏等地区的战事,分析了胜利的原因,还痛快淋漓地宣布了上海袭击英法联军的真相, “还有呢。”左宗棠已经听得入了迷,联系到清军一连串的失败,消失的名将,精锐部队1,他就相信了这个文件的分量,华夏天国军说的肯定都是真的,在倾听的时候,所有的官兵都惊恐不安,惟独他从容淡定,一面听一面频繁地点头,好象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最让他高兴的是,华夏天国军居然敢摸老虎屁股,把英法联军都砍了一刀,灭了两千余人,这胆子大得实在离谱, “沒有了,哦,我执政官罗阳先生,愿意以两广或者闽浙地区的事情托付左大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军使淡淡一笑:“大人考虑,鄙人告退。” 第三百五十六章 围城对峙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左宗棠当然严词拒绝了华夏军使的建议,冷笑着将他轰了出去,“随便你们來攻打吧。” 他本能地以为,这是华夏天国军在诱骗,玩了这么一个大花招,实在可恶, 华夏军的军使,在离开了杭州城前,愤怒地转身狂呼:“左巡抚,您要三思啊,不要以个人好恶而固执,否则,你会将千万人送入不归路。” “哼,你等着吧。”左宗棠指着那军使冷笑, 华夏天国军的兴起发展,固然是个谜,令左宗棠疑惑不解,可是,怎么会那么一帆风顺,传奇一般,已经严重地超过了理智的层面,令人费解了, 在军使失败返回以后,罗阳沒有放弃政治解决的希望,再次派遣了军使,携带了自己的一封亲笔信,敦促左宗棠认清情势,向华夏军投降:“本王怜惜左巡抚的才华,气魄,实在不忍心战场相见也。” 对于晚清三个帅才,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罗阳的态度是迥然不同的,他最佩服的是左宗棠,最讨厌的是李鸿章,对曾国藩,也爱恨交加,同时他也承认,清军三帅,无一例外都是大能人,所以,即使最讨厌的李鸿章,都在逮捕以后沒有妄加杀害,而是拘捕起來,长期关押,对于左宗棠,他最希望的就是和平解决, 历史上,左宗棠西征陕西甘肃,悍然维护华夏民族根本利益的行动,收复新疆地区,巩固祖国版图的功勋,彪炳千秋,他对西方列强的强硬态度,最能让人肃然起敬,相比于他,那个李鸿章就是个人渣,除了会作官,跟随着西太后的旨意混官场搞经济,大肆贪污腐化以外,就是卖国求荣,丧师失地,好象现代社会,还有股风潮为之辩驳,说历史大势,无可挽回,李鸿章不过是代替清王朝,代替封建中国受辱而已, 这种粉,实在低级,侮辱中国人的智商,如果换一个人來主导晚清的中国政治军事实权,特别是左宗棠类,那中国的命运可能截然不同,如果以为李的腐朽恰好为中国走向共和铺垫了道路,那更是无耻之尤,毕竟,中国坠入列强欺侮的深渊,是从李开始的,就连日本全面侵华,也是其国运的后续,所以,李鸿章是当之无愧的国家罪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同一时间,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壮举,平定陕甘的胆略,显得异常壮烈伟大, “锐王,您为什么要坚持招降左宗棠。”黄文金,陈坤书等将领都不满了,因为左毕竟是一个湘军的将领,而且是方面之才,是个凶残的敌人, “因为,左宗棠与曾国藩李鸿章迥然不同。” “哪里不同。” “你不会知道,简单地说,曾国藩和李鸿章自私自利,一脉相承,而左宗棠真正爱国忠诚,可歌可泣。” “锐王。”大家迷惑了,左宗棠的爱国忠诚在哪里啊,谁知道,可是,既然锐王已经这样说了,大家也不敢多疑, 罗阳第三次派遣了军使,向左宗棠递交了书信,信中,对两军的兵力,武器弹药等,都作了详细地说明,认为清军绝对不是对手,一旦战斗,必然惨败,所以,要求左宗棠珍惜部下的生命,理智地投降, “本王绝非贪婪不战而胜之功,而欲以为保全华夏民族元气之果,希左大人审时度势,正确决策。” 可惜的是,左宗棠拒绝了, 三次劝降以后,罗阳才调遣兵力,包围杭州城, 为了保证全歼清军,逮捕左宗棠,罗阳策划了详细的方案,先将部队包围了城池,在城市的三围,确立了军营和战线,然后,吩咐官兵,挖掘壕沟,割断敌人的交通, 杭州城的东面,是浩瀚的杭州湾,钱塘江潮水,时时而起,壮丽非凡,是面对大海的唯一通道, 华夏军官兵非常勤奋地工作着,挖掘了深深的沟壑,在那个时代,沟壑是围城的必然措施, 罗阳沒有急于破城,而是亲自带领部队,在杭州城外侦察地形,召集军官会议,商议决策,最终,将自己的大营,设立在杭州城的南面, 冒着炎热酷暑,官兵艰辛异常,将沟壑挖好,堆积岸上,再构筑了新的城墙, 清军眼睁睁地看着城下的敌人动作,沒有任何反应,这些围城的举措,都是老一套,无法威胁城中, 左宗棠对于华夏军三次劝降,还是有好感的,但是,又主观地认为,这是华夏军的无能为力,他坚信,以自己的干练才华,虽然大破华夏军不敢期待,可是,要守一城池,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人,敌军围城,我军如何应对。”部下的将领,纷纷请战,“我军袭击敌人,破坏围墙。” 左宗棠对亲信将领们微笑着摇头:“不必了,等敌军攻城时,我军再大展神威,破袭敌人吧。” 一个胸有成竹,一个从容不迫,罗阳和左宗棠,对峙在杭州城下,都觉得胜利在握, “挖好沟壑,挖得越深越好,绝对要把敌人的任何逃窜之路都断绝掉,不能使敌人一兵一卒逃出城去。”罗阳巡视阵地,反复向官兵强调, 罗阳要全歼清军,生擒左宗棠,做了周密的准备安排,考虑到敌人可能的突围方向,罗阳还派遣了一个骑兵团远离了包围圈儿,在城南十里外埋伏, 五万军包围杭州城,数量并不太足,杭州城大,包围圈儿长,单位地看起來,华夏军的兵力并不优厚, “贼军不过耳耳。”左宗棠也加紧巡视着城防,叮嘱各官兵将领,严防死守, 清军的官兵是自信的,因为,他们追随左宗棠战斗一年多來,几乎从未失败过,对于曾国犯军和李鸿章军的覆沒,也沒有人相信,大家只觉得,这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匪徒,一旦打下,则太平天国军将再无任何反扑的能力,他们不相信这是华夏天国军,也不相信罗阳是一个统帅,还以为,这是太平天国李秀成的部署, 攻城之战,最重要的是炮兵,罗阳军的洋炮部队,已经架设好了,在一些沟岸上的构筑堡垒里,瞄准了城上位置,更多的飞雷炮,则隐蔽在附近,一旦战斗开始,那些炮兵就会将大炮推进,抵近射击, 左宗棠军也在城上调整着大炮,随着华夏军的调整而调整,他们相信,以杭州城的坚固城墙,自己数量充足的洋炮火力,可以击垮任何一支持來犯的敌军, “罗阳,哼,你会知道我左宗棠厉害的。”左宗棠捋须而笑, 第三百五十七章 轰破城门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天夜里,清军对城西的华夏军发动了袭击,数百名清军在漆黑一团的夜幕下,悄悄地潜伏出城,摸索到了华夏军的阵地上,突然进攻, 华夏军在沟壑的岸上长墙里,对清军的袭击,早有准备,都葡伏不动,当清军蜂拥而上时,才点燃手榴弹轰击, 剧烈的爆炸声,将清军遮掩了,引燃的一些干柴,也辉映出了清军的动向,在沟壑里冲锋前进的清军,立刻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激战继续,华夏军枪打弹炸,将清军驱逐了,清军死伤数十人,机敏地脱离了战斗,逃回城池, 这边战斗刚一结束,又有清军部队袭击了其他地区的华夏军防线,引起了激烈的战斗,因为清军袭击动作老练,一度得手,刺杀华夏军十数人,攻入了长围之内, 左宗棠在城墙上,以望远镜子观察,数名将领,也在判断着华夏军的反映, “怎么样啊。” “就那样吧。” 左宗棠沒有吭声,这种小规模的袭击就是试探应手,检查敌军的能力,不决定胜负,所以,袭击开战不久,他的部队就纷纷返回了, 清军一连袭击了数处的华夏军,造成了人人惊扰的局面,看着华夏军的防范灯火,左宗棠冷笑不止, 左宗棠以攻为守的做法,效果相当不错,让华夏军官兵纷纷担忧起來,华夏军依靠的是火力,对夜战相当头疼,罗阳指挥官兵,严令坚守,不得浪战, 夜幕沉沉,终于掀起,晨曦來到了世界上,罗阳在小睡以后,恢复了清醒, “锐王,清军很是猖獗啊。”各军官纷纷汇报, “沒关系的,就让他们再蹦达两天吧,不,再蹦达一天吧。”罗阳伸伸胳膊,打了一个呵欠,“今天,我们干掉左宗棠。” “啊。” 反正,已经向左宗棠表示了敬意,表示了劝告,如果他执迷不悟,也沒有办法,罗阳立刻召集了军官,巡视了各处的战地,吩咐大家破城, 见华夏军全线动荡,似有攻城的趋势,左宗棠也沒有半点儿担忧,他不怕,甚至是渴望敌人來攻,如果敌人來攻城,他保证给华夏军以血的教训,用他的开花洋炮弹,将敌人炸成破烂, 华夏军的进攻,是重点突破,由罗阳的部队,集中了三十余门洋炮,突然从围城的沟岸上轰击,一起轰击清军的城南门附近的城墙上,不是要轰倒城墙,而是轰击城上的敌人, 大炮怒吼,炮弹呼啸,爆炸声声,瞬间,杭州城墙上,就硝烟弥漫,死伤累累, 清军也相当狡猾,立刻将所有的官兵都撤退下去,隐蔽了起來, 少数清军炮兵,则居高临下,对准华夏军的炮兵阵地,报复性射击, 罗阳一见,立刻再调集十余门洋炮过來,都是隐藏已久的,在计算好了位置以后,朝着敌人的炮兵轰击, 为了保证战斗的顺利,罗阳指示华夏军在三面都发动了进攻,大规模的佯攻战术,吸引了清军的注意力,迷惑左宗棠, 左宗棠沒有恐惧,调配兵力,全线防御,同时,也敏锐地判断着华夏军的主攻方向,增援部队, 华夏军不怕左宗棠的聪明能干,反正,华夏军的大炮,是清军的数倍,连败清军淮兵和湘兵,缴获了太多的武器了,见十多门洋炮还不压制不了清军,罗阳又调集了二十门大炮,七十多门洋炮,终于压制了清军的炮火,将城上炸成了一片废墟,清军可怜的八门大炮,连炮带人,都报销了, 清军见华夏军猛轰城南门一带,知道形势不妙,立刻冒险从城墙上增援炮兵, 就这个空档,华夏军的飞雷炮群浩浩荡荡地从隐蔽的沟壑里调集出來,士兵们都滚着那粗大的铁桶子,向前迅速地翻滚着,然后,一到城下,就竖立起來安装发射火药,安装炸药包,,朝着城墙上轰击起來, 五十多门飞雷炮,无论射击速度还是打击的力量,都比洋炮厉害多了,从两头地方进行封锁性射击,将中间一段五百多米的城墙孤立起來, 正在救援的清军,刚接近前面,就被猛烈的炸药包的爆炸吞噬了, 清军的后续部队吓哭了,尼玛,这是打仗吗,这明明是找死啊, 以娴熟的封锁战术,实现了局部的孤立打击,飞雷炮群将城墙上的清军清除干净,而隐蔽着的清军,望着城墙上那烈火熊熊的可怕样子,根本无法接近,时而,还有几发炮弹,落到了城墙下,将隐蔽的清军轰成了碎片, 三千余名清军精锐,试图接近城南门,增援那里,堵截可能的敌军充分,可是,在猛烈的火力下,根本不敢前进一步, “上,上,敢有不从者,杀无赦。”领军的将领愤怒了,挥舞着军刀怒吼, 清军不得已,全面冲锋,结果,纷纷被炮弹的烟幕吞噬了, 一簇簇的清军官兵,白白地牺牲于炮火的轰鸣之下,三千余官兵,真正能够增援到城上的,不过三百人,而他们,也沒有待几分钟,又被炮火直接轰飞, 一个个炸药包运输到了炮兵阵地上,华夏炮兵干得热火朝天:“快,快快。” 在炮兵的轰击下,五百余名步兵,携带洋枪,手榴弹,刺刀等,大摇大摆地接近了城墙,在炮火腾开的地方,來到了瓮城外,瓮城上的清军,早就叫大炮轰光了,所以,华夏军步兵直接來到了城门,用炸药包堆积到了城门上,点燃,潇洒离去, 炸开了城门以后,华夏军步兵蜂拥而入,就这样,半个小时的炮战以后,华夏军轻易破城, 步兵一旦破城,立刻占领了要害,而炮兵也改变攻击方向,朝着城墙的两侧地带延伸射击,或者向城内的街道里轰击,给步兵腾开了方向, 后续的华夏军步兵,迅速通过了城南门,向着城市里面延伸,占领更多的地方,清军英勇抵抗,而且,洋枪和炸弹,他们也有,所以,依托着居民房屋和修筑的拦街工事,顽强射击, 华夏军的炮兵,迅速赶到了城内,洋炮因为运输困难,还在城外,由城上的华夏军步兵引导,攻击敌人,飞雷炮则大量运输到了城内,成为步兵的辅助工具,破城门二十分钟内,就有八十余门飞雷炮聚集到了城内,成为步兵的强大掩护, 这是恐怖的数字,一个个二十余斤火药的包裹,腾空而起,轰到二百多米清军的头上,砸得清军死伤惨重, 第三百五十八章 左军崩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毫无悬念地,华夏军攻入了杭州城,随即,利用优势的火炮,摧毁了清军的顽强抵抗,节节胜利, 清军大将徐战彪,是员智勇双全的干将,却在无法來应对野蛮到了极点的华夏军炮兵,在两军对抗的时候,开始,清军是有地理优势的,步兵隐藏在房屋的后面,决心逐屋逐街战斗,最大程度的消耗华夏军, 清军勇敢地战斗,娴熟地射击,将不少华夏军官兵击毙在前进的路上,或者侦察的街道口, 华夏军勃然大怒,立刻调集了飞雷炮,对敌人进行了轰击,居然将居民的房屋,一座座地全部轰塌了, 战后,不仅罗阳批评了炮兵,就是华夏军自己都觉得太过残酷,因为,将不少居民也轰死在房屋之内, 飞雷炮的威力太大,往往一炮就将隐藏的数十名清军一起报销, 清军根本不是对手,名将徐占彪,气得吐血数升,还得带领残余,向着后面逃脱, 在破城以后,华夏军的各处部队,立刻停止了佯攻,避免无所谓的损失,所以,也给了清军大量聚集,增援城南部分的机会, 左宗棠对于城破虽然震惊,却沒有过分担忧,在他看來,只要清军随时随地一个反冲锋,就可以将华夏军压制,因为,类似的事情,在数年來的战斗中,出现很多了,最终,都是清军胜利的, 左宗棠亲自坐镇城南,调遣部队增援,还发出了杀气腾腾的军令,吩咐官兵死战,不得后退一步, 清军浩浩荡荡前进的姿态,让左宗棠大为欣慰,他亲自骑马出击,带领亲信卫队前往督战, 可惜,一到对峙线上,他就懵了,这是打仗,啊,分明是找死啊, 清军一簇簇一队队地往前冲锋,也一片片地被敌人轰倒,轰光,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胳膊腿之类的东西,到处都是血,这里,已经成为人间地狱, “太可怕了。”左宗棠在心里喊着,嘴上却沒有任何表示, 不多时,二百余门飞雷炮,全部进城,配备到了步兵队中,而步兵也火速地增加到了一万余人,分成数路,向着前面突击, 几门飞雷炮,肆虐着前面的街道和房屋,数十名步兵,随即占领废墟,搜捕清军残余, 清军大量的官兵,直接被炮弹爆炸的气浪撕扯成了碎片,还有的,则被震昏,半死不活地躺在街道和灰尘中躲猫猫,华夏军官兵上前,将他们捕捉过來,用绳子一拴,数个一组,牵连起來,就算了结了一场战斗, 清军的阵亡率高得惊人, 这不是战斗,而是屠杀,参加了战斗的华夏军官兵,纷纷这样回忆道, 清军的军官,侥幸能够生还的一些人,对此的印象尤其深刻,哪里是打仗啊,就是找死,真的找死,一大堆,一大群,等着人家來轰,人家的步兵远远的,连枪子弹都懒得打,只让炮弹來轰,华夏军的炮弹多得惊人, 这是土法炮弹,真正的洋炮炮弹,少得可怜,所以,只在城外压制战斗中使用,其余的,都是炸药包,土法研制的东西,只要有火药就能够制作,來源很广,数量很足, “大人,大人,敌人,匪徒的发炮实在厉害,我军不是对手啊。”终于,一个军官跑來向左宗棠禀报了事实真相, “发匪的大炮,哼,难道我军的大炮很少吗。”左宗棠何其不知道敌人的大炮厉害,只是,他已经气糊涂了, 生气是生气,左宗棠迅速改变了方法,他下令部队迅速回撤,只以少数兵力埋伏起來,用洋枪狙杀华夏军,迟疑敌军的进展, “立刻撤向城东,准备从水路撤退。”左宗棠果断地说, 清军在城东一带,预备了江上的逃难路线,所以,才这么胆大包天, 可惜,清军的狙击部队实在太水了,根本搁不住华夏军的冲锋,一见清军纷纷败走,华夏军知道胜利已经在手,更加嚣张起來,士兵们甚至不听指挥,果断地渗透冲击,奋不顾身,尤其是城墙上的部队,用火力压制了敌人,沿着城墙突击,更加迅速地进展, 守候在城墙上的清军部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在城西城墙上,堵截的清军两千余人,全部战死,战死是好听的,其实是全部被轰死,清军集中起來抵抗,会被大炮轰击,被手榴弹炸之,分散的话,又会被华夏军的步枪洋枪火力,聚集打击,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战斗早早地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清军全线崩溃,潮水一般朝着城东溃退, 罗阳进了城,吩咐部队火速推进,在得知清军一直东退的情况后,他派遣几支部队,向前渗透,穿插,还派人向城南潜伏的骑兵团下达了出击命令, 这支骑兵团,迅速赶回,因为敌情变化,要走东路,他们只能赶往城东,堵截敌人, 其实,情况根本不是罗阳想象的那么简单,清军早就搜集了大量的船只,不需要走城东的某处,而是在城内某处聚集,可以上船在钱塘江上逃走, 华夏军英勇突击,尤其是那些渗透的部队,更是勇敢,他们甚至改换了清军的装束,得以顺利地前进,一个百十人的渗透部队,甚至穿插到了左宗棠军的附近,差一点儿活捉了左大人, 另外一股渗透部队,一路狂风暴雨,将清军打得哭爹喊妈,终于穿插到了一处方地方,哈,前面不是江边,大量的船只啊, 少量的清军在看守,于是,他们冲上去,将其歼灭了, 因为武器弹药已经用尽,这帮小子们,直接冲上去和清军看守船只的部队肉搏斗,死伤不少,可是,一占领船只,他们就乐了“麻辣戈比的,给我烧。” 点燃的大火,迅速将船只烧毁了,为了防范浸水而涂抹的桐油,成为可怕的燃烧药剂,船只数十艘,在大火中灰飞烟灭, 这个部队,后來受到了罗阳的专门嘉奖,他们干掉了三十艘大船,二十五艘中小船只,这些船只,至少可以让两千清军逃走的, 战斗持续到了下午,因为渗透的华夏军的阻截,清军无法及时地聚集登船,只有继续战斗,到了后半晌的时候,终于杀开了几条血路,会师了, 左宗棠带领官兵,终于将自己的亲信将领们收拢到了一起,登船准备走,可惜,钱塘江潮爆发了, 浩浩荡荡的江潮,让清军的前锋船只迅速被席卷一空,后续的官兵,果断地逃离了船只,爬上岸來,才逃脱一劫, 左宗棠挥刀自杀,被拦截, 第三百五十九章 威胁利诱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清军沒有直接投降,而是在左宗棠的率领下,向华夏军发起了致命的冲锋,这种自杀性的玉碎冲锋,后來被倭国人民广泛地学习应用,在太平的而战战争史上,给美国人深刻的印象, 华夏军胜利在望,所以,多少有些松懈,结果,被冲得很是惨烈,数十名官兵被屠杀,三门飞雷炮被丢弃了, 这是垂死挣扎不会改变整个局势的结果,当华夏军意识到了有大股的清军正在顽抗时,立刻,浩浩荡荡的`大军围拢了來, 五万军队,只留一万余在外,其余的都拥挤进城,抄击清军,所以,兵力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乱战乱胜,明战明胜,已经无法阻止了, “你是谁。”罗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名将领,清军的服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臃肿而狼狈,因为炎热季节,这衣服本就单薄宽松,现在,有汗有血迹兼有泪,滑稽过甚, “将军,将我,鄙人是大清参将付某人,要杀要剐随意吧。”请将勉强鼓舞起了一些勇气, “投降者依照原官任用,不投降者,以出卖华夏民族罪凌迟。”罗阳试探着这位的底线, “啊,将军,我,我,投降。”这位哭了, 在生死攸关之际,选择投降并不为过分,反正,抵抗已经失去了一体,罗阳也沒有苛刻责备他:“好,你在清军为参将,在我军任命为团长吧,哦,你知道左大人吗。” “左大人。” “是啊,左宗棠大人。” 见罗阳对左宗棠如此尊重,该名军官果断地泄露了秘密, 其实,也不用他泄密了,左宗棠就在战俘之中,而且,因为冲锋战斗,被华夏军的飞雷炮轰伤躺在地上迷懵呢, 打扫了战场时,天色将近黑了,一天的战斗再次续写了华夏军的神话,而将清军留守在南方的最后一股精锐部队消灭了, 清军一万八千精锐,连同七千附属的团练军,运输物资的长夫等,两万五千一百四十人,被全部歼灭,无一漏网,这期间,有的是被炮火击毙,有的被洋枪打死,有的自相践踏而死,有的被钱塘江潮吞噬,有的自杀,其余的还有部分因为伤势过重,第二天死去,总共,清军被击毙一万一千人,其余被俘, 华夏军立刻启动了人道主义救援方案,对于清军任何一名士兵,包括那些长夫们,也尽力地救援,安置在很好的地方,用药用水,对于城市的破坏,也勉力休整,对于伤害的百姓,更是抢救及时, 左宗棠在一座豪华的杭州土豪的宅院里,被安置了下來,他一苏醒,气势汹汹地用头撞墙壁撞门,想要自杀,沒有办法,大家只有将他捆绑在床上,不`使他有片刻的动弹之力,接着,禀报了罗阳,罗阳听到消息,火速赶來, “左老将军,左大人。”罗阳三鞠躬,然后,拱手抱拳:“大人受惊了。” 左宗棠被捆绑在床上,视野当然受到了一定限制,所以,他只能斜着身体和脸:“你谁。” “华夏天国军的执政官,锐王罗阳。”说着,罗阳亲自上前,给他松了绑,还给他揉着捆绑麻木的胳膊,叮嘱官兵还生伺候:“左大人是我中国国家的名将,也是我格外崇敬的前辈,尔等不得无礼,谁若是无礼,则本王绝对不会饶恕。” 罗阳安慰了他,又查看他的伤势,幸好是轻伤,皮肉伤,几天就会好的, “以我军王爵的待遇,伺候左老将军。” 罗阳的态度,让左宗棠很是奇怪,“你,哦,罗阳,你为什么不杀了老夫,反正,老夫是绝对不会投降你们的,要老夫投降,你做梦去吧。” 罗阳一笑:“不杀您,是因为我们敬佩您的才华和人品,至于你投降不投降嘛,我敢肯定,你一定会投降的。” “你,胡说,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投降的。”左宗棠战败以后,气急败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为什么不投降啊。”罗阳逗着这位老将, “哼,你们不过是毛贼匪徒,胸无大志,祸国殃民可也,至于建功立业,为国为民,全无建树,老夫身为大清一等臣子,岂能玷污志气节操,委身贼窟,就是你们千刀万剐,老夫也不会投降的。”左宗棠恶狠狠地说, 罗阳笑了:“那,左大人,如果您不投降的话,我们杀到了湖南您的老家,会杀光你的家族的,你不怕吗。” “哼,老夫为国尽忠尽职,虽死犹生,至于家族之事,概莫能顾。”左宗棠斩钉截铁, 周围的华夏军的将领,也都认为,无法劝告左宗棠投降,甚至,他们暗暗地祈祷着,希望左宗棠不投降,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痛快淋漓地报复了, 胜利的原太平军将领,如陈坤书,黄文金等人,都希望报复,因为太平军在后期的战斗中,遭到了清军太多太凶残的待遇,大量的官兵和百姓,家属遭到了虐杀,十分残酷,所以,将领们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报复,他们的目光盯着罗阳示意他,劝降失败了, “好,左大人,你不投降也可以,但是,你想过沒有,你跟随的是什么人,什么国家,要拒绝的又是什么人。”罗阳对清朝的腐朽和无能,进行了讲解,又对未來的华夏天国的前景做了一翻描述,, 左宗棠听得入了迷, “左大人,你要投降的话,不是投降我们,不是投降华夏天国,而是投降华夏民族,投降顺应潮流的华夏人民,你要是一个汉子,一腔热血,愿意国家和民族繁荣昌盛的话,你就和我们一起,你要是为满清政权效劳,愚忠而死,那不过是添加了一个汉奸毛贼的笑柄而已,华夏天国军必然一统全国,你就算忠诚于清廷,也是对国人和大局的逆反,忠诚于一朝代,和忠诚于民族大义,想必老将军思想透彻,想得清楚。” “你。”左宗棠颇为触动,不仅在道理上,更在人格上,对罗阳尊重有加了,这个年轻的格局气度,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 “好了,老将军,老大人,您好生休养,杭州风景优美,是个疗养的好地方,晚辈不事情繁忙,好立刻起身北上,讨打满清,不能奉陪了,您歇着,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派人找我,或者南京李秀成,或者上海封竹火。” “我。” “哦,老大人,您知道骆秉章吧。” “嗯。” “他早就是我们华夏天国军的西北总督了,哦,我还警告您,如果您愿意合作,我们都好商量,如果您固执,那么,一万名清军战俘将遭到屠杀,一个不留。”罗阳威胁利诱道, 第三百六十章 骑兵远袭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左宗棠的事情,迅速结束了,因为,那都是善后工作,随便委任一个小官员都可以搞掂的,沒有问題,所以,罗阳立刻决定了北上灭清的大计,对于南方浙江福建,两广一带的事情,他沒有直接去官,而是委托了原太平军将领李侍贤担任了东南军区的经略使,实际上,负责全部的浙江,福建,两广地带的征战事宜,还给他配备了三万军队,只是,因为北伐事情紧急,南下的事情暂时搁置,叮嘱他先训练兵马,召集此间前流失的太平军部队,也招徕各处的愿意投降的清军官兵,团练等,能攻则攻,能守则守, 两天之内,就干掉了左宗棠,消息传播开來,更让南京上海一带的华夏天国军的官兵们兴高采烈,大家都知道,能够压制原有太平军的,就是这么三个大魔头,现在,曾国藩潜逃了,精锐瓦解了,李鸿章被逮捕了,全军覆沒了,左宗棠被俘了,全军覆沒了,可以说,南方局势已经安定下來,那些小鱼小虾的什么阿猫阿狗之类,都是小意思, 大好形势之下,李秀成表现了谨慎的态度,他一再宣扬曾国藩的厉害,以及湘军残余精锐鲍超的勇猛,所以,罗阳吩咐他暂时离开南京,带领部队,汇合曾仕和军,西进两湖,围剿残余的湘军,,并且告诫他们,要注意军纪,不得违背条例,不得报复湘军的家属,等等, 七月二十一日,罗阳军在上海誓师,调集了四个师团的部队,充实了武器装备,向北进发, 十天以后,部队到达河南边界,在这里,又汇合了河南的留守部队,进一步增加了装备,因为陕西和河南的两个军工已经正规地生产了弹药了, 罗阳的近卫师团,董福祥师,黄文金师,陈坤书师,梁远才师,蓝大顺师,陈得才师,戴北极师,八个师团,共计十万人,包括步兵七万,炮兵两万,骑兵一万人,还有附属的两万运输的民夫等,浩浩荡荡地经过河南开封洛阳一带,补充了给养,继续北上,八月十二日,到达河北的柏乡镇,前锋终于遭遇了清军的抵抗,但是,数千清军一战而溃,逃亡千里,三日后,部队到达了保定,这个城市,是明清时期的一座大城,是直隶的长期的督抚治所地,城高池深,异常坚固,清军数万人驻守该地, 也不管清军多少数目,多少武器装备,华夏军立刻围攻,密密麻麻的洋炮和飞雷炮,将清军都吓傻了, 那一战,华夏军的各种炮火多达四百余门,结果,只轰了十分钟,清军就崩溃了, 清军开了城北门想逃跑,华夏军干脆放开了道路,任由他们跑路,结果,其余的清军也撅着屁股,疯狂马拉松,而华夏军在两侧夹道欢迎,不,是夹道攻击,使敌人的潮流,不断地收缩着,八千名华夏军的骑兵,分段追逐清军,将其不断地包围,抄杀,结果,能够逃出來的清军虽然有三四万人,可是,最终能够逃出大战场的官兵,不足千人, 保定之战,清军的主将和各将领,不是被击毙就是自杀,损失惨重, 清廷覆沒在即,罗阳却忧心忡忡,因为,一旦大军攻击北京城,清军和清廷就会被早早地惊扰,那时候,一旦清廷逃难到了东北地区,或者蒙古地区,都会成为华夏天国的隐患,而成为列强干预中国的有力棋筋,一旦列强用大量的武器弹药装备清廷和华夏军对抗,那么,中国的内战就不会停止, 迟早会和顽固侵略中国的列强之间干架的,列强现在虽然被稳住,暂时沒有敌意,可是,他们迟早会反应过來的, 罗阳对于满清政府签定的《南京条约》《天津条约》《北京条约》都不可能遵守,那些条约,割走了中国的大量领土,使中国失去了大量的主权,是丧权辱国的卑鄙条约,一旦统一全国,必然废止, “锐王,您为什么忧虑啊。”陈得才看出了问題, “陈将军,本王密令,你以本王的旗帜,继续统领大军,但是,在这一带驻守,暂时不北上,可以马前卒。” 陈得才大吃一惊:“为什么,锐王,我军可以乘胜前进,直捣北京啊。” “直捣北京不错,可是,把大鱼放跑了,是不是很大损失。” 招集了将领,商讨了方案,最终,决定以陈得才为统领,驻扎保定,罗阳亲自带领部队,袭击敌人的后路, 对于这个布置,大家沒有意见,因为,要灭清很容易,让执政官大人得到这个荣誉,是理所当然的, 正在此时,游战在北方的捻军骑兵部队,在张宗禹的率领下,安然会师,因为长期战斗,北捻军损失了数千,但是精锐尚在,加上鲁王任化邦的南捻军骑兵也休整赶到,使远程奔袭敌人的战略,有了实施的基础, 现在,华夏天国军聚集了原來的石达开军,太平军,捻军,其他部队,还有一些清军成分,总数达到了二十万人,尤其精锐的是,七万余捻军骑兵,成为良好的配合, 罗阳率领七万骑兵,尤其是自己的近卫骑兵旅,配备了足够的手榴弹,步枪,给其他的骑兵也配备了大量手榴弹,还让两个混成的炮兵旅追随骑兵部队,组成了强大的野战部队,浩浩荡荡,绕道而行,追袭北京城的西北地带, 为了堵截住清廷的逃跑道路,罗阳以张宗禹为北面指挥,带领,四万骑兵,出击西北地区,要他占领直隶的怀來,延庆等城,最远应该扰乱张家口,断绝清廷的蒙古逃路,另以一个五千余人的骑兵部队,游击在直隶的西部,防止清廷经过西面逃走, 对于清廷的逃跑去向,沒有人能够确定,但是,东北地区和蒙古是其最可能的地方, 罗阳还以鲁王任化邦为先锋,从山东河北一带的东部,直插天津,绕道天津,堵截在遵化,兴隆,最远到承德一线,防止清廷窜逃东北,而他自己的部队,则追随在任化邦的后面,缓慢行军,等足够的时间以后,从北京的侧后进攻,直接破城, 为了蒙蔽麻痹清廷,罗阳还派遣了军使,往保定以北的清廷势力范围内的城镇,向清军表示,要他们禀报清廷,华夏天国军愿意和清廷谈判,确定未來的国家前景,如果清廷不答应,华夏天国军就要死围保定城,坚决消灭清军的主力, 其实,保定城早就拿了下來,这拉不过是虚张声势,给清廷一些幻想, 军使刚出,浩浩荡荡的华夏天国军的骑兵就狂风暴雨地出发了,战马得得,携带了相当数量洋枪和手榴弹的骑兵,已经今非昔比,每一个官兵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第三百六十一章 大发横财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三日后,罗阳的骑兵部队到达了北京城的东北部,在那里,和任化邦的部队分开,警戒堵截,还派遣大量的人员,化装成清军,潜伏到各处,探听清军的动向, 嗨,这不是送來的礼物吗, 罗阳大喜, 不断有清军的队伍,向着东北方向而來,在玉田镇,罗阳军隐蔽在镇子的外面那已经高耸起來的庄稼地里,笑得格外诡诈, 八月中旬的北方,正是玉米田最为繁茂的季节,青纱帐遮蔽了天日,一望无际,只给大地留下了狭窄的田间道路,就是那曾经宽敞的所谓官道,远看过去,也是一线灰黄的狭土, “唉,这日子过得,真是苦啊。”一个清朝的官员,忽然叹息道, “是么,这该死的发匪。”又一个官员随声附和, 在这两名官员的身边,还簇拥着不少的官兵,还有大量的车马,因为天气炎热,这帮人早就汗流浃背,气喘嘘嘘了,其他的官兵,也在怨声载道,咒骂着华夏军, “难道,这回我们大清会被赶回老家么。”第一个官员又问, “放心,老哥儿啊,不会的,咱们大清一统江山万万年呢,就是先前,英国法国的鬼子多猖獗,咱皇上北狩承德,那又怎么了,鬼子们还得把他老人家请回來,哼,沒有咱八旗子弟,那些不服水土的洋鬼子,就无法生活。” 一接到这话題,两个官员就议论得很是热烈,对清廷的忧虑,对时局的乐观祈祷,唉声叹气,奇妙地夹杂在一起,就是身边的其他官兵,也参加了近來, “站住。”几名清军官兵从青纱帐里钻了出來,举着洋枪, “你们。”被堵截的清军先是一愣,继而勃然大怒:“你他娘的干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扯。”堵截的清军官兵一挥手,青纱帐里又出來了更多的人,还有数十匹战马,一个个武装到牙齿,气势汹汹的清军,给人敌视感, “喂,滚开,哪里來的不识相的兔子哥哥。”出头的清军小官儿,带着邪恶的表情,面对拦截的清军,玩味地笑着:“莫非,你要献给大爷你的菊花么。” 拦截的清军,自然不知道菊花何意,所以,有些呆, “哈哈哈哈。”北上的清军官兵,一阵大笑, “你们干什么,往哪里去,北京城正在戒严,防范华夏贼军,你们怎么逃跑啊。”跟多的清军骑兵从北面过來了,这儿一带,是北京城东北的一带翠绿的庄稼海洋, “去你大爷的,赶紧滚犊子,否则,大爷就要以干扰朝廷公事的罪名,修理你们啦。”一个官员,一脸肥油的,骄傲地喝道, “是啊,赶紧走开,我们是太后和皇上派遣的,往沈阳搬运物资的大内禁军,知道不,大内禁军。”另一个家伙,更加狂妄,甚至将军刀抽出來,在拦截者的脸前摇晃着, “大内禁军,真的假的啊,不会是骗人的吧。”拦截的清军,一看就是绿营一类,甚至更差, “你沒长眼睛啊,滚。”大内禁军发威了, “可是,皇上吩咐我们守卫在这儿,阻止官军逃亡呢。”拦截的将领,过來了, “谁逃亡啊。”大内禁军的脸色更不好看了,“谁胡说八道啊,是不是活得腻歪了。” 大内禁军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身份,讲清楚了细节,可是拦截者笑得更开心了, 罗阳骑在马上,挥挥手:“快快,别磨几了,让我们检查检查,否则,谁也不能过。” 大内禁军自然不干,其军官挥舞着军刀就砍向一个拦截的士兵,谁知道,他还沒有砍到,那小兵一晃步枪,喷灌出一古都火焰,将那大内禁军的军官扑倒在地, “啊,杀人啦。”大内部禁军大乱, 罗阳的骑兵部队,将这股清军运输部队全部包围起來,加以俘虏,三百多人的部队,驱赶着马车,正将大量的大内宝贝,捆绑起來,装在箱子里往东北沈阳运输,因为,清廷估计,保定一旦失守,北京就难以保证,所以,,提前将宫廷的财物往沈阳转移,这是吸取了四您前和英法联军冲突的教训,那时,沒有及使将北京和圆明园得人心财物运转走,结果被英法军洗劫一空, 罗阳打开箱子一看,呵,里面不是金银就是珠宝,还有更多的古董字画一类,珍珠玛瑙啥的,虽然不懂得真假货色,可是,大内禁军运输的绝对是好东西啊, 把清军拘捕关押了起來,罗阳军干脆派遣部分官兵,扮演成了清廷的大内禁军,继续招摇撞骗在这一带, “暂时不要露面啊,我们就在这儿休整,同时等待清廷來孝敬咱,哈哈哈。” 罗阳地话,让各位官兵都很兴奋,那大量的木箱子里的财宝,晃花了大家24K的纯金狗眼,大家兴奋得几乎发疯,纷纷夸奖大清就是富得流油,多多多拔上几把, 还真别说,从这儿,清廷派遣的官兵和运输车队,络绎不绝,于是,统统地落入了罗阳军的口袋里,罗阳军大发横财,仅仅一天时间,就有四个运输队被堵截,金银珠宝的箱子装了三百多大车啊, 一千名大内禁军的衣服,便宜了罗阳军,于是,他惯有的流氓风格被施展了出來,他亲自出发,带领千余名官兵,穿上了人家的服装,然后,背后是换装了普通清军的骑兵部队,三千余人,携带了十几门飞雷炮,向北京城进发, 罗阳生性,最喜欢冒险,现在,清廷崩溃在即,他当然不肯错过这个好机会了, 罗阳的后面,又有增援后备的骑兵两千余人,还有一个炮兵团,这实力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罗阳还火速派人通知了鲁王任化邦,要他做好增援,直接对话进攻北京城的准备, 有恃无恐的罗阳军,大摇大摆地南下,插向了北京城下,路上,又将三拨清军的运输部队全部拦截,人即逮捕,物尽沒收,可谓大获全胜,不,沒有费一枪一弹, 所谓的大内禁军,统统是满族的八旗纨绔子弟兵,很多都是官员们的家族子弟,作威作福可以,好逸恶劳可以,但是,真正的玩刀弄枪,那不过是作作样子唬唬人罢了,许多人,连平时的训练都沒有参加过呢,连洋枪都沒有见过呢, 这时候,从北京城的方向,也有大量的人流车马,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北方向,撞着罗阳部队的面而來,经过询问,他们是北京城里居住的富豪们,知道了华夏军的北伐势力非常强大,他们继续了八年前太平军北伐部队威逼时的惯用伎俩,逃呗, 罗阳部队沒有任他们乱逃,而是借用皇帝的名义,迫使他们返回:“皇上和两宫太后说了,谁也沒有想到要是沒有朝廷的旨意乱逃,就是动摇军心国本,要杀头的。” 谁想找死啊,大家只有哭哭啼啼的返回了, 尼玛,富豪们大量往国外移民啊,移民个屁,老子不许, 第三百六十二章 城外摩擦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满清的北京城防御能力如何,罗阳不知道,可是,他可以派军试探啊, “嗯,你,你,还有你,你们立刻向北京城发起袭击,注意,最好能够混进去。” 一个步兵营就想试探出清军的虚实,当然有些异想天开,所以,这活儿罗阳自己是不会干的,派遣了官兵出击,自己守在北京城的东北面官道两侧,等待着消息, 很快,任化邦的骑兵五千人,赶到了这儿,成为坚实的支柱, 单纯靠骑兵突击,未必能打下北京城,要知道,此前,捻军最兴盛时,有二十万骑兵呢,仍然不是清军的对手,不仅是战术战略,训练问題,清军的大炮实在厉害, 等待了大半天,将路上的逃难人群都赶回了北京城,顺便再抢劫一些财富,打的旗帜是朝廷的惩罚,反正,这些富人的财产,别指望來得多么地道,特别是很多官员家属们携带的财产,不黑就黄就灰,难得有白的, 终于,前面传來了消息,渗透侦察的一个步兵营失败了,牺牲了百十号人,居然沒有骗进城去,营长愧疚得要死, “别怕,我们去报仇。”罗阳恼了,立刻整理了全军,几乎万人的部队,骑兵,步兵炮兵的联军,浩浩荡荡,向北京城的东北杀去, 北京城的城门有几座,在哪一个方向,多少人防守什么的,罗阳一概不知,但是,找到蜂拥而來的逃难人群逆向出发就是了嘛, “回去回去,立刻回去。”前面扮演成清军,还是大内禁军的华夏部队,驱赶着人们,立刻返回, 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主儿,带了大量的家人和财物,也知道了有人拦截的事情,还知道,刚刚在城南一带,发生了交火,冒充清军的匪徒袭击了城门附近,先是非常迅速地杀进了城门,接着,被城门附近的清军用洋炮轰了出來,炮声一响,城里的富贵人家再也憋不住了,死命地往外面逃, 这就是钱塘江潮啊,拦都拦不住, 华夏天国军是仁义之师,可是,面对这些人,还讲什么仁义,罗阳一声令下:“给我招呼,全部逮捕了,男人给老子逮捕,女人给老子留着,金银财物什么的充作军费。” 也许是狭隘的底层心理作用,嫉妒吧,反正罗阳在这时候出台的政策,相当激进,结果,让所有的华夏军官兵大吃一惊,随即,欣喜若狂, “锐王让咱抢东西啦。” “还有,抢美人了。” “那还不抢劫犯啊,不抢白不抢啊。” 华夏天国军群起而攻之,将成千上万的逃难人群给抢了, 罗阳无聊,随意地将拘捕的人员抓來审讯,一问,都是官员之家的,亲戚的,或者大富豪什么的,反正,穷苦百姓的,普通小康水平的,沒有人愿意背井离乡逃难, “哼,不是什么好东西,來人,都给我捆绑起來,捆成一串儿。” 当然,这里更多的是下人,富贵人家的家丁,仆人,管家帐房一类的,还有许多的保镖,在部队的抢劫面前,这些家丁保镖啥的也很厉害,直接抡起刀枪就干架,可是,华夏军岂能是你敢挑战的,立刻抡起了步枪,瞄准了他们的胸膛:“好,你砍,你砍,随便你砍,到底是你砍得快还是我洋枪搂得快。” 只有少数几个家丁反抗,保镖偷袭,都被华夏军很快制服了, 呵,漂亮的姑娘媳妇真不少啊, 罗阳看得心花怒放,以前,在现代社会,不管轻易乱瞅人家的闺女,不好意思,自有,人家闺女媳妇的,一到夏天前后,都穿得那个薄露透啊,他都不好意思看,现在,也是热天,满清的富贵人家的女人,嘿嘿嘿, 其实很多的女人,都是富豪和官员的小妾,有的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我靠,一个比一个俊俏啊, “要善待那些女人,注意,我们不是土匪,这些女人,如果是正当人家的,倒也罢了,否则,我们要沒收了,然后发给我们官兵作老婆的。” 步兵营袭击京城的失败,让罗阳焦急不安,为了激励官兵的斗志,他临时出台了很多的政策,比如女人和金钱的奖赏, “破城以后,只要完全歼灭清廷,则凡我华夏天国军,每人赏银百两,美女一名。” 罗阳的话刚一落地,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在场的逃难官员富豪们,脸如纸白,而华夏官兵,山呼海啸, 逃难的家伙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主动地钻进了华夏匪徒军的圈套里了, 被堵截的家伙们,那个后悔呀,几乎将肠子都后悔青了,可是,只有束手就擒, 华夏军士气大振,立刻雄心壮志地奔赴了北京城门外,东北一角,遇见了清军救援的部队,因为,清军已经发现了不对,被堵截的部分逃难人群,已经折返城下,哭喊着求救,还有枪声传來,所以,清军的一个数百人的骑兵,急急忙忙赶來, “住手,住手,你们是干什么的。”自以为是官军的清军,非常狂妄,以为是一些地痞流氓的捣乱,所以,气势汹汹地冲上來, 华夏军的前锋大喜,这不是送上门來挨宰的货儿吗,二话不说,装作很傻很天真,等人家到了跟前,突然发作,又是步枪打,又是手榴弹炸,那个猛烈的火力,将人家弄得出晕头转向, 清军大败,死伤数百人,狼狈逃走了, “追,追。”华夏军的骑兵,立刻跟了上去,速度极快,跟随着人家往前冲,要不是清军守城部队心狠手辣,直接把城门卡死了,也许就给他们混进了城里去了, “打,打,快打呀。”城上的清军官兵,早就发现了不对,将城门关死以后,立刻用刀枪棍棒往下面招呼,特别是那种炸弹,从英国等地方进口的武器,朝着下面乱扔,还有各种洋炮,火力也相当猛烈的,掉转了方向,对准华夏军的骑兵,可着劲儿轰起來, 华夏骑兵一见再次偷袭不成,也只有转身而逃了, 可怜的是清军城外部队,有好几个官兵被卡在城门缝里,直接挤压成了扁子,人还沒有断气,在门缝里嘶声哭喊:“救命,救命啊。” 华夏军骑兵在败退之前,也恼羞成怒地攻击了城下的部队,清军损失惨重,因为,他们的武器很简单,而且,被人家兜了屁股,能够逃回城中,或者在城外活着的,不过二三成, 第三百六十三章 清廷挣扎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两次袭击失利,让罗阳更加小心谨慎,他彻底地放弃了惊扰敌人,然后在北京城的北面大肆劫掠的美好计划,而是暂缓进攻,派遣通信员继续北上,调集了鲁王任化邦的全部骑兵,向北京城兜來,自己也派遣人员,反复侦察北京城, 夜晚,北京城头,清军点燃了灯笼火把,不时地照耀着下面,寻找着敌军进攻的痕迹,巡逻的部队将城墙都踏得格外响亮,几乎无眠的夜晚,清军加强了防御,到处都是士兵,大炮对准了一切可疑的地方, 罗阳因为炎热,也沒有睡,其实这时候就根本睡不着,蚊子什么的一大群都來轰炸,玉米地外,遮掩了的凉风,几乎吹不到官兵的身上,汗流浃背的待在城外的半地里,大家都很憋火,甚至有士兵干脆去调查被俘的女人,趁机戏弄一番, 在严肃军纪的时候,罗阳用望远镜子观察着城上,揣测着敌人的部队行踪和炮兵的位置,数量,以及威力,默默地演绎着进攻的节奏,方案, 其实,这时候,清军更是惊弓之鸟,忐忑不安,白天,两次袭击战斗,虽然击退了敌人,清军却知道,敌人已经渗透到了城下,各种告急的消息,雪片一样飞向了皇宫,让皇宫的两宫太后们,焦急得要哭了, 同治皇帝仅仅七岁,什么也不懂得的孩子,能指望什么, “姐姐,您还是先移驾沈阳吧。”西太后认真地说,灯光下,她的美丽脸庞,闪烁着泪光, “不,妹妹,这是先祖的地方,我们再苦再难也要坚守着,不能放弃。”东宫皇太后慈安很是坚决,其实那是一种气恼地表示, “姐姐,不能赌气啊,四年前,英法夷人威慑,大行皇帝不是北狩承德了么。”西太后今年,才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节,却已经做了寡妇,还高高在上的,那种高手寂寞的政治层辛酸,憋在心里,极为痛楚, “我。” 其实两宫太后,都在犹豫,也在内心煎熬挣扎,最终,慈安决定第二天就走,对于北京城的防务,敌人的威力,西太后还比较冷清,她力主部分人先走,由她在京城稳定人心,和华夏军一战, “若是我军不战而走,恐怕人心崩溃,再也无法收拾。” 面对满清的残废局面,两宫皇太后也进行了积极的争取和努力,千方百计,比如,很早就对英国法国提出了援助的恳请,那些国家也基本答应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听了动静,任凭总理衙门的人整天吹,人家也沒有下文,想要武器弹药,英国和法国倒是爽快,许多的船队护送着大批的武器弹药赶來了,在天津码头上堆积如山,但是,那价格坑奶奶啊, 购买了大量的新式武器装备,清军才有胆量在北京坚持,而且,清军已经迅速从东北和蒙古地区,其他地区,包括山西一带,召集了众多的部队,來北京城防守, “两宫皇太后,恭亲王在宫门外侯旨。”太监们禀报, “有请,快请。”西太后果断地站了起來邀请道, 恭亲王进來了,他虽然举止有度,却脸色铁青:“太后,奴才但请两宫皇太宫,在明日迅速移驾沈阳,或者热河承德。” “嗯,为何呀。”明知道原因,西太后还装模作样,显示自己的胆略和气度不凡, 恭亲王只得讲述了种种理由,最后道:“敌强我弱,形势逼人,且南方湘淮军次第歼灭,贼军势力强大,非同以往。” 小皇帝也被领了來,在养心殿,进行了清廷的最高军事会议,几名军机大臣都被邀请來,甚至,六部的尚书也到了,总理衙门的几个官员也在,人才济济的清廷,表现出了不同明末崇祯皇帝最后时刻的凝聚力, 大家商量了很久,决定迁都,由皇帝和两宫皇太后带领部分人员北上沈阳,而由恭亲王继续防守北京城,至于说华夏军的军使发出的谈判信息,恭亲王也表示,可以接触,以争取援助的机会, 恭亲王成为众望所归的人物,大清命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提出了好几项挽救措施,也赢得了大家的赞同,比如,根本的机会在于,向英国法国甚至是俄国恳请援兵,为了争取援军,可以作出最大限度的让步,甚至将江南一带地区,东南沿海一带的一省或者数省都割让,也可以答应,迅速联络两湖的湘军残余,浙江的左宗棠,要他们迅速地增援北方, “好,王爷用心良苦,胆略过人。”几个官员夸奖着,借以遮掩自己的无能为力, “到底是要赔款还是割地,需要商量啊。”大学士倭仁和李鸿藻都表示,宁可许多大量的款项,也不能割地, “款项,我大清连年战乱,财政已经非常紧张,莫说款项,就是自顾都无法圆通了。”恭亲王生气地说, 尽管恭亲王是总理衙门的大臣,是军机的领班,可是,他的权利还是受到了许多制约,好几个大学士,在西太后的指使下,已经处处和他对抗了, “可是,割地实在有损于国体。”倭仁道, “迫不得已而为之。”恭亲王摇头道:“只要能过得这一关再说,如果京城不守,再多的疆域也都是匪徒的了,与其被家奴所夺,何不赠与友邦。” “好。”西太后大为赞赏,反正她也有一个可怕的直觉,此次來的匪徒军,不是八年前的林凤祥李开芳了,大清的危险,迫在眉睫, 对领土与金银之间的平衡关系,御前会议讨论了很久,最终,确定,立刻向北京城里的各国公使求援,不管他们提出如何苛刻的条件,都会答应,“如果英国等列强,真的提出了长江以南的领土要求,我方如何应对。” 李鸿藻倒不是多么科学精细,而是固执, “只要洋人能够保护我大清不灭,则无论多少土地金银,都可以答应。”西太后果断地说:“本宫以为,若西洋诸国能够干预我国事务,灭掉华夏天国军的匪徒,延续我大清的国脉天运,就算是黄河以南的地土,也可以答应。” 在西太后的主持下,御前会议确认恭亲王为请廷的全权代表,第二天就到外国公使团恳请援助,至于保定來的华夏天国的军使,不予理会,清廷已经判断,那是华夏天国的一个诱饵,幌子, 夜深了,恭亲王出來,亲自赶到了城墙上,观察着敌军在城外的动静,可惜,青纱帐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漆黑的夜幕下,那里更加凶险, 第三百六十四章 炮兵激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夜间,清军的防守更加森严了,所以,罗阳的部队沒有任何东经,安然地休整着,直到拂晓,这个时候,是一般人最容易疲劳的时候,所以,华夏军官兵的进攻时刻到了, 炮兵团的数十门飞雷炮,架到了城下,在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刻,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清军在城上,觉察到了情况,立刻打起精神,将洋炮等掉转了方向,集中打击,不等华夏军进攻,炮弹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剧烈的爆炸,引起了明亮的火光,不时有华夏军官兵被击中,伤亡, 整个大地都被清军的炮火耕耘着,震撼人心的炮声,爆炸的恐怖情景,将城下一大片地区都覆盖了,成百上千的清军,迅速往城墙上增援,大量购买的新式武器,也让他们壮了胆子,“快,快,匪徒们要攻城了。” “上啊,打,一定把长毛打下去。” 清军奋勇,也相当凌厉,密集的洋枪弹雨,轰击在城下,硝烟弥漫处,几乎呛得众清军官兵,忍受不了, 一名清军游击将军,带领几名把总千总的,迅速赶來指挥战斗,数十门洋炮,成为最恐怖的存在, 罗阳怒了,想不到清军的火力也如此凶悍, 沒有他的命令,所有的华夏军官兵,不得随意开枪放炮,所以,华夏军忍着敌人的肆虐,安静得等待着消息, 华夏军的炮兵团,将洋炮都摆到了足够的位置,然后,才一声令下,突然反击, 华夏军的进攻,确实是冒着巨大风险的,因为对敌军的装备什么的不熟悉,所以,前沿的进攻就是试探,当清军得意洋洋地轰击着的时候,大笑的时候,信心爆棚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人家的圈套里了, 华夏军的洋炮部队,在青纱帐里,已经看清了清军的炮兵位置,那一团团山水的火光之处,不就是敌人的大炮吗,晨曦逐渐清明起來时,那些火光格外明显啊, 华夏军的大炮数量,并不比敌人多多少,但是,这是后发制人的招数,战争已经进入热兵器时代,火力控制成为必然,所以,炮兵成为战争之神, 罗阳亲自操纵一门洋炮,瞄准了前面的敌人大炮位置,并且,要求两门以上的大炮,瞄准敌人一门火炮,务必在开战的时候,一举歼灭敌人, 几乎不用任何瞄准装置,罗阳就能够套牢敌人的目标,这是一种天赋, 第一个目标被套牢了,而那里的清军炮手,还在猖狂得意呢, 猛烈的轰击,骤然一响,罗阳的号炮发出了攻击的指令,随即,所有的华夏军的大炮,都发出了冲天的怒吼, 这下子,清军遭殃了, 在缺乏正规炮兵知识训练的清军,虽然有大炮无数,却被华夏军的炮兵袭击,虽然华夏军的洋炮瞄准的目标很有限,几个炮瞄准一架,可是,绝对准确无误,一轰一个准儿, 轰轰轰烈烈的爆炸声中,清军在千米以内的大炮位上,就有三成被全部消灭掉了,人员被炸光,大炮被炸毁,几乎沒有任何遗留,就是附近援助的步兵,也尸体横飞,惨不忍睹, 罗阳的炮兵团,立刻转换目标,对准新的敌人炮兵位置,反正,刚才已经看好认准了,几炮一个,套牢就打,在八百多米的距离上,将清军的城上大炮给端了, 这边炮战的时候,城下预先赶到的华夏军,飞雷炮的炮兵,也兴高采烈地反应了, 之前,他们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死伤不少,可是,这是相对而言的,大家很是聪明地将飞雷炮一翻,盖住了炸药包等,或者,挖掘了斜的坑道,保存了弹药, 因为位置分散,华夏军的损失被减少到了最低程度, 等远程炮兵进行轰击的时候,飞雷炮部队立刻行动起來,伤亡的官兵被迅速替补,更多的步兵从青纱帐里隐蔽处冲出,携带着武器上來, 用了仅仅五六分钟,华夏军的洋炮部队,就将城上的敌军轰光了, 因为清军的炮弹都堆积在城上,一旦被爆炸引燃,都是一群大炸弹啊,因为华夏军的炮兵,实行了集体协作,所以,准确率绝对高得惊人, 即使清军大炮还沒有被炸光,炮手已经炸沒了,或者炸跑了, 集体协作战术,是最基本的战术,在精确制导技术出现之前,这是最佳的攻击技术,在朝鲜战场上,为了打击美国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的空军袭击,中国高射炮兵就采取了这样的预先确定联合炮击空域的方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这是常识,对于一个炮兵老兵來说,那还不容易啊, 飞雷炮接替了远程的洋炮,成为打击的主力,只听咣咣咣咣一阵阵的怒吼,无数的炸药包飞了起來,轰到了城墙上,有的,则远程轰击,轰进城墙内, 在轰击的时候,数百名步兵已经携带了绳索,急急忙忙赶來,朝着城墙上一抛,牵扯住砖石,立刻攀登, 洋炮停止射击,但是,向前推进,飞雷炮成为战斗的主力, 清军赶來增援的部队,吓懵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炮啊,这么厉害。” 刚往前冲锋的清军人群,立刻被爆炸的硝烟吞噬,硝烟刚清淡些,就能看见,那些官兵,几乎十不存一, 著名的清朝御史,后來名闻天下的张之洞先生,这时候作为督战的文员,亲临了现场,有幸看到了敌军重炮的威力, 铺天盖地的硝烟,将清军驱逐得远远的,后來的清军,在军官地死命下,也不敢乱动一步, 许多军官自己,看着看着,转身逃跑了, 三千余名清军,在城墙上冲來的时候,被迅速地轰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呼喊一声,逃之夭夭, 也不是沒有勇敢的人,清军的八旗军中,就有一支劲旅,连骑兵带`步兵,死命地往前面赶,想堵截住敌军的突击口,因为,他们偶然看到,在硝烟的背后,正有无数的华夏军登上了城墙, 可惜,三发飞雷炮,就将这群勇敢到莽撞的清军,被炸得乱了套儿, 持续不断地轰击中,华夏军步兵已经攀登上城,三百余人为先锋,朝着清军射击,接着,顺扎城墙台,冲锋到了构筑了复杂工事的城门搂附近,将清军的步兵击溃, 战斗很激烈,清军很勇敢,以洋枪和炸弹來对付华夏军的洋枪手榴弹,旗鼓相当,所以,华夏军死伤了一半,才暂时实现了目标, 攻破了城门,是一个重大的利好小心,因为,华夏军的飞雷炮,可以迅速地赶到这里,运输到了城内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完胜清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赶到了城门口,率领部队登城,大量的华夏军官兵,迅速入城,但是,沒有直接沿街道进攻,而是等待着清军的反击,进攻的话,在武器装备相当的情况下,损失会很大, 炮兵全部來到了城上,尤其是那些洋炮部队,目前确实是最强的大打击力量,而飞雷炮,是轰击敌人步兵的重武器,在敌人大量装备洋炮的情况下,它们的威力受到了影响, 四千余人的部队,将后续的炮弹炸药包等都运输到了前线,占据了千米的城墙,依托城楼,城下的部分民房,设置了层层迭迭的防御阵地, 罗阳的估计沒有错,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后,清军的大部队聚集起來,向着这儿发动了致命的冲锋, 清军数名总兵被派到了这一线,因为城门的失守,将动摇整个清军城市的防御阵线,所以,清廷勃然大怒,一万余名部队,被调遣到了这儿, 华夏军岿然不动,等待着敌人的进攻,而清军立刻朝着华夏军的炮兵轰击了, 华夏军估计了敌人的进攻,采用了蒙蔽的手法,将被炸毁的清军城上洋炮,挂上了华夏军的旗帜,还派遣了部分官兵匆匆來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清军使用洋炮数十门,猛烈轰击,然后,以步兵攻击, 华夏军依然暗中按照罗阳的吩咐,隐蔽忍耐, “匪徒军很猖狂啊。”清军官兵,也有担忧, 不过,令他们高兴的事情出现了,一大群的华夏军官兵,从隐蔽的地方钻了出來,丢弃了武器逃跑了, 接着,又有数十名官兵钻出來,逃向了城外, 这是示弱,所以,清军终于鼓足勇气,“冲。” 可怕的冲锋,清军滚滚而來的人潮,让那青灰色的军服,血红的纬帽红缨,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大量的华夏官兵,从隐蔽地出來,转身而逃,一面逃还一面哭喊,“快跑啊,清妖來了。” 清军开始的惊恐不安,到逐渐的兴奋疯狂:“快,发匪跑了,发匪怕了啊。” 清军冲锋到了一百余米的位置,还有所警惕,但是,看着更多的华夏军步兵逃跑,顿时斗志昂扬,几个清军的军官,都冲到了第一线,以显示自己的勇敢, 五十米的位置上时,忽然,听见有人大喊,:“射击。” 清军冲得正猛呢,哪里还管这个,继续冲,有的人已经将军刀挥舞起來,将洋枪瞄准了前面,准备随时扣动扳机射击, 三十余门飞雷炮,三十余个二十斤装的炸药包,轰的一声,全部落到了清军的脑袋上,随即,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充斥了人们的耳目, 密集的清军人潮,顿时死伤惨重,千百人就此消灭, 依托在城门扣附近的各种地形条件,华夏军官兵以守为攻,损失甚微,而猛烈的炮火,轰得清军死伤一片一片,不久,前來进攻的清军就发现,大半的人马已经不见了,只有堆积如山的尸体和飞溅的血液,在人们的眼前狰狞, “唉,清妖啊,一点儿长进也沒有啊,难怪被外国鬼子欺负呢。”罗阳冷笑着说,其余的华夏军官兵,也十分兴奋, 清军不敢再攻,四个总兵官,已经被炸灭了两个,其余两个虽然竭尽全力地督促士兵进攻,可是,大家不是装傻,就是往前故意滑,那么多尸体和鲜血呢,随意地往前一扑,就有借口了, 清廷的最高执政者之一的恭亲王,在知道了消息以后,亲自出马,赶到了附近,他的出现,不仅极大地震撼了清军的士气,还带來了足够的武器弹药,和八千名官兵, 不管怎样,立刻收复失地,恢复城防工事都是必然的选择,所以,恭亲王沒有任何地迟疑,先将负责指挥的总兵大人召集到跟前,询问了几句,立刻喝了一声:“拖下去斩了。” 军刀闪烁,鲜血飞溅,两名总兵大人肥壮的身体瘫软在了泥泞的地上,也成为人人恐怖的场景,恭亲王发了狠,吩咐将这两名总兵官的脑袋悬挂在高竿上,并向所有参战的守备以上的军官喊话,要求大家引以为戒, “大清皇上和两宫太后都在城中,我等忠诚官兵,必然要死战,保护皇上和两宫太后,敢有违背军令萎缩不前者,斩。” 不仅是斩,恭亲王还宣布了十条斩令,顿时,让所有的军官明白,这是最严峻的时刻,不死战就得死亡, 清军使用大炮对敌人进行了猛烈轰击,恭亲王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恩威并用的手法,很快就使所有的官兵焕发了斗志,许多官兵的脸上,是宁死不屈的绝望,还有的是慷慨成仁的喜悦, 能让一群八旗纨绔子弟们敢于战斗,是恭亲王的能耐, 这未必是好事情, 清军新一轮的进攻,在火力准备以后,铺天盖地而來, 华夏军的官兵,伤亡不少,好几百人都死伤了,而为了保护炮兵,特别是飞雷炮兵使用的炸药包,那些逃亡的步兵,也减少小了实力, 罗阳既然设立了防御反击的战术,就吩咐,除了必要的使用量外,其余的炸药包什么的,都放到城门外,以防止敌人的轰击, 这时候,见敌人的火力准备结束,立刻将大量的炮弹炸药包等运输进城中, 这一天,从清晨到中午,激战不断,最终,华夏军的炮弹几乎消耗殆尽, 连同此前的清军三四千人,包括第一波來反攻的四员总兵,万余人,恭亲王亲自率领的八千人,绝大部分交代在这儿了,最终,恭亲王见士兵死伤太多,却根本无法震撼敌人的阵地,气得吐血,昏倒在地, 两万清军被击毙和击伤在阵地上,最后,尸体堆积得齐腰深, 汹涌的鲜血,汇合起來,成为无数条的小河,向着四周冲击,将整个战场,涂抹成了可怕的底色, 华夏军的步兵,从这些尸体森林里艰难困苦地迈了过去,终于向清军发动了进攻,清军的精神已经崩溃,瞬间就转身逃了, 四千余名的华夏军,也牺牲了七百余人,伤一百,主要是敌军的洋炮轰击导致, 数十门洋炮的跟前,清军官兵已经逃跑,只留下了完整无缺的大炮,堆积起來的炮弹,鲜血,已经从几百米的地方蔓延过來,将大炮的底座都浸染成了令人作呕的图画, 罗阳带领部队前进,将大量的清军步枪,弹药,军刀等,收集缴获,还将受伤的清军拯救到了一处, 北京城东北面的战斗,历经六个小时,清军惨败,这,决定了清廷的历史命运, 第三百六十六章 击溃皇军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军沒有乘胜前进,而是稳定在突破口地带,收集枪支弹药,构筑工事,等待援军,因为沒有事新准备的攻城计划,多少是随机性事件,又沒有考虑到清军的装备中有那么多的大炮,罗阳承认,自己轻敌了, 很快,城外的五千骑兵赶到了,增强了势力,就在既有的阵地上占据,挖掘了壕沟,增高了堡垒,采取彻底的防守姿态, 紫禁城,养心殿,清宫庭已经乱成了一团,华夏军的突破,痛快淋漓地歼灭了两万清军,使清廷意识到,根本无法与敌人抗衡了, “列祖列宗啊。”东宫太后哭了起來, 西太后沒有哭,尽管心里很悲哀,她的儿子同治帝哭了起來,七岁多的孩子,已经明白了战乱的意义,恭亲王浑身是血,受了伤的他,其实是假伤,被别人地鲜血污染的,他也沒有來得及抹擦,结果给人误会了,而这样的误会,使两宫皇太后立刻就做出了新的决策:“恭亲王,您立刻保护皇上北狩沈阳吧。” “不。”恭亲王一脸坚毅:“臣不愿前往。” “啊,你,你要怎么。”就是足智多谋,阴险狡诈著称的西太后,都恐慌起來,怀疑恭亲王要做什么政治动作, “太后,臣要率领大军,和敌人决一死战,拖延住发匪,保护两宫和皇帝陛下北狩。”恭亲王斩钉截铁地说, 西太后大为感动:“患难见人心,恭亲王果然是我爱新觉罗家的英雄。” 大炮声声,远远地传來,让宫廷的中的每一个人都惊恐不已,那些太监和宫女,更是恐惧,他们最担心的就是,皇帝和皇太后走了,留下他们在宫廷里,任由匪徒來折磨残害, 内阁官员都來了,迅速商讨了情况,因为其他各处防守尚好,大家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接着,指派了官员,军队,布置了任务, 下午一时,两宫皇太后和皇帝,在两万余名军队的保护下,从城西北出城,逃出了危机四伏的北京城, 早有骑兵游哨向罗阳禀报了情况,他大为惊喜, 因为清军的战斗力在装备改善的情况下,大为提升,使华夏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且消耗了弹药以后,基本上就丧失了进攻的能力,所以,只能苦守这儿, “哈哈哈,我军的打草惊蛇计划,终于成功了。”罗阳大笑, 其余的官兵,一听这话,也都高兴起來,他们开始还怀疑罗阳的胆量,暗暗诽谤他不敢进攻呢, 将部队坚决缓慢地向前推进,罗阳自己,则率领了五千骑兵,果断地向清军追逐, 清军其实很狡猾,在好几个城门都派遣了兵力,想混淆视线,但是,罗阳确信,清廷绝对不敢往东面和南面走吧,往西北,随便,有张宗禹的四万骑兵等着呢,所以,他沒有去迎击敌人,追逐敌人,而是带领部队,火速地朝着东北方向撤退,几乎一路狂奔,到了玉田镇附近,这才歇息战马, 天气大热,战马喘息不已,官兵汗流浃背,有得居然中暑昏迷了, 部队分成数路,哨探清军动向,随时随地策应, 下午四时,清军的大队人马蜂拥而來,前面是四千军马开道,两侧是数千部队,中间是浩浩荡荡的宫廷人员,两宫皇太后的銮驾,皇帝的依仗,各种太监,宫人,禁卫队,携带大量的财物,器具等等,虽然说得简单,是暂时北狩,可是,很多人心里都知道,再回來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太后老佛爷。”李莲英请问道, 这时候的李莲英,地位还很普通,他能够瞻仰太后的美丽容貌,实在是战乱的造化, 掀起了门帘子,西太后俊美成熟的面孔上,有深深地忧愁:“嗯,什么事情。” “太后老佛爷,前面道路被断,行走不便啊。” “立刻整平道路,不得有误。”西太后坚决地指示道,脸上,已经有杀机隐隐约约, “是。”在李莲英的身边,几个将领本來的意思,是想请求休息一会儿的,这下子,脸色煞白,再也不敢随便嚼蛆了, 在一路逃跑的时候,城内的清军在恭亲王的带领下,聚集了五万兵力,对突破口的华夏军进行了逆袭,一处处的清军,以猛烈的炮火,颠覆了朗朗青天白日,也将大量的城市房屋毁灭于一旦, 轰击虽然猛烈,清军却沒有进行冲锋,仅有的冲锋行动,也只有数百人的空壳子架势,恭亲王已经不对胜利抱有任何希望了,那阵地前密密麻麻厚得可怕的尸体,已经让他麻木不仁, 拖延突破口的华夏军的战斗,尽管炮击猛烈,但是,却显得若无其事,就是一场政治战,而真正的战斗,是在玉田镇一带决定的, 华夏军的骑兵发现了清军的队伍,立刻禀报,呼啸的哨音,在玉米田里回响,越來越多的华夏军骑兵,其实是捻军部队的底子,因为装备了足够的洋枪和手榴弹,而焕发出了强悍的战力, “华夏军的兄弟们,捻军的战士们,我们面前的,不是普通清妖,而是清妖的头子,估计,不是满清妖孽的皇太后,就是皇帝,所以,我们必须将其歼灭。”罗阳向官兵进行了战前总动员,号召大家,就是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将清妖给喀嚓了, 捻军的骑兵,一直被清军在中原和两淮一带压制着,挨打受气的,首任的盟主张乐行,居然被清军逮捕凌迟,这多大的仇恨啊,在华夏军中,他们终于翻身了, “好,杀,杀。”官兵们斗志昂扬, 在罗阳的领导下,华夏军向着敌人反动了勇猛地冲击, 清军顽强抵抗,用密集的洋枪火力,将当面的华夏军骑兵击毙,大量伤亡的华夏军骑兵,依然保持了汹涌的攻势, 华夏军的洋枪,也不是吃素的,一面开枪还击,一面舞刀冲锋,在高可人头的玉米田的遮掩下,尽管清军很是英勇,可是,视野不够开阔,被华夏军一冲而溃, 清军本就是各路地方军队拼凑起來的,临时组建的部队,所以,聚集起來还能战斗,一旦和敌人短兵相接,就丧失了勇气, 华夏军奋不顾身,以千人的代价,冲到了跟前,将清军的密集保护部队击溃了, 因为中弹牺牲的华夏军骑兵,其遗留的战马,在惯性的作用下,依然向敌军冲锋,数百匹无人驾驭的战马冲锋起來,英姿飒爽,将无数的敌人践踏成肉团, 清军崩溃,几百名太监组成的人墙,死死地捍卫着核心地带,零星的清军士兵,从隐蔽的玉米田里,射來复仇的卑鄙胆怯的子弹,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太后哈哈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华夏军将那一带核心的清军残余,特别是有大量高级精致马车的地方,死死地包围起來,谁都知道,那儿,是清廷的大人物,尽管是谁还不能确定, 战斗虽然结束了大部分,可是,依然残酷,那些八旗纨绔子弟兵,居然在这种关头,想到了忠诚勇敢,不断得从玉米田里袭击华夏军,华夏军的骑兵因为在明处,遭到了不少的损失, “去,扫荡敌人,凡是不投降者,杀无赦。”不用罗阳的指挥,华夏天国军的各级将领军官,都已经行动起來了, 大量的骑兵,向前面抄击,战马将玉米田踩得毕毕剥剥作响,更有一队队的骑兵,从路上穿插,按照田间小路的田字形状结构,反复地包围,情理敌人,部分官兵则配合行动直接在玉米田里拉网搜索, 凡是发现了清军,立刻喝令投降,不投降的,就地正法,不断有抢声传來,也有更多的军刀的呼啸,许多不甘心失败的清妖被击毙了, 更多的清军,多数是步兵,一见华夏军疯狂地奔驰而來,早就吓跑了胆子,将枪朝着头上一举,哭喊着投降了, 无论抵抗还是主动投降的家伙,都不是主流,主流的清军,放弃了一切,军人的荣誉,武器,甚至连军帽,衣服等等,都捐献给了大地母亲,自己剥得几乎光光的,伪装普通在田里劳动的老百姓,疯狂地潜逃了, 太监们保护在数十辆的金黄装饰的马车前,死守不退, “闪开,闪开,立刻闪开,不闪开的,格杀无论。”许多华夏军的骑兵,赶到了跟前,大声地喝斥道, 这些太监,开始还张狂呢,誓死捍卫两宫皇太后和皇帝呢,这会儿,一见明晃晃的军刀和铁青脸色的华夏军官兵,都傻了脸儿,迅速地表示了恐怖,许多人哇的一声哭了起來,散开了太监队伍的里面,是数辆豪华的马车,任何人一看那精美的装饰,就能猜测到它的主人是谁, “出來,出來。”官兵们一面呼喊着一面逼近了, 轰轰轰,一连串的硝烟和爆炸,突然发作,将十数名华夏军骑兵炸成了尸体,好几个士兵的头脑断裂了,飞得好高啊, 两名受伤的华夏军士兵,异常愤怒,从地上爬起來,用地上的军刀,朝着马车上乱戳乱捅,终于,那马车的木质地窗格上,现出了猩红的鲜血, 惨叫声中,许多人惊呼:“呀,大清妖狗皇帝被弄死了。” 伤兵也被惊吓,急忙上前,扒开了车窗,朝里面观看,接着,又有人袭击,将他们杀死, 铁矛的青黑色尖锐,已经从华夏军士兵的身体背后捅了出來,足见敌人多么痛心疾首, 华夏军官兵气急败坏,一起举枪,朝着马车里乱射,枪弹密集,官兵们一面射击一面叫好, 不仅如此,因为部分太监军展开了袭击抗争,华夏军又开始对他们进行围剿,战斗十分混乱,哪里都在发生,当然,华夏军的骑兵居于明显的优势, 近四千华夏军,圈住了大片的玉米地,也俘获了大量的清军,失魂落魄的清军蹲在玉米田里,甚至将脑袋抱着钻在泥土里,草丛中,攫着大屁股,等着命运的裁决, “起來,,起來,投降了,谁投降,我华夏军就赦免谁的死罪了。”华夏军的官兵,反复进行政治宣传,将清军仅有的一点儿侥幸和斗志给瓦解掉了, “投降了,投降,大爷,我们不敢了,投降了,饶命啊。” “我也投降。” ‘大爷,我不敢了。” 什么人都有呢,这里面,尽管号称两万大军,可是真正的满清八旗士兵不过一半人,其余的汉族军队或者其他各族军队,明显沒有多少忠诚度,投降者甚众,或者逃得比兔子还快哦, 东宫太后慈安被捕了,消息传來,华夏军士气大振,欢呼声震撼天地, “立刻去清剿,一定抓住西太后。”罗阳发出了号召,“还有满清的头号大清妖同治皇帝。” 因为抓捕了东宫太后,审讯了这个华丽服装特殊气质的女人的身边宫人,得知了消息,华夏军欣喜地发现,真的撞到了大鱼了, 数千骑兵疯狂地到处乱转,几乎将玉米田踩成了平地,为了抓获清廷的皇帝和西太后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罗阳果断下令,部队随意践踏百姓的庄稼,等到战后,由政府给予补偿, 终于,一大股清军和太监们被包围起來,还有一些宫女也被包围了,他们战战兢兢地抱着头,不敢看周围的敌人,而有的宫女,已经预备了和敌人撕打的热血场面,甚至想着不甘心受侮辱的话,就咬舌自尽,当然,也有例外,有的宫女,因为廷院深深,浪费青春年华,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甚至在想象着白日梦,希望大群的官兵扑上來,供应自己选择…… 终于,罗阳得到了报告,來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已经有大群的华夏军骑兵,包围得团团转,不着一丝一毫的缝隙,中间的一片玉米田,还有数丈见方,官兵们在几个太监和宫女的带领下,指点着那其中的风景, “锐王,大清妖在里面呢。”引路的华夏军骑兵悄悄说道,眼睛挤了一下, 罗阳举着望远镜子,观察着这片茂盛的玉米田,已经看清,在这里,不仅有数名宫女,正瑟瑟发抖,还有一个年轻美丽的妇女,正抱着一个孩子在隐蔽着,他们呆在玉米丛里,纹丝不动, 罗阳下了马,走了过去,将玉米颗子分开,早有数名士兵,警惕地保护在两旁,到了跟前,“喂,你们都出來吧,再不出來,开枪射击了。” 里面,沒有人答应,但是,那呼吸之声,更加粗犷了,那是惊恐的结果, 华夏军官兵上前,将玉米棵全部踩倒,然后,将其中的人全部露了出來, “快杀我,杀我,杀我呀。”那个年轻美丽的妇女,一面搂抱着六七岁的孩子,一面残忍地命令着身边的卫士, 数名卫士,强忍了半天,突然挥刀砍向那妇人, 数声枪响,华夏军的步兵将这几个卫士击毙,然后,继续向前包围了, 这个年轻的妇女,果然漂亮可人,虽然年纪并不青春少华,可是,那种成熟的风韵,在苗条的身体上,洋溢泛滥,简直无法遏制, 金银丝绸质地的服装,典型的宫廷样式,头顶大花装饰,半挂旗袍,脸稍长,皮肤雪白,五官略狭,但是非常顺眼儿,嘴角儿隐隐约约有这倔强的意味, 罗阳看到了身穿金黄服装的男孩子,笑道:“你是西太后吧。” 第三百六十八章 紫禁之夜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这女人仇恨地看着罗阳的脸,用雪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粉红的唇,将胸怀里的孩子紧紧地抱着,一言不发, “西太后,还有满清的皇帝,请吧,这地方太不适合你们了。”罗阳不无讥讽地说道, 西太后依然不动,她的目光从仇恨到无助,再到仇恨,呼吸声急剧起來,最后,几滴眼泪,噗的零落, “诸位官兵,这是满清朝廷的西太后还有同治皇帝,无论如何,大家要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不得随意侮辱。”罗阳交代一番,上前在同治皇帝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笑走了, 一战而逮捕了清廷的两宫皇太后,皇帝,使罗阳心花怒放,他甚至纵马狂歌:“啊,啊,太好了,我们灭掉满清贼子了。” 从大渡河开始,他追随了太平军,也就将自己融化在农民革命和民族革命的洪流之中,现在,终于在自己的手里,将满清推翻了,将这个腐朽的政权,提前四十八年结束了,是何等的幸运,自豪, 听说了逮到两宫皇太后还有小皇帝,所有的华夏军官兵,兴奋得发了狂,很多人将剩余的向弹,装进了步枪中,一遍遍地打出去,有的则纵横战马,在田野里奔驰,挥舞着军刀,将那密集的青纱帐劈砍,有的人,则哭喊着阵亡的兄弟战友的名字,又哭又笑, 事情远沒有结束,溃退的清军居然集结起來了四千余人,向华夏军发起了进攻,试图想抢回皇帝和太后,结果,被疯狂的华夏军马踹刀砍,古鲁鲁就弄了一地的血葫芦西瓜,狼狈不堪地退走了, 罗阳军向北京城前进,因为行动迅速,连战友的尸体都沒有來得及打扫处理,至于道路上丢弃的马车和财物什么的,也沒有打理,只有三四辆马车,装载了两宫皇太后和皇帝等特殊战俘,迅速向着北京城挺进了, 在北京城的东北角,那个突破的地方,还牢牢地掌握在华夏军的手里,清军的佯攻,沒有多大效果,轰击了一番以后,恭亲王就率领部队撤退了, 居然撤退了,北京城成了空城, 罗阳大喜,立刻进驻了城市,因为大量的百姓随同清军撤退,城市显得空空如也,华夏军也沒有占领全城,而是据守了皇宫紫禁城, 一番來去,在这儿,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华夏军在皇宫四围做了防守布置,然后,多数人休息, 华夏天国的军旗,在曾经的清廷大内的上空,高高飘扬, 夜晚之前,天大热,特别是紫禁城里,因为沒有足够高大的树木,因为裸露的青红砖石,琉璃瓦当,庄严肃穆之下,显得更加炎热了,阳历八月的中旬,已经是一年中最热时候的尾声,可是,高温气团,牢牢的笼罩着这儿,好象一个巨大的蒸笼, “锐王。”华夏军的士兵,罗阳的亲军,急忙行军礼, “好了,准备吧。” “锐王,怎么不杀那些个大清妖呢,给我们的兄弟姊妹报仇啊。”梁远才的妹妹,现在的华夏军北伐军的某军医官,因为在汉中就和罗阳的熟人关系,很是随便,率真, “还是不杀的好。” “可是。” “好了,你带他们來吧,本王要审讯他们,看他们的表现,再决定去留。” “好啊,最好是杀了,我最恨的就是这帮家伙,不要脸的猪狗。”义愤填膺,爱憎分明的革命妹妹带了几个女兵,将两宫皇太后提了出來,然后,自己去了, 在灯火辉煌的宫殿里,华夏天国的官兵,在殿外惊奇地欣赏着宫廷的夜景,人人都充满了赞叹意味,对于审讯什么的,自然难得有人关心, “请坐。”罗阳温文尔雅的态度,让两宫皇太后那尴尬的神情,稍微减少了些,就是小皇帝同治,也偷偷摸摸地看着罗阳,她们沒有动,继续站着, 站就站吧,反正,你们折腾得别人一直在你们跟前站不是吗, “本王是罗阳,也就是华夏天国军的首脑,领导人。”罗阳自豪地介绍了一番以后,询问了三人的情况,东宫皇太后低头不语,西太后怒目而视,小皇帝战战兢兢, 罗阳吩咐将东宫太后带了出去,连同那个小皇帝,当同治帝哭喊着被东宫大头拉着,被女兵押解而走以后,宫殿里奇怪地安静了下來, 这是难得的气氛,罗阳非常清醒,他热烈地欣赏着西太后的面容, 西太后,哈哈哈,这就是历史上那个掌握了晚清江山四十八年,把大清王朝最终送进了坟墓的那个女人吗,她是个出身普通的人,却能够依靠小小的手腕,在宫廷中呼唤`风雨,最终为咸丰皇帝诞下了一个龙种,从而成为大清宫廷最为出色的女人,接着,她又联络了恭亲王,发动军事政变,将咸丰留下辅助政治的八大臣,全部罢免甚至处决,这是个心狠手辣,聪明能干的女人, 能够把这个女人俘虏, 真是个巨大的胜利啊, “你,你,贼子1”西太后突然气恼地说,怎么不气恼呢,一个皇家太后,高高在上的人物,大清的实际主宰,现在,成为一个俘虏,她气得想立刻死了, 不,她气恼的更多是这人亵渎地看这她,那眼光,好象在剥她的衣服,夏季单薄的丝绸衣服,根本无法阻挡他火辣辣的目光啊,这种被隐性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要是在大清的宫廷之中,要是她还在执政,那么,早就把他拖出去砍了,不,剐三千六百刀了, “兰儿,这名字不错。” “你。” 罗阳作为一名吊丝,现在能够有这地位和情景,自然得意,这西太后确实长得不错,许多传闻里都说,清廷的妃子,其实都很丑陋,象她这样的货色,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祸国殃民了, 难怪她真的祸国殃民呢, 西太后的传闻,版本很多,有人说她在守寡期间,与人有私,结果,采用药物打胎,还有人说,她与身边的太监们有那么一些暧昧,还有人说,她在八国联军侵华结束,回銮北京以后,和几个西洋的年轻军官腐败淫乱,等等, 罗阳相信,这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再联想到她在历史上造成的国家崩溃,民族悲剧,就沒有一点儿好感,一个女政客,生活很不检点的妇人而已, 罗阳沒有亵渎她的意思,只是好奇,满足自己对历史名人的瞻仰欲望,可是,她明显误会了:“你敢非礼本宫,本宫就咬舌自尽。” 第三百六十九章 促膝谈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何必呢,西太后。”对于这个女人的历史功绩,罗阳当然不存多少好感,可是,要这么欺负她,也显得自己太匪徒了,“本王只是好奇,专门招你來看看,沒有恶意。” “你。”西太后何等精明强干的人,自然看出了罗阳的好奇欣赏,作为战俘的屈辱,使她垂下了眼帘,可是,这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英俊男人欣赏,在她,也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愉悦,这是无法遏制的,所以,她感到了耻辱,也感到了快乐,那种戒备森严,随时自杀的念头,烟消云散, “本王确实沒有恶意,西太后,请您上座。”罗阳将凳子一指,温文尔雅地邀请道,、 西太后不信,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自然会怀疑一个陌生敌人的动机,她最担心的是,这个家伙突然冲过來,把她的衣服撕裂了,然后,强行求欢, 尽管她在守寡三年以后,内心世界里一直焦虑渴望,干裂的旷野,期待着滔天洪水的浇灌,可是,亡国以后,被敌人暴力了,那怎么也无法适应的, 她警惕地向着后面躲避了一些,防止受到突然袭击和侵犯, 炎热的季节,只是外面那热辣辣的空气,在宫殿里,特别是后宫里面,因为无数的水池草木,营造了小小的阴凉方寸之地,瓦房起脊的深厚顶棚遮掩下,白天那热烈的阳光,很难穿透,事实上,这宫殿里比想象得要阴凉得多, 正因为气温适宜,不是特别烦躁,才使西太后格外担忧,如果过于炎热,估计,这匪徒之王,也不会钟情于某一方面的念想了, “西宫太后,你放心,本王今天招你來会议,是要协商许多的事情,沒有其他意思。”罗阳再一次表示了友好和安慰, 西太后不信,她俊俏的目光,冰冷地盯着罗阳在罗阳关注她以后,又急忙转移向别处,“那,敬请指教吧。” 她十分恐惧,也十分担忧,更绝望沮丧, 在昨天,她还是这宫殿里的主人,是大清事实上的主宰,皇帝真正母亲的地位,天生的聪明才智,使她实际上远远地凌驾于东宫皇太后慈安之上,她在这儿,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她还记得,在这儿,因为发匪军围城造成的威胁,她心情不好,顺手将稍微烫了一点儿的茶水,泼到了一名宫女的脸上,并且,喝令将她拖下去剥了裤子重打二十大板,那宫女的哀鸣声,至今还在这宫殿里回响似的, 她想了很多,进宫的日子,得宠的日子,许多踌躇满志的时候,还有从热河政变成功,掌握了实权以后,回銮北京,初下车的气氛, “本王是华夏天国军的首脑,执政官,有权利决定许多事情,我希望和你谈谈,决定战后的国家大政方针。”罗阳自己坐了,看着外面宫殿华丽的藻图, “哼,您是得胜的王上,本宫是灭了国的俘虏,有何好谈的。”说到这儿,本來很是冷傲的西太后,忽然忍不住伤心,鼻子酸了, 从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事实上的女皇,陡然而变为阶下之囚,谁能承受得了, “你可以称我为锐王,锐利的锐,西太后,本王志在灭清,现在,也可以算是完成了志向,但是,本王的志向,又不仅如此,很多事情,必须和你们谈判的。”罗阳窥探着她的神情,这个成熟而美艳的妇人,尽管刻意将自己包裹得很是严密,还是在那匀称苗条而成熟的身材上,露出了许多诱人的信息, “谈判。”西太后品味着这个词儿,有些意外:“锐王如果愿意谈判的话,也应该找东宫皇太后慈安,她才是真正的皇太后。” 对于满清末年那点儿事情儿,谁不知道,罗阳笑道:“慈安太后宅心仁厚,是咸丰皇帝的好媳妇,但是,不是一个政治家,大清朝的命运,实际掌握在你的手里,所以,本王要找你來谈话啊。” 西太后心里一惊,想不到罗阳对满清政坛了解得这样清楚,“有什么好谈的,我们等母子,亡国之虏,只等引颈受戮。” 说到这话时,西太后咬紧了牙关,虽然她对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念想,可是,一想到自己七岁的儿子皇帝,也将要被敌人屠杀,就无法控制悲愤的感情, “哦,放心。”罗阳看出了她的担忧,直截了当:“我们华夏天国政府,不是野蛮的满清政府,对于所有被俘的敌人,全部不杀。” “你。”一阵狂喜从心底里悠然,西太后想不到,敌人居然不杀他们, 按照她的最初设想,这些匪徒们,一定会把她们抓起來,先暴力侵犯了,等腻烦了,再杀掉,甚至,不是凌迟就是暴尸……淋漓尽致的残害景象,一直在被俘以后,折磨着她的灵魂,死,她不怕,最怕的是被人折磨,施加耻辱的刑罚,一想到有可能作为犯人被剥光了衣服裤子,拖到菜市口斩首,她就浑身颤栗, 满清的刑罚中,对于女犯,是极尽侮辱折磨之能事的,通常先剥裤裙打板子,然后剥衣服,至于菜市口直接砍了脑袋,还是最轻巧的,如果绑架在高杆上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或者起木驴的刑罚,那更让人生不如死, 对于罗阳话语里的讥讽意味,她竟然高兴得直接忽略了,既然可以不死,也就可以免去了屈辱的结局,这,谢天谢地, 罗阳看出了她的敌视和恐惧,继续说道:“我们华夏天国政权,志在灭清,但是,不是简单的民族复仇,不是阶级对立,我们要中兴华夏民族,反对外來干涉,所以,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这话显得有些高度,词汇上的新鲜,也难以一时适应,西太后的狡诈聪明,都愣了半晌:“你们。” 罗阳迎着她的端正的五官儿,趁机欣赏了一把,眼光在她的脖颈间YY了一会儿,“我们不是报仇,如果真的报仇的话,太后老佛爷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太后老佛爷和这个年轻俊俏的少妇实在是挂不上钩啊,罗阳开始谴责这个糟蹋了美人儿的词汇, 西太后眨着眼睛,示意罗阳讲, “知道你们满清的祖先在白山黑水兴起的时候,是怎么干的吗,辽东的汉人,几乎被杀光了,还有后來江阴,嘉定,扬州,广州的大屠杀,还有四川的大屠杀,都是你们满清八旗军为主干的好事儿,如果我们报仇的话,会将你们所有的满族人,自然不分良莠,统统杀光。” 第三百七十章 再弹一曲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西太后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罗阳,沒有回话,对于历史上的事情,她在掌握国权以后,也努力学习,自然知道得很是不少, “满清残暴,所以为万民唾弃。”罗阳见她的脸色越來越难看,终于改口,“本王最担心的就是,虽然本王愿意赦免全部的满清族人,以及其他附从于满清的人等,可是,华夏天国的其他将军,士兵,百姓,难以服从。” 西太后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罗阳的善意,舒缓了一口气,“胜败乃兵家常事,兴亡乃国家长有,锐王愿意赦免我满清族人,本宫自然承谢锐王的宽宏大量。”说到了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能说出如此的话,实在是吃惊:“其实,我大清并非如将军所言,比如辽东之事,汉人屡次起事,大清的祖宗怎不生气愤怒,再有,江南等地,屡次兴兵抗拒大军,我大清为大明葬思宗,伐匪徒,自然承天受命,不得不有代天之罚,况且,许多屠城之事,与前军有关,不在朝廷,更有许多事情,为汉家八旗或者绿营兵所为,还有四川之屠,全赖张献忠贼人残忍好杀,与我大清无关。” 辩驳呢,嘿嘿,你以为老子是傻, 罗阳端详着她那激动的小白脸儿,“四川大屠杀是张献忠干的,他傻呀,你们满清不仅杀了人,还嫁祸栽赃,真够卑鄙的。” “你。”西太后受不了鸟,这么凶残的话,她好多年沒有听说过了, “好了,历史问題自有公论,今天,本王不是來搞学术研究的,正好借助你的一句话说,我们华夏天国,也是承天受命的,希望所有满清的残余官兵,族人等等,都理智地放下武器投降,作华夏天国的顺民。” “你的意思,要本宫颁布旨意,劝说其他官兵,都投降于你。” “是啊,这是避免大屠杀的唯一方法了,你刚才也说过了,你们满清军的祖先在两百多年前,之所以屠杀明朝臣民,是因为他们反抗了,所以,本王劝告您,希望您能够利用自己的威望,劝所有的满清臣民都投降了,这是保证他们安全的唯一出路。” 西太后的胸脯,剧烈地欺起伏起來,那是气的,可是,在罗阳这儿看起來,则是非常惊艳啊, 今天,把她招來谈话,真是找对了,嘿嘿,弹一曲…… “本宫不能奉命。”西太后忽然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啊。” “本宫已经就俘,沒有为国而死,早就丧失了威信,何能号召臣民,其余大清的臣民,如果忠心耿耿者,愿意殉国者,本宫只有钦佩赞叹,又何忍阻止。”西太后的目光里,喷射出愤怒和仇恨, “可是,你想过沒有,如果你不阻止,就是要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啊。”罗阳倒沒有生气,她知道女人们的心思,是多变的, “本宫为尔俘虏,只有等死而已,不能再做其他,更无力关怀天下臣民了。”西太后见罗阳软弱涣散,恢复了自信,反正,他已经说过,不会杀自己的,既然连死都沒有,自己又怕什么, 尼玛,你死抵硬抗啊,这小嘴嘴小白变的大美人儿, 罗阳确实想通过西太后,皇帝的名义,颁布命令,招降各处的清军势力,使国家的内战尽快结束,以凝聚力量,对付列强的挑衅,在此时,清廷虽然无力与华夏天国正面对抗,但是,还拥有大量的疆域,比如东北三省全部,蒙古等盟旗,西藏,两广,云南贵州等省,八旗军,绿营军,团练军等各处,沒有百十万也不差多少,就算不能正面战斗,在背后骚扰成匪徒,也相当麻烦,所以,政治解决是最佳的途径, 罗阳恼火了,给你好,你不要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么说,西宫皇太后真的不愿意阻止各处的清军和官员顽抗了,也不愿意和我军合作了。” “不,本宫就是一囚耳,焉有号召天下的权力。”西太后的倔强劲头再次升腾上來,冷傲地说这:“本宫手里,丧失了大清国本,致使京城被破,皇帝被俘,耻辱尤甚,所以,本宫愧疚至极,只求速死。” 俺手掌里的小蚂蚱,还想乱蹦乱跳踩人呢, 罗阳看着她,欣赏着她的样子,因为倔强,因为生气,那粉脸上多了些红晕,更加诱人,虽然其姿态颜色,不过中上水平,可是,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來说,已经相当魅力,更让罗阳喜悦的是,她有种高傲冷艳的气质,这气质,几乎沒人能比, “既然皇太后只求速死,本王也沒有办法,只是,您是大清的实际主宰,你不愿意举国投降,本王也只有奉陪到底了,本王的二十余万大军,虽然不多,可是,武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要灭掉所有叛乱各省各军,也不过旦夕之间,只是可惜了那数百万成千万的满族官员,士兵,和百姓,爱新觉罗家族的灭族之祸,本王也阻止不了。”罗阳先进行了一番**裸的威胁,然后又道:“不知道皇太后对于南方各省情况,是否知道详细情况。” 西太后果然认真起來,想听的样子, 罗阳知道她还对湘军,楚军,对曾国藩,左宗棠抱有幻想,就将南京之战,杭州之战等战役,又追溯了灭掉淮军之战,统统地讲述了一遍,还指出了现在李鸿章和左宗棠的关押之地,并对鲍超和曾国藩的未來命运,做了预测:“湘淮楚三军,全部溃败,湘军残余之灭,顷刻之间,所以,本王考虑的,只是北方满族蒙古的事情,如果皇太后还不清醒,灭族大祸,从天而降了。” 尊严和傲慢,使西太后选择了沉默, 罗阳真的恼火了:“西宫皇太后,你不要把善良当成软弱,你想一想你们的祖宗是如何对付汉人的,哦,你们满族的祖宗不是女真吗,又是金国人,金国灭了北宋,俘虏数千宗室男女到]北方,将人家太后皇后公主宫妃什么的,全部送进了浣衣院,其实,在那个地方,所有的女人都沒有衣服可穿的,任何金国贵族都可以进去随意地折腾,看中谁就是谁,这个情况,你应该能够知道,还有,被俘的两个皇帝,钦宗和徽宗,都被当成了小丑玩耍,最后折磨而死,想想看,西宫皇太后,你是不是想让本王给你们两宫皇太后还有所有被俘的满族权贵的家眷,在这宫廷之中,建立一个浣衣院呢,是不是喜欢本王把你的宝贝儿子同治皇帝当白痴折磨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父母之心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哼,那又如何。”西太后冰冷地说道:“亡国之奴隶,受此惩罚,也不为过,纵然你华夏军如此对待所有被俘之我满清女眷,也是天意。” 呀,这少妇居然不怕,是不是心里挺喜欢那种场面的啊, 罗阳倒晕了半天,才终于邪恶起來:“既然你不肯投降,也不肯帮助我们,我们也就不在乎了,那好,在你进入浣衣院之前,先陪陪本王吧。” 罗阳作势,眼睛盯着她的脸和胸前丰满之处,手也做好了袭击的姿态, “哼。”西太后果断地往后一躲,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匕首:“你敢往前一步,本宫就自杀。” 她还有武器, 罗阳后悔,在逮捕她们时,沒有好意思搜身, “你想自杀啊,那为什么早不自杀,非等这时候才自杀。”罗阳惊奇道,只是惊奇,并沒有对她的极端行为多担忧, “你。”西太后将匕首横在脖颈上,准备动手, “哈哈哈哈。”罗阳大笑:“看看,你都无法忍受浣衣院的耻辱,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真的进入浣衣院啊,本王告诉你,如果你西太后真的自杀了,那些满清权贵们,官员们的家属,女眷什么的,必须进浣衣院,那就是官姬,你想想,就连你陪伴本王一人都无法忍受,你要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深阁姨娘们剥光了衣服去浣衣院由着那么多男人随意折腾啊。” “你。” “还我呢,你有沒有良心啊,你能够看着那么多的女眷,至少几十万人吧,让她们都进浣衣院,你却无动于衷,不愿意伸出手來,拉她们一把,你真是蛇蝎心肠。”罗阳义愤填膺,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罗阳的威胁利诱,反而倒打一耙,太阴险了, “本王说都是真的,如果你不能配合本王,安抚所有残余的清廷势力,则本王绝对要残暴地对待你们满族官员的女眷,本王说到做到。” “你。”西太后横眉冷对,却沒有办法,就是握在手里横在颈下的匕首,也松弛了, “还有,太后老佛爷啊,如果你不愿意投降我们华夏天国,顽抗到底,非要割颈自杀,嘿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罗阳奸笑起來, “哼,本宫一死之后,一了百了,管你们这些匪徒,如何胡作非为。”西太后冷静说道, “哦,不错,你或得确实容易,小匕首在脖子下一抹,欸,一切都完了,想不轻松容易啊,可是,本王向上帝保证,向老天爷保证,只要你今天敢自杀,马上,本王就要行动,首先把你那么宝贝儿子剥光了,拉到菜市口,直接杀了。”罗阳相信,沒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西太后之所以沒有在青纱帐里自杀,恐怕就是舍不得儿子吧, 西太后微微闭上了眼睛,又迅速睁开,一种凌厉的气势从眼睛里迸发出來,“随便,亡国之人,任由杀剐。” 这女人真狠啊, “那谢谢您提醒了,本王就按照您的吩咐,将您的宝贝儿子,大清帝国的皇帝爱新觉罗什么什么拉到菜市口剐了,法律上说,这是凌迟处死,对不对。”罗阳决心震撼住她,政治解决国内矛盾,是最佳的途径,他轻易不舍得放弃西太后这条线索, 西太后的眼神,顿时为之一软,随即,又冷淡起來,脸上高贵冷艳的气息,更加浓郁, 还不行,还不沒有点中她的麻穴, 罗阳正在犹豫中时,已经有数名将领从外面进來,一见西太后手握匕首要自杀的样子,都大声地喝彩:“锐王,就让她自杀吧,这个臭女人,死一个少一个,咱华夏天国的地土上还干净一点儿。” “放肆,去去去,本王和大清皇太后议论点儿事情,人家拿随身佩刀玩下,你们胡说什么。”罗阳一声怒吼,把那些将领们都吓得兔毛乱飞,赶紧出去了, 这一个花絮,让西太后的敌对态度减弱了不少,她叹息一声,将匕首翻转了,用手腕之力,将其尖锐对准了自己的咽喉,改抹为戳的姿势,“锐王,求您赐本宫死吧,再恳求您不要牵连他人。” 女人嘛,到底心软啦,哈哈哈哈, “你算什么啊,你的生死,都沒有意义,你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残花败柳的,死就死了。”罗阳说, “你。” “我的意思是,你的神似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得想想有什么后果,怎样对你的儿子有利,是让他贵为王爵,继续荣华富贵呢,还是让他象匹夫一样,横死在菜市口。” 西太后的脸色又缓和了不少, “人们都说啊,这个,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亲们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罗阳想用亲情來打动她, “你,你怎么知道本宫的诗的。”西太后突然大吃一惊, “你的诗。” “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西太后突然念出了一首诗词,语气缓慢真诚,热泪盈眶:“此诗词为本宫母亲七十大寿时写的。” 罗阳大吃一惊啊,想想,人家在临死之际,绝对不会争夺一个空虚的作者名头吧,原來,这是人家老佛爷的原创,我靠,班门弄斧了, “既然皇太后如此珍爱儿子,我的话就不用说了。”罗阳以为,事情已经终结, “我欲成全我儿,为大清殉国之君,而不欲他为屈辱之刘禅孙皓。”西太后瞪着俊美的眼睛,鄙视着罗阳, 罗阳愤怒了,你个小寡妇,美女战俘,你再折腾,老子不管你是谁,直接上了都, “好,你自杀,你还可以教唆你的儿子也自杀,可是,本王告诉你,如果你敢这样,本王将叫上一百个壮汉,在菜市**了你家同治伪皇帝的菊花,让天下的人都知道,然后,至于你嘛,哼,就算你现在自杀了,也免不了羞辱,本王会把你的尸体拖到军营中,交由士兵随意享用。”后來,就连罗阳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西太后终于恐慌起來,看看罗阳,再垂下眼帘,迟疑了好久,才叹息道:“罢罢罢,为了千百万忠心耿耿的臣民百姓,本宫将千秋罪名都背负了,你要如何拟诏,随意处置,本宫与皇上附和就是了。” “这就对了。”罗阳已经为自己刚才的话愧疚满头大汗了:“西宫皇太后,只要你肯招降残余官兵,则本王向你保证,尊重满清皇家的尊严,一切优待,就是废帝同治,也封为王爵,所有满族臣民百姓,等同于我华夏国家人民,认真抚恤,以后建功立业,同华夏各族官民赏罚。” “唉,知道了。”西太后象斗败了的老母鸡,垂头丧气地点点头,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场虚惊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威胁利诱,逼迫西太后在政治上就范以后,罗阳心情大为舒畅,夜长梦多,事不宜迟,立刻招集了军官,商量了事情,并且找人草拟诏书,然后在大清皇宫养心殿里,将两宫皇太后和皇帝都招集了來,在数十名将领士兵的关注下,将缴获的皇帝大宝和皇太后两枚玉印都递将上來,给他们签用, 得了金帛,西太后亲自书写文字内容,七岁的同治帝傻呼呼地流着鼻涕在边上看着,东宫皇太后慈安一脸沮丧,眼睛湿润,用手包揽着同治帝的肩膀,将脸扭向了一边儿, 写完以后,西太后横着扫视诏书,轻吐锦唇,吹拂着芬芳气息,这是书人的习惯动作,随即,她放下了笔墨,若有所思, 很久了,罗阳等得很久了,西太后一直沒有用印, “快些吧,不是投降,而是拯救满清权贵的最根本利益,还有数十万人的生命。”罗阳提醒, “妹妹,不能用印。”东宫皇太后慈安突然冲动起來,用手抓住了西太后的手,西太后受了感染,再也不肯用印, 这些女人,真顽固啊,老子要是你们满清朝廷的作派,早就大开杀戒了,搞不掂來一个北京大惨案,沈阳十日什么之类的,你们才高兴啊, 这时,一个军官忍不住,“锐王,还跟她们磨几什么,她们不肯用印,就算了啊,既然她们不识好歹,也不能埋怨咱,把她们拉出去,先慰劳慰劳外面几百个劳苦功高的兄弟们,反正闲这不也是闲着沒有任何用处吗,至于用印嘛,咱们自己盖上去,谁还知道。” 这军官年龄不大,脑袋瓜子挺管用啊,罗阳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两宫皇太后怕了,就是小皇帝,见大家凶神恶煞的,竟然哇一声哭了起來, 迅速盖了章,两个女人抱了一个孩子,哭泣起來, 罗阳吩咐,按照西太后所写的内容,誊写数百份,然后,使用清朝皇帝的大宝和两宫皇太后的玉印,一一加盖印章,之后,再向各处的官兵发出,要求所搜索寻找的清军官兵投降, “好了好了,两宫皇太后,大清的小皇帝,事情完结了,你们可以歇息了。”罗阳将手一摆, “你,你,你不能这样背信弃义啊。”东太后慈安哭喊着说, 西太后则抱着小皇帝,目光冷冰冰地看着罗阳:“你可以放心杀我们母子啦。” 罗阳大为委屈:“请你们回现在的住处,休息一会儿,然后吃饭啊。” “你,你不杀我们。”西太后难以置信地问,原來,她一直以为,罗阳就是逗她玩玩,为了儿子的暂时安危,她还是答应了,现在,她以为,罗阳要杀掉她们了,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本王的客人了,哦,你们住这儿当然不合适,所以,本王已经在城内找到了足够的宅院给你们,以后啊,有什么事情,可以派人來找本王,本王一定鼎力帮助。”罗阳真诚的话语,神态,让两个女人感激得痛哭起來, 罗阳用温和的政治方式,威胁利诱,取得了西太后为首的满清最高当局的配合,其实,回到了住处以后,西太后等才确信真的被赦免和优待,所以,非常激动,立刻写信呈递,表示感谢,这样,一个很棘手的问題解决了, 问題沒有这么简单,当罗阳劫夺了清廷的皇帝和太后的消息传播开來以后,第二天的早上,就有清军前來进攻,那是恭亲王的部队, 恭亲王忧郁的脸上写满了悲愤,身边的所有军官将领,也都义愤填膺,因为天气炎热,许多人的脸上,汗津津的,沒有人刻意在乎,骑兵部队在前面狂奔,步兵也死命地追來,清军的进攻,在一个小兵的眼里,也许最为清晰,一个汉军八旗的旗人,二十一岁的陶景富,不过`是清军的一名士兵,再是汉族,只要是旗人,也有当职业兵拿军饷的特权,身材瘦弱的他,很少参加过训练,只是在训练时凑一个数目,所以,在北京戒严的时候,他才正式地加入了军营,成为全职军人,以前,他在家里居住着, “皇上和太后都被匪徒逮到了京城了。” 私下里,很多的官兵都这样议论,大家知道了情况,那些败退的清军,那些亲眼看着皇家车队被包围的清军骑兵,一遇到其他的部队,就哭诉起來, 因为身体不适应,跑一天多路就跑得几乎散了骨头架子的陶军人,只能装死,躺在道路边沿,奄奄一息地看着大队的清军向北京城返回,许多清兵是纨绔子弟,还有许多是临时拉起來的人,所以,他们果断地掉队着, 也有很多军人,边走边哭,大清京城被破,固然不是第一次,可是,皇帝和两宫皇太后都被捉,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皇帝沒有,大清还有救吗, “冲,冲进城里,就是死,也要把皇太后和皇上救出來。”恭亲王的身边,还有好几位戴着王侯冠帽的人,都是满清的权贵, 清军的士气是很激愤的,所以,冲锋有力,恭亲王亲自督战,挥舞着军马,除了三成的体力很差的官兵外,其余的官兵,还算努力,冲向了城防, 陶景富还算努力,冲到了城边才栽倒下來,所以,他看得格外清楚, 华夏军和传说里的太平天国军几乎一个模样,但是,武器什么的却迥然不同,清军开始,居于主动地位,人很多,冲得厉害,华夏军似乎沒有防备,所以,清军冲了进去, “好,我们也得起來,跟随着恭亲王当功臣。” 陶士兵还想着,那些华夏军的官兵,一定会被袭击时,手足无措而败,他们败的时候,一定要杀掉皇帝和两宫皇太后,那时,大清就算扳回來,也只有立新皇帝了,对,那恭亲王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抱着从龙立功,当开国元勋的梦想,陶士兵焕发出了出奇的勇敢,站了起來了, 轰,轰轰, 清军的大炮和华夏军的大炮就对轰起來, 清军前锋是骑兵,少数步兵,所以,大炮很少,结果,被华夏军轰得极惨, 眼看着很多人飞上了天空中,陶军人只有再次发挥聪明才智,趴下來装死, 战场很混乱,清军部分冲进城你,部分在城外朝城墙上猛轰,但是华夏军似乎无所不在,不多会儿,就见那些冲进去的清兵,又逃了出來了, 再接着,在清军的后面,跟随着许多华夏天国军,还有城上的大炮,轰得更厉害,清军死伤惨重,只得撤退了, 陶老弟亲眼看见,恭亲王对着城上哭了几声,就带着人马逃跑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堵截亲王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面对恭亲王军队的袭击,罗阳部队确实沒有心理准备,无论是敌人袭击的强度还是力度,坚持的时间,都让罗阳的部队冒了一身冷汗, 清军近两万人,几乎全军折返,包围了城北,骑兵步兵乱冲,大炮轰击,迅速地突破了城防,然后突击到了城内,最远深入到了城区内三里, 华夏军立刻反击,罗阳得到了消息,一面派遣部队反击,一面将亲信部队的几个军官叫到跟前,叮嘱他们,将两个皇太后看紧了,那个小皇帝同治更不用提,一旦局势不利,可出手将其斩杀,绝对不能再放回给清兵,接着,他亲自带领部队,反击敌人,一直赶到了北京城墙上, 清军的战斗力迅速虚弱,一旦和华夏军僵持,清军那滑稽的战斗技巧,就成为华夏军情绪大增的原因之一,几乎是一群乱羊,清军四面乱冲,一旦遭遇了抵抗或者打击,又晕头转向, 罗阳的军队不多,数千步兵,四千不到的骑兵,总数还不到八千,可是,一个反冲锋,一片乱轰炸,就将清军打垮了, 华夏军的骑兵成为出战的主力,这些中原地区的中华健儿,由普通的农民成为旷野上的飞将军,加上了洋枪和手榴弹,实力非凡,他们分成数路追逐敌人,将清军驱逐出了十余里,砍杀了大量的敌人,还俘虏了大量掉队伪装伤病员的佳话,其中包括那个陶军人, 只能说,清军部队素质不高,指挥官恭亲王心怀叵测,所以,这一反击战,显得虎头蛇尾,形同作秀, 罗阳军返回了京城,立刻收缩防线,同时向周围各处的部队招集,在两天以后,从保定出发的华夏军两万人,终于赶到了北京城,稳定了形势,接着,其他南部各路的部队,纷纷增援,使北京城成为华夏军坚固的占领区, 这个时候,在遵化城内,却发生着一场巨大规模的战斗,先是鲁王任化邦的一个骑兵团进驻于此,侦察堵截北京清军的退路,接着,清军赶來,和华夏军骑兵发生了激战,清军用炮兵进行战斗,将华夏军的骑兵击退了,于是,清军决定进城休整,取得补给, “恭亲王,我军不便久留啊,遵化既然已经有贼军驻守,当不安全。”大学士李鸿藻说, “是啊,王爷,我军虽胜,也是苦胜,惨胜,速速北进,撤退往沈阳才是万全之策。”大学士文祥说,文祥是西太后的兄弟,那可是绝对的权贵核心人物, 恭亲王那铁青的脸上,终于因为这里的胜利而转缓了不少:“谁说不是,可是,我军从京城撤來,连番苦战,困乏异常,就是我们能够走得动,其他人也走不动了啊。” 恭亲王是对的,清军有太多的人掉队了, 大家听从了他的建议,带领部队,进驻了遵化,毕竟,遵化是一个大城,有百姓有粮食等,可以救急的, 谁知道,这就是一个陷阱, 华夏军的一个骑兵团,千余兵力,虽然不敌敌人,也有很强的战力,尤其是洋枪手榴弹的装备,每一个士兵有数个手榴弹,这种东西,在河南和陕西的兵工厂里大量制造以后,给部队进行满员装备, 本來是要拖延敌人,汇合主力來歼灭的,既然清军大量集合,不是好事,骑兵团的团长,眼睛都笑眯了, 他们派遣了大量的人手,向各处报警,还死死地盯着这些清军, 其实,华夏军骑兵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近九千名清军进驻以后,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出城北走,于是,他们开始了向敌人的袭击行动, 这是一场残酷的战斗,游击战斗,华夏军只有千人,却要面对九千敌人,敌人还拥有洋炮等武器,而他们沒有,只有骑兵的军刀,一百杆洋枪,每人几颗手榴弹,所以,战斗只能以小规模的形式进行, 哗,一阵风似的,在玉米田里蜂拥而來几十名骑兵,冲进了清军的队伍里,一阵乱冲乱砍,顿时把二百多名清军砍倒在地,等其余人反应过來,用洋枪和大炮轰击时,华夏军的骑兵已经溜了, 清军遭到了反复地扰乱,所以,行军的速度不是多高, 在一个小时以后,两千多名华夏军的骑兵从西北地区包围上來,那是从热河地区堵截的骑兵,得知了消息以后,火速增援,这两千多骑兵,因为长途跋涉,也不算是生力军,但是,那一大片红色云朵一样的阵势,却真的把恭亲王吓坏处了, “快,敌军有埋伏。” “是啊,有埋伏,一定是埋伏。” 恭亲王何其威武过,面对四年前在北京城谈判时的英国法国代表,他都能够忍耐主脾气和恐惧,现在,他确实是失魂落魄了,京城被破,两宫和皇帝被捕捉,这是开天辟地大清帝国第一遭啊,他的心乱了, 两千华夏军骑兵突然出现,并且立刻展开了进攻,使两处的华夏军的攻势形成了巨大规模,于是,那些可怕的洋枪的射击声,那些军刀的摇晃,那些手榴弹的爆炸,使所有的清军惊恐起來, 其实,恭亲王真不知道华夏军有多少, 前锋的清军,被击溃了,其余的部队一见不妙,立刻往背后逃跑, 恭亲王派遣了好几个将领全往抵抗,督促,并且声嘶力竭的许诺了好多的奖赏,都沒有效果, “能击退敌军者,全军赏银各一百两。” “能够开辟前进道路者,所部官兵连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原则,也是要前提的,在汹涌澎湃的华夏军骑兵的面前,清军虽然在顽抗,也只是苦苦支撑,用大量的人员伤亡,保证暂时不被击溃, 恭亲王看到了形势不利,只得下令撤退,返回向遵化城的方向,幸好它们只出城十余里,一见清军返回南面的城镇,华夏军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把敌人遮挡住了, 因为疲惫不堪的华夏军骑兵沒有及时攻击,使清军大多能够安全地返回遵化,到城中的时候,清军还有七千人, 枪声和炮声,传播得很远很远,自然,也将散布在周围一字长蛇阵的数百里地面的其他华夏军的骑兵给惊动了, 这儿,是鲁王任化邦的堵截战区,三万骑兵,已经拨给罗阳五千,速度奇快的骑兵,在清军刚撤退回遵化的时候,就再次聚集了五千人,加上原有的三千,八千骑兵,将遵化团团围困, 华夏军试探着逼近城池,立刻遭到了清军的轰击,洋炮和洋枪齐上阵,造成华夏军的一些伤亡,于是,华夏军采取了死围不攻的消耗战术, 这天正午时分,两万余华夏军的骑兵全部赶到,华夏天国鲁王任化邦总负责指挥,开始了局部的攻城行动, 第三百七十四章 最后一战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十万华夏军,云集北京城,让这个昔日的满清第一政治都市,顿成华夏天国军的精华力量所在地, 满大街都是华夏军的旗帜,军纪严明的部队,受到了老百姓们的热烈欢迎,无论是街道还是巡逻的胡同,华夏军威武之师,文明之师的形象正在深入到百姓的心目中, 华夏军在北京城内外,大肆张贴文告,宣布自己的纪律,还派遣了大量的人员,向百姓们宣传华夏天国的目标,理想,以及军事威力,进行了规模巨大的公关行动, “呀,华夏天国,哈,华夏天国,好。”老百姓在城里,能够见到的是这些军人,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在夜间执勤,而在天明以后,他们整齐地睡在大街上,却不去骚乱民间的任何房屋,哪怕是空闲的房子, 更多的华夏军,驻守在城内的各个要害,实行了临时戒严行动,但是,当需要过往的百姓接受检查时,简直就象到了家里,“老乡,你干吗呀。” “啊,军爷,我们要到前面去。”一面说,一面颤栗,心窝儿拔凉,谁不怕丘八兵啊, “去哪里,为什么。”几个手持军刀,威风凛凛的华夏军官兵,却态度异常地温柔,笑容可掬啊,好象亲人之类的, 这是罗阳的教育,太平天国本身的军纪要求就相当好,再加上他对人民解放战争时期的了解和知识运用,于是,一个人民的军队提前数十年诞生了, 百姓人人喜欢,自然,也向华夏军敞开了心扉,那些未逃跑的满清官员,清廷的所有官府机构所在,至于仓库什么的,都被大家热情洋溢地举报给了华夏军,大家还积极协助部队,维持京城的秩序, 遵化还在战斗,但是清军已经陷入了重围,覆沒在即, 罗阳听说清帝国的最能干的王爷恭亲王在遵化的消息,立刻带领了一个骑兵团,一个炮兵旅一个步兵旅的部队,赶往增援,赶到以后,他先派人将西太后书写加皇帝大宝的诏书给他送了去,希望他能够审时度势,立刻投降, 华夏军还派遣了大量的官兵,在遵化城的周围,向着清军大声喊话:“你们的皇帝已经被我们活捉了,你们还打什么仗啊。” “喂,你们的皇太后都投降了,你们也快投降吧。” “我们华夏军团,优待一切战俘,只要肯投降的,都是自己人。” “凡是不投降的,我们坚决消灭光。” “喂,清军兄弟们,不要再傻了,我们有三百门大炮,就是一炮一炮地轰,也能够把你们轰碎的。” 可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恭亲王相当硬气,拒绝投降,还将所谓的西太后的内容,皇帝加大宝的诏书给当场撕裂了,还将华夏军的军使耳朵给撸了下來一个,表示对劝降的愤怒, 华夏军彻底愤怒了, 罗阳看见军使那狼狈不堪,痛心疾首的样子,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攻击, 华夏军的炮兵旅,将三十余门的洋炮和七十余门的飞雷炮,统统地调剂到了合适的位置,先用洋炮轰击,压制敌人的炮火,接着,用飞雷炮推进, 抵近射击, 清军的洋炮,在北行的过程中,遭遇了华夏军骑兵的攻击,南返时,丢弃了大部分,所以,火力虚弱了很多,根本不是华夏军的对手, 华夏军的飞雷炮一旦靠近了遵化城墙附近,远处的华夏军官兵就欢呼起來:“我们胜利了。” 太过熟悉的场景了, 清军拼命抵抗,因为,这里的清军,都是八旗部队,能够追随到这儿的清军,经过了一定训练,有一定的战力,甚至,许多人参加过对南方太平军和中原捻军的战斗,手上沾染过敌人的鲜血,所以,觉得投降沒有出路, 恭亲王带领数十名满州权贵,亲自在最危险的城北门附近,抵抗华夏军,看到华夏军的炮击火力太猛烈,他也很理智地吩咐部队撤退, 华夏军的步兵冲进了城中,和清军进行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清军反击,和华夏军争夺每一寸街道,在城门口附近,清军的洋枪,射出了一片品的弹幕将华夏话搁倒, 华夏军的步兵开始的时候,损失相当严重, 清军明白,这是最后的时刻,华夏军明白,这几乎是对满清的最后一战,所以战斗之激烈,非常罕见, 清军官兵表现的勇敢程度,可以媲美南方的湘军了, 后续的华夏军,迅速进入了城中,特别是炮兵的快速进展,成为步兵的强大支持, 步兵的对抗,华夏军不占优势,因为,清军也有许多从国外进口的炸弹等物,洋枪也相当多, 罗阳进城以后,发现地上到处都是尸体,不仅有大量清军的,更有许多华夏军的,看着官兵的尸体,他异常震惊, 暂时停止了进攻,将俘虏的几名清军召集了來,吩咐他们再次向清军统帅劝降, 战斗停顿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刻钟,因为清军统帅恭亲王果断地用军刀劈死了几名俘虏,宣告了罗阳的善意,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这期间,华夏军的炮兵部队,做出了积极的步骤,数十门大炮,瞄准了敌人,而清军的炮弹什么的,终于消耗完了, 华夏军的大炮,发出了令人发指的怒吼,那些飞雷炮的炮声,确实象雷霆, 清军当面之兵,虽然铜墙铁壁一样严密,顿时被炸成了稀巴烂, 清军异常勇敢,前赴后继,根本不惧怕任何轰击,许多人被轰伤了以后,爬起來继续冲,想要上前,将华夏军的大炮夺到手里, 看到敌人的炮火如此密集,恭亲王绝望地吩咐大家冲锋,然后,他自己,夜班亲自挥舞着军刀,向前冲去,这是一场可怕的战斗,清军以血肉之躯向炮火雷区进发,结果,纷纷中弹,被炸成了废墟, 华夏军在罗阳的指挥下,又一次停滞了进攻,向残余的清军劝降,可是,清军已经杀红了眼儿,一见炮声停了,竟然全线杀出, 这些英勇的八旗军子弟兵,用自己鲜艳夺目的血液,给满清帝国的最后终结写下了辉煌的一面,而不象历史上那样,无耻卑劣, 华夏军一直不停的轰击着,各营队配合,边轰击边前进,将沿途的清军荡为平地, 清军的阵地上,最终沒有一个活的人物了,最后带着活气儿的人,也纷纷用刀子割断自己的咽喉,表示了与新政权不共戴天的意识形态, 华夏军迅速地占领了遵化城,然后,张贴告示,安抚百姓,也开始打扫战场,清理尸体, 这时候,华夏军才发现,清军远沒有看上去的那么英勇,因为,七千名清军,有两千多人,不在阵地上,在老百姓的家里猫着,许多人钻在人家的床底下, 恭亲王顽固不化,重伤后自杀, 第三百七十五章 继往开来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遵化战役迅速结束了,满清最后一股逃难的中枢大员们,灰飞烟灭了,最顽固的一些部队,也成了庞大奢侈的陪葬品, 华夏军攻占了遵化,事实上也就结束了北中国的大规模战斗, 在北京城,罗阳向全国颁布了文件,还向在北京城内龟缩的列国公使,宣布了一个事实:“历史上,祸国殃民的满清腐朽反动政权,已经被我消灭,自此,中华民族进入了华夏天国的管辖时代,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中华民族将进入一个新的时期,开放外交,平等待人,用科技促进经济发展,图谋民生幸福,用武力强大国防,制止世界歹徒的不法行径,维护公平正义。” 罗阳派遣了众多的人员,奔赴各处,敦促更多的原满清地带的官员投降,并且保证他们的基本地位和福利,因为有皇帝和太后为人质号召,情况相当良好,东北三区(当时还沒有设省,只是将军辖区,)南方的许多省份,都宣布投顺华夏天国, 这些满清的地方大员们,也沒有更好的选择了,反正,清廷已经倒闭,,破产,这家公司沒有了,必须寻找下家,而下家,华夏天国政权,虽然让他们很是担忧恐惧,临到跟前,才发现,完全是自己恐吓自己,因为,华夏天国政权,开出了极为优厚的待遇,保证在三年内,所有投降的满清官员,不加裁减,原职位任用,凡是期间有功勋的,与华夏天国的官员一样待遇,进行升迁, 为了迅速稳定局势,罗阳还代表政府,做出了许多的公告,例如,基本的政治制度,措施,经济措施等等,他宣布,暂时不进行激进的社会改革,要根据情况再说,华夏天国军保证所有人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许随意剥夺,保证民族平等,保证人民的权利等等, 对于大量的满清官员,很有名望和才华的,因为避战而逃亡家乡和山林的,派遣人员予以招募重用, 千头万绪的工作,使罗阳在这一时期,非常繁忙, 关于华夏天国政权的正式建立问題,罗阳也做了说明,将北京和南京并列为国家的都城,民政政府暂时在筹划中,而以南北两个军政府临时负责工作,南方以李秀成为总理,北方自己负责,为了保证西北和四川等元老和官员的积极性,又宣布,四川为特别区,张遂谋为总理,西北为特别区,骆秉章为总理,这个总理,不是国家总理,而是临时负责的意思, 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华夏天国高效率地工作着,将一个国家建立的基本条件都筹备起來了, 什么国歌国旗之类的,暂时不说,只有三件大事,至关重要,一是对满清官员和人事的处理问題,罗阳采取了非常克制的措施,非常宽容,尽量缓和了其后对抗的情绪,甚至因此,让华夏军的将领们有所不满, 在四处散落,沒有“殉职”的满清大员们,都得到了重用,比如,被俘的张之洞,进入了华夏军北京地区政权的政治核心,成为罗阳的重要助手,然后,又通过张之洞,推荐了很多人, 对于南京城内关押的清军湘勇的将领,也全部押解到了北京,罗阳亲自接见,还由原清国的两宫皇太后出面,反复劝告,最终,迫使了曾国荃,刘松山,刘锦棠等人的投降, 曾国荃的投降,是最戏剧性的,他本來死不投降,可是,看着了两宫皇太后以后,就懵了,他之前,一直不相信华夏军已经拿下了北京城,还逮捕了两个太后和皇帝, “太后,皇上。”满清的最高三巨大成就头的狼狈和对华夏天国恩遇的感激,让曾国荃印象深刻, “国荃啊,大势所趋,你不必再拘泥了。”西太后已经知道,华夏天国非同小可,满清之亡,无可挽回,所以,也只有顺势而为,华夏天国的款待宽恕,让她很是佩服呢, “可是,皇太后,我,臣不能啊。”曾国荃哭泣着,甚至为此咬了胳膊出血, “如果你是大清的忠臣,就依了本宫,节哀顺变吧。”西太后觉得这家伙做作得太过火,表示鄙视, 在罗阳的面前,曾国荃保持了威严, “曾国荃将军,你愿意为我中华民族的复兴而奋斗吗。”罗阳温文尔雅地做了一番劝说,谈到了华夏民族面临的大国争雄,你死我活的国际环境,恳请他一起,为国为民, “唉,曾某人真想不到,我竟然败在发匪的手下。”曾国荃道, “去,不是你,你沒有资格,是满清败了,你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罢了。” “果然。” 因为曾国藩还在抵抗,所以,曾国荃有所犹豫,最终,罗阳给了他十天时间,表示,华夏天国军很是器重他的军事才华,决意以大将任用,“如果你愿意,两广总督可以试试。” 曾国荃顿时惊喜万分, 左宗棠的情况好得多,已经投降了,所以,罗阳任命他为浙江福建的两省总督,并吩咐他,立刻在福建马尾一带,开设军港,筹建海军,并且,建立一个尽可能大的兵工厂, 其余各种人等,都加以安排了,所以,使很多满清旧人,加入到了华夏天国的政权中來, 第二,消灭满清军顽抗的部队,在东北地区,有上万名清军,盲目地反对华夏天国军,他们是满清的发祥地嘛,自然有感情的,所以,罗阳派遣七千名部队,炮兵骑兵步兵混成,挺进辽宁,又挺进吉林,将之击溃歼灭,以后,进驻三区,巩固了东北的控制,还有湖南地区,曾仕和的部队和四川张遂谋的部队联合进攻,将曾国藩的军队死死地包围了,虽然曾国藩在湖南又动员了十万湘勇,可是,只是匹夫之勇,缺少了洋枪炮的武装,在华夏军的打击下,一败涂地,曾国藩又一次自杀,又一次未遂,被人救起,因为,华夏天国军的政治劝降的条件,早早就到了这儿,曾国藩虽然死战不降,可是 ,他的部下已经明白,大事已去,人家满清的皇帝和太后都投降了,你还死战耍什么狗尾巴,某天,他一苏醒,就发现被人绳子捆绑着,投向了华夏军,对于曾国藩,,依然是送往北京,由清廷的皇帝太后以身说法,劝解,最终,他也投降了, 李鸿章是比较尴尬的,他早早被俘,连同那么多的将领,在押解到了京城以后,开始还不好意思,后來,见大家都纷纷改头换面,洗心革面,他也顺应潮流,投降了,不过,因为他屠杀战俘的罪行,沒有安排多好的职位,倒是他的部下将领,刘铭传等人,安排得不错, 清军大将鲍超战败自杀,很令人可惜,湘军的水军统帅彭玉麟响应皇帝和太后号召,投降,于是,安置到了天津,要他筹备北洋海军, 第三件事情,就是同列强的谈判沟通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外交新思维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修改条约不是一件小事情,关系到未來的国家生存环境,甚至是世界的格局,因此,罗阳召集了众官员,商讨事情, 北京城暂时还在热烈的革命胜利以后的气氛之中,但是对于各种各样的人來说,则有不同的意味,几乎综合了所有的著名人物,太平天国军的将领,原清军的将领,政界人物,外交人物,在北京城聚居一堂, 沒有选择紫禁城里的任何一座宫殿,而是皇城中的总理衙门,在这儿召开会议,一來,正针对外交事务,二來,也是要刻意淡化原來大量的清朝官员等人的故国之思, 一进屋子,所有的官员都愣了,,因为,这架势是罕见的, “锐王,这桌子摆得是不是有些不对啊。”张遂谋说, 济济一堂的官员,在这个大房间里,很是尴尬,有些人是朋友,有些人是敌人,有些还是生死仇恨,还有些,则是根本不愿意來,完全是罗阳压迫着清帝,以清帝和所有满清权贵的安全为要挟,迫使他们來的,至于张遂谋等,则是不远千里,从四川等地迅速赶到的, “怎么不对啊。” “锐王,您应该坐中间正上啊,我们两列,可是,您看看这。” 摆的桌子是长圆形的,罗阳固然在前面,可是,谁看了都觉得别扭, “嗯。”罗阳邀请大家都坐了,“诸位,今天,我们难得聚集在一起,几个月前,我们有的还是敌人,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是华夏天国的官员了,很不容易,我首先说明,我们在这儿,不是谈风月的,不是谈恩怨的,只谈国事,第一个问題是,桌子的摆放问題,因为我们华夏天国,实行的是共和国制度,民主集中制度,所以,尽量体现公平民主,大家不要奇怪,以后的开会形式,都是如此。” 大家当然很新鲜,中国实行共和制度,什么是共和,怎样才算共和,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测,不过,这个国体的提出,让很多对罗阳肃然起敬,因为,人家这么有权威的人,竟然放弃了做皇帝的机会, 会议几乎要转移话題,被罗阳扳了回來,“_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应对西方列强的国际关系,主要针对的是,国际条约。” 罗阳面对这么些的历史名人,却沒有一点儿畏惧退缩,这些人,不是被他用能力征服,就是军事打倒,沒有一个是他的对手,特别是湘军淮军的几个巨头,居然规矩地坐在自己的侧翼,这滋味,特自豪,他将自己所知的情况讲了,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实力,中国和西方的差距,中国应该怎样处理和西方的关系, “诸位先生,本王的意思是,我们中国,华夏天国,应该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把我们的经济,科技,特别是科技发展起來,我们的科技落后很多了,必须迅速追赶,以科技为核心的经济,我们也差很多了,我们的工业很薄弱,近代的大机器工业几乎沒有,所以,我们要大力地发展,如何发展,最直接的就是国家兴办,本王最高兴的是,我们国家,已经有了基础,今后,将由国家出面,大力投资,购买机器,创办一些工厂,投入资金,模仿研究,发展科技,这是最根本的,只有自己发展了,进步了,才永远不惧怕别人。” 一提起经济,一提起科技,在这帮晚清人物的思维境界里,就被强大地震撼了,罗阳的词汇,语言,描述的方式,让他们大为吃惊,很多时候,他们甚至直接打断了罗阳的话,询问按个词汇儿是什么意思,一面还将些毛笔,在纸上记着,本來,不少人,尤其是那些清朝的高官,都以为罗阳是个匪徒,张口杀闭口捅的货色,想不到,他对世界局势地了解,甚至是预测,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依据自己地力量,迅速发展进步,同时,根据条约,逐步地修改,使我们国家摆脱丧师失地的耻辱,恢复为一个崭新的独立国家,我们要迎头赶上,要成为一个能承担国际责任的大国,矫正丛林原则下的国际关系,坚决捍卫国家利益,民族尊严,同时,保护周边国家和地区百姓的安全。” 讲完了以后,罗阳吩咐大家讲讲对于国际关系的看法,要求不管是谁,都得讲解,不讲不行,但是,随意你选择话題,反正,罗阳就是一个试水,看大家的外交思想到了什么程度, 因为罗阳有言在先,这些人还多数能顺应着意思往外说,但是,还有一些人,则暴露出了对国际背景的无知,比如,原清廷的内阁大学生倭仁等,主张排斥外來的任何干扰,坚决主张,以华治华,反对外來干涉的一切思想文化,还要求,驱逐在中国的外国传教士,李鸿章等人,本來不想说的,见罗阳这么爽快,且问人温和诚恳,又知识渊博,忍不住也讲,他认为,中国应该以和为主,因为,国家战乱刚刚平息,百废待兴,只有对外安抚,争取了喘息之机会,才能够迅速发展经济等等,重建政治生活, 罗阳一再邀请大家,讲讲自己的看法,因为,他想了解大家的真实想法,他保证,绝对不会因此有成见,他也想兼听,“知无不言,言者无罪,本王贯彻华夏天国的一个原则,在会议上讨论问題时,任何的话,只要是你的真想,都可以提出來,我们只是学术讨论,不得以政治问題看待。” 在罗阳的鼓动之下,更多的人讲述了看法,多数的人都主张,对外暂时和好,不要挑衅, 也有强硬派的,比如左宗棠和彭玉麟,太平天国的几个将领,主张以目前华夏天国强悍的武力,迅速将国家权益从列强的手里夺回來, “很好,诸位果然都是大才,罗阳受教了。”结合了大家的想法,罗阳确认了基本原则:“诸位,我们华夏天国的外交思想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实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以最大的善意來对待世界各国,平等互惠平等待人,平等竞争,积极利用国际形势和条件,來发展我们国家,我们秉承中华民族的善良本质,但是,我们也要坚决地维护世界和平,任何一个人,一个国家,胆敢挑衅,威胁和侮辱我们,损害了我们的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我们都要坚决打击,所以,本王总结我国的外交策略是,和则为友,翻脸为敌,陪着笑脸,挥舞大刀。” 第三百七十七章 奇怪美国人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迅速拟定了国家行政和军事的基本领导机构,委派了主官,在外交开展之前,其实更多的事情是内务,罗阳不太喜欢这里的事情,可是,不得不重新认识,重新组建, 因为国家刚刚建立,事情太过繁杂,也沒有认真地筹备,罗阳确认了国家的基本原则,然后,挑选人员负责,在全国行政管理联合委员会,由自己挂名,其实由恭亲王來主持,其人员的构成,三三制原则,太平天国的官员占其一,清国官员占一,华夏天国的官员占一,还有极少数的其他人,主持人沒有任何权利,只是负责召集会议,并且,每隔三个月,更换一次,以避免把持权利,形成独裁, 军事方面是重点,以华夏天国军为正规军主力,进行了编制,还将已经收拢的各种部队,包括地方上投降了清军,都加以确认,最终,按照军区制度编组起來,加紧训练,提高战术战略的意识和技能等等, 华夏天国政府还成立了专门的科学院,提出了数项重大发展规划,筹备人才,等等,一切的一切,能把人忙死, 等基本的政府部门搭起架來,进入了正规,罗阳立刻进入真正的外交视野, 很好,一个机会來了, 在北京的外国公使们,都等待了很久,然后,向华夏天国政府递交国书,表示愿意就国家关系的正常化进行谈判, 罗阳接见了这些国家的公使, 外国在中国设立领事,是在鸦片战争以后的事情,设立公使,并且进驻北京,是在《天津条约》中规定的,严格地说,派驻公使,进行联系,是近代外交的体现,不能完全说是侵略,欺压, 可是,在接见之前,很多人表示,甚至哭喊着向罗阳劝阻,要他别那么看中洋鬼子,随便找一个人见见就是了, 几乎所有的人,特别是原來清廷的大人物,都对罗阳产生了太多的恐惧,认为他是千古难得地名将,是天煞星下凡,列强胆敢再胡來,以罗阳的威力,一定可以打败他们,所以主张,反攻倒算,当然,李鸿章除外,他畏惧罗阳,可是主张平等, 李秀成正在北京,他虽然也主张接见外国公使,但是主张,这些洋鬼子极不可靠,应该强行驱逐, 罗阳接见了列国的公使,按照正常的步骤,沒有意外,他表示欢迎,也提出了谈判的思路, 还表示,因为华夏天国的事务极为繁多,关系正常化的谈判,将迟疑一段时间,希望大家理解, 但是,接下來的问題,就奇怪了, 罗阳发现了一个大问題,在会见公使团以后,有一个美国人死皮白赖地要求晋见,并且说有特别重大的事情, 皇城的守卫军可不是吃素的,在这家伙反复要求以后,毫不迟疑地在他雪白的欧罗巴类型的脸上,狠狠地赏了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滚。” 那家伙不滚,反而哀求着,还大喊着,希望引起人们的注意, “滚,再不滚,老子割了你的小鸡仔,让你进宫当公公去,马拉隔笔的,咱华夏天国,也开开洋荤,闹一个西洋的太监1” 那家伙的汉语还算不错,迅速听董了,这才老老实实,可是,他不喊了,不代表他就不打主意了,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些东西,将那个守卫军的军官拉到了角落:“这个给你。” “你要干什么。”_守卫军的军官,是个忠心耿耿的汉子,惟恐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只要您能通报,让锐王接见哦。” “那不可能。” “那,要不,你们的国务卿來接见也行啊,哦,大爷,如果你能通报了,本人还有重谢,这个数。”他比出了一个让人震撼的数目,一万个大洋, “我们从來沒有见过你这样好脾气的。”得了人家好几根金条的军官,心里爽得沒法子,耐心起來:“那好,我去通报,成不成我可不管啊。” “多谢大爷了。”生硬的中国话,听起來格外舒畅啊, 军官拿着金条,固然去通报了,同时,也将金条等物提交,怀疑这个家伙是个洋神经病, “还好,不管好坏,我们都得告诉上级啊。”外交部,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在晚清先叫理藩院和礼部的一部分,后來,改称为总理衙门,再后來,在八国联军侵略后,才改成外务部, 外交部长,是新上任的大能,张之洞, 这个任命,很是意外,可以说惊爆了几条街,张之洞也推辞了很久,无奈,罗阳命令已经下了,他只能就范,他上任伊始,就积极收集情报,了解国际情况,现在,一听有美国人求见,知道必然有事,赶紧欢迎, “尊敬的先生,听说您是华夏天国的外交部长,也就是我们美国的国务卿,鄙人倍感荣幸。”美国人一进來,就表示了虔诚友好, “您是。”张之洞问, 现在,在外事活动和所有的内务事情时,就是罗阳出面,所有的官员也都是鞠躬之礼,或者握手,再也沒有跪拜磕头那样的三九大礼,使绝大多数的官员都觉得十分方便,兴奋,虽然少数人觉得别扭,私下里哭了几回,如倭仁等保守派,觉得无君无父,天下大乱了,特别是握手等礼节,完全是以夷变夏,可怕极了, 握着张之洞哥哥的手,美国人幸福得热泪盈眶啊, “大人,我是美国人,我來求你一件事情的。” “讲啊,您的手是不是先松一些。”张之洞觉得实在解恨,以前,洋鬼子见了中国的官员,都牛笔叉叉的,现在,这不求上门來了, 当然,张之洞也略显得尴尬,因为,他的辫子沒了,在参加了华夏天国以后,他响应了号召,将辫子剪了,幸好戴着包裹着头巾,但是,内心狂汗啊, “是是是。” “您是花旗国公使,不会吧,好象鄙人的印象里,贵国的公使是罗尔先生。”张之洞敏感道,他记忆力惊人,只参与一次会议,将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在他们习惯里,将美国称为花旗国, “我是,我才是真的。” “你,难道,那个罗尔先生是个假的。” “不不,他也不算是假的,但是,我才是真的美国公使。” 张之洞糊涂了, “国务卿先生。”这个蹊跷的美国人终于泄露了老底:“您知道,我们美国,现在分为两个国家,罗尔是美利坚合众国的驻清公使,本人呢,是南部同盟国家的公使,我叫麦克通。”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外交新政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张之洞再次见到罗阳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随同晋见的还有所有外交部的高级官员,包括在南方同英国法国上海领事谈判的洪仁玕也來了, “今天,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因为,从今天起,我们外交部将统一服装。”罗阳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大家议论纷纷,都高兴起來, 反正在清廷灭亡以后,华夏天国的各种体制尚未完备,使新成立的中央部委,在外貌上都显得很是尴尬,有的还留着辫子,有的穿的太平天国的军服,有的是前清的官服,就这,很多清廷的人员,还不满意呢,在事先的探风会上,所有外交部的官员,各抒己见, “现在,我们來观看我们外交部人员的服装。”罗阳一笑,吩咐随从将服装带來了, 罗阳自己先穿,到了屋子后面穿好以后再出來,一出來,举屋皆惊,每一个见到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说不出话來, 在罗阳的亲自主导下,征集了京城一带的裁缝师,组建了一支国家级的服装设计师,这样草创的班子虽然很土,可是,做出來的活儿计绝对出色, “诸位,这是唐装。”星星图案,对开排扣,暗色丝绸,显得大方庄重, “诸位,这是夏天的衣服。”清朝的人,还穿着长袍子,难看死了,古怪死了,现在雪白的衬衣,笔挺的领子,青灰长裤,皮带,束缚在里面,打着领结,很帅很帅, “这是西装,也是我们外交人员的服装之一。” 罗阳一面展示新衣服,一面讲解,看得大家目瞪口呆,想不到一个山沟沟里冒出來的国家执政官,居然这么前卫, 更为震撼的是,罗阳将头发全部推掉了,理成了平头,这是他特意吩咐的,那个理发师在过程中,吓得几次掉链子要逃走,惟恐罗阳疯狂,事后反悔, “现在开始,我们所有外交部的人员,立刻理发,更换衣服。”罗阳下达了命令,并且鼓励大家,这是将來中国的服装主流,还开玩笑:“留发不留头。” 罗阳讲了短发的好处,又指出,中国现在贫穷落后,只有赶超列强,这就是胡服骑射,一用胡服骑射的典故,大家都心安理得了,其实看着新的服装又帅又酷又简便,高兴还來不及了, 这种彻底变革的方式,在原來的太平天国将领,华夏天国将领中,引起的争议不多,凡是能來外交部的,思想都比较开明,也是罗阳着意挑选的,加上罗阳的威信,迅速执行了,就是张之洞等人原來的满清官员,也感到心里平衡,反正,这一变,就连太平天国的人也不照顾,沒有采用太平军的全发模式,这一点儿,特别让前清官员痛快,说明罗阳沒有偏见啊, 也有人小声地议论,可是,被大家训斥了一顿,急忙遵守纪律, “辫子。”李鸿章舍不得剪,最后,终于忍不住了, “老李啊,辫子怎么了,您以为您的头上天生有辫子,在满清八旗军打來之前,我们汉族人就是辫子吗。”罗阳问他, 李鸿章一下子就释怀了,“对对对。” 换好了衣服,是夏天雪白衬衣长裤皮带那种,大家觉得异常得劲儿,而且,因为天气炎热,这些衣服,还是半袖的,大家穿了衣服,在那儿比比划划,美得不行,感慨还是锐王厉害,能想出这么好的衣服样式, “锐王天才,如此服装,所以方便多了。”张之洞赞叹不已, 衣服是皮毛,事情一了,罗阳就询问这几天的外交部事情,要求大家配合默契,通力合作,对于重大的事情,要互相通报,还有,立刻设立一个外交情报网,派遣人员,收集各种情报,不仅在国内,也到国外,要求外交部下面,迅速开办一个外语学校,培养英语为核心的世界多语种的培训班,这些人,迅速派往各国,作为秘密人员潜伏下來,人员为国家编制,奖金等丰厚,但是,要切实拿到情报, “刺探列强。”很多人还适应不了, “是啊,可以这么说,我们必须了解世界,而不是被动地挨打,被打了,还不知道敌人是谁。”罗阳用一个名单,结束了议论:“王华敏,您來担任对外情报网的负责人吧,收集的情报包括政治军事外交,科技,包括国外的,国内的洋人情况,及时向外交部禀报,同时,也向各部门通报,你的这个组织,暂时隶属于外交部,以后将独立出來。” “是,锐王。” 罗阳最为重视外交部的工作,因为,国内的事情,固然有很多,需要做好,可是国际环境的处置,是大气候,他正计划,从这里一一突破, 外交部是华夏天国通向世界的窗口,而且,因为特殊的事务,便于推行新政, “作为外交部的成员,我们必须学习一门或者两门以上的外语。”罗阳布置道, 官员们都认真地倾听着罗阳的话,揣测着他的意图,象李鸿章张之洞这样的人物,都不敢再心里秀优越了,张之洞本來是三甲及第,点进士,翰林的,心高气傲,本來绝对不把罗阳放在眼里,想要看他们的笑话,想不到,人家随意出的牌照,自己想几天都想不出來呢,至于外语,他就更蔫了, 罗阳张口就说了几句外语,英语虽然学得不好,很讨厌,可是,这个场合才知道,还是需要的,挺有用, “好,好,锐王说得好。” 大家一起鼓掌,就是李鸿章,在心里也终于承认了,罗阳就是个天才, 罗阳还询问了这些人,有沒有懂得外语的,会说多少,还请几个人进行展示,然后,鼓励若干,规定,外交部设立外交人员的专门培训中心,规范课程,要求每一个人员都必须选择一门,在单位的时间里,无条件掌握,还要考试,凡是成绩优秀的,才可以担任正式官员, 说了很多,罗阳才转入了正題:“今天,我们要商量一件大事,本王烦请诸位,认真地将这些年,从一八四零年到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所有清廷对外签定的条约文件,都拿出來研究下,给我找出哪些是不合理的,我们中国是被洋鬼子欺负压榨的。” “王爷,您的意思是,要将条约修改过來。”张之洞问, “是啊,我说过,我们华夏天国是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哪一个国家如果破坏了我们的这一政策,使我们不能独立自主,那么,我们也就不要那个和平外交了。”罗阳说, “难道,有了不合理的地方,就要更改,那,西洋鬼子能同意吗,如果不修约,很可能面临着战争啊。”李鸿章担忧起來, 第三百七十九章 确定目标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李鸿章讲述了一八五六年到一八六零年的对外战争,表示英国法国的侵略,拿的就是修约的要求, “放心,我们外交上,必须强硬起來,所有危害我们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的条款,必须去掉。”罗阳斩钉截铁地说:“列强啊,就是一群饿狼,你越是软,他们越是张狂,你要是足够强,他们就很娘,我们是华夏天国,不是腐败无能的满清政府,所有在满清时代丢弃的国权,我们必须全部收复回來。” 其实不必搬条约了,就是罗阳的印象里,对这些条约的内容都很有印象,初中时老师催着打着要大家记,果然有好处,他张口就说了《南京条约》及其附件,“比如,割让香港岛屿,这是不平等的,如果平等的话,应该在我们割让香港岛的时候,英国也割同样面积大小的领土给我们,比如,爱尔兰的一部分,比如威尔士,等等,这样才公平。” 罗阳对条约知识的熟悉程度,再一次让大家惊叹,大家立刻搬來了条约,反复去研究,寻找不平等的一切条款,还被要求,要能够提出反制措施, “哎,锐王,您的意思,我们都知道,您想给咱们华夏祖宗的长脸,可是,您真的要和英国法国开战,这些国家,一旦有事儿,就会集结起來,蜂拥而來,所以,我看,还是小心谨慎为上,要來的话,也一个个來。”张之洞担心遭到列强的攻击,“锐王,您总不该认为,凭着目前华夏天国的力量,可以一举打败所有的列强吧。” “那又如何,本王保证,我们可以打败所有的列强。”罗阳为了给大家壮胆提心气儿,果断地说道:“你们是外交部的,只负责外交事务,至于打仗的事情,你们不必要去管,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不管将來我们面对哪一个国家,哪几个国家,敌人有多少,我们都不怕,因为,我们的武器,将比列强更先进,我们的军队,将比列强更强大,老实说,我们外交部的任务`,就是挑衅,合理地挑衅,找出毛病,制造事端,然后,列强服输了,主动让出侵略的权益,我们也就罢了,否则,我们就武力改变这一切。”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这是**裸的对外宣战啊, “王爷,您真的有保证,列枪的洋枪洋炮,船坚炮厉,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李鸿章说完,其他的官员也都表示赞同意见,觉得,西洋鬼子其实很强大,罗阳太不了解情况了, “放心,到时候,你们自然知道,你们只须给本王找毛病就是了。”罗阳对两次鸦片战争最为愤慨的就是,“英国美国法国,贩卖鸦片,鸦片是什么,毒品啊,他们在本国,是严禁的,但是,大力地走私,将鸦片弄來中国,这是令人发指的罪行,至于因此发动战争,迫使我国让步,割地赔款,更是无耻至极。” 在保证军事后盾以后,罗阳要求大家谈看法,张之洞提议,最好不要一窝端,和那么多的列强死掐,应该分化瓦解,逐个地干之, “好,张先生果然不愧为我们的外交部长。” 英国是海军第一强国,法国是陆军第一强国,当然最好不要踩,但是,不踩他们踩谁呢,难道,两次鸦片战争不是他们干的坏事儿, 罗阳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儿,就想干这俩流氓国家,可是,张之洞的话提醒了他,得一个个來, “锐王,臣有一个主意。”张之洞得意洋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要臣啊臣的,是我,你,我们华夏天国,是共和国制度,虽然还有我这个王,干脆,以后记得啊,不要再叫王啦,就叫执政官,我们之间,任何人之间,都要平等称呼。”罗阳觉得,,现代社会尽管有种种问題,可是,比晚清那是进步了太多了,想想现在还有人沉醉在民国的范儿里,那不是流氓白痴,不是变态狂,就是别有用心, “多谢,执政官大人。” “不要叫大人,以后,不许叫大人,我们可以叫先生,或者如西洋人,称呼为阁下。” “执政官先生,我,我想,有一个国家可以先作为。”张之洞怎么都觉得别扭,当人臣一旦当习惯了,还真的当出味道啦, “说吧,您的建议,一定很有建设性。”罗阳期待着,这话,极大地鼓舞了张之洞,他和盘托出, “好,就从美国开始,这个国家,是世界上最大的霸权主义,到处煽风点火,狂轰烂炸,惟恐天下不乱啊。”罗阳一想到最近这个国家在很多事情上的狂妄做法,就來气,银河号,南斯拉夫大使馆等等, 大家呆了,尤其是张之洞,一脸惊骇,想不到,一个山沟里钻出來的,以前从未知名的铁血王爷,居然是个国际通,虽然他不赞成美国的这样恶评:“执政官先生,美国还算不错呢,沒有欺压谁呀,尤其不象英国法国,对我大清还算客气。” 好几个人看着张之洞,他闹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哦,对不起,是我国家,不是大清。” 罗阳将张之洞的话,强调给大家听,同时,对美国的一些情况做了介绍,美国的内战,是上了高中历史教科书的,罗阳相当清楚,对于一个关心时政军事的热血青年,这是他的关注焦点,在敦促张之洞介绍了以后,他遗憾地补充“美国是一个快速发展的国家,移民组成,以英语为主流,大约1776年宣布独立,从英国治下脱离,经过战争,现在,发展相当顺利,为了黑人奴隶问題,南北方之间发生内战,北方是工业家,大资本,还有人道主义的意思,南方是种植园主,大农场主,南方独立,北方不甘心,从1861年开始战争,直到现在。” 罗阳的话,就是现在社会最普通的知识,可是,那时候的高级知识分子,外交部的官员们听了,都非常吃力,感到很震惊,新奇,因为,他们从來沒有这么深邃地认识一个国家,趁着罗阳说话中断歇息的时机,要求讲得再详细些,于是,罗阳将这个外交部的会议,办成了知识培训班,对一些最基本的概念还得讲半天, “好了,一句话,美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将來,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对我们形成巨大威胁,恰好,它现在正分裂,给了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美国目前相对较弱,而且分裂内战,远比英国法国好弄,所以,我们就从这儿开始。”罗阳定下了基本纲领, 具体怎样做,罗阳给大家稍微透露了一些,然后吩咐:“大家还是恶补些世界知识,哦,本人建议,将魏源先生的《海国图志》什么的,先印出來一万本,外交部的所有人,都要学习,在适当的时候,我要考试的。” 第三百八十章 中美会见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召集高端的外交会议,商讨了具体的细节,然后,亲自召见了美洲南部国家联盟,并且,在紫禁城里召见,以示重大, “尊敬的锐王陛下,能够得到您的召见真是一种荣幸啊。”麦克通先生激动得语无伦次,他雪白的老脸儿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红润,两只眼睛暴力地睁着,极大, 锐王怎么陛下,这老美的逻辑,罗阳心里暗笑,看來,即使是世界上第一霸主的未來美国佬,在多少年前,需要援助时,也挺委曲求全的,低调,“嘿嘿,沒关系,其实,本执政官非常重视同任何美洲的国家关系,自然也包括你们美洲南部国家联盟了,因为美洲是新大陆嘛,一个神奇的国度,我想不关心都难,你们那里,不仅有轰轰隆隆的机器,也有轰轰烈烈的炮声,我喜欢战争,喜欢爱激动的美国人。” 这话不地道,所以,麦克通微微尴尬:“是的,美洲大陆正在战争,这也是我们來找您的原因,国王陛下,哦,大皇帝陛下。” “对不起,鄙人是执政官,不是皇帝,你们美国是总统吧。”罗阳纠正他的话,就是羞辱他,反正,他看见这个经常欺负中国的国家的人,怎么也不会顺眼眼儿,当然,在网络上,看见那个国家的女生们剥光了在草地上读书,懂是免费地喜欢过一回, “对不起,执政官先生,我代表美洲南部国家联盟,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麦克通巧舌如簧,对罗阳大加吹捧, 妈笔,美国外交人员说起话來,也会这么动听,莺歌燕舞的, “向你们国家的总统,你们国家的人民,还有你们的国都里士满,哦,还有战斗在第一线的罗伯特李先生表示祝贺。”简单翻阅过《乱世佳人》罗阳承认,当时就是看的乱字,还有佳人,在乱世的时候的佳人,该有多乱啊,所以,他认真地从细节处了解了美国内战的那一幕,,对这时候的美国双方将领,都耳熟能详, “啊。”麦克通异常惊喜,“执政官先生居然这么了解我们的国家。” “哦,那个格兰特将军,是不是特别喜欢喝酒啊,那个谢尔曼将军,是个残暴的三光政治执行狂啊,他们所过之处,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啊,哦,那个葛底斯堡战役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对,1863年底的时候了,现在,那个密西西比河上的亚特兰大,还在南部国家的军队手中吗。”罗阳故作姿态,从容不迫地聊天语气问, “啊。”麦克通的惊喜加倍了:“多谢执政官大人的青睐,您说的不错,北方佬就是匪徒,他们带领野蛮的黑人,屠杀我们白人,坏透了,这群野蛮人,亚大兰大还在坚持中,但是,很困难啊。” 罗阳点到话題,请他坐了,还请人上茶:“请问,先生到我们华夏天国,有什么意图。” 见罗阳这么豪爽,又是个年轻人,对美国大陆非常熟悉,麦克通就沒有了拘束:“我想请伟大的华夏天国执政官先生,帮助我们。” 嘿嘿,罗阳的心里乐开了花,正在磕睡,就有人送枕头,可是,他故意装作很是苦闷的样子:“帮助你们,不会吧,你们在遥远的美洲大陆,我们在这样的亚洲大陆,不远万里啊,再说,我们的国家相当贫穷落后,正要加紧发展呢,我们正在寻求别人的帮助。” “可是,伟大的执政官先生,你们完全可以帮助我们,而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麦克通诱惑地说道:“这个,小小的力气,大大地帮助。”他伸出了小指头, 这个扯蛋的家伙,嘴巴真甜啊, “我不懂得,请先生明言。”罗阳继续装蒜, “伟大的执政官先生,您是一个战神,伟大的战神,您的经历,在华夏天国已经沸腾地传播,还传到了遥远的世界,真的,我沒有一点儿夸张的意思,您的战斗经历,传奇故事,给人深刻的印象,而且,以后也将永远地传播下去,就象欧洲的伟大战神拿破仑,虽然他已经去世,他最后也因为战败而成为囚徒,可是,他本人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天上的星星一样灿烂。”麦克通激动地说, “好了好了,亲爱的麦克通先生,您还是说说您的本意吧,我虽然也很喜欢别人夸奖,但是,如果他沒有限制,我就会觉得,他是在秀自己的口才,而在蔑视我的智商。”罗阳说道, “好的,伟大的执政官先生,您的战略战术,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使我们反败为胜。”麦克通为了打动罗阳,很认真地讲述了美国南方的颓势,将得很是可怜,悲惨,重点强调渲染了北方佬的残暴,又对罗阳的军事生涯做了认真地回顾, 罗阳很是惊讶,这丫的,厉害啊, 他居然对罗阳的经历,从穿越伊始的安宁河畔的战斗开始,一直到了进攻北京,歼灭清军主力,都知道得详细充分,这家伙,果然是棱镜门国家的老祖宗啊, 不过,罗阳沒有生气,这种夸奖,虽然沒有直接恭维,可是,说的全的他的功绩,太爽了, “将军,执政官大人,您的军事才能,是独一无二的,甚至,您比那个欧洲战神拿破仑也高明十倍,您用一百人,就灭掉了敌人三千人,这种情况,是绝无仅有的,还有,您发明了飞雷炮,这种大口径的炮,威力巨大,打得清军无法招架,就是英国法国提供的新式大炮也不是对手,所以,我崇敬您,我的祖国美洲南部国家联盟也崇敬您好”麦克通很真诚地说,甚至,为了强调自己的诚意,他热泪盈眶, 难怪美国能够开办好莱坞那样的后來的影视中心呢,尼玛,天生的感情表演家啊, “好了,您的意思是,美国南部人民,需要我们的军事援助。”罗阳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以示安慰, “是的,执政官阁下,我们急着需要您大指导和帮助,如果您能亲自指挥我们的军队,我们美洲南部国家联盟一定会胜利,因为,您既是一个伟大的乘胜前进的将军,又是一个善于反败为胜的圣手,在大渡河的阵营,就是明证。” 罗阳暗暗担忧,尼玛,中国人的嘴巴,就是太松了,老子的飞雷炮外国人都知道了,看來,这个军事机密是无法保持了,我不是再三强调,要官兵对外人保证机密的吗, 见麦克通很是期待,罗阳笑笑:“你说的有些道理。” 就这一句话,麦克通高兴得几乎跳起來:“好,太好了,谢谢执政官大人能够理解我们。” 作为一个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作为一个表演艺术家,麦克通是称职的,但是,作为一个外交家,他只有口才,心机,却沒有足够的风度,显出了这个国家人特有的浪当不羁,表情外露,将外交场合弄成才情的表演舞台, 第三百八十一章 支持南方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我不为别的,只为你们美州南部国家联盟的人权,你们也有权益表达自己的政治意愿,独立的自由,再说,你们美洲国家,本來就是十三个独立的国家联合在一起的,你们想独立就独立,想联合就联合,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联邦政府以统一为借口,对你们的干涉,是非常不地道,不公平,也不正义的行为。”罗阳直截了当地表示,赞成美洲南部的选择, 麦克涌激动得看着罗阳担心这不是真的,他正在幻想着一个现实,他,用出色的外交技巧和个人魅力,已经征服了一个亚洲大陆一个伟大战神的心,让他倾向了自己,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如果这个争取能够成功,美洲南部将得到一位战神的指挥,北方佬必然失败,可是,他又担心,这不是真的,所以,他连眨了好几次眼,还用指甲掐了脸,看是不是真的, 罗阳看清了他的作派,笑道:“我读过你们美国的独立宣言,很不错,这些北方的国家创造者,既然可以闭着眼睛认为,美国有权力从英国独立出來,那么,南方独立出來,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所以,从逻辑上,我赞成您和您的国家。” “谢谢,继续。”麦克通舔着舌头,因为激动,血压升高,口干舌躁啊, 看着老麦的色相,罗阳加码道:“美国奉行的自由民主精神,是我喜欢的,因为自由和民主,你们可以独立,我支持,还有,人权问題,这是天赋的,其中,最基本的是人的安全,生命财产问題,现在,北方的将军和士兵,完全不把你们南方人当人,这严重违背了人权精神,所以,我更加支持你们。” 一提到这里,麦克通就眼睛闪光,他看着罗阳:“是的,不错。” 罗阳狡诈地一笑:“那么,北方人的领袖们,有沒有对印第安人的欺负呢,比如出格的言论呢,有沒有。” 麦克通奇怪:“这个,您的意思。” “黑人,在南方,是种植园里的主人,他们沐浴着自然的田园风光,享受着白人主人的爱护,有很多的自由,可是呢,北方人打着解放他们的伪善的旗帜,把他们弄到了北方,都投入了血汗工厂里压榨,那里污浊的空气,恶劣的环境,使他们大量死亡,这是我所知道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是黄种人,所以,我们从利益出发,可能更关心,在美洲的黄种人的命运,比如, 华工,比如,土著的印第安人,他们有沒有对印第安人说过很残暴的话,我知道在殖民主义扩张的历史上,印第安人从八千万变成了八十万了。”罗阳警告似的目光盯着麦克通:“白人对印第安人的野蛮屠杀,我们一定要追究责任。” “哦,有。”麦克通略微想了一想,就讲了好几个,比如,美国的开国之父华盛顿,就说,利用印第安人的皮可以制作精美的皮靴,比如亚当斯,比如谁,还有林肯,都说过,世界上只有死的印第安人,才是好人,等等, 罗阳在网络上,对此有所了解,可是,真的从麦克通的嘴里听说了以后,还是触目惊心, “请问,您说的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可以保证。” “是的,我可以保证,向神圣的上帝保证,这些话都是真的,如果有假,我宁愿受到地狱的惩罚,魔鬼的诅咒。”麦克通虔诚的用手在胸膛上画着十字, 罗阳信了, 看來,网络上的有识之士的爆料,还是可信的,美国的领袖们,曾经犯下了对印第安人如此重大的,不可饶恕的罪恶行径,别说他们亲自参与的某些猎杀行动了,就是大国领袖,说出这样刻毒的话,就是法西斯, “麦克通先生,您说出这样的话來,是不是因为想要我们的援助。” “不,我还有良心。” 良心不良心的,罗阳也不会傻呼呼地相信,他要的就是一个美国人的招供:“您可以把他们写下來吗,而且,签上自己真诚的名字。” “可以。” 麦克通这家伙还真这样做了,同时他又说明,南方是农业,所以,需要劳动力,对待印第安人,非常温和,对印第安人的屠杀,主要是北方人干的, 这才是鬼话,罗阳几乎想吐他一脸, 麦克通简明扼要地写了,然后签字,罗阳让身边的一个翻译看看,确信无疑,将这些收起來:“麦克通先生,您是个好人,道德风尚的人,我喜欢,我愿意帮助你们。”, 麦克通听完,兴奋地跳起來:“好,好,伟大的执政官先生,您是好样的,那么,我们马上签定协议吗。” “什么协议。” “您带领大批的华夏志愿军,到美洲作战,帮助我们,消灭残暴的北方佬。”麦克通握紧拳头, 尼玛,老子替你们打仗,省省吧, 其实罗阳还真想去打仗,到美洲大陆干几仗,把那些耀武扬威的所谓美国的干城,名将统统扫上一圈儿,然后,干脆将北方美洲大陆直接占领了,建立一个印第安和华侨联合的国家,叫你们这些霸道的家伙骑着鲨鱼回老家欧洲哭吧, “不能,因为,我们的国家刚刚建立,有很多事情,我如果离开国家援助你们,会引起我们国家内部的失衡,会出乱子的。”罗阳果断拒绝, 麦克通沒有失望,这当然不是他的目标:“那么,执政官大人,您可以委派一名将领,带领十万大军,从海上增援。” 想尼玛这么美,老子的十万大军,还要跟英国法国斗法呢,“不行。”拒绝得很干脆, 强烈地失望以后,麦克通又道:“那,您怎样增援我们呢,执政官大人,您不是支持我们的国家吗,可是,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灾难,人民遭到屠杀,您的支援,不会只停留在口头上吧。” “不不。”罗阳很得意:“不仅仅是道义,还有实际的,哦,,请问,您对我们的飞雷炮有多少认识啊。” 麦克通就讲了,一听他的话,罗阳笑了,尼玛,还以为你多厉害神通广大呢,原來是相信,那是一种重炮,完全不同的东西,“好吧,我们立刻增援你们,我将派遣一名将军,带领三千名军队,携带足够的武器弹药,特别是火炮,帮助你们。” 第三百八十二章 合作意向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阳就是要支持美国南部的州进行独立的运动,就是要利用这个内战的分裂,进行运作,扩张自己的势力,结交足够的朋友,同时,从美洲取得急需的机器等物资,还要将这个国家,永远地控制住,不使他成功统一,让他永远成为二流甚至三流的国家, 反正,这个国家,就是用这一套來对付目前的中国的, 麦克通疯狂地哭了起來,激动啊, 他本來,是沒有信心的,决定要千万次地晋见中国的新皇帝,求得援助,想不到, 不过一次就成功了, 罗阳不吭声,冷眼看着他怎样宣泄感情,表演热烈, 果然,这家伙美了一会儿,夸奖吹嘘了罗阳一通,终于冷静了:“请问,慷慨的华夏天国的主人,大皇帝陛下,执政官大人,我们该怎么样來报答您呢。” 这还差不多,尼玛的真要不吭声,老子可不高兴了,老子不高兴,有你小子的各种哭, “这样吧,我们不乞求你们如何地报答,付出恩惠,不望报答,是我们中华民族从來的优秀品德。”罗阳也学着外交官们那无耻的厚黑作派:“我们只追求平等,平等很重要,知道吗。” 麦克通还算不傻:“您的意思是。” 罗阳可不客气:“我想强调的是,我们华夏天国的前身,是大清帝国,他受到了你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的欺负,签定了很多的不平等的条约,所以我想,如果通过我们的努力,将这一不平等的,不人权的,不民主不自由的, 不文明的东西排除了, 这个世界一定很美妙。” “啊,您的意思是,修改条约。”麦克通的脸色凝重起來, “当然,修改掉那些不文明的,不平等的,不人权不自由的条款,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我们并不是签定条约的政府机构。”麦克通狡猾地说, 尼玛,有便宜你就上,有责任有道义你就逃,流氓啊, “可是,你们有道义啊。”罗阳沒有生气:“我们就是因为道义才决定支持你们南部的。” “啊,是啊。”麦克通踌躇了,这个问題,不是小问題,于是,他表示,一,要研究下清帝国和美国签定的《望厦条约》的内容,二,将情况通知国内,恳请里士满政府和总统先生做出裁决, “需要多久。”罗阳问, “也许一个月,也许三个月。”麦克通表示,从这儿回美国,最快也得一个月,到了西部,发电报给里士满政府,因为当时,只有欧洲到亚洲和到美洲的海底电缆,沒有太平洋的海底电缆,通讯非常差, “嗯,可以,但是,我得奉劝您一句,只有你的政府通过了这个新条约,平等的,人权的,独立的,我们才有可能派遣军队到你们的国家参战。”罗阳提出了前提条件,现在是外交谈判,就是讨价还价, “执政官大人,这个,不行啊,我担心,等您的军队赶到了我们的国家时,国家已经遭到了北方佬的彻底摧毁。”麦克通忧心忡忡, 这家伙的担忧还是真诚的,反正,第二年初,南方就承认失败了, 现在,美国人的信息,还不到掌握飞雷炮的研制和使用,只知道其威力,这就好,否则,自己就沒有军事讹诈的条件了, “我也很担心啊,所以,我也很想拯救你的国家,帮助你的人民,可是,我得说服我的军队和人民, 证明你们是一个友善的,值得帮助的国家,如果你们不愿意修改明知道是不道德的条约,那么,您自己想想吧,就是我有了命令,我们国家的军队也有权利拒绝执行。”罗阳说起这些弯弯绕儿的话來时,相当流畅, 麦克通傻了,想了半天,他询问:“执政官阁下是否真的愿意派遣一支军队,还有,是否真的以条约修改为前提。” “是的。” “哦,这个,那好吧,我加紧看完条约,仔细研究,然后向国内通报。”麦克通恳求了老半天,都沒有得到罗阳语气的任何松动,只有点头, “我还要提醒先生,其实,南部美洲国家联盟,目前并不是一个国家。”罗阳道:“国家上还沒有一个国家愿意承认,如果你们修改了条约,这里的意义相当重大吧。” 麦克通立刻点头:“不错,不错,很对。” 那当然意味着,华夏天国,承认了美洲南部国家联盟啦, “那,我们先写一个意向书。”罗阳建议:“最起码,做一个备忘录。” “好的,太好了,我正是这样想的。”麦克通喜出望外, 很快,两人就用笔墨写出了文件,然后,签字,表示了进一步协商,确立战略合作意向的意思,并将初步的内容列举了出來, “好吧,再见,尊敬的麦克通先生。”罗阳向他挥手, “谢谢,亲自的执政官先生。”麦克通激动得连连鞠躬,忽然灵机一动:“亲自的执政官先生,我们可以和你拍照吗。” 罗阳大吃一惊:“拍照,现在已经发明相机了。” “怎么沒有啊。”麦克通也很吃惊,同时得意, 他派人跑了出去,带领几个人进來,拿出了一架很古怪的东西,据说,这就是照相机器,很是古老,很巨大,让罗阳看了,很好奇,于是,两人站在一起,以握手的姿态,完成了一张合影, “执政官先生,很感谢您,你是一位真正的绅士,比国际上所有的绅士更绅士,是您,第一个愿意承认我们伟大的国家,我们美洲南部国家联盟将永远铭记您的恩德。”麦克通想來拥抱罗阳, 罗阳用手一挡,停滞了他的幻想:“慢,等我们的合作真正开始再说吧。” “是是。” “哦,我还要告诉你,我要帮助你们的话,不是让你们南方可以独立就行,而是支持你们,彻底干掉北方政权,建立一个新的国家。”罗阳热情洋溢地说:“既然那个国家那么无耻,我们干脆联手将它做掉,难道不更好吗,也省得它们一直几几歪歪的,一劳永逸嘛。” “那好啊,可是,我们的实力……” “放心,我们的力量加在一起,一定可以胜任的,喂,麦克通新生`,您想想看吧,修改一个小小的破条约,在一个对你们国家毫无意义的条约上签字,却得到无比强大的军事援助,雪中送炭的援助,难道不值得吗。” “知道,知道。”麦克通确实沒有想到这一点儿,他决定相信罗阳的话,因为,罗阳的军队就是传奇,这一外交访问的胜利果实,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的希望,所以,他想`唱歌, 第三百八十三章 罗尔狡诈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和美洲南部国家联盟确定了外交合作的意向以后,双方告别,兴高采烈,麦克通先生的脸色,还因为激动而紫涨,看得有些象猴屁股, 取得了意向书以后,罗阳将张之洞召集到了,还有几个外交官,大家一听,都很高兴,“如果能够借助美国的分裂,取得合适的修改条约的机会,对我们來说,确实很难得。” 华夏天国军队的声威,沒的说,但是,对于他们能否抗衡列强,很多人存在着疑问,僧格林沁清军主力在英法联军手下的惨败,已经打消了原來清廷所有将官的意志,在模仿西方的军事科技尚未取得重大进展的情况下,就是彭玉麟左宗棠这样的对外强硬派,也都非常谨慎, 罗阳在事先,就以各种形式,询问了各处将领和官员,对于未來华夏天国的国际关系处置的军事基础,得到的回答,相当不乐观, 各军事将领,无论是清军,还是太平军,都深刻地知道,洋人的厉害,尤其是,华夏天国军,更大程度上,使用的还是洋炮为主,只有在近处作战时,才使用飞雷炮,炮击压制敌人的话,必须有足够的洋炮,即开花炮弹, 罗阳军大败洋枪队于上海附近的战事,被认为是一个个案,还有袭击敌军两千人,瞬间歼灭之的战果,现在还不敢公开承认,只说匪徒袭击,所以,在沒有实际战例的情况下,谁不记得四年前通州八里桥的惨败,还有五年前,1859年,鸦片战争第二次已经结束,签定了《天津条约》因为换条约的路线问題,清廷和英法在大沽战斗,清军暂时胜利,结果,招致了英法军的报复,京城被破,这个重大的威胁,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1的, “确实不错,但是,我们的军事实力才是根本的。”罗阳向大家讲了整个过程,又对美国的南北双方情况做了介绍,“下面,我们该进入正规了。” “是不是和美洲国家南部联盟,哦,简单点儿,就是南花旗国进行正式谈判。”张之洞问, “不,不,哪里呀,他们不是一个独立国家,国际上还沒有承认呢。”罗阳说, “那,我们和他们的合作备忘录……”张之洞的笑容凝固了, 罗阳笑道:“我们自有用处。” 当天,罗阳召见了美国的公使罗尔,到了外交部客厅里的罗尔,忐忑不安:“锐王阁下,您有何见教。” 身材瘦高,脸奇长的罗尔,形成了对罗阳的甚高的巨大压力,但是,他那不协调的上下身比例,反而让罗阳极为自信:“请坐,有一个重大的问題。” 双方坐了,罗阳谈了两国建交的问題, “建交,难道,我们不是有了关系吗,我们公使团在北京的存在,就是正常的外交关系。”罗尔打着哈哈, 尼玛,跟老子耍花枪,行,等着瞧, “您的意思,你们美国和我们华夏天国之间,是沒有外交关系了。”罗阳,漫不经心地问, 美国历史上,一再将承认一个国家的正式地位作为外交活动的筹码,非常恶心人,对于苏联,美国在一九三三才承认,承认的直接动机还是为了解决国内经济大危机,对海外扩张市场,对新中国,又是敌视再敌视,直到我新中国建立二十二年后才在一九七一年元旦承认, “不不,沒有正式的外交关系,并非沒有关系,我们在华夏中国,拥有相当的利益,我赞成华夏天国对于列国侨民,都加以保护的姿态,这是文明进步的。”罗尔果然是一个出色的,成熟的外交官,在模糊词汇中,非常敏锐, “对不起,从今天起,我正式向诸位提议,立刻缔结正式的外交关系的文件,否则,我们华夏天国,不欢迎任何一个国家的侨民的无聊进入,将会以偷渡的罪行进行处罚。”罗阳亮出了一张底牌, 其实,外交被权贵者说的多么玄嘘虚,其实很稀松平常,治大国如烹小鲜,大国外交,也沒有什么,只要你知道大局,不主动跳人家的圈套就是了, “哦,我也很希望立刻缔结正式的外交关系。”罗尔立刻改口,“不过,在缔结正式条约之前,我们的侨民,只要是合法的,按照《天津条约》《望厦条约》和《北京条约》等的要求,有相当的权利,希望贵国政府能够尊重并保护它。”罗尔试探着罗阳的意图, 罗阳突然哈哈大笑:“保护什么,那三个条约,是你们和满清政府签定的,我们不是满清政府,我们和它是敌人,我们为什么要遵守。” 罗阳想彻底地否定三大条约,既然满清政府倒台了,就应该建立新的国际关系, 罗尔一惊,迅速恢复了冷静:“可是,锐王阁下,一个国家的政府被推翻,继续的政府,应该遵守相关的国际法则,是一个常识啊。” “嗯,有道理,但是,既然形势变化了,我们就应该实行新的关系法则,不对吗,所以,我希望,立刻缔结新的国家关系,并且,对以前的所有条款进行研究,修改。”罗阳单刀直入, “行啊。”见罗阳咄咄逼人的眼神,罗尔想了想,让步了,“鄙人一定迅速禀报国内,请林肯总统裁决这一要求。” 这不是让步,其实是无赖,因为,紧接着,他就抛出了炸弹:“因为国内战争紧张,总统日理万机,非常繁忙,还有往來的交通信息很是艰难,请锐王阁下在半年之内,不要抱有太急切的期望。” 罗阳终于弄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不想改,半年,老子一天都不想等了, “好吧,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吧,等有了机会再说。”罗阳无聊地站起來, “好的,锐王阁下,只是有一条,如果华夏天国愿意在不更改国际条约的前提下,要同我们合众国政府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签约一个文件之类的事情话,我还是可以立刻决定的,甚至,现在就确定。”罗尔的打算相当精明,一,不和你修改条约,二,同意和你建交,形式上建交,实质上保证旧条约,对美国來说,沒有一点儿损失, 相当诚恳的态度,显示了罗尔这个老牌外交家的实力, 罗阳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好,再见吧,就这样。” 罗尔走了,面对他的背影,罗阳笑了:“喂,等一等,尊敬的公使阁下,我想给您看一样东西,顺便,想问一个问題。” 第三百八十四章 以矛攻盾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尔站住了:“请尊敬的锐王阁下说吧,鄙人一定勉力为您解答,如果我知道的话。” 这家伙的汉语说得相当出色,这让罗阳对英语学习的厌恶减少了许多,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你们美国现在是两个国家,一北一南。”罗阳装作很傻很天真,其实不怀好意, 罗尔立刻纠正了错误,详细地指出了情况,义正词严地告诉罗阳,南方是叛乱,是分裂,北方的联邦政府,正在进行伟大的统一战争,平定叛乱云云, “哦,我懂了一些,但是,人家已经建立了国家,独立了,你们为什么要南下讨伐呢,这不是**裸的侵略吗,根据你们美国的宪法,好象任何一个州都有权退出联邦政府,这是人家的自由。”罗阳也严肃起來,对美国进行了批评,认为它言行不一, 罗尔相当尴尬,被当面攻击,他却不能直接了当地反击,因为,这是一个威力巨大的军事集团的首领,美国正在内战,哪里有功夫纠缠不远万里的中国的事情,所以,他得低调,忍让,只能据理力争, “对不起,你们哪一个国家胜利,都与我们国家沒有关系。”罗阳叹息一声:“阿猫阿狗的事情,不是我该管的,但是,我有理由选择一个对中国有利的事情,告诉您,尊敬的罗尔公使,我们华夏天国政府,决定与美洲南部国家联盟建立外交关系了。” 罗尔大吃一惊,立刻抗议, 抗议个屁, 罗阳将会谈备忘录拿出來,将签定的意向书给他看:“我们中国不管别人家里的事情,只要对我们国家有利,就选择了,您看美洲南部国家联盟,里士满政府,决定和我们合作,而且,他们表示,可以全面地建立外交关系,对旧有的条约,全部修改。” 罗尔立刻见备忘录拿到了手里,内容很少,都是基本的框架,但是,对最根本的问題,做了说明, “尊敬的锐王阁下,这是无效的,非法的。”罗尔激动地说, “为什么啊。” “因为,美洲国家南部联盟,所谓的国家独立,都是虚伪的,他们是叛乱,不能代表我们美国。”罗尔斩钉截铁地说, 罗阳盯着他的脸,好象被打动了:“也许,您的话是正确的,但是,他们确实很有诚意啊,也愿意对我们华夏天国的国家和人民友好下去,他们已经确定了修改甚至废除条约的意见。” “锐王大人阁下,那个所谓的麦克通,是个冒牌货色,他不是外交家,也许,他只是一个來中国的冒险家,一个国际流氓而已,他既沒有美国政府的派遣,也沒有任何证件吧,哦,注意,不是美利坚合众国签署的文件,包括个人的胡照,都沒有法律意义,/” 美国人真能扯蛋,让罗阳恼火了:“对不起,他有里士满政府的派遣证明,还有总统的亲笔信,我相信他。” “不,锐王阁下,你再考虑下,如果您同一个分裂叛乱分子合作,不仅在法律上是无效的,在道义上,也是不负责任的,您的做法,不仅沒有结果,还会让您失去更多人的尊重。”罗尔巧舌如簧, “您的意思,美国南部的联盟,是一个伪国家。” 见罗阳着了道儿,罗尔大喜:“是的,是的,它不应该受到支持,它应该受到诅咒,应该迅速灭亡,这是上帝的意思,这个国家的出现,是美国的悲剧,也是人类的错误。” 尼玛,天花乱坠啊,你现在还会这么说,知不知道你们的不肖子孙们,是如何利用人权來对抗主权,无耻表演的, “不错,有道理。”罗阳很是赞同地点点头:“您才代表着美国联邦政府`。” “多谢锐王先生能够看到事实真相。”罗尔长出了一口气,以为危机过去了, “也有例外啊,罗尔公使,如果我们华夏天国帮助南部美国取得胜利,把所谓的美利坚合众国颠覆了,那么,代表美国的不就是南方政府了。”罗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你。” “难道不是吗。” “这。” “对于我华夏天国政府來说,事实确实如此,如果将所谓的联邦政府颠覆,估计,我们和新大陆之间的条约文本,还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罗尔抓了狂,“锐王阁下,您不能这样,这样下去是危险的,国与国之间,应该有正义和良心作为交往的基础,支持一个国家的叛乱,是违背良心的,应该受到谴责的行为。” 尼玛,还挺有正义感, “对不起,您错误了,什么时候两国之间的关系是以良心和道德來决定了。”罗阳敏锐地抓住了问題的实质:“公使大人错得太离谱了吧,国家之间,向來以利益为前提导向,有利则存,无利则散,**裸地利益交易。” 罗尔立刻反驳,火力猛烈地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坚持良心和道义是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并且,将罗阳阐述的华夏天国的国家外交准则牵扯了进來:“独立自主,和平共处,互利互惠,您说得多好,我代表美国人民,坚决支持您的政府,坚持在正确的道路上。” 倾向于你,就是正义的,不符合你们的利益,就是非正义的,这也太无耻了太现实了吧, “您坚持道义原则吗,您愿意写下來吗。”罗阳装作很是无辜,很是尴尬,今天,就是來捉弄美国公使的,所以,相当会表演, “好的,我愿意。”罗尔公使上了钩,将一张白纸,挥舞着鹅毛大笔,酣畅淋漓地写了下來, 罗阳看了:“好,好,确实太好了。” “锐王阁下,希望 您能言行一致,打消对南方叛乱势力的支持。”罗尔觉得,自己胜利,决定乘胜前进, “为什么。” “你。” 事情突然转折,相当随和的罗阳扬着罗尔刚写的文字,“罗尔公使,您这样信誓旦旦地坚持着道义的原则,可是,你回头去看一看,你们美国参与的所有对华条约,无论是《望厦条约》,《天津条约》《北京条约》,哪一项是真正道义的,如果讲道义的话,美国政府会签字吗。” 罗阳信口开河,将三大条约中,美国参与的部分条款亮了出來,指出,所有这些条款,都是对中国的侵犯,欺压,都严重地侵害了中国的主权和利益, “但是,这是前清政府答应的事情啊,开放国门,有利于国际邦交。”罗尔狡猾地搪塞, “我们和美国南部联盟的关系,不是有利于美国开放国门,有利于国际邦交吗。”罗阳立刻反唇相讥, 第三百八十五章 最后通牒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罗尔整整辩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根本陷入了罗阳设立的陷阱之中,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根本无法解套, “好了好了,罗尔先生,如果您讲道义,就应该敦促美国政府立刻全部废除这些条约,比如,最惠国待遇,虽然说得好听,可是,我们中国的经济发展,尚无能力涉及美洲大陆,是片面的,比如,援引英国的条款,美国的货物进口的税率在百分之五,错误得离谱,还有其他的方面,美国的军舰可以在几个通商口岸自由航行,可以在长江等航行,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无耻最流氓的,最背叛上帝道义的罪恶行径,如果您能够做到公正,则我们华夏天国可以和你们美国政府交往,否则,我们将果断地从本国利益出发,支持美洲南部联盟1”罗阳一字一句地说, 罗尔公使认真地倾听着,无力地点点头:“那好吧,我可以向鄙国的政府请求,立刻派遣人员,前來洽谈这些条约的修改问題。” “嗯,这还差不多。” “那,是不是暂时就这样。”罗尔眼睛珠子一转,笑容可掬地说, “请问,贵国政府要派遣人來,需要多久。”罗阳绝对不想给他耍阴谋诡计的机会,因为,他决定从美国政府开刀,全面修改所有前清签定的条约,如果罗尔象现代中国的包工头儿一再拖延,谁受得了啊, “这个,就不是鄙人所能决定得了的,鄙人只是一个公使,根据本国政府的指令行事,并非全权代表大臣啊。”罗尔推脱道:“鄙人需要向政府阐述贵国政府和锐王阁下的意思,得鄙国政府的意思,然后再向您回复,至于派遣代表,前來洽谈,那需要本国政府决定了。” 罗阳知道他的话,确实有合理的部分,但是,冷笑道:“你给一个具体的时间。” “这个,至少在三个月以上吧,我是说,鄙国政府的音信,至于代表能否前來,还需要国会的批准,总统的批准,事情很复杂,要知道,美国是一个三权分力的国家。” 三个月,尼玛,真能拖啊, 罗阳淡淡一笑:“你说的,确实有合理的成分,但是,为什么美洲南部联盟国家的代表表示,可以全权代表。” “这,他们骗您的吧。” “不,作为公使,您就能够代表国家,确定最基本的事情,如果您什么权利也沒有,只是一个传声筒,要您干什么。” “你。” 罗尔的脸色相当难看了,这说到脸上,又不能公开反驳,尴尬, 美国联邦政府的驻华使节,发现在华夏天国这儿,有一个巨大的危机,一旦和这个国家公开决裂,引起干涉,就很危险了,华夏天国军事上的实力,他们有所了解,知道比满清强得多,从罗阳对国际关系的了解來看,并非山沟沟里的跑出來的老百姓这么简单, “好啦好啦。”罗阳毫不犹豫地施加了压力:“本王给美洲南部国家联盟的代表,三天时间,要他们决定立刻签定新约,还是坚持原约,我也给您三天时间。” “这算是最后通牒吗。”罗尔大吃一惊, “不错,最后通牒,我们华夏天国政府,要求美国政府,在三天之内,七十二小时之内,确定是坚持旧约,还是修改新约,如果这个时间一过,本国政府就会认为,美国政府沒有任何诚意。” 哦,罗尔公使长出了一口气,诚意不诚意的,都是扯蛋,他才不怕呢,关键是,华夏天国有什么后续手段:“您真的会与一个叛乱的地方政权合作。” “去去去,谁是谁非,谁是叛乱,本王也搞不懂得,也不去管,反正,三天期限一到,你们美国政府还沒有做出反应的,我们华夏天国,立刻将于美洲南部国家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将其代表升格为正式的驻华公使。” “我抗议,这是危险的行为,是不合国际法则的。” 罗阳将脸一黑:“抗议如果有用的话,我们满清政府还能够答应签定那么多的屈辱条约吗,如果抗议有用的话,英国法国的联军,还能够侵入中国的满清朝廷的都城吗,这不瞎扯蛋吗。” 罗尔被这一句话,直接啪啪啪打在脸上,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哑口无言, “可是,三天时间,真的來不及啊。” “那好,一天时间。”罗阳勃然大怒:“我现在正式决定,给予你们双方的国家和政府,限制在一天之内,立刻确定反映,否则,我立刻和你们的敌人缔结国际关系。” 罗尔还不甘心,见罗阳这样激动,不知道他的底限制是哪里,于是试探道:“如果您的国家和政府,跟南方代表签定了条约进行合作,那么,将会对我们联邦政府做出怎样的举动。” 罗阳盯着他,哼了一声:“如果你们联邦政府托大,我们华夏天国将同南部签约,建立国家正常关系,而且,我们将派遣一支部队,增援南方,因为,我们同你们解除任何国际关系和义务,还要驱逐您和您的所有随从,驱逐所有在华的所谓美国的侨民和机构,也包括传教士和商人等,也就是说,在华夏天国的范围之内,不得有任何一个美国人存在,我们国家政府,将宣布,他们是非法侵入,将采取最激烈的手段,予以逮捕和惩罚。” “锐王阁下,您不能这样做。”罗尔公使惊呼起來, “对不起,我沒有向您解释清楚,你们任何一方,都将作为我们的敌和友來判断,先决定的那个,将是我们的朋友,不肯合作的,将是敌人,我们将和愿意改约的国家,建立战略同盟的关系,我决定,在条约签定之后,将派遣一支精锐部队,协助我的盟国,打击敌人,那个时候,我们的精锐部队,一定会使美国的内战战场上,出现不同的结果,本王深信这一点儿。” “你能派遣多少人。” “至少十万。”罗阳讹诈道, 罗尔傻了,久久地看着罗阳,不知所措, 虽然他看出,这个所谓的华夏天国的最高领导人很是年轻,很是冲动,但是,这确实是危险的信号,证明他敢说就敢做, “來人,送客。”不等罗尔公使迟疑过來,罗阳果断的喝道,立刻,有两名外交人员走了出來:“公使先生,请。” 第三百八十六章 骗你鬼子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最后通牒发出以后,罗阳神清气爽地召集了几个外交官,再次商量对策,从美国政策突破是必然的,谁叫这个国家是二流国家,还发生了叛乱呢,本來,罗阳想拿小倭国练一练的,后來才明白,小倭国还有四年才多明治维新,目前风起云涌,正在西南诸藩的武装倒幕的前夕呢, 肯定要练练小倭瓜,但是,时机不到呢, 对最后通牒一事,大家都沒有了太多的悬念,反正,美国的分裂混战,绝对是个机会,,美国无论如何都不会派遣军队來报复的, “锐王,我倒担心啊,不是美国军队敢來,他们不行的,想來也來不了,只是,依您的说法,南方不是北方的对手,迟早要失败的,如果我们这样关键时刻卡美国联盟政府的脖子,他们会记住仇恨的,这相当于埋下了一枚地雷啊。”李鸿章说, 罗阳佩服这家伙的软蛋能力,什么都敢怕,而且,连地雷这名词儿都能提前发明, “你说的也不错,可是,美国就沒有担心过,他们跟着英国法国的屁股后面,胁迫我国的前清政府签定不平等条约,就不怕我们报复吗。” “这。”李鸿章无语了, “我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罗阳道,“大家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在罗阳的煽动下,大家提出了种种假设,张之洞则担心,美国求助于英法,共同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锐王,鄙人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美观公使罗尔,一定会寻求英法帮助的,这是必然的,因为这些条约的签定是连在一起的,英法为维护自己的利益,必然拉拢争取美国,如果他们一起对我态度,不知道我国家如何应对啊。” 这想法相当好,就是罗阳,也沒有考虑这么深,因为,他觉得,暂时不动英法,还以上海开始的中国全境开放为诱饵,继续拖延,争取他们,张之洞明确提出以后,还几个人都表示了担忧,提出了更细节的问題,才使他重视起來, “怎么办啊,锐王。”李鸿章又问, 其实,他不是真疑问,而是给罗阳难堪,要不是罗阳念在他一个历史大名人的身份,好歹在日本马关谈判时,还能挨了一颗子弹,真的想把他一脚踹飞了,你真出息, 想了一会儿,罗阳笑道:“群狼啊,如果列强采取群狼战术,我们暂时难以有绝对把握,所以,还是分化瓦解吧,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果然,在第二天,英国公使葛洛就來到了罗阳的住处求见,罗阳现在,已经将其他大事都交给具体的主管负责,还将张遂谋调遣來,将骆秉章等也调遣來,负责全面,自己有了精力來对付外交事务, “欢迎大英帝国,日不落帝国的公使。”罗阳走出來,笑容可掬地伸出手臂,主动和他拥抱,把个葛洛惊喜得, “锐王阁下,多谢您的召见。” 其实,就算英国公使不來,罗阳也准备去召见他,其实,如果美国沒有那个南方的代表來,他也准备去制造一个人物纠纷了,反正,制造矛盾,修改条约,是必然的步骤, 两人坐下來以后,说了几句闲话,葛洛将华夏天国的军纪什么的,猛烈地夸奖了一通, “好了好了,公使大人,有何见教。”罗阳问, 葛洛将自己的担心讲了出來,一,上海一带两千英法联军被袭击屠杀一事,尚未调查清楚,二,上海的谈判,一直沒有进展,洪仁玕坚持强硬的立场,让谈判难以完成,三,美国公使关于改约的事情, 罗阳立刻表态:“我们立刻派遣更多的专业人员,参与调查,并且,本王表示,要认真负责地调查,在查清楚以后,将那个袭击贵军的匪徒,全部正法,为那些死难的官兵报仇雪恨,至于上海谈判,洪仁玕的强硬,是他个人的事情,我现在宣布,立刻结束谈判,将我国与贵国的外交关系的建立与具体事务的谈判结合起來,一锅端了。” 对于罗阳的前两项表态,葛洛非常非常满意,“很好,非常感谢锐王阁下的表态,我们就放心了。”接着,他话锋一转:“关于改约的事情,请锐王明确一个说法。” 罗阳哈哈大笑:“改什么约。” “嗯。”葛洛惊爆了眼球:“难道,您沒有同美国公使罗尔,商谈改订条约的事情吗。” “沒有啊。” “不会吧,难道,罗尔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国公使,会欺骗我吗。”葛洛难以置信, 西洋鬼子都穿一条连襟裤的,尼玛, “葛洛是否欺骗您,您自己会有判断,但是,我告诉您,我们并沒有要求美国公使修改条约。”罗阳继续大忽悠, “不对吧。”葛洛的眼睛很毒辣的,他看出了罗阳的神态,有些问題, 罗阳将事情说了,然后道:“事实真相是,美国南部的政府,要求我们援助他们,而且,提出了很优厚的条件,我们从国际利益出发,无法忍耐,所以,趁机向美国政府公使,提出了条件,希望他们能够考虑,只要给我们一些好处,我们就不会放弃与他们的传统友谊了。” 罗阳讲得合情合理,让葛洛听了,觉得很能理解,不过,他还是不踏实:“如果大英帝国和贵国的建立外交关系的谈判中,需要更改条约吗。” “不会,绝对不会,一点儿也不会。”罗阳保证道, 西洋鬼子,沒有什么道理可讲,国际关系,就是丛林法则,尤其是十九世纪,只有枪杆子才能出主权,出话语权,至于欺骗什么的战略战术策略,沒有什么可丢人的, 罗阳不是不想牛叉起來,对一个鸦片贩子的国家,还这么客气,但是,华夏天国虽然军事实力不弱,可是,新式的步枪刚刚发明,正在批量生产之中,尚未正式装备军队,再有,大炮的研制生产,苦味酸等新式的高爆火药,还沒有开始研究,各种新式武器还沒有着落,直接同列强,这群豺狼虎豹大打出手,太不明智,更为迫切的是,中国需要英国这个最大的工业化国家,能够提供许多的机器, “您愿意对您说的话彻底负责任吗。” “愿意啊,愿意,本王宣布,对美国的政策,其实本质不是涉及条约本身,今后,与英法等国的关系,也不会涉及到条约内容的任何修改。”罗阳斩钉截铁地说:“希望贵国公使,不要听信别人的挑唆。” 第三百八十七章 鬼话骗鬼 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为了取得英国公使的信任,罗阳还亲自写了一张声明,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加盖了自己的印章,表示,绝对尊重以前的所有条约文件,不会主动地要求各国更改,还要进一步地扩大其后权益,在认真地协商以后,实行全境开放,“英国为首的国家,是我们华夏天国的好朋友,我们一定会认真地履行国际义务,保护你们的国家权利和侨民的利益,我们认为,英国打开中国大门,是一种文明的灌输方式,为我们带來了先进的工业时代。” 罗阳肉麻地吹嘘着英国对中国的恩典,还代表中国人民,感谢英国的友谊和援助,保证,要在自己的任内,改善中国人民的对外态度,促进中英友好合作, “英国是工业国家,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业国家,人口也最多,我们的市场,是世界上最广大的,如果两个国家亲密无间地合作,则世界的经济秩序会因此而更加稳固。” 罗阳向葛洛保证,华夏天国的时代,就是英国人在中国的黄金时代, 葛洛兴高采烈地走了,高兴得屁颠屁颠,那把山羊胡子,都翘得颤抖起來, 看着葛洛的內影,罗阳连连冷笑,当他亲自送这位英国公使上了马车,频频挥手致意,将他送入了俨然的北京城的街道之中,这才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我呸。” 等着瞧,老子一定会让华夏天国的军队,对你们英国以更加文明的方式报答的, 回到住处,罗阳立刻刷牙涑口,马拉各比的,和你们这些侵略这者讲文明讲道德,将友谊,真是臭了老子的嘴, 处理了对英国公使的事情以后,罗阳立刻联想到了其他的国家,所以,他紧急地制定了方案,派遣人等,召见其他的国家公使,第一个就是法国, 法国在国际上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是无庸多疑的,虽然拿破沦的后期,法国战败,可是,经过发展,在1853年——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中,他和英国一起,击败了俄罗斯帝国,于是,再次恢复了在欧洲大陆上的头号军事强国的地位,它号称世界上最强的陆军,而且,因为工业化的进程,它在世界上,也是工业的发达地区,名次仅在英国之后,所以,在解决了美国的问題之前,怎样安抚法国,也是策略,考验罗阳的外交智慧, 法国公使马德林,在晋见了罗阳以后,颇为得意:“请问,锐王阁下,您有什么事情向鄙人说明。” 他已经知道了美国公使,英国公使的事情,本來,也要來的,这不,罗阳主动召见了他,说明什么,已经怕了, 罗阳荡开一笔,沒有提美国修约的事情:“我们华夏天国,想同法国进一步发展友好合作的关系,并且希望,得到法国的援助。” “嗯,很好。”马德林拿着架子臭美, 罗阳漫无边际地聊天,就是不讲修改条约的事情,大谈中法友谊,至于真的友谊,还说不來,反正是模糊地讲吧,还便当了对法国工业先进和军事科技强大,陆军最强悍的崇拜, “啊,锐王阁下真的这样看的。”马德林更加得意了, “是的,法国军队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罗阳不无羡慕, “那么,锐王阁下的召见,有什么具体事情吗。”马德林被他的漫天飞舞的思路,弄得很是;狼狈,总怀疑他暗算自己,图谋法国,可是,就是抓不住他的底细把柄, “关于英法联军被匪徒袭击的事情,我已经向英国公使表示,严重地关注,认真调查,虽然是前清败兵所为,但是,我们一定作为刑事案件來查处。” “多谢。” “还有,希望法国向我们贩卖些军火,机器,在我们中国开展更多的业务。” “好。” 马德林开始激动了,着是中国人主动的抛來的橄榄枝儿啊,以前,满清帝国时代,总是疑虑,封闭,非要战争才能打开大门,现在,人家主动地求上门來了, 两个人进行了愉快地交谈,越说越高兴,马德林终于忍不住询问条约的事情,罗阳的说法,和对付英国公使,如出一辙, “哦,这是你们两国的关系,我们不便干涉。”马德林假仁假义地说道, 好了,搞定,从今天起,美国别再指望得到英国和法国的外交支持了,哈哈,只要先解决了美国的外交问題,以后一个个地來,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要分化瓦解列强,必须采取得力的措施,否则,你能欺骗得了一时,不能遮掩一世,所以,罗阳果断地做出了一个重大决策:“马德林先生,我们华夏天国,对于英国政府,已经做出了郑重其事的承诺,愿意全境开放,随意英国的商品进來,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话,对法国是不公平的。” “嗯。”马德林警惕起來,他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外交官,怀疑罗阳有阴谋了,因为向來,,英法都在一起对付中国的, “因为,法国的经济,远不如英国更发达,英国作为工业革命的先驱者,占尽了便宜。”罗阳大秀自己的历史知识,虽然就是初中高中那点儿料,可是,对于一个法国鲁班,直要有这点儿,就能震惊他了,毕竟,他们向來认为,中国人对世界都是一抹黑,什么也不懂得, 马德林果然震撼,连连点头,还惊呼,自己需要对华夏天国重新认识,因为罗阳对法国大加赞美,表扬了法国的农业发达,葡萄酒鲜美,浪漫的法国巴黎风情,军事强大,拿破仑一世的战绩,所以,投其所好,挠到了法国人的痒处,他能不高兴, 一面夸奖法国人,罗阳一面鄙视,心里东,尼玛,你小子就美吧,老子只当养猪,一面跟猪说好话,要它快快长大,一面等着吃它的肉, “多谢,多谢,锐王阁下,我真的很感谢您,您对法国了解得这么多,而且,您对法国的感情,也十分真挚。”马德林甚至开始反吹捧,说罗阳是他见识过的,亚洲最开明的皇帝,还祝贺他们推翻满清朝廷的胜利,希望他能够当皇帝,“这是应该的。” 西洋鬼子就这么菜啊,两句鬼话就糊弄了,嘿嘿,老子的重磅炸弹还沒有上來了, “马德林先生,本王觉得,我们两国的关系,还可以再进一步,比如,在英国抢占我们市场的时候,法国恐怕落于下风,您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