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姻对象做炮友(1v1 h)》 1、0001,你也一个人吗 凌晨三点,夜幕深垂。 s市的沿江街道依旧是一派灯火通明,随着穿城而过的江水蜿蜒曲涌,隐向暗处。 街旁的行人寥寥,灯下寂静,跑车的声浪却轰鸣沸腾,划破无言的夜空。 眼见着,一辆红色laferrari超跑如箭一般飞驰而过。 驾驶座上,苏恬轰足油门,仪表台上的指针肉眼可见飙转到了二百四十码。 今天是苏恬从伦敦回国的第三天,恼人的时差仍没倒过来,翻来覆去也未能成功入睡。 睡不着就睡不着吧,苏恬干脆抄上钥匙就开车出了门。本想着惬意兜风一番,没想到却半路杠上了一辆科尼赛克agera。 对方仿佛故意要同她作对一般,屡次提速,一度别在她车前,被她反超后仍不死心,直线猛追,此时正紧咬在她车后。 苏恬皱了皱眉,那辆agera极速高达435码,而她的laferrari表底则为400码。 胜算不太大,但仍有几分。 思索间,那辆科尼赛克已经轰鸣而来,与她齐头并进。 “有病吧!” 苏恬蹙着黛眉忍不住暗骂一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拨下了换挡拨片,超跑再次发出震吼的声浪,绝尘而去。 原本高高升起的尾翼已经开始小幅下降,以缓冲空气流,防止超高速行驶压断车轴。 刹那间,科尼赛克就被甩在了后面。苏恬扬了扬眉,正欲雀跃,却从后视镜中窥见那死缠烂打的“竞争对手”居然在减速,甚至一路降到约莫只有堪堪七八十码。 “……” 苏恬一时语塞,脚下却也不由自主地踩了刹车。 红色laferrari随即缓下了车速,方向盘一打,便滑进了路旁的停车位。 停车后,苏恬靠在真皮座椅里,用指尖“哒哒”地轻敲着方向盘,却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 庆幸的是,那辆黑色涂装的科尼赛克倒没有忽视她,很快就赶了上来,泊在她前方的车位里。 没有了超跑声浪的加持,凌晨的街道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静默,唯独江水拍打两岸的湍涛响动,落入s市的夜色中。 苏恬盯着前面那辆科尼赛克,对方也仿佛好生耐心,一时之间颇有点“敌不动我不动”的意味。 半晌,前车终于有了动静,侧翼螺旋桨式的车门被掀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很快从车里出来。 他站直后,一刻也不停留,合上车门便朝苏恬的方向走了过来。 苏恬一时竟有些出神。 几米开外,她可以大致看到男人的模样。穿着年轻休闲,身材气度都是一等一的出众脸看不太清,不过从侧面隐约能看出轮廓立体,线条分明,应该是副好皮相。 苏恬就这样盯着盯着,对方已经走到她车旁。 超跑车顶很矮,男人俯身才能敲到她的车窗,于是温甜便看到那张脸在她眼前慢慢靠近,呼吸登时都被扰乱——果真是副好皮相。挺直的鼻梁,深邃清冷的眉眼,零瑕疵的皮肤,就连利落柔软的黑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通身写着精致的男人。 苏恬好久没这么心动过了。 之前飙车的不愉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毫不犹豫地,她降下车窗,把头发悉数捋到一侧,胸前的风光暴露得一清二楚,还附上一个极度勾人的笑:“小哥哥,你也一个人吗” 从季楚宴的角度看去,她那张明媚的脸夺目无比,更引人注意的是她黑色吊带裙领口下深深的沟壑,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大剌剌地露出上半球来,白花花的直晃眼。 季楚宴自恃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是看到这叫人血脉贲张的景色,他的胯下却隐隐发胀,恨不得直接把大手覆上那对“胸”器,好好揉搓一番。 于是,他眯了眯眼,勾唇轻笑,刻意倾身靠近:“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和你,可以是两个人。” HàìtàNɡωū.cǒм 2、0002,浴室自慰(微 酒店套房的浴室里,苏恬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思绪有些迷离。 刚刚和季楚宴对上眼之后,两人便驱车到酒店,开了这间套房。 季楚宴已经先她一步洗好澡,正在外面叫客房服务送红酒上来。 苏恬的手指划过自己雪白细腻的身体,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在那两颗乳尖的红嫩凸起上打着圈,娇喘微微,随即又顺着盈盈一握的腰线向下,隐入了水中。 葱白的指尖越过柔软的耻毛,直接来到了阴核,轻轻抚摸,便有熟悉的酥麻感传来。 苏恬忍不住咬了咬唇。 她在伦敦时交过一个男友。但在第一次上床那天,男友还没插入就射了。也许是留下了阴影,从那之后直到分手,对方闭口不谈做爱的事,她也就没再提起这方面的要求。 不过,即便是分手后,她也有很强烈的欲望,便常常按弄阴蒂自慰。 今天晚上,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想到这,苏恬手下按动的频率忍不住快了起来。每次按阴蒂,她的小穴总会流出一大滩淫水,湿湿滑滑的,同时又无比空虚,恨不得有什么东西顺着水渍一路捅进她的体内,将她填满。 苏恬想象着季楚宴下体的那一大包,脸上也浮起了绯红色——刚刚两人一进酒店套房,季楚宴就把她压在门板上吻了下来,吻得又急又猛,直到她挣扎着说要先洗澡,季楚宴才勉强放开了她。但他退后一步的时候,苏恬分明看到他休闲西裤的裤裆处已然撑起一个帐篷。 如果插进小穴里……肯定很胀很满吧 如是想着,苏恬按摩花核的手指颤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脖颈也忍不住微微后仰,唇瓣不自觉地张开轻喘着。 “啊……” 苏恬只感觉蓄积的情潮快达到了顶峰,体内有一股热潮就快要喷涌而出—— “你在做什么” 苏恬洗澡的时间有点久,季楚宴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正好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没锁,便一下推开了,谁知却让他目睹这般淫靡的画面。 漂亮的奶子堪堪托在水面上,乳尖的两粒已经挺立起来,苏恬的左手紧紧抓着浴缸边缘,右手伸向水面下,快速震动着,在水上扑腾起一圈圈涟漪。再看她本人的脸,早已是一片情欲,美目微阖,粉唇翕张,还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味道。 苏恬被突然闯进浴室的季楚宴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晃了一下,却不偏不倚打到了阴核上,酥麻的快感猛烈袭来,一声呻吟也溢出唇边:“啊……要到了……” 浑身抽搐了一下,苏恬很没出息地在季楚宴眼皮子底下达到了高潮。 她紧紧夹住腿,感受着高潮后穴肉涌动的余韵,正欲喟叹出声,下一秒,整个人却被季楚宴有力的手臂打横捞起,跌进他怀中那块柔软的浴巾里。 “这么急不可耐”季楚宴眼眸沉沉地盯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偏偏还说着极度淫靡的言语,“还没正式进入主题,就先自己爽了一发” 苏恬双眼迷离地盯着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吐息如兰:“嗯……我哪有……” 嗯,苏大小姐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的确无人可以媲美。 “没有吗让我检查检查就知道了。”季楚宴边说着,边抱着她往外走,径直走到了大床旁,一把将她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苏恬陷在床里,心跳如雷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他一寸寸地压下身来,那张好看得过分的俊脸也一寸寸放大。 毫不犹豫地,苏恬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柔软的红唇,贴上他的。 “唔……” 季楚宴的薄唇有些微凉,带着很淡的烟草气息,苏恬轻轻用双唇描摹着,舌尖轻轻扫过,瞬间能感觉到季楚宴的身子一僵,随即发疯似的压下来。 他的舌头猛烈地进攻着,径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交缠舔弄在一起,津水不停地发出渍渍的声响。 季楚宴的手也不安分,苏恬本就裸着身体,他一手便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揉捏把玩,时而捏住乳尖的红蕊,轻摇慢拽,引得苏恬体内一阵酥麻。 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探往了耻毛掩映下的蜜穴。 他的手指有着恰到好处的粗糙,此刻正轻轻揉着花核的小豆豆,摩擦揉搓的快感让苏恬忍不住弓起了腰,嘴又被季楚宴的吻堵住,只能从缝隙里溢出几声吟哦。 “唔……唔……”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季楚宴才放过她的唇。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右手手指划过阴蒂,直接贴上了穴口。 “很湿了。”季楚宴轻笑,眉梢都染上了玩味,“刚刚还不承认呢,小骗子。” HàìtàNɡωū.Cǒм 3、0003,在穴口来回 苏恬也忍不住脸红了,偏偏小穴外的触感无法忽视,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道:“红酒呢,醒好了” 季楚宴笑着看她,没有回答,手指依然很恶劣地在穴口来回滑动。 黏糊糊的,又滑又润的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淌,染得季楚宴整根中指都水光泛滥。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此时已然覆满情欲,目光一瞬不眨地攫住苏恬的脸,欣赏着她困滞于空虚的不耐神色。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红酒” 他低语,声线哑中带笑,像一剂性感的春药,撩拨得苏恬心头微颤。 季楚宴双膝分开,跪坐在她身旁,由于俯着身,浴袍的领口大敞,苏恬的视线顺着领口钻进去,可以轻易览尽他结实漂亮的身体。 不知道是色欲熏心,还是玩兴突起,苏恬轻轻抬脚,佯作不满地用脚尖撩开他的浴袍下摆,探了进去,并很准确地压在季楚宴胯下的庞然大物之上。 成功招来他闷哼一声之后,苏恬只觉扳回一局,为占了上风而快意,脚尖更加调皮地轻轻挑逗起来。 玉趾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上下撸动着那根早已直挺挺的阳具,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脚心,苏恬的小穴又不受控地涌出了一股暖流。 “嗯……” 季楚宴爽得哼出声来,伸出左手抓住苏恬作乱的腿,又似乎不舍那种被她玉足揉搓的快感,一时之间进退不得,抓着她小腿的手也渐渐变成了抚摸摩挲——她生得骨肉亭匀,纤秾合度,小腿纤细而不过于骨感,肌肤光洁柔滑,摸起来就像一块温润的玉,叫人爱不释手。 而他身下的苏恬,正专注地凝视着他因快感冲击而微微仰起的脸——下颌线条流畅清晰,喉结滚动,半阖的眼下是一片被浓睫投下的阴影。 确认过眼神,是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 眼见季楚宴喘息渐沉,苏恬赶紧把脚一收,猝不及防地断绝了他的快感来源。 “你……” 季楚宴愕然睁眼,还没来得及抓,苏恬却已经裹着落在一旁的浴巾滚到了床的另一侧。 “别急嘛。”苏恬把浴巾围在胸口,掖好,笑得眉眼弯弯,仿佛真的纯良至极,“酒都醒好了,先喝酒吧” 明明她腿间也是泥泞一片,不停收缩的小穴疯狂渴望被填满,但是她就是想耐着性子,吊着他一会儿。 这是个美色很合她胃口的男人,不能一来就提枪上阵,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季楚宴显然不可能就这样随她揉扁搓圆。 这种滋味,就像快要吃进嘴里的肉插上翅膀跑了,一杆进洞之前咔嚓闪了腰。季楚宴脸色紧绷,眼睛里的欲望燃着熊熊火焰,胯下的巨根早已硬得像铁,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苏恬也没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善,径直走到客厅里,倒了两杯红酒。 指尖捏着杯脚,苏恬正想端起酒来喝时,身后就有一片灼热的温度贴了上来。 季楚宴从她身后紧紧地环住她,大掌箍在她的柳腰上——这是一个很像恋人亲热时的拥抱,耳鬓厮磨,热气氤氲。 不过这种让苏恬错愕的温柔只是几秒,随即,她就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臀上。 偏偏季楚宴用的力道很大,他的坚硬狠狠地压在她柔软的翘臀上,似乎要嵌入她的身体里才肯罢休。 “跑什么”季楚宴埋头,呼吸尽数打在苏恬的颈间,叫她又热又痒。 苏恬用的香水是柑橘馥奇香调,后调是有点温吞的迷迭混雪松木香,季楚宴用力吸了一口,觉得不过瘾,干脆将唇凑到她锁骨旁,轻轻舔吻起来。 4、0004,吸得好紧(h) “嗯……好痒……” 季楚宴的吻细密地印在苏恬的锁骨上,蹭过修长的脖颈,一直吻到她的腮边,手上的动作也不安分,隔着浴巾便托住她的一对大奶子,一收一合地揉搓起来。 他的怀抱里是冥府之路的味道,本是禁欲又清冷的木质香调,但是放在热浪翻滚的当下,反而有种堕落般的诱惑。 苏恬整个人都沉浸在他的吻里,捏着酒杯的手不免有些颤栗,因而许久未能端起。季楚宴眼眸微敛,在她耳边调笑:“不是要喝酒” 说罢,他竟然伸出手,从她腰际穿过去拿桌上的那杯酒。 苏恬愣愣地看着他将高脚杯贴到唇边,仰头啜了一口,下一秒,他便将酒杯放回原处,深邃的目光扫过来,不容分说地扳过苏恬的脸,狠狠吻上了她殷红的唇瓣。 “唔……唔……” 苏恬感觉到有一股微凉的液体渡进了自己的口中,偏偏季楚宴吻得急,一部分红酒没来得及被她吞下,便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他仿佛怎么也吻不够,追着她的嘴唇吮吸不停,舌尖搅在一起,口腔间全是红酒的醇厚甘甜。片刻,季楚宴才肯松开些许距离,但目光刚扫过她唇角那道红酒渍,他的眸色又暗了几分,索性掰过她的下巴,再次将唇贴上了她的嘴角。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唇瓣紧紧贴着,味蕾轻易就捕捉到酒的香醇。 胯下已经胀得难受,季楚宴干脆一把将苏恬揽起,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的浴巾本就围得很松,只是堪堪拢住身体,季楚宴将那块布料轻轻一拽,她整个背部便裸露在空气中。顺着纤细的腰线向下,挺翘的臀部微微撅起,雪白细腻的肌肤仿佛在邀人品尝。 季楚宴视线继续沉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掰开苏恬的臀瓣,粉嫩的阴户瞬间暴露出来。 感受到一股冷意从下面的小洞里钻了进来,而且男人正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私处看,苏恬也秒变羞赧,面色绯红。她一紧张,花穴的小口便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吐露着花蜜,而穴口周围早已是大水泛滥、泥泞不堪。 “宝贝,怎么这么多水”季楚宴用微喘的嗓音说着淫言秽语,就连那句“宝贝”都又沉又哑,勾得苏恬心尖直抖。 她不满地扭了扭臀,脸红道:“拜你所赐。” 季楚宴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多久,苏恬便感觉有一根灼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阴户,小幅地耸动摩擦着,磨得她小穴的蜜水汩汩地往外冒。 又来回蹭了几下之后,棒身上已经沾满了苏恬的淫液,季楚宴再也控制不住,便扶着肉棒,抵上了花穴穴口。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瞬间被柔软的穴肉紧紧吸住,季楚宴绷直了脊背,酥麻的快感直冲而上,他揉了一把苏恬的翘臀,哑声哄道:“宝贝,放松一些……你吸得好紧,我进不去。” 苏恬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实干经验相当匮乏。她此刻只觉得穴口又胀又辣,虽然有充沛的淫液润滑,但仍然不可避免地有种被扩张的疼痛感。 “疼……你轻一点……”苏恬的声音闷闷的,娇弱无力的手死死揪着抱枕,臀部被季楚宴高高提起,中间的细腰却软乎乎地踏下去,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漂亮玩偶。 季楚宴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心软了几分,咬牙忍住勃发的欲望,将龟头从穴口抽了出来。抽出时,花穴还发出轻微的“啵”声。 下体不再被硕大所撑开,苏恬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微微偏着头,看向身后的季楚宴:“怎么了” 苏恬余光瞥见他身下昂扬的肉棒,顶端的龟头挺翘,紫红的棒身上隐约有几道青筋凸起,尺寸惊人。 季楚宴察觉到她的视线在看何处,边笑边将长指探向她的花穴:“就这么想要” “那便给你。” 说罢,季楚宴的一根手指已经和着汁液捅进了苏恬的小穴里。 “啊……有点胀……”苏恬轻喘着,虽然一根手指的粗细已经很好适应了,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异物感仍然叫她无法忽视。 季楚宴手指的动作十分灵敏,在入口处旋转着磨擦软嫩的穴肉,而后退出半截,重重地插了进去,一直没入到指根。 “好疼……” 苏恬弓着身子,巨大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要抽走她所有力气一般。 这下季楚宴不敢动了。他刚刚分明清楚地触到了湿润的膜瓣,然而并未多想,便将手指从组织中的洞隙钻过,捅向更深处。 刚捅过去,他便感觉裹着手指的洞隙被扩得更开,甚至撕裂了少许。他懵了:“你……还是第一次” 苏恬咬着唇,不想出声,磨磨蹭蹭地点了点头。 “那我……慢一点”季楚宴的心头百般疑惑,但很快被穴肉重叠包裹的紧致感拉回了情欲之中。他俯下身,左手绕到苏恬的身下,握住了一只奶子,轻轻捻揉起乳尖的红蕊来。裹在小穴里的手指也不闲着,温柔地蹭动着穴壁,直到有更多的汁液涌出,他才缓缓退出一小截手指,慢悠悠地小幅插动起来。 “嗯……”苏恬忍不住哼出声来。季楚宴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快,虽然剐蹭之间还有丝丝疼痛,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又胀又热的奇妙体验。 季楚宴见她动情,吻了吻她的耳垂,嘶哑着嗓子道:“再加一根,忍着点儿,宝贝。” 5、0005,直捣花心(高h) 接着,季楚宴的食指和中指一并捅进了苏恬的小穴里,将娇红欲滴的穴口撑成一个小洞,像一张贪婪的嘴不停地吸裹着他的手指。 “疼……你快出去……” 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感,苏恬的眼里都浮上了泪花,小手紧紧揪着抱枕,已经没有力气挣脱,只能声细如蚊地低声呼痛。 季楚宴却并未依言,反而将两指往小穴的更深处捅了捅,一手摸索到苏恬的乳头,轻轻地打圈按揉,以此纾解部分痛感。 “乖,忍一忍就不疼了。” 季楚宴轻哄着,甬道内的手指开始耐心地缓慢抽插起来,紧致的穴肉温暖湿滑,只抽插了一会儿,淫水便如泄洪一般喷涌而出,把他的整个掌心都打湿得不成样子。 “嗯……好胀……哈啊……”苏恬逐渐适应了体内那两根作乱的手指,被填满的酸涩裹挟着快感向她袭来,盖过了初经人事的疼痛。 “嗯……啊……塞得好满……啊……” 她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骚浪的嗓音又娇又媚,季楚宴听着,胯下的肉棒也胀大了几分,下腹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并拢的手指在蜜穴里越插越急,越插越快,或轻或重,节奏迷乱,每一下都贴着穴壁尽情摩擦,一波波窒息的快感从花心荡漾开来,情潮如同巨浪,将苏恬整个人高高托起,就快要溺死在这情欲之中。 “宝贝,插得舒服吗” 季楚宴压抑的嗓音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飘入苏恬的耳畔。 受到这淫浪之语的刺激,苏恬感觉下身又不受控地涌出了一大股骚水,只能咬牙忍着,闭上眼睛拼命摇头,唇边吐出的话语都是断断续续的:“不要了……哈啊……啊……要出来了……” 那种不断袭来的快感几乎要将苏恬吞噬,她通身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诱人的粉红,臀部随着季楚宴手指抽插的动作无意识地前后摆动,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晃来晃去,叫人眼晕。 就在她感觉快感即将累积到顶点时,季楚宴却猝不及防地将手指抽出了甬道。 苏恬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一般失落。 花穴刚被抽插许久,一时无法闭合,就像一张不断颤动的小嘴,极度空虚并渴求着被喂饱。 然而,季楚宴并未让她休息太久,苏恬立马就感觉到他的肉棒重新代替手指抵上了花穴。 季楚宴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胯,身下一沉,肉棒便在泛滥淫水的润滑下插入了半截。 两人一下子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交合快感激得长叹出声。 “嗯……宝贝,你夹得好紧……” 季楚宴爽到脊背发麻,恨不得将鸡巴一插到底,但苏恬毕竟是第一次,于是他只好隐忍着欲望,压制着动作,开始小幅度地缓慢抽送起来。 苏恬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眩晕,整个上半身都塌陷在沙发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被季楚宴又粗又硬的肉棒插着。他才捅进来半截,苏恬的花穴已经被撑得大开,承受着肉棒对软嫩穴壁的研磨。 季楚宴刻意放缓了动作,下身抽送得很是温柔,再加上蜜液不断涌出加以润滑,不一会儿,苏恬也慢慢放松下来,被硕大肉棒闯入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酸涩的酥麻。 “啊……太大了……哈啊……” “嗯……啊……好大……要被插坏了……” 越来越多的淫荡话语从苏恬的红唇里逸出来,她甚至开始摇动着湿漉漉的小屁股,去迎合滚烫大肉棒的抽插。 季楚宴见状,眸色一沉,猛地将肉棒抽出,大掌一揽,便将苏恬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与他四目相对。而后又伸手把她的两条长腿折叠在胸前,呈现一个大写的m字,整个阴户大剌剌地展露在他面前,小穴还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淫汁。 季楚宴的瞳色渐深,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这幅撩人心弦的美景。 然而,苏恬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哪里忍受得了这种空虚,藕臂一勾,便揽住了季楚宴的脖子,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吐息一般低声道:“操我……” 季楚宴呼吸粗重,再难自持。 他不再犹豫,硕大昂扬的肉棒对准汩汩流水的穴口,腰身一送,整根鸡巴都肏进了穴里。 “哈啊……被填满了……”苏恬掐着他背上的肌肉,爽得脖颈微微后仰,喟叹出声。 季楚宴却一刻也不停留,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动起来,热度不断攀升,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宝贝……好紧……” 季楚宴意乱情迷地抽插着灼热的大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只阴囊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苏恬的阴户上,和着不断淌出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之声。 操弄了几十下之后,季楚宴一边压住苏恬的腿,一边倾下身,深深地吻上了她殷红的粉唇。 “唔……唔……”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块儿,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苏恬不光上面这张嘴被他堵着,胯下小嘴也被他用大肉棒狠狠地塞满,不停地撤出又插入,顶得她整个人欲仙欲死。 “唔……好爽……哈啊……啊……” “顶得好深……啊……要去了……啊……” 趁着季楚宴的唇移开的片刻,苏恬止不住地开始放声浪叫起来,纤细的美腿不知何时也缠到了季楚宴的腰上,尽力挺动着臀部迎合他肉棒的插入。 “宝贝……我要用力了……”季楚宴更加开始发狠操弄,粗大的阴茎疯狂地尽根没入苏恬的嫩穴,研磨旋转,引得她尖叫连连,而后又快速抽出,趁其空虚,复又猛地肏入,龟头直捣花心。 “唔……啊……好深……我要不行了……” “嗯啊……啊……快了……快到了……啊……” 如此往复几十下,巨大的快感冲击得苏恬意识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淫语,花穴里的汁液早已是泛滥成灾,即便被大鸡巴塞满都堵不住,沿着穴口一路淌下,把浅灰色的沙发打湿成了深色。 季楚宴感觉到裹着阴茎的穴肉蠕动得越来越快,咬得越来越紧,于是他劲腰摆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高速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猛。 灭顶的快感如地崩山摧一般,轰然一下撞进了苏恬的子宫,她只感觉体内有一大团淫水如潮似地喷了出去,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哈啊……到了……” 季楚宴感到肉棒被花穴里滚烫的蜜液一淋,再也压抑不住,通红着双眼拖住苏恬的腰便往自己的鸡巴上撞,顶得她泪花涟涟,依然不管不顾地抽插,直到精关一紧,他闷哼一声,将白浊的精液在她的花穴里释放了出来。 6、0006,急得泪花涟涟(高h) 情潮未褪,胸口还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着,苏恬便嗔怒地瞪了季楚宴一眼:“谁让你射里面的” 季楚宴勾唇:“太紧了,没忍住,下次戴套。” “……” 苏恬刚想问“下次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见季楚宴胯下的肉棒又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重新欺身压上来,俊美的脸庞像是蛊惑似的,一寸寸地贴近她。 下一刻,苏恬却用手指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唇,制止了这个即将到来的吻:“不要了,我腰都酸了……” 表情真挚,双颊透粉,雾眼朦胧。 季楚宴看她这副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压抑下腹的燥热,哑声道:“那去洗个澡” 然后未等她回应,季楚宴就翻身下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苏恬连忙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肩,生怕自己摔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你是对你自己的体重有什么误解还是对我的体力有什么误解” 他特意咬重了“体力”二字,劲腰还不怀好意地往上顶了顶。 苏恬娇哼一声,脸红着撇过头去。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浴室中,水汽氤氲,苏恬惬意地泡在圆形浴缸里,任由季楚宴的大掌在她身上揉洗。 他身体的温度本就灼烫,再撩起热水,一点点地摩挲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都引起她阵阵颤栗。 “宝贝,你好软……” 季楚宴将苏恬揽在怀里,一双手沿着细腰缓慢地向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胸侧,突然猛地一下抓住了两只雪白的大奶子。他抓得用力,就连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 苏恬忍不住哼出声,天鹅一般的脖颈微微后仰,眼帘半阖:“嗯……不要……” 季楚宴置若罔闻,继续对着大奶子不停地揉搓起来,修长的食指时不时轻按红肿的乳头,绕着它们打圈滑动,勾得苏恬的穴肉又开始蠢蠢欲动,分泌出了汩汩的骚水。 “哈啊……嗯……别揉了……好……哈啊……好痒……” 苏恬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胸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像是渴求更多爱抚。 季楚宴的瞳色如墨一样深,胯下的鸡巴早已又硬又烫,蹭着苏恬的臀肉:“再来一次,嗯” 苏恬浑身娇软无力,摇摇头道:“不要……腰好酸……” 季楚宴深吸一口气,半晌才低低地在她耳畔开口:“好……那宝贝帮我……” 说罢,他便牵过苏恬的手,缓缓移到了他的下腹,按在了他坚硬的肉棒上。 “摸摸它。” 季楚宴的声线嘶哑得不像样,像是恶魔的低语,苏恬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那一根粗大。 “嗯……” 季楚宴闷哼一声,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紧紧套住他的阴茎,爽得他下腹又胀又热。 苏恬来了兴致,试探着开始上下套弄。 肉棒又粗又长,她握得吃力,借着热水的润滑方能摩挲。轻轻撸动,水面上便掀起一阵阵的波澜,水浪拍打涌动,发出清泠的声响。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的手烫化似的,温度高得吓人。而浴缸里的水温渐凉,苏恬不知不觉已经与季楚宴贴得越来越近,整个人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一对又软又大的奶子紧紧地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季楚宴咽了咽口水,但双臂仍撑在浴缸边缘,任由苏恬动作。 苏恬套弄着大肉棒,体内淫水泛滥不断。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叫她意乱情迷,好想尝尝被它捅进小穴里的滋味…… 不知不觉间,苏恬已经把耻骨贴上了季楚宴的下腹,泥泞的花穴轻轻蹭动,与肉棒的根部不断摩挲。 “嗯……哈啊……” 她手上不忘撸动,一边用小穴去够那根大鸡巴,细碎的呻吟逐渐从樱唇里溢出。 “宝贝,想要了” 季楚宴哑声问道,但仍无动作,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欣赏着她情动时的媚态—— 真他妈的太可爱了。 “嗯……”苏恬全然把腰酸抛在了脑后,小穴不断地张合,吸着肉棒的侧面,细腰不耐地挺动着,眼里早已是一片水雾。 “好想……想要……” 季楚宴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苏恬咬唇不语,满脸绯红地抓着肉棒,试图将龟头往穴口捅,却半天捅不进去,急得泪花涟涟:“嗯……进不去……” 季楚宴的眸色越来越深,低喃一句:“宝贝,你好可爱……” 而后就再也忍不住,大掌探入水下,抓着苏恬的腰朝他的肉棒上重重一按—— “啊!” 苏恬娇呼出声,空虚的甬道突然被塞了个满满当当,一下子坚持不住,淫水狂喷而出,抽搐着趴在了季楚宴的身上。 她脸红地将脑袋埋在他颈间,感觉自己可以去某乎回答“插入的那一瞬间就高潮是什么体验”…… 季楚宴不等她缓神,绷着下颌,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他的阴茎每一下都肏得又猛又深,抽出时还翻出红肿的穴肉。而且由于是在水中进行,苏恬还能感觉到有温水被带着挤入嫩逼里,有种生疏又特别的感官体验。 “啊……啊……好深……嗯……哈啊……” 苏恬配合他挺动的动作摆动着小屁股上下套弄,只感觉情潮四泄,整个人都沉沦在欲望之中,仿佛快要发疯。 季楚宴更加卖力,扣紧她的腰猛操直肏,高频抽插的肉棒不断顶弄着花穴里的软肉,换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之后,季楚宴对准那处敏感点开始狂轰滥炸起来,充血的龟头一刻不停地撞击上去。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哈啊……要去了……啊……” 苏恬甩着头发,操弄的水声越来越响,几十下之后,她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小穴里的骚水潮喷而出,整个人颤栗着倒在了季楚宴的身上。 季楚宴抽插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大肉棒不断地顶弄着她的骚穴。 随后,苏恬在迷乱之中又高潮了几次,才被季楚宴低吼着用精液填饱了小穴。冲洗干净,终于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回了床上。 7、0007,兴师问罪 早上九点,苏恬蹑手蹑脚地从地下车库里出来。 她身上穿的黑色小吊带裙变得皱皱巴巴的,脸上更是少见的未施粉黛,一派素面朝天。 最重要的是,她的腰酸胀无比,能把她的拉法跑车开回家已是极其不容易,走路时不得不偶尔用手撑着腰。 苏恬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慢吞吞地挪进入户电梯。 她刚从伦敦回国不久,便只能回家和她亲爱的爹娘住在一块儿,别墅二楼是他们的卧室,苏恬的房间则在三楼。电梯经过的时候一旦稍有响动,就很有可能被他们察觉到。 虽然她本人open,她的爹娘却是两个老古董,这种事情万万不能被他们知道。 于是,苏恬盯着电梯上升的层数,在心里画了很多个十字,默念了好几遍“阿门”。 但也许是她心不诚,她刚从电梯里出来准备直奔卧室,那边儿方梓茹——她的母亲大人,就踏着木质楼梯蹭蹭地上来了。 苏恬连忙挺直了腰,端起一副精神充沛的姿态。 果不其然,方梓茹是来兴师问罪的,一见着苏恬就劈头盖脸地嚷:“恬恬,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你在伦敦的时候也是这样过的夜不归宿,这像话吗” 眼见母亲妆容精致的脸上柳眉倒竖,苏恬心下暗叫不妙,连忙扯谎:“哪有!我昨晚就是……就是去见了几个高中同学,刚回国,叙叙旧嘛!” 方梓茹显然不太相信,凑上前去,揪着她闻了一圈,皱眉道:“这味道不太对啊,你平时用这种香水吗” 苏恬也顺势抬起手臂闻了闻。 得,熟悉且该死的冥府之路。 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又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还有他染上情欲时勾人的神态。 是个皮相漂亮、器大活好的小哥哥,可惜她走得匆忙,人家还在睡梦中就溜了,都没来得及打个早安炮。 苏恬刚想扼腕叹息,就被方梓茹一拍脑袋,打回了现实。 “妈!”苏恬捂着后脑勺,瘪嘴委屈:“你干嘛打我!”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问你这香水味从哪儿来的”方梓茹瞪向她,目光上下扫视着,继续补充“罪状”:“还有,你穿这裙子怎么这么暴露小姑娘家家的,胸都快跳出来了,有碍观瞻!” 大清亡了108年了,妈妈! 苏恬忍住想大吼的冲动,挤出一个淑女的标准礼仪笑容,耐心解释:“首先呢,香水可能是哪位高中同学喷的,蹭我身上来了吧其次,这裙子是现在流行的款式,你可能不太能理解哦,妈妈。” 听完她的辩词,方梓茹依旧瞪着眼睛,又狐疑地将她打量了一番,好半晌,才摆了摆手:“下次再玩夜不归宿,跑车钥匙没收。” 苏恬刚想开溜的脚下一顿,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差点没嗑地上去。 “还有,”方梓茹在身后继续孜孜不倦地教导,“你时差倒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准备,你爸要把你安排去苏氏上班。” 苏恬脚下又是一顿。 呵,腰酸算什么,她现在只觉得头疼。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正式进剧情!下一章开始收费啦,标h章节收费30币/千字~肉肉还会很多很多,不虐只甜~ 如果希望风流季总和甜骚小苏的故事更新快一些,就多给我一点珠珠吧(疯狂暗示 HàìtàNɡωū.cǒм 8、0008,宝贝,记得 和方梓茹斗智斗勇完毕,回到房间,苏恬直挺挺地倒在了kingsize大床上。 浑身酥软,不可忽视的肿胀感仍盘踞在穴口。 老一辈总奉劝年轻人要节制,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苏恬翻了个身,幽幽叹气。 眼神瞟到被甩在一旁的白色手袋,她干脆伸出手够了够,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未接来电列表里赫然显示着十几通来自备注“方女士”的电话。 由于亲爹苏毅忙着挣钱,全职妈妈方梓茹自然扛过了所有管教女儿的责任。打小方梓茹就对苏恬管得严,好不容易让她跑出国潇洒几年,如今归来仍是逃脱不了方梓茹的魔爪制裁。 苏恬撇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掩耳盗铃似的,把那十几条未接来电的记录删了个精光。 再打开短信,不出意料,也有很多条来自方女士的“问询”信息。 按照时间线划分,语气逐渐从略带慈爱的“有事要出门吗”,到不耐烦的“大半夜少折腾”,再到强烈警告式的“赶紧给我回来”。 苏恬扶额,扫了几眼就想退出去。 然而,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却格外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宝贝,记得吃药。』 苏恬满脸都写着问号。 发愣片刻,她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 是昨晚和她打炮那位。 她承认她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才馋他身子的,但是……现在的炮友下了床都还要喊“宝贝”的吗未免也太……敬业了 苏恬咬着下唇,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不过,这条短信倒是提醒她了,昨晚男人在她身体里内射了好几次…… 不能细想,一细想,苏恬心里又烦躁起来。昨晚真是色令智昏,连套都忘了戴就急匆匆地让他插进来了。结果,现在要吃避孕药不说,万一他再患有某些花柳病什么的…… 操!美色误人! 她越想越后怕,心砰砰直跳地抓起手机,连忙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或许,你应该没有什么隐疾吧』 就在她脑补着一百种病症及其治疗方案之时,对面很快回复了信息: 『……』 只有一串省略号。 苏恬快哭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有难言之隐的意思吗是她脑补的那种意思吗 下一秒,又一条信息弹出来,苏恬紧张地把手机端起来看: 『我一个季度体检一次,今年第三季度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如无误诊,想必我还挺健康的。』 她这才长呼一口气,稍稍放了心。 没想到,对面又紧接着发来一条: 『中午一起吃个午饭顺便给你看看我的体检报告。』 与一夜情对象共进午餐并查阅其体检报告…… 像在严肃文学里讲了个不好笑的黄色笑话,画风实在诡异。 但是架不住苏恬还真的想去。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表盘上的指针跳到十二点,苏恬准时出现在约定好的餐厅门外。 侍者在前面带路,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 他的那张脸过分出众。苏恬心想,就算时光倒流一百次,她也会一百次都选择跟他上床。 当然,上沙发,上浴缸,上书桌……也都可以。 当苏恬从香艷的思绪里抽离出来时,人已经走到了餐桌旁。 季楚宴抬眸看向她,她换了套一字肩的浅米色纺纱连身短裙,是比昨晚的模样温婉了些,但是脸上的妆容依旧不改精致美艷,而且……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奶子,还是那么诱人。 “季先生。”苏恬朝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纵使两小时前,两人已经互相知会了彼此的名字,苏恬眼下还是选择了最礼貌疏离的称呼。 尽管她也觉得这么叫挺别扭的——明明床上都负距离了,但是下了床还要假装客套。 算了,炮友大抵都如此。 而且,她其实很害怕季楚宴张口就是一句“宝贝”。所以她必须得先发制人,奠定两人之间不尴不尬的气氛。 季楚宴漆黑的瞳仁盯着她,不知道想什么,唇角噙笑:“坐吧,苏小姐。” 嗯,很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炮友之交……也需要强调距离感。 苏恬松了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把药拿着,饭后半小时再吃,吃完两小时内不要进食。” 季楚宴推过来一个粉白相间的小盒子,苏恬只扫了一眼,便接过匆忙塞进了手包里。 一声下意识的“谢谢”差点脱口而出,苏恬连忙憋住了,又改口:“知道了,会按时吃的。” 射完给药,好像没什么可“谢谢”的。 “还有体检报告。”季楚宴继续把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过来。 苏恬有些发懵,没想到他还真带来了。 她只好接过,翻开胡乱扫了几眼。 季楚宴,男,二十七周岁……之后便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医学术语,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的综合建议,她才看懂了一句“各项检查结果未见异常”。 也就是这人没病的意思。 苏恬心里的担忧一下子烟消云散,长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季楚宴突然淡淡开口,声音顿了顿,好半天才继续道:“昨天没有戴……” “没有没有!不提了!”苏恬连忙打断他的话,把他将到嘴边的“套”字硬生生拦了回去。 大哥,吃饭的时候就没必要讨论做爱的事情了吧 她悻悻地端起水来喝,对面却显然没有要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轻飘飘传来一句:“好。下次一定记得戴套。” 苏恬差点把水喷他身上,呛了几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次” 9、0009,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微h) 季楚宴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恬,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点菜吧。” 他抬手唤来服务生,随意点了几道,又将菜单递过去给苏恬:“想吃什么” 苏恬摇摇头。 比起吃饭,她更关心季楚宴所说的“下次”是什么意思。 毕竟有这么一个合眼缘合胃口的炮友,好像……也还不错 就这么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悠,于是一顿饭下来,苏恬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饭后,季楚宴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看向苏恬。 “你是开车过来的” “啊”苏恬一下子从乱七八糟的脑内活动中回过神来,沁水的明眸眨了眨,还有些懵:“哦……那个,司机送我来的……” “那我送你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季楚宴一双桃花眼灼灼地盯着她。他的眼睛的确很勾人,有点儿类似于聊斋先生笔下最爱的那种狐媚子眼。只不过眼上的剑眉又将妖冶稀释,平添了几分英气。 然而,苏恬还是像个被狐狸精勾了魂的色胚,愣愣地点了点头。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直到坐上黑色欧陆的副驾驶,苏恬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 “住哪儿”驾驶座上的季楚宴开口。 “墅景小区。” 报完地址后,苏恬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把他当司机使唤,于是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谢谢……” 闻言,季楚宴勾了勾唇角,单手打着方向盘,黑色欧陆便一下滑出了车位,朝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驶去。 一路无言,车子一直开进了小区。 就快开到苏恬家门口的时候,苏恬突然猛地把脑袋埋下去,一副做贼似的模样,恨不得整个人爬到座位底下。 “你就在这儿停吧!”苏恬低声哀求,甜糯的嗓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此时,刚好有一辆轿跑与他们擦肩而过。 季楚宴心下了然,依言将车靠边停下,随后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轻笑:“躲谁呢车都已经开过去了。” 苏恬紧紧揪着安全带,试探着抬了头,果然从后视镜里瞧见那辆车越开越远,直至消失在转角处。 她坐起来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幸好……” 那是她亲娘方梓茹的爱车,这会儿这个点出门,恐怕又是和哪位塑料姐妹花约了下午茶。 要是被方女士撞见有男人送自己回家,不被刨根问底十天半个月的,她休想脱身。 此地不宜久留,苏恬觉得还是赶紧下车为妙,于是侧过身就开口道:“谢谢你送我回家,那我先……” 走了…… 她话还没说完,季楚宴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朝她倾身压过来。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容越凑越近,苏恬心跳如擂鼓,整个人被他身上富有侵略意味的男性气息笼罩着,之后的话滞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任凭樱唇微张着轻喘。 呼吸越来越沉,苏恬一双媚眼凝视着他,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突然无比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思绪飘回昨天夜里,季楚宴用微凉的薄唇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时,落入耳畔的尽是性感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心拽得一颤一颤的。 “你身上好香。”季楚宴此时已经贴得愈发地近,漆黑的眼眸迎上她的目光,喉结微动,声音低哑。 美男当前,自制力本就低下的苏恬再也把持不住了,干脆主动揽住了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 “唔……” 季楚宴只微颤了一秒,随即很快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索取热烈,每每苏恬想要挣开,又会被他追着吻上来。 “唔……不要……”苏恬从唇缝间挤出几声嘤咛。 大白天的,从车前完全可以看到车内的人在做什么。 她可不想被路过的熟人抓包。 但是她的请求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季楚宴不仅没有停止这个漫长的吻,大掌还开始在她腰际游移,颇有要继续向上揉弄的趋势。 由于担心他真的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一场车震,苏恬只好采取缓兵之计—— 她用力地推开他,脸色潮红道:“不要在这……去……我家吧……” 按照她的设想,正常人都会犹豫一下,然后出于礼节考虑,会拒绝掉这个提议。 然而,谁知季楚宴根本不是个正常人——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苏恬只好认命地带着他,从车库开门,偷溜回了家。 方女士刚刚出门去,她爹苏毅又常年忙着工作,家里只有保姆阿姨在。不过苏恬一向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阿姨不会不打招呼就到三楼去。 因此,苏恬很顺利地带着季楚宴进了电梯,上到三楼。 推开卧室房门,一股柑橘香调的气息扑鼻而来,与苏恬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她的房间装潢前卫又富有艺术感,简洁的含蓄中偶尔点缀着张扬,极为贴合她本人的气质。 苏恬心里也有点小紧张。 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家人之外的异性进她的闺房。 幸好昨天吩咐阿姨来打扫过一遍。苏恬扫视了一圈,房间里各处都收拾得很整齐。嗯,还好还好,她可不想被季楚宴看到一个乱糟糟的小窝。 “你……随便坐……” 苏恬试图跳过刚才在车上的话题,开始打着哈哈客套起来。 季楚宴却充耳不闻,长腿向前迈了一步,手臂一伸,便把她箍进了怀里。 “我们继续。” 他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吸飘过来,苏恬感觉浑身发颤,连拒绝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把唇贴上来。 中断的吻被再次延续,季楚宴先是温柔地舔舐描摹她的唇瓣,而后将舌尖探入她的唇间,与她津液交缠。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揉掐着她的翘臀,一手在她背上抚弄游移,顺着裙子的拉链不停地来回摩挲。 “嗯……唔……” 苏恬忍不住从唇间溢出几声娇吟,随即便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贴着她的小腹,轻轻蹭动起来。 季楚宴抵着她的额头,声线暗哑:“可以吗” 明明是请求的话语,被他说出来,却性感得像是在诱人犯罪。 苏恬红着脸,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家里没套……” 她的腿间其实也隐约有了湿意,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没套的做爱,来一次就行了,千万别一而再、再而三。 闻言,季楚宴的瞳色暗了暗,搂着她,声音里带上几分隐忍:“嗯,今天放过你。” 然后,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撩起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说好的放过她呢 苏恬的脑子里一下跳出来两个小人打架,一个叫喊着快拒绝,一个挑逗地说只要不把鸡巴插进去,用手爽一爽又不会少块肉! 一时之间,苏恬推开他也不是,不推开他也不是。 趁这空隙,季楚宴作乱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的一层布料开始揉动起来。 他的指腹粗砺,模仿着情趣玩具震动的频率按压着苏恬的阴蒂,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很快向她席卷而来。 “啊……哈啊……” 苏恬呻吟着,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一只细长的腿抬起,盘在他的大腿侧,方便他的手指更好地探入身下。 季楚宴眸色深深,欣赏着苏恬写满情欲的漂亮脸蛋,恨不得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挺入她的小穴里。 但是那盒药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季楚宴心生怜惜,终究还是压下了勃发的欲望。 苏恬的眼里已经铺满了水雾,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胸前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显然,她已经十分渴求。 季楚宴咬了咬牙,强忍着下腹的燥热,只是往蜜穴探去,轻轻一挑,手指便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肉与肉紧紧贴合在一起。 黏糊糊的淫液立刻染湿了他的指尖。 苏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蹭动,却撩拨着不肯进去。她终是不耐地摆了摆腰肢,追着那根手指就想将其套进体内。 “小骚货。”季楚宴低笑一声,又打着圈裹了几层淫水,随即整根中指“噗呲”一下,全部插进了花穴里。 10、0010,把他藏起来 季楚宴的手指纤长,一捅到底,苏恬的整个甬道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嗯……” 她拱了拱腰,体会着充盈的酸胀感。 就在季楚宴把手指退到穴口,要再次插入的时候,苏恬却清晰地听见高跟鞋踏在木质楼梯上的“笃笃”响声,离三楼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唤着她的名字。 “恬恬——” 完了,亲爱的方女士去而复返了。 苏恬的小心脏倏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来不及思考太多,她迅速转身,手指从她体内“啵”地一下抽离。苏恬忍不住颤了颤,而后用膝盖顶着季楚宴的腿,一下把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季楚宴屈着手臂倚在床上,一脸懵地看着她。 苏恬乞求地朝他摇了摇头,退后两步,麻利地压着卧室门上了锁,然后把食指抵在唇边,朝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方梓茹的声音在门外与敲门声一同响起:“恬恬,开门,妈妈有事找你。” 苏恬与床上的季楚宴四目相对,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快把他藏起来! 于是,苏恬连忙把季楚宴从床上拉起来,压低声音道:“你先去厕所躲一躲,别被我妈发现了!” 季楚宴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岿然不动。 苏恬急了,拖着他的手腕就往与卧室连通的厕所走去。 偏偏敲门声还在继续,方梓茹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苏恬,妈妈敲门好久了,你在里面做什么” “马上!我……我在换衣服!”苏恬一边扯着嗓子朝外头喊,一边拼命把季楚宴塞进了淋浴间。 “你千万、千万别出声!” 小声叮嘱完毕,苏恬还满脸不放心地拉上了浴帘,这才退出来,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来了来了。” 苏恬走到卧室门前站定,抚平裙摆,绝望地深吸一口气,尽力压下了体内汹涌不定的情潮。 “咔嗒”一声,上锁的门被打开。 “换个衣服磨磨蹭蹭的。”方梓茹见她出来,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随后又边拽着她的手肘边往房间外面走。 “你下午没事儿吧没事儿就跟我出去一趟。” 不行啊妈妈,你女儿的炮友还在浴室里呆着呢。 苏恬这么想着,但又不能真这么说,只好连忙捏着嗓子卖可怜:“妈……我倒时差呢,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了吧……” “你今天中午不是还出门了吗”方梓茹一下识破她的谎话,也不再商量:“况且,就算你身体不舒服也必须去。你爸刚给我打电话了,澳洲项目出问题,他今晚就要飞过去,这一去估计半个月都回不来。你看看你,回国好几天了,都没和你爸好好坐下来吃顿饭,趁着下午,咱们早点过去和你爸吃个晚餐。” “哦……”苏恬只能认命地点点头。 她这个做女儿的,好像从小就和爸爸不亲近。苏毅总是忙于工作,公司越做越大,用来陪伴家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苏恬掐指一算,今天是她回国的第四天,却连苏毅的面都没见到。 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现在是下午一点,咱们出门吧。你也好久没陪妈妈逛街了……” 方梓茹后面说的什么,苏恬其实并没听进去。 她只能任由方女士拉着她下楼。 临走前,苏恬忧心忡忡地朝自己的卧室看了一眼。 很显然季楚宴还在浴室里苦苦等候着。 于是,上了车后,苏恬趁方梓茹不注意,赶紧摸出手机来,给季楚宴发了条短信: 『我妈把我带走了……你找机会从我家里溜出来吧……一定要从电梯直接下车库!千万不要被保姆阿姨发现!切记!!!』 结尾的三个感叹号重重地杵在那儿,生怕季楚宴看不出来她的急迫。 而另一边,收到短信的季楚宴捏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一片阴翳,十分精彩。 被她藏进厕所不算,最后还要他自己找准时机溜出去 他平生第一次体验到被捉奸的滋味。 HàìtàNɡωū.Cǒм 11、0011,挡箭牌 和方梓茹逛了一圈商场,苏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兴致。 就连最喜欢的买包包环节,她都恹恹的。 季楚宴到底溜出去没有 如果溜出去了,他怎么不给她发个消息吱一声呢 会不会被保姆阿姨当成小偷报警了 苏恬心下担忧着,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见她这副模样,方梓茹却只当她是“身体不舒服”,并未起疑。 好不容易逛到三点半,她们又驱车前往苏氏本部附近的一家餐厅。 坐着等了一刻钟,苏毅这才风尘仆仆地赶来。 “抱歉,我刚开完会,来晚了。” 父亲的嗓音依旧浑厚而中气十足,和一年前苏恬回国时所见到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鬓角似乎又生出了更多的白发。 机场离苏氏比较遠,为了节省时间,菜品已经早早预订好,苏毅一入席,侍者就开始上菜。 苏恬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她的手机上,他们说话,她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恬恬,明天周一,你去苏氏人事部报到吧,我把你安排到财务部门。” 苏毅的声音一下把她拉回了现实。 “啊”苏恬瞪大了眼睛,指指自己:“我吗去苏氏上班” 苏毅点点头,语重心长道:“苏氏也该早点培养继承人了,你既然已经毕业回国,那早点去公司熟悉熟悉业务,也是件好事。” “不太好吧,”苏恬面露难色,开始搪塞:“就……我觉得空降到本部,压力会很大……” “压力大”苏毅沉吟片刻,“如果你觉得本部压力大,那就去分部吧。只不过分部在新区,离咱们家有点遠。” “……” 苏恬知道,父亲要把自己安插到公司上班的心意已决,再找其他借口也无济于事,于是只能点点头应承下来。 “还有一件事。” 苏恬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苏毅和方梓茹交换了个眼神,轻咳一声,方道:“下周周末,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 “相亲” 苏恬差点没被嘴里的饭噎到,连呛了好几声,面色通红:“我才二十三岁,相亲” 难以置信,她爹妈对自家女儿是有什么误解吗 且不说她这么年轻,凭借她的家世和姿色,她要是想找对象,抛个媚眼,勾勾手指,就能有一群如狼似虎的狂蜂浪蝶,前赴后继地朝她身上扑。 相亲,大可不必。 方梓茹似乎早就料到苏恬的反应,放下筷子,开始不遗余力地游说:“恬恬,你年轻是没错,但是你总得找个靠谱的对象不是相亲有什么不好啊,门当户对的,你就当作是多认识一个异性朋友嘛,也没说非要你们在一起。” “……” 苏恬算是听明白了,“门当户对”才是这一大段话的重点。 不知怎的,苏恬的脑海里一下跳出了季楚宴的身影。 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就长在她的择偶审美点上。 苏恬有些忿忿地想,好歹她还把季楚宴带回家了呢。而他呢她除了看过他的体检报告,对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之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苏恬神游天外的样子被方梓茹尽收眼底,她试探着问:“恬恬……难道你有男朋友了” 苏恬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迅速否认:“没有!我才刚回国,哪可能……哪可能有男朋友啊!” 至于刚才从她思绪里路过的季楚宴,大概只能算作是炮友。 “那不就行了。既然没有男朋友,那下周末的相亲,你必须去。” “……” 苏恬突然觉得,方才就应该把季楚宴搬出来当作挡箭牌的。 操,失策了。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之后的不涉h章节都是免费~ 以及,再次躺在地上拍着肚皮,嘴里发出“求珠珠求收藏”的声音(遁走 12、0012,炮友居然是她的邻居 周一早上七点半,苏恬就被闹钟吵醒。 墅景小区和苏氏本部离得很近,和分部却隔了条江,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她为了赶上九点的公司打卡,不得不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 无独有偶,昨天吃了季楚宴给她的避孕药之后,一晚上她都睡得不太踏实。刨去因胸闷头晕而清醒的时间,她大概也就睡了五个小时。 于是,这天苏恬的起床气达到了峰值。 再加上早高峰一路堵堵停停,到达分部的时候,苏恬已经没太多好脸色。 对接她的财务部副主管老陈是个门儿清的——苏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财务部职员,任职通知却是从本部直接下达的,再联系她和大老板的姓氏,想必是有点渊源的老板亲戚。 因此,即便苏恬脸色很臭,老陈也不太敢怠慢她,还很是狗腿地把她带到工位上,和同事们简单介绍了一番,末了十分贴心地叮嘱: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他。 “你叫苏恬” 老陈一走,隔壁工位的男同事就绕过隔板来,很热切地向她打招呼。 起床气正上头的苏恬没有半点交际的心情,只是淡淡应了声。 “我叫白皓樊,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不瞒你说,我也是上个月才来的,还在实习期呢,咱们往后一起加油。” 苏恬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小男孩。 况且,她哪有什么实习期,她只要想,直接把主管踹了顶上都行。 不过苏恬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淡淡道:“嗯,一起加油。” 第一天上班,苏恬分到的不过是一些凭证资料分类整理之类的活儿,繁琐但没什么技术含量。还没到下班,苏恬就已经把手上的凭证分完了。 “诶,你怎么弄这么快啊,我吃个饭回来还得接着整理,今晚估计要加班了。”白皓樊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苏恬已经在看手机。 苏恬专心划着屏幕,对白皓樊的搭话也只是敷衍地应了声,注意力随即又转回手机上。 自从昨天被她塞进淋浴间之后,季楚宴就再没给她发过消息。 这算什么拔屌无情不过身为一个炮友,他长得好看、器大活好,已经十分合格了。 苏恬不知道自己在奢望着什么。 幽幽叹了口气,她拎起包包,打卡下班回家。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回程赶上s市的七点晚高峰,苏恬又在路上堵了一个半个小时才到家。 和方梓茹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苏恬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妈,我想搬到分部那边住。” 方梓茹夹菜的手一顿,敛眉问道:“怎么突然想搬出去了” “这边离分部太远了,我还想多睡会儿……”苏恬委委屈屈地回答。 苏氏的本部和分部分别坐落在s市两大繁华城区。这两大城区中,老城区是old money,新城区是金融新贵,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车流量都极大,苏恬这一来一回的,每天至少搭上两个多小时。 方梓茹沉吟片刻,还是妥协了:“花苑居那边有一套大平层公寓,刚好闲着没租出去,明天让家政打扫一下,你就搬过去吧。” 方女士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第二天,苏恬的一部分行李就被搬了过去。但是她要求苏恬周末回去住,因此大部分的生活用品还留在原来的家里。 花苑居和苏氏分部同在新城区的沿江一带,与对面的老城区隔江相望,皆是寸土寸金。 下班后,苏恬开车二十分钟就回到了花苑居。公寓是一梯一户的结构,苏恬乘电梯到十九楼,径直输入密码开门。 整个公寓都被打扫得很整洁,装潢风格富有复古韵味。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霓虹闪烁的夜晚江景尽收眼底。 此情此景,应该坐在窗前,小酌一杯。 然而,苏恬翻遍酒柜和冰箱,别说红酒了,连一罐啤酒都没有。 她用手机搜到最近的超市,只有四百米。于是,连上班时穿的衬衫和包臀裙都没来得及换下,她就蹬着高跟鞋出了门。 按下电梯按键,苏恬开始盘算购物清单。 电动牙刷没带过来,买一个吧毛巾扔在原来的家里了,也买一条吧万一下班饿了怎么办食物得买还有卫生纸,洗手液…… 思索间,电梯已经下行至十九楼,“叮”地一声响,门缓缓打开。 苏恬沉浸在购物计划里,低着头走进去。 “苏恬。” 有人在叫她 而且这声线怎么还莫名有点熟悉…… 苏恬错愕地抬头,目光却撞进了季楚宴漆黑的瞳仁里,他的唇一张一合:“你也住这儿” 僵在原地十秒有余,苏恬才回过神来。 他说什么你也住这也 她的炮友居然是她的邻居 一时之间,苏恬竟无语凝噎。 13、0013,浑圆奶子一下子跳出来(微h) “我住在二十楼。”季楚宴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笑意,“你住我楼下,好巧。” 不巧!一点都不巧! 苏恬很想扑上去掐着季楚宴的脖子如是咆哮。 然而季楚宴扫了她一眼,还在继续说着:“这么晚了,去加班” 苏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呃,穿得的确很像要去公司加班的苦逼小职员。 “没有……”苏恬摇摇头,“刚下班,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正好也要去超市,”季楚宴挑眉看向她,嘴角噙笑,“一起吧”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走在超市里,苏恬跟在季楚宴身后,竟有点恍惚。 他在前面推着购物车,挽起的衣袖下露出一截白皙结实的手臂,时不时停在货架面前驻足挑选。 只有丈夫或者同居男友身上才会出现的那种温柔的家居感,如今竟然在一个炮友身上出现。 苏恬甩了甩脑袋,自己一定是工作一天,累得不清醒了。 “你要买些什么”季楚宴突然回头看向她。 在超市入口处,苏恬本想再取一辆购物车,却被季楚宴制止了,说他推一辆车就好。 这倒让苏恬束手束脚起来,不太好意思拿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和日用品。 “我……来买酒的……” 苏恬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她状似不经意地往购物车里扫了一眼——呵,这厮倒是坦然,各类速食食品都往里扔。 “你买这么多火腿干什么”苏恬注意到片装火腿已经占据了购物车内的一个小角。 “因为我不会做饭,早餐煎火腿配吐司是最简单的选择。”季楚宴很诚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苏恬“哦”了一声,再次沉默下来。 好像他可以很坦然且细致地告诉她这些事情……明明他们只是炮友而已。 苏恬最后还是只拿了两瓶桃红起泡酒。 走到收银台,苏恬与季楚宴一并站在购物推车后排着队。排队的人逐渐向前挪动,他们也跟着向前挪动。 苏恬的目光到处乱瞟,定格在了收银台前的一列杜蕾斯商品柜上。 她脸色微红——那些小盒子的包装有红有蓝,还有什么持久装、超薄装…… 注视间,季楚宴已经向前迈了一步,拿了一盒摆在最下面的“30只装”,随手扔进了购物车里。 苏恬呆呆地看着他。 难道季楚宴都是家中常备避孕套的吗 她心下突然充斥着一种陌生的烦闷感,仿佛就快要从胸腔里溢出。 季楚宴扭头看她,发现她表情不对劲,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勾唇轻笑:“发现你盯着它看很久了,所以才特意买给你的。” 苏恬心里的那股子烦闷一下被抽空。 她的目光对上季楚宴深邃的眼,又扫了一眼购物车里的那盒避孕套,脸颊绯红地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直到回到家里,苏恬才知道季楚宴说的“特意买给你的”是什么意思。 季楚宴非要提着那一大袋东西去她家把两瓶酒放下,苏恬磨不过,只好应允了。 然而刚进门,季楚宴就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干嘛……”苏恬光是看着他这张脸,都能没出息地腿软了,就连声音都像漾着水一样软。 季楚宴不语,一手轻轻地捏住苏恬的下巴,目光晦暗。 他的拇指贴上她粉嫩的唇,来回摩挲着,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块水润弹滑的软糖。 喉结滚动,季楚宴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 苏恬下意识地攀住他的手臂,紧紧抓着。 他吻得不是特别用力,反而柔情似水,对着她的唇瓣来回碾揉,发出的轻微水声漫长又暧昧。 偏偏隔靴搔痒最撩拨人心,苏恬只感觉花心一片温热,打湿了腿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苏恬被吻得发晕,季楚宴才肯放开她。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边,伸出舌尖舔舐一下,成功换来苏恬的一阵颤栗。他不再犹豫,猛地将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仔细舔吻起来。 又痒又麻的刺激感从耳垂传至全身,苏恬忍不住轻喘着,抓紧了季楚宴的手臂。 季楚宴的嘴唇又继续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颈侧和锁骨,来到她的胸前。 他纤长的手指很轻松地就解开了她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浑圆奶子一下子跳出来。 季楚宴眼里蓄满了情欲,隔着一层胸衣捧着苏恬的一对奶子,随后将俊脸深深埋入乳沟里。 “哈啊……” 苏恬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大……”季楚宴的声音沉哑,埋在她雪白的乳肉中变得更加含糊不清。 他手上揉弄奶子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实在忍不住,将胸罩猛地向上一推,两只嫣红挺立的乳头就暴露在空气中。 季楚宴轻叹一声,对准一粒乳头就含进了嘴里。 “嗯……哈啊……”苏恬微微仰起脖颈,一股不耐从空虚的小穴涌上来,她伸出手按着季楚宴的后脑勺,乳房不断向上挺动,仿佛是渴望他能将她体内的所有空虚都统统吸干。 季楚宴吮吸得更加卖力,直至两粒乳头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他才直起身来,与苏恬目光交汇:“在这里,还是去卧室” 14、0014,舔穴+被大肉棒操到高潮(高h) 苏恬根本没多思考,就扑着跳到了季楚宴身上。 她的长腿夹着季楚宴的窄腰,手臂紧紧地揽上他的脖子,趴在他的锁骨旁轻喘道:“去床上……” 被温香软玉紧紧贴着,季楚宴只觉下腹炙热无比,连忙托住苏恬的翘臀,往上顶了顶。 苏恬就这样以一种熊抱的姿势整个人挂在季楚宴身上,被他一路抱进卧室,临走还不忘捎上那盒“30只装”的杜蕾斯。 苏恬有认床的毛病,她用惯了的那套床品也被搬过来,平整地铺在卧室的大床上。 于是,季楚宴和她一起倒进柔软的被子里时,柑橘味的香风立刻将他包裹起来。 那是一种独属于她的气息,不尽然是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来自她身上的甜腻。 借着卧室床头的落地灯光,季楚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恬的胴体。她仰躺在床上,美目微阖,衬衫和蕾丝胸罩都被推到了胸上,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两只柔软圆润的乳房。 他呼吸沉重,灼热的手抚上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又细又滑,季楚宴忍不住多来回摩挲了两下。 “嗯……”苏恬不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好痒……” 季楚宴的眼神更暗,很恶劣地明知故问:“哪里痒” 苏恬脸红着嘤咛一声,季楚宴却将手从她腰部划过,一直来到裙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探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变得湿润温热,季楚宴伸出手指覆上阴核所在,隔着内裤轻轻按弄起来。 “啊……哈啊……” 苏恬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混合着微微娇喘,分外妩媚入骨。 季楚宴只觉下身胀得难受,干脆一下把她的包臀裙掀到腰部,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猛地一按,便把她的整个阴户都大剌剌地向上暴露出来。 “不要……” 苏恬的膝盖被季楚宴牢牢压着,双腿大开,何况他正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骚逼……一想到这,苏恬下面的小穴又忍不住兴奋地收缩起来。 那粉嫩的穴口不停地吐露着花蜜,仿佛在邀人品尝。 季楚宴看向苏恬,勾唇轻笑:“宝贝,流出来好多水……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苏恬满脸通红,只能怔怔地看着他把俊脸埋进她的腿间。 很快,她就感觉穴口被一块柔软湿滑的舌头抵住了。随着季楚宴舔舐的动作,他高挺的鼻梁也不断摩擦着她充血的花核,快感从那颗小圆珠爆发开来,传入体内。 “哈啊……不要……季……楚宴……你别舔那里……啊……” 苏恬简直快要被这种陌生的刺激感折磨到发疯,葱白的手指紧紧地揪住床单,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呼。 季楚宴充耳不闻,灵巧的舌头更是不断试图往小穴里探。奈何她的穴口太窄,柔软的舌尖根本挤不进去,季楚宴只好上手,轻轻扒开苏恬花穴的肉瓣,让洞口敞开更多,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 苏恬一声惊呼,阴道里颤抖着泻出了更多淫水。 季楚宴用舌头模仿跳蛋颤动的频率,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抽动,舌尖则在湿滑的肉壁上连连撞击着,苏恬的浪叫也随之一声高过一声。 “啊……要被撑坏了……哈啊……” 苏恬的手指已经嵌入季楚宴的发丝里,颤抖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腿间,柔软的小腰不断向上挺动着,渴望让更深处的穴肉也得到爱抚。 季楚宴扣住她的臀,直接用唇瓣嘬住了她整个粉嫩的穴口,骚水一点不落,全部被他吮吸入喉。 “啊……不要……吸……哈啊……那里……” 苏恬胡乱地摇头呻吟着。她只感觉体内的水要被季楚宴抽空一般,蠕动的穴肉不知疲倦地产着汁液,汩汩地淌出小穴。季楚宴又是用力一嘬,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抬起腰紧紧一弓,颤抖着身子攀上了高潮。 “宝贝,你好甜。”季楚宴从她腿间跪坐起身,性感的薄唇唇角还闪动着可疑的水渍。 “怪不得你叫苏恬。只不过不是恬静的恬,”季楚宴手上正慢条斯理地拆着避孕套,脸上却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是又甜又骚的甜。” 刚刚高潮过后的苏恬还在喘息,一听他这话差点没羞耻得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但是季楚宴很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拍拍她的屁股,套着透明套子的肉棒已经挤进她的腿心。 花穴外早已是泥泞一片,季楚宴在她的汁液里蹭了蹭,劲腰用力一顶,整根勃发似铁的大肉棒就没入了她的骚穴。 “啊——” 苏恬惊叫出声,魂都要被这一顶顶跑了。 季楚宴直接将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扛在了肩上,有力的腰胯不断大开大合地摆动着,巨大的阳具每一下都撞进小穴深处。 “嗯啊……啊……操得……啊……好深……下面要被操坏了……” 苏恬的浪叫声混合着精囊拍打在她腿心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满室淫靡。 那根肉棒不停地在苏恬体内填满又抽出,蹭着她敏感的肉壁,她感觉自己就快要发疯—— “啊……哈啊……快一些……要到了……啊……” 她乞求的声音又柔又媚,季楚宴听完之后,眸色一沉,残存的理智和温柔被抛到一旁,他直接扯着她的小腿,鸡巴狠狠地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挺动起来,肏得她的小穴酥麻连连,就连溢出在两人交合处的骚水都被抽打成了白沫。 他的高速操弄来势汹汹,才顶了几十下,苏恬就仰着脖颈,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一刹那,她的穴里涌出一大团淫水,穴肉不停抽搐,死死绞住了体内灼热的阴茎。被紧致小穴绞得飘飘欲仙的季楚宴再也忍不住,在这窒息般的快感中疯狂抽插了十几下,随即腰上一麻,大股大股的精液便从马眼喷射而出。 15、0015,在炮友的轨道上翻车了 苏恬迷迷瞪瞪地清醒过来,卧室里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卧室门被半掩上,只是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朦胧的光。 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三个沾满精液的避孕套,苏恬收回视线,脸颊微热。 季楚宴刚刚把她抱去浴室洗了澡,因此苏恬那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工作套装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的烟粉色府绸睡裙。 披上一条披肩,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季楚宴还未离开,穿着来时的那套衣服,正倚在半敞开式的阳台栏杆上吸烟。 苏恬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夏末的微凉,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再抬头时,目光正好对上季楚宴回过头来的眼神。 他的侧脸也很好看。 苏恬如是想。 褪去情欲之后,季楚宴的瞳仁变得有点冷,但是在桃花眼的眼型衬托之下,反而生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来。 他修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根细枝烟,烟头红光忽明忽灭,在黑夜的背景之下格外显眼。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薄荷爆珠的清凉甜润。 好半晌,季楚宴只是那样偏过头,与她静静地对视。 反倒是苏恬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他身旁,学他一样靠在栏杆上,朝他笑:“事后烟” 说罢,她将手摊到他面前,晃了晃:“那我也要。” 季楚宴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轻笑:“吸烟有害健康。” “我又不是没抽过。”苏恬小声不满道。 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她偶尔参加轰趴活动,就也会跟着抽上一两根淡香烟。由于不喜欢过肺的抽法,因此倒也没上瘾,纯粹当作是一项社交消遣。 “嗯,”季楚宴点点头,到底没妥协,“那现在就更不能抽了。” 苏恬也不再追着讨烟,干脆倚在栏杆上盯着他的侧脸看。 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烟递到嘴边,薄唇微张,咬下,细枝烟秀颀的烟身和他鼻梁挺拔的线条相映,一点儿风尘味也无,只让人觉得矜贵优雅。 苏恬听见自己心尖的声音,像一串被吹动的风铃,叮铃作响,如雨敲窗。 “有这么好看” 季楚宴突然开口,声音里隐着笑意。 偷看被抓包的苏恬慌忙把视线撇开。 不对,她也没有偷看,她是光明正大的看。 心里有了底气,苏恬重新看向他,巧笑倩兮:“当然了。我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所以我看你,嗯……我也很喜欢照镜子。” 季楚宴哑然失笑。 直到他一支烟抽完,苏恬还趴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 苏恬身上那件烟粉色睡裙的领口不高,胸前的两坨浑圆包裹不下,露出一片白生生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来。胸随着她倚靠的动作被压在栏杆上,奶子被挤得有些变形,仿佛快要跳出来。 季楚宴只扫了一眼,就觉得无比燥热。 一阵带有凉意的夜风扑到身上,吹散了少许热度,他才微哑着开口道:“外面冷,进去吧,该休息了。” 再不把苏恬赶回去,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拉着她再来一发。 季楚宴自视分明不是重欲的人,但遇见她之后,他就好像着了魔一样。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眼里都是媚态,只想抓着她压在身下不停蹂躏。 季楚宴觉得他是疯了。 像被妲己勾了魂的商纣王。 “那你……回去吗”苏恬没发现他的异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好像炮友确实应该拔屌无情的…… 可是苏恬不知为何有一点期待,期待他留下来陪她。 “嗯。” 季楚宴淡淡应了声,长腿已经向屋子里邁了一步,顿了顿,方道:“你也早点睡,晚安。” 直到玄关处传来公寓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苏恬还坐在沙发上放空。 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她总觉得自己在炮友的轨道上翻车了。 她对季楚宴产生了身为一个炮友不该有的念头。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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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àìtàNɡωū.cǒм 16、0016,相亲 接下来几天,苏恬朝九晚七地捱过工作日,终于迎来了周末。 被方梓茹一番电话轰炸之后,她还是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回了别墅。 吃饭的时候,方梓茹就老是盯着她看,苏恬浑身不自在:“妈,我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怎么感觉脸色有些憔悴” 苏恬这几日确实没怎么睡好。 自从那天再次和季楚宴上床之后,她就总是想起他。尽管她现在成为了他的邻居,似乎是离他更近一步了,但对他依旧了解甚浅。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平时有什么爱好 他…… 作为一个炮友,苏恬小心翼翼地不敢越界,所有的好奇都被她藏得很好。 明明想要靠近一点的。 对上母亲询问的目光,苏恬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可能是工作有点累,没休息好吧。” “那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做个护肤,相亲的时候也能给人留个好印象。” 苏恬懵了。 “什么相亲” 方梓茹用筷子点点碗,恨铁不成钢道:“上周末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这周六晚上给你安排了相亲,你当时还答应了的。”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好像是迫于方女士的淫威而默许的。 苏恬拨着碗里的米饭,含糊不清地小声道:“就不能不去吗……” “不能!” 方梓茹提高音量否决,苏恬缩了缩脖子,很怂地没敢再反抗。 (萊源網詀:ひρō⒈㈧.cōΜ) 方女士迫不及待嫁女儿的心情如此坚定,以至于到了晚上,她竟披挂上阵,亲自把苏恬“押送”到了餐厅外。 此刻,苏恬正站在餐厅门口,一身水绿色圆襟绣竹纹的苏派旗袍,端的是江南水乡的风韵。 方女士说,对方是书香门第,就喜欢这种气质温婉的大家闺秀。 苏恬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饱满的胸脯,嗯,她很确定她不是。 柔软衣料勾勒出她火辣的曲线,含蓄的旗袍竟被她穿得比吊带裙还性感。 “你磨蹭什么,赶紧进去呀!”方梓茹推搡着,拼命把她往餐厅里塞。 苏恬犹犹豫豫道:“那你……先回去” 要是任凭方梓茹在这盯梢,她若是想中途跑路,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怕方梓茹起疑,苏恬又故作娇怯地忸怩起来:“诶呀……你在这看着,我们哪好意思……” “那你好好和人家聊,端庄一点,淑女一点,知道了吗” “一定一定。” 苏恬终于连哄带骗地把方梓茹打发走。她转过身,捋了捋裙摆,而后向餐厅里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开始在脑海里天马行空地预设起对方的模样来。 书香门第大概会是一个戴副眼镜、斯文古板的男人吗 但听方女士说,他自己好像是做生意的,又或者会是个成熟稳重、精明干练的男人 …… 苏恬甩甩脑袋,把这些奇形怪状的想法都抛到脑后。 不管了,她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交个朋友的,没必要太认真。 思索间,苏恬已经走到预约的包间门口。她站定,犹豫了几秒后,指节轻叩,敲响房门。 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西装革履,脸上架着副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呃……你好,我是相亲的那位……小苏。” 苏恬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也压根不记得对方姓什么,一时之间只能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 面前的男人模样还算周正,但是个子不是太高,一米七的她蹬双四五厘米的高跟鞋,就已经快要同他齐平。 “苏小姐,您先请坐。” 男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是很客气地引她入座,为她拉开餐椅。 还挺绅士的,苏恬心想。 待她落座之后,男人并没有坐下,而是退到一旁站着。 “你……不坐吗”苏恬诧异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难道这是什么专属于书香门第的特殊用餐礼仪 男人却摇摇头:“不用了,苏小姐。您再稍等片刻,季总正从机场往这边赶,马上就到。” 苏恬恍然大悟。 原来闹了个乌龙,眼前这位并不是她的相亲对象,看样子是对方的助理。 “哦……” 苏恬低低应了声,没再说话。 墙上的挂钟又走过一刻钟。 为了维持与旗袍相称的娴雅姿态,苏恬始终板直脊背端坐着,这会儿腰都酸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话音刚落,门就“咔嗒”轻响一声,被姗姗来迟的人推开。 苏恬有些紧张地循声回头,目光却对上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桃花眼。 17、0017,在她的腿上来回爱抚(微微h) 苏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楚宴。 他不再是休闲打扮,一身质感良好的黑色西服,长腿窄腰,气质矜贵。 苏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觉得心里像有一朵朵盛大灿烂的烟花,在茫茫的黑夜里炸开。 季楚宴吩咐助理离开,然后踩着皮鞋,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他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嘴角上扬。 对于这场相亲,季楚宴本是想要用出差逃避过去的。结果他人都到机场了,母亲才把女孩的照片发过来。他不抱希望地点开——空气凝滞了几秒。随后,他彻底无法冷静,拦下的士便往餐厅赶。 如今,他曾与之在床上抵死缠绵的女人,正作为他的相亲对象,安静乖巧地坐在那儿。 站定,季楚宴俯下身,在苏恬的惊诧之中贴近她。 他的手搭在苏恬的椅背上,笑得清浅:“久等了,苏小姐。” 餐桌下,苏恬纤素的手指已经紧紧揪住了旗袍裙摆。胸腔里的心脏重重地跳动着,她咬了咬唇,双目透水:“没关系,我……也是刚到。” 季楚宴没有拆穿她随口扯的谎,退后一步,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径直坐下。 他的目光攫住她,一本正经道:“相亲,一般都走什么流程” 苏恬还像在做梦一样,没多想,就顺着他的话老老实实回答:“呃……大概就介绍一下自己,然后交流交流兴趣爱好,聊聊家庭……” 后面的话苏恬没再往下说。 因为季楚宴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从她旗袍的侧开口探了进去,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摩挲起来。 他的手心温度炙热,贴在她的腿上来回爱抚。 “你继续说。” 季楚宴一手撑在额角,一手不停在桌布下作乱,好整以暇地看向苏恬。 这还让她怎么说呢。 苏恬嗔怒地瞪了季楚宴一眼,试图按住他的手。然而她刚将柔荑覆上他的手掌,就被他翻转手腕扣住,牢牢地钳制着。 季楚宴将手压在苏恬的手上,迫使她的手心与大腿肌肤相贴,继续来回滑动。 苏恬手心里是自己白腻皮肤的触感,手背是被季楚宴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的炙热,双颊更红,娇呼道:“别这样……” 季楚宴低笑一声,终于将手从桌布底下抽出来。 “你今天很好看,旗袍很适合你。” 季楚宴定定地望着她,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闻言,苏恬第一次觉得她亲妈方女士的形象如此伟岸。 但是她很显然理解岔了。 也许书香门第大都中意气质温柔的女子,不过至少季楚宴口中的“适合”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出于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苏恬正考虑着,自己是否应该表现出矜持而恰到好处的羞涩,季楚宴又一句话让她找回了自我—— “显得胸很大。” 苏恬咬了咬牙,羞涩统统扔一边,不满地嘟哝:“不用显,我本来就大。” “嗯,你说得对。”季楚宴眼里带着笑,附和道。 “……” 苏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他睡过的缘故,他的每句话,听到她耳朵里,都会被自动解析出情色意味来。 “点菜” 季楚宴将菜单递过来,苏恬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吃饭的。 她其实提不起什么食欲,满心满眼都还在适应季楚宴是她的相亲对象这一事实。 好像心底所有的小心翼翼一瞬间全都破土而出,被压抑的触碰的愿望像一根柔软的羽毛,酥酥麻麻地挠着她的小心脏。 “我不太饿……你点吧。” 苏恬抿抿唇,又将菜单推到他面前。 季楚宴翻了翻菜单,沉默片刻。 突然,他从座位上起身,倾身的动作猝不及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吓了苏恬一跳。 然而,季楚宴只是执起她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吧。” “去干嘛”苏恬一头雾水,只能任由季楚宴拖着自己往外走。 “你不是说不饿吗那就去做一些能让你饿的事情。” 18、0018,看黄吹箫+肏穴(高h) 季楚宴一路驱车带她回到公寓。 密闭的车厢内,苏恬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让你饿的事情”—— 虽然他不指明,但是已经足够让她想入非非。 然而,与苏恬想象中的香艷场景大相径庭,季楚宴开门之后并未如同她预想的那样,急不可耐地压上她。 反而是优哉游哉地脱了西服外套,走到客厅里打开了投屏电视。 “观看一个时长90分钟的恐怖电影,能消耗113卡路里,相当于30分钟的行走。看完你就饿了。” 季楚宴在沙发上坐下,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苏恬过去。 “……” 苏恬脑海里的那点黄色念头破碎一地,她只能汲着拖鞋慢吞吞地朝他走去。 “你有什么想看的恐怖电影吗”季楚宴用手机投屏到幕布上,在所谓的“高分恐怖电影”列表里翻找着影片。 说完,他还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意味不明道:“你会害怕吗” 苏恬轻哂,她不知道季楚宴究竟在想些什么他难道是希望她会尖叫着扑到他怀里吗 那他可能踢到铁板了。 苏恬在伦敦上学时,和闺蜜舍友窝在租住的公寓里,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一起挖掘各色各样的小众恐怖电影来看,然后尖叫着倒作一片。 “那你呢”苏恬不答反问,唇角扬起妖冶的笑,沁水的眼眸与他对视,“你会害怕吗” 季楚宴愣了愣,视线扫过她漂亮的唇,极力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淡淡一笑:“不会。” 苏恬突然就想让他试试她阅片史上最恐怖的恐怖电影——不知他还能不能如此坦然淡定。 或者说,他会有窘迫的时候吗 他条件优渥,又有一副足以叫人一见倾心的好皮相,分明勾勾手指就会有无数美人往他身上扑,可是他的家里却一股子冰冷禁欲的味道,一点女人的痕迹都没有就连他与她做爱也是这样,床上格外轻佻,床下又点到即止。似乎一切都被他把控得无比精准。 但苏恬就是很恶趣味地,想要看看他窘迫的模样。 “我有一部推荐的。” 《killer》,是苏恬心目中的小众惊悚片榜首——她相信,季楚宴绝对会被《killer》吓到花容失色,躲在她背后哭爹喊娘。 奈何国内的视频软件上都没能找到它,想来是太过于血腥,根本没法过审。 于是,苏恬只能在网页上搜索。 她随手在搜索结果中点开一个网页,大屏上的投影也跟着同步显示。 然而,刚点进去还是电影海报的界面,才过了两秒,画面就突然一跳转,男女赤裸的肉体便开始在屏幕上不断震动交合。 “这就是你推荐的嗯”季楚宴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低哑。 小黄片还在屏幕上播放着,画面上的女人开始吞吐着男人胯下肿胀的阴茎,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已经足够让苏恬面色通红。 体内的春潮涌起,苏恬一时间也忘记关掉网页,只是呆呆地盯着看。 她能感觉到季楚宴粗重的呼吸在不断逼近。 “其实……不是只有看恐怖片才能消耗卡路里……” 屏幕微弱的光打在季楚宴的侧脸上,他立体的轮廓犹如神祗。 苏恬只觉得花穴内骚水泛滥,想要被坚硬粗大的肉棒捅进去好好疼爱一番。 苏恬的身体比思绪更主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紧绷的旗袍下摆掀到腰际,两腿分开,跨坐在季楚宴的胯上,蕾丝内裤湿透了一大片,花心隔着西裤,在他的裆部轻轻磨蹭。 “嗯……” 苏恬单手揪着季楚宴还未解开的领带,媚眼如丝地与他对视。 她那对裹在旗袍里的奶子则随着她身下磨蹭的动作一同晃动着,荡出一阵阵乳波。 季楚宴眼眸晦暗地欣赏着这一切,背部的肌肉已经崩得很紧。 他在克制,她情动的模样总是让他看不够。 季楚宴迟迟没有动作,苏恬下面的小洞却已经湿得如同泄洪。 “嗯……想要……” 苏恬附在他耳畔哼哼唧唧的,娇软的嗓音像春水一样。 季楚宴还在忍,扳过她的下巴,在红唇上轻轻摩挲:“想要什么” 苏恬见他丝毫不受蛊惑,以为他是未至动情处,而她的小洞又已经空虚得不断淌出蜜液。心下一横,她翻身跪在了地毯上,还未等季楚宴抓住,她就已经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腿间。 苏恬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想要一点一点地扯开,可是却不得要领,半天脱不下来。 季楚宴的手紧攥成拳,勃发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疼。于是,他干脆自己上手,很快解开了身下的束缚——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一下子弹出来,距离苏恬的脸近在咫尺。 “好大……” 苏恬叹道,小手轻轻抚上肉棒,一想到之前它曾在自己体内冲撞抽插,穴肉不免又是一阵颤抖翕动。 方才小黄片里的口交场景闪过她的脑海,苏恬咽了咽口水,轻轻地将红唇贴上龟头。 季楚宴浑身一僵,他通红着眼看向身下的女人——她已经将肉棒的上半部分含进嘴里,开始缓缓吞吐起来。 苏恬的樱桃小口仅仅能勉强容下肉棒的一部分,每次试图吞入更多,龟头就会捅到喉咙的黏膜,引起一阵干呕。 肉棒在她嘴里套弄了一会儿,苏恬已是泪花涟涟,满脸涨红,看起来十分可怜且易碎。 她柔软的小嘴紧紧包裹着坚硬的阴茎,巨大的快感袭来,季楚宴衬衫背部已经被汗水微微沁湿,他沙哑的声音不断地在唤她“宝贝”,挺动着窄腰,想把鸡巴捅进更深处。 “唔……唔……” 苏恬拼命摇头,肉棒捅得太深,她忍不住又开始犯呕。 趁她吐出肉棒休息的片刻,季楚宴揉了揉她的发顶,哑声道:“宝贝,想要了吗” 苏恬抬眸,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红唇与龟头之间还连着一根暧昧的银丝。她咬着下唇,微微颔首。 季楚宴轻笑一声,很快把她从他胯间提起,让她趴在地毯上,背对着他。 苏恬扭头看他,发现季楚宴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避孕套,他声线调侃:“专门为你准备的。” 苏恬红了脸,心下轻轻颤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满满当当地荡漾着。 很快,季楚宴就将她的蕾丝内裤扒了下来,洞口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 他俯下身去,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喊了一句“宝贝”,随即臀部肌肉一收缩,整根肉棒便破开层层穴肉,刺入她流水潺潺的嫩逼深处。 “啊!嗯啊!好深——” 空虚已久的小洞一下子被填满,像是滚滚的情欲一下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苏恬的叫喊声里都带着哭腔。 季楚宴的阴茎被她的小穴紧紧吸住,他也忍不住喟叹出声,咬咬牙,掐着她的腰将整根肉棒抽出,趁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又再次捅进黏糊糊的小穴里。 “哈啊!顶得好深!季楚宴……哈啊……不要……” 季楚宴下身狠狠抽动,桃花眼里尽是情欲:“宝贝,你的小穴明明很想要,吸得好紧……” 苏恬,后入的姿势让鸡巴插入得更为顺畅,每一下都一杆进洞,直达最深处,她不一会儿就被操弄得浑身发麻:“嗯啊!啊!不行了……我要到了……哈啊……” 当滚烫的阴茎再一次捣上甬道深处的软肉,苏恬娇呼一声,软软地伏在了地毯上。 季楚宴却一点没有要释放的迹象。他刚刚将欲望压制得太久——从他在包间抚上她的大腿时,他就想操她,想把她压在身下凶狠地肏到高潮。于是,季楚宴只想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硬挺的鸡巴强势地挤进湿淋淋的肉洞里,不知餍足地操干着。 苏恬的高潮已经一波又一波,不知季楚宴今天为何总也要不够,她感觉腰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是故,她开始摆动着臀部迎合那根肉棒,拼命吸紧穴肉,让大鸡巴每次肏进洞里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 “嗯……宝贝,你想要……我就全都射给你……” 季楚宴低喃着,被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的爽感累积到了极点,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在狠厉的一顶过后,肉棒嵌入甬道最深处,将浓浓的精液喷泄出来。 HàìtàNɡωū.Cǒм 19、0019,今晚留下来 苏恬洗完澡出来时,方女士的未接来电已经堆了好几条。 她慌忙回拨过去,不一会儿听筒里就传来了方梓茹的声音。 “恬恬,和小季的相亲进行得如何你中意他吗他对你有好感吗你觉得你俩有后续发展空间吗” 面对劈头盖脸的一箩筐疑问句,苏恬扶了扶额:“妈,你每次能不能只问一个问题” “哦……” 对面沉默了。 苏恬简直不明白一向风风火火的方女士如今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好半天,方梓茹才组织好语言:“说到底,还是得看你感觉,你觉得小季他怎么样” 苏恬自然听得出方女士语气里的期冀。 厨房的灯下,季楚宴一身家居服,不知在忙活些什么,有食物的香味淡淡地飘出来。 苏恬的目光跃过客厅与厨房之间的玻璃格挡,遥遥地捕捉着那抹颀长的身影。 她垂了垂眼帘,突然变得和刚被她嫌弃的方女士一样踟蹰:“呃……他,就……还挺好的。” “那就好。记得早点回来,我让阿姨给你留门。” 苏恬心头一紧,连忙支支吾吾地推脱:“啊……我们吃完饭到新城区这边看电影了,这么晚,回去太麻烦了,我就直接回花苑居住吧。” 她扪心自问没有撒谎。 首先,他们确实是看电影了,只不过是高清无码成人电影其次,她现在确实是在花苑居待着呢。 电话那头的方梓茹显然对这位书香门第的“姑爷”挺满意,不曾怀疑他的人品,只是叮嘱苏恬早些回去休息。 末了还语重心长地说,苏家和季家是故交,小季是个好孩子。 殊不知亲闺女都被她口中的“好孩子”操了好几轮了。 但苏恬依旧不动声色,嗯嗯啊啊地胡乱应付几句,挂断了电话。 她长舒一口气——相亲相到床上去,此事断然不能被方梓茹发现。否则,遭殃的不光是她,可能还要连累一个季楚宴。 然而,方女士的那句话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苏恬的脑海里开始循环播放—— “你中意他吗” 中意吧,他器大活好、长得好看,与她做爱做得挺合拍。 但是这仅是她站在炮友角度上的看法。 别的角度,苏恬没想过,也不太敢想。 因为他们之间似乎是没有暧昧的。从陌生人到上床做爱的关系,中间一口气跳过了太多,毫无过渡带。就像考试中的单选题,只有选项a和b,没有c,更没有“酌情给分”的模棱两可。 她的思绪最终被一股子香气勾回了现实。 季楚宴端着两个碗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身白衣黑裤的家居服,刘海柔软地搭下来,不像白天打理得那样精致。 但那双桃花眼还是漂亮得过分,只是朝苏恬看了一眼,她就极为自觉地迎上去了。 “这是晚饭吗”苏恬来到餐桌旁,与季楚宴面对面坐下。 两碗都是很素淡的拉面。 她心想,季楚宴诚不我欺,说要做能让她饿的事情,就真的能让她饿。如今对着这么清淡的食物,她依然生出了食欲。 “我做的……可能有些难吃,”季楚宴幽幽开口,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脸红,“但是比不吃东西要好。” 苏恬揉了揉胸口下方,胃里已经空得有些难受。于是,她依言捞起一小筷子面条,小口吞进嘴里。 好吧,季楚宴是个很诚实的人。 拉面的确不能被称作“好吃”。但是清清淡淡,在晚上十点来吃,倒也算合适,至少晚上睡觉时胃的负担不会太大。 然而,季楚宴明明自我认知清晰,偏偏还要来问她:“味道怎么样” “……” 苏恬觉得不应该打击一个给她煮面的炮友,如果她说“不怎么样”,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被季楚宴按在餐桌上再操一顿。 她佯装细品,又拿起勺子喝了口汤,其实是在给自己留时间想措辞。 放下汤匙,苏恬终于开口:“挺好的。这面乍尝有点淡,不过细细品味就会尝出汤头的鲜美回甘。” 她没告诉季楚宴的是,她还未进行到“细细品味”那一步,就已经把面咽下去了。 不过季楚宴倒是很受用地挑了挑眉,轻咳一声道:“嗯,你觉得好吃就行。” 吃完面,苏恬就坐在沙发上滑手机。她洗澡后换上了季楚宴的白衬衫,衬衫宽大,刚好遮到臀部下方,露出来一双白嫩的细长美腿。 季楚宴收拾完餐桌,走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苏恬极为随意地伸着长腿,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几乎要裸露到大腿根部。 他眸色暗了暗,正欲开口,苏恬却抢先一步抬头看向他,道:“这么晚了,要不……我先回去了。” 就下个楼的事儿,季楚宴却久久不应。 苏恬看向他,也抿着唇没说话。二人之间,连空气都一度陷入微妙的安静。 许久,季楚宴的声音才不疾不徐地响起。 “今晚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