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嫩妻:帝国老公轻点撩》 第1章 她对自己从未有过的狠 深夜,时荒俱乐部。 浴室里,光线昏暗,水花四溅。 景年每一次受不了的从凉水里钻出来,都又被身旁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按回去。 寒热交迫,冰火两重天。 身体的痛苦令她几度失去理智的想扑倒旁边的雄性生物。 “你若是受不了,明天早上就会丑闻满天飞,到时你自己名声被毁,年老受不住刺激……薄旭升的目的,就达到了。” 男人低沉凉薄的嗓音携裹着冰冷的理智和嘲讽,字字清晰的钻进景年耳里。 令她恼怒得想骂人。 她咬紧牙关,咬破嘴唇,大.腿掐得青紫不堪。 对自己从未有过的狠。 尝试完各种自虐之后,终于一点点清醒过来。 天明时分,女子迷离的眼眸里散尽最后一丝媚,困倦地看向旁边按了她一.夜的男人。 轮椅里的薄谦沉五官英俊,眉目清冷,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内敛,矜贵的气质。 明明也湿透了衣服,却没有半分她的狼狈。 景年看着他额头短发上的水珠滴落进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子的性.感胸膛,身子又莫名一热。 都残废八年了,这男人还他.妈一如既往的帅! 甚至,比起当年更加成熟内敛,性感得引她想犯罪。 再想到当初自己把薄旭升砸成了植物人躺了半年,是因为那个人渣用她最听不得的话骂他…… “年铮没回北城,昨晚是薄旭升为你设下的局,我没想到你这么蠢。” 男人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声线打断了景年的恍神。 水中的她浑身一震。 下一秒,湿辘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含着水雾的双眸紧紧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我哥的下落?他还活着吗?” 昨天下午,景年收到年铮的亲笔信,约她在时荒见面。 她看了几遍,那是年铮的字迹,一般人模仿不了。 接着,她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说薄谦沉会出现在时荒。 …… 男人好看的眉峰轻蹙。 垂眸,视线扫过她抓着自己裤腿的葱白手指,都泡了一.夜的凉水,她指尖的热度还是那么清晰的渗透单薄的布料,一路蔓延…… “还那么难受吗?”他不答反问。 景年无意识的摇头。 “先出来把衣服换了。”男人微凉的大手扣住她白皙的手臂,粗粝指腹与她嫩滑的肌肤相碰,生生带出一串酥麻。 景年心尖一颤。 被拉出浴池的她腿下发软,身子直直的扑向轮椅上的男人。 她发誓,不是故意的。 慌乱中无处安放的手,触碰到了男人的…呃…手心的变化如一颗炸雷轰然响在她脑海里。 大脑刹那的空白,她身子已经被男人拉了起来。 “带景小姐去换衣服。” 男人语气微沉。 门外进来一个女服务员,上前扶着湿透的景年,礼貌的喊了声“景小姐,我扶您出去。” 男人的手自然而然的收回。 景年站着不动。 氤氲雾眸紧盯着轮椅上的男人,红.唇抿紧,双颊绯红。 空无一物的手心,还在发烫。 第2章 景年,你敢打我 气氛,三分微妙。 两分暧.昧。 轮椅里的男人深眸淡漠的扫过她绝美的绯色小脸。 视线从她湿衣紧贴的玲珑娇.躯掠过时,眸底落进一抹深色。 低沉的嗓音,平静如水,“我已经把视频发到了你手机上,记者来了之后,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 景年把唇咬得发疼,逼退心头如潮翻涌的情绪。 在服务员的掺扶下,转身,慢慢走出浴室。 半小时后。 俱乐部走廊里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景年和她的情夫就在这个房间。” 是薄旭升,景年有名无实的老公。 他的语气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计划了这么久,他就是要亲眼看见景年被男人轮j后的惨样,借此来气死医院那个老不死的,断掉她最后的靠山。 把她踢出薄家,夺走年氏…… 下一步,再除掉薄谦沉那个残废,做名至实归的北城第一公子。 想到这些,薄旭升就心花怒放。 隔着一扇门的房间里,景年靠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换过衣服的她没了昨夜的狼狈和媚娇,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一分不正常的红晕。 红.唇轻勾,一抹不屑融入带着血丝的眸。 偏偏,唇边的笑,染着三分慵懒的嘲讽和狠意,像极了当初,她砸破薄旭升脑袋时的匪气。 冷冷地抿唇。 若是早知那人渣的卑鄙和一次次刷新三观的下三滥,当初就该再用力一点,直接砸死他。 深吸口气,景年拿起手机,把剪辑的两秒视频群发给记者。 信息发出后,走廊里就炸开了锅。 “啊……这是谁发给我的视频,好劲爆!” “这是薄二少和景潇潇小姐&%¥的视频。” “我的妈呀,薄二少,你和潇潇小姐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薄二少,到底是景年偷.情,还是你婚内出.轨……”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都给我住嘴,出.轨的人是景年那个贱人……” 薄旭升气急败坏的解释时,他的手机也响起了信息声。 狐疑的点开,看清楚里面苟合的贱男是他自己,薄旭升半张着嘴,脸上一点点变成猪肝色。 好半晌 他才反应过来。 不顾形象的怒吼,“景年,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身后的房门应声而开。 景年眉目清冷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纤细的身子倚在半开着门的门框上,身上是刚上市的限量版衣裙,一头乌黑的发随意扎起,露出的脖颈白皙如玉。 除了她唇.瓣上有破损,脸上泛着三分红晕,整个人气息冷冷的,还透着些许倦意之外。 没有别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 “景年,你敢算计我。” 薄旭升怒骂着冲上去,他要撕了景年。 空气里,突然响起一声“啪”的巴掌声。 头痛欲裂的景年紧拧着眉。 被手上的力道反震得双腿一软,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连忙扶着门框,借此稳住身子。 妈.的! 薄旭升这个人渣脸皮真厚。 手,真疼! 第3章 谁算计谁 “你这贱人,你敢打我。” 薄旭升被打懵了。 刺眼的闪光灯下,摸着疼痛的脸,他眼底露出杀人的阴狠。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 活了二十六年,他竟然被同一个女人打了两次。 上次用凳子,这次,甩巴掌。 他的脸,都丢尽了。 “打的就是你。” 景年红.唇勾出冷冷地笑。 半眯的眼看着薄旭升泛红的半边猪脸,不等他报复的动手,她舌尖轻顶下颚,匪气地点开了手机里的视频。 把声音开到最大! 走廊里立即响起贱女没有得到满足的哀怨质问,“旭升,你怎么,又秒到!” “宝贝儿,我……不是故意的。” 薄旭升暗哑的声音颓废而泄气,惊呆了一众人。 “你想到让景年净身出户的办法了吗?” “宝贝放心,三天后我们一起来抓奸。” 声音蓦地断了。 走廊里,记者们一颗颗被撩起的心半悬着,上不去下不来,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面前这个衣冠禽兽的薄家二少,不仅自己是个秒男,还自导自演了一场戏……最后,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薄旭升腥红着双眼,想撕碎景年唇边的嘲讽和报复的笑。 景年无视他的杀意。 抬手,懒懒地拂过耳际一缕发丝,唇边是薄旭升最恨的鄙夷的笑,慢吞吞地说,“薄旭升,我以前知道你渣,可没想到你还这么卑鄙无耻,自己婚内出轨还想毁了我的清白。” “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 薄旭升喘气,怒不可遏。 mmp,他怎么可能是秒男! “不是你说的?你现在带着记者来不是抓奸的?” 景年一副你骗不了任何人的表情,笑着问,“我没有上当,你是不是很失望?” 薄旭升去抢景年的手机。 景年避开,继续嘲讽,“想毁灭证据吗?这么多人拍照,你就算毁灭证据,也改变不了你婚内出.轨渣男和秒男的事实。” “不许拍,都给我滚。” 薄旭升被景年这一提醒,立即转身去阻止那些拍照的记者。 记者是什么生物? 就是即便是他找来的,这会儿面对如此劲爆的丑闻,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不仅不听,还拍得更加欢畅。 面对着停不下来的闪光灯,薄旭升脸上的表情分外好看。 阻止不了记者,又不甘心这样离开,他咬牙切齿地质问景年,“你算计我。” 这个贱人,她那么在乎年铮。 他本有十分的把握报昏睡半年的仇,再狠狠撕碎这半年里,她对他的嘲讽,蔑视。 怎么会计划失败,反被她算计的。 他想不明白。 景年却难受得快支持不住了。 秀眉紧拧,她强撑着想晕倒的身子。 上前一步,散漫的笑和夺人心魂的美映入他眼底,“薄旭升,我就是算计你,要你身败名裂,然后跟你离婚。” 说完,她立即退回门内,唇边染上鄙夷和不屑。 “你……” “砰”的一声。 差点被门板撞到脸的薄旭升连退两步,“景年!” 门内,景年的身子沿着门板缓缓下滑。 拨号的手指触碰到最近的一个号码,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4章 你的腿,还不好吗? 景年刚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眼前以灰色为主色调的陌生房间,不是医院,也不是她的家。 卷翘的睫毛眨了几眨,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 缓了一会儿,慢慢想起她晕倒在了私人俱乐部——时荒。 晕倒前,她好像拨打了一个电话。 抿抿唇,景年抬头打量眼前的房间。 一丝尘封的熟悉感涌入记忆。 心律蓦地失常。 揪着被子的手收紧,景年深吸口气,想掀开被子下床,房间门却在这时从外面被推开。 从门外进来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一碗粥。 景年眼神平静的看着她一步步走来。 “景小姐,季医生说你这个时间点能醒过来,他真是神医妙手,你真的醒了。” 杨姨来到近前,景年拧着眉,黑白分明的眸不悦地盯着那碗白粥。 别了下脸,淡淡地问,“杨姨,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姨把粥放在床头小桌上。 “景小姐,是谦沉公子把你带回来的。” 景年垂了垂眸,又扬笑,“给杨姨添麻烦了。” 这里,她多年前来过。 杨姨笑得和蔼,“谦沉公子说你现在不方便住医院,薄家和景家,你肯定不愿意去……就把你带了回来,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先把这粥喝了,有什么需要的你都跟我说。” 白粥有什么好喝的。 “杨姨,现在几点了?” “刚六点。” 景年闻言脸色顿变的掀了被子就要下床,“杨姨,我不喝粥,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 她消失一天,外公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你这样子去医院,是怕年老不知道你泡了一夜凉水后,又高烧了一天,准备在他面前再表演一次晕倒吗?”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清冷,凉薄的声音。 景年下床的动作一滞。 抬眸看去,视线直直的对上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深邃的眸。 她的呼吸变慢。 悄悄攥紧的手心,渐渐一片湿濡。 门口,隔着空气看来的男人眉目寡淡,眼底平静无波。 有什么东西悄悄钻进心脏,轻轻地咬了她一下,那微不可察的疼意惊醒了景年。 她收回视线。 掀开被子,下床。 “我外公受不得任何刺激……我必须去医院。” “景小姐,你别着急。” 景年沾地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晃。 一旁的杨姨连忙扶住她。 薄谦沉已经滑动轮椅来到了她面前,不看景年,对扶着她的杨姨吩咐,“杨姨,你先出去。” “好的,谦沉公子。” 杨姨恭谨的应声。 八年前那场变故之后,外界对薄谦沉的评价只剩下“残废”这两个字。 可在薄谦沉身边的人心里,他永远都是谦沉公子,北城第一公子。 房门打开又关上。 室内气氛有片刻的僵滞。 男人的视线扫过她破损的唇。 妥协的开口,“先把粥喝了,年老那里没事,我去过医院。” 景年眸色微变了变。 确定他没说谎。 腿发软的她坐回床上。 眸光掠过他双.腿上,“你的腿还不好吗?” 第5章 这样残着,挺好的 薄谦沉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暂时就这样吧。” 闻言,景年笑了,“这样残着,挺好的。” 男人盯着她唇边的笑片刻,敛眸,嗓音冷淡地问,“早上你爆料的视频是从哪里来的?” 她爆料的,并非他发给她的视频。 并且,还配了音。 “我无意中拍到的。” “配音,也是你弄的?” 八年前,薄谦沉出国的时候,景年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而一年前,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也只是一.夜纠缠而已。 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她自己弄的,如果是她弄的,倒有些意外。 “嗯。” “你和薄旭升离婚的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薄言。以后别再做那种蠢事。” 薄谦沉变脸比变天都快。 前一秒还聊天气氛不错,转瞬间他就晴转阴,语气淡漠,拒人千里。 景年的笑容一僵。 扬起的下巴倔强又任性,“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也不需要你帮。” 他什么都知道。 说她蠢。 他不意外她的反应,声线冷漠,“随你。” 景年胸口突然起伏。 瞟到小桌上的白粥,刚想说不喝这什么鬼东西。 肚子就发出抗议声。 眼角余光扫了眼轮椅上的男人。面色如常。 她又悄悄收回目光。 犹豫了下,葱白的手指捏住碗沿,把粥往自己面前稍微拉了一点。 纠结了十几秒。 舀起一勺子喂进嘴里,很不淑女的吃相。 粥入口,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难吃,白粥里吃出了一股肉味。 这让饥肠辘辘的她眉眼间的表情变得生动了几分。 那副饥不择食的模样,不经意地愉悦了轮椅上的男人。 他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她抬头,他又恢复了冷漠。 门外,响起敲门声。 被打扰的景年轻轻皱眉,薄谦沉平静地说了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是杨姨。 她先朝景年看来眼,见她低着眉眼,很专注地把粥往嘴里喂,她走过来,稍稍压低了声音对薄谦沉说,“谦沉公子,夏小姐来了。” 景年突然被粥呛得猛烈的咳嗽。 薄谦沉好看的眉峰一皱,握着轮椅的修长手指微紧了下又松开。 原地未动。 直到景年停止了咳。 他才讥讽地道,“不用那么急,没人和你抢。” 她猛地看向他。 泛着雾气的眸,不知是咳的,还是染着别的情绪。 那委屈的楚楚模样,让人看着,莫名的不忍。 薄谦沉眉峰轻皱地眯了眯眼。 杨姨微笑地说,“谦沉公子,我在这里等着景小姐把粥喝完。” 薄谦沉“嗯”了一声。 转身,推动轮椅朝门口去。 景年咬着唇,看着薄谦沉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情绪,又开始起伏。 当他的轮椅滑到门口时,景年突然提高声音问,“薄旭升知道我在你这里吗?” 门口,薄谦沉停顿了一下。 回了句,“他不知道。” 人和轮椅一起消失在她视线里。 景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扬唇,哂笑。 转头又问,“杨姨,夏思染经常来找薄谦沉吗?” 第6章 第一名媛,果然矜持 景年没抱希望能从杨姨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毕竟,她曾经对薄谦沉的心思,整个北城无人不知的。 而薄谦沉和夏思染,一个曾是清冷矜贵的第一公子,一个是温婉动人的第一名媛。 金童玉女一般的存在。 若不是那场事故,也许人家早成双成对了。 景年想着,有点心塞。 她把一大口白粥喂进嘴里。 就听见杨姨回答说,“谦沉公子回国后,夏小姐这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 景年差点被噎到。 眸子发亮。 第一次! 在心里品味出这三个字的含义。 她心情飞扬。 精致眉眼染上明媚的笑,愉快的想哼歌,“第一名媛,果然矜持。” 不像她,遇事冲动。 表哥不止一次说她,冲动容易吃亏。 可是,她从来不后悔每一次的冲动,不论是八年前他残废时,她告白,还是一年前砸破薄旭升脑袋,为此赔上婚姻。 甚至,答应嫁进薄家前,她飞去c国……那一晚。 杨姨好像不愿意多谈那位夏小姐,主动的对景年讲她昏睡这一天,北城发生的大事。 “薄氏集团今天下午召开了记者会,薄景两家董事长出面破谣,但收效甚微……听说薄旭升在公司的职位保不住了。” 这些在景年的预料之中。 她舔舔唇,微笑地问,“薄谦沉呢,他会进薄氏吗?” “这个我不知道,景小姐可以问谦沉公子本人。” 景年把最后一口粥吃下,把碗递给杨姨。 起身离开时,杨姨问,“景小姐,你要不要下去一楼看看,夏小姐找谦沉公子不知道什么事?” 景年有些懵的抬手掏耳朵。 怀疑自己听错了。 杨姨这是怂恿她一个有夫之妇去和北城第一名媛抢男人吗? 若是以前,她当然不会犹豫。 可现如今她还没拿到离婚证。 而且,昨晚她被薄谦沉那个混蛋按在凉水里到天亮,她要脸! 她刻薄地想,反正他现在一“残废”,又不会被姓夏的女人吃掉。 不看! 于是懒懒地说,“我就不去打扰他们叙旧了,杨姨,你知道我的手机在哪里吗?” 她醒来,没看到手机。 又没来得及找。 “在这抽屉里,关着机的。” 杨姨有些失望她不愿意下楼。 离开前,还盯着景年看了几秒,像是在看她是不是因为她家谦沉公子残废了,就和其他女人一样,不喜欢了。 景年坦然的接受杨姨的审视。 微笑地目送她出门。 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开机。 一串提示音入耳。 她略过前面几个号码,视线停留在第六个未接来电的名字上。 精细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薄冷。 又从照片中找出昨晚年铮那封亲笔信截图。 凝着片刻后。 手指再轻划,是一条短信截图: 【薄谦沉今晚会去时荒。】 头疼。 她纤细冷白的手按着太阳穴。 年铮的亲笔信。 陌生人的短信。 一.夜的冷水澡。 …… 翻开通讯录,景年拨出一个号码。 几秒后,冷枭透着三分兴奋,两分调侃的声音传来,“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了,恭喜你睡到北城第一公子啊!” 第7章 你在这里睡了一天? 恭喜你妹。 想到自己昨夜的遭遇景年就心累,深吸口气,冷声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现身?”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就因为他这只猪队友关键时刻掉链子。 害她丢人现眼,还泡了一夜冷水。 冷枭那个二缺,还在电话那头邀功,“老大,我正想进去的时候,薄谦沉先了一步把你带走,我想着你肯定不希望我们打扰你和男神那什么什么。” “……” 景年抚额。 “我身上没有解药。” “对啊,我有解药……老大是你把薄谦沉睡了,还是他把你睡了,不管你们谁睡了谁,反正都是那什么负距离了,你就不要在意小细节了,回头给我发个大红包。” 以往,景年每年的生日,都许同一个愿。 睡薄谦沉。 除了去年生日,她消失不见,他们没有给她过生日之外。 冷枭恭喜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昨晚,她没想怎么着他,只是,他回来了那么多天,她没有机会见到他。 很想,见他一面。 “我泡了一夜凉水,发烧到现在。” “kao!薄谦沉没有给你当解药,老大,那……他是不是真废了,要不咱们换个人喜欢,别喜欢他了。” 只能看不能用,再好看也不能要。 景年怒,“你懂个屁。” 姓薄的,是报复她那晚…… 气愤的挂了冷枭的电话。 一天没上网,景年先打开微博。 果然,微博炸了。 她虽然不是北城第一名媛,可她有个很吸引人的称号,花瓶小甜甜。 她看着热搜上的话题。 #薄旭升出.轨# #景潇潇白莲花# #花瓶小甜甜不哭# 景年随意的翻了下。 薄旭升的黑历史都被爆了出来。 刚才冷枭没跟她汇报,她也忘了问。 不过,薄家和景家居然没有撤掉热搜…… 一个小时后。 景年估摸着,夏思染找薄谦沉谈什么事都应该谈完了。 她收起手机,下楼。 走到楼梯间,听见一楼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夏思染还没走! 抿了抿唇角,景年继续下楼梯。 “谦沉,这周末我有演出,你来吗?”沙发上,夏思染温柔地看着薄谦沉。 “景小姐,你怎么下来了。” 杨姨的突然出声,打破了沙发前的聊天。 坐在轮椅上的薄谦沉眉峰微蹙地朝她看过来。 夏思染似乎怔了一下。 慢了两秒的扭头,看见站在楼梯处的景年,她妆容精致的脸蛋上露出震惊之色。 腾地站了起来。 “谦沉,年年怎么在你这里?” 薄谦沉没回答,只是看着景年。 夏思染抿了抿唇,走出沙发,朝景年走来。 景年淡着眉眼。 唇边掠过一抹凉凉的嘲弄。 “年年,今天网上你和薄旭升的绯闻好多,我打你电话关着机,你没事吧?” 夏思染隔着两步的距离,打量景年。 出口的话语,带着淡淡地关心,但并不热切。 恰到好处。 景年小脸有些苍白,人也憔悴,没精打采地,“谢谢夏小姐关心,我就是昨晚有些累,睡了一天而已。” “你在这里睡了一天?” 夏思染的脸色和声音同时变了。 第8章 薄谦沉告诉你,他不行吗? 夏思染心头几番猜测。 她来一个小时了,薄谦沉都没告诉她。 “他怕吵到我补觉,就把手机给我关了机。” 景年越过她,漂亮的眸子看向轮椅上,气质矜贵,五官精致绝伦的男人。 “残废”也他!妈!招!桃!花。 抬步,她朝他走过去。 夏思染深吸了一口气,跟上去。 景年站在薄谦沉面前,微微低垂着眉眼,轻轻软软地说,“我要去医院看我外公,可以借辆车给我吗?” “年年,我送你去吧,前段时间演出,一直不知道年爷爷生病住院。正好今晚有空,我送你去医院。” 夏思染微笑的接话。 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景年对她的客气和疏离。 景年的目光自薄谦沉身上收回,无所谓的应下,“那麻烦了。” 夏思染低头,从名贵包包里掏出一张钢琴演出的贵宾票递给薄谦沉,“谦沉,周末见。” 一秒,两秒。 景年默数到五的时候,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贵宾票。 声线微凉,“有时间我会去。” 夏思染脸上的笑容倾刻间明媚,声音染上娇意,“谦沉,我等你。” “年年,网上传薄旭升带人去时荒抓奸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车子驶往北城医院的途中,夏思染微侧身,看着景年。 景年困倦地靠着椅背。 眼皮微掀,“他让人给我下了药。” “药,什么药?” 夏思染的声音提高。 景年转眸看了她一眼。 纤白的手指抚摸着被咬破的唇.瓣,没说话。 夏思染的脸色又是一变,明白过来的为她打抱不平,“薄旭升怎么能那样,就算你当初砸破他的头,可你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居然让人糟蹋你,简直太过份了。年年,那你岂不是……” 她之前说,她昨晚有些累…… 她心里戏到高潮的时候。 景年终于开口,声音幽幽地。 带着三分嘲弄,“结婚一年,他都不能把我怎么样,昨晚上,怎么可能毁了我。” 夏思染释然地笑笑,“那就好,是谦沉救了你吗?有季言松在,你应该不会吃苦。” 景年垂下眉眼,闷闷地说,“他没有问季言松要解药。” 可听在夏思染耳里,生生变成了娇羞, “难道谦沉和你……他不是不行了吗?” 夏思染的心狠狠一沉。 双手抓紧了 包包。 景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薄薄的红晕,茫然地问,“夏小姐,薄谦沉告诉你他不行吗?” 杨姨说,她今晚是第一次去找薄谦沉。 是巧合,还是? 夏思染垂眸,眉眼间有着难掩的哀伤和心疼,“谦沉当年是何等的骄傲和优秀,那场事故后,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就独自出了国。” “……” 她心里酝酿着情绪,眼圈微微红。 “年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爱谦沉,根本不在乎他那方面行不行。可他和我爱他一样的爱着我,他不愿意委屈我,出国前,只留给我一封信,说他好了就回来找我。” “那你应该高兴呀,他现在好了。” 景年的话,怎么听,夏思染就怎么不舒服。 她爱的男人,给她做了解药。 心口处像是被扎了根针,呼吸都痛。 第9章 我现在也喜欢他 她含着泪笑,“是啊,我得知他回国的那一天,就高兴得一夜没睡。只是他不说,我也不能不知羞的去问。” 景年,“……” “年年,就算薄旭升婚内出.轨在先,你也不要让人知道,昨晚是谦沉救了你,还是以那样的方式。他离开八年,薄氏早已不是当年的薄氏,这次他进薄氏,是为了查出当年的真相。” 景年配合地露出一脸惊讶。 “昨晚,薄谦沉救我是有目的的?” 夏思染脸色微变,故意急切地解释“当然不是,不过,谦沉昨晚在时荒巧遇到你,即便他不喜欢你,看在曾经和年铮的交情上,他也不会不管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他没从季言松那里拿解药。” 夏思染心知,越是说得越乱,就越真,“你以前也喜欢他,就当这是他回报你多年的喜欢吧。你知道,他不是那种滥情的男人,怕是在这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病是否全愈,才一直不敢告诉我。” 景年,“……” 所以,他是拿我练手? 你的戏真多! 景年抿抿唇,眉眼间的神色凉了一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似笑非笑。 “夏小姐,我现在也喜欢他,他昨晚救我,我又不吃亏,不会说出去的。” 水榭苑,餐桌前。 薄谦沉斯文优雅的吃着饭。 季言松八卦的声音从放在桌上的手机里传出来,“小景年醒来,没问你为什么昨晚不问我要解药吗?” 薄谦沉淡淡地瞟了一眼手机,淡漠的回答,“没有。” “那她知不知道你已经……” “没什么事就挂了,我在吃饭。” 薄谦沉打断季言松往下说的话,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季言松,“哦靠!” 在小景年眼里你还是“残废”一个,牛什么牛。 跟他说详细一点会死吗? …… 医院 夏思染在年驰的病房里待了几分钟,说了些客套的话。 后来又接了个电话,说下次再来看望年驰。 景年送她到门口。 关上门。 病床上,年驰敛了笑,浑浊的老眼划过锐利,神色严肃,“现在没人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景年扬着笑,试图装傻混过去,“外公,我不是都说了吗?您别这样子吓我。” 年驰狠狠瞪她一眼。 他只是病了,不是老年痴呆,“你知道今天多少人来医院吗?” “外公,对不起,我不该让他们来打扰您的。” 景年敛了神色。 心里清楚,她消失一天,那些人定会来医院找外公。 “你早就有薄旭升出.轨的证据。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委屈自己待在薄家。” 景年淡淡地解释,“外公,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一直没有跟他离婚,是想确认薄家会不会知道表哥的消息……” 年驰面色微僵。 想到唯一的孙子,他眼底掠过思念的痛,“混丫头,抛开年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和薄旭升离婚啊。” 景年的声音虽轻,但语气,很坚定。 “你今天一天都在薄谦沉家?” 话题转得太快,景年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年驰神色微变。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我现在没法管理公司,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打算聘请薄谦沉打理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第10章 守到你哥回来 景年一脸震惊地看着年驰,“不是,外公,你?” 他要请薄谦沉打理公司? 薄谦沉这次回国,目标应该是薄氏集团,追查当年害他残废和害死他父亲的幕后黑手。 外公这是把年氏双手送给他,助他报仇? “外公,你不怕最后公司被他吃掉吗?” 薄谦沉即便残废,也不是人蓄无害。 年驰冷哼了声,不以为然地说,“怕什么?混丫头,你要是不想被吞,就把心思放在公司上,再趁此机会,让薄谦沉教教你,守到你哥回来那一天。” 年铮,其实是景年的表哥。 小的时候,景年刚学说话不会喊表哥,就喊哥。 后来,懒得改口,觉得喊哥更亲,就一直喊哥了。 …… 景年回到家,吃饱喝足,洗了个澡,靠在床上又刷了几分钟手机。 疲惫的打着呵欠,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脸色一沉,想也不想挂掉电话。 几秒钟后,屏幕再次亮起。 她拧着眉,眉眼间尽是冷躁。 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年年。”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三分虚伪,两分讨好。 景年脸色顿冷,“别这样喊我,我跟你不熟。” 景东良被噎,很是无奈,“年年,你姐和薄旭升的事,我在今天之前也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去抢你的老公。” 景年冷笑出声。 “她那不是遗传吗?” 有个小三妈,她当小三,有什么奇怪的。 景东良找不到话反驳。 景年也没有再给他思考,解释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已拉黑。 景家书房里。 “砰”的一声响,手机被砸到地板上。 弹了几下,最后无力的躺在茶几旁。 书桌前,景潇潇被吓得身子狠狠一颤,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爸,景年怎么说?” 景东良抬头看着她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样子,又烦燥地皱眉。 语气里尽是怒意,“她要是那么好哄,你和薄旭升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景潇潇想到网上那些不堪的评论,指甲又剜进肉里。 心头对景年真是恨之入骨。 “爸,是我太不小心才会被景年拍到了视频。可那晚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景年不知道为什么没上当。” “薄旭升还是太嫩,太蠢,太狂。” 看来,他需要另外找个人合作。 “爸,要不,我和妈暂时搬出去,你亲自去接她回来吧。” 景东良有些意外地看向景潇潇。 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分,“潇潇,你能这么懂事,爸很欣慰。现在是关键时期,我问过医生,年驰撑不了多久……” 言下之意,只要他现在哄着景年,所有的,都是他的。 水榭苑。 薄言恭敬地问,“大少爷,薄旭升和景潇潇的热搜明天还需要继续吗?” 今天让那两货上了一天的热搜,应该差不多了。 薄谦沉修长的手指抚着杯子,眉间有些松懒,“看情况。” “大少爷,是要看看明天的会议结果吗?” 薄谦沉缓缓地抬头看他一眼,“不是。” 薄言满眼疑惑,“大少爷,那是看什么情况?” 第11章 薄旭升捧着玫瑰花来的 薄谦沉起身,走出书桌。 经过薄言身边时,云淡风轻地回了他一句,“景年要和薄旭升离婚。” 薄言,“……” 大少爷不是不想管景小姐的事吗? 次日早上,景年睁开眼睛,先摸过手机查看微信消息。 昨晚,她临睡前,给夏思染发了一条信息,【夏小姐,我今晚是跟你开玩笑的。】 夏思染给她回了三条信息。 【什么开玩笑的?】 【你睡了吗?】 【年年,看到信息请跟我联系。】 三条信息间隔的时间分别是两分钟,三分钟。 景年身子歪靠在床头,微微抿着唇角思索了下,给夏思染发了一个早上好的猫咪表情。 不到一分钟,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景年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眨了眨眼,白细的手指按下接听键,轻软的嗓音卷着一丝懒意响起,“喂。” “年年,早上好。” 夏思染昨晚因为景年的那条信息,一.夜都没睡好。 “你昨晚上说的什么是开玩笑的呀?” 明明心里很急,面上装得云淡风轻。 景年听着夏思染带笑的温柔语气,精致眉眼间不自觉的爬上一抹笑。 “其实也不算开玩笑,就是昨晚回来之后,我想来想去觉得说得不是太清楚,怕你误会。” 景年拿着手机去衣帽间,打开衣柜取下一套职业套裙。 “哦,怕我误会什么?” “前天晚上我被下药之后,薄谦沉把我扔进冷水里泡了一晚上,八年的时间,他的残废并没有好。” 刻意把‘残废’两字咬重。 “那……他为什么不问季言松拿药。” 夏思染的声音有些紧。 “听说残废的人,性格都偏激,夏小姐,你那么爱他,有时间的话就多多陪陪他吧。” 景年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问了他,他说治不好,就那样了。” “……” 电话里,只剩下夏思染的呼吸声。 景年从楼上下来,阿姨告诉她,薄旭升在大门外找她。 她诧异的眨了眨眼。 “他有没有说来找我离婚还是别的事?” 阿姨见景年朝沙发前走,也跟在她身后。 恭谨地回答,“小姐,薄旭升捧着玫瑰花来的,说话时低声下气的,不像平时那么狂妄,说不定是求小姐你原谅他。” “咳咳……” 景年被刚喝下的水呛得咳嗽。 “小姐,你没事吧。” 阿姨担忧又自责。 景年咳嗽几声,弯腰,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擦嘴,冲阿姨安抚地笑笑,“没事。” “那要让薄旭升走吗?” 因为不知道薄旭升的来意,景年那会儿又没起床,她们不敢擅自决定。 “我出去看看。”景年放下杯子。 薄旭升送上门来找虐,她得成全他。 景年哼着歌来到别墅门口,果然看见薄旭升捧着花站在外面。 她隔着栏栅问薄旭升,“证件带齐了吗?” 薄旭升脸色变了几变,生硬的讨好,“景年,我不是来离婚的。” 景年忽然乐了,“不是来离婚,难不成你是猴子派的逗逼,来表演的?” 第12章 我去和他偶遇 “景年,你不要太过份。” 薄旭升不是能隐忍的主。 昨天,他和景潇潇的丑闻上了一天的热搜,他父亲和景东良撤了几次都没成功。 集团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更讨厌,不仅要把他从之前的新任总裁候选名单里除名,还想把他赶出集团。 若不是被逼得无路可走,他决不会对景年低头。 不要太过份? 景年挑眉,满眼恣意,“想装孙子,就给我忍着,或者先喊声奶奶来听听,讨好讨好我。” 薄旭升又恼又怒的青黑着脸,几度把手里的玫瑰砸到景年脸上,划破她的脸。 还是咬紧牙关忍了。 继续装孙子,“以前都是景潇潇勾.引我的,你要是肯原谅我,和我继续过下去,我以后就对你一个人好,我们重新开始。” “哈哈哈!” 别墅里面,景年笑得前俯后仰。 别墅外面,薄旭升死死的捏着玫瑰,额头青筋暴突。 景年,总有一天,我要踩死你。 笑完,景年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薄旭升,清脆的声音难掩愉悦,“薄旭升,想让我原谅你,你现在赶紧回家。” “回家你就原谅我?” 薄旭升眼里又闪过一丝亮光。 “回家做梦啊!” 由于年驰住院,股东会议都是景年代他出席。 做为股东之一的景东良早早就到。 会议结束,他叫住景年。 最后一个股东踏出会议室。 景年的声音就冷漠地响起,“没人了,不用装,有屁就快放。” 景东良捏紧手指,老脸变了几变,“年年,我是你爸,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尊重一点点吗?” “我爸早死了。” 景年抬头,清冷的眸子迸出寒芒。 景东良再怒,都不敢发作。 不得不装慈父,语重心长。 “年年,我知道你恨我当初和你.妈离婚,那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不懂。离了婚,你依然是我的女儿。” 景年的视线扫过右手的腕圈时,眸底划过讥讽。 拿起文件就走。 身后,景东良的声音微急,“年年,我已经让潇潇她们母女搬出去了,你搬回来住吧。以前是爸不好,现在爸一定替你作主,不让薄家欺负你。” …… 景年回到办公室,对秘书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开着车到水榭苑找薄谦沉。 杨姨告诉她,薄谦沉今天去了薄氏集团。 “他中午回来吃饭吗?” 景年淡淡地问。 视线落在薄谦沉的轮椅上,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杨姨摇头,“谦沉公子早上走的时候没说要回来,景小姐,要不你打个电话给谦沉公子,问问他。” 景年走到轮椅前,纤细的手抚上轮椅。 片刻,淡淡地笑开,“我去薄氏集团找他。” “这样好吗?” 杨姨的声音难掩诧异。 景年知道她担心什么,云淡风轻地说,“我去和他巧遇。” 离开水榭苑之前,景年给李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约在薄氏集团见面。 她到的时候,李律师也刚到。 走进薄氏集团大厦,一路引人小声议论。 景年听而不闻。 踩着高跟鞋,优雅漂亮的走出电梯。 就看见走廊那头,坐在轮椅上清冷矜贵的男人。 他身后,薄言双手扶着轮椅。 面前,薄旭升因恼恨嫉妒得扭曲了脸,“……那我祝你早日成为薄氏集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残废总裁。不过,你就算当了总裁又怎样,你爱的女人早已弃你而去,爱你的女人也是我玩弃的破鞋。” 第13章 景年,你怎么不去抢? 薄旭升被除了名,也只能呈一时的嘴上之快了。 一心嘲讽薄谦沉的他,没注意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景年和李律师。 李律师担忧的看向景年。 只见她紧抿着唇瓣,精致的眉眼间染着乖戾。 他默默在心里给薄旭升点一根蜡。 直到他们走近,薄旭升才终于转过脸。 “啪!”的一声脆响。 薄旭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毫无准备的被景年扇了耳光,还是当着薄谦沉的面。 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应过来的薄旭升眼底射出凶光,咬牙切齿地喊,“景年。” 不顾自己被扇的脸,他一手抓向景年,另一手高高扬起要扇回去。 “二少爷,要是景小姐扇你几耳光就能消气的话,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景年的手臂被抓住不到两秒就又被放开。 她往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薄谦沉的轮椅角。 躲避间,脚下一崴,纤细的腰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扣住。 男人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刚稳住景年的身子。 她呼吸蓦然间就乱了一拍。 垂眸看去,男人的手搭回轮椅上。 灯光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 她腰间,还有余温。 薄谦沉没有看她。 只微微抬眼,看着被薄言制住,脸恼怒成猪肝色的薄旭升。 他虽坐在轮椅上,可夹着细碎冰凌的眸底,是等于同君王的睥睨。 “薄言,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动手。” 薄旭升越是恼怒,手腕就越痛。 薄言面无表情地抓着他一只手,另一只在他放了景年之后,就松开了。 景年拿着手机对着薄旭升连拍了几张照片,讥讽地笑,“薄旭升,要不要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狗都不如的样子?” “你敢。” 景年从来没有不敢做的事。 “你不是骂薄言只是条狗吗,可是你被抓着动弹不了。哦,我忘了你表面是个男人,实际上啧啧……薄言都没用力你都没办法,不是狗都不如是什么?” “……” 薄旭升气得直接说不出话来。 一对三,他一点优势都没有。 正恨得咬牙之际。 薄谦沉平静地开了口,“薄言,放了他。” 景年蹙眉看向他。 刚才薄旭升骂得那么难听,他就这样放过他? 薄言松开薄旭升的手,退回去,重新扶着轮椅。 薄谦沉无视景年的目光,声音淡漠,“我们走。” “是。” 薄言应声。 推着轮椅,朝电梯方向走去。 至始自终,薄谦沉没有和景年说一句话。 “大少爷,我们走了,薄旭升会不会报复景小姐?” 电梯门关上后,薄言按下楼层数字键,低低地问。 薄谦沉微掀眼皮,看着电梯壁上的薄言,听不出情绪地说,“她嫁进薄家一年,薄旭升昏睡了半年,还有半年是清醒的。可吃亏的人,一直是薄旭升。” 只除了那天晚上,她着了薄旭升的道。 薄言,“……” 刚才景小姐不就差点被薄旭升报复了吗? 这话,薄言只敢在心里说。 …… “景年,你怎么不去抢?” 走廊上,薄旭升想撕掉李律师写的离婚协议。 面前这个原本该净身出户的女人,现在不仅占了主动,还要让他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