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快逃:王爷,别撩!》 第一章:墙上明月光 风清月白宝王府里灯火辉煌,满座高朋个个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今天是宝王风临渊大喜的日子,只是娶的人有些牵强,听说是安乐候之女,以前闻所未闻的一个女子。 云洛兮背着一个鼓囊囊小包裹趴在墙头,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一个遍,这穿越来的太突然,她除了求神拜佛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云洛兮虽然是一个五无青年(无房、无车、无存款、无男朋友、无靠山),可是没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前我点背,运气不好就算了,这次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她求完看了看下面,看不清楚有多高,估计自己不会摔死,然后纵身一跳。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发生,却掉在一个网兜上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人抬着就跑。 什么情况? 云洛兮愣的脑子直接当机了。 “喂!喂!你们是谁啊?”云洛兮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门一开一关,自己又进到院子里了。 我去!这是什么设定? 她穿越来就和人拜了天地,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人还是一个王爷,关键是,原主是抢了自己姐姐的夫君,这个王爷还不知道呢。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逃,她可没有原主那绿茶婊体质,觉得自己只要和王爷拜堂成亲了,再装装无辜扮可怜,王爷就既往不咎还接受她了。 她觉得命比较重要,先逃再说。 本来挺顺利的,新房里没人,外面也没什么人,她都爬上墙又跳下去了,谁知道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这位大哥,大叔,大爷……”云洛兮试图抓着一个人,可是对方健步如飞,根本就不搭理她。 然后门一开她直接被丢到房间里了。 等她反应过来,看到满屋子的大红色,这不是她的新房吗?自己折腾半夜这是又回来了? 风临渊转身看着她,她也刚好看着风临渊,看到对方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我去!这人是画的吗? 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无不精致,却又没有一丝娘气,就算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也觉得英气逼人。 大红色喜服? 云洛兮一个激灵,不自觉的跪坐的端端正正,她果真点背,就算穿越了也点背,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宝王爷吧? 风临渊打量着云洛兮,看她衣服扎的乱七八糟的,还背着一个小包裹,之前呆呆愣愣的,突然变的乖巧了,只是那一双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是想干嘛? “你这是干嘛?”风临渊看她不开口就直接问到。 云洛兮头低的低了一点,想自己要不要按照原主想好的策略,柔弱、可怜、装无辜,也许这里的男人就吃这一套呢? 然后她往地上一扑,结果背上的小包袱不知道怎么开了,里面的首饰哗啦洒了一地,她看着在自己面前滚动的珍珠愣了,这个时候应该装可怜还是捡珍珠?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这些是什么?” “金银首饰啊,你不认识?”云洛兮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坐在地上捡首饰打包。 这都是她当狗仔练出来的厚脸皮:事已至此,你能把我怎么办吧! 风临渊看着一脸镇定的打包的云洛兮:“难道你不应该给本王解释一下,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带过来的啊。” 你这是下定决心要把天给聊死吗?风临渊觉得自己白问了。 “本王问你为什么带这些东西?”风临渊觉得自己的修养需要再提升一下。 “额……”云洛兮把小包袱一扎,然后再背好,一本正经的看着风临渊“看见我这张脸你应该清楚了吧,我呢,不是你要娶的云思妧,我就是走错地方了,现在呢,各就各位,各回各家,就这么简单。”她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 风临渊认真的看着云洛兮那张脸,黛染羽玉眉,朱点巧丹唇,双眸剪水,一张巴掌大的脸配上这样的妆容看起来应该比较柔弱,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多了几分俏皮。 “至于这些首饰吗,是我带过来的,当然要带走了,你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不会打我首饰的注意吧?”云洛兮贼兮兮的看着风临渊。 风临渊被她这样说的都差点儿相信了:“那你告诉本王你身上的喜服是怎么回事。”他一脸打趣的看着云洛兮。 云洛兮看着一边:“啊——喜服吗,我好歹也是云家人,我姐姐成亲,我也应该穿的喜庆一点。” “哦……穿的喜庆一点?喜庆到要穿新娘的喜服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云洛兮一脸牙疼“总之呢,我不是你要娶的人,我走,你把你要娶的人接来,完美!对不对?”她说完转身就要跑。 风临渊直接拉着她身后的小包袱:“那咱们再说说翻墙的事儿。” “翻墙?”云洛兮揪着包袱的带子,却在想自己怎么想不开,要给背在后面“什么翻墙?我就是趴在墙上看看月亮。” “那为什么跳下去了?” “我那是脚滑掉下去的。” “要不你再去滑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月亮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云洛兮挣扎了一会儿放弃了,要丢下那些钱财她还真舍不得,毕竟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总得有点储备“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垂头丧气一脸懊恼的样子,好像她吃了的多大的亏一样。 “四弟……”沛王醉醺醺的闯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太子烨和睿王,一个芝兰玉树、温文尔雅,一个俊美无俦、风度翩翩,两个字:养眼! 风临渊直接把云洛兮按在自己身后。 “四弟啊,你也太急着洞房了,说好的不醉不归呢?”沛王晃晃悠悠的走到台阶那里。 云洛兮本来想藏的严实一点,自己又不是宝王要娶的人。 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不是宝王要娶的人,那岂不是死在宝王府也没人知道。 “嗨!”她突然冒头,对着外面的人打了一个招呼,自己这算是见光了,最起码死也有人知道了。 第二章: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沛王打了一个酒嗝愣在那里了,京城竟然有这么俏丽明艳的女子,怪不得四弟不管不顾坚持要娶。 太子和睿王看了过去,他们什么美女没有见过,看到云洛兮都眼前一亮。 “我是宝王妃的……”云洛兮打算趁机来个自我介绍。 风临渊侧身夹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脚一边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看的外面的人目瞪口呆。 “她是宝王妃……什么来着?”沛王迷迷糊糊的,觉得好像听到这么一句话。 太子和睿王都眼眸低转了一下,随即嘴角带笑,看来四弟和宝王妃早就认识了,不然关系也不会这么好。 风临渊第一没想到这个云洛兮竟然这么大胆,敢顶替她姐姐嫁入王府,第二没想到这个云洛兮竟然会活着逃出王府,现在还试图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的身份,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呜呜呜……”云洛兮挣扎着要甩开风临渊的手。 “你想说什么?”风临渊眼底一抹冰寒。 云洛兮瞪大眼睛,想这个宝王不会要杀人灭口吧?看那些电视、小说,王爷什么的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 “我可以松开你,但是你敢乱说话,我就杀了你。”风临渊威胁到。 云洛兮猛的一张嘴,对着风临渊的手就咬了下去。 风临渊没想到她会这样,吃痛松手。 “救……”云洛兮慌忙叫了起来。 风临渊情急之下侧身用嘴堵了过去。 这个时候沛王冲了进来,看到风临渊和云洛兮那样笑了起来:“没想到四弟这么着急。” 本来想跟进来的太子和睿王听到沛王这样说就驻足了,里面的画面应该有点不可描述。 风临渊用匕首抵在云洛兮的腰间,这才松开了她,看着云洛兮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再叫了,这才满意一笑。 “如此良宵,不好荒度,皇兄请自便。”风临渊侧身看着他们。 沛王打起了哈哈:“是,是,我们继续喝酒去了。”他说着退出房间。 “四弟可不要太累了,明天还要进宫问安呢。”太子提醒到。 “多谢皇兄提醒。”风临渊目送他们离开。 确定三位皇子都离开了,风临渊才松开云洛兮,把匕首丢在桌子上,自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本是万无一失的事儿,现在倒有点难办了。 云洛兮的小心脏还噗通噗通的跳着呢,刚才实在太吓人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 “那个……”云洛兮咽了一下口水,风临渊冷冷的看着她,她顺便把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说!”风临渊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云洛兮说着又往门口那里挪。 风临渊拧眉想了想:“过来!” 云洛兮看了看门口,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一脸乖巧的站在那里。 “坐!”风临渊看了一下对面的凳子。 云洛兮谨慎的坐了过去,好像那凳子上有钉子一样。 “说,你为什么顶替你姐姐嫁到王府?” 云洛兮不知道怎么说,原主为了抢她姐姐的这桩婚事,可谓是煞费苦心,最后连绑架都用上了,她姐姐现在估计还躺在床底下呢。 可是这个和她什么关系啊,她早不穿晚不穿,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穿? “说!”风临渊看着云洛兮无比丰富的表情。 云洛兮觉得说自己是被逼的太容易戳穿了,转即饱含深情的说到:“啊!我对宝王爷的爱慕如同天雷滚滚、江河涛涛、连绵不绝、经久不息,为了见宝王一面,所以冒死来了王府。”云洛兮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用到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台词。 风临渊觉得太假了:“你说认真点儿行不?” “我已经很认真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娶的是云思妧,我是云洛兮,你把她接来、我离开,一切不就好了吗?” 风临渊看她着急脱身的样子:“刚才说的那么爱慕本王,难道没想过取而代之嫁给本王?” “额……叶公好龙知道不?叶公呢是真的好龙,但是见到真龙是另外一回事对吧?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风临渊打量着云洛兮,看着一脸乖巧,说话却乱七八糟的。 “有没有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云洛兮被这样打量的有些不自在。 “刚才是谁和本王拜的堂?”风临渊的话锋一转。 云洛兮想了想认命到:“我。” “现在是谁在本王的洞房里?” “我。” “和本王拜了堂,又进了本王的洞房,还见了几位皇兄,你想走就走?” “我刚才不是想解释的吗?是你……”云洛兮看着宝王盯着她就不敢说了。 风临渊看着她那样子,三个皇兄都见过活蹦乱跳的云洛兮了,这件事不好圆过去:“既然已经拜了堂,入了洞房,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 “啊?”云洛兮直接懵逼了,还有这样操作“王爷,你不能这样啊,明明知道错了,就应该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到正轨上去。” “那本王若坚持将错就错呢?” “呵!”云洛兮一脸苦愁,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把我休了吧,你们古代不是可以休妻吗?没事,我不在意什么名声,你只要把我休了就行。”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认真的样子:“你真不想在宝王府?” 云洛兮慌忙点头。 废话,自己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人了,再说明天云家人找过来怎么办? 风临渊看到云洛兮点头点头的那么利落,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呢:“那要不,本王以欺君之罪把你处置了?” “我刚才开玩笑的。”云洛兮一脸赔笑“谁会不想在王府呢?”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谁特么想在王府了? 风临渊看到云洛兮这么识时务满意的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宝王妃了,还有什么问题?” 云洛兮不敢问,眼睛看着一边:“没有。” “有了你就问,别到时候给本王惹事。” “可是你让我问的啊。”云洛兮觉得不问自己会憋死的。 “恩,你问。” 第三章:小气王 “你们古代人都这么随意的吗?明明知道了娶错了人还将错就错换个人娶,你这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知道吗?是不会幸福的你知道吗?”云洛兮一口气说完,看到风临渊没反应“我问完了。” 风临渊认真的想了想:“事情是这样,是你主动来宝王府的,这件事应该你负责,本王不计前嫌,不追究你的过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说这堂也拜了,洞房也入了,家兄也见了,你要我把你送回去,我怎么给别人解释?我好歹是一个王爷。” 云洛兮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就没有折中的办法?” “有啊,你先在宝王府当一段时间王妃,到时候咱们合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成交!”云洛兮起身一脚踩在凳子上,伸出手要和风临渊握手。 “你干嘛?”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 云洛兮也觉得自己有些粗鲁了,慢慢的把脚放下来,手指头缩回来四个,留个小的伸着:“拉钩!” 风临渊看她伸出的粉嫩的小手指,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挥手把她的手给挡了回去:“本王不至于在你一个小女子面前言而无信。” 云洛兮虽然觉得仪式没完成,也不怎么计较了:“那么我们来说一下相处的事儿。” “什么?” “我以后要生活在王府了,充当你的王妃了,明天还要见你的家人了,总要讨论一下相处方式,注意事项吧?”云洛兮很认真的说“事先说好啊,我们现在算是合作,不是夫妻关系,不能同房。”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和她是合作关系了,事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好吧? “怎么?你想反悔?”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困惑的样子立马警惕起来了。 “怎么相处我说了算,你听命就是。”风临渊直接说。 云洛兮吸气咬牙看着风临渊,看来是不能好好谈了。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有点想笑:“我看你是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从你出现在我这里,你觉得你有的选吗?” 云洛兮本来火气上来了,现在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气恼的站了起来:“好了,好了,听你的,现在我困了,我要睡觉,你出去。”她说着走到床边气鼓鼓的坐下。 风临渊看了她一下起身离开,走出了新房才想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这是他的新房好吧? 结果刚回头屋门已经关上了,门栓都上了。 他咬牙扶额,算了不和她计较,先去找黑银算账。 云洛兮把门栓好还觉得不放心,又拉了桌子给顶上,这才放心了,回头往床上一躺准备分析自己的处境。 “嘶……”云洛兮一碰枕头被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之前紧张没觉得,现在一躺头顶刺疼刺疼的,她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可是一碰就刺疼。 “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可能是魂穿,那原主的灵魂呢?”云洛兮喃喃的说,起身去照镜子,然后结果是:这张脸不错! 对着镜子看了看,不管怎么看不到头顶,懊恼了一会儿又回去睡觉了。 书房里风临渊看着猫眼和黑银,两个人也耸拉着头站着。 “太子他们怎么到后院的?”风临渊看着猫眼。 “有沛王硬闯,属下不敢拦着。”猫眼小心的说。 “那为什么不提前示警?” “属下……示警了。”猫眼很委屈,当时王爷和王妃在一起,没听到,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风临渊想了想:“你出去。” “是。”猫眼同情的看了黑银一眼,转身就跑。 风临渊上上下下的把黑银打量了一遍:“你失手了?” 黑银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现在那个女人真的活着,他知道解释是没用的,心里却在写着一万个不可能。 “算了,就这样吧。” 黑银默默的退到一边。 风临渊想了想:“猫眼。” “在。”退到门外的猫眼赶紧进来。 “立马去查查这件事。”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破坏了。 “是。”猫眼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没有那么严重了。 风临渊靠着椅子上分析着这件事,想到最后竟然在想:他竟然被嫌弃了,还被赶了出来。 这个不能忍,他直接又回去了。 云洛兮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又爬了一次墙,她现在身心俱疲,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就直接睡着了。 风临渊推了一下门没开,正要敲门,想了一下直接从窗户那里跳进去了,进去才发现门后面还顶了一张桌子,这是真不打算让他进来。 红烛烧到一半,云洛兮喜服也没有脱,就那样斜着躺在床上压着被子睡着了,熟睡的脸庞很安静,烛光映在她脸上竟然让人觉得很美好。 “咳咳……”风临渊奇怪自己怎么会想到美好这个词? 他咳了两下云洛兮没有醒,然后又猛咳了两下,云洛兮还是睡的死死的,他直接把被子一掀把云洛兮给丢到地上了。 “啊?啊?有什么情况?”云洛兮一个骨碌爬起来,装作很精神的样子。 梦里她挖到一个大八卦,眼看就要功成名就了,然后直接踢出去,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了。 风临渊奇怪的看着云洛兮的反应,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这是本王的床。” 云洛兮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这个鬼地方啊:“行,行,你的床,借我先睡一晚上。”她说着又往床上爬。 风临渊挡着往床上爬的云洛兮:“本王的床,本王要睡。” 云洛兮一脸头疼的看着风临渊:“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我都承认这是你的床了,你还想干嘛?” “我想……睡啊。”风临渊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怪怪的。 “你睡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你们古代王侯不是广厦千万间吗?我借个床都不行?亏你还叫宝王呢,那么小气,叫小气王算啦。”云洛兮也不管会不会得罪宝王,爬在床一边眼睛都不睁了。 第四章:欲擒故纵 她果真是点背体质,搞个早恋被人当哥们儿,然后对方还喜欢自己的闺蜜。 考个大学报了法律系,不知道怎么跑到传媒系了,做个记者吧,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八卦杂志的狗仔,狗仔就狗仔吧,她发誓要做狗仔界的一股清流。 结果被人碰瓷说摔碎了他的传家之宝镜心石,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回家把那石头往桌子上一放竟然真的碎了。 碎了就碎了,她当破财消灾了,然而人却来到这个破地方,遇到这样的破事儿。 “你知不知道你在本王面前这样说话是要被责罚的。”风临渊看着理直气壮的云洛兮竟然对不上话了。 “行,行,行。”云洛兮抱着他胳膊钻到床上“等我睡够了再说。”她一翻身竟然真的睡了。 风临渊捏着被子角,想再把她掀到地上,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很大度,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可是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桌子上笔墨纸砚笑了一下,拿过来给她画了一个猫脸,这才满意的离开。 云洛兮睡的迷迷糊糊的又被人叫醒了,她气恼翻身想骂人,结果看到眼前的情况瞬间激灵了,这些人怎么进来的? 整整齐齐的站着六个丫鬟,手里还端着东西,她用来抵门的桌子放回了原处,她懵懵的想了想,昨天那个宝王好像又来了一次。 想到这里画面就变的清晰了,她觉得是自己命大?还是那个宝王没那么可怕? 一边的丫鬟突然都忍住不敢笑,忍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干嘛?”云洛兮没好气的说。 “王妃,你的脸……”珊瑚提醒了一下。 云洛兮走到镜子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嘲讽到:“什么烂丹青,浪费笔墨。” 珊瑚忍不住真笑出来了,觉得这个王妃真有趣,怪不得昨天王爷的脸都气黑了。 云洛兮打量了一下珊瑚:“你不是跟着我来的那个吧?” 跟着云洛兮过来的应该是云思妧的丫鬟碧儿才对。 “启禀王妃,那丫鬟伺候不周已经被王爷打发了,奴婢珊瑚以后伺候王妃。”珊瑚行礼。 “呵呵。”云洛兮干笑了两下,什么伺候?是那个宝王派来盯着她的吧。 “今天王妃要进宫敬茶,要换宫装,王妃先梳洗一番。”珊瑚让人端了温水过来,湿了布巾给她擦脸。 “我自己来。”云洛兮觉得这样怪怪的。 洗了脸擦了护肤的香膏,然后就是化妆,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小脸,她觉得穿越一次这张脸算是赚的,自己以前长的不算丑,但是和这张脸比一下还是差很多。 珊瑚跪在一边给她上妆:“王妃今天要上什么妆?” “裸妆。”云洛兮说着开始鼓捣那些化妆品,话说古代女子为了美也是很拼的,她也来感受一下。 “裸妆?”珊瑚也愣愣的,难道民间又兴起了什么神奇的化妆技巧? 风临渊听了猫眼的禀报皱眉想了很长时间,竟然的处心积虑抢嫁过来的,那她为什么要逃? “王爷,她应该是安乐候的庶女。”猫眼想王爷娶一个破落侯门的嫡女已经让人笑话了,这次估计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哦?”风临渊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安乐候这个庶女长袖善舞,结交了不少权贵子弟。”猫眼是看王爷没什么反应,才敢说这样的话。 风临渊觉得更有意思了,起身要去找云洛兮。 “王爷,那个女人目的性太强。”猫眼又补充了一句。 “有明确目的的人好打交到。”风临渊说完就走。 看到风临渊进来众人慌忙行礼,云洛兮也从镜子里看到了风临渊,风临渊挥手让其他都退下。 “来了。”云洛兮的妆也画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吗?”她转身看着风临渊。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棱照在云洛兮那一张素净的脸上,如出水芙蓉,和昨天的柔美相比,今天的活泼更多一点。 风临渊本来想说的话一滞,踱步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现在是不是以退为进?” “什么?”云洛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先抢了自己姐姐的亲事,然后再翻墙逃走引起本王的注意,好达到接近本王的目的。” 云洛兮本来生气,转即开心的坐在风临渊一边:“你的意思是我在玩儿欲擒故纵是吧?” 风临渊想了一下点头。 “要不这样,你直接把我纵的远远的,老死不再相见那种,你就不用担心我使任何阴谋诡计了。”云洛兮一脸希翼的看着风临渊。 风临渊打量着云洛兮那认真的表情。 “怎么样?”云洛兮催促到。 “换了衣服进宫。”风临渊起身就走,觉得自己需要再查查。 “哎,你不怕我欲擒故纵了?”云洛兮觉得男人的脑回路实在太清奇了,难道脑子里都是路障吗? 以前只见别人穿上古装美美哒,等自己穿上全套宫装的时候,觉得那简直是负重练习。 “珊瑚啊,宫里人都穿成这样吗?这一天什么都不干都累的够呛。”云洛兮把头上的步摇往里面插了插,确定不会掉了。 “这是礼制宫装,只有正式的场合才穿的,平时不用穿这个。”珊瑚把步摇拔出来一点,好看一点。 “哦。”云洛兮恍然,大概类似于走秀的时候才穿的衣服。 虽然很重,但是云洛兮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盒子里两个大金臂钏给戴上了,今天能出门,就有机会逃,要多带点儿盘缠。 珊瑚扶着她出来,身上环佩叮当作响,非常悦耳。 云洛兮的妆不错,但是和衣服不怎么搭,衣服太华贵了,适合浓妆。 风临渊看了她一眼:“走。” 云洛兮吐了一口气跟在后面,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风临渊先上了车,云洛兮穿的衣服不方便,提着裙摆有些麻烦,风临渊伸手要扶她,她直接把裙摆两边一合抓在一起上车了。 “王妃不可!”珊瑚慌忙提醒到“到了宫里规矩礼仪,不可有一点闪失,宫装不可以这样提。” 云洛兮人已经坐在马车里了,直接车帘一放不搭理珊瑚。 风临渊看了她一眼:“到宫里可没有人提醒你。” “反正丢的是你的人。”云洛兮一点都不在意。 “你丢人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第五章:进宫 风临渊都没意识到,他现在和云洛兮是没道理可讲。 “我现在名义上是你的人啊,我丢人证明你眼光差。”云洛兮理直气壮的说。 风临渊被她堵住了:“你要是敢丢本王的人,本王就让安乐候一家不能好好过。” “正好,他们家没一个好人。” 风临渊还是第一次听到做儿女的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就算安乐候家没一个好人,你做人家女儿也不能这样说。” “不要那么虚伪啦。”云洛兮听到外面有声音,转即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 “放下。”风临渊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又不是看你家的。” 风临渊按了一下窗帘让云洛兮松手,云洛兮抓着不松手。 “松手。”风临渊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你松,你不松我就叫非礼。”云洛兮瞪着风临渊,丝毫不退让。 “呵!我堂堂宝王要非礼你,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 风临渊一脸得意,算她识相。 “所以,我叫非礼的时候,关注的人肯定很多,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儿,这属于爆炸性新闻,不管谁对谁错,真相是什么,你都会被人议论,千夫所指无病自死。” 风临渊听的似懂非懂:“你说的是什么?” 云洛兮感觉和老古董说话真费劲儿:“大概意思就是,只要我叫非礼,你就会被很多人盯着,从而影响到你的声誉。” “你知道公然议论皇族之人是什么罪吗?” 云洛兮想了想摇头。 “严重者,割舌!” 云洛兮直接把窗帘给松开了,小声嘀咕到:“不看就不看。” 风临渊这算是赢了,挑衅一般看着云洛兮,和他斗还太嫩了点儿。 云洛兮看他表情就是他在想什么,生气的转身给他一个背。 两个人就这样赌气到宫门口,云洛兮看着巍峨的宫墙,一阵感慨。 风临渊怎么觉得她看什么都新鲜呢,拉了她一下几分威胁的说:“不许丢人。” “这有十米高吧?”云洛兮根本不在意风临渊的威胁,这个要算旅游的话挺划算的。 “三丈。”风临渊白了她一眼就进宫了。 云洛兮眼睛有点不够用,虽然这天幽国不知道是哪儿蹦出来的,建筑风格倒是不错。 到了一个巨大的雕像面前,风临渊停下虔诚的行礼。 云洛兮直接愣在那里了:“这是……女娲?” “不得对娲祖不敬,。”风临渊瞪了她一眼让她行礼。 云洛兮行礼,心里却一阵翻腾,虽然不是他们的历史,可是为什么会有女娲啊? 行礼之后两个人往后宫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云洛兮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又怎么了”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痛苦的样子。 “肚子疼,特别疼,我得去……”云洛兮把洗手间、厕所、toilet、washroom的想了一遍,然后很艰难的说“茅房!” 风临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对一边的宫女到:“带她去。” “是。”宫女行礼带着云洛兮过去了。 云洛兮回头看着那个女娲像,回头只要能找到女娲相就能找到出宫的路了,宝王肯定想不到自己敢在这个时候逃走吧。 突然她扶着腰靠着假山,一副疼的走不了的样子。 “王妃怎么了?”一边的小宫女吓的慌忙扶着她。 “我觉得我这不是一般疼,得吃药,药在宝王身上,你帮我去取一下。”云洛兮一脸痛苦的看着那小宫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演技都可以挑战奥斯卡了。 “这……”小宫女为难了。 “哎呦!”云洛兮疼的顺着假山往下滑。 “王妃忍一下,奴婢这就去。”那宫女也怕摊上事儿,转身就跑。 云洛兮看着那小宫女跑远,立马站了起来,挑一条小路就往外跑,现在时间就是自由,只要在宝王找到她之前离开京城就行。 “嘶……啊……”云洛兮正跑的欢,一个转弯就撞到一个姑姑身上了。 皇贵妃也被撞的头冒金星,竟然有比她的头还硬的人,她揉着额头看着撞她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给你。”云洛兮拔了一支簪子塞到对方手里,然后转身就要跑。 皇贵妃一愣立马抓着云洛兮的手腕:“你在宫里鬼鬼祟祟的干嘛?” “我怎么鬼鬼祟祟了?”云洛兮试图挣脱对方的手,结果对方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的抓住她“大姐,我没有在宫里鬼鬼祟祟的,我今天第一次进宫,迷路了,撞到你十分抱歉,这个簪子赔罪,你先松开我。” 皇贵妃打量着她,现在这样的装束的应该只有一个人才对,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姐。”云洛兮都快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皇贵妃被云洛兮一口子一个大姐叫的开心了:“你告诉我你要干嘛我就放开你。” “真的?”云洛兮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 皇贵妃点头。 “这个好说吗?你先松开我。”云洛兮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皇贵妃量她也耍不了什么花招,这才松开了她。 云洛兮转身就跑:“大姐,那簪子就是赔罪,我们江湖不见啊。” 皇贵妃没想到她还敢跑,直接追了过去,只是她没跑两步,云洛兮竟然又跑回来了,她正好奇为什么就听到宫人找人的声音,然后跟着云洛兮就跑。 “你换个地方跑啊?”云洛兮捏着身上叮叮当当响的环佩跑的辛苦,谁知道那大姐竟然也跟过来了,还和她并排跑。 “是不是你惹什么祸了?” “我觉得是你惹了。”云洛兮觉得自己这是把点背发挥到极致了。 “你没惹祸你跑什么?” “你跑的比我还快好不好。” 皇贵妃把云洛兮一拉两个人藏在假山下面了,这假山下面竟然很深。 云洛兮做了几个深呼吸:“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惹了祸准备逃出皇宫?” “怎么可能。”皇贵妃说着脸扭到一边。 “那你跑什么跑?” “那你呢?”皇贵妃转即反问云洛兮。 “我?”云洛兮想了想“这个说来话长了,一时间给你说不清楚,你不想在皇宫待也是正常,来这里玩玩还行,要是天天住在这里,还那么多规矩,烦都烦死了。” 第六章:被发现 皇贵妃听她这样说,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 “对!”她重重点头。 “不如咱们一起出去?”云洛兮提议。 “好啊。”皇贵妃一脸兴奋。 “不过咱们得计划一下,刚才已经被人发现了,现在要更小心才是。” “嗯嗯嗯……”皇贵妃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 皇贵妃想了想:“子宓(fu)。” “字怎么写?”云洛兮完全想不到是哪个字。 皇贵妃直接用云洛兮给她的簪子在地上写了’子宓’两个字。 “这个不念mi吗?”云洛兮瞬间觉得自己读书少。 “念mi吗?”皇贵妃认真的看了看。 云洛兮觉得多音字真可怕:“这个不重要了,fu就fu吧。”云洛兮直接带过“子宓姐,你对宫里熟悉不熟悉?” “还行。”皇贵妃一脸认真。 皇上和皇后已经在椒越殿等着了,他们也很着急,宝王的母妃皇贵妃还没来,而且还找不见了。 这个皇贵妃平时不靠谱就算了,遇到这样的事儿也不靠谱。 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宝王这门亲事本来就荒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娶悠乐郡主才结的,皇贵妃一开始不拦着,现在直接不见人了。 “快去看看宝王他们来了没有?”皇后想转移一下别人的注意力。 “回禀皇后娘娘,宝王已经进宫了,好像被什么事儿耽误了,到现在都没过来。”林全小声禀报。 “哎,还真是母子,一个两个都不来,让皇上都白白的等着。”颜贵妃有些不耐烦。 颜贵妃刚刚二十出头,是丞相之女,现在风头正劲,后宫的嫔妃也不敢得罪她。 别人也要开口议论,被皇上扫视了一遍,就一个个都闭嘴了。 外面无相阁里,太子他们也在等着了,这以后他们算是一家人了,都要挨个见个面,有女眷就带了女眷,却都看着一个女子谈笑。 曹悠乐的脸色非常难看,宝王宁愿娶一个破落侯门之女都不愿意娶她,这个怎么能忍? “悠乐啊,我看你还是算了。四弟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沛王玩笑着说。 “你们都见了他娶的女子,长的怎么样?”悠乐就是不服气。 论出身她自认连公主都不输,还没有公主那么多麻烦,几个皇子都对她不错,为什么宝王就不喜欢她呢? “长的……”沛王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我当时喝晕了,没看清楚。”他只觉得有一个女子向他招手,感觉明艳无双,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曹悠乐转即看着太子和睿王,两个人立马看向一边。 太子妃温婉一笑:“莫非那女子真的如此艳丽,连四弟都收服的了。” 太子有些尴尬了,一边拉过太子妃的手:“四弟藏的结实,我们真的没看清楚。” 曹悠乐气恼,她一大早就进宫,就是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长的怎么样,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来。 云洛兮在给子宓打扮,现在时间有点长了,宝王说不定已经在宫门口那里等着她了,所以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了。 “哎,我看你穿的宫装应该是王妃,你为什么要逃呢?”子宓很好奇的问。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云洛兮十分高深的说。 “你这是什么诗?” “白话诗。”云洛兮自己笑了起来。 子宓重复了一遍,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你写的吗?” “不是,别人写的,我会背。”云洛兮看了看子宓的妆容比较满意:“现在我们就去宫人杂役出宫的宫门,藏在那里看谁要出宫,抢一个出宫的对牌,就可以了。” 子宓点头:“你是哪位王妃?” “宝王。”云洛兮也不在意。 “你就那么不喜欢嫁给宝王?” 云洛兮也不知道怎么说:“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嫁给他。” “那你真舍得这个王妃的位置?”子宓一脸怀疑。 “呵!你想想啊,他可是王爷,以后肯定妻妾成群,我才没兴趣和一群女人宅斗、宫斗,再落的别人厌恶,至于么。” 子宓想了想:“你说的真精辟。” “是这条路吗?”云洛兮看前面没什么人。 “是。” “我们走。”云洛兮猫着腰就走。 子宓在后面想了一下,揪断了手上的手串,丢了一颗珠子在地上。 宝王让人把那一片都搜了一遍了,云洛兮第一次进宫,不认识宫里的路,不可能跑太远,肯定就在这附近的。 “王爷,发现了这个。”一个宫人拿着珠子走了过来。 宝王一看那珠子十分意外:“在哪儿发现的?” “前面的假山那里。” “过去看看。”宝王带着那宫人就过去了。 那珠子是他母妃手串上的,平时宝贝的很都随身带着,蜜蜡上面刻了经文,别人根本就仿制不出来,只是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有子宓指路,云洛兮很快到了后宫,但是她觉得自己迷路了,前面后面都不知道是哪儿了。 “哎,你是不是走错了?”云洛兮一脸怀疑的看着子宓。 “怎么可能,我在皇宫里待了十几年了。”子宓信誓旦旦的说。 云洛兮怎么有点不信呢? “哎呀,有人来了,快藏起来。”子宓拉着云洛兮就藏了起来。 云洛兮藏在景观石后面探出头,突然觉得自己大意了,自己就是再病急乱投医也不能找一个第一次认识的人就打算合谋出宫啊,就算对方也是想逃出宫的。 风临渊走了过来,被他母妃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妃轻手轻脚的溜了。 他的脸色十分阴沉,这个云洛兮不要命了吗?在皇宫里都想着逃走,她就那么想逃走? “哎,我怎么看他们不像是要出宫的啊,出宫不会端着茶水点心啊。” 云洛兮问了问没听到回应,然后回头一看反射性的站了起来,头直接撞在景观石上的花木上了,珠钗都卡住了,头发瞬间凌乱了。 风临渊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想干嘛?” “先帮我把头发弄一下。”云洛兮头发都被揪的生疼。 宝王压住自己的怒火,过去帮她弄头发。 “嘶……你轻点儿,想让我秃头啊。”云洛兮疼的骂人。 “谁让你这样的?” “你以为我愿意啊。”云洛兮觉得自己很委屈好不好“你明明知道自己娶错……” “住口!”宝王在云洛兮耳边低声呵斥到“你若是敢对任何人提这件事,小心你的性命。” 云洛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缩了一下:“不提就不提,你轻点儿啊。” 宝王从来不知道帮女人弄头发会这么麻烦,弄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帮她弄? “哎,这个这么梳啊。”云洛兮捋着乱糟糟的头发,手里还拿着一堆珠钗。 “跟我来。”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笨的连个头发都不会梳。 “你想干嘛?”云洛兮十分警惕的看着风临渊,不会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灭口了吧,传说皇宫里死个人连个响声都没有的。 风临渊拉着她就走,突然觉得自己将错就错好像有点不划算。 第七章:杯裂 风临渊把云洛兮带到疏桐宫里整理,看着一边放着的首饰风临渊突然想到她昨天晚上逃走的事儿了,她身上戴这么多东西,不会一开始就想着逃走吧? “你先下去。”风临渊看着一边的宫女。 宫女行礼退下,风临渊绕着云洛兮打量了好几遍,突然扶着她的肩膀往下摸。 “你想干嘛?”云洛兮要挣扎,结果被风临渊按着一动都不能动。 从她手臂上取下两个纯金的臂钏,手镯取下来四副,双手手指上都待满了戒指,脖子上项圈、鸳鸯佩、同心锁、外面是礼制玉璜,腰上干脆塞满了金元宝,玉佩、宫绦都是好几根的带,连鞋子选的都是缀满了珍珠的。 云洛兮扭到一边不看风临渊搜下来的东西,看的她心疼,这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 “云洛兮,你就那么想逃走?”风临渊现在确定这件事了。 “你不是废话吗?我和你又不认识,我就这么嗖的一下成了你的王妃,而且你搞搞清楚啊,你一开始娶的就不是我,现在这样折腾,谁知道你想干嘛啊?”云洛兮鼓着腮帮子,表示自己很委屈。 风临渊居高看着云洛兮:“那你觉得你逃走了能去哪儿?” “天大地大想去哪儿去哪儿,说不定我突然又能回去了呢。” “回哪儿?” “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云洛兮再换一个方向,就是不看风临渊。 风临渊想了一会儿,他对云洛兮倒也真的发不起大脾气:“昨天本王说的话作数,到时候我放你自由,但是在这之前,你不许再给我出任何乱子。” “真的?”云洛兮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 “那你得给我说个时间吧,你说到时候,我怎么知道到什么时候?” 风临渊莫名的笑了一下:“三年。” 云洛兮被风临渊的笑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感觉那笑怪怪的:“好,这是你说的啊,你们可是君无戏言。” “好。” 云洛兮带的东西自然不能再戴了,收拾了一下才去椒越宫。 宫里曾派人去教云思妧规矩,当时云洛兮就处心积虑的学了,可是对现在的云洛兮来说,那都是别人的记忆。 风临渊担心云洛兮出问题,就把敬茶的顺序和礼节又说了一遍,说到底这敬茶还挺重要的,代表着自己会不会被认可。 云洛兮一点都不在意,她压根就没想被这些人认可,想想一群女人坐在那里貌合神离,一个个笑着在想怎么把对方给弄死,简直太可怕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风临渊看云洛兮心不在焉的。 “你让我表现那么好干嘛?万一到时候他们觉得我不错,你休我的时候他们不让休,你不是亏大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风临渊觉得自己都要被说服了。 “是吧?”云洛兮一脸得意。 风临渊表情秒变:“那没休你之前你也得好好给我学着,要是出了差错,到时候让你横着出去。” 云洛兮感觉这个宝王不去表演变脸真是太可惜了,都不用做面具的。 皇贵妃想在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皇上一边了,还有几分期盼的看着门口,她已经把她儿媳妇给困住了,她儿子要是带不过来就太没本事了。 本来这儿媳妇茶她是不想喝的,觉得太没意思了,结果儿媳妇比较有意思,她就勉为其难的来了。 “皇贵妃娘娘,这宝王怎么还不来啊?”颜贵妃略带嘲讽却和颜悦色的说。 “人有三急。”皇贵妃轻飘飘的说。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颜贵妃惹谁不好,偏偏要惹皇贵妃,皇贵妃可是连皇上都敢气的人,她以为自己得宠了就可以在皇贵妃面前横着走了。 “好了,既然皇贵妃说快来了,我们就再等等。”皇后看皇上脸色不好看,就让她们都消停一点。 “宝王到,宝王妃到。”外面的传唱宫人叫了起来。 无相阁的人也伸长了脖子看了过来,只看到了两个人的背影。 风临渊心里真不踏实,总觉得这个云洛兮会给他惹乱子他,只是人已经走到这里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云洛兮在脑子里把那些规矩重复了好几遍,她也没想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穿越这种事儿虽然不合理吧,可是她现在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低头。”风临渊看云洛兮又是好奇宝宝一样,抬头四处看。 云洛兮微微低头,看着风临渊的衣摆走,这是什么破规矩。 “儿臣来迟,还望父皇、皇后娘娘,母妃恕罪。”风临渊行礼。 “罢了,你们新婚燕尔耽误一点时间也是正常的。”皇上再不高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难听的话,那就是他太不待见这个儿子了。 “还不快上茶。”皇后吩咐一边的人。 这个时候两个嬷嬷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托着茶杯和茶壶,前面的礼官已经放好了蒲团,风临渊和云洛兮跪在蒲团上给皇上行礼。 云洛兮头还没磕完,就听到轻微的咔的一声,然后身后的宫女紧张的跪在地上。 “皇上赎罪。”那宫女不敢松了托盘,却浑身都在打颤。 众人吃惊的看着那宫女端的托盘,杯子竟然直接裂开了,这很不吉利啊。 皇上本来就在隐忍,现在看到这样立马发火了:“朕受不住你们叩拜。” “这可是大凶啊。”颜贵妃心里得意,面上却十分震撼的样子。 其他人也都十分震惊,这杯子就那么毫无征兆的从中间裂开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皇贵妃有些懵:“不过裂了一个杯子而已,皇宫还在乎一个杯子了?” “这可能是上天的警示。”皇后说着双手合十低头祈祷。 “来人,把她送回安乐侯府,削了安乐候的爵位。”皇上怒到。 云洛兮还懵懵的,两个嬷嬷就过来拉她。 “等一下!”云洛兮突然怒吼到。 她不想在宝王府是一码事,但是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要被送回,好像还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那就不行了。 “不就是破了一个杯子吗?”云洛兮也不跪了,直接站了起来“又不是我摔的,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处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