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逆袭(目前最全)》 ·序言 序言 “再问你最后一遍,宁宛,你确定要参加本次测试吗?” 此刻正全身紧绷躺在一个人形舱内的宁宛,耳边响起一道冷漠机械的女音。 那裹挟着冰粒的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不过她自小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想想完成测试任务之后的一百万美金报酬,如雪般砸到她的头顶,有了这笔钱便可以环游世界……她的呼吸更加坚定。 宁宛,C大设计系大三学生,从小的梦想是走遍全世界,这个暑假她本来想去巴黎旅行,奈何出行前一天攒好的钱被偷个精光。 万般沮丧的她,在马路上捡到一张不起眼的宣传单。 原来是由一群有钱有闲的自由爱好者开发的快穿系统,目前正处于初期测试阶段,招募自愿参与者,完成快穿任务即可获得一大笔报酬。 重新燃起希望的宁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酬最高的难度为5A+的任务。 任务的内容被保密,参与者随身携带系统,只有在穿越的那一刻才会传输给参与者,并且会视完成情况开启下一个未知任务。如果有任意一环任务失败,测试将立即终止,拿不到任何报酬。 宁宛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拳头:“我愿意。” 话音刚落,人形舱以超越极限地速度旋转起来,宁宛脑中一阵眩晕。 昏昏沉沉之中,脑海中一道屏幕缓缓打开。 【你选择的任务,是穿越到文中扭转各种凄惨女配的命运,简称‘拯救女配计划’。难度在于男女主之间强大的主角光环,以及宿命般的纽带。是否接受?】 宁宛意念一动,心中默念接受,紧接着“叮”地一声,屏幕上出现以下字样—— 【人物属 别:女 美貌:90(满分100分) 力量:30(满分100分) 体质:50(满分100分) 智慧:80(满分100分) 柔韧度:100(唯一一项满分) 任务币:0 注:完成任务会获得属点以及任务币,属点可以自由分配,任务币可以购买道具,还有可能会触发支线任务掉落特殊物品。】 匆匆浏览,宁宛心中哀嚎,等等……怪不得报酬会如此之高,原来是穿越到文…… 而且唯一一项满分的属竟然是柔韧度,她感受到了系统满满的恶意。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脑内系统—— 【猜得不错,你的任务便是和男主发生体关系,身心交融,从而使男主彻底厌弃女主,改变女配的凄惨命运。下面是001号任务《禁书生》,下面是剧情简介……】 不容宁宛有何种反应,一大波文字涌入她的脑海…… ·001禁欲书生 累……好累…… 宁宛艰难地撑开眼皮,查看周围的环境。 她躺在一张简单却不失奢华的架子床上,拥着一床黛青的棉被,浑身绵软无力。 屋内陈设古色古香,悬挂着镂空布帘的窗外,依稀可见飘着的雪,偶尔有呼啸的风刮过,带着布帘一阵蹁跹。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与外面的冷冽冰霜截然相反,屋内温暖而静谧,只因床前摆着一个大大的火盆,上好的银丝炭烧得赤红,驱赶着寒气。 就在这时,门帘一阵响动,一个修韧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哪怕是已经读过剧情,宁宛还是为眼前的男子感到惊艳。一身月白的长袍规规整整穿在他的身上,宽肩窄腰,一条白色的腰带松松束在腰间,行走间若芝兰玉树,挺拔昂扬。 再往上看,好一张剑眉星目的面孔,不同于其他文中书生的羸弱,眼前的男子俊朗若神,薄薄的唇轻轻抿着,隐隐带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难怪原主自毁修行,为了他甘愿为奴为婢,认为人妖殊途,且摄于书生的正气恪守男女之防,最终被女主设计弄得魂飞魄散。 “姑娘,你醒了?”林元溪在火盆边上立定,声音有若落于玉盘的珠玉,环佩琳琅。 离得那么远,宁宛在心中吐槽,原主真是傻,书生这哪里是凛然正气,他不过是读书读得过于迂腐罢了。 宁宛挣扎着坐起身子,微微颔首:“宁宛好多了,多谢公子相救。” 她穿来的正是女配狐妖宁宛在见过书生林元溪一面之后,深深迷恋,遂化身成一个无家可归的病弱弃女,被男主拯救收留之后,在他的雪庐中养伤。 结果接下来两人同室而眠,却任何逾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能指望两个迂腐的人能碰撞出什么火呀! 宁宛敏锐地察觉到从始至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便是原主的身份,狐妖。 以熟读剧情的她对男主的了解,林元溪并非不能接受怪力乱神之人,且现在距离男女主的相遇还有半年的时间,她决定向男主坦白自己的身份。 女体无法靠近他,难道他能拒绝一只皮毛顺滑的小白狐吗?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柔柔道:“林公子,我想请求你的原谅。” 林元溪早在女子拥被而坐的时候,便被她微微低头中露出的一抹玉颈晃了眼睛,这下她臻首轻抬,长眉入鬓,肩若削成腰如纨素,犹在病弱中的苍白,更使她惹人怜爱。 他的心中莫名一动,慌忙静心静气,敛神道:“姑娘,此话怎讲?” 宁宛敏锐地捕捉到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更加有了信心。亏得这一副好皮相呀,宁宛复又低下头去,用泫然泣的声音道:“公子……我乃西山一狐妖,并不是无家可归的弃女,只是修行时遭了雷劫,短时间内无法归山……” “什么?姑娘并非人类?”林元溪一双星眸瞪得极圆,显然这个消息对他冲击颇大,宁宛的头垂得更低…… 林元溪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关于狐妖他也曾在志怪小说中读到,当时并不以为意,没想到他真的会遇到。见床上女子头低得只见鸦青的黑发,于是又软了口气:“姑娘,抱歉……” ·002禁欲书生 结束晚课,洗漱完毕的林元溪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眠,一个通体雪白,皮毛顺滑的小狐狸便可怜兮兮地蹲坐在床榻,两颗黑溜溜的眼珠水润润地看着他,口中委委屈屈地“呜呜”着。 “哎,罢了。”林元溪一阵无力,自从那日他得知真相并没有赶走宁宛之后,每到晚上这头小兽便会可怜兮兮蹲守着,窗外是呼啸地寒风细雪,他再次叹气,“上来吧。” 幻化成狐狸的宁宛开心地嗷呜一声,直起身体,熟练地从被角中窜了进去,乖乖趴在男子的口。 他只着绸白里衣,口是沉稳有力的起伏,鼻尖淡淡萦绕着一丝青竹的香气,宁宛的脸都红了,又蹭了蹭。 “乖,别闹。”林元溪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毛茸茸的小东西抱在怀里,暖和异常,他伸出手有下没下地顺着它光滑的皮毛。 他本是青鸾镇上大户人家林府最小的公子,父母宠爱,兄友弟恭,锦衣玉食,奴仆环绕。奈何他从小便喜欢读书,嫌弃家中环境太过嘈杂,于是便求了母亲单独住在郊外叠翠山的雪庐,每月只由小厮送来食物衣饰,一心只读圣贤书。 有书相伴,幽居一年从未觉得寂寞,自从与这小小狐狸相遇之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慰藉的感情。 触手顺滑温腻,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林元溪缓缓闭上眼睛:“睡吧。” 朦朦胧胧的睡梦之中,林元溪浑身感到一阵燥热,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冲动直冲脑际……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雪光,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掀开棉被退掉了里衣,赤着膛。 大……大概是太热的缘故?依偎着自己小兽的体温很高,就像一个小小暖炉,此刻它正蜷着身子酣睡,林元溪甩甩头,奇怪,怎么会觉得小狐狸带着笑意呢。 就见它在睡梦中伸出粉嫩的小舌,刷过自己前的红豆,脑子里“轰”的一声,呼吸加急,那麻麻的悸动怎么也无法压制。 小狐狸像吃糖果一样,吮砸了一圈。红豆立马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林元溪倒吸一口冷气,间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顶端的绸白里裤已被泅得洇湿。 偏偏那甜睡的小狐狸犹在美梦,轻摆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书生间的帐篷顶端刷过…… 的电流一瞬间汇聚在下,犹如万千小虫的啃咬,林元溪全身肌瞬间绷紧,咬住薄唇,喉间还是溢出一丝闷哼。 他懊恼地抱起小狐狸塞进棉被,就着薄薄地雪光冲出内屋…… 宁宛原本紧闭的眼睫刷的睁开,清亮的眸光闪过一抹狡黠,这容颜俊朗的呆子,真是敏又纯情。自己的策略奏效,尽管他仍和人形的自己保持距离,却没办法拒绝可爱的小狐狸。 眼珠一转,宁宛尾巴轻摆,便恢复成人形,斜斜倚躺。 用细雪搓洗过身子的林元溪撩开门帘,但见幽幽的晨光里,一个半遮半掩的绝妙少女,正躺在那素色的棉被上。纤纤细腰不堪一握,衣衫散乱,露出半个形状姣好的雪…… 书生瞬时气血上涌,再次撩开门帘走进雪地…… ·003禁欲书生 接下来林元溪的日子,可谓过得异常水深火热。 白日里读书的时候,幻化成人形的宁宛便会静静侍立一旁。他素来酷爱焚上淡淡的香熏,这红袖添香的活儿变被宁宛自然而然地揽去。 自打小小雪庐里有她入住,念书渴了手边总是放有一盏热茶,饿了到隔壁便有新鲜可口的饭菜,炭火更是未曾熄过。连他早起晨练之后,内屋总会有一桶烧好的热水…… 每每他从书中抬起头,一个静静坐立,趴在书桌对面的绝色女子便会撞入他的眼眶。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长眉凤目,樱桃小嘴,望着他的神情天真而诱惑,看得累了,头便一点一点。大概是书桌不太高的原因,同时趴在桌子上的,还有她一对饱满挺立的双…… 咽了咽口水,几乎与此同时,掩映在宽大棉袍中的昂扬便有了抬头之势。林元溪呼吸一紧,正准备支使她走开,女子站起来一个旋身,一个可爱的雪团子便出现在他的书桌,就着他翻书的左手枕下就睡…… 林元溪一脸郁卒,有心赶它下去,却是怎么也舍不得抬手,连翻书都用右手,动作轻之又轻,生怕它枕得不够舒服。 有时他询声并无应答,撩开门帘,入目却是正在沐浴的女子,骨匀亭的纤背,自有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 于是慌乱地退了出去,对此他曾有过抱怨,当然他更恼的,是饱读圣贤书却无法把持的自己。 “宁儿,你不能化作小狐沐浴吗?”关于这个狎昵的称呼,是她化作白狐的时段居多,对着一个可爱的雪团子称呼宁姑娘,他也觉得别扭,于是便一概称她为宁儿,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林公子,白狐的毛如若不及时擦干,宁儿会感染风寒的……” “你……你是狐妖,难道不会法术?”林元溪直觉她在骗人。 宁宛聘聘婷婷转过头:“林公子,我所有的法力,都用在……与公子相识……” 最后几个字低得近呢喃,不出意外,林元溪的耳朵尖,已是红得滴血。 落荒而逃的林公子搓着雪澡,狠狠想着今晚一定不能心软,定要让这个缠人的小东西自己去小床上睡觉。 然而到了晚间,小狐狸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像被抛弃了一般委屈可怜,林元溪一边心软,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一边和立场不够坚定的自己生气。 “宁儿,这是最后一次。” 宁宛照旧趴在男子的口,对男子的话置若罔闻。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书生家中殷实,生而富贵,他是真的喜爱读书,并不是原着里努力考取功名的禁系男子,反而十分注重锻炼身体、心软又纯情。 大概是原文为而,并没有过多地去挖掘人设。 “还有,晚间不许幻化成人形。”吹灭灯火之后,林元溪拥着小小白狐,立场并不十分坚定地说道。怀中的小狐狸拱了拱身子,他忘了,兽形的它并不能开口说话。 深深浅浅的呼吸中,一人一狐俱是心猿意马,转眼间一月过去,时有时无的撩拨和不遗余力的照顾,让宁宛成功的在男主心中刷到了存在感,但任务的第一步都还没迈出…… 下章开始炖肉…… ·004禁欲书生(微h) 此时林元溪脑中反复回放的,都是白天她搁在书桌上的那一对双峰,形状姣好,在桌面上挤压出柔软的轮廓。不可控制的,那个隐秘的温香软玉在怀的联想再一次升腾起来,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象—— 身上忽然一重,一双灵巧的小手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腿间,引起一阵战栗。一对娇软压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挤压轻颤,耳边是女子浅浅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淡淡体香,吐气如兰。 种种刺激,加之相识以来若有若无的撩拨,让一向克制情欲的林元溪当场差点一泻千里羞恼之中,正准备问询宁宛为何化作人形,一开口便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真是一具敏感而朝气的躯体啊,宁宛感受着被中的火烫,被男子的情热牵动,她怯怯又低媚地开口:“林公子,我若是……若是情动,便会化作人形……” 林元溪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声音消失掉,只剩下“情动”两个字在油锅里不断翻滚,原来……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瞎冲动,这种认知让他欣喜若狂,连带着腿间又硬挺了几分。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从怀中女子的衣襟滑入,女子细腻的皮肤仿佛带有巨大的魔力,让他的手想挪也挪不开。 喉结上下滑动,林元溪脑子一片混沌,什么“君子有三戒”“坐怀不乱”等全都抛之脑后…… 当他终于袭上那硕大温软的双峰,两人的身体俱是一震,宁宛更是嘤咛一声,似叹似泣。 揉捏之中,修长干燥的手指本能般绕上那朵害羞的红梅,来回的摩挲让它悄然挺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林元溪在心中默念,然而他越是想阻止自己,便越是想要更多,轻轻掐在那红梅顶芯,惹来女子的娇声细吟。 “宁儿,我想掌灯……”林元溪的声音染上情欲,磁性低沉,仿佛弹奏着艳曲的乐器。 他的手带着电流,一路烧掉她仅有的理智,他的话更令她心中一荡,她听见自己低低地应:“好……” 林元溪极为不舍地移开手,翻身下床,点上烛火,随着昏黄的光亮充盈室内,他回身看见的,便是绝色玉体横陈。 床上的女子黑发铺枕,衬得肌肤雪白耀眼,绝美的容颜此刻染上薄红,妩媚地能滴出水来。轻薄的里衣半掩半遮,一侧浑圆挺立的乳峰露了出来,绽开的红梅瑟瑟发抖。 再也按讷不住体内的冲动,林元溪带着叹息覆上身下的女子。如同在脑海中演练多次似的,低头攫住她樱桃般的小口,啃咬厮磨,然而不够,他无师自通一般,用舌头撬开她抿着的唇线,勾住她的丁香一起舞动,汲取着蜜香津液。 他的大手也未曾闲着,重新抚上那雪腻的乳儿,揉搓拨弄,挤压出各种形状。 “唔……嗯……”宁宛口中溢出一声声娇吟,她感觉自己像是沙漠里的一尾鱼,口干舌焦,身体滚烫火热,那从未被玩弄过的地方传来的酥麻,让她战栗不已。 林元溪终于放过她的口唇,热烫的舌划过她纤细修长的颈脖,划过她形状姣好的锁骨,来到那对被手指玩出点点红印的双峰,张口含住其中一只…… ·005禁欲书生(初h) 2 “啊……林公子……”男人唇舌温热而狂肆的舔弄,让宁宛情不自禁的娇呼,那种无以言喻的酥麻带动着腿间的湿滑,令她羞涩地绞紧双腿。 林元溪咂摸出的水声格外淫靡,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变化,恨不能拆之入腹,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只大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四处游走,点起一簇簇欲火。 宁宛绷紧身子,犹如一张拉满的弓,欲拒还迎之间,将自己送到男子的嘴边。在欲望中沉浮的她双手揽上男子的脊背,触手的肌理绵滑,薄薄肌肉下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这种联想让她又迷离了几分,小手下移,勾着他的里裤缓缓退去…… 沉迷其中的林元溪,右手也悄悄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稀疏的草丛,来到那幽闭的禁地。 “林公子……不要……”女子的推拒更像是一种邀请。 林元溪放开那硬硬的红梅粒,复又咬上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叫我元溪,宁儿。” “啊……”不知不觉间已经光裸的宁宛羞得满面通红,被蛊惑般的,她轻叫出口,“元溪……” “宁儿乖,给我。”林元溪的大手坚定不移地下探,他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但身下女子青涩的情动让他耐住性子,一心取悦与她。 紧闭的双腿只微微松开了些,便被嵌入一只有力的大腿,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腿间的湿润,当即如遭电击:“啊……哪里……不行……” 按住女子的挣动,林元溪的手指摩挲着那粒小珠,感受到她越发急促的呻吟,紧闭的花瓣之间已是一片湿漉。 厮磨中两人已是裸裎相对,互相交叠,林元溪宽厚炽热的胸膛压揉着身下的两团绵软,腿间的灼热顺着溪谷埋入其间。 宁宛白玉般的身子染上一层粉色,魅惑非常,她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私处肉棒的热度,等待贯穿的刺痛。 然后林元溪却是紧紧箍住她,交颈厮磨,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元溪……”宁宛偏头找准他的薄唇,轻啄一下。 “宁儿……我……我不会……”男子闷闷的声音鼓动着胸腔,又羞又窘,“我……我怕弄痛你……” 刹时间宁宛的心儿跳如擂鼓,她忘记了任务,这是多么纯情的男子啊…… 轻咬一口男子红似玛瑙的耳垂,宁宛的小手朝下面探去,声音娇媚如丝:“别怕,我教你……” 她的手碰到那根灼热,手中的活物激动地颤了颤,她不禁被那尺寸给惊住,又烫又硬,一声惊呼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唇舌发烫。 引导它来到自己从未打开过的秘户,其中的羞耻感让她流出更多的湿液。 顿悟的肉茎有了自己的意志,猛地向前一冲…… “啊……” “呃……” 异物入侵,宁宛初次感受到那种撕裂的疼痛,不禁娇呼出声。 林元溪只觉得包裹着自己那物的部位紧致湿滑,甚至夹得他微微刺痛,冲破屏障的瞬间灭顶的快感来袭,是自己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脑子里“轰”的一声,尽数缴械…… 当即愣住。 CN什么的大家懂得……明天粗长来一发可好~ 我家小元溪很快就会再次抬头的…… ·007禁欲书生 山中岁月幽静,不知凡几。 宁宛在迷迷蒙蒙的睡眠之中,竟然梦见那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狐狸在山中自由奔跃,一时忘却前程旧事,不知身在何方。 睁开眼,白光耀目,刺得眼眶生痛……天儿大亮了么? “宁儿,你醒了?” 一道恰似流水击石的男音响在耳边,饱含着惊喜。宁宛这才发现自己裹着带有青竹香气的绸丝长袍,仍旧躺在那张大床,身下褥子干燥,容颜清俊的书生正脉脉凝视着自己…… “元溪……”宁宛记起初尝情欲滋味的男子,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自己沉沉睡去也未停止…… 可恶,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构造,自己软到下不了床,他仍旧精神奕奕,而且眉目之间有饱餐之后更加灼灼的错觉。 “宁儿,我扶你起来。”林元溪动作轻柔,仿佛手中碰着的是无价之宝,耳尖通红,自己只顾着一时爽快,着魔似的将宁儿折腾至此。 “嘶。”宁宛一动,便觉身上的肌肤敏锐异常,特别是那仍旧颤巍巍的乳尖,被绸衣摩挲之间又是沁凉舒爽,又是微微刺痛。再动了动,身下秘处显然是被清理后的清爽,仍是红肿发热。 林元溪见到宁宛这幅眉目低含春情犹胜的模样,脑海里不禁回放抱着她清理时的景色。白玉般的身子遍布红粉痕迹,饱满挺立的雪乳颤悠悠晃着…… 特别是那紧咬销魂之处,黑色萋草间,两片莹润透亮的花瓣,长时间的抽插使它无法合拢,露出一个拇指粗细的幽洞,嫣红的媚肉无意识地收缩着,潺潺吐出混着血丝的浓白精液…… 林元溪喉结上下滑动,呼吸粗拙,光是想着那香艳淫靡的画面就叫他下半身充血。暗骂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他慌慌张张撒开宁宛的手臂,落荒而逃:“我……我先去给你端点吃的……” 剩下宁宛瞠目结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真的是那个凛然正气不容侵犯的书生嘛? 调整下姿势,正准备起身。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 【系统:亲爱的玩家,恭喜您首次任务小有所成,特此掉落特殊道具《史上最全春宫图册》,请查收。】 真是恶趣味满满的系统! 谁知道系统掉落的会不会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宁宛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连忙起身,在被褥和里屋翻检了一遍,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图册。 真是奇怪…… 疑惑之间,她已经来到外间,正在布菜的林元溪连忙扶着她在桌边坐下:“宁儿,我炖了你最爱喝的野菌汤,快尝尝。” 原身本来喜生食小动物的血肉,然而宁宛闻着那些便会不大舒服,好在狐妖的修行阀门还在于吸收山野间的灵气,也不会太饿,所以穿来的宁宛只爱吃一些山野小珍。 尝了一口,果然嫩滑新鲜,料是他早起亲自采摘的。宁宛露出真心的笑容:“真好喝。” 林元溪清俊的容颜温柔:“那就多吃一些。” 待她喝完,边上的男子神情严肃,隐隐露出初见时,那种凛凛然的神色,他郑重道:“宁儿,我会对你负责。” ·008禁欲书生 呃…… 闻言宁宛差点打翻手中的瓷碗,负责?有没有搞错啊,且不论人妖终归殊途,他家那样的大户人家能够接受吗? 摇摇头,宁宛暗忖自己过分投入,这好歹标识着自己朝着任务的成功又迈进了一步,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决定逗逗他,抛个媚眼莞尔一笑:“林公子要如何负责呢?” 显然,这个问题林元溪并没有想得过深,他星眸微眯,陷入了沉思。 宁宛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清了清嗓子道:“不说那些啦,野菌汤还有吗?我还要。” 哪知林元溪突然倾身过来,面上闪过一丝急切,复又郑重其事道:“宁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管什么人妖殊途,你要相信我。至于家里人……等我今年秋试高中,成就功名,就会有自己的府邸,行事不拘他人之意。” 我……我信……”他的眼是那样灿亮,神色是那样庄重,让人下意识的,便去相信他,不忍怀疑。 宁宛动容,这书生是难得的重情重义有担当之人。然而他本无心仕途,却是为了自己要去参加秋试,若要入世便免不了要和原着女主顾澜音产生纠葛。 在原着里,女主顾澜音,当朝宰相之女,性格飞扬跳脱,敢爱敢恨。随母归乡祈愿之时,经过这叠翠山,因贪玩独自跑出,失足落入山涧的温泉。 恰被路过的书生林元溪所救,为书生所迷,对其展开热烈的追求,因为是肉文的缘故,自此两人天雷勾动地火,颠鸾倒凤不可言。同年书生高中乡试解元,无两风光。 同时被黯然打杀的,还有原身这个天下第一蠢笨的狐妖,明明她只是满腔爱恋,从未动过僭越之心,甘愿为奴为婢,却难为女主所容忍。 而现在,他想要参加乡试的动力,竟然是因为想对自己负责。所以最终,因为自己的介入,还是无法改变彼此的命轨吗? 宁宛安慰自己,距离男女主的相遇还有三个月,而这一段在原文里寥寥几句带过的岁月,她足可以用来肆意涂抹,在书生心中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宁儿?”林元溪见面前的女子若有所思,远黛似的眉目含着哀愁,绝色的面庞缥缥缈缈,有种难以抓住的错觉,当下心中一痛,只当她仍旧不相信自己。 他顺势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地揽在怀中,心中暗暗发誓。 此后的半月余,如同白驹过隙。 寒冷的冬季去得很快,叠翠山的银装素裹,淅淅沥沥地化去,换上一层绿油油的春色,生机无边。 沿着那玉带似的小路,溯流而上,会发现在那那山间的雪庐里,白日里一白衣书生伏案苦读四书五经,一绝色狐妖百无聊赖,多加撩拨。时而红袖添香,磨墨伺候,倒也算是琴瑟和鸣。夜晚两人颠鸾倒凤缠绵不休,尽享鱼水之欢。 日子过得活色生香,暂且不提。 ·009禁欲书生(h) 这日,宁宛独自坐在书桌旁的杌子打着瞌睡,不知怎地,到了春天,总是格外地犯困。 而那个书呆子,自打初夜之后,便日日抱着四书五经看个不停,白日里怎么撩拨也不为所动…… 真真是个书呆子! 正想着,忽然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旋即便跌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抬眼对上林元溪一双亮晶晶的黑眸,唇角含笑:“宁儿可是乏了?今日送来日用的小厮,带来一本包装精美的书,包你喜欢。我抱你一起看可好?” 两人早就亲密异常,宁宛心头好奇又喜悦,连忙点头:“好啊,元溪要给我看什么?” 林元溪笑而不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兀自走向书桌前的太师椅坐下。 宁宛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有力的双腿,圆润挺翘的臀儿使坏地乱动,被他一把掌住细腰:“不要乱动,先看书。” 好吧,但见书桌上摆着一本金色线装的书籍,上书“志怪趣闻”四个大字,宁宛脸色一红,难怪他认为自己会喜欢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书页,两人顿时僵立当场…… 宁宛一双凤目瞪得极大,这哪里是什么志怪趣闻,分明是上次系统掉落的那本《史上最全春宫图册》吧…… 首页便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紧紧交缠在一起,交合之处,那男子鼓囔囔的一坨纤毫毕现,女子一只葱管似的手指动情挤压自己的巨乳,脸上的表情欲死欲仙。 然而未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便察觉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林元溪翻书的手指骨节泛白,搂住她腰肢的左手用力一带,两人的前胸后背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隔着薄薄的春衫,臀缝间被一根炙热如铁的棒子烫着,隐约还在默默跳动。 再翻一页,画上的两人姿势大变,女子跪趴在地上,健硕的男子一只手反剪着她的双臂,一只手蹂躏着巨乳,从后面猛力地抽动…… “宁儿……”林元溪低沉地嗓音透着饱染情欲的沙哑,呢喃着咬上她粉色的小巧耳垂,舌头在那莹白的耳蜗里打了个转儿,便感受到怀中的娇躯一震,嘤咛出声。 已然情热的宁宛,被身后的男子紧紧箍在怀中。一只大手灵巧地滑入衣衫,揉搓着她高耸的奶子,顶端那两颗红梅已经充硬如血。得益于她身体的柔软,在那白玉似的颈脖反复吮吻之后,反掰过她的脸,衔住她微张的嫣红小口吞噬啃咬,品尝不休。 “唔……”宁宛心中似有万千蚂蚁在咬噬,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腿间那道细缝不用去看,早已流水潺潺。 林元溪愈发卖力地玩弄着怀中的女子,在吮吸够了香津之后,勾下头,隔着薄薄衣衫咬住一边胸前的凸粒。 衣物的粗砾之感,唇舌舔弄间的濡湿,异样的快感让宁宛酥痒不堪,小口吐气如兰,语不成调:“元溪……快……快进来……” “宁儿等不及了?”林元溪打定主意要好好撩拨怀中的小坏蛋一番,忍着身下快要爆炸的昂扬,一只手伸入那美妙的禁区…… ·010禁欲书生(高h) “宁儿下面的小嘴湿成这样,不乖。”林元溪的大手揉弄着那两瓣嫩肉,往那幽秘之处伸进一根手指,便被里面的嫩肉欢快地咬住,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那粒充血的小珠,“你咬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了……” “啊……”多重刺激之下,宁宛脸色潮红,只觉一波巨大的电流从被玩弄的地方传向四肢百骸,那爆炸般的快感令她全身一阵痉挛,身下涌出一股热流……竟是被他用手指玩到了高潮。 宁宛羞恼于男子的逗弄,软软媚媚地拿眼横着他,然后他却抽出埋在自己身下的手指,举到自己的眼前:“宁儿你看,整根手指都被你淋湿了……” 说完还伸出舌尖,舔着手指间的晶亮:“宁儿的味道,真是香甜……” 极致的诱惑,更多的水意涌了出来,内里蠕动又空虚,宁宛娇声哼着,这哪里还是那个书呆子,分明早就看过那本春宫图册…… “林元溪,是个男人你就快点进来,进来……干我……”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宁宛又羞又气…… 林元溪倒吸一口冷气,粗重的喘息。现在的他只想把怀中的女人死死揉进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硬物狠狠贯穿她下面的小嘴,将她插弄得尖声媚叫。 “宁儿,这可是你自找的。”林元溪动作急促地抬起她的细腰,褪下她早已濡湿的亵裤,撩开长袍,挺起长枪便从细缝中的秘洞刺了进来,坚定地一插到底,恨不能将卵袋也塞入其中,内壁丝滑紧致,快感沿着脊柱冲向脑际,使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被插的瞬间,宁宛的惊叫被顶得破碎不成形,那空虚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用看那穴口一定被撑得圆甭透明。她双腿叉开跨坐在男人腿上,两人保持着抱坐的姿势,使得肉茎比以往入得更深,简直……简直快要把自己戳穿,宁宛下意识抚上小腹,模模糊糊感触到男子巨大龟头的形状,刺激得她媚肉又绞紧几分。 “嘶……宁儿下面的小穴可真会吸……嗯?”林元溪时轻时重咬着女子的耳垂,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轻轻提起又重重放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粗硬的肉棒都深深戳入媚穴尽处的宫口,那尽处犹如一张抿紧的小嘴,被硬生生撞开之后便咬住不放,使他热情高涨。 随着男人的节奏,宁宛被迫带着自身重力的下坐,仿佛她全身的重量只有插在私处的肉棒可以支撑。 坚定地撞击令她处于失控的边缘,一波波眩晕的快感从交合之处腾起,让宁宛一颗心快要跳出胸口,体温升高,眼角滑出无意识的泪水。 嘴里胡乱喊着:“啊……太粗了……太深了……我受不了……会被戳坏的……求求你……” 女人的反应对林元溪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令他的动作越发激动,又是一次重重地撞击,他附在她的耳边,蛊惑道:“宁儿,什么东西太粗?” ·012禁欲书生(偷窥) 阿诺,年方十六,为青鸾镇上大户林家的小厮一枚,因其聪明伶俐深得大夫人的喜爱,这每月为小少爷送贴补的任务便落到他的头上。 这的的确确是一份好差事,相当于放假一天,脚程快的话贴补半天就送上山,剩下的半天可以去镇子上面随意逛逛,勾栏赌坊都是林府里见不到的刺激热闹。 还可以给阿香买些女儿家的小玩物,想到这里,阿诺下山的脚步又急切了一些。 路过一方坟墓之时,阿诺突然想起夫人曾让他告之小少爷,清明节务必回家一趟,他却是给忘得一干二净。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阿诺垂头丧气地往回爬,女孩可以以后再讨好,办砸了夫人的差事,那可是得不偿失。 然后等他气喘吁吁爬到坐落在半山腰的雪庐时,见那青色的大门微微敞开,正准备出声禀告,却突然听到女子甜腻的娇喘和男子压抑的闷哼。 心头“咯”的一声,阿诺暗道自己倒霉,他记忆中的小少爷衣衫齐整、不苟言笑,整日里捧着诗书读个不停,如何会做出……做出这等白日宣淫的事情。 这半山腰哪里会来什么良家女子,阿诺转身便想悄悄走开。 然后女子那娇声吟哦的媚音如同噬心的小虫子一般,拼命钻进他的耳朵,接着钻进他跳动着的胸腔,最后停留在渐有升起之势的下体。 这下腿似灌铅般沉重,怎么也挪动不开,心跳如雷,眼睛不听使唤,扒在门缝偷偷望了进去。 这一望,使他青涩稚嫩的身体几乎在瞬间泄了出去—— 屋内斜对着大门的太师椅上,自家少爷衣衫完整,抱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妖娆女子用力耸动。 那女子背部的线条勾魂摄魄,时而如圆月如满弓,乌黑的头发跟着上下轻舞,发梢下是两瓣雪花一般白得耀眼的臀肉,简直要晃瞎了他的眼睛。那臀儿挺翘出一个圆滑的弧度,窄窄的细缝中,隐约可见一根粗长的肉茎正来来回回地进出其中。 女子洁白修长的双腿敞开挂在椅子的扶手,于是乎整个腿心便被自家少爷的肉棒填满,颠动起伏间被插得汁水四溅…… 阿诺喉结急切地滑动,情不自禁伸出右手,隔着亵裤快速撸动自己腿间的昂扬。 假如阿香肯这么赤裸着躺在地上,给自己扒开那秘缝,狠狠地操弄一回,那滋味,该有多爽……想到这里又粗硬了几分。 屋内男子的肉袋拍打出“啪啪”的响声,女子后仰着颈脖,快乐得连莹白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嘴里胡乱叫着“嗯啊……啊……不……不要……太深了……”。 阿诺喘着粗气,套弄的频率愈加紧促,手指快得如同翻飞一般,并用大拇指摩挲着已将衣料濡湿的顶端。 随着屋内那具雪白身体的剧烈痉挛,阿诺低吼一声,积攒多时的白浊尽数喷在亵裤…… 回过神来的阿诺,心跳的更快了……天呐,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慌慌张张地转身,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开,谁知越慌越坏事,一个趔趄脚便拌上了屋檐下满满当当的箩筐…… 其实……我就是想写一个偷窥视角而已,大家不要拍我 ·013 禁欲书生 林元溪神色冷肃,步出门外。 入眼便是去而复返的小厮阿诺,跪伏在地上抖得和筛糠一样,显然害怕至极,脚边自己为宁儿所采的香菇倒了一地。 心头顿时一怒,一想到他有可能看到宁儿那勾魂摄魄的媚态,便恼怒不已。 “起来说话。” “小的……小的冲撞了少爷,小的不敢……”阿诺骇得结结巴巴。 “你声音小些,莫要惊着别人,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别人……小少爷什么时候有了……别人?然后阿诺不敢想问,只将头埋得更低,压着声音解释道:“小的走到山脚,忽然想起忘了告知少爷,清明节务必归家一趟,所以复有上山,一心想尽快禀告少爷,情急之下踢翻了箩筐……望少爷责罚。” 然而良久,都没有听到回应,阿诺暗恨自己鬼迷心窍,对自家这位面瘫清冷的少爷,更加惧怕了几分。 林元溪沉吟道:“果真如此?” “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既如此,我知道了,你且自行下山去。无论你今天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许在我娘面前胡言乱语,此事我自有主张。” “是……小的多谢少爷……”阿诺如蒙大赦,又不敢直起身子,叫少爷看出端倪,就着跪趴的姿势,倒行而退…… 林元溪若有所思盯着小厮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并不十分相信他的话,只不过为了此事便要打杀一个奴才,他心有不忍。 不知何时已悄悄立在门边的宁宛同样若有所思,她努力回想着原着中的情节,为什么清明节务必归家一趟,然而没有任何收获。 突然想起原着里隐晦提到,女主的外祖母和林家的老夫人是远房姨姐妹的关系。 难道原着男女主的初遇并不是山间的温泉?宁宛握拳,看来这林府,是一定要走一趟了。 转眼便是天阴欲雨,杨柳垂荫,清明已至。 山间的小路上,一名身材挺拔昂藏的书生正阔步行走,他生着一张俊朗清冷如谪仙的面孔,薄唇轻轻抿着。 但你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搂着一只通体雪白莹亮的小狐狸,小狐狸的前爪松松搭在书生的胸口,甜甜酣睡。 宁宛心安理得地靠在男人的胸膛,早就约好今日一起下山,昨夜里男子还将自己翻来覆去地颠弄,害得自己睡眠不足。 果然,经常健身的男子,都精力旺盛…… 正腹诽着,宁宛撑开眼皮一看,一人一狐已经走到一处幽静之所,路旁两株对称的杏花树开得清丽雅致,根部斜躺着两个造型浑然天成的白玉石头。 等等……这熟悉的描写,从杏花树中间穿过去,可不就是原着里男女主相遇的温泉所在? 他们相遇时已是夏天,杏花树绿叶繁盛,结着青涩的果子,但位置不会错。 一想到在温泉里,男主将女主抵在石壁,狠狠地操弄,宁宛便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完成任务。 计上心来,小狐狸眼珠滴溜溜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尾巴轻摆便化作女子之身,四肢紧紧缠着书生。 “元溪,时间尚早,我想去泡泡温泉,你陪我。” 啦啦啦 下一章温泉ply!! 开心! ·014 禁欲书生(H) 穿过那如云似锦的杏花林,只见那尽头处,绿树掩映,兼有无名的花树团簇锦绣地环绕,当中一口丈余见方的温泉池子,汤色清亮中混杂着暧昧的乳白,因是山中秘幽之所,隐约可见袅袅的白烟缓缓舞着。 两人看得俱是一楞,放慢了呼吸,屏气叹息,大自然竟有如此妖娆之造化。 宁宛心头没来由地一酸,男女主竟然是在这般仙境中相遇,难怪那呆子被勾了魂儿去。抬头一看,那张线条硬朗的俊颜之上,一双内蕴的眸子盛着惊艳之感。 “宁儿,你是如何得知这山中竟有如此仙境?” 哼,狐妖生于此处,修行于幽山之中,知道个把温泉之所有何奇怪的。 宁宛从林元溪的怀中挣脱而下,踩在脚边柔软的草地,一双光华潋滟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书生,缓缓伸出白玉似的手儿,拉开衣襟的纽带…… 林元溪已然呆愣,只见这花环翠绕的美景之中,那凭立画中的绝色女子骚媚入骨,解下自己的衣带,先是露出一对浑圆硕大的雪乳,紧接着是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往下便是神秘的禁区。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撩腿缓缓走入温泉之中…… 一时间觉得她是那误入人间的仙子,又觉得她是那夺人魂魄的妖精。 呼吸顿时粗重不堪,再回过神时,她已经步入汤池之中,背对着自己,水儿没到那挺翘雪白的臀尖,雾气氤氲之间,她回眸勾唇一笑:“林郎,下来帮人家搓搓背吧?” 宁宛见上边的书生喉结上下滑动,心头窃喜,就是要勾引你,给你留下深刻的记忆。 林元溪一颗心犹如在油锅里煎熬着,三把两下除去衣袍,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身体,挺着腿间一根又粗又长的肉色昂扬,急急切切向那温泉中走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搂住那嫩得像剥了壳儿的鸡蛋一样的身体,健硕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背,大力揉搓着那对挺翘的饱满,一开口,嗓子哑得惊人:“这硕大的奶子需要好好地搓一搓。” “啊……”宁宛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着意勾引会让这书生化身为狼,大手的揉弄又痛又爽,臀缝间抵着一根炙热如铁的棒子,那尺寸,光是想想下面就涌出淫液。 她更没想到的是,林元溪一把揽住她,带着她没有任何停留,将她就势抵在温泉的石壁之上。 汤水温度适宜,泡在其中十分舒爽,然后那石壁却是湿滑坚硬,林元溪大手松开,宁宛胸前的柔软便被挤在石壁之上,两颗茱萸被挤揉摩擦,刺激至极。 前面是冷硬的石壁,后面是火热的男躯,宁宛一口气还没提上来,便被后面的男子提起细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长枪直冲冲挺了进来。 “啊……”只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便叫宁宛惊叫出声。 带着温热的池水,肉刃坚定不移地劈开仍旧紧咬干涩的内壁,种种艰难阻碍,却有平日里柔软湿滑中不曾有的冲击,林元溪低吼一声:“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016 禁欲书生 宁宛缩在林元溪怀里,踏入林府大门时,也小小惊呆了一下。 五进五出的大宅,院外粉墙环绕,绿柳成荫,内里飞檐画廊,端地气派。因着是清明节气,来往奴仆成群,都躬身轻走,显得秩序有方。 林元溪刚踏入大堂,便见一屋子衣饰华贵之人。 许久不见亲人,林元溪长揖一礼,道:“祖母,父亲,母亲,孩儿回来给你们请安了。” 当中一个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老太一下子红了眼眶,起身亲自扶住林元溪:“孙儿,你可算回来啦!祖母想你。” “孙儿也想您。” 宁宛偷偷躲在林元溪的身后,小心观察着,这一屋子的男女老少个个看林元溪的眼神皆是真心相护,甚至连那伺候一旁的丫鬟都时不时瞟了过来,想必在家中林元溪是饱受宠爱,怪不得他无法静心读书。 等大家齐齐将林元溪慰问个够,这才注意到他身后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团子。 大夫人祁氏率先问了出来:“元溪,这小狐狸是哪里来的?” 闻言林元溪抱着宁宛在下首落座,一向神情冷肃的俊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笑意:“这是我在山上捡着的小宠物呢,很乖,我很喜欢。” 祖母直觉不喜这些动物,皱着眉头道:“孙儿,你在山上若是寂寞,便带上几个可信之人上山伺候着。” “谢谢祖母好意,如若是这样,那孙儿也就无需上山啦。”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话说间那抹肆意清亮的笑声便出现在堂屋。 听到这个声音,宁宛本能般全身的毛发都凛了一下,心头一惊……果真是原着里的女主顾澜音,原来他们的初识竟真的是在林府…… 思忖之时,一名二八少女带着几个孩童,犹如一阵明快的风刮了进来,端地是明眸皓齿,姿容绝世,那种世家所养出的雍贵气度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能学得来。 宁宛悄悄打量头顶的男子,见他仍旧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澜,不由稍稍放心。 “音儿放完风筝啦?”祖母的每一丝皱纹里都堆满笑意,“好孩子,快到你表哥身边坐下。” 顾澜音脆声答好,一双眸子朝林元溪那边扫了过去,只见那本该是她表哥的书生,却丝毫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剑眉星目,一看便是龙行虎步的健硕身材,偏偏一席长袍,有着那些武夫没有的书卷气息,这种奇异的结合本就勾起她的兴趣,而且他对自己的无视,也让她起了好胜之心。 在上京里,哪一个少年不是对着自己俯首帖耳,唯自己马首是瞻? 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狐,滴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倒是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 我讨厌这个小东西,看它毛光水滑的样子,等她攻克了表哥,定要讨来剥皮做一件华美的狐毛披风。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是不停,保持笑意坐在林元溪的下首,嗔道:“表哥好像不大喜欢音儿呢?” “姑娘言重。”林元溪仍旧淡淡,心下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为何见到这个女子,心里有一点异动呢? ·017 禁欲书生 一低头,便察觉到小狐狸对着自己促狭地眨眼,那不安的后爪,还不轻不重往自己腿间蹬了一把,顿时那丝异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满心满意只有怀中这小东西。 一顿闲聊,家长们刻意撮合,顾澜音推波助澜,全无女儿的娇羞之态。 林元溪才了解到,之所以要他清明必须回来,原来是想替他相一门权贵之亲。 当朝宰相之女,又与自家是远房表亲,难怪父母们会动了心思……只不过……自己心中早已许了别人终身。 于是对着顾澜音,便愈发地礼制周到、客气疏远。 中午时分,一家人进祠堂跪拜先祖,宁宛和顾澜音都不得入内。被宁宛一再咬着衣角,林元溪才没有将它关在自己房中,而是小心地放在花园,低声嘱咐它一定要好生保护自己。 好不容易来一趟林府,她还要好好打探一下情况呢。这个顾澜音,装得可真是端丽贤淑,在原着里她察觉到原身是狐妖之后,先以狐妖吸人精魄乱了林元溪的心,紧接着找来一个了不得的法师镇压了原身的妖术,将狐狸形态的原身锁压起来,活剥狐皮制成狐裘,日日披着与男主行鱼水之欢……当真可恨。 其实在原着里,她女主顾澜音才是狡猾如狐的那一个,她什么时候会露出狐狸尾巴呢? 且静观其变吧,只要让林元溪对她产生彻底厌恶的情绪,那么她的任务便完成了。 仗着自己身体灵活,宁宛在人烟稀少的花园里窜来窜去,转过一个假山之时,便听到那把清亮的嗓音。 “昌生,你小叔父那只雪狐神气漂亮吧?” “嗯!我还从来没见过毛色这么亮的小动物呢。”少年的声音,正是林元溪大哥的长子林昌生。 “回头向你小叔父讨来,他这么喜欢你,一定会给你的。”顾澜音耐心诱哄。 “表姑,真的吗?小叔父真的会给我吗?” “当然啦,现在表姑带你去,抓住那只小狐狸先给你玩玩好不好?” “好!” 宁宛心中冷笑,看来女人的确是有第六感这一说,怪不得在大堂里,她看自己的眼神便带有残忍之意。 很可惜她虽然修行不良,但也是如假包换的狐妖一枚。 这世上所有的胜者,并不是心机有多深沉,手段有多毒辣,只在于占了先机而已。替原身重活这一次,是我占了先机。 摸着林元溪祭祀快要完毕,宁宛从假山中闪了出去。 ·018 禁欲书生(微H) 傍晚十分,林元溪从祠堂里出来,便疾步走向花园。 小狐狸嫌房间里闷得慌,非要独自去逛花园,林府这么大,它人生地不熟会不会受到伤害呢? 想着脚下又加快了几分。刚走到花园外墙便听见里面传来呼喝声—— “往那边跑了!快!用石头扔它!” 一种不详的预感冲上头顶,林元溪闪身进去,只见雪白的小狐狸在花园中上窜下跳,侄儿捏着一把石子,不断地向它砸去,直将小狐狸迫得嗷呜轻叫,旁边立着看好戏的顾澜音。 瞥见自己,小狐狸犹如一阵白色的风跑了过来,一个纵跃跳到自己怀里,林元溪惊怒之下,麦色的脸庞黑沉如水:“昌儿,你放肆!” 小男孩早就吓得呆立一旁,低头抠着手指,对这个不苟言笑的小叔父,他一向是比较惧怕的。 “表哥,不过是小孩子贪玩,追着小狐狸逗逗罢了。”顾澜音暗道糟糕,表面上还是做起了和事佬,莲步轻移走向林元溪,他连生气都那么俊! “姑娘止步,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姑娘的清誉,林家的家事,姑娘还是少搀和的好。”林元溪冷言冷语,转身抱着小狐狸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你!”顾澜音气得想大喊大叫,林家的家事,感情这小畜生是他家的一份子,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他完全都不瞧在眼里! 直到回到林元溪的房间,宁宛仍旧止不住想笑,看顾澜音吃瘪的样子,实在不要太开心。 林元溪动作轻柔地将小狐狸放在床上,亲昵地刮了一下它的鼻子,宠溺道:“再笑,嘴巴都要裂到耳朵后面了。” 他如何不知道,以宁儿的身手,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够伤到她呢?不过她在意自己对她的在意,这个认知让他开心不已。 在自己房间用过晚餐,洗漱完毕之后,林元溪上床准备拥着皮毛顺滑的小狐狸入眠。 修行后的狐妖六识通明,眼锋一扫,便发现纸糊的窗棂那里被人戳开一个指头那么大的洞。 看来自己不需要等到六月男女主相遇,便可完成任务。 宁宛尾巴轻摆,这一次,竟然直接化成全身光裸的样子,跪趴在只着里衣的男人身上。 那垂着的雪白乳儿上面遍布暧昧的粉红痕迹,随着女子的笑容徐徐颤动,从双峰之间的沟壑望过去,隐约能见几根黑亮的毛发。 林元溪眼神一暗:“宁儿,白天还没将你喂饱么?” “林郎……人家想在你从前睡觉的地方,和你欢好嘛……”宁宛朝着男子吹着香气,雪臀轻摆。 “真是个骚货。”林元溪一只大手揉上雪乳,另一只大手直接抚上臀部,从那缝隙中直接捣了过去,里面的媚肉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小骚货,白天在温泉里被我插得合不拢腿,一个下午的功夫,现在就闭得如此之紧。” “啊……宁儿是骚货……”淫词浪语叫宁宛的下腹涌出一股淫液,如今两人在床事上已经愈发默契,水乳交融。 ·020 禁欲书生 好不容易辞别了千叮咛万嘱咐的父亲母亲,来时两袖清风的林元溪,归时却驾了一辆宽松的马车。 到底心疼儿子,时兴的水果食物、应季的衣饰用具,堆了满满一马车,林元溪推辞不得,也理解母亲一番心意,便和小狐狸一起坐在马车上。 仍旧打着盹儿的宁宛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点,被马车颠簸起来反而觉得十分舒适。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出了城,顾澜音就会忍不住出手了吧? “宁儿,你可真能睡。”林元溪宠溺地将小狐狸揽在怀中。 宁宛内心腹诽,还不都是你太能折腾。好吧,昨晚应该是自己折腾。 林元溪此刻,只觉得内心十分甜蜜,父母疼爱,兄友弟恭,和宁儿之间蜜里调油,生活再没有如此畅快,哪怕她是狐妖又如何呢?英俊的脸上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意,柔柔开口:“宁儿,我特地叫阿桃悄悄替我购置了女子衣衫首饰和用具。” 那日见到顾澜音,他注意到宁儿时不时盯着她看,眼睛眨都不眨,想必哪有不爱美的女子,宁儿定是喜欢顾澜音那五彩衣服层层叠叠堆出的美丽,于是便吩咐婢女拣那街上最时兴的样子给宁儿购置了一大堆女儿用品。 闻言宁宛从书生怀中拱出个头,水润润地眸子乌黑发亮,欲语还休。 这呆子,怕是动了真情呢。 马车晃悠悠地来到了城外,车夫正是那阿诺,他稀里糊涂想着,少爷看着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又似乎到底有哪里变化了。 还没想个通透,一个衣饰华美、英姿飒爽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堵死了马车的道路。 阿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近日在府上做客的宰相府千金?她这么拦在路上,他是赶也不是,停也不是。 顾澜音一双秀美的眼儿通红,嘴角委委屈屈撇着,昨日回房她便开始计划,定要表哥远离那狐媚子。闻得表哥今日回山,一大早托付亲信找了人,守候在这必经之路。 “表哥,你听我一言。”顾澜音脆声道,壮士断腕一般紧紧盯着马车的帘子。 良久却不见动静,依着顾澜音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性子,一马鞭就将马车帘子给抽个稀烂。不过表哥在马车上,她不敢这么做。 咬牙继续等着,又足足过了一刻钟,帘子才被人从里面闲闲撩了起来,先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的表哥,顾澜音眼眶顿时一热,表哥到底还是念着我的。 表哥却根本不看他,向马车里伸出手,一个千娇百媚、柔弱无骨的纤纤女子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 两人对望之间的气氛水泼不进,顾澜音顿时咬碎一口银牙,这贱货,看她虽然弱质,但眉横春水、嘴唇嫣红,白皙的颈脖哪儿还有个新鲜的红印…… 这……这两人刚刚在马车里竟然干着那种勾当!!明知自己等在外面,两人还在白日宣淫?这完全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不,不是这样,定是这浪荡狐媚子和昨晚一样,没骨头似的缠在正正经经的表哥身上勾引他! 忽然想起《甄嬛传》里面安陵容那句“这世间竟有如此淫乱之事”,哈哈~ 很符合原女主的心境。 书生篇明日大结局哦~ ·021 禁欲书生(结局) “表哥……你让她走开一会儿,我有十分要紧的话对你说。”顾澜音一双眸子血红。 林元溪对顾澜音的行为颇为不解,冷冷答道:“再要紧也不必支开她。” 尽是满满回护之情,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宁宛当然要抓住机会,她轻轻挣脱林元溪紧握着的手,柔柔道:“林郎放心,顾姑娘想必确有大事相商,我就离开一小会儿。” 说完不顾他的阻拦,转身走开,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吞下了“避行珠”。 顾澜音哪里还看得下去两人生离死别的样子,不过,宁宛这一转身,他们便真的生离死别了。 那碍眼的车夫早就识趣离开,顾澜音下马依依行走到林元溪的面前,痛心疾首道:“表哥,我就直话直说,人妖殊途,况且自古都有妖怪吸人精魄之说,表哥千万莫要在岔路上越走越远啊!” 饶是一向清冷漠然的林元溪也不禁骇了一跳,随即厉声道:“你是如何得知?” “我……我昨夜因思念表哥……”顾澜音恰恰低头,做出无限娇羞的样子。 “顾姑娘,深夜偷窥男子卧房,你的名节还要不要了?况且我和宁儿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你来置喙,姑娘千金之躯,还是尽早归京吧。”吸人精魄?简直天方夜谭,林元溪心中对顾澜音已经上升到了厌恶的地步,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然后她更不知廉耻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她抬头,脸上闪过一抹毅色,突然朝着林元溪扑了过来,趁他愣住时,一手拉着他的左手抚上自己的左胸,一手直接掏取他胯下之物:“表哥……你摸摸我,我奶子更大更软,我比她更能让你舒服……” 林元溪吓了一大跳,像触了电一般猛然甩开她的手,厉声喝到:“顾姑娘,请你自重!” 顾澜音被他甩得萎顿倒地,羞怒交加,自己抛弃颜面,却只换来他的厌弃……再一张口,美丽的脸说不出的扭曲恶毒:“呵呵,想必你的好宁儿,现在已经化成了懵懂不知事的狐狸一只,日后等我将她的皮毛活剥下来做成狐裘,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你!你这个恶毒的毒妇,对宁儿做了什么?!我定不饶你!”林元溪闻言肝胆俱裂,一颗心剧烈跳动,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将宁儿撇了出去? 慌慌张张四下寻找,再不复以往的镇定,口里大声呼喊着“宁儿”。 终于在拐角处,遇到一个道士装扮的男人,手中提着的蔫蔫的雪团子……可不就是他的“宁儿”? 林元溪几步欺到,一声怒喝如舌绽春雷:“臭道士!赶紧放下手中的狐狸,否则我就是赶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神魂寂灭!” 张天师一时间竟被一介书生的气势骇住,这一惊,手便不自觉松了。 下一秒,没精打采的小狐狸便被林元溪紧紧抱在怀中,眼泪纵流,泣不成声:“宁儿……全都怪我……是我的不对……宁儿,就算你永远不能再变成人形,我林元溪……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终身不娶……我爱你……” 那音调中饱含的哀伤与真情让天地为之动容…… 就在他“我爱你”三个字出口之后,宁宛脑中“叮”的一声—— 【系统:恭喜玩家五星完成第一个任务!获得20个属性点,以及任务币4000整。下面马上进行下一个任务,倒计时开始5、4、3、2、1,开始传输……】 宁宛彻底失去了意识…… 禁欲书生到这里就完结啦,大家放心,“避行珠”可以短暂压制修行,所以小狐妖只是暂时受到伤害,会恢复的~而且宁宛走后原身会继承她的意识和行为,还会化身人形和书生过上性福生活的啦!争取今晚撸出两篇女主穿走后的番外,会以打赏章的形式放出,就酱紫,大家么么哒~ 期待下对CP吧! ·【打赏章节】书生篇番外之佳话与奇闻 大夏开元十九年,是梧州青鸾镇名扬大夏之年,只因青鸾镇出了一名三甲及第的状元郎,这可是天下读书人的最高追求与最终梦想。 一时间这世外桃源般的山清水秀之镇,成为天下士子们流连赏玩之地,间接带动了青鸾镇的文化、经济之发展。而在这浪潮中大赚一笔的林府,门槛都被慕名前来拜访的人踏破。 这位传奇学子,便是林府的小少爷林元溪,如今已是大夏朝皇帝亲封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听闻他为了潜心读书,曾舍弃家中富贵荣华,独自在叠翠山中结庐寒窗苦读,是故多年以后,那一方小小的雪庐,仍是士子门心中的圣地。 在这位大夏朝最年轻的七品编修上任之际,上京多名名门贵女为了一睹这位状元郎的风采,或蒙了面儿在街道两侧频频张望,或包了酒楼凭窗脉脉而视。那状元郎生得是眉目端秀极为英俊,脊背挺直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神色清冷,目不斜视,隐隐有凛然不可侵犯之势。 就在一众好女芳心大动时,却传来消息,这位状元郎早已娶妻。 其妻宁氏乃林元溪会试之后的归乡途中,救下的一名凄惨女子,父母双亡,恶霸相欺。两人随行之后,日久生情,林元溪不顾家人的反对,娶其为妻,并发誓终身只爱她一人。 这段有如传奇一般的故事,起初贵女们都不放在眼里。除了深感林元溪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终身,要么便是猜度那宁氏有惑人之术,对于两人能否长久并不看好。 然而在之后的各府宴会之中,众人得见了这位出身贫寒的宁氏,无一不心服口服。其臻首娥眉之姿,妙目流转顾盼间,气度内蕴而华然,竟是端庄淑仪之中不乏天真娇憨之气,怪不得和状元郎恩爱并重呢。 一时成为上京佳话,暂且不提。 不论古往今来,人们生活富足之余,必不可少的便是八卦。上面说完了佳话,也来谈一桩奇闻。 这桩奇闻便是关于当朝宰相之女,顾澜音顾大小姐,在大夏开元十八年随母归乡祈福,宿在青鸾镇时,竟然被一路过的土匪头子掳去当了压寨夫人。 宰相震怒,秘密处死了爱女随行的十多名小厮侍女,上奏朝廷请兵剿匪,奈何那贼子狡猾如狐,缩进易守难攻的连环山里,硬是整整躲了三年。 等朝廷大军剿毁匪窝之时,顾家千金已经被折磨的形销骨立、神志不清,见人就躲,宰相夫人将她接回之后,时常以泪洗面。 皇帝也深感心痛,派去太医院首席医正为爱卿的千金整治,无力回天。 于是当年艳绝大夏、追求者甚多、纵情肆意的顾澜音,疯癫至今,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打赏章节】书生篇番外之故地重游(甜, 又是一个春天,叠翠山花红柳绿,好不盎然,来往缀着三五个游人,倒也安宁静好。 林元溪和宁宛二人十指相扣,沿着那条拓宽许多的小径蜿蜒而上,故地重游,饶是两人夫妻多年,也难免心动激荡不已。 又到了那片杏花林,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相顾一笑,踏着一地的缤纷落英,走向温泉。 林元溪深情凝望着面前的女子:“宁儿,还记得那年春天在这个温泉池里,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话音越来越低,暗哑着撩动心弦。 “才没有勾引你!”宁宛羞红了脸,白瓷的肌肤上染上一层红霞,比那杏花儿还要明丽。 这张脸看了些许年,还觉得从未看够过,林元溪只把她盯着心跳如雷,才喟叹道:“诶,那便换做我来勾引你吧。” “唔……”一声细细的呻吟从两人疯狂交缠的唇舌之中溢了出来,羞得那微风轻拂着枝叶,沙沙作响。 “不要……不要再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拜林元溪所赐,如今叠翠山也是大夏朝的一座名山,又是正好郊游的季节,宁宛心中惴惴,出言提醒。 “宁儿放心,为夫自有分寸。” 交颈厮磨之中,两人已经走进了齐腰的温泉深处,衣衫半褪,喘息连连。林元溪一双大手在爱妻身上流连忘返乱拨弦,直弄得她气息不稳,细声吟哦。 宁宛只觉全身有如万蚁相噬,酥痒难耐。 猝不及防间,林元溪撩开衣摆,就着温热热的池水挺身便冲了进来。“呃……啊……”好一会儿宁宛才缓过气来,小手捶着林元溪的胸膛:“你好鲁莽!” 林元溪见她已经适应过来,撩过她的左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紧紧搂住她娇软无骨的身子便开始快速挺动。凑过去轻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没办法,宁儿这般诱人,为夫实在是忍不住。” 水中的浮力使得二人的交缠愈发容易,很快宁宛得了趣,开始压低声音呻吟起来:“唔……轻一点……林郎……啊呀~” “生过两个孩儿,宁儿这小嘴还是这么紧,咬得我真爽。”林元溪薄唇里说着令宁宛羞耻的话,抽送的幅度加大,带起一阵白色的水花,一波波的快感沿着脊椎上窜。 这地方承载着两人的美好回忆,因而所有的欢愉都加倍。不知弄了多久,宁宛被他从后腰死死按在昂扬上,仿佛要将她钉住一般,两人都攀升至了极乐之境。 就在这个时候,杏花林里却传来一声惊呼。吓得宁宛赶紧将头埋进相公的怀里,任林元溪怎么哄也不肯抬起头来。 “好啦好啦,你看咱们的衣服都还穿着呢。”林元溪就着池水为她洗了洗,整理好衣服之后,将她抱上岸,宁宛的颈脖还是红粉一片,见四下早已无人,衣衫虽乱,也确实全都挂在身上,这才慢慢回复自然。 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只觉人生再无如此圆满之意。 半晌,在宁宛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林元溪悠悠开口:“宁儿,为了我,你再也做不了狐妖,无法青春永驻,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呢?” 那日宁宛吞下避行珠之后,全身疼痛痉挛不已,每一丝力量都从身体中流失。林元溪以为她为道士所伤,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失魂落魄上山,每日里神思不属,心中发誓一定要陪着小狐狸一直到老。 等小狐狸终于积攒够力量,化作人形之时,却发现自己失去所有法术,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女子。原来那避行珠虽然能暂时压住狐妖的修行,但到底是异世的药物,损伤了六识。 然而林元溪却欣喜若狂,抱着宁宛大哭了一场,对着她愈发珍爱。为了给宁宛一个正经的名分,也为了争取家人的同意,林元溪更是全身心投入诗书经义策论,后三甲及第,荣归故里,编造了一番历史,二人终于喜结连理,得以终身相守。接连育有二子,后来终于得到家人的认可,入谱归宗。 提起往事,二人心悸之余,又觉得甜蜜万分。宁宛翻身躺在熟悉的肩窝,娇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和你厮守一辈子,我快活的很呢。倒是……你原本只是醉心于读书而已,为了我却去考取功名,还有当官,会不会累?” 林元溪爱怜地将她揽在怀里:“傻宁儿,如今皇上准我自由出入上京的藏书阁,得以群览天下奇书,我不知道多开心。” 春风温柔沉醉,泉池白烟袅袅,杨柳腰肢款摆,浓情旖旎之处,两道脉脉相依的身影渐渐又交缠在了一起…… (完。) 甜不甜呀~ ·001 竹马将军 天边黑云压城,将太阳的金光遮得严严实实。 此刻大启的定远关外,无数的金戈铁马对冲厮杀。士兵们在令旗的指挥下,一次次潮水般冲了出去,又被冲得四下散开。战鼓擂得震天响,战马仰脖嘶鸣,兵器交锋的摩擦令人牙酸,砍入血肉之后发出沉闷的声音,那金黄色的大地早已铺满了残肢断臂,浓稠的黑色血液浸润着土地…… 眼见那且战且退的一方已露败象,一名雄姿飒爽的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振臂高呼,压下场中所有的躁动—— “大启的儿郎们,随我冲!” 那嗓音如金玉之实,掷地有声,修罗般的男子一马当先,气势如虹,锐不可当,大启的士兵紧随其后,发出胜利前夕的压抑怒吼! 一口气将胡人追出三十余里,至此,大启长达三年的“平定匈奴”之战,算是第一次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这场仗打得尤其辛苦,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终在两位神勇的将军带领之下驱逐胡人,士兵们此时已至力竭,撑着最后一口气素顿现场入关休整。 然而此时女扮男装的副将宁宛却丝毫不敢大意,忍着战场令人作呕的肃杀血腥之气,大脑中飞快盘算着接下来该以何种角度扑上去,既能为主帅夙流云挡下致命的一箭,得到他的垂怜,又能使自己不会伤及根本。 于是在大军懈怠之时,不远处埋在尸山血海里面的本该死透的胡兵,突然一跃暴起,回首时一张血肉模糊的怖容,弯弓搭箭,穷尽毕生之力对准虎贲军中最耀目的男人! “将军小心!”一名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瞳仁放大、肝胆俱裂地喊道! 眼睁睁看着那箭和长了眼睛一样,直直朝主帅奔袭而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帅身边的宁副将一开眼间目光如电,从马上纵跃而起,扑在主将的后背…… 穿透银色的铠甲,入体“噗……”的一声,黑箭强势插进宁副将右背,箭尾还在“嗡嗡”晃动,余势未尽。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了过来,颇有不将她穿透就不罢休的气势,宁宛在巨痛之际,暗暗想着,总算避开了左胸和肺部,随即便昏死过去。 一场变故突如其来,本来力竭的士兵涌起滔天之恨,那血人已被射成了锈红色的刺猬,狞笑着倒下。 耳边是短促的一缕闷哼,夙流云钢铁铸就一般的身体往前蹿了一下,他脑子似乎停止了思考,一片空白,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身扶住宁宛,目眦欲裂:“宁宛!” 是那个和自己“比比谁杀敌更多”,在自己的虎贲军中从小卒做起,一步步累功成为副将的宁宛;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脾气虽差,比男子更加悍勇,被自己视为生死弟兄的宁宛! 隔着两层盔甲她的身体软软倒在自己怀中,难道在平定匈奴之后,她却要为了救自己而倒下吗?不!我不允许!夙流云心中大恸,嘶吼道:“蒋嵘!剩下的战场由你负责清理,不留任何活口、杜绝瘟疫来源,本帅带着宁副将先回关内救治!” “末将遵命!”在蒋嵘肃容领命之际,夙将军已骑着“踏雪”疾奔而去。 ·002 竹马将军 由于事先偷偷服过部分解毒丸,被夙流云搂在怀中策马疾驰的时候,她早就颠得醒了过来。 背后是一片火辣辣的巨痛,她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有溢出呻吟。暗咒古代为什么没有轿车!自己没被箭射死,颠也要颠死在这里了! 这次她穿到了一本架空肉文里面,要攻略的是和原身青梅竹马的青年将军夙流云。原身从小痴恋夙流云,他儿时一句“我夙流云未来的妻子,当能上得战场入得厅堂的巾帼英雄”的戏言,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原身便开始舞刀弄枪,事事处处和男主争先较劲,甚至在胡人来袭、夙流云被任命为主帅平定胡乱的时候,她女扮男装混入军中从小卒做起,三年之内升到副将…… 上阵之时她一马当先,甚至……甚至还要和夙流云斗“比比谁杀敌更多”的意气!我的天呐,一代女汉子就此养成,想到这里的宁宛恨不得跳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打一巴掌,有这么追男人的吗?啊?谁能消受啊!而且自古以来男人爱的,还要加上一句“床上放荡”好嘛…… 所以最终,男主只把宁宛当作出生入死的兄弟,丝毫没有儿女之情。班师回朝之后,就被皇帝赐婚与女主嘉仪公主,二人婚后甜得蜜里调油,剩下伤没好透的原身郁郁寡欢,最后在女主刻意的挑拨之下,病骨支离而亡…… 熟知原剧情的宁宛为了不露出马脚,将上次任务得来的20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力量,又花1000任务币在道具商城购买了能解万毒的丹药。顺便,根据原肉文里的描述,结合系统商城里面五花八门的道具,宁宛了解到男主的那物件可是名器“飞燕”,等闲人等哪能消受,剩下的4000任务币,便被她拿来购置了名器“玉瓮”。 捋完剧情的宁宛再次为自己哀呼,这次的任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这都颠了两刻钟了,还没入关吗? 就在宁宛憋不住真的要吐了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被一双大手轻柔抱起翻身下马,边走边道:“宁弟,你撑住,为兄一定尽全力救你。” 宁弟!!我天!!宁弟你个头!!宁宛心中大骂,急怒攻心,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又隐约听到他大喊“军医何在”,忙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撑开眼道:“我是女子,不……不要军医……只要夙大哥你……为我疗伤……” 随即便彻底昏了过去。 夙流云浓眉一蹙,是啊,宁宛她是女子之身,又伤在那种地方,确实不大方便让军医知晓。看来自己是急糊涂了,在军中受伤乃家常便饭,夙流云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箭伤。 但他丝毫没有觉得由自己帮她处理有何不妥,因为他视宁宛为手足兄弟。 腾出一只手撕下一片血衣丢给惶急的军医:“看看有没有中毒。”接着,一把接过军医手中的用具,闪身进入主帅营帐,轻轻将她放在自己床上。 两根手指贴甲夹住箭矢,“流萤”轻划便将其削断,解开盔甲,剪去早就凝结如块的衣衫…… 夙流云一切动作比吃饭还有条不紊,手下镇定,然后脑中闪过一个莫名荒唐的念头,她再次晕倒之前,叫自己……夙大哥来着? 反正留言都快破百了,而且大家都疑惑男主是否知道宁宛为女子,把手头这章更了算了……求珍珠求留言求收藏ng…… 这个梗写得比较困难哇! ·003 竹马将军 宁宛再次醒来的时候,头脑依旧一片昏沉。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军帐中熟悉的床上,背后受伤的地方时而灼痛,时而清凉,想必已经处理好。 说熟悉,大概是原身对夙流云的味道过于执念,以至于这具身体都产生了记忆,那是一种……属于男子的雄浑气息,她并不讨厌。 伸手一摸,宁宛不禁在心里惊呼一声,她用来缠胸的布条已经被解掉……不知道自己第一步,是否奏效。 正想着,换上行装的夙流云掀开帐子,阔步流星地走过来:“你醒了?这是彦成亲自熬的药粥,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宁宛带着微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这个男人生着一张刀削斧凿的脸,线条冷硬,轮廓疏朗,说不出的潇洒俊朗、威武神气。最难得是那种沉淀的气质,明明年纪不大,然而在战场上经过洗礼的人,自然拥有号令千军的冷静从容。怪不得原身会如此痴迷与他。 宁宛直勾勾的目光叫夙流云脸色微窘,将那碗粥啪的一声放在床头,动作看着吓人,粥却没有洒出一滴,这男人功夫不错呀。 “有劳夙大哥,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要一桶热水洗漱一下……”宁宛早就无法忍受,原身为了让自己在战场上气势更壮,竟然在脸上抹了泥灰……在这黄沙漫天的地方,水源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怎地与我这般客气?”夙流云浓眉蹙起,转身而去。 很好,不再叫自己宁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以前坦荡,刚刚走出去的动作虽然努力保持洒脱,还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扭捏。 有戏,宁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 这厢夙流云跨出营帐,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宁宛会不会被箭中之毒伤到了脑子,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那样笑?从前她对着自己,不是反驳就是顶嘴,从来没有过好颜色啊…… 虽然那张小脸仍旧蜡黄蜡黄的,但是她笑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弯得像月牙一般。 打水的路上,夙流云脑子里不着边际,她脸色蜡黄,但是身上的皮肤……细腻如瓷,白得炫目,衬得那血色伤口,像绽开的一朵花。 心头一跳,不可控制地,这些天在他脑中回放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再次浮现。那天解开她胸前勒缠的布条,两只硕大雪白的活泼小兔子便跳了出来……那形状大小,比自己以前在勾栏院中见过的花魁还饱满浑圆……后来得知箭上有乌金之毒,情急之下伏在她纤细美质的背上,为她吮出毒液…… 不!不能再想了!那是你视做兄弟手足的人!夙流云呼吸加快,腿间胀得快要炸裂。一定是好不容易打完辛苦的仗,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出来捣乱。想来自己也有整整三年未曾碰过女人了,是不是也该去封兰城中潇洒一番? 等着烧水的时候,看着那铁锅中翻腾沸起的水泡,夙流云觉得,煮沸的像是自己的一颗心。 ·004 竹马将军 定远大胜的捷报早就快马加鞭报向朝廷,虎贲军上下原地整顿等着皇帝的旨意。 这天,虎贲军的将领齐聚议事军帐,商讨边关的边防事宜。都是粗犷彪悍的大老爷们,平时说起话来荤素不记,今天因为箭伤初愈的宁副将的出席,大家都斯文了许多。 “主帅,咱们好不容易打下边关,重挫胡人的气势,只怕未来三十年都能保得安宁。”副将蒋嵘侃侃而谈,眼睛却瞟向主帅身边的宁副将。 他披着一身灰色的斗篷,素净的脸上唇红齿白……以前……以前只觉得他打仗很猛,咋没发现宁将军生得这么好看呢。 这一瞟便停不下来,瞄了瞄左右,发现大家都或偷偷或明目张胆地看着宁副将…… 夙流云莫名动了怒气,打完胜仗,这军纪便开始涣散!连军师姜田也朝这边递着眼神儿!这死老头! “宁副将脸上开着花儿吗?还是大家要给他瞧出花儿来?休整十多天各位都皮痒了是吧,那就自行领取军杖受着去!今日议事到此为止,改日再议!” 说完不等楞立当场的各位,扶着宁副将的肩膀撩帘而去…… 素来军中无女眷,由于宁宛的伤还需要随时换药,又是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是以这些天都住在主帅的营帐之中。 宁宛忍笑忍得辛苦,自从她洗去脸上的泥灰,露出一张姿容绝世的脸来,夙流云便一直不乐意她参加军中议事。 他……是吃醋,还是占有欲作祟? 今晚看来得下点猛药。 晚间,夙将军的帐中。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人和衣躺在床榻,貌似睡得死沉。 宁宛斟酌着开口:“夙大哥,正如蒋将军所言,此役可保得边关三十年的平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的未来,不还是打仗么?可若是……没有仗可以打了呢?夙流云出身一品军侯世家,摸着长枪长大,十岁能生擒白虎,十七岁上阵可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军首级……一双黑眸霍地睁开,何去何从? “夙大哥此次回京,最高荣宠不过直接承袭‘勇毅候’爵,军功赫赫,皇帝陛下只怕会忌惮你功高盖主,边关将士们又只听你一人号令,稍有不慎,恐会招来灭门之祸……”宁宛说得是事实,原着中真是因为皇帝忌惮,才会赐婚嘉仪公主,当朝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她才不要让皇帝赐婚成功呢。 夙流云也陷入沉思,从前他回避这个问题,一心只想着要打胜仗,保卫边疆。宁宛说得,也不无道理,遂开口道:“那依你所见,此事该当何如?” “既然夙大哥问起,我便直言。皇帝陛下虽然猜忌心重,但并不是昏庸无道之辈。夙大哥回京面圣之时,第一件事便是要归还兵权,安了陛下的心。第二件事,便是求赐荣华富贵,安享和平之年。这第三件事……”宁宛停顿下来,一双黑溜溜亮晶晶水润润的眼睛直盯着下方的男人,波光粼粼,惹人眩晕。 “第三件事是什么?”夙流云勉力开口。 大家猜猜第三件事是什么? 嘿嘿,明天上肉哦~~ ·005 竹马将军(H) 宁宛眸光坚定璨艳:“这第三件事,便是娶昔日忠清侯无权无势的遗女——我宁宛,为唯一的正妻!” 夙流云回望了过去,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门打开了,是啊,我若娶妻,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全了忠义之名,又无结党之忧! 不对,这些天始终在脑海中回放的画面让此刻的夙流云血液沸腾,娶她……光是这两个字就让他指尖都颤抖起来。 原来……她是这样的想法。 原来……我是这样的心思! 宁宛见着他一双墨眸越来越亮,却并没有任何回应,心中不禁忐忑起来,难道自己棋行险招,走错了? 下一秒,也不见下方的男人如何行动,天旋地转之间,已被他翻身覆上,一只手小心托着自己的背谨防压着伤口。 夙流云的身体强健有力,目光邪肆,呼吸灼热,一股强大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这个蓄意勾引的始作俑者也乱了呼吸。 身上的男人薄唇轻勾:“既然你想当我夙流云的妻子,那我便事先收点利息。” 说完趁着宁宛惊讶之间红唇微启,低头便攫住她的嘴唇,狂野地厮磨啃噬,长舌直驱而入,刷过贝齿,勾住一叶丁香掠去她所有的呼吸。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她对着自己弯弯柔柔笑地时候,在她忍痛咬牙细气呻吟的时候,在她洗尽泥尘坦然面对同袍目光的时候。 “唔……”简直……快要窒息,宁宛一颗心咚咚直跳,她万万没料到对方的动作会如此直接,掠夺的姿势是如此强硬霸道,舌头被他吸咬的又酥又麻,。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然后此刻的她浑身又软又烫,根本推不动山岳一般的身躯,反而像是欲迎还拒的手段…… 等夙流云终于放开她的唇时,宁宛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嘴唇饱满莹亮,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满面潮红,双眼含春:“混……混蛋……” 简直就是秀色可餐嘛,夙流云再次俯身舔了一下她的小嘴,附耳道:“更混蛋的事情还在后面。” 说完大手一拨,她宽大的衣衫便自己肩头滑落,那对一直在他脑子颤巍巍跳动的小白兔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伸手抓住其中一只挤压揉搓,触手滑腻柔软,那滋味好得他下身硬得发痛。 “啊……”宁宛无助地摇着头,男人常年持枪的手掌带着粗砾的茧子,磨着胸前的嫩肉,微微刺痛又带着异样的电流,向四肢百骸散了开去。 两根手指夹住早就挺立的茱萸,刮挠拉扯,带动雪乳变换成水蜜桃的形状,宁宛头一次觉得抚弄是如此的煎熬折磨,空着的另外一边……也想被玩弄…… 宁宛的纤纤手指已经悄悄爬上左乳,惹得身上的夙流云身体紧绷,几乎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宛儿不乖。”夙流云一直揽着她后背的右手一带,让她裸着上身坐了起来,然后大手覆上她的手指,大力地揉搓。 自渎的羞耻快感让宁宛将胸脯挺得更高,双眼水光迷离,贝齿咬着红唇防止自己呻吟出声。 ·006 竹马将军(H) 灼烫的气息激得粉色茱萸颤栗不已,惹人怜爱又诱人采撷。夙流云张口含住其中一只,先用舌头绕着圈打了个转,然后用力撮了一口…… “啊……别!”宁宛只觉得所有力气和感官都被他从酥酥麻麻的那一点吸了出去,剩下一具倍感火热空虚的身体,下腹一坠,一股令人羞耻的液体悄然而下,宁宛掩饰性地绞着两条细白嫩长的大腿。 她的反应被夙流云看在眼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突突跳动,额间青筋爆出,渗出豆大的汗珠。奇怪,自己从前为什么会将她当作兄弟一般? 放开被舔舐到红肿不堪大了一圈的乳首,再开口时声音低哑而魅惑:“接下来要做更加混蛋的事情。” 宁宛面颊潮红,鼻翼煽动,胸前好胀好冷,他为什么不吃了啊?更混蛋的事情?她睁开迷蒙的眼,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一凉,不由“啊”地一声惊叫出口。 此刻的她坐在床沿,挺直的男人衣衫完整,站在自己双腿中间的床榻之上。 不见男人如何动作,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两腿大大撇开,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办法合拢。那令人羞耻的禁地被男人有若实质的目光来回梭巡,玉门瑟缩着,吐出更多的水儿:“别……别看……” 夙流云的眼神更加放肆,竟然有女人的私处如此美丽,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地方只有少许的绒毛,像一个白嫩而肥厚的大馒头,中间有条透着深粉的缝隙,此刻正从这条缝隙中渗出点点湿液,这么小的地方,真的能容下自己的那物吗? 大手拨开那道缝隙,露出两片粉色的嫩肉,濡湿晶亮,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宛儿这里已经饥渴难耐了。” “嗯……”宁宛的身子染上一大片艳丽的红霞,嘴里呢喃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夙流云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埋在里面充血的小肉珠,打着转儿爱抚,最后夹住它轻轻一拉,惹得身下的女子惊叫出声,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泣音,身体向上弓了起来。 在那细缝涌出更多淫液的时候,夙流云顺势放进一根手指,立马被软肉死死咬住,紧致丝滑。夙将军何人是也,最擅长的便是冲锋陷阵,当即一个用力,拇指已经挺进两个指节。嘴上也不闲着,凑过去含住小巧的耳垂,低声诱哄:“放松一点,不然待会有的是罪受。” 小穴刚刚敞开一点,又是一根手指侵入其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开始抽动起来。宁宛只觉得下身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席卷而来,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舒服妥帖,虽然在这一世她还是处子之身,但居在身体里的灵魂早就经过人事,渐渐地,抽动的手指以加到四根,宁宛努力调整呼吸,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棉被,穴口处快要烧了起来……但是内里一阵一阵的空虚,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东西插到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 以后的ply就容易多了~ ·007 竹马将军(H) 经验丰富的夙流云知道,身下的女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忍得早就快要爆炸,抽出手指撩开长袍,露出那蓄势待发的昂扬。 宁宛波光粼粼的眼睛扫了过去,须臾便瞪大了眼睛,惊得嘴巴张成“O”型。天呐!怎么会那么粗那么大?深紫的肉柱上青筋遍布,一派狰狞,柱顶弯起一个弧度,龟头足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傲然上翘至肚脐,这……怎么吃得下去……宁宛不禁瑟缩着往后挪着身子。 夙流云怎容她临阵脱逃,大手抓住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俯身而上,一手揽住她密密亲吻,另一手扶住自己的硕大抵在穴口,用吐着透明粘液的顶端耐心研磨。 “别害怕,会让你舒服到尖叫。不过宛儿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虎贲军中悍勇的宁副将,这营中大帐可不隔音,你的叫声要是太大……” “啊……”言语的紧张刺激果然让宁宛再次情热,身体重新软成一滩春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夙流云瞅准时机,身体一沉,硕大的龟头便捅了进去。 “痛……快拿出去……呜呜。”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男人的尺寸实在太大,宁宛捶着他的胸口,眼角逼出晶亮的泪水,口中胡乱嚷着,“我不做了……快拿出去……” “嘶……”此刻的夙流云也忍得异常难受,穴口甭得太紧,勒得他想立马大肆冲刺,龟头的尺寸本就比柱身更粗,抽出去只会让她再疼一次,干脆一鼓作气,挺身一冲,大半根便没了进去,突破屏障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空,差点缴械投降。 宁宛已经痛得浑身痉挛、口不成言,这该死的任务系统,每次都要让她承受破壁之痛。幸好自己选择了“玉瓮”,不然只怕会立马昏死在这里。 夙流云一遍一遍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柔嫩,耐心诱哄之下,终于等到她眉心舒展,口中喟叹:“我真是要被你夹断在里面了。” 他开始缓慢地挺腰抽动,幅度和力道都不敢太大,即使是这样,一股股颤栗的快感也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脑际。 “唔唔……嗯……”渐渐得趣的宁宛被他顶得媚声细吟,咬着嘴唇生怕传了出去,夙流云见状再次攫住她的唇,将她呜呜咽咽的吟娥吞入腹中。与此同时,身下抽送的速度也开始加快,除了穴口的嫩肉窄小紧致,内里却是一片弯弯绕绕地深幽,一波波潮水一般的湿液兜头浇了过来,让夙流云以为自己是在大浪中迎头而上的巨帆,妙不可言,舒爽的浑身毛孔都打开。 “太快了……啊!不行……太快了……”宁宛浑身软如泥,瘫软不堪,欢愉的感觉从交合的部位打着转儿传向每一寸神经,连脚趾头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夙流云伸手将那被撑得大张的馒头向两边拨得更开,窄腰猛送,恨不得将沉甸甸的肉袋也塞进那黯然销魂之处,耻骨相抵,每一次撞击都尽根没入,每次抽出都使内里的媚肉紧咬翻出,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009 竹马将军 三日后,虎贲军所有将领再次齐聚在议事厅帐,氛围不复以往的肆无忌惮,显得有些压抑凝重。 当首坐着大马金刀的一人,正值壮年,稳坐如松,即使身着行装,也散发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巍峨气势,正是他们的主帅夙流云。 “各位,如果不出所料,皇帝的旨意不日便要到达,除了本就属于边防编织的蒙钰,我等俱得回京述职。”夙流云开口便是金玉之声,“这次平定胡乱之役,诸位立了不世之功,回去皇帝陛下定会论功行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一番话,叫夙流云一手带出来的年青心腹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其中最小的偏将卫阳最先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抱拳:“都是夙将军一手提拔锤炼,我等才有今日。日后定当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这下除了军师姜田之外,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齐道:“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见夙将军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列位粗犷的汉子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惑之下都将目光投向军师,军师虽然身体文弱,但熟读兵书擅长布阵,智慧超群,此役大捷军师也非常重要。 姜田扶额,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饱含沧桑:“这话回京之后,列位切不可再说。想想夙将军身在军侯世家,此役之后可保漠北数年平安,也就是说若无内乱,三十年内除了边防,大启将无仗可打,皇帝陛下可能容忍夙将军手握重兵、而且手下将士全都只听他一人号令吗?” “啊?”蒋嵘眉心皱起一个川字,“可是夙将军素来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啊……怎么会……” “夙将军确实忠心,我们知道,皇帝陛下也知道。说直白点,问题不在于夙将军是否有不臣之心,问题是只要他想,便可随意影响朝局。”姜田的话越说越重,“诸位在朝中根基不深,又有一身本领,自会得到重用……” “然后夙将军……只会被皇帝所忌惮……”蒙钰喃喃接过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们在边关浴血奋战,他们在京中享着清福!实在是太不公平!干脆反了算了!”卫阳一张脸气得通红。 姜田心中微晒,主帅的族世根基都在京中,怎么可以提这个反字,这帮孩子还是缺乏锻炼,此次回朝磨砺一下也好。 果然夙流云断然喝道,“卫阳!如此大逆不道狂悖之言,以后不可再提!无仗可打,对百姓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幸事。此次回京之后,我会将兵权交于皇上,他虽猜忌心重,行事却不是昏庸之辈。你们以后听从陛下的安排调令,不得有违。” “可是夙将军……”年轻的血性男儿们向来意气行事,到底气难平。 夙流云大手一挥,沉声道:“不要再说了,本帅自有决断。下面商讨一下定远关的边防事宜,蒙钰你肩上的担子异常沉重,需用上十二分的心意。” “末将遵命!” 回营的路上,月凉如水,夙流云素来豪气干云,此刻却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他的心飘到很远的以后,从此闲散富贵芙蓉帐暖,和她一起逍遥世间,生上一堆娃娃,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010 竹马将军(H) 大启延庆四十三年八月,永元帝下旨召虎贲军主将夙流云率一干良将及五千精兵回京述职,偏将蒙钰率其余大军整顿边防,原地待命。 宁副将因有伤在身,主帅特许他乘坐马车随行。 临行前的主帅营帐里,宁宛一身轻便男装,歪在床上打量着身前的男人。 先是绸白的里衣,接着有条不紊套上精钢锁子甲,配上弓刀,整素姿容……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那甲胄衬得他宽肩窄腰,高大威猛,气势凛凛不可言,更何况还有一张堪比雕塑般线条硬朗英武帅气的脸。 帅!真帅!难怪原小说里面原身和女主都疯狂的迷恋他,这男人的确足够满足女人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啊。 “你还要看多久?”冷不丁他揶揄出声,心中有鬼的宁宛面色一红,落在男人眼里,犹如看见绽放在这荒凉漠北的朵朵桃花,被蛊惑了一般地,跨步走到床前站定。 “喂……你……”宁宛被他压迫性的危险气势给定住,不知怎么搞得,他穿得如此繁琐正式,倒叫她心底最深处突然一荡,一股无法压制的隐秘念头浮了上来。 这就叫制服诱惑啊制服诱惑…… 好想……好想被他贯穿…… 夙流云本是好笑的逗她,察觉到她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入骨媚意,眼神一暗,身体前倾一分、她便仰倒一分,终于在她避无可避的时候,夙流云偏头攫住她娇艳如桃花儿一般的唇。 辗转舔舐,厮磨啃咬,勾住丁香缠舞。 良久唇分,宁宛气息不匀,大口大口喘气,夙流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还要勾引你未来的相公吗?” 宁宛抛去一个柔柔的眼神儿,侧脸偏头,轻启小口含住那根手指,温热的唇舌打着转儿的舔弄。果然,下一刻夙流云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滑动,凌厉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宛儿你这是在找死。” 一双白皙柔嫩的双手抚上他冰凉刺骨的铠甲,她直直望进男人漩涡一般幽深的眼里,吐气如兰:“那就让我欲死欲仙吧。”回京就会遇到女主,那是一个身份尊贵,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行走间弱柳扶风、飘飘若仙,艳绝大启的女子,正是夙流云这等长期浸淫在军营之中的男人会喜欢的类型。而且这位公主曾经和原身关系还不错,要想完成任务,宁宛得让他食髓知味,眼里除了自己看不见其他任何人。 夙流云再不犹豫,大手一挥她身上的衣衫便从当中裂开,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宁宛低低惊叫一声。 接下来他的动作急切又小心翼翼,吻住她之后,手指便直奔主题而去,宁宛已然情热,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被他一把按住:“别动,交给我。” 铠甲上是一片叠一片的铁甲,稍有不慎,便会割伤她的肌肤。宁宛晓得厉害,当即不敢再动,然而铁甲贴在柔嫩的胸口是一片刺骨冰寒,身下那令人羞耻的地方却抵着一根火烫的巨大阳物,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让她酥痒到了骨头里面,当即茱萸挺立、潮流暗涌。 ·011 竹马将军(微H) 夙流云也是心中激荡,身下那贪吃的穴口早就适应了他的尺寸,无论晚上多么被弄得多么厉害,早上都会恢复成粉嫩的一条细缝。上身不动,臀部使力,一个挺身便整根没了进去…… “嗯啊……”宁宛一声惊喘被顶弄得支离破碎,相连的动作带动紧贴肌肤的冰凉甲片一阵颤动,多重刺激让她又怕又想要更多。 夙流云缓过媚肉的紧绞之后,开始冷静克制却又次次撞开花心的抽送,这种不同于平日疾风暴雨似的冲击,让彼此都体会到了另一种引而不发、欲罢不能的欢愉。宁宛胸前的软肉被甲片打得一片绯红,冷硬的摩擦让两颗茱萸硬挺不堪,身下是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快感…… “宛儿,你含得我快要化在里面了。”夙流云咬住她的耳垂厮磨。 此刻的宁宛已然语不成调,只能咿咿呀呀乱叫,心中腹诽你倒是化啊,明明硬得和铁棒一样…… 顿时外表看起来端庄肃穆的帅帐里,溢出一丝丝压抑的娇声呻吟,像叫春的猫儿勾得人心下一片酥麻。 与此同时,早就整顿完行军的蒋嵘立在马上,与后面整整齐齐列着的士兵们心中都有同样的疑惑。主帅人呢? 平时无论是操练士兵还是冲锋陷阵,主帅都是一马当先的啊。 想起那晚的议事内容,夙将军该不会是改变主意不想归京了吧?蒋嵘到底跟随夙流云的时间最长,心中跑马,脸上仍是一副恭谨冷肃的面容,叫那些小兵们琢磨不透。 卫阳就没那么沉稳了,偏过头低声问询:“蒋大哥,主帅难道睡过头了吗?” “睡过头你个大头鬼,将军是什么的人,由得你在这里编排!”蒋嵘压低声音呵斥。 卫阳立即整肃军容,端坐马背。过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搔搔头探过去:“话说……宁将军也睡过头了吗?” “宁将军伤势未愈,需要……需要多花点时间准备也是有的。” 蒋嵘的声音透露出一点继续谈下去的趋势,便被卫阳准确的抓住:“话说……最近宁将军都在主帅营中养伤……你觉得他们之间时不时有点……有点说不出的亲密啊?” “不要胡乱猜测,他们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拜把子兄弟,自然比你我更加亲厚。”蒋嵘反驳的底气不足,脑中回想起那晚宁将军唇红齿白的清秀模样…… “喂,你说同样在这黄沙里打滚,宁将军咋还那么白呢?” “你咋跟个娘们一样,要那么白做什么!”蒋嵘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话一出口,两人相视一惊,娘们? 就在这个时候,营门中走出来一个高大威严的男子,龙行虎步,说不出的雄浑阳刚,正是主帅夙流云。在他的旁边,披着墨色大氅,宁将军脸色虽有些苍白,但长眉入鬓、目光如电,容貌端肃、气势如虹。两人都是一等一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威严气势,震慑住蒋嵘和卫阳绰绰有余,两人终于心服口服闭了嘴。 —— 没人觉得卫阳很萌嘛╰_╯看来后期我要虐一虐他 ·012 竹马将军 皇宫,养居殿。 褪去刀弓,一身朝服的夙流云对着皇帝行稽首跪拜之大礼,神情恭谨:“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元帝已过中年,长年累月位居人上,使他整个人的每一丝皱纹都透露着天子威严,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爱卿平身,不必行此大礼。” “陛下恩赐是陛下的慈爱,臣行大礼尽的是为臣的本分。”夙流云长身起立,垂手静立一旁。 皇帝考究似的目光定在他身上,有若实质,他始终一丝僭越也没有,皇帝在心中喟叹,开始容他禀报此次平定胡乱的定远关一役。 “禀陛下,此次平胡历时三年,两军交战四十余次,最后定远关一站,臣与虎贲军将领率大军十万人,歼灭敌军七万人余,追出边关三十余里……”夙流云垂首细细道来交战细节,时不时回答皇帝的垂询。 “有劳夙爱卿,你为我大启江山立下不世功劳,说,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会赏赐与你!”皇帝一双威严的眸子紧紧盯着下首的年轻将领,隐在广袖中的手指攥握成拳。 气氛忽然变得无比紧张。 夙流云突然再次跪拜,双手捧着一样东西举过头顶,朗声道:“臣这第一求,乃是请陛下收回虎符。” 肃立在旁的首领太监刘敏差点一个趔趄,殿前失仪,这夙流云竟然直接就上交兵权?那可是能够号令大启重兵的虎符啊! 与他同样震惊的还有皇帝,但他眼角嘴边的皱纹消弭了所有表情,他咳嗽一声:“爱卿,你这是何意?” “此役之后,漠北可享数年平安,这虎符便归还于陛下,方便陛下调令。臣这些年在军中却是有些累了,这第二求,便是请陛下赏赐臣一些金银珠宝,让臣也逍遥快活些年。”夙流云仍旧举着兵符,语气淡然而调侃。 “哈哈哈!既如此,刘敏。”皇帝陛下终于开怀起来,命刘敏取回兵符,自己亲自起身,走到下首扶起夙流云,怕的就是你不爱荣华富贵,不过这世上又哪有不爱锦貂玉裘、荣华富贵的年轻人?勇毅侯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至此君臣相欢,言谈爽利。 夙流云却再次稽首跪拜:“臣还请陛下,恕臣死罪。” 皇帝大惊:“爱卿,这是为何?” 夙流云将宁宛如何悄悄跟随他混入军中,女扮男装,从小卒累功升至副将,自己如何知情不报云云一股脑儿全给倒了出来,又谈起她如何为自己挡下致命的一箭。 皇帝是何等样人,从他语气里听出那么一点儿暧昧的感觉出来,先前对他的怀疑又去了三分,那女孩小的时候他是抱过的,英气十足,果然是将门之女。 “哦,宁宛她护国有功,就功过相抵罢了。”皇帝拉长着笑意。 “臣还有第三求,恳请陛下为臣与宁宛赐婚。”夙流云金玉之声,斩钉截铁,而后低了下去,“不瞒陛下,臣与她在军中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下皇帝是正儿八经吃了一大惊,京中多少名门贵女盼望着嫁给这位勇毅侯嫡长子,包括自己最小的女儿嘉仪公主,可无论是谁家的女儿嫁给夙流云,都没有宁宛来得干脆利落!今天这夙流云,可是一下子为自己解决了三个难题。 “哈哈哈!夙爱卿你好大的胆子,朕也是性情之人,如此便准了你!” “谢陛下隆恩。” ·013 竹马将军 在夙流云告退之后,书柜后面旖旖旎旎走出一个娇弱柔媚的女子,瓷白肌肤、柳叶弯眉,盈盈秋目之中盛着粼粼的泪水,一下子跪在皇帝面前,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急切,撒娇道:“父皇!您怎么……怎么可以答应了他的要求……” 适才夙流云觐见的时候她一直在暗中偷听,她心里清楚,定远一役胜了之后,父皇与各位上层大臣便开始密议如何封赏已经赐无可赐的夙大将军。为了说服父皇将自己下嫁给夙流云、然后以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的祖制削弱他的兵权,她不知撒了多少娇卖了多少痴,又费了多少口舌! 她万万没想到当时一口答应的父皇,在夙流云面前根本就没提这茬。 “月儿,那早年战死沙场的忠清侯与勇毅侯乃生死之交,他们本就有过口头婚约,朕原本担心夙家如今坐大,不愿迎娶忠清侯的遗女。没想到他们在军中暗生情愫,朕便成全了他们。”皇帝伸出大手抚着自己最小的女儿,知她心中难过,细细为她解说。 江霁月清亮的泪珠儿滴滴滚落,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眉间似乎含有无数哀愁。她知道,这幅忧郁情态的她肖似母妃,最能惹起父皇的追忆心思。 果然,一向至上威严的皇帝眉宇轻蹙,目光中透出几分心疼。 “可是父皇,儿臣一颗心……全都扑在他身上,您就不管儿臣的幸福了吗?”江霁月哭得更加哀婉。 “月儿,咱们大启优秀的男子多了去,朕这么一个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小公主,他那等只晓得行军打仗的粗鄙之人哪里配得上。”皇帝无奈,自己这小女儿看似柔弱,实则处处好强。 江霁月心中一凉,听父皇这口气,已经全无回旋的余地。宁宛那蠢货为什么没在军中死了干净?明明出征之前,夙大哥还曾对着自己笑过,那硬朗矫健的气息,仿佛还在昨日。 “父皇……我……我非他不嫁!”这次江霁月是真的心有戚戚,赌气一般说道。 见女儿痴缠不已,一个慈爱的父亲不见了,恢复成为一心只有天下的皇帝,他语气威严不容反驳:“月儿,你贵为公主之尊、享天家荣耀,你想学诗书礼仪琴棋舞画朕都一一依你,为你请来大启最出色的供奉教习。他们俩的婚事朕已定下佳期,事关江山社稷,朕绝不许你胡来。” “父皇……” “你且起来,回广寒宫好好歇着去吧。朕看夙流云带出来的那个卫阳就挺不错,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皇帝起身拂袖,刘敏便矮着身过来搀扶。 江霁月一双美眸募地瞪大,父皇这是什么意思,用女儿去笼络朝臣吗?心中大惊:“父皇,可祖制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 “朕乃天子。”皇帝的脚步已经移到殿门口。 “他!他在朝中毫无根基!” 皇帝回头,冷冷睨着江霁月:“有了这层关系,便是他立足之本。” 回广寒宫的路上,江霁月失魂落魄,渐渐地,柔婉的眉眼凌厉起来,说不出的阴狠。她银牙紧咬,这一切,一定都是宁宛在作怪! ·014 竹马将军 大启延庆四十三年九月,上京红妆绵延数十里,数不清的嫁妆从西南边的婉晴郡主府邸,一抬一抬搬进东南边适刚承爵的勇毅侯夙流云之府。街道上锣鼓喧天、红绸飞练,万人空巷,如此盛况,堪称上京数十年来的头一遭。 正是由皇帝特封并钦赐的昔日忠清侯之女为正一品婉晴郡主宁宛,与大退匈奴的威武将军、正一品军侯勇毅侯夙流云的大喜之日。 赐封号,赏府邸,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珍稀古玩。在百姓及大部分臣子眼中,皇帝对二人的荣宠那是一时无双,只有最上层手握大权之人才明白,勇毅侯从此只怕与朝局中心无缘了,幸或不幸,谁敢言之? 也不知站了多久,幸亏这军中长年累月练下来的身子骨结实,不然宁宛觉得自己一定会撑不下去。终于被婢女扶到洞房之中坐下时,她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仪式隆重而又繁复,竟让自己真有了一丝嫁作她人妇的真实感。 这个时候的江霁月,是不是正咬碎一口银牙呢?当她怂恿原身只要强过夙流云,便一定会得到他的喜欢的时候,怕是不会想到,今日嫁作勇毅侯府的唯一正妻,会是宁宛吧。 在皇上给出的版本中,宁宛一直被寄养在勇毅侯府,深居闺中。虎贲军中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宁副将,已经被抹去了。 正胡思乱想,耳聪目锐的她察觉到有男子稳重中略有虚浮的脚步声行了过来。连忙谨身端坐,他不会喝醉了吧? 夙流云闭上眼使劲摇了摇头,床上坐着的凤冠霞帔的女子,就是他要携手一生的对象,光是这样想着,早就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愫。 娶她,是情势所逼,还是为她所惑,还是自己早已情根深种呢? 拈着秤砣挑开她头上的红巾,入目是好一副姿容绝世的面容,大红色称得她双目点漆,波光粼粼,流转间妩媚风流,朝自己柔柔瞧了过来,半边身子都酥了。 夙流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执起她的一双纤纤素手,牵着她来到房中的桌边坐下:“宛儿,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不知是不是他喝多了的缘故,宁宛只觉他俊目亮得吓人,热烈又滚烫,被蛊惑般的,她左手端起那白玉杯子,递到他的手中。 两人交臂而饮,呼吸清晰可闻,自有一番静好暧昧之意。 是皇帝御赐的酒“晚春”,入口辛辣香甜,口齿生香,饮罢宁宛唇红如血,轻启檀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撩动人心。 夙流云一把抱起娇妻,另将桌上的酒壶抄在手中,气息粗灼:“娘子,今晚我便教你合卺酒的三种喝法。” 宁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呼,忙伸出手臂搂住夙流云的脖子,脉脉凝望着他神采奕奕的面容,心下不禁好奇他能掰出点什么?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娇痴:“这合卺酒还有那么多花样?” “当然了。”夙流云一把将她扔在大红幔帐之中,欺身而上,“那是自然,这第一种便是我们刚刚喝过的。” 明天洞房~ ·015 竹马将军(H) “这第二种嘛……” 夙流云邪邪一笑,忽然直起身子,一仰脖,拎着青瓷小壶的手一倾,那细长的嘴儿里面便有一道玉练酒线倒入他的口中。 那动作,真是说不出的潇洒写意、疏狂爽朗、豪气干云,只见他修眉俊目鼻若悬胆,饶是穿越而来的宁宛都看得呼吸一滞。她没来由的想,回京这些时他一直左右逢源躲着明枪暗箭,只怕从来没有开心过罢,难得今天借酒抒怀,她一颗着意勾引的心也存了十二分的小意。 正想着,那人猛地俯下身,一双灿星似的眸子直逼下来,攫住她比那喜服还要艳上三分的嘴唇,一口清冽醇香、裹挟着浓烈男子气息的酒涌入喉中,涌入肺腑,涌入四肢百骸…… 宁宛被迫吞咽,边关的烈酒远比这“晚春”更加烧喉,不过架不住眼下两人情热如沸、烈火烹油,大舌勾住丁香辗转舔弄,力气大的,仿佛在汲取世间最芬芳最醇醉最甜美的蜜液,品尝最美味的珍馐,怜重而急切。 良久唇分,宁宛双颊酡红,染上一层艳丽的霞光,水润迷蒙的唇大口呼吸,带动着被大红喜服紧紧包裹的双峰叠浪起伏,整个儿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娘子,你真美。”夙流云由衷赞叹,身下火热如铁,然而长夜漫漫,他们拥有从今往后的整个人生,所以他不着急。从小在男人堆里打滚,刀枪剑林里闪转腾挪,母亲早逝、父亲严厉、胞弟年幼、部下敬重、皇帝恩宠,夙流云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一样,全身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过。 再看身下的女子,人前冷若冰霜,只在他面前绽放出如此千娇百媚的风情,心头异样满足,回京之后那点郁郁心思彻底消失不见,只剩岁月静好无边之感。 宁宛只觉他沁润了酒意的眸子越来越亮,暗道不好,今晚自己只怕要遭啊! 又是“唰”的一声,兰萃坊十五名绣工赶了一多月的喜服就被他从中撕成了两半,宁宛慌地抱起双臂,抱怨道:“你能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 哪知夙流云眼神深幽,喉结上下滑动,顺着他火热的视线,宁宛才发现自己这一抱臂,反而将裸露在空气之中的高耸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啊”的一声惊叫,松开之后又抱了起来…… 夙流云哪里会错过如此美景,看了够之后,才邪魅一笑,声音低哑暗沉:“为夫这便来怜香惜玉。” 说罢坚定不移地拉开她的小手,高大威猛的身躯将她罩在自己身下,一双蜜色的大手捉上其中一只兀自跳动的丰乳,先是打着转儿捏揉了一圈,五根手指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挑拨,雪白丰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直看得夙流云激荡难以自持。 粗粝的大拇指刮骚过顶端粉色的硬果儿时,引起一阵阵的酥麻,熟悉的快感流遍全身,其他未被抚弄的地方叫嚣着渴望,宁宛编贝咬着红唇,难耐的弓起身子,将另一边硕大送到男人的口中。 ·016 竹马将军(H) “啊……”吮吸咂摸的水声响起,乳首被他吸得酸酸麻麻,宁宛不再压抑自己,娇喘连连。 夙流云直到将两颗果实吃得大了一圈,熟得透了,才放过那诱人的双乳。大手不容分说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两瓣白嫩饱满的秘肉紧紧闭着,只是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露出一点粉色的尖儿,往外淌着点点晶亮的湿液。 “别看……”宁宛想要闭拢双腿,然后早就被他弄得腿根酸软,使不上力气,被他火辣地盯着,下腹一紧,涌出更多的淫液…… “真是一具敏感的身子。”夙流云薄唇勾起,“为夫现在教你第三种合卺酒的喝法。” 他执起放在床头的酒壶,对着壶嘴含了一口酒,宁宛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忙不迭的后退,心中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接着下体一凉,满头鸦发便凑近她的腿间。 “啊呀……”那处娇嫩,酒精的刺激竟是锋利的刺痛,至灼至烈,激得宁宛惊声尖叫。然而比烈酒更烈的,是男人火烫的唇舌,他……他竟然亲在那里。光是想想,便让宁宛难以自持。 灵活的大舌拨开穴肉,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玉珠,辗转舔弄。入口是混杂着酒味的馨甜味道,嘴唇相触的是嫩滑如丝的软肉,夙流云撮起嘴唇一吸,满意地听到身下女子不可控制的吟娥媚叫。 宁宛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吸出了身体,全身簌簌发抖,连脚趾头都一片酥麻。小手插入他鸦青的发间,口中胡乱嚷叫着:“不要……那里不要,快起来……” 手下却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腿间。夙流云知道她是等不及了,温厚的舌钻入秘口,模拟起交合的动作,开始快速进出起来。 “嗯啊……”宁宛觉得自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濒死的窒息快感和恐惧,攫住她的心,让她疯狂,让她尖叫,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被更大更粗的东西狠狠贯穿,她快速煽动这鼻翼,“我……我受不了……快进来……啊!” 夙流云见火候差不多了,从她腿心退了出来,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衫,却碰到一双急切又不得章法的小手在他衣襟上摸索,哪里还耐得住。当即大手一挥,自己衣衫尽退,他着意温柔折磨她,忍到此时却已是极限。 胯间一根上翘弯曲的男根犹如出水巨龙,其上紫色青筋虬扎,铃口吐着透明粘液,蓄势待发。 巨龙被她的小手无意间擦过,两人俱是一声闷哼,宁宛是惊异于那种热度和硬度,夙流云则是觉得被她带起一阵电流。 大手在她细细的腰肢一捞,宁宛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愈发显得臀肉挺翘丰满,中间的秘缝紧张地一收一缩,小口小口吐着淫液,愈发娇怜可爱。 夙流云倾身覆了上去,一手扶着硕大的蘑菇头去摩擦亲吻肿胀的玉珠,残留的酒液刺激得肉棒一点一点,薄唇沿着秀挺绵延的脊骨拾掇而上,最后舔吻起那道粉色的疤痕。 “不要舔哪里……”宁宛被他磨得双股战战,内里空虚,口中娇喘连连,小穴下意识往后凑着去吻那炙热的铁棒。 ·017 竹马将军(H) 夙流云一个挺身,昂扬“噗”地一声便尽根没入那早已湿漉漉的秘洞。被填满的酥麻沿着尾椎骨一串串只往脑子里冲去,同时还带着“晚春”强烈的刺激,宁宛再也控制不住,弓着身子“呃啊”大叫,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淋上那横冲直撞的龟头,随即媚肉欢叫着,缠上去亲吻巨物的每一根筋络。 “嘶……咬得这么紧,宛儿你还真是浪。”此刻的夙流云也不好受,差点被她绞得缴械投降,忍得额上挂着汗珠,缓过那劲儿之后,开足马力大肆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呜呜……我不要……”因为男人阳物与众不同的构造,后入的姿势使他插进从未到过的地方,每冲进去一次,龟头便在花心画着圈儿,直把宁宛弄得声调破碎,媚穴不断推挤着肉棒,又欢快地承接迎合着它。 夙流云伸出大手,固定住被插得往前窜去的身子,同时大拇指向两边掰开细腻雪白的臀肉,使得巨物入的更深更彻底,鼓囔囔的肉袋随着抽插次次重重拍在早就撑得圆绷的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真的……要坏了……啊!~相公轻一点……太深了……宛儿会坏掉……” 宁宛娇嫩的脸蛋在丝绵被上蹭着,一波一波潮水般的快感将她淹没,整个人如飘在云端,从未到达过的深度让她尖叫又惶恐,感觉他直接撞上了自己的心口,每顶一下心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娘子莫急,这第三种合卺酒的喝法你可记住了?”宁宛的玉门狭窄,一圈嫩肉箍得他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内里却是弯曲幽深,水量超多,如沐浴在湿滑温暖的海洋之中,每一刻都爽得他只想狠狠戳弄。 “记……记住了……”快要烧起来了……“啊……我要……我要不行了……”宁宛嗓子已经叫得沙哑,此刻每一个字都打着转儿,撩得身后的人愈发癫狂。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却被夙流云死死按住身子,一阵打桩似得抽动之后,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紧紧相抵,互相喷洒着滚烫的热液…… 夜已深,刚刚入秋的夜,湿露已重,喧哗忙碌了一整天的勇毅侯府终于安静下来,宾客尽散,只剩十步一盏的琉璃风灯随风轻轻摇曳,在浅薄的雾气氤氲之下,散发出暖黄的光晕。天边一弯清冷的月牙儿,同样撒着冷冷的清辉。 是那样一个清冷又梦幻的夜。 就是在这样清冷而梦幻的夜里,侯府主院流云筑的洞房之中却是芙蓉帐暖,满室馨香,红浪翻滚,紧闭的宅窗里偶尔溢出一丝丝女子细细的媚叫,叫那月儿都羞得躲进云层里。 春宵还长着呢。 —— 甜文都看腻了嘛(′ω),下个故事虐一虐 天了噜,我是说下一个故事虐一虐啦! 将军这个还是要甜he啊。 下个故事就算虐,也不是大家留言猜的任何一种,我的男主不会渣的,不然我先打死他! 现在在外面浪,回去再回复大家留言啦 ·018 竹马将军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宁宛醒来时骇了一跳,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就一片冰凉。 刚想起来,浑身却是一片酸痛难忍,不由嘶的一声,这厮到底是多能折腾啊。又想起昨日他附在耳边说不用去向父亲问安,便也作罢。 许是听到她的动静,几名行止恭谨的婢女鱼贯而入。宁宛慵懒倚着,悄悄打量,看着倒是规矩。 由着她们伺候着自己穿上复杂的衣服饰物,再扶着自己坐在梳妆凳上,一直到为首那个将浅粉色穿得尤其娇嫩的婢女,绞过绵柔的帕子递给自己。 也不接,宁宛淡淡掀眉,在军中养成的逼人气势一闪而过,加上昨晚用嗓过度,声音低哑:“你们几个先下去。” 她们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接着只是恭谨地福了福,便倒退着离去。 宁宛的眸子募地凌厉起来,紧紧盯住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婢女,那种无言的威势迫得强自镇定的她冷汗涔涔。 就在她快要跪倒的时候,宁宛凉凉开口:“小杏是吧?” 小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脆若莺啼的嗓音发着抖:“回主子的话……奴婢就是小杏。” “哦,你回的哪个主子的话?”宁宛记得,在原着里面,从定远回来之后便是这小杏服侍在原身身边,细心周到,她以为是个真心待她的侍女,却不过是江霁月安排来日日往她饮食里下药的棋子,使得心中郁郁的原身伤势越来越重。 闻得此言,小杏骇得伏倒在地,“咚咚咚”磕起头来,口中胡乱喊着:“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她心中极为惊骇,夫人昨日才进勇毅侯府,这浸了慢性毒药的帕子还没用过,夫人如何就得知了她的身份? “起来说话吧。”宁宛挥挥手,这小杏还算聪明,没有多加狡辩。 她再抬起头来时,额头处已是一片通红,在宁宛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将公主如何掳去她幼弟,再如何威胁她来侯府,让她伺机行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再次跪倒在地:“奴婢自知性命难保,求夫人保全我幼弟。” “你为了自己的幼弟,却要来加害别人。我又为何要保全你的幼弟?”宁宛冷冷睨着她,从自己嫁给夙流云开始,剧情就改写了,须得彻底收复她,以后自己对阵江霁月才有胜算。 小杏万万没想到,夫人竟然是头脑这么清楚的角色,心中全然绝望,万念俱灰。口里无意识呢喃着:“夫人……” 宁宛抬起一只玉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除非,你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咋闻事情还有转机,小杏头捣如葱蒜,口中呼道:“愿为夫人差遣。” “你说你幼弟被公主掳去,其中可有隐情?”宁宛直觉这其中有诡异。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曾买通了侍卫,悄悄溜到关押幼弟的地方,那里似乎有许多幼龄的孩童,甚至传出念书的声音,衣食住行……并不太差。”正是因为公主不曾苛待幼弟,她才甘为公主所用。 一番话叫宁宛心中疑惑不已,江霁月养着一群少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