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写轮眼》 第一章 准备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内,政纪站在镜子前,抬着下吧,在昏暗的灯光下,手里拿着剃须刀“嗡嗡嗡”的仔仔细细的刮着下巴上的胡子,忽然,剃须刀的“嗡嗡”声渐渐衰弱,最终不再震动。政纪甩了甩手里的电动剃须刀,摸了摸依然布满胡茬的下巴,暗骂一声:“什么破东西,上午刚充了电,下午就罢工”,一边说,一边走到出租屋内的插座旁,将剃须刀重新插在插座上。站起身,他四处望了望,想找找有什么东西能代替自己那早该下岗的电动刮胡刀。 他眼睛一亮,看到了门边的一个塑料袋,走了过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终于从里面找出了个小纸盒,上边写着“齐香来宾馆”,拆开来,一把塑料的一次性剃须刀和两片刀片在盒子里静静的躺着,这是他去年住宾馆没舍得用带回来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刀片放入刮胡刀里,伸出大拇指在刮胡刀的刀片上试了试,感受着刀片锋利的触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蹲下身,从床下的脸盆中随手取出了一个香皂,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把,站起身,从一旁的电脑桌上的水杯里倒了些水在手中,在脸上涂了涂,慢悠悠的回到了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布满香皂沫的下巴,他慢慢的将刮胡刀伸向了脸颊,“嘶”感受着冰凉的刀片接触到皮肤,一根根的胡须被从根割断时脸上微微的刺痛,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从不爱用这类刮胡刀的原因,虽说人老了皮肤粗糙,可还是被刮胡刀的锋利刮得脸痛。 政纪龇牙咧嘴的忍着痛,慢慢的将下巴上最后的一点胡须挂掉后,赶忙将剃须刀放在桌子上,随手从旁边架子抽来一条毛巾,用力的在下巴上擦了擦,然后用手摸了摸有些泛红的下巴,将下巴上那种微微刺痛却又瘙痒的感觉驱走,满意的感受着光滑的脸颊。 忽然,镜子里的政纪眉头一皱,感受着左边脸颊不一样的触感,他慢慢的凑到镜子前仔细一瞧,看到左脸上那突兀的一撮毛,暗骂一声:“没刮净”,可是脸上润滑用的香皂已经被自己擦干净了。 他咬了咬牙,懒得再抹,直接从桌子上拿起刮胡刀,侧着脸,看着镜子里的左脸,慢慢的将刮胡刀放在了脸上,由于没有了润滑,感觉格外的痛,他的手一抖,锋利的刮胡刀瞬间就在他的左脸划出了一条口子,政纪如同被电到了一样,颤抖了一下,急忙将刮胡刀仍在床上,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左脸上被拉出的一条口子,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 政纪暗骂一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也不忙着止血,捡起刮胡刀,忍着痛将还没刮净的胡须彻底刮干净,对着镜子看再也没有漏网之鱼后,他才从桌上随便抽了一张卫生纸,也不消毒,随便的在左脸上的伤口上胡乱擦了擦,却发现血已经止住了,却干了擦不掉。 他将卫生纸在被子里沾了点水,对着镜子一点点的在伤口旁边将血迹擦干,看着左脸显眼的红印子,他摇了摇头,没办法,姑且就这样吧,男人,没有那么爱美。 政纪将刮胡刀里的刀片取出来,在水里洗了洗,擦干,将它们放进了纸盒中,虽说是一次性的,不怎么好用,可扔了也怪可惜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用的到呢? 他从一旁的简易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最好的羊毛黑色大衣,这是他三年前刚入职时,为了给同事留一个好印象,咬了咬牙在专卖店买的,花了自己足足八百大洋,这些年自己每逢有重要的场合的时候才会穿,甚至已经当了两年自己的新年衣服。他慢慢的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转了两圈,不错,衣服虽然是前几年买的,可到底一分钱一分货,再加上自己保护得当,所以跟新的一样。 政纪又蹲下身,从床下取出了自己的唯一的一双皮鞋,他皱着眉头看了眼自己原打算穿的那双皮鞋,由于穿的时间久了,原本黑色的皮鞋,已经有一部分皮子蹭掉些,他想了想,从鞋盒旁边取出了一盒鞋油,抹在了皮鞋面上,用鞋刷轻轻的将鞋油均匀的涂抹在了皮鞋上,直到蹭掉皮子的地方也和周围差不多黑才停下。 处理完皮鞋后,政纪将皮鞋穿在脚上,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直了直刚才蹲着时间久了有些发困的腰,他踩了踩皮鞋,感觉到稍微有些发紧,才又用力在原地扭了扭脚,感觉差不多撑开了些。 政纪看着镜子前的男人,虽然才三十不到,可是已经一脸的疲惫与沧桑,一米八的身材,微微有些驼的脊背,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些,曾经被人称赞的浓眉大眼,如今已经深深的陷到了眼眶,再也看不出年轻时的炯炯有神,看了眼侧脸的伤口和皮鞋上隐约可见的“伤疤”他自嘲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看了一会,政纪才慢慢的走到桌子边,拉出了椅子,将大衣慢慢的拉起来,坐了下来,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已经有些掉漆的手机,按了下唤醒键,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般的手机过了几秒钟屏幕才亮了,政纪撇撇嘴,看着手里四年前买的手机,还是三星的呢,就这速度,真是徒有虚名。 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五点,时间还早,不用着急。政纪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手机界面虽然卡慢,却依然坚定不移的一顿一顿的执行着主人的指令,政纪的手停在了相册的按钮处,迟疑了下,才点了下去。 相册的图标亮了亮,好像卡住一样,过了几秒才转换了界面,一张张政纪记忆深处的图片的浏览模式小图片才慢慢的显现在屏幕中,政纪大致在其中找了找,点中了其中一个叫“亲同学”的分类,他耐心的看着手机缓慢的将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图片加载了出来。 他慢慢的一张张的滑动的翻看着,这张是七个人的合影,这张是自己和李飞的合影,这张是袁莎和武元的合影,每个人在照片中都是咧着嘴开心的笑着,从初中到大学,他们从未断了联系,每次一放假就会聚在一起,每逢节假日,他们总会聚在一起,即使无聊,当他们在一起时,时间也会变的有意义,每个人畅所欲言,无忧无虑的畅谈着将来的梦想,一伙人漫无目的的压马路,当初的时光是多么的美丽。 他如数家珍的在心里默默念着照片中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看着一张张找中记载着自己当年快乐的记忆,记载着自己和这几个最要好的初中同学的生活,不知不觉,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自己和他们大概也有三年没见面了吧,不知道他们的变化大不大?都成家了没有,是否还记得当初青涩的诺言,不管有没有成家,都要一辈子聚在一起。 他还记着,自己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调侃当时上大学还有些胖的安冉,说她嫁不出去怎么办的时候,他半开玩笑的说自己作为最好的亲同学,会一直作为安冉的备胎,让她不要担心,那时的时光是多么的纯洁与快乐。 时间就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执着而坚定的流淌,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快五年了,大家也早已结束了学业,步入了社会,各自在不同的城市,为生活,为梦想打拼着,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和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之间有的也仅仅是在手机软件上QQ里的偶尔的问候,最近的一次见到他们也只是在电脑屏幕中的视频里,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偶尔和他们在手机里的交谈,他也很少主动说话,只是有时应和一声,看着大家在群里说着自己的近况,有的人考了博士,有的人成了企业高管,有的人进入了政府部门,他心里不由的真心替他们高兴,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自卑,在他们问他的近况时,虽然知道自己的那些伙伴们不会看不起自己他也只是含糊其辞,报喜不报忧,但内心也总是感到有些异样。 这几年里,他满怀热忱,在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中闯荡着,希望能够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可是,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要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成功,那并非人人都能做到,你所听过看到的成功人士的范例,那只不过是千万中的最幸运的几人。 而政纪,很不幸的不在其列,他只是个有着大专学历的普通人,学历不高的他,在这座城市里,只能找到一份私企销售的工作,他已经做了两年了,每天都听着领导们的心灵鸡汤,累死累活的为生活打拼,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租住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内,而最近由于和经理的一次因意见不合的争吵后,他也被公司解雇了,现在的他还在苦苦的寻找的合适的工作。 忽然,一阵“嘀嘀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将陷入回忆中的政纪惊醒,政纪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消息栏,他将照片关掉,将消息打开,“我已经到了,105房间,你们呢小伙伴们?——李飞,这条消息出现在了政纪他们建的群里。 政纪看了眼表,才发现自己发呆了不过一会,就已经快要五点四十了,自己再不出发恐怕就要迟到了。 不错,今天就是他刚才翻看的照片中以前最要好的同学的聚会,相隔五年后,七人一个不少的都汇聚到了政纪所在的这座城市中,因为政纪所在的这座城市是众人的中点,离所有人距离都差不多,所以最后选定了在政纪这里聚会,这是五年里的第一次见面,所以政纪才这般认真的准备着,想要在自己五年未见的最亲密的同学眼中以最好的形象出现。 政纪整了整衣服,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眼屋子,感觉没有什么遗忘和疏漏的,便关了灯,开门走出了出租屋,怀揣着一丝期盼前往约好的地址。 第二章 聚会 政纪抬头看了一眼招牌“老北京涮羊肉”,又低头看了眼手机中约定好的餐馆,确认了自己没走错地方,推开门走了进去。 时间刚到六点,饭店里的人已经不少,一个个热气腾腾的火锅散发着浓浓的香气,政纪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因为温度突变而蒙了一层薄雾的镜片,然后才戴上眼睛四处扫视了一下。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一位穿旗袍的服务员小姐看到政纪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便主动走了过来询问。 政纪抬起手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对服务员说道:“105室,有人预定好的”。 服务员小姐在看到政纪那破旧的手机时,趁政纪看手机时,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听到政纪的回答后心里暗念“我就说你这寒酸样也不像能在这里消费的起的”,一边脸上却挂上了笑容手指着餐厅的左边走廊说道:“105室在那边,您请”。说完后,直接又去迎接新进来的一对打扮时尚的情侣,将政纪晾在了一边。 政纪看了眼服务员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朝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在走廊的中间看到了门上写着105的房间,侧耳微微听了听,门内好像有说话声和嬉笑声。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缓缓的抬起手正要推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整了整上身的衣服,揉了揉脸,露出一丝微笑,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最开心的时候,他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政纪,扫了一眼已经到了的几人,看到了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颊,他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和之前颓废的模样判若两人。 “杜小康,武元,李飞,李娜,想我了没”?政纪笑着走了进来,随手脱掉外衣大声的说道。 “哈哈,老政,我就知道你小子又胖了,说说现在多少斤了”?其中一名有些胖的圆脸男子站起身走到政纪身边给了他胸脯一拳笑着说道,眼里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哼,杜小胖子,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你自己,一百八了吧”,政纪看着眼前的圆脸男子,也回了一拳,这是他初中时的同桌,杜小康,两人在其个人中是关系最好的,所以一点都不陌生,一见面总是互相嘲讽对方的体重,直至如今,依然如此。 “哎呀呀,你们俩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也不嫌羞”,一旁坐着的一名白衣女子笑着对着站在门口的俩人说道。 政纪夸张的睁大眼睛,叫到:“哎呦,这是谁啊,哪里来的美女,这还是我认识的肥娜娜吗?” 座位上的李娜眼睛一瞪,指着政纪说道:“嘿,政纪,还叫我肥娜娜呢,我现在可是才一百斤出头,没想到吧,本姑娘也是女神类型的了。” 政纪仔细的看了眼李娜,不错,都说女大十八变,几年没见,李娜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有些婴儿肥的姑娘了,身材已然长开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当年的脸上的雀斑也已经消失不见,俨然就是一个大美女了。 李娜看着政纪仔细的端量着自己,也不害羞,他们之间没有害羞一说,反而更是挺胸抬头,得以的看着政纪,等着政纪说出什么夸奖她的话来,岂料政纪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哎呀,肥娜娜啊,以前多可爱啊,现在减肥减的,你看看,头大身子小,大头娃娃似的多不协调啊。” 李娜听了政纪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政纪说道:“你呀,还是那么歪理多,什么都能让你说出花来”。 “武肉肉,李飞,你俩变化真大啊,都一副成熟的男人模样了,怎么样?快结婚了吧?”政纪看到座位上笑着听他们斗嘴的两人,打量着他俩衣装革履的样子笑着打趣道。 “早呢,我这么胖,谁当我老婆啊,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以事业为重,咱们男的不怕晚,倒是女同志们得抓紧喽,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口就不一样喽,肥娜娜”,武元回答政纪的问题时同时调笑了李娜一句。 “死肉肉,我早就有对象了,你真当本姑娘没人追啊,我们公司那追我的人可多了,能编一个连”,李娜听了武元的话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可怜我们这些单身狗啊,走到哪都要受你们的打击,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政纪你呢?”一旁瘦瘦的李飞捂着胸脯佯装受伤的对政纪说道。 没等政纪开口,杜小康抢先道:“受什么伤害啊,不怕不怕,政纪你还有我呢,我会等着你的”,说着还露出了一丝含情脉脉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听了浑身一抖,看着胖胖的杜小康,弯着腰捂着嘴假装呕吐的样子,连连摆手说道:“别别别,杜胖子你还是赶紧别等我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我是不会从你的”。 饭桌上的人听到俩人的话,都笑得直不起腰,杜小康更是配合的露出一丝失望夹杂着伤心的表情看着政纪。 政纪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看着周围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颊,他好像忽然年轻了 好几岁,恍惚间又回到了上学时期,和自己这帮发小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这么快乐。 正当几人互相打趣时,门又被推开了,安冉和袁莎一同互相挎着胳膊走了进来,政纪几人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两人,默契的都不开口说话。 “嘿?你们怎么了?我们俩身上有什么吗?”袁莎和安冉看到众人呆呆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正当两人对众人的反应有些疑惑之时,杜小康郑重其事的站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支塑料假花,一步步的走到了二人的面前,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一只手两只指尖捏着花,深情的看着二女说道:“两位美丽的小姐,鄙人杜小康,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二位,不介意的留个手机号,我想和二位深入的交流一下”,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猪哥样。 二人反应再慢,也知道自己被涮了,看着杜小康贱贱的模样,她俩互相对视一眼,一边一个,用胳膊缠住杜小康,同时捏起他胳膊上的一块软肉,旋转三百六十度,脸上却笑容满面的说道:“帅哥,胃口不小嘛,你到底和我们两个谁交流呢?” 杜小康的脸色一变,甩着胳膊原地蹦跳,嘴里还嚷道:“姑奶奶我错了,我不敢了,饶命啊,老政你笑什么,还不快来救我”。 “哈哈哈”包间内传出一阵开心的笑声,众人看着他们三个耍宝一样在门口,最终二人才饶过杜小康,坐了下来,杜小康坐在政纪身边揉着胳膊,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 “唉,好久不见,咱们的女同胞们都变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了,走在大街上看到我怕我都不敢认了,男同胞们也争争气啊,怎么感觉咱们的男的都长残了”,政纪喝了一口水,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政,你这可是大实话,我爱听”袁莎看了眼政纪,听了他的话后故意妩媚的扶了扶发丝,挑衅的看着在座的男同学说道,在座的女士也都笑着纷纷应和,表示赞同。 众人谈笑间,桌上的火锅水也已经烧开了,政纪坐在食材的旁边,自觉的承担起了夹菜的职责,看了眼其他人问道:“这些年你们的口味都没变吧,袁莎你是不是还不爱吃青菜?武肉肉你是不是还不能吃香菜?”和他们从初中玩大的政纪对他们的口味记得清清楚楚。 “还是政纪是真爱啊,我男朋友都记不住我不爱吃什么,”袁莎听到政纪的问话感慨的说道。 政纪笑了笑,站起身先将羊肉轻轻的挑进沸腾的锅内,小心的注意着不溅起水花,然后,又在锅的另一边辣汤里放了些鱼丸,说道:“和你们处了那么久了,再要记不住你们爱吃什么,我就太笨了,老杜你爱吃辣,给你多吃点鱼丸,来,还有着金针菇,听说吃啥补啥,你多吃点,”说着又将金针菇夹道杜小康的碗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对政纪的一语双关都听明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武元更是将本来吃进嘴里的牛肉喷了出来。 杜小康则瞪着政纪,,装作发怒的样子对政纪说道:“你再说一遍?几天没见胆子大了嘛,忘了当年被我支配的恐惧了?” 政纪赶忙将已经熟了的羊肉夹道他碗里,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给你赔罪,来,吃点羊肉”。 杜小康这才满意的吃了口碗里的羊肉,暂时放过了政纪。 第三章 情愫 “哎?在座的有几个人有对象了啊?自觉点,举手,都说说,我们这些单身狗可等着吃你们的喜宴呢”,李飞吃了口鱼丸说道。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举起了手,政纪大致看了眼,女孩子果然都有了对象,女生和男生不一样,的确需要早一点找一个依靠,女人过了二十以后,便是如同盛开到极点的花朵,过一天老一天,而男人则不同,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味道,自己的这些女同学,也大都快奔三十了,的确都快结婚了。 “我过了年大概就要结婚了吧,和男朋友也已经三年了,家里人也见过了,还不错,而且我也不小了,就先你们一步了”,安冉喝了口饮料率先说道,眼睛却盯着政纪,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其实在学生时代,她还是喜欢过政纪的,那时的政纪可以说时几人中最帅的,而且性格也很好,所以她那时也对政纪有一丝别样的情感,有好多次她都开玩笑的说要找政纪当男朋友。 也许是因为彼此间距离太近,太熟悉,以至于政纪都没有当真,直到几年前,一个喜欢安冉的男同学告诉政纪安冉是真喜欢他的时候,政纪才明白过来,原来安冉是真的喜欢他的,是的,我们总是喜欢以开玩笑的说出了真心话,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政纪抬头看了眼看着他的安冉,挤出了一丝微笑。 “恭喜你了,安冉,到时候我一定到场”政纪说道,掩饰的拿起酒杯,喝了大大的一口酒,感受着辛辣的酒精在胃里翻腾。 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出当年安冉对政纪存在着不一样的感情,所以现场的气氛有些冷,过了一会,杜小康才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来,一起祝愿安冉能幸福快乐,干一杯”。 稍微有些冷场的众人才站起身,笑着将手中的酒杯碰到了一起,大声的说道:“干”,说着一起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 随后,剩下的女同学也一次说了自己大概的结婚日期,众人都一一表示了祝贺,政纪已经喝了三杯白酒了,眼神也已经有些飘忽了,他恍恍惚惚的看着同学们互相拍着肩膀,互相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感觉一切好像有些不真实。 这时,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同时还递过了一杯热茶,政纪顺着手看去,才发现安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热茶,想给政纪解解酒。 政纪模模糊糊的伸出手想要结果茶杯,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小手,手的主人抖了一下,稳了稳茶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却也再无其他动作,他察觉到自己摸错了东西,急忙收回了手,看了眼安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才又伸出手接过了水杯,说道:“谢谢你”。 安冉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政纪,模糊中政纪仿佛看到安冉的脸庞如此的美丽,忽然,周围的同学齐齐的“哦”了一声,安冉吓得抖了一下,政纪转头一看,原来他们不知在什么时候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二人之间的动作,眼睛里都亮亮的。 “安冉,政纪,喜欢的话就亲一个吧,就当是安冉结婚前你送给她的祝福,下次见面,安冉可就已为人妇了啊,人活一世,不要留下遗憾啊,即使不能在一起,也留个美好的纪念吧”,李娜看着二人温柔的说道,其他同学也都纷纷应和的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二人。 终于被人点破的安冉,红着脸,看着政纪,手足无措的站在他的面前,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政纪的脸庞,这么多年了,她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能让政纪吻她一下,不由的闭上了双眼。 政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安冉,看着她闭目以待的样子,内心有一丝感动,难怪眼前的女孩子直到大学都一直不找对象,原来她一直在等着自己,可惜自己反应太过迟钝,总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还调侃过她,如今看着眼前的佳人,不由的站起身,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向着安冉靠近。 忽然,一阵音乐声打破了场中暧昧的气氛,安冉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桌上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有些尴尬的政纪,显然,政纪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字,她想了想,按断了手机,坚定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到安冉,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感,抱住了她,轻轻的吻在了她的唇上,安冉的手也缓缓的环住了政纪的腰,两人吻在了一起,感受着对方嘴唇的温度,政纪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冉,心里有一丝甜蜜却更多的是酸涩,眼前的女孩子,自己这辈子错过了。 过了许久,二人才缓缓分开,“哗哗哗”周围响起了其他几人祝福的掌声,安冉的脸红红的看着政纪,政纪也看着她,双方的眼里都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意。 “叮铃铃”安冉的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政纪看到还是那个号码,安冉正要挂断,政纪伸出手去制止了她的动作说道:“接吧,安冉,他该着急了”,看着眼前的安冉,同时却替另一个男人着想的政纪心里犹如刀割一般的难受,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就要让她过的幸福,这才是爱,安冉跟着自己,不会幸福的。 安冉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边说着便走出了房间,去接电话。 安冉出门后,众人坐在座位上,武元看着政纪说道:“老政啊,你也真是迟钝,早在初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安冉对你的不一样了,每次出去玩,她总是怕你花钱,抢着替你付账,我们都看出来她对你的感情,可你却还身在其中却不自知,真是可惜啊,想没想将她追回来?我看安冉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政纪听了武元的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不说话,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房没车,事业无成,就算让安冉跟了自己,自己怎么给她幸福?难道让她和自己一起住那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天天吃泡面吗?想到这,他的眼神坚定了下,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安冉不合适,算了吧,就不耽误她了”。 几人听了政纪的答案,无奈的叹了口气,政纪的犹豫他们看出来了,基本上也能知道政纪在想些什么,毕竟,政纪在这里的生活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当年政纪不爱学习,所以成绩也不是很好他们也知道,最后政纪上了大专,他们也劝过他补习,可是政纪执意不再浪费时间,虽说也上了大学,可毕竟不是真正的本科,想要在这座大城市里立足,却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杜小康感慨的拍了怕政纪的肩膀,说道:“老政,有什么为难的和我们大家说就行,大家一辈子的兄弟,不用讲究那些,要不你回来和我一起?我现在也在政府部门当一个小官,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稳定的工作也不是很难”。 杜小康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让政纪来和他们一起,政纪看了一眼大家,心里暖暖的,自己的这些同学,最差的都是硕士,可是没有一个瞧不起自己,虽然知道他们都是真相为他着想,但是男人的自尊却制止了他,政纪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替我着想,不过我暂时还想最后再拼一把,到时候我要是失败了回去找你们,你们可要收留我啊”。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知道政纪的想法,也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大家会一直支持你的”。 这时,门推开了,安冉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看着望向她的众人,勉强的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在包里,坐了下来。 “怎么了?安冉?你男朋友怪你了?”一旁的袁莎看着安冉关切的问道。 安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和他吵了两句,已经过去了”。 “不行的话,你让我和他说话,让他放心点?”袁莎想想说道。 “不用了,他相信我的,没事的,咱们继续吃”,安冉说着夹了一块青菜沾了沾酱慢慢的小口吃着。 众人看她的确没事,便放下心来,武元主动岔开话题看了眼李娜说道:“娜娜啊,听说你最近成总经理了?升职挺快的啊,不愧是咱们中的唯一一个女博士,女强人,你那口子不会觉得压力大吗?”。 李娜自豪的抬起头说道:“那当然,我是谁啊,我还准备过几年继续看能不能考个博士后呢,到时候自己开家公司,感受下当老板的滋味,至于我那口子,他心态好,在家里给我当家庭妇男也不错的。” “还说我呢,你也不错啊,你不是在地税吗?听说最近升官了啊,怎么样?当官的感觉爽不爽?”李娜看着武元问道。 “好啥啊,你是不在官场,不知道我的为难,你知道我为啥胖了这么多斤吗?就是陪酒陪的啊,那些个顶头上司要让你挡酒的,不过好歹我也算熬出来点了,一般不用喝了,不过当官的压力也很大啊,你看我头发都白了几根”,有苦自知的武元探过身子给众人看他头顶的白发。 众人纷纷诉说着自己的近况与生活,政纪在一旁慢慢的喝着就,静静的听着大家这些年各不一样的经历,酸甜苦辣,政纪看着一张张不再年轻的脸颊,仿佛看到了他们工作时的疲惫与艰辛,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又闪过了一丝烦闷。 高兴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酒过三巡,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十点,众人看了眼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笑着站起身纷纷伸了伸懒腰,武元率先走到门口,叫来了服务员,就要结账,众人也没有抢着结账,他们的感情不需要那些虚的再来加深,谁想请客就请,一切顺其自然。 出了饭店,他们基本上都是开车来的,政纪借口想要走走消食,拒绝了他们送政纪一程的的好意,他一一和自己的朋友拥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开着车离开,这次分离,也不知下一次再见是何时,他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向着出租屋走去。 第四章 直播意外 回到出租屋的政纪,打开灯,将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便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甩掉了脚上的皮鞋,舒服的躺在床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上一个角落里的一只正在筑巢的蜘蛛发呆。 他的脑海里杂念纷飞,时而想到学生时期自己和他们几人快乐的时光,时而又想到今天安冉美丽的脸庞,时而又想到不知道安冉的男友长什么样,对她好不好,越想越难受,感觉心好像被火烧一样,胃里也翻滚不已,政纪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猛然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走出了房间到楼道里的水房。 站在水房里,他感觉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弯下身,对着水池“哇哇哇”的吐了起来,过了许久,他吐了口唾沫,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好了许多,才一手扶着水池边,一手胡乱的拧开水龙头,探过脸去,含了口冰凉的水,漱了漱口,然后又将脑袋伸到了水龙头下,冬天冰冷的冷水淋在了他的头上,让他不由的抖擞了一下,冷到刺骨,但也让他精神了许多。 冲了一会,政纪才直气身子,甩了甩脑袋,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随手关上水龙头,走出了水房,旁边合租的人听到他吐的动静,打开门看了他一眼,没等政纪打招呼,便又关上了门,好像生怕他冲进去一样。 政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耸了耸肩膀,走进了房间,随手将毛巾搁在一旁,走到了书桌旁,将书桌上的电脑打开,那是一台挺新的电脑,和屋子里陈旧的设施格格不入,是政纪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很快,电脑的开机界面就显示了出来,等电脑运行稳定后,他才点开了一个软件,将旁边的台灯打开,同时将一遍的麦克风也调好,摆了摆摄像头,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出现在电脑视频中,等了等,才对着电脑试着说了说话:“喂喂,大家好,今天晚上有些事,所以来晚了,还请大家原谅”。 没错,这就是政纪暂时的工作,一名网络主播,就在前一个月,他被工作了两年的公司解雇了,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所以就在前不久,他无意中发现,貌似最近在网上直播好像也能赚些钱,在了解了些相关的知识后,他想到为什么自己也不试试呢? 说起来他也是有特长的人,小的时候不爱学习,家里人没办法,就让他学习音乐,想让他掌握门特长,也能在将来有个吃饭的手艺,再加上政纪对音乐也挺感兴趣,就学了几年,虽然不是很专业,但基本的吉他,钢琴他都会,唱歌也还行,所以他就想到了在网络上直播。 他也从二手市场买了一台配置还算可以的电脑,就开始了自己的直播事业,一边找工作,一边每天晚上直播,想暂时以此挣些外快,弥补一些家用。 看到房间里不到两千人的人数,他皱了皱眉头,人还是有些少啊,羡慕的看了眼排名靠前的房间动辄几百万的观众,他叹了口气,慢慢来吧,有多少算多少,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反正自己也只是将这个当成一个副业。 “主播,头发怎么这么湿?”政纪的房间界面上闪过一条弹幕,政纪扫了一眼说道对着麦克风向观众说道:“刚才洗了个头,还没干”。 “主播今天唱什么歌啊?”一个叫看不清网名的名字的观众发消息问道。 政纪想到自己今天和同学们的聚会的情景,想到了几年不见的安冉,说道:“今天给大家先唱一首《十年》吧”。 说完,政纪将音乐打开,《十年》伴奏中一段悠扬的琴声响起,政纪闭着眼睛,听着伴奏回忆着之前和安冉的一吻,饱含感情的慢慢的唱到: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 也不过是分手 政纪深沉的声音从口出发出,在小小的出租屋内回荡着,直播间听着政纪唱歌的人们感受着他的声音,好像感受到了政纪心中复杂的感情。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牵牵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万个门口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政纪回忆着当初安冉对自己半开玩笑说过的“喜欢你”,回忆着当初自己和安冉一起肩并肩走在街上开心的笑容,想到将来安冉会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幸福的依偎,戴上那人的求婚戒指,一起步入婚礼的殿堂,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样难受,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唱道: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政纪沧桑而磁性的嗓音在电流的传播中不知不觉传遍了祖国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坐在电脑前看政纪唱歌的人,看着屏幕中政纪伤感的脸庞,听着耳麦中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由的被他深深的打动,“666”“主播唱得好”“主播我要嫁给你”“主播你怎么了,伤心了吗?”的弹幕刷屏一样的一条条在电脑屏幕上闪过。 闭着眼睛的政纪看不到,他依然跟着伴奏,沉浸在这忧伤的歌曲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最后一句唱完,沉浸在回忆中的政纪感觉到脸上湿湿的,慌忙站起身,走到了摄像头的范围外,随便用纸巾擦了把夺眶而出的泪水,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重新回到座位。 “主播,你怎么了?你刚才哭了哎”一个眼尖的网友看到政纪离开前脸上的泪水,关切的打字问道。 政纪对着摄像头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系,刚才有只小虫子飞进眼睛了”。 “主播你开玩笑,现在是冬天,哪有什么虫子,主播有什么伤心事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替你承担”又一条弹幕出现在屏幕中。 政纪说了声谢谢,看了眼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八千人数的直播间数据,叉开话题道:“大家还想听什么歌?打字出来,我给大家唱”。 “主播,今天是我妈的六十岁生日,我想听《时间都去哪了》”,一条弹幕吸引了政纪的注意。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接下来,一首《时间都去哪了》献给刚才那位网友的父母”,说完,从电脑中搜出了这首歌的伴奏,点了开来。 一阵悲伤的旋律传出,政纪看着电脑上的歌词,回忆了一下充满感情的继续唱道: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唱着这首歌,政纪想到了此时还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过的还好,爸爸的高血压好点了吗?妈妈的风湿病还痛吗?想到三年前回家看到父母的景象,苍老的父母相互扶持着在寒冷的冷风中等着自己从火车站走出来的情景,他不由的心如刀割。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剩下曼联的皱纹了 政纪深情的唱这歌,想到了自己高中时不认真学习时父母焦虑的面容,想到父母时刻替自己担心的表情,自己这辈子对不起二老啊,高中时不好好学习,沉迷小说,父母教导自己的时候还硬着和他们顶撞,想到了自己一意孤行和他们对着干的情景,以至于后来高考失利,只能去一所三流大学里读大专,学费还那么贵,让本就没有什么钱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毕业后的他赌气般的对父母承诺即使没有学历也能打拼出一番事业,赌气般的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整整八年,自己当过销售,当过餐厅服务生,慢慢的才懂得了父母当年的苦心,这么多年,父母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带一个女友回去,就连这个愿望自己的都满足不了他们,前几次回家看到父母期盼的眼神,亲友好意的询问,以至于现在他都有些害怕回家,想家,但是不敢回去,不敢面对父母的期望,不敢面对亲友的询问。 一首歌唱完,政纪呆呆的看着一条条弹幕雪花般的飞过屏幕,“叮”的一声提示音从电脑音响中响起,将政纪从回忆中惊醒,他看到直播间飞过的一个火箭,原来是有网友觉得他唱的好,打赏给了他一个礼物。 政纪露出一丝笑容对着摄像头说的:“谢谢肥龙在天送的火箭,想听歌的将歌名打在屏幕上,我看到自然会给大家唱”。 接下来,政纪又接着唱了五首歌,直播间的人数也首次突破了一万,政纪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喉咙,喝了口水说道:“大家等等再发,我嗓子不怎么舒服,咱们先去查房,看看其他房间,我休息下再接着给大家演唱”,说完,政纪随便选了一个人数不多的房间点了进去。 政纪扫了一眼,发现这个房间是在播一部叫《火影忍者》的动漫,他也挺喜欢看的,尤其是里面的宇智波鼬,是他最喜欢的角色,动漫正演到了宇智波鼬收服迪达拉的场景。 屏幕中人们看到鼬击下将迪达拉击败的情景,纷纷在屏幕上发着弹幕,有的说鼬帅,有的说自己也想去火影,而有的干脆想拥有写轮眼。 政纪看着动画中鼬的万花筒,脑海里却想着和动漫中丝毫没有想干的事,他想着自己之前的人生,感觉格外的失败,喜欢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投入别人的怀抱,爱着自己的父母却无力孝顺,如果人生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他看着屏幕中的鼬,又想着如果要是再有一双这样的眼睛,那就更完美了。 政纪呆呆的想着,没有看到一旁自己刚才随手扔到一边的毛巾正慢慢的从桌子上滑向地上的插座,一滴滴的水还从毛巾中滴落在插座中,终于,毛巾掉落下来和插座连在了一起,而毛巾的另一端,恰好和政纪所做的椅子连在了一起,而政纪还定定的看着电脑,丝毫没有察觉。 “呲啦啦”电脑的插头在插座上被水一浸,发出了一阵蓝色的火花,一股烟从接口处冒出,与此同时,政纪也浑身不停的颤抖,抽搐不已,电脑屏幕也一闪一闪的波动着,政纪直播间的人看到政纪不停的抽动,纷纷在电脑上打字。 “主播主播,你怎么了?癫痫了吗?”其中一个弹幕出现,“主播癫痫发作了啊,谁知道主播家在那啊,快打电话报警啊”又一条弹幕发过。 政纪则不停的颤抖着,头发一根根的竖起来,很快,脑袋上就冒出一丝白烟,而他的电脑依然坚挺的运行着,弹幕更加的疯狂了。 “救命啊,主播触电了,快打电话救救他啊”一条弹幕发过,一条接一条类似的弹幕从屏幕闪过,还有的好事者跑到了其他直播间发弹幕“xxxxxx房间直播触电,人已经不行了”类似的信息在每一个直播间疯狂的传播,瞬间,政纪的房间人数达到了一百万,可笑政纪累死累活人数就那么点,今天出了这么一出人数居然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数目。 此时的政纪已经顾不上为自己的房间人数而开心了,他感觉自己浑身火辣辣的痛,不由自主的颤动着,任何动作都做不出来,他知道,如果没有人帮他的话,那么他可能就这么交代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了,说不定明天报纸上还会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名字,“主播触电直播死亡”。 政纪颤动着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条条的弹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丝解脱,也有一丝不舍,他最后仿佛看到了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的漫画宇智波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然后他头一歪,就此不省人事,在他晕过去的瞬间,电脑也黑屏了,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透明的人影从政纪天灵盖冲出一头栽进了电脑屏幕中。 模模糊糊中,政纪半睡半醒间仿佛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内,看到了宇智波鼬慢慢的走过自己的身前,点了点他的额头,将自己的眼睛取出,按到了政纪的眼中,政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便失去了意识,最后一眼隐约好像看到鼬双眼流血看着自己笑。 第五章 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感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醒醒政纪,醒醒,快醒醒啊”,政纪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摇着自己的胳膊,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刺眼的亮光令他一时有些不适应的眯着眼,隐约间看到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隐,记忆如潮水般瞬间涌到了他的脑海。 “啊”政纪叫了一声,瞬间站起身,自己不是在出租屋触电了吗?这是哪里?难道是医院?怎么自己感觉没事?“哗啦啦”书桌上的文具被政纪突然站起身带倒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响声。 “政纪,睡得还好?看样子还做梦了啊,要不要老师给你买张床舒舒服服的睡啊?看看压的脸都红了”,一个女声传到政纪的耳中。 政纪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四周,愕然的发现自己好像不在医院,一边的墙上还贴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另一边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正前方则是一块黑板,上边写着“孔雀东南飞”几个大字,政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好像在一件教室。 “政纪,你看什么呢?上课睡觉还这么放肆?”政纪面前的语文老师满脸怒气的瞪着左顾右盼的政纪喝到。 政纪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才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拿着课本的女人瞪着他,他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忽然,他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般的又揉了揉眼睛,才试探性的说道:“周老师”? 看着政纪疑惑的表情,周青梅怒极反笑,看了眼教室后的钟表,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自己今天准备的课还没有讲完,决定不再政纪身上浪费时间,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你先坐下,等下课来我办公室。” 政纪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打量着教室里的熟悉的场景,扫过一张张自己熟悉而陌生的脸颊,又看了眼讲台上的周青梅,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一切都好像显得有些不真实,直到他感到右手好像被人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张同样熟悉的脸庞“刘璐”?政纪有些不敢确信的说道。 刘璐有些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叫她的名字,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站着的政纪低声说道:“快坐下啊,周老师让你坐下”。 政纪看着刘璐的脸,有一丝恍惚的哦了一声,坐了下来,刘璐看他傻傻的模样,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弯腰从地上将政纪刚才起身带落的文具捡了起来,放到了政纪的桌子旁,而政纪则依然呆呆的看着桌面发呆。 政纪颤抖着手慢慢的将书桌上的语文课本拿了起来,一页页的翻开,将头埋进了书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嗅着课本特有的墨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又看到桌子上刻着的自己名字,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一旁刘璐捡起的文具盒中取出了一直铅笔,看了看,咬了咬牙,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手臂。 刘璐一直在一旁观察着政纪,她总感觉政纪现在有些怪怪的,直到他从文具盒中取出铅笔直接扎在胳膊上的时候才“啊”的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引的听讲的同学纷纷回头望向这里,刘璐这才反应过来捂住了嘴,低下了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看着政纪。 政纪傻愣愣的看着铅笔在自己胳膊上留下的伤口,伤口流出了一些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手臂,嘴角一弯,笑出了声,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高三时代,上天垂怜,又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忽然想到什么,把手伸进凳阁里,将凳阁里的东西全取了出来,果然,一本《书剑恩仇录》也在其中,政纪笑了笑,拿起书,随手又丢进了凳阁,上辈子自己看小说没好好学习,这辈子可不能再犯了。 直到下课,政纪也没有从兴奋中平静下来,毕竟,这种只有在想象中的事,真实的发上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任你再淡定,此刻也会忍不住激动。 周青梅整整一节课都忍着,看着政纪不停的左动右动,翻腾东西,傻傻的乐,但为了不干扰课堂进度,她忍住了,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舒了一口气,周青梅也罕见的盼到了下课,瞪了政纪一眼,收拾了下课本,边走边说道:“政纪,出来,去办公室”。 正沉浸在兴奋中的政纪,听到周青梅的话,知趣的站起身,跟了上去,身后则是同学们辛灾乐祸的笑声,都看热闹一样,看着政纪走出了教室。 “报告”,办公室门口的政纪对着门喊了一声。 “进来”周青梅的声音隔着门传入政纪的耳中。 政纪轻轻一推,走了进去,他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也还是以前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变。 看到政纪走进办公室后反而又四处张望,周青梅更生气了,站起身说道:“政纪,看哪呢?来了那么多次了,找不到我了?过来!” 听到周青梅的话,政纪缩了缩脖子,一脸知错的表情走到了周青梅的身前,等候着她即将到来的批评。 “你说说你,父母供你上学容易吗?不好好学习,反而还在课堂上睡觉?你知不知道你就要高三了,再过一年多你就要参加高考了,你看看你上次的成绩,全班倒数第六,你好意思吗?进校的时候全班前十,现在呢?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想上大学了?”周青梅看着眼前低着头的政纪苦口婆心的说道。 政纪看着周青梅恨铁不成钢的脸庞,心里的一出柔软被触动,不由的弯下腰,抱了抱周青梅。说道:“周老师,我以前不懂事,所以给您添麻烦了,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请您相信我,请看我的表现,谢谢您周老师”。 周青梅显然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抱自己,一时有些发怔,听到政纪的话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片刻才疑惑的看了眼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政纪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你今天的承诺了,以后如果再犯的话,就不像现在这么客气了,期末我看你的表现,去吧,准备下节课吧。” 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才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政纪,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人,他走过去,发现那人正从他凳阁里拿出了刚才那本《书剑恩仇录》津津有味的看着,都没看到政纪回来。 政纪一把将书从他手里抽走,正看得入神的凡成突然被政纪将书拿走,抬起头才发现政纪回来了,站起身,用力一拍政纪的肩膀说道:“你回来啦,可以啊,敢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胆呢?怎么样?周老师怎么说你了?” 眼前的人正是政纪一个楼道里的凡成,也是他的死党,两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光屁股玩大,重生前的高中的时候就自己带着凡成一起看小说,所以两人到最后都没有考上好的学校,他去了外地打拼,而凡成则子承父业和他爸在老家开了家餐馆。 政纪看着凡成青涩的脸颊,既然有机会改变,这辈子可不能让凡成继续和上辈子一样沉沦下去了,他拿着手里的书答非所问的说道:“以后不要看着写东西了,说着将书揉成一团扔进了凳阁”。 凡成来不及阻止,有些生气的看着政纪说道:“你怎么了?睡了一觉变了个人?你不是最爱看吗?你不看了给我啊,揉了多可惜”。 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学吧,等以后有时间再看”,说着上课铃响了起来,凡成虽然不解,可也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是个秃顶的男人,姓徐,徐华江,讲课其实很有特色,政纪很认真的听着,上辈子他没有好好学物理,所以物理一直是他的短处,既然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好好学了。 这是最后一节课,不知不觉中,四十五分钟一晃而过,下学铃声响了。 政纪在教室等了等凡成一起走,凡成也早就将课前的矛盾忘了,两人一起向家走去,他有些失魂的沿着熟悉度路线回到自己家所在的小区单位,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从前的将近十分之一个世纪,政纪就从这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上万遍上学放学的路、现在重新走到这里,风景依然没有改变,马路旁边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草丛里面厚厚的一层枯叶,始终都有一些墙壁斑驳的伫立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暗影之中、这样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玩具,在小孩子心灵里面绽开一朵快乐的花.牵带着快乐过去的花一路上的所见皆是当年旧城的景致。 当时的忻城还是一个小城,没有后来国家几十亿的投资的迅捷改变,就连一个城市中心广场都要修上三四年,城区完全是在以龟速发展,城市的经济亦并不优良,工业更不发达, 政纪的家还位于市区以南,然而周遭全是八十年代那种楼房构建和环境。凡成的父亲和政纪的母亲在一个单位,连搬家住房都是一个单元,所以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死党。 自己和凡成家是在九六年一起搬入母亲单位集资修建的房子,那时印象中自己十几年来的第一次搬家,也是唯一一次搬家,就算是在一五年的哪会,父母亦住在当初的房子内。 而自己回到了九八年,自己的家也就搬入新房不到两年,这是单位集资修建的房子,也是当初划时代意义的所谓商品房,内部职工有限,对外不出售。 而这套商品房掏空了本就座位普通职工的父母的大半生收入,印象中九九年的高考政纪失利,较大的差距落榜三本大学,而家里因为买房集资已经欠了大笔钱,在这种情况下,又落选了高考,只能上个学费不便宜的三本,无疑雪上加霜,七千块钱的高价入学对于现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以此刻的政纪也就是两个月勒紧裤子就能拿出,然而在当初来说,无疑是对已经没有家庭积蓄的父母一个沉重的打击。 政纪记忆深刻的是当初恰好家里的亲戚那边也急需用钱,母亲愁这笔钱暗暗抹泪的场面,那面容坚毅的父亲的眉头也皱成了“川”字,导致于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政纪都可以忽略了这段悲伤的记忆。 现在想起,他的确知道钱这个东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人,乃至一个幸福家庭生活的来源,特别是在未来经济发达的社会,金钱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地位和成功的价值观。 “政纪啊,你今天不对劲啊,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啊,连小说都不爱看了,你怎么了?”凡成看出了政纪的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很正常,只不过今天做了个梦,梦到咱俩的将来,让我有点颤,看到咱俩一直看小说不学习的后果。”政纪答道。 “你就可劲吹吧,就你,还当自己是神仙了,未卜先知了?” 政纪知道自己光凭说教已经不可能让凡成好好学习,便准备以后用实际行动“救救”凡成,拉自己发小一把。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单元门口。他竟然有些近乡情怯,有些踌躇不已,凡成奇怪的看了眼政纪,嘀咕了声:“你肯定吃错药了。”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看着发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面前的楼房让他略略兴奋,甚至于若非看到那些崭新的刷漆和向小区内一路熟悉的故旧年轻了十来岁的长辈打着招呼,政纪还一度以为自己没有来到十几年前,还一度以为自己仍出去一五年。政纪一咬牙,也走进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每一步台阶,每一层楼,政纪都感到自己的腿在颤抖,不是累的,心里苦辣甜百味翻腾,感觉离自己一生的怀念更近一步。一步步台阶已不是台阶,在政纪的眼中已成为了昔日一幕幕场景的屏幕。 终于,在三楼门口,政纪看了眼那98年的木门,咬了咬牙,终于颤抖着举起了手,“砰砰砰”,门里传来了拖鞋“啪啪啪”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开了,随后传来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回来了啊小纪,给你做了蛋炒饭,饿了吧。” 尽管,在进门前就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哭的政纪,在看到了母亲熟悉而还年轻的脸庞,不禁潸然泪下,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沧桑,最最忘不了的依然是父母那熟悉的脸庞,泪水滴落在地板,政纪已泣不成声。 “妈!”政纪二话不说,冲上去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嗅着母亲那带有些许油烟的气味,仿佛又回到了儿时母亲的怀抱,一切忧愁都烟消云散。 政母也仿佛心有灵犀般感到了儿子复杂的心情,轻轻的抱着政纪,缓缓的拍着他,安慰着他,轻轻的说:“怎么了,孩子,在外边受什么委屈了?有什么委屈和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主。” 又是这句话,妈妈给你做主,是啊,父母是孩子最后的避风港,有什么委屈小时候都是找妈妈说,政纪更是被这句话感动的泪眼朦胧。 “没事,妈,儿子今天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妈,吃饭吧,再不吃饭我就饿死了。”政纪擦了擦眼泪,由衷的笑着说。 这是政纪的父亲也走了出来,边走边哈哈哈笑道:“咱们家的小男子汉也流眼泪啦,好了,有什么事边吃边说。”说着,和政纪一起走到了饭桌旁。 第六章 第一天 饭桌上,政纪不停的吃着碗中的饭菜,平时感觉味道一般的饭菜,今天也格外的香甜。政母也不停的给他夹着菜,看到孩子狼吞虎咽这么爱吃自己做的菜,眼中含笑,心里也乐开了花。 “爸妈,我以前不懂事,没好好学习,让你俩操心了,我现在长大了,一定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给你俩争光。“政纪边吃边嘟嘟囔囔的说。 “好好好,你懂事了爸妈就放心了,没事,慢点吃,还有,学习不会我们给你请家教,慢慢来。”母亲听了他的话开心的说。 一顿饭,就在温暖的氛围中结束他更是抢着帮母亲刷了碗,给父亲倒了洗脚水,让政纪父母俩面面相觑,毕竟孩子变化这么大,他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政纪躺在书房自己的小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虚幻的,他摸着母亲给他缝的枕巾,看着自己呆了将近十年的书房,一切都是那么可爱。仿佛床头的笔筒也在熠熠生辉。真的回来了,我政纪回家了,娘的,我回来啦!!! 政纪一跃而起,站在书房内的镜子前,年轻了十岁有余的青涩的脸庞,头发亦没有工作时的短飒,反而一头柔软,略显凌乱极达额前的蓬散中短发,清澈的眼眸中不时闪过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嘴唇上细细的绒毛。下身则是T恤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躯,牛仔裤,运动鞋,典型的学生装束,高度比自己之前185的个头矮了近七、八公分,如果非要夸眼前这个男生有什么帅气的话,那就是他的那双眼睛了,政纪属于那种放到人堆里找半天的那种,五官没有什么突出,唯有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不带一丝杂质,仿佛星空般明亮干净。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政纪摆了个poss,嘿嘿一笑,自觉还挺帅,坐在写字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学习资料,他慢慢的一本一本翻开,高中时的知识自己还是有一点底子的,但是上辈子没好好学,也忘的差不多了。 这辈子总不能再上个野鸡大学了吧,既然回来了,就要尽自己努力,不能让上辈子失望的人继续失望,一点一点进步吧。 就这样,在熟悉而亲切的家里,在自己的书房中,政纪开始了自己的高中冲刺学习,默默地给自己定下了学习计划。 他看着书桌上的各科高中习题,虽说不至于看一眼就会一律解答,不过好歹他上辈子就算不认真也学过一次,依稀记得些许老师讲过的,像文科一类的,政纪的把握就比较好了,因为他爱看小说,爱看书,对文科还是偏爱一些的,读了那么多年的小说,就是傻子也对语言文字比较了解了,别的不敢说,让他写一篇作文他还是能旁征博引许多的。英语政纪也不是很愁,因为,上了大学后,虽说没什么突出的成绩,政纪还是有心考了个英语四级,尽管是考了三次,可毕竟他也是努力学了三年英语,最终还是考过了,这在他们宿舍被室友惊为天人。 然而理科方面政纪就不是很有把握了,高等数学,是建立在初中的数学理解之上的,大学的高数也有很大程度是高中的内容巩固。所以,对政纪来说高中的高数是最有挑战的,就像武侠小说中,一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发育不良的人,就算后天如何努力,除非遇到跳崖捡到宝之类的奇迹,否则也是很难成为内力深厚的卓越高手。 但是,政纪也有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那就是他考过一次,虽然上辈子的高考真的是考的很难看,但是政纪不是健忘的人,就算不能记起理科的具体数字内容,可他对要考的类型记的三分之二,选择题填空可能因为时间关系忘记了,可后面大题的类型政纪却还是有印象的。只要他把类似类型的题多做点,他不信考个第二遍还不能圆了家人与自己的一本梦。 正当他翻看着书仔细思考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政纪的母亲端着一碗热牛奶走到桌前,放在了书桌旁,说到:“学习费脑子,多喝点牛奶补补身子,不要睡太晚,明天还要上课,趁热喝。”说完,便轻轻的关上了门。 政纪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奶,心里一片温暖,这就是家的感觉。夜深了,还有人关心你,为你放一杯热牛奶。抬头一看表,已经12点了。 今天的夜里,应该是很美丽的,回到了软绵绵的床,回到了天花板上面有着风铃吊坠温暖的家,这样的生活,就像是每个晴空里面流动的白云,平凡而震撼的流动着,在任何时候抬头看上去,都觉得心情一瞬间被旷大的云空所洗礼,带着幸福的味道。 生活,就像白云,平淡如水,但是又妙不可言。 政纪这一觉睡得美到极致,他是很喜欢做梦的,梦里面可以天马行空,带着无所顾忌的自由,最重要的是,在梦里面,才能看到那些无数的自己所珍惜的人,所爱的人,就像是每天晚上放映着的剧场电影,有着树叶飘落的瞬间,有着自己千篇一律重复出现的台词。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政纪恍恍惚惚醒来,但他不敢睁开眼,他怕,他怕睁开眼后世界变的大有不同。 “快起床啦,要迟到了,快吃早餐去上学。”妈妈的声音像一剂速效救心丸,给政纪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与希望。起床,穿衣,洗漱,吃饭,一气呵成,政纪一早都带着笑,笑得父母怪怪的。 早餐是母亲从早上六点半就起床给自己张罗的牛奶鸡蛋,洗漱完毕后,政纪剥开桌上的鸡蛋,就这母亲腌制的小菜,吃的津津有味。 事实上政纪已经很长世间没有在早上吃过东西了,工作的时刻压力,乃至于不按时吃饭以及近乎于凌乱的生活休息,也弄得他的胃已经不适应早餐,早上吃了东西,往往会不舒服半天,中午都不太消化。 现在的政纪充分的感受到自己这个躯体虽然不成熟,然而却健康而蕴含着生命力的内在。 “我去上学了,”随着关门声,政纪消失在楼道内。 “这孩子,最近怎么疯疯癫癫的”,政母看着政纪的背影嘀咕着。 “早,刘大爷,锻炼呢,身体真棒。” “哎呦,王大妈,买菜回来了啊?” 一路上,政纪看到个人就打招呼,大家都在一个家属院,彼此也都熟悉,大家都对他今天的兴奋劲很是纳闷,平时也不见这小子有多热心啊? 这一世的政纪,不管看到谁,都感到格外的亲切,就连看到负责他们小区垃圾清扫的清洁工他也恨不得去帮忙扫两下,他觉得不这样,没法感觉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 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从前的将近十分之一个世纪,政纪就从这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上万遍上学放学的路、现在重新走到这里,风景依然没有改变,马路旁边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草丛里面厚厚的一层枯叶,始终都有一些墙壁斑驳的伫立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暗影之中、这样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玩具,在小孩子心灵里面绽开一朵快乐的花.牵带着快乐过去的花。 1998年的忻洲,路还不宽,房也不高,人与人只见也还是带着笑脸的,那时的忻洲,日月广场还叫街心公园,十多年,虽然不长,但也足以改变许多了,至少政纪从来没发觉,自己高中时期的故乡,居然是这个样的,和10多年后差距太大了。 同样熟悉的道路,同样茂盛得铺天盖地的梧桐,嫩绿的叶子随着风招摇着、远方依然有清晨环卫工人穿着黄褂子沙沙扫地的声音,地上永远有扫不干净碎裂的枯叶,天空在树叶的夹缝中透露着湛蓝,像是一线天一样,就这样遥遥的在树叶林里延伸出去,延伸到就连视线都触不可及的地方。 天空亮得很早,夏天的天空传递着遮天蔽日浪漫的味道,有清香在脸庞间匆匆的拂过去,有树影投在脸庞斑驳的影子,有迫不及待穿破了叶缝透下来的光柱,随着太阳的升起,逐渐的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渲染成油画里面饱和的色彩。 载着大堆学生的公车从马路上斜斜的行驶着.满满当当的装满着匆匆上学的学生,忻城早上去往几所中学的车辆就是这样,人流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使得李政纪从初中开始,就没有见到过一次早晨车辆空空的情况,周末可能会比较轻松、但是政纪周末一般都在家里睡懒觉,谁还有那么好的闲心,清晨跑出来到处散步。 赶不到公车的情况也有,一些是因为已经错过了班次,一些因为班车实在是太挤,挤得插进只猫都十分困难.更何况还要放进来一个体积比猫大二十倍的人……所以一些人就只有迫不得已的走路,而现在在公车背后的人,往往对走在路上的行人就千篇一律的鬼脸.看得那些因为各种原因上不了车的人牙痒得厉害.差点想冲上去咬汽车轮胎的心情都有了。 而现在,政纪已经穿过梧桐大道,朝着现在已经略变了些模样的中央花园而去,有公车行驶过去,玻璃上出现一些奇形怪状的鬼脸,看得政纪一阵莞尔,曾经,他也在这样的公车上面,对着下面的上不了车的学生做着鬼脸,除了一次被咂了个石头之外,基本上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其他的意外。 这就是忻城,这就是连吹过太平洋的季风也宁愿多待停留半刻的海山城,这就使蕴藏着无数和希望的忻城、这个就是每天公车的后面会出现各种鬼脸的忻城,这就是有铺天盖地梧桐和绵羊一样的云朵交相辉映的城市,这就是刮着汇聚了一整个地球味道的城市、这就供自己前世在外边奔波头顶烈日和繁星日夜思念的城市,这就是不知道多少次梦里萦绕了千转百回的城市。 而现在,自己就站在这片土地上,自己就要回到从前所在的学校,回到那个有着许多回忆和思念的地方、那些昔日一起数着星空数着未来数着的同伴们……你们,还记得我吗? 你们,是否还记得……那个有着顽皮和清澈的眼睛.凌乱的头发,单薄而骨节分明的身体,曾经在你们的生命中,占据了一大片一大片时光的我……? 政纪抬起头,迎向大片转移到脸上的光斑,折射进棕色眼瞳里面,在阳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第三高中的坡地、俨然已经没有了那种从上个世纪遗留下来交错纵横的电线,没有搓得出一层厚厚麻油的旗帜,没有搅动着油烟的抽油烟机呼呼的声音。 全部当年飞鸟匆匆越过的天线、已经全部不见了踪影,当年古旧的两旁房屋,也俨然转变成了最新的楼房和宽阔的有着细小草坪的地面,天空已经不再被纵横交织的电线切割成一片一片,整个的展现了出来,政纪站在这条通往八阵图的坡道上面,第一次的没有了压抑的感觉,有风从那里透了出来,吹刮在政纪的脸上,带着一阵扩及大片皮肤的清爽。 一遍把路上的一切和记忆中的联系,一遍回忆着这几年的事,不知不觉,政纪已经到了学校大门口。看到大门口的小商店,就是这家店,是自己高中三年的食粮补给站和精神上的支柱,自己大部分的小说都是从这里买的,一来二去,店主当初还和自己是好友,自己没少为店的营业额做贡献。 校卫队依然一个个长着副如丧考批的脸站在学校门口,整齐划一,一个个都长着鹰一样的眼睛,来来往往的注视着过往的学生领口上面的校徽,第三高中这么多年以来,最勤奋的学生可能就要数这一批了,每天天不亮的就爬起身来,全部在大门口前集合,脸上带着圣洁的光辉,像是在古代守城的士兵,只不过被时代赋予了新的使命,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多抓几个违反枝校规进校的。 叮铃铃铃声响起,政纪马上向教室跑去,毕竟迟到不好看,刚走到门口,正好遇上正要进门教学的语文老师,语文老师看了他一眼,政纪难得的脸红了下,毕竟和老师同时到也有点不好意思,鞠了下躬,在同桌带有些好奇的目光下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政纪看了眼同桌的刘璐,以前没发现,重生了的他以以后的眼光才发现原来刘璐也是个没人胚子,精致的脸颊,小小的鼻子,分红的嘴唇,自己上辈子是瞎了吗?这么个可人儿在身边居然还没有注意,他想了想碰了碰刘璐的胳膊,问道:“刘璐,今天学什么呢?” “今天学师说,第54页,”耳边传来刘璐低低的声音。 “哦,多谢,我知道了,对了,你最近一次考试考了多少名啊,”政纪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第13名,怎么了?”刘璐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给人感觉有些奇怪的男生,毕竟政纪之前从不关心成绩什么的,更别说像今天这样讨论有关学习的,在她的映像中,政纪总是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和人交流,总有看不完的小说。 “没事,我就问问,之前不知道学习的重要,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了,你学习那么好,可要带带我啊,亲同桌”政纪笑着说。 刘璐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亮的男生,干净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就红了,低低的应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学生时代的时光是那种自己亲身经历觉得无聊,可细细品味又能回味无穷的时光,在当时你可能会厌倦生活的千篇一律,可在将来,你一定会怀念那时的童真与洁白,无忧无虑,纯洁的学生时代。没有生活的勾心斗角,没有社会的尔虞我诈,政纪在老师的讲解中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七章 韩畅 “这个题的解题思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这么做,”刷刷刷,刘璐在草稿纸上一挥而就,把政纪想不通的生物题解答了出来,他仔细的看着秀气的字迹呈现的答案,不由得豁然开朗,举起大拇指对刘璐的解答给了个大大的赞。 “厉害厉害,我一直想不通,结果看你这么一算,原来是这样,刘老师果然厉害。”政纪笑着打趣道,说完,从凳阁里拿出了一袋金丝猴巧克力,笑着放到刘璐那边桌上,“刘老师,为了答谢你的辛勤教导,送给你个礼物。 刘璐被他的打趣羞红了脸,又怎么会收男生的礼物,忙不迭的把巧克力塞回政纪手里,嘴里还低低的说到:“同学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谢我。”在这个年代,收男生的东西的行为在当时还是很大胆的。 政纪脸色一正,说:“刘璐,我是真心感谢你,我想上个好大学,请家教又很贵,有你的帮助我感觉我过去拉下的许多知识都补了起来,如果没有你,我的学习成绩一定提高的没现在快,你就安心的收下吧,毕竟你也是我半个老师”说着,便又把巧克力塞到她手里。 刘璐哪里是政纪这老油条的对手,三言两语便被他冠冕堂皇的话蒙了,手中的巧克力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纠结的很。 政纪看到她真的很为难,叹了口气,把巧克力撕开,一掰两半,自己拿一块,给了刘璐一块,“呐,咱俩一人一半,学习费脑子,补补,”说着把巧克力三下两下塞到口中,刘璐看着政纪的模样,也放开了点,一点一点咬着巧克力,偷偷瞄着政纪,不光嘴里甜,心里也有一丝甜意。 过了一会,政纪又翻开了英语书,上辈子他英语挺熟悉的,正好成热打铁,把高中的英语都看一看,毕竟分数是越高越好,不知道是重生的缘故,政纪感觉自己的精神头很好,记忆力也是不同凡响,看书的时侯虽然不是过目不忘,可速度和质量提高不少,以前看好多次才能勉强记住的,现在只要过两遍便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默默的看着单词表,他没有察觉到旁边的刘璐好奇的看着他勾画单词。在刘璐眼里,以前不是很努力的政纪这些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与其他男生也有很大的不同,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更沉稳,和他交往也更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学习劲前所未有的强,自己都被他的学习进步所惊讶。 下节课是体育课,现在是高二,老师们还没开始占课,一到体育课,就是学生们期待的时候,集合后,按老规矩,先绕着操场跑两圈,政纪感到现在自己身体里的茁壮生机和不断涌动的力量感,这是十多年后,常年加班跑业务,休息不规律,亚健康的身体不具备的感觉。 在做完体育老师安排的必要准备活动后,终于解散了,男孩子大部分去打篮球,女生则三三两两在操场中漫步,政纪之前也是爱好打篮球的,工作开后,没有场地,没有志趣相投的人,更没有时间,所以便也好些年不打了。看到球场飞跃的身影,他也有些手痒难耐。 很快他便参与了进去,政纪分到了其中一个小队,由于那时场地少,篮球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分开三四波人,每波5颗球,哪队输了换下,很快便轮到政纪他们上场了。 政纪发球,手里摸着篮球,他感受着篮球的纹理,用力压了压球,按捺下心里的感慨与激动,把球传给了班里带球熟练的王博,两队人,八个人,便在这场地中辗转腾挪,感受着年轻身体活力四射与充沛的体力,政纪酣畅淋漓的抢球,枪板,经过一开始的不熟练,他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三步两步上篮得分。 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政纪“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年轻的活力,无意中的一撇,他犹如被定住了一样,呆愣在球场中,看着远处乒乓球岸前那个巧笑嫣然的笑脸,记忆如波浪般涌现心头,“政纪!”,一声大喝在耳边响起,政纪如梦初醒般回过头,就看见一个黑影飞快的飞了过来,原来在他走神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队友的传球,篮球直愣愣的向政纪脸上砸去。 政纪呆呆的看着篮球向自己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要是被砸中,非得鼻血横流不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精神高度集中的政纪双眼一阵疼痛,瞳孔诡异的由一个圆点均等的向外散发出三个风扇似的纹理,大风车一样的的瞳孔缓缓的转动,眼珠也变的泛红,一种诡异的邪恶感散发出来,就这样,鼬的礼物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 在眼睛发生变化后,政纪眼里的世界顿时变的丰富多彩起来,时间仿佛都放慢了一般,旁边同学的动作,风吹树叶的摆动,操场上闲逛的女孩子脚踢起石子缓缓飞动,还有眼前的篮球都仿佛慢动作一样呈现在自己眼前,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动作也变的僵硬缓慢,努力的低了低头,眼睛突然一阵刺痛,脑袋一痛便坐在了地上,世界仿佛突然从卡带中恢复了正常,队友的叫喊声,千钧一发间改变了些角度却没能完全躲过的篮球砸在自己的脑门上,脑袋也一阵疼痛,还好没正面打中脸。 政纪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息着,眼睛也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他却还没从那奇妙的体验中缓过气来,感到精神很萎靡就像刚刚熬了个通宵一样,队友关切的围了过来,政纪睁开眼看着队友关切的眼神,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便举手下场休息去了,坐在篮板下看同学们继续打球。刚才的一刹那给了自己太多的震撼了,傻子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不正常的事,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貌似是好事。自己似乎具有了动态视力,能放慢运动物体的动作。 政纪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望向了乒乓球案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但却留在了政纪心中。那是曾经自己朝思暮想过的人,一个唯一在高中时期留在自己心中多年都没有丝毫模糊的女生,韩畅。 就像是在平静如水的心里面,投下了一颗激得起千层水珠的大石块,就像是在没有人听到看到的角落,风惊云变。 一整片的草原退化成荒漠,一整个的山脉渐变成了低谷,就连吹过身边的风,也没有了能够掀得起衣角利落翻飞的劲头,只是带着一划而过的轻柔,消散在空气里最稀薄的地方,就连让人想去抓住的空隙都没有。 政纪缓缓转过头,心里有些疼痛,像是撒满了一大把的荆棘,刺破出一朵朵的血花,带起牵连大片隐隐的痛。 韩畅,人如其名,是个酣畅淋漓的女生,从不矫揉造作,在政纪的心中留下了永久的刻痕,高中时期,韩畅是政纪隔壁班的学生,一个带有些男人气概的女生,做事果断,敢作敢为,曾经的她,在上一世里的她是班里的纪律委员,纪律委员,在学生时代是个得罪人的活。 管理班级纪律,就不免要和形形**的学生打交道,好学生,差学生,淘气的,胆小的,往往纪律委员是老师的话筒与窃听器。向老师报告一切班级的动向,不免被同学认为是打小报告。然而韩畅不一样,她是纪律委员,然而她却特立独行,在她的班里和同学相处颇为融洽,从不打小报告,胸怀坦荡,堂堂正正,对事不对人,在她们班里颇有威信,对待同学从不分三六九等。 畅和政纪原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本不会有什么关系,可世事难料,却发生了一件很狗血的事,所以在政纪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 冬天,天总是黑的格外早,晚自习后政纪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不远处的小巷子中传出来阵阵压抑的嘶叫,政纪悄悄走过去却发现几个社会上的闲散青年正对着一个身穿校服的学生拳打脚踢,骂骂咧咧,黑暗中的罪恶总是会有的,政纪想要去帮忙,但看着那些人比自己强壮高大的身躯,不由的有些犹豫,趋利避害总是人的天性,也不能说政纪没有正义感,要是自己冲上去也只不会多了一个挨打的人而已。政纪咬咬牙向前走去,准备报警。 “你们在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我已经报警了,快住手,”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而充满正义的声音,那是政纪第一次见韩畅,政纪用生命保证,自己从未像那一刻那样对一个女生充满爱慕,廋弱的身躯在路灯下摇曳,却又显得那么的执着与不容侵犯,秀气的脸颊因为生气而通红,政纪看着韩畅,莫名的为她而感到担心。果然,巷子里的人嬉皮笑脸的晃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韩畅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容颜,高中虽然青涩但已然发育不错的身躯,另对方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想要去触摸。 韩畅虽然正气凌然,但却改变不了她是个女生的事实,女性天生的生理构造注定她没有多少反抗的力量,然而,韩畅却依然义正言辞的怒视着对方。几个混混嬉笑着动手动脚,拽着韩畅就往巷子里拉扯,韩畅虽然坚强,可也是个高中女生,慌乱中发出了惊呼,不停的向四处看着求救。 终于在无意中对上了政纪的目光,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愤怒中带着焦急,慌乱中带着渴望,正在这时对方把手捂到了韩畅的嘴上,让她的呼救成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政纪知道自己不能在看下去了,曲线救国的想法现在也来不及了,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可那时的他身躯还没有发育成熟,虽然有着高中生特有的耐力,可力量却不足,在经过一阵挣扎后,也被对方放倒在地,然后在脑袋一阵剧痛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政纪不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在醒来后就在医院里,父母也在自己身旁关切的看着,过了两天便回去上学了,然而,韩畅却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她转学了,也有人说她精神失常在家休养,各种谣言,只有政纪深深的沉浸在悲伤与自责中,只怪自己力量薄弱,从那以后,内心中的那个路灯下义正言辞的倩影便如烙印般永远烙在了他的心底。 “叮铃铃”一阵下课铃声把政纪从深深的回忆中唤醒,政纪一撑手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向着教室走去。 这一世,有些事不一定要改变,有些事却一定要改变。 第八章 眼睛的奥秘 镜子前,政纪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眼珠,直到由于眼睛长时间不闭合而感到疲劳,他轻轻的揉了揉眼,有些纳闷的想着下午体育课的异状。没道理啊,当时明明感觉到眼睛异常后才出现了当时的情景,怎么现在怎么都没办法再出现一次。 政纪挠挠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自己是被篮球飞过来时,一紧张,才发现了异状,难道说,一定要在紧急时刻精神高度集中时才能发现?政纪不由的有些泄气,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老夫子漫画,“漫画”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火影忍者,自己的情况和写轮眼的情况很相似啊,只有在受刺激时才会进化的写轮眼,对精神有很大的影响。自己在那个黑暗的空间昏迷之前鼬不是对自己双眼动了什么手脚吗,难道他把写轮眼给了我? 躺在床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许许多多线索走马观花般浮现,对了,既然重生这种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带着鼬的双眼重生,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政纪想着自己临触电前看着火影忍者中的直播,想着其中关于写轮眼的简介,不由的兴奋的一跃而起,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将作为自己在这次重生中安生立命的大资本。 但现在虽然有些头绪,可是他却蛋疼的发现,自己虽然隐约知道些什么,但如何让眼睛变成写轮眼状态却是毫无头绪,原著中的宇智波一族都是经历大起大落后,精神受到刺激才能激发写轮眼,可是自己在这和平的年代,哪来的什么刺激,对了,“精神”,这个词在漫画中对写轮眼至关重要,写轮眼的使用好像精神力挂钩,这玄之又玄的精神力该怎么锻炼和激发呢?政纪绞劲脑汁也想不出所以然。 最后,想不出来的政纪站在窗前,他看着窗外的灯光,平静了下浮躁的内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自己得到了这么多,还去纠结什么呢,珍惜把握当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那些有的没得,顺其自然就好了,该是自己的跑不掉的,政纪豁达的想道。 现在的他格外羡慕后世互联网的发达,有什么问题只要度娘就可以解决,虽说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奇怪,但也可能在互联网上查出能提醒自己的东西,98年的华国,虽然一片欣欣向荣,但互联网等方面却还刚刚起步。推开窗,一阵清冷的空气迎面扑来,政纪抖了抖,看着远处的星空,不知道这一世的路将通向何方,既然重生了,不轰轰烈烈的活一次,岂不是愧对上天给自己的这个机会。 夜灯下,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周青梅伏案批改着试卷,她突然发现最近发生一件奇怪的事,从收上来的卷子看,班上叫政纪的学生突然笔迹大变,变得有些成年人的潦草。但也还算好看,最近跟几个任课老师碰头也确认了这点。 开始大家怀疑是政纪不好好学,找人代写的,可整个班级,甚至整个年级都没见过类似的笔迹。 周老师曾找了个机会,在班级巡视时看了政纪的笔迹,字还真是他自己写的,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周青梅还不是没遇到过学生字迹发生变化的,但突然变化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从一些渠道得来的信息表面,这个政纪最近有点怪,和他的同桌刘璐突然成了好朋友,学习也互相帮助,颇有些刻苦努力的架势。 “嗯,照这个样子下去,现在这么努力,按照男孩子的悟性,等到高考再出一个一本还是有希望的”。 周青梅老师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第二天,政纪双眼红红的坐起来,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的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眼睛,98年,重生,所以政纪失眠了,就这样带着一双兔子眼去上课了。 刘璐好奇的看着政纪通红的眼睛,关心的问:“你怎么了?眼睛那么红,病了吗“? 哦,没事,昨天晚上没睡好,休息下就行。政纪一边翻着数学书满不在乎的说动。 刘璐看了下政纪,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从书包里掏出了一颗橘子,悄悄的放在了政纪的桌子旁,又像做贼似的向四周望了望,发现没人注意到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回头却看到政纪满脸微笑的看着她。 刷的一下,刘璐的脸变得通红,嘴里支支吾吾说:“这,这个橘子是还你上次的巧克力”。说罢,欲盖弥彰的翻着书,只不过翻书的速度有些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掩饰着什么。 政纪知道女孩子的脸皮薄,也就不忍心继续调戏她了,便装作不在意的拿起橘子,说了声“谢谢”,剥开橘子,甘甜的汁液在口中打转,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啊,清新中带着甘甜。 “哇,你小子又偷吃,还有没有,快分我一个,吃独食可不行”,一阵贱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是凡成在政纪桌子旁笑嘻嘻的看着。 政纪看了一眼偷偷望着他的刘璐,把其中一半橘子分给了凡成,“我从家里拿了一个,就这一个,给你一半,你小子眼真尖啊”,他笑着打趣道。 “那还用说,谁在教室里吃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谁能逃出我的火眼金睛”,凡成笑嘻嘻的三下两下把橘子吞了。偷偷给政纪亮了下怀里的东西,“看这是什么,神雕侠侣,想不想看,分你点”?凡成卖宝似的把自己的宝贝给政纪看。 政纪还没说话,旁边的刘璐急了,“你怎么又把你那些耽误学习的东西给政纪,他现在要好好学习,你不要带坏他。” 政纪遗憾的对凡成耸耸肩,“成子,看到没,我的亲同桌要和我一起好好学习,没时间看喽,你还是自己慢慢享受吧。” 凡成暧昧的笑着看了眼刘璐,笑嘻嘻的说“得,我不打扰你俩了,兄弟我自己去看了,你俩“好好学习”吧,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刘璐的脸愈发的红了,政纪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刘璐长的不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惊艳的美女,平时调低害羞,班里也很低调不惹人瞩目,但此时的她,牛仔裤里发育良好的长腿,上围也颇为可观,圆润的肩膀,曲线也张开了,坐在凳子上的样子真是一种美丽的视觉冲击,他知道,再过几年,这个女生一定比现在班里大部分美女好不少。尤其是现在红着脸低着头的模样,真是秀色可餐。 这是什么,这就是漏网之鱼啊,上辈子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从这以后,政纪喜欢看着刘璐听她讲题,有了这么个潜力股,他学习起来也没那么枯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神太直接太放肆了点,凡成很快就发现了政纪似乎对刘璐有点意思。 刘璐也察觉到政纪看自己的目光有点不一样。女人总是比男生早熟几年,所以刘璐也知道政纪对自己的欣赏,可是天生害羞的她也不好意思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只能不时的对着政纪给他一个白眼,却也不反感他盯着她看。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奇妙,两个人不必说什么,自然而然的沉浸在了情窦初开的暧昧中。更何况,她把政纪和别的男生一对比就会发现,政纪的眼神安静,自信,专注沉稳,跟别的男生完全不同,有几次她偷偷观察神游的政纪,觉得他就像一片深海,总是能挖掘出不断的新奇。 下学后,更是和政纪仔细讨论,对周围的目光也不再感到在意,这天下学后,看到政纪还没走,她也留了下来默默的复习着,凡成暧昧的对政纪竖起了大拇指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教室,安静的教室里瞬间就剩下了二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政纪背单词的效率下降了很多,不说心乱如麻吧,起码也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天色不早了,政纪便起身准备回家了,刘璐看着他收拾东西,咬咬嘴唇,也站起来准备回家。 黄昏下,二人的影子被阳光拉了好长好长,似乎两双手牵在了一起 第九章 六月的初识 临山的小城,暖风徐徐,阳光和煦,翠绿的树林随风摆拂 ,树叶边缘反射着微亮的金光,千百片摇曳起伏,如同镶上了一连串舞动的金丝。天空的白云缓缓流动,不时有几只飞鸟结伴而过,穿过半空纠结的电线,投向遥遥的远方,捣碎这个夏日天空的宁静。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六月,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 学生们的心也渐渐浮躁了起来,青春的滋味在校园中弥漫,树下,政纪坐在阴凉下,看着物理公式,在这阳光明媚的体育课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活动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底子不好,快要高三了,也应该更加努力些了。 摇了摇发胀的脑袋,政纪也是人,也会感到累,偶尔也会冒出不学了的念头,反正自己有着超前的信息和未知的眼睛,就算不上学,凭借自己的眼光,就算学业不成,也能比上一辈子混的好,别的不说,股价,放价许许多多都能让自己一夜翻身,最不济,自己抢注几个商标或者网站,也能小有身价。 然而,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政纪推翻了,因为他无法面对父母,他不忍心让父母再失望一次,再体验一次上辈子父母的心,他不想让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不想让父母为自己的学业发愁,再者,能考个好学校,自己也能为自己找一个将来成功的理由。 政纪发现,他们的体育课貌似和隔壁班的韩畅她们的重着,每次体育课,他总是能看到韩畅在乒乓球桌旁,静静的抱着一本书,恬静如处子。在这之后,他就总喜欢在体育课闲暇时盯着韩畅看。 殊不知,韩畅对他也有所察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开始的时候,她察觉身后总有人看自己,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转过头看树下的那个男生,可每次看到都是政纪埋头苦学的样子。 直到今天,韩畅实在忍不住了,故意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突然回头,一下子,和政纪的目光对上了,感觉就是这么奇妙,韩畅第一次和政纪对眼,就确定了自己的感觉。 韩畅喜欢大眼睛开朗的男生,政纪的眼睛不大,平时也很沉稳,谈不上开朗,但韩畅第一次见到政纪的眼睛,她能在他的眼睛里感受到笃定,安静,沉稳以及一种浓浓的厚重感,但同时也又是那么清澈干净。两种对立的感觉奇妙的共存在政纪的眼神中。 韩畅是个大气的女生,喜欢直来直去,对自己喜欢的,从不掩饰,对自己不喜欢的也从不迁就,她对着政纪微微笑了下,缓缓的走向了树荫。 政纪头一次有些慌了,他没想到韩畅居然发现了他的关注,韩畅在他眼里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对韩畅,他有一丝敬意,对,一个男生对女生居然会有敬意。但政纪对韩畅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对韩畅的感觉是复杂的,突然看到韩畅毫不掩饰的对自己走来,政纪居然有些手忙脚乱,面对韩畅,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你好,我叫韩畅”,六个字自空气中挥散,韩畅站在政纪身前伸出了右手。 阳光洒在韩畅的脸颊,墨黑的发丝在阳光下隐约闪出金色的光明,青葱的手指在政纪眼前,仿佛是精美的瓷器般无瑕洁白,阴影下坐着的政纪竟有些恍惚。 我们会不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会在某个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会在某片风划成线条的场景,看到曾经那张熟悉的面容,同时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天昏地暗。 谁的忧伤,埋没在沙地上扯着风静静旋转的风标,留下晃动拉长的影子,像是几十世纪前斑驳的呈现。 谁的呢喃,像是塞壬的歌喉,拂拭着人们心灵最脆弱的沙洲,带来天空瞬息万变的风景,奏动了锈迹斑斑的琴弦。 谁的女孩,离散在古老的荒原,隔着圣安德烈斯大断层双目对视的瞬间,看见了曾经的永远。 谁的身影,站立在世界毁灭的尖端,看着面前疮痍满目的画面,湮没了所有传唱千年风干的誓言。 没有荒原上面扯着风旋转的风标,没有海洋深处塞壬的歌喉,没有空间隔离的圣安德烈斯地球大断层,没有世界毁灭的声响。 只有站在缓缓飘落梧桐叶下面的女孩,乌黑秀丽的发丝调皮的挽在肩膀前面,更深更长的睫毛,能看得见一整个银河的眼睛,融合在周围环境里和谐优美的身线,带着眼睛弯弯的弧度,融化成穿破一整个冰河世纪的笑脸,相隔着一条街道的时空,看着树下的政纪。 空间和时间对于两个隔远着时空相望的人来说,已经不在是距离,这个就好像穿破了云空穿破了海王星和地球光年一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神,在自己还没有从睡梦里面醒来的时候,就一定要紧紧的抱牢,否则就会像是从前无数次醒来成空的睡梦一样,就那么像从水底浮现出来的水泡一样,消失在了空气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最好这个梦,永远的不要醒来,永远! 政纪如梦初醒般突然反应了过来,慌忙站起身来,慌张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轻轻的握住韩畅的指尖,一切恍如梦中,自己就这样和自己梦中的女生相遇相识了。 “你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毕竟重活一次,他稍一恍惚,很快就从刚才的情绪中镇定了下来,和韩畅的手稍触及收。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最终,政纪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咱们的班级是邻居,体育课居然也一起上,你是你们班的纪律委员吧”。 “嗯,是的,你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不去活动”?韩畅好奇的问。 “我学习不是很好,快要高三了,我想努力努力,考个好学校”,政纪静静的看着韩畅答道。 “这样啊,看不出你还挺爱学的”,韩畅不由的对眼前的男生高看一眼,轻轻的扶了下发丝。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熟悉了下来,树荫下不时传出韩畅银铃般的笑声。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颇有些相遇恨晚的架势。 却不知,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边,刘璐望向二人,双目中流露出一丝黯然。 下午是第二节课后是大扫除,班里轮到了政纪他们组值日,其他人都去教室外自由活动去了,班主任安排了打扫的事宜,着重强调了领导要检查,让政纪他们认真打扫。 政纪虽然不是最高的,可高二的他也慢慢发育成熟,身高又长高了不少,178的他也算是他们组里最高的了,擦灯管的活自然就交给了他,搬好桌子又把凳子放在了桌子上,政纪慢慢踩在凳子上,有点晃晃悠悠的,上去了才想起没拿抹布。 正在这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下自己的裤腿,低头一看,刘璐站在他凳子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凳子帮他固定稳,另一只手里抓着抹布,努力踮起脚尖,递向政纪。鼻尖上的有一丝晶莹的汗水。 政纪的心底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这个模样的刘璐,竟忘了接抹布,知道刘璐晃了晃他,才接过抹布。慢慢的擦着灯管,凳子有刘璐的搀扶也感到格外的稳固,他不由的感到深深的暖意。 “你认识隔壁的韩畅”?刘璐忍不住抬着头问道。 “嗯,今天刚刚认识,她问了问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政纪撒了个小谎。 “哦,韩畅是隔壁班的纪律委员,学习可好了”。刘璐心不在焉的说到。 “对了,下学我请你去吃甜筒吧,今天校门外的超市新进回了许多甜筒”。政纪低头看着刘璐岔开了话题。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刘璐好像想开了什么似的甜甜的答应了。 就在这时,灯忽然亮了,政纪浑身一颤,一歪,朝凳子下摔去,刘璐看着政纪出意外,惊叫一声,没有一丝犹豫,向政纪摔下的地方伸出了双手,紧张的她不禁闭住了双眼。 “哗啦啦”一阵桌椅翻腾,政纪和刘璐同时倒在了地上。而此时罪魁祸首凡成站在开关前,呆呆的看着这一些列连锁反应,已经吓呆了。他不过是想和政纪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刘璐!刘璐!你没事吧?”政纪忍着被电打了一下和摔倒的疼痛,看着他身下的刘璐,他毕竟130多斤,刘璐想要接住他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刘璐**了一声,政纪慌忙直起腰,原来刘璐的双手为了接住他,在他身下压了下,虽然骨头没事,可是也已经蹭破了皮,有些青紫发红。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着地上的傻丫头,他一个大男人,摔一下顶多痛几天就好了,让刘璐遭受了飞来横祸。 在政纪的搀扶下,刘璐缓缓的站起身,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没事,还好接住你了,我休息下就好”。可任谁都明显的看出来刘璐强忍着疼痛。凡成也慌忙如梦初醒般跑过来,一副很内疚的样子“我只是想和纪子开个玩笑,没想到害你俩受伤了。” 政纪叹了口气,摆摆手,“快和我扶着刘璐去医务室看看,我没事“。给了凡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医务室里,医师边给刘璐用碘酒消了消毒,敷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又用纱布把她的手腕缠了两圈,才责怪的说:“这么大了也要小心点啊,辛亏没伤者骨头,不过伤经动骨一百天,你这一个月手腕也不要太过用力了”。刘璐低着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生,心里百感交集,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未被一个女生如此相待,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样的福,才能被一个女生如此对待。凡成却在一旁尴尬的站着,一副忏悔的表情。 “为了追究你对我俩造成精神和肉体上的伤害,成子,今天下学,请我俩吃甜筒”,政纪看着尴尬的发小,心一软,给了他一个台阶。 “好好好,没问题,你俩想吃多少我都请”凡成一听,何尝不知道政纪的用意,马上生龙活虎的应承下来。 第十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政纪走在满地碎叶的中央花园石板地上,一些骑着单车的少年少女从身边匆匆而过,留下车轮辗过碎叶裂开的清晰声响,公园的长椅稀稀落落的坐了些人,远的,近的,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是落日下伫立的音符,在黄昏里唱着游荡在另一个空间里的长歌。 很多很多年之前,这个仿佛外界发生了什么也影响不到的小城,也曾经留下了这些场景吧,那些发生过却又消逝了的情感,是不是就这样变化成为了另一种形态,飘忽游离在空气中,让人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也许上个轮回的自己,也曾在这里笑,在这里闹,在这里快乐,在这里悲伤。 忻城依然宁静,透过林立但并不紧凑的榛木树丛,可以看到主干道上各式各样精致的商铺店家。那些道路上自顾自开过的车辆,草地边上静静爬过的昆虫,坐在男孩单车后面表情甜蜜的女孩,远处秋千上来回晃荡的身影,都让这个小城好像蒙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辉,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茶杯里面的水早已消失了热气,大多被泡散的茶叶已经沉积到了杯底,只余一些轻沫顽强的浮在水面,没有风吹皱的波纹,倒有桌子因为不时颤动而产生的涟漪。 黄昏中,政纪推着单车和刘璐并肩走着,前边的凡成装作没看见四处张望,路过超市时,他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就抱着三个甜筒跑了出来。 政纪把自己的甜筒放在车篮中,慢慢的帮刘璐剥开包装,递在了刘璐的嘴边,“救命恩人,今天小纪子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你的手受伤了,就由我来喂你吧”,他笑着打趣着为了掩饰刘璐的羞意狡辩道。 凡成看到二人如此,知趣的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打球,没等二人答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刘璐最终还是没让政纪喂她,毕竟刚下学的街上人流量还不少,她哪有那么厚脸皮。双手抱着甜筒自己慢慢的舔这。 政纪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吃着甜筒,“下午,你看我掉下来怎么那么冲动呢,我是男生,皮糙肉厚的,摔不坏的”,他忍不住说道。 刘璐看了眼政纪又很快的转过视线到甜筒上低低的说到:“当时我哪有想那么多,只是怕你掉下来,自然而然的就去接了。” 政纪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个单纯的女生,心里百味杂陈,尽管已经发生,可亲耳听到眼前的女生的话,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温暖。眼前的小女生,不知道怎么表达爱,只是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的谱写着自己爱的篇章,此时的政纪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将刘璐抱在怀里的冲动。 情到深处自然浓,“刘璐”,政纪叫了声。 刘璐“嗯”了声,就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环绕。一时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谢你”,耳边传来了政纪清澈的声音,却是一抱即收。初夏的黄昏中,刘璐的脸红红的。 “从今天开始,我骑车送你回家吧,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政纪半跨在车上说。 刘璐刚想拒绝,却又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答应了下来,慢慢的坐在了车后。 “坐稳了,小心摔下去,抓着我的衣服“。政纪回头看了看低头坐在后车座上的刘璐,缓缓的登起了车子。 刘璐咬了咬唇,颤颤的用手缓缓的搂住了政纪的腰。政纪看了眼刘璐的双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向着前方驶去。 有那么一瞬间,二人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刘璐的家楼下,正好看到刘璐的父亲在门口,政纪把车子停稳。刘璐站在父亲旁说着什么。 政纪看了眼刘璐,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对着刘父鞠了一躬,说到:“叔叔你好,刘璐今天和我打扫卫生,看我摔倒扶了我一下所以手腕受伤了,不方便骑车,所以我就送她回来了“。 “嗯,谢谢你了小伙子,要不要上家坐坐”。刘父看了眼政纪说到。 “不了叔叔,我回家还有点事,明天早上我来送刘璐上学吧,毕竟她是因为我受伤的,而且她还是我半个老师,帮我解决了许多学习上的问题”。政纪彬彬有礼的答道。 “那就麻烦你了小伙子”,刘父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不知为何,感觉和那些同龄的学生有点不一样,有一种让人放心的感觉。 “不客气叔叔,那我就先走了,再见”,政纪打了声招呼便骑车离开了。 刘父看着政纪的背影,又望了望女儿,发现她也在看着政纪,不由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希望不要影响学习吧,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女儿的异状。但他也是个比较尊重孩子的父亲,从不太过强求。 政纪并没有回家,骑着车到了城外的小河边,坐在河岸边,他出神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很纠结,刘璐对自己的感情自己是知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倩影,他心里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果说刘璐是水,那么韩畅就是火,一个火一样的女子在自己的心底留下了印记,还有安冉,那个钟情于自己的女孩子,不知道她在另一所学校怎么样了,上高中后他就和几人分开了,安冉他们大部分人去了市里最好的一中,而他由于成绩不是太好,所以没能进去,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 晃了晃头,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命里无时莫强求,这辈子索性就活的随性些。就在被电击时,其实他的眼睛的异状其实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自己没有时间自己思考。如今,坐在河边,他仔细的体验着当时的感受,紧张,外部的刺激。如果自己试试把自己的情绪调动起来呢? 政纪闭住眼,慢慢的呼吸,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回忆着当时自己被电击的感觉,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血红的瞳孔大风车一样的瞳仁,他终于做到了。他慢慢的走到河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这次他确定了这双眼睛是什么,努力的回忆着漫画中的技能,他集中精神看向河水中的游鱼,他努力想看清鱼儿的每一个动作,瞳孔内的风车缓缓转动。 果然,河水在政纪眼中仿佛是慢动作办慢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对河水中视线内的东西纤毫毕现,而且速度可以依靠自己的大脑调节,就好似看电视时快进放慢一样。突然,他感到鼻子里热热的,脑仁有些揪紧的感觉,用手一摸,才发现两道鼻血流了出来,政纪慌忙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过了许久,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缓解了过来,再睁开双眼时,眼睛亦已恢复正常,只不过手背上的鼻血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政纪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傻傻的乐了,自己终于初步掌握了鼬给自己的眼睛,原来这双眼睛和情绪果然有着很大的关系,自己只要多多适度的锻炼,就一定可以挖掘出更多的能力,看过原著的他深信写轮眼不止有放慢物体的能力,只不过支撑眼睛的似乎是自己的精神,在刚才那一小会,自己就感到仿佛一夜没睡似的疲倦,流鼻血也大概是大脑提醒自己运行超频了。 他在岸边休息了会,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骑着车向家里驶去。 刚开门,隐约听见屋里有说话声,却是父母在看着电视讨论南方的灾情,九八年的夏天,长江流域罕见的连降暴雨,原本在某些官员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发生意外的大坝,在百年一遇的洪水下如土鸡瓦狗般崩溃,造成了南方重大的经济损失,许许多多人民流利失所,当时还是政纪最敬爱的朱总理在位,这位性情耿直的总理更是直言不讳的痛斥了豆腐渣工程。 饭后,政纪打了声招呼,便回屋学习去了,他的父母在客厅里小声的讨论着,“怎么能这样?他们这么做让那么多工人怎么活?”隐约间政纪听到父亲的抱怨,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你小声点,孩子就要高三了,不要让他知道影响学习,虽然公司是国有企业,可是这几年企业效益也不好啊,南客站入不敷出,领导裁人也是正常的,大不了你将来开家小店,也不见得活不了”。政父压低声音安慰政母道。 原来是这事,原来,这几年好多国企的员工都下岗了,脸政纪的母亲也没躲过,政纪的记忆中,母亲确实是98年冬天下岗的,后来自己开了个小饭店,他的父亲则是一所初中的数学老师,收入也不高,在那几年也确实拮据。再加上自己学习不努力,考了个不好的大学,学费也比较贵,一家人也是过的苦巴巴的,自己的母亲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父亲更是常年不买新衣,就是为了自己毕业后将来能给自己买房子娶媳妇儿攒钱。 政纪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上辈子自己的不努力,不仅让自己过的不如意,还拖累了父母,让二老为自己操心劳力。父亲在后来一直希望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可是为了给自己攒钱,一直把自己的愿望深深的藏在了心里,看着亲朋好友都买了车后也只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羡慕,总是拿出自己早年考的已经好多年升级成A本的驾照端详。 这次重生,不光是自己的重生,也是自己所愧对的家人的重生,自己也不能懈怠,要让自己上辈子愧对的人一一圆梦。再加上98年以后,将是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很多人借此机会富起来的时侯,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化龙而上就看这几年了。赚钱已经刻不容缓,毕竟资本是一步一步的积累的,也不能指望一夜暴富。 政纪回忆着上辈子九八年后发生的事,好像印象中后世著名的企鹅公司就是今年成立注册的,然后以迅猛的速度席卷祖国大地,在成立的几年后,企鹅在电脑上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你的电脑上可以没有别的,但企鹅是一定存在的,以至于后来人们对互留信息的方式从电话改为了企鹅,毕竟电话号码时有变化,而企鹅号有时却比电话还稳定。庞大的企鹅公司不停的兼容并济,逐步发展成后世的巨无霸。然后在中华大地上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了一个个网络公司,淘宝,360,百花齐放。 第十一章 赚钱计划 政纪就这样坐了一夜,桌前的日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着许许多多的符号,他做事喜欢雷厉风行,想起什么就一定要把它做完。所以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把后世自己所能记着的有影响的事都记在了眼前的日记本上。 我们总会长大,在每一个遥望落日和仰视天空的日子里。我们总会长大,在每一个受尽疲惫心灵麻木不仁的瞬间。我们总会长大,在你和我相聚又离开的时候,我们总是用自己的心,去尝试着吞噬世间所有的沙砾,然后磨损出老茧,看淡一切事物,包括生老病死,包括快乐悲伤。但是我们往往忽略了,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总有一天,终将失去。于是我们忘记了珍惜,忘记了挽留,任由得他们,匆匆而逝,直到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物是人非。 于是,这就是长大,从不懂珍惜,到懂得珍惜。从得到很多,到失去很多。从磨出老茧的嫩肉中,获得珍珠。 可以说,他这辈子安生立命的本钱有很大一部分就要出自眼前这个本子里了。可他现在缺钱,或者说是缺乏启动资金,他总不能空口无凭就对父母说过几天什么就要赚钱来问父母要钱吧。难怪人们说,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重要的。 暑假快到了,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快速积累到第一桶金呢?买彩票?别逗了,自己上辈子哪有功夫记那些号码,更别说彩票的水太深。利用自己的眼睛赌博?别到时候钱没到手,被人黑吃黑了。那么,有什么途径能正当快速安全的挣钱呢? 对了,凭空来钱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豪取强夺,而另一种就是卖信息。自己前世时候,不喜欢学习,却对音乐挺感兴趣,而且母亲在看到自己学习方面没天赋的时候让自己学过音乐,钢琴吉他都有过涉猎,为什么不写歌卖呢?自己当年在大学还曾经加入过社团担任过主唱,基本的歌曲知识和唱功还是有的,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歌卖个好价钱呢,在这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自己也不可能在网上出名,让歌星们注意到自己。 政纪绞劲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办法,不过首先要做的先要有一把吉他,钢琴他是暂时不打算了,太贵,只能买把吉他先把自己多年没练的唱功拾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夏天的天亮的早,街上已经隐约有晨练的老人,他缓缓的伸了伸懒腰,现在也睡不着了,反正年轻,就是资本,他轻轻的推开门,下了楼,准备去不远的公园晨练,顺便练练嗓子,找找感觉。 早些年的空气还是很好的,晨曦洒在肩上暖洋洋的,政纪原地做了做准备活动,把身体活动开,慢慢的向公园跑去,边跑边练练嗓子,早些年人们起的也比较早,也不担心被人说扰民。他感到重生后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所进步,边跑边喊居然只是轻轻喘息。身体是一切的资本,高度不同,自己此生所要面对的也许要比上辈子精彩也刺激许多,没有一个好身体,那一切都将是空中楼阁。 很快,他便跑到了公园,此时的公园里已经有了不少的老人在锻炼,太极拳,太极剑,五花八门。政纪先绕着公园跑了两圈,然后有找了个单杠竭尽全力做到了自己的极限,然后有原地蹲起跳了知道自己大腿发酸,他不懂什么武术锻炼方法,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拉伸下筋骨,打磨下力气,在满头大汗后又去湖边一边回忆着上辈子大学声乐老师教自己的法门,嘿嘿哈哈的练着声。练累了再开始锻炼,周而复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了看时间,他向家里跑去。 “我去公园锻炼去了,早安妈”,政纪和母亲打了个招呼,政母早已把早餐准备好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最近懂事多了,学习努力而且也知道锻炼身体了。 想起自己还得去接刘璐,政纪和母亲道了别便急匆匆的推着车子向刘璐家驶去,不一会便看到前面刘璐家属院门口亭亭玉立的一道身影。 “久等了吧,走,上车”,政纪笑着对站在路口的刘璐说。 “没有,我也是刚下楼”,说着便坐在了车后,把手里的东西往政纪口袋一塞,脸红噗噗的。 政纪感到刘璐往自己口袋塞了什么,可为了安全也没顾上摸,只能忍着心里的疑惑,向学校驶去。 还没到校门口,刘璐便慌张的跳下了车,政纪诧异的望向刘璐的视线方向,原来是自己的班主任周老师正疑惑而严肃的看着他俩。 “周老师好”,政纪没有刘璐那么慌张,大大咧咧的和老师打了个招呼,看着老师疑惑的目光又解释道:“刘璐手腕昨天受伤了,骑不了车子,我和她顺路,就捎带她了”。 周老师似是而非的点了下头说:“快要升高三了,你俩也要努力学习,好好复习啊,不要操别的心“。 听到周老师似有所指,刘璐更是把头低得深深的,低低的应了声。政纪则不然,笑着答应下来。看着自己这俩学生,周老师心里也只能期望他俩能分辨孰轻孰重了。 回到教室,政纪才想到刘璐似乎往自己口袋塞了什么,忙去一摸,还热乎乎的,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鸡蛋,刘璐在旁边低低的说:“我爸说你这么早去接我,会顾不上吃饭,所以让我给你带个鸡蛋充饥。 政纪笑着看着刘璐,刘璐抬起头瞄了一眼他然后迅速的低下头,脸庞又浮现出来红斑。他自然也不揭穿她的谎言,三下两下把鸡蛋消灭干净,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看了看时间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便准备去洗手间漱漱口,把嘴里的鸡蛋味去去。 匆匆向洗手间走去的政纪无意中看到办公室走出了个熟悉的身影,没来的及细看,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问候:“政纪,又见面了,快上课了,你去哪?” 原来是韩畅在办公室和老师交流了班级情况看到了政纪,“额,去洗手间漱漱口“,他有些局促的看了眼韩畅,担心嘴里的鸡蛋味给她留下坏印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政纪突然问道:“听说你学过唱歌”? 韩畅奇怪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的思维怎么跳跃这么大,随口说道:“嗯,是的,学过几年琵琶”。 “你知道咱们市里哪里卖吉他吗?我想买一把,可是无从下手”政纪说到。 韩畅意外的看着政纪:“你还会弹吉他“? “会一点,不是很熟,想练练“政纪答道。 韩畅还以为政纪也是看了电视里近几年新出了许多偶像歌手用吉他的帅气演唱为了耍帅想学吉他,便答应了下来“正巧我知道一家音像店,他们那里的乐器不错,明天是星期六我带你去看看吧”。 两人约定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上课铃也快响了,便各自去忙了。 课堂上,政纪昨天晚上没休息,又加上是英语课,政纪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爬在桌上睡着了。正沉浸在梦乡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按自己的胳膊,还没等自己清醒,便听到英语老师那独特的口音:“政纪,干什么呢?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惨了,政纪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睡觉被抓了,看了眼满脸抱歉的刘璐,只得慢慢站起来,“王老师,我刚才没听清,您问什么”? 王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快要高三了,怎么还这么吊儿郎当,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上课睡觉怎么能行”? 政纪听了,毕竟是自己的错,老师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便真心实意的认了错,并保证再也不在课上睡觉才取得了老师的原谅。 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忽然看到一张纸条,上面清秀的自己写着:“刚才看你睡的太熟了,没能叫醒你,让你挨骂了,没事吧”。 政纪笑着看了看担心看着自己的刘璐,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字“没事,放心”。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凡成又贱贱的搬了凳子坐在政纪身边打趣道:“昨晚干什么去了?上课都能睡着,要不要给你本书提提神。” 政纪认真的看着凡成:“成子,好好学吧,咱俩的关系就不多说了,兄弟我真不想看你毁在小说里,就要高三了,该努力了,你要是肯,听我一句话,别看那些有的没的的小说了,难道你真不想上个好大学?我还想和你去一个大学继续驰骋校园呢”。 凡成听到政纪这么说,挣扎的说:“都剩最后一年了,你说我还来的及吗?我什么都不会啊”。 “放心,只要你下决心,高三一年的大复习足够你把拉下的知识补起来,不说一本,最起码能上个二本”,政纪正色道。 “行,既然你小子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一回,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这什么劳什子大学”,凡成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回到座位掏出自己的宝贝,狠了狠心,把书都扔到了垃圾箱。 第十二章 韩畅的经验 夏天的早晨总是亮得特别快,即使是即将结束的夏末也是这样,街道上撒着午夜稀稀落落悄悄掉落的碎叶,开枝散叶的等着手拿长长扫帚的环卫工人光临。六点仿佛是天色由明到暗的界限,没有一个明显渐变的过程,像是变戏法一般,六点以前暗色的天空,准时在六点之后换上了明的帷幕。忻城的夏季就是这样,仿佛被两个调皮的掌管着时间和空间的神约定好了,在这个历经风霜却从不曾在史册上出现过的小城里上演着一出静静变幻持续千年的默剧。 一个人背着书包行走在中心花园的林间小道上,红彤彤初生的太阳光缓缓在棕椰林间穿行,时隐时现的透露出远方薄雾笼罩着的绵延山脉,山尖凝固着即使是夏季也化不开的冰。 政纪静静地站在约定好的地址,看着眼前的一点一滴,将一切都写在记忆中。 “政纪”一声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政纪转过身,双眼一亮,只见眼前的刘畅一袭白衣运动服,修长的双腿在洁白的长裤下愈发亭亭玉立,初具规模的上围将原本宽松的运动服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以往的披发也被束缚成一束,给人一种活泼利落的感觉。 好像被他那一动不动的眼光看害羞了,韩畅不好意思的叫道:“看够了没有,走啊”。 政纪反应过来,由衷的说:“你穿这身和平时变化太大了,我差点认不出来,真漂亮”。 看着政纪真诚的眼神,本来想要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微微泛红的脸庞还是出卖了她对政纪赞美的开心。 “对了你会读乐谱写乐谱吗”?政纪边走边问,他才想起来自己虽然知道词曲,可是还不会用音符把曲表现出来便问道。 “嗯,会点,怎么你想学”?韩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亮的问。 “对啊,那我就拜你为师了,你算我的个人音乐老师,可以吗”?政纪看着韩畅说到。 被政纪热诚的眼光看的有点不自在的韩畅罕见的有些犹豫:“好吧,只要你不闲我水平低,我就勉强认下你这个徒弟”。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走到了乐器店门口,当二人走入店中,说明来意后,政纪就被满墙各式各样的吉他迷花了眼,幸亏还有韩畅,有模有样的和老板商量着什么吉他合适。 “这把是产自巴西的玫瑰木的,音质出色,很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帅哥弹,只不过价格有些贵”。老板很会做生意,找了个打动这个年龄学生的词类吸引政纪的注意。看到政纪不置一词,老板有点失望。只得再介绍道:“这把红色的采用红松制成,红松面板的声音比较舒展和开阔,且能较快的进入震动状态,很适合新手练习,价格也合适”。 政纪看着老板一一介绍,用眼神征求着韩畅这位专业人士的意见,韩畅见他这么信任自己,微微一笑,指着一把咖啡色的吉他说:“老板,这把白松的吉他可以试试吗?” 老板爽快的把吉他取了下来递给政纪,政纪熟练的调音调弦,韩畅默默的看着他的操作,点了点头,“叮叮咚咚”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吉他传来,然后又是一阵韩畅从未听过的旋律从政纪的指尖划出。 “不错,韩老师推举必数精品,就这把吧”,政纪笑着对着店主说到,韩畅惊奇的看了眼政纪,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说,却又强行逼了回去。 “眼光不错,这把吉他音质出色,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就给你个回头价400吧”。老板说到。 “大叔,他是我推荐来的,您还记得我在您这买的两把古筝吗?我是熟客了,就是因为您这里的乐器好,所以我才推荐同学来的,以后我有想买的我再给您介绍吗,便宜点好吗”?政纪没想到韩畅居然连砍价都这么熟练,看着政纪惊奇的望着她,韩畅羞中带怒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小姑娘,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大叔也不能占你便宜,300吧,这是大叔最低限度了”。老板笑呵呵的说到。 政纪听了,觉得价格也差不多了,便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取出三百,爽快的递给了老板,老板也表示今后吉他有什么问题他一定免费维修。 出了店,政纪提着吉他盒,再次向韩畅道谢。 韩畅看了眼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在店里弹的那个曲子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哦,那时我前段时间自己想的歌,叫曾经的你”,我买吉他准备写歌,政纪不准备对韩畅隐瞒,他还等韩畅指导下他写歌。 “那你能给我唱一下吗”?看着韩畅充满好奇与渴求的眼神,政纪不忍拒绝,答道:“行,就去咱们学校的楼顶吧,今天星期六,那安静也没人”。 韩畅一脸期待的与政纪向着学校走去。 教学楼顶上,韩畅静静的坐在政纪对面,政纪有些深深的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一段节奏明快的曲调从指尖弹出。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天台温暖的阳光下面,即使是最重最疼的伤口,也会在温风轻轻吹过,飘满漫天飞舞草屑的时候,从划过脸颊的眼泪里慢慢风干,成为结了痂的伤口,在温柔的舔舐中,数着寂寞和时光交接最遥远的线段,裂开空间里面泛黄回忆和现在过往交会的断层,拉破了晴空,撕裂了乌云,变幻出只有星光点点黑夜的肌肤,带着曾经在这片苍穹下面吹拂过去的誓言,永远的流淌在有着星光璀璨如同钻石一般汇聚的银河之中,闪烁成为无数人眼瞳里面心悸和疼痛的故事,带着最优美的曲线,华丽的穿破云空,投身在远方遥遥的天空里,像一条永生前进的射线,没有尽头孤独的前行着,经过无数的白矮星红巨星,最后到了就连光线都逃离不了的深黑洞穴,化身成为另一个世界物质的存在,流淌着曾经追逐的血液,骄傲的生活着。 谁的忧伤,埋没在沙地上扯着风静静旋转的风标,留下晃动拉长的影子,像是几十个世纪前斑驳的呈现。 谁的呢喃,像是塞壬的歌喉,拂拭着人们心灵最脆弱的沙洲,带来天空瞬息万变的风景,奏动了锈迹斑斑的的琴弦。 谁的谁,离散在古老的荒原,隔着圣安德烈斯大断层双目对视的瞬间,看见了曾经的永远。 谁的身影,站立在世界毁灭的尖端,看着面前疮痍满目的画面,湮没了所有传唱千年风干的誓言。 韩畅捂着嘴,抑制住自己惊呼出来的冲动,门前微蓝色的阳光让她的视线看的不太清楚,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凝固住了,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了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的旋律,韩畅感觉自己醉了,深深的醉了,被这优美的歌词,奇妙的旋律完全的陶醉了。 “怎么样,还能入耳吧”,政纪没有一丝剽窃的觉悟笑着问道。 “岂止是能入耳,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歌,词好,曲也棒,要是去参加比赛,你一定能获奖”。韩畅毫不掩饰自己对这首歌的喜爱。 “对了,你不是会音乐吗?现在就教我怎么写乐谱吧,我准备把这首歌写下来用乐谱,这第一首歌就送给你好不好”。政纪说到。 韩畅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答应:“好,不难的,我教你”。 天台上,传出二人讨论和唱歌谱曲的声音。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时间已到正午,此时的阳光已有些火辣辣的了,二人脸都晒的红红的,但一点也不觉的辛苦。 政纪站起身,伸伸腰,邀请道:“时间不早了,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拜师饭”。 韩畅也不扭捏,同样伸伸懒腰,却发现政纪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微微羞怒的瞪了他一眼:“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就大慈大悲答应你”。 “你想吃什么”,政纪边走边问道。 “什么都可以,你做东,你选个好吃的”。韩畅轻轻扶了扶发丝。 “公园不远处一家饭店的炒菜味道不错,就去那里吧”,政纪也不迟疑,很快选定了地点。 很快,两人便到了,正午的饭店人已经不少,很是热闹,二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服务生很快将菜单拿了过来。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政纪让韩畅选了几个菜,然后又点了两份米饭,九八年的饭店空调还不是很普及,看着韩畅鬓角上的一丝汗珠,政纪又要了两瓶冰镇汽水。 “政纪你写歌这么厉害,将来是准备当歌手吗”?韩畅轻轻的用餐巾纸擦着桌面不经意的问道。 “嗯,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试试”,政纪也不掩饰,自己却是想用唱歌来获得自己的第一桶金,就目前而言,这是自己唯一一条能快速正当积累资金的方法了。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歌写的好,唱的也不错,只要多练练,相信你就是未来的大歌星啦,以后出了名可记得给我签名哦”。韩畅笑着打趣道。 “那你就是我乐坛第一位老师,学生怎么会忘了老师呢”政纪开玩笑道。 二人你一眼我一语,不一会,饭菜便上齐了,韩畅吃相恨优雅,一点一点抿着嘴细嚼慢咽,政纪就比较快。 很快,二人吃完后便各自回家了。 政纪回到家,把日记本打开,又开始了自己的剽窃之路,把能记起来的歌尽可能的写了下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第十三章 七月的盛夏 时间一眨眼便到了七月,在这些日子里,政纪过的很充实,学习,写歌谱,锻炼身体,健身,一项都有没有拉下,有条不紊的继续着自己的人生规划。 另外,关于自己的眼睛,在这一个月的摸索,他也有了不小的发现。 根据他这一个月的刻意练习,他发现自己的眼睛也可以像前世漫画中一样改变形态,而且越低级耗费的精力越少,平时的动态视觉只要有一勾就可以发动了,而且对精神的负荷也不是很大,完全可以长时间使用,二勾,三勾则依次耗费精神加大,持续时间也成倍递减,而万花筒则至多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便脑袋发沉,眼睛发干。 并且,他发现自己开着眼看书时,书里的内容就好像打字收入电脑中一样,可以在记忆中存在很久,只不过理解的话却另说,那岂不是写轮眼的拷贝,政纪对自己的眼睛期望越大了。他在没人时就开着三勾玉,因为他记着漫画中鼬的眼睛好像就是一直开着三勾玉的,以鼬的聪明,肯定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现在没有电脑,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知识可以查询,要不是可以,政纪也想试试从网上查查中国的武术,用自己的眼睛拷贝下来,自己也有了在这世道保护自己的功夫。 至于他记忆中对于写轮眼幻术的应用则停滞不前,毕竟没有什么人能让自己做实验,而且幻术说直白点就是精神攻击,有点像催眠,所以他想着等上大学后选一个心里系来着重结合现代科学再另行研究。 再过一个星期不到就要放暑假了,放假前几天的班里也人心浮动,许多人都开始计划着放假的安排了。政纪也不例外,他准备在这个暑假完成自己一系列的发财计划,那就是,去燕京。这些年人们的娱乐精神活动还没有后世网络世界那么发达,各种娱乐活动,选秀还没有开展,自己要想成功那唯有去祖国的首都,哪里毕竟经济文化更为发达,也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留给自己。 “政纪,你放假后准备干什么”一旁的刘璐好奇的望着陷入沉思的政纪问道。 几天前,刘璐的手腕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用政纪再去接送她。 “我准备出趟远门,去了解下这个世界”,政纪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 刘璐看了眼政纪,低声道:“我这个暑假恐怕也不能休息了,我妈给我找个个补习班,让我去补习一个假期,你不准备去补习吗”? “我就算了,不是还有你吗?等我回来你帮我补习不就好吗”?政纪对补习向来深恶痛绝,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 “嗯,等你回来了,我把假期补的知识点都给你记下来“,刘璐轻轻的说。 政纪看着眼前这个时刻关心自己的可爱姑娘,心里百味陈杂,高考后总会分开,自己和她的未来会成吗?自己会伤了眼前这个纯净如水晶般姑娘的心吗?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进行了期中考试,政纪凭借着半年的努力,自我感觉考的还行,成绩要等放假开学后才能出来,一切都结束就等着放假了。老师们也都了解学生们的心情,不再太过严苛,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一套有一套的试卷与作业如雪花般堆积在了政纪的桌上,耳边同是同学们的哀嚎声,果然中国式的暑假放假也不会太轻松啊。 政纪回头看了看后边的凡成,他的这个发小自从上次和自己交流过后,果然沉下了心,经常眼圈黑黑的,最近也没小下功夫,经常来和自己交流问题,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他发自心里也是为他开心。想到刘璐放假要去补习,政纪自然而然的也建议凡成与刘璐一起去。自己也拜托刘璐多多帮助下凡成的学习,刘璐自然对他的发小不会藏私。 现在他需要找个理由说服父母,让自己去京城跑一趟,毕竟自己要是直接说自己要去北京唱歌赚钱,哪个家长也不放心一个高中生只身前往外地,这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打消父母的疑虑,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然而,现在这个办法倒是有点头绪了,那要从前两个星期说起,自己在天台上练歌,正巧自己的音乐老师路过,在静静的听了会后,对政纪的歌声大为惊讶,自然和他交流了许多音乐知识,在得知政纪的目标后,一咬牙,答应给政纪想想办法。 放假的最后一天,政纪在教室里等着音乐老师的回信,成与不成就看老师给不给力了,终于,门口音乐老师对政纪招招手,他按捺中心中的激动,走到了走廊。 “成了,老师和老师一起毕业的一个同学现在在燕京一家音乐公司工作,我把你的歌邮给了他看,他很期待你去试试,这是他的地址,你去了和门卫说他的名字或者打这个电话,老师今晚和你去你家做做你父母的工作,相信他们会支持的”。 政纪看这刘老师的面孔,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学生们真正的好老师啊,尽管自己以前在音乐课上不是很认真,可一旦有对学生前途有利的,老师总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谢谢老师”。 刘老师看着这些风华正茂的学生,不由的笑了起来,自己的音乐道路只能截止到这里了,可是看着自己学生能比自己走的远,甚至大放光芒,做老师的哪里会不由衷的帮助他,为他自豪。 下学后,刘老师如约和政纪来到了他的家。 “您好,我是政纪的音乐老师,刘风齐”,刘老师与政父握着手说。 “您好,请进请进,快坐,您吃水果”,政纪的父母忙不迭地款待。 政纪看了看,对父母说:“我先去学习了,你们慢慢聊”,然后便进了书房,将舞台留给了刘老师看他的发挥。 不知道刘老师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个小时,在父母的再三挽留下,刘老师还是执意走了,走前还对政纪眨眨眼睛,政纪一看,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送走刘老师,政纪父母看了眼对方,敲敲门,一同走进了他的房间,对政纪喜欢音乐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前不久买了吉他也没反对,每曾想音乐老师对政纪的评价竟如此高,还给政纪燕京找人,他们有点发蒙。 “孩子,听你们音乐老师说你在音乐很有天赋是吗”?政纪母亲忍不住问道。 “还行吧,我挺喜欢唱歌的,自己也写了几首歌,刘老师听了说很不错,想让我到燕京找他的同学试试,看能不能成功”政纪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想过以后要从事音乐行业吗?准备上大学吗”,政纪父亲比较关心他的学习也想让政纪上大学。 “我的成绩没问题,考个二本以上应该可以,而且只是利用暑假去试试,成不成也不一定,再说谁说唱歌不能学习上大学,放心吧爸,我不会耽误了自己的“,政纪安慰父亲道。 “你们老师说你唱歌很好,来给我们唱一首吧,我和你爸听听看”,政母想到了什么说到。 政纪一听,心里一喜,知道八成有戏,自己父母这是要测试自己水平了,想了想,心里已经知道唱什么。他拿出吉他,调了调,看着父母笑了下,一段优美的旋律从指尖流出。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一曲歌罢,政母偏过头,擦擦泪,强笑着说到:“嗯,好听,儿子唱的真好,妈支持你去,这首歌真好,是你自己写的吗”? “政纪看着青春不在的父母,鼻头也有些发酸,低声应了声:“嗯,是的”。 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说:“那你准备下行李吧,妈妈去打个电话”。 两人便去卧室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母亲走了过来:“这些钱给你,在燕京可不要委屈自己,路上也要小心,不要被人骗了,妈妈给你三姨打了电话,你三姨早些年嫁到了燕京,你去了燕京你三姨会接你的,你就在她家先住几天,这是你三姨的电话,不要弄丢”。 政纪看着手里的钱和电话,眼眶红红的,低沉的应了声:“我知道的,妈你放心,去了我会给你打电话,放心吧,儿子长大了,不会惹事的”。在叮嘱了政纪半响,父母才回到了房间,政纪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父母给他带的钱,心里百味陈杂、 “叮铃铃”电话声响了起来,政纪“喂”了一声接起电话。 “政纪”?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杜小康”?政纪试探的问道。 “哎,是我,放假了吧”杜小康在电话那边问道。 “放了,明天就不用去了,你们呢?”政纪问道。 “哎,不错啊,咱们一起放假,一中也放了,怎么样,明天老地方见?其他人我都在学校里通知了,就差你了”,杜小康笑着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上辈子自己的这帮同学,就是如此,上学的时候,每逢放假休息,第一件事就是大家在一起聚聚,基本上一个假期有一大半的时间大家伙都在一起,只可惜,这次自己恐怕要缺席了。“小康啊,我恐怕去不了了这个假期,我明天就要要去燕京了”,政纪对着电话遗憾的说道 “燕京?首都啊,去那干嘛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杜小康听到政纪的回答,奇怪的问道。 “去参加一个面试,我准备当歌手了,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政纪对杜小康实话实说道。 “什么?当歌手?你?老政,你不是吃错药了吧真的假的?”?电话那边的杜小康没想到政纪给了他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不由的张开嘴吃惊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你又不是没听过我唱歌,还行吧,我准备向那个方面发展一下,试试看行不行。 “哦,你还别说,以前听你唱歌是挺好听的,那你加油喽,以后成了大歌星了,可别忘了我们啊,我们大家在这边等你的好消息“,杜小康听了政纪的话祝福道。” 政纪点了点头,说道:“那必须的,你们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们的,你们先聚,我要是能早回来,一定去找你们”。 “嗯,行,那你准备吧,我就不打扰了,祝你凯旋归来”,杜小康在电话里说道。 “嗯,再见”,说着,政纪便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的他心里百味陈杂,自己的这些朋友明天又要相聚了,可他却不能在场,也不知道李娜和袁莎是不是还和上辈子一样婴儿肥,不知道杜小康是不是也和以前一样。 这一夜,所有人都失眠了。 晨曦穿透窗帘,洒在政纪的脸上,很晚才入睡的他睁开眼,因为要早走,所以他也没去锻炼。听到门外父母的脚步,心里一热,知道父母早已起床给自己准备了。 推开门,果然,门口放着一大包东西,吃的,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父母则在厨房忙着给自己准备早餐,看着他俩红红的眼睛,政纪知道,为了他出远门,父母大概一夜想着如何准备。他的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啊,不管外边世界再大,家人永远是最爱你的。 饭后,洗脸刷牙,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什么,政纪一家人一起去火车站,买好票,时间显示到晚上就能到北京了。很快,火车便伴随着汽笛进站了,那些年的民风淳朴,所以对送行人就火车送行也不是很严。在政纪父亲帮助下,帮他把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政父便下了火车,和他妈一起在站台上看着靠窗的政纪。早些年的火车车窗还能打开,政纪开大窗户,对着父母挥挥手。 “去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路上小心,看好东西”,政母对着在自己眼里永远是孩子的政纪又叮嘱道。政父虽然不说话,但眼里的关切溢于言表。 随着火车轰隆隆的开动,政纪使劲的摇晃的双手,大喊道:“放心吧,我会的,你们早点回去吧”。 至此,政纪踏上了去往燕京的道路,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政纪的一生传奇就从这里谱写。 第十四章 在路上 火车在轰隆隆中一刻不停的向前行驶,生命是一首终究会谢幕的长歌,生活却是一盘永远也解不开的棋局,距离仙女座两百万光年的这个太阳系的蔚蓝色星球上,无数的生命像是置生于这个庞大的棋局之中,这个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运作存在着的棋局,带着世人无法挑战的惯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转在看似广袤实则狭小的空间里。 有些地方,我们永远到不了;有些事情,我们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从来就只有伴随着当初的夕阳沿着山脉落了下去,消失到没有一点回音。 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连续剧能够看到结局,但生活却不能看到结果,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把握还一直走着当初的路,牵着当初紧紧握住的手,但同样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一个好的水手,不到风浪肆虐的最后的一刻,决不放弃自己的所乘的船只,因为喜怒无常的大海,远比甲板更为凶险;但真要到了船倾人亡的地步,他也会断然跳船,为求生而战的内心,容不下丝毫的留念。 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政纪一点点看着家乡越离越远。 看看时间,现在才九点多,还要八个小时才能到,政纪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吉他盒,那时的火车座位一排能坐三个人,他坐在靠窗,旁边貌似坐着一个女大学生,一直翻看这手中的书籍;而靠近走廊的地方则坐着一个农民工打扮的男子,有些陈旧的衣服,手里紧紧拽着一个包裹,一晃一晃的打着盹。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青年,衣服有些花俏,给人一种不靠谱贼眉鼠眼的感觉。而他的身边则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人。 火车上的时间是很慢的,九八年时手机对人们来说还是奢侈品,不像后世一样在火车上人手一部打发时间,所以当时的人们在出远门也不想今天这样互不交流,沉浸在虚拟世界,火车上更是靠聊天玩游戏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政纪对面的青年率先答茬展开话题:“美女,在看什么书,准备去哪里啊“?对着政纪旁边的女生说到。 女生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不说话,又低头看书。 青年也不觉的尴尬,继续说:“我去河兰,你家是哪的?在火车上这么无聊,咱们聊聊天吧”。 政纪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搭讪果然脸皮不能太薄。 女生终于不能沉默下去了,只得抬起头淡淡的说:“去燕京,我家在燕京”。 这下对面的青年受到鼓舞似的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不停的发表着高谈阔论,一会说燕京多么多么好,一会又说自己将来也要去燕京拼搏一番。 女生也无奈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茬,一副不耐烦却又不好意思打断的样子。 政纪则在旁边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过了会,女生的目光仿佛被沉默的政纪吸引了过来,扭过头来看了政纪的吉他盒一眼,既然不能安静看书,那就还不如索性找一个顺眼的聊天也好岔开对面青年的话题想到这她便轻轻问政纪道:“这位同学,你会弹琴”? 政纪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搭讪,说到:“嗯,会一点”。 女生的兴趣好像越发浓厚了:“我是京大音乐系的,你这是要去哪呢”? “哦”?政纪来了点兴趣“我也是去北京的,准备参加个音乐面试”。 两人找到了共同话题,你一言,我一语,交谈了起来,对面被晾在一旁的青年却有些不忿了,忍不住打断道:“弹琴?弹琴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戏子吗”? 政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想惹事,当作没听见也没接茬。 身旁的女生就忍不住了:“什么戏子,我们这是艺术,你懂什么就出口伤人”。 青年看女子生气了,也不好意思再接话,悻悻的看了二人一眼,去吸烟区吸烟去了。 过了一会,却见那青年兴冲冲的拿着两副牌回来了,把牌一拆,取出了其中三张,对着坐在周围的五人说:“闲来没事,咱们玩游戏吧”。 周围的四个人也是没事干,正闲的难受,一见青年说玩游戏,纷纷应和,探过身子准备和男子玩玩。 青年选出了其中三张牌,将其中一张红桃尖给众人看了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牌都翻过,将三张牌飞速的变换位置,变换了几下后,对众人说:“你们说哪张牌是红心尖”。 几人迟疑了一下,各自选了一张,青年一翻牌,居然有两人选对了,他转转眼珠,说到:“这样玩也没意思啊,一点都不刺激,要不咱们赌点什么吧”。 青年说完,众人互相看了看,旁边的妇女似乎比较精明,就说上厕所借故离开了,政纪在上辈子网络发达时对这种骗术见多了,也不想玩。而农名工装扮和老人与女学生却全然没有警觉,继续等青年的下文。 青年嘿嘿一笑说到:“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就随意点,你们所以押钱,最后选对了我按你们押的钱的大小相应给你们,如果错了,那就不好意思钱就归我了”。说完笑着看着几人。 三人互相看了看,想到押多押少还不是自己定,应该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头一把,几人都比较小心,压了不到五块钱,在青年将牌摆好后居然都选对了,青年一脸倒霉的将钱给了三人,接下来的几把,青年也是输多赢少。他旁边的几人尝到了甜头,一次比一次放的开。 以至于现在,女学生居然押了五十,而农民工与老人竟然一人压了一百,政纪淡淡的看着这后世人尽皆知的骗术,他提醒三人玩点别的,也被他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青年更是瞪了他一眼,既然这样,他也不想惹是生非,便静静的看着,想着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果然,接下来的几把,几人越输越多,青年早已回本,可是被利益迷惑了双眼的几人却全然没有发现,或者说是不想停下来,想要回本或者赚的更多。骗子往往就是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让人一步步的输个精光却还想着回本,到后来悔之晚矣。 终于,在农民工掏钱时,却发现自己的钱包早已空了,而老人与旁边的女子也发现自己的钱不多了。青年见差不多了,也见好就收到:“好了好了,手好累,今天就玩在这里吧“。 坐在走廊边的农民工欲哭无泪,双手颤抖,眼睛发红,嘴唇一颤颤的,最终,千言万语汇集成了一句呜咽,双手抱着头趴在膝上低声啜泣。一旁的老人也眼神发直,好像现在也反应过来什么,一言不发。政纪身边的女孩子则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的一会,她就把自己几月的生活费没了,更是颤抖着肩膀懊悔,一双秀目几欲喷火。 政纪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这边是人欲望的代价,几个人如果见好就收,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果他们能及时打住,也不会越输越多。看着农民工凄惨的模样和旁边女生无助的表情,他也不能无动于衷。 正好这时,时间到了正午,阳光穿过车窗,洒在政纪脸上,晃着他的眼,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双墨镜,那是他之前想如果紧急使用眼睛时现在唯一的遮掩办法所以在眼镜店买了一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对面的青年看政纪戴上墨镜,以为他是被阳光晃眼,也不觉的诧异,在政纪戴上眼镜的一刹那,瞳孔了一道勾玉,缓缓的旋转着,他从包里拿出母亲给他带的钱,数了七八张老人头,不经意抬头看了青年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的钱,咽了下口水,果然,人的欲望是不会有满足的时候的,只要他还贪财,那么自己就还有办法帮三人赢回来。 政纪抬起头说到:“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看着挺简单的,我也想试试,可以吗。” 青年细心看了政纪一眼,感觉他年纪不大,还是个学生,而且自己之前说他戏子时也没反驳,就放了一大半心,便说:“我玩了半天手发麻了,如果你想玩,那么最少五百一局”。 周围的三人看到,大吃一惊,急忙想去劝阻政纪,他们虽然吃了亏,可也不想看到政纪这个年纪不大的学生走他们的老路。政纪一听,正和他意,钱大点,自己也能帮他们快点赢回来。便不等几人劝阻,答应了下来。 青年想到又要到手的几百,兴致勃勃的摆着牌,完全没注意到政纪嘴角浮起的弧度,在他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骗人的手法都将无所遁形,青年自以为很熟练的手法在政纪的眼中犹如慢动作般纤毫毕现。 “我押中间的”政纪等他摆好牌毫不犹豫的说到,青年一愣,很不情愿的翻起牌,果然是红桃尖,叹了口气掏出五百给了政纪。他以为这是政纪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便没当回事。 结果,不一会他便输了两千,青年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一下子甩出三千元钱,对政纪说:“最后一把,全压,敢不敢,一次决胜负”。 政纪自然随他愿,没有一丝迟疑的也押了三千。青年颤抖着摆牌,很快,政纪就选定了目标,在政纪指向纸牌的一瞬间,青年浑身一颤,眼神飘忽,边伸手边说:“确定是这张?翻盘可不能后悔,”政纪自然无动于衷。 正当青年将手放在牌上准备翻时,政纪眼神一寒,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青年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嚷道:“干什么干什么,翻牌不行”? 政纪丝毫不放手,他用力将青年的手翻过,他的掌心赫然有一张红桃尖,而桌下的三张牌里女学生翻开发现居然没有一张红桃尖,显然,一切都不言而喻。 “好啊,你这个骗子,还我的钱来,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农民工突然暴起,一拳打在骗子脸上,还想继续,被周围人拦下,骗子感觉鼻子里酸的咸的辣的五味俱全,涕泗横流的甩开众人跑向了另外的车厢。 政纪也不阻拦,随手把自己赢来的钱中取出自己的那份,然后将其余的放在女学生的手上,“这个人明显是骗人,你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参与这种游戏了,把这些钱分一下,下次注意了”。说罢便坐在座位闭目养神,开了半小时的写轮眼,他也有些稍稍的疲倦。 女孩感激的看着他,握着手里的钱不知道该不该拿,政纪闭着眼也知道她的纠结道:“分吧,你们被骗了多少就拿多少,他这是骗钱,这些钱我赢来也是不合法的,属于赃物,只有物归原主”。 在一旁看着的另外两个苦主也是一脸感激,三人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后,气氛竟然更热烈了些,人就是这样,经过共患难后关系往往也就更近了,互相攀谈问候,感谢政纪的话更是不绝于耳。 “小兄弟,俺谢谢你啦,这钱是俺去燕京打工的盘缠,要是没有你,俺都不知道去了燕京该怎么活,你可是相当于救了俺一命啊,以后你需要什么帮助,别的不说,俺能出个把力气的一定尽力“。农民工姓黄,叫黄石,一看就是个厚道人。 “小伙子,这年头像你这么仗义的人不多喽,老头子我姓齐,齐华国,这次是去燕京看我那几个儿女,有时间你来找老头子,我一定好好招待你“老人也说到。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熟络了起来,讨论起了北京的人文地理,天南海北,兴之所至,老头竟然要和政纪拜把子。而女学生王芳也美目翩然对政纪很是欣赏,时不时的插句话。 时间在欢乐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尊敬的旅客,下一站就是燕京火车站,有准备在燕京下车的旅客请准备好”。在一阵悦耳的女声中,政纪他们知道自己的终点就要到了。 他和众人收拾好行李,一起像车门口缓缓移动,准备下车。在政纪到达燕京的同时,在忻城的杜小康他们已经在一家肯德基里坐好了。“什么你说政纪不能来了?”安冉看着杜小康,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问道。 “嗯,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我的,他去燕京了,今天就走了,听他说他好像去参加什么面试他想当歌手”杜小康说道。 “当歌手?真的假的,老政他居然想当歌手了?”武元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听他说是真的,老政他不是唱歌挺不错的吗,反正他的兴趣不在学习,试试唱歌这条路,没准能成呢”杜小康想了想说道。 “嗯,也是,我以前听老政唱过一次,你们还别说,真不错呢”一旁的袁莎眼睛一亮想到以前政纪唱歌时的声音说道。“ 不管了,希望老政能成功吧,等到时候他要是成了大歌星,咱们可就能跟着他吃香喝辣了”,李飞笑嘻嘻的说道。 安冉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政纪此行,而此时的政纪,已经走出了火车站。 第十五章 初到燕京 政纪出现在了火车站口,几人互留联系方式后就道别各奔东西了,他站在燕京火车站大门口,望着九八年的燕都。 那时的北京空气还很好,没有后世那样的雾霾,街道还不是很宽,街上的车也不像后世一样多,从不堵车。高楼也还不是很多,大多是些五六层的房屋。街上的人们衣着还很朴素,骑的自行车还是二八式的,但也很明显看出生机勃勃的发展,不时有着操着京片子味的口音的小贩穿行而过。 政纪大致向人群中望去,看到一个和母亲长的有七分相像的妇女举着一张牌子上写着“政纪“二字,他随即便知道这便是自己年幼时见过的三姨了,三姨只身嫁到北京已经十几年了,当年母亲家里本来是反对的,结果倔强的三姨硬是和家里闹翻,跟着现在的老公来到了北京,经过了多年的拼搏,也算过得不错,前几年更是和家里重归和好,自己也就是在七八年前见过三姨一面。 李秀荷举着牌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出站口,从昨天接到自己二姐的电话后,她就知道自己所见不多的外甥要来北京了。要说这个外甥也挺胆大的,这么小就敢一个人出门到北京。当政纪走出车站时她隐约觉着有一丝姐姐的影子,便很亲热的喊了声“小政,姨在这”。 政纪也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咧着嘴喊了声:“三姨好“。 李秀荷开心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几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嘛,小姨差点不认识了都,嗯,也长帅了“。 政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而不语。 “走吧,和小姨回家,小姨给你做了排骨炖米饭,饿坏了吧“。李秀荷说罢拉过政纪向不远处的出租走去。 政纪自然的帮姨举过牌子,并肩走向出口,并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经过一会的车程,车子停在了一座家属楼,政纪下了车,发现小姨的家居然在北京二环内,这在后世可是一笔老大的财富,也就是小姨什么都不用做,十多年后就坐拥几百万甚至千万的房产了。 “三姨你这里的居住环境可真好,房子也不错,可千万别卖啊“。政纪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小姨也只是以为他第一次来北京没见过这里而发出的感慨。她家在三楼,小姨买了些菜,便和政纪一起上楼了。 “来来来,快进来,这是小政吧,几年不见长大了啊,还记得你小时候姨夫还抱过你呢“。一进门,姨夫就热情的迎了上来。自己看着已经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外甥,要说对这个外甥他是非常喜欢的,他没有儿子,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所以以前爱屋及乌,看到老婆二姐家的小子很亲,只是这几年工作忙, 也离得远,一直也没机会回去看望二姐一家。 政纪的姨夫早些年没什么钱,只是在北京的一个文物局的小科员,所以开始时政纪的姥姥姥爷不太同意三女儿嫁到北京,毕竟那时的三姨夫还是和父母住在一起,收入不高。只是后来三姨夫赶上了国家快速发展需要人手的时期,又加上人踏实勤快,所以很快就被领导调配到了另一个部门,文化局,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是局里有些实权的领导了,文化局大家大概不了解,可广电大家一定熟悉,就是后世掌握演员艺人职业生命的广电总局便是文化局的下设单位,至此以后,生活便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房子在单位也给解决了。 政纪的三姨在厨房里忙碌着晚上的晚餐,政纪则在打电话和家里报平安后和姨夫在沙发上讨论着自己来北京的目的,看姨夫能给自己什么建议。董伟看着自己的外甥心里格外的喜欢,自己的没有儿子,一直把二姐家的孩子当半个儿子看待,听到孩子居然能受邀到北京面试唱歌,心里也很为他感到骄傲。当听到政纪将要去的面试的公司告诉他后,他点点头,星宇娱乐有限公司,他好像听过这个公司,好像还曾去那里视察过,有些印象。 正当政纪与姨夫讨论着明天去面试时的注意事项,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开门,开门,累死我了,快开门呐”随后便有一个女孩子声音急乎乎的叫着。 “来了来了,这么大了,就不能淑女点,看看谁来了”。政纪小姨边抱怨着边开了门。 政纪知道是自己没见过几次的表妹回来了,也站起身走到门口。 “谁啊妈”女生边说边把书包扔在了旁边的壁橱中,一抬头就看到政纪笑吟吟的望着他。 政纪也是隔了七静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当年乖巧的马尾不见了,变成了杀马特似的带有些爆炸的头型,衣服也有些流里流气,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有一些后世杀马特的感觉。 董于漪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生,想起昨天从他妈嘴里得知自己的表格要从老家来,就是眼前这个男生,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连招呼也不打就一扭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小姨喊也喊不住。 “嘭”的一声,就关上了们,政纪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只能坐会了沙发。 三姨夫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丫头自从升高中后就这样了,无法无天的,都怪我们给惯坏了,不要介意你妹妹任性啊“。 “没事,姨夫,青春期都这样,我们那许多女生也这样“,政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姨夫,只得这样说道。 “让你见笑了,你们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大概有办法,有时间帮你姨管管你妹妹,我是不知道怎么教育她喽“。姨夫苦恼的说。 “表妹性格挺好,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以前和她玩时可以看出表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相信她一定会调整好的”。政纪安慰道。 两人又继续聊了会,开饭了,看着三姨和姨夫在厨房忙着摆饭,政纪摸摸鼻子,去敲响了表妹的房门。 “谁啊,我不想吃了行不行,减肥,别管我”,没等政纪开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表妹埋怨的声音。 政纪只得硬着头皮说到:“表妹,是我,政纪,你不记得我了?好几年没见了,不是忘了表哥吧,一起吃饭吧”。 过了一会,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门呼的一下开了,只见表妹嘟着嘴看着自己,没好气的对政纪说:“记得,怎么了,要吃就走啊”。说罢率先走向厨房。 政纪耸耸肩,跟着也走到了厨房。 饭间,小姨夫妻两边吃边询问政纪家里的情况,如果没有表妹一言不发倒也其乐融融,。 “啪”的一声,董于漪放下碗,说了声“我吃完了,出去玩会”便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小姨在后边叫都叫不住,一时陷入了尴尬。姨夫叹了口气点了支烟去阳台上透气去了。 小姨也扭过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装作开心的和帮政纪把行李放在了另一间屋子里,铺好床整理好,这里就是政纪未来几天的居所。 政纪看了会电视,觉得也有些尴尬,便借口出门看看北京的夜景顺便练练吉他为明天的面试做准备,就背着吉他出门透气了;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走出家门的政纪心里想。 九八年的北京街头还不是很热闹,灯光也不是很多,政纪背着吉他在马路上溜达着,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政纪自嘲的笑笑,自己如果现在在这街头卖唱不知道会不会能赚不少钱。 不知不觉走着就看到前面有个凉亭,政纪望了望四周,便走到亭子旁坐了下来,拿出了吉他,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今天晚上练练也好明天更熟悉,月光洒在湖面,微波粼粼的闪耀着荧光。政纪想了想,一段轻快明丽的旋律飘荡而出。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夜已经这样的深 我依然执迷在等 不悔的眼神掏心的诚恳 只盼得到一点温存 为爱人留一盏灯 温暖你缠绵的吻 感觉那么真不怕越陷越深 是我情愿的一生 誓言燃烧我所有灵魂 同样我接受任何牺牲 只要有你我就不心疼 说你肯陪着我到永恒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一曲歌后,政纪沉浸在前世今生父母为自己的付出感慨中,正如歌中“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所说,天下间的父母又何曾不是为自己的儿女没有一丝保留,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第十六章表妹的心事 “哎呀”一声,把沉浸在思念中的政纪惊醒,却看到眼前蹲坐着一个女生,再仔细一看,政纪慌忙上前扶起她:“于漪,你怎么在这,没事吧”?原来是表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崴了脚。 “刚才唱歌的是你吗“?董于漪眼含泪水顾不上脚上的疼痛急着问。 “是我,怎么了“?政纪扶着表妹坐在亭子中说到。 “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歌你从哪听来的,还有你怎么会弹吉他?你怎么在这里”?董于漪像机关炮一样接连问出了几个问题,说完也感觉自己问的有点乱有点羞涩,可是倔强的她还是直直的望着政纪等他的答案。 政纪听着表妹连珠炮似的问话也不慌乱一一答道:“这是我自己写的歌,你是第一个听众,我在老家自己学了弹吉他,明天我准备去面试唱歌,所以晚上出来练练歌”。说完看着表妹、 听完政纪的回答,董于漪也不再问,只是低下了头,肩膀微微的颤抖,眼泪却一滴一滴的低落在青石地板上,后来索性抱着政纪哭了起来。政纪也僵立在原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过了许久,他都感到自己的胸前都湿了,董于漪才不好意思的直起身,低低的说道:“对不起表哥,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你不会介意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也知道你不是针对我的,有什么心事吗”? “哥,你知道刘德华吗?我一直很喜欢他,从初中开始我就喜欢刘德华了,可是我爸妈从来不支持我,上个星期我想去看刘德华的演唱会,他们居然说我不务正业,什么都不答应我”,董于漪眼睛一热,又要哭。 原来是追星少女啊,政纪已然明了为什么表妹的心思,上辈子自己那个年代追星的年轻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有的甚至让父亲卖肾换钱只为求见偶像。政纪很头大,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表妹醒悟,表妹这个年纪正是被外面花花世界迷惑的年纪,他想了想只得安慰说:“等表哥去面试成功出名成了明星,带你去看刘德华”。只能这样稳住表妹,希望到时候过几年表妹能醒悟。 “表哥,你刚才的歌名字是什么啊?旋律和歌词都好美啊”很快于漪就从刚才泫然欲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眼里冒着小星星问道。 “叫《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你喜欢的话回去写下来送给你,但有一个条件”政纪心里一动,说道。 “好啊,说话算数,什么条件?我听听看行不行“,董于漪好奇问。 “很简单,以后别和你爸妈闹别扭了,他俩也是为你好,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不要在让你的爸妈为你担心了,至于你的梦想,哥哥替你完成好不好“。政纪说道。 董于漪想了想,点点头,又加了句:“只要你说话算数,我也不会无理取闹”。 “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在这里,还把脚崴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董于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到:“我伤心是就喜欢到这湖边发呆,今天也是,无意中听到有人在唱歌,所以就听着声音来看看,太专注所以不小心把脚崴了”。 一进屋,董于漪就拉着政纪进了她的小屋,屋里是不是传出一阵吉他声。 董伟夫妇惊讶的发现,政纪出去一趟后,女儿罕见的和他一起回来了,更奇怪的是居然向自己夫妇说了“对不起让他们担心了”的话。看着两个孩子又回到小时候亲密的模样,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女儿没事就好,更别说好像懂事了,他俩也只能认为果然是同龄人之间沟通比他们的说教更管用啊。 政纪被拉进表妹的屋子里,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装扮,和大部分女生一样,主要是粉红色的色调,床头放着两个娃娃,唯一不一样的是墙壁四周贴了许多刘德华的海报,政纪如约在表妹取来的本子上把歌好,在表妹崇拜的目光中慌忙逃回了自己的屋里。 终于能静静的躺着整理一下了,政纪今天可是累坏了,坐了一天的火车,而且还用写轮眼赌博,更绞尽脑汁规劝自己的表妹,思考明天的面试,即使他的精神已经很好了也支撑不住他这样一天的超频。很快,屋里便传出了他轻轻的呼声,梦里,他万众瞩目,叱咤风云,父母开心,女友如云~~~~ 一觉到天明,政纪睡了个好觉,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他一跃而起,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躯,略显廋弱的身体却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矛盾感觉,让人感到每一丝肌肉都恰到好处,既没有像健美那样肌肉凸显,也没有像奶油小生一样软弱无力,匀称的肩膀,稍稍凸起的胸肌,让人感受到蕴藏着蓬勃的力量与生机。 一回头却发现表妹在门外呆呆的看着自己伸懒腰,在看到自己被发现后,脸刷的红了,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厨房,政纪摸摸鼻子,看来自己不小心耍了个流氓。 早餐在表妹局促与羞怯中结束,政纪也不调侃,吃完饭,他就和姨夫坐着姨夫的车去往星宇娱乐公司面试。 很快,就到了公司门口,政纪谢绝了姨夫同他一起进公司的好意,告别姨夫自己走了进去。 星宇娱乐有限公司是当时很出名的一家娱乐公司,涵盖了许多业务,包装,演出,发行唱片,其中著名艺人娜英就是这个公司里的签约艺人。政纪走进了公司,很快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他拿出了音乐老师给他的介绍信,说了他要找的人,保安便去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 政纪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发呆,看着公司人来人往,不愧是娱乐公司,俊男靓女真多。正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子在和保安交谈后顺着保安的指点向他走来。 他马上站起身,迎了上去,主动伸出手,道:“您好,王老师,我是政纪,请多多指教”,政纪按着音乐老师告诉自己的名字问好。 “嗯,你好,你就是老刘介绍来的那个高中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那么年轻就写出了那么好的歌”王正看着政纪很满意的说到。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请王老师日后多多教导”,政纪谦虚的答道。 两人寒暄片刻,便在王正的带领下向楼上走去,一路上,王正不断的向政纪介绍着需要注意的事项,政纪也虚心的听着,一点一滴的记在心里,以免一会出现什么不该有的错误。 很快,王正就带着他到了一道办公室门前,低声对他说:“这是公司的总经理,她看过你写的那首歌,对你很满意,一会进去要好好表现”。说完便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请进”一声低沉的女声从屋内传出,政纪慢慢的打开门,看了眼王老师,在王老师鼓励的眼神下走了进去,没忘了把门慢慢的关上。 只见屋内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端着着一位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女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马甲陪着一条同色的西装长裤,显得干练而优雅大方。薄薄的嘴唇,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秀眼透露出犀利的目光,淡淡的妆容,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政纪的目光一触即收,不卑不亢的站在书桌前等待着安排。 胡芳今天很烦,还珠格格即将结尾,他们公司也参与了投资,可是主题曲却迟迟没有选定,负责人要求必须是新歌,他们选了几首歌送过去,都不太满意,上面的压力很大。 看了眼站在桌前的政纪,胡芳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幸好还有这个少年前几日送来的歌,可以应付一下上面领导的要求,“坐吧,你今年16?听说你还在念高二,是吗”? 政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视着胡芳道:“嗯,是的,开了学高三”。 “那首歌是你自己创作的“?胡芳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紧张的政纪问道。 “是的,词曲都是我写的”,政纪答道。 “好了,去录音看看效果”,胡芳直接站起身道。 第十七章 首秀 录音棚内,政纪定了定神,对玻璃外的胡姐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很快,一阵低沉的音乐响起。 政纪默默的打着节拍用低沉的嗓音唱到“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歌曲开头就让录音棚外的众人像被闪电击中了内心,“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充满渴望又充满烦恼,曾让你遍体鳞伤”。 政纪一边回忆着自己上一辈子离家万里,怀揣梦想,总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努力拼搏的自己,一边低沉的唱着,他没看到,录音棚外的王正眼睛红了,仿佛陷入了自己当年年少轻狂满怀梦想拼搏不息的怀念,胡姐也偏过头悄悄抹抹了眼泪。 随着一阵激昂的伴奏响起,曲风突然变得轻快明丽,“Dilililidilililidada,Dilililidilililidada,dilililidililidada,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他突然没有丝毫保留的提高音量,动人心弦的歌声充满了朝气蓬勃与抑扬顿挫。 窗外的众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雄心万丈的年纪,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随着政纪的演唱,一位打扮时尚的女子也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前,呆呆的望着窗内。 一曲歌罢,政纪长呼了一口气,却发现静悄悄的,抬起头,却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围绕了一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他低低的咳嗽一声,窗外的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哗哗哗”的掌声响起,尤其是王正拍的尤为起劲,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这是他带来的新人,政纪表现的越好,他就越有面子,将来也越有好处。 刚走出录音棚,胡芳便热情的走上前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星宇,歌很好,当然你唱的也很好”。笑容满面的说道。 政纪也客气道:“多谢胡姐看重,还有许多不足请胡姐多多提携。”政纪知道自己算是初步成功了。 “胡姐,这是谁啊,给介绍介绍呗“,这时,刚刚路过录音棚便在旁边听歌的女子笑容满面的走过来问道。 ”娜姐好,娜姐您来啦“,周围响起了一片问好声,政纪循声望去,有些惊讶,原来是娜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胡芳笑着对娜英说:“这是王哥新挖掘的新人,叫“政纪”,很会写歌,唱的也不错,你可要多提携后辈啊“。胡芳向娜英介绍着政纪。 政纪也笑容满面的和这位后世的重量级歌坛一姐握手打过招呼。九八年时的娜英正是炙手可热,那曲耳熟能详的“相约九八”就是眼前这位在春节晚会上演唱的。 娜英看着眼前的政纪,年龄不大,但眼神却目光清澈,行事成熟,没有一丝不稳重,心里对政纪也是相当满意,“好年轻的小伙,歌真好,我看好你哦,对了,听说你会写歌,就写了刚才那首吗”?娜英满含兴趣的看着他问道。 “谢谢娜姐,还写了几首,刚才只是其中一首“,政纪说道。 “哦?是吗?有没有兴趣把另外几首也唱唱,让姐姐欣赏欣赏”?娜英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 政纪想了想,考虑到自己要在这里签约的话想要需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与能力,才能换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合约,不妨多唱几首,但他没有擅做主张,抬头望向了胡姐。 胡芳对政纪征求自己的意见很满意,毕竟自己才是决定他是否签约的人,政纪很懂事。而且自己其实也想看看眼前的少年有多少斤两,既然娜英提出来了,来也来了,那也不妨让他来多唱几首,自己对他也多些了解便笑着说:“既然小娜想听听,那你就把你拿手的几首歌唱唱吧,让我们也再开开眼界”。 政纪听了,也不矫情,由于自己的另外的歌并没有现世,所以也没人伴奏,他便问工作人员要了一把吉他,也没回录音棚,准备就在外边唱唱。 接下来,政纪有演唱了三首歌,分别是“时间都去哪了”,“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当”,不知不觉中,录音棚外的走廊里也围满了人,大多是路过的工作人员听到有人唱歌不知不觉围过来的,他慢慢放下吉他,清了清嗓子,连着唱了三首歌,他的嗓子也有些累了。 如果说一开始胡芳还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政纪演唱,她一直以为政纪邮过来的那首歌就是他的巅峰,可没想到自己错了,政纪这几首歌,每首歌都不亚于第一首,要是发行绝对是能脍炙人口的经典之曲,虽然有些奇怪每首歌的跨度有些大,但她顾不上想这些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可能挖到宝了,连带着看王正的眼神也很满意。 娜英也呆在了原地,自己虽然唱歌不少年了,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震惊,政纪的这几首歌随便一首便能红遍大街小巷,而自己却还没有什么成名之作,不由的有些复杂打看着眼前的少年,英雄出年少啊,同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更是笑逐颜开的夸赞着政纪。 王正也激动的浑身颤抖,心里对自己的老同学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老刘推荐给自己政纪,自己哪里会有今天这么开脸的时候,看着政纪也是充满了满意。 周围哗啦啦的响着掌声,人们都纷纷议论着里面唱歌的政纪,可以预见,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将在这里启航。 随后,胡芳让围在周围的员工散了,便拉着政纪向办公室走去,娜英看了眼他俩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办公室内,胡姐一反常态的给政纪倒了杯水,笑眯眯的看着政纪,仿佛老鼠见了大米一样,让政纪感觉头皮有点麻麻的。 “小政啊,虽然你的唱功还有待提升,可总体来说作为一个新人,还是很不错的,那几首歌也挺好,我挺满意的“,胡芳故意压了压政纪。 政纪听了,心里已是了然,知道正题来了,先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是典型要压价了。 接下来,虽然两人都是笑容满面,但一场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在两人间,都在为各自的利益争取这一丝一毫。 最终,在一个小时后,两人都笑呵呵的站起身,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商谈的结果很满意,各取所需。 政纪需要签约在星宇,期间不能私自承接演出,但公司安排的演出政纪也有决定权,同时以政纪的时间为准,尽量不影响政纪的学习,而政纪唱片和演唱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归星宇所有,而政纪歌曲的版权由政纪所有,政纪接拍的广告也有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至于广告的类型政纪有一定的决定权。 很快胡芳就起草了合约书,政纪以自己未成年为由,想要将合约带回去给姨夫看看为由将签约拖了拖,毕竟自己第一次从事这个行业,让***的姨夫给自己看看也有好处,胡芳很爽快的同意了。 两人笑容满面的出了办公室,却在走廊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原来,娜英想到自己成为艺人这么些年,却没有一首经典的歌,不由的有些羡慕政纪,,看到政纪这么有写歌的天赋,就动了邀歌的念头。,便放下身段,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更是在门外等候。 胡芳看到娜英,心里大概也有了底,自己也不好参与,便借口有事出去了。 在公司外的一家咖啡馆内,政纪在听了娜英的请求后,也吃了一惊,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何德何兴让未来的天后邀歌,可转念一想随即又释然了,娜英的成名红起来是在九八年后,一首“相约九八”真正让她红遍大江南北,现在她还没有什么成名曲目,所以心急也是很正常的。 政纪很是痛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己脑袋中还有很多适合女歌手的歌,不如就让这些好歌提前面世几年也无伤大雅,他也不会为剽窃后世的歌有多大愧疚,帮助眼前人才是正事。 于是,娜英便以每首歌十万元的价格买了三首,在当时已经是高价了,更何况政纪这种没有名气的人,可以看出娜英却是很有诚意。 政纪借口要创作为由,让娜英等几天,到时候满意再付款。 二人在聊了会天后政纪便告辞离开了。 政纪回头看了眼星宇的大楼,自己的演艺生涯就要开始了,平淡的生活也要结束了啊,政纪想着心里不由的有些惆怅,随即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算一步吧,唱歌只是自己的踏板,他终有一天会借着这个踏板一飞冲天。 随手拦下一辆车,政纪向着三姨家驶去。 第十八章 庆祝 回家的时候正是正午,李秀荷已经准备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女儿又变回了过去那个听话的孩子,自己的外甥也长大了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不管外甥今天顺不顺利都要给他庆贺一下,不要打击了孩子的积极性,在她想来,政纪年纪还小,娱乐公司很可能对外甥不满意,自己要暂时代理母亲的角色如果孩子失败了安慰下。 今天是星期六,政纪的表妹也没去上学,一边在家里反复嘀咕着唱着昨天政纪写给她的歌,一边等着表哥回来。她相信政纪一定能成功,毕竟自己的愿望和表哥的面试息息相关。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董于漪小鹿似的蹦到门前看都不看就开了门,看到政纪在门口敲门的手还停留在空中。政纪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开门。 “表哥,怎么样啊,成功了吗”?董于漪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成了”,政纪笑着点点头,摸了摸表妹的头。 “讨厌,不要摸人家的脑袋,会长不高的”董于漪不甘心的摇摇头把政纪的手晃走。 政纪换了拖鞋走进屋里,和小姨打了声招呼,正巧,星期六也忙着上班的姨夫也回来了,看到他,便关心的问:“怎么样小政,成功了吗”? “嗯,没问题了姨夫,我把合同拿回来给你看看,帮我把把关“。政纪从包里拿出厚厚的合同说到。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你打小就聪明,一定能成功的,害的你姨白担心”董伟也很为自己的外甥高兴。 “成了就好,今天吃水煮鱼,好好犒劳下我亲外甥,给你姨长脸了,来开饭了”小姨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午饭吃的很开心,政纪的姨夫破天荒的喝了点酒,在老婆的白眼中给政纪也喝了一小杯,董于漪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吵着要等政纪出名后带她一起唱歌。 饭后,政纪便和姨夫去了书房。 董伟仔细的一条一条看着合约,他对演艺公司的猫腻比较清楚,尤其是自己的外甥,更要上心,一点漏洞都不放过,在看了一个小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这份合约比自己相像的还要干净,甚至是优厚,一点都不像是对待新人,反而像是成名已久的大碗的待遇。 “政子,你和你们老总提我了吗”?董伟在看完后好奇的问道。 “没啊,他们没问我也没说,怎么了姨夫”?政纪以为姨夫看出了什么漏洞问道。 “哦,没什么,这份合约对你很有利,姨夫只是有些好奇你第一次签约就这么优待”,董伟直言道。 政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看来胡姐对自己确实很看重,并没有用新人合同压榨自己,难怪姨夫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是他对决策的影响造成的。 “大概是公司对我的潜力很有信心,想要和我长期合作,所以才打好关系”,政纪说道。 “希望是这样吧,明天去公司姨夫和你一起去,你在北京无依无靠的,姨夫就是你的后盾,总不能连你工作的地方都不去见见吧”,董伟干脆的说到。 政纪看出了姨夫对自己的关心,看公司是额外,主要是给公司看看自己也是有依靠的,给自己撑腰,防止自己被欺负,想到这,原本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算了,长者赐不可辞,自己也不要拂了长辈对自己的关心便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自己向家里报了喜,听到政纪的喜讯,父母也很是开心,再三嘱咐政纪注意身体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刚睡醒午觉,政纪就在表妹的拉扯下去燕京转悠了。 下午的北京天气挺热,人却已经不少了,董于漪在政纪身边巴拉巴拉的介绍着北京的建筑和好玩的东西,政纪则笑着虚心听讲。 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安门广场,政纪看着眼前国家的象征,心里也有些激动,看到不远处有照相的,政纪也花了钱,咔嚓一声,政纪的身影第一次留在了天安门。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故宫,圆明园,什刹海,饿了后,董于漪又带着他去了小吃著名的后海,两人吃的满嘴油,临走时,董于漪手里还抓着油炸螺丝高,两人拍了拍鼓鼓的肚子,相视而笑。 最后政纪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燕京的特产,有小吃,政纪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决定休息一下。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可乐,一下午的暑气尽去,政纪和妹妹坐在肯德基店里,一人一杯可乐喝的不亦乐乎。政纪一口一口的吸着吸管,百无聊赖的向着四周望去,忽然看到一个熟人走入店中,身后还跟着两男三女。 王芳今天乘着星期天出来和同学玩,一行人累了便到肯德基店里休息,刚一进们就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一对男女,眼睛一亮,笑着走了过去。 “又见面啦大恩人,真是有缘啊,这位美女是谁啊”?王芳美目流转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笑着说:“别别别,快别这么叫我,叫我政纪就行,大恩人可担不起,举手之劳而已,这是我的表妹,我第一次来北京,她带我出来玩“。 董于漪也好奇的打量着青春靓丽的王芳,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董于漪,姐姐你真漂亮啊“。 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正巧旁边还有位置,王芳就招呼她的伙伴一起坐了过来,并把政纪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当听说政纪就是在火车上施以援手的男主角后,几人也都热情的打了招呼。 “政纪,怎么样啊来北京?你的面试通过了吗”?王芳想到了什么问道。 “嗯,今天上午刚通过,合同明天签”政纪笑着答道。 “哇,厉害啊你,小小年纪就是签约艺人了,看来我们这些在读音乐生都不能和你比啊,以后成名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啊”王芳听到政纪成功后有点惊奇很快镇定下来笑着打趣道。 “小芳,你说什么?什么签约?难道这个小哥都已经成明星了吗?我看他比咱们年纪还小吧,好厉害啊”和王芳同行的娃娃脸女生惊讶的叫道。 政纪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快别埋汰我了,我刚签约而已,顶多算个新人,什么都没干呢”。 聊了一会,王芳提议去北京新开的KTV唱歌,顺便给政纪庆祝下,政纪正要拒绝,却看到表妹渴望的望着自己,心一软便答应了下来,几人便出发了。 九八年的KTV还是比较新潮的活动,董于漪一直没去过,第一次去激动的叽叽喳喳的问长问短,很快,在王芳的带领下到达了目的地。 KTV内气氛热烈,毕竟几人都是大学生,经常聚会唱歌,唱功自不必提,连董于漪也红着脸唱了两首,别说,表妹的音质还是可以的。唱了会,王芳和其中一个女生便去了洗手间。政纪闲来无事也体验了把早些年的KTV演唱。 过了一会,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头发湿淋淋的,气喘吁吁的带着哭音喊道:“快去帮忙,芳姐和别人吵起来了”,却是同王芳一起去厕所的女同学赵玉芳。 包间里的人一听,马上冲了出去,政纪也跟了出去,却看到走廊尽头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混混拽着王芳的头发,边拉扯着边叫嚣:“臭**,给脸不要脸是吧,不就是让你陪人喝几杯酒吗?装什么纯”?同时啪的一巴掌删到了王芳的脸上,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人端着酒哈哈的笑着,远处的保安只是看着也不上前。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放开她,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子,还要不要脸,政纪一行中的男生了上去激动的喊道,一遍拉扯着几个混混。几个人挤作一团,混乱中有人摔倒。三个女孩子着急的叫出了声,董于漪甚至哭出了声。 第十九章 政纪出手 眼看局势越来越混乱,政纪护住了几个女孩子,慌乱中也挨了几拳,慌乱中看到表妹害怕的表情,咬了咬牙,看了看旁边观战的高个子男人,擒贼先擒王,只要把他制住,其他人就好说了。 政纪闭了闭眼睛,等睁开时,已经是鲜红的写轮眼,骤然,众人的动作都变慢了下来,他先躲过一个小混混挥舞过来的拳头,然后又闪开被踢撞过来的男同学,虽然在他眼里别人动作慢,可自己的动作也慢了不少,有点不熟悉。 很快,政纪左躲右闪就到了高个子男人的身边,他怕别人看出眼睛的异状,一直尽力低着头,用余光观察。高个子男人看到有人靠过来,伸出了手向政纪推去,政纪瞅准时机,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一转身,把他的手腕转了90度,一阵杀猪似的惨叫从男子口出传出,政纪一脚踹到他的膝盖让他半蹲在地,一手扭着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看到旁边的啤酒瓶,一把敲碎,比着男子的脖子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再动的话你们老大就没命了 “。 政纪抬起头的一瞬间,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对着场中挤成一团的人喊道,几个混混打斗中抬头看到自己老大被制住,一时也不敢动了,乘此时机,几个女生扶着被打的男生和王芳站在了政纪身后。几个男生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有几个还流着鼻血,王芳更是脸上红肿,一个巴掌印很明显的在脸上浮现,红着眼睛啜泣。 “小子有本事你就捅啊,老子要是怕了就是你孙子”,被制住的男子一脸有恃无恐的叫嚷着。 政纪不说话,只是把横在对方脖子上的破酒瓶用力捅了捅,很快一丝鲜血从男子脖子上留下,男子顿时不说话了,周围的小混混更是不知所措。 正在这是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误会误会,这是怎么了,都别动气,大家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解决的,千万不要伤人啊”。说着就要来拉政纪。 政纪微微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手,淡淡的看着他说:“你也别动,再动一下我不确定稳的住自己的手”,早在刚才一群人欺负王芳起冲突时政纪就看到这个男子在保安中间看着这群混混欺负自己这方人,自然明白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啤酒肚男子脸一僵,皮笑肉不笑的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弄的这么大吧,再说你们不也没什么损失吗?何必呢?到时候大家都没法收场,各退一步如何,我负责你们的医药费怎样”。 “不怎么样,合着我们被打就是白挨了?如果占上风的是他们你还会这么说吗”?政纪丝毫不让,静静的看着对方脸青一阵白一阵。 “小子,你想怎样?划下道来,我童贯都接下了”半跪在地上的男子恨恨的说。 “不怎么样,你等着”,政纪说完,扭头问王芳道:“芳姐,刚才你们发生了什么?这帮人为什么缠着你”? 王芳颤抖的肩膀哽咽着说不出话,旁边刚才和王芳一起去洗手间的女生抢着说:“我和芳姐从洗手间回来,就被他们拦住了,说是要我们一起进包间唱唱歌,我们不依,他们就出口成脏,芳姐气不过吵了起来,他们就动手拉扯,我挣脱跑回去喊你们,就是这样”。 “朋友,你看,都是误会,他们以为两位姑娘是“公主”,大家说开不就好了”,政纪轻轻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啤酒肚男子浑身一冷,硬是被政纪的目光看的有些发寒,接下来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都听清楚了吧,是你们先招惹我们的,错在你们,光天化日下为难两个女生,你们这些混混真是混回娘胎了,我都替你们丢人”政纪淡淡的嘲讽道。 跪在地上的童贯脸红了红,又恶狠狠的瞪着政纪一行人。 “我也不过分,刚才对女孩子动手的都站出来,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光,对我朋友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的话”,政纪说着用力一扭童贯的手腕,“他这只手腕就别想完好无损。” 童贯惨叫一声,怨恨的看着地面,对着手下羞恼的叫到:“照他说的做”。 几个混混还听讲义气,互相看了看对方,咬了咬牙手起巴掌落,“啪啪啪“十个巴掌狠狠的打到自己脸上,很快脸就红肿了起来,慢慢走过来对王芳几人道了歉。 政纪看看四周,觉得差不多了,对王芳他们说:“你们先走,一会我去见面的地方找你们”,政纪想了想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几人犹豫的看着政纪,心里也明白政纪这么做的原因,打他们也打不过,留下来对方肯定会追着他们报复,总不能让政纪一直要挟这童贯,可让他们就这样走了又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 政纪看出几个人的心思故作轻松的说道:“放心,我没事,我能抓他一次,就不怕不能抓他第二次,你们快走吧,留在这我还得看着你们”。 董于漪眼睛红红的看着表哥,知道表哥是为了自己好可还是忍不住担心道:“表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我自己回去爸妈会骂死我的,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就报警了。” 政纪笑着点点头,几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KTV。 政纪看了看四周,果然,一伙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再自信也没把握在这么多人的拳脚下逞能,蚁多咬死象,头疼的咬了咬牙,想着办法。一伙人诡异的沉默了。 政纪想了想,拽起童贯,携着他一点点走到门口,称对方不注意把童贯往地上一摔,同时把手里的酒瓶往地上的童贯身边一砸,童贯倒在地上听到瓶子在耳边炸响,还以为怎么了,吓的喊了一声,周围的小弟也都围了上去搀扶,政纪趁此时机跑出门外,在众人的喊叫中一拐两拐,在众多小巷中隐匿了身影。 政纪跑了一会,感觉后边不会有什么人追来,便从小巷的另一个出口走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肯德基的地址告诉对方,坐车离开了。 一进店门,一直盯着门口的董于漪惊喜的叫了一声,冲了上来一头扎进了政纪怀里,政纪尴尬的拍了拍她,好一会才羞红着脸离开了政纪的怀抱。一伙人更是感激的看着政纪,关切的问他怎么出来的。 政纪把经过大体说了下,众人对政纪的有勇有谋更是佩服,三个女生更是两眼冒星星的看着政纪。 “你一共救了我两回了,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没法还完了,要不我以身相许吧,”王芳美目流转望着政纪半真半假的说到。 政纪差点把含在口中的可乐吐出来,苦笑着说:“芳姐,你别逗我了,我还在上高中啊。”他没注意到王芳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第二十章 签约后的培训 第二天,政纪和姨夫一起到了星宇公司的门口,保安已经认识了他所以便没有阻拦,政纪一行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胡芳见到董伟很吃惊,之前市里文化局的领导下来视察时她曾见过董伟一面,当时董伟虽然不在最中间,却也在中央地带,她自然看出董伟也有不小的权利。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拟定和同时没搞什么猫腻,原来政纪还有个掌握着公司生杀大权的姨夫。 合同签订和顺利,在一番寒暄后,政纪得到了自己这辈子第一笔签约费,整整一百万万华夏币,在当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至此,政纪就正式成为了星宇娱乐有限公司的一名艺人了。 随后的日子里,政纪的生活才要忙碌了起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歌星,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公司也要对他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涉及方方面面,舞蹈,唱歌,演戏,模特,音乐制作多个领域,甚至形体,礼仪,时尚感和造型等方面也要涉猎,这也就是包装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课表头皮有些发麻,从明天起,他就要彻底和休闲的日子绝缘了,公司甚至都给他安排了专门的住宿地点,单独的声乐老师都安排到位,果然不愧是专业的。今天是给他收拾东西准备的。 政纪心里是有个计划的,他不想就此辍学,所以给他剩下的时间也就剩下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他要在这两月时间里把自己培训好,然后再把专辑也要在这两个月内尽可能完成,剩下就只剩公司的要求的活动了。 所以他当即回到三姨家,收拾好了东西,和依依不舍的表妹道了别,便提着包去往公司安排的住宿地点了,以便可以最快速度大进入状态,他的很多计划都要在近期实施,所以不能拖。 公司对他这种潜力股还是很照顾的,宿舍是一件八十平米的单人间,更惊喜的是居然有一台电脑,虽然那时的电脑还不是很发达,可政纪知足了,自己起码能上网查些资料了。收拾好宿舍,政纪当即前往公司,对胡芳说了自己的打算,胡芳想了想,看着政纪坚决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答应了他,不过自己也有个条件,就是政纪回去上学后随时应公司的需求请假参加公司为他准备的活动。 当天下午政纪便在胡芳为他请的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声乐,政纪的魔鬼训练即将开始。 “声乐艺术是一门技巧性和实践性非常强的学科,仅凭理论知识和文学资料去进行学习是非常困难的,它主要通过正确的发声训练个不断的歌曲演唱来逐步完成的。歌唱发声练习的目的,简要的说,就是奖歌曲演唱中队生硬所需求的各种技术环节”,以为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艺人讲着正确的发声方法。 政纪低着头,一刻不停的做着笔记,这些天他就像上足发条的机器,一刻都不停歇,同一时期的新人艺人都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拼命,往往他们聚会或者休息的时候叫政纪一起,政纪不是忙着赶下一场培训,就是忙着在宿舍里练习。 每天五点多,政纪就起床,在附近的公园里锻炼身体,以至于公园里的老人都认识了这个勤快的小伙。然后直到七点就回公司吃饭,一天的课程结束也就晚上七点多了,他又回宿舍,摊开笔迹,开着写轮眼记忆着,把白天学到的知识融会贯通,幸亏有这个作弊器,否则的话,政纪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 世界上没有白费的努力,政纪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地锻炼试用下有了很大的增加,轮眼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万花筒已经能坚持二十分钟了,并且他发现写轮眼貌似对自己的身体也有增益,自己的各方面速度都变快了,全速奔跑是自己的速度甚至可以超过专业的运动员。 政纪的辛苦都被公司的领导看在眼里,上上下下都对政纪的精神感动,天赋好,而且还努力,不成功简直没有天理,胡芳更是把政纪当成了亲弟弟一样对待,经常给政纪带些好吃的补身体。 在这几天,政纪已经把准备给娜英的哥写好了,现在娜英不在,他也没法交给她。同时政纪的专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整整十首经典歌曲,他不怕别人说他抄袭,重活一世,还不能随心所欲自在些,还要顾及闲人的想法那还不如不活。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十多天,培训也即将进入了尾声,政纪觉得是时候去录专辑了,于是便带着十首歌的稿纸去找胡姐了。 “《曾经的你》、《时间都去哪了》、《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当》、《童话》、《我的天空》、《关不上的窗》、《那些年》、《第一次》、《你是我的眼》厉害啊政纪这都是准备的歌”?胡芳看着歌谱上的这些歌惊讶的问道。 “对,胡姐,走吧,去录音吧,过几天我就要开学了,我想趁着这几天把专辑上的歌都赶录出来”,政纪说到。 二人很快就走到了录音棚,里面正有一个新人在录音,政纪二人也不插队,等在外面,胡芳心痒难耐的等不急想要听听政纪的全部创作。正当二人在走廊里等待时,他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娜英演出回来了,远远的政纪就向娜英招招手。 娜英很累,自从那天和政纪分别后,就外出演出扩大知名度,可如果你只唱别人的歌的话那真是事倍功半,迟迟不见起色,自己累死累活也看不到希望。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政纪对着自己招手,几天不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而且更加帅气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真是清澈如水。 娜英小跑这过来,把周围的学员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眼中的一姐怎么这么着急,“政纪,想死娜姐了,又长帅了啊”。 政纪晃了晃手里的歌词本,笑着说:“娜姐,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你想要的歌里面都有,想不想看呢”?政纪罕见的卖起了关子。 ”啪唧”政纪呆立在原地,没想到娜英胆子这么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自己一下,把周围路过的人都看的呆了呆,胡芳更是意味深长的望着他俩。 “这个奖励怎么样?快给姐姐看看你准备了什么歌”,娜英微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激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情不自禁的亲了政纪一下。 政纪挠了挠鼻子,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娜英笑颜如花的脸庞他也红了脸,把歌词本递给了娜英。 《默》、《铿锵玫瑰》、《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最初的梦想》、《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娜英如饥似渴的看着本子里的歌,鼻尖微微的冒汗,握着本子的双手泛白,她轻轻的跟着乐谱哼唱着,足足半个小时,娜英才抬起头,眼里居然闪着泪花,她知道,她就要熬出头了,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这几首歌的价值,这几首歌任意一首都足以奠定她歌坛不可动摇的地位,这份大礼,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政纪,你让我怎么办才好,我要是用了你的歌,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是要买了我吗”?娜英眼睛发红的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了唱歌付出了多少,直到今天才看到了希望。 “娜姐,我可买不起你这个大明星,每首歌十万,拒不还价,我可就指望着这赚钱呢”政纪笑着说道。 娜英复杂的看着政纪,她知道这几首歌的价值,知道政纪这么做大概也是为了减轻自己心里的亏欠,故意这么说的,她笑着点点头,让自己的助理去给政纪打款。 歌棚里的那个新人终于结束了录音,一出门却发现两位公司的大碗站在这里等自己,也有些汗颜的打了招呼,好奇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又这么大的能量让两位公司红人陪伴。 政纪对他笑了笑,走进了室内,将自己准备的十首歌的歌谱递给了伴奏,一天录十首歌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准备今天先把十首歌都先试唱一下,让伴奏也熟悉一下,然后用十天时间一天一首将专辑录好。 十首歌,一首比一首经典,这是政纪从后世记忆里精挑细选的十首歌,里面着重偏重校园风,也符合自己的年龄,录音棚外的听众手都拍红了,每一首都对他们的心灵有着不小的冲击, 十首歌唱完,政纪累的满头大汗,录音棚外面的听众居然也满脸通红仿佛刚参加完百米赛跑似的,好的歌就是这样,每次听都是一次心灵的震颤,只有能打动人,带动人的歌才是真正的好歌。 窗外的胡姐和娜英仿佛看到一颗巨星冉冉升起,相视一眼,都为自己的眼光感到些许骄傲。 第二十一章 归期将近 这些天政纪更加的忙了,为了追求更好的录制效果,他反复咨询声乐老师的意见,一遍一遍的超越自己,在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快磨破了,每一首歌的演唱都是等到自己彻底掌握后才进录制,调音师也累的够呛,他哪里经历过这么经典的歌一曲一曲的出。他要是配乐有一点瑕疵,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见证经典的诞生。 十三天后,政纪看着手中的专辑,凝结了自己心血的专辑就这样完成了,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这几天他足足瘦了三斤,自己学的课程也在自己的努力下基本学完了。一切都万事俱备,只欠公司宣传了,如何让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自己火起来那就是星宇的事了。 距离开学也不足五天了,是时候准备回家了。 政纪去宿舍收拾了下东西,便去找胡姐了告辞了,走进胡姐的办公室,他惊讶的发现办公室里居然还有两个人,他看了胡姐一眼,用眼神咨询是不是自己不方便现在打扰。 胡芳笑着说:“这是公司的董事长胡军,这个是我妹妹胡雨”。 政纪主动伸出了手与二人打过招呼。 政纪突然的发现董事长居然坐在胡姐的下手,董事长看出了政纪的疑惑,笑着说:“小政,我听女儿说过你,你现在可是公司的宝贝疙瘩,能和你合作可是公司的幸运啊,我姓胡,胡军”。 政纪惊奇的看着胡芳与胡军,胡芳“噗”的笑出了声,“你没猜错,他是我父亲”。 政纪恍然大悟,难怪胡姐能这么年轻执掌公司,而且和自己的签约也能做主,他想了想便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胡芳看了看日期,却言不达意的说到:“政纪,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忙不过来“? 政纪诧异的看了胡芳一眼说到:“不是都有公司安排吗?只要合理,我一切听从安排。 “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这么信任公司我们也很高兴,可是有些关于你利益的我还是建议在你不在的时候有人能给你争取一下,毕竟亲兄弟明算账,胡姐也不想你吃亏”胡芳认真的说道。 政纪明白了,胡芳是想让自己找个代言人,或者是经纪人,在自己上学或者忙时能够为自己争取利益,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帮自己满世界跑的人了,自己现在有许多计划需要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来替自己实施,自己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奈何想遍了自己周围认识的人都没有一个能胜任。 政纪想了想对胡芳说:“胡姐,你是想让我找个经纪人是吧,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人选啊,你看你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胡芳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没想到他把这么重要的人选让自己决定,心里不禁一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挺为难,想要给自己弟弟一般的政纪找个好经纪人,可是又看的出政纪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找个年龄大的吧,怕两人思维不和,无意中看到一旁好奇的观察政纪的妹妹心里一动:“我倒有个人选,就是她”。 政纪诧异的望了望胡芳所说的女子,胡雨也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举贤不避亲,给你找个年龄大一点的我担心你俩合不来,正巧我妹妹也今年毕业了,你别看她年轻刚毕业,她一直帮我处理公司演艺圈里的事,有时候比我还能干,所以经验也不是问题,她还在国外金融CFA认证考试,而且你俩年龄差距也不是很大,应该能合得来”,胡芳扶了扶发丝解释道, 胡芳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说:“小妹,你不是也刚毕业一直想找个事干吗?正巧政纪刚签约公司,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经纪人,他年龄小,姐姐一直把他当亲弟看,你俩合作姐放心。” 胡雨看了看站着的政纪,眼前的政纪嘴角微微挂着一丝微笑,干净清澈的眼神却又不时的透出一丝洞察世事的明了,青春阳光与沉稳淡然奇异的结合在了一起。 政纪也打量着胡雨,果然是一家人,和胡姐几分相像的脸颊,只不过更年轻靓丽,眼神充满智慧,一丝知性美不觉的透露出来,一看就是一个聪慧能干的女子。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出了手,同时说道:“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政纪事业路上对他帮助颇大的女人就此达成合作。 两人很快就在胡姐的办公室里签订了协议,签完协议后,胡芳从书桌里拿出了一个纸盒递给政纪。 政纪一看却发现是一部最新的诺基亚,“几天前我就看时间知道你快回去了,就帮你买了部手机,一直没来的及给你,这样等你回去了,有事联系也方便些,公司会定期给你充话费,你就放心用吧,另外你的宿舍也别动了,我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直接住就行,东西就放宿舍就行”,胡芳笑着说。 “胡姐那就多谢你了,你想的真周到,那小弟也不客气了”,政纪笑着说,他也正想买一部手机方便联系。随后记下了胡姐的电话和自己新晋经纪人胡雨的电话,便告辞离开了。 “小芳,你对他很看重啊,居然把你妹妹也介绍给了他,真值得你这样做吗”,政纪走后,胡军好奇的问女儿。 “嗯,我看好他,他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很像我以前的弟弟,才华横溢,我是真把他当我弟了”,胡芳回忆着什么说到。 “唉,你弟弟当年要是不出意外大概今天大概也上高三了”,胡军满脸苦涩的说到。 而胡雨则在一旁研究政纪的资料,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出了公司大门,政纪抬头望了望太阳,时间还早,自己这两天就要离开燕京了,是时候去见见三姨一家告别了。他现在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算小有身价,一百五十万在那个年代也算不小的一笔巨款。想着给三姨他们买些礼物,便去了燕京著名的古玩市场,给姨夫买了一个象牙笔筒,又给表妹买了一部最新的诺基亚手机,给三姨买了件貂绒大衣,直到两只手占满了才意犹未尽的打车向三姨家驶去。 一进屋,小姨便迎了上来,看着政纪大包小包就责怪道:“自家人,来就来,还带那么多的东西干嘛,你刚挣钱,也要省着点花啊,多孝敬你父母,他们这些年不容易”。 政纪放下东西笑笑说道:“小姨,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第一次挣钱,在燕京就你们这些亲人,应该的,父母那边我也买了,明天我就回家了,过段时间再下来看你们。 “明天就走?姨明天送你,顺便给你妈带些东西,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在这里过,明天我们和你姨夫一起去车站”,小姨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过了会,董于漪也回来了,看到政纪开心的扑了上来,自从上次解开心结后她又恢复到原先那个青春可爱的女孩子形象,头发也梳成小马尾,看到政纪给她带的手机,开心的又跳又叫,激动的和政纪互留电话,听到政纪明天就要走了,泪眼婆娑的不依。,直到政纪答应她过段时间会下来看他才放过。 吃过午饭,小姨他们下午还要上班,于漪也要上学,政纪也有事出去了,他走后,小姨拆开给她和老公带的礼物,大吃一惊,这些东西没几万块钱下不来,更是絮絮叨叨责怪政纪花钱大手大脚。让不明真相的政纪大大的打了几个喷嚏。 一下午,政纪都没歇着,去金融学院见了见王芳他们,请他们吃了饭,说明自己的来意是来告别的,几人对他的印象也特别好,说了些一路顺风的祝福,便互留了手机号,王芳虽然不舍,可想到政纪还会回来也释然了。 剩下的时间,政纪在燕京漫无目的的闲逛,又买了些特产,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便向三姨家走去。 晚上,政纪要请三姨一家去燕京的大酒店吃了一顿,在得知政纪签约费不少后,三姨他们便答应了政纪,一家人在酒店包间其乐融融,政纪也被三姨夫破天荒的灌醉了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十二 章冤家路窄 第二天,政纪晃了晃醉酒后有些发胀的脑袋,吃过早餐,便接过三姨给他父母准备的东西,一家人开着政纪姨夫的车去了火车站。 在表妹泪眼朦胧中登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家的路途,看着渐行渐远的燕京,再世为人的他也不由的感叹世事多变, 自己两个月前还是个愣头青,浑身上下只有几千块钱,现在离开时就已经成为了签约艺人,身揣百万,已经和来的时候有了天壤之别,不知自己下一次进京又会发生什么。 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列车在河兰停靠十分钟,政纪望着车窗外的站台上行人匆匆忙忙,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面孔,那人也看到了政纪在看他,双方皆是一愣,男子狠狠地看了政纪一眼,望了望政纪所在的车厢,和旁边的几个满脸横肉的人指了指政纪便走开了。 政纪皱褶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冤家路窄,来燕京是遇到的那个骗子青年居然也要上火车,而且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政纪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拿下行李在前几个车厢随便找个了座位,过了一会列车开动,也没和那个青年相遇,他便放下心。 过了半个小时,政纪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便离座去往列车的洗手间,解手后刚出洗手间,突然看到隔壁的车厢那个骗子青年正站在一个老人身后,一只手拿着小刀片划着什么,他也看到了政纪,一愣神,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放弃了老人的口袋,同旁边给他掩护的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指了指政纪,一伙人便朝着政纪走来。 政纪看了看四周,火车上人多,便放弃了溜走的念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自己该此一劫,他便要看看那人想要做什么。 很快,那伙人就走到了火车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看到政纪识相的没走更是得意洋洋。为首的那个和政纪有仇的青年走到政纪面前,其余人则一边两个故意挡住了乘客的视线,政纪看着周围的五人也觉得今天的事恐怕难以善了,悄悄的把口袋里的钥匙扣从中指穿过套在了手上,把钥匙的尖头从指缝间穿过。,插在口袋里对着青年问:“你又有什么事”? 青年嬉皮笑脸的看着政纪骂道:“臭小子,上次坏了我的事,怎么,就忘了?今天不给爷留下点什么有你好看的”。说着推了政纪一把。 政纪不留痕迹的侧开身,没想到后边有人又推了一把,一时没躲开,胸口被青年推了一下,他皱皱眉头:“愿赌服输,我又没抢你的,怎么,想赖账”? “放你娘的臭屁,你那天耍诈,少废话,破财免灾,你自己选吧”,青年蛮横的骂道。 政纪眼睛一冷,被他盯着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政纪的眼睛中发出:“你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政纪听到他骂娘,心里的火气腾的冒了起来,这辈子父母是自己的逆鳞,他不容忍任何人触犯,哪怕两败俱伤都在所不惜。 “呦,臭小子,胆挺肥啊,我看你这次怎么躲”,说完,他一拳朝政纪脸上击来,与此同时,政纪身后的男子也趁势挤住政纪让他无处躲闪。 车厢正好经过隧道,他眼睛红光一闪,写轮眼瞬间开启,骤然变黑的车厢里在政纪的眼里恍如白昼,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他把早已握住钥匙的拳头朝男子击来的拳头怼去,竟是后发先至,正中男子拳面,青年惨叫一声,握着鲜血横流的手原地蹦跳,政纪一股作气,乘着车厢一片漆黑,“啪啪啪”围着的几个男子没等他们动手,鼻梁骨上就一人挨了政纪重重一拳,打过架的人知道,人脸上鼻梁骨是最脆弱的,遭到重击后就会瞬间刺激,让人生不如死。 火车轰隆隆的前行,在政纪击倒最后一人时,刚好通过了隧道,带头青年愣愣的看着政纪四周蹲着抱着脸惨叫的同伙,有些不明白这一小会发生了什么。一咬牙,又向政纪冲来。 只剩下这样一个战五渣,政纪连眼都懒得开,一拳打的他飘儿盆子叮当响,蹲在地上惨叫。正在这时,一声“你们几个干什么,都蹲下,不要动”,列车乘警握着电击棍喝到。 警察总是姗姗来迟,在政纪解决了五人后,乘警出现了,六人都被带到了列车的警务室,没等乘警询问,缓过来的骗子青年便恶人先告状:“警察,他打人,你看我们五个,都被他打伤了”,一遍把自己青紫的脸给警察看。 乘警也不傻,这些年在列车上什么事没见过,知道这些人话里有猫腻,何况谁没事找事一打五,便扭过头问政纪:“你呢,说说怎么回事,有什么给自己辩解的”。 政纪不慌不忙的看了五人一眼道:“我上完厕所,看到他们偷东西,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就围过来要挟我,不让我找警察,我不听,他们就要揍我,我小时候练过两下,趁隧道黑把他们击倒了,然后就遇到您”。 警察听着,觉得条例清晰,点了点头,另外五个人都喊着:“他撒谎,警察”。 警察看了一眼双方,政纪又补充了一句:“您不信搜他们的身,看他们的衣服里有没有东西。” 警察眼睛一亮,先把五人拷在了车厢旁,不一会就搜出了不少赃物,还有些管制刀具,小刀片,老警察一看就明白这几人是干什么的了。 很快,在下一站,不管几人的哀嚎求情,乘警和当地警察联系,把五人转交给了当地警察,政纪也被放开了,临走时,警察还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小伙子好样的,称恶扬善,以后多多发扬光大”。 在这短短的插曲后,剩下的路途就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象,政纪知道忻城到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他走出了车站,深深的吸了口老家的空气,兴冲冲的向家里走去。 “爸妈我回来啦”,刚开门,还没换鞋的政纪就叫道。 听到政纪的声音,他父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政母更是搂住政纪,心疼的看着出去拼搏了一个暑假的儿子,儿子长高了,也长胖了,可是脸却晒的有点黑。 政纪的父亲在一旁乐呵呵的站着,看着儿子能够独立的出去拼搏心里也为他高兴,自己没本事,可是儿子却很争气。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政父叹了口气说:“儿子,我前几天下岗了,准备做点小生意,唉,爸爸没本事,也不能帮你多少“。 政纪眼睛一热,给自己父亲倒了一杯酒,碰了下杯一饮而尽,从客厅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合约,还有一张银行卡,放在父亲的面前:“爸,没事的,我在燕京签约了,这卡里是我的签约费,您拿着,和我妈享福就行,儿子养你们“。 “那哪行,你爹我还没老,还要给你买房娶媳妇呢,你这点钱哪够啊,你自己留着就行”,政父以为政纪挣了不多点钱便坚决的说到。 “爹,你放心,我有钱,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我妈的生日,我自己的卡里还有一百万,足够了,而且以后我的唱片发行了,还会有更多的钱的,这些只是给您二老零花,您不是一直想买车吗,咱买个好的”,政纪笑着说道。 “多少?五十什么?五十万?签约费这么多“?政纪父母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 ”嗯,公司看我潜力好,给了我一百五十万签约费,这都是正规的,你们放心”,政纪有些担忧的看了眼陷入震惊的父母,有些后悔说了实话,那几年物价很便宜,一套房不过几万块钱,一百五十万对于父母来说那就是天价。 夫妻俩互相望了一眼,颤抖着拿起政纪的签约合同,再三确认,最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复杂的看了眼政纪说到:“儿子,我们信了,这些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小心被惦记,这卡我们先帮你收着,等你结婚了再给你,你自己也要节省,不要有钱了就铺张浪费”。 一直到下午,夫妻俩都沉浸在惊喜中,政纪把从北京带回来的礼物分给父母,父母虽然在责备他乱花钱,但眼里的欣慰和欢喜却是怎么掩盖不了的,重活一生,不就是为了看到这样的父母吗? 第二十三章 重生后的第一次见面 政纪眯着眼舒服的躺在被窝里,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重生以来他头一次赖床了。 从燕京回来的他,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什么都不想做了,在燕京的这两个月他是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一天轻松,要知道,没有任何当歌手经验的他,要在短短的两个月内成长起来,那是需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即使他是重生者,即使他有写轮眼,可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接近两个月的废寝忘食的学习,政纪像海面一样,努力的吸收着各种各样的知识,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他不曾后悔,更不曾退缩,以为他有着自己的希望。 直到回到家里,他才真正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巨大的疲劳才如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昨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直到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父母也知道儿子的辛苦,所以也心有灵犀的没有叫他,让政纪好好休息一下。 政纪伸直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身上还在发育的骨头发出一声声脆响,这一觉他是睡得真舒服,什么梦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用想,感觉之前浑身的疲劳好像经过洗刷般全然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他嗅了嗅母亲刚给他换过的棉被,一股阳光晒过后的好闻味道,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政纪咂咂嘴,饿了,喊了声“妈”,却没人回应,家里没人,父母上班还没回来,政纪慢慢的坐了起来。 忽然,他看了眼枕头旁的手机,明天就要开学了,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己那群同学们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他想了想,按下了杜小康的电话号码。 “喂,谁啊”?一个女声从听筒中传出。 政纪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自己好像也不熟悉,瞄了眼电话号码,没错啊,他想了想开口道:“您好,我是政纪,请问杜小康在家吗?” “哦,政纪啊,我是小康的妈妈,他说和同学出去了,你没去吗?”电话对面的人听到政纪自报名字后说道。 政纪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吗,现在手机还是稀罕货,哪里是人人都有的,杜小康家里的座机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原来是他妈妈,他们这群人的家长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基本知道,因为一放假就会电话不停的互相呼唤,所以杜小康的妈妈自然知道政纪是她儿子的好友,政纪笑着说道:“阿姨好,小康出去了啊,行,我知道了,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好像听他说是去什么公园了”杜小康的母亲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啦,谢谢阿姨,打扰您了,那我先挂了”,政纪礼貌说着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政纪心里已经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这伙人的常驻据点,街心公园,都是学生的他们并没有多少零花钱去消费场所,所以就将街心公园当成了他们排遣时间聊天玩闹的地方,政纪知道,他们现在说不定就在那里。 他想了想,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冲出了房间,在洗漱室随便抹了两把脸,刷了几下牙,随手拿了钱包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过了一会又返回来从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书包,才向着离他家不远的街心公园进发。 政纪微微喘了口气,远远的就看到了街心公园的标志性的小亭子,如果他们在的话就一定在亭子里,看着远处的凉亭,政纪眼里有一丝激动,按捺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口气,向那边走去。 “哈哈,肥娜娜,你又输了吧,来来来,给你脸上贴个条”,离亭子几米开外的政纪老远就听到了亭子里的笑声。 “杜小康,你不要嚣张,你给本姑娘等着”,李娜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眼珠一转,悄悄的从一旁的树荫里摸了进去,看到亭子中坐着的五人的背影,他悄悄的摸了上去。 “嘿!我回来啦,想我了没”?政纪忽然冒了出来,拍了下杜小康和李娜的背,吓得二人抖了一下,众人纷纷回头,看到了站在亭子边的政纪,同时惊呼道:“政纪!你回来啦”。 政纪笑着走到亭子中,扫了一眼发小们,见过他们十几年后的模样的政纪又看到他们现在的青涩模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格外的亲切。 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本歌星驾到,你们还不速速欢迎?” 武元从石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政纪的脖子,叫道:“好小子,行啊你,居然一个人跑到燕京去了,听说你要当歌手,怎么样?面试成功了没有?“ 政纪感受着武元肥肥的胳膊挤住了自己的脖子,喘着气将他的胳膊扳开,看了眼武元,高中时候的武元就这么胖了啊,都快二百斤了,他一遍拽着武元的胳膊一边说道:“那必须的啊,我是谁啊,我都签约了,你们以后就要叫我歌星政纪了,武胖子你该减肥了啊。胳膊都快比我大腿粗了”。 武元哼了一声,看着政纪不屑的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壮实”,一旁的李娜同时插嘴道:“你签约了?这么厉害?” 政纪放下武元的胳膊,坐到了座位上,看着还有些微胖的李娜说道:“对啊,要比你以为我去燕京干嘛,过几天你们就说不定听到我的歌了”。 一旁的杜小康摘掉脸上的纸条,鄙视的看着政纪说道:“你就吹吧你,等你出名了再说,有没有给我们带回什么礼物啊?” 政纪点点头,环绕了一圈,有些奇怪的问道:“安冉呢?她怎么不在?” “安冉家里有事,所以今天没来,怎么了?想了?”李飞调笑着说道。 政纪瞥了眼李飞,将书包拿到石桌上,说道:“礼物都在书包里,猜猜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一旁的武元猜测道:“好吃的?” 李娜瞥了一眼武元说道:“就知道吃,我猜是工艺品,对不对?” 政纪摇了摇头,李飞是个急性子,直接就要拉开书包说道:“我可猜不出来,还是眼见为实吧”。 政纪也没有阻拦,任由李飞将书包拉链拉开,取出了其中一件礼物。 李飞第一眼看到礼物的盒子,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诺基亚手机?”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从包里拿出了礼物,和李飞的一样,都是“诺基亚”,那个年代的手机还是稀罕货,而且诺基亚这种高档的更是少见,就连他们的父母都恐怕不是没人一部,如今看着手里最新款的手机,他们都有些发呆。 “老政,这是诺基亚手机?你不会拿错礼物了吧,这么一台得几千块钱吧,还是你抢了手机店?”杜小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政纪道。 政纪听了,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才抢了手机店呢,这就是送给你们的,拆开看看吧”。 “哇,真的假的啊,去了趟燕京,政纪你发财了啊,居然送我们每人一部手机,这个牌子的手机老贵了,我还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它的广告”,一旁的武元已经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包装,拿出了手机仔细端详。 “政纪,你哪来的钱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一旁的袁莎没有动手机,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 “放心吧,这是我签约赚的钱,有了它咱们在学校也能互相联系了,以后咱们出来玩不也方便吗”,政纪笑着对他们解释道。 “土豪,真土豪,老政,厉害啊,以后兄弟就跟着你混吃混喝了,要不你**我吧”,杜小康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好啊,只要你看得起我,那就跟我混吧,有我的就不会少了你的”政纪笑着对杜小康说道。 “咕噜噜”一阵响声从政纪的肚子里发出,被和发小见面的兴奋冲散的饥饿感此时又席卷了政纪,政纪看了眼仔细摆弄手机的发小们说道:“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这不才12点多吗”李飞回答道。 “那正好,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别玩了,吃饭的时候你们慢慢弄”,政纪摸了摸肚子说道。“好啊,正好我都懒得回去吃了,今天咱们就去打土豪,让政纪请客喽,我要吃穷你”,一听到吃,武元笑嘻嘻的说道。 “想吃什么你们?随便选,咱现在有钱”,政纪故意得意洋洋的说道。 “当然是吃火锅了,我这辈子是爱上火锅了,就连吃水果都想吃火锅味的”,一旁的李娜说道,其他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听了他们的回答,政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追忆的表情,自己重生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也是火锅,没想和发小们到见面后的第一顿饭也是火锅,自己的这些伙伴也的确爱吃火锅,从小到大,只要聚会必点火锅。 “嗯,听你们的,咱们去“知福居”吃,政纪说道。 “哇,就是咱们忻城最好的那家火锅店吗?我和我爸在那里吃过一顿,真好吃啊,不过那里消费很高啊,政纪你可不要逞强啊”武元听了,对吃很了解的他说道。 “你就放心的敞开肚子吃就行了,撑死你也吃不穷我”,政纪笑着说道,现在怎么说他也算有点小钱了。 一行人听了,就不再为他担心,嬉笑着向“知福居”前进,一路上打打闹闹,政纪看着这帮人,心里感慨不已,年轻啊,真好。 第二十四章 恍如昨日 走了一会,众人便到“知福居”的门口。 政纪的朋友们看了一眼眼前装潢大气的饭店,都有些紧张,毕竟那个年代出了武元家还算有些钱,其他人的家境也只能算一般,父母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是几百块钱,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说过这里,却从没有在这样一顿饭就得几百上千的高档饭店消费过,头一次来都有些拘谨。 政纪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却丝毫不以为意,上辈子的他对这类消费场所更是只可远观,可现如今的他,重活一次,眼界自然不再局限,更何况他现在也不大不小算个有钱人,你不可否认,有时候钱却是是个好东西,能让人的腰板更直。 政纪回头对有些拘束的发小们笑了笑,说了声:“进吧”,便率先走进了饭店。 由于现在正是饭点,“知福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服务员更是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很快,就有服务员发现了门口的政纪一行人。 服务员大致打量了一下政纪等人,看到他们学生模样的装扮,还以为他们是来找大人的,便开口询问道:“您好,请问是来找人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自己来吃饭,你们还有包间吗?” 服务员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学生模样的政纪,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有,不过现在只剩下最大的那个包间了,价格有些贵”。 政纪摆摆手说道:“没事,就那间吧”。 服务员看了眼政纪,心里不由的揣测政纪难道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但她很快就将笑容挂在了脸上,“请您这边走”,说着引着政纪前往二楼的包间。 众人坐在包间内,好奇的左顾右盼,打量着装潢奢华的包间,政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看了一眼将菜单递给了自己身边的袁莎说道:“女士优先,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每人都点几个”。 袁莎也不和政纪客气,接过了菜单,看着上边琳琅满目的菜名,有些眼花,再一看后边的价格,更是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眼政纪低声说:“政纪,这些菜好贵啊,真的要点吗?” 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没事的,随便点就行,你现在就将我当成黄世仁,狠狠的宰就行”。 袁莎听了政纪的话,捂着嘴笑,仔细的看了会菜单,点了几个看着名字不错的,才又将菜单传到了下一个人手里,一轮过后,菜单上已经点了七八个菜,政纪接过来扫了一眼,心里又一热,自己的这些发小虽然嘴上说着打土豪,但却净捡些最便宜的菜点,生怕自己破费,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些熟悉亲切的面孔,“刷刷刷”,又在菜单上点了几个饭店最好吃的招牌菜,贵就贵吧,只要自己的发小们吃好,多贵他都舍得。 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政纪拿起桌上点的饮料,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看到他们都在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有拿出几张电话卡,放到餐桌中说道:“来来来,这是你们的电话卡,有了它手机才能打电话,你们看看,喜欢哪个手机号,自己选一个,话费我都充好了”。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政纪想的这么周到,不光给他们手机,就连电话卡都给他们准备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他们不由的有些迟疑。 政纪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说道:“不是吧,跟我还用客气?大家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可是把你们当一辈子的兄弟姐妹的,咱么当年可是说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如果实在感觉不好意思的话,你们认我做大哥也行哈哈”。 杜小康听了,第一个蹦起来,说道:“滚,就你还想当大哥,你明明比我小三个月,我才是大哥,谁会和你客气,我是在想你今天这么大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聪明,我确实有阴谋,你们一个个都是学霸,学习那么好,等我将来开了公司,我还想你们来给我打工,不得提前收买一下你们”,政纪笑着说道。 “切,不是世界五百强的公司,我才不稀得给你打工”,李娜瞥了眼政纪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好,那就等我开一家世界第一的公司,你可一定得来啊”。 “吹牛吧你”,众人一起对政纪笑着骂道。 说笑了一会,众人也放开了,拿起桌上的电话卡,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号码,不一会几张电话卡就各有其主,政纪稍微指导了一下如何安装,几人都是高智商的学霸,自然一教就会,很快包间内就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几人互相将对方的手机号记在了手机里。 几人互相留了手机号,政纪想了想,从书包内拿出最后一部手机,给了李娜说道:“李娜,你和安冉在一个班,等你见了她,把这部给她”。 李娜接过电话,调笑的说道:“放心啦,不会忘了你的安冉的”。包间内的众人又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政纪揉了揉鼻子,无奈的看着他们。 很快,菜就服务员就将一盘盘食材端了进来,众人眼话缭乱的看着桌子上摆满的各种食品,有些惊讶于政纪点了那么多。 “看我干什么?快开动啊,喜欢什么自己放到锅里煮,我可先下手为强了”,政纪说着率先吧羊肉倒进了锅内。 其余的人看到政纪开始,也纷纷将自己喜欢的食材倒了进去,武元更是迫不及待的夹起了盘里的龙虾啃了起来。 政纪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重生前的最后一次聚会,隐约间仿佛看到了同学们十几年后的样貌,不由的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画面赶走。 “政纪,你签约了什么公司啊?”一旁的杜小康吃着鸡腿问道。 “星宇娱乐公司”,政纪答道。 “星宇?怎么这么熟悉呢?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娜英签的那家?”李娜眼睛一亮问道。 “嗯,是她,我还见到她来着”政纪低头涮着羊肉头也不抬的说道。 “哇,真的假的,我可是娜英的粉丝啊,你居然见过她了?怎么样,我的偶像是不是很漂亮,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李娜一脸崇拜的说道。 “嗯,是挺不错,我还给她写了几首歌,等下次见她让她给你签个名”,政纪又扔出来一颗炸弹。 “切,老政,你这去了趟燕京,感觉吹牛吹的都快飞起来了,你一个新人,还给人家写歌”,李飞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嘲讽道。 政纪摇了摇头,也不解释,等到答案出来的时候他们自然就相信了。 “哎?对了,你不是签约了吗?签约费多少啊?”武元想起什么说道。 “一百多万吧”,政纪漫不经心的说了个数字。 “噗”正喝了口饮料冲食的武元一下子将水喷了出来,不停的咳嗽着,指着政纪,想说什么却呛的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怀疑自己听错了。 过了一会,顺了顺气的武元才指着政纪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一百多万?不是一万?”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错啊,就是一百多万。” “我的天,让我数数,个十百千万”,李飞扣着指头有些发呆的数了数。 “卧槽,就算我一年挣一万也得一百多年啊,我还上什么学啊,念了半天书,不如你两个月挣的多,一百万,摆在桌子上得多少啊”,武元喘着气红着眼说道,那个年代物价便宜,他一家人一年的收入也不到一万,其他人也一样的想法,看着政纪发呆。 的确,他们都还在上学花钱,而自己的同学却已经不声不响的赚了一百万,这巨大的差距让他们不由的感到一丝异样。 政纪摆摆手说道:“一百万很多吗?我和你们打个赌,过几年你们毕业后,每个人几年就能挣到”,详知后市物价的政纪还真不觉得一百万多,几年后自己的这几个同学的工资,挣一百万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借你吉言,我要求不高,一年能挣一万就知足了”,杜小康摇了摇头说道。 “不管了,反正政纪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只要傍着他这个小富翁吃喝玩乐就好”,李飞很快就想开了,吃着鱼丸说道,众人也笑着点头称是。 一个小时后,几人摸着肚子看着餐桌上所剩不多的食物,都吃不下了,政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该走了,就将门外的服务员交了进来:“多少钱?”政纪问道。 “您好,一共一千零五十”,给您去了零头,一千就好“,服务员笑着对政纪说道。 “嗯,行”,政纪从包里拿出钱包,数出十张老人头交给了对方。 其他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他结账,在知道政纪的存款后,几人自然不会为这几个钱替他担心。 酒足饭饱的众人走出了饭店,一出门,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浪,和饭店里的凉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值正午,火红的太阳在头顶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接下来去哪呢”政纪看了看懒洋洋的众人问道。 “回家吧,吃了饭好困啊,我想回去补个觉”,杜小康眯着眼说道,其他人也点点头,酒足饭饱却是容易发倦。 政纪抬头看了眼基本上没人的街道,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各回各家,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几人各自散了,政纪也伸了个懒腰,朝家里走去。 第二十五章 开学第一天 回到家里的政纪一点都不困,他坐在桌前一直在家里研究着日记本里自己后世的记忆,今天聚会时他说的开公司并非空穴来风,既然上苍给了他这个机会,为何不利用优势打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传奇,让自己周围所关心的人也加入其中,他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卡里的钱变得更多,第一桶金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看他如何利用优势让这些钱变得更多。他的父母在这三天里更是笑容满面,政父最终还是没舍得买辆车,一定要给政纪攒着,政纪知道老人们的观念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也不强求,等自己赚了更多钱后一定亲手送父亲一辆车。 无意中瞥见旁边的早已过期的报纸,上面大大的印着“巴西世界杯夺冠”政纪灵光一闪,对了,**啊,九八年的世界杯可是一个大蛋糕啊,自己虽然不是球迷,可凡成是啊,当年上学时,凡成一直在和自己唠叨这届世界杯,说巴西队多么强,自己虽然不是球迷,可也在他的耳濡目染下知道了些消息,那届世界杯可以说是爆冷。原本大多数人们以为巴西队没问题是冠军而不看好法国队,可万万没想到却是法国队捧起奖杯。 政纪仿佛看到无数绿油油的美元在向自己招手,马上拿起电话,自己这个经纪人可真是找对了。 胡雨万万没有想到政纪给自己这个经纪人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不是问关于他专辑的,反而是八杆子打不着问她世界杯,但她也不愿意管政纪的私生活,只得把知道的消息传达给他。 当政纪听到世界杯刚开始的时候很是高兴,于是把自己的所有积蓄拿了出来,并向娜英借了两百万,一共三百万让胡雨去买法国队冠军,而且比分是三比零夺冠。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一直是很有原则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胡雨当初签了保密协定,所以对政纪拿这么多钱**也不能和自己姐姐说,只能在电话里劝了政纪两句,见政纪毫不动摇便只能动用公司的资源找到了渠道将政纪的钱全部压在了法国获胜。 政纪忙完这一切,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只等世界杯结束收钱了。 明天就要开学了,政纪看着自己一字未动的暑假作业,有点发愁明天见到老师的情行。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就背着书包去学校了,包里装着给自己关系好的几个人的礼物。 刘璐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早上起来她的眼圈有点发黑,她破天荒的用妈妈的化妆品画了淡妆,穿了件淡雅的白色连衣裙,看着镜子里花枝招展的自己,呆呆的笑了,不知道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今天会准时出现吗?算了,不想了,她背起书包出门了。 铃声响起,等全部同学都坐好后,讲台上的班主任周老师满意的望了下面一眼,开始了一项让学生们又爱又恨的活动,念成绩,放假前的期末测试成绩出来了。 “刘璐,第六名,英语成绩还有待提高”, “韩家宜,第八名,语文不怎么好”, 周老师顿了顿,扫了下学生,又念道:“政纪,第九,进步很大,不要骄傲”。 在全班的喧哗中,政纪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考了第九,这可是自己目前以来成绩最好的一次了。他偏过头看了看刘璐,刘璐也看着他,“恭喜你,考的真好”刘璐笑着说。 “嗯,你也是,今天挺漂亮啊打扮的”,政纪看到眼前的姑娘好像和放假前相比更加成熟了。 刘璐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心里还是有一丝甜蜜,自己第一次化妆,还是挺成功的,话说政纪好像又长高了呢,而且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周老师继续念着成绩,政纪听到凡成居然也考了二十五名,颇为惊讶的回头看了看他,凡成一脸嬉笑的对着凡成伸了个大拇指。 可到了收作业的时候政纪就惨了。 政纪被老师骂了,本来升高三,每个人都竭尽全力的努力,不写作业的全是那些放弃了的,在周青梅的眼里政纪可是有希望上一本大学的好学生,所以当课代表向自己汇报了政纪的“光辉事迹”后她一怒之下把政纪叫到办公室,没等政纪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政纪看着眼前已经有了一丝皱纹的班主任,看着她眼里的痛惜与愤怒,突然觉得眼前这位老师的伟大,批评的话没有一句觉得刺耳,反而很温暖,政纪一副虚心听教的表情等老师说完才解释道:“周老师,对不起,是我错了,没和您提前打招呼,我暑假去燕京了,我准备从事歌唱事业,所以去燕京培训了,目前已经签约了,音乐老师知道我的事,我会尽量不影响学习的”。 在和音乐老师确认了以后,周青梅吃惊的望着政纪,眼前这个学生给自己的惊讶一次比一次大,居然不声不响的一个人跑到燕京去和音乐公司签约,而且成功了,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政纪了,自己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那就好,学习还是很重要的,就算你学音乐,文化越高总是没坏处的,那这次就先原谅你,以后努力”,周青梅无奈的说道,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政纪走后,办公室里刚才还淡定的老师们瞬间围了过来,“青梅, 刚才那个学生是歌手?你们班的?已经签约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周青梅脑袋都大了,原来老师们也是这么八卦,周青梅班里出了个歌手的事很快就在老师们中传开了,至此,老师们去政纪班上教课时都特意的留意下这个传说中的歌手。 政纪回到教室,看到刘璐关切的看着自己,笑了笑,把自己为什么去办公室的原因告诉她,只是说自己去燕京帮亲戚打工了,所以暑假没顾上写作业,刘璐担心的看了政纪一眼,把自己补课的笔迹交给了他,让他好好补补。 下午,上体育课时,政纪把刘璐和凡成叫到了教室,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俩说道:“这是我从燕京带回来的,你俩看看喜不喜欢”。 凡成听了三下五除二的拆开包装,惊呼一声:“哇,卡西欧运动手表,兄弟你真够意思,我想要这种表好久了”。说完就迫不急地的戴在了手腕上,不停地翻看。 刘璐就矜持多了,慢慢的拆开包装,一个翠绿的景泰蓝发簪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她惊喜的捂住了嘴,复杂的看着政纪。 “喜欢吗?专门给你挑的”,政纪看着刘璐问道。 “嗯,谢谢,一定很贵吧”,刘璐有心想还给政纪,最后却口不对心的说到。 “不贵,你就放心收下吧“,政纪笑着说。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两人间的宁静,刘璐慌忙把发簪放在书包里。 下学后,政纪去老师的办公室把给老师的礼物一个个交给了老师,老师们一开始都不要, 后来禁不住他的花言巧语都不得不笑着收下了,自己学生的心意,不管贵贱,自己还是收下吧。 政纪把礼物都送完后,摸了摸包里的最后一件,这是给韩畅准备的,可是今天一直也没有机会给。 政纪漫无目的的走出了校门,忽然看到了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韩畅,只不过,下一刻他便看到一个男生跑到了韩畅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发卡,轻轻的戴在了韩畅的头顶,韩畅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面前的男生,一脸娇羞,一头黑丝的韩畅带着红色的发卡竟是分外娇艳。 政纪远远的看呆了,心里忽然有一丝悸动的疼痛,好像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的难受,前方这个女孩,曾经是他恍若隔世的女神,代表着他曾经偷偷仰视的,最完美的一个女孩,虽说和她只见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未曾开始,就这样很早很早的结束了,但是前些日子的相处以来,所勾起的对旧日的那些情感,是他始终难以忘记的。半响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包,里面的项链静静的躺在包装盒内。 你可以说他花心,但是说实话,男人都是有些贪心的,政纪也不能脱离这个范畴,他不傻,明白刘璐的心,有女生喜欢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可是韩畅却可以说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他对韩畅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大概每个男人心里都曾有个跨不过去的女人吧,而安冉,他有些把握不准,不知道这一次的安冉对自己的感觉是否会变。 政纪发现自己也并不伟大,可以微笑面对眼前的一切,就如同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看到自己初恋走入结婚的殿堂,新郎却不是自己的时候会坦然面对,即使他早已“放下”或者不去“执着”更懂得“舍得”。 作为一个重生者,政纪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弥补不了的遗憾,一份原本就应该涅没在上世轮回里,这一世只能缅怀的恋情,他眼里透出一丝落寞,扭头向家里走去。 于是成殊。 第二十六章 开店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政纪回屋学习,然而政学平和李雪梅破天荒的没有在外边看电视,而是在他们房间里面,传来一些争论的声音。政纪轻轻走到门口,仔细听父母那头的对话。 “你说怎么办,这个单位就要垮了,现在竟让我们自愿买断结算工龄,精简重组,这下好了,说出去我的脸朝哪里搁,就快把工作丢掉了,丢人死了!”李雪梅的声音传来。 政学平想了下问道:“那你们单位领导怎么说”? “自愿买断工龄的话,现在就可以结算,以我的工龄算,十五年大概可以拿到三万块钱,王姐,刘正几个都买断走了,可是如果愿意留下来的话,以前的薪水制度会产生变动,,每个月可能会比原来少一百块钱!我问过我哥了,他也很不看好我们单位,你知道他那人就是这样,如果我丢了工作,他更会说我,这次王厂长如果不是看到他的面子上,恐怕也不会给我自己选择的机会。 政纪立时记起来父母讨论的是什么事,当时母亲在忻城的一家国有厂子担任会计工作,初期还算不错,而随后随着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厂子便开始商量着裁员一系列的问题,当时若是选择买断工龄离开的话,公司会发一笔买断费,从此一笔勾销。 当时面对母亲来说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买断,拿着那笔钱,自己开个什么小店之类,下海。二是就留在公司里面,拿着比从前少的工资,也不至于失业。 后来母亲还是没有行险,选择呆在了那家厂子,但是过了不到两三年,厂子就再也开不起来,终于垮台,母亲还是被迫拿到了买断工龄费用,自己出来经商下海,给别人打了两年工,后来自己开了家饭店,盈利却也是平平。 “你自己经商什么,你看楼下王姐搞什么那个服装店,连连亏,你做什么生意,折腾什么?”父亲政学平的声音响起。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看厂子的样子,对厂子也没什么信心啊”,政母抱怨道。 “哎,算了,我看你们公司的动荡也只是暂时的,你们那个王厂长也是有能力的人,恐怕也可以把你们的厂子救活,你呆在里面,就算以后不行,好歹也不会亏待你,拿的钱也比现在多,孩子的钱不能动,还是留着吧“。父亲踌躇的说到。 政纪直起腰,来到父母门前,轻轻的敲敲门、 父母的讨论声小了下去,老妈的声音响起:“政纪啊,什么是,进来”。 政纪开门,父母正盘腿坐在床上,两人中间摊着材料,家里户口本和存款单一类的小箱子。 “爸,妈,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了。”政纪在父母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思忖了一下,说到:“妈,我认为你应该买断工龄,自己下海。” 父母同时愣了愣,老爸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还在念书,懂什么,回房间学习去,父母的事不用你操心。” 李雪梅倒是看着儿子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怨意的看了眼政学平,“儿子上学怎么了,你能拿回五十万来?你没见过的很多事他都懂了,就让他说说吧,儿子,你是什么想法?” 政纪想了想,就这么告诉母亲你的那家厂子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之所以在现代商品京畿道市场上举步维艰,皆是因为体制的不符合,迟早会成为一堆废物瓦砾,埋没在经济发展的洪流中,保守残缺不是拌饭,而且自己知道这个公司未来必定垮台。估计自己的父母会用打量怪我的眼神看自己。 政纪换了一种方式,:“我之前看过几本书,里面就提到了一句话,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他人的身上,那注定是悲哀的,况且我去了燕京,在那里长了很多见识,老妈,无论这个厂子未来会不会垮台,能不能发展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命运和它牵扯在了一起,都和别人联系成了一堆。 退一步讲,厂子现在也许现在还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对你挺好,可未来一旦舅舅失去了权势,他也许就一句话,就让您失业了,况且,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过得开心,幸福,况且一家人是不分你我的,你们是我的天,我也是你们的地,我今天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予的。” 重生过后,政纪不甘心面对命运的安排,他想让自己的母亲,不要屈服于命运,自己去创造她不敢想的梦想,过得更轻松开心。 父亲政学平,母亲李雪梅,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政纪,不敢相信政纪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却又相当的发人深省。 政纪知道父母现在的心思正处于动摇期,自己还要加一把火才行,立时更进一步的说到:“就算那个王厂长能盘活厂子,那么未来呢,以后呢,这是国有厂子,内部斗争激烈,厂子又能把他的位置保证在那里多久?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同样的动荡呢”?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这么一次公司的动荡就够人受的了,天天都有人在办公室里闹着解决,时刻面临着失业的压力,幸亏自己儿子这边很争气,没给自己再添堵,否则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更愁苦许多。 更何况,儿子的一席话说到了她的内心深处,她事实上是一个潜意识中有独立意识到 女人,从前见周围的同事下海经商,自己就很羡慕,一度想要加入,可是由于各种原因,都没有搞起来,而自己的丈夫是忠厚老实的读书人,又不支持自己,而她渐渐的看越来越多的人血本无归,也就淡了心思,所以后来在这这家厂子里一干就是十五年的青春时光,从那个时候大家叫她“小李”,再到后来的“李姐”,收获了一定的地位,但是这个厂子也快要到头了。 政纪的父亲是读书人思想,很偏执于自己的见解,但是因为政纪的一句:“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他人的身上”让他也不由的有些动摇。 心忖如果让妻子继续在哪个公司干下去,是正确的吗? 政学平“嗯“了一声,”政纪,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你相像的那么简单,你看你妈周围下海经商的同时,有几个赚的,万事都不容易啊。 望着父亲固执而武断的话,政纪并没有生气,正相反,父亲坑这样让他参与家庭讨论,而非将他赶出卧室,就已经的确对自己的意见重视了起来。 “你说你妈拿那点买断费,她做什么,就算有你的签约费,她以为经商那么容易?那时不可能的,经商就讲究个尔虞我诈,你妈那种忠厚老实的性格,还不让别人骗光了。“ 政纪的父亲对商人有不小的成见,却不知道在未来,诚信者东西很大程度上都成为经商的必备品格。 “诚信是做人之本,母亲的诚信才会有回头客,尔虞我诈只是赚的暂时的钱,要想发展壮大,还是需要我妈这种诚信为本的经营方式,”政纪看着母亲淡淡一笑说道。 母亲立刻对政纪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自己的丈夫老是说自己的性格不适合经商,她很不甘心,然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狠看好,让她心结也轻松了些:“我就是太老实了,否则也不会让你爸骗到手。“说着说着,李雪梅感到有些委屈,泪水就冒出来了。 政学平一见孩子他妈泪水出来了,也讪讪的说到:“当年那不是你也看上我老实有文化吗,你先别急,咱们先看看做什么能赚钱。” 政纪看到父亲的态度软了下来,不由的佩服母亲,都是女人泪是男人最怕的武器,果然如此。 “老妈,你先别急,我这次去了趟首都,我的顶头上司就在北京搞了个咖啡店生意,一开始人们都不看好,谁知道生意出奇的好,她算是首都第一个开咖啡店的人了,现在人们的经济生活水平提高了,对享受生活也有了很大的追求,都喜欢去这种外国调调的咖啡店去,重点是这个店不累,而且环境也好,接触的人也大部分是有文化的,我最近留心看了下咱们市里,忻城现在还没有一家咖啡店,基本不会存在竞争的问题,虽然一开始可能人们不了解,但相信生意会越来越好的,很有前途。”政纪说到。 政纪便给父母解释了下咖啡店是什么,说白了就像中国的茶馆,供人们休闲娱乐的场所看,顺便提供些简单的饮食,主要面向白领和一些成功人士。政纪这么想是有原因的,上辈子他一直想开一家咖啡店,在寒夜的傍晚,捧着一杯咖啡,看人来人往这是他一直的向往。 “咖啡店?能挣了钱吗?咱们这的国情和外国可不一样啊,可不要赔了,你那个老板真的成功了?”,政纪的母亲担心的问道。 政纪当然是胡编乱造,若是以自己的想法说出开咖啡店,父母又怎么会听信自己这一面之词。 “切,说的好听”,政纪的父亲嗤了一声,“现在搞这个的这么少,我听都没听过,能赚钱忻城怎么别人都不来做?” 自己父亲就这个最大的缺点,永远过于保守,不肯前进改革,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在一所学校当老师。 “老爸,你的观念太陈旧了,未来的一个公司,乃至于任何的一个行业,都在要求创新,在未来思想和工作都处于饱和的状态下,只有创新,开拓才能在竞争如云的地盘上杀出一条血路!别人没干,一方面是消息闭塞,另一方面也正和父亲你一样,想不到这个东西会赚钱,永远都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且这不算尝试,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有了很多家咖啡店了,不要永远都慢人一步啊。”政纪耐心的和父亲说到。 政纪的一番话让父母陷入了深思中,他们只是看到别人生意赔本,可是想到城里的第一家肯德基现在早已赚的盆钵满盈,就对政纪说的话生不起反驳之心。 政纪的父亲想了想:“儿子,既然你觉得有潜力,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和你妈,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那个咖啡店,我同意了,只是到时候把你老婆本赔进去,你可不要怨恨爸妈啊。” 政纪笑着说道:“爹,我的就是你们的,这点钱不算什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第二十七章 好事成双 政纪的父母又和政纪讨论了下具体的过程,由于政纪上一辈子就研究过开咖啡店,所以都说的井井有条,两口子便定了下来,在忻城开第一家咖啡店。 在说服了父母后,政纪回到了房间,思考着开咖啡店需要准备的东西,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政纪有些奇怪是谁这么晚打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喂,政纪吗?”电话那边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政纪心头一震,马上听出了对方是谁,“是我,有什么事吗安冉?” 电话那头的安冉没有想到政纪一下子就听出了她是谁,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送我的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了,怎么样,昨天聚会开心吗? “嗯,听开心的,就是你没去”,政纪说道。 “唉,我也很后悔啊,昨天怎么没有赶上你请客,听李娜说昨天的饭可好吃了,好可惜,看来我真是没有口福啊”,安冉开玩笑的说道。 “没事,等有时间我再请你去吃”,政纪笑了笑说道。 电话那边的安冉欲言又止,顿了顿才说道:“听说你成功签约啦?” “嗯,刚签”,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恭喜你啦,我等着看你成为大明星的那天哦”,电话那边的安冉俏皮的说道。 “那就借你吉言喽,等我成了大明星,开演唱会你可要捧场啊”,政纪笑着说道。“嗯,那必须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有时间再聊”,安冉看了眼墙上的表说道。 “嗯,晚安”,政纪说道,电话那边也传来一声“晚安”,然后就是一阵忙音。 政纪呆呆的看着手机,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和安冉对话,回忆着重生前安冉对他说过的话,回忆着安冉在最后时刻给他的吻,温软的触感仿佛就在昨日,他心里有一点复杂,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安冉,这个一直暗恋着他的女生,这个不管他贫贱富贵都一直喜欢着他的女孩,想了想,他摇了摇头,这辈子,负谁都不能辜负了这个女孩。 李雪梅很快就去厂里辞职了,拿着补贴的三万多,她虽然有一丝不舍和惆怅,可很快就投入了自己梦想奔波中去了。 之后的几天里,政纪一家人便开始了忙碌,先选定了房子,那几年房价还很便宜,花了四十万便在日月广场买下了一间两百多平的迎街店铺,这个位置是政纪选的,因为他知道再过十年不到,这里就会成为繁华的市中心,到那时才是寸金寸土,装修,买装备,请咖啡师,都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花销。 在装修上,政纪也用自己后世的眼光,给出了独特的建议,当然这些都不用他亲历亲为,只是把自己大致的装潢风格告诉这设计师,钱向流水一样向外出,不仅花光了政纪交给父母的五十万,政纪不得不又向娜英借了五十万,看着父母忐忑的眼神,政纪也不好安慰,毕竟自己现在全部的钱还在**,专辑也没开卖,现在手头也没现金,也不好给父母开空头支票。 政纪还是抽时间把给韩畅买的礼物送个了她,毕竟自己当初就是给她买的,自己也不是小心眼的人,韩畅一开始以为政纪要追求她,不收,后来政纪借口不贵,为了给她的拜师费韩畅才收下。 这段时间里的日子里,政纪的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锻炼,学习,和在燕京的胡雨商谈将来的表演,与公司安排专辑发行的事宜,还要抽出时间对咖啡店进行小幅度的调整,他过的十分充实。 两个月后,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政纪的咖啡店就这样悄然开张了。 政纪给自己的咖啡店起了一个很文艺的名字“雕刻时光”,主打人文类,以高雅,清新,柔和的色调,以简洁,流畅的涉及营造了了一个舒适,惬意且极具浪漫气息的休闲空间昏黄却不显黯淡的灯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凹凸不平的板岩镶嵌的墙壁,营造出一种奇特的纹理效果,有点神秘又有点特别,为整个氛围平添了一些厚重之感。 红白相接的桌布,热烈中有一些素雅,桌上摆放的娴花,增添了几分浪漫,迎街的墙壁则全部替换成了钢化玻璃,只是在腰部以下做了磨砂处理,所以,在夜晚,华灯初上,你能在很远就看到咖啡店内的景象,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不由的驻足,想要进入其中,在寒冷的冬天捧着一杯热咖啡,放着一本书,不时的看着窗外雪花飘飘的景象。 在咖啡厅的正中央,政纪却独树一帜的摆放了一台钢琴,他准备没事时自己弹弹。而在吧台的右方墙壁上则挂着一台六十寸的液晶电视,会根据客人的要求放相 应的节目。政纪还突发奇想,在咖啡店的另一侧放了一个很大的书架,里面摆满了他购买的文艺小说和最新的杂志。 政纪制作了按照后世的套路,制定了些VIP卡,以备拉拢回头客。给自己的代课老师没人发了一张,他想的不多,只是想重活一生,尽量自己身边的人受益。 政纪的父母则一有空就在咖啡店里忙前忙后,看着自家的店,动力十足,之后政纪就成了甩手掌柜,任由父母忙活,人有事做了也更精神。 政纪的专辑发行也正式提上了日程,星宇娱乐公司开始了铺天盖地 的宣传,娜英的专辑也同时发行,娜英已经小有人气了,所以她在宣传自己专辑时更是特地的点出了政纪,帮着政纪一起宣传,与此同时,政纪专辑中的几首歌也在公司的公关下在各大电视台上和电台上播放,更是派出了公司的宣传人员,在各地的音像店向老板推荐。 在星宇娱乐公司的推动下,喜欢音乐的人们很快就发现,所有的电视娱乐节目和娱乐电台,都会经常插播一条新闻,“神秘歌手横空出世,十首主打歌曲震撼歌坛”。出租车司机都开着广播,他们成为了政纪的第一批听众,当十首各有千秋的歌曲从广播中一一播出后,不论是坐车的和开车的都不约而同的被打动了,于是在九八年的初冬,政纪的歌声随着电波传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星宇花了大力气的宣传也产生了巨大的效果,仅仅在一天的时间,这十首歌就犹如在平静的音乐圈里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引发了惊涛骇浪。 反应最大的是娱乐记者,他们是音乐的追踪者,在这些经典歌曲里,他们最先嗅出了新闻价值,星宇娱乐公司的大门更是被堵了,胡芳的电话就没有停过,要求采访的,打探内幕的,想要政纪联系方式的,种种要求纷至沓来,对此,胡芳在征求了政纪的意见后,一律保密,这是政纪根据后世的经验,人们的好奇心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是会随着时间的过去更加**,他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博取利益最大化。 同样反应强烈的,是喜爱音乐的年轻人和追星族,在从不同渠道偶尔听过其中几首歌的他们当然不会就此满足,在歌曲曝光不久就冲进了各家音像店,纷纷询问老板,得益于星宇公司前期一个与的大力铺垫,音像店里都存了不少,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专辑的火爆,很快就卖断了货,纷纷给星宇公司打电话催货,买到的人自然喜滋滋的,而来晚的则不停的在店门口徘徊抱怨,甚至愿意以几倍的价格从他人手里收购。 政纪的歌就这样俘获了不同年龄阶段的人群,创业遭受挫折的刘玉龙在喝醉后无意在酒吧里听到“曾经的你”,瞬间就爱上了这首歌,听着听着目光就坚定了起来;坐着出租车赶往医院去见病重的母亲的郑凯在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听着广播里的“时间都去哪了”,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子欲养而亲不在,自己常年漂泊在外,再回来时已是天人永隔;而刚刚失恋的王爽则在音像店门口听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时,更是再也忍不住,在路人诧异的眼神中抱着泪流满面的冲进音像店一次买了十张专辑;饭店里一群聚会的中年男女都静静的听着饭店放的歌“那些年”,在结束后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向老板打听歌曲的名字。,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点发生着。 只有能打动人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的歌才能称的上是好歌,只有能勾起人最深处情感的音乐才能够称的上是经典。 至此,大街小巷,屋里屋外,不论在哪里,你都能听到政纪的歌在无限循环着,年轻人们嘴里也都不时哼唱着,政纪,一夜封神。 与此同时,娜英的歌也收获了巨大的成功,相对政纪来说,娜英就好找了,人们对于娜英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很快,采访娜英的记者就挖掘出了一条劲爆的新闻“娜英的五首主打歌竟然是政纪创作的”,记者们疯了,要知道,娜英专辑中最好听的五首歌,再加上政纪专辑中的十首,整整十五首歌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啊,他们依稀看到未来的巨星正在缓缓升起,简直堪称乐坛的地震,记者们更是通宵写稿,发动人手寻找一切消息。 星宇公司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公司已经好几年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获得这么大的关注了,员工们都长了工资,都受到了不能泄露政纪消息的要求。直到现在晚上十点多,公司门口还三三两两的守着蹲点的记者,希望碰碰运气。 胡芳和胡芳姐妹俩一脸的疲惫,可眼里却透着兴奋吗,尽管之前已经有所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火爆成这样,看着桌上堆着的一厚叠邀请,两人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一颗巨星已经冉冉升起。早在几个小时前,胡芳就收到了公司董事的祝贺,对她的工作十分满意。 推荐政纪的王正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升职书,一夜之前,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的制作人,现在却已经是公司的中层领导了。 而当事人政纪,却还淡然的在咖啡店里帮着忙,店里的音响赫然已经放的是他自己的歌了,政纪的父母怪怪的看一眼新闻,又撇一眼政纪,他们也没想到儿子的歌居然这么受欢迎,店里的顾客在品着咖啡听着音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耳中音乐的作者竟然在为自己服务。” “叮铃铃”政纪取出手机,在这一小会,就已经有不少知情人打电话庆贺了,屏幕上显示是表妹:“表妹,什么事啊”?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董于漪颤抖的声音:“哥,我看到专辑上的名字,是你吗”?说完,就静静的等着政纪回答。 “嗯,是我”政纪刚说完,就听到对面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表妹的声音尖叫着传来:“我爱你哥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是你,哥,太好听了,我决定了,我以后就是你的铁粉了”,政纪捂着耳朵,苦笑着安抚了一会表妹,在董于漪依依不舍中挂了电话。 政纪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上杜小康三个字,按下了接听键。 “老政,那个政纪是你吗”,电话那边杜小康激动的声音传来。 “是我”政纪淡然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杜小康的耳中。 对面安静了一下,忽然,政纪听到电话里“嘭”的一声,杜小康拍了下桌子,他高兴的声音传来:“牛,你真牛,我还以为你当初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出专辑了,老政,不,政大歌星,政老大,我以后就是你的忠实跟班了,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成大歌星的死党,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学校今天又多少人听了你的歌,我们宿舍现在有人还唱你的歌呢,简直太有才了你”。 政纪笑了笑,说道:“哎,记得替我保密,现在知道的也就你们几个,可别说出去,我还想过几天舒服日子。“ “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要是你,早就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了,然后等着万千少女扑进我的怀中,我真恨不得变成你啊,你是不知道,我们班有多少女生把你当成梦中情人”,电话那头的杜小康嫉妒的说道。 “你想当我给你写几首歌,你也唱呗”,政纪笑着说道。 “唉,还是算了吧,我就不抢你的风头了,我要是去当歌手,凭我玉树临风的外貌,你还有饭吃吗”,知道自己唱歌水平的杜小康打趣道。 “好了,挂了,不说了,我会给你保密的,你的手机今天会爆炸的,我就不挡着他们给你打电话了”,杜小康用屁股也能想到给政纪打电话的人一定不少。 “嗯,行,那就先这样,哦,对了,我开了一家咖啡店,你们几个全免费,等你放了假,咱们就可以去那里呆了”,政纪想到什么说道。 “可以啊,咖啡店都开上了,等我去喝穷你吧,可惜现在住校不能出去,唉,就这样吧,拜拜”,杜小康高兴的说道。 “嗯,拜把”,政纪说着挂断了电话。 此后,果然被杜小康说中了,他的电话此起彼伏响个不停,他那几个发小都给他来了电话,说的内容也大同小异,政纪说的口干舌燥。 终于接完电话的政纪站在店门外,望了望夜空,以后,也许以后像这样平静的 日子大概会越来越少了吧。 第二十八章 最后的平静 小城有小城的好处,不管外边天翻地覆,政纪所在的这座小城依旧平静伫立着,静静的看着世界外的喧嚣。在这个年代网络还没有十分发达,虽然零星的消息传来,却还没有打破他的平静生活。政纪依旧珍惜的过着为数不多的平静时光,每日里按部就班,和刘璐搞搞暧昧,和凡成打打闹,和自己的同学一起活动,与自己父母共同打理店铺,他都过的格外的开心,至于韩畅,政纪却发现她没有了以往的笑容,那个男生他也没再见来找韩畅,他虽然好奇,可别人的私生活他也不好打扰,只是在有时遇到后打打招呼,二人似乎突然生疏了不少。 今天晚上,就是世界杯决赛了,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政纪来说虽然缺少了些悬念,可他也不介意再看一遍体验下氛围。于是,他就叫上凡成去店里的大电视观看,反正他最近一直在店里睡。 当天下学,政纪在门口等着凡成,等见到凡成他惊讶的发现,不止凡成他一人,还有几个班里的其他同学,都是喜欢足球的,在家里怕影响到家人睡觉,所以听到凡成要和政纪一起去他店里看时便一起来了。政纪当然不会反对,都是同学,看球人多一点反而热闹。 凡成虽然知道政纪家开了一家店,可也没细问是什么,直到政纪带他到咖啡店门口时他才用力拍着政纪的肩膀惊讶的喊道:“好啊,你小子开了这么大的店啊,还是电视上的咖啡店,牛啊,我还以为广场的咖啡店是哪个富豪开的呢,害的我想进去还怕被撵出来,早知道是你小子的资产,我早就天天来蹭咖啡喝了,你可得给我免费啊”,凡成对政纪没和他细说很是不满,抱怨道。 政纪笑着答应他,自己的兄弟,自然不分你我。 其他几个同学也是震惊的看着咖啡店,一直不知道自己身边其貌不扬的同学居然不声不响的开了这么一家店,看这外貌,没有大几十万是下不来的。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门外初冬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店里的人并不多,稀稀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安静的音乐在店内飘荡,温馨的灯光明亮却不耀眼,凡成则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一副好奇的神色,至于其他几人大概被屋内精美的装修镇住,有点约束,不像凡成那样放的开。 一个清秀的服务员迎了上来,看到是政纪时,略带羞涩的问道:“老板,您来了,需要什么吗”?一遍好奇的看着政纪旁边的学生,她是附近的大学生,在店里勤工俭学,这里工作轻松,环境很好,而且工资也比别的地方高不少,更主要的是老板人很好,所以她很珍惜在这里工作的机会。 政纪笑着对她说:“没事,辛苦了雅静,我们自己去坐会,你帮我们端些小吃和咖啡”,说完便和几人走到了电视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苏雅静便将咖啡和一些精品小吃端了过来,政纪他们几人边吃边聊,说着对今晚比赛的期盼。 忽然,政纪眼神一凝,被窗外的情形吸引,咖啡店外,有几个女生不停的推搡这一个女生,好像还在说着什么,被推的女生一眼不发,政纪突然推开椅子向店外走去,留下几个同学面面相觑,凡成则好奇的望着政纪,一看窗外的的景象恍然大悟。 被推搡的女生正是韩畅,凡成也是认识的,他也隐约知道政纪貌似对这个女生不太一样。 “小贱人,你勾引谁不好,勾引陈楷,你是不是以为你在二中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了”?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生说着一把把韩畅头顶的发卡拽了下来,不顾韩畅的阻拦一掰两段。 路上的行人对此指指点点,却也不上前阻止,韩畅红着眼,咬着嘴唇一眼不发,只是怔怔的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发卡。 “陈楷早就不喜欢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去找他,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自己看陈楷给你写的分手信”说着便把一个信封扔到地上。 韩畅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信,也不动手捡。 “你看什么看,捡起来自己看啊,给脸不要脸?”旁边的一个黄头发女子伸出手想韩畅脸上扇区。 闭着眼的韩畅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慢慢的睁开眼,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自己身前。 政纪冷着脸站在韩畅身前,握着黄发女生的手腕,冷冷的看着这群不良少女,侧过头对韩畅说:“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吧“。 ”呦,从哪来的小情人,看到情人被打着急了”?黄发女生有恃无恐的看着政纪骂道。 “啪“政纪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淡淡的说:“把嘴巴放干净,虽然我不屑于打女人,可不代表我会让你蹬鼻子上脸”。 咖啡店里的同学和员工看到门口出事了,纷纷跑了出来,其中一个脾气暴躁员工的甚至喊了声“老板要不要动手”。 几个不良少女看到形势比人强,没想到政纪居然是这家全城都有名的店的老板,不由的泄了其实,放下几句狠话便走了。 政纪也不阻拦,任由她们离去。 回头看了看韩畅,让其他人先进去,也不问原因,帮韩畅捡起地上的发卡和信,扶着韩畅走进了店里,韩畅也不反抗,麻木的跟着政纪走了进去。 政纪扶着韩畅走到了店里的一张角落桌子坐下,回头让服务员倒了杯奶茶来,才对韩畅说到:“没事了,都过去了,喝点东西暖暖吧”。 凡成他们看到这边的情况也很自觉的没上前询问。 韩畅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桌前,愣愣的看着桌子上奶茶的热气升腾,许久,抱着肩膀埋下了头,政纪拍了拍她肩膀,站起身去后台拿了个干净的毛巾用热水弄湿回到了座位。 许久,韩畅才抬起了头,政纪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坚强到连哭都无声的女孩,心里一痛,强忍着搂住她的冲动,把热毛巾递给了韩畅说道:“擦擦吧,再哭就不好看了”。 韩畅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生,泪水瞬间更加决堤而下,一头埋进了政纪的怀里,他呆了呆,缓缓的抬起手,轻轻拍着韩畅的背。 许久之后,韩畅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脸,毛巾已经冷了,可是再冷也比不上自己内心的冰冷,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女生说的都是真的,陈楷移情别恋了。在自己还是七八岁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家不在忻城,是在一个偏远的小乡下,那时自己的父亲为了赚钱,来到忻城打工, 知道自己上初中时才发迹,把自己和妈妈接到了这里。小的时候,自己家里很穷,而且父亲又长期在外,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村里的孩子便经常欺负自己,直到陈楷的到来,他是从忻城来的,父母将他送到村里的奶奶家带。一次,自己又被一群小孩推到在水池里,是陈楷不顾一切的跳下水池把自己拉上来,从那以后,便一直是陈楷护着自己。两人一直被村里的孩子隔离在外。直到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和母亲接到忻城,一直到现在她都记着陈楷当年望着自己和父母离开村里的情形。 一直到暑假时,她在一次外出散步时才又遇到了陈楷,她是第一个认出对方的,陈楷当时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生就是自己当年护着的小不点。然后,陈楷就开始追求她,自然而然的,她就接受了从小保护自己的陈楷,可没想到,陈楷居然背叛了自己。 韩畅从深深的回忆中醒来,看着政纪温情如火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她一直感到眼前这个男生好像一直对自己有着一种独特的感情,但她怎么也想不起和政纪有什么交集。她很累,身体哭的累,心里更累。 在得知政纪他们是要在店里通宵看世界杯时,她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她现在很难受,不能让自己父母为自己担心,便征得政纪同意后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说自己要在女同学家讨论题,今晚就不回去了,想到自己女儿平时都很自律,韩畅的父母就答应了。 韩畅在打完电话后,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她早就听父亲他们说起忻城多了一个时尚的咖啡馆,消费很高,可没想到居然是政纪家的,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咖啡店里摆放在正中的钢琴。 政纪看到她看着钢琴,便试探的问到:“怎么了?你想弹吗?” “嗯,我学过一段时间,想试试”,韩畅大方的说到。 “那就去吧,让我们也好好欣赏下,你今天是它的第二个弹奏者”。政纪鼓励道。 第二十九章 不平静的一夜 韩畅缓缓坐在了钢琴前,轻轻的抚摸着洁白的琴键,交替的黑白键孕育着各种不同的美妙音乐,轻轻触按出一组和弦,温柔的灯光下,韩畅细长的手指在琴面舞动,清脆悠扬的琴声自她的手中缓缓流出,犹如流水般自然,轻柔的旋律打开了她从的记忆,从低音滑到高音,绽开已撸玫瑰色的风景,又从高音徐徐滑落,像散落了异地珍珠,细碎却泛着光泽,一阵低沉的重音后,仿佛是压抑的黑夜般的琴声飘出,忽然曲调一遍,琴声又变的充满希望,好似黎明前的黑暗。一曲终了,韩畅静静的坐在钢琴旁。政纪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看到她的身躯挺直的坐在琴椅上,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他感到自己的心轻轻的颤动。 “啪啪啪”咖啡店里的客人都站起身报以掌声,为自己能在寒冷的冬夜听到如此优美的琴声而高兴。 韩畅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红着脸向周围的客人鞠了鞠躬,便逃一样的回到了政纪桌旁。 政纪笑着看着韩畅娇艳欲滴的脸颊说到:“弹的真好听,比我强多了”? 韩畅点点头说:“钢琴真好,这是我弹过的音色最好的钢琴”。 “你喜欢的话可以随时来弹,把这里当成家都没事”政纪随口说道,忽然看到韩畅惊愕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便又故作掩饰说:“店里一直没请到钢琴师,没想到我原来一直在舍近求远,不知道”雕刻时光“有没有荣幸请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成为我们的钢琴师呢”? 韩畅脸红了红,看着政纪真诚的目光,想了想便答应在自己没事时来店里演奏。 随后,韩畅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在凡成挤眉弄眼中政纪把她介绍给了班里的同学,一群人聊的火热,韩畅也在一旁不时的插一句,政纪没想到韩畅对足球有所了解。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店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政纪便宣布下班,员工便在打扫卫生后离开了,政纪把卷毛连门拉了下来,一伙人开始等待。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政纪便开始做起了数学题,而韩畅则从书柜中取了一本文艺小说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两点,政纪抬了抬酸痛的脖子,突然感到店里有点安静,还有呼噜噜的声音,抬头一扫不觉笑了出来。凡成他们早就窝在店里的沙发里睡着了,还打着呼噜。而韩畅也趴在桌子的书上沉睡,政纪慢慢走上前,看着韩畅睡梦中还微微皱着的眉头,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自己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孩忘却伤痛呢?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了韩畅的肩上,韩畅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没醒。 政纪看着安静的屋内,突然感觉有点闷,很想抽支烟,便回到吧台将父亲放在柜子里的烟取了出来,轻轻的开了后门,走出了街上,坐在阴影中。 “啪”,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咽喉,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根烟,他看着万籁俱寂的街道,今夜过后,他就是亿万富翁了,就要重新投入忙碌的赚钱大计中去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度过这样无忧无虑的也晚了。 一根烟将尽,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向这边走来,手里还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政纪不由得开了写轮眼,他皱了皱眉头,这些人很小心,居然还戴着面罩。 三个黑影站在自己店前,其中一个指了指门,几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还夹杂着低声的奸笑,其中一人将手里的桶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发了出来,向店门上撒去,政纪眼里杀机一闪,这是汽油,这些人真是桑心病狂,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大半夜来烧自己的店。 “啪”一个人拿着打火机点燃,正准备向墙上扔时,一块石子飞了过来,准确的砸在了他的受伤,他低呼一声,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几人马上警觉的看着四方。 政纪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看着三人。 三个人并不逃走,反而互相望了对方一眼,眼里凶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向政纪逼来。 刷的一声,政纪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三人震惊的互相望了望,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腹部一阵剧痛,便扑到在地,在地上喝喝的喘息着,他这些天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不断锻炼,肌肉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的协调能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岂是几个小混混能对付的了的。 刷,政纪把三人的面罩撕了下来,看到了三张年轻的脸,寒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付这家店”? 三个人强忍着疼痛不说话,政纪懒得动手,把脚放在其中一人的受伤,用力一踩,“咔”的一声,地上的人惨叫一声,在寒夜里分外瘆人。 他把脚放在了另一个人手上,被踩住脚的人看到身边抱着手惨叫的人,感到政纪的脚微微用力,慌忙喊道:“别别别,大哥,我错了,我们是三中的学生,这家店的主人晚上扇了阿娇一巴掌,她让我们给她出气来了。” 政纪听了哭笑不得,虽说三中是远近闻名的差学校,但没想到其中的学生竟然如此无法无天,难道他们做事不考虑后果吗?就因为一点点冲突,就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烧死店里的人吗? 政纪提着他们,从他们的兜里搜出了学生证,一一对着店门口的监控器漏了一下,说:“你们是三中的学生是吧,监控器已经看到你们了,今天晚上就饶你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管是不是你们,我都会报警,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是蓄意谋杀,就算你们未成年,我也要用钱买你们的命,回去告诉什么阿娇,如果她还没有眼色,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去,拿衣服把门上的汽油给我擦干净,然后滚”。 三人灰溜溜的在政纪的监督下把门上的汽油擦了一干二净,虽然还有些气味,政纪想着明天用清洗剂清洁下就放他们三个走了,两人一瘸一拐的扶着断手的同伴走了。 政纪看看表,已经三点了快要,于是转身回到店内,看到睡觉的几人揉了揉鼻子,自己在外边拼死拼活,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这睡眠真是好啊。他把凡成他们拍醒,几人睡眼朦胧的哼哼唧唧,直到政纪指了指表才慌乱的起身, 政纪看了看还趴在书上的韩畅,轻轻摇了摇她,“别闹,陈楷”,韩畅迷迷糊糊说道,他的心里忽然一疼,又摇了摇她,韩畅才睡眼惺忪的醒过来,看到政纪慌忙站起身,看了看身上政纪的衣服,有些羞涩的对他低声说了声谢谢。 “你要是想睡觉的话就去里间睡吧,那里有床”,政纪看着她脸上长时间趴着被书辙挤出的红印说到。 韩畅看了看四周,觉得还是困倦,就答应了,政纪给她铺好床,关上门,和凡成他们继续看比赛了。 比赛一直持续到五点,在凡成他们的惊叹声中结束,法国三比零巴西,巴西爆冷输球。 毫无意外的他知道自己明天就会有近亿进账,看了看时间,政纪几人也打算眯一会。 政纪是被开门声吵醒的,醒来时,他身上披着一张毯子,已经快九点了,店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来了,一天的工作又即将开始了。他回到里间,却发现伊人已去,床也叠好了,留下张字条上写着:“谢谢你”三个字。 叫醒凡成他们,几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就回家了。 第三十章 最后的安排 距离政纪专辑发行快要一个月了,可购买专辑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人们甚至已经不满足于买一张专辑,而是把这当成了一种收藏,他们相信这张专辑将是华国音乐史上的丰碑,毕竟每一首歌都太经典了。在专辑发行的第一个星期,就史无前例的突破了两百万张,而且之后的几个星期里更是丝毫不见颓势,如果说以前的专辑是面向某一个团体的话,那么政纪的这张专辑则涵盖了几乎所有层次的购买者,甚至不少老人也愿意买。在这一个月里,政纪的专辑卖出了1000万张,星宇娱乐公司的领导已经对每天上涨的数据麻木了。 不光是华国,政纪的专辑正一点点的向周边的亚洲国家发散,被不同的语言传唱,毕竟音乐是不分国界的,星宇公司甚至还收到香港那边的合作邀请,而更有人推测,今年的金曲奖非政纪莫属。 胡雨也经常打电话来抱怨,说他是个甩手掌柜,她现在就要忙疯了,一天就有好久百份邀请和代言递到她桌上,她迫不及待的想让政纪出山,胡雨将所有有合作意向的公司的资料都让工作人员带给了政纪,由政纪挑选。 政纪也感觉有些对不住星宇的人,他们为自己拼死拼活的宣传,又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确实也不太容易,自己也不能一直让胡雨一个女孩子顶在前边,那样就太不厚道了。 政纪翻看着胡雨发过来的有合作意向公司的资料,这些东西很重要,他能凭着后世的记忆选定有潜力的公司合作,忽然他被眼前的一份合作意向书吸引了,吸引他的是开头公司的名称“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政纪翻看这企鹅帝国的资料,原来,腾讯公司现在也是刚成立,资金远没有达到后世的程度,注册资本还不到一个亿,所以急需宣传,政纪手边的许多公司实力都比现在的腾讯强的多,开的条件也优秀的很,但政纪知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等腾讯发展壮大了自己再去插一手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要先行一步,在翻看完剩余的资料后,政纪给胡雨打了个电话,让她给自己和腾讯牵线。 胡雨听了政纪选出的公司很纳闷,她从资料里翻了半天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腾讯的合作意向书,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政纪放着那么多的有实力的公司不选,偏偏选了名不见经传的腾讯,但既然是政纪的决定,自己也就照办了。 腾讯公司收到了胡雨的联系是也很惊喜,马化腾怎么也没想到会收到政纪的同意,他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发了合作书,要知道政纪虽然没漏过面,可现在确实华国炽手可热的歌手,有他和腾讯合作的话一定可以为腾讯带来飞速的发展,可是在激动之余却又有些忐忑,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被政纪看重,自己现在还只是一家小公司,如果政纪要价过高的话,自己也很为难。 这些天,政纪的歌也已经在小城里火了起来,有一天课间操学校居然放了政纪的歌,也让政纪的歌在学校里流传了起来,有的同学还打趣政纪的名字和专辑上的歌手重名,经常看到同学哼着自己的歌其实也是蛮奇妙的,而音乐刘老师看自己的目光也让政纪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而班主任和代课老师也隐约知道了些什么,看自己的眼神也都怪怪的,政纪知道,自己的平凡日子即将到头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后,政纪看了看表,没有回家,站在隔壁班门口,直到看到韩畅走了出来,韩畅惊讶的看着政纪等着她,在今天听了学校放的歌后,其实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政纪。没想到政纪居然在这里等她。 “一起走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政纪对韩畅说道。 “嗯”韩畅看到政纪深深的望着自己回到到。 政纪和韩畅并肩走在马路上,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拉的长长的,互相交叠在了一起,韩畅看着淡淡走在旁边的政纪,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你吗”? “嗯,是我”。两人仿佛打哑谜一样的对话。 韩畅的双眼闪闪发光,尽管自己心里有了答案,可亲耳听到政纪承认后她还是忍不住激动不已,全国都在讨论在猜测的少年此刻却在自己身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忽然,一声惨叫打破了两人间的宁静,韩畅眉毛一抖,向路边的小巷中望去,同时清脆的喊了声:“住手”。 政纪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默默的长呼了一口气,人生在没有结论之前,就像一道辩证题,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自己所坚信的,是否可以实现,自己所担忧的,是不是会接踵而至。 政纪用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证明他伸出了手,因为再无遗憾,所以无从追悔。 他走上前,轻轻的将韩畅护在身后,淡淡的看着巷子里的四个青年,韩畅看着政纪的背影欲言又止,政纪一眼不发,慢慢的走进小巷中,下一刻,韩畅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没等对方说话,“噼里啪啦”随着几声闷哼,巷子中的四个混混都到倒地不起晕了过去,这是政纪下手最狠的一次,他将四人的膝盖都踢碎了,尽管可能面临着不小的麻烦,但他不会后悔,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韩畅会受到这些人怎么的侮辱,而巷子里被打的人早已溜走。 政纪看了看路灯下呆住的韩畅,轻轻的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政纪,你刚才?”韩畅突然反应过来问道。 政纪凝视着韩畅答非所问:“我就要离开了,以后恐怕会很少有机会再回来,你会想我吗”? 韩畅看着眼前这个望着自己的政纪,听到他这么的话,突然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想了想,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政纪开心的笑了,心里充满了莫名明朗的感觉,仿佛从现在起,才是真正的新生,他亦可终于可以和困扰自己多年的过去,毫不犹豫的做出一个比较妥帖的了断和交代。。 早上漱口,政纪面对镜子中自己漆黑的瞳孔,微微的笑了下,终究还是个成熟的人,可以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人生中的很多事件,从中得到启发和希望。 在临走前,他还有一个愿望,给自己父亲买一辆车。 政父还是有些犹豫,虽然知道儿子就是近期电视上经常报道的政纪,可他总是感到不现实,毕竟孩子在这一年里变化太大了。 当政纪把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塞给自己后,他也想通了,既然儿子这么争气,自己有何必拂了孩子的孝心,钱再多,儿子也还是自己的儿子,他照样得孝敬老子,自己就安心享受孩子的孝心就行了。 于是,一家三口就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准备去省城的车店选购。 到了省城后,政纪打了辆车,让司机带着他们去最大的汽车销售点,很快,司机就将将政纪一家送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政纪向四周望了望,看到四周果然布满了各个品牌的汽车销售店,政纪选了一家最大的和父母走了进去。 由于是星期六,所以店里选车的人还是不少的,销售员大都在忙碌,政纪的父母第一次进这么豪华的汽车销售店,很是放不开,一副拘谨的样子,只是不停的看看这里,望望那里,政纪也不着急,父母辛苦一辈子了,一时半会没转变观念很正常,慢慢就适应了。 转了一会,政纪的父亲便站在丰田集团产的陆地巡洋舰旁,隔着车玻璃看里面的装饰,一会又绕道车前望望车灯,很明显对这样一辆大型越野车很感兴趣,旁边的销售员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看到政纪一家围在车前,在看到政纪父母一身乡下人打扮,不由的撇了撇嘴,不情愿的上前介绍着车辆。 政纪站在周围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的车,忽然,眼睛一亮,,不远处的一辆车威风凛凛的停在展台上,别的车和它一比就像是玩具车一样,他走了过去,果然很高,一米八二的政纪站在车前居然没有车顶高,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辆车中巨兽。 正当政纪想要咨询附近的销售员是,却听到父母那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他急忙跑过去,却看到父亲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巡洋舰旁,刚才给他们介绍的销售员正指着他父亲数落,周围的人也围着指指点点, 教书的母亲更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 政纪脑子一热,冲上前去,挡在了父亲身前冷冷的看了眼销售道:“闭嘴,叫你们经理出来”,然后又回头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政父刚才探着身子看车里内饰时,腰上的钥匙一不小心划了一下车门,眼尖的销售看到后就不依不饶的责怪他,所以就吵了起来。 这时,销售点店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了,是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乎政纪意料的,他先走到销售员哪里,训斥了几句,然后销售员不甘心的看了政纪他们几眼才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旁,然后经理才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政纪对刚才女销售的态度很不满意,可毕竟自己一方有错在先,看到经理的所为气也消了一大半,对经理也有了一丝好感。 “对不起,是我们的员工态度不好,我已经说她了,我在这里先给您道歉”,说完就向政纪的父亲鞠了一躬,随后又说到:“关于车辆划伤的话,毕竟我也不是老板,如果可能的话大家看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协商解决下”。 政纪向来是别人敬他一尺他让别人一丈,他看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处理事情经验老道,条理有序,便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看到没热闹可看,便也散开了。 卖场经理站在车前看了看车门的划痕,只有一条头发丝般的金属划痕,如果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闹成那样也有刚才销售借题发挥的,洪斌想了下,扭过头对政纪的父亲说:“您放心,没什么大事,只要补一下漆就行,大概三百左右就足够了”。 政父听后舒了口气,便准备掏钱,其实在看到这辆车价值八十万时自己就不想买了,儿子虽然有钱,可是他们这一代人的思想确实很节俭的,花八十万买一辆车也是舍不得,只是很喜欢这车的硬朗才多看了会。 政纪在一旁想了想,拦住了父亲掏钱的动作,问经理道:“这车现在有货吗?我们要一辆。”一边给了父母一个放心的眼神,政学平看着自己的儿子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话。 胡斌呆了一下,随后喜道:“有,您要的话这就给您办”。 政纪想了想,又指向不远处自己开始是看到的那个巨无霸问道:“那辆呢?有吗?” 胡斌顺着政纪的手指望了望,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说道:“那辆暂时没有,是从美国运来的样品车,如果您要的话我们保证两个月内给您托运过来”。 政纪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胡斌压抑住心里的喜悦,带着政纪去划卡,政纪的母亲想要和儿子说什么,却被政父拦了下来,摇了摇头,对她说孩子不差这些钱,就让他敬敬孝心吧。 很快,政纪卡里就少了三百万,有人买了三百万的车的消息很快就在大厅里传了开来,销售员都对着政纪他们窃窃私语,有几个胆大的女的还给政纪飘了几个媚眼,而刚才的女销售也一脸的后悔,这可是三百万啊,光提出就好几万了,是自己眼光不好还是先在的有钱人都有低调的癖好。 由于一下在买了三百万的车,店里以最好的服务便把大部分手续办好了,两个小时候,店门口就停了一辆崭新的巡洋舰,而那辆划伤的自然不用政纪他们处理了。 回家的路上,政父开着车,一路上称赞着车的性能,而母亲虽然抱怨政纪乱花钱,可眼里的幸福却怎么也遮不住。 那年头八十万的巡洋舰还是很显眼的,政纪一家把车停在家门口后,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纷纷夸赞着车好,政纪的父亲也是红光满面的听着,腰杆也挺直挺直的。政纪家买了好车的消息很快就在周围传开了,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过这都不是政纪他们关心的事了。 第三十一章 今夜,疯狂吧 学校要举行新年联欢晚会了,让有才艺的学生报名。而政纪与腾讯的第一次会晤也将会在下个星期燕京的星宇大楼进行。 政纪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大部分人还在埋头苦学,而一个星期后,自己的道路就要和再场的大部分同学截然不同了,他怀念的摸了摸桌子上的刻字,看了看身旁刘璐专心一意的看着书。听着讲台上周老师鼓励学生报名参加晚会表演,忽然想给自己的母校同学留下些什么,便举起了手说到:“周老师,我报名”。 周青梅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她对政纪的事大体是知道的,也曾想让政纪去报名给班级加加分,可是想到政纪不想曝光所以也就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政纪却主动报名了,她认真的看着政纪一语双关道:“政纪,你确定吗”? 政纪点点头,“我确定”,周围的同学都惊讶的看着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政纪,窃窃私语。 “好,还有谁呢”?周老师随意的问道。 “我也报”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一旁的刘璐羞涩的看了眼政纪也举起了手。 这些班里更是一片哗然,刘璐的害羞是全班都知道的,没想到她居然也报了。 随后,又有一个男生报了名,于是,三个人把报的节目交了上去。政纪报的是“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而他偷偷瞥了眼刘璐的歌却是一首“同桌的你”。 看到歌名,他的心一颤,他要是再不明白的话就是傻子,虽然他喜欢和刘璐暧昧,可没想到刘璐竟是如此情根深种,让一个和陌生人说话都会害羞的女生在全校几千人面前演唱政纪可想而知刘璐是抱了多莫大的决心,政纪心里默默有了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他们的节目顺利的通过了申请,而不出所料,政纪的歌在最后一位,而校长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把政纪请到了办公室,在得到政纪肯定的答复后,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校长也感慨万千,自己学校终于也出了一个人物了,在得知政纪即将请假去参加演出,以后回来的机会也不多了,想给学校一个礼物时,老校长想了想就痛快的答应了,只是让老师和学校的人员积极准备安全问题,他不想看到那天出现什么踩踏或者别的危险。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会那天晚上,礼堂里,下面坐着黑压压的学生,在各个领导发表中国式开场演讲后,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晚会正式开始。 现场在主持人的妙语连珠下气氛很是热烈,各个班的表演也都很精彩,同样出乎政纪意料的是居然有不少人演唱了自己的歌,只是效果就差强人意了,可他还是和大部分一样报以热烈的掌声。 “下一位演唱者,高三一班的刘璐为大家带来“同桌的你”,在主持人的报幕后,刘璐慢慢的出场,她今夜身穿一袭红色的外套,精心梳洗的黑发用一支翠绿的发簪固定,政纪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自己当初送她的礼物,在她出场后,高三一班的位置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凡成居然站起来打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再旁边老师严厉的眼神中尴尬的坐下。 刘璐的脸红红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大家好,今天我为大家演唱的是同桌的你,希望大家喜欢。”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安静的礼堂内传来刘璐略带紧张的演唱:“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爱哭的你,刘璐的声音干净明亮有着一丝丝颤抖的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做了你的嫁衣,刘璐的目光看向高三一班政纪的位置,虽然黑压压的看不清,可是她却感到莫名的心安,声音也不再颤抖,显得自然了很多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一曲终了,在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中,刘璐羞涩的鞠了躬便跑下了台。 政纪坐在黑暗中,沉浸在刘璐的歌声中,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接下来,又有了几个小品,政纪看了看时间,知道差不多该自己准备了,便起身向后台走去。 站在后台,主持人站在一边默记着手里的台词,就在刚才,领导给了自己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让她脸红心跳,差点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在看到走进后台的政纪后,更是手一颤差点把话筒掉在地上,她急冲冲的走向了政纪,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青年,颤抖的说到:“你好,你真是政纪吗?”说完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政纪点点头,就听到眼前的女孩低呼一声,就冲上来抱住了政纪的胳膊,眼睛闪闪发光,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主持人怎么抱住了表演者的胳膊,他也被女孩的热情吓了一跳,慌忙挣脱。 主持人深深的呼了口气,所幸她还没忘记今晚的任务尚未结束,只是四下里找了找,眼睛一亮看到了桌上的荧光笔,却没找到纸,忽然灵机一动,拿着笔一脸渴望的对政纪说:“您,您能给我签个字吗?就在我衣服袖子上“,说完就充满希望的看着政纪。 政纪摸摸鼻子,这算不算初步体验当明星的感觉了,很痛快的在她袖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外边舞台上的表演也快要结束了,主持人也要出去报幕了,她整了整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下来,迈着步子向舞台走去,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政纪,仿佛怕自己一走政纪就消失了。 “同学们,今晚注定是个激动人心的夜晚,学校为大家准备了个大大的惊喜,下面,有请歌手政纪”,说完,正当台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说着学校准备什么惊喜时,舞台一黑。 一阵激动人心的旋律响起,政纪慢慢的走上舞台,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影踪,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凌伤 歌声一响起,台下的学生就坐不住了,“什么啊,惊喜就是放原唱吗?这算什么惊喜啊”,一阵阵不满的声音响起。 忽然,台上灯光一亮,政纪一身黑衣色西装站在舞台,挺拔的身形在西服的衬托下分外匀称,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却又不失阳刚,在公司的培训结果此刻显现了出来。 “和我一起唱好吗? Dilililidililidada, ……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台下突然安静了下来,出了政纪的歌声,就只剩下了呼吸声,,有买过专辑的同学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政纪,“政纪和政纪”,关注政纪消息的学生想到报纸中透露的消息,年轻天才,在上学,如同惊雷闪过心间,突然有人站起身大喊一声:“政纪,你就是政纪,你就是那个歌手!” 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样,连锁反应般的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他就是政纪啊!他就是那个最近神秘的歌手啊!”有些不明白的人听了身边人激动的解释后,也疯狂了,纷纷站起身想要向台前挤。 刚好,音乐结束,一首“曾经的你”结束了,政纪看到会场下边有些混乱的局面,老师和保安们竭力维持着秩序下还没有彻底混乱,才知道今天自己这么做有多危险,学校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大家静一静,我以大家同学的身份恳请各位静一静,请大家保持秩序, 如果会场纪律良好的话我会继续给大家演唱,另外还有我送给大家的奖品,“政纪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面不由的出面制止。 听到政纪的话,再加上在座的大部分是学生,老师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威慑,所以慢慢的纪律都稳定了下来,学生们按捺着心里的激动,坐在座位上等着政纪发言,不时还传出一声“政纪我爱你” 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学生不顾老师黑着的脸喊出来。 政纪看了看安静下来的礼堂说到:“和大家一样,我也是学校的学生,我在高三一班,可能是在座的许多同学的学长了,大家可能还经常和我一个厕所遇到呢“。政纪笑着说。 台下的同学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而高三一班则纷纷发出了欢呼,周围的别的班同学纷纷望向一班,而刘璐则在座位上捂着嘴震惊的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政纪,韩畅则好了许多,她心里早就知道了。 政纪接着说:“我比较喜欢音乐,所以就在课余时间创作了几首歌,能让大家喜欢我感到很荣幸”。 “学长你有女朋友了吗?台下有个大胆的女生直勾勾望着政纪喊道。 “额,上学期间还是最好不要谈恋爱,“政纪答非所问的说到。 在满足了同学们的好奇心后,政纪又在同学们强烈的要求下唱了三首歌,之后他又从后台抬上了几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着他早在前几天让人买来的几千张专辑,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由老师发给每个班级。 在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距离本该结束的十点已经超出了不少,政纪便在台下的阵阵挽留声中退出了舞台,在主持火辣辣的眼神中便逃出了礼堂,从校领导的安排下从后门离开。 晚会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了校门,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兴奋,手里拿着专辑,每个人都三句不离今天晚上的政纪,而高三一班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不时有外班的人来打听政纪的消息,今夜又注定有很多人失眠了。 第三十二章 一吻定情 清冷的夜晚,刘璐骑着单车向家里驶去,自从晚会结束后,她的内心就从未平静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场,怎么骑上车子的,脑海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和我不可能”。在她的剧本中,她今晚鼓足勇气的表演,就是想在晚会结束后和政纪表白,是的,她要表白,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的她心里非常矛盾,既为政纪的优秀而感到开心,有为他的闪耀而自卑,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她的睫毛上,与她的眼泪混为了一体。 不知不觉,她已经看到了家门口楼道的昏黄灯光了,一道人影站在灯光下,直到放下车子后,她才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 刘璐惊喜的捂着嘴,望着眼前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呆呆的怔在原地,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为自己的迟疑懊恼,他慢慢的拥住眼前的小人儿,感受着怀里娇躯的微微颤动,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喜欢你,刘璐”。 忽然,怀里的身躯突然僵住了,政纪怀中的刘璐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政纪的脸庞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政纪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叹了口气说到:“我喜欢你啊傻丫头”。 刘璐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政纪,泪水模糊中仿佛看到政纪越来越近,近的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呼吸,政纪低头吻在了刘璐的唇上,冰凉冰凉的 ,还有一丝丝的泪水的咸意。 璐彻底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呼吸也仿佛停止了,感受着嘴唇上温柔的触感,心里一遍遍的回荡着政纪对她说的话,她等这句话已经足足一年了,她忽然反应了过来,反手抱住了政纪的腰,激烈而青涩的回应着,政纪感受脸前姑娘青涩的吻忽然有些心疼。 仿佛过去了好久,两人才分开,政纪还好,刘璐却扶着政纪微微的喘息着,脸红红的,刚才的吻让她忘记了呼吸,让她筋疲力尽。 政纪轻轻的拍去女孩子头上的雪花,拉着她走到了院子中的小亭子里,外边,雪花纷飞,而两人的心里却暖意融融,政纪轻轻的吹了吹亭子的石凳,示意刘璐坐下来。刘璐羞涩的看了眼政纪,慢慢的坐在石凳上。 “对不起,刘璐,一直没有和你说,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政纪看着刘璐说到。 刘璐扶了扶发丝,充满情意的看着政纪说到:“我从来都没怪你,你没告诉我自然有你的苦衷。” 政纪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女子心里也暖暖的,说到:“璐儿,我就要离开了。” 刘璐身躯一震,迅速抬起头看着政纪,眼泪又蓄满了眼眶,政纪一看,赶忙说:“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我还会回来的,我是去公司参加演出,过几个月还会回来的,等到时候我还要和你一起参加高考的”,政纪赶忙安慰道。 刘璐这才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破涕为笑道:“嗯,那你去吧,工作的时候注意身体,不要累着,我期待你的表演,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我会一直在学校等你回来。“ 亭外的雪越下越大,看着刘璐微微有些颤抖,政纪拉着她坐了过来,轻轻的拥住她,双手握着刘璐冰凉的小手,两人就这样忘记了时间,听着彼此的呼吸和亭外雪花落地的声音。 忽然,楼道的声控灯亮了起来,刘璐看了眼从楼道里走出的人,慌忙站起身,刚想跑过去,却回头看了眼政纪,咬了咬嘴唇,低下身轻轻的和政纪的嘴唇碰了碰,羞涩的说了声:“我也喜欢你,再见。”就小跑着跑到了人影旁,说了些什么,便向楼上走去,临走时还回头望了望黑乎乎的亭子,她能感觉到,那个目光一直在亭子中望着她,嘴角绽放出一丝笑容。 政纪目送着刘璐上楼后,又呆呆的坐了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地上的雪已经有一指厚了,他踩着松松的雪花,咯吱咯吱的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凡成,凡成看到他回来了,一跃而起,一把拉住政纪说到:“好小子,你瞒得我好苦啊,我就说你小子名字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专辑上,好啊,不声不响的成大明星了,”原来凡成知道政纪是歌手后就从楼楼上来政纪家等他。 政纪看着眼前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拍了拍凡成的肩膀,说道:“怎么了,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还认识我吗?我又没变“。 凡成嘿嘿一笑说道:“那倒是,你小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只是没想到我从小的朋友突然一下子变成了全国出名的歌星,有些激动,话说你那些歌真不错啊,有时间单独给我唱唱,让我也体验下明星给我唱歌的感觉“。凡成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 正在这时,政纪的母亲从房间里拿出了个包裹,对政纪说到:“孩子,你的行李给你收拾好了,明天让你爸去送你,工作的时候可要小心,不要累着,这里有些厚衣服,记得天冷了添衣。” 凡成看着眼前的包裹问道:“政纪,你要走?不上学了?” 政纪笑着说:“我去参加公司举行的活动,过些时间就回来了,我还要参加高考呢”。 “好小子,我们还在拼死拼活的复习,你已经成大明星赚大钱了啊,楼下的车是你买的吧,真霸气”,凡成羡慕的说到。 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一张卡递给凡成说到:“这是咖啡店的卡,拿着它你随便去,不花钱。” 凡成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卡,喜滋滋的答应了。 两人又聊了会天,凡成就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刘璐一整天都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政纪座位,政纪果然离开了,她把政纪的东西缓缓的收拾好。 这一天,班级门口在下课后几乎人就没断过,挤得满满的,不少学生得知政纪不在后遗憾的离开了,还有些外班的厚着脸走进班里去政纪的桌子前想要找些有意义的东西留作纪念,可是在刘璐的阻止下没有一个成功。 还有的女生得知政纪只是暂时离开了,就纷纷将粉红色的信封放在政纪桌洞里,不用看,也知道是情书。凡成在后边羡慕的看着政纪渐渐满了的书桌。 接下来的几天,忻城这座小城沸腾了,以二中为原点,别的学校也都知道了二中出了政纪这么号人物,每天下学,学校的校门口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打听这关于政纪的消息,二中的校长也为安全问题操碎了心,基本上每一个二中的学生和老师都很自豪,每当有外校的问起政纪的消息时,他们总是故作漫不经心的说自己和政纪关系多好,或者自己还给政纪上过课,在旁人羡慕的眼光中拿出政纪发的专辑给对方看。 渐渐的,忻城的报社电视台的都听到了消息,争先恐后的来到二中,在得知政纪已经有时离开后,记者们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情绪,采访着一切和政纪有关系的人,学校也乐的有媒体给自己打广告,便特许记者们在不影响学生学习的情况下采访。 率先被采访的是政纪的班主任周老师,周青梅第一次面对镜头,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到:“政纪是个不错的学生,平时也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在班里名列前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歌手的,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回来继续学习,考个理想的大学。” 然后记者们又纷纷采访了政纪相关的代课老师,老师们也都愉快的接受了采访,说了政纪一大堆好话。其中音乐刘老师更是将自己如何发现政纪并把他推荐给同学的经历告诉了记者,说自己在很早以前就发现政纪很有音乐天赋。记者们纷纷为这些劲爆的消息做着笔记。 就连刘璐都没能幸免,在面对记者的提问时,她破天荒的没有紧张,对记者介绍了下政纪平时的在校学习生活,还着重说了希望政纪工作顺利,更希望政纪的能够回到学校继续学业,为高考做准备。 很快,政纪家开着成里唯一的一家咖啡馆的消息便被记者知道了,误打误撞的使咖啡馆的生意在这些天异常火爆,店里的员工也与有荣焉,不少学生更是不惜花费一个星期的零花钱进店里感受一下偶像开的店。仅仅一天,营业额就破天荒的突破了一万,政纪的父母更是喜笑颜开,更有不少女生举着牌子在门口,上面写着:“我爱你,政纪“。 就这样,小城里的宁静彻底被打破了,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政纪父母在开始时被采访还有些新奇的话,那么经过几天的采访轰炸,不得不躲到了亲戚家暂避。 至此,有关政纪的新闻彻底在媒体炸开了天,政纪老家的报纸,省里的电视台更是通篇报道,让政纪彻底曝光在了大众下。 第三十三章 初步会晤 小城里的事政纪在父母和刘璐的通知下全知道了。他摇摇头,在自己成为歌手时他就有了类似的觉悟,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世界上哪有一直躲在后边就能挣钱的美事,所以他对这几天的事并不意外,只是苦了父母还得在亲戚家暂避,不得不佩服记者们的疯狂,看来时候找时间多买几套房了,狡兔三窟,也能让父母有个暂住的地方。此时的政纪已经来燕京三天了,一直在准备和腾讯的会晤。今天下午,马化腾就要来公司与自己初步商谈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政纪接听后说了几句话,就穿戴好和胡雨向门外走去,他要去迎接下腾讯未来的掌舵人。 公司门口,刚进门的马化腾看到站在沙发前等着自己的政纪,满脸微笑的伸出了手,在短暂的问候后,几人向楼上的办公室走去,马化腾边走边打量着身边的少年,一米八几的身高,一头均匀细碎的短发格外精干,嘴唇上的绒毛还未成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时的散发着一丝精光,清澈透明仿佛能把人看透。 政纪也在观察着后世网络界大佬,现在的马化腾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眼神中能感到是个很有智慧的男子。 会议室里,双方都没开口说话,马化腾有些摸不准对方,而政纪则在思考着自己要付出些什么才能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最终,马化腾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政先生,你选择了我们腾讯,我们非常荣幸,不知道您的心底价位是什么呢”? 政纪想了想对着马化腾摇摇头,说到:“我一元钱都不要,相反,我给你们五百万,另外,我免费为你们代言,我的第一场演唱会也将会在腾讯公司的总部深圳为你们宣传,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马先生能答应我”。 马化腾等人震惊的望着政纪愣愣的问道:“您的要求是什么呢?” “让我入股腾讯,我很看好你们的潜力”,政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到。 “先别急着拒绝,请听我说完,我的身价各位想必是知道的,而且,我也不白入,我会以五百万的资金入股,而且现在外界对我的身份很好奇,我的第一次演唱会也会为你们宣传,你们想想到那时你们的发展可以节省几年的时间,”政纪顿了顿,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几人又说到:“我只想得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且我不参与公司的决策,一切决策权交给你们,这点可以在合同中写明,我不会干扰你们任何的发展。” 马化腾等人动心了,要知道他们在注册公司时也不过是100万,有了政纪这五百万的加入,公司的发展也更加顺利,而且,如果他们不接受政纪的建议,他们想要请到和政纪一样分量的代言人也注定花不起钱,几人在权衡利弊后,就初步同意了政纪的提议。 经过了三天的商议和探讨,在双方的律师见证下,合同起草好了,政纪和马化腾相视一笑,两人各自在协议上签了字,被后世称之为腾讯转折点的协议就此成立,政纪同马化腾就此成为了合伙人。 三天里,政纪就腾讯的发展理念与马华腾做了细致的交流,马化腾大受启发,政纪的建议很多都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十分具有前瞻性,而且,马化腾暗暗计划如果按照政纪的建议实施的话,成功的几率会很大,他很好奇,政纪如此年纪轻轻的,如何能对尚未成熟的互联网方面有如此见地。 如果在之前,他对政纪的加入心里还有些抵触的话,那么三天后,他已经很庆幸能够拥有政纪这样一个实力眼光的合作伙伴。两人在三天的交流后都互相引为知己,成为了互相信任无话不谈的伙伴。 送走了马化腾他们,政纪坐在椅子里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的筹划已初步完成了,就等着腾讯这只会下金蛋的鸡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润了。 政纪揉了揉眉心,这几天和对方斗智斗勇,尤其是和马化腾的讨论,自己绞尽脑汁尽量回忆后世腾讯的发展,他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了,迫切的需要一个人为自己分担些压力,政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就想在椅子里休息会。 过了一会,政纪的门突然卡塔一声开了,胡雨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忽然看到深深陷入椅子里已经轻轻打呼的政纪,她微微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一直跟着政纪帮他解决与腾讯公司的交锋,她亲眼见证了政纪如何步步为营与对方斗智斗勇,最终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在钦佩之余又有些心疼,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得高大,却是比自己还小四五岁的孩子啊,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这样拼命的奋斗呢? 被政纪勾起了母爱的胡雨轻轻的将一旁的毯子放在政纪的身上,静静的坐在一旁仔细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窝在椅子里的模样,就像个纯净的婴儿,清秀的面庞,两道斜斜的剑眉,挺翘的鼻梁,眼前的他安静而透明,谁能把这个男子与在歌坛掀起风雨的人联系在一起呢?眼前的男子好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一样,让自己想要一探究竟。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一股将政纪搂在怀里的冲动,不由的羞红了脸,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呼的一下推开了,却是胡芳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政纪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呼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着眼前的胡雨和胡芳,很奇怪他俩为啥都在自己这里。 胡芳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举着手里的报纸对政纪说到:“你把自己的信息公开了?现在媒体都知道你家是哪里的了,上面说你还在学校唱歌了”? 政纪看了眼报纸,便知道胡芳在说什么了,就点点头:“嗯,我在来之前参加了学校的晚会,身份被同学们知道了,不过就算不那样也瞒不了多久,所以我想干脆给留点纪念再走”。 胡芳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都是些什么。 政纪接着说:“芳姐,给我安排新闻发布会吧。” 胡芳被政纪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无语,想了想,就同意了,政纪也确实该曝光了,再不出镜,他的粉丝也会不耐烦的,毕竟万事掌握一个度,便出去安排了。 政纪看了看身上的毛毯,对一旁的胡雨说了声“谢谢,这些天辛苦你了。” 胡雨把咖啡轻轻的推到政纪面前,淡淡的说:“不客气,喝点咖啡清醒下吧。” “对了,咱们能专辑买了多少张了“?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这个当事人才想起来啊,向你这么不关心自己专辑的歌手大概也就你了”,胡雨妩媚的瞪了他一眼。 政纪嘿嘿一笑,的确,向自己这么的歌手的确好像有点不太负责。 “你创历史了,到现在为止,加上港澳台和其他亚洲国家的,一共两千万张左右,而且还有潜力,你这次是真赚大了”,胡雨看着政纪清秀的脸,就是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破了内地专辑销量记录,“对了,今天晚上公司给你举办了庆功会,你就这样去参加”?胡雨才发现政纪身上还是来的时候那件羽绒服。 “那穿什么?我觉得还好吧“。政纪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 “好什么啊,你现在好歹是大歌星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行,下午我和你去买两件衣服去,你这样怎么给公司的后辈做榜样“。胡雨轻轻的瞪了政纪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政纪想了想,自己还要参加新闻发布会,也确实该买几件衣服了。 下午,政纪诧异的看着在门口等自己的胡雨,有点怀疑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姑娘还是不是这些天一直女强人一样的胡雨,一头烫蜷曲的亚麻色偷塔,调皮的挽在肩膀前面,长长的睫毛,米黄色的羽绒服让显得更加她青春靓丽,看着眼前明丽的女子,政纪不由得叹道真是人靠衣装。 被政纪的眼神看的有些别扭的胡雨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终于忍不住红着脸说道:“喂,还有完没完?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 犹是政纪两世加起来快要五十岁的厚脸皮也忍不住红了红说道:“雨姐,还不是你突然变换造型,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上,公司里的不少人都认识政纪,不停的和他打着招呼,政纪现在可是公司里炙手可热的红人,风头一时无两,政纪不停的回礼,脖子都快点断了。 忽然,政纪眼睛一亮,看到了正笑着向自己走来的娜英,一段时间不见,娜英不仅风采依旧,而且更加的光彩夺目,整个人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精气神,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政纪正要伸出手,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楞在了原地,抱着政纪的娜英脸红了红,故作大方的放开政纪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政纪笑着道:“还行,在老家开了一家咖啡店,多亏了娜姐你借我钱“。 娜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那么客气干嘛,那点小事还用说谢?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相反应该是我谢你,你知道吗?正因为你的那几首歌,我的专辑卖了八百万张,而且貌似还得奖了当然,不能和你这个怪才相比”。 政纪连忙对娜英说了声恭喜,娜英看到政纪和胡雨的打扮好奇的问他们要去哪,在听说要帮政纪选购几件参加典礼的衣服时,眼睛一亮,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说到:“正巧,我今天下午也没事干,想去买几件衣服,咱们一起吧。”说完期待的看着政纪。胡雨在一旁撇撇嘴,多老套的理由。 政纪自然答应,于是一行三人在公司员工好奇的眼神下,浩浩荡荡的走向商业街。 第三十四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政纪推试衣间的门,娜英和胡雨眼前同时一亮,政纪衣着一套白色的西服,挺拔的身形在白色西服的衬托下愈发气度不凡,笔直的长腿,宽阔的肩膀将西服撑起了好看的幅度,被政纪清澈深邃的疑问眼神看着,两人竟不约而同的红了红脸。“不错,这件也挺好看,没想到你还天生是个衣服架子,以前没看出来,你穿西服还挺帅的嘛,来,再试试这件银灰色的”,娜英笑着夸赞道,一边把手里的银灰色西装又递了过去。 “娜姐说的不错,还真是人靠衣装啊,快再试试这些“,胡雨嬉笑着看着愁眉苦脸的政纪。 政纪头一次发现,自己和女人出来逛街是个多大的错误,尤其是和两个女人,半个小时前,自己一行就进了这家西服店,整整半个小时啊,自己不停的穿衣脱衣,感觉今天一会换的衣服比一个月的还多,他苦笑着对两人说:“差不多了吧,选那么多也穿不了啊,你们不累吗?我请你们吃小吃”,政纪妄图转换两人的注意力。 “不行”两人罕见的异口同声道,仿佛好不容易找的了好玩的一样,硬把手里的衣服塞给政纪,不管政纪哀求的眼神,捂着嘴笑着。 政纪叹了口气,上刑场一样的拿着衣服又进了试衣间,一旁的售货员也一脸微笑的看着,好奇政纪到底是谁,有两个大美女陪他买了这么久的衣服。 最后,政纪终于忍不住了,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死活不再去试了,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觉得差不多了,便也没再逼政纪,政纪见自己反抗成功,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结账,却得知早在自己刚才试衣服时,娜英已经把钱划了,一共三万。 政纪苦笑着要把钱还给娜英,却在娜英的尖牙利嘴中败下阵来,他怀疑再强求娜英会不会不认他这个朋友,只得作罢,想着一会娜英买东西的时候自己帮她付款。 在售货员殷勤的道别声中二人离开了西服店,政纪看了看天色,还早,就问了问:“怎么样?累了吗?还要去哪?,累了我请你们喝奶茶”。 娜英皱了皱鼻子,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累,这才刚开始,一看你就不常和女人逛街,对我们的战斗力不了解,走,前面那家首饰店不错,去看看“。 政纪的计划失败了,一手拿了几个袋子无奈的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后边,胡雨看了眼政纪i:“不是吧,这么两位大美女陪你逛街,你也这么没精神啊,信不信我俩随便喊一声就有一大堆男人巴不得追着我们一起来”。 政纪忙应承道:“是是是,两位都是国色天香,小生能陪二位逛街那时三生有幸”。幽默的话逗得两人娇躯直颤。 忽然,二女眼睛一亮,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家首饰店,看着柜台里亮晶晶的钻石移不开目光,果然,女人天生就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免疫力,政纪无奈的跟了上去。 柜台前,二人已经开始试戴了,政纪在旁边看着二人一件一件的戴着首饰,他提着一大堆东西就像跟班一样,胡雨拿着一串手链问售货员:“这串手链怎么卖呢“? 柜台里的销售员一脸职业性微笑的说到:“这位小姐很适合这串手链啊,这是由法国设计师卢森设计的,价格也很不错,只要十万元。”胡雨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串放了回去。 一旁的娜英也相中了一只项链,正在这时,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了眼一旁的政纪,自动把人形包裹的政纪忽略了,一脸笑意的走到胡雨与娜英中间,笑着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俩,笑着说:“两位美丽的小姐好啊,鄙人刘广太,金华房地产的老板,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认识下”。 娜英眼珠一转,嘻嘻笑道:“您好啊,刘先生,我叫娜丽,那是我妹妹娜琴,很高兴认识你”,说着瞄了眼政纪。 胡雨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娜英为什么要接眼前这个明显来搭讪的人的茬。 刘广太一听,脸上一喜:“两位小姐真是天生丽质啊,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两位吃顿饭呢?” 娜英一听,故作迟疑的道:“可是我们还想看看首饰呢,这些首饰好漂亮啊“,胡雨也看出娜英的不对劲,故作配合的点头应和。 说着,大手一挥,对售货员说到:“把两位小姐看上的首饰打包,我送两位了,珠宝配美人,那是再合适不过了”。说着便将银行卡交给了销售员。 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知道娜英大大咧咧的性格下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等眼前的男子付款后,娜英才故作正经的对中年男人说到:“谢谢您啊,等我们问问我们老公,再看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说完看向了政纪。 刘广太还没反应过来,政纪那边已经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简直是无语了,绕来绕去,果然还是自己的锅啊,无奈的看着娜英和一旁偷笑的胡雨,尴尬的看了眼一旁已经反应过来脸色青紫的刘广太,自己这方太过分了,看把人家气的。 政纪叹了口气,无奈的对眼前一脸发黑的刘广太说了声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银行卡取了出来,交给了售货员,让售货员把钱再还给眼前倒霉的房地产商,一边瞪了眼在一旁偷笑的二女。 很快,钱就转好了,刘广太也知道自己被涮了,可是自己总不能对女人发飙吧,对比了下眼前的政纪,看着高大的政纪觉得自己占不到便宜,只得拿着银行卡怒气冲冲的闯出了首饰店。 二女在看到刘广太走后,再也忍不住,扶着政纪哈哈大笑了起来,政纪无奈的掐了掐眉心,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人家刘老板不就想搭个讪吗,惹得人家这么尴尬。 二女在笑了一会后,就要把首饰钱给政纪,政纪一口回绝,娜英就算了,刚给自己买了那么多衣服,胡雨更是给自己跑前跑后,在自己隐藏身份时承担了不知多大的压力,自己于情于理也该对二人好一点,区区首饰就当作自己对她俩的谢礼吧。 胡雨和娜英见政纪执意不要时,也没强求,胡雨更是对娜英说:“政纪现在一张专辑卖了那么多钱,请咱俩是应该的,他那么有钱,不宰他宰谁,”。 在三人欢声笑语中一起向公司前进,忽然,政纪眼神一凝,他瞟了眼身后的一个黑影,隐约听到“咔嚓”一声,暗叹一声,这年代狗仔队就这么无孔不入了,扭头看了看娜英,知道这大概是被娜英吸引来的。 两人看到政纪突然不动了,好奇的想要问政纪怎么了,政纪“嘘”了一声,说到道:“别说话,跟着我走,自然点”。说完,加快脚步向一家商场走去。 两人虽然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如此,可是她俩对政纪的信任下毫不犹豫的也紧跟在他后边。 进了商店后,政纪三人躲在一个衣服架下看着门口,果然,不一会,一个男子拿着照相机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望了望四周,没发现政纪等人的行踪,一咬牙朝二楼追去。 在男子不见后,政纪三人连忙起身在店员诧异的眼神下说了声谢谢,急匆匆的就走出了商店,上了一辆出租车,向公司赶去。 车上,没等政纪解释,经验丰富的娜英和胡雨也知道遇到了什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政纪,直夸他机警。 回到公司后,几人就分开了,为晚上的宴会各自准备。 第三十五章 庆功宴 政纪整了整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就推开门向公司的宴会厅走去。他刚推开宴会厅的门,“啪,啪”两声,门口的两个年轻人愣愣的看着一转眼窜到两米远的的政纪,天空中的彩带才缓缓散下。 政纪揉了揉鼻子,尴尬的看着周围被他敏捷的反应镇住的众人尴尬的笑了笑,有时候反应快也不全是好处。 看到政纪挥了挥手,愣愣的看着政纪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哗啦啦”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纷纷向政纪报以善意的微笑。 会场里,公司的领导和员工齐聚一堂,舒缓的音乐声中人们觥筹交错,但细心的人可以发现,每个人的焦点总是不自觉地留意政纪,不少新人看政纪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块香饽饽,让政纪汗毛直竖。 这时,公司的几位董事也都一起朝政纪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让开来,政纪也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忙端起酒杯向对方走去。 政纪主动伸出手,从前到后,与几人分别打过招呼,“多谢公司领导的栽培,给了我这个机会,很公司合作我很荣幸,希望各位领导日后多多指教”,政纪客气的说到,确实,公司在发行自己的专辑时是下了大力气的,自己也确实应该感激对方。 “早就听胡哥说你是个妙人了,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公司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小政你合作啊,你给公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啊,”为首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着说。 “您过奖了”,政纪回应道,随后,又寒暄了几句。 谢过领导,政纪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场中熙熙攘攘的人影,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里,在这种场合,大部分人都会戴着一副面具,让他感到很累,所以他宁愿静静的坐着喝酒,也不愿四处交际,这大概也是无欲则刚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生活往往是矛盾的,政纪不想交际,可是耐不住他头上的光环,将周围的人犹如飞蛾扑火的吸引过来。 许多公司的新人都知道娜英的崛起和政纪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所以,不时的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新人女生来碰运气。就像现在站在政纪身旁的女子,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要挂在政纪的身上了,政纪尴尬的往旁边让,他其实特别理解这些女孩,每个人其实都是被生活所迫,没有人愿意低三下四,政纪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不过十八岁,比自己的表妹稍微只大一点,却已经不得不为生活抛头露面,甚至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 政纪叹了口气,轻轻的往旁边跨了一步,清澈的眼神淡淡的看着眼前一脸妩媚的女孩,却一句话都不说。 于洁来星宇已经两年了,自从十六岁,她就独自离家,在父母的反对下来到了星宇公司,每个少女都有个明星梦,她一直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练习,一定就会成功,可是现实很快就让她撞的鼻青脸肿,在最初的几个月,她很快就将家里带的钱花光了,举目无亲的她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盲目的探寻着成功的道路。 最终,在一次公司领导的暗示下,她放弃了挣扎,所以获得了进入公司的机会。类似的事在圈内其实并不少见,每一刻都有人或许为生活所迫,或许为利益所趋,不甘的屈从于生活的淫威下,有一句话不是如果生活壁咚了你,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尽量学着享受吧。 去年,帮助于洁的领导调走了,于芳就没有了依靠,知道今天晚上的晚宴,才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她也早已听说政纪会写歌,而且写的无一不是精品,如果自己能得到政纪的青睐,那么自己的演艺生涯或许就能大放光芒,所以她豁出去了,别的人或许不敢如此直接,可是已经没有退路的她敢,她认为没有男人是不好色的。 直到现在她看到了政纪的目光,那是怎样清澈深邃的眼神啊,犹如一汪清水般,让自己洗净铅华,干净的眼神里没有一**望,反而有一丝同情与怜悯,于芳看着政纪的眼神,忽然感到很想哭,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干净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甚至想就此离去,心里难受的无以为继。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敏感的感到她的变化,忽然,他看到眼前的女子脚一软就要跌倒,他毫不犹豫的上前扶住于芳,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政纪无意间看了眼她黑发隐藏的脸,震惊的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泪水模糊。 政纪叹了口气,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岂会如此,他轻轻的拿出了纸巾,递给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哭了,我会尽力帮你的,有时间你来办公室找我吧。”说完,为了避嫌,他独自走开了。 政纪抬起头看了看前面一脸玩味望着自己的娜英,走上前,无奈的耸耸肩。 “怎么了?看不上人家?小姑娘多水灵啊,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看人家伤心的”娜英抿了口酒打趣的问政纪道。 “你啊,真是思想不良,成天想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想找我帮忙写歌的女孩子而已,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别扭啊“。他很无奈的对眼前打扮妩媚的娜英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唉,我也理解那个小姑娘,有可能的话你就帮帮她吧”,娜英望着不远处一口一口喝酒的于芳想到自己早些时候的艰辛感同身受的对政纪说到。 政纪点点头,说到:“我已经让她有时间去找我了,我尽力吧”。 这时,一曲悠扬的舞曲响起,娜英眼睛一亮,妩媚的一笑对政纪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问道:“大才子,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荣幸与您共舞一曲呢?” 政纪头大的看着眼前摆好姿态的娜英,哭笑不得的说到:“我不会跳舞啊”。 娜英听了微微一笑,“没事,我教你,快来,周围的人都看我呢”。 政纪瞥了瞥四周,果然好多人看向这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拉起了娜英柔若无骨的手说道:“我可不会,踩到你可不要叫疼。” 娜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拉着政纪走下了舞池,感受到政纪僵直的胳膊,她浅浅一笑,握着政纪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肩膀,在政纪的耳边轻声说:“仔细看我的步伐,按我的脚步迈步”。 政纪感到耳边痒痒的发丝,强忍着挠痒的冲动,仔细观察着娜英的脚步,一开始由于不熟悉,踩了娜英几下,娜英忍着痛对政纪道:“认真点,坏人。” 慢慢的,政纪初步掌握了技巧,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动作也灵动了不少,跟着音乐,轻轻的搂着怀里的女子,嗅着发丝的清香,两人配合默契的在舞池中舞动,感受到政纪嗅自己头发的动作,娜英红了红脸。 一曲终了,两人沉浸在音乐声中好久才惊醒过来,慌忙分了开来,娜英害羞的看了眼政纪,端起酒杯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这时,胡雨也走了过来,笑着对娜英说到:“娜姐你可真是沉醉啊,可不可以把政纪借给我一会啊”。 娜英回复了豪爽的模样,笑着说:“随便借,今晚给你都行,姐姐我已经把他**好了,你随便跳”。 胡雨最终没有娜英一样豪爽,羞红着脸拉过政纪,说到:“娜姐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叫他跳舞,是我姐找他有事”。说着,拉着政纪向自己姐姐走去。 “胡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政纪好奇的看着胡芳问道。 “没什么事,先恭喜你了政纪,公司依靠你这次名利双收,多亏了你啊,顺便和你说一下,新闻发布会预计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在公司会议厅举行,你准备下今晚“,胡芳笑着对政纪说到,看到自己亲弟弟一样的政纪取得成功她也从心里感到高兴。 “胡姐你过奖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会好好准备的“政纪说到。 胡芳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去玩吧”。说完就离去了。 胡雨红着脸看了眼离开的姐姐,悄悄的瞥了眼政纪。 政纪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主动邀请给自己辛苦工作的经纪人共跳一曲,这次果然熟悉了很多,一次都没有踩到胡雨的小脚。 之后,只要政纪一闲下来,就有女孩子红着脸邀请他跳舞,宴会结束后,政纪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回到屋里一头倒在床上陷入了梦乡。 第三十六章新闻发布会 天蒙蒙亮,政纪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政纪揉揉脸,也不急下床,百无聊赖的想着如何应对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昨天晚上一回来就睡了,一点底稿都没想,对于今天上午的发布会还真有点没底。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政纪的思考,政纪好奇的走向门口,这么大早会是谁来自己宿舍找他呢。 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娜英。 娜英手里拿着一个餐盒,笑盈盈的看着睡眼惺忪的政纪,自作主张的挤进了放间,政纪在门口无奈的揉了揉鼻子,关了门,回头看到娜英已经在沙发上坐好。 没等政纪开口,娜英就说到:“没想到你这里还挺不错的嘛,没有我想象中的邋遢啊,呦,刚起床啊,被子还没叠呢,是不是我打扰你睡觉了”? “大小姐,您这大早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政纪不接茬直奔主题的问道。 娜英妩媚的扶了扶头发说道:“怎么?不欢迎我?多少人想让我去拜访我都不去呢,这不,给你带来些早餐,你居然不感谢我,好伤心啊”,娜英故作泫然欲泣的模样。 政纪赶忙摆出笑脸道:“哪能啊,这么美丽的女士来拜访是我的荣幸,还给我带了这么美味的早餐,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这还差不多,快尝尝我的手艺,不然一会就凉了”,娜英一边将盖子掀开对政纪说到。 食盒里,冒着热气的鸡汤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旁边的盘子里还放着几个花卷,政纪闻得食指大动,也不客气,坐在沙发前开动了起来。 娜英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呼呼的吃着,有一丝甜蜜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一会,政纪摸了摸肚子直起身来,看到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娜英,竖起了大拇指道:“娜姐,你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了,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娜英听了不由的喜笑颜开:“你可真会说话,就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每天给你做好不好啊”? 政纪慌忙摆摆手:“哪能总劳烦您啊,娜姐你可是大忙人,偶尔给我吃一次我就满足了”。 两人嘻笑了一阵,政纪借口洗脸刷牙,就去洗手间洗漱了。 娜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政纪的小屋,干净而整洁,她看到政纪的被子还摊在床上,便走了过去,轻轻的叠了起来,鬼使神差的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男子汉气息,娜英脸红了红,望了望洗手间的政纪没有发现,才将被子叠好,整理了下床铺。 政纪走出洗手间,看了眼整洁的床铺,娜英正坐在旁边看着自己买的杂志。 娜英看政纪出来了,才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原来,她知道政纪第一次参加新闻发布会,担心他没经验,被记者绕进去说些不该说的话,便主动过来和政纪商量下。 政纪一听也很赞成,他确实在这方面不如久经沙场的娜英,一个愿听,一个乐意将,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政纪果然收获良多,原来记者会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如果不是听娜姐给自己讲了讲,说不定自己还真没准说错话。 两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政纪也该准备了,娜英便告辞离去。 政纪整了整衣服,穿了身黑色西服向公司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内,早已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设备齐全,每个记者脸上都充满了兴奋,自从昨天晚上从星宇公司得到消息后,各大媒体就疯狂了,记者们被媒体编辑半夜叫来开会,深夜就把准备问的问题一一想好,虽然累,可是每一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斗志。 明天的记者会可以说是神秘歌手政纪首次面对媒体,每个人都磨拳擦脚,准备挖出更多的消息,等待政纪的是各种各样的问题。 胡芳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看到记者们眼神里的光芒,她都替政纪感到担心。 很快,后台传来了一阵骚动,记者们探着头伸长脖子,恨不得视线能穿透屏风。 屏风后,化妆师最后给政纪整了整头发,胡雨在一旁给政纪打着底稿,在一切准备妥当后,政纪在胡雨等人的簇拥下走上了台。 一上台,政纪便微笑着伸出手挥了挥笑道:“在场的各位媒体大家好,让大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辛苦大家了。 ”咔嚓嚓“回应政纪的是一片照相声,政纪记着胡雨的叮嘱,尽量微笑着面对镜头,不去遮挡眼前一阵阵的闪光灯。 许久,媒体记者们才从骚动中静了下来,政纪坐在座位上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大家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也很乐意回答大家的问题,同时,由于我个人原因之前不能在专辑发行第一时间和大家见面在此我也对关注我的媒体和喜欢我的粉丝真心的道一声歉,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说完,政纪便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鼓励的掌声,记者们对传说中的政纪第一印象还不错,为人没有骤然成名的傲气,为人也谦和,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 政纪又接着说:“那么,现在开始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就举手表示吧,我们会一一不漏的回答的,请大家尽量维持会场秩序。”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举起了一片手,政纪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尖,这个动作正好被记者捕捉了下来,其中一个记者在笔记本上写道“青涩天才少年腼腆回答记者问”以备完事后整稿,政纪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被描绘成了青涩腼腆,依旧从前往后的点名让记者提问。 “您好,我是光明日报的,请问可以透露下您的年龄吗?您第一次创作是在什么时候?您有女朋友吗?您师从何人呢?“最前排的一位被点中的女记者巴拉巴拉问了一大堆。 政纪想了想笑着对女记者说:“这位记者,您可以问的慢点吗?我记性不是很好,您这一下在问了这么多问题,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啊”。 其他记者纷纷点头赞同,女记者脸也红了红,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政纪。 政纪顿了顿,说到:“你问了这么多,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我就说说我之前的生活吧,我只是一个小城的一所高中的一个普通高中生,现在高三了吧,只不过对音乐从小就很有兴趣,在高中后,自己没事写了几首歌,我的老师呢可以说是就是我的音乐老师吧,至于女朋友吗,我觉得上学期间最好还是以学业为重。”政纪回答的滴水不漏。 台下的记者都有点牙痒痒,得,说了半天,一点实质性的爆料都没有,出了众人之前就知道的政纪所在城市与学校,至于音乐老师众人一眼就知道政纪是随便拉了个人出来顶缸,高中音乐老师哪能教出如此出众的创作人兼歌手,至于女朋友,他只是说以学业为重,谁知道他有没有。 胡芳在后台悄悄的对政纪竖了个大拇指,心里也对政纪的机智感到满意。 “您好,我是青年报的记者,听说您给娜英小姐写了五首歌,都是少见的好歌,请问您和娜英小姐是什么特殊关系吗?“一个男子抬了抬眼镜问道。 这个问题就有点模棱两可了,政纪只要稍微处理不好明天大概就会满城报道他和娜英有不正当关系了,政纪看了眼记者,不慌不忙的答道:“我还在上学,刚来公司时候什么都不懂,多亏了娜英姐姐的帮助我才在公司慢慢适应,歌曲是我为了报答娜姐对我的照顾而为她创作的、” 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首先点名自己还是未成年人,让记者在男女关系上对政纪无法造成太大的臆测,而后解释是为了报答娜英的照顾而创作,姐姐两个字也在点名自己与娜英的关系。 青年报的记者见没有套出政纪的话有些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您好,我是时尚杂志的记者,您的歌每首都很经典,而去风格多变,以您的年纪,您是怎么创作出来的?”这个问题就有点诛心了,言下之意就是政纪的歌是他买的或者从别的渠道得来的。在场的记者听到问题后都死死的盯着政纪等待他的回答。 胡雨在一边担心的看着政纪,政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急不慢的回答道:“我以下的话大家可能会觉得我有点狂妄自大,世界著名的莫扎他十一岁完成《阿波罗与希亚钦杜》”十二岁出版另外两部<牧羊人与牧羊女》《善意的谎言》;贝多芬著名的钢琴家,十一岁时发表了第一首作品《钢琴变奏曲》。 政纪顿了顿继续说:“我自认为不敢与他们相较,所以我在十七岁时才发表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我也并不是什么天才,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也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丝天赋,和老天垂青的灵感,而且,我们很多人并不是没有天赋,而是缺少一双发现美,发现灵感的心,比如说那首《那些年》,大家肯定好奇为什么我没有经历过反而写出了大多数已是而立之年的人的心声,原因很简单,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在一家餐馆打零工,正巧有一场同学聚会,我在工作时留意了他们的谈话与眼神,所以感触良多,做出了这首歌。如果大家都能把生活中的小事加以留意思考,相信还会有许多好的作品出现的。” 政纪说完,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嗓子,台下安静了片刻,才传来了一阵掌声,时尚杂志的记者更是敬佩的看着政纪,为他的回答感到倾佩。 之后,政纪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时间很快就要到一点了,预定十二点结束的新闻发布会在记者们的不舍中结束了,在临走时,他突然爆料,自己将在未来一个月内前往深圳举办自己第一场演唱会与歌迷见面会,记者们满意的揣着一手资料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火爆 “天才歌手政纪自比莫扎特”、“新晋天王歌手政纪与娜英关系暧昧”,当天下午,各种标题党的文章就出现在了各大报纸上,政纪的照片也占据了娱乐头条,他彻底曝光在了大众的眼光中,吸引了无数粉丝的关注,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概他都不能光明正大的上街了。虽然时隔几个月,政纪的影响力丝毫没有降低,无数喜欢他歌的粉丝一直关注着他的消息,在报纸刚出现就出现了脱销情况,各大报厂更是一刻不停的加紧印刷,无数青年男女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自己偶像的事情。 报纸上政纪的照片是记者在他出场的一瞬间抓拍的,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身躯,和煦的笑容,深邃的眼神,挥舞着的臂膀勾勒出上身的弧线,政纪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很帅气的,可是你要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政纪的魅力是内敛的,由内而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优雅,尤其是那双眼睛,画龙点睛的透着精气神。 一瞬间,无数的女粉丝就被政纪的照片打动了,即将十八岁的政纪,处在人生最美好的阶段,在无数的粉丝眼中他年轻,有才,温文尔雅,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政纪的报纸上的照片也被有眼光的人制作成了海报,很是发了一笔财。 一开始,很多人认为政纪是由于相貌原因才不在第一时间出现,直到今天,谣言瞬间被击破,许多少女都举着政纪的照片给平时说政纪坏话的男同学看,骄傲的看着以往质疑自己的人无言以对。 无数娱乐节目都在报播着今天采访的镜头,许多人看到政纪在镜头里风度翩翩,不骄不躁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被他妙语连珠的回答所惊讶,没想到政纪年纪轻轻,不只是歌写的好,为人处世也是如此的圆滑。 继专辑大火后,娱乐圈又掀起了一场风暴,政纪又势不可挡的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 与此同时,政纪的家里也发生了变化,在之前政纪的照片没爆出时,政纪的亲戚都以为之前炙手可热的歌手只是和政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知道如今,他们从不同的渠道得知火遍华夏的歌手居然是自己的亲戚,纷纷打电话给政纪的父母祝贺,以往一直不往来的远亲也特意打电话询问,这大概便是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 政纪父母这些天接电话接的手都快抽筋了,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痛苦并快乐着,自己的孩子出息了,哪个父母不想让亲朋好友知道,就连政纪母亲在外地当局长的弟弟都打电话给政父热情的祝贺政学平生了个好儿子,郑学平嘴里谦虚这,脸上却笑开了花,自己这个小舅子以往对自己都颇有些看不起,这次总算扬眉吐气了,母以子贵,父以子荣,这两条两口子似乎突然年轻了许多。 而政纪的学校更是在这次事件中首当其冲,每天,都有喜欢政纪的歌迷会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看一看政纪的学习环境,而且,其他学校的学生都纷纷想要转到政纪所在的学校,老校长是既开心又发愁,最近太多的人申请转到学校了。老校长天天对着手里的转学申请发愁,里面有好多是各地来的富二代,有的甚至是官二代,大部分是女生,希望来学校有机会能遇到忙完回来上学的政纪,他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纸,学校的容积就这么大,再来的话就只能扩建了,虽然学费涨了些,可也阻挡不了这些少女们的热情。 政纪所在的教室里,刘璐复杂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在政纪走后,这个座位就再也没有坐过人,同学们甚至是老师们每天来上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政纪的座位,他的座位已经成为了高三一班的象征,外边人一谈起高三一班,总会说政纪的班。 近来,班里转来了几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一进班级就和大家打听这政纪的事迹,眼睛总是冒着亮光的看着政纪的位置,恨不得坐在政纪的位置上永不离开。 刘璐心里百味陈杂,虽然政纪在临走时对自己有过承诺,可是她在看到这些富家千金时,心里突然变得很没底,甚至有一丝惶恐,政纪会一直想着她吗?他还好吗?一定有许多优秀的女孩子追求他吧,他会不会忘了自己?少女的情怀总是这么患得患失,她甚至忍不住想打电话去燕京找他。 韩畅最近心点乱,她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政纪也很关心,坐在政纪家的咖啡店的钢琴前,店里的员工早在政纪的交代下知道眼前的女孩子是政纪特意关心的,所以每次韩畅来了弹琴总是很热情,自从政纪离开后,韩畅几乎每天中午都来店里弹奏。 悠扬的琴声飘荡,她弹奏的不是别的,正是政纪给她唱过的“当”,韩畅仿佛又看到政纪第一次在天台弹奏吉他的模样,明媚的阳光,清秀的少年,靓丽的少女,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那时的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眼前的青涩的少年居然会去的如此的耀眼的成绩,如果陈楷没有出现,自己会和政纪发生什么吗? 韩畅不由自主的想着,她想起上次在咖啡店门口政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在小巷处保护自己的样子,在柳树下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竟有些痴了,一首琴曲演奏完,周围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才将陷入沉思的韩畅惊醒。 而安冉则在宿舍里呆呆的看着政纪送给她的手机,上面是政纪的电话,她感觉自己和政纪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她有一种按下政纪电话的冲动,想了想却强迫自己将手机放到了一边,他现在一定很忙,自己就不要打扰他了。 随着越来越多政纪消息的公布,政纪家的咖啡店也更加火爆了,店长也突发奇想,将一些政纪的生活照毕业照什么的贴在了咖啡店的墙壁上,更加吸引了粉丝们的光临,随着营业额的增长,基本上每天咖啡店都座无虚席,李雪梅也是开心不已,给每一位员工都加了工资,从店长到员工也都更加尽心尽力,李雪梅还炫耀般的把最多时一天一万元的营业额给老公看,看着政学平吃瘪的样子骄傲不已。 而在金融学院的王芳也在一次听室友讨论时时知道了政纪的情况,虽然她曾经怀疑过那个自己在火车上偶遇的男孩就是现在传的火热的歌星,但她一直不敢相信,那个胆气十足的男孩就是政纪,但直到第二天那天和政纪一起在肯德基的男女就一起找王芳确认了,几个人都傻愣愣的看着电视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没想到自己还和如此人物一起吃过饭,甚至一起打过架,几人纷纷兴奋不已,只是碍于担心打扰政纪所以憋着没打电话,王芳则呆呆的听着同学兴奋的谈话,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政纪在歌厅里护着自己的情景,她不知道,自己和政纪的生活还会不会再有交集可能,一想到政纪对自己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王芳的心就忍不住的有些抽痛。 而在燕京的表妹董于漪也是开心不已,如果政纪去了她卧室,就会发现她卧室里的海报全换成了他的照片,在听说政纪来了燕京后,整天嚷嚷着要去见表哥,更是给政纪打了好多个电话,直到政纪答应有时间去看她后才作罢。 公司健身房内,政纪**着上身,一个人挥汗如雨,一下一下的抬着杠铃,眼睛里的万花筒静静的旋转着,他感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倍刺激,纵然外面天翻地覆,他依旧执着的训练着自己。 重生后的政纪,一直在为了改变过去的遗憾,为了兑现自身的承诺而努力,尽管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奔跑的宛如一只鬣狗,不知疲倦的豹子,或者是野狼。 他只是竭尽所能的不去浪费每一段微末的时光,担心他所敬畏的某种力量,突然将他眼前的一切收回。 所以他只是坚定而果决的向前迈进,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亦或是龙潭虎穴,他都决定要披荆斩棘,他害怕,他担心,但他不会放弃,他只知道,自己只要不停的努力,像一只寻找猎物的狼一样,执着而坚定。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他咬着牙,充分发挥着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份潜力,每一份肌肉都忠诚的发挥着自己的功能,让他能够随心所欲的腾挪,跳跃,适应着变慢的世界,突然他的鼻子一里冒出了一丝血红,写轮眼瞬间关闭,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政纪喘了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前来做形体保持锻炼的于洁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健身房遇到政纪,知道她看清了给她开门的男子,才惊愕的愣在了原地。 政纪也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前晚的女子竟然会和自己在这里相遇,他看到眼前呆立的于洁,侧过身,说到:“你也来锻炼身体啊,进来吧。” 于洁如梦初醒般看了眼**着上身的政纪,匀称而结实的泛着小麦色的肌肉,运动后的汗水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在经过政纪身边时,略带汗味的男性气息险些将她窒息,于洁红着脸走了进去。 看到政纪随手关了门,她竟然有一丝的慌张,随机心里一苦,自己怎么会被眼前的男子看上呢,面目光无神的做着准备运动。 政纪坐在器材上休息了会,为了避嫌,便穿上了衣服,向门口走去,于洁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发着呆,握在门把手上,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于洁笑着说:“给你写的歌,我准备好了,有时间你去娜姐那里去找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于洁没想到政纪会回头,慌乱的移开眼睛,发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再听到政纪的话后,她惊愕的看向政纪,却发现只能看到缓缓关闭的房门,她怔怔的坐在健身椅上,虽然宴会上政纪说过,她一直以为只是为了开导她的说辞,没想到已经写好了,想着想着,她抱着膝盖呜呜的哭出了声,许久,她才站起身,一双眼睛红红的,却散发着前所未见的光芒。 第三十八章 买房 果然是得到多少就要相应的付出多少,政纪也终于体会到了当明星的感觉,那种一举一动被关注的感觉,这几天,只要他一露头,公司外边就有守候的记者和粉丝涌上来,让他疲于应对。娜英也打趣道他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无孔不入,甚至有次记者居然伪装成了送外卖的进公司找自己,政纪觉得是时候去买几套房了,一直住在公司宿舍也不是个办法,自己是时候有几个私密的住所了。 你大概不会想到,后世在燕京一二环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房现在只需要区区不到三十万,对,你没听错,只要三十万不到,你就能在燕京后世寸金寸土的二环内买到一套不错的百平米左右的房子,政纪上辈子没有条件,对于燕京的房子也是只能在网络上发发感叹,而如今,政纪已经踏入了亿元俱乐部,自然也会在燕京买些房子,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又和乐而不为呢。 政纪想了想,从衣柜中找出了一条围巾,他看着镜子里围着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应该这样就认不出来了。 不一会,公司后门,政纪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便低着头向远处走去。 走出几百米后,政纪长呼了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知道咱们燕京现在哪里有地段不错的房子出售吗“?副驾驶上的政纪给出租车司机递了一支烟问道。 司机是个中年男子,接住烟,想了想就道:“有,二环里最近有个“清水河畔”的楼盘,最近才竣工,房价可不便宜,要不去那“?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行。 很快,政纪站在“清水河畔“的售楼处,望着门口海报上的标题“跃级新品,更上一层楼”,政纪眼睛一亮,自己前生的时候就很喜欢那种阁楼式的跃层,只是由于经济原因,也只能想想。 他整了整围巾,径直走了进去。 身着职业套装,染着棕色头发的置业顾问见到有人进门,一脸优雅笑容的走了上前,好奇的看了眼围了严严实实的政纪,但职业素质让她没有太过好奇,这些年,来买房的人什么样都有,前几天她还看到一个中年人扛了两麻袋零钱来买房,可把财务忙坏了。 “您好,先生,您想要买房?“售楼小姐一脸微笑的问道。 政纪点了点头,径直向楼盘模型走去。 ”先生您想要什么样的?多大平米的呢?“售楼小姐紧跟在政纪身后问道。 “我先看看,现在没想好“,政纪看着眼前的沙盘说到。 售楼小姐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一般这种心里还没想好的顾客买房的可能性很小,一般只是来了解了解,毕竟真正想买房的人在来之前肯定心里都有一个相应的标尺。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依旧拿起了指示杆,围绕着楼盘模型为政纪介绍道:“先生您好,我们这个楼盘是请欧洲设计师设计的,设计理念前卫,高度也适中,密度合理,采光完全没问题,而且您也看到了,我们的楼盘毗邻植物园,而且不远处就是公园,环境优美,绿化率很高,在这个位置来说可以说是燕京数一数二的了。您看这三栋是南北向,里面全部都是跃层户型,旁边的四栋则是东西向,是普通户型,您看您是喜欢那种呢?” 政纪不假思索的说到:“当然是跃层。” “您好眼光,跃层是我们这里销售最好的楼盘了,前几天来了一个商人一次就买了三套,您是准备全款购买呢还是贷款?”置业顾问试探的问道。 政纪仔细的看着楼盘的模型漫不经心的说道:“全款吧。” 售楼员一听,热情劲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大截,笑容满面的说到:“先生真有眼光,我们楼盘的跃户型卖的是最快的了。” 政纪边仔细的看这楼盘模型,边看边问道:“一平米多少钱?” 售楼小姐稍稍迟疑了下,仔细看着政纪的脸,说到:“价格的话可以商量,层数不同,价格也会有所浮动,一般来说吧平均七千吧”。随后期待的看着政纪。 但是她很快的发现,自己很难从政纪围着围巾的脸上捕捉到一点对价格的表情变化。 要知道,虽然是燕京,可是现在燕京的的楼盘大部分都不到五千。 “清水河畔“虽然位置不错,绿化也是现在数一数二的,但现在人们一月工资也才几百,领导定了这个价格,让售楼人员其实也很恼火,这么高的价格,以现在的收入水平,谁会买,卖不出去房子,自己的业绩就从何而来,难道喝西北风吗? 然而,在售楼小姐心里已经是很离谱的楼价,在政纪这个后世这个见识过首都房价的人眼里,简直是抽了大便宜了。 政纪看了一会,指着一个样板房建模型问道:“这间房的公摊多少?” 置业顾问殷勤的从前台去了和黑色记事本,仔细查找了一下说到:“公摊百分之十五”。 政纪点点头,又问道:“这类房子是南北通透吗?” 置业顾问不假思索的答道:“是南北通透。” 政纪又问道:“现房吗?” “是的,您随时可以入住。“ “把这间的户型图给我拿来看看” 售楼小姐按照编号取了出来,递给了政纪。 政纪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户型图,心里已经很满意,又问道:“你们这里的跃层挑高是多少?” 售楼小姐说到:“5.7米吧”。 政纪略微思索,觉得这个挑高还算满意。 政纪放下手中的户型图说到:“现在带我去看看现房吧”。 售楼小姐一愣,问道:“先生您想要看哪一套?” 政纪想了想指着跃层那栋楼说:“这栋楼的八层以上我看看”。 售楼小姐一听,查了查黑色的记事本说到:“实在不好意思先生,那栋楼八层以上已经售罄了。” 忽然,政纪听到了一阵争吵声,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熟人。 王芳已经大四了,即将面临着毕业实习,学校里的课程也不多,所以,她为了为踏出社会做准备,就来这家房地产打工,也能赚一点外快。 本来,今天运气好,遇到一个客户,很有购买意向,她自然是热气接待,可当她想要方便去了个厕所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当她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客户却在和另一位置业顾问攀谈,两人喜笑颜开,置业顾问小丽更是笑得娇躯直颤,而那位顾客却也色迷迷的看着小丽。 王芳自然继续上前找自己的客户,可谁曾想,旁边的小丽却告诉她这个客户让她接了,这让王芳大为光火。 明眼人都看明白了,这俩人是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一个自然愿意买房还送美女,而另一个却也想要提成,自然一拍即合。王芳自然不满意,就和小丽吵了起来,很快便引来了经理。 置业顾问们有个潜规则,那就是不能互相抢客户,可是大概是王芳不过是兼职,而小丽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了快,而且卖房子敢于付出,业绩好,所以,经理自然偏袒些小丽,对王芳一顿数落。 小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王芳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泪水不由的流了下来。 恰巧政纪在周围人的一言一语中明白了整个事件的过程,自然不会看自己燕京为数不多的朋友受委屈,刚巧自己今天要买房,不如就帮王芳一把吧。 他刚想上前,可是看到身边期盼的望着自己的置业顾问,很是为难,毕竟人家为他服务了半天,他却突然去找另一个置业顾问,岂不是和小丽服务的那个渣男一样了吗。 政纪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又没说只买一套,反正现在买房是稳赚不赔,他怕什么,多买几套又如何,咱有钱,任性。 政纪想了想在身边顾问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小姑娘的眼睛突然就睁大了,慌不迭的点点头,跟着政纪走到了王芳身边。 第三十九章 买两套 “嗨,你在这里工作啊,好久不见”。政纪拍了下王芳颤动的肩膀笑着说道。王芳听到声音,突然身体一怔,不敢置信的扭过身来,看到政纪围着的脸,通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而她身边刚才批评她的经理诧异的看了眼政纪,问道:“这位先生,我们在管理员工,您有什么事吗”? 政纪淡淡的瞥了眼经理,冷淡的说道:“我找她买房,不可以吗?“ 经理一听换脸一般的笑容满面道:“当然可以,可您身边不还有一位吗?“说完看了看跟着政纪的置业顾问李娜。 政纪听了不耐烦的对经理道:“我买两套找两个置业顾问不行吗,你怎么管这么多?还想不想做生意?这里不用你,有这两位就行了。“ 经理尴尬的笑了笑,和政纪打了个哈哈,便告辞离去了。 “你怎么来了?“王芳揉了揉眼睛对政纪道。 “刚才不是说了吗,买房啊,公司宿舍呆不下去了,就自己出来住“。政纪笑着说道。 “哦”王芳应了一声,不知道想些什么。 “走吧,这位李小姐是一开始为我服务的,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起去看看房吧,既然遇上了老熟人,就自然也要照顾下喽。“政纪对王芳解释道。 两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李娜心里想道:“这新来的员工倒挺有运气的,居然认识这么一个款爷。” 李娜自觉的在前边带路,将空间留给了二人,政纪看了眼王芳问道:“你不上学了吗?怎么在这里做销售?” 王芳低着头说道:“上,最近可少了,老闲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出来打打工,赚点钱”。 “嗯,提前体验下社会也挺不错,我看好你“,政纪鼓励道。 王芳复杂的看了眼政纪,说起来,眼前的男子还比她小四五岁,可已经声名鹊起,能在如此贵的小区买房了,而自己却还原地踏步,自己曾经带顾客看过这里的房子,在她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渴望将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跃层,在漫天飘雪的时节穿着睡衣站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喝咖啡,赏雪景。 不知不觉,就到了跃层的楼下。 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政纪带着两个顾问走进了电梯。 推开房门,政纪走进来,看着中厅,以他的眼光开来房子还是不错的,采光隔音什么的都很不错。他站在窗户前,向下望了望,其实,他比较喜欢倒数第二三层的房,景色不错而且安静,也不用像顶楼一样有时候会因天气变化而温度不同。眼前这所房子虽然不错,可是却属于中间部位的,他不是很满意。 王芳看出了政纪的犹豫,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套?“ 政纪看了眼王芳说到:“嗯,不是很满意,主要是楼层有点低,我比较喜欢高一点的可是也不要顶楼。“ 王芳想了想,就问道:“旁边的一栋的高层倒是还有,只是还得一个月左右才能交房,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买那边的。” 政纪想了想,反正过几天自己就要去深城了,这边的房子暂时也不用,一个月的话也能接受,便同意了,由于旁边的房子同这一栋结构是相同的,所以政纪三人只是在这栋的高层里比对了一下,政纪大体看了看,觉得挺满意的,就决定买倒数二三层的。 政纪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房子是多少平米”? 王芳无奈的看了眼政纪,哪有现在才想起问平米的,说到:“一百五十平左右。” 政纪听了,点点头,“就这两套吧,你们俩一人负责一套。” 回到了售楼处,李娜殷勤的拿出了一个纸杯,给政纪倒了一杯果汁,很有眼色的拦住要去拿资料的王芳,让她陪政纪聊会天,自己去帮她拿,不一会就抱着一大堆证件复印件,还有计算机价目表什么的回到了沙发上。 “噼里啪啦“的在计算机上敲了会,一遍念叨着:”先生您一次性买了两套,所以我们也会给您一定的优惠,一百五十平每平米八千,就是个一百二十万,然后给您打九折就是108万,您买了两套就是216万了,您看您还满意吗?“ 政纪听到这个数字愣了一下,说实话这有点超出他的预算,他以为买两套也就不到一百万,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直接买了两套。 见政纪不出声,李娜有点担心的看了眼政纪,害怕他被这个数字吓到,这可是二百一十六万啊,自己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 好在政纪只是想了一会,就点了点头,说:“我要了“。 李娜脸上瞬间就像花儿一样的笑开了。 能不笑吗,之前的那个和王芳吵架的以前和一个男顾客连摸带揩油,忙活了好几天,结果人家被价格吓退了,黄了。 而自己接待的这位,前后不到两个小时,整整两套,一下子搞定,这才是爷们,成功的款爷,八成也是个富二代。 虽然只有自己的一套的提成,可那是一百零八万啊,提成就有几万,足够自己梦里都笑醒,想着想着就红着脸看了眼政纪,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可这么有钱,就算是丑也值了,原来政纪一直蒙着脸的行为在她眼里还以为政纪是天生有缺陷。 政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眼前的售楼小姐的眼里已经成为了年少多金可是天生残缺的富二代,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芳聊着天。 王芳看着桌上计算机上的数字,心里一阵颤动,一百零八万,这是自己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实现的梦想,眼钱的政纪一次就是两套。 ”先生,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把定金交了吗?“李娜脸带桃花的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可以,能不能现在一次性付清?手续什么的现在都办好,我最近挺忙的,没时间再来。“ 李娜手里的笔差点掉了,爽快,这才是真爷们,她笑着说:“当然可以,请您稍等。” 不一会,大堂里的经理就和她一起走了出来,两人手里拿着材料,政纪签着认购书,指了指王芳,对眼前的经理说道:“她俩一人算一套,可以?” 经理赶忙点头哈腰的同意了,只要成交,他管顾客想要怎么做。 很快,政纪将卡递给销售人员,不一会,卡里就瞬间少了二百多万,政纪看了看手里的卡,这钱有时候还真不经花,自己在这几天,入股买车,买房,不知不觉已经花出一大半了,腾讯的股份是不能动的,自己将要完成的事还有不少,看来是时候再想想其他的赚钱计划了。 很快,在相关人员的服务下,一切手续都成交了,而李娜看着政纪的签名有些眼熟,却也没细想。 之后, 政纪为了省事,直接在售楼部的装修部门选了两套不同风格的装修方案,一套以欧洲典雅为主,一套则以简约为主,想到自己不常在,他又留下五十万,交代给了李娜,让她帮忙照料下装修,还有家具什么的,需要什么费用直接从里面扣除,安排妥当后,手里拿着房产证,政纪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也快中午了,他拒绝了李娜一起吃饭的邀请,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王芳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你们中午应该能休息吧。 王芳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和政纪一起走出了售楼大厅,一路上,王芳一言不发,静静的跟在政纪身旁。 政纪也挺奇怪,为什么以往热情开朗的王芳今天这么小家碧玉,:“中午想吃什么?女士优先你来选”。 王芳轻柔的扶了扶发丝,望了望四周,指着不远处一家露天面馆说到:“那家面,味道不错“。 政纪惊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面摊,有些好奇为什么王芳会选这么一个地方,但他也不是矫揉造作的人,点点头同意了,也许这个面馆的面真不错呢。 结果大大出乎政纪的意料,这家店的面谈不上好吃,甚至有点腻的谎,政纪吃了几口就觉得嘴里全是油,再也无法下咽了。 王芳却一口一口的吃着,不一会,一大碗面已经将要见底,抬头看了眼政纪,她擦擦嘴,轻声说:“这就是我这几天每天的中午饭,不好吃是吗?可这就生活啊,我就要毕业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不像你,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就起身想要离开。 政纪一把拉住她,轻轻的说道:“你是觉得我是在可怜你吗?你是觉得我是那种一旦成功就忘了朋友的人吗?今天的面,很好吃,我以前也吃过,但我不愿意再吃,因为我努力过了,奋斗过,既然成功了为什么非要苛责自己。你也是,今天的不如意并不代表一辈子的低谷,你又何必妄自菲薄,难道你不再当我是朋友了吗?就因为我有了几个臭钱”?在我心里,可是一直把你这个燕京的第一个认识的人当作朋友啊。“ 王芳早已泣不成声,埋头在政纪的肩膀,呜咽道:“你和我差距那么大,你让我怎么对你才好?你知道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倾慕的男生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吗?我不愿让你再看到我的不如意”。 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波澜起伏,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伤到了眼前的女孩子那脆弱的自尊,他做错了吗?其实没错,只是当人们的地位不同后,你对朋友的一个小小的善意帮助,却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到他,试想一下,当你陷入低谷时,你那事业有成的朋友对你无私的提供了帮助,你在感激之余,是不是也会感到一丝的疏远,那是一种对朋友亏歉的疏远,不要说王芳矫情,这是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并感受的。 今天的王芳给政纪提了个醒,自己的重生虽然想让周边的人过得更好,可亦不是直接果断的进行,那样,往往会事与愿违,朋友便也不再是朋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每个他想帮助的人都在创造价值中得到帮助,才能让每个他想帮助的人在心安理得中生活得到改善。 政纪给王芳擦了擦泪,轻声道:“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赔罪,原谅我好吗?” 王芳点点头,坐了回去。 政纪想了想,对王芳说:“如果你毕业没事干的话,可以来帮我吗??” 王芳眼睛一亮又暗淡了下去,说到:“如果你可怜的我的话,我能有什么帮得到你的?帮你写歌吗?” “看你,又来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你可是经融学院的高才生啊,我是真心想让你帮我啊,我现在都不认识什么人,也就你了”政纪无奈的说到,脸上一副发愁的表情。 “你不是唱歌吗?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真有事?”王芳看着政纪愁眉苦的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谁家没有难念的经啊,我最近开了个咖啡馆,因为我出名了,所以销量不错,我想要开连锁店,可是苦于没有专业人士,迟迟不能开始,我正想过几天去你学校找你问问这方面的知识,没想到今天恰好遇到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你来帮我?” 王芳想了想,仔细看着政纪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说的是否是实话,许久,才说道:“让我考虑下吧。”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自然了许多,政纪抬头看了看平静下来的脸红红的王芳,自己的情债好像又多了。 第四十章准备 于洁站在娜英办公室,静静的等着,娜英看了她一眼,自己从眼前的姑娘上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倔强,永不放弃,她很怜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所以那天才让政纪帮帮她。所幸,政纪说到做到,大概是怕于洁去自己办公室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昨天就将写好的三首歌交给了自己,让自己转交给于洁,她不由得觉得政纪年纪不大,考虑的倒挺周全。同时,虽然她对那三首歌也挺喜欢,但她不是小气的人,见不得别人好,心里也真心的为眼前的小姑娘开心。 她取出一串钥匙,从身边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三张纸,递给了于洁,于洁颤抖的双手接住了歌词,仿佛接住了什么重若千钧的珍宝一样,大体看了一下,眼泪不由的夺眶而出,深深的对着娜英鞠了一躬道:“谢谢您,娜姐。” 直到她亲手接到政纪为她写的歌时,她才真正相信了这是真实的,之前的她患得患失,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娜英会据为己有,毕竟政纪的歌那是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娜英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思,说到:“放心吧,这三首歌是他专门给你的,我可不敢得罪那位天才,你之前表现的也很好,很刻苦,坚持下去,我相信你总会成功的拼搏出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下的,而且不必感谢我,我只是代为传达,要感谢还是等你功成名就了去感谢政纪吧”。 于洁咬着唇真诚的点点头,踏出了娜英的办公室,她看着漫长的走廊,隐约看到了前方成功的曙光。 而此刻的政纪却在三姨家,他或许明天就要离开燕京前往深城准备演唱会了,所以,之前答应来看望表妹的承诺自然履行,而且这次来还没见过三姨,自己能有今日,也应该感谢下姨夫。 董于漪一开始见到两手提着礼品围着围巾的政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政纪喊了声表妹,她才激动的尖叫一声,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政纪,政纪两手提着东西,尴尬的看着表妹身后的三姨。 在三姨的训斥下,表妹才放开政纪,帮他把东西放下。 三姨夫今天休息,所以也在家,一家人都围着政纪坐在沙发上,寒暄。 “表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可出名啦,我们班的许多同学都很喜欢你啊, 那些男生经常都会唱着你的歌,我同桌是个女生,她是你的铁杆粉丝,还嚷着自己长大了要嫁给你呢,我才不让她如愿呢,表哥是我的,谁都抢不走”,董于漪靠着政纪眼睛亮晶晶的说到。 政纪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答茬。 一旁的三姨瞪了眼孩子,骂道:“说什么呢,成天不好好学习,胡思乱想,缠着你表哥也不害臊“。 政纪在一旁搭话道:“没事,姨,表妹还小,慢慢就懂事了。” “我哪有嘛,我都十六岁了哎,不小了。”董于漪埋怨政纪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到:“表哥,你能不能给我签几个字,我答应同学帮他们要几张你签字的专辑,专辑都给我了,就等你签字啦”。 政纪点点头:“当然可以,表妹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 说完,董于漪不顾母亲的埋怨,“噔噔凳”跑回屋内,不一会手里就拿着一厚叠专辑出来找政纪签名。 政纪自然来者不拒,通通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一旁的姨夫三姨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说笑。 政纪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盒子,一个递给了三姨,一个递给了姨夫。 李秀荷好奇的打开盒子一看,一串精致的项链安静的在盒子中熠熠生辉,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扔出去,而那边董伟的反应也差不多,看着盒子里的劳力士,有些迟疑。 “你这孩子,怎么随便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让你妈知道了那还得了,快包好退了“三姨把东西包好急忙要还给政纪,姨夫也要他拿回去。 政纪连忙站起身不要,说道:“姨,我刚来燕京多亏了你们才有今天,就不要推辞了,而且也不贵,你知道我也专辑卖了后也赚了不少钱,总不能守财奴一样守着什么都不买吧,这只是晚辈的一些心意,您就收下吧。“ 李秀荷还有些迟疑,一旁的董伟却笑眯眯的把表戴在了手上,他知道政纪这几天肯定赚了不少钱,所以还真不差这两个,对老婆说到:“孩子给你,你就收下吧,不论贵贱都是他的心意。“李秀荷这才收下。 一旁的董于漪就不一样了,看到爸妈都有礼物,马上缠着政纪叫到:“表哥,我的呢,我的呢“? 政纪开玩笑道:“哎呀,忘了给你买了,这可怎么办?” 表妹一听就不依的晃着政纪的手臂,政纪受不住她的摇晃,慌忙从包里又拿出个盒子叫到:“好了好了,别摇了,有你的,有你的,我和你开玩笑的”。 董于漪欢呼一声,抢在手中,却是一串翠绿的手链,董于漪开心的把玩着。 坐了一会,政纪便婉拒了三姨留他吃饭,在董于漪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告辞离去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政纪就在北京的街道上溜达。 其实来说,政纪对燕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执着,他今天买房纯粹是为了投资。 上一世,他虽然没在燕京生活过,但是从新闻中看到了燕京的出行堵,水源缺,雾霾重,风沙也多,房子更是贵,地铁更是人挤人,单单看了新闻,政纪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喜欢在燕京常住。 他对身边的不少人削尖脑袋,挖空心思想要在燕京落户很不理解,难道就因为是首都,所以就执着的往燕京挤? 诚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天子脚下机会更多,一棒子砸出去就能砸到好几个当官的,而且级别都不会太低,谁知道哪天会走运遇到个赏识自己的人一飞冲天呢?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政纪的神游,他一看,原来是胡雨,按下了接听。 “喂?政纪?你在哪呢?”听筒里胡雨的声音传来。 政纪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回道:“我好像在北海公园,怎么了”? “去深城的机票给你订好了,明天上午八点出发,我姐让你赶紧回来准备准备”,公司给你安排了随行人员,你见见。 政纪听了说道:“好的,我这就回来,最多半小时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政纪看了看周围,拦了辆出租直接向公司赶去。 回到公司,一进门,就看到胡雨和一些人在大厅里商谈着什么,看到政纪,她眼睛一亮,对政纪招招手,示意他这边。 政纪快步走上前,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这位是公司的专业时尚造型师阿亮,你过几天的演唱会阿亮会全程陪同你“,胡雨为政纪介绍道。 政纪伸出手说了声:“你好,很高兴能和您合作。” 阿亮也伸出了手,声音有些娇柔的说道:“您好啊政先生,我可是一直对您仰慕不已啊,这次合作我可是期待已久的啊”。说完,还翘个兰花指。 政纪浑身一哆嗦暗道:“这TM什么设定,怎么造型师一般都是娘炮;”。但他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一脸笑容的说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随后,胡雨又看着以为身材健壮的男子介绍到:“这位是郑队长,公司给你安排的保镖队长,负责你这次演出的个人安全“。 政纪望向郑队长,果然孔武有力,眼神锐利,笑着伸出手:“您好,郑队长,这次麻烦您了,有您在我感到这次旅程会顺利许多。” 郑少秋不苟言笑的伸出了手,言简意赅的道:“政先生您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政纪感受着对方粗糙的手掌,果然是久经沙场。 待胡雨将剩下的人员一一介绍完毕后,政纪感叹的发现这次随行人员居然达到了二十多位,果然是专业的,什么都考虑的面面俱到。 一伙人在出不见面后,便一同前往宾馆用餐。 当天晚上,政纪就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说明了自己未来两个星期内将要在深城举办自己的第一次演唱会,希望各地的歌迷踊跃前来,届时还会有礼品相送,同时他还会挑出十位幸运歌迷共进晚餐。 第二天,消息一经报道,各大媒体争相转载,娱乐节目也都紧急插播了政纪将要前往深城开演唱会的消息,无数歌迷们都从各个渠道得知了政纪将要举办演唱会的消息后,都兴奋异常,在得知政纪还要与十位幸运粉丝共进晚餐后,更是激动不已,纷纷打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并约定到时候一起去深城参加演唱会,更有甚者,在一得到消息后就前往了深城,希望能狗尽早买到偶像的演唱会票。 而此时,政纪却在飞机前踌躇不已,说起来有些可笑,上辈子的他从没有坐过飞机,对他来说,飞机票的钱足够自己买一张来回的票了,当时的他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就更不会坐了。而如今,飞机对他来说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何况要照顾随行人员,他自然得乘坐飞机了。 可是,当他站在候机vip通道时,却又有些犹豫了,重生后有了眼睛这个大BUFF,他对自己在陆地上的生存能力是放心不已,可是要是到了天上,自己的生死可就不由他了,就算他反应快,能看到慢动作,可是飞机要是掉下来,他再快也得死,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可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看了看后边随行的人员,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飞机,这家飞机的一个机舱由公司包了下来,所以,一路上政纪也没有遮掩什么,顺利的上了飞机。 眼尖的胡雨看到政纪上飞机时神色有些不正常,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不由得以为他只是第一次坐飞机有些紧张罢了,哪里知道政纪是怕死。 很快,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客机缓缓的在跑道上滑行,在达到一定速度后,机头慢慢的抬了起来,客舱内的政纪,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着扶手,心里暗念老天保佑,忽然,他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背,睁开眼,却看到旁边的胡雨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柔情似水。 政纪对她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暗自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害的一个女孩子为自己担心,畏首畏尾的,老天既然让自己重新活一次,那么就听天由命而已,况且,自己还没听说过中国的客机出过事故,想到这里,政纪平静了下来,淡然的望着窗外越变越小的燕京。 胡雨惊奇的发现,刚才还紧张的要死的政纪忽然放松了下来,只能归结于他的心理素质强大了。 很快,飞机就在空中越飞越高,最后成为了一个白点钻进了云层中,他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第四十一章 抵达深城 胡雨很快就发现,飞机上的空姐似乎格外照顾自己这边,不时的有人来回走动,问这问那,眼前这位,在一个小时里已经送了三次水了,而且每次都越过自己,询问靠窗的政纪,想也不用想是冲着谁来的。她实在忍不住和政纪调换了座位。 无端躺枪的政纪纳闷的看着气鼓鼓的胡雨,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他能透视的话,就能看到一帘之隔的休息室有三五个空姐围城一圈,脸上透着红晕,压低声音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一遍还对着帘外政纪的方向指指点点,不时的有人传出一声低呼。 只见一个有点婴儿肥的的空姐兴奋的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对围着自己的其他三人说到:“哎,你们知道今天15A的座位上坐着谁吗?” 其他三人好奇的看着她摇摇头。 婴儿肥的空姐骄傲的把脸一抬说道:“那里坐着政纪”。 其他三人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问:“什么政纪?” 婴儿肥脑袋一歪,差点跌倒说道:“笨蛋啊,就是那个唱《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政纪啊,停了停又补充道:”你们前几天不还买了他专辑了吗?” 其他三人恍然大悟又带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就是那个最近出名的歌星政纪啊,真的假的,他在咱们的飞机上?”说完把门帘拉开一条缝隙,悄悄的朝政纪位置上望去。 政纪莫名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回头望去,却看到门帘一阵抖动,什么也没发现,不由的摇摇头,自己坐飞机坐的怎么神经过敏了。 却不知道,看到政纪回头的空姐慌忙拉上了窗帘,帘内四人一脸惊喜的说道:“真是哎,好像啊,咱们的运气这么好啊,偶像居然在咱们的飞机上”。 婴儿肥骄傲的说道:“看,相信了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我的眼神你们都敢质疑”? “玥玥你最厉害了,我们错了好不好”,三个女生笑着对婴儿肥女生说到。 “真是政纪啊,我最喜欢他的那首《当》了,感觉好煽情好唯美啊,怎么办,我好像去认识他啊”其中一个空姐说道。 “对对对,还有那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我听了哭了好久呢”,一人道。 婴儿肥空姐李玥鄙视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说道:“看你们那点出息,等着,看我的,我一出马,什么事干不了。”说完整了整衣服,端了杯水朝走廊里走去。几个空姐激动的看着同伴的背影,希望她能给自己做个表率。 李玥端着水,猫一样走到了政纪身边,看到正闭目眼神的政纪轻轻的问道:“先生,您需要喝水吗?” 政纪听到声音睁开眼吓了一跳,眼前李玥那婴儿肥的脸离他不足五厘米,政纪缓了缓,点了点头,拿起了盘子里的水,说了声谢谢。 却见李玥并没有离开,反而靠着政纪的位置站住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一直等政纪将水喝完,才向政纪拿回杯子返回了门帘后。 刚一进去,酒杯三个空姐围住了:“怎么样,玥玥,帅不帅,你好厉害啊,不愧是玥玥。” 李玥得意的一笑,两个酒窝在脸上浮现,吊足了胃口才说道:“挺清秀的,尤其是那两双眼睛,有明又亮,我都不想走了”。 几个女生“哇”了一声,羡慕的看着李玥。 忽然,其中一个瘦高的空姐站起来,四下里望了望,看到冷藏着的糕点,得意的一笑,取了一块放在餐盘,在几人诧异的眼神中朝政纪走去。 “您好,先生您需要吃蛋糕吗?瘦高空姐仔细的盯着政纪问道。 政纪有些奇怪,被眼前的空姐盯着有点毛毛的,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不饿。“本以为空姐会换个人问,可他没想到空姐继续说道:”您尝尝吧,这是我们公司最新做出的糕点,味道很好的。: 政纪看着眼前空姐期待的颜神,不忍拒绝,便拿了起来,空姐这才开心的站起身,返回了休息间。 刚一拉开门帘,她就睁大了眼睛,被里面的一幕震惊了,除了李玥,剩下的两个,一人手里端着咖啡,一人手里拿着报纸,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看到同伴胜利凯旋,端着咖啡的空姐和拿着报纸的互不相让,一起走了出去,同时来到政纪身边。 政纪吃着手里没吃完的蛋糕,忽然被一声“您好”吓的一抖,差点把蛋糕掉在地上,旁边的胡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两个空姐脸红红的,一个说到:“先生请您喝咖啡吧。”另外一个则将手里的报纸放在政纪腿上说到:“您请看报。” 政纪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了,好奇的看了看两位空姐,而二人则慌不择路的掉头走回了门帘里。 政纪犹豫了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一旁偷笑的胡雨,站起身向机舱的服务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一个女声说到:“真好看,那就是政纪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我再去送点饼干过去”。 政纪听到这,哭笑不得,哗的一下将门帘拉开了,只见里面四个女生头碰头蹲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政纪,忽然,其中有个婴儿肥的啊的叫了出声,又反应过来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四个人脸红红的,分外可爱。 政纪看着这些空姐,万万没想到平时端庄稳重的空姐居然也有如此呆萌的时候,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人。 “你,你怎么进来了?”其中一个空姐问道。 政纪微微一笑说道:“我怕我再不进来,我那就成菜市场里”。 几个空姐听了羞涩的低下了头,其中那个胆大的婴儿肥空姐问道:“你是政纪对吧,我是你的粉丝哦,我很喜欢你的歌”。其他几人也点头应和。 政纪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的喜欢,我是政纪”? 几个女孩反应过来,连忙让政纪坐在了工作间的背椅上,好奇的问这问那。 “我们都好喜欢你的歌啊,能帮我们签个名吗“?几个空姐一脸渴望的望着政纪。 政纪也不迟疑,拿出笔在空姐们拿出的私人物品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个空姐居然一时半会找不到签名的东西去洗手间将自己的胸罩脱下来正政纪前面,政纪哭笑不得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由于空姐们都要工作,所以政纪也就不多做停留,迈步走了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折身回来时,手里已经拿了四张演唱会的门票,作为礼物送给了四位可爱的空姐,看着空姐们欢呼雀跃的样子,政纪也莫名额开心。 回到座位上的政纪被胡雨取笑了一番。 “你可真够可以的啊,怎么样,空姐美不美,喜不喜欢?要不要都收了?”政纪听到胡雨的打趣,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接茬,他知道自己一旦接茬,胡雨会起哄的愈发起劲。 不知不觉,优美的女声惊醒了刚眯了会的政纪,飞机已经到了深城上空,政纪从窗户内望去,一座蓬勃生机的缩小版城市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随着飞机缓缓降落,最终经过一段滑行后降落在了机场。 在几个空姐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政纪摆摆手告别了几个粉丝,带上了之前准备的墨镜,走出了机舱。 刚出出口,政纪就被昨天收到消息早早等候在公共大厅的粉丝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他和安保队长郑少秋都没想到政纪昨晚才发布了消息,今天便有歌迷在机场等候自己。 粉丝们整齐的喊着:“政纪我爱你”,的口号,让现场更加的拥挤。 政纪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对着粉丝们挥挥手,喊道:“谢谢你们,我也爱你们,请大家保持纪律,注意安全,过几天演唱会上见”。 说完,便在郑队长等人的掩护下,向门外早已等候的大巴走去,周边的粉丝激动的涌了上前,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渴望着触摸到自己的偶像。政纪几人如同逆水行舟般缓缓的向前挪移。 第四十二章 机场遇袭 政纪这次算真正体会到了歌迷的热情,尽管几人努力的向前挪移着,可还是抵挡不住人们的热情,几人有时甚至不进反退,身后的胡雨更是香汗如雨。不时的有人向政纪抛着自己的礼物,有花朵,有手帕,甚至还有女性内衣,政纪等人狼狈不堪,政纪感觉自己身上被摸了好几把,脸上的墨镜也有些歪邪,不由的有些对前世电视上那些风光无限的歌星感同身受。 所幸,机场的安保在得知这边的情况后,立即调配人手前来协调,很快,机场的保安就在政纪周边构建起了人墙,政纪几人也总算喘了一口气,身后的胡雨更是恨不得蹲下身好好的喘几口气。 正当几人准备继续向前前行时,人群里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三个衣着普通的男子围着口罩戴着棒球帽向前努力的挤着,引起周围人的真真抱怨,依旧视而不见。 最终,三人挤到了前方,阴狠的盯着政纪一行,互相对视了一眼,将手伸进了黑色外套内,看到政纪越走越近,一声不吭的从怀里每人掏出了一只酒瓶,好不犹豫的砸向政纪,可落点并不是政纪身上。 “砰砰砰”三声脆响,酒瓶在地上炸裂,里面的液体散落在周边,政纪和身边的几人都跟着遭殃,衣服上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混乱了起来。 政纪其实早已察觉到三个男子的不怀好意,因为在他对周围的粉丝打招呼时,三名男子简直太镇定了,镇定的像是来完成一件任务,根本没有被周围的粉丝所影响,只是一脸淡然的注视着政纪的方向,政纪墨镜后的眼睛也早已变得通红,三勾玉自动的转动着,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名男子扔来的东西居然是瓶子,他虽然判断出瓶子的落点并不会砸住自己,可没想到瓶子里的液体居然会溅在自己和旁边的人身上,他是拦不住液体的。 闻着身上刺鼻的味道,他感到裸露的皮肤一阵冰凉,开始时以为是硫酸一类的物品,可感到皮肤除了冰凉并没有异状,突然,一道闪电从脑海闪过,酒精,只有酒精才会有这样的气味,这样的感觉正是以前做实验时酒精洒落在身上的感觉。 政纪猛然抬起头,果然,三名男子中的一名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混乱的人群中拿着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从他抽动的眼角就知道在狞笑的看着自己,三名男子看了一眼政纪,轻轻的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向了政纪等人。 政纪心里一寒,眼里杀机爆闪,这些人在人口如此多的地方点燃酒精,就不怕引起更大的恶性后果吗?来不及想这些,他全力发动写轮眼,空中的打火机在他的视线里慢慢“飘”了过来。 政纪略微判断了一下,发现自己最多只能踢走两只打火机,而另一只却最终会落到胡雨身前,在这短短的一秒,在政纪眼里却像一辈子一样漫长,是保护自己还是就胡雨,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咬咬牙,拼了。 政纪眼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电光火石间,政纪一个起落,他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同时左脚脚下发力,飞向空中,同时抡起右脚,瞅准角度,踹向最前面的那只打火机,“当“的一声,最前面的打火机成功的被政纪踢中,同时政纪的右手判断这另一只打火机的旋转规律,稳稳的抓到了打火机的底座,至于那只被踢出去的打火机,则随着一道弧度,向着仅剩的一只打火机飞去,“叮”的一声,政纪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打歪,他那一脚不光踢飞了率先飞来的打火机,还让被踢飞的打火机击飞了空中仅剩的一只。 “啪”轻轻的合上了手中的打火机,他将身上被有酒精的外衣脱下,一场危机在他的起落间平息,他一脸寒意的望向三个男子的方向。 三名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的一系列动作,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们的心理,在他们的眼里,政纪已经不在人的范畴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防止政纪拦下打火机所以才同时扔了三个,可万万没想到遇到了政纪,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机隐匿在了混乱的人群中。 政纪目视着三人的离去,他并没有去追,且不说能否追上,人群这么混乱第一要做的是安抚人群,而不是冲进去激起更大的混乱。 政纪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柜台,他三步两步走了上去,站的高高的,大声喊了声:“大家静一静!”,周围的人本没有反应,可顺着声音看到高处挥舞着双手的政纪后,便逐渐停止了混乱,慢慢的围到了柜台边,政纪看到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便喊道:“请大家注意安全,保持秩序,如果因为为了来欢迎我而让大家受伤我心里也会不安的,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请大家不要慌张。” 看着粉丝们渐渐停止了骚乱,周围反应过来的机场保安也都开始维护秩序,政纪擦了把汗,走了下来,和胡雨等人会和。 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机场,回到了大巴上。 大巴缓缓开动,将依然执着的追着大巴的人群渐渐甩在了后面。 政纪静静的坐在前排,闭着双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三人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且来者不善,而且对方很有心计,酒精这种易挥发的性质使得警察即使在后来调查也会遇到很大的麻烦,如果不着火的话,更没有了证据。忽然政纪向着车内扫视了一眼,一行人皆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中,只有几个郑少秋带来的保镖还神色正常。 对了,郑少秋呢?政纪突然发现没有郑少秋的身影,他问了问几个保镖,都不知道。 一会,一个颤抖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却是胡雨颤抖的声音:“我好像看到他朝着那三个男人逃走的方向追去了。” 政纪一阵头疼,希望郑队长技艺高超,能全身而退吧。 忽然看了看胡雨,才心疼的发现,眼前的姑娘苍白着脸色的坐在座位里,眼神里有一丝恐惧,娇小的身躯不住的颤动。 政纪叹了口气,轻轻的坐在她身边,慢慢的将她还带着酒味的外套脱掉,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怕了,没事了,咱们安全了。” 胡雨这才抬起头看了眼政纪,“哇”的一声扑入政纪的怀抱,政纪扣着她的肩膀,轻轻的安慰她,哭出来就好。 许久,胡雨才抬起头,脸色已经正常了许多,过了一会,神色疲惫的她靠着政纪陷入了沉睡。 政纪则想着遇袭的原因,自己这是初次来深城,按理说,自己不可能会有什么仇人在这边,可到底是什么人针对自己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车辆就停在了公司预定的五星级宾馆的门口。 轻轻摇了摇睡着的胡雨,胡雨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政纪温柔的脸颊,心里已经不再害怕,对着车窗整理了下衣着,跟着政纪下了车。 一行人走进了宾馆,五星级的宾馆工作人员很有职业素养,并没有好奇政纪的身份,只是按照之前的预定,将一行人送入了七层,胡芳为了方便,早就把酒店的七层包了下来,以供公司人员交流,也可以防止闲杂人等闯入。 政纪躺在床上,苦苦的思索着,等待着郑少秋的消息。 既然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自己,然而自己并没有什么仇家,那么会是什么原因让对方如此想置自己与死地呢?世界万物逃离不了一个利字,如果不是自己的仇家,那么就是自己干扰了对方得利,难道是自己挡了别人的路?那也不对啊,自己是个歌手,歌手会挡什么人的路,就算是同行也不会采取如此激烈的行为啊。 忽然,政纪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能,自己此行的目的,自己实际上来深城开演唱会是为了腾讯公司造势,拉拢用户,难道是有人想要以低价位收购腾讯,所以暂时就不能让腾讯通过自己的宣传增值,从而达到最小代价达成收购?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如果因为受伤而不能如期举行演唱会,敌人就可以有重足的时间,最大的利益向腾讯开刀,想到这里,政纪忽然感到豁然开朗。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测,真正的真相是否如此,自己只能等郑少秋归来或者去找马化腾那里寻找蛛丝马迹了。 第四十三章 阴谋 “啪”一只高脚杯在地上碎裂,散落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一位面容阴戾的男子坐在KTV的沙发上,怒气冲冲的对面前站着的两名男子扔出了酒杯。“你们这群饭桶,三个人,又不是让你们真刀真枪的干,居然连个火都点不着?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饭桶“,阴戾男子骂完又转头看了眼身旁坐着的另一名男子继续说道:“李哥,这就是你说的好手?连点个火都费劲的好手?” 旁边的男子也不发怒,反而笑了笑,不急不慢的对发火的男子说道:“王少,来抽支烟消消气,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何况听他们三人的描述来看,恐怕你要对付的政纪也不简单啊,不过,就算这次没成,不还有下次吗?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好运“。 王刚狠狠的瞪了三个男子一眼,抽了口烟愤愤的说到:“哪有那么容易再来,距离那个政纪开演唱会的时间不到两个星期了,何况,这次失手,对方必定会有防备,在要找机会,那可难了“。 李虎看了眼眼前的三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三个先下去吧,为了安全,你们去会里支二十万,先出去躲躲,没事了我再叫你们回来”,三个男子低头鞠了一躬,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包房。 王刚看了一眼三人的背影,说道:“用得着这么小心吗?他一个小明星外来户,还能在这里掀起什么浪花不成?” 李虎喝了口酒说道:“小心无大错,不要在阴沟里翻船,现在敌在明我在暗,咱们还握着主动,只要有耐心,静静的等待机会,技能一击得手”。 王刚深深的吸了口烟说道:“说来,也只能怪他倒霉了,挡在我前面路上的任何人都要灰飞烟灭,那后续的事情就麻烦李哥了。” 李虎哈哈一笑说道:“你我合作这么多年,还用说这样客气的话吗?当年多亏了令尊,我才能有今天,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自己人不用客气。” 王刚也笑着说道:“那是,日后的好处,自然会有李哥你一份,大家相互合作,共创辉煌。” 两支酒杯碰在了一起,风雨欲来。 而另一边的政纪,没有等到郑少秋,却等到了马化腾。 就在刚才,马化腾给政纪来了电话,对他遇袭的事很是关心,在得知政纪的所在后驱车来到了政纪所在的酒店。 政纪由于不方便露面,所以也就没去迎接,而是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候。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政纪走了过去,从猫眼里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露出了一个笑容,打开门,笑着说道:“马哥,你来啦,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能去下边等你。”说完,两人拥抱了一下。 马化腾笑着说:“咱俩何必见外,你刚来深城,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让我这个地主真是惭愧啊。” 两人走进屋内,政纪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查到早上袭击你的人了吗”“?马化腾喝着咖啡问道。 政纪无奈的摇摇头道:“没有,那几个人很机警,在袭击后就乘乱逃走了,我没敢去追,我想了一上午,实在不知道自己得罪过谁。“ 马化腾也陷入了沉思,许久才说道:“那会不会是冲你是公司股东来的?“ 政纪眼睛一亮,直起身说道:“不瞒马哥,我也考虑过这个方面,如果是冲我的娱乐圈身份的话不应该下这种死手,反而如果是冲咱们的公司来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在马化腾的询问的眼神中政纪接着说道:“你看,我来深城,不知情的人以为我是在来开演唱会,可是你我都知道,甚至是腾讯公司的许多人都知道我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为公司造势,所以,敌人很可能是看中了这点,针对公司他们无从下手,只能破坏公司的发展来达成目的。“ 马化腾听了,细细思索,许久才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来人是针对公司?” “对,马哥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政纪看着马化腾问道。 马化腾仔细的回忆着,突然说道:“有人想收购公司或者入股算不算“? 政纪眼睛一亮、,说道:“你说说,是什么人想要收购?” 马化腾答非所问道:“政老弟,你知道ICQ吗?“ 政纪摇摇头,虽然他是重生,可上一辈子接触不到这些所以也无从所知。 “腾讯现在的主要业务就是QICQ,要说起这个创意,其实我是从外国的观念改成的,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叫ICQ的软件,这个软件的主旨便是通过充分利用互联网快速即时的特点去实现人与人直接的在线交流,也就是我们现在ICQ 的前身。“政纪听的云里雾里,忽然脑子一转问道:”难道现在的不叫QQ? 马化腾一愣:“什么QQ?你是说QICQ的简称?” 政纪摆摆手,心里想道:“看来后世的QQ现在还叫QICQ,”随后便对马化腾说道:“没事,马哥你继续讲。” 马化腾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道:“公司成立不久后,外国的ICQ就和我们接触过,说想要收购公司,可是我当时没答应,对方便走了,可是后来,也就是前几天,忽然他们公司的人又来了,而且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德员的儿子王刚。“ 看了眼政纪的疑问的眼神,他接着说道:“王德元你大概没听说过,王德元是深城市的常务副市长,他的兄弟则和王刚合伙开了家深城国际信托贸易投资公司?“ 犹如拨云见日般政纪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在将要到来的1999年发生了一件他记忆尤甚的事,曾经的那天晚上他和父母看电视,电视里报道过一位叫王德元的副市长因为利用权力帮助其开公司的兄弟谋取巨额利益后被判处死刑的事,难道那个王德元就是现在这个? 政纪想到后点了点头对马化腾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 马化腾道:“就是王德元的儿子王刚和ICQ公司的一起来想要收购腾讯,我当然没答应,后来,他们又要成为股东,我也拒绝了,临走时,王刚他们很不满,甚至还放下狠话,让公司破产,我也没多想。“ 政纪心里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如果所料没错的话,对方就是王刚一伙了,很明显,王刚与外商合作,想巧取豪夺已经初步显现出发展潜力的腾讯,如果说外国公司还有所收敛的话,那么,巨贪之子的王刚可不会是善茬,袭击自己的人很可能是他派来的。 “怎么样,你说会不会是王刚干的?”马化腾看着思考的政纪问道。 政纪也不隐瞒,说道:“很可能,马哥你最近也要小心,对方可能来势不善,你做的对,坚决不能让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加入腾讯。“ 恰好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正是离开的郑少秋,他松了一口气,对马化腾做了个歉意的表情,也不回避,直接按开了接听。 郑少秋厚重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人没抓,可是知道了些事情,我马上来找你。“ 政纪嗯了一声,说了句“小心点“便挂了电话。 看了眼马化腾说道:“公司给我安排的保镖队长,在我遇袭后去追踪了,现在有消息了,马上回来。“ 果然,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政纪同样小心的看了眼门外,才将郑少秋迎了进来。 郑少秋看了眼同样在场的马化腾,询问的望了望政纪,政纪道:“马哥不是外人,你知道了什么说吧。” 郑少秋也不迟疑,直接将他所看到的说了出来,原来,郑少秋原本在政纪遇袭后自己没帮上忙很是郁闷,看到三个贼人逃走,便二话不说追了上去,他原来是侦察兵退役,所以跟踪术很好,原本想捉到一两个,可是在看到三人进了一家KTV后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看看幕后主使是谁。 侦察兵的潜伏技术是很好的,所以他有惊无险的偷听到了三人所在包厢的谈话,却也没发现什么重点,只是知道为首的两人一人叫什么王哥,一人叫李哥,并且跟踪那三个人找到了他们的临时落脚点。 政纪听后,与马化腾对视一眼,果然如此,和他俩的推断八九不离十,王哥很可能就是王刚了,而那个李哥,就不知道了,不过很可能是本地帮会的混混老大。 政纪对郑少秋说道:“郑老哥,你辛苦了,有你的这些消息对我的帮助很大,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我请大家去吃海鲜”。 郑少秋点点头,便退出了房间。 政纪和马化腾坐在沙发上,各有所思。 马化腾看了眼政纪,想了想,便说道:“要不,将演唱会取消吧先,毕竟对方藏在后面,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政纪摇摇头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总是防备也不是个事,对方总能找到漏洞的,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 重生以来的政纪不允许任何人动腾讯这个大蛋糕,更何况,他还知道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王刚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最迟明年,就是他父亲倒台的时候。 两人在探讨了一会后,马化腾因公司的事便先走了。 第四十四章宴会 政纪身前风姿各异的女子纷纷的伸出手,和政纪打着招呼,一个个开心不已,谁说富家子女不能追星,她们就很喜欢眼前的政纪。 政纪有些头大,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回答着问题,不一会就和众人熟悉了。他感到不下数十股敌意的目光游曳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是被在场的男同胞当作通敌了。 “政纪,听说你要来深城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去,你可要给我准备个好位置啊”,刚才的紫衣服女生好奇的问道。 政纪笑着答道:“是的,再过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我请你看好不好?” 白依依听了,激动的跳了下,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旁边的宋玉微笑着看着,突然,她目光一冷,望向政纪身后。“你来做什么?”宋玉冷淡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英俊男子问道。 “当然是参加你爷爷的宴会,更是为了看到你”,男子答道。政纪好奇的看着两人,感到一丝敌意。 男子突然望向政纪,不苟言笑的说道:“你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歌手?” 政纪感到他话语中的漠然,也淡然的答道:“正是我,不知有何见教?” 男子嗤笑一声,淡淡的说:“戏子而已。” 政纪脸色一变,正待发作,旁边的白依依如同护犊的老虎一样等着男子叫道:“秦峰,你说什么?”宋玉也脸色一寒,寒声道:“政纪是我朋友,请你道歉,否则这里不欢迎你”。 秦峰斜看了一看政纪,对宋玉说道:“可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哪有未婚妻让丈夫和外人道歉的”。 宋玉娇躯一晃,恨恨的看着秦峰说到:“谁是你的未婚妻,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秦峰脸色一变正待发作,耳边传来了政纪淡淡的声音。“我说,你好像忘了我这个当时人了吧,毕竟,你侮辱的是我”政纪抱着手看着秦峰道。 秦峰一扭头,狠狠的看着政纪,嘴里咬出几个字:“你想死“?正当二人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口气真大,动不动就让别人死,你还真不怕闪了腰”,一位一袭军装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看着秦峰说道。 “宋哥哥,你来啦”白依依惊喜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宋玉也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你也回来了堂哥“。 军装男子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政纪,伸出了手:“宋亮,很高兴认识你,你很不错”。 政纪对眼前雷厉风行的男子充满了好感,同样伸出手说道:“政纪,也很高兴认识你。” 宋亮这才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秦峰道:“听说你最近很不错啊,怎么?想来老爷子宴会砸场子?” 秦风的眼神飘忽,貌似很忌惮眼前的宋亮,说道:“怎么会,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我是来给老爷子祝寿的”。 “哦?这么说来刚才都是误会了?“宋亮说道。 秦峰不甘心的看了看政纪答道:“确实是误会,我还有事,先出去打个电话。” 政纪同样不想把事闹大,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寿宴,自己也不能一意孤行,也点点头。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蔡市长您好啊”,“蔡市长您来了”,一群人对着门口走进来的微胖男子打招呼道。 蔡市长也满脸笑容,一一点头回应,看到政纪这边的宋亮,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宋亮也赶忙迎了上去,伸出手和蔡市长握了握可起道:“感谢您百忙中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您的到来真是另宴会蓬荜生辉”。 蔡广庆笑着回应道:“几年不见,又帅气了啊,这身军装真配你啊,老爷子戎马一生,战功卓著,我来是应该的,没有老爷子,哪有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啊,宋老身体还好吧“。 宋亮笑着答道:“还好,爷爷身体很好。” 随着一阵音乐声响起,台上主持人说道:“寿星来啦”。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精神奕奕的在众人的陪同下从后台走了进来,一路上龙行虎步,丝毫不显老态。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老人也笑呵呵的回应着,率先坐在了最前面的主位。 众人也纷纷寻找自己的座位,政纪正想去找马化腾,却在白依依的拉拽下和宋玉他们坐在了一桌。 很快,台上的一位女艺人在乐队的伴奏下唱起了《祝寿歌》,悦耳动听的歌声响起,众人在一片欢乐祥和的环境中推杯换盏,现场气氛热烈。 政纪这一桌也是一样,只不过就他一个男士,显得有点鹤立鸡群,政纪在周围的叽叽喳喳女声中无奈的望了望马化腾的方向,却发现老马怀着这对他伸了个大拇指。 白依依是宋玉的表妹,所以这一桌上大部分是宋家的亲戚,宋玉也在这里,而宋亮作为孙子,则陪在宋老的身边,另政纪意外的,秦峰居然在距离那桌最近的一桌上。 “依依,这就是你一直喜欢的歌星政纪啊”,席间,白依依旁边的一位不到四十的女人对白依依说到。 ”嗯,是的姑姑,今天正好遇到了,所以叫他和我们一桌,表姐也愿意的“,好像在为自己不合礼数的行为做掩护,还把宋玉拉上。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依依,举起酒杯对女人道:“夫人您好,我是政纪,我敬您一杯“,说吧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菊看着眼前的政纪很是满意的问道:“你好,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政纪笑着说道:“我今年高三,十七了“。 宋菊惊讶的看着政纪,想不到眼前看着挺成熟的政纪还未成年,笑着端起酒杯说道:“哎呦,看不出来,你还未成年啊,我的错我的错,居然让未成年的孩子喝酒,我自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周围的女子也惊奇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看着像二十多了,没想到真实年纪比在座的大部分人还小。 宋玉身边的姨姨则夸赞着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小小年纪,就能创作出那么好听的歌,阿姨也很喜欢听呢,不会嫌弃阿姨这个粉丝年纪大吧。“ 众人听到这趣味横生的话语,纷纷笑了起来,政纪更是红了红脸,笑着说:‘怎么会呢,刚才看见阿姨我还以为您是宋玉的闺蜜呢。“ 宋玉的姨姨更是开心的笑了出声,眼前的孩子不仅聪明大气,而且还会说话。 他们这桌的笑声引得周边的人纷纷注目,而政纪更是显眼,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一群美女中的政纪。 秦峰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憎恶,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阴阴的笑了下。 台上的表演结束,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可眼尖的政纪却发现座位上的宋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宋老爷子听完歌,对身边的老战友抱怨道:“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整体就喜欢这些靡靡之音,一点也不激励人心,我还没老,就让她唱的感觉自己老了。” 座位旁边的周老爷子则开明许多说到:“老宋,你就知足吧,孩子们的一片孝心,难不成你还想回到过去的枪林弹雨中去”? 宋老摇摇头,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人们推杯换盏,眼里有一丝落寞,自己的那些故去的老战友再也不能和自己一起喝酒聊天了。 过了一会,人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来宋老这里祝寿。 政纪也在白依依的带领下,来到宋老为宋老敬酒祝寿。 第四十五章 宴会开始 政纪身前风姿各异的女子纷纷的伸出手,和政纪打着招呼,一个个开心不已,谁说富家子女不能追星,她们就很喜欢眼前的政纪。 政纪有些头大,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回答着问题,不一会就和众人熟悉了。他感到不下数十股敌意的目光游曳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是被在场的男同胞当作通敌了。 “政纪,听说你要来深城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去,你可要给我准备个好位置啊”,刚才的紫衣服女生好奇的问道。 政纪笑着答道:“是的,再过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我请你看好不好?” 白依依听了,激动的跳了下,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旁边的宋玉微笑着看着,突然,她目光一冷,望向政纪身后。“你来做什么?”宋玉冷淡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英俊男子问道。 “当然是参加你爷爷的宴会,更是为了看到你”,男子答道。政纪好奇的看着两人,感到一丝敌意。 男子突然望向政纪,不苟言笑的说道:“你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歌手?” 政纪感到他话语中的漠然,也淡然的答道:“正是我,不知有何见教?” 男子嗤笑一声,淡淡的说:“戏子而已。” 政纪脸色一变,正待发作,旁边的白依依如同护犊的老虎一样等着男子叫道:“秦峰,你说什么?”宋玉也脸色一寒,寒声道:“政纪是我朋友,请你道歉,否则这里不欢迎你”。 秦峰斜看了一看政纪,对宋玉说道:“可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哪有未婚妻让丈夫和外人道歉的”。 宋玉娇躯一晃,恨恨的看着秦峰说到:“谁是你的未婚妻,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秦峰脸色一变正待发作,耳边传来了政纪淡淡的声音。“我说,你好像忘了我这个当时人了吧,毕竟,你侮辱的是我”政纪抱着手看着秦峰道。 秦峰一扭头,狠狠的看着政纪,嘴里咬出几个字:“你想死“?正当二人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口气真大,动不动就让别人死,你还真不怕闪了腰”,一位一袭军装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看着秦峰说道。 “宋哥哥,你来啦”白依依惊喜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宋玉也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你也回来了堂哥“。 军装男子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政纪,伸出了手:“宋亮,很高兴认识你,你很不错”。 政纪对眼前雷厉风行的男子充满了好感,同样伸出手说道:“政纪,也很高兴认识你。” 宋亮这才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秦峰道:“听说你最近很不错啊,怎么?想来老爷子宴会砸场子?” 秦风的眼神飘忽,貌似很忌惮眼前的宋亮,说道:“怎么会,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我是来给老爷子祝寿的”。 “哦?这么说来刚才都是误会了?“宋亮说道。 秦峰不甘心的看了看政纪答道:“确实是误会,我还有事,先出去打个电话。” 政纪同样不想把事闹大,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寿宴,自己也不能一意孤行,也点点头。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蔡市长您好啊”,“蔡市长您来了”,一群人对着门口走进来的微胖男子打招呼道。 蔡市长也满脸笑容,一一点头回应,看到政纪这边的宋亮,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宋亮也赶忙迎了上去,伸出手和蔡市长握了握可起道:“感谢您百忙中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您的到来真是另宴会蓬荜生辉”。 蔡广庆笑着回应道:“几年不见,又帅气了啊,这身军装真配你啊,老爷子戎马一生,战功卓著,我来是应该的,没有老爷子,哪有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啊,宋老身体还好吧“。 宋亮笑着答道:“还好,爷爷身体很好。” 随着一阵音乐声响起,台上主持人说道:“寿星来啦”。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精神奕奕的在众人的陪同下从后台走了进来,一路上龙行虎步,丝毫不显老态。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老人也笑呵呵的回应着,率先坐在了最前面的主位。 众人也纷纷寻找自己的座位,政纪正想去找马化腾,却在白依依的拉拽下和宋玉他们坐在了一桌。 很快,台上的一位女艺人在乐队的伴奏下唱起了《祝寿歌》,悦耳动听的歌声响起,众人在一片欢乐祥和的环境中推杯换盏,现场气氛热烈。 政纪这一桌也是一样,只不过就他一个男士,显得有点鹤立鸡群,政纪在周围的叽叽喳喳女声中无奈的望了望马化腾的方向,却发现老马怀着这对他伸了个大拇指。 白依依是宋玉的表妹,所以这一桌上大部分是宋家的亲戚,宋玉也在这里,而宋亮作为孙子,则陪在宋老的身边,另政纪意外的,秦峰居然在距离那桌最近的一桌上。 “依依,这就是你一直喜欢的歌星政纪啊”,席间,白依依旁边的一位不到四十的女人对白依依说到。 ”嗯,是的姑姑,今天正好遇到了,所以叫他和我们一桌,表姐也愿意的“,好像在为自己不合礼数的行为做掩护,还把宋玉拉上。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依依,举起酒杯对女人道:“夫人您好,我是政纪,我敬您一杯“,说吧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菊看着眼前的政纪很是满意的问道:“你好,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政纪笑着说道:“我今年高三,十七了“。 宋菊惊讶的看着政纪,想不到眼前看着挺成熟的政纪还未成年,笑着端起酒杯说道:“哎呦,看不出来,你还未成年啊,我的错我的错,居然让未成年的孩子喝酒,我自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周围的女子也惊奇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看着像二十多了,没想到真实年纪比在座的大部分人还小。 宋玉身边的姨姨则夸赞着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小小年纪,就能创作出那么好听的歌,阿姨也很喜欢听呢,不会嫌弃阿姨这个粉丝年纪大吧。“ 众人听到这趣味横生的话语,纷纷笑了起来,政纪更是红了红脸,笑着说:‘怎么会呢,刚才看见阿姨我还以为您是宋玉的闺蜜呢。“ 宋玉的姨姨更是开心的笑了出声,眼前的孩子不仅聪明大气,而且还会说话。 他们这桌的笑声引得周边的人纷纷注目,而政纪更是显眼,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一群美女中的政纪。 秦峰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憎恶,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阴阴的笑了下。 台上的表演结束,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可眼尖的政纪却发现座位上的宋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宋老爷子听完歌,对身边的老战友抱怨道:“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整体就喜欢这些靡靡之音,一点也不激励人心,我还没老,就让她唱的感觉自己老了。” 座位旁边的周老爷子则开明许多说到:“老宋,你就知足吧,孩子们的一片孝心,难不成你还想回到过去的枪林弹雨中去”? 宋老摇摇头,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人们推杯换盏,眼里有一丝落寞,自己的那些故去的老战友再也不能和自己一起喝酒聊天了。 过了一会,人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来宋老这里祝寿。 政纪也在白依依的带领下,来到宋老为宋老敬酒祝寿。 第四十六章一曲精忠报国 白依依蹦蹦跳跳的走到宋老身边,甜甜的叫了声:“宋爷爷好,祝爷爷万寿无疆”。宋老看到年轻活泼的白依依哈哈一笑说道:“来依依,到爷爷身边来,让爷爷看看依依是不是又长漂亮了?” 白依依笑嘻嘻的走到宋老身前,甜甜的抱了下宋老。 白依依随机将身边的政纪拉过来说道:“爷爷,这是政纪,我可喜欢政纪的歌啦,他也给您祝寿啦”。 政纪恭敬的道了声:“宋爷爷您好,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忽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宋爷爷,这可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歌星呢,他唱歌很不错的,要不让他给您老来一首助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的秦峰插进来说道。 政纪脸色一变,秦峰这是给自己难堪,今天在座的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表演的说法。 宋老也好像觉得不妥,说道:“秦家的小子,你也来啦?唱歌就算了吧,你们这些年轻人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秦峰身边的一个矮个男子却插嘴道:“宋爷爷,就让他唱一首呗,我们都想听呢”。 白依依怒目一睁,刚要说话,政纪向前一步,拍了拍她的手,不骄不躁的说道:“今天来参加宋爷爷的寿宴,没带什么珍贵的礼物,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献丑用一首《精忠报国》给老爷子祝寿了。 宋老在政纪说话时刚想拒绝,忽然听到歌名,他突然想听一听,便笑着说道:“既然小政愿意,那么我就听一听。“ “那我就献丑了,宋爷爷请您稍等,我这是一首自己的新歌,我去和乐队交流下伴奏“,政纪说完,便告退,去和伴奏乐队将《精忠报国》这首歌的伴奏告诉对方。 看到政纪去和伴奏交流,这边气氛稍稍有些冷场,宋亮叹了口气,开始带动气氛。 而白依依则在宋玉身边表达着对秦峰的不满,宋玉也不满的等着秦峰。 过了一会,乐队们基本熟悉了旋律,政纪便缓缓走上了舞台。 政纪望了望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对着话筒轻轻说道:“尊敬的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政纪,今天是宋爷爷的寿辰,我在这里为宋爷爷送上一首歌,名字叫《精忠报国》,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静候着乐队的伴奏。 台下众人都被政纪的话吸引到了台上,好奇的看着政纪,台下渐渐的静了下来。 突然,一阵慷慨激昂的乐曲传出,众人心中皆是一怔。 ”狼烟起,江山北望“政纪雄洪的声音响起,台下的宋老听到突然眼睛一亮。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宋老眼里流露出怀念,仿佛回到了过去炮火连天的战场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剑谁能相抗”宋老呼的站了起来,呼吸急促 “很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宋老虎目含泪,仿佛看到曾经的奋勇杀敌壮烈牺牲的战友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宋老放好像看到老百姓冤死的灵魂在咆哮 政纪稍稍一顿,音乐更加激昂,他鼓足气息,用尽全身力气唱道: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此刻,所有人已经忍不住都站了起来,所有人心中都好似憋着一口气,被歌曲的大气磅礴所震惊。宋老更是眼含激动,身躯站的挺直,似乎又看到无数战友冲锋陷阵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宋老激动的泪如雨下,仿佛看到了新中国成立那一刻,终于屹立于民族之林。 音乐还未结束,政纪稍稍喘了一口气,这首歌不论何时唱出,总是让人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热血沸腾,他接着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第二遍,台下的人们也不禁跟着哼唱了起来,宋老等几个老英雄更是摇头晃脑跟着唱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很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最后一遍,台下的声音大了起来,所有人都声嘶力唧的唱着,歌声似乎盖住了台上的政纪。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终于,音乐声渐渐消失,政纪擦擦汗,望了望台下的人,场内静悄悄的,人们脸上都红红的,似乎经历过一场漫长的长跑一样,每个人都沉浸在歌曲的壮烈雄洪中不可自拔,男人们更是热血沸腾,似乎即刻想要拔起长剑投入到保家卫国的战斗中去。 “嘭”的一声,年纪最大的周老爷子跌在座位上,周围的人才被惊动,宋老爷子等几个年龄稍小点的都在晚辈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一群人围着周老爷子问长问短。 政纪看到后,也连忙冲下了舞台。 所幸,周老爷子只是年纪大了,一时激动所以有些晕眩,无甚大碍。 周围的人才想起政纪,看着站在外边的政纪,忽然,不知是谁带头,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每个人的手都拍的红红的,白依依则一眼小星星的看着政纪,脸色绯红,宋玉也复杂的望着政纪。 政纪谦虚的向大家鞠着躬。 宋老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和旁边的老伙伴笑骂道:“好几年都不流马尿了,今天居然让个后辈唱出来了“。 周老也喘了口气,擦擦泪,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今天才又感觉自己像个战士,恨不得和小鬼子再拼三百回合”。 两位老人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突然,同时眼光一亮计上心来。 同时对着不远处的政纪一招手,嘴里喊道:“小政,来一下”。 然后又互相敌视的看了一眼。 政纪听到了老人的召唤,走上前去。 ”刚才的歌算是给我祝寿的吧,你自己写的“?宋老迫不及待的问道,同时撇了旁边的老伙计一眼,意思这是给他唱的。 政纪不明就里的点点头说道:“是的,今天看到您这些老一辈英雄突然感慨所创“。 “哈哈哈,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生日,今天我听了这首歌,就算是去见我那些老战友都值了“,宋老大声的笑着。 周围的人都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旁边的周老爷子正要开口,宋老爷子突然掉过头说道:“老周,今天是我寿辰,你不要和我抢好不好“,说完罕见的渴望的望着周老爷子。 周老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我不抢了还不行吗?看把你激动的“。 政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对话,突然,宋老爷子站起身,握住了政纪的手,问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政纪感受着手掌粗糙的手感,说道:“过了年十八了“。 “好好,才十八,好孩子,你愿意认我做干爷爷吗?”宋老说完,一脸渴望的看着政纪。 周围的人一颤,随后一片哗然,随后又都复杂的看着政纪。 政纪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到老爷子粗糙的脸颊,浑浊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发酸,眼前的老人将一辈子中最美丽的时光献给了新中国的建造,自己有什么理由拂了眼前年近古稀的老人,点点头说道:“宋爷爷,我愿意。” 听到政纪的回答,宋老的眼睛突然明亮的吓人,颤抖的对政纪喊道:“孙子?“ “哎“政纪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 老人开心的笑了,周老头也在一边拍着宋老的背,替他高兴。 宋老想了想,忽然从身上一阵摸索,一只有些褪色的古旧钢笔从怀里拿了出来,慈祥的对政纪说道:“孩子,爷爷把这个送给你做礼物好不好“。 政纪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明眼人一看宋老对这支钢笔充满了不一样的感情。 旁边的周老见了,拍拍政纪说道:“老宋给你,就收下吧,长辈次不敢辞,这可是当年主席给老宋的钢笔,老宋这可是下了血本喽。“ 政纪看了看宋老殷切的目光,收下了这支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第四十七章 众星捧月 在这之后,政纪就坐在了宋老身边,听宋老讲他年轻时的战绩,心中一片敬佩。许久后,老人揉了揉眼睛,政纪担心的问道:“爷爷,如果累了的话,就休息吧。“ 宋老也不强撑,他刚才听政纪的歌耗费了太大的心神了,老人最忌大起大落,即使是太高兴也对身体不好,他身边的几个老伙计也都一样。 于是,在众人的告别声中,几位老首长便离席休息去了,临走时,还叮嘱政纪明天到宋老家里吃饭。 此后,政纪俨然成为了宴会的主角。 白依依第一个冲上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政纪,好不避讳的拉住政纪的手,摇晃着说道:“政大哥,你刚才的那首歌好棒啊,我好喜欢啊,不过更好的是你以后也是我的表哥了?” 宋亮也走上前,笑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眼睛里亦有一丝激动的说道:“小弟,从今以后,我又多了个弟弟,你的那首歌唱出了我们军人的灵魂啊,这是我这些年来最开心的一晚,今夜咱俩不醉不归,至于秦峰,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已经走了,你不必理会他,从今以后,你也是我宋家的一员。” 政纪笑着点点头对着宋亮叫了声“哥”,又对一脸崇拜望着自己的白依依喊了一声“表妹”。 抬起头,却见宋玉轻移莲步走上前,如玉一般的脸颊上有一丝歉意的对政纪说道:“不好意思政纪,让你受我牵连了,所幸你不负众望,如今我也是你姐了”。 政纪笑着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秦峰不怀好意,但我现在也多了你这么美丽的姐姐和漂亮的表妹,更有亮哥这样的哥哥,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何必说对不起”。 之后,宋家的亲朋好友都纷纷上前恭喜政纪,宋家是军人世家,所以对政纪能唱出如此军人气概的歌更是对宋家人的胃口,一时之间,政纪所在之处,已经成为了宴会的中心,不时的有政商界人士前来打招呼,希望与政纪认识。 正当政纪笑着和周围上前的人攀谈时,市长蔡广庆笑着朝政纪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政纪眼睛一亮,亦是笑容满面的走上前,不等蔡广庆出声,他便主动伸出手说道:“蔡市长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蔡广庆对政纪也很满意,笑着握住政纪的手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如此好歌,我亦是第一次听到,唱的我热血沸腾啊。 “蔡市长您过奖了,您能喜欢听是我的荣幸“,政纪谦虚道。 蔡广庆接着说道:“太客气了小政,你直接叫我蔡叔叔就可以了,听说你要在深城开演唱会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地址选好了吗?顺利吗?” 政纪心里一亮,知道蔡广庆这是要和自己交好,而自己的演唱会就是契机。 “大部分已经准备好了,地址就在深城腾讯公司总部不远处的体育场进行,一切还算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下星期一举行“。 蔡广庆点点头,有点奇怪腾讯公司是哪家公司,但他知道体育场,就说道:“一切顺利就好,我对咱们市里的文化活动很重视,你来深城开演唱会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市里一定会帮你宣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说着,递来了自己的名片。 政纪连忙接下,有了这张名片,自己在深城的一切都会顺利很多。 随后,蔡广庆打了个招呼便率先离开了宴会,他是市长,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今天能来来了很大程度是因为宋老,宋老这些年虽然隐居幕后,可影响力依然巨大,而宋家更是在军界有着深厚的人脉。 送走了蔡市长,政纪看了看表,就去找马化腾。 在一圈企业老板人士中找到了正在交流的马化腾,众人看到政纪眼睛一亮,如果说,政纪刚来时,马化腾把他介绍给他们,他们还只是客气性的打个招呼,那么现在政纪在他们眼里可是香饽饽,他们中的许多人连和宋老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政纪却在一夜间鲤鱼跃龙门,成为了宋老的干孙。 于是纷纷上前夸赞着他,政纪也不不骄不躁,客气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政老弟,有你的啊,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不习惯,没想到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这下子好多人都向我打听你呢,咱们的公司发展可就顺利多了啊“。马化腾拉着政纪笑着说道,正说着,突然,脸色又一紧,对着政纪说道:“王刚来了”。 政纪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王刚?” 马化腾又望了眼政纪身后,低低地说道:“就是想收购公司的王刚“。 政纪想了起来,扭头望去,果然,一个脸色阴白的男子正笑着端着酒杯向自己走来。 王刚心里很烦,今天早上机场刚刚针对过政纪,以为他不过是个歌星,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政纪就成了宋家的亲戚,攀上了宋家这棵巨树,这下子之后对政纪的行动就要小心了,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对自己形成灭顶之灾。 他看到政纪在和马化腾交谈,突然想上前试试政纪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击倒敌人,就要充分的了解他。 所以,王刚满面笑容的向政纪走来,一上前,就客气的伸出手说到:“这位就是政纪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令他尴尬的事发生了,政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不伸手,他愣了一下,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 对待敌人,政纪不喜欢演戏。 没等王刚再开口,政纪清冷的声音传来:“这位就是王公子吗?听说你对我和马哥的腾讯公司很感兴趣?想要入股?” 王刚愣了一下,看了眼马化腾,马化腾在一旁解释说道:“政纪也是公司的股东,他手里的股份和我差不多,所以前几日你的意图我和他交流过。” 王刚脸色一僵,想到自己那次收购不成对马化腾放下的狠话,有些尴尬的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很看好贵公司的发展潜力,想要一起合作而已,如果我行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见谅”。 政纪面色不变,直直的盯着王刚突然说道:“今天早上王老板迎接我的酒味道不错”。 王刚眼神突然一凛,旋即恢复正常说道:“政老弟你说什么?都怪我消息不畅,不知道您今天到,没有给政老弟接风洗尘,在此我自罚一杯,还请不要见怪”,说罢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步伐有些急躁。 政纪在刚才试探时,将王刚的神态尽收眼底,如果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他现在已经确定了。 扭头看到马化腾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老弟你这番话有水平,既说出了气势,还警告了对方”。 两人又聊了会天,宴会也要结束了,人们也都慢慢的开始离场。 政纪二人也向门外走去。 门口,政纪意外的看到宋玉正倚靠着一部红色的甲壳虫,看到政纪二人,眼前一亮,走了上前说道:“政纪,我送你吧”。 马化腾笑着看了政纪一眼,没等政纪开口,便很不义气的和宋玉打了个招呼走了。 政纪摸摸鼻尖,看了眼马化腾的身影说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宋玉巧笑嫣然的说了声“上车”,便将车发动着。 政纪坐在副驾驶,说了自己的地址,便看着宋玉洁白如玉的脸颊,很好奇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等他,难道只是为了送他回去? 车上有些冷场,宋玉看了眼政纪,伸手将车上的音响打开,悠扬的歌声从车内发出,正是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宋玉看了他一眼,说道:“看,我真是你的粉丝吧,这首专辑我一听就喜欢上了,不过,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写的歌倒是挺深情的。” 政纪笑了下,说道:“大概是我早熟吧,你喜欢听就好。” 宋玉不说话,反而将靠向自己一边的车窗打开,寒夜里的冷风吹进车内,宋玉长长的黑发随风吹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忽然,政纪感觉车速加快了不少,看了眼速度仪,居然不知不觉飙到了一百二十公里,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强忍着开眼的冲动,手紧紧握着扶手。 没想到,看着端庄稳重的宋玉开车居然如此的狂野,不知不觉,政纪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总感觉离酒店好像超了。 政纪看了眼冷风吹得有些脸色发白的宋玉,眼前的女子咬着嘴唇,坚毅的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前方,纤纤玉手此刻好像发出了很大的力量,握着方向盘竟有些发白。 叹了口气,政纪轻轻的将车窗按钮按下,随着窗户的关闭,宋玉好像也反应了过来,慢慢的将车停向了路边,呆呆的看着眼前昏黄的路灯。 政纪也不打断她的沉思,静静的看着她。 许久,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宋玉低沉的说:“对不起”。 政纪摇摇头,说道:“没事,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说吧。”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婚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宋玉突然扭过头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也看着她的眼睛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有时候人不止为自己活着,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些许的不如意和无可奈何,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无从反抗,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秦峰之间的事,可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我该如何追求啊!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被告诉最多的就是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丈夫,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难道就因为老人们的一个约定?我就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从此终了一生吗?”宋玉突然爆发了似的诉说着自己的烦恼。 政纪无话可说,他该怎么说?难道让眼前的女子离家出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宋玉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对着政纪说道:“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说出来我也好受多了,有些事既然改变不了,我就试着接受吧”。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心里很不愿意她就这样被命运所屈服,可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又席卷了他全身,苦笑着说道:“没事,不能帮你我真的很抱歉”。 宋玉看了看时间,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事,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干,陪你出来看看风景也不错。” 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政纪下车和宋玉告别,宋玉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的演唱会是最近举行吧,能不能给我一张票?” 政纪笑了笑,说道:“没问题,明天去拜访宋老的时候我给你带去。” “嗯,那谢谢你”,政纪目送着车辆缓缓的行驶进了夜色中。 第四十八章 电话 回到旅馆,政纪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认了个干爷爷的事,将详情和二老说了,政纪的父母听了政纪是认了战斗老英雄为干爷爷后也很高兴,特意嘱咐他明天去拜访是带点好礼,不能失了礼数,又和政纪聊了会家长里短便挂掉了电话。一身疲惫的政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时常浮现宋玉那凄清的眼神。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他好奇的拿起手机,手机上的号码他并不认识,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会是谁呢?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 “喂?政纪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刘璐?”政纪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我“,刘璐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明天还要上课吧,有什么事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想你了,“刘璐低低的声音传来。 政纪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也说道“嗯,我也想你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只是你不在我有些不习惯“ “放心吧,我最多一个月就回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和你一起放烟花“。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今天中午看报道,说你在机场遇袭了?是真的吗?”,刘璐的语气突然有些紧张。 政纪没想到媒体这么快就将自己遇袭的事报道了,安慰着说道:“没事,那是误会,歌迷太激动了。” “这样啊,我担心了好久,怕你忙,只能现在打电话了,没事就好,“阿嚏”,刘璐的忽然打了个喷嚏。 政纪听了关心的问:“怎么了?感冒了吗?严不严重?” 一会,刘璐的声音才悠悠的传来:“没事,我怕我妈问我给谁打电话,借口下楼锁车子在电话亭这里给你打电话,有点冷而已”。 政纪心里一怔,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下一个文弱的姑娘在清冷的寒夜颤抖着打着电话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和心疼,急忙说道:“外边冷,快回去吧,不要生病了,想打电话明天你再打给我,我不忙,随时都能接”。 “嗯,我知道的,那你注意安全,在外边好好的,我在这边等你回来”,刘璐的声音传来。 “嗯,我知道的,你快回去吧“,政纪答道。 “嗯,那再见了”刘璐的声音传来。 “再见“,随后便是一阵忙音,政纪拿着手机,想着那个乖巧的女孩,心里暖暖的。 分割线。。。。。。。。。。。。。。。。。。。。。。。。。。。。。。。。。。。。。。。。。。。。。。。。。。。。。 与此同时,深城的一座别墅内,秦峰生气的摔打着一切可以看的见的东西,保姆在一旁害怕的看着他。 “臭**,居然敢当众让我下不了台,我让你装,让你装,等结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那个政纪什么的戏子,唱了首破歌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真以为傍上宋家,我就怕你了?看我怎么让你家破人亡“。秦峰发泄的摔打着。 “叮铃铃”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他接了通电话,随着和电话里的人聊天,他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到最后,索性对着对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的,王刚,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帮你,你我合作,一个小小的政纪,一个小小的歌星,也敢触我的霉头,就算是他傍上了宋家,我也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挂了电话,秦峰兴奋的在客厅来回走动,最后,发出一阵怵人的笑声。 政纪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渐渐逼近自己。 第二天,天刚刚亮,政纪便早早起床了,中午还要去拜访宋老,总不能空手去,不管贵贱,总得带份礼物。 刚洗漱完毕,一阵敲门声传来,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胡雨。 看着胡雨有些发红的眼睛,政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眼睛这么红?“ 胡雨嗯了一声,说道:“昨天有点害怕,所以晚上睡得有点不稳。” 政纪了然,胡雨还是个小姑娘,昨天机场发生的事还是对她有点心理阴影,心里也有些歉疚。 胡雨看了眼政纪,接着说道:“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娜姐也会来你的演唱会助唱,今天早上她给我打电话了,说会在你演唱会的前几天来。” 政纪一听,高兴的说:“那好啊,娜姐这分量的大碗来了,相信会给我的演唱会增色不少,我这几天写几首合唱的歌,到时候给歌迷们一个惊喜。” 胡雨心里绯腹道:“真是的,别人写歌憋一年,你倒好随随便便就几天写好,还好几首”。 政纪看了眼胡雨说道:“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出去随便吃点怎么样?” 胡雨想了想,点了点头。 “老板,来两份豆浆,六个油条,”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早点摊前,政纪对忙碌的老板喊道。 “好嘞,马上来”,不一会,热腾腾的豆浆和炸的金黄的油条便呈了上来。 吃着油条和豆浆,政纪暗叹,果然还是当年的小吃正宗啊,油条香而不腻,豆浆也纯的很。 吃完后,政纪看着眼前胡雨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豆浆的模样,嘴角白白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胡雨白了政纪一眼,拿纸巾擦擦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昨天谢谢你了”,胡雨放下勺子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说道:“谢什么,昨天我不过是在就自己而已?” 胡雨看了眼政纪,说道:“你不用遮掩了,昨天你本来可以躲开的,只不过因为我,所以才铤而走险选择另一种方法,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如果当时没有你,或者你躲开了,我会是什么后果,轻则毁容重则身亡“。 政纪听了,盯着胡雨正色道:“不,你错了,我不会躲,也来不及躲,你们都是为了我工作的,为了我不辞辛苦,那么我就要完完整整的保护好你们,哪怕当时我身后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迟疑的,更何况,是你,我的大美女经纪人,如果你出了意外,让我如何向胡姐交代,她那么信任我,把你交给我。” 胡雨听了脸更红了,低声道:“什么叫交给你,乱说,是我自愿的“。 政纪才意识到刚才的口误,尴尬的望了望四周说道:“反正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政纪没有看到,旁边的一对情侣一直注意着这边,女方还不时的对着政纪指指点点,看到政纪俩人吃完了,忙拉着男友走了过来。 政纪感到有人朝他俩桌前走了过来,抬起头,对方忽然叫了一声:“政纪,你是政纪吧,我们是你的粉丝”。 政纪点点头,躲已经躲不过了,反正早上人少,也不怕引起骚动。 “太好了,我们很喜欢你,特意从海南来看你的演唱会,能给我签个名吗?“女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还要感谢你们从外地来看我的演唱会支持我,我很高兴拥有你们这样的粉丝,”政纪说着,刷刷刷在对方的小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政纪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自己这边,赶忙说了声再见,去找老板付钱,令他没想到的是老板居然也是他的粉丝,执意不要政纪花钱,只要政纪给他也签个名就行。 政纪苦笑不得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也有能顶饭票的一天。 签完字后,边拉着胡雨匆匆的离开了,再不离开,就恐怕要被围住了。 小跑了一段距离后,胡雨喘着气拉住了政纪,调侃道:“怎么样,签名结账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政纪摸摸鼻子说道:“你还别说,是挺有点成就感的,你说我以后要是去买东西都签字行不行?” 胡雨哈哈哈的笑了出来说到:“当然行了,你是大明星嘛”。 两人说笑着,又过了一会,由于胡雨还要去给政纪安排过几天的演唱会,便和政纪分开了,剩下政纪一个看看时间还早,才九点,他想了想,便向出租车司机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古玩市场,想去给宋老爷子看能不能淘点什么稀罕的物件,老人们不喜欢太新奇的东西,倒是对古玩挺感兴趣。 第四十九章 古玩市场 政纪看了看眼前的古玩大市场,里面有不少大的店铺,不过大部分则是随地摆个摊子,这才上午九点多,前来贩卖的人就已经不少了。他吸了口气,走了进去,古玩市场来的大部分是老年人,年青的也有,不过大部分年轻人大都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一下,在一个摊位前很少停留超过几分钟,购买的也大都是工艺品,价格也只是几块钱,比较便宜,远称不上是有价值的收藏品,而那些或蹲或站在摊边上驻足不前的往往都是老年人,有些手里还拿着钱币大小的放大镜,在仔细的甄别,有的还在和摊贩老板讲着价钱,这些人大概才是市场的主力消费者。 政纪被满地的古董物件晃花了眼,市场上的收藏品种类非常多,可以说,几乎能想到的收藏品,这里都可能找到,可是真的假的就俩说了,政纪看着地上的玉器、铜器、钱币、木器、瓷器、银器、杂件、书画、小人书……种类实在太多了,政纪看的一头雾水。 古玩市场的潜规则是真假都有,全凭购买者的一双慧眼,博沙淘金弄到老物件也不是不可能,一不留神买到仿物那更是常有的事,所以说,究竟是捡漏淘到宝,还是打眼掏腰包,全在收藏着的一念之间,对于政纪来说,更是毫无经验。 政纪转了半天,一无所获,不得已,跟在一个老头身后,准备看看这些老年人是怎么寻宝的,自己也学学经验,说不准运气好淘中一两个呢。 老头回头看了眼戴着墨镜的政纪,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的捂住了自己装钱的口袋,没事干,闲晃,还带着墨镜,政纪的装扮很符合老头心里小偷的形象,不由的对政纪产生了一丝防范。 政纪看着老人看他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老人的担忧,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不得已摘下了墨镜,对老人笑了笑,反正老年人一般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必太小心。 果然,老头在看到政纪年轻的脸时,心放下了一半,看着不像坏人,而且那双眼睛挺有神的,老头一辈子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所以一眼便能察觉出政纪的长相不像是心术不正的人,就对着政纪也笑笑说道:“小伙子,不上班?怎么想起和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古玩市场转悠啊?” 政纪笑了笑直言不讳的说道:“今天要去拜访个长辈,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所以想来古玩市场转转,看看有什么老人喜欢的买两件,可是我又不太懂,看您是内行,所以跟着您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像你这样的没有经验的人很容易上当受骗,既然你想跟着,那我就带你转转,反正也是闲着,就帮帮你这个后辈。” 政纪赶忙点头致谢:“那谢谢您了老爷爷,麻烦您了”。 于是,二人便在古玩市场里转悠了起来,老人还不时的指着地上的物件给政纪讲解着,政纪听了也是受益良多。 “小政啊,你看这个洒水观音木雕立像,你乍一看,这个木雕从其包浆、风格、造型、雕工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明朝的老物件对吧,”老头看了眼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静候下文。 “这木雕的雕工做旧是一流的水平,只可惜作假之人对其不是很了解,光仿其形而去其意,洒水观音又称之为滴水观音,其造型啊一手持瓶作泄水状,一手做印法,或持杨柳的形态,但眼前这个洒水观音你注意到没有,她两个手上却都拿着净瓶,这样的错误,以古代人对观音菩萨的敬仰,是不可能出现的”老头对政纪讲解道。 政纪恍然大悟,原来简单的原理只是要细心就能发现。 两人所在的摊位摊主一脸发黑,苦着脸对老头说道:“齐老哥,你能不能不揭我的底了,我还指望着养家糊口呢,你这一讲,谁还来我这买啊,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齐老头呵呵一笑,说道:“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小子,靠这个赚了不少了,我讲一两个还能让你倾家荡产喽?” 摊主无奈的看着齐老头,因为齐老是市场里的老人,他也不敢说什么。 政纪却觉得有点尴尬,毕竟坏了人家的生意,自己虽然是听的,也觉得挺对不住的,就问齐老头道:“齐老,这位老哥做生意也不容易,你看他这有什么值钱的真物件,价格合理的话我就买下来,反正要给长辈送,买谁的我也没经验,您给掌掌眼,我听您的。” 摊主感激的看了政纪一眼说道:“这个小伙子不错,我也不蒙你,把真货给你上几件你看看,能拿得出手的我这也不多,你要是看上的话,冲齐爷我也不会坑你。” 说完,摊主就从一边的大黑包里拿出了几样物件,齐老的眼睛一亮,说道:“好小子,还真有不少像模像样的东西。” 说完,齐老看了眼政纪说道:“小伙子,你先自己看看,看完了我再给你掌眼”。 政纪也想试试手,便上前仔细观察,眼前的物件有三样,一个色彩艳丽的鼻烟壶,一本古装书籍,还有一个木雕,他拿起鼻烟壶,仔细的看了半天,色彩明艳,不像是古代的,但他也不敢确认,又拿起古装书翻了翻,也看不出所以然,最后拿起木雕,颠了颠,重量倒是挺重,政纪犹豫的看着眼前的三样,感觉无从下手。 看着齐老头戏弄的表情,政纪突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用写轮眼试试呢,万一能看出来呢?说试就试,他在摊主和老头两人奇怪的眼神中摸出墨镜戴在眼上,说了声“我戴墨镜试试”,两人听了哭笑不得,也不阻止,看政纪能玩出什么花样。 墨镜后,政纪将双眼直接开到了万花筒,大风车一样的勾玉缓缓转动,政纪仔细的盯着摊前的物品,尝试着发现什么,忽然,政纪发现了不同,摊位上的有几件物品在写轮眼的显示中散发着淡淡的仿佛是能量一样的光芒,而那根木雕尤为出众,光芒比其它的几件大很多,政纪心里一喜,早听说古老的物件会有一种无形的气场,或者说是能量,没想到写轮眼居然能看到能量,虽然他没打算靠古玩发家,可多一项能力不更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写轮眼还有什么能力自己没有发掘出来。 过了一会,政纪的眼睛回复正常,他摘下眼镜,又拿起了那座木雕,仔细的翻看,这座木雕整体呈黑色,向外透着油光,是个弥勒佛的坐像,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异常沉重,只是上面沾满了油污泥垢,连弥勒佛的面目都有些看不清了,他手里拿着那座木雕说道:“就这件吧。” 齐老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他定了定问政纪道:“确定了?在交钱之前我可不能说啊,毕竟也不能让王小子吃亏”。 政纪点点头,道:“确定了”。 齐老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老规矩吧,先交了钱,我再给你讲”,说完,对着摊主说到“王小子,这件木雕的价钱,你开个价给他”。 摊主看了眼齐老,有看了看政纪,说道:“既然是齐老带来的人,我也给个实诚价,五千元,这位小哥拿走”。 齐老不说话,看着政纪。 政纪丝毫没有犹豫,点点头,伸手去取钱,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现金并不够,于是询问道:“老板,我钱没带够,这附近哪有提款机,我去取点钱行不行?“ 老板想了想,看了眼齐老说道:“可以,咱们市场门口就有一家银行,你去吧,东西我给你留着。“ 齐老也说道:“你去吧,我也帮你看着,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 政纪说了声谢谢,便小跑着去取钱了。 第五十章 古玩风波 差不多十分钟,政纪为了以防万一,便从银行取了一万元,向来时的摊点走去。刚离摊点不远,却发现那个摊位前又围了四五个中年男子,好像在争论着什么,齐老也脸色有些发红的跺着脚。 政纪赶忙上前,刚走到摊位前,便听到齐老有些气愤的声音:“你们这些人是哪的人,怎么这样干?都告诉你们这个木雕有人订了,还不依不饶?懂不懂规矩?”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几个男子中的一人发出:“老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说的那人在哪呢?不是跑了吧,我们可不管,既然你不买,还能拦着不让我们买了不成?” 齐老刚要说话,政纪淡淡的声音传来:“谁说我跑了?取个钱都能蹦出你们这些东西来,懂不懂先来后到”,政纪挤开摊前的男子走到齐老身边说道。 齐老喘了口气对政纪解释道:“你刚才走了不多久,这伙人就来了,看着面生,不像咱们市场的老人,他们也看中了那根雕,我和他们说你已经预定了,去取钱,可哪曾想这伙人非要买,就这么吵起来了”。 政纪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听见了没有,我就是那个取钱的人,做事讲究想来厚道,”说完就将五千元递向老板。 对方为首的一个嘴角有颗黑痣的男子突然伸出手抓住政纪的手腕说道:“你预定了又怎样?五千?我们出一万,价高者得之”,说完看了眼老板,说道:“一万元,买你的根雕,比他多一倍,你干不干”,说完挑衅的看着政纪。 政纪一甩手,对方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手就被政纪甩开。 摊主坐在摊位前有些犹豫,毕竟以那时的购买力,五千可不是个小数目,谁也不会将五千视若罔闻。 齐老叹了口气,看了眼摊主,说道:“王小子啊,从你第一天打这做生意起,我就认识你了,做生意最讲究什么你是知道的吧,可千万不要被猪油蒙了心啊”。 摊主坐在摊前,脸上阴晴不定,内心更是纠结无比,他看了眼齐老,忽然一咬牙,将木雕往政纪手里一推,说道:“齐老说的没错,这木雕,五千你拿走吧。” 齐老脸上神情一轻,欣慰的看着摊主说道:“王小子,我老齐果然没看错你,是个人物”。 周围的几个男子听到摊主的选择,一下子哗然,就要上前闹事,政纪拦在齐老身前,怒视着对方,写轮眼暗暗准备。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循声望去,几个手臂带着徽章的人走了过来,原来是市场的管理员来了。 “怎么回事?闹什么闹?为首的一位方脸管理问道,看到齐老突然客气了起来说道:“呦,齐老您来了,又来寻宝贝?上次您给我掌眼的那个印章可真不错,我卖了了个大价钱“。 齐老笑着走上前说道:“小刘啊,我看过的东西哪个出过错,对了,这几个人在市场闹事,干扰正常买卖“。 刘队长脸色一寒走上前去问道:“是这样吗?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闹事?“ 脸上带痣的男子慌忙面带笑容的上前,递过烟来说道:“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他也知道是不可为,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用便服软道。 刘队长并不接对方的烟,而是义正言辞的说道:“误会?误会就好,要是闹事的话少不了拘留你,没事就散了吧”。 痣男带着手下灰溜溜的向市场大门走了出去。 刘队长又和齐老寒暄几句后便去另外的地方巡查了。 政纪看了眼有些肉痛的摊主,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五千递过去说道:“王大哥既然你这么讲究,那我也不能让实诚人吃亏,这钱你手下”。 王摊主愣愣的看着政纪递过来的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齐老叹了口气,说道:“王小子,既然小政给你,你就收下吧,放心,他不吃亏,还赚。” 摊主这才收下,同时好奇的问齐老道:“老爷子,你是说我这木雕不止这个价?” 齐老笑着坐下来说道:“当然,也许是天意,让这小子先选,我本来还以为他会选别的,没想到他一眼就选定了这个木雕,这个木雕可不简单啊”。 政纪好奇的问道:“齐老,那您给我讲讲,我也是全凭运气”。 齐老拿过弥勒佛根雕,用拇指使劲在弥勒佛的面部擦拭了几下,虽然没能将上面的油污全部擦掉,可是已经依稀可以看到其本来面目,这个弥勒佛像额头宽达,双目微闭,一张笑口张开了一半,两个大耳朵垂在肩膀上,袒胸露腹,盘腿曲肱,身体斜倚着一个布袋坐着,右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悠然自得、随遇而安的表情。 齐老说道:“你们看到这雕工了吧,这个作品雕刻精细,刀法娴熟,整个线条自然流畅,说明其雕刻之人必是一位手艺高超的艺人,即使光从雕工来讲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齐老说着,又将根雕翻过来,指着底部的位置说到:“你们再看,这个根雕的回纹和条纹都透露这一股光泽,年轮纹路呈绞丝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并且上面居然没有一个痕疤,要知道,一般的树根都是有痕疤点点的,像这个模样,一般是紫檀木才具备。 “你们再看着色调,带着些紫黑的色调,深沉古雅的造型,”齐老说着又将根雕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接着说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芳香,便可以断定这是小叶紫檀,而且年代久远,因为年代越久,则紫黑色越浓”。 齐老说完,看着听的入迷的两人微微一笑,将根雕小心的递给了政纪,说道:“小政啊,你这件宝贝送入可是大手笔啊,小叶紫檀不但能养神,还能静心,你对这个长辈很上心啊,我真羡慕你那位长辈啊”。 政纪拿着根雕,乐呵呵的笑着,看来自己这趟还真没白来,这个根雕送宋老正好合适。 三人又聊了一会,政纪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要告辞。 王摊主看到政纪要离去,赶忙让他等等,从自己的三轮车上又找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木盒说道:“老弟,拿这个木盒装着,好看,又安全,下次有好东西,你再来,肯定给你留着”。 政纪点点头,将根雕放入那个造型古朴的木盒中说道:“谢谢啦王哥,下次一定找你”。 说完政纪颠了颠手里的根雕,便告辞离去。 走出古玩市场的政纪经过一道小巷,他敏锐的感到似乎有什么人在跟着他,便时刻警惕着四周。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一根木棒从政纪的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政纪头顶砸来,眼看就要砸到政纪,照这个力度来看,一旦砸中政纪,政纪八成凶多吉少,昏迷时肯定的了。 政纪早有准备,红色的三勾玉稍稍向后一瞥,对方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掌握中,看到木棒即将砸中自己之时,他轻轻的向左微微迈了一小步,就是这一小步,分毫不差的正好让开木棒,木棒擦着政纪的鼻尖落下,还能感觉到呼呼地风声。 来人大概也没想到政纪居然能躲开他蓄谋已久的一击,由于砸空,他的胳膊也闪了一,一击不中,也不逃走,反而在原地甩甩轮空的胳膊,嘴里叫骂道:“臭小子,看不出来,还挺警觉的,兄弟们,都出来,点子有点扎手”。 话音刚落,小巷子的拐角处便走出了四个男子,恶狠狠的阴笑着朝政纪走来。 政纪一眼就看出那些人的来历,正是在古玩市场上和自己抢根雕的人,不由的笑出声说道:“没想到你们还真是死性不改,强买不成就要强抢喽?” 为首的嘴角一颗痣的男子嘿嘿一笑说道:“怪只怪你太没有眼力劲了,老老实实让给我不久成了,怎么样?现在让给我如何?我是正经人,能买还是不用抢的好。”说完便慢慢围了上来,给政纪施加压力。 政纪看了看他们,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手中的根雕慢慢放在墙角说道:“卖给你们是不可能了,要抢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围的男子听到政纪的话,面面相觑,“哈哈哈”的笑出声,痣男扶着腰说道:“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自信的,既然如此,兄弟们,上”。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男子便手持木棍率先冲了上去,向政纪挥舞而去,政纪不慌不忙,眼睛中将那人的动作每一个细节看的一清二楚,千钧一发间,他伸出手,一掌砍在男子的手腕处,同时躲过了后方一人的窝心脚,右脚轻轻一勾后方抬腿的男子,两人同时惊叫一声,一人木棒已脱手,而另一人则被绊倒在地。 政纪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早在木棍脱手的瞬间他就伸出右手接住了,顺势将木棍一挥,将左边的挥拳男子一棍砸中侧肋,男子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又将左手肘轻轻往右方的男子怀里一挤,男子哇的一声,被击中了胃部,蹲在地上干呕,同时又飞起一脚,将木棍被夺取的男子踹到在地。 电光火石间,政纪已经将四人放到在地,仅剩为首的黑痣男子站在外围手里拿着烟还保持着在嘴边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烟将他的手指烧到他才浑身一个激灵。 政纪弯身捡起了木盒,一言不发缓缓的走到他面前,黑痣男看不到政纪墨镜后的眼睛,可是直觉让他一动不敢动,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没想到一不小心栽了个大跟头。 政纪错身而过,一掌挥向他的后颈,对于这种明夺暗抢的人政纪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男子翻着白眼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政纪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出了小巷。 第五十一章 拜访宋家 一段小插曲过后,政纪又去商店买了些常见的礼品,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坐车前往昨天宋家告诉他的地址。很快,出租车便在一处别墅花园前停了下来,在出租车司机羡慕的眼神中,政纪交了车前。 政纪站在门外,这是一套花园格式的别墅建筑,院前是一座小型的花园,风景优美,种着四季常青的松柏,正对大门还有一座小喷泉,由于是冬天,所以也没开。 政纪轻轻的按响了门铃,很快,就看到白依依的身影出项在不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 “政大哥,你来啦,我等你好久啦“,白依依开心的笑着,一边将门打开。 政纪笑着走进来,说道:“我总不能空手来吧,给你们带了些礼物。” 白依依开心的拉着政纪向走进别墅,让政纪先坐着,便去叫宋老。 和政纪想象的不一样,别墅外观虽然很现代潮流,可内部却是古色古香的古代风格,大厅里并没有放着沙发,反而是放着几张古色古香的椅子,而在墙壁处却放着一扇屏风,另一边放着木制架子,其中摆着许多精美的瓷器,而门口和屋角只见的香几上摆放着悬崖式盆栽,盆景与古家具相配,给人高低错落,生气盎然之感,一看就是老爷子喜欢的风格。 不一会,就听到了宋老的抱怨声:“我真在这地方住不惯啊,你看看,还得上下楼,哪有咱燕京的老宅子好住啊,不行,等过了这几天,不论你们说什么我都要回燕京,什么休养身体来南方,再呆下去我的老骨头就交代在这边了。” 宋老正在以为中年男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楼梯,中年男子一脸尴尬的安慰着老爷子道:“爸,这不是北方现在冷吗?怕您身体受不了,所以让您来南方天气温和点,等过了冬,咱就回去好不好”。 宋老气鼓鼓的不说话,看到政纪在楼梯下站着,脸上一下子洋溢出了笑容:“我的干孙来了,我这次来南方唯一不虚所行的就是认了孩子你这个干孙,咱们军队太需要你这样的歌了,我看啊,你的歌在部队只要一放,我保证,咱们的战斗力提高八成,来,扶爷爷坐过去。”说完,把自己儿子推开,让政纪搀扶他。 政纪将东西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三步两步走上前,对着中年男子笑了笑,说了声叔叔好,中年男子也对他点点头,并不说话,政纪慢慢的扶着宋老下了楼梯,坐在了木椅上。 坐下后,政纪拿过旁边的木盒说道:“宋爷爷,我初来深城,也没带什么礼物,今早就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结果还真您淘了个好东西,您看看喜不喜欢”,说完将木盒打开,将里面的根雕交给了老爷子。 宋老眉毛一拧,接过木雕却气鼓鼓的说:“干孙,来干爷爷这还要客气?还带礼物?是不是看不起爷爷?”忽然,咦了一声,自己感受着手中木雕的质感,又拿起来闻了闻。 政纪笑着脸看着宋老仔细的端详,说道:“晚辈孝敬长辈的是应该的,我这不是第一次来,总得走礼不是?” 宋老看了会,轻轻的将木雕放在木盒中看着政纪说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啊,无意中还淘到了这么个宝贝,这是小叶紫檀,而且年代不短了,值不少钱啊,真舍得给爷爷?”。 政纪笑笑点点头道:“当然是给爷爷你了,否则我大老远带着来干啥,我又不懂这些也欣赏不了,拿着也是糟蹋了,爷爷你拿着就不一样了。” 宋老笑容满面的点点头,说道:“好,孙孙送我的,我就收下了,中午咱们吃老北京火锅,咱爷俩喝一顿”。 政纪点点头。 宋老想了想忽然问政纪道:“孩子,有没有想过当兵?” 政纪好奇的看着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便回道:“这个我还没想过,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我准备先参加高考。” 宋老叹了口气说道:“昨天听了你的那首歌,我就觉得如果一个人没有一颗军人那热血沸腾的心,是写不出如此慷慨激昂的歌曲的,我觉得孩子你如果进入军队,一定可以大放异彩,成为下一代祖国的栋梁“。 政纪听了,静静的沉思着。 自己重活一世,到底意义是什么?难道单纯的改变家人和朋友们的生活吗?自己难道不想探索更为激动人心的领域吗?自己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过着没有激起平淡的生活吗?而且,自己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眼睛,难道鼬给他着双眼睛只是为了为自己谋利吗?难道不应该让它存在的更有意义吗? 政纪心里对自己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的内心分明告诉他,现在的生活虽然很好,但这还不止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更有激情与意义,自己的重生,不该是自己的重生,更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唱歌对他来说,不过是资本积累的第一步,并不代表他会一直的唱下去,毕竟,当歌星的生活虽然开始时会感觉新奇,可是难道自己愿意一辈子出门都要遮遮掩掩,一辈子被媒体狗仔队追逐,没有丝毫的私人生活吗?不,他不愿意,他重生更想要自由。 宋老的话给了政纪很大的提醒,如果说还有哪里明星的影响会降到最低的话,那他最好的选择恰恰就是当兵,成为一名军人,部队里严格的制度注定他的身份不会受到很大的关注,而且,自己也可以渐渐淡出公众的视线。 政纪眼睛一亮,抬起头问宋老道:“宋爷爷,你说的我也同意,但我现在却还走不开,毕竟还有很多事未完成,我想问您,如果我大学时期能中途加入军队吗?“ 没等宋老说话,宋老的大儿子宋剑平插话道:“当然可以,你可以保留学籍参军。” 政纪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说道:“宋爷爷,我准备参加高口后上完大一便报名参军,成为军人,因为我这几年还需要自由的完成一些计划。” 宋老听了开怀大笑道:“只要你有参军的打算,我是不会干涉你的自由生活的,只要年龄符合,你随时都可以入伍。” 政纪点点头,仿佛看到未来的生活又充满了激情与挑战,重活一世,不就是要把没有体验过的都体验一把吗?每个男人都有一颗热血战斗的心,一颗成为军人的心,只不过总是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实现,自己这辈子却能成为一名军人,参与到一场轰轰烈烈的军旅生涯中。 聊了回天,开饭了,政纪便扶着老爷子走向了饭厅。 今天因为政纪认干爷爷第一次来,所以宋家的大部分人都在。 老爷在坐在主位,在大部分人都坐稳后,老爷子对在座的说道:“相信我昨天认政纪为干孙的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我就在家宴中正式宣布,政纪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干孙了,也是宋家的一员,今后,不论谁有困难,都要互相扶持,团结一心。” 宋老说完,政纪便端着茶站起身,敬了宋老一杯,算是正式认亲。 一家人纷纷举杯敬酒,其乐融融,政纪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便彻底放开了,还和宋亮拼起了酒,宋老也在旁边老顽童一样的给两人打气。 政纪醉了,这算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喝醉酒,他舌头都有些大,但脑海里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约束着自己不将一些不该讲的东西说出来。 最终,在场的男人们都醉了,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趁着酒劲唱起了昨晚政纪唱过的《精忠报国》,一伙大男人胡想搂着肩膀声嘶力唧的喊唱着,不知过了多久,政纪再也坚持不住了,头一晕,在宋亮的嘲笑声中和宋老不甘心的叫声中醉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个柔然的身体将自己抬了起来,然后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喂了他点很甜的水,然后还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女声:“真是的,大哥也真是的,灌他这么多酒”,然后政纪便不省人事了。 宋玉看着沉睡中的政纪,眼前的这个男子,年龄不大却像个充满谜团的无底洞一般,时而写出《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那样绝美感人的情歌,时而却又能写出《精忠报国》那样即使是她听了都忍不住热血沸腾的壮烈歌曲。 宋玉呆呆的站在床边看了会,便轻轻的将被子铺在政纪身上,想起了自己的烦恼,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第五十二章 比武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脑袋发沉的他不想立刻起来,闻着身上带着一丝清香被子,抬头望了望四周。 这应该是个女孩子的房间,粉红的的床被,一尘不染的白色墙壁,他缓缓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昏暗,也不知道这一觉是睡到了晚上还是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政纪站起身,晃了晃宿醉后有些发疼的脑袋,继续打量着四周,一张淡黄色的书桌在卧室一角,上边放着一盆假花,还有一副相册,他走过去,轻轻的翻开相册。 第一张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在草地上喜笑颜开的和一只金色的金毛的合照,再往后则年龄大了些,依旧天真可爱,政纪一张张的翻下去,相册中的女孩经历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眉眼也越来越像宋玉现在的样子,最终定格在了最后一张宋玉现在模样的照片上。 政纪知道这是一册宋玉成长手册,记录了宋玉从小到大的样貌,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变化会这样的大,从小时候那个天真可爱的模样直至现在娇艳明丽,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宋玉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看到政纪手里翻着的东西,脸色一红,将碗放在桌上,抢过相册,看着政纪。 政纪尴尬的揉了揉鼻尖,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刚起来,一不小心看到桌上有本相册,忍不住看了看。” 宋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将相册放进抽屉,说道:“看了就看了吧,不就是小时候的照片吗,正准备叫你起来吃晚餐,正好你醒了,把这碗汤先喝了吧”,说着将桌上的汤递给他。 政纪端起碗,说了声谢谢,带着一丝酸甜味的汤缓缓的流入喂中,暖暖的,不一会昏沉的脑袋尽然也感觉好多了。 “你小时候真可爱“,政纪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刷”宋玉的脸色血红,看着政纪坏坏的笑容,恨不得咬他一口,一把拿过空碗,就要走,政纪慌忙拉住她,从兜里拿出了十张演唱会的VIP票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答应你的票我带来了,给你十张最好的座位,记得给依依一张,其余的你自己处理,就当我赔罪了“。 宋玉摇了摇嘴唇,从政纪手中抽过了票,逃也似的下了楼。 政纪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看到宋玉一脸严肃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捉弄她一下。 伸了个懒腰,他走了出去,客厅内空无一人,政纪百无聊赖的走下楼,想出去透透气,开开门,却听到一阵呼喝声。 政纪好奇的循声而去,绕过房子后面,却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没想到宋家别墅后面居然别有洞天,一副武打场一样的场地浮现在政纪眼前,地面全是用沙子铺成的,人摔在上边也不会太疼。 场地中央,有两个男子辗转腾挪,摔打着,出招凌厉,动作简洁刚强,而周围却围着七八个人,政纪都不认识。 政纪走过去,全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人们的注意力全在场中的二人身上,不时的有人交好,政纪发现,场中的一个男子赫然就是宋亮,暗暗有些敬佩,宋亮喝的酒比自己都多,看样子是早就醒酒了。 忽然,场中的形式明朗了起来,宋亮漏了个破绽,对方一拳攻来,宋亮身子向后一叠,双手向上一推,就将对方的拳头顶飞,趁对方没站稳,一个扫堂腿将对方扫到在地,周围瞬间想起了一阵叫好声。 场中的比斗告一段落,宋亮一把将对方拉了起来,只听对方说道:“宋哥,时间长不和你斗了,没想到你功夫一点都没拉下啊”。 宋亮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你小子也不差,这次居然能在我手里坚持这么久,看来没小下功夫啊”。 突然注意到政纪的身影,宋亮笑着走上前指着政纪说道:“你小子不行啊,才那么点酒就醉倒现在,得练,得多多的练”。 政纪一脸苦相:“谁能和你这在军队里酒坛子泡大的比,我高三还没毕业好不好”。政纪耍起了无赖。 “好好,就算我胜之不武行了吧”,宋亮笑着说道,一边将政纪的身份介绍给了众人。 原来周围围观的是宋老的警卫班,个个身手不凡。 政纪打量着这些传说中的大内高手,却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平凡,对,就是平凡,丢到人群里就能被淹没的那种,而且每个人的身材一点都看不出高手的感觉,反而像是平常人,如果不是眼神带有一丝杀气的话,政纪在大街上遇到怎么也不会看出他们的特点。 宋亮好像看出了政纪的疑问,说道:“你可别小瞧了在场的这些人,他们每个人随便出来一个那就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身材高大各种装逼的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 ,还保护什么人。” 政纪恍然大悟,难怪以前电视里看到领导人慰问群众时总是发现不了护卫,原来,护卫都是长的普通人一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周围环境和保护重要人物。 政纪一一打过招呼,握手时,他感觉就像在和一块块的牛皮握在了一起,暗暗心惊,这才是精英。 宋亮看着政纪,说道:“有没有兴趣练练?” 政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练什么?” “当然是打一场了,让我看看你底子怎么样,老宋家可没有不会拳脚的,你别看宋玉柔柔弱弱的,三五个男人可随便近不了她的身”。 政纪大吃一惊,没想到宋玉看着挺软妹子,居然这么厉害,那自己刚才在卧室调戏她岂不是很危险。 政纪突然也来了兴趣,问道:“和谁来?” 宋亮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对政纪说道:“包括我在内,你随便选,选中谁都行。” 政纪无语的看了眼宋亮,只得一个个的观察。 看了一圈,每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政纪左挑右选,最终看着其中一个最矮小,最瘦弱的,他知道这里每个人都是高手,为了不丢人,他选了个看起来最弱的。 周围人看到政纪选定的人后,都露出一副便秘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政纪纳闷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知所谓。 宋亮笑着说:“瘦猴,一会你可要手下留情啊,他可不怎么会武,而且是老爷子新认的干孙子。” 瘦猴咧开嘴,露出一副喜人的大板牙说道:“看你说的亮哥,我还能用真功夫欺负他不成”。 政纪揉揉鼻子,自己貌似被人小瞧了,一时心里也有一丝不服。 两人在沙地中央摆开阵势,瘦猴笑嘻嘻的瞧着政纪,也不上前出手,反而对着政纪勾勾手。 政纪也不谦让,率先攻了上去,他绕着瘦猴转圈,等待出手的机会,瞅准时机朝瘦猴的小腿踹去,正当政纪以为这一脚万无一失时,忍不住收了点力气,却没想到,瘦猴不知怎么一转,自己在他手里就像陀螺一样就栽倒在地。 宋亮看到这一幕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政纪也不气馁,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高手之间是有差距,利落的爬了起来,说了声“再来”。 这次政纪学乖了,不主动出手,之时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瘦猴看到政纪的反应又是裂开嘴笑了笑,没有丝毫掩饰的冲了上来,瘦小的身体居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速度也惊人的快,政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凭感觉伸出了双臂阻挡对方的拳,“啪”,政纪的双臂感到了巨大的力量袭来,手臂一阵酸麻,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他大骇,自己的身体在写轮眼的改造下已经强化了不少,他以为自己怎么也能不费力气的拦下瘦猴的一拳,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被击飞了。 瘦猴看了眼被击退的政纪,满意的点点头,力量还不错,居然能接住自己的一拳还站稳了,他一眼不发,又直接冲了上来。 政纪看着对方的拳头飞来,下意识的又摆好架势,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打中他胳膊的最后一刻突然变招,轻轻的在自己的腹部一推,他便忍不住失去了平衡坐在地上。 宋亮那可恨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政纪不服输,又站了起来,可没过几下又跌倒在沙地上,虽然沙地比较软,可老这么跌他也有一丝疼痛,在他眼里,瘦猴的动作不算华丽,只是最基础的拆挡勾踢,可就是这简单的几招,让他就像陀螺一样,不停的重复着摔倒爬起来又摔倒的过程。 政纪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写轮眼的话恐怕绝对不是瘦猴的对手了,于是便光棍的认输了,不过也不气馁,对方可是专业的,他一个上辈子和这辈子练武都没练过的人输在这些比特种兵还牛B的人的手上也不丢人。 宋亮给政纪拍拍衣服上的沙砾,笑着说:“你这也算自讨苦吃了,选谁不好选了瘦猴,你知道他是谁吗?” 政纪询问的看向瘦猴,另外的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集体喊了句班长。 政纪雷的外焦里嫩,自己这算倒霉的,本想选个弱的,没想到一把把人家班长揪了出来,摇摇头,苦笑不已。 瘦猴也走上前对政纪说道:“体格非常不错,力量也可以,你年纪小,没有练过,如果在部队里练几年,学学技巧,相信你迟早能赶上我”。 周围的天色也黑了下来,一行人便各自散开,政纪和宋亮也走向了别墅。 宋亮看着政纪思索的样子,以为他受打击了,边走边安慰道:“那些人都不是一般人,别说你,我都不是瘦猴的对手,不用气馁,等你大学参军去,会有人教你的,到时候练好再回来找瘦猴找场子哈哈“。 政纪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没有气馁,我迟早会超过瘦猴的“。 正在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原来是娜英的,便接通了电话。 “政纪啊,我可是到了深城了,专门来给你捧场来了,你说我这么大腕来了有什么好处啊“?电话那头娜英调笑这说道。 ”好处是必须的,娜姐这么赏脸,演唱会一般的收入怎么样?“政纪开玩笑道。 “哈哈,你还真实诚,出场费就算了吧,不过今天晚上你要请我吃饭”娜英在电话那边笑着说道“。 “没问题,娜姐你在酒店等我一会,我马上回去”政纪道。 宋亮笑着问道:“女朋友?” “不是,一个女歌手,来给我演唱会助唱来了,今晚我得去给她接风洗尘,所以恐怕不能在这久待了,我和老爷子说一声就先告辞了”。政纪说道。 第五十三章 接待 老爷子听闻政纪还有事,便也不挽留,让宋玉开车送送他,政纪想到下午的尴尬,便谢绝了老爷子的好意,说自己溜达着顺路就回去了。 出了宋家,政纪走了一阵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向宾馆赶去。 很快,就到了宾馆,政纪懒得上去了,就给娜英打了个电话。 娜英说很快就下来,然而现实再次告诉我们,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在政纪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候,娜英才选定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喜滋滋的来到了楼下。 政纪已经等的花儿都谢了,有气无力的靠着酒店的柱子,看到娜英,才像回血了一样,直起身来,快步向娜英走去。 政纪看着眼前的娜英,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笑盈盈的看着政纪道:“等的心急了吧,我好看吗?” “不急不急,等美丽的女士就要有耐心,今天相当好看,简直就像嫦娥下凡了”政纪的笑着夸道。 “一看就是骗人的,几天不见,嘴变得真甜”娜英嘴上说着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 “走吧,美丽的小姐今晚想吃什么?”政纪做了一个绅士弯腰的动作问道。 娜英也顺势挽住他的手臂,说道:“我想去吃牛排“。 “愿意为美女效劳”两人一唱一和着走向了酒店外的西餐店。 店里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坐着聊天,政纪二人进来后,就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很快,服务员就拿着食谱来到了二人面前。 政纪中午喝了酒,不是很饿,就只要了一杯咖啡和一份蛋糕,而娜英则要了一份牛排和咖啡。 政纪看了眼略微瘦了些的娜英,问道:“怎么瘦了,最近很忙吗?“ 娜英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道:“这就都怪你了”。 政纪好奇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都怪你让我红了,找我代言商演的一大堆,我都忙不过来,这次来参加你的演唱会我都是推了一家公司的广告代理才来的“,娜英直直的看着政纪道。 政纪笑了笑:“是我的不对,那这次演唱会给你准备的合唱歌要不就去掉吧,要不会累我娜姐的,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娜英眼睛一亮说道:“没事没事,我不怕累,我这人啊就有个缺点,就是闲不下来,合唱歌是什么好不好听?” 看娜英上钩了,政纪哈哈一笑,说道:“不告诉你“。 娜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政纪很快就在她的眼神中败退下来,连连摆手道:“好好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娜英的表情瞬间改变,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缝,笑嘻嘻的看着政纪说道:“为了弥补你刚才对我造成的心灵伤害,你得给我唱一遍,就在这里。” 这时,两人点的餐也上来了,政纪慌忙用吃饭转移话题。 娜英不上当,用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政纪,政纪喝了口咖啡说道:“大姐,别闹了,要是在这里唱,被人发现咱俩怎么办啊,你还想不想填饱肚子了。 娜英眼色一转,说道:“没关系,咱们可以先吃,吃完了再唱歌我听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奖励我不远万里来找你好不好,反正餐厅的人也不是很多,而且那边还有乐器呢”。 政纪顺着娜英指的方向看去,这家西餐厅居然也放着一台钢琴,看着娜英渴望的眼神,政纪心一软,说道:“就这一次啊,吃完我唱给你听”。 娜英激动的挥了下拳头,低头对着餐盘中的牛排战斗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优雅,反而有一丝男子的气概,嘴里塞了一大口牛肉,眼睛一鼓,有点噎,脸颊被撑起来像小猪一样,竟有一丝别样的风味。 政纪把桌上的水杯推过去,娜英抓起来喝了一大口,脸色有些红晕,担心政纪反悔,她算是豁出去了,这是她这一辈子吃的最快的一顿饭了,为了听政纪给自己唱歌,她算是把淑女什么的全部抛弃到一遍了。 不到一会功夫,娜英揉了揉肚子,靠自椅背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吃完了”“嗝”可能是吃的太快,忍不住打了个嗝,看到政纪支着头笑着看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带着一丝气急的语气说道:“笑什么笑,没看过美女打嗝啊?还不快给我来一首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走向了餐厅的老板放向,和老板借钢琴一用。 老板正好在柜台,年龄不大五十岁左右,一副慈颜善目的模样,政纪走上前说道:“老板,打扰下,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可以借餐厅钢琴一用为我女友唱首歌吗?“ 老板看了眼政纪,总感觉很眼熟的样子,但没多想,笑着答应了下来,政纪说了声“谢谢”,便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扶开琴盖,触摸着洁白的琴键,感受着那熟悉的手感,政纪感慨万千,这是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演奏钢琴,一串意义不明的琴声响起,政纪试了试琴声。 深吸了口气,政纪大致熟悉了钢琴,一串悦耳动听的琴声从政纪的手指尖流出。 娜英坐在不远处眼睛一亮,一动不动的注视并聆听着。 伴随着一段从未听过的旋律,政纪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 不流泪的眼睛, 留的住世上 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 “从此不再凋零”,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都不再用餐,静静的听着,娜英更是仔细倾听着。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 “变得甜蜜,”听到这里,其中一个男子好像想到了自己的初恋,一副思念的表情。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政纪的声音突然转高,餐厅里的人们心里一阵感动,仿佛看到一对恋人生死与共,永不相离的场景。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了都可以 让所有流星 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面 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 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像星星”唱到这里,政纪微微停顿,扭头对娜英投去一个笑容,娜英被政纪温暖的笑容看的心里一跳,政纪又接着唱道: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 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 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 从此不再凋零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发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 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得可以 让所有流星 随时都相遇 从此再认识上面 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 看你走远的身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像星星 一曲歌罢,娜英眼里闪着泪光,看着政纪,恨不得此刻就扑入眼前男子的怀中,政纪轻轻的合上琴盖,“啪”的一声,这才将餐厅中陷入回忆的食客们惊醒。 “哗哗哗”周围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一位男士大声喊了一声“好”,政纪客气的鞠了一躬。 回到了座位,看着娜英发呆的样子,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娜英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神态,装作不在意的端起咖啡问了句:“真好听啊,是唱给我的吧,名字叫什么?” 政纪点点头:“当然是献给娜姐的了,到时候咱俩合唱,效果会很好的,名字叫《只要有你》。 两人交谈间,餐厅的老板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政纪说道:“先生,您好,我知道您是谁了,您来我们店里我非常的荣幸,这顿餐就算我们免费赠送给先生您”。 政纪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行,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老板笑着说道:“您不用客气,说实话,我也是您的粉丝,您能在我们这里演唱一首歌,多少都请不来,所以说我还是占了大便宜的,相信如果有人知道您在我们这里弹过琴,店里的销量也会大大增加的,所以,不用客气的,另外,这是店里的优惠卡,也请您收下”。 政纪想想也就同意了,收下了卡。 在给老板签了名后,老板便喜滋滋的走了,一旁的娜英一脸揶揄的看着政纪说道:“看,给我唱歌好处多吧,都能免单,还有优惠卡,以后你出来吃饭有多了一项技能”。 政纪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一会,又有几个粉丝认了出来,要走了签名,政纪看到还有人正打电话叫朋友,便拉着娜英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五十四章 暧昧 回到酒店,娜英直接到了政纪的房间,说要和政纪一起排练下合唱。 政纪也同意了,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屋里,娜英脱下外套,将高跟鞋甩飞,一进门就把自己摔进了政纪的大床上,来回滚动,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声,念叨着:“今天好累啊,不过你的床好舒服啊,我不想怎了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侍寝吧”。 听到娜英的话,正倒了杯茶水喝的政纪“噗”的一声将喊在口中的茶水喷到了地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床上的娜英,不过娜英现在的样子还真挺诱人的,纤细的长腿露出了一小截,挺翘的臀部,小巧的秀足,高挺的胸部在毛衣的衬托下更是诱人,政纪害怕自己被娜英发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娜英眯着眼偷看到了,她呼的坐起身,笑着看着佯装喝水的政纪,又半开玩笑的重复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本美女给你暖床?” 政纪装不下去了,只得抬起头来无奈的说道:“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怕你了还不行”。 娜英看着政纪的窘态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部更是在笑声中诱人的颤动。 政纪再看下去就要流鼻血了,就借口到洗手间洗脸,凉凉的水在脸上流过,政纪看了眼自己两腿间,暗道娜英这个小狐狸精,真会撩拨,小政纪在刚才的撩逗下探头探脑的,让他颇为尴尬,看来还是定力太差了,狠狠的用毛巾擦了把脸,深吸了口气,走了出去。 却看到娜英坐在桌前看着自己前几天听到娜英要来后临时补的歌。 一共三首,一首刚才已经唱过了,另外两首分别是《倾国倾城》和《美丽的神话》,娜英痴迷的看着曲谱,嘴里还轻轻的哼唱着,听到政纪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问道:“这几首也是咱俩要合唱的?” 政纪“嗯”了一声,问了声“你喝不喝水”? 娜英想了想说道:“给我倒点鸡尾酒吧”。 政纪犹豫了一下,便去酒柜里开了一瓶,倒进了杯中,拿了过去。 娜英小小的抿了一口,吐吐舌头,说道:“这几首个也很不错呢,咱们要不今晚就联系下?” 政纪想了想,后天就是演唱回了,时间上确实挺紧张的,的确该抓紧了,便从自己的床头拿了把吉他走了过来,准备和娜英一起先试试。 “就从你刚才在餐厅里的那首《只要有你》开始吧,那首我听了有点印象”,娜英说道。 政纪点点头,在纸上标注出娜英唱的部分,娜英抿了口就,默记了一会歌词,回忆着政纪的演唱,过了一会便点点头说“可以了”。 政纪试了试吉他,便起了头,他将调子调低了些,也为娜英第一次唱好练一些,很快,就轮到娜英唱了,政纪很惊讶的看着喝酒后脸上带有一丝红晕的娜英居然唱的还不错,虽然个别地方有些诧异,但第一次唱成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里,还有这里,你起的有点高了,第一点的话会更好”政纪看着歌词,指着纸上的几段歌词对娜英讲解道。 一抬头,却看到娜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和政纪的目光一对,娜英脸一红,又抿了口酒说道:“你继续说,我听着”。 政纪笑了笑,又讲了一遍,两人继续合作,一遍比一遍默契,到了第五遍的时候,政纪感觉已经差不多可以达到上台演出的地步了,便换了一首歌,继续练习。 下一首是《美丽的神话》,政纪用吉他便先给娜英演示了一首。 娜英听着这首歌从政纪温柔的嗓音中唱出,优美而又悲伤的旋律缓缓浸润的她的心,她仿佛看到了男女主角相爱又不得不分离的不舍和忧伤,看到了两人生离死别后的寂寞思念,看到了两人间那唯美而又悲伤的爱情,她的眼睛不禁湿润了,看着政纪闭着眼睛认真的唱着,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可能,他到底有没有感受到她的心。 一曲结束,政纪看到泪眼朦胧的娜英呆呆的看着自己,说道:“这首歌主要是讲了男女两人间虽然爱对方爱的深沉,最后却不能在一起,只能隔着时空思念着对方,所以,把握好情感,就能唱出感情。” 娜英点点头,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说道:“你的这首歌真的好感人,难道你也有什么遗憾吗?” 政纪想了下,摇摇头一语双关的说道:“有些事情,这辈子不再会有遗憾了,就算是前面荆棘丛生,我也会披荆斩棘,让所有的遗憾改写“。 娜英看着政纪坚定的目光,被他身上的坚毅气质所打动。 接下来,两人又一遍一遍的试着配合,有了前一首歌的接触和了解,俩人渐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这首《美丽的神话》在两人的不断练习下趋于完美。 正当两人联系是,敲门声响了起来,政纪放下吉他,走向了门口,打开门却是胡雨。 胡雨眼尖的看到了政纪身后的娜英,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两人,心里还有一丝丝的酸楚,这么晚了,两人居然在一个房间。 政纪将胡雨让入房内,胡雨笑着和娜英打招呼道:“娜姐,你在这里啊,我就说我去你房间找你没人呢,果然还是政纪的魅力大啊”,说完揶揄的看了眼政纪。 娜英嗤嗤笑道:“想什么呢小雨,就算我想,你的政纪弟弟还看不上我这年老色衰的女人呢”,说完,自怜自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瞟了政纪一眼。 政纪无奈的走上前,敲了下娜英的脑袋说道:“你别听她瞎说,我俩后天就要上台表演了,这不正抓紧时间练习合唱的歌呢”,他指着桌子上的歌词说道。 “哦,这样啊,是该抓紧时间练练,不过,我过来是有件是告诉你下,按计划你明天就要去给歌迷签售专辑和开见面会了,为演唱会做最后的宣传地址按你说的在腾讯公司楼下”。 政纪一听才想起来,的确明天该去开见面会了。 胡雨看着政纪和娜英,忽然灵光一闪,说道:“你俩闭门造车也效率不高,不如让我当观众吧,你俩练习你俩的,我来给你俩看看有什么问题”。 政纪一想,确实,让胡雨加入了进来,毕竟让第三人听听合唱效果,没准还能做到更好。 就这样,胡雨也加入了进来,政纪和娜英先将前两首练过的歌给胡雨唱了一遍,胡雨拍着手叫好,看向政纪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合唱的歌写出来,而且还是那么的经典。 胡雨果然也没白听,指出了几个小瑕疵,两人改了改后发现果然更自然了。 不过,在唱第三首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胡雨加入进来后,娜英好像有那么些不在状态,第三首的试唱总是错误百出,苦恼的看着乐谱发狠。 又唱了一遍后,政纪揉了揉眉心,放下吉他,看着娜英苦恼的表情安慰道:“没事,已经学会两首了,这首大概比较难,大概是你今天舟车劳累而且有用心学习了这么久,所以精力不济有些劳累了,要不要去休息,明天咱们再练习?” 娜英苦恼的点点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将近11点了,真是奇怪啊,自己明明前两首都很顺利,怎么第三首就不行了呢?难道真是累了? 站起身,娜英留恋的看了眼政纪,伸手将桌上的歌词本拿起来说道:“这些我先带走,一会回去再看看,多熟悉熟悉”。 政纪点点头说道:“嗯,别累着,早点休息,还有时间。” 胡雨也站起身,表示和娜英一起走,两人携伴走出了政纪的房间。 出了房间的娜英看了眼胡雨突然问道:“小雨,你是不是喜欢政纪?” 胡雨脸一红,急忙争辩道:“哪有啊,娜姐你尽乱说,我看娜姐你才是呢”。 娜英点点头,毫不掩饰的说道:“是啊,我是喜欢他,年少多才,人又好看,脾气还不错,我看啊,是个女人就会喜欢他”,说完暧昧的看着胡雨又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姐姐把他让给你怎么样?” 胡雨震惊的看着直言不讳的娜英,脸红红的不知如何答茬。 娜英看着呆萌的胡雨,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说道:“逗你的,小妮子,快回去睡觉吧。” 胡雨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羞愤的说道:“娜姐你太坏了,再也不和你说话了”。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娜英在走廊里扶了扶秀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我不是开玩笑,暗恋一个人真是好苦恼啊”,说完也回到了房间。 第五十五章签售见面会 第二天,天刚刚亮,政纪便起床了,在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会身体后,便独自去吃了点早餐,八点整,胡雨打电话来,准备出发了,政纪马上收拾好,下楼坐上公司的车前往腾讯公司。 胡雨在他旁边对他说着注意事项,又很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你说那天袭击你的人会不会今天又去呢?” 政纪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了吧,那次是刚到,没准备,这次听说郑队长在现场坐了布置,对方不会这么疯狂的,放心吧”。 胡雨却依然眉头不展,担心不已。 这次活动是挂着腾讯的名举办的,通过这样的活动,可以更大强度的凝聚人气,是深城腾讯借鉴政纪的明星效应成为深城的热点,关注度也会迅速提高。 此次活动也会快速的提升腾讯公司的知名度,相对于招揽客户,提高使用率都有巨大的推动作用,相对于其他的广告投入,此次活动的成本也较低,获得的效果是很容易预料的,同时为企业带来了无形的价值:腾讯的展示空间,地理位置的展示,公司文化战士更多价值观。 很快,大巴便停在了公司门口,公司搭建的临时舞台上横挂着大大的条幅“著名歌手政纪携手腾讯现场歌迷见面会”,舞台上许多年轻靓丽的女孩子穿着性感的跳着舞,火热的气氛吸引了更多的群众,政纪悄悄的下了车,趁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走进来腾讯公司给他设置的临时休息室,等待主持人宣布开始。 歌舞结束,主持人走上台,热情的说道:“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所有媒体朋友和歌迷们来到由腾讯公司主办的“期政已久”的歌迷签售会。时值腾讯公司上市一周年的日子,我们的政纪从前两月成为腾讯公司形象代言人后,此次是政纪第一场签售会,选址在腾讯公司的总部,为了回报政纪的忠实歌迷和腾讯的用户,我们宣布,将选出五位粉丝,在政纪演唱会时期和政纪同台献唱一首歌。而且,政纪还曾告诉过我们,“即使有再多的人,他都要一个不拉的签完,以此感谢到场歌迷的支持”。 台下的粉丝听到这里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现在,有请我们的主角,著名歌手政纪!”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喊道。 政纪整了整衣物,从后台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了舞台,台下的粉丝们看到期待已久的政纪,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呼喊声,尖叫声,挥舞着双臂,渐渐的欢呼声变成了统一的“政纪”,“政纪”的名字声。 政纪笑着对歌迷挥挥手,结果了主持人的话筒说道:“今天我非常的感动,有这么多五湖四海的朋友不远万里的来到我的签售会,我真的非常开心,感谢今天的主办方腾讯公司,是它给了我与爱我的粉丝们见面的机会,为了感谢大家的热烈支持,我觉定选出今天在场的十位粉丝,赠与他我明天演唱会的门票。” 下方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了,不少粉丝都脸红脖子粗的叫喊着,恨不得跑上舞台与自己的偶像近距离接触,在场维护秩序的保安都累的直喘气。 政纪刚说完,主办方将提前准备好的十个足球大小的金色塑料球拿了上来。 政纪拿起其中一个,说道:“大家准备好了,里边有演唱会的票,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一会我抛出球后第一个接住的大家不要互相抢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相信,大家都是高素质的人,好不好?。” 台下的粉丝纷纷喊了声“好”。 政纪瞄准人群,用力一抛,金色的球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入了人群中,人们的视线都随着空中的球移动着,最终落入了一个女孩子的怀中,人们羡慕的看着女孩子,纷纷发出了遗憾的叫声,而抢到球的女生则欢喜的抱着金秋,打开后,一张演唱会入场券静静的躺在球中。 政纪的演唱会的入场券也是他和马化腾精心设计的,主旨是宣传腾讯,所以大大的画着腾讯的企鹅,而且中间还很醒目的写着“互联你我,随心沟通,腾讯公司赞助”,并且入场券的背后密密麻麻的都是号码,每一个号码都是政纪粉丝所创建的粉丝群号“。 随后,政纪又如法炮制将剩余的九个球一一的扔入了人群,抢到的人欢天喜地的,而没抢到的确只是稍微有些失望,但也不影响心情。 随后,签售会便正式开始了,政纪在台上随便写了五个专辑序列号尾号,在场粉丝凡是购买到的专辑属于上述五个的,便可以和相关人员联系,在政纪的演唱会上共同演唱一首歌。 粉丝们先从销售点买好专辑,再排着队有序的去找坐在舞台上专门布置的桌子前。 政纪一遍认真的签着名字,一般说些鼓励粉丝的话,有些粉丝激动的想要拥抱,政纪也尽可能的满足。 其中一位女粉丝在签名后,居然让政纪吻她,政纪尴尬的拒绝了,只是拥抱了下,没想到女粉丝竟然不松开,直到后来还是周围的安保人员将两人分开,临走时还大喊着“政纪我爱你,我要嫁给你”。 但大部分粉丝还是比较克制的,还有个小女孩在得到签名后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熊送给了政纪,说什么也要让政纪收下,不一会,政纪的桌子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粉丝送的礼物,不管贵贱,都是粉丝们的一片心意,政纪表达了感谢后,一一收下。 签了不知道多少份,政纪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了,可人群还是排的远远的,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话,但是,自己装的B,含着泪也要完成”。 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政纪的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便暂停了签售,宣布签售稍后继续进行,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休息室吃饭。 政纪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看到眼前的粉丝长龙还在坚持着,便让工作人员将腾讯公司专门准备的盒饭分发给了在场的粉丝,此举更是大大激发了粉丝对腾讯公司的好感与对自己偶像的喜欢。 政纪回到休息室,胡雨早已给他准备好了食物,很丰盛,小鸡炖蘑菇,政纪看的食指大动,刚想拿筷子,却感觉右手一阵抽痛。 原来经理了一上午的高度运转,他的右手抽经了,政纪忍着痛将抽经的手反向拧了拧,好多了,可是还是很酸痛,胡雨看着有些心疼,便出去找了个热水袋,给政纪敷在了手腕处。 政纪看着眼前的饭,却可望而不可即,他不是左撇子,唯一的右手还有些抽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鸡腿咽口水。 胡雨脸红了红,一咬牙,自己拿了双筷子,加了块肉递到了政纪眼前。 政纪看了眼眼前的鸡肉,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除了父母之外的人味他,他感激的朝胡雨说了声谢谢,一口将鸡肉吞了下去。 胡雨看到政纪饿极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就这样,在胡雨的帮助下,政纪吃完了生平最舒服的一顿饭,这才是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为了不让粉丝等太久,政纪休息了一会,便甩着右手,继续开始签售。 一双白嫩的手拿着专辑出现在政纪低着头的视线里,政纪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忽然,吃了一惊的站了起来,说道:“依依,你怎么来了?” 白依依巧笑嫣然的站在政纪面前,手里拿着专辑说道:“当然是找你签名啦,我也是你的歌迷嘛”。 政纪苦笑道:“等了好久了吧,累不累?你想要我签名那还不容易啊,昨天我给你签十个都行。” 白依依笑着说道:“不累!那不一样嘛,气氛都不对,这样才有意义,快,签一个,后边还有不少人排队呢,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政纪无奈的签了自己名字,白依依拿着专辑喜滋滋对政纪笑了笑,临走时还说道:“你让玉姐给我的票我收到啦,演唱会那天我一定会到的”,说完对政纪摆摆手,便走出了人群。 政纪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的背影,摇摇头,继续一张一张的签着,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签了多久了,机械似的说了声“下一个”却半天不见专辑,抬起头,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签完了,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可真是累坏了,手腕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政纪感叹看来每个光鲜的人物背后都背负着难名的辛苦,当歌星也不容易啊“。 政纪走上舞台,舞台上,已经站着五名幸运的粉丝,两男三女,他们将要与政纪在明晚的演唱会中共同演唱一首歌,五人都兴奋的脸红红的,紧紧握着手里的专辑,他们就要与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出,这是多么大的荣耀,想象着明天晚上数万观众在台下观看他们演出并为之欢呼的样子,五人感觉已经有些激动的喘不上气来。 政纪一一恭喜了他们,宣布此次签售会顺利结束后,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后台走去,而五个歌迷也在公司的安排下,将入住政纪所在的酒店,为明天的演出做准备。 政纪在不远处看到了一脸笑容的马化腾,还没等政纪开口,老马便开心的搂住了政纪的肩膀说道:“老弟,这次签售很成功啊,我看现场来了那么多的媒体记者,相信用不了多久,腾讯公司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上了,咱们公司的崛起指日可待啊,当初和老弟你合作果然是物超所值啊,老弟,今晚说什么也得我请你吃饭,你看有什么人想叫的,我带你去深城最好的海鲜店庆祝下。” 政纪想了想,同意了,给娜英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下,一会去酒店接她和马化腾一起吃饭,还有胡雨,马化腾也叫了公司的一名很有天赋的技术部骨干共同前往。 过了一会,马化腾便将车开了出来,政纪和胡雨一起上了车,而有眼尖的粉丝看到政纪钻日了车中后,便一声尖叫,向奔驰追来,边跑边喊着政纪的名字,吸引了更多的人向车追去。 马化腾看了眼后视镜里疯狂的人群,吸了口冷气,慌忙发动汽车,汽车缓缓的启动,眼看有粉丝便要追上了,但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轱辘的,粉丝看着就要触碰到的车一点点的原离,不甘心的停下了脚步。 政纪也在车里擦了把喊,粉丝们太过热情了,让他都有些无语,老马则在前边打趣道:“大歌星,怎么样?当歌星是不是也很烦呐?” 政纪叹了口气:“是啊,有时候出去买个早点都得全副武装,一点隐私都没有,有时候想想还真像特务啊,等过几年,腾讯发展壮大了,我也就隐退了。” “这么年轻就有隐退的心思啊,我看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多少人想红都红不了,你可倒好,还想隐退”,作为经纪人的胡雨忍不住纠正政纪这种在她看来有些消极的想法。 政纪笑了笑,他的计划中,演艺圈只是第一步,以后还有更广阔的天空等待自己的探索。 很快,车辆就到了酒店,娜英正戴着墨镜,站在路边张望,看到政纪从车里下来,笑容满面的上前和政纪一起上了车。 政纪坐在正中间,两边一边一个美女,而副驾驶上则坐着马化腾很看重的年轻人,五个人在夜色下,缓缓的驶向了老马所说的海鲜店。 第五十六章农家饭庄 出乎政纪的意料,老马所说的海鲜店并非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反而像一座农庄一样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依海山脚处。 背靠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而往前几千米就是海滩,阵阵海风吹拂着山林清脆的树木,环境十分的优雅。 海鲜店的门也独具一格,用木桩搭建,而走位一圈篱笆将店围了起来,还不时有几只母鸡“咕咕咕”的低头啄食着,一副古色古香的农家小院样子,推开门,走入其中,踏着鹅卵石地面,道路两旁还种着一些豆角和西红柿,更为奇特的是还有条水渠,水渠中还有许多青蛙和蝌蚪。 胡雨和娜英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一只肉嘟嘟的土黄色的农家田园幼犬迈着小短腿跑到二人脚下,开心的绕着两人蹦跳着,嘴里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看的两人一阵手痒,蹲下身也不怕脏,将小狗报了起来,一眼小星星的摸着小狗的头,小狗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二人的手,两人被手心的**逗得一阵笑。 继续向前走,走过一小片桃树,眼前豁然开朗,居然有两个池塘,周围三三两两的坐着些人,拿着鱼钩吊着鱼,而路的尽头则是一座很大的木屋,升起阵阵炊烟。 政纪回头对马化腾说道:“马哥,想不出你也挺会享受啊,没想到发达的深城居然还有一处这样的世外桃源”。 马化腾笑笑说道:“我也是被一个朋友请来吃过次饭,那滋味,真是绝了,所以经常来,这里的环境不错,而且海鲜的滋味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几人说着走进了木屋,屋里的装扮也很古朴,老板娘看到马化腾的身影后,热情的迎了出来说道:“马哥你来了啊,好久没见了”。 马化腾笑着说道:“最近公司比较忙,一直没有什么时间,正好今天朋友来了,就带他们尝尝你的手艺,今天可要拿出最拿手的菜来”。 老板娘和政纪几人打了招呼后,便将几人领进了包间,政纪几人坐定,便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马化腾是常客,便先点了几个他所知道的招牌菜,而后又依次让几人每人点了些自己喜欢的,政纪上辈子没到过海边,除了龙虾和鱿鱼也没吃过什么海鲜,所以也就不知道点什么好吃,也就随便选了几个。 老板拿着菜单下去准备了,马化腾带来的青年给每个人都倒了些茶水,几人聊天喝茶。 政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很好奇,马化腾为什么要带这样一个人来,马化腾看出了政纪的疑惑说道:“这是小李,李志杰,在网络创新方面有着独特的创意,公司的许多创意都是他提出的,天赋很高”。 李志杰站起身,以茶代酒敬政纪道:“政老板,很高兴能在您和马总的公司里工作,我敬您一杯”。 政纪也站起来说道:“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才也是公司的幸运,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人为公司的发展添砖加瓦,相信在你们的努力下,腾讯一定会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网络公司”。 一遍的娜英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老板了?” 政纪大体说了下自己已经入股腾讯的事,娜英眼睛一转笑着说道:“你真是好打算,一边给自己开演唱会赚钱,一遍还给自己的公司宣传,真是一举两得啊,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聪明呢?” 马化腾接话笑着道:“可不是吗?我第一次和政老弟见面后得知他今年还在上高三,我就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了,看看人家高三时在干什么?开演唱会,入股公司,而当年我高三时还在懵懵懂懂的搞对象呢”。 政纪被两人的你来我往说的有些惭愧,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细,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自己哪里能和马化腾在一起吃饭聊天。 很快,海鲜便一个个端上来了。 政纪看到色香味俱全的海鲜,不由的食指大动,不知道是眼睛的原因还是什么,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能吃了,可是却不见长胖。 政纪夹起一只婴儿手臂粗的龙虾,剥开皮,一股清香传入鼻中,他轻轻的咬了一口,酥嫩的虾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政纪对着马化腾伸出大拇指,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好吃。 而另一边,胡雨却在一旁和一只大螃蟹战斗着,好不容易将八条腿去掉,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蟹壳有点无从下手,后来老马看不下去了,帮她将蟹掩去掉,顺势解开蟹盖,递给了胡雨说道:“呐,去了蟹盖后里面的蟹胃就能吮吸了,这里的螃蟹很不错的”。 胡雨红着脸结果螃蟹,用小勺子挖了些蟹黄,放到嘴里,眼睛一亮,果然滋味非凡。 不一会,餐桌上的海鲜就被众人吃的差不多了,一伙人震惊的看着还在和螃蟹战斗的政纪,娜英笑着打趣道:“政纪,没看出来啊,你这么能吃,果然是还在长身体吗?感觉你一个人吃得比我们两个人都多呢”。 政纪剥着蟹壳,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随口说道:“可能是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饿得慌,总感觉吃不饱,这次马哥请客,自然要吃爽”。 马化腾笑着说道:“多吃点,不够咱们再要,年轻就是好啊”。 最后政纪还是没再要,将桌上的扫荡一空后,也差不多了,老板殷勤的给众人端来了姜汤,说道:“吃完海鲜,最好喝些姜汤最好,养胃还去寒”。 政纪等人喝了后,果然觉得身上暖暖的,胃里也很舒服。 饭后,政纪几人突然不想马上回去,离饭店不远处就是海滩,上辈子政纪还没见过海,这次来了深城一直忙,也没有时间去海边看看,于是众人就溜达般的走向海边。 大海上一片寂静,在政纪的脚下,波浪轻吻着沙滩,像朦胧欲睡似的,在平静黝黑的海面上,月光照在海面上,仿佛给海面披了一层银纱,闪闪的随风颤动着,银鳞一般,远处灯塔上的红光镶在黑暗的空间,像一颗红玉,它和那海面的银光在政纪等人面前揭开了海的神秘,那不是狂暴的不可预测的神秘,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 “哗,哗”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几尺高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的退回,娜英和胡雨像孩子似光着脚丫的追逐着海浪,在海浪扑来时尖叫着向回跑,而在海浪退去时却又嬉笑着追逐着。 政纪看着银光闪闪的海面,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里波涛汹涌,有对着深沉大海倾诉的冲动,话到嘴边,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政纪的呐喊声在海边回荡,惊起了树间的几只海鸥,很快,就消失在大海的海浪声中,再大的声音,在大海的面前都好似小孩子呢喃,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远处传来一声悠扬的汽笛,仿佛在回应着政纪的呐喊。 其余几人被政纪的呐喊激起,也此起彼伏的向着大海毫无约束的喊叫,之后感觉无论什么烦恼,在大海面前都变的微不足道,经过几声发泄般的吼叫,众人都感到心旷神怡。 夜晚的海边还是有些清冷的,在呆了一会后,两个女孩子玩的脸都有些发红,额头微微冒着热气,被海风一吹,一哆嗦,竟然有些打颤,于是几人便驱车向酒店返回。 回到酒店,政纪三人并没有休息,而是将三首合唱歌曲又练了练,昨天娜英没感觉的第三首在今天却是很顺利的练会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的演唱会了。 第五十七章 隐患 黄安从来不知道人生可以这样变化,看着卡里多出的三十万华夏币,他一直感觉是活在梦里。 就在上一个星期,他还在为母亲的重病无钱治病而发愁,看到街上的银行有时候甚至会生出冲进去抢钱的冲动。 从十八岁起,他就和同乡的人来到深城打工了,断断续续混迹了七章了,于是,王刚就不停的在周围打听政纪演唱会相关的消息,一直没有发现可以为之的漏洞。 王刚最近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在演唱会的安全上做文章,如果能找到负责演唱会建设的人就最合适不过了,可是他苦恼的发现,自己所要求的太过危险,操作的人员需要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事后成功后或许是死刑的惩罚,虽然没有人不爱钱,可是能为钱去死的确是凤毛麟角,担心泄密,所以他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直到他看到了蹲在门口穿着建筑队衣服的黄安,黄安那无助充满绝望的眼神让他感觉黄安大概就是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出现在黄安面前的人正是王刚,黄安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眼前衣装革履的王刚。 仿佛是恶魔诱惑世人将灵魂交给它一样,黄安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王刚嘴里的四个字“想要钱吗”? 王刚给黄安提出了他不能拒绝的价码,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华夏币,有了这三十万,自己母亲的病也就有望了,换肾也不过二十多万,剩下的钱说不定在还了欠债以后还能在偏远些的地方买间属于自己的楼房。 黄安心动了,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在得知了黄安的事情后,王刚更是满意了,他需要这样不惜生命的人为自己办那件事,并且答应如果黄安出了意外的话,他母亲的下半辈子由他给钱赡养,黄安听了更是一脸坚决,他已经不在乎王刚让他干什么了,哪怕让他捅自己一刀他都丝毫不会由于。 黄安听了王刚的要求,丝毫没有由于,不就是对舞台后边的钢架做做手脚吗?政纪?歌星能救自己母亲的命吗?观众能吗?他没问过,但他觉得不能,只有王刚,在他最绝望时候给了他一个希望,一个犹如毒酒一般的希望,哪怕会被毒死他都在所不惜,能解了自己的渴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他就将工程对立舞台搭建的设计图偷了出来,给了王刚,王刚自然找了专业人士,借口说自己设计的图想问问存在什么隐患,哪里出了问题会导致安全事故,专家果然是专家,在几处不显眼的地方画了几个圈告诉王刚,只要这几处稍有不对,舞台出现事故的可能性将会有很大的可能。 王刚将图中的关键点都指给了黄安,叮嘱黄安在演唱会开始前将这几处的螺丝或者接口一一破坏,黄安看了眼,他天天在舞台搭建工作,对图中的几处了如指掌。 此后,他仿佛重获新生般,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衣服也不再好多天不洗,头发也打理好,母亲的病已经有了眉目,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见了谁都打招呼。 工友们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在他们的眼里,黄安这两天和前段日子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不但将他们的钱都还了,还请他们吃了饭,问起他母亲的事,他也说有希望了,让工友们一直以为黄安是中了彩票,纷纷祝贺他,而黄安也只是笑,什么都不说。 再过几个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黄安心情激动的蹲在舞台后的幕布后,王刚只给了他十五万定金,在确认政纪上场后舞台倒塌后再付另外十五万,所以黄安一点都不敢懈怠,他要等着那个什么政纪出场后再将最后几个好操作的地方动手脚。 时间对于黄安来说,好像变得无比缓慢,他头上的汗一滴滴的流下,却是一动不动的听着动静,像是猎豹般静静的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第五十八章演唱会开始 距离演唱会还有一个小时,体育场的门口人们络绎不绝的凭票走入会场,一片欢声笑语充斥在门口,人们都开心的互相问候,表达着对政纪的喜爱与演唱会的期待。 会场的入门口的两边各有一个企鹅形象的人偶,不时的向人们散发着腾讯的广告,而大门的正中央亦是挂着“热烈庆祝腾讯赞助著名歌手政纪演唱会在深顺利举办”,可以看出马化腾借助政纪打广告也是不遗余力。 路边闻讯而来的小贩更是不遗余力的叫卖着,生意也是格外的好,而黄牛们亦是探头探脑的询问着每一个面带遗憾的粉丝,高价出售着从各个渠道得来的门票,他们发现,政纪的票格外的好卖,有时候他们都觉得高的价格,居然能被人一轰而买。 来的人年龄分布出奇的广,上到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同样兴奋的说着自己喜欢政纪的哪一首歌,下至八岁的小女孩在家长的带领下全家出动,激动的说着政纪哥哥的好。 同样的,会场周围在市长蔡广庆的部署下,另外出动了不少武警,戒备的观察着每一位粉丝,防止出现意外事件,毕竟这样几万人的集会,在这个时候的深城市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安全问题也成了各个部门尤为重视的问题。甚至现场还有两台消防车,和两台救护车,随时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体育场内,大部分座位已经坐满了人,那时候手机还不是很普及发达,人们充满兴奋的和相邻的人交谈着,诉说着自己对政纪喜欢的原因和喜欢的歌曲,每个人都期待的望着舞台,期待着时间能够过的快一点,快一点见到自己的偶像。俗话说,人一过千漫山遍野,人一过万无边无沿,歌手也必须具备强悍的心理素质,否则的话后世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假唱,其实也能理解,如果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不小心出了错,那对心理的打击是想不到的。 同时,各大媒体都有到场,采访着今天的热况。 娱乐先锋的记者就在采访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先生您好,打扰您一下,请问您为什么来参加政纪的演唱会,据我所知,政纪的歌不是被大部分青年喜欢吗?” 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听了眼一瞪说道:“谁规定我们这个年龄就不能喜欢政纪的歌,我感觉政纪的那首《那些年》和《时间都到哪去了》就是写给我们这个年纪的,我和我的同事都很喜欢,所以,我们都是政纪的歌迷”。 而青年报的记者则瞄上了以为怀胎八个月左右的孕妇问道:“女士您好,请问您怀孕了还来参加政纪的演唱会,难道不怕出现危险吗?” 怀孕女人幸福的依偎在旁边的男子怀中说道:“我的宝宝之前都没有动静,直到偶然的一天听到了政纪的歌后,便踹了我肚子一下,从那以后,只要我听政纪的歌,宝宝都会轻轻的触碰我的肚子,好像是在打着节拍一样,所以,我相信,宝宝知道我带她来政纪的第一次演唱会的话,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很开心的,何况,我还有爱我的丈夫会保护着我”。 女人所依偎的男人也温柔的对妻子说道:“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你的”。 类似的采访在许多角落里进行的,人们的回答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对政纪的喜欢与期待,有的胆大的还对着媒体表达着自己对政纪的爱慕之情,更有甚者直接宣布非政纪不嫁,让采访者哭笑不得。 而此刻的政纪,还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化妆师阿亮温柔的打理着政纪的头发,一遍还直夸政纪打扮出来后简直帅的迷人,让政纪坐在椅子上后背直发冷,而一边的娜英也有专人为她做着造型,好笑的看着政纪坐立不安的模样。 “怎么样,第一次开演唱会一会会不会紧张?”娜英坐着不动任由化妆师弄着头发问政纪道。 “第一次肯定是会有一点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我调整的比较快“,政纪也目不斜视的答道。 “那加油喽,第一次演唱会就有这么多好歌,你肯定没问题的,相信自己“,娜英还是给政纪打气道。 政纪说了声“嗯”,便不再出声,做着心理调整。 很快,演唱会开始的时间到了,政纪早已提前坐到了舞台下方的升降钢琴旁,等待着。 忽然,全场的灯光一暗,人群中出现了短暂的骚动,互相问着出了什么事情。 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一束灯光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政纪专心的弹着钢琴,缓缓的从舞台下升了起来。 随着一阵动听的钢琴声从政纪的指尖流出,舞台上的大屏幕出了了政纪弹钢琴的模样,安静而俊逸的样子让台下瞬间发出了整齐的尖叫声,无数人挥舞着荧光棒,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还不时的传出一声“政纪我爱你”的叫声。 政纪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响起: 忘了有多久在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 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女歌迷们一脸迷恋的看着在钢琴前风姿翩翩的政纪,在她们的眼里,政纪俨然已经是那个带着翅膀的天使,即将降临在她们的中间。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顿了顿,政纪拿着话筒说到:“下面这段你们来唱” 随着政纪的音乐声,会场里渐渐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歌声: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歌迷们声嘶力唧的唱着,政纪对着话筒接着唱道: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政纪走下钢琴,拿着麦克风随着伴奏接着唱到: 我要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此刻,一袭白衣的政纪的双手就像就像翅膀一样的对着台下的歌迷们张开来,在舞台上横向跑动着,和每一位歌迷打着招呼,台下的歌迷们疯狂的喊叫着,有的人竟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 是结局 一曲歌了,舞台下人们整齐的叫着政纪的名字,政纪面带微笑的对着台下的群众喊道:“我亲爱的歌迷们,你们辛苦了!”说完向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舞台的前排,宋玉和白依依还有宋亮都望着台上星光闪耀的政纪,心里亦有一丝羡慕,每个人都有一个舞台梦,而政纪已经将他变成了现实,宋玉更是被刚才的歌所打动,她也多么希望有一位白马王子永远保护着自己,白依依则激动的挥舞着荧光棒,喊着政纪的名字。 政纪自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望去,一眼看到了最前边的宋家三人,还有些不认识的宋家亲戚,他对着白依依笑了笑,挥了挥手,将那边不明所以的观众激动的又是一阵欢呼尖叫。 政纪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今天,我看到现场有这么多的朋友,我很开心,也很感动,相信大家有很多人都不是深城人,都是从外地不辞劳苦赶到的,大家如此不远万里的支持着我,今夜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将竭尽全力,给大家呈现一场不虚此行的演唱会,以感谢我对大家的厚爱,接下来大家想听什么?来,大家将歌名喊出来,声音最大的我就给大家唱哪一首“。 第五十九章 演唱会进行中 政纪话音刚落,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有喊《曾经的你》的,有喊《时间都去哪了》的,还有喊《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十首歌都有不少人在喊,最终,由于《当》这首歌名字短,所以喊得频率快,人们不知不觉的都喊了起来《当》。 政纪压了压手,台下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说道:“我想答案已经出来了,下一首献给大家的歌曲是《当》,谨以此歌献给天下的情侣,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永不分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激昂的音乐声响起,政纪站在高处,声嘶力唧的唱道: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台下的观众听着激昂的前奏,发出了阵阵的欢呼,摆动着身躯,政纪吸了口气,轻轻的唱道: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乌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侯 台下的观众紧紧的盯着政纪清秀的脸庞,听着动听的声音,呼吸似乎也不能自己,台下除了挥舞的荧光棒,没有一丝的声音。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台下,听着动人心弦的歌声,一对情侣互相望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浓浓的情意,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周围的人也报以热烈的鼓励。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宋玉痴迷的听着,她深深的被歌中的自由洒脱所感染,自己又何尝不想如同歌中一样,与心爱的人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不用顾忌其他的什么,策马奔腾甩掉一切包袱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宋玉听着歌,眼里目光一定,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用谁都没有听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你,政纪“。 政纪接着唱道: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唱到这里,政纪突然大声对着场中喊道:“永远不和你们分散”,台下响起了歌迷热烈的回应,“用不分散”的声音传遍场馆,政纪才接着唱道: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 随着“啊啊啊”的歌声,政纪结束了这首歌。 政纪擦了擦汗,开玩笑的说道:“和歌迷们在一起就是有激情,我都激动的出汗了”。 正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一位年龄在十几岁的女歌迷,捧着鲜花,不顾保安的重重阻力,冲向了舞台上的政纪,周围的粉丝都用鼓励的颜神看着少女,眼看就要到达舞台的边缘,周围忽然涌出了几个保安,撕扯着拦住了少女,少女不想放弃,挣扎着,向着台上的政纪挪动,保安中有人在女孩背上打了一拳,女孩痛苦的“啊”了一声。 政纪看着台下的一幕,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虽然知道保安也是为了维护秩序,可是如此动作,他还是看不下去,跑到了舞台边,好不犹豫的在粉丝的惊呼声中从两米多高的舞台上朝女孩的位置跳了下去。 看到政纪跳下舞台,宋玉呼的站了起来,一脸担心的望着政纪跳落的位置,想要过去,却发现早已被粉丝堵的水泄不通。白依依也站起身喊着政纪的名字,宋玉担忧的表情一丝不拉的落在了宋亮的眼中,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自己的妹妹貌似有了喜欢的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老爷子了,只要不是秦峰那个混蛋,自己都支持,何况政纪还挺合他的口味。 政纪从舞台上跳下,落地时轻轻的弯了下膝盖,卸去了冲击力,不顾周围保安的保护,冲向了女孩儿,好不容易挤开人群,他看到女孩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把拉开拽着女孩的保安,将小女孩护在怀中,怒吼一声:“放开她,回到你自己的岗位去,我的粉丝我自己照顾”,声音顺着麦克风传遍了会场。 小女孩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偶像,有些晕眩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正依偎在自己朝思暮想的政纪怀中,刚才还忍着的泪水此刻更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方面是激动的,一方面确实有些惊吓。 会场里的歌迷们听到政纪顺着话筒传出的话,纷纷抱以热烈的掌声,呼喊着政纪的名字,人帅,唱歌好听,还热爱着自己的粉丝,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如此的偶像如何不值得他们去爱。 保安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些发蒙,但在政纪严肃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让开了空隙,政纪拉着女孩走向舞台,一路上,经过的地方粉丝们疯狂的呼唤着,伸出手想要拉住政纪,政纪致以微笑,拉着女孩上了舞台。 女孩子手里依然抓着已经凌乱不堪的鲜花,直愣愣的看着台下,在没有亲身经历时,永远无法想象正面面对几万人的震撼,知道政纪轻轻的接过了她的鲜花,她才如梦初醒般看了眼政纪,红着脸低下了头。 政纪抱着鲜花,深呼了一口气,深深的向着女孩鞠了一躬,轻轻的对着话筒说:“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对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真心的对你道歉,对不起。” 小女孩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眼前的偶像,幸福的快要晕过去,好久才激动的颤抖道:“没,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好久了,专门一个人从河北来看你的演唱会”。 政纪感动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很明显还是一个小姑娘,恐怕这是她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了,政纪拍拍她的肩膀,直起身,对着台下的观众又鞠了一躬,深情的道:“今天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大家,刚才的错不在保安大哥,也不在大家,错的是我,没有做出合理的安排。“ 政纪顿了顿又说道:“同时,我还要想这位女孩子的父母说一声对不起,虽然他们没有到场,可正是这样,不正代表着各位父母对我的信任吗?天下父母哪有放心自己年幼的孩子不远万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参加什么演唱会。今天我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这位小妹妹,辜负了她父母的信任。 政纪看了眼小女孩,说道:“所以,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的每一张新专辑,都会免费送给她一张,邮寄到家,另附签名,同时,我以后的每一次演唱会,小妹妹你都可以免费入场,以表达我的歉意,同时,在场的年龄比较小的,凡是从外地来的,返家的路上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的工作电话我会发布在我的腾讯粉丝群里,群号都在大家演唱会票的背面,我将会义务帮助各位支持我的粉丝,让各位的父母放心的让大家参加我的演唱会。“ 政纪说完,台下的许多粉丝都感动的哭了,更有的同时喊着“政纪我爱你”,声音越来越整齐,直冲云霄。 随后,政纪对着眼前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愿意和我共唱一首歌吗?” 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偶像居然邀请自己一起唱歌,她激动的连连点头,政纪将话筒放到她嘴边,她大大的喊了声:“我叫周茹,我愿意“。 政纪将另一只话筒递给她,对台下的观众喊道:“为了感谢天下间所有一直牵挂着孩子的父母,在此我和周茹为大家献上一首《时间都去哪了》。 第六十章 演唱会继续中… 轻柔悲伤的音乐缓缓响起,政纪牵着周茹的手,缓缓的走入舞台的重要,周围的灯光也变的暖心的昏黄。 门前的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政纪充满感情的声音响起,台下的观众认真的听着,政纪放下话筒示意周茹该她了,周茹有些紧张的拿着话筒唱道: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周茹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稍微有些紧张,政纪鼓励的握着她的手,说道:“一起唱”。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周茹清脆的声音与政纪温润磁性的声音奇妙而和谐的交混在了一起,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场下的观众听的如痴如醉,有的年纪小的想到自己临走时父母殷切的嘱咐和担心的眼神,想到平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想到父母渐渐苍老的脸颊,不由的热泪盈眶。 这次由周茹先唱,经过刚才的适应,周茹开始放开了,声音也不再颤抖清脆的唱到: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接着两人共同唱到: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一曲歌罢,在座的所有人都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用力的鼓着掌,知道手掌都拍红了也不停下。 而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黄安蹲在最后一处计划破坏点,泪水汹涌而出,他是个粗人,从来不舍得花钱到专辑那类东西中,在他眼中,音乐什么的纯属浪费时间,直到他今天听到了政纪的这首歌,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一个能写出这样感染人心的歌,他又怎么会是个坏人呢?自己将会对一个这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啊,自己的母亲如果知道自己为了她这样残害一个如此的人,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医院呢?他一度想回头,将所有的漏洞补好,可想到医院里等待救命的母亲。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中。 政纪拉着周茹,亲手将她送回了座位,还和一路上想和他握手的人一一握了握手,才回到了演出台上。 “今天,还有一个惊喜给大家,大家想不想知道啊?”政纪调动着会场观众的情绪。 “想”会场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好,今天,有一位著名的歌星要来演唱会现场,大家能猜到她是谁吗?提示一下,性别女”政纪卖关子道。 “王菲”,“娜英”台下的观众们猜测着喊道。 政纪微笑着大手一挥:“现在,有请著名歌手娜英,上场”。激昂的音乐响起,娜英从舞台下方缓缓升起,场下的观众更是欢呼雀跃的叫喊着,挥舞着双手,呼喊着娜英的名字“。 娜英笑容满面的走下升降台,握着话筒大声说道:“现场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歌迷们幸福的就要晕过去了,没想到在演唱会上不仅能看到政纪,还能看到同样炙手可热的娜英,这张演唱会票买的值。 娜英走上前,和政纪对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是我的好朋友政纪的第一场演唱会,为了感谢他为我写的那些歌,我特意从燕京赶来,希望在场的朋友们永远支持他好吗?“ “好!!!”台下响起整齐划一的回应声。 此刻,政纪和娜英同时说道:“接下来,我们俩将为大家献上一曲最新的合唱歌曲,大家都将成为第一位试听者。”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政纪拉着娜英的手缓缓走向前台的观众,娜英先唱到: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娜英悠扬英气的声音传出舞台,歌迷们都被这美妙的旋律深深的吸引,如痴如醉的听着,娜英看了眼政纪,政纪微微一笑接着唱到: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台下的观众挥舞着荧光棒,沉浸在这美妙的歌曲中无法自拔,台上的两人深情的对望着,台接着唱到: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让所有流星都随时都相遇 两人默契的歌声传遍会场,每个人都如痴如醉,被这动人的歌词所打动,宋玉更是痴痴的望着台上的政纪,仿佛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突然很羡慕台上的娜英。娜英接着唱道: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书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不再凋零 政纪走下舞台,和最前边的观众握着手,歌迷们疯狂的伸出双手,想要触碰到政纪,不知不觉走到了宋玉一伙人前,政纪顿住足,微笑的对着宋玉接着唱道: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变得甜蜜 宋玉有些激动的捂着嘴,看着政纪对着自己唱歌,心里一阵颤抖,白依依要不是宋亮拉着,就要激动的就要扑进政纪的怀里。 政纪点点头,飞快的跑上了舞台,和娜英携手唱道: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在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得可以 让所有流星随时等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也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向星星 音乐结束,会场里一片安静,人们仿佛都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在几秒钟后,如同水波炸裂,尖叫声,呼喊声,拍手声,汹涌而出,将会场中的气氛推到**,人们感叹着政纪的才华,庆幸着自己的幸运,在演唱会上见证了一首经典合唱的诞生。 政纪笑着挥舞着手大声喊道:“在场的朋友们,告诉我你们听够了没有?想不想再来一首?” “想”台下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喊声,此刻没有年龄,没有性别,人们都一致的想要再来一首,政纪的手压了压,说道:“我也很想,但是这要看娜英小姐的意思了,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用你们的呐喊声打动娜英小姐,如果你们成功了,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 “娜英“台下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声,纷纷喊着娜英的名字,娜英的脸上泛着红晕,如此气氛的演唱会她也是第一次见,被现场的歌迷感动,不由自主的喊道:“我被大家打动啦!” 政纪挥挥手,笑着说道:“大家好样的,娜英同意了,那么,接下来献给大家一首同样是合唱的最新歌曲《永远的神话》”。 一段带着淡淡悲伤的旋律在会场响起,政纪轻轻的拿着话筒语调忧伤的唱道: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歌迷们听着全新的歌曲,被歌曲中的悲伤所感动,宋玉更是温柔的注视着台上的政纪,那个被他温柔的等候的人是谁呢?那个被等待的女人是多么的幸运。 音乐突然激昂了起来,娜英与政纪四目相对,同时提高声音唱到: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痛苦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寂寞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台下的观众被这激昂的曲调所打动,心里好似有无数情感想要喷薄而出,好像感受到歌曲中男女主角相爱却不能相见的无力,仿佛是天空爱着大地,却永远不能相近的遗憾,只能互相惦念着对方,用思恋缠绕着对方,无声的爱感动了无数的歌迷。 娜英接着唱道: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想用才能溶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娜英和政纪两人牵着手互相看着对方继续合唱道: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不分离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所谓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大概就是现在歌迷们的感受了,音乐虽然已经渐渐停了下来,可是每个人的耳边仿佛一直在回荡着歌曲中美丽动人的旋律,歌迷们的眼眶湿润了,多美的词,多美的曲,多美的故事,他们仿佛看到有情人最后挣脱枷锁,化茧成蝶,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过了许久,歌迷们才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欢呼声。 第六十一章爆发 此刻,在舞台支架下的黄安,满头的汗水,他感觉自己就像要裂开一样,政纪的歌唱的越好,他就越发感觉自己下不了手,但眼前母亲躺在病床上的音容笑貌却不停的提醒着他,王刚也好像恶魔一样站在他身后举着厚厚的钞票对着他冷笑。 “嗡嗡嗡”口袋里,王刚给他联络的手机发出了一阵震动,黄安仿佛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声音般忙不迭的将手机取出来,他现在需要一个动力,一个无论是干或不干的动力,他将自己的决定压在了这手机上,王刚的信息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只有短短三个字“快动手”,他的心里忽然放了下来,王刚的短信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黄安心中的天平压向了动手。 黄安苦笑着掏出扳手,一遍将最后的几处连接点撬开。随后,在完成后他却坐在了地上,静静的掏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口中,他套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给王刚发了一条信息“一切完成,照顾好我的母亲”,发完后,他慢慢的拨通了一个号码,随着嘀嘀嘀的忙音后,一个女声传了出来,“这里是和平医院,哪位?” 黄安静静的说:“请转告203室的老太太,就说儿子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以后恐怕很难回来了,让她原谅儿子的不孝,好好治病”。说完,不等护士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他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就在刚才,他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直坐在这里,和台上的那个政纪一同去死,为了自己的母亲,去害死另一个人,还没准会牵连无辜,就算是治好了母亲,他的良知会让他一辈子不安的,与其下半辈子不伦不类的活在愧疚与自责中,他不如就此也去了,仅已此命,偿还一些罪孽。 舞台上的政纪对于危机却是一无所知,刚才的合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的热情更是空前高涨,娜英已经先下台休息去了,所以只剩下了政纪一人留在台上,继续进行着演唱会。 “今天晚上,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晚上,也是最开心的一个晚上,有那么多的歌迷陪伴着我,对于我来说,你们重要的就像我自己的眼睛一样,所以,接下来为大家献上一曲《你是我的眼》,希望大家喜欢。 歌声响起,政纪轻轻的唱道: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 随着政纪最后一段歌唱: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歌曲结束,观众们欢呼着,雀跃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捧着花向政纪跑来,在政纪的试一下,保安并没有阻止,反而面带微笑的目送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朝着台上跑去,终于到了政纪的面前,羞涩的将自己的花献给了政纪。 台下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人们一声又一声的整齐呼喊着政纪的名字,政纪抱了下小女孩,轻轻的在小女孩的头顶吻了一下。 然而,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正在人们的欢呼声中逼近,欢呼声的声浪一层层的涌出,肉眼看不见的共振不停的破坏着政纪背后舞台灯光高铁架,黄安在铁架下静静的看着铁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表情。 仿佛是约定好了,在人们的欢呼声缓缓结束后,身后的铁架终于坚持不住了,微微颤动着,摇曳着,向政纪所在的舞台砸下,人们突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捏住喉咙一样,睁大自己的眼睛,望着铁架轰然向下倒塌,此刻的一切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除了那不变的倒落铁架。 宋玉惊愕的看着政纪的背后,那个男人的身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接近着,她感觉自己动不了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政纪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舞台先是轻微的震动,后来巨响从身后发出,他瞬间打开了万花筒,望向身后,一座巨大的钢架正朝着自己倒来,他一眼便看出钢架的落点,,不会正中舞台下的观众,只是笼罩了整个舞台,他又信心在眼中慢动作的世界中找到自己合适的站点,不被高架砸中。忽然,他目光一凝,想起了刚才送他花的女孩子,回头,果然,女孩子已经被吓呆,愣愣的站在他的身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铁架砸落。 在这一瞬间,政纪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自己的父母,学校的同学,刘璐,韩畅,娜英,胡雨,甚至是许多仅仅见过不多的面孔,一切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电光火石间在脑海流过,最终他的目光集聚在了眼前苍白着脸颊的小姑娘脸上,小小的女孩瞳孔中浮现着惊恐,他微微一叹,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又能如何,自己还是心太软,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小女孩搂向了自己的胸膛,最后时刻,他朝前排的宋玉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 在观众们的眼中,政纪在最后时刻显然回头看到了倒塌的支架,但是那个男子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只是义无反顾的将眼前送花的小女孩搂在了怀中,只是留给了人们一个最后的笑容,便淹没在钢铁架之中。 宋玉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涌上心头,她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喷涌而出,浑身感觉没有丝毫的力气,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软弱无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政纪最后的笑容仿佛烙印般雕刻在她的心间。 白依依同样泪流满面,不停的扭动着身躯,要向政纪的方向扑去,却被身后的宋亮死死的抱住,身为军人的宋亮同样虎目含泪,紧紧的咬住牙齿,拉着白依依,死死的盯着政纪所在的钢架处。 没有混乱,没有骚动,每一个人都被政纪最后的行动震撼了,他们呆呆的看着已经不成形状的舞台,泪水布满了脸颊,在前一秒政纪还在为他们带来欢乐与开心,后一秒却是生死不明。 过了几秒,全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嘶吼声,每一个观众都想要冲向台前,去看看他们所爱的偶像是否依然活着,但是在旁边同样泪流满面的家人或者保安的阻拦下只能无力的喊着。 小女孩的父母哭的尤为悲伤,简直就要晕死过去,他俩向台上的女儿伸着手,嘴里喊着孩子的名字“贝贝”,他们只是想让孩子给自己喜欢的偶像送朵花,可谁能想到一瞬间就会出现如此情况,哭着喊着就要向舞台冲去,可是在保安的保护下没能成功,保安也含着泪劝说着。 而座位靠后些的一位头戴帽子的男子却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笑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由于钢架是朝前掉落的,所以后台幸运的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娜英等人都惊魂未定的远离了舞台,娜英在听到巨响时心里就有了不详的预感,她哭着要去前台找政纪却被自己的经纪人死死抱住,就在前一刻她还与那个男人一同演唱,可是后一刻却不知对方的生死,娜英感到头一热,晕了过去,被救护人员送往了医院。 胡雨同样泣不成声,呆呆的靠在阿亮的身上,阿亮同样哭着,甚至比胡雨更为伤心。 市长派来的武警此时义不容辞的接管了场地,疏散群众,尽管有许多人不愿意离去,可是想到自己会影响救援后边自愿的有秩序的走出了会场,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满目苍夷的舞台,希望出现奇迹。 很快,会场的人们已经被妥善疏散,但是会场外人们并不愿离去,而是自动的集合在一起,围坐在门口,静静的为场中的政纪祈祷着。 消防车很快开进了场地,一队队消防官拿着装备进入,却都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不小心造成二次伤害。 市长蔡广庆在开会时听说了这个消息,当时就把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后来有一听报告说在场的观众基本没人受伤,只是歌手和一名女童被压在了钢架下生死未明,蔡广庆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他有些头痛,那个女孩虽然可惜,但还影响不大,可是政纪就俩说了,最近刚刚成为宋老的干孙子,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可现在却突然遇到这这样的状况,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承受宋老的怒火了,他来不及细想后果,紧急乘坐专车前往了现场。 一到现场他就看到了宋家姐妹和白依依,两个女人哭成了泪人,在三人的要求下一同前往了会场舞台现场。 看着眼前的状况,蔡广庆心里一咯噔,这么大的钢架,恐怕地下的人已经凶多吉少了,他不由的安慰着两姐妹,宋玉还算沉稳,只是流泪,不说话,而白依依却听了后哭闹着要上前。 很快,结构专家和安全专家都来到了场中,仔细的测量计算着,防止二次伤害的造成,为之后的救援做着准备。 很快,在经历过一系列测量后,专家们达成了一致,救援迅速展开,消防队小心的用切割器械一点点的切割着,小心的抬动着,抢救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六十二章 歌迷们的执着 会场内在紧张的抢险,而场馆外千千万万歌迷的心却随着场内的消息颤动着。 每一位歌迷在离场后,都没有离开,而是自觉的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会场里的消息,不时的有人上前询问消防官兵里面的情况,在得知政纪还未被发现后都是一脸的失望。 每个人都一脸的悲伤,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沉静而压抑的氛围,好像在开一场无声的演唱会,不时的传来小孩的一声啼哭。 ”妈妈,政纪哥哥会有事吗?他为什么还没有被救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问这母亲。 “小宝乖,政纪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他是那么的有天赋,那么的善良,相信好人会一生平安的,来,小宝,让我们一起给你政纪哥哥祈祷,祈祷他平安无事“。一位妇女安慰的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 “老婆,你肚子这么大,要不先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宾馆,这里的消息我给你打听”,之前采访的孕妇丈夫对着自己怀孕八个月的老婆说道。 孕妇擦了擦眼泪,摇摇头说道:“我不回去,你一说回去宝宝刚才就踹我了,他也不想走,我要看着政纪活着出来,我没事,不舒服的话我会叫你的”。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到处都会出现,人们心里一直的在重复着政纪那伟大的一抱,在他们的眼中,政纪那一抱,放弃了自己生的希望,却将希望留给了怀中的孩子,尽管理智上告诉他们政纪恐怕不在了,可是从心底他们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在没有最后结果出来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现场当时也来了不少媒体人员,他们的脸上也挂满了同情与悲伤,记者们虽然有时侯喜欢问些刁钻的问题,可他们也是人,面对一个把生的希望毫不犹豫给了另外的人的歌手,他们也会感动,也会悲伤,所以他们也不会现在去采访同样陷入悲伤的歌迷。 然而之前没有到场的个别媒体在听说出了事故后,纷纷闻讯而来,他们没有亲眼目睹,所以总是问一些令人生气的问题,例如这一位。 南方报的一位刚刚到场的记者兴奋的看着场内忙碌的情景,毫不迟疑的将话筒对准以为悲伤的歌迷直接问道:“听说里面发生了事故,政纪所开的演唱会倒塌造成了人员伤亡,请问你对这次事故对自己造成的损失有什么想要说的?是否事后追究政纪等责任人的责任?” 周围的歌迷愤怒了,纷纷冲上前围住了记者,纠扯着他,而记者也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普通的一个问题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慌不迭的保护设备。 最终,他被一直在场的媒体朋友解救了出来,安抚好粉丝们的情绪,他好奇的和同行打听这原因,在得知前因后果后,他也不禁对立面的政纪产生了一丝敬佩,悄悄的将手稿上对政纪不利的言辞修改掉了,至此,为了不引起公愤,每一位后来的媒体都会被告知其中的因果。 而被埋小女孩的父母则呆呆的坐在会场门口,双目无神的望着里面,失魂落魄般等着消息,他们仿佛行尸走肉般,没有一丝的生气。 会场内,机器声轰鸣,刺眼的电火花从切割机上蹦起,政纪所在的位置清理的已经差不多了,可是还不见政纪的人影,大概是舞台同时塌陷,所以埋得比较深。 忽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这轰鸣的声音中传出,离得最近的消防员忽然手一挥,示意大家停下,安静的趴在废墟上听着下边的动静,喊了声:“有人吗?里面的人还好吗”? 一个略微带着沙哑的哭腔从下边传来,:“警察叔叔快救救我,下边好黑啊,我好怕啊,政纪叔叔就在我上边,他不动”,一个女声传了出来。 消防员高声向下喊道:“孩子别怕,在那别动,叔叔们很快就把你救上来,千万听话别动,等出来叔叔给你喝可乐。” 宋玉等人一下子想要围上前,却在警察的阻拦下不能上前,只能对着废墟里哭喊着叫着政纪的名字,想要听到下边政纪的回答。 下方女孩的声音给了消防官兵很大的动力,起码现在已经确认小女孩还存活,而且问题不大,又加紧工作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小时后,官兵们终于看到了政纪的身影,他跪坐着,一动不动,而周围的钢材虽然大部分架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却又一根重重的压在政纪的背上,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而他的怀中,则是一个小女孩,睁着眼睛害怕的张望着,不停的按着政纪。 在场的众人虽然已有听说,可是亲眼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旁的记录记者急忙讲着珍贵的一幕用相机保留了下来,他能预感到,这将是一张轰动国家的照片。 医护人员和消防官兵先将小女孩慢慢的抱上来,小女孩在上来后,直接站了起来,居然毫发无损,她望着身后的政纪哥哥,哭着让医生快去救他,医护人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安抚着小女孩让她上了单架,抬着先去医院做检查。 会馆门口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女孩出来了”。 女孩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躺在担架上,疯了一样的扑上前,抱住小女孩嚎啕大哭,一边哭一遍叫着孩子的名字。 “爸爸妈妈,我没事,政纪哥哥救了我,哥哥他还在里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在两口子的耳边响起,夫妻俩抚摸着孩子的身体,确定没事后,喜极而泣,同时说着感谢政纪的话。 周围闻讯上前的粉丝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流出了泪水,孩子没事了,可是政纪却依然生死未卜,他们多么希望政纪也能毫发无损的从里边出来,再给大家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目送着小女孩一家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检查后,人们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告诉了周围同样等待的粉丝和媒体,孩子政纪保住了,可是他本人依旧生死不明。 却说场内消防员将小女孩抬出后,就开始营救政纪,搭在政纪肩膀的铁柱很棘手,好像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平衡,他们不敢用力,以防破坏结构造成更大的伤害,最终,他们将临时搭建的木制支撑体插入铁柱下方,用千斤顶缓缓的将铁柱抬起,这才将政纪从下边拉了上来。 政纪满脸灰尘,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白色的衣服也破烂不堪,紧闭着双眼,鼻子中流出了两道鼻血,医护人员将他放在担架上,其中一人摸了摸他的脉搏,惊喜的喊道:“病人还有脉搏,呼吸也在,需要紧急抢救”。 不愿处的宋家三人,在看到政纪被救出后,边围了上前,宋玉看着政纪的惨状泪水止不住的汹涌而出,白依依更是哭的双眼红肿,在听到政纪还有救时,二人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宋亮几人将他俩扶起来,一群人跟着担架走向大门外。 门外的粉丝们看到政纪灰头土脸的生死不明的躺在担架上,瞬间发出了巨大的悲戚声,纷纷冲上前,想要再看一眼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偶像,他们哭诉着,几乎将前进的道路围堵,纵然宋玉几人和医务人员以及安保一起努力也移动不了。 最前边的医护人员实在忍不住了,抢过一遍队长的喇叭大声喊道:“挤什么挤?还想不想让他活了,病人还有呼吸,你们想让他死?” 周围的粉丝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敢置信的问这医护人员:“他,他还活着”? “废话,还不让开“,小护士横眉道。 “哗”的一声,周围粉丝们集体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喊叫声,反倒吓了小护士一跳,周围的粉丝欢呼着,却开始主动疏散这通道,为自己的偶像打造出一条生命通道。 一传十十传百,后边的粉丝在知道了喜讯后也都纷纷欢呼雀跃,激动不已。 在短暂的欢呼后,人们都默默的伫立在路两旁,看着政纪的担架缓缓的抬着向救护车走去,每个人的心里都仿佛有个小人在不停的蹦跳着,政纪还活着,他们还有机会再见到政纪,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祈祷。 政纪的担架抬上救护车,忽然,人群中有个女人发出痛苦的声音:“孩子他爹,恐怕我要生了”,原来是之前那个怀孕八个月的女子禁不住大喜大悲的冲击,孩子要提前降临在世界上了。 一个男人的呼喊声从人群中传出,只见三五个人抬着刚才的孕妇向救护车赶去,一边走还一边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我老婆要生了”,人们都善意的让开了空间。 早已准备在道路一旁的防止意外发生的医护人员早已端着担架将孕妇放在上边,女人虽然痛苦,却笑着对丈夫说:“我没事,咱们的宝宝听到政纪没事,急着想出来看看他的偶像了”。 人们都祝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事成双。 政纪的救护车缓缓的与怀孕女子的车同时启动,向着医院前进,依旧有不少人忍不住奔跑着追在救护车后,抒发着自己的激动心情。 而场馆周围的人们依旧不愿意离去,相互抒发着自己的心情,有不少单身男女就在此时共同的等待中结识了对方,一起手挽着手。也有不少大老爷们为了庆祝,临时组成了小集体一起去喝酒,大家都真心的希望政纪能完好无损的在医院中。 而会场中的工作依旧进行着,以防止还有工作人员被埋在废墟中,直到后半夜,其中一人果然看到一个男子脸上血肉模糊的躺在后方的钢架下,胸脯微弱的起伏着。 最终救援的结果,零死两伤。 蔡广庆擦了把头上的汗,听到这个结果深深的出了口气,总算没有捅下大篓子,政纪没死,一切都还好交代。 第六十三章 须佐能乎 政纪感觉自己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就像连着三天不睡觉还跑了马拉松的那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似乎断了一样的难受,感觉每一块骨头都被碾压过一样,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唯一的记忆便是台上抱住女孩儿的那一刻,在万花筒的眼睛的世界变得非常的慢,慢的自己恍惚能够感到钢架压在身上的声音,慢的能感到怀中女孩子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当时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全部的精神都融入到了双眼中,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什么能救他的话,那他唯一抱有希望的那就是这双眼睛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定会被砸死的最后一刻,他将所有的精神力孤注一掷的投入到了双眼中,然后,他便感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他隐约感觉到一股神秘的能量从眼中流出,一瞬间包围了自己的全身,接下来,就是一声巨响,而他却出奇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有疼痛,也没有挤压,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一样,任何外物都无法触碰到自己。 政纪自己看不到,在的的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光芒,仿佛是个人影一般,将他与小女孩包裹,钢架碰上这层诡异的红光后瞬间弯曲,无法对其造成一丝的伤害,所以钢架绕着政纪形成一个诡异的空间,恰好将政纪错过。 正当政纪准备扭头望望四周之时,忽然感觉眼睛一阵酸涩,脑袋也仿佛针刺一般剧痛,鼻血瞬间留了下来,万花筒也瞬间恢复了成了三勾玉,接着一步步的变成了正常的瞳孔,身上的红光也慢慢消散了。政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掏空了,身体也感到了钢架冰冷的触感,脑袋一歪,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此恢复意识就是刚才了,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什么人在给他擦拭着脸颊,隐隐约约间还听到有人说话和哭泣的声音,他极力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千斤大门一样,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将自己的眼睛缝住了,想要动动胳膊手腕,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他感到了恐惧与害怕,自己难道成了活死人?或者成了瘫痪? 就在他的意识努力的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时,感觉到胳膊上一阵刺痛,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输入了他的血管中,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困倦袭来,意识一阵模糊,又陷入了沉睡。 宋玉和胡雨站在政纪的病床边,看着护士将一支镇定剂打入了政纪的身体,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政纪,胡雨的眼睛红红的,不时的抽泣一下,宋玉则手拿着湿毛巾,皱着眉头,强忍着悲痛,走出了病房,去询问政纪的主治医师。 政纪已经被送来深城最好的医院有四个小时了,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由于宋家的关系,更加上政纪的身份,医院将最好的医师在半夜里紧急召来,举行了会诊,院长也到场了。 在给政纪进行了初步的诊断和检查后,他们发现政纪并没有生命危险,生命体征都很稳定,于是又进行了进一步的CT扫描检查,想要看看政纪是否受了内伤。 可是,所有的权威医师在会议室看着政纪的片子,惊讶的发现政纪包括脑部以内全身上下居然完全正常,除了几处擦伤外,居然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身体很虚弱,仿佛三天没吃饭的人一样的虚弱,而且,他们发现,政纪的脑部活动异常的活跃。 然而令他们不解的是,政纪却一直昏迷着,就算是给他打了葡萄糖补充营养后,也还是昏迷不醒。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医师绞尽脑汁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如此正常的一个人为何会昏迷这么久。 “除了点擦伤,其他一切正常?”宋玉一脸惊讶的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主治医师问道。 “是的,病人生命体征平稳,经过各位专家的诊断和观察检查的结果,病人的身体可以说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内伤,脑部也很正常,只是有点虚弱“。 “那他为什么昏迷了这么久,到底怎么样?”宋玉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医师问道。 “很奇怪,我们也没有发现原因,可能是病人经历了惊吓所以大脑自动启动了屏蔽机制,小姐您放心,病人应该没有事的“,医生也很坦诚的解释道。 宋玉也不好强人所难,她也明白医生已经尽力了,只得说了声谢谢后,转身走入了病房。 宋亮现在不在,他将白依依送回了家,为了防止宋老听闻消息激动,所以宋亮还得回去瞒着,就只剩下了她和胡雨,还有在隔壁房间昏迷后睡着的娜英。 进入房间,宋玉看到胡雨坐在政纪身边的椅子上趴着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叹了口气,眼前病床上的男子倒地欠了多少情债啊,有那么多的女人对他牵肠挂肚。 她也搬了张椅子,坐在政纪床头前,怔怔的看着政纪苍白的脸颊,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她看着政纪的脸,仿佛又回到了舞台,回到了当时政纪抱着小女孩对自己的笑着的一瞬间,眼前的男子,当时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是多么大的勇气才让他能做出那样的决定呢?宋玉看着政纪干裂的嘴唇,忍不住抚摸着政纪的脸颊,站起身,轻轻的在政纪的嘴唇吻了下去,冰冷的触感,干裂的嘴唇有稍微的苦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宋玉感觉心跳加快,忍不住舔了下,又脸色绯红的坐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心口,初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些许苦涩却又有些甜蜜,她不禁为自己刚才没羞没臊的行为有些脸红,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了? 宋玉痴痴的想着,握着政纪的手,轻轻的将还靠着政纪的胸膛,感受着政纪一起一伏的呼吸,心里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这呼吸能让自己的思绪都得到平静,便是自己的一切,不知不觉,她也握着政纪的手睡着了。 深城的一家高档KTV里,却又三个男子开怀畅饮着,还有几位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包间内跳着舞,一股荷尔蒙的气息从房间没弥漫着。 “小王啊,这次的事你办的漂亮啊,不声不响的就让那个不知死活的政纪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真是活该啊哈哈哈”秦峰搂着一位女郎喝着酒大笑着对王刚说道。 “哪里哪里,就政纪那样的小角色,秦哥你分分钟都能将他办了,只不过不想脏了手罢了,何况,大家双赢的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王刚低着姿态说道、 “王哥,你确定政纪和那个动手脚的人都没问题?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宋家可不好惹啊,不要被他们查出什么问题”机场袭击政纪的主使之一李虎却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峰看了眼李虎,觉得眼前的男子确实说的有理,王刚却笑着说道:“放心吧,李哥,你就是做事太小心了,我的人早就告诉我,那个动手脚的人也没逃出来,听说也是重伤,就算不死,恐怕也是个植物人,何况,他的母亲还在我的手里,即使他侥幸不死,他要是出卖我们,还想不想让他在医院里的亲妈活了?而政纪更不足为虑,他也昏迷不醒,恐怕凶多吉少,更何况他怎么知道是咱们在舞台上动了手脚”。 听了王刚的话,几人才放下心来,哈哈大笑着喝着酒,每个人拉了一个小姐,不一会,包厢内就想起了阵阵喘息和舒服的**声,弥漫着**的气息。 此时的体育场已经大致清理清楚了,蔡广庆红着眼睛,坐在专车上休息,正当他眯着眼准备睡一会的时候,车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蔡市长?您醒着吗?就在刚才,事故检测专家有了重大发现,可能与这次舞台的倒塌有重大联系,您看要不要去了解一些?”车外,秘书对着里面说道。 蔡广庆精神一振,匆匆披上外衣推开了车门,说实话,他对这次事故也存在不少疑问的,政纪的演唱会是他重点审查的项目,为了让宋家满意,他从工程队的挑选,到材料的选取,都是选了深成最好的 ,按理说,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现在却意外的发生了事故,他很气愤,幸亏没有造成大的伤亡,否则他这个市长也难辞其咎。 在秘书的陪同下,他前往了事故组专家所在的位置,走上前,一群专家正拿着手里的舞台结构图,对着后台的几处钢架结合处指指点点,还不时的望着地面的那个扳手。 看到蔡广庆到来,都纷纷的停下来,看着他,蔡广庆对着各位专业人士点点头,说道:“大家辛苦了,听小赵说你们有重大发现?是什么?”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专家走上前说道:“蔡市长您好,根据我们的调查研究,发现舞台的结构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按理说不会出现承重不足倒塌的可能,而且据当时的工作人员说当时舞台上只有两个人和几个工作人员,并不是重量的问题,只不过,我们在后台发现了点疑点”。说完,看着蔡广庆不知道自己一下的话该不该说。 蔡广庆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问道:“继续往下说,什么疑点?” 专家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怀疑是人为破坏”,看到蔡广庆眉头一皱,专家有急忙补充道:“在关键的几处钢架联合处,我们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螺丝和固定点都好像被破坏了,所以才会导致钢架链接出现问题,而且,我们还在这里发现了这个扳手,之前这里躺着一位同样重伤的人,而且扳手就是从此人口袋中掉落出来的。” 蔡广庆皱着眉头,果然,这其中是有人破坏,他很是不解,到底是什么人与政纪有这么大的仇恨呢?他想了下对专家们说:“大家工作的不错,辛苦大家了,请大家连夜将事故报告写出来吧,我会为大家请功的”。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不远处的警察局局长找找手,局长看到市长的招呼,马上小跑了过来,问道:“蔡市长,您有什么指示?” 蔡广庆点点头指着扳手所在地说道:“这只扳手派技术人员检测指纹,同时将扳手处救出的人让医生全力抢救,务必让其恢复意识,同时,派几名干警保护下那个人,不容有失,我怀疑此人与舞台倒塌有大关系”。 局长眼神也一紧,从今天晚上的阵丈来看,他也知道此时事件非同小可,马上点头答应,安排相关人员开始现场保护和前往医院。 起风了,蔡广庆看着车上飘动的红旗想到,深城的国家机器正缓缓开始了运动。 第六十四章 苏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病床上,政纪的手指动了动,感到呼吸格外的沉重,脸上还有什么东西痒痒的。 他试着想要睁开眼睛,昨晚还承重入千斤巨门一样的眼睛却很容易的睁开了,一道刺眼的晨光晃得政纪眼睛有些难受,他慢慢的适应了一下,才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环境。 白白的天花板,鼻子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无奈的苦笑了下,难怪自己感觉发闷呼吸沉重,两颗脑袋正枕着自己的胸膛沉睡,只是看到秀发遮住了脸颊,他也不知道是谁。 一只手还被抓着,另一只也被压着,他慢慢的抽出手,好麻啊,被压了一夜的手臂一阵酸麻,他甩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精神还没有全部恢复,喉咙也些发干。 政纪回想着昨晚的事,想到最后救了自己一命的眼睛,他试着打开了写轮眼,直接万花筒,他敏锐的感觉到眼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加得心应手了,而且好像多了一道开关一样,只要自己将精神投入其中就会发生什么一样。 正在这时,右手边的人轻轻的动了动,政纪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正常,就看到宋玉迷迷糊糊的直起了腰。 宋玉被政纪的动作弄醒了,她感觉自己脖子有点困,便抬起了头,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政纪明亮的眼眸,宋玉呆了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揉了揉眼,忽地站起身,惊喜的喊道:“政纪,你醒了?” 政纪看着眼睛有些发红而且脸上还压出红印的宋玉,感动不已,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我没事了,谢谢你,昨天让大家担心了“。 正在此时,另一边的胡雨也哼哼着说着不知道什么的梦话,隐约间听到是在喊政纪的名字,宋玉意味深长的看了政纪一眼,政纪也尴尬不已,轻轻拍了拍胡雨的肩膀。 胡雨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政纪正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不由的惊呼一声,想都不想的抱住了政纪的脖子,带着哭腔道:“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政纪温柔的看着怀里的胡雨,轻轻拍着她的背,许久,胡雨才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怎么样?你哪里还难受吗?我这就给你去叫医生”,说完,站起身。就要去找医生,看到宋玉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己,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个人,不由的脸有些发烧,不等政纪说话便匆匆的跑出了病房。 政纪咳嗽一声,故作掩饰的说:“小姑娘性子真急”,便要扶着床坐起来。 宋玉看到政纪的动作,急忙走上前,轻柔的扶住他,慢慢的将枕头放在政纪的背后,让他慢慢的靠在上边,担心的看着他,深怕政纪再晕过去。 政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肚子却咕咕直叫,他回忆到昨晚为了保命,万花筒在最后时刻开启的那层红色薄膜可能透支了自己大量的精神力和体力,所以才会精力不支晕过去,难怪身体会这么虚弱。 政纪看着眼前温柔的宋玉,看着她专心一意的为自己铺床的样子,看着她秀美的侧脸,不由的看呆了。 打理被子的宋玉听到政纪没动静,慌忙转头去看政纪,恰好遇上了政纪欣赏的眼神,不由的脸又一红,掩饰般的扶了扶青丝,轻轻的说:“渴了吧,我给你倒些水喝“。 走到床头,将开水壶里的热水慢慢的倒进杯子中,端到政纪面前,制止了政纪想要用手拿过的动作,坐在他身边,看着冒着热气的水,仿佛想到了什么,轻柔的用嘴试了试温度,感觉水温有些烫,又吹了吹,才红着脸端到政纪面前,示意他慢点喝。 政纪被她一系列的动作迷住了,知道嘴唇触碰到温热的水时才反应过来,他也确实渴了,三口两口将杯子中的水喝光,宋玉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喝光了水,笑着问:“还要吗?“ 政纪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毫不犹豫的又点了点头,美人喂水,他就算不渴,也要尽量多喝几杯,宋玉好像看穿了他的心理,却还是笑了笑,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那一系列动作,倒水,试温,吹凉,政纪感觉自己现在比皇帝都幸福。 “咳咳”暧昧的氛围突然被门口的一声咳嗽打断了,宋玉慌忙站了起来,脸色羞红的看向门口,却看到宋亮正一脸揶揄的倚靠在门口,笑着看着政纪和自己的妹妹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什么了,要不我先出去?“ 宋玉的脸腾的一下愈发鲜艳,就连脖子也红了,政纪则在床上尴尬的笑着,老脸也有些发红,毕竟当着人家大哥的面调戏人家妹妹,他还没那么强的心里素质,讪讪的说:“宋大哥,你来了啊”。 宋亮也不再调侃,笑着提着一袋苹果走了进来,看着政纪问道:“怎么样了?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 政纪点点头说道:“还好,除了有些虚,其他都还好,”。 宋亮点点头佩服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大啊,那么大的铁架子砸下来,居然出了点擦伤,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略微紧张的问道:“我没事,那那个小女孩呢?还有其他人怎么样?” 宋亮笑了笑,接过宋玉递过来的削好的苹果,又递给政纪一个,说道:“说来也算是奇迹了,昨天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死亡,小女孩除了受了点惊吓外,一点事都没有,你就不用说了,只不过有一个工作人员好像在后台受了重伤,现在好像在重症,观众也很有秩序的没发生慌乱,只不过娜英小姐好像惊吓过度也晕过去了,就在你隔壁。” 政纪长舒了口气,没有人命发生就好,不幸中的万幸啊。 正在这时,胡雨和医生走了进来,宋亮赶忙让开了位置,医生坐了过去,仔细的检查了政纪的身体,听了听心跳,站起来笑着对众人说:“没有什么大碍了,心跳也很有力,只是病人身体还有些虚弱,养一养就好了,不过最好还是在医院里呆几天,观察下以防万一。”说完便走了。 胡雨和宋玉同时舒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政纪没事,但只有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她俩也才真正放心了。 政纪看了看二女疲惫的神态,心里一阵感动,说道:“你俩先回去休息下吧,我已经没事了,这里还有护士,不会出问题的”。 宋亮也看着妹妹心疼的说:“是啊,小玉,你也回去休息会吧,老爷在看到你这么就没回去也会怀疑的,这里不会出问题的”。 宋玉想了想,便点点头答应了,她现在感觉很累,而且身上油腻腻的,的确该回去洗洗休息下了。 胡雨还想留下,直接被政纪以她身为经纪人说不定还要面对记者为由让她回酒店休息。 胡雨想了想,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记者们肯定都疯了一样的想要爆料,自己说不定也要出来辟谣,总不能以现在这幅形象面对记者们的问答吧,便和宋玉一起离开了。 宋亮看二人都走了,突然狐狸一样笑眯眯的问政纪道:“怎么样?心动没?我妹妹漂亮不?温柔不?” 政纪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呛的直咳嗽,苦笑着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大哥,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 宋亮脸色一正道:“你不说也行,我可看出来了,我妹妹她像是喜欢上你了,昨天她差点没跑上台去找你,而且还哭成那样,还不辞辛苦的寸步不离照顾了你一夜,以前还没见过她为谁哭过呢,你要是敢对不起或者辜负他,我这个当大哥的可饶不了你“。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宋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宋亮说的都是事实,只得点点头,先答应下来。 两人聊了会天,宋亮还有事要办,便告辞离去了,留下政纪一人静静的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什么。他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为什么昨晚的舞台会无缘无故的倒塌,是意外,还是人为的,自己的万花瞳释放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自己毫发无损,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难道,那道红色的薄膜就是传说中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所具备的须佐能乎?如果这么想就行的通了,鼬的须佐能乎确实是红色的,而且,据说能免疫一切物理伤害,堪称无敌护盾,而且在完全体时攻守兼备,简直是一件神器。而且,开了须佐后身体疲劳,对精神力的需求很严格也能对应上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当时确实感觉精神力好像被抽空一样,身体也疼痛疲倦。 政纪突然有些兴奋和害怕,若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又多了一件防身保命的利器,但同时他也有些担忧,因为他记着原著中,如果不是永恒万花筒的话,过度使用会使眼睛会一点点的失明,鼬的眼睛不是在当时就快要失明了吗?而且好像还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压迫,以至于他记忆中的鼬身体总是不很好。他会不会也会因此而渐渐失明呢?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鼬为什么在阴间的时候又能使用万花筒了呢? 政纪试着打开万花筒,仔细的盯着不远处墙上的一个小孔,却奇怪的发现,自己的眼睛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视力也没有出现下降和难受,还和以前一样的纤毫必见,而且似乎更加圆润收放自如了,他咬了咬牙,将恢复了些的精神力缓缓的注入眼中,轻轻的感受着眼中开关一样的薄膜,只有政纪能听到的“啪”的一声仿佛是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从眼睛处发出,果然,他的身体周围又出现了一层红膜,他从不远处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样子,大吃一惊,一个模糊的骨架似的红色人上半身将自己包围,而自己正处于骨架的正中央,脑子里想着抬抬手,骨架人的手臂也诡异的随着自己的想法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一阵疲倦袭来,他的身体一阵疼痛,政纪赶忙将眼睛恢复到正常,他的精神力现在还没恢复,并不能支持太久,他只确定了一件事,那确实是须佐能乎,而且自己的视力似乎诡异的不受原著中的设定影响,并没有感到万花筒有什么两样,难道说,从阴间出来的万花筒变异了?政纪百思不得其解,一阵困倦传来,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 祈福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便被饿醒了,肚子咕咕直叫,而且感觉有些尿急,毕竟喝了那么多的水,正当他准备坐起身去厕所时,一身病服的娜英出现在了门口。 娜英昨晚心神受创,精神有些萎靡,,所以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后昏昏的陷入了沉睡,直到刚才才清醒了过来,一醒来,她就焦急的打问这政纪的情况,在得知政纪在她隔壁后就立马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政纪的病房。 政纪看到一脸憔悴的娜英,歉意的笑了笑。 娜英看到政纪完好无损的模样,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不敢相信般的踉踉跄跄走到政纪床边,仔细的打量着他,在确认政纪却是无碍后才呜咽一声扑到他怀里痛哭,一边哭还一遍用小手打着政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让你逞英雄,让你不管自己的死活,让你害我担心”。 政纪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娜英,为了自己如此的失态,也愧疚不已,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与她的感情,太过自私了,没有考虑到关心自己人的感受,看到她如此的伤心,忍不住轻轻的将娜英抱在怀里,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脊背。 过了好久,他感到自己胸前都被眼泪浸湿了,娜英才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政纪说道:“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吗?你知道在看到你出事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吗?我恨不得自己也随你而去。” 政纪叹了口气,用手将娜英眼角的泪花抹去,说道:“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多为关心我的人着想,不再冒险”。 娜英这才破涕为笑,政纪脸色却有些古怪,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就要爆炸了,便轻轻的扶着床脚,想要下地去洗手间。 娜英看到他慢腾腾的样子,担心的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吗?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 政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娜英一转念便知道政纪怎么了,捂着嘴笑了下,连忙走上前,扶着他下地“。 在娜英的搀扶下,政纪终于踩到了地面,脚下一软,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他的体重,不由的向地上坐去,娜英急忙用力拽住他,担心的差点叫出声来,政纪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扶着床慢慢的站直,脑袋还是有些晕眩,看来写轮眼对身体的负担果然不小啊,自己只不过用了两次便如此虚弱,他慢慢的站直,在床边适应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便在娜英的搀扶下试着围着床走了两步,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好在已经能在娜英的搀扶下缓慢的移动了。 娜英扶着政纪慢慢的走出了病房的门,看了下洗手间大致的方向,两人就慢慢的向洗手间移动,一路上,周围的护士频频回头看着他俩,护士们早在今天早上就听说了大明星政纪发生意外现在就在医院里,只是在医院领导的严令下没有去打扰政纪,可是现在看到政纪本人在娜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就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就有两个胆大的年轻的小护士满脸激动的走上前,假公济私的要帮娜英,一人抢以娜英也是病人为由帮娜英搀着政纪,一人在政纪另一边扶着他,四人组合奇怪的走向洗手间,周围的人也指指点点。 政纪有点郁闷,上个厕所都有这么多人看,感到十分的尴尬,而搀着政纪的护士则一脸幸福的紧紧贴着他,政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触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随着走路而摩擦着,让政纪更加的难受了。 娜英则一脸揶揄的看着政纪,有人帮她扶着政纪,她心里也更加放心了,她还担心自己一个人扶不稳摔着政纪,看到两个小护士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段本来不长的路,政纪现在却感到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好在终于到了,政纪看了看男厕所的标志,想要慢慢的扶着墙走进去,两个护士也放开了他,她俩还没胆大到和政纪一起进男厕所的地步,而娜英却不管这些,朝里边喊了声有人吗?在没有听到答复后,让两个小护士守在门口别让别的人进来,自己又扶着政纪第一次走进了男厕所。 政纪看着旁边的娜英,本来想阻止,可是看到娜英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便无奈的任由娜英搀着他走到了尿池旁。 娜英好奇的打量着男厕所的样子,却发现除了多了个尿池,别的也没什么两样,却看到政纪站在尿池前望着自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脸一红,知道政纪的意思,便说:“你解决完了叫我,不要自己走“,说完便跑了出去。 政纪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尿泡尿简直比打仗都难啊,终于没人了,他慢慢掏出家伙,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政纪忍不住舒服的抖了抖,真爽啊,慢慢的系起了裤子,他当然不好意思叫娜英了,自己一点点的向门口挪移,忽然,头一晕,险些跌倒,慌乱中扶助了一双手,定定神便看见娜英生气的脸庞。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的,幸亏我看到了,要不然跌倒了出事怎么办?“娜英像只小老虎一样的训斥着政纪。 政纪尴尬的笑了笑连连说自己的错,下次不会了,才得到了原谅。解决了存货,回去的路上就舒服多了,他还有心情和两个护士调笑下,将两个护士高兴的一脸绯红,直到政纪到了房间门口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工作去了。 政纪笑着和娜英交谈着走进病房,却发现病房内多了一个人,白依依不知何时站在病房中等着他。 白依依看到娜英搀扶着的政纪,先是脸上一喜,然后眼睛却是一红,哭着扑了过来,将政纪差点扑倒,好在还有娜英扶着,怀里的小女孩边哭边紧紧的搂住政纪啜泣道:“太好了政大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快吓死了”。 政纪苦笑着拍着白依依的肩膀,安慰着怀里的女孩子,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女孩在他怀里哭了,娜英则悄悄的在他胳膊内拽起一块软肉,然后旋转三百六十度,政纪嘴一咧,胳膊一颤,差点叫出声,白依依感到政纪的颤抖,红着眼睛抬起头看了奇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才好像反应过来政纪还是病人一样赶忙让政纪坐在床上。 接着,胡乱抹了把眼泪,又手忙脚乱的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食盒,说道:“政大哥,你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带来了甲鱼汤,还有炖鸡腿,快尝尝”。 须佐能乎使用了他大量能量,政纪早已饿的不行了,听到依依给他带来了吃的,不禁眼睛一亮,急忙将餐盒摆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娜英则在一旁劝他吃慢点。 十分钟后,政纪喝完最后一口甲鱼汤,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摸摸肚子,吃饱的感觉真的好爽啊,果然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而且吃了饭明显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起码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他才想起饭的主人,却看到白依依托着下巴开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吃饭。 “多谢你了依依,这是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了,你的手艺真不错,那个鸡炖的真好吃”,政纪夸赞道。 白依依却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你爱吃就好,不过,不是我做的,我还不会做饭,是我妈给你做的”。 “扑哧”娜英听到白依依的回答,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两人的对话太好玩了。 政纪尴尬的笑了下,白依依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政纪说道:“政纪大哥,我来的时候,看到医院下边有好多你的歌迷再给你祈祷呢,还有人举着牌子,还有些人买了花好像在下边摆什么图案”。 政纪听了,赶忙在娜英的搀扶下站起身,慢慢走到窗户前向下望去,果然,楼下大概有几百号人,举着牌子,政纪宁神望去,上面写着“祝福政纪平安无事”的几个字,而且,医院下的草坪上,还有人用花摆出了“政纪一生平安”的字样。 政纪看着,鼻子不禁一酸,自己的歌迷不仅没有抱怨自己演出未完成反而自发的组织为自己祈福,他不禁被这些可爱歌迷所感动。 他想要推开窗和他们打打招呼,可又转念一想这里是医院,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为好,便放弃了打算,慢慢的走回了床铺。 白依依开心的看着健康的政纪,叽叽喳喳的说着演唱会那天的事:“政大哥,你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帅了,你知道吗?你和娜姐合唱的新歌,我从来都没听过的两首 ,真是太好听了,可惜还没发行专辑,要是有专辑的话我第一个去买”。 政纪笑着拍拍白依依的小脑袋说:“很快就会出的,等过了年,我就出新专辑,等到是给你邮来,以后每次有新歌,保证让依依成为第一个听众好不好”。 白依依幸福的眯着眼睛,连连点头说道:“一言为定,等你回去后,我也会去找你的,反正我也要和姥爷回燕京的,不过,政大哥,你以后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不要再想昨天晚上那样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刚还听着你的歌沉醉着,一转眼就要生离死别了,那么大的落差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看到政纪点了点头,白依依开心的笑了,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政大哥,你实话说,你当时感到大铁架子压下来的时候怕吗?你在想些什么呢?” 政纪露出思索的表情,许久才在娜英和白依依期待的目光下说:“说不怕,那是假的,大难临头,生死一瞬,谁能不怕,我也怕,只不过我没有选择。我没法看到一个喜欢我给我送花的小歌迷就那样消逝在我眼前,我怕我选择了逃避的话我的后半生会生不如死,所以在护住她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种解脱的感觉,却也将害怕的感觉冲去不少。至于我当时在想什么,我也说不清了,太多了,虽然在你们看来只是一瞬,可我当时脑海中闪过的却像一辈子,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的面孔啊就像走马观花一样闪过。” 娜英忍不住插嘴道:“那你想到了我吗?”白依依也同样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笑着点点头:“当然想到了”。 两人亲耳听到政纪的答案后都甜甜的笑了。 正当三人聊天欢笑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走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两个姐姐,因为个子矮,二女挡住了她的视线,小姑娘怯生生的问道:“政纪哥哥是在这里吗?” 政纪听到有人叫他,便从床上坐起身,看到了地上的小姑娘,两人同时眼睛一亮,政纪不确定的问道:“你就是舞台上那个献花的小姑娘?” 小女孩兴奋的点点头,几步就蹦了过来,抱着政纪喊道:“是我是我,谢谢你政纪哥哥,我也在这家医院检查,我没事,政纪哥哥你也还好吧?” 政纪亲切的摸着小女孩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放心,哥哥没事,很快就又能给你唱歌了。” 正在这是,门口走进了一对夫妇,小女孩看到后,略微紧张的站起身,喊了声:“爸爸,妈妈”。 两夫妇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眼床上的政纪,突然做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震惊的动作,两人一起双膝跪地,对着政纪就要磕头。 政纪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他急忙一撑床,就要下地去搀扶两人,可是由于动作过快,身体还没有恢复的他一下子扑到在了地上,病床前的娜英与白依依惊叫一声,就要上前搀扶,可是两道比她俩更快的身影已经将政纪扶起来,一边带着哭腔说道:“恩人,你没事吧,都是我们不好,让你受惊了”。 政纪坐在床上缓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夫妻俩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是又何必呢?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如何承受的起你们的大礼呢?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夫妻俩中的男人红着眼说道:“恩人,你救了贝贝,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贝贝是我俩唯一的女儿啊,要是没了她,我俩相死的心都有了,是恩人你给了我俩希望,又重新给了我俩活下去的勇气,可以说,您救了贝贝,就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女人也在旁边泪流满面的点头称是。 政纪叹了口气,示意依依将空着的椅子搬过来,让夫妻俩坐好,才说道:“你们一家人都来支持我,看我的演唱会,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贝贝在我眼前出事呢?换做任何一个人,我相信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有你们这样的粉丝我真的很欣慰,我还要感谢你们不怪我让你们的女儿陷入险境呢”。 “贝贝没事吧,虽然身体上没受什么伤,可是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她的心理还好吗?有没有请心理医生给贝贝开导下呢?可不要留下心理阴影啊,那我以后的演唱会,贝贝都要不敢来了给我献花了啊”政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会的会的,我们一定会给孩子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下的。以后您的演唱会我们一家人一场都不会缺席,我们都是您终身的铁粉,不离不弃“,女人激动的说道。 贝贝也在一旁说:“我最喜欢政纪哥哥了,我一定会去的,我才不怕呢,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政纪哥哥”。 娜英有意逗孩子道:“等你长大了,你政纪哥哥可老了啊,你不嫌弃你政纪哥哥七老八十吗?到时候可唱不动歌了哦”。 小女孩想了想,坚决的说道:“我不怕,我不嫌弃政纪哥哥的,就算是老了我也不嫌弃”。 “那如果你政纪哥哥还没等你长大就结婚了呢?那你还嫁给他吗?“娜英不依不饶的打趣着。 小贝贝被问住了,过了好半天,才艰难的说道:“就算哥哥娶了别的女人,我也要嫁给他,政纪哥哥可以娶两个,我不会吃醋的”。 政纪无奈的看着娜英逗小孩,众人也都被孩子的童言逗乐了,忍不住摸着孩子的小脸。 而娜英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政纪,心里还在想着小贝贝的话,有时候,在大人看来很难抉择的事,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偶然的一句话就很可能给出了答案。 又呆了一会,夫妻俩看到政纪有点疲惫,便带着贝贝先告辞了。 第六十六章 媒体的触动 医院内,政纪还在修养,可媒体界已经疯狂了,演唱会出现的新歌,演唱会倒塌,政纪为救小女孩歌迷被压,每一条消息,都足以引爆眼球。 只过了一个晚上,各大报纸的娱乐版面便充斥着政纪的相关消息,本以为会有人批评演唱会所造成的危险,可是媒体们在看到一幅照片后集体被感动了,丝毫没有对演唱会的失败有丝毫的指责,而是异口同声的赞扬着照片中的主角,政纪。 南方都市报第一版面就是这张照片,照片中政纪面带微笑单膝跪地,怀中搂着一个一脸害怕的小女孩,身后则是即将砸下的巨大钢架,报纸的上方是一个大大的标题《天才的歌手,最美的微笑》, 文中表明这是一位记者在无意中捕捉到的一副画面,文章只以一两句一笔带过演唱会出现意外,更多的篇幅则是赞扬着政纪那种将生的希望留给歌迷小女孩,自己却放弃生的希望直面危机的高尚品格。 光明报则同样挂上了政纪舍身救小女孩的照片,标题则是《一名真正的勇士》,文中着重讲解着政纪在面对危机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不畏死亡的微笑,不仅将最美的音乐留给了歌迷,更是将最美好的品格留给了观众,更是在结尾倡导人们向政纪学习,学习他那种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精神。 而青年报则另辟奇径,标题则是《一场失败的演唱会,一次成功的人性课堂》,文中指出政纪的演唱会虽然由于意外而终止了,可是在演唱会意外出现时,政纪的所作所为,他的无畏,他的勇敢,他的坚决,他的无私,都为在场的观众上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课,那就是一个人在面对危机时,人性的美好与伟大。 而更加权威的人民日报也罕见的报道了政纪的消息,题目则更是震惊了娱乐圈,《公众人物的楷模》,在报纸中,指出一名合格的公众人物,所要引领的不仅仅是娱乐文化潮流,更重要的是引领社会道德方向,而政纪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差的符合了作为一名合格公众人物的要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歌脍炙人口,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着,人们的音乐生活因为有了他而更加丰富多彩;而他在演唱会当晚的所作所为,更是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所能表现的最好的道德标准,所以,可以说,政纪不仅引领着歌坛潮流,更是引领着人们的道德标尺。政纪本人也所料未及,就此一夜间成为了娱乐圈的楷模。 其余的报道也大致与以上类似,人们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不管听没听说过政纪,不管是不是政纪的粉丝歌迷,每一个人都被政纪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一夜间,政纪的粉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如果说人们以前有的人还只是单纯的喜欢政纪所写的歌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是真正喜欢上了政纪这个人。 人们在知道政纪保护的小女孩毫发无损并且政纪本人也还活着的时候,每个人的深深的感到庆幸,不约而同的为政纪祈祷着,期待他也平安无事,不少人当即乘坐交通工具准备前往深城政纪所在的医院看望政纪,还有不少粉丝将礼物和信件纷纷邮向政纪所在的娱乐公司。 当天下午,休息好的胡雨,便在胡芳的要求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会议上,她着重讲了这次事故所造成的影响,以及政纪和其余人员的伤亡。 在得知政纪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是,在场的每一位记者都很吃惊,他们中当时有人在现场,那么巨大的钢架砸落,就算站在旁边都有可能被牵连,而政纪被钢架正中,居然还只是轻伤,而且听胡雨说已经清醒并且都能下地了,都暗自为政纪高兴,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很快,政纪轻伤无大碍的消息也被记者们散发了出去,所有担心牵挂政纪的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为政纪的幸运而感到高兴,粉丝们更是欢呼雀跃,宛如过年般开心。 令人更为震惊的是政纪居然上了新闻三十分,新闻中,将有人录下的舞台塌陷的一瞬间的视频播放了出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十秒,可就是这三十秒对政纪的介绍,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政纪,新闻中,介绍道:“政纪,华国著名歌手,著名创作人于十二月十三日演唱会中遭遇到舞台倒塌的意外,危机关头,政纪舍己为人,将一名小女孩歌迷抱住,被倒塌的钢架压住,所幸,两人均无大碍,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政纪所展现的不仅仅是在音乐上的绝世才华,更展现了自己道德上的崇高”。就这样,政纪因祸得福的彻底走上了神坛。 且不说外界的反应,病房内的政纪可是忙坏了,自从白依依和娜英走后,他本想安安静静的睡一会,补一下精神,可是没想到,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表妹董于漪一家人的,刘璐的,胡芳的,还有大学生王芳的,甚至连政纪的班主任都打来了电话,还有政纪没有想到的是韩畅居然也打来了电话。 至于他的父母,由于消息不灵通,则是晚上看新闻时才知道儿子出事了,母亲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后来父亲颤抖着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他没受什么伤,老两口那个一顿训斥,政母更是哭着骂他不孝子,两口子甚至想要亲自来深城看望政纪,看看他是不是撒谎,政纪好一顿安慰,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还高声吼了两嗓子,把经过的医护人员都吓了一跳,老两口这才姑且相信了他,但要他尽快回家。 政纪焦头烂额的安慰着每一个打电话给他的人,许多人都在电话里哭,政纪今天可算是说破了嘴唇,他感觉自己一辈子说的话都没有今天一下午说的多,头大之余还是有一丝欣慰的,毕竟有着那么多的人关心着自己。 傍晚,宋玉来的时候,政纪正在和父母通着电话,宋玉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缩头缩脑的对着电话里连连称是,陪着笑说着保证的话,不由的抿着嘴笑了,静静的坐在一旁给他削苹果。 政纪看到宋玉后,指了指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和关心自己的父母说着话,好半响,才挂断了电话,电话电量显示,就快要没电了都。 “你的父母?”宋玉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问道。 政纪咬了口苹果,点点头,说道:“训了我一顿,说我不孝顺”。 宋玉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可不是不孝顺吗?如果你出了事你让二老怎么活”,说完,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餐盒,说道:“晚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宫保鸡丁和米饭,要不要吃点?” 政纪眼睛一亮,说道:“没呢,正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你就送来了,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宋玉温柔的笑了笑,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你要惨了,老爷子也知道了,他晚上看新闻时看到了你的报道,很生气,不过知道你没事后,就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说要等你病好了好好教训你一顿”。 政纪脸一苦,说道:“那我岂不是完蛋了,唉,既然躲不过,那我就吃一顿算一顿吧”,说着就大口吃起来。 宋玉看着他吃着自己做的米饭,心里一阵甜蜜,还不时的递给政纪水让他咽饭,递水的时候两人都想到了早上那旖旎的一幕,不由的有些尴尬,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正在这时,胡雨也带着餐盒走了进来,看到政纪在吃着宋玉的饭,不由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的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呦,都有人送饭了,那我的饭可就浪费了啊。” 政纪看到胡雨,笑着说道:“不浪费,不浪费,你知道我很能吃的,再吃一份也没事”。 胡雨伸了个懒腰,优美的身段一显无余,懒洋洋的说道:“今天可累死我了,你是不知道下午那些记者是有多疯狂,就快将我绑架了”。 政纪看着胡雨有些消瘦的脸颊,心疼道:“辛苦你了,给我当经纪人真的很累吧”。 胡雨摆摆手说道:“没事,我还担心你解雇了我呢,不累的,只要你下次别弄成这样就好了”。 又坐了会,胡雨接了个电话,又要给政纪忙乱去了,便先离开了。 病房内之剩下了政纪和宋玉二人,气氛突然显得有些尴尬,两人的眼神都有些漂移,不敢看对方,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十点,政纪忍不住问宋玉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了吗,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 宋玉摇摇头,说道:“你现在还没好,要是晚上一个人呆在这我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今天晚上我就在医院陪床吧,老爷子也同意了“。 “那怎么行,昨天已经坐了一晚上了,今天再坐一晚上会累坏的“,政纪看了看病房,只有他睡的这一支床,昨天他是昏迷,今天清醒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坐着看他睡觉啊。 第六十七章 情难自禁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边,轻柔的如流水般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透过窗户,洒向黑暗的病房内,斑斑驳驳的银辉在雪白的墙壁上晃动。 政纪躺在床上,看着床前的少女,银灰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黑暗中,宛如一位如玉般的女神一般美丽,弯如钩月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一汪如清泉般深不见底的眼眸,红润的朱唇,政纪竟看呆了。 “你怎么还不睡?”感觉到政纪明亮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宋玉脸颊微红的问道。 “我睡不着,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坐着,我却去睡觉,做不到啊“政纪侧躺着打趣道。 “我不累的,你快休息吧,要不然身体好不了了“,宋玉说道。 政纪看了看她,灵机一动,自己往边上躺了躺,将被子放在中间,指着他空开的那一大块空间对宋玉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上来睡吧,反正床挺大的,我中间用被子隔开,应该可以把”。 宋玉红着脸看着政纪的动作,身为一个女孩子的矜持,让她赶忙摇头说道:“不,不用了,我不累,你睡吧”。 政纪也犟上了,坐起身说道:“要是让你为了我也累出病来,那我也不睡了,大家坐着聊天吧”。 宋玉看了看政纪坚定的眼神,咬了咬朱唇,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睡还不行吗”。 政纪听了微微一笑,躺在了他的那一边,宋玉也红着脸躺了下来,给政纪留了个背影,二人之间隔了层被子,相敬如宾的躺着。 鼻子里嗅着宋玉秀发的清香,看着她纤长的玉颈,优美的脊背,政纪还是睡不着,心里有一丝小激动和紧张,这也算他这辈子第一次和女人同床而眠了,还是一位如此的大美女。 宋玉仿佛能感到政纪那火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背影,感受着政纪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发凉,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的扭过头来,看了眼政纪,却看到政纪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殊不知,政纪是看到她回头在装睡而已。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的躺着,冬天的深城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宋玉感觉到有些凉意,便轻轻的拽了拽两人中间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想了想,又翻身轻轻的将被子拉起来,把另一端向政纪身上盖去,一头秀发披散在了政纪的脸上。 政纪忍的很辛苦,他感觉到宋玉翻身的动作,怕宋玉尴尬,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直到宋玉轻轻的探过身来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时,一头秀发在他脸上,弄得他痒痒的,鼻子也有些痒,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反倒将刚给政纪铺好被子的宋玉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两人同时说道,宋玉以为自己铺被子时头发将政纪弄醒了,而政纪则是为自己打了个喷嚏道歉。 “扑哧“,宋玉笑出了声,“你也没睡着吗?”宋玉转过身对政纪问道。 政纪看着宋玉笑颜如花的脸在月光下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一时之间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嗯,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那你刚才还装睡,“宋玉红着脸娇瞋道。 政纪尴尬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要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哪有睡不着讲笑话的,不过,既然你想讲,那我就姑且听听”宋玉眨巴着眼睛说道。 政纪酝酿了一下,说道:“从前啊,有一对男女,去外地游玩,晚上去订酒店的时候,却被告知只剩下一个房间了,两人没办法,就住进了同一间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女孩在睡觉的时候在床的中间划了一条三八线,对男孩说:你晚上要是敢越雷池半步,你就是禽兽,我再也不理你了。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女孩发现男孩果然睡在三八线另一边没有丝毫越雷池半步,结果你猜怎么滴?” 宋玉好奇的听着政纪这后世的段子,好奇的接话道:“女孩子夸他了?” 政纪笑笑说道:“结果女孩子咣当一下删了男孩一个耳光,男孩懊恼的哭丧着脸说;我压根就没有过来啊,女孩子却生气的大骂:你这小子真是禽兽不如”。 “扑哧”宋玉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逗得一乐,转念突然想到了其中的含义,羞红了脸颊也忍不住戏弄政纪道:“你呢?你是不是禽兽?“ 政纪呆呆的看着宋玉笑颜如花的脸颊,美人如玉,自己到底是不是禽兽呢?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气氛,暧昧中带着些羞涩,不知不觉中,两双眼睛慢慢的对焦在了一起,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慢慢的,慢慢的,两人的脸越凑越近,终于,两人亲吻在了一起。 政纪粗重的呼吸着,感受着嘴唇上冰凉的触感,一丝甜甜的味道,鼻息中嗅着宋玉甜美的气息,宋玉也同样意乱神迷,感受着政纪有力的拥抱,男人般的气息,原来被男人主动拥抱深吻是这样的感觉,和自己昨晚偷偷的亲吻感觉完全不同。 月亮也似乎被两人间的动作所羞涩,悄悄的钻进了一层薄薄的云层中,不时的透露出一丝月光,似乎还在偷偷的瞄着这羞人的场景。 政纪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轻轻的用舌尖抵舔着宋玉的皓齿,宋玉嘤咛一声,张开了嘴,政纪灵活的舌头便钻了进去,灵巧的追逐着宋玉的小舌,从未有过经验的宋玉则感到一阵颤栗,唇齿间一阵酥麻,香舌也不由自主的青涩的回应着政纪。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缓缓分开,一丝银线在两人嘴唇间拉出,政纪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是,宋玉轻轻的抓住了他伸向她衣服的手,问道:“你喜欢我吗政纪?你愿意娶我吗?” 政纪的手一顿,被情欲所迷乱的大脑在宋玉的问话中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眼前期待的看着他的宋玉,他真的喜欢她吗?他喜欢这个端庄而优雅的女子吗?这个和他仅仅相识了不足一个星期的女子,他爱她吗?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刘璐的容颜,韩畅的笑脸。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眼前女子的问题,当喜欢有余,爱情未满时,他该如何说才能不伤她的心。 聪颖的宋玉看到了政纪的犹豫,没等政纪的回答,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眼前的男子却是喜欢自己,但如果说爱,恐怕还未所及,她惨然一笑,却放开了政纪的手,主动凑了过去,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想做一个家族的傀儡,我要选择我自己的幸福,哪怕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要把自己交给你,我是不会如秦峰的愿的”。说完,就要解开衣服。 政纪的欲望在这一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他看着眼前明媚的女子,她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失落,却又有一丝的坚决,政纪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所爱的人,哪怕那个人不爱她,也不愿交给一个自己所厌恶的人。 政纪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姑娘,虽然她出身高贵,有着无数小姑娘羡慕的身份和家世,可是她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就连自己选择婚姻的机会都没有,在她的心里,恐怕愿意放弃包括自己身份在内的一切,去做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儿,选择自己所爱的人,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宁愿穷苦。 政纪轻轻的抓住了她就要解开衣扣的手,轻轻的拥住了她,将她的头靠自自己胸前,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这样,玉儿,我不想得到这样的你,一个女子,要在幸福与开心中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而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勉强自己,或者报复他人,如果说我想要你的话,也是一个完整的你,一个幸福快乐的你。人的一生中充满了变数与机遇,给自己一点希望,给我一点时间,如果说上一次你在车里所说的我还只是一个听众的话,那么现在请给我点时间,让我来帮助你,让你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幸福。” 政纪说完,感到怀里的人儿一阵颤抖,感到胸上一阵冰凉,低头看向宋玉,只见宋玉眼角含泪,无声的在他的怀里哭泣着,轻轻的抱住她,政纪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慢慢的拍着她的肩膀,哭吧,哭吧,把所有的不如意和不甘心都哭出来,相信哭过后,发泄过后,明天和将来都会变得更好。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感到怀中的人儿已不再有动静,低头看去,宋玉已经眼角含泪,轻轻的呼吸着睡着了,不时还抽动下鼻子,眼角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有时会微微一皱,好像梦到了什么,政纪微微一叹,搂了搂她,将被子往她肩膀上拉了拉,静静的抱着怀中的玉人,此刻的他心里没有一丝旖念,出奇的平静的搂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久也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八章 尴尬 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口传来,政纪缓缓睁开眼睛,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些晃眼,看了眼怀中像鸵鸟一样的宋玉,依旧紧闭双目静静的在他怀中沉睡着。 抽了抽有些发麻的手臂,却被宋玉紧紧压住,怀中的玉人嘤咛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宋玉红着脸看到政纪正看着她,感受着政纪温暖的怀抱,竟有些不愿离开,不由的又向里面钻了钻,一双长腿却好像碰到了什么木棍一样的东西。 政纪“嘶”了一声,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十八岁这个精力充沛的年纪,早晨的他自然也有属于男人应有的生理反应,更何况被千娇百媚的宋玉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更是痛苦并快乐着,不由的闷哼一声。 宋玉躺在他怀中奇怪的看着政纪脸色涨红,一脸享受又痛苦的表情,而且她双腿间的木棍好像越发大了,还蹦了蹦,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嘭的一下变成了通红,就连玉颈都变得粉红,慌乱的从政纪的怀中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一脸羞意的看着政纪。 政纪这才解脱,这辈子作为一名光荣的处男,他容易吗,他都觉得自己能和柳下惠有的一拼了,人家是坐怀不乱,他是美女躺怀里都能忍,不由的有些佩服自己。 宋玉风情万种的瞥了政纪一眼,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啊,昨天晚上我睡着后,你居然真的能坐怀不乱,真是禽兽不如啊”。 政纪揉揉鼻子,没想到讲了个故事这么快就应验在自己身上了,不由的反驳道:“那你是想让我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宋玉不上当,妩媚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哪个都不,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承诺不,我可等着你驾着五彩祥云将我解救出来,让我追寻自己的幸福”。经历了昨晚政纪和她的事后,宋玉好像重新焕发生机一样,开朗了不少。 政纪看着眼前明媚的宋玉,点点头,自己说的话,就一定要尽力做到。 政纪走下地,经过这么久的休息,他感觉自己恢复的也差不多了,精神力好像增长了不少,而且,身体好像也在疼痛过后更加结实了,他在床上躺了两天,可是憋坏了,在病房里不断的走来走去,有时还跳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宋玉看到政纪能下地走动也很高兴,想到还没吃早饭,便对政纪说:“我去医院餐厅打些饭回来,你在病房不要乱跑 。” 政纪点头答应,他最近消化很好,却是感觉饿了,他现在也不方便出去,便只能让宋玉代劳了。 宋玉前脚提着包离去,政纪正在房间里舒展筋骨,门一响,两个却是两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政纪,眼睛一亮,正想走上前,忽然想起什么,又严肃的对政纪说道:“请您回到床位,我们要为您检查下身体。” 政纪躺会床上,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之前不都是赵医生检查吗?今天怎么是你俩呢?” 其中一个小护士听到政纪的问题脸上一慌,旁边的那个则镇定的说道:“赵医生今天有事,所以暂时由我俩来检查下,我是心血管的,她是神经科的”。 政纪点点头,其中一个小护士拿出了血压计,不等政纪动手撸袖子,就凑上来,一把抓住政纪的手,轻轻的将他的袖子慢慢的撸起来,动作十分缓慢,手指慢慢划过政纪的手臂,还有那么些颤抖,政纪突然感觉毛毛的,由于带着口罩,政纪也看不清护士的脸。 终于,袖子是撸起来了,护士又轻轻的将血压计的测量部位缠绕在政纪的手肘处,装作找血管的样子在政纪的手肘处摸来摸去,政纪差点忍不住抽回手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缠好,把听诊器的一头塞进了政纪的手肘处,才慢慢的将血压计充压,反反复复充了好多次,政纪等的都快不耐烦了才说了个数字高压120低压90,正常。 在政纪本以为结束时,另一个护士也拿着听诊器走上前,二话不说就要解开政纪的病服,政纪赶忙拉住她的手,诧异的看着她,小护士的手明显的一颤,又故作镇定的说道:“干什么?检查下心跳“。 “赵医生之前检查不是不用解开衣服就能吗?怎么现在还要解衣服?政纪好奇的问道 “赵医生当医生好几年了,经验丰富,自然不用那么麻烦啦,我没赵医生厉害,要想听的准,还是得脱了衣服听“,小护士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政纪狐疑的看了眼,说:“那我自己脱吧”,说完就将口子解开,露出了胸部,一抬头看到两个护士的眼神,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啊,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色迷迷的,政纪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声,有种赶快逃走的冲动。 两个护士死死盯着他敞开的衣服,看不清口罩后是什么表情,可是裸露的脸上很明显的变成了红色,两人同时上前,就要将听诊器往政纪身上贴。 政纪一慌,说道:“我就一个心脏啊,用不着俩吧”。 其中一个护士解释道:“她测心跳,我测呼吸肺部功能,你不懂就别问那么多”,说完,就将听诊器贴在了政纪的胸上,同时将整只手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冰凉的小手和听诊器激的政纪一个哆嗦,鸡皮疙瘩越多了,听着听着,俩护士的头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最后一个护士干脆将听诊器取了下来,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 正当政纪嘴角一抽感到不对劲想要推开二人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的宋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在她的眼里画面是这样的:政纪袒胸露乳的坐在床上,而两个白衣护士一边一个靠在他的怀里,脸贴的紧紧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的妩媚。而政纪则伸出手“搭”在护士的肩膀上,一副占便宜的表情,看到她时政纪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宋玉前脚进来后脚又来了一位戴着眼镜披着白大褂的医生,好奇的看着病房内的一幕。 两个护士“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起的太急,还撞了一下政纪的下巴,捂着脑袋原地直蹦,政纪也差点咬了舌头,看到门口的医生急忙问道:“赵医生,您不是有事吗?怎么又来了?” “谁说我有事?我今天是来的迟了点,不过也不算晚,这不赶着给你检查来了吗?怎么了?身体还一切正常吧,这俩护士来这干嘛?还那种姿势“。赵医生狐疑的问政纪道。 而此时,宋玉也嘭的将餐盒放在桌子上,瞪着政纪想要看他如何解释。 政纪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俩护士的目的了,不由的摇头苦笑了下,将前因后果和赵医生说了一遍,赵医生听了后,眼睛一瞪,对着俩护士说道:“你俩是哪个科室的,摘下口罩来,谁允许你们到这个病房的?昨天不还给你们开了会不允许打扰这个病房的病人吗?“ 俩护士这才不情愿的慢慢摘下了口罩,政纪瞄了一眼,原来是昨天扶自己的那俩小护士,心里的疑惑一下子就解开了。 “赵主任,我们错了,我们是政纪的粉丝,昨天无意中看到政纪在这个病房,今天脑子一热,就想借检查身体为由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下,没想到被您发现了“。其中一个护士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旁边的宋玉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赵主任听到宋玉的笑声更加生气了,瞪着眼睛对俩小护士说道:”上班时间,不守纪律,乱串岗位,罚一个月奖金,回去写一份检查来。“ 两个护士一听,脸一拉,嘴一抽,眼看就要哭出声来,却也不敢反驳。 政纪好笑的看着俩护士大早上闹的这一出,不忍心的救场道:“赵主任,算了吧,昨天多亏了她俩我才能去洗手间,而且她俩来也确实给我检查了下身体,血压都测出来了,我不介意的,看她们第一次,就不用惩罚了吧“。 两个护士都感激崇拜的看了眼政纪,期待的看着赵主任。 赵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政纪你发话了,那就姑且饶了这一回,下一次上班时间再乱来,可就不会有商量的余地了。“ 两个小护士慌忙感谢的对着赵主任鞠了躬,还对政纪说了声谢谢,高兴的走出了病房。 赵主任又例行公事的给政纪检查了身体,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比常人还健康,想了想,就同意政纪下午出院了。 送走赵主任,宋玉捂着嘴站在一边笑着,政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别笑了,先吃饭行不行?我快饿死了“。 宋玉终于忍不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走了那么一会你就勾搭上了两个小护士,原来你是被非礼的啊,哈哈,“。 政纪白了她一眼,端过餐盒吃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意外的访客 饭后,政纪便和宋玉收拾床铺,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正当他俩收拾停当的时候,却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蔡广庆和宋亮一起推门走了进来,蔡广庆手中还带着礼盒,一进门,就热情的对政纪说道:“小政啊,没事了吧,听说你受伤可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听说你伤的不重我才放下了心。” 政纪慌忙起身,热情的握着蔡广庆的手说道:“蔡市长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你现在可是上过新闻的人了,是公众人物的代表,让你在深城的第一次演唱会就出现了这么危险的意外,也是我这个市长的失职,我感觉很惭愧啊,所幸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宋老了啊“,蔡广庆一脸歉意的说道。 “不怪蔡市长您,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意外会什么时候发生,都是天意,何况我也没事“,政纪说道。 蔡广庆脸色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欲言又止,看了眼宋亮,宋亮点点头,示意他说吧。 此时,宋玉倒了三杯水端了过来,让蔡广庆喝水,蔡广庆谦让了一下,拿了一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一肃,对政纪说道:“政纪,你在深城,有什么仇人吗?” 政纪心里一咯噔,有些奇怪为什么蔡广庆突然这么问,便实话实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来深城的第一天,下飞机后就被人袭击过,”政纪也精明的不提王刚。 “清楚是什么人指示的了吗”蔡广庆眼神一亮问道。 政纪摇摇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心里却想着蔡广庆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是问谁指示,难道就不能是私自做的吗?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有疑点,难道蔡市长知道自己和王刚的矛盾了? 宋亮受不了两人的相互试探,直接插嘴道:“政纪,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激动,蔡市长昨天晚上在事故现场组织了调查,发现你这次出事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啪”的一声,宋玉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堂哥。 政纪也忽的站了起来,眼神冷峻的看着宋亮问道:“宋哥,蔡市长的意思是如此危险的事情居然是人为造成的?”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草菅人命。 蔡广庆叹了口气,拉着政纪坐下来说道:“小政啊,你先不要激动,现在还只是怀疑,你先慢慢听我和你说”。 蔡广庆将自己昨天晚上和专家们的发现和事故勘测结果一一都告诉了政纪,政纪听了握紧了双拳,他心里好像有一团火,他已经明白蔡市长以上所说的情况综合下来的话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有人想害自己,才想出了这么恶毒的计划,如果说这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受益最大的人可想而知是谁了,既将自己这个眼中钉除去,还会将身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腿上风口浪尖,对公司的打击也将是无比巨大的。 他感到自己心里有一团烈焰无处倾泻,如果对方只针对他一人也就算了,可是敌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对方根部不管台上是否只有他一个人,如果当时台上站了两个人,三个人,以致更多的人恐怕对方也不会收手,更何况,昨天纯粹是运气好,才没有砸到场下的观众,歌迷们也没有因混乱而发生踩踏,对方这是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毫无人性啊,更不不在乎会出多少人命。想到当时在台上那惊险瞬间小贝贝惊恐的眼神与她父母伤心的表情,政纪出离的愤怒了,重生后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这是,宋玉轻轻的走过来,在宋亮玩味的眼神中和蔡市长震惊的表情中毫不避讳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气愤,不过还是请你消消气,气大伤身,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因为对方的过错而惩罚自己,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感受着宋玉柔软无骨的凉凉的小手,听着她的声音,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缓了缓自己怒气蓬勃的心情,半响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不过,却不想原先那样的平静,而是好似汪洋般深不见底中隐藏着惊涛骇浪的平静。 “那么照蔡市长所说,那个人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吗?除了现场发现的板子,你们还发现什么疑点了吗 “政纪看着蔡广庆问道。 蔡广庆想了想继续说道:除了现场发现的扳手,就在昨天,我派公安局连夜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就是为你搭建舞台所在建筑公司的一名员工,而且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母亲,现在也是患了尿毒症,在另外一家医院里,据调查他的工友说他之前为了给他母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本来已经穷困潦倒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却好像中了彩票,发财了,给他妈安排了手术好像还,不过据我们了解深城的彩票站最近并没有有人中大奖的消息,所以我们对他的财产来源有很大的疑问”。 政纪一听,越发觉得此人身上恐怕有很大的秘密能够挖掘,便恳切的说道:“不知道蔡市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个人?” 蔡广庆从政纪的反应和宋玉的态度,以及昨天和宋亮商量后宋亮的表态,知道此事恐怕无法善了了,宋家已经站到了政纪这边,他也是时候表态了,便站起身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中的疑点我也会一查到底,将那些草菅人命的鬼鬼魅魅统统揪出来,给你个交代,至于你说的那个病人,他也在这家医院,就在楼上,听说已经恢复了意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带你去,他的身边还有警察局的人贴身保护,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这么重要的人证出任何意外的”。 政纪真心的说了声谢谢,便在蔡广庆的带领下,向楼上重症监护室走去。 果然,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站着两位便衣警察,除了医生,禁止任何人入内,连在蔡广庆也是给警察局长打了电话后,才允许众人进入,政纪对两位警察负责的态度很是赞许,面都市长这么大的官都能恪尽职守的警察很少见了。 几人走进房间,政纪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器躺着的人,据蔡市长说,这人受了很重的伤,脊椎被钢架压成了几节,就算是治好了也是瘫痪,但所幸的是他的大脑没有受到伤害,胸部以上位置还是能动的,据说已经恢复了意识,能与人交流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三十多岁左右,看面相完全看不出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反倒是有一丝忠厚之气,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有胸脯的起伏才能发现他还是活着的,政纪看了眼周围,带着一丝请求的对蔡市长说道:“蔡市长,我想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和病人单独呆一会?” 蔡广庆有些犹豫,但看到宋亮点点头,想到毕竟政纪是当事人,他应该会比谁都渴望事故能水落石出,没有可能会对床上的嫌疑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叮嘱政纪不要冲动后,以及这个人对案件的重要性,便和宋玉兄妹两走出了重症监护室,留下政纪一人。 政纪看着门慢慢的关上后,才搬了张椅子坐到病人的床边,他看着眼前生不如死的男子,想起蔡市长对他家境的叙述,不由的有一丝同情,对他的气也消了一点,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虽然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也被埋在废墟下,但他做出了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上天却也是公平的,连死都不能如他的愿,让他高度截瘫,生不如死的度过下半辈子,而且还有一个尿毒症的母亲,母子两相依为命,真不知道之后能如何活,他叹了口气,贪念是人的原罪果然没错。不过,想到当时的舞台的情形,政纪的心肠又冷了冷,一个人如果因为自己的不幸,就不顾他人的生命,不惜造成更多无辜人的不幸,这种人却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第七十章 寻找答案 黄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自己正和母亲开心的在老家的房子中过年,吃着年夜饭,忽然,门口进来一个奇怪的人说要一起吃,正当他站起身准备赶人的时候,震惊的看到眼前的人正是在他心中已经被压死的政纪,吓得他赶忙就跑,一回头却是母亲满脸是学的看着自己笑。 正当他惊吓不已时,突然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摇晃自己,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眼前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他的病床前,晃眼的灯光照在黄安的脸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知道我是谁吗?”政纪面无表情冷冷的问道。 黄安眯了眯眼睛,才看清眼前男子的脸,顿时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胸脯急促的起伏着,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心里犹如惊涛骇浪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政纪看到男子的表情,慢慢的探前去,伸手将黄安嘴上的氧气罩取了下来,男子脸色苍白的喘了几口气,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你,我看过你的海报,你是歌手政纪。” 政纪眯着眼睛说道:“看到我坐在这儿你意外吗?” 黄安看了政纪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胸部以下高位截瘫,现在你除了吃饭说话,就是个废人了,而且,公安局已经注意到你了“,政纪看着他说道。 黄安的脸色愈发的白了,紧紧的咬着牙关,一言不发的看着灯光,只有急促的起伏的胸脯才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眼神中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毕竟,成了这样,任谁都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知道舞台倒塌死了多少人吗?知道有多少人受伤吗?“政纪不为所动,继续施加着压力。 黄安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不停的抽动着,终于,忍不住低沉的问了句:“多少?” 政纪并不回答,反而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黄安,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没事吗?” 黄安睁开眼睛,看着政纪,试探的说道:“你不在台上?” 政纪摇了摇头:“我在,而且托你的福,铁架正中我,只不过我命大,恰好从漏洞穿过“。 黄安好似如释重负般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是我做的,我本来就没想活,在动手脚的时候,我就决定用我这条贱民赔给你们,只可惜,老天都不想收我“。 政纪突然低头,死死的看着黄安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命?你的命值几个钱?一厢情愿用自己的命赔?你知道一个小女孩才十岁不到,就差点因为你被砸死吗?你用你三四十的老命赔的起吗?” 黄安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隐约可见一滴泪珠从眼角流出。 政纪接着说道:“你赔?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大致也能猜到点,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你就不惜将那么多人的生命置之不顾?你的良心何在?你知道那个险些被砸死的小女孩的父母当时的表情吗?” 黄安痛苦的摇着头,泪水一滴滴滑落,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让我去死吧,不要救我了”。 政纪缓了口气,坐了下来,等到黄安镇定下来后,才开口道:“现在,还有一个弥补你罪恶的机会,告诉我,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黄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想到还在病床上的老娘,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指使,我自己想不开,仇富,想要报复社会,你们判我死刑吧,我都认了”。 政纪的眼神划过一丝愤怒,说道:“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真以为你自己揽下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曙光医院405室,张芳平”。这政纪突然报出了几个名词。 黄安听到后先是一愣,然后忽然胸脯急促的起伏,挺着脖子想要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血丝,痛苦与绝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最终无能为力的陷入枕头中一脸愤恨的看着政纪说道:“祸不及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难她”。 政纪冷笑一声,说道:“好一个祸不及家人,你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家人,凭什么轮到你时就要想你的家人?真以为有人给你钱你妈的病就能治好了?真以为你背后的人物能护的住你?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你说我要将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老太太,就算我不动手,老太太会不会撞死在医院?”政纪一步步摧垮着黄安的心理防线,说完,就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给你一天的时间,自己慢慢想“。 黄安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听着政纪的话,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扭过头对走到门口的政纪说道:“怎么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就这么难呢?妈,我对不起你啊,儿子不孝啊,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和我妈一起走”。 政纪看了眼泪水模糊的黄安,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一个角度来看,这是个大孝子,为了病重的母亲什么都肯付出,可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却又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他人。 政纪转过身对着黄安说道:“只要你如实将所知道的告诉我,我自然不会看着你们母子俩命归黄泉,我自问还做不到见死不救,只要你合作,你母亲的病我来治,你的病我也来看,你们俩下辈子的生活费,我全包了,指示你的人给你承诺的,我都能给你,为了那么一个人卖命,不值得”。 听到政纪的话,床上的黄安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出来,门口的宋亮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打开门探进了头询问的看着政纪,政纪对他点点头说道:“没事,病人想起些伤心事,他想将他知道的告诉我,亮哥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宋亮听完,看了眼痛苦的黄安,点点头将门带上。 哭了一会,黄安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政纪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求自己能活,只求我妈的病能治好”。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答应的事从来不反悔,只要你合作,不止是你妈,你我也会尽力治疗,下半生的生活你们也不用发愁”。 黄安点点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政纪,内心里五味杂陈,有悔恨,有惭愧,有感激,又有些忐忑,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你,能写出那种歌的人我相信不是个不守诚信的人,我是受人指使的,那天……..”黄安回忆着那天的一切,政纪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不时的提一些问题。“事情就是这样,不过那个人的名字我真不知道,他不告诉我,只是知道和他一起的黑社会一样的男子叫什么李哥。”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个人是不是有双倒三角的眼睛,身高不高,体重一百七十多,脑袋挺肥的一个人?”他想着王刚的容貌对黄安问道。 黄安思索了一下,说道:“身高确实不高,也挺胖的,眼睛是挺阴险的,和您说得一样”。 政纪又说:“如果,我让你在法庭上指认他,你愿意吗?” 黄安点点头,说道:“只要你保证我妈的安全,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之前犯了太大的错了,害人害己,所以现在能弥补多少就算多少。”黄安一脸内疚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说道:“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记住你说的话,另外告诉你一件事,舞台倒塌只有你受伤最重,其余人都没事,也算是对你一点安慰吧”。说完,政纪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政纪的背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黄安把头埋在枕头中,呜呜的哭着,他是不幸的,却也是幸运的,自己虽然成了这样,可是听到没有人因为他出事后,他的良心终于收到了一丝安慰,不幸中的万幸。 政纪出门,却只看到宋玉和宋亮在门口,原来,蔡市长临时有事,便先走了,政纪便和宋家兄妹俩先回到了病房。 第七十一章 出院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回到病房的宋亮看着政纪问道。 “嗯,问出来了,对方却实是受人指使”政纪对宋亮说道。 旁边的宋玉忍不住走上前有些激动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如此草菅人命,难道他就不怕报应吗?” 政纪拍拍宋玉的肩膀,坐在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些人为了钱,别说陌生人的命了,连自己的亲人都能出卖,对了,你们知道王刚这个人吗?” 宋亮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王刚?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啊,就是他指使的?” 政纪点点头说道:“八成就是他了,在我来深城的第一天,这个王刚就指派人趁我刚下飞机被歌迷围着时,往我身上泼酒精,试图点了我,但是没有成功”。 宋玉忍不住插嘴道:“那后来呢?没有抓到他吗?” 政纪摇摇头,说道:“没有,人生地不熟,而且没有证据,就算抓到那三个泼酒精的人也没什么用,何况,公司派来保护我的安保队长还曾追踪过那三个人,听到他们汇报,所以后来才初步断定是王刚”。 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要说我要在深城有什么仇人的话,王刚也许能算一个,而且是他针对我的,他和我存在利益上的矛盾,你们知道腾讯公司吗?” “就是你演唱会那个主办方公司吧,你和他们的合作很深啊“,宋亮想到了最近挺火的腾讯公司。 “嗯,是的,我现在几乎所有的商演活动都在和腾讯合作,而且我也是公司的代言人,更是腾讯的第二大股东”政纪解释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在自己给自己宣传造势喽?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但你和王刚的利益矛盾和这有什么关系?“宋亮眼睛一亮,没想到政纪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股东了。 “王刚先要收购或者入股腾讯,为了达到利益的最大化,所以他短时间内在他成功之前就不能让腾讯值钱,所以,一切对腾讯市值有帮助的活动他都不希望看到,而我这个反对他入股的股东自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据楼上的那个动手脚的人所说,正是王刚看到他急需要钱为母亲换肾,所以以给他妈治病的代价让他做了那些事“。 “这个王刚真是阴险狡诈啊,你放心,只要那个病人开口,我一定会帮你,将这个不择手段的毒瘤连根拔起“,宋亮眼里闪着精光说道。 政纪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按理说来,我在宋老的寿宴上还见过王刚,他也在邀请的范围内,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你们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对了,他的父亲好像是深城的副市长”。 宋亮眼睛一亮一拍手说道:“原来是他啊,你早说他爹啊,这个人我知道,以前还来拜访过老爷子,不过为人奸猾,老爷在叫我们不要和他多来往”。 “龙生龙风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爷爷的眼光没错,有这么个不择手段惟利是图的儿子,那么这个副市长也肯定有问题,一查肯定能查出什么“,宋玉说道。 政纪点点头:“本来我在宴会结束前警告过他,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却没想到他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我准备将消息散发出去,好好的和他算算总账”。 “这种人却是不能姑息养奸,你先收拾,我这就回去部署一下,顺便联系下蔡市长,这个王德元刚好和蔡市长不对付,我想于公于私蔡市长都一定很愿意帮这个忙的“,宋亮说完便起身告辞。 政纪站起来感谢的对宋亮说:“那麻烦宋哥了”。 宋亮边走边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用客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完暧昧的看了宋玉和政纪一眼,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宋玉听了宋亮的话,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生气的跺了跺脚,朝宋亮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却也好像默认了似的,什么都不说。 政纪看着话里有话的宋亮的背影和羞红了脸的宋玉,哭笑不得。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医院大厅办了出院手续,一路上不少护士都对着政纪指指点点,有的恨不得冲上来打招呼,可是大概是想到了医院才出的规定,才只是都远远的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政纪。 出了医院,政纪看着天上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医院里都快生锈了,终于又能满世界乱跑晒晒太阳了。 医院不远处的草坪处,还有不少他的粉丝,举着政纪的海报,为政纪祈福着,希望政纪能够早日康复,还有不少记者坐在草地上盯着门口闲聊着,由于政纪戴着口罩,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 政纪看着不远处他的粉丝在阳光下,不辞辛苦的举着祝福的牌子,不由的有些感动,灵机一动,自己没有什么能回报给这些始终如一支持自己的粉丝的,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满足下粉丝们近距离接触的愿望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宋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先去开车,一会在医院大门口等我就行,我去和粉丝互动一下。” 宋玉看了眼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粉丝,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可一定注意安全,看到人太多了的时候就赶紧到门口上车,小心那个阴险的王刚派人埋伏你”。 政纪点点头,说了句放心吧,便向不远处的草地走去。 刚到近前,就听到一个粉丝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也不知道政纪怎么样了,虽然新闻上说只是轻伤没有大碍,可是谁知道这年头这新闻是不是为了安抚人心故意说轻了“。 旁边的人搭话道:“唉,多好的人啊,豁出命去保护一个普通的小粉丝,我宁愿相信媒体所说的话,希望好人有好报吧,我们的偶像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的离开,我决定一天看不到健康的政纪,我就每天都来为他祈祷“。 “是啊,那天的演唱会你们去了吗?多好听的歌啊,而且还有两首政纪刚创作的新歌,简直好听到爆,多么有才的歌手啊,不仅歌写的好,人也那么好,我都忍不住想要嫁给他了,就算他这次受伤严重到下半辈子不能下地,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着政纪的海报说道。 政纪走到跟前,听到自己这些可爱的粉丝的谈话,心里暖暖的,不由的想开个玩笑,便佯装粉丝走进其中说道:“如果现在政纪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最想要什么礼物呢?” 几人看了眼带着口罩的政纪,觉得有些面熟,却压根没想到是政纪本人,其中刚才戴眼镜的女孩随口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奢求,只想让他抱抱我“。 另外一个则说:“我想让他给我在海报上签个字,同样也抱抱我。” 政纪微微一笑,将口罩摘下,伸出了双手,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们,我的粉丝们,多亏了大家的祈祷,我已经没事了”。 政纪周围的粉丝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政纪,有的还对比的看了一眼政纪的海报,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终于,有第一个人欢呼了一声,接二连三的欢呼声骤然响起,粉丝们都激动的看着眼前的政纪,看到偶像安然无恙后,有的人甚至流出了激动的泪水,纷纷对着政纪说着自己想说的祝福表达着自己喜欢之情。 政纪笑着对着众人点着头,一个个的打着招呼,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周围的粉丝都很合作的不在说话,激动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周围一张张不同的脸颊,充满感情的说道:“我很感动,我真的很感动,有这样不离不弃的粉丝,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在演绎的道路上不停的前行,在得知大家在医院下方为我祈福时,我曾想让大家来病房,可是想到医院有规章制度,只好放弃了。这两天,我经常在窗户前注视着大家,为大家为我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感动着,有这么好的粉丝,是我政纪的幸运与荣耀,我没有什么别的能为大家做的,只是能出现在大家面前,让大家看到一个健康的我,让大家放心,不再为我担心。” 说完,政纪看了眼周围一双双热切的眼睛,说道:‘在这里,我真心的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关系与爱护,“说完深深的弯着腰,给周围的粉丝鞠了一躬。 “哗哗哗”周围不论是粉丝,还是听到风声围上来的记者,都被政纪的朴实与平易近人所感动,纷纷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其中还有人喊道:“政纪,你当时好样的”。 掌声渐渐平息下来,政纪找到刚才说出愿望的戴眼镜的粉丝,对她挥挥手,说道:“我能抱抱你吗”? 眼镜女孩不敢置信听着政纪的话,感觉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直到众人欢呼着把她推到前边,才反应过来,看着政纪张开的双臂,激动的一头扎进政纪的怀抱,眼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深深的嗅着偶像身上的好闻味道,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不真实了起来,整个人都感到飘飘然,喃喃自语的说着“我好喜欢你之类”的话,。 之后,政纪又给之前那个想要签名和拥抱的粉丝一一满足了他们的愿望,这是一个记者终于挤了进来,将话筒递到政纪面前问道:“请问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想说的吗?” 政纪笑着看了眼记者,一语双关的说道:“关于这场意外,我相信政府和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至于具体的我下午会召开发布会和大家说“。 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政纪和记者说了声对不起,又和自己的粉丝们挥手道别,好不容易才钻出了人群,向医院大门外的宋玉的车跑去,身后还跟着一群依依不舍的粉丝。 宋玉看到政纪跑来,提前给他打开了车门,政纪钻进车内,她便发动汽车,政纪摇下车窗,对着不远处跑来的粉丝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再见,很快,车辆便融入了车流中,驶向远方。 第七十二章 商议反击 “去哪呢?”宋玉看了眼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政纪问道。 “腾讯公司吧,我要和马化腾商量些事,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政纪想了想对宋玉说道。 宋玉点点头,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不用担心,我哥一出手,他们不会有多大反抗的机会的“。 政纪对着宋玉笑笑,说道:“嗯,我听你的,我当然相信宋哥”。 很快,就到了腾讯公司,政纪提前给马化腾打了电话,所以马化腾远远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 看到政纪二人从车中下来,他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笑着给了政纪一个大大的怀抱,歉意的说道:“政老弟,在你出意外后我也一直没去医院看望你,你不会怪我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没什么大碍,只是晕倒了而已”。 几人边聊边向办公室走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马化腾为他俩倒好茶,才叹了口气说道:“老弟啊,不是我不想去看你,实在是忙的走不开了,这几天我都忙的焦头烂额了”。 政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让你这么发愁?“ 马化腾喝了口茶说道:“还是演唱会的事啊,你不知道啊,自从你的演唱会上舞台出现意外后,公司就背负着重大的压力,由于你的演出是公司承办的,所以,出了这档子事,公司也很难置身事外啊,不仅要面对媒体的质疑,还要面对你的粉丝们的口诛笔伐,这几天注册的倒是多了,可是大多是骂公司没有好好注意舞台设计安全的,甚至于,还有警察来调查过,现在公司也是人心慌慌啊”。马化腾的眼睛有些发红,脸色也很灰暗,明显为这件事承担了不少的压力。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想到了,所以,今天我今天一出院就来找你了,我掌握了一些关于这次意外的原因”。 马化腾听了,瞬间挺直了身躯,一脸激动的看着政纪询问道:“什么原因?” 政纪对着马化腾一字一句的说道:“是王刚搞得鬼”。 “嘭”的一声,马化腾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政纪咬着牙问道:“又是那个小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居然敢这么做?“ 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才将他所了解的事情经过一一说给了马化腾听,讲完后,马化腾握着双手,看着政纪说道:“他怎么敢这么做?难道你上次对他的警告尽然毫无作用吗?真是个无耻之徒,咱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你想怎么办?”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找你来,一方面是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一方面则是就是和你来商量对策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马化腾听了直接搬了把椅子坐过来说道:“什么办法,你说,我都按你说的办“。 政纪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对方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重要人证和信息,所以,现在就是要抓紧时间,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时间反应和做准备,所以,我准备今天下午就召开记者招待会,不只是我,作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代表你也得去”。 马化腾好奇的问道:“我也去?我去干什么?” “爆出你我是合伙人的消息,让媒体知道腾讯是不可能害我的,借此机会,为腾讯洗白,让粉丝调转炮口,不再针对腾讯,我也会爆出这次演唱会事故的原因以及其他证据,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对方措手不及,无法回避,彻底击垮他们,同时,让腾讯全国出名“,政纪一口气说完,喝了口茶。 马化腾还沉浸在政纪刚才所表达的意思中,心里一阵惊涛骇浪,这一石二鸟的计划,的确不仅可以为腾讯洗白,还能再拉一批用户,而且政纪的事是上了新闻的,如果事故原因被爆出,恐怕对方必定承受不住整个国家力量的压力,他敬佩的看了一眼政纪,眼前还不满十八岁的政纪简直是妖孽啊。 “好,就这样办,我这就准备发言稿,下午和你一起去新闻发布会”,马化腾略微激动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和宋玉对视了一眼,便和马化腾告辞了。 政纪开始计划安排了起来,先是给胡雨打电话,告诉她下午四点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她将消息通知给记者们,然后又给宋亮打了电话,将自己想到的计划告诉了他,让他心里也有所准备,双管齐下,将对方一举打垮。 打完电话,政纪闭着眼有些疲惫的靠在车座上,这种勾心斗角的谋划简直太耗费心神了,一双冰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揉动这,却是宋玉并没有发动车,关切的看着他一边用手轻轻的给他按压这放松神经,政纪睁开眼睛,看着探着身子的宋玉,感受着她温柔的揉捏,忍不住将垂散在他脸上的发丝轻轻的拉起一缕,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宋玉低头瞥见政纪的动作,脸红了红,抬起手,将发丝拂到脑后,瞋怪的看了眼政纪,坐了下来,说道:“累了吧,谁让你刚恢复就这么辛苦,现在去哪?” 政纪讪讪的笑了笑,说道:“走,去你家,去看看老爷子,让老人家放心”。 宋玉点点头,向家里驶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宋家,政纪和宋玉一同走进大门,走进屋,就看到宋老爷子正在桌子上喝茶,宋玉打了声招呼,便上楼去洗澡了。 政纪一脸笑容的走上前和宋老爷子打招呼道:“宋爷爷,喝茶呢,我来看看您老”。 宋老爷子脸一板,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行啊你,想当英雄啊,连新闻联播都演了你的事迹了啊,你就不想想当时逞英雄如果出了意外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办?” 政纪讪讪的笑了下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是是,老爷子,是我的错,当时不是一下子没来得及想别的嘛,一时冲动,老爷子我下次不会了”。 宋老爷子眼睛一瞪:“还有下次?”然后脸色却又一缓,露出一丝笑容道:“这次算你小子命大,不过,没给老宋家丢人,是个汉子,我那些老战友说起你也得翘一个大拇指”。 政纪摆摆手道:“老爷子你过奖了”。 老爷子脸色一肃又说道:“我听小亮说你这次事故不仅仅是个个意外那么简单?” “嗯,据蔡市长他们的发现和我的调查不是个意外,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想要置我于死地”政纪点点头答道。 宋老爷子闭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不管是谁,你放开手脚,大胆的去查,去办,只要你在理,放心,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宋家也不姑息,真是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了”。 政纪看着老爷子气势蓬勃的模样,心里亦是豪气喷发,点点头说道:“行,宋爷爷你就看着吧,我一定将对方就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宋老爷子看了看政纪,点点头说道:“好!就是要这样,国家刚刚发展壮大起来,就有这些跳梁小丑忍不住出来蹦跶了,说说这几个跳梁小丑都是谁?“ 政纪想了想说道:“据我现在所知,安排人搞破坏的是王刚,就是深城的副市长王德元的儿子,他一直想要收购我入股的公司,正规手段没达到目的后,就开始针对我了。” 宋老听了,想了想说道:“王德元此人我有些印象,不过不太喜欢,听你这一说,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那个什么王刚这么大胆,肯定和他老子有不小的关系,是时候查查他了”。 “嗯,那麻烦宋爷爷了”政纪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真以为你白认了我这个爷爷了?对了,你会下象棋吗?咱爷孙俩来一局?”宋老爷子看着政纪突然问道。 “不是很精通,但也会一点,老爷子您想下那我就陪您下一把?”政纪笑着说道。 “好,来来来,让我测测你的棋艺”宋老笑着铺开棋盘,政纪和老爷子摆好棋局,宋老笑着让政纪执红,说道:“我也不占年轻人的便宜,让你先手”。 政纪也不谦让,当头一炮,架在了正中的小兵上,宋老抚着胡须笑着说道:“年轻人火气很旺啊,果然是锋芒毕露啊”,不慌不忙的架上了马。 两人你来我往的在棋盘中厮杀,由于政纪上一世闲来无事时总喜欢在手机上玩一些棋牌游戏,所以见识过许多象棋招式,屡出奇招,总能让宋老措手不及,而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宋老稳扎稳打,丝毫不为一兵一卒的损失自乱阵脚,最终将政纪逼到了绝境。 政纪看着棋盘上孤零零的老帅,在宋老的哈哈大笑中认了输。 “你小子不知道从哪学了那么多的怪招,不过就算你怪招再多也不是老头子我的对手啊哈哈”宋老高兴的对着政纪说道. 政纪耸耸肩,说道:“您老活了这么大了,下过的棋不知有多少,我不是对手很正常,能和您耗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 “是啊,平心而论你小子的棋技还是不错的,以后多多和老爷子我下俩把,我好好****,没准还能成个象棋大师呢?”宋老开玩笑道,接着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 政纪看了看表,边点头答应了。 第七十三章 新闻发布会 在宋老爷子家里吃了饭,政纪休息了一会,便和宋玉一同前往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在腾讯公司的会议厅内进行,记者们在很早的时候就集聚在了会议厅,互相讨论着政纪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原因,和政纪为何要选在腾讯公司召开,按理说腾讯公司主办的演唱会使他身陷险境,为什么政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正当记者们嘀嘀咕咕说这话时,政纪和马化腾一同走了进来。 瞬间“卡擦擦”的闪光灯的声音代替了交谈声,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两人,对于马化腾他们不是很熟悉,所以有些奇怪政纪旁边跟着的是谁。 政纪对着记者们微微一笑,和马化腾坐在了台上,挥了挥手,直入主题的说道:“麻烦大家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主要是想说说有关前日演唱会的事,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保证一一回答”。 马化腾则有些紧张的坐在旁边,他虽然是腾讯的老大,可是对于如此多的记者新闻发布会还是头一回见,所以面对镜头竟有些发慌,不时的喝着矿泉水。 “政先生您好,我是光明日报的记者,我想问问您在演唱会出现意外的时候,选择保护小女孩的时候,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性记者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你好,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想,相信在场的各位,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在自己面前遭遇意外,更何况,还是一个喜欢这我的,给我送花的小粉丝,如果当时我避开的话,即使我没有事,如果小女孩出了事,恐怕也会愧疚终生的,所幸,这次意外我们都没有事”。 政纪说完,光明日报的记者并未坐下,接着问道:“那么您对自己被称为“公众人物的楷模”怎么看?” 出乎记者们的意料,政纪并未谦虚,直接说到:“我同意这个称号,我并非沽名钓誉之人,既然国家媒体将这个称号给我,那么说明国家需要树立一个标杆,影响更多的人提升道德素质,我能做的不多,只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为国家的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身为公众人物,我们有时却是确实不仅仅代表着个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对自己的粉丝甚至所有知道你的人有影响,所以我们更应该严于律己,为更多的人做出表率。 听到政纪的话,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又一位记者站了起来,问道:“您好,我是华北周刊的记者,我想请问您对这次意外对当时在场粉丝所造成的影响的看法”。 政纪看了他一眼,说道:“对于这次参加我演唱会的粉丝,我在这里也真心的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歌迷们中有不少人不远万里从外地赶来观看我的演唱会,没想到,我非但没有将演唱会完美的呈现给他们,没能让他们享受一场视听盛宴,反而跟着我处于了危险之中,还让他们为我担心受怕,所以在这里,我想接着各位媒体的声音,对歌迷们道歉,“说着,政纪就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马化腾看到政纪的行为,也站起来鞠了一躬,另周围的记者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看到记者们的疑问,马化腾在政纪的示意下,对着台下说道:“大家好,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的身份,我是腾讯公司的董事长,马化腾,作为腾讯公司的掌舵人,对这次事件我向大家做出深刻的检讨,是我们监管不力,才让公司的股东兼形象代言人政纪在当时陷入危险中”,说着又鞠了一躬。 台下的记者们在听到马化腾的话后,都窃窃私语,对政纪居然是腾讯公司股东十分诧异,有一位记者举起手问道:“请问,您刚才是说,政纪先生是您公司的股东吗?可以冒昧的问一句政纪先生占着多大的股份呢?” 马化腾看了眼政纪,政纪点点头,示意马化腾可以将自己的股份情况告诉对方,反正是迟早瞒不住的,倒不如坦率些,马化腾说道:“政纪先生是在前一个月入股公司的,同时作为腾讯的专属形象代言人,政纪先生的股份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是仅次于我的第二大股东,所以,直言不讳的说,这次演唱会也是政纪先生为公司发展才选定在深城的,我们自然对此次演唱会很重视,对演唱会的安全也格外慎重,但一些外力不可抗的因素就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的了”。 有些记者隐约听出了马化腾话中有话,在凸显政纪股东和形象代言人的身份,表明公司不会有意的做对政纪不好的事,既然双方是合作伙伴,那么腾讯肯定是保护政纪还来不及,怎么会对演唱会的修建上偷工减料,记者们思索着。 这时,又一位女记者站了起来,看着台上问道:“您好,我是晨光日报的记者,据我了解,这次意外很幸运的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只有包括您在内的三人受伤,而且现在您和那位您保护的小女孩都安然无恙,但是听说另一位后发现的粉丝受伤十分严重,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想要说的?” 政纪想了想,知道关键时候到了,是时候引出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主要目的了,他清了清嗓子,直视着台下一字一句的说道:“首先纠正您一句话,那位最后发现的人并非是我的粉丝,他是这场意外发生的导致者。” 台下“哗”的一声,记者们炸开了锅,政纪突然扔出来的这个消息,宛如一颗深水炸弹一般将在场的各位震的晕乎乎的,每个记者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目光,如果根据政纪所说,那么他的意思就是这场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请问您说的是真的吗?“请问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请问您知道什么内情吗?”台下的记者此时已经顾不上纪律了,七嘴八舌的问这台上的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记者们的反应很满意,他们越好奇,事情闹得越大,那么敌人将要面对的打击也越沉重,他按了按手,说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问,我都会一一回答的,前边的这位记者你先问”。政纪随便指了一位记者说道。 被点中的记者一脸兴奋的站起来,问道:“您好,我是经济日报的记者,按您刚才所说,您的意思是这次事故不是意外,是最后发现的那位病人所为?”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错,经过警察和相关专业人员的调查现场发现,此次事故,并非是意外造成的,主办方腾讯公司并无过错,他们的舞台搭建很安全,只不过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会有人为破坏,对现场舞台钢架结构发现,有人故意将重要支撑点破坏,所以才会导致舞台倒塌,而那个人正是受重伤的人所为,就在今天上午,我去看望他时亲口承认的。” 记者们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是听到政纪的话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没想到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视人命为儿戏,经济日报的记者继续问道:“那您知道此人为何这么做吗?” 政纪点点头说道:‘据他所说,他是受人指使的,他本来是舞台搭建的一名工人,由于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所以被人用金钱收买,答应对方在我演唱会开始后使舞台倒塌。“ 台下一片哗然,紧接着一位记者站起身问道:“那您知道是谁指使的吗?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政纪笑了笑,说道:“在没有正式起诉对方和立案之前,请恕我不能将对方的姓名告诉大家,至于对方的目的,我倒是可以向大家透露一点,准确的说这可以算一场商业纠纷,对方想要收购或者入股腾讯,而我不同意。至于之后的事,请大家拭目以待吧,我会尽快给大家结果的”。 记者们一个个都奋笔疾书,将政纪今天所说的内容整理着,今天给他们的惊喜简直太大了,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事故说明,没想到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复杂的内情,简直可以拍一部商业大片了,每一位记者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之后,又有一位记者居然另辟奇径,居然没有问关于事故的事,反而问道:“您在演唱会上和娜英一起合唱的新歌是您最近的新作吗?据歌迷们反应很不错,也是经典的好歌。” 政纪听到这个意外的问题,居然还有人关心他在演唱会上唱的歌,笑着说道:“不错,正是我新出的歌,因为娜姐专门来深城为我的演出会助唱,我便临时起意,创作三首合唱歌曲与娜姐共同奉献给粉丝歌迷,可是没想到,只唱了两首,就出意外了。” 记者们听了都有些无语,临时起意都能写出如此好的合唱歌曲,真是个天赋惊人的歌手啊,这样的歌手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真是歌坛的损失了。 又回答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后,此次记者招待会便告一段落,政纪和马化腾也走出了会议室。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都有些兴奋,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也已经打响。 第七十四章 风暴前夕 很快,媒体界便又掀起了一场风波,政纪演唱会事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媒体的报纸。 光明报的头条使用了骇人听闻的标题“草菅人命,政纪演唱会事故真实原因”,文中,指明了政纪演唱会出现事故的原因是人为破坏,置在场数万粉丝生命于不顾,目无法纪,险些引起重大事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对主办方腾讯公司的声誉也造成了重大的打击。同时指出,此次人为破坏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并进行了大量的推测“。 而青年报则以“谋财害命”四个大字为题,指出了政纪在腾讯中的身份,结合政纪在招待会中透露出的消息,点明了这是一起因经济利益为诱因的有预谋的谋杀,文中很是透彻的分析了政纪演唱会出现意外后对政纪的影响与对主办方腾讯的打击,手段凶狠,视人命为儿戏”。 娱乐杂志则另辟奇径,则是根据政纪所透露出的信息,调查了受伤工人的家庭情况,阐明了黄安也是受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如此从事,在大孝与大恶只见徘徊,错的不是黄安,而是那个利用黄安困境来开出他所不能拒绝的条件的幕后之人,还半开玩笑的写了此事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以后的歌手明星是不是不能开主办方邀请的演唱会了,否则会不会被主办方的商业敌人效仿。 不同的媒体,不同的标题,不同的文笔,相同的确是对造成事故的幕后指使的谴责,媒体在这次事故中出奇的统一,异口同声的讨伐着这种不正当的竞争行为。 而政纪的粉丝在得知消息后,则尤为愤怒,他们原先只是以为这单纯的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样的内情,自己喜欢的偶像,居然被人如此针对,简直就是谋杀,没有人同情那个身受重伤的工人,虽然也有人诅咒他,但是大部分的人却是对幕后指使格外痛恨,有的人甚至给警察打电话,让警察立案侦查,将谋害自己偶像的人绳之以法。 且不管媒体界怎么样评说,政纪依然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步伐前行,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攘外必先安内,所以政纪特意去了一趟黄安母亲所在的医院,为了安抚黄安,他必须保证这位老人的安全。 推开病房的门,病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床上,满头的白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一条条深深的皱纹,裸露在被子外的一双粗糙的双手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血管上还插着吊瓶针,一双浑浊的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政纪心中的柔软被眼前的老人触动了,他静静的站在病床前,凝望着眼前的老人,好像看到自己的奶奶,由于工作原因,政纪小时候一直是和他的奶奶过的,直到五岁的时候才被父母接回来,所以他对奶奶的感情非常的深,只不过离得比较远,所以后来也不怎么回去,只是每年回去一两回,每次回去的时候,老人家在村口的大树下拄着拐杖期盼的看着村口的土路上的神态政纪至今记忆尤深,每次回去,奶奶都将一年攒下的最好的吃的给政纪,看着政纪吃时,脸上的皱纹也好像舒展开来。不过,上一世自从政纪上大学后,便很少回去了,奶奶留给他的最后一面也是高三寒假时回去的最后一次相见,政纪的奶奶在他大一的时候因为摔倒后,没有及时的治疗,便去世了,政纪还记得当时自己在宿舍里听到家里来的消息时,泪流满面的模样,这辈子重生后他同样还没来得及回去看望老人,今天看到医院里的黄安母亲,他涌起了一种别样的滋味,恨不得现在就坐飞机回去看望奶奶。 政纪弯下腰,轻轻的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的眼睛缓缓的移向政纪的方向,看到政纪的脸,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并不认识眼前的年轻人,便有气无力的说道:“小伙子,你找谁啊?有什么事吗?” 政纪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对老人说道:‘大娘你好啊,我是黄安的老板,他现在被我拍到了外地当经理,所以一时半会回不来,他托我来看望下您,让您安心养病,至于费用黄安现在很能干,所以他的工资也足够供你看病了。 听到是自己儿子的老板,老太太挣扎着就要坐起来,政纪赶忙按住老人说道:“您躺着就行,没事的”。 老人感动的说了声谢谢,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又问道:“黄安工作还好吧,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政纪说道:“时间说不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很快,如果不顺利的话可能就要呆一段时间了,不过您放心,对您的病我们会尽快治疗的,**也已经找到了,会给您尽快换肾”。 老太太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问道:“你真是黄安的老板吗?黄安的工资,哪来的钱给我换肾啊,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政纪没想到老人虽然病重,可头脑却格外清晰,脑子一转说道:“您想多了,黄安是公司的新员工,他为公司最近跑成了一项大单,所以公司为了奖励他给他不少奖金,而且他将工资透支了一年,所以才能为您治病”。 老人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对着政纪说:“那谢谢您啊,黄安遇到您这样的老板是他的福气啊,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给你干活,报答你”。 政纪笑了笑,说道:“您客气了,黄安干活踏实勤恳,是个不错的员工,听说他有困难,身为他的老板应该帮帮他,这样才能让员工安心工作“。 正当政纪和老人说话时,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大娘,您的医疗费没有了,再不缴费,药就得停了,您的儿子呢,前天不是说好今天来补交吗?” 大娘刚要说什么,小护士一转眼看到了没戴墨镜的政纪,身躯一震,叫了出来:“你是政纪!!!?”眼睛冒出了小星星的看着政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每天照顾的病人居然是大歌星政纪都要看望的人。 政纪站起身,和老人打了声招呼,拉起一旁犯花痴的小护士向门口走去,小护士犹如梦中一样,迷迷糊糊的就被政纪拉出来门外。 站在走廊中的小护士才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说话,政纪便打断道:“停,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政纪,受人之托来看望病房里的老人,但还请你不要将我的身份告诉老人,医疗费我会交的,一会你带我去,顺便将手术费一起交了”。 小护士傻愣愣的听着政纪的话,脑子里消化着政纪对她所说的东西,好半响才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的,我会保密的,真的是你啊,我可喜欢你的歌了,我也是你的粉丝呢,演唱会那天我也在呢,能不能给我个签名?” 政纪点点头,想到了什么,边签着自己的名字边问道:“你是里面那个大娘的护理护士?” 小护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政纪花痴一样的点点头,在她的眼里,今天简直就是她的幸运日,居然能和偶像如此近距离的一对一说话,她看着政纪清秀的面容,不由的有些发呆。 政纪不理小护士的表情,继续说道:“既然你是里面病人的护理护士,那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会给你报酬的,一个月五千,帮我照顾下里面的老人,不是简单的护理,而是保姆一样的照顾”。 小护士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傻愣愣的点点头,在政纪说完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问道:“你说什么?我刚才有点走神,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次?” 政纪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呆萌的小护士,只得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护士这才点头满口答应政纪会将里面的老人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照顾,政纪满意的点点头,戴上墨镜,让护士领着他去缴费。 一轮上,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和政纪说这话,政纪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即便如此,小护士也是满脸开心,眼睛一刻不离政纪的脸庞,就像想要将政纪吞了一样,政纪让她盯得满身不自在的时候,缴费窗口终于到了。 敲了敲窗户,政纪探这头问里边的收费人员道:“405室,张芳平老人,需要多少费用?” 里面的医护人员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这拖欠了不少了,不算换肾的钱的话一共现在是三万元”。 政纪点点头继续问道:“加上换肾等一些列手术费,还有术后的恢复,一共是多少钱,你帮我一起算出来,我今天一次性结清。” 里面的人员听到政纪如此财大气粗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眼前来缴费的人,看到政纪戴着墨镜,却有点眼熟,也没多想什么,但是热情了很多的说道:“如果您要一次性结的话,那么一共是二十八万九千,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么多应该就够了,多退少补,多出来我们会返还的,少了也会通知您”。 政纪点了点头,在收费人员的注视和小护士崇拜的目光中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卡,递给了收费人员,很快在收费人员的操作下,政纪输入了密码,眼睛都不眨的交了费,拿着缴费单和银行卡与小护士走出了缴费大厅。 走到住院部门口,政纪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护士,让她在老太太有什么事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就让小护士告诉老人自己有事先走了,在小护士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第七十五章 合谋 身为深城市副市长的王德元最近过的很是滋润,四十刚出头就成为了一市之长,虽然只是副的,可是他很有信心,在有生之年更上一层。虽然只是副市长,可是他所管辖的区域却是油水很大的外贸方面,深城作为沿海城市,还是经济特区,所以外贸行业异常繁华,是华夏数一数二的进出口城市,所以王德元的位置是许多人所羡慕的。 王德元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就在刚才,又有一笔不小的数额打入了他偷开的瑞士账户中,这钱是一家新成立的贸易公司给他的,美名曰借给他的,其实就是以借为名头送给他。深城的贸易公司想要顺利发展,那就得买通他这个财神爷,白道有他,**则有深城最大的黑帮头子李虎,可谓是对深城的海外贸易只手遮天。 但同时,王德元也很会作人,知道食不能独吞,虽然自己是一把手,可还是有利共享,这些年,他不论贵贱,结交了许多各方面给个位置的官员,拉了一大批大大小小的人下水,同时还攀上的省里的领导,平时总会多多少少孝敬上边,所以这些年虽然他贪的不少,可由于打点得当,并没有触动多少人的利益,就连蔡广庆这个空降来的市长都无法插手入他的关系网,所以,蔡广庆虽然表面上是深城的一把手,可也想当憋屈,凡是和王德元有关系的工作多多少少都会遇到阻碍,对王德元没有什么办法,这些年深城的外贸圈里流出这一句话,叫“宁惹蔡广庆,不惹王财神”的话。 王德元用这些年非法得利的钱,交给了自己的亲兄弟,让亲兄弟同样开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同时他的儿子也参与其中,有他这个副市长一路绿灯,公司发展的极为迅速,凡是公司看上的项目,没有什么人敢插手,哪怕是过江猛龙想要抢什么项目,也从没有吃过亏,明里有他,暗里有李虎的威逼,最后总是草草收场。所以几年不到,就一跃成为了深城数一数二的贸易公司,但同样,秉承了王德元的性格,做事不做绝,凡事留一丝活路,其余的公司虽然效益没有他的好,可也能勉强挣些钱,慢慢的王家的贸易公司竟隐隐成了行业的领头人。 王德元惬意的抿了口秘书倒好的茶,点了支烟,躺在靠椅中,随手拿起书桌上今天的报纸,随意瞄了眼上边的新闻,看到头条便是有关一个最近很火的歌手的报道,他大致扫了几眼,无非就是报社的媒体的推测,说什么腾讯公司所主办的演唱会遭到商业对手的暗中报复,让那个歌手在演唱会中险些因为舞台倒塌丧命,看了两眼,他就把报纸扔在了一旁,对于这些歌手什么的他向来不感冒,更别说关注了,对于那个什么腾讯公司他倒是听说过,好像是个不错的网络新兴公司,好像自己的儿子还和自己提过要收购什么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他对自己的儿子是很满意的,年纪不大,就和自己的兄弟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眼光很是不错,看中的项目基本都能挣钱,还没有其他纨绔子弟的不良嗜好,踏踏实实的,所以他向来对自己的儿子很放心。看了眼桌上的报纸,心里暗叹“最近的报纸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正当王德元闭目养神的时候,门哗一下子就被推开了,王德元吓了一跳,正准备呵斥,一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王刚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怀里的报纸放在了他老子的办公桌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王刚这两天心里很烦,本来还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不仅秦峰不满意,他也很心烦,政纪毫发无损,而那个本该死的农民工听说也没死,他打听到医院想要看一看,没想到居然还有便衣守着,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感觉到了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正准备备礼去找政纪,大不了出点血,赔个不是,反正对方也没有什么事,对方还能和他鱼死网破不成?没想到,还没等他动身,就得到了消息,一个令他头大的消息,政纪居然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急忙让人去买了一大堆相关的报纸,看完后,他就知道自己这回恐怕有点危险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农民工居然没有成植物人,反而意识清醒了,而且听政纪对媒体所说的,黄安好像没能守住秘密,将自己出卖了,看到报纸上的介绍,他感到事情好像已经脱离自己的控制了,便急匆匆的来到自己父亲这里,在这些大的方面,还是需要父亲这个市长来给他擦屁股的。 “爸,我危险了,你看看我带回来的报纸,上面的头条”王刚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王德元好奇的看着在他印象中一直很稳重的儿子,随手将书桌上的那几份报纸摊开,大致的看了看,有些奇怪的说道:“头条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歌手演唱会出了点意外,这不都没死人吗?” 王刚叹了口气,对王德元说道:“爸,不是那个,哪怕死几个我也不怕,只不过报道中那个针对腾讯的公司就是咱们公司啊,而且,舞台的意外也是我买通人干的啊,我想收购腾讯,可惜对方不答应,这个小歌手也是腾讯的第二大股东,所以我才策划了这么一起事故,想要让腾讯大受打击后更好收购,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没事,而且那个我买通的人好像已经出卖我了”。 王德元听了先是坐着消化了下儿子话中的信息,想了一会,呼的站起身,走到王刚面前,问道:“前几天你提过想收购一家网络公司,就是这个腾讯?” 王刚点点头,看到王刚点头,王德元“啪”的一耳光就抽到了他的脸上,铁青着脸问道:“你就是这么收购的?弄死对方的股东?就算是这样,你的手脚就这么不干净?居然还让人活着?还把你挖出来了?多少手段你不能用?偏偏在大庭广众下弄出这么大的事,让我怎么给你圆?你是不是看咱家这几年过得太舒服?真以为这天下就是你爹我的了?” 王刚没想到从没对自己动过手的父亲居然给了自己一巴掌,一时也有些懵,捂着脸听完父亲的话一下子爆发朝着王德元大吼道:“怪我吗?这能怪我吗?你当我不是为了家里着想?我闲的没事不能舒舒服服干些有钱人子弟干的事?非要累死累活求人办事的收购腾讯?还不是看腾讯潜力好,有了那只下金蛋的鸡,你们也能过得更好些,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再说,我怎么知道那个黄安居然没被压死,何况他那重病的母亲还在我们的手里,谁知道他突然反水”。 看着王刚的爆发,王德渊也有些愧疚,刚才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自己的孩子的确比起其他的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他不也是气急吗?虽然表面上看来,他现在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有一个正市长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虽然拿自己没辙,可也不舒服啊,只要哪天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相信对方一定不会犹豫的狠狠的踩自己几脚,他这些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就是为了不让对方捉住把柄吗?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对方会视而不见吗?王德元也感到后背有些发寒。 叹了口气,王德元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唉,是爸爸的错,不该打你,你之前也确实做的不错,为咱家也出了很大的力,只不过,这次的事闹得有些太大了,这么多媒体都报道了,你这样让爸爸也很难办啊,爸爸就你一个儿子,不护着你护着谁?这不也是爱子心切,所以才爱之深痛之切啊,毕竟爸爸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不是中央领导,有些事也是很不好办啊”。 王刚本来还很生气的看着父亲,听到父亲这样一番话,看到刚四十出头就有了白头发的父亲也是心里一酸,外人看来自己这一家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要维持现在的一切要付出多大的心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早在三年前,他们一家人就都已经在美国办了绿卡,买了房子,随时都准备举家搬迁,活的虽然风光,却也是战战兢兢,他也不由的红了红眼睛,对着父亲低声的说道:“爸,对不起,给你添乱了,可是我也不想啊,谁能知道他们居然那么命大,那么高的铁架压下来居然都没事,爸,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德元揉了揉眉心,静静的思考着对策,说道:“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个你派去做手脚的人见过你吗?知道你的身份吗”?王德元问自己的儿子道。 王刚想了想,点点头,“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他见过我”。 王德元摇了摇头说道:“你啊,都告诉你多少次,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亲历亲为,成大事者要善于隐于幕后,否则你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干什么?有时候,风险越大,就越不能自己出马,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要会用人啊。”王德元想了想又问道:“那个黄安,你有没有可能将他这个了?”说着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看着儿子问道。 王刚一寒,知道父亲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容易,对方好像也想到了,黄安病房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不好动手啊”。 王德元叹了口气,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不是说这个黄安还有个患重病的母亲吗?能否将这个老人控制起来,我派人想办法进黄安病房威胁下他”。 王刚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倒是有想过,黄安的母亲我知道她的病房,医药费也是我一直付着的,还答应他事情办成后给他妈治病,一时忙乱,竟忘了,我下午就去医院,将她接出来,找个私人医生先治病看着”。 王德元点点头,说道:“这个腾讯公司没有什么背景吧?” 王刚说道:“背景什么倒没听过,不过这个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就是那个歌手政纪,有点不好惹”。 王德元听了一奇,问道:“一个小小的歌手,有什么能量,无非就是知道的人多一点罢了,你现在能和他见到面吗?看两方有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王刚听了脸上一苦,说道:“爹,这个恐怕很难啊,您有所不知,在此事之前,我就针对他做过些事情,在飞机场泼过他酒精,想要让他受伤开不了演唱会,没想到他命好,不知怎么就没点着,那时他就有所察觉了,还在宋老的宴会上提点我过,后来又出了这么一出,恐怕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了。而且,这个政纪恐怕现在有点难对付啊,他在那次宴会唱了一首歌,不知怎么就得了宋老爷子的欢心,被宋老爷子认成了干孙子。” 王德元一听,眉毛一挑,说道:“他居然认了宋老作干爷爷?而且你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你了?那你为什么不及时收手啊,明知道是宋老爷子的干孙子,你也敢惹?你真当你爹我是中央委员啊?” 王刚苦笑了下:“当时不是财迷心窍了吗?正好我看到他得罪了秦峰,所以我找秦峰一起想出的主意,当时还寻思着有秦家这棵大树能做后盾,所以才动了手啊“。 王德元想了想说道:“就是秦老将军那个秦家?可惜啊,秦家现在虽然依旧庞大,但自从秦老前些年故去后便每况愈下啊,始终不能和宋家相比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担心,秦家是不会轻易为你出头的啊”。 王刚听了,陷入了沉思,显然,他也知道自己亲爹说的不假,死贫道不死道友的事他见多了,如果秦峰真的退缩了,他该怎么办? 父子俩考虑的半天,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政纪是私底下解决的话一切都好说,可没想到政纪居然全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将事情捅给了媒体,让事情曝光在了大众下,着实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 最终,王德元叹了口气,说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行我就去会会那个政纪,成与不成,就看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第七十六章 蔡广庆的惊喜 与此同时,深城市长蔡广庆的办公室里也有客人来访,一位是他刚见过的宋亮,而另外两位则是两个他从未见过的气度不凡的男子,看宋亮对两人的态度,让蔡广庆感到两个男子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蔡广庆热情的将三人迎进办公室,倒了三杯茶水端到三人面前,笑着对宋亮说道:“小宋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宋亮接过茶水,笑着说:“蔡市长,我今天来是告你个好消息,演唱会事故的幕后主使已经初步认定了,”说完抿了口茶看着蔡广庆。 “真的?是谁这么大胆呢?”蔡广庆有些莫名其妙,这对于他算什么好消息,这应该是政纪的好消息吧。 宋亮说道:“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叫王刚”。 “王刚?听着挺耳熟的,一时想不起来啊“,蔡广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王德元”宋亮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蔡广庆一听,脸上一怔,突然一个激灵想了起来:“莫非就是王副市长的儿子,王刚?” 宋亮点点头说道:“是的,据那个做手脚的工人供述的,就是这个王刚”。 听到宋亮的答复,蔡广庆感到百感交集,真是世事无常啊,就在之前自己还在发愁,竟然这么巧对方就送上门来了。 他回忆着这两年,在外人看来他是风光无限的空降市长,还是在经济特区深城的市长,前途不可限量,手握大权,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苦衷,深城虽然是经济特区,可如同华国其他城市一样,也有属于自己的规则,有着属于自己的错综复杂的人际网络,这是华国官场的特色,任何地方都不能免俗。 作为空降市长的蔡广庆初到深城,自然是两眼一抹黑,作为他的下属,虽然都迎合奉承,可是真心将他当自己领导的并没有几个,大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阵容,对他也只是官面上的客气。这两年,他的工作展开非常艰难,有些不触动他人利益的工作,下属们还看在他是市长的面子上认真做,可每当遇到真正利益纠葛的时候,真正为他办事的人就凤毛麟角了,总是以各种的理由推脱,实在推脱不了后就故意拖延,最后总是不了了之,久经官场的蔡广庆自然知道官场中的这些弯弯绕绕,可也无可奈何,曾经有几次,他以雷霆手段将对自己敷衍的下属警告并解雇后,可没几天,他居然意外的发现,这几个被他警告处分解雇的人居然在另一个部门工作了,而且职位貌似比之前的还好。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自己要想成为深城真正的一把手,那么就必须得彻底的融入深城的各方势力中去,从内部下手,不能再以一个从燕京空降来的市长那高高在上的眼光来审视自己的位子。能做到市长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愣头青,都有一定的能力与手腕,这两年来,他沉下心,放下身段,一点点梳理着深城的势力关系,理清人脉,不管职位高低,拉拢同自己政见相符的人,利用省里的能量,同时施加着压力,不知不觉中,两年里已经笼络了一大批属于自己的心腹,虽然说还未全面掌握深城,可也在深城有了一席之地,毕竟是市长,在名誉上他还是有一定的优势,许多势力也愿意依附于他。 虽然蔡广庆在深城已经有了根基,可对于一个人,他却非常的头痛,那就是常务副市长王德元,别看只多了常务两个字,权力却比他已经压制的其他几个副市长加起来还要大,众所周知,深城座位沿海城市,更是经济特区,其GDP等收入一大部分来自于国际海洋贸易,而王德元恰恰掌握着贸易部门,用手里的肥肉拉拢和吸收了一大批支持者,巧取豪夺获取了大量的财富,蔡广庆想要管理好深城,除去官场的这条巨虫,就必须将这块肥肉从王德元嘴里抠出来,重振官场风气,可是几次动手打击,都在王德元与他的支持者的阻挠下不了了之。 眼看着他在任就要满三年了,却还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政纪,蔡广庆怎能不心急?他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王德元这个巨贪一步步向上爬,可是又苦于没有办法,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没想到宋亮居然给自己带了了这么一个惊喜的好消息。 这个消息让蔡广庆看到他期待已久的希望,王德元终于露出了破绽,如果说他当初只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帮助政纪彻查幕后主使人的话,那么现在,即使没有宋家,他也会相当乐意帮政纪一查到底的,他相信,只要死死抓住王刚这条线,就不怕王德元不会为了这个独子狗急跳墙,更何况宋家明显也参与了进来,他恍惚间已经看到了王德元戴上手铐的场景,感觉前方一片光明。 宋亮看着发呆的蔡广庆,轻轻的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沉思,站起身指着旁边两位男子对蔡广庆说道:“这两位的身份大概蔡市长还不知道吧”。 蔡广庆看着两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有背景的人,一个符合的都没有,便好奇的问道:“不知这俩位是?” 宋亮介绍道:“这两位是中央拍下来的纪委工作人员,上边对这次事故很看重,老爷子也知道了,所以,这两位是专门下来配合你调查的”。 蔡广庆一听,心里又是一喜,宋家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中央纪委的人下来检查,如果说王德元是地方上的猛虎,那么中央纪委的人就是专门捕虎的猎手,这次王德元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他急忙将手伸向二人满面笑容的说道:“您好,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一定积极配合组织”。 两位男子也站起身,分别与蔡广庆握了握手,说道:“哪里哪里,都是人民的公仆,为了人民的利益工作,很高兴这次能和蔡市长共同工作,还请在深城蔡市长多多帮助”。 “蔡市长,您知道王刚的背景吧,我们收到了不少人的举报,说他所在的国际贸易公司存在问题,涉嫌以权谋私等问题,具体的你能给我们一些提示吗”,其中一人问道。 蔡广庆想了想,站起身,从办公室角落的一个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份材料,递给纪委人员说道:“其实,不瞒组织,我对王刚的事早已有察觉,王刚的父亲是咱们市的常委副市长,主持市里的商业贸易工作,在工作期间与我政见不合,所以我俩也不太交流,不过,在我在任的这几年里,有不少从事贸易的商人向我举报过他,说他利用职权把持当地的海上贸易,这些是举报人向我提供的材料,您看看。” 两人大致浏览了一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对蔡广庆说道:“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王德元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这几天先不要走漏风声,我们先走访调查,任何事情都讲究证据”。 蔡广庆点点头,说道:“当然,我相信组织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坐了一会,宋亮便与两人一起离开了,留下蔡广庆一人在办公室里沉思着,很明显,现在已经开始了对王德元的调查, 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比如,那几个打入王德元系统的钉子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在这个关头,是时候给王德元施加一些压力,看他是否会自乱阵脚,露出更多的破绽。 已经多年不抽烟的蔡广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啪”的一声,眼睛里倒映着打火机的火光,“嗤”一缕白烟飘起,蔡广庆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醇香的烟草进入肺里的感觉,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七十七章 意外的访客 酒店内,政纪的房间里,娜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政纪,眼前的男子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爆出了一个个惊人的消息,不停的忙碌,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回到酒店歇下来。 娜英看着政纪有些疲惫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政纪,却承担着比自己重几倍的担子,也不知道他那稚嫩的肩膀是如何负担的起来的,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思索的眼神,竟有些呆了。 就在刚才,政纪接到了宋亮的电话,得知了宋亮已经开始了行动,而且不动则已,一动则直接是中央纪委,他在被宋家能量惊讶的时候,也知道王德元这只大老虎恐怕要下马了,一旦官员被纪委调查,那么你不是屎也是屎,就算后来没什么事,那也是从政道路上不可抹去的污点,何况,他从前世的记忆中也知道前世王德元也是99年被抓的,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恐怕要将这个日期提前一点。 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参与进这些官场争斗尔虞我诈中去,他仅仅是想要安稳踏实的生活,有足够的财富,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重生后他也确实在为这个目标不断的努力着,奈何,他不找麻烦,麻烦却不断的找上他,一次次的退让,本想息事宁人,可是不仅让对方没有收手,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政纪此刻深切的感受到,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蛋糕的地方就有抢夺,自己以前的性子恐怕是得改一改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他手里有足够他人铤而走险的财富,那么就会不断的有爪子伸过来想要分一杯羹,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将对方赶走,更要直接将爪子砍断,以镇宵小,有时候谦让不仅不会让对方对你有好感,还会让对方以为你好欺负,那么就拿王德元这伙小人开刀,杀鸡儆猴。 想到这,政纪的眼中散发出一阵锐利的目光,看的娜英不禁有些目眩神迷。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连我这个大美女在这这么久都不搭理了?”娜英看着政纪打趣道。 “哦,没想什么,我怎么敢不搭理娜姐呢,让你的粉丝听到你这么说还不把我骂死啊”政纪笑着对娜英说道。 “哼,口是心非,我的粉丝哪有你政大明星的多,你现在可是万千少女眼中的梦中情人,我被你粉丝骂死还差不多,”那英妩媚的瞥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话说,你前几天的那场意外,真的是有人陷害你啊?”娜英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报纸上的内容,问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据我的了解应该是的,毕竟那个动手脚的人亲口承认的”。 娜英一脸一脸愤慨的说:“那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不过,你没事就好。对了你知道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只是有点怀疑,具体是谁还不能确定”,眼前的女子已经为他操了太多的心了,政纪并不像让娜英也参与进来,替他担心,所以就没打算告诉娜英对方的身份。 娜英有些不信的看了看政纪,想了想,知道政纪不想告诉她,也不强求,说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些,那些人这么狠,虽然你运气好,可也不能大意,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的,逢凶化吉”。 政纪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娜英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的,说了句:“谢谢你,我知道的”。 正当二人聊天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政纪起身开门。 政纪诧异的看着门口的中年男子,想了半天确定自己不认识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请问,您是?” 男子笑容满面的伸出手,笑着说道:“您好啊政先生,我是王德元,深城的副市长,听说你来深城了,特地来拜见”。 政纪脑子一转,王德元?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面容不变,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说道:“王市长,您好您好,您亲自来拜访真是令我惭愧啊,快请进”。在没撕破脸皮之前,政纪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他也不是没有城府藏不住事的人。 王德元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根据自己儿子的话,对方应该也知道了他是谁,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如此镇定,恐怕不是好相与的人啊,他笑着客气道:“哪里哪里,你来深城演出可是拉动了深城的经济啊,我来拜访是应该的。”说着让开身子,指着他身后的一名男子说道:“这是犬子,王刚”。 政纪眼神一闪,刚才又有王德元挡着,他虽然察觉到对方后边还有一人,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王刚亲自和他老子来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刚也向政纪伸出手,打招呼道:“您好政先生,我是王刚”。 这一次政纪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意思,脸色有些冷,淡然的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 王刚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没想到政纪这么不给面子。 王德元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觉得此时政纪才想一个年轻人,如果面对谋害自己的人还能笑容满面的打招呼的话,那么这个政纪也就太可怕了,所幸,对方显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对于对方的态度,他也算能接受,笑着带着自己的儿子走进了房间。 看到沙发上的娜英,他眼睛一亮,笑着伸出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娜英小姐吧,我很喜欢您的歌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娜英刚才就听到了门口的对话,知道对方的身份,也赶忙站了起来,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道:“客气客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歌手,您喜欢听是我的荣幸”。 政纪端着茶看到几人还在沙发旁站着,说道:“王市长,您请坐,娜姐你也坐吧”。却是将一旁的王刚晾在了哪里。 王刚有些尴尬的站在父亲身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政纪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慢悠悠的将茶水倒进三个水杯,分别递给了二人,闻了闻冒着热气的茶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王市长来访,可是有什么事吗?” 王德元看了一眼娜英,说道:“不知政先生可有空?能否单独一叙?” 娜英也不傻,知道对方恐怕有私密的话要和政纪说,便站起身,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想起还有些事没做,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王市长您慢慢聊”。说着,便要离开。 政纪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没事,娜姐和我是自己人,王市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说着将娜英拉回了沙发。 娜英看着政纪,心里有些感动,政纪在说那句自己人的时候,她心里一甜,看着政纪的目光也十分柔和,她听话的坐在沙发上,歉意的对王德元笑了笑,端起茶一口一口的抿着,不说话,静静的看着。 王德元没想到政纪居然让娜英留了下来,本来准备的一肚子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娜英,叹了口气,说道:“也好,那我就直说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王市长你你说,我洗耳恭听”。 “政先生,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您演唱会出意外的事是人为的,我当时听了也是相当生气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在深城脸上抹黑啊,所幸,您吉人自有天相,没有受什么伤,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啊”,王德元笑着说道。 政纪听后,面不改色的说道:“多谢王市长的关心”。 王德元接着说道:“听说您找到了破坏舞台的那名罪犯?那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如此目无法纪,您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政纪知道肉戏快来了,“嗯,找是找到了,不过却不是罪魁祸首,指点他的另有其人”。 王德元故作诧异的说道:“怎么会呢?居然还有人指使?政先生您可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啊,说不定此人是想推卸责任呢?” 政纪一听,脸色一沉说道:“是与不是我自然有分辨,请王市长静侯消息,我自然会将此人拉出来给您看的”。 第七十八章 利诱 王德元笑脸一僵,却从旁边站着的手里拿过叠材料,放到政纪眼前说道:“小政啊,有时候啊,不要太追根结底了,大家各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是不是。这是犬子开的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合同,您签个字,借您的名气,给公司拍个广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您的了”,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等待他的回答。 旁边的娜英也听出了不对,不明白为什么王德元身为市长居然对政纪低声下气的,而且一个广告就要将整个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政纪,这广告费也太天价了吧,很明显,就是要送给政纪的,她好奇的看着几人,不知道几人只见到底有什么猫腻。 政纪面色不变的拿起桌上的合同,仔细的看着,一旁的王刚看到政纪拿起了合同,脸上流露出一丝鄙视的神情,还不是一个戏子,见钱眼开,不信这样你还不松口。 拿着合同的政纪,心思却完全不在合同上,甚至连具体的内容都没有仔细看,大脑急速的思考着,他心如明镜似的,对方的来意他已经大体知道了些什么,很明显,对方是来议和的,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不算少,大概也有几千万,而且还是王德元亲自给自己的,看来对方这次也算下了血本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同意呢?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同意,收下这股份,同对方和解,不再追究,至此告一段落。而另一条则是拒绝,那就意味着不死不休,撕破脸皮,对方必定会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看着政纪思考的神态,王德元脸上流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果然还是年轻人,禁不住诱惑,等自己过了这一关,再看我如何收拾你,区区一个小小艺人,就算有宋家撑腰,自己也有办法让你吃暗亏。 “对不起,我不接受”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 “好、,既然这样就签合同吧,王德元还以为对方答应了,刚开口,忽然一愣问道:“等等,你说什么?不接受?”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 其实政纪在刚才就在心里做了决断,他不傻,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坑载跟头,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上辈子不是,这辈子目前为止也还不算,但是,他是再世为人,自然要活的快意恩仇,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是他的处事之道,哪怕是上辈子也是有仇必报,更何况如今。且不说答应后自己会如何,光是宋亮等知情人恐怕都会看不起自己,任谁都不会喜欢和须臾求全的人交往,更何况,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不过是水月镜花,就算他不插手,过几个月对方也会倒台,要之何用。 既然你敢把爪子神过来,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政纪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重复道:“我不接受“,说着将合同扔到了桌面上。 “你!”一旁的王刚脸色一红,就要上前去拉政纪。 “王刚!你干什么?给我站好”王德元深沉严肃的声音传到王刚的耳中,他不由的定在了原地,不甘的看了眼政纪,有看向自己的父亲。 王德元敛起笑容,看着政纪说道:“怎么?政先生对合同不满意吗?不行的话可以再加,直到您满意为止”,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人要是出了事,那可就不是有钱就行那么简单,王德元深谙此理,所以继续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钱的问题,哪怕你都给我都没用,我不喜欢他,就这么简单”。政纪指着王刚说道。 王德元狠狠的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王刚一眼,扭头对政纪说道:“我知道犬子之前和您有过些许误会,都是他的不对,我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了,这不是带他来负荆请罪的吗,还清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一脸诚恳的看着政纪。 政纪不由的对眼前的王德元高看一眼,身为一市之长,居然能放下身段,如此和自己这个平民百姓说话,果然,能走到今天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光这套养气之术就是他拍马也赶不上的,但越是这样,政纪越觉得不安,忍字头上一把刀,对自己都如此能忍,对方的姿态越低,笑脸越盛,他就感到越心寒,此刻笑脸的背后恐怕隐藏着刀光剑影,如果不能连根拔起的话,那么就好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日后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王刚则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人,险些忍不住爆发,但却在父亲严厉而夹杂一丝恳请的目光中强行忍了下来,走上前,对政纪鞠了一躬说道:“政先生,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以前的那些糊涂行为,我给您道歉了”。 政纪看着弯着腰的王刚,每个人都有心,自然也会心软,不由的想要答应,可是看到对方低头一瞬间的眼神,他不由的心里一震,深吸了口气,回忆着演唱会时自己的感受,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妇人之仁。 娜英则已经震惊的难以言表了,市长道歉,公子亲自鞠躬,对方到底和政纪有什么纠葛,如此低姿态,她突然感觉政纪就像一座永远走不完的大山,充满了神秘。 “王市长客气了,我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别人让我一尺,我敬别人三丈的那种人,只不过,这件事却不是我自己能主导的了,只能对王市长您说声对不起,您的提议恐怕我不能接受”,政纪说道。 王德元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看着眼前油水不进的政纪,寒声说道:“政纪,你真的确定了吗?你可要想好了啊”。 政纪毫不动摇的点点头,并不说话。 终于,弯着腰的王刚听到两人的对话,慢慢的直起身来,目光中寒光闪现,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政纪,说道:“真给脸不要脸了?信不信我让你离不开深城?” 王德元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这次并没有出声阻止,就算他是泥菩萨,现在也被政纪弄的一肚子火气。 “你怎么说话呢?威胁人呢?信不信我们报警?”没等政纪出声,一旁的娜英已经站起身对着王刚喝骂道。 政纪也轻轻的拉了下娜英的手,坐着没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滚”。 王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就要上前朝眼前那张另自己厌恶的脸上打去。 正在这时,王德元拉住了自己的儿子,看了眼政纪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希望你不要后悔,我们走”,说完,不等政纪出声,便强拉着王刚的胳膊,走到了门口。 “慢走,不送”政纪那令两人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德元打开门,哼了一声,“嘭”的一声,摔门而去。 政纪看着两人摔门而去,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跳梁小丑”,这才扭头看着娜英说道:“娜姐,怎么样?没吓着你吧”? 娜英看了政纪一眼,说道:“你当你姐我是吓大的啊?这么点阵丈就想吓到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他们有什么矛盾啊?”娜英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想了想,知道也瞒不住了,就说道:“那个王刚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啊!”娜英惊叫一声,捂住了嘴,没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竟然是那个她口中的罪魁祸首,随后又一脸愤慨的说道:“居然是他,哼,还想和解,换我我也不饶他,多危险啊当时,要不是你运气好,就要……,”说到这她顿了顿,一跺脚说道:“反正我支持你,这种人不能放任他为害他人”。 政纪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娜英,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放心吧,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七十九章 绑架 从政纪房间里出来的父子俩,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直到上了车,王刚才忍不住锤了一下车门,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这贱人怎么这么命大,当初怎么就没被砸死在舞台上”。 “不要激动,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对方还没动,你就乱了阵脚”一旁的王德元闭着眼睛坐在车内,看不出内心的情感。 “爹,你也是,之前不是说好了,只是用股份收买他吗?怎么突然那么没骨气的让我道歉,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王刚想到刚才自己和父亲屈肱卑膝的模样,就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恨不得将这几拉出来打一顿。 “小刚,你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韩信受胯下之辱才能成就霸业,你我今日只不过是道歉,何况,错的本来就是你,又有什么受不受气,再说,为父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试探,这个世界上,除了最后的结果,什么过程都是虚的,今日之辱,你大可在将对方彻底击垮后统统还回去“,王德渊不动声色的说道。 王刚不甘心的点点头,默认了父亲的话,他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 忽然,王德元睁开眼睛,对王刚说道:“叫李虎下动手吧,既然没有转圜余地,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王刚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放在耳边等了一会,听到对方接通后说道:“李哥,动手吧,将人控制起来先”。对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应和声,便挂了电话。 另一边,李虎放下电话,叫了三个看起来精干的手下,开着面包车,向曙光医院驶去,一路上,商量好了对话。 很快,车就在曙光医院门口停好,几人从车厢后边取出了一把轮椅,走进了医院,直接走向了黄安母亲的病房。 推开门,却看到一个护士在病床前为老人剥着橘子皮,一边和病床上的老人交谈着,大概是没有了后顾之忧,老人的脸色也比之前好多了,甚至还和小护士说笑两句。 看到门口进来的三个男子,小护士站起身,有些奇怪的问道:“请问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比较面善的男子对护士笑了笑说道:“我们是黄安的朋友”,说完便越过小护士走向了老人。 老人也好奇的看着三人,她从未听说过自己儿子还有这么三个朋友。 “老人家,我们是黄安的朋友,黄安出差了,所以让我们带您老转到另一家条件更好的医院,您收拾收拾和我们走吧”,其中一个人将轮椅放到老人面前,就要搀扶老人起床。 听到对方说自己儿子出差,老人已经信了一大半,上次那个年轻人老板不是说自己儿子出差了吗?难道他安排的?老人感谢着说道:“你看着,麻烦你们了,你们的老板是个好人啊,给了黄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还把我老太婆的医疗费都交了,这还要带我去更好的医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啊”。 李虎诧异的看了老人一眼,这只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借口,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方有人给老人交了医疗费?还给黄安安排了工作?不是说黄安现在瘫痪了吗?难道是王刚来交的?他随口笑着模棱两可的答道:“没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正在他狐疑的时候,一旁的小护士也将他拉到一旁,低声红着脸问道:“你们是政纪让来的吗?为什么他今天没来啊?” 李虎听到政纪两个字,心里一惊,强忍着惊讶模模糊糊的回答道:“他有事,暂时来不了,所以让我们来了”。 护士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放开了他的胳膊,看着地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虎生怕时长生变,指挥手下帮老人扶起来穿好衣服,将随身要带的东西装好,扶老人坐到轮椅上,便推着她向医院门口走去。 “哎?等一等?你们等一等“身后的小护士好像想起了什么,跑着追了上来。 李虎眼神一紧,手一握,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回过头来笑着问道:“怎么了,护士小姐?” “住院费手术费都交了啊,你不去退吗?办理出院手续啊”,小护士说道。 李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他打了个哈哈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那些事过一阵子老板会来处理的,现在那家要转往的医院有燕京来的名医,所以赶着带着老人去看病,钱那些不急,过一会会有人来办的,我们现在赶时间,要不专家就走了”。 护士全然不怀疑,又有些羞涩的说道:“你们见了政纪,能不能带句话给他,就说我很想他?” 李虎点点头,就推着老人出了医院大门。 将老人扶上车,喊司机开车后,李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对他的应变与脑力都有很大的考验,看了眼身后有些疲倦的老人,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好险就被政纪抢了先。 车子七转八转的走了很久,老人有些晕车,难受的想要吐,但得到的答复都是等一等马上就到了,对方也不停车,老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几人,敏锐的感觉到他们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终于,就要在老人觉得恶心欲吐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处,这是李虎和王刚在深城的一个据点,狡兔三窟,他在深城的山沟处建起了这座别墅,就是为了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按了两下喇叭,别墅的大门缓缓的打开,门口走出了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老人从车上缓缓的扶下车,坐在轮椅上,仔细的检查了下老人的心跳身体。 老人看着周围的景色,愈发的感觉到了不对,问李虎道:“小伙子,这里是哪里啊?不是转院吗?怎么到了这里了?” 李虎此时收回了笑容,看着老人说道:“这里当然不是医院,这里是我家,你先在这里住下,等你儿子回来,以后再带你去看病,放心,这里有专业的医生,会负责你的身体,不会让你出事的”。 没等老人说话,他打了个眼色,两个医生便推着轮椅走入了别墅中,将老人扶进了一间卧室,卧室里居然医疗设备都有,老人有些害怕,她再迟钝也知道恐怕出事了,便想要叫什么,其中一个医生,从一遍拿出一支针,打进了老人的血管,不一会,老人便陷入了沉睡。 客厅里的李虎坐在沙发上,招了招手,一个美丽的衣着暴露的女子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酒递给了他,妩媚的站着看着李虎,李虎喝了口酒,长长的舒了口气,拿出手机打通了王刚的电话。 “喂?李虎吗?事情怎么样了?”王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李虎笑了笑说道:“兄弟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已经就绪了,老人现在在别墅里,已经打了针睡着了”。 “嗯,干的漂亮,不愧是李哥,交给你办我放心,没什么意外吧?”听到这个消息后,王刚的脸上浮现笑容问道。 “恐怕有些问题,我在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那里得知,政纪去过了”,李虎说道。 王刚靠着椅子的身躯一下子坐直,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政纪已经去过了?你们遇到他了没?” “放心吧,没有正面碰到,不过听护士说那个政纪已经把医疗费都交了,就差手术了,咱们好险就差一步“,李虎喝了口酒说道。 “那就好,没想到这个政纪居然这么难对付,这么快就去了,不过还好咱们快一步,没有人认出你们把李哥?”王刚想了想问道。 “应该没有,我们都很小心的”,李虎回答道。 “嗯,那就行,你将老人的照片派人送过几张来,我有用,尽快”,王刚说道。 “好的,没问题,那我先挂了”,李虎看了眼眼前的衣着暴露的女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嗯,再见”王刚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虎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抱起女人朝卧室走去,不一会就传来了阵阵喘息和**声。 第八十章 威胁 另一边,王刚也放心电话,对着在一边的王德元说道:“父亲,已经办成了,那个黄安的母亲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下一步怎么办?” 王德元放下手里的书,扶了扶眼镜说道:“现在就是爹出马的时候了,等你照片到手后我自有办法。” 就在王家父子商议对策的时候,纪委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闲着,因为怕泄密,他们并没有和本地的纪委取得联系,而是亲自出马,在深城的外贸商业做着调查取证,有蔡广庆的帮助下,很快就得到了不少的证据。 其中一家商贸公司早年间更是因为和王家争生意而被王家打压,此时已经是苟延残喘,此时看到终于有人为他们出头后,激动的无以言表。公司的负责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这些年来受到王家明里暗里打压的经过说给纪委听,说道最后,更是撩起上衣,给纪委看自己当年因为和王家竞争被王家勾结黑社会所殴打的伤口,肚子上一道刀疤触目惊心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就这样,在蔡广庆的牵头下,纪委一家家的暗中走访,收集了许许多多这些年王家采用非法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的材料和证据,更有人表示愿意如果要当庭对质的话,愿意站出来作证。 就在蔡广庆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调查的同时,黄安的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警察。 “王哥,李哥,你们还在这看着呢,真辛苦啊”,出现的警察很熟络的笑着对黄安门口的两个警察说道,看样子是一个单位的熟人。 “没办法啊,局长要求我们时刻保护里边的人,我俩这几天吃住都在这,晚上还得换班,一刻都不得闲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其中一个看守的警察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啊,我这几天感觉自己肚子有些难受,就来医院看看。真是辛苦你们了啊,话说里面的人是谁啊,身份这么尊贵?还得派警察保护?”刚来的警察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不过听说和那几天那个明星舞台出事故有关系,”另一个警察说道。 “哦,是这样啊,就是那个什么政纪呗,没想到上头对他这么重视啊,哎?王哥,真好奇里面那人长什么样,居然这么胆大,那么多人的现场居然也敢做手脚,他是一点都不怕造成大的伤亡啊,我进去看看这么胆大的人长啥样行不行王哥?”刚来的警察笑着说道。 王姓警察也没多想,说道:“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奇怪的,你想看就进去看吧”,说着打开门。 警察笑了笑,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进入病房,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脸的阴郁,走到病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的黄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在黄安脸上拍了拍。 黄安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警察,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警察哼了一声说道:“你就是黄安?胆子不小嘛,居然敢出卖我们,给你看样东西,警告你,你要是敢叫,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完,从怀里取出了几张照片,放到了黄安的眼前。 黄安定睛一看,嘴巴瞬间张的大大的,震惊的看着这几张照片,照片中,一个老人被绑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紧闭着双眼,正是他病重的母亲。黄安的眼泪决堤而出,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死死的要紧牙齿。 警察满意的看着黄安的反应,嘲讽的说道:“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吧?” 黄安死死的盯着警察的眼睛,狠狠的点点头,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妈?你们想要怎么样?” 警察看着黄安的眼睛,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我们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妈暂时还没事,有医生的照看的,至于我们想怎么样,很简单,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黄安看了眼照片中人事不省的母亲,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抬起头问道:“我一切都配合,你们想要怎么样?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很简单,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要是让我们听到一点你出卖我们的风声,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你和你妈大概就会在地狱里相见了”警察恶狠狠的说道。 黄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我干的,行了吧,都是我干的,你放了我妈吧,老人家受不起这样折磨啊”。 警察看了眼他,说道:“放心,等一切过去后,自然会让你母子俩团圆的”。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马,看够了吧,一个病人,有什么好看的,快出来吧”,原来是姓王的警察等不及了。 马警察瞬间换了张脸,充满笑容的对着门口说道:“好的王哥,我这就出来”,扭头便朝门口走去,临走时还回头对着黄安打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走了出去。 “怎么样,小马,看到这人有什么感觉?”王姓警察笑着问走出病房的警察。 “就那样吧,有点没有想到,长的挺忠厚老实的人,没想到会做出那样的事来”马姓警察说道。 “要不说现在抓罪犯不能看脸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时候啊,还是得靠证据说话啊,我第一次见这个人,压根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做”旁边的另一个警察也插嘴道。 “行了,王哥,李哥,那你们忙吧,我先去拿化验报告了,以后再聊”,马姓警察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走到拐角的警察拨通了一个手机号,过了一会,电话通了,他谄媚的对着电话说道:“王市长,我按您说得做了,没有任何问题,黄安什么都答应了,您就放心吧”。 电话里传来的王德元的声音:“办的好小马,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也会帮你办到的,只要给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虽然对面的王德元看不到,马兴还是点头哈腰的说道:“那谢谢王市长了,我一切都听您的”。 很快,电话挂断了。马兴一脸兴奋,只是这么点小事,王市长居然承诺他在事成之后成为大队的队长,那可是个肥差啊,他哼着歌朝外面走去,心里想着成为队长后的景象,乐开了花。 王德元放下电话,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一切已经差不多就绪了,就等那个政纪出招了,我就要看看他听到黄安的翻供后脸上的表情,和咱们斗,他还太嫩了”。 王刚笑着说:“还是爹你有办法”。 王德元脸色一紧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咱们最近也要收敛些了,等这场风波过去再说,你先把公司的业务也停一停,安全为大”。 王刚犹豫了一下说道:“用得着吗?公司停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啊,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也不用这么担心吧”。 王德元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小心无大错,为父这么多年之所以一路还算顺畅,就是因为小心啊,总之,你听我的没错”。 王刚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的确,自己的父亲这些年小心谨慎,姜欢是老的辣,老一辈的人毕竟还是比自己有经验的,钱没了再挣就行了,何况这些年也着实积攒了不少积蓄,和安全相比,这几天损失的那几个钱也不是很重要了。 第八十一章 广告 这两天,一切都好像重归了平静,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平静,深城这汪湖水下,隐藏着看不见的漩涡与激流。 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感觉到平静下的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矛盾,双方都在准备着,观察着对方,时刻等待对方漏出破绽后给予致命一击,中纪委的工作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掌握了大量的关于王德元受贿非法打压他人的证据,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将对方一网打尽。 王德元这两天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即使中央纪委调查的再隐秘,那也不可能一丝风声都不走漏,有人调查他的消息隐约传到了王德元的耳朵里,平日里还对自己留一分面子的蔡广庆变得不一样了,好像彻底撕开脸一样,事事与自己针锋相对,不再像以前那样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政纪则丝毫没有被这些事所干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按部就班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重生后的他最大的改变就是心态好,所以他也不心急,在这两天里,他在忙着为腾讯录制了一段两分钟的广告。 政纪记得前世的腾讯公司在创办初期,发展的十分艰难,与其他更开始创业的互联网公司一样,上一世的腾讯资金是最大的问题,由于采取了免费注册的商业模式,QQ的注册用户以马化腾没有想到的速度疯狂增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展到了五百万用户,用户增加的同时也意味着腾讯公司需要不断的扩充服务器。 在政纪的印象中,当时的服务器费用是相当的高,让小作坊式的腾讯有些不堪重负,当时为了养活腾讯,马化腾和几名股东还不得不亲自做一些网站的小项目,但这些小项目所带来的收入仍然难以养活腾讯。前世的马化腾还险些将腾讯以六十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深城电信数据局,所以以当时的腾讯的财务状况来说,别说打广告,就连明星都恐怕请不起。 而这一世则不一样,由于有了政纪的加入,腾讯公司的营业模式虽然和上一世一样,同样是开放性免费注册,但有了政纪投入的五百万资金做底子,财务当然也不再拙荆见肘,在政纪出资入股后,马化腾更是连夜购买了十台服务器,这十台服务器也是腾讯真正自己拥有的属于公司自己的服务器。 更何况,有了政纪的加入,作为一名现成的大明星,为了加快腾讯的发展脚步,让自己的这只下蛋金鸡发展更加迅速,他自然当仁不让的开始拍摄广告,为腾讯做宣传。 政纪和马化腾等人坐在电脑前,看着录制成功的腾讯广告,视频中,先是出现了一位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为自己的孩子认真的缝着衣服,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醇厚的配音“她,是我最亲近的人”,画面一转母亲拿着衣服正要推开儿子的房间门将衣服交给孩子,正在这时,房间门被一个男孩打开,正是政纪,不耐烦的看了眼“母亲”,转身离开房间,配音继续说道:“但也许,正是因为相距太近,反而有了距离”。 接着画面又转到政纪正在台灯下学习时,“母亲”拿着遥控器敲了敲房间门,想要询问孩子电视怎么调,政纪不耐烦的为她调好遥控器,转身继续学习,类似的场景又出现了一次,画面又一变,政纪提着东西在父母亲友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机场,面对母亲的殷切嘱咐,他不耐烦的说着什么,最后还躲开了母亲想要触摸他的手,在母亲失落的眼神中走入登机口,配音也同时响起:“那个时候我好想逃开,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画面又一转,政纪出现在了外国的一间图书馆内,出国留学,与此同时,政纪的“母亲”在地球的另一端安装好了一台电脑,在专业人士的教学下,在电脑上安装好了腾讯QQ,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政纪发了条消息,而政纪的电脑上同样显示着QQ的图标一闪一闪,点开后母亲的头像同时闪动,配音同时响起:“有一天,她竟然在QQ上出现”。 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政纪提着肯德基快递勤工俭学的镜头,深夜中乘坐地铁辛苦的送快餐的镜头,同时出现的还有“母亲”拿着字典查着字母在电脑上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用QQ给儿子发信息,电脑显示器的侧边还有一张纸条,上边写着“儿子QQ号234156”,在输完后“母亲揉了揉疲惫的肩膀的画面,配音同时出现:“当于她相隔在地球两端,我才逐渐读懂生活,读懂她。”画面有转变到政纪坐在异国他乡的长椅上回忆着自己出国之时在机场的场景,“母亲”担忧的眼神,自己不耐烦的表情,感到深深的自责,配音也在此时响起:“对她的思念因为距离而不断放大,对她的偏见因为距离而消失不见,距离远了,心却近了”。 画面又转到了政纪送外卖时不小心被突然打开的车门绊倒的景象,政纪脸色一慌,便摔倒在雪地中,外卖也撒了一地,同时画面又一转,出现在母亲用在家里用摄像头开心的叫着电脑中的“儿子”对画面中的政纪嘱咐天气冷了多穿衣服,地球另一端的政纪电脑屏幕中的QQ视频中出现了对面一家人团圆过年的景象,“父亲”还在视频中向政纪展示着自己亲手包的饺子,“母亲”则在旁边让政纪明年一定要回来,政纪对着电脑摄像头露出了微笑,悄悄的将受伤的手臂放到桌下,点了点头说道“知道”,配音也同时响起“爱,突然变的清晰,唠叨,忽然变得动听”。画面又一转,出现在镜头中的政纪衣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在办公室中,随着“嘀嘀嘀”的QQ经典提示音响起,政纪打开窗口,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是QQ对话窗口“母亲”打的字“儿子,生日快乐”,政纪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同时出现的还有母亲在电脑前的笑脸,配音也响起“不论母亲离我有多远,弹指间,我觉得,她就在身边”。最后,镜头中出现了腾讯的LOGO 同时八个大字出现,配音同时响起“互联你我,沟通亲情”的声音。 电脑前的马化腾等人看完录制的广告,激动的站起身,对同样面带笑容的政纪说道:“这广告真棒啊,同时将亲情和互联网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还凸显了公司的主题,政纪你太有才了,这要是上了电视,相信咱们公司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的,我现在都有些担心才买的那些服务器会不会不够用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马哥,广告这些是虚的,只有硬件才是实的,要想让腾讯发展壮大,一定要有好的基础设备,我不知道什么专业的互联网知识,只是听说有一个叫IDC互联网数据中心,还有什么大型服务器,随着咱们腾讯的发展壮大,这些硬件也一定要是最好的最先进的,并且要在世界各地都有咱们的服务器,才能支撑大数据的访问,容纳更多的使用者”。 马化腾听了,很是震惊与政纪的野心,他原本以为自己花了两百多万买了十台服务器已经够财大气粗的了,没想到政纪更疯狂,直接要在全世界都有腾讯的服务器,不由的感叹后生可畏,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想啊,可是那需要海量的资金,凭现在咱们的经济实力,恐怕还完成不了,只能一点点的进行了”。 政纪点点都说道:“我也知道,这方面马哥你是专业人士,比我懂得多,我不管其他,只管为你提供资金,到时候,需要多少服务器,在哪里建服务器,都有马哥你来决定,咱们一起将腾讯打造成一所航空母舰,让腾讯覆盖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相信,未来是属于互联网的世界的。” 在场的腾讯股东都被政纪的话点燃了激情,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马化腾同样激动的说道:“看来我之前的目标和你一比简直太小了,放心, 只要大家努力,我相信,咱们一定可以将梦想一一实现,当然,完成这些目标所需要的资源我也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政纪,你额外投入的钱我也会算入股份计算内,不会让你吃亏的。” “广告已经拍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在电视上上映?”马化腾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先不着急,等这边关于演唱会的事尘埃落定后,真相大白之时,再开始播广告,现在还有一部分人对那起事故的主办方印象不是很好,我还有个计划,到时候能帮助腾讯最大利益的取得成功”。 马化腾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们准备在哪个台上播出?” 政纪想都不想回答道:“中央一台,买最好的时间段播出”。 “啊?那价钱可不便宜啊,得几十万吧”马化腾有些心疼。 政纪默默的想着十多年后中央台的天价夺标广告,和那时候比起来,现在广告的价钱简直便宜到家了,才几十万就能在央视台的最好时间段播出广告,简直就和捡来的没两样,他说道:“不多,一份付出一份收获,只有将腾讯打出去,才会有更大的回报,就在央视一套,七点之前的那个时间段”。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听你的,我这就安排公司的人和央视接洽”马化腾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就同意了。 第八十二章 赶往医院 政纪和马化腾等人讨论着公司的发展规划,忽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手机上有些陌生的号码,他说了声抱歉便走出办公室接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政纪按下接听键问道。 “政先生?是你吗?我是小耿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一丝激动的陌生的女声。 “小耿?你是?”政纪一时没有想到对方是谁,继续问道。 “就是曙光医院的那个小护士啊,你忘了我了吗?”电话里的女子有些失望的说道。 “哦,是你啊,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啊,这几天有点忙,一时没想起来,怎么了小耿,有什么事吗?”政纪一拍脑门想起了医院的那个小护士,自己临走时却是把手机号留给了她。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给老太太交了的钱还没给你退呢,看你这么久都没来,所以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财务让你尽快来取钱”,听到政纪想起了自己是谁,小护士开心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领钱?不是做手术吗?怎么还退钱?”政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当然得退钱了啊,你不是让老太太转院了吗?手术压根就没做呢,钱当然就不用了啊”,小护士说道。 政纪一听,脑子一大,怎么回事,黄安的母亲转院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谁安排的?他一个头两个大,对着电话说道:“耿护士,你等等,我马上到,就在医院门口见,我有点事想问你”,说完,政纪就拿着电话火急火燎的向门外走去,他现在心乱如麻,只想着赶紧到医院面对面问个明白。 电话那边的护士听政纪要亲自来,开心的不得了,在电话里赶忙说道:“真的吗?你要来医院?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门口等你”。放下电话,小护士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中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激动的走下了楼,在医院门口翘首以待着政纪。 政纪收起电话,焦急的在路边等着的士,可他越心急,老天却越和他对着干,左等右等,却死活等不来出租车,终于,就在他想要回去找马化腾开车送他的时候,不远处一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 驶到近处,政纪伸出手挥了挥,出租车停了下来,他刚开门,才发现车内居然已经坐了一个女子,看打扮好像是个大学生,司机回过头来说:“你去哪啊?拼车你坐不坐啊?” 政纪看了眼车后,路上一辆出租都没有,他点点头说道:“我去曙光医院,我给你一百,连这位的车钱也给你,能不能先送送我?我有急事”。政纪看着司机和身边的女子问道。 女生看了政纪一眼,说道:“行,我不着急的,你要是着急的话,就让司机先送你吧,反正学校和你说的医院也顺路”。 “好嘞,您坐稳了,咱这就出发”司机听了政纪的话,暗道今天碰上土豪了,一出手就是一百,心里欢喜,自然也马上开车。 很快,出租车就加大油门向曙光医院驶去,政纪在车上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绪纷飞,会是谁将老人带走了呢? 坐在政纪身边的女生则饶有兴趣的大量着眼前的男子,总感觉有一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正在这时,司机将车上的收音机打开了,一曲悠扬的歌声在车内飘荡,正是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女生听了下,突然眼睛一亮,心跳一下在加快了,她想起眼前的男子长的为什么自己这么熟悉了,这不就是宿舍里姐妹们都喜欢的歌星政纪吗?她的宿舍现在还贴着一张政纪的海报呢。 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她小心翼翼的问闭目沉思的政纪道:“您好,请问您是政纪吗?”说完,满含期待的看着男子。 政纪听到女子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才发现由于出来的着急,忘记戴墨镜了,现在被人认出来了便回答道:“嗯,你好,是我”。 女生捂着嘴低呼一声,惊喜的看着政纪,往政纪身边挤了过来,差点就要抱住政纪的胳膊说道:“真的是你啊,我超喜欢你的歌,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和你搭乘一辆出租车哦”。 政纪按下心中的浮躁,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你的喜欢,确实很巧”。 女生欢喜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政纪说道:“你的歌写的真好,每一首歌的歌词我都抄在了这个本子中,一直希望能有一天遇到你为我在本子上签个名,我准备把你现在包括以后的歌都一一抄在 本子上当作纪念,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呢?” 政纪接过女生递过来的小日记本,翻开来,果然里面用字迹清秀的字将自己的歌都抄了下来,每首歌后边还写着自己的感受,能看得出来是很认真的。他抬头看了眼女生渴望的眼神,点点头,接过笔,在本子的第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便递给了她。 女生视若珍宝的将笔记本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书包夹层内,这才抬起头看着政纪,越想越高兴。 这时,坐在前面的司机显然也听到了后边的对话,看着后视镜中的政纪,也高兴的大着嗓门说道:“哎哟,真是我的运气啊,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大歌星坐我的出租车,您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来广播里只要一打开听音乐就是您的歌,那歌写的真够味,我和其他同行都爱听着您的歌开车,感觉更精神有动力。” 政纪笑着对着镜子中的司机师傅说了声谢谢,至此,司机师傅的嘴就像打开了的话匣子,怎么也合不上了,一会说自己多喜欢听他的歌,一会又说自己的老婆孩子也多喜欢政纪,一会又说自己的车火了,有大明星坐过。 政纪也只能笑着点头应和,终于,前面就是曙光医院的大门了,司机慢慢的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他从怀里取出钱包,刚要掏钱,前面的司机便递过来一个本子,又问后排的女生借了笔,想让政纪签个名,连车费都不要了。 政纪无奈的拿过纸笔,刷刷刷的签好自己的名字,司机师傅高兴的接过来,连连夸奖大明星的字就是好看,自己的孩子早就想要一个政纪的签名了,自己今天可算给孩子圆了这个梦想,还打趣着说要不是政纪着急,他都想开出租多绕点路,宁愿多花些油钱,也想和电视上的明星多待会,沾沾光。 政纪哭笑不得的看着前排的司机,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老人头,虽然司机师傅说不收,可是毕竟开出租也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挣几个辛苦钱,他怎能白坐人家的车呢,自己的签名值几个钱,司机还要推辞,他直接将钱放在了前面的车座上,推开车门,在女生依依不舍和司机的挽留声中走进了医院大门。 走进医院大门,政纪尽量低着头,猫着腰,他忘带眼镜了,要是被人在这里认出来,那又麻烦了,自己还有事要办,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他瞄了眼医院大楼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前几日那个小护士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四处眺望,政纪加快步伐向前面走去 小护士很早就到了大楼门口,她不停的看着手表,已经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来,难道政纪有事来不了了吗?她有些心急,又有些患得患失,不时的拿出手机想要拨打对方的电话,可是犹豫了下又没打,要是政纪觉得她烦了岂不是更不好,她略微期待的看着医院门口和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她看到一个猫着腰低着头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她感觉那个就是政纪了。 第八十三章 见面 政纪猫着腰走上了台阶,抬起头就看到小护士紧紧的盯着他,张嘴就要叫出来,政纪赶忙走上前,轻轻的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唇上,同时小声的说:“别叫我名字,周围人太多,我没戴眼镜,要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小护士感受着政纪手掌温热的触感,大脑一阵昏眩,她没想到一见面就和自己的偶像有这么近距离的解除,不由的感觉目眩神迷,脑子不知道怎么一抽,伸出小舌头在政纪的手掌中心舔了一下。 政纪呼的把手收了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小护士,眼里全是疑问,耿月的脸也一下子变得通红,自己刚才可真是出糗了,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红着脸偷偷的看了眼诧异的望着她的政纪,羞涩低低的说道:“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政纪“嗯”了一声,顾不上之前的尴尬,拉着耿月走进了医院大楼,到了一个人不多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你在电话里说老人转院了?具体怎么回事呢?”政纪直奔主题的问道。 小护士抬起头,脸上还有些红晕,听了政纪的话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道:“不是你让你的员工将黄老太转到更好的医院进行诊断吗?” 政纪摇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让老人转院的事啊,而且我连医疗费都交了,怎么会又让老人转院呢?那些人是谁?老人的亲戚吗?” 耿月想了想,说道:“好像不是老人的亲戚,黄老太也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说是你的员工,他们说你找到了更好的专家给老人治疗,便带着老人坐车走了,对了,临走的时候我还叫住他们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退钱,可是他们却说你完了会来退钱的便火急火燎的走了”。 政纪紧紧的皱着眉头,大脑飞速的转动着,耿月担心的看着政纪严肃的表情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那些人不是你的员工?你也没让老人转院?那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接走黄老太啊”。 政纪脑子里有些乱,从耿月的话听来,对方是打着他的旗号来接走老人的,忽然他眼睛一亮又问耿月道:“对方有没有说转到哪家医院?” 耿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半响才对着政纪说道:“这个好像没说具体哪个医院,我看黄老太好像以为他们是你的员工,也就没多问”。 政纪点点头,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呢?一个尿毒症的老人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呢?难道是冲着黄安来的?还是说对方真是黄老太的远方亲戚? 政纪无意间一抬头,看到走廊里一闪一闪红光的摄像头,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对耿月说道:“耿月,你们这的摄像头是全天开着的吧”? 耿月也有点明白政纪的意思了,点点头说道:“嗯,是的,每个走廊都有摄像头,是全天开着的,不过那天的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带我去你们院长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们院长”,政纪想了想说道。 耿月迟疑了一下,她有些害怕,担心院长知道她看护的病人不明不白的被人接走后会处分她,政纪也看出了小护士的难处,安慰道:“别担心,我只是和你们院长商量下事情,和你没关系的,我会护着你的”。 耿月听了,再不迟疑,就要带着政纪向院长室走去,政纪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还有没有多余的医用口罩?给我一个,防止有人认出我来”。 耿月听了,有些羞涩的从口袋中又掏出一个口罩,说道:‘这个是我的,前几天刚领的,戴过一回,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政纪看了眼小护士手里白白的口罩,虽然他没有洁癖,可是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女孩子的口罩让他戴也有些犹豫,看了眼羞涩的耿月,他一咬牙,人家小姑娘都不嫌弃自己,他还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办正事要紧,顾不上那些了,便接了过来,三下两下戴在脸上,闷声闷气的说道:“那谢谢你了”。 耿月看到政纪将自己戴过一次的口罩戴在了脸上,脸又变的愈发的红艳了,身子也感觉莫名的有些发热,她妩媚的看了眼只露出两双眼睛的政纪,扶了扶发丝,含羞欲滴的说道:“没事,不用谢”。 政纪在耿月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医院院长的办公室,看了看门口写着院长室的牌子,政纪对耿月说了声谢谢,便“咚咚咚”敲了下门,耿月看了看敲门的政纪,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请进”很快,门内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政纪先摘掉口罩,然后轻轻的一拧,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看了眼身后的耿月,率先走入其中,耿月也紧随其后,随手关上门,政纪打量了下四周,这是一间很朴素的办公室,除了挂了几张人体构造图和一个书架外加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办公桌了。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带着眼镜,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烟斗,缕缕青烟从烟斗中冒出来,正研究着桌子上的一本医学书籍,头发也已经差不多花白,很符合政纪印象中老中医的形象。 张院长好奇的看着眼前摘掉口罩的政纪,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己,又看到政纪身后的耿月,便开口问道:“耿护士,怎么了?这位是谁?” 政纪摘下口罩,本以为院长会认出他,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他,有些汗颜,不由的开口说道:“院长您好,我是政纪”。 一旁的耿月已经忍不住焦急的说道:“张院长,我犯错了,政纪的病人被人带走了,病人是我看护的,他们说是政纪的下属”。耿月有些着急,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张院长听的云里雾里,站起身说道:“耿月,你慢点说,别着急”。 这次,没等耿月开口,政纪就插话道:“张院长,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的母亲重病,在贵院治疗,我都把手术费都交了,可是在前两日,有几个陌生人突然来老人病房将老人接走了,他们欺骗耿护士说是我的下属,所以耿护士也没有阻拦,事后我问了我朋友,他听到母亲被人接走了很着急,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怀疑这是绑架”。 政纪条例清晰的解释给张院长听,张院长一听完绑架这个词,眼睛立马瞪大,说道:“绑架?就在前天?耿护士你怎么看护的病人?” 耿月听到院长将矛头指向了她,心里一慌,眼泪就要止不住的留下来,其实政纪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想,对方要想接走老人更不就不是一个护士所能阻拦的,便对张院长说道:“张院长,你不必责怪耿护士,她对老人很好,况且对方恐怕早有准备,不是耿护士一个小护士能阻止的,我现在也不追究医院的责任,只是有一个要求希望你答应我”。 张院长听了政纪的话,在听到不追究医院的责任后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追究的话,他是逃不了责任的,毕竟人是在医院被接走的,而且人家还交了费用,他客气的点点头对政纪说道:“那您有什么要求?我听听看”。 政纪说道:“很简单,我只是想看看当天的监控录像,可以的话能否将监控录像一起卖给我?” 张院长有些迟疑的想了想,问道:“那你的那个朋友呢?他怎么不来?我觉得还是交给他本人比较好吧”。 政纪看了眼院长说道:“我朋友受伤了,现在也在病床上,要不咱们报警吧,警察可以给我作证”。 一听到政纪要报警,张院长有些慌,一报警那么对医院来说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警察来了那可不是屎也是屎了,让围观的病人还以为医院犯了什么事了,更别说对方好像还是很有社会影响力的明星,曝光的话恐怕会对医院的影响很不好,张院长想了想说道:“不用报警,不用报警,你想要看的话当然可以,耿护士不是说你是明星吗?相信公众人物是不会撒谎的,我现在就带您去”,说着就穿上外套 第八十四章 查看监控 医院监控室内,三人仔细的看着那天的监控,政纪紧紧盯着带着些雪花的屏幕,那时虽然也有监控,但还没有后世那么清晰,稍微有些模糊,不过已经足够看清人的模样了。 视频中的画面一帧一帧的跳着,最终,在九点的时候,视频中出现了三个人,向黄安母亲的病房走去。 “就是他们”,站在一旁一起看的耿月看到视频中的三个男子顿时忍不住叫了出来。 政纪点点头,继续看着,由于病房内没有视频,政纪也看不到男子是如何将老人骗到的,所以一直只能盯着走廊的视频看,终于在十分钟后,三个男子推着轮椅上的老人走了出来,看出神色有些慌张,在即将走到走廊摄像头盲区时,就看到病房内的耿月追了出来,好像叫住了其中貌似领头的男子。 视频中的耿月好像有些羞涩的说了些什么,对方也显然有些诧异,随后又强装镇定的说了什么,便转身离去了,耿月也没有阻拦。 站在政纪身边的耿月有些脸红的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回忆着自己那天说的话,没等政纪询问主动说道:“那天我看他们走出去后,突然想起你不是已经交了医疗费了吗?所以我追上去,想问问他们你的情况,为什么你没有来,还有就是提醒他们通知你来领医疗费,可是直到后来一直没人来取,我担心你忘了,就打电话给你”。 政纪嗯了一声,对耿月说了声“谢谢”,然后将进度条拖了回去,又看了一遍视频,一旁的院长有些紧张的看着政纪连续看了三遍回放,问道:“政先生,怎么样?您认识这三个人吗?” 政纪摇了摇头,也不抬头直接说:“不认识,不过我想会有人认识他们的”。 忽然,政纪眼神一凝,将视频固定在了耿月跑出病房叫住对方的一瞬间,他隐约间发现了什么,仔细的回放着这五秒内所发生的事,最终他的眼睛停留在了视频中领头男子的身上,仔细的看着他的动作神态。 政纪的眼神一亮,他发现了在耿月叫住视频中的男子的一瞬间,男子的头好像轻微的摆动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才回头,而且,在那一瞬间,男子的双手突然握紧了,好像有什么激动的事发生。在扭过头来的瞬间,由于画面太模糊,看不清男子的眼神。 政纪直起腰,看了眼盯着他的耿月和张院长,说道:“多谢了张院长,视频我已经看完了,录像带我可以带走吗?等我带走录像后,和贵院就没有关系了,剩下的事我会自己去解决,您放心吧”。 张院长巴不得政纪赶紧走人,忙不迭的点点头说道:“病人出了意外,是们的失职,在这里向您赔礼道歉了,顺便将我们的歉意向病人的家属转告,录像带您随意,就当我们送给您了,不过我们想最好拷贝一份,以防万一可以吗?” 政纪想了想,张院长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点点头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很快,张院长就安排人去拷贝录像带,而政纪则在张院长办公室内休息等待,办公室内的政纪陷入了沉思,从录像上来看,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根据耿月的话来说,对方是碰巧假借到了自己的名义将老人带走了,至于目的,他现在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的目的是黄安,黄安的命点是他的母亲,只要掌握了老人,那么黄安的一切都能遥控,现在只要去看黄安的反应,就能应证自己的猜想,不过政纪想不通的是黄安的病房对方是怎么进去的,明明公安局一直都有人保护着他的,难道对方收买了医生? 政纪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还带着一丝抽噎,“对不起,政纪,我是不是很笨?明明你让我有什么事打电话通知你的,可是还是晚了,我对不起你”,一旁的耿月眼眶红红的,眼泪流了出来。 政纪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旁边的耿月又哭了,着实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忙不迭的站起身,递给耿月一张纸巾,说道:“别哭了,这事不怪你的,对方是有备而来,你当时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的,幸亏你没有阻止,否则的话没准对方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现在你还安全就好,至于黄老太我自己会想办法找回来的,你放心吧”。 “你真的不怪我吗?”耿月眼睛红红的看着政纪问道。 “真的不怪你了,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全,等找回来老人,还由你看护,到时候你将功补罪行不行?”政纪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等你找回老人家后一定要找我啊,我觉得自己现在也很对不起黄阿姨,她那么信任我,对我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我却将她推入了火坑,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护理她”,耿月说道。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张院长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政先生,这是您的录像带,我们都拷贝好了,您可以带走了”。张院长说道。 “嗯,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政纪一刻都不想在医院停留了,他现在有很多的事等待着他去解决。 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向着医院外走去。 耿月在后边看着政纪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她虽然知道自己和对方恐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仍然忍不住有一丝的幻想,痴痴的望着政纪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政纪一刻不停留,马不停蹄的打了辆出租前往黄安所在的医院,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黄安这边的情况。 很快,政纪就到了黄安的病房门口,门口依然是上一次政纪来时的两位警察值守,政纪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很明显,两个警察也都认识政纪,上次是蔡市长亲自陪同他前来,两人自然知道政纪的身份非同一般,看到这次政纪一人前来,也不阻拦他,笑着回应了政纪,便开门让他进去了。 走进屋内的政纪打量了下四周,和上一次来基本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黄安了,显然这些天在医生最好的医疗救治下,黄安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呼吸机已经娶了下来,而且貌似手已经能动了。 政纪走上前,发现黄安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他也没有询问自己母亲的事,更没有别的表情,政纪有些诧异,难道黄安已经知道了他母亲的事了吗? 黄安看了眼政纪,一句话也没说,又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着窗外,微微颤抖的嘴角可以看出他此刻心情并非和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一致。 政纪慢慢坐了下来说道:“黄安,最近怎么样了?” 黄安沉默了半响,最终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好”。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的医疗费我已经交了,本来已经准备做手术了,可是出了点意外”。 黄安忽然有些恼怒的扭过头来看着政纪说道:“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你真的以为我躺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吗?”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等着他的回答。 政纪心里明白,黄安恐怕已经知道自己母亲的事了,抬起头对着黄安的眼睛说道:“对不起,黄安,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老人被人带走的,我今天早上就去了医院,调查了下”。 黄安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任政纪。 政纪看了看他,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才知道,对方很狡猾,不过,也怪我,答应你的事没有办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黄安没有回答,对政纪的话不置可否,整个房间忽然陷入了安静中。 “他们来找过我了”,过了好久,黄安的话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 政纪并不吃惊,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他们将我妈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给我看了我妈的照片,说我不要再给你作证,就能保证我母亲的安全,我答应了”。黄安直视着政纪说道。 “我猜到了”,政纪听了,依然不为所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顿了顿,政纪看着黄安说道:“你真的认为不为我作证,你母亲和你就安全了吗?” 黄安一怔,看着政纪认真的眼神,问道:“那还要怎么样?我现在是个废人,我妈也重病,我还能对谁造成威胁?”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当他们成功后,你和你的母亲还有什么价值?他们对我造成不了损害,可是对你们母子那就不一样了,你知道在他们眼中什么人最能保密吗?”政纪直视着黄安的眼睛忽然问道。 黄安一愣,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想也不愿意说出那个残酷的答案,他从没有感到像现在这么无力,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为什么老天非要逼死自己不可啊。 政纪看了眼充满痛苦的黄安,摇了摇头说道:“对方不可信,但我却不一样,最起码,我没有对方那样丧心病狂,我还是有良知和底线的,我会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一直站在我这边吧,虽然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救你母亲出来”。 黄安看了眼政纪,痛苦的点点头,他没有选择,在听到政纪刚才给他的分析后,他知道,要想救自己和母亲,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政纪这条救命稻草了。 第八十五章 商议对策 “对了,告诉你你母亲出事的人的身份你知道吗?”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黄安道。 “不知道,只是知道对方好像是个警察,和门口的值守人员认识,那天,他进来后,就给我看了我母亲被绑架的照片,让我不要给你作证,我当时也答应他了”黄安回忆着那天的情况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来对方在警察系统里还有人,站起身对黄安说道:“你先休息,好好养伤,我马上就开始调查,你安心,一旦有消息我都会来通知你的,老人家会没事的“。 说完政纪转身向门外走去,背后传来黄安的声音:“那拜托你了”。 政纪背对着黄安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政先生您看完了啊,病人这几天情况已经好多了,您就放心吧”,门口的警察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像是不在意的问道:“这两天,还有没有什么人进去看望过他”?政纪认真的看着警察。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便答道:“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进去过,不过,好像警局的马原前两天好奇的进去看过一会,其他人就没有了,怎么了政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政纪点点头,心里已经对马原画上了标签,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疑虑,说道:“没什么,就是问问”,想了想,政纪接着说道:“以后如果有其他人进去,哪怕是警察,你们也一定要跟着一起,如果对方不同意,那么就给打电话”,说完,将手机号告诉了对方。 两个警察点点头,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政纪会如此小心。 处理完这边的事,政纪并没有停留,他直接给宋亮打了个电话。 “喂?亮哥,我是政纪,现在找你有急事,你在哪里?”电话接通后,政纪直奔主题的问道。 “哦,政纪啊,我在蔡市长的办公室,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宋亮听着电话里政纪严肃的语气问道。 “亮哥,事情挺麻烦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我现在就去找你,去了我和你细说”,政纪说道。 好的,你直接来蔡市长办公室就行,我等着你”,宋亮对着电话说道。 挂断电话,政纪叫了出租车,直接向市委机关大楼驶去。 很快,出租就停到了市委机关的门口,由于不让出租车进入,政纪只得在大门口就下了车,他看了看周围四五座机关大楼,有些头大,他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市长办公室在哪里。 正当政纪准备随便抓住一个人问路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叫他,顺着声音望去,“政纪,政纪,这边”,却看到一座大楼门口宋亮站在那边对着他挥手。 政纪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那边走去,看到宋亮后,两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一起并肩走向楼上,路上,政纪看了眼宋亮问道:“亮哥,你怎么会在市委?” 宋亮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边上楼边凑到政纪身边低声说道:“这不是为了你那事吗,这几天我和蔡市长一直在调查王德元,所以就在蔡市长的办公室商量事情”。 政纪听了感激的看了眼宋亮,说道:“这么说来,蔡市长也是站在咱们这边喽?辛苦你了亮哥,为我的事你操心了”。 宋亮听了摆摆手,说道:“蔡广庆本来就对王德元不满意,这次对他也有好处,自然会帮你,何况,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对我妹妹好点就行”。 政纪………. 很快,两人就就到蔡广庆办公室门口,政纪敲敲门,“请进”,蔡广庆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政纪和宋亮一起走了进去,蔡市长看到了政纪,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笑着对政纪说道:“什么风把你这个大歌星给吹来了,来,快坐坐坐”,让着政纪坐在了沙发上。 政纪看了眼蔡市长,也笑着说道:“多谢蔡市长为我的事操心了”。 蔡广庆一听,看了眼宋亮,就知道政纪知道了自己这些天和宋亮的准备,也笑着说道:“不用谢,都是自己人,为你忙活也是为了我自己啊,来,小政,尝尝我这里新买的龙井,味道很不错的”,说着将桌上倒好的茶水递给了政纪。 政纪点点头,端过茶水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浓郁的香气,点点头说道:“谢谢蔡市长,不愧是市长您的茶水,味道确实非同一般”。 蔡广庆笑了笑,一旁的宋亮看到两人你来我往的热乎上了,忍不住开口问政纪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听着火急火燎的”。 政纪放下茶水,脸色一正,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了录像带,对宋亮说道:“是有一件很棘手的事,黄安的母亲貌似被人从医院绑架了”。 “什么?被绑架了?你怎么知道是绑架?”?一旁的蔡广庆听到政纪的话震惊的问道。 而宋亮则想了想说道:“黄安的母亲?就是咱们那个证人的母亲?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就是那个老人,不过具体是谁我也不认识,视频里的人我从没有见过,不过我想八九不离十是王刚指使的”。 “是他们?那黄安怎么样?他知道了吗?”宋亮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问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蔡广庆说道:“我就是从黄安那里过来的,他已经知道了,甚至比我都要早,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而他恐怕在老人刚被带走时就知道了”。 宋亮看了眼政纪接着问道:“谁告诉他的?他怎么知道的?” 政纪说道:“听门口的两个警察说是警察局一个叫马原的警察进去过病房,黄安也告诉我是有一个警察拿着他母亲的照片威胁他”。 “马原?居然还有警察参与,我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把这个人揪出来?”一边的蔡广庆十分生气的说道,人是他指定警察局局长派人看护的,现在居然问题出在了警察局他怎么能不生气。 政纪摆摆手说道:“这个没事蔡市长,那个警察现在无足轻重,他恐怕只是个小角色,您就是现在抓起来恐怕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幕后主使伏法后这些小鱼小虾自然就能一网打尽。” “那黄安现在怎么样?他还会站在咱们这一边吗?”蔡广庆想了想问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一开始他犹豫了下,不过在我的劝说下他答应了一如既往的站在咱们这边,前提是我尽可能的将他母亲救出来”。 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蔡市长,深城我人生地不熟,有很多方面不能照顾到,我从医院将那天带走老人的监控视频录像带拿出来了,你们要不要看看?” 蔡广庆和宋亮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刚好办公室里就有设备,政纪将录像带放入其中后,不一会画面就显现了出来。 看完录像带的两人陷入了沉思,政纪看了看四周,不由的带着一丝期盼开口问道:“你们认识录像带上的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样摇了摇头,政纪失望的看了眼视频,现在该从何处着手呢,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可能,对蔡广庆说道:“蔡市长,不知道您能不能派人看一下沿路的监控视频,看看他们会出现在监控吗?” 蔡广庆和宋亮眼睛一亮,政纪这个提议倒还不错,可行性很大,如果能根据监控最后顺水摸鱼找到对方藏匿老人的地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蔡广庆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拨下了号码,过了一会,电话接通了,他说道:“李局长,现在有件事想让你协助调查下,你看有没有时间?” “嗯,好的,好的,我在办公室等你,好的,那先这样”,很快,蔡广庆就挂断了电话,看着政纪说道:“好了,警察局局长一会就来,这次就让老李来派人调查,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政纪点点头,他想起了什么问道:“蔡市长,亮哥,你们这几天调查王刚一伙进展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吗?” 宋亮点点头说道:“中央下来的纪委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收集到了不少王德渊他们一伙人在深城违法乱纪的证据,正在慢慢侦查对方的党羽,就等着一个时机将对方一网打尽”。 政纪点点头说道:“还是亮哥你有办法,这种目无法纪的贪官还是早日获得应有惩罚的好”。 第八十六章 前往警局 正当政纪几人探讨着视频中的事件和对王德元的证据掌握时,响起了敲门声,蔡广庆喊了声“进来”,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挺胸抬头的走了进来,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一进门,先是对蔡广庆说了声“蔡市长好”后,才打量了一下政纪和宋亮。 “老李啊,你来了,坐下吧,最近一切还好吧”,看的出蔡广庆和李局长关系不错,笑着端过茶水问道。 “还不错,有什么事找我吗蔡市长?”坐在沙发上的李元华端着茶水问道。 “嗯,是有点急事,不过我先给你介绍下这两位,这位是广洲军区的宋亮,这位则是最近来深城开演唱会的歌星政纪,相信你听过他”,蔡广庆对李元华介绍着二人。 对于宋亮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对于政纪他却如雷贯耳,前几天他还亲自到演唱会事故的现场,自然认识眼前的政纪,而且最近在政纪开新闻发布会后,更是有不少为政纪打抱不平的人打电话来警局,让他们查出肇事者,让他也有很大的压力。 政纪率先对着李元华伸出手说道:“您好,李局长,很高兴认识您”。 李元华也笑着热气的握住了政纪的手,笑着说道:“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年少啊,你不知道我们警局有许多小姑娘都很喜欢听你的歌呢,包括我在内的许多警员都对你舍身救人佩服不已啊”。 政纪连连谦虚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然后,李元华又同宋亮打了招呼,他对宋亮有些摸不准,他印象里并没有听说过宋亮,只不过看蔡广庆对宋亮却是很不错,自然也不会怠慢。 打过招呼后,几人话题一转便开始了正题。 “老李,找你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这种专业人士办,帮政纪找一个人,你先看看录像带再说”蔡广庆对着李元华说道。 李元华听了是找人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私家侦探,找什么人还得自己这个警察局长出马,他看了一遍电视上循环播放的录像带后,疑惑的看着政纪。 政纪对着李元华说道:“李局长,视频里的那个被推走的老人,是被人从医院里骗走的,其实就是绑架了,我现在想要找到她,但是没有权力调动周边的监控摄像等等公共资源,所以希望李局长能对我提供一些帮助”。 李元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着急的话,那你现在就随我回警局,我安排专业人手和你一起查看一下,这件事要不要报案?” 政纪听后,点点头说道:“那麻烦李局长了,报案的话暂时不用了,最好是私下里悄悄的进行,不要惊动对方,我担心他们会对老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李元华想了想同意的点了点头。 政纪站起身,对宋亮说道:“亮哥,那你先和蔡市长忙,我就和李局长先去警局了”。 宋亮点点头说道:“嗯,好的,那有什么问题记得给我打电话通知我”。 政纪点点头,又对蔡广庆说道:“蔡市长你忙,我们先走了。” “嗯,那小政你路上慢点啊,老李,那我就把小政拜托给你了,一定要好好调查啊,那个老人对我们都很重要”,蔡广庆又着重提点了一下李元华。 李元华应了一声说道:“老蔡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尽力调查的,这本身也就是我的职责”。 两人说完,便开门向楼下走去,很快,就到了李元华的那辆警车旁。 政纪坐在了副驾驶,李元华发动了车,向警局驶去。 驾驶着车的李元华不时的侧着眼睛看一下政纪,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政纪一个演员如此受市长的重视,为什么老蔡也对那个失踪的老人那么重视,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小政啊,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那个老人是你什么人啊?” 政纪看了看正在开车的李元华说道:“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和那个老人,不过我答应别人一定要照顾好她,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有问出什么实质性东西的李元华有些失望答道。 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李局长,您的警局里有一个叫马原的警察吗?” 李元华对政纪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好像警局里是有这么个人,貌似是当年副市长王德元介绍进警局的,便答道:“嗯,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怎么忽然提起他来了?” 政纪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说道:“李局长,我也不瞒你,据我所知貌似这个马原和这起绑架有关,所以我有个请求想要请李局长答应”。 李元华吃了一惊,一脚刹车踩下,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政纪说道:“小政啊,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是说我们中混进了奸细?这不大可能吧,我看小马平时的表现挺不错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李局长,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很可惜,这个马原却是有问题,具体的原因您日后会知道的,您如果还不相信可以给蔡市长打电话,这件事他也知道的,所以有蔡市长担保的,我也不要求现在对马原采取什么措施,只是想请李局长暂时将他调到外地公干两天,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才好实行计划”。 李元华听到政纪将蔡市长都搬出来了,知道恐怕是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打通了一个电话,说道:“王队长,你们队里是不是有个马原?” 政纪听不到电话里的对话,只不过听到李元华说了几句话便满意的挂了电话,对政纪说道:“好了,现在马原先被我调去一起外地案件的侦查中去了,他现在应该就要跟着干警前往新元乡调查了,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 政纪点点头说:“如此,便谢谢李局长了”。 李元华重新启动警察,此后两人随便聊了些事,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公安局的院子中。 政纪和李元华下了车,为了尊重别人,何况还是在警察局,政纪也不想戴着又闷又热的口罩,便一直将耿月的口罩踹在了口袋中。 两人走进了警局,周围的工作的警察都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走在自己局长身边有说有笑的政纪,好奇他的身份,隐约间还看着有些眼熟,忽然,有人叫了出声:“政纪?” 政纪听到声音,循声望去,是一位有些青春痘的女警察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他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在看到政纪的回应后,周围的其余警察大部分也想起眼前看着眼熟的男子是谁了,可不就是最近来深城大名鼎鼎的政纪吗?他们中好些人都喜欢政纪的歌,警察也是人,没有人说警察不能追星的,所以有好些警察看到政纪后都很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打招呼,只不过看到自己顶头上司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后硬生生的憋了下来,但一个个还是坐立不安,不停的偷偷瞄着两人。 李元华有些尴尬的对政纪笑了笑,为自己的下属的表现感到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两人走入办公室后,外边的警察“哄”的一声,开始交头接耳交谈了起来,各自抒发着心里的激动之情。 其中一个女警察对刚才喊出政纪名字的警察说道:“小李,你眼力真好啊,我只是看着像,没想到真是他啊,好帅啊,我是他的粉丝啊,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到咱们警局啊,你说他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说完还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局长办公室的门。 李姓女警察鄙夷的看了眼她,说的:“就你还粉丝呢,连政纪都认不出来,还犯错,你犯错我的政纪都不会犯错,你没看到他刚才和局长多亲密吗?要是犯了事哪里会有警察局长亲自接待的“。 “也是哦,是我发傻了”,女警察吐了吐舌头说道。 旁边的一个男警察也探过头来问道:“李姐,那你说政纪来咱们这干什么啊?就算是逛逛也没有来警局逛的啊”。 女警察故作神秘的思考了一下说道:“这还用想,前段时间不是他演唱会出事故了嘛,不是他说是人为的吗,我猜啊他事来报案的,要不就是来调查演唱会的事的”。 “哦”,一声整齐划一的应和声吓了李姐一跳,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办公室里的好多警察都围了过来听她的分析。 “哎,也不知道政纪会呆多久,你说局长肯定不让咱们要签名的,好遗憾啊,面对面见到偶像都不能上前说句话,我好想冲过去要个签名啊”,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女警察说道。 “你想的倒美,做梦呢吧,你没看见咱局长刚才瞪的那一眼吗?杀气蓬勃啊,你要是敢在这时候给他丢脸,我就敬你是一条汉子,快去给大家做个表率”,其中一个男警察笑着打趣道。 “滚开,老娘才不是什么汉子呢,有本事你先上,我还怕局长给我穿小鞋呢”,女警察白了一眼男的说道。 正在他们交头接耳交谈的时候,李元华的办公室门打开了。 第八十七章 调查 “杨队长,你进来一下”站在门口的李元华对着一个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的女警察招招手,那个女警察是唯一一个政纪到来后没有和众人谈论的,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案例。 “是,李局长”,杨丽萍听到李元华的话后放下手里的卷宗,站起身走向了李元华办公室。 周围的人尤其是女的都羡慕的看着杨丽萍走进了局长办公室。 一进屋,杨丽萍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李元华答非所问,指着政纪介绍道:“这位是政纪,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咱们警察的协助,你经验丰富,是咱们警局的能人,所以我想让你来帮他”。 又指着杨丽萍对政纪说道:“这是杨队长,你别看她年轻,她可是咱们警局数一数二的破案能手,虽然年轻,可已经是咱们局里的中队长了,有她帮你,相信一定可以早日破案的”。 政纪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元华嘴里所说的警局里的破案能手,在一开始李元华叫人队长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男警察,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以为如此年轻而且还是女性的警察队长,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像经验丰富,不过穿着警服的杨丽萍倒是英姿飒爽,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政纪打量了一下对方,站起身对杨丽萍伸出手说道:“杨队长您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以后麻烦你了“。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感情,也伸出手握了握政纪的手说道:“您好政先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杨丽萍直奔主题,没有丝毫的迟疑,看得出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 政纪看了眼杨丽萍严肃而美丽的面容,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杨警官,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要找一个人,一个老人,她前几日在医院被几个陌生人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政纪指着桌子上的录像带说道:“那盘录像带里有对方的录影,杨警官可以看看。” 杨丽萍拿起桌上的录像带,对李元华说道:“李局长,那我就去外边的放映机上看一下录像,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去调查了”。 “嗯,好的小杨,那你去吧”,李元华笑着对杨丽萍说道。 政纪也走上前说道:“李局长,那您先忙,我和杨队长一起去看看,她有什么问题问我就行了”。 杨丽萍听到政纪的话,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确,如果有什么问题他跟着自己也好问。 李元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你如果着急的话就和杨队长一起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电xxxxxxxx”。 政纪将李元华的电话记在手机上,便和杨丽萍一起走出了李元华的办公室。 政纪和杨丽萍出现在了外边的大厅,一瞬间就将四周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警察们看到政纪身后关着的局长办公室门,都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和政纪打招呼,不过,职业操守还是让他们暂时忍住了,都好奇的看着政纪和杨丽萍等待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有些羡慕自己的中队长,能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 杨丽萍看了眼周围,走到了大厅里的放映屏前,将录像带放入设备中,静静的看着屏幕中的图像,政纪也在一旁陪着。 “你和那个老人是什么关系?”杨丽萍目不转睛看着画面,头也不回的问政纪道。 “一个重要证人的母亲”,政纪这次将一部分实情透露了出来。 杨丽萍听了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画面,看了两遍后,将画面暂停到了拍摄到三个男子面部的时间,仔细的观察着,随口又问道:“他们是在哪家医院进行的?“ 没等政纪回答,大厅里一直注意着政纪这边的几个警察中的一个男警察突然喊道:“那不是三虎吗?我认识他”。 站在屏幕前的两人同时很快的转过身,看着出声的警察,同时问道:“你认识他?是谁?”说完后两人才发现对方都说了一遍,看了对方一眼,又注视着那个警察。 二十多岁的警察被他俩看的有些毛毛的,站起身,走了过来,先崇拜的看了眼政纪,这才指着画面上的一个男子说道:“那不就是我辖区里的三虎吗?他的那家酒吧经常斗殴出事,我接到许多次报警都和他有关,而且他还是警局的常客啊,上一次前几个月才拘留了他七天。” 政纪和杨丽萍对视一眼,看向警察所指的视频中的男子,在老人的右手边,不过很明显不像是领头的。 杨丽萍看了眼男警察,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男警察点点头说道:“我抓过他几回,好几次打架斗殴都是我把他提回看守所的,至于他现在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也还在他以前呆的那个迪厅里,怎么?他又犯了事了?要不要我去抓他回来?” 杨丽萍听后看着政纪,征求他的意见。 政纪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心里也是一喜,不过转念一想却对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暂且先别管他,我担心把他控制起来会打草惊蛇,我们先沿路看看监控,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把老人到底藏到了什么位置”,政纪顿了顿又看了眼男警察对杨丽萍说道:“这位警察可不可以也加入我们,一起调查下,如果最后查不出来再去抓那什么三虎”。 杨丽萍点点头对男警察说道:“小王,那你也和我们一起来查查这次的案件吧”。 王姓警察一听能为自己的偶像一起查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连连点头道:“好的杨姐,我听你的,一定好好调查”,又转头看着政纪说道:“政先生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您,我很喜欢您的歌”。 政纪笑着对他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多谢你指出了视频中的人,要是没你的指认我只怕现在还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们现在行动吧,小王你和我一起去,政先生您是等消息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杨丽萍看了眼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吧”。 确定了人员后,政纪等人就要开始行动了,眼看政纪要走,办公室里的几个女警察忍不住了,纷纷站起身,小跑着跑到政纪身边,低声的说道:“政纪吗?我们都很喜欢你的歌,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说着还做贼心虚的看了眼局长办公室,看到没动静才又央求的看着政纪。 旁边的中队长杨丽萍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等着政纪,政纪看了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五个警察,有些感慨,上辈子一次都没来过警局,而此生的第一次来警局居然要给警察签字,真是世事无常啊。 看着几个警察渴望而又有些担心的四处张望的眼神,他也不想让几个女警察失望,笑着拿起笔,说道:“谢谢你们喜欢,你们也辛苦了”,一个一个的在她们的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得偿所愿的几个警察也长舒了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中队长严肃的眼神,都吐吐舌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羡慕的看着王姓警察和杨丽萍和政纪一同走出了警局。 第八十八章 迪厅 政纪看到杨丽萍张开嘴不知道说了什么,探过头去,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杨丽萍也将头探到政纪的耳边,最大声音的喊道:“咱们从哪开始找啊?要不先分开找找?” 政纪听到杨丽萍的话,也将嘴探到她的耳边吼道:“行!你去那边,我在这边,一会在吧台那会和”。 被政纪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杨丽萍不由的揉了揉耳朵,看着政纪重重的点了点头,率先向迪厅的另一边走去。 政纪看了眼她的背影,回味着杨丽萍脖子上好闻的味道,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耐性这么差,难道是处男生涯保留太久了? 他也掉转头走进了人群中,黑暗中政纪有些看不清楚,想了想,自然而然的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有些黑暗的场景瞬间变的清晰,甚至人们脸上的毛孔和甩落的汗滴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人们甩臂跳跃,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变得缓慢,诡异的场景另政纪不由的摇了摇脑袋,有些不适应,稍稍收回了些精神力,让人们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变的正常。 政纪仔细的看着场中的人们,他着重观察着在一边坐在桌子旁的客人,还不停的躲闪着人们挥舞的手臂。 另一边的杨丽萍则更难受,她没有政纪高,只能踮着脚看四周,而且她没有政纪的眼睛,不时还被人们的胳膊打到,而且,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迪厅里人们重点照顾的对象,而像杨丽萍这么漂亮而且身材如此好的,更是吸引着周围男士的眼睛。 不知不觉中,杨丽萍的身边就围了不少游手好闲的青年,扭动着身躯,毫不掩饰的色迷迷的盯着杨丽萍凹凸有致的身体,跳动着往她的身边靠,更有甚者,还不时的装作不经意间用胳膊蹭杨丽萍,她的脸变得通红,不是羞得而是气的,作为警察中队长,她何时受过这样的骚扰,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她只能用手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用力往人群外挤,周围的混混们哪能让她如愿,簇拥着她,阻止她离开。 忽然,杨丽萍眼神一寒,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放在了她的臀部,还不停的来回拂动,这次她忍不了了,头也没回,一脚已经踹到了身后手的主人身上,然后一把抓住后面的手,一个过肩摔,将身后的小混混摔倒在了地上。 小混混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杨丽萍的那一脚正好踢中了他的裆部,看他痛苦的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是踢得不轻。 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瞬间周围还想来揩一把油的闲人都闪到了人群中,但还有七八个人非但没有散开,反而隐隐将杨丽萍围住了,其中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去看在地上**的男子,“阿亮,你没事吧?那个贱女人怎么你了?”女子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一遍关切的想要将地上的混混扶起来。 这边出了事,在看台上的DJ和音响师看到后,也将音乐声关了,没有发现这边动静的人们从疯狂的舞动中随着音乐的暂停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美女,你出手也太狠了吧,把我兄弟踢成了这样,你说怎么办啊?”一个围在杨丽萍身边的戴着耳环的青年吊儿郎当的站在旁边轻佻的对杨丽萍说道。 杨丽萍斜看了他一眼,站在他们中间一点也不怵,铿锵有力的说道:“你说呢?你自己问问他干了什么?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怨我不成?” 领头的那个青年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怎么手脚不干净?谁看到了?啊?有没有看到?我们怎么不知道?”说着还故意环绕四周看了看,周围看戏的人看到他身上的纹身都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就算有想为杨丽萍这样的美女出头的也不再吱声。 青年挑衅的看着杨丽萍说道:“美女,看到没,大家都没看见,你胡说吧,怎么办?我兄弟的伤你怎么赔偿啊?” 杨丽萍鄙夷的看了看四周的男人,一群没卵的家伙,她还记着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也不想惹事,就说道:“赔偿?你说怎么陪?多少钱报个数?” 青年眉头一挑,哼笑着说道:“哎呦,挺有钱啊,既然你想陪,那先拿来五万块钱吧”。 杨丽萍眉头一皱,周围的人也一片哗然,五万块钱,在那个时候都几乎能买一套房了,这群人还真敢要啊,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官证和手铐,要不是有事办,她早就将对方拷了,哪里容这些小混混在她眼皮底下蹦跶。 “你们讹人呢?五万块?五千都没有”,杨丽萍眼睛一瞪说道。 “讹你?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讹你玩?你没看到我兄弟疼成那样?你踢中他那里,如果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了?你给他当老婆?这么惨重的损失你居然说讹人?要不是看你是个女孩,十万都不行”,青年看着杨丽萍狡辩道。 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平的胸部,混混眼里冒着邪光,又说道:“不过,看你还长的不错,要是给不起钱,肉偿我们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是不是啊兄弟们”,和他以后的小混混们顿时发出了嘿嘿嘿的淫笑,眼睛在杨丽萍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仿佛已经是他们的盘中之物。 杨丽萍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她的脸因为气氛变得通红,一双眼睛仿佛快要冒出火来,狠狠的瞪着对方。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丢不丢人”,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政纪轻轻的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慢慢走到了杨丽萍身边。 本来他还纳闷为什么音乐为什么突然停了,结果看到一群人聚集到了一起,所以过来一看究竟,他长的高,老远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杨丽萍,便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哎呦,还真有人想英雄救美啊”,青年男子看到真有人出头,不由的嘲讽的笑着说道。 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一样,政纪正眼都不看一眼对方,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通红的脸庞,轻声问道:“杨姐,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还没等杨丽萍说话,感到被政纪无视的混混青年脸色一变,走上前,指着政纪说道:“小子,挺狂的啊,老子说话你是不是没听到?想英雄救美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政纪扭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哪里来的癞蛤蟆,满嘴喷粪,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对方一听政纪这么说,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小混混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给政纪好看,被政纪嘲讽的领头青年脸色一变,却又想到了什么,强忍了一口气说道:“小子,很不错,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好,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老子成全你,她打伤我兄弟,得陪我们医疗费,五万块钱,你身后的女人就带走”。 政纪嗤笑一声,说道:“不就是五万块钱吗?我当是什么大事,来,和我去银行取”。杨丽萍听了政纪的话,她知道政纪真不缺这几个钱,但对方很明显是讹钱,也不想让政纪白当大头,赶忙拦住政纪说道:“别去,他们是讹人,根本就没事”。 领头的青年没想到政纪真想带他们去取钱,他眼珠一转,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除非你现在当场拿出五万块钱来,省得你出去后跑了我们去哪找你?兄弟们,我们还是把这个女人带走吧,省得老三将来娶不到老婆。”说完,便一挥手,众人奸笑着缓缓的围了上来。 政纪一看这局势,就知道恐怕不能善了了,便摆开架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状况。 杨丽萍在政纪身后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作为警局中队长,她还是头一回在一个男人的身后被保护,而且还是一个小她几岁的男子,不由的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拉了下政纪说道:“我练过擒拿,暂时没事,你是公众人物,不能出事,一会开打后你乘乱跑出去叫小王报警”,说完后,有冷眼看着对方说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再这样我报警了”。 对方哈哈一笑说道:“王法?你打伤我们兄弟,伤人在先,还想报警?老实听话吧你”。 看着对方蠢蠢欲动的样子,政纪非但没有走,拍了拍杨丽萍的肩膀说道:“杨姐,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放心吧杨姐,我也练过两下,对付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应该不成问题”。 第八十九章 迪厅风波 政纪看到杨丽萍张开嘴不知道说了什么,探过头去,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杨丽萍也将头探到政纪的耳边,最大声音的喊道:“咱们从哪开始找啊?要不先分开找找?” 政纪听到杨丽萍的话,也将嘴探到她的耳边吼道:“行!你去那边,我在这边,一会在吧台那会和”。 被政纪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杨丽萍不由的揉了揉耳朵,看着政纪重重的点了点头,率先向迪厅的另一边走去。 政纪看了眼她的背影,回味着杨丽萍脖子上好闻的味道,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耐性这么差,难道是处男生涯保留太久了? 他也掉转头走进了人群中,黑暗中政纪有些看不清楚,想了想,自然而然的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有些黑暗的场景瞬间变的清晰,甚至人们脸上的毛孔和甩落的汗滴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人们甩臂跳跃,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变得缓慢,诡异的场景另政纪不由的摇了摇脑袋,有些不适应,稍稍收回了些精神力,让人们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变的正常。 政纪仔细的看着场中的人们,他着重观察着在一边坐在桌子旁的客人,还不停的躲闪着人们挥舞的手臂。 另一边的杨丽萍则更难受,她没有政纪高,只能踮着脚看四周,而且她没有政纪的眼睛,不时还被人们的胳膊打到,而且,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迪厅里人们重点照顾的对象,而像杨丽萍这么漂亮而且身材如此好的,更是吸引着周围男士的眼睛。 不知不觉中,杨丽萍的身边就围了不少游手好闲的青年,扭动着身躯,毫不掩饰的色迷迷的盯着杨丽萍凹凸有致的身体,跳动着往她的身边靠,更有甚者,还不时的装作不经意间用胳膊蹭杨丽萍,她的脸变得通红,不是羞得而是气的,作为警察中队长,她何时受过这样的骚扰,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她只能用手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用力往人群外挤,周围的混混们哪能让她如愿,簇拥着她,阻止她离开。 忽然,杨丽萍眼神一寒,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放在了她的臀部,还不停的来回拂动,这次她忍不了了,头也没回,一脚已经踹到了身后手的主人身上,然后一把抓住后面的手,一个过肩摔,将身后的小混混摔倒在了地上。 小混混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杨丽萍的那一脚正好踢中了他的裆部,看他痛苦的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是踢得不轻。 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瞬间周围还想来揩一把油的闲人都闪到了人群中,但还有七八个人非但没有散开,反而隐隐将杨丽萍围住了,其中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去看在地上**的男子,“阿亮,你没事吧?那个贱女人怎么你了?”女子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一遍关切的想要将地上的混混扶起来。 这边出了事,在看台上的DJ和音响师看到后,也将音乐声关了,没有发现这边动静的人们从疯狂的舞动中随着音乐的暂停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美女,你出手也太狠了吧,把我兄弟踢成了这样,你说怎么办啊?”一个围在杨丽萍身边的戴着耳环的青年吊儿郎当的站在旁边轻佻的对杨丽萍说道。 杨丽萍斜看了他一眼,站在他们中间一点也不怵,铿锵有力的说道:“你说呢?你自己问问他干了什么?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怨我不成?” 领头的那个青年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怎么手脚不干净?谁看到了?啊?有没有看到?我们怎么不知道?”说着还故意环绕四周看了看,周围看戏的人看到他身上的纹身都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就算有想为杨丽萍这样的美女出头的也不再吱声。 青年挑衅的看着杨丽萍说道:“美女,看到没,大家都没看见,你胡说吧,怎么办?我兄弟的伤你怎么赔偿啊?” 杨丽萍鄙夷的看了看四周的男人,一群没卵的家伙,她还记着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也不想惹事,就说道:“赔偿?你说怎么陪?多少钱报个数?” 青年眉头一挑,哼笑着说道:“哎呦,挺有钱啊,既然你想陪,那先拿来五万块钱吧”。 杨丽萍眉头一皱,周围的人也一片哗然,五万块钱,在那个时候都几乎能买一套房了,这群人还真敢要啊,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官证和手铐,要不是有事办,她早就将对方拷了,哪里容这些小混混在她眼皮底下蹦跶。 “你们讹人呢?五万块?五千都没有”,杨丽萍眼睛一瞪说道。 “讹你?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讹你玩?你没看到我兄弟疼成那样?你踢中他那里,如果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了?你给他当老婆?这么惨重的损失你居然说讹人?要不是看你是个女孩,十万都不行”,青年看着杨丽萍狡辩道。 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平的胸部,混混眼里冒着邪光,又说道:“不过,看你还长的不错,要是给不起钱,肉偿我们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是不是啊兄弟们”,和他以后的小混混们顿时发出了嘿嘿嘿的淫笑,眼睛在杨丽萍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仿佛已经是他们的盘中之物。 杨丽萍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她的脸因为气氛变得通红,一双眼睛仿佛快要冒出火来,狠狠的瞪着对方。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丢不丢人”,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政纪轻轻的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慢慢走到了杨丽萍身边。 本来他还纳闷为什么音乐为什么突然停了,结果看到一群人聚集到了一起,所以过来一看究竟,他长的高,老远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杨丽萍,便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哎呦,还真有人想英雄救美啊”,青年男子看到真有人出头,不由的嘲讽的笑着说道。 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一样,政纪正眼都不看一眼对方,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通红的脸庞,轻声问道:“杨姐,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还没等杨丽萍说话,感到被政纪无视的混混青年脸色一变,走上前,指着政纪说道:“小子,挺狂的啊,老子说话你是不是没听到?想英雄救美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政纪扭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哪里来的癞蛤蟆,满嘴喷粪,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对方一听政纪这么说,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小混混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给政纪好看,被政纪嘲讽的领头青年脸色一变,却又想到了什么,强忍了一口气说道:“小子,很不错,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好,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老子成全你,她打伤我兄弟,得陪我们医疗费,五万块钱,你身后的女人就带走”。 政纪嗤笑一声,说道:“不就是五万块钱吗?我当是什么大事,来,和我去银行取”。杨丽萍听了政纪的话,她知道政纪真不缺这几个钱,但对方很明显是讹钱,也不想让政纪白当大头,赶忙拦住政纪说道:“别去,他们是讹人,根本就没事”。 领头的青年没想到政纪真想带他们去取钱,他眼珠一转,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除非你现在当场拿出五万块钱来,省得你出去后跑了我们去哪找你?兄弟们,我们还是把这个女人带走吧,省得老三将来娶不到老婆。”说完,便一挥手,众人奸笑着缓缓的围了上来。 政纪一看这局势,就知道恐怕不能善了了,便摆开架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状况。 杨丽萍在政纪身后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作为警局中队长,她还是头一回在一个男人的身后被保护,而且还是一个小她几岁的男子,不由的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拉了下政纪说道:“我练过擒拿,暂时没事,你是公众人物,不能出事,一会开打后你乘乱跑出去叫小王报警”,说完后,有冷眼看着对方说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再这样我报警了”。 对方哈哈一笑说道:“王法?你打伤我们兄弟,伤人在先,还想报警?老实听话吧你”。 看着对方蠢蠢欲动的样子,政纪非但没有走,拍了拍杨丽萍的肩膀说道:“杨姐,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放心吧杨姐,我也练过两下,对付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应该不成问题”。 第九十章 因祸得福 丽萍看到政纪坚定的眼神,无奈的点了点头,两人背靠着背防备着对方。 领头男子一挥手,混混们同时冲了上来,不过目标却很明确,大部分的攻击都是冲着政纪去的,对于杨丽萍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子反倒刻意放过,不想伤她。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惊呼一声,已经有人想要掏出手机报警了,“嘭”的一声,只见第一个冲政纪踹去的小混混都没看清发生什么,就倒飞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半天喘不过气来,还想冲上来的其他人被政纪这干脆利落的一脚震住了,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政纪冷眼看着被他千钧一发踹飞的小混混,墨镜后的三勾玉缓缓转动着,随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不敢有一丝大意,要知道迪厅里的这些场合的混混说不定随身就带着刀,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被人乘乱捅一刀。 杨丽萍看到政纪干脆利落的一脚,眼神一亮,异彩连连的看着政纪认真的神态,暗自点点头,没想到政纪还真练过两下,从刚才那一脚,后发制人,准确的踢中了对方的小肚子,看的出来政纪还是不错的。 对方领头的混混看到自己的人一时怔住了,生气的吼道:“怕什么?他们就一个人,你们一起上,我还不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能把你们怎么样?都给我上,不要留手,打残他”。 混混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咬牙,吼叫着一起朝政纪冲了过来,伸手的伸手,踢腿的踢腿,杂乱无章的出招,政纪眼里丝毫不见慌张,写轮眼缓缓转动中,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一清二楚,虽然不能同时拦住对方的攻击,但是他在一瞬间筛选出了对他无关痛痒的攻击漏过,着重照顾那些有一定威胁的拳脚。 电光火石间,政纪侧身躲过正面踹向他裆部的一脚,挥拳在对方腿根用力击下,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应该知道,虽然大腿是人体上最有力的部位,可大腿的肌肉在受到重击后那种感觉真是令人生不如死,所以政纪一拳砸到对方腿根肌肉最多的地方,小混混惨叫着捂着大腿倒在了地上,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恨不得马上昏过去,与此同时,政纪一挥肘,如果说人的拳头是面的话,那么胳膊肘则是点,重重的击在了侧后方一个挥拳击向他脸部的小混混胃部,马上小混混的脸就变成了青紫色,捂着胃蹲在地上干呕着,一时间失去了战斗力。 而此刻,被混混们忽视的杨丽萍也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战斗力,抓住了一个小混混伸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扭,一带,然后一脚踹到对方膝盖,小混混马上半蹲在了地上,抱着扭伤的手腕惨叫着。 而政纪这边虽然已经击倒了三个人,可也不是一点亏都没吃,毕竟被人围在了中间,不可能一点都不被击中,在经过他刻意的选择后,打中他的也只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几下,对他压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忽然,政纪的写轮眼急速转动,他看到一开始还在一旁观战的领头混混似乎看到场面有些脱离了他的控制,咬了咬牙,眼里冒出一股凶光,从裤腰带掏出一把匕首,但却没有朝政纪去,反而是朝着正过肩摔倒一个小混混的杨丽萍冲去,想要用杨丽萍威胁政纪。 政纪眼神一冷,虽然他看到了,可是周围围了几个混混,已经来不及阻止对方了,他咬了咬牙,加大了精神输出,眼睛里的写轮眼瞬间变成了风车状的万花筒,他左冲右突,瞬间摆脱围攻,朝着杨丽萍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已经来不及对付持刀者,政纪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杨丽萍,背对着持刀的领头混混,墨镜后的写轮眼急速转动,一层肉眼很难看见的红色薄膜从政纪体内出现。 持刀青年看到政纪背对着他抱着杨丽萍,嘴角流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眼角一抽,狠命的朝政纪的腰部捅去,“叮”的一声,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刀子捅到肉里的涩感,反倒是感觉捅到了什么铜墙铁壁上一样,震的他腕都有些酸。 背对着他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发动了须佐能乎,对方的刀子在捅到须佐能乎的一瞬间,他还有些紧张,担心自己第一次运用会不会因为不熟练而出意外,但结果很不错,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感觉,但他听到对方刀子的脆响,心里对须佐能乎更加的满意了,果然是出行必备的利器啊。 政纪头也不回,用力一踹,持刀青年惨叫一声,便拿着刀尖有一点弯的匕首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政纪的眼睛也回复了三勾玉,身上隐约的红色薄膜也瞬间消失,他还不敢过度使用须佐能乎,一方面担心人们发现,另一方面却担心又像上次一样出现精神透支的情况,现在的情形可不容许他出现什么意外,即便如此,他也有一点头晕,晃了一下。 政纪怀里的杨丽萍呆呆的看着政纪,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政纪会突然冲过来抱住她,直到政纪将她放开,她看到了政纪身后拿着匕首坐在地上的青年,才惊呼了一声,明白了过来,原来政纪是看到她有危险,为了救她才舍生忘死的冲过来替她挡了一刀,眼里不禁有一丝泪花,焦急的扶住了他,嘴里还带着一丝哭音说道:“你没事吧政纪?”一边还检查着政纪的后背,想要看到政纪的伤口怎么样了。 政纪缓了缓神,这才拉住在他背上摸伤口的杨丽萍的手,笑着说道:“杨姐,我没事,他没捅到,你看他刀子上都没血,刚才只不过是有点累而已。” 听了政纪的话,杨丽萍才半信半疑的镇定了些,看着他感激的说道:“没事就好,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说完才想起什么,怒视着坐在地上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混提到警局修理一顿。 而坐在地上的混混青年则一脸恐惧的看着政纪,自己刚才捅没捅到对方他心里一清二楚,他低头看着刃都卷了的匕首,他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自己用尽全力都没有捅进去,再看政纪就像看到魔鬼一样,嘴里还低声说着:“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政纪,不停的用脚蹭着地板向后挪。 杨丽萍也奇怪的看着对方的反应,按理说就算没捅到,也不应该是这幅表情啊,怎么看见自己二人他这么害怕,而周围剩下的一两个还站着的小混混也看着自己的老大的样子,听着周围自己同伴的哼哼声,不知道是该上还是不上,有些害怕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周围的人也惊讶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看着年纪不大,身体也不是很强壮,居然战斗力这么强,一个人打倒了这么多人。 “阁下,在这里闹事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场中,一伙人扒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来对着政纪等人说道。 “虎哥,救我,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刚才还在地上坐着的青年连滚带爬的到了那伙人领头的被他叫虎哥的人面前,一脸恐惧的指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心里一怔,随机又是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闹,反而将此行的目的三虎引了出来,看样子,此人好像还是这家迪厅看场的。 杨丽萍也眼前一亮,走到政纪身边低声说道:“咱们要找的人就是他吧”。 政纪点点头,看着对方不说话。 三虎看了眼眼前涕泗横流的青年,厌恶的对旁边的人招招手,就出来两个人将青年带到了后边,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下政纪,看到对方戴着墨镜,也看不出表情,又看了看政纪身边的杨丽萍,被杨丽萍的容貌震惊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位朋友,在我的场子里,殴打我的弟兄,你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杨丽萍看到此行的目标,直接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了警察证,对着对方说道:“我是警察,他刚才骚扰女士,还让人围攻我们,咎由自取,至于你,有一件案子需要你的配合,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围的人看到杨丽萍拿出了证件,自称是警察,都纷纷哗然,难怪身手那么好,还有的人暗自庆幸,所幸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最近出差,荒郊郊野地无法更新,请原谅,5天后续更 第九十一章 意外的粉丝 三虎看着站在政纪身边的杨丽萍,有些惊疑不定,毕竟他们这一类人对警察有着天生的发怵,看到穿着警服的人就不自在,虽然现在对方现在还只是便衣,可三虎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回忆着自己最近的近况,自己貌似这两条也没有犯什么错啊,对方是要自己去配合什么案件呢?难道是李虎以前的事发了?所以来抓自己这些小弟来取证?可他今天上午还见到李虎在俱乐部来着,这么快就被抓了?可最近也没听着什么动静啊。 三虎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慎重的看着对方,扫了眼对方的警官证放低姿态说道:“原来是杨警官啊,哎呀,不好意思啊,是我手下顶撞了您,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追究他了,我给您赔礼道歉了哈”,说着还抱了抱拳。 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那恐怕不行,持刀伤人,要是我没看到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被我看到了,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而且你也得和我去警局配合调查。” 这回,还没等三虎说话,他周围的那些手下便忍不住了,纷纷向杨丽萍嚷嚷着说道:“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吗?凭什么要带走虎哥?”一遍蠢蠢欲动的朝这边围了过来,这回三虎站在人群中并没有阻止,而是冷眼看着政纪二人在人群中,混乱中,还有人故意将啤酒瓶砸在了地上,局势顿时有些失控。 政纪看到情况有些不对,便站到了杨丽萍的身前,脸色镇定的看着对方,周围的人对他刚才干净利落的身手印象很深,一时之间,也不敢妄动,正当场面焦灼之际,门外的一阵警笛响起,场内的众人都静了下来,侧耳听着门口的动静。 杨丽萍侧身而出,对着三虎说道:“如果你拒绝配合的话,我想我们是不介意让你的店观点整顿的,顺便让你的手下隔三差五去警局喝茶”,说完冷冷的看着三虎。 周围刚刚安静下去的小混混们立刻又想要叫嚣,不过这回三虎不再沉默,站了出来,压了压手,看的出来,他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周围刚开始吵闹的小弟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三虎看着杨丽萍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不是我跟着你去警局配合一下,就行了?”他的心里很清楚,知道不能和国家暴力机关对抗,那样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便服软道。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只是让你去配合调查,你没事,至于你刚才那个持刀伤人的小弟恐怕得拘留几天”。 三虎点点头,转过身,对着场子中的手下说道:“你们先看场子的,我去警局坐坐就回来,不用管我,还有小五,你也跟我走”,他又指着刚才拿刀的青年说道。 那个被三虎叫小五的青年畏首畏尾的站了出来,他看了眼三虎,咬了咬牙,垂着头和三虎走到了杨丽萍的身前。 杨丽萍点点头,看了政纪一眼,说了声走吧,便带着二人向门口走去,身后则是站着三虎的手下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老大带走。 出了迪厅,天色已经有点昏暗了,政纪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刚才发出警笛的警车,有些纳闷,杨丽萍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看到王志远开着警车竟然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钻了出来。 四人上了车,开着车的王志远看了眼三虎和另一个青年,又看了眼杨丽萍,关切的问道:“杨姐,没事吧,都还顺利吧,我看你们进去后半天没出来,以为有什么事,就开了警笛绕了绕在迪厅门口,没有干扰吧”。 杨丽萍看了眼三虎,对王志远笑了笑说道:“我们没事,有一点小意外,以前没看出来,小王你还挺机灵的嘛”。 王志远听了杨队长的夸奖,高兴的笑了笑。 而坐在后面的三虎看到前面的王志远,笑着对开车的王志远说道:“这不是王警官吗?还记得我吗?我以前可和您去过好多次警局啊,能不能透露下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志远听了后面三虎的话,脸色一肃,说道:“三虎,坐好了,不要说话,到了警局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三虎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尴尬的坐在后边,打量着他身边戴墨镜的政纪。 政纪感觉到他的目光,索性将墨镜摘了下来,斜过脸看了他一眼。 三虎头一次看到政纪的全脸,感觉有些面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身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政纪。 忽然,旁边叫小五的青年看到政纪的脸后,也是一怔,脸上有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喊了出来:“你是政纪?” 政纪没想到这个捅自己的青年居然能认出他来,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而三虎则听了小五的喊声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忍不住叫了声:“卧槽,你是政纪?” 前边的杨丽萍听了他口出脏话,忍不住训了声“说什么呢,给我安静点”。 三虎听了杨丽萍的话,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想了想犹豫了下才低声对政纪说道:“哎?你真是政纪吗?” 政纪被他俩说的有些不耐烦,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这下子可不得了,三虎和小五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小五直接开口说道:“我也是你的粉丝啊,我女朋友老喜欢你的歌了。” 政纪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刚才还是要死要活的要捅自己,一转眼,就成了自己的粉丝了,真是日了狗了。 “那啥,之前对不起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你啊,要是当时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样了”,小五有些害羞的说道。 政纪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奇葩啊,前排的杨丽萍直楞着耳朵一直在听后边的动静,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正了正脸,咳嗽一声掩饰。 而三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其实他也挺喜欢政纪的歌的,不要以为小混混坏人就不喜欢听歌,有时候他们也需要音乐调剂一下打打杀杀的生活,所以他对政纪也挺有好感,不由的笑着低声对政纪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就是政纪,要不然,你来了我的地盘,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我最喜欢你那首《黄昏》,感觉真tm男人,”“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说着说着三虎还哼上了。 “柯亨”,前排的杨丽萍听到后面还唱上了,忍不住咳嗽一声打断,回过头警告的看了眼三虎。 三虎连忙打着哈哈,认错。 一路上,两人可算找到了事干,顶着杨丽萍杀人一样的眼神,时不时的向问这问那,什么准备什么时候再开演唱会啦,一次演唱会多少钱啦,有多少女朋友啦,简直是两个活宝,直到到了警局门口,两人才乖乖的下了车,五人走进了警局。 第九十二章 三虎的请求 天色已经黑了,所以出了值班的,警局里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李局长也离开了,政纪和杨丽萍先将小五关到了拘留室,才带着三虎到了一个审讯室。 房间内,政纪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姐,我能不能单独和他谈谈?” 杨丽萍看了眼三虎,对政纪说道:“嗯,可以,小心点,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政纪关上门,走到了三虎面前,在桌子下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看着三虎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是你找我?不是警察找我?”三虎看着政纪诧异的问道,他一直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事,所以才让警察带回来。 政纪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我找你,不过也可以说是警察找你,毕竟你犯了绑架罪”。 “绑架罪?我绑架谁了?”三虎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 政纪盯着三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呢?前天你们私自带走的那个老人,难道不是绑架?” 三虎一愣,想起前天却是李虎找他一起去医院带了个老人出来,不过当时李虎告诉他那老人是老板的亲戚啊,三虎疑惑的说道:“我是和李虎前天去医院接了个老人,不过那老人不是李虎的亲戚吗?怎么成绑架了?” 政纪听后,仔细的观察了下三虎的表情,发现他脸上的疑惑确实不像装出来的,就继续问道:“李虎是谁?” 三虎有些警惕的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李虎是我们老大,我只是给他看那个迪厅场子的“。 政纪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个李虎,难道和王刚在一起的就是李虎?他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李虎骗你的,那个老太太是我朋友的母亲,他把老人绑架了,用来威胁我朋友,这件事警察都已经知道了,你们在医院接老人时的监控在警察的手里了”。 三虎看了眼政纪,想着他的话是真是假,他想着李虎当时的表情和行为,难道真的像政纪所说,是李虎绑架了老人? 政纪接着说道:“他现在摊上大事了,恐怕蹦跶不了几天了,所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我提供一些消息。” 三虎看了眼政纪,不说话了,他在李虎手下七八年了,所以还是有一定感情的,让他就此因为政纪的几句话就出卖李虎,恐怕还不行。 政纪看了眼三虎,说道:“我不让你指正李虎,我只想知道他把人带到哪里了?只要告诉我这个消息,你就可以走了“。 政纪看到三虎有些迟疑,决定再加一把火说道:“三虎,李虎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这几天就要倒台了,你确定你要替他瞒着和他一起倒霉?如果到时候真的查出来了,那可不是判个几年的事了,你可要想好了。况且,你真想一辈子给他当个看场子的?李虎要是倒了,可也是你的机会啊“。 三虎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哪个男人心里没有一点野心,他也不愿意一辈子给人当看门的,如果真像政纪所说的话,那么这次也何尝不是他的一次机会呢?他有些心动了,感情算什么?感情能当饭吃吗?他为何不能像李虎一样做老大呢? 政纪看了眼犹豫的三虎,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等着三虎的回答。 终于,三虎抬起头看了眼政纪说道:“你能保证李虎会倒?他不会找我麻烦?我还有一个要求,只有答应了我,我才能告诉你”。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保证,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如果我能办到的,我尽量满足你”。 三虎听了,直视着政纪说道:“很简单,我想替我女儿要一个你的签名”。 政纪已经做好了三虎狮子大开口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不由的呆愣在椅子上,半响才说道:“就这么简单?” 三虎笑了笑,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温柔回忆道:“我女儿今年十三岁了,自从五年前我和她妈妈离婚后,现在已经离开我五年了,她们母女俩一直希望我不要再打打杀杀,金盆洗手,回家做一些正经的买卖,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哪有那么轻易的就能从良,她们母女俩跟着我受了很多苦,担惊受怕的,最后她母亲就和我离婚了。就在前几个星期我才又见到女儿,她还是不理我,不过我听她打电话说很喜欢你,想要你的签名,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亏欠了她娘俩太多了,所以我想尽一尽父亲的职责,满足我女儿的一个小小的愿望,这样,就算李虎没倒找我算账,我也心安了,还希望你能答应”。说完,充满希冀的看着政纪。 政纪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人总是多面的,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天在外边打打杀杀的男人,心里也有这样一处旁人不知的净土,他看着三虎的眼睛,郑重的点点头,说道:“你放心,他一定蹦不了多久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你”。 三虎听了点点头,痛快的说道:“那天我们坐上车后,就出城了,走的302省道,去了深城外的郊区的一座山沟里,那个地方好像挺偏僻的,具体什么位置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能带你们去”。 政纪听了站起身,对三虎说道:“那谢谢你了,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你放心,答应你的我都会一一办到,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安排点事。 三虎点点头,看着政纪走出了门外。 门外,杨丽萍果然坐在一旁的办公桌旁,等着政纪,看到他走出来,站起身问道:“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政纪点点头,说道:“基本上问出来了,三虎很配合,不过他也是被李虎骗的,他答应给我们引路。” 杨丽萍听后点点头说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政纪想了想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立案,正式出动警察,今天晚上连夜进行解救,毕竟咱们带三虎回来的事业瞒不住的,我担心会有人将消息透露给三虎的同伙,到时候对方将老人转移了,就不好处理了”。 杨丽萍听了赞同的点点头,既然知道了线索,那么就宜早不宜迟,越早行动,那么留给对方准备的时间就越少,她做了这些年的警察自然也很清楚。” 当即,杨丽萍就打了个电话,通知相关的人员做好准备,政纪也在一旁,将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宋亮和蔡广庆,让他们也有心理准备。 正在一起吃饭的宋亮和蔡广庆听到消息后,互相看了一眼,蔡广庆说道:“证据也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等政纪成功后,咱们是不是也该同时行动,给王德元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亮点点头说道:“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等政纪救回老人后,咱们同时也在明天早上给王德元一个“惊喜”。 政纪这边,杨丽萍打了电话后,警察的效率果然够快,很快的,警局门口就停了七八辆警车,还有两辆武警车,许多警察全副武装的集合,整装待发。 李元华在得知消息后,也来到了现场,见了政纪,他询问政纪是否也要跟着去,政纪点点头,自己答应了黄安,索性就一起去吧,况且自己的眼睛说不定在出现什么意外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能帮点忙。 李元华在征求政纪意见后,就对着现场的警察们讲解着今天晚上的任务,说着注意事项,重点注意老人的安全,而政纪则没有露面,和三虎坐在领头的一辆警车里,看着窗外警察们开动员大会。 三虎心里也有些许复杂,一直以来,自己都视警察为死对头,街上见了警察都是躲着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坐在警车里,成为警察的引路人,手里拿着政纪签名的本子,不由的感慨造化弄人。 第九十三章 抓捕 晚上八点多的深城,街道上的人还不少,人们惊奇的发现,连续十多辆警车在接到中呼啸而过,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动用这么多的警察。 很快,一行车就出了深城,接下来就是三虎的工作了,三虎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指引着一行人。 “就是前面,那个山脚的拐角处”,三虎指着不远处路岔道通向一座小山的土路对身边的杨丽萍说道,杨丽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所以她能决定如何行动。 杨丽萍点了点头,用无线电和后方的其余警车通话道:“全体注意,全体注意,目的地就要到了,保持安静,将警笛关掉,不要惊动对方”,说完后,先将自己所在的车辆警笛关掉,随后,后边的警车也一辆一辆的关掉了警笛,瞬间,除了发动机的轰隆声,再没有其余的声音。 三虎指引着警车,在山间的土路上七拐八拐的前行着,过了十多分钟,政纪才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隐约亮着灯光的别墅,他回头看了眼弯弯曲曲的道路,不由的感慨对方藏的深,如果不是三虎的带路,恐怕自己很难在这深山里找到这里。 他看了眼杨丽萍,对三虎说道:“就是前面的那座别墅吧?” 三虎点点头说道:“嗯,是的,当初就是在前面别墅停的,李虎就将他所说的亲戚安置在了那里”。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队长,咱们就这样开车直接闯进去吗?对方会不会发觉?”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想了想,拿起无线电又说道:“全体停车,不要发出声音,将车灯都关掉,在我这里集合”。 很快,所有的车辆都关掉了车灯,车内的警察也都秩序井然的下了车,一眼不发的像前方杨丽萍所在的车集合。 杨丽萍和政纪等人,也下了车,月光下,依稀能看到武警们的身影正朝这边有序的走来。 第一个来到车前的居然是李元华,杨丽萍对着李元华敬了一个礼,李元华点点头说道:“杨队长,是有什么安排吗?”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李局长,我们担心这样去前面的别墅的话,对方会发现我们,为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对人质造成威胁,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尽量不要惊动对方,来一场突然袭击”。 李元华想了想,看了眼远处依稀的别墅,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按你安排的做吧”。 杨丽萍说了一声“是”就转身将自己的意思转达给了在场的武警,所有人低低的应了一声“是”,很快就安排好了计划,最后决定,现有十名平时训练最好的武警,悄悄摸进别墅内,发动突然袭击后,里应外合,将对方制服。 一行四十多人,在月光下,全副武装的在路边悄然生息的向着别墅的大门前进,政纪和杨丽萍也在其中,他俩在人群的中央。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杨丽萍压了压手,所有人都猫着腰蹲在了路旁的草丛里,杨丽萍用望远镜看了看大门里的动静,又看了看别墅,暂时也没发现什么,她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十个健壮精干的武警,就要起身,而其余人则在门口静静的守着,狙击手也在一边的高处埋伏好,随时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忽然,政纪低声说了句“等一下”,刚起身的十个武警一惊,又蹲了下来,政纪看了眼疑惑的看着他的杨丽萍,用手指了指别墅角落靠墙位置的方向,杨丽萍顺着政纪手指的方向,用望远镜看了看,突然发现有一个小红点忽明忽暗,原来是一个男人蹲在那里抽烟,原来政纪就在刚才偷偷开了写轮眼观察了一下别墅内,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蹲在墙角的男子。 杨丽萍眼里有一丝震惊,又有一丝疑惑的看了眼政纪,她想不明白,自己用望远镜都没发现的地方,政纪是如何得知那里有人的,政纪看出了杨丽萍的疑惑,低声说道:“那里有个人影,我从小眼神好,而且正巧看了眼那里,隐约看到个人影,所以想告诉你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人”。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坦率的眼睛,暂且相信了他的话,然后她就将墙角有个人抽烟的情况告诉了十名突击队员。 十名突击队员互相交谈了一会儿,制订了战术,领头的一位率先向大门摸去,只见他猫着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铁门口,腿一弯,一用力,跳了起来,无声无息的抓到了铁门顶端,腰一用力,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趁势一个前滚翻到了阴影处,墙角的抽烟男子一点都没有察觉,政纪不由的为这名战士出色的身体素质而在心里叫了一声好。 落地后,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暗桩,他轻轻的绕向了抽烟男子的身后,突然,一个鲤鱼纵跃,一步跨到了男子的身后,抽烟男子感到身后一阵冷风,刚想回头看,就被武警从后边捂住了嘴,用小刀比住了他的颈部,武警压低声音在男子耳边低声说道:“别叫,叫的话就抹了你脖子,明白了没有?”。 男子瞪大眼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武警慢慢的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刀却依然比在了他的脖子上。 武警一只手控制着男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战术手电,朝着政纪的他们的方向用商定好的暗号晃了晃,其余九名突击队员也冲到了大门口,三下两下同样翻了过去,很快,朝着打头的武警冲了过去。 本来还有一丝希望的抽烟男子,看到了如此多的全副武装的武警,彻底认命的垂下了头,低声说道:“我伏法”。 领头的武警低声问男子道:“里面有几个人?都是些什么人?都在什么位置?” 男子看了眼对方,想了想说道:“有七个人,一个女的五个男的,还有一个得病的老太太,位置我不太清楚啊,我出来有一会了”。 武警又问道:“老太太在哪个房间?说!”。 男子听了武警的低声呵斥,缩了缩脖子说道:“好像是在二楼靠左的一个房间”。 武警们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武警将队员们聚集过来,说道:“第一目标是保护人质的安全,所以你们四人从正门冲进去,尽快速度到达二楼解救人质,剩下四人两两一组,分别从别墅的一楼两边窗户突进去。” 武警们低声应了一声,留下一名武警看守着男子,其余九人按照战术队形摸到了别墅前,领头的队长打了个手势,呈422队形展开,,其中两组一边一组在别墅一楼的窗户口观察了下室内的情况,门口的另一组则蹲在门口等待着。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彪子,出去那么久生孩子去了?快滚回来”,说着里面的一名男子将门拉开,探出头来找刚才抽烟的男子。 门口的队长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毫不慌张的打了个手势,高喝一声“行动”,率先从门口站起身,用力一脚踹向半开的门,拉开门的男子被队长这突然一脚踹门带倒在地上,没等他反抗,就被其中一名武警当头一枪托,砸晕了过去,大门内的大厅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麻将,呆呆的看着闯进来的四名武警,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言不敢发。 与此同时,在别墅外的两扇窗户下的武警,同时将用抢将玻璃砸碎,翻身进入房间,其中一组,在一个房间发现了一名拿着白色粉末吸食的男子,神志不清的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居然对突进来的武警有任何反应,两名武警也很快的制服了对方。 “一组抓获一名嫌犯”,“二组没有发现”无线电内的情况都传达到了队长的耳机中,他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已经有六名嫌犯入网,还剩一名,他毫不犹豫,在客厅内留下一名武警,带着其余二人冲向楼上,直指左手边的第二个房间。 第九十四章 意外 房间口的武警队长直接用力一脚将房门踹开,正要冲进去,突然一个声音令他浑身一震。 “别动,再乱动一下的话,我不敢保证她还活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枪,一手抓着一个老人挡在胸前,冷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武警说道,如果政纪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男子正是李虎。 站在最前面的武警队长有些迟疑的看着男子,想了想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最好认罪伏法,否则的话,你伤害人质那是罪加一等,如果你能配合的话,还能从轻处罚”。 男子呵呵的冷笑了一声,说道:“少废话,马上带着你的人都给我从楼里出去,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迟一秒,我就和她同归于尽,反正这些年我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该体验的也都体验过,快滚!让你们能主事的人来别墅窗户下,我要和他通话。”同时将固定老人的胳膊又一用力,本来就生病的老人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武警队长看到老人青白的脸色,知道事不可为,安抚对方道:“好好好,我们马上撤,你不要动人质”,边说边退出了房间。 下了楼后,武警对着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罪犯,拿起对讲机对着杨丽萍等人说道:“中队长,现场大部分人已经制服,不过人质的房间内有一名男子有枪,用人质威胁我们,让我们撤出去”。 “我明白了,以人质为重,你们先带着其他嫌犯撤出来吧”,杨丽萍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 武警对着是了一声,然后对着战友们说道:“带着他们先出去”,说完,有些自责的率先低着头走了出去。 杨丽萍和政纪等人早已推进到了别墅门口,看到嫌疑人被武警押着出来,点了点头,便将几名嫌疑人交给了相应的警察看管。 李元华也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询问情况,杨丽萍敬了个礼说道:“局长,对方好像有枪,而且劫持了老人,现在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想要和能主事的人谈话”。 李元华想了想,说道:“对方要主事的人,那我就上去和他谈一谈,看能不能解决”。 “不可,李局长,你不能上去”李元华刚说完,众人就同时反对,正当众人商谈时,别墅窗户口探出个头,喊道:“你们听着,让你们管事的人来楼下,我有话对他说”。 杨丽萍看了眼窗户口的脑袋,忽然用无线电对着不远处隐藏的狙击手说道:“狙击手,能不能看到对方?有没有可能一枪毙命?” “报告,对方很小心,前面还有一个老人,而且天黑,我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听筒里传来了狙击手的回答。 杨丽萍听了,咬了咬嘴唇,看了眼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我去吧,你还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我先去和歹徒谈判,何况,我是个女人,对方看见我戒心也会轻一点,说不定还会有些转机。” 李元华想了想,杨丽萍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便说道:“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状况就马上退回来,不要逞强”。 杨丽萍点点头,转身一个人就要向大门内走去。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出,政纪迈步而出,站到了杨丽萍的身边,说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必须留下”,没等别人出声,李元华就睁大眼睛看着政纪大声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激烈,缓了缓才说道:“你不能去,你身份特殊。”李元华哪敢让政纪去冒险,且不谈政纪公众人物的身份,更何况,以蔡广庆对政纪的态度,他也不敢让政纪出事。 周围的警察都好奇的看着政纪,他们也很奇怪这个路上一直跟着他们的年轻人是谁,而且看样子,局长对他还十分重视。 杨丽萍则回头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可以,便朝别墅门内走去。 政纪眼见杨丽萍就要进去,忽然对着李虎所在的房间高喊一声:“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政纪。” 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看着政纪,不知道他为何在这个关头喊自己的名字。 杨丽萍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正当众人有些懵的时候,房间内的李虎听到政纪的声音也吃了一惊,他悄悄的露出眼睛看了窗外楼下一眼,看到政纪穿着便服站在人群中,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挟持者老人喊道:“都别动,谁也不用上来,我只要政纪上来,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内我见不到他,我就杀了这个老太婆。” “政纪,你想干什么!”李元华有些发愁的揉了揉眉头指着政纪有些生气的忍不住说道,被政纪这么一闹,他很是被动,这下不想让政纪上去也不行了,杨丽萍也退了回来,有些感动的看着政纪,她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政纪对着两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认识他,我去劝劝他,不会有事的”。 “唉,你怎么这么犟呢,千万要注意安全,如果对方有任何要求,你都不要反抗,安全最重要”李元华看着就要走进别墅的政纪无奈的最后叮嘱道。 “嗯,我知道的李局长,您放心吧”,政纪说完便抬脚准备进入别墅。 “等一等”,杨丽萍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手里拿着一件防弹衣跑到政纪面前,说道:“把这个穿上它,进去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出来”。 政纪看了眼防弹衣,本来想要拒绝,他敢进去自然有所依仗,但当他看到杨丽萍关切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脱下外套,在杨丽萍的帮助下穿上了防弹衣。 看着政纪穿上防弹衣,她想了想,冒着犯错误的危险正要将自己的手枪让政纪带着,政纪摇了摇手,开玩笑,虽然他也很想看看真枪是什么样子,可真让他在现在拿着去没准还会激怒对方,谢绝了杨丽萍的好意后,他迈步走进了别墅房间。 第九十五章 小试牛刀 走进别墅的政纪没有丝毫迟疑,直奔二楼,晚一分钟还在生病的老人就多一分钟危险,很快,他敲了敲左手边的门,喊了声:“我是政纪,我进来了”,同时将精神高度集中,准备随时开眼以防万一。 “进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政纪推开门,第一次正面见到了李虎,如果光看面相的话,你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矮胖的男子就是深城臭名昭著的黑帮头子李虎,政纪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李虎看到政纪一个人进来,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用手枪比着老人的头,对政纪说道:“关上门”。 政纪依言将门关上,扫了眼李虎挟持的老人,老人已经有些昏迷了,萎靡不振的被李虎抓着。 李虎看到没有威胁后,才将老人松开,坐在了椅子上,对政纪说道:“还是被你找到了,没想到你居然敢亲自进来,你真当自己命大死不了吗?”,说着一脸狰狞的举起枪对着政纪。 政纪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差一点忍不住开写轮眼,不过看了眼李虎后,他忍了忍,摇摇头说道:“我当然也怕死,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 “呵呵,你怎么这么肯定?”李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王德元现在应该也快完蛋了,你就不给自己像条退路”?政纪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说什么?”李虎听了一怔,有些失态的喊道。 “我不喜欢重复,你如果现在将老人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否则的话,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政纪寒着脸咄咄逼人的说道。 “哈哈哈,就算是他完了又怎么样?有你在我的手里,我李虎怕谁?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听了政纪的话李虎有些癫狂的喊道。 政纪默不作声的看着李虎不说话。 看到没有丝毫慌乱的政纪,李虎有些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忽然将老人扔到床上,用枪指着政纪说道:“你,两只手抱住头,倒着走过来,老老实实过来,不要想耍花招”。 政纪看了眼躺在床上喘息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慢慢的抬起双手,看了眼路线,倒转身子,缓缓向李虎退去。 等到政纪快要到李虎面前时,李虎刚要伸手去抓他,背对着李虎的政纪万花筒瞬间出现,风车一样的勾玉缓缓转动,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红色薄膜瞬间就出现在了政纪浑身表面,政纪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就用你来试试须佐能乎的威力吧。 感受到李虎的手刚碰到他的衣服,政纪没有丝毫的迟疑,电光火石间用力向后挥肘,在政纪的手肘在接触到李虎脑袋的一瞬间,与此同时,“嘭”的一声,枪也同时响了,子弹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咫尺的政纪背部旋转飞去,毫无阻碍的就突破了政纪的外衣,防弹衣也被近距离的子弹高速旋转如同牛皮一样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直到遇到了政纪皮肤外的那层红色薄膜,子弹头在上面旋转着,却丝毫不得寸进,最终弹头的形状犹如打在铜墙铁壁上一般变了形后反弹进了防弹衣,而政纪,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没有感到丝毫痛觉。 别墅外的杨丽萍等人听到枪响的一瞬间,杨丽萍脸色一紧,没有丝毫迟疑的就率先冲入了别墅,武警官兵也紧随其后。 杨丽萍一脚踹开门,却看到了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的画面,李虎倒在地上,而政纪则坐在床边,给老人戴上了氧气面罩,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居然还有心情回头对她露了个笑脸。 画面回到几分钟前,在他的胳膊肘触碰到李虎的颈部时,李虎也同时对着政纪的背部开枪了,在感觉到子弹出膛后,李虎的脸上最后流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政纪倒在了枪下,却随即就被政纪的胳膊肘击中太阳穴晕了过去。 很遗憾,他没有看到,政纪再被枪击中后,只是在原地晃了晃,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也慢慢恢复了原状,他伸出手去讲外套脱了下来,摸了摸背上的弹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说在他的了解里,须佐能乎是防守的不二利器,小小的子弹应该在须佐能乎的承受范围,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接子弹,虽然心里很相信须佐能乎的威力,但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忐忑。 所幸,须佐能乎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将本来那么近距离会射穿防弹衣的子弹牢牢的挡在了他的身体之外。 低头看了眼晕过去的李虎,听到床上老人的**声,他赶忙走到床边,将氧气面罩戴在了老人的脸上,老人才舒服了一些。 与此同时,杨丽萍也冲了进来,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杨丽萍没有管地上的李虎,而是三步两步跨到政纪面前,关切的打量着他,问道:“你没事吧政纪?我听到枪响了”。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多亏了你的防弹衣救了我一命,李虎已经被我打晕了。”说着指了指地上的李虎。 紧接着,武警也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李虎,杨丽萍指着地上的李虎让武警将他拖了出去。 杨丽萍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他打到你哪里了?我看看“。 政纪转过身子说道:“好像实在背上”。 杨丽萍看到政纪背上防弹衣的窟窿,倒吸了一口气,那么近的距离,政纪一定受伤了,她看了眼政纪,走上前,慢慢的帮他脱防弹衣,边脱还说道:“如果痛的话你说话,我看看你的伤口”。 政纪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痛啊,防弹衣的效果真好”,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你一定是太紧张了,这么近的距离,防弹衣也只是能起个缓冲的作用,怎么能完全防住子弹”,忽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震惊的看着脱掉防弹衣的政纪背部,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才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她看到政纪背上毫发无损,边说边翻看着防弹衣,她看到卡在防弹衣尽头的已经变形的子弹有些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以她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她也曾见过同事中枪的情景,尽管当时那个同事也穿着防弹衣,可被手枪正面击中后,虽然有防弹衣保护,但子弹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受了很重的伤,肋骨断了七八根,而此时她看到政纪的背上却是丝毫无损,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政纪站起身,看了眼她手中的防弹衣,笑着说道:“说不定是李虎的枪是劣质货,威力不够大,或者这件你给我的防弹衣质量出类拔萃,正好将子弹挡住了,要不就是我运气好,大铁架都砸不死,这小小的子弹更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丽萍显然有些不是很相信,就算是威力再小,也不可能是这样啊,再加上政纪之前在迪厅内帮自己挡刀,回忆起当时那个持刀小混混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再加上现在这出,杨丽萍不由的产生了怀疑。 政纪看出了杨丽萍有些诧异的眼神,又解释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小时候啊,我还练过两年硬气功,后来由于懒惰有些懈怠,这些年虽然不用功了,可还是偶尔练练,也许和那个也有关系”。 杨丽萍听了,瞄了眼政纪光滑的皮肤,虽然有些不相信,可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便姑且相信了他的话,看到床上的老人,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关切的问政纪道:“老人没什么事吧?”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李虎倒是没有对老人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不过她的身体本来就有病,这么一惊吓,我也不知道老人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不过看样子,暂时好像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样?政纪你没有事吧?”,李元华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边跟着警察的李元华也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政纪问道。 政纪看到匆忙走进来的李元华,也站起身来,笑着对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您放心,我命大,没事,谢谢您的关心了”。 看着政纪红润的脸色,不像受了什么伤的样子,李元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真担心政纪出了什么事,那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和蔡广庆交代了,他看了眼床上的老人,说道:“别着急,已经通知了医院,救护车也很快就会到了。“ “嗯,还是李局长想的周到”,政纪说道。 过了不一会,楼下传来了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政纪帮着护士将昏迷不醒的老人慢慢抬上了担架,送进了救护车。 第九十六章 杨丽萍的经历 政纪站在别墅院子中,看着闪着灯光渐渐远去的救护车,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将最棘手的一件事解决了,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他回头看去,却是杨丽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累了吗?”杨丽萍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眼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有点”,他今天的确很疲倦。 “害怕吗刚才”,杨丽萍忽然问了句。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杨丽萍,笑了笑说道:“当然怕了,他拿着枪对着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嗯”,杨丽萍低声应了一声,过了会突然说道:“如果这次不是你打乱计划的话,我大概已经是第四次和歹徒谈判了”。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杨丽萍,疑惑的问道:“第四次?” “嗯,类似的场面我已经经历了三次了,要不你以为我这中队长是白来的吗?”,杨丽萍扶了扶发丝眼里流露出一丝追忆说道。 “你怕过吗?”政纪想了想问道。 “怎么能不怕啊,说实话,我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可比你差远了”,杨丽萍脸色复杂的说道,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第一次的时候,我才刚入职一年,那次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被一名持刀的歹徒挟持了,我在和歹徒谈判的时候,不小心激怒了对方,结果狙击手趁此时机就开枪了,不幸的是,子弹并没有打中歹徒,却击中了小女孩,我至今还记得她的眼神,那次事件之后我休息了半年,直到现在,我还经常梦到那个小女孩临走时的样子”,杨丽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颤抖的对政纪说道,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政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看不出来,眼前一直淡定冷静的杨丽萍居然也有如此的往事,他无法想象她在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压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里一定非常的难受,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是个好警察,有些事也不能都怪你,想开点,毕竟你已经尽力了,小女孩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怨恨你的“。 杨丽萍听了政纪的话,没有回答继续回忆道:“第二次则是我和一名同事在出任务的时候,他被歹徒刺伤后劫持了,当时只有我和他两名警察,不过,那次还算幸运,最后我开枪击毙了对方,救下了队友,你大概没想到,那次是我第一次开枪杀人,虽然知道对方是死有余辜,不过看着他当时的样子,我吐得昏天黑地的,三天没吃下饭,怎么样,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没有类似你的经验,所以也不知道杀人后的感觉,不过我只知道,你只是做了对的事,那么第三次呢?” 杨丽萍继续回忆道:“至于第三次,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持枪的歹徒,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逃犯,从黑市里买了一把枪,当时也是我和他谈判,只不过他手里的人质也和今天差不多,是个病人,我就代替了他手里的人,成为了他的人质,后来乘对方不注意的是后,想要抢夺他的枪,却没想到被他击中了,虽然对方也被我们的狙击手击毙,可我也住了一个月的院,直到后来,我才听医生告诉我当时子弹理我的颈动脉只有几毫米,差一点我大概今天就不在这里了”,回忆完后的杨丽萍静静的看着别墅内忙碌着搜查的警察,不再说话。 听了杨丽萍的自述,政纪利用身高优势瞄了眼她警服下的脖子,果然,在杨丽萍的左侧脖颈看到一处深深的疤痕,在修长的脖颈上分外狰狞,不过政纪却丝毫没有觉得丑陋,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仿佛感觉到了政纪的目光,杨丽萍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看了眼政纪,将衣领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脖子。 “痛吗还?”政纪看着杨丽萍的脖子问道。 “不痛了,只不过每到下雨天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杨丽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 “虽然很俗,但我还是想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勇敢的警察”,政纪真挚的看着杨丽萍说道。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死板?”听了政纪的话杨丽萍笑了笑忽然说道。 政纪想了想,老实的点点头,说实话,第一次在警局里看到杨丽萍的时候,总感觉她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就是感觉那种在人群中威信很高但也很孤僻的那种。 杨丽萍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未见她笑过的政纪一时之间竟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杨丽萍说道:“你一开始看见我见了你一点都不惊讶,一定以为我不认识你,其实你不知道,我也是知道你的,我也很喜欢在工作之余听几首你的歌,的确很好听,在警局看到你的时候,我其实也很惊讶,只不过在警局面对警员的时候,我一直都是这种态度,这些年也习惯了,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政纪点点头,他忽然对眼前的杨丽萍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虽然她是个女子,但政纪却觉得她是他见过最负责最敬业的警察。 正在这时,一名警察从别墅内向政纪这边走来,到了二人面前,看了眼政纪,才对着杨丽萍说道:“队长,我们在别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李局长也在,让你和这位先生去一下。“ 杨丽萍点了点头,和政纪一同走了进去。 别墅内的一件密室内,政纪和杨丽萍还有李元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名干警在搜查的时候意外的在一件书房的地板下面发现的密室,李元华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来了政纪和杨丽萍。 看着眼前密室里书架上摆着的一根根金条,政纪有些眼花,而且不远处地面上,还整齐的堆积着一摞摞的百元现金,乍一看也知道不下几千摞,虽然他现在的身家和现场的财务也不相上下,可那毕竟是在账户的一串数字,当他亲眼看到眼前的现金和金条时,还是被震惊了。 这时,一个警员走过来,对李元华说道:“局长,我们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说着,就将手里的白色袋子递到了李元华的眼前。 李元华接过来,慢慢的打开,政纪也在一旁观察着,只见袋子中装满了白色的粉末,杨丽萍也走上前,捏切一丝闻了闻,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海洛阴?” 李元华点点头说道:“恐怕是了,没想到深城也出现了这种毒品,房间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李元华抬头看着拿过袋子的警察问道。 “报告局长,在那边的柜子里还放着十袋类似的东西”警员指着密室的一角的一个柜子说道。 李元华马上朝着柜子走去,政纪等人也紧随其后,“嘭”,柜子的门被李元华一把打开,他看着木柜子里数量如此多的毒品,眼里冒出了一丝寒光,这么多毒品,大概已经有一百多公斤了,自己之前在深城听说的出现大批海洛阴的源头大概就是这了,他很了解这种最近新出现的毒品的危害性,所以对它是深恶痛绝,他没想到帮政纪查个案子居然能牵扯出如此数量的毒品交易。 “马上将这些毒品封存,让鉴定人员鉴定,”李元华下达了命令,如此数量的毒品,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查获了这些东西后,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仕途又能添上浓重的一笔。 “等一等”,一旁安静的看着的政纪忽然出声,他看了眼李元华,走到了柜子旁,从侧面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翻开看了一眼,心里一喜,这可是重要的东西。 李元华看到政纪拿出的东西,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出来这是一本账本,然后又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一下可不得了,他在上边居然看到了“王德元”的名字,他马上想到了蔡广庆的老对头,继续看下去,他发现上面全部是记录着王德元和李虎平日里的经济往来与分红。 李元华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看了眼政纪,问道:“这是?” 政纪点点头说道:“李局长,您没有猜错,恐怕这个王德元也有问题,蔡市长这些天一直在为这件事忙,这个账本对于蔡市长也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代替蔡市长好好的保存,这将是重要证据。” 能混到今天,李元华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政纪的话中隐喻,他明白,恐怕很快,深城的官场就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了,蔡广庆终于要成功了,他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放心,对于这种蛀虫,任何人都不会放过,账本我会好好保存的,必要的时候交给蔡市长处理。” 一旁的杨丽萍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她还没能接触到这些高度的秘密。 第九十七章 万事俱备 很快的,在专业人员清点了大致财物后,就将密室里的财务一箱一箱的运送到了押运车上,政纪等人也走出了别墅。 李元华在留下十几名警察继续在别墅看守后,便收队准备返回警局,这一夜的收获可是不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整理一下。 政纪和杨丽萍和来时一样,上了三虎所在的那辆警车,很快,警车缓缓的启动,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车内,政纪想了想,拿出了手机,在这边的情况,还是告诉宋亮一声的好,想着便按下了号码,放在耳边静静的等待着。 电话响了几声后,宋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喂?政纪吗?怎么样了?” “亮哥,事情很顺利,老人我们也已经救出来了,此外,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可能对你们那边有用”,政纪说道。 “哦?救出来就好,你还发现了什么”?宋亮问道。 “一个账本和一大批海洛阴,账本上有王德元的名字,我想对你们来说这个账本也许能用的着”,政纪说道。 “账本!?有关王德元的?在哪里?“政纪忽然听到听筒里换了个人,传来了蔡广庆的声音,原来蔡广庆一直在和宋亮在一起。 “嗯,是一本账本,好像有关王德元和对方交易的账本,账本在李局长那里,李局长说必要的时候会交给你”,政纪说道。 “嗯,好的好的,我马上给老李打电话,哈哈,这次对方可就是瓮中之鳖了”,蔡广庆喜不胜收的声音传来。 “哦?对了,你还说有毒品?”蔡广庆才想起来政纪刚才所说的,他一直将关注点集中在王德元的身上,现在才意识到还有毒品。 “嗯,是的,数量好像还不少”政纪回答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啊小政,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请你吃饭,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就先这样吧”,蔡广庆的心情显然很好,笑着对政纪说道。 “嗯,好的,蔡市长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政纪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才发现车内的气氛有些奇怪,黑暗中,杨丽萍好奇的看着他,刚才政纪打的电话她也都听到了,她感觉这次的任务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她开口问道:“政纪,刚才你是在和蔡市长打电话?” “嗯,怎么了?”政纪也不掩饰回答道。 “没,没什么事”,杨丽萍心里有些震惊,对于蔡广庆她也是知道的,毕竟她也在系统中,这个蔡市长在她的眼里可是个能人,在初到深城的时候还人生地不熟没有丝毫根基,可没两年就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和自己的局长关系还很近,自己经常能看到两人在一起吃饭,不过,她更加的疑惑了,政纪这次的案子和蔡市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当杨丽萍陷入思考时,一直埋着头看不见表情的三虎开口了:“政先生,李哥,不,李虎怎么样了?”虽然这些年他和李虎的关系不似从前那么融洽,可是亲眼看到李虎在自己的出卖下,生死不明的被从别墅内抬出来,他会想起从前和李虎一起打拼的场景,内心还是有一丝愧意,忍不住问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三虎,说道:“他暂时没事,只不过晕过去了,不过之后恐怕就难说了,警察在他的别墅里搜到了毒品,看量足够他判个死刑了”。 “怎么会这样,我当初告诉他不要沾那些东西啊,他怎么就不听呢”,三虎有些激动的揉着头发说道。 政纪没想到三虎居然也对毒品有看法,说道:“那是他咎由自取,毒品害了多少人,既然沾了那东西,就要付出代价,你也不用着急,一切等判决吧,至于你,鉴于你对这几件事并不知情,等回去后你就能走了”。 埋着头的三虎过了许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到李虎今天的下场,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钱再多人再多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这些年打打杀杀他也累了,三十多岁的他早已不是当初初入江湖的他,感觉到了一些力不从心,他看了眼政纪,忽然说道:“政先生,你还缺人吗?你看我能干些什么?” 政纪诧异的看了三虎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的话也确实问到了他的心坎上,这么多事发生后,他深切的感觉到自己的确是缺少一些能帮他办事的人,事必亲躬的滋味他可算尝到了,一个字,就是“累”。 看到政纪不说话,三虎想了想又接着说:“我是当兵退伍的,当年在部队我也是数一数二的搏击能手,这些年没走对路,一直跟着李虎混,让老婆孩子还担惊受怕,以至于都不肯见我,今天看到李虎的下场,我突然想通了,人活一世,不一定要多么轰轰烈烈,我现在只想找个安定点的活,老老实实的和老婆孩子过一辈子,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政纪没想到今天的一番事,居然给了三虎这么大的触动,他看了眼三虎的眼睛,感觉眼前这个三十多的男子说的都是心里话,男人,三十而立,他的确是想要求个安稳的生活,想了想政纪开口说道:“你什么都愿意干?” 三虎听到政纪的话,眼睛一亮,知道可能有希望,急忙回答道:“对,只要是合法的,我什么都愿意干”。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安排你去的,至于待遇什么的,我也不会亏待你,只希望你和以前的一切断绝关系”。 “行,那谢谢您政先生,我一定认真的,等我一回去我就去处理从前的事,跟他们一刀两断”,听到政纪的话,三虎喜上眉梢的说道。 “嗯,行”,政纪应道。 杨丽萍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没想到只这么一小会,当着她的面,政纪就收了这么一个深城不大不小的黑社会头头。 “咕噜噜”忽然,一阵肚子叫声从杨丽萍的肚子中传出,她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 政纪一拍脑门才想起来,直到现在,杨丽萍还一直跟着自己跑东跑西的,晚饭都还没有吃,的确是自己的失误,他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队长,今天多谢你了,不介意的话,一会回去我请你吃饭吧,哦对,还有小王你也去吧”。政纪看了眼前面开车的警察,想到他也跟着自己跑了一下午就说道。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没等她出声,开车的王亮听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能和政纪一起吃饭,马上就有些激动的说道:“那感情好啊,我可是您的忠实粉丝,能和您一起吃饭可是我由来已久的愿望啊”。 杨丽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认了下来。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三虎,说道:“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三虎马上摇了摇头,他还是很有眼力劲的,更何况,和警察一桌子吃饭,他想想就觉得别扭,说道:“不了,老板,您去吧,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就能到任”。 政纪点点头,听到三虎叫的一声“老板”,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被别人叫老板,没想到这个三虎入戏还挺快的。 很快,就到了警察局,在交接完任务后,李元华和政纪打了个招呼,便去忙了,在刚才他接到了蔡广庆的电话,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任务可大了。 杨丽萍和王亮便跟着政纪走出了警局,而三虎则去处理他的后续事宜。 “想吃点什么?”政纪看着身边的杨丽萍和王亮问道。 “什么都行,随便吃点就好,你选吧”,杨丽萍看了眼政纪说道。 “哦,前面那家餐馆看着人挺多的,就去那里吧”,政纪看了眼前面的一家餐厅,已经晚上十点了,还有不少人。 ps:兄弟们,我不知道几个人看我的书,可是我尽量给大家码字,我在煤站,没电脑,只能用手机码字,我尽力快点,如果有拖更的现象请原谅,17k很好,同意我签约了,我在深山,出不去,寄不了合同,过几天才能回家休息的时候邮寄,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文章,加我的书群:481804735,贴吧也欢迎大家,只有我一个人,很寂寞,书友陪我聊聊天吧。 第九十八章 两条平行线 饭店包间内,政纪将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给了杨丽萍,她随意点了几个就交给了王亮,王亮也选了几个爱吃的,政纪就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杨姐,听说这次咱们的这个任务有大收获啊,还缴获了不少毒品呢”,王亮看着杨丽萍眼睛发亮的说道。 “嗯,是有不少”,杨丽萍有些心不在焉的吃了口米饭回答道。 “还有不少金条和现金,杨姐不知道你看见没,那么多啊,我的眼睛都快被晃花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王亮有些恍惚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摇了摇头又说道:“杨姐,这次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一定又会升职了,先恭喜你了”。 杨丽萍听了不以为然的说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肯定能从实习期转正了”。 杨丽萍忽然抬起头看了眼正默默吃饭的政纪一眼,问道:“政纪,今天的事也许不是只是解救老人那么简单吧?” 政纪抬起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嗯,老人只是一个证人的母亲,为了让他作证,我必须将她救回来,至于其他的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了,过一两天,你大概就会知道”。 “和副市长有关?”,杨丽萍看着政纪回忆起他在车里打电话时透露的一些消息。 “嗯”,政纪不再说更多,点了点头。 杨丽萍也没有再问,她想到今天的日期,继续说道:“快过年了啊,你准备就在深城过吗?” 政纪才想到今天已经十二月底了,再过几天,大概自己的同学们也要放假了,这两天他们大概都在刻苦的复习吧,而他却还在外地奔波,他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大概过几天年前我就回回去了”。 “哦”,杨丽萍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饭,点头应了一声,看不出她的表情。 “那你以后还会再回来吗?”过了一会才抬起头,带着一丝期望看着政纪问道。 “也许会吧”,政纪想了想答道。 “你呢?你的家就在深城吗?”政纪看着杨丽萍问道。 “嗯,离警局不远就是我家了,就是警察分配住房,我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我也算女承父业了,他从小就希望我能成为一名警察”杨丽萍带着一丝回忆说道。 “嗯,那你的父亲现在一定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政纪说道。 “也许吧,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杨丽萍的声音忽然有些低沉的说道。 “对不起,不好意思问道了你伤心的事”,政纪听了,没想到眼前的杨丽萍的父亲居然已经不在了。 “没事,我父亲去的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因公就义了,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杨丽萍喝了一口饮料有些怀念的说道。 “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政纪忽然有些怜惜眼前外表刚强内心却是柔弱的女警察。 “一开始是有些,不过慢慢就习惯了”,杨丽萍笑了笑说道。 又是一个“习惯了”,有时候,当一个人习惯了艰难后,那么艰难也就变得不再像想象中那么艰难。 席间的气氛忽然有些低沉,王亮也不再说话,几人就在这有些沉闷的氛围中吃完了饭。 餐厅外,政纪交完钱走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的杨丽萍,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街上的人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不多几个。 王亮接了个电话,原来是警局有事,作为直接参与者,他得回去加班,就先告辞离去了。 “那我先走了,拜拜”,杨丽萍看了王亮的背影,又对政纪说道。 “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没事的,我是警察,谁那么大胆子找我的麻烦,你放心走吧”,杨丽萍指着自己身上的警服说道。 “首先你是一个女士,然后才是一个警察,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士半夜一个人走夜路呢”,政纪开玩笑说道。 杨丽萍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杨丽萍的家离这里不远,也就是一公里左右,政纪和她并肩走在马路上,月光洒在地上,二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杨丽萍紧了紧肩膀,虽说深城是南方城市,四季气温都不低,可今晚却刮了点风,只穿了一件警服的她感到了一丝寒意。 政纪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想了想,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杨丽萍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披着外套向前走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着,谁都不说话,但却有一丝默契二人之间形成。 终于,在一栋家属楼前,杨丽萍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眼五楼的窗户,对政纪说道:“我到了,五楼亮灯的那家就是我家了”。 政纪也抬头看了眼整座大楼唯一亮灯的那家,问道:“家里就你和你母亲吗?还没睡吗?” 杨丽萍点点头,将政纪的外衣脱了下来,交给了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说道:“嗯,现在就我和我妈了,我弟去外地了,自从我成了警察以后,不管早晚,我妈都要等到我回家了以后才睡,说了几次她都不听”。 政纪看了眼亮着灯的房间,说道:“老人家是关心你啊,早点回去吧,晚安”。 “晚安”,杨丽萍最后看了一眼政纪,咬了咬嘴唇,忽然张开双手抱了一下政纪,才红着脸说道:“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的”,说完,就朝楼道里跑去。 政纪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楼道深处,他才扭头向马路上走去。 杨丽萍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楼,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对在厨房母亲喊了声:“妈,我回来啦”,然后就直奔阳台,打开窗户,看着政纪还没有走远的背影,痴痴的看着,她知道,自己这恐怕就是最后一次看到对方了,他和她就像两条平行线,都只是顺着自己的轨迹前行,没有相交的可能,他太耀眼太优秀,注定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走在街上的政纪仿佛也感觉到身后注视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大楼上亮着灯光的那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也不管对方看不看的见,用力的朝窗户的方向挥了挥手。 走到马路上的政纪,在等了一会后,很幸运的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出租车司机平稳的开着车前进着,而他则闭上了眼睛,感到一阵疲倦,不知不觉中竟然迷糊的睡着了。 “先生,先生,醒醒”,出租车司机的叫声将疲倦的政纪叫醒,政纪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看到了酒店的大门,迷迷糊糊的问道:“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多少钱?” “一共二十”,出租车司机答道。 政纪交了钱,走下了车,冷风一吹,让还有些迷糊的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清醒了一点,走进了酒店。 “咔嚓”一声,政纪打开了房间门,随便把衣服搭在衣架上,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光,连澡都不想洗了,就躺倒了柔软的床上,不一会,床上就传来了政纪微微的鼾声。 ps:手机打字真的累,一天一章,大拇指感觉快断了。 第九十九章 王德元的挣扎 这边政纪正沉浸在梦想之中,而书房里的王德元却红着眼睛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拿着一个电话,另一只手掐着一根烟,皱褶眉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就在刚才,他在警察内部的人已经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他试着打李虎的电话,对面也只是传来一阵忙音,根本没人接听,在加上这几天蔡广庆的不对劲,机警他就感觉到恐怕大事不妙了。 他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角还有眼屎,如果外人见了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现在的他那还有副市长那副风度翩翩指点江山的形象,现在的他就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般,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好像整整老了十岁,原本一头漆黑的头发,在这几天里,一下子就白了许多。 王德元看了眼手机里的号码,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接着又是一句甜美的女声:“您好,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德元有些麻木的听着听筒里重复的声音,忽然间,他狠狠的就将手机摔倒了地上,用脚一遍一遍的踩着,一边踩还一边骂着:“你们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收东西的时候一个个答应的人模狗样的,等到出了事的时候一个个缩头乌龟,老子养群狗都比你们强”,原来,在这一小会里,他已经打了不下五个电话了,都是平日里他走动的省里的关系网,每个人都是省里的当权人物,然而现在,好像集体收到了什么风声,这几天无论他怎么联系都不回话。 过了好久,王德元虚脱般的跌坐回了椅子中,看着墙上贴着的“廉政为公”的四个大字,有些神经质的张开了嘴,“呵呵呵”的笑出了声,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松散,当他风光的时候多少人巴结他,而现在却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才平静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楼下的一量黑色桑塔纳,隐约间可以看见车内坐着的几个人拿着香烟,自从下午的时候,这些人就一直守在了自己的家门口,直到现在还未离去,就算是傻子他也知道是来监视他的。 “所幸,自己的儿子和老婆不在这里住着”,王德元有些庆幸的想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一阵乱摸,结果发现地上的手机残骸,才想起就在刚才自己亲手将手机摔碎,他看着地上的手机呆了呆,忽然拔脚冲到了客厅的座机旁,按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一阵忙音过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爸?”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刚的声音。 王德元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眼睛又是一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才开口说道:“孩子,快走吧,现在马上就和你妈一起离开,你知道去哪的,就去我给你的地址,现在就走,我准备了一些东西还给你们,就在你妈家里的床板下,什么都别问,现在就走,不要管我,我已经走不了了”,说完,他一狠心就将电话压断,眼泪接着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虎毒不食子,即使他的心再狠,可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他还是爱着的,很早之前,他就给自己一家人办好了美国的绿卡,就是为了防着这一天,而且,也有足够的钱让一家人在异国他乡过上好的生活。 想了想,又打通了一个电话,:“喂?得志吗?我是你哥”,王德元对着电话说道。 “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对了哥,有个事我要告诉你,今天又些来历不明的人来公司调查过,我在想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王得志在电话那头说道。 “得志,哥恐怕要进去了,以后就只能靠你照看咱妈了”,王德元想到了自己年迈的老母亲,不由的有些心酸,自己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老人了。 “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进什么地方?”王得志一听,语气一紧急忙问道。 “得志,哥以前做的事被查到了,大概就要被抓走了,如果之后有人发现公司的问题或者别的,你就全推到哥的身上,咱妈以后就靠你养了,哥对不起你,对了,不要告诉咱妈我出事的事情,我怕老人家年纪大了承受不了”,王德元红着眼睛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半响,王得志的声音才传来过来:“哥,你放心,我都按你说的办,咱妈不会出问题的,你也不要放弃,如果能搏的话,不论多少钱,我都给你出”。 王德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弟啊,没用的,这次不管多少钱都没用了,以后就靠你了,保护好你自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王德元挂断的座机不停的响着,他瞥了一眼座机,伸手将电话线拔了下来,座机像被掐断脖子的鸡一样停了下来。 王刚怔怔的拿着手机,疯了一样的不听的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开始还能听到,可后来直接就是忙音,他愣愣的放下了手机,满脑子都是自己父亲在刚才对自己说道话,他心里已经猜到了父亲为什么这样说,恐怕这次,父亲真的在劫难逃了。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从钱包中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播了过去,很幸运,电话接通了,刚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对着电话喊道:“秦少,救我,救救我父亲啊”。 电话那头的秦峰听到王刚慌张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王刚,你准备走吧,这次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据我了解,这次宋家也在其中动用了力量,你做的太明显了,我也没有办法了,趁现在还能走,你尽快走吧,我还有事,就先这样吧”。 王刚愣愣的拿着电话有些不敢相信电话那头说的话,忽然他疯了一样的对着电话喊道:“秦峰,你不能这样啊,当初是你让我这样的啊,要不是你在后边撑腰,我怎么敢啊!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啊,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也在其中的事都兜出来”。 电话那头的秦峰诧异的听着王刚疯了一样的发泄,开始还有些同情他的秦峰,很快脸上就露出一丝嘲讽,说道:“你要说不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撑过腰,分明是你自己做得事,想要栽赃给我?你觉得到时候谁会相信你?”,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的他狠狠的瞪了眼手机,嘴里还骂了句“给脸不要脸,活该”。 电话那边的王刚对着忙音的电话发疯一样的骂了一阵,才慢慢的叫手机放下,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的坐在地上,过了一会才一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走进了母亲的房间。 “妈,收拾收拾东西,爸让咱们走”,王刚看了眼正坐在床上看书准备睡觉的母亲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 “走?这么晚了,去哪?”王刚的母亲有些诧异的看着王刚问道。 “爸出事了!”,王刚看着母亲的脸,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直接钻到了母亲的怀里,好像受了委屈一样哭了出来,将最近的压抑统统发泄了出来。 王刚的母亲在听到他的话以后,身子一颤,脸色明显一白,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床边,直到王刚钻进了她的怀里,她才如梦初醒般看着怀里的儿子,她同样泪流满面,抚摸着儿子的头安慰着他。 过了好一会,看王刚的情绪稳定了些,她才开口问道:“出事了,这次严重吗?” 王刚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恐怕父亲真的在劫难逃了,他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让咱俩马上离开,然后就打不通电话了”。 “唉”他的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早就告诉他让他收敛点,劝了他那么多次,可是都不听,钱是永远都赚不够的啊,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啊,可他为什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现在还是出事了”。 “妈,别说了,赶快收拾东西吧,爸说在你床下给咱们准备了些东西”,王刚看了看时间急切的说道。 王母从床上站起来,和王刚一点点的将床板一开,一个铁箱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王刚将箱子抬了出来,看了眼母亲,用力将箱子打开,出乎意料,箱子里只有一个信封静静的躺在箱子中。 王刚将信封从箱子中取了出来,慢慢的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他看了眼母亲,慢慢的拆开,二人一起将目光聚集在了信上。 “刚儿,建萍,等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我已经出事了,原谅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走了,作为丈夫,我对不起妻子,不是个称职的丈夫,建萍,这辈子我最亏欠的大概就是你了,没让你享到什么福,反而让你跟着我天天担惊受怕的,让你为我担心了,如果一切能重来的话,我一定听你的;作为父亲,我愧对孩子,刚儿,我虽然给了你优越的生活条件,却没有真正的教导过你,我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希望你能原谅父亲,信封里有一张瑞士银行卡,里面有我给你娘俩寸的五百万元,加上你们的,应该够你们出国一辈子过的了,密码是刚儿和建萍你的生日,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愿意还和你们做家人王德元。”母子俩流着泪看完了信,王刚颤抖着双手从信封底下拿出了父亲留给他的银行卡,接着又扶起因为伤心过度有些站立不稳的母亲,说的:“妈,不要辜负了爸的好意,快收拾东西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偷偷回来看他”。 王母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信,眼里一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看了眼王刚,点了点头说道:“儿子,行,你也快收拾吧,妈自己来”,说着就从床下拉出了自己的箱子开始向里面放。 王刚看了眼母亲,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把一些必需品和有意义的东西装进了自己的包中,过了十多分钟,他走出了房间,看到母亲也已经整装待发。 王刚帮母亲提过了她的包,两人关了灯,乘着夜色,开着车向机场驶去。 第一百章 双面人生 机场内,王刚的母亲直愣愣的坐在候机室内,呆呆的看着左手上的结婚戒指,仿佛看到了从前王德元还没有当官之前,一家人围坐在破旧的房屋内开心的吃着年夜饭过年的场景,可是后来,在王德元一步步升起去后,往日一家人团圆的年夜饭却再也没有他的身影,每逢过年过节,他总是代表着政府去拿着东西慰问,她已经记不清上一个一家人看春节晚会是什么时候了,至于今年,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候机室,深深的叹了口气,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尊敬的旅客您好,前往美国的CA983航班就要检票了,请前往三号入机道,进行检票”一个甜美的女生从候机室的喇叭内传了出来。 此时,王刚也提着行李,手里还拿着两者飞机票,匆匆的赶了回来,看到坐在座位上流泪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妈,飞机到了,咱们该走了。” 王母听到儿子的话,这才擦了擦眼睛,慢慢的站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飞机票,和王刚朝着检票口走去。 王刚将自己的票递给了工作人员,又将行李进行了扫描,就站在通道的另一头等着母亲,岂料,他的母亲做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 王母看了眼已经剪完票的王刚,定了定神,一咬牙三下两下就将手里的机票撕了个稀烂,看着震惊的看着她的儿子,她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说道:“孩子,你已经大了,妈对不起你,你自己去吧,到了美国,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注意身体,我不能留下你爸一个人承担那么多,我是他的妻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你爸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能弃他而去。” 王刚愣愣的听着母亲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母亲身下飞机票的残骸,看着她流了泪的眼睛,王刚忽然也拖着行李走了回来,说道:“妈,你不走,我怎么能独自抛弃你们,我也不走了,大不了就是坐牢,我去陪父亲”。 “啪”,王刚的脸上被母亲打了一巴掌,愣愣的看着母亲。 “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你还小,还有很长一段日子,妈和你爸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拖累你?如果你真的心疼父母的话,就快走吧,去了美国好好生活就是对我和你爸最好的报答,我们在国内即使坐牢也能放下心了啊!如果你不走,妈就撞死在你面前”,王母泪流满面的说道。 “妈!”王刚喊了一声,正在这时,广播上的女声又喊道:“各位旅客,前往美国的CA983飞机即将起飞,请尽快到检票点检票登记。 看着母亲决绝的目光,王刚感到了她心里的坚定,留着泪水,慢慢的走进了登记通道,还不时的回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底升起,自己这一去,恐怕今生都不能再与父母相见,他怔怔的看着母亲的面容,好像要将她的脸庞印入心底一般。 “去吧,安心的去吧,妈不会有事的,如果想妈了,就给妈写信,如果将来有机会,等你爸出来了,我们再聚”王母看着儿子依依不舍的身影对着他喊道,说完,一咬牙,最后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向机场外走去。 王刚直到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口,才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飞机,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找到座位坐下的,他的脑海里一幕幕的不停回放着平日里父母与自己的画面,想着他们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教导,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心里的悔恨犹如岩浆爆发一样汹涌了他整个胸膛,为什么当初自己要惹政纪,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知满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哪怕以死威逼他都不敢去针对政纪。 伴随着一阵轰鸣和颤动,飞机起飞了,他就这样某然一身的坐上了通往异国他乡的飞机,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深城,他仿佛要将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印在心底一样,直直的看着,飞机越飞越高,最终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却依然盯着窗下,等待着他的是未卜的前途,他不知道,也不敢想,练英语都不会几句的他在去了美国后如何生存,摸了摸贴身放着的父亲给他的银行卡,他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而另一边的王德元,也同样是心情复杂,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他不由的感到一丝深深的寂寞,转念又一想到孩子和老婆大概现在已经登上去往美国的飞机了吧,他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哪怕等待着自己的是法律的宣判,只要孩子和她没事,那么自己就心安了。 他在每个房间里搜寻着,将所有他们母子的照片一张张的找了出来,放在茶几上,一张张的仔细的看着,仿佛看到了他们真人一样,不时的露出一丝追忆的笑容,“叮咚,叮咚”,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将陷入回忆的王德元惊醒,终于来了吗?王德元最后看了眼照片,叹了口气,走向了门口,看了眼门把手,他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了手打开了门。 与他想象的不一样,面对他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工作人员和冰凉的手铐,而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正一脸泪水的看着自己。 “德元”,王母哭着喊了一声,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不停的啜泣着。 王德元感觉好像在梦境中一样的感受着胸前温暖的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忽然,他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女人,眼睛通红的说道:“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为什么没走!” 王母凄惨的笑了一下,走上前,牵住了王德元的手,温柔的说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还记得结婚时候的誓言吗?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你不要我了吗?” 看着眼前已经不复年轻时美貌的女子,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王德元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一边被撕裂者,一边却在被温柔的抚摸着,他一边为自己如今的处境害的家人如此境地而痛苦,一边却又为自己有如此妻子而感到欣慰。 “你放心,刚儿已经坐上飞机离开了,他已经大了,我相信他能照顾的了自己,但是我放心不下你啊,我回来了,起码你被抓后,还有一个人能给你送饭,起码还有一个人能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你些许安慰”,王母深情的说道。 “建萍”听着妻子的话,他终于忍不住将眼前的人抱在了怀中,他多么希望此刻就能是永久,永远的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地松开眼前的女人,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屋里,随手关上了门。 沙发上,王德元和妻子并排坐着,看着茶几上的照片,王德元指着其中一张说道:“建萍,你看,这张是咱们刚结婚的时候照的,那时候你还那么年轻,那么美,当初虽然穷,可是真的很幸福啊,每天我都下班,都总是第一个离开,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你“。 王德元的妻子看着照片上自己年轻的面容和王德元帅气的脸庞,痴痴的看着,说道:“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也都老了啊,”说着她看了眼丈夫鬓角的白发,轻轻的为他理了理发丝。 “建萍,跟着我你后悔过吗?”王德元看着眼前的妻子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道:“从来都没有,不论你是穷是富,,是贵是贱,在我心里,你都是那个一直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不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一辈子的依靠。” 王德元听了,感动的搂着她的肩膀,是啊,不论自己是穷困潦倒还是富贵,眼前的女人都从未有过一句抱怨,自己对不起她啊,许久,他才开口说道:“你不走,今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你害怕吗?” 她看了眼丈夫,摇了摇头说道:“在回来之前,我就想过了,哪怕再难过,我都会挺下来的,哪怕是捡破烂卖菜,我也会坚持下去,等着你回来”。 王德元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说道:“不用那么苦着自己的,等我进去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你的小叔子,他会帮你的,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扛,相信党和国家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的,不过咱们的房子肯能没有了”。 “嗯,我能想到的,只是你进去后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不要放弃,我会在外边等着你的,无论多久”,她说道。 不知不觉,两人就这样相互偎依着过了一夜,这一夜,他们说了许多许多,从刚结婚到现在,两人都回忆了一遍,王德元看了眼透过窗的阳光,站起身,直了直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该走了。 他的妻子忽然拉住了他,带他走到了卫生间,拧开热水,轻轻的洒在了他的头上,温柔的揉搓着他的头发,最后一次为他洗了洗头,吹干后,又用剃须刀将他几天没刮过的胡子刮掉,看了眼眼前年轻一点的丈夫,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是最后一次,也要精精神神的”。 王德元点了点头,任由妻子摆弄着给他穿上了西服,系上了领带,最后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走向了门口。 第一百零一章 伏法 出了门的王德元,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执掌大权的市长身份,他坐上了来接他的专车,向着单位驶去,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紧紧跟着他的桑塔纳,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己接送了七八年的领导,总感觉今天的王德元在哪里有些不一样,作为一一名司机兼保镖,他也发现了身后的轿车,不由的张口问道:“王市长,后边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您看要不要甩掉?” 王德元看了眼司机,答非所问的说道:“小李,你也跟了我快十年了吧”。 司机好奇的看了眼王德元,不知到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差不多了吧”。 “十年了啊,当年我还只是一个县的局长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了,这些年咱们都老了啊”,王德元看和前边的司机,仿佛看到了第一天见到这个小伙子的时候,还是刚退伍的他一身阳刚,对着自己敬礼说“领导好”的场景。 “王市长您哪里老了,我看还和以前一样年轻”,司机的嘴很甜说道。 “哈哈”,被司机的话逗乐的张德元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当年还是个莽撞的年轻人的他如今也被磨破了棱角,变得圆滑了起来。 “真的不要采取措施吗?”故意拐了个弯的司机看了眼身后的车再次问道。 “不用,小李你朝着单位开就行,不用管它”,王德元皱了皱眉头说道。 听了领导的发话,司机无奈的瞥了眼身后的车,继续向前开着。 “小李啊,有没有想过哪天不给我开车了去找个别的工作?”,王德元开口问道。 “王市长您怎么这么问啊?不会不想用我了吧,除了给您开车,我哪里还会别的啊,要不是您,这两年我都买不起房”,司机一听王德元的话,有些着急的说道,还以为王德元不想用他开车了。 “不会的,小李,你放心吧,这么多年,我也把你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怎么会不用你了呢,除非我出了什么意外”王德元叹了口气说道。 越发感觉到了王德元的不对劲,司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的领导,试探着问道:“王市长?是出了什么事吗?” 王德元默不作声的看着车窗,并不回答,过了许久才说道:“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就去找名片上这个人,给他开车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一张名片递给了司机。 司机诧异的接了过来,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念了出来:“水利局副局长?” 王德元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不想说话。 司机看了眼闭上眼睛的王德元,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得看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随着微微的震动,车辆很稳的停在了市政府的大门口,司机看了眼车后,诧异的发现身后的车居然也停了进来,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车上的人,心里已经有了些不安的想法。 王德元推开车门,看了眼政府大楼,今天,大概就是自己最后一天在任了吧。 他整了整衣服,抬首踏步的走进了楼内,他敏锐的发现,大楼里以往都会想自己热情打招呼的人今天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怪异的看着自己,都站的远远的,仿佛自己是传染源一般,没有一个人上前和自己搭话。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一旁已经在这座大楼里工作了好些年的老保安,笑着说道:“王大爷,工作呢”。 王姓保安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市长会和只是个小保安的自己打招呼,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虽然他也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可还是受宠若惊的对着王德元说道:“是啊,王市长您也来了啊”。 王德元笑着点点头,走向了电梯,按下了电梯按钮,不一会,电梯就停在了一楼。 他迈步走了进去,看着门外同样等电梯的几名同事,问道:“去几楼?” 电梯外的人忽然都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还有事,暂时不上去,您请吧”。 王德元怔怔的看了电梯外的几人一眼,都到了连电梯都不敢和自己一起坐的程度了吗?他摇了摇头,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隐约间看到了电梯外的人们交头接耳的指着自己嘀嘀咕咕。 关上电梯的王德元一瞬间变的苍老了许多,他倚靠在电梯的墙壁,闭着眼睛,感受着微微失重的电梯迅速的向楼上爬升,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王德元整了整靠在电梯上有些发皱的衣服,走出了电梯,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拿出钥匙刚要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只是微掩着,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想要推门,却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有千斤秤砣一样抬不起来,过了一会,他定了定神,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门推开。 推开门的王德元瞳孔微微一缩,办公室内平日里只有他坐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男子,两旁的沙发上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检察院的人,王德元刚想开口,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就站起身说道:“你是不是王德元?” 王德元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好,这是拘捕令,由于你涉嫌贪污受贿,为黑势力当保护伞,被人举报,现在证据确凿,现在就跟我们走吧”,说完,对着沙发上的几人打了个眼色,其中一名检察机关的工作人员拿出了手铐,毫不迟疑的铐住了王德元。 王德元感受着手腕处冰凉的触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这一天的时候,他才更能感同身受,他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办公室,在纪检的押送下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王德元抬头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自己当初的属下,每个人曾经都巴结过自己,其中还有不少给自己送过礼的,他的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仿佛害怕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尽相同,有迷茫的,有欢喜的,有惋惜的,更有辛灾乐祸的,只不过相同的是都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王德元的眼睛一凝,看到了不远处的蔡广庆,蔡广庆和宋亮站在门口,淡然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王德元,蔡广庆虽然极力忍耐,可眼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欣喜,亲眼看着这个打老虎被自己打落马的他心里犹如放下了千斤重担。 在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王德元对着蔡广庆笑了一下,低低的说了声:“你赢了”,便在工作人员的押送下走进了电梯。 看到王德元消失在电梯内,周围的人看了眼蔡广庆和宋亮,他们不知道市长身边的男子是谁,只是知道,从今天以后的蔡广庆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每个人都对着门口的蔡广庆露出了自以为最真诚的笑容,蔡广庆笑了笑,和宋亮转身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政纪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到蔡广庆和宋亮回来,对着红光满面的蔡广庆笑着说:“恭喜你了蔡市长”。 蔡广庆摆摆手说道:“什么恭喜不恭喜的,工作队伍中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我其实也很心痛啊,不过,总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任谁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春风得意的表情。 政纪看了眼宋亮,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了宋哥,这些天也幸苦你了”。 宋亮坐在了他的身旁说道:“一家人客气什么,这件事算是风波初定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政纪看了眼窗外,想了想说道:“安排?暂时没有,不过我准备重新开一场演唱会了”。 第一百零二章 震荡 王德元被捕后,很快的,他和兄弟开的贸易公司也被查出了账目问题,公司被封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王德元由于贪污受贿,与黑社会互相勾结而被逮捕的消息,市政府也在第一时间解除了王德元的一切党内职务,有蔡广庆暂时兼任副市长,并做出了开除王德元公籍党籍的处分。 消息传出后,深城的官场一片哗然,在人们眼中在深城犹如土皇帝一样的王德元根基深厚的王德元就这样倒了?和王德元走的近的官员一时间都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纷纷给自己线上的领导打电话探听消息,在得到确认无误的消息后,他们不由的提起了心,当初他们一心跟着王德元,得罪了蔡广庆不少。 可如今,自己的靠山忽然就没了,而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蔡广庆如今已经彻底掌握了深城,如今不由的纷纷人人自危,机灵的已经开始打电话向蔡广庆投诚,蔡广庆的办公室里电话几乎没听过,不是打电话来问候的,就是打电话来说好话认错的,蔡广庆虽然应接不暇,可脸上却笑容满面。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一些人整天惶恐不安的时候,而另外一些人则敲锣打鼓的庆祝,长期被王德元兄弟的贸易公司以各种手段压制的企业在听说王德元倒台后,都纷纷挂起鞭炮,在公司门口燃放着,庆祝着。不少一直跟蔡广庆一条路的人,也纷纷感到了光明的前途在向着自己招手。 不管外界如何波涛汹涌,而此时的政纪却在一间病房内,站在一位老人的病床前。 经历了这么多的老人,也不是傻子,结合之前的种种异常,她的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自己和儿子是卷入了一场不一般的事件中了,看了眼病床前的年轻男子,她的嘴唇动了动,说道:“孩子,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就算是死,也让我瞑目好吗?” 政纪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老人,心里也不禁一酸,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迈的奶奶,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三虎,推着他进来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眼老人说的:“大娘,事情已经结束了,您就放心养病吧,我叫您的儿子来和你说吧”。 老人狐疑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正在她迟疑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虎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正是恢复了一些的黄安。 原来,为了方便和安全,老人和黄安被政纪安排到了同一家医院,彼此之间的病房也并不远,只是相隔了两个病房,而三虎也是昨天打点好东西,来找政纪报道的。 躺在床上的老人,第一眼看到了高高大大的三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觉得眼前的三虎有些面熟,可当她的眼睛向下一瞧,看到了轮椅上的黄安时,一下子呆在了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安早已泪流满面,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安全的躺在病床上,他不由的想要站起身扑到窗前,可刚一用力,瘫痪的双腿却根本没有反应,反倒是他挥舞着双手险些跌倒在地上,多亏身后的李虎扶了他一把。 “妈!”被李虎推到病床前的黄安颤抖的叫了一声床上的老人。 而老人有些涣散的眼神在他这一声呼唤中才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安子?”然后才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黄安,忽然用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哭喊道:“儿子啊,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妈!妈!,你别激动啊,我没事,我没事啊,我只是腿受了些上,我没事啊”,黄安撒谎道,一边看着激动的母亲,害怕老人出事,一遍恳求的看着政纪。 政纪叹了口气,扶住老人,帮她靠在床头,说道:“您别激动,黄安没事,就是腿受了点伤”,他也应和着黄安对老人撒谎道。 老人的情绪这才缓解了些,政纪看了眼两人,对三虎打了个眼神,就对老人说道:“那你们先聊,我们就先出去了。”说着,和三虎一起走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门外,政纪和三虎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房门。 三虎看了眼自己的新老板,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七块钱的长白山,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看着香烟冒出的屡屡青烟,惬意的吸了一口。 “给我也来一根”政纪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他的耳中,三虎一愣,他原本以为政纪年纪小,不抽烟,而且也看不起自己这七块钱的便宜货,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自己要烟,他呆了呆,才赶忙从烟盒中又取出一根,递给政纪,并帮他点燃。 政纪含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长白山熟悉的辛辣味道,他不由的感慨万分,自己上辈子没钱,也是这长白山陪伴着自己度过一个个难眠的夜晚,如今,再世为人,抽着熟悉的香烟,他不由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哭声,政纪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忽然对身边的三虎说道:“三虎,你说,钱是不是很不是个东西?” 三虎听了,吐了口烟,裂了咧嘴,露出了两颗门牙,说道:“我不懂什么钱是什么东西,可我只知道,钱是好玩意啊,当年我一个人来深城的时候啊,最穷的时候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饭都吃不起,整整饿了两天,那时候,就是看到街上的一分钱的钢蹦,我都像看到亲爹一样,说来可笑,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花不完的钱,用来买馒头,哈哈,就是馒头”。 政纪听了三虎的话,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三虎好像陷入了回忆中,任由嘴角的烟一点点的燃尽,烟雾在他的脸上飘散,看不清表情,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跟着我,该有的都不会亏待你的,馒头,管饱”。 听了政纪的话,三虎回过神来,咧开嘴笑了笑,点点头。 “钱,自己这辈子绝不会让钱这个东西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绝对不会让发生在黄安身上的类似事件在自己或者自己关心的人身上重演”,政纪听着屋里渐渐低下来的声音暗自下了决心。 “见到女儿了吗?”政纪掐灭烟头,随口问了一句。 说道女儿,三虎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说道:“没呢,昨天给她俩打电话了,把我的事跟她们说了,她们很高兴,在电话里说如果是真的话会原谅我的,过几天大概就能见到她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提前恭喜你了”,说完,就听到屋里黄安叫他名字。 政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黄安的母亲颤巍巍的跪在床上,对着他泪眼朦胧的说道:“恩人,黄安对不起你啊,我替他给你道歉了啊”,说着就要磕头。 政纪没想到一进来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他那里忍心承受着花甲老人的跪拜,慌忙冲上前,扶住老人,嘴里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老人执意跪着说道:“我们对不起你啊,我这个不孝儿子,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他就是死了也不足弥补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孽畜啊”。 一旁的黄安流着泪,泣不成声的看着母亲为自己赎罪。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事,错不全在他,罪大恶极的是利用他的人,黄安也是为了您才出此下策的,我已经原谅他了,您快躺下吧”。 老人听了政纪的话,这才稍稍靠在了床背上,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说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恩人啊,他现在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成了废人,我愧对黄家的列祖列宗啊,愧对孩子他爸啊,没把他教育好”。 政纪看了眼一旁悔恨不已的黄安,安慰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不一定治不好,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定哪天就治好了。” 本已经失去希望的老人听到政纪话,眼睛忽然绽放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说道:“恩人,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恩人,我求求你,就算他不对,求求你救救他,我的病你不用管了,我老命一条,早就该去了,求求你救救我唯一的孩子,等他好了,他最牛作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黄安,快,快求求恩人啊”,老人流着泪,又要起身下跪。 政纪慌忙扶住老人,看着老人急切的模样,恳求的眼神,他不禁感觉眼睛一热,转过头抹了抹眼睛,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的奶奶有何尝不是这样到死都盼着他好,政纪平静了下感情说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尽全力的,至于您,也不要放弃希望,我也会给您治好,**已经有了,就差手术了”。 老人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听着政纪的话,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响才吐出三个字“恩人啊”。 一旁的黄安也流着泪说道:“恩人,我对不起您,我鬼迷心窍,您要是不嫌弃我,等我好了,您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眨一下眉头”。 政纪点点头,安慰了一会老人,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门,给了三虎一万元钱,让他留下暂时照料二人,便转身出了医院。 三虎手里拿着钱,看着政纪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就在前几天,他还是道上的虎哥,可哪曾想今天就成了一名看护,看了眼手里厚厚的一摞钞票,想到政纪之前的那句话“馒头管饱”,想着再过几天,就能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不由的咧开嘴笑了。 第一百零三章 放松 回到酒店的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酒店的玻璃前俯视着深城,就在刚才,他接到了蔡广庆的电话,王德元已经认罪,而他的儿子王刚却已经出国潜逃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政纪心里无悲无喜,他从来不喜欢无故针对别人,对于王德元的下场他亦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至于王刚,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官二代,无权无势,想必出国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注定了他今生只能躲躲藏藏,过着犹如老鼠一般的生活。 与一名副市长,还是深城这样全国闻名的副市长有所纠葛,并亲手将对方送进牢狱,这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事,对于上辈子的他来说,别说市长,就连局长对他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政纪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楼下,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一样,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 “咚咚咚”,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政纪放下酒杯,走了过去,打开门,眼前一亮,只见娜英和胡雨俏生生的立在门口,胡雨斜扎着一条马尾,脸上劣势粉黛,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细肩吊带T恤,紧紧的贴着她纤细的身体,更凸显了胸部的丰满挺拔,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而下身则穿着一条淡黄色的短裙,撸出两条修长笔直圆润的玉腿,白暂的耀眼,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细带凉鞋,十个脚趾头居然还涂了淡紫色的指甲油,而一旁的娜英则是披发在肩上,穿着一件红底黑边,看着像是小洋装的裙子,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的红黑大方格纹路的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凉鞋,看上去青春时尚,依稀有一种来自英伦的靓丽风采,她还戴着一副大大的淡紫色墨迹,足足遮住了小半张俏脸。 看着政纪打量着她两,娜英大方的站在门口,含着笑看着政纪,而胡雨则羞涩了许多,脸红红的,被政纪看的有些不自在,两只手扭在了一起,低声娇喝道:“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快让我们进去。” 政纪这才对着二人笑了笑,一边让开身子让二人进来,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打扮的这么漂亮,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还有胡雨,我还是第一次你打扮成这样”。 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的胡雨,努力的想把小短裙拽长遮住自己的隐秘部位,听到政纪的话,不由的看着身边的娜英说道:“还不是娜姐,说什么想去海边玩,我没带衣服,就把她的衣服给我,把我打扮成了这样,这么短的裙子,怎么见人啊”。 一旁的娜英“呵呵呵”的的捂着嘴看着手足无措的胡雨直乐,说道:“你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天穿的那么老气,多难看啊,我好心帮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心上人看,你还怨我了?不像我,已经年老色衰,都穿不了这么时尚的衣服了”。 听了娜英的话,胡雨不依的挠着她的腰,嘴里还叫着:“谁说我打扮老气,谁说我给心上人看,你才给心上人看呢,看我不挠死你”,娜英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一时之间,两人竟全然不顾在一旁站着的政纪,互相打闹着,衣角翻飞,胡雨的裙子更是被她不停扭动的腿蹭到了上边,让一旁的政纪大饱眼福。 政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两人双腿之间飘,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诱人了,对于他这个这辈子的小处男来说也是一个绝大的考验,下身的小政纪也有点抬头的趋势,吓的他赶忙弯了弯腰,强忍着冲动,倒了两杯茶水,轻轻的咳嗽一声以作提醒。 听到政纪的咳嗽声,胡雨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慌忙坐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况,欲哭无泪,慌忙将已经快要飞到腰上的短裙揪了下来,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政纪。 而娜英则淡定了许多,整了整衣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政纪佝偻着的身体,笑着说:“我们俩打闹,可让你占尽了便宜,被你看光了,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娜姐,你说什么呢,什么看光的,我才没让他看光呢,你羞不羞啊”,政纪还未说话,一旁的胡雨就忍不住害羞的埋怨娜英道。 一旁的政纪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岔开话题道:“娜姐,你们这是打扮成这样准备去哪?” 娜英揉了揉刚才打闹有些发痒的腰,说道:“这不是这几天天气不错嘛,正好看你也回来了,好像也忙过去了,就想大家一起去海边晒晒太阳玩玩,咱们来了深城除了那天晚上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呢”。 政纪想了想,也是,自己来深城这么久了,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来一次沿海城市,不下海玩玩怎么能算来过呢?正好这几天他心烦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去放松一下了,看着眼前的二女,他也感觉到一丝歉意,她俩陪着自己跑东跑西,担惊受怕的,也没有时间出去好好玩一下,便答应道:“好啊,正巧我也有点累,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了,等我换衣服,咱们就出发。”说完他便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男人换衣服不像女人,精挑细选的,所以很快,政纪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娜英看了一眼政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副彻底被打败的样子指着他说道:“你是出去玩?还是去开新闻发布会?还白衬衣,黑西裤呢,就差没打领带了,别告诉我你准备去开会”。 一旁的胡雨看着政纪的打扮也笑出了声。 政纪也没因为娜英的一顿奚落而生气,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什么不妥,遂说道“我觉得还行吧,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 “大哥,你那是上班,我们现在是出去玩,你穿那么正式做什么啊?快,快,快,赶紧换一身休闲点的,”娜英催促道。 “没了,我现在就带了着一身夏装”,政纪两手一摊,说道。 “啊?!你打算这几天就一直穿这一身?”娜英更是一脸郁闷的说道。 “没啊,之前不是公司给准备吗?再说,如果不够了再去买就行了啊”,政纪回到。 “你……”娜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政纪,随后道:“走!那就赶快出发买回来换上,我可不想和一个商务人士在沙滩上看风景,想想就觉得傻”,说着便站起身推着政纪往外走。 时间刚到上午十点,政纪三人走在深城的商业街上,他和娜英带着墨镜,奇怪的组合引起路人的拼拼回头注目,他从来没穿过“花里胡哨”的,他本来打算去找一家运动服饰专卖店,买几套休闲运动体恤和短裤就行了的。但娜英却不同意,非要带他去买那些异常鲜艳的沙滩装,说是要入乡随俗。政纪争不过她,想想也无所谓,偶尔换换穿衣的风格也是不错的。 在娜英和胡雨的全程陪同和指导下,政纪最终买了三套颜色各异,但都一样如泼彩画般鲜艳醒目的衣服,并买了双穿起来非常轻便的休闲拖鞋替换吓了他脚上的咖啡色皮鞋。 在得知政纪居然连游泳裤都没准备时,娜英又强行拉着他去买了泳裤,政纪对这个没大的兴趣,随便挑了一条深蓝色的四角泳裤应付了事。 而胡雨在陪政纪买泳裤的时候,自己看了一套看起来款式比较新颖的介于三点和连体泳衣之间的橙色两套泳衣,政纪看她喜欢,便在付款的时候一起付了。胡雨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正当政纪交完钱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是宋玉,他忽然想起也有几天没见她了,就接通了电话。 “喂?政纪吗?”电话里传来了宋玉的声音。 “嗯,是我,有什么事吗?”政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装衣服的袋子,随口说了声谢谢,一旁的胡雨和娜英都侧着耳朵听着政纪在和谁打电话。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宋玉忽然一反常态的在电话里打趣道,随后又听到电话对面政纪所处的环境好像有点嘈杂就问道:“你呢?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有好多人?” 政纪看了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我在逛街,买些游泳用品,一会准备和朋友去海边玩玩,来了深城还没有去过”。 电话那边的宋玉听了,沉默了一会,才试探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去?能带着我一起吗?” 政纪看了眼胡雨和娜英一眼,想了想答道:“可以啊,你想来就来呗,我们现在在步行街,要不我们在这等你?你一会怎么来呢?” 电话那边的宋玉听了政纪的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我还开着那辆车去找你,放心,我很快就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几件泳衣,随便装到了包里,然后选了件粉白色的连衣裙穿在了身上。 第一百零四章 前往 正当她忙着整理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探进头来的白依依看到表姐在收拾东西,好奇的问道:“姐?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正在换衣服的宋玉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然后听到是白依依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穿上外套,想到平时白依依追着想去见政纪,就说道:“去找政纪,一会去海边玩,你想去吗?” 白依依一听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去海边玩,欢呼一声,激动的红着脸叫道:“去,去,去,小玉姐你最好了,等我会,我马上就来。”说完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 很快,两姐妹就在楼下会和。 宋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记得政纪并没有车,也不知道他朋友开车没,如果没,加上自己表妹,政纪那边还有朋友,自己的那辆小车恐怕坐不下啊,她想了一下,对白依依说道:“等我一下,我去取车钥匙”,说完跑到了宋亮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宋亮的声音:“进来”。 宋玉推开门,看了眼正看书的宋亮,说道:“哥,你不用车吧?我想借用一下你的那辆悍马,下午去接几个朋友”。 宋亮听了,好奇的抬起头看了宋玉一眼说道:“去见谁啊?” 宋玉咬了咬牙,老实说道:“去和政纪他们出去玩,人有点多,我怕我的车坐不下”。 “哦,行,给你,接着”,宋亮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了宋玉,宋玉接过空中的要是,说了声“谢谢”,刚转身准备走时,宋亮在身后笑着说了句:“好好玩,抓住机会啊”。 宋玉的脸红了红,也不回头反驳,关上门“砰砰砰”的下楼了,留下房间里的宋亮笑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姐,拿到了?”白依依看了眼宋玉手里的钥匙。 宋玉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很快,两人就从车库里将宋亮的那辆悍马开了出来,不怎么开这种大排量的车的宋玉还有些不熟悉,不过很快,她就习惯了,就是感觉比自己那辆小车费力一些。 且说政纪这边,他挂掉电话后,看到胡雨和娜英疑问的看着他,政纪说道:“正巧,我的一个朋友也会和咱们一起去,她经常在这边,所以知道几个不错的海滩”,政纪撒了个小谎。 “哦,谁啊?我们见过吗?”胡雨忽然问道。 “额,应该见过吧,就是上次和你在我病房看护的那位,宋玉,娜姐应该也见过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胡雨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出现了一名雍容尔雅的女子,她看了眼政纪,眼神有些复杂,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娜英却笑着说道:“看来咱们政纪还挺受欢迎的嘛,又一个美女要上贼船喽”。 政纪无奈的笑了笑,并不接娜英的茬,他知道一旦他接茬,娜英还不定说出些什么话来,提着袋子率先走了出去。 “你们越好在哪见面了吗?”站在街头的胡雨看了眼政纪问道。 “就在步行街入口吧,咱们去前边等她吧”,政纪想到宋玉是开着车的,所以应该在入口那里。 几人朝着不远处的步行街入口走去。 在路边等了一会的政纪半天都没看到宋玉的车,看了眼有些不耐烦的二女,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这边,政纪”。 政纪循着声音望去,才看到宋玉站在一辆他从未她开过的悍马车前,宋玉已经不算低了,可是在这辆巨大的悍马前依然显得娇小,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白依依。 政纪向着她们挥了挥手,就带着胡雨和娜英朝那边走去,还没等走进,穿着米黄色黄色T恤的白依依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拉住了政纪的胳膊甜甜的叫到:“政大哥,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啊,这次出去玩你也不叫我啊”。 “实在不好意思,一时没有想起来,以后一定每次都叫你”,政纪陪不是道。 白依依听到政纪没想到自己脸一板,不过随即又忍不住心中的欢喜,露出了笑脸说道:“政大哥,这次就暂时原谅你啦,下次可一定要记得我哦”。 政纪慌忙点头,走到了车前,政纪打量了下眼前的宋玉,眼前的宋玉穿着一身淡白色又透着一丝粉意的连衣裙,一米七五的挺拔身材将连衣裙的长度堪堪到达膝盖,一双白色的小布鞋,俏丽的站在车前,脸上一丝粉黛都不施,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宋玉笑着说道:“来了,我就说怎么看了半天没找到你,原来换了辆车啊,今天怎么不开你原来那辆了?这辆车真不错啊,就是感觉有点不适合你啊”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这辆车中怪兽,粗犷的车身,半米高的轮胎,他不由的有些见猎心奇,这个年代想要找出一辆这样的车可不容易啊,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在省城定的那辆车,不知道回来了没有,看样子好像和眼前的巨无霸不相上下啊,也不知道哪个性能好一点。 “嗯,我猜你带的人也不少,所以担心我的车拉不了那么多人,就问我哥借了他的车就来了,就开了这么一会我的胳膊都酸的慌,”宋玉一边说,一边甩了甩胳膊,这个巨无霸开着还真挺累人的。 “噢,原来是亮哥的啊,我就说嘛,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开这样的车”,政纪恍然大悟的说道,说完才想起身边的两女,指着二人对宋玉说道:“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娜英,这位是我的经纪人胡雨,”说完又对着娜英等人说道:“这是宋玉,我在宴会上认识的,现在也能说是我的表姐了,而这位小姑娘是白依依,宋玉的表妹。” 不等政纪介绍完,白依依便紧紧盯着娜英,有些惊喜的说道:“你是娜姐?我也很喜欢你的歌呢,娜姐姐,你比电视里的还漂亮呢”。 娜英听了白依依的赞美高兴的拉着白依依的手说道:“谢谢你的喜欢小妹妹,你也很可爱”。 而一边的宋玉则主动伸出手来,对着胡雨说道:“咱们以前在政纪病房见过,上次没来得及介绍,你好,我是宋玉”。 胡雨看了眼眼前的女子,也伸出手,两只洁白的玉手握在了一起,笑着说道:“您好,我也有印象,我叫胡雨,政纪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政纪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人互相打了招呼,看了看时间,有些眼热的看了眼眼前的悍马,对宋玉说道:“一会我来开吧”。 宋玉有些怀疑的看了眼政纪问道:“你有驾照吗?我怎么没听过你会开车?” 政纪上辈子也考过驾照,虽然自己没车,可也给领导开过,所以自然也是轻车驾熟,对着宋玉说道:“放心吧,我在家学过的,就差拿本了”。 宋玉想了想,看了眼热切看着自己的政纪,感觉到胳膊还有些酸,就点点头,将钥匙递给了政纪说道:“那行,你来开吧,不过慢点,你妹驾照,被拦下也挺麻烦的”。 政纪接过钥匙,打开车门,一跃而上,打开车窗对着车下的众女开玩笑的说道:“各位美女,上车了”。 车下的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半信半疑的上了车,宋玉坐在副驾驶,以便随时有状况的话帮政纪,其余几人则坐在了后排,悍马车不愧是巨无霸,空间却是打,五个人做进来丝毫不觉得拥挤。 第一百零五章 到达 驾驶位的政纪大体的熟悉了下车辆仪器,他将离合器踩下,转动了下车钥匙,“轰隆隆”,悍马便被发动着了。 这几年的车辆大部分还是手动挡,而悍马这种越野车更是一直秉承着手动挡的男人风格,不管是重生前后的政纪,也对手动档情有独钟,他喜欢那种变换档位的感觉,开手动档的车使他有一种实在感。 政纪打了转向灯,将档位挂在一档上,一只脚慢慢的松开离合,而右脚则轻轻的点了下油门,“轰”的一声,悍马猛地向前一点头,将路边经过的一个年轻人吓了一跳,有点艳羡的看着身边的巨无霸汽车。 在政纪猛的加了下油门时,车后排的几人都被车辆的惯性晃了下,纷纷吓了一跳,娜英更是开口对着政纪叫道:“政大哥,你可慢点啊,我叫你大哥了,我把我这一百多斤可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点啊”,其他人都纷纷点头应和,而一旁的宋玉也盯着他,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接过方向盘。 政纪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后视镜,多年不碰车的他第一次开,没掌握好脚的力道,加油有些猛了,他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这次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油门,这次悍马很给他面子,慢慢的向前启动了。 一旁的宋玉看政纪这次还行,就放松了些,坐正了身子。 政纪慢慢的将车并入到行车道,想到了什么问身边的宋玉说道:“你知道深城有什么好一点的海滩吗?” 宋玉诧异的看了眼开车的政纪,她没想到政纪居然还没想好去哪个海滩,说道:“你居然还没想好去哪个海滩啊”。 政纪点了点头,斜着脸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经常在这边吗?所以就问问你喽”。 宋玉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也只是暂时在这边住几天,不过我倒是和我哥去过一个海滩,那里的环境不错,人也不是很多,你可以去看看”。 政纪前世里对海滩的唯一印象就是人山人海,人们都像下饺子一样的在海边拥挤,以至于他前世对海滩并不喜欢,在每个人的想象中,海滩都是人不多,干干静静的,海水静静的冲刷着海滩的模样,可现实却不一样,每一个不错的海滩总是有不少人,听到宋玉居然知道一个人不识很多的海滩,他忙问道:“人少点就好,你说的海滩在哪里?” 宋玉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在七娘山后边的一个叫桔钓沙的海滩,我给你指路吧”。 政纪点点头,在宋玉的指点下,想着目的地前进,他越开越顺手,前世的手感也回来了,游刃有余的在车龙中穿插前行。 宋玉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不是吹牛,开车还真的不错,她彻底放松了下来,与车后的几女聊起了天,不一会,众人便姐姐妹妹的熟悉了起来,让政纪不由的感慨女人之间的感情却是不太一样,,这么一小会儿就各自熟悉亲如姐妹。 政纪感受着悍马充足的动力,在宋玉看来有些沉的方向盘和变速杆,在他看来力道正好,多一分太涩,少一分则太飘。 在悍马的映衬下,周围的小车都好像玩具一样,小车的主人们都纷纷躲闪着这辆巨无霸,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的车碾成碎片,不过眼睛里却都不约而同的透露出羡慕之情,尤其是男人,哪个男人不希望拥有一辆如此霸气的车。 一个十字路口,政纪停下车等红灯,一辆小车并排停了过来,车里的年轻男子看了眼悍马,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摇下了车窗,抬头对着驾驶室的政纪说道:“嗨,兄弟,车不错嘛,多少钱买的”。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小车车主,笑着指着宋玉说道:“谢谢,不过不是我的,是我旁边这位的”。 “噢”,小车车主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表情,看着政纪身边的宋玉,一丝惊艳闪过,暗自羡慕政纪好运气,居然傍上了一位如此漂亮的富女。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小白脸,依旧盯着红绿灯默默倒数。 “三,二,一”看着红灯已过,政纪一脚油门,悍马“轰”的一声启动,将一旁还在发呆的车主吓了一跳,看着飞驰而出的悍马,车主暗骂一声,一脚油门也追了上去。 悍马虽然排量大,可毕竟适合山地,在这公路上非但发挥不出自身的特点,还显得有些笨拙,小车车主很快就超越了悍马,还故意在悍马前面嘲讽一般的扭了扭车屁股。 政纪面容不变,小心的驾驶着,而宋玉看到前边的在自己的这辆悍马前的小车如同撒娇的孩子一样妞来扭去,感觉格外的喜感,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小车车主大概也觉得人家不搭理他自娱自乐的有些无聊,便很快消失在前方。 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后,几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桔钓沙”。 政纪慢慢的将车停在了沙滩旁,看了眼车窗外,果然,宋玉所说的这片沙滩确实不错,只有稀稀疏疏的十多个人,看样子也大都是本地人,外地人的确不好找到这里,沙滩的旁边还有几个小餐馆,而另一边居然还有几幢特色的小木屋旅馆。 车内的几人期待的看了眼车外,又看了看驾驶室的政纪,说道:“政纪,你先去车外边给我们守着,我们要换沙滩泳衣。“ 政纪听了,扫了一眼她们包里花花绿绿的泳衣,拔下了车钥匙走出了车外,关上车门,背对着悍马,他往前走了几步,前几天是晚上来海边,视野不是很好,知道今天,他面对广阔无限,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海,他的心情也像那汹涌的波涛,不觉又有一红心灵的震撼和豁然开朗的明悟, 觉得这些天的诸多俗事和烦恼,在这大海面前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几女的喊声,政纪听到声音回过头眼睛一亮,只见几女身着各式各样的泳装,俏生生的站在车前,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老实说,除了太监或者性取向有问题,任谁看到一副如此的场景都不会无动于衷,四名各具风采的美女,穿着如此诱人的泳衣,虽然高低不同,但每个人的身材都感觉比例恰到好处,高矮胖瘦,风姿各异,他一脸欣赏的看着众人,眼神清澈。 宋玉的身材是最高的,看得出来,她喜欢白色,穿着一件白色的带裙的连体泳衣,白色的纱裙若隐若现的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笔直的玉腿,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和挺巧的胸部,平日里端庄淑婉的她此时红着脸看着政纪欣赏的眼神,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娜英则是几女中最丰满的,她比较大胆,穿着也比别的女子更为暴露,神秘的紫色三点式的泳衣,将她傲人的身材凸显无疑,胸前的胸围令政纪有些头晕目眩,虽然没有宋玉高,她却是将丰满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她丝毫没有其她人的害羞,一脸笑意大胆的盯着政纪。 最终,政纪败下阵来,有些受不了娜英的眼光,他将目光又转向了胡雨,胡雨则保守了许多,穿着她的粉红色连体泳装,胸前虽然没有娜英那样雄伟,却也不容小觑,初具规模,她有些害羞的站在娜英身后,遮挡住半个身子,不敢直视政纪。 而白依依则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泳衣,她还小,所以身体还没有彻底发育,胸前只有小笼包一样大小的将泳衣撑起一个不起眼的高度,不过她胜在娇小可爱,和周围的几女一比,白依依撅着嘴看着姐姐和其他几人的胸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笼包,又看到政纪有些戏谑的笑容,她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前咬政纪,一边跑还一边叫着:“笑什么笑,让你笑,让你笑”。 政纪再也忍不住,一边灵活的躲闪着,一边“哈哈哈”的笑出声,宋玉轻轻的拉住了白依依,说道:“别闹,依依,快让他去换衣服”。 政纪这才想起,自己买的沙滩衣也在车上,他看了眼自己现在的打扮,和众女相比,确实有些格格不入,他想了想,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内准备换衣服。 政纪刚进车内,车外的胡雨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的惊叫一声,引得其余几人好奇的看着她。 胡雨看着几人,羞急的说道:“怎么办啊,我换下的内衣好像还在车里没来的急收拾起来啊”,几人听了,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收拾,不由的脸都红了,可让她们现在就进车里将政纪拽下来也不行啊。 且说车内的政纪,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从一旁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套自己买的沙滩服,正要换时,却摸到了一块柔软的布料,他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一片三角布料,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他的老脸一红,赶忙松开手,他急忙穿上了沙滩裤,稍微坐正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下刚才没看到还压着几件风格各异的内衣胸罩,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车外的几女,咬了咬牙,装作没看到就光着上身跳下了车。 政纪刚一下车,几女都冲了过去,却绕过了他挤进了车内,各自将自己的内衣收拾好,过了一会才脸色绯红的站在政纪面前,娜英最大胆,饶有兴趣的对政纪说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政纪不敢和娜英的眼睛对视,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没啊,车上有东西吗?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看天。 几女看着政纪这幅表情就知道他在说假话,娜英最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弯着腰指着政纪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啊,说假话都这么明显”。 几女虽然脸红,却被娜英这么一打岔,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一扫而空,都笑着看了眼政纪。 第一百零六章 众美 一阵调笑后,几人一起向着沙滩走去,政纪走在中间,而几女则在两旁跟着,光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政纪不由的对宋玉的选择竖个大拇指,她选的这个地方果然是为数不多尚未被开发的优质沙滩,沙子细软,丝毫没有硌脚的感觉。 路上娜英眼睛放光的看着政纪**的上身,看的政纪感觉毛毛的。 “哎,以前穿着衣服没看出来嘛,你小子的身材还真不错啊”,娜英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肌肉说道,没想到平时看着有些瘦的政纪脱了衣服后,居然挺有料的。政纪属于那种看着挺瘦,但其实很有肉的人,他的肌肉很匀称的分布在身上,并不像健身运动员一样的恐怖,但同样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而一旁的几女虽然不像娜英那样大胆,可听到她的话,也都偷偷的红着脸用余光打量了下政纪,政纪将她们的表情,心里暗念:“谁说女人不好色,他现在简直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狼窝的小白兔”。 政纪这一行一男四女成功的吸引了沙滩上为数不多的人的注意,几女中,任何一人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而此时,却都一脸笑意的围绕在政纪的的周围,在他们眼里,政纪简直就像出行的皇帝一样,四周围绕着嫔妃,每个男人都嫉妒的看着政纪,恨不得替代此刻的政纪,成为众女的中心,而女人们则同样嫉妒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身材面容无不出色的几女,她们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的目光都被那几个妖精吸引过去了。 “死鬼,看够了没有,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快给老娘擦防晒霜,今天晚上回去有你好看的”,一名脸上贴着面膜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趴在沙滩椅上怒视着盯着政纪一伙人的男子骂道。 男子听到老婆的声音,慌忙将防晒霜挤在手上,慢慢的涂抹在女人身上,一双眼睛依然不由自主的瞥向那边。 “啪”的一声,男子脸上挨了一巴掌,躺着的女子看到丈夫不知悔改,直接坐起身,给了他一巴掌,“还看,是不是不想过了?是不是觉得老娘比不上她们?”女子一脸怒容的等着男子。 “哎?老婆,这是干嘛啊,我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男子有些委屈的捂着脸说道。 类似的场景在沙滩好几处都有发生,政纪感受着人们嫉妒的目光,看了眼身边风采各异的女子。不得不说,每个男人都有着虚荣心,这种被别人羡慕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几女也显然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几女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大海所吸引了过去,她们在海边能找到各种各样好玩的娱乐方式,戏水,玩沙,拾贝壳,这些看似平凡幼稚的娱乐,却让她们这些平日里束手束脚的女孩玩的乐此不疲,百玩不厌,简简单单的一个堆沙也能让她们玩上大半天,几女的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沙滩。 而政纪,却承担起了服务员的角色,他向不远处的老板租了五张沙滩椅,挨个刚在了海滩,又买了些冷饮装在冰桶内,然后才躺在一张沙滩椅上,惬意的看着玩乐的众女。 同样生活在内陆,也没见过几次大海的政纪,来到海边后,确实和大多数来这里玩的游客不一样,不激动,不雀跃,他很安静。他只有在见到大海的第一眼,内心有过一丝震撼,随后便很快平静了下来,就像一口千年古井,怎么也激不起一丝褶皱。他当然不是不喜欢大海,他只是觉得来看过,领略过即可,并不需要特别的感情来对待,因为这海也是大自然普通的一部分,和内陆的山川,大漠的草原一样,并不存在谁优谁劣,既然能平静的对待山川,为何不能平静的对待大海? 以平常心对待世间万物,才能真正做到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以这样的心态,对他来说也是有好有坏,或者说让他在别人眼中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方面,让他表现出一种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与稳重,另一方面,也让他少了一份在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朝气与激情。 不过,政纪依然觉得不虚此行,他还是很乐意陪同她们来海边的,不为别的,单是这宜人的天气就足够了,深城的天气实在太适合户外用动了,每天都是明媚的阳光,比之前忻城冬天的阴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忻城一个冬天都很难的见到几次太阳的他,岂不趁此机会多感受一下这午后旭阳暖身的美妙滋味? 所以,他心情舒畅的躺在躺椅上,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活眯着眼睛晒太阳,是不是感受一下海风拂过的凉爽,或者欣赏下众女在海滩中俏丽的身材,困了就眯一会,感受着不同的快乐与惬意。 “我发现你和其他同龄人真的有些不一样哎”,宋玉的声音传入了正眯着眼晒太阳的政纪耳中。 政纪感觉到眯着的眼睛前出现一片阴影,听到宋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的玉腿,些许细沙沾在大腿上,显得分外诱人。 感觉到政纪火热的目光,宋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红着些脸看着他。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政纪看了眼宋玉说道。 宋玉平息了一下刚才和白依依追逐而有些不匀的气息,走到了其中一把沙滩椅旁,坐了上去,随手拿起一瓶政纪桶中的冰镇汽水,惬意的喝了一口,感觉凉爽的汽水经过食道在胃里翻腾,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吐出来一口凉气,说道:“怎么一样了?依依不比你小多少,你看看她,我记得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宋亮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可和你完全不一样,他那时候可是完全玩疯了,再看看你,像个小老头一样的一来了就搬了把椅子躺着不动了,哪里有些年轻人的活泼好动的样子”。 政纪听宋玉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侧过身子躺着看着宋玉躺在沙滩椅上的妖娆的身材,不得不说,宋玉的身材确实完美至极,简直就是一副天生应该穿泳装的娇躯,完美到了已经让人失去内心的嫉妒,只对造物主杰作的感慨,那些泳衣穿在她的身上,便好像拥有了生命,不紧不松,温顺的帖服在她的身体上,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的一层肌肤,随着她的一呼一吸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宋妹妹你可说对了,你看他,自来了就躺到那,连动都不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附身呢”,这时,娜英也走了过来,拿起一瓶汽水同样躺在椅子上,听到宋玉的话应和道。 政纪听了心里暗道:“你还真猜的差不多”,他说看了眼二人苦着脸说道:“我就躺了这么一小会,就被你们说成是小老头了啊,不过说起来,今天的太阳真不错啊,躺在这里晒会还真的有点困了”。 正在这时,白依依忽然跑过来,一手拉着政纪,一手拉着宋玉,另一只眼睛还看着娜英,叫道:“快起来啦,来了海边也就知道躺,你们好无趣啊,快,快,快,赶紧起来和我去海边进海里玩玩,我一个人可不敢“。 政纪看了眼脸蛋红扑扑的白依依,想了想,自己的确缺少了些年轻人的活泼和激情,既然来了,光躺着虽然舒服,但运动一下也是不错的,便顺从的让白依依拉自己起来,娜英和宋玉也跟着站了起来。 几人随着白依依走到了海边,胡雨正在海边像个孩子一样认真的堆着沙丘,隐约可见是个房子的模型。对于政纪几人的到来没有丝毫察觉。 政纪忽然童心大发,他对着其余几人打了个眼神,暗示他们不要出声,自己慢慢的摸到了胡雨的身后,脚踩着被真眼光晒的温热的海水,他轻轻的弯下身,伸出手掬了些海水,忽然用力一泼将水洒在了胡雨的背上。 胡雨被冰凉的海水一激,“啊”一声叫出声来,头也不回的说了声“依依”别闹,原来她之前就被白依依如此整过,所以以为身后的是政纪,直到她抬起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白依依几女,才猛地掉过头,却发现政纪正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身后。 “没想到你这么大了,一个人玩的比白依依都认真,来,我看看你在堆什么?”政纪看了眼傻傻蹲着的胡雨说道。 胡雨的脸红了红,说道:“没什么,我想堆一个房子,不过被你破坏了”。 原来刚才政纪一泼水,将胡雨吓了一跳,手上不由的用了点力气,将她自己好不容易堆好的半成品给压坏了”。 政纪歉意的看了眼由于自己干扰被摧毁的“杰作”,说道:“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再堆一个?” 正在这时,政纪的背上“哗”的一声, 也被泼了一身的海水,他也打了个激灵,回过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宋玉居然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桶,红着脸看着有些狼狈的政纪,一旁还站着娜英“哈哈”的笑着说道:“让你再欺负小玉,看我们四个人泼你一脸水”,说着也弯下腰,用手向他泼来两道水花。 政纪闪了一下,没泼到他却泼到了身后的白依依的脸上,白依依闭上眼睛,半天才睁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海水,咸咸的,涩涩的,她噗的吐了两口,蹬着政纪,以为是他干的,一咬牙,尖叫着也从海水中泼向政纪。 政纪左躲右闪,奈何对方人数众多,还是躲不开,看着他中招,四女更是嬉笑着泼的更起劲了。 政纪一咬牙,心一横,不信他个大男人泼不过几个女流之辈,也开始把头埋得低低的,手脚并用的激着水花,他人高马大,手脚也大,虽然是一个人,但战斗力也着实不容小觑,不一会,几女的身上头发也都湿透。 就这样,几人你来我往,你泼我我泼你的打起了水仗,一时间,水花四溅,笑着惊叫声此起彼伏,吸引着沙滩上的人们不由自主的望向这边,待看到是四个如花似玉的女生不由的一个个色迷迷的仔细的看着,更有甚者,甚至拿着望远镜向这边看。 待仔细看时,居然四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中间还有一个男人,好像是一群白天鹅中忽然出现的一头大灰狼,令沙滩上的男士们大倒胃口,不约而同的恶狠狠的看着政纪,恨不得自己此刻代替他站在众女的中间嬉戏。 政纪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几乎成为了沙滩上所有男士的公敌,他沉浸在这欢乐中,尽管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的灵魂,不过,和她们在一起的是政纪此刻仿佛才真正的像个十八岁的青年,感觉自己才真正年轻了许多。 第一百零七章 游泳 众人打了一会水仗,政纪率先败下阵来,到底是人多势众,他一个人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怎能敌得过四双手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 看着政纪蹲在沙滩上,双手捂着头认输,任人揉虐,几女清脆的笑声传出了老远,终于停了下来。 感觉到“攻击”停止的政纪这才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了眼睛,身前站在四女,喜笑颜开的看着他,娜英笑着说道:“怎么样?怕了吧,知道我们女人不好惹了吧”。 政纪站起身,举起手笑着说道:“小生怕了,大侠饶命啊,以后小生一切唯众位娘娘是尊”。 听了政纪的话,几女又笑得前仰后合。 忽然,白依依歪着脑袋渴望的看着深蓝色的海水说道:“你们想进去游泳吗?” “啊?进海里边游泳?海水那么深,依依你不怕吗?”胡雨听了白依依的话,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平静的海面说道,深蓝色的大海看似平静,却让她同时也感觉到深不见底。 “深一点怕什么啊?那样浮力才大,我是想去游泳,又不是在海里走路,我还希望它越深越好呢”,白依依没有丝毫畏惧的说道。 “那也感觉心里没底呢”,胡雨依然有些害怕的说道。 “胡雨姐姐你不用担心,要是有什么意外姐姐会救我们的,我姐姐是游泳冠军呢,她游泳可厉害了”,白依依看胡雨还有点担心,就安慰她道。 政纪听了,诧异的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宋玉,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还是游泳冠军,不由的刮目相看。 感觉到政纪的目光,宋玉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依依,我哪里是什么游泳冠军啊,不过是爷爷所在部队组织的小比赛而已,不过你想去玩的话,就听话点,不要乱游,要时刻在我的视线内,听到了吗?” “好啊,好啊,我一定不往远游,政纪哥哥你会游泳吗?我可是经过姐姐专业培训的哦,你唱歌唱的好,游泳可不一定比的过我哦!”,白依依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是北方的旱鸭子,肯定不如你这个白天鹅游的好,不过我虽然不是很熟练,可也会点,只不过游的比较难看而已”,他看着海面,听到白依依的建议,忽然也想进大海里畅游一番,上辈子的时候在上大学时他也学过几天,不过后来由于条件原因,也没什么机会再重新体验,如今都来了,自然也想进海里试试。 “娜英姐姐?你来不来?”白依依又回头看了眼娜英说道。 娜英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啊,既然大家都想进去游泳,那我也舍命陪君子,不要小看我哦,我也是练过的,小雨,别害怕了,我们大家都会护着你的,来一次海边不进去玩玩怎么对得起这一趟呢?”娜英又顺便对旁边举棋不定的胡雨说道。 “那,那我也试试吧,不过政纪你个子高,可得护着我点啊,我游泳不是很熟练”,胡雨看了眼一旁高她一头的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我先进去给你们慢慢的探路,看看海底平不平,你们跟在我后边就行”。 政纪说完,就慢慢的向海里走去,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前行,感受着脚下缓缓向下的海底,海水也一点点的漫到了他的腰部,政纪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众女,扭过头继续向前摸索,最终,当海水到达他脖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所幸,海底还算平坦,没有那种忽然下降的落差,海底也没有那些咯脚的珊瑚, 政纪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离他几米远的众女,由于他的个子比较高,所以海水虽然只是稍稍没过他的脖子,却足够淹没身后的众女,看了眼海岸,此时他们离沙滩已经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离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就说道:“好了,这个深度我觉得差不多了,大家最好就在这附近试着游游就好了。” “嗯,我也觉得差不多了,这个距离有个意外还好处理一些,大家最好离的不要太远,两两结伴”,宋玉感觉了下深度,虽然她游泳不错,不过在这瞬息万变的海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便随机也赞同的说道。 “嗯,好好,姐姐你放心吧,我知道的”,白依依说完便熟练的向政纪游了过来,轻盈的身体很容易的就浮在了水面上,感觉就像一片羽毛一般,还绕着政纪游了两圈,笑嘻嘻的朝着一边游去。 而娜英则和宋玉一组,至于胡雨则有些害怕的站在原地,海水刚刚没过了她的胸部,他愣愣的看着政纪,等着政纪来帮她。 政纪在水里试着漂了漂,果然,海水的浮力确实比较大,他很轻易的也浮了起来,他看了眼胡雨的方向,试着滑动了一下水,重生前学过的游泳记忆很快就在他的身体上体现了出来,果然,身体的记忆是最忠实的,就好像你学会骑自行车后,这辈子就再不会忘记如何骑车,政纪也是如此,虽然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游泳,可是他很快就熟悉了,手脚并用的向着胡雨游去。 胡雨看着政纪向她游来,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很快,政纪就站在了她的身边。 “怎么样?你会游泳吧”?政纪看了眼胡雨问道。 “嗯,会倒是会点,不过第一次在海里游,有点心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太深的海还是有点害怕”胡雨答道。 “你这啊,就叫“深海恐惧症”,你放松点,就当是咱们北方的游泳池,”政纪听了她的话,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后世被人称之为“深海恐惧症”的一种心理疾病,就像很多人恐高一样,也有许多人看到深不见底的海也会恐惧。 听了政纪的话,胡雨闭上眼睛试着放松了下,将眼前想象成了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感觉好了一些,想了想说道:“那我游一下试试,你就在我身边好不好,如果我慌了的话就拉起我来”,胡雨看了眼身边的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你先试试,我会看着你的”。 胡雨听后,试着踮起了脚尖,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肺部充满了空气,双臂划着水,身体很自然的就飘了起来,她努力的将头探出海面,缓缓的摆动着双腿,同时双臂也向后划着,很快,就向前游了几米。 政纪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随时准备出手帮忙。 果然,游了几米的胡雨一不小心张嘴换气的时候吃了一小口海水,苦涩而且发咸的海水进入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这下可不得了,将她的气息一下子打乱了,原本协调的四肢也一下子不再各司其职,她有些慌乱的想重新掌握节奏,可越慌越乱,她想站直身子,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总已经游了几米,海水也比刚才站着的地方深,所以她并没有探到底,不由的更加慌张,慌乱中她急忙拍打着水花,刚想要喊政纪却让水呛了一下。 正当她慌乱的拍打了两三下海面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臂环过了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托出了水面,胡雨下意识的想要搂住手臂的主人,却发现手臂的主人根本不在面前,而是在她身后,她不由的惯性般的又拍了几下水面。 政纪早就发现了胡雨的异样,之所以这么迟才来是因为他想到了前世的时候看过的一则科普新闻,有人溺水的时候最好不要正面去搭救,以防溺水之人慌乱中缠住救助的人,求生的意志下人的力气是非常大的,被抓住的人很可能很难挣脱,那样的话非但溺水者不会得救,反而更有可能连累施救者,所以政纪花费了几秒钟绕到了胡雨的身后,从她的身后将她托了起来,慢慢的向浅一点的地方游去。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你试着站一下,已经能探到底了”,政纪看了眼怀里还不停挣扎的胡雨,安慰道。 听到政纪的声音,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被人抬出水面的胡雨这才睁开了眼睛,她试着伸长了腿,在接触到柔软的海底后,她才彻底放下了心,胡雨侧过脸就看到了贴着她的政纪,感受着腰部和臀部的双手,忽然感觉到全身触电一样酥软,脸也一下子变红了。 事从紧急的政纪刚才还顾不上感受双手的触觉,这时胡雨不再挣扎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那么点猥琐,感受着双手温润如玉的触觉,他竟然有些不想松手,而下身也自然的起了反应,所幸是在水里,一般也看不出来。不过看了眼脸红到了耳根的胡雨,他还是急忙松开了手。 政纪的忽然松手让浑身酥软的胡雨感觉到一阵失落,膝盖又同时一软又差点没站稳,所幸扶住了政纪的臂膀才又重新保持了平衡,胡雨慢慢的转过身,红着脸看着政纪,说道:“谢谢你了,我刚才不小心呛了口水,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慌了”。 政纪看了眼红着脸的胡雨,瞄了眼水下她朦胧的身材,刚才温润的手感又泛上心头,他装作不在意的看了眼其他人一眼,摆摆手说道:“没事,多练练就好了,我一开始也是这样,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一定要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嗯,我知道了,我再试试”,胡雨红着脸应道。 接下来,胡雨在政纪的帮助下逐渐克服了对于大海的恐惧,慢慢的她自己也能熟练的在海里畅游,就好像实在游泳池里一样自由自在。 第一百零八章 写轮眼的新功能 政纪看到胡雨已经能流畅的在海里游了,胡雨便和娜英一起游了起来,而政纪却想要做一个实验。 他看了眼几女,发现她们都在开心的玩闹着,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 他向前游了几十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沉了下去,海面下,政纪睁开了双眼,感受着海水微微刺激着眼球,他努力让自己忍住闭上眼睛的冲动,想要努力的看清海下的情况,虽然海水很清澈,可他的眼睛毕竟没有适应过海水,所以看到的只是隐约的景象。 政纪感觉自己有些憋气,便暂时浮了上去,换了口气后便又沉了下去,只不过这次却有些不一样,当他在海下睁开眼后,此时的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变成写轮眼后的政纪这次感觉却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免疫了海水的刺激一样,就算睁大眼睛也丝毫感觉不到刺痛,就好像在眼睛上有一层透明薄膜一样,而且,他还惊喜的发现,自己在水下的视力也变得不一样了,原先模糊的海下,在自己的写轮眼下瞬间变的纤毫毕现,简直和海面上的清晰程度不相上下。 这下政纪可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一遍遍的不知疲倦的潜入海中,写轮眼的勾玉微微转动着,他看到海底的世界同样丰富多彩,海底各式各样的贝壳,甚至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螃蟹在海底爬行着,不时的有大小不同的鱼从他身边游过,政纪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这平时难得一见的景象。 在政纪的眼中,鱼儿们的动作都变得非常缓慢,他几乎能看到鱼儿嘴一张一合,鱼翅快速的飞舞也在他眼中一清二楚,政纪甚至伸出手去在慢动作影像中抓到了几只,看着手里不停挣扎的鱼,他不禁自嘲的想道,如果哪天他要是遇到海难到了荒岛上,倒是不愁抓不到鱼,起码不会饿死了。 试了一回,政纪感觉到有些疲倦,将写轮眼收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躺在了海面上,不错,就是躺,人的密度和水接近,所以政纪可以仰面躺在海面上,让自己的肺部留一点空气,每次都不排尽,恰好能露出自己的脸,眯着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惬意的躺在水面上,上辈子他在游泳的时候,也喜欢这样躺在水面上,只不过那时都是在游泳馆,躺着也只不过只能看到游泳馆的屋顶。 而如今,他有机会躺在了海面上,看着蓝蓝的天空和天上不时飞过的海鸥,他侧过头,用余光扫了眼几女的方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几人的身边多了不少男士,美丽的女人果然是天然的磁铁,吸引着不少男士飞蛾扑火般的想要结识,在她们身边炫技似的展示着泳技,有的健壮的还故意露出自己肱二头肌,从不同角度展现自己男性的魅力,想要吸引几位女士的注意力。 政纪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他突然觉得人其实也和动物挺像的,有不少共同点,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动物节目,里面的雄性生物在求偶的时候不是炫耀自己的美丽就是互相决斗展现力量,这和那边的男士们的行为简直一模一样。 他饶有兴趣的观察者那边的动静,发现那些男士还真是卖力啊,有的甚至故意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游就是几十米远都不换气,让政纪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肺活量,最后自我感觉良好的浮出水面回头想要看几女惊羡的表情,却没想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不由的相当失落不过很快又重整旗鼓,重新游向几女,这次准备展现一下自己的仰泳功力。 几女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心里却早已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是人就免不了有虚荣心,她们在一开始其实看到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时心里也是暗自窃喜的,可在拒绝了第五个上前搭讪的人后, 她们也觉得有些烦了,她们只是想在海边游泳体验一下,哪想到这些人不时的在她们的身边游来游去,还不时的有人故意装作不小心蹭一下她们滑嫩的肌肤,虽然也道歉了,可是她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要找政纪,而他却躺在海面上,她们根本看不到政纪的人影,政纪的眼睛好,老远就看到几女的表情恐怕是有些不耐烦了,他叹了口气,翻过身子,向着几女的方向游了过去,女人太漂亮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正当政纪向那边游的时候,娜英“啊”的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刚才其实也有人装作不小心碰到她的人,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地方,而这次却是有一只手直接贴在了她的臀部,好像还捏了下,这下娜英心里积攒的愤怒一下子被引燃了,她生气的看着浮出水面的一名戴着游泳”镜的微胖男子,指着他骂道:“流氓,你刚才在水下面干什么呢?” 娜英身边的几女看到娜英的反应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游到娜英身边安慰着他,同时一同怒视着对方。 “游泳啊,在水里不游泳难道喝水不成?还是你们想和我一起戏水啊?”,男子将泳镜扶起来戴在脑门上,同时被几女怒视的他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一脸淫笑的看着几女婀娜多姿的身体调笑道,看到娜英和男子起了争端后,其余的男人们也停了下来,听到男子的话也都心领神会的发出了一阵笑声,当然也有个别感觉能借此机会去的女生好感的男士此时和众女一同谴责着对方。 正当这是,政纪也游了过来,他看了眼男子,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轻轻拍了拍娜英的肩膀,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娜英看到政纪仿佛找到了顶梁柱一般,靠在政纪的身上指着头上有游泳镜的男子对他说的:“就是他,刚才装成潜泳的样子在水下面耍流氓”。 本来还想充当护花使者帮助众女的几名男士,看到了众女之中的政纪还和娜英如此亲密,不由的都感到醋意大发,他们想起了刚才在海滩上好像就是这小子和这么多美女有说有笑的,不由的更加嫉妒,都不再出声,想要看着政纪在美女面前出丑,让美女们知道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在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 “嘿,美女,长得漂亮也不能诬陷别人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耍流氓了?谁能给你作证?这海又不是你家的,还不让别人游泳了?”男子听到娜英的话,眼珠一转狡辩道。 “你,你,你这人真无耻”,娜英听了对方的狡辩,脸气的通红,她总不能说对方摸了她的臀部吧,可是就此放过对方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一时之间她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气鼓鼓的怒视着对方。 正在对方得意洋洋的为自己的辩才感到满意的时候,政纪拍了拍娜英的肩膀,将她拉到了他的身后,冷淡的看着男子说道:“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东西”。 “哎呦,从哪冒出你这么个小白脸,还想学人家当护花使者?”,男子身后又游过来一人,看样子是他的朋友。 “就是,就你那小身板,应付得了这么多美女吗?不如让给我来替你受累,也省得你最后身体受不了,精尽人亡”,男子露出一嘴的黄牙说道。 这一下,他可惹了众怒,众女听了他的话都忍不住了,纷纷你一眼我一语的谴责着对方。 政纪眼神一寒,安抚了下众女,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看来,今天时候让你们知道什么什么是尊重女性了”,说着就要向对方游去。 这时,宋玉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看了眼前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嬉笑着等着政纪的两人,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政纪,这在海里,而且他们还有两个人,你不要那么冲动,等上了岸再说”。 对面的两人听到宋玉的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政纪说道:“小白脸,不敢打就快回去吧,少在这丢人现眼了。” 政纪看都不看二人,拍了拍宋玉的手臂说道:“放心吧,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完就朝着二人游了过去。 看到政纪居然向他们游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将脑门上的游泳镜戴在了眼睛上,白依依看到二人的动作,叫了声“无耻”,在水里打过架的都知道,一旦开打,水花四溅,睁开眼睛都难,更别说看清对方,两人虽然叫嚣,可也没轻敌,戴上游泳镜后就不用担心水迷眼睛了。 政纪也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他不屑的瞥了两人一眼,在自己的这双眼睛面前,他们看的再清楚也没用。 第一百零九章 惩戒 政纪站在两人面前,静静的看这二人,说道:“你俩如果不想吃苦的话,乘早去给几位女士道歉”。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忽然一拍海面,激起一片水花,而另一人趁机伸出手掌朝政纪打来。 几女见了二人突然袭击,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脸气得通红,朝着对方叫了声“无耻”,一边担忧的看着政纪,担心他吃亏。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也觉得二人有些过分了,二打一,还带着装备,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偷袭,那已经不只是无耻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啊,他们也想着两人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喊声。 偷袭的二人丝毫不管外人的反应,他们的脸皮已经不只是厚了,简直是刀枪不入,他们依旧朝着政纪打去,“哗”的一声,政纪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溅,想象中击中人体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在二人感觉中,再一看,原来政纪所在的水面已经空无一人,很明显,他们打了个空。 政纪憋着气潜在了水中,原来,在刚才二人突然袭击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开了写轮眼的他任何偷袭在他面前都是个笑话,对方自以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慢动作而已,在对方泼水的时候,他就已经沉进了海里,对方出了打中了水,一丝毫毛都没有碰到他。 水下的政纪,写轮眼里看到对方水下的身体,他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条小腿,用力一拽。 水面上没有丝毫准备的二人感到腿上一阵大力传来,来不及叫出声,便被政纪拉下了水面,其中一人由于过于慌张居然还呛了一口水,不过由于二人戴着泳镜,所以被政纪拉入海中后很快就发现了政纪的身影。 海面上观战的众女发现政纪好像并没有被击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对方两人好像忽然被什么拽入水中后,她们都惊叫一声,担心的看着政纪三人所在的那片海面,期待着政纪能探出头来。 却说被政纪拉到水面下的二人,看到政纪的身影后,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对方,在水下,他们不信政纪还能有带着泳镜的他们看得清楚。 政纪看着伸过来的双手,丝毫没有慌张,他瞅准了时机,在写轮眼的帮助下,精准的同时抓住了二人的伸过来的双手的大拇指,双手微微一用力向下一撇,十指连心,感受到大拇指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水下的二人脸色一变同时张开嘴想要叫出声,可是忘了这是在水下,非但没有喊出来,反而灌了两大口苦涩的海水。 政纪闭着气,沉着的躲闪着对方胡乱挥舞的剩余的一双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一边用力,一边慢慢的向浅一点的海边游,丝毫不管身后的已经呛了好几口的水的二人苦苦的挣扎,最终,他感到双脚能触及到了海滩后,停了下来,这才直起了身子,探出海面长长的换了一口气。 几女担心的看着冲突发生的位置,几人沉下去已经快三十秒了,可是却依旧没有看到浮起来,众女的心理不禁担心万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经常来游泳,而政纪在北方长大,潜水他肯定比不过对方啊,可不要出了什么事,宋玉焦急的看着政纪的方向,一咬牙,正要向那边游过去,突然听到“哗”的一声,政纪居然在她们的身后里海滩不远的地方露出了水面,几女看到政纪的身影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纷纷向那边游去。 且说政纪探出水面后,感觉水下的二人差不多了,就稍微松了松力气,将二人从水下提了起来,于是众人就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政纪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海中,海水刚到他的脖颈,两只手都在水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而其余两名男子好像被抓住什么要害一样,像死狗般呼呼的在海面上喘着气,却丝毫不敢妄动。 看到众女游了过来的政纪对着几人露出了一丝微笑,还没到眼前,娜英就对着他喊道:“你没事吧政纪”。 政纪摇摇头,说了声:“我没事”。 游到近前的几女看到政纪面容红润,几人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急死她们了。 正在这时,被政纪握着大拇指的两人好像缓了过来,感觉到政纪好像没用力,便想要用另外的手朝政纪打来,政纪感觉到二人的动静,眼睛一寒,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他用力将手里的大拇指一撇,两人顿时又“啊”的一声痛苦的喊了出来,刚想要攻击政纪的手也收了回去想要去抓政纪握着他们的手。 几女被突然叫出声的二人吓了一跳,看着二人痛苦的表情好奇的看向政纪,不知道政纪做了什么让二人如此痛苦。 政纪感觉到二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他又用力一撇,两人一下子松开了手,不由自主的顺着政纪撇的方向游动,其中一人还潜入水中顺着政纪撇的方向贴,想减少些痛苦。 “道不道歉?还敢不敢了?”,过了会,政纪稍稍放松些力气看着二人说道。 其中一人刚想求饶,没想到刚才手脚不规矩的男子居然挺硬气的,忍着大拇指的疼痛,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小子,你会后悔的,在这片地方,还没有人敢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没等他说完,政纪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一用力,这次他用的力气可大了,两人倒吸了口气,连惨叫都来不及,感受着手指前所未有的疼痛,二人马上朝着海面里大拇指弯曲的方向贴去,直到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忍着揪心的疼痛探出水面换口气。 如此反反复复五六回后,得不到足够氧气和手指钻心疼痛的两人都感觉筋疲力尽,最后一次过后,浮上水面的二人几乎同时有气无力的对政纪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道歉”。 周围看热闹的人莫名奇妙的看着二人起起伏伏,他们不明白政纪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让两个大男人如此痛苦,还以为政纪抓到了两人的**,直到政纪听到二人求饶后,将握着二人大拇指的手从海面下探出水面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围观的男士不由的对政纪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健壮的男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二人制服。 政纪看着两人,说道:“知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错了”,其中一名男子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不停的点着头。 “你呢?”,政纪看着一旁不做声的男子说道。 对娜英耍流氓的男子有些怨恨的看了眼政纪,刚一迟疑,政纪的手又一用力。 “错了错了,我知错了”,男子慌忙制止了政纪说道。 “去道歉去”,政纪像牵着两条狗一样拉着二人走到几女身边说道。 “对不起各位美女,刚才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耍流氓,这位小姐我向你道歉了”,那名始作俑者看着眼前的几女说道,另一名男子也是类似的内容。 听了二人道歉的娜英看了眼二人的惨样,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些,眼波流转,妩媚的看了眼政纪才对二人说道:“以后记住不要对女士无礼,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们了,放开他们吧政纪”。 两人慌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 政纪点点头,手一松,两人才如释重负般的直起身,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大拇指,却也生不起再和政纪冲突的心,他们在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筋疲力尽了,二人最后看了政纪一眼,缓缓的朝着海滩游去,时不时的还回头看政纪一眼,嘴里好像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政纪哥哥,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不光唱歌唱的好,打架也这么厉害啊”,白依依看着政纪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运气好而已”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刚才没受伤吧”,胡雨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水里的政纪问道。 “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不想游了,咱们上岸休息会吧”,在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几女也没有了再游泳的兴趣,便提议去沙滩椅上休息会。 政纪点点头,几人一同慢慢的向海岸前进,周围的人们羡慕的看着政纪如同众星捧月般走在众女的中间,忽然有点替刚才那两个男人惋惜,要是政纪刚才出丑就好了。政纪站在两人面前,静静的看这二人,说道:“你俩如果不想吃苦的话,乘早去给几位女士道歉”。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忽然一拍海面,激起一片水花,而另一人趁机伸出手掌朝政纪打来。 几女见了二人突然袭击,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脸气得通红,朝着对方叫了声“无耻”,一边担忧的看着政纪,担心他吃亏。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也觉得二人有些过分了,二打一,还带着装备,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偷袭,那已经不只是无耻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啊,他们也想着两人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喊声。 偷袭的二人丝毫不管外人的反应,他们的脸皮已经不只是厚了,简直是刀枪不入,他们依旧朝着政纪打去,“哗”的一声,政纪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溅,想象中击中人体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在二人感觉中,再一看,原来政纪所在的水面已经空无一人,很明显,他们打了个空。 政纪憋着气潜在了水中,原来,在刚才二人突然袭击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开了写轮眼的他任何偷袭在他面前都是个笑话,对方自以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慢动作而已,在对方泼水的时候,他就已经沉进了海里,对方出了打中了水,一丝毫毛都没有碰到他。 水下的政纪,写轮眼里看到对方水下的身体,他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条小腿,用力一拽。 水面上没有丝毫准备的二人感到腿上一阵大力传来,来不及叫出声,便被政纪拉下了水面,其中一人由于过于慌张居然还呛了一口水,不过由于二人戴着泳镜,所以被政纪拉入海中后很快就发现了政纪的身影。 海面上观战的众女发现政纪好像并没有被击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对方两人好像忽然被什么拽入水中后,她们都惊叫一声,担心的看着政纪三人所在的那片海面,期待着政纪能探出头来。 却说被政纪拉到水面下的二人,看到政纪的身影后,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对方,在水下,他们不信政纪还能有带着泳镜的他们看得清楚。 政纪看着伸过来的双手,丝毫没有慌张,他瞅准了时机,在写轮眼的帮助下,精准的同时抓住了二人的伸过来的双手的大拇指,双手微微一用力向下一撇,十指连心,感受到大拇指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水下的二人脸色一变同时张开嘴想要叫出声,可是忘了这是在水下,非但没有喊出来,反而灌了两大口苦涩的海水。 政纪闭着气,沉着的躲闪着对方胡乱挥舞的剩余的一双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一边用力,一边慢慢的向浅一点的海边游,丝毫不管身后的已经呛了好几口的水的二人苦苦的挣扎,最终,他感到双脚能触及到了海滩后,停了下来,这才直起了身子,探出海面长长的换了一口气。 几女担心的看着冲突发生的位置,几人沉下去已经快三十秒了,可是却依旧没有看到浮起来,众女的心理不禁担心万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经常来游泳,而政纪在北方长大,潜水他肯定比不过对方啊,可不要出了什么事,宋玉焦急的看着政纪的方向,一咬牙,正要向那边游过去,突然听到“哗”的一声,政纪居然在她们的身后里海滩不远的地方露出了水面,几女看到政纪的身影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纷纷向那边游去。 且说政纪探出水面后,感觉水下的二人差不多了,就稍微松了松力气,将二人从水下提了起来,于是众人就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政纪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海中,海水刚到他的脖颈,两只手都在水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而其余两名男子好像被抓住什么要害一样,像死狗般呼呼的在海面上喘着气,却丝毫不敢妄动。 看到众女游了过来的政纪对着几人露出了一丝微笑,还没到眼前,娜英就对着他喊道:“你没事吧政纪”。 政纪摇摇头,说了声:“我没事”。 游到近前的几女看到政纪面容红润,几人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急死她们了。 正在这时,被政纪握着大拇指的两人好像缓了过来,感觉到政纪好像没用力,便想要用另外的手朝政纪打来,政纪感觉到二人的动静,眼睛一寒,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他用力将手里的大拇指一撇,两人顿时又“啊”的一声痛苦的喊了出来,刚想要攻击政纪的手也收了回去想要去抓政纪握着他们的手。 几女被突然叫出声的二人吓了一跳,看着二人痛苦的表情好奇的看向政纪,不知道政纪做了什么让二人如此痛苦。 政纪感觉到二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他又用力一撇,两人一下子松开了手,不由自主的顺着政纪撇的方向游动,其中一人还潜入水中顺着政纪撇的方向贴,想减少些痛苦。 “道不道歉?还敢不敢了?”,过了会,政纪稍稍放松些力气看着二人说道。 其中一人刚想求饶,没想到刚才手脚不规矩的男子居然挺硬气的,忍着大拇指的疼痛,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小子,你会后悔的,在这片地方,还没有人敢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没等他说完,政纪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一用力,这次他用的力气可大了,两人倒吸了口气,连惨叫都来不及,感受着手指前所未有的疼痛,二人马上朝着海面里大拇指弯曲的方向贴去,直到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忍着揪心的疼痛探出水面换口气。 如此反反复复五六回后,得不到足够氧气和手指钻心疼痛的两人都感觉筋疲力尽,最后一次过后,浮上水面的二人几乎同时有气无力的对政纪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道歉”。 周围看热闹的人莫名奇妙的看着二人起起伏伏,他们不明白政纪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让两个大男人如此痛苦,还以为政纪抓到了两人的**,直到政纪听到二人求饶后,将握着二人大拇指的手从海面下探出水面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围观的男士不由的对政纪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健壮的男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二人制服。 政纪看着两人,说道:“知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错了”,其中一名男子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不停的点着头。 “你呢?”,政纪看着一旁不做声的男子说道。 对娜英耍流氓的男子有些怨恨的看了眼政纪,刚一迟疑,政纪的手又一用力。 “错了错了,我知错了”,男子慌忙制止了政纪说道。 “去道歉去”,政纪像牵着两条狗一样拉着二人走到几女身边说道。 “对不起各位美女,刚才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耍流氓,这位小姐我向你道歉了”,那名始作俑者看着眼前的几女说道,另一名男子也是类似的内容。 听了二人道歉的娜英看了眼二人的惨样,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些,眼波流转,妩媚的看了眼政纪才对二人说道:“以后记住不要对女士无礼,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们了,放开他们吧政纪”。 两人慌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 政纪点点头,手一松,两人才如释重负般的直起身,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大拇指,却也生不起再和政纪冲突的心,他们在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筋疲力尽了,二人最后看了政纪一眼,缓缓的朝着海滩游去,时不时的还回头看政纪一眼,嘴里好像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政纪哥哥,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不光唱歌唱的好,打架也这么厉害啊”,白依依看着政纪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运气好而已”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刚才没受伤吧”,胡雨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水里的政纪问道。 “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不想游了,咱们上岸休息会吧”,在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几女也没有了再游泳的兴趣,便提议去沙滩椅上休息会。 政纪点点头,几人一同慢慢的向海岸前进,周围的人们羡慕的看着政纪如同众星捧月般走在众女的中间,忽然有点替刚才那两个男人惋惜,要是政纪刚才出丑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章 梦想 回到岸边的几人舒服的躺在沙滩椅上,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悠闲的躺着。 娜英看了眼身边的胡雨,忽然惊讶的说道:“小雨啊,以前没发现,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啊,而且手感还这么软呢,你是怎么**的啊?”娜英看着胡雨洁白如玉的皮肤,羡慕的一边摸了摸一边说道。 胡雨被娜英摸的有些痒痒,不由的动了动身子说道:“我也没怎么保养啊,只不过我出门不多而已,我觉得娜姐你的皮肤就不错啊,多健康啊,我很羡慕你的小麦色皮肤呢”。 娜英看了眼自己的皮肤,苦着脸说道:“羡慕我干什么啊,你要是经常风吹日晒的也能变成我这样”。 “娜英姐姐你干什么每天风吹日晒啊?”白依依听了两人的对话好奇的问娜英道。 “演出啊,每个星期我都要听公司和经纪人的安排去外地演出,不像人家政纪,那么有底气,都不用听公司的安排的,想去哪演出就去哪,我这风里来雨里去的,不知不觉就晒黑了,”娜英说着瞅了一旁闭目养神的政纪一眼。 政纪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一言不发。 “可是我也好像成为娜英姐姐和政纪哥哥一样的歌星,我也好想有许多粉丝关心我,走到哪人们都认识我喜欢我”,白依依一脸渴望的说道。 听了白依依的话,政纪不再装睡,睁开眼睛说道:“依依啊,你只是看到了我们光鲜的一面,可是你没看到我们烦恼的一面啊,就像你娜英姐姐说的,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能想象到当你想出去逛街的时候到处是人围着,当你想去娱乐园的时候,走到哪都有粉丝跟着你要签名的感觉吗,我现在不管去哪,都得戴一个墨镜,否则啊根本没有自己的私人隐私,我现在看见记者就头大”。 “这么恐怖啊?”白依依听了政纪的话不由的有些迟疑,好像看到了自己成为歌星后连去厕所都有人跟着的情景,连自己最喜欢去的游乐园都不能去了,她摇了摇头说道:“那我还是不当歌星了”。 “别听他瞎说,哪有那么可怕,多少人想那么红都红不了呢,他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以为人人都能和他一样随便一写就是那么好的歌啊”,娜英白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娜英的话,耸了耸肩膀,“嘿嘿”笑了两声。 “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烦恼挺多的嘛,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唱歌呢?”宋玉听了政纪的牢骚问道。 政纪听了宋玉的问题,闭上眼睛想了想,半响才开口说了一个字:“钱”,随机又笑了笑对侧耳听着他答案的几女说道:“你们是不是都没想到?其实我也很俗,一个“钱”字,就是我开始时的动力。” 宋玉确实有些吃惊,她本以为像政纪这样能写出那样的歌的人来说,一定有一个非同一般的成为歌手的原因,没想到居然是她最不以为意的“钱”,她点点头说道:“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政纪欠了欠身子,有些回忆的说道:“钱这个东西,对于你来说,或许生活中以前从未感受到它的重要,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的。我其实也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别人的运气好一点,想法多一点,我有很多的梦想,不过这些梦想的实现大部分都必须要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作为支撑。” 听到政纪将后市有关于钱的俗语说了出来,她们不觉的眼前一亮,觉得政纪的这句话确实意义独到,一语切中,的确,有时候钱确实是如此。 一旁静静的看着政纪回味着这句话的胡雨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政纪看了眼远处的沙滩,说道:“我的梦想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希望我所关心的,我所爱护的人都能不被生活所迫,都能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不必为最为“俗”的钱所困,我只想和我有关的每个人都能过得好“。 听了政纪的回答,几个人沉默了下来,听起来,政纪的这个梦想的确很简单,不过仔细一想,他的梦想却一点都不简单,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顾天下,他想要有足够的财富,足够让他兼顾身边所有的人能生活的快乐幸福“。 宋玉听了有些感动,看着政纪说道:“为了实现梦想,你一定很累吧”。 政纪点点头,说道:“任何梦想的实现,都不会一帆风顺的,都要经历许许多多的挫折,触手可得的不叫梦想,我已经做好了为梦想长期奋斗的准备,再苦再累,我也会一直坚持下去的,这一世,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他能消灭我,却不能打败我”,政纪想到了来到深城后所发生的事,清澈明亮的眼里透露出了一丝坚定的光芒。 “能消灭我,却不能打败我”,政纪你说的太棒了,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胡雨看着政纪的眼睛,听着他坚定的话语,不由的说道。 其他的几女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用不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政纪,她们忽然觉得,此刻躺在沙滩椅上的政纪,浑身散发着一种男性独特的魅力。 “那我也算是和你有关的人了吧”,娜英的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问政纪道。 政纪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说道:“当然,你们都是我关心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祝你梦想早日实现,我可就指望着你养活我了,你可要让我幸福快乐哦”,娜英笑着一语双关的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白依依也凑热闹的叫道。 政纪笑着拍了拍白依依的脑袋,说道:“依依这么漂亮,将来一定有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保护你,让你幸福快乐一生的”。 白依依马上摇了摇头说道:“才不要别人保护我,我只要政纪哥哥”。 政纪以为她只是年纪小,童言无忌,所以也就笑着应道:“好,好,好,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那我呢?”,娜英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政纪。 政纪有些头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娜英,只是模糊的说道:“等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娜英有些不满的听着政纪的回答,却也不再追问下去,她忽然“啊”的叫了一声,接着说道:“糟了,和你们聊天,我都忘了抹防晒霜了,这下好了,我本来就不白,这下又要变黑了”,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瓶乳白色的防晒霜。 其余几女听了,也忽然想了起来,然而她们却没有娜英准备的齐全,来的时候并没有带。 “娜英姐姐,你用完给我也用用好吗?”白依依对娜英说道。 娜英抬头看了看其余几人,点点头说道:“好啊,没问题,你们用吗?” 其余几人也点点头,娜英看着躺在沙滩椅上的政纪眼珠一转,对着政纪说道:“嗨,反正你也是闲着,不如来帮我们涂涂防晒霜吧,有些地方背上够不着啊”。 政纪看娜英一眼,只见她平平的趴在沙滩椅上,丰满的臀部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政纪鼻子不禁一热,如此诱人的场景,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不过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还是别了吧,你看沙滩上的其他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怕我要是真去给你们涂防晒霜,我都担心自己今天都回不去了”。 娜英斜着眼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不少人都一脸渴望的看着这边,而不远处打沙滩排球的男人们更是而看政纪的眼神果然如同政纪所说,简直就是千夫所指。 娜英鄙视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男士,不屑的说道:“他们?让他们嫉妒好了,刚才不都是爱看人闹吗,就让他们看个够好了,我才不管他们呢”。 “就是就是,他们居然还跟着笑我们来着”,白依依也应和道。 政纪看了眼娜英伸过来的手,再矫情就没意思了,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说完,站起身,接过娜英递过来的防晒霜。 一百一十一章 香艳 政纪拧开瓶口,挤了一点在手心,乳白色的防晒霜还散发着一股香气。 他看着手心里的防晒霜,又扭头看了眼躺在沙滩椅上的几女,发现她们都一动不动的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问道:“怎么了?你们聊你们的啊,看着我干什么?” 听到政纪的话,她们有些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趴着的娜英看了眼几女说道:“你别管她们,我看啊她们是好奇,你只管涂就行,你们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胡雨听了,脸刷的红了,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娜英暧昧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自己?你能行吗?我还头一次听说自己给自己抹防晒霜的呢”。 胡雨听了,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政纪看了眼娜英,问道:“这玩意怎么用啊?是直接涂吗?” 一旁的白依依听了插口道:“我知道,政大哥你要先把它们抹匀在手心上,然后均匀的涂在娜英姐姐的背上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政纪点点头,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娜英光滑的背上,轻轻的涂抹着。 娜英感受着政纪温热的双手在自己背上缓缓的游动,虽然她比较大大咧咧的,可此时也不由的脸红了红,“从上往下,别乱抹”,她感受着背上的手对政纪说道。 政纪感受着娜英光滑的肌肤,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他不禁稍微有些心猿意马,听到娜英的话,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按照她的要求慢慢的从娜英的脖颈处缓缓的向下抚摸。 娜英感受着政纪的双手,一阵酥麻的感觉跟随着政纪的双手从脖颈直到腰部传了出来,她不禁舒服“嗯~”的哼了一声,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赋的嘛”。 政纪“嗯”了一声,却是在她身后有苦说不出,他也是个男人啊,正是火气正旺的年纪,触摸着光滑的皮肤,看着她趴着的优美弧线的身材,感觉到口干舌燥,在听到刚才娜英的那声**的时候,小政纪也忍不住想要抬头。 政纪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啊,一方面享受着娜英身体细腻的触感,一方面却要防止自己当众出丑,他忍的很辛苦,弯着腰尽量不让自己微微抬头的小兄弟被发现,只不过抹了一会就满头大汗,简直比跑了五公里还要累。 几女好奇的看着政纪的表情和奇怪的姿态,不知道为什么他显得那么累。 终于背上抹完了,政纪停了下来对躺着的娜英说道:“好了,抹完了”。 娜英感觉身上的手离开了自己的皮肤,微微有些失落的说道:“这就完了啊,下面呢?腿还没抹呢”。 政纪将手里的防晒霜往娜英身边一放,光涂背就已经让他气血浮躁天人交战了半天,再让他去给娜英抹腿,他怕他真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了,他坐在沙滩椅上喝了口汽水平静了下自己心里的浮火,对看着他的娜英说道:“我已经把你探不着的地方涂了,剩下的就你自己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娜英听了政纪的回答,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说道:“哎呦,没想到啊,咱们政纪居然是个这么保守的男人啊,以前还没看出来呢”。 政纪听了脸红了红,不接娜英的茬。 娜英看到政纪的冏样,“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坐起身,也不再揶揄政纪,拿起防晒霜往自己的腿上和腰上等部位抹了一些,又将瓶子朝政纪一抛,说道:“好了,那我就自己涂了,你快去给其他姐妹们涂吧”,说完自顾自的在身上抹了起来,阳光照射在她涂了防晒霜的小麦色的皮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芒。 政纪接到了娜英抛过来的防晒霜,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众女,发现她们也同样在看着他,她们没有娜英那么豪放,所以有些害羞,脸上也都微微泛红,双方都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 最终,白依依打破了平静,她还小,没有那么多的男女观,她躺在椅子上对政纪说道:“政哥哥,麻烦你了,我也探不到背,你帮我涂涂吧”。 听到白依依的话,众人才从尴尬中解脱了出来,政纪点点头,看了眼宋玉,宋玉对他点点头示意可以,政纪便拿着防晒霜朝白依依走去。 接下来,政纪痛苦并享受着给其余三位女士都涂了防晒霜,感受着众女同样细腻光滑的皮肤,作为正常男人的他不由的有些**沸腾,而几女在政纪涂完后表情也都不一而同,白依依是单纯的享受着,而宋玉和胡雨则脸通红,她们还是第一次让男士给她们涂抹方式晒霜,对于男性的触摸也格外的敏感,宋玉还能忍住,而胡雨却是也舒服的**了出来。 沙滩上的其他男人们都咬牙切齿的看着政纪一个个的为几女涂抹着防晒霜,看着他的狼爪伸向自己眼中女神们的光滑脊背,他们恨不得将政纪乱棒打死,恨不得此时自己就是政纪,可以近距离的和这些美女聊天,想想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兴奋,更不用说像政纪那样近距离的触摸了。 完成任务的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慢慢的躺在了沙滩椅上,欣赏的看着几女自己涂抹着身上自己可以触碰到的皮肤,看着眼光下泛着油光的众女,他赶紧闭上了眼睛,他怕再看下去,眼前诱人的身躯会让他忍不住流鼻血,可是当他闭上眼睛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众女的身躯,他不由的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是怎么了?真的是长时间不碰女人精虫上脑了吗? 正在这时,一个男声打断了政纪的烦恼,“各位美丽的女士,有兴趣来一场沙滩排球赛吗?”一个阳光型的帅气男士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抱着一颗排球微笑着说道,一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出沙滩上已经布置好的沙滩场地。 “沙滩排球?和谁?”娜英看了眼男子,貌似对这项运动挺感兴趣的开口问道。 “嗯,人不多,如果加上你们的话正好十个人,”男子笑着对娜英说道。 娜英点点头,看了眼政纪等人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玩玩?” 政纪率先点头,他现在**焚身,急需找什么方法发泄下内心的燥热,他正好借打排球好好发泄下身体里的冲动,他站起身,对其她几人说道:“走吧,我还是第一次玩沙滩排球,听着好象不错,你们谁去?” 看到政纪同意了,其余几女也都点点头答应。 拿着排球的阳光男子看到自己成功的邀请到了众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场地那边的同伴挥了挥手,示意成功了。 很快,众人就走到了球网前,政纪扫了一眼对方,恰好,对方也是五个人,不过与己方不同的是他们是四男一女,那排球的青年在和自己的同伴说了几句话后,转过身来对明显领头的政纪说道:“大家五五一组,不要出了这条线”。 政纪看了眼沙滩上的边界线,对方做得挺认真的,他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沙滩上没有什么贝壳等咯脚的东西吧“。 对方看了眼政纪,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细心,却笑着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在邀请你们之前就已经大体梳理了下场地,将一切有棱角的物体都筛选出去了,我可不想各位美丽的女士因此受伤”。阳光青年笑着说道,让众人对他的好感又有所提升。 “嗯,谢谢你,辛苦了”,政纪笑着说。 青年听到政纪的话,笑容绽放在了脸上,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让我能有几回和如此美丽的女士们共同打球”。 几女听到青年三番五次的赞美,心里也挺舒服,就对青年笑了笑,说了声“过奖”。 几人分别和对方打过招呼,一一握手,对方出了拿排球的青年,其余几名男子显然在面对政纪这方的几名美女的时候显得相当拘束,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咱们开始分组吧”,青年笑着说道。 “我也和政纪哥哥一组”,白依依听了率先喊了出来。 青年从白依依嘴里听到政纪的名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熟悉。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沙滩排球 “那我也和政纪一组吧”,胡雨想了想也说道。 “干脆我们大家认识的一组就好了,人不是正好吗?”娜英看了眼政纪开口说道。 “这样不太公平吧,你们四个女的,总会处于劣势啊”,青年看了眼政纪他们几人说道。 “女的怎么了?你不要小看我们,我宋玉姐姐很厉害啊”,白依依听到他瞧不起自己有些生气的说道。 “依依,礼貌点”,宋玉皱着眉头看了眼依依说道。 “嗯嗯,是我的错,你们随意分配,反正大家只是玩个开心,无所谓胜负的”,青年丝毫不生气的笑了笑说道。 “嗯,行,那就我们五个一组吧,如果不行的话一会再换也可以”,政纪想了想说道。 其他几名男士听到这个结果,眼里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失落,毕竟是男人都想和美女一家打球,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英雄气概。 很快的,两边人就各自站好在球网的两边,由于政纪这边女士比较多,所以就由政纪这边发球。 政纪这还是第一次接触沙滩排球,不过,没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跑,他虽然不是很精通,可也大体知道规则,站在队伍的最后方,他看了眼各就其位的众女,对着她们点头示意,回忆着前世在体育频道里看到的女排发球的场景,照猫画虎的轻轻的将球抛了起来,然后看到球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他也一跃而起,手掌用力的击打在了球上。 “嘭”,网球飞驰着飞向对面,然后,“刷”的一声,恭喜政纪,进球了。 政纪看了眼在球网上旋转的网球,揉了揉鼻子,果然,电视里和现实完全不同啊,很不幸,他的发球失败了。 对面的人看着政纪如此专业的发球,有力的动作,还以为遇到高手了,都聚精会神的准备迎接着他的进攻,结果,动作是挺好看的,没想到居然没过网,虚惊一场的他们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政纪哥哥你好笨啊”,白依依也忍不住吐槽政纪道。 众女也都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在后边的政纪,政纪赶忙跑过去捡起球,一边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新手。” “刚才那球就当热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比赛现在开始”,对面的青年喊道。 宋玉听了,也好笑的看了眼政纪,走上前,从他的手里拿过球说道:“我学过,还是我来发球吧”。 政纪点点头,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玉拿着球,目测了一下球网的距离,然后同样将球抛向了空中,等到球开始下落的时候,才轻轻的跃起,完美的身材在空中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在场的男士无不感觉到心头一荡,“啪”的一声,网球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了对面。 在场的众人都没想到宋玉纤细的胳膊内居然有着如此的力量,呆呆的看着排球越过球网,轻快的朝着对面飞去,“噗”的一声,网球接触到了沙滩,激起一小片沙子,在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触地了。 在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对面的男人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扑救,可是一方面由于他们刚才都在欣赏宋玉优美的身姿,所以注意力不集中,另一方面由于球速也快,所以很遗憾,他们这一扑注定是徒劳无功。 在宋玉发球过来的一刹那,邀请他们的青年眼睛一亮,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走神的,他看到宋玉的发球,就知道遇到高手了,可是由于他离落点太远,那不是他的扑救范围,所以也无能为力。 “哦也,玉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玉姐姐你会赢的”,白依依高兴的跑到宋玉身边给了她一个拥抱。 对面的男人们听到白依依的笑声,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在美女面前表现,反而出丑,不由的有些垂头丧气的。 政纪也眼睛一亮看着宋玉,想到宋亮所说的他妹妹三五个男人近不了身,再看到宋玉的大力发球,果然,宋玉的力道不一般啊。 “好了,振作起来,该咱们发球了,大家集中注意力,小洁,你去那边守好网,“阳光青年捡起排球对着自己这边的人喊道,着重让队伍中唯一一名女性到防守最轻松的一边。 被叫“小洁”的女子点点头,很快就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青年拿着球,将球抛过了政纪那边喊道:“你们赢了一颗,你们继续发球,记得不能同一个人发球”。 政纪跳起来接住球,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看了几女一眼说道:“这次让我再试一次”,说完拿着球缓缓的退到场后。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想着刚才那次失败的发球,感觉是因为自己击球的时机不对,用的力气太大,所以球几乎没有弧度,飞的过低了,这次他看到宋玉的发球,心里也有了点想法,他慢慢的将球抛到空中,这一次他不敢太过用力,看准时机保留了些力气,不轻不重的击在了网球上,网球应声而飞。 这次,政纪发的球没有被球网拦住,很顺利的飞了过去,不过由于政纪用的力气不是很大,所以球的速度也没有宋玉刚才的快,可也不是很慢,对面的几人看到政纪将球发了过来,预判着球的落点,阳光青年几步冲到了预判的位置,手一垫,本来朝着地面飞去的网球又直直的飞向了天空。 “阿仁,接球”,青年喊了一声排球轻轻的飘向了球网边的一个男子。 被叫“阿仁”的男子看到队友的助攻,看着球到了自己的头顶,他高高的跳起,脚下的沙子四散,瞄准排球,朝着政纪那边用力击打过去,“嗖”的一声,排球很快的飞到了政纪这边,朝着胡雨飞去。 政纪看这球速,就感觉胡雨恐怕是接不住了,果不其然,胡雨有些害怕的看着高速飞来的网球,有些迟疑,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她晚了一步,球击打在沙滩上成功得分。 “干的漂亮阿仁”,阳光青年看到己方成功得分,高兴的拍了拍阿仁的肩膀。 看到自己得分的阿仁也兴奋的笑着,当他看到胡雨有些失落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四个女生打,就算赢了也有点不舒服。 看着胡雨有些失落的表情,白依依很好的起发挥了全队士气总指挥的角色,:“胡雨姐姐,别气馁,没事的,咱们还有姐姐的发球呢,能赢的”。 胡雨听到白依依的安慰,笑了笑,点点头,认真的站好,等待着下一局的开始。 在短暂的庆祝后,对方开始发球,阳光青年拿着球走到了球场后边,看了眼政纪他们,将球抛起,“嘭”的一声,轻车熟路的将球拍了过去。 政纪看到对方熟练的动作,饶有兴趣的发现他很明显的留手了,想想也是,自己这方这么多女士,对方如果还竭尽全力的话未免也太不绅士了,后世不是有一句话叫“赢了比赛,输了人生”吗?很明显,这个阳光青年很会做人啊。 由于球速不快,娜英也很容易的将球救了起来,传给了站在网边的白依依,白依依看到自己有机会露一手,高兴的接到传球将排球拍到了对面,对方也很给她面子,故意没有接住,得分后的白依依高兴的欢呼着。 之后,双方你来我往的互有得分,政纪的发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还有几次直接发球得分,受到了众女的夸赞。 而对方的男士们也都留了一手,有时候甚至故意输一两颗球给政纪他们这边的美女,让几女都开心的欢笑着,比赛的氛围出奇的好,女生们清脆的欢声笑语传遍了沙滩。 不一会,沙滩上不少听到这边动静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多了起来,人们看着场内欢呼雀跃的美女们,大饱眼福,大部分人都在给政纪这方加油,毕竟政纪他们这边美女多嘛,欣赏着美女们曼妙的身姿,他们都感到今天这趟沙滩之行简直物超所值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获胜 半个小时后,沙滩上的球赛也接近了尾声,众女们也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不过每个人的表情却都是开心的,在她们的努力下,虽然体力不如对面,可是比分现在确实焦灼着,两队现在的得分都是二十,还有一颗球就是决定胜负了。 “大家加油哦,最后一颗球了,再得一分咱们就赢了对面那些男人了哦”,白依依红着脸,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喘着气说道。 “嗯,依依,我们明白的,大家一起加油”,胡雨听了后点头道。 娜英也在一旁微微喘息着点头,胸前的伟岸以诱人的弧度起伏着,吸引着在场的男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听了她们的互相加油,政纪笑了笑,匀了匀有些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刚才他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最后一颗球时他们家发球,政纪看了眼宋玉说道:“最后一颗球球就由我来发吧”。 宋玉看了眼政纪坚定的眼神,点点头说道:“行,看你的了”。 政纪点点头,拿着球站到位置上,平息了下气息,给了担心的看着他的白依依一个放心的眼神,发了这么多球他也初步掌握了发球的技巧,他决定毫无保留的用全部力气来发这颗球,虽然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可是看着白依依和众女期待的眼神,还是赢了大家开心一下好。 他缓缓的将球抛向空中,脑海中回忆着宋玉发球的动作,等到球微微开始下降之时,他高高一跃,瞅准时机抡起手掌狠狠的击在了排球上,“嘭”的一声,排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对面飞去,这次政纪很幸运,球顺利的飞过了网,朝着阳光青年飞去。 青年看着政纪的发球瞳孔一缩,双腿一弯,摆了个马步的姿势,紧紧的盯着飞过来的排球,他看着急速飞旋的排球,有种预感,这颗球的力道恐怕不一般,果然,在排球触及到他的手腕时,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接着手腕一疼,排球“嘭”的被他击打中,直直飞向了天空,感受着手腕的痛楚,他丝毫不以为意,紧紧盯着天空中的排球,所幸,自己总算接住了对方的发球,看样子落点应该还是会在自己家的区域。 对面的政纪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抱以希望的一球居然被对方接住了,看来对方的那个青年也是个高手啊,他心里虽然微微惋惜,可是动作却丝毫不迟疑,很快的冲到了自己家场地的正中央,准备随时应对对方击打过来的排球。 排球在天上悬停了一两秒钟才开始下落,落点正好是对方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所在的方位,男子看了眼朝他飞来的排球,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准时机,一个起跳,将排球大力的扣过了球网那边。 政纪的眼睛以常人难以发觉的速度瞬间开了一下写轮眼,为了让众女开心他也是拼了,玩个排球居然连写轮眼都动用了,在这一瞬间,他很快就发现了对方击打过来的排球的落点,很不妙,位置处恰好没有一个人,女生的反应却是比男的慢一拍,所以几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政纪纵身一跃,级最快的速度朝落点扑了过去,总算救了起来,对面的人本以为这球已经赢定了,可是没想到,政纪居然精确的预判了位置,将球抢救了回来。 政纪将球扑向宋玉的方向,同时喊道:“宋玉,接球”。 宋玉也本来以为这球没希望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被政纪救了起来,她看着向她飞来的排球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的慌张,轻盈的身体高高的跃起,摆开手臂用力拍在了排球上,然而,排球却并没有在场等人想象中被击飞,反而是轻盈的飞到了网下娜英所在的位置,对面的人们都以为宋玉是要进攻,早已高高的跃起准备阻拦,等他们跳起来却惊讶的发现宋玉的这球原来并非进攻而是传球! 娜英看到朝她飞来的排球,没有一丝犹豫,很快的跳了起来重重的拍在了排球上,排球飞快的钻入了对方的场地中央,落地得分。 “耶!娜英姐姐太棒了,咱们赢啦,咱们赢啦”,球刚一落地,白依依就欢喜的跳到娜英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娜英。 “嗯,赢了赢了,不过都是宋玉传的好,政纪也救的好”,娜英也开心的抱着白依依,她知道刚才的那球的大半功劳都要算是政纪和宋玉的。 政纪站在一旁,看着众女开心的抱在了一起,欢呼着雀跃着,娜英看到政纪一个人站在旁边,一把拽将他拉了进来,众人围着政纪开心的互相拥抱着。 对面的四人和场外的围观人们都一脸羡慕的看着被众女簇拥在中间的政纪,羡慕着他的艳福,看着众女曼妙的身材,他们不由的想着要是在众女中间的人是自己该多好啊。 而对面的五人则虽然有些垂头丧气,可是脸上也都带着笑容,输给美女们也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 几女中的政纪抬起头看到了对面的情况,他对着邀请他们打球的男子挥了挥手,笑了笑,走了过去伸出了手说道:“谢谢你们手下留情,这是一场很有趣的比赛”。 青年也笑着握住了政纪伸出的手说道:“快别这么说,你们却是很有实力,大家玩的开心就好”。 “去我们那边坐坐?我那有汽水”,政纪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几人说道。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青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头说道。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了沙滩椅旁,几人也不去坐沙滩椅,都坐在了沙滩上,政纪从椅子旁将装着冰镇汽水的桶提了过来放到众人之间,说道:“来,大家喝汽水解解热”,说完从桶里拿出几瓶汽水分发给众人。 青年一伙人说了声“谢谢”就接过了汽水,政纪接着又递给几女一人一瓶。 “好累啊,不过好尽兴啊”,白依依拿着汽水大大的喝了一口伸了个懒腰说道。 “给,擦擦你脸上的汗,都快成花猫了”,宋玉看着白依依脸上的汗渍递给了她一块湿巾说道,看了眼几女有拿出几块递给了她们,而政纪一群男人则挥挥手表示不用。 “刚才的排球赛你们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娜英也知道刚才的比赛有水分,笑着对青年说的。 “哪里,是你们打的好”,青年笑着回答道。 “对了,大家玩了半天,还没请教你们的姓名呢”,政纪看了眼青年忽然想到。 “我叫韩洋,他们是我的朋友,”韩洋率先说道。 “我叫**”,“我叫林动”“我是王吉”“我叫高翔”“”我是李雪”,几人听了政纪的问话后依次打招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政纪等人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韩洋看了政纪几人一眼问道。 政纪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盘着的腿点头说道:“不是,我们是外地来的,听说这里的海滩不错,所以今天来玩玩”。 “哦,我看你们也不像,我的家就在沙滩不远的那边,一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来这里玩”,韩洋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说道。 “好羡慕你们这住在海边的人啊,没事就能来海边玩,风景还这么好,我也要是能在海边生活一辈子就好了”,胡雨羡慕的说道。 “羡慕我做什么,其实呆的久了也挺没意思的,每年还会有台风,当台风来的时候我们都只能呆在家里,而且东西还犯潮”,韩洋听了说道。 “那算什么,要是天天能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我情愿遇到你说的那些事”,娜英说道。 “你每年来度度假还不错,可要是让你一辈子生活在这,你就会觉得无聊了。人都有审美疲劳,很多在海边土生土长的人还想往其他地方跑呢”,政纪听了胡雨和娜英的话说道。 娜英白了政纪一眼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呆久了会腻的话,怎么还有那么多白头偕老的夫妻呢?” 政纪看了一眼娜英,笑着说道:“那你吃一辈子大米,也不代表就是一辈子喜欢吃大米饭啊”。 “什么大米饭,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娜英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宋玉的话插了进来:“政纪的话意思是白头到老的夫妻,也不代表一直都是因为爱着对方才在一起的“。 “既然不爱了,那为什么还在一起?”白依依听了下意识的问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想了想说道:“也有可能是因为责任和习惯,就和我们每天吃大米饭一样,也是一种习惯,夫妻之间呆的久了,都会对彼此的存在习惯,一时之间分开,总会感到不舒服的,所以,联系夫妻感情的不光是爱情,也有亲情和习惯。”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不过你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怎么知道这些呢?”娜英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我平时看我父母在一起吵架后很快就和好后得出的结论”,政纪听了只得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看不出,你还挺会总结生活经验的”,娜英调笑道。 “这位宋小姐,看你打排球球好像很专业啊,是练过吗?”这时韩洋看着宋玉问道。 “嗯,我在大学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的排球队”,宋玉点点头说道,又接着问道:“你呢?我看你玩的也不错”。 “巧了,宋小姐,我在大学的时候也是排球队的”,韩洋听到宋玉的回答脸上一喜回应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人 政纪几人聊着天,时间在众人不经意间就过去了,刚才还悬在头顶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太阳此时也不知不觉的降到了海平面,露出了半张红彤彤的脸,照耀着沙滩,沙滩上的金色的沙子也仿佛披上了一层红纱,显得格外的美丽,远处的大海也在黄昏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不时的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细细的金沙,此时的海滩早已不复正午时的炎热,反而有一种凉爽的感觉。 政纪感受着清风徐徐吹过自己发梢,慢慢的将盘着的腿舒展,双手在地上一撑,慢慢的站了起来,双腿由于太长时间的弯曲,所以有些酸涩发麻,他在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不由的感慨大自然的美丽,多么巧妙的鬼斧神工才能构建出如此美妙的世界啊。 看着太阳一点点的沉入海面,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要六点半了,就回头对依然聊着天的众女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众女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只剩下半张脸的的太阳,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便纷纷站起了身。 “好美啊!”众女怔怔的看着夕阳下沙滩那仿佛人间仙境一般的美景,都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嗯,这里的海滩最有特色的就是黄昏的景色了,我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可是依然觉得百看不厌”,韩洋同样痴迷的看着远处的景象说道。 “你们不回吗?”政纪看着韩洋一伙人问道。 “不了,我们今天晚上准备在海滩举行一场烧烤宴会,所以准备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顺便再看看朝阳的美景”,李雪听到政纪的声音回答道。 “哇,好羡慕你们啊,还能晚上在这里烧烤,我还从没有在海边过夜过呢,更别说烧烤了”,白依依听了她的回答更加羡慕的说道。 “是啊,只可惜没带帐篷啊,要不然我也好想参与进来呢”,娜英听了也应和道。 “好了,别遗憾了,等过几天咱们准备好东西,再一起来不就行了”,政纪开口说道。 “嗯,也只能暂时这样了,好期待啊”,娜英眼睛闪着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景象。 “你们先收拾东西去车哪里吧,我去把沙滩椅退了,”,政纪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宋玉,转身朝着租用沙滩椅的地方走去,身后的众女则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和韩洋等人道别后,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向着沙滩外的停车点走去。 过了一会,政纪就回来了,他对着韩洋一行人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便朝着几女的方向追去。 等他走到停车位置的时候,发现她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却呆呆的站在悍马车钱,直愣愣的看着车轮胎。 政纪走上前,一眼就看到了悍马的四个轮胎都完全瘪了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恐怕开不了了。 “怎么回事?”,政纪问先到的几女道。 宋玉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娜英率先开口道:“不知道啊,我们刚才过来后就发现车轮就成这样了”。 白依依的眼珠一转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政纪哥哥教训的那俩个人报复咱们,就把咱们的车轮胎扎破了”。 政纪点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那俩人之前发现自己这行人开着这辆车,结果吃了亏后却报复在了车上,他有些生气的看着被扎破的四个轮胎,看来,自己当初给他们的教训还是轻了点,果然是两个心术不正的人。 “当初就不该轻易原谅那两个混蛋,就应该让他俩多喝两口海水,”娜英看着轮胎愤恨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备用轮胎也只有一个啊”,胡雨看了眼车后的备用轮胎有些犯愁的说道。 “要不拖车试试?”,胡雨在一旁出主意道。 “这么晚了,拖车公司也下班了吧,”宋玉皱着眉头说道,出了这么一出她也很恼火,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扎这辆车的人。 政纪看了眼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宾馆,他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今天晚就先在附近宾馆对付一夜?等明天早上再叫拖车?” 几人看了看四周,宋玉带他们来的这片海滩比较偏僻,附近也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想要出去坐车还得步行很长一段距离,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点点头同意了政纪的建议, “啊!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和他们一起夜间海滩烧烤啦?”白依依眼珠一转忽然开心的说道。, “对啊,正巧咱们今天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和他们在海滩上一起玩呗”,娜英心思一转也高兴的说道。 政纪也无奈的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哎?怎么你们还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政纪转过身,看到韩洋正好奇的看着他们问道。 “哥们,这车是你们的啊,真霸气啊,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这辆车了,还以为是谁的呢”,韩洋看到政纪身后的悍马眼睛放光的说道,然后就看到了悍马瘪下去的四个轮胎,他一脸的肉痛,看起来居然比政纪他们都心疼,一脸心痛的说道:“这是谁干的啊,这么酷的车也能下的去手”。 “不知道,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不过我想是刚才在海滩上和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两人,你认识那两人吗?”,政纪对韩洋说道。 韩洋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他俩啊,那两人是这附近臭名昭著的两个小混混,居无定所,经常偷鸡摸狗的,他们也经常来这里,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他俩哪是来玩的,纯粹是来找艳遇的,凡是有好看的女人都喜欢上去调戏,给我们这里抹黑”,韩洋一脸厌恶的表情回忆着。 “能找到他们吗?”政纪听了说道。 “挺难的,那俩人没个固定的住所,现在指不定在哪瞎晃”,韩洋摇了摇头说道。 韩洋看了眼他们的车说道:“距离这里最近的修车点也很远,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们准备先在附近的旅馆住一夜,明天早上再叫拖车来”,娜英抢先答道。 听了她的话,韩洋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说道:“那正好啊,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参加海滩晚会啊,我现在正是要回去取点烧烤工具和其他东西,你们如果没事的话大家一起呗”。 韩洋的话正中娜英的下怀,她偷偷对政纪挤了挤眼睛,却装作不好意思的韩洋说道:“那怎么好意思,要不我们给你钱?”。 韩洋一摆手,说道:“谈什么钱不钱的,忒俗,你们远到而来,却在我们的地盘里车轮胎被扎了,就当是我们当地人对你们的赔礼了,再说,和这么多大美女一起开宴会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啊,相信我的那些朋友也会很高兴再见到你们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听了韩洋的话,娜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不用,东西不多,你们先去海滩上等我就行了,”韩洋笑着摆摆手道。 “嗯,那行,你忙,我们就先过去了”,娜英点点头说道,转身后几女一同向沙滩走去。 政纪却没动,他看了眼韩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取吧,我也总不能光享受不干活啊”。 韩洋看了眼政纪笑了笑,这次却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那几个美女都是你的朋友吗?”路上,韩洋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嗯,算是吧,有的是同事,有的是朋友”,政纪点点头说道。 听了政纪的回答,韩洋松了一口气,对政纪竖起了个大拇指,一脸敬佩的说道:“兄弟,厉害啊,别人见都见不到几次的那样的美女,居然全是你朋友”。 政纪笑了笑,看了眼韩洋说道:“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哦,对了,那位宋玉小姐有男朋友了吗”,韩洋忽然问道,他在之前第一次见到宋玉的时候就被她雍容华贵的气质所折服了。 政纪看了韩洋,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有未婚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有人打宋玉的注意,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便半真半假的说道。 “啊!都有未婚夫了啊”,韩洋听了政纪的话心里一颤,脑海里回忆起宋玉美丽的脸庞,脸色一黯,如此美女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夫,他不由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才如释重负的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也只能祝福宋小姐幸福了”,说完指着眼前的一座农家小院说道:“这就是我家了”。 政纪看了眼韩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看开了,而且还祝福宋玉,不由高看了他一眼,听到他说眼前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家,说道:“你家不错啊,位置好,房子也漂亮”。 韩洋摆摆手说道:“不过是托父母的福罢了”,说着推开了门,径直带着政纪走向了右手边的一个小屋子。 一百一十五章 烧烤 “烤架”、“炭火”、“餐布”,韩洋一边默默念着需要带的东西,一边从房屋的角落里将各种东西取了出来,接着,他又从一旁的冰箱内取出了一大袋子已经串串的肉串和各种食材。 政纪则在一旁将韩洋收拾出来的东西一一大致归类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韩洋“嘭”的一声又从一旁的地上拿起一扎啤酒,大致看了下桌子上的物品,数了数,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了”,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跑到一个柜子旁,在里边翻了翻,居然翻出了一把吉他。 政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还要拿吉他?你会弹吉他?” 韩洋笑着点点头说道:“今天晚上海边又不光吃,晚会晚会当然也要表演节目了,没有伴奏怎么能行呢?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追女友练过一段时间”,他丝毫不隐瞒自己练吉他的原因。 政纪听了他的话,笑着点点头说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挺多才多艺的”。 “都是瞎玩,咱们出发吧,我拿那些重点的,这些食材交给你”。韩洋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也不赘言,直接将桌上的大袋肉串拿了起来,又随手捞起那一扎啤酒,朝着门口外走去,韩洋也提着其余的东西紧跟着政纪。 “挺专业的嘛你,准备的东西这么全”,政纪提着东西对身边的韩洋说道。 “那必须的啊,这些年我经常在海边烧烤,以前我还在那开过烧烤摊,所以轻车熟路,”韩洋笑着答道。 两人聊着天,想着海边走去。 而另一边,娜英她们已经重新回到了海滩上,在得知她们的车被扎破轮胎后,众人表示了自己的同情与愤怒,又听说她们今天晚上也要参加晚会的时候,韩洋的朋友们都显得很开心,毕竟,人多一点气氛才好,更何况是四个千娇百艳的大美女。 太阳此时已经完全落下了海平面,只剩下些许余光还不舍的想要重新照亮大地,海滩上已经有些许黑暗了,海滩上除了他们呢几人,还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嗨,政纪,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拿了好多东西啊”,眼尖的娜英老远就看到不远处两手提着东西的政纪和韩洋,挥舞着双手喊道。 “呼”,政纪喘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啤酒和肉放在了沙滩上,别看东西不沉,可是提久了胳膊还是有点困,“看见多,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他看着娜英笑着说道。 “哎呀,你忍心让我这么千娇百媚的美女给你受苦受累吗?”娜英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政纪说道,眼睛里却透着一丝笑意。 “你们好,打扰你们了”,政纪没搭理娜英,对沙滩上刚才和自己打排球的几人说道。 “没事,有你们参加我们也很高兴,热热闹闹的才好”,**对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又对韩洋说道:“韩洋,今天晚上准备唱什么啊,看你吉他都背来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们都得表演,一个都跑不了”,他笑着将吉他轻轻的放在沙滩上说道。 众女也看到了韩洋的吉他,娜英四人同时眼睛一亮,看着吉他,又看了看政纪,她们很期待政纪今天晚上会表演什么? “还缺什么需要我去买点吗?”政纪看了眼沙滩上餐布上的物品扭头问韩洋道。 “大体就是这些了,不过还缺一些柴火,我准备在海滩上点个旺火”,韩洋想了想说道。 “点旺火?好啊,好啊,除了过年,我还没在沙滩上点过旺火呢,我和你们一起去拾柴火”,白依依听了高兴的跳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四处张望马上就想要去捡柴火。 韩洋听了摆摆手笑着说道:“这些粗活就不用你们女生动手了,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就行,你们在这里将食材和烧烤架搭建一下,我们去那边的小树林捡一些柴火”。他指着不远处海滩边的一个小树林。 “嗯,乘着天还没完全黑,那我们就行动吧”,政纪看了眼韩洋所指的方向,那边的确有一处小树林在海边不远,他率先朝那边走去,韩洋和他的朋友也紧随其后。 人多力量大,很快,只用了两趟,一大堆柴火就堆在了沙滩上,而众女也将食材和烤架收拾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韩洋熟练的摆弄着烧烤架,白依依则好奇的蹲在他身旁看着他操作,而政纪则在一旁将柴火堆积成一堆。 很快,韩洋就将烧烤架的火生着了,此刻天色也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沙滩上除了他们这一伙人以外,再无一人,静悄悄的,只剩下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哗哗”声,还有众人的说笑声。 众人围坐在沙滩上,韩洋在一旁的烧烤架上烧烤着羊肉和鸡翅,闻着烤肉的香味,众人的不由的咽了口口水,白依依更是一脸渴望的盯着韩洋手里翻动着的烤肉。 “你们饿了的话先吃点水果呗,肉很快就会熟的”,韩洋翻动着手里的烤肉看了眼期待的看着他的白依依说道。 “嗯,我等会就好,我要留着肚子等烤肉”,白依依看了眼水果说道。 众人听了白依依的回答都笑了起来。 政纪也笑着,一边从身旁拿过提来的那一扎啤酒,取出其中几瓶,“嗤嗤”几声,将金黄色的啤酒倒进了一次性塑料杯中一一分给了众人。 很快,韩洋喊了一声“肉好了”,就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羊肉串,猪肉串,还有鸡翅尽然有序的摆着。 众人闻着带着孜然香味的烤肉,看着盘子中冒着油花的肉串,都不由的食指大动,韩洋将盘子放在众人中间,说道:“来,大家开动吧,尝尝我的手艺”。 听了韩洋的话,白依依率先伸出了手,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羊肉,先闻了闻,然后试探着用牙齿咬下了一块羊肉,随机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顾不上烫,三口两口的就将羊肉串吞入了肚中,对韩洋伸着大拇指说道:“韩大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串了,你的手艺真棒”。 听了白依依的评价,韩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到食客喜欢自己做的食物,作为厨师的他心里也很高兴。 众人听了,也纷纷从盘中拿起自己喜欢的肉串,政纪也取了一串猪肉串,他比较喜欢猪肉,很快,一盘肉串就见底了。 政纪举起了说中的啤酒,众人说道:“今天虽然出了点意外没能赶回去,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承蒙韩兄弟的热情款待,才能尝到了这么好吃的美味,大家今天有缘在这里相聚也是缘分,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为了这缘分我敬大家一杯”。 沙滩上的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也都举起了酒杯,嘴里说着“敬缘分”,然后同政纪将各自的啤酒一饮而尽。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娜英朦胧着双眼,小口抿着啤酒,看着远处的大海说道。 “是啊,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天天都有”,胡雨也应和道。 “哦对了,你现在是毕业了吗”?政纪看了眼韩洋问道。 “我啊,前年就毕业了,我学的专业很冷门,你们大概都没听说过”,韩洋说道。 “什么专业?”政纪问道。 “酒店管理”,韩洋喝了口啤酒说道。 “还有这个专业?这个专业毕业后能从事什么工作呢?”白依依好奇的插嘴道。 “很冷门吧,其实能从事的工作挺多的,不过大多都是服务行业,就是餐饮酒店类”,韩洋笑着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现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韩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之前在深城的一家外国连锁餐厅当经理,不过由于一些原因我辞职了,现在也只能算个无业游民。” “没准备再找工作吗?”娜英问道。 “找了,暂时没有适合我专业的,再加上今年也快过去了,我就干脆回家,准备等年后再找,“韩洋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若有所思的听着,又问道:“你没准备自己创业吗?” 韩洋想了想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谁没有创业梦啊,不瞒你们说,其实在刚毕业的时候我就立志自己开一家餐馆,然后将它打造成全国有名的连锁店,不过等到我开始真正接触的时候才发现梦想和现实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别的不说,想要开一家我满意的店前期投资就不是我现在能支付的起的,等真到了我攒够钱的那天,我大概也不再年轻了”。 韩洋的朋友们听了他的话,赞同的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啊,我们和你是同一年毕业,毕业前雄心壮志的,可只有真正接触了社会后,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了,不过,咱们也都别气馁,十年不行咱们就奋斗二十年,总有一天会有实现梦想的机会”。 白依依懵懵懂懂的听着众人的谈话,她和韩洋等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沙滩烧烤 政纪静静的听着韩洋等人的谈话,他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华国的未来其实也就是眼前这些充满朝气,永不放弃的年轻人,这些不停的为自己梦想拼搏的年轻人所组成的,知晓未来的他知道,这几年可以说是华国创业的黄金时期,华国后世很多有名的大公司都是在这一个时期建立的,包括他现在的腾讯也是如此。 韩洋看了眼已经见底的盘子,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烦心事了,换个话题,你们先聊着,肉没了,我再去烤点,这次给你们烤点新鲜的”,说完就端着盘子走向了一旁的烤架重新忙活了起来。 “别看韩洋总是笑嘻嘻的,他心里其实也挺苦的啊,一旁的**叹了口气说道。 “就因为失业了?”一人插嘴道。 “何止啊,你们大概不知道,他大学里处的对象,就在上个月也因为他的工作问题和他分手了”**看了眼韩洋的背影压低声音说道。 “他女朋友怎么这样呢?就算失业了也还能再找啊,就这么放弃了亲手经营的感情?”韩洋的一个朋友为他惋惜道。 “听说啊,韩洋是被挖墙脚了,他女友所在的公司的一个副总一直在追求她,后来又赶上韩洋失业这么一出,所以才让女方下决心分手的”**接着说道。 “现在的女人啊,怎么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韩洋对她多好啊”,高翔叹了口气说道,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女同志,忙挥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说所有的,我只是指个别,不要误会”。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其实人也是动物,动物界中不也是强者拥有生育权,只不过动物界表现的更直接,更血淋林罢了,”政纪听了感慨的说道。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仔细一想,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虽说人是高级动物,可人类的社会不也是如此吗?只不过女性择偶时,经济实力,外貌身材,社会地位,衡量的标准更广泛罢了,究其本质也不过是择优而选,总也逃不出强者为尊四个字。 不过在场的女性听到了政纪的话可就不是那么同意了,娜英第一个眼睛一瞪说道:“话怎么能这么说,照你这么说,那就没有真正的爱情了?男女的结合就只剩下**裸的利益?古往今来,多少伟大的爱情故事,女方也并没有因为男方的缺陷而分开啊,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不都是很好的证明吗?”其他诸女也纷纷应和。 政纪一看犯了众怒,忙接着说道:“当然,我承认也存在如你们所说的那唯美单纯的爱情,凡是没有绝对,我并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当然,请各位女士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同时遇到两个男士,排除外貌和性格这些影响因素,你们是会喜欢一个穷困潦倒的呢还是家境优渥的?” 众女听了他的话,想了想,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嘴上却不愿意服输,娜英狡辩道:“怎么能排除性格人品呢?我择偶的标准可不是他有多少钱,我只在乎他的性格和人品和对我的感情”》 政纪摆摆手,和女人争辩果然是个自找苦吃的想法,“好吧,是我武断了,你说的这两个确实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错过了什么吗?”这时韩洋端着烤好的食物坐了回来,好奇的看着众人问道。 “哦,没什么,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看了眼韩洋,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样啊,来,尝尝咱们海边的特产”,韩洋将盘子放在众人中间说道。 “啊,这是烤鱿鱼吗?还有烤鱼”?白依依小馋猫一样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盘子里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根烤鱿鱼就咬,感受着鱿鱼酥脆油香的口感,她忍不住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 这边,众人品尝着烤鱿鱼,而韩洋则用打火机将一旁收集的柴火点燃,很快,熊熊的焰火就燃了起来。 围坐在焰火旁,一边吃着美味,一边坐在散发着热浪的篝火旁,红红的火焰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安静的海滩,篝火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和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哗哗声,交织成一首奇妙的旋律,每个人都感觉道内心此刻格外的平静与安逸,生活中的烦恼和不如意在此时通通的消逝不见,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是天堂一样的生活啊!”,娜英伸了个懒腰,看着火红的焰火说道。 “嗯,的确,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也晚了”,一直安静的宋玉也开口说道,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可以看出她今晚的确很高兴。 “咱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来几个娱乐节目助助兴吧,我先给大家起个头,唱首张雨生的《大海》”,韩洋站起身从一旁拿过吉他坐在篝火旁对众人说道。 众人听了期待的看着韩洋。 韩洋清了清嗓子,抱着吉他席地坐在沙滩上,眼神忧郁的看着月光下的海岸,手指微动间,吉他传出了优美的旋律,他随着旋律开口唱道: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他一开口,就有人喊了一声“好”,韩洋的嗓音很独特,低沉中带这些沙哑,居然听着别有一番韵味,很适合这首深情的情歌。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 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力, 猛然回头你在哪里 韩洋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闭着眼睛深情的唱着,他回忆起了一个月前自己和女友分手时的情景,他有些声嘶力唧的唱着: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 我的爱 请全部带走 一首歌唱完,韩洋用力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众人不约而同的为他的表演鼓起了掌。 政纪也沉浸在歌曲中,这首前世也脍炙人口的歌经由韩洋在现在唱出来,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仿佛历史的重演,也仿佛回到了昨天。 “谢谢大家喜欢,接下来谁来?”韩洋笑着对众人说道。 娜英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政纪,眼珠一转,拍了一下政纪,然后对众人说道:“为了感谢大家今天的热情招待,我也给大家唱一首《最初的梦想》作为回报吧,不过我可不会弹吉他,政纪你能给我伴奏吗?”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政纪。 “《最初的梦想》?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听了娜英报的歌名好奇的问道。 “你落伍啦,这首歌是最近才出的,我在音乐节目中听到过好多次,非常好听,不过歌手我一时没注意,好像也姓娜”,李雪鄙夷的看了眼**说道。 众人听了李雪的解释,点点头,期待的看着娜英,韩洋听了娜英的话也将吉他递给了政纪问了句:“你也会弹吉他?” “嗯,学过几天”政纪点点头接过吉他说道,他试了试音,感觉没有问题后看了眼娜英点点头示意他准备好了。 “那我要开始咯,唱的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娜英谦虚的说道。 她看了眼政纪,对着政纪点点头,政纪灵巧的双手掠过吉他的琴弦,一段明丽的节奏从吉他上发出,韩洋看着政纪的指法眼睛一亮,外门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看得出政纪弹的吉他好像很专业,远远不是他能比的。 伴随着优美的旋律,娜英轻启朱唇唱到: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么懂得要多努力才走的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么会晓得执着的人 拥有隐形翅膀 娜英干净有力的嗓音传出,众人眼睛一亮,听过娜英唱歌的李雪更是张开了小嘴,吃惊的看着娜英,人们都没想到,眼前的美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歌居然也唱的如此好。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闭上眼睛闻道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边走着边哼着歌 用轻快的步伐 ……… 穿过风 又绕个弯 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唱到这里,娜英顿了顿,看了眼认真伴奏的政纪一眼,微微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用她独具一格的女高音唱道: 最初的梦想 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 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天堂 政纪弹着吉他,听着娜英高昂的歌声,陷入了回忆,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在电视前听着娜英的演唱一样,上一世娜英那独特的嗓音就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记忆,而如今,他看着焰火下娜英红彤彤的脸颊,听着她在他伴奏中引吭高歌,不由的感到恍如梦中。 一首歌罢,在场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娜英,他们从未近距离听过如此高昂的女高音,看着眼前的娜英,而李雪更是几乎以为坐在她面前的是电视里听到的原唱歌手,过了一会,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好”,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对娜英的表演抱以热烈的掌声。 “唱的真的太棒了,你是我听过唱的最好的,要不是你坐在这里,我都以为我在听磁带呢”,李雪一脸激动的对娜英说道。 “谢谢,大家喜欢就好”,娜英笑着说道。 “我感觉啊,你比电视上那些歌星都唱的好啊”,**眼睛亮亮的看着娜英说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唱歌给大家听的就是歌曲的原唱本人。 娜英点了点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娜英姐姐,你唱的这么好听,一会我都不敢唱了”,白依依抱着娜英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依依唱的一定比我还好”,娜英捏了捏白依依的小脸说道。 “嘻嘻,我将来也要和娜英姐姐一样成为大歌,额,一样的唱歌好听的美女”,白依依险些说露了嘴,慌忙改口道。 “看来我当初的邀请几位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啊,要是没有你,我们的晚会会失色不少啊,唱的真的太棒了”,韩洋也赞口不绝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相信 接下来,在政纪的伴奏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一一演唱了自己喜欢的歌曲,虽然唱的有好有坏,但大家都给予了真心的掌声,其中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政纪所写的那几首歌。 娜英几人听到有人唱政纪的歌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而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专心的弹着吉他。 宋玉也唱了一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而且唱的还相当不错,声音也很好听,博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评,而胡雨虽然害羞,却也合群的唱了一首《当》,白依依则唱了一首《我的天空》。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餐盘里的食物也已见底,啤酒也早已喝光,众人却丝毫没有觉得疲倦,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欢声笑语在寂静的沙滩上传出了很远。 娜英扫了一眼抱着吉他的政纪,就在刚才他刚为**所演唱的《朋友》伴奏,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政纪,就剩下你没表演了,快,别发呆了,准备给大家唱个什么,我可是一直很期待啊“,娜英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问道。 “是啊政纪,我也很期待你的演出呢”,宋玉也在一旁说道。 “对对对,政纪哥哥唱的一定很好听,我也想听”,白依依也插嘴道。 胡雨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期待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她也很想看到政纪会给出什么样的演出。 众人听到众女对政纪的期待居然如此之高,就连唱歌如此之好的娜英也对他推崇备至,不由的也期待的政纪的表演。 政纪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看到篝火下众人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开口道:“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演唱一首《我相信》”。 众人听了政纪报的歌名,大脑都急速运转想着这是首什么歌,可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有什么知名的歌叫《我相信》,不由的疑惑的看着政纪,只有了解政纪的娜英几女双目放光的看着政纪,如果她们也没听过名字的话,那么以政纪的天赋,这很有可能是一首新歌。 与前几次的气定神闲不一样,这一次政纪站了起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在场的众人都是年轻人,在之前的交谈中,他们都有着年轻人的朝气与梦想,可是却总是被现实的生活所挫,只能看着梦想在遥不可及的地方,这与前世的自己何其的相似,他要给予众人追求梦想的动力,他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唱什么。 看着远处的大海,手指有力的拨动在了吉他的琴弦上,连成了一段众人从未听过的激昂旋律,每个人光听到歌曲的开头伴奏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心情澎湃,政纪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段充满激情的歌声从他的嘴里发出: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别人看见 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政纪刚一开口,众人就被这段前所未闻的旋律所惊呆了,每个人都微微张开了嘴,他们的内心仿佛一下子就被一只无形的双手紧紧握住,白依依更是呆呆的看着篝火下摇动着的政纪,手中的肉串掉了都不知道。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宋玉怔怔的看着站在篝火前的政纪激情演唱的政纪,听着这震撼人心的歌声,她似乎看到了政纪站在璀璨的舞台上众星拱月的情景,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政纪唱歌时的情景,她的双眼不由的有些迷离。 政纪顿了顿,一段更加激昂的歌声从他的口中唱出: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边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此时的众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政纪的歌声中,他们听着政纪热情似火的演唱,感觉到他所唱的歌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直透人心,让他们不由的热血沸腾,浑身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韩洋的嘴微微的张着,他直愣愣的看着政纪,满脑子都是政纪演唱的歌的歌词,他想到了自己不如意的工作,想到了自己刚毕业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梦想,想到了自己的希望,想到了这几天自己辞职后的迷茫,在听到政纪的这首歌后,他忽然间豁然开朗,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怀揣梦想勇敢拼搏的自己,他心里的迷茫在此时一扫而空,自己的梦想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的眼神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仅仅是韩洋,此刻所有胸怀梦想的人,在听到政纪的歌后,都仿佛为追求梦想的身体重新注入了能量,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梦想仿佛触手可及,每个人的心头在此刻都好像是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一样,充满了火热的能量。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政纪又唱了一遍,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跟着政纪低声哼唱着,摇摆着,随着他手指最后的一拨,吉他声也停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除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的“哗哗”声,竟然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双眼朦胧的看着政纪,耳边那激昂的歌声好似还在回荡。 “谨以此歌献给追求梦想的大家,希望大家能不屈不挠,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奋勇前行,相信总有一天,梦想总会在大家的努力下触手可及”,政纪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哗哗哗”,每个人都激动的看着政纪用力的鼓掌,即使手掌变得通红也在所不惜,是政纪,在他们迷茫之时为他们点亮了一座追求梦想的灯塔,娜英更是毫无保留的鼓着掌,果然,政纪没有让她失望,她痴迷的看着焰火下政纪的脸庞。 宋玉也迷离的看着政纪,她觉得政纪就好像一座永远挖不尽的宝库一样,几乎每次遇到他,都有不一样的惊喜,他的身上好像蒙着无数层的面纱,吸引着她想要不断的挖掘。 胡雨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可以说是在场最了解政纪天赋的人,虽然她也曾目睹政纪那无人能比的天赋,可亲耳听到一首经典在自己的眼前诞生,她心中依然激动不已。 “政纪哥哥你太棒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激励人心的歌,这是哥哥你自己写的吧”,白依依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眼睛亮亮的问道。 政纪微微点点头,说道:“嗯,我希望大家能像歌中一样相信自己,敢于天公试比高”。 “你是政纪,你就是那个政纪”,正在众人回味着政纪刚才所演唱的歌曲时,韩洋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激动的说道,他在之前和看到政纪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听到政纪的歌声,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眼前的政纪的身份,在他赋闲在家的这一个月,就是政纪的歌陪他度过了这段煎熬的日子,所以对于政纪的外貌他也留意过一些。 不明真相的韩洋朋友听了他的话,都有些云里雾里,诧异的看着韩洋,不知道韩洋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政纪啊,他就是政纪啊,前几天那个深城开演唱会的政纪啊,你们不是很喜欢听他的歌吗?”,韩洋看到自己的朋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啊!不会吧韩洋,是不是你猜错了,只是同名?”**狐疑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他不怎么相信传说中的大歌星政纪会和他们坐在这里吃烧烤,可听了刚才的歌,他也有些拿不定,工作忙碌的他只是偶尔听到同事提到过最近横空出世了一名天才歌手政纪,他试着听了听政纪歌,发现的确很好听,但是对于政纪的样貌他却并未仔细留意,在场的韩洋朋友大部分情况也和他类似,对于政纪也只是只闻其名,所以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政纪来。 “真的是你吗?”韩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政纪,越看越像自己之前在报纸上见到过的政纪图像。 政纪看了众人一眼,他没想到一首歌居然让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只得点点头说道:“嗯,是我”。 “天啊,我竟然和政纪一起唱歌吃饭了 ”,李雪目光呆滞的看着政纪喃喃自语,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整个人好像活在梦里一样朦朦胧胧的,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如果说刚才还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政纪亲口承认了以后,他们都感觉有些不真实,电视上的明星忽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每个人都觉得好似在梦境。 “真的是你,唉,我的反应真是太迟钝了,在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来这里”,韩洋激动的站到政纪身前说道,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围到了政纪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对他的崇拜。 娜英笑着在一旁看着被韩洋等人围着的政纪,侧过头对一旁的胡雨说道:“你看看,同样是歌星,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唉,这就是差距啊”,嘴里虽然这么说着,然而脸上却没有一丝的不满。 听了娜英的话,看到她的表情,胡雨就知道娜英又在开玩笑了,她微笑着说道:“娜姐你也很棒啊,只不过他们一时没认出来罢了”。 娜英撇了撇嘴看着胡雨说道:“口是心非”。 这时,众人围绕的政纪在几人中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各就各位吧,有什么事咱们坐着慢慢说,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今天能和大家一起参加这么有意义的晚会我也很开心,咱们继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招揽 众人这才慢慢散开,坐了回去,激动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些,政纪也盘腿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真的没想到啊,就在前几天,我的一个同事还和我谈论你的演唱会来着,她可是你的铁杆粉丝,目前为止你在深城的所有活动她都有参加,她曾经还和我说过有多么希望能和你一起吃个饭,没想到,她的梦想居然让我今天不经意间就实现了”,**感慨的对政纪说道。 “这就是奇妙的缘分”,政纪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的确是缘分啊,要是你们今天车不出问题,大家也不能在一起吃饭,要是不表演节目,恐怕我们到最后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韩洋说道。 “和我想象之中的明星生活不太一样啊,在我的印象中,明星出行不都是前拥后簇,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和你们一起打排球“,李雪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明星架子的政纪说道。 “明星也是人啊,也期望安静的生活,普通人羡慕明星的生活,却不知很多明星也羡慕你们的生活,可以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政纪感慨的说道。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看似光鲜的生活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娜英听了政纪的话,认同的点点头说道。 “当明星的感觉是什么样?我也好想有一天能够感受一下万众瞩目的感觉,”李雪眼含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每个人都一个明星梦,的确,能站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感觉,被人喜欢有时候也确实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虽然有时很也很烦恼,可是大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政纪笑着说道。 “如果你是政纪的话,那么这位美女一定就是歌手娜英了”,李雪看着娜英猜测道。 娜英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我虽然没有政纪出名,总算还有人是记得我的,你们好,我就是娜英”。 **看着政纪和娜英感叹道:“没想到啊,难怪刚才唱歌那么好听,今天一次就和两位大歌星一起吃喝玩乐,真是美妙的体验啊,我觉得不论多少年后,我都忘不了这个精彩的夜晚了“。 “来,为这美妙的缘分和值得纪念的夜晚干一杯”,政纪举起了最后一杯啤酒对着众人说道。 “干杯”、“干杯”,众人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刚才那首歌是你为我们写的吗?”韩洋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道。 “嗯,是的,和你们在一起听着你们每个人不同的梦想,我突然心有所感,就为大家创作了这首歌,希望大家能在追求梦想的路上披荆斩棘,直到成功,”政纪看着众人说道。 “谢谢你,我们都很高兴能在迷茫时候听到你的这首歌,现在我感觉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被辞退算什,失恋算什么,只要我不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失去的一切都会重新回来的,我总有一天会实现我的梦想的”,韩洋听了政纪的话,双眼亮着一样的光芒说道。 “我开了一家咖啡厅,你有兴趣来吗?”,政纪看着韩洋,忽然开口说道。 “咖啡厅?”韩洋乍一听政纪的话,没有反应过来,众人也听到政纪突然的提议有些转不过弯来。 “嗯,是一家咖啡厅,我准备将它打造成全国以至于全世界闻名的连锁咖啡厅”,政纪看着韩洋一字一句的说道。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倒吸了一口气,一开口就是全世界闻名,对于他们这些上班族来说,好像雾里看花一样不切实际。 “全世界闻名……”,韩洋呆呆的看着政纪,喃喃自语道,耳边一直回放着政纪刚才说过的话,政纪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等他消化自己的话。 “我能问一下,咖啡店的位置和名字吗?”过了一会,韩洋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问道。 “现在只有一家,就在我的家乡忻城,名字叫“雕刻时光”,政纪答道。 “哇,名字好文艺啊,听着就很不错的样子”,白依依听了政纪所说的咖啡店名字插嘴道。 “嗯,名字起的不错,你开店时预期的主打消费群体是谁呢?”韩洋想了想问道。 政纪听了,眼睛一亮,不愧是专业的,对于这个问题他的确没有想过,想了想他老实的说道:“这个我一开始并没有考虑过,不过应该是白领或者学生群体吧”。 “这两个群体吗?不过很明显有些矛盾啊,这两个群体所代表的消费者消费实力有很大的差别啊,你店里的消费高吗?”,韩洋又问道。 政纪想了想店里的物价,说道:“好像也不低,毕竟原料我也是采购的最好的。” 韩洋听了点点头,还想问什么,政纪摆摆手说道:“对于餐饮咖啡一类的,我也只是门外汉,对于这些专业的问题也没多想,在开这个咖啡店的时候最初的目的也并不是赚钱,所以在经营理念和企业文化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现在展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张白纸,至于内容,就要依靠你这专业人士填补了,我相信,在空白的纸上作画,一定比修改更轻松”。 韩洋点点头,问道:“你这家店的投资是多少?“ 政纪微微计算了一下,说道:“七十多万吧“。 众人听了他说出的数字,除了娜英几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年代的七十万,对于他们这些每月工资几百块钱的人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了,人们都复杂的看着政纪,在他们还在为生活拼搏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随手开了一家天文数字的咖啡店。 韩洋听到了数字也震惊了一下,随机他就恢复了正常,他想了想问道:“你准备开连锁店?前期投入预算是多少呢?” 政纪听了想了想,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好的发展前景和理想的位置,我都支持,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数字的话,我想现在应该能拿出一千万吧”。 “一千万”,众人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一千万,个是百千万,他们已经数不清后边跟了几个零,此时他们感觉眼前的政纪已经是一座大大的金山,闪闪发光的坐在篝火前,这是自己多少辈子才能挣够的钱啊。 韩洋这次也没能保持平静,他脱口而出:“一千万?这么多?也就是如果我加入的话能支配整整一千万的创业基金?” 政纪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吧,为了快速抢占初期市场,所以我准备投资这么多,到时候你就有的忙了,我准备现在先在一级城市都开设一家“雕刻时光”,到时候负责选址后其余事项的都是你或者说是你的团队“。 韩洋默默数着华国有多少个一级城市,他忽然发现,如果自己加入的话,工程量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原先还觉得多的一千万如果分摊开在这些城市的话,也不是很多了。 他想了想,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坚定,开口对政纪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以你的财力和影响,找到更专业或者更出色的人应该不难”。 政纪看了眼他:“因为我听到了你的梦想,感受到了你的决心和拼劲,我喜欢你作为年轻人的无所畏惧,敢闯敢拼,我不喜欢让公司成为一个暮年老人,在畏畏缩缩中前进,我要快速的发展,我要让公司像一个年轻人一样大步前行,时不我待,所以我选择了你,即使你没有经验,我也相信将公司交给一个有梦想,肯拼搏的人手中会比其他人强,我相信你,你相信自己吗?” 听了政纪的话,韩洋思绪万千的坐在沙滩上,猛然间遇到这样的事,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朋友们已经焦急的看着他,恨不得替他答应下来,在他们眼中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李雪也忍不住推了一下韩洋说道:“快答应啊韩洋”。 政纪一眼不发的看着韩洋,他也知道对方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韩洋的回答。 过了许久,韩洋才抬起头,看了眼政纪,伸出了手坚定的说道:“我加入”。 政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握住了韩洋的手:“欢迎你的加入”。 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韩洋的朋友们此时都格外的羡慕韩洋,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赋闲在家的无业游民,有了政纪的支持,一个转身,他已经踏上了追求梦想的快车道,等着他的将是辉煌多彩的人生。看了眼政纪,他们都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有韩洋这样的运气,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赏识自己,帮助自己实现梦想的人呢。 李雪更是盯着政纪不停的看,她复杂的看着政纪年轻的面容,想到了自己交往三年的男友,同样是男人,人与人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已经是身价千万的富豪年轻,帅气,而且有名,而另一个却还是一名小职员,每月领着几百块钱的工资,有时候还得靠自己接济,她迷离的看着政纪,自己的男友如果想眼前的男人该多好啊“。 这时,韩洋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我找政纪有点事,一会就回来,你们等我”,说完就朝着政纪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奸商 几人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白依依已经困依偎在宋玉的肩膀上睡眼朦胧了,政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政纪看着众人说道。 “这么快就走啊,再坐会吧”,李雪丝毫没有感到困倦,她忽然恨不得时间过得再慢些,让自己能再和政纪多相处一会,她知道,也许过了今天,自己和政纪从此就是云泥之别再无相见的可能。 政纪看了眼白依依等人,发现她们都一脸倦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今天也不早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聊”。 韩洋几人看政纪去意已决,虽然心里不舍,可还是点点头说道:“行,那你们就休息去吧,咱们有缘再见”。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张名片交给了韩洋说道:“这上面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就找我,你是准备过完年后再来吗?” 韩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鎏金的政纪名字,珍重的放到了口袋中,说道:“不了,过年也没什么事干,我想过几天就去,梦想不能等,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政纪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里的急切,点点头说道:“那好,等过几天我回去的时候会联系你,你这几天先准备一下,然后和我一起”。 韩洋点点头,政纪和在场的众人道别后,就带着几女一起走向之前看到的旅馆。 韩洋看着政纪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感到今夜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他不由的感觉到有些不真实,直到摸到口袋里政纪的名片时,他才感到了一丝真实,他不由的感慨人生的善变,就在今天之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将来而迷茫发愁,没想到一转眼之间,一切都已经变了,他忽然想对着这陪伴了自己童年生活的大海大喊一声,来宣泄自己这些时日的忧虑与悲伤。 “这就走了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大到我没有一丝的攀比之心”,**复杂的看着政纪几人的背影叹道。 “我男友如果有人家的一半成就就好了啊”,李雪看着几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得了吧,还想和人家比,一半的成就?人家年少多金,年纪比咱们还小就已经是全国闻名的歌星了,今天能和人家吃一顿饭都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了,咱们啊还是想些实际的吧,就当今天是做了一个梦,梦醒后大家都各自努力吧”,韩洋的另一个朋友感叹道。 “不过今天的经历确实值得一辈子铭记啊,我能和自己的同事们吹一年”,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不过咱们老韩可是一飞冲天啊,有了他的赏识,我看啊,用不了多久,韩洋就是韩总了,老韩啊,等到时候出息了,可不要忘了兄弟们啊,让你那个有眼无珠的女友抱着她的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哭去吧”,**一时激动,说漏了嘴提起了韩洋的伤心事,说完后他有些担忧的看着韩洋 韩洋并没有漏出一丝伤感,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平静如水,那个和他三年的女人被再次提起时,他的内心罕见的并没有以前那样的撕心裂肺的痛,也许时间真的能够至于心伤吧,逝者已去,他犯不着为一个在自己低谷时抛弃自己的女人伤心,他真诚的看了眼**说道:“我这算什么一飞冲天,只不过是借着老板的光去完成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罢了,成与不成还看我的表现,不过我敢保证的是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完成目标,但凡我有一点出息,我都不会忘记在我最艰难时陪伴着我的你们”。 “这么一小会都叫上老板了”,**笑着调笑道,又一转面孔一脸认真的拍着韩洋的肩膀说道:“果然没看错你小子,苟富贵莫相忘,不管你是穷是富,我们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嗯,永远的朋友”,韩洋眼睛里泛着一丝泪光,对着众人伸出了手,他的朋友们也一一伸出了说,五双手紧紧的叠在了一起。 却说另一边政纪等人在旅店内却遇到点麻烦。 “真的只有三间房了?没有更多了吗?”政纪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男老板。 男老板看着政纪这一男四女的奇怪组合,眼前的四女在他眼里简直和天仙没什么两样,他开旅店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他的眼里,着四个美女随便一个便比自己村里的村花都好看十倍,他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他又有些嫉妒的看了眼政纪,眼前的毛头小子究竟有何德何能居然有幸能与如此美女相处,而且还是四人,听了政纪的问话,他没好气的回答道:“没了,就那三间,要住不住”,说完又用眼睛瞟着几女美丽的面孔。 “怎么说话呢你这人?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娜英早就被眼前的男子不规矩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耐烦,此时听到他如此口气直接爆发了。 “我开我的店,我怎么说话用你管?有本事你别住我这里,离这最近的旅馆都在好几公里,有本事你去那啊”,老板仗着自己是这里唯一的一家旅店有恃无恐的说道。 政纪安慰的拍了拍娜英的肩膀,看了眼男老板,面无表情的说道:“三间就三间吧,多少钱?” “一千块钱”,男老板看了一眼政纪几人的装扮,看出来他们不像缺钱的就狮子大开口说道。 “你敲诈呢?你那牌子上明明写着八十一晚”,娜英看到老板身后的价格牌瞪着眼睛说道。 “这是最后三间,价格自然贵点,你爱要不要”,老板得以的看了众人一眼,他本就有些嫉妒,此时更是看到众人为难的表情吃准了众人。 “政老板,你等等“,正当政纪几人与男老板僵持之时,韩洋小跑着从宾馆门口进来对政纪说道。 “怎么了韩洋?你怎么来了?”政纪好奇的看着脸色微红轻轻喘着气的韩洋问道,看得出他是跑着来的。 “没什么大事,刚才你们走的急我也没想到,正好我家里这几天没人,晚上宾馆不好找,就去我家住吧,房间差不多够的”,韩洋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看了眼气呼呼的娜英,又瞥了眼柜台前侧耳偷听的男老板一眼,他看了众女一眼征求她们的意见,几女在刚才早就受够了老板的态度,此时听到了韩洋的建议,对政纪点点头示意可以,政纪看着韩洋笑着说道:“那行,那就麻烦你了”,边说边和韩洋向门外走去。 柜台前的男老板隐约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知道事情恐怕有了变化,他和钱也没仇,刚才他只是吃定了政纪等人,此刻看到政纪几人居然另有住所,慌忙在身后对着政纪几人喊道:“哎,哎,别走,刚才开玩笑的,一百一间,不满意的话还能再谈”。 政纪几人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只有娜英边走边嘲讽的回头对老板说的:“歇着吧您勒,奸商”。 出了门外,韩洋看了眼政纪才说道:“其实在之前就想提醒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恐怕有些奸诈,他经常欺瞒外地人,刚才和你们聊天忘了这茬,还好来得及,郑老板,他问你们要多少钱?”。 “三间房一千一晚”,政纪说道。 “这个王扒皮,真是越来越奸诈了,所幸来的及时,放心,我家的屋子虽然不多,可应该能住的下”,韩洋看了眼旅馆的牌子打抱不平的说道。 “韩洋,以后不用叫我韩老板的,叫我政纪就行”,政纪听到韩洋对他的称呼,忽然感觉有些别扭。 韩洋听了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你毕竟以后就是我的老板了”。 政纪看到韩洋坚决的表情,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工作的时候你再叫我韩老板,平常的时候就叫我政纪就行,要不我觉得挺别扭的”。 韩洋听了,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听您的”。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韩洋家门口,韩洋拿出钥匙开了门,拉开了庭院的灯。 第一百二十章 韩家一夜 韩洋的家是那种过去的农家小二楼,虽说不是很大,可房间却也有四个,已经比刚才的旅馆条件好多了,也足够几人休息了。 将政纪几人领进了房间,韩洋又从一件卧室里分别抱出了几床被子到客厅,对政纪几人说道:“这是新被子,我妈说给我娶媳妇用的,我们从来还没用过,你们分一分,希望不要嫌弃”。 政纪几人连忙摆手说道:“怎么会呢,随便盖点旧的也行,我们不讲究的”。 “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怎么能盖旧的呢,放心盖吧,我还有”,韩洋笑着说道。 政纪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那谢谢你了”。 韩洋笑着摆摆手说了声不客气,又带着几人大致了解了下屋子里的布置,洗漱间在哪,厨房在哪,都一一给几人介绍了,在差不多安排妥当后,他看了看时间,才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海边了”。 宋玉赶忙说道:“那怎么行?哪有客人来了就把主人撵走的道理,我们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 韩洋笑着说道:“不是的,我和我同学早就越好今天晚上在海边一起露宿,并不是你们的原因,你们就放心睡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宋玉几人听了韩洋的解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政纪就对韩洋说道:“那行,夜深了,那你路上慢点”。 韩洋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将大门替他们关上。 韩洋走后,政纪和几女大致的分配了一下屋子,虽然比刚才的宾馆强,可还是差一间,他笑着对众女说:“你们一人一间睡吧,我在沙发上对付一夜”。 “那怎么行呢?我看见床也挺大的,足够我和依依睡了,我们两个住一间就正好够了”,宋玉听到政纪的话赶忙说道。 白依依也点点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说道:“政纪哥哥,我和宋姐姐睡就行,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睡的”。 政纪听了,也不再推辞,点点头,说道:“那行”,然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他帮众女将被子一一抱进房间,安顿好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此时宋玉她们正在洗漱间洗澡,政纪坐在床边,在海里泡了一天,身上好多地方还有海水干了以后的白渍,他无聊的等着宋玉她们,看了眼卧室的电视,随手按开打发时间。 很快电视上的一条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看的频道是深城本地电视台的,电视上一名女主播正站在镜头前,一板一眼的说着:“近日,深城市副市长王德元由于贪污受贿,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伞,已被组织调查,据悉,王德元在位期间以权谋私,以不正当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涉案资金过千万,相关公司已被查封,近日将开庭审判”,电视画面一转,政纪便看到电视上王德元穿着看守服,一脸憔悴的样子。 他看着电视中的王德元,简直和上一次见他的时候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胡子拉碴的,眼睛也红红的,看着判若两人的王德元,他的心里感觉很奇怪,并没有多少开心,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与此同时,王德元的妻子也在他们以前的旧房子内看着电视上王德元憔悴的面孔,泪水模糊,她们以前的房子已经被政府强制回收。远在异国的王刚此时在一家公寓里,也双眼通红的看着深城电视台中父亲的面孔,他紧紧的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政纪,我和你不共戴天”。 “政纪,我们洗完了,你也赶紧洗洗睡吧”,正在政纪看着电视沉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娜英的声音。 政纪站起身,看到门口围着浴袍的娜英,不由的眼前一亮,果然,洗完澡的女人是最美的,洁白的浴袍下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微微卷曲的**披散在肩上,沐浴液的香味一阵阵飘进他的鼻中,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政纪不由的看的有些呆了。 娜英看着政纪的样子,丝毫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往政纪身前靠了靠,朱唇轻启,妩媚的说道:“好看吗?” 听到娜英的话,政纪如梦初醒般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尴尬的看了娜英一眼,说了句:“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就逃也似的绕过娜英冲向了洗漱间,真是个妖精,再呆下去,自己非得把持不住不可。 娜英看着政纪慌张的背影,“嗤嗤”的笑了。 浴室内的政纪看着自己挺胸抬头的小政纪,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暗叹一声,自己真是越来越经不起撩拨了,真是躁动的青春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淋浴的水调到冷水,任由它从头淋下。 洗完澡已经快一点多了,姑娘们也大都入睡了,政纪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卧室,倒头就睡。 一觉天明,政纪醒的很早,六点多就起了,由于昨天睡得晚,几女的卧室依然关着门,政纪悄无声息的推开院门,准备去海边晨跑。 政纪不紧不慢的朝着海滩跑去,海边的空气就是好,温度也不高不低,自己是不是有时间也在类似的海边买一套房子呢?不图别的,夏天来度个假也是不错的,政纪边跑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海边。 到了海边,远远的政纪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他停下了脚步,擦了擦头上的汗,平息了下呼吸,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嗨,这么早就起来了?”没等到跟前,听到身后脚步声的韩洋扭头看到是政纪笑着问道,其他几人听到是政纪也都回头看。 “嗯,习惯了,你们不也挺早的吗,在干嘛呢?”政纪走上前。 “看朝阳喽,听韩洋说海边的朝阳景象很不错呢”,李雪盯着政纪抢先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也和几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海平面,他也从未见过海边日出是什么样子,既然来了,那就索性开开眼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只见东方海平面上越来越红,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越来越广,仿佛给海面披上了一层红纱,突然,一个耀眼的红点,慢慢地,吃力地从海平面上一点点的探出了脸,漫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晶莹耀眼。 几人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过了许久,知道太阳完全升起,几人才回过神来。 “果然名不虚传啊,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朝阳”,李雪一脸痴迷的说道。 “是啊,能看到如此美景,也算不虚此行了”,政纪也意犹未尽的说道。 之后,几人聊了会天,政纪和韩洋等人一起将沙滩上的东西收拾好,几人一同回到了韩洋家里,等他们回来时,几女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看到政纪几人从外边回来,笑着打了招呼。 “早上我给大家做海鲜汤吧”,韩洋收拾好东西笑着对人们说,接着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很快,热气腾腾的海鲜汤就一碗碗的端了出来。 “味道不错啊,不愧是餐饮专业毕业的”,政纪喝了一口海鲜汤,感受着嘴里海鲜的鲜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确实很好喝啊,韩洋,谁要是嫁给你那可就有福了,光这个吃上就能幸福死”,李雪也称赞道。 韩洋听着众人的称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道:“过奖了,别的拿不出手,就这个做饭还行”。 酒足饭饱后,宋玉便给宋亮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叫来了拖车,将趴窝的悍马拖走去修,而宋亮过了一会也来了,几人和韩洋等人告别,在众人依依不舍中坐上了宋亮的车结束了这趟海边之旅。 “这次海边之行玩的怎么样?”,车上,宋亮别有意味的看了眼副驾驶的政纪调笑着问道。 政纪看到宋亮贱贱的表情,一眼就知道他想什么,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挺好”。 “只是挺好?看不出来你小子挺有女人缘啊,和四个大美女在海边玩还只是挺好?”宋亮瞅了眼车后边的除了自己妹妹外的几人,压低声音对政纪说道。 “哥,你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正当政纪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宋玉的声音将他救出火海。 “额,没什么,和政纪聊聊海边的景象”,宋亮有些尴尬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举两得 回到深城的政纪并没有闲着,在送走宋玉几人后,政纪直接又去找了马化腾。 “什么?你要再开一次演唱会?”办公室内,马化腾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问道。 “嗯,我准备再在原址开一次演唱会”,政纪点点头,他早在前几天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呢?现在事态刚刚平息下来,怎么又要开演唱会?”马化腾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上次演唱会没有成功,所以这次我准备重开一场作为弥补,同时也给腾讯正名,这次主办方依然是腾讯,主题就是腾讯和歌星政纪联手补偿歌迷,火力重开演唱会,而且我还准备这次演唱会不收门票费,凡是拥有上一场演唱会门票的歌迷都能免费入场”,政纪一口气说道。 政纪这么一说,马化腾就反应过来了,如果真按政纪这么说的办的话,那么可想而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华夏还没听说过歌手补偿歌迷开免费演唱会的,如果成功的话,可想而知,那么不论是对政纪的名声,还是对腾讯的正名都有重要的意义,他不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政纪,深深的怀疑眼前的政纪真的只有十八岁?如此逆天的想法都能想的到。 马化腾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一来,这就是最好的公关了,只不过就是要幸苦你了,上一次老哥我实在对不住你,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全程跟进,绝不会让上一次的类似意外重演”。 政纪笑着说道:“马哥,我相信你,而且上一次的事故责任也不在你,而且事故主使者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我都是为了公司的明天,咱俩之间互为一体,公司好了,咱们的日子也就好,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也是在为自己打工啊”。 “嗯,行,是我矫情了,来,尝尝我从老家带来的茶,虽然不是很有名,可贵在自家种的,有味,”马化腾一边说,一边从一个铁盒中取出了一些茶叶。 喝着马化腾亲手泡的茶,政纪虽然不懂茶,可依然能感受到丝丝清香,果然味道不错,他不由的感慨万千,谁能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喝着后世身价千亿的网络大佬亲手泡的茶。 和马化腾聊了会天,政纪便告辞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得开新闻发布会将消息散发出去,最好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很快,还是在老地方,在胡雨的安排下,新闻发布会顺利的召开了,记者们现在对政纪是高度关注,他们发现,只要和政纪有关的新闻,都是格外叫卖,发布会上,有的记者别出心裁问政纪上次的事故会不会对他今后的演唱会造成心理阴影,政纪想了想点点头,巧妙的回答“当然会有,我也是个正常人,恐怕以后开演唱会我都会时不时向后看一看,不过,一想到台下有那么多粉丝们的支持和爱护,就会给了我足够的勇气,再苦再累,站在舞台上我也不会害怕”,此外,政纪还着重感谢了腾讯公司的免费主办。 政纪巧妙的回答经过记者们的妙笔渲染,很快就出现在了市面上的各大媒体报纸中,很快,留意着政纪消息的歌迷们便知道了政纪要重开演唱会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大部分保留着政纪演唱会门票的人都激动不已,纷纷对政纪的决定歌颂不已,在他们眼中,政纪一瞬间成为了不图利不图名,一心一意为歌迷着想的歌星,即使有一些已经外地的已经离开深城的在收到消息后也二话不说返回到了深城,期待着政纪的演唱会,而那些不小心遗失了票的,听到消息后更是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却依然同样准备买票准备二刷。 作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亦是开始了忙活,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舞台的准备就方便迅捷了许多,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搭建好了,其中,马化腾也果然说到做到,经常出现在工地现场,检查着安全措施。 在这三天里,政纪也没闲着,作为受害人,他参加了王德元的庭审,黄安作为重要证人同样也坐着轮椅出席。 法庭中,政纪指出了王德元的儿子王刚谋害自己在先,之后更是在王德元的帮助下绑架了重要证人的母亲用以威胁自己,后又在王德元的包屁下逃出国外。 王德元的辩护律师也做了无罪辩护,可是在铁一般的证据和李虎的供认下,根本就是垂死挣扎,王德元也一言不发,只是一直死死盯着政纪,盯着这个一步步将自己逼入今天这个绝境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 最终,王德元被判无期没收其个人非法所得和查封其与兄弟共有公司,李虎则由于藏毒和黑社会势力被判处死刑,王刚买凶杀人被判无期,由于其逃往国外,所以暂时无法处理,而黄安由于情况特殊而且鉴于其身体原因和受害人愿意和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执行,结局出了还在逍遥法外的王刚外,总的来说还算令人满意。 判决过后,王德元的妻子也在场,当听到无期徒刑四个字时,当庭就哭的晕了过去,令政纪等人看了也是唏嘘不已。 由于这次庭审有了政纪的参与,又涉及到了市长级别的官员,所以媒体也格外的重视,在庭审结束后也争相向政纪采访。 面对采访的政纪很明智的前所未有的选择了回避,笑话,他知道这件案件恐怕是要上新闻的,如果他胡乱评论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得罪人,他可不想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作为一名艺人,还是少参合一些政治上的事比较好,谁知道自己这次拔掉王德元是否会触动一些人的既得利益。 出了法院的政纪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亲耳听到了对王德元的审判,他终于能义无旁骛的忙自己的事了,为了庆祝事情完美解决,他决定花钱去冲冲喜,也顺便完成自己之前的一个愿望,去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海边住所。 要说对一个城市最为了解的不是它的掌权者,也不是建造者,而是出租车司机,没错,就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每一个人都如同一部百科全书,涵盖了众多知识领域,有的是他们自己的阅历,有的是道听途说,但他们都愿意和客人分享,政纪包下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从出租车司机那里得知了深城哪个海边的风景最美,哪里的房子最贵,哪里的房子又最划算。 “哪个地理位置最好,海滩风景最好就去哪里,价格无所谓”政纪直接点名要求道。 司机一听,得,这也是个不差钱的,二话不说,调转车头,朝着深城最新的一个别墅区驶去。 等到了目的地,政纪却有些失望,风景是不错,价格也确实贵,可是贵在了地理位置上,交通是便利,可是对于希望安静的他来说却不是很好的选择了,别墅外的海滩人也时常很多,政纪大体在四周转了转,实在没有能打动自己的地方。 正在政纪准备离开的时候,售楼部外一个发传单的女生偷偷摸摸的走到政纪的身边,悄悄的问道:“先生,是要买海景房吗?我是盐田心海珈蓝海景别墅的外售员,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说着她还紧张的看了看售楼处的保安。 政纪一听盐田两个字,立马振奋了起来,前世他看过一则各个沿海城市别墅排名,其中深城好像就有一个盐田别墅区榜上有名,虽然名词不是很靠前,可那是全国啊,他马上说道:“有兴趣,你说说看”。 女生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时她忽然看到两个保安正朝她走来,忙拉着政纪说道:“先生能不能和我到别的地方咱们再说?” 政纪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马上明白的女孩的担忧,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女孩的工作应该是房地产销售最低端的跑单,说什么外售员也只是好听,实际上就是拉客户的,看着女孩,他顿时感到了一种亲切感。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在大专的时候,课余时间打零工的时候也干过房地产的发单页的活,那个时候,给房地产打零工可是工资算最高的了,可要求也高,每天都必须拉到一个客户去售楼部咨询,不过客户最终买不买就不关你的事了,不而且每拉过一个客户过去,相应的就会奖励三十元钱,买了却也不会给你提成,那时候政纪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客户,甚至找来了自己学习看着成熟的学长来冒出,曾经有一个月他一次性拉来三十多个客户,不过那也是他最后一次了,很快他的猫腻就被置业顾问发现了,连钱都没给就把他踢了,那个时候,他也曾去过别的房地产公司门口守株待兔拉别人的客户,也曾被别的房地产保安驱赶,简直和眼前的女生一模一样。 看了眼不远处越来越近的保安,又看了眼发呆的政纪,女生有些慌张了,她又轻轻的拽了下政纪的衣袖,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政纪感受到衣袖的力度,清醒了过来,看了眼急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女生,他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现在走已经是来不及了,保安已经过来了。 “先生是要买房吗?”保安很客气的问政纪道,又偷偷的瞪了女生一眼,他两很早就注意到了眼前的女生了,一个上午都在售楼处晃悠,以他们多年从业的经验判断这一定是别的地产商的内奸。 看到气势汹汹的保安,女生有些怯意的朝后退了两步,政纪看到她的反应,皱了皱眉头,直视着保安说道:“不买了,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人太多了”,说完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示意她和自己一起。 “哎!这个女生等等,不要以为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以后少来这里听见没”,其中一个保安看到政纪带着女生要离开,有些不满的说道。 听到声音,女生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刚要说是,政纪转过身,看着张口的保安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朋友在这等我你有意见?有意见的话叫你们领导出来,这房还想不想卖?” 看到政纪如此理直气壮,两个保安也有些拿不准了,政纪看着虽然年轻,可是言语动作间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人不敢小看,这几天他们也看到不少和政纪年龄差不多的人来买别墅,再说,凡是如此年轻就能买的起别墅的人无论是谁也不是他俩一个小小的保安能惹得起的,所以在听到政纪的质疑后,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拿着单页的女生也诧异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居然会维护她,不由的有些呆立在原地。 “对不起,对不起,您请自便”,其中一个保安忙拉了一下旁边的同伴点头哈腰的对政纪道歉。 政纪也无意为难两个保安,毕竟他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目不识珠 政纪带着点点头,带着女生离开了售楼处门口,上了在外边等着的出租车。 “你刚才说你是卖盐田别墅的?”政纪看了眼发呆的女生问道。 政纪的声音将女生从刚才的惊讶中惊醒,听到他的问话赶忙说道:“是的先生,我是心海珈蓝别墅的户外销售,最近我们搞活动,买房子就送装修而且还有很多优惠活动,您有兴趣过去看一下吗?就算您不买,您也可以去看一下,就当是游玩也可以的”,说完递给政纪一张宣传单页,期待的看着政纪,其实当她看到政纪是坐着出租的时候,她就感觉恐怕眼前为她圆场的男子要买别墅的话恐怕悬,可她又不拿提成,只要有人去替她完成任务就好了。 政纪仔细的看着单页上的别墅户型图和附近风景介绍,对女生的话不置可否,看了一会,觉得确实值得一去,点点头对司机说道:“去这个女生所说的别墅区”。 司机也不废话,直接开车,他知道那片别墅,虽然环境不错,可是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偏了,住那边纯粹是给自己找不方便,可他也不点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谁知道现在的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政纪研究了会儿单页,自己能从中得到的消息寥寥无几,他有些无聊,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女生问道:“你还在上学吧”。 女生听到政纪的话,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心里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学生,却还是点点头说道:“嗯,是的,我是深城大学的,在房地产兼职“。 政纪点点头,“一天工资给你多少?” 女生听了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回答的,就说道:“一天五十”。 “哦,工资还可以啊”,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个年代钱还没有后世那么贬值,五十对于一个兼职来说也算高工资了。 “嗯,还行吧,就是挺累的,还要时刻小心”,女生神色复杂的说道,如果今天不是政纪的话,她很可能被保安训斥后给她所在的地产公司告状,那样对她的兼职有很大的影响。 “嗯,我理解,我以前也干过”,政纪想到自己前世又何尝不是和眼前的女生一样呢。 女生很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没想到他也干过这一行,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也干过?你不会是同行吧?” 政纪听了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我现在已经不干了“。 “哦,对了先生,一会去了需要您签个字,表明是我带您来的”,女生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却对他买房子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 “行,没问题”,政纪点点头。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一会,就到了女生所说的别墅区。 政纪和女生下了车,看了眼四周,风景的确不错,依山傍水的,空气也相当不错,他点了点头,抬步朝着售楼处走去。 门口清闲的置业顾问其实老早就看到了政纪二人,不过当看到政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对于政纪的热情一下子就下降了大半,毕竟,这年头来买别墅的哪个不是豪车出入,像政纪坐着出租车而且还如此年轻的他们还真没多见。 “这边走,政先生”,一路上刘佳早就知道了政纪的姓,看到没认出来迎接她只得自己领着政纪。 政纪也知道原因,并不生气,这个社会不论什么时候,以貌取人的现象还是普遍存在的,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不过,看得出来,这里的生意其实并不好,也许是深城还没有发展过来的缘故,盐田别墅这后世寸金寸土的地方如今还不被人们所重视,售楼大厅里空荡荡的三三两两站着几个看房子的,不过也大都只是看看,剩下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等着的售楼顾问了。 刘佳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售楼顾问主动上前接待,有些不好意思的让政纪在前台等等,她小跑着到沙发前对几个售楼顾问低声说:“姐,来了一个客户看房子,您看谁去接待下?” 沙发上的几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置业顾问看了眼刘佳带来的政纪,其中一个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说道:“你能不能别往过带房托凑数,虽说咱们的别墅还不是最贵的,可你看那年纪像是能买的起别墅的吗?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吗?”其他人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 “姐,我哪会带房托啊,他是我从别的房地产带来的,说不定会买呢?”听到这话后,刘佳脸色一白,急忙分辨道。 “行行行,给你算一个客户行了吧?不过我们现在没时间,你也兼职了这么久了,也知道如何卖,这个客户你去接待吧”,刚才说话的人说的。 “这……”刘佳有点举棋不定,她只是个兼职的,哪里会什么具体操作,看到几个置业顾问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朝着那边等着的政纪走去。 政纪也看到刘佳在那边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不顺利。 刘佳脸色尴尬的走了过来,对政纪说道:“政先生,对不起啊,置业顾问们都有事,就先由我来给您讲解下吧,实在不好意思”。 政纪一想就明白了,他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哪里是有事的样子,不过他是来买房的,又不是来选置业顾问的,既然他们不接待那就算了,看了眼眼前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的刘佳,他点点头说:“行,那你大致讲讲吧,一会带我去看看房”。 “我们的别墅所在位置极其优越,未来的升值空间巨大,而且其拥有稀缺的山海资源,山,海,岛,湾四大自然景观在我们别墅这里都能看到,森林的覆盖率更是高达百分之六十八,”刘佳有些紧张,看的出来她是第一次干置业顾问的活。 政纪听着刘佳的讲解,虽然有些凌乱,可也大致能听懂意思,听着她的讲解,他越发对这里的别墅看好了,过了一会,刘佳差不多讲完了,擦了擦鼻尖上紧张出来的汗,等着政纪的决定。 政纪让刘佳取了户型图,仔细的看了看,想了想问道:“独栋的别墅多少钱?” 刘佳想着以前置业顾问们问价格的时候的举措,她从前台要了一本价格表,看了下说道:“独栋一般在五百万到八百万不等,具体就要看位置了”。 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个价格还算他能承受,他知道后世这里的别墅会涨到如何的天价,自己买一套肯定赚大了,他想了想说道:“走,去看看你们这里最好位置的别墅。” 刘佳听了愣了楞,随即点点头,看了眼价格表上八百万的那栋别墅的位置,就跑去和置业顾问要钥匙了。 “什么?你要带他去看别墅?还是最贵的那栋?差不多得了,可别弄坏什么东西”,拿着钥匙的置业顾问听了刘佳的话,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客人想去看看,我总不能拒绝吧,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弄坏东西的,我们看看就回来”,刘佳低着头说道。 拿着钥匙的女人皱着眉头想了想,的确不太好拒绝,总不能不让人家看吧,便没好气的拿出钥匙递给刘佳说道:“呐,给你,快去快回,别弄出什么幺蛾子”。 刘佳拿到钥匙,终于能和政纪交差了,脸上露出笑容点点头说道:“行,王姐,我一定”。 政纪和刘佳一同走出了售楼大厅朝着那座别墅走去。 “演戏还演上全套的了,这年头房托真是越来越多喽,想想真可气,昨天我接待了四个房托,浪费时间”,看到政纪和刘佳走出售楼处,沙发上的刚才给刘佳要是的女人和旁边几人抱怨道。 “随她去吧,只要不弄坏东西,要咋地咋地,反正咱们是不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丝毫不知道,一笔生意就这样和他们擦肩而过。 政纪站在那座报价八百万的别墅前,越看越满意,这栋别墅的选址并非在靠海边,而是在一座海拔一百多米的小山丘上,离海边的距离大概五百米左右,长期住在海边的人都知道,过于近海的话简直就是在找罪受,光潮气就受不了,家具没几天就会被海风携带的海水怄坏,而眼前的别墅恰到好处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海拔高,日照足,享受着海边生活的同时还不用担心犯潮,简直是一举两得。 别墅周围郁郁葱葱,都是长了好几十年的苍天巨树,但大部分都在别墅的背面,丝毫不会阻挡望向大海的视线,而且由于海拔的原因,视线反而更加的宽广,几乎将海滩一览无余,而且面对的海也并非是那种无遮无懒的广阔大海,而是一处天然的海湾,海滩两边自然的延伸出去的山脉恰到好处的将海面分割成了一个半圆,外部环境不错,而且别墅的构造也很合政纪的胃口,房顶还有一个可开合的玻璃露台,政纪越看越满意,果然名不虚传啊,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决定购买 “走吧”,政纪大致看了一会扭头对一直跟着他的刘佳说道。 “哦,好的”,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政纪并没有开口说买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失望。 二人回到了售楼处,置业顾问们都一脸看戏般的看着二人。 “叫你们经理出来吧,刚才那套房我要了”,站在前台的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哦,啊!??”刘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政纪,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一路小跑就跑进了经理办公室,而沙发上的几名置业顾问看到刘佳跑进经理办公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一个略微秃顶的男子就一脸笑容的快步与刘佳迎了上来,一上来就猫着腰双手递给政纪一张名片,嘴里说道:“政先生您好啊,鄙人姓王,听小刘说您对那套别墅有意向?” 沙发上的几人此时已经都站了起来,张着嘴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朝着那个他们看不起的男子点头哈腰递名片,此刻他们才感觉到恐怕事情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政纪接过名片,随手放到口袋说道:“嗯,刘小姐带我去看了,我很满意,那套别墅的位置我也挺喜欢的,能卖吧”。 王经理瞪了眼沙发前的几个置业顾问,听政纪提到刘佳,就知道政纪恐怕对那几个置业顾问不满了,其实,当刘佳进他办公室说有人买别墅的时候他就觉得很纳闷,怎么会让一个外边跑销售的接待呢?现在一看情况他全明白了,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太年轻了,恐怕和自家孩子年纪都差不多,所以大概置业顾问才懒得上,让刘佳上去顶,他心里也对几个置业顾问的职业素养有些不满,不过依然笑着说道:“卖,当然能卖,您喜欢是我们的荣幸,另外我替我们的接待不周向您道歉了”,说着弯腰朝政纪鞠了一躬。 政纪没想到这个王经理居然一眼就明白了,看来也是个人精啊,重点是人家还知错就改,一点都不矫情,对之前的事他虽然不在意,可是对他的道歉还是很受用,摆摆手说道:“没事的,刘小姐接待的很不错,要不是她我还不一定会买”。政纪有心帮这个和自己有相同经历的女孩一把。 王经理人老成精,自然一听就明白政纪的意思,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多谢您的谅解,刘佳是个好员工,这次您能买我们的别墅她功不可没,我一定会好好嘉奖的,王先生那边坐,我给您倒点水。”王经理说着将政纪让到沙发前。 刘佳听了激动的脸红红的,偷偷瞄了眼戴着墨镜的政纪,心里有一丝感动。 此时,沙发前的几名置业顾问早已站了起来,听到经理的话都急忙倒水的倒水,拿资料的拿资料,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与一开始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虽然脸上笑容满面,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犹如一万匹草泥马蹦腾而过,你说你有钱买别墅,就不能买辆好车?这不纯属考验我们的眼力吗?听口音好像还是最贵的那座别墅,成了的话光提成就好几万呐,想着好几万的软妹币恐怕会和自己擦身而过,他们不由的恨不得扇自己个大耳光子。 政纪并不在意他们的心理,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接过倒来的水,一饮而尽,他跑了这半天,也确实渴了。 “政先生?您是准备分期呢还是全款?”王经理看了眼政纪小心的问道。 “全款吧,”政纪盯着手上的设计装修图说道。 旁边给几人倒水回来的一名置业顾问听到两人之间的问答,听到“全款”两个字,手一歪,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撒到政纪手背,豪啊,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啊,八百万的别墅,就俩字“全款”,说买就买,她仿佛看到八百万放在她面前有多么大一摞,年少多金,长得也不错,要是自己能傍上他那该有多幸福啊,她看着沙发上戴着墨镜的政纪,不由的面泛桃花,陷入了幻想。 “小冯,心不在焉的干什么呢?小心点,别烫着客人”,王经理听到政纪的话其实也吃了一惊,现在买别墅的不少,可大部分都是分几次付款,像政纪这样直接一笔结清的着实不多,不过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如此惊慌失措还是有些生气,职业素养太差劲了,不行,得好好培训,他心里定下了计划。 被经理批评的小冯脸色一白,忙向政纪道歉,还乘机想用手帮政纪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水渍。 政纪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慌忙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他继续问道:“装修是怎么装?” “装修有优惠的,给您全面,按您的意思来”,王经理笑着说道。 “材料是好的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花点钱装就行”,政纪想了想,装修什么的还是贵一点,健康重要。 王经理一听就知道政纪在担心什么,毕竟人家有钱人现在不光要求住的舒适,更重要的是健康,他点头说道:“政先生您放心,我们的承诺不变的,保证是国际上也是最好的材料,不用您掏钱的”。 政纪点点头说:“行,那就按这个样本装吧”,政纪指着装修样本中的其中一个看起来简单大气却不失优雅的装修方案说道。 “行,保证一个月内给您装修完毕,这是合同,您看满意的话就签字吧,还有您的身份证也让我们复印下,您是现金还是划卡?”,王经理将材料递过去说道。 “划卡吧”,政纪将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行,您先喝茶,我去给您复印下,”王经理拿着政纪的身份证说着就走向办公室的复印机。 “政纪”,看着身份证上的两个字,他隐约间感觉到有些熟悉,忽然灵光一闪,自己儿子最近不是疯狂喜欢一个叫“政纪“的一个歌手吗?前几天还叫着问自己要钱说是要去什么“政纪”在深城开的演唱会,自己没给还和自己闹了几天,自己儿子卧室到处都是政纪的海报,他看着身份证上的头像,越看越像,有钱,年轻,戴着墨镜,他越想越肯定。 “喂?华老板,我是心海珈蓝的销售经理小王,有个事想和您汇报一下”,他想了想如果真是政纪的话还是和顶头大老板商量下吧。 “小王啊,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这边有点忙”,电话那头传来华老板的声音。 “华老板,政纪来咱们这买别墅了”,王经理决定长话短说。 “政纪?哪个政纪?”华老板听了王经理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歌星政纪啊”,王经理一听老板好像不知道,有些傻眼了。 “等等?你说什么?政纪!?就是那个把王德元搞下台的政纪?”电话对面的华老板一时情急居然说漏了嘴,这几天他可是对政纪如雷贯耳,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在深城他也有不小的人脉根基,自然知道政纪在深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据他在政府上班的朋友透露,最近那个王德元副市长倒台好像就是因为和这个政纪有矛盾导致的。 “华老板?王德元是谁?”,王经理听了有些纳闷。 “哦,没事,你这个电话打的很好,你先让政先生等一等,房款不要忙着收,我半个小时内就会回来,我亲自见一下他,记住,一定要招待好,要是办的好的话我给你升职加薪,”,电话那边华老板的声音传来。 “啊?哦,哦,行,华老板我尽力拖住政先生,”,听到自己的大老板居然要亲自过来,挂断电话的王经理也有些傻了,这个政纪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莫非连自己的老板都是追星族? 而另一边,正在奔驰车里的华老板,手里握着电话,一脸的严肃,如果真是政纪的话,那么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过啊,如果拉拢好了政纪,那么自己在深城的根基将会更加稳健,“小李,马上回心海珈蓝售楼处,用最快的速度”,华勇峰对自己的司机说道。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朝着老板指定的方向前行。 售楼处的王经理以“最慢”的速度和政纪进行相关手续的办理,还不时的插话打浑,力求将政纪拖到自己老板的到来,如果老板来了政纪走了,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政纪也感觉到了效率好像慢了许多,不过他以为买别墅手续更多,所以也没在意。 “政先生,您尝尝今年刚产的茶,刷卡机出了点问题,很快就处理好了,您稍等一下,”王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递给政纪一杯茶说道。 “哦,行,你们尽快吧,”政纪接过茶抿了一口说道,和旁边的刘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刘佳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政纪,她很好奇,眼前这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男子是如何打拼出今天的基业来的,而且听他说好像过去还是自己的同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华勇峰的决定 不到半个小时,一身西装的华勇峰就大步走进了售楼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政纪。 他挥散了上来打招呼的置业顾问们,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政纪走去。 “政先生能来这里买房,我们可真是蓬荜生辉啊”,还没到,他就笑着对沙发上的政纪说道,一边伸出手去。 “您是?”,政纪有些奇怪眼前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但还是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华先生”,旁边的王经理急忙上前介绍道。 “哦,华老板,幸会幸会,”政纪有些纳闷,自己买个房怎么老板都来了。 “鄙人华勇峰,很高兴见到政先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一表人才,请先生到雅间一叙”,华勇峰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既然人家大老板都来了,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就和华勇峰一同走进了贵宾间。 其余的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如今客气的迎着政纪走进房间,纷纷交头接耳,他们有些懵,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没见过自家老板对谁这么客气过,而错过和政纪接触的人都一脸懊悔,有几个置业顾问还恼怒的看着刘佳,要不是她,没准自己就能和如此人物近距离接触了。 “刘佳,你还留在这干嘛?还不出去跑单?”之前刘佳找的那个置业顾问一脸恼怒的看着刘佳说道。 “哦,行,我马上去”,刘佳一楞,马上回应道。 “说什么呢?刘佳你不能走,你干得不错,一会那位先生说不定还要你接待,至于你小冯,你想干什么?自己没抓住机会不要怨别人,一会如果惹恼了那位先生你们谁能负责?”王经理是个明事理的,他皱褶眉头批评呵斥刘佳的置业顾问道。 刘佳没想到王经理会维护自己,一时之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而那个小冯则脸色一白,低头走了出去。 “来,小刘,来这里坐坐,喝点茶等等”,王经理和颜悦色的看着刘佳说道,刘佳今天这一笔客户拉的可真是大机缘,从老板的态度来看,自己的前途简直就是一片光明啊,爱屋及乌的就对刘佳很有好感。 且不说外边的置业顾问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政纪的身份和多金,政纪在贵宾室里可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华勇峰简直是太热情了,身为一家大房地产老板,又是亲自倒水,又是嘘寒问暖。 “政先生啊,您不知道啊,我可是您的忠实粉丝啊,对您的歌那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那首《时间都去哪了》我实在太喜欢了,得知您来买房,我马上就回来了,像您这么重要的客人我怎么能不亲自接待呢?”华勇峰充满笑意的说道,他哪知道政纪唱什么歌,只不过来之前就和了解的人打好了笔记,将政纪唱过的歌都一一大致记了一下。 听了华勇峰的话,政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身份被他知道了,摆摆手笑着说道:“华老板太客气了,华老板能喜欢我的歌也让我倍感荣幸啊,况且贵方的别墅也很合我的胃口”。 “政先生是喜欢那套山顶的别墅是吧?这样吧,我做主,将那套别墅送给您怎么样?就当是粉丝对偶像的一点小礼物如何?”华天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政纪一听也吓了一跳,八百万的别墅,说送就送,他有些警惕了起来,他不信就因为崇拜就把如此贵的别墅拱手送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政纪也不想无故欠人情,摆摆手笑着客气道:“华老板真是大方,不过政某无功不受禄,华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花钱住房比较踏实啊”。 “哈哈哈,政先生真是高风亮节,华某佩服,既然政先生不收,那么华某也不强人所难,就按成本价四百万卖给政先生,这次还望政先生不要推辞”华勇峰也是个秒人,不再强求,而是换了一个方法说道。 “这...”政纪有些举棋不定,他看了眼华勇峰,说道:“华老板请恕我直言,华老板如此优待想要什么?” 华勇峰听了怔了一下,想要什么?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他只是想和政纪搞好关系,以政纪在深城的能量,他很是希望能够结交,没想到政纪如此直言不讳,他“哈哈”一笑,说道:“政先生还真是直爽,无他,我只是想和政先生交个朋友罢了,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再说,以政先生的影响力,在这里买房后我还愁生意不好吗?” 政纪听了点点头,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在这边买房也算是个活体广告了,便说道:“行,那我也不小家子气了,就交华老板这个朋友。” 很快,政纪和华勇峰就从贵宾室里出来了,看两人的表情都挺满意,付款,办手续,拿房产证,一旁的王经理当听到成交额变成了四百万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大老板,更吃惊政纪的能量,能让自己的老板便宜如此之多。 “政先生您放心,就算没人住,我们的物业也会每天去打扫清洁,保证您能随时入住,给您最好的居住体验”,办全手续后王经理笑容满面的对政纪说道。 “行,挺好的,那就这样吧,华老板那我就先走了”,政纪对华勇峰说道。 “政先生一起吃个饭吧,我送您”,华勇峰对政纪说道。 “多谢华老板的美意了,我下午还有点事,就不麻烦了,以后有机会再聚”,政纪笑着说道,他下午的确还有点事,黄安的母亲就要动手术了,他得去看看。 “哦,行,那政先生你忙,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常联系啊”,华勇峰递过一张白色的名片。 政纪收到口袋中,:“行,以后常联系,我先走了,日后再见”。 出了售楼处的政纪,看了眼手中的名片,“深城心海投资有限公司”,好像也是很出名,他在后世也没听说过,今天的收获还不错,没想到还能便宜四百万,钱多不烧身,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现在还不是自由挥霍的时候,能省一些也是不错的,政纪政纪想了想放进口袋,出租车还在原地等着。 政纪上了车,朝着医院驶去。 而此时的售楼处,则又是另一番场景,王经理在训斥着几名置业顾问,而华勇峰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听训的几人。 “培训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不要以貌取人,就算是个乞丐也要拿出最好的服务,你们呢?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要不是刘佳,刚才那位重要客人不就得罪了?”王经理说道。 “好了,王经理,你今天干得不错,以后去公司总部吧,这边会另有人负责,至于你们,扣除当月奖金,好好反省,刘佳呢?”华勇峰看了眼众人问道。 “老,老板,我在这”,人群后边的刘佳有些忐忑的举起了手。 华勇峰在王经理那里将来龙去脉都已弄清楚了,所以看到刘佳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刘佳,你挺不错,是今天的功臣,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认真负责公司何愁发展壮大,听说你还在念书是吧”。 “嗯,在深城大学,今年大四了”刘佳听到是表扬他后,胆子大了一些。 “深城大学,嗯,不错,毕业后有没有兴趣来公司工作?”华勇峰听了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啊!…愿意愿意”,刘佳听到了华勇峰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好多同学都在为毕业后的工作发愁,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机缘。 “嗯,那好,等你毕业后就签合同,今天的房子给你按五个点提成,”华勇峰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蛋。 刘佳听了当场就愣住了,五个点,那可是八百万的五个点啊,那可就是四万二了,她还从来没拿过如此多的钱,现在她一天的工资才四十,四万二,得多少天才能挣到,刘佳感觉自己都快被这巨大的幸福击晕了,过了半响才急忙感谢华勇峰。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一脸震惊,四万二啊,那得自己几年的工资啊,几名置业顾问都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一飞冲天的刘佳,同时也有后悔不可抑制的浮上心头,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的服务态度有了质的变化,就算是一条狗进来,他们都照顾的周到万分。 “行了,就先这样吧,都好好干,拿出你们的冲劲来,刘佳暂时不用出去了,王经理你培训下她,让她这几个月也兼职置业顾问吧“,华勇峰说道。 王经理点头称是,他过几天大概就会去总部了,那里可比这里强太多了,工资高还稳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娜英离去 黄安母亲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经过八个小时的手术,成功的移植了肾脏,而且排异也不是很严重,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只不过人年纪大了,所以恢复起来比较慢,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 政纪在窗外看着病床上的老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坐着轮椅的黄安,黄安也泪眼朦胧的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谢谢你,政先生”,政纪耳边传来了黄安的声音。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的,自然得办到,你放心,你妈情况稳定,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政纪看了眼轮椅上的黄安说道。 “嗯,我明白,可惜我现在是个废人,不能报答你什么”,黄安的眼里闪过一丝寂寞说道。 “总有一天会好的”,政纪喃喃的说道。 政纪呆了一会,便告辞离去了,他还需要为过几天的演唱会准备下,临走时,三虎找到了他。 “老板,你看我这,就一直在这儿吗?”三虎挫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政纪明白他的意思,的确,让一个前几天还打打杀杀的男人突然一下子在医院里呆了这么多天也难为他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你去雇一个看护,然后就跟着我吧”。 “得嘞,我这就去”,三虎一听政纪的话就知道他同意了,高兴的应道。 很快,三虎就找到一个四十多岁看着很老实的妇女,将一切安排好后,两人离开了医院。 娜英要走了,这是政纪刚刚收到的消息,明天娜英有一场公司组织的商业演出,不能推,所以今天中午娜英就要坐飞机离开了,此时已经下了楼准备坐车去机场。 马化腾给政纪配了辆公司的奔驰,由三虎暂时开着,一起去送娜英。 很自然的娜英上了政纪的车,而她的助理则上了另一辆。 “这次又要去商演了,真羡慕你啊,不用动就有大笔的专辑收入”,娜英坐在车上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政纪的专辑销量依旧火热,丝毫不见颓势,主要是专辑里的经典实在太多了,以政纪和公司的合约来看,只要销量一刻部下滑,那么就不停的会有收入。 “你的专辑不也不错吗?”政纪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娜英说道。 “哪能和你比啊,风华正茂的大歌星,我都已经人老珠黄了,买的人可不如你的多”,娜英斜看了一眼政纪。 “哎?我怎么没发现娜姐老了啊?我还以为娜姐是我的同学呢”,政纪很会说话。 “呵呵呵”娜英听了,虽然知道政纪是开玩笑,但哪个女人不愿意别人说自己年轻。 “哎?老实说,我走了你会想我吗?”娜英忽然开口道,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政纪。 前面开车的三虎听到后边的对话,嘴一咧,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看来这个娜英好像也对自己老板有意思啊。 政纪被娜英的眼睛盯得有些受不了,点点头:“当然会想了”。 “怎么样个想法?”娜英并不轻易放过政纪。 “额,”政纪一时语塞,他看到娜英火热的眼神,自然知道娜英想要听到什么,只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呵呵,算了,不逗你了,看把你吓得,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听说你还要开一次演唱会在体育场?”,娜英知道不能逼的太急,主动岔开话题。 政纪长出了一口气,要是真让他答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所幸娜英岔开了话题,他答道:“嗯,弥补一下上次的歌迷。” “可惜,这次不能和你同台合唱了,那几首合唱歌曲真不错啊”,娜英带着一丝惋惜说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政纪也觉得挺可惜的。 很快,车就到了飞机场。 登机通道,再过几分钟娜英就要登机了,正和政纪做着最后的道别。 “来吧,给个送别的拥抱吧”,娜英张开双臂对着政纪说道,她的经纪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将头转到了别的方向,开玩笑,自己歌手的那几首歌都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写的,他的实力自己可知道,她巴不得娜英能和政纪在一起,那她的星途可就顺风顺水了。 “嗯,好,祝你一路顺风”,政纪也不再矫情,轻轻的抱住了娜英。 娜英感觉到政纪温暖的怀抱,手臂用力的搂着政纪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入政纪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恨不得把自己揉碎到眼前男子的怀中,过了许久,登机的呼叫已经第二遍了,娜英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政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工作注意安全,我喜欢你”。说完,不等他回答,留下表情复杂的政纪一转身和助理走进了登机通道。 政纪复杂的看着娜英的背影,他分明看到转身的那一瞬间娜英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一个女人的喜欢,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份份沉甸甸的感情,在通道口站了半天的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出了机场。想不明白,那就暂时不想了。 之后的两天,政纪,没事就去和宋老下棋,宋家在这件事中出力也不少,虽然自己现在名义上是宋老的干亲,可是该走的礼数还是周全点比较好,所以每次他都不会空着手,今天亦是和宋老照例下了两盘棋。 “小政啊,你说怎么现在生活好了,总有人不满足呢?”宋老叹了口气忽然说道。 “人有七情六欲,既然是人,那么必定就会有欲望,有欲望就不会满足,这个宋老您也不例外”,政纪随手放了一颗棋子说道。 “我?这你可就说错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欲望?”宋老看到政纪放的棋,几天下来,这小子的棋艺越来越看不透了,经常逼的自己手忙脚乱。 “往大了说,宋老您不希望国家越来越发达?人民越来越幸福?往小了说,您不希望家人平安幸福?这些大大小小,皆是欲望,人活着,就必须得有欲望,就算六根清净的和尚都希望自己位列佛位”,政纪随口说道,顺便拍了个马屁。 宋老听了,眼睛一亮,沉思了一会,点点头说道:“是啊,欲望这个东西,确实是必不可少啊,没看出来小政你人不大,懂得道理倒是挺多的,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知道的”。 政纪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读的书多一点罢了”。 “呵,还和老爷子我显摆上了,来,看我不杀你个丢盔卸甲”,宋老胡子一抖,玩笑道。 “小政啊,要当兵的话你准备当什么种类的兵呢”,宋老忽然看着政纪说道。 “当特种兵”,政纪脱口而出,他前世的时候看过几部特种兵的电视剧,所以对特种兵有一种特别的崇拜。 “特种兵啊,这可是一个很特别的兵种啊,训练很累,而且有时候还会有生命危险,你不怕吗?”宋老没想到政纪的回答居然是特种兵。 政纪摇摇头,说道:“人人都怕死,这个国家谁来保卫,既然当兵,就要当最棒的,做最强的”,他自然不怕什么危险,有了写轮眼,能威胁到他的屈指可数。 “说的好,人人怕死就没有今天的新中国,我支持你,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成为特种兵的那天了”,政纪的话说到了宋老的心坎,他们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哪个是怕死的人能忍受的,宋老激动的说道。 “爷爷,聊什么呢?都激动的站起来了”,宋玉也从楼上端着茶水走了下来,听到宋老激动的声音问道。 “哈哈,小玉啊,我们在聊男人间的事,小政是个好小伙子啊,这几年我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认了政纪这样一个贴心的干孙子了”,宋老笑哈哈的说道。 “唉,爷爷有了政纪都不疼我了啊”,宋玉装作伤心的样子酸酸的说道。 “哈哈,你俩都是好孩子,都疼,都疼”,宋老何尝听不出宋玉是在开玩笑。 当天政纪是在宋家吃了饭才走的,临走的时候,他又和宋亮几人在后操场切磋,从“高手”瘦猴那里还学了几招。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开演唱会 时间过的很快,政纪的演唱会也如期举行了。 地方还是熟悉的地方,门口也依然是人山人海,人海中不少人是上次来过的,其中就有那对怀孕的夫妇,只不过这次来的时候女人的大肚子已经没有了。 “老婆,你刚刚产子,还没修养好就来身子受得了吗?”男子看着身旁的妻子关切的问,妻子上个星期刚刚生了孩子,如今听说政纪的演唱会要重新开始,不顾他的担心一定要参加。 “老公,你放心吧,我身子好着呢,再说咱们是坐着,不累,咱们的宝宝就是因为政纪出生的,所以我一定要来看看,一会我不会太过激动的,你放心”,一个有些虚弱的女子对男人幸福的说道。 “那好吧,一会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难受就和我说”,男子想了想无奈的答应。 与此同时,政纪站在舞台后,看着熟悉的场景,几日前的危机仿佛历历在目,而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又将要登上熟悉的舞台。 这次演唱会市里很重视,令他没想到的是市长蔡广庆居然也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不少深城的领导,马化腾也没想到,政纪的影响力居然如此大,不过他很会做人,给所有的领导安排了专门的区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同样的,宋家也来了不少人,自然是坐在政纪为他们安排的前排。 政纪这次的出场并没有上次那么震撼人心,他是走出来的,聚光灯打到他行走的身影上,台下的粉丝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大家好,我回来了,谢谢大家这些天的关心,”政纪穿着灰色的休闲西服给在场的观众同时鞠了一躬,接着说道:“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让大家担心了”。 台下的观众看着台上风度翩翩的政纪,一片安静,再次在同一个地方看到政纪,他们的心理也是复杂的,每个人听了政纪的话,都不由自主的瞥了眼政纪头顶后方的钢架,对于前几日的事故他们也历历在目,有人是在现场亲眼目睹,有人则是从报纸上的图像中了解,尽管政纪在后来出来说自己没事,可人们还是不敢相信,直到现在,看到政纪本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舞台上,他们才真正相信了。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台下逐渐响起了欢呼“政纪万岁”“政纪万岁”的话,让台上的政纪有些傻眼。 “上次的意外让大家受惊吓了,为了表达上次事故的歉意,腾讯公司给了我这个和大家再次欢聚一堂的机会,我终于能做一些自己所能及的事来表达我对大家的感激”,政纪继续说道。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也会坚持不懈的为大家带来更好的视听享受,接下来我也不再赘言,给大家带来一首《我的天空》,希望大家喜欢,伴随着激昂的旋律,舞台后方冲出了十名年轻的男女伴舞,伴着节奏在政纪身边有节奏的舞动。 “再见我的爱” I wanna say goodbye ”再见我的过去”, “I want a new life” ………… 政纪一首接着一首唱着,每一首歌经过他的演唱,都那么的动听,场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好,观众们都沉浸在优美的音乐中,很快,政纪专辑中的十首歌都一一演唱完了。 “合唱,合唱”,政纪在唱完十首歌后,歌迷们都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欢呼着,来过上一场演唱会的人们大都记得政纪和娜英共同演唱的那几首新歌,而且也有相关的报道,所以他们非常期待政纪能再次和娜英合作一起演出。 “大家想听上一次的合唱吗?”政纪侧耳倾听着台下的声音。 “是!《痴心绝对》,《只要有你》,《神话》”台下传来了众人的喊声,有的人已经将歌名喊了出来。 政纪抬了抬手,说道:“娜英小姐有事已经离开了,现在只剩下我了,大家谁会唱?我邀请他上台来和我一起合唱好不好?” 政纪话音刚落,场下就响起了观众们的呼应,无数双手挥舞着,嘴里喊着“我!我!”想让政纪叫到自己。 政纪看了眼台下的观众,随手指了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女生,对着话筒说道:“就是你,那位穿红色T恤的女生“。 台下的人们顺着政纪的手指望过去,羡慕的看着那个被偶像选中的幸运儿,而被选中的女生却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直到一旁的同来的室友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向着台上的政纪冲了过去。 很快,女生站在了政纪的身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政纪又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自己在台下不知道,上来后才发现被这么多人注视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政纪看了眼有些紧张的粉丝,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好,欢迎你参加我的演唱会,不要紧张,和大家打个招呼“,说着将手里的话筒递了过去。 听到政纪的话,女生大大的吸了口气,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在台下几万人的羡慕注目下,紧紧的握住了政纪伸过来的手,接过话筒,有些紧张的说道:“大,大家好,我是吕小英,来自青岛,很高兴能参加这次偶像的演唱会,”说着掉过头激动的看着政纪说道:“政纪,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歌,喜欢你的人,我是你终身的粉丝,你能选中我我真的好开心啊”。 政纪没想到这个叫吕小英的姑娘这么胆大,热情,有些尴尬的接过后台递过的另一个话筒说道:“我很高兴有粉丝喜欢我,我也很爱你们,你想和我合唱哪首歌呢?”他转移话题。 吕小英看着身边聚光灯下的政纪,听着他的声音近距离的传进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眼前的男子也是如此朦胧,弥漫着梦的气息,她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够和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出,听到政纪的问题,想了好久才说道:“我想和您一起唱《只要有你》”。 “行,我来起头,”政纪听了点点头,对着台下说道:“接下来我和小英给大家带来一首《只要有你》,希望大家喜欢”。 悠扬的伴奏声响起,政纪给了吕小英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口唱到: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台下的观众们听着政纪磁性温柔的歌声,如痴如醉的挥舞着双臂,跟着节拍哼唱着,政纪唱罢,鼓励的看了眼身边的女生, 点点头,示意该她了。 吕小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第一次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唱歌,而且身边还是自己的偶像看着自己,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调子也有些走音,好像感到自己唱的不好,吕小英的眼眶有些发红了,唱的声音降低了不少。正当吕小英急得想哭的时候,政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留得住快乐,全部都送去给你,青涩的味道变得甜蜜”。政纪带着她一起唱了起来,听到政纪的声音她的心里仿佛找到了依靠,突然踏实了不少,紧张感也去了不少,声音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小英第一次上台,大家给小英一点鼓励好不好”,伴奏期间,政纪朝着台下的观众们喊道。 “唱得好!”“加油”,台下的观众听了政纪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喊着,同时还鼓着掌,为吕小英打气。 吕小英感激的看了政纪一眼,声音圆润了不少,歌声也流畅了不少。 很快,一首《只要有你》就合唱完了,吕小英在后来发挥的很不错,台下这次是真心的喝彩,吕小英依依不舍的拥抱了下政纪,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下舞台,回到座位。 “小英我好羡慕你啊,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吕小英身边的同学一脸羡慕的看着吕小英,她做梦都想和政纪一起唱歌近距离接触,没想到这个愿望居然让自己的室友实现了,在吕小英唱歌的时候她更是感同身受,恨不得那是站在政纪身边的人就是她。 “嗯嗯,人很好呢,看我唱歌紧张还安慰我呢,我好喜欢他啊,真希望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吕小英还沉浸在刚才的演唱中久久不能自拔,一脸痴迷的看着台上聚光灯下的政纪,对室友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 “看看看,政纪又要选了,小英这次你就坐着吧,让我试试”,吕小英的闺蜜看着台上的政纪又要挑选粉丝合唱,头也顾不上回的对身边的吕小英说道,说着站起身高声的喊着“我!我!我!”。 吕小英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听闺蜜的话,又站了起来挥舞着臂膀,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还是希望好运能再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台上的政纪随机选了几名粉丝,与粉丝们合唱剩下的几首歌,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 很快,演唱会就接近了尾声,政纪看着台下的歌迷们,笑着说道:“大家今晚过得开心吗?” “开心!”台下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呼喊。 “我也很开心,能和大家再次度过这样一个难忘的夜晚,今晚很幸运,舞台都很安全,让我能顺利的给大家演唱”,政纪开着玩笑说道,又顿了顿,说道:“今晚,我要感谢深城的政府,是他们的周到安排,让我们能再次欢聚一堂,还要感谢腾讯,是腾讯给了我弥补大家的机会,能在这里给大家带来喜欢的歌曲,我的腾讯QQ号是xxxxxxxxxx,大家有时间可以在我的腾讯加好友与我互动,我会不定期的抽取幸运粉丝有神秘礼品相赠哦”。 政纪在演唱会的同时也不忘了为腾讯宣传,而台下的观众们也认真的记着政纪报出的号码,准备等回去后看看能不能真的像政纪所说的一样,与此同时,台下的马化腾也笑开了嘴,他知道,经此以后,公司的用户恐怕会有一次质的飞跃了。 “虽然很不想和大家说分离,可是却依然不得不说再见,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我,关注我,透露一个小消息,我的第二张专辑也会很快发行的,希望大家喜欢,今夜在这里就和大家说再见了,希望大家能过的开心”,政纪笑着挥着手对台下依依不舍的观众道别道。 “别走!”“再来一首”“我爱你政纪”,台下的喊声络绎不绝,虽然各不相同,却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那就是不希望政纪离开,不希望演唱会结束。 第一百二十七章 股份 深城的一家高级酒店内,政纪和八位陌生的男女坐在席间。 “很高兴能和大家共进晚餐,想吃什么随意选”,政纪笑着将菜谱递了过去对众人说,这几人就是他之前活动选出来的幸运粉丝,今天的晚餐就是他兑现承诺而举办的。 “谢谢您,我真的很喜欢您唱的歌,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和您坐在一起吃饭”,政纪右手边的一名女生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激动的羞红了脸颊对政纪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是,在知道我被选中后我都激动的几天没睡着觉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啊”,对面的一个雀斑女生也激动的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着自己对能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共进晚餐的开心与激动。 “谢谢大家的喜欢,能和大家一起吃饭也是我的荣幸,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我”,政纪端起酒杯对众人举杯说道。 众人看到政纪举起酒杯也跟着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不知不觉,酒过三巡,大家也放开了许多。 “政大哥,之前你说你的下一张专辑很快就会推出,有具体的时间吗?能透露里面的歌吗?”其中一个男子问政纪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期待呢,第一章专辑那么棒,每一首歌都那么经典,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第二张专辑了,”一个女生应和道,她的确很好奇,在听到第一首专辑的时候她就惊为天去,每一首歌都听了好几十遍,至今没有一点厌倦,越听越有滋味,所以对第二张专辑更为期待。 “大家不要着急,我已经构思好了几首歌,应该不会太晚,年后应该很快就会出的,等出的时候我会在QQ上通知大家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政纪喝了口酒对众人说道,他的确想了几首歌,加上之前的那几首合唱歌曲,再加上已经流传出去的《精忠报国》和那首在沙滩上唱的《我相信》,大半的歌已经准备好了,再回去找几首就差不多了。 “嗯,听您的,我们回去后就注册QQ ,会时刻关注您的动态的,加油,我们相信你”,众人纷纷说道。 接下来,众人又聊了聊其他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有关政纪的,政纪也充分的满足了几名粉丝的好奇心,将能透露的信息都告诉了在座的众人,到最后,有几名粉丝甚至都喝醉了,闹着要和政纪表白,其中一个还哭了,让政纪有些哭笑不得,他前世看到许多粉丝疯狂的行为,一直都不以为意,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当事人。 之后,在他的帮助下,安顿好了几名喝醉的女生,才在三虎的陪同下离开了酒店,上了公司给他安排的车。 “老板,去哪呢?”驾驶位上的三虎看着后排闭着眼睛休息的政纪问道,他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多小弟前呼后拥,但重在安心,他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踏实了,不再用像以前那样睡觉都要保持机警,随时准备守场子。 “回酒店吧,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政纪在黑暗中睁开眼对三虎说道。 “好嘞,”三虎开着车朝酒店开去。 另一边的马化腾则在服务器机房内看着闪着红光的服务器兴奋不已,与政纪演唱会的同时腾讯之前与政纪录制的广告也已经在中央台上的黄金时段播出了,政纪的影响力果然不同凡响,仅仅不过一天,腾讯的用户最高在线已经超过了五百万,你别小看这五百万,那时全国的电脑用户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现在的腾讯可以说已经是最成功的一批网络公司了。 看着因为服务器超载而闪着红光,马化腾喜忧参半,喜的是公司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间段,而忧的是服务器还是不够啊,尽管自己之前已经采购了不少,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火爆,还是得往里投钱啊,可公司直到现在还只是一味的投钱,而迄今为止还没有一点的收入,这样本就拙荆见肘的资金更是不够,虽然用户多了,可服务器跟不上也是个问题,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不足一百万了,现在的腾讯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虽然健康可是却急需哺育,他想了想拨通了政纪的电话。 “政老弟,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吵着你吧?”马化腾对着电话对面说道。 “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马哥?”,电话那边传来政纪有些迷糊的声音,他回到酒店刚躺床上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咱们公司的在线人数突破五百万了”,马化腾说道。 “好事啊,恭喜你啊马哥”,政纪听到马化腾的话后高兴的对他说道,公司发展的越快对他的好处也越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腾讯尽快的成为后世的那个庞然大物。 “可是我们没钱了”,马化腾突然说道。 “啊?没钱了?”政纪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就反应过来,是啊,随着用户增多没有盈利的腾讯可不就是需要负担越来越多的服务费,没钱也是正常的,前世他不知道腾讯是如何度过这个最艰难的时期的,他相信只要度过了前期的投入期很快就会迎来成功。 “是啊,公司的服务器也不够用了,我想再扩建服务器”,电话那头传来马化腾的声音。 “我能做什么吗?”政纪也不废话,知道马化腾深夜打过电话来一定有事。 电话那边的马化腾沉默了一会,半响才开口艰难的说道:“我想出售一部分股份”。 政纪一听,从床上坐起身,皱着眉头说道:“这么紧张吗?需要多少钱?你准备出售多少股份?” “估计要千万,我想出售自己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马化腾说道。 电话那头的政纪听了马化腾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脑中急速运转着,他现在手中的资金大概还有五千万,而且唱片还在源源不断的为他创造盈利,除去要投入到连锁咖啡中的一千万,大概还有四千万左右,他想了想对电话那头的马化腾说道:“马哥,我出两千万收购吧,老规矩,公司的方向由你执掌,不论我股份多少我都不干涉公司的发展,你也不希望看到有其他人插手公司吧,你看怎么样?” 马化腾听了政纪的话怔了怔,他没想到政纪开口就是两千万,在他的心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能卖一千万就不错了,没想到政纪居然有这么多钱,他想了想政纪入股后的腾讯,政纪确实没有太大的干涉自己的步伐,而且有了他的加入反而公司发展的更为健康迅速了,就回答道:“行,政老弟,咱们也不便宜外人了,说实话你给的价格高了”,马化腾也是实诚人,对政纪直言不讳。 “没事马哥,还记得咱们当初说过的话吗?我相信你的能力,公司一定会在大家的努力下成为一艘商海中的航空母舰,大家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何况我觉得我还赚了呢”,政纪笑着说道。 “哈哈,老弟你说的对,我怎么会忘了呢,既然这样我也不再矫情了,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共同努力,明天有时间的话就来办一下转让股份的手续”,马化腾眼睛亮亮的对着手机说道,有这样一名通情达理而且知心的合作伙伴也是他的幸运,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对当初同意政纪入股那个决定满意。 “行,马哥,我明天过去找你,以后缺钱出售股份的话你直接和我说,如果我能帮的话我会尽量的,我肯定不会让马哥你吃亏,不论多会你都是公司的掌舵人”,政纪说道。 “行,那老弟你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了”,马化腾听了政纪的承诺,心里也很欣慰的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坐在床上直愣愣的发呆,98年的两千万,换腾讯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值吗?太值了,简直就是白送啊,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的话,那么不出意外自己就能掌握百分之五十的腾讯股份,百分之五十意味着什么?他想着后世腾讯的市值,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就算现在什么都不干,那么十几年后自己也是百亿身家,自己今生的目标岂不是已经实现了大半? 随即政纪就知道自己有些太过乐观了,虽然自己上辈子对腾讯的发展没有太多的了解,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腾讯的崛起一定还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每一家大公司的发展过程中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机,和人生一样不可能会一直一帆风顺,更何况想腾讯这样一块后世人人垂涎的巨大蛋糕,不到最后他一定不能放松,他要精心呵护着自己孩子一样的腾讯茁壮成长直到成为任何人不敢下手的参天巨树。 政纪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思考着前世腾讯的发展方向,思考着自己能对腾讯的发展做些什么,想着前世网络公司的创意,万千念头在这深夜中纷至沓来,这是创业最美好的年代,也是最艰难的时刻,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梦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发展策略 第二天,在马化腾的办公室,政纪和公司的股东和律师等人的见证下,以两千万的高价收购了马化腾个人所有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 在双方的手印在合同上印上后,政纪对腾讯的持股已经到达了股东中最高的百分之五十,而马化腾还持有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其余股东则共同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众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的政纪,不由的感慨万千,不知不觉中,眼前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公司的最大持股人,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呢?上高中?为高考奋斗?人与人不能比啊,眼前的少年已经是随手拿出两千万的成功人士了。 “恭喜你啊政老弟,你现在是公司的最高持股人了,就是公司的董事长了啊”,马化腾笑着握着政纪手说道,两千万的到账又能支持公司发展很久一段时间了。 “同喜同喜,只要公司能健康快速的发展,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我只是个学生,对公司的发展能提供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人去做,我就不插手帮倒忙了,公司主要还是看马哥你这个掌舵人啊,我就在幕后等着赚钱就行了,我相信公司在马哥的执掌下一定能迅猛发展,”,政纪握着马化腾的手说道,他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虽然他是重生人士,可互联网这方面还是门外汉,政纪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支持马化腾的领导,既然前世的腾讯在马化腾的带领下能走向辉煌,那么相信今生也不会例外,他确定了马化腾依旧执掌公司的地位。 “哈哈!老弟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一定尽力,有了老弟你这两千万,公司又能大刀阔斧的发展了,政老弟你等着,咱们当初的誓言一定会成为现实的”,马化腾笑着说道。 “嗯,我相信你,如果公司有财务上的困难只管向我说”,政纪点点头说道。 中午的午餐是在公司吃的,在场的都是腾讯的元老,饭菜虽然简单,可是众人依旧吃的其乐融融,公司在政纪的帮助和马化腾的领导下的快速发展在场的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作为既得利益的他们自然也很高兴。 饭后,政纪和在场的股东聊了聊公司未来的发展,他也结合后世的经验提了几个小建议,另马化腾等人耳目一新。 “你是说增加隐身功能?”马化腾听了政纪其中一个建议问道。 政纪点点头,他发现现在的QQ还没有后世那么全面,隐身功能还未加入,“是的,加入隐身功能,就可以满足一部分不喜欢被打扰的人,就像现实世界中一些喜欢安静的人一样,既能随时和他人主动聊天,隐身的时候也不会被别人打扰,也有助于避开不想聊天的某个人,网络也要和生活习惯相结合,这样用户就有了更大的自主权决定自己和谁聊天”,政纪解释道。 “这个想法很不错啊,果然是天才,没想到你不光歌写得好,在网络方面也有独特的造诣啊,的确,如果按你所说的增加这个功能的话那么相信会有更多人喜欢上QQ的”,马化腾听了政纪的解释眼前一亮,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 “对,此举只是迎合了人类的心理学,而且,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每个人的QQ界面显示更加个性化呢?简而言之就是QQ秀,让用户可以花钱设置自己独特的显示头像等,更具个性化,适当的收费也能解决前期公司发展资金不足的问题……还可以增加QQ空间,就是让每个人的QQ都关联一个个性空间,可以在上边写一些日记心得让好友查看,上传图片,听音乐,写心情,通过多种方式展现自己,次内延伸出了QQ空间的装饰,当然也不是免费的……”政纪就前世记忆中QQ 的几个吸金功能大致的向在场的众人一一讲解着,在他的记忆中,QQ吸金的手段简直数不胜数,在场的众人都是专业的,相信只要他尽自己能力提醒一下总能加快QQ的发展。 众人听着政纪的讲解,仿佛看到一扇大门推开,大门后是一副前所未有的新天地,马化腾等人也听的如痴如醉,被政纪那一个个奇思妙想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惊讶的发现,政纪提出的建议几乎都有很大的可行性,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腾讯再也不用为资金的问题发愁了。 一个小时后,政纪口干舌燥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眼室内的众人,才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众人都一言不发的陷入到了沉思中,政纪刚才的话对他们的冲击力简直太大了,聪明如他们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毕竟是后世十多年的腾讯发展经验,还是给了在座的元老很大的震撼。 马化腾最先反映了过来,他苦笑着看着政纪说道:“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简直就是妖孽啊,之前我还觉得股份卖的有些贵了对不住你,可今天听了你的一番言论,我忽然觉得自己亏大了,如果按你所说的办,何止两千万,简直是两个亿啊”。 政纪喝了口茶水呵呵一笑说道:“哈哈,马哥,现在明白亏大了吧,我可占了你大便宜了,两亿算什么?我敢说如果按照我刚才所说的干的话,十年后二十亿二百亿都不止,到时候马哥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马化腾苦笑着摆摆手说道:“怎么会呢?如果没有你刚才所说的,腾讯想要走到那一天还不知道有多久呢,我有种感觉,你刚才的话简直就是公司最好的肥料,能让公司起码少奋斗十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愿意了,我现在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位股东啊”。 政纪被马化腾夸得有些脸红,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他其实只是将后世记忆中的QQ发展的创意大体抄袭了一下而已,摆摆手说道:“我只是大体出了几个主意,具体的实施还要靠大家”。 “你可不要谦虚了,这几个创意何止万金,简直就是一字千金,你的这些创意简直就是公司发展壮大的灯塔,我现在就要开始工作了,将你刚才的建议都记下来,这几天马上让技术部开始研发,老弟你下午没事吧,我想和你仔细将你刚才所说的整理下,”马化腾激动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迫不及待的马化腾,自己此行来深城的任务已经大体结束了,演唱会开了,腾讯的宣传页做了,确实没什么事了,既然马化腾这么急切,那么下午就和他一起聊聊吧,为了公司能早日壮大,他也要付出,不过,出来这么久了,也快过年了,过几天也是时候该回家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么久家里怎么样了,同学们怎么样了,政纪的思绪飘向了家乡。 马化腾看着政纪呆呆的想着什么不回答,有些着急,创意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忘记了政纪刚才所说的一个创意对公司来说也是最大的损失,忍不住催促政纪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政纪被马化腾的声音唤醒,看着马化腾焦急的眼神点点头说道:“既然马哥你开口了,那下午咱们好好的整理下,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和马哥一起好好研究公司的发展”。 “好!就这么定了,你们如果没事的话也可以一起讨论整理下,大家集思广益为公司的发展共谋”,马化腾看了看办公室内的其余几个股东说道。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两个股东有事离开,其余的所有人都聚集在马化腾的办公桌前,每人都拿着纸笔听着政纪的解说,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着,完善着,这一聊就是一下午,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众人的纸上都记了密密麻麻的内容,每个人都一脸的兴奋,没有一丝的困倦,连饥饿都忘在了脑后。 “QQ聊天不光可以一对一的聊天,我们也要设计可以多人聊天的QQ群,让志同道合的人可以在一个群内共同聊天,可以设置不同的人数上限,等级越高可以建立的QQ群人数越多,当然,一切向钱看齐,会员或者充钱也可以建立大型QQ群,”政纪讲解着后世的QQ概念,现在的QQ 还只是初具模型,连QQ群还没有。 “QQ群里人数多了会不会太乱了?如果有人吵架怎么办?”马化腾记着政纪的话,想到了什么问题顿了顿笔问道。 “这个很好解决,我们可以让建立QQ群的人成为群主,让群主再任命几个管理员,可以管理群内的成员,禁言或者踢人,这样就可以有效的保持群内的纪律”,政纪想也不想的说道,感觉到肚子传来的“咕咕”声,政纪看了眼手表,说道:“马哥,咱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高楼不是一撮而就的,我最近几天都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计划”。 马化腾这才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黑漆漆的了,他拍了拍脑袋说道:“对对对,看我这人,被你的奇思妙想吸引住了都忘了大家都是人,都得休息哈哈,走走走,我请大家吃饭,今天辛苦大家了,对了政老弟可是你说的啊,接下来这几天你可被我预约了,我发现你简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啊,真不知道你从哪想出来的那么多好主意”。在场的其余股东听了也连连称是,他们是真心佩服眼前的年轻人,难怪人家能挣钱,难怪人家出名,有这么好的脑瓜能不成功吗?这一下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收获良多。 “老马,算我一个,我这几天也不走了,就和你们一起”,其中一名股东当场说道。 “也算我一个,在这一下午学到的经验简直比我上十年学都有用,就算交学费我也不走了”,另一名也笑着说道。 “只要大家愿意,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政纪笑着对腾讯的元老们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告别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除了去了几次宋家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腾讯公司,就连睡觉也在马化腾的办公室,马化腾等人也是废寝忘食的和政纪探讨着,孜孜不倦的记录着,政纪前世关于腾讯QQQ的创意已经大体掏空了。 政纪看着眼前黑着眼圈的马化腾,不由的感慨每一个成功人士的身后都是无数的辛勤汗水,在这几天里,他只是出出主意,而马化腾等人才是真正的劳累,对他的每一个建议都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和研究,有时候马化腾甚至通宵工作,政纪看在眼里不由的倾佩不已,人们只是看到了别人风光和成功的一面,从未想过他所经历的磨难。 “马哥,休息会吧,昨天晚上你也熬了一夜,大致的计划咱们已经确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还指望马哥你带领腾讯走向辉煌呢,你可不能累到啊”政纪看着书桌前红着眼睛看着计划书的马化腾有些担心。 “哦,哦,我知道的,政老弟我再看会就睡,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你的这些想法应用到QQ中了”,马化腾抬起头看着政纪说道。 “饭要一口一口吃,楼要一层一层的盖,马哥,腾讯的发展也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要急于求成,我的那些设想也是一样,不要马上全部应用到软件中,总要给用户一些适应的时间,才能让效率最大化,”政纪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天说了太多关于后世QQ的设想了,他担心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会不会将腾讯带离原本的轨道,好心办坏事,急于求成不亚于拔苗助长。 “我知道的政老弟,说实话,做了这么多年的网络工作,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期待过腾讯的未来,网络的未来,至于你的设想,我一定听从你的建议,咱们慢慢的来,再说就算我想快,技术也跟不上”,马化腾听了政纪的劝说,想了想的确有道理就说道。 “听说你准备明天回老家了?”马化腾想起昨天政纪打电话联系人买机票问道。 “是啊,出来也快一个月了,该办的事也办完了,毕竟明年我还要高考,也得回去补补课,再说也快过年了,是该回去了”,政纪的确昨天让胡雨买了机票,准备明天离开,自己这趟深城之行除了一开始王德元的问题之外后来也算圆满,演唱会也重新开了,腾讯的发展步调也初步定了下来,更结识了宋家这个红色家族。 “唉,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依我看你上不上大学都一样,你就算不上大学也比我们强多了,歌写得好,还是明星,更是公司的董事长,你现在的成就是多少大学生梦寐以求的,”,马化腾有些好奇政纪为何还要执着于大学。 政纪笑了笑没有解释,他对大学的执着肯定不是马化腾能理解的,自己什么都不缺,如果再没有点追求,那还有什么意义?何况父母可是一直希望自己能上个好大学,圆他们一个大学梦,就算不为他自己,他也要为父母努力一把,让亲人不留遗憾。 “不管你了,大概天才的想法都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吧,我真想留你下来帮我,我相信如果有你的话公司的发展会更快的,真是舍不得你离开啊”,马化腾感慨的对政纪说道。 “看你说的马哥,我只不过出了几个主意,算什么天才,只不过想法多了一点而已,何况马哥你这么有能力,让我出出主意还行,让真让我和你一起干,我留下也只是会给你添倒忙而已,公司的发展还是得看你,我就不添乱了”,政纪摆摆手说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离开,那我也不拦着你了,你还年轻,让你这么早就投入到我们这行中却是有些不地道,花样年华就该做花样年华的事,谈谈恋爱,上上大学,是老哥我太自私了,没考虑到你还年轻嘛”,马化腾笑着对政纪说道。 “马哥你可别埋汰我了,还花样年华呢,马哥你也不老”,政纪笑着说道。 “多的不说了,政老弟你今天就去准备吧,买点深城的特产,给伯父伯母带点,我就不占你的时间了,路上慢些,回去可要记得你还是公司的董事,不要忘了公司啊,我有问题可随时给你打电话请示的,”马化腾也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那是自然的马哥,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就行,我一定尽自己的能力解决,咱俩还客气什么,那马哥你也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政纪站起身说道。 “行,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走的时候我去送你,”马化腾站起身将政纪送到门口。 “政老板好”,“政老板您慢走”,走出马化腾办公室的政纪一路上和公司的职员打着招呼,这些天由于他经常出现在马化腾的办公室,公司的员工已经大部分知道了他的身份,何况他是腾讯股东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新闻发布会上就透露了,职员们自然是对他尊敬有加。 员工们在看到他后都不约而同的问好,更有的女职员看到政纪后羞红了脸,政纪在她们的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的,年少,多金,还是明星,更是公司的大股东,更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她们想要冲上去对政纪诉说自己的崇拜之情,可又畏于政纪老板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这些日子里她们没少在一起幻想着霸道总裁的戏码,此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政纪,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表达着自己的一意思。 政纪感受着女员工们火辣辣的目光,忙不迭的点头应和着走出了公司大门,坐进车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的女的就如此开放,刚才他在电梯内简直就快被几名女职员的目光给融化了,现在想起那些直勾勾的眼神他就不自然的哆嗦。 “老板,去哪儿?”驾驶室的三虎看了眼车后长出了一口气的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知道深城哪里的特产比较好吗?明天回家,准备带点特产给家人,你是本地人,给点建议”,政纪想了想问三虎道。 “哦,老板您要买特产啊,这我知道,“鹏城”那里的特产不错,我也认识那里的几个人,能给您以优惠的价格买”,三虎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去吧,价钱没事,重要的是质量好”,政纪说道。 “没问题的老板,他们要是敢卖水货给您,我饶不了他们,额,我是说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三虎满口答应,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好像不再是以前道上的大哥,急忙改口说道。 政纪没有在意他的口误,毕竟让一个在深城灰色地带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一下子融入其中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只是点点头,示意三虎开车。 三虎果然靠谱,虽然他已经金盆洗手了,可还是依然挺有面子的,在“鹏城”政纪以相当公道的价格买到了各种特产,虽然他不缺这些钱,可是他和钱又没仇,谁也不愿意当冤大头,很快,车厢后边就堆满了政纪买的特产和海边的各种工艺品,他考虑的很周到,宁肯多买也不少了谁的,自己的同学,亲戚,老师,发小们,还有刘璐韩畅等人他都想到了,对了,还有宋玉的,他准备一会去宋家告辞。 政纪让三虎直接开车去了宋家的别墅,宋老正在睡午觉,所以政纪只是在客厅里坐着和宋玉等人聊天。 “政大哥,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啊,不能再呆几天吗?”,白依依也在宋家,听到政纪明天就要离开后依依不舍的对政纪说道。 “嗯,明天的飞机,今天来和大家道别的,明年就要高考了,也快过年了,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也该回去了,等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依依好不好?”政纪笑着对白依依说道。 白依依歪着头想了想,展颜一笑说道:“政纪哥哥,我记得你家在忻城,我们过年的时候大概会回京城,离你那不远哦,你可要记得来看我哦”。 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看了眼沙发旁坐着的宋玉,宋玉看到政纪看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不在这里过年,宋爷爷每年还是要回燕京过年的,那里才是我家”。 “哦,这样啊,那我有时间一定去看你们,我还没见过你们燕京的家呢”,政纪笑着说道。 “嗯,我等你”,宋玉说完脸红了红,又转移话题道:“你说你要高考了?你这么忙精力够吗?有把握吗?” 政纪想了想,如果结合上一世对这届高考题目的印象,再加上自己之前在学校的努力,应该能考个二本一本吧,他点点头说道:“应该还行吧,我回去后突击努力下,问题应该不大”。 “那我就提前祝你高考成功喽,争取考个名牌”宋玉笑着说道。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政纪看了眼端庄舒雅的宋玉说道。 “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哥?”政纪想到这几天没见过宋亮就问道。 “他部队上有事,所以这几天就回部队了,恐怕得有一阵子不能回来了”,宋玉说道。 “哦,这样啊,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点礼物,看看喜不喜欢”,政纪听了,从身边的包中拿出了自己之前在“鹏城”买的纪念品。 “贝壳风铃啊,姐姐来深城早就收到很多了,政纪哥哥你落伍啦”,白依依看到政纪取出来的东西说道。 “依依!怎么说话呢,”宋玉从有些尴尬的政纪手中接过风铃,仔细的将风铃收起来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的这个礼物,别听依依瞎说”。 “我哪里有瞎说嘛,我看见姐姐你另外几个风铃都比这个好看呢”,白依依听到宋玉的呵斥有些不甘心的低声言语道。 “那不一样,你政大哥送的怎能是那些能比的”,宋玉轻抚着风铃说道。 政纪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礼物没挑好,要不我再给你换一个?” 宋玉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风铃说道:“不用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多想“。 “我的呢?政大哥,给我买了什么?”白依依的声音传了进来。 政纪笑着拿出一件精美的贝壳做的小房屋,递给了白依依。 “哇,好漂亮啊,谢谢政大哥”,白依依拿到手中,爱不释手的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工艺品。 “你试着转一下那个小风车”,政纪提醒白依依道。 “哦”,白依依应了声,用手轻轻的旋转了下木屋旁边的风车,一阵优美的叮咚音乐从小屋中传了出来,白依依惊喜的看着手中的贝壳,没想到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机关,她欣喜的不停把玩着手中小屋子,叮咚声不停的传出。 第一百三十章 回家过年 “小政来了啊,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人通知我?”这是二楼楼梯上传来了宋老的声音,原来是宋老午休起来了。 “宋爷爷您起来了,来我扶着你,慢点”,政纪看到宋老慢慢的扶着楼梯下楼急忙上前扶住老人。 “嗯,老了,睡觉也不长,今天又来和我老头子下棋吗?”宋老在政纪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笑着说道。 “不是的宋爷爷,我今天是来告别的,明天我就要离开深城了,准备回家过年”,政纪说道。 “哦,是这样啊,的确快过年了,家里就你一个孩子是吧”,宋老问道。 “嗯,我是独生子女”,政纪答道。 “独生子女啊,的确应该回老家过年,旧土不离嘛。过年还是会老家过的好,过几天我们也回燕京过年,对了,回去记得替我向你父母问好,年纪大了,认了你做干孙子也不能回去见见你的父母”,宋老感慨的说道。 “嗯,我会的,有时间会和我父母去燕京看您的”,政纪说道。 “最后再来下两盘?”,宋老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问道。 “哦对了,宋爷爷,这不快走了吗,我给您带了个小礼物”,说道下棋政纪想到了什么从一旁取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宋老。 宋老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递来的礼物,也不推辞,在他心里一直认为一家人用不着客气,慢慢的打开木盒,却是用贝壳制作的一副象棋,宋老很感兴趣的拿起其中一枚,说道:“不错嘛,我很喜欢这个礼物,送我象棋,看来你是准备和我奋战到底啦,来,和老头子再来两盘,就用你送的这棋”。 政纪点点头,宋玉站起身拿过棋盘摆在二人中间,说道:“爷爷你们先下,我给你们倒点茶”。 “行,去吧”,宋老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棋摆在了棋盘上。 下午,政纪就和宋老下了一下午的棋,最后的结果是打平,政纪看了看时间,也是该告辞了。 “没想到啊,你小子进步挺快的嘛,居然能和我打平,怪不得送我象棋,原来是成竹在胸了啊”,宋老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那肯定啊,和您老下了这么多把也总得进步不是?”政纪开玩笑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要不是我让着你,你一盘都别想赢,今天晚上别走了,就在这吃饭吧”,宋老笑呵呵的对政纪说道。 “行,听您老的,那我就厚着脸皮蹭饭喽”,政纪也痛快的答应了。 饭后,政纪坐着三虎的车离开了宋家,三虎看了一眼宋家的别墅,好奇的对政纪说道:“老板,这是谁家啊?在深城能在这有别墅的人可不一般啊”。 “我的一个亲戚家”,政纪随口答道。 三虎羡慕的看了眼窗外的别墅,自己的老板居然有这样的亲戚,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回到酒店,政纪开始打电话。 “韩洋?是我,政纪”政纪拨通韩洋的电话说道。 “政老板?您好,有什么事吗?”韩洋听到政纪的声音恭敬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我明天就准备离开深城回家了,你要不要一起?” “行,老板,我就和您一起回去,尽快让咖啡店步入正轨,不过有个事我想和您商量下”,韩洋想也不想就答应道。 “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我有几个这些年一起从事餐饮的朋友听说我准备开连锁店,他们也想一起加入,您放心,他们都是一把一的好手,有专业的咖啡师,还获过奖,对于咖啡厅有独特的造诣”,韩洋说道。 “行,你自己决定,我这来者不拒,”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当初心血来潮开的咖啡店的确缺少专业人才,连个专业的咖啡师都没有岂不是笑话,瞌睡送个枕头,韩洋的朋友来的正是时候。 “好嘞,那我明天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找您,您是几点走?”韩洋问道。 “明天上午十点多吧,我在机场等你”,政纪想了想答道。 结束了和韩洋的通话,政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出来了这么久,终于能回家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咖啡店忙活。 “咚咚咚”,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政纪没锁房门,说了声“请进”,坐起身看向房门的方向。 “没打扰你吧”,穿着睡衣的胡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政纪说道。 “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无聊,过来找你聊聊天”,胡雨看着政纪脸一红说道。 “明天就要离开了,回去准备干什么?”胡雨坐到沙发上翘起小腿问道,睡袍的一角在不经意间拉开露出了腿间的一抹丰盈。 政纪的眼睛不自觉的从她的腿上扫过,故作镇定的起身倒了杯水给地给胡雨说道:“回去和家人准备过年,然后复习下高考”。 胡雨感觉到政纪的目光,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春光乍露,急忙伸手将撩起的裙边拽了拽,偷瞄了一眼政纪发现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才舒了口气。 “对于你的事业没有什么安排吗?” “嗯,这个年前不急,我回去后慢慢创作,争取尽快将下一张专辑的歌准备好,年后大概就可以去公司发行第二张专辑了,”政纪想了想说道,虽然他的脑海中有不少经典的歌,可也不能一下子全拿出来,那样就太不符合常理了,天才也要有个限度,他准备利用过年这段时间缓冲一下。 “嗯,行,那你加油,我相信你的天赋,我这个经纪人可就等着你发财了”胡雨点点头玩笑道,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了,还没有问你,你有女朋友了吗?”胡雨过了一会忽然出声问道。 “啊?”政纪没想到胡雨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几个身影。 看到政纪惊讶的表情,胡雨也觉得自己唐突了,赶忙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 政纪想了想,对着胡雨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哪有什么不方便,说实话,女朋友的话应该算有一个吧”。 胡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心里仿佛有什么碎了一样,就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过了一会才艰难的开口道:“她漂亮吗?是谁呢?” 政纪脑海中闪过了刘璐的身影,他还记得自己离开前的承诺,眼里闪过一丝追忆说道:“是我的同桌,她叫刘璐,相貌的话也不是一眼就很漂亮的,属于那种耐看的吧,不过人挺好的”。 “哦,那她一定很幸福吧,有你这么出色的男友”,胡雨的表情略微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和政纪的相处,她发现自己好像对眼前的男子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已经陷了进去,他太优秀了,政纪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没有一丝的缺点,人品好,性格好,还有才,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他,看到每一个男人都会下意识的和政纪做对比,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倒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男友,离开她那么久,她一定经常为我担心,”政纪想到之前自己出意外后刘璐打过电话时带着哭腔的通话,不由的从心里感到对她的亏欠。 “对了,你呢?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吧”,政纪看了眼表情有些复杂的胡雨问道。 正在幻想政纪女友是怎么样一个人的胡雨没想到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她低着头想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如果说恋爱的话,我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段,那时候的岁月真的是无忧无虑,我度过了自己最开心的两年,可是后来由于他的前女友的原因,他和我分手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谈过恋爱了,直到现在。” 政纪看着面带追忆的胡雨,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问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把他忘了,其实现在想想当时也挺可笑的,为那样一个男人伤心是多么的傻,我们换个话题吧,不聊这些了”,胡雨笑了笑说道,不过任谁都看出她的眼中依旧会泛起悲伤。 “对了,你知道吗?最近你的歌在台湾和香港那边也很火,据说有好几个奖项都会给你提名,听说台湾的金曲奖也好像有提名你的意向”,胡雨想起了最近公司传来的消息,对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呆了一下,随机就释然了,专辑中的那几首歌每一首拿出来都是能传唱的经典,如果不能获奖他反而会觉得奇怪:“的确是个好消息啊”。 胡雨看到政纪淡然的表情,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激动啊,你知道吗?那可是金曲奖哎,不知道有多少歌手都梦寐以求能登上的领奖台,像你这样刚出道几个月的歌手简直就是前无古人了啊”。 政纪笑了笑耸耸肩说道:“那我应该怎样表现自己的兴奋?跳个舞还是引吭高歌?” “算了,像你这种天才自然不会懂那些在娱乐圈沉浮的歌手的艰辛,别人写一首好歌就费尽心血了,哪像你轻轻松松就写出了那么多脍炙人口的经典,你这种妖孽自然不会在乎什么奖项了”,胡雨有些没好气的瞥了眼政纪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承诺 这时,政纪床头的手机响了,政纪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原来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他也不避讳胡雨,直接按了接听。 “妈?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政儿啊,眼看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大姑今天来了,还问起你了呢”政纪母亲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 “妈,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家里的活给我留着吧,等我回去和你们一起打扫家,大姑也来了啊,替我向大姑问好”政纪笑着说道,以前每年年前家里都要打扫家,自己前世的时候由于不懂事贪玩,一直到大学都是父母在家打扫,现在他自然不能让父母受累。 至于他的大姑,也在忻城住着,他的姑父现在在武警支队当一个小官,收入也不是很高,记忆中前世的时候他姑父是在95年的时候发迹的,成为了忻城武警支队的财务处长,收入也是从那时候超过他家的,从那以后家里的面粉什么的都是姑父从部队上的军用面粉,自己和奶奶一家也吃了七八年的部队面,姑姑一家也对自己家很是照顾,在他的映像中后来姑父拒绝了部队退休的五六千的高工资而选择了转业,后来就到了财政局当了一个小科长,那时的姑父还想着再拼一把看能不能闯出事业的第二春,可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成功,只能在一个闲职上工作,从那以后姑父家也就不再像在部队的时候风光了。 政纪从小就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姑家的儿子张劲唯关系很好,两人在小的时候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不是你在他家玩就是他在我家玩,两人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兄弟俩连睡觉的时候都在一个床上,可是从初中开始,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政纪不爱学习,而张劲唯则很爱学习,中考的成绩自然不如张劲唯,俩人上了不同的高中,从那以后他两的联系也日渐变少了,关系也慢慢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政儿?你在想什么呢?妈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妈啊”?电话那头的李雪梅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将陷入回忆的政纪惊醒过来。 “额,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好不?我刚才走神了”,政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走神了?孩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妈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累坏啊”,李雪梅关切的问道。 “妈,我没事,你放心吧,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我还给你们带了好多深城这边的特产呢,你们没来过海边,等有时间了我带你们来一次”,政纪笑着对母亲说的。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带什么特产,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妈就很高兴了,儿子,妈知道你现在赚大钱了,但也不要养成浪费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啊,勤俭节约才是持家之道啊”,李雪梅在电话里对政纪说教道。 政纪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暖暖的,不论什么时候,父母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是最关心自己的人,他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吧,儿子知道的”。 “来,和你爸说几句,他早就在一边等着和你说话了,还不好意思,学平,来,快来接电话,儿子要和你说话”李雪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胡说什么,和自己的儿子说话我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电话那边传来了政纪父亲的反驳声,很快,政学平的声音就从听筒内传出:“儿子,在那边工作怎么样?顺利吧”。 “爸,我这里一切都好,工作也很顺利,明天我就回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等你回来,对了,你给我买的车除了有点费油外都很好开,前几天我还和我的同事们开着车去钓鱼来着,你是没见,那家伙,越野能力简直没得说,他们都很羡慕为父呢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了政父的笑声。 “你快别说你那好了,孩子你是不知道你爸那个得瑟劲,开着车没事就满大街的转悠,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车了,一个月花了好几千的油钱,真是浪费”,电话那头插进了政母的声音。 “没事的,只要爸你喜欢就行,油钱能花了多少,随便开着转就行,不用苦了自己,儿子现在负担的起,等不喜欢这辆车咱们再换”,政纪听了父母那头的对话心里也很高兴,自己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父母能开开心心的吗? “不用不用,这辆就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也要听你妈的,要节省,可别大手大脚的”,政父也叮嘱道。 政纪和父母在电话里又聊了十多分钟后才挂了电话,歉意的对沙发上的胡雨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伯父伯母?”胡雨问道。 “嗯,我爸妈,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哦,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 “嗯,挺健康的,一切都好”,政纪回忆着前世的父母,虽然家里不富裕,可是贵在身体好,在他重生之前母亲除了有些关节炎外其他都很健康,父亲也只是有些血压高。 “那就好,看得出来你很孝顺,有你这么优秀的孩子伯父伯母一定很幸福”胡雨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胡雨的话,陷入了回忆,如果是自己没重生前,那自己的父母是幸福吗?他摇摇头,恐怕不是,自己重生前给父母带去的伤心恐怕比喜悦多的多,更谈不上幸福,重生前的自己,父母一直都在为他操心,学习,工作,对象,房子,简直是操不完的心。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影响你休息了,”胡雨看着陷入深思的政纪,看了看时间,站起身道别道。 “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政纪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胡雨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走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廊外的胡雨并没有离开,而是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门,好几次都想再次推开房门将自己真正想要说的话对政纪表白,可最终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房间内的政纪并不知道胡雨的纠结,他被父母的电话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脑海中全是父母上一世的音容相貌,直到很晚才入眠。 第二天的机场,政纪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门口,胡雨和公司一起来的人已经坐着另一趟飞往燕京的飞机离开了,而政纪所在的飞机却是比胡雨的晚一个小时,在送走了胡雨等人,政纪就在机场等着事先约好的韩洋。 结果没等到韩洋,却等到了宋玉的电话。 “你在机场了?” “嗯,十一点的飞机,我已经在机场了” “等着我,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来”宋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车超过了前面的一辆出租。 政纪站在机场门口,三虎则站在他身边,戴着墨镜的他静静的看着机场内匆忙的行人,等着宋玉的到来。 “政老板?”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试探的声音。 政纪转过身就看到韩洋站在不远处,身边还有三个年轻人,一女两男好奇的看着他,政纪笑着说道:“来了,机票已经买好了,给我介绍下这三位?” 没等韩洋说话,三人中的女子已经激动的伸出了手说道:“政先生你好,我是夏雨,是一名咖啡师,您的身份我们已经知道了,我真心希望能成为咖啡店的一员”。 政纪轻轻的握住对方的手说道:“你好,欢迎你的加入,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其余两人也随后做了自我介绍,政纪一一打了招呼,与他们交谈着。 夏雨打量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政纪,这就是最近火遍全国的歌星政纪啊,果然和韩洋口中一样年轻,外贸也帅气,而且看样子性格也不错,要是有个这样的老板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哎,不知道自己向他要签名会不会让他对自己产生不稳住的感觉。 “你们也准备和韩洋一起去店里吗?”政纪问道。 “嗯,我们挺韩洋说了您的计划,很期待,所以决定和他一起出去闯荡一番,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夏雨抢先说道。 “哦,票买好了吗?” “嗯,昨天就准备好了” “行,完了我给你们报销,这算是公务”政纪说道。 “那谢谢您了” 几人聊着对咖啡店的想法,政纪发现韩洋的这几个朋友果然很有想法,许多观念居然和后世的咖啡店不谋而合,他听了也频频点头,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上飞机了?”三虎看了眼时间,提醒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手表,已经差十五分就十一点了,是时候了,可是说来的宋玉却还没有见到身影。 他看了眼飞机场的门外,点点头说道:“行,走吧。” 正当他刚转过身,一声“政纪”从身后传来,却是宋玉急匆匆的从大厅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呼,总算赶到了,路上堵车了,所以来晚了”,宋玉气喘吁吁的站在政纪身前解释道。 “没关系的,你能来送我我就很高兴了”,政纪笑着说道。 “嗯,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这个送给你,上了飞机再拆吧,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宋玉说着将手中的包递给政纪。 政纪接过来感觉手里的东西还挺沉,点点头说道:“行,那你多保重,有时间再见”,说吧一行人就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政纪,记得你对我的承诺”,宋玉看着政纪的背影忽然叫到,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眼前俏丽的宋玉。 政纪听到后身子顿了顿,扭过头来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你放心吧”。 宋玉静静的站在大厅内,看着政纪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登机通道,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等着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提车 飞机缓缓的起飞,第二次坐飞机的政纪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再忐忑,他和三虎等人的位置不在一起,他在靠窗的位置,注意他的人也不是很多,政纪便摘下了墨镜,看着窗外的云海。 政纪的身边坐着的是一名文静的女生,拿着一本书专心的翻看着,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政纪。 政纪想到了宋玉给他的东西,一点点的慢慢打开盒子,一张镜框中的照片静静的躺在木盒中,照片的主人公正是宋玉,只不过是他曾在宋玉屋内看到的她小时候的照片,他没想到宋玉竟然将这张照片给了他,看着照片中小时候可爱的宋玉,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拿起镜框,他发现下边居然还压着一张纸条,上边只写着三个字“谢谢你”。 正当政纪看着手中的纸条,想着宋玉到底在谢自己什么,为什么要将照片给自己的时候,飞机忽然剧烈的震动了几下,机舱内的人们都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和身边的人猜测着发生了什么,有的人已经要呼叫了空姐询问情况,政纪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机舱外,毕竟是几万米的高空,自己的记忆中98年并没有发生过飞机事故啊,他身旁的女生也不再看书,有些害怕的望着空姐,想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什么,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向政纪靠了靠,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寻找依靠。 “尊敬的旅客,请不要惊慌,飞机遇到了气流,所以可能会发生颠簸,都是正常现象,请安心乘坐”,正在众人焦虑的时候,传来了空姐甜美的声音,果然,飞机在经历了刚才的震动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平稳的飞行着。 “姑娘,你的手”,政纪的嘴角抽了抽,看着身边女生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指尖的指甲深深的刺着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抓疼你了吧”,女生听到政纪的提醒,赶忙松开了手,看着政纪胳膊上的几个指甲印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的,”政纪看了眼对方笑着说。 两人直到此时才正式看到了对方,“你是政纪?!”女生看到政纪的正脸惊喜的喊了出来。 政纪忙对着女生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看了眼四周,发现人们的注意力并没有被吸引过来,才点点头低声说道:“是我,请为我保密,我不想让人们知道。” 女生将手里的书放到一旁,欣喜的看着传说中的政纪,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和政纪能在一架飞机上,而且还是邻座,她很喜欢听政纪的歌,这一次去深城就是参加政纪的演唱会,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居然能遇到本人,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她有些激动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是你的粉丝,这次去深城就是去看你的演唱会了,你的歌写的真好,我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歌,”女生平息了下心里的激动,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谢谢,能有你这样的粉丝是我的荣幸” “你怎么也坐这趟去太原的飞机?准备去太原开演唱会吗?”女生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是,我的家在那边” “你也是山西人?我是太原人哎,你呢?”女生听到政纪的回答惊喜的问道。 “忻城人,咱俩还是老乡啊”,政纪也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老乡,笑着说道。 “忻城啊,离太原不是很远呢,好开心啊,你也居然是山西人,我在山西大学上学,班里有好多人都喜欢你的歌,他们要是知道我和你坐一起回来的话一定会羡慕死的”,女生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 “能给我个签名吗?”,女生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对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三下两下写好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她,她如获至宝的将本子小心的放进了书包,开心的对政纪说了声谢谢。 一路上,女生都在不停的说着对政纪的喜欢与对他的歌的喜爱,政纪也无奈的随口应和着,他有些后悔将墨镜摘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小女生居然这么能说。 飞机在女生的说话声中终于降落到了太原机场,政纪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能清静一会了,他拿起包裹,走向了出机口,女生也寸步不离的紧跟着他身后。 出了飞机,政纪和三虎他们会和,三虎等人看到政纪身后的女生,有些好奇。 “机上认识的一个粉丝,”政纪解释道。 “姑娘,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政纪对女生说道。 女生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政纪,很不情愿的点点头说道:“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来山西大学玩的话就找我“,说完就将早就写好的一张纸条塞进了政纪的手中,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纸条,点点头说道:“行,以后有机会去山西大学玩的话一定找你“。 “说定了哦,再见”,女生听到政纪的承诺,开心的说道。 在告别了女生后,政纪打开了在飞机上关机的手机,上边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他家里的,而另一个则不认识,政纪先给家里打了电话。 “妈?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问问你到哪了?不是说今天回来吗?”电话里传来了政母关心的声音。 “哦,我已经到太原了,马上就能回去了,您不用担心” “行,妈给你包了饺子,就等你回来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政纪看了眼另一个未接来电,想了想也拨通了过去,“喂?请问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您好政先生,我是销售汽车的胡斌,想通知您您之前在店里定的车到了,您随时都可以来提车了,手续也已经给您办好了”电话那边的胡斌恭敬的说道,前段时间里他已经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政纪的身份,居然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明星,他不由的庆幸当初自己处置得当。 政纪没想到自己刚到太原居然正好之前定好的车也到了,在开了宋亮的那辆悍马后,政纪的心就痒痒的,“行,我一会就过去,”政纪对电话说道。 “嗯,行,我在这边等着您” 政纪挂断电话,对身后的几人说道:我定的车到了,咱们先去提车吧“。 几人点点头,和政纪打了两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很快,政纪等人就到到了目的地,刚下车就看见胡斌站在门口,看到政纪下车后,胡斌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小跑过来握住政纪的手说道:“政先生您好,上次不知道您的身份,怠慢了,还请多多见谅,车我已经帮您加满油给您准备好了,保险也已经都齐全了,您随时都可以开走。“ 政纪点点头,笑着说道:“辛苦你了,胡经理”。 一行人走进了大厅,大厅内的销售员们也都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经理恭敬的陪着一个戴墨镜的青年,走到了几天前从美国运来的那辆巨无霸汽车前,恭敬的介绍着什么,他们的心理都不断臆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几天前就听说会有一个人来提取这辆厅内最贵的豪车,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不少自恃美貌的女孩子都有些憧憧欲动,掏出小镜子补妆,心里想着要是能傍上这样一个土豪那可享福了。 政纪满意的听着胡经理的介绍,对他没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也很满意,他可不想自己买个车的消息都传到媒体,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到处宣扬。 坐进宽敞的驾驶室,他感受着整车粗犷而不失舒适的风格,扭动了一下方向盘,感受着真皮踏实的触感,政纪很是满意,他恨不得现在就开出去试试,自己现在还没有驾驶证,开车总是有点心里没底,等过了今年就慢十八了,到那时看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办一张驾驶证。 “还满意吗政先生?”胡斌笑容满面的看着车内的政纪问道。 “挺不错的,现在就能开走是吧”,政纪试了试挂档,虽然现在已经出现了自动挡,可这辆车却依旧是手动挡,充满了男性气概,政纪也很喜欢手动的感觉。 “可以的政先生,”胡斌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车上下来,迎面就看到一个售车美女巧笑嫣然的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递到政纪手边后甜甜的一笑说道:“先生请喝茶,”一边说着还一遍抛着媚眼,使劲挺起胸让自己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 政纪接过水,面无表情的说了声“谢谢”,扭头询问胡斌关于车辆的性能和其他细节。 美女看到政纪对她不假颜色,有些失望的看了眼政纪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她自衬美貌,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却没想到政纪居然没有一点意思。 胡斌也看出了她的用意,有些不满她的擅作主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注意影响。 政纪也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不由的感叹前世没人搭理的自己现在居然有美女主动向自己示好,钱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只不过他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了,与宋玉娜英她们经常在一起的他对美女也早已有了抵抗力,他看了眼胡斌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走了”。 “您请便”胡斌点点头说道。 美女看到政纪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反而坐进了驾驶室,发动着了汽车,不甘心的看了眼政纪,转身夸张的扭动着腰肢“嗒嗒嗒”的朝着一边走去,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很不错,吸引了现场大部分男士的目光,韩洋几人也不由自主的聚焦在了她的臀部。 “轰轰”,车内的政纪发动着车辆,轰了两脚油门,将走神的韩洋几人惊醒过来,现场其他人也吃惊的看着这辆巨无霸,听声音就知道是辆不一般的车啊。 政纪感受着车辆充足的动力,满意的点点头,探出头去对韩洋几人说道:“上车,咱们坐车回”。 韩洋几人羡慕的看着眼前的“巨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一亮拉风的汽车,都说车是男人的情人,男人的一生中都有一个开属于自己的车的梦想,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坐进了车内,东摸摸西看看,感受着车内宽敞的空间和粗犷而豪华的装饰,羡慕不已,三虎则坐在了政纪身旁,他知道政纪没有驾驶证,准备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政纪换位置。 政纪看了眼后座的众人,果然是巨无霸,坐了六个人丝毫不感觉拥挤,还有很大的空间,他轻轻的抬起离合器,轻踩油门,“轰”的一声,车辆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缓缓的朝着外边驶去,而上一次小看政纪父母的那个售车员也一脸悔恨羡慕的看着政纪驾车驶出大厅,如果自己上次能态度好一点,且不说没准能傍上这个金主,就算不能提成也够自己挥霍一阵子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归心似箭 高速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政纪开着车以140公里的速度行驶着,这种车适合越野,要论速度却不是强项,最高速度也不过200公里,感受着车辆发动机的轰鸣,政纪开着前世今生第一辆属于自己的车,感慨万千,曾几何时,自己也希望有一辆自己的车,行驶在回家的道路上。 “政先生,这辆车多少钱啊?”座位后传来了韩洋带来的一个叫李晨的年轻人的声音。 “二百多万吧”,政纪随口答道。 座位后的众人沉默了,看到车的时候,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居然是如此惊人的数字,一时间都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人家不到二十岁就能开着两百多万的车,而自己的第一辆车还不知在猴年马月,两百万啊,不是两千也不是两万,整整两百万啊,自己不吃不喝一辈子才能挣多少?他们不由的有些气馁。 政纪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随机想到自己恐怕打击了这些年轻人的信心,笑着对着后视镜说道:“你们不要这副表情,相信我,这个世界的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机会永远是留个勤劳和不怕辛苦的人,只要你们好好干,做出业绩,将来你们都是公司的元老,不出十年,我让你们每个人都会有一辆类似的车,该有的我都不会缺了你们的”。 “政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能带领我们闯出一片天下的”,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憧憬着未来说道。 三个小时后,政纪驶出了高速,看着熟悉的忻城,他不由的感觉归心似箭,虽然只离开家一个多月,可是他却感觉离开了好久。 政纪开着车行驶在街道上,那年的街道还没有像后世一样经过多次拓宽和改造,道路还很狭窄,而政纪的车却不小,一辆车几乎占了两个车道,忻城的人们也好奇的看着这辆从未见过的巨无霸车,猜测着这是忻城哪家富商的座驾,而道路上的车辆也都离的政纪远远的,开玩笑,眼前的这辆越野车光轮胎就比自己的引擎盖要高了,要和对方亲密接触下自己的爱车还不重度伤残。 于是,街上就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政纪的车在道路中大摇大摆的行驶着,而和他同一方向前行的车辆都想躲瘟神一样跟在政纪车辆的后边,仿佛是随从一样,政纪加速,他们也加速,政纪减速,他们也跟着减速。 道路一旁的一个年轻警察看到眼前的景象,扫了眼车里的政纪,看到有些年轻,想要上前去询问,被身后的一个老警察一把拉住,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年轻警察不甘心的看了眼影响交通的政纪车辆一眼,站在了原地没动,老警察看着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还是太年轻啊,开的起这种车的人,哪是他们这种小警察能惹的,何况人家又没犯什么交通错误。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为富不仁的代表,他开着车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带着众人到了街心公园的咖啡亭,远远的就看见咖啡厅的生意相当火爆,时间才六点不到,咖啡店内就已经坐满了人,门口还有不少的人从窗口买咖啡。 为了以防万一,防止人们认出他来,政纪并没有将车停在咖啡店正门口,而是将车转了个停到了咖啡店的后门。 政纪一行人下了车,正好遇到了出门倒垃圾的苏雅静,苏雅静也看到了政纪,虽然戴着墨镜,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板,惊喜的走上前,叫了声:“政老板你回来了?”说完却想起自己还拿着垃圾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众人。 “你是雅静?”政纪隐约还记得这个在店里兼职的女大学生。 听到政纪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苏雅静一脸幸福的点点头说道:“您的演唱会开完了?”在得知自己的老板就是那个火的一塌糊涂的歌星后,她这些日子就一直关注着政纪的消息,经常和店员们讨论着有关政纪的消息,她也成为了政纪的忠实粉丝,所以对政纪的动态很是了解。 “嗯,开完了,”政纪笑着帮她拿过垃圾桶,向咖啡店内走去。 雅静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政纪从手中拿过垃圾桶,受宠若惊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兼偶像,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得紧紧的跟在政纪的身后走进了后堂。 政纪走进了店内的后堂,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多了许多生面孔,看来他走了的这段时间咖啡店也增援了,政纪打量着周围的时候,新来的员工们也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隐隐的觉得有些面熟。 “先生,这里是后堂,有什么事请到前面说好吗?”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员工客气的对政纪说道。 “政老板!您回来啦!”这是,一个老员工看到政纪惊喜的叫出了声,而刚才喊政纪先生的新员工在听到自己的前辈的称呼后瞬间凌乱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政纪,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一些的员工在听到后都纷纷的围到了政纪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店里最近的发展,随着咖啡店是政纪所开的消息传出后,这个月店里的生意格外火爆,从早到晚来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还有很多外地人,这个月的销售额也竟然达到了三十万,让周边的商家都羡慕不已。 新员工们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穿说中自己的老板,传说中的歌星政纪,他们虽然早就听老员工吹牛老板多么好,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接触到老板,可是真到了这一天他们还是有些感觉不真实,不敢相信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和员工们一脸和善打着招呼的就是火遍全国的歌星政纪。 “大家最近辛苦了,明晚请大家吃饭,这个月给大家涨工资发奖金,希望大家努力加油,”政纪笑着说道。 众人听到政纪的话后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让前边的消费者们有些好奇后边发生了什么。 政纪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了下来才接着说道:“大家先工作,不要让顾客等急了,等过段时间我再过来看望大家。” “雅静,你出来下,有些事交代下你”,政纪对苏雅静说道。 苏雅静按耐住心中的喜悦,忐忑的跟着政纪走了出去。 政纪刚走,店里就炸开了锅,新来的员工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缠着老员工七嘴八舌的问道:“刚才就是咱们的老板?那个歌手政纪?” 老员工们满意的看着新手们的好奇的表情,不紧不慢的点点头:“怎么样?是不是很年轻?我告诉你们,老板人很不错的”。 “啊,真的是政纪啊,好帅啊,真的好想嫁给他啊”,一个新来的女员工犯花痴道,惹来了众人的一致鄙视,开什么玩笑,老板怎么会看上她?一脸雀斑,也不照照镜子。 “哎,我决定了,为了我的白马王子我要一直默默的在这里工作,我相信总会有一天老板会注意到我的,我一定能和老板双宿双飞”,又有一个女员工陷入了幻想,想象着自己躺在政纪的怀里的情景。 不管里面员工们的花痴,门外的政纪指着韩洋等人则对苏雅静交代道:“今天你就先不用干活了,你带着他们了解下咖啡店,记住,不论他们问什么有关咖啡店的事,都不用隐瞒,可以告诉他们”,又对三虎说:“三虎你去定酒店,咖啡店西面有家不错的酒店,你们最近就住那里吧,费用我会给你报销的,一会记得让韩洋他们和你一起“。 苏雅静听了政纪的话有些好奇的看着政纪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女,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老板会让自己对他们将有关咖啡店的信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不过随即她就反应过来这些都不是她一个小店员该操心的事,热情的和韩洋等人打着招呼。 政纪对韩洋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跟着苏雅静去了解了,韩洋等人马上就跟着苏雅静从前门走了进去,不时的提着问题。 交代完毕后,政纪早已归心似箭,他直接转身上了车朝着自家驶去,不知道父母现在在做什么。 很快,政纪的车就驶进了小区内,小区内的人们都惊讶的看着这辆巨无霸驶进了自家院子,都指指点点的猜测着车主的身份。 政纪看到父亲的那辆巡洋舰停在单元楼的门口,他也将车停了过去,所幸这几年私家车还不是很普及,政纪很容易的就将车停好了。 从车内下来,迎面就遇上了出门的邻居,政纪摘掉墨镜笑着说道:“李阿姨,出门买菜啊”。 李湘莲刚出单元门就看到了这辆显眼的汽车,正猜测着车的主人,没想到车里下来的居然是自己的熟人,对门老政的儿子,她手里的菜篮险些掉到地上,这些天她早就从自己上高中的女儿口中知道了对门儿子好像成了什么大歌星,老政也显然沾了自家孩子的光,出门都是车进车出,自己还去对门坐过客,话语间谈起政纪时老两口都是一脸的骄傲,前几天她还从电视里见过政纪,暗叹老政一家可是翻身了,自己以前还看不起对门儿子学习不好,让自己女儿离对方远点,没想到这个当初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成了歌星,还开着看着就很好的车,她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怎么也要让女儿和政纪多相处下了,有这么一个女婿还不吃喝不愁? 政纪看到眼前发呆的李阿姨,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喊了声:“李阿姨?” 李湘莲这才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瞬间笑容满面的说道:“这不是小政吗?回来了啊,这车不错啊,很贵吧?” 政纪笑了笑说道:“一般吧,还行,阿姨你忙吧,我先上去了”,说着便侧过身朝着楼内走去。 “哎,小政,有时间去阿姨家吃饭,阿姨的红烧鲤鱼可拿手了”,李湘莲急忙对着政纪的背影喊道。 走到一楼的政纪身子顿了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李阿姨怎么突然想起叫自己吃饭了?算了,不想了,看看父母在不在家,他回头笑着边走边说的:“行,李阿姨,有时间我去拜访你”。 李湘莲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这才挎着菜篮走出了楼道,还绕着政纪的车转了两圈,“看看人家这车,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她心里默默念道,抬头看到不少人都朝这边张望着,还有几个年轻人都好奇的朝着这边的车走来,李湘莲的脸红了红,直起身朝小区门口走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回家 政纪开了门,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味,他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 政纪父母听到儿子的声音,一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政母一把就抱住了政纪,眼泪扑簌簌就流了下来。 ??“妈,这是怎么了?我这不回来了吗?”政纪拍着母亲的背安慰道。 ??“你知不知道,你妈在知道你演唱会出意外后当场就晕倒了,她最近日思夜想等你回来”政父在一旁解释说。 ??政纪听了,心里也一酸,安慰母亲道“妈,是儿子的不孝,让你担心了,不过我这不都没事了吗?” ??“谁知道你是真没事还是怕家里担心撒谎,妈当时都想去深城找你去”,政母摸了把眼泪说道。 ??“好了好了,儿子这都不是没事吗?孩子刚回来,别哭哭啼啼的了,你不是给他炖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吗?快去看看,别过火了”政父在一旁说道。 ??政母这才擦干泪,去厨房了。 ??“来,儿子,坐下和爸爸好好说说你这趟深城之行,一切都顺利吧? ??政纪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和父亲聊着自己这次去深城的所见所闻,父亲是个教师,一辈子都在山西,也没怎么出过远门,所以对政纪所讲的海边城市的风景听的津津有味。 ??“对了爸,我还带了些特产,在车里,刚才上来的急,没顾上去取,咱俩现在下去拿上来吧”,政纪想起自己从深城带回来的东西说道。 ??政父点点头,和政纪一起朝楼下走去。 ??楼下,政纪的车旁边围着不少年轻人,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看到政纪按下了激活钥匙后车灯闪了闪,都讪讪的退到了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父子俩。 ??“你是政纪?”其中一个青年试探着问道。 ??政纪抬头看向青年眼睛一亮说道:“李杰?”他认识李杰,李杰是母亲厂子里同事的儿子,也搬到了了这个小区,两人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闹。 ??“真的是你,听说你都成歌星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直到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才确认,没想到啊,你小子都大红大紫了,这车是你的?” ??政纪点点头说道:“刚买的,和我爸下来取点东西”。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父亲。 ??“行啊,看来你真是发达了,这车一看就不便宜啊,以前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份天赋”,李杰啧啧称赞道。 ??政父的注意力此刻完全在车上,他钻进车里坐看右看,真实大啊,自己的车已经不小了,可和儿子的车放在一起却依然显得“娇小”,虽然上次和儿子一起去买车的时候见过,了真正开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有些惊讶。 ??“你小子,开的车比我的都大,这车费不少油吧”,政父绕着车转了转说道。 ??“是挺吃油的,要不开着跑两圈?”政纪看到自己父亲对车蛮有兴趣就说道。 ??“今天就算了,饭快熟了,你也累了,等过几天再说”,政父说道。 ??“老政,儿子回来了啊,呦,这车真大气啊,你家的?”父亲的熟人看到父子俩问道。 ??“是啊老白,我儿子买的新车”,政父看到一旁走过来的老白骄傲的说道。 ??政纪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急忙对李杰等人说:“我先上去了,等有时间再找你聊”。说完拉了父亲一把,两人一起从车厢内将大包小包的特产取出来。 ??政父一边笑着和熟人们打招呼,一边和政纪提着东西向楼道走去。 ??“老政家现在可是发达了呀,看看人家的这车,还是两辆,一辆比一辆气派,没想到老政还有这命,有这么个争气的儿子,老政真是有福气啊。”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政纪两人的背影感叹道。 ??“可不是吗?你们知道吗?街心公园那个最近火爆的什么咖啡厅就是老政家开的,那得赚多少钱啊,”又有一人爆料道。 ??“切,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给我我都不稀罕,看老政那个得意样”这是嫉妒的。 ??“也不知道小政有对象了没,谁要是有这么个女婿那可是享福了,”有人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场的众人家里有女儿的都眼睛一亮,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自家女儿有政纪这样的对象那可就美了。此事直接的影响就是政纪家里来说给政纪说对象的络绎不绝,这是后话。 ??且说政纪和父亲气喘吁吁的将东西提上了楼,政母在一旁接过来,抱怨政纪道:“都和你说了要节俭,还买这么多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不贵的妈,就是海边的一些特产和小玩意,让你们尝尝鲜,值不了几个钱,”政纪擦了把汗说道。 ??政母听了一脸的不相信,光看包装就知道这些东西恐怕价值不菲,张了张口,却也没再说什么,儿子大了,能挣大钱了,自己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管东管西了,只要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随他的喜欢吧,更何况是孝敬她俩。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政纪也津津有味的吃着母亲精心烹调的食物,外边的饭再好吃,也不如家里亲人的饭吃的舒心踏实。 ??饭间,两口子询问着政纪的工作和在深城的生活,政纪也选择性的故意忽略过不开心的地方讲给父母听。 ??“儿啊,妈知道你工作辛苦,以后工作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爸妈就你一个孩子,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爸妈也就活不下去了,”政母听了政纪讲在深城的所见所闻后眼圈一红说道。 ??“放心吧妈,我知道轻重的,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我还等着好好孝敬您老呢”,政纪也感动的说道。 ??“还有,妈知道你挣了大钱了,可你一定不能忘本啊,黑心钱咱不挣,咱也不能做为富不仁的那种人,有了钱也要节俭,为社会做贡献,回报社会,妈一直相信好人有好报,你看我和你爸,一辈子老老实实,从不做亏心事,老天不就照顾我俩才有了你这么个争气的孩子。”政母教育政纪道。 ??政纪听了感触颇深,母亲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做人真是没得挑,一辈子兢兢业业,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老天让自己有重生的机会,自己又岂能如此自私? ??“妈,您说的对,我听您的”,政纪当即表态道。 ??“对了妈,你们想不想换个地方住,去省城怎么样?”政纪说道,在深城的时候他就曾想过,自己出名给父母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前段时间来采访父母的记者更是不少,所以他就想到了搬家。 ??两口子听了一愣神,他们没想到政纪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政父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我不走,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了干什么?养老吗?再说了,我的那些老朋友还都在这边,我是不去。” ??政母也摇头道:“妈也不想出去,年纪不小了,妈和你爸也在这里呆惯了,小区里的人也大部分都认识,没事也有个聊天的,去了省城没亲没故的,这里就挺好的,儿子你忙你的,我们两口子可不用你操心。 ???“妈,你不是说你们在这边老被记者打扰吗?我就想着换个住处,也安静些,”政纪解释道。 ??两口子听了也有些迟疑,前段时间他们可见识到了记者们的疯狂,简直是防不胜防,逼得自己都去亲戚家借住。 ??“应该没事了吧,后来采访的人也不是很多了啊,”政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实在不想离开家乡。 ??政纪看到二老迟疑的目光,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他想了想说道:“爸,妈,既然你们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咱们在忻城多买几套房子总行吧,你们如果有什么事也能在其他地方住”,既然父母不想离开故土,政纪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忻城想办法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办法倒是可以,只不过会不会很费钱?毕竟物业暖气什么的也得交啊”。 ??政纪听了父母的担忧,笑着说道:“爸妈,钱你们就放心吧,我挣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再说房子这类不动产以后还能卖不是吗?”他可知道后世的房价,就算在忻城这个不大的地级市,房价也会高的离谱,所以现在买房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两人听了政纪的话,都觉得挺有道理,政父点点头说道:“那行,既然你有这份心,就听你的”。 ps:我终于也有粉丝了,摘星指,坏脾气感谢你们二位的订阅,感谢我在创作的道路上一路有你们相伴,感谢你们让我不再寂寞,我会尽自己的努力,加快更新,有什么意见大家积极在书评区评价,贴吧和Q群也期待大家的光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准备 饭后,政纪给三虎打了电话,确认了韩洋他们安顿妥当后才放了心。 坐在书桌前,政纪想了想打通了刘璐的电话。 “刘璐?” “政纪?你回来了?”刘璐一接通电话听到声音就听出了是谁。 “嗯,是我,我今天刚回来,最近还好吗?”政纪问道。 “我还好,你呢?”刘璐开口道。 “嗯,我也好” 政纪说道,刘璐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政纪也不催促,双方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都不说话。 “我想你了”,政纪突然开口说道。 “啊?!”刘璐冷不丁听到政纪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说实话,她是有些自卑了,虽然之前政纪离开的时候曾给她做过承诺,可每天听着政纪的消息,听着周围人对政纪的评价,她就越发的感觉自己和政纪之间存在的鸿沟,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己难以向背的地步,她曾不止一次听到学校比她漂亮,比她优秀的女生表达自己对政纪的爱慕。 “我喜欢你,我想你了”,政纪又重复了一遍。 再次听到政纪的话的刘璐眼眶一红,连日来的压力和忐忑都化作了泪水流了下来,她捂着嘴,努力让自己的哭声不被政纪听到,虽然她在哭,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政纪没有忘记她。 政纪隐约听到了电话对面压抑的哭声,他关切的问道:“刘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过了一会,刘璐稳了稳情绪才抽泣的说道:“我以为你忘了我了”。 政纪听了,心里很是惭愧,自己在深城这些日子里,除了刘璐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确实没有给刘璐打过电话,作为名义上的男友,他的确太不称职了,他仿佛感受到了刘璐在他离开这段日子里患得患失的心情,想到这他轻声说道:“对不起,刘璐,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明天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电话对面传来刘璐低低的声音:“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我真的管不住自己担心你,管不住自己的担心,明天还要上学,你也要去吗?” “还没有放假吗?” “没呢,老师说再过一个星期左右才放” “哦,行,明天等着我,”政纪说道。 “嗯,我等你”,刘璐喜滋滋的说道,政纪的位置她每天都会打理,虽然一个月没人,却依然一尘不染,她一直等着政纪会有一天能回学校和她一起。 两人聊了接近一个小时,刘璐那边好像家人叫她,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刘璐紧紧的握着手机,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政纪,更是兴奋不已,今晚,她注定要失眠了。 而另一边的政纪则听到一阵敲门声,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这个时候会是谁呢?他站起身,抢在父母之前开了门。 “政纪,你果然回来了,”门口站着的凡成一脸兴奋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将凡成领了进来,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咱们小区能买的起楼下那辆车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凡成一脸骄傲的说道,其实他是从父母那里听说的。 “叔叔好,阿姨好”,凡成看到闻讯出来的政纪父母急忙换了副恭敬的表情打招呼道。 “小凡啊,来找政纪玩?你们说话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俩了”,他俩笑着对凡成说道,对于自家孩子的这个发小他俩也很清楚二人的关系。 政纪带着凡成进了卧室,凡成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的房间说道:“哎?你这发了财怎么卧室一点变化都没有?” 政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想怎么变化?” “嘿嘿,起码不得摆点元朝的青花瓷什么的值钱玩意”,凡成道。 “给我讲讲深城好玩不?美女多不?”凡成一脸你懂的表情对政纪说道。 “那是相当好玩啊,而且简直是美女如云啊,”政纪故意羡慕凡成道。 “真羡慕你小子啊,你知道不?咱们学校喜欢你的女生简直数不胜数啊,就连校花都说想做你的女朋友呢,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好的福气,要是我是你就好了”,凡成一脸幸福的幻想着,俨然把自己代入了政纪的角色。 “你小子大半夜来有什么事?”政纪打断他的意淫问道。 凡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听到政纪的话,咽了口口水,才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这大歌星有什么变化没有”。 “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还是没有我帅,唉,可惜没有星探啊,你说要是他们看到我,会不会直接让我去当歌星?”,凡成一脸贱贱的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政纪好不客气的打击他道。 凡成也不生气,呵呵一笑,想到了什么说道:“楼下的车真是你的?” 政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厉害啊你,那车真帅啊,是我见过最大的越野车了,很贵吧”,凡成一脸羡慕的问道。 “你管它贵不贵,想要送你一辆”政纪说道。 “真的?”凡成听了激动的说道。 “假的”,政纪蹦出俩个字,让凡成差点吐血。 “你、、,算了,早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没良心的,亏我你一回来我就开看你,你明天去学校不?”凡成无奈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去”。 “开车去?带我一程总行吧,让我也感受感受豪车的感觉”,凡成听了政纪的回答眼珠一转说道。 “明天我不开车,走着去”,政纪不搭理他。 凡成一下子萎了,政纪看了眼他,忍不住笑出声说道:“行了,等有时间我开车带你出去让你试试“。 凡成这才喜笑颜开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这才是好兄弟嘛,你放心,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学校,我很好奇明天你去了学校时同学们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聊了会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凡成便告辞离开了,两人说好明天早上凡成来叫政纪一起。 送走了凡成,政纪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有点发愁,凡成的话提醒了他,以他现在的身份去了学校,恐怕想不引起轰动都难,可是已经答应了刘璐,怎么也不能食言吧,政纪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正当政纪想不出方案的时候,他看到桌上的同学联系录,上面第一个就是自己班主任周青梅的电话,对了,自己怎么没想到打电话问问老师呢?说不定学校有解决方案呢? 说做就做,政纪看了眼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周青梅接起家里的座机礼貌的问道。 “周老师,您好,是我,政纪”,政纪恭敬的说道。 周青梅一愣,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政纪是谁,有点摸不着头脑,政纪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哦,政纪啊,你不是演出去了吗?找老师有什么事吗?”周青梅想到之前从同事那里听来的政纪的去向问道。 “我回来了周老师,明天想去上学,只不过不知道方便不?” “上学有什么不方便的”,周青梅话到嘴边才想到自己这个学生恐怕不一般啊,他来学校的话恐怕还真有些麻烦,别的不说,就说他的粉丝学校恐怕就有不少人,到时候引起混乱可不是说着玩的啊。 周青梅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她对政纪说道:“政纪,你等一等,我先问问校长吧,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啊。”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周老师,我等您通知”。他巴不得把麻烦推给学校。 挂断电话的周青梅揉了揉眉头,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刘校长,我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周青梅,有些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周青梅说道。 “周老师啊,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刘校长年纪大了,此时已经躺在床上迷糊着了,却被电话声吵醒了,他有些生气。 周青梅也知道自己打扰了校长的休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校长,打扰您休息了,不过明天政纪想回来上课,您是不是安排下?” “政纪想上课就上课呗,和我说什么?”刘校长有些生气的说道,一个学生上课都请示他,可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你说谁?政纪,就是你们班那个歌手政纪?” “是的,刘校长” 刘校长听到周青梅的答案后,睡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政纪明天要回来上课了?他也不由的有些头疼,以政纪的影响力,学校的学生们还不疯了? “是政纪对你说的?”刘校长又问道。 “嗯,是的,政纪刚才打过电话来亲口对我说他想明天回去上课”,周青梅回道。 刘校长坐起身,想了想,头疼啊,虽然政纪给学校的宣传做了很积极的贡献,可他一回来那还不全乱了套啊,可也总不能不让人家上课吧,政纪只是请了假,又不是退学,于情于理他都有上课的权利,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过了好半响,刘校长才对着话筒说道:“周老师啊,你通知下政纪,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明天能不能迟来一会,最好是在上了第一节课以后?“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上课后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就都在教室了,注意到政纪的人也会少很多,可这也毕竟是权宜之计啊,看来明天得早点去给老师们开个紧急会议安排下了。 周青梅听了校长的安排点点头,挂断了电话就给政纪打了电话将刘校长的建议通知了他。 政纪听了很痛快就同意了,他明白校长的用以,这样做的确管用,何况奉旨迟到他还是第一回,不由的有些好笑。 第二天,凡成如约来找政纪。 “周老师让你迟到?”凡成好奇的问政纪。 “嗯,”政纪点点头。 凡成则一脸失望,他本来还想蹭蹭政纪的光,体验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 “要不你也迟点?和我一起”政纪看到凡成的表情,好笑的说道。 “那行,只要老周不训我就行”凡成道。 政纪点点头,老周今天的心思哪还有功夫管凡成。 事实也的确如此,学校的所有老师包括周青梅一大早就被校长叫去开会了,会议的内容正是有关政纪的。 “这么早叫大家过来是有件事要通知大家,相信大家都知道高三一班的政纪吧”刘校长看着老师们说道。 大家都互相看了看,开玩笑,一班的政纪那学校里还有人不知道吗?他们每个班都有不少学生天天哼着政纪的歌,连打扫学校的阿姨都会偶尔唱一两句,他们每天听到学生们讨论最多的就是政纪。 看到老师们的表情,刘校长知道自己说了废话,接着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今天政纪会回来上学”。 老师们听了都一片哗然,政纪要回来上学了?开什么玩笑,他来了那学生们还不激动疯了?不过有几个年轻老师也挺高兴,老师也会追星,他们也很喜欢政纪的歌。 “吭”,刘校长看到教师们交头接耳,咳嗽一声示意安静,接着说道:“所以,我们这几天就必须注意学校安全纪律,以防可能出现的混乱和危险,在场的每一位老师都要约束好自己的学生,管理好各自的班级,尽量保持学校正常教学”。 老师们都点点头,他们心里还真有些没底,自己总不能跟紧每一个学生吧。 “辛苦各位老师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会给大家加薪的,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去上课吧”,刘校长鼓励道。 老师们交头接耳的各自散去。 刘璐今天早早的就到了学校,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满脑子几乎都是政纪的身影,排演着今天和政纪见面的情景,她一大早就到了教室,仔仔细细的把政纪的座位打扫了一遍,随后一脸期待的等着政纪的出现。 可是,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了,政纪都没有出现,刘璐的心里不由的飘过一丝担忧与忐忑,他去哪了?怎么还不来,昨天不都说好了吗?难道有什么意外吗?刘璐摸了摸口袋里政纪送给她的手机,强忍着拨打过去的冲动。 而此时政纪和凡成才从家里出发了。 再次来到熟悉的校园,此刻的心境亦已经全然不同,走之前自己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而回来的时候已经一切都不一样了,政纪走在空荡的学校,听着教室内的朗朗读书声,感触良多。 凡成则有些忐忑,他在担心自己迟到了,会不会让老师批评。 “报告”政纪站在教室门口喊到。 周青梅抬起来写字的手停留在了原地,白色粉笔杵在黑板上,印下一个白色的粉点,一些粉灰从黑板的上面剥落下来,像是发生了一场超小型的雪崩,纷纷扬扬的扑落在黑板下面隔板上,层层堆叠成一片绵延不绝的白灰山。 高三一班七十四个人,此刻在偌大的教室里面,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天花板上面有灯光,鼓动着一整个教室空气的流动,七十四双目光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门口,那里有仿佛是来自于天国的光,窗外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来回摆伏,却舍不得在教室里面投下点滴的树荫。 这样平静而平凡的早晨,这样一个在所有平凡日子里面带着无法阻挡的力量降临的早晨,这样一个带着一整个地球惯性运动来临的早晨,因为政纪的出现,崩塌得没有一点声音。 人群安静了下来。 教室内的刘璐的心瞬间揪紧了,是他的声音,他来了吗?一脸紧张期待的看着门口。 青梅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扫了眼台下的学生们,开口道:“请进”。 政纪那张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的脸颊露出丝丝微笑,低垂着眼皮看着面前的全班七十多个昔日的同学,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 他,他回来了? 刘璐捂着嘴,抑制住自己惊呼出来的冲动,门前微蓝色的阳光让她的视线看的不太清楚,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凝固住了,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了回忆不断闪现的脑海,几月前的男孩,从前所有上课放学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走过繁花似锦绿树成荫风景的男孩,从前会陪着自己在每个有着烟花夜晚坐在天台上面吹着凉爽微风看着灿烂星空的男孩,那个会在一瞬间透过交叠的树叶和自己同一时间看到远方山脉染雪轮廓的男孩,那个有着顽皮的神色,身体颀长而单薄的男孩,他回来了吗? 于是那些曾经无数夜晚里哭泣的记忆也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过去,曾经在每个熟悉路口处隐没的背影的主人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视线里,曾经以为一不注意之间,那个就那么走出自己的生命走出自己世界的男孩,于是就在这最不起眼的瞬间,在这个最不经意的清晨,化成这个世界里面无比阳光的天使,就那么悄悄地降临到这个角落里的教室。 政纪推门而入,凡成紧随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盯着他的刘璐,对刘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刘璐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看着政纪熟悉的脸庞,几天不见,他好像又高了,也更结实了,她紧紧的握着手,强忍着扑到政纪怀里的冲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政纪走上讲台,光亮从他的背后撤开来,像是从蛋状温柔光芒的包裹里走出来的少年。 “蓬!”得一声!一个男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拳击打在桌子上面,震得铅笔文具盒散落开去,山体滑坡一样滚落在地上。 三秒钟之后,终于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悉簌声传来,随即像是印度洋的飓风一样慢慢的扩大,击打桌子的声音,板凳敲地的声音。喧闹声音,欢呼声音,充斥满了整个的班级,在这个安静的教学楼里面,爆发出可以震下其他班级天花板灰尘的声响。 现在的政纪,还是从前的那个单薄身材的男孩吗? 虽然身体一样的颀长,但是现在的政纪,却更显高大,黝黑凌乱不堪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略带棕黄的颜色,依然凌乱的好像永远不会有工整的一天,虽然眼睛依然带着半睡半醒的神情,但是总是在每个人不经意的时候,看到那双眼睛里面闪现出来精亮的光芒。 刘璐只觉得心理面有些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在发酵着,现在讲台上面的男孩子,真的就是自己在几月前向着自己表白的男孩子吗,真的是那个会对着自己说“我喜欢你”的男孩子吗,真的会是那个在自己楼下和自己拥抱在一起的王子吗? 也许,有些人,成长了,才能更显得出他的魅力。 政纪微微一笑,带着那种招牌式的笑容,不过却略带点成熟的味道,沉稳而坚毅的目光,微扬的嘴角牵动好看的弧度,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大家好啊,我又回来了!” 全班据不完全统计,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女孩已经被政纪的魅力所迷,全部传来一阵似有似无轻微的叹吁,“好,好帅啊……” “他真的是原来的那个政纪吗,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像是完全变化了一个人呢……?” “你看他的头发,软绵绵蓬松松的,好像我们家的狗狗哦。” 政纪脸皮有些跳动,,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小狗了……然后他举目四望,第一时间看到了教室中排的那个女孩,太熟悉了,完全不用刻意的寻找,刘璐的样子太熟悉了,但是在政纪这么对视的时候,虽然有充足的心里准备,还是让政纪内心像是被重击了一下的心悸。 如果说以前的刘璐,是一座靓丽的冰川,洁白无暇的镜面衬托着蔚蓝清澈的海水,成为最纯洁无瑕的画面。 此刻的刘璐,再没有涂着少女青涩粉红唇膏的嘴唇,有的只是自然而润红如蜜桃的红唇。再没有了眨巴眨巴眼睛的表情,有的只是在每个寂寞的瞬间,抒写着无数的心情长长俏丽的睫毛。 此刻的她,再没有了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有的只是趋近于完美能让每一个男孩子舍不得移开眼睛的曲线和身姿。 这样的刘璐,就连是现在的政纪,都感觉到自己不断抽紧的呼吸,还有悬在半空扯动着内心下一秒钟可能就要停止的心脏。 有着发丝遮蔽了些许眼睛的政纪,睁着可以使世界黯然失色双瞳的刘璐,隔着中间五排桌子的距离,隔着相对黯淡的教室,隔着所有人震耳欲聋的欢呼,隔着两年来不曾相见的时空,隔着如同平行线交会一样的命运,终于在最不经意却又特别的时候,横跨过无数的阻碍和距离。 深深地对视着。 周青梅看着台下激动欢呼的学生,脸都黑了,早上校长刚交代了,她这里就出现了骚动,何况她这个班主任还在这里站着,太目无尊长了,太无法无天了。 “啪”的一声,周青梅将教鞭用力的敲在讲桌上,台下激动的学生们不由的一窒,这才想起了班主任还在,都有些忐忑的看向周老师。 “怎么了这是?没见过同学回来上课?你们闹什么?以为这是你家?这是学校,还有没有点规章制度?还有没有点学生的样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还有你,李康,刚才站起来想做什么?造反吗?”周青梅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班主任生气了,一个个缩着脖子鸦雀无声,生怕自己被抓了典型,不过依然好奇的偷偷看向回到座位的政纪。 政纪目不斜视,看着台上的周老师仔细的听着,他知道自己给了学校和老师很大的压力,所以也不想再给老师添麻烦。 一旁的刘璐也正襟危坐,只不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时不时飘到政纪身上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并不想表面上那么平静。 周青梅的声音传到刘璐的耳朵里朦朦胧胧的,她虽然盯着周老师,可心却早已飞到了身旁的政纪身上,根本听不清周老师在台上讲什么,不止刘璐,班里大部分同学的情况都和她类似,不时的有人趁老师不注意将视线投到政纪的身上,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昔日的同学,如今的大歌星。 周青梅也很清楚真正听她讲的人没几个,可管得住人管不住心,她也不是不通人情,所以也就没有动怒,不用说学生,就连她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到自己昔日的学生身上,就在昨天自己还在电视上看到政纪,没想到今天政纪就坐在自己的班里听讲,真是世事无常啊。 政纪扭头看向身旁的刘璐,正好和刘璐飘过来的眼神相对,他对着刘璐露出了一丝微笑,小声的说道:“我回来啦”。 刘璐看到政纪看她,脸红了红,点点头,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没有注意到她,指了指政纪的凳阁。 政纪顺着刘璐的指向,低头看向自己的凳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粉红色信件,他好奇的从中取出一份,对刘璐悄声说道:”你给我的 ?“ 刘璐飞快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其他人,你看吧“。 政纪看了眼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已经猜到了里面的内容,他对着刘璐笑了笑,并没有拆开,将信封重新放回了凳阁。 刘璐瞥到政纪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心安和喜悦。 政纪慢慢的将手从桌上移过去轻轻的碰了下刘璐的小手,刘璐仿佛受惊的小兔一般慌忙将自己的手从桌上拿开,红着脸嗔怪的看了眼政纪,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周围的同学,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政纪的动作,她才放下了心。 政纪好笑的看着刘璐,没想到几天没见她还是如此的羞涩。 ”叮铃铃“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周青梅看着台下蠢蠢欲动的学生们,有些头疼,她总不能连下课都不走吧,可自己要是走了她能想象到学生们会如何的疯狂,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将视线投到了政纪身上,每个人都好奇激动的看着政纪,就等班主任说下课。 政纪也面带笑容的看着每一个看向他的同学。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情,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政纪同学,我也理解,其实我也很好其,我们班里居然不声不响的出了一个大歌星,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政纪同学的归来,让政纪来给大家讲讲他的经历“周青梅想了想堵不如疏,不如充分满足学生们的好奇心。 学生们听了都热烈的鼓起了掌,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没想到周老师居然来了这么一出,看着同学们的眼神,知道推脱不过,就大方的站起身,在掌声中走上了讲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初回 吴欣梅是班里的班花,她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政纪,回忆着前两年在她眼中的政纪,在她的记忆中的政纪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在之前也说不上多么的出众,在班里关系近的人也不是很多,和凡成走的挺近。 她是班花,学习还好,而政纪则不然,一切都显得平平淡淡,两人注定不是一类人,她仔细的回忆着,竟然发现自己居然对前两年的政纪没有什么印象,仅有的印象也仅仅是有这么一个同学而已。而如今,看着台上的政纪,在大部分同学还在为明天的命运努力之时,而他则已经将大部分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吴欣梅去过政纪家在市中心的那家咖啡店,在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就被里面的豪华装修所震撼,她喜欢读书,尤其是言情书,书中女主角总是喜欢坐在咖啡厅内孤傲的坐着,她也曾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悠闲的坐在窗前品着咖啡,等着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咖啡店来一场浪漫的邂逅,而那家咖啡店和她梦想中的简直一模一样,她很喜欢去,可是以她的零花钱一个月也只够支撑她去寥寥几次,而到后来,她知道了咖啡店的主人,正是台上的政纪。 "很高兴能再次回来和大家一起冲刺高......"吴欣没听着台上政纪的声音仿佛从云边传来,她感觉到朦朦胧胧中自己仿佛坐在了市中心那家咖啡店的窗口,而她的对面坐着一名男子,正是政纪,抱着吉他为她唱着歌,而她则一脸幸福的看着对方,夕阳的晚霞映照在两人的面颊,显得格外美丽。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将陷入幻梦中的吴欣梅惊醒,她才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教室内,而政纪也已经从讲台上伴随着掌声走了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吴欣梅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失落,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为什么自己以前没发现政纪这个钻石男呢?到底是他太会藏拙,还是自己有眼无珠? 班里此时大部分的女同学都做着和吴欣梅类似的梦,目光都集中在政纪的身上,幻想着自己和政纪之间的可能。 而政纪则对着刘璐挤了挤眼睛,让同样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刘璐羞红了脸。 "同学们,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政纪同学以后就会回来上课了,希望大家将他当作一名普通的同学,不要影响我们班级和学校的正常教学和生活,如果我发现有哪个人做出过分的举动,直接通报家长,学校也会做出处分,甚至开除",周青梅看着台下激动的学生们开口说道。 大部分同学听了周青梅的话都缩了缩脖子,班主任所说的还是很有威胁的,他们可不想在最后的一年背个处分或者被开除,与追星相比,还是自己的生活更加重要些。 "好了,下课,大家自由活动吧,记住我刚才的话,"周青梅看到学生们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作用,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老师一走出教室,原先还各自在座位上的同学们一拥而上,围在了政纪身边,女学生们则还保持着一丝矜持,只是红着脸站在一边翘着耳朵听着,而男生们则直接围到了政纪的桌前,七嘴八舌的说着。 "政纪,你现在可出名了啊,给我说说开演唱会是什么感觉啊?"一男生翘着脚尖看着努力挤到政纪桌前问道。 "你现在可出名了啊,政纪你知道吗?咱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喜欢你呢,你看没看你书桌里,那全是她们塞给你的情书",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同学羡慕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管书桌里的情书。 "让一让,让一让,我兄弟在里边,让我先进去,"人群外传来了凡成的声音。 凡成挤了进来,搂住政纪的脖子,说道:"感觉怎么样?我要是你,收到那么多情书,做梦都能笑醒,看没看?" 政纪摇了摇头,他现在被人们多七嘴八舌吵得有点头痛,哪里有心情去看什么情书。 凡成对着政纪竖了一个大拇指,揶揄的看了眼政纪旁边偷偷瞥着政纪的刘璐,露出一丝坏笑道:"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以后可不要后悔,里面可有校花的信哦"。 听到人群中传出有关信的声音,吴欣梅也翘着脖子望向政纪那边,她的心控制不住的咚咚直跳,那书桌内最靠前的就是她写给政纪的信,她忐忑的等待着,然而她却失望的发现,政纪并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上课铃声将政纪解救了出来,随着物理老师的走入,同学们也依依不舍的各归各位,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清净点了。 学生们刚回到座位就惊讶的发现,走进来的老师居然是音乐老师,学生们下意识的看了眼课程表,的确是音乐课,可这节音乐课不是早就被数学老师占了吗? 作为高三一班的音乐老师刘霞,她同时还兼着三个班的音乐老师,她早已经习惯了每到高三自己的课被主课占用,同时她也乐得清闲,可就在前段日子里,她知道了自己带的一班里出了一位名人,听说成为了大红大紫的歌星,就是一名名叫政纪的男生,她曾经努力的回忆过一班的政纪,却发现记忆中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政纪的印象。 而在今天早上,她听到了一个令她兴奋的消息,政纪回来上课了,会后她就翻开了许久没看的课程表,仔细的研究着一班的课,终于在今天上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节音乐课,可却发现这节课自己早已让给了一班的数学老师,她破天荒的要回了这节课,她也想见一见传说中的政纪,自己教音乐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奇才呢? 刘霞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她的内心有点复杂,自己学了一辈子的音乐,如今还只是在学校里教书育人,而眼前这个十八岁不到的青年已经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展现自己音乐的天赋,她在后来听过政纪写的那些歌,她不得不承认,每一首歌都有一种透彻灵魂的力量,而如今,政纪却坐在台下准备听自己讲音乐,不得不说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和紧张,让她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刘霞有些好笑,自己居然会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学生感到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的讲课,不过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扫过政纪,而政纪显然也察觉到了音乐老师对自己的注意。 "要说唱歌,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我听说在台下同学们中就有一名如假包换的歌星是不是?"刘霞道。 "是!"台下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将目光投到了政纪的身上。 政纪有些头大的看着台上的音乐老师,有些摸不准她准备干什么。 "大家知道他是谁吗?" "政纪!" "大家想不想听政纪唱一首歌呢?" "想!"台下的学生们激动的说道。 "政纪同学,老师知道你歌写的好,唱的也很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同学演唱一首呢?满足下大家的心愿"刘霞看着政纪说道。 "政绩!政纪!政纪!"没等政纪回答,同学们就开始叫着他的名字,期待的看着他。 政纪看了眼四周的同学,知道自己不能不唱,就站了起来,笑着对大家说道:"既然刘老师让我唱,那我就为大家唱一首我最近新写的一首歌《我相信》,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 听完政纪的话,同学们都激动的叫出了声,能坐在教室里听着红遍全国的歌星唱歌那是多少人的梦想,而如今,政纪便将这个梦想为他们变成了现实。 政纪清了清嗓子,因为没有伴奏,所以他也只能清唱了。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政纪一开口,四周的同学们瞬间都鸦雀无声,仔细的听着,深怕错过一个字,而音乐老师也眼睛一亮,虽然只是开头两句,但她感觉这旋律,这歌词,这恐怕又是一首经典的歌曲,果然,政纪之后的演唱彻底的让她惊讶。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人看见 ........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一首歌唱完,虽然是清唱,可学生们依然被政纪的这首歌所震撼,歌词是那么的鼓舞人心,旋律也是那么的朗朗上口,男同学们都感到热血沸腾,仿佛看到自己的梦想实现的那一天,而女同学们则一脸痴迷的看着唱完歌曲依旧挺立在座位前的政纪。 "我相信自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讲台上的刘霞呓语般念着政纪这首歌的歌词,她仿佛想起了自己当年苦苦追寻音乐梦的经历,她深深的被这首歌打动,也深深的被政纪的才华所折服,看着座位上略带青涩的少年,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半晌才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 一时间,高三一班掌声震天,每一个同学都不遗余力的拍着手掌,丝毫没有注意到手心已经拍的通红,而一旁的刘璐则一脸有荣誉共的表情看着身旁的政纪,他真的是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己都不敢想象她能成为政纪的女朋友。 第一百三十七章 轰动 讲台上的刘霞压了压手,掌声渐渐的低了下去,刘霞看着政纪微笑道:"政纪同学,老师从未像今天这样高兴,老师很喜欢你唱的歌,其实老师我也是你的歌迷,我很期待你将来在音乐上的成就,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在音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政纪听了,笑着说道:"多谢刘老师,借您吉言,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霞点点头,示意政纪坐下,开始了音乐教学。 看到刘老师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政纪这才有时间和旁边的刘璐说说话,他压低声音说道:"最近过的还好吗?" 刘璐羞涩的点点头,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说道:"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学校有好多人来教室找过你,有人还想拿走你书桌上的东西做纪念,不过都被我制止了,你看看会不会少了什么东西?" 政纪瞥了眼书桌上的东西,都井井有条的放在原来的位置,除了桌子内多了点信封外,一样都没拉,他仿佛看到自己离开后刘璐认真的守护着他的位置的模样,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温柔,握住了书桌下刘璐的柔荑。 刘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的向四周望了望,同时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感觉到政纪手的力道,发觉挣扎不开,才红着脸任由政纪握着她的手,一双美目流转,娇嗔道看了眼政纪。 政纪嘿嘿的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说道:"这些天辛苦你了,能再看到你真好"。 刘璐低着头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周围的同学们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政纪这边,尤其是女生,在看到政纪和刘璐低着头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后都有些羡慕的看着刘璐,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要是坐在政纪的身边那该多好啊。 刘璐也感觉到了一道道目光汇集在了自己的身上,脸更加的红了,被政纪握着的手也出了不少汗,她咬了咬嘴唇,又抽了抽手,这回政纪没有坚持,有些不舍的轻轻的松开了她,他知道刘璐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自己也要适可而止。 这时,政纪忽然感到身后有人碰了碰他的衣服,回过头去却发现身后的女生红着脸看着他,政纪记得女生的名字好像是"康雪莲",他笑着低声说道:"康雪莲,有什么事吗?" 康雪莲听到政纪叫她,脸愈发的红了,和政纪相处了两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怎么长得如此帅气呢?看到政纪看她,她缓缓的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政纪,有些紧张的低声说道:"政纪,这是吴欣梅给你的"。 政纪接过纸条,传纸条是学生时代特有的交流方式,没想到今天他也会遇上,他回忆着吴欣梅的位置,他对吴欣梅还是有些印象的,高中时期班里的女神,自己的好友凡成上一世的时候曾经对自己说过他喜欢吴欣梅,自己还曾经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政纪在教室的右边看到了吴欣梅的身影,她也正望向这边,正巧和政纪望过去的目光相对,政纪友善的笑了笑,而她则脸红了一下,也强装镇定的笑着对政纪点点头,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政纪看了纸条后会怎么做。 政纪笑了笑转过了身子,打开了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娟秀的几个字:"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歌,今天下学后操场见,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旁的刘璐也注意到了政纪刚才的动静,虽然坐直身子目视前方,可是一动一动的耳朵和偶然瞟到政纪手上的纸条上的眼神出卖了她,她隐约看到政纪手中的纸条上的字迹是一个女孩子的,而且好像约政纪见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政纪也注意到了刘璐的小动作,没有一丝掩饰的将纸条平铺在了桌面上,让刘璐能够看得更清楚,他拿起笔,"刷刷刷"的在上边写道:"不好意思吴欣梅,今天我还有点事,恐怕去不了了",写完后他故意露出纸条顿了顿,才叠了起来,而一旁的刘璐嘴角明显有一丝上扬。 纸条原路返回到了吴欣梅的手中,吴欣梅的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了纸条,看到政纪的回话,身子怔了证,果然还是不幸虽然她知道希望不大,可真看到政纪的拒绝后心里还是涌起了巨大的失落,她看向政纪的方向,看到政纪也正看着她用口型说"不好意思",吴欣梅抿了抿嘴唇,看着政纪的脸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第三节课也过去了,政纪回来上课的消息最终还是藏不住,也不可能藏住,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政纪回来的消息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而政纪班级门口也彻底的失陷了,各个年级,各个班级的学生们一下了课就围到了政纪班的门口,你拥我挤的争相一睹政纪的样子,每一个人都异常的兴奋,有的人更是激动的叫出了声,更有大胆的女生直接在门外喊出了"政纪我爱你"的口号,让坐在教室的政纪尴尬不已。 很快,政纪班所在的楼层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都不愿意散去,闻讯而来的各班班主任看到楼道里拥挤的情景,急的焦头烂额,在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现什么踩踏事件,老师们都提起嗓子不停的喊着各自班里学生的名字,可激动的学生们哪里还管老师们的声音,很快学生们的叫喊声就将老师的声音压了下去。 政纪看到门外的情况也有些头皮发麻,虽然他昨天想到自己的到来可能会造成一定的麻烦,可没想到学生们的热情如此的高,他也有些担心了,要是因为自己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了,可现如今他也做不了什么,要是他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政纪也只能坐在座位上,期待着学校的管理人员能尽快赶来。 正当老师们嗓子都快喊哑的时候,校长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现场的同学们都听着,我是你们的刘校长,马上停止喧哗,听从各自的代课老师回到各自的教师,如果还有谁不听指挥,直接开除,绝不纵容",刘校长拿着扩音喇叭从楼道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教导主任和几个学校的保安,皱着眉头看着现场情况。 听到校长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刚才还激动的学生们此刻都下意识的安静了下来,校长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有震慑力的,更何况刚才不是说了不听话直接开除吗?他们可不想因此就葬送掉自己的学业,何况,今天不能见政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愁见不到自己的偶像。 学生们都乖乖的跟着自己的班主任回到了教室,刘校长也一直留在现场监督,在楼道里的学生们都走了以后,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其实刚才他的心里也很没底,要是学生们出了什么意外,造成不好的影响,十个他也不够撸的。 抬头看了眼政纪所在的班级,他现在真是对政纪又爱又恨,不可否认政纪对存在为学校做出了很大的宣传与贡献,可以预见的就是明年的入学率将会有很大的提升,可随着政纪影响力的增大和他回来消息的传播,可以想象类似今天的情况日后一定会时有发生,到时候一旦出了意外,那么自己这个校长一定是难辞其咎的,他不由的有些脑袋痛,现在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不能不让政纪来上学吧。 在门口看了眼静静坐在座位上的政纪,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一班的学生们看到校长走了进来,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深怕给校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刘校长走到政纪的身旁,和颜悦色的对政纪说道:"小政啊,和我去外边聊聊?" 政纪看到校长走到自己的身边,也站了起来,面对自己当初的校长,他还是很尊敬的,他点点头,和刘校长并肩走出了教室,政纪和校长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学生们就炸开了天,纷纷猜测校长找政纪有什么事,刘璐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担忧,她担心校长为难政纪,她哪里知道,现在校长将政纪当宝都来不及,哪里会为难他,要是政纪对媒体说一两句学校的坏话,拿他可就愁大发了。 果然,出了教室的刘校长一脸笑容的询问着政纪最近的状况,询问着他学习上是否有什么为难,同时还很高兴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他是学校的骄傲,让他有什么困难尽管和自己说,他一定尽自己的全力解决。 政纪看着眼前一脸和煦笑容的校长,心里知道校长这么对待自己的原因,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的点头应和着,表示自己对学校一切都很满意。 最后,刘校长给政纪提了个建议,特许他最后一节课可以早退半个小时,政纪心里也明白校长的用以,无非就是让自己避开上下学的高峰期,能够尽可能的减少混乱,他欣然答应了下来。 果然,到了第四节课,政纪便示意老师自己要离开,显然代课老师也提前得到了通知,对政纪点点头,政纪悄悄地收拾好东西,在同学们好奇地目光中离开了教室。 坐在教室的刘璐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她感觉政纪回来后自己好像离他更加的远了,她咬了咬嘴唇,忍住追出去的冲动,在煎熬中上完了后半节课。 下学后,刘璐拿起东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教室,她满脑子都是政纪的身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外,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忘了取自行车,正当她准备返回去取车子时,一辆她叫不出名字的越野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正好挡住了她。 刘璐有些迷惑的看了眼车子,她正准备绕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车内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刘璐",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头看向了车窗,就看到戴着墨镜的政纪从车窗内探出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原来政纪离开教室后本想在校门口等刘璐,可又一想自己要是被认出来岂不是更加麻烦,于是他就先回家将父亲的车开了出来,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出来了,他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刘璐惊喜的捂住了嘴,她不敢相信政纪居然会在这里等自己,有些愣神。 政纪看到四周已经有人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这边,毕竟这个年代巡洋舰这样的车仔街上还是不多见的,尤其是自己还停到学校的门口拦住了一个女生,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对着发呆的刘璐喊了声:"想什么呢?快上车,我送你回家"。 刘璐身子一怔,这才反应了过来,慌张的扫视了下四周,红着脸跑到了副驾驶的门口,政纪帮她推开门,她慢慢的坐了进来。 政纪看到她坐稳了,就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里,他发现好像已经有人认出了自己,正要围过来。 车开出了几百米,刘璐一言不发的打量着认真开车的政纪,发现专注的政纪有一种迷人的气质,她的脸不由的又红了红。 "你怎么又回来了?"过了半响刘璐才开口问道。 政纪看了眼刘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久没和你单独聊天了,刚才不方便,所以现在回来找你聊聊天。" 刘璐"嗯"了一声,心里虽然有许多疑问,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得陷入了沉默。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结 车辆缓缓的停到了忻城的河边,政纪摇下了窗户,扭过头看着副驾驶的刘璐,感受到政纪的目光,刘璐显然有些紧张,捏着衣角,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还喜欢我吗?"政纪突然说道。 刘璐身子一怔,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有些不明白政纪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抬起头,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看着政纪颤抖的问道:"你不喜欢我了?" 政纪看到她的泪水,心里一软,他硬了硬心肠,这次回来,他就发现刘璐好像有了什么心结,他也大体明白刘璐的心结所在,自己走的越远,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就感觉自己离她越远,从自己回来后刘璐小心翼翼的举动就感觉到她的心里恐怕有些问题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刘璐。 刘璐没有等到政纪的回答,心里越发的伤心,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着政纪泣不成声的说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我了吗?我真的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不管你是不是歌星,我都喜欢你,我好害怕,我好担心,不要抛弃我好吗?"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说话间,忽然感到一个有力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她,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傻丫头,说好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你在乱想什么呢?我不论变成什么样,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政纪,以后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弃,我必不离,把我当成你的男友,不要让我感到陌生好吗?"政纪说着,轻轻的吻上了刘璐带着些咸味的嘴唇。 刘璐被政纪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呆了,直到政纪吻住了她的温唇,她才反应了过来,她喜极而泣,非但没有推开政纪,反而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政纪,用力的主动青涩的吻着政纪,仿佛想要将自己揉进政纪的身体中,政纪感受到刘璐的动作,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背,许久之后,唇分,刘璐剧烈的喘息着,大起大落下,她的心情有些激动,再加上刚才憋着气,初具规模的胸部格外的诱人。 刘璐看着政纪微笑的看着自己,有些害羞,为刚才自己的主动儿有些羞涩。 "对不起""对不起",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声音传到了对方的耳中,两人看到对方同时道歉,都笑出了声,政纪明显感觉到此时的刘璐放开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不少,显然心结也解开了。 刘璐此刻才想起了什么,看着车内豪华的装饰,好奇的问政纪道:"这是你的车?" 政纪点点头:"我爸的,我暂时开出来用用",他这次出来没开自己的那辆是担心太显眼了,在学校门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很贵吧,多少钱买的?" "八十多万"政纪并没有隐瞒,坦率的告诉了刘璐。 刘璐听了价格,吐了吐舌头,心里吃了一惊,虽然她知道政纪唱歌一定能赚不少钱,可是没想到他现在都能买起这么贵的车,在她的世界中,汽车还是奢侈品,自己也听父亲想要一辆自己的车,可是最便宜的她家也承受不起,可没想到政纪居然都能卖起这么贵的车,八十万,自己一家人哪怕二十年都赚不到如此多的钱啊,自己家和他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政纪看出了她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柔荑说道:"想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等你毕业了,我送你一辆喜欢的车,你自己挑"。 刘璐忙摇了摇头:"我不要,你赚钱也不容易,能节省还是要节省一点,再说我也不会开车。你以后开车也要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政纪听到刘璐为自己担心,心里一暖,感受着嘴唇刚才柔软的触感,看着刘璐的樱唇,又有些蠢蠢欲动。 刘璐看到政纪火热的眼神在自己嘴唇上扫,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低下了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爸就要担心了",她侧面阻止了政纪一亲芳泽的冲动。 政纪舔舔嘴唇,自己最近好像总是欲求不满啊,他也看出了刘璐的羞涩,不再强求,点点头,开车向刘璐家驶去。 刘璐看到政纪启动了车子,又有些担心自己的拒绝让政纪不开心,想了想轻轻的抓住了政纪放在变速杆上的右手,脸红红的,一言不发。 政纪感受到右手背温暧的触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小妮子还担心自己生气呢,他对刘璐露出个温暖的笑容,刘璐看到他的表情,脸愈发的红了。 很快,就到了刘璐家所在的小区,刘璐正要推开车门下车,政纪拉住她说了声:"等等",从后座上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从里边拿出了一串珍珠项链,轻轻的戴在了刘璐修长的玉颈上,说道:"这是我从深城给你带回来的珍珠项链,也算是海边的特产了"。 刘璐任由政纪将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洁白的珍珠衬托着刘璐修长细腻的脖颈,让刘璐整个人更加的美丽动人,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光滑圆润的珍珠,女人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刘璐也不例外。 "真漂亮",政纪欣赏的看着眼前的刘璐,珍珠配美人,真是绝配。 刘璐眼波流转的看了政纪一眼,称政纪不注意,飞快的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红着脸掉头跑下了车,不顾政纪在后边让她慢点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楼道。 政纪回味般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刘璐唇齿间的味道仿佛还在鼻尖,他看着刘璐的背影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他丝毫不知道,楼上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里。 "爸爸,我回来啦,"刘璐推开房门,蹦跳着走进了屋里,冲着房间内喊道,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早已取下放进了书包内珍藏好了。 "小璐回来了啊,"刘璐的母亲从厨房内走出来看着女儿宠爱的说道。 "嗯,我回来了" 这时她的父亲也走了过来,看着刘璐露出一丝慈爱,眼里却闪过一丝担忧,说道:"今天过的挺不错吧,爸爸看你挺开心的"。 刘璐有一丝小紧张的点点头,忽然又些后悔让政纪送自己回小区了,要是让父母看到自己可怎么解释啊。 "孩子他妈,你去做饭吧,我和孩子聊聊天",刘璐的父亲对妻子说道。 刘璐的母亲笑着点点头,走回了厨房,刘父看了眼刘璐,示意她到书房说话,刘璐的心里有些忐忑的跟着父亲走进了书房。 刘父看着坐好在桌前的女儿,想了想开口道:"璐儿,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刘璐听了,身子一紧,父亲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想了想摇摇头老实的说道:"不是,是我班里的一个同学送我回来的"。 "同学能开的起那样的车?"刘璐的眼神有些严厉的看着刘璐,虽然他是个开明的人,可并不代表他纵容,刘璐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他很关心。 刘璐看了眼脸色严厉的父亲,心中确定父亲的确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她咬了咬嘴唇,倔强的看着父亲说道:"真的是我的同学。" 刘父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刘璐,他从内心里不相信学生会开那样的车,他从杂志上见过那种车,一辆最起码要大几十万,他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认定女儿在骗他,心里有一丝失望的问道:"那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 刘璐咬了咬牙,说道:"政纪"。 刘父听到女儿说出的名字后,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名字,好像听着有些耳熟,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是谁,这时客厅里的电视上的一则娱乐新闻的声音传入了书房,"天才歌手政纪为了回报歌迷,免费开演唱会,同时流出几首新歌,本节目截取其中一段新歌为大家献上"。 刘父也听到了这则新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看着女儿不敢相信的问道:"政纪?就是你们班那个成了歌星的政纪?" 刘璐点点头,并不说话。 "他回来上课了?"刘父又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同桌是不是就是政纪?" 刘璐这次开口道:"嗯,是他,今天他回来上课了,我们俩关系近,所以他送我回家。" 刘父听了女儿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是政纪的话,的确有那个财力买那辆车,他担心的是刘璐经不住社会上人的诱惑,现在听到刘璐的解释,他就放心了,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和政纪是什么关系?"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楼下的那个骑自行车送刘璐回家的男孩,好像就是政纪,那时候看他俩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刘璐听了父亲的话,脸红了红,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刘父一看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和那个政纪的关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试探的问道:"你喜欢他?" 刘璐听了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拽着手中的衣袖,刘父看到女儿的这幅表情,心里已然明白女儿恐怕真的喜欢那个自己仅见过一面的政纪。 "拿他喜欢你吗?"刘父又开口道。 刘璐听了一怔,想了想才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应该喜欢吧。" 听了女儿的回答,刘父在感慨女儿长大了的同时,他的内心也闪过一丝担忧,他也听过政纪,现在的政纪在忻城简直就是人们话余话尾的谈资,经常有人聊天就会谈到忻城出了个歌星政纪,而且今天从他开的车就知道他出名后钱没少赚,年轻帅气多金,简直就是少女们心中的完美情人,喜欢他的人一定不少,可为何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女儿,他真的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吗? 刘璐看到父亲一言不发的在书桌前沉思,还以为他不同意,有些忐忑的看了眼父亲,开口问道:"爸,你怎么了?" 刘父被女儿从沉思中惊醒,看着女儿期盼的面容,笑了笑说道:"孩子,你也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爸爸也不反对,不过你要记住,女孩子最重要的自重与自爱,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将一切交给对方,也要给自己留有足够的余地,这样那怕有什么意外彼此也有转圜的余地,璐儿你能理解吗?" 刘璐哪能听不懂父亲的话外之音,脸通红的点点头,她知道父亲也是怕她吃亏,说道:"爸,你放心吧,政纪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会记住你的话的,女儿都明白。"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父女俩在里边聊什么呢,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出来吃饭",客厅穿出刘母的声音。 听到母亲的呼唤,刘璐犹如受惊的小鹿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父亲说这些她也有些尴尬,巴不得早点摆脱,正好母亲叫她吃饭,便跑到了厨房。 而刘父看着女儿的背影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多想也无济于事,只能希望政纪会对自己女儿好点吧,他也站起身走向了餐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术业有专攻 却说政纪在送了刘璐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雕刻时光"。 这次政纪并没有从后门走,而是戴上墨镜直接从前门走进去,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的身份,脸上刚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就看到政纪做了个安静的动作,服务员也很有眼色,装作不认识政纪一样照常接待。 走进店内,另政纪诧异的是,韩洋他们居然也在,中午的店内人已然不少,他们几人也跟着忙前忙后,而咖啡机前正在打磨咖啡的女子赫然正是韩洋的带来的那个女咖啡师夏雨,夏雨全然没有注意到政纪的到来,专心致志的调制着咖啡,看她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已久,不一会一杯色香味俱全的咖啡就从她的手中诞生,看得政纪连连点头。 韩洋等人也发现了政纪的身影,不过他们也没有声张,店里坐着这么多的人,如果知道政纪来了的话,他们能想象到会是什么情景,所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政纪报以微笑,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主意。 政纪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依然是素雅静红了脸给政纪端来了一杯咖啡,低声问了声好就接着去接待顾客了。 政纪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咖啡杯,咖啡表面上居然绘着一副简单而优雅的图案,他凑过去嗅了嗅,浓浓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政纪轻轻的品了一口,浓郁的咖啡在口腔中发散,让他不禁惬意的眯了眯眼,他很明显的就分辨出这杯咖啡与之前的不同。 政纪抬起头,看向了夏雨,夏雨也正向这边望来,看到政纪看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政纪也微笑着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示意对她的成果的满意,不愧是咖啡师,调制的咖啡果然与众不同。 "政老板,你来了",韩洋此刻也走了过来,坐在了政纪的旁边,低声问好道。 "嗯,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吃饭了吗?"政纪笑着回道。 "我们今天早上就来了......"韩洋向政纪解释着出现在店里等原因,原来他们在昨天政纪离去后,就和店内的工作人员打好了招呼,今天就来帮忙,先了解下"雕刻时光"的营业,工作人员在得知他们是自己老板请来的咖啡店工作人员后也都十分客气的同意了。 "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吗?"政纪喝了口咖啡,感受着醇香的咖啡在口中化开问道。 韩洋看了看政纪,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老板你开的咖啡店名字创意都很不错,环境和装饰都很有特色,尤其是书柜和钢琴给人别具一格的感觉,只不过有些细节还有待改进",韩洋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政纪看到韩洋的表情,知道接下来的话恐怕不太好听,鼓励韩洋道:"不要想太多,有什么建议和改进的提议就说出来,我是门外汉,细节的地方还是需要你们来提建议"。 韩洋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的确有些问题,第一是设备,"他看了眼咖啡机的位置接着说道:"说实话,这里的设备如果是给不常接触咖啡的人群来说是足够的,可是对于一些专业的人看来,设备还差了不少,许多精加工的设备并没有,要想让咖啡店能更好的发展,那么硬件就必须跟得上,否则的话注定只能满足一些低端客户,在忻城这里可能感觉不到,如果在大城市的话,咖啡行业竞争激烈,那么品质注定是分出胜负的决定因素。" 政纪听了点点头,他当初建立"雕刻时光"的时候的确是抱着让父母打发时间的心态,所以准备也并没有多么充分,设备更是本着能做出咖啡来的目的随便采购了一些,专业性根本谈不上,听了韩洋的话,他明白,自己的这家咖啡店在忻城这个小城市也许还能盈利,可如果在大城市里注定要被淘汰。 "你说的不错,设备方面我的确没有仔细考虑,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么缺什么你尽管采购,不要怕资金问题",政纪想了想说道。 韩洋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只是一方面,其次是员工的培养,我观察了下,咖啡店内的员工素质层次不齐,有的人根本不懂咖啡这个行业,只会端茶倒水,这是不行的,一个咖啡店要想做大做强,就必须有自己的企业文化与晋升机构,所以招聘人员也是很重要的,咖啡店这个行业其实也是看脸的行业,服务员最好是容貌气质上佳,而且要进行必要的培训,了解咖啡的基础知识,能为顾客进行基本的讲解,不能一问三不知,其次也要要好的晋升机制,让每个员工有拼搏的动力,才能将优秀的员工留住。" 政纪点点头,的确,餐饮行业是服务类行业,工作人员的样貌对顾客影响很大,就像是你吃饭的时候面对一个长相歪瓜裂枣的人肯定胃口不佳是一个道理,咖啡店这类高端消费场所更是需要服务人员形象到位,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这方面你是内行,就按你说的来办,今天晚上我请员工吃饭的时候会将你作为"雕刻时光"的总经理介绍给大家,以后咖啡店的事情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谢谢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将咖啡点做大做强"韩洋听政纪的话,慎重的点头应到,他感到了沉甸甸的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做不出什么成果,他都不好意思面对如此相信自己的政纪,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激动,他多年的梦想终于能够从自己的手里开始进行了,不管再苦再难,他都要做出一番事业。 政纪并不知道此刻的韩洋内心里五味杂陈,他又和韩洋聊了会天,看到顾客源源不断的走进店里,很快就座无虚席,工作人员们也忙的脚不着地,夏雨更是不停的调制着咖啡,看了看时间,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随便在家吃了一口,等着时间快到第一节课开始的时候,政纪才从家出发,朝着学校走去,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门口或站或蹲着许多形迹可疑的人,还有的人手里拿着照相机探头探脑的四处瞭望着,还有些年纪10到30岁之间的年轻男女同样守在校门口,有的人手里还抱着花,期待的看着四周。 "刘玉,你不会骗我吧,哪里有什么政纪,这都几点了,学校都上课了吧,人家是大歌星,怎么会有时间来上学呢?你可害我白逃学了,我明天可怎么跟老师交代啊",其中一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女生手里抱着鲜花脸色晦暗的对身边的同伴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在一班的朋友亲眼见到政纪来上课了,我是和你关系好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你居然还怀疑我?再等等吧,说不定他会来呢?"刘玉不甘心的看了看四周辩解道。 "好了刘玉,不要生我的气,都怪我太心急了,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喜欢政纪,我一直想亲眼见见他,就算他今天没出现我也不会怨你的",女生有些歉意的对同伴说道。 "嗯,我也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才告诉你,咱们耐心些再等等看"刘玉一边安慰朋友,一边四处留意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校门口的一名戴着墨镜朝学校满满走去的男子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政纪?" 女生听到刘玉的话,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越看那个男子越想自己朝思暮想的政纪,她要紧牙点点头,小跑着朝男子方向过去。 "哎,你等等我,咱俩一起",刘玉看到同伴率先启动,也赶紧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那名男子正是政纪,早在刚才他就看到了校门口的异状,虽然知道自己会来上学的消息肯定会流传出去,可没想到消息竟然会传的如此之快,他上午刚来,下午就有人在门口守着,虽然他已经尽力保持低调,戴着墨镜想要悄悄地进去,可还是被眼尖的人看到了,他看到不远处向他快步走来的人,不由的有些头大,埋头向校门内走去。 尽管政纪已经尽力的加快速度了,可终究还是被一对女生拦住了去路,他看了眼女生身上的校服,就知道她们的身份,一中的学生,看样子是逃课来的。 "请,请问你是政纪吗?"拦在政纪面前的女生气喘吁吁的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看了眼女生身后近在咫尺的学校大门,刚想绕过去,可是看到女生脸红红的气喘吁吁一脸期待的模样却改变了主意,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是我,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政纪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女生一脸兴奋的看着政纪,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准备,可还是忍不住紧张的语无伦次,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几秒才缓了缓将手中抱着点鲜花双手捧到政纪面前说道:"你,你好,我是二中的学生李晓燕,我很喜欢听您的歌,我也很喜欢您,希望您能收下我的这点心意,"说完后期待的看着政纪。 为了表示尊重,政纪也摘下了墨镜,直视着女生露出一丝微笑,抱过花束:"谢谢你,我很喜欢"。 李晓燕和刘玉头一次看到政纪摘下了墨镜,看到他的全貌,看到他露出的微笑,看着他清秀的面容,深邃的眼神,不由的芳心乱撞,脸愈发的红了,没想到政纪不光歌唱的好,人也这么帅气。 就在两人呆呆的看着政纪的时候,蹲守在校门口的狗仔队和记者们也都发现了这里的情况,都向着这边赶了过来,政纪看了眼匆忙跑来的记者,对两人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你们也回去上课吧,以后见",说完,他就绕过二人,朝着校门内走去。 两人听到政纪要走,才惊醒了过来,可是政纪已经绕过了她们,走进了校园,两人再欲去追,可是校门口已经站了几名保安,虎视眈眈的盯着门口,不用想也进不去了。 "政纪先生,请您等等,我有几件事想采访下您," "政先生,请问您有时间吗?" 记者们此刻也追了上来,在学校门口被保安拦下,伸着脖子递着话筒纷纷向着政纪喊到,希望他能回头接受采访,他们也是从小道消息听说政纪会来念书了,中午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蹲守,希望能拿到关于政纪的第一手资料。 政纪并没有理会记者们,他知道一旦自己开了头,那么今天上午就别想去上课了,他和门口的保安点头示意了下,说了声:"辛苦了",便不理会身后记者们的呼喊声,径直朝着教室走去。 这些保安是自从政纪出名后,学校领导安排的,就是为了防止校外人员擅自闯进学校,看到政纪对他们打招呼,不由的有些受宠若惊,更加卖力的执行起了自己的职责,将无关人员一个不漏的阻拦在了校外。 第一百四十章 安排 政纪的身影越走越远,校门口的记者们看到是不可为,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在确定了政纪的确回来上学了,那他们就不枉此行,干这行的都讲究耐心,既然政纪进去了,就一定会出来,记者们没有一个离开,又回到了各自原来的位置继续等待着。 刘玉和李晓燕同样没有离开,怔怔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在学校里越走越远,今天她们居然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了,政纪好像对她们说了"谢谢",一想到政纪摘眼镜的瞬间,她们就感觉心跳加速,政纪的声音也仿佛一直在她们耳边萦绕不绝。 过了许久,二人才回过神来,互相看了眼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激动和爱慕。 "谢谢你刘玉,你说的果然是真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此近距离的和政纪见面",李晓燕感激的对刘玉说道。 "不用谢啦,你忘了咱俩是最好的朋友了吗?有福同享,我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来见偶像啦,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的更帅?"刘玉笑嘻嘻的说道。 "嗯,确实好帅,不过那还是其次,我觉得政纪的气质好独特啊,就像一抹清茶,淡然而幽香,尤其是那双眼眸,简直如同深邃的夜空般,我决定了,我这辈子非政纪不嫁,我要守候政纪一辈子",李晓燕一脸花痴的说道。 "哈哈,看你那花痴样,就算你想,人家还不要你呢,哪个女生不喜欢政纪这样的男友啊,他简直就是大众情人,不过你说的对,他的气质的确好独特,这次见到政纪,我恐怕以后都不会喜欢别的男生了,"刘玉一脸幽怨的说道。 "唉,怎样才能让政纪喜欢上自己啊",李晓燕叹了口气,陷入了幻想。 "哎呀,不好了,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咱俩逃了音乐课还没事,要是让班主任抓到了可就惨了,快走",这时刘玉看了眼时间赶忙对李晓燕说道。 李晓燕也从幻想中醒来,急忙和刘玉匆匆的跑向了一中的方向,她跑的时候还留恋的回头看了眼二中的大门,不知道政纪以后还会出现吗,不过,不管他在不在,自己一定会每天来这里等着的。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自己也不会放过。 当天晚上,政纪在忻城最大的饭店锦玉苑请"雕刻时光"的所有员工吃饭,咖啡店里一共有十名员工,除了一名家里有事请假外,其余几人都到齐了。 由于锦玉苑比较远,所以政纪临时占用了父亲的巡洋舰,让三虎和他一人一辆车前往咖啡店接送员工,员工们今天都格外的兴奋,尤其是女员工,每一个人早早的就梳妆打扮,力求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的老板面前,要是能成了老板娘,那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袁姐,你看我这身行不行?有没有显得苗条点",一名店里微胖的女员工一边画着眉,一边问身边同样化妆的同事。 "嗯,挺不错的,不过你天生就比较胖,早就和你说要减肥,现在着急了吧",被叫做袁姐的中年女人对女子说道。 "唉,要早知道有今天,我不论说什么都要减肥,好厚糊当初贪吃啊,"又些胖的女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无奈的说道,她看到同样化妆的袁姐调笑的问道:"袁姐,其他人化妆打扮我能理解,可你都快四十了,怎么也这么打扮啊,难不成你不要你家那口子了?" "瞎说什么,你个小浪蹄子,你袁姐就不能打扮了?就算我没有追政总的心思,也不能给政总丢人吧" 正说话间,咖啡店经理在外边喊道:"都快点,政总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抓紧点时间"。 两人听了,都急匆匆的最后对着镜子查看了下没问题,提着包走了出去。 门外,咖啡店的员工们看着门口的两辆车,啧啧称奇,光看外貌就知道这两辆车不会便宜,更别说那边那辆坦克似得巨无霸,女员工们的注意力都在政纪身上,而男员工们则都探头探脑的看着政纪的座驾,可是又碍于老板的权威不敢上前近距离观察。 政纪摇下了车窗,看了眼店门口的人群,大致数了下问道:"人都齐全了吧"。 "政总,人都到齐了"咖啡店的经理李彭在车下回道。 政纪点点头,安排道:"暂时只有两辆车,大家凑乎着挤挤,男的就先坐我这辆车,女的就去坐旁边那辆丰田。" 听了政纪道话,女员工们又些失望,却也只得听从政纪的安排,上了三虎的巡洋舰,一共有八个女生,巡洋舰空间大,凑乎着刚好挤的下。 而男的则一脸兴奋的上了政纪道车,一共七个人,虽然男的比较胖,可在政纪的车里却丝毫感觉不到拥挤,七个人在车上依然还很宽松,员工们在上了车后都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感受着身下真皮座椅的柔软,都暗自咂舌,老总开的车果真是不一般啊。 十分钟后,政纪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十余人簇拥着政纪,直奔早已定好的房间,入席后,政纪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依次下来的则是韩洋和咖啡店的经理坐在了政纪道两旁,而三虎则坐在了门口,随时准备为众人服务。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一一端了上来,三虎也忙着跑前跑后,端茶送水,政纪则和韩洋等人谈论着咖啡店的事宜,而其他员工则明显的有些拘束,毕竟和老板在一桌吃饭还是第一次,如果自己表现不好给老板留下坏印象可救不完美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小心翼翼的,每当有主菜上来的时候,人们都下意识的将桌子上的转盘转到了政纪道面前。 政纪也很快发现了众人的拘束,他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威信了,还记得上一辈子的时候自己陪老板吃饭的时候那畏首畏尾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和自己吃饭的员工们是何其的相似,他举起了酒杯说道:"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不要拘束,在外边不要把我当成老板,把我当成你们的朋友,别忘了我才十八岁,在做的各位有很多年龄都比我大,都是我的前辈,大家放开些,吃好喝好,我在这里先干为敬,祝大家工作舒心,生活如意",说完他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众人看到政纪举起酒杯,也纷纷举起了被子,听着政纪的话,都笑了起来,的确,政纪所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让他们都忘了眼前的青年只是一名高中还尚未毕业的孩子,再看政纪的时候,也不再感到拘束和压抑了,看到政纪喝完一口饮尽手中的酒,众人也都纷纷喝光杯中的酒,气氛也满满的热烈了起来。 "老板,您是不知道啊,我家的孩子一直都很喜欢您,她的卧室里到处都是您的海报,每天着魔似得不停的哼唱着您的歌,有时间您可给我签个字啊,我孩子见了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之前在店里化妆的袁姐笑着对政纪说道。 "哦?是吗?袁姐您孩子今年多大了?"政纪看了眼中年女子问道,他对袁姐也有些印象,父母也和自己提到过他们在店里帮忙的时候发觉袁姐是个勤快踏实的人,所以政纪也记住了。 "孩子今年上高一了,忘了告诉您,她也在二中呢"袁姐笑着回道。 政纪一听,没想到自己店里居然有自己校友的母亲,更是感叹人生的奇妙:"袁姐,没想到我居然和您女儿是校友啊,真是缘分啊,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您孩子"。 袁姐也笑呵呵的应承着。 酒过三巡,政纪才开始谈正事,他对着众人介绍韩洋道:"这是我从深城请来的大学生,专业就是餐饮,将来他会带领着大家一起将我们的"雕刻时光"做大做强。" 众人听到这,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韩洋,虽然他们已经在政纪带韩洋参观咖啡店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可政纪真的说出来后他们依然感到震惊,没想到老板去了趟深城居然请回了一名大学生,那岂不是他们将来都要在韩洋的手下工作?那让现在的咖啡店经理李彭置于何位呢? 政纪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继续说道:"当然,李彭在这段时间干的也不错,我也当然不会抹杀大家的功劳,只不过术业有专攻,我为大家从深城请来了包括韩洋在内的四名专业咖啡店经营人员来帮助大家一起将"雕刻时光"做大做强,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些,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忻城这片土地,要将目光投向全国,以至全世界,要让"雕刻时光"在未来能够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连锁咖啡店,而要想完成以上的目标,咖啡店的硬实力是最重要的,只有品质上去了,我们才能保证每一家连锁店都能取得优秀的成绩,而在这过程中专业人才就至关重要了"。 老员工们听了政纪的话,心里不禁一紧,看来老板所图不小啊,居然要将咖啡店开成全国连锁,那公司岂不是前景一片光明?可听老板的话公司将来都好像要专业人才,自己这些老员工什么都不懂,会不会被辞退啊?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 政纪也很清楚员工们的担忧,在公司的发展过程中,优胜劣汰是必然的,没有哪个老板会放着更优秀的员工不用而选择差的,可如果这样的话员工们的向心力却又会失去,他想了想说道:"大家放心,只要为公司做出了贡献,公司就不回无故辞退大家,而且,将来我还会请专业的老师来辅导大家,只要大家又上进心,我会为大家提供平台,让大家充电,我相信只要肯学,大家不比任何人差"。 员工们听了政纪道安排,心里一喜,其实他们都不想离开"雕刻时光",以前在别的地方打工,工资低还脏,在雕刻时光这段日子里,工资在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听了政纪道话,貌似还能学技术,那有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只要大家能力过硬,我保证,公司的未来就是大家的未来,公司发展壮大,大家也会有光明的前途,在座的只要坚持,将来就都是公司的元老,等公司成为全国性的连锁店,我敢保证,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区域经理,甚至总经理,而且,我还准备为大家交五险一金,只要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国企有的待遇,我一丝不差的也会给大家",政纪接着又抛出了一枚重型炸弹。 员工们听了一片哗然,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有人犹豫的话,那么此时所有的人心里都下定决心哪怕再累也要留下来,"五险一金","国企的待遇",这么好的私企现在哪里能找到?而且还要开遍全国,他们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到,将来开连锁店的时候,他们都是公司的骨干,肯定会被委以重任。 "政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努力学好技术,争取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其中一名员工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态,其余的员工也纷纷跟着表达自己的态度。 而作为大学生兼职的苏雅静也坐在一旁脸红红的看着政纪,她学的是师范类大学,本来打算是在店里暂时勤工俭学挣点生活费,可今天听到政纪为她描绘的蓝图,她突然有种放弃分配,在咖啡店里一直干下去的冲动,看着政纪年轻的面庞,想着他身上的光环,工作前景好,老板还这么优秀,貌似在这里干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的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十点,聚餐也接近了尾声,政纪看了眼众人,说道:"大家吃的还行吧,咱们是不是该走了,明天大家还要上班,我送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吧"。 众人听了也都站起身,一群人向酒店外走去,政纪故意拉了把韩洋和李彭,三人走在了人群的最后。 "李彭,好好干,我看好你的能力,你还是经理,职位不变,你也不要对韩洋不满,他有他的职责,你两并不冲突,你管后方,而韩洋则是要开拓市场冲锋陷阵,希望你两能配合好,只有你俩团结,大家才能劲往一处使,我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的",政纪说道。 李彭听了政纪道话,连连点头,说道:"政总,您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定位,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我也会积极配合韩洋的,我文化水平不高,自然要向他多学习,您说过的课程我也要去学习"。 韩洋也在一旁表态道:"我是新人,对咖啡店还不是很了解,有李经理的帮助我才能更快的融入其中,我俩一定配合好"。 政纪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攘外必先安内,公司要快速发展就一定要先将内部安定好,员工们才能一心一意的为公司努力,他想了想又说道:"也该为公司配车了,过几天你们去看看有什么车适合,韩洋要跑市场,李彭你也要采购,暂时先定三两车吧,两辆商务车,一辆运货车,以后有需要的话再买,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俩了,看好车后来找我拿钱"。 韩洋和李彭听了都一喜,没想到政纪一回来就要为公司配车了,以后他们办什么事岂不是也方便许多? 商量好后,众人才上了车,政纪将员工们一一送回了家。 第一百四十一章 校园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回来上学的消息正疯狂的在忻城的各大学校内传播着,下至小学,上至高中,人们谈论最多的就是政纪回学校上学的事情,每个人消息的传播者在对不明所以的人解说时都一脸骄傲,仿佛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许多年轻人都约好下学后一起去二中门口去等政纪。 政纪却在学校依旧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讲课,他一字不拉的听着,认真的做着笔记,虽然他大致记得些高考的内容,可那也只是依稀记得,许多细节的地方还需要完善,他既然答应了父母考个好大学,就一定要办到,何况,他可以预见的是下半年恐怕自己会更忙,在学校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太多,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要抓住一切闲暇的时间,复习巩固,尽可能的将自己记忆中的高考知识点掌握。 台上的数学老师看到政纪认真的模样,暗自点头,像政纪这样,年纪轻轻便已经事业名利双丰收,不用为将来担心,可以预见将来等待这个学生的一定是优越的生活和精彩的人生,可他依然认真的学习着。其实有时候刘凤齐也纳闷,为什么政纪已经有了那么好的出路却还要如此用功,不过,他却经常拿政纪和那些不喜欢学习的学生们打比方:"看看人家政纪,年纪轻轻就出人头地,可人家还依然努力用功,你们还有什么资本不认真学习的?"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里,政纪每天按时上课,每天送刘璐回家,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一段时间里迅速升温,彼此间少了许多的陌生与隔阂,刘璐偶尔也会对政纪撒撒娇,耍耍小性子,而政纪也能一亲芳泽,不过刘璐始终记着父亲那天对她的谈话,总是在关键时刻让政纪适可而止,政纪也看出她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强求,顺其自然。 这几天里,随着政纪回来上学的消息越传越广,二中的校门口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不少来追星的人,上至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下至十几岁的小年轻,每天都不好人蹲守在校门口,举着类似"政纪我爱你"的牌子在学校门口等候着政纪的出现。 政纪这几天算是体会到了粉丝们的热情,每次上学进学校就像打了一场仗一样,在保安点护送下千辛万苦的才能进去,而每次下学更是疯狂,每次都必须以最快速度上了三虎接他的车,他总算体会到了明星们的苦,而学校领导也是忙坏了,校内校外都有不少粉丝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这几天校外曾有疯狂的粉丝想要爬墙进学校去见政纪,不过所幸被保安发现才没能成功,不过那名粉丝的举动却引起了其他人的效仿,学校不得已只得用带刺的铁丝网在墙上又围了一圈,而校内却也同样不让人省心,有一名女生居然称广播室没人偷偷闯了进去,用学校的喇叭表达对政纪的喜爱之情,让校领导脸都黑了,直接要开除这名学生,后来还是在政纪的调解下才让女生留校观察。 而令校领导更头疼的是学生们这些天的妆容,男生还好,政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一样穿着校服,而女生们最近却又些不对劲了,各个班的班主任们普遍反映,本来应该好管理的女生这些天都有些不对劲,每个人都尽可能的打扮的与众不同,老师们甚至发现有的女生甚至还偷偷的用家里母亲的口红, 而有的人更是连校服都不穿了,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次看到政纪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都尽可能的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政纪面前,这可让学校的男生们大饱眼福,青春的荷尔蒙在学校里弥漫着,恋爱率也呈几何倍上涨。 校领导们及时的发现了不对,在星期一的升国旗期间处分了几名打扮太过的女生,更是警告学生们必须穿校服,否则后果严重,这才将这股风气刹住。 而一班里与政纪关系好的同学们更是成了香饽饽,每天都有女生向他们打听政纪的消息,让他们帮忙送东西给政纪,一班里原来和政纪惯的男同学们虽然知道眼前让他们帮忙的女生虽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可对方请求的眼神依然让他们感觉飘飘然,凡成这几天尤其幸福,他和政纪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他也被女生们列为了重点照顾对象,每天都有不少人贿赂他,让他帮忙引见政纪。 这些天,政纪除了上厕所外,基本上不出教室,就算是上厕所也按照校长的建议选在了上课期间,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学上的,连他自己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不过看到旁边刘璐每天幸福的微笑,他也心甘情愿了。 "老政,这是高二的张晓丽送给你的巧克力,让我转交给你,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哦",凡成一脸贱笑的拿着一盒巧克力走到政纪身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道。 政纪看了眼凡成,没好气的接过巧克力,将里面的信件取了出来,直接放进了身边的袋子中,而巧克力却又给了凡成,凡成也早已料到,乐呵的接到巧克力,坐在政纪身后喜滋滋的和同学们分着巧克力,这几天他感觉自己都胖了好几斤。政这些天收到了不少类似的礼物,有吃的,有工艺品,之前想过还回去,可是送东西的人都死活不要,只得便宜了凡成他们几人。 "老政啊,这都是第几盒巧克力了,我现在啊,看到巧克力都有点恶心了,在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胖子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故意让我吃这么多东西,你这是要养肥我啊"凡成得了好处还卖乖说道。 "你就好好吃你的吧,要是不想吃给大胖,你没看他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吗?"政纪知道凡成是故意的,笑着说道。' "额,算了吧,一事不劳二主,还是我替你消化了吧,"凡成听了政纪的话忙说道。 "对了,你真的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吗?你这收到了那名多情书,我还没见你看过一封呢,该不会你是带着回家慢慢欣赏吧," 凡成说话的声音挺高的,教室里的一些女生听到后,都有意无意的支棱起耳朵,等着政纪的回答,她们的信件也在其中,所以心里也很好奇,政纪是怎么处理这些东西的。 政纪看了眼袋子中五颜六色的信件,其实他在一开始收到这么多情书的时候,确实挺烦恼的,每一份情书都代表着一个少女青春时期的梦,他也总不能随手扔掉,可是看吧也看不过来,再说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再看的话置刘璐于何地,后来他就索性买了个大箱子,将所有的信都放进了箱子中,若干年后这也是一份属于青春期美好的记忆。 "我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政纪鄙视的看了眼凡成说道。 周围的女生听到政纪说的话,心里愈发的好奇,政纪到底是怎样处理的呢? 正在这时,门口一个同学喊政纪道:"政纪,快出来下,五班的贾雪叫你有点事"。 周围的男同学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政纪,贾雪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校花,整个二中将贾雪当成梦中情人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而追她的男生更是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曾经还有男生在贾雪的宿舍楼下给她念情书,最后在被班主任带走的时候都喊着"贾雪我喜欢你",贾雪的名头在那时就一时无两,可是虽然追她的人多,却没听过她与其中任何人传出过绯闻,整整三年,贾雪都没有接受一名追求者,以至于后来大部分男生都对她望而却步,可是今天素来对男生不假辞色的贾雪竟然来找政纪,难道她也对政纪有意思?男生们一边好奇的等待着政纪的反映,一边却又有些嫉妒。 女生们则都感到来一丝威胁,她们也听过贾雪的名字,也曾见过几次,知道贾雪的不一般,要是政纪被贾雪那个小妖精迷惑住了可怎么办,肥水不流外人田,政纪只能是她们的,绝不能让他被外班的女生抢走,班里的女生都同仇敌忾。 学校下午第二节课后有四十分钟的课外活动时间,学校的广播站恰好放着政纪的歌《我的天空》,激昂的旋律在校园内飘荡。 而此时歌曲的作者却站在教室门外的走廊里,面对着一名面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少女。 政纪看着眼前的贾雪,不愧是校花,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流光溢彩的双眸,宽大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丝毫遮掩不住她那不符合高中生的傲人身材,原本普通的校服也让她穿出来别样的风情。 感受到政纪打量的目光,贾雪并没有尴尬,在学校里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类似目光的洗礼,更何况政纪的目光让她没有感到丝毫的侵犯,好像只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 "你好,我是贾雪," "你好,我是政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政纪微笑着问道,眼前的少女虽然美丽,但他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贾雪大胆的直视着政纪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眼前的男子就是二中的传奇人物,红遍全国的歌手政纪,她看了几秒钟,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我喜欢你,请问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围观的学生们犹如泼进了开水般一片哗然,没想到校花居然对政纪表白了,而且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每个人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场中等待着事件的发展。 政纪也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眼前的女生居然如此的直爽大胆,在大庭广众下就对自己表白,一时间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人们的视线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此刻,男生女生们出奇的达成了一致,都不约而同的期待政纪说不,男生们不希望自己的女神就此成为他人的女友,而女生们也不希望政纪喜欢上别人。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非常抱歉,我恐怕不能做你的男友",政纪想了想面露难色。 在场的学生们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政纪果然没有让她们失望,拒绝了就好,女生们难掩脸上的喜色,幸灾乐祸的同时却都有一些担忧,政纪连贾雪这样优秀漂亮的女生都不接受,那她们岂不是更没戏? 贾雪小嘴微张,微微皱着眉头,她虽然已经想过政纪会拒绝,可政纪真的拒绝她的时候,她还是又些难以接受,她的脸白了白,艰难的开口说道:"能给我个理由吗?" 政纪看了眼眼前的女生,又些不忍心,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喜欢可以看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点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说完他向后瞄了一眼,看到刘璐的身影在门口悄悄的探出一角,小妮子果然是不放心自己。 周围的学生们此刻被政纪的这枚深水炸弹都炸的一愣一愣的,他们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抛出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女生们则脑海中一直重复着政纪的话"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已经有了女友了?他喜欢的人是谁?是学校的人吗?一个个问题在她们的脑海中接踵而至,不光贾雪,许多女生都一脸失望,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那个人一定比贾雪更加优秀,更加美丽。 贾雪听了咬了咬樱唇:"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他要是说出刘璐的名字,恐怕会给她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从来不耽以最坏的情况去想象,如果刘璐被知道是自己的女朋友,她一定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贾雪看到政纪的否决,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容:"行,我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从现在起,我会一直追求你的",说完,她掉过身子朝着五班走去。 政纪听到贾雪的话,感觉又些头大,只希望自己能平平静静的度过这最后的半年高中生涯。 周围的学生们则被贾雪这霸气的宣言震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平日里对男生不假辞色的贾雪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在吃惊的同时也为她的勇气感到佩服。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光环 经历过这一段小插曲的政纪走回了教室,却没看到二班门口一个女生的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正是韩畅。 她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刚才楼道内发生的一幕她全部看在眼里,回忆着政纪走之前的样貌,她感觉政纪不仅身子长高了,人也更加成熟了,看到政纪站在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样,与周围的男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海中一幕幕的回忆着自己和政纪的交集,回忆着他为保护自己与巷子中的小混混大打出手,回忆着他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安慰自己,心里百感交集。 在政纪走后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常去"雕刻时光"弹琴,可自从政纪回来后,她就不再去了,她感觉自己又些不好意思面对政纪,她不是傻子,也感受到了政纪对自己的特殊,可她却不明白政纪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漂亮?不是吧,她自认为没有刚才对那个表白的女生美丽,或者是自己的性格?也不会吧,自己和政纪并没有多少接触,他不可能会了解自己。 陈楷在前段时间又来找过她了,他是来道歉的,他承认那封信是他写的,可是那是被逼的,在得知韩畅被为难后他也很后悔,每天来找她恳请她的原谅,说自己是被逼的,说自己还深爱着她,她回忆着陈楷在儿时对自己的好,看着陈楷诚恳的目光,总之,她原谅了他,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政纪回来的第一天,韩畅就知道了,可是她并不想让政纪看到她,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政纪,所以索性躲着政纪,只是在人多的时候偷偷的瞄几眼,她还记得在天台上政纪为她唱的歌,那时的政纪还只是个准备进京参加面试的无名小卒,要说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师呢,可是这一转眼,他就成了当红的歌星,恐怕再也回不到过去在天台上唱歌聊天的日子了,她最后看了一眼一班的门口,转身走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的政纪看到了在座位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刘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有时候女孩子真的挺可爱啊,明明心里很在意,却总是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 刘璐瞟了眼政纪,看到他的笑容,脸红了红,又些心虚,哗哗的翻着书,装做认真学习以掩饰,殊不知她的这番动作在任何一个人的眼中也知道她的心乱了。 正当她心头乱跳的时候,一直大手覆住了她的小手,刘璐一惊,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却是政纪正微笑的看着她,脸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怎么了?吃醋了?"政纪道。 "哪有,我才没有吃醋呢",刘璐的心理被揭穿,脸红红的分辨道。 随即却又忍不住看了眼门外,说道:"那个女生是不是比我漂亮多了?" 政纪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红着脸道刘璐,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说道:"漂亮",看到刘璐一皱眉,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在我的眼里没你漂亮,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刘璐听到政纪说漂亮的时候心里一酸,可听到后来政纪的话,她的心里却又如吃了蜜一样的甜,恨不得立马就扑到政纪的怀里,嘴上却故作矜持的说道:"就你嘴甜,人家才不信呢"。 政纪看着她在无意中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心里痒痒的,小妮子现在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正在这时,政纪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对刘璐扬了扬手机,走出了教室,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是正在咖啡店里忙活的韩洋,按下了接听键:"喂,怎么了韩洋?" "政总,我和**选好车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下?"韩洋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让二人去选车,没想到他们动作倒挺快的,他回道:"行,等一会五点多我去找你们吧"。 政纪刚想回到座位,却看到自己座位旁边站着一名女生,正是班花吴欣梅,政纪走了过去,瞥了眼凡成,发现那小子果然一直盯着吴欣梅这边,看样子好像很心痛的样子,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道座位旁问道:"吴欣梅?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欣梅听到政纪叫她,心忍不住"砰砰"直跳,故作镇定的举起手中的一张数学试卷问政纪道:"我有个题不会,想问问你"。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吴欣梅是班里前十名的好学生,她要是不会的题,那自己这个经常不在学校的学生更不会了,他扫了眼吴欣梅所指的题,却意外的发现居然很简单,抬头看了眼吴欣梅微红的脸,结合前几天她递给自己的纸条,政纪明白了她的用意。 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天有不少女生借着问题来接触过自己,他不傻,自然也明白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是重生,如果自己不是知道未来的事情,如果他不是知道一些歌,那么就如同上一世一样,没有一个女生会搭理自己,眼前的吴欣梅亦是如此,她们大都是被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光环所吸引,如果没了这些光环,真正喜欢自己的人还会有几个? 政纪收起了心中的感慨,扫了眼哀怨的凡成一眼,他灵机一动,开口道:"这道题我也不怎么会,不过凡成好像会,我之前问过他一次,不过又忘了,你去试着问问他看行不行?" 政纪顺水推舟的为凡成做起了媒人,既然凡成喜欢吴欣梅,自己为何不撮合下他俩呢? 吴欣梅顺着政纪所说的看了眼正眼巴巴瞅着这边的凡成,她没想到政纪会让她去找凡成,一时间有些进退维谷,正如政纪所猜测的,她本不是来问题的,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多接触下政纪而已,可现在政纪却让她去找凡成,要是她不去的话岂不是让政纪认为自己是个虚伪的女生? 吴欣梅在短短几秒内作出了决定,她知道凡成是政纪的死党,既然自己直接找政纪不行,为何不从凡成那里下手,从他那里探听些政纪的消息,没准凡成还知道政纪的女朋友是谁呢,自己走曲线路线,不信政纪是个油盐不进的男生,她点点头,笑着对政纪说:"那行,打扰你了,我去问问凡成",说完扭动着身姿走向正看向这边的凡成,顺便还对着凡成露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容。 盯着政纪这边的凡成看到政纪不知道和自己的女神说了什么,吴欣梅居然向他走过来,还前所未有的对他笑了下,这一笑让凡成有些神魂颠倒了,他从高一就喜欢上了吴欣梅,可是对方和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他从未表白过,只是暗恋着,刚才看到吴欣梅去找政纪,虽然他是政纪的死党,可心里还是耐不住的一酸,自己要是成了政纪该多好啊,那样就能追到吴欣梅了。 "凡成?凡成?"吴欣梅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凡成提醒道。 凡成一个激灵,"稀里哗啦"的将书桌上的文具碰到了地上,赶忙弯下腰去将东西捡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看到正好笑的看着他的吴欣梅,脸红了红,他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又出丑了。 等凡成整理好东西,吴欣梅才关切的问道:"凡成,你刚才怎么了?没事吧,我看见你呆呆的,在想什么吗?" 女神居然关心自己!凡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之前从来不搭理自己的女神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而且还是关心自己,他激动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事,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 "哦,这样啊,我有个题想问问你,"吴欣梅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凡成的旁边,指着卷面上的一道题说道。 凡成嗅着身旁自己女神好闻的香味,感受着吴欣梅吐气幽兰的气息,整个人仿佛陷入到棉花糖里一样,迷迷糊糊的,大脑里也一片空白,自己这是在做梦吗?女神居然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嗨?你又发呆啦",吴欣梅轻轻的拍了下凡成的臂膀,看着凡成色授予魂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得意,她的魅力果然不一般,可随即又想起政纪冷淡的模样,不由的泄了口气,为什么政纪对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呢?要是身旁的男子是政纪该多好啊。 凡成被吴欣梅拍了一下,从迷茫中清醒了点,又是一阵激动,自己和女神终于有了身体接触了,他感受着胳膊上刚才的触觉,心里幸福的一塌糊涂,这时他才看到吴欣梅纤纤细指所指着的卷面,隐约间记起好像是来问他题的。 凡成想到女神居然来问自己题了,这可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时机,马上振作精神,仔细的看了眼试卷上吴欣梅所指的题,自己一定得做出来,让女神对自己刮目相看,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心里闪过一丝疑问,不对啊,这题不难啊,按照吴欣梅的学习不应该不会吧,难不成不是这道题?" "就是第十八题不会吧",凡成想确认一下。 "嗯,是呢,脑子有些乱,一时想不起来怎么解了"吴欣梅皱了皱眉头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道题不难,应该这样......."凡成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吴欣梅的话,认真的讲解着,他的心里还闪过一丝侥幸与庆幸,要不是当初政纪让自己好好学,这道题稳定是不会了,那样岂不是错过了在女神面前表现的机会? "哦,是这样解啊,谢谢你啦凡成,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嘛,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数学这么厉害",吴欣梅笑着夸赞道。 凡成听了吴欣梅的话,又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谦虚道:"哪里哪里,没你厉害,你可是咱们班的尖子生呢"。 凡成和吴欣梅就这样聊了起来,吴欣梅也很有心思,旁敲侧击的在凡成丝毫没有发觉的情况下问出了不少关于政纪的事情,就连政纪母亲和凡成家长在一个厂里工作都从凡成嘴里套了出来,凡成更是被女神迷的神魂颠倒,乐不可支的讲着自己以前的经历,其中不少就和政纪有关。 吴欣梅一字不拉的仔细听着,她没想到现在光鲜的政纪居然又这样的童年,自己一直以为能写出那样富有内涵的歌曲的政纪在生活中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不过这越发激起了吴欣梅对政纪的兴趣,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在生活中到底是是什么样的? 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整整一个下午,凡成都沉浸在幸福中,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了,这三年加起来和吴欣梅说的话都没有今天一下午说的多,虽然他也感觉到吴欣梅今天又些不太对劲,以往不理自己,如今却主动和自己谈论,不过他早就让欣喜冲昏了头脑,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没有再深想。 政纪也时不时留意了下凡成那边,毕竟凡成是他的死党,他同样希望凡成能够得偿所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他看到俩人聊的热火朝天,心里也挺高兴,自己的重生如果还能让自己的死党实现愿望那就更有意义了。 最后一节课,政纪照例先走了,他直接从学校的后门出去,直奔韩洋他们看车的地点。 政纪到了目的地后,给韩洋打了个电话,就在4S店门口等着韩洋。 "政总,这边",别克4S店门口韩洋站着朝政纪挥了挥手。 政纪快步走上前,和韩洋**打了招呼,三人就走进了售车中心。 "政总,我们看了两天觉得就别克的这辆七座的商务车不错,实用,价格也合适",韩洋指着一旁的一辆蓝色七座商务车对政纪说道。 政纪大致看了眼,点点头,别克的商务车的确不错,既然韩洋**看着不错,那就这辆吧,他直接掏出了银行卡,对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销售经理说道:"就这辆别克,一辆黑色的,一辆蓝色的,总共两辆,一次结清"。 销售经理一听就知道遇到大款了,忙不迭的热情招待着三人,两辆商务车加起来可就三十多万了,自己的业绩这个月肯定又名列前茅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提成,她就感觉浑身都是干劲,忙不迭的跑前跑后,很快就为政纪等人办好了手续,还赠送了许多礼品。 三人直接开着新车回到了咖啡店,政纪在路上又顺路取了十万块钱,交给了韩洋,让他和**自己有时间去买另一辆运货车。 "政总,你别说,这别克的车真不错,虽然是商务车,可开着动力十足啊",**从车上下来高兴的对政纪说道,一边爱不释手的仔细打量着别克车,他一直想有一辆自己的车,虽然这辆别克是公司的车,可也算间接的圆了他的开车梦。 店里的员工们也都闻讯跑了出来,看到停在门口的两辆崭新的商务车,都好奇的看着。 "大家努力工作,等有时间,公司开着车带大家出去自驾游,大家想去哪咱们就去哪,今后每年公司都会组织两次自驾游,费用公司都包了",政纪笑着说道。 "哦耶,政总万岁",听到政纪的话,员工们都高兴的喊了起来,旁边的另一家餐馆的员工也听到了政纪这边的动静,羡慕的看着"雕刻时光"的员工,看看人家的待遇,听说人家老板都给交五险一金,今天居然承诺每年都带员工出去免费旅游,看看人家的待遇,简直比国企都要幸福了,这么好的单位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有的人甚至已经动起了跳槽的念头,而"雕刻时光"的员工们也看到了旁边店员工羡慕的表情,心里也骄傲不已,更加坚定了在"雕刻时光"干下去的决心。 ps: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书友在追书,我好孤单啊,一个人写书,一个人思考,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人数的增加,大家来看书都冒个 泡好不好,我不求大家礼物神马的,只求大家能点下订阅,在书评区谈论下看法,我就很开心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凡成的请求 之后的几天,政纪每天都在咖啡店里和韩洋等人商议"雕刻时光"的发展规划,往往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虽然辛苦,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发展计划,就是以首都为中心,先以一级城市为先开店,然后再逐渐发展到二级城市向四周辐射,而政纪自然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咖啡店的形象大使,决定在每一家店开店之时政纪都会参加剪彩,以他现在的名气,这就是最好的宣传广告。 这天晚上,政纪又是一直在店里呆到了九点多才回家,一进门,就听到母亲和父亲的谈论声。 "孩子他妈,你说咱儿子天天都在忙什么,连人影都看不到,哪里还有时间学习啊,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他要是考不上可怎么办?"政学平对李雪梅说道。 "你这都操都些什么心,儿子忙也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忙啊,我今天去店里听说咱们孩子从大城市带回来几个高材生,专门来经营咖啡店,儿子那么辛苦你也不说多支持下,再说了,就算考不上大学又怎么样,有几个大学生有咱们孩子优秀,你没见好几个大学生都在店里打工呢",李雪梅却对政学平的话不是很赞同。 "唉,我也知道这个理,孩子是挺辛苦的,可我这不是想让孩子学历高一点,学到的东西再多一点总没坏处吧",政学平的声音传出。 "顺其自然吧,孩子不是每天晚上都学到那么晚吗?我看他也挺用功的,说不定能考个二本什么的呢?有时候真心疼孩子,不仅仅要忙工作,还要为高考努力,孩子他爸,咱们有个好儿子啊,"政纪的母亲感慨道。 政纪听到这里,心里一片温暖,走到父母的屋前,说道:"爸妈,我回来了,肚子好饿,有什么吃的吗?" "小政回来了啊,辛苦了吧,妈就知道你没吃饭,给你准备了晚餐,"政母看到政纪回来后关切的站起来,领着政纪就往厨房走去。 政纪吃着母亲做的蒸饺,而李雪梅则在一旁慈爱的看着。 "儿子,妈今天去店里帮忙了,听员工们说你给咖啡店配了三辆车?"李雪梅想到店门口停着的那两辆商务车问道。 "嗯,前几天配的,两辆商务车,一辆运输车",政纪说道。 "三辆车花了不少钱吧,"李雪梅又些心疼的问道,咖啡店的营业状况虽然不错,可是一下子开支出了三辆车,还是让她感到心疼。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母亲这是心疼钱了,他这才想起来,母亲还是这家店名义上的老板,就连经营许可上都写的是母亲的名字,他这些天的布置忘了和母亲交代了,想了想就将自己准备将"雕刻时光"发展成全国连锁店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雪梅听了儿子的计划,心里也不禁吃了一惊,在当初开这家店的时候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找个打发时间的工作,可没想到儿子的心居然这么大,竟然想将"雕刻时光"经营成全国连锁,难怪又是专业人才,又是配车的,想到有一天咖啡店能够在全国范围内开起来,李雪梅心里也不觉一阵激动,却又闪过一丝担忧说道:"小政啊,妈知道你心大,可要是真想开成你所说的那样的规模,一定得花不少钱吧,店里的营业额最近虽然不少,可依然是杯水车薪啊,要是赔了的话怎么办啊?" 政纪微微一笑,说道:"前期的投入肯定是巨大的,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了韩洋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前期的运营还是足够的,何况一旦成功了,那么收入也是丰厚的,你看仅仅是咱们这一家店,一个月的营业额就达到了十万,抛去利润净赚还有五万,这还是咱们这里消费水平不高,如果在一线城市开的话,那么收入一定只高不低,如果全国有五百家,那么一个月的收入就是两千五百万,还愁挣不到钱吗?更何况不还有你儿子我吗?我为咱们家的店代言,相信去的人一定不会少的,店里赚的钱我准备都留给你们二老养老用,到时候妈你就成了小富婆了。" " 混小子,什么小富婆,那钱妈可不要,那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再说了,月有阴晴圆缺,说不定哪天你事业不顺利了,也能靠着咖啡店过活,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要那么多钱干嘛?只要你好,妈就高兴,比拿多少钱都高兴",李雪梅溺爱的看着儿子的脸说道,她心里在为孩子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丝震惊,虽然光看儿子买了那么多的车知道儿子赚的钱不少,可是听到儿子随随便便就说出一千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整整一千万啊,放在以前自己是想都不敢想,自己和孩子他爹以前一个月不吃不喝加起来工资才不到1000,如今自己的儿子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一千万,唱歌真的有那么挣钱吗? ? 政纪听了母亲的话后鼻头有些发酸,不论什么时候,母亲第一时间总是想到自己。 ?母子俩在厨房谈话,政学平坐在沙发上侧耳仔细听着,在听到儿子说要拿出一千万经营连锁店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一惊,心里为儿子闪过一丝欣喜却也同时飘过一丝失落,儿子长大了,赚大钱了,同时也接替了他这个一家之主成为了家里新的顶梁柱,雪梅说的对,儿子就算不考大学,也比那些大学生们强多了,虽然这么想,他的心里还是闪过一丝遗憾,工作这么忙,儿子看来是大学无望了。 ?很多人不了解作为教师的政学平的心态,作为一名读书人,他潜在的意识里还是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孩子赚了不少钱,可他还是希望儿子能够成为一名有学问的人,政学平在沙发上听着餐厅里的谈论声,想了想最终决定支持儿子,他站起身走进了餐厅。 ? “吃饱了吗儿子?”政学平笑着说道。 ?“嗯,差不多了”政纪看了父亲一眼,觉得父亲好像有心事。 ?“那就好,我这几天想了想,决定和你妈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如果考不上大学你也不要勉强,身体最重要,不要累着自己”,政父坐在政纪另一边说道。 ? “我知道的爸,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把握,您放心,我一定考个好大学”,政纪想起一进门的时候父母的对话,看着父亲不再年轻的脸庞,自己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让父母再留下遗憾,要让父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政学平只以为政纪是在安慰他,一个人再怎么厉害精力也是有限的,注定只能在一个领域发展,既然儿子喜欢唱歌,那就让他尽情的发挥吧,他随口“嗯”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里。 ?政纪看到父亲的反应,也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却也没多说,说的再多也不如做的好,等自己高考成绩出来后再让父亲高兴吧。 "对了爸,你和妈有时间也去看看喜欢忻城哪里的房子,咱们也要多买几套房子了,价格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你们喜欢就行,"政纪想到前几日和母亲说过买房子的事。 "买房子啊,那行,我和你妈就留意下,"政学平点点头说道,他又记起儿子刚出名的那段时间被记者们堵在门口等日子,对于政纪的这个提议倒是很赞同,老一辈们买房置地的思想也在他的身上延续,儿子现在也不缺钱,买房子也算是不错的投资。 "对了,儿子,我在七中的同事们想要问你要几个签名,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政学平忽然想起这几天自己的几个同事拿着儿子的专辑拜托自己问儿子要签名的事。 "啊?爸,你的同事?他们也追星?"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政学平听了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儿子,你可给我争气了,我那几个老朋友这么多年对我什么都不服,但他们唯一服气的就是我的儿子,你的歌他们也听过几次,很喜欢,不过这次要签名并不是他们要,他们是替自己的孩子要的,他们的子女啊现在都把你当偶像呢,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过你是我的儿子,天天缠着他们要问你要签名,为了这事,他们求了我好几天呢,哈哈哈,这回可让我扬眉吐气了"。 政纪好笑的听着父亲的话,没想到父亲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他点点头说道:"行,爸,我全给他们签了",说完,父子俩就走进了书房,政学平从包里拿出带回来的专辑,看着政纪一一在上面签了名。 "字不错啊,比以前强多了,专门练的?"政学平看着儿子龙飞凤舞的签着名,满意的点点头问道。 "嗯,干我这行,名字得写的好看些",政纪笑了笑点头说道,他的签名还真是公司为他设计的,每一名艺人公司都会为他设计独特的签名。 "砰砰砰"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之间的谈话,政纪看了眼时间,有些奇怪,会是谁这么晚来找自己呢? 政纪走过去开了门,却看到凡成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他,没等他说话就挤了进来,一把攀住政纪的肩膀说道:"哥们,有个忙你可一定得帮兄弟我啊"。 政纪看了眼凡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叔叔好,阿姨好"正在这时,凡成看到政纪的父母也走了出来,忙笑着打了招呼后,才和政纪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凡成就迫不及待的对政纪说道:"老政,咱俩是一辈子的兄弟是吧"。 "当然了啊,"政纪想也没想就回道,心里却愈加好奇究竟有什么事让凡成如此重视,连兄弟情谊都攀出来了。 "吴欣梅答应了和我交往了",凡成一脸幸福的说道。 "这是好事啊,恭喜你了啊兄弟,得偿所愿",政纪一听,心里一喜,自己当初的心血来潮想撮合凡成和吴欣梅,,这才几天时间,没想到凡成居然真成功了,动作真够快的啊。 "不过她有个要求,只有办到了她才会答应我",凡成话题一转,看了眼政纪,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要求?很不容易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其实也不难,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凡成想了想说道。 "到底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你再不说我可就不管了啊",政纪看着凡成磨磨叽叽的样子有些头大。 "吴欣梅说她很喜欢音乐,所以就是想让你写一首情歌,明天不是星期六吗?你和我一起去KTV唱给她听",凡成摊了摊手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皱了皱眉头,潜意识中感觉又些不对劲,吴欣梅要答应的是凡成,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扯上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对音乐感兴趣吗? "兄弟,我一辈子的幸福可就看你的了,你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啊",凡成看了眼政纪的表情,又些忐忑的说道。 政纪想了想,看到凡成期待的表情,点点头,不管吴欣梅是什么打算,自己总不能让自己的死党失望,说道:"行,没问题,等明天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我今天晚上就加班创作一首情歌,兄弟,明天可打扮的帅气点,祝你马到成功,缺什么和我说,不用客气"。 凡成一听政纪答应了,激动的差点蹦起来,他幻想着明天吴欣梅答应自己的情形,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明天尽快到来,他拍了拍政纪的肩膀,感动的说道:"兄弟,还是你够意思,明天就看你的了,要是成了,兄弟我请你吃饭"。 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行了,看把你激动的,快回去睡觉吧,明天精精神神,我抓紧时间给你想一首合适的歌,你放心吧"。 凡成开心的点点头,告别了政纪。 政纪关上门,还能听到凡成上楼时开心的哼唱着,真实花儿一样多姿多彩的青春啊,年轻真好,可以随心所欲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一切美好事物,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至于唱什么,政纪并不发愁,后世里的情歌简直数不胜数,从中挑选出一首适合的歌曲实在再容易不过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情非得已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很早就醒来了,穿好衣服,照例出去锻炼,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六点多天还是黑的,街上黑漆漆的,人也寥寥无几,他深深的吸了口冬天清晨冷冽的空气,打了个哆嗦,在原地蹦了蹦,就开始顺着每天的固定路线跑了起来,路虽然黑,可是对于开着写轮眼的政纪却没有丝毫的影响,没错,每天清晨的锻炼他基本上都开着写轮眼,忠实的按照着原著中鼬对眼睛的锻炼方法进行着。 现在的政纪已经基本能维持着三勾玉的眼睛而不感到精力不济了,万花筒他没试过,不过想来也能维持的时间更久了,看着纤毫毕现的路面,他时而加速,时而减速蹦跳,灵活的在黑夜中穿行,这段时间对于写轮眼的熟悉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政纪轻轻一跃,居然越过了不远处一辆车的车前盖,轻盈的动作让人感觉还有很大的余力,他忽左忽右的闪动的跑者,感受着腿部传来清晰的力量反馈,让他有信心在极速跑动中处理任何突发起来的变故,短跑运动爱好者应该知道,直线快速奔跑并不难,可要想在速度不减少的情况下急速奔跑的过程中变向是多么困难,稍不注意就会保持不住平衡,又或者是伤着脚腕,可这在政纪身上却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加速,变向,再次变向,在短短的几秒内政纪就好似杂技运动员般变向十多次,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猛然间政纪忽的加速,瞬间启动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恐怕比职业运动员也不遑多让,跑出了几百米后,政纪左腿一弓,膝盖一弯,而右腿笔直的蹬着前方的地面,右脚足腕支撑着他的身体和极速跑动骤停的冲击力,倏然间停了下来,仿佛是碰到了一面无形的墙面,这骤然的停顿让人有一种违背力学的感觉,那是由极快到瞬间停止到不协调的难受感觉,政纪看了眼右脚鞋底与地面极速摩擦过的黑色痕迹,满意的笑了笑,自从开启写轮眼后,他感觉自己身体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灵敏度又或是协调性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从未敢想过人类的身体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不由的更加感激上苍对他的厚赐,不仅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还给了他守护这一世的强大能力。 定了定神,离公园还有两公里,政纪深吸一口气,瞬间启动,他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完这最后的两公里,路灯下,政纪的身影有如幽灵般闪过一个个路灯,500米,300米,最后一百米,三分钟不到,政纪就跑完了这两公里,他擦了擦头上微不可见的汗水,缓了缓急促跳动的心脏,才慢慢的走进了公园。 早上的公园由于天气原因,除了几名天天坚持打太极的大妈大爷,人并没有几个,政纪也乐得清净,在单杠双杠处压腿拉伸筋骨,俗话说的好,筋长一寸,寿长一年,他忍着疼,尽量寻找着身体的极限,感受着腿部撕裂般的疼痛,咬牙坚持着。 练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他伸了伸腰,走向了树林外的小湖边,准备练练声,刚走出树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俏立在湖边,政纪眼睛一亮,却也并不惊动对方,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才开口道:"韩畅?你怎么在这里?" 正看着湖面发呆的韩畅被政纪的声音惊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啊"了一声,转头就看到政纪正好奇的看着她,立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是政纪,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惊喜的表情,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容却重新隐没在了脸上。 "我来锻炼下身体,这几天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大概是缺乏锻炼了,所以早上出来走走",韩畅想起政纪刚才的问题回答道,说完又看了眼政纪同样问道:"那么你呢?怎么也这么早?" "我和你差不多,习惯了,每天早上睡不着,就出来锻炼锻炼,顺便练练声",政纪笑着说道,他看了眼韩畅好像略微消瘦了些的脸颊,想到自己回来的这段时间居然一次都没遇到过韩畅,关切的说道:"我回来这几日怎么没见过你?今天一见,看你好像瘦了许多啊,最近还好吗?" 韩畅听着政纪关切的话语,心里不知怎么一酸,摇了摇头说道:"大概是学习太忙了吧,我也不怎么出教室,我瘦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政纪点点头看着韩畅尖尖的下巴说道:"瘦了,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脸还是圆的,现在下都尖了"。 韩畅听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之后才意识到政纪还在旁边,又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吧,最近胃口不好,过几天就好了。" "嗯,希望如此吧,学习固然重要,可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累垮自己啊",政纪说道。 "我会注意的,"韩畅听着政纪关心的话语,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莫名其妙的居然涌出了一丝烦躁。 "那你练声吧,我再去走走"韩畅急切的想逃离这里,逃离开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人,就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心里好像有块石头似得,沉甸甸的,有一种举棋不定的感觉,韩畅看着政纪清秀的脸庞,暗自告诫自己,她是有男友的人,郑楷还在等她。 政纪也奇怪的看了眼韩畅,他也觉得韩畅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就点点头:"行,那你忙你的"。 韩畅和政纪告别后却并未走远,而是在树林中慢慢来回走动,隐约间还能看到政纪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却又不想离开了,心里有一丝好奇,想偷偷看看政纪纠结时如何练声的。 却说政纪站在湖边,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啊,啊,啊....."的吊了阵嗓子,感觉自己的声带慢慢的打开了,就在湖边唱起了昨晚为凡成回忆起来的情歌《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树林中的韩畅隐约间听到政纪在唱着什么,在好奇心的催动下她又从树林中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听清政纪在唱什么。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韩畅在树林内仔细的倾听者,她的眼睛亮了,意外的发现这居然是一首自己从未听过的新歌,难道说这是政纪最近刚创作出来的?听歌词和旋律貌似很不错啊。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 我会伤心 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 我竟然又遇到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哦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韩畅呆呆的站在树后,脑海中一片混沌,唯一能记起的就是政纪唱的那句"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她想起了小巷口政纪舍身而出的情景,她想起了咖啡店门口政纪挡在她身前的情形,她又想起了在咖啡店内政纪为她擦去眼泪的情景,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仿佛就要压抑不住从胸腔内跳出,看着政纪的背影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问个究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让我这样难以抉择",韩畅口中低声呢喃着,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草地上。 而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首歌却触动了一名少女的内心,依旧练习着发声,他知道自己的欠缺,作为一名前世的网络歌手,他的基本功其实并不扎实,正好趁着重生年轻嗓子还未定型之时多加锻炼,让自己的音域更加的宽广。 韩畅发了会呆,怔怔的看着政纪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走出去,揉了揉又些红肿的眼睛,她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政纪准备走的时候,芳人已去,香自空留。 上午,政纪早早的就去楼上将凡成拉了起来,和他一起下楼开车驶出了小区。 车上,坐在副驾驶的凡成一脸兴奋,一会摸摸身下的真皮座椅,一会又按一下车窗升降按钮,一会又探出头去看看后车,他羡慕的看着政纪熟练的挂挡加油在城市道路中有条不紊的行驶着,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操作一把,忍不住问道:"我说老政,你这几天没见,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啊,而且看样子还很熟练"。 政纪随口应道:"在公司里学的,那里有驾校"。 "哦,这样啊,你这车真不错啊,你看看旁边的那些小车,一个个在咱们的车前就跟小矮人一样哈哈",凡成指着窗外并排的一辆普通小轿车说道。 "哎?对了,还没问你,这么早拉着我出来干什么?去KTV不是下午去吗?"凡成一拍脑袋想起了自己刚才一直想问道问题。 "能干什么,人靠衣装马靠鞍,你就这身打扮去找人家吴欣梅?和你去买几件衣服去,今天我绿叶衬红花,把你打扮的帅气点,"政纪看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凡成听了苦着脸说道:"你当我是你啊,我都快穷死了,哪来的钱买衣服啊"。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还有我吗?"政纪笑了笑说道。 "那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亲兄弟还明算账,让我平白占你便宜我做不到",凡成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凡成的话一凛,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他有些飘飘然了,朋友间又些困难并不是光靠钱帮助就行,可也同样要考虑朋友的心理,固然自己的帮助能暂时的处理问题,可也会让友情变质,难怪曾子说过"吾日三省吾身,"凡成今天无意中的一句话为政纪提了醒,让他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 "嗯,我知道的,你以为我白给你买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着点我父母,咱俩住的近,能帮我点也只有你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凡成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政纪想了那么多,不过政纪所说的话他却记在了心里,郑重的点头说道:"咱俩谁跟谁,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吧,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放心,你就安心出去闯荡吧,我在这边帮你照应着点的。" 虽然政纪只是找个帮凡成的理由,可是听到凡成如此认真的说出了这些话,心里还是一暖,重生了许多事都变了,可有些感情却是永远不会变得,自己上一世外出闯荡,凡成却在忻城,自己家里有什么事都时候也是凡成来帮忙,搬面什么的也是凡成帮忙,有次父亲由于高血压晕倒都是凡成背着送到医院的,在政纪心里,凡成就是他的亲兄弟,重生后,又听到他郑重的承诺,两世的情感融合到了一块,政纪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兄弟也有个精彩的人生。 "对了,给你写的歌,"政纪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凡成,上面写着的正是《情非得已》的歌词。 凡成接过纸,看了一遍,对政纪竖起来歌大拇指,说道:"厉害,厉害,百闻不如一见,这歌写的,光看歌词就知道是经典,简直绝了,我服了,有你这首歌,这下我表白可稳了,我不信哪个女人能在这么好的歌下能说出拒绝"。 "那你还不赶紧把歌词背下来?等一会我教你怎么唱,你可认真学着点,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政纪说道。 "你还是大体给我哼一遍吧,唱歌唱歌,要有调子才记得快,让我光背歌词,那我什么时候能记住啊,来电调子我还记得快点",凡成却说道。 政纪一听,的确是这个理儿,他开着车就哼唱了起来,凡成在一旁认真点倾听者,一遍唱完,凡成就迫不及待的鼓起了掌,边拍手边说道:"好歌,好歌,这调子,这韵味,简直是经典,放心,这么好听的歌我要是学不会就枉称为"情歌王子"了。 政纪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宝盒,凡成一旦开始就刹不住了,在车内一遍一遍的如痴如醉的唱着,半个小时后,政纪愁眉苦脸的揉了揉眉头,他这算是自己把自己坑了吗?凡成的唱歌天赋简直是烂到无以复加,一首《情非得已》硬生生的让凡成唱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歌,本来还成竹在握的政纪忽然有点为凡成今天的表白担心了。 一个上午,政纪和凡成挑选了几件运动装,穿在凡成的身上还算不错,他又带着凡成去了一家不错的理发店,等两人再出来时,凡成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名干净利落的阳光少年了,要不是政纪一直陪在他身边,他都不敢认了,没想到凡成底子还算不错,这么整理一下没了往日的邋遢,一下子帅气了不少。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凡成自恋的靠着政纪的车,嘴里还唱着那首歌,挑了挑眉看了眼政纪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花样美男?"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不开口唱歌还勉强算是,一开口全毁了,我有点后悔给你写歌了,这简直是糟蹋好歌啊。" "嘿嘿嘿",凡成也知道自己唱的恐怕不怎么样,也不反驳只是笑着。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别傻笑了,快上车,总不能空手去表白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表白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凡成和吴欣梅约定的时间,因为怕被吴欣梅家人发现,政纪开着车和凡成到了吴欣梅所在小区的门外。 过了一会,坐在副驾驶的凡成的眼睛一亮,拍了身旁的政纪一下有些激动的说道:"老政,快看,那个是不是吴欣梅?" 政纪顺着凡成的目光望去,果然,吴欣梅穿着粉红色的修身羽绒服,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还套着一条红色的小裙,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暖鞋,俏丽在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不过她显然没发现自己和凡成,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吴欣梅,这边,这边,"凡成忍不住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摇晃着双手,对着门口的吴欣梅喊道,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凡成所喊的方向,想知道这辆车的主人在喊谁。 吴欣梅显然也没料到凡成居然在门口停着的那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越野车里,其实在她出来的时候也留意过一下,毕竟那么显眼的车是人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不过她并没有想过凡成会在里边,她愣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看想来的人,低着头快步走向了悍马。 没等吴欣梅走到车门口,凡成就迎了下来,热情的帮她打开车门,嘘寒问暖道:"怎么样?冷吗?" 吴欣梅摇了摇头,说道:"不冷",眼睛却没看他,而是飘向了他身后坐在驾驶位上的政纪身上,看了眼政纪才坐进了车内,打量着车内豪华的装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凡成?这是你们的车?" 凡成听到吴欣梅搭话,连忙掉过头笑嘻嘻的说道:"我哪能买得起这车,是政纪的,你也知道,他当歌星发财了,今天咱们就打土豪分田地"。 政纪笑着接话道:"行,我是土豪,你们随便打,今天的活动我买单"。 等二人坐稳后,政纪启动车辆向着原先预定好的KTV驶去,无意中瞥了眼后视镜,看到吴欣梅也盯着后视镜看他,政纪笑了笑,点头示意。 吴欣梅看到政纪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脸红了红,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凡成在副驾驶感觉有些坐卧不安,平时还能说会道的他每次一遇到吴欣梅,就会显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他几次想开口找点话题聊天,却又憋了回去,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政纪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开口挑起话题道:"吴欣梅,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有没有想过准备上哪个大学?" 凡成听到政纪道问题,耳朵竖了竖,他也很想知道吴欣梅的打算,毕竟快要高考了,自己要是能和吴欣梅在一所学校上那就更好了。 吴欣梅没想到政纪会主动问她,愣了愣后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过了会才说道:"我比较喜欢南方,如果分数够的话我想去浙大"。 政纪点点头,而凡成的眼神则微不可查的暗了暗,浙大对于他来说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陡峰,自己最近虽然用功了许多,可是自己有多少斤两他自己知道,考个分数不高的二本或许还可以,一本中都是拔尖的浙大可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在这三年里荒废了那许多时光。 政纪显然也察觉到了凡成的失落,轻轻的叹了口气,大学四年,几乎算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段,要想让吴欣梅在这四年内一直等着凡成,恐怕是痴人说梦,他看了眼身边的死党,狠了狠心,大不了自己帮他一把,让他今生不再留遗憾。 "你呢?政纪,你准备去哪上呢?"吴欣梅饶有兴趣的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啊,我学习没你好,能考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差不多的是什么?能具体一点吗?"吴欣梅并不甘心,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凡成此时插话道:"你就别担心他了,政纪就是不上大学也比咱们强的多,我看啊,到时候说不定不少大学想要面试录取政纪呢"。 "顺其自然吧,我没想好,到时候看看能估多少分再选学校吧",政纪说道,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在没到最后高考之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重生会不会改变一些历史轨迹,看不到题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不过他又些奇怪,怎么感觉吴欣梅上车后对自己的兴趣貌似更大些,对于凡成却不怎么关心。 吴欣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忘记自己今天约政纪出来的原因,问过后她也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明显了,她看了眼沉思的凡成,开口又问道:"你呢?凡成?" 凡成听到吴欣梅叫他,扭过头看着吴欣梅美丽的脸庞,想到自己可能就能和自己的女神相处几个月的时间了,心里不禁一酸,随后却是一股不甘涌上心头,"我也要上浙大"这句话脱口而出,不仅吴欣梅愣了,连他自己都又些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明知不可为的事夸那海口干什么,到时候差的太远岂不是让吴欣梅看不起? "嗯,挺好的,加油,我相信你能办到的",吴欣梅并没有笑,反而是一脸正色道鼓励道。 凡成听到这句话,感觉身体里好像瞬间打满了兴奋剂,恨不得此刻就马上回到教室去埋头苦学,不为别的,就为吴欣梅的这份信任,他就不能让她失望,"嗯,相信我,哪怕就是不睡觉,我也要考上",凡成一脸认真的说道。 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凡成,爱情的力量果然事伟大的,居然能让凡成下这么大的决心,那自己索性就帮他一把。 很快,政纪三人就到了KTV门口,政纪抬头看了看头顶大大的"银马车"三个字,98年的时候忻城的KTV数量并不多,而"银马车"这家KTV却算是这不多的几家KTV里数一数二的了,在他的记忆中,这家KTV一直在忻城屹立了十多年,直到12年的时候好像才倒闭,自己前世穿越前的两年还曾和凡成在这里唱过一次,旧地重游,政纪心中感慨万千。 停好车,三人并肩走进了KTV,门卫早就注意到了政纪一行人,毕竟坐着那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车来的,殷勤的将政纪三人迎了进来,政纪点了些酒水,交了押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包房。 今天是凡成的主场,政纪自觉的坐到点歌台前,为二人点起了歌:"凡成,吴欣梅,你们都喜欢唱什么歌?我给你们点"。 吴欣梅捂着嘴笑了,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让我在你这个大歌星面前唱歌岂不是班门弄斧,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你了,必须给我们露一手"。 凡成也点头称是,政纪点头道:"行,我一会唱,你们先来,我把歌点好。" 吴欣梅和凡成每人报了几首歌,当吴欣梅报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点了政纪专辑上的那几首歌,政纪听到了看了吴欣梅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本来他以为自己那些歌才出不久,KTV可能还没更新,可是一查才发现居然都有。 吴欣梅先唱了一首《一剪梅》,虽然又些地方唱的不太圆润,可是大体来说还算不错,政纪和凡成在她唱完后都鼓起了掌,凡成拍的尤为用力,在吴欣梅唱完后还殷切的递过去了饮料。 吴欣梅抿了一口,美目看向政纪说道:"我唱完了,是不是该你了?" 政纪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不还有凡成吗?他给你准备了惊喜的",说完他给凡成打了个眼色,凡成有些紧张的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拿起话筒,走到吴欣梅身前深情的说道:"欣梅,我想为你唱一首《情非得已》。" 凡成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从音响内传了出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的脑海里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 凡成唱的其实并不好,声音带着一丝颤,而且有的地方还又些跑调,可是大概是吴欣梅在眼前的原因,他竟然超常发挥,唱的比上午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强的不止一星半点,虽然没有伴奏,可是他依然完全的投入了进去,看着心上人美丽的脸庞,凡成越长越顺手,到第二遍的时候居然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声音也自然了很多。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吴欣梅认真的听着凡成的清唱,从他一开始唱的时候她就听出了这是一首自己从未停过的歌,联想到她曾让凡成答应自己的事,她就知道这一定是政纪帮凡成写的情歌了,听着凡成的歌声,她竟然有些痴了,多么好的歌,多么感人的歌,难以想象要是有了伴奏,这首歌将会多么的火爆,她不由的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政纪,他也正认真的听着凡成唱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他这首歌如果是政纪唱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眼前唱歌的凡成也好像慢慢的变成了政纪道身影,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唱歌的凡成。 凡成看到吴欣梅的表情,内心一阵欣喜,看她的样子一定非常满意,自己这次表白肯定十拿九稳了,他唱的更加卖力了。 坐在一旁的政纪掐着时间,在手机上按下了信息发送键。 凡成刚唱完,一阵敲门声就响起了,他看到政纪的眼神,知道之前安排的送花的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一捧红玫瑰,走到了吴欣梅的面前,深情的说道:"欣梅,我在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是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请接受我当你的男朋友吧",凡成说完,将手里的话双手捧着送到吴欣梅的面前,期待而忐忑的看着吴欣梅。 恰在此时,政纪的歌声也响了起来:"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配合着凡成的举动,营造出一幅浪漫的氛围。 吴欣梅看着凡成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手中鲜红的玫瑰,又看了眼一旁祝福的政纪,虽然只是为了借凡成接近政纪,可她的心也不禁有一丝感动,可以看出凡成为了追她的确下了很大的心思,而政纪的表现也可以看出他和凡成的关系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近的多,她此时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如果自己拒绝了凡成的话,可以想象政纪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此后再想接近政纪恐怕难上加难,如果说出实情,那恐怕更难收场,她咬了咬牙,为今之计只能暂时接受凡成的追求了,只要和凡成在一起,以后一定会有不少机会能和政纪相处,她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伸出手将鲜花抱在怀中。 凡成感到此刻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他看着吴欣梅娇羞的抱着玫瑰,三年的暗恋一朝实现,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梦里一样,忍不住上前拥住了吴欣梅。 第一次和男性近距离接触的吴欣梅身子一僵,然后又慢慢的软了下来,她此刻没有勇气去看政纪的表情,只得将头顺势埋在凡成的怀里,谁都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而抱着吴欣梅的凡成则感觉像是拥着整个世界一样幸福。 "我说,咱们抱一抱是不是差不多了,毕竟这是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政纪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吴欣梅乘势推开了凡成,凡成则以为吴欣梅毕竟是女生,脸皮薄,所以也没在意,拉着吴欣梅的手坐在了沙发上,傻呵呵的直乐。 之后三人又唱了几首歌,政纪也依着他俩唱了几首歌,一直玩到下午六点,才因为吴欣梅担心自己出来时间长家里担心才结束。 送回吴欣梅后,政纪看了眼副驾驶上依旧沉浸在幸福中的凡成,看到他得偿所愿,心里也由衷的替他高兴,拍了拍凡成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可别乐傻了,别忘了半年不到就要毕业了,你得抓紧时间了"。 凡成一听,脸一下子苦了下来,他的心里也没底儿,问政纪道:"你说半年的时间能让我上浙大吗?" 政纪看了眼凡成,想了想说道:"能与不能我说了不算,只能看你自己的了,不过我也会尽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只要你拼了,就一定不会白白付出"。 凡成点点头,突然说道:"走,回家,不玩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魔鬼训练了"。 政纪点点头,调转车头,向小区开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姑姑 "姑姑,姑父,你们来了啊",回到家中的政纪意外的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政纪的姑姑政美平和姑父刘云,正和他的父母谈论着,看到政纪回来,高兴的站起身笑着说道:"哎呀,小政回来了啊,这么长的时间你也不来姑姑家找劲唯玩,几天不见长高了许多嘛。" "嗯,姑姑,好久不见,我也挺想你们的",政纪仔细的端详着姑姑和姑父,这还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见姑姑,比他的印象中年轻了不少。 刘云也一脸笑容的看着政纪,看到自己的外甥一幅不骄不躁的模样,他的心里其实挺复杂的,一方面为政纪出息了而感到高兴,可另一方面却是又有些失落,对于自己妻子的弟弟家,他其实一直是有一种淡淡的优越感,原先的时候家境比小舅子家好,而且儿子的成绩也比政纪强。可如今不到半年的时间,自己的这个侄子不但成了红遍全国的歌星,而且还在市中心开起了咖啡店,他也曾去过,那装修,那服务,在忻城简直难再找出一家能够想比拟的。而且他还听说自己的小舅子买了巡洋舰,那可是他一直想要买的车,可是因为价格太贵而放弃了。 这突然的地位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想着当初自己还曾用自己儿子激励政纪,现在想起来,好像都是一个笑话,以侄子现在的成就,自己的儿子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向背。 "来来来,美平,尝尝政纪从深城带回来的特产,味道不错,"这时政纪的母亲端着政纪从深城带回来的特产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将盘子放在坐在沙发前的政纪姑姑面前说道。 "嗯,行,嫂子你也坐吧,小政这不回来了,咱们一家人聊聊天",刘美平说道。 "嫂子啊,咱们家政纪可是出息了啊,最近我和刘云经常能从电视上看到咱们家政纪,没想到啊,当年还是小孩子的小政如今居然成了大歌星了,我们两口子一开始还以为是重名呢,直到那天从电视上看到小政我们才相信了,政纪的姑姑笑着说道。 "出息什么,美云你快别夸这小子了,再夸他都要上天了,不好好学习,成天不务正业,还是劲唯听话,学习还那么优秀",政学平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笑容早就透露了他的真实心理。 "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现在这社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些学习好的又能怎么样?将来毕业了还不是给别人打工,我看咱们政纪就不错,听话,孝顺,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多少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成就,说实在的,我们现在都羡慕你们两口子呢,有这么个好儿子,大哥你和嫂子可是活出头了,以后就享福吧",政美云说道。 "就是,你开的车还是你儿子给你买的呢,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政纪的母亲听到丈夫这么说儿子又些不乐意了。 "对了姑姑,怎么没见劲唯?他哪去了?"政纪问道。 "小唯啊,他在家学习呢,说是快高考了,我们怎么叫都不出来,"刘云想到正在家专心学习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哦,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变成什么样了",政纪笑着说道。 "唉,可不是吗,我现在都又些担心小唯,他现在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心,可别学成个书呆子,"政美云叹了口气说道,她的心里的确又些担心,爱学习是好事,可凡事都得有个度,过犹不及。 "不会的,我俩从小玩到大,他头脑灵活着呢,等这段紧张过了,他就能放松了",政纪安慰姑姑道,心里却有些没底,前一世的时候表弟也是这样,以至于后来上大学的时候,他去学校看劲唯的时候忽然发现表弟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乐观开朗,反而变得又些悲天悯人,神神叨叨的,总是开口闭口就是人生哲理。 "对了,看我这记性,饭都好了,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美平,刘云,尝尝嫂子的手艺最近有没有进步,"李雪梅一拍大腿想起了自己饭早就做好了。 "小政,去把爸爸放的老汾酒拿一瓶来,咱们今晚和你姑父好好喝一杯",政学平心情很不错,居然舍得让政纪开一瓶他珍藏了多年的汾酒。 政纪乐呵呵的点点头,起身走到父亲的书房拿出了一瓶密封良好的汾酒,这酒是父亲十几年前的战友送的,父亲相当珍惜。 饭桌上,一家人推杯换盏,过了一会三人就都又些上头了,刘云酒后吐真言道:"二哥啊,我是河北人,在忻城就有你们着一家亲戚,所以一直以来咱们关系也不错,这些年咱们都互相帮了不少,说实话,我看到小政能有今天心里是真心的开心,咱们就要老了,未来就要看下一代的了,来,二哥,我敬你一杯,祝咱们的下一代都争气,都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刘云,咱们都快老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们身上了,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我不求别的,只求小政能考上个一本大学我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劲唯是个好孩子啊,将来起码能考个国家重点大学",政学平也又些醉了,点点头感慨道。 "爸,你放心吧,一定圆了你的这个愿望,来,姑父,爸,我敬你们一杯",政纪举起酒杯说道。 "好,我和儿子喝一杯,儿子啊,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爸知道你忙,可在忙也不要忽视了身体,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我和你妈没什么能力,帮不了你什么忙,在外边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打拼,钱挣多挣少我和你妈都不介意,只要你安安稳稳的,不走邪路,相信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借着酒劲,政学平将平日里对儿子不好意思说的话一次性吐露。 政纪点点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切不言,皆在酒中。 最后,三人都醉了,政纪也喝的失去了意识,他迷迷糊糊中被母亲搀扶到了床上,看着儿子迷迷糊糊嘴里不知嘀咕什么的样子,李雪梅皱着眉头低声抱怨道:"看看这醉的,孩子还小,就给喝那么多酒,喝坏脑子怎么办"。 政纪陷入沉睡的同时,在忻城郊区的一家酒吧内,一场针对政纪的阴谋却在酝酿中。 "马哥,你听说了吗?咱们这儿最近出了个人物,听说最近发大财了"一个长着三角眼臂膀上纹着纹身的男子吊儿郎当的窝在沙发中对一旁的一个长着鹰钩鼻子的长脸男子说道。 "发大财了?谁?"长脸男子随口问道,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起来您肯定不陌生,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歌手,政纪,听说他最近回来了",三角眼摸了把身边陪酒女郎的胸部一把嘿嘿笑着说道。 长脸男子听了眼睛一亮,坐起身看着纹身男子说道:"李二,你说道是真的?就是那个唱《黄昏》的那个歌手政纪回来了?" "那还有假,我在二中的一个小弟亲眼看到政纪回去上课,马哥你是没见那阵仗,二中校门口天天有不少记者和外校的粉丝堵在校门口,你说政纪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李二想到自己女友说过是政纪的粉丝,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发财了?",马哥又问道。 "那还用说?哪个歌星不是富的流油?马哥你不知道咱们市中心的那家叫什么"雕刻时光"的咖啡店就是政纪开的,我和我对象去过一回,里面的东西贼贵,真实坑人,可是去的人还真TM的多,简直是一群SB,"李二想到咖啡厅内的情景说道。 "市中心?那不是咱们的保护区地盘?"马哥想了想问道。 "可不是吗,前几天有个小弟去收保护费直接被人家赶出来了,这不还没找场子呢,今天和马哥你通通气,看到底该怎么办,"李二眼珠转了转说道。 "你说咱们如果找他的麻烦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个政纪毕竟是个公众人物,"马哥有些举棋不定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马哥,我打听过了,政纪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歌星,运气好写了几首好歌火了而已,家里没什么关系,放着这么一头肥羊不宰多可惜,更何况前几天他家的店还当众让咱们下不来台,开了个不好的头,我担心咱们要是不表示一下的话,小弟们心里也会不舒服,"李二说道。 马哥皱着眉头想了想,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可是想着李二说的话,也是,政纪一个歌手能有什么后台,他凭什么张张嘴就能挣那么多钱,自己也劫富济贫一回,他点点头说道:"行,干了,明天安排点弟兄,去那什么时光看看。" "放心吧马哥,我明天就安排,一个小歌星,他要是上道还好说,要是不听话,嘿嘿,有他好看的"。李二狞笑着说着拿起旁边的拐棍站了起来走出了歌厅,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政纪,你给我等着,断腿之仇,我要让你加倍偿还"李二面容狰狞的低声咆哮道。 如果政纪看到他的话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他为韩畅出头在小巷子中打断腿的小混混。 第二天早上,政纪揉了揉宿醉有些疼痛的额头,坐起身来,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嘶哑着声音说道:"妈,有凉开水吗?" 正在厨房忙活的李雪梅听到政纪道叫声,急忙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了政纪道房间,递给他说道:"我就知道你醒了要难受,你年纪还小,怎么能和你爸他们比,喝了那么多酒,你是不是想生病了?快喝了这些蜂蜜,润润嗓子"。 政纪捧着母亲倒的蜂蜜,喝了一口,感觉到甜莹莹的睡流过喉咙,舒服的发出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喝醉的那个样子,简直就成了个话痨,你姑姑明明就劲唯一个孩子,你昨天胡说你姑姑还有个叫宁宁的女儿?让你姑姑哭笑不得,"李雪梅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政纪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酒后误事啊,姑姑的确有个女儿,也的确叫宁宁,可那是五年以后的事了,姑姑一家又要了二胎,生下的孩子正是小女孩宁宁,自己怎么不小心将这个事说出来了,他不由的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母亲,试探的问道:"妈,我昨天再没说什么离谱的事了吧"。 李雪梅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政纪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没了,就算是说了我们也听不真你嘀嘀咕咕些什么,你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 政纪嘿嘿一笑,心中却是想着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再沾酒了,毕竟自己是有大秘密的人,这是父母还好,要是在外边不小心酒后乱说后世的事,让有心人听到后可是不小的麻烦,他暗自给自己立了条规矩,喝酒可以,绝不喝醉。 "别傻笑了,快起来吃点东西,饭都给你热好了",李雪梅看了一眼儿子关心的说道。 "姑姑和姑父呢?"政纪想起昨天晚上姑父也喝醉了就问道。 "他们啊,昨天怎么劝都不住,昨晚喝了点茶醒了醒酒就回去了",李雪梅说道。 "饭在锅里,你自己去吃点吧,妈去店里看看,"李雪梅告诉政纪一声就穿戴好衣服出门了,自从她听政纪讲过对咖啡店报以对厚望,她对咖啡店的经营很是兴迷,没事总是去咖啡店里学习帮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春晚邀请 早饭是政纪一个人吃的,政父一大早就走了,自从有了车后,每个礼拜天,政父都喜欢开着车拉着三五个朋友一起去几十里外的水库钓鱼,每次都能钓个三五条回来,被政母戏称钓的鱼还没路上的油费值钱,可政学平依旧乐此不疲。 "老政,几天不见又换车了啊",政学平的一个老朋友看到他开着一辆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越野车羡慕的问道。 "换什么车啊,这是我儿子的,我开着出来过过瘾,"政学平笑着说道。 "老政啊,我发现以后不能跟你一起出来了" "怎么了?"政学平疑惑的问道。 "太打击人了,我们连一辆车都奋斗不起,你这左一辆又一辆的,还全是这么贵的车,太打击人了,"政学平的一个老朋友苦着脸说道。 "哈哈哈,老杨,你别和他比,他还不是沾了有了个好儿子的光,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拜托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政学平指了指车后座说道:"都在那呢,我儿子都给你们签好了。"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拿起一个包,打开后里面果然都是签好了名的专辑,老杨取出自己的那张长出了口气说道:"总算能给家里那个小祖宗交差了,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天天我一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要到签名了没,我看啊,让我家那个活宝在我和你儿子中选一个,一定是你儿子"。 "可不是吗,老政,你可把我们害惨了,现在我闺女都快走火入魔了,天天进进出出都是哼着你儿子的那几首歌,我看啊,干脆把我闺女许配给你家政纪得了",老李也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算了吧老李,就你女儿那个模样,人家政纪还不一定看的上呢,你想的到挺美,要真有这么个女婿你还不得睡着都笑醒了?"老杨哈哈一笑打趣道。 "去去去,我女儿怎么了?我看见我女儿就最漂亮了," "老政,来,换我开开,让我也过过瘾"老李搓了搓手,看着政学平手里的方向盘心里直痒痒。 "你开?你能行吗?要是撞了我可没法跟我儿子交代",政学平一脸怀疑的看了眼副驾驶的老李。 老李好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似得,红着脸说道:"我不会开?你小看我?起码我也是A2的驾驶证,我就是一只手也比你开的强,这车让你开真是糟蹋了,你看看你看看,连离合都换的不匀"。 "好吧好吧,你开就你开,不过你可小心点,"政学平将车慢慢停靠在了路边说道。 老李迫不及待的下车换了座位,一脸兴奋的坐在驾驶位的他感受着真皮方向盘匀称的手感,试了试离合,松开手刹,对众人说道:"你们坐稳了啊,我开动了",说完就一踩油门,"轰"的一声,车猛的就冲了出去,反而把老李吓了一跳,急忙又是一脚刹车,车上的众人也都一瞬间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一下,又一下子爬到了前面。 "老李,你这是要谋杀吗?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想吓死我们吗?"没等政学平心疼车,老杨就发声了。 "嘿嘿,嘿嘿,时间长了手生,我没想到这车马力这么强,稍微点了点油门就冲了,我先熟悉下马力和刹车,放心,这次就不会出问题了",老李也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的,你以为这是驾校里那老爷车啊,这是悍马,悍马知道不,马力强着呢",坐在车后的老杨鄙视道。 "放心,我有把握的,"老李说着又发动了车。 虽然他这么说,可众人还是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边的握把,有些紧张。 第二次开车的老李大体掌握了车的动力后就好了许多,果然是老司机,很快就上手了,政学平感受着平稳的车身松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对了,老李,咱们先去加油站,走的时候就快没油了,得加点油",政学平看了眼油表说道。 很快,车就听到了加油站,工作人员也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辆车,他加了这些年的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威武霸气的越野车,不由的绕着转了两圈。 "师傅,加满,"政学平从副驾驶摇下车窗对加油员说道。 "好嘞,师傅,您这车看着真不错,眼看就是爷们开的,多少钱买的啊?"加油员一边拿着油枪走到车后,一边随口问道。 政学平回忆了下儿子当初在车店里询问的价格,说道:"好像是两百多万吧"。 加油员听到后,拿着油枪的手抖了一下,乖乖,两百万,自己不吃不喝的干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车上的政学平的老朋友们听了也不由的咂咂嘴,老政可是发达了,两百万的车,换成自己那是想都不敢想。 过了一会,油加满了,政学平随口问道:"多少钱?" "一共五百",加油员看了眼油表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五张老人头递给了对方,驾驶室的老李看着政学平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将五百块钱交了出去,不由的感慨不已,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这是这一箱子油而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半年前什么光景,再看看半年后人家过的这日子,简直是世事多变。 "老政,这车吃不少油吧",老李看了眼油表问道。 "是啊,这车什么都好,动力强是强,就是费油,你别看咱们加满了,几百公里就没了,还是我自己的那辆开着顺心,"政学平摇头说道。 "老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你这样又要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的道理,我看这车就比你那辆强,动力强,遇到什么特殊路面跟玩似得,再说了,你现在还缺那点油钱?你家小孩一首歌的钱就够你开一辈子的了油费了",老杨笑着调侃道。 政学平笑呵呵的不说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骄傲的。 接下来的路程,几个老朋友轮流的试着开了一会,都过足了瘾,其中有一辆桑塔纳的老乔在过了把手瘾的苦着脸抱怨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让他开了这么爽的车回去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桑塔纳。 政学平这边欢声笑语,而在家的政纪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娜英打来了电话。 "你说什么?春晚邀请我去表演?"政纪吃惊的张着嘴问电话那头的娜英。 "那还有假,央视都给公司这边通知了,公司这边都传遍了,胡姐都替你高兴呢,现在也就你这个好学生不知道了"娜英的声音传了过来。 政纪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九八年的春晚啊,在网络还不像后世那么发达的现在,春晚在人们中的地位简直可以说是无可替代的,他还记得上一世在村里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炕前盯着电视机的场景,这个年代的春晚可不像后世那么花里胡哨的,能上台的都是有真水平的资深演艺界前辈,节目自然也是没有丝毫的尿点,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出名不到半年的新人居然也会有机会登上春晚的舞台。 听到政纪不说话,娜英以为是他激动的原因,自己又说道:"你小子厉害啊,从没有一个刚进圈半年不到的新人能上春晚的,你这创造了记录啊,姐姐我好羡慕你啊,本来就已经够火了,这要是再一上春晚,你还还让不让我们这种底层走穴小歌星活了啊。" 政纪听了忙摆摆手说道:"娜姐你快别埋汰我了,你还小歌星?你要是小歌星我们岂不是成了街头卖艺的了?"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娜姐,那你呢?邀请你了吗?" 电话那头的娜英噗嗤一笑,说道:"沾了你的光,邀请啦,还不是多亏你给我写的歌,央视让我和王非合唱一首《相约九八》。" 政纪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春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发生大的改变,娜英依然和上一世一样的节目,他又问道:"娜姐那你知道春晚让我唱哪首歌吗?" "我听说好像是一首叫《精忠报国》的歌,我没听过哎,也是你写的吗?",娜英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也有些奇怪,这首歌自己只是在宋老的寿宴上唱过一次,怎么央视会指明让他唱这首歌呢?想了想他回答娜英道:"嗯,我在深城的时候写的,你没听过"。 "能上春晚的歌一定非常棒,好可惜,我居然不是第一个听众,过段时间你来燕京可一定要给我唱一遍啊",娜英遗憾的说道。 "嗯,行,到时候一定唱给你听,"政纪笑着说道。 "哎呀,几天不见有点想你了呢,你有没有想我呢?"娜英开玩笑似得问道,如果政纪能看到电话那头的话,就会发现娜英的表情却是一脸期待。 政纪也笑着说道:"当然想了,不过过几天去燕京就能见到娜姐你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政纪才挂断了电话。 政纪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对面却是胡雨激动的声音。 "政纪!你知道吗?央视要邀请你春晚表演了,你要上春晚啦!"胡雨激动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已经得知了消息的政纪这次并不激动。 "额",电话那头的胡雨听到后噎了一下,感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要知道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在收到通知的时候她可是激动的脸都红了,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兴奋中,可到了政纪这里却是那么的淡定。 "你怎么知道的?"胡雨顿了顿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娜姐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了",政纪回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知道来训练道日期吗?"胡雨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不是还有你吗?你告我就行",政纪笑着说道。 "还有不到二十天过年,春晚十天前有一场彩排,需要你亲自到场,"胡雨回忆着央视给她的通知说道。 "嗯,我到时候一定准时去"政纪点点头。 "那就好,这次几乎可非常难得,按理说像你这样的新人歌手是上不了春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选中了你,你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如果把握好了,这次经历对你的演绎事业会很大的,"胡雨安顿政纪道。 "嗯,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政纪说道。 "还有,你的电话一定要随时保持畅通,如果有什么安排或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这几天也别闲着,多练练歌,到时候可是要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唱歌的,一定要表现出你最佳的状态来",胡雨不放心的说道。 "嗯,我会的",政纪说道。 听着政纪没有丝毫激动的语调,胡雨忽然感到有些委屈,他自己的事,人家当事人都那么淡定,她还激动个什么,"那先这样吧,我挂了,再见",说完,胡雨就挂断了电话,静静等坐在沙发上等胡雨忍不住眼眶红了红,自己替他操心劳力的,他却一句问候的话也不说,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就仅仅是个无关紧要的经纪人?难道他以为自己在他身边就为了那几个钱吗?他对娜英也是那样的吗?女人心,海底针,胡雨呆呆的陷入了沉思中。 电话那头的政纪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手机,他也感觉胡雨后来匆忙挂断手机有些奇怪,说不定胡雨那头有事,所以才着急挂电话,政纪这样安慰自己。 他刚把手机放到桌上,铃声却再度响了起来,政纪无奈的笑了笑,今天这是怎么了?电话都挤到一块了吗?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政总,你快来啊,您母亲受伤了,咖啡店里有人闹事,啊!你们干什么?不要动阿姨,"韩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随后就是一阵杂乱的响声和众人的吼叫声,随着"咚"的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的只剩下忙音。 政纪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股寒冷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升起,眼镜瞬间变得通红,写轮眼不由自主的开启,他紧抓和手机的右手青筋暴起,手机发出了牙酸的吱呀声,他一言不发的站起身,随手拿起说桌上的巡洋舰钥匙,冲出门外,摔门而去。 点火,发动,用力一脚油门踩到底,巡洋舰急速启动时轮胎摩擦过地面留下青黑色的痕迹,周围小区里的人们都惊讶的看着政纪开着车风驰电掣的驶了出去。 一路上,政纪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操纵着汽车,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闯过了几个红灯,他死死盯着咖啡店的方向,紧紧的咬着牙关,龙有逆鳞,这辈子家人就是他政纪最大的逆鳞,重生一世,他如果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无法保护,那么还不如去死!如果母亲出了任何一点事,他保证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第一百三四十八章 逞凶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的咖啡店。 今天是星期天,不少往日没有时间的人都选择在咖啡店内度过一个悠闲的上午,听着悠扬的音乐,抱着一本书,捧着一杯咖啡,享受着清晨和煦的阳光,这正是很多人所追求的生活。 李雪梅站在吧台,一脸欣慰的看着不断进来的顾客,看了眼窗外对面的另一家饭店,心里闪过一丝骄傲,哪一家店能像自己家一样早晨刚开门就有这么多的顾客。 就是这样一个宁静和煦的早晨却混进了些许不和谐的音符,几名穿着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扯开嗓门对着吧台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过来",说完一把粗暴的拉开桌子旁的木椅坐了下来,木椅与瓷砖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周围的人都不满的抬头看向了几人,想看看是些什么没素质的人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几名男子丝毫没有为影响到他人而感到抱歉,翘着二郎腿互相大声的谈笑着,不时的还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吧台内的李雪梅也一脸厌恶的看着几名男子。 服务员看到顾客和老板的不满,赶忙走到了对方面前礼貌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美女,给我们上一扎啤酒,"其中一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色迷迷的盯着服务员的胸部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是咖啡厅,不提供啤酒",服务员小妹强忍着一巴掌扇到对方脸上的冲动,尽量温和的说道。 "什么?连啤酒都没有?你们开的什么破饭店?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故意不给上?"另一名男子一拍桌子叫骂道。 服务员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讲道理,又些懵了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哎,三子,你看看你,把人家小美女都吓到了,要讲文明,讲文明懂吗?人家都说没有了,你就凑乎着点点别的呗",另一名男子解围道。 服务员听了连连点头,而那名要啤酒的男子皱着眉头,突然伸出手去拍了一下服务员的臀部,哈哈一笑,色迷迷的说道:"没有可以,快给哥哥上点咖啡,老子今天也体会下这上层社会的玩意"。 被对方拍了一下的服务员小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方面是羞,更大的是气的,可是想到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她紧紧的咬了咬牙,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点点头掉头走回到了吧台。 几名男子继续高声嬉笑着,看到周围人们厌恶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气势凌人的露出胳膊上的纹身,瞪着几名正在看着他们的顾客,恶狠狠的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再看扣掉你们的眼珠子",说完哈哈大笑继续说笑。 一些顾客受不了几人的脏话连篇,心里咒骂着对方,鄙视之余却也无可奈何,既然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都纷纷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厅,没一会,店里就走了大半客人,急的李雪梅团团转。 几名男子得意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还故意大声说道:"人怎么都走了啊?不会是这家咖啡店的咖啡是臭的吧"。 作为经理的李彭早已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过分,他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对几名男子说道:"请你们注意点影响,本店禁止喧哗,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的消费"。 "哎呦,从哪蹦出来这么个东西,你TM算个什么玩意,敢和你爷爷唧唧歪歪",黄毛男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李彭骂道。 "就是,怎么着?在你这消费还不让老子们说话了?你们TM是黑店还是怎么滴",另一名男子也站起身应和道。 "你!你!你们怎么这么没素质!?"李彭被对方气的脸通红,指着对方颤抖着说道。 对方一名男子站起身,一把打开李彭的手,推了他一把,说道:"怎么着?还想打人?是不是活腻歪了?" 李彭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冲上去一拳将对方的脸打得满脸开花,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韩洋走过来半搂着李彭说道:"李经理,消消气,犯不着为这些流氓生气,小苏,打电话报警",之前在深城干过几年的他其实一直感觉这几个人不对劲,只不过不敢贸然行动,直到发生了后来的事,让他确定了对方是来捣乱的",在结合前几天来收保护费的那几人,他感觉貌似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旁的小苏听到韩洋的吩咐后,拿出手机正要报警,"哎呦",对方一名男子突然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还痛苦的**着,其余几名男子见了,指着桌子上的咖啡对韩洋等人叫道:"你们的咖啡有毒,你们把我朋友怎么了?" 这时地上打滚的男子滚到了桌子旁,拉着桌子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不了一把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杯,他的同伴马上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翻倒的咖啡杯底的一颗黑色圆球大声叫道:"啊!老鼠屎,你们居然把老鼠屎放进咖啡里,你们这是黑店,我兄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砸了你们的店"。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苏拿着手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 一时间竟呆住了。 "你们这群小混混,乱说什么呢?我自己开的店,我自己还不知道?你们别想诬赖我们",李雪梅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指着几名男子一脸气愤的说道。 "哎呦,从哪又冒出来个老太婆,诬赖你们?老子吃饱了撑的?别说那些没用的,快掏钱,五万,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还急着送兄弟去医院,"其中一名男子指着李雪梅的鼻子说道。 地上的男子听了也适时的发出一阵**声,还偷偷看了眼李雪梅等人。 李雪梅正好看到地上男子的动作,更加气愤的指着男子说道:"五万?你抢劫呢?做梦吧你,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工作,净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你们也不想想你们父母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会多心痛"。 "哎呦,老太婆还教训起我们来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我们偷鸡摸狗,我们偷你了?莫非你是鸡?"对方一人嬉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诛心了,李雪梅被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指着对方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韩洋此刻也失去了刚才的冷静,对方说的是别人的话还好,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矛头对准李雪梅,要是老板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自家店里被人如此侮辱,恐怕就不是一两句话解决的了的了。 李彭没等韩洋动手,早已忍不住,就冲上去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嘴里骂道:"王八蛋,你TM的说什呢?"看到经理动手,其余的几名男性店员也都挽起袖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店里乱成了一锅粥,其余的看热闹的顾客此时也都纷纷逃离了店里,深怕殃及池鱼。 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人们,韩洋并没有冲上去,他冷静的站在一旁护着李雪梅观察着,由于人数优势,店员们此刻占据了上峰,照这样下去,今天应该不会吃什么亏,正当韩洋放下心的时候,店外突然从四面八方冲进来十多个人,很明显是对方的人,拿着钢管劈头盖脸的就砸向了店员们,瞬间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员工们变成了被动挨打的一方,眼看着对方朝着他们这边来了,李雪梅也被对方一把推到了吧台旁,头磕了一下晕了过去,韩洋急忙冲过去护住李雪梅,忍着背后几名男子的拳打脚踢,一边打通了政纪道电话,却没想到刚说两句,就被对方一钢管将手上的手机打落在地上。 韩洋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意识到这样被动挨打下去恐怕不行,咬了咬牙, 护着头瞅到一旁有一把金属椅子,他一把抄在手里,挥舞着逼退了对方,他站在李雪梅身前,不断的挥舞着椅子,对方也慑于铁椅的威力,一时之间竟没人敢上前,女店员们则泪眼汪汪的站在一旁,尖叫着,恐慌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韩洋的额头就被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他气喘吁吁的挥动着椅子,胳膊一片酸麻,而经理李彭早已被打倒在地,躺在一边不知生死,其余的几名男性店员也都伤的伤。 韩洋感觉手中的椅子好像千斤重一把,汗水混杂着鲜血流进他的嘴里,有一股咸咸的腥味,有好几次他都想放弃反抗了,可是想到身后的李雪梅,他又咬牙坚持了下来,到最后,他实在挥舞不动了,将椅子放在身前,看着对方拿着钢管一脸狞笑道走了过来,他忍着不住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想象中的痛击并没有到来,却听到了两声惨叫,韩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惊喜的发现政纪正背对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那两个混混此时却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膝盖翻来覆去的滚动,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他又看了看门口,却失望的发现来的人只有政纪一人,惊喜一下子无影无踪,担忧的看着他,心里在想政总怎么也不叫人,一个人来了岂不是又给人家送上门来。 政纪哪里还顾得上叫人,在听到母亲受伤的消息后,他开车一路狂飙,最后很远他就看到咖啡店门口围着的围观人群,连车都顾不上锁,就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听到咖啡店内的喊叫声,然后就看到了两个混混拿着铁棒向一脸是血的韩洋逼近,由于韩洋挡住了脸李雪梅,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 政纪看到一脸鲜血的韩洋,看到正朝着韩洋走过去的两人,他二话不说,从背后走了过去,抬起右脚,用力朝着对方膝弯踹去,政纪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同时,二人的膝盖处发出"咔嚓"一声,两名混混瞬间惨叫一声,抱着膝盖躺倒在地。 政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满脸是血的韩洋面前,关切的问道:"韩洋,你感觉怎么样了?" "政总,我没事,皮外伤,不用管我,快看看李阿姨,她晕过去了",韩洋侧过身,露出了他一直护着的李雪梅。 政纪看到倚靠着吧台昏迷不醒的母亲,目眦欲裂,感觉到一股戾气涌上心头,正在这时,韩洋突然喊道:"政总,小心!",原来却是对方其他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再管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的员工,一起朝着政纪这边冲过来,其中既人已经挥舞起了手中的钢管,眼看就要砸向政纪。" 政纪听到韩洋的提醒,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斜着眼睛看到身后举起钢管的二人,心中的戾气好像找到了发泄之处,二话不说,冲进了人群中,写轮眼直接开到万花筒,迎着第一个拿着钢管的人他不闪不避,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胃部,"哇"的一声,对方跪倒在地,浑身抽搐的捂着肚子哼哼,嘴里还不停的呕吐着,政纪没有丝毫停歇,飞起一脚踹到了另一人的脸上,瞬间,被踢中的人就"飘了"出去,嘴里还飞出两颗亮晶晶的牙齿。在落地时候还砸到两个,一时之间,看到出手凶狠的政纪,对方一时之间竟然都不敢上前。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扬威 "啪啪啪啪",正在对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掌声传来,随后对方人群分开,一名穿着皮夹克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对方人群恭敬的模样,貌似是领头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鼓着掌说道:"好身手,不愧是政纪,不仅歌唱的好,身手也这么棒,佩服佩服"。 政纪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一言不发的掉过头走到了母亲的身边,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男子被政纪看了一眼后竟然浑身一抖,仿佛感觉到被蛇盯上了一样,一种阴冷入骨的气息传入了他的脑海,竟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政纪走到了李雪梅身边。 韩洋直到政纪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赶忙让开了位置,他抿了抿嘴,政纪刚才干净利落的击倒三人的情景着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的老板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他看了一眼对方手里拿着各式武器的几十人,心里还是担心,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对方如此多人,老板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政纪慢慢的蹲下身,轻轻的扶起了母亲,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鼻子,感觉到母亲鼻孔处微弱的气息,政纪松了口气,人还在就好,他不敢乱动母亲,又轻轻的将母亲靠在桌旁,伸出手掐了掐母亲的人宗,李雪梅皱了皱眉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儿子蹲在自己面前后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嘴里喊了声:"儿啊,"就紧紧的抓住了政纪道手,就在刚才晕过去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政纪也长出一口气,看母亲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大问题,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自己哪怕拼着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也要让在场对母亲动手之人不得好死,所幸,母亲没事,不过他内心的愤怒依然犹如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般难以抑制。 "妈,您别乱动,在这等会,我马上送您去医院",政纪温柔的帮母亲将披散在脸上的头发整理到身后,说道。 "我说,大歌星,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穿着皮夹克的男子一脸阴沉的看着政纪说道,他为自己刚刚被政纪一个眼神吓住而感到恼羞成怒。 "韩洋,带着我妈先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政纪对身边的韩洋嘱咐了一句,随即站起身转过头,双眼犹如看一个死人般的看着皮夹克男子,"我不管你们是受别人指示还是自己的主意,今天不留下些什么,就都别想离开这里。" "年轻人真是火气旺,你们店里的东西不干净,让我的人吃坏了肚子,难不成还怪我们了?"领头男子不屑的说道。 政纪不说话,和韩洋扶起母亲,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人,慢慢的扶出了咖啡厅,皮夹克男子的手下想要上前,却被男子伸手拦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着"。 政纪将母亲搀扶上车,将车钥匙递给韩洋,此时咖啡厅里的几名受伤的员工们也都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李彭更是被背着出来的,政纪一一将几人安排上车,对韩洋说道:"辛苦你们了,先去医院,给大家看看,别出什么毛病,这里就交给我吧"。 韩洋担心的看了眼咖啡厅方向,欲言又止道:"政总,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小心点,大不了破财免灾,安全第一"。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先去吧,不用担心我"。 韩洋看了看政纪,并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就点头应到:"行,那我先送阿姨去医院,等安排好了我马上回来找您",说完,便开车离去。 此时,咖啡厅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自古有之,人们对着咖啡店指指点点的谈论着,有几个人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其中一名男子低声对身旁的朋友说道:"哎,你看那边那辆车旁边的年轻人像不像政纪?听说这家咖啡店就是他开的"。 "你还别说,好想真的是他,他怎么惹到那群人了?马元他们可不好惹啊,"被问到的男子低声说道。 "还能为什么,一个字,"钱"呗,肯定是马元看到人家政纪发达了,想要分一杯羹",有人低声说道。 "这群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咱们忻城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可不要让这群王八蛋给害了啊",有人打抱不平道。 "哎?我刚才就报警了,怎么这么久都没警察来?"一名女生奇怪的看了眼时间说道。 "报警?马元是警察局刑警队队长的小舅子,你指着他来抓自己的小舅子吗?你以为马元为什么能在忻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没事,还不是全靠着里边有人?",一名知道内情的男子撇撇嘴说道。 政纪对耳边对声音充耳不闻,他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扔在了一边,一边神情冷淡点向着咖啡店内走去,店内的马元等人奇怪的看着政纪的动作,不知道他搞什么幺蛾子。 马元刚想开口,眼珠子忽然瞪的硕大,在他的视线内,政纪政快步走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就朝着众人砸来,看着半空中飞舞着的椅子越来越近,他竟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眼看着椅子就要砸中他之时,旁边一名小弟在关键之时用力推开了他,即便如此,椅子也擦了一下他的肩膀砸到了他身后的几人。 店外围观的群众同样被政纪的行为所震惊,一时间鸦雀无声,直到椅子飞入人群砸中对方发出惨叫之时,人们才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在他们眼中处于绝对劣势的政纪居然会率先做出挑衅,又些喜欢政纪的人不由的为他捏了把汗,想要上去帮忙却畏于对方的武力而止步不前。 政纪在扔出椅子后,感觉到心中一片畅快,眯着眼看到对方冲过来的几人,他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既然他们敢触动自己的逆鳞,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不退反进,犹如狼入羊群般,写轮眼飞速运转着,在周围人的眼睛中,政纪好像长了后眼般,神奇的躲过一次次袭击,同时却又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对方的肋骨,关节,膝盖等脆弱之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到一分钟,除了马元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有的晕了过去,而有的则痛苦的哼哼唧唧,而政纪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满地的人群中冷冷的盯着马元。 围观的人群此刻除了呼吸声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来,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看着地上躺着的混混们,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类似这一幕不应该只会发生在电影中吗?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想着这些,他们抬起头看向了一地狼狈中挺立着的身影,"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慢慢的鼓掌的人越来越多,掌声也越来越亮,其中还有人叫好,可以看出马元一伙人在忻城是多么的不得人心,而人群中政纪的女粉丝此刻更是面颊粉红,眼带媚意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人好看,歌写的好,居然身手都那么棒,简直就是完美的好男人,她们恨不得此刻就扑到政纪的怀里。 马元捂着肩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他怨恨而惊恐的盯着政纪的身影,无意中看到政纪仿佛千年寒冰一样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心里涌起了深深的后悔,其实在一开始他看到政纪的眼神之时就迟疑过,一个普通的歌手,怎么会有如此眼神,想到在酒吧里怂恿他的李二,他此刻恨不得回去马上杀了他,普通歌手,没有背景,可他也没说政纪居然是个武术高手,一个人就把自己这边二十多人放倒,而且看样子还都伤的不轻。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政纪,他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可是自己的腿却犹如千斤重般难以抬起,只能惊恐的盯着政纪脸,嘴唇颤抖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政纪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 在马元的感觉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一般漫长,未知的等待是最痛苦的,他不知道政纪想要做什么,只能听天由命的站在原地,汗水好像下雨般顺着额头流下,他不敢去看政纪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大海中的一艘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统统站好,都不要动",这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政纪身后响起,马元浑身一震,从压力中解脱了出来,看到政纪身后走来的警察,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亲人般,他从未觉得警察是如此的可爱。 政纪也回过头,看到几名戴着大檐帽的警察一脸严肃的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躺满了**着的人,倒吸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了眼站在场中的政纪和马元,走上前问道:"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斗殴事件,你们谁是当事人,解释下发生了什么情况"。 没等政纪开口,马元就走上前,好似寻找保护般走到警察身边,指着政纪恶人先告状道:"就是他干的,他开的店咖啡不干净,客人喝了肚子疼,我们找他理论,他居然还出手伤人,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周围的人们听到后都皱了皱眉头,心里暗骂马元的无耻,明眼人都看出来是他在讹人,有警察在场,人们也没有了后顾之忧,都异口同声的为政纪打抱不平,指责着马元的无耻。 马元好像没事人一样对周围的谴责充耳不闻,政纪也不开口辩解,等待着警察的安排。 警察自然也不会相信马元的一面之词,皱着眉头听着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听了一会,大体意思还是明白了。 有点难办啊,带头的警察看了眼马元,对于马元,他并不陌生,是自己领头上司的小舅子,好几次看到马元和队长一起进出,对马元的恶行他也听过不少,可每次都不了了之了,各种原因他也自然明白,今天的事恐怕也是如在场众人们所说的那样,马元有错在先,可如果真的秉公执法的话,那自己今后就恐怕别想有好日子在警队。 想了想,还是交给队长去头疼吧,他指着政纪和马元开口道:"你,还有你,跟我们去警局"。 马元一听去警察局,非但不心虚,反而一脸的高兴,他瞅了眼政纪,心理暗骂道:"等着吧,去了警察局就是老子的天下了,有你小子好看的"。 政纪眉头皱了皱,点点头说道:"行,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行,你打吧,不过快点啊",领头的警察想了想说道。 政纪先打通了父亲的电话,告诉他母亲在医院,让他去陪着,之后又打通了三虎的电话,让他来咖啡店暂时看着,这才放下手机走上了警车,与此同时,围观人群中也有两个鬼鬼祟祟拿着摄像机的人走出了人群,向着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跑去。 "快开车,去忻城电视台",一上车,男子就开口对前排的司机喊道,同时将摄像机小心翼翼的放进包内,紧紧的抱在还中。 "王哥,怎么样?拍到了吗?"司机扭过头来边发动汽车边问道。 "拍到了,从头到尾都拍了,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绝对是大新闻,先别问那么多,你快开车,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同行在,咱们必须是第一手资料才能赚钱"叫做王哥的人催促道。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车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忻城电视台驶去。 第一百五十章 警局 另一边,政纪的父亲得知李雪梅出事后,再也顾不上钓鱼,拉起几个好友就开车朝着城内驶去,连钓好的鱼都没顾上拿,心里不断祈祷着妻子不要有什么大事,同时也又些担心儿子,在警局内可别吃亏啊。 却说政纪和马元到了公安局,在车上之时,几名警察大致盘问了二人的信息,也得知了政纪的身份,看向他的目光也不由的多了一丝郑重e作为忻城警察,他们对政纪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自己的局长前几天和二中校长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提起过,除了眉头紧锁的带头警察,其余几个都好奇的打量着传说中的政纪,没想到他们有一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与政纪见面。 这时,一名警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铃声居然是《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警察尴尬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歌曲作者,掉过头去接听起了电话。 而政纪此刻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众人之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身影,虽然母亲当时说没事,可是毕竟年纪大了,何况伤到的还是人类最精确复杂的头部,也不知道她在医院里检查的怎么样了,想到母亲当时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情景,政纪赤红着眼睛抬起头盯着马元。 马元被政纪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不由自主的往警察身边靠了靠。 "啪"的一声,马元无辜的捂着脸,一脸诧异的扭头看着给了自己一巴掌的警察,才发现打自己的居然是一名女警察,不由的愣了愣。 "流氓,不要乱靠,坐好",女警花红着脸瞪着马元说道,说完又抬起头飘了一眼政纪,心里又些后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政纪不会笑话她吧。 殊不知,她这一巴掌着实打到了政纪道心里,政纪看了眼马元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舒服,他不由的对着女警察笑了笑。 女警察看到政纪居然对她笑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想了想又抬起头低声问道:"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说着从座位下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说了说"谢谢",接过了警察递过来的矿泉水,刚才的剧烈运动他刚好有点口渴。 "不用谢",女警察看到政纪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低声说道。 马元郁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去警察局调查,怎么自己的待遇和别人就差这么多呢?他不由的幽怨的看了眼身旁的警察。 "看什么看,再看别怪我不客气",女警察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脸的羞涩,在看到马元后一脸厌恶的斥责道,说完就又摆出一副淑女的样子端坐着偷瞄着政纪。 很快,警车就听到了警局门口,一行人下了车走进了其中。 警局内,警察们忙碌着各自的工作,对于政纪等一行人并为多留意,很快,就有专人将政纪和马元二人带到了不同的房间,而那名领头的警察径直走向了前方的一个房间,敲敲门走了进去,扫了眼房间内的人员,他朝着一名膀大腰圆坐在座位上的警察走去。 "张队长,有个事想和您请示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什么事啊小李,"张国华问道。 被叫做小李的警察凑过头去,在张国立耳边低声将刚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张国立听完立马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说道是真的?那混小子去招惹政纪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张队您亲自去问问?"李姓警察很聪明的不做决断。 张国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那我自己去吧,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李姓警察连忙笑着说道:"这点小事客气什么张队长,您先忙吧"。 张国华不再客气,急匆匆的朝着自己小舅子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开口问道:"你今天去找政纪麻烦了?" 马元看到张国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马上一脸激动的站起身说道:"姐夫,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那个政纪简直欺人太甚"。 张国华不说话,只是盯着马元,自己这个小舅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他不招惹人就不错了,那还有人敢招惹他,自己这些年可真没少给他擦屁股。 马元让他盯的有些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怎么今天的人都喜欢盯着人看,政纪如此,自己的姐夫也是如此。 半晌,张国华才叹了口气说道:"马元,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的话,这回恐怕连我都救不了你"。 马元听了吃惊的看着张国华,这是这些年来自己第一次听张国华这样说,他转了转眼珠,答非所问道:"姐夫,那个政纪真有这么棘手?" 张国华并不回答,掉头就走。 马元急了,一把抓住张国华的衣服说道:"姐夫,姐夫,我说还不行吗?是,我是看上了政纪的钱,想分一杯羹,再说了你也知道,那条街不是我一直在收费吗?而且姐夫你也有分成啊"。 张国华眼睛一瞪,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是,我是有份,可是我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吗?你是不是最近这几年过的太安逸,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政纪当然不可怕,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身后的媒体?如果他对媒体说些什么,你说人们是信他还是信你?众口铄金,更何况这个政纪还上过新闻三十分,你自己寻死,不要拉我下水,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这事我躲的远远的"。 马元垂头丧气的说道:"那姐夫你说怎么办?我已经惹到他了"。 张国华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办?你试着去道歉吧,人家的损失你也赔偿了,不要心疼钱,我现在只担心人家看不上你那两个钱,不过这事毕竟说出去也不好听,想必政纪也不会过分追究的,毕竟他是公众人物。" "姐夫,这也太抬举他了吧,我回去怎么和手下人交代啊,毕竟这次我的人也伤的不轻啊,"马元想起了咖啡店门口小弟们的惨状,不由的心里一冷,这个政纪出手还真是狠啊。 "怎么交代?这次咱俩能交代了就不错了,你还想着他们?乘早解散了你那帮狐朋狗友,这些年你弄的钱也不少了,局里虽然不说,可已经有人对我颇有微词了,正好乘着这个机会,你用这几年挣下的钱干点正事,我也不用没事就提心吊胆的给你擦屁股",张国华皱着眉头说道。 马元张了张口想要反驳,最后却无奈的闭上了嘴,"嗯"了一声,知道姐夫决心已定,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站起身,垂头丧气的跟在张国华身后朝着政纪所在的房间走去。 而另一边的政纪在填写了些基本信息后就没事可干了,询问他的警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他掏出手机打通了父亲的电话:"爸,你去了吗?" "嗯,我到了半小时了,你怎么样了?" "我这边没什么大事,核对下信息就行,还在等警察的通知,你放心吧,我妈那边怎么样?" "刚刚大夫检查过了,也做了CT,医生说有些轻微脑震荡,没有什么大问题,休养几天就好了",政学平说道。 政纪听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母亲没事就好。 "不过,你们店里有个叫**的伤的比较重,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他肋骨断了三根,脾脏也又些出血,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政学平顿了顿接着说道。 政纪听后,皱了皱眉头,**居然伤的这么重?他想了想说道:"爸,具体的情况我回去和你细说,你现在有钱吗?" "有,怎么了?" "你先将店里受伤员工们的医药费全交了,这次算工伤,另外让母亲多在医院观察几天,"政纪说道。 "嗯,行,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政学平听了儿子的交代,点头说道。 政纪挂断电话,正在此时,门也推开了,张国华领着马元走了进来,一见到政纪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手来说道:"郑先生您好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您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 政纪看着这名警察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伸出手去握了下,扫了眼他身后的马元,政纪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政先生您果然是一表人材啊,我看了您的信息,今年才十八岁吧,还真是年少有为"捕捉到政纪神情的张国华面色不变继续夸赞道。 "过奖了,请问有什么事?" "嗨,你看我这记性,我是来处理你们刚才的纠纷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都是一场误会",张国华道。 政纪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眼张国华,"误会?说的轻巧,我母亲现在还在医院里,我的一名员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何况他这么闹对我的店造成多大的损失,就只是一场误会?" 张国华听了尴尬的搓搓手,瞪了眼马元,继续说道:"唉,你看这事闹得,其实是这么回事,他的朋友阑尾炎犯了,他们一时情急,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大家都是年轻人,火气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何况,我听说马元这方也有不少人受了不轻的伤,貌似和政先生有关吧"。 政纪越听越不对,怎么看着这个警察不像是来处理纠纷,倒像是来当和事佬的,话里话外竟在帮马元开脱,"我那时正当防卫,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另外问一句,你和马元是什么关系?" 张国华没想到政纪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才脸色严肃的说道:"政先生,您是以为我在偏袒马元?我是人民的警察,人民的利益是我最关心的,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当然希望二位能够握手言和,否则的话,聚众斗殴,不论是你还是马元,都不会有好结果"。 看到政纪不说话,张国华以为他被说服了,又喊颜悦色的说道:"当然,你所受的损失也不能白受,马元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更大,所以他答应赔偿你这次的损失,连同受伤人员的医药费他也包了,是不是马元?" 马元听到张国华叫他,走上前对政纪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次是我的不对,是我太冲动了,我向您道歉了,您的损失我也会如数赔偿的"。 政纪扫了二人一眼,他现在已经能确定,马元和张国华的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二人怎么像唱双簧般如此默契,他想到还在医院的几人,点点头说道:"行,既然警察同志开口和解了,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张国华听到政纪松口,心里巴不得他马上离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头道:"既然您同意和解,那就没事了,随时可以离开了"。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走向门口,路过马元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对方,然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马元则有些害怕的往姐夫身边凑了凑,心有余悸的看着政纪离开的方向。 ps:今天有点事,少更一章,大家见谅,太累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事后 医院内,政纪站在病床前,身边则站着已经包扎好的韩洋,看着昏睡的李彭。 "政总,不要担心,医生说李彭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只是暂时的昏迷,很快就会醒来的",韩洋说道。 "嗯,不要舍不得花钱,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这次的事我会负责,"政纪说道。 "对了,李彭的家人知道了吗?"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们已经通知了,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吧",韩洋道。 "嗯,那就行,其他员工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检查过了,大部分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修养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完了通知大家,全体放假三天,暂时停止营业,另外,公司奖励每名员工一万元,作为对他们挺身而出的回报,韩洋你也休息去吧,我会让三虎来办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就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名小孩走了进来,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彭,眼圈一红,泪水巴巴的就掉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床边,旁若无人的握住了李彭的手哭了起来,呼喊着李彭的名字,小男孩也眼泪汪汪的走过来抱着妈妈的胳膊,看着病床上的爸爸,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 "嫂子,别哭了,李彭已经脱离危险了,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政纪看到此情此景,叹了口气,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道。 女人抬起头来看了政纪一眼,压抑的哭泣着说道:"他真的没事?" 政纪点点头说道:"不会有事的,我会尽自己的能力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李彭",说着,政纪从一旁拿过一把椅子放在女人身边,示意她坐下。 女人说了声谢谢,坐在了椅子上,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彭,眼泪又滴落了下来,就在前几天丈夫回家还高兴的和自己说咖啡店工作多么的好,老板又增加了多少福利,工资也涨了,而且还交五险一金,说自己决定一直在这里干下去,还准备明年给自己买一辆车,想到今天就出了这么一回事,让她有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政总,那你忙,我先去安排了",韩洋说道。 正啜泣点女人听到韩洋的称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赶忙站起身说道:"您就是政老板吗?" "叫我小政就行,嫂子"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让您见笑了," "没事,别这么说,这次是我对不起李哥,让他受苦了,嫂子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李哥的,一定给你和李哥一个交代"政纪说道。 李彭的妻子听了连连感谢,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有政纪站在身后,她心安了不少。 "嗯~"正在这时,病床上的李彭痛苦的皱着眉头哼了一声,李彭妻子和政纪都关切的望了过去。 李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渐渐的重影消失,显现出了两人的容貌,他看到后吃了一惊,刚想坐起身,肋部就传来一阵针刺一般的疼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爸爸醒了,爸爸醒了",李彭的小儿子看到了父亲的表情,激动的喊着。 "大鹏, 你醒了!",他的妻子忍不住扑到了他的身上,李彭又感觉到一阵疼痛,这次却没有动作,忍着痛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嫂子,别激动,他的肋骨受伤了,你这样会弄疼他的",政纪说道。 李彭的妻子听了马上抬起身子,关切的问李彭道:"大鹏,你感觉怎么样?我弄疼你了吧"。 李彭挤出了一丝笑容,微弱的说道:"没事的丽荣,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好了",说完他又看向了政纪,说道:"政总,你也来了啊,阿姨没事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妈没事,多亏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政总不用客气",李彭低声说道。 "我心里有底儿,你们都是公司的功臣,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好好安心养伤,医疗费不用担心,公司全权负责,经理的职位我也会一直给你保留着,我还等着你回来带领咖啡店开遍全国",政纪微笑着说道。 "谢谢您,政总",李彭感激的说道。 "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啊?"李彭的儿子瞪着黑黝黝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俊儿乖,等爸爸病好了就带你去好不好?"李彭的妻子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道。 "嗯,爸爸拉勾勾," 李彭一脸慈爱的努力将手伸了出去,和儿子的小拇指碰了碰,然后就无力的落了下去。 政纪看着和睦的一家人,轻轻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另一边,韩洋将政纪的吩咐都通知给了员工们,所有人听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万元奖金,整整一万元啊,自己一年的工资也不过一万多,而如今,政总居然将一万元当作奖金一次性发给了大家,每个人心里都暖暖的,受伤之处也仿佛不再疼痛,他们此时更加不悔当初挺身而出的决定。 政纪又回到了母亲的病房,却看到李雪梅坐在床边吵吵着要离开。 "我说过我没事啊,在这地方住什么,又闷又花钱的,你看我这不挺好的吗?"李雪梅坐在床边边穿鞋边对一旁的政学平说道。 "妈,这是怎么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观察段时间吗?"政纪走上前问道。 "小政啊,你回来了,你那个员工怎么样了?妈听说有人伤的很重,没事吧",李雪梅答非所问道。 "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家人也来看他了,妈,你别管别人,先说说你这是准备去哪啊?"政纪说道。 "还能去哪,回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医生,没事也要说你有事,就是想让你花钱,妈的身体妈自己知道,可不想花这冤枉钱,更何况,咖啡店那边弄成那样,我也要赶快回去帮忙,"李雪梅试着站起身说道。 政纪忙上前将母亲强按到床上,说道:"妈,你就听医生的话吧,那是我认识的医生,不会骗你的,至于咖啡店,那您别操心了,我已经让咖啡店停业三天了,让大家整顿下,那边就交给我吧,保证等您出院的时候还你一个更漂亮的咖啡店"。 "停业三天?那得损失多少钱啊",李雪梅一脸心疼的说道。 "你这女人,就知道钱钱钱,都快钻到钱眼里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儿子给咱们多还不够吗?"政学平忍不住插话道。 "哼,你这书呆子整天就知道开车和你的狐朋狗友去钓鱼,知道什么,我这不也是想给儿子多攒几个吗?"李雪梅梗着脖子说道。 政纪父亲听了脸一红,指着李雪梅对政纪说道:"你看看你妈,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狐朋狗友,我那都是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友,人家哪个不是有学问的人"。 政纪看着父母拌嘴,笑了笑,对母亲说道:"妈,爸说的没错,钱是赚不完的,咱们是为了生活而挣钱,不是为了挣钱而挣钱,您放心,儿子现在的钱已经足够咱们一家人舒舒服服的生活了,你们现在重要的是过的开心,至于其他交给我就行,妈,您就听我一句劝,再在医院观察几天吧,身体重要不是吗?" 李雪梅看了眼儿子和老公,无奈的点头道:"我坳不过你们爷俩,那就再呆两天,不过只待两天啊"。 政纪点点头:"行,两天就行。" "对了爸妈,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春晚邀请我去演出了",政纪想起自己上午的得知的消息说道。 "春晚?"政纪父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惊喜的说道:"春晚!?你被春晚邀请了?" "嗯,我也是今天上午得知的消息,本来正想告诉你们,不料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好啊,春晚好啊,我政家也算光宗耀祖了,等到时候爸妈是不是就能在春晚上看到你了?"政学平激动的说道。 "应该是吧,"政纪说道。 "那岂不是儿子今年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了?"李雪梅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妇人之见,儿子上春晚多好的事啊,你看看能上春晚的都是普通人吗?儿子能和那些人同台竞技,说明了儿子就算没有到达他们的成绩也所差不远了,上春晚那是对儿子的肯定,何况,上了春晚,咱儿子的知名度也会大增,对于儿子的演绎道路会有更大的助益,儿子,加油,爸看好你"政学平说道。 政纪没想到父亲居然有这份见地,点点头说道:"嗯,我会加油的爸"。 "我也没说不支持啊,我只是想道这是第一个不能和儿子一起过的年就有些不习惯",李雪梅辩解道。 "妈,你放心,我一演完就飞回来,争取赶上和你们一起过初一",政纪说道。 一家人聊了会天,政纪便先离开了,临走时让父亲先请几天假陪着母亲。 第一百五十二章 酒吧 除了医院后的政纪又回到了咖啡厅,却惊讶的发现,咖啡店内的情况和他临走之时大不相同。 在上午自己走之前店里还是一片凌乱,可如今他惊讶的看到光明几净的地面,摆放整齐的桌椅,和自己走之前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政纪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埋倒头正努力擦着地上的咖啡污渍的身影,他不由的张口问道:"你们是?" "政总,您回来了啊,"身影的主人直起腰说道。 政纪脸色看到几人的脸,脸一板,说道:"不是让你们回家休息吗?怎么又来了?" "政总,我们回去也没事干,我们几个受伤不重,都是些皮外伤,现在都没感觉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回来帮帮忙"其中一人局促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心里闪过一丝温暖,他也从旁边抓起一块抹布,说道:"那行,我陪大家一起擦,擦完我请大家吃大餐",说完,就拿起抹布蹲下时子一点点的擦拭着瓷砖。 几名员工看到政纪熟练的动作,心里一阵感动,老板这样的身份,居然陪着他们一起擦地板。 很快,在众人的努力下,整个店内又恢复了曾经的干净整洁,几人擦了擦脸上的黑,政纪也擦了擦汗,直了直又些酸的腰说道:"辛苦了,大家晚上想吃什么?" "您定吧,我们吃什么都行,"一名略胖的员工说道。 "那怎么行,今天辛苦的是你们,你们说了算",政纪摇摇头说道。 "要不咱们去吃烤串吧",一人突然提议道。 "烤串?这个主意不错,去哪呢?"政纪眼睛一亮说道。 "烤串我知道一个地方的很不错,只不过不知道政总你介不介意去大排档",一人说道。 "大排档?是不是城门口那家?"政纪忽然想到自己上一世总是去光顾的城门楼的那家烧烤,味道至今难忘。 "政总您怎么知道?"提议道人好奇地说道。 "我以前也去过,那就那家,我介意什么,大家坐在一起撸串也是不错的体验,咱们出发",政纪笑着说道。 一行人朝着不远处的城门楼方向走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政纪看了眼熟悉的大排档,闻着烧烤的香味,看了眼现在还年轻的老板,想着他十多年后的模样,不由的感慨万千。 "老板,来二百串羊肉串,六十个腰子,金针菇也烤点,顺便再来两扎啤酒"政纪对着正在忙碌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嘞,马上给您做"老板头也不抬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回头看着员工们问道:"我先点这些,你们来看看还要什么,不要客气,多点点,今晚大家要高高兴兴的。" 几名员工也不好扫了老板的兴,何况老板也不差这几个钱,都大大方方的点了些自己爱吃的。 很快,热乎乎的肉串就一盘盘的端了上来,众人看着散发着香味油滋滋的肉串,不由的食指大动,政纪率先拿起一根轻轻的咬了一口,果然还是当年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政总,以前没看出来,原来您也是有功夫的人啊",一名员工喝了口啤酒说道。 "就是就是,你不说我都忘了,政总,您今天的动作可真帅,李小龙似得,一个就把他们一群人放倒了,"另一名叫李响的员工也开口应和道。 "是啊,政总,你是不知道我们当时都看傻了,没想到电视上都场景会在现实中上演,政总你学的什么功夫啊,那名厉害",有一人说道。 政纪摆摆手,咬了口肉串笑着说道:"花拳绣腿,小的时候和小区里的一个当年退伍的老兵学过几招,没想到今天用到了,主要是对方不怎么样"。 "政总您可别谦虚,我们一群人都没打过人家,您一个就全放倒了,以后您就是我的偶像了,不知道以后您能不能教教我们?"李响说道。 政纪听了忙摆手,开玩笑,他自己多少斤两他还不知道吗?要不是靠着写轮眼预判对方的行动,自己拼死也只能打过两个人,让自己去交他们武术,那不是难为他吗? "要是大家想学,我给大家请个武术老师,我就算了,我那两下,自己练练还行,要是交你们,那就是误人子弟,我就不献丑了",政纪说道。 众人看政纪不同意,也没敢强求,政纪毕竟是他们的老板。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月光洒在饭桌上,众人推杯换盏间,政纪仿佛回到了前世,他迷蒙着双眼看着众人说说笑笑。 "喂,三虎,让你了解的怎么样了",饭后,政纪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给三虎打电话,在今天出了警局后,他就让三虎去调查下今天闹事的人的身份。 "政总,那个带头的叫马元,听附近的小混混说他是忻城的一霸,仗着自己的姐夫是警局队长,纠结了一批无事可为的小混混整天收保护费,这些年没少收钱,咱们的咖啡店也在他收保护费的范围,听店员们说之前就有几个人打着他的名义来收保护费,只不过被赶走了,这次我看他是心有不甘,故意找茬"三虎一口气将自己下午调查的结果和推断告诉了政纪。 "嗯,我明白了,你打听到马元的老窝在哪吗?"政纪听了点点头,看来今天在警局说和自己和马元的应该就是他的姐夫了。 "很抱歉,政总,这个我打听不到,我问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不过,他们说马元经常出现在城外的一家酒吧"三虎说道。 "嗯,今天辛苦了,酒吧的位置你知道吗?"政纪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空中的圆月说道。 三虎报了地址,想了想又说道:"政总,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说完政纪挂掉电话,转身朝着城门外的郊区慢慢走去。 电话那边的三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老板打听马元的位置准备做什么?想到政纪在深城的所作所为,他并不觉得马元在惹了老板后还能安安稳稳的,要知道,老板在深城,即使人生地不熟也将把持深城半壁江山的张德元拉下马,连自己的老大都被判了死缓,他很好奇,这一次,在老板的老家,政纪会怎么做。 酒吧内,马元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眼睛红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啪"的一声将酒杯砸到了对方的身前,酒吧内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看了过来,可是却没人上前,只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 "李二,你出的好主意,让老子二十多个弟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骨折的就有十多个,光医药费就是十几万,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马元恶狠狠的盯着地上的李二说道,一想到今天上午政纪杀神下凡一样的模样他就感觉牙酸,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自己带过去的人一大半都是骨折,想到政纪临走前的眼神,他至今都有些不自然。 "你说话啊,哑巴了?说什么肥羊?你TM是故意坑老子吧?看来你是不是连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马元冷冷的看着地上沉默不语的李二。 李二苦涩的抬起头,他本以为靠马元能够给自己出一口气,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连带着自己这个当初出主意的人也被牵连:"马哥,真的不怪我啊,我只是看他有钱,在忻城也没什么后台,可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 "没什么后台,谁告诉你的?你哪只狗眼看到他没后台?没有后台人家能上新闻三十分?没有后台忻城的市长会准备和人家一起吃饭?"马元想起下午政纪走后自己姐夫将从局长那得来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情景,忍不住恨李二恨的牙痒痒,虽然自己靠着姐夫在忻城顺风顺水,可他又不是傻,能被市长邀请吃饭的人,能是自己惹的吗?别说自己,就连姐夫恐怕也就是人家一句话就得倒霉。 "马哥,我错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想给兄弟们多个来钱的渠道啊",李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道。 马元厌恶的看了眼李二,一脚将他踹开,骂道:"给老子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月读 李二连滚带爬的朝着酒吧门外跑去,却撞到一个人影上,他抬头刚想开口,看到来人的面孔,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 政纪皱着眉头看了眼眼前狼狈的李二,他并没有认出李二,所以只是侧过身子,走了进去。 "砰" 的一声关门声,将李二从发呆中惊醒,他看了眼酒吧大门,咬了咬牙,掉头就走,心里的仇恨越发深厚了,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自己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却无能为力,甚至对方都已经忘掉了他。 却说走进酒吧的政纪扫视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马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马元也发现了政纪的身影,看到政纪向着自己走来,想到政纪上午的手段,拿着酒杯的手不争气的抖了一下,看了眼四周的小弟,他有心叫人,却想到上午政纪的所作所为,二十多个人都奈何不了对方,自己现在这十多人又能怎样,他不由的有些丧气,多少年了,自己还从未如此憋屈过。 马元身旁的陪酒女子也发现了马元的异常,顺着马元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是自己眼花了吗?那个年轻人不就是姐妹们最近经常谈起的政纪吗?惊讶过后,又是一阵疑问,政纪怎么会到这里来,马哥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政纪一副这样的表情,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她静静地看着。 "政先生,您,您怎么来了?"没等政纪走近,马元忙不迭地就站起身,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主动伸出手想要和政纪握手。 政绩面无表情,也不回应,就当没有看到马元的手一样,一言不发的站在马元身前。 马元看到政纪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有些加快,尴尬的收回了手,猫着腰说的:"政先生您请坐,有什么事吗?" 政纪看了眼一旁的沙发,走过去坐了下来。 陪酒小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自己好像还从未见过马元这幅样子,貌似马哥很害怕政纪一样,一个歌手,有什么好怕的呢? "您喝酒,"马元殷勤的将酒杯递过去说道。 政纪这次接了过来,小小的喝了一口,感受着酒精顺着食道滑过的暖暖的感觉,"酒不错",他说出了第一句话。 "那是,那是,这是我专门给您准备的好酒,您要是喜欢多喝几杯",说着又给政纪满上,听到政纪开口,他的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政纪给他的压力着实不小。 "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的人叫**,还有一个老人脑震荡,是我妈"政纪眯着眼看着酒杯忽然说出了两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马元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知道政纪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当他听到政纪的母亲也受伤了后,就头大了,自己当时是真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就是政纪的母亲啊,其他人如果受伤还好说,可是政纪的母亲也受伤了,他感觉今天这关恐怕不好过了。 "实在抱歉政先生,今天的事的确是我们的不对,您的损失我会尽量补偿的,我给您道歉了,"说着马元站起身给政纪鞠了一躬。 酒吧里的人们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纷纷猜测着沙发上年轻人的身份,居然让马元做出了这样的动作,马元的小弟们也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老大,不知道该怎么做。 政纪不说话,看着弯着腰的马元。 马元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看不到政纪的表情,也不知道政纪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心里既屈辱又恐慌,他身旁的陪酒女郎看到此情此景,感觉脑袋一阵当机,马哥居然会这样低姿态,这个政纪究竟有什么让马元忌惮的呢? "去包间谈吧,"政纪开口道。 马元听了一愣,直起身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有些迟疑。 "怎么?不愿意?" 马元咬了咬牙,横竖都一样,自己就和政纪去又能怎样,自己姿态都这样低了,难不成政纪还真实一点都不给面子?他点点头,说道:"行,您请"。 政纪站起身,和马元走进了包间,马元的手下想要跟着进来,被马元摆摆手拒绝了。 酒吧内的人看到二人关上门,都好奇的互相打听着政纪的身份,何以一个年轻人能让马元如此对待。 包间内昏暗的灯光下,政纪坐在沙发上,马元也欠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刚一抬头看了一眼政纪,他就说不出话来了,整个视线内都是政绩那一双诡异的双瞳。 政纪和马元对视着,双眼内的大风车状的瞳孔缓缓转动着,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没错,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马元神情呆滞的看着政纪的双眼,双目无神,就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然而在他的精神里,却经受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到了地狱一般,四周一片红色,一轮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他张嘴大喊,却发现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摆动双手,却发现自己好像是植物人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绝望的瞪着双眼,看着这血红的世界,感觉自己就好像疯了一样。 "不用挣扎了,这个世界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于我的意志,不管是时间,又或是空间,都在我的控制中,可以说,我就是你的神",政纪的声音从虚无缥缈的空中传来。 马元猛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空中悬浮着的政纪,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打完后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他试着张口说话:"你是政纪?" 政纪不说话,从空中飘了下来,看着马元,马元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政纪的双瞳,恐怖的说道:"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你不是说过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赔罪吗?"政纪说的。 "精神空间?那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要杀了你!",马元红着眼睛,此时处于陌生世界的他即将崩溃的嘶喊道,朝着政纪冲了过来,一拳打向政纪,拳头刚打中政纪,一阵乌鸦的叫声传出,他恐惧的看着政纪的身影幻化成一群乌鸦四散开来。 "没用的,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我的玩物,你的一举一动都由我的意志决定",政纪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马元猛的转过身,看到政纪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看着涕泗横流的马元,想到还在病床上的**,想到还在医院内观察的母亲,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冷冷的看着即将崩溃的马元,手一挥,一副巨大的十字架从马元身后升起,马元也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飞向了十字架。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宇智波鼬 马元呈大字型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他绝望的看着十字架下站着的政纪,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就算你当初砸了我的店,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的事你伤到了我的家人,我曾发过誓,这辈子不准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哪怕是皇帝也不行",政纪冷冷的看着马元惊慌失措的脸说道。 马元看着越来越近的政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祈求的看着他。 "噗",马元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小腹的刀把,感受着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后就是一声凄惨的嚎叫,他挣扎着,扭动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放心,在这个空间,你不会死,只不过疼痛会加倍,"政纪淡淡的声音穿过马元的嚎叫声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马元一愣,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果然,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来,而那把刀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怕他还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正当他庆幸之时,想到了政纪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恐惧的看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把刀的政纪。 "这一刀是**的"政纪手起刀落,这一刀插在了马元的肋部,马元全身痉挛的颤抖着,嘶喊着。 "这一刀是我妈的"政纪又一刀插在了马元的脖颈。 "这一刀是替你们打碎的茶杯的",政纪又一刀插在了他的手上。 马元绝望的看着身上的刀把,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嗓子也喊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感受着身体的痛觉,除了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抽搐外,他的眼神仿佛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神采。 政纪看了眼马元的样子,没想到自己只插了四五刀,他就成这样了,原著中鼬可是插了卡卡西三天三夜,果然普通人的精神力还是太弱了,他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自己这次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不过想到母亲受伤的情景,他的心又硬了。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掌握了月度",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从政纪的身后传了出来。 政纪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还会存在别人,鸡皮疙瘩不由的冒了出来,他猛的掉转身,看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正从红雾中慢慢走了出来。 "你是鼬?"政纪看着对方的衣着打扮试探着问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鼬的声音传来,同时抬起头,和政纪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显现了出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政纪心里有一丝激动还有一丝警觉。 "我也不是鼬,可以说,我是他精神的一部分,当初他将万花筒交给你的时候,顺便分了一部分精神力到你的精神中,就是现在的我,"鼬解释道。 政纪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他不得不小心,任谁在自己脑子里住了另一个人都不会安心。 "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害你的,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我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到,还记得之前的那次被砸中的意外吗?",鼬说道。 政纪猛的想到了什么,诧异的问道:"难道那次是你帮我的?" "嗯,本来凭你当时的精神力是不足以激发须佐能乎的,是我帮你开启的,不过那之后我也陷入了沉睡",鼬说道。 "那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你都能知道?"政纪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黑着脸问道。 "也不是这样,只有在你精神有剧烈波动的时候我才能勉强知道些",鼬说道。 政纪听了松了口气,还好,要是自己的生活中一直有个目光注视着,那他岂不是会难受死。 "嗯~",政纪忽然闷哼了一声,捂着脑袋半跪在了地上。 鼬看到后,挥了挥手,绑在十字架上的马元瞬间消失不见了。 政纪蹲了一会,感觉到头痛轻了些,慢慢的站起身,苍白的脸颊看着鼬。 "刚才那人得罪你了?"鼬开口问道。 "嗯,他伤害了我的亲人" "哦,你是怎么学会这个幻术的?"鼬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说的:"前几天在公园锻炼,一只野狗想咬我,当时想起你的眼睛不是精通幻术吗?就想试试能不能控制它,所以那以后我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的精神现在还不够强大,不足以长时间支持月度的消耗,时间长了恐怕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荷",鼬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的确,最近他试验过几次月度,对精神的损耗貌似还在须佐能乎之上,每次试验过后都会疲惫很久。 "对了,我记得万花筒用的多了不是会逐渐失明的吗?"政纪想到了什么紧张的看着鼬问道。 "的确,我的万花筒并不是永恒万花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在转移给你之后,那些副作用都减轻了很多,好像只要不是造成不可逆的消耗你的眼睛就不会出问题",鼬皱着眉头说道,对于写轮眼的变异他也不是很明白。 政纪听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也变成原著中那样浑身是病眼睛失明的样子。 "写轮眼一直被称为三大瞳术之一,可也是不详的血迹界限,每次进化都要经过重大的精神打击,相信你也知道,写轮眼是如何升级的吧,在我们的世界,人们都认为写轮眼是邪恶的瞳术,"鼬闭上眼睛露出一丝追忆说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的确,在看漫画的时候他记忆最深的就是写轮眼要想成为万花筒必须杀死自己的亲兄弟,故而,宇智波家族一般都是有两个孩子。 "至于精神力,写轮眼本身就有增益的效果,不过要想更明显的发掘其潜能,最简单就是一次次的拼尽全力,在死亡的线上突破极限是最好的磨练精神的方法,"鼬回忆着说道。他实力提升最快的时期就是加入暗部和加入晓后生死之间战斗的那段时期。 政纪听了有点发愁,自己所在的年代,哪有那么多的生死考验。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只不过效果没之前所说的明显而而已,"鼬看到政纪紧缩眉头的样子想到自己之前锻炼精神力的方法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一喜,他正愁不知道如何锻炼这看不到摸不着的精神,瞌睡递个枕头,鼬的提议正好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鼬将方法告诉了政纪,政纪听了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听着这么像古代打坐修婵?他将心里的疑惑告诉里鼬,鼬想了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构造,不过,按你所说,可能古代时候也有不少类似忍者的修炼方式,殊途同归吧。" "对了,你难道就准备一辈子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吗?"政纪看到鼬的身影忽然有些同情他,这个男人在他所看过的火影漫画中一直都是无私奉献的,至死都想着自己的村子。 鼬抬头看了眼血红的月亮,叹了口气说道:"在这里也挺好的,不用像以前那样勾心斗角,我觉得轻松了不少",说完看了眼政纪,又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可怜我,等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了,我也想出去走走的时候,说不定能给我找一具躯体,将我的精神送入其中。" 政纪听了眼睛一亮,如果真的可行的话,他是不介意找一些罪大恶极的人摧毁对方的精神,让鼬也能幸福的在这个世界生活,想到这,他一脸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终有一天,我会让鼬你也能重新回到现实,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 鼬听了笑着点点头,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红雾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恐惧 政纪看到鼬消失,再也维持不了月读,几乎同时消失在了空间内。 在停止月读后,政纪就倒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感觉眼睛格外酸涩,脑袋也几乎要爆炸一样,躺在沙发上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感受着依旧胀痛的脑仁,他慢慢的坐起身,看了眼依旧沉睡的马元,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再不出去恐怕外边的人就要起疑了,他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努力稳住身形,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现在的他那怕是个三岁小孩都能打倒,回头看了眼马元,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鼬的技术过硬,不要出什么岔子。 政纪打开门,慢慢走了出去,一瞬间,酒吧内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政纪的身上,人们在这半小时里该打听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他们好奇的看着眼前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政纪,就是这个人,将马元的二十多个手下一个人打倒,而且听说他就是政纪,最近那个大火的歌星政纪。 门外马元的小弟们看到政纪一个人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迟疑,向包间内探头探脑,想要看看自己大哥的状况。 政纪看到后,侧过身子,指了指沙发上的马元道:"他睡着了,你们不要打扰他"。 几名马元的手下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剩下的人很机警的看着政纪。 过了一会,进去查看情况的几名男子走了出来,对看着政纪的几名同伴点点头,示意他没有说假话,看样子自己大哥是真的睡着了,他们心里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政纪和马元进包间后自己的老大反而睡着了,不过想着自己老大睡觉不喜欢被人吵醒,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出声叫醒马元,无意间为政纪省下了一个麻烦。 政纪直了直脊背,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他冷冷的看了眼挡在他正前方的男子,男子想起今天上午去咖啡店抬自家兄弟的哀嚎的场景,被政纪一瞪,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随后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脸红了红,却也不敢上前。 政纪哼了一声,抬步朝着门口走去,身后马元的小弟们眼睁睁的看着政纪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政纪装作一切如常的走到咖啡店门外的一个拐角处,政纪再也撑不住了,忍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留下,精神早已透支的他感觉浑身酸痛,提不起一点的力气,恨不得就地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老板,您怎么了?"正当政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之时,一个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原来是三虎挂断电话后放心不下政纪,特地跑到自己告诉老板的酒吧位置等候。 政纪眯着眼睛努力的看向声源,却发现三虎站在一旁,关切的看着他,政纪看到三虎,不由的松了口气,三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扶起了政纪,看清政纪苍白的面容,紧张的问道:"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酒吧里吃亏了?" 政纪摆摆手,说道:"不是,我只是有些累了,走吧"。 三虎张口欲言,看到虚弱的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政总,我开车来的,就停在前边的岔路口,咱们去那边"。 政纪点点头,在三虎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巡洋舰前,三虎帮政纪打开车门,将他扶了进去,才从另一边坐到驾驶室,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政纪,发动了汽车。 "政总,回您家吗?" "不了,直接去宾馆吧,"政纪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 "嗯,行,"三虎点头应到,开车向宾馆方向驶去,虽然看到政纪状态不对,心里好好奇,可是作为一名司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老板想说的自然会对他说。 政纪感受着汽车平稳的前行,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却说酒吧内,马元在政纪走后几分钟后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脑袋沉沉的,精神也很乏力,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看了眼包间,好奇的问一旁的小弟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弟好奇的看了眼马元的裤裆,早在马元睡觉的时候,小弟就发现了他裤裆中的可疑痕迹,虽然疑惑,却也不敢打扰马元。 马元感觉到小弟的视线,才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凉凉的,粘粘的很不舒服,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脸马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顾不上想其他问题,就冲出了包间,一路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跑到了洗手间,洗手间内,他脱掉了自己的外裤,一脸恼羞成怒的看着裤裆,在刚才走过的时候,他仿佛感觉每个人都在嘲笑自己,看了眼湿湿的内裤,他有些恼怒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明明在沙发上喝酒的,怎么会回到包间里睡觉呢?另外,自己怎么会尿裤子呢?他努力的回忆着,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没有丝毫那时的记忆。 想了半天,马元感觉自己脑仁都有点痛,感觉到凉飕飕的大腿,他从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文,给我送来一条裤子,对,就是现在,马上,十分钟,不,五分钟内送来"。 挂断电话后,他呆呆的坐在马桶上,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五分钟后,洗手间被大力的推开,"马哥,你在哪?裤子来了",小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条裤子看着空荡荡的洗手间喊了一声。 马元气急败坏的从隔间里探出脑袋,招了招手,压抑着声音说道:"喊什么喊?老子没聋,快拿过来"。 小文讪笑着走了过去,马元一把将他手上的裤子抢了过来,脱下内裤,光秃秃的就穿上了裤子,感觉这裤裆凉飕飕的感觉,他不习惯的伸了伸腿,感觉差不多了就从隔间走了出来,将自己的裤子扔到了废纸篓中,同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文,小文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笑了。 "喝酒不小心洒在裤子上了,黏糊糊的难受" ,马元的脸微微红了红,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下。 "哦"小文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不置可否,喝酒淋湿的怎么会扔掉。 马元感觉到小文的疑惑,哼了一声,走出了洗手间,扫视了一眼酒吧,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心理因素,他总感觉人们的视线聚集在了他的裤裆,不由的生气的叫道:"看什么看?" 马元坐在了原来的位置,看了眼身边的小弟,问道:"刚刚我怎么去包间去了?是不是喝醉了你们送我进去的?" 小弟奇怪的看了马元一眼,老大这是怎么了?失忆了吗?"不是啊,您不是和政纪进去谈话吗?" 马元听到政纪的名字,嘴里念叨着他的名字,政纪的相貌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忽然,就像条件反射一般,他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脸色变的毫无血色,手里的酒杯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老大,您怎么了?"一旁的小弟关切的问道。 "额,没什么,我知道了",马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摆摆手说道,他心里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恐惧政纪。 第一百五十六章 梦中 "政总,政总,醒醒,咱们到了",三虎将车停到了宾馆门口,看到副驾驶陷入沉睡的政纪呼唤道,却发现政纪睡的很死,根本叫不醒,无奈之下,他搀扶着政纪走了出来,顺手关上车门,一手架着政纪,慢慢的向宾馆走去。 等到了宾馆二楼,他吃力的打开了房间门,将政纪安顿在了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没想到,看似不胖的政纪居然体重如此之重,自己差点没架动,最后看了眼没有什么遗漏,他轻轻的关上门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三虎坐在了床边,点了一支烟,静静的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他是侦察兵退伍,可即便在部队期间身手最好之时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二十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可是听咖啡厅的员工们所描述的,政纪完全赤手空拳就将对方二十多人放倒,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还有余力。 他越想越觉得政纪的神秘,按理说他才十八,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练的那一身功夫,想了一会,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老板的实力越强,对他好处也更多,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钱包,轻轻的打开,看着钱包内正面妻子和女儿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睡了吗?小琴" "没呢,有什么事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没什么事,想你们了,你和孩子最近还好吗?" "嗯,都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我现在不在深城,跟着老板在一个你没听说过的北方小城"三虎说道。 "嗯,我知道,上次听你说过,你给孩子的礼物她说很喜欢,政纪对你还好吗?" "老板对我不错,你放心吧,"三虎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暖说道。 电话那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虎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了,看老板的安排吧"。 "过年回家来过吧,孩子想你了" 三虎的手一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自己等这句话已经快五年了,他的眼里竟泛出一丝泪光,声音颤抖着问道:"小琴,你原谅我了吗?" 在他期待的心情中,电话那头的女声传了过来:"没有,不过可以给你个机会,看你的表现吧,好好跟着人家干,我和孩子等着你"。 三虎在听到小琴说没有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可是当他听到之后的话喜悦马上取代了失望,他知道,在小琴的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他。 "嗯,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娘俩好的,过年我尽量回去看你们,在那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逞强",三虎最后说道。 却说睡梦中的政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和鼬坐在一起,仔细的听着鼬为他讲解着写轮眼的运用和幻术的原理。 "所谓幻术,实际上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似不经意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或者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而月读就是其中最为出色的幻术,通过对视使对手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该世界的时间,空间,质量,五感均受施术者的支配,月读世界中的几天,往往在现实中就只有一瞬间,是一种十分强大的精神攻击型幻术,无论对方有多么强悍的肉体或者多么敏捷的速度,在月读面前毫无意义",鼬解释道。 "然而,月读虽然厉害,但是对于精神力的要求也是极为严格的,对眼睛的负担也是很重",鼬又补充道。 "那有什么除了月读外的幻术呢?"政纪认真的听着。 鼬点点头说道:"一般人如果学习幻术的话,必须借助动作或者其他外力,而写轮眼的拥有者却不用,写轮眼即是最强大的道具,运用到高深处,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不知不觉陷入道幻术中,但前提是对方和你对视过,此外,写轮眼的拥有者都能够免疫甚至反弹一些幻术攻击,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这个世界中的催眠,至于具体的方法,我会慢慢教你,对于你所说的这个世界,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不用万花筒就能够催眠对方,"鼬仔细的向政纪传授着自己对于幻术的经验和写轮眼的运用方法。 政纪也如饥似渴的听着,他还记得上辈子看过一部电影,叫做催眠师,当时的他就很羡慕电影中男主角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就能让对方乖乖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那时的催眠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神奇的渴望而不可求的知识,而如今,拥有写轮眼的他能够得到幻术大师鼬的指导,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清晨,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的三勾玉缓慢的旋转着,竟然是一夜运转,政纪慢慢的坐起身,感觉到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恢复了很多,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只是身体还有些酸困,他呆呆的坐在床边,回忆着睡梦中鼬的讲解,他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将沉浸在思考中的政纪唤醒,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事暂时抛之脑后,打开了门。 “政总,您醒了?”三虎站在门外端着从宾馆食堂带回来的食物问道。 “嗯,对了,昨天是你把我送上来的?”政纪将三虎带进房间问道。 三虎点点头,将手中的早餐放到一旁的桌上,说道“昨天您睡的太死了,我实在叫不醒,所以就扶着您上楼了”。 “辛苦了,昨天多谢你了”,政纪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不用谢的政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对三虎的表现很满意,他看了眼三虎,又问道:“怎么样,来这边还习惯吗?“ “嗯,还行吧”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一声,”政纪说道。 三虎听了抬起头看了政纪一眼,心里有些奇怪政纪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自己,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小琴通话的内容,鼓起勇气说道:“政总,不知道我过年是在这边还是回去?” 政纪想了想说道:“看你的意愿吧,如果你想回去过年,我放你十天的假期”。 三虎听了忍住心中的喜悦说道:“谢谢政总,其实我这个年我想回去陪我老婆孩子他们一起过”。 “怎么?他们母女俩原谅你了?”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三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女人嘛,心软,昨天晚上打电话让我回去过年”。 “哦,这样啊,那恭喜你了,好好表现回去,记得代我向嫂子问好”政纪笑着说道。 “嗯,我会的,谢谢政总了”三虎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说道。 饭后,政纪和三虎去银行取了三万元,接着又买了些补品,就前往了李彭所在的医院。 “政总您来了”,李彭的妻子看到政纪提着东西走进来赶忙迎上前帮政纪接过手里的东西说道。 “我来看看李彭怎么样了,” “挺好的,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李彭的妻子说道。 “政总,您来了啊,我好多了,多谢关心”,床上的李彭看到政纪也开口道。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些补品,最近多补补身子,对了,这里还有三万块钱,你们拿着应急,如果不够的话再跟我说”政纪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放到桌子上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政总,您快收起来,”李彭妻子急忙将钱往政纪包里塞。 政纪眉头一皱,脸一板,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李彭应得的,他的伤是工伤,我总不能让他白受伤吧,何况,不只是他,这次公司每个受伤的人都会有补助,你就安心收下吧,孩子也需要钱”。 李彭妻子听了,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政纪,又瞅了瞅丈夫,不知如何是好。 “丽荣,收下吧,不要拂了政总的好意,”病床上的李彭对自己的妻子说道。 “政总,您放心,等我病好了,一定为公司尽心竭力的工作”,李彭的眼里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 “嗯,我明白你的心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忙的脚不着地的”,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坐了一会,和李彭聊聊天,就起身告辞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扩散 看望过**,政纪又去了母亲的病房,却发现母亲正和父亲一起拿着一张报纸看着,看到政纪进来后,眼神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妈,为啥这样看我?"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政学平将报纸对着政纪扬了扬报纸:"你自己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政纪接过报纸,却是忻城本地的报纸,想来是父亲为了打发时间出去买来的,他翻开报纸,却惊讶的发现报纸的头条居然是自己,标题大大的写着"歌星政纪激斗歹徒,以一当十疑似武术高手",下文居然还配了自己当日在咖啡店门口和对方打斗的图片,而且不止一张,从开始到结束,就像连环画一样,很清晰的能看清自己的脸,至于文章的内容倒是偏向自己这一方,说自己是因为保护店员而自卫。 政纪皱着眉头看完了全文,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偷拍,脑海中回忆着当时咖啡店前的人群,从报纸上照片的角度好像不止一个人在录像,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么可疑的人。 "儿啊,上面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武术?"李雪梅忍不住问道。 "在娱乐公司公司有专人培训我们格斗技巧,我比较感兴趣所以学了点,"面对母亲的疑问,他只能再搬出星宇来应付。 "娱乐公司还教这个?你就学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这么厉害了?"政学平又些不相信,半信半疑的问道。 "怎么不教,演艺圈里以后要拍电影的,所以要学一些武打,何况我们的教练人家可是特种兵退役的,厉害着呢,我只不过学了几招厉害的",政纪只得圆谎道。 政学平明显对政纪道话抱有怀疑态度,他活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过一个人能学一两个月就能打倒那么多人,不过,他也不准备再问什么了,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了,做父母的也要理解。 "嗯,学点功夫防身也不错,不过这次的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政学平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娱乐圈的事,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暂时看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报纸上所说的还是比较客观公正的,咱们当时是自卫,店里也有录像能证明。" "那就好,可千万不要对你的事业有影响,我听说明星最怕这类负面新闻了",李雪梅也说道。 聊着聊着,政纪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二中校长打来的,电话里邀请他晚上参加一个酒席,说是忻城的一把手想要见见他。 政纪听了没有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果是在前两天说不定他会拒绝,可是经过昨天咖啡店那一出事让他认识到后方有人的重要性,忻城作为他的大后方,亲戚朋友的所在地,他是万万不能忽视的,当务之急就是扩张人脉,积累实力,让宵小不敢妄为,攘外必先安内,如果连自己的老家都稳不住,让他如何能够专心的在外边发展,校长今天的电话刚好给了他这个契机。 政纪将忻城的市长邀他一起吃饭的事告诉了父母,老两口一听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局长一级的了,至于向市长这样级别的他们也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而已,如今听儿子接了个电话就说市长邀请他吃饭,都有些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嘱咐着政纪,让他到时候说话做事谦虚谨慎些,不要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政纪都笑着答应了下来,他脑海中却努力回忆着前世中忻城市长耿健波的相关信息,在他的记忆中,耿健波任职忻城市长的时间好像不短,有个四五年的样子,在这几年里,忻城也好像就是在他的带领下迎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耿健波是今年刚转到忻城担任市长的,在明年的时候,仅仅任职一年的耿健波就会做出一件大事,全市就会迎来一个拆迁的高峰期,到处都圈着红红的拆字,就连市中心的一些建筑都难逃一拆,旧城区更是被拆了大部分,他记得那几年一家人都担心自己的房子也会在拆迁范围内,自己的父母还准备卖了房子去租房住,所幸后来并没有拆,那时的忻城人们都戏称这位市长为耿拆拆,说的就是他大刀阔斧的改建。 所谓破而后立,虽说损失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反对的人也很多,甚至副市长都不同意,可貌似耿健波身后的实力强大,硬生生的顶住了个方面的阻力,改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效果却也是卓著的,在那之后,现代化的建筑一座座的在拆迁过后的忻城拔地而起,在耿健波的指挥下,忻城在短短四五年间就好像变了个样,街道宽了,城市美了,而且也更繁华了,真正有了一个地级市的样子。 再后来,耿建波也因为政绩卓著而被调到了省里,仕途一帆风顺,政纪记忆中最后一次听到耿建波的名字的时候好像他已经成了山夕省的省长,并且入职常委,成为了七个常委中唯一一个山夕人,后来还曾回到他仕途的起点忻城考察。 自己如果能利用好这次机会,搭上耿健波这条船,对自己在山夕的发展意义可是重大的,最起码,在十年内,他可以高枕无忧,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中午,出去给父母买了些饭,吃过后,政纪就去了学校,今天是寒假前的最后一天,自己也要去学校看看。 照常的,政纪在第一节课上了以后走进了教室。 一进门,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政纪有些纳闷,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同学们会对他好奇,可经过这几天后,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对自己这个时间进教室也已经习以为常,可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时间又好像回到了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 政纪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和刘璐点头示意了下,刘璐看着政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碍于老师没有开口。 时间终于熬到了下课,在等老师出门后,刘璐看了眼政纪正准备开口,却看到身后不少同学围了上来,却也没机会和政纪说话。 “厉害啊,老政,之前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武林高手,”凡成率先走上前搂住政纪的肩膀说道。 政纪被凡成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武林高手?” 凡成随手从身后拿出一张报纸,放到政纪的桌上,示意他看看。 政纪扫了一眼报纸,发现是忻城晚报,他拿起报纸,随手翻开,眉头就皱了起来,报纸的第一版面大大的标题写着《著名歌星政纪以一当十,疑似武术高手》,再往下看,居然还有配图,清晰的剪辑了几张自己与马元一方冲突的画面,从摄像角度来看很专业,再接着阅读下去,发现有些地方虽然有点夸张,但大体还算公允,结合了当时的实际情况报道。 看完后,他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媒体的反应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就在报纸上报道了,想到今天上午和父母的谈话,没想到父母的担心成了事实,媒体果然将此事报道了出去,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对于自己这种公众人物来说却也说不上是什么光彩的经历,他回忆了下昨天店门口的人群面孔,却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人。 “承认了吧,你看看,配图都有了,你不会说那个人不是你吧”,凡成一脸得意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将报纸合了起来,说道:“我又没说那不是我,当时情况特殊,没办法只能动手了”。 凡成听了竖起了个大拇指,说道:“老政,我发现我现在有时候都不敢认你了,要不是从小和你玩到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上身了,变化太大了,不是看了报纸,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那么厉害的功夫,好家伙,二十个拿着武器的混混啊,你一个人给干趴下了”。 政纪听了心里一紧,故作冷静的说道:“我一直都是个天才,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至于功夫什么的没有的事,只不过公司培训了些防身的招式,你知道的,做我这行,走南闯北的,必须自己能保护了自己,”。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说正经的,有时间你可得把你从公司学来的教教我,”凡成一脸羡慕的说道。 “那可是很苦的,你确定想学?” “再苦再累我也不怕,既然老政你能学会,我也肯定不比你差,”凡成鄙视的看着政纪说道。 “行,等有时间教你”,政纪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再次见到鼬的话,一定要问问他有什么体术什么的,拿出来应付下凡成也应该足够了。 “哎,政纪,对方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去找你麻烦”,一个男生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冯宏宇的声音后说道:“不知道,貌似是想收保护费的”。 “哦,这样啊,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不过以你的功夫,对方应该不敢再来惹你了”,冯宏宇说道。 “嗯,多谢关心”政纪笑着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演讲 政纪和前来关心的同学们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刘璐的脸越来越苍白,她复杂的看着政纪,手紧紧的撰着。 “同学们,都安静下,有个重要的事和大家说一下,”班长从门外走了进来高声说道。 “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一会校领导要在操场为高三学生们开誓师大会,请同学们搬好凳子有秩序的前往操场”,班长传达着周老师的消息。 “啊?不是吧,又要开会了?” “好无聊啊,这个月都开了好几次类似的会了,校长也不累吗?” 同学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慢慢吞吞的搬着凳子,一边嘴里抱怨道,他们现在已经开会开到恶心了,每次都是校领导在台上说一些没有营养的鼓励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政纪也站起身,一只手提起了自己的凳子,另一只手顺手要去帮刘璐提,却没想到刘璐抢先拿起了凳子,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外。 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惹小妮子生气了?有心追上去,可是走廊里到处都是拎着凳子的同学,只能看着刘璐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中。 政纪在等到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望了望静悄悄的走廊,他慢慢的朝着操场走去,他不想搞特殊,何况,重生一次,他还没参加过类似的“誓师大会”,倒有些怀念了,如果不去体验一下,也是一种遗憾。 等他走到操场,大部分的高三学生们都已经按班级坐好了,二中的学生不算少,光高三就有十个班,每个班大约五十多人,所以加起来也有五百多个,黑压压的坐在操场上。 “看,政纪来了!”几个眼尖的学生一眼就看到了往操场走来的政纪,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政纪本来想不引人注意悄悄的从后排插进自己的班里,却没想到他刚一出现,就被一直留意着他所在班级的学生们发现了。 其他学生们听到了政纪的名字,也下意识的朝着大家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政纪提着凳子朝着一班走去,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个子低的同学甚至直接站在了凳子上。 “政纪,我爱你啊!!”,有个大胆的女生红着脸,一脸激动的朝着政纪挥舞着双手,不顾班主任老师黑着的脸大声喊道。 “我也爱你!政纪”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此起彼伏的示爱声从学生中间响起,学生们已经忘掉了次来的目的,激动的喊着,叫着,想要引起政纪的关注,还有几个女生甚至想要冲出班级去找政纪,却被自己的老师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一时间,示爱声,老师的训斥声,学生们激动的叫喊声,汇集在了一起,操场顿时有些乱糟糟的,刘老校长坐在主席台上,黑着脸看着台下的这一幕。 政纪也有些汗颜,他没想到自己的心血来潮会对会议造成这样始料未及的影响,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来了,可是此时已经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退回去吧,他看了眼四周的同学,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招了招手,引来一片欢呼声,走进了自己班级,坐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同学们,大家安静”台上的教导主任看不下去了,开口对着麦克风说道。 台下的学生们都好像没听到一样,当做了耳旁风,依旧关注者政纪,互相讨论着关于政纪的八卦。 教导主任的脸黑了黑,看了眼校长,鼓足了气息对着麦克风大声喊了句:“都不要说话了,给我安静点,各班班级老师维持下秩序“。 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操场,学生们呆了呆,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看了眼各自的班主任,有些心虚的坐正了身子,却依然用余光看着政纪所在的方向。 “下面有请校长给大家致辞”,教导主任看到秩序有了改善,点点头将话筒交给了校长。 “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召开1999年高考百日冲刺誓师大会,意义非凡,如果把高中三年的学习生活比作一次万米长跑,那么我们已经跑过了最后一个弯道,距离终点也只有百米之遥了”,校长直视着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政纪在台下认真的听着,隔着一世,重新听到这熟悉的语调,听到这熟悉的台词,他仿佛回到了前世,他还依稀的记着前世的自己参加这场誓师大会的场景,那时的自己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和大部分学生一样,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想着的却不是学习,而如今,上天和他开了个玩笑,重隔十几年,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听着熟悉的教导。 “同学们!三年前,大家怀揣着梦想,来到了忻城二中,围了这个梦想,大家不畏寒暑,风雨无阻,三年来,你们讲一生最美好的时光的点点滴滴,镌刻在了二中每一片花叶之上,每一寸土地之中,现在,大家即将迎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高考,是你们人生梦的起点,是你们成功的基石,没有经历过高考的人生是缺憾的,再过不到两百天,大家就要迈进高考的考场,并由考场走向更广阔的人生天地,”刘校长的声音传遍了操场,传到了每个学生的心中,即使是不爱学习的人,听了这段话,也不由的热血沸腾。 “我知道,大家最近很苦,很累,但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苦,没有白受的罪,努力了没有成功,至少你已经试过了,可如果连一个努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大家将来回首过去,难道不会后悔吗?”刘校长的话传到了政纪的心里,他的手颤了颤,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里,看了眼台上白发已生的老校长,隐约间,他好像回到了前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语,却是不再相同的想法心境。 政纪仔细的听着,不拉下一个字,不拉下一个词,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认真的听校领导讲话过,经历过,才知道可贵,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快半个小时,台上的刘校长依旧讲着,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台下的学生们,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心得掏给学生们,即使口干舌燥也不想停下。 讲到最后,政纪没想到居然会提到自己。 “同学们,大家这段日子大概都知道政纪了吧”,刘校长笑着看了眼台下一班的位置,寻找着政纪的身影。 “政纪,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啊,从刚才他来的时候大家的反应来看,大家也有很多人崇拜政纪同学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大家喜欢政纪比喜欢老头子我多一点”,刘校长开玩笑道,台下也传来了学生们善意的笑声。 “说实话,政纪同学的成功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之前从来不知道咱们学校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小天才,政纪同学,你来主席台下,给大家讲讲你已经成功了却为什么还要回来上课?”刘校长忽然说道。 政纪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校长会来这么一出,自己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即便如此,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主席台走去,周围的学生们目光的目光集聚到了他的身上,目送着他走上了主席台。 走上主席台的政纪走到了校长的身边,刘校长朝他老顽童般挤了挤眼睛,笑着将话筒递给了他,说道:“来,相信你肯定不紧张了吧,这小场面吓不倒你的,给大家讲讲你的想法”。 “嗯,谢谢校长”,政纪接过话筒和校长说道,随后就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脑子里酝酿了下语句。 这次,没等他开口,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政纪微笑着对朝着台下的同学们挥挥手,酝酿了下情绪说道:”大家好,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在学校中度过这段时光,今天有幸能和大家交流一下我的想法,请大家多多指正。“ 政纪顿了顿说道:“一个婴儿生下来,没有人会问是生下一个国家主席还是一个部长;是生下一个老板还是一个打工仔;是生下一个教授还是一个流浪汉,人们只会问: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是个少爷还是个千金?对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来说,将来的一切都未知数,没有谁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由此说来,人刚生下都是一样的,要有差别那大体上就只有男女之别。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改变,学习的艰难,世道的艰辛,人情的冷暖,人们的心灵和意志就会慢慢地发生改变,这样的改变将会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于是,有些人很成功,有些人很失败;有些人很出色,有些人很平庸;有些人很幸福,有些人很痛苦。你想在这个激烈竞争的社会成为一个很成功、出色、幸福的人,关键在于你有没有一颗永远不冷不死的心!有没有一股不很管是主观因素还是客观因素都打不垮的意志! 人活世上,谁不希望能有作为于社会,回报于家庭,慰藉于自己? 可是,岁月的风霜,世事的艰辛,人情的冷暖,使许许多多的人变得麻木失望,心无爱恨,漠然无情,不思进取,怯于奋争...... 这些年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谁向你伸出援助之手?在茫茫的人海中,是谁是哪几个人最关心你最疼爱你?你出门在外,是谁总是牵挂着你惦念着你?是谁总是盼着你回家等着你吃饭?在你生病的时候是谁最紧张最着急?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是谁比你更高兴?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又是谁比你更痛苦?在你最失落无助的时候,是谁来安慰你鼓励你?在你最孤独寂寞的时候又是谁来陪伴你?是谁对你的生命影响最大?在你的心目中谁占的位置最多? 你或许在乡村长大,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为了生存为了你也能象别人的孩子一样体体面面地生活、成长,你的爸爸妈妈艰难度日终年劳作,但只要自己的孩子能有书读肯上进,再苦再累他们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夜幕降临,每当你上教室上晚自习的时候,你爸爸妈妈或许都还没回到家吃晚饭,要是他们离家在外漂泊在外做生意打工捡破烂,也许因为贷不出手工钱未得到身无分文常常不知道晚饭在哪里;当你进入梦乡的进修,你的爸爸妈妈还常常为带来你的学费和为生活一家老小的生活费而发愁,常常整日整夜睡不着觉......“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看到了前世自己的父母辛劳的面孔,他继续说道:”他们知道现在的社会要靠本事吃饭,你虽然读了书,可是社会上竞争的人很多饭碗很少,竞争很激烈,孩子能存在能够照顾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他们的后半辈子也不敢对你抱有太大的指望,他们晚年生活也许还得靠他们自己。其实你的爸爸妈妈累死累活无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人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受人尊敬让人看得起,不白费他们的一番心血!想想你自己,能做到了吗?作为农民或作为民工的爸爸妈妈到他们真正老了实在做不动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将没有任何依托,在很大的程度上将要依靠他们的孩子才能度过他们生命中最凄凉的岁月,而倾注了他们一辈子心血又是他们生命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呢?“ 说着说着,政纪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你一天天长大,可是你的父母却一天天变老了。你平时有没有看过他们的模样?你有没有仔细打量过他们?他们的模样已经老到什么程度了呢?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或许已经变得很老了,由于新陈代谢的缘故,人总会自然变老的, 但如果老得太快衰老得太早那就不正常了。这些年来,他们为生活奔奔波波,为工作劳劳碌碌,为孩子忧心忡忡。你或许还常常跟他们顶嘴、吵架,惹他们生气伤心,你的学习又不怎么理想,你的行为总让他们很不放心,他们常常为你将来的前途和出路担忧发愁,他们还能年轻到哪里去?况且他们身上可能还有很多病痛,他们又舍不得上医院看医生,怕检查怕住院,老这么硬撑着,他们的生命有没有危险?他们能活多久?无论如何你都要抽点时间,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看一看你的爸爸妈妈!是时候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鼓舞 台下的学生们一片寂静的听着政纪的讲说,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各自的父母,想着父母的辛苦,想着父母无微不至的关心,想着父母殷切的眼神,他们沉默了,每个人的心头都感觉沉甸甸的,过了一会,不只是谁率先鼓起了掌,渐渐地,掌声充斥了整个操场。 政纪平息了下内心的波动,在掌声停止后,笑着说道:“在大家的眼里,我可能不需要学习了,可是,我准备和大家一起在剩下的日子里共同奋斗,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父母开心的笑颜,只为了满足他们小小的愿望,只为了不让他们失望,哪怕是为了父母,我们也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让自己和父母的人生都不留遗憾,谢谢大家,我说完了”。 政纪向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就要将话筒交还给刘校长。 刘校长接过话筒,却叫住了准备下台的政纪,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讲得很好,说到了我的心里,政纪,不知道你能不能为大家唱首歌,最后激励一下大家”。 政纪没想到校长居然让自己在这个场合唱歌,他呆了呆,看了眼台下的同学们,又看了眼校长期待的眼神,再过半年自己就要毕业了,没什么能够回报母校的,那就将那首《我相信》作为最后的礼物,送给母校和相处三年的同学们把吧。他点点头,说道:“行,我听您的”。 刘校长眼睛一亮,“准备唱哪首?有没有励志的?” “我最近写了一首《我相信》,应该符合场景,学校有吉他吗?” “有,当然有,小张,快去音乐器材室取一把吉他来”刘校长对着旁边的教导主任说。 张主任点点头,起身小跑着去了音乐室。 台下的学生们好奇的看着台上的动静,看着政纪和校长窃窃私语了一会后,教导主任居然跑下了主席台。 刘校长拿着话筒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学生们笑着说道:“这些天的动员大会大家总是听我们几个老头子唠叨,想必也听烦了吧”。 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我也不是不通人情,所谓劳逸结合,大家最近也辛苦了,所以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和鼓励,”说到这,刘校长顿了顿,指着身旁的政纪说道:“大家说,政纪最拿手的是什么?“ “唱歌!!”台下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学生们有的已经猜出了点惊喜的内容,一脸兴奋望着主席台。 “大家想不想听政纪唱歌?” “想!”台下的声音越发的高了,“政纪!政纪!政纪!”台下不知谁起的头,大家一起喊着政纪的名字,声音响彻云霄,教室里还在上课的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听到操场上的动静,也都学不在了心上,纷纷透过窗户朝着操场上望去。 “那好,政纪同学已经答应了我,接下来为大家唱一首他新写的歌,大家欢迎他”刘校长看到张主任已经拿着吉他跑上了主席台说道。 政纪从教导主任的手里接过吉他,将麦克风放在面前,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地低了下来,学生,们屏住呼吸,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政纪。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别人看见 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政纪磁性而充满活力的歌声伴随着激昂的吉他声伴奏从扩音器中传出,传遍了整个校园,台下的学生们眼睛一亮,光听开头,他们的就感到了内心一阵兴奋。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每一个女声都痴迷的看着台上大声歌唱的政纪,听着那扣人心弦的歌声,每个人都仿佛忘记了呼吸,沉浸在了歌声中。 政纪吸了口气,他的上身摆动着,跳跃着,拿着吉他在台上热情洋溢的唱着,他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后的同学们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每个同学在梦想的道路上奔跑着,追求着,他要用最大的力气,最昂扬的热情,给与同学们最真挚的激励。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白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报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政纪投入的唱着,听众们都完全沉浸在了歌声中,每个人都仿佛感觉到歌声中有种神奇的力量,直透人心,让他们热血沸腾,仿佛浑身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所有的难题都不再为难,所有的学习困哪都能克服,每个人的脸上都红红的,这是激动的。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唱完一便,政纪毫不停息,继续摆动双手,对着台下的同学们喊道:“大家一起唱,一起为自己的明天加油!”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 整个操场,所有的学生们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政纪的节奏,大声的唱着,每个人都激动万分,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就连台上的校领导们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首节奏感很强,歌词也很激励人心的佳作。 此时,学校的教学楼内,已经没有一个班在讲课,窗户大大的开着,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一言不发,静静的支棱着耳朵,仔细的听着操场上传来的歌声,每个人都一脸的惊喜,这是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歌,不用问,一定是政纪新写的,高一高二的学生们此刻恨不得冲出教室到操场,一起加入到其中,他们从未向今天这样期望自己也能成为高三学生,这样就能和政纪一届,在操场上听他唱歌。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歌曲在众人的共同演唱下结束,虽然已经唱完,可歌声好像还在众人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此时都一脸崇拜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到底是多么的有才,能够写出如此激励人心的歌曲,韩畅小嘴微张,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在政纪说唱新歌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公园里听到的那首,却没想到,居然又是一首新歌,她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的多少好歌,这么动听的歌曲对于喜欢音乐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想要了解一个人。 场面安静了几秒,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每个人都用力的拍着手,“政纪我爱你”“政纪我要嫁给你”的声音零星从台下人群中传来。 “谢谢大家,愿大家在之后的日子里向着梦想,努力前行,就让我的歌声时刻陪伴在大家的身边,让我们共同努力”,政纪向台下致谢后,将吉他交还给了主任。 “不要停,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政纪要下台,不甘心的叫着,心里一万个不舍,他们多么希望政纪能够一直在台上,为他们带来一首又一首的经典。 “同学们,安静下,明天就要进入寒假了,请同学们利用好这个假期,查漏补缺,不要浪费了时间,今天就先这样吧,我答应大家,在大家凯旋归来后,一定让政纪同学为大家好好表演一次”,一旁的教导主任看了眼时间对着话筒说道,说完才想起征求政纪的意见,现在的政纪已经不单单是学校的学生,他也不再能单纯的以教导主任的身份要求政纪什么。 所幸,政纪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笑着点点头以示同意他的意见,让他松了一口气,要是政纪当面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那他的这张脸往哪搁啊,教导主任对政纪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政纪答应,激动的"呜呜"大叫着,他们从未像此时一样盼望高考的到来,他们期待着再次看到政纪的演出。 夕阳西下,冬日的下午温度伴随着太阳的偏移渐渐的寒冷了下来,大会也在半个小时后落下了帷幕,拿着凳子往教室走的学生们一脸的意犹未尽,他们觉得今天这是一次最开心的大会,不少人嘴里还哼着政纪之前唱的那首歌,虽然音调不太对,但依然乐此不疲,学生们谈论着,欢笑着,临近高考的压力也在这不知不觉中散去了不少,很多女生四处打量着,寻找着政纪的踪迹,很可惜,没什么发现。 第一百六十章 保送 而政纪此时却在学校的树林的一个无人的角落,拉住了执意向前走的刘璐,苦着脸问道:"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谁又惹你生气了。" 刘璐倏的停下了脚步,扭过身子,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政纪,夕阳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身材也显得更为欣长,阳光下的头发金黄的凝乱,眼神清澈漆黑,却又不时的透露出一丝睿智,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的酸楚犹如墨汁滴入了清水中,缓缓的散开。 政纪看着刘璐秀美的脸颊,微风轻轻的从两人身边吹过,吹起地面的几片干枯发黄的落叶,响起了沙沙的声音,眼前的女孩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让人不禁的心生怜惜,政纪看着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躯,轻轻的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刘璐的身上。 刘璐的身躯稍稍一抖,随后就默默的接受了政纪道关心,一股暖意从她的心中升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生我的气?"政纪悠悠的声音在刘璐的耳边响起。 听到政纪开口,刘璐眼眶内委屈到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流过她光滑洁白的脸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的一片落叶之上。 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轻轻的将刘璐拥入怀中,嗅着她发梢淡淡的清香,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刘璐,心里没有一丝绮念。 许久,刘璐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感受着政纪温暖踏实的怀抱,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脸红了红,却不想离开他的怀中,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渴望能够一生一世在政纪的怀中,拥抱着彼此,直到天荒地老。 感受着刘璐的情绪稳定,政纪轻轻的松开她,面对面地看着刘璐问道:"有什么心事吗?" 一句话又勾起了刘璐心中的伤心,"我奶奶得胃癌了,晚期,"她的口中说出了几个惊心动魄的字。 政纪听了,心头一紧,"癌症",这是一个人们闻之色变的词汇,一旦发现,大部分都是晚期,即使以后世的医学手段,也是九死一生,何况在此时,人们一旦确诊,基本就宣判了死刑,政纪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刘璐,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 "什么时候确诊的?"政纪问道。 "上个星期,奶奶突然吐血,去了医院后就检查出了癌症"刘璐抽噎道说道,她和奶奶的感情很深,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奶奶在照顾她。 "医生怎么说?" "乐观的话能撑三个月",刘璐想着医生当时遗憾的表情通知他们时的话。 政纪默然,三个月,还是乐观估计,他努力回忆着上一世时自己这个同桌的生活,忽然想起,前世的时候,就是这高三的下半学期,自己的同桌在三月份的时候好像请了好几天的假,回来后经常沉默发呆,学习也不在状态,直接导致了后来高考成绩不是很好,自己那时还曾看到刘璐趴在桌子上哭,不过那时的他还是个腼腆的高中生,所以也没有过问,现在看来,刘璐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伤心。 他轻轻的握住了刘璐的柔夷,轻声说道:"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相信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却并不乐观,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刘璐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昨天奶奶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到她找一个如意的郎君,不能看着她披着婚纱步入婚姻的殿堂,偶尔她还听到了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的谈话,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容乐观,刚买完房子,可谓是积蓄微薄,而医生说的三个月时间的寿命也是建立在昂贵的医疗之下,一天的医疗费也是贵的吓人,可以说是在烧钱保命,她无意中听到母亲还劝父亲将奶奶接回家,与其借债维持生命,不如花钱让老人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刘璐知道,如果奶奶知道了点话,也一定同意母亲的话,奶奶是个极其要强的人,宁愿死都不愿意拖累别人,她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连做梦都是奶奶被接回家后被病痛折磨的情景。 听到政纪要帮她时,她的确心动了,可是自己真的要让政纪替她家承担这一切吗?政纪只是她的男友,自己怎么好意思要求他做这么多呢?一时之间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中。 政纪看到刘璐的表情,苍白的脸颊无助的眼神,他知道,刘璐一定有难言之隐,紧了紧握着刘璐的手说道:"丫头,什么都不用说了,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老人家,你不用担心太多,我自有决策"。 刘璐茫然的点点头,心里有一丝忐忑也有一丝心动,政纪次去,会不会让奶奶不再遗憾,能不能给奶奶灰暗的未来带去一丝光芒。 晚上是政纪不放心刘璐的状态,自己开车送刘璐回家,目送着刘璐走上了楼他才开车掉头前往了约定好的酒店,他没忘记,今晚耿健波的邀请。 刚到锦玉苑门口,政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手打着方向停好车,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小政?你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校长的声音。 政纪下了车,关好车门道走进饭店问道:“嗯,刘校长,我到了,你们在哪个房间?” “我在302,耿市长还没来,不着急”,刘校长笑着说道。 政纪顺着楼梯上到了三楼,推开302的房间门,就看到包房内坐着的刘校长。 看到政纪进来,刘校长笑着站起身,迎向政纪,笑着说:“来了啊,今天下午可是又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别说学生们了,我当时都听的热血沸腾的”。 政纪笑着坐了下来,说道:“刘校长过奖了”。 “小政,你对高考有把握吗?”刘校长突然问道。 “高考?”政纪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校长突然问起了这个。 “高三是关键的一年,可是以你的情况来说,恐怕复习的时间也不会很多,说实话,我有些担心你的高考”,刘校长皱了皱眉说道。 “嗯,时间上是挺紧张的,不过我会尽量不拉下功课,”政纪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你学习热情高,否则的话一般人像你这样哪里还管什么学习,我有个建议你听听看”,刘校长想了想说道。 “您说”政纪看着校长。 “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名额,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如果你没把握的话,就将一个名额给了你怎么样,”刘校长想了想说道。 政纪没想到刘校长居然给自己这样一个大礼,有些吃惊的问道:“保送?我的条件应该不符合吧”。 “按道理上讲是不太符合,学校历年保送的都是获得省级以上学科大奖的学生,不过万事都有例外,你的情况的话占一个名额应该不会有什么非议,毕竟你在音乐上的天赋也是相当的出众”,刘校长说道。 政纪想了想又问道:“能问一下保送到哪一所学校吗?” 刘校长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保送的学校也不错,是个一本,就在咱们山锡省,农业大学,我和农大的校长是老朋友,所以他应该很乐意接受你的入学”。 政纪心里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刘校长居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大礼,不过他却摇了摇头说道:“刘校长,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刘校长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政纪,等着他的解释。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试试,只有努力过后的果实才是最甜美的,不劳而获不是我的人生观,劳刘校长费心了,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感激您的关心,但请将机会留给更需要它的人吧”,政纪解释道。 刘校长听了眼睛一亮,对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样的,难怪你能从众多人中脱颖而出,你的想法我很支持,我看好你,不过如果哪天你改变注意了,随时都能来找我,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招牌,不瞒你说,咱们学校可是因为你出名了,今年的生源咱们说不定还会超过一中”。 “您过奖了,对了,您知道耿市长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政纪想起了今天的目的问道。 刘校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前段时间市里有领导来学校视察时,老耿就对你挺感兴趣,当时还问起过你,只不过你那时候去了深城。前几天吃饭的时候老耿就和我说想见见你,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这顿饭”。 第一百六十一章 耿健波 政纪点点头,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名四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他站起身,他仔细的观察着耿健波,身高不高,一米七几,国字脸,一对眉毛格外的浓,像是一道刀剑一样划过眉头,脸颊鬓角的胡须格外的显眼,很明显的络腮胡,前世的时候他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而如今近距离观察,更为直观的感受到了耿健波身上雷厉风行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刘,你这么早就来了啊,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令政纪没想到的是耿健波居然率先和刘校长打招呼,而且看样子好像很熟的似的。 刘校长也笑着站起身,走了过去和耿健波紧紧的握住了手。 耿健波将视线在政纪身上停留了一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 “耿市长,您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见到您”,政纪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耿健波也笑着握住了政纪的手说道:“政纪你好,你现在可是我们忻城的名人啊,小伙子不错,给故乡争光了”》 政纪握住耿健波的手,诧异的发现这位市长的手心居然有不少老茧,不禁一呆。 “您过奖了,”政纪反应过来后松开手说道。 “大家入座吧,这位是我的秘书小李,陪我一起来的,大家随意些”,耿健波微笑着向众人介绍着身后的戴眼镜男子说道。 互相打了招呼后,众人依次坐了下来,耿健波坐在主席,政纪和刘校长分别坐在他的两侧,至于李秘书则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人到齐后,饭菜也很快就端了上来,坐在门口的李秘书很有眼色的为众人端茶倒水, 耿健波看了眼刘校长感慨的说道:“刘排长,没想到一晃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个校长当的还舒心吗?” 政纪听了心里一证,刘排长?他看向了席间唯一的刘姓之人,刚才耿健波对刘校长的态度让他有些奇怪,按理说一市之长不应该会对一个学校的校长如此客气。 刘校长端起酒杯和耿健波碰了一下杯子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是啊,一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一转眼你也从当年的大头兵成了一市之长了,变化好快啊。” 政纪听了,看了眼刘校长和耿健波,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是啊,老排长,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您会选择退伍,而且还成了校长,”耿健波一脸感慨的说道。 “世事多变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几个月前你会来忻城当市长,说实话,上个月你来学校视察的时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啊,当年我手下的小兵如今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了,当年我果然没看走眼,你果然创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刘校长一脸感慨的说道。 “唉,老排长,当年我还记得您带着我训练,带着我参加野外对抗,还记的那次在缅甸边境雨林的战斗,是您背着受伤的我整整走了几十公里将我带了出去,要不是您,我恐怕都不会有今天了,当年的日子如今历历在目啊,其实我在知道您在二中当校长的时候也很激动,一直想叫您出来聚聚,可是因为刚来,工作太忙,以至于只能等到今天。”耿健波一脸怀念的说道。 “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时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就要对你负责,我带你出去,就要一个不少的带你们回来”刘校长说道。 耿健波点点头,大大的喝了口酒,看了眼一旁认真听着的政纪,笑着开口说道:“小政,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和你们刘校长是战友呢,当年在一起当过兵,他那时候可是我的排长,而且当时还是我们排的神枪手,搏击射击那是样样第一,当年我可是很崇拜刘排长的,怎么样,看你们校长的样子,没想到他当年当过兵吧”。 政纪看了眼虽然年纪大了但却透着一股儒雅的刘校长,点点头,要不是今天这场酒席,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校长居然有如此的过往。 “老了,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别的,小政现在就比我强,年纪轻轻就这么出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刘校长摆了摆手说道。 "刘校长您过奖了,我哪能和您比,您保家卫国付出了那么多,我只不过会唱几首歌而已,实在惭愧",政纪谦虚道。 "小政过谦了,你前几日不是刚从深城回来吗?你在深城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不说别的,你开演唱会救了那个小女孩的行为,我就得给你竖个大拇指,不错,是个男人",耿健波意有所指的说道。 "宋老还好吗?"耿健波突然压低声音问政纪道。 政纪一听,愣了一下:"宋老?哪个宋老"他故意问道。 刘校长显然也听到了耿健波的悄悄话,同样愣了愣神。 "你小子,还装,当然是你在深城认识的宋老了,"耿健波一脸笑容的说道。 "哦,老爷子身体挺好的",政纪打了个哈哈说道,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耿健波和宋老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会问起宋老? "刘排长,你忘了?宋老啊,咱们在东南军区的时候,宋军长不是还来视察过咱们吗?宋老就是宋军长的父亲啊",耿健波看到一脸疑惑的刘校长解释道。 "你是说?宋老将军?"刘校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地问道。 "除了宋老将军,还有哪个宋老,"耿健波看了眼政纪,笑着对众人说道。 "你是说政纪见过宋老?"刘校长试探的问道,在他们当年的这些当兵的人心中,宋老的地位不亚于开国元帅,是赫赫有名的元勋,宋老在他们心中就是军神。 "嗯,我也是听说过,至于细节也不是很清楚,"耿健波打了个哈哈并不说清,有些事心里明白,说出来就不好了,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关于政纪在深城和宋家的事,他也是前段时间接到一个电话后才知道的。 刘校长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心里感慨万千,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兵,也没见过宋老,没想到听健波这么一说好像政纪近距离接触过宋老,他不由的问政纪道:"小政,你认识宋老?" "参加过一次宋老的寿宴,见过一面",政纪话不说尽,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羡慕你啊,居然能见到宋老,你是不知道,我们小的时候是有多崇拜宋老,"刘校长一脸羡慕的说道。 "是啊,宋老戎马一生,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政纪点点头说道。 "小政,这次去深城,回来再看看忻城,两相对比,有什么感触没有,"耿健波饶有兴趣的问道。 "沿海城市这些年的发展很迅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我去了一次后再回来咱们内地,感觉差别有些大,忻城的发展远没有深城那样充满活力与朝气,不过,咱们这边矿产资源丰富,也算是各有千秋吧",政纪想了想答到。 "是啊,我也是从沿海城市调回来的,感觉的确如你所说,外边的世界很精彩,发展迅速,可忻城却好像置身事外一样停滞不前,吃资源矿产的老本也只能是权宜之计,矿总有挖完的时候,资源也总有枯竭的时候,我们的经济建设实在是太缓慢了",耿健波感触颇深的说道。 "忻城其实地位位置也不错,旅游环境也不错,我相信在耿市长您的带领下,忻城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政纪不失时宜的夸了两句。 "说道这儿,小政,你有没有想过为忻城的建设添砖加瓦呢?"耿健波笑着说道。 "我?如果能的话,我一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毕竟忻城也是我的家乡,为家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求之不得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嗯,果然没看错你,我听说忻城公园那的一家咖啡厅就是你开的吧,好像在整个忻城也挺有名啊",耿健波说道。 "小打小闹,让耿市长见笑了",政纪谦虚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闯入 "你们怎么回事?有没有点职业道德?昨天明明和你说好给我们留着这间包房的,还想不想干了?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周局长,识货的趁早让开,",随着门外的一个嚣张的男声传来,包间的门也被一把推开。 马元一边叫骂着旁边的酒店经理,一边恭恭敬敬的猫着腰邀请着另外几名男子"周局长,姐夫,您们请,别离他们,"。 "哎,这怎么行啊,我都告诉你们了包间里已经有人了,你们怎么还往里闯,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人家客人交代啊",经理模样的人一脸纠结的对马元说道。 "不用你操心,我就不信,在忻城谁敢不给周局长面子,我和他们说,"马元嚣张的声音传来。 "哎呀,小马,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和和气气的吃饭多好啊,打扰了别人也不太好吧",一个虚情假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怎么行,我们请周局长吃饭,一定要在最好的包间了,一般的地方怎么能配的上您呢?"马元舔着脸说道。 "哎?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什么素质?"耿市长坐在门口的秘书坐不住了,站起身呵斥道。 "哎呦,这是哪来的四眼仔,装什么文化人?这包间我们早就定了,谁让你们擅自进来的?"马元趾高气昂的说道,他今天是陪着姐夫来宴请警察局周局长的,所以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说话间,门外的几人也慢慢走了进来,大部分都是警局里的,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站在众人中间,脸上的褶子丛生,气势凌人的打量着众人。 "这房间明明就是我们先来订的,你怎么能口出污言秽语?"耿市长的秘书听到对方叫自己四眼仔,脸色一变,自己给耿市长当秘书这几年来还真没被人这样侮辱过。 "嘿,你说是你先订的就是你先订的啊?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手机啊?我几天前就打电话订了,傻帽",马元不屑的看了秘书一眼,嘲讽道。 秘书的脸色一红,正要开口,耿市长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兄弟,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慢慢谈清楚就行了,何必开口辱人呢?" 包房门口的空间并不大,所以马元和秘书站起身后就将众人的视线挡住了一大部分,而政纪和耿市长的位置更是在房门的右手边,恰好被遮住,所以马元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政纪。 周还生听到门旁边的声音,忽然莫名的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由的向前走了两部,挤过马元,朝着声援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却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 "哎?你算老几,用你......." "你闭嘴",没等马元说完,周还生就扭过头朝着马元大喝一声,铁青着脸看着马元。 马元被周局长突如其来的呵斥吓的呆愣在了原地,看着周局长快要杀人般的眼神,他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 "周局长?这是怎么了?"一旁的马元姐夫张国华也吓了一跳,迟疑了下,开口问道。 周局长没说话,擦了吧额头上的汗,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这才掉过头,在转过头的同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笑容满面的说道:"耿市长您好,真是缘分啊,您怎么有空来这里吃饭啊?" 耿健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而看向政纪和刘校长,问道:"排长,小政,吃饱了吗?要不咱们先走吧,把位置留给人家?" 一旁的周局长身上的汗水刷的一下流了下来,要是自己真把忻城的一把手从包房里撵出去,那传出去可真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官场最忌以下犯上,自己今天要是处理不好,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呀,耿市长,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周还生给您道歉了,刚才的小马他是新人,不会说话,愣头青一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怪罪我们了,您吃您的,我们不打扰您了,"周还生猫着腰欲哭无泪的说道,心里早就把马元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连带着张国华也没了好印象。 "砰"的一声,周还生的心随着这声响动剧烈的跳了跳,他额头的青筋直蹦,咬着牙恶狠狠的扭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身后。 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马元坐在地上,脸上表情好像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张着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还剧烈的颤抖着,双腿无意识的蹬着地面,想要逃离门口,一股尿骚味渐渐的从他所坐的地面传了出来,竟然是已经小便失禁了。 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感到一丝震动,虽然记得鼬和他说过,马元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激起心底最大的恐惧,可他没想到马元的反应居然如此剧烈。 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捂着鼻子,吃惊的看着地上的马元,一旁的张国华也不解的看着地上的小舅子,他刚才也看到了政纪,他知道马元和政纪的过节,心里正愁怎么收场,却没想到小舅子居然又闹了这么一出,他一个头两个大,又急又气的看着地上失态的马元,恨不得抓其他钻到地缝里去,简直是太丢人了。 耿健波也闻到了空气中的骚气,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马元,又看了眼马元盯着的政纪,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忍让对方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出后他的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他不由的寒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我不敢了",这时马元的声音从地上传来,他看着政纪颤抖着说道,内心中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然而他自己却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恐惧。 众人顺着马元的目光看向政纪,政纪莫名其妙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众人看到他的反应,虽然心里疑惑,却也不再多想,毕竟想把一个大活人吓成这样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个看似和煦的青年能办到的。 "还看着干什么?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张国华,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抬出去?"周还生已经被马元的反应弄的焦头烂额了。 张国华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和马元的关系,他手忙脚乱的提起马元的肩膀,扶着他,闻着小舅子身上的尿骚气,他差点没被熏的吐出来,憋着气将马元扶出了门外。 闹了这么一出,饭桌上的众人当然也吃不下去了,耿健波"哼"了一声,站起身,对政纪和刘校长说道:"咱们先走吧,今天这饭没吃好,是我招待不周,大家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吃点?" "不用了,吃的也差不多了,小耿,咱们走吧,出去消消食,"刘校长笑着说道。 "你呢?小政,吃饱了吗?" "嗯,我也吃饱了,"政纪点点头答道。 "耿市长,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请大家去明珠酒楼另开一桌,您看?"周局长看到此情此景,妄图补救道。 "免了,饭就不吃了,房间让给你们,你们慢慢吃吧",耿健波寒着脸说道,没等周还生反应过来,就和政纪等人率先走出了包间,留下周局长一个人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 "周局长,我回来了,小马也送走了,情况怎么样了?"在耿健波一行人走了几分钟后,张国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看了眼包间内沉默不语的众人开口问道。 "哼,还吃什么吃,你干的好事,"周还生脸色一黑,饭也不吃了,掉头同样甩袖离去,其余的几名警局同事也都各怀心思的跟着离去,今天这一出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忻城的一把手留下坏印象,耿市长可千万不要记住自己啊,众人离去后,留下张国华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却说出了酒店的政纪等人一同朝着停车场走去,刘校长想起包间内马元的表现,忍不住好奇的问政纪道:“小政,那个坐在地上的是什么人?怎么看样子好像很害怕你一样?”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没准是犯病了吧”。 “唉,或许如此,现在的人啊,”刘校长摇了摇头感叹道,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身旁的耿健波道:“老耿,那个知道你身份的胖子是谁?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那伙人的头”。 “”忻城警察局局长,开会的时候见过一次”,耿健波想到那个肥胖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他对周还生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今天更是出了这么一出,心里更是对他感到不满。 “难怪他们说什么局长的,原来是警察局局长,官不小啊,难怪那么有恃无恐”,刘校长眉头一皱说道。 耿健波叹了口气,不做评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新的天地 刘排,你先上我的车,一会我送你回去,我和政纪有几句话想说,麻烦你等会我。 刘校长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点点头,朝着前面的红旗车走去,留下政纪和耿健波二人站在原地。 "小政,你大概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叫你来吧?"耿健波笑着问道。 "嗯,说实话的确有点"政纪老实回道。 "你在深城的事我基本上都清楚了,你和宋老的关系我也知道,"耿健波看了眼政纪说道。 “你是?”政纪看了眼耿健波,心里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想。 “我是宋家的人,”耿健波一字一句的说道。 政纪心头一震,果然和自己的猜测相近。 耿健波看到政纪思索的表情,接着说道:“宋亮前几天和我提起过你,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想见见你,看看他推崇备至的人是什么样,果然没令我失望”。 “谢谢,耿市长您和宋家的关系是?”政纪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宋老是我的舅舅,”耿健波说出了答案。 “耿叔叔好,”政纪听了赶忙叫道。 “嗯,我都听宋亮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不用和我客气,老爷子难得喜欢你,听说他把珍藏的笔都送给了你,记得小的时候我想要他都舍不得呢”,耿健波笑着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你给老爷子唱的那首歌我后来也听部队上的朋友唱过,你大概还不知道,你那首《精忠报国》在军队现在有多火,自从流传出去后,听我那部队上的朋友说,他们每天训练都唱着歌鼓气,我这辈子没喜欢过什么歌,不过你那首歌,我给你这个”,说着耿健波对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那是我听过最气势磅礴的歌,难怪老爷子当初那么激动,不过我唱的不好听,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你尽快再出张专辑,别的不说,这首歌一定要排在首位,冲着这首歌,我也要买几张听听”,耿健波兴趣满满的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有些吃惊,没想到当初自己临时起意唱的那首歌居然这么快就在部队上流传开了,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好歌不怕没人传,他笑着点点头:“行,我会尽快的,等出了专辑,我第一个送您几张”。 两人聊了一会,担心刘校长等不及,便互相道别,政纪开着车向家里驶去,心里却心思百转,难怪耿健波能够顶住那么多的压力,难怪他的仕途顺风顺水,难怪他能够在十年后进入常委,原来他是宋家的人,这就对了,耿健波就是宋家推在前台的代表者,相信恐怕宋家还不止耿健波这一个利益代表者,在权利的中心,每个家族恐怕都是如此,都有代表着自己利益的人,政纪隐约间觉得自己接触到了一个前世接触不到的世界,一个和他想象中不一样的世界。 政纪回到家里,母亲和父亲也在,他们看到政纪回来,马上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见到市长了?” “嗯,一起吃了饭”,政纪脑子里想着事情,心不在焉的答道。 “你表现的怎么样?市长对你印象好不好?”政学平看到儿子神魂不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问道。 “挺好的,耿市长人不错,我们聊的很开心”,政纪看到父母眼里的关切,暂时将脑海中的繁琐想法抛在了脑后,露出个笑容对父母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耿市长和你聊了些什么?”政学平饶有兴趣的问儿子道,他很好奇,高高在上的一市之长会和他聊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些日常生活,还有就是关于唱歌方面的”,政纪并没有将当时的情况和父母如实诉说。 “对了,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的让你在医院观察几天吗?”政纪忽然想到了今天才是第二天。 “嗨,你还说呢,你妈这急性子,今天死活不住了,让医生最后检查了下就回来了,我可拦不住你妈”,政学平无奈的说道。 “人家医生今天不也说了没事了吗?所以我就提前回了啊”,李雪梅心虚的看了眼儿子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既然人都回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他摇摇头妥协道:“好吧,既然妈你住不下去了,那就回来吧,不过你这几天可不要上班了,就在家里休息吧”。 “来,儿子,给妈好好讲讲那耿市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长得和电视里的一样不”,李雪梅也好奇的问道。 ....... 第二天,政纪照常锻炼,之后就开车出去买了些礼品,到了刘璐家的楼下。 政纪看了眼刘璐所在的楼层,想了想拿起手机,打通了刘璐的电话。 “小璐,我来了,就在你家楼下,” “啊!你这么早就来了啊,等等我准备一下,我爸妈都不在家,在医院呢,等等我下楼找你”刘璐没想到政纪来的这么早,心里闪过一丝甜蜜,看了眼镜子中荣装不整的自己,她急忙梳洗打扮。 十几分钟后,刘璐才穿戴好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飞奔到了楼下,在接近楼道门口之时她才慢了下来,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迈着淑女一般的步伐走了出去,面带笑容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 “你来了”,刘璐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看着政纪的眼睛问道。 清晨的阳光洒在刘璐的脸上,衬托着她淡淡的妆容,琼鼻微翘,樱唇轻启吐气幽兰,竟呈现出别样的美感,一时之间政纪竟看呆了。 “喂,和你说话呢”,刘璐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嗔道。 “哦,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就早点起,怕你等急了”,政纪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还没问你奶奶在哪家医院呢?”政纪问道。 刘璐的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泛起一丝忧伤,说道:“在人民医院”。 "不过,你真的要去吗?我爸妈可都不认识你呢,去了怎么解释啊?"刘璐脸上泛起一丝忧愁,心里有些忐忑。 "都说好了的,我东西都买好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你可以和你爸妈说我是你的好同学,"政纪指了指后座的礼物说道。 "我爸妈会相信吗?" "放心吧,我会见机行事的",政纪拍了拍刘璐的小手安慰道。 "对了,你吃早饭了没?"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没,昨天晚上从医院回来的晚,所以今天起床起迟了,没顾上",刘璐脸一红说道,她的肚子也像作证似得传来一阵咕噜声。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副驾驶上柔弱的小女孩,二话不说,发动车驶向了前方。 十分钟后,早点摊前,"老板,来五根油条,两碗老豆腐",政纪对着正在忙碌的中年男子喊道。 "好嘞,马上来"老板喊了一声,随后一名中年妇女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老豆腐放到了政纪和刘璐的面前,随后又端来了五根油条。 "愣着干什么,快开动啊,这家店不错,我经常来,"政纪看了眼发呆的刘璐提醒道。 "哦",刘璐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从餐桌上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根金灿灿的油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感受着酥脆油条在嘴里的香甜,她突然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的最开心,最美味的一顿早餐,抬头悄悄瞄了眼政纪,她忽然好想一辈子就和政纪这样度过,想必也是不错的。 与此同时,在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一对夫妇正在争论着。 "我觉得咱妈可以回家养病,我刚才看了看医药单,这一天的化疗费就要几百块钱,差不多是你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这样下去,咱家能撑到什么时候?"年纪在四十左右的妇女和男子说道。 "回家?难道回家看着咱妈死?妈病的那么重,我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候放弃对妈的治疗?妈养育了我这么大,我怎么忍心?说不定会出现奇迹呢?"刘正军眼红红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出了许多,引得周围看病的人频频回头。 "你喊什么喊?我说了放弃咱妈的治疗了吗?再说了,回家就不能吃药了?医院的住院费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存折里还有多少钱?去年刚买了房,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刘璐的母亲将手里的存折展开,给刘正军看,上面的3000的余额如同针一般刺着刘正的心头。 "大不了卖房子,"刘正军咬了咬说出了令李慧震惊的答案。 "你疯了?"李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丈夫,"为了买这套房,我们付出了多少,咱俩大半辈子的积蓄都在这房里,你现在居然为了你自己病入膏肓的母亲要让我们娘两无家可归?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那两个兄弟,直至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凭什么要让年纪最小的你充大头?卖了房子是有钱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三个月后呢?医生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三个月后你让我们娘俩去哪?" 刘正军面容苦楚的听着妻子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在割着他的心,理智上来说他知道妻子说的有些道理,可心底里却有个声音,让他坚持着自己的选择,想到纠结之处,他不由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头深深的埋在两膝间。 李慧看着丈夫的模样,看着他头顶已经很显眼的白发,这才几天的时间,年刚过四十的他就有了白发,李慧心里不由的一软,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她也有感情,丈夫的为难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换做是她,恐怕还不如丈夫,不过想到正在高三即将高考的刘璐,她的心又硬了。 李慧轻轻的抱住了丈夫,脸贴着他的脊背,轻声说道:"正军,对不起,刚才我的话重了,你心疼母亲,我又何尝不伤心,要知道咱们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妈那个样子,我也很难受,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感情用事啊,妈的时间不多了,与其让妈在医院里痛苦的生存三个月,那为什么不让妈回家高高兴兴的走完这最后的日子呢?如果妈知道的话,我相信,她老人家也一定会选择后者的,正军,咱们还有璐儿啊,明年她就要高考了,难道你忍心让孩子辍学吗?正军,相信我,我一定让妈在最后的这段日子里尽可能的开心,快乐"。 刘正军听着妻子温柔的声音,心里如同打仗一般,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慈祥的面容,一边则是不论自己是好是坏都不离不弃的妻子和女儿,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葛中。 正当李慧忍不住想要再开口劝说的时候,刘正军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我明白了,明天接妈回家就行了",说完,整个人像是失掉了魂魄一般,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中,痴痴的看着母亲的病房门口。 "正军,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家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让母亲安享晚年的"看到丈夫的模样,**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她心里同样不好受。 刘正军却一言不发的看着门口,脑海中却是闪过一幕幕母亲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画面。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看望 "爸?妈?你们在外边做什么?我奶奶呢?她怎么样了?"刘璐的声音将夫妻两从沉思中惊醒。 李慧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书,强颜欢笑的站起身说:"璐儿来了,你奶奶在房间里睡着了,我和你爸出来透透气,没事",说完悄悄的碰了碰自己的丈夫,刘正军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伯父伯母,你们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政纪的声音从刘璐的身后传来。 夫妻俩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的青年,医院走廊的灯光太暗,所以两人也看不清政纪的脸庞。 "你好,你好,这位是?"李慧点头答应道,同时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女儿。 刘璐的心跳的越发的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的同桌,也是我的好朋友,政纪,听说奶奶病了,所以来看望一下",说完她低下了头,不敢看父母的表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李慧看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的政纪,却感觉名字有那么一丝熟悉,好像是在哪听过一样,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黑暗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同学你好啊,谢谢你能来看望,快进屋",李慧将病房门推开,示意众人进来,却没看到身后的刘正表情复杂。 政纪走进病房,房间内并不是只有刘璐奶奶一人,还有三张病床,两张上还躺着两名病人,看样子好像也病的不轻。 刘璐一进门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奶奶,看到老人苍白的脸色,她的眼睛一红,忍住泪水,走到床边轻轻的蹲下身子,在奶奶的耳边轻声说道:"奶奶,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来看您了"。 听到刘璐的声音,老人的眉头动了动,一双昏暗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来,看到窗边蹲着的孙女,老人的脸色浮现出一丝喜意:"好孙女,来看奶奶了,奶奶感觉好多了,最近的学习怎么样了?奶奶记得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不是吗?" "妈,您放心养病,孩子学习挺好,不用担心",一旁的李慧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瞧瞧我,孩子学习正是紧要关头,偏偏我身子不争气,得了这病,真是拖你们的后腿,奶奶有时候真恨不得马上死了才好,"老人激动地说道。 "奶奶,你不要这么说,您的病会治好的,不回影响我学习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奶奶你千万要坚持下去,我还等着您送我去上大学呢",刘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说道。 "唉,孙女,别哭,别哭,奶奶的身体奶奶自己知道,只是可惜看不到我的乖孙女出嫁的那一天了",老人叹了口气,抚摸着刘璐的发丝说道。 站在后边的刘正军一脸苦涩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看了眼政纪,忽然问道:"你怎么来了?" 政纪愣了愣神,看了眼刘璐的父亲,却发现对方看着他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叔叔好,我听说刘璐的奶奶病了,所以来看望下",政纪说道。 "你和刘璐的关系很好?"刘正军直视着政纪的眼睛问道,想要从他漆黑的双眸中看出什么。 "我和刘璐是同桌,"政纪开口道,蹲在床边的刘璐耳朵动了动,侧耳听着父亲和政纪的谈话。 "而且,我喜欢刘璐",正当刘正军以为政纪说完之时,政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令在场众人震惊的话,蹲在床边的刘璐双眼迷离,脑子里嗡嗡的,整个人仿佛在透明的气泡中一般,外界的一切都变的不真实,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政纪居然当着一家人的面说喜欢自己,她明明和他商量好的,怎么政纪会突然变卦呢? 刘正军也愕然的张大了嘴,他虽然对女儿和政纪的事有所猜测,所以今天才如此问话,想要试探一下政纪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即便是他也万万没想到,政纪居然如此坦诚,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然待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等一等,小伙子,你刚才数什么?你喜欢我们家刘璐?你和刘璐谈恋爱了?"刘璐的母亲此时反应了过来,惊愕的向政纪确认道。 "是的,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刘璐",政纪不卑不亢的回道。 "璐儿,是真的吗?你和他真的?"李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最后找女儿确认道。 趴在床边的刘璐肩膀抖了抖,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母亲的问题,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的方向,眼前出现了政纪和煦鼓励的微笑,看到政纪对着自己微微颔首,她整个人好像突然充满了勇气,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点头道:"是这样的妈,我喜欢他"。 李慧听到女儿的回答,击败了她最后的幻想,她的身躯晃了晃,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坚定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女儿早恋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击在了她的心头,对于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来说,早恋不异于洪水猛兽,可如今,自己的女儿也居然沦陷了,一时之间,病房陷入了沉默。 刘璐忐忑的看着大家,忽然感觉到奶奶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她一怔,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奶奶,却见奶奶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居然带着满足的笑容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炯炯有神的盯着政纪欣长的身影,额头轻点,却好似很满意很开心的样子。 "璐儿,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大家不都是争分夺秒的学习复习功课吗?你怎么还有闲心谈恋爱呢?你知不知道高考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是多么的重要啊,你怎么能如此轻视自己的前途呢?璐儿,听妈的话,悬崖勒马,为时不晚,现在时间还有,你如果及时醒悟的话高考还有希望的"李慧对着女儿苦口婆心的说教道,没等刘璐开口,就又对着一旁的政纪说道:"还有这位同学,你说你和璐儿是同班同学,那你也要高考了吧,也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要是考不上大学,就算我答应了你们,你和璐儿怎么会有将来,孩子,放弃吧,不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打扰我们家璐儿了"。 "妈,你说什么呢,是我喜欢他!"刘璐的脸红红的,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羞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人知道吗?"李慧不理刘璐,皱着眉头看着政纪严肃的问道。 "阿姨好,我叫政纪,家在新运小区",政纪也不生气,礼貌的说道。 "你不要说了小惠,"刘正军制止了正要开口的李慧,认真的看着政纪问道:"你是真心喜欢璐儿?" "嗯,"政纪也不多说,只是直视着刘正军的眼睛,目光中的坚定令刘正军暗自点头。 "我知道了,对璐儿好点,如果哪天我听到她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刘正军严肃的说道。 "哎?正军,你说什么?疯了吗?"刘璐母亲的嘴里好像塞了一颗鸭蛋一样张的大大的,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反正我是不答应,除非你没有我这个妈",李慧深吸了口气对着刘璐说道。 "他是政纪,配的上你女儿",刘正军皱了皱眉头说道。 "政纪是谁,政纪怎么了,不管是谁,我也不答应",李慧喊道。 "妈,他是政纪啊,你前几天不是还听人家唱的歌来吗?你不是说很喜欢他唱的歌吗?"刘璐忍不住对母亲说道。 刘璐母亲此刻有些转不过弯来,脑子里想了半天,忽然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政纪","唱歌","璐儿的同桌",一些列线索浮现在她的脑海,她仔细的看着站在窗台旁的政纪,阳光洒在政纪清秀的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欣长身材,这个青年,岂不就是自己前几日在电视中看到过的人吗? "你,你是那个歌手?"她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嗯,我是",政纪回道。 李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政纪,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虽然她不关注娱乐圈,可对眼前这个青年也是闻名已久,每天出门,都能听到大街小巷门店对音响播放的都是眼前青年所唱的歌,每次坐公交,都能听到周围的小年轻哼唱着政纪的歌,每次和朋友聊天,总能从朋友们的口中零星听到政纪的消息,好奇心的驱动下,她也试着听过几首,只听过一次,就连她这不常听歌的人也喜欢上了这些歌曲,更是破天荒的买了一张专辑。 "好了,我不管他是谁,不过我孙女喜欢就好,我也很高兴啊,在最后的这段日子居然能看到孙女有喜欢的人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决定吧,想当年我在璐儿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结婚了,说什么早恋不早恋的,我看这小伙子就不错,人很精神,也很稳重,"躺在床上的老人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开口道。 "奶奶~"刘璐一脸害羞的钻到了奶奶的怀里。 "那什么,政纪是吧,喝水不?"李慧脸上生气的表情已经消散无踪,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询问政纪道,开玩笑,政纪配不上自己的女儿,整个忻城也没有谁能配的上了,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人家没有前途,唱歌到了政纪这个地步,哪怕是清华北大毕业又能怎样。 政纪接过水杯,笑着说道:"谢谢阿姨"。 "不要怪阿姨,阿姨也是担心你们的学习,你也是,不早和阿姨说你是谁,孩子你唱的歌真好听,阿姨也很喜欢",李慧笑着说道。 政纪不禁暗叹,知道自己身份前后的变化还真是大啊,不过心里这么想,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端倪,笑着说道:"阿姨您过奖了。" "唉,不知不觉就四十多了,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插手了,"李慧感叹道,一旁的刘正军不说话,直视静静地看着妻子和政纪谈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满,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至于吗?妻子的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这岂不是让人家政纪小瞧。 第一百六十五章 善意的谎言 正说着,病床上的老人情况忽然出现了变化,刚才还一脸笑容的脸色稍微好看点的老人忽然干呕了起来,刘正军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一手扶起母亲,一手从床下拿起痰盂,老人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混杂着浑浊的血液和些许饭菜,吐完这一口,老人仿佛如释重负般的喘了一口气。 "这早上刚吃的又全吐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一旁的李慧担心的说道。 "让一让,你们这么多人堵在这干什么,"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进了病房,来到了老人的病床前。 "又吐了?"医生皱折眉头看了眼贪痰盂内的秽物。 "嗯,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回了,医生,怎么我妈吐的越来越严重了,几乎吃什么都吐",刘正军无奈的说道。 "正常,她的胃功能已经全部紊乱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你们的医药费不多了,也该交了,"医生摇了摇头说道。 "又没了?前几天不是刚交了五千吗?"李慧瞪大眼睛说道。 “五千块?很多吗?你们知道为了控制病情我们用的都是进口药啊,不然的话,你以为你母亲能坚持三个月?”男医生一脸被质疑后不高兴的表情说道。 “小军,听妈的话,带妈回家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了,受罪不说,花钱也不少,妈想回家和你们一起度过这段时光妈就满足了,明年小璐就要高考了,用钱的地方不会少,妈活了这么大,够了,够了,妈知足了”,病床上的老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妈.......”“奶奶.......”刘正军和刘璐都声音颤抖的喊了声,刘璐更是泪眼模糊的看着奶奶的面容。 旁边的医生却表情不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类似的情形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了,比刘正军这一家还要惨的他都见过,所以早已见怪不怪,“医生,麻烦您跟我来一下”,忽然他感觉到有人碰了他一下,扭头就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你是!?”医生看到政纪的脸庞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边想边和政纪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政纪和医生面对面站着,医生则一脸新奇的看着政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政纪,虽然他不追星,可当这段时间很火的政纪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时,他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政纪先生您好啊,没想到会在医院见到您,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唱的歌”,医生温文尔雅的笑着说道。 “谢谢,我想问问病房里的病人情况”,政纪点点头道。 “恕我冒昧,您和病人的关系是?”,医生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女朋友的家人”,政纪想了想如实说道。 医生听了点点头,下意识的朝着屋内的刘璐看了一眼,想看看政纪喜欢的女孩有什么特别。 “医生?”政纪提醒道。 “哦,哦,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乐观的估计还有三个月时间,”医生回答道。 “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虽然知道希望不大,政纪还是问道。 “以我们医院的水平恐怕无能为力,之前也想过做手术,可是老人年纪大了,我担心她承受不来如此大的手术,况且手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晚期,转移了,希望不大”,医生没把话说的太绝对。 “哦,那去首都有没有可能会好一点呢?”政纪不死心的问道。 医生看了政纪一眼,这位歌星很看重里面的老人啊,看来他女友在他的心中地位还挺高的,摇了摇头,说道:“以现有的医学手段,对于老人这种癌症晚期,治愈的几率几乎没有,不过如果病人肯花钱的话,用进口药再拖半年应该没问题,不过我个人并不主张那样,太受罪了,花钱不说,老人也只不过苟延残喘多活三月,受罪啊。” 政纪点点头,心里闪过一丝无奈,生老病死,各归天命,强求不得啊,同时对医生也闪过一丝好感,这个医生倒是挺实在,“三个月大概还需要多少钱?”政纪想了想问道。 “大概得五六万吧,动手术的话另说”,医生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有十万块钱,我一会会和你去交钱,不过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麻烦你一会和病人家属医院最近有爱心活动,决定免费为老人治疗”,政纪说道。 医生诧异的看了眼政纪,他没想到政纪居然只提这样一个请求,“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嗯” 医生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二人就返回了病房。 病房内,众人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刘正军正红着眼睛收拾着老人病床上的东西,准备一会儿就去办理出院手续,看到政纪和医生进来也没有心情说话。 倒是刘璐,看到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医生看到众人收拾东西奇怪的问道。 “还能做什么,出院,回家!”刘正军没有好气的说道,头也不抬。 “现在怎么能回家?老人的病情还不稳定”,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心里却明镜一般。 “不回?不回你给我们交医药费?”李慧呛声道,语气中不乏怨气,如果不是现实所逼,她又怎么愿意去当这个“恶人”,虽然丈夫嘴上不说,可是她还是能从丈夫的语气表情中看出对自己的不满。 “对,我们给你交医药费”,医生认真的说道。 “嗯?”众人手里的动作停了停,都以为听错了,李慧更是直言不讳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拿我们消遣”,脸上一脸的气愤。 医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哪是消遣你们,这是真的,刚才接到院长通知,对于困难的家庭给予适当的人文关怀,所以医院了解了你们情况后决定免除你们部分医疗费,再交差不多两千左右就够了“。 政纪暗暗点头,这个医生挺有头脑,两千块钱,可以使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却也不会让刘璐家伤筋动骨。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李慧这才停下手头的动作,一脸期待的再次确认道。 医生点点头,却没说话。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谢谢您”,李慧看到医生认真的表情,心里已经信了八分,高兴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是啊,太谢谢您了,我和我妈向医院鞠躬了”,刘璐也一脸激动的说道,边说边想要向医生鞠躬。 医生悄悄侧过身子,让过了刘璐的鞠躬,他心里明白,这都是政纪让他演的戏,如果再接受刘璐的鞠躬,那就不太好了。 刘正军却没说话,只是看着医生,又看了眼政纪,若有所思,他虽然心里也高兴,却没被这喜悦冲昏头脑,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刚才医生还让交医药费,和政纪出去一趟后就有了这好事,他皱着眉头看了眼一旁的政纪,心里百转千回。 “正军,还愣着干什么?快来谢谢人家医生啊,他们帮了咱们的大忙啊,妈不用回去了,妈可以继续接受治疗了”,李慧激动的拉着刘正军说道。 刘正军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政纪,眼里包含着不一样的东西,却没有说什么,他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这八成是政纪出手了,虽然情感上他并不想接受,他不想让女儿在二人的交往中成为砝码,不过理智上却告诉他,为了母亲,这件事只能默默接受。 政纪也微笑着对着刘正军点点头,他知道,刘璐的父亲看出了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看我家男人,都高兴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不要介意”,李慧看到刘正军不说话,陪着笑说道。 “没事的,你们先忙,另外准备两千块钱,我明天来取,我先去医院办下手续给你们”,医生笑了笑说道。 “行,您忙,完了我们会感谢您的”,李慧急忙说道。 医生走了,一家人围在了床上茫然的老人身边,刘璐更是喜极而泣,对老人说道:“奶奶,您可以继续接受治疗了,医院要免除咱们的医药费了,奶奶,我好高兴啊“。 “傻孩子,奶奶反正活不长了,不差这几天了,我还是想回家啊,在这医院不舒服啊!”老人慈祥的抚摸着刘璐的头。 “妈,你说什么,你好好养病,不要瞎想,咱们能好起来的,不要放弃啊妈”,刘正军也想通了,不再纠结,回头安慰母亲道。 “是啊,妈,医院都给咱们免费了,咱们好好养病,总能治好的”,李慧也说道。 “唉,妈知道,妈什么都知道,我会尽量坚持的”,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政纪,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虚弱的抬起手臂,对着政纪招招手说道:“孩子,你过来,让奶奶看看你”。 ps:今天回家了,才看到襄江汉水书友的贵宾票,谢襄江汉水给我的支持,有了你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更新的,原谅我更新不及时。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态度改变 政纪到老人的呼唤,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老人消瘦的面容,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在村里的奶奶,奶奶现在在干什么呢?老人家是不是还在村口的那颗大树下等着亲人的归来,是不是还在夕阳下站在窗前,抱着老猫,在枣树下静静的坐着。 “孩子,凑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老人伸出手拉住政纪的手说道。 政纪慢慢的弯下腰,贴近了老人的脸颊,让老人能够看清自己。 “好,好,小伙子不错,人长得精神的,配的上咱们璐儿,”老人仔细的端详着政纪的脸庞,伸出手一手将政纪的手拉起来,另一只手将刘璐的手也拉起来,慢慢的将二人的手拉在了一起。 政纪拉着刘璐的手,稍微有些尴尬,毕竟在人家的父母还在身后,而刘璐也俏脸通红,却任由老人将她的手和政纪拉在了一起,心里微酸的同事还有些甜蜜。 老人看着政纪和孙女的模样,看这两人的模样,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政纪说道:“孩子,我虽然对你不是很了解,可从刚才正军的话里也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璐儿跟着你不会受苦的,我只希望你能满足老婆子最后的愿望,好好待璐儿,她是个好姑娘,奶奶希望你们俩能够幸福一生,白头到老,可惜奶奶大概见不到你们成亲的那一天了”。 “我会的,奶奶、我发誓”,政纪镇重其事的说道,而身边的刘璐则一脸通红,眼里却带着欢喜和悲伤的泪水。 刘正军和李慧站在二人身后,一言不发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如今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还不是一般人,是个歌星,和自己家的家境天差地别,虽然嘴上不说,二人心里都担心自己的女儿跟着政纪会不会吃亏,能不能拴住政纪的心。 老人听到了政纪的诺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忽然,老人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来不及开口便吐了一口鲜血,沾染在了二人的手上,政纪也不嫌脏,急忙将老人扶起来,侧过身子让老人吐在了一旁地上的痰盂里。 吐完后,老人神色萎靡了不少,给人一种迟暮的感觉,整个人深深的陷进了病床里,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正军示意了下政纪,和政纪走出了病房,身后的刘璐担忧的看着父亲和政纪的背影。 门外,刘正军点了一根长白山,示意了下政纪,随即想起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忘了你还在读书,不能抽烟”。 却没想到政纪接了过来,熟练的点燃了烟,深深的吸了口,两个男人坐在走廊中吞云吐雾,淡淡的烟雾中,两张一老一少的面孔时隐时现。 “没想到你居然会抽烟”,刘正军说道。 “会一点,”政纪答道。 “我的烟不好,不习惯吧”,刘正军看着政纪说道。 “无所谓好坏,感觉就行”,政纪笑了笑说道。 “也是,不过抽烟对身体不好,你还年轻”,刘正军说道。 “不常抽,今天突然想抽一支”政纪点点头说道。 “今天谢谢你了”,刘正军突然说道,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 “不用,都是我该做的,我也不想看到刘璐伤心”政纪也不辩解,直言了当的说道。 “钱我过段日子会还你的,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对于你和璐儿,我其实并不看好”,刘正军吸了口烟,感受着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感觉说道。 “为什么?”政纪掉过头看着身边的刘正军问道。 “你们不是同一类人”,刘正军也直视着政纪说道。 “重要吗?” “重要”,刘正军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时间会证明一切”,政纪并不多做辩解。 刘正军看着身旁的政纪,他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从政纪的身上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一个高三学生的感觉,好像在和一个同龄人谈话。 “喂,你们两个,医院里不准抽烟”,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灭了”,刘正军看着眼前的护士不好意思的说道,急忙将手里的烟掐灭,一旁的政纪也将烟灭了。 “等等,你,你不是政纪吗?”护士女孩瞪大眼睛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政纪没想到又被人认了出来,低着头说道。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一定是政纪,我有你的照片,你一定是,我是你的粉丝,我最喜欢你的歌了”,护士说着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政纪的照片,对比了下说道。 政纪没想到护士居然会随身带着自己的照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而一旁的刘父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政纪和护士,如果政纪成了自己的女婿,那么女儿要面对的情敌还真是不少啊,他是女儿能够降服的了的吗? 政纪也注意到了未来老丈人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头痛,没想到会出这么一出。 病房内,老人已经陷入了沉睡,刘璐和母亲也坐在床边说着悄悄话。 “璐儿,跟妈说实话,你是怎么和那个政纪好上的?”李慧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妈,你说什么呢~”刘璐的脸越发的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看你这小妮子,妈不也是关心你嘛?快和妈说说,妈给你参考参考”,刘璐母亲看着自己的女人好笑的说道。 刘璐听了想了想,母亲也不是外人,自己和母亲说说也能给自己点建议,应该不会错的,她慢慢的回忆了下,组织了下语言,将自己和政纪的事从头到尾和母亲大体讲来。 “你是说,你们在高二的时候开始的?”刘母好奇的问道。 “嗯,差不多吧,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出名,我也不知道他会唱歌,只不过当时感觉他和别的人不太一样,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刘璐红着脸回忆着。 “你大概什么时候知道他会唱歌的呢?” “大概是新年联欢晚会的时候吧,那是他上台唱了一首《我的天空》,然后大家就发现了他就是原唱,给了全校师生一个惊喜,之后他便请假去了深城开演唱会了,直到前几天才回来”,刘璐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那你的竞争对手很多吧,学校里相信喜欢他的人也不少是不是”,李慧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嗯,是挺多的,学校里大部分女生都喜欢政纪,前几天校花都来找政纪表白呢,不过他拒绝了,”刘璐点点头说道。 李慧听到这里眼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女儿虽说不难看,却也说不上是大美女,校花就更不是了,她流露出一丝担忧,看着女儿说道:“政纪他喜欢你什么?他会对你一心一意吗?你能确定自己能栓得住他的心吗?” 刘璐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政纪喜欢她什么呢?要说容貌,她自认为比不上校花,甚至连班花都不如,要说才华, 比她强的女生实在太多了,那么他究竟喜欢她什么呢?刘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看到女儿的表现,李慧心里明白了,自己的女儿恐怕也不知道政纪为什么喜欢她,她不由的有些担忧,有政纪这样一个女婿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要是女儿拴不住他的心,那么这样岂不是害了女儿?虽说跟着政纪不会吃苦,可过了大半辈子的她明白,有时候大富大贵不是福,平平淡淡才是真,即使像古时候的皇帝妃子又能有多幸福呢? 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道:“孩子,你还小,对于爱情还知之甚少,妈也不强迫你什么,自己的路自己选,你喜欢谁,妈不拦着你,不过妈希望你想清楚,自己的将来,自己的人生到底要怎么样度过,不要被一时表面的光鲜所迷惑,被一时的冲动主宰,妈希望你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妈不要求你的伴侣多么的有才华,多么的有钱,妈只希望,他能一辈子对你好,妈就心满意足了”。 “妈,”刘璐听到母亲语重心长的话,心里感动,抱着母亲,说道:“我明白的妈,不过政纪是真的对我好,喜欢我,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所代表的其他,就如同我喜欢的他,而不是他的衣服一样,我相信他不会负我的”。 “嗯,那就好,其实妈也挺想当当这大歌星的丈母娘,看看是什么感觉,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哎?对了小璐,妈突然想起来,不是明星不能结婚的吗?妈听说明星一结婚就不火了啊”,李慧想到了什么说道。 “应该不会吧,政纪的歌写的那么好,就算结了婚也应该不会影响的吧”,刘璐嘴上自我安慰道,她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的确,她也听说过明星结婚就会过气这一说法,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政纪还会娶自己吗?他会为了自己放弃事业吗?刘璐的心里一时有些乱糟糟的。 “算了,不管了,那是以后的事了,还早呢,咱母女俩再考察他一段时间,你可不要过早的把自己交给他啊!”李慧突然开口提醒刘璐道。 刘璐的脸刷的一下变的通红,嘴上不依不饶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呢?” “哈哈,小妮子还害羞呢,那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说喜欢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这会和妈说话倒红脸了,不过妈说的是真的,对于男人,妈知道的比你多,有时候你还真不能把一切都交给对方,要有所保留,让新鲜感持久才是正道”,李慧认真的给女儿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刘璐的脸虽然听的脸红心跳,但一对小耳朵却竖了起来,认真的听着母亲的嘱咐,说道:“妈,你放心,女儿懂得分寸的,我会把最美好的留在结婚的时候的”。 “唉,那就对了,乖女儿”,李慧听到女儿的保证眉开眼笑的说道。 正说着,政纪和刘正军推开门走了进来,母女俩坐正了身子,不再说话,好奇的看着两个男人,想要知道他俩出去谈了什么。 Ps:感谢ewq1213,摘星指丶的支持与订阅,今夜无眠,我要好好更新。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了解 却说政纪在外边好不容易将小护士打发走,看着小护士对政纪依依不舍的模样,一旁的刘正军脸越来越黑,政纪赶忙建议回病房,开玩笑,再不回去,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要是再来几个,自己在未来丈人心里还不彻底 到底了。 两人一进房间,就看到刘璐母女俩盯着他们。 政纪看着刘璐,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刘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和自己出去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盯着我们看什么,”刘正军奇怪的看着母女俩的反应问道。 “你们出去干什么了?”李慧忍不住问道。 “随便聊了聊,”刘正军含糊其辞道。 “小政啊,快坐下,和阿姨好好聊聊,你家住在哪啊?”李慧笑眯眯的问政纪道,她现在越看政纪越发感到满意。 “现在在纺织厂宿舍住”,政纪坐在床边回答道。 “纺织厂宿舍?就是忻城纺织厂前几年在新建路集资的宿舍楼?”刘正军想起了什么说道。 “嗯,就在那一片”,政纪点点头。 “纺织厂啊,近几年听说不太景气啊,我的一个朋友就在纺织厂上班,听说工资都快发不了了,你家谁在纺织厂上班呢?”,刘正军想起前几天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朋友的抱怨。 “我妈在纺织厂干会计,最近几年是不太好,所以她准备改行开店了”,政纪如实说道。 “哦,以你的情况纺织厂怎么样对你家也无关紧要的,对了,你妈开了什么店?”一旁的李慧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街心公园的那家叫“雕刻时光”的咖啡店就是政纪家开的,我还去过呢”,一旁的刘璐插嘴道。 “雕刻时光?”李慧嘴里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就是那家忻城最大的咖啡店吧,我和朋友去过一次,那装潢,那环境,真是没得说啊,不过就是消费挺高的,一杯咖啡二十多块钱,你家投资那个咖啡店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吧,主要是我妈想找个事干,所以就开了咖啡店打发时间”,政纪笑着说道。 李慧砸了砸嘴,心里又高看了政纪家一眼,那家店就算政纪不说,她也能估摸出来花的钱恐怕也是个他们遥不可及的数字,看看人家,仅仅为了当妈的打发时间,就开了那么大的店,自己的那几个朋友还叫唤着哪天办个会员卡,如果自己的女儿嫁到政纪家,那还不是过着皇后的生活啊,想着想着,她看政纪就像看一个金元宝,这女婿,打着灯笼都没地找啊。 “今年十八了吧”,李慧问道。 “嗯” “十八岁,刚十八岁就这么有出息,小政你说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看看我家小璐,还懵懵懂懂的上学,再看看你,都给家里挣钱了,阿姨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听你写的歌,阿姨还在电视里听过你的名字,可阿姨万万没想到你会和璐儿走到一起,”李慧感慨道。 “阿姨你过奖了,小璐也很不错,学习就比我强的多,我很多时候还得请教她,她是我半个老师呢”,政纪笑着看着刘璐说道。 “学习再好,学出来不也是给别人打工,哪像你,自己当老板了都,对了,小政,还不知道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呢?”李慧现在对政纪充满了好奇心,恨不得将他的家境统统了解,看政纪也是越来越满意,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我爸他在七中当老师”, “当老师好啊,你这还是书香门第,”李慧听了政纪父亲的职业,更是喜形于色,当老师,那就是文化人,小璐将来嫁过去也有个好公公,在这一小会,她居然就开始想着女儿嫁到政纪家里的事了。 “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看看你,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的,小政第一次来,差不多得了”,刘正军对妻子说道,脸上却也有一丝喜意,政纪的家庭不错,他的心里也慢慢的偏向了政纪。 “你看你,我和小政聊聊天而已,怎么,还不让我说话了?”李慧一脸不满的看着丈夫说道,紧接着又换了一张笑脸对政纪,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汗颜,自己的这个丈母娘貌似变脸真的有些快啊。 “小政啊,你将来准备一直走唱歌这条路吗?”李慧眼睛一转,将话题转移到了政纪的事业。 “不一定吧,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政纪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阿姨听说歌星演员什么的好像不能有绯闻,而且阿姨还听说歌星结婚了以后就不火了,是这样吗?”李慧将自己最想问的说了出来,说完紧张的看着政纪。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李慧竟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扫了一眼刘璐,发现刘璐也紧张中夹杂着期待看着他,一转念,他就明白了李慧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了,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一定,阿姨你说的问题也存在,不过那是偶像派歌手,而我我相信只要能写出大家喜欢听的歌曲,不管我生活怎样,歌迷们也会一直支持我的,结婚和我的事业并不冲突,如果情况需要,我是不会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而放弃璐儿的幸福的”,这番话并不是政纪信口胡诌,他来自未来,自然知道之后的一段时间,明星结婚经历了“打死不承认”到“拍到就公开”,再到“主动坦白”的过程,越来越包容透明,这对明星维持良好形象反而有利,儿粉丝们也越来越包容,有些明星公布结婚后,粉丝数量不降反增,都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后世的黄教主等人的婚礼就一个比一个声势浩大,所以政纪从未担心过,何况,演艺圈只是他的一个积累财富的跳板,等到他的一切安排都步入正轨后,他巴不得媒体和人们将他忘记。 听了政纪的这番话,李慧一脸满意,看来自己和女儿之前的担心并不存在,刘璐也一双美目含情的盯着政纪,心里一片感动,如果不是父母在场,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到政纪的怀中,诉说自己的感动与高兴。 “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璐儿命好啊,有你这样一个男人疼爱她,不过你们现在还小,阿姨希望你们能够在大学以后再进一步发展,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主,阿姨也不会逼你们,”李慧笑着说道,俨然已经将政纪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八字还没一撇呢,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样子,你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刘正军给妻子泼冷水道。 “哎?你这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和我对着干,我嘱咐下年轻人不行吗?”李慧皱着眉头和丈夫说道。 正在这时,政纪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却是胡雨打来的,他对着看向他的众人示意了下,走出了门外按下了接听。 “政纪,你怎么搞的”,胡雨没好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怎么了?”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 “还问我?你自己看看今天的报纸,你的绯闻都快传到天上了,前几天刚确认了你去参加春晚,可紧接着你就闹了这么一出,打架,伤人,你的负面新闻在这个时候爆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这对你参加春晚有很大的影响?”胡雨一口气将心里的抱怨讲了出来,本来,她还为政纪能参加春晚高兴呢,可没隔几天,政纪在忻城打架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有些媒体还算有职业道德,能够如实的报道,可有些媒体就不同了,为了博取眼球,什么标题都敢瞎写,其中有一家甚至说政纪仗着权势大打粉丝,众口不一,对政纪的名誉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公司昨天也忙着给政纪做公关,尽量挽回名誉,她也累的焦头烂额,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和政纪通话。 “你知道吗?之前就有很多人看你一跃成名,心里就对你很嫉妒,想方设法的想找到打击你的方法,公司的对头不少,有很多人乐意见到你倒霉,可没成想,人家瞌睡你给送个枕头,在这紧要关头居然闹了这么一出,我听说春晚导演组已经考虑取消你的参加资格了,要不是公司尽力帮你周旋,恐怕正式通知都下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呢?”胡雨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 政纪皱了皱眉头,虽然之前看到忻城晚报报道了这件事,他就想过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没想到情况居然会这么糟,春晚竟然想要取消自己的参加资格,他听到胡雨有些沙哑的嗓音,心里有了一丝歉意,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的确不太称职,相信胡雨这几天一定忙坏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警局风波 “对不起,辛苦你了”,正当胡雨奇怪为什么政纪的沉默的时候,忽然听到政纪的声音。 在听到政纪的声音,她的心里莫名的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段日子的思念和压抑都化作了泪水滴落在书桌。 “你还好吗?”政纪听到电话那边胡雨忽然不再说话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我没事,接下来的日子你低调些,尽量不要再让媒体捕捉到负面新闻,公司这边我再跑跑看,看能不能将事态尽量压下去,这次春晚是难得的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不到最后一刻,都千万不要放松”,胡雨平静了下情绪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的,你也不要勉强,春晚而已,不一定非要参加,虽然那件事影响不是很好,可是如果重来的话,我是不会改变我的选择的,”政纪想到咖啡店发生的事,想到母亲和员工们当时的样子,直接说道。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想有机会能登上春晚的舞台,可偏偏到了你这里,就变得这么不值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艺人,算了,不管你了,我尽力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尽快通知你的,你也不要气馁,做好准备,说不定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胡雨听了政纪的话,无奈的说道。 政纪笑着说了声多谢,他志不在此,唱歌也只不过是个过度,自然不会太在意那些,他所图谋甚大,又岂是一个歌手身份能够羁绊的了的。 “在最后结果没下来之前,你还按照以前的计划,过几天来燕京,参加彩排,顺便我带你拜访下同行,关系是需要走动的,说不定你还能结交到几个有能量的朋友”,胡雨想了想说道。 “我下星期就去,你也注意身体,不要累着”,政纪直接说道。 “嗯,过几天见”,胡雨听到政纪的关心,挂断电话,她的心里暖暖的,抱着电话静静的坐在办公室,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音容相貌,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学校吗?真是的,一个大歌星,不好好的唱歌,跑到学校里面“不务正业”,胡雨想着想着不由的笑出了声。 却说政纪挂断电话后,和刘璐的父母又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去了,刘璐则留下陪着奶奶,走的时候李慧还特意叮嘱他过几天去家里吃饭,俨然已经从心底里认可了他。 马路旁,政纪坐在车内,有些许无聊的看着街上的行人,有的人神色匆忙的赶路,而有的人则说说笑笑的晃悠,几名学生打闹着走过,政纪静静的看着各式各样的行人,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那种感觉难以言明,仿佛他整个人某然于世外,在看一场电影一般。 选了一张光碟,政纪放入车载播放器中流水般的音乐响起,却没有人唱歌,他喜欢这种纯音乐,能让他的心静下来,闭上眼睛,将车座位调后,政纪眯着眼睛躺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明,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 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警局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昨晚发生的那一出现在警局已经传开了,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早上局长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警局内的气氛也不似往日般轻松,已经有三个人被局长叫到办公室训斥了,甚至还听到了局长办公室里传出摔杯子的声音,大队长张国华随后就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眼尖的人甚至还能看到张国华裤子上的水渍,警局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感觉,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哎,老李,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局长发这么大的火啊,还有张队长为什么挨训啊,我还没见过咱们周局长发这么大火过”,一名警察低声和身旁的同事询问道。 “我和你说小刘,这是昨天晚上闹的事,张队长的小舅子请局长何我们去锦玉苑吃饭,结果和一伙人起冲突了,”李姓警察一脸神秘的对同事说道。 “起冲突了?那也不至于吧,局长他们不会吃亏吧”,刘姓警察一脸奇怪的问道。 “要是对方是一般人自然不会有事,可你知道对方是谁?”李姓警察卖关子道。 “谁w?” “新来的耿市长!你是没见当时的情景啊,周局长知道了和他们争包间的是耿市长以后,脸都白了啊,要说这事啊都怪张队长的小舅子马元,狐假虎威,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那家伙后来还吓的尿裤子了!直接闹的耿市长它他们连饭都不吃就走了,咱们周局长赔罪都留不住,依我看啊,局长这次麻烦不小啊,直接把市里的一把手得罪了,咱们警局以后不好混了啊”,李姓警察一脸感慨的低声说道。 “耿市长有那么可怕吗?那什么马元居然尿裤子了?” “那还有假?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个味啊!”李警察一脸嫌弃的表情回忆道。 “那咱们张队长岂不是要倒霉了?” “可不是嘛,要说咱们中队长哪都好,就是有这么一不靠谱的小舅子,隔三差五的都得给他那小舅子擦屁股,这次要是周局长倒霉了,我看张队长也不会好过”。 类似的对话在警局里传的沸沸扬扬,张国华一脸阴霾的坐在办公桌前,往日里经常来找他聊天的同事们也都如同躲避瘟神一样全部消失不见了,每当想起局长办公室里的情景,他就恨得牙痒痒,姓周的直接将杯子摔到了他的身上,居然还骂他是脑瘫儿,他跟了姓周的快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想到居然如此不留情面,一想到当时办公室里秘书幸灾乐祸看他的眼神,他就一肚子气,恨不得将旁边温壶里的开水统统倒到那个死肥猪的脑门上,至于自己那个小舅子,他现在是彻底的失望了,简直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个政纪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居然吓的他当着那么多人多面尿裤子,他头一次怀疑自己取的那个老婆是不是一个错误,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添堵,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担忧,昨天的事,不光让顶头上司对自己恨之入骨,自己更是在市里一把手的眼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的仕途恐怕就将止步这个大队长,不,恐怕连大队长也当不成了,大队长这个职位照样油水很足,盯着他这个位置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今自己倒霉了,说不定会有谁来上来踩两脚,雪中送炭的少,落水下石的人可不会少,他的心里突然充满了危机感,同时心里也闪过一丝庆幸,索性当初在警局里没有将政纪得罪了,没想到他居然和耿健波在一起吃饭,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周还生同样气呼呼的坐在办公室里,瞪了正看着自己的女警察兼秘书一眼,呵斥道:"盯着我做什么,你的事办完了?" "没有",女警察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说道。 "那还不赶快去做?!"周还生大声说道。 "叮玲玲",正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让女警察躲过一劫,周还生看了眼电话号码,发现是市委打来的,也顾不上发火了,慌忙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谨的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周还生,请问找哪位?"周还生恭敬的问道。 "周局长吗?我是市委秘书长柳州,有个事通知你一下" 周还生一听,心里一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您有什么事吗?" "有个通知告诉你,周局长之前不是报名去省党校进修吗?市里最近研究了下去省党校进修的名单,由于种种原因,周局长您恐怕有些不符合条件,所以决定暂时取消了您的名额,不过希望你不要灰心,继续努力工作,相信党不会埋没了周局长这样的人才的"柳州的话应证了周还生的担心。 周还生对柳州之后对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是回放着柳州告诉他的名额取消了,下意识的应和着柳州,挂断电话后,他整个人都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陷入了靠椅中,他从未感觉人生像现在这样昏暗,在常人看来,警察局局长已经是不错的了,可他从未想过在这个职位上呆一辈子啊,这些年来,他虽然也贪,可是他敢肯定,自己一定是最"清廉"的局长了,在他这个位置,不可能做到秋毫不拿,可他一直在尽可能的克制着,为的就是能有一天能够更上一层楼,这个去党校进修的名额是他跑了不知多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才求到的。 过了今年他就五十了,政治生涯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光辉,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那么恐怕这一生也就只能停留在忻城这个警察局局长的岗位上直至退休,他不甘心,他还想向着更高的层次攀爬,他还想去见见更大的天地,只要他参加了党校的培训,那么去省城向着厅官发展已经是十拿九稳了,然而,世事多变,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之际,没想到昨天一顿饭让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通通化为泡影。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证驾驶 "咚咚咚",政纪被一阵响动惊醒,睁开眼,就发现车外站着一名警察,示意他开门。 政纪摇下了车窗,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问道:"有什么事吗?" 警察先是好奇的打量了眼车内,他还从未在忻城见过这种车,他看了眼车主,发现是个年轻人,不由的心里闪过一丝嫉妒,自己混了这么久连车都没,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开这么好的车,想到这里,他脸一板,对着车内的政纪冷声说道:"谁让你在路边随便停车的,驾驶证拿出来"。 政纪愣了愣,朝车外四周看了眼,有些奇怪的问道:"这里不让停车?那为什么我前边还有那么多车停着?" 警察听了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说道:"你管别人干什么,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今天就查到你了,别说废话,把驾驶证拿出来"。 政纪一时语塞,他刚满十八岁,哪有什么驾驶证,本以为一般不会被查到,可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逮了个正着,无奈之下,他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驾驶证"。 警察一听,心里一喜,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逮了个正着,心里高兴,脸上却越发严肃,呵斥道:"下车,无证驾驶,和我去警局"。 政纪听了无奈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说道:"能不能通融下,我的司机有事暂时不在,所以我才开,我会开车,只是一时半会没来得及考。" "不行,哪来的那么多理由,既然你没证件开车那就是无证驾驶,扣车,拘留",警察一脸严肃的说道。 政纪还想开口,没想到警察直接绕过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对车下的政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和我回警局"。 政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是他不对在先,他也不能无理取闹,只能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驾驶位的警察握着悍马厚重的方向盘,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伸手到方向盘下准备发动车,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找不到发动的地方,他左瞅右瞅,还是没发现,心里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看了眼身旁的政纪问道:"看什么看?" 政纪好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指了指方向盘旁边的按钮,说道:"按那个按钮就行"。 警察的脸红了红,嘴硬的对政纪呵斥道:"多嘴什么?我不会吗?" 政纪表情不变,而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三虎的电话:"三虎,我一会去警局,你去警局接下我"。 警察罕见的没有拦着政纪,斜着眼看着政纪打完电话,冷哼一声,按下了发动按钮,悍马"呼"的一声打着了火,倒把警察吓了一跳,慢慢的踩下油门,悍马猛的朝前顿了顿,熄火了,警察嘴里骂了一句,重新打着火,这次学精了,用力的踩下了油门,车呼的一下子驶了出去,将旁边的一辆路过的车辆吓了一跳,车主正欲开口大骂,却发现对方车内居然坐着警察,一肚子气不由的卸了一半,只能坐在驾驶室里暗自叫骂。 警察喜滋滋的开着悍马,越开越感觉顺手,好车果然不一样,动力真TM的足,斜看了眼一旁好整以暇的政纪,他开口问道:"这车是你的?" 政纪点点头,不说话。 "吹牛了吧,你才多大?驾照都没,是不是偷着开着家长的车出来显摆了",警察一脸洞察世事的表情。 "年纪轻轻的,就无证驾驶,你也不想想要是出了事那得多麻烦,这车不便宜吧,要是出了事你爸还不心疼死",警察居然开始教导起了政纪。 政纪哭笑不得的听着警察喋喋不休的说话,没想到这个警察居然是个话痨。 在警察的喋喋不休中,车驶进了警局的门口,政纪看了眼警局,心里感慨,自己这几天是和警局有缘啊,又回了这里了。 将车停在了后院,不少警察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打量着悍马,政纪则跟着带他来的警察走进了警局办公室。 "姓名",警察拿着笔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政纪" 警察看着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一样,"住址",他继续问道。 政纪都一一照实回答。 "赵哥,周局长找你",正在两人一问一答之时,一名女警察对着询问政纪道警察喊道。 赵姓警察一听到局长找他,连忙站起身,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向局长办公室跑去,走到一半想起了后边的政纪,回过头喊道:"那个什么政纪,你不要走,等我回来",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办公室。 "周局长,您找我什么事?"赵警察推开门,恭敬的说道。 "不是让你出去办事吗?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一进门,赵警察就被周还生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直接蒙圈了。 过了几秒他才一脸委屈的辩解道:“周局长,不是我不回来,路上有事耽搁了啊!我抓到一个无证驾驶的人,所以才回来的晚了”。 “别找那些理由,你就是没把我交待给你的当回事!”周还生怒声道,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周局长,我真的不骗你啊,那个人现在还在外边等着呢,叫什么政纪,不信您出去看看呐”赵警察不甘心的说道。 “政纪?”周还生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的感到耳熟,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该不会是昨晚陪耿市长吃饭的那个年轻人吧,他也是今天早上训斥张国华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那个昨晚那个年轻人正是最近歌坛风头正盛的政纪。 “等等,那个政纪长什么样子?”周还生盯着赵警察满怀期待的问道。 “年纪不大,个子挺高,人倒是挺精干的,主要是还开着辆我从来没见的好车,可能家里很有钱吧”,赵警察回忆道。 周还生呼的一下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倒是把赵警察吓了一跳,周还生没理他,径直走向门外,他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政纪基本上就是昨晚那个青年了,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赵警察,他怒斥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啊,去找你说的那个政纪。” 赵警察听到局长的话,赶忙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跟上了局长的脚步,领着局长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政老弟你还记得我吗?”还没等走近,周还生的脸上就堆满了笑容远远的朝政纪说道,把一旁的赵警察吓得脸都绿了,这可怎么办,看局长的态度,自己貌似抓了一个不一般的角色啊,自己还从未见过局长对谁如此客气过。 政纪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中年男子,略一思索,就想起了他的身份,可不就是昨天晚上惹了耿市长的那个领头男子吗?没想到对方居然认得自己,而且貌似是警局的领导。 周还生没等政纪站起身,就一把搂住政纪的肩膀,亲热的握着政纪的手,一口一个政老弟的喊着。 政纪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对方充满汗渍油腻的手中拔了出来,疑惑的问道:“你是?”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周,周还生,是咱们忻城的警察局局长,”周还生满脸堆笑的说道。 “哦,周局长你好”,政纪点点头说道。 “唉,政老弟,昨天的事不要在意,是我们粗心了,打扰你们吃饭了,还希望不要介意啊”,周还生一脸抱歉的说道。 “周局长哪里的话,那不都是误会吗?我早就忘记了”,政纪笑了下说道,对于周还生,即使有耿健波,他还是想留一份余地的,毕竟警察局是个特殊的部门,本身和社会的各个层级都有接触,县官不如现管,要是周还生给他穿小鞋,也是很麻烦的,他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耿健波吧,不过如果和警察局搞好关系,那么相信在忻城会方便很多。 周还生听到政纪的回答后,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如果能和眼前这个青年搞好关系,那么说不准能够通过他修补自己和一把手的关系,那么自己的政治生涯说不定还会散发自己事业的第二春。 “政老弟这是为什么来警局啊?”周还生故意明知故问道。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怪我,司机今天有事没能来开车,我有急事,所以只能自己开着上路,我还没来的及考驾照,这不,被抓到了嘛”。 “原来就是这么件小事啊,我还以为怎了了,行了,没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么较真”周还生微笑着说道,一边瞥了眼身旁的赵警察,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赵”。 赵警察哪里还敢多嘴,连连点头,下意识的心虚的看了眼政纪,却没想到政纪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他有些忐忑,然而政纪心里其实并不怪他,且不论这个警察的初衷是什么本来这件事上有错的本就是他,相比后世那些看到好车就退避三舍的警察来说,这个警察反而更有责任心。 第一百七十章 四合院 正在这时,政纪手机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 “政总,我到了警局门口了,您在哪?”三虎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我在办公楼里面,你来找我吧”,政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回头笑着对周还生说道:“周局长,还有事吗?我司机来了。” “没了,没了,政老弟你随时可以走,车我让人给你停在后院了。” 说话间,三虎也走了过来,诧异的看到老板淡定的站在那边,两个警察貌似和老板有说有笑的,他走上前问道:“政总,怎么样了?” 没等政纪开口,周还生就抢先说道:“没事了,你可以和政老弟走了。”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三虎朝警局外走去,不料还没走几步,身后周还生就喊住了他,快步走上前笑着说道:“刚才忘了,政老弟你今年满18了吧?” 政纪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点头。 “那就好,政老弟你把你身份证复印几份,既然你会开车,我帮你将驾驶证办下来,以后就会方便多了”。 政纪听了心里一喜,他正想考个驾驶证,可是苦于一直没时间,开口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去考试呢?” “这你就见外了吧,咱们自己人考什么试,你的车技肯定没问题的,把你电话留给我,等我办好了就打电话,你让人来取就行了,”周还生一副小菜一碟的表情说道。 “那就麻烦周局长了,”政纪微笑着说道,同时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他。 出了警局,开车的三虎疑惑的看了眼站在门口送别政纪的周还生,奇怪的问政纪道:“政总,你来警局做什么?” “无证驾驶被逮到了”,政纪无奈的说道。 “那为什么?”三虎说着朝周还生努了努嘴。 政纪想了想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 三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政纪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中午了,于是就让三虎开车送他回了家。 “爸,中午吃什么?”一进家门,政纪边换鞋边大声问道。 “回来了啊,今天中午喝鱼汤,我才吊了条大鱼,给你们娘俩尝尝我的手艺”,政学平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头也不回的说道。 政纪嗅了嗅鼻子,一股淡淡的鱼香味飘散在空气中,他喊了声“妈”却没人回应,不由的好奇的问道:“爸,我妈在哪呢”。 “哦,你妈啊在咖啡店呢,过一会就回来,自从你准备开分店,你妈是越来越忙了,现在连饭都没时间做了”,政学平抱怨道。 “谁在说我的坏话啊,我可都听见了”,政纪前脚进门,后脚李雪梅就推门走了进来。 “妈,谁敢说您的坏话啊,爸今天亲自下厨,给咱们做了清蒸鲈鱼,就等妈你回来吃了”,政纪笑着说道。 “呦,他居然下厨了,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他的手艺,”李雪梅饶有兴趣地说道,想起什么又扭头对政纪说:“你从深城拉回来的那几个专业人员真不错,我看这几天有了他们几个以后,咖啡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店里有的时候甚至都忙不过来”李雪梅一脸高兴的对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不过妈你也别累着了,有些事交给他们做就行了,你只要不定时的去检查就行”,政纪有些担心母亲的身体。 “怎么会,我才四十出头,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儿子你瞧好了吧,不要小瞧你妈,看我如何大展宏图,”李雪梅踌躇满志的说道。 政纪看着母亲换算年轻的面孔,笑着点了点头,他潜意识里总是把母亲当成那个前世里将近六十的老人,就算是重生了也总是下意识的担心她的身体。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喝着政学平精心熬制的鱼塘,政纪对父亲的手艺赞不绝口:“爸,你这鱼做的,简直绝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手艺呢?” “那是自然,你爹我的手艺那当然没的说,只不过以前没什么机会给你们做而已,”政学平一脸得意的说道。 “对了,爸,我这几天在外边无意中看到城西七中那边有人卖四合院,我寻思着要不买下吧,咱们装潢下,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多好”,政纪想起昨天在街上溜达无意中看到的四合院门上贴的转让信息,当时他并没有进去只是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很不错,环境绿化好,而且在他的记忆中,这片地方未来会建一个公园,人也不是很多,居住环境很不错,在前世的时候,这边貌似居住的都是忻城的官员。 “城西?那边不是开发区吗?我记得前几天去时那边人不多啊,感觉挺荒凉的”,郑学平听到政纪的话愣了一下。 政纪点点头,的确,城西那边现在是开发区,并不是太繁华,不过以他超前于世界的记忆,不出十年,忻城的中心就将向那边转移,他记得好像就是在三年后,市委就要迁到城西那边,供市民娱乐活动的体育场也将在未来几年内在城西兴建,各个年龄段的学校,医院,也会逐渐向城西转移。 “爸,开发区开发区,顾名思义就是市里将要开发的区域,听说市政府最近几年也要向那边搬迁,很快开发区就会繁荣起来,该有的配套设施也都会齐全,虽然你现在看着不怎么样,可我和您打包票,五年以后,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再说了,人家那是四合院,出入也很方便,环境还好,您平时还能在院里乘凉”,政纪信誓旦旦道。 郑学平的确心动了,不是其他什么原因,而是那个四合院打动了他,现在有车了,哪怕住的偏一点也无所谓,而且偏一点也好,起码安静,不会像现在这边,从早到晚外边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他看书都看不到心上,四合院,到时候自己选一间作为自己的书屋,练练书法,收集点古玩,邀请几个老友,舞文弄墨,岂不也很有古人风范,而且还能将母亲接到身边,一家人住在一起,尽尽孝道,他越想越觉得心动,就对政纪道:“听你这么说来好像也不错,那咱们下午去看看。” “妈,你觉得呢?”政纪看了眼一旁的母亲问道。 “你们爷俩决定吧,我就不插手了,下午还要去咖啡店”,李雪梅头也不抬的说道,儿子现在有多少钱她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少,既然想换换环境那她也不阻拦。 下午,禁不住父子俩的撺掇,李雪梅也只得一同前往,一家人开着巡洋舰朝着城西出发。 半小时后,就到了目的地,政纪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政纪说明来意,对方很热情的将政纪一家人迎了进来,一进门,政纪就看到门口的一颗高大的桂树,很显眼的在院子一旁,树的旁边居然还有一口小井,旁边还有一个小花圃,里面种了些政纪看不出是什么的花,一只华国常见的米黄色田园小犬在旁边窝着。 郑学平饶有兴致的观赏者院子中的景致,频频点头,看样子很是满意,对房主问道:“这颗桂树有些年头了吧”。 “是啊,我家一直在这个四合院里住,自从我记事起这棵树就在这了,听我爷爷说,这棵树好像有个一二百年了,你们是没见春天夏天的时候,这棵桂树几乎是年年开花,那景致,简直没得说,我父亲喜欢花,还种了些,等到了开花的季节,这小院里的景色更棒,我一会给你们看夏天照的照片,要不是家里准备去外省,我还真是舍不得卖这个院子,”说着领着众人进了正面的屋子。 一进门,郑学平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盯着迎客厅里的几把古色古香的椅子和桌子,他一眼就看出这几把椅子不一般。 “坐,大家坐“,中年男子笑着说道,看到一旁愣神看着桌椅的郑学平,他解释道:“这是家父以前从本地的一名老先生家买的梨木桌椅,也有些年头了”。 “那不知您这些家具卖吗?”政纪看出了父亲对这些家具兴趣挺高,就开口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这些家具是不卖的,我们准备带走“,中年男子摆摆手笑着说道。 郑学平听到后,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还没请教您贵姓?”政纪忽然想起来貌似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免贵姓赵,赵纪中”男子微笑着回答。 “哦,赵先生您好,请问您这套四合院准备多少钱出手呢?”政纪步入主题。 “这套房子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卖,奈何有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出手,如果你们真心想买的话,我也不打马虎眼,给你们个实在价,二十万,”赵先生认真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知己 “二十万?!”政学平听了眉头一皱,心里对这个价位却是有些不满意。 “二十万有些贵了吧,您这出价可有些不厚道啊,据我所知,忻城的四合院这个价位的基本没有吧”,政纪也开口道,虽然他不缺钱,可也不愿意无故当冤大头。 “我承认我的出价可能有些高,可是绝对是货超所值啊,且不说别的,就是院里的那棵桂树就不是有钱能买的到的,远的不说,就是十几年前有个官员看对了这园子的风水,当时就想出二十万买我父亲都不同意,现在出价二十万实在是因为有急事要处理,所以迫不得已才出卖祖产”,赵先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对赵先生的话并不怀疑,有些官员的确很看重风水,而一颗百年桂树镇宅的四合院的确能引起不少当官的兴趣。 “不能便宜点了吗?李雪梅也开口道。 没等赵先生回话,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女声,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端着一盘子糕点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大家先别急着决定,先尝尝我自己做的桂花糕,慢慢想想再说。” 赵先生看到女子笑着站起身对政纪一家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美云,大家尝尝她的手艺,不是我自夸,我妻子的手艺再加上这百年桂树的花朵,这做出来的桂花糕那个味道真是天下一绝。” “谢谢”,政纪道了声谢捏起一块桂花糕,轻轻的咬了一口,桂花糕入口即化,紧接着就是一股清香的桂花香味在口腔中炸开,香甜可口却丝毫不感到甜腻,政纪眼睛一亮,三口两口将手中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就算是重活两世,他也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抬头看了眼父母,却发现两人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美云大妹子,你这手艺真的没话说,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呢?可否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做的呢?是有什么诀窍吗?”李雪梅一脸赞叹的开口说道。 美云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大姐你过奖了,我哪有什么诀窍呢,这就是很普通的做法而已,将桂花捣碎,然后和进面里,蒸熟就可以了,其实说实在的,我的手艺并不是重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主要是桂花好,其实啊,每年桂树结的花我都会收集起来存在冰箱里,不光做糕点,平时炒菜,熬稀饭,做粥,我都会放一点进去,味道都会变得很不错。” 政纪听了,看了眼园子中高大的桂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他看了眼父母,对二人点点头,语出惊人道:“我出四十万”。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搞价不应该是减少了吗?怎么到了政纪这里反而不减反增了,而且一加就是一倍。 “这位小兄弟,你没说错吧”,赵先生面带疑问的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道:“赵先生您没听错,的确是四十万”。 “儿子!?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糊涂了?”李雪梅担心的问政纪道。 “四十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每年桂花开花我都会给赵先生邮寄一份,不过,这些椅子还请赵先生割爱,先别拒绝,我也不全要,我只要其中的一半,四把椅子,”政纪解开了众人的疑惑,原来他把目标又集中在了这几把椅子上,父亲喜欢,那他无论如何也要帮父亲圆了这点愿望。 郑学平一愣神,随即反应了过来,这是儿子想帮他买来这几把椅子,心里不由的百感交集。 “这......”,赵先生看着厅堂里的椅子迟疑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既然政小弟你这么有诚意,我赵某人也不能小气,四把椅子,连带那张桌子,都给政先生了,”。 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握住赵先生的手说道:“赵先生,感谢你的馈赠,就算你卖了这间四合院,这里的大门也随时为您敞开,欢迎你常回来看看”。 赵先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这么说,心里也不禁有些许感动,本来很功利买卖,如今双方各退一步,成为了互利互惠你情我愿。 之后,赵先生又带着政纪一家人在其他房间里看了看,每一间屋子都打扫的非常干净,东西也都井井有条,看得出房子的主人都是很爱干净的,只是有一点,房子里并没有暖气管道,取暖用的还是炉灶, 政纪看了眼炉子安慰父母说道:“这都是小事,等接手后,大不了找几个专业工人重新增加管道,咱们家自己也可以烧暖气。” 政学平和李雪梅也点点头,只能如此了。 除此之外,一家人对房子都很满意,更令政学平满意的是,居然已经有一间屋子是书屋,摆着古色古香的书架,书架上还摆满了各类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古装线的书籍,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赵先生,这是您写的?”政学平兴致勃勃的站在书桌前看着墙壁上的字画对身旁的赵先生问道。 “有些是,有些不是,不慢政老哥你说,我的爷爷还是个秀才,所以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我父亲到我都喜欢书画,这间书屋也算是从我爷爷建成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以说这里承载了我们三代人的记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坐在书屋里学习的场景,这些书画,大部分是我爷爷所做,我们保留至今,还有些就是我信笔涂鸦的拙作了,”赵先生满怀深情的看着书屋内的字画说道。 “赵先生过谦了,我看你写的这些就相当不错,笔力遒劲,字体也苍劲有力,颇有大家风范”,政学平看着字说道。 “政老哥你对字画也有研究?”赵先生听到后眼睛一亮。 “也不算什么研究,只是平常喜欢所以经常了解而已,”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哦?既然如此那政老哥咱俩何不切磋一下?互相学习学习,”赵先生饶有兴趣的说道。 政学平看了眼书桌上的毛笔和宣纸,心底也有些心动,就点点头说道:“既然赵老弟有兴趣,那咱们练练”。 两人一个磨墨,一个在宣纸上笔走龙蛇,互相探讨研究,说到兴起之时还哈哈大笑,浑然忘了各自的目的。 政纪没想到父亲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了知己,也不打扰二人,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二人,而母亲李雪梅则早已和美云去了另一边的厨房,去学习桂花糕的手艺,政纪百无聊赖的走到院子中间的井水旁,坐了下来,看着井下清凌凌的井水,忽然感觉到一阵口渴,拿起旁边的木桶,穿过绳子,慢慢的将木桶垂下了井底。 慢慢的提起木桶,清澈的井水在桶里摇曳,政纪舔了舔干干的嘴唇,干脆将头埋进水桶里,感受着清凉中带着一丝甜意的井水进入口腔,划过嗓子眼,滋润过食道,他不由的浑身一个机灵,长长的哈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爽,政纪心里暗赞一声,这井水还真是不错。 “有人在吗?”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两名男子不请自来的走了进来。 “你是这的主人吗?”两名男子看到坐在井边的政纪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不是,等一会,我去找房子的主人”,说完他就走进了书房。 赵先生正和父亲聊得热火朝天,政纪只得出声打断道:“赵先生,有人找你”。 赵先生皱了皱眉,对政学平说道:“政老哥,你先在书房等一会,我去去就来,今晚咱们秉烛夜谈,不醉不归“。 政学平笑着点点头说道:“赵老弟你先去忙,我在这里再欣赏下这些书画,不急不急”。 赵先生笑着走了出去,而政纪则留在了书房,看了眼书桌上两人的书法,说道:“爸,你们两个谁写的更好点?” 政学平听了,摇了摇头指着书桌上字迹未干的一幅书法说道:“我不如这个赵先生啊,你看这字迹,入木三分,神形兼备,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做不到的,我只是将书法当做了业余兴趣来写,而这个赵先生,对书法的痴迷是我远远不能与之相比的啊”。 “可惜啊,这个赵先生过几日就要去外地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知己难求啊,”政学平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爸,房子满意的话,我过会就直接交钱了,”政纪说道。 “嗯,我都挺满意的,尤其是这间书屋,日后如果赵先生将书屋里的东西带走后,我也要慢慢收集,攒一座属于自己的书屋”,政学平羡慕的看着书架上和墙壁上的画作书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四十万,刨去那二十万,用二十万买几把椅子是不是有些贵了?”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如赵先生所说的木椅年代久远的话,那么恐怕咱们还是占了人家大便宜的,黄花梨的古椅,也算是古董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诺千金 却说赵先生走出门外,就看到那两名陌生人站在老桂树面前,不时的指指点点的不知说些什么,他仔细想了想,脑海里都没有二人的映像。 “二位,我是这里的主人,不知二位前来有什么事吗?”赵先生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不知你这房子出价多少卖?我们老板看上了你这四合院,”其中一人看到赵先生后直奔主题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房子我已经找到买主了,二位来晚了,”赵先生听到对方是来买房子的,歉意的说道。 “什么!已经卖出去了?多少钱卖的?”另一名男子一脸难看的问道。 “嗯,就差签合同了,价格请恕我保密”,赵先生想了想说道。 “还没签合同?”男子听到后脸色稍缓,没签合同就代表自己还有争取的余地。 “嗯,不过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还清谅解”,赵先生说道。 “不用说了,他们给你的价钱是多少,我都给你翻倍怎么样?”其中一名略微发胖的男子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的说道。 赵先生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对方的装扮,西装,皮鞋,手腕上还戴着金灿灿的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然而脖子里的大金链子却破坏了整体的形象,一股暴发户的气质扑面而来,他是万万不愿意自己的祖宅落入这帮人手里的,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不是钱的问题,房子已经和比人谈妥了,我赵某人不能做那种不讲诚信之人。” 男子本来胸有成竹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看着赵先生说道:“向来卖东西都逃不过一个价高者得之的规律,我们家出价真的诚意很足,绝对比对方多,赵先生您再考虑考虑怎么样?”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所以只能说抱歉了”,赵先生说完,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一百万!我们出一百万!”男子看到赵先生离去急忙开口道。 赵先生听了身子顿了顿,心里也闪过一丝震惊,一百万,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报出这么诱人的价格,想了想他回过了身子,对方两日看到赵先生转过身,脸色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等待着赵先生的同意。 “我能问一下,二位究竟看上了我这宅子的哪里,我自问我这宅子虽然不错,可还高不到那个价钱”,赵先生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我看上了这棵树,与其说是买房子,不如说我是在买这棵树”,微胖男子说道。 “哦?一棵树值一百万?”,赵先生好奇的问道。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或许不值,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棵树却非常重要,实不相瞒,在我小的时候,曾遭遇过一次大灾,事后有一名算卦先生告诉我,我命中五行缺木,所以日后要想逢凶化吉,平平安安的话,就必须住在有百年大树的地方,而这树也必须是从小长到大没有移植过的,我最近打听了好多地方,结果发现在忻城附近符合要求的也就你这一家了。” “算命先生?只为了一个算卦的信口一说,你便如此下力气,可真是辛苦”,赵先生的语气中有种轻视,在他这种读书人眼里,最看不起神鬼之说。 “有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男子听出了赵先生于其中的不屑说道。 “行了,多谢相告,还请自便,恕不远送”,赵先生忽然开口说道。 两名男子一下子愣住了,任谁都听出这是下逐客令了,二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本来说了价钱还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居然会被拒绝,难道是自己的价格低了?微胖男子赶忙说道:“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价格如果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商量”。 赵先生听后,抬起头直视的对方说道:“二位不要误会,二位的价格赵某不是不满意,相反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只不过,这套房子已经陪伴了我们赵家好几代人了,里面蕴藏着我无限的记忆与怀念,可以说我对于这座房子的感情不亚于亲人,只不过现在有不得已的理由要出售,可即便如此,钱的多少也并非是我决定买家的唯一标准,就像嫁女儿一样,并非聘礼多者得,我不光是卖,也要给屋子找一个志趣相投的买家,在我看来,每座房子都有它自己独特的个性与气质,我希望自己多年以后回来,还能感受到房子当初的感觉与文化,而我这间房子,很明显与二位恐怕无缘。” 两名男子没想到赵先生居然给出了这样一番答案,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说道:“笑话,房子还有了生命孔,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如果实在不愿意卖就不卖,何必开口调笑”。 而微胖男子夜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如果我买了以后不改变房子的样貌装潢可好?” 赵先生摇了摇头:“形在而神不在,无用”。说完,就步入了书房。 留下门外的两男子面面相觑,微胖男子叹了口气,留恋的看了眼桂树,说了句“走吧”,就和同伴走出了四合院,看到门口停着的巡洋舰,微胖男子微微一顿,对同伴说道:“这车不便宜吧”。 “还行,忻城开这种车的不多,这是陆地巡洋舰,一套手续下来落地大概一百万左右吧,怎么了老板?你看对了这车” “嗯,是挺不错,不过依我看这家主人不像开这车的人,那会是谁呢?”男子想了想说道。 “难道是买家?”司机灵机一动开口道。 “十有八九,我们先别走,到车里等着,看看买家会不会出来”,男子想了想说道,二人一起走到了门对面的一辆皇冠前坐了进去,静静地看着四合院大门的动静。 “政老哥,抱歉让你等久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打扰了你我的探讨,实在是对不住,来,咱们继续”,赵先生一进门就笑着对郑学平说道。 郑学平看着赵先生,脸色有一丝感动的说道:“赵老弟,你别说了,我都听到了,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赵先生愣了愣,随即知道一定是自己和那二人在外边的谈话都被郑学平听到了,他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何况咱们之前谈好了的,自然不能反悔,政老哥你不用多想。” “赵先生,我想了想还是给您加价吧,我们也出一百万,总不能白白占了您的便宜,”政纪看了眼赵先生说道,他刚才也将赵先生的谈话尽收耳底,心里也对这个赵先生的人品欣赏不已。面对一百万的诱惑,居然能够信守承诺,不为所动,可谓是一诺千金了。 却没料到赵先生脸色一变,直视这政纪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是我稀罕那一百万,在刚才就和他们签合同了,又何必多此一举?你真把我当成唯利是图的小人了?” 郑学平在一旁连忙说道:“儿子不懂事,赵老弟你不要计较,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政纪也顺坡下驴,对着赵先生道歉道:“赵先生,是我的不对,以小人之多君子之腹了,希望您能原谅”。 赵先生看到政纪态度诚恳,就原谅了政纪,笑着说道:“下不为例,我赵某人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政老哥咱们现在就去签合同吧,早点解决也早点放心。” 郑学平点点头,三人拿出了相关手续,政纪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赵先生说道:“赵先生,这里有四十万,您收好,密码是六个八”。 赵振羽和郑学平按下了手印,签了合同,办理完后,郑学平握着赵先生的手说道:“赵老弟,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你的人品真是没得说,可谓是一诺千金啊,你这个朋友我政学平交定了,不知赵老弟你意下如何呢?”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啊政老哥,没想到在我即将离开忻城之际居然能够结识政先生您这样的知己,真是三生有幸今天晚上咱们就在小院里一起饮酒吃饭,不醉不归可好?”赵振羽也高兴的提议道。 “赵老弟邀请,哪敢不从,晚上就打扰了”,郑学平兴致勃勃的说道。 众人谈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爸,妈,我回来啦”,伴随着一阵小跑,声音的尽头出现了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青春洋溢的脸色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扎成一束披散在背后,脸颊上还带着些许运动后的殷红,直到跑进房间才发现屋里有客人,又有些羞怯的收拢了脚步,偷偷的瞄着众人,慢慢走到了赵振羽的身旁。 "这是我的女儿,秀荣,来,秀荣,见过你政伯伯",赵振羽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笑着介绍道。 "政叔叔好",秀荣看了眼郑学平站出来笑着说道门,脸上居然还有一对小小的酒窝,显得格外的可爱,打招呼后,赵秀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在郑学平身后政纪的身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意 赵秀荣将目光投到了郑学平身后的政纪身上,看到政纪的样貌,她身子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开了小嘴,直愣愣的看着政纪,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赵振羽也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女儿的视线内的政纪,正准备开口,不料女儿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你是政纪吗?"说完期待的看着政纪,等待着他的回答。 郑学平看了眼儿子,心里已是了然,自己的儿子看来是被认出来了。 "政纪?",赵振宇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感觉有一丝熟悉。 "你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政纪站起身,修长的身型在夕阳下挺拔。 赵秀容听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答案,心里仿佛泡沫般轻轻的飞舞,在她的眼里,政纪好像带着夕阳金黄色浓雾里的光芒的身影,身上有隐隐流转的光芒,上初中的她最喜欢听着歌坐在操场的无人角落静静地看云起云落,而她最喜欢听的歌就是政纪所唱的,身边的同学们最近无一不是谈论的都是政纪,而政纪的身影也悄悄的在这个十五岁的姑娘心中生根发芽,她听说政纪是忻城人,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和政纪见面,她留意着政纪一切的消息,听说政纪回来了,她还曾去二中等过政纪,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失望而归,如今 政纪活生生的站在她的身前,让她有种梦想成真后虚幻的感觉。 “怎么,小容,你认识小政?”赵振羽好奇的看着发呆的女儿问道。 赵秀容听到父亲的声音才从惊喜中清醒过来,脸蛋红红的的说道:“我见过他,只不过不是在生活中,是在电视上”。 “哦?电视上?”赵振羽好奇的看了眼政纪。 “他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我们班里有很多人都喜欢他唱的歌呢”,赵秀容兴高采烈的解释道,一双美目一动不动的在政纪身上打量,如果不是在场这么多人,她早就跑到政纪身边了。 “歌手?”赵振羽想了一下,并没什么印象,他对唱歌没什么兴趣,所以对政纪也没听过。 “对啊,政纪现在可火了,他唱的那些歌可好听了,我的同学们都喜欢唱呢,可惜爹你没听过”,赵秀容一脸兴奋。 “哦,这样啊,那我有时间一定听听政贤侄的佳作,”赵振羽笑着说道。 “赵叔叔过奖了”,政纪谦虚道。 院内的桂树下,夕阳洒在树间,穿过树枝在政纪的脸上撒下斑驳的光斑,十分钟前,他就被赵秀容拖了出来,眼前的少女叽叽喳喳的开心的说着,他时不时的应和一两句。 “政哥哥,你怎么会到了我家呢?”赵秀容仰着天真烂漫的面孔询问道,一边说,一边搂住了政纪的胳膊,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 政纪感受着少女娇嫩的皮肤,感受着小姑娘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对手臂的压迫大感受不了,不动声色的将手臂从赵秀容的怀中抽出,稍稍拉开了些距离,装作没看到小姑娘失望的眼神说道:“我看到你家出售四合院,正巧我也有买房的打算,所以就想买下来。” “这样啊,好可惜,再过几天我家就要搬走了,以后就不能和政哥哥在一个城市生活了,我好舍不得离开这里啊”,赵秀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舍和怀念看着自家的小院,一想到再过几天这座四合院就不再属于自己,赵秀容心里就有些难受,不过又一想自己喜欢的偶像将会在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居住,她的心里又好受了许多。 “政哥哥,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吗?以后我想这里了,也能给你打电话,政哥哥,你知道吗?这棵桂树开了花可好看了,对了,我房间里还有我在桂树下的照片呢,要不要去看看政纪哥哥?”赵秀容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看到她的眼神,点点头,在赵秀容的欢呼中和她一起走向了四合院侧面的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进屋,赵秀容就迫不及待的从书桌里拿出了相册,取出其中一张照片,红着脸交给了政纪,政纪看着手里的照片,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站在桂树下,嫩黄的花瓣随风飘落在女孩的身边,映照着女孩灿烂明媚的笑容,宛若童话一般美丽。 “真漂亮”,政纪不由自主的开口称赞道。 赵秀容听到政纪的夸赞,脸愈发的红了,瞄了眼政纪,有些迟疑的说道:“政哥哥,每年桂树开花,我们全家都要在树下拍一张照片,从小到大,我每年都拍,不过明年的桂树开花恐怕是见不到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答应你”,政纪说道。 “对于政哥哥你来说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希望明年桂树开花之时,政哥哥你能在树下拍一张照片,代替我将这个习惯延续下去,如果可能的话,你就把照片邮给我一份,我想让这份记忆永不消逝”,一想到自己恐怕没什么机会再和桂树合影,赵秀容的心又是一酸。 “这有何难,你放心,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邮一张桂树的照片” “不,不光是桂树,政哥哥你也要在照片里” “好的,我答应你”,政纪笑着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感受到政纪的手和自己近距离接触,赵秀容心里一阵荡漾。 月色渐浓,一弯勾月悬挂在天边,却也足够将小院子微微照亮,政纪几人围坐在院子中的桌前,推杯换盏,举杯邀月,颇有古人风范,郑学平更是和赵振羽你一杯我一杯的畅饮着,不时的穿出一阵开怀大笑,而政纪一会还要开车,所以只是浅酌一口,一旁的赵秀容则叽叽喳喳的和政纪问个不停,政纪也微微笑着一一回答。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过去,酒过三巡,政学平已是微醺,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 “政老哥,你有个好儿子啊,才多大就如此事业有成,而且还懂得孝敬父母,这都给你和嫂子买房了,你是真的幸福啊现在“,赵振羽也有些高了,攀着郑学平的肩膀感慨道。 “是啊,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孩子就已经长大了,不用我再操心了,他现在比我有出息,不瞒你说,我这心里高兴啊”,郑学平感慨道说道。 “的确如此,我也替政老哥你高兴,我这女儿今年也十五了,也只比你家孩子小三岁,可你看看她那性子,就跟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沉稳,再看看你儿子,成熟稳重,哪里像只比她大个三四岁的样子啊。”赵振羽感叹道。 “赵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孩子活泼一点好,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活泼孩子“,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那干脆我把她许给你家当儿媳妇好了,这样咱哥俩就能成亲家了“,赵振羽半真半假的说道。 政纪听了听到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地上,他看了眼当事人赵秀容,缺发现小姑娘居然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脸红红的,居然也不反驳,好像默认了一样。 政纪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订个亲,可是碍于女孩家的情面,政纪也不好直接反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父亲身上,期盼父亲可千万不要喝醉了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给卖了。 所幸,郑学平虽然有些醉了,可是还不糊涂,哈哈一笑,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做家长的就掺合他们自己的事了,这臭小子喜欢谁就娶谁,我是管不了他了,我只管和赵老弟喝喝小酒,写写书画,不管那些事了”。 “哈哈,政老哥果然豁达,来,我敬你一杯”,赵振羽也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道。 一旁的众人确是表现不一,政纪长舒了一口气,悬着心也放了下来,看来老爹还湿挺靠谱的,至于赵秀容则闪过一丝失望,却也笑着掩饰了过去。 一顿饭吃的宾尽主欢,又过了一会,政学平已经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政纪便也提出了告辞,赵振羽一家人挽留不住,只得将政纪一家送出了门外,看到政纪等人上了车,渐渐的远去,赵秀容对着政纪用力的挥舞着手臂,直到汽车消失在视线中才郁郁寡欢的返回了院中。 “哎,振羽,你看电视上这个小伙子是不是政纪?”回到屋里的谢美云看到电视上的腾讯广告中的政纪对丈夫说道。 赵振羽和女儿都走了出来,看到电视中的短剧一般的广告,。 “腾讯QQ ?这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个广告倒是拍的不错,挺感人的,话说这个QQ有这么方便吗?”赵振羽口里念念有词道。 “哇,真的是政哥哥,可惜家里没电脑,如果有的话,我一定要试试这个软件,政哥哥代言的广告,这个软件一定不一般,”赵秀容一脸痴迷的看着电视里政纪的面容呢喃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跟踪 却说政纪这边,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后座的父亲由于喝醉了,再加上车辆的颠簸,忍不住吐了出来, 李雪梅一边手忙脚乱的在后座帮政学平打扫,一边心疼的看着皮座上的污渍,嘴里抱怨道:“都说了让你少喝点少喝点,看见酒就像看见宝贝似得,你看看这吐得,不仅你难受,还让我们跟着受罪”。 “儿子,把车窗摇下来些,这个味,真受不了”,李雪梅皱着眉头对开车的政纪说道。 政纪瞄了眼身后的父母,将车窗微微摇下一点,无意中瞥见了身后的一辆皇冠依然跟着他们,他皱了皱眉眉头,在从赵家出来之后,以他的精神力,敏锐的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跟踪,身后的那辆皇冠车总是不远不近的赘在自己车后,他故意从小路绕了一圈,结果却发现对方还在跟着,到现在他已经基本确定对方的确是在跟踪自己,政纪皱了皱眉头,他们是什么用意呢?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父母?政纪想了想,觉得冲着自己来的可能性大些,以父母老实巴交的样子不太可能会招惹什么人,那么就能是冲着自己来的,看了眼后座的父母,他有些举棋不定。 “妈,你扶着爸系好安全带,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紧张,坐稳就好,”政纪看着后视镜头也不回的对母亲说道。 李雪梅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眼儿子,想说什么,却看到政纪严肃的表情,最终依言将安全带系好在自己和政学平的身上,系好后才带着一丝紧张问道:“怎么了儿子?” 政纪看了眼后视镜,说道:“有人跟踪咱们,我要甩掉他们,妈你扶着爸坐稳了”。 说完,政纪一脚油门下去,巡洋舰仿佛怒吼的狮子一般,猛的一个加速,李雪梅感受到背部一阵巨大的推力,来不及叫出声,车辆就像离玄的箭一样在李雪梅惊恐的表情中超过了一辆辆车。而政纪与此同时,写轮眼瞬间睁开,三勾玉缓缓在瞳孔内转动,四周的景象仿佛慢动作一般瞬间仿若停滞,一片树叶轻轻落在车前盖上缓缓的被撞的飞了起来,轻盈的飘向一边,道路两旁的景象缓慢的向后倒退着,一辆一辆车在政纪的世界中仿若蜗牛般缓缓前行,他轻而易举的间隔或大或小的避过了一辆辆汽车,“80”“90”“100”“110”“120”迈速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增,本该笨重的巡洋舰在政纪微妙的操作下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灵活在都市的街道中前进。 李雪梅在后座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出一辆辆即将被巡洋舰碰撞却又失之毫厘错开的车辆,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叫出了声,在她的眼里,前方的车辆已经不是在朝前开了,而是迎面撞过来一般,可每当她以为就要出事的时候,却总是奇妙的躲开了,此刻宽大的越野车仿佛是密集花丛中的一只蜜蜂一般,于万花丛中过,却片叶不沾身。 “我靠,什么东西”,一名车主听到一阵轰鸣声,没等他回头,就看到一道白影从车边窜过,吓的他手一抖,差点扭到一边,看着一骑绝尘的越野车,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仪表盘,六十公里每小时,他怔了怔,自己不慢啊,刚才那辆车得多快啊。 而皇冠在开始的时候也紧随其后,可是渐渐的人多了以后,速度骤降,这里毕竟是城市里,行人,车辆,摊位,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开车的男子虽然也是特种兵退役,可即使是他,也对前面那辆越野车望尘莫及,他怎么也想不通,前面的那辆车是如何预判到如此精确的地步,丝毫不差的将一个个潜在的危险躲避了过去,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失在了街角,将车停在路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虽然只追逐了五分钟,可是这五分钟的心神损耗感觉比他训练两个小时也要多。 “他是职业车手吗?怎么有人能在这种路况上跑出那样的速度还平安无事呢?”副驾驶上的煤老板忍不住低声将心里所想和身边的同伴说了出来。 “不知道,在我看来他的车技只是一般,重要的是对方对于危险的预判与选择,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失之毫厘的躲过一个个危险,据我所知,即便是职业车手的反应速度也不应该也这么快”,男子目光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看着远处的街角。 “真是可惜,如此一来,我还怎么从他手里买房?”煤老板一脸失望的说道。 “王老板,你担心什么,车管所里不是有咱们的朋友吗?我已经将对方的车牌记下了,到时候去车管所里一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驾驶室内的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对呀,还是你小子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王老板点点头说道。 政纪开着车拐进了一条小道,瞥了眼后视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对方已经看不到踪影了,他也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倒是无妨,就是怕拖累了父母,他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路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妈,你们怎么样?”政纪询问后座的母亲道。 “呕.....”,李雪梅干呕了一声,忙不迭的打开了车门,冲下车就在路旁呕吐了起来,政纪也赶忙从驾驶室下车,轻轻的拍着母亲的脊背,担心的问道:“妈,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李雪梅才慢慢的直起腰,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污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返回了车内,不顾政学平身上的呕吐物,将歪倒在后座上的郑学平扶了起来,看到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政纪也谈过身子来帮忙,将父亲身下满是污渍的坐垫抽了出来扔到地上。 李雪梅哭笑不得的看了眼依旧沉睡的丈夫,嘴里抱怨道:“死鬼,这都醒不来,真是喝酒误事”,说完心有余悸的看着政纪问道:“儿子,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咱们?” 政纪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没事了,咱们已经甩掉他们了”。 “儿子,我看他们八成是冲你来的,你现在有名气了,也有钱了,指不定谁眼红嫉妒,你以后可要加倍小心啊,妈就你一个儿子,可不想看到你出意外啊”,李雪梅担心的看着政纪说道,虽然儿子现在出息了,经济也富裕了,可她现在更担心政纪了,过去儿子虽然平凡,可起码她不用操太多的心,不像现在,成天东奔西跑的,意外也发生过,她这心里却是操的心更多了。 “妈,你放心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法治社会,没有谁敢胡来的”,政纪安慰道,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疑虑,光明背后必定有黑暗的阴影,这是不论任何时候都不会例外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不搞清楚,他恐怕走都不会心安,毕竟自己的父母都在这边,经历了马元那一出,重生后的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担心过家人的安全,同时也让他下定决心,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让每一个人心怀不轨之徒敢想而不敢为。 “以后开车可不要像今天这样,真把妈给吓的够呛,”李雪梅想起刚才在路上追逐的一幕就心有余悸。 “放心吧妈,今天是迫不得已”,政纪边说边将母亲送回车内,缓缓发动着车子向家里驶去。 分割线---------------------------- 央视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黄波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皱着眉头翻看着,离春晚还差半个月不到了,作为春晚的总导演,他这几天是忙的脚不着地,看资料,翻信息,按领导们的要求请演员,他心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简直是焦头烂额,这不,一个本来预定好的歌手现在又出了意外了,他心烦的看了眼旁边的报纸,上面赫然是政纪在咖啡店门口冲突的报道。 "政纪,高三学生,最近半年却是风头无两,凭借着十几首脍炙人口的高质量经典歌而爆红,于深城开演唱会时出现意外,舍命相救小歌迷,最终安然无恙,此事还上过新闻,"黄波翻看着政纪的资料,眉头深深的皱起,前几日,一名领导打电话指名道姓要让政纪上春晚,而且还要在重要时间段,领导的安排他自然不敢违抗,况且他本来也有意推出几名新人,给观众些新鲜,本来已经定好了政纪在春晚开始后的第三首歌,至于歌曲也是领导安排的叫什么《精忠报国》的一首他闻所未闻的歌曲,可是就在前天,突然爆出了这件事,再加上这次春晚自己的领头上司在准备之前就很明白的告诉自己,所有的艺人必须底子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可现在,这件事一发生,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到底要不要让他上呢?领导的安排不能不听,可自己的领头上司那头也不好交代,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黄波握着钢笔的手在桌前的资料说一顿一顿打,按出了些许不规则的图案,他现在很烦恼,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奈落见 "算了,既然谁都不能得罪,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黄波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一咬牙,在政纪的资料上批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候补"。 "让他先来试试,等过几天看看上头的意思,随机应变,看情况而定",黄波心里想道,从事晚会导演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晚会他也导演过不少了,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为一个歌手发愁过。 黄波看着自己的批注,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喂,小陈吗?你现在上来一下,有点事安排"。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一名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敲敲门走了进来,恭敬的对黄波问道:"有什么安排吗导演?" "政纪这个歌手你知道吧",黄波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我知道,这个歌手最近很火,写的那几首歌很有水平,我也听过,的确不错,您不是给了我一个章程吗?这个政纪不是在春晚唱第三首歌吗?"陈姓男子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 "将他的名字先划掉,第三首歌让胡茵上,"黄波忽然开口道。 "啊?"陈姓男子张着嘴,一脸吃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知道这个政纪是导演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安排好的,按理来说,哪怕政纪的歌写的再好,这类新人歌星上春晚的机会非常渺茫,可是黄导演前几天格外提出要让这个政纪出演,而且一出场还是黄金时间,让他一度以为这个政纪有不一般的背景或是导演的关系户,可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要将政纪筛下去,过了几秒,他才反映了过来,点点头说道:"行,导演,我现在就去改",心里也不由的为这个政纪惋惜几分。 "等一等,听我把话说完,安排的时候将春晚的时间压缩一下,空出十分钟左右的空余,"黄波喊住了中年男子叮嘱道。 "空出十分钟?行,我马上按您说的排",陈姓男子愣了愣点点头说道。 "十分钟,应该够了吧,能不能上,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黄波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分割线--------------------------------------- 血红世界中,政纪盘腿坐在地上,对面坐着的正是宇智波鼬。 "今天要交给你的是一个小幻术,奈落见之术",鼬看着政纪说道,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开始将自己的一些幻术技巧和知识一点点的灌输给政纪,政纪的天分虽然不是顶尖,可也不错,虽然不能马上融会贯通,可也能大体将自己所讲的一点点的理解记忆,今天晚上,两人又在政纪的精神空间内学习。 "这是什么术?我记得你并没有用过这个术啊?"政纪听了,回忆着前世所看的漫画中鼬所展示的技能里好像并没有这个。 "嗯,的确不是我所创,这是一个木叶的故人的幻术,"鼬眼底浮现出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过去的记忆顿时纷至沓来,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鼬?木叶的谁啊?"政纪看到发呆的鼬追问道。 鼬怔了怔,半晌才开口道:"卡卡西"。 "卡卡西?"政纪听了愣了愣,在他的记忆里对于卡卡西这个贯穿整部火影动漫的角色并不陌生,可在他的印象中卡卡西的实力却并不是很突出,而幻术在政纪的记忆中卡卡西好像也并不是很精通,所以,自然的他对鼬所说的这个幻术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期待。 鼬看出了政纪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这个幻术,卡卡西能被称作天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这个忍术虽然不是很出名,可是在我看来却已经很了不起了,虽然拥有写轮眼的你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普通人带入你营造的幻象中,你所想即为对方所见,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你所想的事却不一定是对方所最为恐惧害怕的,而奈落见之术,却可以将对方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东西进行映像,进行心里打击,能够因人而异的对敌人进行精确的心理打击,虽然没有月度强大,可相应的来说对于精神力的需求却是相对少了不少,对于现在精神量不高的你来说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政纪听了不由大为心动,伤害高,消耗小,他对之前奈落见之术的小瞧此刻已经烟消云散,迫不及待的等待着鼬传授要诀。 "奈落见之术,对于拥有写轮眼的你来说并不是很难,重点在于结印的方法,"鼬说出了一个政纪没有想到的答案。 "结印?据我所知,结印不是使用查克拉的时候才用到的吗?我又没有查克拉",政纪疑惑的问道。 "不错,大部分结印的确是引导查克拉的流向而释放相应的忍术,不过,奈落见不一样,这个忍术即使没有写轮眼也可以施展,只不过耗费查克拉,而拥有了写轮眼则不一样,可以纯靠精神力施展,只不过,需要用结印的方式暗示自己而已,"鼬解释道。 "暗示自己?"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暗示自己的精神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运转",鼬点点头,说着,鼬的单手以眼花缭乱的速度翩跹舞动,几乎是一瞬间,奈落见之术就已经结好。 政纪微微张着嘴呆呆的看着鼬的结印,虽然在动漫中早就知道鼬的单手结印非常独特,写轮眼的增幅下,他才能将鼬的每一个动作看清,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样?看清了吗?"鼬停下动作后询问政纪道。 "嗯,差不多了",政纪点点头,他将刚才鼬手上的一系列动作基本上记在了脑海中。 "你试试看",鼬说道。 政纪回忆这鼬的动作,相应的手上也变幻着动作,整整用了十秒钟的时间,他才将一套动作基本做完,他看着自己有些僵直的手指,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果然是知难行易,虽然能够将动作记住,可是要以鼬那样的速度准确的将印记结好却也不是一件易事。 政纪又练了几遍,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动漫中的人物能够通过后天的锻炼增加查克拉量,那么自己有没有可能也能够提炼查克拉,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像动漫中一样使用些忍术,这样他岂不是又能多一种自保的手段呢?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抬起头带着一丝期待问鼬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提炼查克拉呢?" 鼬微微一怔,没想到政纪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毕竟你所处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不确定在忍着世界的查克拉提炼方法是否可以使用"。 "那为何不试一试?说不定能行呢?"政纪不放弃,继续问道。 鼬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查克拉,在我们的世界中,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完美结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是忍术的能量来源,身体能量,顾名思义,就是从人体的细胞中,一个一个细胞中摄取的能量,再结合人天生与后天修炼和积累经验所产生的精神能量,就构成了查克拉,所谓忍术,就是从身体内摄取这两种能量,经过提炼组合,最后再经过特殊的结印方式所发动的忍术......."。 政纪认真的听着鼬的讲解,一字不差的将鼬所说的尽可能的记在心里,他越听越觉得有实现的可能,从鼬的解释中,他感觉查克拉的提炼大体上取决于自身,而不是外界的能量。 "在我的世界中,大部分忍着都是从小开始提炼查克拉,日积月累开拓身体的潜能,随着身体的发育,查克拉的量便也会越来越多,"鼬说道,看了政纪一眼又接着道:"不过依我看来,你的年纪修炼查克拉即便可行,也不会取得多大的成果,毕竟你的身体可塑性已经不大"。 "没关系,我也不指望成为多么厉害的忍者,只要能够运用些基本的忍术就行了",政纪豁达的说道,他的确不是很在意查克拉的多少,拥有写轮眼的他即便没有查克拉,在这个世界中自保已经基本没有问题,学习查克拉纯粹是想要多些手段而已,毕竟技多不压身。 看着政纪在一旁按照自己所指点的方法一遍一遍的练习着,鼬好像又看到了他深深爱着的弟弟佐助,在他的指导下练习着忍术,他的双眼不禁迷上了一层迷雾。 政纪一遍又一遍的单手练习着结印,手指由僵硬,慢慢变的些许柔软,如果这时有人进入政纪的房间,就会看到政纪躺在床上虽然是在睡梦中,可是手指却如同抽筋般做出一个个玄奥的动作。 在不知道联系了多少遍以后,政纪的结印的速度虽然远不如鼬,可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了长足的长进,三秒内基本上能够将奈落见之术的印记结完。 鼬满意的看着政纪的进步,心里却思念着自己的弟弟,他大概也如政纪这般年纪了吧,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实力进步的快不快,对于写轮眼的运用纯熟了没有,只希望他能在那个世界里好好的代替自己活下去,守护好木叶的每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给的思念 晨光初醒,温煦的阳光洒在窗间,一只劳累的喜鹊扑棱棱的站在了窗台外,叽叽喳喳的叫着,偶尔低头梳理着身上的毛发,一双黑玉般的小眼睛好奇的张望着屋里的景象,还不住的用尖尖的喙敲打着透明的窗户。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刚想握住拳头伸个大大的懒腰,就被手指酸麻的感觉打断了,政纪“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松开拳头,昨夜一夜的练习,让他的手指不堪重负,就连关节都能明显的看出有些肿大。 赤着脚走下床,政纪翻开柜子,拿出了一瓶红花油,一股辛辣的味道在鼻黏膜上散开,政纪抽了抽鼻子,忍着味道倒出了些许,轻轻的涂抹在了自己的关节上,感受着红花油清凉的触觉,他忍不住舒服的轻吟一声,随后手指上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又转为了一阵火辣辣的痛。 “哚哚哚”,政纪循声望去,就看到窗外的喜鹊,他忽然玩心大发,眼睛一睁一闭,三勾玉写轮眼已然出现,他回忆着这些天鼬交给他的技巧,集中精神向窗口的喜鹊眼睛望去,喜鹊也看向了政纪的瞳孔,三勾玉缓缓转动,只见窗外的喜鹊身体一怔,还保持着敲击玻璃的动作,然而如果你眼神够好的话,就能看到喜鹊那黄豆大小的眼珠里的呆滞。 政纪慢慢的走到窗前,轻轻的拉开窗户,窗外的喜鹊一动不动,依然维持着敲击玻璃的姿势,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政纪伸出手去,在喜鹊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而喜鹊却好似没有丝毫直觉一般,任由政纪抚摸。 “妈妈,妈妈,你快看,对面的哥哥养了一只喜鹊,好可爱啊,我也要”,在政纪窗户的对面,一名五岁的小女孩趴在窗户上一脸羡慕的看着对面的跳入政纪手中的喜鹊。 以政纪的灵觉,也很快就发现了注视着自己的小女孩,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小女孩点点头,手中的喜鹊也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在政纪的暗示下朝着对面的窗户飞去,轻盈的落在了小女孩的窗前,“跳舞”,政纪忽然玩心大起,精神暗示着喜鹊做出了一个个怪异的动作,小喜鹊就在小女孩的窗前阳台上有节奏的蹦蹦跳跳。 “哇,妈妈,你快来看,喜鹊给我跳舞了”,小女孩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窗外的喜鹊回头大声喊叫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怎么没看到”,一名风韵犹存的少妇围着围裙走了过来,却哪里见到什么喜鹊,小女孩也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台,嘴一撇,就哭出了声。 政纪很清楚的看到对面的情况,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喜鹊自然是自己解除了幻术后飞走了,可没料到自己一时的兴起,本是好意却没想到将小女孩逗哭了。 飞到空中的喜鹊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政纪的窗口,它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去这个恐怖生物的所在快,太吓鸟了,自己刚才居然做出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学校虽然放假了,可是对于高三学生却又有一种特殊待遇,那就是为学生们免费提供一个假期可以复习巩固的场所,许多学生们由于在家里没有好的学习环境,所以即便是放假了依然会来到学校安排的教室中奋笔疾书,假期对于他们已经是可有可无,现在的他们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高考步伐的渐行渐近,每个人的身后都有着一双无形的双手在推动着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学习,韩场也在其中。 虽然前几天才见过政纪,可是在韩场的心中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似乎很多的时候,教室里面都是一种滴答滴答跳动的声音,时针和分针的交叠,像是经过了无数遥远的时间,教室里面很稀落,并不像是高中那样一个班七八十个学生,挤满了像是一窝闹山的麻雀,不论下课还是上课都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四十多人的教室里面,定格着堵上阳光的尘埃微粒,这些一块一块接距摩肩的课桌,不知道在这个明亮的有着落地窗的教室里面,曾经停顿了多少这样的时光。 韩场的眼睛望着窗外的远山,似乎没有焦距一般,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女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沉默不语,在韩场的心里面,似乎永远缺少些什么,是不是每个人最后才会发现,自己原来曾经一直努力追求的,结果到头来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自己曾经原来一直努力想要遗忘的,是不是到头来却是自己想要拼命记起来的。 韩场走在两旁清波绿草的湖泊和草地之旁,走在无数明亮玻窗个干净建筑错落的空间,走在许许多多周围回头关注的眼神之间,走在一幅一幅如同司机一样变迁不定的绘卷里面,她身上依然会带着游移不定的阳光,依然笑起来会看到V上去的眼角,依然瞳孔里面总会闪动着整个春天银河的星云。 假期里的日子轻松多了,但是心里面老是会忍不住的挂念一个人,政纪现在在干什么?他过的怎么样?他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弹奏着吉他吟唱着歌曲。 或许,过了这个寒假,自己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吧,韩场的心里猛然泛起一阵巨大的波澜,一股抑制不住的悲伤逆流成河,仿佛一双大手紧紧的撰住了她的心,我们在年轻的时候总是分不清什么是爱,直到若干年后,再回首,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已经在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彼岸。 不知不觉中,她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那个夏天记忆最深刻的所在,天台上,韩场慢慢的坐在了政纪过去常常坐着的地方,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看着学校的建筑,远处的马路,视线外的远山,轻抚天台冰冷的地面,她仿佛听到了政纪的歌声从身旁传来,仿佛闻到了政纪身上淡淡的皂夹味道,多少个日子里,他与她在这里留下了多少难以磨灭的记忆,韩场的嘴里哼唱着《当》的旋律,不知不觉中泪水就模糊了脸颊,若干年后,你还回在这里弹着吉他,为自己唱歌吗? “在想什么呢?最近怎么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忽然间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将韩场从回忆中惊醒,她慌乱的擦了把脸上的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陈楷看到韩场眼角还为彻底擦干的泪水,心里一怔,最近他总是发现韩畅有些神魂颠倒的,却总也问不出原因。 “我去教室找你找不到,所以就绕着学校找找看,路过楼下的时候我看见楼上天台的一个身影很像你,所以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陈楷说道。 “陈楷,你会唱歌吗?”韩畅忽然问道。 陈楷愣了一下,没有料到韩畅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会一点,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唱一首歌?” “在这里?”陈楷看了看四周诧异的问道。 “嗯,就在这里,就是现在”,韩畅双眼迷离的说道。 “那好吧,你想听什么?”陈楷坐在了天台边直视着韩畅的双眼问道。 “《当》,你会唱吗?” 陈楷脑海里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会唱,这不就是你们学校政纪不久前专辑中的吗?他的歌不错,我很喜欢。”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作虚有........”,陈楷稍微有些颤抖的嗓音响起。 韩畅身躯微微一怔,记忆的潮波席卷心头,还记得那个夏天和你一起在树下交谈的情景,暖风席卷,柳叶飘飞,政纪局促的模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还记得那天在天台上,你拿着吉他,穿着洁白的衬衣,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映射出政纪俊秀的面容,微风轻拂着你的短发,还记得你唱的歌是那样的动听,你的影子大概就是在那时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中,越想遗忘,却越是深刻。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韩畅的脑海中浮现出政纪在小巷子前义无反顾的挡在她身前的场景,陈楷虽然唱的不好听,可每一句都像是涂料一般,一点点的将她的心染成五颜六色,在韩畅的眼中,坐在天台边的陈楷渐渐模糊,再看去已经成了政纪的模样,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对她伸出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政纪”,韩畅眼神迷离的呢喃着,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边,伸出了手。 陈楷呆呆的看着此刻光晕中的韩畅,犹如仙女一般向他婷婷走来,脸上露出迷人如娇花般的笑容,他早已忘记了歌词,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韩畅一步步走向自己,看着她的脸庞越来越近,陈楷不由自主得站起身,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搂住了酣畅,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瞳孔中倒映出对方的脸庞,越来越近,最终四唇相接。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看清自己 感受着韩畅温润的嘴唇,陈楷贪婪的亲吻着,用力的抱住韩畅,似乎要将怀中的玉人揉进自己的怀抱中一样,他格外的珍惜此刻,这是他日思夜想了不知多久的场景,不知为什么,经过了上一次的意外后,即便是他和韩畅重新确立了关系,却总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对自己好像总有一层看不见的轻纱,虽然薄如蝉翼,却结结实实的横亘在了两人更进一步的道路,他再也看不清眼前女子的内心,反而是总是能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化不开的忧伤和疏离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这是他第一次和韩畅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可是他内心的担忧却在此刻烟消云散,自己终于与韩畅更进一步了。 鼻息间的清香让陈楷沉浸于中,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眼前的美人娇羞似玉的模样,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猛的抬起,一脸震惊的看着韩畅的身后,感觉全身的毛孔在此刻一收一缩,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全身,他呆滞的看着门口推开门的男子,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政纪也同样怔怔的看着天台上的两人,手里的吉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垂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突发奇想的回到天台,居然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那个男人以他的记忆自然不会忘记,而男人怀中的韩畅他虽然没有看到正面,却也一眼就认了出来,政纪感觉自己的胸膛有些许酸胀,仿佛空腹吃了十多个还未成熟的柠檬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心里已经放手,看到她在别人怀中温存的时候心还是这么的痛,为什么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悲伤,却还是忍不住难受。 政纪呆呆的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微微的清风吹过三人之间,衣角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三人间仿佛同时陷入了时间静止般,一动不动。 韩畅也清醒了过来,猛的推开了陈楷,后退了一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居然是陈楷,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吗?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开心?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的幸福?是什么时候,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一点点的心动了吗?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的人难道不是怀抱着自己的男子吗?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最后才能分辨出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为什么我们总是看着自己爱的人渐行渐远,她是多么希望现在拥抱自己的是那个男子。 直到韩畅抬起头看向陈楷,看到他的表情,她才感到不对劲,为什么他会是这副样子,正当她想要开口,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震,仿佛被几万伏特电击中一般浑身一,秀目圆睁,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仿佛是暴风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明明看到了前方的灯塔,却可望而不可及,内心的激动和惶恐混杂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打扰了”,政纪恢复了正常,眼神中一丝化不开的忧伤潜入眼底,轻轻的抱起吉他向门后退去。 人生有不少的选择,一个个的选择就像布满生命长道的岔路口,细枝末节的牵动着整个人生,人生如棋,变幻多端,每个选择就像每次杀气腾腾的落子,至于杀的是畅快淋漓,还是提心吊胆,那就要看个人的造化和际遇。 但人生又丝毫不像盘棋,现实生活中没有悔棋,只有一去不复返浩荡而行的时光,还有轰轰烈烈涅灭在时光里的岁月,年华易逝催人老,转瞬红颜鬓白发。 韩畅听到身后的声音,心跳忍不住的剧烈起来,感受到身后政纪越行越远的脚步声,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中,”砰”的一声,打断了韩畅的纠结,韩畅身躯一怔,缓缓的转过身,身后只余下微微关合的铁门,吱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无限的放大,一直到韩畅的心里,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眸中都是深深的思念,倏然间,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仿佛重获新生般,在这一刻,内心的声音已经告诉了她答案,转过身,笑颜如花的看着陈楷。 “谢谢你,陈楷哥哥,这个吻,是为了报答你对我的保护,我喜欢你,但我发现那种喜欢并不是爱,而是近乎哥哥和妹妹之间的喜欢,原谅我,陈楷哥哥,不能做你的新娘,但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韩畅的目光中闪动着陈楷看不清的光芒,陈楷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感觉整个人仿佛刚才还在九天之上,瞬间就掉落黄泉一般的感觉,他感觉内心的枯涩仿佛干枯沙漠般一点点皲裂,低喃道:“哥哥?”。 韩畅点点头,轻轻的再次抱住了陈楷,“谢谢”,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吐出,缓缓的离开陈楷,她转身朝着天台的门口走去,内心前所未有的澄清,她认清了自己,认清了感情,她并不爱他,只是从小对他的孺慕之情给她一种爱上陈楷的错觉。 陈楷颤抖着双手看着韩畅的背影在他的瞳孔中化为越来越小的身影,他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自己牵着她的手,躲避着顽童们的追打,回到了她用小小的双手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回到了她用稚嫩的声音问自己:“陈楷哥哥,还痛不痛?” “哥哥,只是哥哥吗?”陈楷瞳孔散发成一个迷蒙的光圈喃喃自语道,随机眼眸一怔,瞳孔微缩,目光重新变的坚定了起来,“不,我不要当你的哥哥,我要做你身旁的那个人,陪你到天荒地老”。 出了教学楼的韩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她的心从未像现在这般纯净透彻,她向着政纪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他已经了无所踪,内心稍微有些失落,不过转瞬又重新振奋了起来,她相信,所有误会的都会化解,所有错过的,自己都会追回。 政纪慢慢的走在公园的道路中,脑海中一直浮现的都是刚才所见的画面,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告诉自己答案,心里却总是有一丝不甘与枯涩,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放手,却总是想要挽留,为什么看到她在旁人的怀中,自己的心会那么的难受,难道这就是每个男人的通性吗?看到美好的事物都会下意识的据为所有,是不是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一个曾经爱过却得不到的人。 政纪站在湖边,他可以看到不远处车水马龙的大桥,大桥智商伫立着一块一块的广告架,那些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的广告架似乎是从自己懂事的时候就一直伫立在那座大桥上,锈迹斑斑的铁架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伫立在每一个天空白云由明到暗快速变幻推移的时光之中,见证了这个城市的兴起和壮大,像一个由铁架构成的不曾改变的老旧时代纪念碑,但它上面承载的广告的内容却是日益交替的变化的,由白云牌变到了大宝啊天天见在变到了伊卡璐草本植物精华,从386变到586再进入奔腾时代,从奔一奔二奔三奔四再到后日的酷睿时代,从刘德华张学友演唱会再到后日的超级女生快乐男生....... 过去的,仿佛已经被盛大的埋葬,未来的却若隐若现。 政纪想到了在书柜最下方的太极初级手册,那是他儿时看武侠剧后突发奇想在街上的路边摊买来的,曾有过一段日子疯狂的迷恋武侠,妄想自己也能成为一代大侠,还记得那时自己模仿着书中的小人动作,一遍一遍的练习者,总是期许着有一天能够像电视中主人公一样飞檐走壁,不知为何,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起了那时的秘籍内容,微微自嘲了下,政纪忽然想像过去那样回到那个纯净的童年,练习着天真自己自以为秘籍的太极,他微微下蹲, 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做了个起手式,缓缓的按照记忆中的动作,一步一步的打着,不快不慢,动静结合,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这动作中慢慢的沉浸了下来,脑海中的杂念也一点点的消逝,最终,他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一般,只是不由自主的打着太极,感受着肢体排开气流的顺畅,不知不觉闭上眼,但他却仿佛能“看到”周边的一切一般,柳树的轻摇,花草的微伏,一切的一切虽非亲眼所见但胜似亲眼所见般细致入微,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是一台无线雷达一般,辐射向四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磁场圈,圈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政纪一遍遍的打着太极,而远处的大桥上却传来了一阵喧闹,过往的人群开始躁动,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还有人开始惊呼,桥下的人们惊奇的看着桥上,不明白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异变迭起,一个人影撑着粗大的石梁护栏,身形一跃而起,朝着大桥下面越下,身体腾空在大桥之外,犹如武侠电影中飞来飞去的盗贼。 周围的人群一阵哗然,人们没法不惊讶,大桥离河床高度有十几米,想要看到大桥都需要仰望,但是这人面对着这么高的大桥丝毫没有心理压力,说跳就跳,那人的重量起码在一百二十斤以上,这么一个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从十米的高度跳下,一整个过程下来,最后这个人落地时施加给他的反作用力可以达到近乎天价的6000牛,这样一个力道加注在此人腿上,人们仿佛已经预见了他的双腿粉碎性骨折的模样,不得不佩服他视死如归的勇气。 PS:感谢eqw1213的红包,你是我最好的书友,感谢你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支持,是大家的帮助让我坚持下去,eqw1213哪怕最后书友就只有大家这些人,我也承诺永不太监,为了大家努力下去。 大家喜欢的话加我的书群,481804735,我给大家预留了很多角色,大家可以自由命名自己的的角色,期待大家的加人,让我们携手共同前行。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太极云手 男子在空中没有丝毫的慌乱,身体极尽延展,仿佛是伸懒腰般呈大字型展开,不只是错觉还是真实,人们仿佛看到他下坠的速度略微减缓了一些,不过依然以极快的速度坠落,正当人们以为他不免经断骨折的下场之时,砰的一声,男子的手中居然猛的射出了一条纤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细线,以千钧一发的时机猛的扎在了大桥对面的一颗大树上,男子的身躯猛的一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前荡去,几乎在桥下人们的头顶以一个微小的弧度飞了过去,一些人甚至感觉到了头顶被男子经过时扇起的凉风,每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男子飘逸的飞到了前方的树下,一个翻滚减去惯性冲击力,毫发无损的站起身来,一名围观群众嘴张的大大的,手里的手机也“叭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后才惊醒过来,心疼的捡起地上自己省吃俭用半年买来的手机。 男子并没有着急逃离,反而回头看了眼桥上站在桥边的警察,嚣张的站在原地,身躯笔直,伸出手指着桥上的特警,小拇指和无名子微微弯曲,做出一个手枪一般的形状,嘴里发出微不可察的“噗”的一声,看着桥上上下不能的特警们,露出了一个嘲讽般的笑容,转身朝着树林跑去。 “拦住他啊!”桥上一名便衣一样的人物从人群中探出身子,对着远处树林旁的年轻人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心与气愤。 喧杂的环境早已将政纪从之前的意境中惊醒过来,他一脸惊奇的看着向他奔来的男子,他没想到在忻城居然能看到如此俊俏的身手,让他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兴趣,向前踏了一步,正好拦在了男子的必经之路上,他忽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不靠自己的眼睛,能够做到多少呢? 男子看到前方的政纪好死不死的拦住了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这个世界总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做出头鸟,难道那些人都没有脑子吗?没有匹配的实力,不过是寻死而已,随即他又一愣,才发现眼前拦住自己的男子有些眼熟,随即心里大喜,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歌手政纪吗?他感觉自己手都有些颤抖,不是怕的,而是兴奋,如果自己能把政纪刺于刀下,那么自己的职业生涯岂不是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男子速度不减,只是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掌长短的小弯道,在他的之间旋转跳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前面的政纪已经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死人一般向着政纪的心窝刺去。 像是来自遥远的地域,带着刺白无情的光芒,又像一瞬间划破夜空的闪电,将所有的反抗都凸显的苍白无力,在这把锋利的尖刀之下,所有生机勃勃的生命都会黯然失色。 政纪的瞳孔微缩,然而他并没有开写轮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之前练太极的时候奇异的感觉此刻又重新浮上心头,他没有一丝的慌张害怕,因为他知道在他身体方圆之内,他无畏无敌,政纪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种奇特的感觉,整个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 男子看到政纪居然闭上了眼睛,他舔了舔嘴唇,消瘦的脸肌肉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是他激动的前兆,“已经放弃反抗了吗?”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扎进眼前这个少年心脏喷溅而出的血液,猩红的血液,甜美的血液,还有伴随着血液喷发而出的惨嚎,就像他不就之前刺杀的那个官员一样,那临死前的绝望都让他为止疯狂的兴奋。 他的嘴角显现出狰狞,他手中的匕首划过死亡的轨迹,像是勾魂夺命的死神镰刀,无数人的惊叫声后发先至的传来,刚才叫政纪拦住男子的警察此刻已经全身冰冷,自己的一席话,害死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生命。 桥上围满的人,有垂暮的老人,有张望的中年男子,有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有捂着嘴被吓得眼圈红红的少女,他们的表情千篇一律的写满了担心,不少人看着政纪的面容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然而却因为紧张一时也想不起是谁,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个高中生面对着一个丧心病狂的嗜血歹徒,其结果不言而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人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隔天报纸上面的头版照片,眼前的少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而照片旁边的标题则是:少年舍命挡歹徒,英勇献身!!十八岁花样年华,无情命丧魔手!飞天歹徒轻功高强,跳桥杀人,夺路而逃,一气呵成! 政纪闭着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歹徒身下草坪在对方的大力踩踏飞奔下掀起一块块泥土,他仿佛听到了对方由于激动而产生的呼呼浓重呼吸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的手中的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朝着自己的心脏刺来。 歹徒“桀桀”的笑着,就在挥起手中的刚到已经触碰到政纪的衣角的瞬间,政纪猛的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神让面前这个嗜血如狂的歹徒的内心也为之一寒 。 歹徒愣了一愣,随后心里大怒,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给吓住,他反握着匕首的手抖了抖,就在这迟滞的刹那,面前的少年的左手手臂就已经后发先至的靠上了他握刀的右手腕上,而少年的右掌随即以迅速的速度附上了他的左肩胛部位。 政纪的身形急旋,而那歹徒至少比眼前少年强壮了一个等级的身体却被一股无法控制的冲力带动着跟着政纪旋转起来! 在两人旋转的当儿,那歹徒的刀始终贴着政纪的胸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插了进去,歹徒不断的前移,力图依靠身体的重量将建立的钢刀杵进政纪的胸膛,可是无论歹徒自己怎么借助冲力外加身体重力朝前递刀,政纪的身体也顺着他的力道向相反的方向移动,像是在风浪中随着浪起浪伏处变不惊安然的小舟,让他始终无法把力量使实,匕首软绵绵的在政纪的胸口徘徊,离真正刺入始终就差那么一线,而这一线,是他永远无法跨国的鸿沟。 大桥上的人群已经有人认出了政纪,不少人惊呼连连,喊着政纪的名字,催促着身旁的警察特警尽快前往打斗的地方支援政纪,有些打扮时尚的女子甚至掩住了脸,泪眼涟涟的看着歹徒的钢刀一直停留在政纪胸口的样子,她们不忍心看到政纪就这样陨落在歹徒的刀下,过了几秒,人们惊奇的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两人一直缠在一起打着璇璇,歹徒也很有耐性的跟着政纪的旋转而不刺下手中的钢刀,这种诡异的景象是的两人像是在河床下友好的跳着华尔兹。 只有持刀男子才知道自己的难处,面前的这个少年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招数,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钢刀贴在了他的心口上没法刺下去,就像一个穷慌了的的人看着自己面前几百万一大叠一大叠唾手可得的钞票却发现上面有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罩一样,那种无奈何难受无法形容。 最可怕的是自己无法摆脱政纪的控制,很难想象这个青年身上有着完全不属于他那个年龄段的力气,使得他像环绕着行星的卫星一样被强大的引力控制着,只有和政纪一起在原地转着圈,而且身体的体力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像是背着几百斤的跑步沙袋,比他在训练的时候还要累,体力直线下滑,要是自己的同行知道自己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长的少年耍成这样,他没脸回去了,直接上警察局自首得了。 政纪丝毫不乱,脑海中回忆着太极云手的奥决,“太极云手气势大,百十一人不用怕,合二开二交叉步,左右来敌奈我何!” 然后他下意识的右脚踏前,左脚踏后,左手黏上了歹徒握刀的右手腕,右手掌则贴着他的身体,然后借助歹徒的冲势,以自己为轴划圆,而后两人就开始打着旋,牵着着两人的旋转力道也越来越强。 处于枯水季节的河床之下本来是一片讯水期留下的泥沙,随着阳光的爆嗮,有的被野草滋生,化作了干枯的草坪,而有的则成了黄沙地,风一吹来,沙子就迎风而散,现在两人正在沙地上转着圈,所到之处黄沙飞扬,气势十足。 政纪脚步一定,放开了粘着歹徒的双手,自己则原地转了个圈化去旋劲,而刚才两人蓄的绵延劲足的太极劲随之加注在了歹徒身上,将他一抛而起,打着滚跌像了二米远的地面,再带起一片黄沙。 大桥上所有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呆呆的看着站在原地的政纪和躺在地上的歹徒,随着短暂的沉寂,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呼,不少女孩子尖叫着喊着政纪的名字,如果不是在桥上,相信此刻她们已经飞奔而来,猛然间,桥上的人好像被捏住了嗓子眼一样,看着政纪身后歹徒的方向。 歹徒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大汗淋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只是跟着那个少年转着圈就累成这样,而且还被眼前这个看似廋弱的少年像逮小鸡一样的抛飞了出去,要知道,自己虽然不是组织中遥遥领先的人物,可也是经过了非人的严格训练,普通的特种兵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而如今自己居然会倒在政纪的手上,这种无论谁都不能接受的事实,却的的确确的发生了。 歹徒的眼睛更红了,一股杀气从身上溢散而出,身体周边的小草也仿佛感受到了这冰冷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向外伏倒,男子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想杀一个人的冲动,面前的这个少年,远处大桥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匆匆赶来的警察,他们都像是在嘲笑着自己,嘲笑自己的无能,嘲笑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居然连一个小孩都杀不掉,不!不可能!刚才的情况一定是巧合,而现在,羞辱自己的小兔崽子有难了。 歹徒慢慢的从地上捡起了钢刀,整个人仿佛突然平静了下来,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杀机,他瞳孔微缩,紧紧的盯着政纪的眼睛,这次他不再大意,一步步的走向政纪,他要让政纪清楚的感受到生命是怎样一点一点的消逝的,他再也不去管向这里迅速接近的警察,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杀死眼前这个少年! 政纪感受着空气中的冷意,微微有些意外的看着杀手,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有这样的杀气,倒是令他有些始料未及,这个男子不一般啊。 政纪双手平举,并没有被男子的杀气所影响,此刻生死关头,到让他的心灵浸入了一个陈明如镜的状态,太极初级指南在他的脑海中一页页的翻动,他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PS:今天很开心,有不少书友在群里聊天,还有书友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感谢匿名17K674937620999327 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新,不负大家所望。 第一百七十九章 指点 这个杀手原名叫薛尽,在杀手组织里并不算多么有名气,不过他每每执行任务的时候出刀准确快速,心狠手辣,曾经一秒内刺了对方十二刀而被几个相识的同行称为“快刀阿薛”,平时他总会接一些刺杀任务,鲜有失手,今天却由于运气不好,被警察看到后围追堵截,这才迫不得已的跳下大桥,却不想遇到了正在桥下的政纪。 面对着红着眼睛提着玩刀走过来的薛尽,政纪反而心静如水,他保持着太极独有的优雅姿势,不动如山,本身好像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当中,薛尽直觉上感到面前的少年好像和之前又不同了,但是具体不同在什么地方,他又无法说出来,只是让他觉得刚才那种转圈的情况出好像并不是巧合,但是仔细看着面前的政纪,他又不像是练家子。 不管怎么说,今天面前的这个小子身上如果不见点红,他就汪称“快刀阿薛”了。 他由正手握刀改为反手,反手握刀不论凿击力度还是速度,都比正手握刀要快上那么一线,而他这个用刀有些造诣的杀手最拿手的也是一手反手快刀,以往被他反手快刀此中的人,无一不是重伤住院在死亡边缘上徘徊,而如今面对政纪也使用了反手刀法,可见他对政纪的仇恨有多大。 反手刀虽然比正手刀出刀的速度更加迅速,可是刀刃波及的距离却不如正手刀远,所以薛尽尽可能的靠近政纪,争取一击将他捅翻,然后在警察还没有赶到的当儿逃之夭夭。 没想到政纪丝毫没有逃避,还一动不动的立于原地,这让薛尽多少有些意外和惊喜,现在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米,是反手刀最佳的出刀距离,而薛尽也站在了出刀的最佳位置上。 薛尽手中的快刀迅速挥出,白刃的光影还残留在空气中,锋锐的实体已经直削向政纪的肩胛。 这一刀很快,但是薛尽挥出后发现不对,明明自己是站在政纪的正中一米偏右的位置,这样方便自己的右手刀能够争取到最大的蓄势的空间,而且政纪刚刚在他挥刀半径一米的边缘处,更能最大限度的承受自己的力度,但是自己的刀花出去以后才发现,政纪竟然移到了自己的右手肘处,那是他反手刀的死角,面前的这个小子,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薛尽想要收回挥出去的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挥出刀的右手手肘上一寸的位置被政纪双掌托住,借着他挥舞手臂的力道转到了薛尽身背后去,而薛尽却感到自己身体偏离了重心,刹不住冲势的踉踉跄跄的勉强朝前冲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整个过程看上去就像是他挥手把政纪挡在了自己身后而自己却绊摔在了地上一样,滑稽不堪。 政纪站在原地,双手大开,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挣扎的薛尽,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把薛尽再次击倒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不依靠写轮眼做到的,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买来的太极初解如今竟然有这样的威力,和男子刚才的交手让他感到对方不是一般人,可即便如此,用太极居然也将他寄到了。 “啊!政纪你太棒了”,一名女子在天桥上忍不住叫出了声。 “好帅啊!政纪!我爱你!”又有一名女孩子大声呼喊着,看着政纪潇洒的动作,她整个人都被迷的神魂颠倒。 薛尽从地上再次爬了起来,他心中的憋恨更加上了一层,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平日里自己执行任务收了伤都没有这样让他心里怒火冲天,毕竟平时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挨了刀子枪子打回来就算没有吃亏,而现在这种和一个小子卜一接触就倒在地上的情况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眼看着百米外的警察朝着他冲过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已经抱着拼命的决心,现在只要把眼前的小子乱刀砍死就好。 政纪的身体微微一颤,刚才的激动情绪的影响,让他再不能保持心灵澄明的状态,从而导致了心灵失手,而施展太极最忌不能心平气和,受到他不良情绪的影响,他现在和刚才比大打折扣,能不能不动用写轮眼挡住薛尽的快刀已经成了一个未知之数,他的太极还是太生疏了。 薛尽狂暴一般朝着政纪扑去,手中的匕首舞得呼呼作响,从不同的角度或砍或劈或刺或割,毫无章法的像一阵刀浪般涌向政纪,人一旦拼命起来气势是很惊人的,特别像薛尽这样的亡命之徒,如果放到古代他绝对是一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强盗。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疯狂的薛尽,有些进退两难,如果现在使用写轮眼,难不保会有有心人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经历了上次咖啡厅被偷拍摄的经历之后,政纪小心了许多,如果自己不小心暴露了,难保不会被国家机器所注意,他可不想做小白鼠,一个人的力量再强,面对国家这个庞然大物,终究是力有不逮,索性他的身体经历了写轮眼的锻炼,反应速度已经快了许多,脚步移动,迅速的向后退了几步,暂时脱离了薛尽的刀芒范围,皱着眉头想着应对之策。 薛尽看到政纪第一次后退,顿时心里一阵鼓舞,他感觉到了政纪的犹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用力一踏,强劲的力道从脚下传到草地,溅起一阵泥土,朝着政纪飞扑而去,朝着政纪的小腹直刺而去,这一刀绝对是他出道以来刺的最狠的一刀,凝聚了全身的力道,快,准,稳! 政纪看着薛尽锐不可当的冲了过来,此刻的他已经避无可避,他不敢大意,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准确的将他拦截下来,正准备开写轮眼。 “当!”的一声,薛尽对着政纪刺出的匕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物体,迸发出一声金属交击声。 政纪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写轮眼的转换,他侧过身子,就看到身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的耳鼓膜响起:“起!” 然后他就看到刚才朝自己扑过来的歹徒凌空倒飞了出去,再一次扑滚在了黄沙地上。 政纪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手拿金属黑拐杖的奇异老人,他打扮奇特,之所以说他奇特是因为他打扮成一幅电影里英国绅士一般,身上穿着白领衬衫燕尾服,而他的头顶却是光秃秃的,反射着天空中的阳光。 老人手中的拐杖看来应该是合金一类轻便金属制成的,所以才能挡住刚才歹徒的匕首。 薛尽难以置信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狼狈不堪,身上全是粘着汗渍的黄沙,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从非洲来的难民。 老人转头对着政纪笑了笑,两撇花白胡子上下摆动,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圣诞老人,“小子,太极打的不错嘛”。 政纪看着眼前的这个奇异的老头,感觉对方的眼睛里仿佛一口深井一般深不可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如果是别人说他也许会同意,可是眼前站在自己面前老人明显比自己强了不止一大头,就冲着他刚才出手的两招来看,面前的这个绅士老人也是一个不简单的武林高手,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刚才的太极也是他之前临时看书拼凑出来的,上不来台面,如果自己没有写轮眼的话,恐怕不是面前这个老人的一合之敌。 “可惜不得要领,缺乏名师指导,我就点化你两手!”老人忽然说道,向前一步,手中的拐杖指着对面的薛尽说道:“你过来!”话音不容置疑,像是命令,又像是威胁一般,带着让人无法反比的威严。 薛尽从没有想过会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作为一名掌控他人生死的杀手,他总是高高在上,蔑视这每一个被他列为目标的人,而现在,一个垂暮的老人,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他心里本来刚才被摔灭的火气现在又重新涌了上来,他开始游走,寻找面前老人的弱点。 “记住,力出于骨,劲蓄于筋,不求皮坚肉厚,而求气沉骨坚!”绅士老人低头躲过薛尽横削过来的匕首,然后前跨一步肩头顺势顶住薛尽腋下,全身一震,像是电影里大侠施展出内功一样,将薛尽踉踉跄跄倒弹出去几步。 “神到,意到,形到,神形意,三到俱成,方能融贯太极,随意乾坤”,老人与薛尽错身而过,以鬼魅般的身法游走在薛尽周围踏圆,让他每一次出刀就像对着老人的影子在一顿狂砍,然后老人的背部紧紧贴上了薛尽,又是轻轻一震,薛尽歪歪倒倒的斜冲了出去,像是一个喝醉的人,大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是向着政纪的方向顺势冲了过来,“假如神不附体,意形不到,就如火煮空档,至老无成,你来试试”老人却丝毫不担心的看着薛尽的背影,似乎是故意将薛尽送到政纪面前一般。 薛尽昏昏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政纪面容越来越近,他精神一振,努力重新掌握平衡,事到如今,那个老头他知道遇到了高手,他拿对方没有办法了,可是政纪就不一样了,哪怕今天折在这里,自己也要换一个是一个,他横刀朝着政纪冲去。 政纪回味着老人的话,看着冲过来的薛尽丝毫无惧,现学现用,于千钧一发之际拉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转,一带,薛尽和他就成了奇妙的背对背的景象,他回忆着老人的话,身体微微放松,念之所至,将身躯瞬间紧绷,猛的一靠,薛尽来不及反应,就以比来之前更快的速度倒飞向了老人,他在半空中悲愤不已,想不到自己唐唐杀手,竟然成了这一老一少练功的沙袋。 “太极有粘动劲,跟随劲,轻灵劲,沉劲,内劲,提劲,搓劲,揉劲,贴劲,扶劲,按劲,入骨劲,牵动劲,挂劲,摇动劲,寸劲,跪劲,抖劲,去劲,冷不防劲,分寸劲,蓄劲,放箭劲......劲发育体,皆逃不过一个“借”字,太极无处不借力,向对手借,向自身借,向环境借,甚至于高深之处向空气借”,老人看着倒飞过来的薛尽,眼里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于半空中借助薛尽,毫不费力的轻轻一引,薛尽就神奇般的停止了冲劲,有动到静,和谐异常,给人一种怪异之极的感觉,老人在他的身上或抓或打,或按或推,薛尽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在老人的手里就像一个陀螺一样滴溜溜的旋转着,连政纪都不由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人言苦练太极,必是借力打力,自身软软绵绵,不含半点力道,此言差矣,太极阴阳,阴时人如虚无,筋舒气通,混体松软,抗钢御阳;阳时则真劲迸发,如澎湃波涛,犹如浩瀚雷霆,发时无坚不摧!”老人手掌快速的挽了一个半圆,一掌击向薛尽的背部。 三丈!政纪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歹徒直直的飞向了三丈外,九米处! “含时则内藏于体,混身如大日金刚,内劲护身!”恐怖老人做了一个散功的收势,这才低下头整了整自己的名贵西服,拉了拉喉咙处歪斜的领带。 在所有的电视里,警察总是什么事情都完了才会赶到,免得抢了主角风头,而现在也不例外,从桥下到河床像是跑了半天的警察终于赶到,扑过去把地上的薛尽制服,其实就算不用警察制服他也不能为恶了,因为他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毫无焦距,咧着嘴像是白痴一样傻笑着,还不停的拍着手喃喃道:“好,好 ...”估计他这样下辈子也就在精神病院度过了。 “阴阳调和,自然循环,”转眼间变成了彬彬有礼的绅士老人拍了拍政纪的肩膀,不远处走来一个同样光头却穿着唐装的老人,走到近前说道:“戒空,你又私自动武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在教这个小子打打拳,”老人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好好记住我刚才所说的,太极拳修身养性,最注重身心结合,心强则拳强,心弱则拳弱,小子,你很不错,很有天赋,我有种预感,咱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老人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反身回来凑到政纪耳边说道:“其实,刚才即便是我不出手,你也能很轻松的对付他对吗?哈哈哈!”老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只不过在心里回忆着之前政纪的眼神,直到刚才他才想到在他出手之时政纪的眼神,那并不像是一个面对危险无能为力的眼神,反而倒是像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小子一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后会有期”,政纪学着武侠小说里所写的一样,报了个拳对老人的背影说道,说完看到桥上对着自己欢呼的人们,他挥了挥手,微微一笑,隐没在了树林深处。 第一百八十章 世界上的另一群人 天空云雾翻滚,烈阳升腾在云海之上,铺上一层辉煌的金漆,一架银白色的造型奇特的飞机在云层起伏中穿梭而过,长长的机翼像是大天使张开的翅膀,机身流转着阳光,带点白皙的寸芒。 这是一架军机,额定人员二十九人,最大航速可以达到因素,是很多军队的必备客机。 而此刻的飞机舱内,却只载有七个人。 一个青年男子位于机舱的正中央,头埋于双手之间,让人看不清表情,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手脚都戴着笨重的脚链,使他连动一下都是十分奢望的困难。 他的旁边一左一右坐着两名老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却穿着唐装的不伦不类的老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沉默着,只是拨弄着手上的念珠,而另一人却衣着燕尾服,手中居然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枪摆弄着,燕尾服搭配着杀气腾腾的武器,显得很是失和。 如果政纪在这里的话,他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两个老人正是他在公园里所见到的。 其余四人却是清一色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土黄色僧袍,笔直的站在中央男子的四周,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男子,表情凝重,如临大敌,隐隐的将男子的所有逃跑方向封锁。 这时,飞机舱内的音响响了起来,驾驶员的声音传了出来:“距离离岛还有三小时的机程,前方有雷雨云,我们将降低飞行高度,航向不变,请各位注意安全”。 “任务总算完成了,现在只望能尽快回岛复命,不知道主持现在在干什么”,摆弄手枪的老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望了望自己身边一直低着头的男子,又看了看机窗下面若隐若现的海洋,一直以来被阴霾占据的心总算得以放松,为了抓此人,自己不远万里,飞到内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坚执,你后悔吗?”一直拨弄着念珠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目,一道精光犹如有形般发射出来,让戴着脚链的男子浑身一震。 男子的身躯动了动,却依旧一言不发,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90年加入, 用了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禅息寺年青一代里除过密宗传人之外最杰出的武僧,有史以来领悟禅息最快的武僧,就差一步就能够晋级密宗传人,可以说,你是师兄最为杰出的弟子,为什么,你要背叛禅息寺?”摆弄手机的老人也坐直了身躯,双目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看着男子,只有他知道眼前男子的惊人天赋,自己的师兄至今还躺在禅息寺的病床上,他从未见过有人将师兄伤的如此重,不光是身体上的,甚至还有心理上,他至今依旧清晰的记着临走的那天师兄在病床前对自己的嘱托,“戒空,一定要将坚执带回来,不论生死”,师兄眼里的情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心痛夹杂着惋惜,惋惜中又带着期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称师兄不备打伤他?你难道不知道你在他眼里就像他亲生孩子一样吗?三十二具尸体,死不瞑目,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受伤,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当做亲兄弟一样的你的手中!那都是你的师兄弟,这几年的日日夜夜相处,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没有丝毫的愧疚吗”老人有些激动的想要站起身质问地上的男子。 “戒空!注意你的情绪,不要犯了痴戒”,拨弄念珠的老僧看着激动的戒空低声呵斥道。 戒空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心境有些失守了,可是每当他想起禅息寺里的那三十二具年轻僧人的尸体,他就忍不住想要发泄,想要将眼前的这名男子碎尸万段。 “呵呵!呵呵呵呵!”地上的男子忽然低沉着嗓音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索性仰起头颅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长发披散在脸颊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能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峥嵘的露出,他笑的如此痴狂,笑的如此用力,以至于脖颈上的青筋都一条条清晰明了的暴起,以至于下气不接上气,让周围的人都不由的为他捏一把汗,担心他就此笑死过去。 没有丝毫征兆,男子的笑声倏然停止,他慢慢的抬起头,发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的向四周垂下,人们第一次看见了他的脸,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啊!苍白如同雪一样的脸上,剑眉星目,挺巧的鼻梁恰到好处的勾勒在双眼之下,如此帅气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眼里闪烁着的疯狂和杀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他与杀死三十二个训练有素的武僧的人联系起来。 走位的四名男子在看到男子双目的一瞬间,出现了一震呆滞,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男子的眼神,那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有的眼神,仿佛不在人间来自地狱的魔鬼的眼神,在他们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记。 “亲人?愧疚?”男子首次发出声音,沙哑的如同破旧废弃多年的风箱一般,却又一种独特的感觉,让每个听到的人身体一震发冷。 “怎么,难道你没有?”戒痴没有丝毫退缩的直视着男子的眼睛,众人仿佛感到机舱内两股不同的气势相互碰撞。 “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还是真的以为我傻?,以为我不知道我父母的事?“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对着两名老僧说道。 拨弄念珠的老人手一顿,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情感波动,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拨弄着手中的念珠。 “你父母?”戒空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坚执会提起自己的父母。 “禅息寺的卷宗我偷偷看过了,我全都知道了”,坚执笑容一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的说道。 戒空怔了怔,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却没想到一旁的师兄居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说话,看着坚执说道:“那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坚执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戒圆的眼睛说道。 “唉,那件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你”,戒圆叹了口气,皱纹密布的脸上沟壑更加的深了,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老了十几岁一样。 戒空看着两人打着哑谜,心里闪过一丝疑问,禅息寺的卷宗是严禁僧人私自查阅的,每次进出必须要有主持和长老们的同意才能开启,坚执偷看了卷宗,那么卷宗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致使坚执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有了如此的变化,甚至不惜向自己的师傅下手,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 “我父母的死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坚执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又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既然你们给不了的公平,我自己去取好了,陪了你们这么久,我也该说再见了”。 没有丝毫征兆的,坚执动了!静若处子,动若狡兔,像一只非洲猎豹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所佩戴的手链脚铐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和先前他上刚上飞机的时候缓慢挪动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 四周围着的四名武僧瞳孔一缩,丝毫没有迟疑的以零点几秒的速度从怀中拔出了手枪,其中一人还向前迈了一步,手指已经在扳机上,看那力道,没有人怀疑,下一秒四把枪就会同时开火。 但是众人始终慢了一步,男子的气机忽然变的飘忽不定,给人的感觉他虽然站在那里,可是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一样,让人捉摸不定,四名武僧惊讶的发现,在这一瞬间,自己仿佛失去了对坚执气机的感应,手中的枪也不由的有些迟疑了。 坚执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险之又险的避过戒痴从身后抓来的一爪,“撕拉一声”,戒空的一抓竟然将他的背心死掉一大块,虽然避开了,可是他的腰间却很明显的出现了一道红痕,很明显戒空的这一抓也不算毫无建树,再想动作,坚执已经双脚用力,扑向了其中一名武僧,不仅轻易的避过了武僧伸过来的拳头,还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武僧另一只手里的枪筒,一只手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啪”一声,武僧的手腕软绵绵的垂了下去,手腕关节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坚执卸掉,而他的手枪自然也到了坚执的手中。 坚执身在空中,双脚微圈,没有丝毫的停顿,“砰砰砰”连着三枪,脚间的镣铐被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连接处,在空中同时对着座椅反登之力将脚链从中打断,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来的过人的眼里和高超技巧,让在场的几名武僧都不由的有些惊讶。 坚执落地,又是两枪,手上连着的锁链也被打断,让他的双手也恢复了自由。 这是众人的枪口才指向了坚执。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逃脱 突然伴随着“砰”的一枪,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飞机上的纸屑和一些轻小的物件顿时漫天飞舞,戒圆双目微睁,额头轻轻一摆,错开了飞过来的硬壳留言簿,他看着被坚执一枪打开的机舱门,看着紧紧抓着舱门边缘坚持不被吸下飞机的坚执,微微的叹了口气。 在经过短暂的慌张后,四名僧人包括之前手腕脱臼的那名僧人,都已经站稳了身子,飞机在高速飞行带来的吸力还是相当的大的,四人的僧袍在强风中猎猎作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四名僧人笔直的身躯,显示出了他们良好的素质。 戒圆和戒空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不要开枪,两人慢慢的从座椅前走向坚执,两人并不想坚执掉下飞机,那样子死不见尸,无法向禅息寺交代,更何况还有坚执的师傅,他们的目的是将坚执带回禅息寺,交给寺里审判,给死去的三十二名武僧一个交代。 坚执双手紧紧的攀着机舱门的两边,手枪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显然是因为刚才打开的舱门之时被强大的吸力吹飞了,而坚执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放开攀着舱门的手任由气流吹飞出去,跌死在下面大江南北的某个方位,或者被一不小心吹入飞机外边翅膀处的引擎,被快速旋转的锋利刀刃割成碎片。 另一种情况就是获得戒空等人的帮助,然后重新被抓住,押送到禅息寺,一切回到原点,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戒圆的身躯好似不受狂风的吹力一般,稳稳的站在机舱门口前方的坚执面前,看着坚执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论你的父母发生过什么,他们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不应该这么做,回来吧,回到禅息寺,做个了结”,说着他对着坚执伸出了手,那是一双干枯而显得青筋暴起的手,此刻成了坚执唯一的选择。 坚执看着戒圆的手,眼神微微迷蒙,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在禅息寺时的样子,师傅的手搭在他的头上,慈祥的看着他,他的表情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向舱内探了进来。 然而在下一刻,坚执朝着舱门伴随着强大的气流跳了出去,众人的脑海中还是留着他最后那一刹那的表情,疯狂而坚定。 戒圆身子一晃,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身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向了舱门,双手攀住门沿,上半身凑了出去,刚好看到了跳出去身体还在半空中飞行的坚执。 飞机的机翼从坚执身体的上空呼啸而过,像绞肉机一样的引擎和他的脸失之毫厘的间隙擦过,坚执几乎能听到引擎传来的嘶吼声,像是千万的水柱同一时间拍打在岩石上绽放出震天般的声响。而他的身体在空中,像是被播放了慢动作一样,随着气流旋转,像是冲上雪地高处做着各种最高难度动作挑战极限的狂人。 下一刻,时间又被陡然加快,世界的声响重新充斥在了耳边,坚执的双手几乎是同时动作,一手挥出,手腕上的之前的铁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准确的挂在了飞机机尾上的凸起,铁链被扯得笔直,连带着还在半空中的坚执,像是被牵了线的风筝一样,隐匿在机翼之后。 仿佛感觉不到被铁链大力牵扯而脱臼的手腕疼痛一般,坚执一声不吭的盯着仓门口的戒圆戒空,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另一只拿着枪的手腕慢慢的抬起。 舱门口搜寻着坚执身影的戒圆戒武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机危险,这种感觉是二人从事危险工作多年培养出来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一种特有直觉,几乎是同时,两人心有灵犀般的抬起头望向飞机尾部,随后看到了坚执状若疯狂的脸,两人像是神经反射一般的迅速缩着身躯。 “砰!”,坚执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前一刻枪声还相当震耳,下一刻声波就已经沿着飞机尾翼利落的曲线消逝在了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子弹在狂风中以一个玄妙的角度击穿了舱门。 舱内的戒武捂着左臂,即使是他,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时的反应过来,不过所幸,紧急的躲避虽未完全成功,却是避开了要害,最小代价的承受了这一枪,他感受着臂膀上曰曰流出的鲜血,从身边的背包中拿出一卷绷带咬着牙缠在了伤口,做了暂时的处理。 戒圆看着坚执的身影,感受着机舱门口猛烈地狂风,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愧是禅息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S级通缉者,这一系列动作,将其心志之坚定,意念之强大,时机把握之精准提现的淋漓尽致,换做自己年轻的时候能不能做到这样呢?答案是未知的,即便是功力再高的人,在这万米高空中,想要做到坚执那一系列行动都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挑战,如此人才,却站在了禅息寺的对立面,他隐隐感到,禅息寺将迎来建寺以来最大的危机,这个坚执,不可不除。 戒圆目光坚毅的站在仓门口,烈烈寒风吹拂着衣服,脸上的肌肉在狂风的吹拂下阵阵抖动,他从衣服内拿出一把样貌比较奇特的手枪,和之前戒武的几乎一模一样,浑身气机提到极限,整个人仿佛已经和机舱融为了一体,飞机的颠簸也丝毫不再影响他的动作,轻轻的拨开了保险,缓缓的将手枪举起,精神力锁定了机翼后的坚执,这一瞬间,狂风,飞机飞行的呜呜声在戒圆的世界中仿佛都已经不再重要,视线之内天地万物之间就只剩下坚执在空中摆动的身体,之间轻轻的压在扳机上。 舱外的坚执苍白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他看到戒圆的出现就知道刚才的那一枪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而现在对方已经有了防备,自然已经没有再开枪的必要,他对着戒圆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手枪里的最后两颗子弹砰砰连射,却是朝着飞机左翼的两个引擎射击,很快引擎上就冒起了一阵烟火,还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 坚执最后看了眼机舱门口不为所动看着他一系列行为的戒圆,瞳孔一阵收缩,却是戒圆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一把精致的手枪,正是戒空把玩的那一把,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一震,卡在机翼上的铁链也随之松开,气流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狂掀而去,而飞机则像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汹汹的懒汉,摇摇摆摆的空中脱出一条长长的黑烟。 然而,半空中的坚执感觉到汗毛倒竖,一种被锁定了的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空中的他腰腹间用力收缩,紧接着如同上足了弦的法条一般,身体猛的一转,整个人硬生生的转了两圈,与此同时,他下意识的朝着远去的飞机望了一眼,“砰”的一声,他瞳孔的焦距出现了一阵收缩,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舱门口站着的戒圆,感受着腹部清凉的感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血水正慢慢的从衣衫中溢出,他看着远处舱口的戒圆,感受着伤口的疼痛,反而笑了一下,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戒圆,这一枪,我记下了”,坚执嘴里念叨着,任由身体自由的下落。 戒圆犹如战神般稳稳的站在舱口,飞机的颠簸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一般,他垂下手中的枪,静静的看着远处飞速下落的坚执,这一枪,是他集中所有精神的一枪,也是他最为巅峰的一枪,看着坚执的高度高速下降,如此高的高度,再加上坚执身受重伤,如果他没有什么后手的话,那么几乎是可以判他死刑了,心里舒了一口气,哪怕是找不到尸首,也比多出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更好,相对禅息寺的安全,更何况坚执掌握着禅息寺的位置和大量内情,如果泄露出去,那么对于隐于黑暗中的禅息寺的打击恐怕是巨大的,就让自己来承担此次任务没有完美完成的责任吧。 正当戒圆已经准备回舱的时候,他眼角的一瞥,忽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从脚底凉到了头顶,戒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的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坚执所在的位置绽开了一朵白花,慢悠悠的飘向未知的大地,隐约间好像还传来了坚执那疯狂的笑声。 “机舱人员请注意,飞机左侧副引擎严重损坏,我们只能滑翔迫降,接下里气流会很不稳定,请大家各自归为,系好安全带,准备迫降...” 戒武一拳击向了舱壁,一脸的懊悔,没想到自己不远万里和师兄费尽千辛万苦抓到的坚执,就这样在自己的眼下大摇大摆的逃脱了,如此高手,将来还要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才能将其再次绳之以法,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想,脑子里满是坚执那张癫狂的脸。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追上你的脚步 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一些人,会想雾天日渐弥漫的白蒙一样,在花开草长中由清晰逐渐隐没成淡淡的一层轮廓,而曾经出现在背景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终究会像消了磁的磁带一样,慢慢的翁出一层杂音,最终蜕变到模糊不清,而后就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离散到时光所遗忘的河流中去。 淹没了一切喜怒哀乐的河流,淹没一切爱恨交织的河流,淹没一切的不想离开而最终离去,淹没一切的未曾拥抱而最终相拥,伴随着五彩斑斓洞穿了一整个世界的色彩,轰轰烈烈的涌没在时空之上不经意间张开的口子里。 天地之间只有大片大片飘落的枯叶,漫天飞舞的送葬,黄坡上伫立着不知道来自哪里去向何方孤独的背影,自顾自的唱着传自久远年代的歌谣,伴随着冉冉落下的夕阳,等待着穿破黑夜升起的朝阳。 那些前仆后继死在寂寞河岸上的时光,终于会在我们一个不曾几年的日子里,以最完美的姿态,悄悄的降临到一挥手就能遗忘的空隙里,沿着空间一片片的断层,若有实质的穿破过去,消失在下一个即将接缝的空间,开始另一段初生而消逝的旅程。 早上六点多,凡成回到家里,脱下了早已汗渍斑斑的背心,身子一弓就进入了浴室,大量的冷水从莲子水龙头倾斜而下,像是缩小的维多利亚大瀑布,冲击着身体上每一寸的皮肤,然后这个初春的冰冷在皮肉里扎了根,侵蚀着每一个感觉神经末梢,知道感觉都被冲刷成麻木。 他把头淋上了像是宣判一般的冷水,恒温的头皮突然像是收到了刺激而收紧,一如他同样在收紧的心脏。 政纪,自己的最好朋友,在自己的身旁一直存在但是却可以把他当做不存在的好朋友,他的一举一动就像自己的生命力的空气,没法感受却紧不分离,曾经的他始终像绿叶一样,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身旁,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去争抢自己的风头,同自己一样摸摸无闻,但是现在不一样看来,时隔半年,恍若隔世,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超越了同龄人,站在了高高的舞台上,光芒闪耀。 他不是没有心的人,眼看着自己的发小乘着春风,沿着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的飞了起来,而留在原地的我呢...我该怎么办?是该去拼命追逐你的步伐,赶上你的荣耀,还是静静的站在你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你越走越远,走向属于自己的辉煌,走向属于自己的奇迹。 凡成蜷缩了起来,将自己埋在了深深的淋浴中,想一个陷入孤独深处的孩子,内心的水位也伴随着奚落的水滴声慢慢涨起,直到超出了浮标的警戒线,泛滥成灾。 凡成想起昨夜一家人看电视的时候,当政纪出现在广告代言中时一家人的反应,看着政纪在广告中的一举一动,耳边听到父母对政纪的啧啧称奇,父亲更是转过头来对他说:“儿子,你的朋友已经是出人头地了,这一个广告赚的钱,恐怕比我和你妈一年的工资都要高,这个孩子是发达了啊,没想到从小看大的政纪居然也有一天能出现在电视中,你要维持好和政纪的感情,说不定在什么时候政纪能够帮你一把,有他的帮助,你这辈子就不愁了”。 凡成虽然在当时点头答应,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可是心底却如同发酵了多年的酵母,微微泛酸,在什么时候,你已经成了众人眼中的榜样,而自己却还只能在这一偶和父母在客厅里看着你精彩的生活,他又想起了昨天吴欣梅装作无意的向自己询问政纪的情况,他虽然比较大大咧咧,可也并非没有情商,和吴欣梅交往的这段日子里,他很敏锐的感觉到,吴欣梅虽然答应了和他交往,可是她的心却明显不在自己这里,和自己的相处更多的像是在敷衍和走过场,相反她貌似对政纪的兴趣更大,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自己询问关于政纪的事,每当提起政纪之时,她眼里泛着的亮光和崇拜都让他的心为止一颤,他不甘心,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着强大,渴望着成功,渴望着吴欣梅能够在提起自己的时候眼里也能流露出那样的眼神,他渴望别人的认可。 自己不是强者,在这个物流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中,财富就是一切的保障,是生存下去的资本,全世界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在坚持不懈的为生活奔波,为生存而抗争,而在人类的社会,换取生存资本的本钱就是知识与能力,人类文明因为掌握知识而建立,也因为发展知识而壮大,所以知识在现代社会显得尤为重要,这也是父母辛辛苦苦尽其所有供自己读书的缘由,凡成知道获取成功的途径可能不止学校一条,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也只有这一条是相对而言比较平稳的道路,其中又隐含了多少父母的企盼,所以,就算为了日夜守望着自己的父母,他也要坚持下去,为了以后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好,为了在社会上有一席之地,为了日后家庭不为柴米油盐发愁,更为了能够追上政纪的步伐,为了吴欣梅看自己的眼神,他也要努力。 生活不是童话,生活不会一路披荆斩棘,康庄大道,生活现实而残酷,因为它的不容易,才使得那些在生活道路上奔波战斗的勇士们,那些身怀梦想而奋斗的人们,那些满含热泪期盼光明的人们,那些至今仍在和疾病顽强斗争拼取生命的人们,所展现出来的拼搏精神的可贵可敬,这个世界才因此显得愈加可爱,绚烂精彩。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下来就被人崇拜,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有的人生下来就吃穿不愁,永远生活在别人搭建的物质城堡中,还有的人生下来就具有生杀予夺的权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有的人生下来,却不得不背负起生活严峻的压力,为了点滴的生存资本而拼命努力,还有的人生下来就处于社会阴暗的底层,面对着种种的不幸,活得苟延残喘。 生活从来都是残酷的,社会也从来都是不平等的,付出的不一定都会有回报,天道也不一定能够循环,报应因果缥缈而虚无,天底下又有多少事能够哦拿出来摊在阳光下暴晒?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更不能放弃希望,才更不能自暴自弃!凡成很悔恨前几年的消磨时光,他要变得强大起来,强大了,至少就有能力扭转自己身边不平等的事物!就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亲人,朋友,爱人。 凡成胡乱的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着上身从洗漱间走了出来,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六点二十,他看了眼书桌上的教材,没有丝毫犹豫的坐了下去,既然自己没有政纪的天赋,没有政纪的歌喉,那么自己就走另一条路创出属于自己的天地,追赶,从现在开始,很快的,从凡成的房间里传出了背书的声音。 而此时的政纪却在公园的森林里,有板有眼的练着太极,昨天老人的表现给了他很大的震撼,让他发现这个世界中原来还有如此高手,他回到家马不停蹄的就从箱子中寻到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太极初级入门,仔细的翻看了一个晚上,睡梦中的时候他亦同鼬进行了演练,在听到了政纪对太极拳的描述后,鼬也产生了兴趣,两人在意识空间内你来我往的对练。 鼬的武学天赋自然是非同一般,可即便是他,对于这本看似简单的太极法决也是不得要领,以他的武学观讲究以快制慢,追求的是一击毙命,而太极中的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方法在一夜间颠覆了鼬的体术体系,他惊讶的发现,在政纪的手中发挥出的太极,虽然并不是很流畅,可是总能以最小的气力,最简洁的方式抵挡甚至对自己进行反击,自己的攻击总是感觉到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缠劲中,和政纪的对打中总感觉好像在和一块软绵绵的棉花攻击,力气不是使不到实处,就是被政纪以更加婉转的方式借力打力回来,虽然最终还是鼬以自己丰富的对敌经验击败了政纪,可这次明显比之前的几次要费事的多。 “很玄奥的太极,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体术,看似简单却合乎天地至理,借天地万物为己用,顺其自然,很奇妙的功法,而且好像不光能够锻炼体术,我感觉此种方法对于精神好像也有不一样的好处,能让所练精深之人沉浸于类似打坐禅息的境界中,看来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也不乏能人异士啊,如果将这套功法练到极致,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神奇之处,可是恐怕单论体术来说,即便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能够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鼬对太极的评价很高。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实练 政纪自然知道太极的由来,自古太极在华国的地位可谓是数一数二,既然能够流传这么久,那么必定就有它的独特之处,他回想到昨天那名老僧恐怖的实力,圆润的精神,不由的对太极褒义了更大的期望。 “你可以多练练,最好不要万事都想着用写轮眼解决,虽然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可是我也不能保证如果肆无忌惮的使用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在还没有彻底的了解之前,你还是尽量不要使用万花筒,更何况听你这几日所说,你所在的世界个人力量虽然不是很强,可是所延伸出去的科技却是十分发达,如你所说的核弹什么的,对你有威胁的武器不在少数,所以一定要小心保守好这个秘密,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要说出去,你也要多多锻炼你的体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不要使用写轮眼,将此成为你最后的底牌,这个太极就不错,你多练练,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鼬在政纪即将离开空间的时候又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他也明白鼬所说的不无道理,对写轮眼的依赖越大,那么失去后他所要承受的打击就越大,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自己除过日常独自锻炼瞳力之外,要尽量减少写轮眼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次数,小心无大错,自己现在羽翼未丰,要谨慎为上,何况他也发现了自己在体术上的短板,有时候自己虽然眼睛能跟的上,可是动作却跟不上那也是徒劳无功。 所以今天一大早,政纪就出现在了公园里,他要趁热打铁,将昨天那位神秘老人的指点和昨夜与鼬的交手所得的体悟进行巩固,太极的要领是慢,所以也有一种说法,在初练太极阶段,应该越慢越好,慢是为了在最初的时候寻找身体中的静,松,定的状态,感觉,快则不容易达到,就像打坐一般,为了彻底的平静,忘却一切,如果快了,动作一晃而过,来不及体会,根本无法寻找到,感悟到身体中的变化,武学的高境界是彻底的掌握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取长补短,所以要慢慢的练习,慢慢的在练习中仔细体会,不仅仅要寻找身体内部的静、松、定的状态,也要仔细的感悟每一个招式中的静、松、定状态,如果快了,那么动作就容易变形走样,在某些细微之处就无法自己注意到,所谓细微之处见精神,这句话也是对太极拳的一种体现,对于一个人而言,细微之处尽管只是一举手,一投足,一点一滴,一丝一毫,但是滴水藏针,一叶知秋,从其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其品质,从其一举一动之中,可以看出其水平高低,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个道理。 太极就好像是精细的雕刻,需要所习之人在平时用心的去慢慢的仔细雕刻,原本是个粗略的大胚,经过日复一日的精心雕刻只有,才会逐渐的初具形态,再到略有完整,再到形神具备,形神合一的最高境界。政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练习之时,他是一次一式,一式反复练习,所谓学规矩,守规矩,破规矩,这也体现在了太极所学之中,最初的学习要学,怎么学?自然是完整的学,将每一个动作完整的领悟体会,感受身体之中的任何细节,每一个酸涩不畅之处都要重复仔细的体会,是发力不到位,还是形体不对,而学会后,自然是要守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一定规律,这个规律就是规矩,如果不遵守,想要急于求成打破规律,那么就违背了事物的发展,就不会成功,所以要守规矩。在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守规矩,对于太极的领悟臻至化境,经过渐悟再到顿悟,则在领会上有了大的飞跃,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特色,这就是破规矩,在继承的基础上有了新的发扬和广大。 而练习要慢,则是为了学规矩和守规矩,去遵守这些规矩,仔细的品味和体会这些东西的存在,去寻找他们,慢慢的由少到多的积累起来,所以说,在刚开始学太极的时候注重一个慢字,在慢中体悟,在慢中学习,在运动的过程中保持这个状态,站桩的时候是太极,行动的时候是太极,一举一动中是太极,太极处处在,太极处处没有丢。 政纪深谙这个道理,他很自然的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一举一动仿佛是慢动作一般,他仔细的利用着写轮眼精妙感受着自己的劲道使向,要想了解敌人,必须先了解自己,了解自己身体的优势和劣势,扬长避短,而太极正能够完美的做到这一点,慢,能够让自己瞬间静下来,现实中很多人实战之时总是头脑发热,凭着心中一股气打斗,做不到头脑的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认真的分析对手的方方面面,在冷静中寻找对方的弱点,寻找对方的懈怠之时,给予雷霆一击,做到静若处子,动若猛虎出笼。 一个小时后,政纪大汗淋漓的坐在了树墩旁,精神和力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写轮眼也自动的关闭了,别看这太极虽然慢,可是在肌肉完全放松,肌腱的负荷却大大的提升,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的,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而不像是健身房的肌肉男那样,尽管出拳很重,可是身体却像机械人一样僵硬,反应不灵敏,而练太极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有了长足的锻炼,一些动作也能够圆润自然的使出来,他相信,随着肌腱力量的提升,那么他的身体也将越来越柔软,动作也会越来越协调,正如书中所说,彼之攻击,体如悬布,纵有雷霆万钧之势,亦如泥牛入海,化为无踪,己之攻击,如鞭之势,飘忽不定,无可防弊。使得他能够以难以想象的角度进行闪避和攻击,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 政纪静静的坐在树墩上,低着头沉思者,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政纪抬起头,恍若隔世般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光仿佛回到了昨日,校园里,大树下,那明媚的笑容,开心的谈论,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韩畅的场景。 两人的眼神开始相对,清晨的阳光洒在眼前的韩畅身上,乌黑的秀发在光亮中透着一丝金黄,韩畅那双好看的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瓮,蓝花瓣的香味从洁白的齿缝间透出,迷幻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顿,周围的一切好像忽然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音玻璃,整个世界好像变得无声无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政纪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你来了”。 “嗯,你也在”,韩畅看着坐在树下的政纪说道,大概是感觉两人的对话姿势有些奇怪,她轻轻的蹲下了身子,也坐在了树下。 两人静静的坐着,彼此间忽然陷入了尴尬的安静,彼此之间都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怀念过去啊,每天都能在天台听到你唱的歌,没想到,几个月不到你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活真是奇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韩畅伸了个懒腰率先开口道,优美的身形在政纪面前舒展。 “是啊,一切都变了,”政纪眯着眼睛说道,心里却又想起了昨天在天台上所见到的情景,心里微微有些惆怅,过去的已经回不到原先,失去的也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她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自从你回来,也好久没有再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韩畅盯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政纪看着韩畅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和平时不太一样,而具体不一样在了哪里他却形容不出来。 “就要毕业了啊,不知道我们将来会在哪里上学,生活”,韩畅的眼里闪过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是啊,未来的我们大部分人都会各奔东西,分布在不同的城市里,面对不一样的人和事,过着不一而同但却同样精彩的生活,所以我很珍惜这段在学校里的生活,”政纪深邃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朝阳下的天空说道,如果不是重生的话,那么他现在大概依旧在那座陌生的城市里背着沉重的包袱前行。 “嗯,不过我相信你的生活一定是我们想象不到的精彩”,韩畅赞同的点点头看着政纪的侧脸说道,不知为何,她忽然感到政纪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沧桑的味道,和自己出去闯荡多年的表哥身上同样的气质。 “最近有写了什么新歌吗?”韩畅忽然问道。 “写了几首,不多,怎么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不知道能不能唱唱,先让我过过瘾?”韩畅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她想起了前几天在树林里偷偷听到政纪所唱的那首歌,忽然很想再听一次。 政纪看了眼韩畅,点点头“行,你想听的话那我就清唱一首,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正”,政纪笑着说道。 “我哪有那实力指点你这个大歌星啊,”韩畅白了政纪一眼,那瞬间的娇媚让政纪呆了呆。 看到政纪的表情,韩畅的脸红了红,却也不说什么,静静的期待着。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政纪轻轻的哼唱了出来,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小树林中响起,四周的鸟鸣在此时好像也被歌声所吸引,安静了许多。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的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聚 韩畅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身边轻声哼唱的政纪,虽然是第二次听了,可是在他的身边却依旧有不一样的感觉,那略带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春风一样轻抚着自己的内心,每一句歌词都好像是催化剂一般直击自己的心灵,看着政纪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光芒的侧脸,她有了一种吻上去的冲动,自己也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吃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矜持,一首歌唱完,韩畅久久的不能平息,想到昨天的那一幕,政纪会不会误会她,她不知道,她的心里仿佛是一双手在撕扯着一般,纠结而忐忑。 “我和陈楷分手了”,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意有所指,韩畅低声说道,内心紧张的等待着身旁政纪的反应,却发现眼前出现一片阴影,韩畅抬头,却发现政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了身,直视着前方公园的一处空地,脸上浮现出了惊喜的笑容,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没有听到,韩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落。 “在看什么?那些人是?”韩畅将心里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站起身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向那边,四五个学生样的人正在一起打着羽毛球。 “那些是我的好朋友,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政纪看到那边的杜小康等人说道,自从自己回来还没怎么联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最近在干什么,不过看样子都过的不错。 “我带你去认识认识”,政纪说着就朝着杜小康他们的方向走去。 韩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顿了顿跟着政纪的步伐走向了那边。 “杜小康!安冉!李飞!”还没到跟前,政纪就喊了出来,再次看到他们熟悉的面孔,政纪有些惭愧,自己早就回来了,却没有联系他们,着实有些不够意思。 杜小康等人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愣了愣,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飞舞在空中的羽毛球做自由落体运动掉落在了地上,不过在看到来人的样貌,已经没人在管地上的羽毛球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出了真心的微笑,杜小康想要喊出政纪的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不远处健身的人们,强行忍住了喊出去的冲动,快步朝着政纪跑去。 一见面,杜小康就给了政纪胸膛一拳,嘴里抱怨道:“你小子,听说你早就回来了,也不联系我们,还以为你发达了忘了我们了,该罚该罚”,心里却感受着拳头接触处结实的感觉,这个老政,不知道吃什么了,身子骨是越来越壮了。 “对啊,政纪,怎么一直不联系我们,可想死我们了”,李飞也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几人慢慢的走到空地的花坛边缘,政纪拱了拱手说道:“是小弟不对,这不还以为你们没放假,所以就没打扰你们上学”。 “姑且信了你,我们昨天放的假,今天约好早上来打羽毛球,你怎么也在这里?”李娜仿佛没见过政纪一般的打量着他说道。 “我这不也是来锻炼身体来了,正巧看到你们在,对了,这是我的高中同学,韩畅”,政纪想到了身后的韩畅,让了让介绍道。 杜小康几人这才注意到政纪身后的美女,一时间都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政纪,还以为是政纪的女朋友,而安冉见到亭亭玉立的韩畅后脸色却白了白,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胖的身材,心里泛起了一丝自卑。 “嗨,美女你好,我叫武元,很高兴认识你”,武元一脸猪哥样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好,我是韩畅,很高兴认识你们,”韩畅也很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行啊,政纪,几天没见,倒拐回来一个大美女来,你把我们安冉怎么办啊?”李娜打趣政纪道,顺便还带上了安冉,对于安冉对政纪有心的事李娜作为安冉的闺蜜很早就知道了,如今看到韩场这么一个大美女,自然心里有些替安冉担心。 “别误会,韩场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人家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我呢”,政纪微微一笑,没想到李娜居然开了这么个玩笑,忙解释道,一边看着安冉笑了笑,几天没见,安冉好像瘦了点,在他的印象中安冉好像就是在高三这段时间后就开始一天天的发育开了,大学后更是出落成了个美人,忠实的验证了女大十八变的说法,安冉的变化让李飞他们后来都暗自感叹,怎么一直都没发现身边的这个潜力股。 韩畅听到政纪忙不迭的解释,心里泛起了一丝失落,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竟然让你这么急着解释。 而安冉的反应则相反,整个人宛若精神焕发一样,重新充满了活力,看向韩畅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不自然,无意中撇到政纪在看着自己微笑,带些婴儿肥的小脸脸红扑扑的,拍了拍李娜的手背佯怒到:“你瞎说什么呢,死李娜,信不信我挠死你”。 李娜笑嘻嘻的逃开了安冉的魔爪。 “还玩不玩了?”政纪看了眼刚才打羽毛球的场地,由于几人在这边交谈,之前的空地已经被一些踢毽子的老年人占据了。 “不了,我们六点半就出来了,一直玩好热啊,休息会儿”,袁莎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红扑扑的说道。 “那走吧,我请你们去公园附近的那家冷饮店喝冷饮”,政纪想了想说道。 “好啊,有你这土豪请客,我们当然恭敬不如从命喽”,李娜一听到有好吃的,开心的说道。 十分钟后,一行人坐在了冷饮店中,每人一杯茉莉蜜茶,而安冉由于肚子不舒服,所以点了杯热蜂蜜柚子茶一点点的吸着,由于时间还早,所以冷饮店里显得有些冷清,只有政纪这一桌人坐的满满的。 韩畅喝着蜜茶,仔细的观察着政纪的朋友们,她很快就发现了不一般,政纪和这些人关系好像出奇的好,彼此之间好像没有丝毫的隔阂一样,一些在自己听来有些过分的玩笑在几人之间丝毫没有影响,而且,细致的她好像发现了那个叫安冉的女生看政纪的眼光好像和其他两个女同学很不一样,作为同样对政纪有好感的她敏锐的感觉到了安冉的倾慕之心。 “对了,还没问你们是怎么和政纪认识的呢?”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主动出击,韩畅主动开口问道。 “我们和政纪是初中同学,一起在三中念的,从那时候一直玩到现在,所以彼此之间关系很好”,李飞接过话题解释道,他感觉到这个漂亮女生好像并不是和政纪所说的一般朋友的关系,貌似对和政纪有关的事情都很感兴趣。 “哦,难怪看你们之前那么融洽,好羡慕你们这种从小玩到现在的老同学,那你们在哪里上呢?”韩畅点点头笑着说道。 “我们现在在一中上学,政纪这臭小子当年不好好学,结果没能考上一中,我们几个人里就差了他一个”,杜小康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一中哦,那可是全市第一的高中,听说一中的升学率那是相当的高啊,一个班级里就连倒数几名都能考上二本,我当年也很想去,”韩畅眼睛一亮说道,她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都是一中的,没能去一中上学一直是她的一个遗憾,当年由于发挥失常,仅仅两分之差被刷了下来。 “你们二中现在也很不错了,出了政纪这么个妖孽,听说有许多学生都慕名而去,想要上二中呢,我们学校就有好几个学习前几名的跳到了二中,不过都是女生”,武元一脸浪笑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现在政纪成了你们学校的招牌了,依我看啊,明年二中的生源一定很不错,说不定二中也很快就能成为能和一中并驾齐驱的高校了”,李娜点点头同意道。 “我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凭我一个人拉动一所学校?”政纪有些不好意思。 “何止啊,我看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学生喜欢你吗?毫不夸张的说,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粉丝,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学霸和嫉妒你的那些人,前段时间我班里有个学习前十名的女学生要转学去你们二中,老师死活留不住,后来找了家长才知道是为了你去的,别的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学校门口天天有多少外校的学生堵着,我和李飞曾经想去你们学校找你,结果发现只要一问你在哪,你们学校的人就像防贼一样,压根都不告诉我们”,杜小康摆了摆手说道。 “哎,我听我的一个二中的同学说,你还在“誓师大会”上唱歌了,听说还是首很好听的新歌,是这样吗?”袁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个我知道,那天政纪他的确唱了,歌名好像是《我相信》,歌词写的可好了,可惜你们不在场啊”,韩畅举起手证明自己听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计划 “哎呀,好可惜,你们学校上学还有这福利,大歌星免费的演唱会,我都想象不到那样子是什么样的场景,难怪那么多学生想要转学了,连我都心动了呢”李娜幻想着政纪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唱歌的场景有感而发。 “想转现在就转呗,我记得政纪那天还说要在高考结束后在学校开演唱会来着,对不对,政纪?”韩畅看着身旁的政纪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反正也没什么能回馈母校的,就尽我所能吧”,政纪点点头说道。 “哇,那不知道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去呢?转学就算了吧,都快高考了,我还想上个好大学呢”,李娜一脸羡慕的说道。 “这必须可以,你们是我的亲同学,只要你们想去,我给你们安排”,政纪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高考后去政纪你学校狂欢”,李飞挥舞着双手说道,好像已经到了那一天。 “政纪,放了假有什么打算吗?”安冉开口说道。 “过几天我可能去燕京一趟,”政纪想了想说道。 “哦,是这样,自从你成了名,感觉你好忙,前段日子你在深城出事,我们大家都很担心,所幸你没什么大碍,以后再去外地可要注意安全”,安冉鼓足勇气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政纪看着安冉眼睛里的情愫,再傻的人都能感觉出安冉的意思,他笑着点点头,安冉对他的好感现在就有了吗?回想起上一世时最后的聚会那一个惊心动魄的吻,政纪忽然感觉到有一丝愧疚,前一世已经辜负了安冉,难道这一世还要重蹈覆辙吗?可如果和安冉在一起,那么刘璐又该怎么办,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样的事来的,政纪感觉到想的脑仁子都有些发麻。 “其实我挺羡慕政纪的生活的,能够在祖国大地的五湖四海游历,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能够有朝一日转遍大江南北,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李飞感叹道,将政纪的思绪打断。 “你喜欢游历?”武元撇撇嘴,“活这么大你连忻城都没出去过,我看你啊也就是说说罢了”。 “说到旅行,我倒有个主意,趁着政纪在,咱们要不明天去天涯山吧,不远,离咱们这里也就五十多公里,听说那里的风景很不错,还有“万年冰洞”,门票费也很便宜,”武元开口提议道。 “天涯山?我也听过,我的一个同学也去过,听她说的确很漂亮,可是咱们明天怎么去呢?”李娜眼睛一亮说道。 “火车,汽车都有去天涯山的,只不过不直达罢了,大不了我们去了以后走一段不就行了?”武元对天涯山很了解,他很早以前就想着去那边转转,所以做足了功课。 “步行?会不会很远呢?我可走不动啊”,一听还要走路,袁莎有些退缩。 “那什么,要不我载你们去?“政纪的一句话将众人的吸引力集中了过来。 “你家买车了?”杜小康眼睛一亮说道。 “嗯,刚买不久,”政纪说道。 “能坐下我们这么多人吗?还有行李的”,李飞有些心动了,如果能坐着政纪的车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能省不少事。 “应该是没问题”,政纪想到悍马的容量说道。 “哎?对了,政纪你会开车?你应该还没有驾照吧”,安冉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开车我没问题,驾照的确还没,不过正在办,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政纪想到前几天周还生答应的自己的驾照说道。 “没驾照?我怎么感觉有点心虚啊,老政你可别骗我们,你到底会开车吗?要是被警察抓住了那可就麻烦了,不要因为我们让你传出什么负面新闻”,李娜的心思比较细腻,有些担忧的说道。 “开车我没问题,至于警察也不用担心,相信我就好,”政纪笑了笑说道,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自信让大家稍稍心安。 李娜听了点点头,既然政纪这么说了,想必一定是有他的把握,他们有些感慨,这才半年不到,政纪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成了歌星,居然连车这种奢侈品都买了,而且都学会了开。 最终,大家没有禁得住开车自驾游的诱惑,同意了政纪开车的建议,杜小康更是贱贱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老政啊,明天我们这些人的命可就交在你手里了,你开车千万要小心啊,不要把我们给卖了“。 政纪没好气的看了杜小康一眼,说道:“放心,要卖我第一个卖了你”。 “你们明天要一起去玩吗?”韩畅静静的听着几人的谈话,忽然出声说道。 “对啊,乘着政纪在,一起出去走走,以后他要是忙了,这机会也恐怕不多了”,李飞感叹道。 “对了,韩美女,你明天也没事吧,要不一起走”,武元一脸猪哥样开口道,队伍里多一个美女总是好事,何况还是韩畅这样的大美女。 “我?方便吗?要不我就不去了吧”韩畅有些犹豫,眼睛却是看向了政纪,她作为一个外人,和政纪的朋友们也不是很熟悉。 “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去吧,反正大家也是逛逛,人多点更热闹”,政纪看着韩畅笑了笑说道。 “嗯,那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畅听到政纪的邀请,心里一甜,笑着说道。 “太好了,明天又多了一个美女同行”,李飞倒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在哪集合呢?”李娜想到了一个问题,眼睛却看向了政纪,显然,开着车的政纪更有决定权。 “要不就在公园门口吧,离咱们各自家也都不会很远,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政纪看到众人的目光后想了想说道。 “六点半?行,那咱们就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我现在已经对明天的旅程充满了期待了”,杜小康手舞足蹈高兴的说道。 “对了,要不要带点吃的喝的呢?”细心的安冉提醒众人道。 “是啊,那里不是都是山吗?卖吃的地方不多吧,可别玩到中途饿了可就扫兴了”,袁莎也同意的点点头。 “走吧”,政纪站起身突然对众人说道。 众人奇怪的看着政纪的动作,不知道他站起身来要做什么,武元更是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当然是去买吃的了,你们不是担心明天饿吗?”政纪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对众人说道。 “去哪买?买什么?”其中嘴最馋的武元一听政纪要去买吃的,眼睛里马上就冒出了如同猫咪看到咸鱼一样的绿光。 政纪想了想忻城卖吃的地方,这几年的忻城还没有像以后那样超市遍地,早些年最出名最大的超市也就是“华元超市”了,他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母亲曾经拿着一个月发的为数不多的工资带着他去华元买东西,只不过里面的物价普遍贵,政纪当时还小,所以不懂事,要这要那的,最终李雪梅没办法才花了十块钱买了一瓶杨梅,一脸心疼的模样至今在政纪的记忆中尤为清晰。 “就去“华元超市”吧,那里的吃的不错”,政纪的声音在人们期待的眼神中响起。 “华元超市?忻城最大的那家超市?我听说里面的东西都比外边的贵啊,”李娜听到后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李娜,你这是杞人忧天啊,我们不是还有政纪吗?再贵能难倒他?土豪在身边,万事不用愁”,杜小康拍着政纪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幅政纪的钱就是自己的模样。 政纪微笑的点点头,自己重生了,比发小们多一些资源,只要他们开心快乐就好,“小康说的对,大家玩好吃好才是重要的,我这个土地主,今天就出出血“。 “看,我就说嘛,你们真是见外,和他客气什么,今后啊,咱们就吃他的喝他的,谁让他是土豪呢?”李飞也攀着政纪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的确,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不必为这个你推我让。 一伙人很快乌泱泱的来到了华元超市,政纪带着墨镜走在众人中间,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一行人走了进去。 “哇,好多好吃的啊,”武元看着入眼就是十几个货架上布满的各式各样的零食,口水就快要流出来。 “大家喜欢什么哪个推车去挑,不用替我省钱,明天的旅程路途可不近,多买些,吃不完咱们回来继续,”政纪站在过道口笑着对身边的发小们说道,他怀念的看着华元超市的布局,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格局,就连一旁好奇看着他们的服务生都和自己记忆中的相差无几。 众人听到政纪的话,欢呼一声,每人推着一辆小拉车朝着琳琅满目的货架跑去,武元更是满脸红光,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左一把又一把的将自己喜欢的早已垂涎的零食放到篮子中。 政纪看了眼身旁的韩畅和安冉,两个姑娘都没动,和他一样静静的站在走廊,微笑着看着他们向购物车里塞着零食,彼此还是不是看对方一眼,不肯离开政纪半步。 “你们两怎么了?去挑点吃的啊?站在这里干什么”,政纪奇怪的看着二人,感觉到二人之间好像有股奇怪的气氛。 第一百八十六章 采购 “我就不去了,我看他们选的不少了,选的多了也是浪费”,安冉看了眼不远处货架旁的众人,对政纪笑着说道,一对标志性的小酒窝从她的脸颊显现出来,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愣神。 “嗯,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对零食也不是很感兴趣,”韩畅也开口说道。 政纪看着二人的表情,心里何尝不知道两人都是在为他省钱,不由的心里闪过一丝感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既然来了,就都不要空着手,我和你们一起去选点,不要说什么喜不喜欢吃,浪费不浪费的,吃不了就带走,不要想那么多”,说着率先提起一个篮子朝着货架走去。 “哎呀,看看我们安冉,还没成了人家女朋友,就想着给心上人省钱了,”安冉的耳边忽然传来了李娜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了李娜不知何时就站在身后,一脸揶揄的看着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零食的篮子。 “李娜,你这小浪蹄子,就知道胡说,谁说我,我想做什么女朋友的”,安冉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一幅心虚的表情说道,还不时的瞄了瞄前边的政纪,想知道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韩畅也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的心仿佛是一颗易碎的水晶般,此刻听到李娜的话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小口子,感觉着微微一缩的心脏,她复杂的看着身旁的安冉,难道政纪真的和这个有些肥肥的女孩子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吗? 几人在后边一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安冉因为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而韩畅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时也没人说话,她们都没看到,在李娜调侃安冉的时候,在前部货架前的政纪拿着薯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耳朵更是一动,没想到这个李娜说话越来越大胆了。 “谁说我要省钱的,哼,不就是零食吗?我也拿”,安冉欲盖弥彰般随手拿起一个篮子,追着政纪的身影,朝着货架走去,韩畅复杂的看了眼安冉难道背影,也准备拿一个篮子,既然政纪都开始了,那么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取的话那样就太不合群了。 “韩同学,你,是不是也喜欢政纪?”一个声音让韩畅伸向篮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韩畅背对着李娜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故作冷静的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娜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政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并非你想的那样”。 李娜很明显不会相信韩畅的话,看着政纪一伙人的背影,弯了弯嘴角,说道:“你大概不会想到政纪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我虽然不知道他在高中时候前两年的表现,不过我记得初中的他是个腼腆,不健谈的男孩子,那时的他,安静的就像教室内悬挂在空中的横幅,虽然在在哪里,你却总会忽略,那时的我们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和他慢慢的熟悉,一直到今天,彼此间已经有了深深的羁绊,很难想象,腼腆的他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居然一转眼就成了万人瞩目的歌星,说实话,当初知道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就连现在,我也感觉眼前的政纪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改变,如果不是他的一言一行和之前的他完全吻合,我恐怕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他,以前是个很腼腆的人?”韩畅诧异的看了眼政纪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你也不敢相信吧,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丝腼腆,当我们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像一只雄鹰,在经历了无数磨炼和潜伏后,一飞冲天,飞到了我们只能仰望的高度,这样的男人,又有谁不会心动呢?说实话,就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不要隐瞒什么,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喜欢并没有什么不对,就像安冉一样,即使是从其前的政纪,她也是一直喜欢着他,只不过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李娜微笑着看着韩畅说道。 韩畅静静的听着李娜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一字一句的在脑海中回荡,眼里闪过一丝坚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动人心弦的弧度,“被你看出来了呢,我的确喜欢那个人啊”,她微笑着看着政纪的身影,眼里满是坚决,即便是撞的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 韩畅那一瞬间的美丽甚至让李娜都有些发呆,看着韩畅走远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的容貌的确是超过自己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人,安冉,看来你有一个很强大的对手呢。 而此时的政纪,正站在一个货架旁边,愣着神看着货架前的一对母子的样子。 “不,我不管,我就要这个,如果你不给我买的话我就不走了”,十多岁的男孩固执的站在货架前,手中拿着一瓶杨梅,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妈妈。 “十块钱一瓶啊,十块钱能买多少菜,能买说好米面,小智,不要任性,听妈妈的话,把它放回去,妈妈晚上给你炖鸡腿吃”,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安慰道。 “不,我就不,我不吃鸡腿了,我就喜欢这个,我就要吃杨梅”,男孩子没有受鸡腿的诱惑,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最终,中年妇女还是熬不过固执的孩子,在她的数落声中小男孩紧紧的撰着杨梅蹦蹦跳跳的走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一幕,时光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又何尝不是缠着母亲买这买那呢?他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时光总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格外巧合的仿佛重影一般的演绎出曾经的场景,让已经回不去从前的我们不由自主的亿起从前。 “政纪?你怎么了?发生吗呆?”韩畅的声音将政纪唤醒。 “没什么,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而已,你们买的怎么样了?齐了吗?”回过神来的政纪微笑着问道。 “好像都差不多了,你一会看到就会大吃一惊的”,韩畅想到刚才看到政纪的几个同学的样子,不由的轻捂着嘴笑着道。 政纪和韩畅提着篮子走到结账的柜台前等着其他人,果然,很快的几个身影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政纪看着走在最先的人,那还是人吗?完全是一座移动零食山,购物车内的零食满满的堆的高高的,几乎遮住了后边推着车子的身影,一双肉肉的手护在零食的周围,勉强才能保护零食不掉落,周围的人无不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的佩服车后男子的食量,其中政纪刚才见到的那对母子中的小男孩恰好也在结账,一脸羡慕的看着那山一般的零食。 购物车慢慢的“爬”到了政纪的身边停了下来,从零食后冒出个肥肥的脑袋,正是武元,他一头大汗的对着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政纪求援道:“老政,你别光看啊,快来帮帮我,我快扶不住了”,一边说一边用额头顶住了几包快要从零食山顶上滑落下来的辣条对政纪说道。 一旁的韩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政纪无奈的看着武元,伸出手帮他扶住一边,看着周围人们的目光,他现在有些后悔了,怎么跟着武元出了这么大一糗。 “我的天,武元你这是要逃荒吗?用得着这么多吗?我本来以为我拿的就够多了,直到看到你我才直到自己实在是太嫩了啊”,武元身后传来了杜小康的声音,一行人三三两两的都推着购物车走了过来,看到武元的“战绩”,不由的都感到有些汗颜。 “明天的运动量很大的,不准备的多一点,大家饿了怎么办,我这也是为大家着想啊”,武元脸不红心不跳的信誓旦旦的说道,一边将购物车推到收银员的面前,等待着她的清点。 众人“切”了一声,都一脸鄙视的看着武元,能把贪吃说的这么大义凌然的也只有这个家伙了,还担心他们吗,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一旁等着收钱的服务员也有些头大,她也是头一次见有人买了这么多零食的,一件一件的从购物车里拿着零食,“薯条”“辣条”“饼干”“果冻”“糖果”,各种各样的零食从购物车中被取了出来,最后一点,居然光薯条就有八种之多,收银员看武元的眼神也有些震惊了。 “妈妈,妈妈,你看看那个哥哥多好,买了那么多的好吃的,我也好想要啊”,男孩的声音传来,让政纪几人不由的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和武元拉开了距离。 武元也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头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讪笑着说道:“很多吗?我刚才也不觉的啊,要不放点回去?” “别,拿都拿出来了,那样不是给人家添麻烦,赶紧装袋,小康,你们也赶紧推过来,一起结算”,政纪摇了摇头无奈的对收银员说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栀子花开 很快,杜小康他们也将零食清点完毕,整整二十大袋子的零食静静的堆在收银过道外边,让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一共多少钱?”政纪看着收银员问道。 “先生,您好,一共一千五百八十二,您有优惠卡吗?”收银员看着计算机上显示的数字,咂咂嘴,真是不少啊,这算是她今年一次收过最多的钱了吧。 “一千五百多?”站在通道口的李娜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那些零食,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这么贵,对于99年的他们来说,一千五百多几乎是全家两个月的收入都多,没想到居然一次性全买了零食。 “政纪,是不是有些多了,一千五百,这地方的东西是真贵啊”,武元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对政纪小声说道。 “没事,不多,你要是心虚的话,一会就好好的当苦力吧哈哈,我看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政纪笑着打趣道,说完从包里拿出十几张老人头,交给了对方,还带了一句“没有优惠卡”。 收银员看到政纪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就递过来的一叠百元大钞,楞了一下才收了起来,找出零钱,顺便拿了一张优惠卡说道:“给您的找零,因为您一次消费达到了五百以上,顺便赠送您一张优惠卡,希望您以后多多光临”,说完将东西递过来,还似有似无的触碰了一下政纪的手背,对着政纪抛了个媚眼,她的心里已把政纪当成了富家公子。 “谢谢”,政纪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的东西,在收银员失望的眼神中走向了杜小康一行人。 “这大概是我买的最多的一次零食了”,李飞砸吧砸吧嘴,感慨道看着手中提着的四包大袋子说道。 “是啊,明天可有口福了,”袁莎笑着说道,手里却空无一物,这些累活当然是男士优先了,政纪也不例外,一人手里提着三四个包,向着门口走去。 阳光如同轻柔的手掌般,洒在每个人的肩头,在这冬天里温暖着人们的心头,政纪缀在最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李娜几人的步伐,看着他们脸上在阳光下明媚的笑容,年轻的身姿,欢声笑语声声传到他的耳边,不由的抬头看了眼天边晃目的太阳,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么他情愿在这场梦中长睡不醒,有些事情,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惋惜,有些人,只有错过后才会懂得珍惜,亦如前方的众人,曾几何时,自己做梦都想要回到这一天,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回到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政纪紧了紧手中的塑料袋,露出一丝笑容,大步赶了上去,既然重来,那就好好的珍惜和他们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体验这将来不会再有的温情和曾经。 中午,政纪一行人都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李飞父亲为他租的出租屋内,李飞老家并不在忻城,只不过在这边上学,之前的高一高二他一直在住校,而高三,为了他能够更好的冲刺,所以家人才为他在忻城租了一间不大的屋子,只不过是在地下室,而今天正巧李飞的母亲回老家有点事,所以政纪等人就临时来到了出租屋内。 武元随手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扔到床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在床上,舒服的哼哼唧唧着,“好累啊,总算能够歇一歇了。” 李飞和杜小康也有样学样,纷纷扑到床上,将武元挤到旁边,一张床躺了三个人还有余地,李飞家的这张床是一绝,也不知道是从哪淘来的,反正就是突出了一个字,大!整整三米长宽,占据了地下室三分之二的空间。 “看看你们那样子,不就是提了些东西吗?至于累成那个样子,快起来,准备收拾下,吃饭!”李娜叉着腰对床上懒洋洋的三人呵斥道。 “班长,你就饶了我们吧,感情你没提东西啊,那些零食都很重的好吗?”杜小康抱怨道,李娜在初中的时候是班里的班长,所以直到如今,几人也总是在无意中喊出来。 “是啊,班长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让我们再歇会儿”,武元也乘机说道。 “还不是你买那么多东西的,活该,让你嘴馋,快起来,你看看你都多胖了,减减肥多好啊,我们这么关心你你还不领情”,袁莎一叉腰对着躺在床上的武元喊道,武元的体重一直是众人嘲笑的漏洞,在高三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高峰,紧张的学习非但没有让他减肥,反而有一种比以往更胖的感觉,整个人都已经一百八十多斤了。 最终,床上的三人还是没有坳过几女,被生拉硬拽了起来。 “武元,给你土豆,你去削土豆”,李娜随手递过三个洗干净的土豆对身后活动筋骨的武元说道。 武元一脸悲催的捧着三个土豆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边,拿着削皮器一点点的刮着。 “杜小康,你别看了,给你青椒,去切成条,”李娜又将手中的青椒递给了正在幸灾乐祸打趣武元的杜小康。 杜小康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说道:“让我去切辣椒?” “是青椒,不是辣椒,笨死了,愣着做什么,快去啊,一会面熟了”,李娜推着杜小康的背把他推到案板前,杜小康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的青椒,如同奔赴沙场一样的表情说道:“那我动手了,切不好不要怪我”。 “还有你李飞,去把葱清理一下,”李飞也不能幸免,抱着一把葱同样蹲到武元身旁,几个人在小小的地下室里忙成了一团。 “哎?不对啊,我们都在干活,那政纪干什么啊?那小子就闲着?”武元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侧坐在床边正看着书的政纪,心里很不平衡的说道。 “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会唱歌,来,政纪,来一首好听点的,我们没听过的,不然你也得和他们一样劳动”,袁莎笑着扫了眼政纪玩笑道。 “对对对,政纪你快来一首,给我们打打劲,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好不好吃就看你鼓劲足不足”,李娜看着政纪同样说道,韩畅几人也期待的看着政纪。 “没听过的?我想想”,政纪好笑的看着忙乱的众人,既然他们想听,那么自己就来一首。 “有了,我给你们唱一首《栀子花开》吧,这是我这段时间想出来的,希望你们喜欢”,政纪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看到眼前张张熟悉的面孔,作为朋友,恐怕也只有这首歌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栀子花开》?”安冉默念着政纪所说的歌名,听名字,难道是一首写花朵的歌吗?其余人听到政纪居然真的要唱一首新歌,不由得竖起了耳朵,等待着。 政纪看了眼自己亲爱的朋友们,清了清嗓子,他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传开来: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 这是个季节 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阵清香 萦绕在我的心怀 虽然没有伴奏,政纪的声音依旧如大海般和煦的在地下室传开,只是听到了前几句,李娜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手里的活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愣愣的听着,而其余几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无不都是怔怔的呆在原地。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政纪闭着双目深情的哼唱着,空灵而磁性的声音如同干旱沙漠中甘霖般激荡滋润在众人的心田,你是否还记得每个阳光明媚的学后,我们一同推着单车走在夕阳中,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一张张幼稚而可爱的脸庞,在这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已经开始为各自的未来努力,你们是否感觉到了时光的流逝,感受到了分离的滋味。 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 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宛如隔世,我们彼此的世界不断的重逢交叠,又不断的分离平行,最终,可能开始和你重叠的那个世界,那些本以为会永不分离的人,到了最后却变得平行而没有交集,散落在古人用于沉淀遥远回忆的地方;而本来和你并不相关联的世界,那些陌生而深刻的脸庞,却因为那个恶心的叫做缘分的东西而相互羁绊,相互交汇融合,变得再也分不开彼此。 栀子花开了两朵,一朵名为思念,一朵名为遗憾,谁拿着这朵,望着无终河岸手捧另一朵的他,泪水模糊了早已丧失焦距的脸庞,樱花瓣飘落水面捻起涟漪的瞬间,是谁在易折而破碎的时空里看见了永远,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事情发生着,生老病死,快乐悲伤,相聚分离,无数的情感像是在灯光下裁剪出的影子,在让每一个人的心中编织着一张植入内体牵筋连骨的大网,稍微的扯动都会痛彻心扉,我们所有的生命都会淹没在各自的城市中,继续着各自的传奇故事,开展着各自的人生,掩埋了心疼,守望者未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流水的时光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谁和谁的错过,想度过马六甲海峡的航船,从此走出了对方的地平线,消失在遥远的白云沧海之后,人与人之间微妙的缘分,是不是像书中所说,最终离开你身边离开你世界离开你过去未来的人,最终都会在天堂相见,那么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会为现在失去他们而悲伤,无所谓心疼,无所谓遗憾,以后的每一步走下去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一往无前? 错过的失去的放弃的离开的,那些所有在我们身边出现过周旋过陌生而熟悉的脸,是不是终有一天,会在我们心里掌管着记忆的那一块区域,被脑海里一股无形的电波悄悄地淡化抹去,知道最后我们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也从不曾将他们记起? 那些我们并不想忘记的人,是不是要用刀将他们血淋淋的刻在心里,才能咫尺长远的牢记? 一首歌唱完,政纪静静的看着站着 的他们,心里百转千回,生命是一首终究会谢幕的长歌,生活却是一盘永远都无法解开的棋局,无数的生命像是置身于这个庞大的棋局之中,这个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运作存在着的棋局,带着世人无法挑战的惯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转在看似广袤实则狭小的空间里。 有些地方,我们永远到不了,有些事情,我们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从来就只有伴随着当初的夕阳沿着山脉落了下去,消失到没有一点回音,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连续剧能够看到结局,但生活却不能看到结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把握还一直走着当初的道路,牵着当初紧紧握住的手,但同样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一个好的水手,不到风浪肆虐的最后一刻,决不放弃自己所乘坐的船只,因为喜怒无常的大海,远比甲板更为凶险;我们每个人都尽量沿着生活的轨迹,越走越远。 “叮当”一声,袁莎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惊醒了陷入了回忆的众人,正如前文所说,一首好的歌,能够激起人们内心深处最刻骨铭心的回忆,能够和每个人的情绪完美的融合,而此时的袁莎几人就陷入到了政纪歌曲的意境之中,他们每个人的内心此刻都充满了感动,互相看着对方的脸庞,似乎想要记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将对方的面容永远的镌刻在内心深处。 “为什么你总能写出这么动人的歌呢?你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七窍玲珑?政纪,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仿佛总是在一层无形的面纱下,让我看不清却又不自觉的想要探明”,韩畅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歌曲的旋律想道。 “唉,不得不服啊,老政,以前怎么没发掘出你这项天赋,你唱的歌,我真的是服了,古人有曹植七步成诗,而我看来,你也不差,这才多久,你都写出多少如此经典的曲子了,我感觉我这一年听的歌比我长这么大听过的都好听”,拿着葱的李飞感叹道,他真的被这首歌震撼了,虽然没有伴奏,他亦能从中听出政纪心中如同火山一般的情感,就连他,都不由的为之震颤。 一边切着青椒的武元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到眼眶有一些湿润,他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感到整个泪腺爆炸一般的感受到了慢慢的恶意,他“啊!”的一声惨嚎,跑到了水龙头下,不停的往眼睛上着水,一边叫到:“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武元的表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看到他的表现,安冉等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活宝,谁让你切了青椒不洗手就揉眼睛的”,李娜好笑的说道。 “都怪你和政纪,一个让我切青椒,一个唱歌分散我的注意,我不管,我眼睛瞎了,你们做吧,”清水洗了一会的武元红着眼睛如同一只兔子般嚷嚷道。 “切,你自己不小心,怪人家政纪,”李娜为政纪打抱不平道,说着又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问道:“对了,老政,刚才那歌是为谁写的?感觉真不错啊,让我想起了好多过去的日子,咱们那时候多欢乐啊“。 “当然是为你们写的了,我的青春大半都是在你们的陪伴下度过的”,政纪笑着说道。 “哇,政纪你够朋友,居然给我们写歌了,没想到我杜小康有生之年居然还有人为我写歌,”杜小康一脸兴奋的说道。 “就冲你这首歌,我要发挥我12分的水准,给你做一顿最好吃的饭出来,”袁莎握着炒菜铲子信誓旦旦的说道,说着就将切好的菜倒进了炒瓢中,点着火炒了起来。 “那个,莎莎,你好像没放油吧......干炒?”一旁的政纪有些担心自己这顿饭是不是能够完好的吃完了。 “哎呀,早放晚放都一样啦,”袁莎的脸红了红,强行解释道。 李飞已经捂住了额头,“我已经不敢想象这一锅菜炒出来还能不能吃了~~”。 一个小时后,在众人的手忙脚乱下,四个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而锅里的面也煮的差不多了,在杜小康的一声“开饭”,众人都围到了桌子前。 “莎莎?这盘黑黑的条状物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见过?”李飞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一盘黑色的菜问道。 “豆角炒肉啊,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袁莎如同引诱一个迷路小孩一般一脸笑容的对着李飞诱导道。 “是吗?这黑黑的就是豆角啊,我还是头一次见黑豆角呢,那你怎么不吃呢?”李飞不上当。 “自己做的菜当然是要食客第一时间品尝了,不要客气,你先来”,袁莎的笑容僵了僵。 “哎呀,我说你们管那么多干嘛,我都快饿死了,你们不吃我吃”,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武元二话不说夹起一筷子豆角放到了嘴里,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脸色一抽,眉头一皱,整个人仿佛吞了黄连一般的表情,呜呜呜的跑到垃圾桶旁边“噗”的一声吐了出来,苦着脸对袁莎说道:“我说莎莎,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啊,我都快被你齁死了”。 “也不是很多吧,就是几勺子而已.......”袁莎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怎么样,有些害羞的说道。 看着其余三盘菜,政纪和其他几人都眼观心,鼻观眼,谁也不再先动筷子了,都怕成了第一个小白鼠。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咱们的亲同学做的饭还能没一个能吃的,都让开,我来给你们一个个尝尝,一会我吃完了你们可别叫”,涮了涮口的武元走了回来,一脸不信邪的表情说道。 还有三盘菜,武元又去了两次垃圾桶,看到最后一个菜,武元咬了咬牙,他感觉现在嘴里是酸甜苦辣咸,就像是调料包在嘴里爆炸了一样,他不得不承认,以前三个菜来看,自己的这些亲同学做的菜还真是不敢恭维,他颤抖的手伸向了最后一个鱼香肉丝的菜。 慢慢的夹起来的鱼香肉丝放入口中,武元眼睛一亮,这次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一吃就跑到垃圾桶旁,他接二连三的又夹了几筷子,嘴里却说着:“啊,真难吃啊,真的好难吃啊”。 “靠,难吃你还吃的那么欢,你个坑货,快停下,给我们留点啊”,李飞几人看到武元大口大口的吃着,心疼的喊道,手中的筷子争先恐后的夹向了唯一一个能吃的菜。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慵懒的窝在床边,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政纪感慨道:“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们一起了,不过你们做饭的水平我真是不敢恭维啊,对了,那个鱼香肉丝谁做的,味道算是不错的了“。 “你喜欢吃?” 听到政纪的夸赞,安冉一脸羞涩的问道。 “嗯,很不错的鱼香肉丝,比起前三个来简直就是上了天”,政纪笑着说道。 “唉,太打击人了,我们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天,居然还被你们这么嘲讽,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饭了”,李娜揉着眉头苦恼的说道。 “都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打牌吧,反正也是闲着,好久没一起打牌了”,李飞从柜子里拿出两副扑克对众人建议道。 整个下午,众人就在嘻嘻哈哈中度过。 晚上,政纪回到家中,他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从自己初中的时候就一直挂着的风铃,现在这种样式的风铃,已经成了绝版的老古董了,但是政纪一直没有丢过,在睡不着觉的时候,他就会平躺在床上,看着晃动的风铃,然后听着那好像海洋呢喃的声音而沉睡过去,也正是因为这个风铃,基本上是他所有迟到的罪魁祸首。 窗外的一些树荫晃动,传递过来轻刮进房间的微风,拂扫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些院内青草的响起,风铃呢喃作响,像是不知道谁在遥远的歌谣。 也不知道刘璐在干什么,她奶奶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医院里陪床,政纪天马行空的想着。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险路 “叮铃铃”,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刘璐?”政纪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谁说人类没有特异功能,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这种最简单的预知感觉绝对就是不可否认的特异功能。 “政纪?你在做什么?”电话里传来刘璐柔柔的声音。 “在床上躺着呢,你呢?” “我在医院呢,陪我奶奶,闲得无聊,就给你打个电话” “老人的情况还稳定吧” “嗯,还行,又吐了两次,”刘璐说完,又顿了顿,开口道:“谢谢你,政纪” “谢我做什么?” “你为我奶奶做的我都知道了,反正就是谢谢你”,刘璐想起了今天奶奶的主治医生看自己时的目光,越想越觉得不对,为什么医院早不帮助晚不帮助,偏偏政纪来了以后就开始免费为奶奶治疗,再想到医生的眼神,她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和政纪有关。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的奶奶不就是我的奶奶?”政纪知道刘璐恐怕猜出了什么,也不再隐瞒。 “哎呀,你说什么呢,反正谢谢你,我不和你说了,奶奶叫我了”,说完挂断了电话,刘璐脸庞红红的,心跳的和小鹿一般快。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政纪将手机重新放到床头,想象着刘璐现在娇羞的模样,听着隔壁父母的聊天,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 窗外的暗夜开始越来越浓烈,华灯初上,这些照射在道路旁边有着暗影的灯光,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伴随着他在出租屋内对着电脑为数不多的观众放声歌唱,曾经生活的压力,事业的起伏,几乎让他心灰意冷,但是,重新来过的自己,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的一切,都要感谢上天,给了自己这一次机会,成就了他越来越强大的自信。 今天的夜里,应该是很美丽的,回到了软绵绵的床,回到了天花板上面挂着风铃吊坠温暖的家,回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这样的生活,就像是每个晴空里面流动着的白云,平凡而震撼的流动着,在任何时候抬头看上去,都觉得心情一瞬间被扩大的云空所洗礼,带着幸福的味道。 生活,就像白云,平淡如水,但却又妙不可言。 政纪这一觉睡的美到了极致,他破天荒的没有在梦中修炼,但是他做梦了,政纪是很喜欢做梦的,梦里面可以天马行空,带着无所顾忌的自由,在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黑屋子,梦里他又坐在了电脑桌前,喝着啤酒,为不多的几个观众放声歌唱,梦里,他又看到了父母苍老的容颜,希冀的眼神,梦里,他又感觉到了安冉最后的那一个吻。 政纪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湿润的泪水,阳光投进窗户,外面有些微亮的早晨,带着镶嵌着金边的云朵,缓缓地从黄楠树摇曳的绿叶之间流动过去,缓慢的流动过去,逐渐的弥漫了整个天空。 诺基亚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十五,而后闹钟响了起来,政纪伸出手将它按灭。 政纪想到了昨天的约定,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公园?他麻利的坐起身,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和同样正在起床的父母打了声招呼,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在身后母亲“吃了饭再走啊”的声音中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说了声“早上去外边吃了,你们先吃吧”,就跑出了家门。 白云在天空缓静漂移,大朵大朵,宛如层层叠叠庞大的宫殿,而那些穿梭在云朵间隙里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穿破树林,在中央街道上投下一道道的光柱,里面上下浮动的尘埃飘絮,在空气中反射出若隐若无的晖光,像是等待着一个还未开始却已经进行的传奇,让人仿佛堕入了宫崎骏动画里那些大段大段令人心疼的美丽时光。 政纪开着车,看着窗外的清晨的风景,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园的门口,远远的看去,就看到了杜小康一行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手里还提着昨天买好的零食。 杜小康惊讶的看着远处缓缓开过来的悍马,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心里正猜测忻城什么时候还有这么霸气的车,没想到车就停到了他们的面前,而紧接着车里走出来的人就让他眼镜碎了一地。 “老政,这是你的车?”杜小康有有些不确认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扫了眼在场的几人,“还有谁没到呢?” “我靠,老政,难怪你昨天不担心坐不下,这么大的车,简直是坦克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威武的车,你小子可以啊,当了几个月的歌星就能买起这车了,我在汽车杂志上看过一次,好像叫什么路虎”,喜欢汽车的李飞顾不上回答政纪的问题,整个人贴在车上,左瞅瞅又看看,嘴里念叨着。 “还有袁莎没来,刚才打电话说很快就到了”,安冉对车不了解,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将注意力投到悍马上回答道,几名女生站在花坛边。 “唉,果然是她啊,真是一点都没变,就爱迟到”,政纪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出来玩的时候袁莎总是最后一个压轴到场,没想到自己重生后依旧如此。 “我来啦,你们等久了吧”,远处姗姗来迟的袁莎穿着乳白色的外套没等过来就朝着几人说道。 “你又迟到了,赶紧的,”李娜无语的看着袁莎抱怨道。 “老政,快把车门打开啊,我们背着这些东西好累啊,”背上背着一个大包的武元对政纪提醒道。 政纪这才想起自己下车的时候下意识的按了下锁车门,点点头,按了下开门按钮,悍马嘟嘟一声,把围着车仔细观察的杜小康和李飞吓了一跳。 “人齐了,咱们就出发吧,趁着现在路上车不多”,政纪说道。 将东西放到了车后备箱,几人依次坐上了车,有些晕车的安冉被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处,杜小康和李飞几个男生则好奇的大量着车内的装饰,武元还用力颠了颠,“这车坐着真稳啊”,感觉到悍马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有丝毫的摇晃他说道。 “那是自然,你知道吗,这是美国产的著名越野车,稳定性那是一流的,我看过杂志里有,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真车,没想到政纪这个土豪居然开着,今天我可算能好好过过瘾了,可惜我不会开车啊”,李飞撇了撇嘴,有些遗憾的说道,一边探前身子看着政纪的操作。 政纪稳稳的开着车,慢慢的向着城外驶去,而车内的众人则说说笑笑的聊着天,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到温度有些低,政纪打开了暖风,窗外寒风凌冽,而车内则春意融融,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政纪有一茬没一茬的和众人聊着天,一边时刻注意着车外的路况,毕竟他没有驾驶证。 去天涯山大概有100多里的路程,政纪记忆中天涯山作为山省著名的景点是在2003年的时候才出名的,只不过在开始的时候去天涯山的路并不好走,都是土路,而且还有一段很陡的盘山路,一般的底盘低的车并不好走,也很考验司机的技术,这也造就了虽然那里风景美而去旅游的人却不多,直到03年的时候,为了多元化的发展忻城经济,忻城政府才专门修了一条直达天涯山的旅游路,也就是在那之后,天涯山才慢慢的火了起来,不过也有弊病,天涯山的万年冰洞在游客逐年增多以后由于没有好好的保护,洞里的美丽景色也受到了很大的破坏。 不知不觉,车就行驶到了最险要的那段盘山路,政纪也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操控着汽车在仅容一辆车同行的盘山路上小心翼翼的行驶着,路面并不是柏油路,而是由石子粗略铺垫的,一边是悬崖峭壁,而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悍马良好的性能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尽管路面不好,还是上坡,悍马却游刃有余的行驶着,遇到沟沟坎坎也能轻易的越过,良好的避震让车内的人并不是感觉很难受,杜小康几人早已停止了打闹,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侧面的深沟,每当到转弯的时候,看着悍马的车轮几乎是贴着悬崖的边上擦过,几人的脸上都不由的白了白,而女生更是不堪,连看都不敢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政,政纪,你确定你的车技没问题吧,我们这一车人的命可就在你的手中了,你可千万不要出错啊,刹车什么的都没问题吧”,武元脸上的肉颤巍巍的问道。 “乌鸦嘴你说什么呢,不要打扰政纪开车,再乱说我们就把你踢下去”,李娜听了没等政纪出声,率先忍不住拧了武元胳膊上的肉一下,武元疼的一哆嗦,不敢再开口。 政纪扫了眼后视镜,看着几人害怕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安心吧,我没问题的,”说着在众人有些担心的眼光中一只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按开了车上的收音机,悦耳舒缓的音乐上从音响中发了出来,为车内紧张的气氛起到了些许缓和。 第一百九十章 山猫 “恶~”一个干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政纪这才发现安冉的脸白白的,皱着眉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整个人很虚弱的靠在车坐上,很明显,是晕车了,这种盘山路,也怪不得本来就有些晕车的安冉更加的难受。 “安冉?没事吧?要不要停下歇歇?”政纪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我还能忍得住”,安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虚弱。 政纪将安冉旁边的窗户摇了下来些,让窗外有些寒冷的空气钻进了车内,众人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这样好些了吗?”政纪问道。 安冉呼吸着窗外的空气,探出头去缓了缓,感觉胸口的憋闷好多了,点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辆终于驶出了盘山区,杜小康几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身后的盘山公路,而安冉在那段路途中最终还是没忍住吐了一次。 有道是守得天明见日出,在经历过一段崎岖的山路之后,天涯山犹如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一般最后揭开了轻纱,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的是一片平缓的平原,由于是冬天,草原上的草地都呈枯黄状态,不过在金黄的阳光下闪耀着独特的美感,极目远眺,远处有一片山脉矗立在众人的面前,雄宏但却不显突兀,平缓的拔地而起,由于山上有很多四季常青的松柏,所以即使是在冬天,天涯山也是一片绿意盎然,而山道上,树顶上,很明显的却还有些许未消的积雪,在这郁郁葱葱的山林中显出一片洁白。 政纪开车停到了山脚下,下了车,众人呼吸着山脚下清新的带着松柏清香的空气,仿佛到了世外桃源一般,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是滋润肺片的清凉,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呼吸了几口。 站了一会,晕车的安冉也好了许多,几人看了看时间,就开始登山了,要说这天涯山很独特,它的山顶并不是尖的,而是仿佛是个憨厚的胖子一样,山脚到山顶都差不多一般粗细,山顶上是连绵的一片草地,而在草地的后边,就是政纪记忆犹新的万年冰洞了,由于现在属于旅游淡季,他也不知道万年冰洞是否开放。 几个人轮流背着零食,互相搀扶着向着山顶进发,政纪看到有些气喘的安冉,四处看了看,从一棵树下捡起一根小孩子胳膊粗细的树枝,用力一掰,将木棍折成了合适的长度,递给了安冉,“拄着它,省点力气,如果走不动了就出声,咱们休息”。 安冉看着政纪在树荫下斑驳的脸庞,接过他递过来的树枝,心里一片温暖,低声说了声:“谢谢”。 脸色有些红润的韩畅看到这一幕,心稍微的紧了紧,最终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 “真的好累啊,咱们能不能歇一歇啊,我快走不动了”,没等到女生叫苦,一百八十多斤的武元倒开始先喊了起来,满头的大汗,扶着旁边的松树,看着众人的背影。 “武元,你别给咱们男的丢脸啊,你看人家女生们哪个不是坚持着呢?登山应该一鼓作气,你要有点男人骨气啊”,李飞忍不住回头对武元说道。 “我背的东西多啊,更何况我要是像你们一样苗条,我也没这么累啊!”武元为自己鸣不平。 “谁让你带了那么多吃的,好好减肥吧肉肉”,袁莎一脸笑意的看着武元的糗样说道。 “好了,看你这么辛苦,把包给我吧”,政纪看到武元气喘吁吁的模样,知道他快到极限了,的确,这么胖的人让他爬山挺为难他的,何况还背着那么多东西。 “看看,还是老政够意思,”武元感激的说道,一边讲身上的双肩包递给了政纪。 政纪一只手随手提在手中,让武元大为惊讶,要知道自己那个包小说也要有个几十斤,自己给他的时候还要两只手举着才能抱动,更不用说像政纪这样一只手还举重若轻了,他不由的诧异的说道:“老政,你力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怎么练的”。 政纪将包固定在背上,随口道:“早上多出去运动运动就慢慢力气大了,你也可以的”,他心里自然知道这是自己这段日子的训练的结果。 看着政纪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还健步如飞的模样,武元咬了咬牙,鼓足力气朝着峰顶爬去。 一个小时候,众人站在峰顶,看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树林,一股成就感悠然而生,武元虽然也是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脸上却是充满了开怀的笑容,政纪的脸庞也稍微有些红,微微气喘,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眼中,额头上也只是有微不可察的一丝汗水。 “真的好美啊,要是能在这山顶建一座小木屋该多好呢?”韩畅呆呆的看着山下阳光照耀中美丽的山谷喃喃道。 “啊啊啊啊!!!”杜小康站在山顶边,看着山下,双手合成喇叭状朝着山下大声的发泄般的吼着,丛林中的小鸟被他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惊的纷纷扑棱着翅膀从树丛间飞起,一时之间,整个山林鸡飞狗跳。 “杜小康,好好的意境就被你给毁了,”李娜横眉冷对着杜小康,心里恨的牙痒痒。 谁料到,没等杜小康说话,接二连三的喊声传了出来,原来是李飞和武元政纪等人也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山下吼着,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如意和烦恼都通过音波埋葬在这大山之间。 安冉捂着嘴笑着看着几个男生的模样,她突然也很想像男生一样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喊,于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韩场袁莎几个女生震惊的目光中从她的口中发出,安冉也朝着山下喊了起来。 政纪听到了这明显不一样的喊声,回头笑着看了眼安冉,安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却没有停止,依旧大声的喊着,李娜几人看着众人的模样,无奈的耸了耸肩,张大了嘴,所有的人并排站在了山边,雄厚的男生夹杂着清脆的女声从山顶上向着四周发散。 “这里不错,咱们就在这里野餐吧,吃饱了再去万年冰洞怎么样”,武元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提议道。 几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中午了,就都同意了,李飞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桌布铺在地上,而其他人则从包里拿出了不同的零食小吃,围坐在桌布四周。 "哎呀,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迎着阳光,吃着美食,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咔吱咔吱吃着薯片的武元一只手撑着地,一边眯着眼睛感慨道。 "是啊,自从上了高三,学习紧张,我们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去野餐了,"李飞咬了口面包,整个人干脆躺到了松软枯黄的草地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啊,你们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李娜忽然出声打断了众人的感叹。 几人顺着李娜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只灵巧的身影出没在草地中,在众人的眼里留下一道土黄色残影。 正当几人以为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十几米外的草地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细长的耳朵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长长的胡须在嘴的两边延伸,蓬勃而不显杂乱的胡黄色毛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是一只猫哎",安冉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精灵,忍不住叫出声。 "好可爱啊,"袁莎一脸喜爱的看着地上的生灵,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 "嗷呜",猛然间,地上的生物看到袁莎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脊背高高的耸起,身上的长毛一下子炸开,爪子用力的抓在地面,乌黑的如同刀锋一样的指甲刨着,野草地在它的爪子下不堪一击的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几个女生被地上生物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条,凑过去的袁莎更是吓的猛的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所幸政纪在关键时刻扶住了她。 "小心点,这不是一般的猫,这是山猫,野性未驯,它的爪子有毒,被抓一下可不是小事",政纪的声音响起,为众人解释道。 一群人,一只猫,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山猫不停的咆哮着,焦躁不安的在众人面前转来转去,嘴角甚至还流出了白沫。 政纪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不对啊,即使是山猫,遇到自己这一群人也应该会很快逃开,反而会如此反常的挑衅,而且嘴角胡须上的泡沫,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康,李飞,你们所有人都慢慢往后退,千万不要妄动,我担心,这只猫不对劲,可能是狂犬病",政纪严肃的声音传出,他缓缓的伏下了些身子,慢慢的走到众人身前,头也不回的说道,如果是狂犬病的话那么就危险了,很多人一直错误的认为狂犬病是犬类才会得的病,所以被狗咬了都会打疫苗,而对猫则不以为然,一般不会处理伤口,其实猫有时也会携带狂犬病病毒,政纪前世的时候就听过小区里的一个小孩子被猫抓了一下得了狂犬病死去的消息,如果这只山猫是病毒携带者,拥有写轮眼的他自然不用担心,而安冉等人却难说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游览 韩畅几人听到狂犬病三个字,脸色都为之一变,对于这种恐怖的病他们并不陌生,狂犬病可谓是不治之症,感染了的人那真是生不如死,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刚才还看着很可爱的猫,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却如同恶魔一样。 "政纪,你怎么还站在那?快退一退啊,很危险的啊!"安然看着几人身前一动不动的政纪忍不住心里的担忧。 "是啊,政纪,快走啊,别傻站着了,可别让抓了,"韩畅同样担心的说道,他们几人哪里知道,此刻山猫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政纪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在前边吸引住了山猫,那么几个人一动就要遭到山猫的攻击。 "别管我,你们尽量走远点,我有办法,你们在这里会惊到它的,"政纪头也不回的对几人说道,同时集中精神注意着山猫的一举一动,假如它一有异变,他已经打算好哪怕不惜暴露写轮眼都要将山猫制止住,身后的几人是绝对不能受伤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写轮眼能不能将它得了狂犬病精神亢奋的山猫控制住。 "那怎么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安冉一激动,忍不住向前挺身而出站在政纪的身边,喊了出来,于此同时,杜小康几人也丝毫没有退缩的站在了政纪两旁,眼里闪着坚定的神色。 "嗷呜!"就在政纪扭头看了眼发小们的同时,山猫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间隙,后腿猛的一刨,整个身躯在空中伸展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完美的符合运动力学,朝着政纪几人这边如离弦之箭一样直直的重着他窜了过来。 政纪猛的掉过头,山猫的黑色尖锐的爪子在他的视网膜中越来越近,下一秒仿佛就要抓到他的脸上,安冉几人更是一惊,山猫的动作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几乎成了残影,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扑到政纪到脸前,李娜几个女生已经不忍心看,闭起了双眼,嘴里发出了尖叫,杜小康几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猫扑向政纪,伸出去的手徒劳无功的击打在了空气中。 就在众人以为政纪的脸要和尖锐的猫爪亲密接触之时,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这紧要关头,山猫整个身体仿佛没有骨骼一般在空中一折一顿,以违背物理学规律一样的轻盈的硬生生的从众人的头顶一跃而过,轻盈的落在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叼起了武元留在地上的那半只烤鸡,飞快的朝着前方的树林里窜去。 “呼”,看到山猫的动作,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损失了半只烧鸡,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受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山猫的身上,都没有注意到政纪眼里一闪而过的红光。 “早知道它是盯上了我那只烧鸡,何苦这般天担惊受怕的”,武元心有余悸的看着树林的方向说道。 “我就说这山猫怎么这么大胆,原来是闻到香味了,看来这天涯山上的动物这个冬天也不好过啊,居然不惜风险出来抢肉,”李飞也说道。 “政纪,你没事吧?”安冉不放心的看着政纪问道,眼神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没事,咱们继续出发吧”,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心里却暖融融的,刚才危机关头众人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向着目的地“万年冰洞”行进,经历了这一次事件后,几个女生都显的小心了很多,看来着貌似平静的天涯山也并非像想象中那么人畜无害,几人都不时的张望着四周。 所幸,一路上有惊无险,几人顺利的到了万年冰洞的入口,令人惊喜的是,门口居然还有售票员。 “请问一名多少钱?”政纪拍了拍售票厅的窗口,叫醒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售票员。 售票厅内的女子被政纪的声音惊醒,猛的抬起头来,看到有游客来了,忙整理了下仪容,擦了擦嘴角睡觉的口水,红着脸说道:“您好,一名十元”。 政纪点点头,交了钱,正要和众人走进景点,身后传来了售票员的叮嘱声:“先生!请你们注意安全,洞里湿滑,另外有万年钟乳,损坏石钟乳的话会罚款”。 “嘶,好冷啊!”走进洞中的杜小康被迎面的一股寒意冻的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说道。 “不冷能成了四季不化的万年冰洞?”政纪打量着四周的景象说道。 “都慢点走,这台阶上有冰,很滑”,走在前边的李飞看到台阶上的冰晶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这段路是通往冰洞的下坡,由台阶铺成,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盏路灯将黑暗的洞路照亮,路的两边各有一排木质的扶杆,供游客搀扶,洞里的湿气很大,不停的还有水滴从头顶低落,让韩畅等人忍不住惊呼。 随着几人越走越深,洞里的寒意也越来越重,石壁两侧已经开始有了大片的冰壁,在灯光的映衬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让众人直以为在仙境一般,看的如痴如醉。 “啊!政纪你们快看头顶!”武元忽然拉了一把身边的政纪指着头顶喊到。 众人顺着武元所指抬头望去,不由的都吃了一惊,只见众人头顶不到一米处,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如同小儿胳膊粗细的冰柱,如同倒立着的长矛般,每一根都差不多有一米多长,尖锐的冰头朝着下边,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阵阵寒光,众人丝毫不怀疑这尖锐的冰柱如果掉下来的威力,虽然透顶有一层铁丝网拦着,可是众人的心里依旧是一寒。 “这掉下来会插死人的吧?”李娜看着头顶的冰柱喃喃自语道,一边不自觉的向墙边靠了靠,仿佛担心冰柱下一刻就会掉下来。 "你看那边有一根已经掉下来了,只不过被铁丝网拦住了,应该没事吧",武元指着前方头顶铁丝网上的半截冰柱底气不足的说道。 "没事的,这里天天有游客也没听说过谁被砸伤过,咱们就放心游玩,不要瞻前顾后的了",政纪笑着对众人说道。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不过这次他们都下意识的靠着墙走,毕竟头上竖着那么多尖刀一样多冰柱对他们也是很有压力的。 众人越走越深,在走了几十米以后,前方豁然开朗,一根巨大的冰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冰柱高几十米,从下到上越来越细,政纪一行人所在的位置是在冰柱的中间,李飞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胳膊居然抱不拢,不由的啧啧称奇。 众人走道栏杆边朝着冰柱下方望去,下方有工作人员安装的探照灯照射在冰柱上,"这柱子最粗的地方大概有五六米的直径吧",安冉打量着冰柱的底部感慨道。 冰柱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有如一块巨大的白玉一般,闪耀着洁白的光芒,杜小康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着近在咫尺的冰柱,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手掌心传到了他的大脑神经系统中,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迅速的收回了手掌,在他刚才触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手印。 "杜小康,你的素质真差劲,多好的一块冰柱啊,让你给弄的多了一点瑕疵,真是的",眼尖的袁莎看到杜小康的动作,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咳咳,我这不是没忍住嘛。"杜小康尴尬的在原地搓着手掌说道。 "哎呦!"一声痛苦的低吟将正在欣赏着美景的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发现是安冉坐在台阶上,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捂着脚腕。 "安冉?你怎么了?"政纪立刻冲了过去,扶住安冉的胳膊关切的问道,看到安冉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里隐隐有一丝疼痛。 "不小心崴脚了,应该没事的",安冉看到政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脸上泛过一丝红润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要站起来,地上的冰太冷,让她的臀部感到一阵冰凉,没想到刚一用力,脚腕处又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让她一软,差点重新坐回去。 "别动,"政纪连忙搀住了安冉的身子,一只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毫不心疼的铺在了她身后的台阶上,搀扶着安冉坐了下来。 "不用的,你的衣服!脏了多可惜啊",安冉来不及制止政纪多动作,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崭新的她叫不出牌子的外套铺在了自己的身后,心里闪过一丝感动,这一刻她仿佛忘却了脚上的疼痛,整个脑海都是政纪坚决的模样和他温柔关心自己的眼神。 "来,脱了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政纪安顿好安冉后,不由分说的帮她脱下了鞋子,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关切的看着安冉。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安冉,疼不疼?"李娜也关切的问道,其他几人也七嘴八舌的说着安慰的话。 安冉浑然没有听到般的看着自己的脚在政纪的手中,感受着他手心的热度,一股抑制不住的羞涩涌上心头,脸更是彻底的红的滴血一般,所幸洞中黑暗,才没有让她的表情暴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归途 政纪着皱眉头看着手中的纤纤玉足,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旖旎,慢慢的按住脚腕,安冉感觉到脚腕处传来一丝痛意,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让政纪的手一抖,哪怕是面对三虎手枪指着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紧张,这一刻他抬起头看到安冉难受的模样,他知道,这个前世就一直对爱着的女孩子在他的心里从未消失过,只不过重生后的茫然与犹豫让他又将这份情感深深的藏在了心底,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一吻,他看着眼前紧紧咬着牙忍着痛的女孩,心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丝怜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时光能够回到过去,难道他又要眼睁睁的看着安冉披上别人的婚纱,走进别人的怀抱中吗?一想到那幅场景,眼前的安冉也好像变成了十几年后的模样,对着自己悲伤的微笑着,他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让安冉又发出一声痛哼。 众人也发现了政纪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呆呆的看着安冉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众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政纪?政纪你怎么了?"安冉感觉到握着自己脚腕的手越来越紧,忍着羞涩与疼痛在政纪的眼前晃了晃手。 政纪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看着安冉痛苦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太重了,连忙松了松手,"对不起,我看看你的脚腕,"。 政纪看着安冉的脚腕,白嫩的皮肤下纤细的血管若隐若现,一块小小的包隆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原因,还没有完全肿起来,看样子好像问题不大,他有些手足无措,前世的时候他虽然打篮球的时候也经常崴脚,可对于他这种皮实的男孩子来说用冰块一敷过几天就好了,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经验。 "我来看看吧,我和我爷爷学过点摸骨,"正在众人手足无措之时,韩畅的声音传来过来。 政纪心头一震,连忙站起身,给韩畅让开位置,恳切的对说道:"那拜托你了"。 韩畅刚才在一旁一直看着政纪对表现,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政纪对安冉的表现却告诉她眼前的这个捂着脚腕痛苦的女孩在政纪的心里的地位果然不一般,想起政纪刚才看着安冉的眼神,她的心里一痛,何时,政纪看她的时候也能用那样心疼关切的眼神呢?听着政纪对自己说的话,她心里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里疼吗?"韩畅轻轻的按在安冉脚踝处问道。 "有点,但是不是很厉害" "这里呢?" "这里很痛,"安冉眉毛轻轻扬了扬说道。 韩畅点点头,又轻微的按压了其他几个部位,眉头时紧时松,让在一旁的政纪忧心不已。 "没什么大碍,就是把踝关节的那根筋拉着了,骨头没事,不过也不要大意,最好不要再运动,以免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回去以后也要好好保养,否则以后很可能会成习惯性崴脚",韩畅拍拍手站起身,对安冉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算幸运,骨头没事,可是筋拉着了,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就是打篮球不注意保养,总是崴脚,以至于后来习惯性崴脚隔三差五都会崴一下,看到安冉想要站起来,想起韩畅的叮嘱,政纪索性走过去说道:"来,我背你吧,咱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准备返回吧"。 "啊?那怎么行?我很重的,而且路也不好走,很滑,"安冉听到政纪的提议,想象着自己在政纪的背上的模样,心头微动,却看了眼脚下结冰的台阶,迟疑道。 "哎呀,安冉你就不要逞强了,要是真的成了习惯性崴脚,那你连高跟鞋都穿不了了,何况不还有我们吗?要是政纪累了换小康他们轮流背也可以的,再说了我们也会在旁边护着的,身体重要,就不要管那些了,你知道有多少女的哭着喊着想让政纪背她们呢?"袁莎打趣着劝安冉道。 "就是就是,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啊,安冉你把政纪收了就停不错,省的让别人得了便宜",李娜一脸揶揄的说道。 政纪听着他们的话,恍惚间又想起了前世,那时不也是他们经常这样半真半假的撮合着自己和安冉吗?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来,上来吧,"政纪在安冉的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一旁的韩畅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时什么滋味,她这算不算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不过,向来善良的她自然不愿意安冉留下暗疾,即使是自己的情敌,她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安冉,你就听他们的吧,不要留下暗伤"。 安冉迟疑了一下,咬咬嘴唇,脸通红的点点头,慢慢的将头靠在了政纪的脖颈间,轻轻的爬了上去。 政纪站起身,感受着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重生后的他体力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即使背着安冉,也感觉不是很费力。 政纪轻轻的托了托安冉腿弯,让她稳稳的靠在自己的背上,安冉则在众人的眼神中害羞的用双手撑着政纪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胸部离开政纪的背部,李娜在政纪看不到的方向朝着安冉打了一个加油手势,让安冉更是无地自容。 "扶稳了,咱们出发了",政纪笑着对身后的安冉说道,那温柔的目光看在韩畅的眼里让她的心又是一痛,为什么,为什么我放弃一切回到了你身边,而你却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对我关心之至的你,难道是我当初会错意了吗?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你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吗?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吗?冰洞顶上的水滴滴落在韩畅的颈间,一片冰凉,同时凉了的还有她的心。 政纪稳稳的背着安冉,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洞见,杜小康等几个男生也护在周边防止政纪滑到,一行人慢慢的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安冉撑着政纪的肩膀,渐渐的感觉到手腕有些乏力,不知不觉间她慢慢的伏在了政纪温暖的背上,脸庞轻轻的贴在政纪的颈间,感受着他发丝轻蹭着自己脸颊酥麻的感觉,嗅着政纪发丝间好闻的味道,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心里甚至有些庆幸这次受伤,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围住了政纪的脖子。 政纪此刻并不像脸上表现的那样沉静,安冉伏在他背上的一刹那,他的身躯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感受着安冉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隆起隔着衣服接触到自己的脊背,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欲望,更何况,背上的女子还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前世爱恋过的,此刻就近在咫尺的伏在他的背上,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政纪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不是累的,而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他忍不住直了直腰身,两人之间的接触让彼此都有一丝悸动,安冉更是感觉到一股别样的刺激从胸口通过脑神经传遍全身,让她的身子不禁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在政纪的耳边轻轻的“嗯~”了一声。 政纪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有些发紧,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谁注意到自己的异状,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辛亏洞里光线不亮,自己的不对劲也不会被众人发现,安冉这妮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自己前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诱人呢?他默念几声清心咒,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旖念,看着前方不远处已经透出一丝日光的洞口,加快了些步伐。 此时的安冉如果众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异样的潮红,双眼如同迷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蒙,将一张俏脸埋在政纪的背上,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恐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深怕众人发现她的表情。 阳光洒在众人的脸上,久违的暖意重新回到了身上,所有人的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站在洞外看着暖意洋洋的太阳,终于走出来了,安冉和政纪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表情恢复了正常。 在拒绝了服务人员要对受伤的安冉提供帮助之后,政纪扶着安冉回到了车上,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的旅途。 “怎么样?安冉,在政纪背上的感觉如何?舒服吗?”坐在安冉身后的李娜一脸笑意的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安冉的脸红了红,回过头瞪了李娜一眼:“瞎说什么,我受伤了你还这么幸灾乐祸,有没有同情心了,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哎?谁没有同情心了,你这么说我我可太伤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政纪的女粉丝看到今天的这一幕,你说她们会不会都嫉妒的发疯了?”李娜幻想着那副场景,开着车的政纪很明显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过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安冉越来越红的脸,李娜讪然一笑,身子仰了后去,靠在柔软的车座上,舒服的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不管了,反正我是累了,政纪,你好好开车,我睡会”,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蜷缩在了车座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闲谈 不光是李娜,其实车后的众人在经历了一天的游玩后,都有些疲倦了,窗外刮着寒风,而车内却温暖如春,如此的反差更容易让人犯困,杜小康几人早就没了说话声,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除了有些晕车的安冉和开车的政纪之外,车内不一会就响起了几人陷入睡眠的悠长呼吸中。 政纪看着前方的路面,冬天的天色黑的早,所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可是离到忻城还有几个小时,听着身后众人的酣睡声,他突然很想抽一支烟,开过车的人应该知道,最累的不是开车,而是你开车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睡觉,有时候困也是会传染的,所以一般司机都不会很喜欢乘客在他开车的时候睡觉。 政纪随手打开了车灯,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摇下了很小的一个缝隙,感受到一丝凉风吹入,他打了个哆嗦,困意也散去了些许。 “累了吗?”安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还行,你怎么不睡?” “我睡不着,帮你看着点路”安冉趴在车前面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如同幻影一般闪过。 “嗯,脚还痛不痛?” “不动的话没什么感觉了,就是感到脚腕有些发热”,安冉试着轻轻动了动脚腕,还有一丝轻微的疼痛,不知道能不能走路。 “一会回去买点云南白药擦擦,看不出来你还挺坚强的,”政纪想起了安冉扭了脚以后的表现说道。 “只不过是扭了脚而已,没什么的”安冉又想起了自己的脚在政纪手里的情景,不由的脸有些发红,车内陷入了一丝尴尬的沉默。 “当明星累吗?”安冉忽然看着政纪目光炯炯的问道。 “累?有点吧,不过还行,忙的时候挺累的,平时就那样,”政纪看了眼安冉说道。 “我还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咱们去KTV,那时候的你什么歌都不会唱,在大家的撺掇下才唱了一首生日快乐,那时候大概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你有一天会从事这一行”,安冉想到了政纪第一次在KTV里的表现,捂着嘴笑着说道。 “是啊,世事多变,我也其实没有想到,”政纪感慨的说道,他又何曾能想到自己能从十几年后穿越回来,能够重新见到这些朋友,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担心,担心以后你会和我们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安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黯然,以政纪的优秀,日后一定会接触到不一样的世界,接触到许多更加优秀更加出色的人,不知到了那时,自己还能够和他一同坐在车内,像现在这样聊着天,是否还能在他温暖的背上,踏过荆棘,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一阵痛楚。 “不会的,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们的身边,把你们永远挂在心上,有些记忆一旦存在就忘不掉的,有些感情,一旦拥有就不会抛弃,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一些事一些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政纪的目光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坚定。 “嗯”,安冉低声应了一句。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为了安全,政纪开的并不快,有了安冉和他聊天,他也不再感觉到困倦,两人有什么聊什么,从小时候的样子聊到政纪在外边演出的情况,天南海北。 两人一直没有发觉,在他们的身后,韩畅一直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没有睡觉,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人聊着天,政纪本就在自己的前方驾驶座,仿佛她此刻伸出手,就能够抚摸到政纪宽阔的肩膀,然而现实的距离,又究竟存在着多少的差距呢? 韩畅右手轻轻的举起,又骋然的落下,在忻城的时候,自己和政纪那段时间的相处,让她的心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政纪的影子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可是造化弄人,因果无由,她又亲自用自己的手,将他从自己身边推得越来越远,实际她的内心并不是那样想,但是为什么,每每都事与愿违。 为什么我们明明从前那么的熟悉,然而现在的相见,却彼此觉得陌生呢? 我应该放弃吗?看到你和安冉之间默契的笑容,我应该放弃吗?看到你们两个甜蜜的生活可是我,为什么就忘不了呢……拳头紧了紧,韩畅抬起头来,从后视镜望着李三思的眼睛,清澈而幽深的眼眸恍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将自己的心深深的吸引。 韩畅看了安冉一眼,同时决定了,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是自私的,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她不过是将政纪让给了安冉一段时间,不过最终,政纪还是属于她的。 传说奥地利的萨菲罗斯女王就算是断臂也不会放开心爱男子的手,这里的不放手,走一种对未来的勇气,对幸福的执着,自己比不上萨蒹罗斯女王,然而自己却能够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韩畅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宛如火烧,心头在扑扑的跳动着,她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因为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挽留住什么东西,因为她知道,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即便是挽留,也终究是勉强的。 然而现在,韩畅却知道,伸出手去挽留,是不让自己的生命留下缺憾,遗憾是能够用回忆去弥补的,缺憾却是需要用后悔和眼泪去埋填的,空白的是内心,留下的是伤痕。人生难免遗憾,然而缺憾的人生,是她不希望获得的,她从不知道政纪的童年居然如此多姿多彩,她突然很羡慕安冉,能够和政纪从小一起生活,了解他的一切。 “当歌星接触的美女很多吧?”安冉咬了咬嘴唇问道。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安冉,想了想点点头,“还行吧”。 “有没有心仪的?你有女朋友了吗?”安冉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心里仿佛有千百个士兵在敲鼓一样砰砰乱跳,座位后的韩畅也一脸紧张的翘着耳朵等待着政纪声音。 政纪想到了刘璐,张了张口,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暂时还没有吧”。 安冉和韩畅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了一丝喜意,安冉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想过找一个吗?” “我只是高三哎,你想让我早恋吗?”政纪开玩笑的避开不谈。 “这样啊,也对,学业为重”,安冉听了露出一丝失望说道。 “他这样说你也信?安冉你太天真了吧,要是别人说我没准会相信,他这个人精,你看他像认真学习的人吗?”身后的李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突然开口说道。 安冉被吓了一跳,对着李娜嗔道:“李娜,咱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你吓了我一跳呢“。 李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瞅了眼有些脸红的安冉,说道:“哎呀,是我的不对,打断你俩的甜情蜜意了,没关系,就当我又睡着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你继续”,李娜真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没听到声音,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安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摊摊手,对一旁开车的政纪说道:“我说政纪,你也太迟钝了吧,这你都听不出来,我们家安冉喜欢你呢,人家都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了,你快把我们家安冉收了吧,你看看,她怪我打断你们的谈话呢。” “谁?谁喜欢谁?”三人间的谈话声将睡着的李飞几人吵醒了,杜小康等人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迷茫的看着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武元揉了揉眼睛说道。 “李娜,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我刺绣的功夫可不是吹的”,韩畅正准备开口,旁边传来了安冉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政纪,几点了?怎么天都黑了”,杜小康砸吧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问道。 “刚七点,快到了”,政纪瞄了眼手表,看着前方已经能看到轮廓的忻城古城楼说道。 “好累啊,我现在是又累又困,还有些饿,咱们一会直接回家吧”,李飞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顺便拍了拍还在睡觉的袁莎,这个小懒猪,即便这么多人说话都没能吵醒她。 “随便吃点东西再回吧,省的回去还得做饭”,政纪提议道。 “那好吧,我现在就想热乎乎的喝碗面”,武元揉了揉肚子说道。 谈话间,车子缓缓的驶进了忻城的街道,政纪慢慢的将车停到了一家药店旁,对车上的众人说道:“你们在车上等等,我去买点药就回来”,说完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不到一会就提着一袋子的药品回到了车上,塞到了安冉的怀里,说道:“这些都是医生推荐的治扭伤的药,我也不知道哪个管用,随便买了几种,你回去试试看”。 安冉无语的看着怀里袋子中各式各样的药,有正骨水,有壮骨贴,无奈的说道:“我又不严重,云南白药就行了,买这么多多浪费,花了不少钱吧”? “哎呀,安冉,人家政纪关心你,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都嫉妒了呢”,睡醒了的袁莎也打趣着说道。 安冉知道要是自己反驳的话谁知道她俩还会冒出什么话来,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以不变应万变,政纪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药不一定是用多了就好,关键是要用对,否则的话也可能会适得其反,关键是要静养”,正在这时,韩畅的声音响了起来。 政纪点点头看着韩畅黑暗中脸庞说道:“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回去先用冰块每隔一段时间冷敷,过个一两天以后,消肿了再开始用药,这样的疗效比较好些,正骨贴就不错”,韩畅的心里泛过一丝酸意,不过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政纪。 “谢谢你,韩畅,今天多亏了你了”,安冉点点头,感激的对韩畅说道。 “不用谢的,我们是朋友了,都是应该的,朋友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的”,韩畅回以微笑。 “对了,我肚子不怎么舒服,想要先回去了,要不你们去吃吧”,韩畅接着说道。 “没关系吧?不一起去吃点吗?”政纪关切的看了眼韩畅问道。 “真的不了,我想回家吃点药”,韩畅态度坚定的说道。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政纪见韩畅拿定了注意,只得问道。 “对啊,你身体不舒服,让政纪送你回去吧,我们就先在这附近找一家面馆等着,等他送了你回来再吃”,李飞也关切的说道。 “那好吧,麻烦你了”,韩畅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李飞几人就先下了车,四处望了望,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面馆,对着车里的政纪说道:“你俩先去吧,我们就先在这家店里等你回来,你要吃什么口味的面?” “鸡蛋面吧,那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政纪想了想说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误会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打过树荫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街道的两旁或快或慢的行走着,步伐或轻快或沉重,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喜悦和忧虑,正是这千千万万个不同思想不同情绪的人组成了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 政纪开车向着韩畅所在的小区行驶着,无意中看了眼后视镜,发现韩畅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发现自己看她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政纪微微一笑,车厢从新陷入了安静之中。 “你说我们将来是不是也会像街道两旁的人一样,忙忙碌碌,为生活奔波?”韩畅忽然开口道。 “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要想去完成这些东西,忙碌和辛苦是必然的,不要只看到忙碌,在辛苦的过程中也会有很多的喜悦和开心,为生活辛苦,为生活快乐,为生活幸福,”政纪的声音响了起来,重生之前的他又何尝不是为生活奔波努力,为了自己的将来拼搏,重生后,只不过是换个方式继续努力罢了。 “看来人生果然很累呢”,韩畅悠悠的说。 “怎么突然这么说,今天不开心吗?”政纪有些奇怪的从后视镜中看着韩畅问道。 “没有,认识了那么多的新朋友,而且还去了那么有趣的地方,今天过得很开心”,韩畅摇了摇头说道。 “前段时间听说你的咖啡店出了点事?”韩畅说道。 “嗯,不过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了” “那就好,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韩畅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说道。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弹钢琴吗?” “前段日子时间太紧,所以没有空,” “这样啊,没人弹奏,钢琴都要生锈了”,政纪说道。 “假期我有时间就会去的,到时候你可别不欢迎我” “怎么会?扫榻相迎”,政纪微笑着说道。 车缓缓的停在了韩畅的小区门口,韩畅看了眼政纪,慢慢的打开车门,欲言又止。 “真的是你?!韩畅,他是谁?”正当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传了出来,一个男生快步跑了出来,一把拉住刚刚下车韩畅的胳膊,怒目圆睁的看着车上的政纪大声说道。 韩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之间有些发蒙,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晚了陈楷会出现在自己家楼下,而且看样子好像一直在这里等自己。 陈楷看着眼前月光下美丽的韩畅,心里却如同千万只蚂蚁撕咬一样钻心的疼痛,从昨天韩畅要和他分手他就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儿时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青梅竹马的女孩子会对自己说出对不起三个字,他不甘心,不相信,在他的潜意识中认为那只不过是韩畅一时之间冲动所说的,并非是她的真心,所以,他从今天早上,就来到了韩畅小区楼下,想要等着韩畅,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而等到的却是眼前这一幕,当他看到韩畅从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的心仿佛都碎了,这么晚了,她还出去了,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她去了哪里?她和那个男人干了什么?他是她的什么人?陈楷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些如同山洪暴发一样汹涌的问题所淹没了。 “陈楷?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我干什么?”韩畅缓过了神, 皱着眉头问道。 “不要说这些,他是谁?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陈楷双目发红,指着从车上同样下了车的政纪大声质问韩畅道。 韩畅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陈楷,听着他的质问,忽然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同样大声说道:”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他是谁和你没关系。” “我喜欢你啊韩畅,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就因为他比我有钱?我从没想过你居然是这样的女生?”陈楷红着眼睛拉住韩畅的手不甘心的说道。 “啪”的一声,陈楷和一旁刚下车想要解释的政纪愣住了,陈楷有些不知所措的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泪水充斥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有掉落。 “你在说些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从小到大你就认为我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韩畅颤抖着右手说道。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韩畅只是普通朋友,今天正巧出去游玩,所以就叫上她一起”,看到韩畅被误会,政纪知道自己该站出来说几句话了。 陈楷听了,呆呆的愣了几秒钟,忽然脸上一喜,看着韩畅说道:“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韩畅,对不起,原谅我,我实在是太在意你了,所以才口不择言,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韩畅咬着嘴唇不说话,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陈楷,曾几何时,眼前的男子是自己心目中的盖世英雄,保护着自己,呵护着自己,为什么现在看着却那么的陌生,她凄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走吧,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我说过的,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是你误会了”。 政纪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眼前的这个男孩他并非不认识,政纪一直把他当成韩畅的男朋友,何况前天的时候他还见到两人抱在一起,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隔了才几天,看样子两人好像出现矛盾了,他想了想,人家两人的事,自己留在这里看也不是很合适,就开口插嘴道:“那什么,我还有点事,要不你们慢慢谈,有什么事好好商量解决”。 “不,你别走,我今天要把话说清楚,陈楷哥哥,对不起,我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他,我们以后只做好朋友好不好”?韩畅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勇气说道,这些话,如鲠在喉已经好久,直到现在终于吐露心声,她的心里仿佛放下了千斤巨石,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本来打开车门准备离开的政纪此时身子一下子顿在了原地,整个人愣住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自己貌似竟然成了第三者?韩畅竟然喜欢自己?他此刻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的,有疑惑,有忐忑,不可否认还有一丝欣喜。 “不,这不是真的,”陈楷听到韩畅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韩畅的表情,看到的只有坚定,他又回头看了眼车旁的政纪,他忽然感觉到整个人生都有些灰暗,猛然间,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是你,是你夺走了韩畅,果然是你,我饶不了你,”万念俱灰的陈楷忽然猛的朝着政纪扑了过去,挥起拳头就要朝着政纪的脸上打去,留下一旁的捂着嘴,擎着泪的韩畅震惊的看着他的举动已经来不及阻止。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孩子朝着自己扑来,平心而论,陈楷并没有错,任谁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选择了别人恐怕都会激动,可是他也并不是舍身饲鹰的佛祖,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平白无故挨揍。 政纪轻轻的抬起手,运用太极中的卸字诀,架住了了陈楷的怀恨一拳,将他的拳势引向一边,陈楷踉踉跄跄的和政纪错身而过,政纪并没有还手,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并不想伤害这个男孩,类似的场景他前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自己大学宿舍的一个室友就因为女朋友跟了别人而一时冲动打了对方,没想到对方是个有权有势的官员,找到了学校,自己室友的大学生涯也止步于此,这就是冲动的代价,当然并不是说不能有热血男儿志气,而是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就像那个室友,及时你动手了,女友也不可能回到你的身边,只会失去了男人的气度,让别人更加瞧不起自己而已,经历了前世的打磨,青春期的冲动已经几乎不会在出现在政纪的身上,此刻他更会用一个成人的角度看待问题。 “陈楷,你干什么?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这不关他的事,”韩畅焦急的声音此刻才传了出来,她没想到陈楷居然会对政纪动手,索性政纪没有什么事,即便如此她也感觉脸上烫烫的,不敢去看政纪的表情。 听到韩畅的声音,陈楷的心抽搐了一下,他慢慢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政纪也并没有其他动作,仿佛刚才陈楷攻击的人并不是他。 ps:谢谢大家的支持,感谢书迷进的鲜花红包,恭喜书迷进成为本书执事,恭喜ewq1213成为本书弟子,感谢摘星指,感谢后来2274,感谢坏脾气,襄江汉水 ,还有四个字不认识的书友的支持,感谢所有看书的书友,是你们的陪伴与鼓励,给了我写作的动力,大家一起加油努力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上门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给你添麻烦了,”陈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不过稍微有些发抖的身躯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情绪并非像他的话语一样平静,韩畅对他的感觉,只是属于依恋,只是一种这许多年来培养出的类似于亲情的感情,不是喜欢,不是爱……陈楷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浓烈而复杂的情绪,眼前的女孩,像是一个白蒙蒙的愈渐消失的光影,自己抓之不住,也没法挽留。 她不属于自己,自己走进过她的生命,但是却最终走不进她的内心。 “好好待她,我不想看到她伤心”,陈楷转过身,背对着韩畅对政纪说道,说完就绕过车子,朝着门口悠悠的离去,身影好像有着无尽的萧瑟与孤寂。 政纪看到陈楷的身影,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他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和韩畅没关系?还是安慰对方不要悲伤,可如果这样的话,怎么看都像是伪善的劝慰。 看着陈楷的身影渐行渐远,韩畅站在原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自己的确伤的陈楷有些深,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拖得越久,那么伤的也就越深,她看了眼一旁的政纪,凄然一笑说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政纪摇摇头,说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有些事情不能勉强,追求自己的幸福,并不可耻”。 “你真的这样认为?”韩畅眼眸一亮问道。 “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能强求喜欢谁,所以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为好,我相信,每一个敢于追求幸福的人,哪怕她暂时没有成功,但她总能最终找到自己合适的幸福”。 “嗯,那借你吉言,刚才我说喜欢的人是你,你不会生气吧,把你当成了挡箭牌”,韩畅嫣然一笑说道。 “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呢,只不过那个男生恐怕就不一定了,我猜他现在恐怕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政纪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嗯,反正今天谢谢你了,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应该还在等你,我先走了,你也赶紧去吧”,韩畅笑了笑说道。 “嗯,那再见,回去记得吃药”,政纪点点头,坐进了车内,开车驶向小区外,后视镜中的韩畅朝着自己挥了挥手,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消失在大门口。 “喂?妈,我同意了,下个星期咱们就出发吧”,韩畅看着漆黑的小区大门,按下了手机接听键说道。 我们的前面,阻隔了庞然的人生,我们都将去到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和陌生的人一起聊天喝酒,走在陌生的坡道上,吹着不知道从哪个海洋而来的风,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摇摆的稻田,接触更多的事物,一天一天的长大过来,这是就是生活,不是童话,却又更胜于童话。 我不知道,政纪,我真的不知道,一年后,三年后,十年后,当我们在一个陌生的转角,再次看到彼此的时候,会有什么心情,我应该看得到一个迷人的你,而你,也应该看得到一个更加美丽的我,只是我不敢想象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有什么样场景,因为我只要想到我们会有那么多年分开的时候,心里面就像是被针缓慢的扎着,钻心的疼痛。 “政纪……你知道吗,有很多很多的时候,我在看到你的瞬间,总是会感觉到心好痛好痛,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看你弹琴,看你唱歌,只是理想太浪漫,只是现实太沉重,我们无法掌握的东西太多,使得我们,终于会有分开的这天。我只希望,在我离开的很多很多年以后,你能和你心爱的女孩子快乐的生活到一起,在我们相隔了遥远时空的距离的这个山城里面,永远开开心心的迎着每一天洒到你英俊脸庞的阳光。 没有遗憾,也没有眼泪。 ————————————————————————分割线 “怎么才回来?是不是舍不得走了?”,李娜笑着打趣着刚刚回到餐厅的政纪。 “怎么会,发生了点意外而已,”政纪夹了一筷子面,闻着面条散发出的香气说道。 “什么意外呢?” “哎?李娜,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八卦了,好好吃你的面,这么好吃的面都糊不住你的嘴”,政纪瞪了李娜一眼说道。 “切,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就知道吃,撑死你”,李娜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过几天我恐怕要去燕京一趟,到时候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出来浪了,”政纪放下了空碗说道,他决定将自己的行程告诉发小们。 “去燕京?这都快过年了,你去燕京做什么?”杜小康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问道。 “有个节目需要排练一下,过年那几天说不定就能回来”,政纪并没有将自己去燕京准备春晚的事说出来,自己前几天的那件事对参加春晚有一定的影响,能不能顺利的参加还是个问题,现在还不能把话说死。 “去吧,去吧,你这个大忙人,我现在突然不怎么羡慕你了,看来当歌星也不轻松啊,过年都不能安安稳稳的和家人一起”,武元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去了燕京照顾好自己,记着忻城还有我们安冉等着你呢,你可别移情别恋了”,李娜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对于李娜的玩笑,众人已经习惯了,谁都没有搭理她的话,政纪和安冉也只当没有听过,只不过两人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交会在了一起,又如同触电般的分开。 “以茶代酒,祝你此行一路顺风”,李飞端起了茶杯,对在场的众人说道,众人手中的茶杯,带着每个人的祝福清脆的碰在了一起。 茶足饭饱,又聊了会天,眼看时间不早了,政纪便开车将好朋友们一一送回了家,才开车慢慢的朝着家里驶去。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政纪开着车,看着车窗外的斑斓马路,很多很多年之前,这个仿佛外界发生了什么也影响不到的小城,也曾经留下了这些场景吧,那些发生过却又消逝了的情感,是不是就这样变化成为了另一种形态,飘忽游离在空气中,让人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上个轮回的自己,也曾在这里笑,在这里闹,在这里快乐,在这里悲伤。 政纪开车回到了小区,却发现单元门口往日只有父亲的巡洋舰,而今天旁边却停了一辆黑色皇冠,他看着那辆车,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猛然的,他想起了那天的追逐,政纪猛的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钥匙都没有顾上拔,就从车里冲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眼家的方位,亮着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了楼去。 政纪猛的推开了门,看到屋里的场景,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父母完好无暇的坐在两侧的沙发上,而沙发的中间却是坐着两名男子。 “气喘吁吁的这是着什么急?看看你这脸红的,对了,这两位先生说是你的朋友,所以就在家里等你回来”,政学平对政纪说道。 政纪将眼神投向沙发上的两名男子,一名板寸头发男子西装革履,目不斜视的正襟危坐,即使是坐着,腰杆也挺的笔直,目光锐利,看到政纪望来,面无表情,而另一名男子则穿的随意多了,坐姿也懒散了许多,肥头大耳 ,虽然衣服遮掩着,可是也能从间隙看到明晃晃的金链子,对着政纪露出一丝微笑。 “幸会,幸会,政纪小兄弟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果然是一表人才,您的歌我也听过,今天有幸能见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你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沙发上领头模样的男子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朝着政纪伸出手说道,没错,他就是那天想要买四合院的煤老板王志,他动用了关系,很快就查到了车辆的主人,却发现居然是一个叫政纪的歌星,自己前几天还听过他的歌,唱的的确不错,没想到比自己捷足先登的人居然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政纪。 “过奖了,不知道先生您是?”政纪不温不热的握了握对方的手,心里却在猜测着对方的来意,同时心里也有一丝警惕,本以为那天甩掉了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神通广大,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家,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满。 王志仿佛看穿了政纪的心思,歉意的笑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姓王,单名一个志,王志,前几天从一个朋友那里知道了您的住址,贸然来访,唐突了,不过这也是我不得已而为之,还希望政纪小兄弟见谅”。 ps:感谢ewq1213的红包,兄弟你也是在煤矿上班,你好啊矿友,在煤矿上班注意安全,希望你能永远喜欢我写的书。~~ 第一百九十六章 威胁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政兄弟,你几天是不是买了一套四合院?“ 政纪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的确如此,怎么了?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实不相瞒,我因为不便言明的原因,对那套房子也有意,只不过晚了半步,没想到就被政先生捷足先登了,这次来有个不情之请还想请政先生答应 ”,王志一脸遗憾的直言道。 “原来是为了房子的事,”政纪心里松了口气想道,他看了眼对方,却将话题岔开来道:“先不着急,王先生先请坐,慢慢说,还没请教您是做什么的呢?” “我啊,我是做煤矿生意的,也算是个煤矿主吧,就在宣港那一带,离咱们忻城不是很远,”王志听到政纪打听他的职业,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宣港?就是那个以优质煤著称的忻城下属县?我听说那里的煤可不错啊,都是露天煤矿,近几年那边涌现出了好几个知名的煤企,王先生居然在那边拥有煤矿,真是年少有为啊”原来是个煤老板,政学平听后插嘴道。 “看来政先生对宣港很了解啊,我侥幸有几个煤矿,和政小兄弟一比不值一提,政老弟可是为咱们忻城争光了,以前外边的那些个人们总是说咱们山省都是土包子,政老弟这一出名,可算给咱们争气了,谁说咱们忻城没人才”,王志笑着说道。 “不知王先生您为什么想要买那座四合院?”政纪已经基本掌握了王志的底,开口谈正事。 “我买那座四合院其实并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是看中了院子中的那棵百年老树,实不相瞒,年轻的时候,我算命的时候算到命中缺木,在四十左右是个坎,算命大师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的住所必须有树,最好是百年大树”,王志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是据我所知,百年老树不在少数,您大可买一间院落移植一颗即可”,政纪点点头说道。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就好了,我所要的木,必须是沾有人气的木,所以需要一棵在俗世生存的树木,只有那样的树才沾染了人的灵性,才能对我的运道有所帮助”王志振振有词的说。 政学平在一旁听了不以为然,作为一个喜爱文学的文人,他对于命理之说,他向来是嗤之以鼻,子不语怪力乱神,一棵树就能改变命运之说他根本不相信,之前对于王志的些许好感已经荡然无存,没等政纪开口,他便说道:”王先生您这就大错特错了,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命理之说,无非是人们异想天开杜撰出来用来麻痹自己的东西,没想到王先生这样成功的人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如果王先生真是因此要买的话,那请恕我们不能接受您的提议”。 王志没想到政学平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他怔了怔,想了想寄出了自己的大杀器,伸出两只指头,说道:”政先生,我尊重你的想法,可我也坚持我的意见,我不知道您买四合院花了多少钱,我出这个数,两百万,还请政先生能够成人之美。” 政学平和一旁的李雪梅也被对方的报价吓了一跳,整整两百万啊,他们两口子干了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够挣这个数字,没想到对方开口便是两百万,两人有些迟疑,如果现在同意的话,那么意味着他们一转手就能够净赚一百多万,可是一转念,政学平却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惭愧,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四合院中和赵振羽的商谈,很明显,这个男子就是之前去找赵振羽要买房子的那伙人,当时是出一百万,可即便如此,赵振羽也信守承诺没有同意,如果自己为了钱将赵老弟刚卖给自己的四合院就出售给了王志的话,那么即便拿着再多的钱,他也会于心不安,政学平的眼神坚定了,人生在世,并不只为了钱而活,更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与坚执,如果为了利益而失去了本性,那么又与禽兽何异?钱是挣不完的,欲望是无穷尽的,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舍弃了最宝贵的东西,那么及时再有钱,也不会活的开心。 政纪在一旁没说话,这房子是为了父母买的,决定权在他们的身上,自己相信父母的选择,他看着父亲的眼神由犹豫到坚定。 “王老板,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您的提议,即便您给我五百万,两千万,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政学平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志的脸上变的有些青,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傻子,有钱都不要,什么时候人们都变的这么高清了,先是房主,后是政学平,自己已经连续碰了两会壁了,他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了,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政学平说道:“政先生,您果真决定了吗?不再好好想想?” “不了,我已经想好看了,让王老板费心了” “政先生,您知道煤矿是什么样子吗?”王志忽然开口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政学平一时间有些没有转过弯来,“有什么关系吗?” “政先生,您大概不知道平时用的那黑澄澄的煤是怎么来的吧?它不光是人用手挖的,更是用血抢来的,即使是产量最小的煤矿都是经过各方势力角逐,无数次的火拼,最后的赢家才能拥有,你知道我们为了那数个煤矿付出了什么吗?”王志冷冷的说道。 政纪眉头一皱,身子慢慢的坐直了,对方话里有话。 “平朔煤矿,死了三个!阳武煤矿,四个!朔平煤矿,五个!他们不是因为煤矿事故死的,您可知道,矿工们每次下井,都是抱着出不来的心下井的,有些人,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王志阴沉着表情继续说道。 “够了,王先生,不要说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政学平看了眼身旁已经有些不安的李雪梅,打断了王志的话。 “政先生,这套院子,不光代表着一个安身之处,它更是我下半辈子生死攸关的存在,您确定您住进去就能踏实吗?您确定能住得惯吗?”王志的话几乎已经撕破了脸皮。 **裸的威胁,政学平的脸已经变的铁青,颤抖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应答,对于一个初中教师来说,他只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读书人,对于这个复杂的世界的阴暗面,他所见的并不多,直至今日,王志的话对他的人生观有了很大的冲击,人命真的那么轻如鸿毛吗?几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我刚才的诺言还没有变,希望政先生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和气生财,大家各取所需,何必闹得双方都不愉快呢?拿着两百万,您想在哪里买房子都不是问题,您说呢?”王志看着政学平的表情,心里已经感觉胜利在向着自己招手,这些年,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能够逃脱自己的手心。 “王先生,请离开我们家,”没等政学平夫妇开口,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客厅的沉默。 王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顺着声音看向了政纪,入目之处是一双平淡如同流水般的双眸,在这双眼眸中,他看不到任何情感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莫名的他感到后背一寒,下意识的朝着司机兼保镖的阿正身边靠了靠,随即有感觉到有些耻辱,对于政纪这个人他这几天已经做足了调查,虽然有些名气,可即便如此,在他的眼里对方也只不过是个有些天赋的毛头小子罢了,更何况听说还在上高三,在山省这地界上,自己还真没几个忌惮的,对于这种小明星更是不知道请过多少,而如今自己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小孩子看的有些紧张,这些年的闯荡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他随即身子往前倾了倾,双目直视着政纪,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小伙子,你说什么?” 政纪面色如常,父母还在身边,他不能表现出什么特殊之处,否则的话,光凭对方刚才威胁父亲的话,政纪也不会如此好脾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政纪已经在也不是原来的政纪,从前的政纪,性格里总是充满着那么一些儒弱,所有的所有,都是被动的接受,如果是在上一世的话,平凡的他根本没有多少机会接触到像王志这样的煤老板,更没有多少能力面对黑恶势力的侵袭,而现在,重生之后的他,拥有写轮眼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同一些黑暗叫板,可以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和物。 而经历了马元等一系列事件之后,他知道自己应该主动了,这些黑恶势力,他们总是在四周伺机等待,见缝插针,就像是等待着一不注意的时候吸血的蚊子,“如果不能把他们消灭,就会永远的缠绕在你的身边,对你的家人,朋友,造成威胁。 第一百九十七章 暗手 “我说,请你们出去!”政纪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哈哈哈哈!阿正,你听到了吗?他居然让我出去?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政先生,您的好儿子啊!”王志神经质一般的大笑着说道,随即脸色一狠,瞪着政纪说道:“孩子,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没有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不要以为你当了什么歌星,有了点名气,有点钱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并非你眼睛所见的那般纯真洁白,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人,要懂得敬畏,因为总有些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你不知道的层次,如同看猴戏一般,看着你上蹿下跳,可是如果你哪一天不小心触动了他们,那么等待着你的,可不是唱几首歌就能解决了的事了!” “小政!不行就把房子让给他们吧”,此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李雪梅不由的担心的叫出了儿子的名字,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担心过,王志的这番话,让她心神不宁,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激怒了对方,以自己家现在的实力,虽然不缺钱了,可是要和对方这样的人为敌,恐怕也力所不逮,要是政纪出了什么事,这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政纪看着母亲焦急的脸色,内心的怒火已经像是烈火燎原般的燃烧,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在父母面前发作,他的眼睛迷了起来,对方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在撩拨着他的逆鳞,如果只是他和对方的话,他此刻恐怕已经忍不住出手了,他不介意让对方也享受一下马元之前的待遇,对于煤矿的黑暗,身处产煤大省的山省的他,早已也有所耳闻,马元和对方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他在前世的时候,不止一次听说煤矿的黑暗,甚至有的煤矿主还有枪支,这些人的威胁,恐怕比马元的更要大十倍百倍。 “好了,话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了,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定了注意,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恭候,不过,期限只有三天,三天过后,如果没有我所想要的结果,那么后果自负”,王志看到自己要的效果差不多达到了,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身旁的阿正寸步不离。 “等一等,我送送你们”,政纪的声音在对方的手触及到门把手的时候响了起来。 王志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裂开嘴笑了笑,说了声:”那好啊“,他不虞政纪有什么想法,自己身边的阿正可是侦察兵退役的,在他眼里,像政纪这样的小毛孩,阿正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小政?你怎么?”政学平也狐疑的看着政纪,有些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忽然提出要送对方,按理说现在应该和他们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有些担心政纪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没事的,这是礼数,不管王先生什么来意,礼数总不能少,爸妈你们放心,我送送他们就回来”,政纪安慰父母道。 政学平想要说什么,可看到政纪笃定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渐渐的将政纪当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既然儿子提出来了,想必是有什么不便于自己和雪梅知道的,想要和对方沟通,自己现在有些方面已经不如儿子了,有些事情要选择相信他,政学平点点头,说道:“说的也对,那快去快回。” 政纪点点头,为王志两人拉开门,说了声:“王先生,请”。 王志得意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和阿正走了出去,政纪紧随其后。 “砰”的一声,木门关闭,留下政学平夫妇面面相觑。 “政学平?你什么意思,怎么让儿子一个人跟着去,你不知道对方不是正经人吗?”李雪梅看着政学平有些不明白他们父子俩打什么哑谜。 “雪梅,有些事情咱们插手也没用,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儿子现在的本事比我大了,他见多识广,说不定他有什么解决方法能和对方谈谈,我在场也不合适,再说咱们现在手里还握着对方想要的东西,王志一伙应该不会对儿子怎么样,再说儿子不是说了,一下就回来吗?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我马上下去就行了”,政学平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儿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可饶不了你”,李雪梅知道丈夫说的的确在理,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唉,从前还不知道这个时代居然还会有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政学平想起了之前王志的话,感慨的说道。 “是啊,有光明就有黑暗,咱们惹不起他们,就把院子让给他们吧,身外之物,即便再重要,也没有咱们一家人重要啊”,李雪梅叹了口气,劝丈夫道。 “等着吧,这毕竟是儿子给咱们买的,看他回来怎么说,我们也不贪这小便宜,改天直接找赵老弟推辞了吧,这本来就是人家的院子,我不能做那样言而无信的人,”政学平想了想说道。 屋内的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屋子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政学平站起身朝着阳台走去,那里能够看到院子中的情况,虽说让儿子一个人下去,可他的心里毕竟有些不放心。 楼体内,三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夜晚寂静的楼梯间内回荡着,政纪走在最前面,王志和阿正故意落在了最后,看着政纪的背影,王志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年轻,看这个样子是要给自己服软了,这样才对嘛,一个高中生,就算他唱歌不错,可面对自己这个层次的人,他心里应该有所畏惧才对,王志心里已经想着自己得到那座院落的样子了,他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政纪手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翩跹扭动,以眼花缭乱的速度掐着印。 “前几天是你开着车?”阿正的声音忽然从政纪身后传来,他想到了前几天政纪开着车甩掉自己的情景,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车技不错,”阿正砸吧砸吧嘴说道,楼梯间重新陷入了沉静。 “王老板,你真的打算非买不可了吗?”政纪悠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志在必得”,王志只说了四个字。 “这样啊,”政纪走到了皇冠车前,叹息了一声,转身面对着王志,他清冷的眼神仿佛是一滩深不见底的冰泉,让王志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政纪的眼睛,“最近手不是很舒服,总是感觉僵硬的狠,王先生,您说是不是?”政纪忽然冒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王志此时的表情如果被身后的阿正看到,一定会惊讶万分,他此刻的眼神呆滞,愣愣的看着政纪柔软的手指以目力所不及的速度做出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动作,他想要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却发现政纪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欲罢不能,他感觉到天地之间好像都只剩下了政纪这只洁白修长的手,在他的脑海深处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阿正敏锐的感觉到了王志的不对劲,他已经呆呆的站在政纪面前快一分钟了,一言不发,他不由的出声提醒。 “王老板?你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是吧,那好,我也给你三天的时间,你也最后再好好想想,如果想通了,这是我的电话,联系我,不要再去打扰我父母,这房子是我做主,”政纪的手指停下了动作,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到了王志的手中,忽然开口说道。 王志如同如梦初醒般的抖了一下,他隐约间感觉到自己刚才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脑海中满是政纪翩跹的手,他摇了摇脑袋,将脑海中的画面甩到脑后,听到政纪说的话,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考虑什么。 没等王志开口,政纪调转身子,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王老板,路上慢走,希望你以后能睡个好觉”,说完就朝着楼门口走去,徒留下王志和阿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阿正,你说是不是我有些过分了?把人家小孩子吓着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王志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对身边的司机说道。 “王总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个小毛孩怎么受得了您的气势,估计是吓的不轻”,阿正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也附和道。 “哈哈,不想了,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歌星,还能飞出我的手掌心,要是他不答应的话,我让他人财两失,阿正,开车,咱们走,三天后见真章”,王志哈哈一笑,率先坐上了皇冠,政纪的名片从窗口滑落,随着冬天的寒风飘起,最终吹落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阿正坐进驾驶室,最后看了眼声控灯熄灭了的走廊,隐约间他却有些感觉不对劲,然而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 ps:感谢缥缈兄弟的红包,谢谢大家的支持,欢迎大家来何处归乡的QQ群 481804735,让我们畅所欲言,共同加油。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妃 却说政纪返回了家中,一进门,政学平和李雪梅就围了过来,李雪梅担心的看着儿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儿子,谈的怎 么样?如果实在不行,咱么就答应他们吧,犯不着为了个院子冒这么大的风险,惹不起咱们躲得起,这种人还是离得原点的好。” 政纪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给父母倒了杯水说道:”没事了爸妈,我刚才和他们谈了谈,已经谈妥了,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政学平和李雪梅对视一眼,看到政纪淡然的模样,心里稍定,果然,儿子刚才出去的确是用自己的门路解决事情去了,再结合前几日儿子更是和忻城的一市之长一起吃饭,说不定他还真能够轻松的解决,政学平不由的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孩子已经开始撑起了一片天,能够解决在他和妻子看来棘手的问题,虽然不知道具体方法,儿子,的确是长大了。 “小政,爸爸知道你现在有出息,能耐肯定比爸妈强多了,所以也就不多问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无论什么东西,再珍贵都都比不上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不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而吃亏,有时候退一步同样海阔天空”,政学平看着自己的儿子感慨的说道。 “嗯,爸你说的对,我记住了”,政纪点点头,心里很是认同,他重生后可不就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幸福快乐,不再留下遗憾,如果连这些都办不到,让一个煤老板都能随随便便上门威胁,那么他这个重生者也实在是太失败了,他有信心,不出三天,王志一定会打他的电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鼬在空间中的练习并非一无所得。 ——————————————————————分割线 这是一座位于燕京的古罗马时期内庭式与围柱式院相结合的住宅,来自希腊的白色大理石构成了优雅的券柱式造型的庭院,庭院的中央,还有一个小型的青铜雕塑的喷水池,晶莹的水滴滴落在周围的植物上,再月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整个庭院里,弥漫着一种浪漫的气息,富丽堂皇的别墅内,极尽了人间的奢华,让你仿佛置身皇宫的错觉,镂空雕花的家具,显现出主人不一样的品味,清新而不落俗套。 一名女子穿着丝绸的睡衣,侧卧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别墅上方由玻璃做成的透明屋顶,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清新脱俗的美,只不过脸上的愁眉苦脸的表情却破坏了这美感,倏然她赌气般的将手中的乐谱将地上一扔,看着乐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了好远。 “妃妃,这是怎么了?还没有灵感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楼上传了出来,一名年龄大概在四十左右的女士抱着一只乳白色的小猫看着楼下沙发上的于菲说道。 “英姐,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这几天我的脑袋都快想炸了,可灵感就像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总在我感觉能够触手可及的时候消失,我感觉我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沙发上的王妃换了个姿势,叹了口气双目无神的说道。 “怎么会呢?妃妃,是你太着急了,你可是金曲奖的得主,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首位华国女艺人,你的天赋无人可比,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听英姐的话,好好休息几天,沉下心来,感觉总会回来的”,英姐走到王妃的身旁,轻轻的将手中的猫放到了地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妃。 “英姐,你不用安慰我了,再过几天就要参加春晚了,可是我还没有好的作品,难道真的要拿着往日的旧作去春晚丢人现眼吗?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我大概是真的不行了吧”,王妃并没有因为英姐的安慰而动,依旧低沉的说道。 英姐看着王妃低迷的模样,有些心疼,眼前的王妃是她看着一路走到今天的,她还从未见过王妃现在这样低沉的样子。 “童儿的感冒好些了吗?睡着了吗?”王妃忽然问了一句。 “嗯,刚睡下,烧也差不多退了,”英姐看了眼楼上说道。 “唉,都是我不好,自从生下童儿,也不怎么关心她,一直忙着事业,连母乳都没喝过几次,鹏哥也是,忙来忙去的,都没人关心孩子了,我看我干脆就趁现在引退吧,全心全意的好好照顾童儿,”王妃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 “妃妃,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有了孩子并不代表你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兴趣,何况,为了孩子更美好的明天,为了孩子能够赢在起跑线上,你也不能够中途放弃啊,你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如果能够抓住机会,扶摇而上,相信未来童儿的生活能更加优越,你现在不光是在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的家庭在努力啊”,英姐听到王妃话语中的失落,心里一紧,赶忙劝阻道。 “我有什么办法啊?难道我愿意就这样退出?可是如果要我像别人一样靠着过去的名气吃饭,到处走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王妃突然变的很激动,可以看出从她的内心深处,依旧是很喜欢演绎事业的。 陈佳英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说道:“其实妃妃,这件事并非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什么办法?” “你可以去邀歌”,陈佳英的声音缓缓的在大厅内回荡着。 “让别人给我写歌?英姐,你不会也发烧了吧?就现在那些良莠不齐的作词者们,你看看他们哪首歌写的能入耳?全是滥竽充数之辈,他们写的歌,除了那些三流歌手视若珍宝外,还有谁看得上眼啊,英姐,你这是毁我啊,你也知道我是宁缺毋滥,让我唱他们的那些歌,我做不到”,王妃一听,眼一瞪很快的说道。 “妃妃,你别急,我还没说跟谁邀歌呢,你听过《黄昏》吗?”陈佳英胸有成竹一脸神秘的对王妃说道。 “《黄昏》?新歌吗?英姐你知道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这间别墅创作,连门都没出过,哪有时间关心外边的情况”,王妃一头雾水的说道。 “你等等,我去取个东西”陈佳英听到王妃的回答,马上从沙发上坐起身,朝着别墅二楼的房间一路小跑,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张碟片,对着王妃扬了扬,看着王妃茫然的神色,她得意的笑了笑,将碟片塞到了播放机中。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播放键。 整整两个小时,王妃和英姐都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高档音响中播放着的歌曲,政纪醇厚而略带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别墅内回荡,王妃的表情也更是跟随着音乐的激昂婉转时而轻轻皱眉,时而喜笑颜开,整个人都完全的被这经典的歌词与乐曲吸引进去了,王妃很难想象,一个人的专辑居然会有一天能让她仿佛忘却了时间,每一首的意境都是那么的深远,那么的回味深长,从没有一张专辑能给她现在这样的感觉,每一首歌都好像蕴藏着不一样的情感,让聆听着仿佛体验着不同的人生,快乐的,忧郁的,激情的,感动的,如果说第一首歌让她惊艳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每一首,更是让她的心高高的悬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每当听完一首经典,总是内心期待中带着忐忑的期待着下一首,担心下一首的水平达不到前几首的高度,可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王妃惊讶的发现,整整十首歌曲,虽然曲风不同,却居然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短短的几个小时,让她仿佛又回忆了一生,童年的青涩,恋爱的甜蜜,奋斗的激情,以及对过去的思恋,每一首都可以说是前所未见的经典,这首专辑的每一首歌,毫无疑问,将会是神作,她毫不怀疑,每一首歌都有着流芳百世的可能。 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听觉的盛宴,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响发出了停止运行的滴滴声,过了好一会,王妃才从如痴如醉的状态中清醒。 “妃妃,感觉怎么样?还能入耳吗?”陈佳英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问道。 “英姐,刚才那是你整理的合集吗?”王妃并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她怀疑英姐是将她闭关创作的这些日子外边的好歌搜集了起来刻录在碟片中一起放给她听。 陈佳英诧异的看了王妃一眼,很快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摇了摇头道:“妃妃,如果我说这是一个人新出的专辑你信吗?” “不信,英姐你做音乐这么久,应该知道即便是天皇巨星,每一个歌手的曲风都是不同的,各自有各自的特色,或激情,或怀旧,或勉励,不一而同,可以说是人随其歌,歌如其人,那么一个人怎么能写出十首风格不同,定位不一样的歌,在这十首歌中,我听出了少年的奋斗激情,恋人的甜美爱情,老人的怀念之情,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即使是天才,也不可能做到将如此复杂多样的感情融入到一张专辑中,更何况还是每首都堪称经典,”王妃摇了摇头,一脸笃定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为了梦想 陈佳英面露笑容,卖着关子摇摇头,在王妃等不及的时候才说道:“不,妃妃,你错了,其实不光是你,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可是这世界上总有些人,总有些事,会出乎我们的意料,虽然不想打击你,这十首歌,的确是一名歌手的专辑,而且每首都是自己创作的,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作品”。 “什么?那怎么可能?英姐,你不要开玩笑,”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陈佳英没有说话,从身边拿起刚才回房间顺手拿的报纸,递给了王妃,报纸头条上大大的标题映入了王妃的眼帘《百年天才歌手政纪横空出世》,王妃以极快的速度阅读完全文,通篇都是对政纪的赞美与点评,更是着重点评了政纪作为一名高中生,自己作词自己谱曲的十首歌,说他是百年难遇的音乐天才,王妃感觉到整个人都仿佛在梦里一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人能够写出这么多经典完美的歌曲,虽然不想承认,可她不得不说,这些歌曲,每一首歌都不亚于她的那一首成名经典曲《红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有些不甘心的翻开报纸的头页,“华国娱乐报”五个字彻底扑灭了她以为这是无良小报杜撰的希望。 此刻王妃的心里是复杂的,她是做音乐的,几乎将自己整个人生都毫无保留的投入到音乐世界中,每一首歌的诞生都融入了她无尽的心血与希望,这些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她也渐渐的走上了事业的巅峰,凭借着几首成名曲,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女歌手,最近甚至接到了春晚的邀请,更是将她的名誉推向了巅峰,虽然平时没有流露出来,可是她的心里早已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很高的音乐地位,并为之骄傲,可眼前的报纸刚才的歌曲却将她的骄傲没有丝毫怜惜的打的粉碎,自己倾尽心血,这些年才做出了三四首经典歌曲,可这个以前甚至听都没听过的甚至还在上学的学生,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做出了整整十首如此歌曲,十首啊,不是一两首,而是整整十首,多少歌手靠着一首成名曲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而这个高中生如此年轻,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多少在演艺圈里摸爬滚打的歌手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人的出现,就是让别人心灰意冷的存在啊,王妃甚至可以预见,不用多久,这个叫政纪的后起之秀,恐怕在音乐圈里的地位就会直追自己,甚至超越自己。 “不,我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能做出如此内涵深刻的歌曲,娱乐圈的复杂英姐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你怎么能肯定这个政纪不是那家星宇娱乐公司炒作推出来的新人,买断他人的歌曲,一转身包装成那个政纪自己的歌,这样的例子娱乐圈还少吗?如此高明和下血本的投入,这个星宇娱乐公司还真是看重这个政纪,这十首歌,任意一首都能捧红一个歌手,居然投资到了一个人身上,”王妃在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只能想到了这个可能。 “妃妃,英姐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可是你觉得可能吗?正如你所说的,每一首歌都是能够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红极一时的经典,可正因为如此,星宇为何要将血本压在一个人身上,如果你是星宇的决策人,你会允许将赌注压在一个人身上吗?推出一名歌手和推出十名歌手对于星宇哪个更有利益呢?很明显,这首专辑里的歌和星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否则的话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会让十首经典融合到一张专辑内?”陈佳英皱着眉头看着王妃,很明显,王妃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能够接受事实,更加努力自信永不放弃的王妃。 王妃的心里也很明显知道英姐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自身的骄傲让她不得不这样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她地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妃妃,就算你说的有可能,那么为什么咱们不能姑且相信呢?眼看着春晚就要来了,你要向你的歌迷们交出怎样的答卷呢?现在你暂时没有灵感,那么咱么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搜罗些好的歌曲给你,才能让你暂且度过这个关头”,陈佳英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歌?好歌谈何容易,”王妃低声叹了口气说道,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所以,这不是出来个政纪吗?你为何不能去向他邀歌呢?说不定他能帮你呢?我听说他帮娜英写了几首歌,都是很不错的,娜英你总知道吧” “娜英?就是星宇公司的那个娜英?她也用了政纪的歌?什么歌?”王妃愣了下,娜英她之前听过,也是最近内地很火的一个女歌手。 “我记得有一首《默》,还有一首《最初的梦想》,我暂时就想起了这两首,还有几首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专辑我没拿,我给你哼哼,你听听,保证你听了很满意”,陈佳英想了想说道,然后她凭自己的记忆大体将两首歌的歌词旋律哼给了王妃听。 十分钟后,王妃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她此时不能否认,娜英的这几首歌同样也很经典,这样唯美的歌词,这样优美的旋律,让她也不由的有些嫉妒娜英,她不由的有些动摇了,如果政纪真的能够给她这样高质量的歌的话,那么相信有他的帮助,自己的音乐道路肯定会更加的顺风顺水, “怎么样?妃妃,想好了吗?如果你觉得行的话,那么咱们就尽快提上日程,和政纪的经纪人联系,我正巧认识他娱乐公司的胡芳,从她那里牵线,反正听说政纪此次好像也在春晚的邀请范围内,他最近不日就将到燕京,到时候能够直接和他谈”,陈佳英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她很快就做出了规划。 “自己真的要靠一个新人来“提携”自己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写出那样的的歌曲呢?”王妃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双腿间,陷入了进退维谷之间。 陈佳英看着王妃的这个样子,也没有再开口,她和王妃呆的这些年来,看着王妃从一个青涩的少女逐渐成长成了今天大红大紫的歌星,看着她结婚生子,她对王妃的了解甚至与王妃的父母不相上下,眼前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遇到困难从不喜欢开口求人,总是靠着自己肩膀硬生生的扛下来,这些年她真的是太累了,一个女人,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她的这一步,的确是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如今又让她去向一个刚刚在歌坛斩头露角的新人求歌,的确是一件很难以言表的事,此刻的陈佳英甚至有些后悔提出了这个建议,让王妃陷入了如此的纠葛之中, 或许,自己是真的错了,隐退对于王妃来说也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英姐,你放开手脚去安排吧,我听你的”,正当英姐陷入了矛盾中的时候,王妃坚定的声音传到了陈佳英的耳中,她惊喜的抬起头,看向了王妃,眼前的女子正一脸坚定对方看着自己,眼睛稍微发红。 “妃妃,如果你实在不想的话,要不咱们就放弃吧,是英姐太逼迫你了”,陈家英看着憔悴的王妃,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英姐,不怪你,你说的对,也许这个政纪真的能帮我呢?为了音乐的梦想,我愿意放下身段,去和这个传说中的天才邀歌,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够重新写出属于自己的歌曲,成为自己的女王”,王妃坚定的表情让陈佳英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嗯,英姐也相信你,我明天就给你联系,等着我的好消息,”陈佳英信心十足的说道。 “早点休息吧,不要累坏了身子,熬夜的女人会不漂亮的,妃妃你也要小心哦,不要像英姐一样,脸上的皱纹啊是一天比一天的多”,陈佳英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王妃躺在柔软的床上,睡梦中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不知是否是在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或者是失去了自己所珍惜的,明天真的会变好吗? 真的吗? 或许吧。 第二百章 噩梦 是不是每个在大片飞鸟迁徙跋涉的最后的时节,总有些画面会像发黄胶片的放映,带着些匆匆关闭了眼帘的寂寞,离散了许多人的背影。 是不是在每一个春去秋来炎夏离秋的日子,都会有我们不经意之间遗忘的东西,掉落在了略有海风的土壤,紧摇着扎根生长,像是离离的野草,摆扶中看得见绿色而旺盛的生命力,从此就破土发芽,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张露在每个寒风四起的黑夜和红彤包裹的朝阳。而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即使我们不经意间的看见,也已经发不现了那原来是曾经留下来如今却成长的东西。 谁的思念开放在季节里,渲染出下个季节的色彩,孕育了一整个生命的芳香。 而那些总是在每个清晨黄昏对我们说着再见晚安的那些人,怎么会在一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每一天踏着阳光来去聚散的古道,像千百年前存在却逝去的人一样,终究像是烟花,在倏忽间炸开,又在倏忽间结束。 我们总是擦身而过,我们总是互道离别,却不明白在某个转角和瞬间,向左走,向右走,我们就真的走出了彼此的生命,走进了一个樱花绽放和冰天雪地的场景。 有些人生活在一个地球上,却活在不同的世界,有的人远隔重洋,却活在一个世界,一条条的轨迹一条条的人生,像是一条条的线,绞丝一般覆盖缠绕在一整个世界上空,纷繁复杂而又井然有序。 白云在天空缓静漂移,大朵大朵,宛如层层叠叠庞大的宫殿,而那些穿梭在云朵间隙里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穿破树林,在中央街道上投下一道道的光柱,里面上下浮动的尘埃飘絮,在空气中反射出若隐若无的晖光,像是等待着一个还未开始却已经进行的传奇,让人仿佛堕入了宫崎骏动画里那些大段大段令人心疼的美丽时光。 刘璐静静的坐在忻城外的河边的草坪上面,面对着娟娟的河流,身旁还放着几本教科书,有少许干枯的落叶飘落在上边,停留少许,然后又匆匆的被风吹走。 政纪看着刘璐纤细的身线,安静的背影,走进草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出了潺潺的流水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风卷着零落的落叶从他们的头顶席卷过去,片片落入到眼前的河流中,随着流水渐渐远去。 “你又要离开了吗?”刘璐看着面前的河流,双手抱着腿轻声说道。 “嗯,”政纪看着刘璐美丽的侧脸,点点头。 “你总是在忙呢,你的生活,好像是我想象不到的精彩,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怎么见过,真的很好奇,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能够出去走走,看看,”刘璐扭过头来,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脸庞,对着他漆黑的眼眸说道。 “如果想的话,和我一起去吧,”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 刘璐看着政纪温柔的笑容,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幽深的仿佛会说话般的眼眸中好像埋藏着深不见底的秘密,让人心生探索之心,很难想象,一个高三的男子的眼神中,如何会让自己感觉到一种久经世事的成熟与迷人。 两人的眼神开始相对,刘璐那双好看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翕,兰花般的香味从洁白的齿缝透出,迷幻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空气里满是馨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如同置身于清亮柔软的海洋,政纪面前是刘璐明媚的脸,带着宛若仙女的光环,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堂传来:面前的这个女孩,有可能是自己的!这个美丽的天使,属于自己的女孩! 政纪的心有些动摇了,他想探头过去,在她如同日落时最美丽艳阳的柔唇上印上一吻,想尝尝那种终生也难以忘记的瞬间,他的心跳动得不能自己,从腰部迅速向全身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他双手撑上柔软的草坪,头慢慢朝着对面的女孩靠近,他可以感觉到她呼吸间如兰花般的气息,身上隐隐传出的让他无法忘怀的体香,甚至,他可以看到她起伏明显加快的胸脯,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快了,刘璐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就在前方,十厘米,他们脸庞从目测距离只相差了十厘米,还在持续靠近中,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气息愈加愈重...五厘米...他的唇和她的唇就快相撞... “嘀嘀”,一阵不合时宜的车鸣声将朦胧爱恋中的两人惊醒,刘璐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将身子向后凑了凑,稍稍离政纪拉开了些许距离,低声说道:“不了,奶奶还在病床上需要照顾呢,再说了,你出去是忙工作,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不过,这次走,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政纪遗憾的看着已经拉开距离的刘璐,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汽车感到不满,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声喇叭声,他现在是否有已经与刘璐那花朵一样的娇唇相吻,在这夕阳的阳光下,那是多美丽的情景,政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会太久的,过年那几天我就会回来”。 “这样啊,真是辛苦呢,连过年都不能休息,时间过的好快啊……”刘璐面对着前面闪着黄昏光芒的河流,伸了一个懒腰,“好快我们……再过半年,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啦……” 刘璐的语气中透露着天真而活泼的味道,像是小时候那个脸蛋粉扑扑的女孩,没有冰霜一样的表情,没有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眼神,就好像是遥远的时空中,只属于政纪的那个女孩子。 人其实总是害怕孤独的,害怕陌生的,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已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还有熟悉的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味道。 但是生活和未来,催使着我们必须高飞,飞向无边无际的天空追寻着云朵另一边的。 政纪和刘璐彼此依偎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将最后的余光撒向大地,金黄色的光芒,让整条河流都仿佛撒上了一层金沙一样,波光粼粼的流淌着。 时光翻过去了几页,日月流逝了几天,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如果说这三天是政纪难得的清闲,那么对于王志来说,却不亚于地狱一般。 如果政纪在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别墅内的王志在这短短三天,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青的发黑的眼眶,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脸庞,嘴唇却异样的深红,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里,乍一看如同是一个僵尸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气和活力。 “啊!”沙发内的王志忽然惨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眼睛刷的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红色的血丝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眼珠,眼神中透露着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般的惊恐,额头上的汗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滴落在沙发前的地面,呵斥呵斥的喘息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流入了他的眼角,他颤抖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被汗水浸润的眼睛,此刻他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就连沙发上的铺垫都有些许水印。 王志猛地靠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以肉眼不可见的弧度轻微摇晃着,吊灯的光影在墙壁间晃动,整整三天了,在这三天的他仿佛度过了三年,三天里只要他想到睡觉,一合上眼睛,那个恐怖的场景就会浮现在他的梦境中,那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最为恐惧的景象,每当他入睡,就如同幽灵般嵌入了他的梦中,那个女子,那个他内心深处最为抵触的女子,每当他睡着以后,她就会披散着头发,一脸鲜血的爬到他的身上,用她那尖利的指甲将自己的皮肤剥掉,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被剥掉,血淋淋的情景,那种心灵上的折磨和恍若真实的情景,他从未想过梦居然也会那样的真实,居然会让他的身体有种切身的感觉,每次都让他仿佛身临其境般的痛彻心扉,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每次只有等女子将自己的全身的肉皮剥下来后才能清醒,三天了,整整三天,每次入睡他都要受剥皮之刑,只要睡着,哪怕是一瞬间的打盹,他都会承受一次,这些天,他想尽了办法,安眠药,请医生,镇定剂,让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守着,看到不对劲就摇晃他让他醒来,可是守着的人都在事后反应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即使他在梦中生不如死。 第二百零一章 请罪 短短三天,他就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熟悉他的人也几乎认不出来,原本乌黑的头发几乎白了一般,眼眶深陷,他不敢睡觉,甚至不敢坐着,那种想要睡觉却不能的感觉,简直就要把他逼疯,他甚至怀疑是梦中的那个自己对不起的女子阴灵来找自己索命,去女子的坟墓烧纸磕头,可是即使这样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怀疑屋子中有不干净的东西,花重金请来了有名的道士帮自己驱邪,可都统统是徒劳, 此刻的他,看着门口的横梁,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哪怕是死,都没有现在难过,剥皮之刑,可谓恐怖,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对抗着自己的睡意,可及时再坚强的人,也有打盹的时候,就在刚才,他又体会了一把剥皮之刑。 “海英,我对不起你,我当初不是故意的啊,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我不该杀死你!我不该为了毁尸灭迹将你的皮剥掉,我真错了啊!”王志整个人恍恍惚惚间自言自语道,梦中的女子正是他前几年的时候强奸后为了毁灭证据杀害了的女子。 “王总?您又做噩梦了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王志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精神极度衰弱,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王志神经质般的抬起头,看到来人的面孔,舒了口气,无力的点点头。 “王总,那个政纪那边的房子怎么办?今天是第三天了,政纪还没来电话”,阿正看到老板这副模样,心中吃惊,脸上却丝毫没有显示出来,只是提醒王志道。 “政纪?”王志有些神情恍惚的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了政纪的面孔,忽然,宛如拨云见日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政纪微笑着的声音“三天,我也给你三天时间.......王老板,希望你以后能睡个好觉”。 “三天?!睡觉?!”王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声音忽然拔高,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三天!距离自己离开政纪家正好三天,也就是这三天里,他体会到了对于他来说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声音笃定的告诉他,政纪,恐怕是这一切的根源,王志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胆寒,越想越是坐卧不安,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眼神飘忽的扫视着四周。 “电话?!我电话呢?”王志仿佛中邪了一般大声的喊着,手忙脚乱的四处寻找着,即使茶桌上滚烫的茶水被他的手打翻洒在了他的胳膊上也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注意,他此刻就像疯了一样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王总?王总您怎么了?”阿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背后一凉,宛如夏天里的冲进了冰库一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太诡异了,老板这是在干什么。 忽然,王总从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如获至宝的捧在手中,从联系人中寻找着电话,猛然间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虚脱的坐在沙发上,他想到了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看似潇洒的动作,政纪的名片,随着自己的随手一抛,早已消失不见,那又从何说起打电话呢?他肥胖的身躯蜷缩在了沙发中,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空洞的目光看着阿正,那眼神,让作为久经沙场的侦察兵的阿正都感到汗毛倒立。 “王总,您是要找政纪的电话吗?”阿正猜测的说道,他刚才隐约听到王志在喊政纪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 王志宛如落水的人忽然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眼睛慢慢的聚焦在阿正的脸上,颤声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阿正摇了摇头,没等王志说话,又赶紧开口道:“不过咱们知道他家的位置啊,王总您如果今天要去找他,我叫上弟兄们,一起去堵他不就行了吗?” “政纪的家?”王志猛然一个机灵,对啊,自己知道政纪的家还怕找不到他吗? “马上开车,走,现在就走!”王志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站起身来对阿正命令道。 “好的王总,我去叫人”,阿正一听马上转身就要去安排。 “站住!”王志的声音将正要离去的阿正叫住,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板,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谁都不要叫,就咱俩去,去仓库里把我最好的礼品拿上一份,还有最好的烟,最好的酒,都拿上”,王志安排道。 阿正听了,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去兴师问罪,不但不叫人,反而为什么带着那些东西,不过秉持着少问多做的原则,他也没有再开口,点点头,去安排去了。 每一个优秀的幻术忍者都是一名催眠心理大师,政纪回忆着梦境中鼬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丝毫怜悯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王志。 政纪看着眼前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王志,就算是他,在刚才开门的一刹那也几乎没有看出来这个男子就是三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煤老板。 王志复杂的看着眼前闲适的倚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的政纪,他的眼神中的目光令王志有些不敢直视,笃定,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让王志不由的感到一阵颤抖,自己这几天来所受的折磨,真的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吗? “王老板?来找我干什么?这几天休息的还好吗?”政纪清冷的声音如同尖刀一般传到了王志的耳中,让他的身体不由颤抖。 “果然是他吗?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又或是不为自己所知的奇人异士?”从政纪的话语中,王志此刻更加的确信了造成自己这几日情况的人就是政纪,他不由的心间一寒。 “政,政先生,您好,我是来道歉的”,王志愈发的谦逊了,原本挺直的腰也不由自主的弯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在阿正震惊的目光中说道。 “道歉?王老板你什么都没做道什么歉?”政纪丝毫不为所动,没有让王志进家门的意思。 王志额头上的汗水更加的多了,他难以想象,如果政纪不原谅自己,不解除自己身上的“魔咒”,那自己的下半身将是如何的凄惨,恐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受不了自杀,对,他已经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厢情愿的当成了政纪给他下的魔咒,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取得眼前这个自己之前看走眼的年轻人的原谅,否则的话,他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门口。 “噗通”,忽然,令阿正更加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王志没有丝毫犹豫的双膝一弯,用力的跪在了地上,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将单元楼的地面都震起了些许灰尘。 “王总?”阿正正要上前搀扶,没想到王志浑身忽然爆发出了骇人的力量,一把将他推开,腰一弯,猛的扣头在地上,用力的对着门口的政纪做出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做出过的动作,一边磕头,一边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念念叨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阿正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忽然变的自己不认识了,这一切都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往日里风光无限霸气外发的老板,今天居然在给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磕头,而且磕的那样的用力,那样的坚决,提着礼品的他愣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政纪也同样没想到自己三天前初次面世的经过自己和鼬研究改良的奈落见之术居然会取得这样的成果,没错,政纪三天前手上的动作的确是奈落见的结印,只不过,这是他在意识空间里和鼬结合这个世界的心理催眠所改良的幻术,利用精神力和手上的结印动作对被施术者进行心理暗示,也可以叫做催眠术,让被催眠者在睡梦中见到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看王志的样子,恐怕这个幻术的效果很不错。 政纪很好奇,究竟王志的睡梦中最为恐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能让如此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煤老板变成如此模样,政纪听着王志磕头而传出的“咚咚咚”的声音,他看了眼楼道里的隔壁,王志这副样子,被街坊邻居看到了影响不好。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进屋里说吧”,政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客厅,今天正好父母去了咖啡厅,所以也不渝王志的事情让他们知道。 政纪的声音在这扣头的声音中犹如仙乐般在王志的耳边响起,他顿了顿,停止了磕头,慢慢的抬起头,泪水混着鼻涕布满了他的脸颊,额头上更是紫红一片,仿佛下一次碰击就会溢出鲜血,看着政纪的背影,他在阿正的搀扶下颤悠悠的站起了身。 “带上门,”政纪看着阿正搀扶着王志走进来,随口说的。 阿正顿了顿,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基本上猜测到了老板如此作为的原因,王总这几天的异状他也看到眼里,看王总的意思,没想到这一切居然和眼前的年轻人有关,当初自己的直觉竟然成真了,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未知的神秘吗?究竟是什么力量,究竟是什么办法,才能在不知不觉中将王志折磨成这个样子,他不敢再想,回过身子,慢慢的将门关闭。 第二百零二章 解除 “砰”的一声,王志差点没有颠倒在地上,此刻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已经让濒临奔溃的王志承受不起。 “房子你还要买吗?”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狼狈的王志说道。 “房子?”王志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这几日的折磨早已让他将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随机想到了什么,猛地摇摇头说道:“不,不买了,不买了”。 “那怎么行呢?你不是命中缺木吗?我父母这几天可是忙着给你退房呢,要不然你的势力我们可不敢为敌”,政纪抱着胳膊,看着王志说道。 “不,那也不买了,我什么都不缺,政先生,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那天是鬼迷了心窍,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王志忍不住哀求道,他越听越心惊,政纪这是很明显对他那天的所作所为不满啊。 政纪一言不发的看着王志,客厅内陷入了一种令人气闷的安静中,王志头上的汗珠随着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点一滴的流过脸颊,进入脖子里,让他感觉到一阵难以言明的瘙痒,却丝毫不敢去摸。 就在王志感觉自己就要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疯狂的时候,政纪悠悠的声音传来:“王老板,不知道,你梦里见到了什么”。 王志和阿正的身子同时一震,果然是他,如果说之前两人还只是单方面的认定是政纪搞的鬼的话,那么政纪此问已经明确清楚的承认了他就是始作俑者,这个年轻的男子,究竟使的是什么妖术,竟然能让自己每天在梦中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我,我梦到了很恐怖的事情,梦到一个女人要杀我”,王志心虚的闪烁其词道。 “哦?她为什么要杀你?”政纪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他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完全被王志的表情勾了起来。 “这......政先生,这只是梦而已,我实在难以启齿,还请您原谅我吧,我保证,我以后绝不来打扰您,我是真的知错了,以后您的话我为首是瞻,还请您大人大量,帮帮我吧”,王志一脸恳求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父母也快要回来了,他扫了眼一旁的阿正,阿正身子一紧,站的直直的,不敢和政纪对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们所不为了解的东西了,有时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看到王总的模样,他早已视政纪为洪水猛兽。 “解!”政纪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字,大拇指清脆的打了个响指,王志双眼迷茫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诧异的看着政纪。 “你可以走了,”政纪冷冷的说道。 “这,这就完事了?”王志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虽然刚才自己有一瞬间的迷茫,可他还是不相信政纪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困扰了自己这些天的问题解决。 “怎么?不相信我?”政纪眉头一挑,看着王志说道。 “不不不,我相信,多谢您大人大量,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还请收下,千万不要推辞,就当是我赔罪了”,王志对着身后的阿正使了个眼色,阿正急忙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摆在了政纪面前。 政纪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行了,走吧,我还有事“。 王志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政纪,他的心里实在没地,可看到政纪这副模样,他又怕激怒政纪,只得点点头,和阿正慢慢的走向门口。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人和事,后果,你承担不起,”,政纪冷冷的声音让王志心里一惊,脊背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转过头挤出一丝艰难的微笑,点点头:“我记住了,政先生”。 回到车上的王志,呆呆的坐在后座上,看了眼政纪屋子方向,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他现在心里很复杂,自己何曾会有这样求过别人,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驾驶室的阿正看在了眼里,他的心里不由的又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不是屈辱政纪对他的态度,而是屈辱自己最狼狈的一幕被自己的手下看到,屈辱之余,更多的却是忐忑,政纪到底原谅他了没有,自己的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他不敢相象,自己还能承受几次那样的梦境。 王志没有让阿正开车,反而说道:“将车停到那边的空地,我要休息会,记住了,一个小时后叫醒我”,他想要试一试,看看政纪究竟帮他解决了问题没有。 阿正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将车开过去,他也是个聪明人,刚才无意间从后视镜中瞥道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这件事后,自己恐怕是待不久了,以王志那种要面子的性格,是不可能留自己在他身边的,不过他心里明白,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缓缓的将车停放到了空地处。 很快的,车内就传来了王志轻微的鼾声,他实在是太困了,虽然害怕,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忍不住睡着了。 阿正看着后座的老板熟睡的模样,他莫名的回忆起了自己在服役时期的一次任务,那是在泰国边境一带的一次任务,自己的一名队友,在和对方进行战斗的时候,遇到的一个神秘的泰国老头,那时的情景他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那是怎样一副恐怖的场景啊,他只记得自己一行人最终围住那名隐匿在黑袍后的老人后,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束手就擒之时,敌人干枯的双手洒出的那一抹灰色的烟雾,然后就在战友们下意识的反击中被打成了筛子,当时也并没有出现异状,然而,事情却远未结束,众人回到基地,就在以为万事平安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当时站在泰国老人四周的五名士兵,在回来后,渐渐的先后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身上的毛发越来越长,不管是头发还是汗毛,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一天,两天,三天,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浑身上下就长满了毛发,而且,那毛发,并不是普通的毛发,而是墨绿色的,三天后,五个人的脸上也布满了绿色的绒毛,就好像是海藻一样,将他们整个人包围了进去,看不见了人形。 部队的军医也不是没有采取过措施,用剃须刀将他们五人身上的毛发剃掉,可更加诡异的是,越刮,他们身上的毛发长的越快,那些翠绿色的毛发,不,已经不能称之为毛发,简直就是寄生在他们身上的水藻一样,越长越快,越长越密集,就像是在吸取着他们的身体的营养一样,以他们的身躯作为养料,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成长着,那几天,整个部队基地简直就是人心惶惶,无名战士的痛苦的嘶吼声在营地内日日夜夜的起伏,他不知道后来那几人的结局,因为他们已经被隔离了,他只知道,在后来出席了那五名战友的葬礼,在火化的一瞬间,他看到的哪里还是人,而是一团人形状的水藻一般的植物,而且那团植物还好像有生命一般的呼吸起伏着,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如果他当时不是离那个老人距离远了点,那么他现在也会不会变成那个模样?答案是未知的,只不过在那之后很长一段的时间,他和营地里知道内幕的战友们总是下意识的每天检查自己的皮肤毛发,很长很一段时间里都心神不宁,以至于后来睡觉梦到的都是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 在那件事之后,见过那景象的战友不到半年,都选择了退役,包括他在内,那件事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他们见到翠绿色的植物都会下意识的远离,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意志不坚定,而是那副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太难以解释了,他们并不畏惧已知的死亡,而是害怕那未知的,不可预测的将来。 而这几天发生在王志身上的事,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日,他忽然知道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对政纪产生类似于危险在身旁的心悸的感觉了,很明显,政纪很可能也是他所未知的那一类人,大隐隐于市,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当时和政纪的发生冲突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他看了眼后车镜里熟睡的王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浮上心头,世界之大,生活着七十多亿的各色各样的人,生活中太多的未知,太多的神秘,是无数人前仆后继倾尽一生都无法了解的,总有一些人隐藏在我们的身边,却身怀着不为人知的绝技,所以,不要用我们的无知和狭隘,去揣测挑衅任何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因为那个人,说不定能够让你遗恨终生,阿正很庆幸,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舒适的皇冠内,感受着柔软的坐垫在身下微微的褶皱,他,一切都还好。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阿正看了看表,侧过身子,推了推仰躺在宽敞后座上的王志,看着王志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老板的反应,他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个人的房间,他现在只想王志能够一切恢复正常,他只想离开这里,离得政纪越远越好。 第二百零三章 好烟 “唔!”,王志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晃目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猛然间,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怪异,仿佛是那种憋了七八天终于能够在厕所一泻千里的感觉,王志猛的坐起身,嘴张的大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过了许久他才颤抖的说道:“我刚才睡着了?我没有做梦?!” “哈哈哈!哈哈哈!阿正,我刚才没有做梦,我睡着了!”王志仿佛整个人重新焕发精神一般,大声的呼喊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座车座,人只有失去过以后才懂得珍惜,以前的他以为睡觉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毫不起眼的一件事,而现在,他无比的珍惜这失而复得的睡眠,他终于能够踏踏实实的睡觉了,原来,睡觉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王志平息了内心的兴奋与喜悦,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政纪的小区里,他看了眼座位前的阿正,又扫了眼政纪房屋方向,对于政纪,他现在是一点报复之心都兴不起来了,如此通天手段,能让自己梦中都不得安宁的人物,即使自己是天大的人物,那又能怎么样?无论是谁,恐怕都不愿意招惹这样一个人,一个有如此手段的人不应该成为自己的敌人,至于四合院,去他的四合院吧,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语言,自己差点真的栽了,他最后看了眼政纪的楼层,说道:“走吧,阿正,先回别墅,过几天你再送点礼品到这里”。 阿正听了身子一抖,居然还让自己来送礼品?他现在是一万个不想再回到这里,更别说踏进政纪的家了。 “王总,我家里有些事,一两天就得回老家了,恐怕以后不能在您身边了,我想和您辞职”,阿正鼓足勇气,扭过头对王志说道,他知道王志以后肯定不会留他,而现在又给自己这么个任务,让他更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与其被别人赶走,不如自己先提出来,反正自己是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 王志诧异的看了眼阿正,心里一转,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想法,罢了,阿正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些年头了,人是感情动物,和阿正这些年来也的确有了些许感情,可是同时人也是复杂的,太多的迫不得已,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回去支上十万块钱,算是这些年对你为我出生入死的些许补偿吧,等明天你就离职吧,以后有什么为难的,找我就行“。 阿正的眼睛一亮,十万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能算不小的一笔钱了,他有些感动,看来老板还不算太绝情。 “多谢王总,”阿正的声音伴随着车辆发动的声音响起。 ————————————————分割线 却说政纪坐在沙发前,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警局局长周还生的电话。 “政老弟吗?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我给你办的驾驶证已经下来了,有时间咱们见见?”周还生带着笑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这么快?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特权,有特权的地方就有黑暗,如果自己阻止不了多少,那么就只有尽快的强大起来,位于特权之上,”政纪心里暗想,“行,周局长,咱们中午天关轩见,我请您吃饭”,政纪主动邀约,人家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先不论周还生的小心思,自己该感谢的还是应该做到。 “天关轩?行,政老弟邀约,我一定去,那咱们中午见!”周还生听到政纪的回答,心下一喜,看来这个政纪还真是挺上道的,不过能和耿市长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当然是个明白人。 政纪刚挂断电话,一阵钥匙声传来,房门就被打开,原来是他父母回来了。 “哎?这是谁带来的东西?”李雪梅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王志带来的礼品,好奇的拿起其中一样问沙发上的儿子。 “是啊,这东西都看着不便宜啊,哎?这是什么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政学平也拿起桌上的一条自己从未见过的包装精美的香烟,牌子倒是认识,是利群的,可是他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利群,烟盒上画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政纪扫了一眼父亲手里的烟,怔了怔,他刚才在想事情,还没有仔细看王志带来的这些礼品,如今看到父亲手中包装精美的烟,看着那上边精美的图案,想起了前世在网上无意中看到的那个关于华国好烟的排行,这不就是利群(富春山居)吗?他记得这烟好像一盒就要几千块钱,一条烟最便宜也好像要两万多。 “哦,前几天那个王老板送来的,就在你们回来之前” “煤老板?哦,就是那个王老板吧,怎么了?他又来了,是来要四合院的吗?他没为难你吧?”李雪梅一听,心里一紧,放下手里的礼品,紧张的看着政纪问道。 “没有,他是来道歉的,所以带了这些东西,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以后不会来打扰咱们了,爸妈你们也准备收拾东西搬到四合院住吧,赵叔他们不是前几天已经搬走了吗?至于这些东西,你两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收起来,爸,你不是喜欢抽烟吗?我看你手里的那条烟好像是利群富春山居,挺不错的烟,”政纪笑着说道,他不想再让父母为这件事天天提醒吊胆的。 “解决了?”政学平诧异的重复了一句,他和李雪梅对视了一眼,果然,自己的儿子本事真的不小了,看样子很轻松的就将在他们夫妻俩眼里惹不起的煤老板打发回去了,而且看样子对方的表现,好像很忌惮自己的儿子,还送来了礼物。 “安安稳稳的解决了就好,妈就担心你和他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起冲突,妈就你一个孩子,可不想看见你出事”,李雪梅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很复杂,不像前几年的时候了,儿子你在外边工作的时候也要谨慎些,时刻小心着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郑学平虽然知道以儿子现在的实力,自己能帮上他的地方恐怕越来越少了,可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他很同意父亲说的话,华国有句古话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年纪大人,经历的事情就多,阅历也丰富,对于一些事情见识的也就更深刻,这就是经验,这就是阅历,自己虽然重生了,掌握了常人没有的力量,可是在生活阅历上,还是父亲他们比较有话语权。 政学平看到政纪一脸认真听取的表情,心里越是舒畅,儿子出息,还这么听自己的话,让他感觉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有种无可言表的成就感。 “利群什么时候还有个富春山居了?我抽了这么多年的烟都没听说过”,政学平慢慢的拆开一条,取出其中一盒,轻轻的打开包装精美的烟盒,取出其中一根点燃,淡蓝色的烟雾升腾,政学平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眼睛一亮,“好烟,这烟真不错,醇而不腻”。 “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好烟,”政纪看着父亲吞云吐雾的样子,不由的烟瘾也有些上来,心痒难耐,这一世虽然他不怎么吸烟,可是上一世的他可是抽了不少,况且他也很好奇王志带来的这烟是什么味道。 “不错,不错,这烟比我抽过的中华感觉都好,我带几盒给我那几个老朋友们尝尝,政纪,你知道这烟多少钱?”政学平享受的眯着眼睛问道。 “具体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一盒要八千多吧”,政纪回忆了下上一世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价钱说道。 “多少钱?”政学平拿着烟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半截烟扔到地上,他吃惊的看着手中燃烧着的烟,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震惊,一盒烟八千?那这么说来,自己这一根大概就四百块?自己这一支烟就抽掉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他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政纪笑了笑,也从父亲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在父亲呆滞的目光中吸了一口,皱了皱眉说道:“感觉也就那样啊?” “天那,你看看你都教儿子干什么,你个死鬼,自己抽烟就罢了,现在儿子都被你带坏了,”刚才去厨房倒水的李雪梅回到客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睛瞪的大大的,三步两步跑到政纪身边,一把将烟夺了下来,一把扔到烟灰缸里掐成了两半,丝毫没看到郑学平心疼的表情,那可是四百块钱啊,就这么掐没了。 “妈,没事的,我就是好奇,试试而已,又不是真抽,不进肺”,政纪笑呵呵的说道。 “那也不行,这东西,我不许你沾,我可不想家里再多一个烟鬼,更何况,你还在长身体,抽烟对身体不好,而且你还要唱歌呢,不知道抽烟会对嗓子不好吗?”,李雪梅严厉的说道。 政纪举起双手表示投向,“听你的妈,我错了还不行”。 ps:那啥,是不是很多读者还不知道我在哪签约啊,17K,17K,17K重要的事情发三遍,大家看的开心之余来17K 支持我下,想看最新最好的章节来17K看哦,只有大家多多支持,我才更有动力,不论大家在哪个渠道看的书,即使大家没有订阅,也想请大家花几分钟来17K看看我!!~~~多几个点击,多几个评论,多几个收藏,也是对我的支持,大家有钱的捧场,没钱的捧个人气~~小弟我就感激不敬。。。。。 第二百零四章 驾驶证 “这还差不多,那个谁,政学平!你也不要抽了,以后在家里不能抽烟,儿子在家,你还想不想让儿子好好唱歌了,坏了嗓子你负责啊?”李雪梅将火力调转道身旁还在抽烟的郑学平,说着就要去拿政学平手中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烟。 政学平慌忙一躲,开玩笑,刚才看到李雪梅毁掉那四百块钱的烟他现在还心疼呢,自己这手里这一根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拿走。 “别抢,别抢,我去阳台上抽行不?”政学平苦着脸,将烟藏在身后对着自己的老婆说道。 “哎呀?胆子大了嘛,不给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桌子上的这些烟都送人了?” 李雪梅个子低,自然探不上,眼睛一转,使出了杀手锏。 “别别别,我掐了还不行吗?千万别,你知道这几条烟值多少钱吗?你个败家娘们”,政学平一听李雪梅要将烟送人,三步并作两步跑掉茶几旁边,将烟掐灭,宝贝似的将桌上的几条烟的袋子提着就跑到了书房,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傻子才去做。 “你爸啊,就知道抽烟,也不管自己的身体,真是服了他了”,李雪梅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政学平的背影。 “没事的,现在医学发达了,以后让爸隔三差五多检查下身体就好了,再说了,抽烟的人不少,也没见几个出什么事的,”政纪却不以为然,前世作为一个老烟民,他知道父亲的感觉,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连这点乐趣都剥夺了岂不是可悲? “唉,你们这些男人啊,真不知道这呛人的烟有什么好抽的,整天烟汹雾绕的,真是不懂你们”,李雪梅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笑了笑,现实与回忆仿佛出现了重叠,上一世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又何尝不是这样天天唠叨着自己的丈夫,让父亲每次抽烟都像做贼一样偷偷跑到阳台。 “不说了,妈去做饭了,你想吃什么?”李雪梅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中午的饭上。 “对了,我中午还有事,有个饭局,你和爸吃吧,”政纪摇了摇头说道。 “又出去吃饭啊,成天忙的,都比你爸都忙,那你出去了可别喝酒,”李雪梅无奈的点点头,儿子虽然出息了,可是也越来越忙了,现在的她忽然有些怀念过去政纪像个普通高中生的日子,每日里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像个乖孩子一样在自己的身边。 道路在缓慢的爬坡,道路两旁的柳树光秃秃的在正午的阳光下迎着风摆动着,不时有车匆匆从众人旁边当过去,行驶向远方,然后在一片拖迤长长延伸的道路上,行人匆匆的走过,偶尔有人抬起头望向道路旁的这栋高大的建筑,“天关轩”三个大字醒目的刻在高大建筑侧面的墙壁上,心里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也能进到其中,享受着优质的服务,精美的菜品。 政纪坐在二楼一家包间靠边的窗户,端着精致的茶杯,茶水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看着街道远方的人来人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政纪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请进”,政纪走到门口说道。 周还生轻轻的推开门,室内明媚的阳光让他一时间有些晃眼,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一米左右微笑着看着他伸出手的政纪。 “周局长,你好,很荣幸能在这里请您吃饭”,政纪谦逊的说道,丝毫不为上次见到周还生狼狈的模样而高傲。 “您好,您好,哎呀,政兄弟亲自相邀,我是不胜荣幸啊,自从上次一见,我是分外想念啊”,周还生也笑着握着政纪的手摆动着。 “就您一个吗?”政纪看了眼周还生的身后问道。 “就我一个,我想着咱两兄弟清净点就行”,周还生脸皮倒是不薄,政纪能当他晚辈的年纪到了他的嘴里居然成了他的兄弟。 “嗯,那行,”政纪点点头,两个人倒也不错,他看了眼门口招了招手,门口等待着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点菜,周局长想吃什么?您先点”,政纪将菜谱递给了周还生说道。 “客气客气,还是政兄弟你先点”,周还生客气的说道。 两人互相推辞了下,最后还是政纪先点了几个再交给周还生,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 周还生一排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政纪说道:”差点忘了,这是正事,来,你看看,驾驶证下来了,我给你直接办的A本,这样以后也方便点“。 政纪说了声谢谢,当着周还生的面拆开信封,崭新的驾驶证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政纪拿着驾驶证看着上边自己的照片,心里一阵感慨,他现在也终于是有证的人了,以后上路也不用再瞻前顾后的看见交警就心虚了。 “怎么样?政老弟你还满意吧”周还生信心十足的说道。 “真是太感谢了,周局长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啊”,政纪笑着说道,随手掏出自己从父亲那里顺来的一盒“富春山居”,递给周还生道:“周局长抽烟”。 “哎?这是什么烟?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看着倒是挺精美的,价格不便宜吧”周还生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烟,打量着烟盒上精美的图案,好奇的说道。 “别人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政纪摇摇头,他并不想显摆。 周还生点点头,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睛一亮,这烟不错啊,醇厚的香烟在肺里浸润,没有丝毫的呛鼻,反而还有一丝清凉,比之自己的软中华也丝毫不差,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云烟雾饶中他看到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却不见他点烟。 “政老弟你怎么不抽?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是上学的人,看我这记性,”周还生笑着说道。 “也不是,我不经常抽,忘带打火机了”,政纪无奈的说道,他的确是忘带打火机了,出来的时候只顾着拿了盒烟。 “哈哈,你看看我,只顾着自己,来,政老弟你抽我的,我给你点上”,周还生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了红色的软中华,递给政纪的同时还将打火机点燃凑了过去。 政纪说了声多谢,接过烟,吸着烟,他有些感慨,自己前世的时候别说中华了,就是芙蓉王都很少抽,更遑论如今抽着中华,没办法,那时钱不多,只能抽五六块钱的烟,不过即便那样,在劳累一天后,有一根烟抽哪怕是劣质烟,那也是莫大的幸福了。 两个男人在包间内吞云吐雾,饭菜也很快送了上来。 “政老弟你不喝酒吗?”周还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直到饭菜上来他才想起来没上酒。 “不喝,酒精过敏,周局长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去点”,政纪找了个最实用也是最常见的理由。 “这样啊,既然如此,咱们以茶代酒,不用麻烦了”,周还生举起了茶杯说道。 “那好,我敬你周局长”,政纪举起杯子说道。 “哎,政老弟,你叫我什么?”周还生脸却一板,伸出手去挡住政纪的茶杯,佯装生气的说道。 政纪有些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周还生。 “政老弟,我都叫你老弟了,你怎么还叫我局长,这么生分吗?是不是你看不上我?”周还生继续说道。 “是我不对,周大哥,我的错,来,我敬你周哥”,政纪恍然大悟,改口道,心里却是无奈,看着周还生头顶的白发,以他的年纪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大了,可现在却厚着脸皮和自己称兄道弟,他的心里也不由的暗自佩服,到底是官场的老油条,一个称呼就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 “哎,这才对嘛,来政老弟,我也敬你”,周还生刚才还板着的脸如同阳春白雪般一下子变成了灿烂的笑脸,让政纪都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一张面具。 “以前没看出来啊,政老弟你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啊”,周还生喝了口汤,忽然说道。 “武林高手?这从何说起?”政纪一头雾水。 “老弟你是身在局中不自知,你大概这几天没关注新闻报纸吧,我们局里可是也有很多你的粉丝啊,你不知道,局里的那些小姑娘们都把你当偶像,天天抱着报纸研究你的喜好,特点,我也是无意中从她们买的报纸里看到了一条消息,才知道老弟你是真的深藏不漏啊”,周还生这句话没作假,局里的确有很多年轻人喜欢政纪,经常关注政纪的消息。 “报纸?什么消息?”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报道你的报纸了,这几天咱们这边的报纸你上镜率可是不低啊,短短一个月出手了两次,而且都被拍到了,报纸上的图片还很清晰呢,说起来,政老弟你还是真的和我们警局有缘啊,政老弟你出手过两次,两次都和我们警局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周还生摇头晃脑的说道。 第二百零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次?”政纪更是不明白了。 “对啊 ,第一次是你和马元的冲突,被带到了警局,只可惜那时候我不知道是政老弟你,所以让你受委屈了,是我这个当哥的错,我自罚一杯”,周还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 “没有,那件事不怪周哥,”政纪摆摆手说道。 “怎么不怪我?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让政老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且听说老弟你开的咖啡店也受到了影响,不过,政老弟你放心,相关的人我已经做了处理了,一定给老弟你个交代”,周还生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低声说道。 政纪听了一愣,他忽然很想知道周还生做了什么处理。 看到政纪脸上的表情,周还生暗自得意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他低声继续说道:“张国华已经被降职了,下放到了基层,成了交警”。 政纪愣了愣,张国华?一转念他才想起了张国华是谁,不由的心里一怔,那个给马元说话的张国华被降职了,而且成了交警?他此刻好像已经看到张国华在大街上指挥交通的景象,从一个队长成了交警,他想象不到张国华此刻的感受。 张国华的确很憋屈,甚至感觉到有些生无可恋,前几天他还是刑警队队长,可没想到一转眼就成了交警,在风吹日晒中站在马路中间指挥着一辆辆过往车辆,这简直就是从天上到地下的转变,他甚至有些不敢抬起头看,深怕车里有自己以前的熟人,尤其是警车,他更是恨不得钻到身旁的井盖中去,一想到警车内以前自己的手下坐在车里看自己这副狼狈样,他就感觉脸火辣辣的烫。至于原因,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局长对自己有意见了,自己那个脑残小舅子这次是彻底害惨了自己,想想周局长这样对自己也不怨,要是有人断了自己的上进之路,恐怕自己会更加不堪,那天看到政纪和耿健忠吃饭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大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到了头上,他也听说了,局长进修的名额取消了,不用问,肯定是那天得罪了耿市长,说不定其中也有政纪的缘故,他现在不恨周还生,他恨的是马元,这几天马元来家里找过他,他不顾妻子的撒泼打闹,连家都没让马元进就把他赶走了,他最近是见都不想见这个小舅子,要不是他,自己犯得着在这寒风中卖冻肉吗? “政老弟不知道张国华?他是马元的姐夫,”周还生看到沉思的政纪提醒了一句。 “哦,我知道的,”政纪反应过来点点头道。 “其实吧,撤他的职有政老弟那件事的原因,可也不全是,这件年是我的失职啊,张国华徇私舞弊,纵容他的小舅子欺行霸市,为非作歹,我也是最近才整顿警局发现了这个悲哀的事实,所幸为时还不晚,没有酿成更大的后果”,周还生一脸懊悔的表情说道。 政纪哪里会相信他的话,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点点头:“周哥辛苦了,也别沮丧,毕竟你也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 “唉,最难过的事居然让他打扰到了政老弟,不说了,扫兴”,周还生举起茶杯又是一杯,不之情的人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喝的是酒。 “对了,第二件事,第二件事可是好事啊,政老弟”,周还生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什么事?” “政老弟你就别装了,你忘了那天你在公园拦下的那名歹徒?”周还生一脸神秘的说道。 政纪一转念就想起了自己前几天的确在公园里有那样一个插曲,正是因为那件事给自己的启发,他才这几天迷上了太极。 “政老弟,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有人用摄像机拍下来了,不得不说,政老弟你的身手,那是一个字“俊”,连我这个不会武术的都看着厉害,一挥手一转身之间就把那个倒霉蛋摔个狗吃屎”,周还生眉飞色舞的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好像当事人是自己一样。 “瞎练而已,当不得真”,政纪谦虚的说道,心里却也不太吃惊,毕竟当时他也知道那时有人认出自己来了,他也不打算隐瞒。 “哪里是瞎练,老弟你那如果是瞎练,那我们警队的搏击教练就得一头撞死,那个歹徒,可不是一般人啊,通缉令上是A级,是个杀手!”周还生的脸色一紧,认真的说道。 “杀手?”政纪这才有些诧异了,虽然他当时也觉得那个歹徒的身手的确不一般,出刀也很专业,可是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杀手这种小说中才存在的职业。 “是啊,杀手,那个人一般在东南亚逃亡,只有接到任务的时候才会出现,至今已经在我们国家刺杀了许多不一般的人物,一直属于A级通缉,老弟相信你也见识过他的身手,虽然不想承认,在我们警局里,恐怕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啊,在你放倒他之前,我们已经有三个人为了抓他被刺伤了,至今还在医院里,要不是你,恐怕那天他又要逃脱了”,周还生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的情景的确在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玩刀玩的那么溜的,自己的人刚围上去,就被那人忽上忽下,眼花缭乱的刀光划过,当场就有三名警察倒地,其他几个也都受了轻伤,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速度是人类能拥有的。 “那受伤了的人情况怎么样了?”政纪还是挺关心这些为人民办事的警察的。 “一个刺中了肾,一个是肺,还有一个肝脏,都是关键部位啊,不过所幸的是救援及时,都脱离生命危险了”,周还生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心里一怔又问道:“那那个杀手最后呢?” “通缉级别高,不是我们这种小局能管的了,移交给省厅了,”周还生摆摆手说道。 “所以说,政老弟你是那次是帮了我们警局的大忙啊,其实也是为三名警察战友变相的报了仇,帮我们抓住了那名重犯,现在警局里的人们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很敬佩你,有人甚至已经推荐给你表彰,授予你“警民合作”的荣誉,你说,你这算不算和我们警局有缘呢?”周还生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我这短短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和周老哥所辖警局有关的事,的确是缘分啊”,政纪也笑着说道,他也的确觉得挺奇妙的。 “老弟你说你是不是武术高手,我们一个警局都搞不定的杀手,你一个人就搞定了,有时间是不是来警局给我们警局那些年轻人们上上课,他们可是想见你的紧呐,他们啊,都说你歌唱的好,武功还棒,简直是男女通杀啊”周还生点燃一支政纪给他的烟,看着政纪年轻的脸庞感慨的说道,眼前这个青年如此年轻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某个角落里和自己的同学玩闹,他也不由的对眼前的少年闪过一丝嫉妒。 “周哥你过奖了”,政纪露出了一个惭愧的笑容说道。 “说实话,老哥我是真的羡慕你啊,这么年轻,年少有为,你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和成长,我甚至感觉自己看不出来你的未来的高度究竟会是在哪里,和你一比,老哥我惭愧啊,”周还生眼里闪过一丝寂寞,吞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怎么会,周老哥你不也前程似锦,当了局长,还抓到了那么一个重要罪犯,未来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唉,实不相瞒,政老弟,我大概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位置上终老了”,周还生叹了口气,一拍桌子,颓废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为什么这么说?“政纪心里已经猜到了些,他知道肉戏快要来了,然而却明知故问道。 “问句不该问的,政老弟,你和耿市长是什么关系?”周还生并没有回答,反而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心里闪过一丝紧张。 “耿市长?姑且算是我的一个长辈吧,怎么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当然不能把实情告诉周还生,可却也差不多,耿健忠的确算是他的长辈。 “唉,说来也是我的不对,上一次的事老弟你也在场,我估计我那次给耿市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其实那次也是被张国华给害的,现在想想都后悔啊”,周还生苦笑着说道。 “耿市长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应该不会因为那个为难周哥”,政纪揣测着说道。 “当然了,耿市长当然不会了,可见微知著,我在耿市长的心里也肯定没有好的形象,政老弟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去党校进修的名额取消了,”周还生苦恼的说道。 政纪听了一愣,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他也明白了周还生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看来这次他是栽了大跟头了,党校进修名额,这可是关系着官员未来能不能进入更高一级的必经之路啊,周还生的名额居然被取消了,看他的样子年纪恐怕已经不小了,难怪他会这么悲观。 第二百零六章 主题曲 “政老弟,你和老哥老实说,你能不能帮老哥度过这个难关?”周还生不再打马虎眼,直接盯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老哥你开玩笑了,我一个普通人,顶多就是唱几首歌出名点,如何能帮到你呢?”政纪不敢擅自答应,他已经大致知道周还生想要自己帮什么忙了,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能让耿建忠帮这个忙。 “政老弟,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让你为难,可老哥也是没办法了啊,我和耿市长也不是很惯,周围也没有多少能说上话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老弟你能帮我这个忙了,老哥也不过分,老弟你不是认识耿市长吗?有空帮老哥美言几句,至于结果,老哥也不强求,顺气自然,老弟你看能不能行?”周还生期待的看着政纪,他也没有完全想靠着政纪能够反身,可是现在的他,即使有一线希望,他也愿意一试。 政纪脸色认真的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周还生的眼睛说道:”周哥,这顿饭吃了,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不错,既然那你提出来了,那我也尽力,不过结果,我也同样不敢保证,只希望如果没有达到周哥你的目标你不要埋怨我就好”。 “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那样忘恩负义的事,你放下心,不管结果如何,咱俩都是忘年交,”周还生毫不犹豫的摇头说道。 “嗯,有老哥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不过周老哥,我在外边比较忙,所以咖啡店和家里这边有时候照顾不到,所以希望老哥你平时还能多照应下”政纪也乘机说道,生活就是这样,虽然我们不愿意承认,人与人交往很多的时候,就是利益的交换。 “老弟你说这话就是见外了,你放心的追求你的未来吧,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店就是我的,我当然会照顾好的,你放心,我别的不敢说,咖啡店那边就交给老哥吧,我保证,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也插不上手,不过咱们忻城这一亩三分地,从今以后,凡是老弟你的店的周围,要是有不开眼的小混混找麻烦,老哥第一个饶不了他,咖啡店那边我明天就安排人,建一个移动警亭,老弟你家里有什么事需要老哥我的,尽管让家人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周还生拍着胸脯保证道,他之所以下这么大的血本,不光是看着政纪有可能帮他解决耿建忠这个坎,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到政纪的潜力,正如他之前想的, 政纪的未来恐怕不是他能揣测到的高度,即使他现在对自己帮不上忙,可结下这个善缘,等到政纪真的走到了自己所期望的那个高度,那么相信自己也不会白白投入的。 一顿饭,宾尽主欢,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收获,最后周还生甚至拉着政纪要结拜,让政纪汗然不已,不光周还生,政纪也对这顿饭很满意,先不论自己能不能帮周还生,光今天得到的就不虚此行,自己终于能够稍微放心些忻城这边的情况,有了周还生的保证,相信咖啡厅也不会再出现被人收保护费等类似的情况,经历了上次咖啡厅的事情,他明白了应该把所有的威胁掐断在萌芽里,消灭这些一直潜藏在自己周围的势力,他要主动出击,不能等到所有的事情发生了过后,才来匆匆处理,也是为了不酿成遗憾。 像是母亲和**那天的受伤,,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这件事情给政纪相当的震动,如果下一次,还有人像母亲和自己关系的人这样,因为各种自己无法预料到的原因受到伤害,那该怎么办!?就算是没有任何事,那自己也会因此而内疚不堪的吧。 任何一个事物,看待它的方式不同,它在你生命里起到的意义也就不一样,它能够发挥的作用也就不一样,记得有句话,“性格决定命运”,其实也是这个道理,这个世界是互动的,关键是在于你如何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怎样回馈给你,政纪现在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么要想通往成功的捷径,就是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只有等自身足够强大的时候,有能力对抗这些隐藏着的规则的时候,他才能够真正的自由,真正的随心所欲的将自己看不惯的,不喜欢的,直截了当的改变,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努力去做,改变不了的命运,就要努力去适应,然后尝试改变。 ——————————————————————————————分割线 当云空拔了几千米,翻腾出隐约可见的白雾,半透明着亘古不变广阔苍茫的大地,宛若停留了一整个世纪的大雁,远去淹没在亘古的出现的夕阳里。 当时间也被悠然久远的牢记,那么千年之前,是谁在断崖塔上吹奏了音乐,苍茫的被风吹散每一个粒子都化成世界里面最微弱的电波,经历了时空变幻之后,轻轻的在每一个仰望原野远山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大海和游鱼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天空和飞鸟的日子,带着卷起的草苏,带着海洋的季风,带着天空在眼眸中倒映出蓝色的微光,最终的生长发芽,遥遥的长成苍天大树,支撑着覆盖一个世界蓬茂繁殖的希望。 面前有木质的台桌,古木特有的纹路爬满了上面,盛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精致的杯盘,带着一些异国的花纹,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在四周,湿润带点热力点醇香寻缝觅隙的钻进鼻孔里面,在脑海里酝酿出幸福的味道。 商务舱内的政纪透过豪华客机的舷窗看出去,下面是一片茫茫云海,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即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坐飞机了,可飞在这么高的高空之上,虽然飞机是人类目前为止失事率最低的交通工具,但是人怎么说都会先想到个万一,政纪现在就是如此,满脑子都是万一出现意外会怎么样,也不知道须佐能乎在这万米高空上掉下去有没有用,应该生存的几率会大一些吧。 政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轻轻的靠在了柔软的靠椅上,手中的亮光一闪而过,却是一枚一元钱的钢镚,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他手背的骨节间灵活的滚来滚去,方寸之间,硬币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这是他这些天想出来的办法,依靠这个锻炼手指的灵活程度,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新奇的事了,许多魔术师,为了能让自己的动作更快,更加灵活,都会用这个方法锻炼,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材料。 一旁的大妈一脸警惕的看着政纪手指间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钱包,她看着政纪熟练的动作,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听说过的,小偷的手都很灵敏,会不会这个看似清秀的年轻人就是个小偷呢?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大妈的眼里已经成了小偷,闭上眼睛想着胡雨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事。 那部后世里的琼瑶神剧就要上映了,对,就是那部经久不衰,火遍大江南北的古装戏《还珠格格》 ,政纪至今还清晰的记着,每个暑假,自己坐在沙发上收看湖南电视台的样子,和剧中的主角同喜同悲的样子,给了自己无数的欢笑与快乐,不得不说,那的确几乎可以称之为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部神剧,直到他重生前,那部剧都在播,胡雨打电话来,是因为电视剧主题曲的事,《还珠格格》想要用那首歌《当》来当电视剧的主题曲,所以要征求政纪的同意,政纪这次去燕京,就要和还珠的剧组见面了。 政纪不由的感慨命运的神奇,前世的他只能够在沙发上看着剧中的人物,在新闻中了解着剧中演员们各自不同的成功之路,看着小燕子成为了知名的演员,看着紫薇不论年纪多大都是那么的风采依旧,看着古巨基精彩的演出,看着尔康成了表情包,看着金锁成了人人皆知的范冰,那些曾经离他遥不可及的人物,那些他曾经喜欢过的明星,而如今,他何曾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就要和他们见面了,自己这只来自后世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逐渐参与进着绚烂多彩的世界,他不想担心自己会对历史的脚步造成什么影响,既然他来了,他就不怕改变,那么就要改变些什么,要是为了维持历史,让他像前世那样度过这一生,那么重生又还又神秘意义呢?我来,我见,我改变,就让自己这个时光的旅客在这个世界中创造不一样的精彩,体会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人生吧。 “政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歌迷,可否请您给我签个名呢?”一个甜美的女声将政纪从思考中惊醒,一名亭亭玉立的空姐正笑盈盈的站在他座位旁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当然可以”,政纪点点头,接过空姐递过来的小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还给了空姐。 ps: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迷进”送的红包,有你们支持真好!!~ 第二百零七章 抵达 空姐开心的接过来,却不离开,站在原地美目一动不动的盯着政纪,让政纪都有些不自在,“还有什么事吗?”政纪忍不住问道。 "啊,"空姐如梦初醒般低声轻呼一声,脸红红的,为自己花痴行为感到有些害羞,"政先生,您是要去燕京吗?" "是啊,有什么事吗?"政纪抿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您是去演出吗",空姐一脸期待的问道。 "算是吧," "您有事吗今天?我今天会在燕京休息,"空姐的脸红红的,低着头瞄了眼政纪说道。 "额",政纪顿时语塞,心里不觉大汗,这**裸的邀请他又哪里会听不懂,暗叹这名空姐胆子还真是大,不由的有些吃不消,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下飞机后还有点事,所以只能说对不起了"。 空姐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心里却是感觉充满了挫败感,以自己的魅力多少旅客曾经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搭讪,可到了政纪这里他竟然无动于衷,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就说了声再见,回到了工作间。 之后又有几名空姐来要签名,对于合理的请求政纪也都一一满足,旁边的大妈也放下了对政纪的戒备之心,甚至在从空姐那里得知了政纪的身份后,也来凑热闹,替自己的孙女要了一份签名。 飞机横跨了地面几千公里的距离,越过了无数的风景,平稳的落在了燕京的机场,政纪甩了甩签名有些发酸的手腕,自己拿着行李走下了飞机,这次他来时一个人来的,李虎已经回了深城,临走的时候政纪也没有让他空手,给了他一张十万元的卡,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政纪时不会亏待的。 政纪在空姐依依不舍的告别声中走下了飞机,飞机外清爽的清风,悠闲的白云,不远处机场外遥遥起伏的树影,让政纪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慵懒的走向了出口,随手戴上了墨镜,隐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跟在一名高个外国男子身后,走出了机场,一抬头就看到了机场外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倚靠在宝马车旁,提着手包的女孩正站在主干道旁的蓬盛生长着的梧桐树下,微弱的光柱透过树叶缝隙,推移在她亚麻色头发和被红色棉裙勾勒出优美曲线的身体上,向外散射出朦胧的光芒,枯黄的梧桐叶不要钱的往下掉,飘舞在她的周围,旋转着空气里的光亮,缓缓坠落。一脸笑意的打量着自己,不是胡雨还有谁。 “嗨,你来了?”政纪摘下墨镜,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轻轻的声音传来,带这些慵懒的感觉,像是很久不曾闻到的阳光的味道,富有自信而穿透力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胡雨怔怔的看着三米处站着的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像是刚睡醒一样,眼神朦胧,还不断的打着哈欠,而刚才的声音就是来自于面前这个动作表情和现在的事件情况格格不入的男子。 他这个样子应该出现在某个有着天台的房屋,刚刚睡了一个午觉,站在天台上看着缓缓流动的白云温习着还没睡醒慵懒的睡意。亦或者是在陪着自己的女朋友逛了无数街道后,走得腿脚酸麻伸着懒腰怀念着宽大的床铺不愿意再多动一下时出现的神态。 高而颀长的身体,自信而晶亮的眼神,依然流淌着清澈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清泉一样的眼光,这双眼睛,带着永远不服输的倔强和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坚强,让她记忆深刻,绝对不会忘记。 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胡雨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只是看着渐渐走到近前的男子。 “嗨?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政纪看着她木木的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没什么,”胡雨看着政纪凑过来的脸颊,心里一紧,后退了一步,脸红红的说道,有段时间没见,为什么感觉政纪好像更有味道了,是她的错觉吗?胡雨心里暗想。 “你怎么在这里呢?等人吗?”政纪走的时候并没有听胡雨回来接他,所以看到胡雨在门口,还以为她在等别人。 “我在等你啊,你不是说你今天会坐飞机来吗?”胡雨大大的眼睛看着政纪,她之前和政纪商谈的时候听他今天要坐飞机来,所以很早就到了机场,等待着从太原到燕京的那趟航班。 “谢谢你,辛苦了”政纪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还会有个人在等待着自己,他心里确实感觉到一丝暖意。 “作为你的经纪人,这不是应该的吗?我还要跟着你混饭吃呢?不讨好你怎么行呢?”胡雨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 政纪哈哈一笑,看着路旁的奔驰,好奇的问道:“你的车?” “不是,我姐的,让我开出来接你来了”,胡雨笑着说道。 “嗯,有什么安排吗?先去哪?”政纪点点头问道。 “时间也不早了,也不在这半天,你大老远的也来也累了,今天先休息吧,回你的老宿舍?”胡雨想了想说道,今天是星期天,确实没有什么事。 “宿舍就不用了,我在燕京新买了房,去我那坐坐?”政纪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那是他上次来燕京的时候买的那两套跃层的钥匙,看日子自己借款的时候安排的装修也应该差不多了,他感觉有些恍惚,在燕京这后世寸金寸土的地方,自己也有了自己的窝,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按自己意愿装修的两套屋子。 “你买房了?在哪里什么时候事?”胡雨听了一愣,她没想到政纪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燕京买了房子。 “前几个月吧,叫什么“清水湖畔”,二环那边”,政纪想了想回答道。 “清水湖畔,那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啊,走,去看看你的新家,”胡雨脑海中浮现出“清水湖畔”的房子,那里的房子她也听说过,父亲就在那里买了一套,自己还没去过,不过听父亲说环境相当不错,没想到政纪居然也在那里买了房子,想到第一次见政纪时的情景,当时那个穿着略微寒酸的政纪,没想到时间才过去这么短,如今的政纪却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幻。 “上车,咱们走,”政纪说完,将行李放到了后备箱,直接坐上了驾驶室,对还在车外发愣的胡雨说道。 “啊?你开车?你没驾驶证开车被警察抓到可是很麻烦的,燕京的交通可和深城不一样啊,”胡雨看到坐在驾驶室的政纪提醒道。 “不要担心,你看,这是什么”,政纪略带着一丝得意的从怀中取出驾驶证,在胡雨的面前晃晃,他现在也是有驾照的人了。 “可以啊,什么时候考的,你回去这几天?时间也太短了吧,不会是假的吧”,胡雨的话充满了质疑,政纪回家这才多久,就拿到了驾照,她有些不信,但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政纪一副被胡雨打败了的表情,心里感觉深深的挫败,虽然自己的驾驶的确来的不怎么光明,可怎么也不能说是假的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驾照递给了旁边的胡雨:“给,你自己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真的”。 胡雨接过来,仔细的和自己的驾驶证对比了对比,看着上边和自己驾照上一模一样的防伪标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许怀疑,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驾驶证可能就是真的。 “别看了,给我指指路,”政纪笑着对身旁的胡雨说道,这个时候导航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手机就更别提了,政纪看着陌生的道路,只能求助身旁的胡雨。 有了胡雨的帮助,政纪一路上顺利了不少,不得不说,奔驰确实是好车,硬朗而舒适的手感,让政纪感觉到了和悍马不一样的手感,不得不说,论舒服,还是轿车更甚一筹。 奔驰车飞驰进了燕京城,绕过一条条红墙碧瓦,燕京这个时候的旧城区还保留着八九十年代的建筑,重新装饰过的布满岁月痕迹的四合院,在京城这个大都市里,别有一种历史的沉淀感,这是在后世的时候所鲜能看见的,穿过旧城区,现代化的建筑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高楼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白抹的光辉,四处的绽放着,无处不在的体现着这座华国人心中的圣地的城市的美丽,虽然是在冬天,阳光却出奇的璀璨,天空浓抹的白云像是一大坨的奶油,在北方微微的清风中,绵延在空中,像是即将要涂抹在面包片上一样的城市上面。 奔驰驶进了小区的大门,门卫很明智的在看到了这辆豪华小车后选择了放行,小区内有着开阔的草坪,一个像是面包一样凸出来的山坡,汽车绕过山坡后,一座不大不小的湖泊映入了两人的眼帘,只是因为是在冬天,所以湖中的水已经结冰,绕着湖泊的周围是各种各样不知名的树,可以想象,若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郁郁葱葱,鲜花满园,一定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那时如果走过这里,是不是会像进入了一副画卷一样。 第二百零八章 意外的重逢 C座的房子是整个“清水湖畔”最高也是最豪华的,整个房屋的墙壁转角都带着一些弧度,内嵌着完美的落地窗,这样是设计,在这个时候的全国,也算是精巧的了,政纪和胡雨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将行李取了出来,抬头望了望几乎是看不见顶的楼层,带头走了进去。 电梯内,政纪按了楼层的按钮,随着电梯缓缓上升,两人看着门顶上一点点跳动的数字,“我算是你家第一个来访者吗?”胡雨打量着政纪微笑着说道。 “当然,说实话出了看房子的时候,我这也算第一次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装修的结果怎么样”,政纪心里又有一丝期待,虽然当初按照图纸安排给了售楼顾问李娜,可是他也不知道实际装修出来的样子。 “哎呀,那我不胜荣幸”胡雨甜甜的笑着说道。 “叮咚,”随着电梯门清脆的声音响起,上边的数字定格在了二十五层,政纪拖着行李和胡雨走了出来,政纪的心跳其实有些快,严格说起来,这算是自己这两世第一套房子了,前世的他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能够在这二环内买到如此的跃层,伴随着哗啦啦的钥匙声,政纪打开了门,没有想象中的装修甲醛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胡雨鼻子也动了动,她也很奇怪,一般来说,这种新装修的出来的房子不都是应该有一股油漆味吗?怎么政纪的这房间却不一样,貌似这股香味好像是一种香水的味道,自己也好像闻到过,她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一眼,莫非,这件屋子里有女生住? 政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没准是装修工使用了特殊的涂料呢? 走进屋内,政纪和胡雨就被眼前的屋内装饰镇住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所见的屋子吗?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深褐色的清晰纹理的木质地板,明亮如镜子般的瓷砖,华丽的水晶锤钻吊灯倒挂在洁白的屋顶,纯黑的橡木桌,进口的不知名牌子的精雕的书橱,淡黄色的柔软的沙发摆在客厅的中央,阳光透过一侧的大型钢化玻璃将整个屋子笼罩,踏着透明的专业耐受力玻璃做的楼梯政纪慢慢的走上了跃层,每一间屋子都一尘不染的装饰着精美而不失沉稳的壁纸。 “很不错的装修,”胡雨同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的新家,看着政纪从二楼下来,对他现着说道。 “谢谢,”政纪微笑着点点头,对于托付给李娜的装修他很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一些电器什么的还没买齐。 “走,去二十四楼看看,”政纪拿出口袋中的另一串钥匙,对一脸茫然的胡雨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二十四楼也买了一套?”胡雨看着政纪手中的那串一模一样的要是,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恭喜你,你猜对了,”政纪想到当初自己买两套的原因,笑着说道。 胡雨一副我服了你的模样,和政纪重新走进了电梯:“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买房子买两层的”,胡雨好笑的看着政纪说道。 “没事,反正房价又不会跌,就当是投资了,再说了,一上一下,以后我爸妈来了不也能住”,政纪却不以为然,自己和父母住的近一些,彼此也好照料不是吗? 电梯停在了二十四楼,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政纪却惊讶的发现门居然没锁,怎么回事?难道是遭贼了?可是屋子里应该是空荡荡的,应该不会是贼吧。 胡雨也发现了门的异常,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一眼,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门口放着一双女士的鞋子,地板却不是木质的,而是有着精美花纹的瓷砖,“哎?莫非你这里还住着美女?金屋藏娇?”胡雨看着地上的女士鞋对政纪说道。 政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摇摇头说道:“没有,难不成是装修人员?” “有人吗?”政纪站在客厅内喊了一声,然而却半晌都没有人回应,胡雨有些害怕的往政纪的身边靠了靠,由于楼是新房,价格也贵,所以入住率不是很高,在这安静的环境中,胡雨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悸。 看到没有人回答,政纪在一楼大致的看了一圈,发现没人,看了眼木质楼梯上的房间,政纪对身边的胡雨说道:“我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你先在这里等我”。 胡雨看了眼空旷的客厅,哪里敢一个人在这里,忙不迭的摇头道:“我也和你一起上去”。 政纪点点头,和胡雨一前一后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一扇一扇门打开,政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直到最后一间朝阳的卧室,政纪看了眼身旁的胡雨,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就被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阳光洒在屋内,柔软的床上赫然躺着一名女生,背对着胡雨和政纪,盖着被子,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丝毫没有察觉到政纪和胡雨的到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胡雨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生是谁?她怎么会在政纪这里睡觉?她和政纪是什么关系?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上心头。 政纪皱了皱眉,看着女生的背影好像有那么一丝熟悉,却一时没有想起是谁,他慢慢的走过去,绕过床,站在了女生脸庞的方向,玻璃镶嵌成护栏,从阳台飘进冬天的气息,空气里满是馨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如同置身于清亮柔软的海洋,政纪面前是王芳明媚的由于睡觉而泛着一丝红的脸庞,常常的睫毛轻微的随着呼吸颤动着。 “她怎么会在这?”政纪看着床上熟睡的王芳,心里冒出一丝疑问,政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睡梦中的王芳感觉到照耀在脸上温暖的阳光好像消失了,她的眉头轻轻一皱,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咳嗽,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瞳中温晕的阳光光芒中政纪的脸庞映入了双眸,有着颀长身材的政纪,头发在凌乱中带点好看的蓬散,眼睛在阳光下漆黑的请澈,嘴角轻轻弯出一些笑意,仿佛连周围都产生了魔幻的效应,王芳一时间陷入了呆滞,难道是在做梦?这个自己经常在梦中见到的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如果这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自己的梦中政纪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看不清楚,从未像现在仿佛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两人的视线相交,王芳呆呆的看着政纪的脸庞,朝着他的脸颊慢慢的伸出手,如果这是梦,那么这个在自己梦境中多次出现的男子的脸庞摸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王芳痴痴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政纪,感觉一切都想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 “这是?”正当王芳的手快要触及政纪的脸庞时,门口的胡雨终于忍不住开口发出了声音。 王芳浑身一颤,扭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身职业装扮的漂亮的美女,她愣了愣,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难道这......王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被窝里的另一只手悄悄的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揪心的疼痛传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那么政纪也是真的了!王芳的脸瞬间变的一片殷红,自己居然躺在政纪家里睡觉,而且还被看到了,而自己刚才的动作,光想想她就恨不得此刻地上有个缝让她能钻进去,可惜,地面上只有光滑的瓷砖。 “王芳?你怎么在这?”政纪的声音此刻传到王芳的耳中。 王芳连忙坐起身,脸红红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你之前不是让李娜帮你装修吗?她辞职了,所以也就不能帮你照看装修了,我想着我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接下钥匙,这几天就在这里帮你照看着点,今天卫生间的装修刚完成”。 “原来是这样,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房门没关还以为是谁,结果是你,这些天辛苦你了,房间装修的真不错,很符合我的审美,”政纪笑着说道,心里感觉到些许温暖,没想到自己交代给她的事她这么尽心尽力。 “对了,这是胡雨,我的经纪人,胡雨,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王芳,还在上大学,最近在这边兼职售楼,”政纪想起门口站着的胡雨,对王芳介绍道。 在门口听到两人对话的胡雨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大半,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走过来对着眼前的有着圆圆的脸盘的显得很可爱的王芳伸出了手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王芳看着眼前美丽的胡雨,也连忙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王芳,也很高兴认识你”。 几分钟后,三人坐在了客厅,茶几上王芳倒的茶飘出阵阵清香在空气中溢散。 第二百零九章 王芳加入 “对了,王芳,你学校现在放假了吧,怎么还没回家?”政纪喝了口茶,感受着茶香在唇齿间飘逸。 “嗯,放了,回去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就先在这边打打工,过几天再回”,王芳想着家里的情况,摇摇头说道,她的家里在一个偏远的农村,因为路不好,一般的车辆还进不去,所以在坐火车后还要步行很长一段时间,每次进出都得一天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何况,自己的家庭情况,父亲卧病在床,只有母亲靠着自己的柔弱的肩膀支撑起了这个家,自己还有一对弟妹,都是在上学的时候,家里要供养三个上学的也着实是不容易,因为自己的缘故,在上初中的妹妹已经不能读书了,而弟弟还可以勉强在村子里的小学学习,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庞,她曾经想过放弃学业,可是被母亲一个耳光逼回去了,她至今还记着母亲对她说的话:“村子里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个大学生,你现在居然想要放弃?难道你想像妈一样,在这穷乡僻壤中嫁给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男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你放心,哪怕是不吃不喝,我也要供你出来,只有你有出息了,赚大钱了,妈才能放下这副担子,才能让你的弟弟妹妹有个好的未来啊,你要明白,你现在出去上大学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个家啊!”所以,从那以后,她在学校里拼命的学习,一有时间就出来打工,曾经最辛苦的时候,她曾经兼职过三份工作,兼职所得的大半抛去自己不多的生活所需,她大部分都邮回了家里,她是自卑的,这与她的家庭条件也有关系,所以,而这自卑,在政纪的面前愈加的明显。 “怎么了?最近工作还好吗?”政纪看到埋着头的王芳问道。 “就是那样,自从你买了这两套以后,我再也没有售出过房子了,” 王芳想起这几天业绩考核经理给自己脸色看的情景,心里泛起了一丝心酸,与其他销售员相比,她没有那么好的口才,虽然她算是售楼部数一数二美女,可也不擅长于像其他几个女销售一样利用自己的美貌,所以在遇到政纪之后,她的销售任务就再也没有完成,前几天有个客户动手动脚,还被她打了一巴掌,本来快要成交的房子也泡汤了,让领导好一顿骂,学校也放假了,住的地方还没有找到,只能暂时在政纪这里看房子的同时,暂时住着,她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下来了,要不是要帮政纪装修这两套房子,她也几乎就要辞职了。 “对了,这是你上次走的时候留下的装修款,花了二十八万,还有二十二万,票据那些都在这里”,王芳想起了什么,从身旁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另外加一把钥匙,同时还有一叠单据,递给了政纪。 政纪接过来,随意的瞄了一眼,就随手放到了茶几旁,看到王芳脸上明灭不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这里的工作应该不顺心,想了想说道:“芳姐,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工作的不开心,不如我就来我这吧?” 王芳啊了一声,看了眼政纪和胡雨,想到之前政纪的邀请,坐在沙发里沉思。 “芳姐,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最近我就要在燕京开一家分店了,现在还没有财务方面的人手,感觉一头乱麻,急需人手,芳姐要不你来当财务总监?”,政纪又添了一把柴,这几天韩洋的确在燕京调研,确实准备在燕京开分店。 “ 政纪要在燕京开店了?而且让眼前的女生当财务总监掌管财务,看样子政纪对这个女生很信任啊,两人莫非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胡雨坐在一旁听到这里,心里一动,看着埋头沉思的王芳想到,在父亲公司里呆过的她自然明白财务总监对于一家公司意味着什么,可以说一个公司的明的暗的一切收入都几乎要过财务。 王芳听了吓了一跳,财务总监?她一个还在就读的学生来干财务总监?虽然心里很动心,自从上次和政纪谈话后,她后来也就想通了,与其帮别人工作,不如在政纪的身边,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可一想到自己工作经验都没有,她脸色稍暗:“政纪,明年六月份我才毕业,我的工作经验是不是还有些欠缺,财务总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些过了”。 政纪一听,心里一喜,看来王芳是想通了,起码不像上次那样抵触,他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谁都不是从零开始的,没有经验可以慢慢学,没有谁生而知之,何况,除了你,我暂时也找不到更多的人了,别人我也不是很信任,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王芳听了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政纪对她是信任的,学金融的她明白,财务对于一个公司的重要性,可谓是掌握了公司的命脉,如果一个人能够掌握财务,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老板的左右手,最为亲近的人,所以大部分的私人公司的财务都是老板的亲戚或者亲密的人,而如今,政纪居然放手将财务总监的位置给了她,足矣说明,他对于自己的信任。 “嗯,我答应,我明天就去辞职,”王芳看着政纪的脸庞说道。 “嗯,这就对了,咱们一起携手,在这遍地黄金的世界杀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对了,你现在学校放假了住哪?”政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行就去附近租房子吧”,王芳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政纪大手一挥,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不用租房了,这套房子你就先住着“。 “啊?”这一声不光是王芳发出的,胡雨也张着嘴看着政纪。 “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你的新房子啊”,王芳止住心里的惊讶说道。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作为公司的财务总监,我总得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吧,连住宿都不能解决我这老板也岂不是太失败了,再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着,也能经常收拾收拾,也多点人气”,政纪笑着说道。 “这......”王芳还是有些迟疑,心里却也有些欢喜,不可否认,自己很喜欢这套房子,可以说,房子在装修的时候也融入了些许自己的喜好,她也倾入了不少心血在里边,这种格局的房子,也可以说是她想要奋斗的标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喜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美丽风景,拿着咖啡,幻想着自己如果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样子,每天在这间跃层中生活,穿着丝绸的睡衣,在明媚的下午端着醇香的咖啡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着楼外的美景,和朋友们聊着天,等待着政纪的归来的样子,那样的生活想必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可是每当她想起政纪当时买房子花的巨款,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心里就一阵气馁,一百多万,就算自己奋斗一辈子都不见得有这么多钱,更何况,自己还有家里的亲人需要帮助。即使是想要成为政纪的妻子,那也只能是奢望,自己并没有出众的才华,倾国倾城的容貌,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可是以政纪的条件,自己的机会可谓是渺茫,而如今,政纪突然的提议,让她本来已经放弃的心重新充满了活力。 “好了,不用想了,钥匙你就先拿着,收拾东西先住这边吧,至于你的工资,想必你上学也没什么积蓄,这银行卡你也拿着,算是你明年一年的工资,”政纪将茶几上的两件物品重新放回王芳那边。 此刻的王芳已经被政纪抛过来的一个接一个的惊喜炸弹炸的头晕目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这一切都不过是个梦?她忍不住又捏了自己一把,不,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就在自己出手可得的地方,她的眼睛忍不住红了,看着桌上的银行卡,里面有二十多万,对于自己,不,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亚于是一笔巨款,而如今,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是自己一年的工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老板这么大气呢?这又是送房子,又是几十万的工资,我都有些羡慕了呢,怎么不见你给安排住处呢?”,一旁的胡雨看着政纪大方的出手,忍不住带着一丝嫉妒说道。 “胡姐,你就别损我了,你家里比我强多了,还用我安排,再说了,你眼前的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啊,她是我公司未来的经济命脉,我得提前稳住她是不是芳姐”,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胡姐说的不错,我的工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王芳也点点头,年薪二十万,她都没怎么听说过,即便是有,哪个人不是某一个领域的领头羊。 第二百一十章 晚餐 “多吗?我不觉得,芳姐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觉得这些钱并不见得很多,公司刚开始起步,你将来的任务会很重,如果干不好的话我可是会扣工资的哦,我只求你以后忙的连饭都没时间吃的时候,不要说我是黑心老板就好了”,政纪打趣道,对于后世财务会计的工资政纪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每个有水平的会计所得的都不会比王芳现在的少,何况,他也的确存在着些许私心,政纪其实在骨子里是对忠心很看重的人,如果连管理层都留不住,那么公司就是一盘散沙,他同样相信人是感情动物,自己对别人好,那么别人也一定会给与自己相应的回报。 “王妹妹,收下吧,以后你就和我一样踏踏实实的给这个黑心老板打工就好了”,胡雨瞥了一眼政纪,笑着对还在迟疑的王芳说道。 王芳看了眼两人,眼睛红红的,点点头答应了,政纪的这笔钱对她来说,也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有了这笔钱,想必自己父亲一直看不起的病也能去医院看看了,弟弟妹妹的上学问题也应该不用再愁了,而母亲那总是在弯着的脊背大概也能挺直了吧。 “好吧,看来我以后就得叫你老板了,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呢”,王芳眼波流转,看着政纪说道。 “叫什么老板,感觉我成了个老头一样,就叫我政纪就行了,没那么多说法”,政纪摆了摆手说道。 “芳妹妹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会不会害怕呢?要不我也搬来和你一起住?”胡雨看了政纪一眼,忽然说道,她心里的小算盘其实很简单,她想起了政纪的另一套房子在楼上,如果他和王芳都住在这里的话,那么两个人岂不是很近?以政纪的魅力,看王芳的样子,貌似对政纪有想法,住的这么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想到了这个主意,那就是自己也搬过来住。 “你也要过来住?我听你姐说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住吗?而且好像还是别墅,你放着别墅不住,来高层?”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又怎么了,我可不想和我姐住了,天天像个大人一样管这管那的,我早就想一个人出来住了,正好政纪你这边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不也浪费吗?怎么,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亏我这个经纪人给你累死累活的干活”,胡雨越说越“伤心”,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到胡雨这副样子,连忙举起了双手以示服输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怎么敢亏待姑奶奶你啊,不过房子现在是王芳的主人,你问问她”。 “我当然没意见了,本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也有些害怕呢,这下好了,胡雨姐姐来和我一起住,我是求之不得呢”,王芳露出一丝微笑对胡雨说道,嘴上这么说,其实她现在也挺矛盾的,胡雨说道不错,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有时候的确会感到些许孤单,可和这相比,她却更希望能够和政纪单独住在楼上楼下。 “你看,我就知道王芳妹妹一定会同意的,是不是很失望?黑心老板?”胡雨得意洋洋的看着政纪一不小心说露了嘴。 “我失望什么,莫名其妙,”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 “既然决定了,咱们就行动吧,下午的任务还很重的,我看着家里缺的东西还挺多的,被子什么的都没置备齐全,咱们下午去采购吧,把该买的东西统统买回来,顺便给王芳辞了职,我也回家收拾东西,以后可就投奔你了政老板”,胡雨站起身,升了个懒腰神采奕奕的说道,想到以后能和政纪住在楼上楼下爱,她的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与开心。 政纪想想也是,房子虽然装潢好了,电器也采购的差不多,可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却还缺的很多。 “你们先去,我先去公司打辞职报告”,王芳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她终于能离开那个令自己不开心的地方了。 “一起吧,我开车送你去,辞职而已,很快的”,胡雨拉起王芳是手说道。 很顺利的,王芳辞去了工作,感觉浑身的轻松,整整一个下午,三个人走街串巷,政纪手上的行李也越来越多,即使是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胡雨还在身旁板着手指默念着:“被子有了,床垫也买好了 ,还有什么呢?” “够了够了,车里已经放不下了,咱们差不多行了吧,剩下的以后再填补吧”,挡在被子后的政纪闷声闷气的说道。 “噗嗤”,胡雨和王芳看到政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点点头:“好吧,虽然感觉还有些不尽兴,不过看你的样子,就体谅下你吧,咱么回家”。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政纪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报道的新闻,刚才他眯了一会,所以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迎接他的是豪华的大餐盛宴,胡雨和王芳都有着很不错的收益,每一个人居然都做的一手拿手的好菜,让政纪没有想到,两人轮番上阵,厨房里是不是传出欢声笑语,没一会就做出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中西餐合并起来,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可却也十分的温馨。 胡雨看到政纪睡梦仄仄的样子出现在了厨房的时候,打趣着说道:“大少爷,您起来了,来看看我们做的饭菜合不合口味”,一旁的王芳捂着嘴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政纪。 政纪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尝尝两位美女的手艺”,说着走到了饭桌前,面前的桌子上面是两位女孩子的手艺,丰盛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面,一中餐为主,西餐为辅,大部分的西餐都已经做成了方便用的中餐的筷子使用的样式,有采黄金豆腐脑和清炖猪蹄,特别是炖出来的猪蹄,滑而不腻,色泽清鲜,有胡雨做的家常小菜盐酥鸡,脆嫩的表皮,淡淡的清香,不由的让政纪食指大动。 政纪本身就是个大胃王,现在面前摆着两位美女精心烹饪出来的美食,他哪里还顾得上形象,顿时大吃特吃,猪蹄蘸着豆瓣的酱水,在嘴巴里裹上一圈,猪皮和炖烂的筋进入嘴巴里面,让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比得上家里母亲做出来的味道,胡雨的盐酥鸡味道也不错,很淡,但是回味无穷,政纪吃的满嘴油腻,他不由的举起大拇指,含糊不清的说道:“两位美女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以后我可要天天来蹭饭”。 “好啊,只要你来,保管你天天吃到我们做的美味佳肴,”王芳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样子,感觉到一阵开心的同时也感到一种虚幻感,炙手可热的大歌星就像是平常人一样在桌前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和自己谈天说地,如果让自己的那些闺蜜知道,她们一定都不会相信。 诺基亚经典的铃声响起,打断了王芳的幻想,胡雨擦了擦嘴,有些好奇是谁在晚上打电话,走到桌前拿起了手机按下接听:“喂,你好,我是胡雨”。 “小雨?我是你姐,你今天从家里搬走了?我看见你的行李都不见了,怎么也不和姐说一声?”胡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我想出来单独住,姐姐你的男朋友经常来,我在你也不是不方便呐?”胡雨调皮的说道,冲着看过来的政纪眨了眨眼睛。 “你这丫头,就爱瞎说,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胡思乱想什么呢?”胡芳娇嗔道。 “嘻嘻,还什么都没有呢,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在阳台上接吻,也不嫌羞,我都看到了哦,”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你也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想出去住就出去住几天,我有正事找你”,电话那头的胡芳捂着额头拿自己这个古林精怪的妹妹没办法,只得转开话题说道。 “嗯,姐你说”,胡雨脸色稍微正了正。 “政纪是不是今天下来了?” 胡雨看了眼厨房桌前正吃着猪蹄看着自己的政纪,点点头:“嗯,中午来了,我们现在正吃饭”。 电话那头的胡芳愣了愣,自己的妹妹居然这个点在和政纪吃饭,想起妹妹和自己聊天三句话不离政纪的模样,她不由的怀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对政纪有意思,可是政纪的年龄,随即她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摇了摇头,唉,算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决定吧,何况政纪也不错,如果真能和妹妹在一起也不错。 “今天王妃的经纪人联系我了,想让我搭桥,找你和政纪聊一聊,”胡芳的声音传来。 “王妃?”胡雨愣了愣,随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王妃的样子,作为经纪人,必须对娱乐圈有充分的嗅觉,她自然也不例外,王妃,可谓是现在华语乐坛炙手可热的歌手,女歌手中的翘楚,前些年凭着一张专辑《天空》奠定了在歌坛的地位,十大劲歌金曲最受欢迎女歌星奖,还曾在香港举办十八场演唱会,打破了场次纪录,更厉害的是成为首位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华人歌手,可谓是风头正劲,曾经有段时间父亲还想要将王妃签约在星宇,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而王妃的经纪人陈家英胡雨更是不陌生,作为一名成功的经纪人,陈家英在这个圈子内也可谓是耳熟能详,他们找自己和政纪有什么事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雪 “姐,不知道他们找我们是为了什么?”胡雨不由的问道。 “具体好像是想和政纪认识一下,不过陈家英可是我的好朋友,她的要求,你也知道,我也不好拒绝,所以就看政纪方便不方便”,胡芳想着今天见陈家英时的情景,陈家英也算是她的好朋友,这次见面更是三句不离政纪,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虽然当时是说想要和政纪认识一下,胡芳也当然不会全盘相信。 “那行,姐,你给她回话吧,我们随时恭候,”胡雨想了想说道,虽然不知道对方主动找政纪的目的,可这次政纪来京,她本就是要帮政纪拓展下人际圈,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娱乐圈也更是如此,甚至人脉的重要性还要放在首位,王妃既然找上来了,那么她自然也是乐的顺水推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还是王妃这样的朋友。 “对了,小雨,你搬到哪里住了?这总得和我说一声吧”,胡芳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清水湖畔”小区,你就放心吧”,胡雨并没有说出自己搬到了政纪楼下。 挂断电话,胡雨看着已经酒足饭饱的政纪,说道:“早点休息,咱们这次来京的任务可不轻,刚才是我姐给我打电话,关于你的”。 政纪喝了口冰镇的饮料,侧坐在沙发上看着胡雨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王妃想要见你”,胡雨直接说道,想要看政纪是什么反应。 政纪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王妃?” 胡雨没好气的看着政纪慵懒的样子,“你啊,除了吃喝真的是什么都不操心,在你从事的行业里还有哪个王妃?不要说你没听过她”。 政纪拿着饮料的手顿了顿,试探的问道:“是不是唱《红豆》的那个王妃?”和自己的行业有关,自己现在是歌手,那就是说这个王妃,难不成就是前世他耳熟能详的被封为歌后的王妃?自己可是对她唱的《红豆》可是十分喜欢。 “当然啦,除了她还能有谁,人家想要和你认识认识,所以联系到了我姐,”胡雨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掏出一只小巧的钢笔记上了什么。 “她找我干什么?”政纪好奇的打量着胡雨的小本子。 “我哪里知道,见了面再说,”胡雨头也不抬的对政纪说道。 “好吧,你这是在记什么?” “这个本子上可全是你的任务安排,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写在本子上,明天咱们去还珠的录制现场,商量主题曲的事,然后拜访几位娱乐圈德高望重的前辈,王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咱们,我先记下来这件事,省的忘了以后措手不及”,胡雨翻了翻小本子说道。 政纪有些吃惊的看着胡雨的小本,心里有些发虚,这到底是有多少要完成的事,还需要用本子来记,当艺人也太累了吧,“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咱们唱好歌不就行了”,政纪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简单,在咱们华国,以咱们的环境,一个好歌手不光是歌唱得好,还得人际关系好,要不然你就算再有天赋,写的歌再好,也别指望拿一个奖项,娱乐圈就是这样,三分靠打拼,七分靠人脉,给你牵桥搭线你当我容易吗?”胡雨没好气的看着政纪说道。 “你们在谈论什么?王妃怎么了?”在厨房里收拾完碗筷的王芳听到两人在客厅里的对话,闻声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王妃想见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政纪这么懒呢?人家多少人巴不得见的娱乐圈前辈,到了他这里还闲麻烦”,胡雨瞥了眼苦笑的政纪说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切听党的指挥,胡雨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政纪知道自己说不过胡雨,何况胡雨说的也有道理,只得举手投降。 “王妃?”就是那个唱《红豆》的王妃?你要去和王妃见面了?真的假的?”王芳吃惊的说道,要知道在政纪之前,王妃可以说是她最喜欢的歌手了。 “嗯,真的,你喜欢她?”政纪点头说道。 “当然啦!那可是王妃啊,在我心中就是女王,没想到你居然要和她见面了,真的不敢相信,”王芳一脸兴奋的说道,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政纪,好像将要见王妃的就是她自己。 其实不光是王芳,政纪也还是有些激动的,虽说现在,他也成了一名歌星,可有些习惯是一时半会改不掉的,他还能经常忆起自己在出租屋内的生活,泡面香烟加电脑的生活,恍如昨日,对于王妃,他也经常从门户网站的消息中看到一二,自己还曾经感慨,一个女人抛掉十几年的家庭离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出租屋内的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站在广阔的舞台中,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也幻想着成为一个大英雄,也曾幻想着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但是随着社会的日益残酷,自己的一天一天长大,才知道当初自己的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和幼稚,他已经不再拥有英雄的,只是想着自己如何的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不要让爸爸妈妈继续的操心,能够在工作几十年后,存上一笔钱买所房子,娶个不错的老婆,这就是他在无奈的现实中被剥削到最低最低安心的,但是现在,曾经幻想的,曾经梦寐以求的,从他重生以后,就已经注定了他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曾经哪里会想到自己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歌星,曾经的他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和那些从前只能在电视上和报纸中了解的人亲密的接触,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装修精美的豪华房间内,俯瞰着下面这个全华国最著名的城市之一。没想到,转眼间,命运突变,自己就来到了现在,有时候他想起来,都感觉着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切都仿佛是水中月镜中花那样带着一丝梦幻的感觉。 “政纪,政纪,想什么?在那里发呆,快洗洗休息吧,我和王妹妹也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胡雨的纤纤细手在政纪的眼前摇晃,将政纪从沉思中唤醒。 政纪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和胡雨和王芳说了晚安,他小跑着上了楼,打开了房间门,洗漱过后的政纪,关了灯,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只是今夜的天空并没有月光,小区内也黑漆漆的一片,只是能感觉到呼呼的风吹着,政纪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面,枕头上下跳动,仿佛还带着一丝兰花草的香味。 —————————————————————————————————————— “滴答,滴答,”雨滴滴落在窗沿,溅起阵阵清脆的声响,政纪翻身而起,清晨的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透露进来,政纪“哗”的一声掀开窗帘,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雪幕拉开,飘然而至分外美妙,初起便显现出意境;雪落十分,然间有种喜悦在心间荡漾,纷飞飘扬尽享每一刻青春的激情;飞舞的雪花,感受芬芳的韵味,迷人心脾围绕在身旁;耳畔,时常想有沙沙的声音那样的动听,百听不厌,着迷在这一刻升起动人心怀的旋律。 冬天的季节反应在这个城市的气候之中,更显得明显,白雪从天空上面纷纷扬扬的洒下来,将整个世界覆盖的雪茫茫一片,就连走在路边上,也能够感觉到脚踩在厚厚的雪层之中哧嚓哧嚓的声响,一路走过去,在空气中留下的都是从嘴里面呼出来凝结成霜的白雾,这个华国北方中部叫做燕京的城市,现在道路上再看不见自行车的踪影,白雪的覆盖下,就连城市的灯火也变得有些朦胧,透过灯火路边的行人,还能够看得到红通的鼻头,然后有些人顺着路走了过去,沿路上面有汽车碾过雪层传出来的脆响。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正在看风景的政纪走过去打开门,却是围着围裙的王芳,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刚起床吗?早饭都热好了,一起吃吧?”王芳看着还穿着睡衣的政纪微笑着说道,她今天起的很早,就是为了给政纪准备早餐。 看着鼻尖上还带着一丝汗水的王芳,政纪感到心里一阵温馨,笑着说道:“我发现我现在过得简直就像个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这样下去你们会把我懒的”。 “怎么会,你工作那么辛苦,偶尔享受一下而已”,王芳的眼角弯成一道美妙的弧度,看着政纪,眼睛里含着让政纪不敢直视的情感。 “行,等我一会,我洗漱了就下去找你们” 十几分钟后,政纪穿戴好,下楼喝着小米粥,窗外寒风阵阵,屋内暖意融融。 “谁要是取了芳妹妹可是有福了,人勤快,会体贴人,做饭还好吃,”胡雨喝了一口汤,感受着醇香的米粥经过食道进入胃里的舒适。 “哪里,胡姐你不也一样吗?”王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ps:感谢贱贱淡漠的红包,很开心又有一名读者冒泡泡了,虽然人不多,可是我已经很高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写作看书~~ 第二百一十二章 拍摄现场 “今天外边下雪了,这算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了,可惜咱们今天都忙,要不然一定要堆个大雪人”,胡雨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如同柳絮般的片片雪花,回忆起以前每年下雪,自己和姐姐在别墅院子前堆一个大大的雪人的样子。 “你两要出去办事了,我在家没事干呢,政纪,有什么安排吗?”王芳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政纪的员工了,受了政纪这么大的恩惠,她是一天都不想歇下,迫不及待的想要体现自己的价值。 “今天天气不好,不用太着急的,休息一天也没事”,政纪看着窗外呼呼的寒风说道。 “嗯,政纪说的不错,如果不是我俩今天已经和人家约好了,我也不想出去,这天气,在屋里看电视吃东西是最享受不过了”,胡雨伸了个懒腰说道,胸前的美妙弧度丝毫不掩饰的展露在政纪面前,让政纪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 “不了,我穿的厚些就好了,昨天政纪你不是说咖啡店的人已经来了燕京了吗?我今天去和他碰碰面,一起商量商量,早点启动,就早一天盈利”,王芳却摇摇头,固执的说道。 政纪看到王芳坚定的目光,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想了想将韩洋的电话递给她说道:“这是咖啡店负责人的电话,他前几天就开着车下来了,地址也已经选好了,你给他打电话就行,我昨天已经和他说了你的事,所以你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你,天冷,路滑,你就在这里等着他就行。” 王芳点点头,默记住韩洋的电话,政纪几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和王芳道了别,两人就开车朝着还珠的剧组所在地址驶去。 “胡姐,我去了需要注意什么吗?”政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由于雪比较厚,所以开车并不快,即使是这样,也能感受到车轮胎稍微的打滑。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就像平时一样就行,这次是他们有求于你,所以你的姿态也适当的高一些,”胡雨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行,我明白了”,政纪点点头,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来,各部门注意了,现在开始拍第二十四场第一百零五个镜头,尔康五阿哥你们两个注意了,尔泰你的位置太靠前了,稍微往后些,对对对,就这样,保持这个位置,预备,开始!”一名国字脸的男子一脸认真的站在摄像头旁边,看着场中的三名演员。 “卡!停下!怎么回事,今天你们怎么都不在状态?都说了多少遍,要认真,仔细,尔泰,你的眼神呢?呆呆的像个木鱼?你是演活人还是死人?有点感情好不好?还有你,周捷,你的站位,怎么回事总是往那边靠,整个镜头里只有你一个人?”刚进行了不到一分钟,国字脸男子就皱着眉头看着场中垂头丧气的三人忍不住发脾气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场重拍了,就算是他这样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有些动气了。 “孙导演,咱们差不多得了,这天这么冷,我们还穿着这种单衣拍电影,实在是受不了啊,就不能休息会儿再加拍吗?”周捷皱着眉头,搓了搓有些冻得发红的脸,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你说算还是我说了算?你知道为了等这一场雪我们等了多久吗?作为一名演员,就要敬业,一点冷算什么,我们不也在这里陪着你们吗?你看看摄像师的手,不也是冻的通红吗?如果今天不拍出满意的场景,等下一场你给我人工降雪啊?”孙培根瞪着周捷大声说道,眼看着就要杀青了,就剩下这几个镜头,也不知道是演员的问题还是怎么回事,总是进不了状态,距离预计的上映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周捷表情低声哼了一声,侧过头在孙培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心里很是看不起这个导演,一个跑龙套爬起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我们知道了导演,实在不好意思,使我们的错,导演,咱们抓紧时间继续吧”,饰演尔泰的陈智朋操着一口蹩脚的台湾腔的普通话说道,其实他现在的心里也并不舒服,就在刚才周捷又故作聪明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镜头的角度上,将本来有自己的镜头挡了个一干二净,类似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过了多少回了,其实不光是他,就连自己的朋友苏友鹏也被周捷类似的做法激怒过,他现在格外希望能够尽快的完工,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不用再和这个戏霸同处一个剧组。 一旁的苏友鹏也显然将刚才周捷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和智鹏作为万里之外的异乡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有多少抗争的余地呢?他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陈智朋的臂弯,示意他沉住气,反正就要结束了,不值得再为这种事情生气。 “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大家多辛苦点,尽快拍完这最后几个镜头,咱们就能收工了,到时候我请大家去吃火锅,都打起精神来,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大家,一会咱们这部戏的作者琼瑶回来剧组看望大家,大家都好好表现,争取给她留个好印象,”孙培根拍了拍手,重新收拾好情绪,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却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不起眼的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名生面孔,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拍摄现场。 这两人正是政纪和胡雨,在十几分钟前,两人就到了,政纪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拍戏,不由的好奇心大起,带着胡雨站在了老建筑标志性的房檐下,静静的看着场中拍戏的众人,站在这里,政纪仿佛有一种历史在身边倒带的感觉,看着场中那三张熟悉的脸庞,周捷那标志性的鼻孔,苏友鹏和陈智朋还略带青涩的脸庞,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名时空的旅客,站在一名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历史的发展,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谁又能想到,现在在场中的三人,在若干年后都会有不同的人生轨迹,在各自的道路上演绎不一样的人生,或喜或悲。 “这就是拍戏吗?好像真的挺有难度啊”政纪看着场中三人在众人的注释中各自表演着自己的角色,说实话,从前他也曾看过不少电影电视剧,对于荧幕上的演员都不以为然,曾经的自己作为一名观众也像不少人一样挑着演员的失误,可如今亲眼看到拍戏的过程,他也不由的感叹出声,在如此多的旁观人中,要克种种干扰,让自己融入自己的角色中,心无杂念的表演着自己所饰演的角色,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胡雨看着政纪专注的看着场中的表演,在他身边轻声说道。 “是啊,从前看电视的时候总以为演员都很容易,无非就是照着台词说话而已,现在看来,的确很有难度”,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是肯定的,如果都像你以前想的那么简单,每个人都能成演员了,演戏不难,可要演好就是件不容易的事,要不然好演员那么少,之所以有些角色能够成为经典,好演员在其中起着主要的作用,好的演员能将角色演活,演的入木三分,曾今还有演员为了演戏,将自己逼成了抑郁症的,”胡雨抱着肩膀说道,天空中偶尔有雪花被风吹进屋檐,飘落在她的脸颊,带来丝丝凉意。 政纪点点头,的确,有的演员为了演好一个角色,付出的确很大,最为出名的大概就是哥哥了,只不过现在是99年,哥哥好像还没有离开,政纪看到身旁耳朵冻的红红的胡雨,暗骂自己粗心,自己的好奇心倒是满足了,可身旁陪着自己的女孩子倒是冻的不轻。 胡雨感到肩膀略微一沉,微微一愣,却发现站在身旁的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身上的黑色呢绒大衣脱下,披到了自己的身上,嗅着大衣上属于政纪的淡淡男人气息,胡雨的心里不由的一热,刚才还寒气逼人的天气此刻也仿佛不再寒冷,看着只穿着白色毛衣笑着看着自己的政纪,她的脸变的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把外套给了我你怎么办?不冷吗?”胡雨看着政纪清亮的眼睛说道,手上动作却不停,依依不舍的就要将政纪的衣服还给他。 “别动,我不冷,”政纪按住了胡雨就要脱下外套的手,笑了笑继续道:“你看,我的手不是挺热的吗?” 胡雨感受着政纪手掌的温度,脸更加的红了,却也没再拒绝,点点头,静静的站在政纪的身旁,此刻的她感觉格外的温馨,虽然深处拍摄的现场,可她的心却全在政纪的身上,看着雪白色毛衣衬托下愈显修长身形的政纪,胡雨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吻戏的回忆 政纪感受到胡雨柔软的身躯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身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看着身旁低着头的胡雨,想了想并没有闪开。 感到政纪微微一动,然后没有闪开,她的眼角弯了弯,就这样静静的靠着,感受着政纪体温,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如果就这样,能够和他在这雪花飘落的美景中直到天荒地老,想必也是幸福的吧。 “好!这段过了,大家辛苦了,休息十分钟,都暖和暖和”,孙培根的大嗓门将沉静在幸福中的胡雨惊醒。 听到导演发话,场内的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走到电暖气旁边,争分夺秒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而周捷他们三人也壁垒分明的各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各自的助理也纷纷从场边抱着棉大褂以最快的速度披到三人的身上。 周捷的身旁摆着两个电暖气,他坐在摇椅上,手里还捧着一个暖水袋,感受着阵阵热气从身边传来,扫了眼和摄像师交流的孙培根一眼,嗤了一声,对身旁的助理说道:“就他那样,还当导演,也不看看自己的斤量,天生就是个当龙套的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这种人当导演,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换个人,谁给他这个脸”。 “对对,周哥你说的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再忍忍,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个导演,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这个戏毕竟不错,我想等播出了周哥您的身价一定又能涨不少,”一旁的助理殷勤的站在一旁倒了杯热水递给周捷。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你说这导演怎么想的,居然让两个台湾人来和我对戏,看他们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恐怕就是你上都比他们强”,周捷泯了口热水,不屑的看着不远处站在一起的苏友鹏和陈智朋说道。 “友鹏哥,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真的是不想再忍了,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抢戏抢的像他那样光明正大的我还是第一见到,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咱们就不应该来,在哪不比在这里受气的强”陈智朋看到周捷的眼神,忍不住心里的怒气,对身旁的苏友鹏抱怨道。 苏友鹏看着气鼓鼓的同伴,摇了摇头说道:“小朋,我知道你委屈,可再委屈也得撑着,咱们不光是为了自己,既然当初琼瑶老师邀请了你我,咱们就应该坚持下来,不能让大陆仔小看了,至于那种小人,就让他得意吧,我看他能蹦跶多久,这种人迟早要栽“。 “来来来,大家快来尝尝我给你们带的八宝粥,暖和暖和身子,这是我和心如一上午的成就,”人未至声先到,一旁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然后就有三名各有千秋的美女提着袋子走了出来,领头的大眼睛美女正是小燕子的扮演者赵薇,紧随其后的则是稍显羞涩柔弱的林心如,而最后跟着的却是一名丫鬟打扮的瓜子脸美女,三个人都穿着戏服,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三个美女一出场,在场的大部分男士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三人身上,美女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更何况是三位,虽然这些天拍戏朝夕相处,可每次看到她们,都能发现新的美丽之处,苏友鹏和陈智朋也都停止了谈论,面露笑容的看着三名美女在场中到处分发着八宝粥。 “来,给,你们两个在这里不冷吗?怎么不去电暖气旁边暖暖?”林心如从赵薇手中接过八宝粥,将手中略微发烫的八宝粥递到了苏友鹏手中,看着两人冻的红红的耳朵,奇怪的问道。 “谢谢,你们的戏份都完了吧”,苏友鹏两人笑着接过八宝粥,感受着掌心八宝粥温暖的触感,心里刚才的怨愤好像也平息了不少,对林心如三人道谢道。 “嗯,我们的戏已经差不多完了,就差剪辑了,你们不也快了吗?”赵薇独特的声音说道。 “嗯,就差几场了,戏拍完了我们大家也就要分开了,和你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真是有些不舍呢,”陈智朋看着三女说道,说实话,这段时间和三女的合作其实很开心,当然,要是没有周捷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是啊,没想到一转眼就快要结束了,拍完这部戏你们接下里有什么打算吗?”范彬彬清脆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让众人心间不由的一荡。 “我们?我们准备回台湾发展,心如你呢?你准备留在大陆吗?”,苏友鹏看着同是台湾的林心如问道。 道。 “我应该也是会回去吧,毕竟这里不太熟悉,”林心如想了想,明媚的眼睛带着一丝怀念说道。 “啊?心如你也要回去了啊,那岂不是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更少了?”赵薇失望的说道,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和心如的感情已经很深厚,听到自己这么多的朋友都要返回台湾,她不禁有些失落。 “怎么会,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机会回大陆拍戏的,到时候我们大家还能再见,再说了,我们在台湾随时恭候大家的来访,到时候一定好好的招待大家,”陈智朋说道。 “哎呦,这是在聊什么呢?也不叫上我,是不是都把我忘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周捷走了过来,看着三女笑着说道。 苏友鹏和陈智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有接话,这个讨厌鬼怎么又来了,真是哪里都少不了他,一时间居然没有人说话,气氛略显尴尬。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心如,拍完戏准备去哪发展呢?要不要留在燕京,到时候我也能帮衬着你点”,周捷没有丝毫自觉,色眯眯的看着林心如清纯而美丽的脸庞,丝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欲望,在场的三名美女中,虽然都各有千秋,可周捷还是更喜欢和自己配戏的林心如多一点,这个女孩子的清纯中带着些许柔弱的气质更是深深的让他着迷。 林心如看到周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将半个身子藏在了小燕子的背后,对于周捷,她心里同样是极度讨厌的,一方面她看到周捷平时对于和自己一起从台湾来的苏友鹏两人的打压心里不满,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周捷和她拍戏时对自己的不尊重,她看着周捷那笑眯眯的面孔,不由的想起了上一场吻戏时那不堪回首噩梦般的经历。 当时因为剧情需要,剧中有一段紫薇和尔康的吻戏,这对于刚踏足演艺圈的林心如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之前的她就连和异性拥抱都会紧张,更不用说吻戏了,刚开始的时候她是不同意的,想要用借位来演过这一段,可是当时追求最完美拍摄效果的孙导演却坚决的不同意,执意让她突破自己,和周捷接吻,面对这样的情况,林心如调整了好久,念及对自己很好的琼瑶奶奶,哪怕是为了她,自己也要尽力将琼瑶的作品拍的尽善尽美,最终决定下来,可没想到,那会是她噩梦的开始,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人生的噩梦就是从导演喊开始之后开始了。 她难以忘记当时周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样子,她难以忘记周捷那色眯眯的眼神,她更加难以忘记的是周捷那带着大蒜味的令人闻之欲呕的气息,那种让她感觉哪怕是赵薇带她吃燕京最臭的臭豆腐都难以望背的味道,在周捷的嘴唇离她0.01厘米的时候,她都几乎想要放弃,可是想到了那位自从自己进入演艺圈后就给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琼瑶奶奶,她眼睛一闭,一狠心,就当是又吃了个臭豆腐吧。 就在周捷的嘴唇碰到她的时候,时间都仿佛静止了,林心如整个人都仿佛傻了一般,放入如同宇宙初现,混沌初开一般,脑海中全是臭豆腐的样子,周捷口腔内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像是掉进粪坑一般,更加令她震惊的是,周捷的舌头居然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伸进了柔软的口腔,林心如整个人都完的傻掉了,任由周捷在镜头面前亲吻着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短短的十几秒钟,在她的世界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她的脸渐渐变得通红,那不是羞的,而是憋的,想要推开周捷,可是想到如果自己这样中途打断的话,那么一会岂不是又要来一次?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就这样忍住一次过算了,不过,她也没有束口就擒,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坚决抵住了周捷的舌头。 就在林心如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大脑缺氧的她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周围的景象也仿佛是冒着金星一样,导演的“过”总算姗姗来迟的喊了出来,林心如猛的推开了周捷,弯着腰,剧烈的喘息着,虽然摄影棚内的空气并不算清新,可即便如此,对于林心如来说,已经是格外的难得了。 直到接过赵薇递过来的一杯温水,她才接过来直接冲到帐篷外,传来一阵干呕和漱口的声音,事后据范彬彬说周捷在帐篷里的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可惜她没有看到,时候虽然她也和导演反应,可是导演只用了一句拍戏需要就打发了她,可是凡是演员都知道,吻戏哪里需要伸舌头,每每想到周捷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翻动,她就忍不住干呕,她还记着那夜她在被窝里悄声哭泣的模样,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周捷夺去了,可是偏偏自己还没处说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ps:贱贱淡漠想要我加更,宝宝今天就加班,为大家献上这久违的加更!! 第二百一十四章 琼瑶到来 “心如,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周捷的气息重新围绕了过来,将瞳孔微缩陷入回忆的林心如惊醒了过来。 “呀”的一声,林心如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猛的撤了一步,和周捷保持了距离。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回台湾了”,林心如是个温柔的姑娘,即便是周捷如此,她也没办法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台湾那小地方,有什么好发展的,迟早有一天你们得回大陆”,周捷看到林心如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脸上无光,忍不住口无遮拦的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一旁早就看他不顺眼的陈智朋在听到这句话后,前前后后的积聚在内心的怨愤此刻统统爆发了出来,怒视着周捷说道。 “我说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嘛?”周捷看到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很聪明的并重复刚才那句明显是自己理亏的话,只是挑衅的看着陈智朋,一幅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让陈志朋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一跳一跳的,拳头紧握,要不是林心如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他早就冲上去了。 一旁的赵薇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虽说周捷和自己对于苏友鹏他们来说是老乡,可是看到他这么过分,赵薇的心里也感到些许不满,刚想开口,却没想到一个人比她更快。 “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心如他们虽然是台湾人,可是台湾不也是华国的一部分吗?你怎么能瞧不起人家?”直性子的范彬彬此刻站在了林心如这一边,没等赵薇开口就抢先指责周捷道。 “哼,一个小配角,没有一点觉悟,乱说什么,我看你也就是一辈子的配角命”周捷看激起了众怒,有些心虚,嘴上却是丝毫不饶人,蔑视的看了眼范彬彬,碰了一鼻子的灰,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摇椅处。 “什么人啊这是,简直就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范彬彬小脸气的通红,看着周捷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说道。 “算了,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理他便是”,赵薇看着气氛有些尴尬,对众人笑着说道。 “奇怪,那两个人是谁啊?一直在哪里站着,他们是咱们剧组的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呢?”这时,眼尖的范彬彬看到屋檐下站着的政纪两人。 众人顺着她的眼睛望向了政纪和胡雨所在的位置,政纪显然也在注视着他们,其实在赵薇等人一出来,政纪的目光就在他们的身上从未来开过,政纪对着几人报以微笑,他的一双眼睛里面,多了一种特殊的情感,那是一种经历了历史的沧桑和一种莫名的感觉。 而在众人的眼中,政纪微笑的那一刹那,看向他的几名女士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几拍,静静的站在那里的那名男子,在演绎圈中见惯了帅哥靓男的她们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帅气,他高跷的鼻梁,一双深澈的眼睛,有时候像是流水一般清澈,可以轻易的看到他的内心,但是有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是深谭一样,隐藏着足够让人惊心动魄的秘密。他的嘴唇不厚也不淆,但是闭起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坚毅,他的脸颊弧线一般的下拉出线条,然后利落的在和脖颈的交界出断下去,他的眉宇清晰,脸的轮廓利落而刚好,让他整个人显得很好看,甚至于有些帅帅的感觉,不是很突出的特别帅,不过却特别的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温和中带着坚定,似乎有着世界末日也不会更改的淡然,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气质,就像是从身边走过,却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醉人得如同春风提前来到的感觉,亦或者是一种让人心仪的悸动。 而他身旁的女生, 亦是同样的美丽,精鼓的面容,优美的身线,虽然身披着黑色的大大衣,可是还是能看出她姣好的身材,而她倚靠在政纪身旁幸福的模样,却让在场的男女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酸,男的当然是因为如此美丽的女子在倚靠着那个男人露出如此幸福的模样而嫉妒,女的则是因为政纪。 “你们好,很高兴能见到你们”,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将陷入呆滞中的几人唤醒。 “哦......你好,你好,请问你们是?”赵薇看着眼前微笑着的政纪,有些语无伦次的答道,而一旁的范彬彬则皱起了眉头,她莫名的觉得政纪有一些熟悉。 “我们在来这里等琼瑶老师,有些事想要和琼瑶老师谈谈”,胡雨看到几名女生看政纪的目光后,忍不住插话道。 “这样啊,不过也许是我老套吧,可是我还是想说,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呢?”范彬彬看着政纪,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 “或许吧,你好,我叫政纪,”政纪微微笑着伸出了手,看着眼前虽然略显青涩,却已经显露出了霸气范的“范爷”,谁有能想的到,若干年后,这个青涩的少女的样子。 “政纪?.......”范彬彬下意识的伸出手,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政纪激动的说道:”你是政纪?你就是政纪?” 政纪点点头,微笑着示意自己就是。 “天啊,你们还愣着干吗?这就是政纪啊,你们忘了吗?前几天还讨论着要用他的歌做主题曲,现在人家来了居然都不认识了?赵薇姐,你不是还说着看到政纪以后一定要向他要签名吗?”范彬彬激动的对着周围几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嚷嚷道。 没等其他人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了导演孙培根的声音:“琼瑶老师,您来了,路上不好走吧,你们别在那里聊天了,快来看看谁来探班了!” 惊喜一个接着一个,没等他们从政纪来到的惊喜中回复过来,琼瑶居然也到了,政纪与琼瑶相比,还是琼瑶的吸引力更大些,包括政纪在内,几人都顾不上聊天,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大步走去,想要一睹这位传说中创立了一个流派“琼瑶派”的人物的风采,政纪亦是激动万分,只有他知道这位老人的伟大,不光是现在,即使是多年以后,她的作品依旧视为经典,被不知道多少人翻拍后搬上银幕,琼瑶老师在言情剧的地位,可谓是泰山北斗,而她的作品,更可谓是经久不衰。 门口,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婆穿着淡蓝色的羽绒大衣,满面笑容的在人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的头型梳成后卷的波浪,鬓白的发丝和脸上的皱纹,显示了她历经沧桑的年纪,她的双瞳呈现微微棕黄色的深澈,宛如夕阳下温暖人心的阳光,从电视上无法如此近的看清楚她的容貌,直到现在,政纪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人,却忽然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雍容华贵,反而是像邻家老人一般的和蔼可亲,而她的一举一动,却又无时不刻的体现着良好的修养和浓浓的书卷气息,看似平凡的眼神中,却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文化底蕴。 政纪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众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对着琼瑶老师嘘寒问暖。 “心如,几天不见,变得更漂亮了啊,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想奶奶啊?”琼瑶面带笑容看着自己亲手带起来的林心如问道。 林心如看到她慈祥的面容,听到她询问自己的,心里不禁一酸,眼眶一红,这些天的委屈涌上心头,抱着琼瑶的胳膊点点头,低声说道:“嗯,想了”,却将心里的苦埋在了心底,她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不能总是躲在他人的身后,有什么挫折委屈都要向人哭诉,她也要学着独立,学着坚强。 “奶奶也想你啊,这段时间忙,也顾不上来看你,辛苦了吧,不过奶奶看好你,一定能闯出自己的天下,坚强点,好好努力”,琼瑶看到林心如的表情,知道她最近恐怕也没少遇到挫折,就安慰她道。 “嗯,我会的,琼瑶奶奶”,林心如点点头,听到琼瑶奶奶这样说,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也都值得了。 琼瑶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仿佛是心灵感应般,就看到了人群外大树旁身材修长只穿着白色毛衣的政纪,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除了外表外,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气质,而气质往往能够更加引人注目,在琼瑶眼中的政纪就是如此,虽然仅仅只是微笑着站着那里,可却如同夜空中的北极星一般引人注意,琼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个适合他气质的角色,如果让政纪出演,会不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呢? 琼瑶越过众人,在苏友鹏等人惊讶的目光中面带这微笑朝着政纪缓缓走来,政纪看到,也忙向前几步,露出微笑迎向这位传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赏识 “想必你就是政纪了吧?”琼瑶没等政纪说话,率先开口,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政纪,为了还珠这部戏的主题曲,她前段时间是绞尽脑汁,选了又选,都不满意,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再一次偶然间听到了政纪唱的《当》,她还记的自己当时的表情,那种惊讶,欣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当场,她就决定了要用这首歌当自己这部戏的主题曲,在那之后,她特意让人买来政纪的专辑,越听,越惊喜,当即决定亲自来燕京和政纪面谈,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见面,在看到政纪的第一眼,她变认出了出来。 “您好,琼瑶老师,很高兴能见到您”,政纪彬彬有礼的说道,近距离看着这位言情剧大师,他竟然也有一丝罕见的紧张。 “我也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你知道吗?我也算是你的一名老粉丝呢,你不回介意有一名像我这样年纪的粉丝吧”,琼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周围听到两人对话的人下巴都掉了一地。 “琼瑶老师您可折煞晚辈了,您喜欢是我的荣幸,要说粉丝政纪可实在不敢当,”政纪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琼瑶竟然会这样说,连忙谦虚的弯着腰说道。 “不要谦虚,我说的是实话,我写的是视觉上的言情作品,而你的歌,则是听觉上的盛宴,每一首歌,都让我仿佛在看一部韵味深厚的著作,“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纵然梦不能成真,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将爱换来满身伤痕,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且笑我笨爱依旧执着又完整,”多么美妙的词,多么动人的曲,说实话,在一开始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男人,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能够写出如此曼妙婉转的歌曲,在我眼里,这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一部婉转凄楚的言情剧,这短短的一首歌,将我这些年的言情剧都包括其中,我甚至一度听着你的这首歌入睡,不得不说,政纪,你的才华,世所罕见”,在众人的眼中,琼瑶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默念着政纪的歌词,很难想象,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居然如此的执着于政纪的歌,人们看着政纪的目光变的有些回味深长,很明显的,琼瑶对政纪的态度很是赏识,能够得到她老人家的赏识,那么政纪的未来可以预见的是一片光明。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欠缺的地方需要和您这样的艺术家学习,”政纪也没想到琼瑶居然记着歌词,而且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却依然没有一丝骄傲的以谦虚的态度面对着众人。 琼瑶看着眼前的政纪越看越喜欢,这个男孩子,有才华,有天赋,更为可贵的是没有丝毫的骄傲,整个人如同一汪清泉一般纯净,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可惜,听说他已经签了娱乐公司,不过她依旧带着一丝试探问道:“政纪,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我愿意给你最好的待遇,最全方位的包装,最好的福利”,说完充满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愣一愣,周围的人也都集体张开了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琼瑶这样的泰斗,居然破天荒的主动挖墙脚,这说出去,将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被琼瑶亲自邀请,可想而知政纪的名声也会更加的如日中天,政纪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值得琼瑶如此对待,而一旁的胡雨更是心里一紧,手掌忍不住握住了政纪的小臂,琼瑶所开的“皇冠文化”娱乐公司,可谓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无论是资金财力,还是在娱乐界的权威性,都碾压星宇,在“皇冠文化”面前,星宇就像未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可比性,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政纪真的离开自己离开星宇,她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政纪真的离开自己的情景,她忍不住想要开口,却看到政纪摇了摇头,努力的将到了嘴边话憋回了心里。 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琼瑶老师期待的目光,浮现出一丝笑容,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琼瑶老师,谢谢您的赏识,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现在已经和星宇签约了,在星宇的生活我很满意,星宇对我也很好,所以,您的邀请我只能说抱歉了”。 众人听着政纪的话,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看看人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明显比现在条件优越的邀请,要知道台湾那边的娱乐比大陆要完善的多,这些年包装的多少明星都大红大紫,更何况是拥有无数群众基础的琼瑶,如果政纪去了台湾,他们不用想都知道,在琼瑶的帮助下,政纪会有多么光明的前途,而现在,政纪居然拒绝了。 琼瑶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再强求,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看透了许多人生事实,对于政纪虽然她的确很想邀请他来到自己的公司,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她失望的表情一闪而逝,慈祥的面庞上重新充满笑容,点点头说道:“真是遗憾啊,我晚了一步,就失去了你这样的人才,既然政纪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强求了,不过,政纪你如果什么时候改变注意了,“皇冠文化”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 “谢谢您的美意,其实我也很崇拜您,如果哪一天我重新成了自由人的话,我一定回去台湾拜访您,”政纪笑着说道。 “好了,看我这个老婆子,看到你一时激动,雪这么大,让大家陪着我们在外边受冻,大家快进屋吧,有什么话咱们回屋里说”,琼瑶看着政纪头顶些许白色的雪花,一拍手说道。 众人簇拥这琼瑶,一行人走进了屋内,不少人包括林心如在内都偷偷的打量着政纪,虽然之前听过这个新晋崛起的政纪的名声,可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所以都有些好奇。 “政纪,来,坐到我身旁”,进屋后坐在摇椅上的琼瑶拍了拍身边的木椅,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也不推辞,说了声谢谢坐在了她的身旁。 “这位是?”琼瑶看到跟着政纪的胡雨问道。 “您好,琼瑶老师,我是政纪的经纪人,胡雨”,胡雨声音干脆的说道,虽然没有成功,她还有些不满琼瑶刚才挖墙脚的行为。 “哦,原来你就是胡雨啊,前段日子只是在电话里和你说话,今天才见到你真人,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琼瑶看着胡雨娇艳的面庞,笑着说道,倒是让胡雨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我这记性,咱们正事还没说呢,胡雨小姑娘,之前咱们商量过,我想在《还珠》里用政纪的那首《当》作为主题曲,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琼瑶想起了今天的来意。 “琼瑶老师用我的歌是我的荣幸,我当然愿意”,政纪笑着插话道。 “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要知道一首好的主题曲对于一部电视剧的作用可是至关重要的,我找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合适的,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听到了你的歌,这又何尝不是缘分呢?我感觉,你的这首歌能让这部剧增色不少,说是画龙点睛也丝毫不为过”,琼瑶感慨的说道。 “对了,这首《当》的作曲也是你吗政纪?”琼瑶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嗯,是的,有什么问题吗琼瑶老师?”政纪点点头。 “不光歌词写的好,曲也编的好,政纪,有件事想麻烦你,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这个忙?”琼瑶直视着政纪的眼睛忽然问道。 “什么事?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内的话,我在所不辞”,政纪想了想说道。 琼瑶笑着点点头,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过一个小本,翻开其中几页,指着其中一段对政纪说道:“这是我自己作的词,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好的曲,这次来京,我也是想找几个知名作曲人,来为我谱曲,今天见到你,既然政纪你的歌都是自己作曲,想必为这段词作曲也不在话下吧”。 政纪有些忐忑的接过本子,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埋了,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写出那些经典,无一不是自己利用重生人士的福利,可没想到今天琼瑶会直接让自己谱曲,他不由的有些迟疑,政纪看着翻开琼瑶所指的那一页,看到一行行娟秀的字体,然后就愣住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珍重再见 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 长忆蝴蝶款款飞,莫再留恋 富贵荣华都是假......”这些熟悉的歌词,可不就是《还珠格格》中的另一首主题曲吗?他提起的心重新放了下来,如果是这首歌,自己是胸有成竹。 ps:那啥。。大家去17k看看我的书.......给我几多鲜花吧。。反正不要钱。鲜花就行~~~看着也好看点。。。。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了十几分钟,抬起头,双目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把握中的火花,对着在场的众人问道:“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钢琴?” 琼瑶看到政纪的表情,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难道,他已经想出来了?” “培根,有没有钢琴?”琼瑶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却依旧看向了导演。 “钢琴?这个好像没有,不过有一部电子琴,不知道能不能行?“孙培根呆了一下,想了想说道。 “可以,麻烦孙导演带我去取,我现在想用一下”,政纪站起身说道。 “没事,你不用动了,我叫人去取,”孙培根摆摆手,示意政纪不用自己动手,“你们两个,现在快去库房将电子琴取来,要快”孙培根转身对门口的两名好奇的张望着的龙套演员交代道,两名演员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向着库房跑去,留下屋子里的人大眼看小眼,不知道政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他想当场谱曲不成?可哪怕是他再有才,也总不可能琼瑶老师刚给他词,这么短短几分钟就能做出曲来吧,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胡编乱造吧。 屋子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不可能吧,这么快?”“他不会是想不出来就胡编一曲应付琼瑶老师吧?”“我看也够呛,虽然古人有七步成诗,可这政纪怎么看也不像有那样才能的人”,类似的话语在屋内响起,政纪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闲庭信步的坐在座位上,任由他们猜测。 “哼,故弄玄虚,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凭着狗屎运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首好歌,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看他一会在琼瑶老师面前怎么收场,”站的稍微靠前的周捷很不满政纪的风头盖过自己,忍不住一脸讥讽的看着政纪自言自语的讥讽道,而他的声音没想到却有些高,很明显的被站在周围的苏友鹏等人听到了,心直口快的赵薇也忍不住低声说道:“瞎说什么,你不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哼,不可理喻”,周捷听到赵薇的声音,没想到对自己态度还算不错的赵薇此刻也居然会这样说,他忍不住呵斥道。 政纪和琼瑶也明显听到了周捷的话,政纪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反倒是略带好笑的看了眼周捷,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就从娱乐八卦中听说周捷此人的为人不怎么样,而如今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让他不由的感慨,果然之前的传言也不都是空穴来风,想到若干年后周捷的囧样,政纪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要是周捷现在知道几年后自己会被做成表情包,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而琼瑶则显得有些不满了,邀请政纪作曲是她说出来的,周捷这么说岂不是质疑自己的眼光?她不由的开口道:“周捷是吧,年轻人说话不要太过武断,做事留一份,做人留一线才好,自己办不到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来”。 要是别人说还好,可是现在开口的是琼瑶,周捷此刻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青蛙一样,长大了嘴巴,脸变的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苏友朋和范彬彬等人看到周捷这幅样子,心里大为解气的同时也为政纪担忧,如果真的被周捷狗吃屎碰运气说对了,政纪没有创作出令人满意的曲子,那岂不是让周捷更加的得意了? “来来来,大家让一让,电子琴搬来了!“,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刚才那两名龙套演员的声音,两人一左一右搬着电子琴慢慢的从众人间走了进来,轻轻的将电子琴放在了桌子上。 政纪站起身,走到了电子琴旁,对两名龙套演员说了声谢谢,连上电源,政纪随意的按了几个琴键,“叮叮咚咚”的声音从政纪的手下传出,音色虽然比不上正宗的钢琴,可也勉强能够使用,政纪缓缓坐了下来,对着琼瑶点点头道:“琼瑶老师,我要开始了,您看看如何”。 说完,政纪轻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身形,修长的身躯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亦能展现出令人赏心悦目的弧度,围观的众人在这一瞬间,仿佛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一家金碧辉煌的演奏大厅,而政纪,则是坐在专业的舞台钢琴椅上。 随着政纪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一段美妙的音符在政纪或急或缓,或轻或重的弹奏中如同小河流水般在不大的屋内回荡,琴声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此刻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即便是每人初衷不尽相同,都在期待着政纪的表现。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亿蝴蝶款款飞” “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政纪温润如玉的声音通过空气的传导,丝丝缕缕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优美的旋律伴随着精美的歌词,宛如天做地配一般完美的给予人们前所未有的听觉盛宴,虽然只是开头几句,众人就已经被这曼妙的歌吟深深的所吸引,眼角里闪着迷幻般的色彩。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多美优美的词,多么动人的曲,在场的女生,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知不觉的噙着泪水,林心如手捧着心口,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政纪歌曲所表达的意境之中,她仿佛看到了相爱的恋人在夕阳下彼此偎依在海边,看着落日的夕阳,清风拂面,水波不惊,彼此间只有着无尽的爱恋的情景,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同样幻想着自己能够拥有着像歌中那么纯美动人的恋情,胡雨同样一脸痴迷的看着弹着琴轻声哼唱的政纪,在这一刻,她已经彻底的沦落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的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虽然比她小几岁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政纪真的要离开她,那么现在她能说出答案,没有了这个男人,她活不下去。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伴随着政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在场却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丝的动静,每个人都深深的沉迷在了歌曲那凄美婉约的爱恋中,静的连火炉燃烧的啪啪声和门外雪落的稀稀落落都能听到。 “啪”的一声脆响,琼瑶手中的茶杯滑落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的明显,将陷入震惊的众人惊醒,人们循声望向琼瑶,惊讶的发现,琼瑶的眼角居然带着泪珠,而她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政纪,连手中的杯子落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琼瑶老师,您还好吗?”政纪看到琼瑶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这是你刚才谱的曲吗?”琼瑶仿佛没有听到政纪的声音,紧紧的盯着政纪的脸庞,她的心中此刻已经是一团乱麻,本来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想考验下政纪,却没想到,这一试,让她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就像是伯牙遇到了钟子期,而她在花甲之年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知音,只有这样的旋律,才能配的上自己的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在琼瑶的心中,竟然泛起了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心中的喜悦抛在脑后。 “即兴之作,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您指点”,政纪淡然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回荡在了每个人的心中,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一个人质疑政纪,之前说不可能的此刻都脸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怪不得政纪刚才不反驳,人家用实际行动甩了质疑之人一个大大的耳光,周捷此刻脸色更为难看,趁人不注意,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人群后边。 “指点你?不,你在音乐上的才华,我只能说前所未见,这首曲子谱的我太满意了,古人有七步成诗,而如今我有幸又能看到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完美的曲,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在音乐上的才华,已经不是一家娱乐公司所能涵盖的,你的未来,将会如同皓月般璀璨”,琼瑶摇摇头,惋惜的说出了这段令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惊的话,看向政纪的目光,此刻已经变得火热,能够得到琼瑶老师如此评价之人,未来一定不简单。 “琼瑶老师您过誉了,我只是偶尔灵光一闪,当不得您如此评价”,政纪依旧谦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过分的谦逊就是骄傲,相信我,我不会看错的,我只怕我给你的评价还低了”,琼瑶摆摆手说道,睿智的目光看着朝气蓬勃的政纪,她此刻甚至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在内地开展业务,错过了政纪这样的人才,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将政纪签下。 “孙导演,我有些话想要和政纪他们说,麻烦大家开工吧,一会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大家辛苦了”,琼瑶没等政纪开口,忽然看向孙培根说道。 “哦,哦,行,我知道了,大家都跟我来,咱们继续拍戏,那琼瑶老师您忙”,孙培根一愣,听出了琼瑶老师的意思,这是有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要和政纪谈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看她的样子,恐怕这个政纪这次要发达了啊,别的不说,琼瑶老师在文化界娱乐界的地位,如果捧一个人,那这个人想不红都难,虽然心里很好奇琼瑶将要和政纪谈什么,可是孙培根还是忍住好奇,很识相的带着众人离开了屋子,临走的时候还合上门。 林心如走在最后,临出门的时候,她又看了眼政纪的修长的背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呢?能够写出那样的歌,谱出那样美的曲,他的平时生活又是怎么样呢?林心如忽然对政纪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虽然俗了些,可人生在世谁能免俗,咱们现在来谈谈报酬问题吧,政纪,你有什么想法?”琼瑶面带微笑,看着政纪说道。 “琼瑶老师,金钱方面的事我一般都不掺和,我只做好我该做的事就行,类似的事一般是公司替我决定,您可以和我身边的经纪人胡雨谈”,政纪想了想说道,将决定权交给了身边的胡雨。 “这样也对,一名真正的艺术家,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身外之物,更应该在有限的生命中创作出更精彩的作品,”琼瑶很是赏识看着政纪,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不仅拥有天赋,还懂得珍惜天赋,在这个利字当头的年代,类似政纪在这样能够沉下心来创作的歌手越来越少了。 “那么,胡雨小姑娘,你怎么想呢?有什么建议大胆的提出来”,琼瑶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胡雨问道。 胡雨在听到政纪将决定权全权交给自己时,心里感动之余,却也有些犯愁,对方是知名的言情剧娱乐界泰斗,自己如果提的多了会不会让琼瑶产生不好的印象,对政纪有了看法,要知道,在娱乐圈里,类似的人物如果说了哪个艺人的缺点,那将成为艺人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想要在和对方打好关系的情况下争取充分的利益,胡雨认真的斟酌着,最后很是聪明的将皮球提回去试探着说道:“琼瑶老师,您在这方面是前辈,要不您先定定,让我们心里也有个底”。 “我来开价?”琼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胡雨,这个女孩比她想象的要聪明。 琼瑶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建议,就是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我们洗耳恭听”,政纪开口道。” “政纪,无论是你的歌,还是你的谱曲,我都很满意,所以,我想你我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单纯的金钱合作,所以我有个提议,我们是否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加深关系,实话说,我很看好你,对于你,我想要更为长期的合作,”琼瑶斟酌了下说道。 “长期的合作?可是政纪已经签约了娱乐公司,平时的日程也安排的很紧,如何与您合作呢?”胡雨这次没忍住,听琼瑶的意思好像话里话外想要挖墙脚。 “胡雨姑娘先不要急,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关于政纪的娱乐公司,那已成定局,我当然不会去干涉,只不过,你们“星宇”的影响力在台湾香港方面恐怕还是力有不逮吧?”琼瑶微笑着摆摆手安慰胡雨道。 “您的意思是?”胡雨点点头,如果说在大陆,星宇可能还有一定的竞争力,可是在台湾等地,星宇的能力就小很多了,所以这些年星宇的艺人在海外发展的也并不是很令人满意。 “我的意思是,大陆由你们星宇负责,而台湾等地的政纪的推广与发展,就交由“皇冠文化”来推动,我保证,让政纪在台湾等地的知名度提升不止一个档次,”琼瑶语出惊人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让政纪同时签约星宇和皇冠?星宇负责大陆,而皇冠负责海外?”胡雨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相信我,以政纪的潜力,星宇的水还是太潜了,同样,皇冠也恐怕并非能够容下,作为政纪的经纪人,我相信,你一定也是希望看到政纪收获最大的利益,那么何不摒弃门户之见,让你我共同合作,资源共享,在大陆有你们星宇,而在台湾有皇冠,共同努力,打造一个未来的天王巨星,”琼瑶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和胡雨胸有成竹的说道。 胡雨有些心动,如果琼瑶说的真的能够实现,可以想象的是,有了皇冠的帮助,政纪在未来的娱乐之路将会更加的前途无量,可是,琼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以皇冠的实力,仅仅是因为使用了政纪的两首主题曲就如此而为,不太符合商场之间的利益, “如果琼瑶老师您真的肯如此帮助政纪的话,那么我们当然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琼瑶老师您为什么这么做呢?”胡雨说道。 “当然,我也是有那么些许私心的,帮助政纪,很大一方面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今天听到政纪即兴谱的曲,我感觉政纪与我的相遇,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在我晚年能够得此知音,是我之幸,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几千年才有,而政纪于我而言不亚于伯牙相识钟子期,我作词,政纪作曲,于年老得一忘年交的知音,这未尝不能够留下一段佳话,我自然是相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所以,我自然要尽量帮助政纪,我可不想失去政纪这个来之不易的知音”,琼瑶面带微笑直言不讳道,对于一个文人来说,能够名流千古是莫大的吸引,琼瑶自然也很希望,而现如今的时代,单纯的文学作品想要流芳百世已经不是很容易了,而音乐却是无国界的,有很大的潜力的,所以琼瑶将目光看准了这方面。 琼瑶的话让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谱了一曲,就被琼瑶上升到了知音的高度,更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帮助自己,这让他有些感动,说道:“琼瑶老师,您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政纪何德何能能够成为您的知音,只是偶尔灵感一闪之下的作品,您抬爱了”,政纪有些赫然的说道,一方面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实力,借着重生误打误撞之下的作品,而另一方面,他同样也有些担心,如果之后琼瑶又有新的词让他谱曲,如果自己的重生记忆库里没有的话,岂不是很麻烦? “你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当你的知音吗?”没想到,听到政纪的话之后,琼瑶的脸一板,慈祥不在,严肃的看着政纪。 政纪心头大汗,看来琼瑶是认定自己了,只得点点头说道:“能成为琼瑶老师的知音是政纪的荣幸“。 琼瑶听后,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如同盛夏中的冰雪一般瞬间消融,慈祥的笑容重新布满了脸颊,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真的很开心,以后我作词,你来谱曲,相信一定能够流传一段佳话”。 “我尽力而为,如果我的曲子有瑕疵,也希望琼瑶老师能够多多包含”,被赶鸭子上架的政纪无奈的提前打好招呼说道,省的以后漏了馅,不好交差。 “当然,谁都有灵感暂无的情况,不用说你了,连我都有时会感觉到无从下笔,有些事情并不能强求,讲究的也是缘分,我当然不会给你施加太大的压力,我们万事随心所欲即可,”琼瑶也显然看出了政纪的顾虑,笑着安慰他道,对于政纪,她是越看越喜爱。 “琼瑶老师,我不同意您的方案”,胡雨忽然开口道,政纪和琼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胡雨,不明白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提议,胡雨为什么会提出异议。 “琼瑶老师,您对政纪的好,是您与政纪个人关系的原因,而星宇却不能不劳而获,平白占了您这么大的便宜,我们也会于心不安,所以,我不同意您刚才的方案,即便是要合作,您也应该得到您应得的那一份,我不能让您被皇冠的股东戳脊梁骨”,胡雨神情认真的看着琼瑶老师说道,在刚才,她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却是想着琼瑶提出的方案,如果琼瑶真的按所说不遗余力的在海外帮助政纪的话,那星宇和皇冠两两合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不论是对政纪,还是对“”星宇娱乐”,其中的好处,恐怕大的惊人,如果让皇冠白白帮助他们,那么他们拿着也会烫手,更何况,“皇冠文化”也并非是琼瑶一个人的公司,如此光明正大的因为个人因素不求回报的帮助政纪,对于琼瑶老师在公司的威信恐怕也会有不利的影响,胡雨心中的道义让她绝对不能如此而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偷袭 本来微微皱着眉头的琼瑶听到胡雨的解释,此刻心里也感到一丝温馨,在这个利字当头的社会,还有像胡雨这样以情谊为首位的人,让她不禁万分感慨,她又何尝不知道政纪在将来的价值,即便是在台湾那片土地上,如果宣传得当,政纪所能产生的价值恐怕也是惊人的,她能想象到,皇冠内股东得知自己决定后炸开锅的情景,放着如此金山,却无偿帮助他人开采,皇冠未来的反对一定不会少,而她将要背负的压力也一定不会少,只不过,自己并非看重的是金钱,而是知音难觅,觅之难求,所以才提出了这个建议,而如今,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作为竞争对手的胡雨竟然会主动让利。 “的确,琼瑶老师,你我之间是私人情谊,而公司利益却是另一码事,我不能让您因为与我的私人情谊,而让您被他人戳脊梁骨,所以,还请您公事公办,我们之间的情谊应该是纯净如水,不掺杂半分杂质的,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创作中,不被外物所干扰,更何况,您能够主动提出帮我在海外拓展市场,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么能够白白受您的恩惠而心安理得,那岂不是枉做小人?”政纪也点点头说道,钱是永远都赚不够的,对于他而言,钱只是数字,一个能够保障家人朋友无忧的东西,而更珍贵的则应该是人与人之间感情,此刻的他也认可了琼瑶老师,从内心里将她当作自己最为亲近的老师和知音,自然不能让两人之间的情谊被金钱所干扰。 琼瑶此刻心中是百味陈杂,看着眼前的两名年轻人,她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动,曾经多少培养出来的艺人不惜为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利益与自己分道扬镳,而眼前的年轻人,却是为了情谊而将触手可得的利益拱手让人,她想了想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看来是我疏忽了,既然如此,那么这样吧,在海外的相关收入,皇冠收取百分之五,其余的由你们决定如何?” “皇冠百分之二十,”胡雨一开口就直接翻了四倍,让琼瑶愣了愣。 “百分之二十有些多了吧,以政纪的天赋,哪怕没有皇冠的帮助,我相信他也很快能在亚洲展露头角,”琼瑶摇摇头说道,虽然心里很欣慰,却并不同意。 “不多,有了皇冠的帮助,无形中帮我们节省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时间就是金钱,皇冠能够将星宇一年才能做到的事缩短到一个月,所以,我觉得一点都不多”,胡雨解释道。 “的确不多,琼瑶老师,我觉得这样最好不过了,我甚至感觉自己占了您的便宜,什么都不用劳动就得了这么多的好处,咱们就按照胡雨的提议来吧,”政纪笑着说道,对于胡雨的这个方案他是认可的,目光要放的长远,这百分之二十,不光能够得到台湾等地的市场,更能够收获台湾等方面的好感,可谓是物超所值。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俩说的办把,老了老了,你说咱们的谈话让外人听见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感觉咱么你精神不正常,人家都是拼命的争取利益,而在咱这这里,却是拼命的让利,这真是一场有趣的合作啊”,琼瑶好笑的说道,一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进行如此另类的谈判。 政纪也感到挺有趣,别人为了些许利益争的头破血流,而到了他们这里却是为对方得利太少而分歧。 这一面政纪和琼瑶在屋内商谈,而另一方面,赵薇等人也同样在一起聊着刚才的情景。 “发什么呆呢?心如,你说政纪和琼瑶老师在屋里聊什么呢?感觉琼瑶老师对政纪真的很不错呢”,赵薇坐在门口好奇的望着琼瑶所在的那个房间问身边的林心如。 “我怎么知道呢?大概是主题歌曲之类的事宜吧,”回忆刚才的场景的林心如顿了顿说道。 “真的是很厉害啊,那么短的时间,就谱出了那么好听的曲,不但人长的帅,身材好,而且还那么有天赋,听说他还是个高三的学生呢?才十八岁,就这么多才多艺,真的是无法想象,他会有多少粉丝,不过不知道那个女的和他是什么关系,看着好像很亲密的样子”,范彬彬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彬彬,你不会春心荡漾喜欢上了政纪了吧,看看你现在的花痴样,羞不羞”,赵薇看着范彬彬面带桃花的表情,笑着打趣道。 哪曾想,范彬彬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小嘴一嘟说道:“是又怎么样,人家那么优秀,你敢说你们刚才没有心动吗?反正我感觉我是坠入爱河了”。 “你啊,好歹现在也是个演艺圈里的人了,对帅哥却一点抵抗力都没,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躁了,有本事一会等政纪出来了你就去表白,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赵薇挑衅的看着范彬彬,眼角里的笑意却忍不住露了出来,对于这个和自己性子很相像同样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女生,她是从心底里喜欢,忍不住调侃她。 “表白就表白,到时候我成功了,你们可不要后悔,心如姐,你看小燕子她就欺负我,你也说句话啊”,范彬彬一跺脚,认真的说道,看到一旁发呆的林心如,忍不住拉了拉她。 “啊?你们在说什么?”林心如大梦初醒般看着范彬彬。 “你怎么了?从刚才政纪来了就看你魂不守舍的,莫不是也和彬彬一样,坠入爱河了吧?”赵薇想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林心如。 “没,没有啦,不要瞎说,我怎么会喜欢上政纪呢?”林心如的脸刷的红了,迫不及待的摆着手忙着为自己辩解,心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的。 赵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樱唇微张,呆呆的看着林心如,不会吧,看她的这副样子不会真的让自己说中了吧,之前调侃范彬彬,可如今看来好像林心如才是那个中枪的人。 “你到底有完没完!有你这样拍戏的吗?”正在这时,拍摄场地传来了一声怒吼,将正在嬉闹的赵薇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林心如听到这个熟悉的男声,忙朝着人群那边跑了过去,赵薇和范彬彬也紧随其后。 场中,苏友朋拽着周捷的衣领,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周捷,急促的喘息着。 “朋哥,你冷静些,我没事,不要和这种人计较,”一旁的陈智鹏捂着自己的胳膊,些许血丝顺着手腕流了出来,却丝毫没有关心,反而焦急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你想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在拍戏?快松开你的破手!”周捷反应了过来,看到周围围着的人群,尤其是看到林心如三人赶过来,他更是恼羞成怒的扳着苏友朋的手腕。 “我干什么?你也知道这是在拍戏?明明绑着护具的胳膊你不砍,偏偏去砍另一只胳膊,你是想杀人吗?要不是他躲得快,你是不是想把这只胳膊砍下来?”苏友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向,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着周捷的衣领,力气之大让周捷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提起来了。 “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一紧张忘记了而已,再说了,拍武戏受点伤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用的着这么斤斤计较吗?我可警告你,你要再不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周捷的眼珠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导演的踪迹,虚张声势的说道。 “松手?哼,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松!”苏友朋怒目圆睁,丝毫不退让。 “朋哥,你不要冲动,我的问题不大,不要因为这人毁了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心如姐,赵薇姐,你们快劝劝朋哥啊!”陈智鹏忍着手臂的疼痛,对身边赶来的林心如一行人求助道,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苏友朋其实一直对林心如有好感,这种情况下,谁的话他都恐怕不会听,只有让林心如试试看,能不能劝住上头的苏友朋。 “友朋,快住手,不要理会这种人,你还记的咱们当初来大陆拍戏时约好的吗?好好努力,一起奋斗,现在眼看着戏就要杀青了,你就要这样中途放弃了吗?难道你想给琼瑶老师惹麻烦吗?”林心如此刻看着怒气冲冲的苏友朋,走上前想要拉住他。 “心如,不要拦着我,是我错了,咱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忍让这种人,对这种人的忍让就是助长他的气焰,你抢戏,档镜头,耍心机,我都能忍,可如今你居然得寸进尺,借着拍戏的名头公报私仇,你这种人,真是垃圾中的垃圾,不,连垃圾都不如,”苏友朋掉过头,看着林心如认真的说道,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当初纵容周捷,让自己的伙伴一次次的被他欺侮。 第二百一十九章 护理 说话间,却没看到周捷的脸色越来越黑,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不好,此刻的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看到苏友朋注意力暂时转移,他乘机用力向后一退,摆脱了苏友朋的擒制,嘴里喊着经典的国骂,居然先下手为强的挥起拳头一脸狰狞的朝着苏友朋的眼角砸去。 围观的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已经来不及阻止,就在众人以为下一秒钟周捷的拳头会和苏友朋的脸颊“亲密”接触,就连林心如也“啊”的叫了一声,忍不住闭上了眼角,不忍心看到下一秒钟苏友朋受伤的模样,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洁白如玉的大手从半空中准确的截住了周捷挥舞而来的拳头,稳稳的停在了苏友朋脸颊前五厘米处,再也不得存进。 周捷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没来的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一把铁钳一般的手紧紧的抓住,哪怕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难以向前移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他的脸由于用力,憋得通红。 而苏友朋在周捷挣脱自己的一刹那就反应了过来,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只拳头在自己的视界范围内越来越大,来不及阻挡,他只能闭上了眼,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徒劳的想要阻挡即将到来的重击,可是过了几秒钟,想象中的冲击和疼痛却并没有来到,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前站着一名熟悉的男子,而他的手中,赫然握着对方的拳头。 这名男子正是从政纪,就在刚才,他告别琼瑶后,一出门就看到了人群中起了冲突的苏友朋和周捷,由于不知道缘由,所以一直在边上观察,直到周捷对苏友朋偷袭出手他才越众而出,在千钧一发拦下了周捷。 “政纪?”苏友朋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他没想到最后一刻帮助了自己的人居然是这个和琼瑶老师相交甚好的政纪。 “嗯,是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出手伤人?”政纪点点头,又对着周捷说道。 “哼,松开我!”周捷用力一挣,却没想到政纪压根没有抓着他手腕的想法,很容易的从政纪的手中抽了出去,甚至用力过猛差点闪着自己,而政纪却丝毫没有理他,反而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人群。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和政纪刚说了一会话,怎么就闹起来了?”琼瑶不急不慢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人群慢慢的让开一条道,让琼瑶走了进来,却是在刚才,她和政纪谈完话,就听到了屋外的喧杂声,所以也跟着政纪一同出来一看究竟。 “琼瑶老师,苏友朋他抓着我不放,想要对我出手,我没办法才反击”,周捷这时看到琼瑶,自知不妙,恶人先告状说道,周围的人群众传来了几声不齿的嘘声,而范彬彬自然也是其中一人。 “是这样吗友朋?”琼瑶的眉头轻皱,严肃的看着苏友朋问道。 “不是这样的琼瑶老师,是周捷先砍伤了陈智鹏,周捷为了给他讨公道所以才和周捷起了冲突的,何况,刚才也是周捷先出手的”,嘴快的范彬彬急忙开口解释道。 “有人受伤了?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啊!”琼瑶这才发现陈智鹏面色痛苦的抱着胳膊,脸色一紧说道。 “不,不用去医院了,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我去抹点云南白药就好了”,陈智鹏摇摇头安慰琼瑶道,刚才多亏他躲闪及时,所以只是割开了皮肉,骨头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事。 “那怎么行?如果得了破伤风怎么办,让阿伟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我来解决就行了,”琼瑶摆摆手,不容拒绝的安排身边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子去帮陈智鹏。 “剧组有医用纱布吗?我先给你大体包扎一下,然后再去医院”,阿伟走过去,看到陈智鹏的手腕处还滴滴落落的流着血,大声对身边的围观人群问道。 “怎么了?我才上了趟厕所,你们这怎么就围在一起了,还想不想工作了?”孙培根生气的声音从人群外响起,难怪两人冲突的时候没见他的身影,原来是去厕所了。 “哎?琼瑶老师你怎么在这?陈智鹏你这是怎么了?”孙培根拨开人群走进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发蒙,怎么自己去了趟厕所,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连琼瑶老师都惊动了。 “先别说这些了,一会给你解释,孙导演,剧组有医用纱布吗?”琼瑶看了眼孙培根,语气严肃的问道,她心里对导演有些不满,发生这么大的事,好像是演员之间存在着矛盾,可是导演却没有及时的疏导,才造成了今天这幅场景,所幸还不算难以挽回。 “哦,有,有,剧组一直配备这医务包,我这就去取”,孙培根看到琼瑶目光中的不满,急忙开口道,说着就朝着旁边的屋子小跑着去取医疗包。 几十秒不到,孙培根就提着一只白色的箱子返回来,递给了陈智鹏身边的阿伟,阿伟接过来,从里面取出了一瓶碘伏和一卷雪白的纱布,让陈智鹏忍着点痛,一点点的将他的袖子从手腕处挽了起去,露出了小臂上的伤口。 一旁的林心如等人看到陈智鹏手臂处翻卷的皮肉,鲜血还依旧顺着胳膊的伤口丝丝渗出,都忍不住低声惊叫一声,和陈智鹏关系较好的范彬彬甚至都含着泪水,而苏友朋看到朋友的情况更是满腔怒火重新涌上心头,怒视着周捷,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看到苏友朋的表情,周捷也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一条血管好像破裂了,忍着点,我要先止血”,阿伟头也不抬的说道,仔细的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原本以为只是皮肉伤,现在实际一看,好像手臂上的血管被割伤了。 陈智鹏闷哼一声,却是阿伟将他的胳膊抬起,用碘伏冲洗着伤口,然后将带着碘伏的纱布用力的按在了他的创口,另一只手却在他的手肘之上,腋窝之下的一处轻轻按压住。 在一旁的政纪眼睛一亮,这个阿伟处理伤口出血的方式很专业啊,不慌不乱,甚至准确的找到了胳膊上动脉所在的位置,按压之下更好的起到了止血的作用,能跟在琼瑶身边当司机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啊。 过了几分钟,阿伟慢慢抬起纱布,原先的流血的伤口此时已经基本上止住了血,只有丝丝血滴从伤口渗出,止血的效果很好,阿伟熟练的将新的纱布在陈智鹏的小臂伤口缠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扶着满头是汗的陈智鹏说道:“差不多了,不过伤口得去医院缝合一下才行”。 “那就好,你先送他去医院吧”,琼瑶看到陈智鹏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安顿阿伟道。 阿伟扶着陈智鹏出了院门,琼瑶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色一冷,看着周捷说道:“现在可以说说前因后果了吧”。 周捷就是脸皮再厚,看到自己耍心机想给陈智鹏点好看而出手太重造成的结果,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是讪讪的说道:“是我不小心,拍戏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砍到了陈智鹏没有护臂的胳膊,我真的是没注意”。 “是这样吗?”琼瑶看着一旁怒气冲冲的苏友朋再次问道。 “他狡辩,一直以来,他就事事针对我们,抢戏,挡镜头,刚才拍戏他又故技重施,小鹏没忍住说了他一句,结果他居然乘机下黑手,这场打戏排练了好几遍,每次都提醒他是右手臂,而如今他还是伤到了人,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他是无心的,分明就是怀恨在心,蓄意公报私仇”,苏友朋大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苏友朋,周捷,你们俩个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谈,其他人先散了吧,”琼瑶想了一下对两人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开工开工,各干各的事情吧,”孙培根页急忙将围观的工作人员疏散,“孙导演,你也一起来一下”,孙培根楞了一下,叫他做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监管不力? 琼瑶率先走向房间,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周捷和怒目而视他的苏友朋,还有莫名其妙的孙培根。 政纪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背影,前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插曲,难道是自己的来到改变了历史?还是说本来就会发生,只不过保密工作做的好,没人知道而已。 “你好,政纪,”一个温柔悦耳的女声将沉思中的政纪唤醒,林心如赵薇三人站在他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 “你们好,好高兴见到你们,小燕子,紫薇,金锁”,政纪微微一笑,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叫三人的名字,反而是说出了她们的角色名。 “哎?还没有上映,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角色名?”三女眼睛一亮,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第二百二十章 爱慕 政纪愣了下,自己居然忘了这茬,忙改口道:“我之前看过剧本,所以对你们的角色有所了解“。 “这样啊,那你最喜欢哪个角色呢?”范彬彬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政激充满期待的问道。 政纪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神,微微移开视线,如果说还珠格格中自己最喜欢哪个角色的话,恐怕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小燕子了,整部戏中赵薇所饰演的小燕子机灵活泼,古灵精怪吗,可谓是将这个角色表演的活灵活现,大部分人恐怕看还珠格格都是冲着电视剧中赵薇这个角色去看的。 “我觉得小燕子这个角色不错,我挺喜欢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小燕子啊,赵薇姐,人家喜欢你演的角色呢”,范彬彬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看着身边的赵薇酸酸的说道。 “当然,金锁和紫薇也不错,”政纪又补充了一句,才让范彬彬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笑容。 “没看出来啊,你年纪不大,到时挺会说话的,我怎么发现你喜欢的全是女性角色呢?”,赵薇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政纪。 “人类对于美丽的事物追求是天性,更何况你们每个人都那么漂亮,我也自然不例外了”,政纪微微一笑,无形中将三女都夸了一遍,三人的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一丝红晕,每个人都有虚荣心,自然对于夸赞自己的话格外的喜欢。 “政纪,我也听过你写的歌,的确很不错呢,其实我算是你的歌迷呢,来,给我签个字吧”范彬彬走上前,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本子看着政纪说道。 “不甚荣幸, ”政纪接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范彬彬视若珍宝的收在怀中,命运还真是神奇,未来的范爷居然是自己的粉丝,而且还让自己签名,换在前世,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政纪,你好,我是林心如”,林心如脸稍微有些发红的看着政纪,忍着心中的紧张开口道。 “你好,心如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政纪看向了一旁俏生生立着的林心如,果然不愧是女神级别的美女,如果说还珠中政纪最喜欢的角色是小燕子的话,那么林心如所扮演的紫薇就是他看着最美的角色,她的美是一种却生生的柔弱的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呵护的冲动,由此看来,琼瑶老师在选角色的时候的确很用心,只有在林心如身上 ,才能将那种泫然欲泣的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政纪至今印象最深的还是容嬷嬷对紫薇用刑的片段,两个人,一个是实实在在的老戏骨,一个是气质完美融入,浑然天成的将戏演活了,可以说,小燕子撑起了戏中的笑点,而林心如则完美的承担起了戏中的泪点,也只有这两个演员的完美表演,才能让还珠这部戏,在未来经久不衰。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办到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谱写出那么优美的曲子,从前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想要成功只有靠努力与勤奋,书中的天才也是如此,故此,我深信着爱迪生所说过的话“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可是今天,我感觉之前的世界观在你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能够即兴发挥创作出那么好的曲子的人,恐怕并非是百分之一的天赋,而是百分之九十九,是吗政纪?”林心如回忆起当时在屋内听政纪唱歌时的情景,脸色复杂的问道。 政纪听了愣了下,自己哪里算什么天才,只是借着重生人士的先知先觉的便利条件,利用早已存储在脑袋里的经典歌曲才能够在音乐界混的风生水起,正当政纪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苏友朋从琼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苏友朋一脸无奈的走到众人身边,一抬头看到了政纪,面色有些复杂的伸出了右手对政纪说道:“政先生,之前的事多谢你仗义出手”。 政纪笑着握住苏友朋伸过来手说道:“不用客气,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总不能看到你们打起来吧”。 “里面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周捷他们呢?琼瑶老师说了什么没?”一旁性子急切的范彬彬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友朋的脸色一暗,摇了摇头:“周捷一口咬定刚才事是个意外,没有证据,琼瑶老师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要求他去看望智鹏,向智鹏道歉,”苏友朋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心,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结果很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 “怎么会这样?我们大家都能给你作证啊,更何况,他刚才还想动手打你,要不是政纪拦着,说不定你就受伤了?”正义感充足的范彬彬听到这个处理结果,一脸愤懑的说道。 正在这时,众人身后琼瑶的房间门再度打开,周捷和孙培根一起走了出来,可以看出周捷的表情也并不是很好,恐怕苏友朋出来后琼瑶也没少说他,而孙培根更是垂头丧气的,在自己这个导演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主演闹出这么一出,也很大程度的体现出他对演员的掌控力的薄弱。 周捷看到站在门口的政纪和苏友朋等人,脸色一变,瞪了苏友朋一眼,同时还给了政纪一个威胁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走了过来直视着苏友朋说道:“台湾仔,我记住你了,你给我走着瞧,替我向陈智鹏说声对不起,不过你俩以后拍戏的时候小心点,我这个人记性可不太好,说不准哪次又记错了,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们,可不要介意啊”。 苏友朋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那是气的,陈智鹏现在还在医院里,而周捷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挑衅,甚至光明正大的暗示自己就是故意的,这让血气方刚的苏友朋如何能够受得了,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去给这张讨厌的脸上来一拳。 这时,政纪却向前踏了一步,拦在了苏友朋身前,冷冷的看着周捷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敢于承认,藏头露尾的在别人背后下黑手,令人不齿,不要丢了大陆人的脸”,在前世的时候他虽然听说周捷这个人不怎么讨喜,可是没想到尽然如此令人厌恶。 周捷看着政纪的目光,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寒意,再加上政纪之前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更让他不由自主的对政纪有些忌惮,向后退了一步,嘴上却丝毫不示弱:“你算什么东西,多管闲事,哼,以后走着瞧”,说完,掉头就走,脚步稍显慌乱,他并不傻,知道自己触了众怒,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卑鄙小人,友朋,咱们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迟早他会自食其果的”,赵薇此刻也忍不下去了,开口安慰有些激动的苏友朋。 “的确,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会检验一切的,”政纪转身看着苏友朋说道,知晓历史大概走向的他自然知道周捷在以后的日子里其实并不太好过,很大的原因是吃亏在了自己的性格上,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注定了他只能混的了一时。 此刻,冷静下来的苏友朋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如果自己刚才被周捷激怒先动了手,在屋内的琼瑶老师一定会出来制止,到时候又会给剧组带来麻烦,没想到周捷居然心机如此深沉,时时刻刻在想着算计别人,他不由的暗自警惕,幸亏政纪拦住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又要被周捷算计。 “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了”,苏友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咱们以后不要搭理他就行了,不过,政纪,我听说你还在上高中?”赵薇笑着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嗯,高三了,几个月以后高考”,政纪点点头。 “像你这样的情况很少见啊,都是大歌星了还在念书,我很好奇和你在一个学校的学生们见到你时是什么反应?”赵薇笑着问政纪道。 “还能怎样,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天天蹲守他,他现在可是少男少女们的偶像,就连我的好几个朋友都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范彬彬撇撇嘴说道,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问道:“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在学校很多女生喜欢你?肯定收了不少情书吧,有没有喜欢的? 政纪听了有些尴尬的耸了耸肩膀,在学校的时候他的确收到了不少的情书,也的确被不少学校的学生蹲守要过签名,甚至还有女生在大庭广众示爱,他苦笑着说道:“差不多吧,上学的时候是挺麻烦的”。 赵薇一看政纪的表情就知道范彬彬说得八九不离十,笑着道:“政纪这么优秀,追你的人多也不奇怪,这不是,我们的彬彬在刚才还说想和你表白来着”。 “哈?”政纪听了愣了下,张着嘴,诧异的看着赵薇和范彬彬,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却没注意到在赵薇身后的林心如脸色一紧,欲言又止的模样。 ps:那啥。。感谢大家的帮助和编辑大大的抬爱,感谢17K给予我这个平台,能让我在这里圆了写书的梦,而且这个星期还帮我上了推荐,不论能赚多少钱,我都感谢每一位读者的支持,我会不懈努力下去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赴约 “赵薇姐,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只是崇拜而已啦”,范彬彬听到赵薇居然当着政纪的面揭了自己的老弟,不由的羞得脸颊通红,虽然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当着自己崇拜的人被说自己喜欢他,也有些脸红心跳。 “不过说实话,优秀的男人总有很多追求者,拥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以后肯定不愁没有好听的歌,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轻而易举就能写出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不像我,混了这么久,还是那样不温不火,连首主打歌都没有”,赵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是啊,都说好的歌是艺人成功的一大半,真的挺羡慕你的”,范彬彬脸上的红晕褪去,也微微感慨着说道。 “也不一定非要唱歌才能火吧,我看等这部《还珠格格》一播出,你们的人气肯定会大大的红火,到时候我都要羡慕你们了”,政纪说道,他也的确没有说假话,在前世的时候,赵薇和林心如火起来的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就是因为这部经久不衰的电视剧,才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直到政纪穿越前,一说起赵薇,他就下意识的想起了小燕子,一说起林心如,他同样想起了紫薇。 “是吗?那借你吉言了,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唱歌呢”,赵薇笑着说道。 “唱歌?放心,还珠中的许多主题曲你都可以唱,”政纪笑着说道。 “还珠中的主题曲?你是说会让我唱?”赵薇听了愣了愣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真的太好了,对于从小喜欢唱歌的她来说,其实更愿意在唱歌界,而还珠中的主题曲更是经典,能够唱的话,大众对于她的认知也就不止会仅仅停留在演员的界限,而政纪是还珠中主题曲的作者,拥有着版权的他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珠中的几首歌应该会是你来唱”,政纪回忆了下前世的还珠主题曲的演唱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会有不少是赵薇唱的,但也有几首好像是周捷所唱,不过,今天他见到周捷,对于他的印象很是不好,所以,政纪想着要不要将本来周捷唱的部分直接交给苏友朋。 “政纪,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的胡雨,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 “大家好,我是胡雨,政纪的经纪人”,胡雨笑着说道。 “原来是经纪人,”林心如听到后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几人也都笑着向胡雨介绍了自己。 “给政纪当经纪人一定很不错吧,一点都不用发愁怎么炒作,怎么聚拢人气,胡雨小姐你的奖金也一定不少吧”,苏友朋打量着年轻貌美的胡雨说道,心里暗念政纪的这个经纪人倒是年轻。 “不错什么呀,他可不像你么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管理,稍不注意就会惹出一大堆麻烦事,”胡雨白了政纪一眼,可是脸色的笑容却是隐瞒不住。 “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政纪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你说呢?对了,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咱们得出发了”,胡雨想起了刚才接到的陈家英的电话,邀请她和政纪一起吃饭坐坐。 “哦,那你们先聊,那我就先告辞了,”政纪点点头,也不问什么事,笑着对几人说道。 “很要紧的事吗?本来还说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苏友朋说道,他的确想要请大家一起吃饭,借此机会感谢下政纪,顺便交个朋友。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他可能没有时间,有个朋友要见面,”胡雨替政纪回道。 “这样啊,那咱们互留一下电话吧,以后有时间了一起坐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苏友朋想了想说道。 “当然可以,我也觉得和你们很投缘,这是我的电话”,政纪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了众人,也在手机中存好了他们的,看着手机中的备注,林心如,赵薇,苏友朋,政纪有些感慨命运的神奇,这些往日里触不可及的人如今都如此的接近。 “以后常联系哦,”范彬彬看着政纪的背影,挥舞着手喊道。 “看把你舍不得的,他就在燕京,既然大家在一个圈子里,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赵薇笑着打趣着看着政纪背影依依不舍的范彬彬说道。 “背影都是那么帅,你说一个男生怎么能生的这么完美呢?”范彬彬不理会赵薇的调侃,自言自语的花痴道。 “唉,你这个花痴女,无可救药了”,赵薇抚额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样子,而一旁的林心如却是静静的看着手机上属于政纪的号码,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去哪?去见谁?”政纪看了眼副驾驶的胡雨问道。 “国际大酒店,王妃和她的经纪人在那里邀请咱们吃饭”,胡雨打了个哈欠说道。 政纪开车向着大酒店,与此同时,大酒店内的一间包房内,王妃和何家英坐在包间内,身边还坐着一名方脸的男子,无聊的按着手机。 “英姐,你说政纪会答应吗?要是他拒绝了,那我岂不是难堪?”王妃一副忐忑的表情看着门口的方向,一方面想要得到好的歌曲,而另一方面身为成名歌星的骄傲却让她不知怎么开口。 “政纪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你一开口,他肯定巴不得给你写歌,照我看,一个毛头小子,会什么歌,说不定是从哪抄来的,你别给他骗了才好,要我说,你宣布退出歌坛就行了,好好的在家和倩倩一起多好,女儿的成长总要母亲在身边才好,有我在外边赚钱养家就行了,保证不会饿着你们娘俩,”,男子却是王妃的老公,李亚彭,他在听了妻子想要向政纪邀歌的事情后就很不满意,他的思想比较古旧,在他看来,结了婚的女人本来就应该在家里操持家业,不要再外边抛头露面,在他看来,妻子向政纪邀歌是放不下作为歌星的光彩和被人追捧的感觉。 “应该不会吧,我知道你能养活我,可我这不是也想要给这个家做些贡献吗?难道我整天当个保姆一样在家里你就开心了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自私”,王妃白了李亚彭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没事的妃妃,我和政纪经纪人的姐姐关系很好,你的忙,政纪会帮的,只要咱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相信他会答应的”,何家英倒了杯水给王妃说道。 “您好,请这边走,就是这间”,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政纪和胡雨走了进来。 第一眼政纪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女子,略施粉黛精致的容颜 ,美丽而不失端庄,政纪对于王妃的关注是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和谢庭锋闹出的绯闻开始的,所以对于她的大致印象也就是那个时期的样子,而如今,眼前的这个和王妃有着八分相像但是更加年轻,更加美丽的女子大概就是王妃了,难怪谢庭锋会对这个女子有着深深的执念,年轻时候的王妃,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而她身边的不苟言笑的方脸男子,大概就是她的现在的丈夫,李亚彭了。 在政纪打量他们的同时,王妃的一双美目也好奇的在政纪身上打量着。亲眼所见,此时的政纪却又比照片上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整个人给人的是一种捉摸不透但却是很舒服的感觉,单看照片也许发现不了,而现在看来,他的一双眼眸仿佛是黑夜中的星辰般,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会被吸引,而他的身边的胡雨,更是容貌秀美丝毫不在自己之下,两人站在一起,可谓是郎才女貌,分外搭配。 “你好, 想必你们就是政纪和胡雨了吧,果然郎才女貌,小雨,我听你姐姐说过你的事,恭喜了啊,成了政纪的经纪人,政纪你也果然和传说中的一眼,年轻帅气,前途无量啊,我是王妃的经纪人何家英,很高兴能邀请你们一起共进午餐”,王妃身旁的中年女子笑容满面的站起身迎向两人,热情的招呼道。 “何姐您好,我也很荣幸能够与您共进午餐,这位大概就是王妃前辈了吧,我很喜欢听您的歌,很高兴见到你”政纪也笑着对王妃主动伸出了手。 本来有求于政纪的王妃此刻看到政纪如此谦逊,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了几秒钟才笑着站起身,握住了政纪的手也不多说,只是说了声:“谢谢”。 政纪又将目光投向了李亚朋,对于这个因为出演笑傲江湖而火起来的男子,他还是有些好感的,他笑着伸过了手说道:“您好,想必您就是王妃的丈夫李亚彭先生吧”,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李亚朋却当作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玩弄着手中的手机,丝毫没有和政纪打招呼的意向,场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涩。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各取所需 何家英感觉到不对,急忙向王妃打了个眼色,让她提醒下李亚朋,虽然知道之前李亚朋对王妃向政纪邀歌的想法很不支持,却没想到他居然当众给政纪脸色看。 王妃瞪了李亚朋一眼,桌子下挨着他的脚轻轻的踢了他一下,李亚朋这才转过头,却依旧没有起身,只是敷衍的握了握政纪的手,漫不经心的说了声你好。 “好了好了,大家都互相认识了,入座吧,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何家英给李亚朋使了个眼色,挤出一丝笑容,岔开话题说道。 政纪并没有因为李亚朋的反应而生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收回了手掌,笑着对何佳英说了声谢谢,展现出了良好的修养和气度,坐入了座位,对于不喜欢他的人,他并不会生气,那样只会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人生并不是只为了别人的喜欢而活,为了他人而活着,那样只是平添烦恼,所以,对于李亚朋表现出的明显的敌意,他并不在意,或许说不值得他在意。 政纪的表现反而令何家英和王妃暗自点头,喜怒不形于色,是个不简单的人。 “政先生,我丈夫就是这个性格,请不要在意,”王妃有些尴尬的对政纪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政纪微微一笑表示没有放在心上。 “政先生,我听过您写的歌,每一首都很好听,说实话,我当时是有些怀疑的,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是如何创作出蕴含着如此多种丰富情感的歌曲,所以,请允许我向您请教一下,您是如何办到的呢?是否有什么技巧吗?”王妃终于忍不住将一直在心中盘踞的疑惑问了出来。 政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妃会问这个问题,他忽然有些头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时第二个人问这个问题了,只怪自己当时选歌的时候只顾着经典,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的确是个很大的漏洞。 政纪想了半天,忽然心头一动,在王妃好奇的目光中说道:“我的父亲是一名中文老师,所以,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我比较喜欢看书,各种书籍都有所涉猎,我看书有一个特点,代入书中的角色去看,所以,对于一些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在书籍中我也算有所了解,每当心有感触之时,我就会写写日记,日积月累,慢慢的创作出了这些歌曲的原稿”。 “原来是这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或许就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一个道理,对不起,是我揣测了”,王妃虽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相信,可是也只有这个答案可以勉强做解释了。 “对了,我听说政先生你也接到了春晚的邀请是吗?”此时何家英看着政纪说道,她这些天对于政纪的情况做了很深的功夫了解,所以对于他接收到邀请的消息也打听到了。 “嗯,是的,政纪他的确收到了春晚的邀请,可是现在能不能登台却还是个未知数”,胡雨接过话茬。 “嗯?那是为什呢?按理来说,春晚再过十几天就要举办了,很多接到邀请的演员也都去彩排过,基本人员也已经大体定了,为什么政纪先生您收到了邀请却不确定能否登台呢?”王妃听了有些诧异的问道,她也接到了邀请,前几天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了排练。 胡雨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政纪前几天出了点意外,对于他的形象有些不利的报道,所以春晚那边来了消息让政纪候补,我也很发愁,在这个关头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能不能上台还要看情况了。 “难道是因为那次咖啡店事件?”何家英转念一想,就回忆起了这几天看到的一则报纸上的关于政纪在咖啡店门口大打出手的报道。 “嗯,的确是那件事,”胡雨点点头。 “可是我听说那件事不是政纪的过错吗?”何家英诧异的问道。 “的确不是,政纪当时是正当防卫,可是何姐你也知道,现在的媒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如实报道,为了博取眼球,有的人不惜歪曲事实,来增加销量,有的媒体甚至说政纪是黑社会成员,暴打前来喝咖啡的客人,简直就是诽谤,春晚那方面何姐你也知道,对于风评不好的歌手,春晚一般是避之不及的,政纪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出,春晚方面能让他候补已经是公司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胡雨气鼓鼓的说道,一想起看到的那个媒体报纸,她就一肚子气,虽然公司后来起诉了对方,可是对于政纪名誉的影响却是不可挽回的。 “的确,有些不良媒体的确缺乏公众责任心和道德,不过胡雨你们也不要灰心,更何况政纪先生您还年轻,机会还会有很多,我在春晚那边我也认识几个人,我这几天会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们说合一下,”何家英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胡雨没想到何家英会提出帮忙,当即心下一喜,以何家英多年在演艺圈工作的人脉来说,如果有她的帮忙,那政纪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胡雨当即在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主动站起身敬何家英道:“何姐,我敬您,有您出手帮忙,我相信政纪这件事一定能够水到渠成的解决,我在这里代表政纪先谢谢您了”,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刺鼻辛辣的味道涌入 口腔,胡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先是一白,而后变得通红,更显娇媚,让一旁的李亚彭看的也不禁一呆。 “少喝点胡姐”,政纪看到胡雨红红的脸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怜惜,感动五味杂陈,这个女子为了他的事,胡雨真的是竭心尽力,他站起身轻轻的拍着胡雨的脊背,帮她平缓着呼吸。 何家英看到两人模样,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政纪和这个经纪人的关系貌似挺不错的,她笑着端起酒说道“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喝酒伤身,胡雨妹妹不要勉强自己,而且你姐姐和我是好朋友,她的忙我也是一定要帮的“。 饭到中旬,除了李亚彭不怎么说话之外,饭局还算融洽,何家英给了王妃一个眼神,王妃抿了抿嘴,脸色微红的对政纪说道:”政先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您可否答应?” 政纪微微一愣,心下了然,这或许才是王妃又是请自己吃饭又是帮自己在春晚说合的主要原因吗,他点点头说:“你说,如果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其实,这件事对于政先生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最近灵感匮乏,已经很久没有出新歌了,所以,我想请政先生为我写一首歌,您放心,如果歌曲好的话,我也一定不会让政先生吃亏,这里是五十万,希望政先生答应”。 政纪看着王妃递过来的支票微微一呆,他没想到王妃居然是找他写歌,这倒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情,却将支票推了回去。 “怎么?政先生对于这五十万不满意吗?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再加”,王妃看到政纪将支票拒绝,以为是他嫌钱太少。 一旁的李亚彭听到妻子花五十万买一首歌,也是一楞,这个价格,即便是找正规的创作人买也算是极高的价格了,看到政纪拒绝,他脸色猛地变了变,心里却将政纪当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正要发作,却看到政纪笑了笑,说出了一个令他呆住的结果。 “王姐,您的要求我答应,不过这钱就算了吧,大家在娱乐圈里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感情,大家在娱乐圈内斗不容易,互相帮助的时候总是免不了的,既然王姐你们帮了我,我自然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写歌的事就交给我吧,不过需要几天的时间,王姐你不急着要吧”,政纪微微笑着说出了令在场的几人有些感慨的话。 “这,政纪,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的情我领,不过这钱,你还是收下吧,我相信你的才华,一定能够受的起这些钱的”,王妃表情复杂的对政纪说道,她之前所有的担心在政纪灿烂温暖的笑容中都化作了乌有。 “真的不用了,再说了,何姐不也答应我在春晚里帮我说合吗?两相互抵,咱们打平了”,政纪执着的说道。 “好了好了,既然政纪都说了,咱们也不能太俗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不要再提钱什么了,来,大家干杯,庆祝今天结识了对方”,作为王妃经纪人的何家英情商果然不低,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气氛更加的热烈,李亚朋此刻看政纪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么抱有敌意,对政纪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开始和政纪几人有了交流。 政纪几人在包间内谈话的同时,在燕京的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秦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黄波?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秦峰看着院子里的葡萄藤架对着电话说道。 “秦少?已经差不多了,政纪我暂时定成了候补”,黄波无奈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你怎么办事的?一个春晚导演搞不定一个小演员?直接把他开出去不就行了吗?”秦峰一听,眉毛一拧骂道。 “秦少,不是我不想啊,你不知道,推荐政纪上春晚的是宋家的人,人家点名道姓的让政纪唱首什么我从来没听过的《精忠报国》,要不是前几天政纪正好惹下了点麻烦,有了负面新闻,我甚至都不能让他候补,我这也是尽力才顶着压力办到的,您也知道,宋家那边也不好得罪啊”,黄波委屈的声音传来,最近他的确很头疼,对于政纪,他现在感觉是两面为难,夹在中间,这几天还有不少不属于宋家的势力来请自己帮忙,让政纪上春晚。 “宋家?哼,宋家的小姐迟早是我的妻子,你怕什么?放开胆子去做就行了,有什么事我顶着”,秦峰眉头一皱,嘴上虽然这么说,他的心里却也有一丝迟疑,在深城发生的事情可以算是他和政纪的第一次交锋,虽然没有正面相对,可是他的确落入了下风,甚至是一败涂地。 “秦少,我尽力吧,这件事只能先这么拖着,等到春晚最后几天定了以后政纪也就无力回天了”,黄波说道。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忘了你这个导演是谁扶持你上去的”,秦峰点点头,话里带话的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远处燕京的标志性建筑,狠狠的吐了口痰,嘴里暗骂道:“政纪,你给我等着,得罪了我还想上春晚?做你的春秋大梦”。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应许多书友的要求,我加更一章,感谢贱贱淡漠的红包支持,和大家解释下,我的更新是白天上班,晚上码字......光码字养活不了自己了,所以出去搬砖。。累得很,。所以更新不是很快,还望大家多多包容,不离不弃~~我会尽力的~另外,大家对本书有什么评价,有什么建议,请大家到书评区多多指点,我会一一答复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信任 燕京城内的一家餐馆内,王芳和韩洋也在吃着午餐。 “韩洋,你和政纪是怎么认识的?”王芳抿了一口橙汁,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韩洋, “说起来也挺奇妙的,我们是在海滩游玩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政总的车子出了些问题,所以我就邀请他们一起烧烤,就这样认识了,想想也挺好笑,当时我居然没有认出政总的身份”,韩洋回忆着自己和政纪初识的情景笑着说道,然后又问王芳道:“你呢?” “咱两其实差不多,我也是在旅途中偶遇的,你大概不知道,政纪不光唱歌好,还玩的一手好牌,当时我在火车上被一个骗子用纸牌骗了钱,政纪就坐在我的旁边,后来还是他出手帮我把钱赢了回来的,当时多亏了他了,要不然我的生活费都不知道从哪去找”,王芳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让看着她的韩洋眼前一亮。 “对了,政纪说你前几天便来了燕京,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王芳问道。 “嗯,这些天考察了几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点,初步看对了几家门面店,价格方面也还能够接受,下午咱们一起再去看看”,韩洋这些天全燕京虽说没有跑遍,可也差不多了,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开着车绕着燕京城考察哪里的客流量大,哪里的环境好而且地理位置优越,仅仅三天不到,光油钱就花了一千多块钱,这在以前真的是不敢想的。 “辛苦你了,以后咱俩精诚合作,共同打造一个咖啡帝国”,王芳举起茶杯,笑着对韩洋鼓舞道。 “嗯,有你这个金融学院的高才生做帮手,一定可以的,对了这是政总给我的银行卡,用于开店的事宜,原先没有会计,所以我就先拿着,这下好了,有了你,我也就不用对着那些数字发愁了,还有,这时最近一段时间的开销,我都记在了这个本子中,你也收下,有时间对对帐,有你在我就轻松多了”,韩洋从钱包中拿出了政纪交给他的那张银行卡说道,他并不是说假话,拿着这张卡,有什么开销他都要记着,虽然政纪没有问他消费细节,可是他并不想让钱花的不明不白,政纪没问那是对他的信任,所以他更不能将政纪的信任挥霍,直至现在,大大小小的开销,他都明明白白的记在了本子中,一目了然。 王芳也不推辞,既然政纪安排她做财务总监,那么对于公司的开销她就有责任做到监督的职责,做到公私分明,她接了过来韩洋递过来的银行卡和本子,大体看了看本子中的内容,吃饭,住宿,路上加油等开销,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点点头,政纪找的这个韩洋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起码在人品上没得说,王芳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看着这张精美的银行卡问韩洋道:“这张卡里一共多少钱?” “政总给我的时候里面有一千万,是扩建咖啡店的专项资金,所以平时不参与其他开销,这短时间路费什么的一共花了大概两万多,精确的话应该还有九百九十七万五千多,”韩洋回忆了下说道。 王芳的手哆嗦了一下,自己现在手中就执掌着将近一千多万的资金,在这个人均工资一年几千块钱的年代,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还记得在学院里,上金融课的时候老师举例子的时候也最多是用一千万,而如今,自己的手中居然真的拿着一千万,政纪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居然能放心的把这么一笔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淡定的钱放心的交给他们。 “王芳?你怎么了?发什么呆?”韩洋看到王芳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有些诧异的问道。 “哦,没什么,只不过我头一次手中拿着这么多的钱,有点不习惯”王芳也不隐瞒,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哈哈,很正常,你大概不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政总将这笔钱交给我的时候的样子,我那时侯还不如你呢,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整个人脑子里都是一长串的零,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觉”,韩洋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啊,一千万,咱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挣下这么多钱,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样的存在,随手就将这么多钱交给了我们,如果换做是我,恨不得整天睡觉都抱着才踏实”,王芳双眼迷蒙的说道,她想到了政纪当初在买房子一掷千金的模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说出来你大概不信,政总和我说过,现在看来这一千万挺多的,他说过,只要咱们好好跟着他干,十几年后我们都能够拥有这么多财产,甚至更多,”韩洋想起当出政纪说得话,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之中。 “拥有一千万?这怎么可能?”王芳听了呆了呆,对于她来说,一千万,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数字,连听到都感到心颤,更别说拥有那么多的钱。 “为什么不可能?我至今都记得政总那次在无意中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只要我们拥有梦想,就一定会有实现的那一天”,韩洋回忆着政纪对他说这句话时候自信的模样。 “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王芳默默念着这句话,多么富含哲理的一句话,很难想象,政纪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说出这样激励人心的话语,跟着这样的人,大概一切看似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吧。 “我吃饱了,你呢?”韩洋擦了擦嘴,看着陷入沉思的王芳说道。 “我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王芳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执着而充满斗志的目光,让韩洋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嗯,下午咱们去最后一个地方,那里也是个商业区,然后咱们讨论下最后的结果,就和政总汇报开店选址吧”,韩洋站起身说道,两人结了帐,乘着车向着目的地驶去。 结束了一天的奔波,政纪和胡雨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里,和王妃的谈话很成功,双方也可以算是各取所需,在中午结束了和饭局后,胡雨又带着政纪拜访了几位演艺圈里的前辈和相关部门的官员,结果有好有坏,虽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到底会怎样,但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么多了。 政纪和胡雨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道,一男一女的谈话声在厨房里响起。 政纪愣了一下,一边换鞋一边对着厨房喊道:“王姐?是你吗,你回来了?” “政总您好,是我,韩洋,胡姐你也在啊”,厨房门边探出了韩洋带着些许拘束的脸庞。 “哎?韩洋,你也来了啊”,政纪笑着和他打招呼道。 “嗯,政总,我和王芳下午看了最后一个商业街区,大致的店面选址也已经选定了,只剩下政总您再定夺一下,所以我来找您看看咱们具体在哪里开店,定了以后就可以开工了”,韩洋接过政纪手中路上顺便买回来的食材解释道。 “这样啊,不急,咱们吃了饭再说,韩洋你来了燕京最近在哪里住?”政纪换下拖鞋说道。 “我暂时在一家宾馆住,” “既然这样你就暂时先在我这里住吧,反正房间还多,也不差你一个人,”政纪想了想说道。 “在这里?王姐和胡姐也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韩洋迟疑了下说道。 “没事的,你和我住就行,楼上还有一层,也是咱们的住所”,政纪摆摆手说道。 “楼上? ”韩洋愣了愣,在王芳带着他来政纪家的时候,他就被这豪华舒适的环境折服了,当听到王芳告诉他这一套房间要一百多万的时候,他就很是吃惊了,可是没想到,楼上居然还有一套这样的房间,自己的老板果然是财力雄厚啊。 “王芳,你做了什么饭,这么香啊,”胡雨从洗手间出来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好奇的对厨房里的王芳问道。 “糖醋鲤鱼和桂花粥,你们喜欢吃吗?对了,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政纪你能吃香菜吧”,厨房内王芳忽然想起来问道。 “这么丰盛,没事,我什么都能吃,”政纪说道,他从小就有一个优点,不挑食,这点在家里的时候连李雪梅都赞不绝口。 “政总,听说您今天见到王妃了?”韩洋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恩,中午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办了点事”,政纪点点头说道,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对厨房内的王芳说道:“芳姐,你不是喜欢王妃吗?我今天代你向她要了一张签名照,给你带回来了”。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厨房内的王芳听到后,脸上一喜,小跑了出来,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照片,爱不释手的翻看着,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感动的看着政纪说道:‘多谢你了,政纪’。 政纪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么辛苦,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姨夫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政纪拿起手机却发现时三姨夫董伟的电话。 “喂?三姨夫,有什么事吗?”政纪按下接听键说道。 “小政啊,来了燕京也不过三姨夫这里来吃饭,是不是成名了就忘了三姨夫了”,电话里传来了董伟佯装生气的声音。 政纪没想到自己昨天刚来燕京,三姨夫就得到了消息,对着电话苦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三姨夫,我就是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您啊,这不是昨天刚到,今天有些事,所以没来的及去嘛,本来打算过两天再去看您的“。 “好了好了,你还真以为你三姨夫会生你的气啊,忙点好,你现在有出息了,是忙,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二姐一家是出头了啊,”董伟笑着感慨道。 “爸,你在闲聊什么啊,赶快让政纪哥哥来吃饭啊,我好久没见政纪哥哥了,快想死我了”,董于漪的声音在电话旁边响起。 “你看看,于漪一听说你来了燕京,就催着叫你来吃饭,怎么样?晚上有时间没有?和姨夫一起吃顿饭?你三姨可是做了最拿手的好吃的给你,”董伟笑着说道。 政纪为难的看了看一旁的王芳,露出一丝抱歉的神情,对电话那头的三姨夫说道:“行,三姨夫,我这就过去,我也很久没吃三姨做的饭了,怪想的”。 “好,好,姨夫等着你,我给你准备了我珍藏了多年的美酒,咱们晚上一起喝个痛快,”董伟听到政纪的回答,开心的大声说道,一旁的董于漪也高兴的直跳。 挂断电话,政纪抱歉的看着王芳说道:“王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恐怕吃不到你做的美食了,我家人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王芳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露出一丝体贴的微笑说道:“行,你忙你的吧,没关系的”。 政纪点点头,穿好刚脱下的外套,和胡雨他们打了个招呼,问韩洋拿上了车钥匙,出门去了。 “这都快晚上了,政纪这是要去哪?”胡雨好奇的看着政纪的背影问道。 “他说要去见一个亲人,所以晚上就不在家吃了”,王芳耸了耸肩膀说道。 “真是的,枉费了王芳你的一片心意,做了那么多的好吃的,只能便宜我和韩洋喽”,胡雨打趣道。 “怎么会呢?大家谁吃都一样的”,王芳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心里却对政纪不能品尝她的美食有一丝的遗憾。 而另一边董伟家里,同样开始忙乱了起来,三姨李秀荷一边炒着菜,一边对坐在客厅的丈夫喊道:“董伟,政纪就要来了,你也别坐着啊,赶紧把你家里收拾下,你看看乱成什么样了,小心让你外甥笑话你”。 “怎么会呢?我外甥我还不了解,多好的小伙子,怎么会笑话他姨夫”,董伟笑着说道,然而手上的动作确实很诚实的拾掇起了桌子上的物品。 “爸,你看我穿这身好看不?”这时,董于漪从房间来出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短裙,蹦蹦跳跳的到董伟眼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丫头,你没事吧,这大冬天的,你穿着裙子干什么,快去换个正常点的来,别让你表哥笑话”董伟看到自己女儿的打扮吃了一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女儿的确长大了,黄色的短裙衬托下显得青春靓丽,格外动人,看到女儿这幅样子,想到几年以后,女儿就要谈婚论嫁,和另一个男人度过一生,他心里有些发酸。 “哎呀,怎么会呢?你真是老古董,我觉得很不错呢”,董于漪原地转了一圈,不满的说道。 “咚咚咚”,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了政纪的声音:“姨夫,我来了”。 董于漪“啊”了一声,刚跑到门口,忽然顿住了身子,嘴里念叨:“糟了,忘记梳头了,爸,你去开门,我去梳梳头”,说完三步两步跑回了屋里,彭的一声关上了门。 董伟好笑的看着女儿着里忙慌得模样,好笑的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真是个疯丫头”,一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小政,你来了,姨夫可是很想你啊”,董伟笑着将政纪迎进家门,看到政纪手里提着的盒子,眉头一紧,说道:“你说你,姨夫叫你来吃饭,你带什么东西”。 “姨夫,我也想你们,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不过是给表妹买了些零食,还有从咱们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政纪微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说道。 “好了,带来就带来吧,快坐下,和姨夫说说你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董伟笑着接过政纪的东西放在一旁,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姨夫你最近工作一切都好吧”,政纪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姨夫问道,几天不见,他发现姨夫的额头上的皱纹好像又深了些。 “工作挺好的,你大概不知道吧,姨夫最近升官了,从文化局调到了文化bu,现在也是处级干部了”,董伟颇为得意的对政纪说道。 “文化bu?”政纪听了一愣,自己前世的时候并没有听说姨夫会到文化bu工作,在他的记忆中,姨夫一直在文化局里上班,事业的最高峰也不过是副局长,而如今听他讲却调到了文化bu,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历史改变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和姨夫有关的事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不知不觉的对身边的人造成了影响? “对啊,文化bu,文化局的领导单位”,董伟还以为政纪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哦,恭喜你了姨夫,那姨夫你以后就是在中央的直属部门工作了,前途无量啊”,政纪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唉,其实也不好,原来在文化局的时候,虽然官职没有现在高,可是工作也不是很忙,现在去了文化bu,你也知道,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是文化方面最忙的时候,姨夫这几天累的感觉自己都瘦了好几斤,”董伟苦笑着说道,有得必有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姨夫,你也要注意身体,工作也要有个度,不要累坏了,”政纪关切的说道,他的确发现姨夫几天没见好像瘦了。 “没事,姨夫现在还年轻,再好好的打拼上几年,以后你三姨和于漪的生活更有保障,”董伟笑着摆摆手说道,虽然他现在是个处级干部,可是在燕京这片干部满地走,处级多如狗的地方来说,他这点官职还真不算什么。 “姨夫,千金也难买一家人健健康康,钱是赚不完的,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以姨夫你的能力,在燕京生活也是绰绰有余,等于漪找个好对象,姨夫你的小日子过的岂不是更加美满,不知道有多少比你官职高的人羡慕你现在的生活,”政纪笑着说道,接着又顿了顿说道:“再说了,不还有我吗?姨夫你们也是我的亲人,你们要是有什么困哪,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有资格这么说,即便是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资金也足够姨夫一家阔绰的生活一辈子不用发愁,更何况还有腾讯这么一只下蛋的金鸡在茁壮成长,政纪别的不敢保证,自己的亲人生活无忧那还是没问题的。 “哎?看不出政纪你年纪不大,讲的话倒挺有道理的,不过有你这句话,姨夫很高兴啊,咱们的政纪也长大了,更是出息了,不用说以后,就是现在,在姨夫看来你就已经比姨夫强不少了,别的不说,小政,你现在一场演出的钱,大概也是姨夫望尘莫及的了,以后于漪他们还要靠你多加照料啊”,董伟笑容满面,心里面比吃了蜜还甜,自己的这个外甥出息了,并没有忘记自己一家人。 “那是自然,姨夫,有我在一天,于漪就不会受委屈”,政纪笑着说道。 “表哥,你来了啊”,正在这时,董于漪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她脸红扑扑的看着政纪,一只手捏着衣角,害羞的样子差点让董伟和政纪认不出这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叛逆的小魔女。 "嗯,于漪,几天不见,变得更漂亮了嘛,这衣服从哪买的,很不错嘛",政纪笑着看着表妹说道。 “真的吗?表哥,我这身衣服很好看吗?”董于漪听到政纪的夸奖,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拎着裙角看着政纪,此时她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件黄色短裙了,大概是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另类,所以换了一件及膝的淡蓝色连衣裙。 “恩,真的,很适合你”,政纪微笑着说道。 “于漪,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你表哥端出些瓜果来,”董伟开口说道。 “恩,好的”,出乎他的意料,女儿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顶嘴,一脸开心的跑到厨房,端着盘子里的瓜果小吃就跑了回来,一点都没有半分不满,让董伟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自己的话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表妹的请求 “董于漪!你给我正常点,”终于,董伟在看到董于漪要靠在政纪身上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看着女儿说道。 “哎呀,凶什么凶嘛,人家好不容易装回淑女,都被你看穿了,真讨厌呢,政纪哥哥,你说是不是”,董于漪吐了吐舌头,终于恢复了本性,大大咧咧的靠在了沙发上,瞅着自己的父亲对政纪说道。 “额,”政纪看着这对父女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董于漪的表现的确让他也有些不适应,甚至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此刻看到她正常了的样子,政纪也缓了口气。 “哼,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看你政纪哥哥,人家才比你大几岁,人家今年就要上春晚了表演了,你也不感觉惭愧”,董伟说出了一个令董于漪震惊的消息。 “什么?小政要上春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时,从厨房端出饭菜来的李秀荷一脸诧异的看着沙发上的丈夫问道。 “是啊是啊,爸,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政纪哥哥要上春晚了,那可是春晚哎,全国人民都会看的节目,我表哥真的要上那个节目了吗?”董于漪也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 “那还有假?你爸我在文化bu上班也不是白上的,这几天广电将春晚节目单初步递交上来审核了,我在无意中了你政纪哥哥的名字也在其中,只不过好像是在候补名单中,”董伟回忆着几天前在部里办公桌上无意中看到的春晚审核名单说的。 “候补名单?那是什么?为什么表哥在候补名单上?”董于漪听了,皱着眉头问父亲道,候补这两个字让她刚才激动的心情有些压抑了。 “候补自然是等候调遣的意思了,万一春晚哪个演员生病了,节目不能正常演出了,那么政纪就要顶替上那段空缺的时间,又或者领导改变主意了,又让你政纪哥哥上台表演,他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春晚是个大工程,全国十几亿的观众都在看,那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自然要格外的严谨慎,面面俱到”,董伟笑着给女儿解释道。 “那岂不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政纪哥哥是不能上台喽?”董于漪一句话噎的董伟说不出话来。 “这个嘛,也不能这么说,凡是都有个万一,说不准哪个演员有事情不能演出,你政纪哥哥的机会不就来了?再说了,你表哥现在才十八,即使今年上不去春晚,可毕竟进了候补名单,明年后年的春晚八成也就会上春晚的,和一些四五十岁做梦都为上春晚奋斗的老艺术家来说,你政纪哥哥的命运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他还有的是时光等待”董伟笑着说道,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政纪一眼。 政纪没想到姨夫居然对自己这次关于春晚的信息如此了解,他也何尝又不知道自己的姨夫这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笑着点点头说道:“是的,姨夫说的对,我还年轻,即使是今年上不了春晚,以后的机会还很多,只要我努力奋斗,相信总会有一天能够登上那个舞台的”。 “你看你哥的心态多好,你也要多学学,得失不惊才是处世之道,患得患失注定难成大器”,董伟用教育的口气对女儿说道。 “我知道啦!就知道教训我,那我现在就开始为表哥祈祷,祈祷春晚有演员不能演出,那样政纪哥哥就能在春晚给我们唱歌了”,董于漪眼珠一转,想出了这么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办法。 “你这是什么不良想法,快别浪费那无用功了,我这几天也给你表哥打问打问,尽力问问领导能不能让你哥也参加春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要最后努力一下再看结果”,董伟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姨夫,多谢你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用了,毕竟姨夫你刚刚到了文化bu,这个时候就为自己谋私,会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对你以后的发展恐怕也不好,我的事情公司那边已经在找关系想办法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再说了,也不急在这一年不是吗?”政纪虽然感动,但是却拒绝道,他不能让姨夫为了自己,在他上升期间给别人留下话柄。 “我外甥真的是懂事了,知道替我担心了,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该多好,小政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爸妈吗?来,我去取酒,咱们晚上喝个痛快”,董伟心里高兴,站起身走到书房拿酒。 “表哥,怎么办啊,我爸不爱我了,我甚至觉得你才是他的子女,你看你让我失宠了,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些什么给我?”董于漪眼珠一转,佯装可怜巴巴的样子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你放心,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我是取代不了你的”政纪微微笑着说道。 “我不管,反正我觉得我失宠了,你要负责”,董于漪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摇着头,抱着政纪的胳膊不停的晃动着,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双峰让政纪心神一荡,赶忙将胳膊抽了出来。 “想要什么,你说,”政纪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对于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表妹,他有时候真的是束手无策。 “恩,表哥,我想让你去我们学校演出一首歌”,董于漪瞄了政纪一眼羞答答的说道。 “ 嗯?什么?去你学校演出?”政纪愣了一下,被表妹天马行空的思维镇住了。 “对呀,当然不用多,表哥你就唱两首就好了,我的同学们天天念叨着想要听你唱歌,我说你是我表哥,可是他们都不相信,还说我吹牛,所以,我想你去我们学校唱几首歌,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表哥”,董于漪脸颊微红,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明茫,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表哥在全校实师生面前为自己唱歌的模样。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当是过家家呢?你表哥这么忙,就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就让你表哥去你学校给你表演,你是不是长不大了?你当你表哥去演唱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这得多方面的配合才能完成,光凭你一时兴起,岂不是胡闹?”这时,手里拿着酒的董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女儿对政纪说的话,脸一板,就教训她道。 “怎么不行嘛,表哥他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的同学们都很喜欢表哥的,表哥去演出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不会乱来的,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这里就那么多的大道理,我不管,我就是要表哥去我们学校唱歌”,董于漪撅着嘴,连看都不看自己的父亲,生气的低着头嗤嗤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哎?你这个丫头,你是想气死爸爸吗?怎么这么大了都一点都不懂事呢?你要是有你政纪哥哥一半,不十分之一懂事我就不愁了”,董伟叹了口气,却丝毫不让的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什么都听不见,你要是再阻拦,我就不去上学了!”董于漪的眼睛红红的,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互不相让的父女俩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政纪无奈看着表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表哥答应你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董于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表哥居然答应了自己,董于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快乐的就要飞起来了,整个人重新焕发了活力,笑容在一瞬间重新回到了脸上:“这是真的吗?表哥,你答应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啊?” “小政?唉,你怎么能答应她这么离谱的要求呢?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签着公司的合同,在哪里演出并不是你一个人能够作得了主的啊,况且,你这么惯着她,这会让她更加无法无天的,谁知道她下一回又会提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董伟叹了口气,皱褶眉头看着政纪和女儿说道。 “没关系的,不过,小漪,我也有个要求,只有答应了我我才会去”,政纪笑着摆摆手,对着一旁正开心的董于漪说道。 “好啊,表哥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沉浸在兴奋中的董于漪更本不管政纪会提出什么要求,想都不想就满口应下,而一旁的董伟也感觉政纪好像还有后手,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政纪看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那就是下次考试的时候要考进全班前十名”,政纪笑着对董于漪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这么难?政纪哥哥,能不能换个要求啊,前十名真的好难得,你不知道我们的班里都是些什么学霸,光全校前十名,我们班就有五个,”董于漪一听,脸色一拉,有气无力的说道,董伟从小就看重教育,所以在他能力范围内,让董于漪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初中自然也不例外,可以说是全燕京前五名的学校,董于漪的学习其实不错,全班三十多名,这要是换个一般的学校,铁定全校都是名列前茅,可惜她是在尖子生一大堆的三中,所以学习也就显得平平了。 ps:真的感谢贱贱淡漠送的红包,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我还在出差,陪领导喝酒,十点多才回来,生活不易,请大家见谅。我有时间就尽量多更。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讶 “这我就不管了,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只要你能办到,我二话不说,抄起麦克风就去你们学校给你唱歌,”政纪故作傲然的说道。 “对,你政纪哥哥说的对,你要是进不了全班前十,就别想着梦想成真,既然你提出这么离谱的愿望,在我看来你政纪哥哥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你信不信,如果明天你们班里的人谁能考到前十名政纪就去给他唱歌,我敢肯定,一定有一大堆学习原先不如前十名的追上来”,董伟也应和着政纪的话说道。 出乎两人意料的,董于漪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看着政纪说道:“表哥,说话算话,我下个学期一定考个前十,到时候你可不要食言”。 政纪笑着点点头,伸出了手掌,对董于漪说道:“表哥一定说道做到,咱们击掌为誓”。 随着“啪”的一声,两人之间的约定就此达成。 “表哥,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听说你开演唱会出了意外,我都快担心死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只管着别人,难道你就不想想自己吗?”董于漪想起了政纪前段时间出的意外,至今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你这孩子,在外边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爸妈可上哪哭去呀?就连你三姨那几天都茶饭不思的,你表妹更是眼睛都哭红了”,董伟看着政纪严厉的说道。 “是我错了姨夫,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何况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政纪认错道,听到姨夫和表妹对自己的担心,他的心里暖暖的。 、 “那是你运气好,以后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了,凡是都要三思后行,”董伟说道。 “恩,我会的”政纪点头道。 “饭菜也都差不多上齐了,孩子他妈,你也来吃吧,别忙乎了!”董伟喊了声厨房的妻子。 “来了,来了,我先把这汤端上来,饭前你们先喝点汤,对身体好”,李秀荷端着一个瓷盆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快,尝尝姨姨做的鸡蛋汤味道怎么样”,李秀荷坐下来,期待的看着外甥。 政纪拿起勺子,给碗里舀了一些,轻轻的喝了一口,感受和蛋汤在口中润滑爽口的滋味,政纪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三姨,你这蛋汤味道真不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了。” “真的有那么好喝吗?怎么我感觉味道一般呢?”董于漪也尝了一口,味道和平常的一样啊,她怎么感觉不出来有像表格说的那么好喝呢? “那是因为你每天都喝,自然感觉一般了,等你以后离家久了,你就明白你母亲做的蛋汤是多么好喝了”,政纪感慨的说道,只有当一个人独立了,在外边呆久了,才会明白家的可贵,才会明白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并不是山珍海味,而是母亲亲手熬得粥,做的饭,那才是最温暖的,前世他在外地打工,平日里顿顿饭都是外卖,虽然口味多样,可是他最想要吃的还是母亲在家里做的粗茶淡饭,即使是再普通,他也会觉得好吃,因为里面有母爱的味道。 “小政,姐姐那边最近还好吧,这快过年了,你却还在燕京工作,想必姐姐她也一定很想你吧”,李秀荷看着自己的外甥和姐姐相似的脸颊,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姐姐了。 “恩,还好,我妈她最近辞了她在厂子里的工作,干起了个体户,时间自由,但是您也知道我妈的性子,什么事都要强,这段时间对咖啡店都快到了痴迷的地步,一有时间就去店里工作了,”政纪想着母亲忙碌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妈她辞职了?在厂里干会计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想起开店了?”李秀荷听了一愣,姐姐居然辞职了,而且还开起了咖啡厅。、 “恩,辞职了有段日子了,厂子效益不好,所以我就劝她出来自己干吧,与其在厂里浪费时间,无事可干,不如让她做点自己喜欢做的,”政纪说道。 “是了,我这个姐姐小时候就喜欢做生意,所以才学了会计,如今能够自己开店,也算是满足了她一直以来的期望,忙点好,忙起来了也就不胡思乱想了”,李秀荷感慨的说道。 “开了咖啡店?小政,那个洋玩意能挣钱吗?忻城不大的城市,人均收入也不是很高,开咖啡店会不会太早了,”董伟听着政纪和妻子的谈话,咖啡店他倒是知道,自己也也和同事去过几次,但喝不惯咖啡苦涩的味道,消费倒是不低,没想到连襟家居然在忻城开了咖啡店。 “还行吧,因为是以我的名义开的,所以一般来的粉丝比较多,生意也还算可以,这次来燕京,顺便也准备开几家连锁店,”政纪笑着说道。 “开连锁店?小政,不要怪姨夫直言,做生意讲究一步一步慢慢来,步子不要拉得太大,你挣些钱也不容易,一定要精打细算,不要盲目投资啊”,董伟听到外甥居然想要在燕京开连锁店,不由得提醒道。 “对了,小政,现在的那家咖啡店一个月盈利是多少?姨夫给你参考参考,”董伟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随意的问道。 “精准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记得上个月听我妈说赚了十万多,”政纪回忆了一下说道,说来汗颜,他的确不怎么关注咖啡店的生意,对他来说,咖啡店只是给老妈打发时间的产物。 “噗!”刚喝了口酒的董伟一下子没忍住,呛到了嗓子眼里,忍不住咳嗽起来,辛辣的白酒进入鼻腔,辣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惊,十万,这是什么概念,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才不过两万块钱,这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不错的收入了,可连襟家的咖啡店一个月的盈利居然是自己的五倍,人家一个月的前比他一年都多,这如何不让他吃惊。 一旁的李秀荷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外甥,她没想到姐姐开了家咖啡店,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收入,姐姐这一家看来是彻底翻身了,不,应该说是发达了。 政纪看到姨夫的反应,也知道姨夫恐怕是被咖啡店的收入吃惊了,他拍着姨夫的背帮他捋顺了气息。 “呼~小政,你说的是真的?一个月十万,不是一年十万?”董伟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侄子复杂的说道。 看到政纪摇了摇头,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人转运了看来什么都顺啊,不仅小政你事业发达,就连开家店都能有如此营业额,姨夫现在除了当着个官,其他方面是彻底不如你们了啊”。 “爸你本来就不如我表哥,以表哥的人气,挂着他的名头,做什么生意不能成功,如果我在忻城,我也一定每天去咖啡店,不为别的,作为一名粉丝,哪怕能够坐在偶像开的咖啡店里那也是一种幸福,更何况说不定还能偶遇到表哥,”一旁的董于漪还不忘补了一刀。 “小政,来,姨夫敬你一杯,祝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咖啡店越做越好”,董伟面色复杂的举起酒杯对政纪说道,看到往日自己的后辈如今超越了自己,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是骄傲,又有一丝失落。 “谢谢姨夫,借姨夫吉言了”,政纪微笑着端起酒杯和姨夫酒杯相触。 “对了,小政,你准备在燕京开店,地址什么的选好了吗?”董伟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差不多了,这几天咖啡店的经理也在燕京,他已经考察了不少地段,现在就差我做决定了”,政纪想到韩洋今天来家里说的话,对姨夫说道。 “这样啊,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对姨夫说,姨夫在燕京也还算认识几个人,办手续什么的姨夫能帮你尽快申办下来”,董伟笑着说道。 “谢谢姨夫,”政纪笑着说道。 “没想到做生意这么挣钱,姨夫现在都想辞了工作下海经商了,眼看着于漪一天天的大了,我也得给她攒点嫁妆了啊”,董伟笑着摆摆手看着女儿感慨的说道。 “姨夫你现在工作正值上升期,辞了多可惜,不过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姨夫你愿不愿意”,政纪想了想说道,对于姨夫在文化bu上班,政纪还是支持的,毕竟他在娱乐圈混,有姨夫这样的官方人员在文化bu对他也是有不小的帮助。 “恩?什么办法?”董伟听了坐直了身子,看着自己的外甥问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再将政纪当成小孩子了,而是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上。 “姨夫你可以入股咖啡店,”政纪开口说出了一个让董伟吃惊的答案。 “入股你的咖啡店?小政你现在资金不够周转了吗?”董伟第一个想到的是政纪开咖啡店的资金不够了,要不然在忻城都能月入十万的咖啡店,一般人哪里舍得融资分股。 ps:作者这两天出差,很累,每天加班到很晚,尽力为大家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关注作者,好累~~~ 第二百二十七章 善意的谎言 “恩,是的,姨夫,最近买了车,手头上的钱也不是很够,随着咖啡店的扩张,资金上有些捉襟见肘了,更何况我妈现在一个人也照料不过来这么大的摊子,所以我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与其让外人参与,为什么不让自己人来开呢?我看三姨现在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那何不姨夫你们也参与进来,入股咖啡店,让三姨也有个事做,又能补贴些家用,岂不是两全其美,其实我还有点私心,这样我妈那边的负担也能小不少”,政纪笑着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小政,你这让姨夫该怎么说啊,以你在忻城的咖啡店为例,一个月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以你名头开的咖啡店肯定是稳赚不赔了,你这样不是给姨夫送钱吗?”董伟复杂的看着政纪说道,阅历丰富的他何尝看不出来自己的外甥的谎言,燕京的物价虽然贵些,可是一百二十万开几家分店却也是绰绰有余了,对于外甥说自己没钱了他更是不信,且不说咖啡店在源源不断的盈利,以外甥现在的身价,随便代言一家广告,恐怕就足够开店的了。 “钱只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姨夫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更何况,我在燕京人生地不熟的,开咖啡店也需要姨夫你的帮衬”,政纪说道。 “小政,可是姨夫的钱不多,只有不到十万块钱,够吗?”董伟想到家里的存款说道,他有些心虚,也许对别人来说,这十万块钱是一笔不少的钱了,可是对于外甥来说,连一家咖啡店一个月的营业额都没有。 “足够了姨夫,姨夫你留下两万应急,我这里拿八万,作为咖啡店的入股资金,至于股份,姨夫你看百分之二十怎么样?”政纪想了想说道。 “百分之二十?不行,太多了,姨夫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八万元钱连咖啡店一个月收入都不够,姨夫不能这样占你这个后辈的便宜,”董伟一听,直接摇头说道,百分之二十是什么概念,且不说咖啡店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多的盈利,哪怕是现在,一个月十万元的盈利,百分之二十就是两万元钱,一个月光分红就和自己一年的工资差不多了,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不要说别人怎么看,就是他自己心里都会不安。 “多吗?我觉得还行吧,要不姨夫你说个比例”,政纪想了想说道。 “百分之五,姨夫就厚颜占五个点的股份就足够了,即便是这样,姨夫也是占了你的大便宜了”,董伟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这个数字。 “姨夫,这样吧,咱们都别争了,你和我三姨各占百分之五,你出钱,三姨出力,平时帮着管理下咖啡店,一共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姨夫你这次可不能推辞了”,政纪看了眼一旁沉默的三姨开口说道。 “我能出什么力?我什么都不懂,去了岂不是给店里添乱,小政,你就别给姨姨脸上贴金了,姨姨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知道,你要让我打扫下卫生没准我还能做的来,你让我去管理,那就是添乱了”,李秀荷心知自己的这个外甥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帮助自己,但自己的能力在那里放着,当然不能胡乱答应。 “姨姨,低看自己了不是?不会咱们可以学嘛,谁一开始就是全能的,别说您了,就连我妈,现在都还是在一边学习一边开店,我就不相信您能比我妈差了?”政纪笑着说道。 “那,要不我就试试?”李秀荷被政纪说的有些心动了,说实话,其实她也挺想有份工作,能够出去见识见识,结识点朋友,而不是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当个家庭妇女。 “就你?秀荷,你可别给政纪耽误事啊,更何况,你去工作了,家里的卫生管?于漪的生活谁照顾?”这时一旁的董伟给妻子泼凉水道。 “谁用你们管我,我也长大了,自己能照顾的了自己了,你们就放心吧,爸,你就让我妈有点自己的生活吧”,一旁的董于漪瞥了瞥嘴说道。 “姨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亏你现在还是国家干部,思想觉悟太低了哦,现在早就提倡男女平等了,姨夫你可有点歧视女性的倾向啊,我看三姨就挺不错的,我看好三姨,更何况家里的卫生这都是小事,等咖啡店挣钱了,哪怕请个保姆也是绰绰有余的,至于表妹,她也应该及早学着独立,不能总是靠着父母吧”,政纪也在旁边加油添醋的说道。 董伟看了眼饭桌前的三个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好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们三人,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好,那就由着秀荷吧,以前的确可能是我太自私了吧,只不过就得占你的便宜了小政。”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来,姨夫,我敬你,祝你官运亨通”,政纪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好,姨夫全干了,”董伟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时间在众人的推杯换盏中不知不觉的流逝,政纪也有了些许醉意,而董伟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更是开始胡言乱语,一会说政纪是他儿子就好了,一会又说董于漪多么调皮不听话,最后在政纪和三姨合力搀扶下才躺到了床上。 “三姨,那你们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政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就开口告辞。 “你这孩子,都这个点了,更何况喝了那么多的酒,说什么回家,来了这就当成是自己的家,就在姨姨这里住下得了,又不是没有屋子,”李秀荷嗔道。 “是啊,表哥,你都来了,外边还下着雪,这么晚回去多危险,就住一晚上嘛”,一旁的董于漪洗漱完毕后听到表哥要走,拉着政纪的袖子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虽然这个时候对于酒驾查的还不是很严,可是为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不用酒驾了,“行,三姨,那我就在这住一晚”,他说道。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政纪一看,却是胡雨打来的。 “喂?胡雨,怎么了?”政纪对三姨做个了抱歉的表情,接通电话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胡雨甜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旁的李秀荷支棱着耳朵,听到是个女声,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的外甥,董于漪也翘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仿佛是怕自己的表哥被人抢走。 “喝了点酒,今天晚上就先不回去了,”政纪说道。 “这样啊,你也是,不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们还担心你去了哪里”,胡雨在电话里责备道。 “不好意思,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你们也休息了吗?”政纪有些汗颜,没想到她们还在牵挂着自己。 “没呢,王芳和韩洋正在讨论咖啡店的选址呢?看他们的样子是一时半会睡不下了,”胡雨看了眼书房里在桌前争论的两人,吐了吐舌头说道。 “辛苦你们了,告诉他们早点睡吧,我明天回去和他们一起定夺”,政纪嘱咐道。 “说起明天,我想起来了,明天你得去央视一趟,明天要进行彩排,刚才央视的打电话来告诉我让你明天去报到”,胡雨一拍脑门想起来之前有人给自己的打的那个电话。 “恩,我知道了,那明天一大早我去接你”,政纪听了点点头应道。 “那晚安了”,胡雨轻柔的说道。 “恩,晚安” “小政,谁啊?你女朋友?”李秀荷一脸暧昧的看着政纪问道,董于漪也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表哥。 “三姨你想什么呢?那是我的经纪人,问我去哪了”,政纪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是吗?你这个经纪人对你还挺关心的嘛,怎么样,漂不漂亮,年纪多大了?”李秀荷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继续问道。 “姨姨,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而已,我好困,睡觉吧”,政纪知道有时候女人的好奇心是很严重的,这样下去谁知道三姨又会问出什么奇葩的问题,所以岔开了话题。 “好吧,姨姨给你铺床,咱们的小政纪不知不觉也长大了啊”,李秀荷笑着说道,一边朝着卧室走去,而政纪则在她身后无奈的苦笑着。 一旁的董于漪看到政纪的反应,目光中有着一丝好奇与担心,直到看到政纪走进了卧室,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墙上的海报,在几个月前,还是刘德华壁纸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换成了政纪的。 躺在三姨为他准备的床上,政纪有些感慨,几个月前,他第一次来燕京的时候还一无所有的在这张床上借宿,才过了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一切便都变得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政纪嗅着新被子上淡淡的青草气息,听着隔壁三姨夫断断续续的鼾声,渐渐陷入了沉睡。 ps:大家好啊,大家六一节快乐啊,宝宝也很开心,今天大家都是宝宝。 第二百二十八章 香艳 一盏昏黄的灯光下,穿着橘红色睡衣的林心如静静的看着桌面上的小本,上面娟秀的字体一个个整齐的排列着,赫然正是政纪上午唱过的《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歌词,林心如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中倒影着明媚的光彩,她轻声的哼唱着,虽然只听政纪唱过一遍,可却像是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一般,每个词,每个字的旋律她都记得格外清楚。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林心如仿佛魔怔了一般,一遍遍的哼唱着,脑海中那个男子的影子却是越来越清晰。 “心如,你在唱什么呢?还不睡吗?”这时,林心如的房间门被推开,赵薇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书桌前的林心如。 “没,没什么,我看会书,一会就去睡”,林心如仿佛是受惊的兔子般,急忙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故作镇定的对身后的赵薇说道。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自从回来以后就不对劲呢?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赵薇标志性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就瞄到了林心如藏在身后的小本,随手就拿了过来。 “啊!不能看!”林心如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站起身就想抢赵薇手里的本子。 “到底是什么啊?你这么害怕我看,我偏要看看你这个小妮子在干什么”,赵薇脸上流露出一丝标志性的调皮笑容,将手里的小本举得高高的,踮起脚尖,不让林心如够到。 “不行,不给你看”,林心如咬着嘴唇,扑到赵薇的身上,搂着她的肩膀,一跳一跳的想要将她手中的小本抓在手中,奈何赵薇的身高比她高一点点,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差那么一点。 眼看着赵薇举着手双手的赵薇就要翻开日记本了,她急中生智,看到赵薇身后的床,用力一推赵薇,赵薇的膝弯碰到床边,保持不住平衡,在她的尖叫声中仰面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林心如乘着机会,也扑到了赵薇的身上,两个女子在床上滚作一团,白花花的嫩肉在翻滚中时不时的从宽松的睡衣里裸露出来,如果有男人在场的话,看到这一副情景,绝对会鼻血长流,兽性大发。 三分钟后,两女娇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秀发散乱,酥胸半裸,长腿从睡衣裙里露出,玉体横陈,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油画,而原本在赵薇手中的小本早已不知所踪。 “呼~,没看出来,心如你这妮子看着平时挺柔弱的,没想到力气居然不小,”赵薇喘息这看着身旁同样胸口快速起伏的林心如说道。 林心如面色微红,娇喘着看着赵薇,小声说道:“还不是你,非要看,本子在哪里,拿来”。 赵薇诡异的一笑,一把拉住林心如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拥进怀中,一双罪恶的小手准确无误的捂在了林心如的胸部,还揉了揉,林心如尖叫一声,用最后的力气从赵薇怀里钻了出去,捂着睡衣,嗔怒的看着赵薇。 “唉,没看出来啊,看着瘦瘦的心如你居然还挺有料的,都快追上我了”,赵薇一脸坏笑的看着林心如比划了下自己的胸部说道。 “赵薇姐,你能不能正经点,”林心如脸色红红的看着赵薇低声说道。 “哎?什么东西咯的我屁股疼,”赵薇说着将手伸进了自己睡衣裙摆下臀部位置,然后手中就拿着刚才两人争夺的小本子在林心如面前晃了晃,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哗啦啦的翻开了。 “ 不要!”浑身没有力气的林心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薇将自己的秘密一览无余,脸变得通红,拽过了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其中,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昏》?《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哎还有《你是风儿我是沙》,心如,你这本子里记得全是政纪的歌啊”,赵薇翻看着手中的小本,惊奇的发现从头到尾都是娟娟字迹写着的政纪每一首歌的歌词。 “没看出来啊,心如,原来你喜欢政纪的歌,喜欢他的歌就喜欢呗,你说你紧张什么,让我白白好奇”,赵薇从头翻到尾,除了政纪的歌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看着埋头在被子里的林心如好笑的说道。 “哎?不对,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政纪了吧,看你这个紧张样,一定是心虚,所以才表现成这样子”,赵薇眼珠一转,恍然大悟的看着被子里的林心如说道。 “才没有”,被子里传来了林心闷声闷气的声音,让赵薇一阵好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出来吧,你的本子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带走了”,赵薇笑着拍了拍团成一团的杯子里的林心如说道。 林心如猛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通红的脸上还带着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那娇媚的模样居然让赵薇也看的呆了呆,然后她就感觉手里一轻,就看到林心如怀里已经抱着她的小本子,警惕的看着自己。 “看你那紧张样,我又不要你的,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赵薇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林心如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一口气,经赵薇这么一捣乱,她现在也有些疲倦,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林心如好像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床头旁边的手机,看来电显示,却发现是周捷,她皱了皱眉头,手指在关机键上停留了几秒钟,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喂?有什么事吗?”林心如淡淡对着电话那头的周捷道。 “这么晚了,没打扰你吧”,周捷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没有,什么事?”林心如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或许是上次拍戏留下的后遗症,每次和周捷对话,她就感觉问道一股大蒜味。 “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周捷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有,明天我还有事,抱歉了”,林心如直接拒绝道。 “不要这么着急的拒绝嘛,大家相识一场不容易,一起吃个饭而已”,周捷的声音不屈不挠的传来,对林心如的拒绝丝毫不以为意。 “我明天真的有事,对不起了,我要去洗澡了,再见”,林心如一刻也不想和周捷多说,直接找个理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表情狰狞,恨不得将手中的手机摔到地上,嘴里默默念叨着:“臭三八,有什么好神气的,总有一天我要你在我的胯下求饶”。 林心如挂了电话,在床上愣了一会,从手机中翻出了自己记着的政纪的电话,看着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她早已经将数字铭记于心,看着那串数字,她的指尖移到了接听键上,想要拨通电话,却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着的时间十一点,他大概已经睡了吧,自己现在打过去,会不会影响他休息呢?林心如左右为难,最终按捺住了心中的躁动,将自己埋在了床被中,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过了三分钟,静静趴在床上的林心如忽然如同被电击一般一下子坐起身来,抓起手边的手机,却没打电话,而是选择了发短信,“你好政纪,我是林心如,今天很高兴认识你,睡了吗?”,输入后,她颤抖着手指按了发送,然后嘤咛一声,将手机抱在怀里,趴在床上不敢去看。 过了半天,林心如并没有等到政纪的回信,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大概是他睡着了没看到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慢慢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这样,抱着手机陷入了梦乡,梦中,她看到了笑容温润如玉的政纪微笑着牵起了她的手,两人一同走进了美丽的花的海洋。 第二天,黎明来临前,天空刚泛出点鱼肚白,四周的居民楼还沉浸在一片黑幕里,楼下不知哪里破损的水管寂寞的流着水滴,嘀嗒声回荡在空旷的铁皮管道,映衬出小区的宁静。昨日一夜的雪花覆盖的枝垭在光明还未降临之前张牙舞爪的张放着,影影绰绰。不知谁家的猫蹲在树边,紧眯着眼睛,似乎还在沉睡。 窗户里透着翻覆着尘埃的光柱,穿破了房间里面紧锁的黑暗,斜斜的透露出新一天来临的光芒.政纪迷糊得睁开眼睛,窗外飘忽的树枝影影绰绰的在他脸上摇晃,看了看手机,刚刚早上六点,时间还早,政纪却也没有了睡意,穿上了衣服,爬起身,站到窗口望着楼下,这场雪大概是下的最大的一次了,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光看被积雪压的弯下了头的树枝就知道恐怕路上的雪夜不会薄。 政纪轻轻的推开了门,却发现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做饭声,还不时地传来三姨的一声咳嗽声,政纪站在门口,看到三姨的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之中忙碌着。 第二百二十九章 商议扩张 “小政?起来这么早?”李秀荷看到政纪站在门口的身影惊讶的问道,在家里的时候,起来这么早的时候可不多见。 “嗯,起来了,姨姨你不也起来的挺早吗?”政纪笑着说道。 “习惯了,每天到了这个点就睡不着了,可是你不一样,年轻人正在长身体,要多睡会,姨姨知道你今天有事要忙,所以早点起来给你做饭,以防你一会顾不上吃饭就走了,困的话再回去睡会,姨姨做好饭了叫你”,李秀荷看着政纪慈爱的笑着说道。 政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着三姨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庞,想到了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不也是如此每天早早的起床给自己准备好早餐,看着自己吃了以后再去上学,政纪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三姨,我不困了,我来帮你把”,说完,政纪也洗了洗手,走进了厨房。 “不用的,大男人家家的不用学这些做饭,姨姨来就行了,你做你的吧”,李秀荷看到政纪卷起袖子就要帮自己和面,连忙阻止道。 “没事的姨姨,我在家里也经常帮我妈做饭,咱俩一起做吧”,政纪的手大力的揉着瓷盆中的面,笑着对姨姨说道。 “你这孩子,和你妈一样犟,那好吧,就和姨姨一起做早点吧,”李秀荷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的狠开心。 半个小时后,因为表妹怎么也不想起床,而姨夫则喝的太多至今还在沉睡,所以只有政纪和小姨先吃了早餐,天蒙蒙亮,政纪就告辞了。 等董于漪起来,发现政纪不在了,很是失落,抱怨她妈妈不叫她起床,李秀荷无奈的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女儿,是她自己不想起,叫都叫不起来,现在却又来怪她这个当妈的了。 却说政纪走出了楼门,一阵寒风吹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连着两天的雪,气温果然又降低了不少,试探着踩了一脚门外的积雪,发现已经到了脚踝,因为下雪,整个小区寂静无声,往日里这个时间出来锻炼的老人们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外出。 政纪裹了裹衣领,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商务车,此刻已经覆盖了一层积雪,看不清汽车的样貌,他不管地上的积雪,大踏步的朝着汽车走去,伴随着蓬松积雪被政纪重量压实的咯吱声,留下了身后一串深深的脚印。 走到车前,政纪忽然玩心大起,从车引擎盖上拘起一捧蓬松的白雪,感受着雪花在手心冰凉的温度,他两只手用力的一合,一挤,一个雪球就这样新鲜出炉了,颠了颠手中的雪球,政纪瞄准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一棵树干,胳膊向后一甩,然后猛的用力,雪球嗖的一声朝着目标飞了过去,“噗”的一声,正中靶心,在树干中央留下了一滩雪球痕迹。 “小伙子准头不错嘛”,一名穿着棉大衣的拿着大扫把的老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政纪的身旁,看到政纪扔雪球的动作,夸赞道,一边拿起扫把开始清扫道路上的积雪。 “老人家您很有公德心啊,这么早就起来清理积雪了”,政纪微微一笑点头道,一边从车尾箱里拿出了清扫汽车的刷杆,将车上的积雪扫落。 “年级大了,无事可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大家扫条道出来,这样都方便,近年这场雪可不小啊,”老大爷精神矍铄的挥舞着扫把,一点都看不出上了年级的样子。 “是不小,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有个好收成”,政纪将车上的积雪打扫干净,发动着汽车,但并不开动,而是在原地热车,经常开车的人都知道,在寒冷天气停放很久的汽车,最好不要一启动就开,而是要让发动机和其他的各个部件适应。 “是啊,明年是个好年限啊”,老人感慨的说道。 “哎?小伙子,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老人看到政纪的面庞,忽然感觉到一丝的熟悉。 “或许是我长得比较大众化吧,”政纪笑了笑说道。 “大爷,那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政纪看到车热的差不多了,开口和老人说道, “好嘞,路上小心点,雪多,路滑”,老人也笑着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将车慢慢的倒出来,然后朝着小区外慢慢的驶去,厚厚的积雪不时的还让轮胎左右侧滑,让政纪更加的小心翼翼,暗衬是不是一会去安个防滑链。 因为路滑,政纪并不敢开太快,所以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了住处,在门外跺了跺脚,政纪想了想直接按下了去王芳所在的楼层,这个点,应该他们都起来了吧。 政纪按下了门铃,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过后,露出了胡玉的脸庞,看着政纪眼睛微微一亮,说道:“回来了啊,吃过饭了没有?” 政纪点点头:“吃过了,你们呢?” “小芳正在做呢,”胡雨望了眼厨房说道。 “政总,您回来了?”这时,韩洋从另一件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政纪后笑着打招呼道。 “恩,怎么看着你好像没睡好一样,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政纪看到韩洋微微发黑的眼圈奇怪的问道。 “可不是吗,昨天晚上韩洋和王芳一直研究咖啡店的事,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的,你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出去喝酒吃饭”,一旁的胡雨揶揄政纪道。 “是吗?那实在是辛苦你们了,我这个甩手掌柜可是当的有些不称职啊”,政纪一脸抱歉的说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政总,您现在如果不忙的话,咱们现在就看看咖啡店的事?”韩洋的工作热情是出奇的高昂,可谓是争分夺秒,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 “行,我就看看你们这两天的考察成果”,政纪也不废话,点点头和韩洋走到了办公桌前,发现桌上居然铺着一张大大的燕京市地图,地图上的不少路段都密密麻麻的标着符号,可以看出他们这些天着实下了不少的功夫。 政总,您看,这些标着三角符号的是商业区,而这些圆形符号的则是居民聚集区,这些方形的则是交通密集区.......”韩洋认真的给政纪讲解着每个地段的特点,将他这几天的考察成果事无巨细的说给政纪听。 政纪一边听着韩洋的讲解,一边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燕京,看能否利用自己前世的记忆,找到更合适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韩洋口干舌燥的说完了最后一个地点,期待的看着政纪,等着他做最后的定夺,政纪想了想,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点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位置我看不错,你觉得呢?” 韩洋看着政纪所指的位置,点点头道:“政总您说的不错,这三个位置的确是黄金地段,其中两个商业区里工作的都是白领以上的精英,很符合咖啡店的定位,而剩下的一个也是高收入群体的聚集地,最重要的是这三个地点的风景也是相当不错的,不过唯一的不好之处在于这三个位置所处的地段因为是黄金地段,所以这里的租金都不是一般的贵,据我了解,一年光是租金就得十多万”。 “谁说咱们要租?这里有没有符合咱们咖啡店面积的铺面?直接买下来”,政纪手一挥,颇为豪气的说道。 “买?政总,铺面倒是有,只不过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啊,其中长风商务区的迎街铺面两百平米左右的都要一百多万,三间商铺那可就是三百万,咱们真的要买吗?”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愣了一下问道。 政纪点点头,韩洋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啊,对于他这个穿越人士来说,自然了解这三个二环以内地段在日后的价格,别说一百万,十年后这一百万就是一千万,甚至是一个亿,这种商铺是可与而不可求,在后世人口稠密的燕京,别说买了,就是想租都租不到这样地段的商铺,而租金更是一年百万上下,买下来,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韩洋,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就这三个地方的商铺,买下来,面积越大越好,价格不是问题,你那一千万如果不够的话,我另行再加,钱不是问题,好的地段的商铺才是最重要的”,政纪拍了拍韩洋的肩膀说道。 “ 行,政总,我今天就和王姐去谈,政总您不去实地看看了吗?”韩洋脸色微红点点头,自己的老板真的是霸气,挥手间就是好几百万,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对于他这个花几百块钱都要仔细斟酌的人来说,从没有想过一天就要花出去几百万。 “不了,我就不去了,我相信你们的眼光,放开手脚去做就行了,我就安安稳稳的做个甩手掌柜就行了,以后咖啡店的装修什么的韩洋你也多辛苦了,如果人手不够的话,韩洋你再招几个人,”政纪想了想对韩洋说道。 第二百三十章 参加彩排 “谢谢政总信任,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韩洋点点头承诺道。 “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你觉得哪里还适合开店,给我说说,”政纪看着地图,忽然觉得燕京这么大,开三家是不是有点不够多,又问韩洋道。 “政总,咱们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一下子开三家已经是很大的迈步了,后期的人手会不会跟不上,”韩洋想了想说道。 政纪笑着说道:“放心吧,华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待遇好,人手只会多,不会少,需要多少人,你大胆的招就行,至于待遇,过了一个月的实习期,和咱们忻城那边的待遇一样”,现在是资本积累的最好时候,政纪知道再过几年燕京可就不想现在这样遍地黄金随人采了,随着房价的飙升,后来者注定想要在燕京局大不易,所以趁着现在格局未定,政纪决定要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 “政总,我觉得这里和这里的位置也不错,”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就放开了手脚,指着地图上的两处繁华地带对政纪推荐道。 “可以,这两处也很不错,韩洋你的眼光也很不错嘛,现在已经五家了,索性咱们来个六六大顺,这里再建一家,”政纪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商业街对韩洋说道。 “好的,我标记一下,”韩洋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政纪刚才选中的几处地址都依次做了标记。 “政纪,韩洋,早饭好了,快来吃吧”,这时,门口传来了王芳的声音。 韩洋的肚子也好像闻到了饭香,应景的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政纪。 “愣着干什么,快去吃饭吧,我这个老板总不能让员工饿肚子吧”,政纪笑着说道。 “政总您不去吃吗?”韩洋看着原地坐着看地图的政纪问道。 “我吃过了,你去吃就好了”,政纪没有抬头,继续看着地图,绞经脑汁的回忆着,想从记忆中剥离出一些关于燕京的信息。 “政纪呢?他怎么不来吃?”王芳诧异的看到韩洋一个人走了进来。 “政总说吃过了,现在正在看地图呢”,韩洋随手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这样啊,对了,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王芳点点头道。 “就是确定了下店面的位置,”韩洋鼓着嘴说道。 “结果怎么样?定了吗?”王芳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 “恩,定了,准备开六家,” “六家!?这么多?”王芳吃了一惊,昨晚她和韩洋讨论的还以为最多三家。 “恩,是六家,而且,政总特意说了,每家店必须是自己的商铺,”韩洋又爆出一个更令王芳吃惊的消息。 “咱们自己的商铺?那得多少钱啊?”王芳惊讶的合不拢嘴,她昨天和韩洋去考察,连最便宜的两百平米左右的店铺都要六七十多万,六家?那岂不是光房费将近五百万了 “大概起码得六百万左右”,韩洋点点头说道。 “六百万!”王芳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整整六百万,也就是说,她和韩洋今天出去就要花六百万买商铺,这有钱人的花钱方式确实和自己不一样,要是自己有那么多钱,哪里舍得花,恨不得存到银行看着也安心,就算是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能把这么多钱花光,哪里像政纪这样,一掷千金,丝毫没有犹豫,这大概就是自己和有钱人的差别吧。 “这有什么吃惊的,六百万而已,有投资才有回报,钱放在银行吃利息能涨多少,只有投资出去,运转起来,才能钱生钱,你们别看政纪现在投入了几百万,过不了几年,他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胡雨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开口说道,相对于王芳韩洋两人来说,父亲执掌着星宇娱乐公司的胡雨眼界更加的开阔,所以对政纪的投资行为也较为理解。 “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世界,我们真的是跟不上,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经过自己的手花出去这么多钱”,王芳感慨的说道。 饭后,胡雨看了看时间,想到昨晚春晚节目组打来的电话,今天上午九点就得去春晚演播大厅彩排,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要八点了,她赶忙一路小跑到政纪所在的书房,看到正在入迷的看着地图的政纪,无奈的说道:“政纪,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干嘛?” “当然没有,不是要去春晚的预排吗?”政纪抬起头看着胡雨说道。 “ 你就打算穿着这一身去?”胡雨扶着眉头看着政纪这一身休闲打扮,无奈的说道。 “那要穿什么?我觉得这身就行啊,不过是彩排而已,何况我也不一定会出场,我这次来也没多拿什么衣服,”政纪奇怪的说道。 “我,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一定能确定你上不了春晚,这不是后补名单里有你吗,这万一要是能上了,你穿着这一身,岂不是让人家导演还以为你不重视呢,赶紧的,幸亏我早有准备,快跟我来换衣服,咱们十五分钟后出发”,胡雨看着政纪这幅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政纪看到胡雨的样子,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行动,她指不定会怎么样,连忙站起身,乖乖的跟着胡雨走向了她的房间。 政纪看着满床的服装愣了愣,他很好奇,为什么胡雨的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穿的衣服,看到胡雨还要从衣柜里往出取,连忙制止她道:“胡雨,够了够了,这些足够了,你拿那么多出来我也试不完,再说了时间也不够啊。“ 胡雨一想也是,看了眼床上的那些衣服,将手里的塞回了衣柜,随手从床上取出一件交给政纪说道:“这时专门给你准备的,知道你粗心,来了肯定不会多准备衣服,作为一名公众歌手,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快去试试这件,我先出去,速度快点啊”。 政纪拿着手中的银灰色西服,看着胡雨退出了房门,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他对衣服是最不挑的,一方面是懒,一方面是他并不喜欢西装这种修身庄重的感觉。 等胡雨再次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政纪眼前一亮,修长的身躯在银灰色的笔挺西装衬托下,愈加显得精干,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的披散开,奇异的散发出一种懒散和精干相矛盾的感觉,让胡雨一时间看的有些发呆。 “嗯,不错,不错,这身衣服很配你,就这身了,拿上你的大衣,外边冷,咱们现在就出发”,胡雨的话让政纪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换衣服了。 在客厅里的王芳和韩洋看到政纪和胡雨一前一后的走下楼,尤其是看到政纪的那一身装拌,不约而同的愣了愣,换了身装扮的政纪此刻显得无比的潇洒,让他们才想起了政纪的另一个身份,风头正劲的歌星。 “老板,你这是准备要去哪?穿的这么正式?”韩洋看到政纪的装扮忍不住问道。 “去燕京电视台,参加一个彩排,”政纪并没有隐瞒他,说道。 “燕京电视台的彩排?莫非是春晚?”王芳听到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政纪问道。 “算是吧,我现在是后补人员,去了也顶多就是走走过场”,政纪点点头。 “对了,韩洋,给你车钥匙,路上开车慢点,路很滑,最好去装个防滑链”,政纪想起了今天回来时候的路况,从口袋中拿出韩洋给他的车钥匙,抛了过去。 韩洋准确的接住钥匙,笑着说道:“我会小心的政总,你们路上也慢点”。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胡雨率先离开了。 而此刻的眼镜店是台门口却有着不一样的景象,一大批的记着不畏严寒,在呼呼的寒风中,扛着长枪大炮围在电视台的四周,目光如炬的扫视着过往的每一辆车辆,每当有车辆在门口停下,他们就会想问道花香的蜜蜂一样,一拥而上,而结果往往也是令人满意的,往往车里出来的大都是重量级明星,能够参加春晚的,无一不是要么有名气,要么有威望的明星, 他们也总能收获些不一样的采访。 而除了为了工作的记者,还有许多年轻人,同样一脸期待的看着马路边,而他们的手中,却不是摄像机,而是各自偶像的照片或者横幅,更有的女生,不顾天气的寒冷,穿着超短裙,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电视台的门口,瑟瑟发抖的等待着自己的偶像,每个粉丝团体都有各自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他们消息共享,一旦有人得知了各自偶像的动向,他们都会组团或者通知粉丝们,而这次也不例外,他们确定的知道自己喜欢的明星今天一定会来央视彩排,所以很早的时候就蹲守在电视台门口。 第二百三十一章 粉丝间的争论 “我看啊,那是他捡了个便宜罢了,那个通缉犯肯定是让警察已经追的有气无力了,政纪只不过正好在旁边,捡了个大便宜罢了,就算没有他,警察照样能够很容易的将对方抓获,”矮胖女子嘴一撇说道。 “俺发现你们这对狗男女真的是无法理喻,你们要是再污蔑俺的偶像,可不要怪俺的拳头不认人了!”黄石脸色黑黑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包子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眼看就要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都别吵了!你们看谁来了!华仔,是华仔!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华仔!”,这时,一个女粉丝无意中撇到了路旁停下一辆宝马,戴着墨镜和围巾的刘得华从车里走了出来,虽然全副武装,可是仍然被周围狂热的粉丝一眼就认了出来。 记者们第一个冲上前,第一时间将长枪短炮架在了刘得华的面前,而粉丝们虽然没有记者们反应快,可也紧随其后,一拥而上,原本在这里为政纪争吵的人,此时也都大部分冲上前,想要一睹这位香港四大天王之一的真容,由此可见,刘得华的号召力是多么的强大,即便不是为他而来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看看这位闻名两岸的歌星究竟是什么样子。 “华仔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华仔你看看我,我给你带了礼物!”“华仔!不要走!我喜欢你!”类似的喊声在围着刘得华的粉丝中不时的传出,刘得华也表现的很和善,对粉丝们报以和煦的微笑,让人们更加的激动。 “刘得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大陆,准备呆多久呢?”一名记者拿着话筒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概一两天吧,香港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彩排完以后我就要马上回去了”,刘得华并没有急着离开。 “刘得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春晚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呢?”一名记者又问道。 “很抱歉,我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春晚的信息,因为我们都有条例,所以抱歉了”,刘得华很客气的摇摇头拒绝道。 “那么刘得华先生,您对大陆最近的娱乐圈有什么看法呢?”这时又一名记者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刘得华愣了愣,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立即回答,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在香港,我最近听到了几首很不错的歌曲,在我看来那几首歌是我近些年来听过的质量数一数二的作品,而它们的作者,正是大陆的歌手政纪,所以,我这次来,很希望能见一见这位叫做政纪的新人歌手,和他结识一番,我认为政纪是个很不错的歌手,他写的歌,我很喜欢听,我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歌手,我很好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集体愣了愣,随后一个个马上奋笔疾书,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得华对政纪感兴趣,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很抱歉,大家请让一让,我的节目大概就快要开始彩排了,所以不能接受大家的采访了,请让一让”,刘得华看了看时间,很客气的摆脱记者,在经纪人和保镖的保护中朝着演出大厅走去。 身后的人群一直跟着他们直到被演播大厅的门卫拦在门外才依依不舍的散开。 “你们两个听见了没?四大天王刘得华都对我们的偶像政纪有好感,想要结识政纪,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嫉妒?”几名政纪的粉丝刚才听到刘得华对政纪的评价,此刻都如同吃了蜜一样,对着刚才出言诋毁政纪的两人说道。 “这.......”矮胖女子和眼镜男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等等,那边又来了两辆车,这次会是谁呢?”一名眼尖的粉丝看到不远处行驶而来的两辆小车,蓄势待发的死死盯着。 “胡姐?前边怎么站了那么多人呢?”政纪看到前方道路两旁站着的好奇张望着自己这边的人问胡雨道。 “八成是粉丝或者是狗仔队的人,今天春晚彩排,会有很多明星来,这些人说不定从哪得到的消息,所以就早早来这里等着自己的偶像,一会你下车后小心些,说不定就会有粉丝或者记者来找你,到时候一定要举止得当,不要让人抓住话柄”,胡雨嘱咐政纪道。 “嗯,我知道了”,政纪看了眼窗外,点点头对胡雨说道,而他的车前边的一辆商务车内,也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何久,看到没,外边你的粉丝可真不少啊”,一名经纪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看着窗外举着何久名字牌子的青年男女笑着对车后闭目养神年轻人说道。 何久听到后,睁开眼睛望向车外,看到自己的粉丝们站在道路两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就在前面那个拐角处停下吧”。他一扭头,却看到了车辆后视镜中的另一辆奔驰,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女子靓丽的容颜却让他愣了愣。 “咱们后边那辆奔驰上莫非也是来参加春晚的艺人?”何久又扫了几眼身后的车辆,随口问道。 “说不定,今天来参加彩排人不少,遇到了也是很正常的”,经纪人刘琼也看了眼车后的那辆奔驰,同样被开车女子的容貌所吸引。 伴随着”嘎吱“一声刹车,何久的商务车停在了燕京电视台门口,何久整了整衣服,将刚才的猜测抛在脑后,看着车门外一涌而来的记者和粉丝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笑着挥着手臂和周围尖叫的粉丝打着招呼。 在何久与媒体和粉丝打着招呼的同时,政纪和胡雨也下了车,看着前面围成一片的人群,人群中央的面孔却是有些熟悉,政纪想了想却想不出来是谁,看了眼身旁的胡雨说道:“胡姐,那个人是谁?” “何久,《快乐大本营》的主持人,随着主持节目的火热而火起来的,”胡雨看了眼人群中的何久想也不想的说道。 “他就是何久?”政纪呆了呆,前世的他虽然对这类娱乐类节目不怎么收看,可是对于这个快乐大本营的标志性人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十几年前的何久这么年轻,样貌和十几年后的差别也很大。 “你们看!那边是谁!政纪,政纪来了!”正在这时,几名女生看到站在人群外的政纪,脸上一喜,大声的对周围的人喊道。 “什么!政纪来了!?”“哪里哪里?”“我要去见政纪!”几名女声这一声喊可不得了,周围大部分人脸色都一喜,扭过脖子急切的四处扫视着,想要在第一时间发现政纪的方位,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身银灰色西装下修长身形的政纪正笔挺的站在路旁,正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他们。 这一下子,就像是被引爆的蚂蜂窝,人群瞬间从四边围绕了过来,你推我挤的想要第一个冲到政纪的面前,而刚才喊出声音的那几个女生更是顾不上后悔,跌跌撞撞的朝着政纪跑来,黑压压的一片人,看的政纪有些心惊肉跳,这么多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可千万不要出现踩踏事件。 而原本围绕在何久身旁的记者们,此刻也都暗自悔恨,他们二话不说,举着长枪短炮的设备,看也不看何久已经有些黑的脸色,朝着政纪那边飞奔而去,相比于何久,显然是政纪更加的有吸引力,对于这个最近涌现出来的天才少年,有太多的爆点了,经典的专辑,演唱会上娜英助阵,和娜英爆出的合唱新曲,不顾自身安全舍身相救粉丝,唯一一个正在上高中的歌星,咖啡店门口保护店员而大打出手,前几日的帮助警方抓获A级通缉犯,而现在更是出现在春晚彩排现场,在加上刚才刘得华对政纪的评价,随便一个拿出来,对于记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新闻材料,他们看到已经围在了政纪身边比他们先行一步的粉丝,不由的暗自悔恨,刚才为什么不等着后边的这辆车呢? “政纪!看我!看我!我好喜欢你的歌啊!我好爱你啊!”一名女粉丝直白露骨的话,不由的让政纪脸上一红,没想到现在的粉丝就这么开放,让他这个两世加起来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都有些脸上发热,政纪微笑着对着那名女粉丝点点头示意自己的感谢。 女粉丝看到政纪看向了她,并且还对她笑了笑,更加的激动了。用力的想要向前挤,奈何人群实在太多,柔弱的女生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在离政纪几米远的地方踮着脚尖,继续大声呼喊着。 “政纪!政纪!我喜欢你,我爱你啊!”一个男人居然也在人群中对着政纪喊道,粗壮的声音让周围的粉丝不由的一寂,政纪也一愣,顺着这独特的粗嗓门望去,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留着胡须的男子,正“妖娆”的挥舞着双手,一脸痴迷的看着他,让政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没掉头就跑,难道现在这么早同性恋就有了吗?而那个男子身边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站开了些,目光古怪的看着男子,而胡须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呼喊着口号,热忱的眼光似乎想要将政纪融化。 ps:没人和我说话我可断更了啊~~~让你们不理我~~,不管你们在哪个平台收看的,来17K评论区或者来我群481804735一起聊天哦 二百三十二章 粉丝 “我看啊,那是他捡了个便宜罢了,那个通缉犯肯定是让警察已经追的有气无力了,政纪只不过正好在旁边,捡了个大便宜罢了,就算没有他,警察照样能够很容易的将对方抓获,”矮胖女子嘴一撇说道。 “俺发现你们这对狗男女真的是无法理喻,你们要是再污蔑俺的偶像,可不要怪俺的拳头不认人了!”黄石脸色黑黑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包子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眼看就要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都别吵了!你们看谁来了!华仔,是华仔!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华仔!”,这时,一个女粉丝无意中撇到了路旁停下一辆宝马,戴着墨镜和围巾的刘得华从车里走了出来,虽然全副武装,可是仍然被周围狂热的粉丝一眼就认了出来。 记者们第一个冲上前,第一时间将长枪短炮架在了刘得华的面前,而粉丝们虽然没有记者们反应快,可也紧随其后,一拥而上,原本在这里为政纪争吵的人,此时也都大部分冲上前,想要一睹这位香港四大天王之一的真容,由此可见,刘得华的号召力是多么的强大,即便不是为他而来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看看这位闻名两岸的歌星究竟是什么样子。 “华仔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华仔你看看我,我给你带了礼物!”“华仔!不要走!我喜欢你!”类似的喊声在围着刘得华的粉丝中不时的传出,刘得华也表现的很和善,对粉丝们报以和煦的微笑,让人们更加的激动。 “刘得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大陆,准备呆多久呢?”一名记者拿着话筒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概一两天吧,香港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彩排完以后我就要马上回去了”,刘得华并没有急着离开。 “刘得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春晚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呢?”一名记者又问道。 “很抱歉,我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春晚的信息,因为我们都有条例,所以抱歉了”,刘得华很客气的摇摇头拒绝道。 “那么刘得华先生,您对大陆最近的娱乐圈有什么看法呢?”这时又一名记者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刘得华愣了愣,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立即回答,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在香港,我最近听到了几首很不错的歌曲,在我看来那几首歌是我近些年来听过的质量数一数二的作品,而它们的作者,正是大陆的歌手政纪,所以,我这次来,很希望能见一见这位叫做政纪的新人歌手,和他结识一番,我认为政纪是个很不错的歌手,他写的歌,我很喜欢听,我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歌手,我很好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集体愣了愣,随后一个个马上奋笔疾书,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得华对政纪感兴趣,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很抱歉,大家请让一让,我的节目大概就快要开始彩排了,所以不能接受大家的采访了,请让一让”,刘得华看了看时间,很客气的摆脱记者,在经纪人和保镖的保护中朝着演出大厅走去。 身后的人群一直跟着他们直到被演播大厅的门卫拦在门外才依依不舍的散开。 “你们两个听见了没?四大天王刘得华都对我们的偶像政纪有好感,想要结识政纪,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嫉妒?”几名政纪的粉丝刚才听到刘得华对政纪的评价,此刻都如同吃了蜜一样,对着刚才出言诋毁政纪的两人说道。 “这.......”矮胖女子和眼镜男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等等,那边又来了两辆车,这次会是谁呢?”一名眼尖的粉丝看到不远处行驶而来的两辆小车,蓄势待发的死死盯着。 “胡姐?前边怎么站了那么多人呢?”政纪看到前方道路两旁站着的好奇张望着自己这边的人问胡雨道。 “八成是粉丝或者是狗仔队的人,今天春晚彩排,会有很多明星来,这些人说不定从哪得到的消息,所以就早早来这里等着自己的偶像,一会你下车后小心些,说不定就会有粉丝或者记者来找你,到时候一定要举止得当,不要让人抓住话柄”,胡雨嘱咐政纪道。 “嗯,我知道了”,政纪看了眼窗外,点点头对胡雨说道,而他的车前边的一辆商务车内,也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何久,看到没,外边你的粉丝可真不少啊”,一名经纪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看着窗外举着何久名字牌子的青年男女笑着对车后闭目养神年轻人说道。 何久听到后,睁开眼睛望向车外,看到自己的粉丝们站在道路两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就在前面那个拐角处停下吧”。他一扭头,却看到了车辆后视镜中的另一辆奔驰,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女子靓丽的容颜却让他愣了愣。 “咱们后边那辆奔驰上莫非也是来参加春晚的艺人?”何久又扫了几眼身后的车辆,随口问道。 “说不定,今天来参加彩排人不少,遇到了也是很正常的”,经纪人刘琼也看了眼车后的那辆奔驰,同样被开车女子的容貌所吸引。 伴随着”嘎吱“一声刹车,何久的商务车停在了燕京电视台门口,何久整了整衣服,将刚才的猜测抛在脑后,看着车门外一涌而来的记者和粉丝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笑着挥着手臂和周围尖叫的粉丝打着招呼。 在何久与媒体和粉丝打着招呼的同时,政纪和胡雨也下了车,看着前面围成一片的人群,人群中央的面孔却是有些熟悉,政纪想了想却想不出来是谁,看了眼身旁的胡雨说道:“胡姐,那个人是谁?” “何久,《快乐大本营》的主持人,随着主持节目的火热而火起来的,”胡雨看了眼人群中的何久想也不想的说道。 “他就是何久?”政纪呆了呆,前世的他虽然对这类娱乐类节目不怎么收看,可是对于这个快乐大本营的标志性人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十几年前的何久这么年轻,样貌和十几年后的差别也很大。 “你们看!那边是谁!政纪,政纪来了!”正在这时,几名女生看到站在人群外的政纪,脸上一喜,大声的对周围的人喊道。 “什么!政纪来了!?”“哪里哪里?”“我要去见政纪!”几名女声这一声喊可不得了,周围大部分人脸色都一喜,扭过脖子急切的四处扫视着,想要在第一时间发现政纪的方位,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身银灰色西装下修长身形的政纪正笔挺的站在路旁,正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他们。 这一下子,就像是被引爆的蚂蜂窝,人群瞬间从四边围绕了过来,你推我挤的想要第一个冲到政纪的面前,而刚才喊出声音的那几个女生更是顾不上后悔,跌跌撞撞的朝着政纪跑来,黑压压的一片人,看的政纪有些心惊肉跳,这么多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可千万不要出现踩踏事件。 而原本围绕在何久身旁的记者们,此刻也都暗自悔恨,他们二话不说,举着长枪短炮的设备,看也不看何久已经有些黑的脸色,朝着政纪那边飞奔而去,相比于何久,显然是政纪更加的有吸引力,对于这个最近涌现出来的天才少年,有太多的爆点了,经典的专辑,演唱会上娜英助阵,和娜英爆出的合唱新曲,不顾自身安全舍身相救粉丝,唯一一个正在上高中的歌星,咖啡店门口保护店员而大打出手,前几日的帮助警方抓获A级通缉犯,而现在更是出现在春晚彩排现场,在加上刚才刘得华对政纪的评价,随便一个拿出来,对于记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新闻材料,他们看到已经围在了政纪身边比他们先行一步的粉丝,不由的暗自悔恨,刚才为什么不等着后边的这辆车呢? “政纪!看我!看我!我好喜欢你的歌啊!我好爱你啊!”一名女粉丝直白露骨的话,不由的让政纪脸上一红,没想到现在的粉丝就这么开放,让他这个两世加起来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都有些脸上发热,政纪微笑着对着那名女粉丝点点头示意自己的感谢。 女粉丝看到政纪看向了她,并且还对她笑了笑,更加的激动了。用力的想要向前挤,奈何人群实在太多,柔弱的女生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在离政纪几米远的地方踮着脚尖,继续大声呼喊着。 “政纪!政纪!我喜欢你,我爱你啊!”一个男人居然也在人群中对着政纪喊道,粗壮的声音让周围的粉丝不由的一寂,政纪也一愣,顺着这独特的粗嗓门望去,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留着胡须的男子,正“妖娆”的挥舞着双手,一脸痴迷的看着他,让政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没掉头就跑,难道现在这么早同性恋就有了吗?而那个男子身边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站开了些,目光古怪的看着男子,而胡须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呼喊着口号,热忱的眼光似乎想要将政纪融化。 ps:没人和我说话我可断更了啊~~~让你们不理我~~,不管你们在哪个平台收看的,来17K评论区或者来我群481804735一起聊天哦 第二百三十三章 新专辑 “噗嗤”,政纪身旁的胡雨看到政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笑容充满了靓丽的容颜,让周围的男性粉丝心里不由的都漏跳了一拍,纷纷猜测这个站在政纪身边美丽女子的身份。 “政纪,政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黄石啊!咱们在火车上见过”,黄石农民工果然力气够大,硬生生的挤到了政纪的面前,一脸兴奋额看着政纪大声说道。 政纪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记忆的闸门打开,脸上一喜,看着黄石高兴的说道:“黄石?我当然记得你了,怎么样,来了燕京工作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吧?” 黄石听到政纪居然清楚的记得他,脸上的高兴更加是无可言表,激动下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政纪,他不有的感慨时光境迁,当时的政纪还只是扛着吉他的火车上的普通的一员,而这才不过几个月,他便已经站在了这个高度。 黄石激动的点着头说道:“都好,都好,我跟了个好包工头,一切都好,一个月能挣一千块钱呢,谢谢你政纪,当初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燕京活下去,我现在也是你的粉丝了,我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为你祈祷加油,政纪,这是我用半个月工资给你买的礼物,请你收下它,我挣得不多,但这也算是我微薄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它!”说着,黄石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政纪。 政纪复杂的看着眼前黄石粗糙的手掌,本想拒绝的他看到黄石的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的心下一软,接了过来,轻轻的打开,一只银白色男士手表静静的躺在盒子中,政纪复杂的看着这只价值五百块钱的手表,对于他来说或许不值一提,可是对于黄石来说,这是他半个月的工资!政纪看了眼黄石,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将手表拿了出来,轻轻的戴在了手腕上,展示在他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谢谢你,黄石,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着它的”。 “戴上好,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政纪你戴上这表真好看,”黄石没想到政纪当着众人的面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即便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伍佰的手表子啊政纪的眼里此时大概不值一提,他虽然没见过世面,可也知道像政纪这样的成功人士,手表怎么也得好几万块钱的高档产品,而此时政纪的手腕上却带着自己这区区五百的手表,让他的心里莫名的感动。 “黄石,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要客气,记得给我打电话,你在燕京还有我这样的一个朋友”,政纪从怀中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在周围粉丝们羡慕的眼神中递给了黄石。 黄石呆呆的看着手中精美的名片,上边印刷精美的政纪两个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他此刻的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政纪刚才说的“我的朋友”四个字,政纪居然把他当做朋友,居然把他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农民工当做朋友,黄石眼里不知不觉中溢满了泪水,在燕京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而之前听黄石讲他和政纪在火车上发生的事的人们,此刻已经彻底相信了刚才黄石的话,复杂的看着政纪,能够拥有这样一名偶像,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幸运?于是他们喊得更加的热情,对于政纪的喜爱,更加的深切。 “政纪先生,刘得华先生想要和您见面,请问您有什么感想?”记者不愧是久经沙场,居然后来居上的挤了进来,远远的递过话筒一脸期待的等待着政纪的回答。 “刘得华?”政纪愣了愣,刘得华怎么会想见自己?他想了想,笑着回答道:“当然,我也对刘先生仰慕已久,如果能够和刘得华先生见面,那是我的荣幸”,政纪回答的滴水不漏。 “政纪先生,请问您是不是武林高手?听说您在咖啡店门口仅仅一人就打倒了对方十几个人,而且听说您日前还帮助警察抓获了A级通缉犯,据当时目击者称,您用的武功是太极,请问您对此有何解释?”这时另一名记者挤了进来,问出一个令政纪意想不到的问题。 政纪皱着眉头想了想,胡雨在一旁更是心惊胆战,这两件事中每一件事都是很敏感的话题,如果此刻政纪回答的稍微有漏洞,就会被记者抓住把柄,大肆渲染,到那时恐怕就很难解决了。 “对不起,我修改一下您刚才的话,我在咖啡店门口是自卫,而且我认为打架是不对的,所以即便是自卫,我也要向大众道歉,给喜欢我的粉丝做了不好的榜样,至于帮助警察,那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是我应该做的,至于您说的武功,我会一点,不过没有打架想象的那么夸张,只是粗通毛坯而已”,政纪的回答让胡雨松了口气,暗赞一声政纪的应变能力。 “请问您这次来京是来参加春晚的吗?您参演的曲目是什么呢?”“请问您和娜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您的演唱会上?您为什么给娜英写歌?她给了您什么样的报酬?”“政纪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又创作出了几首新歌,除去演唱会上的那几首合唱歌曲,我还听说您在您的学校还为自己的同学创作了一首歌曲,好像叫什么《我相信》,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让这些歌正式面市?还是说这些歌曲会出现在您的下一张专辑吗?”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着,让政纪有些疲于应对。 “大家静一静,很抱歉今天时间有限,我要去参加彩排,所以对于大家的一些问题我不能一一回答了,希望大家原谅,不过对于我的新歌,我告诉各位媒体朋友一个消息,在今年年末,我将再推出一张新专辑,作为给广大朋友们的贺岁之作,最迟会在春节前后发行,希望大家喜欢“,政纪想了想给媒体爆出一个大惊喜。 这段日子他从各个渠道唱了几首歌,包括演唱会上的那几首,还有给宋老爷子唱的《精忠报国》,给凡成的《情非得已》,还有给同学们唱的《我相信》,给发小们那次唱的《扼子花开》,这些歌既然都已经经过他的口出现在了世上,那么他索性就尽快再出一张专辑,且不说咖啡店的发展需要资金,腾讯目前也还在积累阶段,同样需要大量的资金,自己的那几千万要同时兼顾这些,恐怕还真是不够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就加把劲,尽量的多积攒些,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挥金投资。 周围记者和粉丝们听到政纪要在年底发布新专辑,都吃了一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政纪是有多恐怖,距离他上一站专辑才过了不到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第二张专辑了,他是有多少存货,多少灵感能够支撑他如此快的速度发专辑,难不成政纪真的如同一位歌坛评论人所说是个不可一世的妖孽吗?不过心里虽然吃惊,不论是记者还是粉丝都是期待异常,政纪所写的歌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无一不是经典,那么他的下一张专辑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惊喜呢? 而此时另一边何久,则黑着脸看着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几个人,除了一两家媒体外,只剩下十多个粉丝还在看着自己,而政纪那一边黑压压的一片,早已看不到里面的主角。 “刘哥,那就是最近出了新专辑就火了的政纪?”何久阴沉着面容看着抢了自己风头的政纪那边。 “嗯,是他,听说春晚也邀请他了,只不过他好像是候补,上的机会不大”,刘琼看出了何久心里的不痛快,无奈的说道。 “候补的场面倒挺大”,何久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语气中却含着一丝的不满。 “何久,给我签个名吧,我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这时他身旁的一个粉丝期待的看着他说道。 “何久先生,请问您对政纪先生有什么看法吗?”这时,他身旁一直没有走的一家媒体看着政纪那边的盛况,不怀好意的问道。 “让开,我还有事,”这句话让何久感觉到脸上无光,一边推开记者对周围的人不理不睬的朝着大厅门口走去,一边冷声说道。 记者踉跄一下,看着何久渐渐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有什么好神气的,要不是我人瘦力气不够,早就去政纪那边采访去了,谁稀罕关你”。 却说政纪那一边人群也传来一阵骚动,政纪护着胡雨,在黄石的帮助下,拨开人群,艰难的朝着演出大厅的门口走去,身后的粉丝熙熙攘攘的拥着政纪,嘴里不停的含着类似“政纪我爱你”的话,让大厅门口的保安人员也看呆了,就算是刚才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得华来的时候,阵仗也不过和这差不多而已,政纪一个新人,居然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真的是不敢置信。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刘得华的善意 “呼,终于进来了,胡姐,你还好吧”,政纪护着胡雨最终艰难的走进了大厅门内,身后的粉丝还在后边透过大门呼喊着他的名字,政纪看着身边有些狼狈的胡雨问道。 “还好,就是我的妆可能花了,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公司安排安保人员了,你的人气可真是不可小觑啊”,胡雨撩起了刚才因为拥挤有些散乱的发丝,脸上却是带着笑容说道,看到政纪的人气这么旺盛,那她这点小麻烦又算什么呢? 大厅内的工作人员看着政纪这边窃窃私语,不认识的人猜测着政纪身份,而绝大部分的人却是听说过政纪的,今日见到政纪真人,却想不到他本人却是如此的年轻,笔挺的西装下衬托出他胖瘦均匀的身材,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他只是个高三的学生。 政纪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春晚举办场所,这让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地方的确是装潢精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华贵而不显庸俗的吊顶,无不显示着这里的不一般。 “您好,请问是政纪先生吧,请跟我来,我带您去签到,演播大厅在这边,”,正当政纪打量着大厅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传到了他的耳中,一名长相清秀穿着工作服的女员工站在了他的面前说道。 “嗯,是我”,政纪点点头。 “这边走,”女员工伸出手掌,指示着政纪方向,政纪和胡雨跟在她的身后,朝着前方走廊前进。 “你好,可以问下现在来了多少艺人了吗?”政纪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询问前方带路的女子道。 “您可以叫我小兰,现在到场的艺人还不多,基本上大家都是到了谁的节目的时间,谁才会来,”名字叫小兰的工作人员对政纪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知道现在到场的有些谁吗?”政纪又问道。 “已经到了的?“小兰听了政纪的问题,板着手指想了想说道:”现在在场的应该有刘得华,林依轮,娜英,还有何久,”我所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不确定还有没有我没看到的人。 “娜英也来了?”政纪一听娜英的名字愣了愣,没想到居然正好碰到了娜英,自从机场送娜英离开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直率的女子,没想到今天居然也在这里。 “来了,我刚才还在更衣室见到她来着,”小兰点点头说道,带着政纪在门口的签到处签上了自己政纪的名字,随后推开一扇门,指着里面说道:“这里就是演播厅后台了,所有准备彩排的人大部分都在这里做准备”。 政纪看着人来人往的后台,很难想象,一年一次的春晚会在这里准备,舞蹈演员们借助环境便利,压腿的压腿,下腰的下腰,坐着彩排前的热身准备,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参加一次春晚,是他们这十几年来辛苦训练的最好肯定,所以即便是彩排,他们也都丝毫的不放松,争取用最好的表现通过。 “因为是彩排,所以现在的并不多,真正热闹的是春晚三十那天晚上,因为彩排比较慢,所以现在这来的人还不到一半,按照节目顺序,很多的表演者今天下午才会来,比如小品演员冯巩和牛群他们的彩排时间就是下午”,一旁看到政纪发呆的小兰笑着说道。 “哎?政纪你来啦?想死姐姐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一不见你来看我啊?”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政纪耳中,后台的人们也都为之一静,看向了说话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家继续,不用管我”,娜英看到自己刚才看到政纪一时激动说话大声了些将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不由的歉意的对周围的人说道,人们看了眼娜英,都善意的一笑,继续排练着自己的节目。 “娜姐,我这不是一直没时间吗?娜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政纪笑着迎了上去,看到娜英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啊,比你早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一段日子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不少啊,这身西服是谁给你选的,真的挺不错呢”,娜英美目打量着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胡姐选的,我觉得还行吧,对了,娜姐,你表演什么节目?快轮到你了吗?”政纪笑着说道。 “沾了你的光,春晚让我和王妃合唱一首你写的《相约九八》,大概还得办个小时左右我才上台彩排吧”胡雨说道,她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喝王妃一起唱这一首歌。 “这样啊,那你的搭档呢?”政纪看了眼娜英的身后,却并没有发现王妃的身影,听到娜英说和王妃合唱的时候,他还是松了一口气的,看来自己的到来,并没有让历史太过的混乱,王妃和娜英还是像前世一样,合唱一首《相约九八》,虽然他不害怕历史的改变,可是毕竟能够预测将来的感觉还是比较好的。 “王妃?我也不知道,应该一会就来了吧,人家毕竟是歌后,上过美国时代人物的华人歌手,可比我大牌多了,晚一点是正常的,不过有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我相信我迟早有一天能够超过她的”,娜英忍不住抱住了政纪的胳膊情意绵绵的说道,她还不知道王妃向政纪求歌的事。 “政纪你呢?你的节目什么时候呢?”娜英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政纪。 “我不清楚,我是候补,因为第一次,所以我提前来了会,以防万一”,政纪说道。 “候补?在我看来啊,这导演真是有眼无珠,连你这么优秀的歌手都是候补,错过你是全国观众的损失,我虽然没听过你的那首《精忠报国》,可是光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歌曲,一定富含这深刻的感情在其中,他居然让你候补,我真的为你不平”,娜英想起了政纪是候补的事实,气鼓鼓的为政纪打抱不平道。 “没事的娜姐,顺其自然就好了”,政纪微笑着反倒安慰娜英。 “好一个顺其自然,这位想必就是政纪小兄弟了吧,我是刘得华,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这时,政纪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周围排练的人们大部分是年轻人,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窃窃私语着。 政纪听到身后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子,看着眼前有着一种说不出感觉来的男人魅力的刘得华,对于这个传奇人物,政纪见了还是很激动的,前世他最爱看的华语电影大体都是刘得华演过的,一场《无间道》,在刘得华和梁朝伟的演技碰撞中成为了永远的经典,一场与梁家辉共同主演的《黑金》更是让政纪感受到了黑道的黑暗,而他在歌唱界同样声名鹊起,一首《忘情水》,成为了多少人在KTV中必点的经典,一首《华国人》更是激励着每一个华国人作为黄种人的骄傲,一首《恭喜发财》更是多少店面门口必放的曲目,还有《冰雨》、《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爱你一万年》等歌曲,无一不是经典,对于这个在歌唱界和演艺界都有着不菲成绩的男人,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粉丝锲而不舍的喜欢着他,政纪也同样是闻名已久。 “华哥您好,我也很高兴认识您,我很喜欢看您演出的电影和您唱的歌,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是能亲眼见到您,没想到在今天居然实现了”政纪伸出了手,主动和刘得华握在了一起。 “哈哈,我也是啊,在香港的时候,我同样对你也是慕名已久啊,自从听了你的专辑,我就在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年轻人,才能够创作出这么多首经典歌曲,我在香港的朋友,凡是听过的都对你是赞不绝口,今日见到了真人,果然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连我这个“老男人”都忍不住嫉妒你了,“刘得华笑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华哥你过奖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作为新人,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前辈的指点,还希望华哥您多多提携”,政纪谦逊的说道。 “说什么提携不提携的,等你来了香港,我一定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让他们好好嫉妒嫉妒我,能够认识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小兄弟,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刘得华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华哥了,日后一定常去香港叨扰,还希望华哥不要嫌我烦哦”,政纪也笑着说道,亲眼见了刘得华,果然和前世所听说的一样,很会做人,和他相处,能让人由衷的感觉到一种舒心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刘得华在演艺圈人脉广,人员好的原因吧。 “怎么会嫌弃呦,哪怕你住在我家不走,我都巴不得的,另外,政纪小兄弟,我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你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来香港啦!”刘得华笑着攀着政纪的肩膀凑过头来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政纪,你的歌,有好几首都入围了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奖,依我看来,以你那几首歌曲的水平,恐怕这一届的奖项是非你莫属啦!”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吃醋 政纪微微一愣,他是知道自己的歌曲好像获了奖,可那次听说的却是在台湾的金曲奖啊,可按照刘德华的影响力与能量来看,他的话可信度应该是十分高的,难不成香港那边也要给自己颁奖?而且还是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奖可谓是香港含金量最高也是最权威的奖项了。 看到政纪在那里发呆,刘德华还以为他是被这个好消息惊呆了,也不打扰政纪,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政纪。 “华哥你太抬举我了,我能够入选就已经很满意了,至于什么奖项,全香港包括像华哥这样的优秀歌手那么多,在我看来,我一个新人,能够去见见场面就不错,”政纪笑着说道。 “哎,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实力,相信我,到时候一定有惊喜等着你”,刘德华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那就承华哥你的吉言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华哥,该你出场了,您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小跑了过来对刘德华说道。 “嗯,我明白了”,刘德华对工作人员点点头,又从口袋内拿出一张金色的名片交给政纪说道:“那我就先去彩排了,咱们完了再聊,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找我打这个电话就行”。 政纪点点头,接过名片,将自己的也交给刘德华,说道:“华哥这是我的,那你先忙”。 看到刘德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胡雨和娜英沉默不语的站在政纪身后,她俩同样没有想到,作为歌坛举足轻重的刘德华对待政纪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好,而且听他的话音,政纪会获得中文金曲奖,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而政纪也忽想起,自己的表妹董于漪不是很喜欢刘德华吗?一直想要刘德华的亲笔签名,自己当初也答应了她,看着消失在幕布后的刘德华,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后机会还有,等下次再替表妹要吧。 过了许久,娜英才回过神来,拍了拍政纪的胳膊,说道:“行啊你,不声不响的认识了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德华,而且听他的口音,你还会获得中文金曲奖,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是啊,政纪,作为香港数一数二的艺人,刘德华对你的态度的确很耐人寻味,”胡雨也开口道。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和我交个朋友而已,”政纪笑着说道,他从来不愿意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在加上刘德华在前世给他的印象很是不错,所以政纪并没有认为刘德华对他有什么企图。 “嗨,娜英,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久等了吧”,这时一个妩媚的女声从身旁响起,王妃带着墨镜走了过来。 “哎?政先生您也在,真是好巧啊”,王妃看到站在娜英身旁的政纪,惊喜的说道。 “你们认识?”娜英看到王妃看政纪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酸意问道。 “嗯,昨天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算是已经是朋友了吧”,王妃笑着说道,看着娜英的表情忽然想到政纪为娜英写歌的事,试探着问道:“那么娜英小姐也一定和政纪是好朋友了?” “当然,我在政纪入行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政纪可以说是我的闺蜜!”娜英抱着政纪的胳膊,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霸气的说出了让政纪先写吐血的话。 “娜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闺蜜了?”政纪无奈的将胳膊从娜英的丰盈处抽了出来,感受着胳膊上温润的触感,颇有些舍不得。 “政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方便和我来一下吗?”这时,王妃看着政纪说道,让一旁的娜英和胡雨有些好奇她究竟想说什么。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娜英和胡雨,想了想笑着说道:“王姐,你就在这里说吧,娜姐和胡姐都不是外人”。 普通的一句话,让胡雨和娜英身躯同时一怔,复杂的看着政纪,心中不说感动是假的。 王妃复杂的看了娜英一眼,朱唇轻启道:“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说了,政纪,英姐帮你打听的有结果了,结果恐怕不太乐观,昨天英姐为了你的事差点和对方闹翻,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能让对方同意,看来是有一股神秘的势力看不惯你,在阻挠你参加春晚,可是对方或许也有所顾忌,所以才暂时将你安置在了侯补的位置上,很抱歉,这次恐怕帮不上你了,要不我还是付给你创作费吧”。 政纪听了皱了皱眉,有人在针对他?他在春晚这边貌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是谁会这样不遗余力的阻止他上春晚呢?原先还以为是自己打架所造成的负面影响阻碍了自己,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政纪想了想,看到了忐忑的看着他的王妃,要摇头说道:“昨天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我是自然不会食言的,咱们不是朋友吗?何必那么功利“。 一旁的娜英早已忍不住开口道:“政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答应了是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我想请政纪帮我写首歌,”王妃主动向娜英解释道。 “写歌?”娜英面色古怪的看了王妃一眼,这个歌后级别的女人也需要政纪帮她写歌吗?她不是出了名的好胜要强吗?怎么会不惜放下身段向政纪邀歌呢? “政纪,那你写了什么歌给王妃小姐呢?”娜英平静了下心情,问政纪道,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里有些难受,就像自己喜爱的蛋糕却在某一天发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硬生生的被人分走了一块的感觉。 “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适合王妃小姐的歌,适合你的倒是不少,不过王妃你也不要急,最迟这个星期末,我大概就能将歌给你,”政纪看出了娜英的吃醋,笑着说道。 “我不着急的,政纪你慢慢构思”,王妃听到政纪的话,脸上的喜意一闪而过。 “那个什么,政纪,你给我写了什么歌?”娜英现在全被政纪一个“适合你的不少”这句话吸引住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想要对政纪施展美人计,说着就要重新靠在政纪身上。 “停,停,停,娜姐,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政纪看到娜英又来,忙招架道。 “那你还不赶快说?”娜英一脸绯红的期待的看着政纪。 “一首叫《相见恨晚》,另一首叫《最初的温柔》,具体歌词什么的我之后再告诉你吧,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彩排吗?现在王妃小姐也来了,你们不准备下?”,政纪想了想,将这两首歌交给娜英吧。 “《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娜英默默念着名字,看着政纪胸有成竹的表情,她恨不得现在就听政纪唱一下这两首歌,在她的心里,早已经认为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一旁的王妃颇为羡慕的看着娜英,她听过政纪在娜英上一张专辑中为娜英写的歌,每一首都是经典,而如今,娜英只不过是撒了撒娇,政纪就没有任何条件的像是好朋友之间的馈赠般要将两首新歌交给她,照这样下去,娜英迟早有一天会超越自己,成为新的歌后。 “那就谢谢你喽政纪,我该给你多少报酬呢?你娜姐现在可是很穷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吧”,娜英眉目传情的看着政纪,让人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正在喝着服务生递来矿泉水的政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政纪先生吗?”正在这时,一个低低的女声从众人的身后响起,一名穿着舞蹈服的小女孩站在政纪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政纪。 “你好,我是政纪,请问有什么事吗?”政纪微笑的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女孩子。 “您....好,我是太阳舞蹈艺术团的一名舞蹈演员,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很喜欢您唱的歌,真好听,所以我们想和您合张影可以吗?”纤瘦的女生紧张的看着政纪的反应,指了指自己朋友们的方向。 政纪顺着她的手看向了后台的一个角落,十多名穿着和眼前女孩一样的女生都期待的看着这边,互相交头接耳,看到政纪望向这边,都慌乱的低下了头。 “当然可以了,”政纪微笑着说道,对于舞蹈,政纪并不是很关注,而在他的记忆中,九八年的春晚除了杨丽萍和黄豆豆的舞蹈,政纪对于其他舞蹈节目印象就不太深刻了,所以在仔细的想了想后,他也没能想起眼前这十多个女生表演的节目。 “我去去就来,你们先聊”,政纪回头对胡雨几人打了声招呼,跟着小女孩朝着舞蹈队的方向走去。 “你们表演的是什么节目呢?”政纪边走边打量着身边的小女孩随口问道。 “我们并不是主演,我们只是伴舞,”小女孩听到政纪问题,微微有些失落的说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观看演出 “伴舞?”政纪听了愣了愣,随即便释然了,春晚上每一个歌曲类节目一般都会有伴舞,想到前世的时候政纪看春晚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歌手唱歌的时候仔细观察周围的伴舞,每每都能看到赏心悦目的美女,这后来也就成了他的习惯,关注伴舞反而比主演多。 “是呢,这是伴舞,我们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歌手呢”,小女孩悠悠的说道。 “别灰心,只要努力,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的,总有一天,你也能够站在舞台的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舞蹈演员”,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同情这些伴舞,她们的付出并不比其他人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名舞蹈演员都是倾注了无数的汗水与痛苦,她们的训练有时候更加的辛苦,甚至是残酷,光是锻炼柔韧性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叫苦不迭,只不过她们选择的道路注定了如果不能成为最顶尖的那一个的话,就只能在不显眼的位置贡献她们的青春,大部分舞蹈演员,吃的就是青春饭,这是不争的事实。 “真的有那么一天吗?”小女孩双目迷蒙的说道,仿佛看到自己有一天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在明亮的聚光灯下翩跹起舞。 “哎,你们看,政纪来了!小雅真的把政纪请来了,”十几名舞蹈年纪都在十五岁左右的舞蹈队员看到政纪微笑着朝着她们走来,激动的互相拉着手说道。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大家,”政纪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道。 女孩子们看到政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直到政纪走到她们的面前,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她们全都围在了政纪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对政纪的爱慕之情。 站在众人中间的政纪却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药膏的味道,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女孩子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所吸引,当然,政纪没有丝毫的旖念,他的注意力全在她们手腕,胳膊肘和膝盖处显眼的白色膏药,政纪的心微微一缩,这些女孩子们,大都年纪尚轻,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最小的却看着仅仅十一二岁,这个年纪,本应该实在父母膝下承欢,天真无邪的年纪,可是她们,却在这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承受着无人能知的辛苦,身体上的疼痛,却丝毫在她们乐观开朗的眼中找不到踪影。 “好了好了,时间紧迫,大家抓紧时间和政纪先生合照吧,不要耽误了政纪先生的时间,一会儿你们还要上台演出呢”正在这时,一名指导老师模样的二十五六岁女子站在人群外对着兴奋的女孩子们说道。 女孩子们听到老师的话,一脸悻悻的表情,不舍的从政纪身边站开,站成了一排,眼睛却时不时的瞄着政纪,对于她们的这个年龄而言,正是爱慕传奇的时候,对于政纪出道以来的事迹,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休息之余的热门话题,再加上政纪的年纪最为和她们相仿,所以对于政纪,她们有一种亲近和爱慕之情。 她们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后台大厅多么大的波动,类似的情况其实并不少发生,当然,等到了春晚那天晚上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可现在,周围的人们也都抱着宽容的态度,这些小演员们不容易,能够在这里见到普通人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的这么多的明星,激动一点自然不过分,大家都报以了善意的微笑。 随着“咔嚓”一声,排成了两排的众人的影像就永远的映入了胶片之中,政纪在这些女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挥手告别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却发现只剩下了胡雨一人。 “她两呢?”政纪好奇的问道。 “上舞台彩排了,”胡雨看了眼他,忽然开口又问道:“政纪,你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歌?别人写一首歌那么费劲,可是到了你这里就像倒豆子一样,一首接着一首,给娜姐一写就是两首,有时候别说别人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地球人”。 政纪笑着看着她摇头晃脑的说道:“我肚子里的歌,那可多了去了,要多少有多少,怎么,胡姐你也想出道当歌手吗?你要是想的话,你的歌我全包了”。 “行了,知道你能,我这五音不全就算了吧”,胡雨好笑的撇了政纪一眼。 “娜姐已经彩排了,胡姐你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政纪随口问道。 “你应该还在后边吧,毕竟你现在是候补,大概得等一阵子了”,胡雨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忿说道,她对政纪成了候补的事实心里一直很不舒服,而公司那边昨天她姐也传来了消息,说是尽力了,可还是无法改变什么。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们为什么不去前台看呢?看看娜姐她们唱歌,也算是提前看春晚了”,政纪忽然眼睛一亮说道,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在春晚的现场看节目,这次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体验体验在现场是什么感觉呢? 胡雨颇为无奈的看着没心没肺的政纪,他难道就一点都不遗憾吗?都到了现在了还有心情想着去前台体验现场看节目,自己要是能像他那样就好了。 “怎么了胡雨?看你脸色不太好,在想什么呢?”政纪奇怪的看着胡雨的脸庞说道。 “没什么,既然你想去,那咱们就走吧”,胡雨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不甘放在脑后,故作笑颜的说道。 虽然政纪直觉上感觉胡雨有心事,却也不再追问,顺着工作人员的指点,朝着前台的观众席走去。 走过拐角处的一扇门,政纪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看到了正前方光彩夺目的舞台,上边娜英和王妃正倾情的演唱者,熟悉的《相约九八》的歌声更是在舞台迷蒙的灯光中让政纪仿佛回到了前世。 由于是彩排,所以观众席上的人并不多,所坐着的也大体都是在场的工作人员,最前边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着舞台上的演出,时不时的写画着什么。 政纪打量了下四周,指了指一个西北角的位置,示意胡雨跟着他一起走,两人悄无声息的走到座位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舞台上的表演,政纪更是心神荡漾,自己前世从来没有想过会坐在春晚的观众席,更别说能看到彩排的经过了。 九八年的春晚举办场地并没有后世那么的高科技,那么的宏伟,反而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般的气氛,场地不大,也不算小,演员和观众相隔的并不远,所以互动起来也是十分的容易,正因为如此,政纪和胡雨在刚进来的时候,舞台上的王妃和娜英就发现了两人,来不及惊讶,就看到政纪和胡雨有说有笑的坐在了座位上,看着她们的表演。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感觉很自然的王妃和娜英,不约而同的在政纪的目光中有些紧张了,而各自的原因却不尽相同,一个是因为想要让政纪看到最完美的自己,而另一个则是因为不想在政纪这个新人面前出丑。 然而,正是应了那句,越紧张越容易出错的话,前半段还唱的很默契的两人,在政纪来了以后,声音却变得不似原来那么圆润,反而是带着一丝颤音,虽然这颤音很是微弱,几近不能听闻,可是台下的专业人员还是听出来了。 坐在前排的黄波听着两人的歌声,微微的皱了皱眉。 一首歌唱完,周波站起身走到台前,看着王妃和娜英道:“唱的还行,可是还有瑕疵,春晚要精益求精,所以,麻烦两位调整下状态,咱们再来一遍”。 娜英和王妃听了咬了咬嘴唇,她们自己也知道刚才是分心了,点点头,同意了导演的话。 政纪在台下看着中年男子和娜英两人说了几句话后,音乐就又重新播放了起来,台上的娜英和王妃又开始了演唱,而这次,则表现的比上次好了许多,几近完美。 “刚才那人是谁?”政纪低声对身旁的胡雨问道。 “黄波,这次春晚的总导演”,胡雨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得知男子身份的政纪颇为意外的又看了对方几眼,没想到这名稍微有些秃顶的其貌不扬的人居然就是总导演。 娜英与王妃的彩排很快就结束了,两人在结束后却并没有回后台,而是直接朝着政纪的方向走了过来,坐在了他和胡雨的旁边。 “你们唱的真好听”,政纪笑着举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还不是你,突然出现,让我第一遍的时候走神了,结果还得重来一遍”,娜英对政纪的夸赞却丝毫不感冒。 “是你写的歌词好,相约九八,真是一首好歌,”王妃却反而夸赞政纪道。 “你们俩怎么想起来坐在了这里?”娜英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不是闲着无聊吗?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场,索性来前台看看你们演出也是不错的放松”,政纪解释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舞蹈 “你倒是挺会享受,你是我见过最心大的歌手了,自己的事还悬在半空,还有心情看我们表演”,娜英妩媚的眼神白了政纪一眼道。 “生活就像XX,既然你不能反抗,那就摆好姿势享受吧,”政纪嘴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后世的流行语,说完后才想起自己周围全是女性,想要后悔已经迟了。 政纪话音刚落,三女愣了一下,娜英“噗哧”一声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一旁的胡雨则是脸颊羞的通红,一边伸出手去在人们看不见的方向,悄悄的掐了政纪一把,而王妃同样面颊微红,却是一言不发,心里不由的想着没想到政纪年纪这么轻,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孩子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细想起来,倒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道理。 “哈哈,政纪你从哪学的这句话,这话真是逗死我了,没想到你还藏的挺深的,生活就像XX,反抗不了就尽力享受哈哈哈”,率直的娜英此刻笑的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政纪。 政纪感受着胡雨的手指夹着自己的软肉,疼得龇牙咧嘴,伸出手去一把盖住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制止了胡雨的动作。 胡雨感受着政纪手掌的温度,愣了一下,然后脸就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静静的呆在政纪的手中。 娜英的动静有些大,将前排的周波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不由自主的向着笑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三女中间的政纪,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只是眼神中的闪烁的光芒却表明了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而此刻站在台上作为主持人的何久却一脸晦暗的看着台下谈笑风生的政纪死人,另外两女他很熟悉,在这个圈子里,眼力好是必须的,只不过,娜英此刻的笑声却让他分外的反感,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政纪居然坐在她们的中间,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很受欢迎。 直到一旁的周涛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该自己主持了,急忙回忆了下台词,词藻优美的报出了下一个节目。 随着一段优美的音乐响起,舞台上的灯光一暗,等再次亮起的时候,一名美丽动人的美女就身着舞蹈服站在了舞台的中央,随着音乐翩跹起舞,肢体犹若无骨般做着各种在常人眼里难以办到的动作,灵巧纤细的腰肢每每弯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为她捏一把汗,可是一转眼却如同灵巧的百灵般抖动着腰肢,一支舞蹈在她的肢体中仿佛此刻被赋予了生命,显得更加的鲜活。 政纪几人的注意力此刻都被台上的表演所吸引,几女都微微张着口,呆呆的看着台上女人美到了极致的表演,而一旁的政纪注意力除了在女子身上停留,却是更多的看到了她身旁的伴舞,那些戴着面纱的女孩子,虽然看不清脸颊,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们身上的衣着不就是之前和他合影的那些女孩子吗? 除却政纪发现了她们,台上带着面纱的几女也发现了台下的政纪,看到政纪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表演,她们更加卖力的跳动着,想要展现给政纪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伴随着最后的一声鼓点,舞台中央的舞者结束了最后的演出,音乐声也渐渐消失,娜英几人不约而同的出了一口气,王妃更是喃喃自语:”不愧是杨丽萍,能将舞蹈跳出如此意境的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吧“。 ”她就是杨丽萍?“政纪听了愣了愣,看向了台上年轻貌美的女舞蹈演员,现在的她和后世政纪印象中的杨丽萍差距简直太大了,真的很难让政纪将眼前的这个水灵灵的美女和后世的那个杨丽萍联系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后世的杨丽萍好像走了独特的路线,每次出场的衣着演出都让他感觉到一种奇葩的感觉,而现在这种单纯的舞蹈却是政纪印象中从未见过的。 之后,几人又看了几个节目,娜英和王妃便因为有事在身,先后离开了,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一眨眼编已经到了中午,而政纪却还没有轮到他。 ”咕噜噜“,一阵响声在政纪敏锐的耳中分外清楚,他看了看身边脸色微红的胡雨,看了看手上黄安给他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他拍拍胡雨的胳膊,说道:”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吧“。 ”没事,我还能坚持,要是一会轮到你你不在怎么办,还是在等等吧啊“,胡雨揉揉肚子,认真的说道。 ”我留了电话,再说他们也没给咱们具体的时间,甚至都不通知我节目的时间,我看应该是在最后才轮到咱们,走吧,人是铁饭是钢,我这个候补不用太在意,大不了不上了“,政纪摆摆手说道,他本来就不在乎能否上春晚,只是单纯的想体验下而已,如果不能的话,那也不算什么,他也不是没有脾气之人,晾了他一上午,他的心里要说没有一丝抱怨那是不可能的。或许现在人们对于能上春晚还很在意,可是对于从那个晚会百花齐放的时代来的政纪,对春晚却没有那么执着,春晚情节也不是那么的严重。 胡雨听了点点头,的确,政纪作为候补,很可能是所有节目都彩排完之后才上场,傻等着也不是个事,便点点头,准备离开。 正当政纪和胡雨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前排眼尖的黄波却一直在主意着政纪这边的动向,以至于后来的节目他的注意力都不是很集中,对于政纪,他的心里其实挺复杂的,秦峰对他说的政纪和宋家关系几乎一般的事他压根就不怎么相信,关系一般能让宋家的人亲自出马让政纪上春晚?秦家是不好惹,可是宋家却更不好惹,虽说秦峰现在名义上是宋家的女婿,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铤而走险答应了秦峰的要求,在他看来,政纪再重要,大体也比不上将要成为宋家女婿的秦峰吧。 黄波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两座冰山之间的一艘孤舟,丝毫不留意就会船毁人亡,在他人眼里,他是风光无限的春晚总导演,决定着演员能否登上这个梦幻的舞台,而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是有多么的如履薄冰,每个领导的关系都得照料到,不说别的,这些艺人中,就有不下五个是那些红二代亲自交代给他要上台的。 所以对于政纪,他并不想得罪的太深,现在虽然看来政纪远远比不上秦峰,可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他做官多年的格言,也正是因为这句格言,对于每一个暂时处于落魄或者困难的人他并不会去落井下石,相反还会悄悄的给予些许帮助,在他看来,每一个人都不一定会永远的失败,说不定那一天就会翻身,锦上添花未必被牢记,可是雪中送炭却是刻骨铭心,后来,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虽然能够翻身的是少数,可是只要有少数几个能翻身,那么对于他在困难之际的援手的人却是对他涌泉相报,所以,对于政纪这个有天赋,而且和宋家有不明关系的年轻人,他并不愿意得罪死了,哪怕他现在不知道是自己阻断了他上春晚的道路,可是日后说不定哪天就会得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也是黄波的习惯。 看到政纪起身要离开,黄波顾不上台上还正在表演的小品,三步两步走到了政纪所在的走廊位置,离着很远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道:”政纪先生这是要去哪呢?我是导演黄波,很高兴能邀政先生参加春晚啊!“。 “政纪是候补,”一旁的胡雨看到黄波并不激动,反而很是冷淡的说道。 政纪也诧异的看着眼前主动走来打招呼的黄波,握了握对方的手说道:“黄先生你好,我也很荣幸能够来春晚一睹风采”。 “政纪先生这是准备去哪呢?”黄波笑容满面并不在意胡雨的态度。 “我看轮到我彩排还早,所以想先出去吃点午餐”,政纪回答道。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是我的不对,政纪先生等了很久了吧,要不这样,一会儿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周波脸上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说道。 “不用了,感谢周先生您的好意,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您这里还忙,不用替我们操心了”,政纪却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政纪先生执意如此,那就恕我不能相陪了,对了,电视台有食堂,今天专门给你们准备了午餐,你们可以去那里,现在出去外边吃也不方便不是吗?”周波想了想提醒政纪道。 政纪听了转念一想,的确,现在门外不用想也肯定全是粉丝和狗仔,既然电视台准备了午餐,两人也不是挑食的人,那么在哪里吃都一样,顺便尝尝看央视的伙食。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思思 “多谢周导提醒,那我们就先走了”,政纪点点头笑着道。 “不用谢,既然让你们来了,就要招待好大家,总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吧,出门右拐,在二楼就是食堂”,周波摆摆手给两人指路道。 政纪和胡雨走进了食堂,政纪扫视了一周,发现食堂内人倒是不少,可大部分都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真正的来演出的明星却不多,而在刚才上台表演舞蹈的小女孩赫然也在人群中排队,政纪却也没有上前打扰她们,想必几个女孩一上午的舞蹈现在也饿了,自己要是现在去说不定会打扰她们吃饭。 随便找个个窗口,政纪和胡雨打了些饭菜,大概是今天特殊,伙食相当的不错,光菜就有好几十种,两人随便选了几个自己爱吃的,打好了饭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我姐上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如果春晚这边不行的话,咱们干脆就辞了吧,与其在这边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不如抓紧时间多参加几个访谈,开几场演唱会,保持你的热度,”胡雨吃了口饭,抱怨着说道。 “没关系的,在这里也能结识些朋友,许多前辈也在这里,能向他们学习讨教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政纪却是看得开,笑着安慰胡雨道。 “你啊,什么时候都那么看得开”,胡雨娇嗔着看着政纪,这个男子,总是那么的不急不慢,让人看不到他的心底在想什么。 两人聊着天,却没有发现周围的人员的目光时不时的朝着政纪这边飘着,尤其是女性,更是恨不得一直盯着政纪那边,在电视台工作的人员注定了和媒体打交道比较多,所以大多数人对政纪这个风头正盛的歌手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们很好奇,类似政纪这样的明星,怎么会在大厅和自己一样,安然若素的吃着大锅饭,他们也不是没有接触过类似政纪这样的明星,哪一个不是傲气冲天,别说在这里吃饭了,就连看都不看一眼,所以对于政纪居然能够吃的津津有味,还有说有笑的和女伴聊着天,他们更是惊奇。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正当政纪和胡雨聊天的时候,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请坐”,政纪好奇的打量了下女子,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 “谢谢”,女子展颜一笑,瞬间的美丽笑容让政纪都不由自主的呆了呆。 “很高兴能见到你,政纪,我是新来央视工作的李思思,您好”,美女笑着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李思思?”政纪听了一呆,难怪自己觉得熟悉,这名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子不就是后世那个在政纪眼中最为美丽的央视 女主持李思思吗?只不过现在的李思思太过年轻,就像是含苞待放却依旧青涩的花朵,和后世的成熟婉约比起来还有那么些许差距。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展现出了和政纪印象中不一样的美丽,政纪在愣了愣后伸出手和她柔软的右手相握。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李思思看都政纪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什么的,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上了一丝红晕。 “李小姐,你是刚来这里工作?”政纪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好奇的问道。 “是的,今年毕业,有幸被燕京电视台选中,现在在主持一个不起眼的节目”,李思思听到政纪的问题,点点头说道。 “这样啊”,政纪点点头,想到后世的时候李思思在台上大放光芒的美丽模样,他感觉命运有时真的很奇妙。 “政先生,我听说您也来参加春晚了,只不过您好像是候补,说实话,我挺为您不甘心的,其实,我也是您的一名歌迷”,李思思鼓足勇气说道。 “谢谢,我很高兴拥有你这样的粉丝,至于候补,重在参与嘛”,政纪笑着说道。 “我听过您唱的歌,真的很好听,每首歌我都记忆尤深,本来我以为您今年是一定能够上春晚的,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李思思一脸的不甘心,仿佛不能上春晚的是她,而不是政纪。 “没关系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希望我能在你主持的春晚中登上春晚的舞台,由你来为我报幕”,政纪心里一动,似乎是在开玩笑的说道。 李思思听了愣了愣,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能主持春晚呢?” “或许可以打个赌,我赌你在十年内一定能够成为春晚主持中的一名”,政纪玩心大起,这种知道他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李思思看着政纪幽深的眼眸,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一天,在十年后主持春晚的她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感觉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可思议,而在十年前给她打赌的政纪,却早已达到了她高不可攀的地方。 “能给我讲讲在电视台每天的工作吗?”政纪微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李思思回忆了下这段日子的工作,将电视台的生活一点一滴都讲给了政纪听,而政纪,就像一名八卦的记者一般,听得津津有味。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了起来,政纪说了声抱歉,接起了电话:“喂?” “猜猜我是谁 ?”电话里一个俏皮的女声传了过来。 政纪笑着说道:“是你吗依依?” 电话那边的白依依听到政纪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脸色一喜,甜甜的说道:“政纪哥哥,想我了没有,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也回来燕京啦。” “你们都回来了?”政纪诧异的问道。 “嗯,我和宋玉姐姐,还有宋爷爷都回来啦,政纪哥哥你有时间来看我们啊,我们在中南海旁边的军区大院里,”白依依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 “依依,快把电话给我,我有正事和政纪讲”,这时,政纪在听筒中听到了宋玉温柔中带着些许认真的声音。 “哦,我就说一会都不行,给你”,白依依嘟着嘴将手机交给了宋玉。 “政纪,我是宋玉,我有件正经事和你说,你现在在燕京电视台对吧”,宋玉好听的声音传到政纪的耳中,他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宋玉端庄美丽的脸庞,当听到宋玉居然知道他在电视台,政纪有些诧异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政纪奇怪的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周围并没有宋玉的身影。 “先别管这些了,爷爷他们一起朝你那边过去了,应该半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宋玉认真的说道。 “什么?宋老要来?”政纪听了吃了一惊,随后想起了宋玉说的“他们”,他又接着问道:“他们?除了宋老还有谁?” “是的,爷爷要去电视台看你彩排,都快八十岁的人了,怎么那么孩子气,带着他的那一帮老哥们老弟兄,说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一群人坐着车朝你那边去了”,宋玉想起爷爷当时呼朋引伴叫上大院里的老朋友坐车浩浩荡荡的前去电视台的景象就一脑门子官司。 政纪听了宋玉的话,心里的滋味是相当的复杂,没想到宋老居然会亲自来电视台看自己彩排,忽然,他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道:“宋老的老朋友?都是谁?是不是和宋老一样?” 宋玉那边不说话,过了半晌,她温柔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周建邦,萧克,李云,杨平,郭天明,唐亮,丁秋生,都去了”。 政纪听着听筒里宋玉念出的一个个名字,越听脑门上的汗珠越大,他情不自禁的喘着粗气,这里边的名字,他大部分都耳熟能详,每一个人随便跺一跺脚,华国的军界都不亚于一场地震,每一名老将军,都是赫赫有名浴血沙场拼杀出来的开国元勋,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没听过名字的不用想,能够和宋老他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也一定有着不为政纪所知的荣誉。 听着电话那头政纪有些重的呼吸声,宋玉也知道自己说出这些人名字后政纪的心里一定不会轻松,她继续说道:“政纪,老将军们一会就会到了,过会你不要紧张,保持上次见我爷爷时的气度就好,其实他们很好相处,除了脾气有些倔强,对于晚辈还是很关爱的”。 政纪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要笑话他此刻的表现,任何一个人忽然听说自己要见到这么多传奇的人物后都不会轻松,更何况一次见这么多位,政纪这也是沾了重生后心里承受能力大大增加的福,他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爷爷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你不要告诉他我通知过你,”宋玉想到爷爷临走时候嘱咐他们的话,对政纪嘱咐道。 政纪心头闪过一丝暖意,点点头:“好”。 电话那头的宋玉停顿了下,听到电话那边政纪轻微的呼吸声,彼此之间忽然不再说话,许久,宋玉才朱唇轻启道:“祝你好运,政纪,有时间记得来找我们”。 “一定,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望你们”,政纪认真的说道。 ps:穷。。。我舍出老命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给我力量吧!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宝宝就会充满力量,啊!!1看我的元气弹! 第二百三十九章 拌嘴 挂断电话,政纪脑海里满是宋玉告诉他的消息,心里说不忐忑那是假的,这么多位功勋卓著的将军要来听他唱歌,他现在恨不得就找个话筒,好好的练习几遍,力求不让这些祖国的英雄失望。 看到政纪眉头紧锁,魂不守舍的返回了桌前,胡雨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政纪看了眼胡雨,却发现她身边座位上的李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此时反而是换了一名看着长相有些许猥琐的秃顶男子,正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胡雨。 “思思去工作了,所以就先离开了”,胡雨有些厌恶的瞥了眼身旁的男子,对政纪说道。 “哦,这位是?”政纪看到胡雨身后的男子疑惑的问道,他也发现了胡雨貌似对这名男子没有好感。 “鄙人是燕京电视台的副主任,刘灿,”男子听到政纪问他的身份,腰一挺,昂起胸脯用力想要看起来和政纪一般高大,可是先天的个子矮小并不能因为他这些许的调整而改变,即便如此,他虽然比政纪矮,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自我感觉却是相当良好,好似俯视般的傲视着政纪,等着政纪主动巴结他。 然而,出乎刘灿意料,政纪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和胡雨掉头朝门外走去,政纪现在哪里看不出这个副主任的傲气,可是现在的他哪里顾得上管什么刘灿,政纪此刻的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关于宋老一行人的事情,政纪的表现让摆足姿态的他像是一拳头挥在了空气中,那种不着力的感觉让他差点吐血。 “你等等,你们要去哪,你,让我看看你的工作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现在是特殊时期,谁知道会不会有闲杂人等混进来偷拍,”男子看到政纪和胡雨就要离开,快步走了两步追了上去,抓住了政纪的胳膊严肃的说道,一双眼睛却在胡雨秀美的脸颊上下打量着。 “你干什么?我说了不想认识你,缠着我们不放你烦不烦”,胡雨看到刘灿抓住了政纪,拦在了政纪的面前,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位小姐,请你让开,我相信像您这么漂亮的女士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个男子看着眼生,我要检查下他,作为电视台的副主任,我有职责保证工作场所的正常运营”,刘灿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姿态对胡雨说道,看得出来他对胡雨的垂涎之意,而手中却是依旧抓着政纪的胳膊。 政纪此刻本来就有些心烦,看到男子的肥手抓着自己的衣袖,忍不住“哼”了一声,也没见什么动作,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衣服,从口袋内将前些天的入场卡扔到了刘灿的怀中。 “你,你这什么态度?”刘灿手忙脚乱的接住政纪人过来的入场卡,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春晚特邀表演者歌手政纪”。 “你是歌手?来参加春晚?”刘灿看到这张邀请卡上写的内容,有些怀疑的问道。 “是,怎么了?不可以吗?” “等等,你叫政纪?”刘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嗯”,政纪不耐烦的点点头,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和这个男人无用的交涉中。 “我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你这个候补歌手,”刘灿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一脸嘲讽的看着政纪说道。 “那又怎么样?候补歌手就不参加春晚了?”胡雨听到刘灿的嘲笑,脸色一变,忍不住站出来瞪着他说道,本来今天她就一肚子的不高兴,现在被刘灿这么一说,更是忍不住了。 “你是他什么人?”刘灿脸色一变,看到胡雨百般维护政纪,他的心里很不爽,本来看到这么一位漂亮的美女,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能够有一段美妙的艳遇,所以他才上前搭讪,却没想到胡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此刻看到政纪在胡雨的身后,他更是怒火中烧,一种得不到的失望充斥心头。 “她是我的谁轮不着你来管,春晚要都是你这样的蠢货,也难怪后来会越办越烂,”政纪强压住心头的不快,冷言的说出了令刘灿震惊的话,一旁的胡雨听也不由的捂住了嘴,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这样评价现如今在人们心中排名榜首的演出平台。 “你,你说什么?无法无天,你信不信我封杀你?”刘灿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歌手居然敢质疑春晚。 “随便你,胡姐,咱们走,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政纪一摆手,拉起身边的胡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朝着刚才的演播大厅走去,留下刘灿一个人在原地看着政纪的背影跳脚。 “政纪,刚才你那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坐在刚才位置的胡雨有些担心的看着沉思的政纪,不由的开口道。 “没关系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管他,”政纪此刻哪里顾得上想那些,随口说道。 “对了,政纪,你刚才说有人要来看你彩排,是谁呢?”胡雨想起刚才政纪说了一半的话,问道。 “嗯,几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至于他们具体是谁,我现在恐怕不能说,等一会你自然会知道了”,政纪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不说出去为好。 “还神神秘秘的,不会是你的小女朋友吧”,胡雨一副猜测的表情问道。 “你想什么呢,反正一会咱们态度端正些就好,”政纪摇摇头,无奈的看着瞎猜的胡雨。 政纪忽然站起身,朝着前面坐在第一排的黄波走去,胡雨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黄导演您好,”政纪打了个招呼。 “哎?政纪你回来了?食堂的饭菜是否合口味?抱歉时间紧张,招待不周了”,黄波看到是政纪,笑着说道。 “挺好的,黄导演,我想问您个事”,政纪点点头说道。 “什么事,你说,”黄波想也没想就说道。 “我想知道我大概什么时候上台彩排?好提前准备下”,政纪想了想说道,一会宋老他们来了,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彩排,那就不太好了。 “这个啊,你应该还得一会,你知道的,作为候补,必须得等到名单中正是演员们都表演后,候补才能开始,大概还得一两个小时吧”,黄波想了想掐算了下时间说道。 “这样啊,黄导演,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黄导演能否答应?”政纪想了想说道。 “什么事?” “一会我有几个朋友来看我彩排,不知道能否让我提前上场,我那几个朋友比较忙,所以不能久待”,政纪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那不行,彩排必须按照春晚当晚正式的流程走,你中间插进去就会打乱顺序,再说了,彩排是保密的,你的朋友怎么能进的来,”黄波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虽然政纪知道自己的要求多半是不会被采纳,可是当听到黄波说的这么决断,他也无能为力,只是让宋老他们来了和自己一起等着,想到那么多开国元勋在台下等着自己一个人,政纪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可他又不能直接和黄波透露宋老他们的身份,政纪不由的有些苦恼。 “耐心些,政纪,再等等吧”,黄波笑着说道。 政纪无奈的点点头,和身后的胡雨走回了座位,胡雨此刻心里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让向来镇静的政纪如此心神不宁,直接去找黄波要求提前彩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政纪良好的心态此刻发挥了作用,在经历了最初的忐忑后,很快的,政纪就调整了过来,来就来吧,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可以了,将军也是人,再多的将军也不过是人多点而已,他这个重生人士比将军还稀少呢,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在想通了这点后,政纪安下了心,默默的想着一会要唱的歌。 又过了十多分钟,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政纪浑身一震,循声望去,一眼就认出了打头的带着圆帽的宋老,再接着,门口又接二连三的走进了七八名和宋老年纪相仿的老人,衣着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其貌不扬,如果是陌生人,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的身份。 然而即便如此,几个老将军,神态各异,样貌也高低不同,即便打扮的再普通,几人身上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又怎么也遮掩不住,气势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但的确是存在的,久居将位,自然一举一动都带着将军的风采,说话谈吐自然也是带着一股坚定而不容更改的决断。 宋老一脸佯怒的看着身边的一个老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其他几个老人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 “你个宋老头,这大冷天的,非要让我们几个来这劳什子地方看什么唱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唱歌吗?我又不是没看过”,一名续着白花花的胡子的老头指着宋老大声说道。 ps;今天加班,11点还在工作,所以只能写一章了,请原谅,明天起保证每天两章给大家。 第二百四十章 打赌 “嘿,老秦,我好心请你来看演出,你非但不领我的情,还这么多怨言,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保证不会让你白来的,既然你不相信,那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宋老眉毛一瞪,看着刚才和他说话的老头说到。 “打赌?好啊,说,打什么赌?我老秦最喜欢打赌了,想当年在战场上,我和你们打了多少赌,最后不大部分是我赢了吗?你说,我接着”,丁老身子一直,看着宋老说到。 “好,那我可就说了,赌的就是一会我让你看的演出,一会唱歌的时候,你要是跟着唱,就算你输了,”宋老眼珠一转,大声的说到。 “行,我这辈子就不爱听歌,除了军歌和国歌,我老秦还真没唱过几个,要是一会的演出能让我忍不住跟着唱,我就愿赌服输,不过,老宋,要是你输了呢?”丁老看着宋老说到。 “我输了?我输了我就把我珍藏的那几十坛子茅台都给你,你看行不行?”宋老一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他对政纪的歌有信心。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了,谁就是孙子!”丁老一听宋老说的赌注,眼睛一亮,他对宋老的那十几坛子茅台可是垂涎已久了,可惜宋老一直不松口,没想到居然在今天要和自己打赌,他暗下决心,待会就算是自己把自己打 晕,也不跟着唱一句。 “我的赌注说了,那你的呢?”宋老话头一转回到了丁老的身上。 “我输了?我怎么可能输,好,要是我输了,我在大院的那些老伙计面前当众承认我老秦打仗不如你行不行?”丁老眉毛一挑。想了想说道。 “不行!就算你不说,谁不知道你打仗本来就不如我,动动嘴皮子就想换我的十几坛子茅台,老秦你打的如意算盘也太好了吧”,宋老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是啊,老秦,你怎么越活越扣了,人家老宋用真家伙和你打赌,你这算什么,换一个,换一个”,一旁的其他几个老人也添油加醋的撩拨着两人的赌局。 “你们闭嘴,我换,我拿我那把跟了我一辈子的手枪和你打赌,这个行不行?我老秦没什么好东西,这辈子就爱枪,”丁老一咬牙说道。 “行!成交!”宋老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他知道丁老爱枪如命,能让他用一辈子的枪来打赌,相信那把枪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 正说着,一名迎面走过来的年轻人引起了几个老人的注意,他们阅历丰富,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的不一样,政纪有一种让他们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好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哪怕是山崩地裂都不会为之所动的沉着与自信。 “宋老?您怎么来了?”政纪露出了微笑,带着身后好奇的胡雨走上前,恭敬对宋老说道,同时他还悄悄的打量了下宋老周围几名同样气势不凡的老者,心里明了这大概就是宋玉所说的那几位将军了,而且,感官敏锐的政纪还发现在几名老将军的周围,还分布着七八名穿着普通的青年,看似有意无意的将几名老人围了起来,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其中赫然还有政纪上次在深城宋家和切磋的那个绰号“猴子”的青年,看到政纪看他,对政纪报以了善意的微笑,而更令政纪惊讶的是,在他敏锐的目光中,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几人的右若有若无的保持在右边裤缝处,而裤缝的那里很明显的有个突起,政纪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不由得感慨宋老几人出行的保卫工作也是这么的严,这倒是让他放心不已,要是宋老在看他演出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宋老头,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认识你?“一旁的丁老看到政纪和老宋打招呼,好奇的问道。 “哼,这就是我前段日子认得干孙,政纪,不是我吹,我这个干孙,可是个不一般的天才,”宋老一脸骄傲的开口说道。 “干孙子?你老宋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一家亲戚?”周围的几个老头听到宋老的话,更是一脸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能够入老宋法眼的人可不多,这个看着挺清秀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值得老宋如此夸奖。 ”宋爷爷您过奖了,“政纪笑着摆摆手谦虚道。 ”小政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表演,我已经等不及想再重温下那首振奋人心的歌了,说实话,在家里那些人每一个唱的能赶上你,我这不带着我我的这些老朋友们来这里看看你的演出,给你捧捧场,让他们这些老古董们也开开眼,让他们开心开心,重温下当年的感觉“,宋老将自己的来意说给了政纪。 “啊,您专门来听我唱歌?”政纪装作吃惊的样子看着宋老,又看了看宋老身边的几名老人,连忙朝着几名老人鞠躬打招呼道:“小子政纪,在这里见过各位老英雄”。 “哎?我都没说他们是谁?你怎么叫他们老英雄?”宋老一脸好奇的问政纪道。 “宋爷爷您是军队里的军神,和您一起的老朋友,我猜自然也不是一般的老人家,一定也是赫赫有名的军中前辈,再说了,我看各位老英雄的神态气质,自然而然的就感到了一种铁血军人的气质,想必各位老英雄当年也一定也是战场是叱咤风云的将领”,政纪一不小心差点漏出破绽,灵机一动忙补充道。 ”没看出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力劲的,不错,在场的我这几个老朋友都是经历过当年抗日战争的老战友,希望你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让这些质疑我的老家伙们好好看看,我是、老宋骗没骗他们“,宋老点点头说道。 “老宋,你不会和我打赌就是听你干孙子唱歌吧,他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好歌?”和宋老打赌的丁老质疑的问道。 “别说废话,咱俩一会儿见真章,等会儿输了,你可不要不认账了“,宋老眉毛一抖,说道。 正在政纪和几位老将军们聊天的时候,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周波早就看到了身后进场口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头,远远的看去居然是一群老人,却是看不清面孔,看到政纪和他们聊着天,他脸色一沉,这是春晚彩排现场,政纪怎么能如此目无纪律,随便带人进来,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彩排的正常进行,周波联系起政纪刚才的请求,还以为这些人是政纪带进来的朋友。 周波脸色不好看的站起身,朝着政纪那边走去,等到了政纪身后,看到了戴着圆领帽子的宋老等人,由于几个老人都戴着帽子,所以一时他也没有认出来,只是感觉这几个老人都气度不凡,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不过他没有多想,拍拍政纪的肩膀,表情严肃的说:“政纪,这些都是什么人?难道你忘了我刚才和你说过的话了吗?彩排现场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入,你这样擅自带人来,会影响现场彩排你知道吗?要是他们出去后泄露了春晚的相关事项,你负得起责任吗?快把你带了的这些人送回去,要不然我取消你的资格”。 政纪张了张嘴,看了眼宋老等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波解释,自己哪能请得动宋老等人,别说随意进入了,在场的这几个老头随便一句话春晚都得改编。 “你是听不见还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我叫保安?”黄波看政纪不为所动,表情越发的阴暗,想要绕过政纪走到宋老他们面前,却没想到政纪居然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你想让我们走?”一个磅礴而威严的声音从政纪的身后传来,不知为什么居然让黄波的心一紧,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政纪让开了位置,黄波这才仔细的看到了政纪身后的人面容,这一看不要紧,黄波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就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些老人,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梦里,黄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宋老不怒自威的看着他,脑门上的汗水一下子流了下来,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怎么刚才没有看清楚来人就说话,他偷偷的瞄了政纪身后的这七八名老人,在央视混了这些年,要是连眼前的这几个功勋元老都认不出来,那他这个总导演直接可以跳河了,哪怕是中央首长见了这几名老元勋,都得笑脸相迎,而他刚才居然要把人往外赶,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而对于政纪,他更是心头大为惊骇,虽然知道政纪和宋家有关系,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政纪居然能让宋老带着这么多老英雄来,这哪里是一般关系能够做到的,而自己居然听了秦峰的话,把政纪降为了替补,看着眼前的老人们,他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大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质问 “我在问你,”宋老面色不变,冷冷的看着黄波。 “老,老首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春晚导演周波,请首长原谅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各位老英雄,才出言不逊,是我的错,请首长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周波反应也快,马上深深的鞠着躬,诚恳的赔礼道歉,低着的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一点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政纪身后的胡雨更为诧异的看着周波,她并不知道宋老他们的身份,对于普通人来讲,宋老他们已经退出了华国领导层多年,一般的人大概也只是知道这几位功勋的名字,却早已不记得真人长什么样子,不过她再傻也知道来看政纪的这几个老人身份不一般了,能让春晚的总导演如此诚惶诚恐,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现在的她满心的问题想要问政纪,这些人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回来春晚的彩排现场? 而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表演者也看到了台下的情况,演出甚至都顿了一下,主持人和表演者都很诧异的看着台下春晚总导演的表现。 “宋爷爷,这是我们的总导演,他大概是没有认出各位老英雄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此误会,宋爷爷你们一路上也累了吧,快到前边坐坐,”政纪看了眼弯着腰的周波,不知道内情的他还开口替周波解释了一句。 “嗯,既然如此,咱们坐下说”,宋老他们的确年纪大了,站久了身体也不舒服,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绕过了周波,在政纪的引领下走到了表演台下的第一排位置上。 早年的春晚观众席为了追求家庭温馨的感觉,所以靠前的位置是圆桌,宋老等人在政纪的帮助下围着桌子坐了一圈,而周波则用最快的速度去端来了一壶茶水,刚想要送过去,却被一名看似普通却散发着不一样气质的中年男子拦下,揭开茶壶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对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亲自端到了宋老他们的面前,周波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用问,这一定是宋老他们外出随身的安全人员了,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对于华国来说,宋老等人的存在,那是一个时代的象征,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小政啊,你还没有告诉爷爷你什么时候上台演出呢?我可是专门带着我的这些老朋友来看你唱歌来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宋老接过政纪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慈祥的笑着问道。 “政纪是替补,导演说了,他上台的话必须等到其他人演出都结束了才能”,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胡雨忍不住先开口说道。 “什么?替补?小政,这是什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成了替补?我让宋亮推荐你道春晚可不是让你当替补的!那么好的歌,来当替补?这是谁的决定?”宋老本来带着笑容的脸庞一下子变得严肃,一拍椅子说道。 政纪一愣,难怪他能参加春晚,原来宋老在这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从春晚工作组的安排”。 而此时在不远处紧紧的注意着宋老这边状况的周波,看到宋老生气的样子,心里一紧,他现在心里的忐忑是谁都不知道的,听从了秦峰的指示,将政纪换为替补,本来以为是一件小事,可现在看到宋老居然亲自来看政纪演出,他现在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他现在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秦峰,这就是他说的无关大雅,这就是他说的关系不大,老首长都亲自来了,要是今天给不了宋老一个交代,他恐怕会将这位华夏军神得罪到死,想到这里,周波一咬牙,在安全人员警惕的目光中,迈步朝着宋老他们走去。 “等等,你想做什么?”刚才检查茶水的中年男子看似是这群中南海保镖的头领,拦住了正要走过去的周波问道。 “不要拦着他,让他过来,我有事情问他”,宋老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道。 “是!首长”,中年男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刚想敬礼,想到了这次出来要尽可能的不暴露身份,忍了下来。 周波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脸上堆着笑容走到了宋老这一桌前,看到政纪坐在宋老的身边,心头更是一怔。 “给我说说,政纪怎么成了替补了?我推荐的人,难道是唱歌唱的不好?”宋老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问道。 周波暗自叫苦,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连听都没听过政纪要参加的那首《精忠报国》,哪里知道好听不好听?他嗫嗫喏喏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汗水更多了,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中。 “宋老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人家是总导演,谁上场自然是人家导演说了算,你个外行插什么手,要是你推荐的人唱的真不错,人家导演自然会让上了,你着什么急,等看完你推崇备至的小兄弟唱完后再做决定不迟嘛”,这时,一旁的丁老看到这局面,不由的拍了拍宋老的肩膀,笑着解围道。 周波听到后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老的问题,关于政纪的事本来就是他从中作梗,借着政纪的绯闻而小题大做的结果。 “好,既然老秦你怀疑我公器私用,那么咱们就听一听小政的歌,让你这个老小子输的心服口服”,宋老也不再追究周波,决定用事实说话,省的别人说他老宋借着身份以势压人。 “老首长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政纪彩排,”周波看到宋老松口,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嗯,你去吧,尽快”,宋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丁老头输了以后的模样。 “宋爷爷,我和他一起去吧,安排下伴奏”,政纪想了想站起身说道,《精忠报国》这首歌只是在宋老的寿辰上出现过一次,貌似春晚这边还不知道伴奏。 “行,小政你好好去准备,一会可不要给宋爷爷我丢人,”宋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会政纪唱歌众人吃惊的表情了。 政纪跟着周波一同向着后台走去,那里是伴奏的地方,一路上周波偷偷的打量着政纪的表情,他刚才听的一清二楚,政纪喊宋老叫宋爷爷,他和宋老究竟是什么关系,难不成真是失落在外的亲孙子?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没底了,再结合他拒绝了政纪在这之前的要求,他不由的更为担心。 “政先生啊,敢问您和宋老师什么关系啊?”周波忍不住将憋在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政纪听到身边周波的问话,楞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隐瞒下来,岔开话题说道:“周导演,一会我直接从后台上舞台演出吧”。 周波听到政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怔了怔,看来政纪是不想告诉他答案了,这也让政纪在他的眼中愈加的神秘,他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一切都听你的”。 “那怎么行,周导是总导演,我怎么能擅自做主”,政纪摆摆手道。 “那个什么,政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下,”周波看着政纪淡然的表情,想了想说道。 “周导演有什么事呢?” “我想让你参加春晚” “我现在不就是参加春晚吗?”政纪笑着说道,他已经猜到了周波想说什么,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他不用想也知道周波是看到了宋老的到来,所以才改变了主意。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去掉那候补两个字,正式把你的节目编排进春晚节目单中”,周波知道此时自己提出这个建议,政纪也一定能猜到,但是他无路可退,无从选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宋老都亲自来了,相比得罪宋老,他宁愿得罪了秦峰,得罪秦峰大不了不当这个导演,而得罪宋老,可不是那么简单了,两权相较取其轻,他不得不做出了决定。 “还是等等看吧,一会我演出结束了再看吧”,政纪却没有喜形于色,淡淡的说道。 周波看到政纪的反应,张了张嘴,有些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自己求着他上春晚吗?两人走到了伴奏棚中。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宋老和老朋友们坐着车开向电视台,在他们没有注意的角落里,一名戴着低低的帽子的男子,沉静宛如与阴影融为一体般的站在角落中,就像是黑暗侵袭了大地,从地面不住的蔓延,周围原本那些生机勃勃的场景,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片死灰,宛如地狱的颜色。男子身材高大,脸面如同刀削斧砍,面容如同凹凸起伏的棱状岩石,给人一种无匹的压迫性力量,站在一栋楼顶,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宋老等人的车队,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邪魅而漆黑的瞳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ps:今天是2016年6月14,作者没有女朋友~~太原下了好大的雨。。只要我一天不脱单,我就一天两更。。。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一只无家可归的单身狗,哪位好心人领回去呀~~ 那啥,才看见贱贱淡漠打赏的红包,好开心,红包不在多少,作者宝宝都会很开心的,感谢贱贱淡漠的红包包,加油,希望红包像是山西的冰雹一样向我砸来。。我不怕疼~~ 第二百四十二章 骤起波澜 夜鹰,目标已经出动,”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对着电话中说道,看到宋老他们的车队渐行渐远,转身不急不忙的朝着楼下走去,坐上一辆黑色别克车,远远的缀在车队后边,直到宋老等人进入了电视台。 十分钟后,在电视台大厦的楼顶,三名黑衣男子丝毫不畏严寒的屏楼而立,注视着楼下小如蚂蚁般的行人,站在天台边,狂风席卷着三人的外衣,发出飒飒声响,而三人却丝毫没有一丝畏惧,挺立的身形宛如钉在天台边上一般,没有一点动摇。 “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禅西寺逃出来?坚执”其中靠右的一名中等身材鼻梁挺立的外国男子看着身旁隐匿在黑衣中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说道,令人惊异的是他虽然是外国人,可是说话确实流利的中文,甚至光听声音的话根本分辨不出他是外国人。 黑衣男子沉默不做声,只是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下宋老几人的车辆,刀削般的面庞,目光如同寒风般凛冽。正是从禅西寺飞机上一跃而下的坚执,握紧的拳头却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并非像想象中那么平静,过了一会才开口,声音却像是金属般沙哑:“我说了,不要叫我坚执”。 “不好意思,归离,我忘了你改名字了,唉,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外国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整个人的气质与身边阴沉的归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当年还是死对头的我们,如今却成了盟友,真是有趣的命运,要是在一年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和你站在一起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另外一名男子看着中间的归离说道,正是之前监视宋老车队的那人。 “下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归离不接话茬,直接问道。 “一切都在我们的监控中,你要相信组织的实力,虽然暂时不能和禅西寺相比,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名列前茅了,眼下那几个老头虽然不容易对付,可是我相信你的实力,耐心些,再等半个小时,我会给你找出最好的出手机会”,左手边的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判出禅西寺,”外国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归离。 “夜鹰,不该问的就别问,好好做好你该做的,”左手边男子冷言对提出问题的外国男子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苏迪,那么严肃干什么。你看人家归离不也没有生气吗?”夜鹰笑着想要去拍拍归离的肩膀。 “嗖”的一声,夜鹰的笑脸凝固在了脸上,一根金色发丝从他耳边飘落,他的手停在归离肩膀几厘米处再也落不下去,在他的身后的墙壁上,赫然插着一把指长的飞刀,刀身已入墙大半,只留刀尾微微颤动。 一旁的苏迪目光一凛,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他一直关注着归离,可即便如此他居然没能看清归离出刀的动作,只是看到一道白光,然后就是深入墙壁的刀柄,禅西寺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一般,眼前的归离实力恐怕和自己不相上下,即便如此,归离也只是禅西寺的一名武僧,在他之上还有那传说中的禅宗传人,归离的实力便强悍至斯,那禅宗传人又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夜鹰的脸上硬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看了眼身后的飞刀,他不愿意去想,要是这把刀再偏上几毫米。那断的还仅仅是自己的头发吗? “很不错的飞刀,很强的力道,想要练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必你也付出了不少辛苦吧”,苏迪慢慢的走到墙壁边缘,仿佛喃喃自语般说着,却很清晰的传到了另外两人的耳中,归离的瞳孔一缩,他看到苏迪轻而易举的用两指将他插入墙壁的飞刀夹了下来,那举重若轻的动作,好像拔起了一根微不足道的小草,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气力,插入那么深的水泥墙壁中,想要如此轻松的拔出,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看来这个组织中也的确不乏能人。 “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激情了,四名上将,三名中将,你说,如果今天成功了,明天的华国会造成怎样的动荡?我很想看你们主席得知此事后的表情,又或者说,禅西寺会不会被咱们今天的动作而懊悔,懊悔当初没有直接将你处决”,苏迪伸了个懒腰,手里把玩着归离的飞刀,这把飞刀的重量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并不是普通的钢锻炼而成,貌似也用了一些不可知的合金,才能达到如此硬度。 “禅西寺的创立人,楼里有两个,我的主要目标是他们,和其他几人无关,”归离冷冷的声音传来。 “既然都要行动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他们都干掉不就好了,省的麻烦,我不介意出手帮帮你,我很期待过几天你归离的名声在世界上会达到怎样的高度”,苏迪的目光流出一丝寒意,脸上却带着笑容。 ”不必了,我自己的恩怨,自己了结,与你无关,“归离毫不客气的拒绝。 “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事呢?我已经看到了将来禅西寺定会不留余力的对付我们喽。被这么个庞然大物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啊”,苏迪眯着眼睛看着归离说道。 “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处理完今天的事,我自然会加入你们,关于禅西寺的资料,我也自然知无不言,”归离直视着苏迪说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暗夜组织欢迎你的加入”,苏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归离伸出了自己手。 “稍等,有些情况,零号,你去处理下对面楼顶的监视点,记住留下活口”,夜鹰拿着望远镜看着大楼对面矮一些的楼顶上匍匐着的一名特勤对着对讲机中说道。 “收到”,对讲器中传来一个没有感**彩的声音。 三人重新站在楼顶,默然的看着楼顶上的动静,而夜鹰则嚼着口香糖,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果靠近了听,就会发现他居然在倒数。 “十,九,八”,夜鹰数到八的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宛若蝙蝠一样的身影居然出现在了半空中,伴着寒风笔直的朝着对面的楼顶飞去,在接近楼顶的时候,蝙蝠衣上的男子朝着楼顶的避雷针上悄无声息的抛出一段绳子,准确无误的缠绕在了避雷针塔顶,男子一手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整个人以塔尖为中心,做着圆周运动,最终在绳子距离越来越短,他的身子也离塔尖越来越近,手里的绳索悄然一放,整个人宛如没有重量般,如羽毛般轻声着地 ,没有引起在天台边特勤的丝毫注意。 身着翼装的男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手中一道寒光闪过,一个拇指粗细的针管带着昏黄色的液体朝着天台边趴着的人脖颈射去。 而此时,在天台边的特勤此刻终于有所察觉,作为一名保护重要人物的中央特勤,此刻他良好的素质也显现无疑,头也不回的在原地朝着侧边猛地一滚,于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飞射而来的针管,半跪在地上,直接从裤腰中掏出了手枪,刚想瞄准,却见翼装男子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笔直的冲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他来不及开枪便被对方按住了手腕,特勤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手臂一酸,不由自助的松开了握着枪把的手。 虽然枪掉在了地上,可是特勤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痛楚,他猛地一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翼装男子踹了过去,气力之大,甚至空气中都传出了裤腿猎猎的声响。 翼装男子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异,但更多的却是遇到挑战的兴奋,他看着特勤踢过来的腿,没有丝毫惊慌的,好似闲庭信步般在千钧一发间测过身子,势大力沉的一脚顺着他的鼻尖而过,甚至让他的发丝轻微的扬起,似缓实急的伸出了双手。 一击不成的特勤脸色一变,旧力未去,新力未生,半空中的脚被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双手紧紧握住,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双手却在这紧要关头猛地一撑地面,身躯如同杂技般翻了个跟头,踉跄着勉强站稳,双手想也不想的护在胸前。 然而,想象中的攻击却并没有到来,他诧异的放下手臂看向了对方,却看到翼装男子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是一动不动,他的眼里刚浮现出一丝疑惑,忽然感觉脑袋一沉,整个人的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般,晃了两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而他的大腿处,却是插着一根纤细的针管,却是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翼装男子就将针管扎进了他的腿部。 ps:今天2016年六月15日,宝宝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精忠报国应变生 走上前去,摸摸倒地男子的脉搏,还在跳动,又拉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脖子旁的耳麦处于静音状态,而他的手腕处还有一只手表样的装备,却没有表盘,他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脉搏监视器”,他从男子腿部拔下针管,重新保存了起来,这是配置的强效麻醉剂,一针足以让大象沉睡。 而在电视台天台上的夜鹰,此刻也刚好倒数在了一上,刚才这看似很久的斗争却才仅仅用了不到十秒钟,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远处向他这边打了个手势的零号,喃喃道:“退步了啊,对付一个普通特勤,居然要这么久,看来回去得好好锻炼下他了。“ “归离,准备下吧,负责监视的特勤都搞定了,对方离发现异常也就不远了,”苏迪对身旁的归离说道。 三人走下天台,朝着各自的位置出发。 却说在演播大厅的政纪已经准备完毕,在伴奏师复杂的目光中朝着舞台外走去,而台下的宋老等人听到主持人报幕后,都看着舞台上迈步而出的政纪,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随着《精忠报国》雄弘大气的伴奏响起,台下的几人眼睛一亮,听过一遍的宋老更是心潮澎湃,恨不得跟着伴奏一同与政纪唱起来。 政纪朝着台下的众人挥了挥手,等着伴奏到了点上的时候,开口用弘厚的男音唱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思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听到这段前奏,台下此刻已经是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小声交流的老将军们此刻已经完全愣住了,丁老更是端着茶杯在胸前忘记放下,双目茫然的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脑海中全是那气势磅礴的歌词,而在幕后的周波,此时更是嘴张的大大的,之前只是看到政纪要唱的歌名,却从来没听过,而现在光是听着前段,就让他有种血脉翻腾的感觉。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唱到这里,台下的老英雄们都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其中,每一个老人都嘴角颤抖,眼睛里满是回忆的神色,“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他们的多少战友倒在了战场上,倒在了他们的身边,多少无畏生死的队友迎着枪林弹雨,以死报国,老英雄们的眼眶湿润了,他们依稀间好像看到了自己最亲爱的战友,站在他们的面前,笑着伸出了手。 政纪深吸了口气,用尽了全身的气息,弘厚的声音自胸腹传出,让接下来的这段演唱更富渲染:“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 来贺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人,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不论是中南海的保卫,还是幕后等待着的演员,此刻的内心都已经是澎湃万千,每个人几乎都眼含热泪,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激动和感动的泪水,台下的老将军们此刻更是直接站起了身子,颤抖着紧握着双拳,他们的目光中闪动着火一样的光芒,每个人都好像回到了那骑马纵横天下,保家卫国抗争的年代,为了新华国,奋勇拼搏的时刻。 抑扬顿挫的伴奏并没有结束,就如同人们心中此刻的热血不停奔腾,政纪伴着伴奏又继续唱道: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思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唐唐中华要让四方 来贺!!! 这一遍,并不是政纪一个人的舞台,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嘴里都情不自禁的伴随着旋律,和政纪一同唱着,嘶吼着,而在台下的老将军们,此刻更是返老还童一般,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硝烟弥漫为了祖国奋斗的那个年代,浑身充满了力量,用自己全身的气力,伴随着台上政纪的歌声,共同嘶吼着,丁老更是将之前的打赌忘在了天边,数他吼的用力,数他唱的顿挫,他回忆起了自己当年还是个年轻人,和自己最亲爱的战友共同浴血天下的往事,心情澎湃,而胡雨亦是同样眼含着热泪,迷蒙的看着台上星光璀璨的政纪,那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给人惊喜,总能在她的生命中创造奇迹。 仿佛伴奏师同样被歌曲震撼,情不自禁的又将伴奏多放了两遍,在场的众人更是如鱼得水,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唱着,保护着宋老等人的保镖们此刻亦是忘却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作为现代的军人,同样被这首歌的大气磅礴冲击着心灵,他们想到了日日夜夜和战友训练的情景,想到了和敌对势力拼死搏斗的情景。 而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就是在演播大厅的顶棚钢架中,正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双目茫然的坐在老将军们的正上方,听着环绕在耳边令人热血沸腾的歌,他看了看自己双手,自己这双手,亲自杀过多少人,为国家出过多少力,他回忆起了在禅西寺里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不知疲绝训练的场景,回忆起了在境外打击敌对势力时候的枪林弹雨,回忆起了他亲手将自己的师傅和队友杀死的场景,如果,当初自己永远没有走进那间禁室,如果自己永远没有看到那副卷宗,那么自己的命运还会像现在这样,自己现在是否还会像最初那样,和自己的战友共同抗敌,直到有一天倒在战场上,而如今,自己却站在了国家的对立面,随着歌曲的进行,他的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丝丝的盯着正下方八名老人中的两名,目光中杀气凛冽,浑身气势却是越发的收敛,屏住呼吸,像一只蜘蛛一样,将钢架上的绳子系在腰间,嘴里咬着匕首,最后看了眼舞台上唱出那首令他都为之悸动歌曲的男子,此刻的歌曲正是**,现在出手,对方的防备一定会降到最低,他默念了一声“一切都会结束的”,然后一咬牙跳了下去。 也就是在这同时,在这众人都沉浸在这旋律中的时刻,在政纪的视觉角度里,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一道人影,伴随着《精忠报国》的激情旋律,从大厅的顶部从天而降,灯光下那张充满杀气的脸颊残忍的露出一丝微笑,笔直的朝着下方的老将军们冲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尖刀插入他们胸膛之时的样子,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而此时老将军们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头顶上即将到来的死亡阴影,每个人却都还沉浸在歌曲中,回忆着,回味着,就连身经百战的中南海保镖们也都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不对。 “小心!”政纪大喊一声,以他的眼里,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可是却能很清晰的看到对方嘴角的刀刃,更何况,正常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从天而降。 周围的安保人员此刻也被政纪的一声大吼回过神来,不约而同的看向政纪所指的方向,看到天空中急速下坠的男子,心头猛地一怔,而明显是队长的男子猛地从腰间拔出枪来,就要朝着半空中的男子射击。 正在此时,天空中的黑衣男子也显然看到了对方的枪口锁定了他,猛然间,在离地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他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想也不想的借助绳子猛地一顿,然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割断了绳子。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男子下降的速度更快了,而一直在瞄准的保镖队长此刻由于黑衣男子的一系列动作导致的下降速度的差异,使得他即使是拿着枪,也再无法锁定对方的身影,“啾啾”两声装着消音的枪响过后,却是徒劳无功。 而黑衣男子则如同大鹏展翅一把,直直的朝着之前和宋老打赌的丁老落去,坐在座位上的丁老也注意到了这场突变,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如泰山崩于眼前而神色不变的注视着敌人朝着他这边飞来。 伴随着胡雨的尖叫,和众人的目光中,男子将口中的匕首执在手中,下一秒就要插进丁老的胸膛,每一名中南海保镖都发出了怒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话筒如同天外飞仙一般从舞台上飞速旋转而来,于千钧一发之间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黑衣男子的匕首,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顺着匕首偏离的方向歪了歪,而他手中的匕首却在这么大力的击中下令人吃惊的没有脱手。 舞台上的政纪发丝下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急速的转动着,早在男子从天而降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写轮眼,整个世界便进入了慢动作,可是即便如此,也仅仅是在视线内改变了速度,以他肉身的速度却依旧追不上男子下落的速度,政纪眼看着男子的匕首挥出,急中生智的他提起全身的精气神,整个人进入到古井不波的状态,精神死死的锁定住对方的身形,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话筒朝着对方的匕首扔去,万幸赶上了,可是却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强大的手劲却并没有将匕首脱手。 ps:今天16年6月15日。宝宝没房没车美女友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救 政纪早在扔出话筒的刹那,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借助着写轮眼的动态视觉,丝毫不畏惧地上的桌椅板凳等障碍,总能找到最好的前进路线,急速朝着宋老那边冲去。 归离看了眼冲过来的政纪,感受着手腕处隐隐的疼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刚才让他有些欣赏的歌手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更没想到对方的气力和精准度居然如此之高,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中,利用臂力,准确无误的击中自己的匕首,这临机应变的能力恐怕不亚于禅西寺里训练优秀的武僧了。 政纪的这一击,虽然打断了归离的进攻,给周围的中北海保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可即便如此,此时却没有人再敢开枪了,因为他们发现,黑衣男子在有意无意中所站的位置都极其精妙,恰到好处的站在了几名老将军的身后,要想击毙他,就有误伤到将军们的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此刻的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战术匕首,朝着宋老等人的桌前跑去。 归离残忍看着飞扑而来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手中的匕首重新挽了个花,朝着丁老的胸膛插去,而距离他最近的政纪,却足足还有三米的距离,这三米,如同横亘在两岸的巨大峡谷一般,可望而不可即!想要故技重施,可他的手中此时更是空无一物! 归离一脸嘲讽的看着飞扑而来的政纪,匕首以令人绝望的速度朝着前方挥去,中北海保镖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声,要是让丁老在他们的保护下在这里遇刺身亡,那么对国家来说将是举国震动的大事,他们这些人都是百死难辞其罪。 而此刻的丁老却体现出了一名高级将领不一样的气质,虽然气力已经随着年华的增长消逝,可是他心中的气魄却是历久弥新,一脸大无畏的看着对方,丝毫没有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现在的他,哪怕面对的是千军万马,也不能让戎马一生的丁老哪怕后退一步。 在这生与死的一刹那,归离的笑脸忽然僵住了,他看到了政纪的眼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血红的瞳孔中虽然没有杀意,却是带着令他胆寒的邪意,仿佛整个人身处千年寒冰之中,下一秒钟,他的脑海中便一片空白,手中已经触及到丁老外衣的匕首再也落不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在了原地。 其实,在他触及到政纪目光的一刹那,便意味着他的失败,政纪在与他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便发动了类似月读一样的瞳术,于刹那间将对方拖入了幻境之中,短短的一秒钟,却对于被拖入月读中的归离来说却是三天生不如死的折磨,更别说挥出手中的匕首。 政纪空中的身影落地,猛地一脚将停在丁老身前的归离踹开,虽然他对自己的月读有信心,可是谁知道黑衣男子会不会天赋异禀,挣脱幻术再对丁老造成伤害,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刚才的异能,所以保险起见,他做出了上述的动作。 政纪上前扶住了丁老,检察了下老人的胸前匕首所刺的方向,所幸没有刺穿,政纪警惕的护在老将军们,谁也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没有同伙,政纪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果然不出政纪的所料,在下一秒钟,两声爆喝,天空中同时又故技重施的飘下了两道身影,伴随着两名黑衣人的身形,还同时飞下来还有两只铁罐状的物体。 “小心炸弹!”政纪大喊一声,他的写轮眼能够比周围的人更好的捕捉到任何的风吹草动,所以对于两人的动作都一览无余,也很明确的看到了对方手里扔下来的物品,可是距离他几米开外,心有余力不足,并不能将那来历不明的物品击飞,只能大喊一声,提醒众人,同时揽过身边最近的三名老将军,护住他们的头部,双眼急速的转动着,三勾玉写轮眼也瞬间变成了万花筒,他明白现在是最为致命的时刻,想到了周围的其他几名老将军,还有同样在旁边的胡雨,他回忆着前世火影中万花筒须佐能乎好像能够扩大范围,保护身边的人,所以政纪不顾一切的催动着精神力。 万花筒飞快的旋转,与此同时红色的骷髅模样的盔甲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现,随着政纪催动着精神力,范围猛的变大,半米,一米,两米,直到五米,政纪感觉脑子就快要爆炸,双眼发涩,整个人都有些模糊不清,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死去的感觉,他一点一滴的压榨着自己脑海深处的精神力,正当政纪感觉自己就要彻底崩溃的时候,从大脑的深处不知名的位置忽然涌现出一股涓涓细流,宛若春雨润物般的在政纪脑海中游走一圈,然后直直的钻进了政纪的双瞳,在涓流出现的瞬间,政纪如释重负,须佐能乎也勉强的维持住了形态,“叮当”两声铁罐落地,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传来,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眼前猛的一亮,演播厅里猛地发出一道刺目的强光,然后又是一阵”嘶“的声音,一股烟雾很快弥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捂着眼睛,却不是手榴弹,而是闪光弹和烟雾弹! “砰砰”两声枪响,政纪的须佐能乎却也不白开,果然对方虽然没有用手榴弹,却在众人捂着泪流满面的双目睁不开眼的时候,朝着政纪的这边连开十几枪,被挡在了须佐能乎之外,丝毫没有伤到里面的几人。 眼睛上带着红外线眼罩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红外线只能看到烟雾中的人影,对于对方是否中枪,中了几枪却是无从得知,看了眼四周就要缓过来的中北海保镖,两个不约而同的朝着归离的方向跑去,一把扛起归离,消失在烟雾中。 虽然眼睛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可是保镖队长心里却是格外的着急,他丝毫的不在乎自己眼睛传来钻心的疼痛,刚才的枪响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换一双,将军们现在怎么样?对方多少人?他的心里此刻充满了疑问与担心。 随着烟雾缓缓的散去,政纪在听到最初的几声枪响后,再不见任何动静,他的须佐能乎再也坚持不住,凭空散去,他半跪在地上,大声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流水般流下,须佐能乎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这次开的范围是前所未有的大。 随着烟雾的散去,周围的中北海保镖毕竟是从各个军区中优中选优的战士,他们率先从闪光弹中恢复了些许,虽然眼睛依旧朦胧红肿,可是已经基本能够辩清方向,所有的人员都摸索着朝着老将军这边跑来,他们的心中此刻都充斥着担忧与祈祷。 “小政。你怎么了?没事吧?”站在桌前的宋老看到半跪在地面的政纪,担忧的问着,同时目光中还透着一丝古怪。 政纪摇摇头,强忍着晕眩,慢慢的站起身,看了眼四周的老将军们,表示自己没事,他看了眼自己之前将黑衣男子踹飞的方向,果然对方已经不在原地。 由于政纪的提醒,所以老将军们都有所准备,最快的俯下了身子,闭上了眼睛,故而反倒是老将军们并没有收到闪光弹的影响,所以此刻都睁着眼睛看着彼此,而安保队员却是因为要保护众人,所以全程睁着眼睛,所以影响比较深。 “老伙计,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然后就看到了郭老扶着另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喊着,这是他一辈子的战友,从抗日时期起两个人就在一个连队,一直走到今天,老朋友如今生死不明,让他难以保持平静。 宋老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在刘老怀中的老人,开口道:“老郭,大男人不要哭哭啼啼,死都不怕,流什么马尿,老李没事,我看他是晕过去了,他身上衣服都没破,哪里像受伤了,怕是犯了什么病了吧”。 “对了,对了,老李有心脏病,”刘老一拍大腿,喃喃的说道,与此同时急忙在老李的怀里摸索着,果然摸出了一个瓷瓶。 “快,速效救心丸,快多喂他两颗”,宋老急忙对老郭说道。 刘老二话不说倒出十几颗,统统塞到了李老的口中,接过另一名老人从桌上拿来的水杯,慢慢的喂了下去,然后紧张的看着老战友的动静。 “啊!呼!.....”一分钟不到,随着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刘老怀中的李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醒了,醒了!”老李你没事吧?“刘老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么点小场面就让我心脏病犯了,咳咳,你们大家都没事吧”,李老在刘老的搀扶下,慢慢的坐直身子,看着周围的老伙计问道。 ps:现在是2016年6月15日,应广大书友的要求,为大家加更一章,祝大家不知道什么节日的节日快乐~~赵无极!阴阳双修天地无常!! 第二百四十五章 极限 “没事,我们都没事,”一群老人互相看看对方,还好都没有受伤。 “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这是丁老的声音忽然传来,却是政纪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了一旁。 “老首长们,你们怎么样?大家都有没有受伤?”这时,保镖队长此刻也摸了过来,紧张的扫视着在场的首长,担心的问道,他现在恨不得毙了自己,要不是自己的疏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险情。 “我们都没事,老李心脏病犯了,快叫救护车,不要管我们,政纪为了保护我们晕倒了,”丁老一摆手说道。 “政纪,政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这时,胡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红肿的眼睛虽然睁不开,可是依旧摸索着走了过来,抱着政纪的身子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看不到政纪的情况,更不知道他是否中了枪,所以此刻心里的焦急是无与伦比的。 “小姑娘,他没事,只是晕倒了,你别急,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宋老看到胡雨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胡雨半信半疑的摸了摸政纪的胸脯和脸庞,发现他呼吸和心跳都算正常,她松了口气,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让政纪枕着她的腿,此刻放松下来,眼睛的疼痛才逐渐泛上心头,胡雨不自觉的揉着眼睛,泪水不停的流着,酸涩麻痛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眼睛挖掉。 “小姑娘,别揉,这是闪光弹,会对眼睛造成刺激,你忍着点,等医生来了就好了,你这样会越揉越难受,没事的,忍忍”,宋老看到胡雨的动作,经验丰富的他制止道。 胡雨点点头,强忍着眼睛酸痒,静静的坐在地上,手摸着政纪的脸庞,她现在在祈祷,政纪平安无事。 而另一边的保镖队长反应也很迅速,马上组织人将众人围在了中央,禁止任何人靠近,全神贯注的观察这周围的动静,他拿出一部造型奇怪的手机,拨打了一串奇怪的号码,说了几句,然后很快的挂断,继续戒备着周围,谁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卷土重来,以他们现在的状态,着实不妙,大厅里此刻除了他们,基本上已经没人了,在刚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在场的其他演员和主持人都纷纷逃到了后台。 “首长,您怎么样了?”这时,一个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后台传了过来,周波连滚带爬的朝着这边跑来,作为知道这些老人身份的人,他此时的心里是崩溃的。 “站在那里!不要动!再过来我就开枪了!”这时,保镖队长猛地跨前一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周波,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在没有彻底安全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轻信,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敌人是怎么知道老首长们在这里,他们从什么渠道得知的,这都是未知,所以并不排除其中有人泄密的可能,可是知道他们身份的貌似只有周波和政纪几人,政纪现在的状况来看,并不可能是他,那么就只有周波有嫌疑了。 周波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愣在了原地,汗水如同开闸了一般流下,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说道:“这,这是干什么呢?我是导演周波啊,小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后退,不要过来,现在这里禁止有人进来”,安保队长赵刚丝毫没有动摇说道,与宋老等人的安全相比,一个区区的春晚导演算的了什么,一切都以身后的老将军为重。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周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眼老首长的方向,发现政纪居然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而周围,老将军们居然都关切的注视着政纪的状态,他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明白,如果政纪这次有幸不死的话,那么等待他的一定是无限光明的明天,他几乎是救了在场老将军们一命,有这些老将军受了他的恩,那么他在燕京这华国的心脏也几乎是可以横着走了。周波最后又看了看周围全神贯注防卫的中北海保镖,点点头,慢慢的朝着后台退了回去。 “等等,你去后台收拢下人群,让他们不要来这里,另外暂时封锁整栋大楼,不要让任何人离开,”赵刚想到了什么,开口嘱咐道。 “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周波点点头,离开了演播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却感觉每一秒都想一年一样的漫长,终于在二十多分钟以后,一名身着军装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精壮战士走了进来,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战士每一个都浑身散发着铁血的气息,动作整齐划一,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仍然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丝毫的松懈,区区几十人,却让人感觉好像是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 看到对方的到来,守卫在宋老面前的安保队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来了,那他就放心了。 “报告首长,利剑联盟前来报道,让首长受惊了,请首长马上跟我们离开这里,”为首的男子笔直的敬了一个军礼,崇拜中夹杂着愧疚的对眼前的这些老功勋们说道,肩膀上的肩章赫然显示站在众人面前的男子是一位少将,对于他来说,这些老一辈的革命英雄每一个都是一位活着的传说,可以说他从小就是听着这些老英雄们的战斗故事长大的,对他来说,这些英雄的事迹是他永远的努力方向,所以他崇拜,而愧疚的是老英雄们将自己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祖国的革命事业,垂垂老矣的时候,居然不能够得到一个安静和平的环境,这是他们现代军人的失职,才让老英雄们陷入危险当中,如果说当年是老革命为他们浴血奋战,那么现在,就是他们回报这些老人的时候了。 “剑章,你来了,来,帮我拿一副担架来,先把这个年轻人照顾好,我们都没事,”之前与宋老打赌的丁老目光复杂的看着一旁的昏迷不醒的年轻人,他知道,如果不是政纪今天的出手,他这条老命大概就交代这这里了。 被叫做剑章的中年男子诧异的看了眼胡雨扶着的政纪,不明白为什么老将军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居然如此重视,不过他也不问,在耳麦旁边说了几句话,几乎一分钟不到,两名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跑了进来,将政纪轻轻的抬了上去。 老革命们这才在众人的搀扶和保护下,朝着演播厅的大门外走去,而此时的电视台大楼外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如果政纪醒来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整整一条大街,此刻已经一个闲杂游人都没有,道路两旁站着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每一名都警惕得看着四周,防止一切可疑事件,而央视大楼的门口,更是排排站着几百名全副武装一眼就能看出更加精锐的特种兵,街道的路旁更是停着五辆装甲运兵车,而天空中传来的轰鸣声,更加令人吃惊,整整三架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悬浮着,观察者地面的一切风吹草动,仅仅在二十分钟,燕京军区就快速出动了如此大的阵容,前来保护老首长们的安全,也从侧面反映出华国军队强悍的服从力和军纪。 而此时的电视台大厅内,站满了工作人员和没有来的及离开的演员,都一脸害怕吃惊的看着门外的阵仗,他们每个人都被强制要求留在这里,没有许可任何人都不得离开,他们和曾经见过这种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战争,每个人的心里都忐忑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外边都禁严了?”一名刚赶来准备彩排的演员看到门外全副武装的部队,忍不住忐忑的问身边的何久道。 “好像是彩排大厅出现了恐怖袭击,”何久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归离袭击众人的时候,他作为主持人恰好在场,基本上看到了大体过程,只不过后来听到枪响后,他就和另外几名主持人慌不择路的朝后台跑了出来,本来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却没想到不到二十分钟居然禁严了。 “恐怖袭击?真的假的?那****是不是还在我们中间?”那名演员听了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的人群,充满了警惕的朝着墙角缩着过去。 “应该不会吧,”何久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寒,嘴上却是自我安慰自己。 “恐怖袭击?那不应该是防暴警察来处理吗?怎么来的都是军队人员?”听到何久回答的演员诧异的说道。 何久听了默不作声,他的脑海里全是演播大厅里的场景,那几名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刺杀他们,为什么黄波会那么低姿态,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那些保镖类的人居然带着枪!难道现在外边如此严密的布置竟然与那些老人有关? ps:今天是16年6月16日,没有女朋友,去出差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事后 忽然,人群后传来一阵熙攘,然后大门嘭的就被打开,率先走出来十多名装备奇异却很明显不一般的军人,一言不发,确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甚至连低声说话声都在对方凛然的目光与气势中消失,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只能听到这几名神秘的军人整齐的脚步声和枪械触碰的声音。 十多名神秘部队军人以极快的速度与老练的经验马上占据了大厅各个位置的制高点 ,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搭在扳机上的手指,与严肃中又带着杀气的表情,何久甚至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有任何出轨的举动,都会被击杀在当场! “场外已布控,暂时安全,请指示”,一名队员站在门口看着队友们所占据的位置对着耳边的耳麦冷然说道。 “收到,继续严密监控,现在授予你们临阵应变的权利,有任何可疑之人就地处置“,耳麦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是!“门口军人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就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动向。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大厅内部的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只是这次明显显得有些凌乱,并没有像刚才这些军人一样整齐,然后就是楚剑章挺拔的身躯率先走出,令在场众人难忘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七八名白发老人走在最中间,更为奇异的是在人群中还有两名白衣大褂抬着一副担架,上面的男子被众人围在中间,看不到面容,而在众人的周围却还围着十多名像刚才率先出来的那种军人,更有十多名便衣男子双眼红肿却依旧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男子。 一切都在安静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正在这时,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越众而出,一脸的不满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控制在这里,我们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我要去控告你们!“男子越说越气愤,甚至向着老人们那边走了几步,如果政纪醒着或者胡雨眼睛没事的话,就会认出这名男子正是之前的电视台副主任刘灿。 正在他唾沫纷飞的时候,猛然间他瞪大了眼睛,喉结不自觉的抖动着,迈向前方的脚步再也落不下去,刘灿瞳孔微缩,呆呆的看着眼前十多支黑洞洞的枪口,再看每个持枪者脸上不带一丝情感的表情,目光淡漠的看着他,刘灿毫不怀疑下一秒如果自己再向前买一步,迎接他的就会是金黄色的子弹,身为电视台副主任的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怎么能死在这里,周围仿佛时间停滞一般陷入一片死寂,刘灿看着对面毫无感情枪口对着他的军人,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铺天盖地的杀气弥漫在他的感觉中,仿佛面对着千军万马,下一秒就会将自己撕裂。 “滴滴答答”,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然后刘灿周围的人就捂着鼻子鄙视的看着他,却是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中稀稀落落的滴落,他居然被吓到失禁!看到这副情景,老将军周围的军人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在他们的目光中只有着坚定和冷漠,在老人们没有安全之前,不能有任何的松懈与迟疑,即便眼前的这名男子看似已经到了心理承受的极限,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演技,谁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借此机会放松战友的警惕。 时间好似凝固,刘灿在啊巨大的压力下额头上的汗水滴滴落下,夹杂着裤子里的骚臭味,;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现在的刘灿心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他直勾勾的看着枪口,脑海里全是对方开枪的一瞬间自己会是怎样的悲惨。 “山猫,你去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物品“,正在刘灿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被叫到的军人面无表情二话不说的走上前,丝毫不顾及刘灿身上的污秽与骚臭,仔细的不放过任何角落的全身搜查了一遍,甚至最后从刘灿的口袋里居然找到几个小袋子都一一撕开,却是避孕套,周围的人都厌恶的看了刘灿一眼,这个副主任平日在台里的风评并不好,尤其在男女关系上更是混乱,没想到上班居然还随身带着避孕套。 “报告首长,没有问题“,军人敬了个军礼回道。 楚剑章点点头,示意了下身边的士兵,众人这才重新开始朝着门外出发,留下站在原地双腿颤抖,脸色红白相间,双目无神的刘灿在原地,他不知道,从今天以后,在电视台,他就会多了一个“失禁主任”的外号。 “老首长,事情特殊,为了您的安全,请您暂且委屈下,乘坐装甲运兵车吧”,楚剑章打开装甲车的车后门,恭敬的对宋老几人说道。 ”好,什么车不是坐,多久没有坐过这装甲车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机会能够再体验一把,想想还挺怀念的“,宋老等人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一脸的兴致盎然,几人在周围人的搀扶下依次上了车。 楚剑章注视着甲车在军队的保护中依次离开,他却没有动,因为今天的调查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对于这样一次目标明确的刺杀,他心里早已是怒火滔天,在祖国的心脏,在大庭广众之下,华国的老英雄老功勋将军居然受到了刺杀,无论如何,他都要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给老首长们一个交代。 “报告首长,在对面楼顶的天台上发现了我方特勤,没有生命危险,却是被人注射的高剂量的麻醉”,这时一名士兵小跑过来,对着楚剑章敬了一个军礼说道。 ”送到相关医务人员那里,尽快的让他苏醒,“楚剑章点点头说道,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一组,马上去周围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收集起来,另外将电视台内部监控录像马上调取出来送到我办公室,“楚剑章忽然想到了什么,在耳麦中说道。 一场席卷整个燕京的风暴就要开始了,华国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开始了运作,燕京电视台也紧急发放了通知,每个人都在紧张的接受调查,甚至连台长也不能例外。 而在另一边的装甲车上,宋老等人沉默的坐在车内,毕竟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换谁都不会高兴。 “老丁,你知道对方的身份吗?我看杀手像是冲着你来的”,宋老率先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丁老摇了摇头,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和那名蒙面男子的眼神中的杀意,对方的确是冲着他来的,可是身份他就不知道了,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这辈子的罪过的人多了,想杀我的人也不少”。 宋老点点头,说道:“看来最近又要不太平了,对方的身手看起来可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孩子怎么样了?说起来我今天劫后余生多亏了这个孩子啊”,丁老复杂的看了眼躺在担架上的政纪感触的说道。 “报告首长,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好像是精神过度疲倦,身体劳累所以才导致的昏迷,我们已经为他注射了营养液,”在政纪旁边看护的医生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欠了这小伙子一条命啊,老宋,你这门亲事果然没有认错,小伙子歌唱的好,身手也不错啊”丁老感慨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老宋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宋老听到丁老这么说,得意洋洋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都是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今天的这件事也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他们并不能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说也奇怪,你说我明明看到那个杀手的刀已经捅到老丁了,可是为什么老丁你毫发无损呢?难不成老丁你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了?”郭老回想起当时的景象,很是奇怪的问道。 丁老听了也一愣,其实他也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为什么此刻当时就要得手的时候好像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者说是发呆,让紧随其后的政纪将他击飞,要是对方没有停顿的话,那么现在他就不会坐在这里和老朋友们说话了。 “我哪里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只不过当时刺客好像停顿了一下,所以才让这位小兄弟及时赶到将他逼走,”丁老摇摇头否决道。 “那就奇怪了,哪有刺客会临阵迟疑的”,郭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说道。 一旁的宋老此刻默不作声的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刺客的相关,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政纪当时冲过来的模样,那双眼睛,那双奇特的眼睛,是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一个在刚才注意到政纪眼睛异样的人,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刺客貌似是在看到政纪眼睛之后才停顿住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阅历丰富的宋老始终都想不通,不过,为了政纪的安全,他眼睛异常的事,是一定不能流传出去,哪怕是在座的这些老伙计们也不行。 ps:更新两章好累,宝宝还是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惜才 “老丁,你没忘了和我的打赌吧”,宋老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推测,岔开了话题。 “打赌?”丁老迟疑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膝盖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当然不会忘了,我老丁愿赌服输,不得不承认,这小伙子那首歌唱的勉勉强强还行,算你老宋这回赢了。” “老丁,你就别嘴硬了,何止是还行,我看当时在场的数你唱的激动,声音都快压过台上的政纪了”,郭老笑着揭穿了丁老的老底。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写的这首歌的确是我这些年听过的最好听的歌了,不可否认,他今天几乎是又让我重温了一遍那枪林弹雨的抗战年代,我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啊,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听的时候,恨不得再拿上我的歪把子机枪,在战场上再杀几个敌人”,而另一位老首长也咂咂嘴说道。 “是啊,不过咱们毕竟老了啊老伙计们,你看看我,听歌的时候就激动的不行,没想到中途还给咱们真枪实弹的来了一场,我这老心脏啊,都快让这接连的意外与惊喜受不了了”,之前心脏病犯了的李老苦笑着说道。 “老宋,你这干孙子不错,今年的春晚上节目要是要是没他,我来把这燕京电视台拆了,什么眼光都是,这么热血澎湃的歌不上春晚,简直是明珠暗藏,你看看现在每天尽是些什么歌,情啊爱啊的,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你看这小子年纪不大就写的歌,多有骨气,多有气势,能写出这样的歌,胸怀一定不一般,而且今天看他的身手,也是不错啊,那个话筒扔的,简直就像长了眼睛,居然将那名杀手击退了,这要是去扔手榴弹,这还不成了定位导弹了,这么好的材料,不去当兵可惜了,要是他能成了咱们部队的人,一定也是个好苗子!”黄老感慨的说道。 “是啊,这首歌可以,好些年没有能让我心情澎湃的歌了,我建议啊,咱们回去后让部队里也多多普及下这首歌,这么好的歌,就是咱们的兵听了也能鼓舞士气,”另一名老首长点点头建议道。 “其实啊,我也有这个想法,早就和这个孩子说过让他进部队,他倒是也没拒绝,却说是想先上大学,增长些知识后再入伍,我也就同意了”,宋老回忆着当初和政纪的谈话说道。 “那怎么行?政纪还要在娱乐圈里发展,去当兵了他还怎么发展?”一旁红肿着眼睛的胡雨并没有闲着,她仔细的听着车上老首长们的对话,在听到要让政纪去当兵的时候她忍不住了。 “你姑娘,你看看你,这你就不懂了吧,唱个歌能有什么出息?男人怎么能天天歪歪扭扭的唱歌,扛枪打仗才是真汉子,再说了,谁说部队里发展不好,别的不说,你的政纪要是来了部队,有我们照应着,怎么着不比到处唱歌的强多了,真男人就得流汗流血,要不然这辈子啊就白当了男人!”丁老听了一拍大腿说道。 “哎,老丁说的在理,别的我就不说了,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什么劳什子文工团,球事不干,整天躲在后边哼哼唧唧唱个歌就动不动就少将,国家给军队的补贴有多少折在这些人的手里,要我说有那闲钱,不如给战士们好好升级升级军备,好好研发下科技,这才是正理!“暴脾气的郭老也开口道。 胡雨张了张嘴,她现在也基本上了解了这些老人的真实身份,虽然自己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让政纪去当兵,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好了好了,你们快别说了,一群粗棒子,都把人家小姑娘快吓哭了,人家小姑娘心疼小伙,自然舍不得让他去进部队了,老宋,你说是不是?”一旁的老丁看着胡雨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笑着打趣道。 “话说,老宋啊,我觉得我是中了你的计了,你个宋老头肯定听过自己干孙子唱的歌了,所以才故意下个套给我钻,”丁老想到什么胡子一翘看着宋老说道。 “哈哈哈,谁让你个老丁头不信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那么犟,现在后悔了吧,晚了!”宋老哈哈一笑说道。 “不错不错,今天能听到这么一首好歌,我输也输的心甘情愿了,不亏,这个买卖不亏,以后小政要是还有类似的歌,你老宋头可记得再叫我啊”,丁老摇摇头苦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作为小政的干爷爷,孩子有了好歌还不是第一个给我听,就连这首歌都是孩子在深城我的寿辰上给我唱的呢?我这大寿过得算是最开心的一次了”,宋老得意洋洋的说道。 “今天可是没白跟着老宋跑这一趟,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歌,我就是跟着老宋头你去深城也值了,抢在你前面把这个好苗子认成干亲”,郭老笑着说道。 “你?别说你了,当时老周头也在,他想和我抢,硬是没有抢过我去,”宋老哈哈一笑想到当时的景象笑着说道。 谈话间,装甲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宋老等人慢慢的下了车,而在门口居然还站着两名器宇轩昂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脸上挂着醇厚的笑容,身上仿佛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崇拜的威仪。 “宋老,郭老,老将军们,让您受惊了,是我们工作的失职,”两名男子带着笑容一脸歉意的走到老将军们的面前,惭愧的说道。 随着两名男子走近,宋老等人身边的警卫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如果政纪能够看到, 这两名壮年男子其中一名正是现任华国的总理孟庆,而另一名却是政治局委员之一的李国峰,而这两位站在华国顶峰的领导,此刻却是嘘寒问暖的问候着在场的八名老将军。 “李老,快坐下,您的心脏不好,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给您老安排了最好的大夫已经在中北海里的疗养院等候您了,请您为了自己身体着想,马上去看看吧”,孟庆一脸关切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李老说道。 “中北海?”胡雨支棱起耳朵,她看不到,却从孟庆的声音中听到了令她浑身抖了抖的信息,这里是中北海?可以收拾祖国大脑所在的中北海?那个传说中的场所?他们现在居然在这里?胡雨感觉到好像在梦里一般,怎么参加一场彩排,就到了中北海,更是见到了许多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面对面见到的功勋元老。 很快的,众人就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前往了中北海内里的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这里同时也是全国最为先进的医院,拥有者几乎是全国最好的医疗器械,和最为优秀的医务人员,这要是在古时候,这里就可以算作是御医院。 老将军们不管有没有事情,都在医务人员的陪同下做了全面的检查,年纪大了,当时虽然看着没事,可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经历过刚才的惊吓后是否会出现后遗症,而眼睛受到闪光弹刺激的胡雨和一众保镖们也被专人带着去治疗,而政纪却被单独带到了一家仪器先进的疗养室内,在经历了最初的检查发现除了虚弱外一切正常后,收到了严密的生命体征监测,病床周围更是有专人一刻不离的守护,防止出现任何的意外。至此疗养院此刻迎来了近段时间最为繁忙的一段时间。 而总理和政治局委员在表达了中央领导的慰问后,也因为公务繁忙,只能暂时告辞离去。 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年代,宋老他们这次发生的事情很快的就被中央上层的领导所掌握,每一个人凡是有时间的都亲自前来慰问,一些由于工作原因而来不了的人也派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前来看望,转达自己的关切。 有句话说的好,在一些层次中没有秘密存在,所以政纪在演播大厅所作所为也很快的传到了高层的耳中,政纪也首次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进入了高层的视线,一些嗅觉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如果政纪这次顺利度过难关的话,那么他的前途将是无比的光明,他今天的所为可谓是救了在场老革命们的生命,救命之恩,老将军们不可能不放在心里,那么这就意味着,政纪的身后,至少站着八位功勋卓著的老将军。 可以说,政纪一时之间,成为了燕京高层人物之中闪着金光的香饽饽,当然,这些消息也只是在一些极高的层次流传,在大部分人中甚至不知道今天在燕京电视台发生的事,因为早已有专门的部门下达了封口令,任何人都不得将事件外传。 却说政纪在晕过去后,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是进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进入其中,便看到鼬坐在石桌旁虚弱的看着他。 政纪吃了一惊,几乎是在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鼬的面前,在意识空间内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政纪便是这里主宰,所以几乎是瞬间移动的技能也只是他的一念之间。 第二百四十八章 透支精神 “鼬?你这是怎么了?”政纪诧异的看着鼬虚弱的脸色关切的问道,对于这个赐予他写轮眼,又无微不至教导他的漫画人物,他有一中介于老师和偶像之间的感情,所以看到他现在仿佛下一秒就要涣散的模样,他心里很是担心。 “我没事,”鼬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看着政纪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接连使用如此超负荷的精神力,而且还对一名男子使用了月读”。 政纪将刚才在演播厅里的事大致和鼬解释了下,鼬听后点点头道:“你是说,你为了救人所以才在众人面前使用了写轮眼,先是用月读制止了刺杀,然后又大范围的使用须佐能乎保护他人”。 政纪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兵行险招,我要保护的那几个人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收到任何的伤害,否则对于我的国家将是一场大的动荡”。 “恩,我明白了,就是类似大名一类的人物,不过,你可知道,像你这样连续使用万花筒高消耗的技能,会对自己的精神造成怎样的打击吗?你刚接触写轮眼半年,没有经历过从一勾玉到万花筒那漫长的磨练,精神力同样没有任何的积累,对你来说,贸然拥有这双眼睛,恐怕是弊大于利,稍有不慎,使用过度,对你的精神就会造成永久的打击,轻则昏迷,重则精神崩溃,成为植物人,而今天你如此不顾一切的透支精神力,如此大规模的须佐能乎,即便是我在巅峰时期也不会轻易的使用,今天的精神使用就足以让你精神世界崩溃,”从鼬的嘴里说出了令政纪浑身直冒冷汗的话。 “那今天在最后关头我脑子里的那股热流?”政纪有些后怕,他明白鼬的意思,就像是玩网游,自己掌握了大招,然而蓝却不够,精神力就是蓝条,所以勉强透支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刻注入自己脑海那股如同清泉般的热流,不由的看着鼬问道。 “你猜的不错,那是我的精神力,为了避免你的精神世界坍塌,我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万花筒中,承担万花筒的负荷,你也不必说什么感谢的话,我现在和你是一体共生,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同样逃脱不了”,鼬说出了令政纪心情复杂的话。 “谢谢你,鼬,”政纪认真的看着鼬苍白的脸庞,心里感动之余,一字一句的说道,同时也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后悔,如果因为自己原因拖累了鼬,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要多说了,虽然我用精神力帮了你一把,可即便如此你的精神力却同样透支了很多,如果不赶快修炼恢复的话,恐怕会造成永久的影响,我也要去休息了,你自己按照我给你的修炼精神的方法去恢复吧,以后记住,再要使用写轮眼的时候,一定要量力而为,身体上创伤可以恢复,精神上的创伤可就难了,我能帮你一次,却不能一直帮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就要靠你自己的把握了”,鼬摆摆手认真的说道,不等政纪开口,身影渐渐的化为透明消失在空间内。 政纪看着鼬的身形消失,虽然鼬嘴上不说,可政纪却看得出这次的出手,对于鼬来说恐怕也是一次不小的伤害,他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这个男子,政纪看了看颜色有些暗淡的意识空间,很明显,这就是这次精神透支所造成的影响吧。 他慢慢的盘膝坐在地上,回忆着鼬交给他的精神力恢复方法,在这空间内,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干扰,所以政纪很快的就陷入了空明的状态,此刻的他心里不存一物,时间也仿佛停滞了一般,只余下盘坐着的政纪在一呼一吸间恢复着精神。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亦或者是十天,在这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意识空间内,并不能确定,只不过可以看到的是,政纪所处的意识空间已经由最初的暗淡渐渐恢复,就如同一幅水墨画被渐渐的涂满了色彩。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依旧是意识空间那代表性的血红之色,他慢慢的站起身,发现自己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可是离最开始的巅峰却依旧有所差距,想要脱离空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被锁定在了空间内,以往能够轻易脱离的空间怎么也出不去,他不由的有些心急。 “不用费功夫了,这是你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你的精神力恢复不到足以支持日常消耗的地步,你是恢复不了意识的,你不要小看精神力的作用,你平日里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是精神力的作用下完成的,耐心继续练吧,等到你彻底的恢复了,自然就出去了”,鼬的声音在空间内飘飘然的传到政纪的耳中,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政纪放下心中的浮躁,想要重新打坐恢复,却怎么也沉浸不到当初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之中,试了好多次,政纪无奈的站起身,看来自己一时半会是没有状态了,他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想要找鼬聊天,却想到他现在的状况恐怕比自己还差,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政纪看了看四周,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没有入定的状态,那何不由静转动,改练练太极呢? 想到就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政纪回忆着拳谱中的讲解,缓缓的运起了起手式,一板一眼的打起了太极,一招接着一招,一遍接着一遍,空间内因为不是实体,所以并没有疲劳一说,政纪的太极随着他一遍遍的练习,也越发的纯熟,甚至往往脑中都不用想,肢体已经自然而然的做出了相应的动作,而在政纪专心练习的同时,他没有发觉,随着他整个人的意识沉浸在太极之中,意识空间内的情况也有所改变,在他的脚下,如果他飞到足够高的位置,就能看到,在他的空间暗红色的地面,不知在什么时候,见见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由于很浅,所以几乎看不清,但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而与此同时,意识空间内的色彩恢复速度居然也若有若无的加快,太极!居然有着恢复精神力的作用! 政纪也渐渐的发现了这一奇特之处,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太极讲究的本就是天人合一,平心静气,气定神闲的锻炼,注重自身内在的修炼,所以经常有人练太极也是为了练心性,练习太极,讲究的是心无杂念,放空自己,不像其他功法,类似于八极拳,练习之时自然是以杀伤力为重,杀戮过重,练习之时总是幻想着如何最大化的对对方造成伤害,肉体上的力量足够了,可是在精神上的修炼却相差甚远,道家崇尚太极,自然也是注重精神的修炼多过肉体,讲究无我无他,恰恰符合了精神力锻炼最为关键的心灵空明,与鼬所教功法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静中取静,而另一个却是动中取静,故而,太极有这样玄妙的功效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奇异的事情了。 而在现实世界,胡雨一脸担心的看着疗养室里沉睡不醒的政纪,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的眼睛也早已恢复了,疗养院中此时出了心脏不太好需要疗养一段时间的李老之外,大部分老将军在两天前就已经离开了,临走时都来看过政纪,让胡雨在政纪醒了以后通知他们一声,谁料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天。 “怎么样?还没有动静吗?”这时,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声在安静的疗养室内响起,却是宋玉一身洁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胡雨的身后,双目如水般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政纪说道,眼角闪过一丝担忧。 “没有,”胡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圈有些发红的看着床上的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忧伤。 宋玉轻轻的走到胡雨身旁,将手中的餐盒慢慢的放在她的身边,拉住胡雨的手说道:“别担心了,政纪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这些天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再不补充些营养,我怕没等政纪醒过来,你就先支撑不住了”,在出事的第一天,宋玉就来到了疗养院,将宋老接回了家里后,她就一直待在疗养院里,看着政纪那熟悉的面庞,她不由的心里一紧,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他总是在医院呢?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让人担心呢? “宋玉姐姐,你说,政纪他还会醒过来吗?为什么这里医疗条件这么好,都治不了政纪的病呢?难道是医生瞒着我什么吗?政纪是不是,是不是成了植物人了?”胡雨说道这里,眼角一红,眼泪又流了下来。看的宋玉心里也是一酸。 ps:啦啦啦,好多人去我评论区评论喜欢我,我好开心啊,虽然我没有女朋友,今天是2016年6月17,后天要去出差,好累哦~· 第二百四十九章 苏醒 这些天,她们没少追问医生,而医生也确实尽力了,可是听医生的话却是政纪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无论是心电图,还是脑电波,都一切正常,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可就是唤不醒他,中北海的医生们甚至聚在一起开会研究,都没有得出一个有效的结论,只能暂时靠输液来维持营养,等待政纪自己醒来。 “胡雨,相信他好吗?你还记得在深城的时候吗?政纪不也最后转危为安醒过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强的等待,我相信政纪最后一定能醒过来的”,宋玉将手搭在胡雨的肩上认真的说道,秀美的脸颊上浮现出坚定的神色。 “两位小姐,请让让,我来检查下病人的情况”,这时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大夫走了进来,对胡雨和宋玉礼貌的说道, 两人忙让开位置,看到医生用听诊器,查看各种仪器,仔细的检查政纪的各项指数,眉头紧皱,两人的心里都不由的有些担心。 “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胡雨紧张的看着收拾工具的大夫问道。 男子复杂的看了眼床上的政纪,对于这个病人,是他这么多年来行医遇到的唯一一个束手无策的病例,明明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比正常人都强很多,可奇怪的却是无论如何都醒不来。 他看了眼眼前眼里满满都是担心的两名女子,这些天两名女子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如果说是政纪的普通朋友那么他从打心底里都不会相信,二女每一个都是姿色上佳,倾城倾国的容貌,却都为床上的政纪牵肠挂肚,不由的有些羡慕床上昏迷中的政纪,年纪轻轻就有两名如此美丽的女子挂念着他。 “很抱歉,病人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能不能醒来我却是无法确定,现在只能看病人自己了”,医生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身为一名全国都有名的医生,他此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挫败感。 胡雨和宋玉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失望。看着床上的政纪默不作声,她们是多想听到政纪再用那独特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多么想再次看到政纪那独有的深邃眼神。 “这里是哪里?”正当两人伤心之际,一个沙哑而虚弱的独特嗓音在这寂静的病房内响起,在胡雨和宋玉的耳中却不亚于天籁,两人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看着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的政纪,一声欣喜的尖叫声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扑到了政纪的身边。 却说政纪刚从意识空间中挣脱,就闻到了病房那股特殊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耳朵里却是朦朦胧胧听到有两个熟悉而动听的女声在谈着什么,他强忍着一时半会难以消除的不适应睁开了眼睛。 “政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胡雨趴在政纪的身上,激动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 “政纪,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宋玉就比较冷静了,她没有马上触碰政纪,而是关切的问着。 “怎么了?病人醒了吗?都让开,让我看看”,这时,在门外闻讯而来的主治医师听到病房内的动静,马上冲了进来,这是多位老首长交代给他们的病人,这些天他们同样背负着很大的压力,这些天政纪一直沉睡不醒,首长们多次来电询问状况,把他愁的茶饭不思,没想到今天政纪居然醒了过来,这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胡雨和宋玉听到身后医生话,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让开位置,她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医生确定政纪的情况,其他的都可以在以后再说。 “政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能看清我伸出的是几个手指吗?”中年医生趴在床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政纪微微睁着的眼睛伸出了三根手指问道。 政纪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声音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听到医生的问话,他心里不禁苦笑,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精神力透支而已,他沙哑着声音低声说道说出了看到的手指数字。 中年医生听到政纪的声音,脸色一喜,急忙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掏出了一系列工具,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在政纪的身上检查,两旁的宋玉两人同样一脸期待的看着,十分钟后,中年医生抬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实话,这次的检查其实和之前政纪昏迷的时候的检查结果几乎相差无几,谨慎起见,他并不敢确认情况,想了想,对床边的宋玉说道:“请稍等一下,他现在的情况恕我不能确定,我去叫其他几位大夫来看看,还请二位帮我看护一下病人,我马上回来”,说完,就转身朝着门外疾步走去。 医生离去后,胡雨两人看着床上看着自己的政纪,眼里的欣喜和担心交映闪过,胡雨慢慢的走到政纪的身边,看着他有些苍白虚弱的脸庞,轻声问道:“政纪,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政纪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摇头,低声的说道:“还好,只是有点饿,我睡了多久?意识空间没有时间,政纪只觉得自己在那红色的空间内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当然会饿了,这些天只能给你打营养液”,宋玉的声音在政纪的左侧响起。 “三天?”政纪哑然,原来只过了三天,得知了时间,政纪放下心来,看着宋玉精致的面庞说道:“你也来了,宋老那边还好吧”。 “嗯,挺好的,听爷爷说了,那天多亏了你了,”宋玉看着政纪深邃的眼眸,不知为什么脸忽然红了红说道。 “那就好,没有人受伤吧,胡雨你呢?”政纪忽然想起那天胡雨也在宋老那一桌,看着胡雨微微有些发红的眼圈,心里一暖问道。 “我没事,就是被闪光弹闪了一下眼睛,很快就好了,倒是你,这一睡就是三天,把我们吓了个够呛,”,胡雨摇摇头说道。 “政纪,你的大脑是不是有什么不知名的病症呢?为什么你总是莫名其妙的什么伤都没有就晕倒呢?”宋玉皱着精致的眉头,担心的问道,这些天她也从那些保镖那里了解到了当时的情况,按理说来政纪并没有受伤,可是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 “没有吧,”政纪不由的有些心虚,想想也是,自己这两次晕倒都是因为精神力透支的缘故,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以为自己是大脑有毛病。 “那就奇怪了,医生检查也说没有,”宋玉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说道。 “那什么,有吃的吗?”政纪咂咂嘴,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火烧火燎的。 “吃的?有,有,宋玉姐姐给我带来了,”胡雨听了连忙跑到桌头的餐盒旁,就要将食物取出来给政纪。 “不要,等医生会诊了以后再吃吧,政纪你再忍忍,”宋玉连忙拦住了胡雨说道。 胡雨听了忙将手里的碗放下,佩服的看了宋玉一眼,关键时刻还是宋玉有主意,要是政纪乱吃了东西再病了,那她可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政纪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看着胡雨手中冒着热气的饭盒,不由的咽了口口水,你是无法理解一个三天没吃饭人对食物的执着的。 胡雨看着政纪直勾勾的眼神,心疼之余却也狠狠心的将饭盒放了回去,与他的安全相比,胡雨宁愿让政纪挨饿忍一忍。 “你再忍一忍,一会医生来了会诊后听听医生的意见”,胡雨安慰政纪道。 政纪知道现在恐怕是吃不着了,无奈的点点头。 所幸,医师们很快就来到了政纪的病房,对于这个特殊的病人,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首长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他们同样是巴不得政纪早日醒来,听到通知他们的医生赵传说政纪醒了,他们都放下手头的工作,跑到了政纪的房间,围聚在政纪的病床前,问东问西。 而与此同时在一片公海上,一艘巨大的货轮在疾风骤雨中的海面上坚如磐石的行进着,狂风吹拂着船身,暴雨冲刷着甲板,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在一道道划破苍穹的巨大闪电后在天地间轰鸣,往日里平静如同老人般的大海,此刻犹如发怒的天神般,将货轮上下起伏的抛动着,而在船舱内,静静肃立的几人,气氛也如这大海般,充满了肃静与波澜。 别有洞天的船舱内,明亮如雪的灯光将整片船舱照的明亮异常,装饰简洁却不失精美,有许许多多不同的黑衣人忙碌着,丝毫不被这晃动的船体所影响,一看就是保守训练的精英,更令人震惊的是,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挎着不同的武器,小到手枪,大到冲锋枪,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枪种,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煞气,而在其中一间船舱内,一名男子双目无神的看着晃动的船舱天花板,他的周围则是穿着白衣大褂忙碌的医生模样的人群。 ps:2016年6月18日。。。作者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章 暗夜 随着“卡塔”一声,两名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一前一后迈步走了进来,正是夜鹰和苏迪,看着病床上的男子,眉头微微一皱。 “他情况怎么样了?”苏迪看着为首的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寒声问道,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很抱歉,我们已经用了所有能用到的手段,可是他还是无法恢复意识,”医生看到苏迪那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眼神,额头上泛出一丝汗水低下了头说道。 “那这么说来,你们这些天可以说是寸功未进?”苏迪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为首医生的眼里却像是微笑的魔鬼一般恐怖。 “这......”医生一时语塞。 “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苏迪说着缓缓的抬起了右手,而手中赫然是归离当初用过的那一把飞到。 医生看到苏迪的动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摘下了口罩,如果有医学界的人在场的话,就会发现,此人正是享誉全国的脑科大夫,神经外科的权威,王忠。 他是在三天前被这伙人劫持到这艘游轮上的,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名同样出名的教授,只不过,那名教授已经在昨天的时候,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他的眼前,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被眼前的这名魔鬼一样的男子,在他不似人类的笑容中割断了气管,痛苦的窒息而死,就是现在,他的耳边似乎都能听到那名教授临死前痛苦的捂着脖子的“嘶嘶”声,王忠看到一步步逼近的苏迪,眼前仿佛看到自己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的模样。 “等等,我有发现,我有新发现”,王忠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抓住对方的裤腿,涕泗横流的声嘶力竭的喊道。 苏迪向前的手顿了顿,他身后的夜鹰依然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眼前的这一幕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场有趣的戏曲。 “说!”苏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地上的王忠寒声说道。 “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发现病人的心跳一直维持在一个很高的频率,而他的脑电波图显示也是十分的剧烈,好像是,好像是......”,王忠抓耳挠腮的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看到苏迪又要不耐烦的眼神,王忠一拍脸,大声接着说道:“就好像精神受到剧烈刺激,类似于受到极度惊吓后的人的脑电波与生理反应,”他在五年前的时候曾经接到过类似的病人,那名病人是被人恶意的整蛊,绑架到了墓地,本是个玩笑,却没想到因为胆子太小,或者是演戏太逼真,以至于来的时候语无伦次,完全是一幅被吓傻了的模样,当时的检查情况,除了一个是醒着的而现在是昏迷的之外,其他方面脑电波什么的却意外的相似,如今在苏迪的威胁下,他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先借此稳住对方,以求一线生机。 “极度的惊吓?”苏迪看了眼床上睁着眼睛的归离,回想着当时他与夜鹰将归离救离现场的情形,当时归离的裤裆居然是湿的,一个在禅息寺培养下的精英,杀人如麻的归离,居然会失禁,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虽然相信归离的实力,他与夜鹰当时却依旧为了以防万一,同样隐藏在顶上,然而事实证明,两人的担心的确不是没有道理,本来万无一失的安排,在横插一组突然杀出的那名歌手的影响下,居然出了差错,三人即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在舞台上的一名普通的歌手,居然能将归离击退,显示将话筒当做暗器,后来却是归离莫名其妙的被击倒,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苏迪回忆着当时政纪的相貌,想不通他是如何将归离轻易的击倒,又或者说只是个意外?还是归离自己的原因?这件事在他的眼中处处充满了悬疑之处。 在那天之后,他知道,经过这一件事,华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鉴于华国强大的情报机构,还有禅息寺这样的怪物组织,为了避免损失,暗夜组织就连夜撤离了,而归离却一直昏迷,鉴于归离对组织的重要性,在离开之前,几人随手掠了几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即便如此,在华国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暗夜组织在华国的布置却依旧有不小的损失,而这艘船,却也是他们临时的落脚点,在辗转反侧之后才逃离到了公海。 “呵呵,一个顶尖的武者,居然被吓成了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夜鹰捂着嘴呵呵的笑着,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担忧。 “既然你看得出问题所在,那他何时能醒来?”苏迪看着地上忐忑不安的王忠道。 “这,这就要看他的意志了,如果意志坚定的话,可能随时都能醒来”,王忠迟疑了下说道。 “那照这么说来,留着你的确没什么用了”,苏迪忽然开口森然说道。 王忠听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眼睛瞪的圆圆的。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忽然间,一声哀嚎从床边发出,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一愣,然后就看到床上一直昏迷的归离猛的抽搐着,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苏迪脸色一变,一把提起地上的王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我饶你不死”。 王忠连滚带爬的跑到归离的身边,让周边的助手按住归离抽动的身躯,仔细的查看着仪器和归离的生命体征,用手电筒微微朝着他的瞳孔照射,却见归离的瞳孔猛的一缩,王忠脸色一喜,回头道:“有希望,他好像已经醒过来了”。 归离喘着粗气,双目无神的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他永远都忘不了最后政纪看向他的那一眼,那一眼,让他体会了这世上最为痛苦的事,那诡异的血红瞳孔,那诡异的血红空间,那诡异的死去活来,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折磨着他的意志,让他怀疑自己来到了地狱,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刀一刀的插在自己的身上,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动于衷,一切似梦而非,却又异常的真实,直至今日,他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创伤,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哪怕是动一动指头都异常的艰难,更不用说抬起双手,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到底是什么人? 归离喘息着,渐渐的虚弱的不再抽搐,如果政纪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在动漫世界中的卡卡西在中了月读后也是昏迷了很久,而在这个世界居然也有人能够扛过月读,要知道,当初的马元在中了月读后直接疯了,而归离虽然同样惊恐,但刚才的眼神却是清澈中带着恐惧,并没有疯掉,可见归离在禅息寺的生活与不同的磨炼,让他的意志力与精神力的确长于常人。 “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迪两步走到窗前,看着床上虚弱的喘息着的归离问道。 归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而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他眨了眨眼睛,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眼神里的恐惧和焦躁却是显而易见。 “王忠,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苏迪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王忠说道。 “大概是刚恢复意识,太过虚弱了,修养段时间应该可以恢复”,王忠想了想擦擦头上的汗珠说道,刚才的短短几分钟的生死边缘的徘徊,对于他来说却像一辈子一样长。 “好,好好医治,如若你能将他治好,那么不但我会放你离开,还会给你想象不到的好处”,苏迪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给王忠安慰,他像是触电般的抖了抖,好处他就不期待了,现在的他只希望能留下自己的命就心满意足了,王忠连连点头应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海的波涛渐渐恢复了平静,暴雨初歇,一抹艳阳透过乌云重新照耀在海平面上,蒸腾的水汽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咸味,透过万千肉眼难见的水柱,光芒被折射出倒到七彩光辉,海面上宛如仙境一般凭空升腾起一道彩虹,如梦似幻。 苏迪站在货轮的露台之上,眺望着这如梦似幻的美景,眼底倒映出碧海蓝天,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一名来者说道:“怎么样?主运者那边怎么说?” “主上传来消息,暗夜组织多个基地今日受到不明势力攻击,对方实力很强,我们这边损失很大,一级领事遇难一名,二级三名,三级的损失没来的及统计,不过应该很多,主上让咱们即日回总基地,全面潜伏暗处,同时特地嘱咐,将禅息寺的归离带回,不容有失”,夜鹰此刻脸上再没有轻松的笑容,一个小时前的一个电话,让他内心颇为不平静,虽然之前已经预料到对于华国元勋的刺杀会遭到对方的反扑,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华国的情报系统,果然不同凡响。 ps:哎呀呀,今天是上一章时间的靠后五分钟,作者还死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一章 探望 “我明白了,”苏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外露,只是点点头,深邃的眼眸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所想。 “苏迪,既然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大,还有那个什么神秘的禅息寺,为什么还要同意归离的做法?如此一来,岂不是凭 白树立起了一个未知深浅的敌人?此次回去,主上是否会惩罚咱们?”夜鹰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忍不住问道。 “这个世界,要想发展壮大,没有可能一直置身事外,等到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即便你不去招惹对方,对方也迟早会注意上我们,既然迟早都是对决,那何不抓住机会,先行下手,了解对方,掌握先机,眼下的损失换来了对敌方实力的评估,或许一时来看不值得,可是长远来看,却是划算的,对于归离,他便是我们很好的棋子,有他在,那个冰山一角的组织,才会显现在我们的视线内,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敌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藏着我们不为所知的实力,宛如守株待兔般的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现在,逼出对方,至少将我们放在了公平的对决之上”,苏迪看着远处浩瀚无边的大海说道。 夜鹰咂咂嘴,的确,组织面对过多少强大的势力,经历过多少坎坷沉浮,然而,即使对方再强大,只要能够窥得对方真容,相信再严密再强大的组织也一定有漏洞,不怕对方出手,只要出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么组织的反击也必定随之到来。 而在另一边,政纪已经倚靠在了床边,大口的喝着宋玉带来的刀削面。 “再来一碗,”政纪擦了擦嘴边,将空碗递给了床边的宋玉,看着她期待的说道。 “还来?政纪,你已经喝了两大碗了,再吃会不会撑坏啊,你身体刚好转,即便医生说你能进食,可也是不是稍微节制些?”另一边的胡雨惊讶的看着政纪手中空空的大腕,微微张着朱唇看着他说道。 “没关系的,我知道自己的饭量,”政纪摆摆手,执意的说道。 “好吧,最后一晚,再多也没有了,”宋玉此时微微展颜一笑,美丽的脸庞上如同花朵一样的笑容,让政纪不由的为之一呆,一段时间不见,宋玉却是愈发的美丽动人了。 轻轻的接过政纪递来的空碗,纤纤玉手拿着勺子从一旁精致的饭桶内将最后的面乘进碗里,递给了翘首以待的政纪,说实话,看到政纪对自己做的餐点如此喜欢,她的心里却也是有一丝喜意的,更开心的却是政纪身体在经过全面的检查会诊之后,医生给出的完全没有问题后的安心。 政纪接过碗筷,说了声“谢谢”,又开始投入到狼吞虎咽的吃饭大计之中,说实话,他是被饿惨了,浑身没力气也与他三天没进食有关,随着胃口的消化,他已经能感觉到力气一丝一毫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初时那样的虚弱了。 “谢谢你,政纪”,这时,宋玉宛若铃音的声音忽然传到了政纪耳中,让政纪不禁为之一怔,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宋玉。 “如果不是你,我无法想象当时全副武装的对方会对爷爷他们造成怎样的伤害”,宋玉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眼角的柔情一转而逝。 “没关系的,宋老专门去看我的表演,我自然有责任维护老人们的安全,况且,我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真正出力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些安保人员,我只是滥竽充数罢了”,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宋玉深深的看了政纪一眼,并不认可他的话,当时的情景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经过她的打听,已经了解的**不离十了,如果不是当时政纪那忽如其来的天外一击,恐怕丁老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在场的那些老将军们亦不知能有几位完好无损,即便爷爷没有受伤,哪怕有其中任何一名战友倒在那场刺杀中,提出建议来此的爷爷心里也一定不会安然,也必将承担很大的压力。 “你要是滥竽充数,那我的那些保镖岂不是一无是处?”这时,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政纪拿着碗的手一怔,却见宋老和丁老双双走了进来,一脸慈爱笑容的看着政纪说道。 “爷爷?”“宋老?丁老?”政纪和宋玉不约而同的吃惊的喊道。 “宋爷爷,丁老,您怎么来了,”政纪忙着要将手中还有一半的面的碗放在一旁,就要坐起身,胡雨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恭敬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老人,这些天的经历,她早已知道了两位老人的身份,即便对于她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没想到居然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哎!不要动,不要动,不用管我们,你继续吃,”宋老手猛的一摆,走到床前按住政纪不容拒绝的说道。 “爷爷,您怎么来了?”宋玉迎了上去,看着宋老和丁老关切的问道。 “当然是来看我们的大功臣了,老宋的干孙子,政纪了,要不是他啊,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我老丁纵横沙场几十年,岂是那种知恩不报忘恩负义之人,政纪因为我昏了这么久,我在听人汇报了他的情况后就和老宋马上来了”,丁老笑容满面的说道。 “哪里,丁老您过奖了,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如何担得起您救命恩人这个称号,”政纪当然不会居功自傲,谦逊的说道。 “小政啊,你就别谦虚了,当时的情况我都看见了,老丁这条命,还真是我这个宝贝干孙救的,哈哈,丁老头一辈子不服我,如今被我的干孙救了,他可是输了我一筹啊”,宋老哈哈的扶着胡须笑道,可以看出心情很是不错。 “你这个宋老头,真是越老越不讨人喜欢,”丁老无奈的看着身边的老宋说道。 “哼,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把你的枪输给我了,我试了试,可真是一把不错的枪啊”,宋老斜着眼睛看着丁老嘲讽道。 一想起输给宋老的枪,丁老的心里便一阵肉痛,虽然枪本身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可那把枪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早已不是单纯的一把武器了,在他的心里已经为它赋予了独特的意义,可以说是自己这一生戎马一生的见证与战友,而如今却到了老宋的手里。 “宋老,丁老,您坐”,胡雨从一旁取过两把靠椅,对两位老将军恭敬的说道。 “好好,政纪啊,这个女娃不错啊,如果换个别的人,在发生那样的突然事件后早就吓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而这个女娃,不但不怕,反而连自己受伤了都顾不上,听说你晕倒了,一直哭着问你的状况,你是没看到当时小女娃那伤心的样子,小政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要错过啊”,宋老忽然冒出一句令胡雨脸红心跳的话。 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站在宋老身旁的胡雨,心里流过一丝暖流,深深的看着羞涩的低着头的胡雨,深情的说了声:“谢谢你,胡雨”。 听到政纪的声音,胡雨的身体微微一怔,却是低着头不敢看政纪的眼睛。 “唉,只可惜我没个女儿,老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的话,早就让小政这样的有胆有谋的人才成了我的孙女婿了,你说你也是,怎么就让小玉挂在秦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一根稻草上,那个草包小子,哪里比得上政纪,你也是狠心呐”,丁老看着政纪忽然感慨的斜着眼看着丁老说出了这么一段令在场之人为之反应不一的话。 “老丁!你说什么呢?老秦是我的战友,他先一步去了,可是约定就是约定,我怎么能私自毁约,这样的话让我如何在九泉之下面对老秦,我相信老秦的孩子,也一定会和他一样,总会变好的”,宋老脸色一板,很是不悦的说道。 “唉,你这个老宋,顽固不化的老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都什么年代了,小辈们的事,还用你大包大揽,这些年的党性觉悟你真是学到狗肚子里喽,只是委屈了我们的小玉了,多好的小姑娘啊”,丁老看到宋老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看不清表情的宋玉感慨道。 宋玉此刻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背着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纤纤玉指发白的掐在手心,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想现在表现的这样的平静,在听到二老对话的一刹那,她的身躯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她是多么的希望能从自己爷爷的口中听到让自己解脱的话,可是,并没有,她的期望再一次的落空,宋老的话宛如一刀刀尖锐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酸楚难过,强忍着眼眶中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那种由云端落到地狱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甚至感到精神有些恍惚,全身都有些酸软,不由的跌坐在了椅子中。 ps:今天2016年6月19日。我还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秘密暴露 政纪却是将宋玉的一举一动尽皆收入眼底,他看到眼前这个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无助的宋玉,忽然感觉心头一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就算是宋老这样的一世英雄,也被世情所累,不得不牺牲自己孙女的幸福吗?他强忍住将宋玉揽入怀中的冲动,岔开了话题道:“宋爷爷,那天行凶之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宋老微微一愣,而丁老却是眼角闪过一丝寒芒,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说道:“身份虽然不知道,可是已经查出一丝蛛丝马迹,具体细节你们就不必了解了,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政纪点点头,这类事件一般都有着复杂的关系,对于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还是少了解些为好,他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没想到在燕京居然会出现这种亡命之徒”。 说道这里,宋老和丁老却是对视一眼,眼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复杂,两人看了看房间四周,宋老忽然开口道:“玉儿,小胡,你俩先出去一下,我有老丁有些话想和政纪单独谈谈”。 二女愣了下,没想到宋老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虽然心里诧异,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留下屋里的三人。 政纪同样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二老,看着二老诡异的目光,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政纪,那天你出手的时候,我和老丁都看到了”,宋老忽然开口看着政纪眼睛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心口微微一紧,却强装镇定的说道:“出手?只是本能反应罢了”。 “你知道我和老丁指的是什么,你的眼睛!”宋老没有丝毫的掩饰,直视着政纪眼睛说道,不给他留丝毫的回旋余地,那天政纪的眼睛的异状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后来思前想后在他自己都要劝说自己那是眼花的时候,老丁来了,而老丁的一番话,却让他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所见,老丁同样看到了! 政纪愣愣神,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守护的最大的秘密恐怕已经暴露在了两位老将军的面前,此刻他的心里百转千回,大脑急速的想着应对之策,对两位老人施展幻术,像马元一样让二人将这段记忆封存起来?不行,单不说他精神刚刚初愈,能不能动用精神力,再者鼬那边恢复的还很欠缺,而且,他同样下不了手,虽说对鼬有信心 ,可是对于精神力动手,谁知道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能不能承受,就算能承受,也不能保证二老没将这个消息告知他人,到时候反倒是欲盖弥彰,思前想后,政纪此刻却是真正的束手无策了。 “小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并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一人”,丁老睿智的眼睛看着政纪的表情,仿佛能看出他此刻的想法。 “能告诉我们你眼睛的秘密吗?我和老丁保证,一定不会透露一丝消息给外人”,宋老也点点头说道,心中好奇却是压抑不住。 政纪低着头想了想,闭上了眼睛,等他再度睁开之时,瞳孔已是血红,而在之内赫然是三枚勾玉的奇异瞳孔微微转动,散发着冰冷邪魅的气息,看向了两位老将军。 看着政纪的诡异的眼眸,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也在之前惊鸿一瞥见过,可此时直面这双瞳孔,两名饱经世事的老将军还是被这前所未见的异像震惊的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是一双怎样的瞳孔啊,血红的瞳仁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而那均匀分布的三枚蝌蚪样的瞳仁,更是让人不自觉的就深入其中,仿佛这双眼眸中藏着无尽的奇妙与邪异,二老唇口微张,呆呆的看着政纪的双眸,一时之间竟然怔在了一旁。 “宋老,丁老,是这样子吗?”政纪面容稍显复杂的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自己一直视若生命般重要的秘密此刻暴露在二老面前,他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忐忑中却又含着一丝解脱的心情,自己终于不用独自守着这个秘密了。 “小政,你的眼睛,怎会如此与众不同?”宋老吃惊的说道,虽然之前见过可是今天细细一看,却是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的确,活了这么久,我也自认为见过了不少奇人异事,可是你这样的瞳孔却从未见过”,丁老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由的说道。 “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政纪摇摇头,却不将真实的情况说出,他知道,自己的答案太过惊世骇俗了,如果说出来,恐怕二老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了,一个从未来穿越来的人,在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各个势力所争相竞逐的。 “这双眼睛有什么奇异之处吗?或许说你眼中的世界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能看到一些我们所看不到的?”丁老摸了摸胡子,响起从前听道士讲过的阴阳眼,猜测道。 政纪摇了摇头:“我所看到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的确有些特异之处。” “哦?什么特异之处?”听到政纪的话,宋老和丁老同时眼睛一亮,看着他问道。 “不知二位可打过苍蝇?”政纪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宋老和丁老为之一愣,随即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想要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您可知道,为什么苍蝇总是能在最危机的关头,躲过人类一次次的袭击?”政纪准备将自己眼睛的一部分功能用通俗易懂的解释给二老。 “苍蝇飞的快嘛,那有什么好解释的,小政啊别卖关子了,快和我们说说”,脾气急躁的丁老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并非如此,苍蝇之所以能躲过袭击,主要归功于它的眼睛,苍蝇眼中的世界,比人类要快的多,也就是说,人们自以为很快的挥掌在苍蝇的眼中也只是放慢的动作,所以它才能总在千钧一发之间躲过攻击,给人以一种反应很快的感觉”,政纪看着丁老解释道。 “那你的眼睛?”宋老却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政纪说道。 “不错,我的眼睛现在这个状态也与苍蝇的动态视觉类似,只不过我是能够调控自己所看到物体运动的速度的快慢,类似于慢放镜头一般,”政纪点点头,揭开了谜底。 “哈?慢动作?只是如此?”丁老听了随口说道。 “只是如此?老丁,这你可就错了,如果我料想不错,小政你之所以能在舞台上离着那么远的距离用话筒击中对方,恐怕也和这双眼睛密不可分吧,对方的一切动作在你的眼里都如同慢动作一般,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在你的这双眼睛面前,这句话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再快点动作在你的眼里都如邯郸学步的慢动作一般,你能够轻易的找出破绽,且不说击败对方,你肯定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宋老一眼就将其中的奥妙透彻。 “哎?老宋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明白了,这的确是个了不得的技能啊,一切的偷袭在小政的眼中岂不是都是笑话?”丁老恍然大悟的说道,看着政纪的目光更加的炙热,仿佛看到一块宝贝一般。 “也不尽然,虽然眼睛能跟得上,可是动作更不上也是枉然,”政纪摆摆手说道,他还记得前世中火影动漫中的小李与拥有写轮眼的佐助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虽然佐助的视线能跟得上对方,可是小李的体术实在太快,以至于佐助只能苦苦应对,看的见,却跟不上,甚至完全落入下风,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辆即使是开到六十公里速度的汽车撞向行人,政纪眼中的车辆即使再慢,他跟不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一样。 “那小政,你眼里世界最慢能够到什么程度呢?”丁老想了想说出了关键之处。 “最慢?”政纪回忆了下自己使用写轮眼的过程,想了想自己曾经催动到极限的动态视觉后的景象, 他说道:“接近静止”。 话音刚落,宋老手里的拐杖已经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接近静止时什么概念他不知道,可是上过战场的他能想到,若真如政纪说的这般能够将速度放慢到这个地步的话,那么恐怕看到子弹飞行也不在话下,一个能看到子弹飞行的男人,这在战场上是多么恐怖的存在,狙击手对于他来说恐怕都是一个笑话。 丁老虽然慢,可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越发的火热,政纪在他的眼中俨然已经成了一块绝世美玉,虽然未经雕琢,可是却前途无量。 “小政,即便如此,你能否给我解释下为什么那天那名刺客明明能够杀死我,却在最后一刻看到你后就仿佛睡着了一样,任由你将他踢飞”,丁老忽然想到了些不对之处,又问道。 ps:嗯,今天2016年6月19日,我还是没有男朋友。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二老的惊讶 本来还想隐瞒些许的政纪暗叹一声,这些老将军不愧能够走到如此高位之人,虽然一个个表现的大大咧咧,可是心思却是相当的慎密,不给他留丝毫打马虎眼的机会。 “的确,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催眠”,政纪眼见既然隐瞒不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不过将其中的威能缩小了很多。 “催眠?靠眼睛?”丁老好奇的追问。 “嗯,这也是我意外发现的一个技巧,看向这双眼睛的人,能够在我心意念动之间,瞬间被催眠,陷入我营造的幻觉之中,”政纪说道。 “催眠?幻觉?那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听过心理医生说过类似的催眠,可是却从未见识过,小政,你能否对我施展下,让我感受感受”,丁老忽然玩心大起,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虽然能在一瞬间令对方被催眠,可是对于我的精神压力也很大,并不能轻易使用,我这次昏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精神力透支的结果,何况,丁老您是战争时期赴汤蹈火一步步走过来的老将军,意念一定相当坚不可摧,我只怕没等催眠您,我自己就精神力耗尽了,”政纪在不禁意间拍了丁老一个小小的马屁。 丁老听了果然高兴,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我老丁在日本人手里被拷问了三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气的小日本直跳脚。” “你老丁羞不羞,被捉了还这么自豪,当初要不是老子拼死了回去救你,你还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何况,我看啊,小政是顺着你说的,要我是小政,早就一个眼神催眠了你,省的听你絮絮叨叨的”,宋老嘲笑着说的。 丁老听了胡子一跳,就要和宋老抬杠,却忍了忍没说话,那时候的经历他是记忆尤深,老宋为了救他,甚至自己的都受了重伤,这也是他老丁欠老宋的。 “没想到啊小政,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与众不同,一般人见了我谁不畏畏缩缩,而你小子不一样,笑眯眯的,一看就对自己有信心,自信,从容,现在才知道,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瞒着我,”宋老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时候的情景感慨的说道。 “宋爷爷您过奖了,”政纪欠了欠身子说道,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小政,我在这里要嘱咐你一句话”,宋老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宋爷爷您说,我听着”,政纪也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关于你眼睛的事,老丁,你和我谁都不能往外传,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行!老丁,你能做到吗?”宋老看着老丁严肃的说道。 “你也不看看我老丁是谁,男子汉大丈夫,哪怕是有人用刀子比这我的心,我也照样守口如瓶,我老丁又不是傻,”丁老眉毛一立道。 “小政,这件事,你知我知老丁知,无论是谁你也不要泄露出去,这是关乎你身家性命的事,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追问你实情了,这件事如果不慎传出去,很可能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宋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心里也是一紧,宋老的话让他有些不安,他想了想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宋爷爷,咱们国家有类似于我这样的人吗?或者说是组织?”政纪想起了前世的时候打发时间看过的一些都市类书籍,他很好奇,这个世界是否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也存在着类似于蜘蛛侠那种拥有特异功能的人。 此时丁老却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摇了摇头抢先道:“当然没有,你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即使是有,也只是一些与众不同的类似于身体某个方面很优异的人,类似于一些力气天生就很大,或者跑步速度天生很快的人,而这些人却也只是比常人稍稍不一样而已,不过是力气大些或者速度快些,那些坊间传闻的什么特异功能绝大部分都是骗人的,虽然不可否认,我们国家的确存在着一些经过特定的训练,身体条件优越于常人的人,他们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许大概也就是你们传说中的特异人士吧,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悬,”丁老想到了自己在建国初期和另一名老友一同创建的情报组织,里面的确存在着一些在常人眼里类似于武林高手的存在。 “原来如此,是我多想了”,政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以两位老将军在华国的地位,曾经的领导层次,他们的话应该是可信度很大的,而他刚才的心里却是很矛盾,一方面担心这个世界拥有自己不为所知的力量的人存在,而另一方面亲耳听到丁老答案,却从心底又闪过一丝孤独,有时候他的确也很希望能够有和自己类似的人存在。 “那么,如果我的事传出去,我会不会像小白鼠一样被研究解剖?”政纪又说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担心的事。 宋老听了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可是的确有可能要你配合研究,因为你要知道,你眼睛的异变,如果我们的军队里不用多,十名里有一名,那么恐怕对于国家的影响就是翻天地覆的,所以我才让你隐瞒事情,不过你也放心,只要我和老丁在一天,就算舍出这副老脸,也不会让你受到那样的对待的”。 “是极是极,老宋说的对,我老丁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丁老也在一边连连点头道。 听着两位老将军安慰的话,政纪心底泛起一丝波澜,压在心底的沉重的石块此时也仿佛被移走,心里却是安定了许多。 “小政,如果有一天,国家需要你的力量,你会听从国家的安排吗?”宋老看着政纪的双目,心里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宋爷爷,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如果国家要求,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竭尽所能,义不容辞。” “对了,小政,那你对刺客使用了催眠术,那他醒来后会不会发现你的秘密?”宋老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紧问道。 政纪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说实话,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如果对方恢复过来,那么他的秘密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人所知?而且看样子对方敢于刺杀宋老他们这样的人物,恐怕也不是易于之辈,不过想到月读的威力,他的心又稍稍的放松了些,月读被列为前几名的幻术,在这个世界里,有人能在中了月读后完好无损的醒来的可能性很小,最有可能的是,那名刺客也会变的痴呆。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不会的,我所用的那种幻术威力比较大,所以对方恐怕醒来后不会记得,再说了,即便他知道了,说出去又会有谁会相信呢?更何况,我身在泱泱华夏大地,又何惧几个宵小之徒”。 “好,不愧是我宋翔凌看准的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老点点头笑着说的。 而此时燕京的秦家院子里,秦峰却是一脸的阴沉,手里握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男声。 “你说的可是真的?”秦峰阴郁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黄波响起。 “那还有假,总之,秦少,你交代给我的事我已经尽力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局势明显不能是我一个人所能左右的,所以对于您的要求,我现在只能说声抱歉了”,电话那头的黄波没有丝毫的迟疑说道,这件事水太深,他参与进去恐怕到最后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索性现在挑明了,哪怕是秦峰把自己这个导演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都无所谓了。 听到黄波回答道秦峰,满脸的阴郁,看宋老的态度,此时自己阻止政纪参加春晚的这条路好像是行不通了,这个征纪,究竟有哪里值得宋老他们如此重视的,秦峰感觉此刻自己的胸口好像憋了一块大石头,那种无从下手的憋屈感让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一丝颓然。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这样吧,辛苦你了“,令黄波意外的是,意料之中的斥责并没有发生,秦峰反而如此好言相对,不由得让他诧异不已,这秦大少什么时候改了脾气了。 “那秦少您忙,我这边就不打扰了”,黄波是一秒钟也不想和秦峰打交道了,太心累了。 “嗯”,电话那头的秦峰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秦峰的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了宋玉的一颦一笑,然后接下来的画面却是宋玉对着政级巧笑嫣然的模样,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的死死的,几乎是咬着字眼默默用力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跪在我的面前祈饶”。 第二百五十四章 周波的恐惧 而此时挂断电话的周波,确是呆呆的坐在办公室里,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天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经常是处于高度紧张中,虽然在之后的配合调查中自己的嫌疑被初步排除,可是即便如此,他同样是后怕不已,如果那天,有任何一位老将军在他的底盘上出了事,那么他这个小小的导演,可是跳进海里也洗不清了,即便不是他所为,可以想象到的是领导的震怒也必将怒火延伸到他身上。 与此同时他又有一丝庆幸,经历过了那天,他才彻底看清了政纪的能量,即便那些老将军不是政纪亲自请来的,可是又有哪个歌手能够促使这些老将军拉帮结派来看演出呢,虽然那天政纪演唱的那首歌的确让他都感到震撼,那样的军歌,气势澎湃,恢宏大气,的确不可多得,就连自己这个从未当过兵的人也被激起了一腔热血,也难怪能让老将军们趋之若鹜,这已经足以证明他之前在秦峰的诱导下对于政纪判断的完全失误,而那天众老将军在遇袭后对政纪的关切,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走眼,所幸,自己为人的习惯这次又帮了他,没有将政纪彻底的得罪,这一切都有转寰的余地,而现在的首要之事,却是要将政纪添入春晚正式名单中,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而且还要是在黄金时段,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的态度,争取扭转自己在政纪心中的观感,距离春晚仅有不到一个星期了,他要马上行动了,想到这里,他就要伸手拨打书桌上的座机。 倏尔,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吓得他手一抖,自从那起袭击发生后,这些天的他一直精神都在高度紧绷中,没等他开口,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一双手推开,没等他开口训斥,看到男子的模样后,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周波,1950年出生,祖籍河北石家庄滨海镇,儿时学习刻苦,1962年至1971年初中毕业后再陕西乾县插队劳动,1971年至197年,在河北棉纺八厂当工人,在恢复高考后成为国家第一批大学生,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学习,毕业后进入地方电视台工作,后来因为表现优异,进入央视电视台,期间拍摄多部优秀电影,获得多项奖项,1994年成为燕京电视台主任,由于工作业绩突出,去年成为副台长,今年更是正式成为春晚总导演,父母为普通下岗职工,父亲因脑出血去世,母亲尚在,妻子杨秀彬,在燕京报社从事后勤工作,育有一女”。 说道这里男子有顿了顿,紧紧的盯着周波的双目,接着说出了让周波更加汗流雨下的话:“除其妻子外,还与王萍,刘佳,郑宇三名女子保持着亲密的地下关系,而其中刘佳生有一子,在燕京市南三环周华小区内居住,而在前段时间,以刘佳为名开户的一张银行卡内有大额不明来源资金流动,” 男子的声音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的紧紧的握住了周波的心脏,此刻的他瞳孔微缩,汗珠顺着鬓角一点一滴的流落,看着男子面无表情的脸,周波浑身感觉到一阵瘫软,整个人恍惚间老了十岁一般瘫软在了椅背上,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自己自以为是秘密的一切东西,都事无巨细的被眼前宛如恶魔般男子说出,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的呈现在了眼前男子的面前,而这名男子,他也并非没有记忆,那天保护宋老等人的看似瘦小的男子,就是眼前这人,如果政纪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来男子的身份,却是“瘦猴”。 说完了这段话的瘦猴,却像是胜券在握一般,闲情逸致的点上一根香烟,坐在了一边柔软的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波,没看出来啊,眼前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倒是个风流人物,居然背地里养着三名情妇,真实人不可貌相,那些观看他拍摄的电视的人们,谁又能想到周波居然有如此的生活呢?在发生了之前的那起袭击后,瘦猴就接受了任务,暗中调查了一切的可疑之人,而周波更是其中着重调查的对象,却没想到居然还能发现如此的内情。 又过了几分钟,靠椅上的周波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解脱了一般,扶着桌子站起身,走到沙发前,伸出了双手,对沙发上的男子说道:“我认了,逮捕我吧”,说完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谁说过我是要来逮捕你?”瘦猴饶有兴趣的说道。 等了半天的周波听到这句话,宛如看到了希望一般,睁开了双眼,看着男字说道:“不是领导让你逮捕我?”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涌起了一丝疑惑,而此刻他也发现了些不对,以往双规或者逮捕的时候,往往是两三人法院或者穿着制服的男子前来,而如今这名首长的保卫,却是一身黑衣便装,却不像是一般的逮捕他。 “首长还有更大的事要处理,哪有时间针对你们这些小鱼小虾,查你们,根本用不着我们出马,”瘦猴不屑的看了眼眼前战战兢兢的周波说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扔给了周波说道:“不用多问,签了它”。 周波慌不迭的接住文件,慢慢的拆开文件,此刻他的心里仿佛是等着最后结果的囚徒一般,忐忑中却又有着一丝希望,而更多的则是政纪那张微笑的脸孔,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政纪知道了什么,现在报复也就随之而来。 “保密协议?”拆开文件袋的周波看到文件开头的四个大字,愣了愣,急忙往下看,文件的内容令他喜忧参半,全文没有一句话提到他私生活混乱和收受贿赂的事,可是却措辞严厉的要求他对于前几天所见的意外予以保密,更是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高度,如果自己泄露一丝一毫,那么等待自己的就不单单是一般的惩罚了”。 “看完了吧,相信其中的内容你都理解吧,那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你是个聪明人,不要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人能发现,在我们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是秘密,只要我们想查,你往上推三代都能给你翻出来,那天的事情,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忘了它吧,任何人,包括你亲人,当然还有你那三个情人,你如果透露给他们任何一人,那么等待你的就不仅仅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罪名的惩罚了,”瘦猴脸色变得严肃,让周波感觉到空气之中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明白,我一定死都不说,”周波听了连想都不想的点点头,从瘦猴的手中接过笔,毫不犹豫的在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瘦猴拿过协议,扫了一眼,站起身,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忽然一顿,回过头对着周波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道:“政纪那天的演出,首长很喜欢,哦,对了,你的那些腌臜事,我们也不想多看到,你自己好自为之,别以为国家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钱,你自己掂量着处理吧”,说完,留下屋里的周波,满脑子都是男子刚才离去的时候说的话,他现在感觉自己脑子很乱,一半原因是吓得,首长很喜欢政纪唱歌,这句话不难理解,政纪是一定要上春晚了,不管毙了谁的节目,政纪的那首歌必须保留,而另外几句,却让他有些忐忑摸不着了,对方到底是想放过他?还是想怎么样?什么时候,会不会处理,这些疑问都像是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轻松不得。 “咚咚咚”,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个稍带恭维的声音:“周导,演出节目单最后结果是不是能公布了?”因为瘦猴刚才没关门,所以他直接站在门口看到发呆的导演,却是上次那个被他叫来办公室将政纪名字换到替补中的陈姓男子。 周波浑身一颤,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的周波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瘦猴改变了主意去而复返要来逮捕自己,扭头一看却是自己的陈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一丝恼怒,等着他骂道:”谁让你直接进来的“。 “周导,门没关啊!”撞在枪口上的陈司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波有些委屈的说道。 “什么事找我?”周波不欲与他争辩,或者说是没心情,直接问道。 陈司只得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边,周波听后一愣,他的脑子里还有些乱,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不行!还不能公布,一些问题还要修改,你现在马上拿着节目表来,我要做一些最后的调整”。 陈思愣了一下,这都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怎么还要调整,这是他工作这么就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要知道连节目表都已经上报给了文化bu,现在就差公布给大众人民了,却又突然要更改,这如何向文化bu的领导交代呢?他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 ps:今天是六月20日,感谢贱贱淡漠打赏红包,不论多少,都算是大家的心意,作者君已经心满意足高兴非常了,希望我的每个读者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另外还要感谢我的编辑未来大大给我的推荐,另外,我还没有女朋友~~不说不舒服。。。 第二百五十五章 董伟 “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找个理由,今天是最后的更改了,改完马上就给文化bu的领导送过去,不,我亲自去送,还不快去?!”周波哪里还能顾得上文化bu的态度,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宋老几个老将军的身影。 陈司听到周波要发火,忙点点头,飞快的朝办公点跑去,同时也为自己的担心感到不必要,就算有什么不满,那都是领导们之间的事情,哪用他这个小人物担心,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很快的,他就将节目单拿到了周波的办公室,周波看了一眼,就将时间段最好的一个节目毫不迟疑的划去,在陈司诧异的目光中将政纪和《精忠报国》这首歌填在了空缺处。 “周导,这样合适吗?这个时间段的艺人可是一位领导亲自交代的啊,如果这样改动了,不会出什么事吗?”陈司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我自有打算,”周波懒得多说,他现在哪里管得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再大的领导让他自己面对面和宋老那几位老将军说去,现在哪怕是整个春晚都包给政纪,只要是首长指示,他也毫不犹豫。 很快的,修改好的节目单就放在了周波的书桌之上,由他亲自带着节目表马不停蹄的朝文化bu出发, 身后的陈司看着上司风风火火的身影,直觉的今天的周导有些不对劲,往日沉稳的他何曾会出现今天这样慌张的表现,而且,那个政纪,之前不是被剔除出去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周导做出了如此重大的调整,甚至将另一名背景过硬的演员替换了下去,而政纪却一转眼之间从一名候补,成为了黄金时段的歌手,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却说此刻文化bu内,董伟正坐办公室和同事们闲聊,手里拿着燕京电视台上交的节目单,讨论着对哪个节目更期待,那个演员将会表演的更好,这也就是文化bu的便利,总能先人一步的大体了解到一些节目的内容。 “要我说,冯巩的这个小品肯定不错,毕竟他是春晚的老人了,每年的节目也都很好看,所以今年啊,我对他的期待还是比较多一点”,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说道。 “我喜欢《大华国》这首歌,你们知道吗?是刘得华和张信哲一同演唱这首歌呢,他俩可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了,尤其是四大天王的刘得华,我都恨不得去春晚现场见见他,他是我最崇拜的歌手了”,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一脸桃花状的看着节目表中有刘得华那一栏的歌曲说道。 “你啊,晓丽,就知道追星,我看你都快魔症了,前几天你用一个月的工资买刘得华的签名,吃了一个月的泡面馒头,我都看着心疼,值得吗?”另一名四十左右的男子感慨的看着女孩说道,他这个年龄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这些年轻人对于偶像的执着与追求,而同事这种将一个月工资用来买签名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更是不可理喻。 “怎么不值得,在我看来,什么都比不上刘得华,就算他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犹豫的,能死在他的怀里,我是心甘情愿的!”,女子又说出了一段让男同事更加难以理解的话。 “唉,看来以后咱们单位出差去香港交流的任务就交给你吧,让你也有机会能去那边见见你为之朝思夜慕的偶像,看他愿不愿意娶你做老婆”,董伟笑着说道,女同事的话让他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己的女儿,那个孩子当时又何曾不是为了刘得华和自己置气呢?所幸,后来自己外甥的到来,彻底的帮自己改变了这一切,说起来,节目单中没有他的名字还真是一种遗憾啊。 “董处长,真的吗?您可不要骗我啊,我可是一直都盼着有这样一天呢”,女子听到董伟的话,脸色一喜,带着些许雀斑的脸庞洋溢着期待的表情。 “就你这模样,刘得华要是能看上你才是真的见了鬼了,”一旁的另一名女同事听到后白了一眼,心里默默说道。 “可惜啊,之前还说今年的后起之秀政纪也能上春晚,他的那几首歌是真的不错,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刷下来了’,一名 男子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也听了几首,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歌啊,还以为春晚会有他,没想到居然没有,如果说以前我也是喜欢刘得华的话,那么现在我的偶像就变成政纪了,既是咱们大陆人,而且歌也不错,人也挺好看的,可惜啊“,刚才翻白眼的那名女子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们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政纪好像爆出年后准备出新专辑了,“一名年轻男子忽然想到今天无意中看到的新闻说道。 ”真的吗?如果是这样,可真是让人期待啊,第一首专辑就已经有那么多好听的经典了,那么第二张专辑又会出现什么惊喜呢?”一旁的一名女孩听到后眼睛一亮说道。 “产量这么快?这才几天又要出第二张专辑了?写歌有那么快吗?可不要是粗制滥造凑数量捞钱,我可不希望落差太大”,其中一人听到后抿了抿嘴担心的说道。 “不会吧应该,不是有很多人评价政纪是天才吗?说不定人家真的有这份实力才能这么高产呢?” “唉,这年头,多少歌星为了捞钱,早就没有什么心思好好创作了,我看啊,他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是真的为了捞钱,哪有人能在半年左右的时间创作出二十首高水平的歌来,,”一人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 董伟听到众人这么说自己的外甥,心里有些不舒服,正欲开口,“砰砰”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让他欲言又止,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名带着眼睛的男子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内的众人,却是风尘仆仆的周波拿着新名单来了。 董伟看着来者的面孔,忽然感觉有些熟悉、 “周导?您来了?有什么事吗?”这时刚才说话的女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向了周波,她这一说,众人也都想了起来,眼前这位可不就是燕京电视台的副台长,这次春晚的总导演周波吗?文化bu虽说是上属单位,可周波这个副台长在这里却是依旧比众人的官衔高不少。 “哦,大家好,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领导今天去哪了?我有些事想找他们商量,却发现都不在办公室”,周波按捺住心中的急迫,喘着气说道。 “,周导您先进来坐坐等等吧,领导们今天都去中宣bu开会了,暂时不在,不过应该快回来了”,董伟站起身笑着说道,在这群人中,他的级别可以说算是最大的了。 “这样啊,那我就等等吧”,周波想了想走了进来,他现在着急也没用,所幸就在这里等着文化bu领导回来吧。 “不知道周台长这次来有什么事吗?”董伟倒了一杯热茶给周波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你们这是在看节目单?”周波看到一人手中的文件说道。 “嗯,没什么事干,所以研究研究”,董伟点点头道。 “别看了,那张表没用了,台里经过商讨做了些修改,这次我来就是把新排的节目单给领导看看,”周波也不隐瞒,他并不担心泄密,相反的,他知道迟早大家都会知道,那就索性让更多人的得知,这个世界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说不定就能通过谁的嘴将这次改动传到政纪和首长耳朵里,自己越是早表明态度,首长他们也许就会越满意,拖着反而可能会发生更多的变故。 “没用了?又改了?”董伟愣了下,他没想到周波居然会将这件事告诉大家,周围的人也一脸的诧异,这都离春晚不到一个星期了,怎么这个关头改了剧本。 “嗯,这是修改后的名单,你们看下,”周波现在是铁了心的想尽快的将消息传出去,毫不犹豫的将名单递给了董伟。 “这,我们先看合适吗?不用等领导们定夺下吗?”董伟看着手中的名单,愣了愣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用,反正最迟明天后天我们那边也会将结果宣布出去,你们就先看看,等领导回来了,他们再看也没什么两样”,周波摆摆手说道。 董伟听到周波都这么说了,只得点点头,翻开了节目单,周围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探着脖子围了过来,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我怎么看着没什么变化呀?”一旁有个年轻人低声说道,他大致浏览的下有些奇怪的说道。 而董伟几人就仔细多了,一行一行的仔细看着,董伟此刻内心也有个小希望,虽然他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是他还是希望在名单上看到自己外甥政纪的名字,所以他也就看的格外的认真。 “哎?怎么好像少了一首《健康歌》?这首《精忠报国》是什么?”其中一名眼尖的女孩子看到了改动之处。 ps:今天天气好晴朗,好热啊,2016年6月21日,感谢“书迷进”一直默默为我送鲜花,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朋友~~ 第二百五十六章 消息 “好像是这里变了,哎呀,这后边不是写着政纪的名字吗?莫非是政纪的歌?”另外一人也看到了,有些奇怪的说道,可是仔细一想记忆中政纪却好像没有唱过这首歌啊。 “莫非是政纪的新歌?”女子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说道。 而他们此刻都没有注意到,拿着文件的董伟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政纪两个字传到了他的耳中之后,他的心情就不再平静了,当顺着顺序看到了名单上演出者名字的确是政纪后,他已经是兴奋异常了,政纪居然真的成功了,在这最后的关头终于创造了奇迹,上了春晚的名单,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一遍遍的看着名单上政纪两个字,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奔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家人,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本来已经放弃了希望,却突然有人告诉他成功了一样。 “居然是政纪,没想到啊,他居然真的要上春晚了,《精忠报国》,这到底是一首什么样的歌呢?不过能上春晚,一定很不一般,周导,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董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身边的周波道。 “这个我就不便透露了,不过我给你们透个底,这首歌,很不错,可以说是我听过的最为慷慨激昂的歌曲了,等到了春晚那天,一定能够给你们一个惊喜”,周波想了想拒绝道。 众人在这里谈论着,董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办公室,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看了看四周,拨通了政纪的手机号。 “喂?小政吗?你在哪呢?”电话一接通,董伟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您好,您是要找政纪吗?请稍等下,他没拿手机,我去叫他”,一个陌生又好听的女声从听筒内传来,让东魏愣了愣,机械的点点头。 “政纪,你的电话,”电话那头远远的传出了女子喊政纪的声音。 政纪笑着从草坪上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名年纪不大的小孩子,笑嘻嘻的绕着他跑着,却是政纪在疗养院的病房内呆的不耐烦的政纪下了楼,遇到了几个小病人,就这样一起玩闹了起来,在宋老那天的谈话后,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政纪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其实他主要是精神力的上的不足,在休息好了以后自然就没什么大碍,本来他是想要离开的,可是耐不住医生让他再呆一两天观察下的要求,只得继续呆在这里。 “谁呢?”政纪笑着从胡玉的手中接过了电话,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中年男的”,胡雨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喂,你好,我是政纪”,政纪接起电话说道。 “小政,我是你姨夫,董伟,姨夫现在告诉你个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了董伟喜气洋洋的声音。 “嗯,姨夫你说” “小政你能上春晚啦!我刚才看到通知,你的节目入选春晚了,而且时间段还很不错,”董伟高兴的说道,期待着政纪的反应。 “是吗姨夫,那多谢你了,要不我还蒙在鼓里呢,”政纪的语气好像并不能听出多少高兴,起码并没有董伟想象中的欢喜,其实在宋老他们前往了电视台看自己排练的时候,政纪就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这个结果,不管是谁针对他,宋老这几名重量级人物出场,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恐怕都嘚掂量掂量。 “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兴奋吗?是不是以为姨夫在骗你?姨夫和你说,春晚的总导演刚才亲自带着节目表来的,我们都看到上面你的名字了!这是真的!”董伟不由的又说了一遍。 “怎么会呢?我现在很高兴啊姨夫,毕竟这也算是我第一次上春晚那”,政纪装作很激动的模样说道,他不想扫了姨夫的兴致。 “哈哈,真实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姨夫都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小政你的运气着实很不错啊”,董伟笑着道。 此刻全神打电话的董伟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周波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浑然不觉自己在偷听别人的对话,这个文化bu的工作人员居然是政纪的姨夫?没想到啊,他本来是出来上洗手间,却在无意间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自己阴差阳错还真的赌对了,他看着董伟的背影,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脑海之中,自己能不能借着董伟来拉近与政纪的关系呢?政纪现在已经是横亘在他心中的一块巨大的石块,如果能借着他的姨夫和他重归于好,那么他也不用这样每天提心吊胆了。 董伟挂断电话,四下里看了看,没有人,哼着曲儿走回了办公室,周波从拐角处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定下了基调。 “哎呦,董哥,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一脸的春风得意啊”,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董伟满面喜色的晃进办公室,打趣着说道。 “有吗?一般吧”,董伟摸了摸脸,虽然极力忍着心中的喜悦,可是脸色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喜形于色。 “别装了,董哥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大家谁看不出来董哥你现在的心情啊”,妇女眉目一挑,居然对着董伟抛了个媚眼,妩媚的看着他。 董伟看着她的目光,心下一慌,竟然是不敢与之对视,妇女看到他的表现,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伟岸一颤一颤的,勾人夺目,她的这番作态自然也并非目的全无,作为一个丈夫去世多年的寡妇,她年纪不小了,对于年纪小的男人她自知不太可能,可是对于董伟这种年纪相似,更是前途一片光明的男人自然是意有所属,虽然他有家庭,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一有机会就对董伟打情骂俏一番。 董伟心里默念清心诀,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一大片的丰盈处移开,他心里暗自提醒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更何况一切都是蒸蒸向上,肩上的责任也很重,不能被一时的激情所诱惑。 看到董伟不说话了,俏寡妇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明显,脸稍稍一红,端起茶杯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却说周波等到了领导们一行风风火火的的回来了,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周波笑容满面的走上前,刚想开口,领头走着的文化bu部长李俊平看到他后眼睛一亮,面色却一沉,面无表情的说道:“正好你来了,一起来开会,有事情要通知”,说完就和他错身而过,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周波,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 十分钟后,文化bu处级以上的干部都集中在了会议室,当然也包括周波。 一句话让周波到嘴边的话憋住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有什么指示还请领导指正”。 “同志们好,眼看着春节将近,我们文化bu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进入到了一年中最忙的时刻,可是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今天我去中宣bu开会,领导点名批评了我们的文化方面的工作,”说到这里,李俊平严肃的扫视了一眼会议室的人员,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看的出来自己的老大今天恐怕心情不好。 “首长说我们的工作存在很大的问题,同志们,时代在进步,祖国在发展,可是为什么我们文化产业却还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多少优秀的歌曲涌现,多少优秀的艺人出现,而我们呢?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就拿最近出现的歌手政纪来说,他的歌不好听吗?我看未必吧,在座的各位我相信大都从不同的渠道听过他的作品吧,很不错的新人歌手嘛!而且我听说这个歌手还有很多正能量经历,甚至在央视的新闻三十分上被表扬,就是这样的一个歌手,我们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当然,类似的并不止政纪这一个,他只是一个代表,一个典型,我想说的是,我们文化产业,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融入群众,就像是今年的春晚,节目单调,演员单一,新意不够,这又怎么能够让全国认命喜欢呢?”李俊平大义凛然的说道。 听到政纪名字的出现,在场有两个人都愣了愣,一个是政纪的姨夫董伟,而另一个就是周波了,他瞄了眼手边的文件,此刻他要是在不明白那他就白在工作岗位上混了这么久了,很明显,部长这是在提醒自己啊,表面上欲盖弥彰的说举个例子,可是知道内情的他明白,李部长就差揪着他的耳朵喊:“上政纪!”了,没想到啊,他还是慢了一步,没等自己的文件到李部长这里,上边就已经越过他直接有了行动,看李部长的脸色,恐怕这次去开会也是因为政纪的事情了。 周波猜测的没错,李俊平去开会的确是被首长训了,而原因也恰恰正是政纪的事,一个小小的政纪,居然在无形中影响了两个全国文化一言九鼎的存在,说出去,谁会相信他有如此大的能量。 ps:啊,好热啊,今天是2016年6月21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恐怖 想到这里,周波不再犹豫,直接站起身,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亡羊补牢的机会了,在李部长诧异的眼光中,周波双手讲文件递给了李俊平,一脸认错的表情说道:“李部长,这次是我的错误,思想觉悟没有跟上时代,不过,在这之前所幸我已经及时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次来,正是给文化bu的领导提供一份新的春晚演出名单,请您过目”。 李俊平愣了一下,大概也没想到周波居然来了这么一出,又有些奇怪,周波怎么会准备新的名单?难道他从别的渠道收到了消息?一时之间他居然有些摸不到头脑。 李俊平点点头,“嗯”了一声,翻开了手中的名单,快速的从上往下翻看,重点当然不用说,自然是政纪这两个字了,而名单也没有让他失望,果然在九点前的位置发现了政纪的名字,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表情,语气却好像没有任何变化,装作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说道:“嗯,好,这份名单还可以”。 周波忐忑的心里一定,看来果然是政纪的问题,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董伟的方向,却发现董伟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似乎也有些不太确定。 同样的,董伟也是个聪明人,从这蛛丝马迹中亦能看出些什么情况,不管是周波,还是李部长,结合两人今天奇怪的表现,两人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唯一的变化也只是名单中的政纪这一件事,他越想越心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政纪他所在的娱乐公司所推动的这一切?可是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公司居然有这样的能量?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自己外甥的能量?董伟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想不明白,不过有件事是他能确定的,如果真的有这么一股力量暗中为政纪保驾护航的话,那么他在演艺圈的事业未来一定会所向披靡,根本用不上自己担心了。 与此同时,航行在大海上的货轮内,此刻却进行着类似的对话,话题的主人公同样是政纪。 “你是说是那个歌手让你成了今天这样?”坐在他病床前的苏迪一脸诧异的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归离,不愧是禅息寺培养出来的高手,要是一般人,在政纪那一记月读之下,只怕十有**都会疯了,就连火影漫画中的卡卡西也是受伤不轻,而此刻的归离却已经基本的恢复了意识,虽然身体还不能够动,却也没有疯狂,已经能够说话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可见他的意志之坚定,经过禅息寺训练的他的确比常人要强很多。 归离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劫后余生或者说是不堪回首的样子,作为一名禅息寺高手,常年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恐惧一个人。 “是的,我敢确信,的确是他”,归离心有余悸的虚弱的说道。 “可是他是如何办到的?能让你这样的人一瞬间失去反抗?还成了如今这样”,苏迪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哪怕对方武功再高,恐怕也不能让归离没有一合之敌就被击倒成了这样吧。 “你不知道,你也想象不到,那个人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为恐怖的对手,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只能用非人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就是魔鬼”,归离缓缓的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眼底的恐惧一丝丝的泛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空间。 苏迪听到归离的话,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心里一凛,他虽然自认为能够力压归离一筹,可是要让归离露出此刻这种表情,却是自认不行,他忽然很好奇,那个其貌不扬的歌手,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归离成了这样。 “他用了什么手段,让你那么不堪一击?我看到你好像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被他击倒了,”苏迪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归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在货轮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当时的情况我直至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却看到了一双不似人类的眼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哪怕是我在恐怖组织中见到过的杀人无数的屠夫的眼睛也没有瞳孔万分之一的恐怖,仿佛让人置身于冰库之中,他的瞳孔并不是一般人一样,而是类似于大风车一样的三片,而且貌似还在不停的转动着,整个眼珠并不是黑白分明,而是红色的眼白,只有那风车状的瞳孔是黑色的,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为邪恶的眼神,我只看了一眼,仅仅一眼,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归离顿了顿,虚弱的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有些回不过气,而另一个原因却是心里的阴影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缓一缓,每每想到那双瞳孔,他就不自觉的感觉心脏抽搐,政纪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可见一斑。 “风车一样的红色瞳孔?然后呢?是什么样的空间?我明明看到你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消失”,苏迪回忆着当时在屋顶注视着归离时的情景追问道。 “那是一个很恐怖的空间,四周都是血红色的世界,没有声音,一片寂静,仿佛是一片虚无的大地,我一进入那片空间内,就被绑在了一副巨大的十字架上,然后那个男人用一把长刀,不停的插入我的身体各个部位,我清楚的能感受到那种痛楚,你无法想象那种自己亲眼见到血肉撕裂的感觉,亲耳听到那种长刀与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而更为恐怖的是,在那个空间我是不死的,也就是说,我要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刀下,一次次的就像凌迟一般几乎是每一寸肌肤被割成了筛子一样,这样连续不断的折磨了不知多长时间,到后来我的意识都模糊了,但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尖刀穿过的痛苦,在那个空间我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天,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格外的漫长,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地狱里受刑,我从未像那时一样期待着自己的死亡,只有死了,我就能摆脱那种痛苦,摆脱那诡异的空间,直到前天,我才醒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这里,”归离颤抖着说道,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重现一般折磨着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妖术,一眼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体验自己被凌迟如此之久,而身体却没有一丝的伤痕,归离,这是真的?”苏迪有些不敢想信他的话,毕竟归离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归离双目有些无神,却好像听不到苏迪的声音一样,只是眼底的恐惧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王忠,你怎么看,”苏迪见苏迪好像又出现了问题,看了眼身边颤巍巍站着的王忠问道。 “依我看,这位病人所说的话十有**是真的,他的所有症状表现的很像是受到剧烈惊吓的情况,只是具体是否是像他 所说的那种,我就不能确定了,这位病人说的有些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怎么有人会在一个莫名的空间内不死不休的受到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要知道,一个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当超出他承受范围太多的时候,那么这个人的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也就是晕倒或者说更严重的就是神经病,”王忠想了想试探的说道,他对于归离的情况也有些捉摸不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据我所知,有些资深的催眠师,就可以类似的催眠对方,让对方陷入自己营造的环境之中,而归离刚才所诉说的却很像是被催眠了的状况,只是,我还从未听过有这样邪恶的催眠之术,我亲眼见到过一个神秘的催眠师,可即便是他,也必须借助一定的肢体语言或者说是外物才能成功的将对方催眠,像归离所说的,只要一眼,就能被催眠,如果是真的,那么这样的人恐怕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站在苏迪身后的夜鹰忽然想起了自己周游世界之时所见到过的催眠师催眠的情景,开口说道。 “催眠?”苏迪喃喃自语的说道,他此时心里的好奇像是野草一样的疯涨,恨不得找到政纪亲身体会一下那种归离所说的感觉。 “去查查那个歌手的资料,我要详尽到他尿过几次裤子,”苏迪看了眼床上又陷入了睡眠的归离,站起身对身边的一名黑衣男子吩咐道。 很快的,黑衣男子听到吩咐后消失在了一间房间内,不到半个小时,一摞厚厚的材料就到了苏迪的手中,他一页一页的仔细的翻看着资料中关于政纪的内容,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从这些资料中看来,这个叫政纪的歌手除了在歌唱方面有些天赋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是为什么会让他们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呢?翻完最后一页的苏迪将资料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船舱的窗口,锐利的眼神看着外边碧海连天的大海,嘴里轻声念道:“政纪?你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要急,相信我们很快就能重新见面了,到时候就让我一睹你的真正面目吧”。 ps:感谢所有送宝宝鲜花的读者们,谢谢大家!今天2016年6月22日~~ 第二百五十八章 胡总 而此刻的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眼睛的秘密已经被另外之人得知,此刻的他人正在草地上陪着几名可爱的小孩子玩闹,反正在医院里闲着也是闲着,他出来溜达的时候就结识了这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 “大哥哥,大哥哥,快来看看我捉到了什么?”一名脑袋圆圆的可爱的小男孩举着手里的千牛,对着政纪开心的招着手,迫不及待的向着政纪这边跑来。 “来,哥哥看看你抓到了什么,哎呦,好漂亮的一只甲壳虫啊,小志你真厉害”,政纪笑着走过去,看着小男孩手里的小甲虫摸摸他的小脑袋夸赞道。 “我看看,我看看!”周围的其他几个小朋友纷纷跑到小男孩身边,像是看宝贝一样看着他手里的小虫,滴溜溜的圆眼睛透露出了好奇与些许害怕,毕竟甲壳虫的样子对小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大哥哥,我们来玩老鹰抓小鸡好不好?”都说小孩子的热情是一阵子,那名抓到小虫的男孩很快就把千牛放回草地,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好啊,想怎么玩?”政纪忽然童心大起说道。 “政纪,你的身体”,一边的胡雨有些担忧的提醒政纪道。 “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放心吧,”政纪给了胡雨一个安慰的眼神,慈爱的看着个头都只到他大腿的小孩子们。 胡雨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却没有再开口劝他。 “大姐姐,你也来,你也来,你当老鹰,哥哥当母鸡”,小男孩用小手抓住胡雨的小指头说道。 “啊?”胡雨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弯下腰摸了摸孩子粉雕玉琢的脸庞,好奇的问道:“母鸡不应该是姐姐来当吗 ?为什么要让大哥哥来当呢?” 小男孩听了愣了愣,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胡雨,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奶声奶气的说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两人忍俊不禁的答案:“大哥哥个子高,所以当母鸡才能保护我们”。 胡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喜爱,将小男孩抱在怀中,捏着他粉红色的小脸道:“你好聪明哦,来,让姐姐亲亲”。 小男孩却出人意料的用力的仰着头,躲开了胡雨的亲吻,像大人一样认真的说道:“不可以的,妈妈说我是男孩子,要和女孩子保持距离的,要不然会怀孕的!” 听着小男孩令人忍俊不禁的话,胡雨和政纪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小男孩挣扎着从胡雨的怀抱中跳下来,跑到政纪的身后,拽着他的衣角,招呼了几个小伙伴一次藏在身后,探出了小脑袋,看着胡雨喊道:“姐姐,你现在是老鹰,快来抓我们啊!” 胡雨看着已经伸开胳膊配合的政纪,脸上微微一红,看着几个小孩期待的样子,她也就顺水推舟,“张牙舞爪”的朝着政纪身后的几个小孩子抓去,草地上不一会就传来了胡雨和孩子们开心的笑声,吸引着周围的医务人员和病人们纷纷侧目,看到此情此景,没有人会破坏这样和谐的一幕,都笑着看着这一幕。 完了一阵子的胡雨抓住机会灵活的绕着政纪朝着他的身后的小朋友们抓去,小孩子们尖叫着拽着政纪的衣背向着一旁闪去,而政纪也随着胡雨的方向伸着胳膊移动着,却没想到胡雨冲的过猛,一时之间没有收住惯性,一头扎进了政纪的怀来。 却说被胡雨扑到怀中的政纪,感受着她温玉满怀的身子,一时之间伸在空中的手却也不知道往哪里搁,只得尴尬的撑在空中,鼻尖嗅着胡雨清香的发丝,拂过脸上有一丝的**,胡雨也知道自己出糗了,双手一撑就从政纪的怀中脱离,粉红的俏脸红扑扑的,似嗔而非的白了政纪一眼,妩媚的样子让政纪都不由的心中一动,却忽然有些怀念刚才那一触而逝的触感。 “哈哈哈,老鹰抓不到我们,抓不到我们,姐姐真笨,姐姐真笨”,在政纪身后的几个小孩子却没有看出两人在这一瞬间的情感,依旧嘻嘻哈哈的笑着蹦着。 “小志,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快过来,不要胡闹了,”这时,一个慈爱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草坪外的鹅卵石道路中响起,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草地中玩耍的几人招了招手喊道。 “我爸来了!”小志一听,身子一抖,有些害怕的看了眼男子的方向,从政纪的背后走了出来,一步三回头不舍的朝着中年男子走去,可以看出他对于父亲还是很敬畏的,走了两步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回过头来对政纪招了招手稚气童声的喊道:“政纪哥哥,我先走了,以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玩的!” 站在鹅卵石道路中央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慈爱的光芒,却听到政纪这个名字后一愣,看向了草地中微笑着招着手的政纪,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神色,想了想,牵着小男孩的手朝着政纪走去。 正在和小男孩挥手告别的政纪,没想到对方的父亲居然朝自己来了,他对着中年男子露出了坦荡的微笑。 “你就是政纪?”中年男子走到政纪面前,打量着眼前气质独特的男子好奇的说道。 政纪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莫名的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好像有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势,那是一种身居高位而不知不觉养成的气质,也是,能在中北海里随意走动的人,恐怕也不是一般人,他看着男子的脸庞,感觉到一丝熟悉,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是否见过。 “您好,的确是我,政纪”,政纪点点头谦逊的伸出了手说道。 “你就是政纪,很不错的小伙子,伤好的怎么样了,我听说过你那天的表现了,不得不说你做的很棒,在那么危机的关头,保护了我们国家的老英雄,我是胡瑞涛,很高兴我们国家能有你这样的下一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说道,关于前些天几位老将军的事他有所耳闻,所以对于政纪的事也了解到了一些,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年轻人。。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然后他的嘴角就慢慢的张开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胡瑞涛?”这个名字,对于华国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华国的主席,胡瑞涛?!政纪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生在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只是能在电视中看到掌握国家的主席,而如今自己面对面站着的居然是他?而且,刚才自己还和他握手了?还陪着他的孩子玩老鹰抓小鸡?政纪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和后世那个耳熟能详的领袖逐渐重叠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他在多年后的模样,一种时光的交错感油然而生。 “小政?你怎么了?”胡瑞涛看到政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说话,有些奇怪的问。 “没,没什么胡主席,”政纪猛地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嗯?什么主席?”这下轮到胡瑞涛发呆了,他很诧异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叫自己主席。 政纪微微一滞,冷汗瞬间就顺着自己的脊背流了下来,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现在是在1998年的末端,而胡瑞涛成为主席却是在2003年左右正是成为了总书记,自己这一时的激动却不小心忘记了这一茬,看着胡瑞涛的眼神,政纪慌忙改口道:“我知道您,您不是咱们国家的副主席吗?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您,没想到会在这里亲眼看到您,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激动”。 “原来是这样,没事,你也看到了,我在平时不工作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还有点事,你先在,我就先走了”胡瑞涛微笑着说道,看了眼时间,对政纪告别道。 “胡主席慢走,”政纪点点头,反正已经叫了主席,索性就叫到底吧,他看着胡瑞涛和小志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了疗养院门口。 此刻,站在政纪身后的胡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耳中,这些天在中北海里,自己都记不清见到了多少传说中的领导人物,没想到和自己玩老鹰抓小鸡的小志居然是国家副主席的孩子,她这只老鹰 当的,也的确值得一夸了,政纪,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政大哥,我来看你啦!你身体好些了吗?”这时,一个清脆如同黄鹂的女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心思,循声望去,政纪眼前一亮,却是梳着麻花辫的白依依俏丽的身形蹦蹦跳跳的从门口跑了进来,而她的身后,却是宋玉婀娜多姿的身影。 “依依,你来了? ”政纪笑着问道。 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白依依巧笑嫣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一上来就丝毫不避讳的拉着政纪的手,开心的说道:“政纪哥哥,我想死你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你的铁杆粉丝了”。 政纪感受和手间的软玉,笑着说道:“我也想你啊依依,原本打算前些天就去,结果出了些岔子,说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白依依嘴一撅说道:“还能干什么,整天在玉姐的监督下学习功课,单调的要死,政纪哥哥,我记得你是不是过完年后就要高考了?你的功课复习的怎么样?” ps:今天2016年6月22日~~好热,大家热不热~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邀约 “嗯,差不多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嘻嘻,政纪哥哥,我也是明年高考哦,你可不要被我超过了哦”,白依依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看着政纪说道。 “哎?我记得你不是高二吗?怎么明年和我一起高考?”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可是天才哦,高三的课程我早就学会了,就算是学校里高三学习好的学长都不一定能考得过我呢,”白依依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 政级听了心里不觉有一丝惭愧,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自己还在为高考忐忑的时候,人家比自己小一届的小姑娘居然也要参加高考了,而且看样子是胸有成竹。 “政纪,外边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了?”这时,宋玉轻移莲步走了过来,感受着晚冬寒冷的天气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房间里呆的都快生锈了,出来活动活动,我想一会就出院吧”,疗养院虽好,可是政纪并不喜欢。 “这么快?你确定完全没问题了么?工作什么的可以慢慢来,不要一时心急啊”宋玉听了一愣,精致秀美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怀疑,她还以为政纪是想要快点出院工作。 “当然,我也明白,医生都说我没问题了”,政纪撒了个小谎。 “政纪哥哥,你要出院了吗?如果是的话,去我们那里吧,宋亮哥哥他们也都回来了,都说想要等你回去一起聚聚呢,爷爷也成天念叨你呢”,白依依听了眼睛一亮乘此机会邀请政纪道。 ”是了,政纪,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听依依的吧,反正你还没来过,正好带你认认门儿,以后也能经常走动”,宋玉也说道。 “那行,就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去办理手续”,想想自从来了燕京,还没有去宋老那里看望,政纪点点头说道。 “好哦,好哦,政纪哥哥,我和你一起去,”白依依拉着政纪就朝着疗养院里小跑着,一副心急的样子。 半个小时候,众人站在了在中北海的门口,手续办的还算顺利,医生拗不过政纪执意离去,只得同意,不过临走的时候让他过段时间来复查,政纪几人通过了重重的安保,才走出了中北海。 政纪回头看着头顶的门匾上的中北海三个大字,有些感慨,相信对于每个华国人来说,这里都是一处最为好奇与神秘之处,这里住着国家的首脑,是整个国家的中枢所在,自己前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进入其中,更不用说在里边住了这么久的日子,自己这只穿越历史潮流的蝴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展翅高飞,改变了自己生活的轨迹,再也寻不回一丝一毫当初的痕迹。 “政纪,我还要回公司有点事,所以就不和你一起了”,正要上车时,胡雨忽然开口道,她此刻知道了宋老的身份,自己虽说是政纪的经纪人,可是很明显,人家是重视政纪,自己再眼巴巴的跟着去就有些不合时宜了,正巧自己姐姐有事着自己,就提出了离开。 政纪看出了胡雨的心思,想了想也就点点头道:”行,那你去忙吧,这些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啊?胡雨姐姐不去了吗?好可惜啊,我还想和胡雨姐姐一起去逛街呢”,白依依听到胡雨的话,有些失望的说道。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正好顺路,”宋玉摇下车窗对胡雨说道。 胡雨看了看四周,自从前几天出了那件事后,自己的车还在燕京电视台的车库里,自然也没时间去取,而中北海这附近却根本看不到一辆出租车的痕迹,想想也是,能够进出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个普通人,需要出租车的几率小之又小,胡雨点点头,坐进了车内。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文化bu的董伟却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周波,他没想到和自己素不相识的周波竟然会邀请自己一起吃午餐。 “董处长,中午又没没有时间呢?”周波一脸笑容,看着董伟说道。 董伟愣了愣,下意识的点点头道:“当然有,不知道周台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和董处长一见,发现莫名的投缘,所以想和董处长交个朋友,中午一起吃个饭”,周波一脸笑意的说道。 董伟听了又是一愣,他和周波并没有什么交集,虽说他是个处长,可是对于周波来说,作为台长的周波却比他还要高几个级别,无利不起早,周波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邀请自己去吃饭,虽然心里怀疑,董伟还是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周台长邀请,我是乐意之极,我也看周台长是一见如故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一家酒店,坐在饭桌前,周波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暖,让董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周波的这番作态,完全是面对领导时的态度啊,这让他作为周波下级的他如何能够安然若素。 “周台长,您这是干什么,我来,我来就行,您这岂不是折煞我了”,董伟连忙接过酒杯,欠着身子端起酒杯任由周波将茅台倒入酒杯内。 “哎呀,董老弟,客气什么,我今天一见你啊,就感觉咱俩特别的投缘,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是那种好像前世是兄弟一样的感觉,所以啊,董老弟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周波舌灿莲花的说道,不知不觉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董处长也变成了董老弟。 “周哥客气了,说实话,我也感觉周哥你特别的面善,要不是担心周哥你中午要和领导们吃饭,我早就想和周哥认识认识了”,董伟也不差,既然对方主动拉近关系,且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自己也不能落后。 “哈哈,咱哥俩果然想到一块去了,来,尝尝这个菜,这是这家店里的招牌菜,味道很不错”,周波哈哈一小,夹起一块肉酥放到董伟的盘中。 “味道果然不错,周哥,说实话我是很羡慕你的工作啊,平时能接触到那么多的歌星大腕,不像我们这边,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激情”,董伟感慨的试探道,他想明白周波到底为何如此反常的对待自己,说什么一见如故,他压根就不相信。 “羡慕我干什么,说实话,我还羡慕你们呢,如果是你你就明白了,天天要操心的太多了,压力很大,我其实很想像你们这样清清静静的,才是好生活啊”,周波摇摇手,他说的其实也是自己的心里话,这些年来,在那个位置上,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决定了多少艺人的星途,可是其中的酸甜苦辣却只有他自己能知,诚然权力不小,可是世界是复杂的,人情更是千头万绪,光是领导们的关系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就说这几天政纪这出事,就让他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整个人都感觉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且不说别的,今天上午瘦猴来了就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危机,他甚至想要辞职,可是想到自己辞职后的生活,他又忍住了,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这些年他已经感受到了权利为自己带来的改变,要让他一日回到解放前,他却是做不到了,别的不说,自己再燕京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个有了自己儿子的情妇,他就不知道辞职后用什么去养他们,他想赌一把,自己如果能够及时改过,和董伟打好关系,间接的讨好政纪,或许能够度过这次难关,当然,瘦猴说的那笔钱,他已经马不停蹄的退了回去。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也能理解周哥你的苦衷”,董伟也看出这句话是周波有感而发,点点头说道。 “谁说不是呢?就说今天上午的事吧,我相信董老弟你也看出来了,说来说去,都脱离不了政纪这个歌星,其实这次改动名单,就是为了他啊,”周波眼珠一转有意无意的压低声音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说实话,我的确是有些奇怪”,董伟装作不知的样子说道。 “唉,我也就不瞒着老弟你了,其实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上头之间的博弈啊,对于政纪这个歌星,我还是很欣赏的, 对于他上春晚我也是一千一万个的支持的,可是后来,后来,唉.......”,周波叹了口气却卡在了这里,偷偷的瞄了眼董伟,看到董伟百爪挠心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模样,他却暗自欣喜。 “然后,然后怎么了呢?周哥你别说一半啊”,董伟忍不住开口问道,不得不说,周波对于人心的把握的确很是精准,成功的将董伟引诱上钩。 “虽然不知道董老弟你对政纪这个歌星看法如何,不过我却很喜欢这个年轻人,歌写的是真的不错,节目组选成员的时候,我也曾给他投过票,可是,你也知道,我虽然是台长,却也只是个副的,运气好,成了今年的春晚总导演,可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在种种原因下,我的力量还是太薄弱,没有成功的将这名可造之材真正的添进春晚节目单,只是为他争取到了一个候补的名额,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就这样被刷了出去,你说可惜不可惜?不知道董哥你对这个政纪是否听说过啊?”周波假意惋惜的说道,一边给董伟倒了一杯酒。 第二百六十章 姐妹谈话 “是啊,的确很可惜啊,政纪这个歌星我也听说过,不瞒你说,我女儿就是他的粉丝,我也听过几首他写的歌,的确写的很不错,是个人才”,董伟的戒心也渐渐的放下,心生吐露的感慨道,将杯中的酒和周波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谁说不是呢?可是!这天啊真的是无绝人之路啊,也不知道这个政纪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在我都要放弃的时候,一切却忽然峰回路转,你也看到了,就来了今天这么一出,我这心里是真心的高兴啊,”周波又喝了口酒说道。 董伟心里闪过一丝对周波的好感,自己的外甥是政纪的消息他应该不知道,可是自己却在这里亲耳听到周波对政纪的夸赞,他这个当姨夫的心里也是喜滋滋的,再看周波也觉得他的确是个可交之人,心里对于他的防备也渐渐化为虚无。 周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了眼董伟,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这次酒席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此次之所以和董伟吃饭,主要是自己想要借助董伟装作巧合一样将自己的善意传达给政纪,借此来取得政纪的好感。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中就都有了些许醉意,而喝醉了的董伟除了死守住政纪和自己的关系外,其他方面却也已经放开了许多,和周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在官场中的体会,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而周波却也同样留着一丝清醒,两人一直聊了很久,以至于下午的班都请了假不去。 而另一边,胡雨却已经下了车和政纪几人道别后回到了公司,直奔自己姐姐的办公室。 “姐,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胡雨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姐背对着自己坐在窗户旁的老板椅上,看着巨大的悬窗外的车水马龙。 “你还知道我找你啊,怎么自从那天让你和政纪去春晚那边排练以后,你就消失了那么久?你和政纪的电话我怎么都打不通?还以为你俩私奔了!”胡芳转过身,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这几天她是担心坏了,本想让政纪来公司一趟,结果两人的电话却每一个能打通的,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联系不上两人,胡芳一开始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妹妹和政纪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要知道在娱乐圈,艺人被绑架的事却不是罕见的事,经常有黑社会绑架艺人去拍一下三观不正的电视,类似于三级片等等,所以她都急的快要想要报警了,所幸直到今天上午最后才打通。 胡雨哑口无言,她回忆着着三天的生活,连她都觉得是一场梦,更别说告诉自己的姐姐了,谁能相信自己居然会遇到那么多传说中的人物,遇到那么危险的如同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会在祖国的心脏中北海带了这几天,她能想到,自己如果如实和姐姐说的话,姐姐的表情会是怎样了,可是想到了政纪,她还是决定不说,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一些事情,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姐姐虽然是亲姐姐,可还是让她远离这些比较好,这湖水太深,要是姐姐他们动了什么心思,忍不住利用政纪博取一些利益,那么说不定哪天就会人财两空,她亲眼见到了政纪的背景,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可是对于自己,对于姐姐,甚至是星宇娱乐来说,政纪的身后,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随便一个人都能不废吹灰之力的将这一切摧毁,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自己爱慕之情已深的政纪,夹在中间的她帮哪边都不是她想要见到的。 “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政纪重新入选春晚了,而且演出的时间还是黄金时段”,胡雨眼珠一转,决定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将上午政纪告诉自己的好消息告诉姐姐。 这招果然管用,胡芳一听,立马将其他的事情抛之脑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胡雨说道:“此事当真?政纪真的又入选春晚了?不是候补?” “当然不是了,要不然算什么好消息,这件事千真万确,应该很快你们也能收到消息了”,胡雨的脸上也绽放出一丝笑容,她的确也很高兴,没想到这次彩排一行,虽然发生了诸多意外,却收到了这样的回报,政纪重新入选春晚,之前两人经过了那么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现在这也算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公司这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于事无补,你们两个是怎么办到的?”胡芳惊喜之余却也有些疑惑。 胡雨想了想,决定透露出些许内幕说道:“这件事还是多亏了政纪, 他在无意中结实了以为领导,而这位领导又恰好分管文化这方面,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转机”。、 “文化方面的领导?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居然能在这个时间修改春晚安排”,胡芳有些吃惊的说道,要知道他们也找过几个领导,可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官职不小,属于那种省部级的吧”,为了不让姐姐吃惊,胡雨已经尽可能的轻描淡写的往低了说了。 即便如此,胡芳也是心里一震,在燕京的省部级官员,原先她只以为政纪只是有一个在文化局里上班的姨夫,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还隐藏着这么深的能量,能改变一场春晚的人员的人,一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对待政纪的优待算是赌对了,吃惊过后,就是喜悦了,政纪参加了春晚,那么他的身价也就自然是水涨船高,知名度也会大大的增加,对于公司来说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没等她平复了心中的惊讶,胡雨却又抛出了一个令她更为心神摇曳的消息。 “姐,还有一件喜事,你知道琼瑶吗?”胡雨卖了个关子。 “琼瑶?当然知道了,演艺圈里谁不知道琼瑶?可以说一个琼瑶养活了多少靠电视剧吃饭的艺人,”胡芳点点头说道。 “我们和琼瑶老师见过面了,就在还珠的录制现场,她对政纪的歌很满意,所以和我们达成了一项对公司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胡雨走到胡芳的身边,拿起姐姐手中的水杯倒了些咖啡说道。 “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什么协议?”胡芳听了诧异的问道。 胡雨将自己和政纪与琼瑶的皇冠娱乐公司达成的协议大致和姐姐说了一遍,胡芳越听越吃惊,嘴巴也渐渐张开,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你是说,琼瑶要帮政纪在海外做宣传?皇冠只得百分之二十的利益?而剩下的由公司和政纪平分?”胡芳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是的,以皇冠娱乐在台湾和香港等海外的影响力来看,无形中帮政纪省下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何况那边的情况和大陆这边有很大的不同,我们如果想要帮政纪发展的话,人生地不熟,也一定会遇到很多的挫折,而有了皇冠就不一样了,至少少走了很多的弯路,长远来看是很值得的,”胡雨解释道。 “何止是值得,简直就是赚大了啊,小妹,你知道公司在海外投入多大吗?可即便如此,我们的艺人在那边却也是可以说举步维艰,那边的情况和我们这边迥然不同,而现在不一样了,这次合作,表面上看来只是琼瑶老师对于政纪的欣赏帮助,可从深度来看,只要政纪在一天,他就是我们内地星宇娱乐和海外市场的桥梁啊,这所能产生的影响和利益,简直就不能用一加一等于二来计算了”,胡芳激动的站起身,抓着自己妹妹的手说道。 胡雨看着姐姐的表情,她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了,看来这次无意中促成的事件,貌似至关重要呢。 “小雨,姐姐求你一件事”,胡芳看着自己的妹妹郑重其事的说道。 “姐,咱们亲姐妹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你直说就好了,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胡雨愣了下,想也不想的说道。 “小雨,无论如何,要牵住政纪,一定不要让他离开我们,如果他提出什么别的更高的要求,我允许你全权决定,对于我们来说,政纪现在太重要了,一定不能让别的公司挖走,公司的明天会不会更好,就全看你了小雨”,胡芳说出了一个令胡雨意想不到的话。 “姐,你放心吧,政纪的人品真的没得说,不瞒你说,就在那天见琼瑶老师的时候,琼瑶老师就曾经邀请政纪加入皇冠,并且许诺的条件比咱们好得多,在我看来,那么优异的条件,任何一个艺人都会心动,可是政纪没有,他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提议,皇冠负责海外,星宇负责内陆,”胡雨点点头,要说舍不得政纪离开,她算是首屈一指了,现在联系着她和政纪唯一的纽带,也就是经纪人这一层关系,可是想起宋老他们在装甲车内的对话,胡雨的内心里却还是有一丝的不安,政纪要去当兵那该怎么办? 第二百六十一章 感恩 “砰砰砰”,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胡芳说了一声“进来”。 门轻轻的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肥瘦均匀的美腿,纤细的小腿在丝袜的包裹中尽显优美的曲线,高挑的身材,丰盈的双胸,再看脸庞更是让人不觉遐思万千,妩媚中带着一丝羞涩,羞涩中却又夹杂着一丝火热,如果政纪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她,却是当初在公司晚宴上有着一面之缘的于洁。 “胡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洁有些拘束的站在中间,微微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胡芳与胡雨,对于老板的这两个女儿,她同样有所耳闻,而对于胡雨,她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胡雨,是政纪的经纪人,这在公司里的上上下下早已经无人不知,公司注重政纪可见一斑,老总的女儿亲自当他的经纪人。 “你来了于洁,别傻站着了,坐”,胡芳笑着指了指沙发,对于洁说道。 “谢谢胡姐”,于洁轻轻的坐在了沙发上,身子却微微前倾,随时准备起身。 “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错,前段日子里你发行的那三首单曲市场的反应也是相当的不错,你的知名度也有了不小的发展吗,已经初步具备了成为一名明星的条件,所以公司决定正式和你改签一份更大的合同,成为星宇旗下的正式艺人,公司也会对你进行更为全面的包装和宣传,你有什么看法吗?或者说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胡芳看着眼前的于洁说出了这么一段于洁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话,胡芳对于政纪写了三首歌给于洁这件事同样有所耳闻,而那三首歌的质量也没得说,无愧于政纪天才的称号,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歌,虽然公司没怎么宣传,可是即便如此,金子就是金子,总会发光,三首歌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为人们所知,好评更是四起,据她了解,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听唱这三首歌的人是谁,更有不少的娱乐公司也在暗中寻找这名歌手。 鉴于这种情况,胡芳故意拖了几天,观察了下于洁,发现她的确是个上进心极强的女孩子,有时候,神秘感也是一种炒作的方式,随着人们对于于洁好奇心的与日俱增,胡芳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将于洁推向前台,虽然很不理解政纪为何要提携眼前的小姑娘,同情?亦或是有好感?的确,这个姑娘的确有着不错的底子,也的确有很优秀的外貌,公司和自己对于于洁的星途也是看好的。 “谢谢胡姐,我一切都听公司的安排,至于要求,我没有要求,我相信公司不会亏待我的”,于洁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回想着这些年的酸甜苦辣,经历的无数风风雨雨,她都忍了下来,在她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的时候,那个男人宛如神话一般横空出世了,而他的出现,改变了自己对人生轨迹,让自己头一次看到了希望与美好,她永远无法忘记,在健身房的那一次偶遇,永远无法忘记男子如同天使般的温暖的笑容,永远无法忘记他轻声告诉自己为自己准备了歌时自己的震惊,更无法忘记娜英亲手将承载着自己希望的三张歌谱交给自己时的激动,那个男人,自己注定了要永远的铭记,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喜一怒,他的每一个消息,她都一直在关注着,他成功,她高兴,他出了意外,她整整一夜没睡为他祈祷,他现在在干什么?还记不记得小小的自己?还是否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少女为了梦想放下尊严去诱惑他?想到这里,于洁的脸上又是一红。 “嗯,既然你这么相信公司,那我们也一定不会亏待你,关于合同已经拟好了,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就签了吧”,胡芳看到眼前的这个美艳的女孩子,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了于洁。 于洁接过文件的双手微不可查的一抖,自己等这一天是多久了,而如今,自己手中拿着的就是决定自己命运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何不让她心神摇曳,她几乎不可自己的要哭出来,为了这份合同,她付出了多少已经无从想起,而今天,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几乎是想都没想,于洁就不假思索的在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站起身交还给了胡芳。 “你不仔细看一下吗?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修改”,胡芳看到于洁如此不假思索的就签了合同,同样愣了下,不由的提醒道。 “不用了,胡姐,能有今天,我已经很满意了,我相信,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那么自然会有多么优越的条件,只要我努力了,为公司创造出了价值,胡姐您一定不会亏待我的”,于洁认真的说道。 胡芳眼睛一亮,这个于洁这句话,让她对于她的观感又深了一层,的确,现在许多人都是心比天高,一进公司就要这要那,却从来不想自己能为公司创造多少利润,能力不高,要求倒是不少,一点都没有了过去的脚踏实地,一个人的待遇,其实并不是由老板决定,而最终是取决于他自己,相信每一个老板,都不会亏待一名有能力的员工,这就是所谓的有能力的人即使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得开。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准备一下,相信很快,你就要忙起来了,公司这边也会开始为你安排宣传和包装,这是你的签约费,五十万整,你收好”胡芳点点头,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了于洁手中。 “嗯,谢谢胡姐,那胡姐您忙,我就先下去了”,于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礼貌的和胡芳告辞道,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行卡,这也算是她这些年来获得的第一笔巨款了。 “姐,要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走了”,胡雨想了想也说道。 “行,记住姐和你说的话,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胡芳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说道。 “我会的”,胡雨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却意外的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于洁。 看到胡雨出来的于洁眼睛一亮,有些紧张的走上前,看着好奇打量着她的胡雨说道:”胡雨姐,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 胡雨微微一愣,要自己帮她忙?自己能帮她什么,看着于洁期待的眼神,胡雨想了想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胡姐,我听说您是政纪先生的经纪人是吗?”于洁有些忐忑的问道。 “嗯,是这样,怎么了?”胡雨点点头。 “我想请您帮我转交给他一件东西”,于洁鼓起勇气看着胡雨的眼睛说道。 “哦?什么东西?”胡雨愣了愣。 于洁珍重的将胡芳交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对胡雨说道:“我能有今天,其实是多亏了政纪先生的帮助,他的那三首歌,没有收我任何的报酬,当然当时我也没有能力支付,我一直觉得自己欠了政纪先生很大的恩情,所以今天我想把这张银行卡交给政纪先生,虽然钱不多,政纪先生或许也不在乎这些钱,可也算是我对他的一些心意”。 胡雨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微微一窒,她没想到,于洁等她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政纪给她写歌的事自己也有耳闻,却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会将自己收到的第一笔签约金全部作为报答让自己转交给政纪,五十万,对于自己或许政纪来说的确不多,可是对于一个在底层娱乐圈挣扎的艺人来说,却并不是一笔小钱,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巨款,而如今,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子却毫不犹豫的将这笔钱交给了自己,她复杂的看着眼前打扮淳朴的于洁,本来听说她之前讨好政纪的方式还有些看不起的她,如今已经是彻底的转变了自己对于于洁的看法。 “于洁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就像你所说,这笔钱对于政纪来说却确实不多,但我想他当初帮助你的初心大概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他这个人心肠好,乐于帮助别人,你给他的话,我想他一定不会收的,更何况,你的事业刚刚起步,也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钱你就留着先发展吧,想要报答他,以后机会会很多的,不必急于一时”,胡雨想了想,就要将银行卡还给于洁。 “不!胡雨姐,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政纪先生在不在乎,这钱我一定不能留下,没有政先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妈虽然没什么文化,可是从小都告诉我,受人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胡玉姐,钱我这里还有,已经够用了,所以这就拜托你了,”于洁恳求的看着胡雨说道。 “这,那好吧,我就替你转交给政纪,可是要与不要就要看政纪自己的意思了,”胡雨不忍再推辞,只得收下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出院 “谢谢您,您忙,我就先走了”,于洁感激的看着胡雨告别离去。 胡雨看了眼手中的这张银行卡,此刻,在她的眼中,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张代表着金钱的卡片,而更多的却是承载者一名女子感恩的心。 而在另一边,政纪一行人也到了目的地,下车后,映入政纪眼帘的便是一座古朴的院落,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的摆在两边,门外是两颗巨大的柳树,巨大的紫红色木门却没有关着,反而是大开着,让人依稀能够看到院落中的景象,一名园丁样的老人正在拿着剪刀,修剪着院落中的花花草草。 “小姐你回来了?这位客人是?”走进院中,打理着花草的老人看到政纪一行人,和宋玉打了声招呼,好奇的问道。 “林叔,这是爷爷说过的政纪,来看看爷爷”,宋玉笑着看着老人说道,说起这位林叔,宋玉也是相当尊敬的一位老人,从抗战时起就是自己爷爷身边的警卫员,后来因为保护爷爷而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成家,在这些年来一直跟在爷爷的身边,可以说,在宋家,对于这名老人从上到下都是异常尊敬,如果没有老人,那宋老说不定早在那时就不在了。 “哦?原来这就是首长和我说过的小政啊,果然不错,一表人才的是个好小伙,首长的眼光真不错”老人的脸色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打量着政纪说道。 “林叔您过奖了,”政纪很是谦逊的和老人打招呼。 “行,首长就在前面,你们快去吧”,老人笑着点点头指了指院子的一边。 宋玉点点头,和老人告辞后,走在前边,政纪和白依依跟在后边,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院子不大,却也不小,亭台楼阁,拱桥流水,简单却又也不失优雅,院落的四周还种着松柏,即使是在燕京寒冷的冬季,却也是郁郁葱葱。 穿过了一道拱门,进入了后院,就看到一座假山旁,宋老双手环抱静静的站在山前,悠然自得的慢悠悠的打着太极,一板一眼,动作张弛有度,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多年。 宋玉和白依依先去准备吃食,留下政纪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却也不出言打断,十分钟后,宋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收功的动作,缓缓的睁开了双目,看到站在一边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政,身体好些了?这么快就出院了?”宋老在政纪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在了一边楼亭的石椅上。 “嗯,完全好了,今天出院就来看看您老,走的匆忙,却也没来的及给您带些礼物”,政纪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带什么礼物,你能来看我就好,年轻就是好啊,身体恢复的快,”宋老感慨的说道。 “宋爷爷这是在打太极?”政纪想起刚才宋老的架势说道。 “是啊,自己瞎练,有些年头了,你还别说,这个太极还真的挺管用的,每当我静不下心的时候啊,打上那么一套,就好多了”,宋老抿了口石桌上的茶水说道。 “哎,对了,小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宋老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一边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了一件令政纪几人没有想到的物件, “怎么样?不错吧,和你说,这是当年抗战的时候的德国货,现在都是稀罕玩意呢,”,宋老得意洋洋的从盒子中拿出那把小巧的德国货,在政纪面前晃了晃,如果丁老在的话一定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他输给宋老的那把枪。 都说枪是男人一生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在华国更是每一个男人的追求,因为禁枪,华国的大部分人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把真枪,更不用说如此近距离的观赏,政纪也是凡人,此刻他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宋老手中的那把精致的手枪,这算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货真价实的手枪。 宋老看到了政纪的表情,也看出了他此刻一定是心痒难耐,哈哈一笑,将手中的枪枪口朝自己握着枪管递到了政纪面前,乐呵呵的说道:“怎么样?小政,没见过吧,想不想拿到手里看看”? 政纪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枪,怔了怔神,想要却又有些迟疑的看着宋老问道:“宋爷爷,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咱爷俩有什么不可以的,难不成我还怕你开枪打我?快拿着过过瘾吧,现在的孩子,要是不当兵,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亲手握一握真枪了”,宋老感慨的说道。 听到宋老这么说,政纪也不再迟疑,说实话,他早就想感受一下真枪是什么感觉了,慢慢的接过宋老第过来的手枪,感受着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一种冰凉的感觉从枪柄传到感觉神经中,政纪颠了颠手中的手枪,他甚至想要看看枪管到底有多粗,不过怕宋老笑话,忍住了。 看着政纪举着枪,瞄准着远处的一棵枣树,宋老说道:”要说起来啊,我能有这把枪其实还算是你的功劳呢“。 试着瞄准的政纪听到后一愣,看着宋老诧异的问道:”我的功劳?“ ”是啊,“宋老呵呵一笑,将自己当初和丁老的打赌告诉了政纪,说到高兴之处还哈哈大笑。 政纪苦笑不得的听完宋老的讲解,没想到这些老英雄们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苦着脸说道:“宋爷爷,您也不担心我要是失败了那您那十多坛子好酒不都全赔光了”。 “怎么会呢?我宋某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要不是事先听过小政你的那首歌,我才不傻和他打什么赌”,宋老哈哈一笑说道。 “来,这是保险开关,你看,这样就能把弹匣卸下来,”宋老指点着政纪如何操作。 政纪看到手中的弹夹,忽然一愣,指着弹匣内的金黄色的物体说道:“宋爷爷?这,这是子弹?” “当然是子弹了,枪里边不装子弹装什么?”宋老点点头。 政纪看着金黄色的子弹,想着自己刚才瞄准远处的情景,那岂不是自己要是不小心扣下扳机,那就真的射出去了?同时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丝感动,宋老敢让自己拿着真枪实弹在他身边独处,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对他造成不利,可见从心底里也是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是不是很想开枪试试?不用急,想试的话,下午就让小亮带你去靶场,真枪实弹的练练手,好好过把瘾”,宋老看着政纪又抛出一个让政纪颇为心动的提议。 “真的吗?宋爷爷,我也想去,让我和他们一起吧”,这时,白依依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些许水果糕点,一脸期待的看着宋老。 “依依啊,你说你一个小女孩,跟着他们一群男人凑什么热闹?”宋老看着白依依说道。 “我那怎么能说是凑热闹呢?宋爷爷你知道吗?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当代花木兰的!所以我也要好好练练枪法!”白依依嘴一撅,雄情壮志的说道。 “哈哈,小依依你想成花木兰?好!好!我宋家的女儿果然也照样个个都是巾帼豪杰,想去那就下午和你宋亮哥哥他们一起吧”,宋老听了白依依的话,开怀大笑的说道。 政纪将手中的枪放回了木盒,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爷爷!天冷了,回屋坐吧,哎?政纪,你来了?”这时,从一旁的拐角处宋亮走了出来。 “亮哥!你也在?我来看看大家”,政纪看到宋亮脸上一喜。 “你小子,来了燕京这段日子也不说早点来,可让我们翘首以待,”宋亮笑着走上前,锤了锤政纪的胸口说道。 政纪笑着回敬了宋亮一拳,和宋亮一起左右扶起宋老一同朝屋内走去。 屋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致,相比屋外的寒风,屋内暖意融融,除此之外,家具也都是古色古香的老一辈的样式,除了那台电视机,几乎没有一件现代的物件,政纪好奇的打量着。 “人老了,就比较念旧,对新生的事务也就越来越接受不了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头脑灵活,跟得上时代,前些天依依给了我一个小收音机,我是怎么都不会使唤”,宋老坐在主座笑着说道。 “宋爷爷,什么小收音机,明明是mp3好不好,那可比收音机强多了!”白依依听了愣了愣,自己什么时候给了宋爷爷收音机,随即想起宋老说的可能是自己的那个mp3,抱着宋老的胳膊不依不饶的说道。 “哎呀,爷爷年纪大了,记不清了,眼睛也老花了,你给爷爷的那个小物件,很不错,可是爷爷看不清上面的字呐”,宋老苦笑着说道,对于这些新生的事务,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在他看来,还比不上自己那个老收音机,随便按开了开关就能听播音来的实惠。 第二百六十三章 偶遇耿建波 “宋老,我回来看您啦!”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政纪熟悉的声音,一个男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耿市长?”政纪看到来人,愣了愣,想起耿建波的身份,作为侄子的耿建波回来看望舅舅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耿建波也看到了政纪,也是一呆,自从上次在忻城一别后,他便再没见过政纪,却不曾想在这里竟然会偶遇到政纪,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小政?你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燕京?”。 “时间不长,前几天才来了,想着宋老也在,就来看看”,政纪笑着说道。 “小耿,你来了,怎么?你工作这几天不忙吗?快过年了,不应该是你们工作最忙的时候?怎么还有时间回来看我?”出乎意料的,宋老好像对耿建波回来并不高兴,反而是严厉的看着他说道,可以看出对于晚辈,宋老也有严厉的一面。 “舅舅,我这不是正好来燕京来办公事吗?所以抽出时间特意来看看您,有段时间不见了,我很挂念您,工作方面您方心,绝不丢咱们家的人,一定干的漂漂亮亮,我下午就回连夜坐飞机飞回去的,”耿建波却丝毫没有不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小耿,你要记住,既在其位,当谋其事,作为一市之长,你要时刻记得为百姓着想,时刻冲在最前面,忻城也是小政的老家,你更应当把忻城发展起来”,宋老听到耿建波的话,脸色稍缓,笑脸重新出现在了脸上。 “当然会的,舅舅您就放心吧,忻城的确是个好地方,很有发展潜力,”耿建波坐下来,将手中带的特产放下。 “嗯,那就好,既然来了,中午就别走了,一起吃个午饭,”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宋老点点头说道。 这时,政纪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政纪歉意的拿出手机,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然后走出了屋子。 “喂,您好”,政纪按下了接听。 “小政吗?我是琼瑶,”电话那边传来了琼瑶的声音。 “琼瑶老师?有什么事吗?”政纪没想到是琼瑶的电话。 “嗯,是这样的,这些天我整理出了一些手稿,所以想让你看看能不能谱成曲,不知道你有时间吗?”琼瑶的声音传来。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政纪没有犹豫。 “时间上不用着急,这样,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再谈怎么样?”电话那边的琼瑶想了想说道。 “今天晚上?行,琼瑶老师我一定应约”,政纪想了想晚上应该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宛苑酒店我等你,那你先忙吧,晚上见”,琼瑶那头貌似很高兴的说道。 “嗯,晚上见’,挂断电话的政纪忽然感觉有些尿急,于是就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了洗手间。 返回之时,政纪却看到一旁的凉亭处,静静的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任由微微寒风拂动她的发丝,寒风,孤亭,佳人,在这天地间构造成了一副美景,政纪看着那处身影,却不知为何感觉到一股萧瑟与孤寂之意,不由自主的走上了前去。 “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政纪温润的声音在女子耳边响起。 宋玉身体微微一颤,低倾这头,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秀美的容颜,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没想什么,只是屋里太闷,出来坐坐”,宋玉略微喑哑的声音响起,让政纪越发觉得心生怜惜。 政纪轻轻的坐在了宋玉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前方不远的翠绿的松柏。 “你说,松柏这样四季常青会不会很累,别的树木都会在寒冷之际休养生息,而它们却依旧翠绿如故,”宋玉悠悠的声音传来。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在我看来,松柏四季常青,却是它们对这个世界爱的深沉,一丝一毫的时光都不肯错过,宁愿在寒天腊月忍着刺骨寒风,也要傲骨凌然看世界,”政纪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松柏能够决定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而我们人却往往身不由己,我忽然发现,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不如这普普通通的植物来的更加自由”,宋玉稍显低沉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窒,看着她柔美的侧脸,难道她在这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吗?政纪不由的想到那天宋老在病房里和丁老有关宋玉的对话。 “不,我们每个人的命运其实是在自己的手中掌握着,而让我们感觉到束手束脚的并非是那玄之又玄的命运,而是作为一个有感情有意识的人的羁绊,你想过吗?很多时候,很多情况,自己并非不是不能一走了之或者置身事外,更多的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自己强迫着自己按照重要的人的想法去做,换种说法亦可以说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宁愿自己顶着压力用自己的一生作为牺牲,也要换来自己关心爱护之人的满意,你并非不能逃,而是不愿意,也不忍心抛下宋老一个人面对着失信于人的苦楚”,政纪看着宋玉心有所感道。 宋玉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她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的不平静,政纪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宛如晨钟暮鼓一般在她的心田回荡,她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是啊,她的确是狠不下心。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附在了她的肩头,政纪看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宋玉,没有人知道,平日里宛若女神的她,也会有脆弱的一天,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苦楚与纠葛。 “乌云的后边依旧是灿烂的晴天,不要被眼前的挫折和不如意所蒙蔽,相信我,任何的困到,到最后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帮你做到,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是我对你的作为一个男人的承诺,所以请你,也要坚强起来,乐观起来,开心的度过每一天,”政纪坚定的眼神让宋玉莫名的感到很踏实,在不知不觉中,她渐渐的靠在了政纪的怀中,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皂荚味道,宋玉起伏不定的心情也见见平静,现在的她,忽然很想时间如果就这样停顿在这一秒,那该有多好。 “小妹,原来你们在这里,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这时,一个调侃的声音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打破,却是宋亮一脸笑意的站在两人的身后。 “哥!”宋玉的脸红的就像苹果一样,忙不迭的从政纪的怀中坐直身子,低着头却不说话。 政纪也有些许尴尬,在人家家里,和人家的妹妹大庭广众下作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即使是心理素质好于他也是不觉赫然,尴尬的看着宋亮笑着。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可是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爷爷他们已经去了餐厅,”宋亮不再揶揄二人,笑着说道,他的心里其实是不满爷爷的安排的,所以他一心想帮助姐姐脱离这宿命,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预感,政纪可能就是那个唯一可能帮助妹妹的人了。 饭后,耿建波就要离开了,政纪想起了警察局局长周还生拜托他的事,便借口送送耿建波,与他一起走到了门口。 “小政,有什么事要说吗?”耿建波不愧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特意来送自己恐怕是有事要说。 “嗯,耿叔叔还记得忻城的那个警察局局长周还生吗?”政纪想了想开口道。 “周还生?”耿建波回忆了下,想起第一次和政纪吃饭时的那场闹剧,点点头说:“记得,怎么了?他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没有,耿叔叔误会了,他对我还算照顾,后来他来找过我了,说请我代他向耿叔叔道歉,”政纪决定实话实话。 “向我道歉?不用了,说实话,小政,你对他的感官如何?”耿建波眯了眯眼睛问道。 “如果说十全十美那肯定是假的,他却是犯了官僚主义作风的错误,不过是人就会犯错,我从后来与他接触的过程中,却发现除了之前那些错误,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官员,国家培养一个干部也不容易,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政纪试探着将心里的话说道。 耿建波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忻城也并非是我的一言堂,他有没有机会也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主要的还在于他自己,如果他能够踏踏实实的为人民办事,我相信,即便没有我,他同样能够有所作为”,耿建波慢慢的走到车前说道。 政纪听了,知道这件事成了,有些事不能说的太露骨,耿建波这样说其实代表着他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将耿叔叔的话转告给他的,耿叔叔,回去的时候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第二百六十四章 靶场 耿建波点点头,告别了政纪,开车向着远方驶去。 一阵轰鸣声传来,政纪一回头,却看到宋亮开着他那标志性的悍马,摇下窗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往车里一望,车后还有白依依和宋玉,政纪看着几人的装扮,好奇的说道:“亮哥,这是准备去哪?” “还能去哪?带你过过手瘾,老爷子累了,先睡去了,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宋亮笑着说道。 政纪心里猛地一跳,想起了之前宋老对他说的话,看来宋亮这次是要带自己去打靶啊,政纪脸上一喜,打开了副驾驶上了车。 宋亮说了声坐稳了,一脚油门,车辆就朝着前方一条大路驶去。 一个小时后,宋亮开着车已经慢慢的远离了燕京城区,车辆在颠簸中驶进了一条小路,在一处崇山峻岭的脚下停了下来,众人下了车,政纪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发现这里人烟稀少,怎么都看不出来像是靶场,而在不远处居然还停留着不少的好车,却不见人影。 “亮哥,这里是?”政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等会你就会知道了”,宋亮却不说话,只是神秘的笑着。 “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这可不像你啊”,宋玉此时穿着白色的运动装,高挑优雅而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可不是我卖关子,耳听不如眼见,我再怎么形容也不如你们亲眼见到的好,放心,离这里很近的”,宋亮笑了笑率先带路。 出乎政纪意料之外的是,宋亮并没有上山,反而是绕着山走了三百多米,然后就看到一条宽度仅有一米左右的裂口,宋亮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示意跟上,率先走了进去,政纪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几乎是同时闪过一丝诧异,却都没有开口,紧紧的跟在宋亮身后,由于太过狭窄,三人并不能并排而行,只能一个跟着一个单人通过,越向里行进,光线愈发的黑暗,而脚下的道路却幸好貌似被修缮过,很是平稳,白依依有些害怕的抓住了政纪的手,政纪安慰的捏捏她的手心,相信宋亮一定不会骗他们的。 复行了一百多米,开始出现了更多人工修缮的痕迹,由于通道狭窄幽深,阳光也并不能直射入其中,可是能见度却不低,却是因为在众人头顶的山壁之处每隔几米都有一闪明亮的灯光照射,渐渐的通道愈发的狭窄,到最后山壁几乎是紧贴着众人的身体,正当众人都一头雾水之时,政纪的耳朵微微一动,他隐约间听到了一声声的枪鸣。 “宋亮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到啊?我走的好累,而且这个地方好诡异啊!”身后的白依依忍不住开口询问前方的宋亮。 “马上就到”,伴随着宋亮的回答,前方的亮光愈发的明亮,在经历过最后的狭隘后,政纪忽然眼前一亮,从山壁之间来到了一座空旷的山谷,明媚的阳光洒在了脸上,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谁能想到,在几百米之后的狭隘通道之后,居然还有这样一座世外桃源般的山谷,而在这别有洞天的山谷的内部,却也好似一处平原草地一般,平坦的宛如人工雕琢而成一般,阳光射入山谷,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刺眼,却也足以将山谷内映照的纤毫毕露,而在山谷的远处,隐约可见十几个人影,在举着枪对着远处射击着。 而更令政纪惊讶的是,在通道出口的旁边,居然还有一座不小的木屋,里面摆列的东西更是让政纪看花了眼,拿一把把黑色的武器不是枪支还能是什么?他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一处靶场!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讶?”宋亮笑着回头对政纪三人道。 “的确,如果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在那狭长的峡谷之后居然是这样一处洞天”,政纪看着四周的景象感慨的说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所在。 “是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创造出了这既隐蔽又空旷的绝佳靶场,不得不说,发现这里的人的确是运气很不错”,宋玉也感慨的说道。 “呦,这不是宋哥吗?好久不见了,怎么才想起我这里来玩?”这时一个带有些许阴柔气息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一名高挑男子穿着白色的貂绒大衣,从那件木屋内缓步而出,高挺的鼻梁让人第一眼看到会误以为他是西方人,宛如蝉翼般纤薄的嘴唇,一双狭长而挑高的眉宇,竟然让人感觉到一种女人的柔美。 “林亦羽?许久没见,你小子居然还是这副娘娘腔样,一点都没变”,宋亮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走上前拍拍来人的肩膀道。 “林亦羽?”政纪在嘴里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不过人长得阴柔秀气,名字居然也这么女性话。 “你啊,这么久了就会拿这点来取笑我,天生地养娘胎给的外貌,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两位美女和这位帅哥是你请来的?还不快介绍介绍?”林亦羽苦笑着说道,看着政纪三人好奇的问身边的宋亮道。 “这是舍妹,宋玉,这是我的表妹,白依依,而剩下的这一位,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他叫政纪”宋亮笑着对林亦羽说道,然后又指着林亦羽对政纪几人道:“这是林亦羽,我的好朋友,也是这家靶场的主人”。 政纪听了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这名男子居然是靶场的主人,看他的外貌,谁又能将眼前的这名阴柔男子和靶场的主人联系起来。 几人互相打过招呼,林亦羽看着政纪的脸庞,感觉到些许熟悉,心里暗暗想着政纪这两个字,忽然眼睛一亮对着政纪说道:“你就是那个歌手政纪?”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是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宋哥居然把你请来了,你的歌可算真是不错,我这些天经常在听,老早我就想见见你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是一睹真容”,林亦羽笑着说道。 “过奖了,”政纪谦虚的说道。 “好了,多余的话也不说了,我今天带他们来是练练手,走,去你的枪库看看”,宋亮看了眼木屋说道。 “行,请各位跟我来”,林亦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行人朝着那座木屋走去。 政纪惊讶的看着屋内的陈设,像是吞了一个鸡蛋一样,虽然远远的看着就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东西,可是如今近距离观看,依旧让他心神动摇,一把把长短不一,样式不一的枪支在灯光下闪着熠熠寒光,每一把枪支的下方都备注着名字和简介,让政纪看花了眼,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G36德国轻型突击步枪,配备光学瞄准镜,左右手都能直接操纵射击,特点是重量轻,易操纵,”林亦羽看到政纪观察的一把突击步枪如数家珍般的在一边解说,可以看出他对这里的枪都了如指掌。 “那这把呢?”白依依指着枪架上的一把以白色的精致的小手枪问道。 “德国产的HKP7手枪,使用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子弹,配用八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特点一是后坐力小。该枪采出气体延迟式开闭锁机构,击发后,部分火药燃气从枪管弹膛前方的小孔进入枪管下方的气室内,当套筒开始后坐时,作用在与套筒前端相连的活塞上的火药燃气给套筒一个向前的力,这样就延迟了套筒的后坐,从而减轻了后坐震动,使工作更加平稳。二是安全性好。该枪在弹膛有弹的情况下也可以安全携带,在需要快速出枪时又可以立即解除保险进行射击。三是精度好。试验表明:与华尔特公司生产的其它型号手枪相比,HKP7型手枪快速射击时的精度和射程都是最优的,所以,白小姐很有眼光,这是一款很适合女士使用的轻型手枪”,林亦羽侃侃而谈道,一边的白依依崇拜的看着他。 “我要用这把枪”,白依依毫不犹豫的指着这把精致的小手枪,不出所料,女人果然喜欢漂亮闪光的东西,就连选枪都不例外。 “当然可以,”林亦羽点点头,从枪架上轻轻的取了下来,递给了白依依,动作出人意料的温柔,仿佛手里的不是一把枪,而是他最珍爱的情人一般。 “亦羽,你还和以前一样,爱枪如命啊,”宋亮看到林亦羽的动作笑着说道。 “只有把它当作最亲密的伙伴,在你需要的时候它才能为你提供最大的保障,”林亦羽说出了一句让在场几人为之一愣的话。 “当作伙伴?”白依依看着手中的枪,怎么也无法将手中的这件冰凉的美丽而又致命的武器当作自己的好友。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沙漠之鹰?”政纪大体看了看四周的枪问道,对于这把手枪,他可是闻名已久,可惜前世的时候没有机会,他最多也只是在电脑游戏中体验一把这种枪的威力,不论什么射击游戏,政纪最喜欢的手枪大概就是这把了,可以说,人们对于沙漠之鹰的认知,大部分是来自于后世的枪战游戏。 第二百六十六章 初次接触 “是啊,回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和你的表情也差不多,那是前年的事了,我去程都执行任务,无意中就和他见面了,我当然也没认出来,还是这小子率先认出我来的,我当时也是很吃惊,你说这小子到底吃什么东西长的,一转眼比我都高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是他”,宋亮回忆着自己见到他的场景感慨的说道。 众人谈话之间,一名服务生模样的健壮男子推着一辆小车来到了政纪几人的身后,恭敬的说道:“各位女士先生,给您准备的弹药都在这里分类放开了,您可以随意使用”。 宋亮点点头,从小车内拿出一盒子弹,熟练的将手枪弹匣取出,三下两下就将弹药装填完毕,另政纪没想到的是,宋玉居然也很是熟练的将弹药装入手枪之内,速度和熟练程度竟然好像不亚于宋亮。 “怎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宋玉看到政纪诧异的目光,好笑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吃惊而已”,政纪尴尬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枪一眼,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如何拆卸弹夹,想要求助宋亮,却发现宋亮正在一旁教白依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号称男人的玩具方面不如一个女生。 宋玉看了眼政纪笨手笨脚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微微一笑,将已经装弹完毕的手枪放在一旁,莲步轻移,走到政纪的身边,温柔的说道:“吃惊什么,以为女孩子就不会用枪?”说着玉手轻轻的覆在政纪的手上,轻轻的按住了扳机附近的开关,然后一一转,随着“咔哒”一声,沙漠之鹰的弹夹就滑落了出来,正好被宋玉的另一只手接住。 “原来是这样,”政纪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开关,难怪自己按了半天不管用,原来是还得转一下。 宋玉点点头,又示范了一下如何装子弹,沙漠之鹰的子弹明显在众人之间是最大的,政纪也很快就学会了,小心翼翼的将一粒粒橙黄的子弹轻轻的装入弹夹。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政纪颠了颠手里的手枪道。 “早告诉你我妹妹不是一般人了吧,别说你了,连我有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时宋亮调侃的声音传来,却是他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帮白依依装完了子弹,笑着看着两人说道。 一行人往前走了几步,到达了射击位置,宋玉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政纪身后,细心的她知道政纪没有使用过手枪,而宋亮却也跟在白依依的身边。 “来,像这种枪一般来说要双手持枪,用你的右手握住枪柄,左右包住右手手背,放在枪管之下,双脚要分开与你两肩宽度大于或等于的距离,这样才能站立更稳,双臂抬起,微微伸出,双臂要与双肩相平行,脸向着目标的方向,瞄准准星,放松点,不要紧张,”宋玉好听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丝毫不避嫌的亲身指正着政纪的动作。 “记住,握紧枪体,要让胳膊肌肉放松,才能充分的缓解后坐力,你的腰也是弹簧,将后坐力经过手腕传递到手臂最后再到腰间充分的化解”,宋玉继续说道。 “砰”的一声,政纪不由的一颤,紧接着他的身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却是白依依在宋亮的指导下开了第一枪,因为白依依的枪属于威力较小的一种,所以对于她来说也很好掌握。 “看到前方一百米外的那个靶子了吗?将准星对准它,三点一线,开枪试试”,宋玉在政纪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政纪握着枪的手有些发热,也不用笑他,作为一个第一次接触手枪并亲身试验的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卡塔”一声,神经紧绷的政纪愣住了,意料之中的枪声却并没有响起。 “小玉,你忘了帮他开了保险了吧”,宋亮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起,却是白依依和他一起来看政纪。 ”哦,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政纪,你看到大拇指虎口附近的那个开关了吗?拨动它,就解锁了“,宋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红晕,对政纪说道。 白白紧张了一次的政纪按照宋玉的指点打开保险,此刻的他反倒是经历了刚才的插曲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双手持枪的他全神贯注的通过准星瞄准着前方的靶子,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的情绪也见见的平静了下来,耳边此起彼伏的枪声此刻也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不再清晰,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枪口。 “轰!”的一声,沙漠之鹰的枪口冒出一股火焰,然后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政纪的手臂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枪口不由的向上飘了几分,手腕稍稍有些发麻,却好像并没有宋亮他们所说的那么难受,完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而他瞄准的靶子,果然不出所料,一动不动,这一枪,脱靶。 “咦?”宋亮此刻的注意力却不在枪靶之上,而是诧异的看着稳稳的站在原地打量沙漠之鹰的政纪,他的心中浮现出些许疑惑,按理说,作为一名第一次使用沙漠之鹰的人,政纪的表现却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要知道,即使是他,在第一次开枪的时候,沙漠之鹰的反震力也让一开始没心理准备的他后退了一步,而反观政纪,却是一步没退,只是上半身微微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宋哥,我的姿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吗?”政纪听到宋亮这一声诧异的声音。 “没有什么不对的,政纪你感觉如何?”宋亮看着他的手腕问道。 政纪将枪放在左手,微微晃了晃手腕,感受了下说道:“还行吧,感觉这是手腕有些困。好像没有宋哥你说的那么恐怖”,其实政纪的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这次开枪的后坐力貌似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强大,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政纪有信心可以发射不少次。 “我不得不说,政纪,你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啊,能够第一次使用这把大口径手枪却只是手腕困,着实不多见,看来你选择这把沙漠之鹰原来是有所恃啊”宋亮看着他感慨的说道。 “亮哥你过奖了”,政纪对于自己的第一枪其实有些不满意的,居然脱靶,这让他这个穿越人士有些下不来台,他举起枪,按照刚才宋玉所说的方法,继续瞄准,射击,然后又是脱靶。 “不要心急政纪,慢慢来,你是第一次,以后就会好多了,”宋亮安慰了下他,和宋玉白依依也各自到了自己的射击位置,射击起了场中的靶子。 “砰砰砰,”政纪沉下心,认准了刚才让自己两次脱靶的目标,每一枪都朝着那边射击着,很快的,一个弹夹内的七颗子弹就射完了,而战果却并不能让人满意,七枪,仅仅有一枪击中了五环,其余六发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无奈的政纪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射击天赋是不是真的不行,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返回到了弹药区,抓了十几颗子弹往弹匣内装填,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宋玉几人,相比他的七发中一,宋玉几人就强多了,宋亮就不用说了,不仅射速快,感觉就像把手枪用成了冲锋枪,“砰砰砰砰”不停的想着靶子射击,而且眼神好的政纪很明显的能够看到几乎是每一枪,宋亮的射击都是在八环以内,而更令政纪心碎的是,一边的宋玉也是几乎抢枪不离靶心,成绩甚至比宋亮都要好,虽然白依依射击的不如二人,可是也是三枪之内都能中一发。 很快的,宋亮几人也射完了自己的弹夹,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政纪?射中几发?”宋亮笑着问道。 “别说了宋哥,我可能天生就不是打枪的料,七颗子弹,只有一发中靶”,政纪苦笑着说。 “那算什么,熟能生巧,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何况你还是选的这种威力大可是后坐力大精度却不佳的沙漠之鹰”,宋亮安慰政纪道。 “政纪哥哥,你猜猜我打中了几枪?”白依依献宝一般的看着政纪一脸的得意说道。 “肯定比我强对不对?”政纪微笑着说道。 “我中了四枪,三个三环,还有一个八环呢!”白依依开心的说道。 政纪竖起了大拇指,以示敬佩。 “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宋亮你们来了啊,我就说今天怎么左眼皮不停的跳,原来好运气在这里等着我呢,好久不见,宋玉,最近我可是很想念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呢?”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看向了来人,正是秦峰。 “呦,这不是政纪吗?怎么不去唱歌了?不摆弄吉他改用枪了?还是沙漠之鹰?你的身子骨受的了吗?”果然,一见面。秦峰就将矛头直指政纪,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对于政纪,他是恨之入骨。 “我说怎么几天早上听见乌鸦叫,原来是会碰到你啊”,政纪丝毫不让,针锋相对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 呐!就是他喽 有人开了头,就自然会有人跟,秦峰这边的人本来也不属于秦峰的下属,也并不需要看他的脸色办事,之所以帮他是因为小的时候一起玩大的友情,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会拧成一股绳,这也算是大院子弟的特性吧,此刻发现政纪并非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他们也都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四散而去,更有甚者,还主动和政纪打招呼。 站在原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峰看到宋玉和政纪的笑容,感觉内心就像有几百吨的炸药被引爆一样,愤怒和嫉妒的火焰此刻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着,越看政纪那张脸他的心里越发的难受,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政纪,前些日子的事还要多谢你了,我代表丁家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丁磊看到四周的人散去后,直视着政纪的目光说道,他也是这些天听说爷爷出了那场意外后才调回来的,在得知了当时的情况后,他是后怕不已,他早已经过了当初那个年少轻狂特立独行的年纪,这些年来也想明白了当初爷爷之所以阻止自己去蓝盾的原因,爷爷老了,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后辈出任何的意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想到,他这一去,却险些在前些天失去白发人的爷爷,且不说他对爷爷的感情之深,再者现在的丁家第二代还没有完全定型,如果现在失去了爷爷这根参天大树,没有顶梁柱的丁家也肯定会有严重的影响,所幸,政纪的出现挽回了这一切,这次回来,他已经决定了,辞去蓝盾的职务,从此在燕京为丁家的发展努力,也为了让爷爷能早日安心,颐养天年。 “丁哥你多想了,当时的情况只要是个人就会出手,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执着”政纪笑着说道。 “不,当时的情况我知道是有多危机,如果没有你,我爷爷恐怕已经含恨九泉了,不管你是怎么看的,我丁磊说一是一,这辈子,只要你有任何事需要我的帮助,我都说一不二,爷爷欠的恩情,就由我来偿还,”丁磊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他想起了昨天爷爷对自己的叮嘱,眼中的坚定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动,丝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的。 “丁哥都这样说了,我两又岂能落于人后,不光是丁家,你对我们两家的恩情我们也都会铭记于心,和丁哥一样,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在所不辞”,最后过来的两人也都表态道。 “大家严重了,其实要说起来,那天的事于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诸位将军要不是来看我的彩排,恐怕也不会出现危险,”政纪谦逊的说道。 “宋哥,好久不见,咱们又见面了,”这时,刚才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却是赵震超一脸憨笑的看着宋亮,还不时的偷瞄一眼宋玉。 “是啊,几年不见,你是越发的健壮了,要不是几年前见过你一次,我都不敢认你,就连玉儿都是我告诉她的,”宋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赵震超宽厚的肩膀说道。 “小玉姐姐都认不出我了吗?宋玉姐,你看我现在和以前比怎么样?”赵震超听到宋亮的话,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失望,紧接着却又是希翼的光芒目光炯炯的看着宋玉。 “长高了也长壮了,在我的记忆中你还一直是小时候的样子,看你突然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我还有些不太习惯呢”,宋玉微微笑着看着他说道。 “宋玉姐,以前是你们保护我,从现在起,我赵震超会保护你们,不让小玉姐你受到一点委屈,”赵震超握着拳头说道。 “嗯,我相信你”,宋玉微笑着注视着赵震超的双眼点头道。 赵震超在宋玉的注视下,罕见的脸红了,所幸在稍微黝黑的皮肤下众人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他想了想,鼓足了勇气看着宋玉说道:“小玉姐,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吗?”说完期待的看着宋玉。 对于在小时候保护自己的宋玉,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母亲去世的早,儿时的他有些孤僻,所以表现的也总是有些不合群,所幸,有宋玉的存在,在他被欺负的时候保护他,在他孤单的时候陪伴他,安慰他,给予了他最为渴望的女性的温暖,对于宋玉,他有一种面对姐姐的感觉,同时亦有着一种仰慕和爱恋之情,在离开燕京的时候,他最舍不得的不是从小到达的家,而是宋玉,可是这些,都被他封存在了内心之中,至今他还清楚的记着自己离开时,宋玉和宋亮几人在车后边送别自己的情景,那是年幼的他就暗自下定决心,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一定要回来找宋玉,向她吐露自己的心声,这个愿望,他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忘记。 宋亮看到赵震超看自己妹妹的眼神,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就明白事情恐怕不妙,这小子好像是对玉儿动情了,可是玉儿,唉。 宋玉也是被赵震超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猝不及防,冰雪聪明的她一眼就看出了赵震超双眸中深深的情感,想了想,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在场之人大跌眼镜的动作,慢慢的走到政纪身边,拉住了政纪的右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一瞬间的她,在阳光下宛如一名女神一般的美丽,看着赵震超说道:“呐,就是他喽”。 “呐,就是他喽,”在这一瞬间,场内不知道多少人偷偷注视着宋玉的人恍惚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如此绝色,在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是名花有主。 赵震超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中宋玉幸福的微笑在他的眼中经过视网膜渐渐的放大,他感觉到了梦想的消散,他从未想过,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不顾一切的回到这里来寻找他梦中的女神,却听到了这样一句“呐,就是他了”,他感觉自己的脑中都变成了混沌一片,日月也仿佛失去了色彩,山河也停止了流转,只留下宋玉和政绩牵着手的身影。 “倾心伊人时不待,再见佳人已枉然,“这大概就是此刻赵震超的感受了,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明明很喜欢她,等到自己拥有了一切保护她的资格来兑现自己当初的梦想之时,却发现那个她却早已心有所属,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强大,不能留在她的身边,如果自己当初不离开的话,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只是时光却像是奔腾的河流,只知一味的向前行进,却从来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方向或变慢步伐,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到了过去。 而此时在场的另一人,却同样是怒极攻心,而这个人正是秦峰。 在他的眼中,政纪和宋玉牵着的双手却宛如一块通红的烙铁一样在炙烤着他的内心,一点点的蚕食着他理智,自己未来的妻子,居然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说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女朋友,还堂而皇之的牵着对方的手,虽然只是娃娃亲,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此时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在他的眼中,不管宋玉愿不愿意,她已经是他的私人物品,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既然是他得不到的,别人一样不可以得到!如今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满身的血液都好像冲到了脑子里,整个人脖子以上都变得通红,发丝也好像被电击一样竖起,这大概也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怒发冲冠吧。 “小玉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赵震超的双眼好像失去了神采一般,泛着死灰无神的看着宋玉柔美的脸颊,他此刻多么希望宋玉能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开玩笑,都不是真的。 宋玉看着赵震超的表情,心底闪过一丝不忍,刚想开口,忽然身边传来了一阵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向了一旁,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声仿佛是在耳边响起的巨大枪声,就看到政纪半跪在宋玉的旁边,紧紧的盯着持枪的秦峰,而秦峰此刻已经不似常人,通红着双眼,手指机械般的下意识的扣着扳机,可是手中的手枪却传来一阵空弹匣的“卡塔”声,他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扣动着扳机。 “宋玉!”“玉儿!”这时的几人才从这突变中反应过来,宋亮双目一下子变的通红,冲到了宋玉的身旁,一把搀扶起了她,检查着她身上是否有伤口,而赵震超则同样关切的看着宋玉,嘴里不停的喊着“小玉姐”。 而相比两人的冲动,丁磊等人则冷静了许多,在第一时间,丁磊就冲了上去,一把将秦峰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踢飞,然后又是一记鞭腿,秦峰闷哼一声倒地,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政纪这边,嘴里还发出不似人类的嗤笑声,仿佛丝毫感觉不到脸上炽热的疼痛。 ps:这几天忙,顾不上和大家ps,今天补上,现在是2016年6月27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看到你们!!~~ 第二百六十九章 枪击 “哥,我没事,别管我,去看看政纪!”宋玉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之后,也缓过了神,撑着草地站起来就朝着政纪那边跑去,宋亮和赵震超看到宋玉没事,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 忽然听到宋玉的话,想到了刚才在生死之间推开宋玉的政纪,也忙跟着来到政纪的身边,却看到白依依早已在政纪旁边关切的看着他。 “我也没事,不用担心”,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几人的注视中缓缓的站起身,他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从秦峰瞄准到开枪,政纪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只是无意中的一瞄,看到了秦峰的不对劲,可是那时已经是迟了,他根本来不及使用万花筒,只能凭借着本能一把将宋玉推开,再借助着推开宋玉的反作用力闪到一边,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也算老天垂帘,政纪运气好,如果秦峰的手枪内在多几颗子弹,如果他射的再准一点,那么今天恐怕政纪和宋玉就要双双饮恨,政纪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想置一个人于死地,作为一个拥有无限光明前途的重生人士,更拥有这写轮眼这样上苍垂帘的技能,今天居然险些折损在这样一个蠢货手中,更为重要的是,秦峰这个杂种居然连宋玉都不准备放过,这让政纪如何能够不愤怒,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政纪恨不得此刻就用月读将他折磨三天三夜。 “政纪,谢谢你,要不是你,小玉就.....”宋亮感激的看着政纪,事情过后的他也不禁后怕,如果没有政纪这一推,自己说不定就与自己的妹妹天人永隔了,如果真是那样,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亮哥,先别说这些,去看看那个罪魁祸首!”政纪摆摆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秦峰付出代价! “我杀了他!”这时,看到宋玉没事的赵震超这才想起那名始作俑者,他感觉内心一片愤怒,自己刚才还说要保护小玉姐一辈子,可是一转眼就差点在自己的眼前失去小玉姐,惭愧与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赵震超大吼一声,就朝着秦峰跑去,看着他壮硕的身躯,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任由赵震超施为,秦峰一定活不过今天。 “冷静些震超,”赵震超刚跑到秦峰身边,一个身影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却是丁磊,而秦峰则被其余二人反手控制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庞,也不知道他此在想什么。 “丁哥,不要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畜生,”赵震超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上的秦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震超,这件事是他针对我们宋家,就让我来处理吧,”,这时政纪几人也紧随而至,宋亮看着地上的秦峰厌恶的说道,从来不想质疑爷爷的他,现在前所未有的怀疑爷爷的选择,怎么会让玉儿跳到秦峰这个连自己名义上未婚妻都要射杀的禽兽的火坑。 “宋亮,你不要假惺惺的装好人,有本事杀了我!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啊!”地上的秦峰听到宋亮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喊道,整个人都好像疯了一样。 “我只有一个问题,”政纪越众而出,目光中闪动着的光华,看着秦峰道:“你针对我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将宋玉一起牵连进来?” 秦峰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他恨之入骨的政纪,呵呵的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作为我的未婚妻,三番五次的在我的面前和你这个戏子亲亲我我,她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换做是你,你会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上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吗?既然她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我秦家将帅之家,决不允许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我宁愿和你们同归于尽!宋玉!你别在一旁装青春玉女,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听到秦峰的原因,宋玉的身躯微微一晃,感觉头微微晕眩,要不是宋亮扶着她,恐怕现在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看着周围渐渐重新围过来的人群看着她的眼神,此时的她心中一片苦涩,想到爷爷的决定,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啪”的一声,却见秦峰捂着脸颊,似乎还有些发怔,不敢想信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给了他一耳光的白依依。 “你看什么看?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男人,在我眼里你简直就是我见过的最心胸狭窄自以为是的人,小玉姐要嫁给谁,是由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自作多情?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爱小玉姐,爱一个人是恨不得为她去死,就像政纪哥哥那样,而你,只是个懦夫,只是个卑鄙小人,你明知道小玉姐不喜欢你,还借着宋爷爷的名义,强迫小玉姐,有本事凭自己真本事得到小玉姐的心啊,靠长辈你算什么男人”,白依依叉着腰,一口气说道。 周围的人们一片寂静的看着白依依,政纪几人也没想到,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稚气未脱的依依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宋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政纪鼓励的目光中慢慢的脱离了哥哥的搀扶,走到了秦峰的面前,如水一般的秋瞳看着地上疯魔一般的秦峰,在众人的注视中她特有的知性而好听的嗓音在周围一片沉默中响起:“秦峰,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可曾听到过我答应过你只言片语吗?你也可曾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其实,你在乎的并不是我,你爱的也并不是我,促使你这么做的,只是你变态的占有欲和那令人作呕的私心罢了,今天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再和你正式的说清楚,秦峰,我不爱你,甚至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在我眼里你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人,我也不会嫁给你,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叫我未婚妻,我如果到时候我无可选择的话,我宁愿去死也不会委身于你,你听清楚了吗?” 一口气说完的宋玉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积压了多年在心中的巨石,在有朝一日被粉碎一般。 周围的人群听到宋玉这掷地有声的宣言,甚至有的女孩子已经为她的勇气忍不住鼓起了掌,对于宋家和秦家的联姻,对在场的人来说其实也并不是秘密了,宋玉也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将自己对秦峰的不喜表现出来,对于宋玉,在场的大部分人是持同情的,一个女孩子,在家族的压力下,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人,的确需要承受很多,在场的女性们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而男性们则看到如此一面的宋玉,更是打心里不愿让一个这样的倾城美女沦落到秦峰这样人的手里。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宋玉姐,我们支持你,你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人群中几个相识的女孩子大声对宋玉喊道。 听到周围的声音,秦峰此刻狼狈万分的坐在地上,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宋玉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感觉到前所未 有的屈辱,作为一个男人,最丢人的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宋亮,怎么处理他?”丁磊开口问道。 说道处理,此刻冷静下来的宋亮却是有些头疼了,以牙还牙?还要看着秦家的面子,秦老虽然去了,可毕竟和爷爷的情分还在,交给警察,那样同样行不通,且不说以秦家的能量,八成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只会让秦家丑闻爆出,于秦峰和自己的妹妹都没有好处。 “还有什么好想的,依我看,打断他的两条腿,秦家有什么意见,来找我!”这时,看似憨厚的赵震超一眼看出了宋亮的为难,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目光冷冷的盯着秦峰的双腿。 “你走吧,关于今天的所发生的事情我会告知秦家和我的父亲,宋玉今后也和你再无一丝瓜葛,且不说宋玉不喜欢你,我们宋家也不会让一个想要杀了她的男人做她的丈夫,以后不要出现在玉儿和我的视线内,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宋亮嫌恶的看着了眼地上的秦峰说道。 “说的好,林家靶场也不欢迎你这种将枪口对准自己人的家伙,以后这里你也不要再出现了,靶场是让人练手的,而不是让你这种人杀人的,我要对其他来玩的朋友负责,宋哥,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当,险些酿成大祸,我在这里给宋玉小姐和政纪先生赔罪了,”这时,林亦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从管理人员的口中听说了这边的事,当时就把自己心爱的杯子摔了,靶场最忌讳的就是秦峰这样的人,枪支本来就是危险物品,交到秦峰这样不理智的人手中,谁知道他下次会攻击谁,来这里玩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更不用说宋家人了,作为靶场的主人,他无法想象,如果宋玉在靶场内出了事情,会对林家造成多坏的影响。 第二百七十章 孤注一掷 “把他带出去,以后看见这个人,不要让他再进来”,林亦羽挥了挥手,就有几名带着耳麦的精干男人走上前,将秦峰架起来,朝着出口走去。 “等一等,我有话要说!”,这时,被架住的秦峰忽然挣扎着大声说道。 “让他说完!”宋亮看了眼秦峰不带感情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赶走我宋玉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告诉你们,只要宋老在一天,宋玉就注定是我的妻子!这是你们这些晚辈改变不了的!”秦峰状若疯癫的大声笑着说道。 “你怎么这么无耻?!”白依依忍不住开口骂道。 “政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要和你决斗!如果你能赢了我,我秦峰发誓,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和宋玉的联姻,我也自动退出!还她自由!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给我磕三个头!离开宋玉,永远不要在燕京让我看到你!”秦峰梗着脖子看着政纪的眼睛大声说道,孤注一掷的他明白,这将是他唯一的机会,这件事传出去了,无论是自己家还是宋家,都不会轻饶他,而且,他也很确信,政纪一定会答应他。 “我奉陪!”政纪不等众人阻止,果然迈步而出看着秦峰说道。 “政纪!你疯了?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即便是你不决斗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宋亮急忙站出来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不要去,他不值得!”宋玉拉住政纪的手,温柔的看着他说道,她也明白秦峰的用意,无非就是激将政纪。 “你先不要替你的小情人担心,我还没说完,决斗并非是我和他生死枪战,而是射击比赛,以成绩决定胜负!”秦峰看着宋玉和政纪亲昵的模样,咬着牙说道。 “那也不行!政纪今天是第一次接触射击,你这不是摆明了占他的便宜?你果然是无耻至极,”宋亮看着秦峰大声骂道,他知道秦峰的水准,作为将门之后,秦峰同样会经常练习枪法,他的枪法虽然不如自己,可是也相差无几,以政纪现在的水准来看,和他对上,必输无疑。 “和他费什么话,我看他就是欠揍,宋哥你让他走简直太便宜他了,我看干脆打断腿算了!”赵震超目光闪烁着寒光看着秦峰狠狠的说道。 “怎么了?政纪,你倒是说句话啊,藏在女人后边算什么,如果不敢的话那就算了,不过宋玉我可是不会放弃了”,秦峰却不看宋亮和赵震超,一心一意决定从政纪这里打开突破口。 “我答应你!”政纪的目光闪动间流露出一丝决意,他侧过头看着宋玉说道:“你愿意相信我吗?” 宋玉看着政纪深邃的双眸,虽然刚才看到政纪的射击实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像是在逞能,虽然担心他中计,可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却化作了“我相信你”四个字。 听到宋玉的回答,政纪的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亦如这晚冬垂暮的阳光一般明媚,他点点头走向了秦峰。 “小玉,政纪不冷静,你怎么样跟着他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政纪的实力,他没连枪都没碰过几次,你怎么还让他去呢?这不是摆明了跳进了秦峰挖的坑里吗?”宋亮看着政纪的背影抱怨着和自己的妹妹说道,他一想起政纪刚才的射击成绩,他就感觉眼皮直跳,这样的技术去和秦峰比斗,这不是给对方送礼吗? “是啊,小玉姐,政纪哥哥虽然唱歌厉害,可是他的射击还不熟练啊,你怎么能让他答应那个坏人呢?”白依依也走到宋玉的身边担心的看着政纪,如果政纪哥哥输了的话,那岂不是很惨? “你们都别说了,我相信他!”宋玉执着的看着政纪,不为所动,她想起了亭台边政纪对她坚定的承诺,虽然不知道政纪到底有什么底牌,可是她相信,政纪一定会兑现对自己的承诺,这或许就是对心仪之人毫无道理的相信吧。 宋亮看到劝不动妹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政纪身上了,希望他能够创造奇迹吧。 “好,我虽然看不起你,可你总算表现的像个男人了,不过即便如此,我可不会留手,我很期待你给我叩首后狼狈的逃出燕京的模样!”秦峰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政纪,心里闪过一丝喜意,他的计策得逞了,政纪果然上当了,你放心,很快就让你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废话少说,怎么比,比什么,你定!”政纪不愿与他多做论调,冷冷的看着他道。 秦峰呵呵一笑,胳膊一用力,甩开了两名男子,大步走到射击点,看着靶场说道:“很简单,30秒内打二百米以外的移动靶,一共十靶,谁所得的环数多谁获胜!至于用什么枪,随你便”。 “嘶!”宋亮倒吸了一口冷气,移动靶,还是规定时间内,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不惜代价阻止这场比赛,政纪初次来,只是打了一次固定靶,还那么多的脱靶,这一下子要打移动靶,宋亮此时已经开始想输了以后的挽回办法了。 “移动靶?”政纪微微一愣,他并没有打过移动靶,所以对规则什么的都不了解。 “是的,移动靶,就是在射击场地那边的方向200米远的距离,那片空地会同时出现十张弹靶,以一定的速度横向或者上下移动,考验射击者对动态目标的精准度,同时也考验射击者对于时间和空间顺序的把握,如果超出时间后的射击无效,”宋玉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 政纪点点头,走到秦峰的面前,看着他说道:“是你先还是我先?” “看在你第一次来的份上,我也不能让你输的太惨,我就先给你演示一下吧,”秦峰冷笑着走到射击区域说着拿起了一把政纪很是眼熟的步枪。 “哎?秦哥看来很认真啊,居然用M4A1这把他最拿手的步枪,”却是围观的人群中之前替秦峰说话的一名男子看着秦峰的武器对另一名说道。 “依我看,这次的确是秦哥过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开枪打宋玉啊,即便他赢了,我看他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过不了几天你看着吧,燕京咱们圈子里都会传开了,”另一名男子皱着眉头看着道。 “你俩还替他担心,还真是他忠诚的跟班,依我看之前那个小女孩骂的一点都不错,这种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人家政纪听说是第一次来,明知道政纪是生手,还故意提出这样的激将建议,分明就是不择手段,以后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再和这种人共事了,连自己娃娃亲的女人都下得了手,真的是头一回见”,此刻两人身旁的另一名男子摇着头说道。 和秦峰要好的两人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却也无从反驳,因为事实便是如此,何况这件事秦峰也算是犯了众怒,两人现在开口,也只会和秦峰一样,受到大家的孤立,他俩其实明白,今天的事情过后,秦峰这个红二代算是彻底的在圈子里栽了,短期内,也一定不会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糟了,政纪你没用过那把枪吧”,这时宋亮走上前看着秦峰手中的步枪对政纪说道。 “没有,我只用过那把沙漠之鹰,怎么了?”政纪下意识的问道。 “沙漠之鹰属于手枪,而手枪的一般射击距离只有一百米左右,而这次的射击目标却在两百米,也就是说,你也得使用突击步枪之类的武器才能够达到射程,而秦峰使用的却是步枪中的经典M4A1,这种枪的威力虽然不算显眼,可是特点却是稳,易于掌控,而即便如此,步枪的使用方法和技巧却不是一时半会你能够学会的,相比手枪来说,步枪更复杂,也更难以掌控”,宋亮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射程不够?”政纪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个问题,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拿起那把沙漠之鹰说道:“宋哥,那沙漠之鹰呢?射程也不够吗?” 宋亮怔了怔,看着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摇摇头道:“沙漠之鹰威力大,射程自然也不差,只是它的后坐力太大,不容易掌控精度,而且在限时射击中需要的射击速度对你的体力也是个考验,更何况弹匣容量也有限,最多能装八颗子弹,所以我还从没见过谁用这把枪进行射击比赛,”。 “八颗?足够了,就它了”,政纪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盘算。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林亦羽,告诉你的工作人员,准备布置靶场了!”秦峰看到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难不成这小子准备用这把枪和自己较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找死吗? 林亦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他的人品更为的不齿,却还是在对讲机中安排好了工作人员。 ps:加油,今天是2016年6月28日。 第二百七十一章 竞技 五分钟之后,靶场就已经布置好了,秦峰托着步枪标准姿势站在射击点前,通过瞄准镜一丝不苟的看着场内,虽然对手 是政纪,可是他依旧很是认真,因为他要以无可争议的成绩绝对的优势彻底打垮政纪!让他下跪求饶! “准备!开始!”随着一声令下,靶场内的一片区域忽然竖起了十只弹靶,以很快的速度同时横向或者上下移动着。 “砰,砰,砰”,站在射击位置的秦峰有条不紊的一枪一枪的射击着,一声声的枪响,仿佛响在了围观众人的心头,每一声的枪响过后,都有一只弹靶倒地,而每一次倒地,都为宋亮等关心政纪的人的心上压上了沉沉的枷锁,他们多么希望秦峰能够发挥失常,多么希望枪响过后弹靶能够树立,可是,这都是不可能的,在秦峰的眼里,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事关男人尊严的战斗,事关他的目的能否实现。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的结束,最后一只弹靶也被击倒,而剩余的时间还有十几秒,也就是说,秦峰在短短的二十秒内,击中了各自移动的弹靶十只,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的看着场内枪膛冒着青烟的秦峰,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知道秦峰使用这把枪的成绩不会差,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全部击中。 很快的,专业的人员就从靶场内跑来,报出了成绩:“十靶全中,三只七环,三只八环,两个五环,一个九环,还有一个十环!一共七十四环”。 场外的宋亮等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说秦峰的成绩有多逆天,而是在他们看来,这成绩对于政纪来说已经可谓是高不可攀了! “情况不妙啊,这个新人恐怕要输了,”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结果后窃窃私语道。 “怎么办宋玉姐姐,谁知道这个秦峰居然这么厉害,政纪哥哥会不会输啊?”白依依一脸焦急的看着宋玉,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政纪哥哥失败的样子。 “相信他,一定不会输的,你忘了,他是会创造奇迹的男人啊!”,宋玉目光坚执的看着场中一动不动的政纪说道。 “傻愣着干什么,该你了!如果怕丢人的话,可以认输,”秦峰把枪往工作人员的手中一扔,嘲讽的看着闭着眼睛不知在 想什么的政纪,他此刻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了政纪屈膝在他身前的模样,他忽然有些等不及看到那时的情景了。 政纪一言不发的走上前,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林亦羽说道:“林哥,开始吧”。 林亦羽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他手中的沙漠之鹰,有些犹豫道:“政纪,你确定就用这把了吗?不要换一种?” 政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用。 林亦羽叹了口气,对着远方的靶场人员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准备开始了。 政纪站在人群的前面,背对着众人,他看了眼周边,很好,没有一个人与他处于平行线上,理他最近的也有三米远。 “预备,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掐响了秒表,时间一分一秒的开始走动。 闭着双目的政纪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双目已经变成了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对,没有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政纪连勾玉都没用,直接开到了万花筒。 整个世界在政纪的眼中,瞬间放慢到了极限,他甚至能看到天空中的青鸟煽动翅膀的频率,看到微风吹过枯黄的草地,小草微微颤动的样子,甚至连空气中的灰尘,他都一览无余,更不用说两百米开外的弹靶,虽然是很快速的移动着,可是在他的视线中,却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几乎是慢到了极限。 “砰!”第一枪,政纪的视线中之中,因为射击的惯性,沙漠之鹰巨大的枪身以极慢的速度抬起,枪膛猛的向后一退,他甚至能看到振动波从枪身逐渐传到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颤动都一览无余,然后在他的视觉中一片金黄色的火光从枪口四散,然后就是金黄色的弹头在他眼中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目标飞去,随着写轮眼的运转,甚至连弹头的旋转政纪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明显的波痕,朝着目标飞去。 “脱靶!”而在宋亮的视角内,却是政纪开了一枪后,场中的弹靶没有任何一只倒下,他心里猛的一震,沙漠之鹰内一共八颗子弹,脱靶一颗,还有七颗,也就是说,政纪就算七颗全是十环,也会输,此刻的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烟消云散,看来果然还是不行啊!他猛的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而在他身边的宋玉却紧紧的握住了双手,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场中政纪修长的背影。 而在另一边的秦峰的嘴角却微微斜起,他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心,此战,政纪必输无疑,感觉胜券在握的他此刻甚至坐在了草地上,背对着政纪,看着天边的火云,连看都不看政纪。 而周围的人显然想到这一点的也不少,不少人已经对这场决斗彻底失去了悬念,政纪,已经输定了,七颗子弹,怎么打出七十环以上的成绩? 却说政纪此时,在第一枪脱靶的情况下,并没有慌张,这一枪,他并没有打算建功,只是为了先试验下写轮眼的视觉效果与规律。 政纪没有理会身后众人的议论,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集中,大脑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计算着射击的时间与角度,“砰!”又是一枪,而这一枪,一只弹靶应声而倒,而政纪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八环,自己计算还有些许偏差,子弹还有六颗,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十秒。 “咦?”场外的宋亮看都政纪这一枪,惊奇的哼了一声,居然中了,可是,即便如此,七颗子弹,也是于事无补啊,他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却看到她没有一丝放弃的模样,依旧用坚信的眼神看着政纪。 而这时,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咦,却见政纪放下了枪,定定的站在射击位,却也不认输,只是定定的看着靶场内飞快移动的弹靶。 “政纪!不要放弃啊,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像个男人!”向来内敛的林亦羽也忍不住朝着政纪喊着。 “是啊,政纪哥哥,快射啊!还有二十秒!我相信你的!”白依依也大声的喊着,可是眼角却出现了一丝泪珠,她已经无法想象政纪输了以后的后果,自己的偶像是不是真的要给秦峰这个令人讨厌的禽兽屈膝,宋玉姐姐会不会还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政纪,你放弃了吗?你忘了你的诺言了吗?”宋玉此刻也不再淡然,眼睛红红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喃喃自语着。 而身处其中的政纪,却宛如波涛中的孤岛,一丝一毫都不颤动,如果有人在他身前看到他的模样,一定会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情景,他的万花筒风车正飞速的转动着,这个世界如果说比光速更快的大概也只有人思考的速度了,在政纪的脑海中,靶场中的弹靶渐渐的以一定的规律缓慢的运动着,逐渐的政纪的脑海中有了一套构思,而此时,外界却只过了十秒钟。 就在场外的众人已经彻底放弃之际,政纪忽然动了,他的手臂猛的抬起,“砰,砰,砰,”,三连发!后坐力强大的沙漠之鹰在他的操控中居然连发了!然后,靶场中的四只弹靶应声而倒,政纪的身躯却也是微微一怔,即便是他,沙漠之鹰的巨大后坐力也让他有些把控不住,不等众人回过神来,然后,政纪仅仅是微微一晃,“砰,砰,砰”又是三枪,场中却又是四只弹靶应声而倒,至此,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八颗子弹,全部射完!而时间,却还剩下五秒钟! 而此时站在后边的所有围观者,包括宋亮在内,都像是吞了个鸭蛋一样,是剩下喉结在微微的颤动,鸦雀无声的看着靶场内的情景,偌大的靶场中央,只剩下政纪最开始脱靶的哪只弹靶孤零零的伫立在场中,滑稽般的左右移动着,微风吹过众人的发丝,也在众人的心间骤起波澜。 “咕咚”一声,宋亮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为什么,为什么靶场中只剩下了一只弹靶,是他的数学没有学好吗?不应该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剩下三只弹靶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场中,没错,的的确确只剩下了那一只弹靶。 “轰”的一声,围观的人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般瞬间沸腾,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每个人都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是硬生生的堵在了胸间一样,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场景,一帆风顺或许并非让人最震惊的,而最让人感到吃惊的却是那种由绝望到逆转的反差,才能给人以最大的刺激与感动,此刻已经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让人无法用理智来度量,而政纪,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缓缓的将手中已经空无子弹的沙漠之鹰交到了林亦羽的手中,而林亦羽也机械般的接过了政纪的枪,即便是他开靶场这么多年,见过的子弹比吃的盐粒都多,可是今天的这一出,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震惊全场 直到手中一沉,林亦羽才反应了过来,对着耳麦说了几句,然后一名工作人员用极快的速度奔跑了过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了眼老板身边的政纪,迟疑的拿着手中的数据,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打了多少,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吗?”这时,秦峰也从一旁的草地上站了起来,打趣着说道,他没有注意靶场中的情况,周围人群的反应他也只以为是政纪丢了人引起了众人的嘲笑而已。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看了眼四周翘首以待的人群,看着手中的统计数据,颤抖着声音说道:“脱靶一只,八环一只!九环四只!十环四只!一共八十四环,胜者,政纪!” “哗”的一声,周围此刻是彻底的沸腾了,如果说政纪七枪射倒九只弹靶已经足够震撼的话,那么九只弹靶如此成绩却可以用传说来形容了,这简直就不是人力所能完成的一项成就,男人们看政纪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而女子们的眼睛里却是直冒金星,此刻的政纪,在她们的眼中简直是帅到了极致。 “哈哈哈,林亦羽,你们作假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啊?七发子弹,打出这个成绩,你当我秦峰是傻子吗?”秦峰听到结果后显示一愣,然后猛的哈哈的笑着指着林亦羽大声说道。 林亦羽眉头一皱,看着工作人员说道:“有录像吗?” “和往常一样,全程监控,”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 “政纪,请不要介意,我明白你是清白的,只是为了让某人输的心服口服,不妨和他一起去见证”,林亦羽看着政纪抱歉的说道。 “一切听林哥的,省的有人赖账”,政纪点点头丝毫不见胆怯。 “我也去”,“我也去!”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纷纷走上前跟着林亦羽。 “那好,既然大家都想去,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见证今天发生在林家靶场的奇迹吧”,林亦羽点点头说道,率先带着众人朝着监控室走去。 监控房内,林亦羽调出了刚才的录像,看到身后围着的一大群人,所幸,当初这间屋子建的足够大,所以二十多人却也能勉强挤下。 “这是第一枪,大家请看,好像是脱靶了”,林亦羽仔细的看着屏幕上的政纪,99年的时候的监控其实并不是很清晰,所以政纪也不虞自己的秘密会被人从监控中发现。 “第二枪,中了,是八环”,负责靶场的工作人员指着倒地额那一枚弹靶继续说道。 “跳过政纪先生停顿的这一段,接下来是三连发,你们看,这是放慢的镜头,第一发,很明显的靠左边上下伸缩的弹靶中了,而第二发.....”,工作人员忽然愣了下,不只是他,所有的人都张着嘴看着电视中慢动作的政纪的第四枪。 “这是右一和后边的那一只弹靶重合了?”丁磊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的,在视频中,两只弹靶在重合的一瞬间,政纪那边的枪响了,然后就是齐刷刷的一起倒地。 “这是穿糖葫!”视频又回放了一次这一枪,一名男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众人都怪异的看着一旁淡然看着视频的政纪,这到底是逆天的运气,还是精准的算计完美的计划? “狗屎运而已,”秦峰此刻心里有些不妙,嘴上却是强硬。 “这是第五发,又是一只弹靶,第六发,一只,七发,一只,第八发,又是两只!”,工作人员继续回放着,看到第八发射击时的情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惊,大声的喊了出来,又是穿糖葫!而且这一发居然是一只上下伸缩的弹靶和左右移动的弹靶重叠, 此刻的众人都沉默了,如果第一次还算是运气的话,那么第二次却又怎么解释,而且,不要忘了,他用的是手枪!而且还是沙漠之鹰这种恐怖后坐力的手枪,七发子弹,九只弹靶,两发穿糖葫,而且环数都是惊人的八环以上,更有三发达到了十环的恐怖境界,这个人这到底需要多么强悍的洞察力,多么精准快速的计算,多么强悍的臂力,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奇迹! 要说此刻最激动的怕是莫过于宋亮和宋玉了,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两人来说却是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由绝望到成功,政纪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男人?为什么他走到哪里都会充满了奇迹,宋玉默默的看着政纪,嘴角洋溢起了美丽的弧度,“你对我的承诺,好像实现了呢”,这个男人,难道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吗? “哦也!!政纪哥哥你最棒了!我就知道,政纪哥哥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白依依三步两步跑到了政纪的身边,搂着政纪的肩膀,一脸崇拜的仰着头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这不可能,你们联起手来骗我,那种枪法,即便是军中的老人,都做不到!他一个初学者,怎么可能射击出那种成绩,做到如此地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篡改了监控视频!”此刻的秦峰已经彻底失去了镇定,脸颊异样的潮红大声喊道。 “秦峰!你也知道政纪是新手!那你还提出这样无耻的提议?怎么,比赛是你提起的,现在看输给了一个新手,不想认了?如果想抵赖你就直说!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懦夫就是懦夫,连自己的诺言都不敢兑现,真是羞于与你为伍,不过反正今天过后,大家就认清了你的真面目,”宋亮站出来看着秦峰表情蔑视的说道。 “就是,大家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做不做假我们会看不出来?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修改视频?真的当我们是傻子吗?”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出言讨伐秦峰,众人此刻对于秦峰的观感更是降到了冰点。 “秦峰,我丁磊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政纪这几枪,的确是货真价实,或许其中有运气的成分,可是作假却是没有的事,在我的战友中,也的确又能做到如此,”丁磊也迈步而出为政纪证明。 “你若是不想认账也罢,反正我从来便没有相信过你,你认与不认我都在这里,即便没有这场赌斗,我都会过好我自己的生活,不会和你有丝毫的瓜葛,”宋玉淡淡的声音在秦峰的耳边响起,让他的身子微微一晃。 “我认!”秦峰红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群,死死的咬着牙齿挤出了两个字,他心里明白,在现场这么多见证者的情况下,即便他自己不承认也是于事无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瞧不起他。 “宋玉,从今往后,你出现的地方,我都会退避三舍,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的未婚妻,我秦家,与你们宋家再无纠葛,”秦峰低沉着声音说道,最后仇恨的看了造成这一切的政纪一眼,失魂落魄的朝着屋外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萧瑟。 “小玉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这时,听到秦峰说出了最后的答案的宋玉却是身子微微一晃,差点倒地,所幸是有白依依在一旁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政纪走上前,担心的看着宋玉,只有他知道宋玉这些日子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与苦楚,而今朝一朝解禁,他担心宋玉一时之间会适应不过来。 “我没事,谢谢你政纪,你对我的承诺,已经实现了呢”,宋玉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轻松,她因为开心而红润的脸上洋溢出了这些年来最为灿烂的笑容,不仅让政纪为之心神一漾,更是让在场的许多男性为之倾倒,解开心扉的她绽放出了最为动人的光彩,,面对如此绝色,天香国色,在众人此刻的心中也不过如此了。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只要我们不屈服于命运,最后一定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政纪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忽然间,他的瞳孔微缩,那张令他也为之心颤的绝美脸庞在他的视线内越来越近,最后覆盖了整个世界一般,遮掩了周围所有的光彩,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吻上了他的脸颊,却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收,只留下了他呆在原地,鼻尖还萦绕着宋玉吐气幽兰甜美的气息,脸颊仿佛还残留着那温润的触感。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了“嗷”的一声,却是包含了在场所有男士复杂的感情,有惋惜,有羡慕,有不甘,亦有一丝起哄,而在场的女士们也低声的惊叹了一声,此情此景,在她们的眼中却也是那么的惊艳,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却是每一个怀春女子心中的幻想,没想到小说中的桥段,此刻竟然真的在现实生活中上演,与此同时她们的心中亦有一丝羡慕与惋惜,如此一名出色的男人,大抵恐怕抵抗不了他面对着的宋玉的魅力了吧。 “啊!宋玉姐姐,你好坏啊,居然捷足先登占政纪的便宜,我不理你了!”这时,白依依跳着脚撅着嘴拽着宋玉的衣袖不满的说道,与此同时却也看着政纪的另一边脸庞,眼里闪过一丝蠢蠢欲动的狡黠,猛地朝政纪身边一扑,撅着樱唇,偷袭一般的就要朝着政纪的另一边脸颊吻去。 ps:今天2016年6月29日,天气好热,身体好虚弱,加油~ 第二百七十三章 急中生智 “哎?”想象中的触感却并没有出现,闭着眼睛的白依依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政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却伸出了双手,抵住了她的双肩,好笑的看着偷袭不成的白依依。 “这不公平,政纪哥哥你偏心,凭什么让宋玉姐姐亲,就不让我亲,我不开心,我不依”,白依依看到偷袭被发现,撅着嘴偷瞄着政纪说道,却没看到一旁听到她说话的宋玉脸颊越来越红,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政纪。 这一眼让政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摸摸下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闹了依依,这一吻,是我报答政纪刚才的救命之恩和帮我脱离苦海的感恩之吻,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当然,政纪你想要追我,可是还有很长一段的路要走哦”,解去枷锁的宋玉逐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放开了许多,红着脸庞看着政纪说道,却没看到一旁的赵震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扭头走出了监控室,丁磊却看到了这一幕,也跟着走了出去。 “切!我才不信呢,”白依依撇着嘴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只要是能看见的人,谁一眼看不出来宋玉此刻春心荡漾的模样,要说只是单纯的为了感恩,他们才不相信呢。 “哎呦,我要摔倒了,”却说白依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故意朝着政纪那边倒下,同时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自由落体倒想一边,却是很是相信政纪会扶住她,她也没有料错,政纪果然扶住了她的肩膀。 “哎呀,好危险啊,刚才我差点就没命了呢,政纪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让我报答你吧”,白依依眯着眼迷离的看着政纪,脸颊微红的说道,让政纪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依依,别开玩笑了,你要是摔倒就有生命危险,那就是豆腐做的了”,宋玉微笑着看着耍宝的表妹说道。 “哎呀,反正就是偏心,可怜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孤苦伶仃没人疼”,白依依从政纪的搀扶中直起身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白依依的身边,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磁性的声音在白依依的耳边响起:“呐,现在有人疼了吧,小依妹妹!”。 白依依的脸刷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气息都有些微微急促,她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额头,政纪居然主动亲了自己!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内心传来了一阵悸动,看着政纪俊秀的脸庞,刚才还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的她忽然之间却有些腼腆不知所措了,低声“嗯”了一声,钻到了宋玉的身后。 “我说政纪啊,当着我这个大舅哥的面,却调戏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啊?”宋亮调侃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啊?!”政纪这下却彻底被宋亮的口无遮拦给吓住了,要知道周围刚才的围观者还没有散开呢啊。 “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大舅哥,要嫁你嫁,我现在可是自由之身了”,宋玉的脸一红,扭头瞪着宋亮作势要掐他。 “好吧,好吧,现在你最大,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好好庆祝一下,”宋亮哈哈大笑着说道。 几人慢慢的走出了监控室,人们也渐渐散去,每个人都一脸兴奋的讨论着刚才政纪的枪法,不时的有人对着政纪这边指指点点,而政纪则呼吸者山谷内新鲜的空气,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这次来靶场,虽然历经险境,却也算解决了宋玉和秦峰之间的麻烦,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晚上咱们去北国之春吃点好吃的,然后再去K歌,让政纪大歌星也给咱们私下里来一段私人演唱会,你们说怎么样”?宋亮笑着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我俩就不去了,晚上还有些事,这是我们的电话,今天很高兴能见到政纪,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却是唐暮云和李祥说道。 “我也很高兴能够结识两位,同时很感激二位今天仗义执言,”政纪笑着和二人握了握手。 “宋哥,那你们玩,我们就先走了”,两人笑着告别道。 “恩行,你们俩个路上慢点,有时间来找我一起聚聚”,宋亮点点头。 两人离去后,宋亮忽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政纪,看的政纪有些鸡皮疙瘩爬。 “宋哥,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搞基”,政纪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搞基是什么?”宋亮一愣问道。 政纪忽然想起这个年代好像这个词还没有流行起来,不由的暗叹,早些年的人还是真纯洁啊,要知道在后世,男人与男人之间甚至比男女之间更为防范小心,现在睡在一起的别人会说你们是好兄弟,可是十几年后睡在一起的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基友。 “没什么,瞎说的”,政纪也不予解释,既然宋亮不知道,那就让时间来教导他吧。 “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骗子,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外星人!哪有人第二次打靶就能打出那样的成绩的,老实交代,政纪你到底是如何办到的”,宋亮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问出了在场几人都想问的问题。 “是啊,政纪哥哥,你头一次打得时候还是那么菜,怎么第二次就那么逆天啊?”白依依也好奇的补充道。 政纪无奈的摸摸下巴,这就是他最心烦的,他就知道,宋亮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其实,我是来自火星的外星人,时刻准备完成颠覆你们地球的大计!”政纪忽然阴沉沉的开口说道。 “啊?!”也只有白依依会相信政纪的话,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惊诧的看着政纪,似乎想看政纪那张脸庞的后边是不是另外一副身体。 “外星人?那我就先把你送到研究所好好解剖一下,仔细研究研究这火星人和地球人有什么两样?”宋亮嘿嘿一笑逼近了政纪。 “别别别,宋哥,我错了,我是个好外星人,”政纪慌忙张起双手认输道,送到研究所其实也算是政纪最为害怕的一个执念了,他的写轮眼如果暴露,在众人的眼里恐怕和外星人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还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宋亮“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政纪嘟嘟囔囔的又说出了一句后世的名言。 宋亮眼睛一亮,哭笑不得的看着政纪说道:“你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些混不吝的话,不过想想好像挺有道理的呢。” “快说吧,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时宋玉也忍不住问道,对于政纪这个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男人,她也是不由的有些好奇。 政纪看到转移注意力无效,只得想了想讲自己之前思考的托词说了出来:“宋哥,你知道肾上腺素这个东西吗?” 宋亮愣了愣,点点头说道:“当然知道,这是人体会在危险或者紧急情况分泌的一种神奇的物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人体的潜能,做到平时不可能做到的事”。 “说的没错,宋哥,当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其实我的压力是很大的,不仅仅是对于自己,也是对于宋玉的承诺,”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宋玉一眼说道。 宋玉微微一愣,心里忽然有种复杂的情感,看着政纪的目光也一瞬间温柔了起来,政纪为了她,当时的确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在第一发脱靶的情况下,我的神经也绷到了极致,压力也达到了极致,我无法想象我要输输了的话,会发生什么,宋玉的生活会不会因为我而改变,我会不会再也不能回到燕京看到你们,也就是在那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政纪说道,这些事其实也并非他完全杜撰,当时的他也的确想到了这些。 “然后呢?”听到政纪的回答,宋亮神色复杂的问道,回想起来,政纪的确是付出了不少。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我感觉心跳好像忽然加快了很多,意识也好像忽然变的很清晰,整个人好像忽然之间充满了力量与信心,那些眼花缭乱的目标也突然变的清晰了,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我超常发挥了,我想,这或许就是肾上腺素的缘故吧”,政纪暗地里擦了把汗,这都能圆回去,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原来如此,肾上腺素,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宋亮点点头说道,虽然他心里不确定,可是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要不要再试试?”宋亮看着政纪忽然提议道。 政纪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冬天天黑的早,此刻已经是夕阳西沉,忽然他想到今天和琼瑶老师的约定,对宋亮说道:“宋哥,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K歌了,晚上琼瑶老师那里之前约定好了一起吃饭”。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同行 “琼瑶?!你是说写言情的琼瑶?你要和她一起吃饭?”宋玉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她很喜欢琼瑶的书籍,曾经在她失意的时候,是琼瑶的书籍陪伴她,帮助她度过一个个难过的夜晚,每当不开心时候,她就会去看书开解自己,所以对于琼瑶老师这样的知性女性,她也是仰慕已久。 “是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呢?我对琼瑶老师很喜欢,”宋玉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也去,我也要去,我也喜欢琼瑶老师写的书,我也要看看我仰慕已久的琼瑶老师!”白依依也在旁边附和道。 出于对琼瑶老师的尊重,政纪想了想说道:“行,我打电话问问。” 而在草地的不远处,丁磊和赵震超毫不在意的坐在草地上,叼着一根杂草,赵震超目光复杂的看着那边有说有笑的政纪一伙人,目光中不时的闪过一阵痛楚。 “小超,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看开些吧”,丁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政纪那边一眼,拍了拍赵震超的肩膀安慰道。 “以前,我是个胆小内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看到她我也只能是躲在一边暗暗的喜欢,后来,我明白了,要想争取自己的幸福,那就一定要先强大起来,这些年,我虽然不如丁哥你那么出息,到了蓝盾,可是我也是夜以继日的程都军区的特种大队中不停的训练着自己,学习着一切自己需要的知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穿烂了多少双训练服,终于有一天,我感觉自己拥有了保护她的力量,能够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如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想,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赵震超目光闪动着一丝泪光,坚强如他,哪怕是流血流汗都不曾流过一丝眼泪的他,此刻却也是难以自持。 “我明白你对宋玉的感情,可是,她不还没有结婚吗?”丁磊忽然说道。 “没有结婚,”赵震超喃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看着身边的丁磊说道:“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我不知道,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深我不知道,对于你是否有机会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在事情没有结果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对于你,对于宋玉,都是如此,”丁磊目光幽深的说道。 “谢谢你,丁哥,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又要会重蹈覆辙退缩了,你说的对,只要小玉姐一天没有出嫁,我就有机会让她回心转意,”赵震超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政纪这人不错,他救了我爷爷,”丁磊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丁哥,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你放心,我赵震超七尺男儿,是不会像秦峰那样厚颜无耻的,我要堂堂正正的从政纪那里夺回我心爱的人,哪怕付出再多的辛苦,我也不会有一丝的退缩,”赵震超站起身,看着那边打电话的政纪认真的说道,此刻的他心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看着宋玉娇美的容颜,他握紧了双拳。 丝毫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情敌的政纪在获得了琼瑶老师的同意后,走到了宋玉等人旁边,笑着说道:“琼瑶老师说可以,还有谁想去,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次饭局,同去的还有还珠中的几个主演,包括小虎队中的两人!” “还珠?!小虎队!天啊,我要去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白依依听到后双手举起看着政纪期待的叫道。 “宋哥你呢?”政纪看着宋亮问道。 宋亮迟疑了一下,想了想问道:“我去合适吗?” “当然没问题了,就这么定了,咱们几个一起去,等大家吃完饭,我们可以邀请琼瑶老师一起去唱歌,到时候还可以听到小虎队的演唱”,政纪笑着说道。 “嗯,能预料到,今夜一定是个快乐的夜晚”,宋玉微笑着说道,此刻脱离了桎梏的她也想要痛痛快快的疯一场。 “小玉姐,我有话对你说,”这时,赵震超走了过来,认真的看着宋玉说道。 宋玉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和赵震超走到了一旁。 “小超,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宋玉想起了之前赵震超的表白,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宋玉姐,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而且那个男人的确很不错,可是我要说的却是,我是不会放弃的,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也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只要小玉姐你一天没有嫁为人妇,我赵震超便会追求你一天,”赵震超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像个男人,他敢面对敌人而不退缩,面对生死而不两难,却是一直不敢面对宋玉,此刻的他,感觉自己终于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分外轻松!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爱的权利,也有拒绝的权利,我不反对你追求我,小玉姐对你的确也有感情,可那种感情却是姐姐对待弟弟一般的呵护之情,在我眼里,不论你长了多高,长了多壮,你一直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弟弟,对你的感情,我真的很难转变到男女之情,而且小超,你是个好男人,会有更优秀的女孩子等着你为她撩起发髻”,宋玉看着眼前的赵震超,依稀看到了往日的那个男孩的身影。 “不,小玉姐,在你没有嫁人之前,我非你不娶,因为我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只有你的身影,只有你的一颦一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感动你的 ,我很感激你过去对我的爱护,在将来,我不会再让你站在我的身前,作为男人的我,会永远的保护你”,赵震超大声的说道。 “宋玉去干什么了?”政纪看着两人的身影好奇的询问宋亮道。 “唉,震超他喜欢小玉,应该是去向小玉表白了吧”,宋亮看了眼政纪无奈的说道,对于政纪和震超,他此刻是两难,两个人都算是自己的好朋友,也只能互不相帮了。 “我去看看”,政纪想了想对宋亮笑着说道。 “政纪,答应我,不要起冲突,震超他是个不错的人”,宋亮看着政纪的背影说道。 “我明白的”,政纪没有回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丝酸意,虽然不可承认宋玉或许对自己有些感情,可是真的到没到那个地步政纪却是没底的,之前在赵震超面前的表现也许只是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当不得真,可是他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阻止,这,或许就是男人那万恶的占有欲吧。 “宋玉,发生了什么事吗?”政纪的声音传到了两人之间,宋玉微微一愣,心里却溢起了一股暖流,她从心底里还是希望政纪能够在乎她的。 “我和小玉姐有些私话要说,你来做什么”,赵震超倒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听到了,作为小玉的男朋友,我有权知道”,政纪却也不恼,微微笑着说道。 “也好,既然你来了,那么就挑明说吧,政纪,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帮小玉姐脱离了那个人渣,我感谢你,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会让步的,我也不藏着掩着,我喜欢小玉姐,我要追求她,就算她现在有男朋友,可是只要小玉姐一天没有结婚,我便一天不会放弃的,现在我正式宣布,我要和你公平竞争”,赵震超看着政纪的眼睛大声说道。 “当然可以,我随时奉陪,我很高兴,这说明宋玉的魅力使然,只有竞争,才能让我明白她的珍贵,”政纪风度十足的回应道,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大个子挺可爱的,虽然是要追求宋玉,可是为人却很直爽,喜欢谁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这点很不错。 听到政纪这么说,赵震超反倒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政纪居然欢迎自己竞争,他看了眼宋玉,又看了看政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道:“看来你还算个男人,那你将来要小心了,要是哪天你对小玉不好的话,给我可乘之机,我一定会把她抢过来的”。 “我相信那一天是不会到来的”,政纪也丝毫不让。 “喂,你们俩,我是货物吗?让你们争来争去,不过这种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宋玉看到两人如此针锋相对,忍不住开口。 “怎么会呢?小玉姐你别误会,你在我心中比一切都重要!”赵震超慌忙说道。 “如果你是货物,那恐怕会价值连城了,我可买不起,只能把自己这一百六十多斤卖给你了”,政纪笑着说道。 “还价值连城,甜言蜜语,我才不信你俩的话”,宋玉白了二人一眼,朝着哥哥那边走去,政纪和赵震超善意的笑了笑,跟着宋玉的身影也走了过去。 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天色也已经渐黑了,靶场内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政纪几人也一同朝着出口走去,却在木屋前看到了林亦羽。 ps:今天网站崩了,更的迟了,不要怪我~~2016年6月最后一天 第二百七十五章 赠枪 “政纪,宋哥,你们留步”,林亦羽叫住几人,手里捧着刚才的木盒走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吗亦羽?”宋亮好奇的打量着他问道。 “当然,”林亦羽点点头,却看向了政纪接着说道:“政纪,这把尘封已久的沙漠之鹰,今天终于找到了他的主人,我想 今天你来了指名道姓的使用它,这也是缘分,所以我想,把这把枪送给你”。 政纪这下彻底懵了,他从未想过会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手枪,而且还是沙漠之鹰!他看着林亦羽手中的木盒,想了想摇摇头道:“林哥,君子不夺人所好,能看出来你对这把枪也是很爱惜,何况我也不是军人,非法持枪可是犯法的”。 “谁说会让你非法持枪了,如果这点小事你宋哥都给你解决不了,那么他这个大哥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要不你干脆改投奔我算了,我可是很看好你”林亦羽愣了下,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个理由,笑着打趣宋亮到。 “你小子,少在这里挖墙脚,我家老爷子认得干亲,你还敢抢,谁说我给他办不了,既然你都舍得下血本,我就给政纪办个持枪证又怎么样?”宋亮一听急了。 “听到了吧政纪,你宋哥可是答应你了,这下子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所谓宝剑赠英雄,你今天用这把枪创造出了这样的奇迹,相信日后无论是谁再拿起它都会被它鄙视的,所以,为了不让枪鄙视,我还是把这把沙漠之鹰赠给你吧,何况它在我这里,也只能呆在暗无天日的木盒中,都没几个人敢用它,跟着你,才是最好的选择”,林亦羽笑着将木盒送到政纪的怀中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谢林哥赠枪”,政纪也不在推辞,跟这些大少们不需要那些虚的,过度推辞反倒是会让别人认为你优柔寡断,更何况,政纪也的确很喜欢这把枪,今天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梦吧。 “好!这就对了,以后有时间,带着枪,直接来这里找我就行,靶场永远向你敞开着”,林亦羽看到政纪收下了,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叨扰林大哥的,还希望林哥不要嫌我烦就好”,政纪笑着说道。 告别了林亦羽,政纪几人直接朝着琼瑶老师预定的酒店驶去,巧的是,琼瑶所定的酒店,居然也是北国之春。 “房间1026,”政纪一行人走进了酒店,对着接待人员说出了琼瑶所说的房间号。 接待员好奇的打量了政纪一行人,男的俊俏,女的秀丽,四个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而对于政纪,她却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也没多想,给众人带路,却是时不时的回头瞄这政纪一眼,让宋亮打趣政纪是不是女服务生喜欢上他了。 走到1026门口,隔着门隐约能听到房间内的谈论声,政纪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琼瑶老师好,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政纪大体扫视了一眼饭桌上坐着的众人,却发现大多是熟人,琼瑶老师坐在正中央,而她的身旁却依次坐着林新如,赵微,范斌斌,苏友朋和陈志鹏。 “哪里,是我们来的早了,你们来的正好,来,快坐吧,这几位朋友是?”琼瑶慈祥的笑着,打量着政纪身旁的宋亮等人,眼前一亮,这三人,男的气质不凡,不似常人,而女的同样清新脱俗有一种大家闺秀一样的内敛美。 “琼瑶老师好,我是宋玉,我很喜欢您写的书,我是您的忠实读者”,宋玉仰慕的看着眼前的有一种书香气息的知性老人。 “琼瑶奶奶您好,我是白依依,我也很喜欢您写的书,”白依依也很有礼貌的打招呼道。 “呵呵,谢谢你们,我也很高兴有你们这样漂亮的读者,”琼瑶笑着说道。 之后,几人之间互相打了招呼,互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在座的都是人中龙凤,自然无一不是郎才女貌,林新如身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娇弱柔美的模样分外引人注目,而赵微则一身火红,却是热辣如火,范彬彬则身着淡紫色紧身毛衣,一身青春靓丽机灵古怪之感让人耳目一新。 林新如同样打量着政纪的几个朋友,而她的关注视线却是以宋玉居多,白依依虽然也很秀丽,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她也生不起攀比之心,而宋玉却不一样,眼前的这名女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别样的美感,一颦一笑更是透着一种端庄典雅的美感,这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起码她看到苏友朋和陈志鹏的眼睛就已经几乎直了,而且身为女人,她能感受到宋玉看政纪眼神的不一样,那种眼神,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小政,这次叫你来,原因你也知道了,我最近啊闲来无事,把自己写的一些好的诗句整理了一下,想让你看看能否谱曲,当然,也不用全部都谱曲,你自己挑着来就行,”琼瑶抿了口红酒对政纪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我会尽力让老师您满意的”,政纪点点头。 “政纪哥哥你要为琼瑶奶奶谱曲吗?好厉害哦”,白依依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脸仰慕的看着政纪说道。 “小美女,你政纪哥哥谱的曲子可是很棒的,来,我给你哼一段你听听”,琼瑶一时兴起,趁着酒兴,翘着兰花指将政纪前几日的那首《你是风儿我是沙》大体唱了一遍,别看她年纪大了,可是歌声却是出奇的好听,唱这首歌却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缠缠绵绵 你是风儿我是沙,点点滴滴 往日云烟往日花,天地悠悠 有情相守才是家,朝朝暮暮 不妨踏遍红尘路,好美的词好美的曲,琼瑶老师,你唱的真好听”,宋玉回味着这唯美的语句,不由由衷的说道。 “我的词,政纪的曲,要不是因缘际会相识了政纪这孩子,恐怕还不知道会不会有这首曲子”,琼瑶回想着那天政纪弹琴作曲的画面,感慨的说道。 宋玉看了一眼身旁和手中的螃蟹战斗的政纪,这个男人的生活到处都充满了精彩,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奇妙,让每一个相识的人都有一种探索的欲望,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琼瑶老师,既然您今天有兴致,咱们饭后去KTV唱歌怎么样?”政纪放下手中的蟹腿提议道。 “去KTV?好啊!我和你们说,别看我上了年纪了,想当年我也是麦霸一名,即使是现在也不怕你们这些小年轻,”琼瑶愣了愣,笑着说道。 “哇,今天晚上我有福了,能听政纪哥哥和小虎队唱歌,还有琼瑶奶奶一展歌喉,好棒啊!”白依依拍着手开心的说道。 “哎?新如,你说政纪旁边的那个知性美女是谁呢?这小子艳福不浅啊,这才几天居然又换了一个美女,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吧?”赵微趁着众人聊天,拍拍林新如的胳膊小声说道。 “怎么会呢?政纪不都说了吗?这些是他的朋友!”林新如下意识的反击道,虽然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不过,政纪旁边的那个男人倒是挺帅的啊,浓眉大眼,很有男子汉气概啊,而且整个人气质也很干净利落”,赵微又凑过头来瞄了眼宋亮说道。 “还说我呢,你也是个花痴!”,林新如鄙视的看了眼赵微。 “怎么能这样说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说是不是彬彬?”赵微拍了拍身边呆萌的吃着好吃的范彬彬一下。 “啊?怎么了?你说什么?”范彬彬双目迷茫的看着赵微。 “算了算了,你还是继续吃你的吧”,赵微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的笑了。 “好嘞”,范彬彬小酒窝一露,笑着点点头,显得异常可爱。 “宋小姐,不知道您在哪高就呢?”陈志鹏看着宋玉美丽的脸庞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一种初恋心动的感觉。 “我在打理家族的公司”,宋玉微微一笑回答道。 宋玉的回答倒是让政纪愣了下,他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未问过宋玉工作的事,现在才知道宋玉居然是在打理家里的公司,这让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宋小姐果然是才貌兼备,今天很高兴能认识宋小姐,来,我敬宋小姐一杯”,陈志鹏笑容满面的端起酒杯看着宋玉俏丽的容颜说道。 “不好意思,陈先生,我不会饮酒”,宋玉歉意的一笑道, “哦?那没关系,我干了,宋小姐您随意即可”,陈志鹏微微一愣,却也很绅士的没有强求。 “对了,政先生,我看最近的报纸上说你要上春晚了?”这时,林新如看着政纪声音轻柔的问道,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政纪看了眼身旁的宋玉,自己上春晚可以说是宋家一手促成的,他点点头道:“叫我政纪就好,是的”。 “真的吗?好羡慕你啊,这么年轻,就能登上那个我们梦寐以求的舞台,”赵微羡慕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KTV “不用羡慕我,相信你们也会很快成为春晚舞台的一员”,政纪这句话却不是胡说,了解历史进程的他自然知道在2000年的时候因为还珠的火爆,作为主演的他们会接受到春晚剧组的邀请。 “那只能借你吉言喽”,赵微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时间在觥筹交错之间过的很快,一行人也吃的很是开心,白依依更是乐不可支,一会叫小燕子,一会一句紫薇,让现场不时的传出众人的欢笑声,而苏友鹏和陈志鹏更是被依依好奇的问东问西,至于宋亮,则和赵微谈的颇为投缘。 “大家都吃好了的话,咱们就去唱歌?”琼瑶老师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 “好啊,我早就饱了,琼瑶奶奶”,白依依一听唱歌,高兴说道。 众人离席,政纪推开门,却被门口的情景吓了一跳,众人也随后看到了外边的情况,十多名服务生正拿着纸笔翘首以待在门口,看到政纪后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哎?这是怎么回事?”琼瑶也走到门口后发现了这一幕。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政纪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开口问道。 “请问您是政纪先生吗?我们是您最忠实的粉丝,不知道可否为我们签个名?”说话的却正是之前为政纪等人带路的那名女服务生,略带雀斑的脸上充满了崇拜和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她也是后来和同事聊天时提起政纪,才想起自己之前迎进来的那个男人好像和很像,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就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同事,于是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不好意思,你们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政纪虽然也很想满足他们的愿望,可是自己身后还有琼瑶老师他们,总不能让一群人等自己签完名再走吧。 “不会的,我们不会认错人的,政纪先生,这不是您的照片吗?和您一模一样啊”,这时令政纪无语的一幕出现了,一名男服务生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政纪的照片比对着说道。 “哎?那不是小虎队里的苏友朋和陈志鹏吗?还有小燕子和紫薇,我的天,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明星啊!”这时一个眼尖的服务员看到了站在政纪身后的几人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政纪身后的几人身上。 “好像是真的哎,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啊”,刚才还说是政纪铁杆粉丝的几名服务生又将目标对准了身后的林新如他们。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政纪几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严肃的声音将服务员们的激动的声音压了下来,“上班时间,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让不让客人正常进餐了?”然后就是一名穿着领班经理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随着这名男子的入场,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刚才还头脑发热的服务生们一下子静若寒蝉,退到了走廊的两边,低着头悄悄的瞄着,可以看出这名经理的威信还是很大的。 “各位先生女士,实在不好意思,由于我们的原因给大家添麻烦了,在这里我替我们工作人员的不专业为大家道歉了,还希望大家能够原谅,”男性经理很有职业素养,第一件事就是给政纪一行人道歉。 “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政纪松了口气就要离开。 “等等,先生,这时我们酒店的会员卡,为了表示对刚才事情的歉意,请您收下”,酒店经理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双手递到政纪的面前说道。 “哦,谢谢,刚才的事情不怪他们,我们也没什么事,”政纪也不推辞,也不忘了替这些粉丝维护几句,虽然他们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可是初衷是好的。 “我明白的,谢谢您的谅解,我会酌情处理的,还请您慢走”,酒店经理点点头说道。 政纪几人这才匆匆离开了酒店,地下车库内,经历了这件事以后,政纪也带上了自己的墨镜,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天这么黑,政纪哥哥你带着墨镜看的清吗?”白依依看着用墨镜遮了半张脸的政纪忍不住说道。 “看不见也得戴啊,要不然被粉丝发现了,又有的忙了,”政纪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看来当明星果然挺麻烦的,”白依依若有所思的说道。 “当然了,依依你只看到了风光的一面,新如在台湾有次义演还差点被变态男粉丝强吻了,很危险的!”琼瑶老师笑着说道。 “宋哥,燕京这地方那里的KTV比较不错呢?”政纪问道,一会要去唱歌,可是去哪里就得咨询本地人的宋亮了。 “就去锦瑟年华吧,那里算是燕京最好的一家KTV了吧,”宋亮想了想说道。 半个小时后,政纪抬头看着楼顶炫彩流光的“锦瑟年华”四个大字,在99年这里果然算是很不错的KTV了,即使是在后世,政纪去过最好的KTV规模也不能和这家相比,虽然是在晚上,可是这里的生意却是更加的好,一辆辆各式车辆停在广场,不时的有年轻男女欢笑着走过,而门口还站着两名穿着性感的妖艳女郎,也不怕冷,即使是在这寒冬腊月里,也是穿着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红色旗袍,露出迷人的微笑迎送着每一位客人。 “好看吗?”忽然,正在政纪发呆的时候,宋玉银铃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促狭的看着政纪。 “还行吧,不过没你好看”,政纪老脸一红,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却没看到一旁的林新如看到宋玉离政纪那么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 “欢迎光临!”门口的妙龄女郎甜美的对着政纪一行人热情的说道,一边还打量着这奇异的组合,男的帅气,女的更是美丽非常,可是众人中间却还有一名年纪在五六十之间的老人,却让这个组合一时之间变得颇为奇怪。 宋亮对这里却是颇为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众人来到了收银台:“开一家大包房”,宋亮对着服务生说道。 “对不起先生,大包房已经没有了,”前台的美女打量了宋亮一眼,抱歉的说道。 “没有了?”宋亮微微一愣,想了想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说了几句话,将手机递给了前台说道;“有个电话你接一下”。 前台迟疑了一下,拿过电话放在耳边,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对着电话连连称是,原本笔直的腰身也微微弯着,好像电话那头能看到她一般,将电话还给宋亮后,众人很明显的发现前台美女对待宋亮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更加的恭敬,也更加的小心翼翼。 “先生请跟我来,楼上还有一间包房,”前台女子亲自绕了出来,对宋亮毕恭毕敬的说道,内心里却是有些忐忑,自己刚才的表现有没有让这位神秘的客人不满,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回想着刚才老板在电话中的语气,她从未听到过老板用那样认真的语调说话;在锦瑟年华成立这些年,在这里工作的老人都流传着一个传言,在大楼的最高层,有一间神秘的房间,一般都是老板亲自使用,而仅有的几次开放都是老板亲自带着人上去的,就连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的她都从未见过那间房间,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只是一个电话,老板就让她用最好的服务带着客人去那间神秘的房间。 “宋哥,我去买点酒水瓜果,”政纪看了眼一旁的酒水区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位先生,不用的,您需要什么只要给我们叫我们就可以了,KTV免费赠送,”走在前边引路的前台美女听到政纪的话,愣了下赶忙拦住政纪说道,开玩笑,自己老板刚刚打电话让自己用最好的服务招待这几位客人,一切费用全免,怎么还能让这几位身份不明的客人自己花费。 “这样啊,宋哥,你和这里很熟嘛”,政纪听了愣了愣,笑着对宋亮说道,听到政纪提出来的问题,走在前边的前台支棱起了耳朵。 “这里的老板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宋亮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难怪一个电话后态度改变的这么快。 很快,众人乘坐电梯就到了KTV的顶楼,前台小姐有些紧张,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传说中的楼层,回忆着电话里老板的指示,她向左边的走廊领路,在一扇紫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没锁,轻轻一扭,然后就看到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哇!这里好大,好漂亮啊,我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包间”,范彬彬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包间,捂着嘴惊讶的叫到,放眼望去,这间KTV包间简直就能算是一个小型的影院了,面积起码在两百平米以上,在包间内精美的浮雕墙壁上以立体围绕式的音响就有八个,而在正面更有一张巨大的液晶屏幕在众人的眼前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而地面更是铺着红色的厚厚的柔软地毯,而屏幕的对面五六米之外却是一排连在一起的巨大的豪华的棕色沙发,而在房间顶上则是挂着不知道多少盏功能灯,在墙壁地面上打出了各色的彩光,让人目不暇接。 第二百七十七章 老板 政纪也暗自感叹,他也从未来过如此大的包房,看着四周的音响设备,政纪一眼就看出了这些设备恐怕都价值不菲,而且不仅如此,政纪居然在包房的另一边发现居然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的乐器,种类齐全的成列在精致的木架中,更让人吃惊的在包间的左上方聚光灯下居然还有一架象牙白色的钢琴! 众人刚在沙发上坐好,前台在仔细的调节着设备,门口却又进来三名推着小车的男子,从工具车内熟练的取出了九只未拆封的话筒,利落的组装好后放在了政纪几人身前的茶几上,然后又从另一辆小推车中取出了各式酒水瓜果,有红酒,也有饮料,各种吃食应有尽有,在收拾完毕之后,恭敬的鞠了一躬后退出了包厢,而前台美女则愣愣的看着这阵势,九个人,九只话筒,这是什么待遇?! 其实不仅仅是她,就算是苏友朋他们也被眼前这服务有些吃惊,他们也是经常去K歌的,台湾那边的歌厅他们也去过不少,可还是头次感受到如此贴心周详的服务,而如此包厢,他们亦是第一次见。 服务人员都退出去之后,政纪将灯光调暗,整个室内只留下头顶的落地灯在地上打出星星一般的光点,政纪自觉的坐在了点歌器之前,很快就掌握了这种点歌器的使用方法。 “琼瑶老师,您唱哪首歌?”政纪看着靠在沙发中的琼瑶问道。 “我啊,我不急,你们小年轻先唱,我最后压轴”,琼瑶笑着摆摆手说道。 “那好吧,咱们从左到右依次来吧,”政纪想了想看了眼沙发上的众人提议道。 苏友朋愣了一下,自己却是第一个,他想了想拿起话筒说道:“那我就先为大家唱一首也算是我的出道歌曲《爱》吧”。 众人听了纷纷鼓掌表示欢迎,白依依更是开心的摇着手里的挂铃欢呼着,政纪在点歌台中选中了《爱》这首歌,对于这一首小虎队的成名歌曲,他同样很期待,曾经的他在直播平台上也模仿过这首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机会和小虎队的成员一同坐在KTV里听着原唱。 苏友朋的确是专业的歌手,伴随着音乐的伴奏,磁性的嗓音在立体音响的环绕中在包厢内响起,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不愧是原唱,而在包厢外等待候着的前台服务生也趴在门口认真的听着,她很诧异,为什里边的人会放原唱。 苏友朋唱完,每个人都由衷的鼓起了手掌,接下来,却又轮到了陈志鹏,他却很出人意料的唱了一首政纪的《童话》,优美的旋律,陈志鹏用他独特的嗓音却也唱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政纪也听的入迷,之后,每一个人也都唱了一首自己拿手的歌,宋玉则唱的却是政纪的《你是我的眼》,用宋玉那柔美的声音长出来的歌曲,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好似婉转阐述这一段悲伤的往事,让政纪也不由的听呆了,他没想到,宋玉的嗓音会如此的好听,要是她去当明星的话,相信很容易就能火起来。而宋亮,本来想唱那首他最中意《精忠报国》,可是因为这首歌政纪还没有正式面世,所以在KTV内也没有这首歌,无奈之下,他只得选了另外一首军旅歌曲,却也是唱的气势蓬勃,很有男人魅力,让一旁的赵微看的有些入迷,她能感觉到宋亮身上特有的军人气息,而且,她一直没有对人说过,她的梦中情人其实就是军人,而宋亮的出现,让她感觉怦然心动。 而此间林新如却是如坐针毡,她却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政纪合唱一首情歌《心雨》,在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后,轮到她唱的时候,她拿着话筒走到政纪面前脸颊红红的说:“政纪,我想和你合唱一首《心雨》,不知道可不可以?” 政纪看着她嫣红的脸庞,微微一愣,却是没想到林新如会邀请自己合唱,而此刻的气氛也已经高涨,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却都开始了起哄,撺掇政纪答应,政纪也不矫情,不就是唱首歌吗?他点点头,拿起来话筒。 随着伴奏的响起,林新如偷偷的红着脸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他好看的脸庞在KTV的特有的迷蒙的灯光中明灭不定,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越发的难以自拔,随着伴奏的响起,她鼓足勇气看着政纪的眼睛,朱唇轻启唱道: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政纪看着林新如那温情如水般的瞳孔,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这双美丽的眸子中表达着让他有些心跳加速的意思,暗自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他也跟着节拍唱道: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的把你想起 林新如看着政纪的眼睛,感觉心跳跳的很快,她忽然想到了政纪身边出现的那两名女子,心里却又是一痛,不知道她们和政纪到底有没有特殊的关系,她接着唱道: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沥沥下着细雨 政纪磁性的声音又响起,他微笑着看着林新如的秋瞳唱道: 想你想你想你相信你 最后一次想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合唱着,沙发上坐在宋玉身边的白依依却眼珠滴溜溜的转,看了眼场中站着的政纪和林新如二人,她有瞅瞅身边的宋玉姐姐,悄悄的爬到宋玉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玉姐,你有没有发现紫薇看政纪的眼神有些不对?” 宋玉愣了下,说实话,她也觉得林新如对政纪的眼神是有那么一丝特殊的感情,心里也的确是微微一酸,可是嘴上却笑着说道:“依依你瞎想什么呢?哪有什么不对的,合唱不都是这样吗?” 白依依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场中的二人,喃喃自语道:“可是我怎么总觉得那个紫薇姐姐好像对政纪哥哥有想法,反正小玉姐姐你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把政纪哥哥抢走了”。 宋玉听了心里又是一跳,本来她还觉得没什么,可是被依依这么一说,她越发觉得有些不舒服了,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让她微微一怔,难道说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吗?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和政纪只是情人未满,朋友多半的感觉,可此时心里的酸意,却让她有些害怕,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开始因为一个男人而吃醋? 在宋玉陷入纠葛的时候,场中的政纪和林新如的合唱却也进入了尾声,歌曲结束后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为两人鼓掌,笑着打趣他俩是金童玉女,却没看到宋玉在一旁复杂的表情,和宋亮同样奇怪的眼神。 “去和政纪合唱”,正当宋玉发呆的时候,一个男声突然传到了她的耳中,却是把毫无防备的她吓了一跳,却发现自己的哥哥神神叨叨的靠了过来对自己没头没脑的说道。 “什么?“宋玉下意识的看着宋亮。 “我的傻妹妹,你没看到人家已经发动进攻了吗?你倒是稳坐钓鱼台,沉得住心啊,你也不怕政纪真的被人家给迷住了?我可看这小子刚才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啊!”宋亮瞅着那边和政纪说话的林新如给妹妹出主意道。 “哥,你尽瞎想,你也胡说什么呢?“宋玉忍不住娇声嗔道,心里却是一动,可是良好的家教让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唉,我的傻妹妹,你不出手,哥哥我可替你说了啊!”宋亮坏坏的一笑就准备出声。 宋玉连忙掐了哥哥一把,让宋亮呲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妹妹的魅力啊,我就不信政纪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勾搭别人”,却是宋玉居然说出了这么霸气的一句话,让宋亮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名男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看到来人,宋亮站起了身,笑着张开了胳膊。 男子也看到了站起身的宋亮,在其余人诧异的眼神中忽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和宋亮抱在了一起,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好像腿上有什么问题,两人互相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脊背。 “二哥,我一听你来了,就马不停蹄的来店里,几年不见,二哥你还好吗?”男子看着宋亮一脸的真诚高兴。 “我很好,部队里也很好,可惜你不在了”,宋亮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有些复杂,说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男子对在场安静下来的众人介绍道:“我的战友,郝正,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变成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对在场的人打招呼道:“大家好,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以后二哥的朋友就是我郝正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众人没想到KTV的老板居然会亲自过来,也笑着对应打了招呼。 第二百七十八章 水调歌头 “大家继续唱,不用管我们,”宋亮笑着对众人说道,拉着郝正坐了下来。 “怎么样,正子,经营KTV还行吧”,宋亮和郝正坐下来说道。 “好的不能再好了,多亏了二哥你给我找的门路,要不然我现在恐怕是在家里种地呢,哪能在这里当什么老板,”郝正感激的看着宋亮说道,当初开这家KTV,宋亮是又出钱又出力,虽然当兵这么多年,他隐约感觉到宋亮的身份恐怕不一般,可是却也没想到,二哥居然这么大手笔,一出手就帮自己盘下了这块寸金寸土的黄金地段,他后来打听过,要在这片地上盖楼,每个千八百万是做不到的。 “说什么话呢?正子你这条腿就是我欠你的,要不是你当初用这一条腿换来了我的这条命,我现在哪里还能坐在这里陪你聊天,恐怕你要找我就得去烈士陵园了”,宋亮回想着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说道,要不是那时候郝正拼死推了自己一把,恐怕现在自己早就成了一堆枯骨了,而郝正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一条腿和退出了自己深爱着的部队,所以他从内心里一直都觉着愧对郝正,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了今天的锦瑟时光。 “二哥,咱们兄弟俩不用说那些酸的,只要过的好就行,我知道二哥你身份恐怕不一般,不过我不管,在我眼里啊你只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郝正眼里冒着热烈的感情说。 “嗯,一辈子的好兄弟”,宋亮也点点头,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二哥,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些年收留了不少咱们部队退下来的人,虎子也在!”郝正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是好事啊,我就说虎子给我来电话说他过的很好,工资也很好,原来是你小子一直在照顾着他们,有了你,咱们那帮弟兄们就不愁生计了”,宋亮高兴的说道。 “那是自然,国家不养他们,我来养,只要我郝正在一天,我就不能让咱们那班兄弟过的不好!当然,说到底,这一切也有二哥你的功劳!”郝正脸色认真的说道。 “二哥,这都是你的朋友吗?我怎么看着有几个挺眼熟的啊?”郝正看了眼场中唱歌的几人忽然问道。 “嗯,新认识的朋友,你会眼熟那就对了,我和你说.....”,宋亮笑着将政纪几人的身份告诉了自己的战友。 “嘶!,难怪我看着眼熟,原来都是大明星啊!二哥,你厉害,这些人可不是咱们一般人能见到的啊!”郝正听到几人的身份一咧嘴说道。 而此时,却是轮到了琼瑶老师唱歌了,琼瑶老师当仁不让的站起来,接过话筒对政纪说道:“小政,给我点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让你们看看我这个老年人的实力!” “呜呜呜!”在场的大家欢呼着,期待的看着琼瑶老师的表演。 政纪选中了音乐,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中神态自若的琼瑶老师,琼瑶亲自唱歌,这可是很一辈子都见不到几回的难得场面啊,政纪现在无比怀念前世的智能手机的摄像功能,如果能把这值得收藏的一幕记录在影视中该有多好!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琼瑶老师动听清脆的声音在包房内回荡,别看琼瑶老师年纪不小了,可是却是中气十足,即使是类似这样很需要技巧和肺活量的歌曲,琼瑶老师唱的却也是游刃有余,嗓音并不比年轻的女孩子们差,如果光听声音的话,你更本就不会想到演唱者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 一首歌唱完,众人的掌声四起,甚至压过了伴奏,琼瑶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摆着手说道:“唉,不服老不行了啊,只唱了一首歌就感觉喘不上气来了,还是年轻好啊,你们再唱几首”。 “琼瑶老师哪里老了,您唱的比我们年轻人都好呢”,林新如扶着琼瑶老师入座后笑着说道。 “政纪,是不是该你了?不过如果是你唱的话,会不会太没有挑战性了,大家想个法子,让他有点挑战性”,琼瑶老师笑着对点歌台前的政纪说。 “对对对,政纪哥哥,我同意琼瑶奶奶的话,”白依依也跳起来起哄道。 “什么挑战?要是太难了我可做不到”,政纪也不拒绝,他一肚子的经典歌曲,唯一不怕的就是挑战。 “看你的表情好像有恃无恐啊,那我可就出题了,咱们华国以古诗著称,你要是能把一首古诗用歌唱出来,就算你过关,要不然看到茶几上这瓶红酒了吗?你就得把它一口气喝完!”琼瑶老师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嘶,琼瑶老师,您也太狠了吧,我还在上学呢,你就出这么难的题,还要我喝酒,我可告诉老师了啊”,政纪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哈哈,你告吧,反正你现在在包间,哪都去不了”,琼瑶老师玩心大起。 “琼瑶老师,这么多红酒,是不是有些过了”,林新如在一旁却有些担心的看着桌上的红酒说道。 “新如,你担心什么,说不定这个难题对于小政来说很简单呢?”琼瑶打趣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林新如说道。 “既然如此,琼瑶老师,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琼瑶老师也得再来一首”,政纪站起身笑着说道。 “你看,我就知道这小子蔫坏,根本难不住他,他倒是在这里等着我了,好,我答应你”,琼瑶老师笑着点点头。 政纪嘿嘿一笑,拿着话筒走到钢琴面前对众人说道:“那我就献丑了”。 他轻轻的将话筒固定在钢琴架上,缓缓的坐了下来,脑海中回忆着那首经典的改编自苏轼的水调歌头,灵巧的手指在钢琴如玉般的琴键上拂过,一段优美灵动的旋律就在包间内流淌,政纪缓缓的开口用他温润而磁性的声音唱起: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政纪一开口,刚听到前面的四句,在座的所有人就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包房内刚才还低声的谈论声也瞬间销声匿迹,每个人都被政纪这独特的曲风所吸引,而琼瑶更是眼睛一亮,这首歌,是《水调歌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跟着政纪的琴音哼唱着,谁也不用提醒,大家都知道了政纪赋曲的是哪一首经典诗词了,琴声叮咚之间,每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歌曲和千古绝唱的意境之中。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词是千古绝唱,曲亦是可遇而不可求,这首前世中本来该由王妃唱的经典,经过政纪的演绎,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少了些女性的柔美,却又多了些男性的气概,让每个人都感觉心旷神怡,恍若登仙回到了那个美丽的圆月之夜,歌曲虽然结束,却好似绕梁三日一般在众人的心田激荡着,谁也没有想到,政纪居然会为这首千古绝唱谱上如此绝妙的曲子,让整首词瞬间的生动鲜活了起来。 “好!唱得好!这位小哥,我是一名粗人,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学过这千古名篇,经由你这个赋曲改编出来却是别样的清新脱俗,我郝正今日能够听到,却是三生有幸啊!”却是宋亮的战友鼓着掌大声的感慨道。 “唉,真是好曲,真不知道政纪你这脑瓜是怎么长的,我们来KTV是唱歌,你是直接写歌,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看来我是输的很惨啊”,琼瑶复杂的看着政纪说道,越是相处,政纪给她的惊讶也就越多,也让她越发的想将政纪收在麾下,如此一名天赋出众的歌手,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后无来者了。 “政纪哥哥,太好听了,没想到我们才学不久的《水调歌头》居然还能这么唱,等我去了学校我也要把这首曲子唱给他们听,真是太美了”,白依依捧着下巴满眼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我都怀疑要是苏轼听到政纪这样唱他的曲子,会不会从棺材里挑出来和他拜把子”,宋亮也笑着打趣道。 而宋玉和林新如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政纪,只是目光中不一样的情感表现出了她两内心的不平静。 “大家过奖了,接下来就是琼瑶老师兑现承诺的时候喽,我很期待琼瑶老师的天籁之音”,政纪微笑着坐到桌前说道。 “你小子,我又不会赖账,你着什么急,既然这么想听我的表演,那我就满足你!”琼瑶老人笑着拿过话筒说道。 之后,包间内的歌声此起彼伏,陈志鹏却也邀请宋玉一起合唱一首歌,却被宋玉以不会唱为理由拒绝了,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赵微居然邀请宋亮合唱,政纪一眼就看出了赵微眼里看宋亮的不同,在宋亮唱完后挤眉弄眼的让他哭笑不得。 ps:今天是2016年7月2日,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的支持,小生在此谢过,我看到我的鲜花数一直在涨,真的很感动,我的读者是最棒的,摸摸哒。爱你们!! 第二百七十九章 教训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多了,鉴于琼瑶老师年纪以高,众人便散场了,临走的时候琼瑶老师确实红酒喝的有些多了,摇摇晃晃的就要政纪和她回台湾,让几人哭笑不得,所幸有林新如的照顾,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琼瑶老师扶到了车上,众人分成了两拨各自离开,政纪却没有发现,一双美目在离开的时候一直在车里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今夜,不知道又有多少春心在起伏,多少人会失眠。 夜已深,万籁俱寂,而此时的秦家院落中却不平静,只见**着上身秦峰似乎木头人一般跪在地上,而他的身前却是站着一名四五十岁的威严男子,眉眼之间却与他有些相像,可是动作之间却是令人吃惊,他的手中居然举着一只藤条!狠狠的打在秦峰的脊背之上,眼中闪着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每一鞭下去,他的脊背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红伤痕,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而秦峰却是死死的咬着牙,一言不发,竟似乎感觉不到背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般,只是随着鞭子颤抖的身体却表明他并非毫无知觉。 “你很好!你很爷们!你今天很威风啊!我秦浩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连宋玉你都想杀,你怎么不杀了你老子?!啊?你说话啊!现在怎么像个孙子一样!开枪,我让你开枪!我今天就把你这只手废了,给宋老赔罪!”秦浩狠狠的用藤条抽在儿子的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而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忍却表明他并非对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可是今天秦峰做的事情简直太过分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发生不久,他就接到了林家的电话,将自己儿子在靶场险些酿下的大祸没有一丝修饰的告诉了他,当时他险些气得晕过去,更是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茶杯当场摔了个粉碎! “秦哥!秦哥啊!别再打啦!再打他就活不成了啊!他是你的亲儿子!就算犯了天大的罪过,也是你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是有多狠心啊把他打的这么惨?”这时一名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泪水,猛地扑在了秦峰的背上,挡住了秦浩的鞭子,秦浩收之不及,一鞭子抽到了女子的身上,让女人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却是死死的护住秦峰,看着儿子背上的鞭痕,眼里的泪水刷刷的留着。 “乐瑶啊!你让开,不要拦着我,你知道他今天犯下了多大的错吗?我现在就把他打死!”秦浩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的娘俩。 “我知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峰儿一时怒极攻心朝宋家那个丫头开枪了吗?可那也是宋家丫头不守妇道在先啊!再说了峰儿不是没有打中他吗?!”秦峰的母亲带着哭音大声喊道,她现在已经被儿子身上的伤心疼之极失去了冷静。 秦峰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柔情,不论自己做什么,母亲总是母亲,无论何时都会像过去那样维护着自己。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他现在敢对着宋玉开枪,那他下次是不是就会对着宋老开枪?会不会对着我开枪?人家宋家丫头多好的女孩儿,说人家不守妇道?怎么不守妇道了?且不说人家还没有嫁给你这个废物儿子!更何况,人家干了什么了?你哪只眼看见人家不守妇道了?!”秦浩捂着胸口,被气得不轻。 “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说是她的男朋友!她这算守妇道?这不是光明正大的给我戴绿帽子吗?你让我怎么忍?如何能忍?”秦峰此刻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怒视着自己的父亲大声喊道。 “你!这些年对你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就因为宋玉和那个什么政纪的歌星拉了拉手?就因为宋玉说政纪是她男友你就如此?你怎么确定宋玉不是在你面前演戏?逼你知难而退?宋玉这姑娘是个倔性子,从小我便能看的出来,可要是说她不守妇道,我是一万个不信的,我看她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找个人来演戏给你!没想到你这没脑子的东西居然真的上当了!还朝着他们开枪?你真以为你爷爷还在世,还能护着呢不成?!”秦浩痛心疾首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秦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孩子爷爷不在了,不还有你吗?既然那个宋玉不喜欢咱儿子,那也是她没有眼光,咱们还不要这门亲事了!天下有多少优秀的女孩排着队想进咱家的门,你何必在一条绳子上吊死?不就是一个娃娃亲吗?你去退了不久行了?”秦峰的母亲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疼的说道。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只当我这个官当的容易?那是老英雄们还恋旧!父亲去的早,没赶上好时候,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你当我愿意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而且你以为这燕京的水很浅是吗?前几年的马家你看到没有?多么风光,可是马老一去,现在败落成什么样子?要不是父亲当年和宋老有段情分,你当我这个委员是这么容易来的?!要不是老一辈们念旧情,你当你还能在燕京这虎穴龙潭中顺风顺水?!可如今。你儿子做了什么?啊!做了什么,想亲手杀了宋老的孙女!你这让我有和颜面再去见宋老!?”秦浩一口气将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心里话吐露。 “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了,你不去想怎么解决,那你打死他也没用啊!”秦峰的母亲也明白这些年丈夫的辛苦,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现在打死他去给宋老赔罪的新都有了!”秦浩喘着气跌坐在了木椅上,瞪着地上的儿子说道。 “那你连我一起打死吧”,秦峰的母亲心疼的看着儿子梗着脖子说道。 “唉,你们娘俩干脆逼死我算了,明天早上,你和我去秦家,把这门亲事退了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宋老不说,我也没脸让他娶宋玉了,说道底,咱们恐怕没有那个福分和宋家攀亲了!”说完这句话,秦浩全身好像虚脱一样,深深的缩在了椅子中,手也慢慢松开,鞭子“啪”的一声摔落在了地面。 秦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可是想到今天的约定,他慢慢的站起身,久跪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在母亲的搀扶下走回了房间,这一夜,注定是秦家的难眠之夜。 却说第二天的宋家,天蒙蒙亮,宋老就起身练起了太极,而宋亮和宋玉则站在一旁也一板一眼的学着,和老人一同练着,这也算是宋老最开心的时候了,家庭美满,子孙满堂,还能和自己一起打太极。 半小时后,擦了擦汗的宋老回到客厅,看着宋玉和宋亮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会想起陪我一起打太极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啊? 宋亮看了眼宋玉,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了,也就没有打扰爷爷,想了想他将昨天靶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宋老讲了,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爷爷,而宋玉同样有些忐忑。 宋老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了眼站在客厅中的两人,他慢慢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慢慢的翻开,里面却是一张黑白的合照,里面的两名男子,一名隐约能够看出是宋老的影子,而另一名则隐约间有些秦浩的身影在其中,他静静的看着,思绪却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回到了他和照片中的这名男子一个战壕中的情景,回到了两人在夜空下谈心说起自己妻儿时一脸幸福的模样,宋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老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慨命运弄人。 看到宋老不说话,宋亮和宋玉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不知道爷爷为何会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态,颇为担心的看着宋老。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宋老不明就里的说了一句,然后颤悠悠的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萧瑟与感伤。 宋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意,她想要的答案最终还是没有在老人的口中说出,她忽然感觉自己时那么的渺小,自己险些身死,却换来了爷爷这样一句不轻不重的回答,泪水渐渐的浮现在了眼眶,她忽然很想追上去问问爷爷,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她的肩上,宋亮怜惜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妹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爷爷还是在乎你的,给老人一点时间,我相信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相信他老人家的心里也不好受。” 宋玉点点头,泪眼朦胧间却看到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她急忙掏出手帕擦了擦泪痕。 宋亮也显然看到了进来的二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却还是笑着是走上前看着来人说道:“秦伯父,您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来人却是秦浩与秦峰,秦浩笑着拍拍宋亮的肩膀说道:“这孩子,几天不见又长高了,这次来,我是带着他赔罪来的”,说着脸色却是一黯,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峰说道。 第二百八十章 道歉 “我去叫爷爷来见您”,宋亮也不迟疑,将秦浩迎进待客厅就座,倒了杯茶水,然后就朝着爷爷的书房走去。 宋玉想了想也打了声招呼和秦浩,却看也不看秦峰一眼,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还愣着干什么!跪下!”秦浩忽然对秦峰吼道,倒是把宋玉吓了一跳。 秦峰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宋玉,眼底闪过一丝羞怒,却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秦叔叔您这是做什么?”宋玉虽然能够猜到秦浩的用意,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干脆利落。 “宋玉侄女,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昨天的是叔叔已经全知道了,这逆子居然丧心病狂的向你开枪,叔叔在这里很内疚,也很惭愧,没有教导好他,让小玉你陷入险境,不过苍天有眼,小玉你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无事,让叔叔在内疚之余也多了些许安慰,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也带来了,男人,就要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玉儿你要是恨他,尽管打骂,叔叔绝不二话,你要是不满意甚至开枪打死他叔叔也不会怪你”,秦浩看着宋玉说道。 “秦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让秦峰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着像什么样子!”这时,宋老威严的声音传来,却隐约能感觉到一丝疲倦。 秦浩看到宋老拄着拐杖的身影,眼睛却是一红,扑通一声,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居然发生了,他居然也朝着宋老跪了下来,泪水纵横的说道:“宋老,小秦无颜见您啊!我管教无方,却是险些酿成大祸啊!” 宋老一愣神,心里却隐隐作痛,随着年纪的增长,眼前的秦浩越发的像自己那个老战友了,也不知道老战友在下边过的可好?如果他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会是如何作想? 宋老蹒跚的走到二人面前,轻轻的拽了拽秦浩的衣裳,眼里闪过一丝追忆的泪花说道:“起来,不要这样,难道你要让你父亲指着我脊梁骨骂我吗” 秦浩一听,眼泪更是忍不住,却顺从的站了起来,扶着宋老,摇摇头说道:“宋老,我父亲要是健在,知道这件事,一定早就把我打死了!是我秦家对不起您啊!” 宋老看着地上不肯起来的秦峰,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小玉也有责任,不该在峰儿面前故意让他生气,不全怪小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年轻人,火气大,容易冲动,我不怪他”。 听到宋老这么说,宋玉咬着嘴唇,强忍着自己的委屈,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可是我良心不安啊,两个孩子,本应该是情同手足青梅竹马,可是如今这个逆子居然如此行径,小玉这得受多大的委屈啊!谁都有父母,要是小玉父亲在南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心疼死吗?”秦浩看着宋玉的身影惭愧的说道。 “宋老,我秦浩也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依我看,逆子与小玉的亲事就取消了吧!如今发生了这种事,两个人在一起恐怕也不会幸福的,我不能让不孝子耽误了玉儿一生”,秦浩坚定的对宋老说道。 宋玉的身子一怔,却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秦浩,没想到他居然会率先提出来。 宋老不说话,一面是情同手足的战友之后,一面又是自己的心头肉亲孙女,这让他难以抉择。 “宋老,您也不用内疚,家父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赞同的,家父的本意是让后辈幸福,而不是强求两个不想爱的人在一起,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过的开心,过的幸福,而不是牺牲小辈的幸福来维护利益,宋老,我相信,即便秦家没那个福分有小玉这样的儿媳妇,宋老您也不会对秦家置之不理的,只有知道这点,不就好了吗?让两个孩子各自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开开心心的生活,这岂不是更好?或许是他俩真的是没有缘分,”秦浩此刻是发自肺腑的坦荡之言,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赞,以退为进,只有情分在,那连不联姻又有何区别呢?如果强扭的瓜的话,反而没准在两人之间造成更大的间隙。 “唉,既然小秦你这么说,那小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咱们也都上了年纪了,有些事也无能为力了,不过宋亮,你听着,只要宋家在一天,就要永远记着秦老对我的情分,秦家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宋家都在所不辞!你记住了吗?”宋老忽然怒目圆睁看着宋亮如晨钟暮鼓般的说道。 “爷爷放心,宋亮谨记于心!”,宋亮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他知道,基调已经大致定下来了,自己的妹妹也终于名正言顺的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小玉,叔叔在这里替秦峰向你道歉了,以后的日子希望你不要记恨峰儿,他也是一时之间失去了冷静,其实他心里还是在意你的,”秦浩看着宋玉感慨的说道。 “不会的,秦叔叔,谢谢你的理解”,宋玉此时心里却是百味陈杂,一直以来,自己所期待的不正是这一天吗?摆脱了枷锁,她忽然感觉秦浩也不容易,她也明白,秦浩也是为了秦家。 “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我就带着犬子先离开了,宋老,保重身体,我就先告辞了,”秦浩看着宋老坦荡的说道。 “这么早来,一定还没吃饭吧,你和峰儿吃了再走吧”,想通后的宋老脸上重新露出些许笑意。 “不了宋老,政治局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和秦峰告辞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找您一醉方休”,秦浩笑着说道, 宋老听了也不再挽留,点点头目送着二人离开了。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淌过,四天的时间只转眼便过去了,政纪这些天却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忙的不可开交,给娜英和王妃写的歌也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方便,政纪决定没人写三首,娜英的他准备了《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和《寻水的鱼》,而王妃他则准备了《三寸天堂》,《因为爱情》和《匆匆那年》这三首歌,其中两首本来就是王妃的创作,政纪让它们提前面世了,而琼瑶老师的手稿却也做了研究,政纪很幸运,历史的潮流并没有大的改变,虽然也有一两篇政纪没有见过的,可是曾经琼瑶老师作词的歌在这手稿中大部分都存在,这下子就轻松了许多,其中就有《情深深雨蒙蒙》,《好想好想》,《雨蝶》,《自从有了你》这几首比较经典的歌词,政纪很容易的为这几篇谱上了曲子,想要交给琼瑶老师,可是琼瑶却已经回到了台北,他也只能托人捎回去了。 这些天里,政纪不光要忙音乐上的事,王芳和韩洋那边也将店铺买了下来,他也去实地考察了,很不错,可是花销同样不少,一千多万去了九百万,还剩下一百万不到,政纪又给他添了五百万,装修什么的也就都交给韩洋去负责,而王芳这边他却将招聘培训工作人员的任务交给了她,而他则又很不负责任的成了甩手掌柜,让两人一阵无语,可是两人也没有抱怨,尽职尽责的负责起了各自的任务。 与此同时,马化藤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腾讯的发展最近有了政纪的宣传,浏览量更是大幅度上涨,公司也一片欣欣向荣的发展景象,可是唯一的一个坏消息就是公司这边钱却是又出现了紧张,而这政纪也能理解,他见识过后世互联网世界的竞争与发展,自然明白互联网在前期的时候完全可以说就是烧钱的怪兽,也就是这个特殊的时代,要是在后世的话,政纪再要投资类似的公司,把全部的钱扔进去都可能不见得能打个水花,政纪毫不犹豫的又将一千万拨给了马化藤让他继续烧钱,对于腾讯这艘网络世界的航母,政纪很明白,现在烧的钱越多,那么公司后期的实力与潜力也就越强,现在每投入的一块钱都能在十年二十年后成百上千倍的返还回来,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政纪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支持到底,而政纪在腾讯的股份自然而然的也变成了百分之六十。 而在这期间,又有两三家国内的势力看上了腾讯的潜力,想要收购腾讯,却都被马化藤拒绝了,这让政纪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很早之前,政纪就想过了,腾讯作为一艘未来的经融界的奇迹, 随着它潜力的体现,在华国这特殊的政治经济国家也会遭到越来越多的觊觎,王德元只是腾讯发展史上很小的一个挫折,在未来,正所谓奇货可居,政纪用屁股想都能料到会有各种各样的角色跳出来想要在腾讯这块大蛋糕上瓜分一笔,政纪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能挡回去一次两次,可当诱惑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站出来的人也会越来越背景深厚,政纪哪怕再牛,也只会独木难支,到那时候,势必要作出他不愿意看到的选择。 ps“加油,作者,为了明天,奋斗吧!2016年7月3日,希望大家永远支持我,思密达。!!唉。还是没有女朋友,绝望了,分分合合都是空,唯有搞基来得真。。。。 第二百八十一章 融资 与此同时,政纪也深刻的感受到了钱不够用,虽然在外人看来他的钱已经够多了,可是对于他的计划来说,却依旧只是九牛一毛,政纪这些日子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构想,为什么不利用他重生人士的优势,将后世的微博,360杀毒,淘宝和百度都整合在腾讯这艘巨舰上呢?后世人们总爱说腾讯是山寨帝国,那他为什么现在将自己的眼界和未卜先知将腾讯彻底打造成一艘在天空中的巨舰,让腾讯将这些后世的庞然大物通通涵括在其中,政纪越想越激动,他甚至想象不到,那时候的腾讯,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富可敌国恐怕也已经难以形容了吧!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足够的资金和深厚的势力。 于是,政纪在苦思冥想了一夜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未雨绸缪,将一些足够分量的人拉进腾讯这艘航母之中,他并不天真,而且他也明白,如果有一天腾讯发展到自己预想的那个地步,那么他想要吃独食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华国,吃独食也向来是大忌,必要的利益分割也是必须的,不仅能减少自己资金上的压力,而且能让这些人,将作为腾讯的震山之宝,让那些将来的敌人不敢有丝毫的觊觎之心,至于找谁,政纪的心里也已经有了决断,与其在将来被不相识或者和他有矛盾的人来从腾讯身上割肉,他不如卖个人情,找一些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来合作。 宋亮就是第一人选,而只宋亮一家,政纪并不满足,虽然宋家在华国的地位名列前茅,可是为了保险,政纪决定再多找些 ,丁磊亦是他想要争取的对象,而那天在靶场的那两名同样帮助过的他的男子,政纪同样不想放过,而赵震超,政纪亦想要将他拉进阵容之中,虽说他将自己当作情敌,可是他对于宋玉的关心也是看在政纪眼中的,他和宋家的关系,政纪也能看出来一定不错,而他的性格,政纪同样很合胃口。 理所当然的,政纪先去找了宋亮,和宋家,政纪可以说是关系最近的,所以有些话,他也能和宋亮明说而不必担心什么。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前几天找你都那么忙,怎么现在清闲了吗?”坐在客厅黄花梨木椅上的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因为妹妹的事解决,他这几天心情很不错。 政纪毫不认生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吸溜了两口,笑着问道:“这不是忙吗?今天一有空就来看宋哥你了,怎么不见宋玉和宋老?” 宋亮好笑的看着政纪自来熟的动作说道:“玉儿陪着爷爷去拜访友人了,下午才能回来,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总感觉你今天有些神神叨叨的”。 政纪放下茶杯,看了看四周,对宋亮说道:“宋哥,你有很多的钱吗?” 宋亮一愣,却没想到政纪没头没脑的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要说钱,老爷子虽然不管这些方面的事,也告诫他们不要以权谋私,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不要就能阻止的了的,金钱往往是伴随着权利而来,即便宋家不以权谋私,可是对一些国家层次的政策却总是能够提前了解到的,而有时候信息就是金钱,在有意无意中,宋家的生意却也做的风生水起。 “还行吧,你小子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宋亮点点头反问道。 “宋哥你信我吗?”政纪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 “废话,不信你信谁,你小子都快比我都和老爷子亲了”,宋亮撇撇嘴说道。 “宋哥,那你想挣钱吗?”政纪先挖了一个坑。 “废话,谁不想挣钱,”宋亮白了白眼说道。 政纪端着茶杯走到宋亮的身旁做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宋哥,我这里有个好买卖,但是缺钱,你干不干?” 宋亮看着政纪的脸,忽然莫名的觉得此刻的政纪和狐狸有异曲同工之妙,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能不能别这副表情,让我感觉你像是搞诈骗传销的”。 政纪的脸僵了僵,瞪了宋亮一眼,说道:“我给你送钱来了,你居然说我诈骗,算了,不和你说了”。 宋亮揉了揉脸,努力将笑憋了回去,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好了,我错了,政财神你快给我指条明路吧”。 政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宋哥,你知道腾讯吗?” 宋亮回忆了一下点点头道:“当然,当初你在深城的时候不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什么王德元的儿子起的冲突?话说那是你开的公司吧”。 政纪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是大股东,掌握方向的却是马化藤,宋哥你感觉这家公司怎么样?” “还算行吧,中规中矩的,能让那什么王德元儿子看上的也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宋亮点点头回忆道。 “宋哥,那你看这家公司的潜力有多大?十年,十年以后能到多大规模?”政纪认真了起来,看着宋亮说道。 “十年之后?”宋亮想了想,估摸了下数字说道:“五个亿?” 正喝着茶的政纪噗嗤一下吐了出来,好笑的看着宋亮说道:“我现在都投了快三千万了,还只是百分之几十的股份,你告诉我说十年后能变成五个亿?那我不成了傻子了?” “你投了三千万?就那个公司?”宋亮微微一愣,看着政纪,他没想到政纪居然这样大手笔。 “你以为呢?而且这只是初步的投入,往后三个亿,三十个亿只要我有多少我都往里投多少!”政纪又说出了令宋亮吃惊不已的话。 “你疯了?那家公司有这么好?”宋亮果然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我说,这家公司,在十多年后,市值能够达到这个数你信吗?”政纪伸出了两个指头对着宋亮说道。 “二十亿?”宋亮看着他的手指试探着说道,二十亿的话确实也值得。 政纪嗤笑一声,摇摇头,手指依旧挺立。 “两百亿?”宋亮的眼睛一瞪,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然而令他无语的却依旧是政纪摇了摇头不屑的表情。 “两千万?”宋亮实在想不到更高了,忽然报了一个让政纪差点一头栽地上的数字。 “宋哥,你不要玩我好不好,怎么我没赚钱,反而赔了呢?”政纪无力的说道, “嘿嘿,两百亿是多少你小子知道吗?还给我伸着两根指头,你不让我反着说,你还让我说两千亿啊?”宋亮嘿嘿一笑说道。 “宾狗,你说对了,两千亿!而且是美元!”政纪“啪”的一声打响了拇指对宋亮说道,他知道这个答案恐怕会让宋亮笑他疯子,两千亿美元,即便是在前世的他在使用腾讯的时候也未曾想过自己居然在用一家如此市值公司的产品。 然而,宋亮这次却没有说话,反而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政纪,甚至伸出手摸摸政纪的额头,嘴里嘀咕道:“没发热啊?难不成是疯了?两千亿,还美元,你知道我们国家一年的税收才多少吗?” 政纪一巴掌拍掉宋亮的手,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也不想解释,两千亿美元,少一分,我把头割下来给你踢!你到底想不想加入,这也就是宋哥你,要是别人,求我我都不会分一丝给他!” 宋亮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看着政纪说道:“我不信!两千亿美元,如此规模的公司,这个世界上只怕都没有几家,你是如何确信这家腾讯能有这样的潜力?“。 “我信!”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却是宋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的在宋玉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宋亮和政绩站起身诧异的看着宋老。 “老朋友不在家,我不回来去哪?”宋老慢慢的坐下来说道。 “小政,把你的打算和我说一下,不用和这个眼界狭小的笨蛋说!”宋老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无奈的朝着宋亮耸了耸肩,走到宋老旁边坐了下来,瞄了眼一旁站着的宋玉,笑了笑说道:“宋老,宋哥,依你们看,未来世界的主要产业是什么?” “主产业?能源产业?”宋亮想了想试探的说道。 “轻工业重工业?”宋老想了想也说道。 “不知道宋哥你是否去过美国?听说过那里的华尔街?”政纪又说道。 “当然去过,也听过”,宋亮点点头。 “其实宋老和宋哥你们说的都不错,这些产业也的确是未来的支柱产业,可是你们还忽略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另一个产业!那就是互联网产业!”政纪揭开了谜底。 “互联网产业?”宋亮的眼睛一亮。 “嗯,其实作为发达国家的美国,已经在这方面初具模型了,随着互联网科技的成熟,电脑的升级与发展,未来的世界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互联网所主宰的,可以说,未来的世界,互联网就像是衣食住行一般在人们的生活中不可或缺,能够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医疗,教育,建筑,一切和数据有关系的领域都会有互联网大展身手的余地,而美国在这方面走在了世界的前列,我们国家是以发达国家为目标,那么就一定会借鉴学习他们的优点,自然而然的也会将互联网技术发展为主,所以在未来,互联网所衍生的相关产物也一定是丰富多彩,可以说,互联网就是一座尚未开发的金山银山,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行动,在人们发现这座金山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提前开采!”政纪一口气将自己的观念陈述完毕。 第二百八十二章 预测 宋老听了点点头,对于互联网这项近些年来逐渐普及的新事物,作为曾经的国家领导层的他自然也有所耳闻,不说别的,就是国家的部门上至军队,下至一个政府机关,也都离不开互联网技术。 “这些我也明白,可是这和你的那家腾讯公司又有什么关系呢?”宋亮不解的问道。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互联网将不仅仅局限于工作范围内,而更多的也将倾向于娱乐性和信息化,而电脑也必将取代游戏机一类的旧事物,成为一种新的为大众群体所接受的娱乐和交流工具,而腾讯就是在这一领域的佼佼者,宋老,您想像一下,随着生产和经纪的进步,全国以至于全世界都逐渐将电脑普及之后的情景,那时,将是多大的市场份额?而这一幕,其实远在他国的美国就已经开始在上演了”,政纪并不着急,对于现在没有经历过后世轰轰烈烈的互联网世界宋亮等人,的确很难接受这样的设定。 “你需要多少钱?”宋老看着政纪直接问道。 “不多,五百万,宋老不瞒您说,我只是想借着您的大旗,防止这只下金蛋的鸡没等我养熟了就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来找宋哥也没打算因为这些小事打扰您,”政纪呵呵一笑实话实说道。 “呦呵?学精了嘛,看来这只鸡值不少钱呢?不行,老头子我不傻,看见这好事能让它从手里溜走,宋家出一千万,放在小玉的名下,当作小玉未来的嫁妆,你小子可不要坑了小玉,我等着你这只金鸡变成两千亿美元的时候,”宋老笑着说道。 在场的人听了,都愣愣神,下意识的看向了宋玉,老爷子这是怎么想起给宋玉置办嫁妆了? “这些天我也想通了,过去我亏欠这姑娘的太多了,因为我的原因,让小玉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称职啊!所以在有生之年,我也尽力对小玉好些,希望小玉你不要怪爷爷才好啊!”宋老混浊的眼睛透着一丝温情看着宋玉怜爱的说道。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您不欠小玉什么,爷爷也有您自己的苦衷,小玉理解!”宋玉的眼泪忍不住湿润了眼眶,看着宋老日渐苍老的脸庞哭声道。 “好孩子,不哭不哭,爷爷把这钱给了政纪,让着小子帮你置办嫁妆,爷爷相信这小子虽然滑头,可是为人却实在,而且和咱们宋家有了不解之缘,可以说是宋家的一员,就像前几日保护你一样,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和你哥一样,有他在,你也不会受委屈的,你说是吧,政纪”,宋老看来眼政纪加重语气在“能力”二字上说道,他知道政纪的不同,自然也知道拥有这样能力的政纪将来也必定非是池中之物,说不定他不在了以后,宋家还需要政纪的帮助。 政纪微微一愣,宋老这番话怎么听着像是在托孤?他知道宋老知晓他的一部分秘密,所以对他亦是完全当作了自己人,他点点头道:“宋爷爷,您方心,您不说,说句不知廉耻的话,就算您不说,我也已经把宋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自己的家人,我一定是会保护好的”。 一旁的宋玉脸色微红,她却是将政纪的意思误解了,心里颇为羞涩的悄悄看了眼认真表情的政纪,而宋亮也是有些懵,不明就里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爷爷为何会着重让政纪保护玉儿,以宋家的势力来说,能危及到玉儿的事情恐怕即便是政纪出马也无济于事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老感慨的说道。 “哎,政纪,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准备给玉儿多少股份呢?”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百分之十的不可稀释股如何?“ “多了孩子,如果真的到了你说的那一天,百分之十便是八百亿,对于玉儿来说太多了,你也太吃亏了,所以依我看百分之五足以,”宋老摇摇头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听宋爷爷的”。 宋老又聊了会,就去书房了,留下政纪和宋亮等人继续说着有关事项,政纪对宋亮提出了自己的想要再拉丁磊几个人进来的想法。 “如果真的按你所预测的那样的话,你现在出售股份岂不是很亏?”宋亮听到政纪想要让他牵头找其他几人后奇怪的问道。 “有舍必有得,蛋糕太大了,恐怕消化不良”,政纪摇摇头叹道,他又何尝不想将腾讯百分百的收在自己手中。 “单凭宋家也护不住?”宋亮皱着眉问道。 “这我不好说,我不怀疑宋哥你的实力,只是那样太吃力了,而且也太显眼了,有利一起赚才能长久”,政纪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挺看的开的,姑且不说你说的那天能不能成真,你这份未雨绸缪的功夫倒是不浅,行,他们几个我来给你安排吧,中午咱们和他们见一面,正巧他们这几天也经常谈起你那天在靶场的表现,更何况你还算是他们家的恩人,这事很好办”,宋亮点点头说道。 “哎?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知道吗?前几天秦家带着秦峰来了赔罪了,而且把亲事取消了,”宋亮脸上露出一丝喜意说道。 “哦?那就要恭喜你了,只是这自由来的太艰难了些,用秦峰的生死一枪才换来”,政纪看着宋玉感慨着说道。 “那什么,你俩聊,我去给丁磊他们去个电话”,宋亮眼珠一转,起身向后厅走去,有意无意的将空间留给了宋玉和政纪二人。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现在我都恐怕站不在这里了”,宋玉看着政纪的眼眸说道。 两人之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宋玉才开口道:“当时你推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自己中枪?” “说实话没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吧,身为一个男人,我总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吧,何况我对你的诺言还没有实现”,政纪笑着说道。 “一直还未来得及对你说声谢谢,从未想过,你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如此大的变化”,宋玉低沉的说道。 “不要说那些过去的事了,只要咱们一天比一天过的好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政纪看到宋玉好像想起了往日不愉快的生活,安慰道。 “嗯,你说的对,不能总停留在过去,过段时间我就要去缅甸了!”宋玉点点头。 “去缅甸做什么?”政纪好奇的问道。 “工作需要吧也算是” “对了,上次听你说你在打理公司,还没仔细问你是在打理什么公司?”政纪看着宋玉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宋玉回答陈志鹏的话。 “也算是宋家的一个旁支产业吧,有关玉石的这一方面,”宋玉说道。 “哦?玉石?倒是挺适合女孩子的,是销售方面的?”政纪点点头道。 “嗯,是一家叫“玉之缘”的玉石专卖店”宋玉点点头道。 “玉之缘?!”政纪愣愣,然后心里一跳,居然是玉之缘!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家店在后世很出名,算是全国名列前茅的玉石店吧,几乎在每个城市都有连锁店,政纪曾经和朋友一起去过一次,当时就被震惊了,里面的大部分玉石,随随便便就上万,而且还只是普通的,他曾经在店里展柜里见过最贵的一块居然要三千万!所以他对这家店的印象也特别的深刻,没想到现在转了一圈回来,“玉之缘”的所有者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 “那这么说来,你去缅甸是采购原料?”政纪并非一无所知,他知道缅甸是产玉大国,再联系到宋玉的身份,去缅甸的原因十有八九在此。 宋玉的回答也证明了他所料不错,她点点头道:“最近国内的原材料涨价了, ”玉之缘”的存货有些不足,所以我准备去缅甸进批原石回来,那里的原石较国内的成材率更高,价格也更公道“。 政纪眼睛一亮,想到了前世所听过的有关赌石的传闻,问道:“采购原料?那你们会赌石吗?” “赌石?”宋玉愣了下,想了想点点头道:“有相关的专家也会随行,不过那只是极个别情况才会参与赌石,公司更倾向于大规模的采购原料”。 政纪听了心中一喜,忽然问道:“去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吗?”他忽然想到自己眼睛上次买古董的异状,不知可否应用在赌石之上,如果能的话,那么岂不是能很大程度上的解决自己为腾讯铺路而造成的资金短缺的状况? ps:感谢大家的一只支持,希望大家永远做我的书迷,我也会不离不弃的一直更新,哪怕没有人看,我也要坚持下去,希望大家多多鼓励宝宝~~另外,今天特别感谢ASQL兄弟的盖章,和无数大家我不知道的鲜花,感谢有你们的陪伴,感谢有你们的鼓励,我才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感恩~~ 第二百八十三章 赌石 “你想去赌石?”宋玉联想到刚才政纪的问题,皱着眉头问道。 “也不算吧,只是好奇,想出去见识见识”,政纪笑了笑说道,并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宋玉。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政纪你千万要把持住自己,赌石这潭水深的很,每年都有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却一无所得,我曾经就在缅甸见过一个商人花巨款赌石却无一赌中后赔的倾家荡产而一时想不开自杀,不要说普通人了,就是有关方面的专家在赌石上也最好只能做到五五开,你可不要贪图一时利益就铤而走险,如果你缺钱的话,我会帮你”,宋玉自然不相信政纪只是想去开开眼界,她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又关心的说道。 政纪心里很暖和,他看着宋玉关切的面容,点点头道:”这些我都明白的,你放心吧,要是没钱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身边的小富婆的“。 宋玉听着政纪这一语双关的话,脸上一红,看了眼政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那行,等到了那几天我会通知你的“。 “政纪!我都帮你联系好了,中午在晶华大酒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这时,宋亮的声音从后厅传来,然后就看到他一脸胸有成竹的走了过来。 “多谢你了宋哥” “说起这些,你打算出售多少的股份?”宋亮坐在椅子上问道。 “除去宋玉的那百分之五,我最多只出售百分之十左右”,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并不打算出售太多的股份,就算是这些他也够心疼的了,要知道百分之十,再过几年那可就是小一千亿了! “只有百分之十?可是去的人有点多啊”,宋亮听了愣了愣想到自己刚才联系的人说道。 “人多?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几人?”政纪诧异的问道。 “不止,我打过电话才知道,他们正在聚会,而恰好,除了上次在靶场的那几个替你出头的之外,还有几名你当初保护了的老英雄的后辈,他们一听事情经过,也表示要见见你”,宋亮笑着说道。 “也好,多几个人多些选择,这些股份在我看来都是价值连城,所以外人的话我也并不想给他们”,政纪想了想说道。 “对了,那你准备卖多少钱呢?”宋亮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百分之一的股份按照五百万来”,政纪给了宋亮一个震惊的答案。 “嗯?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有点贵吧”,宋亮诧异的问道。 “不贵了,我能让这些钱在十年后变成一百倍还要多,这样好的买卖去哪里找,当然他们和宋哥你们不同,给你们这些股份哪怕不要钱我都不会皱眉,而相对关系远一些的,那就另说了,”政纪坦诚的说道。 “你小子还真是自信,你就这么确信他们会买你的账?毕竟伍佰万买百分之一的股份,没几个人会愿意吧”,宋亮看着政纪说道,对政纪刚才的那番话相当受用,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看出了差别。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也不会强求,在我看来我这是去送钱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十年后他们自然会庆幸买了这股份的”,政纪自信满满的说道。 中午,晶华大酒店的一间富丽堂皇的包间内,十余人围坐在桌前,每人的桌前都放着一叠文件。 “政纪,这腾讯公司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丁磊看着文件中政纪对于公司的介绍和未来的发展预测,好奇的问道。 “嗯,比其中的内容有过之而无不及,”政纪点点头道。 “那还用说?反正我是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老爷子亲口答应赞成的”,宋亮在一旁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听到宋亮的补刀,丁磊眼里精光一闪,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政纪面前说道:“这里有一千万,也是我现在最多能拿出来的,宋亮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家不想你家,有商业头脑的没几个”。 政纪看了眼桌上的银行卡,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足够了,丁哥,多的我也不想说了,既然你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吃亏,十年后,百亿富翁的名单中一定有丁哥你的一席之地”。 “既然宋哥都投了,我赵震超钱不多,只能入五百万的,”赵震超闷声闷气的说道,让政纪没想到的将他当作情敌的赵震超居然也痛快的加入。 “既然大家都加入,我唐暮云岂有落后之理,我信政纪,我出一千五百万,”不声不响的唐暮云居然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五,这也是政纪意料之外的。 “我不像你们财大气粗,和震震超一样,出五百万”,李飞呵呵一笑说道。 “我家老头子也说政纪很不错,就冲你那天的举动,我杨新宇也出一千万,”一名浓眉大眼的男子冲着政纪点点头说道。 “我就不掺合你们挣钱了,最近家里生意赔了,也不好周转,所以也只能干看着眼馋了”,郭家的郭天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自己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捡的,五百万买百分之一的股份,自己又不傻,就算政纪对郭家有些恩情,可他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什么腾讯公司,他连听都没听过,还百分之二的股份就能成了百亿富翁,真是做白日梦。 “没关系的,只是有个挣钱的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成与不成都无伤大雅,但凭大家喜好而已,不必刻意勉强,万一我要是赔了,还希望大家不要怪罪我啊”,政纪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这时,宋亮的手机响了,他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看着在场的众人笑着说:“我把消息告诉了林亦羽,他听了也很感兴趣,他也出一千万”。 政纪又是一呆,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林亦羽居然也会出一千万。 接下来,在萧老家的萧克成也出了五百万之后,剩下的几人就由于各自的原因都没有再购买股份,这样的结果,政纪也已经很满意了,一共筹集到了七千万,而股份连上给宋玉的却出售了百分之十七,这有些超出了政纪的预期,让他却有些肉痛,不过转念想到这百分之十七换来的,他又平衡了许多,将这些红二代的利益绑在一起,日后的好处数不胜数,起码腾讯在华国这一亩三分地就不用担心了。 “说起来,明天就是春晚了,政纪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上次虽然发生了些意外,可是我家老爷子回去后可是对你的那首《精忠报国》赞不绝口啊,让我都有些心痒痒,想亲耳听听这到底是一首什么样的歌,能让我家老爷子如此念念不忘”,丁磊喝了一口白酒,看着政纪说道。 “准备的还行吧,下午还有最后的一场彩排,丁哥你要是想听的话,下午可以去看看”,政纪回忆着这几天忙碌的生活说道。 “还是算了吧,留点悬念,等到春晚那天我在电视上和老爷子一起看吧”,丁磊摇摇头说道。 “萧克成,杨新宇,你们前几天是没去林家的那个靶场啊,那天发生的一幕可真是让我李飞大开眼界了,”李飞感慨的回忆着那天政纪神乎其技的枪法。 “哦?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 李飞吃了口菜,绘声绘色的给几个没到场的讲起了政纪那天和秦峰的赌斗,说到兴起还激动的拍着桌子,众人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七枪九靶,的确不可思议,没看出来,政纪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萧克成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说道。 “话说那天秦峰的表情你们是没有看到,简直就是说成丧家之犬都不为过,”唐暮云看了眼宋亮说道,这些天秦家与宋家解除婚约的事也已经逐渐传开了。 “那是他自作自受!居然朝着玉儿开枪,要不是政纪当时机警,后果难以预料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最后还让这个懦夫完好无损的离开了,我现在想想就气,怎么没把他的腿打断”,赵震超看了眼政纪也恨恨的说,虽然在他的眼里政纪算是他的情敌,可是他恩怨分明,那天的确是多亏了政纪。 “知人知面不知心,枉我这些年还和他关系不错”,萧克成感慨的说道。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功德圆满,政纪和宋亮几人告别后,顾不上休息,就直奔演播大厅。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黄波一见到政纪就一脸的献媚,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亲自给政纪端茶倒水,更是从后台直接给政纪专门找出一间屋子作为他的休息间,这是很多老艺人才会有的待遇,而政纪却也坦然处之,他自然知道黄波这样做的用意,虽然有心拒绝,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拒绝了的话,黄波心里恐怕更忐忑。 很自然的,在后台政纪又见到了前来彩排的王妃和娜英,两人也将黄波对政纪的不同态度看在眼里,王妃的眼里更是复杂,政纪重新入选春晚名单的消息她也听说了,没想到自己这边没有成功的事,政纪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成功了,想起那天何姐对自己说领导们无能为力的样子,她很好奇政纪动用了什么关系,在这最后关头改变了春晚的决策。 第二百八十四章 归乡 “嗨,政纪,恭喜你啊没看出来啊,你小子深藏不露,给姐姐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硬生生的被你挤进了春晚”,娜英坐在政纪的休息间笑着打量着政纪问道,一旁的王妃也支棱起了耳朵,这同样是她想问的。 “我运气好呗,或许是领导看我太帅了,就改变主意了”,政纪开玩笑道,他当然不能讲宋老那出事说出来。 “越来越不正经了,连姐姐都敢敷衍,信不信我非礼你?”娜英忽然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说道,这暧昧的话让身边的王妃吃了一惊,难道娜英和政纪还有这层关系? “这些天写歌好累啊”,政纪却不慌不忙的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着娜英。 娜英听了表情微微一窒,王妃也不自居的坐直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哎呀,这么辛苦身体怎么受的了呢?来,姐姐帮你暗暗肩”,娜英笑嘻嘻的坐到政纪身边,一双小手轻轻的搭在政纪的肩上就要帮他按摩,这突然的转变,让一旁的王妃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好了,在捏就要捏肿了,呐都给你们带来了,”政纪微微一笑,恢复了正经,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抽出几张递给了娜英,剩下的递给了眼巴巴看着的王妃。 娜英如获至宝的将文件拿在手中,两人如出一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歌谱,“《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和《寻水的鱼》,”娜英默念着三首歌的名字,看着曲谱哼唱着,而一旁的王妃也同样轻声低吟。 “好棒的歌,这几首歌简直每首都能称之为经典,谢谢你政纪”,十多分钟后,王妃看着自己的这三首歌,心里颇为感激,《三寸天堂》,《因为爱情》还有《匆匆那年》,这三首歌每一首感觉都很合自己的风格。 “你满意就好”,政纪微微点点头道。 “政纪,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你是从外星来的,这么好听的歌,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娜英也看完了自己的三首歌,神情严肃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暗叹,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说是外星人了,宋亮那天在靶场的话他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又被娜英这样说,他点点头无奈的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外星人”。 “嘻嘻,哪怕是外星人我也喜欢,本姑娘就喜欢外星人!”娜英妩媚的一笑,霸气的说道。 娜英说完看着王妃手里的书稿,忽然好奇的说道:“王妃,咱俩换换看,我看看他给你写了什么歌?” 王妃听了点点头,将书稿递给了娜英,她心里其实也很好奇,政纪给娜英写的歌是什么。 两人看手稿的当儿,门被轻轻的敲了敲,政纪站起身打开了门,却看到周波正站在门口,看到政纪身后的娜英和王妃二人,明显愣了愣,才客气的对政纪说道:“政先生,下一场就轮到您了,准备一下吧”。 政纪点点头,他没想到周波回来亲自叫他,而他身后的二女更是没有想到。 “我怎么感觉这周导演对你的态度很奇妙呢?”娜英看着周波的背影好奇的对政纪说道。 “有吗?”政纪笑了笑,和两人摆摆手告别,朝着舞台那边的方向走去。 政纪在燕京忙碌着,而远在忻城的老家这边却已经开始充满了过年的氛围,大街上的商店也已经大部分关闭了,只有在体育场那边还有零星的几家还在营业,剧院这边的空地上也还有几家卖对联的小商贩还在争取着最后的盈利,大声的叫卖着,而小区里也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炮响,却是几个小孩子在寒风中流着鼻涕手里拿着五毛钱两盒的擦炮玩耍着。 “小凡,慢些,小心夹了手,让叔叔在前边”,政学平和凡成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大纸箱,慢慢的朝楼下挪动,侧面李雪梅则小心翼翼的护在旁边,纸箱上大大“松下彩电”四个字表明了这是一台电视。 三人慢慢的走到楼道门口,楼下的巡洋舰后备箱已经开着,里面也已经堆积了不少形形**的礼品和吃食,让人眼花缭乱,甚至连后车座上也都堆满了各种特产,凡成和政学平慢慢的将电视抬到了后备箱,两人喘了口气,额头上皆已经是汗水滴答。 “小凡,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叔叔一个人可搬不动这大家伙,”政学平看着脸红扑扑的凡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把小凡累的,让你请个人你不请,还说自己有的是力气,来,小凡,快擦擦汗,这政纪不在,多亏了你啊,”李雪梅慈爱的看着凡成将纸巾递给二人,儿子不在这些天,快过年忙里忙外让两口子有些应付不过来,后来多亏了凡成几乎每天都来家里帮忙,就连家里的玻璃,都是凡成帮着擦的,两口子现在是看凡成越来越亲,自己儿子的这发小,真的不错。 “没事的叔叔,政纪不在家,你们年纪也大了,他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让我帮他照料着些家里,您就把我当成政纪的亲兄弟就行了,”凡成擦了把脸上的汗珠,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啊,早些年计划生育,我和你叔叔没本事,就只要了政纪一个孩子,现在他出去忙了,才知道这孩子少的弊端啊,不过幸好,他有你这么一个好发小帮衬着,这个年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和你叔叔得累惨了”,李雪梅感慨的看着凡成说道。 “都是我应该做的,政纪他现在是名人了,每天都在忙些大事,东奔西跑的,肯定以后陪您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和我说就行,听说政纪这次去燕京是准备参加春晚吗?”凡成想到昨天看的那张报纸,好奇的问道。 “嗯,临走的时候是和我们这么说的,应该就是吧,”政学平想了想点点头。 “真羡慕他啊,我还在为高考准备,他就已经登上了春晚那个全国瞩目的大舞台,今年的春晚一定要守在电视前,好好看看他的表现,”凡成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艳羡说道,每个男孩子都有一个明星梦,而当这个梦已经被身边亲近的人实现的时候,就算是凡成也对政纪有些嫉妒了,政纪能在舞台上万众瞩目,而他却只能在家里的电视机前默默注视着他的风采,他无法想象,站在那个舞台上,被全国十几亿人注视着演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一定很威风很荣耀吧。 “政纪这孩子,今年连年夜饭都不能和我们一块吃了,真的有点不习惯啊,也不知道他在燕京过的好不好”,李雪梅眼角闪过一丝思念说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子一个人在外,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在春晚表演,一定训练的很辛苦吧,听说前几天燕京下了场大雪,也不知道他冷不冷,带的衣服够不够。 “瞎操心什么,儿子不是说了吗?一演出完就坐飞机回来,”政学平看着妻子的模样,心里也有些酸涩,嘴上却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准备回老家吗?”凡成看了眼车上的东西,里边有好多包装精美的礼盒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是啊,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回老家元平,”政学平点点头,心里忽然很感慨,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一家人还是大包小包的提着赶火车,而这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儿子转眼之间成了受尽欢迎的大明星,更让自己想都没想到的去参加春晚,身为一个男人,都会有一个衣锦还乡的梦想,而如今自己这次就要开着属于自己的巡洋舰好车,拉着以往看一眼都觉得贵的礼品,风风光光舒舒服服的回老家,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回到故乡后邻里之间羡慕的表情和母亲开怀的笑容,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期待着回村。 “时间不早了,小凡,天气冷,你也上去吧,叔叔阿姨也要启程了,咱们来年再见,家里对联的事就麻烦你明天帮叔叔贴一下了”,政学平看了眼时间说道,在忻城这边的风俗,对联必须在除夕那天贴上。 “放心吧叔叔,我记住了,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凡成点点头说道。 “对了,小凡,你爸抽烟吧?”政学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抽,怎么了?”凡成诧异的问道。 “把这个带给你爸,让他也尝尝”,政学平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条包装精美的香烟递到凡成面前,正是前些日子那个煤老板送来的富春山居利群。 凡成看着这自己从未见过的香烟,包装如此精美,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价格一定不低,忙摆摆手拒绝道:“政叔叔,您这是干什么,不必这样的”。 “你这孩子,你和政纪的关系还和我客气什么,让你拿着就拿着,再说了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爸爸的,”政学平不容分说的将手里的烟递到凡成的怀中。 第二百八十五章 凡成的感慨 “那,谢谢政叔叔了”,凡成见推脱不过,便只得收下。 “嗯,回去代我向你爸妈问好,咱们来年见”,政学平笑着坐进车内发动着,拉下窗户对着凡成说道。 凡成应了一声,看着政学平夫妇开着车驶出了家属院,而政纪的那辆改装悍马却依旧停在原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香烟,凡成叹了口气,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已经如此功成名就了,自己的明天却在哪里呢? 凡成一步步的踏着台阶回到了家里,父亲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凡成回来,他父亲好奇的问道:“政纪父母走了?” “嗯,刚走,回老家了”,凡成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政纪不在,你多帮衬着点两口子,没想到啊,去年还和咱们一样的政纪家,如今是彻底的发达了啊”,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看到凡成手里的烟,好奇的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哦,对了,这是政纪父亲临走的时候让我带给你的,”凡成这才想起了手中的香烟,拿着它走到了父亲身边。 凡建国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精美的香烟像是问凡成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烟?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凡成摇摇头说道。 “肯定是好烟,政家现在发达了,怎么会给你一般的烟”,凡成的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 “我打电话问问老汪,他是卖烟的”,凡建国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汪啊,有个事想问问你,我这里有条别人送的烟,我没见过,我把样子告诉你,你给我看看是什么烟?”拨通电话的凡建国对电话那头说道。 “这烟是利群的,盒子好像是金黄色的,上边画着山水画,还有几句诗词,对,好像有富春山居几个字,什么?多少钱?”打着电话的凡建国忽然脸色一红,不敢置信的听着听筒内老汪羡慕的声音。 “老凡,你可以啊,是不是最近发大财了?从哪淘到这烟的?这烟一盒好像就要三四千!一条的话得好几万了,哥哥我虽然是做烟草生意的,可是这烟也只是见过,根本不敢进货,卖不出去!”老汪羡慕的说道。 凡建国呆呆的挂断电话,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条金黄色的香烟,此刻的这条烟在他的眼里已经不再是烟了,而是一叠叠绿绿的钞票,一盒三四千!一条就要比自己一家一年的工资都要多,这是什么价格?到底得多有钱才能抽的起这样的烟! “爸,你怎么了?这烟很贵吗?”凡成看到父亲的表情,好奇的拿起桌上的香烟问道,一边想要拆开外边的包装。 “混小子你干什么,不要拆!”凡建国看到儿子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将烟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抬起头对母子俩说道:“你们知道这烟值多少钱吗?” “能有多贵?最贵的中华也不就六十多块钱一包吗?”凡成母亲不解的看着丈夫的动作说道,一旁的凡成也点点头,在他的认知力,中华的确算是最贵的烟了。 “这烟比中华贵十倍!一盒就要三四千,这一条的话,就要好几万!”凡建国复杂的说出了答案。 “啊?!一条三四千?“,凡成和母亲一同张着嘴看着凡建国怀中的香烟。 “老政这次可送了一个大礼给我啊!“凡建国看着手中的香烟,忽然想起前几天政学平遇到他后两人一起聊天的时候散了一根烟给他,当时他只是感觉这烟很香,可也没细想,现在看来,十有八九就是这种烟了,那自己那天岂不是一口抽了几百块钱?!他忽然有些肉疼。 凡成看着父亲手里的香烟,政纪微笑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不知不觉中,你已经走到了这么远了吗? 而此时在一家尚未关门的肯德基店内,政纪的那些发小们却围在一起聊着天。 “武元和袁莎也都回老家过年了,政纪这小子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参加春晚了,就剩下咱们几个了啊”,杜小康喝了一口可乐感慨的说道。 “尤其是政纪这家伙,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事先告诉我们,要不是昨天看报纸,我还不知道这小子居然能上春晚!”李飞也不满的说道。 “春晚啊,全国人民都看着他表演,这是什么感觉啊,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想想就觉得刺激”,李娜也满脸的羡慕说道。 “听说啊,今年刘得华也要在春晚表演,那到时候政纪岂不是和刘得华见面了?天王巨星哎”,李飞崇拜的说道。 “你也太小看咱家政纪了吧,依我看啊,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几年,政纪肯定到了那个层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娜一撇嘴说道。 “天啊,那岂不是说,咱们身边出了一个天王巨星?”安冉也忍不住说道,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脸庞,心中的思念却像那春水般泛滥。 “你说几年的春晚得有多少人下巴都得惊掉,别的不说,政纪他们班里的那些同学看到政纪一定会大吃一惊吧,”杜小康想象着那副场景说道。 “反正我今年是啥都不干,就坐在电视跟前等着看政纪了,真好奇,在春晚上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李娜一脸的崇拜说道。 “我更想有个摄影机,把这值得纪念的一幕录下来,永远的保存起来,”李飞则幻想着说道。 “你傻啊,网上应该会有春晚的录像的,到时候下载一个不就行了?”杜小康鄙夷的看着李飞说道。 “那怎么一样,只有自己录的才有意义”,李飞强行狡辩到,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 而此时,刘璐却在火车之上,托着下巴,目光迷蒙呆呆的看着火车外一道道略过的树影急速掠过,渐渐的仿佛树影连城了一片,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好像变成了一张她日思夜想的人脸,仿佛在对着她招手,她不由自主的喃喃的说了声“政纪”。 “小璐,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刘父在一旁削了只苹果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他心里其实明白,女儿一定是又在想那个小子了,这让他心里略微有些复杂,自己已经渐渐的在女儿心中失去了第一的位置了,这些日子,女儿所想的,大部分是那个笑起来很温和的男孩。 “没,没什么,”刘璐醒过来摇摇头,脸红了红,躲开了父亲的眼睛。 “小璐,最近他没有再联系你吗?”刘璐的母亲此刻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刘璐看了眼怀里的盒子,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这句话却像是刺一般轻轻的扎在自己的心上,略微酸痛的感觉弥漫在了心间,让她忽然有些想哭的冲动。 “傻孩子,你也要主动些呐,男人有时候就像是天上飘得风筝一般,你不能总是任由他越飞越远,总要扯扯风筝线,才能让他飞的更高还离你更近”,刘母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了哲理的话。 “风筝吗?要上春晚了,他最近一定很忙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刘璐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说道。 “你这孩子,总是太替别人考虑了,奶奶去了,都不和小政说一声,一个人独自背负着,”刘父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女儿怀中的木盒,那是母亲的骨灰盒,母亲最终还是没有挺过这个春节,在医院的一个夜晚注射了镇痛剂后平静的去了,也算是安详。 刘璐的眼角闪过一丝悲痛,紧了紧手中的木盒,摇摇头说道:“这是他最重要的时候,我不想让我的事让他分心”。 “唉,乖女儿,爸爸只希望你能永远的幸福快乐”,刘父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没底,那个男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在同龄人还在为了将来努力是时候,他已经登上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等待着他的也将是光明的未来和如锦的前程,他的身边相比更是不会少了形形**的诱惑,他到底能不能保持初心,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一直爱着自己的女儿,这是作为女儿的父亲所担心的。 “嗯,一定会的,”刘璐抬起头,泪花闪烁的眼中流露出坚信的目光,笑容浮现在脸上,竟让父母看的略微一愣。 火车在轰隆声中驶向远方,一路上留下了刘璐的思念与感伤。 而此时在巡洋舰上的李雪梅却在埋怨着丈夫:”学平,你说你装什么蒜,那一条烟得几万块钱吧,就那么送人了?是不是现在有钱了,就开始炫富忘乎所以了?“ “你看你这人说的,人家凡成帮了你多大的忙,这点烟算什么,再说了咱家现在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眼界能不能开阔点,好歹你也算是那么大的咖啡店的老板了”,政学平鄙夷的看着副驾驶的李雪梅说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体试验 “尽是你的歪理,快停车,到了!”李雪梅白了他一眼看了眼车外的大门说道。 政学平慢慢的将车靠了边,看了眼宅子朱红色的大门,正是前段时间买下来的那处宅院,在政纪离开后没几天,赵纪中一家便搬走了,临走时将一切手续也都移交好了,政学平想着来年再请人来装修翻新一下,此时前来,却是先要将对联贴上。 夫妻俩进屋里检查了下门窗,都完好无损,从库房中搬出了木梯,然后从车里拿出一副巨大的对联,政学平站在梯子上,而李雪梅则扶着梯子给他递过对联,不一会便讲对联贴好,放回横梯,两人在门口喜气洋洋的看着大门两边喜庆的红纸黑字,左书:创基业门亭祥云卷,右书:展宏图宅地瑞气生,横批方寸福地,笔力遒劲,却又凸显着一种博爱的感觉,端的是一副好字,这是两口子亲自去忻城武台山的一座很出名的寺庙里求的,说也奇怪,本来以为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求得高僧一书,却没想到那名高僧在看到他们夫妻二人之后,竟然主动提出为二人题字,看自己二人的眼光更是让夫妻俩有些摸不着头脑。 “店里那边也放假了,对联也让店员们贴好了,没有什么遗漏的话咱们就出发吧”,政学平回到车上看着李雪梅说道。 “嗯,走吧,系上你的安全带,忘了儿子临走的时候的嘱咐了?”李雪梅点点头,看了眼政学平的胸前,一挑眉说道。 “你看我这记性,”政学平呵呵一笑,拉过安全带系在了座位上,向着元平的方向驶去。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的美国,此刻却是黑夜,一座造型古朴的别墅内,苏迪坐在火炉旁,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分外的清晰,他一张一张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而其中的内容却赫然是有关于政纪的信息,从政纪上的什么幼儿园,交过的朋友,关系好的人,再到他的父母,亲戚,一直到如今他的发展,事无巨细的在这一本册子中详尽的描述着,如果政纪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自己的档案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在他的对面夜鹰则侧卧着把玩着手里的飞刀,细长的柳叶刀在他修长柔软的指尖眼花缭乱的旋转起舞,让人不觉的替他感到担心会不会割伤自己,然而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多余的担心。 “砰”的一声,夜鹰的手一抬,指尖刀影一闪而过,在昏暗的灯光中划过一道雪亮的刀光,下一秒就已经在墙壁上悬挂着的飞刀盘之上悠悠的颤动着,刀尖则正中靶心。 “我说老大,你都看了一天了,纸都翻皱了,发现了什么问题了吗?”夜鹰百无聊赖的坐起身看着苏迪问道。 “有几点可以之处,但是不太确定,”苏迪皱着眉头翻看着一张张照片,正是政纪在咖啡厅门口起冲突的照片,更有他在公园内拦截匪徒的报到。 “根据他的成长轨迹来看,这个人是在近一年内突然崛起,成了华国的当红歌星,很受欢迎,只是,我在他以往的生活资料中,却从未发现他曾经受过任何的训练,或者说是学过华国独特的武术,可是你看,他是如何能够在咖啡店用一己之力击败这些人,又如何能够拦住那名通缉犯,据我所知,那名通缉犯也不是普通人,会些功夫,刀耍的不错,可是这个政纪,却把他拿下了,你不觉得这些都很可疑吗?一个普通的平凡的高中生,是如何在半年内取得如此成绩,更有一身不凡的功夫?”苏迪看着图纸中政纪摆出的太极动作皱着眉头说道。 “那谁知道,说不定人家偷着在家里练习武艺呢?”夜鹰却不在乎的说道。 “不,我看过录像,他的出手明显不像是闭门造车能够办到的,招招恰到好处,每每都能准确的避开要害,这种感觉,是一种把握全局的感觉,就好像他能够全方位的观察到站场一般,更好像能够预判到对方出手的轨迹一般,”苏迪想起上午看的政纪在咖啡店门口面对多人围攻时的表现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该怎么办?把他抓回来?”夜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着苏迪说道。 “不,不要轻举妄动,禅息寺那边正牟足了劲想要挖出更深层次的关于组织的信息,现在动手只会更多的暴露自己,何况,对于这个男人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他真的如同归离所说的那么邪门的话,贸然出手也不一定能够有完全的把握,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边的人继续监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妄自行动!”苏迪漆黑的眼眸看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木柴,倒映出了熊熊的火焰。 “真无聊啊,还想着活动活动筋骨来着”,夜鹰重新慵懒的躺回沙发。 “嫌无聊?那就去和归离去练练”,苏迪看了眼夜鹰说着站起了身,朝着别墅的墙壁走去。 走到石质墙壁前的苏迪轻轻的按了下墙壁上的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悄然无声的石质墙壁居然朝两边划开,居然露出了一道电梯,两人迈步走了进去,按下了10的标识,电梯飞速向着下方滑动,而原先裂开的石壁重新恢复原样,任谁都无法想到这墙壁之后的玄机。 几秒钟之后,随着电梯门的敞开,将电梯外的世界呈现在眼前,灯火通明!这座别墅之下,竟然是别有洞天,身着统一服饰的人员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运转着,人们虽是忙碌,却各有不同的分工,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有的人清清瘦瘦戴着眼镜却是一副学者模样,而有的人却是肌肉虬扎,即使是穿着工作服却同样能感觉到身体中蕴藏着的巨大的力量。 “三十二号试剂!马上开始人体实验!”一名衣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激动的神色,对着不远处的保镖似的站在研究室门口的二人喊道,而两人也不迟疑,马上用耳麦说了什么,几乎不到一分钟,就有两名黑衣人押着一名黑入走了过来,无视黑入恐慌的大叫,将他按要求固定在了实验椅上,泛着蓝光的试剂就被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注射入他的体内,几乎是在药剂注入的同时,男子马上就一动不动的昏迷了过去,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黑入男子却忽然大吼一声,再睁开眼之时,却已经不是正常人一般,白色的瞳孔布满了血红的血丝,嘴角流着腥臭的不明液体,似乎是狗一样疯狂的噬咬着视线范围内的一切。 “理查德博士,您研究的狂性药剂成功了吗?”苏迪却好似对眼前的一幕丝毫没有吃惊,笑眯眯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隔离间内的景象。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只是初步的实验阶段,要想稳定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被称为理查德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厚厚的钢化玻璃内的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竟然对苏迪毫不理会。 “松开禁锢,测试”,理查德尖细的令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的声音重新响起,眼里闪烁着激动疯狂的光芒。 话音刚落,只见室内发生了变化,束缚男子的钢圈咔嚓一声松开,紧接着墙壁又开了一道半人高的漆黑的暗门,暗门之后响起低沉的哼声,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三双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接下来,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暗门内猛地跳出了三只巨大的斗牛犬,也不知道是如何饲养的,这号称咬合力最强的犬类,却比在外边看到的斗牛犬还要大三圈,一只只像是小牛犊一样,狗身上居然也是肌肉虬扎,呼呼的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看着室内中央的黑人男子,嘴角滴滴答答的留下了透明的液体。 黑人男子看到三只恐怖的生物,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兴奋了一般,竟然不退反进,猛地朝三只斗牛犬冲去,口中发出惊悚的吼叫声,而几乎是在同时,三只斗牛犬也猛地跳起来冲了过去人与狗的激战,一触即发! 三只斗牛犬好似经过训练般的目的分工明确,一只直直的扑向男子的双腿之间的要害之处,而另外两只,却是机智的一个变向绕过了男子的身边,从身后发动袭击!猛地一口咬住了黑人男子的脚跟之处的筋骨!骨裂之声应声响起,可令人更难以置信的是,男子竟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目血红,死死地抓着正对着他的那只斗牛犬的狗头,双手猛地塞进狗的血盆大口之中,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居然将整只狗举了起来,猛的砸在了透明的钢化玻璃之上。 “嘭!”的一声,恍如炮弹砸在墙壁上一般,钢化玻璃猛地一震,撞击在之上的斗牛犬呜咽一声,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头骨凹下去一块,眼见是活不成了,然而这并没有结束,男子拖着脚上的两只死死咬着他脚跟肌腱的两只斗牛犬,一步步朝着地上挣扎的斗牛犬走去,虽是踉跄,却是坚定不移,而如果有人在他身后,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此刻他的两条腿后的伤口竟是深可见骨,白花花的骨头在两只斗牛犬的弑咬下发出咯嘣咯嘣令人心里发麻的声音。 ps:公司要组织旅游,去秦皇岛5天,自愿前去,为了大家不断更,我决定舍弃了这次机会,留在家里为大家更新,相信努力一定会换来回报,大家一起加油! 第二百八十七章 恢复 “噗”的一声,男子跪在了地上,表情兴奋的看着地面上蜷缩抽搐的斗牛犬,仿佛看到了稀世美女一般,眼里泛着绿芒,猛地伸出了双手,将地上的斗牛犬抓了起来,此刻令人更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如同野人故毛饮血一般,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斗牛犬的脖子之间,斗牛犬猛的发出一声垂死挣扎的吼叫,然后身体一筹,没有了生命迹象,而黑人男子喉结颤动却咕咚咕咚的吸食着斗牛犬的血液。 此刻另外两只斗牛犬或是看到同伴的惨死,亦或是感觉到自己的对黑人男子的伤害并不足以让他触动,便换了一种方式,一左一右展现了食肉动物的本能,朝着半跪着的黑人男子的脖颈扑去。 生死之间,男子却好像没有感情一般,只余下单纯的杀戮,他不躲不避,掉转身子,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其中一只斗牛犬嘴下,伸出了血红的双手,故计重施般想要抓住狗的嘴巴,可惜这次没能如愿,狗狠狠的要在了他的手指上,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卡擦声,很明显的男子手指在斗牛犬强大的咬合力之下已是骨断筋连,而此时,另一只狗也跳在了他的脊背之上,死死的咬住了他脑后的颈部,疯狂的摆着脑袋撕扯着。 所谓十指连心,如此在常人身上难以想象的剧痛,此刻在黑人男子的身上却仿佛没有丝毫的感觉,神色之间只余疯狂,猛地一抬手臂,揽住了咬着手指的狗头,用力的一夹,胳膊上肌肉隆起,狗脖子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紧接着黑人男子一低头要在了狗的头皮之上,用力的一撕,即使是痛觉不灵敏的斗牛犬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可是即便如此,斗牛犬不愧为烈性犬,依旧死死的咬着他的手指,黑人男子更见疯狂,一口一口的撕咬着斗牛犬的脑颅,却似比狗还像狗,到最后,斗牛犬的透露几乎已经被撕扯干净,而咬着他手指的嘴也无力的张开。 就在他撕咬着这只狗的同时,另一只狗也没有停下,他背后脖颈之处已经是血肉模糊,鲜血如同小水管一样留下,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水,在解决完这一只狗之后,他看了眼自己已经只剩下皮肉还连着的几根手指,毫不犹豫的在窗外众人的注视中猛的一扯,却是自己将自己的手指扯下看都不看的扔到一旁,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指一般,紧接着,他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朝着脑后一探,拽住剩下的另一只狗,一把扯到身前,狗嘴连着他脖颈上的皮肉一起被撕扯到了他的身前,而他的后颈之处亦是隐约可见白花花的脊椎。 黑人男子故计重施般的搂住狗脑袋,伸出手指,一点点的从狗眼睛钻了进去,斗牛犬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剧烈的挣扎着,却是徒劳无功,以至于后来它竟然身下一湿,竟是吓得失禁了! 在处理完最后一只狗之后,黑人男子喘着粗气想要站起身,可是断了的脚后跟却是难以支撑他的力量,想要跪在地上,只是之前最后一只斗牛犬对他的脊椎造成了永久的伤害,神经亦是已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可即便如此,男子抬起头看到窗外惊恐的看着他的几个工作人员,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爬了过去,用手挖,用嘴咬,用头撞,似乎想要将这透明的钢化玻璃打烂一般,窗外的几名工作人员和保安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窗内的黑人男子。 随着血液的流失,男子渐渐的失去了气力,缓缓的趴在了地上,只是手掌还无力的拍着玻璃,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掌印,通红的瞳孔死死的注视着窗外的人员,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啪,啪,啪,啪”,忽然,几声清脆的掌声打断了在场众人心间的惊恐,循声望去,却见苏迪一脸的微笑,眼里却丝毫不见任何情感的鼓着手,竟是看着窗内的景象舔了舔嘴角,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说道:“好!做的很好!这是什么药?居然有如此威力?” “狂犬病毒的变体,这只是半成品,受体虽然已经能够承受,可是却不易受到控制,会攻击自己视线内的一切有生命迹象的目标,没有痛觉,没有感觉,也没有情感,”理查德同样兴奋的看着窗内的景象解释道。 “很好,继续研究,争取能够让其变为可控的,经费我会想组织给你申请更多的,”苏迪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经费的问题只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实验体的匮乏,今天你所看到的已经是最后一个活体实验体了”,理查德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内已经死去的黑人男子说道,仿佛黑人男子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人,而只是一只单纯的小白鼠,令周围听到的人心里一寒。 “这个好解决,最迟三天,我会让人给你带来足够的令你满意的试验品,这次将不再仅仅是黑人,为了你实验的涵盖范围,各色人种,应有尽有”,苏迪的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令人胆寒的话,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对方,如果有一天,自己会不会沦为这透明窗户另一端的实验体?答案全是未可知的。 “理查德博士,那我就不打扰你研究了”,苏迪摆摆手,和身后的夜鹰继续朝着巨大的地下工事的尽头走去。 在白色灯光的走廊中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闪白色的铁门之前,苏迪的手伸向了门把,忽然,门内传来了一阵密如鼓点般的沉闷响动,让他的手不禁一怔,缓缓的推开了门。 苏迪和夜鹰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缩,只见门内却是一处几百平米的空地之内,悬挂着十多个巨大的沙袋,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在四周的沙袋之间穿梭闪动,拳影如风,势大力沉的击打在周围的沙袋之上,发出了“蓬蓬”的声音!一人多高的沙袋在空中剧烈的摇晃着,摆动着,高高的扬起,每当落回原位的时候,迎接它们的又是那硕大如同沙包一样的拳头猛猛的击打,或者是势大力沉的一脚,拳脚并用,十个沙袋在门口的两人眼中逐渐呈现出了令人吃惊的规律,场中男子的拳脚总能在它们回归原位的瞬间准确的再度击飞,十个沙袋同时纷飞的情景,如果场中人有丝毫的差错,就会被返回的几百斤重的沙袋击倒,没有人会怀疑如此重量的沙袋所蕴含的惯性力量! 场中的归离剧烈的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了下来,他的眼眼珠急速的转动着,观察着周围纷飞的沙袋,脑海中飞快的计算着沙袋的落点和力度,他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的苏迪和夜鹰二人,微微一愣,而这一呆的代价却是一只沙袋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而令人震惊的却是归离只是身躯微微一晃,猛地回身一拳,“噗”的一声,沙袋在俩人的眼中应声而破,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却是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子! “很不错的功夫,看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巧他也闲的无聊,想和你练练”,苏迪看着跳下台走了过来的归离指着身旁的夜鹰说道, 夜鹰看着台上依旧摇摆的沙袋和地上的石子,忙摆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我很忙的,怎么会无聊呢?”开玩笑,让他和这么变态的人比试,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找我有什么事吗?”归离看着苏迪二人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在经历过如此剧烈的运动后只是胸脯微微起伏,气息却是平稳异常,足见他功力之深。 “有关那个政纪的资料组织也已经收到了,你要不要看看?”苏迪有意无意的说道。 归离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微顿,深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那天的经历就像是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每当他想起那个男人,他的心底就会有股巨大的恐惧与抗拒,不得不说,从禅息寺里的藏经阁中偷学来的禅息决起了很大的作用,虽然只是一小部分的功法,可是也足以让他在之后的这些天逐渐恢复精神,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活力,如果没有禅息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床上躺个好几月才能好转,虽然身体恢复,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留下了永远的阴影,无论他怎么办,都无法恢复,作为一名战士无所畏惧的心理已经彻底的离他远去,他总是在休息之余,静静的坐在地上,幻境中所发生的那些事,让他不止一次的用手指仔细的触摸着自己紧绷的皮肤,仿佛那一刀刀仍旧割在自己的皮肤之上,骨骼之间。 “虽然不能确定你那天所说的是否属实,可是这个政纪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之处”,苏迪将归离的表情收至眼底,越发对政纪好奇了起来,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才能对如此强大的归离造成如此大的阴影。 归离想了想点点头,他知道,即使再难面对,他也要去克服了解,否则的话,政纪将会是他心灵永远的破绽,如果不去弥补这个破绽的话,那么他将永远无法恢复到巅峰时期,实力也将一辈子无法寸进,甚至还会倒退!一个真正的勇士,就要敢于面对,敢于克服。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村 而在另一边,郑学平夫妇却已经开着车行驶到了元平村的村口,元平离忻城其实并不远,是属于忻城市范围内的一个下属村落,政学平放缓车速,将车窗摇下,感受着村间特有的青草和肥料的气息涌入车内,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自己终于又回来了。 村间的道路并没有大路上那么平坦,再加上冬日里下过雪,甚至还有些泥泞,有的地方还结着冰,如果是辆底盘低的车,在这路上甚至还会有擦到底盘的危险,而得益于陆地巡洋舰良好的越野性能,虽然也会稍稍打滑,政学平还是开着车稳稳的前行,甚至速度还有些快,离家越近,他就越想早日看到母亲的容颜。 “你慢点,晃得我恶心,再说了后备箱里还有给咱妈带的彩电,你别给颠坏了”,李雪梅扶着车窗忍不住对身边的政学平抱怨道。 “对对对,差点忘了”,政学平一拍脑袋,踩了踩刹车将车速降了下来。 “哎?前面那不是喜贵叔吗?”政学平看到前面在蹬着过去那种横梁的大自行车的人影说道。 “我哪能知道,这是你老家!”李雪梅白了他一眼说道。 “一定是了,”政学平越看越像,开着车缓缓的行驶到自行车的旁边。 “喜贵叔,这是去哪了?”政学平探出脑袋对着自行车上的脊背微微有些驼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喊道。 “哎呦,这不是学平吗?回家过年来了啊!叔去县城里买了点年货,”骑自行车的田喜贵车把一歪,差点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眼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坦克似的巡洋舰越野车,之前他还纳闷是是谁开着这么好的车回村了呢,却发现居然是政家的二子政学平,这小子看来是发达了啊,这汽车,少说也得好几十万吧。 “这样啊,喜贵叔我妈还好吧”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身体好着呢,这些天,天天见你妈在村口的那颗树底下,八成是在盼着你们回来呢,”田喜贵笑着踩了一脚自行车说道。 “行,那喜贵叔你慢点骑,我先走了”,政学平眼睛一酸,这么冷的天,妈年纪那么大了,却还在村口等着自己,他再不管车后的电视,一脚油门朝着村里驶去。 村口的一棵大杨树之下,一名满脸皱纹的穿着黑色棉袄的老人坐在木墩之上,静静的看着回村的必经之路,眼里满是岁月的沧桑痕迹,嘴唇因为牙齿早已脱落微微向里瘪着,而老人的脚下,却是窝着一只黑黄的狼犬,温顺的趴在老人的鞋上,眯着眼睛看着老人。 “王大娘,又在这等学平呢?”一名路过的妇女村名挎着篮子笑着打招呼道。 “嗯,翠芬你这是买菜去了?”政学平的母亲的脸上微微笑着说道。 “是啊,这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该准备点吃食,这学平今年怎么还没回来呢?往年不是前几天就回来了吗?”叫翠芬的女人索性走过来和老人坐在一起,将篮子放在一旁的木墩上说道。 “快了,应该快了吧”,老人听了手微微一颤,看着村口的土路喃喃的说道。 “王大娘,听说这村长最近可是发财了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把咱村后边那块空地卖了,听说值老多钱了,可是你看,才给咱们一家分了三百块钱,这赵换财真是越来越黑了啊,你看看他家最近那整修,那哪是家啊,简直就是座楼,好家伙,足足有三层高,而且你没看到,他家那小子出出进进都开着辆黑色的小车,要说他没从那些人手里拿钱,鬼才信呐”,翠芬坐在老人身边嘀嘀咕咕好像发泄一般的说道,手里还摘着豆角上的线。 “翠芬,这些话你和我说说还好,对外人可别乱说了,咱村赵家可不是好相与的啊,小心些吧”,王大娘人老可是心思一点都不老,看着翠芬劝导。 “那是一定啊,我翠芬又不傻,这不是和王大娘您说嘛?您又不会出卖我,不过话说回来,那姓赵的是真不是个东西,你看咱村刘家多惨啊,就因为媳妇长得漂亮,就让姓赵的家的儿子乘着刘能出去打工给糟蹋了,后来被发现了居然还打断了刘能的腿,好好的一个家,被这姓赵的给毁成什么样子了?你说这乡里乡亲的,他是怎么下的了手的啊!”翠芬一想到刘家的事,就心里积怨难平。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人啊,老天自然会收他的”,王大娘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忽然说道。 “我不像您那么有文化,能教育出个教书的儿子,我只是希望啊,政府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姓赵的一家抓起来才好呐,你是不知道,昨天他家的那个龟儿子,差点开车撞死我!”翠芬一想起昨天去买菜的时候的事就感觉背后发凉,赵家的小子一看当时就是喝上酒了,开车摇摇晃晃的,速度还那么快,要不是她躲得快,如今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王大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此时,村口的路上忽然烟尘浮动,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然后就是一辆霸道的如同坦克一般的越野车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内。 “哎?这是谁家回来了?往年没见过这样子的车啊?不过看样子好像比村长家的那辆桑塔纳强不少啊”,翠芬看着不远处渐渐驶来的车喃喃自语道,而王大娘却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虽然她看不到车里的人,可是冥冥中总有一种感应,让她感觉这辆车或许和她有关系! “吱呀”一声,巡洋舰在翠芬震惊的目光中停在了杨树旁,然后就是一声“妈!”,从驾驶室内走下来一个人影,三步两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呀!这不是,这不是学平吗?!”翠芬忍不住捂住了嘴。 “妈!我们回来了!”政学平拉着母亲的手,看着母亲的脸颊泪水几乎就要忍不住,李雪梅也走下了车来到了老人的身前。 “回来好,回来好啊,妈总算把你们盼来了,怎么就你和雪梅啊?小政呢?”王老太太眼圈红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眼儿子身后儿媳妇,有些奇怪的问道,而地上的那只黑黄相间的狼狗早已不复之前的懒洋洋的模样,哈哈的喘着粗气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绕着政学平和李雪梅转圈,尾巴一晃一晃的,虽然一年只见两人一次,可是作为华国以通人性著称的中华田园犬,却丝毫不认生,早已将二人的气味保存在了记忆中。 “政纪他有点事,明天就回来,妈,外边冷,咱们回去说好不好,”政学平看着母亲身上打着补丁的黑色棉袄,鼻子一酸说道。 “你看我,人老了都糊涂了,你和雪梅一定累了吧,走,咱们回去谈,”王老太微微一愣拉着李雪梅的手说道。 “妈,上车走吧,离家也有段距离”,李雪梅笑着对老人说道,一边打开车门,搀扶着王老太走到车前说道。 “哦,好,好,妈听你的”王老太虽然不明白自己儿子今年回来怎么会开着一辆这么大的车,可是精明的她也在这里说,顺从的在儿媳妇的搀扶下坐上了副驾驶,对愣神站在门外的翠芬说道:“那翠芬我就先走了,你也回吧”。 翠芬听到王老太的声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看了眼身边帮忙拿拐杖的政学平,小声好奇的问道:“学平,这是你买的车?” “嗯,翠芬婶子那我们就先走了”政学平点点头说道,将拐杖放在后车座上,回到驾驶室发动着了车,而狼狗也极其聪明的跟在车后边撒腿就跑。 “好家伙,政家这是发财了啊”,翠芬眼珠一转,看着渐渐驶向村里的车喃喃说道。 “儿啊,这车是你买的吗?这椅子怪舒服的咧,还有这往出吹热风的口子也真好啊,”王老太新奇的摸摸屁股下的真皮座椅,又试试空调口的暖风,打量着车内的装饰问道。 “这是政纪给我买的!”政学平哈哈一笑说道。 “小政这孩子买的?你可不要寻妈的开心,那孩子不是才高三吗?哪能给你买这么好的车?”王老太太脸一板说道。 “妈,您不知道!咱家现在变化可大了,政纪这孩子出息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咱们回去以后细细的和您说”,李雪梅在后座笑着对老人说道。 这时,政学平眼睛一凝,猛地一脚刹车,前面的巷子里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忽然晃晃悠悠的窜了出来,车速还不慢的一个急转弯从巡洋舰身边窜过,车内还隐约能听见欢呼声,因为巡洋舰底盘高,所以政学平清楚的看到对面车里脸色通红的几个男子,都是村里的无业游民小混混,开车的正是尖嘴猴腮的村长家的儿子赵拓,而对方也显然也注意到了政学平的这辆车,只是因为车身较低的缘故,并没有看清车里坐着的人,两辆车擦肩而过,桑塔纳车里还深处一双手竖起一根小拇指,嘲讽的开向了村口。 第二百八十九章 惊喜 “妈,你没事吧,”政学平刚才的一脚刹车让王老太有些头晕,所幸系着安全带,也没有造成更坏的后果。 “妈没事,咱们继续走吧”,王老太揉揉有些发晕的头说道。 “那车事谁开的啊,哪有那样开车的!你也是,怎么不拦住它,和它好好理论理论,”李雪梅却不是好惹的,从车窗里看着已经渐渐远去只能看到车屁股的桑塔纳抱怨道。 “那是村长的儿子,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政学平摇摇头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满与气愤说道,任谁被这么吓一跳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车上还有妻子和母亲,幸好刚才没出事,这村里什么都好,就是这姓赵的一家简直就和土皇帝一样越来越嚣张跋扈。 车子慢慢的停到了一处稍显陈旧的宅院门口,政学平将车靠在门口停好,扶着母亲慢慢的走下了车,问道:“我哥他们不在吗?” “应该在吧,说不定在厨房听不到”,王老太想了想说道。 “叔叔!你们回来了!”正说话间,屋内听到动静的两个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欣喜的跑了出来看着政学平惊喜的喊道。 “晓燕,晓彤,你爸爸呢?”郑学平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侄女说道,哥哥几乎是和自己在一年结的婚,婚后就和母亲在村里生活,一直以来哥都想要个儿子,可是或许是命运作人,连着两胎都是女儿,雨燕比政纪大一岁,而雨彤却比政纪小一岁。 “我去喊我吧,叔叔你们快回家里坐,奶奶等了你们好些天了”,大一点的晓燕连忙跑向厨房去找父母,而晓彤却帮忙接过了李雪梅手里的东西,好奇的打量着停在门口的汽车。 不一会功夫,一名和政学平长得颇为相像的男子一脸喜悦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个子不高瘦瘦的女子,晓燕则小跑着来到了政学平面前。 “哥!”政学平看到郑学义后高兴的喊道。 “学平!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和妈都在家里等了你好几天了,妈这几天更是天天去村口等你,劝都劝不住”,郑学义走上前,想要拍拍政学平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全是白面没来得及擦,想了想缩了回来。 “哥!先别说这些,来和我搬东西,”政学平笑着拉住郑学义的手,打开了后备箱。 “老二,这是你买的车?”郑学义看到这辆一看就价格不菲威武的越野车惊讶的说道。 “小政给我买的,先别说这些,来,和我把这最重的电视搬回去,今年咱们在自己家看电视”,政学平将装着电视的纸箱慢慢的挪出来对郑学义说道。 “好,好,”郑学义来不及吃惊,马上上前搭了把手,两个人抬着电视朝着屋里走去。 “这电视真够分量,”两人将电视慢慢的放在地上,郑学义晃晃发酸的双手说道。 “那当然了,46英寸的大彩电,不重才怪”,政学平喘了口气高兴的说道。 “46英寸?!”郑学义愣了愣,就他所知村里最大的电视也只是村长家的那台四十英寸的彩电了,着实让村里的人羡慕了老久,没想到今天老二居然带来了一台四十六英寸的大电视。 “哥,别停啊,车里还有,咱们还得继续!”政学平歇了口气,拉着郑学义返回到院中。 一家人,马不停蹄的从车里将各式各样的特产礼物送回到屋里,不知不觉间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到了政学平家这边的情况,站在门口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不外乎是些“政家老二从城里回来了”“政家发达了”之类的言语,字里行间流露着羡慕之情,而年轻人则好奇的打量着政学平的车,猜测着是什么牌子的,价格有多贵。 “学平啊!在外边发财了啊!”政家对面的邻居马大嫂大嗓门的冲着政学平喊了一句。 “马嫂子啊,还行吧,你们也还好吧”,政学平搬着东西抬起头笑着说道。 “好什么啊,还不是那样,哪有你这么出息”,马大嫂哈哈笑着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将手里的糕点慢慢的从车里捧出来,交给了李雪梅手中往屋里放去。 十几分钟后,车里的东西终于大部分清空了,政学平伸了伸拦腰,笑着对隔壁的邻居们喊道:“大家伙慢慢聊,我先回去收拾下”,按了下腰间锁车门的钥匙按钮,看着巡洋舰车灯闪了闪嘀嘀两声返回到了屋里。 周围看着的年轻人小孩子们看到政学平回去了,才慢慢的围过来,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车,99年的时候,村里开车的几乎没有,所以众人对政学平的这辆车也都很好奇,大人们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过来看,就只有年纪轻的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虎子,你不是认得很多车吗?说说,这是什么车?”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好奇的对着车窗打量着车内的景象,问身边的同伴。 “这是丰田的车吧,不过具体是什么车型我也没见过啊”,被叫做虎子的男孩站在车前打量着车标说道。 “不过这车真大啊,比咱俩都高好几个头了,而且还这么长”,问问题的男孩站在车前比划着自己的个头感慨的说道,自己一米七左右,可就算是跳起来都看不到车顶。 “这车怎么也得十几万吧,”另一个声音说道。 “十几万?那是村长家的桑塔纳2000!这车就算是瞎子都知道比那车高档多了!我看起码得好几十万!”虎子摸着下巴有模有样的说道。 “好几十万!天啊!那得多少钱啊!”围观的人听到心里都是一怔,掐着手指算着好几十万是有多少钱。 “二狗!你干啥呢?别用你的指甲扣!你知道这扣一道得多少钱吗?”虎子看到七八岁的一个小男孩在用自己黑黑的手指甲想要扣汽车后边的车标连忙制止道。 被喊狗子的小男孩吓了一跳,手往回一酸,嘴一瘪,眼泪汪汪的就要哭。 “话说今年怎么不见政哥了呢?”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政纪每年回来都会和他们混几天,今年他却没看到政纪的身影。 “不知道,没看见,我还等着看他又带回什么城里的好东西呢”,另一名年纪差不多的也说道。 而此时,在政学平的家里,郑学义一家子坐在炕上,电视也已经拆开了包装放在了柜子上,政学平正调试着无线天线,村里没有什么有线一说,家家一个锅盖,就解决了电视问题。 “哥,怎么样了,能看到了吗?”政学平朝屋里喊了一声道。 “好了好了,出来画面了,好几十个台呢,学平你快回来吧,回来吃点东西,不着急的”,郑学义看着弟弟的身影说道。 “真清楚啊!”“好大啊!”晓燕晓彤两姐妹站在电视前,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娱乐播报,满眼都是新奇的小星星,家里的电视早就在坏了,一开都是雪花星星,只能隐约听到些许声音,一家人每年都是去二老舅那边去看春晚,而如今,看着眼前巨大的屏幕,两姐妹心里是兴奋异常。 “学平,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一定花了不少钱吧”,郑学义的妻子张秀看着床上堆着的这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精美礼品说道。 “没事的,一年也没时间回来看看你们,他奶奶也顾不上照顾,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李雪梅笑着说道。 “啊!爹娘!你们快来啊!政纪怎么上了电视了!”这时,晓燕和晓彤忽然大声叫道,两个人张着嘴看着政纪穿着银白色的西装,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模样。 李雪梅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了然,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儿子经常出现在了电视上的模样,一定是姐妹两在电视上看到政纪了。 “噗通”一声,拿着水瓢闻讯而来的郑学义走进门来也一眼就看到了电视上自己的侄子,西装革履的在聚光灯下面带笑容的模样,政学平也走了进来,看了眼电视,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并没有开口说话,李雪梅也扶着听到声音的王老太太走了过来,一家人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上的政纪。 “政纪先生,据我们了解,您今年参加春晚的节目是一首名字叫《精忠报国》的歌曲,据说是您自己创作谱曲的,不知道能否透露下这首歌属于什么类型?可否给我们具体透露些歌曲内容?”女记者拿着话筒看着眼前的政纪甜甜的问道,身后则是一名端着摄像机的记者。 “《精忠报国》也算是是一首军旅题材的歌曲吧,至于歌曲内容,还请谅解,根据规定不便透露,不过等到明晚大家自然会知道了”,政纪面对着长枪短炮面色如常的说道。 “电视里说话的那个是政儿?他怎么跑到电视里去了?”奶奶诧异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 “是啊,学平,快和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电视上的画面一转而过,郑学义回过头也忍不住开口道,他现在是一肚子的疑惑,老二今年给他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神秘,开着好车,拿着这么多贵重的礼品,身上的穿戴也比往年阔气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政纪居然没回来,而且自己刚才如果没看错的话,政纪居然出现在了的电视上,而且听记者说还要参加春晚?! 第三百章 丑恶 政学平点点头说道:“我正准备一会和你们说的,没想到这小子在电视上倒先给了你们一个惊喜”,政学平笑了笑,众人坐在床边,他一五一十的将来龙去脉和众人解释清楚。 “这么说,小政成明星了,要去春晚唱歌了?!”郑学义听完,一脸的不可置信说道,短短的几分钟,学平所说的简直就像是传说一般,自己的侄子居然成了那传说中的歌星?而且还要在春晚给全国人民表演节目? “嗯,他临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现在应该在燕京排练吧,所以没能回来,这个除夕夜也只能咱们过了,不过小政说他一演完就会坐飞机回来的,应该初一就能见面了”,李雪梅脸上露出了思念的表情说的。 “天啊!姐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政纪哥居然成了明星,而且要去参加春晚?”晓彤抱着姐姐的胳膊瞪圆了眼睛说道,脑海里却是去年见堂哥的时候那个羞涩腼腆的政纪模样。 “我就说,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们聊过一个叫政纪的歌手,当时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同名同姓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政纪!”晓燕也不可思议的说道。 “太好了,政家有小政这样的孩子,门兴有望啊,”奶奶也高兴的老泪纵横,她虽然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可对于春晚还是明白的,她知道,凡是能登上那个舞台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没想到,自己最亲的孙儿有朝一日也会登上那个舞台。 “这么说来,那辆车真的是小政给你买的了?”郑学义想到弟弟回来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 “是啊,说来也挺惭愧的,一辈子奋斗都买不起车,没想到老来老,居然让儿子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政学平充满了感慨的说道。 “我说老弟,你就知足吧,有这么个好儿子,你说我怎么就生不出个儿子呢?”政学义一脸的羡慕说道。 “哥你这是说什么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我看这俩丫头就不错,比我那小子贴心多了,再说了,我的儿子不也就是你的侄子?咱俩亲兄弟,长相都有八分相似,那小子能离你多远?”政学平嗔怪的看了眼兄长说道。 “是我狭隘了,对了,你说小政给你买车,看那车的样子,花了不少钱吧?”郑学义想到门口的那辆越野车问道。 “的确不便宜,好像得七八十万”,政学平点点头心里说不骄傲是假的。 “七八十万!”郑学义听了手一抖,一家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么多钱也只是在梦中相像一下,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一千,七八十万,这得攒多少年才能攒的够,而自己的弟弟,光车就要七八十万! “我说小叔子,这当明星真有那么挣钱?”张秀张着嘴一脸惊讶的问道。 “小政挣了多少钱我并不清楚,可是按他所说的签约费,专辑销售提成,演唱会的门票费,好像的确能赚不少钱,”政学平想了想说道,对于自己儿子有多少钱他的确不知道,也懒得操那份心,反正自己对于金钱这方面并不擅长,而且儿子大了,也应该有了自主权,索性就让儿子自己执掌吧。 “听说学平回来了?”这时,院落之中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脸喜气的说道。 “二舅?”政学平愣了下,然后高兴的站起身说道,来人正是自己母亲的二弟。 “哎,是我,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我姐这悬着的心也能落地了,”政学平的舅舅感叹道,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学平一回来,就有好事的村民到村西的他家将学平开着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就赶了过来,发现门口果然听着一辆威风凛凛的越野车。 “正巧,二舅也来了,叫舅母过来,咱们一起吃饭吧,”政学义站起身拿出了柜子里的两瓶二锅头说道。 “也好,不过你舅妈就算了,她在家里还有事,走不开,一年没见学政了,今天好好唠唠嗑”,二舅笑呵呵的说道,将手里的旱烟掐灭,因为他看到屋子里的李雪梅明显咳嗽了一下,今年看到夫妻俩,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郑学义两口子去端饭菜,一盘盘热腾腾的菜肴被端了上来,虽然丰盛,可绝大部分却是蔬菜,而肉菜却仅仅有两个,政学平见了,想了想走到那一大堆带回来的东西旁,从一个礼品箱里取出了一直酱香鸭,三下两下拆了包装,问嫂子要了个盘子,呈上了桌,又拿出了一瓶茅台,轻启瓶盖给众人杯中一一倒上。 “哥,咱们今天尝尝这酒,很不错,这鸭子是小政从燕京带回来的老燕京烤鸭,味道很不错,”政学平笑着对众人说道。 “唉,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这饭菜也就没太丰盛,还得让学平你自己动手,你也是,回来之前也不说打个电话,让哥哥有点准备,”郑学义看着自己弟弟这又是拿鸭子,又是准备好酒,有些愧疚的说道。 “哥,这是什么话,已经很不错了,我还就爱吃咱们家自己种的蔬菜,没污染,纯天然,何况等明天就能吃到哥嫂你们两个的拿手年夜饭了,到那时我一定吃的哥你肉痛”,政学平笑着说道。 “那是一定的,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等明天过年一定让你吃的满嘴流油,”郑学义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 “哎,这烤鸭味道真不错,香!学平你说是小政从燕京带回来的?我怎么没见小政呢?”二老舅尝了口鸭肉,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听到二老舅提到了政纪,在场的众人都目光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政学平拿起酒杯和二老舅碰了碰说道:“小政现在还在燕京,大概得后天才能回来。” “燕京?小政一个人在燕京干什么?过年都回不来?”二老舅喝了口酒,感受着唇齿间浓浓的酒香,诧异的看了眼酒瓶一眼问道。 “二老舅!政纪要上春晚啦!”晓彤吃着喷香的鸭脖忽然听到老舅问关于政纪的事,激动的说道。 “咳,咳”,二老舅呆了下,然后就脸一红,嘴里的酒呛到了气管里。 “晓彤,怎么回事?政纪上了春晚了?”二老舅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说道。 政晓彤点点头,一脸骄傲的将刚才政学平说给他们的话又和二老舅解释了一便。 “学平!也就是说,在明天晚上咱们就能在电视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看到小政唱歌!?”二老舅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的,”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我的天啊,去年夏天这小子还和我光着屁股在鱼塘里游泳,这一转眼,这小子要上春晚了给全国人民表演了?”二老舅感慨的说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那次夏天的模样。 “是啊,说实话,这一年就连我们也过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政学平想到这一年的变化,买了车,买了院子,开了店,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美好的有些虚幻似的。 “学平有小政这么一个好孩子,这辈子算是活出来了,政家祖坟上也是冒青烟了啊,姐姐你是有福气的啊”,二老舅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的孙子出息了,可惜他爷爷去的早,看不到今天喽,学平,一会吃了饭,你去咱家坟地给你爸烧点纸,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政家的祖宗们,让他们也开心下”,奶奶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叮嘱儿子道。 “我会的,妈,”政学平点点头,想到自己八年前过失的父亲,心里微酸,要是父亲在就好了,他撕下烤鸭上的一条嫩肉,夹到母亲的碗里说道:“妈,这肉嫩,你也尝尝”。 “呦,什么酒,这么香,老政,在吃饭啊!”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尖嘴猴腮个头不高的四十左右的男子迈着八字步颇为自得的走了进来,看着桌前的政学平等人,而当他看到李雪梅的时候,眼睛又是一亮,这政家二小的老婆是越看越好看啊,到底是城里来的,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呦,赵村长,您怎么来了?”郑学义夫妇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男子,虽然心里没有好感,却还事站起身笑着说道,没办法,在这村里赵家就算是土皇帝,他家想要过的顺顺利利的,就不能得罪眼前这个人。 “这不是听说学平回来了,就来看看,没想到时间不赶巧,正碰上你们吃饭,不过这酒是真香啊,我在院子里老远都闻到香味了,老王头你也在啊,”赵换财绿豆大的眼睛打量着桌上的饭菜,目光还时不时的扫过李雪梅。 政学平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对于这个村长,他本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再加上回家时的那件事,他更是对赵换财厌恶至极,只是考虑到哥哥还要在村里生活,也不得不虚与委蛇,而王老太更是板着脸,对赵换财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拉着李雪梅的手让她吃菜。 第三百零一章 赵扒皮 赵换财也敏锐的感觉到其余人对他的排斥,不过脸皮厚的他并不以为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咳嗽一声说道:“那学义你们吃,我就回家吃饭去了”,“回家吃饭”四个字咬的分外重。 郑学义看到他表情不对,连忙拦住说:“赵村长您既然来了,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呢?就在这里一起吃个饭吧”。 “那好啊,好久没见学平两口子了,怪想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正中下怀的赵换财连谦让也不谦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郑学义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李雪梅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李雪梅也感受到了他眼神的不怀好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懊恼不已,大哥怎么让这么一个一看就心术不正的人坐下来一起吃饭,虽然心里不满,可是她也没有说出口。 郑学义其实也愣了,刚才他只是客气一下,却没想到这个赵换财却是当真了,而且居然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从厨房又搬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这鸭子味道不错啊,香而不腻,很好吃!”赵换财夹了一大筷子鸭肉,张开被烟熏的黑黄的牙齿咀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看到众人看着他,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廉耻指着桌上的鸭肉说道:“客气什么,大家都吃啊”,俨然一副家主的模样。 “哎?好噎,学义,给我倒点酒”,赵换财梗着喉咙指了指酒杯说道。 郑学义没办法,给老弟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他忍忍,从桌旁取过茅台酒,却没看到赵换财看到这酒一下子愣住了。 “这,这是茅台?”赵换财直接接过瓶子仔细的打量了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问道。 “茅台?什么茅台?这是我弟带来的酒,”政学义有些不明就里的说道。 “嗯,是茅台”,政学平冷冷的声音想起,这酒是一个自称姓周的叫周还生的中年男子上门来送的,而且一送就是一箱,他知道这种酒,也知道很贵重,当时并不敢收,可是耐不住男子说是政纪的忘年交,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在政纪的同意下才收了下来,这次回老家,他带了一半,也是想让哥哥尝尝鲜。 “嘶!”赵换财倒吸了一口气,作为一村之长,这酒他是见过的,可也仅仅见过一次,那还是和镇长有幸一起吃饭才喝过一次,当时的口感令他对这酒记忆尤深,后来打听价格,他才知道,这一瓶酒就要好几千!虽然他这些年贪了不少钱,可也舍不得买这种酒,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郑学义家看到。 “茅台!学平,看来你这是发财了啊,这一瓶子就要好几千吧,而且听村民们说,门口的那辆越野车也是学平你的?”赵换财正了正神色打量着政学平说道,同时他也扫视了眼屋子里,也看到了床上堆着的那些礼品,大部分的他都不认识,可是其中的一两样他却见过,无一不是贵重之物,想必其他的也只好不差。 “好几千?!这么贵?”没等政学平说话,惊呼声就已经从政学义的口中传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赵换财手中的酒瓶,仿佛他手里拿着的已经不再是酒,而是黄金,看着赵换财将晶莹剔透的液体满满的倒了一酒杯,甚至都快溢出来了,之前不知道还好,只是觉得这酒比二锅头好不少,可是如今知道这酒的价值,政学义现在忽然很懊悔,刚才为什么嘴贱让赵换财一起吃饭。 “这是茅台,也是我们华国的国酒!你说能便宜吗?”赵换财鄙夷的看了眼郑学义,心里暗骂一句土包子。 二老舅也不由的端起手中的酒杯摇晃着,有些发呆的看着杯中晶莹的充斥着酒香的液体,自己这一口下去要多少钱?几十?几百? “学平,不知道现在在哪高就啊,看你这次回来的架势,挣了不少钱呐,不知道有什么好门路和我说说没?”赵换财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眯着眼睛牛饮一般的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在郑学义肉痛的眼神中又倒满了一杯。 “没什么,只是个教书匠”,政学平越看越讨厌,冷声说道。 “教书匠?看来学生家长没少给你好处啊哈哈!”赵换财挤眉弄眼的说道。 “放屁!我政学平从来不收学生一分钱的不义之财!”政学平最忌讳被人这么说老师了,在他看来,一个国家的素质高低,就在于人民对于老师的态度与看法,赵焕财的这句话,恰好碰到了他的禁忌。 赵焕财脸色一板,手里的酒杯“嘭”的一声拍在桌上,寒着脸看着政学平冷声道:“小政,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是不是赚了点钱,就看不起我姓赵的了?” “赵村长,别生气,别生气,喝酒喝酒,我弟就那样,脾气直,没什么恶意的,您消消气,”政学义眼见情势不对,连忙安抚赵换财道。 “哼,”赵换财冷哼了一声,又是一杯。 “哥,你们吃,我有点不舒服,出去拿点药”,政学平怕自己再坐下来就要忍不住给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来一拳,找了个理由起身走了出去。 “我也吃饱了,你们慢用”,李雪梅也站起身跟着丈夫走了出去,却没有看到赵换财的三角眼迷恋的盯着她的臀部,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眼看着李雪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砸吧砸吧嘴,心里有些不舍,又看了眼晓彤晓燕两姐妹一眼,眼睛一亮,这俩小妮子几天不见好像发育的更好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他喝了口酒说道:“学义你有福气啊,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女婿啊”。 郑学义一愣,不知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自己女儿身上,看了眼赵换财色眯眯的眼神,作为男人他很明白这种眼神的意思,想起赵家在村里的风评和做过的事,心里不觉涌起一股怒气,却又强自压了下来说道:“借您吉言了那就,晓彤晓燕,你叔叔身体不舒服,你们去帮着找找看有什么药”。 两姐妹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还是点点头,听话的离席跟着走了出去。 赵焕财看了眼剩下的几人,一个老太婆,一个村姑,索然无趣,最后吃了两口鸭肉,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拍政学义的肩膀道:“今天吃的挺高兴,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聚餐了”,说着向门口挪了一步,看到郑学义没反应,他又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酒,真不错啊,这辈子都没怎么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啊”,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郑学义。 政学义心里暗骂一声“赵扒皮”,脸色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肉痛的将桌上的酒塞到赵换财的怀中,说道:“既然赵村长喜欢喝,那就带回去慢慢喝吧”。 赵换财看了眼怀里的半瓶酒,三角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点点头丝毫不客气的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了啊”,说完迈着八字步走向了大门,在门口又停了几秒钟,打量了几眼政学平的车,暗骂一声“不识抬举,比老子的车都好,我就不信问不出你怎么发了的财!”,然后踢了一脚车轱辘,闻了闻酒瓶里的香气,哼着小曲走了。 “学平,别生气了,那姓赵的不是东西,你就当是喂了狗了,为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郑学义看着坐在床边的弟弟安慰道。 “哥,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政学平深吸了口气说道。 “唉,姓赵的现在是村里的一霸,谁敢惹他,就说村后面的宅基地,他私自卖了多少钱我们心里其实都有数,可是每家只给分了三百,村里有人不满去向上边反应情况,没等出村口,就被那姓赵的纠结的一群混混拦住,打了一顿,腿都打折了,现在都下不了地,咱们这也是没办法啊!”郑学义叹了口气眼里闪着愤怒说道。 “这杂碎!”政学平仅仅的握着拳头说道。 “小政,妈这一辈子见多了类似的人和事,你也不用气愤,生死自有报应,苍天饶过不义之徒?这种人注定会受到报应的,且行且看吧”,王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目光睿智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他也不希望让母亲担心,想了想对哥哥说道:“哥,走吧,和我去坟头给爸烧点纸,让他高兴高兴”。 郑学义点点头,从屋里拿出了黄纸和“金钱”,和弟弟一起朝着村后的政家祖坟走去。 “姐,你说政纪哥他去参加春晚会,表演的时候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啊?”晓彤姐妹俩坐在另一间屋子里摆弄着手里刚才婶婶给两人送来的发卡说道。 “一定会很好看,很帅气,”晓燕一脸的憧憬。 第三百零二章 准备春晚 “姐,你刚才说你们学校有不少人知道哥,她们是怎么评论哥的?”晓彤好奇的看着姐姐问道。 “还能怎么评论,政纪现在是明星了,就像刘得华那样,我班里的那些女生我听她们还有人说什么非政纪不嫁的,有的还说要坐火车去找政纪,他现在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晓燕回忆着说道。 “哥真厉害啊,要是我有一天也能成了明星就好了,咱爸妈也能像叔叔一样享福了”,晓彤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说道。 “别瞎想了,你政纪哥一定会帮咱们的,这段时间可能是没有时间罢了”,晓燕笑着摸摸妹妹的头发说道。 “你们姐妹俩聊什么?来试试婶婶给你们带来的新衣服合不合身,”这时,李雪梅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几个精美的袋子对姐妹俩笑着说道。 “新衣服?”晓彤晓燕愣了下,看着婶婶手里的袋子,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啊,我和你们叔叔给你们在太元挑的新衣服,很漂亮的,”李雪梅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了粉红色的羽绒服,打开包装递到姐妹俩手中。 “谢谢婶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心的接过新衣,摸着羽绒服棉绒绒的感觉。 “愣着干吗?快穿上让婶婶看看合不合身,好不好看”,李雪梅拍拍两人的头顶,温柔的说道。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脸红红的穿上新衣,站在了李雪梅的面前。 李雪梅眼里一亮,打量着自己的两个侄女,满意的点点头,这俩小姑娘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而且隐约间和自己儿子也有一丝相像,不愧是堂兄妹,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她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她忽然也很想有这么一个女儿。 “我的侄女真漂亮,一定会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们,婶婶恨不得你们就是婶婶的女儿”,李雪梅笑着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说道。 两个女孩子听了李雪梅的话,脸红扑扑的,心如小鹿撞兔一样。 时间一转眼间,就到了除夕,燕京电视台内更是迎来了这段时间内最为紧张繁忙的时刻,摄影师和各个环节的工作人员都在做着最后的调试与检测,力求在今夜的春晚之中完美的进行,参加春晚的艺人们更是早早的就到了燕京电视台,为今夜的演出做最后的准备. 政纪此时却在星宇娱乐公司的大厅中,众多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准备前往燕京电视台。 “政哥好!”“恭喜政哥”“祝政哥演出顺利”,凡是政纪经过之处,年轻的星宇娱乐公司的艺人们都满脸讨好笑容的说着祝福的话,更有的新人一脸的崇拜的看着政纪。 “哇!这就是咱们公司的政纪啊!”一名新进的艺人在走廊看着政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激动的说道。 “不然呢?除了他,谁在公司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一旁的比她来的久一点的女子同样羡慕的看着政纪,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他那样的地步。 “真的好威风啊,人也好高大好帅啊”,旁边的女艺人继续花痴中。 “小欣,一会嘴甜点,说不定政哥一高兴,就给你写几首歌,政纪写的歌可是首首经典,你看到咱们公司的一姐娜英没?政纪给她写了几首歌,现在红成什么样子,还有听说过那个勾引政纪不成的于洁没有?政哥同情她,也给她写了几首歌,现在不也签约了,很快也要出名了!”资深些的艺人低声说道。 “这么厉害?还有这等事?”新人诧异的说道。 “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打听过没有,咱们公司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和政纪交好,要是政哥一高兴,随便写几首歌,就足以让你少奋斗十年!咱们公司新人之间流传着一句话,若得政纪一首歌,飞上梧桐变凤凰,你当楼道里这些人都没事干正好偶遇政哥啊,她们是听说政哥今天要经过这里,专门等在这的,要是谁运气好,能得到政纪的赏识,混个眼熟,那可就发达了!”年龄大些的女艺人看到政纪就要走到身边,忙站直了身体,不再说话,推了推身旁的新人,露出了自己最为满意的笑容,甜的腻人的喊道:“政哥好,希望政哥马到成功”,说完紧紧盯着政纪,心里直跳。 “嗯,你也好,谢谢”,政纪微微一笑,点点头,脚步却不停。 “政,政哥哥加油”,年纪较轻刚满十八岁的新人看到身旁好友的表现,也一个激灵,想要开口,却是紧张的结结巴巴。 路过的政纪微微一愣,“政哥哥”,这是个什么称呼,这算是他一路走来听到的最有创意的叫法了,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在旁边那名资历深一些的女艺人震惊的目光中,看了眼发出声音的年轻艺人,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年纪不大啊”。 “我,我叫心悦,陈心悦,今年刚十八岁”,新人没想道自己的问候居然能让政纪停下脚步,还让他询问自己的情况,激动的脸都红了,心里更是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朋友刚才对自己说的话。 “心悦?好名字,巧了,咱俩几年同岁,谢谢你的祝福,希望你也能早日成功”,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心悦,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居然会想到这种方法吸引政哥的注意,你简直太有才了”,身旁的女艺人一脸敬佩的看着心悦羡慕的说道,政纪居然专门为自己的师妹停下了脚步,还拍了她的肩膀! “有吗?”心悦一脸红晕,低着头羞涩说道,政纪的面容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没想到,政纪也才十八岁,真是年轻有为呢。 央视大厅内满是忙碌的身影,练习舞蹈的演员在拉着筋,表演小品的默记着台词,而今天大腕们也都随处可见,随便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许多耳熟能详的名人。 此时我们的主人公政纪,亦在其中,在黄波为政纪准备的休息室内,忙碌着不少的人,娜英和政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对着镜子坐着,任由公司派来的化妆师施为,而为政纪化妆的男子正是上次前往深城的艺术造型师阿亮,熟悉的捏着兰花指,一丝不苟的为政纪化着妆。 “嗯~这里的头发还有些厚,要打薄一点,左边脸上的反光粉还有些厚,要去掉些,哎呀,真是的,眼角处的纹路有些乱了,”阿亮特有的捏着嗓子的尖细声音不时的在政纪耳边响起,就算是枪林弹雨都不会皱下眉头的政纪此刻却是浑身好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 “嗯,这下就差不多了,我们政纪真帅,我都情不自禁会爱上你了”,阿伟站在政纪身后看着镜子中这英姿飒爽的政纪,眼冒桃花的说道,让政纪不由的一颤。 看着镜子中军装笔挺的自己,政纪虽然对阿伟不感冒,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名造型师的功底还是相当过硬的,将自己脸上的优点放大的表现出来,而缺点却也被他巧妙的隐藏,这军装是导演组的安排,因为他的歌偏向于军旅风格,所以穿着军装会更合适一些。 “辛苦你了,阿亮,”政纪看到阿亮鼻尖的汗水,有些感动的说道,在这近乎一个小时,阿亮几乎是不停不歇的围着他转,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不辛苦,不辛苦,能和我们政纪一起出来,是我阿亮的荣幸呢,只要你能在舞台上展现出最优秀的一面,就是我们造型师最大的鼓励和肯定了”,阿亮微微一笑,捏着兰花指说道。 “政纪,你这么快就完事了啊,我坐的屁股都快麻了,”一旁的娜英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透过墙壁镜面的反射打量着一身军戎飒爽英姿的政纪,脸红红的说道。 “你是女士嘛,大概自然比男人们化妆要仔细慢些”,政纪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镜子中的娜英,一头波浪卷发自然柔顺的披散在肩上,明媚的大眼睛在化妆师的勾勒下越发传神动人,一闪一闪的仿佛会放电一般,微微透着淡粉色的柔嫩红唇诱人的瓮动,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集中在其中。 “好看吗?”娜英看着政纪的目光似笑非笑般的开口问道。 政纪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羞涩,反倒是大大方方的点点头说道:“很漂亮,今天的你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以前不美喽”,娜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看着政纪英俊的脸庞装作生气一般嘟着嘴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夸奖她的话居然还能被她曲解了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好了,开玩笑的啦,一会儿就要上春晚表演了,你现在紧张吗?”娜英微微一笑,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有点吧”,他并非圣人,只是比常人多了一世的经验而已,面对如此宏达的舞台他也自然免不了会紧张。 ps:今天在高速上赶路回家,更新慢了,请见谅,摸摸嗒,另外感谢ASQL的贵宾票票,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关心~ 第三百零三章 改变 “其实我也有点紧张呢,毕竟这是春晚呐”,娜英迷离着双眼看着镜中的政纪,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刘得华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政仔,恭喜你啦,我就说你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吧,果然,我这次从香港一回来就听说了你重新入选春晚了,我很为你高兴啊!”虽然仅见过一次,刘得华却很自来熟的拍着政纪的肩膀,恍若多年的朋友一般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多谢华哥当初的吉言,能和华哥同台演出,更是我一直期待已久的了,相信这次春晚一定能为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政纪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刘得华,雪白色的西服在他的身上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更是将刘得华成熟男人的气质此刻衬托的淋漓尽致,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刘得华,他的确有很大的本钱。 在政纪打量刘得华的同时,刘得华也在打量着今天的政纪,心里也是暗自赞叹,十八岁的年纪,在政纪身上却丝毫看不到青涩的感觉,一米八五的修长身材和这翠绿色的帅气军装更是相得益彰,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威武英姿,他已经感觉到,在今夜过后,一身军装的政纪,恐怕将会成为万千少女心头新的偶像和白马王子,而他的星光也会愈发的璀璨。 “《精忠报国》,这首歌棒极了,是我听过的最热血沸腾的一首歌了,相信一经演唱,一定会风靡大江南北”,刘得华想到前几日彩排之时听到政纪唱过的这首歌,在他初次听到的时候即便是年近四十的他也是难掩心中的激情澎湃。 “华哥您过奖了”,政纪谦逊的点点头说道。 “好了,来看看你,我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你准备节目了,咱们年后香港见”,刘得华拍拍政纪的手背,宛若已经料定政纪必定会出现在香港一般。 “预祝华哥你也演出顺利,”政纪点点头笑着告别道。 刘得华离开后,政纪却并没有歇着,现在离春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和娜英打了声招呼,准备在大厅里转转,既然参加了一次春晚,如何能不利用机会见见那些前世耳熟能详的人物呢? 而现实也没让政纪失望,政纪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不少春晚的老前辈,有冯供,有赵本扇,更有郭达蔡明等小品演员聚在一起聊着天,而政纪还看到了一个令他为之一震的老前辈,“赵丽容”老师。 作为春晚小品的常客,政纪对赵丽容老师可以说是印象极为深刻,自己的母亲也对赵丽容老师颇为喜欢,可惜的是,赵丽容老师却在2000年的时候查出了肺癌晚期而不幸逝世,他记得那几天母亲还感伤过很长一段时间,如今在春晚的后台内再看到赵丽容老师熟悉的面容,慈祥的笑容,政纪越发切身的体会到了自己这次重生的奇妙与珍贵。 他,能挽回的实在太多了! “赵老师,我是政纪,我很喜欢您表演的小品,今天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下定决心挽回这场遗憾的政纪露出了笑容走上前主动和赵丽容老师打招呼道。 “哦?你好,原来你就是政纪,我这些天经常听说你,歌唱的很棒,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赵丽容看着穿着军装的政纪,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如果说第一眼印象的话,她对政纪的感觉还算不错。 “哎呀,你就是政纪啊!今天可总算见到真人了,小伙子很不错啊,唱的歌很棒,一首《精忠报国》,让在后台的我都激动不已呢”,这时一个男声从赵丽容老师身边传来,却是她的搭档巩涵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 “巩涵林老师您好,我也很喜欢您的小品”,政纪眼前一亮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嗯,你也好,没想到啊,听说你才十八岁,年纪很轻啊,我在你这个时候还在读书呢,而你却已经参加春晚了,和你一比,我真是惭愧啊”,巩涵林打趣着说道。 “千万不要这样说巩涵林老师,我这只能说是运气好而已,和您相比我还差着好几个珠穆朗玛峰呢,”政纪听了前辈如此夸奖,急忙摆摆手说道。 “小政,那你现在还上学吗?”赵丽容老师慈祥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我现在高三,来年准备高考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就对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在工作之余,我们也要不断的充实着自己的文化内涵,这样才能永远的跟上时代的步伐,永不落伍,我就在这里提前祝你金榜题名了”,赵丽容老师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看着政纪她想到了自己家里同样高考的孙子, 这孩子年纪这么轻,就独自一人在这异乡打拼,让她有些心疼。 “谢谢赵老师您的祝福,我一定会努力的,”政纪点点头感激的说道。 “赵老师,有一句话不知道说不当说,”政纪顿了顿,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犹豫的说道。 “有什么事小政你直说,”赵丽容老师疑惑的看着政纪说道。 “赵老师,在我小的时候,跟着我老家的一名道士学过一些乡间中医,虽然只是皮毛,却也算是初窥门径,些许望闻问切还算有些心得,我今天看您的脸色却有些不对”,政纪严肃的看着赵丽容老师说道。 “哦?有什么不对吗?”赵丽容看着政纪严肃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怀疑。 “赵老师,您是不是有时候会感到胸闷,气短? ”政纪想着前世查阅过百度的中的肺癌相关前期表现试探着问道。 “胸闷,气短?这个好像记不清了,”,赵丽容老师皱着眉头想了想,年纪大了,她的记性也就不是很好了。 政纪愣了愣,想了想又说道:“赵老师,可否让我看看您的手?” 赵丽容老师点点头,将自己的右手递到政纪眼前,政纪示意了下自己能否触摸,赵老师同样点头以示肯定。 政纪微微捏了捏手指的骨结,又看了看手腕的骨头粗细,他脸色愈发的不好看,他想了想对赵丽容老师说道:“赵老师,您的骨关节是不是时有酸痛?而且我看您的关节有些位置同样有些膨大”。 “关节酸痛?这倒是有,有时候工作的晚了,胳膊腿什么的的确会很酸痛,可是这不很正常吗?”赵丽容看了眼自己的微微有些粗大的手指有些迟疑的说道。 政纪摇摇头,脸色有些灰暗的看着赵丽容,一旁的巩涵林却很是担心,看着政纪说道:“小政,结果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政纪想了想,决定快刀斩乱麻,他点点头,声音略微压抑的说道:“赵老师,希望您有所心理准备,我怀疑,这是肺癌早期的征兆”。 “肺癌早期!?”“肺癌?!”这时,两声惊呼从身边响起,一声是巩涵林的,而另一声却是看到这边情况走过来准备和赵丽容打招呼的冯供。 “肺癌早期?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小政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赵丽容伸了伸胳膊用力的吸了两口气,感觉肺部并没有什么异常,很是润畅,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政纪说道。 “赵老师,您得了肺癌?小兄弟,你就是政纪吧,到底怎么回事?”冯供一脸紧张的看着赵丽容,他和赵老师的关系很好,一直也都有来往。 “赵老师,肺癌早期的症状并没有特殊表现,所以也极易被人所忽视,可是一旦明显的表现出来,那恐怕就已经是晚期,到那时便恐是难以挽回,我之所以感觉出来您的症状,是因为我的一名亲戚曾经就是肺癌晚期,所以我对此印象颇深,当然,也不排除我走眼的可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认为,赵老师您还是尽早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在前期的话,治愈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政纪认真的看着赵丽容的眼睛说道。 “赵老师,依我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政纪小兄弟真的能看出来什么呢?”巩涵林也关切的看着赵丽容说道。 “是啊,赵老师,依我看您的确是应该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啊”,冯供也皱着眉头说道。 政纪心里此时有些紧张,他的那些话其实是依据前世的记忆所说的,按理说,赵丽容老师是在2000年去世的,那么此时应该肺癌就恐怕已经出现了,接下来就看赵丽容老师信不信他的话了。 “既然如此,等春节过后,我就抽时间尽快去检查一下,”赵丽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嗯,这是我的电话,赵老师,那我就不打扰您准备演出了,”听到赵丽容这么说,政纪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赵丽容。 “那小政你也去忙吧,不论结果如何,赵老师都在这里谢谢你的关心了”,赵丽容看着政纪慈爱的说道。 政纪和冯供和巩涵林打了声招呼,就继续自己的见证历史之旅了,之后,他更是相继和宋组英,李股一,董文花等几个演唱界的前辈打了招呼,混了个眼熟。 第三百零四章 上台 随着时间的流逝,政纪也感觉到后台大厅的气氛逐渐凝聚了起来,而工作人员也开始清点人数,紧张的安排起了秩序,周波更是亲自出现在了后台,很快的,第一组出场的舞蹈演员等表演者已经整装待发了,政纪也不再走动,和娜英王妃坐在了准备大厅,在春晚的后台,也有一个大屏幕,时刻直播着前台的进行情况,不光是政纪几人,大部分的演出者们都关注者屏幕,心里计算着自己出场的大致时间,期待着这值得纪念的一刻。 “第一个节目表演者准备,第二组预备,”周波对着大厅里的演出者们喊道,他心里也是有些许紧张的,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导演春晚了,暗自期待着千万不要出任何的疏漏。 随着一阵悠扬动听的音乐响起,屏幕上的春晚序幕渐渐拉开,春节联欢晚会几个大字也出现在了屏幕之上,身在后台的演员们也能听到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众人都屏息凝视的注视着大屏幕。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元平,郑学义一家和政学平夫妇还有二老舅一家也都一动不动的盯着新买的彩电巨大的屏幕上清晰的图案,电视上正是在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 “这大电视确实不错啊,这清晰度,这音量,简直是绝了”,二老舅听着春晚开场悠扬的音乐从电视音响中播放出来,感慨的说道,在得知了侄子家换了大点时候,他做了个决定,今年一家人也都来学义家看春晚,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家人要在一起见证这个时刻。 “是啊,的确是清楚了不少,不知道小政什么时候上台,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后台紧张么?”政学义看着屏幕上精美的春晚舞台说道。 “小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定不会紧张的”,郑学义的妻子张绣笑着说道。 “饺子也热好了,大家边吃边看,”政学平此刻反倒是平静了很多,自己的儿子他自己相信,端出了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对众人说道。 “等小政出来了,你们记得告我一声,我眼睛不好使了,有些看不清了,”政纪奶奶坐在炕上看着弥缝着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说道。 “妈,你放心吧,您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等小政出来了,我第一个告您”,李雪梅笑着拉着政纪奶奶的手说道。 “哎,那我就放心了”,老人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笑容,皱纹也仿佛舒展了很多。 此时此刻,不止在郑学义家里,在凡成家,杜小康等发小家,在刘璐家,在政纪的同学老师校长家里,在政纪的几乎大部分的亲戚朋友家里,此刻的电视频道都停留在中央一台,谈论的话题此刻也都是有关政纪的,此刻无数牵挂着政纪的人们都在期待着政纪出场的那一刻。 精彩的春晚顺利的进行着,政纪坐在后台看着屏幕上自己前世看过的熟悉的演出,有一种时光错乱的奇妙感觉,曾几何时,自己何曾能想到会在春晚的后台,近在咫尺的看着春晚直播,甚至和演出结束的演员们互相打着招呼,恭喜着对方,这一切都恍若是一场美梦一般,他深怕,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几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内。 “娜英,王妃,下一个就是你们的节目了,去出口准备”,这时副导演的声音传来,座位上早已准备周全的二女马上站起身来。 “加油!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政纪对着二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着说道。 “嗯,你也是,加油!”娜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认真的说道,两人朝着幕后出口走去。 《相约九八》熟悉的旋律响起,娜英和王妃手携着手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主色调呈暗色的舞台上还有两名舞蹈演员伴随着音乐柔美的做着舞蹈动作。 政纪索性闭上了眼睛,静静的靠在了椅子上,两人美妙的歌声在他脑海盘旋,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完全放松了下来,开始时的紧张感也渐渐的消弭。 “姐,你看,那不是娜英姐姐吗?唱的真好听呢!”宋老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酒桌前,看着电视机的白依依指着屏幕中的唱着歌的娜英激动的说道。 “嗯,我看到了,这不就是你政纪哥哥写的那首《相约九八》吗?”宋玉点点头说道。 “要说创作,政纪这小子还真是没得说,你说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论什么类型的歌曲都能创作出来”,宋亮和老爷子干了一杯酒看着舞台上的娜英和王妃感慨道。 “姐,你记得政纪哥哥是第几个出场吗?怎么还不到他呢?”白依依好奇的问道。 “应该快了吧,再有三四个节目,大概就是你政纪哥哥的节目了”,宋玉想了想说道。 而在政纪的那套跃层中,王芳和韩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些酒瓶和零食,王芳手里抓着一袋薯片,津津有味的一片一片的吃着,他俩在这个春节都没有回家,所幸有对方的陪伴,还并不算寂寞,王芳看了眼小口喝着啤酒的韩洋,也拿过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打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擦擦嘴角,才发现韩洋正怔怔的看着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王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奇怪的问道。 “额,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喝酒”,韩洋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红,视线飘忽不敢与王芳对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就算是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可是想到了政纪,他却又强行将旖念压了下去,他并不知道王芳对于政纪是属于什么样的地位,同学?朋友?亦或是情人?可是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却发现政纪对王芳却貌似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更像是王芳的单相思。 “在发什么呆?想家了吗?”王芳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没有,我在想政总什么时候出场”,韩洋撒了个谎,看着电视屏幕中的节目说道。 “政纪?总会出来的,我也很期待呢”,王芳又喝了口酒,脸色坨红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电视上的表演者。 “哎?这不是娜英姐吗?她也在啊!”韩洋看着新出场的两名歌唱者,忽然指着其中靠左手边的女子惊喜的说道。 “娜英?你认识她?”王芳愣了愣,她倒是知道娜英这个明星,可是看韩洋的字里行间好像近距离接触过。 “嗯,那是前几个月的事情了,”韩洋点点头,将自己和政纪娜英在深城海边的结实过程和王芳大体说了一遍。 王芳听了呆呆的看着屏幕中美艳的娜英,听着她动听的歌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洋,你说我和政纪有可能吗?”王芳忽然开口对着韩洋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徘徊的问题。 韩洋呛了一下,差点把刚咽到喉咙中的啤酒吐出来,他没想到王芳忽然会和他说这么私密的话题,看了眼王芳,却见她目光迷离,脸色红红的,貌似是喝醉了的样子。 韩洋静静的看着她,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感情这东西,不好说,一切都有可能,不过如果说实话的话,我感觉,政纪和你我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太辽阔了,就算是你我不眠不休,都不一定能够追上他的步伐,芳姐,其实我能看出你对政总的意思,可是政总那边,说句实话,政总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可是也仅限于好感了,要说再进一步,就要看芳姐你自己了”。 “真的太遥远了吗?仅限于好感吗?”王芳心里有些酸楚,看着电视上的娜英,如果说自己距离他的世界太远的话,那么电视中的这些明星呢?娜英距离政纪是不是会更近一些?如果要选择的话,政纪会是选择她呢还是会选择自己呢? 陷入沉思的王芳不再说话,韩洋也没有再开口,室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政纪先生,下一个节目就是你出场了,请前往后台准备吧”,周波的声音将闭着眼平静心态的政纪唤醒。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好的,我马上去”,政纪马上站起身对着周波说了声谢谢,朝着准备出场的出口走去。 “和平年代,和平使命,我们的军队不论在战争还是在和平时刻,都站在人民的这边,用热血和生命不知疲倦的保护着我们的美好生活,有了他们,我们的几天才能更加的安定,有了他们,我们的明天才能更加美好,有了他们,我们的祖国才会更加的繁荣昌盛,在这和平的年代,让我们时刻铭记这那些默默无闻守护在我们身边的军人们,接下来,有请政纪带来一首《精忠报国》献给在座的每一位热爱国家,热爱和平的军人”,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演播大厅内响起,通过一根根电缆传遍了全国各地! 第三百零五章 万众瞩目 随着《精忠报国》热血沸腾的伴奏响起,舞台上的灯光渐渐熄灭,等灯光再度亮起之时,一身军容的政纪出现在了镜头前,出现在了全国人民的面前,他英俊而充满正气的相貌,修长的身材,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让无数期待在电视荧屏前的万千少女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已经认定了,这一辈子会一直等着他,关注着他的消息。 政纪的身后,则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手持钢枪,动作宛如一个人般的整齐划一,一举一动亦是皆充满了阳刚之气,在春晚的舞台屏幕之上,出现了无数的军人浴血奋战的场景,从抗日的保家卫国,到与反动军阀的生死拼斗,一幕幕一场场伴随着《精忠报国》的伴奏宛若翻书般播放着,伴舞的几十名军人也在音乐声中尽情的展示着军人的力量与风采。 政纪面带微笑的看着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眼移动的镜头,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朋好友,一切关心自己的人此刻大概都在电视屏幕中关注着自己,他的心中也不由的涌起一股骄傲,热血也渐渐的开始沸腾。 “出来了!出来了,小政的节目出现了!”此时远在元平的郑学平看着电视中自己的儿子,难忍心中的激动之情,忘情的喊了出来,李雪梅也激动的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仔细的盯着政纪的一举一动,恨不得穿过电视走到自己孩子的面前。 “是小政出来了吗?扶我也近些看,”王老太太听到儿子的声音,也高兴的慢慢拄着拐杖站起身,在李雪梅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电视机前,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孙子,高兴的摸了摸电视屏幕中的政纪人影喃喃自语道:“真的是我的乖孙子,小政奶奶很想你啊”。 “好帅啊!”晓彤和晓燕也站到电视机前,看着军装飒爽的政纪,不由自主的说道,两人几乎认不出来这就是去年见过的政纪。 “妈,这是我的学生,政纪,今年参加春晚了,”此刻在一间八十平米的屋内,政纪的老师周青梅政一脸骄傲的指着电视上出现在荧屏中的政纪,对着自己的家人说道,而与此类似的,每一个政纪的同学,在电视中看到政纪的出现,都微微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的看着电视中英姿飒爽的政纪,和家人们激动的说着电视中演唱者和自己的关系。 “爸妈,快看表哥出来了,表哥穿着军装好帅啊!”董于漪也一脸兴奋的看着电视机中的政纪,拉着父母的手激动的说道。 “是啊,这孩子,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出息了啊,姐和姐夫现在也一定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吧,”李秀荷感慨的看着电视机中自己的外甥说道。 “总算是登上了这个舞台啊!”董伟目光复杂看着自己的外甥,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踏实了下来。 此时在合北的政纪姑父家家,一家人同样看着电视,政美平高兴的看着电视中的侄儿,作为政家的骄傲,做姑姑的她也是有荣与共,此次回到老家,她将侄子参加春晚的消息告诉了丈夫这边的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婆婆家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许多。 “劲唯,看,你表哥在上春晚了,”政美平拉着儿子的手开心的说道,却没有注意到劲唯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这孩子,怎么越学越书呆子了,这么好的事,也不见你高兴点,”刘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不高兴的说道。 而在一间乡下的屋子中,刘璐一家人也静静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却是一反常态的尽皆沉默不语,这个冬天,给他们的刺激已经实在太多了,老人的去世,女儿和政纪恋情,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刘璐紧紧的盯着荧屏中的政纪,他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出色,今夜过后,她又会多多少个情敌? 她莫名的想起母亲对她说的话:“再深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与距离的加剧而慢慢的变淡,直到浅不可查”。 “真是个优秀的孩子啊,要是真的能一辈子对咱们家璐儿好那就好了!”刘璐的母亲看着在电视中镇定自若表演的政纪喃喃自语道。 而在安冉的家中,安冉神色同样神色迷离看着舞台上的政纪,她是多么的想将自己心中的感情告诉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眼见着他一天天的愈加的优秀,离自己也越来越的遥远,她的心里忽然有种无力之感,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的坚定,下次再见到政纪的时候,一定要将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小安,这就是那个和你一起玩到大的同学政纪吧,真是优秀啊!这么好的男孩子,不知道谁家的女儿有这个福分,能够与他共结连理”,安冉的母亲看着电视中的政纪若有所指的说道,政纪她是见过的,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他们和政纪走的很近,她心里也有一些想法,如果女儿能让政纪成了自己的女婿那就好了。 安冉点点头,却是一言不发。 而在凡成的家中,凡成的父亲津津有味的吸着政学平送他的香烟,感受着醇香的烟草气息,摇头晃脑的听着电视中的政纪唱着歌,听到高兴处更是胡乱跟着哼唱了起来。 “小凡,你别说,政纪唱歌还真是好听啊,尤其是这首歌,真是气势磅礴,“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他怎么能成了歌星,这么短的时间内风靡全国”,凡成脸上闪过一丝开心的表情说道,看着自己的发小在电视上精彩的表演,他也是由衷的为政纪感到高兴。 此刻在异国他乡的一间精美的屋子中,韩畅同样托着下巴,在电视机前看着政纪的演出,他还是那么的优秀,还是那么的帅气,亦如离开那天,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否还回在闲暇的时候想起自己,只可惜,自己此刻已经回不到了他的身边,想到这里,韩畅微微的叹了口气,眼里的失落让人心疼。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政纪低沉而富有男性魅力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演出现场,更是通过电视传到了全国人名的心中,唱到此处,电视的屏幕之中的背景之中也应景的出现了一名名无畏的红军战士举着长刀骑着战马在敌人的漫天炮火中穿行着,战斗着,为华国的美好明天拼杀这!此时电视机前的所有人都被这气势恢宏的歌曲和眼前那震撼人心的画面所深深的吸引,如果说,之前只是女性对政纪英俊的面容有好感的话,那么此时电视机前的观众,不论老少,不分男女,都被政纪的歌所吸引。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 更无语 血泪满眶 政纪此刻的歌声充满了悲壮与压抑,却又恍惚间蕴藏着更深层次的力量,而电视机的背景画面中又是一转,悲壮的一幕出现,无数的革命战士在敌人的战火中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在这漫天的炮火中宁死不屈的抗争着,战斗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留给人们最后的不屈与满足的眼神,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一丝的湿润,嗓子眼里更是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政纪没有看到,台下一名抗日的耋耄老兵,晃悠悠的站起身,已经浑浊的眼睛流出一滴滴的泪水,张着嘴嗯嗯啊啊的说着什么,却是年纪太大,已经听不清声音,周围的人自觉的扶着老人,这一幕,不论是在台下,亦或是电视机前,全国的无数类似场景都在发生着,抗战老人们此刻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了曾经的战友,曾经不畏生死的抗战。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华国要让四方 来贺!” 政纪此时站的笔直,双目中犹如精光外露一般充满了激情与昂扬的斗志,他气沉丹田鼓足气息将最后一段抑扬顿挫的唱出来,舞台后的屏幕上也相应的画面一变,一个个陌生的黝黑的充满了战火硝烟气息的面孔洋溢着喜悦和激动的红军战士举着红旗站在祖国的每一个角落,挥动着,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开国之日国家元首在主席台上宣布国家成立的那一刻,万国来访!举国欢腾! 每一个人,不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凡是心中有热血的人,此刻都是热泪盈眶,一首歌,仿佛让每一个人经历了新华国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一生,更仿佛经历了无数热血先烈为了祖国奋勇拼搏的一生,无数的老将军,老革命都花了眼,无数的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此刻心里都是百转千回!这个年轻人,唱出了他们的心声,唱出了他们的曾经,更唱出了他们的希望! 第三百零六章 乐观 此刻,全国无数坚守在岗位之上,有家难回的无数士兵们,更是在部队教室的电视机前声嘶力极的跟着政纪唱着,虽然声不成调,词也有的不对,可是他们心中的热血与骄傲,此刻却是尽情的绽放了出来。 而此时的美国一间阴暗的出租屋内,弥漫着宿醉后的酒臭味和不知名的味道,衣物随意的堆放着,王刚跪坐着红着眼睛看着电视中风光无限的政纪,一只手拿着一瓶白兰地,自己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父亲深处牢笼受尽苦楚,母亲孤身一人面对无尽的白眼与刻薄,而他更是被逼的远离故土,在这陌生的土地上苦苦挣扎,他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原因,将这一切都归结在了政纪的身上。 他恨政纪,恨他为什么不能饶过自己一家,恨他为什么自己和父亲去求情都不能高抬贵手,在美国的这段时日,他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而身上带的钱更是被人欺诈一空,只能勉强靠着捡垃圾度日,看着自己已经渐渐粗糙的双手,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他曾发誓,要在美国出人头地,迟早风光回去找政纪报仇,可是如今这情况,不用说报仇,就连自己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而那个男人,却依旧风光无限的出现在春晚之上,王刚越看越气,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一地,门外不一会就传来了房东生气的喊叫和他听不懂的方言俚语,不用听,就是骂他的,而他却好像充耳不闻一般,死死的盯着屏幕,好想要将电视中的那个男人印在心中一般。 政纪随着音乐又唱了一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再紧张,一方面是因为熟悉了,而另一方面却同样是歌曲感染了他,此刻雄心壮志在怀的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男性气概,一举手,一投足尽皆是气势十足,经历了最初对歌曲的震动,人们此刻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政纪的身上,这个年轻人是谁?这首歌的作者是谁?为什么他能站在这个舞台之上?一个个的疑问在电视机前的人们心中产生,知道政纪背景的自然成了主角,洋洋得意的和身边的人介绍着政纪的事迹,而在央视的热线更是被打爆,无数个电话涌进了其中,又询问政纪身份的,有表达自己感情的,更有甚至居然询问政纪是否婚配,有没有女朋友,让热线电话前的接线员哭笑不得。 可以预见的,此夜过后,政纪,一夜封神! 随着音乐的结束,政纪也在电视机前观众不舍的目光中退下了舞台,可是场内的掌声却没有停止,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此刻如果有心人可以感觉到,就连主持人出场主持都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仿佛也沉浸在这首气势磅礴的歌曲之中。 “呼,小政唱的真好听啊,以前居然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一手”,在元平老家,郑学义脸色微红的看着渐渐退出舞台的政纪说道,这是心情激荡所造成的。 “哥哥的节目就这样结束了吗?好精彩,可是也好想再看一遍啊”,晓彤语气中带着些惋惜说道。 “结束了,这么说他现在已经踏上回家的路程了?”而李雪梅却想的和众人不一样,她是在想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么晚了,希望小政在路上安安全全的,可不要心急啊”,政学平看了一眼时钟,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说道。 “恭喜你啦政纪,”“唱的真不错小政”,一走出演播厅,后台的其余艺术家们都一脸祝福的和政纪打着招呼,他们知道,今夜过后,他要火了!政纪也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在场的无一不是大腕大咖,都是他的前辈,无论挑出那一个来现在的成就恐怕都在他之上。 “唱的很不错,唱出了老一辈英雄们的心声”,这时,一个淡然的女声传到政纪耳中,让政纪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看着眼前的三十左右的雍容华贵的女子。 “谢谢您的夸奖,”政纪点了点头,谦逊的说道,心中却早已不再平静,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女子,就是未来的国母!彭莉圆! 女子点点头道:“有时间一起交流一下,这首歌也是你写的吧”。 “嗯,前段时间创作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气势磅礴,恢弘大气,很不错的一首歌,加油,我很看好你”,彭莉圆微笑着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命运的确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谁能想到若干年后,她会到了那个层次。 回到了空无一人的休息间,娜英节目演完后就和他告别回家团圆了,看了看手表,九点半,政纪三下五除二的换下了节目组准备的军装,套上了自己的黑色大衣,从口袋中掏出了机票,十点半起飞,目标太元,时间还来的及,政纪不再迟疑,戴上帽子准备好了墨镜,提着两包行李,朝着大楼外走去。 走出大楼的政纪感觉到一丝寒意,脸上也感觉到星星点点的凉意,一抬头,才发现,漆黑的夜空中,不知在什么时候却开始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花,地面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白沙,街上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威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政纪忽然一拍脑袋,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没开车!飞机场离这边也有一段距离,自己如果走着去,误航班是毋庸置疑的了。 正当政纪有些无计可施之时,道路的尽头渐渐出新了一抹车灯光,然后就是几辆出租车渐渐驶向了这边,政纪见状,心 下一喜,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他毫不迟疑的伸出了手挥了挥示意自己要打车, 几辆车缓缓的停在了政纪的身旁,政纪正准备上最前面的一辆车,车窗却摇了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他看了眼政纪,对着后车做了个手势喊道:“老三,你拉这个顾客吧,我和老马和老王再到前面等等”。 “好嘞,李哥,多谢你了”,被叫做老三的男子将车打到了政纪的身前,示意政纪上车。 政纪将手中的行李放到后座,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道:“师傅,去飞机场,半个小时内能赶到吗?” “没问题!您坐稳了,咱们现在就出发”,憨厚样貌的男子点点头,一踩油门,掉了个够朝着飞机场驶去。 这时,政纪的手机却响了,接通电话,却是宋玉清脆的声音:“政纪,你的节目表演完了,现在在哪呢?老爷子想让你来家里过年”。 政纪微微一愣,想到家里的父母,自己穿越以来第一个春节,一定要和父母一起度过,他摇摇头的说道:“替我和老爷子说声抱歉,我现在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准备连夜赶回家里和父母团员”。 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了一会,宋玉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这样,的确,这大过年的是该和父母团员,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我会转告爷爷的,你这路上还要注意安全,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另外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谢谢,我也祝你春节万事如意,替我向老爷子问好,等来年我会尽快来给老爷子和你们拜年来”,政纪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 “嗯,我会把你的话带到的,另外,恭喜你,这次的演出很成功,我就不打扰你赶路了,回聊”,宋玉甜美的声音说道。 “嗯,回聊”,政纪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女朋友?”司机师傅余光看了眼政纪笑着问道。 “不是,一个好朋友”,政纪摇摇头说道。 “我猜你一定是在春晚工作了是吗?”司机师傅笑着试探着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 司机师傅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那条路是燕京电视台的所在位置,每年的这个时候,街上都没什么人,只有那条街在这个时间段会有人,大部分都是参加了春晚的演员或者工作人员,赶着回家的,或者赶着坐飞机的,我们哥几个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去那里接人,说不定还能遇到明星呢”。 “原来是这样,”政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还要营业,过年都不休息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听到政纪的疑问,开车司机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与悲伤,想了想情绪低落的说道:“我妻子有病,尿毒症,我少跑一天,就少一天的透析钱,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了,我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治好她,我那几个哥们都知道我家的情况,所有有生意他们也就先让我接”。 政纪心中一震,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理由,他心里微酸,在这万家团圆,齐家欢乐的日子里,却依旧有人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在这雪花飘飘的夜里,类似于他的人又有多少呢? 第三百零七章 路途 “对不起,问道你的伤心处了”,政纪歉意地说道。 “没事,其实这样也挺好,我开车挣钱,也能“看春晚”,”司机师傅笑着打开了收音机,却是广播版的春晚直播。 “刚才有首歌很不错,好像叫《精忠报国》,也不知道是谁唱的,一首歌唱的我热血沸腾的”,司机师傅嘿嘿一笑,一边开着车,一边跟着广播中的歌曲微微哼唱着,孤独的大街上孤独的出租车,在这雪花飘荡的路上留下两浅浅的车痕。 “飞机场到了,一共是24块钱,”20分钟左右,车辆稳稳的停在了机场,司机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钱包,大致看了看钱包内的现金,大概四五千,他全部取了出来,递到司机的手中微笑的说道:“大过年的,辛苦你了,遇到就是缘分,你今天也帮了我的大忙,这些钱,就算是我微不足道的一些帮助吧,祝你妻子早日康复,也祝你一家人春节快乐”。 政纪说完,没等司机开口,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飞机场大厅,留下车内的司机,热泪盈眶的看着手中这厚厚的一叠钞票,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的确很需要这笔钱,妻子已经快三天没透析了,浑身也肿的不成样子,可即便是他拼了命的跑车,都是入不敷出,而政纪今天的这笔钱,却无异于雪中送炭,给他灰暗的前途带来了一丝光明。 “谢谢你,”司机师傅喃喃的对着政纪的背影说道,将政纪的样子深深的印入了脑海,窗外的寒风也不再凛冽,为了省油在政纪下车后关了空调的他也不再感觉到寒冷,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抹了把脸,掉头重新驶进了黑夜中。 而飞机场内已经登上飞机的政纪却遇到点小麻烦,他的身份被认出来了,盖因为今天特殊的日子,整架飞机上只有他一名乘客,他在无意之中,竟完成了包机的壮举,而只有一个乘客的飞机,他自然也就成了空姐们好奇与关注的对象了,自然而然的,他的身份便曝光了,而这趟特殊的航班,十多名空姐也自然而然的就围绕着他打转了。 头等舱内,政纪惬意的躺在靠椅中,因为整架飞机只有他一人,所以在头等舱内他的周围,围坐着七八名空姐,好奇与崇拜的盯着他,让他有些坐卧不安。 “政纪先生,您还记得我吗?”这时,一个娃娃脸的娇美空姐看着政纪一脸期待的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仔细的打量了她几眼,一拍手笑着说道:“当然记得,前几个月我去深城的时候,你不是就在那架航班上吗?现在怎么换了线路了?” 娃娃脸空姐一听政纪居然对自己有印象,脸上一喜,飞快的点着头说道:“是我,是我,因为工作需要,所以换到了这趟线路,没想到居然在今天,又和您相遇了,您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当然算了,你们也挺辛苦的,因为我一个人还要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工作”,政纪有些歉意的说道。 “怎么会呢?就算空无一人,飞机也是要起航的,何况,能在飞机上遇到您,我们都很开心”,另一名空姐甜甜的说道。 “听说您今年参加春晚了,您这是表演结束要连夜回家吗?”另一名稍微胖些的空姐好奇的问道。 “嗯,演出结束了,准备和亲人回家团圆”,政纪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您表演了什么节目,可惜我们看不到直播了,只能在明天轮班的时候看看回放了”,一名空姐有些失望的说道。 政纪忽然心头一转,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大家在这里唱歌吧,算是我对大家的补偿”。 几名空姐听了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们想不到政纪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能够近距离的听政纪唱歌,这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事,几个人连连点头,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先给大家唱一首《情非得已》吧。情况不允许,我就清唱了”。 “初次见你难以忘记,一双美丽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之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受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 一趟航班,一个多小时,在政纪磁性而动听的歌声中不知不觉的度过,每当一首歌唱完,就会有空姐端茶倒水给政纪润嗓子,这样的待遇简直就像皇帝一般,政纪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时候,你越是想让时间变慢,那么时光流逝的就越快,随着飞机的缓缓降落,在众多空姐不舍的目光中,政纪拿起行李挥手告别,有的空姐甚至流出了泪水,相信在场的这几个空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特殊的夜晚,政纪为她们度过了一个特殊的一个人的春晚, 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政纪开着悍马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油门踩到了底,车速缓缓的提升着,今天的高速路上车辆分外的稀少,只是偶尔有一两辆运输煤炭的车辆出现,道路两旁的树影在车灯的打照下宛若张牙舞爪的恶魔在两旁恐吓着行人。 政纪丝毫不在意,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的赶回元平老家,见一见自己思念已久的父母和老人,堂妹堂姐是否还和前世一样,伯伯和伯母还是否尚好,这些都是他心里萦绕不去的思念。 在政纪思念着家乡的同时,家乡的亲人们此刻也都期待着他的归来,李雪梅耳朵支棱着,听着街边的动静,眼睛也时不时的瞄一眼院子外,虽然电视上是精彩的春晚,可是此刻却丝毫看不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身影。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走到哪了?”李雪梅忍不住问同样有些坐立不安的丈夫道。 “打什么电话,儿子开车回来,路上还这么黑,不要让他分心,该回来自然会回来的”,政学平沉稳的说道,心里同样有些焦急。 “是啊,弟妹,不要急,政纪这孩子稳重,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郑学义安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却依旧等不到政纪的身影,李雪梅忍不住出大门眺望,却只能看到村口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她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屋里。 却说政纪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在回村的必经之路的国道上,政纪被人拦下来了,拦下他的人是一些混混,手持钢筋木棍站在路中央,身前的道路上更是摆放着几块石头,在石头的旁边仔细看的话还有一排竖起来的刀片钉子,将路口封得死死的。 这些天,每天夜里,他们都会出现在国道路口,设起障碍,拦截赶路的车辆,讹取钱财,晚上人少,车也少,更何况这些天这个点还在赶路的车辆大部分是外地车赶路回家的,所以他们也就有恃无恐,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嚣张也不是没有道理,几乎是每一辆拦下的车,都会被几人欺诈一顿,车主人单力薄,为了息事宁人也往往会认栽,也不是每一个车主都是那么有眼色,不过他们也有应对的方法,不给钱,就扎胎打人,然后消失,车主只能守着四个瘪轮胎欲哭无泪,这些天,他们已经以此为利获取了不下几万块钱的不义之财了。 “老二,别睡了,又来了一辆车,都打起精神来!”坐在道路一旁的草丛中的一名脸上满脸横肉的男子看到道路远处的灯光,一巴掌拍醒身边的同伴低声喊道。 几人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猫着腰在路边的树后隐藏好身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来车。 “好家伙,这次来了个有钱的,这车怎么跟坦克似的!”满脸横肉的男子紧紧握着铁锹,目光贪婪的看着逐渐在视线内出现的汽车低声感叹道。 “我靠,这一定得值不少钱,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低声尖尖的说道。 “都别说话!来了来了!马三你准备好了!”领头男子低声狠狠的说道。 马三点点头,手一拉一推,之间左手臂就诡异的垂了下来,宛若没有连接一般。 “马哥,你这一手脱臼手法练得真是炉火纯青啊!”一名男子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随着一声刹车声,悍马停在了障碍物前几米之处,而草丛中被叫做马三的男子,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侧滚,钻到了车轮下,宛若杀猪一般的嚎叫了起来,在漆黑的夜空中分外渗人。 车上却没有动静,让等候在树林中的几人有些疑惑,正当他们奇怪之时,车门慢慢的打开,出现的是一双黑色的军靴,然后就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神情冷峻的男子,正是政纪! “都出来吧!把这些东西给我移开,我急着赶路!”政纪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竟然盖过了马三的惨叫声,清晰的传到了树林旁几人的耳中,让他们为之一呆。 第三百零八章 利落 “嗨!居然来了个不怕死的,你撞到了我的兄弟,还想抵赖不成?识相的自己该知道怎么做!”满脸横肉男子虽然心中诧异政纪怎么知道他们在树后,却也不多想,索性招呼一声,将五六个兄弟喊了出来,手里提着各种武器,扶起了车头前的马三,指着他自然下垂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政纪,心里暗自奇怪,这小子看着年纪不是很大啊,怎么没有一点害怕之色,要知道这些天他们这招屡试不爽,不少车主一开始就被吓破了胆子! “我说了,赶紧的!搬开这些东西!”政纪目光微动,语气不变。 “哎呦!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男子做了个手势,一旁的一名男子拿着小刀就猛地朝政纪的车轮扎去。 车还没碰到轮胎,众人眼前一花,就看到持刀男子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闷哼一声不再动弹,却见政纪好整以暇的收回了腿。 众人好像活吞了一只鸡蛋一般,张着嘴看着政纪,没想到他居然会先动手。 政纪不再多言,没等为首男子开口说话,直接冲了上去,拳拳到肉,脚脚废人,不到十秒钟,就只剩下了为首提着钢锹的男子,震惊的看着地上躺了一地抱着胳膊肚子惨嚎的同伴,不用说,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你不是喜欢装断胳膊吗?我就如了你的愿,”政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的看着最开始胳膊脱臼的男子,他的另一只胳膊以诡异的弧度弯曲着,整个人颤抖的嚎叫着,声音比一开始多了分发自内心的痛苦,而其余的人,亦是躺在地上痛苦的惨叫,寂静的山间众人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分外的渗入。 政纪没有留情,对于这种拦路抢劫的人他上一世就是深恶痛觉的,看他们熟练的配合,他就知道这些人没少在这条路上作案,更有不少思家心切的司机遭到了洗劫!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躺在地上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以为白留着你?赶紧把地上的这些东西给我清理干净!”政纪眼睛一瞪,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刀片子说道。 肥胖男子看了眼地上的伙伴,汗珠顺着额头留下来,不是热的,而是吓的,又看到马三的废了的胳膊,害怕的看着政纪,点点头,拿起手里的铁锹慢慢的将地上的玻璃渣子铲除,低着头的眼睛却不老实的四处飘着,终于,在地上的杂物被他用铁锹聚成一个小土堆后,他猛地一转身,铁锹猛的一扬,朝着背后的政纪劈头盖脸的扬去,妄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意想之中的政纪却并不在他的背后,却是在他扬起铁锹的一瞬间,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他的身旁,扬起的沙城刀片也只是徒劳无功的洒在了空气中,回荡了他一头一脸。 “这是想洗澡了?”政纪悠悠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传到了他的耳中,紧接着,他感觉脸上一痛,然后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传来,扑通一声摔倒一旁的草地中,不省人事。 政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提起地上的铁锹,三下两下将剩下的玻璃铲干净,又用力将挡在路间的较大的石头挪开,拍拍手,发动了汽车,扬长而去。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村间,政纪看着远处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却是放慢了车速,乡间道路上狗比较多,夜色深了不小心压住就不好了,越过小河,穿过村口的大树,离自己的那熟悉的房子越来越近,快到近前,却发现门口隐约看见的站着几个人影,正翘首以待的看着自己这边! “小政回来了,儿子回来了!”政学平老远就挥舞着双手,激动的看着儿子的车渐渐驶近,李雪梅也伸着脖子一脸高兴的看着,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她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而郑学义同样很高兴,却还带着一丝惊讶,自己的侄子居然也开着车,而且看样子好像比弟弟的那辆只大不小啊,远远的看就像是巨兽一般。 “吱呀”一声,政纪将车停靠在父亲的车边,一脸高兴的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迎向了快步走来的父母和伯伯一家。 “爸,妈,我回来了,”政纪伸出胳膊,环绕住了父母,不知不觉中他身高早已超越了父亲,一米八五的他手臂自然也随着宽阔,将父母满满的抱在怀中,心中的温情如同海潮碧浪般一股股涌上心头,能够抱着父母,这就是幸福。 “哎呀,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这像什么样子!”郑学平没想到儿子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出,脸色一红,心口不一的说道,而李雪梅却是一脸幸福的贴着儿子宽广的胸膛,听着儿子有力的心跳,此刻的她才感觉到真正的心安。 政纪嘿嘿一笑,松开了父母。 “小政,快回屋里坐,外边冷,还没吃饭吧,伯伯给你乘饺子去”,郑学义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羡慕的看着弟弟这温情的一幕。 “政小子,你还认识我不了?”一个宽厚的声音传来,却是二老舅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 “当然认识了,二老舅!”政纪笑着点点头,依次和几人拜了年。 “一年没见,小政你长得可真快啊”,一米七五的郑学义拍了拍政纪的肩膀,感慨的比了比自己和侄子的个头说道。 “是啊,老舅记得去年的时候咱们去鱼塘游泳你小子还和我差不多高呢,可没想到这一年没见,你这个头真是窜的飞快啊”,二老舅也惊讶的打量着政纪的身高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个头好像比前世高了些,这或许和自己这年来不停的锻炼也有关系吧,毕竟这个年纪在长身体的阶段,锻炼的越多,对于自己的身体也越发的有好处。 一行人走进院中,政纪看着院中熟悉的布置,黑色的狼犬也听到动静从窝里窜了出来,嗅了嗅政纪的味道,热情的打着转,政纪笑着弯腰摸了摸狗头,这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地上的这只狼狗,他明明知道它会在明年夏天的时候被偷狗贼偷走,而如今却在他的脚下撒娇,抬起头望向屋檐下,政纪浑身又是一震,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正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慈祥的看着自己。 “奶奶,”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深情的二字,政纪看着那熟悉的脸庞,满头的银发,慈祥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抱住老人却是看着奶奶瘦弱的身子无从下手,只能轻轻的抓起奶奶干瘦的手,捧在手心,猫着腰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带着些哽咽轻轻的说道:“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了”。 “好,好,回来就好,奶奶可想你了,让奶奶好好看看我的乖孙儿,”老人眼里也擎着泪花,干瘦的手仔细的摸着政纪的脸颊,“长高了,也长壮了,”老人喃喃的说道,在一旁的政学平几人也不说话,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儿子和他奶奶感情好他也是知道的。 “好了,乖孙儿,快和奶奶进屋,外边冷,你也累了吧”,奶奶拉着政纪的手,一老一少走进了屋里。 一家人坐在桌前,桌上此刻玲琅满目的摆着各式的美味菜肴,一家人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吃着,这一路上的紧张颠簸,他也确实是饿了,此刻都是家里人,所以也丝毫不顾及形象,痛痛快快的填饱肚子再说。 “慢些吃,慢些吃,没人和你抢,不要噎着了,来,喝点水”,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政纪,拍拍政纪的背说道。 政纪点点头,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满足的拍拍肚子,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政啊,你这回可是给咱们政家长脸了,这春晚的舞台,哪能是一般人能上去的,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啊”,郑学义一脸的欣慰看着自己的侄子说道,他看了眼电视上接近尾声的春晚,忽然感觉很奇妙,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在电视上看着自己的侄儿,没想到如今侄子竟然就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吃着家常饭。 “是啊,孩子,你爷爷要是还在的话,能看到你今天的成就,也一定会很开心”,奶奶也点点头说道。 “伯伯,二老舅,奶奶,燕京回来走得急,也没来得及给你们带些那边的特产,”政纪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这干什么,你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了,何况你父母都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开,你看看,这台大彩电都是你爸给伯伯带回来的”,郑学义摆摆手说道。 晓燕和晓彤不说话,静悄悄的坐在一旁打量着政纪,在她们的眼中,政纪此刻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光环之中,变得她们都好像不认识了一般,这个侃侃而谈的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堂哥|堂弟吗?这个在舞台上叱咤风云星光璀璨的男孩,真的是自己的亲戚吗? 第三百零九章 终得团圆 “堂哥,你现在真的成了明星了吗?”晓彤忍不住问道。 “明星?那不是废话,你堂哥都上了春晚了,这可不是一般明星能上的去的舞台!”郑学义笑着插口道。 “哇,那岂不是很威风?堂哥,那你的粉丝也一定很多吧”,晓彤崇拜的看着政纪继续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应该不少吧”。 “政纪,给我们讲讲春晚后台的事呗?春晚上表演的那些名人,你是不是都能在后台见到?”堂姐晓燕也好奇的问道。 “嗯,大家都在后台准备节目,的确会经常碰面,我有时候也会和他们互相认识一下,对了妈,我见到赵丽容老师了,并且还和她成了朋友”,政纪忽然对母亲说道。 “赵丽容?!怎么样?小政,赵丽容老师是不是很不错?妈这辈子一直想见见赵丽容老师,却没想到这个愿望到了你这里实现了”,李雪梅眼睛一亮说道。 “嗯,赵丽容老师的确很有内涵,很有涵养,”政纪想到自己对赵丽容老师的建议,心里微微一动说道。 “好羡慕你啊政纪,能和那么多的明星艺人近距离接触,”晓燕一脸期待的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可羡慕的,接触的多了,你就会发现,他们其实也和咱们普通人一样,拥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并没有什么好好奇的,就像我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大概也很神秘,可是我不也在家里和一般人一样吗?”政纪笑着说道,如果说前世的他或许会对演员明星好奇的话,那么重生后的他经过了这么多的接触,已经越来越习惯。 “唉,一转眼,小政也长大了,懂得孝敬父母了,听你爸说你还给他买了车,真是好孩子啊”,郑学义感慨的说道,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年父亲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政纪摇摇头说道。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村落中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更有不少的二踢脚发出一声声的爆想,将政纪等人从谈话中惊醒,一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电视中的春晚也唱起了结束的歌曲,在这边的习俗都是在除夕夜里的十二点整放响鞭炮,点燃旺火,寓意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走,政纪,你不是最喜欢点烟花吗?去年还抱怨炮竹少,今年专门给你多买了些炮竹,咱们也去响炮,点旺火!”郑学义站起身兴冲冲的说道。 “好啊!”晓彤和晓燕一脸开心的跟着他走出了门外,政纪则有些无奈的跟在后边,他的外边虽然是十八岁的他,可是心理的真实年龄早已接近三十多岁了,也早已过了对响炮感兴趣的年纪,不过为了不扫众人的兴致,他还是装作很开心的模样。 “来,政纪,去把旺火点着!”郑学义拍拍政纪的肩膀,将手中的打火机交到他的手中笑着说道。 “我来?”政纪愣了下,没想到伯伯会把这个特殊的任务交给他,因为按照习俗来讲,每年一家的旺火,都是有政家的长子也就是自己的伯伯郑学义来完成的,可是没想到今年伯伯竟然让他去点,却是有些不合常理。 “作为咱们政家这几代中最出人头地的你,自然今年是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了,以后政家的光耀就要靠你了!”郑学义郑重其事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伯伯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伯伯,我一定尽自己的全部力量会让每一个亲人过上好日子,”说完,他拿着打火机走到煤炭与木头巧妙堆积起来的旺火前点燃了最下边的红纸,很快的,旺火就越燃越旺,小院的天空也好像被映衬成了橘黄色,红红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皆是喜气洋洋。 而这时,政学平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自己才买的数码相机,兴致冲冲的对众人说道:“来,大家都站在旺火前,以后咱们每年都拍一张全家福,留作纪念”。 听到政学平的提议,一家人欢天喜地的站在旺火前,政纪的奶奶站在最中间,二老舅挨着奶奶,而接下来就是郑学义一家,政纪因为个头高,所以站在了最后,即便如此,也是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政学平调好了照相机,按下了快慢倒数,连忙跑到人群中,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众人的音容相貌永远的停留在了胶卷中。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政纪站在大门口,感慨的看着门口燃放的千响鞭炮,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自己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念头度过了,这一年经历了很多,回过头来看着一家人欣喜的脸庞,父母满足的笑容,奶奶慈祥的表情,都会感觉有些许的不真实,上一世的自己在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恐怕只是单纯的和村间的朋友一起玩闹吧。 “来,咱们把这个大家伙放了”,身后传来大伯喜气洋洋的声音,推着半人高的礼花炮竹慢慢的挪了出来,在隔壁几家邻居好奇的目光中点燃了礼花,“嘭”,随着一声声巨响,一个个色彩斑斓的伞状礼花在空中独树一帜的升起,照亮了半个村落,美丽异常,而同样在辞旧迎新的村名们也都惊讶的看着天空中的礼花,猜测着这是谁家如此大的手笔,不要觉得奇怪,在村庄,这年头家里年景的好坏完全可以从过年放的烟花爆竹的数量和种类推断出来,村名都是很朴实的,有钱了,就多买些鞭炮,庆贺,没钱了,也就节省一些,争取来年努力,而村中买的最多的也就算是廉价而响动比较大的鞭炮和二踢脚了,像那些华丽的花炮,对于村名们来说却是华而不实,基本上没什么人去买,而像政家这么大的礼花炮竹更是罕见,也只有村长家里放过几个。 “政家今年可是发达了啊,咦?你看他们门口什么时候又停了一辆车,比开始那辆还大!”隔壁邻居马婶感叹的看着天上色彩缤纷的礼花,低头一瞄,才发现政学平车旁边停着的悍马,疑惑的对丈夫说道。 “谁知道呢?听他们说是政家老二在城里赚钱了,这派头,可把村长家完全比下去了,”男人羡慕的看着政家那边。 “哎?你看门口站着的那个小伙子,像不像他家老二的独子,政纪?”马婶看到站在前边个子高高的政纪迟疑的说道。 “没有这么高吧?”她的丈夫也怀疑的看着政纪,那孩子去年来的时候他见过,虽然个头也不小,可是也只是和他伯伯差不多了高而已,这一年没见,能长这么高? 恰好这时,政家门口的礼花又射了一发,短暂的明亮清晰的将政纪的脸庞暴露在黑暗之中,对面的马婶子看到政纪的模样愣了下,拍拍身边的丈夫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看见了吗?那不就是政纪吗?而且,我怎么感觉好眼熟啊!” “是他,是政纪,不对,咱们之前看的春晚不是有个唱歌的小伙子吗?我怎么看着和他家的政纪长得那么像?不,是一模一样”,男人眼里闪过惊奇。 “就是那个穿军装的小伙?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像啊,可是不太可能吧,人家那个是明星,在春晚表演呢,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边”,马婶摇摇头,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推测有些不可能。 与此同时,政学平也看到了对面的门口的马婶一家,他挥了挥手,笑容满面的大声喊道:“马婶!李哥!你们过年好啊!” “学平你们也过年好啊!我说,你旁边站着的那个是政纪那孩子吗?”李哥也笑着大声回应,好奇的问道。 “嗯,是他!”政学平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骄傲的点点头喊道。 “我说你家小子和刚才电视上春晚的那个军装小伙子长得真像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马婶忍不住笑着说道。 政学平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因为政纪在旁边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虽然很想将这个骄傲的消息让每个人都知道,可见儿子不让说,他也忍住没透露。 与此同时,在村长家的三层楼房顶上,赵换财和儿子赵金一言不发的看着远处政家方向的巨大礼花,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爹,你说这姓政的发什么财了,买这么好的烟花”,赵金贼眉鼠眼的模样和他爹颇为相像,果然是亲生的一家人。 “不知道,今儿中午我去他家试探了下,嘴很严,没说,不过是真有钱,你是没看到门口停的那辆越野车,真TM气派,而且他们喝的酒也居然是茅台!几千块钱一瓶!那床上堆着的礼品更是奢华”赵焕财想起今天中午的情景,眼里的贪婪表露无遗。 “越野车?我今天上午开车看见一辆白色的汽车,真他娘的高,连车里的人都看不到,莫非是那辆?”赵金听到父亲的描述,想起了今天上午险些撞车的事说道。 “八成就是他了,村里又没有其他人开车回来,”赵焕财点点头说道。 第三百一十章 嫉妒 赵金听到父亲的确认,心里很是嫉妒,自己上午看到那辆车也是颇为惊艳,自己家的桑塔纳和人家一比简直就像是玩具车一样,不在一个层次,要是那车是他的该多好,和朋友开出去那才叫个霸气威武。 “是啊,那车其实我见过,以前有幸和县长吃饭,同席的还有一个煤老板,也正是开的那种车,”赵换财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说道。 “爹,有什么办法从他们身上捞一笔吗?”赵金此刻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实在是对那辆车眼红心热。 “捞一笔?我也想啊,可是师出无名啊!”赵焕财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说道。 这时,赵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电话,赵金一个机灵,兴奋的接起了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就充满期待的说道:“怎么样表哥,今天晚上的收成怎么样?” “屁的收成!栽了!老三断了一条胳膊!啥也不说了,赶快来国道接我们!”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如果政纪听到的话,一定能听出来这正是在国道出口想要截他的那伙人,却没想到这伙人居然是和村长家一伙的,果然是官匪一窝。 “什么?栽了!还断了条胳膊!对方什么来头,几个人?”赵金一听,脸色一变问道。 “反正就是栽了!别管那么多,什么来头不知道,你赶快来接我们,疼死老子了!”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的说道,一个人就把自己这伙人打成这样,传出去是要多丢人。 “你等着!”赵金挂了电话,摸了摸口袋中的车钥匙,对疑惑的看着他的父亲说道:“爹,表哥那里出事了,我去接他们”。 “出事了?事情严重吗?”赵焕财一听脸色一紧问道,这件事其实是他出的主意,靠着这个路子,他这几天没少拿钱,此刻一听出事了,心里一阵心虚,莫非是凯华他们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可不要牵连自己啊! “嗯,具体出了什么事不清楚,我现在就去看看!”赵金拿着钥匙就朝着楼下走去。 “等等,记得把车牌换了,以防万一!”赵焕财在身后急忙嘱咐道。 政纪这边,炮竹已经燃放完了,新的一年也正式的到来,堂姐和堂妹也睡眼惺忪的有些困了,就回屋睡觉了,而此刻,政纪却开始忙了,拜年是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而他亦是需要主动打几个拜年电话,整整两个小时,他的手机就没休息过,有三姨和姑姑那边的,有亲朋好友的,有发小们打来的,有宋家那边的,有马化藤的,更有深城市长蔡广庆打来的,而胡雨和娜英也都打来了电话,往往是一个电话刚断,另一个就接踵而至,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政纪说的是口干舌燥。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三点,政纪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大几十条拜年短信,很多一部分人和他关系一般或者上下级关系的大部分选择了发短信拜年,政纪也不分彼此,一一回复了,按完了最后一个字母,政纪揉揉有些发酸的手指,从未像现在一样怀念后世的触屏智能手机,他从未想过,自己需要打这么多的电话,发这么多的短信,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过节了。 手机的电池电量也只剩下了一格,政纪拿出充电器准备充点电,没等他插上插座,烂熟于心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政纪无奈的拿起电话,看到来电精神却一震,却是刘璐的电话,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政纪忽然感到很内疚,自己居然忘了给她打电话了,这么晚了,她一定等了自己很久了吧。 “喂,小璐,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和你联系,你还好吧”,政纪语气中带着歉意。 “没关系的,这么晚了没影响你休息吧”,刘璐还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怎么会呢,你打电话来我很开心,另外我很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这些天担心你准备演出忙,也没敢给你打电话,怕你分心,如今打电话来只是想对你说声过年好,另外祝贺你在春晚的成功演出,”刘璐的声音有些压抑。 “奶奶怎么样了?”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而回答政纪的却是令政纪为之心颤的沉默,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而几秒之后刘璐的抽泣证明了他的不详感觉。 “奶奶她上个星期去了”,刘璐啜泣的声音传来,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一些人,会像雾天日渐弥漫的白蒙一样,在花开草长中由清晰逐渐隐没成淡淡的一层轮廓,而曾经出现在背景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终究会像消了磁的磁带一样,慢慢的瓮出一层杂音,最终蜕变到模糊不清,而后就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离散到时光所遗忘的河流中去。 淹没了一切喜怒哀乐的河流,淹没一切爱恨交织的河流,淹没一切悲伤,淹没一切遗憾,淹没一切的不想离开而最终离去,淹没一切的未曾拥抱而最终相拥,伴随着五彩斑斓洞穿了一整个世界的色彩,轰轰烈烈的涌没在时空之上不经意间张开的口子里。 天地之间只有大片大片飘落的衰草,漫天飞舞的送葬,荒坡上伫立着不知道来自哪里去向何方孤独的背影,自顾自的唱着传自久远年代的歌谣,伴随着冉冉落下的夕阳,等待着穿破黑夜升起的朝阳。 那些前仆后继死在寂寞河岸上的时光,终于会在我们一个不曾纪念的日子里,以最完美的姿势,悄悄的降临到一挥手就能遗忘的空隙里,沿着空间一片片的断层,若有实质的穿破过去,消失在下一个即将接缝的空间,开始另一段初生而消逝的旅程。 政纪的眼眶微微一红,那个老人留给他的印象很深,他还以为能赶上见老人最后一面,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让老人最终还事没有撑过这个年头,同时政纪心里此刻也充满了对刘璐的怜惜,他能想象到刘璐在失去了最亲之人之后的无助和伤感,恐怕那时的她最期待的就是自己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与她分担些难过,可是善解人意的她为了自己的事业,独自一人硬生生的承受着这痛苦,而自己却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有一些风景,总是要驻足观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因为匆匆的行走,从未留意过。有一些人,总要细细品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因为自己走的太远,所以彼此失之交臂。很多的时候,原来身份和地位,名誉和财富,或许会让人拥有与众不同的快乐,但是同样的,也会因为这些的限制,让人无法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去过的生活,很多人乐此不疲的在财富和名誉的海洋之中遨游,甚至于愿意一件一件的录开自己的外衣,然后用身体和生命去追求这些东西,然而也会有一些人,他们本身就站立在名誉和财富的巅峰,他们前半身过着的是奢华而富丽的生活,然而真正回过头去看得时候,却发现距离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已经无法回头,政纪甚至此刻有些怀疑,自己如此执着的追求者财富,是否会在忙碌中忽略身旁真正值得关心的人。 想到这里,政纪心里一阵绞痛与气愤,恨自己的不称职,他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色,留下五道红印。 “什么声音?政纪,你那边怎么了?”电话那边的刘璐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心里一紧,担心的问政纪道。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作为你的男朋友,却对你不管不顾,连电话都不给你打一个,我真该死!”政纪发自真心的说道。 “不,你不要这么说,这些都不怪你,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刘璐轻柔的声音传来,她心里微微酸痛,政纪刚才一定是打自己了。 “对了,奶奶看病的钱还剩下不少,等你回来,我再给你吧”,刘璐想起医院返还的十万块钱说道。 “璐儿,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的话,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这些钱你留着,给老人办个风光的丧礼,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打些,奶奶生前我没有尽到义务,去世后就让我尽自己的一份心意吧”,政纪深情的说道。 刘璐点点头,心里很温暖,这些日子来的伤心与委屈也被政纪的温情所融化,他没有忘记自己,他对自己的情谊还没有变,他依然是她最美丽的梦。 “时间不早了,你也休息吧,亲爱的”,刘璐的脸红红的,说出了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话。 政纪也愣了愣,没想到刘璐居然会叫自己亲爱的,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情,点点头说道:“嗯,亲爱的你也是,好好养身体,不要太伤心了,等年后,我会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静静的站在院中,抬头看着皓月当空的天空,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就这样走了,人生一世,如灯似幻,总是在不经意间,说不定就会有谁离我们而去,正当政纪伤秋感怀之时,家里的狼狗看到政纪的身影,呜咽一声,慢慢的走过来,卧在了政纪的脚下,眼巴巴的看着他,今天晚上的炮仗着实把它吓的不轻。 第三百一十一章 计划 政纪叹了口气,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慢慢的摸着狼狗的脑袋,狼狗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看着狼狗信任的眼神,这是一只年纪不小的狼狗了,陪了奶奶大概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对于狗只有十多年的寿命来讲,它也和奶奶的年龄差不多了,政纪忽然有些担心,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明年的现在,它会不会又像前世一样被人抓走呢? 道路很漫长,只不过生活却变得多姿多彩,政纪很多的时候,都在想着,如果上天给再他一次像网络小说里面一样,能够穿越其他空间,或者过去未来的机会,他会不会利用?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政纪的心里有了答案,人生不能重来,谁又能做到活的无怨无悔?而自己如今却成为了那不可能中的可能,所以最重要的,是应该把握现在,珍惜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生活,把握住珍惜着每一个自己所爱的人,那么生活也应该是幸福而美丽的。 我们的一生中,总会反复的出现很多次不同的选择,每一次选择,似乎都决定着未来人生的轨迹和走向,什么东西失去了,什么东西错过了,实际上都并不重要,你在某条道路上所失去得东西,在另一条道路上,总有相同价值的事物在弥补,区别只是在于你如何去看待他们,政纪何尝不知道自己所承担的背负,他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一件一件事情的压力,层层的压下来,让他在拥有着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有着很大的责任和负担。 甚至于有的时候,他会开始思考,是自己呆在从前的世界,安心的做一个小人物比较快乐,还是现在拥有着很大的能力,甚至于就连杀人都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这种能力会比较的快乐,政纪说不上来,小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人做,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地位,就算是他不做了,也还是会有人补上这个位置,只不过这个世界上面最公平的也就是时间,时间不能够重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回到过去的机会,所以每一次的选择,都已经代表着未来自己所要走的旅途。 政纪知道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只能够把握好上苍给予他的优势,挑起自己的责任,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么一各选择,就应该没有人任何怨言的坚持走下去,自己不能停步,自己不能放弃,即使暂时的不幸福,即使暂时的无暇顾及,可为了以后日子里的能够抵挡住一切的威胁与苦楚, 这个世界,既不可爱,也不美好,更是充斥了无数的不公平和丑恶,但是确实值得让人为其奋斗,因为生活和自己坚持的道路,所以我们不得不奋斗,他也要永远的努力,时代记不记得住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辈子似乎,真的没有白活。 所以,错过了什么的人,失去了什么,甚至于遗忘了什么的人,请不要为此悲伤,因为在未来,还有更多的东西在等待着,更多精彩的事物会弥补你所失去的精彩,更多的充实会填补你那段生命中的空虚。 人生每一次的选择,都不过仅仅是一次选择而已,此后的人生,并不是你当初的选择所决定,而是你对待事物的态度,看待命运的勇气所决定的。 所以,我们都应该没有理由,为过去的一切遗憾吧,就让知道未来的自己,尽力的去弥补所有的遗憾,让昨日的悲伤不再上演,让自己的亲人不再遗憾。 想到这里,政纪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不知道谁说过,什么叫做幸福,两个人,你吃了馒头,另外一个人没吃,你就比别人幸福。想上茅厕,只有一个坑,你蹲了,你就比别人幸福。同样的,对政纪来说。并不是要有鲜花美女的环词才叫做幸福,这样淡淡回忆起和自己所爱的人的美好,也是一种幸福。 那么什么叫做悲伤呢,很多种定义,每个人对悲伤的诠释和含义都不一样,小孩子会说,悲伤是吃不到高高挂起来的冰糖葫芦。 女孩子会说,悲伤是成长过程之中的一首挽歌。中年人会说,悲伤是当自己已经磨圆了梭角,还遥遥无期。老年人会说,悲伤是高高漂浮在天空上面的风筝,一扯着,它就断了线,飘到了远方。 而此时的国道路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随着一阵刹车声停在了路边,赵金四处张望了几眼,这才走下车,笼着手朝着旁边的树林里喊了几声“表哥!表哥!”,然后他就看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为首的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是他的表哥李远标。 “怎么才来?!”李远标哭丧着脸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赵金问道,眼眶上的黑圈分外显眼。。 “嗨,别说了,黑天半夜的爆胎了!”赵金没好气的看了眼后边的轮胎,又打量了一眼表哥的脸。 “你们怎么样?问题大不大?对方报警了吗?”赵金打量着他们问道。 “没有报警,受伤的除了老三,我们都只是些皮外伤,”李远标摇摇头一脸晦气的看了眼同伴搀扶着的疼的脸色发白不停哼哼的老三。 “快走吧,先回村,回去再细说”,李远标看到赵金还欲开口询问,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流年不利的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这次怎么出来这么多人,车里坐不下吧”,赵金有些发愁的看着这七八个人。 “能!使劲挤挤,应该没问题,老三你坐前边!”李远标看了眼桑塔纳,狠狠的说道。 一伙人七手八脚的将工具收拢到后备箱,在赵金心疼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挤进了车里,整辆桑塔纳都明显的下沉了七八分,赵金无奈的撇撇嘴,发动着汽车朝着村里驶去。 半个小时后,开车的赵金大致上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他没想到表哥这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居然被对方一个人干净利落的放到了,不过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方一个人,听表哥说好像也是在急着赶路,并没有报警。 “等等!停车!”车辆进了村,走到政纪家门口的时候,车后边的李远标看着车外猛地喊了一声,摇下车窗死死的盯着门口那辆给他记忆深刻的越野车,样貌,大小都和自己今天栽了的那辆越看越像。 “怎么了?”赵金疑惑的停下车,顺着表哥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怎么政家门口什么时候又多了一辆车,霸气的和旁边的那辆巡洋舰停在了一起。 “就是这辆车!”李远标恶狠狠的看着车身对赵金说道。 “这辆车怎么了?”赵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说!就是这辆车的主人把我们打成这样!”李远标吐了口唾沫朝车外,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政家的人?!”赵金脸色一变。 “具体是谁我得看了人才知道,反正这车是一模一样”,李远标寒声说道。 “先回去,明天再作打算,”赵金最后看了眼门口的两辆车,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嫉妒,一脚油门朝着家驶去。 早已心急的等在门口的赵换财看到桑塔纳回来,松了口气,看到几人一瘸一拐的下了车,他打开大门,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地下室。 回到院中的李远标等人清洗了一下脏兮兮的身上,这才坐在地下室的床上将事情的原委讲给了赵焕财听。 “你们是说,你们六七个人,被政家的一个半夜开车回来的人打成了这样?”赵焕财狐疑的看着李远标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那还有假老叔,你不信问他们,”李远标一排大腿赌咒发誓般的说道。 “是真的赵叔!快带我去医院吧!我的胳膊快疼死了!”马三护着明显变形的胳膊肘哭丧着脸颤抖着说道,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来,可见是疼到了心底。 “再忍忍,现在天色还早,等天亮了,带你去找村里的接骨老周,包你药到病除!”赵焕财瞥了眼马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那这么说来,是政家的人打伤的你们,”赵焕财皱着眉头说道。 “爹,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能不能行!”赵金眼珠子一转,一条诡计浮上心头。 “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赵焕财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不靠谱,可是鬼点子却挺多的。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个反客为主?”赵金眯着眼睛说道,几人在地下室嘀嘀咕咕的一谈就是半夜。 天渐渐的微亮,一宿没睡的政纪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天边的光亮,自己这就又长了一岁?一九九年,澳门回归,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印象深刻发生在99年的一件事了,这一年,他也要参加高考了,而更多的网络公司也将会在这一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后世和腾讯不相上下的阿里巴巴貌似也是在99年成立,网络界的巨头谷歌貌似也是今年出现,新浪,百度,也会在这一两年内出现,政纪感觉到了互联网时代扑面而来的气息,可是,钱包里的钱不够,却让他颇为无力,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看往窗外,那一片风景的美好,倍添了许多事情的无奈,正如同人类的命运只有很小一部分操纵在自己的手中,而大多数的,则是需要去接受那种命运巨轮无可逆转的安排,自己如何应该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中博下更大的天下。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黄金巨轮 无意中,政纪抬起头看到了卧室墙壁之上的华国地图,一道灵光乍现,他猛的走到地图前,整个人几乎趴在墙壁之上仔细的看着地图,嘴里默念着一个陌生的地名“山阴”,忽然他猛地一拍脑袋,“山阴”是个县城,哪能在全国地图上找到!政纪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手忙脚乱的从柜子中找出一张纸,掏出钢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串地名,“山阴”“洪同”“运乡”,傻呵呵的笑着看着这几个地名,这每一处地名的地下,都蕴藏着无尽的矿产,“山阴”,隶属河北省的一个小县城,2008年勘探明储藏量两千八百吨金矿的世界级金矿,“洪同”,隶属新江省,09年探明华国有史以来第一个白亿吨油田,而“运乡”,则隶属珊东省,12年探明地下储藏量达到万吨级的钻石矿产,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足以让政纪一夜暴富,几十个亿甚至几百亿都有可能。 猛地,政纪眼神忽然一黯,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华国的法律,这是横亘在他致富路上的一条巨大的鸿沟,凡是国内发现的矿产,皆无条件归为国有,而这,意味着政纪哪怕提前知道了何地有何种矿产,那也只不过是提前为国家早开发几年而已,想要归于他自己,那是没有一丝的可能,哪怕他后台再深,国家也不可能坐视如此巨量的国家财富流入他一人之手,前世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农民农田发现稀世古董,上交国家!奖励伍佰元!商人河底发现千年沉木,花万元打捞,上交国家!奖励千元!想明白这点的政纪,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他无力的躺倒在了床上。 政纪茫然的盯着墙壁上的地图,上面仿佛有一座座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然而却只是能看看,渐渐的,政纪的目光从大陆,移到了海上,看到了那座狭长的大陆,他的目光渐渐凝聚了起来,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既然国内不允许,那么海外呢?公海呢?这些地方自己所得的总归不会再被收归国有了吧!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大概就是政纪此时的感觉了。 政纪看着地图上和华国隔海相对的那个国家,倭国!这个和华国世代仇恨的国家,在华国成立之前掠夺了无数的祖国财富,觊觎着华国无数的财宝,在抗日前后,更是有数之不尽的财富通过这条海峡源源不断的流入这个可耻的国家!而日兴号就是其中一艘最为著名的运宝船,说是运宝船其实也并不准确了,这艘巨大的船是由倭国的一艘早期将要退役的航母改建的,只是为了加大装载量!普通的船已经装不下如此多的金银珠宝,可想而知这艘船从华国掠夺了多少的财富! 然而,或许是上天有眼,也看不下去倭国如此行径,即使是航母改装,这艘牵动着无数人心的巨轮在归国的途中,因为一场飓风,船毁人亡!而随船的那无数珍宝也随之永远的沉没在了汪洋大海之中,倭国当然不会放弃,曾经派出无数的人力物力,寻找沉船的踪迹,可是却依旧一无所获,这艘船就成了永远的传说,成为了无数探险人心中的美丽梦想,在之后的近七八十年里,依旧有这无数的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在那片传说中沉船的海域搜寻着,可也注定是徒劳无功! 所谓有心浇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直到05年,一名前往公海捕鱼的渔民却在无意中发现了这艘传说中的巨轮,或许是当初的飓风罕见,沉船的位置却并非是在人们意料之中的倭国海峡,而是在华国与倭国之间的公海地带!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举世震动,华国和倭国都派出船只前往探查,财帛诱人心,据说两国还因此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两国各说各的理,最终达成了协议,平分! 就此事,华国的网络圈内更是引发了剧烈的抗议,根据后来的报道,一共打捞起了整整一千二百吨黄金!三千吨白银!之所以抗议,因为本来船上的金银按道理说本就是属于华国的财产,可是倭国却颠倒黑白,利用运输船只属于倭国来抗议,硬生生的分走了一半!正因为如此,当时网上有辱骂倭国无耻的,更有抗议当局不作为而妥协的声调!后来国家眼见愈演愈烈,有关部门更是直接和谐了网上关于此事的相关内容,网民们直接以这次发现黄金航母的经纬度北东25123事件来命名这次事件,即北纬25度东经123度,而这后来更有爱国者开船前往目的地抗议却也是无济于事。 而当时的政纪,也是当时万千不满的网民中的一员,当时的他还曾经查阅资料,前往各个贴吧论坛发帖,希望争取更多的人加入到抗议的成员之中,所以,他对于这位置更是铭记于心,想到后世这巨额财富要被倭国分去一部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一方面,是因为作为一名华国人的尊严,与其让给倭国一半,政纪宁愿和国家平分,而另一方面,他需要这笔钱!来打造一个金融帝国! 政纪心里暗自做着盘算,这件事如果要实施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密,而其次则是过硬的打捞技术和实力,而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有充足的启动资金,而这一点正好政纪手里还拿着在燕京融资来的七千多万,应该是足够了,可是可靠的打捞人员却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政纪首先打消了聘请私人打捞队的念头,因为那么多的黄金白银要打捞,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人多了自然就会有人眼热,自然而然的就会泄露消息,到那时候一切也就白费了,而此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和国家合作,动用国家的保密力量,例如军队,前往进行秘密打捞,而如果是要国家参与进来的话,政纪想要保障自己的利益,就必须要有一个靠谱和足够分量的中间人做担保,而这个最好的人选,恐怕就只有宋家宋老了! “哎?小政,你一夜没睡吗?”这时,窗外传来了郑学义讶异的声音,好奇的看着站在窗前的侄子。 “嗯,睡不着,索性就没睡”,政纪笑着点点头,将窗户打开,一股冷风吹在脸色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外边冷,开窗小心感冒了,”郑学义关心的说道。 “没事的,伯伯你起这么早准备去哪?”政纪好奇的问道,看了看表才早上五点左右。 “还能干什么,准备些糖果零食,做些热乎饭菜,一会村里的大家伙就会开始拜年了!”郑学义喜气洋洋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哦了一声,村里的生活虽然不比城里舒服,可是人情味却很浓,每年的过年也比城里热闹很多,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会准备出最好的食物,不管是亲戚还事朋友,都挨家挨户的拜年讨吉祥,而小孩子们在今天也是最开心的时候,大人的们压岁钱虽然不多,可是也足以让每一个孩子小发一笔,所以每年初一很早的时候,孩子们也会跟着大人走街串巷。 “我帮你吧”,政纪并不觉得冷,只穿着毛衣走到了院中,看了眼院子枣树旁的压水机,他一时兴起,拿着洗漱用品走了过去,“咯吱咯吱”的压起了农村特有的地下水,清凉明澈的水随着政纪的压力,一股一股的从出水口流了出来,政纪据了一手,尝了尝,甘甜冷冽的地下水顺着食道流入胃中,让他浑身一颤,索性直接撩起了水在脸上,洗了起来,冰凉的地下水让政纪精神一震,一夜的思虑也抛之脑后,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哎呀,小政,你这是干什么?洗脸去热点热水啊,这么冷的天,感冒了可怎么办!”伯母系着围裙走了出来,看到政纪的样子赶忙说道。 “没事的,伯母,我身体好,冷水洗更精神”,政纪抹了把脸笑着说道。 “这孩子,”伯母看着政纪已经擦完了,嗔怪的说道。 一家,两家,渐渐的,村落里家家户户的炊烟都先后升起,门外的父亲和伯父两人拿着斧头劈着柴禾,而厨房内的政纪推着鼓风机,伯母和母亲在一旁下着饺子,厨房内一片温馨暖意。 半个多小时候,饭香也渐渐的飘荡在院落之中,晓彤和晓燕也都睡眼惺忪的起来了,打了盆热水蹲在门口洗漱着,一边还好奇的打量着厨房里忙碌的政纪,一夜醒来,她们还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美梦,直到看到政纪高大的身影才踏实的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也来帮你吧”,晓彤晓燕洗漱完后直接走到厨房喜气洋洋的看着政纪说道。 “没事,已经弄完了,咱们一起出去吧”,政纪笑着摆摆手,看着装扮一新的堂妹堂姐,两人长得很像,都是弯弯的眉毛,和伯伯很相像的双眼皮大眼睛,梳着马尾辫,俏皮的模样惹人喜欢,虽然都是刚十六七岁,但也是初具美人风采,这也难怪,在一两年后来伯伯家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第三百一十三章 礼物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等着,我去取”,政纪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拿着车钥匙走到了门外,门口已经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新衣蹲在地上捡着昨夜没有燃放干净的鞭炮,看到政纪出来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 政纪对着几个孩子笑了笑,走到悍马旁,在小孩子们惊奇的目光中打开了车后备箱,取出了一个箱子。 “政纪!是你吗?”这时,一个声音从车旁边发出。 政纪循声看到来人,惊喜的说道:“虎子?”这算是政纪在元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了,小时候在奶奶家住着,政纪也经常和眼前的脸色有些雀斑的男孩子一起玩耍,爬树,打鸟,偷果子,两个人也算是有个快乐的童年。 “真的是你,政哥,昨天没见着你,还说你去哪了呢?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叫做虎子的男孩一脸欣喜的看着政纪说。 “昨天晚上回来的,给,虎子,接着”,政纪从后备箱中掏出一盒进口巧克力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虎子接住盒子,奇怪的看着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问道。 “巧克力,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嗯,政哥,一年没见,你长得可真是快啊,这都比我高两颗头了!”虎子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没舍得拆开,打量着政纪说道。 “还行吧,你不也长高了吗?” “对了,政哥,这是你的车?”虎子一脸羡慕的看着门口的悍马。怀疑的问道。 “嗯,”政纪点点头。 “可以啊!政哥,一年没见,你发财了啊!这么大这么霸气的车,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定要不少钱吧”,虎子摸了摸车灯道。 “还行,喜欢的话,完了开车带你去石鼓寺兜风,”政纪笑着说。 “真的?那我可就等着了,不过话说回来,政哥,我怎么看着你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虎子狐疑的看着政纪的脸庞,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不是本来就认识我,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政纪笑着说道。 “不,不是那种熟悉,反正就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虎子摇摇头眼里疑惑越发的明显。 “政纪!回来吃饭了!”院子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政纪歉意的耸耸肩,对着虎子抱歉道:“我妈叫我了,我就先回去了,回聊”。 “嗯,我也要回去了,完了记得找我”,虎子点点头。 政纪抱着箱子回到了院里,李雪梅看到儿子手里的东西,奇怪的问:“你这是抱着什么东西?” “没什么,给晓燕和晓彤买的点礼物”,政纪慢慢的将箱子放在石桌上。 “来,乖孙子,奶奶给你压岁钱了,”这时,穿着喜庆红色棉袄的王老太太慢慢的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慈爱的看着政纪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说道。 政纪心里一暖,赶忙上前扶住奶奶做到椅子上,看了眼奶奶身后跟着的笑颜晓彤二人,两人的手里皆是拿着一个红包,喜气洋洋的看着他。 “谢谢奶奶,我给您磕头了拜年了”,政纪也不推辞的接了过来,在村里的习俗,老人给的压岁钱是不能推的,政纪说着就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奶奶磕了三个头。 “哎呀,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这份心就好了,用不着真的来,地上多凉啊,奶奶心疼”,王老太太伸出手扶起了孙子。 “怎么只穿着毛衣到处乱跑,着凉了怎么办,”王老太太看着政纪白色的毛衣,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奶奶,我年轻,火气旺,凉快点好”,政纪笑着说道。 “儿子,快试试妈给你买的大衣,你不在家,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李雪梅从屋里拿出了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 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套在了身上,不大不小,很合适。 “嗯,不错,不错,看来妈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李雪梅喜滋滋的看着儿子袖长的身形说道。 “来,晓燕,晓彤,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压岁钱,快拿着”,政学平从怀中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到姐妹俩手里。 “谢谢叔叔”,晓燕和晓彤开心的接过来,悄悄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红包内是厚厚的一叠绿色的老人头,别说是拿,她俩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叔叔,这好像有点多了,”晓燕咬着嘴唇看着政学平说道。 “多少啊,让你这个小财迷都不敢收了”,郑学义笑着走过来对女儿说道,然后就看到晓燕手里拿着的扯开的红包,整个人也愣住了。 “学平,你这也太多了吧,这总有一万块钱了,她一个小孩子,哪里用的了这么多钱”,郑学义脸色一变,看着弟弟说道,要知道他家今年一年的收入也才五千元,而弟弟一出手居然就是两万。 “哥,没事的,这是我的一些心意,让孩子收下吧,今年你也知道,和往年不一样!”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唉,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给政纪呢”,郑学义看着自己手里五百块钱的红包,今年侄子出息了,前几年以往也只是一百,几年专门包了五百,本来为不少了,可是没想到学平居然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万!让他有些拿不出手。 “伯伯,你不是舍不得吧,我可早就盼着你的红包了!快拿来吧”,这时政纪笑着跑上前,一把抢过叔叔手中的红包,笑嘻嘻的说着,看也不看就装进了口袋。 “这孩子,越来越皮了,叔叔的红包不多,你不嫌弃就好”,郑学义看着侄子笑着说道,他知道孩子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不论多少,都是长辈的心意,他有什么好嫌弃的,重要的是这个彩头而已,哥你多虑了”,李雪梅笑着开解道。 “雪梅说的在理,”王老太太也在一旁高兴的看着这和睦的一幕。 “对了,伯伯,我带了些礼物给你们,看看喜欢吗?”政纪想起桌上的箱子,走过去拆开包装说的。 “我看看我侄子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郑学义笑着走到政纪身边,然后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又是一愣,有些迟疑的说道:“这是手机?” “嗯,我想着以后为了咱们联系方便,就多买了几部手机回来,奶奶,伯伯和伯母,还有晓燕晓彤一人一部”,政纪笑着将诺基亚手机取了出来,递给了郑学义,又拿出其他的几部交给了堂姐他们。 “这就是手机?你这孩子,这东西一定很贵吧,家里安了座机其实就足够用了,还买这干什么”,郑学义翻看着手机包装盒子,皱着眉头说道,他知道这东西一个就价值不少,曾经他也想买一个,可是被那几千块钱的价格吓回来了,却没想到如今自己的侄子反倒是帮他买了一个。 “没事,这不是方便吗?以后晓燕和晓彤上学去了,有个什么事也能随时联系,”政纪笑了笑,帮堂妹拆开包装。 两姐妹一脸的兴奋的翻看着手中的小巧手机,在这个年代,手机对他们来说还可以说是奢侈品,村子里用手机的人更是凤毛菱角,而姐妹俩对于这种先进的电子产品也只是听过,却没怎么见过,更别说亲手拿着了。 政纪拿出手机卡帮他们装进了手机中,手把手教着众人如何使用,很快的,晓彤姐妹俩就学会了,打了第一个电话给政纪,听着手机铃声的响起,两人高兴的欢呼,政学平也将手机号和哥嫂呼互相保存。 “孩子,奶奶年纪大了,你给奶奶也不会用啊,你留着用吧”,王老太太愣神看着手机里的新奇玩意,笑着对政纪说道。 “没事的奶奶,总能学会的,以后你想我了的话,直接用手机就能和我聊天了”,政纪走上前蹲下身子教着奶奶。 “姐姐!我们给你们来拜年啦!”门口的一个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却是二老舅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男女,还有几个小孩子,都是二老舅那边的亲人,每个人都好奇的打量着政纪,想必已经从二老舅的口中得知了政纪的身份和事迹。 “二老舅过年好啊,”郑学义小心的将手机装进口袋,笑着迎了上去,政纪几人也走了过去。 “来,家里坐”,几人将二老舅一家人迎进了家中,将早已准备好的瓜果零食放在了茶几上。 “时间过的真快啊姐姐,一转眼之间,孙子孙女都长大了,政纪这小子现在也这么出息,就是晓燕晓彤过几年也要找对象了,”二老舅笑呵呵的接过政学平递过来的香烟吸了两口说道。 “是啊,弟弟你家又何尝不是呢?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也都老了,我现在啊就是等着哪天能看到孙子孙女都有个好归宿我就放心了”,王老太太拉着政纪的手感慨的说道,老人作为传统的农村人,观点之中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思维,对于政纪这政家唯一的第三代男孩子是疼在心尖子上。 第三百一十四章 百年 “姐姐,你可不用愁了,有政纪这孩子在,你还怕没好日子过?看看这糖果吃食,多精致,往年别说吃了,就连见都没见过,咱们都是沾了小政的光啊,再说找媳妇,小政现在只怕往门口一站,哪家大姑娘小媳妇不是像见了蜂蜜的蜜蜂一样往上扑,有政纪帮衬着,这都不愁了”,二老舅发自内心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你说政纪这孩子也俊俏,昨天在电视上那军装穿的,多帅气,”老舅的儿媳妇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你们别夸他了,再夸我看他就要上天了”,李雪梅笑呵呵的说道,眼里看着政纪却满是宠溺。 “听说小政明年也要高考了,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每天肯定很忙吧,不知道考学校会不会有难度?”二老舅的儿子看着政纪说道。 “嗯是挺忙的,不过我也在抽时间复习,应该没问题”,政纪剥了一个金桔递给了眼巴巴盯着他的老舅孙子。 “你看你尽操心的点什么,小政现在哪怕不上学,也不用发愁,就算是邻村的那个考了个一本的王平,现在不照样回来在打理果园,种地吗?哪有咱政纪出息,都上春晚了!”二老舅摇摇头说道。 “政纪哥,能给我个签名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粉丝了,你昨天晚上唱歌真帅!”,另一个老舅家的亲戚的女孩子羞答答 的看着政纪,脸红扑扑的说道。 “当然可以,”政纪笑着点点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来,叔叔给你们的压岁钱”,政学平掏出准备好了的红包,一一分给了在场的几个小孩子,孩子们也都喜笑颜开的接过来,二老舅也掏出了红包,递给了政纪和晓燕晓彤三人,说着类似于好好学习,健健康康的吉祥话。 “学义啊,在不在家?我们来拜年啦!”正在众人聊天时,门口又传来了人声,却是村南的田平生一家。 “平生啊,过年好,快来家里坐,”政学义站在门口热情的笑着说道。 “哎?好巧,王叔你也在啊,学平你也回来了,来,快叫政伯伯好,”田平生笑着走进屋里,拍拍身后的跟着的三个十多岁的男孩说道。 “政伯伯好,阿姨好,奶奶好!”三个孩子嘴很甜,眼睛却是看着桌上的吃食挪不开。 “来,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红包,收好,来年好好学习,”郑学义笑着拍拍三个孩子的脑袋,掏出红包抢先递到三个孩子手中,他其实是怕学平再出手,学平的红包不用看也知道钱不少,对于田平生这样关系一般的朋友来说,用不着给那么多。 “还不谢谢叔叔,”田平生笑容满面的看着孩子提醒道。 “谢谢叔叔!”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些什么,来,坐坐坐,想吃什么自己拿,”郑学义笑着搬出几张椅子,随手打开了电视说道。 “学义啊,这电视不小啊!要花不少钱吧,这图像,真是清晰”,田平生坐下来,吃着瓜子看到柜子上巨大的电视机惊讶的说道,此时的电视中正重播昨晚的春晚。 “学平给带回来的,花了多少钱没问他”,郑学义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些骄傲。 “可以啊,学平,昨天就听人们说你发财了,果然是啊,这门口的那两辆车也是你的吧,看着就值不少钱啊”,田平生羡慕的看着政学平说道。 “一般吧,去年开了家饭店,挣了点钱,”政学平也细说,用家里的咖啡店搪塞道。 “哎?这是什么干果,怎么从来没见过”,田平生忽然看到自己的孩子正一颗接一颗的卡擦卡擦的咬着桌上的一种栗子大小的干果好奇的问道。 “香榧子,营养价值不错,田叔您也尝尝”,政纪笑着抓起一把放到田平生面前说道。 “嗯!味道果然不错,好香啊,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没见在集市上卖过,我也想买点”,田平生尝了几粒回味无穷的说道。 “咱们这边好像现在还没开始卖,这是学平从太元买回来的,”郑学义笑着指了指袋子说道。 “还要去太元买?这果子大概多少钱?我看能不能让我妹妹捎点回来”,田平生诧异的问道。 郑学义拿起包装盒眯着眼看了看,手忽然抖了抖,他有些怀疑的说道:“好像是一斤二百三十?” “多少?一斤二百三?这是黄金做的果子吗?这么贵?学义你不是看错了吧?”田平生看了眼手里的香榧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田叔,伯伯说的没错,这差不多就是那个价,咱们这边北方不产,只有浙浆那边才有的特产果子,所以价格也就贵了些”,政纪笑着解释道。 听到政纪的解释,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原先他们只是感觉这种果子稀罕,味道也好吃,可却没往价格上去想,没想到居然一斤要两百多块钱,看着桌子上的那一袋子香榧子,此刻他们感觉吃的已经不是干果,而是白花花的票子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这是,电视上忽然传来了抑扬顿挫的歌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香榧子上移开,却是昨晚的春晚重播到了政纪这一段。 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忽然有种奇特的感觉,他还从未在电视上以第三者的身份看自己的表演,如今一看 却也有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学平,我觉得啊,昨天春晚最好看的大概就是这首歌了,多好听,多热血,听的我都有种扛起枪保家卫国的冲动了,”田平生跟着电视上的歌曲胡乱的哼唱着,虽然咬字不清晰还跑掉,可是看的出他的确是喜欢。 “哎?不对啊,我怎么看着电视里的唱歌那个小伙子和学平你家的政纪长得一模一样啊?”这时,田平生的妻子忽然浑身一震,看了眼电视里穿着军装的歌手,又看了眼穿着白色毛衣笑眯眯的政纪,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等等?!电视上这个歌手好像主持人刚才报幕的时候也叫政纪!”田平生听到妻子的提醒,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了眼盯着他的田平生一家,点点头,说道:“田叔叔,那就是我”。 “嗡”的一声,田平生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有只大钟被敲响了,满脑子都是政纪的这句“就是我”,不光是他,他的妻子,几个孩子也都一脸吃惊的看着政纪,他们没想到,坐在他们身边招待他们的人居然是电视上的那个唱歌的万众瞩目明星!在他们的印象中,能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都是大人物,和他们这些平名百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春晚上的明星,更是对他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在电视中看看。 田平生的眼睛不停的从电视和政纪之间飘忽,鼻子,眼睛,耳朵,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他终于相信了政纪就是电视之中的那个歌手!那个在春晚中表演的歌手! “这,这,这怎么可能”,田平生有些语无伦次了,难怪政学平这次回来春风得意,难怪门口停着那么好的车,难怪晚上看政家放那么大的烟花,这一切此刻都有了解释,有政纪这样的上春晚的儿子明星,也难怪政学平如此扬眉吐气。 却说政纪在这边接待来拜年的客人之时,国道之上,却有三辆皇冠小汽车行驶在道路中,中间的车里坐着一名带着眼睛的中年男子,而副驾驶上却是一名提着公文包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小刘,距离元平还有多远?”闭目养神的男子开口问道。 “张县长,不远了,再走十几公里,拐个弯就是元平村了”,秘书看来眼前方路标说道。 “哦,那就好,你说这个政纪会不会在老家?”张县长又漫不经心的说道。 “应该在吧,”秘书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对县长此行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去找政纪,毕竟作为岚县管辖范围内的元平 村出了这么一个能上春晚的人才,对于张县长县长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政绩,利用的好的话,也能将元平以至于岚县以政纪的名义打出去。 “哦,希望如此吧,我倒是挺想当面见见这个政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说才十八岁,倒上了春晚,咱们整个岚县这么多年终于出了个像样的人物”,张县长点了根香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说道。 “的确是啊张县长,这个政纪也的确是有才华,就说昨天晚上的那首歌,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经典,我看大概很快就会在全国流行开来,到时候相应的起底政纪老家的媒体也会更多,全国关注政纪的人也会对政纪的故乡充满好奇,这对县长您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秘书想了想说道。 “机会的确是机会,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重大的考验,”张县长摇了摇头说道,他心里也明白这些,可更多的的却是担心,随着政纪的出名,岚县作为政纪的老家想必也会被众人熟知,而在聚光灯下,岚县的一切优点和缺点也必定会相应的放大在公众的视线内,福之祸所伏 祸之福所依,搞得好,说不定他的仕途会一帆风顺更上一层楼,而稍有差错,也代表着他将承受着更大的危机和压力,而政纪在采访时也说不定会被问道什么,如果说出什么对家乡不满的话来,这对于他来说更是不小的打击,因此,他才马不停蹄的在大年初一就借着考察民生之名前往元平,会一会这个政纪。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讹人 “对了,元平的村长是谁?”张县长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好像是赵换财”,秘书想了想说道。 “赵换财?”张县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脸孔,没偷微微皱了皱,对于这个人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很好,一方面 是样貌不讨喜,另一方面却是此人太贪了,对于他在村里卖地一事其实已经有人反应过,只不过他是县委书记的人,他也不好插手。 他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另一辆皇冠,那里边却是坐着县委书记,这个老狐狸想必也是嗅到了其中的关键,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跟着自己一起前往元平,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在另一辆皇冠车内也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开快点,尽量早点到”,张县长想了想对着司机说道,车辆加大了油门,朝着前方驶去。 “呜呜呜!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政家把我汉子撞得残废了,却肇事逃逸了,我们孤儿寡女怎么活啊!!”却说本是大喜的日子,在郑学义的家门口却有一个裹着头巾的女子拉着一支担架卧在政纪的悍马前指着政家大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一边用力的拍着车门,似乎和这辆车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而担架上的男子手臂鲜血淋漓,却双目微闭痛苦的**着,留着一丝缝隙偷偷看着政家的门口。 “什么情况?大过年的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讹人不成?”郑学义等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刁蛮妇女,周围出门拜年的村名不知不觉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不少,站在四周指手画脚的对着政家的两辆车说着什么。 “讹人?你看看我汉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问问你家开这辆车的人,他承不承认是他把我汉子弄成这样的!”中年妇女撒泼版的站起身,手指着郑学义的鼻尖尖声说道,一双眼睛却在政家门口的人群中悄悄扫视着,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哭的更加大声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政学平夫妇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政纪,政纪看到家人担忧的目光,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缓缓越过众人走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眼担架上**着偷看这边的男子,对于两人的目的,心里已是了然,虽然不知道这个昨晚的男子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可是他并不慌张。 “你男人手臂的伤的确是我做的”,政纪冷冷的声音穿过女人的哭声清楚的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女人的哭声一顿,一脸诧异的表情,大概也没预料到政纪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这件事,不过转念她却哭的愈发的大声,声嘶力极的模样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死了丈夫一样,周围的人群也听到政纪的声音一片哗然。 “不是吧?政家的小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去年回来的时候我看着这孩子性子挺柔的”,人群中政学义家对门的马婶子有些怀疑的说道。 “哼,我看不一定,有些人有钱就变坏,谁知道这个政家是怎么发的财,说不定真的是他仗着有钱撞了人驾车逃逸了,你们看车前边的车牌上还有血迹呢!”人群中一个声音在人门耳边响起,将众人有些偏颇向同村政家的心改变了些许。 “小政,这真的是你做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啊!”郑学义和政学平走上前看着政纪,眼里闪烁着不相信的光芒,两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侄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呜呜呜!大家听到了吧,这个挨千刀的亲口承认了!就是他把我丈夫的胳膊撞断了!我家就我汉子一个劳动力,这下子被伤成这样,我们还怎么活呐!你们说说我们还怎么活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这车前,变成鬼一辈子缠着你们政家!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好死!”妇女恶毒的话好不度量的随口而来,让门口站着的政家人脸色越来越黑,这喜庆的日子最忌讳如此诅咒了,不管是不是政纪所为,他们都对这妇女充满了厌恶,而政纪却浑然不动,只是目光却又寒了几分。 “够了!不要说了!你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政学平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看着地上的撒泼妇女厌恶的说道。 地上的女子哭丧着脸,低着头的眼珠子一阵阴险的转动,边哭边啜泣着说道:“这是赔钱的事吗?这是赔钱能解决的了的事吗?我家男人这辈子都不能干重活了!难道你们要养我们一辈子不成!” “是啊!这两口子多可怜啊!看那胳膊的样子恐怕是治不好了!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养孩子?这哪能是一点点钱就能解决了的?”人群中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博得了在场的人们心中的些许同情。 “的确如此啊,多可怜,多凄惨,要说这富人就这么为富不仁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把咱们穷人放在眼里了吗?”另一个声音在人群的另一边传来,一唱一和的成功的将政家和在场的村名无形中分成了两个敌对的阵容,人群中本来中立的人们此刻也不由的窃窃私语,看着政家的目光不再像开始那样的友善,人的本性其实本就是见不得他人比自己强,更何况往日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人有朝一日忽然比自己强得多,人性的嫉妒的一面就会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而人群中的这几声却是像催化剂一般将这种心态愈发的蠢蠢欲动。 女人的声音哭的越高了,边哭还边往悍马的轮胎上一下一下的撞着头,似乎真的想自杀在政纪的车前,然后细心的人却能发现,每当她的头快撞到车胎之时,都会猛的收力,看似用力实则很轻的撞在车胎上,却给围观的村名造成了一种寻死觅活的假象,几个忍不住的村名站出来拉住女人制止着她,一边安慰着,女人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政纪自然不会被这微末伎俩所迷惑,锐利的目光轻而易举的就看出女子的演戏,而人群中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也逃脱不了他的眼睛,虽然藏的很深,可是他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很明显,这些人就是昨晚那些路口讹人的一伙人,而地上的他自然也早已认出,之说以不采取措施,是因为他本能上感觉今天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自己,并且将自己家的名字了解清楚,而且还能如此计划周详的演这么一出戏,恐怕目的并非那么简单,应该会还留着后手,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幕后出谋划策者到底是谁。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这是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却是赵换财一脸疑惑的走进场中,看到地上的一男一女,表情微微一变。 “你们这是躺在政家门口做什么?还有你的胳膊这是怎么了?”赵换财眯缝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脸色却是一脸的狐疑与担心,看着地上的男女问道。 “赵村长啊!您可为我们做主啊!”没等郑学义家开口,女人就一把扑到赵换财的腿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政纪说道。 “这位大婶,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会为你们做主的”,赵换财假惺惺的蹲下身扶着妇女说道,两人的目光交错之间各自闪过一丝了然的眼神。 妇女哭哭啼啼的抽泣着指着那边的政纪,将刚才的事又讲了一遍,祈求的看着赵换财,期待着他的裁决。 “好了,事情我明白了,这就是政纪你这孩子的不对了!撞了人没事,可是怎么能逃逸呢?你就不想想你走了以后这户人家怎么活吗?”赵换财听后,点点头站起来,却是看着政纪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觉得是我的不对吗?”政纪冷冷的看着赵换财,他刚才在赵换财出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他出场的时间简直太巧妙了,简直可以说是分秒不差,一方面作为中间人,一方面又将两方的僵持局面打破,而赵换财自以为隐秘的眼神同样没有逃过政纪锐利的双眼,或许是写轮眼的历练,亦或是在空间内随着鼬学习幻术对人心理的充分理解,他越来越能根据每一个人的面部分毫的表情,眼神微末的变化,感受到此人的心境与态度,而所谓的催眠师亦是根据一点一滴的表情来判断,根据情况而对症催眠,政纪此时在这个方面的造诣虽不敢说登峰造极,却也是凤毛棱角。 ps:雨越下越大,我的心好冷啊~~ 第三百一十六章 贪官 更何况,作为重生人士的他,对于赵换财此人更是一清二楚,连他贪了多少钱,做了多少恶事都心中有数,在他的前生,赵换财就是横征暴敛,为恶乡间,更是借着村长之名,倒卖土地,连村名们的后山祖坟都不放过,再到后来,更是无法无天,承包了工程队,在村后的红旗河边私挖滥采,河底的沙石都被掘地三尺,致使一三年时候的一场暴雨,导致全村受灾,村名被淹死的就有十几名,小小一个村长,犯下的罪过却是罄竹难书,被村名们称之为赵扒皮,直到洪水事件后,没能压下来的他才被组织调查,曾经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恶事才就此暴露在大众的眼中,更是被作为了典型为全国人民所知道,被称为了现代版赵扒皮,对元平村以至于岚县的恶劣影响是前所未有的,不光是他被判了无期,他头顶包庇他的人也一一落马,岚县官场的大地震由此引发,而在他被捕的时候,整个村子的能动的人无一不夹道围观,骂声一片,村里当天是大放鞭炮,宛若过年一般! 对于这样一个人,让政纪如何能相信他是真正为民做主的好官,而此时他的深情话语更是表明了他在这其中恐怕也是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至于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政纪更是了然,这样一个爱财如命,贪婪如鬼的人,所图谋的不过是钱财二字而已,所谓财不外露,防的也正是这样的人,政纪此次回来本就有心将这个丧尽天良的赵换财提前打下马来,也算是回报村中的父老乡亲,也让伯伯一家能够更好的生活,没想到没等他动手,此人倒是自己冒出头来,如此,就别怪自己斩草除根,为民除害了。 “怎么会是一面之词呢?我看周围村名们的反应感觉这位大婶不像是在说谎话啊!是不是,老李?”赵换财看了眼人群中向来以胆小怕事出名的李家二儿子问道。 看着赵换财如狼似虎的眼神,被叫做老李的男子畏畏缩缩的点点头说道:“刚才的确小政承认撞了人”。 “你看,小政,不是赵叔叔胡说吧,犯了错就要勇于承担责任,我相信这位大婶也不会得理不饶人对不对?”赵换财语重心长的对政纪说道,又看了眼地上的妇女,打了个眼神。 “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虽然没什么能耐,可是也不会凭白讹人,今天赵村长在,我就听赵村长的,相信赵村长会给我做主的!该怎么办,赵村长说了算,我没意见!”妇女迟疑了下,点点头说道。 “我不信!政纪哥不是这样的人,”这时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却是虎子扒开人群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大声的说道。 “哎?这时谁家的娃娃,大人也不管管吗?大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赵换财目光一边,凶狠的盯着虎子说道。 “虎子!回来!”虎子的母亲在人群中看着一时没有拉住的儿子急切的喊道。 “我偏不!别以为我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他不就是隔壁村臭名昭著的马三吗?!曾经因为偷窃罪进过监狱,每天游手好闲!而且那天我去隔壁村找朋友的时候还无意中听到他要和几个混混去大路上拦车要钱!”虎子目光丝毫无惧的直视着赵换财,义愤填膺的说道,周围的几个村名听了,也露出一丝恍然,对于马三的名声,他们亦是有所耳闻。 “这是谁家的野孩子!我汉子都成了这样了,你还要诬陷他!”地上的妇女气急败坏的拍着大腿,指着虎子大声喝骂道。 “虎子!说话要有证据!你说对不对?你的话谁能作证?你知不知道,诬陷可是要坐牢的!”赵换财眯着眼睛寒声道。 虎子到底年纪尚轻,没有经过大风大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听到坐牢二字,更是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是莫大的威胁,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一时之间语塞。 “虎子,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放心,我自由打算,坏人是不会好过的”,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走上前拍拍虎子的肩膀说道。 “不!我相信你,我就站在政哥你这边!”虎子眼里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之后却是坚决的站在了政纪的身后,怒视着赵换财。 “对!我也相信政纪!马三是什么人我也知道!谁知道他这手臂是不是因为做了坏事罪有应得被人打断的!”昨日和王老太聊天的翠芬婶子也站到人群中大嗓门的喊了一句,她早已看赵换财不顺眼了,凡是能和赵换财对着干的事,她都不会放过机会,而且看政家这架势,貌似也有和赵家平分秋色的样子,她自然当仁不让的选择了政家。 赵焕财眼见情况有反转的倾向,忙向着人群中的几人打了个眼色,之前人群中的几个声音又开始挑拨,人们也都左右为难摇摆不定,一边是乡里乡亲的政家,而另一边却是遭逢大难的可怜夫妻,一时之间大家都个说个的理,不过人群中还是支持受伤者的为多。 “那赵村长你提个建议看看”,政纪并不理会人群的声音,静静的看着赵换财说道。 “既然你们双方都让我来当这个中间人,那我就勉为其难了,大家看,依照这人的伤势,这只胳膊恐怕此生不能干重活了,对一家人之后的生计也有很大的影响,而政纪这边,肇事逃逸,本是应该依法处理坐牢的,不过依我看,法理不过人情,政纪要是坐了牢,对年轻人将来的发展也不利,与其让双方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变通一下,就以赔偿为主,能和解便和解吧”,赵换财装作为政纪着想的模样说道。 “肇事逃逸,坐牢?”政家的长辈们一听,顿时心里一窒,政纪有着光明的前途,要是坐了牢,那岂不是一辈子的污点,连现在的成就也会前功尽弃,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找村长,您快说说怎么个和解赔偿法?”政学平也有些着急了,他不能想象政纪要是坐了牢,这个家会成什么样。 政学平的焦急看在赵换财的眼里,正和他的心意,政家越乱,对于他的好处也就越大,他假装为难的想了想看着地上的妇女,打了个眼色,问道:“大婶子,依你看赔偿多少能让你们日后无忧?” 泼辣妇女看到赵换财的眼神,心领神会的按照之前约定的说道:“我的要求也不高,能够保障我们一家日后的生活便可,一共一百万!少一分我就赖在这门口饿死冻死都不走!” “哗”的一声,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一百万!这在他们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全村一年的收入也恐怕也没有这么多!包括政家在内,谁都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居然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这么多的巨款,政家会出这笔钱吗? “你们怎么不去抢?一百万,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这分明就是讹人!”站在政学平这边的二老舅也忍不住怒发冲冠的看着地上撒泼无赖的女人,周围的人群也窃窃私语,要这么多的钱,的确有讹人的嫌疑了。 “这位大婶,一百万的确是有些多了,你这样我这个调解人也很为难,要不你让一步,要少些,八十万怎么样?”赵换财表面上像是在帮政纪,实则狡诈如他自然是知道政家不会接受一百万的赔偿,这时只有他出来做这个“好人”,把价钱降一将说不定政家就会对比之后同意。 政纪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如何看不出赵换财与地上妇女的双簧,“八十万!”别说一条胳膊,就算是一个死人的赔偿也绰绰有余,赵换财这也是在变相的站在道德制高点逼迫自己。 “八十万?”地上的妇女想了想,装作迟疑的模样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赵村长您开口了,我就同意您是建议,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心系政纪事业的政学平并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他皱着眉头咬咬牙,以家里现在的情况,八十万也不是拿不出,为了儿子的明天,索性就去财免灾,他想了想刚准备开口答应,却看到政纪看着他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心里讶然,难道儿子还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吗?想到这些日子儿子的所作所为,他强自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八十万?的确不多!”政纪一开口便给在场的众人一个惊讶的答案,周围村名看向政纪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八十万还不多!政家这是发了多少财? 而赵换财眼底也是一喜,同时还有一丝贪婪和嫉妒闪过,政纪这是要答应了吗?这么痛苦,自己是不是要的有点少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让我和他说几句话,不知道能否?”政纪不慌不忙的指着地上的男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赵换财有些看不明白政纪的用意了,和马三有什么可说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人看着,想必他也总不能刑讯 逼供或者利诱马三吧,就算答应他又怎样?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发难 “当然可以,只要赔偿了这位大婶的损失,你想要和他道歉自然没问题”,赵换财点点头说道。 这时,人群外的村路上却见三辆黑色的皇冠车慢慢的驶来,司机正不耐烦的正想按喇叭,却被座后的男人制止,却正是来找政纪的张县长一行人。 “小刘,你下去看看,前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县长皱着眉头看着人群说道。 “好的,”姓刘的秘书点点头,从副驾驶走了下来,走到了人群之后,随口问道:“里边发生什么事了?” 被问的村名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瞅了瞅四周低声说道:“政家撞了人了,人家找上门来要赔偿来了!” “政家?哪个政家?”刘秘书眉头一皱问道。 “元平还有几个政家?就是郑学义家啊!”村名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刘秘书,同时暗自打量着身后的三辆皇冠,猜测着这是谁家回来了。 刘秘书脸色一变,心里一震,政家?政纪?莫非是一起的?想到这里,他急忙返回到车里,在张县长的耳边说了几句,张县长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看了看说道:“和我下车,你去把事情也告诉后边的书记”,说完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率先朝着人群中走去。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张县长在陪同人员的陪伴下,推开众人走入场中,皱着眉头看着里边的情况,忽然看到站在车旁的如同鹤立鸡群的政纪,心头一震,这次要找的人就是他了! “张,张县长?您怎么来了?”赵换财看到来人,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一县之长的张铁,他在之前去县里汇报工作不止一次见过,却不知道今天为何想起来元平?所为何事?赵换财心里一紧,张县长的出现,自己的计划恐怕会出差池啊!虽然心里忐忑,他却是猫着腰一脸献媚的笑容走到张县长面前,却不知道他尖嘴猴腮的样子笑的更加奸诈!让张县长对他的观感更是厌恶。 “赵换财,张县长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却是县委书记刘宝军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刘书记!您也来了,这,这不是出了点小意外,政纪开车把人家手撞断了,人家苦主找上门来要求赔偿吗?”赵换财看到眼前的刘书记,心里定了不少,自己自当选以来,可没少给刘书记好处,两人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自然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周围的围观群众没想到今天居然是县长和书记同时到了元平村,众人都窃窃私语,好奇的看着场中。 “哦?发生了车祸?什么时候的事?”刘书记一出场便主动揽过了话语权,一旁的张县长眼里闪过一丝阴影,却也不再开口,静观其变,只是看着车旁的高大青年,趁人们不注意给政纪投去一个欣赏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政纪看着来人,心里也是奇怪,又看到被叫做张县长的人给自己的善意的微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还是微微一笑,微微颔首作为回礼。 “大婶,书纪问您事情的经过呢”,赵换财聪明的没有解释,而是把话语权交到了地上的妇女手中,给她打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有些心虚的中年妇女看到赵换财的眼神,心中稍定,哭诉道:“昨天晚上,我和我丈夫在国道的路口往家走,谁知走到半路,就被一辆车从身后撞倒,我躲得快,没事,可是我的汉子胳膊当场就断了,而车主却只是微微一停车,随后骂了一句就发动着车走了,更本不理会我们,我好不容易才驾着他回了家,然后就顺着轮胎印一直找到了这里,就是这辆车!就是这个人!撞了我们!” “刘书记,事情大致就是这位大婶所说的这样,刚才我们在协商赔偿事宜,一件小事,有我处理就行了,要不您和张县长先回村办公室休息?”赵换财目光一转,想要支开几人。 刘书纪点点头,刚想开口,张县长开口了:“事关百姓的事没有一件事是小事,商议的结果怎么样?说来听听”。 赵换财听了心里暗骂,你说你一个县长,不好好的在办公室里当你的官,跑到我这一亩三分地多管闲事,心里虽然这么想,嘴里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自然也知道八十万的赔偿太高了,旁观者清的张县长也一定知道,想了想他灵机一动说道:“因为大婶的丈夫胳膊伤的眼中,日后做不来重活,所以这位大婶想要政家赔偿她八十万,作为日后的开销”。 “八十万!这么多?!”张县长眉头一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见识广的他知道许多车祸赔偿事例,哪有一条胳膊八十万 赔偿的! “额,这不是考虑到大婶一家人日后的生活问题嘛”,赵换财眼珠转动讪笑着说道。 “八十万太多了!就算走法律程序也不会判那么多,依我看,五十万足以”,张县长想了想看了眼政纪手一挥说道,他想借此机会卖个人情给政纪,也能留个好印象。 “五十万!”地上的妇女听了大喊一声,憋着嘴刚想哭,却听到赵换财大声的咳嗽一声,挤眉弄眼的看着她,就硬生生的将到嘴的哭声别了回去。 “老张是法学院毕业的,他的判断不会有问题的,我看就按着这五十万来赔吧”,刘书记此刻也看到了政纪,笑了笑圆场道。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伤者”,政纪走到地上躺着的马三身前说道。 “还问什么?县长和书纪不已经做出了决断了吗?你这是不服吗?”赵换财损失了三十万,心里不爽,更何况,此时情形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的,要是政纪问出个什么来,那岂不是自己的倒霉?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当然可以!你要有什么疑虑自然可以对峙”,令赵换财没想到的,张县长居然开口同意了政纪的要求。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蹲在了马三面前,马三感觉到政纪的气息,回想到昨晚政纪犹如魔神一般的出手,至今让他心有余悸,深怕政纪一时暴起再把他另一只手也折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也不由的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醒着,不要装了,睁开眼睛看着我!”政纪的声音好像带着魔力一般,直透到马三的心底,让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是政纪英俊的脸庞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承认,你的胳膊是我造成的,可是要是说是被车撞的我可就不太认同了,”政纪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般的在马三的眼前晃了晃自己修长的手,似乎活动手指一般的灵巧的忽快忽慢的做着动作,因为马三是躺在车前,所以政纪很巧妙的利用汽车的角度,将众人的视线所遮住,只留下了自己蹲着的背影。 “你说,昨晚为什么我不把你两条胳膊都废了呢?”政纪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而马三不由自主的看着政纪犹如蝴蝶般翻飞的手指,目光渐渐的变得痴呆了起来,整个人也精神开始恍惚,随着政纪手上动作的加快,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呆滞,到后来好像整个人都喝醉了一般,朦朦胧胧的意识恍惚。 政纪满意的看着地上马三的模样,经过鼬教导的他,虽然不敢说幻术登峰造极,可是要催眠一个这样的心虚之徒却是绰绰有余,他之所以在一开始不对众人说出昨晚的事情经过,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任何的证据,且不说赵换财等人不会承认,就是周围的村名们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与其浪费口舌,不如抓住七寸,在对手图穷匕见之际,一举控制马三,来一个绝地大反击,让马三自己承认。 政纪慢慢的站起身,清冷的声音在围观者的耳边响起:“我问你,你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 被你打断的”,马三双目痴痴的看着政纪,声音飘忽,不由自主的说道,周围的人群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政纪为何又问了一遍,可是在张县长他们这些心思缜密的人耳中却不一样了,一个“打”字,却为什么不是撞断,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昨天晚上你在国道哪里做什么?”政纪看着马元继续问道。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说道这里,马三脸色忽然露出一丝害怕与挣扎,仿佛记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最终喘息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在国道哪里抢劫车辆!” “哗”的一声,周围的群众无不大吃一惊,抢劫车辆!这个马三昨晚居然在国道抢劫车辆!那政纪撞伤他的事,难不成另有隐情?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其中好像有更深的故事,好奇的低声互相讨论着,而地上的妇女此刻却已经愣住了,她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盘旋,自己的丈夫怎么会将这件事说出来?难不成他脑子坏了吗? 第三百一十八章 略施小计 “马三!你在胡说啥?刘书记,我看马三现在已经是被手臂的伤疼的精神异常了,我想尽快的将他送到医院,以防万一!”赵换财不敢置信的听着马三的回答,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火急火燎的走到刘志军的身边说道,一边狠狠的瞪着地上的马三,这混蛋怎么开始露馅了!可是即便如此,马三却依旧好像没有反应般,丝毫不看他一眼,只是呆呆的望着政纪。 “不用急,我看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让政纪把话问完!”张县长也感觉到不对,摆摆手回绝了赵换财的提议,让赵换财在原地焦急的看着,即使再寒冬腊月,他的汗水不知不觉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和谁抢劫车辆?谁带的头?怎么抢的?”政纪神情不变的看着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犀利非常。 “抢劫的还有我们村里的二狗,李蛋......”马三神情迟钝的说出了几个名字,接着又说道:“带头的是李远标,就在元平村,抢的方法就是利用玻璃渣子石头拦住路口拦车要钱”。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脸色有些不对了,马三所说的这几个人名,在当地可谓是臭名昭著的无业游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而更令众人觉得事情玄妙的,这个李远标他们都认识,却是赵换财的外甥!在村里名声亦是臭不可闻。 “马三!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诬陷你知道吗?!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那些事?”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却是李远标悄悄的站在人群中,此刻听到马三的话再也忍不住,喊出声来!正是刚才挑拨离间之时也有他! “将这个人控制起来,”张县长顺着声音看到人群中的李远标,对身边的陪同人员说道。 看着朝他逼近的工作人员,李远标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妙,刚想逃,却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堵了一群村名,有意无意的将他的逃亡路线封堵,很自然的,无计可施的他被工作人员押了起来。 政纪看了眼那边的情况,没有理会,又问道:“你们抢劫,如果车主不愿意你们会怎么做?” “砸车!扎轮胎,吓唬他,如果还不认怂的话,就打!”马三喃喃的说道。 “丧尽天良!无耻之极!”张县长听到马三的话,气的脸通红,他没想到在自己的治下居然会有如此视法度如无物般的无法无天的行径! “那你的胳膊是为什么被我打断的?”政纪表情冷漠的看着他说道。 问到这里,马三脸色又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抢劫你不成,被你打断的!” 声音刚落,周围又是一片哗然,此刻剧情已经完全反转,众人都不傻,这马三原来是抢劫不成,反倒是恶人先告状来政纪这里倒打一耙,如此人渣,真是天诛地灭!而地上的那名妇女,此刻也不复刚才的嚣张,瑟瑟发抖的靠在车胎旁,一言不发好像傻了一般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说辞,丈夫却在这个时候临阵反戈!不光是他,赵换财此刻也是豆大的汗珠浑身直冒,这个马三难不成中邪了吗?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把自己露出来?赵换财绿豆大的眼睛此刻股溜溜的转着,颜色飘忽的想着退路。 赵换财所担心的事最终发生了,政纪那仿佛是魔鬼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们作案的凶器在哪?” “在村长家的地窖中!”马三飘忽的声音传来,将在场的众人雷的体无完肤,站在赵换财身边的县长和书纪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远离了赵换财,一脸震惊的看着赵换财!而周围的村名也哗然一片,翠芬婶子高兴的声音传来:“我就说这赵换财这老狐狸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居然是蛇鼠一窝!” “马三!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诬陷!你知道诬陷我的后果是什么吗?!”赵换财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打马三,却被县长等人的陪同人员拦了下来。 “是与不是一会自然会水落石出,要是你不虚心,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便可”,政纪冷冷的看着赵换财说道。 “今天来我家门口讹人是谁给你出的主意?”政纪的问题犹如刀尖一般的插在了村长的心中。 “是村长的儿子,赵金出的主意!说要我装作被你撞了,让我老婆带着我过来和你要钱!村长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十万!”马三迷离的眼神没有焦距。 随着马三话音落地,赵换财呜咽一声,眼皮一翻,竟是又急又气,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却嫌恶的让开,没有一个人去扶他,而在人群中的几人,却悄悄的退了出去,互相看了一眼,撒丫子朝着村长家跑去。 “赵换财你这挨千刀的老杂碎!”这时,政家这边看到剧情如此反转,政纪的婶婶站出来指着地上的赵换财破口大骂!郑 学义等人也是一脸的愤怒,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年,居然被赵换财这个混蛋搅和了,李雪梅更是义愤填膺的和丈夫看着场中的几个罪魁祸首。 “国道抢劫是谁的主意?”,政纪又开口道。 “赵换财的主意,”马三又抛出了一颗深水炸弹。 “我问完了,张县长,如何处理请你定夺吧”,政纪慢慢站起身,手指不经意间打了个响指,地上的马三微微一顿,目光渐渐恢复了清明,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梦中自己好像把一切都交代了。 “小刘,马上打电话报警,报我的名字,将相关人员全部逮捕,这种人民的蛀虫,真是瞎了眼了,让他混进了党的队伍中,另外现在马上去赵家,控制住相关人员,保护好证据,”,张县长目光带火,厌恶的看着低上的几人,有意无意的扫了刘书记一眼。 “对,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刘书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赵换财是他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的事,如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出了这样的事,让他脸色也是灰头土脸,恨不得将赵换财当场枪毙了,虽然心里气急,可是他却偷偷看了赵换财一眼,打了个眼神,赵换财看到后心里泛起一阵希冀,装作不在意的点点头。 “啊!你这挨千刀的,你疯了!你害苦了我啊!”这时,被工作人员正要带起来的妇女恍若大梦初醒般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可是丝毫没有作假,哭的那个撕心裂肺,挣扎着跑到地上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马三身前,劈头就打,手忙脚乱中碰到了马三受伤的胳膊,让马三一个机灵惨叫了出来,猛的坐起身用另一只手拽着女人就打,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切的一切至此已经昭然若是。 县长亲自报警,出警的速度那是毋庸置疑的,才过了十几分钟,七八辆警车就鸣着笛风驰电掣的驶进了村中,车上干净利落的下来了十多名警察,为首的走到张县长面前敬了一个礼,随后了解情况后就开始了工作,分开了厮打在一起的马三夫妇,带上了警车,而一旁的赵换财却也早已醒了过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栽了,无力的被警察拷了起来。 看到赵换财等人被绳之以法,翠芬婶子第一个欢天喜地的鼓起了掌,渐渐的,周围的村名也反应了过来,热烈的掌声代表着人民的心声,在这大年初一的日子里响彻天地,一场闹剧也到了尾声。 “张县长,您继续工作,我们现在就亲自前往赵换财家中逮捕其余人等,”为首的警察处理完了政家门口的几人对张县长说道。 “嗯,好,你们去吧,务必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匪徒,”张县长点点头,着重在仔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警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几个自告奋勇的村名带领下,朝着村西的村长家去了。 “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才让赵换财这种害群之马混入了党的队伍中,我给在场的父老乡亲们道歉了,所幸的是今天能够将他绳之以法,”张县长歉意的说着给在场的村名鞠了一躬,紧接着又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几天是大年初一,我也祝大家过年好,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吧”。 村名们听了也都七嘴八舌的向张县长问好,人群也渐进散去,剩下为数不多的好奇村名依旧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情况。 “政哥,我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果然被我说中了吧”,虎子此刻从政纪身后站出来,一脸骄傲的对政纪说道。 “嗯,谢谢你的信任虎子,来家里坐坐,我给你看点好东西”,政纪笑着拍拍虎子的肩膀邀请道。 “请问,您就是政纪先生吧”,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虎子和政家人好奇的看着张县长等一行人走到政纪身前,客气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搜查 “是我,请问张县长您有什么事吗?”政纪对于这个刚才向他流露过善意的县长印象还是不错的。 “很高兴认识您啊政先生,我们对你可以说是久仰大名,我是岚县县长张云飞,”张县长满脸笑容的主动伸出手和政纪相握,让周围的村名和政家人面面相觑,看样子这好像是冲着政纪来的啊。 “张县长您好,”政纪也不知道张云飞今天来的用意。 “我是县委书记刘宝军,政纪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上了春晚,我们可是以你为荣啊,家乡也因为你增色不少啊”,刘宝军也迎了上来。 “您过奖了,大家一路上辛苦了,屋里休息吧”,政纪笑着邀请道。 “那我们就叨扰大家了”,张县长笑着和郑学义等人一一打了招呼,郑学义哪里见过这阵仗,县长县委书纪同时到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是机械的笑着,而反观政学平等人就冷静多了,自己儿子可是连市长都在一起吃过饭的人,县长自然也不在话下,夫妻俩神色如常的笑着将县长和随从人员迎进屋里,而隔壁的田平生也羡慕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很想留下来,可是看到屋子里已经不少人了,他一个外人也就不方便多做打扰,告辞离去了。 “政哥,县长他们刚才说你参加了春晚?!莫非那个唱《精忠报国》的军装歌手真的是你?”跟随者政纪走进来的虎子一脸的不敢相信,虽然之前在电视上看那个节目之时曾有过一瞬的怀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认了,没想到如今县长亲自来政哥家庆祝,这政哥真的上了春晚! “嗯,参加了,唱了一首歌”,政纪笑着递给他零食说道。 “天啊!政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虎子亲耳听到政纪的确认,一脸的兴奋崇拜的看着政纪,他从来也未曾想过,和自己一起玩的伙伴居然有一天能成为明星,登上春晚,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般。 “小伙子,你居然还不知道政纪上了春晚?看来政纪你是相当的低调啊!”刘宝军微笑着看着说话的政纪和虎子说道。 “低调说不上,只是希望能日子能过的平淡些,”政纪摇摇头说道。 “小政啊,你现在这一上春晚,那知名度可是更高了,作为咱们县里的标志性人物,通过你了解咱们县里的人想必也会越来越多,以后啊,你就是咱们县里的名片,通过你咱们县也能打出知名度,一定能迎来更好的发展啊”,张县长也不拐弯抹角,直白的说道。 “张县长您太抬举我了,我一个人小小的歌手,如何能成为咱们岚县的招牌,”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他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一地的代表,曾几何时,他还很羡慕一些人,一说某地,就是某某某的故里。 “这可不是抬举,你太过谦了,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以后你就会发现了,咱们岚县是个小县城,不用说全国,就是全省,也排不上几号,出去说出来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可现在不一样了,借着你的名声,只要一提起你,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岚县,你为故乡起的作用可不像你相像中的那么小啊”,刘宝军认真的说道。 政纪一听,觉得也的确是如此,就像后世,人们一说赵奔山,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铁岭,一说起范彬彬,就自然而然的想起烟台,而一说韩红,就会想起西藏一个道理。 “来,各位领导喝茶”,政学平夫妇从屋里倒好了茶水走了出来,笑着端给坐在炕边的张县长等人。 “哎,谢谢您,您大概就是政纪的父母吧,真是感谢二位啊,为家乡带来了政纪这样的人才,”张县长笑着接过茶水说道。 “您可别夸他了,他就是一普通高中生,再夸啊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了”,李雪梅喜气洋洋的说道,县长的造访让之前门口发生的不快也被冲散,李雪梅心里舒服了不少。 “有出息就要好好的夸一夸嘛,我这人向来不吝啬对有才能的人拍马屁的”,张县长罕见的开了个玩笑,让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但是,我这个县长却也有失职的时候啊,因为我们的疏忽,让赵换财这样的蛀虫横行,让嫂子你们在大年初一就被小人妨道,对不住啦!”张县长一脸歉意的说道。 “张县长快别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也不是菩萨,能够面面俱到,何况是那个赵换财太狡猾了,别说您,就连我们都没想到,乡里乡亲的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之人”,刘宝军也感慨道,一旁的张县长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别说不知心了,他看那个赵换财面相就不是好东西,尖嘴猴腮,还知人知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人家今年有七十了吧?”张县长看着坐在靠椅上笑眯眯的王老太太说道。 “六十九了!差一岁就七十了!”王老太抿了抿嘴慈祥的笑着说道。 “看您的身体还很硬朗啊,您是有福气的啊,膝下有政纪这么好的孩子”,张县长笑着说道。 “嗯!政纪这孩子我最喜欢了!他是我老太婆的心头肉啊!”王老太经历过了太多的风雨,也不矫情,拉着政纪的手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两位想必就是政纪的伯伯伯母了?”张县长在来之前做了充分的考察,对于在场众人的身份也能根据气质等等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张县长好,我是政纪的伯伯”,郑学义激动的伸出手打招呼道。 “那这两位小美女就一定是政纪的堂姐妹了!”刘宝军也不甘示弱,笑着拉着晓彤与晓燕的手说道。 “刘叔叔好,张叔叔好”,姐妹俩很机灵的问好道。 “哎,好,来,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压岁钱,至于政纪的,我就不给了,在我眼里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啦!是我们岚县的骄傲!”张县长笑着从怀中掏出了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了两姐妹,却笑着对政纪说道,他心里也的确没有将政纪当成是孩子。 “哎呀,您说您这还给什么红包,太客气了”,郑学义看着两个孩子手中的红包,受宠若惊的说道。 “怎么能说是客气呢,两个孩子本来就是我们的晚辈,压岁钱是应该的”,刘宝军也笑着递出了两张红包。 郑学义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眼人都一眼就能看出来,人家这是在向政纪示好呢。 话分两头,此时在村西头的赵换财家中,此刻是鸡飞狗跳,围观的村名在门口围了一大堆,而院子里的赵换财老婆更是发泼耍赖的在地上打滚,警察却丝毫不理睬,照常搜着每一间房间,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很快的就从地窖中发现了马三等人作案用的铁棒等工具,还有抢劫回来的车上值钱的东西,可谓是人赃俱获。 “报告孙局长,没有发现赵金等人的下落,只是在屋子里发现好像对方是匆匆离开的,”一个年轻警员从楼上跑下来报告说。 “一队人马上去找!想必他们走不远,另一队人继续搜,看还有什么可疑东西没有”,县局孙局长想了想当机立断道,马上就有十几名警察顺着踪迹朝着后院门口追去,而另一队却依旧有条不紊的搜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小时后,在地下室的一处隔板隐藏有了新发现,价值七八十万的金银,更有几十万的现金和存折,几本房产证,还有一只小日记本与合同,发现这个暗格的民警也立刻反映给了孙局长,而原先还在院子中撒泼骂街的赵换财老婆看到民警从地下室带出来的东西,立刻就像疯了一般的扑过去,手脚并用的想要拿回来,嘴里还喊着“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们这群强盗!” 孙局长一把将女人推开一边,随手翻阅了几页日记本,脸色微微一边,又看了看合同,心头又是一震,将东西归拢在了一起,放进了手提袋中,其中的内容他并不敢多看,日记本里的东西更是可能会引起一场震动。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可疑之处?”他又问道。 “没了,都已经搜遍了,”警察摇摇头说道,好奇的打量着孙局长手中的手提袋,通过刚才孙局长的面部表情,他能感觉到这几样东西恐怕不一般。 “将这个女人也带走,把门封了,”孙局长想了想说道,然后走到了角落掏出了手机。 “喂,周局吗?过年好,我这里有点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您给出出主意”,孙局长对着电话恭敬的说道。 “小孙?有什么麻烦让你这么迟疑?”正在家里接待客人的周波走到洗手间笑着问道,然后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脸色一点点变得严肃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章 出名 “政纪老家在元平?赵换财和刘宝军这条线上有不正当关系?”周波已经彻底没了过年的心思,随手拿起衣服换上,边接电话边朝门口走去。 “还生!大过年的你准备去哪啊?”厨房里忙碌的妻子看到周还生穿上鞋拿上车钥匙好奇的问道。 “我去趟元平,很快就回来,你们先忙”,周还生随口说道,然后就匆匆走了出去。 “东西你先留着,谁都不要给,等我过去!另外,如果就算要给,也只给张县长,”周还生说着发动着汽车,一脚油门朝着元平驶去。 “我明白了,周局路上慢些”,孙局长点点头说道,通过周局长要来的消息,他明白,此次事件恐怕高度又要上升一个层次了,而恐怕倒霉的也不仅只是赵换财一人了。 “赵家总算遭报应了,这个赵换财,真是活该,居然蛇鼠两端,这种人也能给咱们当了这些年的村长”,一个村民看着门里被押出来的赵换财妻子解气的说道。 “是啊,看看他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天怒人怨,赵扒皮,就知道钱,后山多少好地都给他败光了,你看看原先那 山上的树长得多好,他来了没几年,就光秃秃的一片了,听说全是让他卖了钱!”另一名看热闹的村名也没好气的说道。 “哎?你们说怪不怪,那个政家小子到底给马三喂了什么迷魂药,让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另一个村名想到当时政纪和马三一问一答的场景好奇的说道。 “那谁知道,说不定政纪这孩子有什么他的把柄,才让他不得不认怂”,一人推测道。 “政家是越来越不简单了,看县长和县委书记的模样,好像是专程来看望政家的,你说政家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一县之长亲自来访!”一人想到县长和书记和政纪握手的模样羡慕的说道。 “依我看,问题应该还是出在政家第三代政纪身上,你们有没有觉得,政纪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吗?”一名中年男子摸着胡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哦?个子倒是长高了不少,说话倒也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该由的语气,反倒是有些威严”,一名村名想了想说道。 “不,这只是一方面,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你难道没有观察到吗?政家好像隐隐以政纪为首,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哪家不是大人出头,而政纪却不一样,而且,刚才县长他们第一个握手的人你发现了没有,也是政纪!而且很明显是冲着政纪这孩子来的!”一名观察仔细的村名煞有介事的说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很有道理啊,刚才张县长他们的确是好像以政纪为中心啊,学平学义两兄弟倒好像是成了陪衬”,另一人也点点头附和道。 “那照你们这么说来,政纪这孩子到底干了什么?让那些领导们如此重视?”一名妇女忍不住开口好奇的问道。 听妇女这么一问,在场的众人忽然陷入了沉默,他们虽然能感到不一样,可是至于政纪到底有什么底气,却是摸不着头脑。 “政纪哥上过春晚呢!”这时一个清脆的小孩子声音在人外响起,众人依声望去,却是田家的十二岁的孩子,手里拿着糖果说道。 人群沉默了一会,然后就是一片笑声,一个中年男子笑着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田家小子,你这熊孩子,瞎说什么呢?政纪要是参加过春晚,我还上过国务院呢哈哈!再说了,他不是一直在村里吗?要是参加了春晚现在他就不在这了”。 田家孩子脑袋一梗,脱离了男子的大手,小脸通红认真的看着质疑他的大人们,大声说道:“骗人是乌龟!政纪哥亲口说的,《精忠报国》就是政纪哥演的!不信你们回去看重播!” “《精忠报国》?”刚才还在笑着的人们此刻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鸡一般, 默默念着歌名,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昨晚穿军装的青年模样,然后就想吞了个生鸡蛋一般,嘴巴越长越大。 “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些相像啊!”一人目光狐疑的看着其他人试探着说道。 “你没仔细看春晚吧,何止是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本来我还觉得那个歌手和去年来村里的政纪这孩子有几分相像,就是有点高,可是刚才亲眼见了,才发现,是这孩子长大了!如此一来,不就是对上了吗?”另一人一拍手说道。 “的确是啊,这首歌很好听,我昨天晚上最喜欢的节目就是这个《精忠报国》了,我还特意看了歌手的名字,貌似就是姓政!”一人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 “那这么说来,政纪这孩子真的上了春晚?昨天晚上表演完就赶回来了?难怪会在半夜出现在国道,难怪会遇上马三那一伙人,这么一说就都对上了!”一名拿着烟斗的汉子一拍大腿说道。 “我的天,难怪,难怪啊!难怪县长他们眼巴巴的跑过来献殷勤,原来是政纪这孩子这么出息!成了大名人了啊!不行,我得去政家看看,这明星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一名穿着花布衫的妇女急匆匆的朝着政家方向走去。 “刘家婶子,等等我,我也去沾沾喜气儿,”有一名村名喊着朝着政家小跑过去,余下的人面面相觑,然后轰然一同朝着政家走去,春晚上的大明星如今出现在了在了他们这个小村落里,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想都没想过的,一传十,十传百,走了一路,也将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沸腾了,政家出了个大明星的事让每个人都羡慕非常,更有的想到政纪的年纪,特意赶回家里带着自己正值芳龄的女儿一起前往,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段佳话,自己的女儿也能一跃枝头做凤凰,而村中的适龄男女们此刻也正是崇拜偶像,追星的年纪,听闻了这个消息,更是一脸崇拜的涌向政家。 却说此刻的媒体界,更是加班加点,政纪的名字也再一次伴随着昨晚的那首歌登上了各个杂志报纸的头条封面,事实证明政纪没让他们失望,在春晚之际又给了他们一个特大的惊喜,昨晚的一首《精忠报国》成了这次春晚最大的亮点,更是伴随着政纪的歌声传遍了大江南北,有不少人,在初一这天上午专门守候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春晚重播,只为了再听一次这首亢奋人心的歌曲,只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将歌词抄下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这首歌学会,而政纪也理所当然的伴随着这首歌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而这次的春晚,也为政纪虏获了一群特殊的大龄粉丝,不少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们也对政纪好感非常,军队中政纪更是成了不少士兵们的偶像,不少部队在晨练的时候就用半生不熟的语调开始唱着《精忠报国》鼓舞士气!这是政纪所没有想到的。 政纪这一次,可算是来了一个开门红!而在燕京的胡雨更是忙的脚不着地,而与此同时,更有不少的抗日剧剧组向政纪所在的娱乐公司提出想要将这首歌当成主题曲来上映,这种恢弘大气激励人心的歌曲最适合抗日剧了,而更为意外的是,居然有偶像剧导演联系她,想要让政纪作为主角参演,这让胡雨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干脆的拒绝了,开玩笑,政纪现在在歌唱事业中正是如日中天,去剧组拍片不是耽误了他大好的发展机会吗? 来寻求和政纪商业合作的人员为了表示诚意,在大年初一就开始登门拜访,给出的条件也都是前所未有的诱人,胡雨也不盲目,认真的从中做着挑选,考察者寻求合作者的实力和产品规格,一个成功的经纪人要学会辨识,任何可能损害政纪形象的因素都要剔除在外,这并不是她杞人忧天,娱乐界有不少例子就是明星被不良代言商所坑的例子,尤其是一些食品和药品***的代言,更是要慎之又慎,一个有问题的代言,可能会对明星造成无法估量的个人信用损失。 “黄老板,对于您这个肾宝片,恐怕我们不能代言,”胡雨歉意的对着眼前沙发上坐着殷切看着她的四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说道。 “啊?为什么呢?是不是我给的条件不好?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会尽可能的修改,代言费当面我也可以加,一年三百万!”黄老板听到胡雨的回答,身子猛的坐起来,激动的说道。 “对不起了黄老板,这不是代言费的问题,政纪先生近期之内并没有代言***类的意向,”胡雨笑着摇摇头,丝毫不为这三百万动容。 “胡小姐是不是担心肾宝片的质量问题,我跟您说,这肾宝片绝对没有问题,是经过国家严格检验的合格产品,功效也很棒,政先生一定不会吃亏的!”黄老板操着一口南方口音急切的说道。 第三百二十一章 把柄 胡雨撇撇嘴,心里却是很不屑,这年头经过检测的就是可靠的吗?这可说不定,要是真吃出个问题来,那可就不是区区三百万能弥补的了的损失,她是万万不会让政纪趟这趟浑水。 “实在不好意思,黄先生还是另寻高明吧,我还有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胡雨摇摇头,下了逐客令。 “胡小姐,您会后悔错过我们这款产品的!”黄老板不傻,也听出了胡雨口气中的拒人之意,站起身气愤的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胡雨微微叹了口气,从桌内拿出了一叠文件,都是想要和政纪合作的意向书,她看了看时间,午饭还早,就静静的坐在桌前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着,斟酌着。 “妹妹!你还在为那个臭小子忙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时,胡芳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走进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姐?什么好消息?”胡雨看着姐姐笑着问道。 “政纪这小子的歌入选了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奖,还有台湾金曲奖,年后十五号左右就要去参加盛会了!”胡芳笑容满面的将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告诉妹妹。 “哦,的确是很好的消息!”胡雨也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想起了刘得华那次与他们在演播大厅相遇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能猜到这一天了。 “好事啊,这两个奖项,含金量那可是不一般啊!一般歌手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获奖一次,咱们的镇店之宝政纪居然刚出唱片就要参加典礼!有了这两个奖项,政纪的身价恐怕更是会有质的飞跃,我现在是很发愁啊,给政纪的合约是不是有些太少了!要是他跑到别的公司那可是咱们的巨大损失!”胡芳半喜半忧的说道,随着政纪星途越发的璀璨,她愈发觉得对政纪难以的掌控了。 “是啊,我也觉得他的合约得改一改了,毕竟以他的身价和为公司创造的利润来讲,当初的条约也已经不太适合他现在的情况了,虽然我知道他应该不会跳槽,可是姐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他”,胡雨想了想说道。 “的确是,那就过完年,马上就和政纪重新签订一份合约,让他的身价达到一线明星的范畴”,胡芳点点头确认道。 而此刻的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价要涨了,依旧在客厅和县里的领导们聊着天,而书记刘宝军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大家先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刘宝军找了个借口走出了门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人,想了想装作打电话的模样走出了政家门外,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两辆警车,其中一辆上边坐着的却是被抓起来的赵换财,他警惕的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他直了直腰,朝着那辆警车走了过去,而车上的赵换财显然也看到了刘宝军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激动。 “刘书记好!”刘宝军走到车前,看守赵换财的两个民警马上恭敬的敬礼。 “你们辛苦了,过年好,”;刘宝军露出了笑容对两人说道,让两名民警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嗯,有些关于党政党纪的事我想和这个人单独谈谈,”刘宝军想了想说道。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很有眼色的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您请,我们就在前边等着”,说完两人就走到了不远处,背对着这边。 “刘书记!救救我啊!”看到两名警察走远,车上的赵换财当即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央求的看着刘宝军。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不入流的事!你还好意思让我救你!?真是丢光了我的脸!”刘宝军恼怒的看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书记,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那个马三临阵反水!这不怪我啊!”赵换财喊冤道。 “长话短说,这次我保不住你,毕竟有张云飞在场,何况你这人赃俱获,这次你是栽了”,刘宝军无奈的说道。 “啊!我这好不容易当了个村长,您就见死不救吗?!”赵换财急了。 “ 谁说我见死不救的?!你自己手贱,惹谁不好?去惹如日中天的政纪,你不知道我们现在都得巴结人家吗?!”刘宝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政纪?他怎么了?不就是发了点小财,刘书记您巴结他干嘛?”赵换财还不知道,一脸疑惑的说道。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这辈子就钻到钱眼里了,政纪昨天刚上了春晚演出,你今天就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说你是不是嫌活的长了?能上春晚的人你知道他结交的还能只是一般人吗?”刘宝军恨恨的看着他。 “啊?!”赵换财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政纪居然上了春晚表演,可是现在后悔也迟了,他苦着脸看着刘宝军,眼中的哀求不言而喻。 “你也不用太悲观,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的地步,现在没办法,并不代表你进去后没办法,只要你口风紧,我会尽力想办法的,就算在牢子里面呆两年,就当是休息两年,我也不会让你受苦的,等到时候出来再帮你东山再起!”刘宝军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赵换财听了愣了愣,他明白了,刘宝军这是在提醒他,让他守住秘密,不要乱攀咬,他目光纠结的看着刘宝军,颤抖的说道:“书记,难道没有其他法子了吗?我非进不可吗?”。 “没有,这趟苦你必须受,人赃俱获,谁也明着帮不了你,早告诉你不要那么贪,可你就是不听,居然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的出来,”刘宝军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心里也是一万个后悔,以前怎么没看出赵换财是这么个贪财如命的东西,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和他攀上了关系! 赵换财听到刘宝军这么说,知道恐怕事不可为了,整个人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了座椅上,一想到自己将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呆那么长的时间,他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叹了口气看着刘宝军说道:“书记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会守住自己的嘴的,希望书记您也兑现您的承诺”。 “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办到,你就在里边好好呆上一段时间,我也会尽力帮你申请减刑,你家里我也会照顾到的”, 刘宝军看着这个样子的赵换财,心里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对了,我儿子!刘书记,我儿子会不会有事?”刘宝军忽然紧张的说道,虎毒不食子,即便是他再心黑,对于赵金还是担心的。 “你儿子的事也不好说,不过没你严重,到时候你尽力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你儿子也就不会受太大的牵连,顶多几个月就能出来”,刘宝军想了想说道。 “那就麻烦书记你照应了”,听到刘宝军这么说,赵换财长出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然而他并不知道,赵金已经畏罪潜逃了。 刘宝军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的动静,从车上走了下来,和两个警察打了个招呼,返回到了政纪家中。 “政老弟!我来看你啦!”这时,一个政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就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周大哥?你怎么来了?”政纪笑着迎出来,看到周还生说道。 “你说你,上春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哥哥我说,这不,我亲自来给你拜年来了,顺便来祝贺下你”,周还生笑着说道,眼睛扫了一下政纪身后的几人。 “周局长?是你吗?”张县长一脸诧异的看着来人,这不是市局的周还生吗?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而且听口音,貌似和政纪还挺熟悉的,难不成,政纪和周还生也有关系?同样的疑问也浮现在了刘志军的心中,对于周还生他却是并非像表面上那么喜欢的,可以说周还生和他属于两个派系,彼此之间甚至还有不睦。 “哎?张县长?还有刘书记,你们也在啊,没想到这么巧,看来政纪家里是金窝银窝啊,大家都聚到一块了啊!”周还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惊喜的说道。 “大家屋里坐,周哥你也是,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政纪笑着替周还生接过手中的包裹将他迎进屋内。 “大哥,大嫂,我又来看你们啦!”周还生一进门就看到政学平夫妇俩,热情的上前握住了政学平的手说道。 “哎呀,欢迎欢迎,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上次你也是,走那么急,”政学平笑着握住周还生的手说道。 “是我的不对大哥大嫂,这次我不是来给二位拜年请罪来了吗?”周还生哈哈一笑道。 “小政,这是谁啊?是哪里的局长?”郑学义看着周还生与自己弟弟弟妹熟悉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这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周还生周局长,市警局的局长,”政纪笑着和伯伯介绍到。 “市局局长?”政学义听了又是一愣,这岂不是说比县长级别都要高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大领导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往自己家里跑。 第三百二十二章 轰动 “您好,我是周还生,您大概就是政纪的伯伯吧,很高兴认识您啊,过年好啊”周还生和政学平打完招呼后又热情的对郑学义说道。 “您好,您好,过年好,我也很高兴您能来,大家都坐,如果不嫌弃的话,今天中午就在我这里吃点家常菜吧,”郑学义握着周还生的手,激动的说道。 “那我就厚颜叨扰您了”,周还生也不推辞,笑着说道。 “过年好啊周局,不知道您和政纪的关系是?”张县长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哦,我和政纪是忘年交,朋友!”周还生哈哈一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周局,不知最近工作可还顺利,上面有什么精神要传达吗?”刘志军拿出香烟分给众人,笑着问道。 “工作还行,你也知道,干我这行,越是春节这种特殊节日,越是不能放松,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周还生吸了口烟说意有所指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周局知道不,今天上午,小政家门口就出了这么一出讹人事件,而且这伙人还曾经犯了抢劫罪,更离谱的是居然是官匪合作!”张县长听到后,一拍大腿愤怒的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那详情是什么呢?那政老弟你们没事吧,”周还生装作不知,关切的问道。 “当然没事了,小政他吉人自有天相,哪能让这些人得逞,你是不知道啊......”张县长将之前发生的事大致和周还生讲述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败类村长,真是玷污了咱们党的队伍!像这种人,一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周还生听了愤怒的说道。 “报告!”这时门口传来了孙局长的声音。 “怎么样老孙,赵换财家查的如何?”张县长看到后站起身严肃的问道。 “发现很多来路不明的财产,已经收缴保护了起来,嫌疑人抢劫的证据也都找到了,只是被赵换财的儿子逃走了,我们的人正在全村周围搜查”,孙局长有些遗憾的说道。 “好,继续追捕赵金,辛苦你了老孙,”张县长拍拍孙局的肩膀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继续去调查了”,孙局长点点头说道,看了眼周局长打了个眼神,走出了门外。 周还生借着了解情况之名也跟着走了出去,院外,孙长新警惕的看看四周,将怀中的文件袋交到了周还生的手中说道:“周局,这里边是赵换财的记事本和倒卖合同,您收好”。 “辛苦你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给你向纪委请功的,”周还生打开文件袋看了看收了起来,满意的点点头。 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蓦然回首却发现前方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一群村名正朝着这边走来,黑压压的起码有一百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脸上却都挂着笑容,互相谈论着说笑着。 周还生愣了下,赶忙返回到院中将通知政纪。 “老政,老政你在不在?听说你家政纪成明星了?登上春晚了,我们都来恭喜你来啦!”门口的李哥大声的朝着院子里喊道,一脸的好奇与羡慕的看着闻讯从屋内走出门外的政纪一家人。 “是啊!学平!你说你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说,把我们都蒙在鼓里,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大家伙啊!”村口的王大哥也笑着喊了一句。 “是啊,咱们村出了政纪这么个人才,是咱们大家的喜事啊!我们也替你感到自豪与高兴啊”,在村里当老师的刘哥带着眼睛笑着说道。 “谢谢大家的抬爱,实在是觉得这样的小时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打算以后再告诉大家的”,政学平拱拱手,看着院门口围着的人群谦逊的说道。 “这算什么!政纪给咱们村争了这么大的光,别说是兴师动众了,就算是举办一场典礼都不为过!”人群中有人喊道。 “是啊,学平,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摆几桌庆贺一下啊!让大家也沾沾你们的喜气儿”,又有一人高声说道。 政学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兄长和母亲,王老太这时站了出来,拉着政纪的手说道:“大家说的也在理!是我家小气了!那么今天,咱们就大摆筵席!好好的庆祝一下,也算是政家对各位乡里乡亲这么多年照顾的答谢了!”王老天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很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喜气之下,众人也不闲着,既然要庆贺,自然就要有桌子椅子,而政家自然也不会没事准备桌椅,村名们有凳子的搬凳子,有桌子的也从各自家中搬出桌子,很快的就在政家院子中一直到门外都摆放整齐,整整一个中午,李雪梅和嫂子张秀就开始张罗着忙活开了,所幸是有热心的村里妇女也搭了把手,所以即使人多,可还是张罗了起来。 这一天注定是元平村载入记忆历史的一天,欢笑声,谈论声,政家门前喜气洋洋的气氛更是将上午的晦气冲的一干二净,政学平等人和县里的领导们一桌,而政纪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不能少,张县长等人在和政纪进行了深切交流之后,更是啧啧称奇,果然不是一般人,虽然年纪尚轻,可是谈吐举止,无不让人感受到一种大气,不愧是上过春晚,见过大场面的人。 而周围几桌的临客,也是三句话不离政纪,说着自己从小就看政纪不是一般的孩子,现在果然应验之类的话,而在坐的也不乏年轻人,不论男女,都时不时的好奇的打量着那边和领导们同桌的政纪,关注着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眼里有敬佩,有羡慕,也有崇拜,而村里的姑娘们则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皆是目光如炬的看着政纪,政纪在她们的眼中仿佛是稀世珍宝一般,村里飞出的凤凰,这样的男子,别说在元平,就算在整个岚县,恐怕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杰,看人家的气度,人家那姿态,和那么大的领导同桌还是那么的谈笑自若,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那些领导倒是不停的恭维着他,谁要是嫁给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一辈子都再合适不过了? “菜品略微寒酸,还请大家见谅,”政纪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农家小菜了,健康,环保,纯天然,味道更是没得说,嫂子的手艺是相当的棒”,周还生笑着说道。 这时政纪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了看身后,却也没有一个僻静之处,想了想就在桌前接了电话,而众人也都很配合的 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政纪。 “喂?耿市长您好,过年好,过年好,”政纪说的第一句话,就给了在场的众人一个惊喜,心里为之一跳,然后面面相觑,眼里皆是惊讶之感。 “好的,耿市长也代我向嫂子问好,有时间我也一定去拜访,”政纪又说了几句话,笑着挂断了电话。 “小政?耿市长是不是咱们忻城市的那个耿市长?”刘宝军神色有些局促,眼里带着一丝希冀问出了在场众人心里都好奇的问题,而一旁的周还生脸色闪过一丝欲语还休的表情。 “是他,”政纪笑着说道。 “不知道你和耿市长的关系是?”刘宝军听到政纪的确认,眼里的喜色越发的浓郁,迫不及待的问道。 “关系?挺好的,我一直把耿市长当成长辈看待”,政纪模棱两可的说道,同时也看到了周还生忐忑的目光,笑着点点头,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 听到政纪的回答,在场的众人却是各怀心思,能让耿市长主动打来电话问候过年的政纪,任谁也不相信他和耿市长的关系只是泛泛,看向政纪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慎重,这个年轻人,恐怕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只是单纯的一个歌星!光是耿市长这条线,就足以让众人不敢轻视。 随后的宴席中,因为政纪在不经意间的一个电话,让众人对待政纪的态度却又是更加的热情了三分,刘志军更是主动敬酒,夸赞的话也是随口即来,而其余的人也是不甘落后,觥筹交错,政学平还好,他知道自己儿子和市长相识,也自然之道这些县里老爷们的态度转变原因,而不明就里的政学义却是看着眼前众人明显巴结政纪的情形有些转不过弯来,一脸的诧异。 一切喜事都会有落下帷幕的一刻,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刘志军和张县长也都有了些许醉意,刘志军更是拉着政纪左一句政老弟,右一句政兄弟,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二人是多久的老朋友,而张县长却还好,虽然对政纪同样有些改观,却还保持了最后的距离。 “今天真是这些天最开心的一顿饭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是县里那边还有公务,我是真想和政老弟你一醉方休,”门口刘志军站在车边,握着政纪的手,脸红脖子粗的舌头都有些大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神秘男子 “会有机会的刘书记”,政纪却是滴酒未沾,眼神清明的看着刘志军笑着说道。 “小政,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来县委找我,至于今天抓捕的这几名敲诈犯人,数罪并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他们肯定好不了”张县长也走过来对政纪说道。 “多谢你了张县长,以后就麻烦张县长了”,政纪点点头,和张县长握手告别,看着三辆车先后离开了村口,政纪回头看到周还生正期待的站在身后看着他。 “周大哥,你的事,放心吧,我和耿市长说过了,他也点头了,这段时间周哥你就耐心些,做好自己该做的,业绩出来了,耿市长那边自然会看好你的”,政纪走到他身前说道。 “政老弟,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还生感激的看着政纪,心里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政纪和耿市长果然关系不一般。 “对了,老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下,这段日子和刚才的刘志军保留些距离”,周还生看了眼路尽头的烟尘,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哦?怎么说?”政纪诧异的问道。 “他有问题,你们村里的村长和他恐怕有些纠葛,证据也已经被我掌握了,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汇报上去的,所以老弟你也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以防万一,”周还生凑到政纪耳边低声说道。 “我记下了,多谢你提醒了周哥”,政纪点点头记载了心中,脑海中却是回忆着前世赵换财落马之后岚县的局势变化。 “谢什么谢,咱连的关系,说这个太客气了”,周还生摆摆手说道。 “那老弟你就安心度假,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周还生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看了看时间说道。 “周哥路上慢些,注意安全,代我向嫂子问好”,政纪点点头道。 “嗯,有时间回忻城来找我一起喝酒,对了,你家咖啡店门口我已经布置了固定的警点,放心吧”,周还生忽然想到什么在车上探出头说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周哥慢走”,政纪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周还生的车渐渐消失在烟尘中。 饭后,村名们七手八脚的帮忙收拾了残局,也都纷纷告别离去,政家也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郑学义更是长出了一口气,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头一次和这么多大领导在一起吃饭,还真是有些紧张”,可心里却是很满足,自己也能有这样一天,与一县之长同起同坐,却是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而王老太太也是很高兴,传统的农村人喜欢图吉利,图喜庆,这一顿饭,代表着村里对政家的认同,也让这个年过的喜气非凡。 而一夜没睡的政纪却也是有些困了,打了个招呼,进屋午休去了。 而此时在村后的山林间的一处土丘之间,赵金正瑟瑟发抖的趴在林间早已枯黄发脆的落叶间,警惕的目光四处扫视着,随时提防着有人前来,而他的身边,赫然放着一把土制猎枪,却是他家以前打猎留下来的,这次出逃,他并没有忘记带着它,这把猎枪也算是他报仇的唯一指望了,他在等,等着明天,因为村里的习俗,在初二的时候,都回来后山的祖坟上香祭祖,而那时,那个造成他如今境地的政纪也必定会来,他要让政纪后悔自己这次的所作所为! 随着正午的过去,后山林间此刻也渐渐的刮起了寒风,吹过枝丫之间,发出阵阵呜呜声,在不远处几座孤坟的衬托下愈显诡异,让赵金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领口,握住了身旁的猎枪,有些心虚的四处张望,而回答他的却是愈加凛冽的寒风和随着寒风飞舞的枯叶,在这幽暗的林间愈发的令人压抑。 赵金不由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要是没有今天早上的那一出,自己现在是不是正在温暖的家里喝着小酒,吃着美食,享受着神仙一样快活的日子,哪里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在寒风里受冻,他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不忿,看着不远处村落的炊烟,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看到不远处孤坟上放着的村名祭奠过的吃食,他揉揉肚子,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过去,捡起了坟前的饼子和馒头,三步两步的返回来,搓了搓吃食表皮上的烟灰土沫,他含着泪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每一口,他都骂一句政纪,每一口,他的怨念也就越深,吃到最后,他索性趴在了草堆上,低声哭了起来,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罪,沦落到与死人抢食吃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政家造成的! “我说,你就准备凭着这一杆子破枪报仇?”一个悠悠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让赵金猛的一哆嗦,一把抓起地上的猎枪,警惕的扫视着四周,额头上瞬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水,深林,孤坟,一个声音,这都让他的精神崩到了极致。 “谁?谁在说话?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赵金慌乱的拿着枪喊道,将自己此刻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余下恐惧。 “你要是想把搜捕你的警察招来,那你就尽管再大点声,我也能看一出好戏”,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再度响起,而这次,赵金终于顺着声音察觉到了对方的位置,想也不想的就抬起头看向了自己栖身草堆的一颗杨树。一名身穿黑色外衣的男子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树干上踢着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发现自己的赵金,手里一把银色的小刀也上下抛飞着,似乎毫不把赵金手中指着他的猎枪当做一回事。 “你是谁?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就开枪了!”赵金看着树干上的男子,带着帽子看不清脸,虽然是看着轻松写意的模样毫不戒备,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压力,让他握着猎枪的手微微颤抖。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子呵呵一笑,双手一撑,宛若飘忽的落叶般轻飘飘的从五六米高的树上落下,然而万有引力却是不变的,虽然动作潇洒下落看似缓慢,却实则很是迅疾,让一旁的赵金都不由的担心他会不会摔断双腿,然后,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多余的担心,在即将落地之际的千分之一秒,黑衣男子精妙之极的一把抓住斜伸出的一只枝丫,下落速度稍缓,然后双膝轻轻一弯,轻巧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张平常到了极致的脸庞,混在人群中下一秒恐怕就会忘记,只是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让他记忆尤深,让人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站在那别动!要不然我开枪了!”赵金看到男子向他这里走了两步,紧张的举起枪微微后退说道。 “我不是你的敌人,当然,如果你认为开枪能杀了我的话,那就来吧,看看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这把小刀能先插入你的脖子!”男子丝毫不以为意,边走边平淡如常的说道,手中的小刀如同杂耍班绕着指尖转动,让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为什么,赵金看着眼前气势如渊一般的男子,光是看着他,就有一股让他难受异常的感觉浮上心头,仿佛身处死人堆一样的感觉,他并不知道,这就是杀气!杀人过多的人在日积月累中,会无形的在身周有一股血煞之气,虽然无形,却能在精神上给人以压抑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赵金有一种奇妙的第六感,面前的这个男人恐怕说的不是假话,只要他丝毫有异动,就会死在那把看似平常的飞刀之中,渐渐的,他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扣着扳机的食指也犹如千斤重,颓然间,他无力的垂下了枪口,看着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要来找你,我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的看了一场戏而已,”男子幽幽的声音传到了赵金的耳中。 “看完了吗?那你怎么还不离开?”赵金默默的退在一旁,警惕的看着男子说 道。 “当然没有了,我还准备看你明天怎么来一出报仇雪恨的戏码呢!”男子反倒是倚靠着树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闻着香烟的气味,看了眼男子手中的香烟,赵金喉结微微动了动,咽了口唾沫,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暂时在这里避避,没有什么戏可看”。 男子嘿嘿一笑,将手中的烟盒和火机出乎意料的扔到了赵金怀中,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说道:“你这把猎枪,射程短,仅仅有几十米内才有杀伤力,而有杀伤力也并不代表这威力足够打死人,这也就代表着你要是想彻底的杀死对方,就必须站在对方的五米之内,才能保证有机会杀死他,而要想接近政纪无米之内,这是个问题,你很可能没冲过去就被他击倒了,你的对手可是玩的一手好飞镖,所以,在我看来,你明天很可能非但报不了仇,还可能因为谋杀罪栽了,到时候进了监狱,以政纪的能量,你恐怕是凶多吉少喽”。 ps:好久不和你们聊天了,今天是2016年7月19日,太原下了好大的雨,都快划船了,上班全湿了,你们还好吗?写了一天的小说,好累,对了,看书的朋友加我的群聊天吧,群号481804735,等你们~ 第三百三十四章 阴谋 赵金此刻已经是完全听的愣了,一腔愤恼想要报仇的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由这个男人说出来,他却是很认同的,用过这老掉牙猎枪的他知道,这枪除了响动大之外,一次也只能发射一发,要想报仇的确是微乎其微的可能。 赵金看了看手中的烟,抽出一支点上,深深的吸了口,有些愁苦的抱住头说道:“那我还能怎么办?他把我一家子都毁了”。 “你能帮我吗?”忽然,赵金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对面吐出一个个烟圈的男子,满怀期待的问道,他潜意识的能感觉出眼前这个男子的不凡。 “很抱歉,我的任务并不是帮你,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男子歉意的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一百万够不够?”赵金宛如抱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看着男子。 “一百万?好像真的很多的样子呢,不过,很遗憾,你恐怕没有这么多钱了,你家里已经被警察搜查了”,男子戏虐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这又给了赵金多大的打击。 赵金听了眼睛一暗,不再说话,背过身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静静的看着村口的放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赵金,上午胳膊断了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男子的声音忽然又重新传出来。 “不算是,只是临时找的混混而已,”赵金摇摇头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他为什么上午会背叛你们?”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事,都被隐藏在暗中的他知晓。 听到男子这么问,赵金的眼里也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疑惑,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按理说我们之前都说好的,事成之后他的那份也不会少了,可万万没想在事成之际他居然跳反了!” “哦?政纪是对他说了什么吗?”男子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说,只是后来就不知道马三发什么疯,政纪问什么答什么,就像,就像是做梦!”赵金想起自己当时在围观人群中看到的政纪和马三的对话说道。 “做梦?”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里疑窦丛生,根据今天上午政纪的表现来看,他好像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不凡,也难怪当初组织在刺杀之时能被他阻止。 “好了,我知道了,为了对你的诚实表示谢意,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男子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物,在赵金震惊的目光中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这是手枪?!”赵金颤悠悠的拿着手中黑色的武器,抬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难不成你以为是炮仗?跟我来”,男子说罢轻盈的在树林间穿行,赵金想了想也吃力的跟了上去,两人最终在一处高地听了下来。 “现在你12点钟方向,那棵松树周围的坟墓都是政家的,而你所在的这个位置视线是最为宽广也是最为隐秘的所在,这把枪的射程是一百五十米。这里距离坟墓大约七十米。里面有9颗子弹,如果你运气好的话,明天的时候,也许能报仇雪恨,”男子悠悠的声音传出,赵金一字不拉的记着男子的话。 “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你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男子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感谢你?”赵金抬起头再看向男子,却发现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任他上看下看,左找右瞧,都找寻不到男子的踪迹,只余下手中黑色的手枪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宛若幽灵一般的消失在这树林中。 赵金找寻无果,也不再纠结,摆弄着手中的枪,试着瞄准这前方的松树方向,他看了眼手枪枪口黑色的大拇指粗细的铁套,看过警匪片的他不难猜出,这就是消音器,赵金缓缓的抬起枪,瞄准着不远处的一颗杨树,“嘭”的一枪射出,惊起一片麻雀,而杨树却完好无损的伫立在那里,子弹早已不知所踪,赵金则被这声音吓的急忙伏倒在地,心里暗骂电视坑人,这消音器哪里能像电视里那样只发出“啾”的一声。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男子背靠着树干,看了眼赵金,嘴角一歪,暗骂一声“蠢货”。 政纪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起来时,阳光也已经西沉,落日的余晖照在院子中,有一种不一样的美感,政纪伸了个懒腰,走到了院中,却看到一家人正坐在院中闲谈着, “学平,我们夫妻俩准备再要一胎,看能不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郑学义看了眼弟弟说道。 “再要一胎?哥,如果这一胎也是女孩子那你怎么办?再要第四胎?”政学平摇了摇头,对于哥哥的想法并不赞成。 “是啊,兄长,这生男生女是天注定,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在我看来你们现在这两个孩子就很不错了,生三个,会不会有些累?”李雪梅也说道。 “唉,我也知道这个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个儿子,我现在看你们家的政纪就越看越喜欢,本来淡了的心思这次又浓了”,政学义感慨地说道。 “我同意伯伯的决定,想生就再要一个,又不是养不起,”政纪的声音传来,他推开门走到了园中。 “小政起来了?这一觉睡好了吧,渴不渴,伯母去给你倒点水?”看到政纪出来,张秀一脸笑意的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政纪。 “谢谢伯母”,政纪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他的确是渴了。 “政儿,你刚才说支持伯伯再要一胎?”郑学义却是听到了政纪出来时说的那句话。 “嗯,支持,既然伯伯有这么个心思,为何不再试试?说不定这次真圆了心愿呢?”政纪放下水杯点点头说道,他之所以这样说,该因前世的记忆之中,伯伯一家最终要了第三胎,而这第三个孩子也不负他们的希望,的确是个男孩子,所以政纪才会支持伯伯的决定,他很希望看到自己这个前世的弟弟再次来到这世界上。 “哥,你别听小政胡说,且不说大嫂年纪大了,身子受的受不了,你也要考虑晓彤和晓燕啊!”政学平瞪了政纪一眼说道。 “我们也很想要个弟弟”,晓彤晓燕却抢先笑着说道,自己父母的希望懂事的两人也早已明白,作为儿女的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 “年纪不是问题,不还有我吗?到时候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我这个未来的弟弟就交给我了,保证让他安安全全的降生,”政纪大手一挥,霸气的说道。 “小政,你这让伯伯该说什么好呢?”政纪的一番话听在郑学义的耳中,真是分外的感触良多。 “什么都不用说,伯伯你就和我伯母好好准备,尽快给我们生个弟弟出来就好!”政纪哈哈一笑,调侃的说道。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李雪梅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对了,爸,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从院外车里拿出了一个木盒返了回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政学平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政纪微微一笑不作回答,将盒子放到父亲手中。 “哎?挺有点分量的,不是什么古董吧”,政学平笑着颠了颠,轻轻的翻起了盒盖,看到盒中的物品,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打翻,也算是政纪手疾眼快,扶住了。 “这?这是枪?!”郑学义颤抖的声音响起,他也吃惊的看着盒子中银白色的虎虎生威的沙漠之鹰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心里满是震惊,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也只是能在电视里一见,他二话不说就跑到门口关上了大门,还四处望了望,而李雪梅等人也是一脸紧张与好奇的看着盒子中的银白色的手枪,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漂亮。 “政纪!你给我老实交代?从哪来的这东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东西是随便能买的吗?!”反应过来的政学平一脸的生气与激怒,看着儿子大声的骂道。 “是啊,小政,这私自持枪可是掉脑袋的事,你从哪弄来的枪,快想办法还回去啊!”一旁的郑学义也搭腔道。 “爸,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那旁边不还有个证件吗?你看看在做结论”,政纪笑着指了指盒子中的红色小本说道。 “证件?”政学平看到儿子丝毫不慌的表情,想到政纪平日里的稳重,应该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拿起盒子中的证件翻开一看“持枪证”三个大字印在首页,之后就是华国政府部门的公章。 “持枪证?”政学平有些迟疑的说道。 “嗯,有了这个证件,我就有了持枪的权利,不会违法的,这枪是我在燕京的一个朋友赠给我的,顺带的为了方便他为我办了一张持枪证,”政纪笑着指了指手枪说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男人的最爱 “一个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有这么大的能耐,连枪都能拥有”,郑学义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一个军队朋友,特殊部门吧也算,你们不用想太多”,政纪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来,有了这个证,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配枪了?”政学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也可以这么说”,政纪点点头从盒子中拿出了沙漠之鹰在手里。 政学平和郑学义作为男人,当然也不例外的对枪械类的东西有很深的好奇与喜爱,看到政纪手里拿着的沙漠之鹰,眼里也都闪过一丝热切。 “儿子,拿来给爸看看,我还从来没碰过真枪呢!”政学平忍不住开口道,刚开始的担心因为这张持枪证早已烟消云散,他已经被儿子的一次次惊喜将神经磨炼的足够坚韧了,对于这件事也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给,里面没有子弹,不用担心”,政纪将手枪的弹匣看了眼,递给了父亲。 政学平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枪,握在手中比了个射击的姿势,夕阳下的银白色手枪在他的手中熠熠生辉,“好家伙,这分量,真是不轻,这么沉,这么大,威力也一定不俗吧,真想试试开枪是什么感觉啊!”郑学平看着手枪的孔径说道。 “这枪叫沙漠之鹰,是一款威力很大的手枪,也被人称之为手炮,所以设计的比较粗犷大气”,政纪解释道。 “沙漠之鹰,好名字!学平,给我也看看,”郑学义担心过后,也是心痒难耐的对弟弟说道,男人,哪有一个不喜欢枪的。 接过政学平递过来的枪,郑学义好奇的摸索着枪身,甚至依样学样的将弹匣取了出来,比划着,感慨的对侄子说道:“小政啊,和你一比,我和你爸这辈子真是白活了,我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多也不过是万万木头做的枪就高兴的不得了,再看看你小子,直接上手了真枪”。 “枪支在咱们华国算是稀罕物,可到了美国这些地方却就像菜刀一样普遍,等将来有时间,我会带大家出国去好好过把瘾”,政纪笑着说道。 之后,李雪梅等几个女人也都好奇的传看了一下这传说中的手枪,就连晓彤晓燕也都把玩了一会。 “其实想要试试也不难,伯伯这附近哪有人烟稀少的地方,咱们明天带着鞭炮作为掩护,子弹我这里也有,明天一起去试试,”政纪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 “好主意,用鞭炮掩饰枪声,你这小子鬼主意是越来越多了”,政学平握着手里的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明天“大杀四方”的模样。 “好了,放起来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村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偷瞧了去就不好了”,李雪梅好笑的看着丈夫痴迷的模样叮嘱道。 政学平点点头,有些不舍的将手枪放入了木盒中,想了想对政纪说道:“放车里不安全,就先搁在屋里吧”。 “嗯,由您做主”,政纪点点头笑着说道,丝毫不知道明天将会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夜晚的温度下降的很快,而在后山的树林中更是明显,赵金从未感觉时间是这样的难熬,周围没有任何的光亮,即使有月光,也只能透过树荫淅淅沥沥的洒下些许光明。他紧紧的裹着大衣,不停的搓着手,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身体内的热量一丝丝的从衣衫的漏缝中散去,又饥又渴的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毫的流逝,可是却毫无办法,偶尔响起一声乌鸦的悲鸣,更是让他凄然的处境多了些诡异,他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一棵树上,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手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能够回答自己那温暖的家里,在火炉旁吃了水饺,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渐渐迷离,头一歪,就要睡着,这时一滴冰冷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猛的惊醒,他惊恐的站起身,疯了一样的绕着这片小山丘跑了两圈,直到自己累得没有一丝力气才停止,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热汗,他庆幸,要是刚才没有那一滴冰冷的水滴,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在这寒冷的外界,最怕的不是冷,而是疲倦后的入睡,他知道,如果他刚才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低的温度,足以让他永远长眠在这里,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是他一万个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此后,每当困意涌上心头之时,赵金就抓起地上的一把雪花,丝毫不迟疑的抹在脖子里,让冰冷的雪水将自己的睡意赶走,没过一会,他就强迫着自己跑动起来,掏出手枪瞄准着莫须有的目标,想象这明天报仇的景象,心中的执念支持者他一分一秒的度过了这漫长的夜晚。 总管等到了天边亮起了鱼肚白,赵金揉揉自己红红的眼睛,整个人宛若沙漠中的旅人见到绿洲一样,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总算熬过了这个有生以来最长的夜晚,他的眼眶发青,嘴唇更是冻的发紫,一双手上更是因为经常从地上抓雪而被冻出了触目惊心的冻疮,耳朵也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过这些对于活下来的他来说,已经都是次要了,重要的是他坚持了下来,今天过后,他就能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车辆的轰鸣声让他的精神一震,又抓了把雪抹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了些,趴在地上掏出手枪,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村子里开车来的,除了政家!不会是别人! 几分钟后,一辆悍马率先出现在视线之内,他所料不错,的确是政纪的那辆车,这次祭祖,一家人早早的就起床了,趁着天蒙蒙了村里人不多,政纪开着车拉着一家人拿着祭祖需要的金银黄纸前往了祖坟,而王老太因为年纪大了,就没有一起跟来。 “还记得哪个是你爷爷的坟吗?”政学平问开车的政纪道。 “当然,左手边第三个就是爷爷了”,政纪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追忆,爷爷是在他六岁的时候脑出血去世的,当时爷爷在他幼小的心里唯一的记忆便就是抱着他在村口的余晖下看风景,那个老人的面容,这么多年后在他的记忆中已经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车辆缓缓的停在坟前,一家人依次下了车,在郑学义的带领下先走了几十米到了最东边的一座已经显得有些陈旧的坟前,郑学义拿出祭祀的食物和金银,说道:“这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坟墓,算是我政家的老祖宗,”说完就跪了下去,点着了黄纸,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其余人也依次磕了头。 而此时在山坡上的赵金,死死的盯着坟墓后的政纪几人,手紧紧的撰着枪柄,好几次他都想忍不住开枪,可是看到政纪几人祭拜的位置,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距离有些远,角度也不是很好,再忍忍。 “小政,愣着干什么,快磕头啊”,政学平看了眼身旁的儿子督促道。 “哦,”政纪点点头,跪下来磕了两个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总有一种被人被人注视着的感觉,让他不觉的有些魂不守舍。 “接下来这是你们老爷爷的坟,老爷爷当年抗日的时候为了保护村里的村名在报信的时候被日本兵杀害的,其实也能算是个烈士吧,”政学平指着一座稍大的坟墓说道,同样点上了蜡烛,拿出一瓶茅台,倒了些在坟堆上,嘴里念念有词道:“爷爷,这是咱们华国也算是最好的白酒了,您生前爱喝酒,这些就算是我们这些后辈孝敬您的,多喝点”。 政纪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酸涩,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的父母会不会也躺在这里,自己会不会也带着孩子讲述着每一位老人的过去,祭拜者曾经的怀念,而自己也会有一天躺在这其中,听着自己的晚辈讲述着自己的平生,他忽然感觉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任你生前哪怕是富贵无边,亦或是权倾一时,又或是凄苦一生,死后终究也是**的来,**裸的去,并无所差别,终究是黄土一堆。 却说在两公里外的一棵大树上,昨夜的神秘男子正宛若幽灵般趴在树上,手里拿着一只看样子就很精密的望远镜,清晰的看着远处的政纪和赵金的一举一动,他的嘴角牵起了一抹冷冷的微笑,仿佛真的是在看一场大戏,嘴里喃喃自语道:“政纪啊政纪,揭开你真正神秘的时候就要到了,我倒要看看能把归离伤成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紧紧的盯着,这一切其实是他刻意的安排,很多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是身经百战的他来完成这个试探,反而要让一个从未接触过枪械的赵金去完成, 第三百三十六章 蠢货 其实这并非是他的一时兴起,在他们的世界中,所谓高手,在瞄准或者准备击杀一人之时,或多或少的都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杀意,而这杀意由于是他们所释放的,所以也就分外的明显,即便是普通人也会像昨夜的赵金一样明显的感觉到异样,换句话说,他们的精神力已经被一次次的杀戮与生与死的边缘磨炼的非比常人,如果一个高手在瞄准另一个高手的时候,往往为了精准的射击,会将精神力聚集在三点一线之间延伸出去,宛若一直无形的激光瞄准器,精神先到,随后开枪,往往是百发百中,可是这样也就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被瞄准的人都会在被精神锁定之时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有,也正是这种感觉,曾经不止一次将他从生与死的边缘拉回来,躲过一次次的暗杀。 对于政纪,他并不了解他的深浅,所以也就无从得知政纪是否也具备这样高手的第六感,为了以防自己暴露,他选择了让赵金这个常人去完成这个试探,赵金不像他们,他就像是一个意外,也许有人能躲过刻意的谋杀或者阴谋,可是永远躲不开世界上意外的巧合,你永远不知道世界上的巧合下一秒钟会不会送你进入鬼门关,就像是地震一般,而赵金,就是他埋伏在政纪身边的“意外”,以赵金的实力,即便流露出杀意,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政纪就算是高手,恐怕也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他也并不抱着多大的希望赵金这个菜鸟能够杀死政纪,依靠组织传来的信息来看,方方面面都证实这个政纪恐怕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赵金如果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杀死他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即使失手,他也能从政纪的反应来试探出这个男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底牌,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赵金,只是他的一颗偶然一时兴起的试金石。 想到这里,他暗自为自己周密的计划所骄傲,微笑着透过望远镜看着政纪的表情,今天,就是揭开你面纱的时候!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以政纪经过磨练的精神力来说,如果换做他出手,政纪的确很有可能早已察觉,可偏偏换了个赵金,政纪只是感觉到不安,却并未有进一步的警觉,如果说政纪是大BOSS的话,赵金只能算是个小的再不能小的小怪,属于那种低级玩家随便一脚就能踩死的那种,就算此刻手持一把神器,依旧不能引起政纪的反应。 赵金看着跪在坟前的政纪,颤抖的将手中的手枪瞄准了政纪的背影,这么远的距离,他并没有把握能够击中政纪的头部,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目标较大的躯体,食指微微一曲,扳机已然按下! “卡塔”一声,意想之中的枪击声却并没有出现,赵金情急之下,不甘心的又扣动了几下扳机,然而反馈回来的却都是卡塔卡塔的声音,没有一颗子弹射出,或许是政家的祖先在保佑着政纪,又或者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冥冥之中自有上苍保护,又可能是赵金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爬了很久,雪水等不利因素对手枪产生了不可知的影响,总之,赵金的手枪在这关键时刻卡壳了! 而此时的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重生以来第一次在鬼门关前踏踏实实的迈了几步,他依旧没有察觉的将“金银”为爷爷点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在百米开外的赵金则一脸着急与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手枪,对于第一次接触手枪的他来说,也只是会简单的操作,对于卡子弹这种稍微需要技术手段来解决的问题是束手无策,他看了眼身旁的猎枪,随即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昨天那个男人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自己这样冲上去,很可能杀不了政纪,反而回把自己搭进去。 几分钟之后,在趴着的赵金视线内,政纪一家人祭拜了最后一座坟墓,依次走上了悍马,而政纪在最后离开了坟堆,赵金看着政纪的背影,下意识的不停的扣着手中的扳机,他此刻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多么的希望能看到子弹击中政纪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注定是他的幻觉了,手中的手枪丝毫没有给他面子,反馈回来的也只是不断的卡壳声,眼睁睁的看着政纪发动了车子,掉了个头,只余下缕缕的未燃尽的纸钱的缕缕青烟浮荡。 赵金脸色狰狞,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是最为难受的,他此刻就像看到猎物慢悠悠的从自己视线内逃走而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模一样,自己这一夜的苦,自己这一夜的累,就换来了现在这一副结果?自己就像傻子一样的等了一夜,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到,想到这里,赵金的脸变得通红,这是气的,他一把将手中的枪甩飞到一旁的雪地中,捂着嘴,蹲在地上发泄似的发出了不明的呜呜声,脖子上青筋一根根的暴起,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 “咔擦”,这时,赵金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赵金身体一震,抬起头红着双眼循声望去,却发现昨天的那个男人不知在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他的手里拿着的却正是自己扔到一旁的手枪,而男人的双手却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又温柔的宛若拂过情人面颊的手指眼花缭乱的在手枪上一阵调试,然后啪的一声,一颗橙黄的子弹从枪膛内飞出,正是那颗让赵金如此郁闷的罪魁祸首! “你,你一直都在?”赵金颤抖着声音问道。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闷响,之间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飞起一枪,瞄都不瞄准,精准如若定位导弹一般,远处一棵树梢之上的麻雀应声而落,赵金的瞳孔一阵收缩,然后就是男子冷冷的声音:“事实证明,蠢货不管拿了什么武器,都注定是蠢货!”说完,男子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 赵金呆呆的看着远处冒着青烟的雪地上的麻雀,听到男子离去的脚步,浑身一个机灵,猛地跪在地上,扑到男子的身后,一把抱住了男子的小腿,祈求与渴望的说道:“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能帮我的!只要你帮我,无论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帮你?哼,不如去帮一只猪”,男子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赵金,腿上一用力,将赵金踢了一个翻滚,看也不看的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赵金面色疯狂,宛若癫狂的拿着自己的猎枪,颤抖着指着男子的身躯,此刻他疯狂的眼神没有人会怀疑如果男子说出拒绝的话,他绝对会开枪。 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袖口微动,一道白光犹如夺魂贯日般从手中出现, 就那么一瞬间,飞刀脱手, 就像是在空气里面凭空的出现了一缕青烟,就像是突然有道寒光闪过荒原,就像是慧尾无声无息的托过大地,这样的速度,却在空气里面产生不了任何的波澜,可想而知这个男子的飞刀,快速到了什么地步。 “唔!”随着一声闷哼,只见赵金跪在地上,手中的猎枪早已丢在了一旁,扳机处一截手指神经反射的微微颤抖着,赵金满脸苍白的捂着自己鲜血直涌的食指断口处,满脸的青筋暴起,却是男子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出手,在千钧一发之间将赵 金的食指割断!足以可见男子对于飞刀精准的掌控与十足的力道!这一手,已是出神入化! “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哪怕是这把破铜烂铁!”男子冷冷的话传到了痛苦的抽搐着手臂的赵金耳中,宛若恶魔一般。 “我,我错了,但请你帮帮我,帮帮我吧”,出乎男子意料的,赵金居然强忍着断指之痛,跪在雪地中颤巍巍的又请求道,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村子的跋扈儿子居然会在此时有如此的执念与毅力。 在赵金期待的眼神中,男子顿了顿朝前继续行去,在他感觉到没有希望之时,男子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节手指,就算是你的学费了,跟的上的话,就来!” 赵金眼睛一亮,手指不小心一动,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欲让他失去知觉,他咬了咬牙点点头,看着猎枪上的断指,忍着痛捡了起来,放入了口袋中,这将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耻辱,他看了眼前方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扶着树木,站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向前追随而去,只留下一滴滴的血迹尾随着他的脚印越走越远。 却说祭祖之后,政纪带着一家人却并没有朝着村落的方向开,而是朝着村南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后山开去。 “小政,你确定真的没事吗?不会被人发现吧”,郑学义有些忐忑的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问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过瘾 “没事的,后山那里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更别说今天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还带着鞭炮吗?”政纪笑着看着后视镜中的伯伯说道。 “希望如此吧”,郑学平怀中抱着木盒,目光有些期待的说道。 很快的,一家人就到了后山之中,顺着土路走了几百米之后,就到了山顶的一处平缓地带,政纪看了看四周,树木影影绰绰,四周也没有什么人,隐蔽性也很好。 “就在这里吧,”政纪停下身说道。 “这里?不再往里走走了吗?”郑学义还是有些不放心,指了指对面的一座山说道。 “不用了,肯定没事的,这里就挺好,视野宽阔,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政纪摇摇头笑着说道,从父亲手中打开木盒,熟练的将一颗颗黄橙橙的子弹塞入弹匣之中,“卡塔”一声将弹夹回位。 “伯伯,爸,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这枪后坐力比较大,一会要小心些”,政纪端起枪瞄准这远处的一棵枯死的树干说道。 “儿子,小心点啊,”李雪梅站在后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他手里的毕竟是一件大杀器。 “嗯,我会的”,政纪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一凝,食指轻叩扳机。 “砰”!的一声巨大的枪响,郑学平和郑学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远处政纪所瞄准的枯木,几乎是在枪声刚落,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树洞,几乎将一颗树干击成两段!政纪满意的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杰作,看来经历过上次的练习之后,自己的射击水平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次居然一枪就射中了。 枪声依稀之间在山谷之间回荡着,郑学平两人呆呆的看着政纪手中的这把枪,他们无法想象,这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恐怖效果! “这!这威力也太大了吧!”郑学义有些颤抖的走到几十米外的那棵树前,看着冒着青烟的树洞,将自己的拳头伸进去试了试口径。 “是啊,我看电视里手枪的威力也没有这么大啊!?”郑学平也诧异的说道。 “爸,电影和生活之中是存在差距的,像电视里那些中了枪还能在原地活蹦乱跳什么事都没有的都是一派胡言,不论什么枪,只要射中了,子弹的威力都是巨大的,即使是胳膊大腿也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而且,我的这把枪,威力在手枪中可以说是佼佼者,自然威力比较大”,政纪笑着解释道,将手枪递到了郑学平的手中。 “呼!好烫”,郑学平下意识的摸了摸枪管,手一缩,说道。 “子弹的速度很快,会摩擦枪管,爸,你试试,我教你怎么用”,政纪走过去手把手的教着郑学平如何握枪如何使用。 “爸,双手要用力,这枪的后坐力很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不我先和您一起把着枪试一次?”政纪忽然也有些忐忑,自己父亲是个读书人,手腕上的力气想必很难驾驭这把枪,要是一会伤到了自己就是他不愿意见到的了。 “不用!不就是开枪吗?再大的后坐力还能把我崩飞了不成?”郑学平此刻大男人主义上来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面前可不能丢人,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他还是不由分说的拒绝了政纪的提议,开玩笑,让自己的儿子护着自己射击,岂不是让大哥和大嫂看笑话。 “你就逞强吧!学平,让我先来试试,我是庄稼人,手上力气大些,”郑学义笑着走过来,对弟弟说道。 “哥?那你先来?”郑学平看到自己大哥提出来,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坚持,将手枪递给了郑学义。 “爸!不要!”政纪看到郑学平递给伯伯手枪的样子,忙冲了上来,将枪口压下,开启保险。 “爸,任何时候,都不要关着保险将枪口对准人,万一走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政纪严肃的说道。 “哦, 哦,我差点忘了”,郑学平也是有些后怕的点点头。 郑学义接过手枪,按照侄子的指点,朝着刚才那棵同样的树扣下了扳机,伴随着一声枪响,郑学义手一麻,感觉到一股大力从手腕推来,不由自主的手一松,手枪掉在了草地中,身子也退后了几步,惊讶的看着地上的枪。 “伯伯,没事吧?”政纪关切的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沙漠之鹰问道。 “没,没事,就是手有点疼,好家伙!这枪力道还真是不小!简直就像拿了个二踢脚在手里放一般!”郑学义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说道。 “这么厉害?”郑学平看着大哥的反应,有些庆幸刚才不是自己试手了,常年干活手上有一把子力气的大哥都这么说了,那这枪的后坐力恐怕果真不凡。 但是,叫他就这样退缩他却又有些心有不甘,男人这一辈子,连枪都不开岂不是很遗憾?郑学平咬了咬牙,从儿子手中拿过手枪。 “学平,手上力气可要绷住了,这家伙可不一般,”郑学义作为过来人,嘱咐道。 “嗯,我明白的”,郑学平双眼直视目标,手腕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在李雪梅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中扣下了扳机。 几乎是和郑学义一样的,郑学平同样后退了几步,手枪却被有了准备的他双手紧紧的握住,居然没有掉落,而射击的目标,不出意料的,什么都没有击中。 “好家伙!果然够劲!这枪简直就和炮弹一样,给你,儿子,”郑学平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强露出一丝微笑,将手枪递给了政纪,而眼尖的政纪很敏锐的发现父亲递过枪来的手有些微微僵硬和颤抖,很明显的,恐怕是手腕受不了这强大的后坐力,拉伤了!只是碍于面子,忍着不说罢了。 “侄子,我再试试,”郑学义到底是庄稼把式,有些气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饶有兴趣的还想开几枪。 政纪也不小气,直接将手枪递给他,和父亲站在后边看着,“爸,别忍着了,手腕没事吧?用不用抹点药?”政纪凑到父亲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这臭小子,就看我的好戏吧,嘶!”郑学平看到周围的人目光不在他身上,此刻也就不再忍着,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微微疼痛的嘶了一声。 “没事吧?”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有点拉伤而已,不过我怎么没发现,你小子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开了一枪和没事人一样?”郑学平揉着手腕,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大概是我技巧弥补了力量上的不足吧,我第一次用的时候手腕也疼了很久,”政纪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枪,一般人还真是难消受啊!”郑学平感慨地说道。 兴致上来的郑学义,开一枪歇一会,直到把一个弹夹打完,才晃着酸痛麻痹的手腕走了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将沙漠之鹰递给了政纪。 “伯伯,你可以啊,这枪一般人第一次用的话可开不了您那么多枪”,政纪敬佩的说道。 哈哈,伯伯别的没有,就是有一把子的力气,锄头挥的多,练结实了!”郑学义听到侄子的夸赞,开心的笑着说道。 一家人过足了瘾,停留了一会,就开车返回了。 祭祖完后的这几天,想象中的平静的假日却并没有到来,因为政纪的知名度伴随着春晚的一首《精忠报国》是彻底的提升,不管年老年少都记住了电视屏幕中穿着军装精神振硕的那个年轻人,而他的这首歌,也很快就被大家所学会熟知,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政纪没有想到的麻烦,他的所在被村名们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元平出了个大歌星政纪的消息也很快的以元平为中心,散发到了周围的几个县城,然后是城市,令村民们和政家都没有想到的,接下来的几天,政家的 门前就炸开了锅,从周边县城和附近来的粉丝三三两两的来找寻政纪,最开始只是为数不多的人,可是到后来,每天来的人是越来越多,让政纪一家人应接不暇,送走了一批,却又来了更多,发展到最后还将记者和狗仔引了过来,为了这些新闻,他们连年都不过了,蹲守在政家的门前,时刻将最新的报道发布出去,至此,政纪所在的位置彻底的为大家所知。 而在此之间,发生了一件令政纪一家人都没想到的事,一个十八岁的女粉丝为了能见到政纪,从几百里外的一个县城偷跑了出来!辗转来到了政家!而这个粉丝却可谓是骨灰级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见不到政纪就死在门前也不走,后来这名女粉丝更是另辟奇径,为了能见到政纪,她居然从政家的后院翻墙进去,很难想象她一个女孩子,是怎么翻过那两米多的围墙,然而落地的时候到底还是崴了脚,却看着闻讯从屋里出来的政纪当场就顾不上崴了脚的疼痛,就扑到了政纪的怀里哭了起来。 ps:好无聊啊,求鲜花~~求订阅~~求红包~~求收藏~~什么都求~你们给不给~~ 第三百三十八章 回忆 政纪还好,只是愣了愣,而政学平等人却是大眼瞪小眼,他们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现在居然这么受欢迎,而在如愿以偿之后,少女却依旧不愿意离开,语出惊人的说要做政纪的新娘,让政家一家人更是哭笑不得,所幸,后来闻讯赶来的女孩子家属将众人从这尴尬的境地中解救了出来,训斥着自己的女儿,将哭闹着不走的女孩子带上了车,而女孩子临走时的眼神和话语却让政纪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能嫁给政纪,她就去跳楼自杀!”这样的话,让政纪忽然能感受到前世的时候天王刘得华被疯狂粉丝逼到抑郁的感觉了,那名粉丝为了见他,甚至不惜让家人卖掉一切,让自己的父亲卖肾!而如今,女粉丝的话,也同样让政纪心里有些忐忑了。 这件事,直接促成了政纪连夜做了一个决定。 “奶奶,伯伯,要不咱们暂时去忻城过正月吧,”在当天的夜里,政家一家人坐在床边,政纪认真的说道。 “咱们这么多人去忻城?去学平家吗?”郑学义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他这些天也被政纪的那些疯狂的粉丝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的,这些天连买个菜都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让他经历了最初的新鲜与自豪之后,初次感受到了侄儿这明星当的不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伯伯,前段日子我爸妈在忻城买了一套四合院,地方足够咱们住,咱们这几天就暂时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吧,要不然这里实在是太乱了,伯伯你们也不方便”。 “这?”郑学义愣了愣,看看一旁的母亲。 “是啊!妈,我们在忻城城南新买了一座宅院,很清静,这里天天来这么多人,咱们太不方便了,去我那里过上段日子,”郑学平也点头道。 “奶奶,我还想让您陪我住段时间,给我镇镇宅子,路程也不远,风也很不错,相信您会喜欢的”笑着说道。 王老太太看着孙儿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罢,就听我乖孙子的话,咱们去你的新家住几天,避避这里的风头,等过段时间人少了,咱们再回来”。 听到老太太答应了,郑学义一家便也应了下来,他们也挺好奇,自己弟弟新买的宅院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自家院子这几天是的确不能住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郑学义就带着些许必需品和政纪一家坐着车风尘仆仆的离开了元平,只留下了门上的一把铁锁,不知道又会让多少慕名赶来的粉丝遗憾。 王老太太看着车后渐渐模糊的村落和村口的大杨树,心里有些感慨,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离开故乡去外地过年吧,而政学义,也同样看着车后边自家的院落,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会不会又会有侄子的粉丝闯进去,他事有些担心的,忻城和元平离得不远,很快的,政家一家人就来到了城南的四合院门前,政纪打开了房门。 “哇!婶婶,这就是你们的新家吗?好漂亮好美啊”,晓彤跳下车惊喜的跑进园中,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前段日子,郑学平夫妇雇了工人精心的修缮了院子,更是重新粉饰了墙壁,地上也都铺就了整齐的地砖,而在正中央的道路则是由不大 不小的布置均匀的鹅卵石构成,走在上边脚底痒痒的,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好,这院子的确不错啊,尤其是这棵桂树,总有个几百年的光景了”,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在政纪的搀扶下迈入园中,看着园中的那棵百年古树,眼睛微微一亮,点着头夸赞道。 “奶奶,住在这里,您夏天还能在树下乘凉,那边的园子咱们再种些自己爱吃的瓜果,而且听卖家说,这桂树每年都会开花,用这桂花做出来的桂花糕味道相当不错,到时候您一定要尝尝”,政纪微微笑着说道,看着狼狗在园子中四处嗅着,留下自己的印记,没错,这次出动,政纪连它也带来了。 “桂花糕?好好!奶奶就依你的,在这里多住段时日,你大概不知道吧,奶奶做桂花糕想当年也是一把好手呢,等夏天了给我的孙儿尝尝奶奶的手艺,保准让你合不拢嘴”,老人呵呵笑着,苍老的手触摸着同样褶皱的桂花树皮,眼里露出了些许思忆,自己小的时候,自家的院子中也曾有这样的一棵桂花树,她和政纪爷爷也就是在那棵树下相识相恋,她还记得那天的黄昏,初秋的微风坠落满地桂花,也吹在了两人的心间,分外的温馨美丽。只可惜,再后来的时候,桂树被人砍去,自己也再没有见过那漫天桂花的美景。而如今,恍惚是昨日重现,如今的老伴早已不在,而自己却好似轮回一般的又回到了同样的一棵桂花树下,这难道也是缘分吗? 看着奶奶抚摸着桂树陷入了沉思,政纪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轻轻的捏捏奶奶的手掌说道:“奶奶,外边天还有些冷,进屋吧”。 “哦,哦,你看我这,人老了,总爱发呆,”王老太太恍若惊醒般点点头说道。 “小纪,你在家陪着奶奶,我和你妈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郑学平和李雪梅还有伯母一起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政纪说道。 “嗯,多买些好吃的,咱们今晚安安静静的吃一顿”政纪笑了笑点点头,看着他们坐车离开后,扶着奶奶步入了厅堂。 “这院子你们花多少钱买的?我看着这桌子椅子也都不似平常之物,”王老太太坐在铺着垫子的木椅中,触摸着椅子上细腻的纹路说道。 “当时买的时候花了八十多万,奶奶您好眼色,这椅子也是房屋前主人留下的黄花梨木椅,也算是古董吧”,政纪笑着说道。 “不是奶奶眼色好,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奶奶在小的时候,在咱们村里,给地主当过几年的丫鬟,奶奶命好,跟着的是地主的女儿,对奶奶也不错,平日里耳濡目染的也就见识了不少的稀罕东西,别的不说,就说这椅子,当年地主家里也是不少的,”王老太太露出一丝缅怀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他还不知道奶奶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好奇的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啊,之后的日子就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了,红军的到来,打倒了地主,分了田地,奶奶也就从那时期不再是丫鬟,再后来,听说在**的时候,地主被村民逼得上吊自杀了,家里的大小姐被逼死了,那些古玩意也被当作四旧烧的一干二净”,王老太太感慨的回忆道。 “我知道,一定是那个地主不是好人,剥削百姓,压榨人民,才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时,晓燕也坐在一旁,认真听完插嘴道说道。 “不,其实也并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咱们村的那个地主,要黑心甚至也远远比不上前几日被抓起来的赵换才,富有的确是方圆几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可是他也并非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之人,甚至说咱们村里的地主是远近闻名的好心人,出了名的乐善好施,所以和村民们也并没有直接的矛盾,而在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他婉转逢迎,将自家的财产粮食拿出来给那些天杀的,才保住了村里的安宁与村名们的一时平安”,王老太眼里露出一丝缅怀摇摇头说道。 “那,那为什么咱们村的村民要逼死他呢?听奶奶你这么说,这个地主分明就是个好人啊?”晓彤诧异的问道,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这就是人性啊!那个时代,就是亲生的爹娘兄弟都能告,更不用说这个曾经和站在剥削阶层的地主了,他的死完全是因为他过去的阶层啊!”王老太感慨的说道。 两姐妹听了回答,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她们并没有太听懂奶奶的解释。 几人认真的听着王老太讲述着她的过去,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 “政纪,我是杜小康,你什么时候回忻城啊?”电话里响起了杜小康的声音。 “我现在就在忻城,怎么了?”政纪听到发小的熟悉的声音,精神一振说道。 “什么?你小子在忻城?那你也不和我们说?这几天街上大部分能去的地方都关门了,我们都快无聊死了,就等你回来呢!”杜小康抱怨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他回来了?”话筒那边的李飞和安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我也是刚回来,你们在哪?”政纪问道。 “我们还能在哪,老地方没事干打牌呢,你出来不?”杜小康看了看身边的李飞等人说道。 “那我去找你们?”政纪想了想说道。 “现在?要不下午吧,我们现在都要回家吃饭了”,杜小康想了想摸摸肚子说道。 “有了!你们来我这里吧,咱们中午吃烧烤,我亲自给你们弄”,政纪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烧烤聚会 “你家?你家里怎么烧烤?还不得呛死了?”杜小康诧异的说道。 “我搬家了,在城南这边的一个院子里,我现在开车去接你们,顺便买个烤架,”政纪兴致勃勃的说道。 “政纪叫咱们去他家吃烧烤,你们去不去?”杜小康对着周围的另外几人说道。 “当然去了啊,我最爱吃烧烤了,再说了,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政纪这小子参加了春晚的人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李飞一听烧烤,眼睛一亮说道,其他几人也都表现出了相同的意愿。 “那行,政纪,我们在这边等你,中午就去你家蹭饭了”,杜小康将结果告诉了电话那边的政纪。 挂断电话,政纪和奶奶打了个招呼,又给去逛超市的母亲去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中午的活动,让她和老爹顺道买些烧烤用的调味品和器具,就挂断了电话。 政纪想到了什么,又给凡成打了个电话。 “凡成,在不在家?”政纪笑着问道。 接到政纪电话的凡成微微一愣,看了眼看着自己的父母,点点头说道:“我当然在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我都是在忻城过年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一会儿去接你,中午来我这里吃烧烤”,政纪说道。 “你回来了?”凡成听了诧异的问道。 “嗯,刚回来,除了你还有几个朋友,你以前也见过,就是杜小康他们”,政纪说道,人与人的关系圈其实很近,只要有个纽带,大家都不是陌生人,因为政纪的关系,杜小康他们和凡成虽然不如政纪这般惯,可是也算是不错的朋友。 “行啊,我早就想吃烧烤了,你回来了,终于能热闹热闹了”,凡成脑海中浮现出杜小康他们几人的面孔说道。 “嗯,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去接你”,政纪笑着说道,他从父母的口中听闻了年前凡成帮了很多的忙,心里感动,这小子和前世的他一点都没变,前世他不回家的时候,总也是凡成照料着自己的父母,而如今,虽然情况不同,可忙碌的自己却依旧和家人聚少离多,而自己最信任的人,也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凡成,是值得依托的人。 “晓燕,晓彤,我去接几个发小,咱们中午在后院自己做烧烤吃,我一会就回来”政纪对两姐妹说完,拿着钥匙就走出了院门。 “姐,政哥去接同学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城里的同学是什么样子,好不好相处,”晓彤看着政纪的背影说道。 “政纪的电话吗?”凡成的父亲看到儿子笑着放下电话期待的问道。 “嗯,他回来了,叫我去和他一起烧烤”,凡成点点头说道。 “这么早,按理说往年不都是过了十五政纪他们才返回来吗?”凡成的父亲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年政纪比较忙吧”,凡成摇摇头道。 “算了,你去吧,记得会事些,政纪这孩子现在可不一般了,春晚都能上了,政家这下子可就和咱们拉开了层次啊,“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想到这些天在小区里和其他人的闲谈,大家三句都是不离政家,政纪已经成了大院里大家共同的话题,羡慕者有,嫉妒者亦有,不过政家发达了的事实却是不用质疑的。 “小凡,等等,你把这些东西带着,总不能空手去吧,”凡成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些年糕等过年做的特产小吃,对凡成说道。 “不用了吧,政纪他又不缺这些,你们留着慢慢吃吧,”凡成为难的看着母亲手里那一袋子东西。 “那怎么能一样,他不缺是不缺,可这也是咱们自家做的一番心意,听妈的话,你带着就行,等以后政纪这孩子能拉你一把,你这一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凡母严肃的说道。 凡成心里闪过一丝厌烦,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从政纪上了春晚之后,父母总是给自己念叨,让他有些不胜烦恼,政纪是政纪,自己是自己,难道离开了政纪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和政纪的关系搞得那么功利?难道两人之间就不能有单纯的朋友关系吗?如果政纪还像原先那样,他们还会这么说吗? 看了眼父母的脸,他却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下了楼。 楼下的凡成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干枯的松果,忽然听到了一阵车鸣时,一抬头,就看到政纪那辆标志性的悍马朝着自己这边驶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微笑,不管家里怎么想,他只是当政纪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并不像掺杂那么多功利于其中,想到这,凡成挥了挥手,笑着喊了声政纪。 “来,上车,咱们去接杜小康他们”,政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笑着看着凡成说道,几天没见,凡成好像也长大了不少, 他看了眼凡成手里的袋子,好奇的又问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凡成看了眼倒车镜中的大院里闻讯出来看的几个人,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后座位上,叹了口气说道:“我妈给你拿的些年货点心,非说自己做的好吃,要让你尝尝”。 政纪瞄了眼袋子,边调转车头,摇下车窗朝着几个小区里熟识的几个熟人笑着点头示意,一边笑着说道:“这么好?那我可要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了”。 “小政你回来了啊!”二单元的李大爷看到政纪脸上闪过一丝羡慕说道。 “嗯,才回来,李大爷过年好”,政纪笑着点头说道。 “这时准备带着小凡去哪玩啊?”三单元的张叔也好奇的问道。 “去城南那边烧烤,张叔过年好”,政纪也礼貌的打招呼。 “哦,这样啊,小政,你这次可给咱们小区长了面子了,春晚上你那节目表演的真是两个字!“绝了”!”张叔笑着说道。 “张叔过誉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行,那你去吧,玩的开心,有时间来张叔家吃饭,”张叔笑着说道。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政纪点点头,轻踩油门,朝着大路上驶去,留下小区里听闻政纪回来赶出来看热闹的众人羡慕的看着悍马的屁股。 “刚才车里的是政家的小子政纪?”一个刚从楼上下来的妇女看着渐行渐远的悍马好奇的问身边的张叔。 “是啊,回来带着凡家小子烧烤去了”,张叔目光复杂的说道。 “看看人家这生活,看看人家这派头,上了春晚,果真是和咱们一般人不一样了啊,你说政家祖上积了什么德,有这么个好儿子,”妇女也羡慕的看着说道。 “是啊,听说政家在城南那边买了新房子,这车也一买就是两辆,看来政纪这挣的钱是真的不是个小数目啊!”隔壁五单元的一个瘦瘦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说道。 “那不是废话,人家随便一场广告费就比你十年都挣得多,你知道他刚才开的那辆车得多少钱吗?”一旁的另一人咂巴着嘴说道。 “多少?”瘦男子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得这个数”,此人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十万?”瘦高男子推测道。 男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就知道这点钱了,一百万!还要多!” “一百万?!那车是金子做的吗?”瘦高男子听了吓了一跳,脑海里浮现出一百万的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得是多少钱啊?!自己这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的钱!而如今,人家政纪随便开着一辆车,就比自己一辈子都要挣得多! “你以为呢?那是悍马!越野神车,国外进口的品牌呢!就咱们,别说买了,就连油费都用不起!你一个月的工资,大概 都不够人家加两三次油的钱!”男子也露出一丝艳羡说道。 瘦高男子此刻已经是彻底震惊了,呆呆的看着政纪离开的方向。 “唉,说不定,过段时间,政家就要搬走了,以后再想见到政纪,可就不容易喽”,张叔感慨的看了眼政家所在的楼层说道。 瘦高男子也顺着张叔的视线望向了政家,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害怕的念头。 却说政纪开着车和凡成朝着杜小康他们所在的位置行驶着。 “最近在家干什么呢?复习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考上一本?”政纪看了眼身旁有些走神的凡成问道。 “还行吧,我拉的比较多,所以也挺吃力的,幸好我妈给我请了个家教,但是考一本的话恐怕还是有些难度的”,凡成想到了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学习,心里有些沮丧,所谓无知者无畏,只有学的越多,他才越发发现自己落下的功课就越多,所欠缺的也就也多!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想起了和自己交往的吴欣梅,自己最终到底能不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到底还能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让他每每想起,都有些酸痛。 第三百四十章 出谋划策 “没事的,努力总会有回报,相信自己,等过几天,我从燕京找个知名的押题导师,让他帮咱们押题,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些”,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决定将自己前世记忆中的考试内容的一部分和凡成分享,拉他一把。 “真的吗?那我未来的幸福生活可就全靠你了啊!”凡成听到政纪的话,眼睛一亮说道。 “嗯,没问题的,那个老师也是我最近认识的,燕京圈里很出名,押题是出了名的准,准到有时候都会有人以为他里面有人”,政纪神秘兮兮的说道。 “那敢情好,政纪,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家里,听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了”,凡成高兴的点头,然后脸色微微一塌说道。 “我的名字?怎么回事?”政纪微微一愣问道。 “唉,还不是我爸妈,看你出息了,动不动就把你当成标杆给我上课,只要我稍微做错点事,就一句话“你看看人家政纪”~“凡成惟妙惟肖的模仿者父母的语气说道。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笑着开玩笑说道:”那我爱莫能助了,谁让我天生就这么优秀呢?” “你居然还笑?想当年我最痛苦的是我妈拿咱们班第一名的董帅给我举例子,而如今,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没预料到会有一天董帅变成了你,你是不知道我妈说起你来的时候的样子,我看她恨不得我和你换换才好”,看到政纪的笑容,凡成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拍着政纪的胳膊大声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咱们的童年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政纪忍者笑说道,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家长们教育孩子举得教材。 “别人家的孩子,你可怎么说的对啊!”凡成一脸沮丧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那么一副苦逼样子,叔叔阿姨其实也是了你好,只有关心你才会唠叨你,换别人,理都不理你,再说了等你闯出来了,就没人说你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不会比我差的”,政纪安慰道,脑海中却回忆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父母又何尝不也是如此苦口婆心的用他人激励着自己,当时的自己也是烦他们,而如今,他有些怀念那时候的景象了。 “要混的比你好?那可是比登天都难啊!你就别安慰我了,”凡成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要这么消极嘛,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起伏不定的,在没有到最后时刻,一切都是未知的,什么奇迹都会可能发生,再说了,不还有我在吗?咱们两兄弟不分彼此,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的汤喝,我可不想看到你混的那么惨”,政纪笑着拍拍凡成的肩膀说道。 凡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嘴上却依旧不服软道:“哼,让我跟着你混,想得美,等什么时候你有几十个亿的财产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抱你的大腿吧”。 “哈哈,相信我,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吹牛,”凡成撇撇嘴看着信心满满的政纪说道。 “对了,最近你和吴欣梅怎么样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冷不热,就那样吧,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听到政纪的声音,凡成眼睛一黯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追女孩子要死缠烂打,热情最重要,不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你要穷追不舍,而且你也要舍得投入,你上次联系人家是什么时候?”政纪问道。 ”大概是四天前吧?“凡成想了想说道。 政纪听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凡成,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四天才联系人家一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追你呢,你别以为表白成功了,就万事大吉了,你要是抓不住,这么好的姑娘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等着钻空子呢!四天才联系一回,你怎么这么不上心?我给你的手机呢?以后每天晚上给人家发个问候信息,经常带人家出来逛逛,“政纪给发小出主意道。 “我也想啊,前几天我就叫她出来逛公园,可是人家总是找理由推辞,我根本约不出来啊!”凡成无奈的颇为烦恼耸耸肩说道。 “不出来?不应该啊,她不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一定是你不诚心,女孩子你知道的,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你要脸皮厚点,多邀请几次”,政纪听了也是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呐,我感觉我是猜不透了”,凡成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不要急,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叫她一起来吃烧烤,看看她答应不,”政纪想了想出主意道。 “叫她也去?不太好吧,她和小康他们不熟啊”,凡成有些迟疑。 “怕什么,成了你女朋友,迟早有天会加入到这个圈子里的,小康他们也迟早会认识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叫吧,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我们给你再撮合撮合,说不定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政纪拍拍凡成的胳膊说道。 “那我试试吧”,凡成想了想有些心动。 “喂?欣梅,今天有时间吗?”凡成拨通了电话,有些紧张的说道。 “凡成?有什么事吗?”吴欣梅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先问道。 “想叫你出来吃烧烤,来吗?”凡成带着些许期待说道。 “现在去吃烧烤?我家里还有点事,还是不要了吧”,吴欣梅的话从听筒内传来,让凡成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她不同意吗?”政纪看到凡成的表情,好奇的小声说道。 凡成耸耸肩膀,摇摇头,表示失败,继续对着话筒说道:”这样啊,真是遗憾,那我们就自己去了“。 电话那头的吴欣梅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忽然心中一动,凡成刚才说的是“我们”?那就是说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去烧烤?凡成在班里的朋友并不多,如果说烧烤的话,恐怕最有可能的就是和政纪了!想到这里,吴欣梅面色微红,她决定赌一把。 “等等,我和家里商量下,看能不能出去,一会给你来电话”吴欣梅赶忙说道。 本来已经失望的凡成忽然听到吴欣梅这么说,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这次吴欣梅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了还有可能会出来,挂断电话的他坐卧不安的看着手机,等待着铃声的到来。 “怎么了?她又同意了?”政纪看到凡成的变化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她说要问问家里面再做决定”,凡成说道,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凡成有些忐忑的接起了电话。 “喂,凡成,你在哪里,我妈同意了,我现在去找你们”,吴欣梅甜美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让凡成心中一振,脸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让她在家里等咱们就行,一会儿去接她”,政纪小声说道。 “你就在家吧,我一会儿去接你”,凡成高兴的说道。 “嗯,那行”,吴欣梅也按捺住心中的期待,她听到凡成要来接她,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成,政纪,八成会和他在一起。 “你看,这不就成了吗?以后要主动些,让她一天没接到你的电话就不习惯,浑身难受,这样就成功了”,政纪笑着说道,将车子慢慢停在公园门口,对着不远处的杜小康他们挥了挥手。 “政纪,你可算来了,你小子,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参加春晚这么大的事,之前也不和我们通通气,要不是媒体爆出来,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杜小康看到政纪后,走上前揍了他胸脯一拳,有些抱怨的说道,语气中的喜意却是隐藏不住的。 “我那不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吗?”政纪笑着也还了杜小康一拳。 “的确是个大惊喜啊,你说你小子运气怎么那么好,这才多久,就跑到春晚上去了,”李飞也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 “哎?这不是凡成吗?好久不见”,杜小康看到了下车的凡成,高兴的走上前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大家,很高兴再见到你们”,凡成笑着说道。 “走吧,大家上车吧,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说,咱们去老政家烧烤的时候,边吃边说,我现在可是饿的饥肠辘辘了”,李飞拉着几人说道。 几人听了,嬉笑打趣着依次走进了车里。 “你们知道哪里有烧烤架卖吗?”政纪开着车问道。 “好像就在农贸市场那边有个店铺就有卖,也不知道现在开门了没有”,安冉目光灼灼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低声说道。 “农贸市场?行,”政纪点点头,朝着农贸市场开去,他们很幸运,店主并没有关门,买到了烧烤需要的一些器具和烤架,一行人朝着吴欣梅家驶去。 “你说一会儿要接的女生是凡成的女朋友?”杜小康好奇的看着李飞问道。 “嗯,刚确认关系不久,她叫吴欣梅”,凡成脸色露出一丝喜色说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闲聊 “恭喜你了,她一定很漂亮吧,”李娜面带笑容对凡成说道。 “谢谢,在我的心里她的确是最美的”,凡成说道。 很快的,车子就驶到了吴欣梅家的楼下,而吴欣梅也早已翘首以待在路旁,满怀希望的等待着,看到政纪那熟悉的车辆,她的脸色露出一丝红晕,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顿烧烤,八成是政纪组织的。 “真的很漂亮呢凡成,你真有眼光啊”,安冉在车里看到俏立在路边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吴欣梅,不由的称赞道。 吴欣梅看到车上坐着的人,她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起去烧烤,而且后座上还有两名女生,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热情的和车上的众人介绍了自己,打着招呼,很快就熟悉了互相,她忍住心中的激动,时不时的打量几眼政纪,很难想像,如果不是凡成这条线的话,她还会不会有机会和政纪一同坐着车一起去吃烧烤,她想起了春晚那天晚上在家里电视机前看到政纪军容整洁的英姿,当时的她心如撞鹿,如果不是父母在,她当时甚至都想站到电视机跟前,而如今,这个上了春晚的传奇男人,就在自己一手之隔的位置,和他们聊着天。 车子一路驶回了院落门口,门口停着的巡洋舰预示着郑学平他们也已经回来了。 “政纪,这就是你的新家?真大啊!我感觉比我们那楼房舒服的多啊!”走进院中的李娜看着四周的风景忍不住羡慕的说道。 “是啊,这要是在夏天,种点花花草草,一定会更美的”,安冉也说道。 吴欣梅也暗自打量着政纪的新家,错落有致的楼阁,细致明丽的庭院,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这处别院的不一般。 “小凡,小康,你们来了啊,我有段时间没看着你们一起了,这次来了一定要吃好玩好啊”,郑学平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对政纪等人说道,身后则是郑学义和妻子。 “叔叔好,阿姨好”,众人都异口同声的有礼貌的和政纪的父亲打着招呼,从未见过郑学平的吴欣梅更是热情非常,力求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给郑学平,她偷偷打量着郑学平夫妇,果然和政纪有些相似之处。 “这些都是是政纪的同学吧,一个个长得都真水灵,一看就都是好孩子啊”,政纪的奶奶听闻外边的动静,也和晓燕和晓彤走了出来慈祥的看着众人说道。 “这是我的奶奶,这是我的堂姐和堂妹,政晓燕和政晓彤”,政纪笑着向众人介绍道。 “奶奶好”,众人又打了招呼,晓燕和晓彤也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的这些同学,却是有些放不开。 “肉和吃食都已经买好了,只差穿了,来和我一起穿肉串”,郑学平拍拍政纪说道。 众人听了,也都不闲着,纷纷走进了厨房,将需要使用的工具搬到了后院,后院中是一片还未来得及整理的空地,面积也不小,却是长着些许杂草,正中央还有一座凉亭,整体的景致还是很是不错的。 政纪清除出了一块空地,将烤肉架架好,又和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塑料布铺在了地上,而女生们,则是端着盆中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块,一点一点的将它们穿在铁钎上,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郑学平等大人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帮上什么。 “爸,妈,你们和叔叔他们回屋里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了,等烤的时候我们再叫你们”,政纪看到后笑着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父母这些长辈在这里,自己的这些同学其实还是有些拘束的,所以索性就让父母不用插手了。 “嗯,那行,你们小心些,政纪你照顾好你的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我,我们去厨房准备些其他吃食”,郑学平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让气氛活跃不起来,就点点头说着和郑学义等人返回了前院,将后院留给了政纪等人们忙活。 “小康,打火机”,政纪戴着手套,将一块块无烟木炭放入烧烤架的煤槽中,又将买来的固体燃料块放在了最底部,从杜小康的手中接过了打火机,“咔哒”一声,就将固体燃料块引燃,微微蓝色的火焰,在烧烤架底端一点点的燃烧着,很快的就将木炭烧红,政纪拿着扇子,并不停歇,又放了两块木炭,扇着风,最终的烧烤架中的木炭都变的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 在这之间,吴欣梅一边和身旁的几女交谈着,一边时不时的看着一旁忙碌的政纪,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的眼中,政纪此刻专心点火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帅气与潇洒,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哎呀”,忽然间,吴欣梅感到手指一阵刺痛,却是因为走神,尖锐的铁钎在不小心之中扎了下手指,很快就有一滴鲜血从手指肚子上流了出来。 “怎么了?有没有事?”凡成听到吴欣梅的叫声,一个激灵,赶忙从一旁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捂着指头的吴欣梅。 “没什么,我不小心扎了下手指”,吴欣梅忍着眼泪,摇摇头说道。 “扎到了手指?!”凡成听了,赶忙蹲下身,不待她反应,一把拉过了她的手,心疼的看着手指肚子上印出的鲜血。 吴欣梅没想到凡成在众目睽睽下就抓起了自己的手,她浑身一颤,她承认,在刚才看到凡成关切爱怜的眼神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柔软,可是想到了政纪,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政纪,却发现政纪也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她猛的收回了手,有些生气的说:“我没事的,你不用管了”。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你去包扎一下吧”,凡成感到吴欣梅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挣脱,却依旧关切的说道。 “是啊,欣梅,包扎一下吧,要不然会感染的”,安冉也关心的说道。 正在吴欣梅犹豫之间,政纪拍拍身上的尘土走了过来,笑着将车钥匙递给凡成对他说道:“去带着她包扎下吧,我的车里有创可贴,记住清洗下伤口再贴”。 凡成点点头,拉起吴欣梅,吴欣梅这次也没有再抵触,她不能让政纪看出什么不对来。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一个有心人的眼中,却是李飞有些奇怪的看着吴欣梅,作为男人,对于美女自然会不由自主的多一些关注,所以李飞也是同样,在这之间,他多看了几眼吴欣梅,却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现象,不知道是他的幻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这个美丽的女生的视线好像在政纪身上的停留时间比较长,而且那种火热的目光,也让他有些感觉不对劲,看着凡成和吴欣梅的背影,他摇了摇头,或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吴欣梅这只是对政纪有些许好奇而已,毕竟一个上春晚的明星,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充满了神秘。 很快的,大家就将烧烤的材料准备了齐全,万事俱备,只差烧烤了,凡成和吴欣梅也早已返了回来,吴欣梅手指上多了个精致的创可贴,在凡成的要求下,吴欣梅也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打打下手。 政纪看差不多了,就返回到屋子里去叫家人,一家人拿着马扎说说笑笑的一起来到了后院,而因为奶奶年龄大了,对于烧烤之类的东西也就最好不再吃,所以午饭就喝了些面,就去午休了,政纪见此也就没有强求。 “哎呀,辛苦大家了,这么多的肉都穿好了可不容易啊”,郑学平看着一旁摆着的肉串笑着说道。 “不辛苦的,我们人多,所以也就很快的”,安冉温柔的笑着说道。 “今天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我来给大家烤肉”,郑学平兴致一来,搬着马扎往烧烤架旁一坐,随手拿起十几串羊肉,就烤了起来,煽火,加热,翻肉,动作很是熟练。 “我来吧,叔叔,”杜小康也看的手热,走上前说道。 “呐,那边不还有吗?这么大的烤架,来,坐到叔叔旁边,咱俩一起烤,看看最后谁烤出来的好吃”,郑学平笑着拉过一个小木椅对杜小康说道。 杜小康听了马上也拿起几串烤肉,煞有介事的学着郑学平的样子烤了起来。 政纪等人围着台布坐着,笑着看着两人在烧烤架前你一言无一语的谈论着烧烤的方法。 “政纪,你这次回来会呆几天呢?”李娜想到了什么问道。 “应该呆不了多久,最多十五号左右我就要出发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准备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新专辑的谋划,黄金巨轮的策划,这些都是越早提上案程越好,而且,春晚那几天刘得华对他说的话他也记在心里,说不定过几天就得去香港那边去参加颁奖典礼。 “十五号?那岂不是再过不到十天就要离开了?不过想想也是,你现在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成了大明星,自然是很忙了”,李飞听到后有些遗憾的说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那你岂不是赶不上开学了?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政纪你的成绩有把握吗?”安冉有些担忧的看着政纪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也会尽量抽出时间来学习的”,政纪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们都不用瞎担心了,凡成,你忘了吗?周老师曾经无意中和我们说起过关于政纪学习的事吗?”吴欣梅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什么事?我不记得啊?”凡成一愣,回忆了下挠了挠脑袋说道。 吴欣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凡成,怎么和政纪比,自己这名义上的男朋友怎么这么不长心,不靠谱呢? “你忘了吗?周老师说过,以政纪情况,就算参加高考,照样会有国内一流的学院愿意以特招生的身份将他招录,还用担心什么,”吴欣梅想起了放假前周老师用政纪的事例激励学生们的话说道。 “这么好?那岂不是说政纪想上什么学校就能去什么学校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还在苦苦努力争取为了能上个好学校拼死拼活的时候,政纪你小子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流学校的门槛了?”李娜羡慕的看着政纪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班里出了政纪这样一个传奇,那作为政纪的同学,你们平日里上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李飞忽然问道。 “还能怎么样?其实并不光你一个人好奇,许多人都对我们班很好奇,有政纪这样一个明星出现,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其实,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当然,在最初的时候,我们也有过一段激动和新奇,当时我还记得有很多媒体来班里采访,更有许多外班甚至外校的政纪的粉丝前来,最初的我们是有些激动,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也就渐渐的习惯了,对于慕名前来的粉丝和媒体便也能平静对待,甚至到后来,媒体看他们的,我们学我们的,互不干扰”,吴欣梅笑着说道。 “那你们学校喜欢政纪的是不是特别多?”安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哎?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凡成听到了安冉的问题,忍不住举起手说道,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就这么和你们说吧,全校一千多的女生,大概有百分之九十都喜欢政纪,在这段日子政纪不在的时候里,他的桌子不论是桌面还是桌洞,每天都是被粉红色的表白信所淹没,不光是学校的,甚至学校外的人员都曾有混进来给政纪情书的,我们每天都得给政纪将心间装在袋子里,可即便如此,每天都几乎能装满一个塑料袋!以至于到后来,我们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离校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政纪桌子上的情书收拾起来,而且,不光如此,你们知道吗?学校的校花还曾当面在楼道和政纪表白过,老政当时拒绝了她,在那之后,政纪离开之后,她一天不拉的每天都会写厚厚的一封信放在政纪的书桌内!”凡成回忆着放假前的情景砸吧着嘴说道。 “我的天,光是听着,就觉得好爽啊!政纪,你丫的真是桃花运泛滥啊!”李飞忍不住大声说道。 “不光如此,你们知道前段时间发生过的一件事吗?我们学校的一个实习老师被辞退的事?”凡成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的说道。 “实习老师?你是说三班的那个刚从师范毕业带历史的美女实习老师?”吴欣梅眉头微微一皱,猜测的说道,对于这件事,她也隐隐有所耳闻。 “对对对,就是那个美女老师,长得可漂亮了,几乎是我们女神级别的老师,听说三班有好几个男生都曾经想和老师表白来着,可是你们知道后来怎么了吗?那个老师居然也是政纪这家伙的粉丝!前段时间,这老师也曾经给政纪写了一首情诗,想要放到政纪的书桌内,可是却不小心被教导主任发现了,教导主任批评她,却没想到美女老师是个脾气倔的,当时就和教导主任吵了起来,更是直接放言她喜欢政纪,就因为这个,她才被学校辞退了!”凡成说出了一段令政纪都没有想到的情况。 “凡成,你在编吧,怎么可能呢?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还发生过这事?”政纪有些怀疑的看着凡成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等开学了你自己去打听呐,”凡成听到政纪的话,当时就不乐意了,瞪着政纪严肃的说道。 政纪看着凡成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恐怕没有开玩笑,他有些难以想象,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因为自己的愿因,致使一名老师被辞退。 “真是难以想象啊,政纪你居然火到了这样的地步,你的生活简直就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啊!不知道这次春晚过后,你在学校又会火成什么样子了”李飞脸色的艳羡之色溢于言表。 “是啊,这次春晚别说是女孩子了,你那一身军装,恐怕又会给你招揽一大批的铁杆粉丝,还有那首荡气回肠的《精忠报国》,我看还会有数不清的男孩子把你当成偶像了”,李娜也不由的开口说道。 “你回来大概还没有去过学校吧”,凡成对政纪问道。 “没有,怎么了?”政纪疑惑的问道。 “那你肯定不知道了,学校的教学楼上挂上了两条写着“热烈庆祝政纪同学成功参加春晚演出”的两条横幅了”凡成笑着说道。 政纪无语,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学校为了宣传提高知名度所做的。 “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政纪?咱们的年级主任前段日子穿的衣冠整齐的接受电视台的采访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他说政纪同学是以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入学以来就刻苦努力,深得各科老师和学校领导的赏识与喜爱,从政纪同学刚入学他就感觉到了政纪同学不是池中之物!”凡成模仿者教导主任的语气说着,说道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指着政纪说道:“他这一番话,别说是政纪了,我听了都尴尬,我和政纪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以前怎么从来还没发现政纪居然有这么多的优点,深得老师喜爱,我只记得我俩挨的板子可算是班里最多的”。 众人听了不由的捂着嘴笑了起来,政纪也忍不住莞尔,他指着凡成说道:“那是你之前没发现罢了,怀才就像怀孕,要时间久了才能看的出来,说明人家教导主任眼光很不错”。 “哈哈哈哈,怀才就像怀孕,政纪你怎么这么有才,笑死我了,”众人听了政纪这一句无意之中的后世网络流行语,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晓彤和晓燕也坐在政纪身旁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弟弟居然这么幽默,而李雪梅也更是瞪了政纪一眼,脸色却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郑学义夫妇也笑着看着这些青春活力的孩子们,别说,听他们聊天还是蛮有意思的。 “唉,看来我是注定这辈子不孕不育喽”,李飞也开玩笑的说道。 “来来来,你们在聊什么呢?大家快来尝尝我们烤的羊肉,”郑学平和杜小康端着盘子里嫩红色的一串串的烤羊肉走了过来,递给了在场的几人。 “谢谢”,众人接过烤肉,礼貌的道谢。 “左边那盘是我烤的,右边的是政叔叔烤的,你们快尝尝哪个手艺好?”杜小康也坐了下来期待的看着众人。 众人互相看了看,肚子早已咕咕叫的李飞忍不住第一个拿起了一串左边的羊肉串,试探着咬了一口,然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油墨画一般,五颜六色的,一口将烤肉吐了出来,哈这舌头不停的喘气,指着杜小康断断续续的说道:“杜,杜小康,你,你想咸死我吗?你是上了多少盐啊?”说着就到处看着,想要找水喝,政纪笑着递过去了一瓶饮料才解了李飞的燃眉之急。 “很咸吗?我也没放多少盐啊?”杜小康看着李飞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小杜,我就和你说了,你那样子撒盐一定会很咸的,你还不承认,现在服了吧”,政学平在一旁笑着说道。 杜小康有些不服气,自己也拿起一串,刚塞到嘴里,整个人表情也是一苦,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烤肉可以下咽,他还是皱着眉头就像咽毒药一般用力的将烤肉咽了下去,之后就是抢过李飞手里的饮料也是猛灌了几口。 “算了,看你们的样子,这盘子烤肉串就交给小康一个人解决吧,还是是尝尝政叔叔的手艺吧”,一旁看着的李娜看到两人的表情,将左边的那盘烤肉推到杜小康的面前,自己拿起了另一盘中的肉串。 “嗯!真好吃,这个真的很入味,而且恰到好处,肉质也很鲜嫩”,李娜尝了一口,对着政学平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我也尝尝”,李飞看到李娜的表情,缓过来的他也迫不及待的捡起一串,塞到了口中,一副享受的模样。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好消息 “怎么样?叔叔的手艺不错吧,我可是大厨级别的”,政学平看到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哈哈笑着说道,又看了眼对着眼前自己那盘烤肉愁眉苦脸的杜小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把这盘放到一边吧,以后记住诀窍就好,去吃我的那盘吧”。 杜小康如蒙大赦般将自己的这盘放的远远的,也加入了抢食大军之中。 “政纪,给你”,安冉拿起一串肉串微微红着脸递给了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政纪。 “嗯,谢谢”政纪点头接了过来,他在回忆着前世的时候为什么没发现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么一手。 “给,凡成,政纪,你俩再吃一串”,吴欣梅也装作不在意一般递给了凡成和政纪一串,让在场的凡成微微一愣。 “看看人家政纪,果然人长的帅有福利啊,吃东西都不用自己的动手的”,李飞羡慕的看着政纪左右手各自拿着一串羊肉串说道。 “那当然了,以政纪的魅力,这要是在学校,恐怕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巴着想要喂他呢!”凡成笑着说道 被错觥筹之间,不一会儿,一盘子烤肉就见底了,正当政纪准备亲自去烤几串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打断了他的动作,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政纪也懒得避开众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众人也自觉的停下了谈论,好奇的看着政纪。 “喂,您好”,政纪礼貌的问道。 “政纪啊!还记得我吗?我是刘得华啊!过年好啊”,听筒内传来了一股浓浓的香港味道的普通话。 “华哥?您也过年好,”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居然是刘得华会打来电话。 周围的几人听到政纪的语气有些不一样,都好奇的想着这个被政纪叫做“华哥” 的会是谁? “哈哈,政老弟,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事情已经定啦!这趟香港之行你是来定了!”刘得华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香港之行?”政纪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华哥,你是说,我入围了?” “那是必须的啊!我当初就说了,你那几首歌,随便一首都能在金曲奖中斩头露角,更何况十首歌都那么经典,我看啊,这次评委该犯愁了,”刘得华笑着说道。 “等你来了香港,可记得来找我,我带你好好转转,一尽地主之谊”,刘得华又接着说道。 “那是一定的,到时候去香港一定会叨扰华哥你的,还希望你不要嫌我烦才好”,政纪也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我在香港等着你哦,就不打扰你了,日后见”,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挂断了电话,却看到众人都盯着他看,好奇的说道:“怎么了?都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才说入围了?什么入围啊?”杜小康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笑了笑,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众人,他如实说道:“香港那边的金曲奖,华哥通知我过段日子去参加典礼”。 “金曲奖?!”众人听了先是一愣,然后轰然一片不约而同的喊道,看着政纪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 “你入围了《十大中文金曲》?天啊,那可是香港最为权威的一项音乐大奖了!能在其中获奖的歌手无一不是在歌坛举足轻重的,”李娜捂着嘴惊呼道,围坐的众人听了李娜的解释,也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政纪,在他这个年纪,大部分人还只是在为校园里的一个小奖沾沾自喜的时候,而政纪,却已经具备了获得国家级大奖的资格!这是怎样的一种差距。 “儿子你要去香港领奖?”郑学平看着政纪,有些激动的问道。 “嗯,应该是吧,华哥给我说应该能获奖,具体时间还没通知我,不过应该也快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华哥?华哥是谁?”李飞此刻的注意力也从烤串上转移到了政纪身上,听到政纪刚才电话里一直提到一个华哥,他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得华”,政纪的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一般在众人之间引爆。 “天啊!四大天王之一的华仔!我的偶像!居然是他邀请你去香港!政纪你是怎么认识华仔的?”李娜一听,脸色泛起激动的神色,其他人也都羡慕的看着政纪,类似刘得华这样的巨星,在他们的世界中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华仔更像是镜花水月一般,可见而不可触碰,只能在谈论间谈起,而如今,政纪却能够被华仔亲自打电话邀请,不知不觉中,政纪所接触的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层次了吗? “对啊,哥,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华仔的,我可喜欢刘得华了,哥你见过他真人吗?帅不帅?为人好不好?”晓彤也一脸好奇的问政纪道, “见过两次,就在春晚后台吧,他不是也参加春晚吗?我们就在那时候闲谈了几句,感觉为人很不错,也确实很有男人气概”,政纪笑着回忆道。 “真羡慕你啊政纪,能和华仔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什么时候我也能见他一面啊,”李娜一脸的崇拜说道。 “会有机会的,等大家高考完,放了暑假,我请大家去香港玩,到时候去华哥家做客,圆了你们的梦想”,政纪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充满期待的话。 “真的假的,政纪,你可说话算数啊,我们大家可都等着那天了”,杜小康等人听了,眼睛一亮,充满了期待的看着政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政纪认真的说道。 “你这孩子,就知道玩,”李雪梅看到年轻人们谈论间就定下了去香港的步调,不由的也笑着说道,心里却盘算着去趟香港要多少钱?要不要自己和丈夫到时候也去逛逛呢? “政纪,给我们讲讲你参加春晚时候的事吧,我们很好奇,你表演的时候,面对着全国的人民,心里紧张吗?”吴欣梅好奇的问道,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站在那个舞台上会是什么感受。 “紧张的话,肯定是有的,虽然在春晚之前,我们也进行过好多次彩排,对于最后的演出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到了最后关头,却没有谁能说自己完全没有紧张的,毕竟,全国的人民包括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会在电视机前收看着演出,如果出现什么忘词之类的时间是不堪设想的,有压力,就会有紧张,我也不例外,只不过,后来渐渐的融入到了场景之中,就忘记了那么多身外之事,”政纪回忆着当初的情景说道。 “对了,政纪,我在电视上的时候看到的春晚里的美女真的很多啊,在现实生活中,她们也都是那么美吗?”李飞好奇的问道。 “色狼,”李娜白了李飞一眼。 “这个怎么说呢,你们大概不清楚,上电视之前,为了能够更好的在摄像头前呈现效果,为了不反光,一般来说,都会化妆和打粉,那些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美女,其实在生活中如果不化妆的话也很平常,就是底子比常人好些罢了,当然了,也不排除有天生丽质的”,政纪笑着说道,这也是他前世的时候看电视经常会想到的,在后世网络发达的时候,很多明星美女的素颜照都被扒了出来,一些美女明星们的颜值在广大网友的心中一直也是个谜,有时候漂亮似天仙,可有的时候却甚至连一般人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李飞点点头。 政纪等人在此烤肉聊天,而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燕京一家军医院内,赵丽容老师却坐在走廊的等候椅上,和家人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妈,那个政纪说的话靠不靠谱,我怎么觉得你一切都很健康呢?”一个四十多岁打扮端庄的中年妇女打量着赵丽容说道。 “那个年轻人看着还行,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吧”,赵丽容老师想了想说道。 说话间,一名白衣大褂的五十左右的男医生走了出来,看了眼坐在走廊等候的赵丽容等人,脸色却有些沉重,赵丽容等人也看到了医生,站起身走上前。 “赵女士您好”,医生对着两人说道。 “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我妈有没有事?”端庄的中年妇女看到医生的表情,莫名的有些不详的预感,忐忑的问道。 “赵女士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只是,还请做好思想准备,结果并不是很乐观,在肺部发现了病灶,应该是肺癌”,医生语气中带着一些沉重说道。 “什么!”赵老师的女儿身子微微一晃,脸色变的煞白,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赵丽容老师也是面容一紧,心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那个政纪,居然真的说对了!自己得了肺癌! “那怎么办啊?!我妈会不会有事啊!”中年女子一脸的悲戚紧张,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无法想象自己母亲离开自己的情景。 “请您镇定些,检查结果虽然是肺癌,不过,好消息是因为发现的较早,还属于早期,所以治愈的可能性很大,我们会用最好的医疗力量为赵老师治好的”,医生表情认真的说道。 ps:求~~~~~~~ 第三百四十四章 吃惊 “还在早期?”中年女子松了一口气,虽然是癌症,但她也对这类疾病有所了解,大部分的早期癌症治愈的希望都是很大的,这让她在担心之中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赵女士,我建议您尽快住院,进行手术,早一天治疗,便多一分成功的几率,您来检查的时机很及时,所以危险性也就不是很大,您也要尽可能的放平心态,不要太过操劳,”医生看着赵丽容叮嘱道。 “谢谢您,我今天就办理住院手续,麻烦了”,听到医生的嘱咐,赵丽容点点头,心里不免亦有些许侥幸和感激,如果不是政纪那晚提醒自己,自己恐怕还要蒙在鼓里,到时候如果发展到了晚期,那恐怕无论是谁也都回天乏力了,政纪,这是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啊。 女儿去办理住院手续,赵丽容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政纪的电话。 “喂,小政吗?我是赵丽容” 正在烧烤的政纪接通电话听到赵丽容老师的声音,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八成是自己当初埋下的那个引子成功了。 “赵老师您过年好,您去检查身体了吗?结果怎么样?”政纪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 “小政,谢谢你,你就了我一命啊!检查结果的确是肺癌,不过幸运的是早期的,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赵丽容老师语气复杂的说道。 “不用客气的赵老师,只要您没事就好,我也很高兴能帮到您,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您的表演”,政纪笑着说道。 “嗯,总之这次多亏了你,等我病好了,我会当面答谢你的,等你再来燕京,一定要来找我啊”,赵丽容说道。 “我会去看望您的赵老师,您安心养病,希望您尽早康复,”政纪也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长长的舒了口气,所幸,赵老师按照自己的话去检查了,而自己也猜测的不错,肺癌果然已经悄然找上了赵丽容老师,接下来,就要看自己这只小蝴蝶,能不能将历史的车轮悄然的改变些许方向,让赵老师能够继续在舞台上演出更精彩的人生。 “赵老师是谁?”李雪梅好奇的问道。 “一个燕京的长辈,身体有些问题,”政纪并没有将实情说出来,这事关赵丽容老师的隐私,虽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可说不定人多嘴杂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赵老师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静养环境,省的日后探望赵老师的人打扰她养病。 政纪刚说完,电话却又响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不由的都纷纷侧目,政纪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电话怎么全凑到一 块了,一个接着一个,他耸耸肩,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一愣,按下了接听。 “琼瑶老师您过年好,”政纪主动问好,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人嘴巴就张的大大的,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政纪刚才对电话说了声“琼瑶老师?”对于这个名字,对在场的人都是如雷贯耳,包括李雪梅在内的女性都一脸的仰慕,琼瑶老师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个传说,她写的那些如痴如醉的言情小说,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有所涉猎。 “小政啊!老师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你给老师带回来的曲子,简直是棒极了!每一首词每一首曲,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我的天使,”琼瑶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 “琼瑶老师您过奖了,那是您的词作得好,让我自然而然的就谱出了曲,”政纪谦逊的说道。 “所以说咱俩是伯牙与钟子期,”琼瑶笑着说道。 “琼瑶老师,有件事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政纪想到了一件事说道。 “什么事,你说” “就是我谱的那几首歌,能不能让赵微姐和心如彬彬她们唱?”政纪问道。 “没问题!不用你说,我本来就想着让这几个小姑娘唱的,她们也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我不想着她们怎么行,倒是你,挺怜香惜玉的啊,”琼瑶笑着对政纪说道,她的脑海中想起了这段日子回了台湾后心如茶饭不思神色迷离的样子,还经常关注政纪的消息,阅历丰富的她,一眼就看出心如恐怕对政纪产生了感情,她不由的感慨政纪这小子真是魅力非常,这才和心如见了几次,就让心如沉迷至此。 “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约定而已”,政纪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啦,这次打电话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好几首歌,都入选了今年台湾《金曲奖》,过段日子,你就得来台湾参加颁奖晚会了!”琼瑶老师笑着恭喜道。 “台湾的“金曲奖?”政纪有些不敢确信的说道,就在刚才刘得华才给自己的打电话让自己去香港的“十大中文金曲奖”,现 如今没想到琼瑶老师这边也传来消息。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我在台湾这边等你,到时候记得来找我啊”,琼瑶老师笑着说。 “琼瑶老师,香港那边也让我去“十大中文金曲奖”,两者之间不会冲突吧?”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 “十大中文金曲?那边也联系你了?当然不冲突了,这时好事啊!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被香港那边邀请,不过想想也不出乎意料,你的那几首歌的确是难得的经典,两个奖项同时邀请也是可能的,政纪,你可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同时获得两个奖项的新人啊,要知道,这两个奖,无论哪个都是对歌手最大的肯定和鼓励,有的人终身以获得其中一项为目标都难以实现,而你如今就要在一年内成为双料金曲的歌手了”,琼瑶在电话中喜气洋洋的说道。 “那就借琼瑶老师您的吉言了,政纪又今日也多亏了各位前辈的提携和帮助”,政纪谦逊的说道。 “对了,心如最近可是很想你啊,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可我可看出来她好像对你有那么些意思呢,等来了以后记得去看看她,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琼瑶似乎已有所指的说道,没等政纪回话,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政纪哭笑不得的看着手机,林心茹怎么会对自己有意思呢?他俩才见了几次。 “政纪,这次又是谁?不会真的是琼瑶老师吧?”李飞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政纪这一个个的电话麻木了。 “废话,除了那个琼瑶,全华国还有哪个琼瑶?”安冉白了李飞一眼。 “政纪你居然还和琼瑶老师有交集,琼瑶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她的书我现在家里基本上都有收藏,即便是现在我也会时不时的拿出来看几遍,每次都会感动到流泪,”李娜也羡慕的说道。 “儿子,你和琼瑶老师有联系?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妈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曾经追琼瑶老师的小说,那时候没有电视什么的,唯一的乐趣大概也就是能读到琼瑶老师的书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曾经有个美好的愿望就是像琼瑶老师一样成为一名言情作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梦想却也只能是永远的停留在了过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见见琼瑶老师,和她一起合照一张”李雪梅也感慨的说道,回忆着过去的那段青葱岁月。 “嗯,我记住了妈,你放心,你的愿望我也会尽力的帮你实现的,琼瑶老师为人很好,是我在片场的时候遇到的,后来我们一见如故,以后还会有很多交集,”政纪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和愿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她实现。 吴欣梅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恰恰而谈的政纪,越看越觉得他就好像是那云端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周身散发着璀璨的光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风度翩翩,他的谈吐,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引人入胜,他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充满了神秘与诱惑,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与注意,在那漆黑的眼眸之后,到底还有怎样的不为人知的精彩与绚烂,他的朋友圈,他的生活,他的工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了解,想要去一层层的揭开这神秘的面纱,一探之后的究竟。 而安冉,也同样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眼见着这个自己一直喜欢的男子在事业的道路上一片光明,越走越远,走到了自己哪怕是踮起脚尖都恐怕无从触碰的地步,她的心里是复杂的,她喜欢着他,如果在一年前的政纪,她还可以信心十足的站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愿毫无顾忌的表达出来,而如今的政纪,在他的世界中,一如那天边浩日一般,光彩夺目,优秀的让她难以项背,追求他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她也想不顾一切的向政纪表白,可是每当她想要付诸行动之时,她就不由的担心,如果政纪拒绝了,那么自己和他做朋友的机会时不时也会没有,她担心,她忐忑,她不敢面对失败后的情景,为了那未知的回答,她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隐瞒自己的心意,只是静静的守在政纪的身边,将自己的爱默默的倾注在政纪身上,期待着有一天政纪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意,有时候,自己喜欢的人太过优秀,对于自己也是一种折磨与痛苦。 ps:100多万字了,我需要大家的鼓励!!!快来包养我!! 第三百四十五章 温情 这场烧烤,一直进行到了下午三点多,包括政纪在内,每个人都亲自动手烤了几次,虽然手艺各有高低,但一行人却也非常尽兴,当然,政纪也没忘了,烤了些蔬菜给奶奶送过去,老人虽然不能吃烤肉,可是少许的蔬菜还是能尝尝的。 烧烤过后,几人又聊了回天,眼见天色渐暗,政纪便开车将众人一一送回了家中。 日子过的很快,一天天的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度过,政纪在这几天里,也过的同样是非常的充实,除了陪发小们偶尔出去逛逛,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书房里研究地图与地理知识,还学习着航海的技巧,他要为过段时间的黄金轮船的探查做准备,他仔细研究了那片海域的气候,常来的风向,水的深度与能见度,恶补着相关的知识,在此期间,他也没忘记在燕京工作的韩洋等人,因为年后的工人短缺,所以装修事宜也暂时还未能提上日程,不过,这些天来两人也没闲着,初步招聘了些专业的餐饮类工作人员,对于公司企业的文化和规章制度也进行了考察和走访其他类似商店后做出了更全面的修改和制定,完事具备,只欠东风。 而在深城那边,政纪同样也在一直和马化藤保持着联络,他将吸纳了燕京红二代的事情也和马化藤透了气,马化藤听后想了想也同意了政纪的建议,在腾讯迅猛发展的过程中,他也日复一日的察觉到了这家新兴公司的旺盛生命力与无穷的潜力,而与此同时的,他也体会到了来自各方各面觊觎的压力,公司原先的好几名创始人的股份都在压力下出售了不少,而政纪的这个消息,及时的给他注入了动力,有了这些人的存在,在加上政纪和自己的绝对占股,也不渝腾讯会易主,政纪在和马化藤通气的同时,也提出了些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根据前世腾讯等网络公司发展的创新想法,例如离线发送消息功能,隐身登陆功能,个性化头像登陆,QQ群功能等,这些新奇从未听过的创新,直接让马化藤更是惊为天人,当场就将这些想法转述给了工作技术人员,将这类功能的加入QQ提上日程,他不难想象,如果这些功能真的加入到QQ当中,会对QQ的发展提供多么强大的动力,政纪的这些奇思妙想简直就是公司的催化剂。 他甚至在电话中开始苦劝政纪放弃演艺事业,来到公司担任CEO,有他在腾讯的发展一定会更加的迅猛,政纪笑着以唱 歌赚钱给腾讯发展为由拒绝了,而马化藤也日益感觉到了公司需要更多的经费支出来提高,他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劝说政纪,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政纪在和马化藤谈话之后,灵感迸发,将前世中的那些知名的网络公司各自的特色努力的回忆着记录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之中,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未来的网络功能也尽可能的完善,,灵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宛若洪峰过境一般,360的免费模式,新郎微博的交际思维,百度的搜索引擎,阿里巴巴的网购改变生活,一项项,一条条的出现在政纪的脑海中,隐隐构成了一副宏达的网络航母地图。 此时的他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多生出几个脑袋来,将自己脑海中纷拥而出的记忆全部记录在其中,之所以记录这些,并非是他不想走捷径,拉拢这些公司的创始人成为这些公司的股东不就行了吗?可是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却难,且不说对方同不同意政纪的加入,就是能不能及时的在华国这茫茫的人海中找寻到这几个人都是一个问题!而且,蝴蝶因素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的插手,致使这些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未来的公司会不会因为他的插手胎死腹中,到那时就只怕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未知和不确定的人身上,为什么他不能利用自己超脱世俗的眼光,亲自来投资,将自己的想法和构思转述给专业的工作团队,让腾讯总和这些未来巨头们的特征,先行一步,岂不是省了很多的事?他要让后世腾讯从抄袭的角色因为自己变成一个拥有创新的公司! 有人会说这样政纪会太累了,可其实,或许真正累的将会是马化藤,政纪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实就只是出出主意,提几个创新,将自己来自未来的构思讲给专业的人员,想法由他来提,而具体实施的过程就交给马化藤以及他的技术团队来完成了,这或许就是老板一句话,下属跑断腿的现实情况了,公司有好的发展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就是决策者的正确指挥,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是最为重要的,否则一条道走到黑是注定失败,所以当权者也要学会分工与放权,如果事事亲为,那些公司的老板还不得一个个累死。 深夜的灯光下,政纪埋着头,认真的思考着,书写着,为自己将来的道路一点点的奠基着。 “砰砰砰”,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政纪从沉思中惊醒,慢慢的将日记本合起,看着门口说了声“请进”。 “还没睡呢?妈给你热了点牛奶,”李雪梅笑盈盈的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进来。 “没呢,你们先休息吧,我一会也就睡了”,政纪接过牛年笑着对母亲说道,心里暖暖的,依稀回到了前世学习到半夜之时母亲也是同样如此陪伴着自己。 “妈睡不着,看到你屋子里还亮着灯,就来看看你,在写歌吗?”李雪梅摸着政纪的发丝,坐在书桌旁的床边看着书桌上政纪的歌词本子慈爱的说道。 “嗯,有些灵感,所以就写写,妈你有什么心事吗?”,政纪点点头问道。 “没有,妈只是有些心疼你,这么晚了还在为了这个家拼搏努力,你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在父母的庇护下享受生活的时候,可是却早早的承担起了家里的重担,妈看你这样天天的忙碌,天南海北的工作实在是不忍心”,李雪梅眼眶红了红抚摸着政纪微微消瘦的脸庞动情的说道。 “没关系的妈,我这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生活呢?路是我自己选的,其实我也很享受唱歌的感觉,而且我在外边生活也很舒适,还有公司的人伺候,所以妈你不用担心的,我也长大了,为家里做的这些也是应该的”,政纪握住母亲的手微笑着说道。 “是啊,在不知不觉中,你也长大了,一晃眼,好像在去年的时候你还那么调皮,可是这不到半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妈有时候啊都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懂事的让妈有些心疼”,李雪梅温柔的看着政纪说道。 “这或许就是一瞬间的顿悟吧,在那段日子里,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懂事和不孝顺,让你和爸爸每天为我操心,在那几天,我想通了很多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或许是天意,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虚度年华混下去了,毕竟,我是家里的独自,我要是混不好,你和老爸将来岂不是会吃很多的苦?”政纪笑着拉着母亲的手,真心的说道。 “嗯,妈很欣慰,也很高兴,你也知道,妈的学历不如你爸高,有时候,在教育的方面也不如你爸懂得多,但是妈啊只是希望你在外边顺顺利利的,不论干什么都要想着家里有我和你的父亲等着你,妈不懂那么多的大道理,能教给你的也不多,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你慢慢接触的多了,也就成熟了,在外边,爸妈都不在你的身边,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面对,孩子,你要记住,做人要无愧于心,但同时也要时刻留一个心眼,不要毫无保留的尽信一个人,外边的世界纷乱混杂,妈不希望你吃亏”,李雪梅感慨的叮嘱道。 “嗯,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遇到什么不确定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请教的”,政纪心里暖洋洋的点头道。 “好了,妈也不打扰你创作了,奶也快凉了,你趁热喝了吧,记得早点休息”,李雪梅站起身,轻轻的给政纪 将床垫铺好,被子摊开,关上门慢慢的退了出去。 政纪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却是百味陈杂,他能感受到母亲那浓郁的爱,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自己这一生,永远都无法偿尽母亲对自己那无私的爱。 夜晚,繁星隐晦,暗云如海,云层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般,铺泄在壮大的夜空,森森的云角呈现奇特的树状天象,张枝错节的蔓延远方,寒冷的北方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一辆夜归的车辆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街道驶过,游人早已夜归,只余下三三两两的不良少年拿着酒瓶在街角昏暗的灯光下东倒西歪的喝着酒。 ps:今天交房租,就差裤衩子给房东了。。好可怜啊!!!我这么可爱,这么帅!为什么要收房租!!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创世 而此刻政纪旧家的小区内,同样的黑暗与寂静,却有一人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然后手里提着一把倒钩悄然跑到了政纪家的楼下。 近看,却是用一块黑布蒙着面颊,只留下一双贼兮兮的双眼在外。 月黑风高,蒙面男子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四周,支棱着耳朵听着四处的动静,发现除了风声,没有任何的杂声,他咬了咬牙,将绳索扛在肩上,慢慢的抓住一楼的铁质栏杆,用力的爬了上去,又借着栏杆,爬上了二楼的窗口。 二楼没有包阳台,所以也没有借力的地方,这时候男子身上的绳索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只见他一手攀着窗户,一手拿下绳索,瞄准着两米高之外的三楼一处凸起,轻轻的一抛,铁锁准确的挂在了上边,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男子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猫起了腰,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过了几分钟,发现四周没有动静,男子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直起了身子,拉了拉绳子,确定了牢固之后,一脚瞪着墙壁,一手拉着绳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朝着头顶的政家位置攀爬了上去。 颤巍巍的踏上三楼阳台的凸起,蒙面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了推玻璃,眼角闪过一丝喜意,玻璃没锁!是开着的!他用力一推,窗户就被推开,漆黑的屋子宛如无遮无掩的**美女一般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蒙面人轻轻的翻进了屋里,很小心谨慎的从包里掏出一双手套戴在手上,可以看出此人反侦察意识还挺强,然后又拿出 一只小手电,轻轻的拨开开关,忍着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四下搜寻了起来。 而此时的政纪却全然不知自家已经被梁上君子光顾,他正盘膝坐在床上,按照鼬交给他的吐纳修炼方法静静的吐息着,自从上次精神受挫,让他更加直观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精神的重要性,每天夜里都会雷打不动的修炼着精神力,他能感觉到,这套功法的确很有用,这些日子的坚持下来,自己精神力也有了显著的增长,意识更加的清明,感官亦是显著的敏锐了不少,平日里工作熬夜时也是游刃有余。 眼睛内的三勾玉微微转动着,消耗着精神力,政纪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一心两用,一边不停的锻炼着写轮眼,用写轮眼消耗者精神力,一边却又默运功法,物我两忘,一边消耗,一边补充,让他的精神得到了更加充分的磨练。 不知不觉中,他的呼吸渐渐变的悠长而平稳,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意识空间之内,空间内依旧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血红色。 “你来了?”鼬磁性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嗯,你没事了吗?“政纪脸色一喜,看着缓步走出来的鼬问道。 “有没有事又有什么区别,在这里,都是一样的”,鼬的语气中充满着无奈和无力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看着鼬消极的表情,又看了看四周单调的景色,心里暗自同情,的确,在这孤寂的空间内,没有生命,没有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枯燥,也难怪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换做是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内,只怕早就崩溃了,自己上次仅仅是呆了那么短的时间,就感觉度日如年,更遑论长期在这里的鼬了。 看着鼬了无生气的面孔,政纪忽然眼前一亮问道:“在这个空间内,是不是一切都随我心意?” 鼬听到政纪的问题愣了愣,点点头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因为这是你的意识海,所以你在这空间内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神”。 “那我是不是可以像创世主一样,任意的在空间内进行创造?”政纪目光炯炯的问道,他想起了一则印度的神话传说,好像是说世间万物都是生存在梵天的梦中,梦醒则一切消散,那么他是否可以如梵天一般,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创造出一个世界,来帮助鼬暂时不再孤独。 鼬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好像明白了政纪想要干什么,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了,你是想在这意识海之中创造一个世界,行倒是行,且不说那只是饮鸩止渴,没有实际上意义,而且你现在的精神力不足以在整个意识空间内构造大范围的幻境。” 政纪没有回答,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慢慢的在意识空间内漂浮了起来,越飞越高,直到半空,鼬看着政纪的行动,知道他恐怕下定决心了,便叹了口气,也飞到了他的身旁。 “神说,要有光,”政纪喃喃自语,在意识中间内想象着光明的降临,手指着东方的天空,话音刚落,倏尔间,东方的天空之上乍然浮现出一轮夺目的明日,照亮了这暗红的空间,光芒充斥着视线之内,之所以说这句话,并不是政纪为了耍帅,而是因为他要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才能更完美的想象出这片天地。 “神说,要有日夜相交”,话音刚落,明日消退,取之而代的却是一盏弯弯的明月,夜空也不再是煞白,而是柔和的暖色。 “神说,要有大地河流”,政纪微微默念,本来难分天地的空间之内,逐渐棱角分明的出现了一片宛如小岛一般的大地,大地之上,些许河流蜿蜒纵横。 政纪的额头微微冒汗,感觉到精神力在一点一滴的消耗,但是,他不停止,猛的又是一指地面,念道:“大地之上应有生机!”在他所创想出来的那片岛屿之上,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颗颗大树,一朵朵花草,一片片荆棘,发芽,吐蕙,抽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满了整片小岛之上,一只只政纪所能想象到的动物在其中翻腾跳跃。 政纪微微喘息着,给了担心的看着他的鼬一个放心的眼神,又念道:“生机之中应有人类!”说完这句,他的脑门上青筋抽动,感觉到精神力如同流水一般涌出,脑海中迅猛的想象着人类的模样,构造着每个人的性格,样貌,这,其实就是政纪在竭尽全力的结合生活实际在想象,宛若神迹一般,大地上好似无中生有一般,一具具人类的躯体出现在其上,甚至连服装都和政纪所生活的世界一样,而如果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政纪所创造的这些人,样貌之中和他在生活中所见过的各式人都有所相似,在第一百个人类出现之后,政纪喘着粗气,脑门更是紧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到了极限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构造出这么多的人已经是他的极限,更何况,还要赋予这些人不同的性格和情感。 “好了,差不多了,先这样吧,已经很不错了”,鼬有些感慨的看着微微颤抖的政纪,心里很是感动,他知道,要在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内,构造出这样一个小型的岛屿世界,即便是自己全胜之时也要耗费不小的气力,更何况政纪这新手,可想而知,政纪为他消耗了多少的精神力。 “呼,呼,我没事,这个小型的城市构建的还不完美,鼬,给我些时间,我每天都会慢慢的完善,我想过了,这个意识中的世界,就按照我现在生活的世界模式来构造,让鼬你先以这里为模型,熟悉一下外边世界的模样,等到以后我的精神力足够之时,我会尽快帮你寻找合适的载体,让你不再在这枯燥的世界中无味的生存”,政纪盘膝坐在小岛的中说道。 “谢谢你,政纪,这个小岛虽然只是这意识空间中很小的一部分,可是于我而言,却也足够打发些许无聊的时光,能在这陌生的世界中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也算是我的幸运”,鼬微笑着说道。 “不过,你知道吗?光是创造只是起步,你如果想要让这片天地一直保持现在这种模样,就必须要用精神力一直维持其中的运转,就像是想象一样,要想一直做梦,就必须一直的想象,精神力是必不可缺的,你确定要一直使用精神力维持吗?这对于你来说是不小的负担啊”,鼬忽然又开口道。 “没关系,我感觉能能支撑的起这些负担”,政纪盘着腿,感受着精神力的消耗,在经历了最初的创造精神力的巨量消耗之后,现在用以维持所需的精神力却也在政纪的能力范围之内。 鼬看着盘腿吐息回复者精神力的政纪,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或许,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精神力的锻炼,不断的消耗,不断的回复,这样你的精神里的容量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锻炼和增加”。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像是负重跑步锻炼身体一样,给身体背负重物来训练的效果要远远的好于一般的锻炼,精神力应该也是殊途同归”,政纪点点头附和道。 在这之后,政纪盘腿吐纳恢复着精神力,因为有了幻想的消耗,所以政纪这次的精神力恢复的也没有往日的块,只是一丝一毫的速度,不过即便如此,政纪也很满足,这就像是一个蓄水池一般,一边流水,一边加水,而且还有人不断的扩大蓄水池的范围,虽然暂时感觉不出来,可是在日后,他的精神力一定会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失窃 旭日初升,阳光洒在院落之间,清晨的霜露在桂树枝梢凝结成一滴滴的小冰珠,盘膝在床边的政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竟是一夜都在打坐中度过,伸了伸腿,惊讶的发现,除了一夜屈膝的腿部有些僵硬外,政纪竟然没有丝毫的累的感觉,这一夜的打坐竟然好像比连睡三天都管用,整个人神采奕奕,没有丝毫的疲倦,虽然精神上还有些匮乏,可是也已经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儿子!儿子,你快点来,咱家遭贼了!”这时,李雪梅风风火火的跑到政纪门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回事?”政纪打开门,微微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 “不是这个家,是咱们小区的那个,今天早上凡成给我打电话说咱家门都没关,屋里更是一片狼藉,”李雪梅焦急的说道。 “我爸呢?”政纪听了,并不慌乱又问道。 “你爸和你伯伯他们先去看情况了,你也快去看看吧,屋子里妈放了好几十万的咖啡店的营业金没来得及往银行存,可不要被那个天杀的贼给偷了啊!”李雪梅跺着脚,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我在警局有人,很快就能查到的,放心吧,”三十万在现在的政纪眼中虽然不算什么,可 是看到母亲焦急的模样,政纪也是有些恼怒,贼居然偷到自己头上来了! “妈和你一起去”,李雪梅看到政纪穿戴好衣裳向门外走去,连忙也跟了上去。 到了现场,政纪和李雪梅发现楼下早已围了一群街坊邻居,政纪停下车,拨开众人走了上去,没到家,就听到了周波的声音在家里响起。 “政老哥,您放心,这是一起恶劣的入室盗窃案件,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此时查的水落石出,让政老哥你的损失降到最小”,家门口周波拍着郑学平的肩膀安慰道,郑学义和凡成则也站在旁边,安慰着郑学平,而屋内早已拉了警戒条,相关的法医等在仔细的查看着一切可以的线索。 “周局长,爸,情况怎么样?”政纪和李雪梅走到门口,开口问道。 “哎呀,政老弟你来了,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抱歉,这种事发生在我的直辖范围内真是我的失职啊”,周波看到政纪,眼睛一亮,紧紧的握住政纪的手说道。 “辛苦你了周局长,这大早上的就麻烦您,”政纪点点头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弟你放心,损失了的东西,我一件不少的给你找回来,敢动我政老弟的东西,我一定要让这个蠢贼后悔!”周波赌咒发誓的说道。 “政纪,我今天一大早起来下去买牛奶,结果就发现你们家的大门开着,我试着喊了句,也没人回应,进屋一看那样子,就感觉是遭了贼,就给政叔叔打了电话”,凡成同情的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说道。 “嗯,我知道了,多谢你了凡成”,政纪点点头道。 “学平,怎么样?咱们的钱还在吗?”李雪梅见不能进去,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卧室的方向,忐忑的问道。 “唉,都没了,柜子里的钱都被盗了,”郑学平苦着脸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都没了?!整整三十万!都没了!?我的天啊!”李雪梅一听这个消息,脸色一变,眼泪就要往下落。 “妈,您别急,不是说了一定找回来吗?你这是哭什么?为了区区三十万上了身子,不值当的,你不是和我说过,钱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大的福气吗?何况我还很庆幸,这次遭贼你和我爸不在,钱就让那个贼替咱们保管几天罢了,”政纪安慰的扶住母亲说的。 “是啊,雪梅,你看你这是哭什么,三十万而已,又不是多大的钱,更何况还会找回来的”,郑学平也一脸尴尬的看着流泪的妻子。 一旁的郑学义砸了砸嘴,弟弟这话说的,三十万都只是而已,果然是发家了啊。 “你说的容易,我看你是忘了过去那苦日子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三十万是个小数目吗?儿子没发迹之前,你当老师一年也才不到一万块钱,这一丢就是三十万,我能不心疼吗?”李雪梅揉了揉眼睛说道。 “嫂子说的对,这三十万可不是什么小钱,我周波以这顶乌纱帽做担保,不抓到这个贼,我这个警察局局长就辞职不干了,所以嫂子你放心,我给你打包票了”,周波义正言辞的发誓道。 李雪梅听到周波的话,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会给儿子丢人了吧,想到了这里,她擦 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说道:“哪有那么严重,周局长言重了,我相信周局长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局长,经过我们的初次鉴定,小偷应该是从屋外的阳台上爬进来的,我们发现阳台的窗户好像并没有反锁,”这时一名干警在初步勘察了现场之后对周波说道。 “没锁阳台?我明明记得我走的时候把屋子里从里到外都锁了啊?”李雪梅听了回忆了下当初离开的时候,诧异的说道。 “也许是妈你走的急,一时之间忘了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对了,请失主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登记个名单,日后也好追回失物”,周波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十分钟后,查看完屋里的情况后的郑学平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登记人员回忆着丢失的物品。 “三十万五千元的现金,十万一捆,”李雪梅回忆着自己当初将钱放入柜中的情景说道。 “八条利群富春山居香烟,一条大概两万多”,郑学平有些沮丧的声音响起,他心里也很痛恨那个小偷,连自己书屋内放的香烟都顺手牵羊带走了,这让他很是心烦,这些天抽这个烟他都有些上瘾了,这么贵的烟,让他买其实也舍不得,只剩下这八条香烟省吃俭用的抽着,可是没想到,自己舍不得,倒是被这天杀的小偷顺手牵羊了。 “噗,”喝着茶的周波猛地呛了一下,拿笔登记的干警也颤抖了一下,有些怪异的看着郑学平,而郑学义同样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政老哥,你确定?一条香烟两万多?”周波缓了缓神,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学平,你可不要记错啊”,郑学义也感觉自己弟弟是不是傻了,怎么会有那么贵的烟。 “没错啊,小政和我说的,就是一盒两千多啊,一条可不就是两万吗?”郑学平摊了摊手,看了眼政纪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利群富春山居。 “周局长,我爸他说的是真的,这烟的确是这个价格”,政纪点点头说道。 周波面色古怪的看着郑学平手里的香烟,那熟悉的包装,可不就是上次政纪在饭桌上给自己的递的那烟吗?如果是真的,一盒子两千多块钱,岂不是一根就得几百?可笑的是自己当初还拿中华香烟和它比,现在想象真是有些汗颜。 “的确是这样的,政叔叔当初送给了我爸一条,后来我爸的一个卖烟酒的朋友见了,也说是这个价,”凡成也回忆着年前父亲打电话咨询时候的场景说道。 “好家伙,一条就得两万多,八条可不就是十六万?可别让那个不识货的小贼给糟蹋了,小刘,登记上,到时候抽了几根,等抓到那犊子让他照价赔偿”,周波点点头说道。 他不说还好,说了更让郑学平心疼,一想到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烟,让小偷一根接着一根抽的样子,他就一阵肉疼。 与此同时,在旁边五单元的窗户之中,一名瘦高的男子正偷偷摸摸的站在阳台前,探头探脑的猫着腰偷窥着政纪家门口的情况,看到一名名警察进进出出,让他的心跳的很是激烈,脑门上都浸出不少汗滴。 他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昨晚是否还有什么疏忽和没有顾虑到的,越想越觉得漏洞多多,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以至于看着楼下的警车和警察都好像冲着他来一样。 “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直接让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踮着脚尖跑到了门口,顺着猫眼望去,原来却是虚惊一场,是在敲对门的门,他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上。 坐了几秒,感觉静不下心来的他,慢慢的走到卧室,卧室内一片昏暗,即使是在大白天,同样拉着窗帘,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亢奋,轻轻的打开了衣柜的拉门,其中赫然是一捆捆的百元钞票静静的躺在衣柜之中,初步望去,大概有三十多万!而在钞票的旁边,却是八条包装精美的香烟。 ps:无力~~求鲜花,求掌声,求订阅,最后坚持一段时间,,,, 第三百四十八章 深情 他双眼如同看一个**美女一般迷恋的看着柜子中的金钱,站在这一捆捆金钱之前的他已经将刚才的心虚与胆战忘在脑后,想着的全是以后拿着这笔钱会过上如何美好的生活,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居然流出了一丝恶心的口水,他丝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又看向了那几条香烟,想也不想的拿出其中一条,三下五除二的拆掉包装,取出其中一盒,点燃,深深的吸了口,嘴里念叨道:“妈的,有钱人到底不一样,连烟都这么好看”。 整个暗黑的屋子,渐渐的在烟雾中缭绕。 “政纪老弟,我就不打扰你们收拾屋子了,我和检测员就先回去研究案情,如果有结果我也会尽快的通知你们,稍安勿躁”,周波站在门口,和政纪握着手告别到。 “嗯,周哥你忙,也不用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只要尽力就可,这不算什么,只要人没事,些许财务上的损失,我并不计较,”政纪笑着说道,让周波和一旁记笔录的干警都不由的咂咂嘴,看看人家这,那可是三四十万的失窃啊,换作是其他人换不得急疯了,可现在再看人家政纪,压根不放在心上。 送走了周波,政纪一家人开始收拾起凌乱的屋子,政纪努力的想要调节气氛,奈何因为失窃,母亲的兴致一直也不高,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是那三十万的现金,政纪无法,只得尽力安慰,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政纪当即就联系了装护栏的商家,当天就将阳台和所有带着窗户的位置都装上了铁栅栏,凡成也没有离开,和政纪一起收拾着。 “现场的勘察还有什么发现吗?”回到警句的周波询问之前的检测人员。 “没什么有效的发现,窃贼好像很有反侦察技巧,指纹一处都没有留下,不过我们发现了一枚足印,是运动鞋,四十三码的,这个人各自可能不低,但身材应该不胖,”被询问的警察翻看着材料说道,心里暗自感慨,这个政纪到底和周局长是什么关系,一则失窃案,让周局长如此上心。 “二楼当天是什么样的情况?”周波皱着眉头忽然问道。 “二楼住户现在还在老家,并没有回来”,警察答道。 “没有回来?这个窃贼为什么不偷别的人家,偏偏盯上了三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周波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莫非是熟人?或者说是对政家了解的人?”警察也怀疑的说道。 “熟人,熟人,”周波默默念叨着,目标明确,时间把握的也很好,并且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说明这个人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才进行的作案。 “你马上安排下去,让人将小区内所有的垃圾箱内的物品都收集起来,记住,要在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周波一拍桌子,目光炯炯的说道。 “收集垃圾?”警察默念一遍,眼睛一亮,敬了个礼,马上着手安排去了。 相逢总是在不经意间,而不经意间的相逢却总是最为激动人心的。 政纪站在刘璐左边的方向,手和刘璐紧紧的握着,天空的烟火不断的震响,在两人的头顶炸开一个又一个的火花。 流星雨灿烂的陨落,然后政纪的喉咙微微的动了动,“我喜欢你。” 刘璐的身休微微一震,两人相互紧握着双手,空气还带着政纪刚刚的说话微微的震颤,余音还没有消失,不过空气之中却充斥着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心跳。 政纪现在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心脏的跳动频率已经超出了预期,整个心肺都在牵了之下隐隐的抽*动着,说不出任何话来,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阴差阳错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在刘璐牵着他的手之后,看着她久别重逢有些消瘦的脸庞,他的心脏有些东西,有些情感,像是已经积蓄到了最满的界限,他迫切需要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没法言语的冲动,像是跑了一干公里马拉松之后只为说出的那句话,像是被桎梏了一千年,终于等到珍而重之说出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面,竟然还有一句话,像是具有了质感,具有了生命,再没有说出来之前,一切都蒙着一层面纱,一切都像是封格在了一个说不出,道不明白,但是却始终存在的界限之中,等到说出来了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美里的意义,仿佛整颗心都绽开了花,成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刘璐的眼睛流苏一般闪动着晶莹的亮光,有着优美弧线的眼角微微上扬,她的心脏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停顿。 仿佛世界过了很久,仿佛他们已经被时间遗忘,刘璐和政纪并肩站着,定格在忻城之外的城河边,两人的手紧紧的牵着,感觉得到彼此的热度和体温,似乎牵着全世界,似乎拥有了全世界。 政纪觉得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就连上帝都在一转眼之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等待着他的宣判。 刘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国传递出来,好温柔的进入政纪的心田,“我好想你!” 刘璐知道,一切都知道,政纪双眼深邃而温柔,有着漫天下凡的星光。 有时候两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不需要说如何的甜言蜜语,只是静静的站着,就能够感觉到对方颤动的心灵,有时候,激烈绮里,香艳动人的,不一定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或许只是这么站在一起,轻轻的牵着彼此的手,就是地球绕着太阳走一百圈的时光。 对于宇宙来说,不过是刹那之间,但是却又永恒的存在。 “你瘦了”,政纪轻柔的抚摸着刘璐的脸庞,深深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子。 刘璐感受着脸庞上政纪十指的温度,眼中不知不觉中晕起一丝水汽,她从口袋中拿出一条挂着观音的吊坠,轻轻的对政纪说道:“这是奶奶留给你的”。 政纪微微一愣,慢慢的从刘璐的手中接过温绿色的翡翠吊坠,上面圆润的包浆,可以看出这块玉恐怕已经有些年代了,看着这吊坠,政纪的眼前好似浮现出了老人慈祥的面容,不由的鼻头微微一酸。 “奶奶离开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她这些年形影不离的物件,说要让这块玉保佑你一生平安”刘璐看着政纪的脸庞,回忆着奶奶离世前拉着她的手将此玉交给她的情景。 “谢谢奶奶”,政纪微微念叨,眼神定了定,他知道老人的用意,也明白老人的心思,在临走之前,只是可惜,没能让老人在延续些生命,让她能看到自己和刘璐成亲的那一天,生命犹如芳华易逝,自己能够做到的很多,可唯独却延续不了上苍注定的生命,政纪毫不犹豫的将玉坠贴身挂在了自己的脖间,轻轻的将刘璐搂在胸前。 此刻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二人,相互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对方的身躯,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虽然两人谁也不说话,但心的距离却是无比的相近。 “和我相处,会不会很累?”政纪拉着刘璐的手坐在堤边。 “累?为什么这么问?”刘璐看着政纪的眼眸。 “大部分时间,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留你一个人在这边,作为男朋友,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政纪歉意的说道。 “如果说不抱怨,那是假的,的确,有的时候,我也曾会想过,你我之间的距离是否太过遥远,你我之间的人生就像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你的生活,我真的很难走进去,也很难在你的工作中帮到你,有的时候,我在电视中看到你的模样,总感觉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刘璐微微酸涩的直视着政纪的目光说道。 政纪刚想开口,刘璐的纤纤玉手捂住了他的唇,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一个人的优秀不是他的过错,而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跟上你的步伐,为你分担些忧愁劳累,只能在你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你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人总是会生在福中不知福,我也想通了,多少人想要站在你的身边却只能是一场水月镜花的想象,而如今,我能依偎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身后看着你,被你爱着,这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我知足了,所以,请不要说对不起,能够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女友,我真的很满足,很开心了”。 “璐儿,你爱的太卑微了,在我的眼里,你是最优秀的,最美丽的,能和你在一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所以,请不要再把我当成什么优秀不优秀的人,我只是你的男友,喜怒哀乐,吃喝拉撒,在你的身边,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裸的来,**裸的去,没什么不同,”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柔弱的女孩,夕阳下,她秀美的容颜,微微颤动的睫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惹人怜惜,精致的好像是个洋娃娃一般,他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揽着她说道。 第三百四十九章 幸福的日子 日落月升,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好似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寒冷, 空气仿佛被抽空,两个人的呼吸都同时的急促困难起来,政纪抱着刘璐,从未感觉到怀里面的女孩是那么的真实,他抬起了刘璐的脸,看到这张绝美的面容,那是无数次魂牵梦绕的场景,他颤抖的手能够同时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刘璐心脏跳动的韵律,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都让政纪感觉到刘璐真正的在自己怀中。 刘璐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嘴唇说不出来的红润,散发着混合了兰花般香味的热气。 然后政纪俯下身去,吻上了刘璐的嘴唇。 电流从两人温润的嘴唇交合处传递了开去,细枝末节而密密麻麻的通过了两人的身体,在这个波光粼粼的河边,水流潺潺,周围是旷大而广远的世界,时光不会记录这小小的一刻,但现在的两人知道,这一刻对于他们来说,将永生难忘。 刘璐满脸的红潮,映现在脸上,尖耳朵精灵一样的红了个通透,就那样依偎在政纪的怀中,两个人之间呈现一大段的沉默。 政纪面前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刘璐的香味,心里面还没有平复的潮动,唯一说明了刚刚刘璐的的确确真实的抱在他的怀里,嘴唇上面留下的温润触感,来自于刘璐温暖嘴唇的真实感觉。 政纪心里面有种蔓延上来的潮水,他有种冲动,他想对刘璐说出一句话,那句可以承诺两个人彼此终生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面已经做了一万次的准备,然后胸脯提起气,转过身来。 刚刚好看到捂着嘴唇,脸红的像是一个富士苹果一样的刘璐转过头来,双眼流苏一般流动着星云的光芒。 “我爱你”,三个字从双方的口中同时说出,在潺潺水声中格外的清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初十了,这几天里,仿佛是要补上之前离别的相似,政纪几乎和刘璐形影不离,咖啡店,书屋,奶茶店,公园,忻城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两人手牵手走过的身影,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两人开心的笑声。 “好开心啊!刚才的老板真的很不错哎,居然多给了一串糖葫芦!”刘璐开心的拿着一串糖葫芦拉着政纪的手说道。 “因为你长得可爱呗”,政纪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大冬天带着墨镜就想笑呢?”刘璐捂着嘴看着政纪戴着墨镜围着围巾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你还说,你当我想啊,忘了昨天出来被粉丝追了半条街的糗事了”,政纪刮了刮她的秀鼻有些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刘璐缩了缩脖子,想起昨天的那场面她就有些心惊肉跳的,她虽然知道政纪是明星,有粉丝也是正常的,可她从未想过粉丝能够那么疯狂,看到政纪之后的表现简直就像老鼠看到大米一般,虽然如此,她看到女粉丝哭天喊地追不上两人的时候,心里却是有些窃喜和优越,在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政纪,自己却能够和他手牵着手,在这大街小巷中开心的逛着。 “快看前面,有人在耍猴哎”,刘璐忽然踮着脚尖看着前方人群围着的方向,拉着政纪朝着那边走过去。 “好!”人群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只见里面的艺人用动作和口令命令着小猴子灵活的做出个各种各样的姿势,模仿的惟妙惟肖,时而将男子的帽子那在中手有模有样的戴在自己的头上,时而又将男子点燃的香烟取在手中装模作样的吸着,引起周围一阵阵欢笑。 政纪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精彩的表演,在他的记忆中,这项民间活动的寿命也为时不多了,后世随着各个因素的影响,这项活动也逐渐消失在民间,只有极少数的时候才能见到依次,哪像现在,每到正月十五左右,都有艺人来表演,政纪对这种行为并没有多少评判,一些人也许会说训猴人残忍,可在他看来,亦可是看作耍猴人与猴子相依为命互相供养而已,各自都有付出罢了。 刘璐一脸开心的看着小猴子表演者,手掌更是拍的通红,眼波流转,将手中的糖葫芦捏下一只,俏脸红红的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悄悄的将裹着糖浆的山楂抛到小猴子的脚边,小猴子却也激灵,趁主人不注意,一把抓起山渣塞到口中,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还对着刘璐双手抱拳鞠了鞠躬,让刘璐更是笑的灿烂如花,扭头看到政纪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脸色又是一红,轻轻的捏了捏政纪的手掌。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如果看着喜欢的话,就赏些盘缠,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大家了”,五十多岁的男子笑着指挥者小猴子,捧着铜锣,绕着围观的人群吆喝着,人们也大都慷慨解囊,一块,两块,五块的纸币,还有个别钢镚,在男子的铜锣中越来越多,男子的笑容也愈发的灿烂。 到了政纪这里,政纪也笑着掏出一张五十,轻轻的放在小猴子的盘子中,轻轻的摸了摸小猴子的脑袋,却是丝毫不害怕猴子挠他,而猴子,似乎也心有所感,一动不动任由政纪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周围的人啧啧称奇,耍猴人也一脸的惊异,要知道,这只猴子是他养的,这么多年,性情也是他最为明白,虽然看起来乖巧伶俐,可是对于陌生人的抚摸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听话。 政纪笑着看着刘璐,说道:“想不想摸一摸?” “真的可以吗?它不会咬我吧?”刘璐羡慕的看着政纪的手在小猴子的头顶,有些意动却又有些迟疑的说道。 “放心吧,很乖的,”政纪甚至拉了拉小猴子的手,小猴子依旧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刘璐咬了咬嘴唇,看着小猴子可爱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慢慢的将小手放在小猴子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而小猴子也是一脸的享受,甚至凑过脸颊到刘璐的手上蹭着,一副亲昵的样子。 “咯咯咯”,刘璐感受着手心的柔软,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也都艳羡不已,却没有看到政纪墨镜之后的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却是为了满足刘璐的愿望,不惜利用写轮眼操控,或许有人会说他小题大做,可是在他看来,能够让刘璐开心的事,这都不算什么。 摸了一会,为了不影响耍猴人赚钱,政纪停止了写轮眼,清醒过来的小猴子如梦初醒般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挠了挠头,在它不高的智商中,只是感觉刚才有些云里雾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本能有些敬畏眼前的这个墨镜男子,下意识的拖着铜盘跑到了一边。 “哎呦!”这时,一声痛叫传了出来,却是另一名女生看到刚才刘璐的行为,心动之下也想要去抚摸小猴子,却没想到猴子想也不想就给了她一爪子,手臂上明显的出现了两道血痕,垂泪欲滴的看着场中警惕的看着她的猴子。 看到此情此景的刘璐也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巴,心有余悸的看着场中呲牙咧嘴的小猴子,原来这猴子果然是会挠人的! “孽畜!你干什么?!”这时耍猴人一声怒喝,一把拽过猴子脖子上的绳子,踹了一脚,猴子忍不住掉了个跟头,有些委屈的蹲在角落里吱吱吱的叫着,让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而政纪却看出来刚才耍猴人的那一脚,看似很重,实则是重起轻放,并没有对猴子造成多少伤害。 “小姑娘,你没事吧,实在对不起啊,猴子顽劣,实在对不住”,一脸老实巴交的耍猴人有些愧疚的走到被伤的女孩子身边,歉意的说道。 “我,我没事,不要打它了”,出乎众人的意料,小女孩居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反倒是关心小猴子。 耍猴人也明显的愣了愣,本来已经准备接受责怪和赔偿的他没想到苦主居然会为自己的猴子开脱,看了眼窝在一旁的小猴子,脸色有些复杂,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蹲下身对这猴子招了招手,小猴子有些害怕,亦步亦趋的慢慢走到了耍猴人的身边。 “小姑娘,谢谢你的体谅,来,你不是想摸摸它吗?我给你看着,你摸吧”,耍猴人蹲下的身子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对女孩说道。 “真的吗?谢谢您了”,学生模样的女生开心的蹲下身,看了眼小猴子,耍猴人为了以防万一,将小猴子的爪子用手搂住,另一只手在它的嘴边防着,小女生看到此情此景,胆子也大了起来,轻轻的摸上了小猴子的脑袋,还不时的用手指给它挠挠痒,小猴子身子最开始也是微微一颤,后来大概是感觉到手的主人没有恶意,而且挠痒痒的感觉还挺舒服的,索性呲牙咧嘴的直接躺在了地上,翻起了肚皮对着女生,眯着眼睛舒服的吱吱吱的叫着,任谁都能看出它对女生已经放下了戒备。 第三百五十章 惊喜 政纪和刘璐看了一会,就走出了人群,而此时,街上忽然又出现了一队扭秧歌的,伴随着欢快的节奏,穿着统一的服装扭动着,政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种时光倒置的感觉,在过去,每年的正月十五左右,都是最为忻城最为热闹的时候,忻城周围的村子里的人也会在这两天涌入忻城,欢天喜地的庆元宵,而彩车和喜庆游行也是必不可少的。 记忆中他还记着前世的时候,每逢元宵,忻城街道两旁都是满满的站着围观的人群,摩肩接踵,街道上更是一辆辆各式各样的彩车缓慢行过,还有踩高跷的,带着卡通面具表演的,扭秧歌的,跳舞的,绕着忻城的主要感到巡游表演,政纪还记得,当时自己最开心的时候也就是在这路旁看着热闹,一看就能看一天都不嫌累,那时候的元宵闹红火是真的热闹非凡,可是在后来几年,或许是电脑取代了人们的生活重心,又或者是政府懒政,不希望看到人群大规模集聚有意外发生,所以闹元宵时的彩车等活动也渐渐的取消了,以至于后来的那几年,元宵节变的索然无味,虽然人依旧是多,可大部分也只是无聊的年轻男女,在绕着压马路罢了,再也找不到当初元宵热闹的感觉。 而如今,政纪居然又看到了这熟悉的场景,宛若和前世相重叠,如何不让他心生感慨。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两人竟是走到了二中的门口,因为是假期,所以学校内都空无一人,一片冷清清的模样,政纪好笑的看着凡成口中所说的那两条巨大的横幅,果然挂在教学楼前,随着风微微抖动着,而在门前,却依然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拿着照相机以学校为背景拍着照,嘴里说着:“这就是政纪读书的地方”。 “政纪?”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政纪的身后响起。 政纪微微一愣,两人掉过身子,看到认出政纪身份的来人,惊喜的说道:“周老师?” “果然是你,我就说看背影有些熟悉”,周青梅复杂的看着眼前带着墨镜围着围巾“全副武装”的政纪,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学生,学校的骄傲。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过去政纪的样子,要说这人生也真是奇怪,高一高二的两年间,政纪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学习不是很好,也不是最差,在班里也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一类,平平庸庸的,自己有时候甚至都记不起有这样一个学生,可是谁曾想过,这才不到一年,一切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这个学生,自己的班级有了前所未有的改变,一跃成为了全校的重点班,教学资源在平时也大额度的向班里倾斜,而自己的这个班主任也从最开始的普普通通到了现在被学校大部分同事所羡慕嫉妒的对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接受过多少回相关媒体的采访了,虽然大部分是关于政纪平时事迹的,可是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也随之水涨船高。 “周老师,您怎么在这里?”政纪笑着说道。 周青梅微微一怔,从回忆中清醒,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不是快要高考了吗?刚回学校取了些学习资料,回去给你们整理下,开学后最后再冲刺一下“。 “辛苦您了周老师”,刘璐看着周老师,不敢与之对视,她有些心虚,自己和政纪刚才还牵着手,周老师八成是看到了。 “没事的,这都是当老师应该做的,你们考得好,我也高兴啊”,周青梅的确是看到了两人的动作,心里微动,却没有出言揭穿,此刻就算是揭穿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因为可以说政纪已经不是她能够管理的了,学校也对政纪是求之不得,自己何苦没有眼色的提这茬,不过这个刘璐,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学校里喜欢政纪的她心里也有数,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刘璐捷足先登了,这个学生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政纪同学,老师在电视里也看到你春晚的表演了,真的很不错,老师有你这样的学生真的很骄傲啊”,周青梅看着政纪由衷的说道,这个男生的未来到底会事如何的精彩呢?。 “谢谢老师夸奖,我也很高兴由您这样好的老师”,政纪谦逊的说道。 “对了,政纪,十八号就要开学了,你要来上课吗?”周青梅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周老师,开学后我恐怕也有一段时间来不了了”。 “这样啊,也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的确忙了很多,只是可惜你的功课了,高考在即,老师也希望你能考个好成绩”,周青梅眉头微微皱着说道,教师的职业素养,让她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您放心吧周老师,即使在外边,我也会尽力抽出时间复习的,高考坚决不给您丢人,”政纪对老师的关心,心里微微有些感动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周青梅点点头。 “那老师我们就先走了,您忙”,政纪告辞说道,他能感到刘璐在周老师面前的不自然和拘束。 “嗯,你们玩去吧,刘璐,最后一段日子了,你也要努力复习啊,玩也要适可而止”,周青梅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刘璐,这个女生在班里的成绩也是前几名,是她重点关注的好学生。 “我会的,周老师”,刘璐脸红了红,点点头。 “好险啊,我刚才好担心周老师会批评我早恋呢”,刘璐回头看着渐渐消失的周青梅的背影,有些心有余悸的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我看今天周老师也很通情达理的嘛!”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那是对你!你没看到放假前周老师发现班里一对早恋的同学,那才叫严格,直接叫来了班长,一顿训斥,我们在办公室外都能听到”,刘璐心有余悸的回忆着前段日子的事。 “好吧,看来我还有这么个特权”,政纪不由的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由想如果自己还像前世一样,这次被周老师看到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政,你在哪呢?”李飞的声音从电话听筒内传出。 “我在忻城,怎么了?”政纪随意的说道。 “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说吧”,政纪想也不想就说道。 “我姐明天要结婚了,能不能借你的车当婚车?”李飞在电话那头说道。 “婚车?当然可以了,你什么时候用?我现在给你开过去?”政纪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急的,还有个事,你来参加婚礼好不好?我想给我姐一个惊喜,”李飞期待的声音传来。 “参加婚礼?我去有什么惊喜?”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是大明星啊!来参加我姐的婚礼一定能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我姐一直说很喜欢你的歌,我姐夫也是,”李飞笑着说道。 “那行吧,我明天开车直接去找你,我下午去把车洗了,”政纪想想点点头,既然李飞开口了,他就去添点彩头亦非不可。 “对了,婚车还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再叫几辆,既然要办,就要热闹些”,政纪想了想又说道。 “真的吗?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既然老政你能招来,那就多来几辆,我明天早上等你!”李飞听了激动的说道。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再叫几辆,明天早上一大早去找你”,政纪点点头说完,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政纪答应了?”李飞的父亲看着挂断电话的李飞期待的问道。 “那当然,我的死党,无论下刀山上火海都没二话,他说了,明天早上一大早就会来,”李飞得意洋洋的对父母说道。 “那感情好啊,有政纪在,你姐的婚礼一定更有面子,你姐这些年也辛苦了,直至今日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不容易啊,这些年对你姐亏空的太多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你姐”,李母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 “嗯,我会的,我的身体里留着姐的血,要不是姐小时候给我换肾,我就没有今天”,李飞想到姐姐,眼眶也红了红,他的伙伴们大概不知道,他从一生下来的时候险些没能活过来,天生性肾功能不全,最后是他的姐姐,将自己的肾给了他一颗,才能让他有今天的生后,自己姐姐少了一颗肾,这些年找对象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大多数的人在得知姐姐身体的残缺后,都离开了姐姐,而直到如今,才有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现在的姐夫,对姐姐不离不弃,包容了她的一切,所以,他才要在明天,将这些年欠缺姐姐的尽力的弥补,给姐姐一个最为难忘的婚礼。 “明天一定要把政纪招待好,虽然你们是朋友,可是人家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在忻城,谁不知道,”李飞的父亲不禁叮嘱道。 第三百五十一章 接亲 “我明白的,不过爸妈,你们可一定要记住,要保守秘密,我要给姐一个惊喜,婚礼之前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李飞不忘嘱咐道。 “小飞,在说什么呢?还瞒着我?”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一个和李飞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女子一脸喜气的走了进来。 “姐,你回来了?没什么,我明天要给你个惊喜,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李飞看到姐姐回来,笑着站起身帮忙接过姐姐手里的包裹说道。 “惊喜?你能有什么惊喜?”李媛笑着说道。 “哼,姐你别小看我,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保准你晚上睡觉都能笑醒”,李飞看到姐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有些赌气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期待着小飞明天给我的惊喜了”,李媛笑着拍拍李飞的肩膀,感受着弟弟逐渐结实的身子骨,有些感慨,在不知不觉中,时光易逝,一转眼,弟弟也长了这么大了,自己居然也要结婚了,回想着过去李飞光着屁股跟在自己身后跑的模样好像还恍若昨日一般, “姐夫呢?”李飞好奇的看看李媛的身后说道。 “你傻啊,你姐明天就要出嫁了,按规矩,夫妇俩在出嫁之前是不能见面的”,李母忍不住笑着拍拍李飞的脑袋说道,看着自己珠圆玉润的女儿心中亦是很是不舍,明天过后,女儿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自己这个当娘的,真心的希望女儿的婆婆能对她好些,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却有些忐忑了,这段日子见过女儿婆婆两面,直觉告诉她,女儿的婆婆对女儿并不是很喜欢,有很大的一方面是因为女儿的身体,如今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女婿的坚持,听女儿说,女婿还曾经和家里因为这事,吵过几次,而女婿的家里条件也比自己家里高一大截,听说公公好像是在政府部门财务局的一个领导,一直有形无形的好像也有些看不起自家,自己的女儿过门以后,可千万不要受气啊! “乖女儿,过门之后会事些,多讨好讨好婆婆,好好相处,不过如果受了气,就回妈这里来,你身子骨不好,不要气着自己了”,李母担心的拉着女儿的手说道。 李媛很容易就从母亲的目光中看出她所担心的事,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吧,女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是招惹别人强势的人,我一定听您的,好好孝敬公公婆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最重要不是吗?况且,刘灿也很爱我,他会护着我的不是吗?” 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李母忍不住眼里的眼泪,说道:”妈知道,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性子呢?温润如水,可妈也就是担心你这性子啊,从小到大,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喜欢憋在心里,不与人计较,妈怕你憋坏了自己,你太柔弱了,太容易被人欺负了,妈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妈,女儿会坚强起来的”,李媛的眼眶也不禁红了红。眼见泪水积蓄在眼眶中涌动着。 “姐,你放心,要是他们家有谁敢欺负你,我一定拼了命护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李飞也激动的握着姐姐的手说道。 “好了好了,你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女儿是去嫁人,又不是去前线,这么大喜的事,到了你们这里怎么感觉这么别扭,看看你,人家书香门第,怎么会欺负咱家媛媛,找了这么一个好人家,也是媛媛的福气,咱们应该替媛媛高兴才是啊”,李飞父亲皱着眉头说道。 “我去做饭,今天我下厨,在婚前,再给您尝尝女儿的手艺,”说完,李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进了厨房。 却说另一边,政纪将刘璐送回了家,直接开车去了4s店里进行清洗,顺便给周波打了个电话,说了说借车参加婚礼的事,周波接到政纪的电话后,原本以为是失窃的事,却发现政纪绝口不提,不由的松了口气,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停止调查,小区内的垃圾更是每天都有专人排查,可是一直也没有什么线索,正愁怎么和政纪交代,此刻听了政纪的电话,马上满口答应了下来,以他忻城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借几辆上台面的婚车,那是最为简单不过的事了。 “那谢谢周哥了,我明天早上在警句门口等着”政纪想了想说道。 “这些小事谢什么?另外,老弟,你家的那个案子有些麻烦,所以还需要些日子”,周波有些歉意的说道。 “ 没事的,周哥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主要是对方太狡猾,我妈那边也已经调整好心态了,一件小事而已”,政纪笑着安 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就到了警察局门口,还没到,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七八辆豪车,奔驰宝马,甚至还有一辆法拉利,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惊讶,虽然知道周波能量不小,却没想到他居然果真借来了这么多的豪车。 “老弟,这边!”周波老远就看到了政纪那辆招牌一样的大悍马,朝着政纪挥了挥手。 政纪也看到了周波的身影,将车缓缓的停在了周波的身旁,“周老哥,可以啊,这都是你借到的车?” “那是自然,老弟你开口,老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借来不是?司机也都在车上,你一会直接带着他们前去就行,你放心,都是靠谱的”,周波笑着说道。 “周哥你们还没上班?”政纪看到一身便装的周波问道。 “没呢,这才七点,”周波笑着说道。 “那行,周哥那我们就先出发了,你忙,”政纪看看时间,对周波说道。 “行,路上慢点,对了,你们实在哪家酒店进行婚礼?”周波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日月大酒店,”政纪回想着昨天李飞告诉他的地址说道。 “日月大酒店”,周波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挥了挥手说道:“我记住了,说不定一会中午我也去凑凑热闹。” “那敢情好,随时欢迎周哥你的大驾光临”,政纪笑着说道,开着车带着身后的十多辆豪车朝着李飞家驶去,他对每一个发小的地址都记在心里,李飞的家是在忻城纺织厂宿舍楼那边。 车辆行驶在路上,吸引了大批群众的目光,不少人都议论纷纷,猜测着这是谁家的车队,政纪带着墨镜,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驶去。 “小飞,你那个朋友还没来吗?这都快八点了,新娘子也要去化妆了,”李飞的父亲有些心急的看着前方大路。 “快了快了,我打过电话,政纪很靠谱的,说来就一定会来”,李飞却一脸的自信,果然,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然后一家人的嘴就不自觉的慢慢张开,再也合不住了。 只见政纪的那辆悍马一马当先的行驶在最前方,后边依次长龙一般的跟着各式各样的豪车,虽然各不相同,可李飞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车各个恐怕都价格不菲,李飞的父亲更是不由的咂咂嘴,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车队,在整个忻城也是不多见的,在这个年代,桑塔纳,帕萨特就算是相当不错的婚车了,而眼前的这些车,随便一辆出来,都是不知道比刚才的好多少! 周围的邻居们也知道李家今天嫁女儿,所以也有不少人出来围观,看到这车队也都是掉了一地的下巴,李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派了! “天啊!那是法拉利!一辆就要三百万!”这时,一个懂车的小年轻双目迷离的看着马路边上的车队中的那辆黄色的跑车,忍不住喊了出来,说完痴迷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一声,直接让周围的人们倒吸了一口气,三百万是什么概念?这一辆车,就帕萨特这种一般人眼里的豪车,都能足足买几十辆了! “来了,政纪”,李飞迎了上去,一脸欣喜的拉着刚下车的政纪。 “嗯,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来的有些晚了,不会误事吧”,政纪笑着拍拍李飞的肩膀问道。 “不会,时间还早呢”,;李飞哈哈一笑说道。 “李叔叔好,阿姨好,”政纪看到随着李飞走过来的夫妇,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身份。 “哎,你就是李飞的朋友政纪吧,果然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长得真精神,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李父有些拘谨的笑着对政纪说道,一边自己的打量着自己儿子的朋友,这些年来,自己儿子的那些朋友他也基本上都听过,对于政纪之前虽然也经常有所耳闻,可是见面却没有见过,直到近段日子政纪彻底的火了起来,他才在电视的春晚上看到了这个让自己儿子引以为豪的朋友,实在很难想像,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稳重年轻人,居然已经成了明星,更是登上了春晚的舞台! “不麻烦的,帮李飞是我应该的”,政纪笑着谦虚道。 第三百五十二章 豪车 “来,别站着了,快叫上大家一起上楼吃点热乎饭,大早上这么早一定没吃吧”,李母笑着拉着政纪说道。 “谢谢阿姨,”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自己吃不吃没事,可是周波叫来的这些车主总不能亏待人家,政纪招呼了下车上的人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李飞的家中。 “政纪,这些人车你都是从哪找的?”李飞趁着上楼,悄悄的对政纪指了指问道。 “一个朋友帮忙招来的,怎么样,合不合你的意?”政纪笑着低声说道。 “废话,你办事果然放心,这些车简直是我见过最豪华的车队了,你说你小子果然是牛B了啊,本来我还以为你叫来三四辆就不错了,没想到你居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李飞笑着说道。 “怎么没看到你姐?”政纪走进屋里好奇的问道。 “我姐?她一大早就去婚纱店里设计造型去了,一会咱们吃了饭,给车上贴上红花,直接去找她就行了”,李飞递给政纪一个苹果说道。 “大家坐,大家随意坐,家里小,不好意思了,我现在给大家盛饭,时间仓促,准备的不是很充足,还请大家见谅”,李飞的父亲从厨房内笑着端出碗筷来招呼众人道,小小的就是平米不到的屋子里站了十多个人,的确显得有些拥挤。 “谢谢叔叔了,我随便吃点就行,不挑食的”,政纪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李母就端着一盘子白琳琳的鸡蛋走了上来,放在茶几上说的:“大家先吃我们自己家村里养的家鸡蛋,味道很不错的”,李母笑吟吟的说道。 “谢谢阿姨”,政纪带头率先拿起一看鸡蛋,一口一口的吃着。 “谢什么,我们才是要谢你才对,小飞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啊,”李母笑着说道。 “阿姨您过奖了,哪里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一起玩到大,我们早已把对方当成亲兄弟了,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政纪摆摆手拍了拍李飞的肩膀说道。 “那是啊,你们这代独生子女多,彼此也没个玩伴,以后的路还要你们这些发小朋友互相帮衬着才好,李飞他不像你那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木讷的很,除了学习,也没什么再多的特长”,李飞的父亲感慨地似乎已有所指的说道,他越看政纪越是觉得这个孩子无论是气度还是感官都是相当的不一般,年纪虽然和自己儿子一般,可是为人处事,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不一般的气势,他忽然有些遗憾,如果政纪年龄要是合适,能成了自己的女婿那可就好了。 “来,尝尝阿姨自己打的豆浆”,李飞的母亲又从厨房端出几碗豆浆递给政纪,政纪说句谢谢欠着身子接过了热乎乎的豆浆。 “阿姨您的手艺真棒,这豆浆真好喝”,微微抿了一口,政纪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让李母的脸色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对了,政纪,一会咱俩一起走,让我爸开着你车,我想给我姐一个惊喜,所以你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你来了”,李飞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政纪说道。 “没问题,今天由你来安排,”政纪点点头,将车钥匙递给了李飞的父亲笑着说道。 半个小时后,众人吃饱喝足,下了楼准备装饰汽车,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一排的豪车前围了不少的人,指指点点,还有不少的人拿着照相机拍着,政纪见状,赶忙戴上墨镜围上了围巾,确认没有人认得出来之后,才走出了楼道。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豪车?”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好奇的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婚车”,一人看着用红花装扮着车头的人推测道。 “谁家结婚,这么大的排场?这得多有钱啊?”一个男人砸吧砸吧嘴羡慕的说道。 “好像是老李家嫁女儿,你看那不是老李一家吗?”纺织厂大院里的熟人看到李飞的父亲,一拍手说道。 “好像是真的哎,平时看老李也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排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家这女儿,嫁的风光!”一个中年妇女也跳着脚尖看着那边说道。 不时的有人和李飞的父亲打着招呼,政纪和李飞两人搭把手一起贴着红花,不时的聊些关于结婚的事。 “政纪,我这几天才感觉到时间过的是真快,这一转眼,我姐就要结婚了,你说过几年我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结婚?”李飞贴着胶带感慨的说道。 “想的挺好,你有女朋友吗?就急着想结婚了?”政纪笑了一声说道。 “切,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嘛,你不也没有?”李飞听到政纪的话,不服气的说道。 “我?我可不着急”,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 “也是,你小子的条件,招一招手,那想来攀你这棵梧桐的女孩子还不把你家门踩破?”李飞看了眼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说道,那个男人不希望女生为自己趋之若鹜,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受欢迎,而政纪现在却已经将这个男人的终极梦想实现。 “对了,你小子知道安冉对你的情愫吗?”李飞看着笑而不语的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政纪微微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安冉的样子,渐渐的和今生的她重合在了一起,重来一次,自己又要再一次和她错过了吗?想了想政纪点点头。 “看来你小子也不完全是迟钝啊,我还以为你一点没察觉呢,安冉是个好姑娘,你看不上人家?”李飞拍拍车座,示意政纪坐上来。 “当然不是了”,政纪下意识的摇摇头。 “那你怎么模棱两可的,我们几个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安冉对你的好感,你却像个呆木头一样,让我们都替你着急”,李飞看着政纪的眼睛问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罢了”,政纪没有撒谎,他的确是有些不知所措,重生后的他,阴差阳错的和刘璐有了感情,对于安冉,他虽然心中亦是不舍,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有些错综复杂的感情。 “你有女朋友了?”李飞忽然问道。 政纪呆了呆,脑海中浮现出刘璐的脸庞,点点头“嗯”了一声。 “果然啊,可惜安冉还是慢了一步,其实我们都挺愿意看到安冉和你在一起的,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先行了一步,这要是让安冉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啊,算了,政纪,你就当今天咱俩没有这段对话,我也没问过你这件事,我也不会和其他人说了,也不用让安冉知道,我能看出她爱你爱的比较深,这么多年了,我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所以你就给安冉留点念想吧,哪天要是你分手了,可别忘了安冉可在等着你呐”,李飞想了想语重心长的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窒,他和刘璐,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吗?他俩能够一直走下去吗?政纪不知道,也不确定,平心而论,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可是经历过穿越这样离奇的时间之后,政纪感觉一切都是充满了变数,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她不会分手的”。 李飞微微一叹,不再说什么。 时间很快就过去,政纪和李飞跟着另一辆奔驰之上,前往了接李飞姐姐的道路之上,一排豪华的汽车打扮的格外漂亮行驶在道路之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周围的车也不自觉的让开了位置,啧啧称奇的看着一辆辆的豪车驶过。 车辆渐渐的停在了婚纱摄影店的门口,政纪没有下车,静静的看着李飞和他的父母将打扮的格外美丽的李媛扶着上了打头的自己的车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自己的新娘,也会是如此迎来这最美丽的一天吗? “小飞,这是从哪借的婚车?怎么看着都好像是豪车啊”,穿着洁白婚纱的李媛好奇的打量着车上的豪华的装饰,又从倒车镜中看到后边跟着的车辆,虽然她不是很懂车,可是光看外形,也知道这些车的价格恐怕不菲。 “姐,你今天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美女了,”李飞答非所问的看着穿着洁白婚纱裙的姐姐,真心的说道。 李媛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抬起头从镜子中打量着自己的模样,玉面粉红,美艳的不可方物,今天,就是自己此生最美丽的时候,想必他一定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吧。 “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惊喜吗?难道这婚车,就是惊喜吗?”李媛摸摸弟弟的头发说道。 “把我的发型都弄乱了,姐,你别急,这只是惊喜的一部分而已,更大的惊喜一会才会有”,李飞急忙对着后视镜摆弄了下自己的发型,继续卖着关子说道。 “姐已经很开心了,有这么好的婚车送姐去结婚,姐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弟弟”,李媛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泛起了感动说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婚礼开始 “姐,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一个永世难忘的婚礼,让你高高兴兴,风风光光的嫁到他们家,”李飞握着姐姐的手认真的说道。 车辆缓缓的驶向日月酒店。 而此时的另一边的日月酒店门口,却有那么的一丝的不和谐,一名衣着帅气的男子站在门口,翘首以待的看着马路的尽头,那里,将会是他一生的挚爱出现的地方,而今天,也就是自己和她牵手永远的日子。 “你说,儿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呢?她们的家庭配不配的上咱们的儿子暂且不说,光说那个李媛,听说从小的时候为了救弟弟就将自己的一只肾脏捐了出来,她那个样子,以后要是生不了孩子,那岂不是让咱们王家断后?”一名打扮时髦的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对身边同样四五十岁的男子抱怨道。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儿子就死了心在李媛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认定的死理,死都不回头,事到如今,就差临门一脚了,你难不成还能阻止吗?”男子皱着眉头看着妻子说道。 “唉,可怜我这么好的儿子啊,怎么就选了一棵树上吊死”,妇女看着门口儿子焦躁的背影,无奈的叹气道。 “既然阻止不了,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迎进门来,我也打听过了,这个李媛虽然身子不是很好,可是人品性还有平时的作风也都是不错的,你也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了,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就是装,也要装的开心些,再说了,现在的社会,又不是结了婚就要一辈子,如果不合适,说不定哪天儿子回心转意了,到时候再离婚也不迟”,中年男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儿子的背影说道。 “你说说,李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两口子都是在纺织厂工人,听说那个厂子连工资都快要发不了了!眼看就要倒闭了!这以后,咱们儿子不还得养活两家人?”想到亲家的家境,中年妇女的脸上露出一丝蔑视的神色。 “唉,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听说李媛的弟弟学习不错,说不定将来也能出息些,李家也能翻起身”,中年男子摇摇头说道。 “李飞?那个小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看啊,可别到时候毕了业没工作,还得咱们给他想办法”,中年妇女撇了撇嘴不认同的说道。 “你说李家这次送媳妇的车队是什么样子的?我帮忙联系的话起码能联系几辆帕萨特给他们撑撑场面,可那个李家非说自己能行,还逞能,可不要是来几辆五菱宏光,到时候不光他家丢人,咱们也跟着没面子,让我的同事们还以为我连几辆好迎亲车都联系不起”,中年男子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你也是,他们家说什么你就听啊,他们的家境,像是有人脉能够请来什么像样的迎亲车的吗?到时候丢人的还不是咱们!”中年妇女听到丈夫的话,更是铁青着脸说道。 说话间,忽然两人看到儿子跑了出去,与此同时,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震的窗户都有些微微发颤。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忙着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看到外边的景象,然后就彻底的愣住了,只见门口整齐的排列着一辆辆的宝马奔驰,最前方的一辆巨大宛若坦克似的越野车之上,穿着洁白婚纱的李媛,正在丈夫王飞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下车,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时之间,美丽的竟让两人都微微一窒。 “这是李家叫来的婚车?”王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的这豪华车队,捏了捏丈夫的手问道。 “好像是了,这都是上百万的豪车啊!奔驰,宝马,法拉利!我的天,就是整个忻城都不见得有这么多的豪车啊,李家这是从哪找来的?”王父也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和不懂车的妻子相比,他是个资深爱车迷,此刻在眼前停放的这些车,每一辆都是梦寐以求的,想到自己刚才说起的帕萨特,他不由的老脸一红,开玩笑,这里面随便一辆车就能换好几辆了!同时他的心里也直犯嘀咕,莫非儿媳妇家里还有他不为所知的关系?能请的动这么好的婚车的人家,可不像是一般的人家啊! “公公,婆婆,我来了,让你们久等了”,李媛在王飞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柔柔的说道。 “哦,哦,没事,亲家母,亲家公,一路上都辛苦了,快进去休息吧,宴会一会儿才开始”,两人微微一愣,几秒后才反应了过来,忙带着众人朝着酒店内走去,而李飞的父亲看到对方的反应,心里就想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汽水一般的舒爽,和妻子抬头挺胸的跟在女儿的身后走了进去,几人却没注意到,不知在什么时候,李飞已经跑到了后门的一辆奔驰前。 “政纪,好了,我姐进去了,咱们也可以出动了”,李飞打开车门,对车里发着呆的政纪说道。 “嗯,行,我也准备好了,”政纪点点头,从车里提出一只木盒,戴着墨镜跟在李飞的身后,悄悄的走进了酒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午的钟声也响起,门外也适时的响起了震天的礼炮,一对新人也站在了酒店准备的舞台之上,进行婚前的互动。“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中午好!”一名穿着黑色礼服的婚礼司仪站在舞台之上拿着话筒对在场的所有人笑容满面的做着开场白。 “在这阳光普照、欢乐围绕、歌声悦耳、霓虹闪耀的大喜之日,我们欢聚一堂,为先生、小姐举行隆重的婚礼庆典,我十分荣幸地接受新郎、新娘的重托,担任本次婚礼的主持人。我代表新人向今天所有光临婚礼庆典的来宾朋友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司仪大声的说道。 “现在,我宣布,王凯先生和李媛小姐的婚礼庆典正式开始!奏曲,请新郎新娘登台!”喜庆的音乐响起,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伴随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李媛和王凯一脸幸福的缓缓步入台上,在上台的时候,王凯还细心的为李媛将婚纱的裙摆扶起,一脸的疼爱关切。 “新郎,你愿意娶李媛小姐为妻吗?”主持人看着台上金童玉女般的二人,将话筒递到王凯的面前说道。 “我愿意,”王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你愿意永远照顾她,保护她,爱护她,永远对她不离不弃吗?”主持人继续问道。 “此生不悔”,王凯同样一字一句的说道,可以看得出用情颇深。 “新娘,你愿意嫁给王凯先生为妻吗?”司仪又将话筒递到了李媛的嘴边。 “我愿意”,李媛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凯,羞涩的点点头。 “无论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他是健康还是遭受疾病,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吗?”司仪继续看着娇媚的新娘问道。 “不离不弃!”李媛点点头,声音虽然柔弱,可是却透着坚不可移的信念,她的表情被台下的公公婆婆看到,心里也闪过一丝动摇,这个媳妇,貌似也算不错。 “传说中,每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她们因为爱而来到了人世间,而每个女孩的诞生就注定了一个男孩的等待,今天我们的新郎终于等到他心爱的女孩,新郎宫你还等什么,快去迎接美丽的新娘吧!”司仪笑着拍拍新郎的肩膀,一脸的祝福说道。 王凯看了眼自己未来的伴侣,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一直以来的反对,都让这个善良的姑娘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可是她却从来不抱怨,不生气,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宛若望夫石一般毫不动摇,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在今天过后,就将会是自己的新娘。 他缓缓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慢慢走到李媛的面前,单膝下跪,深情的望着她,说道:“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这辈子,我都会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与你,生死与共”,王凯用这烈性的誓词,将自己的心意表达的淋漓尽致,让台下的众人也是为之一愣,李母和李父同样微微一窒,自己的女婿,看来是真的爱自己的女儿爱到了骨子里,而王凯的父母,则是脸色白了白,想到之前两人在门口的对话,互相对视一眼,这两个孩子,恐怕是真的彼此相爱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自己也不用再白费苦心了,与其枉做恶人,不如真心的祝愿孩子们吧。 “我愿意,天无涯海无棱,乃敢与君绝,”李媛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坚定的说着戴上戒指,将手中的鲜花插入王凯的胸衣之中,台下也适时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这幸福洋溢的时刻,儿女们要表达对父母的感激之情,来,请双方的父母上台,给爸爸妈妈一个最深情的拥抱!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感谢你们这些年来的操劳,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司仪继续说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城小爱 双方的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示意,露出了祝福的笑容,双双走上了舞台,走到自己的儿女身边。 李媛的父母走到了王凯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把女儿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说道:”我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让她幸福,快乐,并祝愿你们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媛儿,今天我们都是最幸福的”,王凯认真的说道。 王凯的父母也走到李媛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新娘,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从一开始的不接受,到后来的妥协,再到现在的衷心祝福,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却用自己不骄不躁的态度,赢得了自己的幸福,王凯的母亲拉着李媛的手说道:“孩子,之前是妈的不对,反对你们,也是因为爱子情深,所以,希望孩子你能体谅妈,不要记恨妈,妈今天也真心的祝福你们二人,白头偕老,一辈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王凯的母亲脸色露出一丝悔意,真心的说道。 “怎么会呢妈?哪有做儿女的记恨父母的,我能理解您对王凯的母子情深,以后我会和王凯好好的孝敬二老,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李媛握着王母的手,真挚的说道。 台下的众人,看到台上这和谐美满的一幕,也都纷纷的鼓掌恭贺,气氛渐渐的热烈了起来。 “我有话想说”,这时,李飞从台下举起手喊道,让从台上走下来的李媛几人微微愣愣,不知道李飞想要做什么,而李飞的父母却彼此对视一眼,两人知道,自己儿子的那枚重磅炸弹,接下来就要出场了。 “那,接下来让新娘的弟弟上台发言”,司仪也笑着邀请道。 李飞三步两步跑上台,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看着台下的姐姐,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演说,平静了下心情,他开口道:“我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姐姐,也是最好的姐姐,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所以,在这里,我要对姐姐真挚的说一声“谢谢你,姐姐,”,李飞顿了顿,接着说道:“在这个姐姐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没能力为她做更多,只有一个小小的惊喜,以表达我对姐姐感恩之情,姐姐,祝你幸福一生,姐夫,希望你永远待我姐姐如初”,李飞看着二人认真的说道。 “我会的,小飞,”王凯点点头,好奇的看着李飞,猜测着他接下来的惊喜,李媛也好奇的看着台上的弟弟。 “接下来,有请我的朋友,为姐姐献上一首歌,《大城小爱》!”李飞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然后,一段从未听闻过的优美的旋律便响了起来。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隔着半透明门帘 嘴里说的语言完全没有欺骗” 磁性而温润的歌声宛若天籁一般穿透着空间,在人们的耳边响起,王媛看着猛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喜的看着台上手持话筒,身着白色礼服身材修长的男子,微笑着唱着歌曲缓缓的步入,自己弟弟给自己的惊喜,居然是他! “屋顶灰色瓦片安静的画面 灯火是你美丽那张脸 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 你的微笑结束了疲倦” “啪”台下的宾客不知是谁的酒杯不小心掉落在了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宛若是引爆了炸弹的导火索一般,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猛地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天啊!我没有看错吧,那是政纪!那是政纪!”一个二十多岁的王家远方亲友女子看着台上翩翩君子的政纪,热泪盈眶的喊道。 “是他,就是他!政纪居然来参加婚礼了!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的男神居然来了!”同样的,又一名女生大声的呼喊着。 而上菜的众多服务生,此刻也完全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政纪看到台下欢呼的众人,微笑的向着他们挥挥手,引起了更大的声浪,他微微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唱道: 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 免得你觉得我不切实际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 是妈妈告诉我的哲理!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台下的年轻人们此刻已经完全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向前走到李媛他们的身后,想要更加清楚的看清台上的男子,不少人都跟着歌声哼了起来,不说政纪出现的惊喜,光是这首歌,就好听的出奇,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朗朗上口,韵调动人,感人至极,这一定是政纪自己新写的歌了!想到这里,人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乘着歌曲中的伴奏停顿,政纪手持话筒,对着台下的李媛微笑着祝福道:“李媛女士,我作为李飞的朋友,今天有幸参加这场婚礼,为您献上这首《大城小爱》,在这里,我衷心的祝福你们二位新人,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政纪的声音在酒店礼堂内回荡着,李媛此时已经是泪眼模糊,一方面是政纪的突然到来的激动,而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弟弟给自己惊喜的感动,王凯也同样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虽然知道政纪也是忻城人,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和妻子的婚礼现场,而且专门为二人献唱,而王凯的父母,同样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们虽然不追星,可是对台上的那名男子同样不陌生,电视上的那首《精忠报国》给两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王父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哼唱了好几天,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为自己的儿子祝福,两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李飞,他居然是政纪的朋友!而且能把政纪叫来唱歌,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朋友!要知道,政纪现在的身价,随便到哪里唱一首歌,那都是天价!二人不由的对李家的观感大为改观。 政纪不知道自己的出场还给王家人这样的想法,他伴随着音乐继续唱道: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 你的微笑结束了疲倦 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 免得你觉得我不切实际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 让我大声的对你说 Im thinking of you 歌声嘹亮,动人心魄,再加上在场台下众人的欢呼声,不知不觉中,将酒店礼堂外的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听着里边传来的从未听过的美妙歌曲,不少的酒店服务生,和客人都不由的走入其中,想要一探究竟,然后就看到了台上的政纪,宛如石化一般的怔在了原地,嘴巴再也合不拢,这家人的婚礼,居然请到了政纪做嘉宾!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那回城的票根你留作纪念 不必害怕面对离别 剪掉一丝头发让我放在胸前 走到哪里都有你陪 相随~~ 美妙的音乐渐渐停息,礼堂的门口不知不觉中围满了围观的群众,不少的女子挥动着手臂,大声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你推我挤的向前拥着,想要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近距离接触,甚至于,一个女生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束鲜花,趁着众人不注意,跑上了舞台,献给政纪之后,红着脸居然拥抱了他,这一抱可不得了,直接引起了在场女性们的激动,不少人都想要跑到台上和政纪拥抱。 政纪眼看局势有失控的危险,微笑的挥了挥手,对着李飞眨眨眼睛,拿着话筒说了声:”谢谢大家,祝贺李女士和王先生早生贵子,我先走了“,说完,三步两步的跑如了后台,在众人不舍的挽留声中消失在舞台之上。 “不要走啊!不要走啊政纪!”,台下的少女激动的喊叫着,仿佛政纪依旧还在幕后。 “各位来宾,大家静一静,政纪先生作为李飞先生请来的特别嘉宾,给大家献上了一曲精彩的歌曲,请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政纪先生因为有事,已经先行离开了,请大家平息下激动的心情,婚礼继续进行!”这时,一名合格的司仪的素质显现了出来,虽然他也很激动,可是作为职业素养,他还是第一时间开始开始着手规范现场的秩序。 众人眼见政纪离开,虽是不舍,可也无可奈何,耳边仿佛还是政纪那动听的歌声,几个聪明的人,听到司仪的话,灵机一动,政纪既然要离开,就一定会经过酒店门口,那么他们现在去门口,说不定还能看到政纪。 “小飞,谢谢你给我的惊喜,今天真的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宾客们渐渐归位,礼堂内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李媛拉着弟弟的手含着热泪说道。 “只要姐姐你开心就好,”李飞笑着说道。 第三百五十五章 轰动 “真没想到,小飞你竟然把政纪给请来了,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王凯的父亲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一起玩了好些年了,算是发小吧”,李飞想了想说道。 “发小?原来是这样”,王凯的父亲眼睛一亮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些盘算,李飞和政纪关系好,这可是一条很重要的资源啊,从今天的事来看,李飞的忙,政纪八成都会帮。 “爸妈,姐姐,姐夫,你们先在,我去后台找政纪,如果有事的话,就来酒店楼上的302房间找我们就行”,李飞说道。 “行,你去吧,人家来送了这么大一分礼,咱们也不能冷落了,一会我们也会上去拜会政纪先生的”,王凯的父亲点点头说道。 “姐,一会你想要签名的话,就来楼上找我们啊”,李飞在姐姐的耳边说道,快步离开了大厅。 却说从后台出来的政纪,却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之前在后台的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纷纷围着他不让他离开,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众人之间快步逃离,身上一身白色的西装也变的皱皱巴巴,回到之前预定的房间,脱下外套的他不由的感慨粉丝们的热情。 “今天唱的歌真好听,这段时间写的?”这时,门口传来了李飞的声音,政纪忽的坐起身,他被粉丝的疯狂搞得有些杯弓蛇影了。 “吓我一跳,进来也不说敲门”,政纪看着手里提着餐盒的李飞说道。 “嘿嘿,怕了吧,谁让你人家的魅力那么大,我二舅家的女儿就跟疯了一样,要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李飞打趣着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餐盒一一打开。 “不好意思了,礼堂的宴席你是吃不成了,我给你带了些上来,咱俩就委屈委屈凑乎着吃点吧”,李飞笑着说道。 “挺好的,这里还清静点”,政纪笑着拿起了筷子。 “你姐和你姐夫挺般配的,郎才女貌的,”政纪想起在大厅见到的新郎新娘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这么帅,我姐能丑了?”李飞得意的说道。 “我姐是个苦命人,你们大家伙大概都不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肾,”李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这他的确不知道,前世的时候李飞也没有透露过,“怎么一回事?” “我小时候,三岁的时候,肾功能出现了问题,如果没有人为我换肾,恐怕我只能最多活过一个月,”李飞神色复杂的说道。 “后来呢?”政纪担忧的问道。 “当时,我爸和我妈都为我配型不成功,直到我姐,才终于配上,最后是我姐,将自己的一只肾脏移植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李飞感慨的说道。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你姐的确为你付出了很多”,政纪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穿着婚纱的李飞姐姐。 “不仅如此,我姐是个善良的人,她有很多追求者,可是每当进展顺利之时,她都会将自己身体上的残缺告诉对方,让对方选择,她不想欺骗别人,所以这么多年来,喜欢我姐的人不少,可是能和她走到婚礼的却仅有我姐夫这一个”,李飞回忆着说道。 政纪目光一凝,他没想到李媛美丽的面容下居然同样有这样一颗高尚善良的心,将自己的残缺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哪怕对方会离开自己,哪怕自己会承受伤害,她也坚持着,只为了一份诚信,这样的女孩,太少了! “你也不用歉疚,老天是公平的,你姐姐这么善良,最终还是给予她最好的回报,你姐夫不就是你姐姐用她自己的善良与真心赢来的吗?”政纪拍拍李飞的肩膀说道。 “你说的对,好人有好报,我姐一定会幸福的”,李飞点点头,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 谈话间,却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政纪起身开门,却惊讶的发现,门口居然站着新娘新郎还有李飞的父母和王凯的父母。 “政先生,很高兴您能光临婚礼,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啊”,王父一进门就握住政纪的手热情的说道。 “不用客气,李飞姐姐的婚礼,我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政纪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这就是李飞姐姐未来要面对的公公。 “今天准备的不足,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王父近距离打量着政纪说道,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好奇的。 “没什么不周的,我觉得挺好”政纪摆摆手说道。 “谢谢您政纪先生,今天是我最为开心的一天,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中的一员,也是因为您,给了我最为难忘的婚礼,请允许我,敬您一杯酒,以示谢意”,李媛将酒杯递给政纪,温柔的笑着说道。 “谢谢,”政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政先生,作为您的粉丝,不知道可否为我签个名?”李媛放下酒杯期待的看着政纪。 “当然可以了,”政纪点点头,接过纸笔,仔细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李媛。 “姐,你和政纪客气什么,还您您的,他是我的发小,还有什么想要的,赶紧趁着能抓到他,一起提出来,这个家伙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李飞听着自己的姐姐和政纪文绉绉的对话,有些牙酸的说道。 “你这孩子,人家这么大的明星,不辞劳苦来参加你姐的婚礼,怎么这么说话”,李飞的父亲拍了拍李飞的脑袋说道。 “叔叔,不要这么说,我哪里算什么大明星, 你就当我是李飞的同学家就好了,我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彼此之间也都习惯了,叫我政纪就好了”,政纪笑着说道。 “政先生,您下午有时间吗?要不一会散席之后,我们单独宴请您?”王凯的父亲期待的问道,在知道政纪的身后之后,他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以政纪的名气,可以预见的未来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要是能将关系搞好,对于自己王家也是很有好处的。 “不好意思了,下午我还有些事,所以恐怕就不能作陪了”,政纪想到了下午的安排,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 ,那真是太遗憾了,等以后有机会了,请一定赏光,大家多多交流下”,王凯的父亲一脸的遗憾。 “对了,这是我的那份份子钱,刚才没有时间,现在恭喜二位了”,政纪笑着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您今天能来现场助唱,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李媛看着政纪递过来的红包微微一愣赶忙推辞道。 “一码事管一码事,参加婚礼怎么能破了习俗呢?让我也沾沾喜气”,政纪笑着将红包递了过去说道。 “姐,收下吧,这也是政纪的一份心意”,李飞拍拍姐姐的手臂说道。 “那,谢谢您了”,李媛拿着信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因为还有别的宾客要招待,所以李媛两家人和政纪聊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政纪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和李飞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去了。 政纪回到家中,却发现母亲一脸喜悦的在和父亲谈论着什么,茶几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政纪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儿子,你回来了啊,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案子破了,咱们的钱也找回来了!”李雪梅听到后,喜气洋洋的对政纪说道。 “查出来了?”政纪听了一脸的好奇。 “是啊,就在刚才,周局长来了,将钱还给了咱家,你知道是谁干的这腌臜事吗?居然是小区五单元的那个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张宇,”李雪梅说起小偷,一脸的痛恨, “怎么查出来的?”政纪脑海中回忆着张宇这个人,除了只能记起他是个子高些之外没有任何的印象。 “这事多亏了周局长,不辞劳苦,你不知道,周局长一开始就推测出是了解咱家情况的人做的案,所以就从咱们小区着手,从小区内的垃圾堆内着手,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你爸的香烟上有了突破”,李雪梅讲道。 “香烟?”政纪微微一愣。 “是啊,可惜了我那香烟了,周局从我的烟头上着手,果然在五单元的垃圾道内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烟头的踪迹,随后就是一家一家的排查,最终查到了张宇那里,听说那小子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后来周局长派人进屋搜查之后,人赃俱获,只是八条烟叶也只剩下了六条”,郑学平一脸的可惜说道。 政纪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从这里着手,的确,给父亲的烟并非是一般人能够抽的起的,市面上也见得不多,的确是个很好的入手方向,周还生果然有一手。 “你看,我就说咱家的案子,有政纪在,一定会办好的,亏你妈还担心的流了点泪珠子,现在想起来你羞不羞?”郑学平笑着拍怕儿子的肩膀,钱追回来了,他的心情亦是相当不错。 第三百五十六章 送车 “哼,我是女人,哭一哭怎么了?有什么好丢人的”,李雪梅瞪了丈夫一眼说道。 “周局长走了?”政纪想起了什么问道, “走了,本来还想请周局长吃饭以示感谢的,可是周局长因为工作原因坐了一会就走了,等改日你一定要好好请周局长好好吃顿饭,周局长可没少帮咱家,就说咖啡店门口的警亭吧,自从有了那警亭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找过麻烦,生意也好干了不少”,郑学平感慨的说道。 “我明白的,放心吧爹,我会处理好的”,政纪点点头。 第二天,忻城警局的院内,整齐的停放着五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引得前来工作的警员们好奇的打量着。 “不错啊,大众桑塔纳,咱们警局新采购的公车?”一个男警察好奇的问身边的管理采购的同事。 “好像不是,最近没听说局长要采购公车啊,”采购部门的人员也一头的雾水。 “大家快来,局长叫咱们去礼堂开会,”这是周还生的秘书跑出来对众人喊道。 警察们面面相觑,开会?莫非是又有什么大案子吗? 半个小时后,警局的会议厅内,警察们一脸诧异看着台上坐着的局长等领导,还有一名他们耳熟能详的年轻人,政纪! “大家好,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是谁,我也就不再自我介绍了”,政纪对着台下的几十名警察笑着说道。 “当然知道!政纪!”一个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喊了出来,他也是政纪的粉丝。 “谢谢,前段日子,我家失窃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损失不小,但是,这一次的失窃,让我也见识到了咱们忻城警察的工作态度,不嫌苦,不嫌累,为人民全心全意的服务,这就是咱们忻城的警察,多亏了在场的各位辛劳,才将我的损失悉数挽回,所以,今天来这里,我是要对大家报以诚挚的感谢的,谢谢大家!”政纪说完站起身鞠了一躬。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作为在场不少人心中的偶像,政纪对他们的肯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暖暖的。 “为了表示对大家工作的感谢,所以我决定,以私人的名义,向咱们忻城警察局无条件的捐赠五辆公车,另外,我这里还有五十张“雕刻时光”咖啡店的优惠卡,持此卡,大家都能在咖啡店内享受五折优惠,而且酒水全免,”政纪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这是他昨天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三十万能够这么快的失而复得,虽说有周还生的因素在内,可是基层警察们的辛苦同样是不可磨灭的,周还生迟早有离位的一天,自己目光也要放的长远些,早日和警察局内的警员们搞好关系,也算是长远投资了。 “同志们,政纪先生的慷慨资助,不光在精神上给予了我们充足的肯定,而且在工作中也能为我们提供很大帮助,这充分激励着我们,要在以后更加勤奋的为人民服务,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努力不会白费,人民也都会记住大家,”周还生慷慨激昂的说道。 周还生讲话的同时,副局长丁克权也偷偷打量着政纪,对于这个政纪,他是有所耳闻的,还知道局长和政纪的关系貌似有些微妙,如今看到政纪如此大手笔,直接捐赠了五辆汽车,明面上看是感谢警局,可仔细一品,这完全是替周还生增添政绩来了。 散会后,政纪和周还生等警局领导攀谈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 “雕刻时光”咖啡店的门口,同样听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而门口,则是站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李彭。 “政总,您是说,这车是送给我的?”李彭看着手中崭新的车钥匙颤抖着声音说道。 “当然,钥匙都拿到手了还怀疑什么,”在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政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可是,可是这太贵重了啊,我受之有愧啊!”李彭复杂的看着面前崭新的汽车,诚然从心底里,他是一万个愿意,可是理性告诉他,不能接受。 “受之有愧?怎么会呢?就凭你身上的刀疤,就足够配得起这辆汽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咖啡店发生那样的事,你本来就可以作壁上观,可是你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它!既然你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这家店,那么作为主人的我,一辆车又算得了什么!这样爱岗敬业,以公司利益为己任的好员工,任何的奖励都不为过”,政纪一挥手严肃的说道。 李彭热泪盈眶的看着政纪点点头,他现在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其实,在当初他受重伤在医院的时候,妻子就不止一次曾经抱怨他,为什么当时不能躲一躲,为什么要上去逞英雄,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让他们母子俩如何活下去,当时的他也曾后悔过,也曾觉得愧对妻子,可是此刻,面对政纪的话,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有下一回,他同样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车子还没牌照,没上户,这些事我就不插手了,今天放你一天的假期,你自己去处理吧”,政纪笑着说道。 “谢谢您,政总”,李彭对着政纪鞠了一躬说道。 “好了,客气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政纪摆摆手钻入了车内,离开了。 “李哥!恭喜你啊!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一个脸色有些青春痘员工绕着桑塔纳转了两圈,羡慕的看着李彭说道。 “是啊李哥,咱们老板对咱们真不错啊,这一年下来,各种福利奖金在整个忻城都算数一数二的了!”另一个女员工也附和道。 “李哥,你这一下子就步入有车一族了啊!以后可记得出去带我们兜风呐,说实话当初我要是和李哥你一样就好了,说不定现在老板也能送我一辆”,一个胖胖的员工感慨的说道。 “可千万别,命是最重要的,钱可以慢慢赚,迟早一天你也会有的”,李彭忙将他的观念纠正。可是他和政纪都不知道, 今天的一件小事,将员工们的凝聚力前所未有的凝聚在了一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老板是个有心的人,他们的一切付出都不会白费!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伯伯他们也提出了要回村了。 “不再住些时日了吗?现在回去还早吧”,郑学平看着大哥说道。 “不了,过几天两个孩子也要开学了,何况这也快春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下春耕了,家里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郑学义摇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留你了,哥,有什么事的,记得给我打电话”,郑学平看着大哥比自己苍老好多岁的脸庞有些心酸的说道。 “伯伯,听说你要走了?”政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之后就是政纪跨入门中。 “是啊小政,伯伯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工作的时候可要注意身体啊,伯伯会一直在电视中关注你的消息的,有什么喜讯也记得给伯伯打电话报喜啊”,郑学义笑着说道。 “我会的,伯伯,我有个想法,要不就让晓彤留在忻城我家吧,她才高一,我准备给她安排到二中去,那里的师资力量比元平那边好些,有利于晓彤的学业,晓燕我也想过,只是考虑到她今年高考,转学也恐怕会让她分心,所以我想她暂时就留在原来 学校比较好”政纪想了想说道,其实一方面他为了晓彤好之外,也有些自己的盘算,自己注定了大部分时间要奔波在外,这段日子的相处也能看出来母亲挺喜欢晓彤的,那何不让晓彤在接受更好的教育同时,也能留在忻城替自己陪伴下父母,奶奶一个人在家也寂寞,有了晓彤想来也更好些。 “这?我觉得挺好的,不过还是问问晓彤的意思”,郑学义眼睛一亮,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最好教育,过最好的生活,自己没有条件,弟弟家却明显可以办到,他是愿意让晓彤留下来的。 “问她做什么?我这当娘的还做不了这主?学平这里条件好,教育也能跟得上,何况学平自己还是老师,平时还能教导一下她学习,这么好事,她有什么不同意 ,我看就这么定了,是不是晓彤?”,晓彤母亲张秀的声音传来,身边还跟着晓彤。 “我听叔叔的安排”,晓彤点点头乖巧的说道,其实这些天在政纪这边的生活,已经让她有些乐不思蜀了,白天时不时还能去叔叔开的咖啡店里喝饮料,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何况她也想陪陪奶奶,自然是一万个乐意了。 “嗯,那就行,叔叔,还有一件事,这张卡你们拿着”,政纪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郑学义。 “小政,你这是做什么”,郑学义忙向后撤一步不接说道。 “伯伯,我这段时间挣了些钱,这里面是五十万,你们先拿着,晓燕姐也即将高考了,好好给她补补身子,何况上大学也费钱,你们年纪也大了,这些钱拿着也宽松些,不要那么劳累了,我还等着弟弟呢!”政纪笑着将卡塞到晓燕的手中。 第三百五十七章 造型 “这怎么行呢?我哪能要你的钱啊!作为你伯伯,我不能给你就已经很觉得亏待你了,如今怎么能让我接受我侄子的钱呢?何况,村里那边你们带去的东西,都也值不少钱了,晓燕,快把卡还给你弟弟”,郑学义说着就要将卡给政纪。 “哥,哥!这是政纪的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脱了,这孩子现在挣钱了,别说你了,我现在花的钱不也是沾了他的光,作为晚辈,他孝敬大人这是应该的,这也是我的意思啊,咱妈也肯定很希望你能接受”,郑学平按住大哥的手说道,他其实也没有料到儿子会给大哥钱,不过这倒是也算他的意思,他本来也是想给大哥塞钱的,只是没有那么多罢了,既然儿子先给了,那就让大哥拿起来吧。 妻子张秀看着郑学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心底里,她确实是希望丈夫能接受这笔钱,不为别的,只为了两个孩子,眼看着, 两个闺女一天天的长大,也到了最能花钱的时候,就说晓燕吧,今年就要高考了, 高考之后如果上大学的话,那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家里虽然能够勉强的挤出这些钱来,可是交了学费等生活费之后,他们的生活就会相当紧张,而此时自己的侄子提出这个建议,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虽然是郑学义的妻子,但是她作为张家人,不能开这个口,所以只能期待的看着丈夫。 郑学义看了眼两个孩子,又看了眼妻子,从妻子的眼中他能一切都能看出来,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小政,我这个伯伯当得,不称职啊!” “怎么会呢?伯伯以前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自然要相互接济了”,政纪笑着将卡放回到郑学义的手中。 “政纪是个好孩子啊,学义,既然孩子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这几年地里光景不好,两个孩子也正是花钱的时候,你也的确需要这些钱,”这时,门口的张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说道。 因为后天便要开学了,所以在当天下午,政纪就联系了刘校长,两人在饭店里吃了一顿饭,饭局中,政纪将自己堂妹想要转校的意愿表达了之后,刘校长当即就做出了安排,将政晓彤安排在了高一年级第一名的重点班五班,让晓彤在后天直接去报道即可,学费也全免,这让政纪很不好意思,想要拒绝,却被刘校长挡了回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政纪的缘故,学校的知名度有了极大的提升,各地的优秀生源也源源不断的涌向二中,给学校创造了巨大的价值,再要是收郑晓彤的学费,他老脸上也挂不住。 政纪表达了感谢,也就没有故作矫情,同意了刘校长的话。 “政纪,你事业这么忙,有时间复习吗?真的不需要学校的免试名额吗?你虽然现在事业很成功,可是大学也是很重要的,”席间,刘校长再一次问起。 “不用的刘校长,我觉得靠自己努力才是真的,就将名额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吧”,政纪的话和上次如出一辙,让刘校长也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到底是真的有实力,还是硬挺着。 两人聊天聊到很晚,都喝了些酒,政纪给从深城返回来的三虎打电话,开车将二人各自送回了家。 “晓彤,还没睡吗?”回到家中的政纪看着院子中坐在桂树下发呆的晓彤问道。 “哥,你回来了”,晓彤看到政纪,眼睛一亮说道。 “嗯,你的事情也办妥了,明天哥陪你去买些学习用品,后天直接就可以去报到了”,政纪笑着拍拍晓彤的肩膀。 “这么快?!”晓彤听了,吃惊的说道。 “那当然了,晓彤学习那么好,自然是学校抢着要了”,政纪笑着说道。 “哥,你说新学校的同学都是什么样子,他们会不会看不起我这从农村来的学生?毕竟我的普通话还不标准”,晓彤眼睛一黯,有些担心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晓彤竟会是在担心这些,看着堂妹朴素的模样,政纪忽然有些心疼小姑娘,想了想说道:“怎么会呢?普通话可以练习,慢慢就会好的,而且二中新同学都很好的,风气也很不错”。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晓彤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眼中的紧张还是暴露出她对于初次在市里上学的忐忑。 政纪看着堂妹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上午,政纪早早的就带着晓彤和晓燕出门了,开车直奔五十公里外的省会太元。 “哥,咱们这是去干什么?”车上副驾驶座上的晓彤好奇的问道。 “太元,给你俩好好打扮打扮”,政纪看着前方路面说道。 “去太元打扮?”晓彤和晓燕一脸的不解。 “安心,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半个小时后就驶入了太元市内,停在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化妆造型设计店门口。 “先生,女士请进,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门口的服务生看到政纪驾驶的悍马,不敢怠慢,热情的主动迎了上来,对政纪和两姐妹说道。 晓彤和晓燕打量着室内富丽堂皇的设计,有些局促的往后站了站,看着政纪不说话。 “找你们店里最好的造型设计师来,给她俩设计下造型,”政纪直截了当的说道。 “好,请您稍等”,接待员微微一愣,看了眼晓彤和晓燕一眼,点点头说道,心里却在寻思着眼前这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和这两个小姑娘的关系。 很快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就走了出来。 “先生,您好,我是造型设计师阿丽,您想给两位小姐设计造型?”操着香港口音的女子礼貌的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家店里的设计师居然会是香港人,去年香港才回归,这时候来大陆工作的香港人可不多,他想了想问道:“你是专业的,看看怎么给她俩设计才能凸显出各自的气质,但有个要求,不瞒你说,她俩都是高中学生,所以你在设计的同时,也要适当的把握住些尺度,最好能做到清纯而不妖艳”。 叫做阿丽的造型师听了政纪话,仔细打量了下姐妹俩,笑着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两位小姐相貌都是天生丽质,底子很不错,相信一定能让您和二位小姐满意的”。 政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位请跟我来,”阿丽对晓彤和晓燕客气的说道。 晓彤和晓燕回头看了眼政纪,政纪给了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姐妹俩才忐忑的跟着走进了内间,而政纪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先生,请喝茶”,刚才的服务生笑容满面的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一边打量着政纪,想要看清他墨镜后的真容,从刚才一 进门连价格都不问,就指名道姓的要最好的设计师,可以看出这也是个不缺钱的主,年少,多金,开着豪车,这一切的一切都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谢谢,”政纪接过茶杯客气道,打量着店里的环境,因为走的早,所以时间还早,店里的生意也并不多,只有一两个理发的。 “先生您是太元人吗?”女服务生假装随意问候的说道。 “不是,忻城人,”政纪也不多想,随口应道。 “这样啊,忻城离太元不是很远呢,”女服务生听到政纪从忻城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忻城,小地方来的。 政纪和服务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久了,政纪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是太元人,叫李瑶,”服务生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 “哦,你好,”政纪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晓燕和晓彤那间房间随口应道,心里却是估计着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时间已经过去快要两个小时了。 “先生您呢?”服务生也看出了政纪的心不在焉,却不放弃的问道。 正当政纪发愁怎么编个名字的时候,门开了,然后率先走出来的是刚才的设计师阿丽,而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身影。 “先生,已经完成了,”阿丽侧过身子,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将身后的两人显现了出来。 政纪好奇的望去,然后就愣住了,眼前这两个清纯靓丽的女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堂姐堂妹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二人,之前略带弯曲的发丝此刻笔直的贴在脊背上,柳眉如月,娇俏动人的站在众人面前,清纯美丽的模样却又丝毫不让人感到妖艳,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政纪从未想过,自己的堂姐和堂妹一打扮,居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果然是人靠衣装,美靠靓妆。 “哥,怎么样啊?”晓彤羞涩的抱着手如同蚊子一般低声问政纪道。 “啊?很不错,真是太棒了,晓彤你这装扮,去了新班里,一定是你们班的女神,”政纪从惊愕中清醒,竖起大拇指说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补贴 “姐,妹,以前我怎么发现,你们两居然都这么漂亮,要是这副样子去了学校,你们的男同学还不被你们俩迷的神魂颠倒啊,”政纪继续笑着说道。 “真的这么好看吗?我怎么觉得也就是那样”,晓燕也脸有些微红,被自己的弟弟这么夸奖,即便是她也有些羞涩。 “不错,我很满意,多少钱?”政纪看着阿丽问道。 “先生,一位五百,总共一千元,”阿丽微笑着说道。 “一千!?”晓燕和晓彤听到这个数额,忍不住捂住了嘴,吃惊的看着众人,一千是什么概念?自己父母一个月的收入也没有那么多,也就是说自己二人在两个小时里的造型就花了整整一千?!在两人的心里,预算最多也就是五十,可这报价,直接是十倍!这家店,难道是抢人不成? “嗯,很不错,能刷卡吗?”而更令两人无语的是,政纪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请您跟我来”,服务生点点头,带着政纪刷了卡。 出了店门,晓燕和晓彤迷迷糊糊的上了车,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惊讶之中,脑海里一直都是一千的数额在环绕。 “哥,这家店是不是坑人啊?这也太贵了吧”,晓彤忍不住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摇摇头道:“价格的确不低,可是也算不得是坑人,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有什么实力啊,那个女人说话声音怪怪的,只不过是剪了下头发,在我眉毛上修了修,就敢要那么贵,依我看就是坑人“,晓燕也皱着眉头说道。 政纪笑笑也没再说话,他知道两姐妹一时大概没适应了,毕竟在村里理发也才五块钱,突然变得这么贵,两人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他继续开车朝着太元最著名购物街王府井驶去。 整整一个下午,政纪带着姐妹俩,在各大商场内采购着,从未来过如此大型的服装商场的两姐妹从最开始的拘束和舍不得,到最后发现只要自己在那一件衣服上的视线停留的长一点,政纪就会毫不犹豫的按照号码买下来,价格都是高的吓人,渐渐的也都麻木了,逐渐放开的二人也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 “哥,这件粉色的连衣裙好不好?”晓彤一脸的开心拿着裙子在身前比划着问道,她感觉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样开心过。 “很漂亮,很符合你的气质,售货员,这件165号的打包”,政纪看着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对一旁的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忙点点头,一边包装着裙子,一边一脸痴迷的看着政纪,这已经是这个男人买的第五件衣服了,每一件都价格不菲,却连眉头都不见他皱过,自己什么时候,也才能有个这样大气多金的男朋友。 “哥,我就是问问,还没说买呢?!”晓彤来不及阻止,跳着脚说道。 “没事,好看就行,”政纪笑着说道。 交了钱,政纪提着一手的购物袋,晓燕和晓彤也都是左手右手都占满了。 “弟,时间不早了,东西也买了不少了,都拿不下了,咱们回吧”,晓燕提着服装袋对政纪说道。 “还没有什么缺的了吗?不要有什么遗漏”,政纪回头对姐妹俩说道。 “多的不能再多了,怎么会缺呢?我觉得这些衣服都够我一辈子穿的了”,晓彤吃力的抱着购物袋说道。 “那好吧,咱们回!”政纪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也差不多了。 几人将东西放在后备箱,坐上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政纪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银行卡,一人一张递了过去说道:“姐,妹,这是我给你们的,两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们平时买些零食吃的或者自己喜欢的”。 两人的手一抖,晓彤忙说道:“哥,这可不能,这么多钱,我们可不能要”。 “晓彤,让你拿着就拿着,跟我还用客气吗?何况我听人说,女孩子要富养,你们也到了爱美的年纪,总得打扮打扮自己吧,我可不希望我姐姐我妹妹被其他人用钱给勾搭跑了“,政纪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敢这么说你姐”晓燕听了脸一红说道。 “所以啊,你俩赶紧收着吧,记得别让你爸妈知道了,这是你俩的私房钱”,政纪笑着将银行卡塞到两人的手中嘱咐道。 姐妹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密码是123456,”政纪拍了拍脑袋,想起了说道。 ”哥,明天开学,你去上学吗?“晓燕问道。 “不了,哥明天就要去燕京了,还有事,所以不能陪你去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哥你好忙啊”,晓燕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第一次去新学校,而且还是堂哥的母校,她很希望政纪能陪她一起。 “那当然了,你堂哥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怎么能和咱们比,忙是肯定的,说不定燕京还有好多美女歌星等着他呢”晓燕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还说我呢?姐,张龙可是对你一片痴心啊!”政纪头也不回,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晓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里更是诧异不已,她强颜欢笑道:“什么张龙,瞎说什么呢?” 政纪对着后视镜中的姐姐笑了笑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一时兴起,将前世的记忆中堂姐高中时候的一段恋情说了出来,前世的时候,自己的堂姐在高二的时候就和班里的一个男生恋爱了,直到大学毕业后两人才渐渐的失去了联系,政纪记得伯伯他们在高三知道了这件事后还曾教训了堂姐一顿,正巧他也在,所以印象很深刻,现在说出来试了试堂姐的反应,果然历史还没有改变,自己的堂姐恐怕还和张龙好着。 政晓燕看到政纪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她回忆着自己平时的言语,并没有什么漏洞啊,堂弟是怎么知道的,想着 想着,她有些心虚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政纪,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姐,哥说的是真的?”一旁的晓彤一脸惊异的看着两人说道。 “嘿嘿,姐,忍不住了吧,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能知道,这你就别管了,和我说说你对那个马龙感觉到底怎么样?” 政晓燕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道:”感觉人挺踏实的,还不错吧“。 “姐,你就要高考了啊,可千万别耽误了自己的学业啊”,晓彤听到姐姐承认,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自然有把握的,不会耽误学习”,晓燕点点头说道。 “姐,你还年轻啊,依我看,这找对象还是慢慢看看比较好,别急着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现在视野太过狭窄,有些你认为优秀的,其实很不值得一提,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等大学毕业后,就会发现这天地大了去了,或许有更优秀更适合你的人在等你,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哦”,政纪似是已有所指的说道,他这么说自然也有他的用意,前世的时候,他对于张龙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后来姐姐与他分手之时甚至还曾以死威胁,这让政纪更是看不起他,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段话。 “从哪学的这些话,什么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你姐我是那种人心没尽的人吗?”政晓燕听到政纪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可心里却是一动,自己才高三,是不是应该再等等,一如政纪所说,外边的世界很精彩,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我不管了,姐,你自己凭心意决定吧,遇上什么不能决定的想要问我的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主”,政纪看着后视镜中晓燕纠结的面孔,摇摇头说道。 “晓彤,今天我和你姐的话你可别和你爸妈说,快高考了,还是让你姐保持状态不要被刺激了”,政纪想到了什么,对身边一脸茫然的晓彤说道。 “嗯,我听你的,哥”晓彤虽然心中好奇,可还是点点头。 天色渐渐完全暗了下来,政纪一行人也到家了,早已等候着的郑学义等人看到焕然一新提着大包小包的女儿,简直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 “小政,我说你这是带着他俩去洗劫商场了吗?”郑学义笑着说道。 “哈哈,伯伯,明天不是就要开学了吗?我就带着她们去采购了些衣物,漂漂亮亮的去上学”,政纪边从车上拿下购物袋边说道。 “哎呦,这是我的侄女吗还?这么漂亮?真是两个大美女啊”,李雪梅也听到声音走到院中看到晓彤两姐妹一脸高兴的说道。 “婶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晓燕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你这孩子,她们都有衣服,花这些钱干什么,”张秀看着几人手里这大包小包说道。 “没事的伯母,我姐我妹妹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都是小事”,政纪笑着道。 第三百五十九章 转校 “小政回来了啊,你们三个玩的累了吧,饿不饿,奶奶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张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慈爱的看着政纪几人说道。 “好啊,我现在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政纪笑着走上前,扶着奶奶说道。 屋内,政纪几个人吃着奶奶煲的鸡蛋羹,而张秀则翻看着政纪为女儿买的衣服。 “这裙子料子真不错啊,得要不少钱吧,”张秀翻看着晓彤的粉色连衣裙,感受着指尖顺滑流畅的感觉说道。 晓燕和晓彤互相看了一眼,脑子里想起这件裙子的价格,都有些心虚,疯过之后,两人现在想起才有些后怕,自己这一次购物,恐怕得花了有一万多!这要是被母亲知道了,还不骂死她们。 “后边不是有商标牌子吗?你是越来越糊涂了”郑学义笑着对妻子说道。 张秀瞪了郑学义一眼,翻过裙子,找到标牌,看到上边的数字,然后就愣住了。 “怎么了?多少钱?”郑学义看到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的问道。 “一,一千?”张秀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看着一后边的三个数字,又数了一遍才说道。 “多少钱?”郑学义一听,手一抖,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伯伯,伯母,那是标牌上的价格,不准,有打折的,五折”,政纪适时的插话道。 两姐妹听了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心里回忆着当初买的时候哪里有打过折,看到政纪挤眉弄眼的样子,心里了然。 “五百?这么一件裙子,要五百块钱?”然而, 政纪注定做了无用功,五百块钱虽然没有一千多,可是对于郑学义夫妻俩来说,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资,在99年的时候,五百块钱!足够买十件衣服了!而如今,这一件裙子,就要五百!张秀和郑学义又翻看了下其他几件衣服,价格没有一件在一千以下的、 政纪点点头:”真丝的裙子,穿着健康舒服“。 “晓燕,晓彤,你们两个丫头给我站过来!别吃了!”郑学义黑着脸对晓彤和晓燕说道。 晓彤和晓燕有些忐忑的互相看了一眼,怯生生的站起身就要到父亲的面前。 “哎呀,我说大哥,这是干什么,孩子们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好吗?政纪这孩子关心他姐姐妹妹是好事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李雪梅看到后急忙开口护着姐妹俩。 “弟妹,这俩孩子太不像话了,这衣服随便一件都这么贵,还买了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我看她俩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从小这么大手大脚,大了还有谁能降的住她俩?”郑学义拍了下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伯伯,要怪就怪我吧,不是她俩要买的,这些衣服都是我强行给她俩买的,”政纪也站起身说道。 “唉,小政,你,你这让伯伯说什么好呢?”郑学义看到自己的侄子维护两个女儿,心里又是欣慰他们姐弟情深,又是可惜那些钱。 “好了好了,大哥,小政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回来,不要为这些小事生气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关心姐妹俩,买了几件衣服而已,不值得生气的”,郑学平也笑着拍拍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那下不为例,去吃饭吧”,郑学义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姐妹俩说道。 政纪对着两人偷偷咋了眨眼,他知道伯伯并不是针对谁,只是艰苦惯了,不希望看到女儿大手大脚而已。 离别总是不舍的,虽然不舍,可是既定的行程却是无法改变,幸好,在离开之前,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来道别和送别。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便起身了,三虎早早的就在门口擦洗着车辆,准备和政纪一起前往燕京,这次政纪不准备再坐飞机了,他准备开车前往。 走出房间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院间清晨清新的空气,有些不舍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父母,知道他今天要离开的一家人,很早便起来了,为他准备着早餐,一阵阵的诱人饭香从厨房门口飘来,让政纪食指大动。 “起来了,小纪,”郑学义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政纪笑着说道。 “嗯,伯伯你们也是今天回妈?”政纪点点头问道。 “嗯,我们是下午的班车,”郑学义点点头说道,想了想又说道:“去了外面,自己要注意安全,昨天晚上和你妈聊天,才知道你在深城还遇到过那么危险的情况,你爸妈就你一个独自,不要让他们担心”。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那只是一个意外”,政纪点点头说道,计划生育计策造就了一批独生子女,都被父母当成了掌中宝,心头肉,自然都希望孩子一辈子安安全全的。 “儿子,洗了脸吃饭,给你烫了几张饼子,另外叫外边那个司机也回来吃点再走吧,”郑学平走了出来对政纪说道。 “嗯,我去叫他”,政纪点点头。 “三虎,来吃饭吧,吃完咱们出发”,政纪对着门口喊道。 “哦,”门外的三虎放下手中的抹布,擦擦额头的细汗,踏步走入到院内,打量着自己老板的新家。 清晨的第一顿饭,政纪就在家人的嘱咐声中吃完了,吃饱的不只是肠胃,还有内心的温暖。 “我走了,奶奶你们回去吧,”政纪坐在车上的副驾驶,看着站在门口送别他的一家人,心里满满的,有些堵。 “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等去了记得给妈打电话”,李雪梅看着副驾驶上的儿子,虽然心里一千一万个不舍,可还是 强忍着离别的泪水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政纪点点头说道,掉过了头,他感觉自己再看一眼泪水大概就会忍不住流下来。 “小政,记得有时间就回来看奶奶,”张老太太的声音也传来,浑浊的眼中只有政纪的身影。 “奶奶,保重身体,我一有空就回来看您”,政纪忍不住揉揉眼睛,说完拍拍三虎的说了声“走吧”。 车辆缓缓的启动,身后的宅院渐渐远去,倒车镜中家人的身影却依旧在门口,久久的不愿离开。 “哥,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车后搭顺风车去学校的晓彤探出头去看了眼门口的奶奶他们,问政纪道。 “不知道,看情况,”政纪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次去燕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关于那艘黄金沉船的事,他也想要尽快解决。 “就在前边那个路口就是了,晓彤,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政纪看到前方二中的大门,对后边的妹妹说道,并不是他不想去,只是隔着老远,他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的人,有的拿着他的海报,还有的抱着摄像机在树下死死盯着门口,今天是开学日,想必粉丝和记着都觉得他有可能会出现。 “嗯,哥,你路上慢点,我自己能行”,晓彤也看到前面的情况,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从车上走了下来对政纪告别道。 “嗯,记得好好学习,多交几个朋友,老师那里也会照顾你的”,政纪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因为自己的缘故,想必刘校长也会对晓彤多加照应。 “嗯”,晓彤点点头,挥了挥手,朝着门口走去,今天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绒衣,白色的棉鞋,很是娇俏可爱。 看着政纪的悍马渐行渐远,晓彤转身慢慢的走过十字路口。,抬头看着高大的教学楼,自己之前的学校简直没法相比, 她的初中是在村里的学校上的,教学环境简陋,学生也少的可怜,整个学校的学生大概还不到一百个,而此时,站在二中的门口,她呆呆的看着穿着各式衣物,欢声笑语出入的学生,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这,就是堂哥所在的学校。 “唉,怎么还不见人呢?他们不是说今天开学政纪会来吗?这都快八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这时,一个女声传到了晓彤的耳中,让她下意识的看去,却是一个圆脸的女生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政纪的海报对身边的同伴说。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那树下边不是记者吗?他们的消息应该比咱们准吧”,被问道的另一个女生指了指树下调试设备的记者猜测的说道。 “他可一定要来啊,我等这一天等了一个寒假了,就是想在今天亲眼见到他,老天保佑,一定要满足我的愿望啊”,圆脸女生双手合十祈祷着说道。 “是啊,春晚上的政纪简直太帅了,那一身军装,看的我当时就流泪了,要是他能当我的男朋友的话,就是让我立刻去死我都愿意了”,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些的女生双手捧心状说道。 “你们知道吗?听说前几天,政纪曾经在日月酒店的一个婚礼现场出现过,当时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的一个同学也在婚礼现场,她说那首歌是一首情歌,好听的不得了,她还给政纪献花了呢”,这时另一名女孩子一脸羡慕的说道。 “真的吗?好羡慕她啊,还能给政纪献花,那首新歌叫什么啊?我也好想听一听呐”,一旁的女孩子们一脸的艳羡。“小政回来了啊,你们三个玩的累了吧,饿不饿,奶奶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张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慈爱的看着政纪几人说道。 “好啊,我现在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政纪笑着走上前,扶着奶奶说道。 屋内,政纪几个人吃着奶奶煲的鸡蛋羹,而张秀则翻看着政纪为女儿买的衣服。 “这裙子料子真不错啊,得要不少钱吧,”张秀翻看着晓彤的粉色连衣裙,感受着指尖顺滑流畅的感觉说道。 晓燕和晓彤互相看了一眼,脑子里想起这件裙子的价格,都有些心虚,疯过之后,两人现在想起才有些后怕,自己这一次购物,恐怕得花了有一万多!这要是被母亲知道了,还不骂死她们。 “后边不是有商标牌子吗?你是越来越糊涂了”郑学义笑着对妻子说道。 张秀瞪了郑学义一眼,翻过裙子,找到标牌,看到上边的数字,然后就愣住了。 “怎么了?多少钱?”郑学义看到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的问道。 “一,一千?”张秀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看着一后边的三个数字,又数了一遍才说道。 “多少钱?”郑学义一听,手一抖,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伯伯,伯母,那是标牌上的价格,不准,有打折的,五折”,政纪适时的插话道。 两姐妹听了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心里回忆着当初买的时候哪里有打过折,看到政纪挤眉弄眼的样子,心里了然。 “五百?这么一件裙子,要五百块钱?”然而, 政纪注定做了无用功,五百块钱虽然没有一千多,可是对于郑学义夫妻俩来说,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资,在99年的时候,五百块钱!足够买十件衣服了!而如今,这一件裙子,就要五百!张秀和郑学义又翻看了下其他几件衣服,价格没有一件在一千以下的、 政纪点点头:”真丝的裙子,穿着健康舒服“。 “晓燕,晓彤,你们两个丫头给我站过来!别吃了!”郑学义黑着脸对晓彤和晓燕说道。 晓彤和晓燕有些忐忑的互相看了一眼,怯生生的站起身就要到父亲的面前。 “哎呀,我说大哥,这是干什么,孩子们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好吗?政纪这孩子关心他姐姐妹妹是好事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李雪梅看到后急忙开口护着姐妹俩。 “弟妹,这俩孩子太不像话了,这衣服随便一件都这么贵,还买了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我看她俩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从小这么大手大脚,大了还有谁能降的住她俩?”郑学义拍了下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伯伯,要怪就怪我吧,不是她俩要买的,这些衣服都是我强行给她俩买的,”政纪也站起身说道。 “唉,小政,你,你这让伯伯说什么好呢?”郑学义看到自己的侄子维护两个女儿,心里又是欣慰他们姐弟情深,又是可惜那些钱。 “好了好了,大哥,小政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回来,不要为这些小事生气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关心姐妹俩,买了几件衣服而已,不值得生气的”,郑学平也笑着拍拍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那下不为例,去吃饭吧”,郑学义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姐妹俩说道。 政纪对着两人偷偷咋了眨眼,他知道伯伯并不是针对谁,只是艰苦惯了,不希望看到女儿大手大脚而已。 离别总是不舍的,虽然不舍,可是既定的行程却是无法改变,幸好,在离开之前,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来道别和送别。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便起身了,三虎早早的就在门口擦洗着车辆,准备和政纪一起前往燕京,这次政纪不准备再坐飞机了,他准备开车前往。 走出房间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院间清晨清新的空气,有些不舍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父母,知道他今天要离开的一家人,很早便起来了,为他准备着早餐,一阵阵的诱人饭香从厨房门口飘来,让政纪食指大动。 “起来了,小纪,”郑学义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政纪笑着说道。 “嗯,伯伯你们也是今天回妈?”政纪点点头问道。 “嗯,我们是下午的班车,”郑学义点点头说道,想了想又说道:“去了外面,自己要注意安全,昨天晚上和你妈聊天,才知道你在深城还遇到过那么危险的情况,你爸妈就你一个独自,不要让他们担心”。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那只是一个意外”,政纪点点头说道,计划生育计策造就了一批独生子女,都被父母当成了掌中宝,心头肉,自然都希望孩子一辈子安安全全的。 “儿子,洗了脸吃饭,给你烫了几张饼子,另外叫外边那个司机也回来吃点再走吧,”郑学平走了出来对政纪说道。 “嗯,我去叫他”,政纪点点头。 “三虎,来吃饭吧,吃完咱们出发”,政纪对着门口喊道。 “哦,”门外的三虎放下手中的抹布,擦擦额头的细汗,踏步走入到院内,打量着自己老板的新家。 清晨的第一顿饭,政纪就在家人的嘱咐声中吃完了,吃饱的不只是肠胃,还有内心的温暖。 “我走了,奶奶你们回去吧,”政纪坐在车上的副驾驶,看着站在门口送别他的一家人,心里满满的,有些堵。 “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等去了记得给妈打电话”,李雪梅看着副驾驶上的儿子,虽然心里一千一万个不舍,可还是强忍着离别的泪水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政纪点点头说道,掉过了头,他感觉自己再看一眼泪水大概就会忍不住流下来。 “小政,记得有时间就回来看奶奶,”张老太太的声音也传来,浑浊的眼中只有政纪的身影。 “奶奶,保重身体,我一有空就回来看您”,政纪忍不住揉揉眼睛,说完拍拍三虎的说了声“走吧”。 车辆缓缓的启动,身后的宅院渐渐远去,倒车镜中家人的身影却依旧在门口,久久的不愿离开。 “哥,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车后搭顺风车去学校的晓彤探出头去看了眼门口的奶奶他们,问政纪道。 “不知道,看情况,”政纪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次去燕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关于那艘黄金沉船的事,他也想要尽快解决。 “就在前边那个路口就是了,晓彤,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政纪看到前方二中的大门,对后边的妹妹说道,并不是他不想去,只是隔着老远,他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的人,有的拿着他的海报,还有的抱着摄像机在树下死死盯着门口,今天是开学日,想必粉丝和记着都觉得他有可能会出现。 “嗯,哥,你路上慢点,我自己能行”,晓彤也看到前面的情况,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从车上走了下来对政纪告别道。 “嗯,记得好好学习,多交几个朋友,老师那里也会照顾你的”,政纪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因为自己的缘故,想必刘校长也会对晓彤多加照应。 “嗯”,晓彤点点头,挥了挥手,朝着门口走去,今天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绒衣,白色的棉鞋,很是娇俏可爱。 看着政纪的悍马渐行渐远,晓彤转身慢慢的走过十字路口。,抬头看着高大的教学楼,自己之前的学校简直没法相比, 她的初中是在村里的学校上的,教学环境简陋,学生也少的可怜,整个学校的学生大概还不到一百个,而此时,站在二中的门口,她呆呆的看着穿着各式衣物,欢声笑语出入的学生,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这,就是堂哥所在的学校。 “唉,怎么还不见人呢?他们不是说今天开学政纪会来吗?这都快八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这时,一个女声传到了晓彤的耳中,让她下意识的看去,却是一个圆脸的女生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政纪的海报对身边的同伴说。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那树下边不是记者吗?他们的消息应该比咱们准吧”,被问道的另一个女生指了指树下调试设备的记者猜测的说道。 “他可一定要来啊,我等这一天等了一个寒假了,就是想在今天亲眼见到他,老天保佑,一定要满足我的愿望啊”,圆脸女生双手合十祈祷着说道。 “是啊,春晚上的政纪简直太帅了,那一身军装,看的我当时就流泪了,要是他能当我的男朋友的话,就是让我立刻去死我都愿意了”,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些的女生双手捧心状说道。 “你们知道吗?听说前几天,政纪曾经在日月酒店的一个婚礼现场出现过,当时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的一个同学也在婚礼现场,她说那首歌是一首情歌,好听的不得了,她还给政纪献花了呢”,这时另一名女孩子一脸羡慕的说道。 “真的吗?好羡慕她啊,还能给政纪献花,那首新歌叫什么啊?我也好想听一听呐”,一旁的女孩子们一脸的艳羡。 ps:出差了,拼了命给大家更新了,多支持我哦~~ 第三百六十章 堂哥的学校 “新歌好像叫做《大城小爱》,我那个同学就听了一次,只记住些**部分,我给你们学学啊”,女孩子回忆着说道,一边用不熟练的调子哼唱着政纪当时唱的那首歌的**部分。 “哇,真的好好听啊,我好期待能尽快听到这首歌啊!”听完女生哼唱的这一部分,圆脸女孩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说道。 “应该快了吧,我前几天看娱乐报道,上次采访政纪的时候他说年前后就要出新专辑了,说不定这首歌就会在其中”,又一人回忆道。 “到时候我一定要买一张,他的歌都是百听不厌,我相信第二张专辑也一定能延续第一次给我的惊喜”,一个女生期待的望着海报上的政纪说道。 政晓彤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几个人的聊天,抬头看着教学楼上挂着的红色横幅上的“热烈庆祝政纪同学参演春晚”的几个大字,周围的人的聊天话题也大都是关于政纪的,在这里,她愈发的感受到了自己堂哥的影响力的火热。 此刻,不光是她在观察着周围,周围的人也在观察着这个打扮可爱,相貌甜美的女生,用现在的话来说,政纪给晓彤的 装扮就是典型的黑长直女神范,不少进出学校的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停滞,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面生女生的所在班级。 “晓彤?真的是你!”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她的身旁传来,将沉静在感慨中的政晓彤惊喜,她看着来人,同样是一脸的惊喜。 “凡成哥?欣梅姐?”她看着一脸惊喜的朝她走来的凡成和吴欣梅二人,忍不住喊道。 “晓彤?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凡成看着装扮可爱的政晓彤揉了揉眼睛,就在刚才他就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背影有点像政纪的堂妹,可是一直不敢确认,走到近前看到正面才鼓起勇气喊出了她的名字,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 “我?我哥让我转学来二中上学,今天来高一五班报道”晓彤看着凡成两人,一脸的亲切说道,在这茫茫人海,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她看到熟人,就宛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陌生感也去了不少。 “你来二中上学了?太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学长了!政纪呢?他没来吗?”凡成听了脸上一喜看了看晓彤的身边问道。 听到凡成问关于政纪的消息,吴欣梅支棱起了耳朵,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我哥他刚才把我送过来就开车去燕京了,他好像要去录制新专辑”,政晓彤想到车上和堂哥聊天时说的话对回答道。 “去了燕京?真可惜,还说第一天开学他怎么也会来上上课,出新专辑,好家伙,这才多久,就又有新歌了,等今天回去了给他打个电话,第一个给我邮一张”,凡成砸吧砸吧嘴,无奈的说道,一旁的吴欣梅脸上也闪过一丝失望。 “快上课了,跟我走吧,我送你去五班,”凡成看了看学校墙壁上挂着的大钟,对政晓彤笑着说道。 “嗯”,政晓彤点点头,和凡成并肩朝着学校中走去,路过刚才说话的那几个女生旁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想了想探过身去没头没脑的对着几个女生说道:“我有小道消息,政纪今天不来了,所以你们白等了”,说完,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就朝着学校离开了,留下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她的话。 “她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也是政纪的粉丝吗?她怎么知道的?”圆脸女生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 “你问我,我们问谁去,没见过,不过看这个点,她说的莫不是真的?”另一个女生耸了耸肩说道。 “再等等吧,说不定回来呢?”一人看了眼马路的尽头,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你认识她们?”凡成也注意到了刚才政晓彤的表现,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只是看她们白白等着有些不忍心”,政晓彤脸色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说道。 “唉,这算什么,几乎每天都有各地来的粉丝在门口期待能等到政纪,前段时间有个女生足足等了三天!最后还是被家里 人带回去了”,凡成回头看了眼举着海报的几个女生,咂咂嘴感慨的说道。 “这么执着啊!”晓彤也感慨道。 “政纪说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吴欣梅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没说,我哥说他这次去应该很忙,我觉得大概得有一段日子回不来”,晓彤想了想回答道。 “这家伙,不是说要去香港领奖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去,我也好想去看看”,凡成语气中透着一丝羡慕说道。 “前面就是五班了,晓彤,有什么事来喊我,我就在你楼上,三楼,其实很好找,你就说政纪那个班,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五班,凡成指着前面的教室对晓彤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凡成哥你去忙吧,”晓彤看了眼教室门,点点头。 凡成离开后,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晓彤急忙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 “请进”,教室内的女老师听到门口的声音,脸色的异色一闪而过,响起校长对她嘱咐过的事,忙走到了门口。 “老师,我是新生政晓彤,来报道”,晓彤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眼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教室内的情景。 “嗯,老师知道你,快请进来吧,”女老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打量着眼前穿着粉红色羽绒服的宛若古典美女一般的小女孩,心里暗叹,这就是政纪的堂妹,政晓彤了吗? 与此同时,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晓彤进入的一瞬间集中了过来,男生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哇”的一声,看着娇俏美丽的政晓彤,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忍不住互相交头接耳的打听着晓彤的来历,一时之间,教室内有些嘈杂,女生们也好奇的打量着政晓彤,脸色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嫉妒的。 “安静一下,这是新来的转学生,大家欢迎,”女老师哼了一声,回过头严肃的对学生们说道。 到底是重点班,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整齐的掌声,虽然好奇,学生们也都停止了小声说话。 “来,请这位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女老师鼓励的看着政晓彤指着讲台放向说道。 晓彤有些羞涩的走上讲台,看了看台下的同学,自己,将要和这些人一起度过这三年的高中时光。 “大家好,我叫政晓彤,很高兴认识大家”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内回荡,随后就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教师点点头,看了看教室内的座位,指着教室第三排的一个空位说道:”晓彤同学,你就先坐在这里吧,欢迎你加入高一五班的大家庭“。 “嗯,”政晓彤点点头,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拿着书包走到了第三排的空位,她的同桌是一名男生,看到她的到来,慌忙收拾了下自己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杂物,不好意思的对着政晓彤笑了笑,却又急忙转移眼神,脸色有些红晕。 “谢谢”,晓彤低声道谢,坐了下来。 “晓彤同学,你的课本下课后到老师办公室来取就行,这节课你就先和同桌一起看”,女教师笑着嘱咐道。 旁边的男生听了,脸色露出一丝喜色,很有绅士风度的将自己的课本推到了晓彤课桌那边,自己只留下了三分之一,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橡皮将书页上自己无聊之中画的小人儿擦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晓彤。 “谢谢你,画得很好啊,为什么要擦掉呢?”政晓彤微笑着说道。 “啊?我觉得一般呢,我叫韩笑,”男同学听了晓彤的话,脸更红了,不敢去直视打扮的靓丽清纯的晓彤。 晓彤看着韩笑,没想到这个男生貌似比自己还要腼腆,不由的捂着嘴微微一笑道:“很高兴认识你,韩笑”。 “你原先在哪上学?”韩笑拨弄着桌上的橡皮,抬头看着讲台上讲着课的老师随意的问道。 晓彤听了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一个小地方的学校,说了你大概也没听过”。 “这样啊,”韩笑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晓彤不愿意和他说实话吧。 之后,两人也都不再说话,晓彤听着台上老师用标准的普通话讲着课,不由的感慨大学校的确是比自己原先的要有实力,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村里的那所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不知道,自己开学没有前去上学,他们会不会想念自己,她不由的有些思念原先的一些同学,不知不觉也想的入了迷。 时间在发呆中总是过的很快,伴随着一阵下课铃声,将回忆中的晓彤惊醒,她忽然有些内疚,这一节课自己好像没有认真听讲,自己基础本来就不好,如果再不好好学,等到测试的时候成绩不理想,岂不是很丢人?她看到讲台上的老师对她打了个眼色,想起自己还要去拿书,急忙起身跟着女老师走出教室。 第三百六十一章 八卦 看着政晓彤离开教室门口,韩笑身边的几个男生马上围了过来,笑嘻嘻的拍了拍韩笑打趣道:”韩笑,你小子艳福不浅 嘛,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坐在你身边,说说有什么感想啊?有没有套出人家的来头呢?我看这个美女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一般人家能够供养的起的“。 “胡说什么呢?我哪里知道那么多,”韩笑听到周围人的话,皱着眉头推开一个凑过脑袋来的人。 “唉,可惜啊,这么好看的美女,怎么就分到了你这木头人的旁边,不过,想来说不定说不定也是因为高三的政纪才转学过来的,”另一个人愁眉苦脸的说道。 “可不是啊,我感觉现在咱们学校的男生都集体失恋了,这些女生,没事都是挤在一起,谈论的对象也必然是政纪,一脸花痴的模样,还说什么非政纪不嫁,也不说人家看的看不上自己,”一个男生酸溜溜的看着前面一群女生对着政纪春晚上穿军装的海报指指点点一脸崇拜的模样说道。 “唉,谁说不是,虽然我承认政纪的确是很优秀,歌唱的也是很棒,其实我也挺崇拜他的,可是她们这样也太过了吧,你们知道吗?我前些日子和一个女生表白,人家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居然说她要等政纪!”一个鼻子有些大的男生表情复杂的说道。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那不是痴人说梦吗?人家政纪都上了春晚了,名气都快和四大天王有的一拼了,怎么会随便就看上一个女生?太自作多情了,不过兄弟,我同情你”,一个男生听了笑的前仰后合。 “你们信不信?今天楼上高三一班的门口,现在肯定又是一群人围着,一群花痴,一定觉得政纪今天第一天开学会来,可我看够呛,注定她们只能空期待一场了”,一人指了指头顶,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我今天来的时候也看到校门口有不少其他学校的人了,大概都是来等政纪的,还有好几个记者也都在门口等着,你们说,这成了明星就是好啊,万众瞩目,咱们什么时候也有那么一天啊,让学校的女生都喜欢,也能上次春晚,在全国人民的面前露露脸,”一人一脸幻想的说道。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前提是你能和人家政纪一样有才,能写出那么多首好听的经典歌曲,不过依我看,就你那五音不全的歌喉,长得还没人家政纪万分之一帅气,你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一个路过的女生听到此人的话,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哼, 谁说的,小看我你会后悔的,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每天写歌,我就不信我成不了下一个政纪”,男生听到女生的话,脸青一阵红一阵赌咒发誓道。 “算了吧,哥们,我看过你前天写得几首,怎么说呢?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啊!有时候,一个人要认清现实啊”,另一个男生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哎?那不是贾雪吗?她又去送情书?”一个眼见的男生看到门外一闪而逝的橘黄色长发飘飘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校花?又去了?真是痴情啊,好像一天都没断过呢,你说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也这么苦苦的追求政纪干什么,只要她随便伸出橄榄之,想成她男朋友的那不挤破门?”一个男生看着贾雪的婀娜多姿的背影忍不住捶胸顿足的说道。 “是啊,你说这政纪,真是不怜香惜玉,要是换做是我,早就欢欢喜喜的抱得美人归了,哪还忍心让这么个大美女如此辛苦” “你们就做白日梦吧,英雄配美人,大概在人家贾雪的眼中,也只有政纪才能配得上她了,再说了,你们和人家贾雪站在一起觉得自己般配吗?而且我可是听说了,贾雪的家里好像不一般啊,前段日子,学校外的混混老大丁四,好像想追求贾雪让她做女朋友,放出话来谁要是敢追贾雪,就打断腿,可是你们知道后来怎么了吗?”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怎么了?”一群人都好奇的问道,关于校花的八卦,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我听说,丁四说出这话的第三天,就被人打断了腿,进了局子,贾雪的家里好像是黑社会!对了,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要不然我就惨了”,男生说完才感觉道有些害怕,后悔的说道。 “黑社会?!这么厉害?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家里居然是黑社会!”一群人砸吧砸吧嘴说道。 “唉,这政纪,真是人生赢家啊,不用上学,还能到处游玩,而且听说上大学都不用发愁,有好多学校抢着特招,人生能活到这种境界,也算死而无憾了”,有人感慨道。 “且不说政纪,就是他们班的那个凡成,听说是政纪的死党,也跟着沾了不少光!那群女生都从他那打听消息,你们是没 看到,那些女生为了打探政纪的消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听说凡成的课桌里,都是各种零食,吃都吃不完!”一个男生说道。 “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其他人都感慨不已。 且不说教室里的讨论,在办公室里的晓彤,正和老师进行着第一次对话。 “晓彤,感觉这边习惯吗?”女老师一脸的和颜悦色的问道。 “嗯,挺好的,”晓彤点点头,看了看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有些拘束。 “那就好,老师看你第一节课上课有些心不在焉,还以为你有些不习惯呢”,女老师笑着说道。 政晓彤脸一红,摇摇头说道:”没有,是我的错,我走神了“。 “没事,你刚开始来,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以后注意就行,好好学,老师看好你,”女老师并没有责怪她,反而是安慰。 “嗯,我会注意的,”听着老师的话,晓彤心想城里的老师就是不一样,善解人意。 “好了,回去准备上课吧,有什么事尽管和老师说,”女教师看了看表,微笑着说道。 晓彤点点头,抱起书本,走了出去,她不知道,等办公室门一关,屋里的老师们就开始八卦了。 “冯美,那个学生就是政纪的妹妹?”一个中年男老师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奇的说道。 “嗯,是她,”冯美点点头。 “你别说,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仔细看还真和政纪有些相像呢”,另一个女老师也笑着说道。 “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我的一个侄子想进你们重点班那叫个艰难,再看看政纪的妹妹,听说人家一句话就安排进来了,”一个年老些的老师感慨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啊,你不知道吗?政纪现在简直就是咱们学校的招牌,听说教育厅因为政纪的缘故还表扬了咱们学校,拨了一大笔经费支持学校教育,政纪提出来的要求,能不答应吗?”一个老师神神秘秘的说道。 “这算什么?你们知道吗?政纪的班主任,周青梅老师最近评职称评上了高级,光工资就长了近五百多!”一个女老师羡慕的说道。 “高级职称?!她才多大?就能上高级职称了?王老师,我记得你现在还是中级职称吧?”一名四十多的女教师看着办公室年纪最大五十多的男老师惊讶的说道。 被问到的男老师脸色一黯,摇摇头不说话,其他老师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都装作翻书,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晓彤,将书本放回了书桌之上,听着周围同学探讨着关于自己堂哥的事,她忽然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心血来潮的她忽然很想去堂哥的教室看看,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于是,第二节课一下课,她便朝着三楼走去,留下身后班里的男同学,一脸的失望的看着她的背影,更加坚定了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也是为了政纪才转到这所学校的想法。 ”别看了韩笑,人家是冲着政纪来的,你就别白费心思了“,韩笑身后的一个同学拍拍韩笑的肩膀,一脸可惜的看着晓彤的背影说道。 韩笑默默的低下了头,在本子上下意识的涂鸦,他的美术很好,从小就学素描,功底很不错,不知不觉间,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头像出具轮廓的在本子上出现,仔细观察,却是有一丝晓彤的神韵。 晓彤慢慢的走到了三楼,还没到,就听到了前面喧哗的说话声,放眼望去,果然很明显的在一个班级的门口,围着不少的女生,不知在谈论着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请问,政纪就是在这个班吧?”为了以防万一,晓彤还是问了问最近的几个人。 被问到的几个女生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清纯可爱的女生,心里想着她是在哪个班的,语气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是这里,你来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代言 “没有,就是来看看,好奇而已”,晓彤敏锐的感觉出了门口几个女生的敌意,笑着摇摇头说着,一边探着头朝着教室内看去,然后她就很明显的看到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信件,不用问,这肯定就是自己堂哥的课桌了,果然有点壮观啊! “晓彤?来看你哥了?”凡成无意中看了眼门口,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的政晓彤,站起身高兴的走过去,随口说道,话刚出口,就感觉到可能要坏事,政晓彤的身份虽说不算什么,可是如果被人知道了是政纪的堂妹,恐怕也会有些麻烦。 “凡成大哥,我来看看你,”政晓彤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很是机智的将话题带到了凡成的身上。 “嗯,怎么样?哥这里的环境还行吧,那个桌子就是著名的明星政纪的位置,要不要进来看看?”凡成眼珠一转,将计就计将晓彤当作自己的妹妹说道。 “哎?凡成,这是你妹妹?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么漂亮的妹妹?”门口的一个男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的说道。 “表妹,表妹,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写你的作业”,凡成咳嗽了一声,对晓彤眨眨眼。 “不了,哥,我就是好奇,来看看,就不打扰你学习了”,晓彤笑了笑摇摇头对凡成说道。 “你等等,这巧克力给你,”凡成喊住她,从课桌内掏出一袋巧克力,笑着递给晓彤。 “谢谢”,政晓彤也不客气,笑着收下了。 “凡成是你哥?”晓彤走出门口,门口刚才不乐意的几个女生此刻换了一副面孔,一脸恭维的看着晓彤问道。 “有什么事吗?”晓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事,能不能请你帮我们个忙?”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试探着问道。 “什么忙?”晓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就是,如果你能从你哥那知道关于政纪的消息,可不可以通知我们一下”,几个女生期待的看着晓彤。 “这?好吧,”晓彤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那太好了,谢谢你,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多谢你啊美女”,一个高个子女生开心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晓彤说道。 “门口的那个女孩子是谁?挺漂亮的呢”,刘璐看了眼回来的凡成,好奇的问道。 凡成看了看四周,凑过头来悄声对刘璐道:“那是政纪的堂妹,寒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吃烧烤的时候认识的”。 刘璐听了微微一愣,“堂妹?” “是啊,今天才转学过来的,”凡成点点头道。 “她在几班?”刘璐想了想问道。 “高一五班,今天早上我送她去的教室”,凡成想了想说道。 “哦,”刘璐听了点点头,看了眼身边政纪的空桌子,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的堂妹接触一下呢? 却说此刻的政纪,行驶在去往燕京的路上,前往燕京大概有两百多公里,不近,但也不能算远。 ”家里边挺好吧“,政纪随口问了句开车的三虎。 “都挺好,娘俩知道我现在有了正经工作,也都接受我了”,三虎想到春节和家人的幸福生活,脸色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馨的笑容。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和我直说就好“,政纪点点头。 “没什么困难,临走前您给的工资足够她们娘俩过活了,您给我的有些多了”,三虎想到自几回家时候政纪给他的工资,本来当时没多想,以为大概也就是一万多,结果回去一查,足足有十万,让他吓了一跳甚至还给政纪打电话确认。 “也不算多,你现在是身兼数职,何况每天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不容易”,政纪摆摆手说道,百无聊赖的靠在座椅上,看着一路上的崇山峻岭,为数不多的汽车行驶着,这一年,燕京还没有限行,这一年,国家还没有实行摇号,这让政纪不由的想起十几年后路上的样子,车辆多如流水一般,谁又能想到,只用了区区不到十几年的时间,国家的发展就会如此迅猛,汽车也不再是普通人家的梦,由现在的奢侈品走入了寻常百姓家。 “有烟吗?”政纪忽然想抽一支烟,对身边的三虎问道。 “有,不好,红塔山”,三虎点点头,从口袋中取出了烟盒递给了政纪。 “没事,”政纪点点头接过来,看着这古旧的包装,露出一丝缅怀,点燃一支,感受着烟草清香的气息由气管涌入肺中的辛辣感,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 “政总,我记得,您不是不抽烟的吗?”三虎斜看了眼政纪的表情,看他的样子,像是一个老烟枪。 “不怎么抽,偶尔兴致来了,一两支罢了”,政纪看着屡屡飘烟的烟头笑了笑。 这一路,还算顺利,政纪赶在中午之前就来到了燕京,他直接回了高层。 “胡雨?”政纪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房门被打开,胡雨穿着睡袍,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的政纪,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意识不清的睡衣,仿佛一下子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政纪?”她下意识的挤了挤眼睛,政纪的轮廓逐渐清醒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我,你这是干什么了?才起来?”政纪走进屋内说道。 “哎呀,”胡雨忽然尖叫了一声,把政纪吓了一跳,却见她猛的跑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才从新走了出来,却是已经洗了脸稍作装扮,睡衣也换上了一件稍显宽松的服饰,一脸的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 “昨天晚上没睡?”政纪看了眼时钟,已经快要一点了。 “没,接见了一个想和你合作的客户,整理了些代言的资料,所以熬夜有点晚,”胡雨摇摇头说道,昨天晚上,她在研究政纪的代言广告事宜一直到三点多,本来想着今天没什么事多睡会,却没想到这一觉就到了中午,还让政纪回来遇到了自己这副样子。 “辛苦你了,对了,给你,这是我从家乡带回来的些特产,尝尝”,政纪点点头,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这个年你过的很不错吧,功成名就,我在电视上看你的演出,真的很精彩”,胡雨接过来,看着政纪问道。 “还行吧,不过时间过的真快啊,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现在想起咱俩的第一次见面,好像都是在昨日一般”,政纪点点头笑着看着胡雨说道。 “是啊,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不觉,我也又老了一岁,年华易逝啊!”胡雨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昨日在镜子中看到眼角的一道微不可查的鱼尾纹有些失落的感慨道。 “老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和我的高中同学年纪差不多呢?”政纪笑着说道。 “过了个年,嘴更甜了呢”,胡雨羞涩的瞥了政纪一眼,心里却是很高兴。 “对了,这段日子,你是不知道,你上了春晚之后,来找你谈代言的有多少!资料我都快看不过来了”,胡雨忽然神色一正说道。 “代言?给谁代言?你定了吗?”政纪微微一愣问道。 “没有定,优秀的合同不少,滥竽充数的也不少,我筛选了几家比较知名的大品牌,代言费也不少,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胡雨回忆着这段日子自己洽谈过的品牌问道。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都回绝了吧”。 “嗯?都回绝了?一家也不签?有些条件很优越的,最好的一年一千万的代言费!你不看看再做决定吗?”胡雨听了一窒,有些不解的看着政纪。 “都回绝了吧,代言的一家就足够了,”政纪点点头再次确认道。 “可是这并不冲突啊?腾讯的前景虽然不错,可是它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公司,远远不能和这几家公司相比,可口可乐,耐克,和这几家代言的话,结局都是双赢的,不光报酬不菲,就是对你的知名度也能进一步的宣传”,胡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政纪放着钱不赚。 “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有自己的打算,这些代言,在我的计划中可有可无,精力是有限的,我要专注一点来投入到写歌工作之中”,政纪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这些钱,如果是前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会马上答应,可是现在,一想到波涛海面下巨额的财富在等着他,他就充满了底气,全力写歌也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一年,他要做最后的冲刺,如果抓住99年,及时抢跑,那么此生都无忧! 胡雨听了,虽然有些不甘,可是听政纪所说也有道理,一个歌星,唱歌才是主业,只要歌创作的好,何愁没有更大的合同等着自己,与其等着对方的报价,不如自己努力将身价提高,那么和那些公司谈判之时也更有了充足的底气,暂时放弃一些小利益,只是为了日后更大的获得做奠基。 “明天录制新专辑,歌曲我也准备好了,”政纪对胡雨说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这么快?歌曲质量没有问题吧?”胡雨听了愣了下,虽然年前听政纪说过要出第二张专辑,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了十首新歌,这让她虽然相信政纪的天赋,可是还是有些怀疑歌曲会不会质量不如上一张。 “嗯,应该没问题,等明天录制先试试”,政纪脑海中浮现出那十多首经典的曲目,自己最不愁的,就是写歌! “行,我一会就联系我姐,给你安排,对了,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公司决定和你重订合同,”胡雨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重订合同?原来的有什么问题吗?”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因为你的表现远超当初公司对你的评估,所以,公司决定给你提升待遇,更牢固的留住你这棵摇钱树”,胡雨笑着对政纪说道。 “我又不会跑,原来的就挺不错的”,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 “我还是头次见你这样嫌钱多的人,这次改定合同,不光是提升你的待遇和收成,另一个目的也是打消别的娱乐公司对你觊觎,省的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那些有实力的公司,为了让你能加入,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提出的条件更是让我都看着眼热,要不是公司有我家的一部分,这么好的条件,我都想让你跳槽了”,胡雨调侃着说道。 “好,那就给你们吃颗定心丸,合同想改就改吧,”政纪笑了笑,他也明白公司的顾虑,虽然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愿,可是架不住其他公司的热优越条件,别的不知道,琼瑶老师当初的招揽他就看出胡雨担心过一阵子,既然现在公司主动要求涨合约,那他也就索性签了,让双方都放心。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我姐把合约准备好,签完以后,直接去录音,看看你这几天准备了什么新的惊喜给我们”,胡雨笑着说道。 “你吃了吗?”政纪揉了揉有些饿的肚子问道。 “才睡醒来,去哪吃”,胡雨也感到一丝饿了。 “对了,韩洋和王芳呢?”,政纪想要出去吃饭,忽然想到回来没看到那俩人。 “去忙咖啡店的事了吧,这段日子,他俩很忙,经常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我说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挺舒服的嘛”,胡雨看着政纪说道。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走吧,先去吃饭吧,”政纪无奈的说道。 “下午准备干嘛?”吃着午餐的胡雨抬头问政纪道。 “没安排,你说干什么?”政纪摇摇头说道。 “要不去动物园吧,我听说最近燕京动物园新引进了不少野生动物,”胡雨想了想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好啊,吃完咱们就去逛逛”,政纪听了点点头,对于动物园,前世的他也没有逛过几次,正巧今天有空闲,就去看一看也好。 见政纪答应了,胡雨开心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饭后,直接开车朝着动物园驶去。 “一人十五元门票”,售票员对窗口的政纪和胡雨说道。 “给,”政纪交了钱,拿着票和胡雨走入了其中,因为刚过正月十五,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不少小孩子开心的牵着父母的手对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指指点点。 政纪好奇的打量着周边,他这算是第一次来燕京动物园,不愧是首都的动物园,够大,一眼望不到边,园内的野生动物也都应有尽有,种类很是齐全。 “快看,长颈鹿!”胡雨看到不远处最为显眼的长长脖子的动物对政纪喊道,拉着他朝着那边走去。 “好高啊!”胡雨站在网边,抬头看着长颈鹿长长的脖子。 政纪四下里看了看,发现一旁的网外有一截掉落的树叶枝干,他弯腰捡了起来,透过纱网,对着长颈鹿挥舞了一下,然后另胡雨惊喜的一幕就出现了,长颈鹿看到伸进来的枝叶,缓缓的低下了头,用嘴叼住了政纪手边的树枝,然后用力一扯,树枝之上的树叶就被它如同筛子一般滤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嚼着。 “我也来,我也来试试,”胡雨看到政纪成功的用树枝引诱到了长颈鹿,也从一旁的网边捡起一条树枝,递了进去,而长颈鹿也没有让她失望,同样将枝条上的树叶吃的干干净净,胡雨清脆的笑声伴随着长颈鹿的咀嚼声响起。 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动物园的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身影,孔雀,金丝猴,梅花鹿,大熊猫,狗熊,各式各样或可爱,或凶悍的动物,为两人带来了许多的喜悦和惊喜。 “妈,我要去看老虎,听说动物园里新来了三只东北虎,我要去看”,这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却是一个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指着动物园的不远一处的假山说道。 政纪和胡雨互相看了眼,一同跟在母子俩的身后也朝着那边走去,很快的,就来到了老虎的场馆,是一处约合几百平米的场地,四周是水泥墙围起来的四米多高的墙壁,老虎则在墙壁之内,园内有假山,有草坪,甚至还有几颗树木,看起来它们的生存条件不错,动物园也想的挺周到,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几只老虎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晒着太阳,只是尾巴时不时的摆动一下,证明了这是活的。 “哎?怎么都睡觉了?快点动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到园内的情景,有些生气的撅着嘴,朝着底下的老虎大喊大叫着,想要将几只睡觉的老虎吵醒,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几只老虎只是懒洋洋的睁开眼看看墙上的人群,耳朵动了动,依旧趴在地上不动,似乎早已厌倦了给众人围观。 “哎?还不动?”小男孩的身边似乎没有大人跟着,或许是大人暂时有事离开了,只有他一人,小男孩四下里看了看,看到地上有几块石子,弯腰捡了起来,瞄准园内的老虎丢去,嘴上还默默念叨着“看你动不动,看你动不动”。 “哎?这是谁家小孩啊?怎么也没人管管?”胡雨看着那边跳来跳去用小石头砸老虎的小男孩,脸上有些不满的说道。 “说不定家长去厕所了,”政纪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满说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园内的万兽之王,沦落到被一个稚子欺负却不能还手的地步,这让政纪亦是有些戚戚然。 “我让你们不理我”,小男孩眼见没效果,踮起脚尖趴在台上,用力的一丢,却没想到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男孩一个重心不稳,再加上用力过大,身子一晃,传来一声惨叫,从墙头栽了下去! “扑通”一声,所幸下边的地面是柔软的草坪,而非坚硬的水泥,即便如此,小男孩也被冲击力震的喘不上气来,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着,上边围观的群众不由的担心的看着小男孩,而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是,原先在地上闭目养神的老虎们有了动静! 或许是小男孩下落的声音惊醒了它们,又或者是它们被小男孩的**声所吸引,几只老虎慢慢的站起身,朝着小男孩这边一步步的踱来,嘴里不时的发出一声警告的吼声。 “天啊!快去叫人啊!”人群中一人看到此情此景,脸色苍白的对着身边的人大声的喊道,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也从这一时的意外震惊中清醒,不约而同的大声的喊着动物园内的管理人员,然而,刚才还在的管理员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见人影。 “救人啊!快救人啊!管理员!”人群大声的喊着,不少人拍打着墙壁,震慑一般的朝着慢慢向墙壁边缘走来的老虎大声吼叫着,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法将老虎吓退,甚至还有的聪明的从不知道何处拾来的竹竿,敲打着草地!可即便如此,老虎的步伐依旧丝毫没有动摇,反而是俯下身子,似乎被激怒了一般,摆出了一副即将攻击的姿态,朝着小男孩一步步紧逼过去。 “天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在掉下去了!”这时,一名妇女从人群外跑进来看到下边的这一幕,脸色一白,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墙壁旁,声嘶力计的喊着,泪水刷刷的流出来。 “让开,让我进去,我要去救我的孩子!”女人忽然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就要朝着墙壁内跳下去,竟然是要亲自下去保护自己的孩子,让人不由的感慨舐犊情深,在危机关头,母爱展露无遗!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啊!你这样下去,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说不定会把自己赔进去的!”一个男子抱住跃跃欲跳的妇女,大声的喊着,周围的人也一拥而上,控制住了冲动的母亲。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吧,他才六岁啊!”孩子的母亲眼见自己被阻,目光凄然的跪在地上对周围的人乞求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动作,开玩笑,下边足足有三只猛虎,别说三只,就是一只,也足够一瞬间将一个成年人杀死,这要是让他们下去,那情况恐怕是九死一生,一想到自己会被四只老虎分尸的情景,人群中的人就不寒而栗,这种死法,也太痛苦了!人群都不由的沉默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猛虎 凄然的母亲看到众人的反应,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眼看下方的猛兽离自己的孩子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三米的距离,一个扑跃自己的孩子就可能命丧黄泉,看着孩子惊恐无助捂着胸口的模样,这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她的视线环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期许着会有奇迹的出现,会有人能够拯救自己的孩子,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一张纸惭愧的脸,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总是在她视线飘来之时移开目光。 “等我,我去救他“,政纪不知什么时候跨上围墙,看着身后惊恐看着他的胡雨说了一句,然后纵身一跃。 “政纪!”胡雨一声惊呼,趴在了墙边,看着政纪的身影从墙壁落下,他临跃前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让她几乎以为这是一场梦境。 “哄”的一声,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每一个人都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面对四只猛虎置自己于死地的跳入其中,跪在地上的妇女眼中同样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一个激灵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到了墙边,看着下方的情况,其他人同样面色复杂的看着下方那个身材修长的身影,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他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舍命相救这个孩子呢? 而在下方,本来跃跃欲试的猛虎被从天而降的政纪吓了一跳,竟然向后稍稍后退了一步,但反应过来的猛虎们随即又呲牙咧嘴的吼叫着朝着政纪逼进,在它们的眼中,政纪并不能构成多大的威胁,顶多是又送来的一块肉,或许是管理员今天加餐了呢? 台上的人们惊恐的望着下方的这一人三虎对峙的这一幕,每个人的脸色都是一脸的紧张,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现在感觉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般,仿佛下一秒钟,那个青年就会被撕成碎片!一时之间,墙壁之上竟然一片寂静,除了众人的紧张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胡雨,更是泪流满面的看着下方的那个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就在喉边,下一秒钟就要蹦出来一般的急促跳动着,她无法想象,政纪在下一秒钟会是什么模样,她无法预判,政纪是否能活着回来!她忽然有些痛恨政纪,一句“等我”,难道就能让自己放心的等待吗?他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 而此时在园中的政纪,虽然表情冷静,可是心里却感到一丝棘手,面对着四只猛虎,只要是人就会紧张,即便拥有写轮眼的他也不例外,那粗壮的四肢,尖利的牙齿,无意不彰显着它们主人的杀伤力,东北虎!可以说是陆上动物的霸主! 而此时的他,面对着三只!还要保护身后的小男孩,这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种挑战,更糟糕的是,政纪此刻对于幻术的应用,群体性的幻术他并不会!最多,一次最多只能催眠一只老虎,而这个距离,他最多能催眠两只,剩下一只,想要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情况下对付,恐怕也有不小的难度。 时间不容等候,机会不等人来,看着身前蠢蠢欲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三只猛虎,政纪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面对着三只猛兽,他不能够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为了不引起老虎的反击,他动作缓慢的摘掉墨镜,防止墨镜干扰自己的动作,随后,如同银瓶乍裂水波出,猛的捞起地上的孩子,用尽全身的气力,猛的朝着墙壁之上抛去,随着天空中孩子的一声尖叫,很幸运的,他落入了人们的怀中,小孩的母亲猛的冲过去抱住了孩子,泣不成声的哭泣着,却再不看下方的政纪,不由的让人有些心寒。 几乎是在同时,于电光火石之间,三只猛虎伴随着围观群众激怒的喊声,朝着背对着它们的政纪扑去,空中猛虎的身躯伸展到了极致,力与速度完美的结合,风驰电掣的朝着政纪飞去,没有人会怀疑,下一秒政纪就会被三只猛虎分尸的命运,胡雨更是声嘶力计的喊了一声政纪的名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血淋淋的一幕! 却说政纪,在这一瞬间,想也不想的一个鲤鱼打滚,朝着一边的草地猛的一跃,一抹红光闪过,却是写轮眼已在瞬间开启!三只猛虎的动作如同慢镜头一般的分毫毕现! “哗”的一声,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宛若有如神助一般,在毫厘之间,躲过了猛虎的第一波攻势,三只猛虎一击不中,只得顺从惯性跳到政纪原先的位置,而政纪,则头也不回的朝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跑去,只要上了树,这些老虎就奈何他不得! 然而,虽然政纪的动作已经很快,但是先天的构造决定了两条腿的注定跑不过四条腿的,更何况是以速度著称的东北虎,三只猛虎见到最的猎物要逃走,哪肯放过,猛的一蹬,这一跃就是三米,再一跃就是六米,而政纪与猛虎的距离,只差一跃! 政纪听到身后虎啸,猛的一顿,双腿的肌肉紧绷,回头看去,打头的一只猛虎已经离他不足一臂!他甚至能够闻到虎口中的腥臭,几欲呕吐,而政纪,摒住呼吸,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跺,整个人瞬间拔高一米多,去势不止,而那颗虎头,几乎是配合默契一般的出现在了政纪的脚下,政纪丝毫不停留,又一脚,借助下落的冲势,跺在了虎头之上!在台上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又足足飞起了两米多高,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而足下的虎头,皮毛震动,哀嚎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摇头晃脑恍若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足以可见这一脚的分量! 然而,空中的政纪并没有拜托危险,台上的人们并没有忘记还有另外两只老虎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政纪! 此刻空中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双目血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于电光火石间与双虎分次对视,瞳孔微微转动,几乎是在一秒不到,两只老虎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仿佛感受到一股洪荒一般的邪恶恐惧直击心灵,凶狠如斯的 东北虎竟然也在这一瞬有了一丝颤意,接下来,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两只老虎竟然放弃了攻击政纪,嘶吼一声,竟是互相厮打了起来,一时之间尘土飞扬,草坪飞溅,翻滚着,咆哮者打斗了起来,声势不小,足见力量之强悍。 而始作俑者政纪从空中落地,双膝微微一弯,化去冲击力,平稳的站立。 而此时,身后的那只晕头转向的老虎此刻也差不多恢复了,嘶吼一声,朝着政纪继续扑来,而政纪却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朝着身前的粗壮树木一个加速,眼见撞到树干却丝毫不减速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利用惯性踩着树干向上跑了不到两米,然后一个360度的翻身,失之分毫的与扑身而来的猛虎错身而过,空中头朝下的他甚至还看到老虎额头上的“王”字! 政纪宛若体操运动员一般的平稳落地,而那只倒霉的老虎,却只顾着盯着政纪,没有意识到他身后的树干,一个收不住,几百公斤重的身躯惯性何其之大,一头撞在树干之上,而事实证明,虎头的确刚不过铁木,“砰”的一声,树干只是轻轻晃动,摇下几许枯枝,便巍然不动,而那只东北虎,悲惨的趴在树下,晕了。 至此,三只老虎!一只晕,两只内斗,政纪,安全了! 围观的墙壁之上猛的传来了震天的欢呼和掌声,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面带红潮的看着园中那名宛若仙神一般的男子,这简直就是神迹!如果没有亲眼看到,谁能想过,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子,竟然能够一人面对三虎,全身而退,甚至将其中一只打晕,虽是取巧,可是这份沉着的心态,对于局势微妙至极的把握,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让一让,让一让,快让开,不要妨碍救人!”和电视中的一样,官方的力量总是慢人一步,在政纪解除危机之后,台上人群后方一阵骚动,却是三五个保卫手持工具挤了进来。 工作人员一脸诧异的看着台下站在树旁的政纪,不是说有小孩子掉下去了吗?怎么会是一个青年?而且还有一只老虎在睡觉?人们又为什么鼓掌欢呼?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他们的脑海,百思不得其解。 “喂!不要站在下边!危险!快过来,顺着绳子爬上来!”一个工作人员顾不上诧异,从墙上扔下一根麻绳,对着政纪大声喊道。 政纪“呼”的出了一口气,看了一旁趴在地上只有肚子起伏表明了还存生机的老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又有一丝刺激的感觉,刚才看似瞬光疾眼的表现,着实是考研他的反应与智力,要不露痕迹的将三只猛虎处理,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所幸,自己不负使命,完成了这个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壮举。 第三百六十五章 英雄 在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的视线内,政纪却是一副丝毫不惊慌的样子,甚至还看着老虎发了下呆,不由的为他的技高人胆大而敬佩。 政纪慢慢的拍拍身上的浮土,看了眼笼子那边搏斗渐息的两只猛虎,一步步不急不促的走到墙边,对着墙上的胡雨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政纪!他是政纪!天啊,我没有眼花吧!”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女子忽然看到政纪脱了墨镜的面孔,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置信的喊道。 “政纪?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听到女子的喊声后,又有几人也认出了他,大声的喊着,一脸的激动,死死的盯着政纪,仿佛看到天使一般。 政纪听到上边的欢呼,微微一愣,才想起自己的墨镜好像刚才脱了没带,四下里看了看,想了想现在戴也是于事无补,便耸了耸肩,对着墙上围观的群众挥了挥手,又看到身后的老虎貌似有苏醒的迹象,也便不再迟疑,试了试麻绳的韧性,一手紧紧的抓住绳子,双手轮换间,便登上了高墙。 一上去,还没等政纪喘口气,便被激动的众人围住了,人们崇拜的看着他,就是这个青年,就是这个在平常人们眼中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大歌星,今日里不顾自身的安慰,勇敢的挺身而出,将孩子救出虎口,上演了一出一人斗三虎毫发无损甚至将一只老虎打晕的奇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谁敢相信,人力,竟然能够做到如此!不论是他的勇气,还是他的品行,亦或是他那出神入化的身手,在众人的眼中此时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缺,不少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词:“德艺双磬”! 而女性们,却是看着人群中温文尔雅丝毫没有一点劫后余生微笑着的政纪,眼里泛着崇拜的光芒,灼灼的注视着政纪,恨不得将他融化一般炽热,此刻的政纪,在她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以至于多年之后,她们还能清晰的记着那一刻的政纪,一千个女孩子心中有一千个不同的白马王子,而政纪,此刻却成为了在场所有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 身边的人群,围着政纪不停的说着什么,不停的有人想要往政纪的身边挤,更有甚者,几个女生甚至在政纪结实的胸部和脊背上摸了两把,让政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政纪的眼神却穿过嘈杂的人群,看着那个靠在墙壁边的女子。 人群外的胡雨,娇弱无力的靠在墙壁之旁,美目含泪的看着安然无恙的政纪,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有高兴,有恼怒,有庆幸,也有大起大落后的疲倦,政纪在台下呆了几分钟,她的心就紧紧的揪了几分钟,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一般,底下的并不是家养的小猫小狗,他所要面对的,可是野性未泯的猛虎啊!她不止一次想到万一政纪出了什么意外,万一他被老虎.......她不忍心再想,而现在,看到安然无恙站在人群中看着自己的政纪,她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让一让,让一让,”政纪一点点的挪到胡雨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朝着人群外跑去。 “不要走政纪!”“等等我们啊!”人群在后边叫喊着,却因为人多拥挤,跟不上政纪的步伐,除了个别跑的快的,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政纪一点点消失在前路。 眼看追不到政纪,人们才想起了刚才的始作俑者母子俩,却惊讶的发现,两人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离去,不留踪迹,如果不是手持器械的工作人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感谢,没有报恩,只是离去,让不少人都不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些许人甚至骂出了声,斥骂母子俩忘恩负义,好人难做,为政纪感到不值。 而人群中却亦是有几个异类,穿梭在人群中,询问着凡事带着照相机的男女,凡是记录下刚才场景的底片,几人都出高价买了下来,因为是来逛动物园,所以带照相机的人着实不少,大部分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将底片交给了几人,收获颇丰。 “宝哥,这回可算是追着大新闻了,你说总编会给咱们多少好处?”一个鼻子上有痣的男子一脸兴奋的对身边的一个矮胖男子说道。 “好处?只多不少,这次的新闻,绝对是大新闻,升职加薪,这都是轻的,你就偷着乐吧”,矮胖男子一脸的高兴说道,心里想象着这消息报道出去之后人们的反应,一人斗三虎,这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大新闻! “真没想到,出来逛逛动物园,居然能碰到这么好的事!可惜都是照片,没有摄像”男子意犹未尽的说道。 “摄像?”矮胖男子听了,眼睛微微一亮,视线不知不觉的就飘向了墙壁之上的监控摄像头,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你还有多少钱?”矮胖男子问道。 “不多,几千块,怎么了?”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都给我,赶快跟我来,去监控室,”矮胖男子目光中闪烁着兴奋。 “去监控室?”有痣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快点的,愣着干什么,非要等别的人抢先吗?”矮胖男子心急的看着人群中另外几批人,也都在收购着底片。 “哦, 哦”有痣男子一拍脑门,想明白了宝哥的用意,急忙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很顺利的,两人手里拿着一盘黑色的录像带,傻兮兮的站在动物园的门口笑着,宝贝的模样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盒金子。 而此时的政纪和胡雨却坐在车内,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异样。 “怎么了这是?”政纪看着胡雨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拿捏不住她此刻的心情,试探着问道。 胡雨看了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当时的情况,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吗?”政纪隐约看出些什么摊了摊手说道。 话音刚落,政纪的瞳孔就微微放大,视线内,一张娇艳明丽的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鲜红的樱唇在视线内越放越大,直到嘴唇上传来了柔嫩的触觉和甜美的气息,即便是面对三只猛虎都不曾紧张的政纪,此刻心跳加速,面色微红,呼吸急促了起来。 许久,政纪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胡雨才红着脸从他的嘴唇之上离开,双唇之间拖出一条银白色的丝线,有些令人遐想。 胡雨明显的感觉到大腿处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杵着,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加的绯红,白了政纪一眼,心念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 “你......”政纪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滋味,有些复杂的看着胡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多想,只是看你这个英雄没得到该有的殊荣,就由我来替那对母子来感谢一下你”,胡雨心口不一的说道,顿了顿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政纪说道:“不过,以后可不要这么冒险了,刚才我很担心你”。 “嗯,”政纪的心有些乱,下意识的点点头,舔了舔嘴唇。 看到政纪这个动作的胡雨,脸越发的红艳了,甚至连脖子都变得绯红,她的心如同小鹿撞兔一般,自己刚才发什么疯,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那还去逛吗?”政纪看了眼动物园的方向,岔开了话题。 胡雨望了那边一眼,想了想摇了摇头,按捺住心中的羞涩说道:“不了,既然你明天准备录音,今天回去早点休息准备下吧”。 政纪点点头,车辆启动,向着住宅驶去。 两人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 却发现韩洋和王芳已经回来了。 “政纪,你回来了?”王芳看到政纪,眼眸一亮惊喜的说道。 “嗯,中午刚回来,你们最近还好吧”,政纪笑着对两人点点头。 “一切都好,政总,咖啡店的起步也很顺利,经营许可证我们也办下来了,只是多少花了些黑钱”,韩洋对政纪说道。 “没事,办事嘛,花点钱是正常的,只要办下来就好”,政纪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工作人员我们也开始招募了,并且聘请了些餐饮业有些名气的培训师准备乘着咖啡店装修期间,进行一个月的培训,”韩洋一一汇报。 “培训?都有些什么内容?”政纪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相关企业文化,职业素养,咖啡礼仪之类的,”韩洋想了想大致总结道。 “哦,挺好的,员工的工资待遇你定了大概多少?”政纪对着眼前往厨房准备晚餐的王芳和胡雨笑了笑继续问道。 “工资,实习期大概是一个月一千,转正之后,两千一月,之后随着各自的表现和业绩来进行不同程度的调整,”韩洋想了想说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 新合同 “一千的两千,”政纪皱着眉头思考了会儿,平心而论,这个工资,在99年的时候在这个行业,即使是在燕京,也算是不错的了,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保险之类呢?五险一金”。 “保险?”听到政纪的话,韩洋愣了愣,摇了摇头说道:“政总,您也知道,餐饮业底层员工流动性比较大,不是很稳定,据统计,一般一个员工工作时日平均下来大概也只有不到两个月,所以暂时并没有给他们上保险的意向”。 “一个员工培训一次需要多少钱?”政纪却转而换了个问题。 “一个员工大概是一千不到吧”,韩洋想了想说道。 “一个员工一个月的保险大概是多少钱?”政纪又问道。 “五六百吧”,韩洋有些迟疑的说道,他隐约之间感觉到政纪想要说什么。 “培训费比保险要贵两倍左右,所以,当务之急,不是培训,而是增强员工的归属感,表面上只是交保险,而实际上却是在无形中为将员工与咖啡店之间连了一根无形的锁链,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提高了工作效率,从根本上打消他们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更是变相的解决了做无用功的问题,不再是白白替别的店培训,相比培训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来说,岂不是更加划算?一个餐饮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既是创新科技,高素质的人员也是同样必不可少的。 所以,我们要让员工干的有信心,干的有奔头,才能更好的服务客户,提高我们咖啡店的竞争力,”政纪认真的说道,前世的他,因为文凭不高,所以并不能找到什么好的工作,大部分都是暂时性的,根本没有任何保险,这也就导致了他频繁的更换工作,他刚才说的,可以说是结合自己的实际,将底层的劳动者们的心声表露了出来,有多少人在最辛苦的岗位上,得不到该有的保障,多少人浑浑噩噩没有任何的奔头只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忙碌,既然自己这一世有能力,那么就多少改变一点是一点吧。 韩洋认真的思索着,他没想到,政纪居然想的这么长远,一席话,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自己之前工作的外国餐馆,不也是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吗?工作人员慵懒散漫,只是奔着那不多的死工资,各种偷懒耍滑,虽然监管很严,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话是说死的,要是不从思想上改变,那么任何形式之上的监督都是无用功,想到这,他点点头说道:“政总您说的对,明天我就马上将这项事宜提上日程,保险一定交上”。 “嗯,这就对了,而且,晋升制度也一定要尽快的研究出来,我们的目标,是全国,所以,岗位多的是,只看有没有足够的人才,”政纪继续补充道。 “嗯,晋升制度我今晚连夜就赶出来,”韩洋赞成的点点头许诺道。 “你俩聊完了吗?饭熟了,快来吃晚餐吧”,厨房内传来了胡雨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来”,政纪拍拍韩洋的肩膀,站起身走向了厨房,一下午的游玩,再加上动物园那惊险的一出,让他早已饥肠辘辘。 第二天,政纪和胡雨便准时的出现在了星宇娱乐胡芳的办公室。 “政纪,几天不见,更帅了啊,我看我妹妹都快被你勾搭跑了,”胡芳看到政纪后笑着打趣道。 “芳姐又何尝不是越长越年轻了,越发的漂亮了”,政纪笑着接过胡芳递来的茶杯说道。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说我和胡雨谁更漂亮呢?”胡芳笑着调侃道。 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胡雨,又看了眼胡芳,两人相似的面容,却又有不同的韵味,想了想说道:“梅兰秋香,各有优点,不分秋色”。 胡芳听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指着政纪说道:“小雨,你可小心了,这个男人,年纪不大,倒是长了张能说会道的嘴,不知会迷死多少纯情少女啊!” 一句话说的政纪和胡雨都有些尴尬,互相看了看对方,不约而同的心里浮现出昨日下午出现的那一幕。 “对了,政纪,这是你的新合同,我们仔细的研究了下,发现对于你的潜力来说,之前的那合同有些亏待你,所以重新定 制了一份,这胡雨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胡芳从桌上拿起份文件对政纪笑着说道。 “嗯,说过了,”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随便看了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么痛快?也不仔细看看,也不怕我给你卖了?”胡芳看着政纪的动作,笑着说道。 “胡姐的合同,那是一定要签的,我不信谁也不能不信胡姐你啊”,政纪微微一笑。 “对了,听小雨说,你要准备新专辑了?”胡芳想起昨日妹妹来电话对自己说的事。 “嗯,今天就准备开始,”政纪点点头。 “产量高是好事,可一定要保证质量哦”,胡芳语重心长的看着政纪说道,昨日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说实话也是有些吃惊的,前一张专辑才出半年多,这就开始第二张专辑,如此高产的歌星可不多见。 “我有底的,”政纪坚定的点点头。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给你安排,顺便我也去看看你这段日子又准备了什么新的惊喜给我们”,胡芳站起身,对政纪说道。 三人一路朝着录音棚走去,一路上,不时的有人和政纪打着招呼,现在在星宇娱乐内有一条不成文的传说,宁可不认识大老板,也一定要和政纪搞好关系。 “胡总,这是去忙什么呀?”一个和胡芳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看到三人后打招呼笑着问道。 “和政纪去录制新专辑,”胡芳也不隐瞒,直言道。 “新专辑?政纪你又要出新专辑了?这么快?”男子听到后微微一愣,然后一脸的惊喜诧异的问道,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有些高,清晰的传到了周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人员耳中,不少人都露出了讶异之色,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嗯,最近有些灵感,所以想再出一张”,政纪并不想张扬,低声说道。 政纪三人来到录音棚,身后不知不觉跟了不少公司的新人,他们都听说了政纪要开始录音新专辑,一传十十传百都好奇的来到录音棚,想要看看政纪会给出什么样的惊喜。 “哎?于洁?她也在录音?”胡雨看到录音棚内的女子,忍不住说道,忽然想起前段日子于洁交给自己的银行卡好像自己还没有转告给政纪。 政纪也显然看到了录音棚内的女子,虽然印象不是很深刻,却也大致记着她的名字。 “对了,政纪,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和你交代”,胡雨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对政纪说道。 “什么事?” “录音棚里的姑娘,她之前受你恩惠,有了些许知名度,也算是个不错的歌手了,上次看到我后,让我将她的第一份签约金作为报酬交给你”,胡雨看着录音棚内的于洁说道。 “签约费?我要她的签约费干什么?还给她吧,我不收”,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专心唱歌的于洁,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要还还是你亲自还吧,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你不回收,让她收回去,可是那个女孩子好像挺倔的,死活要让我转交”,胡雨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屋里的于洁,想了想点点头接过了银行卡。 “政哥?胡姐,你们怎么来了?”却说几分钟之后,于洁走出录音棚,一脸的惊喜看着政纪等人,眼波流转,一段时间不见,政纪还是那么的翩翩公子,那么的温文尔雅。 “我来准备新专辑,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这钱就算了,为你写歌,并不是为了你的回报”,政纪走上前,直接将银行卡递到于洁的面前,认真的说道。 “这........”于洁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也许那样一首歌对于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彻底改变我人生的契机,这个契机,于我来说,无比的珍贵,毫不夸张的说,您就是我梦想的缔造者,我为您做不了太多的感谢,只有这力所能及的一点心意,还请无论多少,不要推辞,只当是一个感恩者单纯的感谢”,说完,鞠躬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在政纪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等着政纪的反应。 政纪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于洁,自己随意的一次举动,在她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他看着弯着腰的于洁,叹了口气,点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银行卡,说道:“我知道了,梦想无价,祝愿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 看到政纪终于收下了自己的心意,于洁的脸色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直起身,笑着点点头:“政哥,录音棚我已经使用完了,你来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不知道我能否在这里听听”?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初见端倪 政纪看了看胡雨,点点头。 胡雨从包内拿出了几张乐谱递给了政纪,政纪拿着乐谱走入了录音棚内,和伴奏师打了个招呼,将乐谱递了过去,而录音棚外的走廊之外,不知不觉的来了不少的人,有工作人员,也有新艺人,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精忠报国》,嗯,这首歌我知道,”伴奏师看着第一张乐谱哼了两句,“《栀子花开》?《我相信》?《情非得已》?《痴心绝对》,《神话》,《只要有你》,《爱就一个字》,《大城小爱》,《一生有你》,”伴奏师一页页的翻阅着,一边下意识的小声念着歌名,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索性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的一脸的兴奋。 “这几首,都要出?”半响,平静了些激动心情的伴奏师才一脸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都要出”,政纪点点头确认道。 “好!我马上制作伴奏,”伴奏师听了,点点头,马上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而与此同时,网络和电视上,此时却已经炸开了锅,一则关于政纪的新闻,在各大媒体之上循环播报着,凡事看到的人,都是满心的震惊,没有人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盖因为这是一部监控画面剪切下来的视屏资料,在这个还没有ps等视频造假一说的时代,这副监控,就是铁一样的证据,无论是那个陷入危机的孩子,还是墙壁边悲痛不已的妇人,还是凶神恶煞的老虎,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从各个角度完整的告诉人们这是一件真实的事,甚至还配着当时动物园一些在场人员的采访视频。 率先知道的都是时刻关注政纪消息的铁杆粉丝,他们中有人甚至将视频录制了下来,反复的观看着,花痴般的看着视屏中面对三只野性未驯的猛虎如同天神一般岿然不动的政纪,那一刻他的英姿是那么的深入人心,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矫健,身手是那么的帅气,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的气概,此刻,政纪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会唱歌的青年,些许曾经对明星不屑一顾的人此刻在看到这部视频之后,也都竖起了大拇指,对电视中的政纪说一声“是个真汉子!”不少女性粉丝,手捧心口,看着电视中潇洒面对政纪的样子,尖叫不已,有的女粉丝甚至流下来激动与担心的泪水。 古有武松醉酒大猛虎,今有政纪舍身敌三虎!这句话,不知是谁在网上论坛中发出,一下子引起了巨量的转载,在这个网络还不发达的年代,为数不多的上网者几乎都从论坛中发现了这个视频与评价,在敬佩之余,人们也不由得沉思,如果是他们,在遇到这种情况之时,会不会挺身而出?会不会为了一个无关于自己的人而陷入如此险境?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他们的内心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那就是不愿意!没有人,能够面对三只可能会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猛虎而面不改色义无反顾! 没有人,能直面被猛虎撕碎生吞活剥的死法!而政纪!这个年仅十八岁的歌手!这个还在读高中的年轻人!他做到了! 他们知道,在政纪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恐怕就已经想到了如果失败是什么后果,更为感动的是,政纪,在如此紧要的关 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同样在户口下怯怯发抖的小男孩,在第一时间不惜引起猛虎敌意也要先将男孩送走! 光明日报评论更是高度的评价了政纪的这一动作,“那一抛,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动作,更是将生的权利,无私的让给了 小男孩!”也正是这个动作,引起了猛虎的攻击,而政纪,也自此险象环生。 政纪的这一抛,也被人们自觉的说成了本年度最美的一抛!各大媒体的赞誉之词更是毫不吝啬的出现在了首页,政纪再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品质与人格,再一次赢得了更多人的心,不少人路转粉,更有人放言,这样的歌星,才是大众的楷模,才是一名真正的公众人物,以后无论政纪出多少专辑,开多少场演唱会,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追下去,不论好坏,只是冲着政纪的人品! 当然,也出现了一些其他声音,有质疑公园安全防护方面的,为什么不在墙壁之上搭网,为什么相关工作人员动作那么慢,更有的报纸指出了被救母子为什么悄然离去,要知道,是母亲的教育失当,让孩子陷入险境,让政纪陷入危机,这种行为,不仅仅是逃避自己的责任,悄然离去,不闻不问政纪的状况,更是另好人心寒,不少的媒体都批判着这名不称职的母亲。 也有的人注意力却在政纪的功夫之上,一个人,能够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同时躲过三只猛虎的扑击,这在一些人的眼中可就代表了不一样,而最后的空中借力,踩树反转,更是不一般!普通人不说力量能否跟上,就是反应力恐怕也力有不逮,而政纪,却能够面不改色的面对三虎攻击,甚至还能反击倒一只,虽然利用了巧劲,可是这份缜密的心思,精确到秒的判断,却都彰显出他非同一般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毕竟,如果他在空中踩老虎头晚了或者早了一秒钟,那么结局恐怕就是另一种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政纪,的确不是一般人,他的身手,利落矫健,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面对三只猛虎全身而退,”苏迪看着视频中政纪的动作,皱着眉头说道。 “这其中不能排除是他取巧的缘故,两只老虎中途内讧,如果不是这样,我看他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夜鹰摇摇头说道。 “不!这有古怪,且不说别的,两只老虎之间的内斗恐怕同样有猫腻,无缘无故,捕捉猎物的时候,怎么会突然调转枪口互相攻击?问题恐怕不止这些”,归离从隔壁走了出来,看着屏幕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怀疑说道,再次看到这个男人,他的心依旧是难以平静,这张面孔,简直就像烙印一般刻在脑海的深处,那个空间内的一切,都翻来覆去的每夜浮现在他的梦境之中,让他难以入眠。 “的确,按理来说,猎食者在捕食猎物的过程中不应该会出现那种行为,那种行为一般是在捕猎成功后争夺猎物才会有,这的确很不合常理”,苏迪仔细的一遍遍的看着视频,点点头确认道。 “可惜,视频大部分是他背面的,监控画面也不是很好,黑白模糊不清,具体的眼睛部位也看不清”,夜鹰仔细的盯着画面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说道。 “问题一定出在眼睛之上,只是画面黑白看不清,我敢肯定”,归离想起那日自己看到的那一双红色的充满邪意美感的瞳孔,不由的指着电视机说道。 “只能继续观察了,不过据咱们潜伏在他身边的人回报,这个政纪恐怕真的有类似催眠之类的能力,那名伪装碰瓷的村名的表现很想是被催眠,”苏迪想起几日前前往政纪身边监视的精英“零号”的回报。 “催眠,一瞬间的催眠,如果真的像归离所说,靠眼睛催眠,这有点棘手啊!”夜鹰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高手对战,从对手眼中分析他下一步的动作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去看对方的眼睛,恐怕都会大打折扣”,苏迪点点头说道。 “练!那就练!”归离忽然开口道。 “练?”苏迪诧异的看着归离默默念叨。 “对!你和我,互相对练,不看脸,”归离认真的看着苏迪说道,他要自己亲手夺回自己的骄傲,将自己内心的漏洞弥补!而战胜政纪!就是这一切的前提! “这倒是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一切都建立在政纪的确如你所说一样”,苏迪点点头说道。 却说此时的忻城二中,晓彤正仔细的看着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娱乐报刊,耳边不时的传来关于自己堂哥的讨论,她看着报纸上那一副堂哥面对面和三只猛虎对峙的配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也是政纪的粉丝吗?你很喜欢他吗?”这时,一个男声传动她的耳中,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的同桌。 听到同学的疑问,晓彤愣了愣,过了半响才点点头,自己的堂哥,自己怎么会讨厌,想起政纪,她的脸色露出一丝想念的表情。 她却没想到,自己的表情落入同桌的眼中,却是让他心里微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摇摇头说道:“政纪的确很优秀,听说昨天更是拼命从虎口救下一个小男孩,他的确值得你崇拜”。 “你是为了他转学来二中的吗?”同桌继续问道。 “不,不是吧”,晓彤想了想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却摇摇头说道,她和政纪的关系,现在并不像暴露,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自然也不是因为政纪。 第三百六十八章 新专辑 “不是?那你怎么转学?”同桌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晓彤。 “二中教学质量比我原先的好呀”,政晓彤笑着看着同桌认真的说道,美丽的模样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呆滞。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像其他人一样是因为政纪才转来的呢”,几秒后同桌才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是有些不相信,教学质量,要说教学质量,一中和二中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强,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二中。 “我出去打个电话”,晓彤挥了挥手中的电话卡,对同桌说道,她有手机,可是在学校,她并不像炫耀,而是像大部分人一样,使用着电话卡在学校的公共电话亭内打,一张卡三十块钱,挺实惠,在这个年代使用的人还不少,谁又能想到,手机普及速度的快速,以至于在十多年后电话亭就成为了历史遗忘的产物。 “哥?”晓彤将卡插入电话亭内,拨通了政纪的电话,试探着问道。 “晓彤?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政纪刚录完五首歌,正坐在椅子上喝水休息,听到堂妹的声音好奇的问道。 “哥你在忙什么呢?”晓彤听到政纪的声音,想起刚才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心里有些担心。 “我?我在录制歌曲,你呢?学校还习惯吗?”政纪笑着说道。 “我挺好的,哥你在录制歌曲?要出新专辑了?”晓彤听了惊喜的问道。 “是啊,”政纪点点头说道。 “哥,今天我看报纸了,上边说你在动物园遇到了危险,是真的吗?”晓彤将自己的心里担心说了出来。 政纪微微一愣,昨天的事,今天就见报了?这么快?他在感慨媒体无孔不入的同时,只得点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没媒体说的那么严重,我好好的,不用担心”。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哥你可要注意安全啊,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婶婶他们会担心的”,晓彤认真的说道。 “嗯,我会的,你说你婶婶他们也知道了?”政纪听了不由的有些头大,自己刚答应他们注意安全,就出了这么一件事,父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这次还不直接杀下燕京来。 “不知道,我也是在学校刚知道的,婶婶他们应该不知道吧”,晓彤想了想说道。 “那就好,晓彤,哥求你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你婶婶他们,不要让他们担心,哥一点事都没有”,政纪赶忙叮嘱晓彤道。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冒险,我就不告诉婶婶叔叔”,晓彤眼珠一转,竟然学会了提条件。 “嗯,哥答应你,一定不再冒险,你可千万帮哥瞒着他们啊”,政纪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我会的,放心吧哥”,晓彤点点头说道。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他身旁的胡芳几人都是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 “刚才的五首歌,是你这段时间创作的?”胡芳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眼前的青年,仿佛是神迹一般,无时不刻的展现着奇迹。 “太好听了,简直太棒了!政哥,我敢说,您这几首歌一面市,专辑一定能够大卖!”于洁也一脸的崇拜看着政纪。 “哎?你们听到了吗?刚才那几首歌,都是政纪的新歌啊!简直太妖孽了,每首都是经典,要是我能有一首我就心满意足了”,门口一个年前男艺人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双眼朦胧的说道。 “你当然心满意足了,刚才那几首歌,随便一首,都足以让你大红大紫,一招鲜,吃遍天,你能靠着这一首歌活十年!”旁边一个同样在倾听着的艺人挖苦道。 “哎,人比人,气死人,你看看人家这待遇,要去录音,公司的总经理都会陪着,人家这轻轻松松的就是几首经典歌曲,再看看咱们,憋死也憋不出一首,”一人感慨的说道,一脸的无奈复杂。 “这才是前五首,应该还有五首呢,等着吧,看看一会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喜,要是十首歌都是刚才的水准,我就真的服了,”男艺人砸吧砸吧嘴感慨道。 “等政哥专辑出来了,我第一个去买,光试音就这么好听,等制作出了专辑,那岂不是好听到爆?”一个女新人一脸的崇拜的看着房间门内的人影说道。 “别说话!好像又开始唱了!”这时,一阵音乐声传出门口,政纪又回到了录音棚内继续。 接下来的三天,政纪两耳不闻窗外事,丝毫不理会自己之前在动物园的表现造成了多大的轰动,几乎除了吃饭之外,都在公司忙碌着,甚至于,他这几天连家都不回,直接住在了以前的宿舍,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公司,也全力配合着政纪,摄像,录音,一切的一切都优先提供,几乎是在围绕着他转。 中途娜英回来过一次,两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看到公司的情景,好笑的打趣政纪都快成了星宇娱乐的主人,在得知政纪要出新专辑,她却吓了一跳,忙让政纪把出专辑的日期告诉她,开玩笑,之前政纪给她准备的几首歌,她又自己添了几首,也准备出一张专辑,自己可不想和政纪的专辑一起发行,她听了听政纪这些天录制的几首歌,这质量没的说,等专辑一出,肯定火爆,自己还是躲开政纪的专辑火热期,省的自己成了炮灰。 一个星期之后,媒体界传出一个火爆的消息,政纪将要发行第二张专辑了!将会在明天进行新闻发布会!听闻这个消息,媒体们都疯狂了,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关注着政纪,之前动物园的那场意外,一直是媒体界的一个热点,所有的记者都想找到政纪当面采访他,可是奈何政纪这几天就像消失了一般,不见踪迹,让他们有一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而如今,政纪终于要出现了! “政纪,我算是服了,你说别的明星,公司都要想方设法的进行炒作,保持热度,可是到了你这里,压根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自己就有层出不穷的热点话题让媒体来关注,简直都没我们什么事了!”胡芳看着手中关于政纪在公园内的报道感慨道。 “胡姐啊,你当我想啊!我那不也是迫不得已吗?”政纪哭笑不得的说道。 “也是,一个人面对三只老虎,换我,早就吓趴下了”,胡芳看着报纸上的配图,将自己代入其中,抖了一下说道,心里对政纪却还是挺佩服的,毕竟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这个孩子,围观的人那么多,也只有他,能不顾自己的安危舍身相救。 “这个月,你的日程安排的很紧啊!会不会感觉太累了?”胡芳关心的问道,就在昨天,她收到了通知,香港那边的十大中文金曲奖提名了政纪,三天后,政纪就得去香港参加颁奖典礼,而台湾那边也发来了通知,金曲奖也提名了政纪,而日期,也在三月,就在香港那边一个星期之后!政纪同时获得了两家权威奖项的提名! “忙就忙点吧,挺充实的,再说都是好事,不是吗?”政纪笑着说道,他虽然前段日子就有了准备,可是当正式收到通知还是有些止不住的欣喜。 “两个奖,任何一个都是歌坛举足轻重的奖项,而你同时获得两个的提名,等你拿到了奖项,你也就不再是新人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胡芳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这才半年多的时间,她就见证了一个奇迹,一个凭空初现的年轻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到了今天!走到了许多歌手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下午,记者招待会如约进行,这次来的记者更是史无前例的多,几乎涵盖了全国的娱乐媒体,政纪也没有让记者们久候,一身灰色西装走了出来,修长挺拔的身形将西服恰到好处的撑起好看的幅度,他一出场,就引起了一阵骚动,然后就是咔嚓咔嚓的摄像声不绝于耳。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大家,还记得上次见面是在去年,一转眼就到了99年,我很想念大家啊”,政纪活跃了下气氛说道。 “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目的,想必大家也有所了解,没错,我的新专辑,《爱》就要发布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什么想问的,大家可以尽管提了”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据我所知,您前几日在动物园内救了一名小男孩,请问是什么动力驱使您不顾危险面对三只猛兽?”一名光明日报的记者好奇的问道。 政纪无奈的抚着额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大哥,你这一开始就把话题引偏了,我还指望着你问问我专辑的事给我宣传宣传呢”。 众人看到政纪如此直言不讳的表现,不由的传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至于动力,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高尚,无非就三个字“不忍心”而已,那么小的孩子,要让我看着他惨死在虎口,我做不到”,政纪面色微微一正,认真的说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 赠送 在场的记者听到政纪的回答,也都微微一愣,细细回味着政纪的话,“不忍心”,简单的三个字,没有高尚的词汇,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这三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眼,却道出了无数人做不到的大道理,的确,在那种情况下,除了这三个字,没有更好的原因了,提问的记者点点头,默默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个“仁”字。 “政先生,请问您当时面对三只猛虎,害怕吗?”一名女记者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她的手中时政纪云淡风轻面对三只猛虎的图片,这张图,她一有时间就拿出来仔细端详,上边的政纪,她越看越觉得帅气!越看越觉得心动!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当然怕了,只是为了形象,我装作不怕的样子!” 台下又响起了些许笑声,笑声过后,却又是一阵心酸,那种情况,谁不会害怕?更何况,台上的那个青年,看似成熟,却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面对着三只猛虎,只是害怕,又能怎样? “有关您现场的视频流露了出来,有人称您为当代武松,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您对此怎么看呢?您是否真如传言所说,是武术高手!”一名记者也好奇的问道,让政纪感觉话题越跑越远。 “只是花拳绣腿略知一二罢了,视频上应该也很清楚,我哪里能和武松比,只是运气好,取巧罢了,要不是那两只猛虎中途内讧,我现在召开的恐怕就是追悼会了!”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 “政先生,据我们所知,被您救下的那名男童,甚至连谢谢都没对您说过,就和母亲消失了,对此您失望吗?”一名记者忽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失望?当然不会,救他,又不是为了一句谢谢,只求不违背本心罢了”,政纪笑笑摇摇头。 “本心”,在场的记者默默念着这个词,看着台上的政纪,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要伟大的多。 “政先生,据说已经有人认出了那对母子的身份,他们的住址也大致清楚,请问您怎么看?”记者接着问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这样做是不好的,每个人都有选择处理事情方式的自由,所以,还清大家不要打扰他们,或许,他们也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 “政纪先生,据动物园院长说,被您打晕的那只猛虎,最近不吃不喝,好像收到了极大的伤害,您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记者忽然问道。 “不吃不喝?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对此我也无能为力,在人命与虎命之间,我只能选择“人命”,政纪倒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不过还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政纪先生,您这次的新专辑里收录的歌曲相对于上一张水平如何呢?”一名记者问道。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把话题引回正轨了,这位女记者,我很欣赏你,我的新专辑,和上一张相比的话不敢说超越,但在 我看来应该也是平分秋色,当然,具体的好坏就要看大众的点评了,但是,请相信我,新专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政纪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话题回到了专辑之内,因为政纪的刻意带动,场内的气氛一直都很轻松活跃,甚至于,政纪受邀,还为记者们哼唱了一段专辑内《情非得已》的一段。 “政纪先生,根据刚才的那段歌,我感到这部专辑一定很不错,我也一定买一张听听”,一名女记者含情脉脉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早已为大家准备好了,”政纪笑着站起身, 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箱子,在场的众人都好奇的看着政纪准备干什么。 “专辑发售,现在开始,我决定为今天能来我新闻发布会的记者朋友,每人免费赠给大家我的一份新专辑,以表示对大家关注我帮助我的感谢,当然,大家也可以理解为,是我对大家的贿赂,回去写稿子一定要替我说说好话哦,毕竟,媒体朋友们才是真正的娱乐圈无冕之王”,政纪拿出一张专辑笑着说道。 台下的记者们一脸的诧异,新闻发布会上赠送记者专辑,这还是他们工作这么久,头一回看到,听到政纪的解释,每个人的心中都受用不已,娱乐圈的无冕之王,看看人家政纪多会说话,不是什么狗仔队那么难听的名字,不少人对政纪的印象更是加分不少。 新闻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在尾声之时,政纪按照承诺,依次让记者们上台分发了专辑,谁说记者不追星,有不少记者都请求政纪签字合影, 政纪也都慷慨的答应,一时之间,记者招待会却开的有些粉丝见面会的感觉,让人们不觉莞尔。 “政纪QQ号*****?这是什么?”一名记者看着政纪专辑正面显眼的地方写着的一行字,好奇的问了出来。 “哦,这是我的QQ号,就像手机号一样,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通过这个软件加我好友,直接在其中给我留言,我会尽可能的回复的,而且我每天都会在线,抽出一名粉丝来和他在线聊天,”政纪看了眼提出问题的记者,笑着说道,这是突发奇想的宣传办法。 “QQ号?这么好?那我回去也试试,不收费吧”,记者听到政纪回答有些心动的问道。 “当然不收费了,全部免费,一次申请,终生使用,”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说完又对在场的媒体重复了一遍,每个人都好奇的看着专辑上显眼的QQ号,不少人都决定回去试试。 发布会之后,政纪也没忘了自己在忻城的伙伴,将专辑托运回去一些,自己能想起来的亲朋好友他也都一一送了几张。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当天晚上,杜小康几人就收到了政纪的包裹,几个人聚在一起,听着播放器内政纪邮回来的专辑,一脸的陶醉,在最后一首歌放完之后,几人都久久的不说话,还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 “你们说,政纪这小子真的是天才吗?我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啊,这些歌真的是好听到极点了啊”,李飞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安静。 “你别说话,让我再好好回味回味,”李娜一挥手,制止了还想再说下去的李飞,嘴里哼哼着《爱就一个字》的曲调。 “还算政纪这小子有良心,没忘了一出专辑就给咱们邮过来,现在大概在忻城有这份专辑人只怕就咱们几个吧,”武元端详着手中专辑精美的包装说道。 “是啊!咱们这也算是关系户了,你说明天要是我拿着专辑去学校晃一圈,我们学校的那些生还不追着我求我给他们听啊”杜小康一脸的意淫的想象着,他前几天就听学校的女同学们关注着政纪发行新专辑了,每天一到教室,那帮女生聊天的内容一定是先互相打听政纪的新专辑的消息,如果自己拿着这张专辑去学校,还不被女生们当成皇帝一样? “就数你龌龊”,袁莎莎白了杜小康一眼,心里却是知道杜小康的想法很可能真的会实现,她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那帮女生,也一定会央求杜小康将专辑给自己听的。 而安冉,却低头看着手中专辑之上政纪帅气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凡成屋里也是放着一只箱子,他直愣愣的看着纸箱,脑海里回放着刚才政纪和他的通话,政纪居然给他邮来七十多张新专辑,让他明天发给班里的同学们,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班里将会是多么热闹,自己将会是多么受欢迎,他傻呵呵的笑着看着箱子中整整齐齐摆放的专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而在刘璐的家中,刘璐同样收到了政纪的包裹,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包裹内还有一封信件,信中政纪熟悉的笔记书写着对她的思念,还讲着自己在燕京的所见所闻,刘璐在昏黄的灯光下,听着政纪熟悉的声音从录音机内唱着动听的音乐,她一字一句的读着信件,眼眸在灯光下闪动着波光,看到开心处她忍不住笑出声,看到紧张时她又不由的皱紧眉头,一颦一笑,被信件中政纪的语句所动。 看了不知道几遍,她才依依不舍的将信件收藏起来,取出信纸,思考了一会,娟秀的笔记出现在了纸上,却是在给政纪写着回信。 第二天天刚亮,凡成就抱着箱子里的专辑早早的到了教室,擦了把汗,他喘了口气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 “凡成?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另凡成没有想到的,第二个来的居然是吴欣梅。 “这是个秘密。欣梅,你每天都来的这么早吗?”凡成好奇的看着吴欣梅问道。 “是啊,早点来了看看书,”吴欣梅点点头,从书包内掏出了书本,抓紧一分一秒的看着。 “这么刻苦呀”,凡成看着吴欣梅认真的模样,神色之间闪过一丝惭愧,前段时间政纪有燕京的专家押题,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也有些松懈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和欣梅考进同一所学校! 第三百七十章 显摆 想到这里,凡成也收敛了下浮躁的内心,拿出英语书默默背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同学们也一个个的先后来到了教室。 凡成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他抱着纸箱子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走上了讲台。 “咳,咳,同学们,有个事和你们说下”,凡成站在讲台上,看着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有些紧张。 “是有关政纪的”,凡成想了想又说道。 “什么事,你快说吧”,平日里性子急躁的冯红宇看到凡成结结巴巴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出来。 “政纪从燕京给大家送回来些礼物,我代他转交给大家”,凡成吸了口气说道。 “礼物?什么礼物?”一听凡成这么说,台下的同学们都坐不住了,好奇的张望着讲台上的纸箱,一脸期待的问道。 凡成顿了顿,看了看台下期待的同学们,此刻他有一种优越的感觉,从纸箱内掏出一张专辑,挥了挥兴奋的说道:“政纪出新专辑了,他给咱们班的同学一人一张免费发放!” “哗”的一声,看着杜小康手中专辑,台下的同学们彻底疯狂了,欢呼着拍打着桌子,新专辑,而且是免费,据他们的消息,忻城的几家音像店都还没有政绩新专辑的货,谁曾想到,政纪居然第一时间将新专辑邮了回来给同学免费发放!此刻的他们在兴奋的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能和政纪一个班级。 而与此同时,在一中,杜小康戴着耳机,他今天特地带着自己过生日时候父亲送给自己的磁带式随声听来的,磁带内放着正是政纪新专辑,坐在教室内,听着耳机内动听的歌曲,他也摇头晃脑的跟着哼唱着“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虽然唱的不好,有些地方会失准,可是大体上听来还是能将歌曲大致内容表达。 “哎?小康,你这是在听什么歌?听这调子好像不错嘛,”杜小康的同桌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你也想听?给,”杜小康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将耳机递给了他。 戴上耳机的同桌眼睛越来越亮,一首《一生有你》放完,他的脑海中全是那动人的旋律,下一首歌刚刚开始,光是前奏就很好听,他刚想再听听,却被杜小康抢过耳机,嘴里还说着:“刚才那首听完了吧”。 同桌一脸遗憾,看着小康的随声听,好奇的问道:“小康,这是谁的歌,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没听过就对了,这是政纪最新的专辑,他和我是好友,这是内部货!还没上市呢!”杜小康感觉自己被挠到痒处一般浑身酸爽。 “政纪的新专辑?!”同桌听了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喊了出来,将周围学生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吓我一跳,”杜小康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是暗爽。 “政纪出新专辑了?”一旁离得近的一个女同学好奇中带着期待的看着杜小康问道。 “对啊,我正在听的就是”,杜小康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随声听说道。 “不对啊,我昨天下午还问音像店老板有没有政纪的新专辑,人家告诉我没有啊”,提问女生面露怀疑之色说道。 “都说了这是政纪给我邮过来的内部货,音像店还没上架,能有才怪,你爱信不信”,杜小康索性将磁带拿出来,在围过来的众人眼前一放,磁带上政纪的图片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是真的啊!真的是政纪哎!”“小康你真厉害啊!”“你真的是政纪好朋友啊!” “能外放吗?”一个女生也围了过来,一脸的羡慕的问道。 杜小康抬头看了看女生,圆圆的俏脸,琼鼻一抖一抖的期待的看着他,正是他一直有好感的一个女生,之前一直对他待理不理,而如今,却太阳打西边上来一般主动靠了过来。 “外放?能倒是能,不过电池支持不了多久,还是算了吧”,杜小康深谙欲情故纵之道,摇摇头说道。 “哎呀,小康,不要这样嘛,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是不是,不就是电池吗?我一会就去给你买十节,够哥们的话就放出来大家一起听嘛”,一个男同学挤了过来,拍着杜小康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着。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想听,我就放一会儿,”杜小康看看周围渴求的面孔,心里闪过一丝得意,将耳机拔了下来,政纪磁性的嗓音就在教室中飘扬,虽然音质不是很好,可每一个同学都听得如痴如醉,教室里一片安静,除了小康随声听播放的歌声。 “为你付出那些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 我的防备 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 “叮铃铃”,一阵上课铃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此刻优美的歌声,将众人从那凄美婉转的歌曲中唤醒了过来,看着杜小康着急忙慌的按下了停止键,每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不愿,那段旋律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台上老师在讲什么,大部分人都过耳云烟般毫不关注,他们都在想着杜小康的那随声听内,到底之后的几首歌又会是多么的动听,好奇与渴望的他们,不时的将视线聚集在杜小康那边。 “同学们!集中注意力!我们很快就要高考了,为了你们的将来!抓紧最后的时光,努力冲刺,不要走神”,讲桌上的年轻女教师显然也发现了学生们的心不在焉,皱着眉头说道。 “这本来就是音乐课,又被占了”,一个男同学低着头不满的低声念叨着,高三,想必所有的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美术课,音乐课,这些在老师们眼中不重要的副科,都被以提高学习成绩备战高考的理由抢占。 “王磊!你在低声说什么?!”台上的女教师眉头一皱,显然隐约听到了王磊的抱怨,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刘老师,我说这本来就是音乐课,我想听音乐!”王磊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站起了身,直视着数学老师认真的说道。 “听音乐?听什么音乐?你不知道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吗?再坚持三个月,你想听多少就听多少!哪怕睡觉都听歌老师都没意见”,女教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老师,我们也想听,就让我们休息一节课好不好?”令女老师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不少的人附和着王磊。 刘老师看着台下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忍心了,这些天来,孩子们的苦与累她都看在眼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知道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好,可是看着这些孩子们疲倦的模样,同是学生毕业没几年的她也很明白高三的苦,张了 张嘴,她忽然很想答应。 “给老师个理由好吗?为什么是今天?”女教师复杂的看着台下的学生们问道。 “政纪出新专辑了!小康他带来了!”一个嘴快的学生看到老师好像有了松口的动向,忍不住喊了出来。 “政纪出新专辑了?!”刘凤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了春晚那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政纪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因为身在忻城,对于二中的政纪更是时不时听到办公室老师们的讨论,因为好奇,她也买了一张政纪的专辑听过,从此就爱上了专辑中那些美丽的歌曲,可是政纪,什么时候又出新专辑了?她没听说啊。 “小康,你有政纪的新专辑?”刘凤看着杜小康问道。 “嗯,”杜小康有些忐忑的点点头,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在学校内,虽然不是很严格,可是随声听也是属于不允许带的物品,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炫耀,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好吧,老师也不是不同人情,老师也知道大家这段日子辛苦了,既然大家想休息一节课,那么,老师就答应你们,不过,这节课过后,大家一定要更加的打起精神,努力奋斗!”刘凤想了想,对着台下的一双双期待的看着她的学生们笑着说道。 “哦!!!嘢!!刘老师最好了!”台下的学生们听到刘凤如此说,欢呼声骤起,如果这不是在上课,相信早就有人蹦了起来。 “小康,既然带来了,就给同学们分享一下吧,”刘凤笑着从桌下拿出上音乐课用的录音机,对着台下发愣的杜小康招招手说道。 “啊?”杜小康有些没搞明白状况,云里雾里的看着四周。 “快去啊!小康,发什么呆,老师要给咱们放音乐了,快把专辑给刘老师啊!”一旁身后坐着的一个同学忍不住踹了杜小康凳子一脚,兴奋的催促道。 “哦,哦”,杜小康犹豫了一下,从随声听内取出了磁带,走上台递给了老师。 刘凤接过磁带,看了眼上边的人物画像,确实是政纪无疑,她的心里也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她不仅是一名老师,也是作为一名喜欢政纪歌曲的粉丝。 第三百七十一章 学校 接通电源,在学生们期待的眼神中将磁带小心的放入录音机内,刘凤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录音机旁,吸了口气,轻轻的按下了播放键。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轻柔的音乐,伴随着政纪独特的略微沙哑磁性的嗓音,在教室的上空响起,没有人再说一个字,只留下了歌声与呼吸只声,被这美丽的歌声所沉醉。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 慢慢飘散” 歌声宛若轻风,微微拂上每个人的面颊,不知不觉中,刘凤的眼眸中蓄出了一丝的泪水,听着这动人的旋律,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大学年代,自己的挚爱,自己的初恋,那个干净纯洁的少年,那个美丽天真的少女, 在夕阳下踱步在大学的校园间,彼此依偎着许诺永远。 忽然,旋律骤然激昂,将回忆在过去的刘凤唤醒,政纪抑扬顿挫的歌声传来,让每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一改之前的凄婉: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刘凤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随着音乐跳出来一般,这个旋律,这个词曲,精准的击中了她心底的柔软之处,不知不觉中,大学时代已经过去了三年了,岁月的纹路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自己的脸颊,眼角之处也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些许岁月的痕迹,而自己当初爱过的那些人如今在哪里?如果再次见面,他们是否还会像初次见到自己一般惊艳与心动,爱过多少人,被多少人爱过,正如政纪歌声,“多少人曾在自己的生命中来了又还,”多少人成为了自己的生命中的过客,而自己的那个真命天子,却一直默默的在自己的身边守护着,她忽然很心疼自己现在的老公,那个沉默不语的男人,那个在自己眼中不通情趣的男人,那个不论自己怎么样都默默守护着自己的男人,一生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不论我年老色衰, 不论我曾经过去。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还有一种坚持留在心间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音乐渐渐平息,政纪的歌声渐渐消逝,当一切回归寂静,全班包括刘凤在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深深的沉浸在这震撼心灵的歌声之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美好回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暗自喜欢的那个人,“卡塔”一声,磁带结束的声音将众人从美妙歌声的回味中惊醒,刘凤装作捡东西,弯下了腰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而台下的女生们,早已都个个眼含泪水,最美的年代,遇到最美的爱情,这是每个人心目中的美好,而花样年华的他们,更是感触良多。 刘凤没有说话,将磁带翻转过来,随着几声轻响,磁带在录音机内缓缓转动着,记录着政纪声音的卡带重新开始了运作,整整一节课,十首歌,众人在歌声中,却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年华一样,内心的情感随着歌声或开心,或激昂,又或者悲伤,因为情绪的过度激动,不少人都感觉深深的疲倦,十首歌,让每个人都深深的代入其中,体会着歌中的歌中感情,政纪的歌声,就像充满了魔力一般,让众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创作出如此多的美妙歌曲。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刘凤站起身,说了句下课,从录音机内轻轻的拿出那张磁带,仿佛充满魔力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张磁带中,每一个人都想带回家,静静的再听一遍,不,再听无数遍。 “小康,你出来一下”,刘凤看着杜小康,手里的磁带不知为什么,说什么也不想交还给他。 杜小康微微一愣,暗叫糟糕,老师要和他算账了,他垂头丧气的跟着刘凤走了出去,教室内则传来了一片喧哗,他们在交流着刚才听歌的感受。 “小康,这盘磁带,老师想借两天,后天还你,好吗?”刘凤的声音传到杜小康的耳中,让他仿佛听到了幻觉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师。 刘凤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咬了咬嘴唇,说道:“要不,明天老师就还你”? 杜小康浑身一颤,忙摆着手说道:“刘老师,您想听就听吧,迟点还我也没关系,我早就听过了好几遍了”。 “那,老师就谢谢你了”,刘凤心中欣喜,忍不住笑着拍拍杜小康的肩膀,让杜小康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轻了几斤。 类似的情景,在二中此刻更是时刻上演着,政纪所在的班级,此刻成了菜市场一般,一班学生收到政纪新专辑的消息以飞快的速度在全校传开,每一个一班的人此时都成了香饽饽,从未受到如此的关注,前来借专辑的人更是将门口都要堵住,有的脑子活路的人,甚至想起了租借!一天十块钱!不搞价!即便是这样,还是抢手之极! 刘璐静静的坐在座位中,手中同样是一部粉红色的随声听,这是政纪前段时间送给她的,她静静的听着政纪熟悉的歌声在耳边轻唱,看着政纪的座位,好像他此刻就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一般,宛若与世独立一样,丝毫不被周围的喧嚣所打扰,而她的周围,有不少同学羡慕的看着她的随声听,小巧精致,几个人已经认出了那是最新的索尼随声听,一台就要好几百,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几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专辑,叹了口气,空有专辑,却没有播放器,只能望洋兴叹。 “刘璐,刘璐?”发呆中的刘璐忽然看到一双手在自己的眼前晃着,微微一惊,忙摘下了耳机。 “欣梅?”刘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吴欣梅。 “刘璐,能借你的随声听用用吗?”吴欣梅看着刘璐,目光中露出一丝期待。 刘璐微微一窒,虽然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将政纪送给自己的礼物给别人用,可脸皮薄的她还是没有承受住吴欣梅火辣辣的期待眼神,点点头不舍的将随声听递了过去。 “谢谢,就知道你最好了”,吴欣梅开心的接过随声听,说了声谢谢,戴上了耳机沉浸在了歌声之中。 四周的喧嚣重新进入了她的感官之中,看着兴奋交谈着的人们,看着门口堵着的其他班的人,此刻的她,更切身处地的感受到了政纪对周围人的影响。 而此刻在燕京的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邮回去的几张专辑激起的风波,此刻的他,身处在一间白色略带消毒 水味道的房间,微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小政,你来了,”床上的赵丽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躺着吧赵老师,身子刚好,还很虚弱,不要强撑”,政纪轻轻的按住了赵丽容老师,摇摇头说道。 “唉,人老了,真是越来越不便宜了”赵丽容叹了口气,放弃了坐起来的想法,摇摇头说道。 “赵老师一点都不老,我还期待着赵老师更多的精彩作品呢!”政纪笑着说道。 “这次,多亏了你啊小政,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赵丽容老师看着眼前的青年,感慨的说道,就是这个青年,只见过一次面,就判断出了自己的病情,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直至如今还蒙在鼓里,等以后再发现时,恐怕就会时日无多。 “是赵老师福气好,上天怎么忍心将赵老师您这么好的人带走呢?他只是提醒您以后要多休息了”,政纪婉转的说道,前世的赵丽容老师,就是太过劳累,据听说,赵老师在最后一次上春晚的时候,胸口疼痛难忍还坚持着排练表演,所以政纪才如此委婉的提醒。 “是啊,不知不觉,就已经七十多了,岁月不饶人啊,这舞台,也该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也听了你的歌了,很不错,很好听,江山代有才人出,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接班,我也放心了”,赵老师看着年轻的政纪,慈祥的笑着说道。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响,接着就有几人走入其中,正是赵丽容老师的家人。 “你是?”为首的男子看到政纪,感觉到一丝面熟,而他身后的女儿则露出一丝惊喜,显然是先他一步认出了来人。 “他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政纪,我的救命恩人,特地来看我了”,赵丽容老师微笑着对众人介绍道。 男子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谢谢政先生,我们全家都对你感激不尽,要不是你慧眼,我母亲恐怕凶多吉少!” 第三百七十二章 惭愧 “不必客气的,这只是我举手之劳而已,也有运气的成份在内,所幸赵老师吉人自有天相,手术很成功,我也感到很高兴”,政纪谦虚的说道,一边打量着赵老师的长子,看面容和赵老师有几分相像,给人的感觉很正派。 黎川也打量着政纪,对于政纪,他也只是略有耳闻,都是从自己女儿那里听来的,政纪近一年来的异军突起,自己的女儿也是他的粉丝之一,很喜欢听他的歌。 “政纪?我是黎颖,也是你的粉丝哦”,黎川身后的二十多的女生忍不住跳了出来,带着些许激动的看着政纪。 “谢谢,很高兴认识你黎颖”,政纪笑着打招呼道,没想到赵老师的孙女居然也是自己的粉丝。 “唉,说来也奇怪啊,我妈这一辈子都从没抽过烟,居住的环境也没有什么空气质量问题,可为什么这肺癌就偏偏找到他身上了”,赵丽容老师的女儿一个四十多的女子坐在一旁的床边叹气道。 “这大概就是命吧,”赵丽容老师摇摇头说道,她也有些不得其解,如果是其他癌症她还能当作是意外,可是这肺癌她就不明白了。 “也不一定,或许是赵老师太过劳累了吧,年纪大了,抵抗力也就差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医学中太多的不解之谜,有的人抽烟喝酒能活九十多都硬朗的很,而有的人生活规律没有什么不良癖好却英年早逝。 “是啊,我也劝过,可是您就是不听,您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再像年轻时候那么呕心沥血的创作工作了”,黎川握着母亲的手说道。 “唉,妈知道了,等病好了,我就回家修养去,顺便去世界各地转转,享受下生活吧”,赵老师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说道,舞台上留存了她太多的记忆与回忆,可是身体的愿意却只能让她离开。 “赵老师,那您慢慢休养吧,我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您”,政纪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告辞。 “这就要走了吗?也罢,小政你路上慢些,等我病好了,我再请你一坐,有事多和我联系,殷川,你送送小政,”赵老师看到政纪提出离开,也不强求,点点头说道。 殷川点点头,将政纪送出医院,临走的时候,给了政纪一张名片,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自己。 政纪看着手中名片上的古雅的字体“天风珠宝公司总经理”,也没多想,装进了口袋中。 离开医院,政纪直接去了宋家。 “宋老,我来看您了,”一进门,政纪就爽朗的笑着说道。 “小政你来了啊,你最近可是威风不少啊!打虎英雄!”宋老哈哈的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政纪说道。 “打虎英雄?”政纪微微一愣。 “真当我老头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小子真有你的,去个动物园都能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不过你干的好!老头子很为你骄傲啊!”宋老笑着拉着政纪的手步入屋内。 “政纪?你来了,可以啊!我听说你一个人干倒三只老虎?是真的?”宋亮也笑着走出来,打趣着看着政纪说道。 “哪有这样的事,就我这身子骨,还三只,一只我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政纪摆着手否认道。 “来,给我们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不许增减,那些媒体的报道,我简直是没法看,各种说法,你看看这个报纸,最是离谱”,宋老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报纸,对政纪说道。 政纪依言拿了起来,然后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是哪家的无良小报!“惊!政纪拳打猛虎!造成东北虎两死一伤!”的标题映入了政纪的眼帘,越往下看,他的心里越是尴尬,报纸中的他,描述的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打老虎就像打猫咪一样,三拳两脚,比武松都厉害! “这简直就是在瞎说嘛,我要是那么厉害,早去参加拳击比赛了,也拿个金腰带回来,当时的情况哪有这么离谱,无非就是两只老虎内讧了,没理我,剩下一只只是我运气好,急中生智自己撞晕了”,政纪摇摇头,将报纸放在桌上说道。 “我就说嘛,你要是真那么厉害,上次切磋的时候,我们哪里能是你的对手”,宋亮点点头道。 “对了,小玉呢?”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宋亮促狭的看了政纪一眼,嬉笑着说道:“想我家小玉了?晚了,小玉今天可不在,你是不是很失望?” 政纪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宋老,不知该怎么说。 “小玉去外地打理珠宝公司了,”宋老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对了,宋爷爷,这次来带了个小礼物,不过说好了,您可不要见笑”,政纪笑着说道。 “什么礼物?”宋亮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呐,我最近新出了张专辑,正准备上市,提前带来几张,就当作是我的小礼物喽”,政纪笑着拿出了几张磁带说道。 “新专辑?你又出新专辑了?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上一张就很不错,这一张又会有什么惊喜呢?”宋亮眼睛一亮,拿起一张看着说道。 “老头子我也要一张,政小子,这磁带里面,有你那首《精忠报国》吗?”宋老也颇感兴趣的拿起一张问道。 “当然,第一首就是”,政纪笑着点头道。 “那就好!老头子我没事也能听一听,还有吗?我给我那几个老战友也送几张”,宋老想了想问道。 “有,不过在车上,我一会去给您老拿来”,政纪听到后,微微一愣,点点头。 “嗯,每次听你那首歌,我的心里就很不平静啊,我们的国家终于一步步强大了,我很欣慰啊!只是在很多方面,我们欠 缺的还是太多啊!”宋老看着专辑上政纪的头像,感慨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心病。 “宋爷爷您这是?”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国的崛起,总是面临着不同的挑战与艰难,国家虽然日渐强盛,可是距离M国那样的水准还欠缺不少,其中资源也是重要的一项,你别看咱们的国家地大物博,可是资源却属于匮乏国家,石油等必需品也在很大程度上要考进口,就如同被外人掐住了脖子,很是辖制我们的自主,这些日子,M国的原因,国际油价有了很大的起伏,国家的石油等资源很被动啊!”宋老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没想到宋老居然是在想这个问题,算算时间,今年是1999年,的确是M国在国际中蠢蠢欲动的一年,南斯拉夫被轰炸,华国的使馆也好像是在今年被炸,至于资源问题,他心中却是如鲠在喉,他知道华国有几处蕴藏量极为丰富的石油矿产还未被发现,如果开采,想必能解决宋老现在发愁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提醒,他总不能直接指着地图说哪里哪里有石油,哪里哪有有金矿吧。 “宋爷爷,不要发愁,这一切都会有解决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任何国家和势力都阻止不了华国的崛起的,您要有信心,毕竟那么困难的年代,您老不照样过来了吗?几十年前,谁能想到我们会有如此强大繁荣的国家?”政纪只能安稳宋老。 “是啊,真希望有一天,华国也能像你歌中的那样“堂堂华国要让四方,来贺!”那一天啊!”宋老点点头期待的说道。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为那一天努力啊!”政纪认真的说道。 “是啊 ,祖国的未来,还得看你们年轻人啊,我们已经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国家彻底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宋老感慨的说道。 “其实,宋爷爷,我一直以来都有些惭愧,”政纪忽然说道。 “惭愧?”宋亮有些不解的说道。 “是的,惭愧,作为一名艺人,我的收入,大概宋爷爷你们心中也有数,不能说少,而是相对于那些真正为国家付出一生心血的人来说,太多了!”政纪复杂的说道,拿起了一张专辑,看着继续说道:“就这一张专辑,十块钱以至于二十!上一次发行,我的收入大概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这么一张小小的专辑,所获得的,却比那些为国家付出的科学家,研究者一生所得都要多得多,有时候,他们付出一生心血,却买不起一套房子,却在自己的岗位上,为祖国的安全与未来不断的研究着,两相对比,艺人的生活与之相比,简直好到了天上,这些真正的国家奠基者,所得到的太少了! 宋老看着政纪,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心里震撼之余,也颇感认同,点了点头,说道:“这并不能怪你,只能是人的本性使然啊,人们对于享受是天生所擅长的,要不说居安易思危难呢?生活水平的提高,必然注定了人们对于精神娱乐的追求,而精神娱乐的追求,注定了也会造就相应的产业,就如同娱乐产业一般,就算没有你,也会出来张三,李四,王五取而代之,所以,你也无需有太过的心理压力”。 ps:求月票,求打赏!求收藏!求鲜花!!求求求!!! 第三百七十三章 香岗 政纪点点头说道:“这我也明白,所以我才会在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只是我们国家对待科研工作者们的待遇与地位,着实有些太过忽略了”。 “是啊,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只能低调,注定了只能默默无闻的付出着,国家给不了他们过多,”宋老感叹一声,他想到了当初研究原子弹的那些科学家们,想到了无数军队科技的科学家们,是他们日复一日不求回报的努力,是他们年复一年的研究,才让国家的科技越来越强大,是他们的存在,才让国家有了自保与抗衡敌人的能力与底气,是他们的付出,让我们的军队更加的所向披靡,可是他们却得不到应有的荣誉与与之相匹配的利益,在这个全名娱乐的年代,这些人注定是悲伤的。 “如果有一天有能力的话,我会尽力的改变这种状况的,在我看来,这些科学家,研究者们才是最应该值得人们崇拜的真正“明星”!”政纪忽然认真的说道,他心里有了些想法,现在却不到实现的时机。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宋亮也感触颇深的点头认同的说道。 三人聊了一会,到了饭点,政纪也没有离开,和宋老少许喝了些酒,才离开了宋家。 接下来的两天,政纪和凡成他们取得了联系,询问他们是否想要一起前往香港,很意外的,当初烤肉时想要去的几人,都选择了拒绝,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政纪那么好的命,要一心一意准备高考。 政纪也没有强求,笑着许诺了他们在高考之后再带他们去香港游玩,这两天,他的专辑也开始铺货,各大媒体的宣传在 公司和他自身的影响力下,也开始了不遗余力的宣传,他专辑上市的消息,很快就在全国传开。 而这一次,有了之前那一张专辑口碑的铺垫,更是火爆!很多的音像店,几乎都排满了等待购买的人,店主们也笑开了花,有了上次缺货的经历,这一次他们学乖了,几乎没人都超出预算的购进了大量的政纪的专辑,而事实证明,他们这次没有错,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抢购一空,即便是临时涨价,也难以遏制粉丝们的热情,店主们此次是赚了个盆钵满溢,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悲催的发现,缺货了!政纪的专辑再一次的卖断了货!不少人都想破脑袋,找关系,寻熟人,想要更快的购进更多的政纪专辑,火爆至斯。 人无完人,事无完事,与此同时,也有些不和谐的消息传来,因为专辑太过火爆,一些投机倒把的人乘此机会,刻录了翻版,市面上开始出现了盗版专辑!虽然质量仔细听的话不如正版,可是要是不认真听的话,很难分辨,因为价格低廉,很快就有不少人买入了手。 政纪与星宇娱乐也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对于此,他亦是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盗版一事,也算是华国的一大特色,因为人们的版权意识不够健全,所以盗版机制在华国有很好的生存市场,?有着范围广,制作者多,不易寻找源头的特色,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于街头被穿大衣的人问过“先生,女士要碟吗?”类似的事,政纪在无奈之余,也只能选择了报警,虽然知道杜绝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也算是他的一个态度,他在电视台表达了自己希望大家抵制盗版的呼声,可除了他的粉丝或许会着重注意之外,路人们单纯只为了听歌的有多少人在意却不为所知了。 星宇娱乐也感觉到了压力,第一首专辑因为政纪那时没有打出名声,所以盗版团伙们也没有瞄上他,等看到市场的时候,再出货也已经几乎迟了,所以对于公司来说损失是微乎其微的,可这次不一样,不少的团伙都在时刻注意着政纪的动向,几乎是在政纪专辑上市的第二天,盗版便也随之倾巢而出,很明显是有预谋有准备的。 对于这种情况,作为娱乐公司的星宇也不是没有遇到,以往的处理方法也无非只是报警,抗议,收效微乎其微,这次事关政纪,星宇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花高价又开通了几条生产渠道,为今之计,只有加大产量,增加供货量,抢占市场,从根本上让盗版没有可乘之机,相信大部分人还是会喜欢音质更好的正版产品,与此同时,星宇对于下线的供货商也进行了通知,凡事购进或者销售盗版的门店,将会永久取消其政纪专辑的销售权,并进行法律追究, 虽然不能杜绝盗版现象,可还是极大程度上取得了一定的效果,随着销量的增大,人们对于这张专辑的好评更是如潮,曾经怀疑政纪只是一时运气的人,此次更是被无情打脸,第二张专辑与第一张相比,毫不逊色,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专辑出版的第二天,更是有著名的音乐制作人李奇兵评价政纪的专辑,“一张专辑,百年流传,质量之高,每首都是可称之为经典中的经典,这张专辑绝对是良心之作,值得收藏”。 全国的范围内,同时刮起了一阵政纪风,上到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下到十几岁的学生,都沉浸在这音乐的狂欢中,不少电视台都争相邀请政纪参加访谈节目,可是却都扑了个空,因为政纪却早已踏上了前往香岗的路途。 一下飞机,穿着半袖政纪好奇的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因为这里是处于热带,所以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 政纪打量着四周的繁华,这就是香岗,回归祖国不足一年的香岗,处处充满了英伦气息的香岗,果然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繁华程度更是甚于燕京,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人们的装扮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凸显个性,可对比内陆来说,也是缤纷多彩,潮流非凡,政纪打量着这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大都市,心情有些复杂,前世的自己,曾经在直播网站之上“跟随”主播一睹香岗风情,对于这块土地,政纪一直以来都很想亲身一睹它的真容,可是由于经济原因,前世也只能当作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如今,他却以相同的身份,双脚踏实的踏在了这块土地上面。 带着墨镜的政纪看着人潮人海中的一个人影,双手举着自己名字的纸牌,他不再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政纪,”他看着眼前穿着黑色西服同样戴着墨镜的男子说道。 男子看到政纪,微微愣了一下,忙恭敬的接过了政纪的行李。 政纪这次来香岗却是拒绝了公司的人员陪同,胡雨因为他专辑的事需要留在大陆忙碌,所以这次并没有跟随,只有政纪只身身前来,却是在来之前接到了刘得华的电话,会派人来接待他。 “政先生,您请,”黑衣男子将飞机场外的一辆黑色宝马的车门轻轻打开,恭敬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坐入了车内,很快,宝马车驶入了车流,向着政纪未知的方向行驶。 “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政纪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问前座的人。 “去华哥家,地址是在“多加利山”,华哥已经在家里等候您了,”前排的男子看着后视镜说道。 “哦,”政纪点点头,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名,挺奇怪的一个名字。 政纪看着窗外车来车往的繁华景象,虽然是九九年,可是香岗的繁华,却已经不亚于一零年左右的燕京等大陆一线城市了,车辆更是不少,豪车也时有看到,前排的男子注意到政纪观察着窗外的风景,也很有眼色的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不时的路过的一些香岗著名景点讲解给政纪听。 “旁边咱们现在路过的是铜锣湾,相信您应该有所了解吧”,男子看着窗外繁华的街头,对政纪说道。 “这里就是铜锣湾?”政纪当然知道了,这个时候,正是香岗电影火爆的时代,大名鼎鼎的经典作品,影响了大陆一代人的电影《古惑仔》的故事背景就是在这里,可以说是被华国不少的青年所熟悉,更是当作了混社会的经典地点,他还记得曾经见过不少混混,最爱看的就是《古惑仔》中的热血情仇,当然,后世对于这部电影也是褒贬不一,赞美之声有,更多的又是批判之声,说这部电影传播了不良的文化气氛,间接的影响了一代人,可以说混社会的混混们最为喜欢的一部电影,这也侧面反应了这部电影的成功。 “是的,这里就是《古惑仔》电影的取景地,当然,电影毕竟是电影,真实的铜锣湾治安还是很好的,也是我们香岗的购物中心,”男子颇为骄傲的笑着说道,眼里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鄙夷,作为香岗人,他对于政纪这种像是村民进了大观园的样子很有几分优越感。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迎接 汽车缓缓行进,不知不觉中,两旁的建筑少了很多,人口也不再拥挤,取之而代的却是郁郁葱葱风景优美的环山公路,各种树木荫罩在路两旁,复又前行,一座座的豪华住宅映入眼帘。 “前面的那座庄园就是华哥的住址了”,男子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粤语,然后慢慢的驶入进了渐渐打开的庄园大门内。 庄园内风景同样很别致,翠绿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有三三两两的园丁在忙碌着,在庄园正对大门的位置,一座小型的喷泉不时的抛洒出各式优美形状的水柱,伴随着清风水汽弥漫,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而在喷泉之后,却是一座纯白色的三层英伦式建筑,美轮美奂的坐落在庄园的最中央。 “政老弟!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终于又见到你了”,政纪刚下车,还未站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刘得华热情洋溢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大踏步的朝着他走来。 “华哥,辛苦你了,您这地方,真棒!”政纪笑着和刘得华微微拥抱。 “过奖啦!一路上疲乏了吧,来,咱们进去喝茶小憩一阵”,刘得华搂着政纪的肩膀,肩并肩的走入了别墅内。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政纪打量着装修精美却不失大气的摆设,一名女子巧笑嫣然的站在客厅中央,微笑着看着两人。 “这是你嫂子朱利倩,”刘得华看到政纪的目光,笑着介绍道。 “嫂子好”,政纪微微笑着对美丽女子问候道,心里却想着这便是刘得华的妻子朱利倩了,貌似两人现在还没有正式注册结婚。 “哎,你好,很早就听得华说起你了,一直也很好奇,今天见了果然气貌不凡啊,来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不要客气”,朱利倩微笑着为两人沏了一杯茶水说道。 “对,政纪,这次你来香岗,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当成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等完了我带你好好去玩玩,感受下这里香岗的风土人情,相信你会乐不思蜀的”,刘得华笑着说道。 “嗯,那就麻烦华哥了”,政纪喝了口茶水,笑着答应。 “华仔!听说你家来客人了,我也来凑凑热闹”,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然后一个人影便走入其中,因为背对阳光,所以政纪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却一时之间没有看到脸。 ““哥哥?”你这鼻子可真灵啊,政纪刚来,你就闻风而动了”,刘得华看到来人,站起身拥抱了一下笑着说道。 政纪也站起身,此刻他已经认出了来人,那张熟悉的面容,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时空错乱的感觉,曾经那个逝去的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张娃娃脸透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是那个在大陆影迷心中永远的经典“张国容”。 “那是当然了,你当就你一个人盼着政纪来啊,我可是早就想见见这位大才子了,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在隔壁偷偷看着你这边的动静,”张国容笑着说道,看的出来,他和刘得华的关系很不错。 “和你做邻居,可真是一点隐私都没了”,刘得华笑着打趣道。 “政纪,你好啊,”张国容看到政纪眼睛微微一亮,虽然在媒体报道中见过他,可是如今看到本人,却好像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突显的整个人更加的卓然不群,他拉着政纪的手说道。 “哥哥,您好,我真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你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歌手之一了”,政纪微微带着一丝激动道,前世的他一直很喜欢张国容这个明星,可是造化弄人,却也只能在回忆中悼念,这一世,如今真真正正的看到了真容,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阻止前世的悲剧重演。 “是吗?那我真是倍感荣幸了,其实啊,我也是你的一个粉丝呢!你的专辑我家里珍藏了好多,每一首歌我都听过好多遍,至今都是百听不厌,尤其是那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更是听的我热泪盈眶,百感交集啊!”张国容欢喜的拉着政纪的手,嘴里说道,还哼出了一段,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很喜欢。 “哥哥您过奖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哪里是过奖,我看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了,华仔,今天不介意我再你家蹭饭吧”,张国容笑着对刘得华说道。 “来吧来吧,反正你来蹭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说好了,政纪可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啊”,刘得华幽默的说道,让众人不由的微微一笑。 “政纪,我听内陆的朋友说你最近又出了一张新专辑?”几人重新落座,张国容忽然开口期待的问道。 “哥哥你的消息真灵通,我的确刚发行了一张专辑,才上市两天,”政纪笑着说道。 “可惜啊,香岗这边还没来得及供应你的专辑,我是期待已久了啊”,站国容摇摇头一脸的遗憾。 “没关系的哥哥,我带来了几张,”政纪笑着说道。 “你带来了?太好了!快拿出来我看看,”张国容一听,一拍大腿,带着秀气的脸庞闪过兴奋。 “对啊,快拿出来,让我也听听,你这出专辑的速度,真是相当快啊,”刘得华也眼睛一亮道。 政纪从一旁的行李中取出几张专辑,递给了二人,笑着说道:“来的匆忙,没带什么见面礼,姑且这两张专辑就作为礼物送给两位了,有些寒酸,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这是最好的见面礼了,如果不是要和你聊天,我现在就忍不住要回去抽着雪茄静静的欣赏了”,张国容眼睛一瞪,认真的说道。 “是啊,政纪,专辑本身价格不贵,可是其中的歌曲,却是价比千金呐,”刘得华笑着说道。 “明天这次十大中文金曲奖,华仔你的竞争对手很强啊!”哥哥忽然对刘得华微笑着说道。 “是啊,前所未有的强大,有政纪这样一匹黑马在,我真担心他把所有奖项都包揽了”,刘得华打趣着看着政纪说道。 “哈哈,我反正光脚不怕穿鞋,就等着那天看热闹喽!”张国容笑着大声说道。 “华哥就不要打趣我了,我一个新人,能得一个奖就心满意足了!”政纪摆摆手说道。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张国容问两人道。 “下午我准备开一场聚会,邀请一些咱们圈子里的人来,让政纪也和大家互相认识熟悉下,”刘得华想了想说道。 “聚会?听起来不错呐,不介意我也给你喊些人吧,给政纪攒攒人脉,大家多交流叫就,”张国容眼睛一亮,说道。 “那感情好啊,哥哥你请几个重量级来,我这聚会岂不是更加分量十足?”刘得华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们,明天金曲奖,相信大部分人今天都在香岗,咱们今天就好好聚聚”,张国容点点头说道。 “政纪,有没有心思准备在香岗买一处住宅啊?”刘得华给众人倒了一杯葡萄酒笑着问道。 “买房?”政纪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是啊,大陆有很多歌手在香岗都有买房,说句大话,香岗在娱乐方面可以说是走在大路的前边,所以不少你们大陆的明星艺人都会来香岗生活工作,所以我建议你有时间来这边多呆呆,和前辈们多交流交流,对于你的演艺生涯也有一定的帮助”,刘得华解释道。 政纪想了想,在香岗买房,倒也不是不可以,以后也可以带着家人朋友来这边逛逛,反正这个年代,买房子肯定是稳赚不赔。 “华哥你推荐个地方?”政纪想了想说道。 “当然是“多加利山”了,风景好,居住环境也很不错,我听说前边一座庄园在售,离我和哥哥的住宅也都很近,所以我推荐你买下来,以后大家有时间就可以多多交流了”,刘得华笑着指了指东边的方向说道。 “在这里买?房价不便宜吧”,政纪迟疑了一下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 “的确不便宜,因为地段好,住的人都是有层次的,那套庄园价格和我的这栋差不多,大概得一亿多港币,”刘得华想了想说道。 “一亿港币?”政纪听了一愣,微微掐指算了算,一亿港币,换算成华国币大概也得九千多万!他现在的钱,恐怕是力有不逮。 政纪想了想摊了摊手说道:“我倒是想买,可是我一个新人,没有那么多钱呐,只能望洋兴叹喽”。 刘得华和张国容神色有些奇异的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皆没有想到,政纪推辞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没钱,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政纪这才出道不到一年,就算是赚钱不少,可一时半会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财富支撑他购买这样的豪宅。 第三百七十五章 爱就一个字 “这都不是问题,你没有的话,我可以资助你,我看好你的潜力,”刘得华想了想忽然开口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对,我也可以帮你,不就是一座宅子吗?”张国容也开口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来香岗初次见面,两人就如此信任自己,他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华哥,那套庄园会很快卖出去吗?” “这我倒不清楚了,不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好像也不会卖出去”,他想了想说道。 “嗯,那这样吧,我大概过几个月就有足够的资金了,到时候我再买也不迟吧”,政纪想到了公海的那座财富,看来这项事情也要尽快的提上日程了。 “过几个月?行,我和那座庄园的主人认识,我和他说说,替你预定下来,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让他出手,不过依 我看你可以让我先帮你垫上钱买下来,就能住了,我又不担心你会坑我”,刘德华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无功不受禄,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虽然对刘得华印象不错,可是这么大的 礼,他却不能贸然接受。 “得华,午饭准备好了,你们也饿了吧”,这时,朱利倩笑着对客厅内的三人说道。 “行,走,咱们去吃饭,尝尝我从英国雇来的厨师做的西餐,一定会让你们唇齿留香”,刘得华站起身将雪茄掐灭,对两人说道。 厨房内,精致的餐具,一尘不染的桌布,布置典雅而充满了西方风情,洁白色衣服的服务生动作娴熟姿态优雅的将餐具内的食物一一摆到桌上。 “来,尝尝这个鱼子酱,这是我从法国空运来的六十年鱼龄的鱼子酱!”刘得华揭开精致的餐具盖,指着其中黑色的宛若一颗颗的珍珠一般的鱼子酱说道。 “华仔,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啊,这鱼子酱是难得的珍品啊,政纪,你可要多吃点,咱俩吃穷他,这么一勺子大概就要四万美金!”张国容看到盘中的鱼子酱,用勺子给政纪舀了些许说道。 “四万美金?!”政纪呆呆的看着盘中的黑色鱼子酱,别看他是重生人士,可依旧被这昂贵的价格所震撼了,这么一小勺,足足比自己父母一年的收入都多好几倍!这就是富人与普通人的生活差距吗?多少人,为了这让一小勺鱼子酱的钱铤而走险,而如今,自己的一口,就吃掉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财富。 “别在意那些,这可是大补之物,对身体很好,多吃些”,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轻轻的舀起一勺,珠圆玉润的鱼子酱取出后轻轻铺在舌上,然后用舌尖将鱼子酱一粒粒环环碾碎。而几乎就在鱼子破裂的瞬间,他便感到那香醇浓郁、甘甜清洌的蛋白酱汁缓缓流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美食余韵,一种有如细腻的海洋气 息,飘然逸散,这味道,也怪不得众人为之挥金如土,果然是难得的美味。 “尝尝我珍藏的八二年的拉菲,”刘得华将一瓶包装严密的红酒轻轻起开,殷红的酒液宛若鲜血般在杯中荡漾。 政纪听了,忽然想起后世的一个有关八二年拉菲的段子,“干了这瓶八二年的雪碧”,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酒香的酒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刘得华家中的餐桌上,吃着四万美金一勺的鱼子酱,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与刘得华和哥哥谈天说地,命运有时真的是十分神奇。 饭后,三人躺在遮阳伞下,吹着凉凉的海风,旁边的播放机播放着政纪的新专辑,张国容更是眯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微微跟着哼唱。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 全心全意” 磁性的歌声在蓝蓝的天空下飘荡在庄园内,不知不觉间,打理草坪的员工,清理屋子的阿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一般,不知不觉的走到庄园后的泳池边,静静的听着这宛若天籁的歌声。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 鼓足勇气 凭爱情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朝夕!” 不知不觉间,朱利倩也轻轻的走了过来,静静的听着这动人的歌声旋律,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刘得华,却看到他此时也在看着自己,目光中的温情在歌声中格外的动人,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而他已是四大天王火遍全国,她遇到了他,一见钟情,奈何身份的差距,在一开始注定了只是萍水相逢,而那时的自己,傻傻的自己,永不放弃的自己,就如这首歌中的一般,为他“翻山越岭”,凭着“爱情地图散播的讯息”,追随着他的脚步,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困难重重,一步步的最终走到了一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野花太放肆 守住了坚持 看我为你孤注一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热闹的城市 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刘得华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妻子,内心的柔软随着优美的歌声微微的颤动,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不求名份,默默无闻的跟在自己的身边,用最美好的年华,谱写着两人最美的爱情,她为他付出了太多,而他却甚至连名分都没法给她,她爱的孤注一掷,爱的奋不顾身,看着妻子美丽的脸庞,他忍不住牵住了她的手,嘴唇瓮动,“我爱你”三个字最终却像是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堵在了胸口。 “我爱你”,却是朱利倩眼含泪芒的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爱”字不常出口,却总是默默的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爱。 而一旁的两人,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张国容早已泪水朦胧,伴随着歌声不知道想起了谁,呆呆的看着手指中的那枚三色金戒指,黄色象征着“忠诚”,白金象征着“友情”,玫瑰金象征着“爱情”,那是公元1982年12月九日,夜,酒店大堂灯壁辉煌,多年后的一次重逢,衣香鬓影中,分身俊朗的一个,遇上了气质如兰的另一个,光阴清隽,相逢一笑,从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一年,他二十六岁,而他二十四岁,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最美丽的时候,遇到了彼此最想遇的人,我遥遥而来,携今生后世。终于,终于得遇他。三千红尘,灿若桃花,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他与他不容于世的爱情,就这样水到渠成。 他经过近十年的不懈努力,在一束的工作领域实现了巅峰的攀越,荣耀,献花,掌声,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中总有一处空落落的不踏实,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为世俗所容,他的他虽然低调的宛若常人,虽然尽可能的防着不为外界所知,可是即便如此,这段爱情还是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知晓了,那个默默无闻,为了这份爱,放弃了一切能够放弃的,孤注一掷的顶着世俗的压力爱着自己,永远保护着自己,让自己的心不再漂无所踪,不必再流浪朝夕。 于是,在九七年的夜晚,在八万人聚集的宴会中,他身着一身黑色的礼物,端端正正的打着领结,独自站在皎洁如月光的灯柱下,面对着所有的人,说出了自己这一生的“挚爱”,他永远记着那天的情景,在所有人期待与提着的心中,他的声音宛若空灵,“其实你们也猜到是谁了,我最挚爱的还不就是唐先生吗?”那一刻,石破天惊,那一刻他说的从容而自然,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全然不顾台下已经沸沸扬扬一片哗然。 而如今,听着政纪的这首《爱就一个字》,他忽然感觉这首歌就像是为自己和唐量身定做的一般,将他与他的爱情,那段曲折充满艰难的爱情描述的淋漓尽致,他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歌声缓缓停滞,三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情感世界中,没有一个人出声。 过了许久,张国容才出了一口气,轻轻擦擦眼角的泪滴,看着一旁惊异的看着他的政纪,点点头说道:“这首歌,叫什么?” “《爱就一个字》”,政纪想了想说道,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张国容的失态,而他更多的注意,却是在他右手无名指上的三 色戒指,心里想到了一个前世的传言,复杂的看着张国容。 “很好的一首歌,词曲都是你写的吗?”刘得华也反映了过来问道。 “嗯,专辑里的都是”,政纪点点头。 “不世之才,我很幸运,能在有你的年代听到你的歌,这首歌,我真的很喜欢”,张国容忍不住夸赞道。 “哥哥过奖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宴会 “你的歌,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获奖,”刘得华感慨的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五点多,政纪换了一件白色的燕尾服,随着刘得华和张国容坐车前往了聚会的海边,听刘得华说,今晚的宴会,会在游轮上举行。 很远的,政纪就看到海边停靠着的一艘洁白的游轮,豪华装饰的甲板,每轮美幻的灯光, 让政纪不由的有些迷离。 游轮下的海滩,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一辆接一辆的整齐停靠着,政纪三人也走下了车,朝着游轮的扶梯上走去。 “您好,请出示您的准入证”,待三人刚欲登船,船口的安保人员有礼貌的说道。 刘得华点点头,随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男子,张国容也递过一张,政纪却两手空空的站在原地等候着安排。 “刘先生,欢迎回来,您请,”安保男子看了眼准入卡,心里微微一惊,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戴墨镜的两人一眼。 “他是我的客人,不用卡了”,刘得华指了指政纪安排道。 男子看了眼政纪,虽然眼熟,却没有认出是谁,却也点点头“当然,您做主”。 “行啊,华仔,自己的游轮,安保还挺严的啊”,张国容笑着说道。 “严是必须的,毕竟经常来的人身份也都不一般嘛,要是出个什么问题,我可担待不起”,他笑着回答道。 “华仔,你来啦!我们可都等你很久了啊”,上了游轮,刚站定,一个稍微沙哑的声音粤语声响起,接着为首一名矮胖男子一脸讨喜的笑容走了过来打招呼道,身后还跟着几名男女,也都各有风采。 “曾至伟老哥!欢迎你啊,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得晚了,不要介意哦”,刘得华笑着和曾至伟微微拥抱了下,客气的说道。 “哎?哥哥也来了啊!好久不见了,我可想死你了哥哥”,曾至伟看到刘得华旁边的张国容,表情微微一怔,马上露出笑容打招呼道,看表现却好像和哥哥没有刘得华那么热烙。 “嗯,我也很想念你们,几天不见,你又胖了哎”,张国容娃娃脸上露出天使一般的微笑,看着曾至伟说道,他俊美的脸颊落在周围人的眼里,不由的让围观者愣愣神,却有不少女性露出了爱慕的表情,可随后却是一丝意味深长的失望,如此绝代风华的男子,为何却偏偏不近女色。 “这位小兄弟是?”曾至伟看到两人身后身形明显高处一截的政纪有些迟疑的问道。 “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听过,就是最近内地的当红歌手!政纪!”刘得华笑着让开身子,对众人介绍道。 “政纪?”周围的人群微微一哗,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是音乐界的人,明天的十大中文金曲奖也都榜上有名,所以对于参加的同僚也大体有些了解,而政纪,据说会成为此次金曲奖最大的黑马。 “你就是政纪?那个大陆歌手?写出了《黄昏》这首经典的作者?”一名留着碎发的男子此刻越众而出,打量着政纪说道。 “大家好,我是政纪,作为一名歌坛新人,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政纪不会说粤语,刚才几个人的对话也是半懂不懂,这还是得益于前世看的那些粤语电影,现在只能操着普通话一字一句的问好。 好在,现场的大部分人对于大陆语言虽然不是很精通,可也大体都能听懂,听到政纪谦逊的话,都点点头,在场的几名 衣着性感美丽的女性都好奇的打量着政纪,政纪的第一首专辑中的歌,有很多首在香岗都流传很广,她们也亦是经常听到,对于这名年仅十八岁就有如此天赋能自己写歌谱曲的新人都很感兴趣。 “新人要多加努力啊,在香岗这块地界,名人大咖如过江之鲫一般,稍稍懈怠,就会被挤下去,你的运气好,有华哥和哥哥提携,相信很快就能崭露头角的”,一名打扮时尚不拘一格的男子神色傲然的对政纪说道。 刘得华和张国容听到眉头微微一皱,欲言却又止。 政纪感受到这段话怎么听怎么有些别扭,感觉男子好像对他有一丝莫名的敌意,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认出了男子的身份,却是后世的人气不错的谢霆,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道:“当然,我的运气一直都很不错,谢谢提醒”。 谢霆听到政纪的回答,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就这样顶回来。 “哈哈,哪里用我的提携,政纪老弟的天赋那是我都羡慕不已啊,曲谱都是自己创作,首首歌都是百听不厌的经典,你们大概不知道吧,政纪的上一张专辑还不到半年,前几天就又发行了新的,我和哥哥有幸,提前听了听,没的说!和上一张相比,只强不弱!”刘得华大笑着岔开话题,他也能看出谢霆对政纪的敌视。 “是的,歌手最重要的是有好的创作和歌曲,只要有真才实干,自然而然的就会火起来,有没有人提携那都是虚的,最重要的是靠自己,依我看,政纪的天赋,足够支撑的他走出足够辉煌的成绩,他的明天,前途不可限量”,张国容也点点头附和着开口道。 一旁的谢霆脸青一阵红一阵,显然没料到这两位重量级人物也会为政纪说话,而且听话音,貌似都颇为推崇。 “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个优雅动听带着些许浑厚的女中音从人群外传了过来,一阵香风吹过,却见一名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人群外好奇的打量着。 “梅燕芳老师!”人群中几个艺人看到来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政纪也不例外,对于这位传奇,他亦是心中有些激动。 “燕芳,你来了”,张国容笑着走上前,拉起女子的纤纤细手温柔的说道。 “当然了,你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梅燕芳眼神中透过一丝温柔的深情,看着张国容说道,此情此景,莫名的让知道两人命运的政纪心中一酸,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何天才总是遭天妒,梅燕芳的英年早逝,哥哥的抑郁跳楼,这一切都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越看两人,越觉得心酸,金童玉女,却命运坎坷。 “听说你要给我介绍一个很不错的新人,在哪呢?”梅燕芳中性中带着奇特魅力的声音响起。 “这不就站在你我的身前吗?政纪,你也听过吧”,张国容微笑着指着站在人群中卓尔不群的政纪说道。 “你就是政纪?”梅燕芳看着人群中白色燕尾服的政纪眼眸微亮,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子。 “梅老师,您好,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政纪越众而出,走到梅燕芳的身前,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看着眼前的传奇女子。 “你,很不错呢,你的歌,我都很喜欢,新专辑出了,记得给我一份呐”,中性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让在场的一些人眼睛大跌,他们没听错吧,这位香岗乐坛的半壁江山此刻居然对政纪这个大陆的新人如此抬爱。 政纪也呆了呆,忙微笑着点点头道:“一定会的”。 众人聊了一会天,各自散开找着自己的熟人喝酒聊天,而政纪,百无聊赖的坐在游轮边,望着灯火恢弘的香江,月光与游轮上的灯光打在海面之上,泛起波光涟涟,映照在政纪的侧脸。 政纪静静的品着美酒,吹着清风,看着游轮上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这次聚会,来的皆是名人,阵容着实不小,光是政纪能认出来的就不在少数,只不过都比政纪前世中印象年轻不少,王祖弦,关之林,朱因,这些港台女星,皆在其列,美得各有千秋,为这场聚会平添了不少美景,让人美不胜收,政纪暗自感叹,这个时代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的美女,不像后世那样清一色的锥子脸,尖下巴仿佛能刺破衣裳一样。 繁星点点,海风夹杂着些许微咸,不知不觉中,政纪喝的有些多了,脸色微微带了些许红,他看着场中觥筹交错的众人,恍惚间看到了自己认识之人十多年后的情景,蓝洁英如今还是那么的美丽,谁又能想到她十多年后会晚景凄凉,张波芝如此青春美丽,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清纯美丽的气息,在宴会中宛若蝴蝶一样蹁跹,可谁又能想到在十几年后,她也会落得那样的境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张纸熟悉的面孔,每一个人十多年后的情况政纪下意识的想起,这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年华易逝,芳华易老,今日的璀璨,明日的谢幕,大概谁的一生,都不会一帆风顺吧。 政纪的目光在人群中轻易的就看到了刘得华,而他果然也不愧是人缘出了名的好,在各个圈子内辗转腾挪,每到一处都有人欢迎,很容易的就融入其中,欢声笑语伴随着杯盘交错,政纪又看向了张国容,他却和刘得华的圆滑不一样,和自己差不多,同样倚靠在栏杆旁,只不过他的身边却同样一人依靠着,正是风华绝代的梅燕芳,两人微笑着,时不时的彼此交流一句,与这热闹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看到政纪望向这边,张国容微笑着举起酒杯遥遥隔空一敬,政纪也微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ps:今天是七夕节,祝天下单身者终得幸福,不要像作者一样孤孤单单,形单影只,外边热热闹闹,我在安静的码字~~今天买了两张彩排,希望桃花运能转换一下,中了吧~大家玩的开心,如果记得我的话,在我的书评区写段自己想说的话,17k.com/book/1665060.html?ref=shortcut,呐,这是网址,支持正版,支持我哦! 第三百七十八章 高媛媛 “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政纪回头一看,却是一名穿着露肩装的美丽女子袅袅而来,柔美的身段,笔直的玉腿在裙摆处露出一截,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太瘦,却是恰到好处,瓜子脸恰到好处而稍显圆润,一汪秋瞳仿佛会 说话一般充满灵气,樱唇琼鼻,美丽的不可方物。 “嗨,”政纪经历了最初的惊艳之后,也点点头应道,他感觉到眼前的女子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她的身份。 “我也是大陆人”,女子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对政纪说道。 “大陆人?大陆哪里?”他乡遇故知,政纪一时眼眸微亮,看着女子问道。 “我是高媛媛,燕京人,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高媛媛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伸出了纤纤玉手说道,早在政纪刚上船她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作为大陆人,政纪这名黑马还是很有知名度的,她亦是早有耳闻,看到政纪在两位巨星的陪同下前来,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到最后梅燕芳的一席话,更是让她有些吃惊于政纪的人脉,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政纪,居然能和这么多大咖搭上关系。 “高媛媛?”政纪微微一呆,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美女,温和娴静,不染俗尘的脱俗气质,脑海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她!就是高媛媛! 微微一愣之后,政纪也伸出了手,很是绅士的轻轻握住五指的前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的感觉,笑着说道:“高媛媛,早有耳闻,我也很高兴能在香岗遇到你”。 “初来香岗,有什么感受吗?”高媛媛侧靠在栏杆之上,美眸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侧脸。 “感受?感觉这里确实比大陆要繁华很多,很多建筑还有英伦的样式,不过感受最大的,是这里的娱乐界的繁华,大咖名人层出不穷,”政纪看着人群感慨的说道,很难想像,香岗这么一个大小和大陆一个省面积差不多的地方,会涌现出如此之多的明星大咖。 “是啊,要说在大陆,我还有些名气的话,来了香岗,我才发现,差的太远了,随便出来一个都是我的前辈,取得的成就都比我高的多”,高媛媛也有感而发。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高媛媛的脸庞,笑着道:“不用着急,凭你的实力,相信你很快就能红遍全国”。 “听说你这次来香岗是来参加中文金曲奖颁奖的,是吗?”高媛媛带着些许好奇问道。 “嗯,运气好,被提名了,”政纪很谦虚的说道。 “这哪里是运气好呢,是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了呐,自己作词,自己写歌,你的天赋真的很令我羡慕呢,而且你的歌我听 过,的确是好听的不得了,依我看,这次的中文金曲奖,肯定会有所斩获,”高媛媛抿了口红酒,羡慕的看着政纪。 “过奖了,希望借你吉言喽”,政纪和她碰了碰酒杯,月夜,美酒,还有如此美人陪伴,政纪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时,游轮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一对中年男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上来,男人虽是一脸笑容,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大佬一般的威严,然后就出现了政纪为之惊讶的一幕,游轮上的大部分人都面带笑容朝着那边围了过去。 “那是谁?排场这么大?”政纪有些好奇的看着那边人群中的男女,男的他虽然有些眼熟,但也记不起身份,而女的则完全没有印象,随口问身边的高媛媛。 高媛媛踮着脚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微微一愣,“那是赵华强?他居然也来了!” “赵华强?”政纪微微默念,脑海中浮现出了有关向华的信息,居然是这个男人,那么想必他身边那个中年女人就应该是陈兰了,前世的他,从网上很多渠道听说过这个男人,有很多有名的电影也是此人所拍摄,可是对于他最大的印象,却是他不一般的身份,前世网上有关他的小道消息有很多都是关于他是黑社会背景的。 “强哥!您也来啦,”刘得华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和赵华强用力的拥抱了一下。 “你的邀请,我当然要到场啦!何况好久没有参加类似的聚会了,有些想念香岗的同僚了!”赵华强哈哈一笑,拍拍刘得华的肩膀爽朗的说道。 “燕芳,国容,你俩也来了啊,”赵华强看到人群中的两人,高兴打招呼。 “嗯,强哥,好久不见”,张国容点点头,不冷不热的说道。 “哎?对了,华仔,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那个大陆的新人吗?我可是很喜欢听他唱的歌啊,人在哪呢?”赵华强对张国容的态度并不在意,他知道国容就是那个性格,岔开话题问刘得华。 “我这就叫他”,刘得华听了,赶忙点点头,向着人群中给扫视了几眼,却没发现政纪的身影,又看了几圈,终于在油轮边不起眼的栏杆处看到了政纪和一名美丽女子的身影。 “政纪!这边!”刘得华对着政纪招了招手,示意他来。 而政纪这边,看到刘得华的示意,和高媛媛点点头,放下酒杯朝着那边不疾不徐的走去,高媛媛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华哥,有什么事吗?”政纪穿过人群,笑着问道。 “来,给你引荐个前辈,这是赵华强,强哥,”说完顿了顿又对赵华强说道:“强哥,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政纪”。 “您好,久闻大名”,政纪不卑不亢的和赵华强握了握手,打量着眼前的这名传说中的人物,国字脸,身材偏瘦,光看相貌,很难想象他就是传说中香岗新义安的大佬。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大陆又出了一个潜力无限的新人呐”,赵华强握着政纪的手,同样看着眼前的政纪,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虽然看相貌年纪很轻,可是那双幽深的双目中却又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和成熟,让人有种矛盾的感觉。 “您过奖了”,政纪微微笑着说道。 “这位美女是你的女伴吗?”赵华强看到政纪身边身材高挑的高媛媛,眼眸微微一亮,随口问道。 “刚才认识,算是我的老乡”,政纪看了眼有些紧张的高媛媛说道。 “他乡遇故知,难怪你们俩能聊到一块儿去,金童玉女,很般配啊”,赵华强身边的中年女子笑着打趣着说道,让高媛媛的脸颊微微一红。 人们在打了招呼之后,三三俩俩又散开来,政纪却受邀和赵华强几人围坐在船边的一处圆桌。 “政纪,我看你很有潜力啊,有没有想过来香岗这边发展?”赵华强看着政纪,似有所指的问道。 “来香岗?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政纪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一样了,大陆那边的娱乐产业对于香岗来说,差距太大了,很多方面都还有待提升,而香岗这边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唱歌,还是影视产业,各方各面都很成熟,对于你这样的新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平台了”,赵华强摇摇头说道。 “可是大陆近些年的发展不也很迅速吗?更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对于艺人来说有等多的市场发展,近些年不也有很多港台明星回内陆发展吗?”政纪笑着为几人的杯内倒入红酒说道。 “这是当然,我承认大陆是一块很大的市场,也很有潜力,可是娱乐产业来说却还不健全,向你这样有才华的新人,在我看来在大陆的娱乐公司简直就是明珠暗藏,与我们这边成熟的造星系统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赵华强摇摇头说道。 “赵先生的意思是?”政纪从他的话音中隐约听出了一点矛头,这是准备要挖墙脚了吗? 果然不出政纪所料,赵华强微微坐正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依我看来,你不如来我这里吧,说实话,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的才华和自身条件,都是极其完美的,别的不说,我敢保证,在两年内把你培养成像华仔这样的影视歌三栖明星”。 “是啊,政纪,我也赞成强哥的话,强哥这边很不错,这些年来对我也很照应,他的为人我清楚,所以我看你也干脆来香岗,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互相扶持,共创一片天下”,出乎政纪意料的是,刘得华居然也开口表达出了意愿,这让政纪感觉事情恐怕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刘得华此刻的表现,更像是一名说客。 张国容和梅燕芳看到此情此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的复杂一闪而逝。 过了几秒钟,政纪才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赵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请谅解,我暂时并没有来香岗的意向,不好意思,让华哥和赵先生失望了”。 赵华强听到政纪的回答,表情微微一凝,眼底闪过一丝火气,看了眼刘得华。 第三百七十九章 拒绝 “政兄弟,你不再仔细想想了吗?跟着强哥,前途很不错的,”刘得华心里微微一紧,给政纪使了个眼色说道。 政纪看着刘得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强哥,听说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电影准备开拍啊”,张国容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开口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赵华强看了眼政纪,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笑容,哈哈一笑说道:“新电影?当然有了,不过主角人选已经定了,由华仔出演,《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说完瞄了政纪一眼,想看他的反应。 “《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政纪默念了下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确是刘得华主演的,前世的时候政纪看过一次,只不过,说实话的话,这部电影其实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异想天开。 “怎样?政纪,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一下?你想的话我给你分配几个戏份比较有特色的配角?”赵华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9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他要把主要精力投到布局未来之上,并没有时间参加电影拍摄,刚说完,却感觉自己的脚被人碰了一下,却是刘得华轻轻的踢了他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政纪愣了愣,顺着刘得华的眼神看了眼赵华强,却看到他皱着眉头,不满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再看梅燕芳和张国容两人,同样也担心的看着他。 “强哥,谢谢您的抬爱,我是真的有事,要不然,有华哥参演的电影,我是巴不得厚着脸皮掺和一下,还请赵先生您不要介意”,政纪不想让刘得华难做,放下身段说道。 “无趣啊,这么说来,政先生是不给面子了,那也罢,我们日后再见吧”,赵华强终于开口说话,却是充满了令人遐想的一语双关,言罢,站起身,对刘得华说道:“那就这样吧华仔,我还有点事,你们继续玩,我就少陪了”,说完,不待众人挽留,和太太朝着出口走去。 “政纪,你,唉”,刘得华看着政纪叹了口气,顾不上说什么,追着赵华强的身影跑去。 赵华强的离去,为气氛添加了一些阴影,周围的人也显然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看到赵华强不欢而散,窃窃私语的对着政纪这边指指点点,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赵华强中途离场。 “政纪,唉,你刚才拒绝的太直白了”,张国容看着刘得华追着赵华强的身影,叹了口气对政纪说道。 “我向来不会拐弯抹角,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致了”,政纪微微摇头说道。 “在香岗,强哥,可不好得罪啊”,张国容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哥哥,不要说了”,梅燕芳听到张国容的话,微微皱眉提醒道。 “我本意并不是得罪赵先生,可能是赵先生理解错了吧,不过我相信赵先生的身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张国容的关心让政纪心里有些暖意。 “其实不来,也未尝不好,你既然坚持了,就一直坚持下去吧”,了解些许内情的梅燕芳一语双关的说道。 “不过,今天我还是很开心,认识了这么多的新朋友,不枉这次香岗之行了”,政纪微笑的端起酒杯,对着席间的梅燕芳,张国容和高媛媛说道。 “嗯,你的性情,我也很欣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干了这杯酒,大家就是好朋友了”,梅燕芳露出一抹美丽的笑容说道。 而在另一边,刘得华三步两步追上了赵华强。 “强哥,强哥!您留步”,刘得华喘着气跑到赵华强的身边。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赵华强面色看不出喜怒。 “强哥,你让我和政纪接触的这段日子,他确实潜力很好,为人也不错,只是有些太直了,还希望您不要介意他刚才的事,他并非有意”,刘得华站定后看着赵华强的眼睛说道。 “这我知道,新人嘛,年纪轻轻,还写的一手好歌,有点个性是正常的,”赵华强露出些笑容看着船上坐着的政纪,语气倏然一变接着说道:“可是,再有个性,还没有我赵华强驯服不了的!我看好的人,迟早有一天只能到我的麾下!” “强哥,”刘得华欲言又止的看着霸气凌然的赵华强。 “没事了,华仔,你这段日子也辛苦了,不用管我了,回去开心开心吧,你做的很好,保持好和政纪的关系,我自有安排”,赵华强拍拍刘得华的肩膀,大笑着转身上了豪车。 刘得华看着渐行渐远的奔驰,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音容,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虽然不愿如此,可是娱乐圈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自己看似春风得意的生活,全是建立在空中楼阁啊,光鲜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的无奈,他很清楚,自己有今天,和赵华强的庇护是脱不了干系的,娱乐圈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那只是表面的,真实的娱乐圈是比普通人世界更为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每当想起刚刚出道那段日子,他就不寒而栗,那段被人拿着枪指着脑袋拍戏的日子,他再也不愿回去,而如今,政纪,这个和当初自己颇为相似的青年,也半只脚踏入了这复杂的生活之中! 刘得华返回到游轮,搓了搓脸,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刻板,露出一抹笑容,回到了政纪身边。 “华哥,刚才不好意思,让你难做了”,政纪看到刘得华,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强哥不会计较的,我都说开了,不过说实话,没看出来你挺有主见的,在香岗,很少有人敢一次拒绝强哥两次的”刘得华摇摇头露出些许苦笑。 “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吗?”政纪给刘得华斟了一杯红酒说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小子倒是艳福不浅,我还担心你不熟悉,没想到一会功夫你倒是自己找了位这么美丽的女伴,”刘得华摇摇头,将心中的烦恼暂时放在脑后,看着高媛媛打趣着说道。 “机缘巧合而已”,政纪看了眼面色绯红的高媛媛,笑着说道。 这时,柔美动听的音乐声在游轮上响起,月光,霓虹,音乐,完美的意境,不少男女听到后,在宽大的甲板之上两两组合跳起了交谊舞。 “梅姐,可否赏光共舞一曲?”张国容微笑着站起身,伸出手看着梅燕芳优雅的问道。 “荣幸之至”,梅燕芳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搭在哥哥的手上,缓缓的站起身,两人与政纪几人打了个眼神,缓缓步入了舞池。 “很配的一对,不是吗?”李得华看着舞池中翩跹起舞的两人,泯了口红酒。 “嗯”,政纪也静静的看着点点头。 “只不过,可惜了”,刘得华已有所指的叹了口气。 “华哥,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光看着啊,快加入我们吧”,舞池中矮胖的曾至伟搂着一名女星柔软的腰身,对着站在旁边的刘得华打趣道。 “华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舞一曲啊?”一名美女款款而来,看了眼政纪和刘得华两人说道。 “关小姐,当然,这是我求之不得”,刘得华看到来人,面色浮现一抹微笑,拉起她的玉手,对着政纪和高媛媛暧昧的眨眨眼睛,步入了舞池。 政纪看到关之林,想起了前世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些小道消息,莫名的有些尴尬,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下体。 至此,就只剩下了政纪和高媛媛两人站在船边,显得有些突兀。 高媛媛看了眼舞池内起舞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身材修长的政纪,咬了咬嘴唇,刚欲开口,却看到一双洁白修长的大手 伸了过来,与此同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小姐,虽然我不怎么会跳舞,可是此情此景,美人相伴,不共舞一曲岂不是可惜?” 来了,自然要入乡随俗,作为一个男人,政纪岂会让高媛媛先开口。 “当然,”高媛媛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放入政纪的手心中,温热的触感徒一接触,让两人都不由自主的 心里一紧,一种异样的感觉缭绕心间。 “我不怎么会跳,还请留心脚下”,政纪有些许紧张的轻轻揽住高媛媛恰到好处的腰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高圆圆感受到耳边痒痒的感觉,脸色红红的点点头,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会注意的”,轻轻的倚靠在政纪宽阔的胸膛,鼻息间闻到闻到一股好闻的男性味道。 刘得华在舞动间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悄悄的对政纪比了一个大拇指,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微风拂面,轻柔的音乐在夜空中飘荡,政纪感受着怀中佳人柔软的身躯,舞步经历了最初的滞涨也渐渐契合,两人的配合也渐入佳境,缕缕清香飘入鼻息,一丝旖旎的气氛出现在两人心间。 ps:今天加班,不能睡觉觉了,给你们放存稿,好心疼~~ 第三百八十章 入场 “你刚才那样对赵华强,不担心他会在香岗为难你吗?我听说他可是新义安的龙头”,高媛媛甜美知性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政纪摇摇头,拉着高媛媛转了一圈,轻声说道:“如果是在香岗回归之前,我也许会有几分忌惮,可是如今,华国人自己的地方,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高媛媛微微一窒,想起了之前听说的关于赵华强的传闻,欲言又止。 “当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这次我并不准备在香岗长待”,政纪笑了笑说道。 “倒是你,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在这边要小心些”,政纪看着高媛媛,想起香岗娱乐圈的复杂,不由自主的提醒道。 “嗯,我会的,我也并不久住,只是来香岗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高媛媛点点头说道。 舞曲结束,政纪和高媛媛不再跳舞,而是选了一处僻静之处,静静的看着场内歌舞笙箫,两人的性子都是喜静,对于政纪来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喜欢交际,朋友,知心的三五个足以。 看着场中来来往往互相交际的明星们,政纪突然发现,人类,原来只是对于不了解的事务的好奇,等到亲身融入其中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神秘的事务却也不过如此,就一如船上的这些平日里在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明星一般,近距离的接触下,不过也就是一只鼻子两只眼,也需要人际,也需要阿谀,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与期望,亦如常人! 或美丽,或帅气的面容下,各自有着各自的目的与心思,表面上的聚会,不过是各取所需资源交流的平台而已,政纪忽 然发现自己与这里,貌似格格不入一般。 “砰,砰,砰”,船头响起几声炮声,然后就是一朵朵巨大的礼花在空中绽开,将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吸引过去,平静的 海面在礼花的照耀下恍若白昼一般,波光粼粼。 “真美啊”,高媛媛神色痴迷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慨出声。 “再美的烟花也只是一瞬的光华,”政纪看着忽明忽灭的夜空说道。 “可是它将自己最美的一瞬间展现了出来,不是吗?”高媛媛扭头看着政纪的侧脸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他想起了高媛媛的前世媒体八卦过的恋爱,四段恋情,皆是轰轰烈烈,这个女子,果真亦如她的想法一般,只要爱,就奋不顾身的将自己最美的最大的热情给予,不爱了,便如那瞬灭的烟花般,彻底的斩断情缘,她的爱情,也如这烟花一般! 夜渐渐的深了,来访的明星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告辞,高媛媛也呆了一会后在经纪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了政纪和刘得华还有梅燕芳和哥哥四人。 “时间不早了,我和燕芳也就先告辞了,华仔你们呢?”哥哥看着刘得华和政纪问道。 刘得华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了午夜,他想了想对政纪说道:“今晚要不就在游轮上睡吧,这里的条件也不错”。 “我怎样都行”,政纪点点头,在这海边的游轮上度过一夜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是夜,政纪躺在豪华的卧室内,看着船舷外的美景,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香岗文化中心广场人山人海,红红的地毯由场馆内一直铺到马路边,场馆门口等候着大批的记者与歌迷,期待着偶像的到来,场外主持人也站在台上,等待着应邀嘉宾的到来。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歌手陈慧林女士!”主持人看到衣着红色长裙的风韵美女袅袅而来,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陈慧林!”“陈慧林我们爱你!”围站在红地毯两旁的歌迷看到偶像的身影,惊呼一声,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画报,大声呼喊着,意图吸引陈慧林的注意。 陈慧林不疾不徐的款款而来,在一阵接一阵的闪光灯中,露出了标准的笑容,对着场边的粉丝们挥了挥手,做了个“爱你们”的姿势,引起一阵阵的欢呼。 “啊!!哥哥!哥哥!我们爱你!”“哥哥!这里,看这里!”陈慧林的身影刚进入会场,没等主持人说话,人群中忽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一名优雅的燕尾服男子手挽着一名秀丽旗袍女子步入红毯,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着骨子里的儒雅,正是张国容和梅燕芳二人挥手走来。 “哦!接下来步入红毯的是我们的张国容哥哥和梅燕芳小姐,让我们用热情欢迎二位的来到!”场边的主持人这才反映了过来,一脸激动的对着话筒说道,激起了更加热烈的欢呼,人群两旁的维持秩序的军警甚至都有些拦不住热情的粉丝们,向后退了几步。 “哥哥的人气,果然是依旧高涨啊!”政纪和刘得华站在车边,看着红毯上的两人,不由的感慨道。 “是啊,走吧,咱们也该进场了,一起吧”,目送着两人步入大堂,刘得华点点头道,这也算是走红毯的一种潜规则了,让每一位明星都充分单独的享受到粉丝们的热情。 政纪点点头,与刘得华同步踩上柔软的地毯。 “看!那是华仔!华仔也来啦!”人群中的粉丝看到地毯上踏步而来的刘得华,忍不住挥舞起了手中的海报,大声的喊了出来。 “华仔!华仔!我爱你!”人群中忽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却是一个穿着一致的粉丝团,统一的欢呼着,刘得华得体的笑着,挥了挥手。 “政纪!我爱你!永远支持你!”人群中三三两两的响起几声,却很快的就被刘得华的粉丝的声音压了下去,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政纪依旧注意到了声音的发出方向,顺着望去,却是看到两三个女孩子正一脸激动的向着自己招手,人不多,却喊得异常的声嘶力竭,让政纪微微有些感动,作为一名新人,他的名气在大陆已然传开,却在香岗这边恐怕知道的人还不多,而如今,竟然真的有几名香岗粉丝认出了自己,他特意的朝着那边微笑着招了招手。 “此刻,踏上红地毯的是著名的影视歌手刘得华先生!而他的身边,”说到这里,主持人顿了顿,微微眯着眼看着刘得华身边身材修长白色燕尾服的政纪,脑海中微微有些空白,一时竟然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 “哦,对了,是内陆的政纪先生,政纪先生和刘得华先生此刻一起向着我们走来”,主持人身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了他一下,他才想起了政纪的名字,忙开口喊道。 “政纪?是谁?怎么感觉没听过啊?内陆的明星?”人群中的粉丝们也很显然发现了那名气质独特的男子,听到主持人的介绍,互相低头窃窃私语。 “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不过人倒是长得挺帅的!挺有男人味道的”,一名粉丝看着政纪略带笑容的帅气面庞,喃喃自语道。 “管他呢,内地的歌手而已,哪能比的上我们的华仔!说不定只是来蹭蹭红地毯的”,一个女生撇撇嘴说道,接着就又喊起了刘得华的名字。 刘得华也显然注意到了政纪这边好像没有什么粉丝的尴尬,便也不再停留,加快了些许脚步,两人在欢呼声中踏入了会场。 “不要介意,香岗这边你的名气一时半会还没有传过来,不过我相信随着你专辑的普及,很快就会有一大批香岗的粉丝,这边的粉丝可是都很热情的”,进入场内的刘得华安慰政纪道。 “当然不会,我倒是挺享受这边没什么人认识的生活,这样才能放心的逛街游览不会被人追”,政纪开玩笑的说道,他的心里却也是这样想的,在内陆,就是平常出来买个日用品都得全副武装,而在香岗就不用那么麻烦,虽然也有三两人会 认出他,可是已经好了很多。 两人按照自己的铭牌入座,一个多小时后,入场的明星嘉宾也越来越多,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和刘得华打招呼互相问候,刘得华也很热情的为来人介绍坐在自己身边政纪的身份。 忽然,政纪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波浪卷的发型,穿着黄色旗袍,却是赵微! “赵微!这边!”政纪忍不住站起身,对着门口刚进来的赵微挥了挥手示意。 赵微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然后眼眸一亮,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政纪,她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什么时候来的?”政纪起身笑着和赵微打招呼道。 “是啊,我前天刚来,你呢?”赵微看了眼政纪,又看到政纪身边的刘得华微微一愣。 “我也差不多,只有你一个人吗?”政纪随口问道。 “不是呢,心茹也来了,只不过看样子好像还没到”,赵微看了看场中四周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你朋友?”刘得华笑着问道。 ps:给大家推荐一本好看的书吧,真的很不错,名字叫《 我是特种兵之狼兵》~~ 第三百八十九章 颁奖 “华哥你好,我是赵微,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赵微注意到刘得华,礼貌的问好。 “赵微小姐你好,祝愿你有所斩获”,刘得华起身和赵微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之后,赵微坐在了政纪的身边,她心里却很好奇,看政纪的模样,貌似和刘得华很熟悉的样子,他俩究竟是如何认识的呢?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嘉宾与明星们也都大致到齐了,政纪看到了许多耳熟能详的面容,陈义迅,苏云康,郭付城等等,足以看出颁奖典礼的隆重与权威。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场内灯光渐暗,舞台之上的大屏幕渐渐出现了“香岗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几个大字,接着就是各个知名的歌手的画像轮流跳动在屏幕之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由香岗电视台主办的第二十二届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在正是开始!欢迎各位的到来,”光亮重新出现,伴随着音乐,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穿着华丽礼服登上舞台,台下的众人也适时的鼓起了掌。 “有请此次颁奖典礼的特邀嘉宾,香岗电视台台长许志安,香岗特区文化局局长刘良,”两名主持人热情洋溢的邀请着来宾上台。 “我宣布!香岗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在开始!”被邀请的嘉宾伴随着音乐上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满面笑容的大声说道。 “新的一年,终于又看到大家团聚于此了,台下的皆是大众偶像,作为主持人,我还是头次给如此多的大腕主持节目,感觉就像班门弄斧一样,还有些紧张呢”,男主持调解氛围的开玩笑道,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相信大家现在一定很期待,今年的获奖者会有谁吧,不要心急,答案,很快就会为大家揭晓!”女主持看着台下的明星们,甜美的声音在现场回荡。 政纪和赵微,则好奇的打量着台上,这是两人头一次参加类似的颁奖典礼,而刘得华则熟悉很多,整个人放松的坐在椅子内,一点都看不出有紧张的样子。 “首先,陈义迅先生的歌曲《每一个明天》恭喜获得十大中文金曲奖!作曲柳充燕,作词林震强,请主唱陈义迅先生上台领奖!”主持人一样顿挫的拉开了颁奖典礼的序幕。 台下一名头发蜷曲的男子面带喜色的站起身,聚光灯很快就聚集在男子的身上,正是陈义迅。 “恭喜你啊义迅”“好样的eason”,陈义迅一路走来,不时的有和他关系相好的明星恭贺着他,陈义迅在激动之余,也不忘回头致谢,和几个相熟之人互相拥抱。 “来,eason,不要激动的迷路了,这里,”台上的主持人开玩笑着说道。 陈义迅笑着走上前,和主持人互相拥抱,接过了话筒与奖杯。 “谢谢大家的抬爱,很感谢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平台对这首歌的认可,作为这首歌的主唱,我很高兴,能够代表作曲柳充 燕先生和作词林震强先生获得这个意义非凡的奖项,再次感谢大家”,陈义迅弯腰向着场内的众人鞠躬道,台下也都响起了恭贺的掌声。 “现在,请陈义迅先生来为大家演唱获奖歌曲《每一个明天》!”主持人继续说道。 现场的灯光渐暗,朦胧中台上的陈义迅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握着奖杯,伴奏声渐渐响起,陈义迅独特的嗓音响起: “每一个明天 结伴创将来多么的美 你的路,我的途,再也不分己与彼 有浪有风来不舍不弃 每一明天也赠你 .......” 柔美的音乐,伴随着陈义迅中气十足的演唱,让每个人都沉浸其中,政纪也看着台上演唱的陈义迅,听着这首熟悉的歌曲由原唱亲口演唱,舞台朦胧,歌曲意境深远,每个人都感慨,这首歌能获奖,果真是实至名归。 演唱之后,主持人继续颁奖,十大金曲,一共有十首歌能获得这项含金量极高的奖项,这个奖其实并非是针对个人的荣誉,而是对于歌曲的肯定,在陈义迅之后,陈慧林的《对你太在乎》,杨千的《抬起我的头来》等六名歌手也都相继获奖演唱。 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刘得华,在他的印象中,刘得华应该也会获奖,看到政纪的目光,刘得华笑了笑说道:“着急了吗?不还有三个名额吗?要对自己有信心”。 “下一名获奖者, 是我们著名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歌手刘得华先生!恭喜他,以《木鱼与金鱼》成功获得十大中文金曲奖!恭喜作曲者徐嘉良,作词者李安修先生”刘得华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就喊出了他的名字,让他不由的一愣。 “华哥,恭喜你!”政纪站起身,和刘得华拥抱了一下,真诚的说道。 “华仔,又一次啊!”不远处的张国容也笑着说道,上一届的十大金曲中就有刘得华,所以他这么说。 刘得华和几人拥抱后,抱拳对恭喜他的人回应,然后就走上了领奖台接过了奖杯与话筒。 “作为《木鱼与金鱼》的主唱者,我有幸演唱徐嘉良先生和李安修先生的作品,也感谢大家对于这首歌曲的肯定,”刘得华认真的说道。 刘得华也按照惯例,现场演唱了一次《木鱼与金鱼》,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回到了政纪的身边。 “下面这位获奖者,或许有些独特,大家对于他或许还不甚了解,不过对于他的歌,想必大家最近都会有所耳闻,而他,也是我们这次颁奖典礼最特别的一位,也是本次颁奖最大的一匹黑马!”主持人顿了顿,似乎是在卖关子一样看着台下的反应。 刘得华胸有成竹的给了政纪一个眼神,低声笑着说道:“该你了!”而场内的其他人,则窃窃私语的张望着四周,好奇的谈论着究竟是哪个他们不甚了解的歌手,一时之间,台下嗡嗡声一片。 而坐在政纪身边的赵微,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政纪,她有种预感,从种种迹象来看,台上的主持人所说的黑马,应该就是身边的政纪! “这位获奖者就是!来自大陆的政纪先生所演唱的《黄昏》!作曲者政纪!作词者政纪先生!有请!”主持人带着一些激动说道。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哗然,这首歌,他们的确在最近听过,的确是难得的经典之作!可是很多人并为注意到它的词曲作者,却没想到作词,作曲,演唱,都是政纪!这个十大中文金曲奖本是着重于对歌曲本身的肯定,而如今却变相的成为了对于政纪的莫大荣誉,他是刚才这些作品中唯一一个词曲演唱都是自己的歌手! “好样的政纪!我没有骗你把”,刘得华和政纪拥抱了一下,打趣着说道。 “多谢华哥你的吉言了”,政纪也笑着道,第一次获奖,也算是自己重生以来的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吧,要是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恭喜你啦!”身旁的赵微也羡慕的对政纪说道,历届的十大中文金曲奖,大陆的获奖者虽然有,可是也是极少的,而如今,初露锋芒的政纪,就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政纪,加油,我看好你”,张国容和梅燕芳也笑着祝贺道。 政纪一一和众人拥抱致谢,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了领奖台,却没有看到,在台下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林心茹正痴痴的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感,有羡慕,有仰慕,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有单独相思的痴缠。 “欢迎你,来自大陆的黑马”,主持人看到政纪后笑着打趣道。 “谢谢,”政纪微微点头致谢,接过了奖杯和话筒。 “作为唯一一名内陆的十大中文金曲奖获得者,也作为唯一一名独自创作演唱的歌手,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女主持人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政纪,颁奖典礼之前,她看过政纪的资料,很难想像,眼前这个成熟大气的男子只有十八岁。 “首先,在这里我要感谢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平台对我的肯定与认可,作为一名内陆人,可能大家对我并不是很熟悉, 可在香岗居住的这两天,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香岗人的热情与好客,香岗作为国际化的大都市,能来这里是我的幸运, 另外,我也感受到了香岗娱乐产业的发达与领先,作为大陆人,我深刻的希望香岗能与大陆在娱乐产业方面建立深厚的联系,多多交流,互补互助。同时,我还要特别感谢两个人,就是刘得华先生和张国容先生对我的提携与帮助”,政纪面对着全场的明星大腕,没有丝毫的紧张侃侃而谈道。 “谢谢政纪先生的演讲,下面有请政纪先生为我们演唱《黄昏》这首经典的曲目”,主持人伴随着台下热烈的掌声说道。 《黄昏》略带忧伤的柔美旋律响起,聚光灯聚集在了政纪的身上,修长健硕的身材在白色燕尾服的衬托下突显的淋漓尽致。 ps:感谢未来编辑的推荐,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另外,推荐一本小说《我是特种兵之狼牙》 第三百九十章 颁奖2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路边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政纪磁性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大厅内飘荡回转,许多没有听过这首歌的明星都双眸微亮,这开头,貌似独有韵味。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歌声继续,虽然有的人普通话并不太熟练,可是听过的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了起来,伴奏也与此同时变得高昂。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 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 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灼伤的感觉 黄昏的地平线 隔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歌声传遍大厅,勾起了许多人的忧伤回忆,歌曲中的词曲,让人好像置身于其中一般,身临其境的悲伤犹如海潮一般一波一波的涌来,不得不分离的爱人花落下伤心欲绝的泪水,不少的人都想起了对于自己来说最刻骨铭心的恋爱。 罕见的,在政纪演唱完之后,大厅陷入了一刻的沉寂,然后才是轰雷一般的掌声,此刻,刚才还觉得有些心有不甘的一些明星,现在已经是心服口服,如此美妙的歌曲,不成经典,天理不容! 唱罢,政纪将话筒还给主持人,对着观众鞠了一躬,朝着台下走去。 “感谢政纪先生的演唱,现在有请最后一位获奖者,”说道这里,主持人的表情忽然有些凝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一样,看着手中的纸片,又下意识的看了眼刚走到台边正下楼梯的政纪一眼。 “政纪先生,请留步!”主持人揉了揉眼睛,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迟疑对着政纪的背影喊道,让在场的人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后一首获奖歌曲,《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演唱者,政纪,作曲者,政纪,作词者政纪!”主持人睁大了眼睛,一口气念道。 “哗”的一声,台下马上响起了人们不敢置信的喧哗声,几乎是所有人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政纪!居然又是政纪!两首歌,同一个人,同时入选同一届十大中文金曲,虽然不是没有发生过,却也是极其少见的!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的看着站在舞台旁愣住的政纪。 刘得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敢相信,虽然之前有些小道消息听说,可即便消息灵通如他,也从未意料到政纪居然会同时两首歌获奖,看着政纪同样有些诧异的面容,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赵华强要如此下费苦心的招揽政纪了。 赵微同样一脸惊异的捂着嘴,她没有听错吧!居然又是政纪!大陆的歌手,在香岗这边本身就会受到一些歧视,可是如今,同为大陆歌手的政纪,居然接连两首歌获得了香岗最有含金量的歌曲大奖!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而作为当事人的政纪,也陷入了几秒钟的震惊,马上调整好了心态,转过身重新走回到了台上。 “政纪先生,我是不是该说,您又来了?”主持人此刻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目光中透露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崇拜,将奖杯递向政纪。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政纪也笑着开玩笑道,接过了奖杯,小心翼翼的捧着两只奖杯,无奈手掌数量有限,又不能夹在胳膊窝里,那样太不尊敬了。 “要不,您先去把上一座奖杯放回去?”说道这里,女主持人都有些忍俊不禁了,美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此刻的囧态。 “嗯,行,请稍候”,政纪马上点点头,一手一座奖杯三步两步跑到了自己的位座位,对着赵微眨眨眼睛,将手中的奖杯递给她一座说道:“帮我拿下,谢啦”,说完反身跑回了台上,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赵微,呆呆的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奖杯,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而后排的林心茹,也羡慕的看着赵微,为何自己,之前没有勇气坐在他的身边呢?为何刚才,自己没有勇气起身恭喜他呢? 返回到台上的政纪,这才用空余的手接过了话筒。 “政纪先生,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很出乎意料啊?”主持人笑着问道。 “说实话的确有点,刚才我甚至还以为有人和我同名同姓”,政纪幽默的说道,让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哈,说实话,不光是政先生,就是我们,都有些不敢置信的,作为一名大陆人,您大概是第一个同时获得两手歌曲金曲奖的歌手了”,主持人目光复杂的说道。 “是吗?那真是荣幸之至了,谢谢大家的抬爱”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政纪先生,那么接下来就请在为大家演唱您的获奖歌曲了”,主持人点点头说道。 随着音乐声,《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这首歌在政纪的演唱中回绕在众人的心间,这同样是一首难得的佳作,更为难得的是这首歌同样也是政纪自己的作品,不好人都对政纪这个新人暗生兴趣。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并不是所有的人对于政纪都是抱着乐观的态度,谢霆一脸的不平与愤恨看着聚光灯下星光璀璨的政纪,本来,自己的歌《非走不可》在这次颁奖中就应该有一座奖杯,可是如今,却被政纪这匹异军杀出的黑马完全搅黄了,看着政纪春风得意的模样,他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坐在席间无能为力。 接下来,又是另一项风量十足的奖项,优秀国语歌曲奖。 政纪,出人意料的又站在了领奖台上,以《黄昏》夺得了这个奖项的金奖,又引起了一阵惊叹,而银奖,却是刘得华的《木鱼与金鱼》,政纪在这个奖项竟然压了刘得华一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令政纪欣喜的是,赵微演唱的他的歌曲《你是风儿我是沙》竟然同样获得了铜奖,赵微领奖的时候,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却在政纪的身上,因为主持人刚才对歌曲的介绍,作曲者,竟然还是政纪!这个新人歌手,与其说他是个歌手,更不如说他是个天才创作者! “恭喜你了,赵微,”政纪微笑着迎接从颁奖台上一脸兴奋走下来的赵微说道。 “谢啦!不过和你比起来,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赵微本来还很激动,可是看到政纪座位旁边放着的三座奖杯,不由的有些羡慕。 “你别和这个非人类比,这次的颁奖典礼,我都给他压了一头,今晚的主角啊,是政纪”,刘得华打趣着对赵微说道。 “华哥你过奖了,我这是运气好而已”,政纪谦虚的说道。 “接下来,最有前途新人奖男歌手金奖,请政纪先生上台领奖”,政纪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面容复杂的对着麦克风喊道。 “你看,这也能说是运气好吗?我要是有你这运气,我早就去买彩票了!”刘得华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提醒他上台领奖。 政纪羞涩的笑了笑,第四次迈上了颁奖的舞台。 “政纪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今晚,你是星光璀璨啊”,主持人感慨的和政纪开玩笑道,将奖杯颁给了政纪。 接下来,男歌手的银奖,是王利宏,铜奖则是陶杰,而最具前途女歌手中,金奖却也是政纪所熟知的张佰知,看着台上风光无限岁月静好的张佰知,他很难和后世那个因为艳照门而落魄的女星联系起来,银奖则是容祖,政纪同样熟知的女星,而铜奖,居然是林心茹!政纪看到林心茹从过道中路过之时,特地站起身对她表达了自己的恭喜,林心茹也脸红心跳的和政纪微微拥抱,一方面是获奖的欣喜,一方面是政纪主动恭贺她的喜悦,让她感觉这个夜晚真的很美好。 “怎么,刚才那位林心茹美女也和你又关系?”刘得华显然注意到了林心茹看政纪眼神的不一样,带着些许暧昧的表情问道。 “华哥你想歪了,只是几面之缘,彼此之间有些好感罢了”,政纪摇摇头,有些心虚的说道,他想起了琼瑶老师与他在电话里的对话。 “我看人家看你的眼神可不是仅仅有些好感那么简单吧,政老弟啊,年轻人,要珍惜时光啊,所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 道无花空折枝那,美人恩重,不要辜负了人家呐”,刘得华的一番话说的政纪哭笑不得。 “接下来,年度销量冠军大碟奖,有请张学有先生上台领奖”,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宣布道,张学有在掌声中微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走到刘得华这边更是两大天王互相拥抱,还特意和政纪交流了几句,表达了自己对政纪的看好。 “全球华人最受欢迎男歌手奖,刘得华先生,请上台领奖”,在这之后,刘得华当仁不让的又斩获了一枚分量十足的奖项。 第三百九十一章 变 颁奖典礼也接近了尾声,只剩最后一个分量最为重的奖项,金针奖! “最后这枚金针奖,想必大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没错,就是我们的哥哥,张国容张先生!有请张先生上台领奖”,主持人面带笑容大声说道,全场掌声雷动,聚光灯精准的照在了张国容的位置,清秀的他微笑着站起身,向着四周挥挥手致意。 张国容领奖之后,颁奖典礼在一场激情四射的舞蹈表演之后,落下了完美的序幕,跟步入场中之时的默默无闻不一样的是,抱着四座奖杯的政纪瞬间成了媒体们争相采访的对象,“内地歌手”“天才创作者”“一个人包揽四项大奖”“第一位内地获得两项十大中文金曲奖的歌手”,太多太多的爆料点,太多太多值得关注的地方,让政纪瞬间成了记者眼中的红人。 “政纪先生,听闻您在颁奖典礼上,荣获了四项大奖,这算是目前为止,内地方面获得的最好成绩了,对此您有什么想 要说的?”一名内陆的记者兴奋的看着政纪问道,政纪这次夺奖,可是给内地长脸了,从来没有内地歌手能够在这个平台上获得如此之多的奖项,就算是身为记者的他,也感觉到脸上有光。 政纪想了想说道:“作为一名华国人,这其实不光代表了香岗对于我的肯定,也同时是对内陆娱乐事业的肯定,几年我们国内的文化娱乐有了长足的进步,相信在未来,不光是我,会有更多的优秀大陆歌手艺人会在全世界的各大舞台斩头露角。” 政纪滴水不漏的回答,让记者们都暗赞不已。 “政纪先生,看您在场馆内的表现,您和刘得华先生的关系貌似很近,请问您与刘得华先生的关系是?”一名香岗记者操着有些不熟练的普通话问道。 “刘得华先生是我的前辈,我和刘得华先生的关系也是好朋友,我很感谢刘得华先生对我的提携与帮助”,政纪点点头说道。 “政纪先生,有传闻说,您的两项金曲奖将本应该属于“谢霆”先生的奖项占去一项,对此传言您有什么想要说的?”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政纪微微一愣。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这些并不是我主观意识能够决定的,这项奖是有主办方和评委共同决定的,我尊重他们的选择,相信“十大中文金曲奖”的公正与公平,如果说传言是真的,那么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政纪不漏痕迹的说道。 政纪也没有让记者们失望,尽可能的回答了大部分不涉及自己隐私的大部分提问。 在脱离了记者们的包围之后,政纪就看到了赵微和林心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政纪,恭喜你啦,看来你很快就要在香岗出名了,这四座奖杯,你抱着累不累,要不我替你分享几座?”赵微笑着看着政纪打趣道。 “当然可以啦,”政纪笑着顺水推舟的将奖杯递塞到了赵微的手里。 “切,给我也不是我的,我看你是让我给你当免费劳动力来了”,赵微看着眼前金灿灿的奖杯略略一发呆,反应过来之后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政纪,恭喜你啦”,林心茹软软的声音也传来,目光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与羞怯看着政纪。 “谢谢,我也恭喜你,”政纪笑着点头,看着林心茹手中抱着的奖杯说道,不知为什么,他不敢和林心茹目光接触,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她眼中的情愫太过明显,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你准备在香岗呆几天呢?”赵微想到了什么,问道。 “待一段时间吧,然后过几天直接去台弯,”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心中有一个自己的计划。 “直接去台弯?”林心茹和赵微同时一愣,赵微是好奇,而林心茹则是面露喜色,台弯,是她的大本营,岂不是说,自己和政纪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林心茹小姐,我是一名导演,不知你可有拍电影的意向?”这时,一个略带猥琐的男声从一旁穿来,一个带着香岗口音的眼镜男子一脸猥琐的看着今晚美丽非凡的林心茹说道。 林心茹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主动找上门来的所谓“导演”。 “什么电影?”政纪好奇的问道。 “政纪先生!您也有兴趣吗?如果您有意愿的,也可以参与”,男子看到政纪主动问话,脸色一变,激动的说道。 “是什么电影呢?大致内容?”赵微好奇的问道。 “呐,就是这部电影,”男子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剧本,递给了林心茹。 林心茹好奇的翻看了几页,然后脸色就变得通红,直接将剧本扔给了男子,让政纪和赵微颇感奇怪。 “我不拍!”林心茹红着脸颊坚定的摇头道。 “哎呀,林小姐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嘛,尺度虽然大了些,可是很适合像您这样气质美貌并存的新人的,相信凭着这部片子你很快就能大火!而且,报酬方面,你放心,按最高的给”,自称“导演”的男子脸色微变,诱惑着说道。 政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用猜,他也大体知道了林心茹为何这副模样,这个时候,正是香岗三级片的黄金发展期,不用说,这个导演肯定也是看到林心茹的相貌,想让她去拍类似的片子。 “不用了,她不会去拍的”,政纪站出来,直接说道,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的不想看到林心茹参与进去。 “对,我是不会拍的,谢谢你的好意,再见”,林心茹也站出来补充道,看到政纪这么在乎她,心里闪过一丝喜意,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扑街仔!一辈子红不了!有你们的好看,”眼见事情难成,男子脸色一变,用港话骂骂咧咧的走开了,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又去物色新的猎物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在哪住呢?”政纪看了看手表,典礼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俩住在同一家酒店,你呢?”赵微说道。 “我暂时住在华哥家里,住在酒店安全吗?”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以前看过的香岗古惑仔片子,而且前世很多的演艺圈里明星在香岗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的小道消息,让他对香岗治安有一种不信任的感觉。 “五星级酒店,经纪人他们也在那里入住,没问题的”,赵微摇摇头说道。 “那就好,知道我的电话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政纪点点头道。 刚说完电话二字,他的手机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的响了起来,政纪对二女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听了几秒钟,然后脸色就微微一变。 “政纪先生,快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快来救救我!”高媛媛带着颤音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你不要着急,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去”,政纪眉头紧紧的皱着,没想到刚才还担心的治安问题,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高 媛媛的身上,虽然只和这个女孩有一面之缘,可是印象却是很不错的,让他见死不救,他是做不到的。 “我,我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里,好像叫“清水酒吧”,他们说什么他们是洪兴的!不让我走!”高媛媛凄婉的声音传来,让 政纪脑海中浮现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忽然那边传来了几声门被踢开的响声,然后就是高媛媛的一声尖叫,手机就只剩下了忙音。 “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先走了,日后联系!”政纪想也不想,扭头对赵微二人说道,然后就四处搜寻着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即便是心急,可是他并没有失去冷静,在香岗这片地方,自己人生地不熟,就算是想要去救她,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寻求刘得华的帮助。 很快的,政纪就在几名记者的包围中看到了刘得华的身影,三步两步跑了过去。 “华哥,有急事想找你帮忙”,政纪也不废话,在刘得华耳边低声说道。 刘得华看到政纪面色认真,也不迟疑,马上打发了记者,和政纪回到了车内。 “什么事?”刘得华看着政纪严肃的面孔,直奔主题。 “我的一个朋友在铜锣湾被洪兴的人绑架了,在一家叫做“清水酒吧”的地方,我人生地不熟,所以还想请华哥帮我”,政纪也不矫情,直接说道。 “洪兴?!”刘得华脸色露出一丝迟疑与惊疑不定,想了想点点头道:“我马上安排”。 “马上去铜锣湾,知道一家叫清水酒吧的地方吗?”刘得华问前排的司机。 “好像听过,”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朝着铜锣湾的方向驶去。 政纪又拨打了几次高媛媛的电话,却都是占线,令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别急,你那位朋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吗?”刘得华安慰政纪问道。 “高媛媛,就是昨天在游轮上和我一起的那个大陆女星”,政纪也不隐瞒说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风云起 “居然是她?如果是她的话,恐怕事情不好解决啊,你大概不知道,很多大陆来的女星,都被黑社会强迫拍一些低级下流的电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位朋友,恐怕也是被要挟了”,刘得华听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有什么办法吗?”政纪看着刘得华问道,他听说过女星被强制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电影的消息,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可前世的时候没听说过高媛媛会有此一劫啊! “你等等,我给赵先生打个电话,看他有什么办法”,刘得华想了想,做了个决定,拨通了赵华强的电话。 “赵先生,您好啊,有个事想请您帮忙”,刘得华客气的说道。 “华仔啊,有什么事还用和我客气吗?你说吧”,赵华强在电话那边,看着电视上金曲奖颁奖重播。 “这件事是有关政纪的,他的一个朋友,就是昨晚和他一起的那个漂亮明星,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被洪兴的人胁迫了,现在我们正往那里赶,情况还不知道如何,不知赵先生可否出手和那边的人调停一下,”刘得华恭敬的说道。 “政纪的朋友?”赵华强听了微微一愣,电视里也正播放到政纪第四次上台领奖的景象,他的眼眸微动,这到手的肥肉,岂能让他逃了,这不正好是一次机会吗? “告诉他,洪兴那边我能调停,他的那个美女朋友,我也能让她毫发无损的出来,不过我有个条件,看他答应不答应”赵华强一字一句的对电话那边的刘得华说道。 “条件?”刘得华听到赵华强的回答微微一愣,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捂着话筒对政纪说道:“昨晚的那位赵先生,在这方面很有势力,洪兴也属于香岗的一个不小的本土黑社会势力,如果他开口的话,能帮你救出人来,只不过,需要你答应他一个条件”。 政纪下意识的浮现出赵华强的面孔,果然,他和黑社会之间的关联不是空穴来风“什么条件”? “让政纪答应,与星娱乐文化公司签约,而且告诉他,待遇是最好的,答应了,我就出手”,赵华强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刘得华听到后微微一窒,果然是这个条件,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政纪,对于赵华强这样类似乘火打劫的行为,他也有些看不惯,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只能叹了口气对政纪说道:“赵先生让你跳槽,签约星娱乐文化公司,就出手”。 政纪听了眉头一皱,想也不想的接过了刘得华的电话对赵华强说道:“赵先生,如果你能帮我,我很感谢,日后对你也必有答谢,相信我,拥有我这个朋友,将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但如果你以此事威胁我,那么不好意思,虽然我在香岗无亲无故,可也不怕什么洪兴黑星,只不过,日后若再想和我亲近,恐怕就会有些芥蒂了”。 政纪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刘得华的耳中,他眼睛睁得浑圆宛若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看着政纪,不敢相信刚才那霸气凌然的话居然是从政纪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口中说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赵华强在香岗娱乐圈的影响力,到底知不知道得罪赵华强的后果! “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好,既然政纪你不担心,那你就自己去救人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把在你口中不怎样的洪兴怎样,而且,我也期待着你让我后悔的那一天,年轻人,不要天不怕地不怕,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后悔!”,电话那边的赵华强哈哈大笑着,眼中却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这个政纪,真是胆大包天!自己还头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出如此大话!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太过温柔了,让一些人失去了该有的敬畏之心! “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挺有才华的,可是这并不是你为之仰仗的资本,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光有才华就能横行,不是光有天赋,就能不存畏惧之心,看来我之前对于你的手段太过温柔了!”赵华强直接挂断了电话,眼中寒光一闪,喃喃自语道。 “强哥,不要生气嘛,一个从大陆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而已,教训下就听话了,大不了,让他回不了大陆就好了”,陈兰从卧室内披着睡衣走到赵华强的身边,揉了揉他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强哥!强哥?政纪不懂事,你不要介意呐”,刘得华忙从政纪手中拿过电话,马上对着话筒说道,却也只能听到挂断电话后的忙音,他又拨了一次,却被直接挂断。 “唉,政纪,你知道赵先生的底细吗?你这样和他说话,日后得罪了他,在香岗,恐怕寸步难行啊!”刘得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我心直口快惯了,华哥这次连累你了,不过香岗既然已经回归,我就不相信谁能让我在这片属于华国的土地寸步难行!我自有应对之法,倒是华哥,你和赵华强的关系,不要因为我连累了你,一会儿,华哥你直接送我到酒吧门口就行了,你不必和我去冒险”,政纪想了想说道。 “这算什么话,我既然把你当朋友,怎能置身事外看你身陷险境,就算赵先生不出手,我在圈子里也算有些薄面,当然要 陪你一起了,只不过,政纪你还年轻,有些事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所以该软的时候还是软一点好啊”听到政纪这么说,刘得华脸色微微一变,认真的说道。 “华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至于华哥你说的一些事,我并非一无所知,无非赵华强是新义安的大佬而已,我自然有办法应对”,政纪目光冷然的说道,这并非是他的大话,在不知不觉中,他亦是积累起了庞大的力量,且不说自身的写轮眼,就说他重生以来不知不觉的布局,宋家和他几乎一体的关系,丁家和其他几个红色家族的力量,就足以让他不畏惧华国之内任何的敌人。 刘得华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对政纪的认知恐怕出现了偏差,本以为政纪作为新人和局外人,却 没道从他口中云淡风轻的说出“新义安”的真相,这如何不让刘得华心神摇曳,他能听出,“自有应对之法”这六个字从政纪口中说出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难道说,政纪果真有些不为人知的势力在支撑着他说出如此底气十足的话? 而在另一边,昏暗的酒吧内的一间包房中,高媛媛宛若受惊的小兔一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围坐着的七八名染着黄毛,纹着纹身的男子,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张合同。 “高小姐,看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让人心动啊,你看我们兄弟都有些饥渴难耐了呢”,唯一一名西装男子坐在高媛媛的对面,舔着嘴唇色迷迷的看着高媛媛裙摆下洁白的玉腿说道。 “是啊,大哥,这么漂亮的女人,听说还是个小明星,反正要拍片,就先让我们兄弟爽爽吧,”几人中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一样看着面容精致美丽的高媛媛说道。 “啧啧,你听到了吗高媛媛小姐?我的手下可是寂寞难耐啊,怎么样?要不把合约签了?可以饶你免收磨难,再说了,不就是拍几部有“内涵””的电影吗?有什么好为难的呀,而且还能帮你出名,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男子威逼利诱的看着高媛媛说道。 “孙导演,你!你们这是犯法,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一部文艺片吗?为什么我按约前来你却改变了主意!我死都不要拍这种片子,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话,我就报警!”高媛媛语气颤抖的看着几人说道,他们色迷迷的目光游离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啊,是文艺片啊,只不过夹杂着一些生活“文艺”而已,高小姐不要这么激动嘛,女明星想要红,不脱怎么能红呢?何况,强奸一说从何谈起?等过会我们给你拍几张**的“艺术照”,你尽管去报警呗,不过要真是那么不愉快的话,我可不能确定一会拍好的照片不会登上明天的报纸哦!”孙导演色迷迷的看着高媛媛,胸有成竹的说道。 像是呼应男子的话一般,一旁拿着照相机的男子“嘿嘿嘿”的淫笑着,按动快门拍了几张高媛媛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照片。 高媛媛此刻脸色煞白如雪的看着照相机,初次接触到社会阴暗面的她无法想象,居然会有如此下流的手段,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裸照要是真的被他们拍下来流传出去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到那时,她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她看了眼自己放在茶几边的手机,也不知道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会不会来救自己,自己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第三百九十三章 硬闯 “高小姐,你想好了没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要是我的这些兄弟们等不及了,我可不一定能管的住”,孙姓男子倒了杯啤酒,一口干了说道。 高媛媛依旧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门口,期待着有人能够救她脱离虎口。 “不说话?那就是拒绝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阿飞,我看你最近表现不错,你先上”,孙姓男子眉头一皱,拍了拍身边一个猥琐男子的脖子说道。 “多谢大佬!嘿嘿嘿”,被叫道的男子看着楚楚可怜的高媛媛,裤裆顶的老高,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或许是美**惑之下太过性急了,却没想到被高媛媛下意识的一脚踢中了裤裆,“嗷”的惨叫一声趴在沙发上捂着裤裆一脸便秘的表情。 其他人看了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宝贝,这一下看着可不轻啊! “救命啊!救命啊!”高媛媛挥舞着双手,踢着腿,大声的呼喊着,意图有人能从门外听到自己的呼叫声。 “没想到,看着温文尔雅的,还是个小辣椒,你叫吧,知道这是哪吗?且不说这包间的隔音效果就是里面闹翻天外边都听不到,就算听到了,整个酒吧都是我们的人,你能如何?阿龙,你去给这靓妹一点眼色看看,真是丢了我们洪兴的脸,连个女人都上不了!”孙姓男子一把推开沙发上一脸痛苦的小弟说道。 “好!”被叫到的一身腱子肉的男子淫笑着走到高媛媛的身边,“啪”的一耳光打在了高媛媛柔嫩的脸庞之上,高媛媛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复,耳朵嗡嗡作响,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不清,然后就是脸色火辣辣的疼痛,嘤咛一声,晕眩了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这一辈子,完了! 看到高媛媛晕倒,侧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孙某踹了出手男子一脚,骂道:“王八蛋!老子让你上她,没让你打她!这脸要是毁了!老子要你当主角演一出基佬戏!” 男子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孙某,孙某一把拉开他,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露出纤瘦的胸脯,骂道:“滚开,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先来,省的被你们糟蹋坏了没法玩!”说着就去解高媛媛的外衣。 一个扣子,两个扣子,众人的喉结伴随着高媛媛完美的胸型一点点的显露出来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眼睛都快陷入那深深的沟渠之中!雪白而大小宛若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的胸型半遮半掩中伴随着高媛媛的缓缓的呼吸起伏中透露着无尽的诱惑,让所有的人都感觉热血沸腾,一个个裤裆都像帐篷一样! 孙某颤抖的手眼看着就要亵渎完美的艺术品之时,“砰”的一声,伴随着木屑四起,一道高大身影宛若天神一般的出现在门口。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政纪等人将车子停在酒吧的门口,刘得华掏出了手机,拦住正要下车的政纪道:“等等,政纪,就咱们三个,要是火拼起来,恐怕出现意外,我现在打电话叫人”。 “来不及了华哥,你先叫人,我先进去找找”,政纪脸色微微有些焦急,他可不想像警察的出场方式一样,总在事后才出 现,以高媛媛的姿色,很难保证不会受到一些不好的对待,他可不想看到那种结果的出现。 “哎?政纪,你等等我”,看到政纪二话不说冲下车朝着酒吧跑去,刘得华也叹了口气,急忙和司机跟了出去,手里的电话却是没停。 酒吧内灯红酒绿,到处都是染着各色发型的男女随着音乐摇摆,身着白色燕尾服政纪的出现就好像于黑色的夜空中的一道雪亮的闪电般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许多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有的太妹更是大胆的吹着口哨,挑逗似的凑到政纪跟前,扭动着纤细的腰身,似有似无的摩擦着政纪的胸膛。 政纪丝毫不理会,大踏步的甩开几个太妹,不管身后几个女人传来的不满的声音,四处搜寻着,却看不到高媛媛的身影,直到他看到酒吧柜台旁边黑色的门帘,三步两步直接走了过去。 “衰仔!这里属于私人空间,不允许进入,”门口的两个胸口纹着刺青的男子看到政纪后马上站起来,推住政纪的胸脯,一脸横像的骂道。 “滚!”政纪丝毫不耽搁,拳出如风,准确的击中了两人最脆弱的胃部,扑通两声,看似强壮的二人捂着胃部就跪在了地上,胃部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撕裂疼痛,让两人呕着酸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嘶嘶嘶”的吸着凉气。 在解决了这两个碍事之人后,政纪毫不停留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四扇门,政纪没时间一个个的敲,直接拧门把,头两扇没锁,很容易就打开了,里面却是不堪入目的男女坐着活塞运动,政纪扫了一眼心里愈是急迫,在第三扇门时,却遇到了问题,门是锁着的!里面还隐约传来了尖细的笑声。 政纪退后两步,飞起一脚,揣在了门把处,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门废成两半,而其中的景象却让政纪目眦欲裂!之间高媛媛昏迷不醒的躺在沙发之上,衣衫半裸,而一群男人则色迷迷的盯着她,却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受到了伤害! “你TM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孙某见好事被扰,转身怒目而视着来人,看到一身燕尾服的政纪,一时之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穿着这一身来酒吧? 回答他的是沙包大的拳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政纪也不欲善了,直接一拳击中孙某的鼻梁,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孙某哀嚎一声,捂着骨碎的鼻梁倒在地上,整个人脑袋犹如一万个人拿着棒槌在敲打一样,酸的咸的五味俱全。 看到老大被打,其余几人也反映了过来,眼疾手快的提起桌上的啤酒瓶,六七人劈头盖脸朝着政纪砸去。 黑暗中,闪过一丝殷红,政纪轻而易举的看透了几人攻击的路径,微微侧身,以力倒势,掐住一人的脉门,顺势一扭,一转,酒瓶就像变魔术一样的落入了他的手中,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来人的脑门之上,“啪”的一声,一丝鲜红从来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从他的脑门上流了下来,眼神渐渐变的迷茫,显然被政纪砸晕了。 而政纪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化掌为拳,准确无误的击打在另一名男子拿着酒瓶的胳膊肘之处,巨大的冲击力将男子挥舞过来的酒瓶轨迹改变,恰似精心安排的一样横着扫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酒瓶与脸颊相接触,飞出了几颗微黄的牙齿,政纪毫不停歇,向前迈出一步,另一只挥舞过来的酒瓶顺着耳边击打在了他的肩膀之后的空气中,准确的架住了来人的胳膊,而来人面对面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政纪近在咫尺的面孔,然后就感觉到胸口肋骨一阵摧心的疼痛,瘫软在了地上。 “啊!我要你的命!”刚才被政纪利用的男子挥舞着残缺的酒瓶向着政纪的腹部刺来,眼见着酒瓶离政纪的腹部仅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仿佛已经感受到酒瓶插入肉中那种微微阻塞的感觉,仿佛已经看到政纪瘫软在地上的模样,脸色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然后,膝盖传来一阵剧痛,褪下一软,趴在了地上,抱着自己不成形状的膝盖惨叫着,翻滚着。 而政纪却脚下不停,看也不看的高高跳起,身躯在空中尽情舒展成一个力与方向完美的角度,一个转身侧踢,“啪”的一声,伴随着啤酒瓶的炸响,身后的一名手持着酒瓶的男子手中酒瓶被政纪一脚扫到自己的脸色,瓶碎,脸花,人晕! 看似很久的打斗,其实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几秒钟,场内除了政纪,再无一人站立。 “政,政纪,你没事吧,”这时,循声而来的刘得华才跑了过来,然后就被包间内的场景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政纪 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色燕尾服和地上鲜血与啤酒混杂的一片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很难想象,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政纪眼睛再度睁开,回头对刘得华点点头,然后走到了高媛媛的身旁,大体打量了下她的情况,稍微松了口气,除了脸上的那巴掌印,其他地方虽然狼狈,却并没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政纪将自己的西服脱下,轻轻的披在了高媛媛的身上,恰在这时,高媛媛的眼睛也一点点的睁开,然后穿着黑色衬衫政纪英俊的面容就好像是整个世界一般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啊!”高媛媛娇叱一声,扑到了政纪的怀中,眼泪就像开了闸的大坝一般不住的滴落下来,经历了刚才宛若噩梦一般的经历之后,她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此刻看到政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第三百九十四章 恐吓 “好了,好了,你没事了,他们没得逞,放心吧”,政纪轻声的在高媛媛的耳边安慰着,却没发现鼻梁碎裂的孙某乘着两人不注意偷偷的跑出了包间。 高媛媛听到政纪的话,这才想到什么一样慌忙看了看自己的衣饰,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之后,才彻底的放下心里,却依旧啜泣着。 “政纪,咱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是洪兴的底盘,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恐怕就不好做了”,刘得华在政纪的身后提醒道。 “嗯,我明白”,政纪点点头,扶着高媛媛一点点的穿上鞋站了起来,高媛媛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踉跄着跑到了一个男子的身边,一把捡起地上的照相机,取出其中的交卷,摔了个粉碎,这才靠着政纪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走到酒吧大厅,却看到刘得华的司机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在酒吧的四周,却隐隐围着几十个穿着流里流气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三人的混混。 “超哥!就是他,他砸了我们的场子,坏了我们的好事,”之前被政纪砸碎鼻梁的孙某捂着鼻子,眯着眼睛指着政纪对身旁的一个看样子文质彬彬的男子说道。 “你们都是洪兴的人?”政纪皱着眉头探了探地上司机的鼻息,貌似只是晕过去了,然后抬起头对零头的男子说道。 “大陆仔?什么时候大陆仔也能在香岗横行了?时不时活得不耐烦了?”周围的人听到政纪开口,哄然起哄,手指着政纪用粤语叫嚣着。 “华哥,他们说什么?”政纪对于粤语其实并不熟悉。 刘得华摇摇头,示意政纪不要冲动,走上前,摘下了墨镜。 “刘得华?!华仔?”看到政纪身旁的男人摘下墨镜,周围的小混混一脸的诧异和惊讶,有的人忍不住喊出了声,在场的小混混们,其实有不少人把刘得华当作偶像,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从未想过,刘得华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酒吧内,甚至居然还和自己这边起了冲突。 “大家好,我是刘得华,今天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你们的人把我的朋友的女友绑了,要拍一些不正当的东西,我朋友才出手的”,刘得华操着粤语对众人解释道。 “是这样吗孙炮?”被叫做超哥的人看到刘得华露面也是微微一怔,随后问身边的人道。 “哪里有这样的事呐,我只不过邀请那位女士过来谈谈有关电影的合同事宜,谁知这个人不问青红皂白进来就是一顿打,”孙炮捂着鼻子一脸的委屈,黑白颠倒的说道。 “你胡说!你明明说要强....”政纪身边的高媛媛听到孙超如此说,一脸的愤怒的忍不住出声,说道一半却说再也说不出来。 超哥听了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人的德行,也知道孙炮所说十有八九是假的,可是如果就这样因为一个刘得华,就放过他们,难免会上了兄弟们的心,混社会,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字,哪怕是自己这边理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人。 “超哥,你快来看呐,包间里的兄弟们伤的好惨啊!阿飞的腿都断了!三眼脸都让毁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断了骨头!”这时,进入包间看情况的一个洪兴小弟一脸的悲痛的跑了出来,大声的喊道。 这一喊,刘得华就知道要坏事,他刚才过那些人的样子,心里也为政纪的出手狠辣而感到心惊,更不用说他们自己人了。 果不出所料,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领头男子眼睛一瞪,手一挥,说道:“一个都不能走!” 话音刚落,众混混们就将政纪等人围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政纪,对于刘得华倒是貌似没有多少敌意。 “这位兄弟,万事讲理,是你们先不守规矩,怎么能怪救人的呢?”刘得华眼珠转了转,决定拖延时间,希望自己打电话叫的人能够尽快来,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打电话之后,他所打给的新义安堂主就接到了赵华强的电话,要求所有新义安的人都不能听刘得华的求援,为了让政纪认怂,赵华强也是煞费了苦心。 “讲理?那个女人,现在不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吗?我问你,我兄弟强了你了?”超哥眼睛一瞪对着高媛媛呵斥道。 高媛媛身躯一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女人喊什么?我来的及时,你的人没得手罢了”,这句话政纪倒是听懂了,直接拍拍高媛媛的肩膀,冷然的看着超哥说道。 “所以,你的人毫发无损,我的人被打成那样,你们还想大摇大摆的走出这扇门?真当我洪兴无人?”超哥一跺脚,大吼道,引得周围的小弟们也都面带激动,随之附和。 “你们是不准备让路了?”政纪将高媛媛交到刘得华身边,森然的看着被叫做超哥的男子说道。 不知为何,超哥看到政纪黑色的眼眸,竟然感到一丝寒意,却随后抛之脑后,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摇了摇头道:“要么认罪任凭我们处罚,要么就躺着着出去!” 刘得华焦急的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怎么自己叫的人还不来,他的心里隐约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有句话想说,打伤你的人只有我一个,相信你们一群大老爷们,也不会沦落到为难一个女人的份上,而刘得华,他只是个说客,并没有出手,相信你们中也有很多他的偶像,所以,此事无关他俩,不要连累无辜!”政纪想了想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周围的小混混们窃窃私语,政纪的话不无道理,要让他们对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出手,的确很难,而刘得华,作为香岗四大天王之一,同样他们也不想得罪。 “好!痛快,看来大陆的小白脸也不全是娘娘腔,就听你的,刘得华和女人去外边的车里,等着给你收尸,”政纪的话说到了超哥的心坎里,伤了刘得华这个公众人物可不好收场,何况,刘得华貌似还是新义安那边罩着。 “政纪!你不要冲动啊!这位兄弟,我给你钱,不管多少,你开口就好,一定让你满意!”刘得华愣愣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急中生智说道。 “钱能解决一切的话要义气有什么用?!你当老子缺那点零花钱?!”超哥义正言辞的说道,在小弟面前做足了势头,引得周围的人热血澎湃,恨不得现在就抛头颅洒热血证明自己的义气冲天。 “没事的,华哥,你和高小姐先去车里等我”,政纪对刘得华眨眨眼,刘得华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报警啊! “等等,把你们的手机叫出来,省的一会烦人的条子来坏事”,然而超哥的一句话,却将刘得华和高媛媛的心打入了谷底,没等二人动作,就有人上来搜走了手机。 “没关系的,去吧,等我就好”,政纪微微笑了笑,摆摆手,一如那刺秦的荆轲一般,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 “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不管那么多了!刀枪无眼,到时候伤到你们可就别怪我了!”超哥看到两人磨磨唧唧的不行动,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快走,你俩留在这里我分心”,政纪皱着眉头果断的说道。 “那你小心,政纪!”刘得华一咬牙想了想说道,现在只能指望政纪能爆发出刚才那样的战斗力,不过随即他又泄气的看了眼三四十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就算是李小龙在世,对付这么多人,恐怕也力有不逮吧。 “政纪!谢谢你!你一定要平安活下去!”高媛媛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泣不成声的看着政纪高大的背影说道。 “人已经走了,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想被乱刀砍死?”超哥看了眼门口方向,好整以暇的看着政纪说道,仿佛政纪已成刀板鱼肉一般。 “我有个问题,你们家里有家人吗?”政纪四下里看了看,撕下一块衣袖,紧紧的包裹在拳头之上,好像心不在焉一般的问道。 “大陆仔!丢雷老母!用你管!”一个小混混大骂出声。 政纪眼睛一寒,隔空遥指着混混说道:“出言不逊,我就当你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死有余辜!” 出声的小混混看到政纪的眼睛,感觉后背一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刚才的眼神,怎么感觉好像实质一般杀气腾腾。 “你有什么遗言没有?”超哥抱着胳膊看着政纪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政纪霸气的回应。 “死到临头,神志都不清了!”超哥面容讥讽。 “最后一句话,奸淫掳掠,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没有犯过这些的人,举手给我看看”,政纪慢慢的取出墨镜,戴在了鼻梁之上,一字一句说道。 “哈哈哈,老大,他是不是疯了?没干过这些的,好意思出来当混混?”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抱着身边的马子大声笑着。 “废话真多,兄弟们,上,砍死他!”超哥直接一挥手喊道。 第三百九十五章 黑暗 “看来是没有了,那么,我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政纪低着头默默念着,再抬起头时,眼眸中勾玉闪动,一往无悔!而此时的窗外,仿佛为了衬托此刻氛围一般,乌云满天,遮住了皎皎白月,一道道闪电划过长空。 一名混混笑着将酒吧们用钥匙反锁,很快他就要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一生! 其余混混们冲过来的一瞬间,政纪一瓶酒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直直的砸在了墙壁之处的电闸之间,酒瓶炸裂,伴随着火花,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刚才还胸有成竹的混混们一时之间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的目标,除了不时的一道闪电,宛若惊鸿一瞥一般的能够看到一个人影直直的站在吧台前。 这是政纪在之前观察中特意计划的,虽然他有所依仗,但自信并不代表着自傲,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他能够看到的再多,也架不住同时攻击来的太多,所以,保险起见,不如彻底放大自己的优势,利用天时地利。 因为看不见,所以一时之间,混混们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叫嚷着,就像没了头的苍蝇一般。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黑暗中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人瘫倒在地,痛苦的翻滚着,如果有灯的话,就会有人看到他那呈不规则角度弯曲的胳膊肘,惨叫声让其余的人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徒劳无功的向着四周观察着,妄图找出政纪的身影,却只是看到一片黑暗。 “哎呀!”火上浇油的又是一声惨叫,有一人倒在了地上,抱着手腕痛哭流涕着嘶号着,伴随着窗外的一声炸响一道银白色的雷光在天际划过,透过窗户暂时的照亮了酒吧内的情况,在这刹那,映照出地上两人的状况与其余之人表情各异的脸庞。 “出来!”“有本事你出来啊!”“超哥!怎么办啊!”洪兴的马仔们在黑暗中慌乱的人人自危的挤在一起,大声的喊叫着,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丑态,在政纪的写轮眼中纤毫毕现,他坐在一把木椅之中,静静的看着眼前胡乱挥舞着砍刀的洪兴帮众,平心而论,他并非暴戾之人,可是,情势所逼,却是不得善了。 “不要乱!都不要乱!给我安静!”超哥鼻尖微微汗水寖出,急中生智的他拿出打火机照亮一角天地,看着乱作一团的帮众喊道。 却不料到,话音刚落,宛若呼应他的呼喊一般,天外飞来一物,准确的砸中了他的手腕,随着一声脆响,手中的打火机掉不知掉落何处,酒吧内重新陷入了黑暗当中。 政纪站在酒吧柜台之中,手中拿着一瓶鸡尾酒,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嘲讽,不慌不忙宛若参加宴会一般,轻轻的将清亮的酒液倒入杯中,微微泯了一口,眼眸闪动间,透露着一丝玩弄与邪意,不知为何,此刻看到如同瓮中之鳖一样的洪兴众人,政纪无端的心底升起一丝冷酷的暴虐之意,此刻他仿佛感觉自己就是掌握天地俯瞰众生的上上帝一般,看着这芸芸众生的罪恶。 微微抬起拿着酒瓶的手腕,政纪双目一凝,手上一吐劲道,手中的酒品就宛若长了眼睛一般,一阵呼啸中打着转飞向了站在超哥身边的罪魁祸首孙炮,银瓶乍破水浆迸,厚厚的瓶底重重的击打在了他之前受过重创的鼻梁之上,孙炮哼都没哼一声,扑通一声伴随着酒瓶的碎裂摔倒在了地上,彻底的人事不省! “啊!大陆仔,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你给老子出来!出来啊!”超哥被身边倒地的孙炮吓的原地跳脚,捂着手腕,大声的喊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在黑暗之中的政纪能够知道他们的方位。 “还要我留下认罚吗?”黑暗中悠悠的传来了政纪的声音。 “阿白,去把门打开,我就不信了,找不到这只耗子!”超哥咬着牙对着黑暗中刚才锁住门的小弟说道。 “冥顽不灵,”政纪冷哼一声,又是一声惨叫,门口正拿着钥匙开门的阿白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超哥!怎么办啊!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呐!”“是啊超哥,这样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洪兴的小弟们就像是没头苍蝇一般,慌乱的找着主心骨,黑暗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一点一滴的瓦解着众人的斗志。 “妈的,这鬼天气!”超哥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没有一丝亮光的天空,豆大的雨滴开始啪啪啪的砸落在窗上,留下一道道的水痕。 “华哥!怎么办啊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吗?政纪一个人在里面会有危险的啊!”店外的车内,高媛媛一脸的担忧看着黑漆漆的酒吧焦急的对身边的刘得华说道。 “手机被拿走了,车钥匙也被拔走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刘得华喃喃自语着,一时之间也失去了主意。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宛若泼墨一般,午夜的街道之上加上下雨,更是空无一人,高媛媛感觉自己此刻心急的就像要死去一样,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政纪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如何能够原谅自己。 “不行,我得去报警,再等下去,会出事的!”高媛媛一咬牙,看了眼窗外的瓢泼大雨,猛地推开了车门,跑入了雨中。 “哎,高小姐,你别冲动,等等我!”刘得华见状,急忙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两人在雨中艰难的跋涉着,豆大的雨点打在高媛媛的脸颊上,虽然疼,却打不退她的信念。 “最近的警察局都要好几公里之外!这样走着去你身体受得了吗?”刘得华看着自己身边雨水湿透了衣衫,秀发粘在脸上的高媛媛担心的问道。 “我一定能行的!我一定要找到!”高媛媛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一字一句的说道,听得出她心中的坚定。 “哎!前面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我们快去那里打电话!”刘得华看到前方的一抹灯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对身边的高媛媛喊道,两人互相搀扶着,跑进了超市内。 “服务员!我们要打电话报警!”刘得华喘着粗气看着柜台上的年前男子说道。 “报警?”正在打盹的收银员被突然闯入的两人吓了一跳,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两人。 刘得华顾不上和他发呆,直接拿起柜台之上的座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中的忙音如同心中的发条一般,刘得华急迫的期待着那熟悉的公式化的问答。 “喂,您好,这里是香岗铜锣湾警务署,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在刘得华万千期待中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我要报警,在铜锣湾清水酒吧发生黑社会暴力事件!我的朋友被围攻了!快来救人呐!”刘得华急促的喊道。 “清水湾酒吧?好的,我们马上出警,请你保持冷静,不要冲动!”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脸色一正说道。 “好!好!请一定要快点啊!要不然我担心会有生命危险!”刘得华补充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好了,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你不要着急,政纪身手不错,说不定会没事的”,刘得华安慰着高媛媛道。 “你!你是刘得华!我的天!你居然是刘得华!”这时,一个激动的声音在店内响起,却是店员指着刘得华的身影不敢置信的喊道。 “咱们现在返回去吧,我担心!”高媛媛双目中泛起一丝潮意,看着街边尽头说道。 “好!”刘得华点点头,两人正要出门。 “等等!等等!刘先生,这是雨伞,外边雨太大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你的粉丝,只能做到这么多了,”这时,店员从柜台下取出了一把雨伞,诚恳的说道。 刘得华和高媛媛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接过了雨伞,说了声:“谢谢”,然后返回到了雨幕之中。 不到二十分钟,伴随着警笛声,几辆警车风驰电掣的在雨幕中驶过,“嘎吱”一声停在了清水酒吧的门口。 “警察先生!你们可来了!快去救人呐,我的朋友在里面被人围攻呐!”刘得华和高媛媛看到警车之后,彻底的松了口气,马上从车内出来,跑到了警察的身边急切的说道。 “你是报案人?姓名,年龄,职业!”为首的一名警察打量着刘得华,感到一些眼熟。 “是我报的警,我是刘得华!别管这些了!赶紧救人啊!”刘得华顾不上隐瞒身份,急切的催促道。 “刘得华!”警察们听到他的回答,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心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布置道:“马上开始行动!” 然而,正当警察们准备破门而入之时,门内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开门声,然后,黑暗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黑暗中显露出了身形。 “站住!不要动!”警察猛地大喝一声,抬起手枪瞄准着身影。 第三百九十六章 残酷 身着黑色衬衫的政纪身形微微怔了怔,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此刻,风听雨歇,久违的月光也从云层之后洒向了大地,印照在政纪古井无波的脸庞之上,却是清冷的注视着门外的众人。 “住手!”刘得华看到走出来的政纪,脸色露出一丝惊喜,忙站在警察身前制止道。 “政纪!你没事!”高媛媛看到政纪,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三步两步冲了上前,扑到了政纪的胸前。 “他是?”警察队长好奇的打量着貌似毫发无损的政纪问道。 “他就是我的朋友!酒吧里里的人是洪兴的人,他们绑架了我朋友的女伴,图谋不轨,我们前来搭救,”刘得华省略过了一些事情大致的解释道。 “队长!里面!里面有情况”,这时,一名进入酒吧的警察慌慌张张的返回出来,脸上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 警察队长一听,神色一正,带着队员拿着手电走入了漆黑的酒吧之中,然后脸色一变,微张着嘴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景象,几十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躺在地上,有的痛苦的捂着不同的部位**着,而有的则是宛若死人一般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脑门上丝丝鲜血混杂着酒液流下,宛若地狱般的场景。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得华也跟着走了进来,双目圆睁的看着地上的情景,一脸的茫然和惊讶的看着政纪,内心隐隐有一种想法,却不敢相信。 “ 这是你做的?”警察队长转过身来,看着完好无损的政纪,目光有些复杂。 政纪看了眼地上的众人,微微点点头,嘴唇轻吐:“自卫而已”。 虽然众人都有些臆测,此刻听到政纪亲口承认,身躯都微微一怔,一个人干倒了三十多人?!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这么多人,就算是站在那里不动让人打,恐怕也要颇费周折。 高媛媛捂着嘴,看着地上的景象,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惧意,她无法想象,昨晚还温文尔雅的政纪,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把地上的人都带回去,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关押的关押,另外,这位先生,你也得和我们走一趟,”警察队长看了眼政纪,安排道。 “警察先生,为什么我的朋友也要和你一起?这很明显是正当自卫,否则我有权怀疑你们非法羁押”,刘得华一听急了,站出身子制止道。 “刘先生请您不要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带他回去询问下事情的具体经过,另外,现场的情况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是否有人伤亡,如果有人死了的话,恐怕您的这位先生还会面临防卫过当的指控”,警察队长客气的对刘得华解释道。 “我跟你们走,华哥,你先安排下高小姐吧,不用担心我,”政纪拍了拍高媛媛的肩膀,微笑着开口说道,清冷的月光洒 在他的俊美的脸上,让所有人都很难将这个儒雅的男子与里面发生过的事情联系起来。 话分两头,另一边,赵华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夜已深,他泯着鲜红的红酒,看着墙上的钟表在滴答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之所以还不休息,是因为他在等,他在等着政纪的电话,等着政纪向他妥协的那一刻。 “华强,还不睡吗?已经快一点多了!”妻子陈兰看着客厅内灯火通明的丈夫。 “你说,这个政纪,还真的挺倔的啊,都这个点了,还没开口,再等下去,他那冰清玉洁的小女朋友都不行了吧,”赵华强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话中带着调侃说道。 “在这里空想有什么用,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来给华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就好了吗?顺便也安抚下华仔,毕竟跟咱们这么多年了,你刚才的做法对于他来说也的确一时恐怕会留下些许间隙”陈兰微微一笑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生意场上,本来就是不择手段,要时常敲打敲打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要以为成了天王巨星就能违背我的意思,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好管了,你打吧”,赵华强想了想,点点头。 “你啊!就是好面子”,陈兰微笑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刘得华的电话。 “喂?兰姐?”正开着车往家里赶的刘得华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犹豫了下接听了电话。 “华仔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还没睡呢”,陈兰微笑着问道。 “没有,有什么事吗?”刘得华语气僵硬的问道,他对之前赵华强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 “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问候下你吗?你强哥,刀子嘴豆腐心,他心里还是担心你的,这么多年了,你强哥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这不,他到现在都没睡,放心不下你让我打电话问问,不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你和你强哥之间这么多年的关系!他也是身不由己啊,政纪这个年轻人,不给些教训,是不会长心眼的!”陈兰微笑着安慰着刘得华说道。 “嗯,我明白的,替我谢谢赵先生”,刘得华脸色稍缓,可是话语之间却还是有些怨言的,就算不出手帮忙,也犯不着将自己这边的关系也都禁了吧。 “见外了吧,叫什么赵先生,对了,兰姐问问你,政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陈兰想了想问道。 刘得华听了,看了眼后座发呆的高媛媛一眼,想了想说道:“政纪自己已经解决了,人也救出来了,只是现在在警署里走过程”。 “解决了?!”陈兰微微一愣,忙追问道:“怎么解决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相信明天强哥应该就会收到消息的,”刘得华并不想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他们,隐隐的,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痛快的感觉,即使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们照样解决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有时间多来找你哥坐坐”,陈兰面容稍微复杂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赵华强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样沉静。 “华仔说政纪自己出手把那个女明星救了,具体情况他说不知道,说是等明天你就会收到消息”,陈兰将刘得华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赵华强。 “他成功了?不应该吧”,赵华强听了微微一愣,别人不知道洪兴的厉害,可是作为这方面的圈内人士,他可是相当了解的,洪兴作为一个香岗的典型黑势力,这段日子的发展可谓是迅猛,虽说和新义安这样的老牌黑社会还有一定的差距,可也是相差不远,铜锣湾那边也差不多是洪兴的大本营,即便是自己出手,都要费一番周章,政纪一个愣头青,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强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而此时的香岗警署内,却是气氛有些压抑,警署的督查是一名四十多岁接近五十的中年人,面带复杂的看着政纪的叙述记录与资料,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没想到,今晚这起斗殴事件的当事人之一的政纪,居然身份不一般,是今天中文金曲奖的获奖者和内陆的一名赤手可热的歌手!他感到有些棘手,香岗刚回归一年多,方方面面还在和大陆方面进行着磨合,此时如果关于政纪这类型焦点人物稍微处理不当,就恐怕会造成大陆方面很大的反弹或者说是影响。 想着想着,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龙警官,今晚斗殴的那些混混们在医院检查的情况怎么样?”他皱着眉头问道。 “报告张督查,情况并不乐观,五人脑震荡!二十多人重度骨折!恐怕治好之后也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还有一人鼻梁粉碎性骨折,修复的可能性很低!”龙警官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着的洪兴小弟们,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说道,在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黑色衬衫的男子,很难相信,那么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居然出手如此之重。 “好的,我明白了,你继续在医院监视,不要放跑一个”,张警司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发寒,听底下人的报告,造成如此多人惨烈伤势的只是政纪一人出手,虽说对方是臭名昭著的洪兴黑社会的成员,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感到一些心寒。 却说外边的人各怀心思,而警局单间里的政纪却是睡的挺安稳,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也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指控他,所以警局之内对于他的安排还是很妥当的,单独为他调控了一间休息室,一切的事情,等第二天天亮了,再来处理。 而此时的政纪却是在意识空间内的天空,看着自己前段时间创造的虚拟世界,这段时日来,每每有时间他都会回到意识空间之内,以现代社会为蓝本构建这个城池,高楼,大厦,一座座他想象中的建筑拔地而起,各式的车辆 第三百九十七章 轰动 在街上行驶,穿着时尚的人在街道之上来往,不仅如此,政纪隐隐发现,距离自己最开始构建之时,这个城池的版图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嗨,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政纪回头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能在空中和他打招呼的不用想也只有鼬了,只是他此刻的装扮却让政纪有些惊讶,沙滩短裤,黑色背心,眼睛上还带着一只墨镜,更为无语的是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微笑着看着自己。 “这是?”政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样?我的新装扮还行吧,”鼬伸了伸胳膊笑着说道。 “还行,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政纪在经历了初步的惊讶之后,也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鼬,还别说,脱下 了火云袍换上正常衣服的鼬,少了些冷酷萧索之意,多了几分邻家大哥的感觉。 “在你构建的世界里生活,总也要入乡随俗不是吗?总穿着那身衣服,还被你虚拟的人物嘲笑了呢”,鼬呵呵一笑说道。 “怎么样?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的感觉?”政纪好奇的问道。 “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有些应接不暇,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颇有相像,却又不尽相同,就说街上行驶的那些叫做汽车的东西就很神奇,速度很快,而且,你们世界里的一些小玩意也很有意思,虽然搞不明白原理,”鼬从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机抛了抛笑着说道。 “ 这是手机呐,打电话与人沟通用的,具体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在虚拟世界内无法表达出来,你先大致明白我能想到的物品的使用方法,哪天等我能力足够了,送你出到真实世界中,你就可以学习一切你想明白原理的事务,对了,这是飞机,可以搭在人类在天空飞行,”,政纪说着手一挥,天空的云层之中出现一架波音747大型客机从两人头顶飞过。 “很神奇,很难想象,你们的世界竟然走的是这样一条发展道路,可以让人飞翔的工具!”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架绕着城市盘旋的飞机说道。 “这并不算什么,还有能飞出地球的火箭,那东西才飞的远”,政纪看了看云层上方虚无的空间,眼含思索的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真是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去你的世界看看到底是有多么的精彩绝伦了”,鼬的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向往说道,虽然现在的意识空间已经有趣多了,可是谁不愿意生活在真实的世界中呢?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你所构造的这个小城市越来越大了?”鼬想到了什么大致扫视了一眼城市的范围说道。 “嗯,感觉出来了”,政纪点点头道。 “城市每大一米,说明你的精神力便愈发强大,能够负担的负荷也越来越多,你所创造的万千事物也会愈发的逼真完美,所以,咱们当初的构思是正确的,这的确对你的精神力有很好锻炼”,鼬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目光如焦看着脚下城市中的一人,虽然外貌之间看不出端倪,可是仔细观看的话,还是能从一举一动和眼神中看出所创造的人缺乏一丝灵动,他忽然想到,这岂不就是类似于处理器吗?精神力就好比处理器,而这虚拟的世界岂不就是电脑网络游戏?处理器越强,游戏的画面和真实感也就越好,所能支持的性能也就越强。 “ 对了,鼬,有个关于问题我想问你,”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你说吧” “为什么,最近一段时日,我每次使用写轮眼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好像冷血动物一般,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政纪想到了晚上自己出手之时耳朵兴奋与冷酷,不由的有些担心。 “时不时感觉有一种嗜血的冲动?”鼬露出一丝了然之色问道。 政纪听了想了想点了点头。 “正常现象,你大概也知道,写轮眼是不详之眼,是一种罪恶的瞳术,因为只有靠着负能量的足够冲击,才能一步步的进化,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更是需要至亲之人的死亡的巨大刺激才能开启,可以说,它的本身就是伴随着黑暗与邪恶成长,自然而然的,对于拥有它的人也会有所影响,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意志力足够强大,坚持本心,就不会太过被它所影响”,鼬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说道,他想起了万花筒开启之时的场景,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政纪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他很担心,自己会在写轮眼的影响之下,变成一个嗜杀邪恶之人。 和鼬在空间内呆了一夜,清晨得一阵敲门声将政纪唤醒。 “政先生,我是刘得华先生委派来为您服务的律师,鄙人姓王,刘得华先生因为种种原因不方便出面在警局,所以他暂时没有来,”门外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手持公文包恭敬的对政纪说道,身后还有一名警员。 “嗯,辛苦你了王先生,”政纪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是有些许感动,在这异国他乡,却还有一个人关心着自己。 “政先生,您昨晚没有说什么不利于您的话吧”,王律师拿出一支笔,认真的问道。 “没有,只是据实回答了下此事的经过起因”,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嗯,具体的情况,刘得华先生和我大致叙述过,只不过一些事还不太清楚,所以还劳烦政先生详细给我说明下昨晚的 情况,包括您单独在酒吧内的情况,这对我一会儿和警局沟通很重要”,王律师想了想补充道。 政纪点点头,隐瞒了些许秘密,将大致的经过和王律师说了一遍。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你辩护的,”听政纪讲解完之后,王律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本子上的重点,想了想说道。 政纪在警署内和警察纠葛之时,在香岗的娱乐圈却是无声无息刮起了一股风暴,众所周知,香岗是一个娱乐产业相当发达的地方,各种娱乐媒体报纸层出不群,而今天早晨,关注这类动态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在不同的报纸之上很显眼的位置 发现了政纪的新闻! “大陆新星横扫十大中文金曲奖,或成最大赢家!”————香岗娱乐报。 “所谓何人!一人包揽四项大奖!”—————香岗前卫报。 “神秘!年轻歌手创纪录,超好听歌曲夺取两枚中文金曲奖!”—————香岗时事报。 “大陆艺人的崛起?十首经典来袭香岗!”————香岗青年报。 各家媒体,嗅觉灵敏不约而同的将焦点集聚在了政纪的身上,对于这匹黑马,几乎所有的狗仔队都在努力的挖掘着政纪的消息,甚至有的公司直接连夜派遣员工前往大陆,调查关于政纪的消息,政纪在香岗本来并不出名的专辑,也在这一天卖脱了销,一方面是因为人们的好奇心,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本来政纪专辑在香岗这边的进货量就不多。 随着调查和深挖,政纪不为岗民所知的一面逐渐拉开了神秘的面纱,没有谁能在媒体的热度面前保持神秘,政纪的消息逐渐爆出,而每一则消息都让香岗这边的媒体人为之兴奋与震惊,这个大陆歌手的事迹,简直就是可以说是一个传说,有太多的不敢置信的事件发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出道不到一年,年纪仅仅十八岁,” ————“所有歌曲自己创作,短短时间之内已发售二十多首歌曲!每一首都堪称经典!是大陆新一代的作曲作词歌手!” ————“大陆拥有巨量的歌迷!是大陆新一代的人气天王!” ————“第一场演唱会以身相互歌迷,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所幸转危为安!” ————“于今年登上春晚的舞台,一首《精忠报国》彻底火遍全国” ————“听闻政纪是武学高手,曾一人单挑二十多名寻衅男子!” ————“为救小孩,不顾危险,一人面对三只猛虎,全身而退,击晕一只!更加坐实了政纪身手不凡!” 一条条,一件件关于政纪的事迹出现在了香岗媒体的报道之中,每一则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的人并不相信政纪与猛虎的事例,可是在一家香岗媒体发布了一系类照片和视频之后,再也没有人质疑。 年轻有为,人长得帅气,歌写得好!而且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三观也正,男子气概更是十足,一时之间,政纪在香岗这边的名气,一炮打红!大街小巷的很多人,话里话外都是在谈论着这个来自大陆的传奇歌手!不少的香岗女生看着照片中政纪不动如松般神色如常面对猛虎的样子,一瞬间就被俘获了心灵,声称自己要做政纪一辈子的铁杆粉丝。 第三百九十八章 热销 而在大陆这边,媒体们同样疯狂了,政纪在香岗的成就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到了大陆,同样的,各种媒体的娱乐版面,几乎一大半都是与政纪有关的新闻!大陆的娱乐产业起步较晚,所以能够在香岗的十大中文金曲这样的重量级奖项中获奖的歌手少之又少。 即使是有,也只是偶尔打打酱油的铜奖或者无关轻重的奖项,这让大陆的娱乐圈和艺人对于香岗有一种天然的自卑感,而政纪这次几乎创纪录的表现,一举让大陆方面彻底的扬眉吐气!成天说大陆的娱乐产业不如你们香岗,可如今政纪一人就获得了四项大奖,更有两首歌同时入选了十大中文金曲,这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大陆的娱乐产业已经赶了上来! “政纪好样的!一人连获四大奖,大陆的骄傲!”华国娱乐报直接在娱乐版的头条之上大大的写了这几个白纸黑字的大字,以表示对政纪的恭喜! “以政纪获奖来看大陆娱乐界的崛起!”青年报的标题比较大,将政纪的获奖和娱乐界联系了起来。 “扬眉吐气!谁说大陆出不了巨星!”华晨报更是不遗余力的高度赞扬了政纪。 “好事成双!新专辑伴随着中文金曲奖同时发行!买!买!买!”娱乐万事报直接给政纪免费打了个广告。 政纪的粉丝们也集体的**了,几乎每个人都欢天喜地的庆贺着政纪的获奖,政纪的专辑也伴随着这次获奖,第一张重焕新生,第二张异常更加火爆。 而胡芳这边的娱乐公司,也都尝足了甜头,伴随着政纪的获奖,身为政纪经纪公司的星宇娱乐也在大陆之内刮起了一股旋风,知名度大大的增加!不少的艺人和有潜力的新人,此时都投来了加入的意愿。 一时间,星宇娱乐几乎成为了香饽饽,胡芳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放在桌面上的合同都如同牛毛一般多!领导层们也都笑开了花,可以预见的,星宇娱乐借助政纪的势头,一举成为华国的娱乐公司前几名指日可待!而随着政纪的获奖,公司新开通的几家专辑生产线,竟然再次不够用了! 这次,不只是大陆供不应求,在香岗的几家有浅度合作的公司都打电话来,要求提供大批量的第一二首专辑向香岗铺货,有家香岗的代理商一开口就是一百万张专辑!一时之间,生产线彻夜不停的开始了生产,胡芳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老人头在这生产线上穿梭的样子! 而胡雨,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和政纪同行,可是她更是忙的焦头烂额,芒果台,湖兰台,各省的娱乐节目都争相对政纪发起了邀请,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而代言申请,更是如同雪花般的投入到了她的办公室,可口可乐公司的代言又一次出现,与前几日不同的则是才不过几天,给政纪的酬金就翻了一倍!让她咂舌不已,幸亏当初政纪没有签,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政纪的身价就涨了如此之多! 与此同时,政纪写得一手好歌的名声亦是彻底打响,前来求歌的明星艺人也络绎不绝的来访,不惜花费大价钱请胡雨为之牵线,让政纪为他们写歌,而市场上政纪的写歌价格一举被炒到了五十万一首!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天价了,可是肯花费如此多价钱的人依旧是多如牛毛,有多少新人,多少过期明星,多少的当红明星,期待着政纪能够为他们写一首经典歌曲,靠着经典一炮走红或者重焕名气亦或是保持热度。 “你们看到了吗?政纪在香岗夺奖了!四大奖项!两首歌夺了中文金曲奖,这是咱们大陆这边从来没有过的成绩啊!你们看穿着白色燕尾服的政纪多帅啊!”在二中高一的一间教室内,一名女生拿着一张报纸,摊开在众人的面前,指着版面之中政纪显眼的举着奖杯领奖的照片,一脸的崇拜说道。 “好帅啊!”看着报纸中聚光灯下露出迷人微笑的政纪,围绕在桌前的女生们忍不住集体发出了一声感慨。 “那可是十大中文金曲奖啊!咱们大陆这边获得这奖的歌手那是少之又少,更别说一次获得两首歌的奖!政纪太帅了,创造了记录!”一名女生仰慕的看着政纪的贴画说道。 “你们看,政纪旁边坐着的那不是刘得华吗?他居然和四大天王之一的华仔坐在一起!真的很难想像,一年前的政纪还像我们一样坐在教室内普普通通的学习看书,而如今却站在了香岗的领奖台之上,和刘得华同台,你说我怎么没有那么好的命呢?”一个男生指着另一张报纸上的照片感慨的说道。 “人家那是靠实力上去的,你要是能写出那么多首好听的经典歌曲,你也能和刘得华坐在一起,再说了,我不觉的咱们政纪有什么骄傲的和刘得华同座,在我的眼里,政纪可是比刘得华更强的男人呐”!一个男生一脸的骄傲说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承认政纪很不错,可刘得华可是四大天王!他出道的时候,政纪还不知道在哪呢?”一女生听到后不由的反驳道,可以看出刘得华在人们的心中还是占有很大的地位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刘得华的歌是自己写的吗?曲子都不是他自己谱的,要说有才我还是觉得是政纪,每一首歌都是自己创作!刘得华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我看政纪等到他那么大的年纪的时候,取得的成绩恐怕甩刘得华好几十条街呢!”男生不屑的看着女生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反正刘得华就是帅!我就是他俩都喜欢行不行?”女生眉毛一皱,瞪着男生说道。 “你真花心”,男生笑着打趣道。 “听你们这么说来,我也觉得政纪好像更强一点啊,你看他出了这么多首歌,从来都是自编自曲,风格还多变,而且,政纪可是我心目中的真男人啊!一个人面对三只老虎都不打怵,还能把其中一只打晕,那可是真正的东北虎哎,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要是换了别的明星,十个人都恐怕都被吃掉了!”一个带眼睛的女生一脸的痴缠的说道。 “是啊!你们说这政纪难不成真的是武林高手吗?不仅一个人能打好几十个混混,而且对上老虎都不见慌张!武松再世也不过如此吧”,一个男生脸色有些许雀斑的男生说道。 “你们说,和他在一起的女生,一定是很有安全感吧”,戴眼镜女生一脸的陶醉的看着政纪的照片说道,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政纪身边的那个人。 “ 对了!听说音像店今天正式上架了政纪的第二张专辑!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再羡慕高三一般的那些学长了,今天放了学,我就马上去买!听个够!”一个男生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 “是啊!你说政纪学长也太不够意思了,只给他们班的人送了专辑,你们是没看到,那段日子高三一班的人是有多洋洋得意,要我说,什么时候政纪学长能够给全校一人一张专辑才好呢!”一个男生也感慨道。 “你想得挺美的,要不是政晓彤和高三一班的人认识,你们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听到政纪的新专辑呢!听说前一段时间,高三一般有人租专辑,一个小时就要五块钱!咱们多亏了晓彤才能免费听到!”一个女生拍了拍政晓彤的肩膀说道。 “是啊!晓彤你和高三一班的凡成关系很好啊!我看他经常来咱们班看你,更是把专辑借给你,哎?你也姓政,你不会是政纪的亲戚吧!”一个男生忽然看着政晓彤说道。 “不,不是的,只是偶然罢了,”晓彤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忙摆摆手否定道,这段日子以来,她也渐渐的熟悉了这里的生活,见识到了堂哥的影响力,别的不说,自己班里的好多女生都对堂哥芳心暗许,经常给堂哥写情书,如果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她就别想清静了! “晓彤,下学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奶茶吧”,坐在政晓彤身边的韩笑期待的看着政晓彤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事,所以恐怕不能去了”政晓彤摇摇头,有些戒备的看了眼韩笑说道,这段日子来,韩笑经常会邀请她,最开始的时候,她还答应了几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不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自然能够看出韩笑对自己的追求,她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心情,既有一丝沾沾自喜,又有一丝害怕与担忧,从小接受父母老师不能早恋教导的她,潜意识里视恋爱为洪水猛兽一般,一旦发生,就会学习下降,就会成为大人口中的坏孩子!自然而然的,她也就不由自主的和韩笑主动地保持了些距离。 第三百九十九章 阴险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韩笑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光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有一种钟灵气质的女孩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一见钟情一般,又好像是命中认定一样。 晓彤看了眼桌子上的报纸上堂哥的照片,不只道堂哥现在在干什么呢?香岗一定很热闹很繁华吧,摸了摸口袋中堂哥临走前给自己的银行卡,她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堂哥在外边也一定很辛苦吧,自己在这边,一定好帮堂哥好好照顾叔叔和伯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隔线 “什么?你说洪兴的堂主蒋超被政纪打进医院了?!还有三十多个人也都进去了?!”赵华强拿着手机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脸的诧异的说道,听着听筒那边手下确认的回答,他忍不住踢了一脚茶几。 “一个人把三十多个人打进医院了?洪兴的人都是饭桶吗?一个大陆仔,就敢在香岗这么横!简直丢尽了我们香岗黑帮的脸!”赵华强骂骂咧咧的说道。 “强哥,这是又怎么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政纪,你已经一夜没睡了,”陈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洪兴那群笨蛋,被一个政纪一晚上送进医院三十多个人,连堂主都进去了,你说说,这就是咱们新义安视为大敌的洪兴!我还指望借着他们的手让政纪长长记性,可现在,居然是这种结果!”赵华强长叹了口气说道。 “不行,不能让这个政纪这么得意下去了,”赵华强拿起外套走向了门口,想起了什么,又返回来亲了亲陈兰的额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也出发,去给你那媒体朋友们谈谈,让他们去和谐医院采访采访,记住了,住院的可是普通的香岗人民,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陈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道:“跟了你这么久,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既然他不肯归顺咱们,那就毁了他,相信咱们香岗的媒体还是会很团结的,我要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嗯,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也去好好“运作运作”斗殴致人伤残,可不是那么好脱身的!”赵华强嘿嘿的笑着,言语间透着一股冷意。 “陈警司啊,好久不见,真是分外想念啊”,半个小时后,赵华强一脸笑容的和另一名身着警司制服的男子在办公室内轻轻拥抱了下。 “什么风把你华强吹到我这里来了?”陈警司微笑着看着赵华强问道。 “哈哈!的确是有事请陈老哥帮忙啊!”赵华强微笑着将手中的一张支票塞到了陈警司的手中。 “看来华强你这忙不是那么容易帮啊!”陈警司瞄了一眼手中支票的数额,微微笑着将支票推到赵华强这边。 “对于陈老哥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赵华强轻轻的又将支票推了过去说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忙?能把你难住?”陈警司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说道。 “很简单,只要帮我留个人,有个大陆来的新人,不懂规矩,昨晚上做了些出格的事,和清水酒吧的洪兴那帮人打起来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就造成了对方三十多人重伤,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我想给这个新人定定性,故意伤害罪应该可以吧”,赵华强避重就轻的说道。 “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据我所知,你和洪兴那帮人不是有矛盾吗?这次怎么会抢着帮人家出头?”陈警司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我不是那么傻的人,要怪啊就只怪这个政纪不识时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恐怕新人不好**”,赵华强说道。 “大陆那边的,有些麻烦啊,你知道的,凡事一旦牵扯上那边的,就恐怕不容易解决呐”,陈警司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桌上的支票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陈老哥你的能耐,再说了,这次人证都摆在那,定个故意伤害或者防卫过当关他个几年,不都是举手之劳嘛?放心,陈警司,这只是见面礼,事成之后,这个数,”赵华强说着比根手指说道,心里却暗骂一声“老贪货”。 “唉,既然是你华强开口了,我就是千难万难我就勉强试试喽,”陈警司装作为难的样子,手上却不知何时已经将桌上的支票顺走。 “哈哈,陈老哥果然快人快事,那我就不打扰陈警司喽,合作愉快,”赵华强哈哈笑着和陈兴握了握手说道。 “慢走华强,那我就不送喽”,陈兴看着赵华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捏出那张写着五百万港币的支票,脸色露出一丝贪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隔线 “什么?你说我们不能走?凭什么?香岗的法律之上哪一条写着不允许我们正当权益人自有行动?”王律师一脸的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警察喊道。 “总之,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这位政先生是不能离开的,至于原因,请原谅我不方便透露”,警察摇摇头板着脸说道。 “荒谬,无缘无故,限制我的当事人自由,我要向你们的上级投诉你们!我要向廉政署举报你们!我要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力!”王律师黑着脸指着警察的鼻子骂道。 “您请便”,警察一脸的不关我事,高高挂起的说道,噎的王律师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政纪先生,你涉嫌故意伤害罪,正是被公诉方起诉,请不要反抗,”正在胶着之时,几名警察拿着手铐走了过来,义正 言辞的对政纪说道,说着就要给他戴手铐。 “住手!你们住手,分明是我的当事人正当防卫,你们有什么证据乱说话?!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王律师看着事件好像一步步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想起自己来之前刘得华的交代,心里一急,拦在了政纪的面前张开双手说道。 “这位律师先生,请让开,否则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吧”,其中一名警察作势要铐起来他说道。 “王律师,你去吧,不要管我了,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回去之后让刘得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将我在这边的情况如实告诉号码的主人,姓宋,号码xxxxxxxx,记住了吗?”政纪轻轻的拉开王律师,告诉了他一串号码,脸色丝毫看不出一点慌张。 “这......”王律师迟疑了下,咬了咬牙,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刷刷刷的将政纪的话记录下来。 “好了,跟我们走吧!”警务人员二话不说,走到政纪的身前,直接将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之上,很不友善的押解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出来了!出来了!”一出门,政纪就被一阵闪光灯聚焦,此刻的警署门外,居然集聚了不少的记者!政纪避之不及,带着手铐的形象彻底的被拍摄了下来! “你们这是犯法!侵犯我委托人的肖像权!”跟在政纪身后的王律师此刻彻底的生气了,就算是普通人,带着手铐被押解出来之时都会蒙着头部,保护隐私,更不用说政纪这类知名度很高的艺人!可以预见的是政纪这一幕如果被媒体曝出,将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和对政纪的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要知道一个明星最为重要的就是形象! 政纪微微眯着眼,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他隐隐察觉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预谋好了的一样,警署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媒体们也不可能消息如此的灵通,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赵华强和刘得华的身上!想到这个主意的人用心极其的险恶,妄图以此毁掉他的职业生命! “政纪先生!请问您这是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带着手铐!” “政纪先生,据传闻您昨晚与人斗殴,造成对方多人重伤!是否属实?” “政纪先生,请不要沉默,媒体界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否您和黑社会有所关联?发生火拼?” 仿佛是在配合记者一般,刚才还急着押解政纪的两名警察,此刻却不再着急,故意拖拖拉拉的磨蹭不前,让媒体们有充分的时间问出了一个个诛心的问题,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彼此了解的深意。 “无可奉告,真相总会浮现,我敬告幕后的主使之人,不要得意忘形!”政纪冷冷的看了眼包藏祸心的警察和几名明显挑事的媒体采访者,一言不发的走向了等着他的押解车。 “这!怎么会这样?”在多加利山的豪宅之中,刘得华猛的将遥控器摔在地上,指着电视直播中的政纪与媒体对峙的一幕,怒发冲冠脸色铁青的看着。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去和那个什么导演见面,要不是我,政纪先生也不至于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是我的错!我要去给政纪作证!”高媛媛眼含泪水的看着电视之中带着手铐的政纪歉意与悲伤的说道。 第四百章 班房 “对!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只手遮天不成!”刘得华猛的站起身,走到门口大声说道。 “刘先生这是要去哪呢?”忽然间,刘得华打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刘得华问道。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刘得华后退一步,他看到了来人腰间的鼓起,不用问,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紧张,刘先生,我是谁相比刘先生心里也有底吧,先生叫我来保护刘先生,听说最近会有人对刘先生不利,”男子靠在门口的石柱上优哉游哉的说道。 “是强哥?没有人会对我不利!你可以回去了!”刘得华心里了然,佯装镇静的说道。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先生也是为了刘先生您着想呐,对了,还有里面的高小姐,不要着急,耐心等几天,危险解除了,我自然就会离开了”,男子微笑着说道。 刘得华听了心里一阵光火,显然,他此刻已经彻底明白了电视上那一幕的主使者的身份了,出了赵华强,没有谁能做出如此手段,他瞄了眼大门之外的树影之间,显然,还有几个身影徘徊,看来,赵华强是打定主意对付政纪了,做足了准备,就连自己都不放心,监控软禁起来! “哼!”刘得华冷哼一声,猛的关上门,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高媛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叮铃铃!”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刘得华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华哥吗?我是王严!政纪的事有外力介入,我恐怕无能为力!”电话传来了王律师急迫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政纪先生让我给您一个电话,说是给这个电话的主人打电话,将他所遇到的困境转述一下,”王律师翻开记事本说道。 “电话号码是多少?你快说”,刘得华听了精神为之一震,急忙问道。 “电话是xxxxxxxx,姓宋”,王律师的声音传来,刘得华随手拿起一只笔记在了手心,这时,电话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忙音,然后就是窗户外的黑衣男子手里拉着一根电线,对着刘得华得意的挥舞了一下。 “草!”刘得华罕见的爆了粗口,不用问,对方讲电话线拔断了。 “华仔?外边的是什么人?”刘得华的妻子朱利倩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心问道。 “无关紧要的人,对了,你的手机呢?”刘得华期待的问道。 “被那些人要走了,”朱利倩看了眼窗外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彻底和外界失联了”,刘得华揉着眉头愁眉苦脸的说道。 “华仔,不要急,慢慢想想,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呢?”朱利倩坐在刘得华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他如此愁眉苦脸的模样,她感觉到了从心底的心疼。 “对了,大哥大!”刘得华一拍脑袋,跑到了楼上,翻箱倒柜寻出了前几年的大哥大,开机,试了试,苍天保佑,还能用。 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号码,刘得华深吸了一口气,怀揣着一丝希望,拨通了电话。 “喂?”一个洪厚略带些威严的声音传入了刘得华的耳中。 “宋先生,我是刘得华,政纪给了我这个电话,他在香岗遇到麻烦了,”刘得华心里也是没底,就算这个宋先生能量不小,可这里是香岗,刚回归一年多的香岗,他的能量再大,也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政纪遇到麻烦了?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宋亮眉头一皱,就在今天早上他还看到政纪获奖的报道,正准备打电话去祝贺他呢,没想到现在就接到了这么一个电话。 刘得华怀揣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将事情的经过叙述给了宋亮。 而另一边,政纪却被押解着进入了看守所之内,连审讯都没有,直接将他推进了牢狱之内。 “老老实实呆着,等候提审”,警察瞪了政纪一眼,关上铁门。 政纪没说话,反倒是随遇而安的坐在了地上,打量着香岗的监狱,说起来,他也算和警察算是有缘,不管是在忻城还是在香岗。 “喂!新人,谁让你坐下的!”牢房内并不止政纪一个人,还有七八名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嫌疑犯人三三俩俩的靠在墙边不怀好意的瞪着政纪。 政纪并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哎呦?遇到骨头硬的了,看着样子,像是新人啊!第一次进来总得学学规矩是不是”,其中一个牢霸模样的光头男子看到政纪的表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喂!小子,听见没有,大哥让你学规矩,还愣着干什么?跪下!蒙上头!”光头男子身旁一名脸上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胎记的男子站起身骂骂咧咧的朝着政纪走去,其他人面露嘲讽的看着两人,等着好戏的上场。 “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政纪非但没动,反倒是坐的越发的随意了。 “哎?还是个大陆仔!”听到政纪的口音,其余的人眼神一变。 “稀客啊!这可得好好“招待”“招待”呐”,光头男子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山炮,给他把头蒙上,让他明白明白咱们这里的杀威拳”,光头男子站起身摩拳擦掌的说道。 “好嘞!大哥你瞧好嘞”,被叫做山炮的男子残忍着笑着走到政纪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政纪。 “是你自己动手呢?还是我替你来呢?”山炮脸一板,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背之上眼花缭乱的玩弄着硬币,忽然间,打了个响指,与此同时,名叫山炮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整个人好像发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手指。 “山炮,磨磨唧唧什么呢?你倒是动手啊!”周围的人起哄道。 接下来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之间山炮一脸茫然的掉过身子,直勾勾的朝着最先指示他的光头身前,光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平日里很听话的山炮这是想干什么。 “啪!”的一声,在场的众人长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而光头男子,同样脸色微微有些发呆,感受着头顶的酥麻感,如果自己没做梦的话,山炮居然敢扇自己一巴掌?! “草!你狗日的活腻了!”光头男子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身,一脚踹到了山炮的腰间,山炮却好像木偶人一般,一点下意识的阻挡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受了这一脚,猛的撞到了墙边,剧痛传来,他一声惨叫,眼神灵动了起来,好像直到现在才恢复了意识,不敢置信的看着光头男子,嘴里吸着冷气委屈的说道:“大哥!你,你为什么打我啊!” “我让你给我装傻,我让你给我充楞,太岁头上动土,你TM的活腻了吧!”光头男子一脚一脚的毫不留情的踢着山炮,嘴里骂着脏话,丝毫不管山炮哭喊者的求饶和辩白。 “里面的人!干什么呢?安静点!”门口的警察用警棍猛的敲击了下铁门,提示着喊道。 “是是是!阿sir,我们闹着玩呢!”光头男子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停止了殴打,山炮捂着胸口一点点的挪到墙角,心有余悸的看着光头,呲牙咧嘴的抽着冷气。 “山炮,时间长了不打,皮痒痒了?”光头男子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牙签叼在口中,瞪着山炮说道。 “鸡哥饶命,我做错了什么,鸡哥你这样打我啊!”鼻青脸肿的山炮一脸的委屈与不解。 “做错了什么?告诉你!要再有下次你敢拍我的头!你的这只手就别想要了!”鸡哥呸的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说道。 “鸡哥!我什么时候敢拍你的头呐!你可冤枉死我了!”山炮捶胸顿地的大呼冤枉。 “嘿!你当老子瞎还是你丫的做梦呢?刚才不是你嫌活得命长拍老子的头?!”听到山炮这么说,光头男子不乐意了,站起身又欲动手。 “别打别打!鸡哥,我山炮对天发誓,要是我动的手,我这辈子不得好死,生儿子没**!”看到光头男子蠢蠢欲动,山炮诅咒发誓的说道,让周围的人看傻了眼,他不是被打傻了吧! “嘿!没看出来!你小子对自己倒是挺狠的啊!”光头男子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山炮会如此说,心中也隐约感觉到一些不对劲,按理说来,以自己的威信来说,山炮不应该有那么大的胆子轻触虎须。 几乎是下意识的,光头男子将目光投向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政纪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和那名大陆人有所关联,之前山炮都很正常,为什么偏偏和那名男子接触之后就会出现反常? “你!过来!”山炮对着政纪猛的一招手说道,却不见政纪有任何的反应。 第四百零一章 发威 “混蛋!”山炮怒骂一句,猛的一挥手,对着周围的人们打了个眼色,一伙人都站了起来朝着政纪的方向移动过去。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老老实实的,井水不犯河水”,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 “大陆仔,口气不小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底气支撑你的勇气”,光头男子一步步的朝着政纪逼近。 政纪不再说话,指尖微动,“啪”的一声,光头男子像被咬着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跳了起来,捂着脑袋怒视着身边的一个犯人,没等他有所动作,“啪”的又是一声,他的眼睛猛的瞪得椭圆,宛若机械人一般,僵硬的脖子慢慢扭到另一边,却看到另一人的手掌在空中落下,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疯了!你们都疯了!”光头男子喃喃自语着,就算是他再傻,他也觉察出了异常,一而再,再而三的动作,表明了这一切,都和眼前地上坐着的男子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我和你拼了!”光头男子大喊一声,就要朝着政纪扑去,却被身边的两人一把拉住,拖了回去,摔到了墙角,而其他人都一脸发蒙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脑子里转不过弯来,这个大陆仔难不成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让鸡哥身边的人叛变!一时之间,他们看着政纪踌躇不前,左右兼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鸡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这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刚才还一脸木然将光头男子架住的两名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鸡哥,语无伦次的说道,与刚才山炮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看样子并不像是装的,众人在惊诧之余,后背上的寒毛呼的竖了起来,眼神中惊疑不定的看着坐在栅栏旁的政纪,这简直太诡异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灵异的事情,不由自主的,众人都猛的退后一步,离得政纪远远的。 而光头男子,此刻也不再说话,他不傻,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政纪搞得鬼,他想不明白,政纪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了自己的三名小弟!他靠在墙边,也不追究刚才两人,偷偷的瞄着政纪,牢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静。 “咳咳,这位兄弟,我邓鸡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过了许久,光头男子开口了,却是让人震惊的道歉。 政纪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他现在在想着这幕后的人下一步会干什么。 “兄弟贵姓啊?!”邓鸡看到政纪不开口,慢慢的朝着政纪的身边坐了坐,有些颤巍巍的问道,好像深怕政纪会化身成妖怪一样。 政纪欠了欠有些发困的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一个字:“政”。 “政先生您好!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犯贱,您不要计较”,邓鸡看到政纪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补充道。 “嗯”,政纪惜字如金。 “政哥,您刚才那手是法术吗?”邓鸡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政纪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是!催眠”,政纪顿了顿说道。 “催眠!?”邓鸡忍不住默默念了两遍,他以前并非没有听过催眠,甚至有段时间他失眠,还曾接受过心理治疗之时听医师在他身上试验过,可是像政纪这样无声无息中就将自己的人催眠的却从未见过,看着政纪不知深浅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将这门手艺学到手的冲动,要是自己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政哥,不知道您是为什么进来的?”邓鸡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政纪不满将他也催眠了。 政纪不说话,在邓鸡忐忑中反问道:“你是为什么?” “我?我啊,我可是洪兴的红棍!前几天砍人的时候运气不好才被抓进来了,在外边,你在随便一个娱乐场所报我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不认识我的邓鸡的!”光头男子面色之间流露出一丝得色,随即又担心政纪生气,正了正表情。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居然也是洪兴的,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却没有了为难邓鸡的心,想了想问道:“红棍是什么?” 邓鸡呆了呆,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挠了挠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说道:“这个“红棍”,该怎么说呢,在香岗这边的黑社会,香主是第一位置,接下来是“二路元帅”,第三位就是我们“红棍”了!还有“白纸扇”和“草鞋”,而我就是红棍,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堂口的打手 “领班”,统领着堂口的几百号兄弟,但是却在堂主之下,但是想要“坐堂”,就必须是红棍才有资格!我们老大说了,再过一两年,就升我为堂主,到时候我邓鸡就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心里对香岗黑社会的层次结构有了些许初步的了解。 “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政哥,以后出去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尽管喊我,虽然以政哥你的本事,恐怕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邓鸡虽然粗俗些,可是还很重义气的!既然能在这里相遇,就是咱们的缘分,我这人很重缘分的”,邓鸡拍着胸脯,趁热打铁的说道。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钥匙声,然后就是一开的两名警察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铁栅栏前的政纪,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喊道:“政纪,起来跟我们走”。 政纪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走出了铁栅栏。 “政哥,慢走,出去以后记得找我,铜锣湾那边随便一家酒吧说我名字就能了!”邓鸡站起身对政纪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等他出去以后得知自己和他们帮派的过节,不知道还能否像现在这样了。 “快点吧”,在警察的催促中,政纪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在一间审讯室,之前带政纪来此的两名警察目光不善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18,男,歌手”,政纪并没有像电视中一样对这样低级的问题提出质疑,反倒是很直接的回答,让两名警察都不由的有些始料未及。 “嗯,政纪,你昨晚造成二十多人骨折,多人脑震荡,你可同意?”其中一名警察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问道。 “的确是我”,政纪也不废话,点点头。 “至于原因,有目击证人称你是寻衅斗殴,你没有异议吧”,其中一名警察目光中透着一些不怀好意,看着政纪寒声问道。 “有,我是正当防卫”,政纪也不多说,将自己的立场表明。 “正当防卫?谁能给你证明?据我所知,你之前所说的都是虚假的,那名姓高的女士更本没有收到侵害,只是正常的谈论拍电影的事宜,是你突然闯入图谋不轨!有人路见不平制止你,却被你打伤!”一名警察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已是了然,恐怕这两人也有问题,他盯着两人,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既然你们执意为了你们的主子颠倒黑白,那我也无话可说”。 “放肆!身为罪犯!居然敢诋毁警察!当真以为香岗警察好欺负不成?!”右手边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说道,手持警棍不怀好意的走到政纪身边。 “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对一个公众人物出手,你就这么确信你的主子能护得住你如此胡作非为?”政纪并不慌张,反而注释着他冷冷的说道。 “那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关你进来,就有办法让你不乱说话!至于我的主子能不能护住我,这不用你来操心”,警察拿着警棍,在手中颠了颠森然说道。 “政纪,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签了字,就能免受那么多的苦,你我双方也都好交代,”另一名警察手中拿着文件走到政纪的身前,诱惑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监控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坏了?”政纪答非所问的看着房间右上角的摄像头问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在这里的任何行为,外面都不会知道,你要是想尝尝香岗警察的手段,大可硬撑着,还从来没有谁能坚持多久的!”手持警棍的警察将警棍在政纪的肩膀上微微顿了顿威胁着说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向来很强,倒是想见识见识自称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香岗警察的素质,”政纪看也不看那张文件一眼,嘴角略微翘起嘲讽着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警察目光一冷,手中的警棍就要挥下。 “砰”的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门忽然被大力的踹开,一名身着军官服饰的男子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直接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两名警察,挥舞在空气中的警棍宛若被定住一般,再也挥不下去,而政纪的眼睛,也在一刹那间,恢复了正常。 第四百零二章 唐暮云 “政纪!你没事吧!”军装男子看到椅子上的政纪,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冷冷的看了眼两名额头上冒出冷汗的警察一眼对政纪说道。 “你是唐暮云?”政纪站起身,看到来人微微一愣。 “是我,宋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你在香岗遇到麻烦了”,唐暮云看到政纪笑着点头,看了眼两名警察一眼,又喊道:“钥匙拿来!”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最终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递给了唐暮云。 “你在香岗是?”政纪揉了揉长时间带手铐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为他解开手铐的唐暮云好奇的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先和我离开吧,”唐暮云看了眼两个警察一眼,对身后的几名战士说道:“把这两个害群之马抓起来,带走!” “是!”战士猛的站直敬了个礼,三下两下将两名警察控制了起来。 “你们这是冲击警务部门!这是违法的!”在这过程中,两名警察大声的喊叫着。 “这些话,你去和廉政总署慢慢说吧!”唐暮云手一挥说道。 两名警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白,腿一软,心里莫名的想起了政纪刚才说过的话,他们的主子,这次真的能护住他们吗? 政纪和唐暮云肩并肩走出了房间,走廊内,五步一岗的站立着荷枪实弹的战士,可见唐暮云已经将这家警局彻底的控制,而警察们,则一脸的慌张与诧异的看着政纪几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军队会来警局戒严! “这位长官,请问你们是属于哪个系统的?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警局?干扰我们的工作?”一名肩膀上绣着国徽的貌似警局警长的中年男子脸色不满的问道。 “中央驻港特别行动军区,你们中有人涉嫌徇私枉法,勾结涉黑势力,有什么意见吗?!”唐暮云看都不看直接说道。 警局警长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的一震,看到唐暮云肩膀上的肩章,张了张不再说话,让开了道路,任由唐暮云一行人走出了警局。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幽静的办公室内,政纪和唐暮云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则是袅袅茶香飘荡。 “政纪,第一次来香岗,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你真是走到哪都不会平于常人啊!”唐暮云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政纪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你来香岗发生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遭人妒是庸才,很明显,是有人不想看到你好过呐,那个女人被绑架的事只是一件偶然的起因而已,被有心人利用混淆视听,”唐暮云指着电视上关于政纪被捕的消息说道。 “嗯,这我倒是也想到了,否则媒体不应该那么快就收到消息,感觉这就是专门为我布置的圈套,对方的实力在香岗这边可见不低”,政纪心里浮现出一个人,认真的说道。 “的确,但任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你在大陆的背景”,唐暮云笑着说道。 “主要是没有算到暮云你,对了,说起来,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在香岗?”政纪想起了之前的问题。 “因为我本应该就在香岗啊!”唐暮云笑着说道,接着顿了顿才认真的说:“因为我的父亲是中央驻香岗军区的军长,我自然也在他手下混混年月”。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这就难怪了,他的确听说过驻香岗的军队首长姓唐,却没想到竟然是和自己在靶场相识的唐暮云的父亲。 “宋哥一给我打电话,我就开始调查了,对了,你拜托给宋哥打电话的刘得华我们也见过了,他被新义安的人软禁在家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唐暮云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 “多谢了”,政纪却没想到就连刘得华都受到了牵连,而软禁他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软禁他的人也就自然浮出水面。 “谢什么,这点小忙比起你对我家的恩情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我这次行动也算是顺水推舟,是通过我父亲同意之后的”唐暮云神神秘秘的对政纪说道。 这时,电视上的画面一变,出现了一家医院的情景,记者拿着话筒一路走入了一间病房。 “据了解,这里就是昨夜被政纪打伤的受害者们住院的地方,如镜头中所见,大部分人都是骨折,还有几位重伤者至今昏迷不醒,疑似重度脑震荡,让我们来采访几位伤势较轻的患者”,记者对着镜头说道。 “跳梁小丑们都出来了”,唐暮云嘲讽的看着电视画面上的景象说道。 “您好,据闻您是受害者之一是吗?”记者拿着话筒,对一名床边角落鼻子上围着纱布的男子问道。 “是的,我只是一名小导演,昨晚简直太惨了,就因为我和一个女性谈论剧本,政纪看上了那名女星,想要用强,我阻止了一下,被就被政纪一拳打碎了鼻梁骨,医生说我的鼻子很难恢复到正常状态!”男子声泪俱下的说道,虽然鼻子上围着纱布,可政纪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就是昨夜的罪魁祸首! “请您节哀,好好养伤,相信坏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记者安慰着说道,掉过脸来对着镜头接着说道:“如大家所见,这名无辜的导演,惨遭殴打,成了如今的样子,在我看来,公众人物,就要有公众人物的觉悟与好的品行,接下来我们采访行下一位!” 接连采访了几位,矛头都不出意外的指向了政纪,在电视上看来,政纪和他们的角色几乎是完全的对换了一下,黑帮的成了良民,而政纪却一转身成了黑社会头目,不明真相的群众是最容易被不实的报道和带有明显指向性的语句所迷惑,不少人在家中已经开始大骂政纪,甚至有的社团都在准备进行游行示威,要求严惩政纪,对方要抹黑政纪的目的至此已经初步的达成。 “赵太,按你的要求,已经采访完了,”此刻在医院的走廊内,刚才电视上的记者客气的对戴着口罩包裹严实的陈兰说道。 “嗯,干的很好,辛苦了,”陈兰满意的点点头,说话间悄然无声的递过一个红包。 “您过奖了,只是据实报道而已”,记者捏了捏红包的厚度,满意的说道。 “知道天的特刊该怎么写了吧?”陈兰微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我一定“如实”报道!”记者点点头,特意在“如实”两字上加重了分量。 而此刻的一间会议室内,形态各异的坐着十多名神色各异的男子,相同的却是几乎每个人都面带凶悍,而他们的身后,直直的伫立着一排黑色西服的健壮男子。 “洪至!昨晚的事你可听说了?”其中坐在首位的中年圆脸男子拿着香烟对着下首的二郎腿男子说道。 “那是自然,清风酒吧的“红棍”大超他们一伙貌似被一个大陆来的歌手踢场子了!现在都去了医院,听说还都伤得不轻”,洪至满脸的不在乎说道。 “不是好像,是确有其事,我来之前去医院看望过他们了,事情的经过也大致了解清楚了,要说起起因,其实还是咱们这边引起来的,是为了一个大陆来的女明星,大超的人要让她拍片,被赶来的政纪所阻止,双方就打了起来,不过其中有一点和电视上报道的不同,大超说当时是政纪一个人!”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明叔!您年纪大了!太过保守了!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管是谁的问题,只要是惹了咱们洪兴的,就不能让他有好下场!”一名戴着金链子,袒胸露乳的男子一拍桌子骂道,引起了些许的共鸣。 “可现在的问题并不在这里,你们没有发现,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些诡异吗?”首座的男子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 “怎么了?”堂主们好奇的看向了龙头。 “看报道,你们不觉得这记者什么的好像偏袒大超他们一方吗?一切事情的走向都在向着那个大陆仔不利的方向发展!“首座男子指着电视上正播放的采访片段说道。 “的确是如此”,众人也点点头,如果客观来讲,政纪才是受害者,而如今前所未有的记者竟然帮着黑帮讲话,这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的确,不过这样也好,有人出头省的我们麻烦,让咱们的人在监狱里给大陆仔活动下手脚,也算给大超他们报仇,”另一名吸着雪茄的堂主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说道。 “一个人,就把大超他们三十多人都废了,这个人也不简单呐,依我看,要是吸纳到咱们会里,岂不也是一大战力?”之前说话的明叔想了想说道。 “明叔,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什么时候洪兴会给一个对头进入洪兴的机会,能打怎么了?别的不说,我手下的黑豹也有这能耐,事情发生在你们清风堂,依我看啊,是你们清风堂这些年不思进取,整天不知道吸收了些什么废物,三十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大陆仔都对付不了,明叔,我看你这堂主要不退位让贤吧!在当下去,这清风堂就成娘子军了!”脖子上金链子男子讥讽的说道。 第四百零三章 深意 “丧彪!你说什么?!明叔进会里的时候,你还是个光屁股满街讨饭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明叔身旁的一名保卫模样的人一拍桌子指着丧彪大骂道。 “王打尽,而为首的那个人,身上的军衔竟然是上校!政纪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怎么认识军队上的人?一个又一个问题在他为政纪庆幸之时也浮上心头,好奇不已。 “希望如此吧,再不反击,政纪的名声都快被这些媒体败光了”,高媛媛也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心里稍定。 却说政纪和唐暮云也在看着电视,两人脸色的表情却不似刘得华想象中的那么沉重,反倒是带着一丝的戏谑。 “看来,我这对头实力不小呐,居然能说动这么多的媒体”,政纪微微笑着看着电视上记者对自己的诋毁。 “看似公平的媒体其实最是墙头草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或者威胁,他们不惜指鹿为马,怎么样?是不是心急了?”唐暮云笑着说道。 “怎么会,既然暮云你让我和你在这里老神在在的看电视,就说明你心里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安排,我又何必杞人忧天”,政纪喝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说道。 “哈哈,宋哥说你不一般,果然如此,要是换个人,早就急的心神不宁了,哪像你,还有心情和我说笑”,唐暮云哈哈一笑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不过,我的确是有些好奇,看你的表现,这件事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一个引子?”政纪想了想说道。 “聪明,你想的也其实没错,救你是一方面,可上面其实还有另一方面更深层的用意”,唐暮云脸色微微肃穆说道。 “哦?愿闻其详”,政纪正了正身子说道。 “香岗的回归,其实是各方势力角逐互换利益的结果,表面上香岗已经回归了华国,可是,对于这个结果不满的人依旧不在少数,在香岗,“占中”人士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存在于香岗的黑势力中,应该来说,他们是对于香岗回归最为不满的群类,据国家安排的人传来的消息,有不少黑幫分子想要妄图让香岗回到前几年的状态,你的事其实也是凑巧,因为国内早已准备在香岗初步稳定下来的今年进行一场洗牌行动,彻底将香岗的一些立场有问题的黑势力清理干净,这次与你冲突的洪兴,其实也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属于清理的对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借助你这件事,看看还会有多少鬼鬼魅魅会乘此机会跳出来借你的身份渲染香岗与大陆的矛盾,挑拨是非,然后一网打尽”,唐暮云靠在沙发之上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听了心里不禁感慨,看来这一次,注定了香岗要经历一次动荡的时段,任何上升到国家安全统一高度的事件,都伴随着血雨腥风和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勾心斗角,自己在前世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如此高度的事件从来无法接触到,却没想到,香岗等地的和谐稳定,是国家煞费苦心的恩威并济换来的。 “且看吧,我敢说,接下里事情的走向一定会愈演愈热,我们就要把事情闹大,所谓物极必反,当群众们的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后,我们再来个大反转,知道自己被欺骗了的群众的怒火的能量可是相当巨大的,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的妄图阴谋利用人民的势力灰头土脸得不偿失!到时候,作为这件事情引子的你,在香岗的知名度也会大涨一把,这可比你做多少宣传都强哈哈!”唐暮云笑着说道。 “那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暮云兄弟你如何运筹帷幄了,”政纪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方向果然如同唐暮云预料的一般无二,大街小巷之内,到处都是抗议的人群,谈论之间都是对于政纪的不满和大陆的失望,更有甚者,甚至建议十大中文金曲奖将政纪的奖项收回,取消他的资格,很多的政府部门,公共单位门口都是聚集着示威抗议的人群,有些地方甚至明目张胆的打出了大陆素质低下,要求香岗政府独立管辖的标号,一时之间,满城尽是山雨欲来的飘摇之感,一些政府部门的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如临大敌一般缄默。 第四百零四章 心事 “华强,这下子政纪彻底是完了,咱们的目的也达到了!”陈兰和赵华强在一座海边别墅的后院,晒着阳光,慵懒的拿起沙滩椅旁的红酒对着阳光欣赏着美丽的沉淀说道。 而被问道的赵华强却眉头紧皱,看着远天碧波荡漾的海面,并没有露出多少高兴的表情。 “怎么了?还有什么心事啊”,陈兰拍了拍赵华强的胳膊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件事好像有些超出咱们的控制范围了?”赵华强坐直身子,看着陈兰问道,他能有今天,并不光是杀伐果断,更重要的是心思的缜密,虽然政纪毁了,可是敏锐的经验告诉他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他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行进。 “控制范围?咱们控制它干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占中者们示威的”,陈兰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感觉好像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这一切的发展,向着更为敏感的方向,你我的本意可不是和大陆为敌!”赵华强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件事并不单纯。 “和大陆为敌?咱们什么时候这么想过了,大陆那么大的市场,傻子才会放弃,更何况,与现在的大陆为敌,岂不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嘛,”陈兰也闪过一丝担心说道。 “可你看今天的报道,咱俩策划的这事好像成了一个导火索,被人利用了,现在满大街的游行示威,占中者们也有不少!”赵华强越想越觉得心虚,他再自大,也没有想过和国家为敌,这要是被有心人查出来,自己到时候可就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是现在箭已离弦,大势已成,难不成你还能跳出去说这都是阴谋不成?那样岂不是死的更快”,陈兰摇摇头说道。 “让你的那些媒体朋友们停下来吧,不要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赵华强想了想说道。 “停下来?我指示的是能停下来,可是我又不是总统,能让所有的媒体收声,那么一两家,杯水车薪罢了”,陈兰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希望事情不要演变成我不希望看到的那样,我现在先给陈警司打电话探探风声,你去通知新义安的各大堂主,让新义安的人这些天低调点,任何的游行示威都不要掺和,”赵华强从沙滩椅上站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的赵华强按下了电话,耳边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没有任何人接听,直到变成忙音,赵华强心里一慌,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却依旧是令人忐忑的无人接听,打了最后一遍,赵华强无奈的放下了手机,他的心里此刻犹如那窗外的大海一般,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对方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一时有事没听到?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又或者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这一夜,依旧是暴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而这场雨中,有很多人今夜无眠。 清晨的阳光洒在房间,照在赵华强的脸色,凌晨五点多才迷迷糊糊入睡的他眼皮微动,慢慢的睁开了充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眼右手边依旧沉睡的陈兰,他慢慢的爬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他想要看到的并没有出现,陈警司依旧没有回电,了无音讯,他无力的将手机扔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的餐桌之上,赵华强和陈兰二人品尝着菲佣精心准备的早餐。 “先生,您的早报”,佣人从门口的信箱内取出报纸,毕恭毕敬的送到了赵华强的手中。 “嗯,我知道了”,赵华强点点头,将报纸摊开放在桌上的面包旁,端起咖啡泯了一口,无意间扫了一眼头版。 “噗”!却见他双目猛的一凸,看到报纸上的标题,嘴里噙着的咖啡猛的吐了出来。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这还怎么吃呢?”陈兰皱着眉头看着饭桌上沾染了赵华强吐出来的咖啡的吃食抱怨道。 赵华强却一言不发的紧紧盯着报纸,连手中的咖啡洒出了少许都不自觉,报纸上的标题,让他感到一阵不可思议,“驻岗军区部队配合香岗警方捣毁“洪兴”等涉黑反华势力!”的标题宛若催命符一样出现在他的眼中,越往下看,他越发觉得心寒,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这篇文章,他猛的站起身,咖啡杯往桌上一扔,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三步两步跑到了电视机前,按下了开机键。 “最新报道,昨夜,大陆军方和香岗警方合作共同捣毁了“洪兴”等大小三个涉黑反华势力团伙,据可靠消息,这些涉黑团伙长期以来盘踞在香岗,造成了大量的治安伤人事件,与境外势力勾结,妄图颠覆分裂大陆与香岗之间一母同胞的深切关系,以浩长风为首的二十多名主犯以及三百多名从犯被捕入狱,缴获毒品400公斤,非法枪支各式三十枝,遗憾的是,昨夜,两名刑警在抓捕洪兴成员之时英勇牺牲,另外,据悉,昨日谐和医院之内与大陆歌星政纪发生冲突后受伤的男子们皆为“洪兴”组织内的涉黑成员,据初步交代之所以与政纪发生冲突的真是原因是“洪兴”成员意图强奸大陆女星并拍摄非法视频,被政纪所阻止后恼羞成怒报复未遂后受伤入院.......”一名男记者记者一脸严肃的在香岗电视台报道着,内容却都是关于涉黑与政纪昨日消息的大反转,赵华强呆呆的看着电视中的记者,“啪啪啪”的连续换了几个台,结果发现,几乎是每一个频道,几乎都在报道着类似的内容,在一夜之间,一切都变得陌生至极,昨日的一切,就如同这场暴雨一般,被洗刷的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的痕迹,香岗,一夜之间,彻底洗牌! 赵华强宛若被抽取了骨头一般!软软的瘫倒在沙发之上,脑海里乱哄哄的,双目无声的看着电视之中的记者正在为政纪做着辩护,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仿佛耳边被蒙了一层无形的塑料泡沫一般,屏蔽了一切, 第四百零五章 逃 他的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前日晚上政纪在他耳边说过的话“拥有我这个朋友,将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但如果你以此事威胁我,那么不好意思,虽然我在香岗无亲无故,可也不怕什么洪兴黑星,只不过,日后若再想和我亲近,恐怕就会有些芥蒂了”,是他看走了眼,这个政纪,真的有说这些话的资本,他没想到,政纪的反击来的这么快,这么决绝,没有丝毫的余地!“洪兴”的下场,会不会就是他不久将来的榜样? 在赵华强的身边陈兰也呆呆的看着电视,表情亦如他一般,嘴里呆呆的念叨着:“这不可能,怎么会如此!” “叮铃铃”,一阵铃声猛然间响起,将沙发之上的赵华强惊的猛然的坐起了身,才发现是沙发角落里自己的手机,他看着 不停响着的手机,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种不敢接听的感觉,最终,他还是深呼了一口气息,慢慢的将手机拿起,平时轻若无物的手机此刻就像重于千斤一般。 “喂?”赵华强按下接听键,忐忑的对着话筒说道。 “赵华强!你给我找的什么麻烦?”电话里传来了陈警司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了?陈警司?”赵华强心里一紧,忐忑的问道。 “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打开电视看看呐!拜托,你要整人之前能不能查清楚再动手?你个蠢货!你这是要害死我啊!”陈兴在电话那头压抑住心中的火气说道。 “那陈警司你现在没事吧?”赵华强试探的问道。 “没事个屁!老子在机场!废话少说,快给我打500万来,最好是美元!我这辈子是回不来了!你如果不想鱼死网破的话,就别打!”陈兴在机场戴着墨镜,骂骂咧咧的说道,一夜之间,自己从前途无量的警司,沦落到了要去国外潜逃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华强这个王八蛋! “在机场?我马上给你打钱,账户!”赵华强听了,身子一颤,很明显,陈兴这是要逃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够把一名警司逼到潜逃的地步!他无法想象,如果陈兴将他吐出来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一丝的犹豫,赵华强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兴听道赵华强答应,点了点头,将账号告诉了他,想了想语气轻了些说道:“你惹的那个人了不得,劝你以后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要不是我听到了些许风声,恐怕现在就不能和你在这说话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华强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怔怔的看着墙壁,却又是一阵铃声让他的心脏一缩。 “喂?”赵华强吸了口气接听了下来。 “强哥!你知道了吗?昨天晚上“洪兴”“三合”还有几个小帮派被部队连锅端了啊!听说三合的老大被打成了筛子!真是大快人心啊!这样子咱们新义安岂不是就能更进一步了!?”电话那头一个男声激动的说道。 “别冲动!你告诉各个堂口的主事人,今天一个人都不能少的来老地方开会!两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少一个,就别怪我翻脸!”赵华强语气严厉的喊道。 “明白了强哥,我马上通知!”虽然对面的男子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 两小时后,富丽堂皇的会议室内,赵华强坐在首位,目光阴沉复杂的看着下首的众人。 “相信,大家都从不同的渠道听说了昨晚发生过的事了吧”,赵华强看了眼在座的元老堂主们,语气带着些许沉重。 “嗯,听说了,”下面姿态各异的堂主们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附和。 “那想必,大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了吧,”赵华强叹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一夜没睡好的他精神紧张中更是疲惫。 “当然知道了!强哥!你说怎么办吧?咱们什么时候出手?干他丫的,把“洪兴”他们的场子都乘此机会抢过来!让咱们新义安一举成为香岗的龙头老大!”一名敞露着胸脯胸上纹着龙身的男子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 “是啊!大哥,现在可是咱们的大好良机!别的社团都损失惨重,唯独咱们昨日听了你的话,毫发无损,现在咱们去接收场子,一定能成就史无前例的功绩!”又一翘着二郎腿的男子说道,不少人也都频频点头同意。 “放屁!”赵华强疲惫的眼睛猛的睁开,用力的一拍桌子,大骂了一声,在场的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老大生气。 “你们是想钱想疯了!想的连命都不要了!真以为没了洪兴等几个新义安就能为所欲为,称王称霸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很明显是大陆那边释放出来的信号,杀鸡儆猴,蹦跶的越欢,就死的越快!”赵华强寒声说道。 “那你强哥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放任着大好的时机错过吗?”一名堂主不甘心的说道。 “不仅如此,我要你们从现在回去就马上安排,所有的以前有案底的人,都送走,去哪你们自己想,反正不要在香岗给我添堵,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还有!”赵华强掏出支票簿,撕了下来,扔给了下首众人,不容置疑的说道:“所有,我是说所有的敏感生意,都给我全停了,山鸡!尤其是你那头的生意,走私,毒品,都给我马上停了!一人五百万,给你们手下日常开销,什么时候不够了,和我说!至于恢复正常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你们!”赵华强扔出了一个又一个炸弹。 “强哥!你疯了吗?停了这些生意,这不是扔了到嘴的肉吗?东南亚那边刚越好一批纯正的好货最近要和我们合作,你这么一句话就断了这条财路,这不是和钱过不去吗?我不同意!” “是啊!强哥,没了这些来财之路,你给的这些能撑多久?咱们这还是黑社会吗?干脆解散了算了!”下方的几人听了马上不干了,站起身来反驳道。 第四百零六章 内讧 “谁如果不满意我的决定,马上退出新义安,以后别说是我的人,另立山头,死活都不要来找我!山鸡,火头!你们俩听到了没?要走现在就走!我不拦着你们发财之路!”赵华强死死盯着二人,语气中透出了坚定让在场众人可以看出他这次是动了真格了。 “哼!退出就退出,胆子这么小!干什么黑社会?回家唱歌抱孩子算了!我山鸡从今日起,退出新义安,另立门户!你们谁还来?”山鸡一拍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赵华强怒声道,引得众人不由的为之一愣,交头接耳了起来,谁也没想到一场聚会竟然会到了如此地步,不少人左顾右盼,视线从赵华强和山鸡身上飘来飘去,很多人心里其实是偏向山鸡的,只不过碍于赵华强平日的威严不敢明说罢了。 而反观刚才反对的火头,却露出了迟疑之色,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火鸡这条命是强哥给的,既然强哥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听你的吧,反正强哥你不会让兄弟们饿死”。 赵华强欣慰的点点头,看了眼在场众人,继续问道:“还有谁?想要退出的,乘早,否则等我改变注意了,可就不是这么心慈手软了!” 最终,八名堂主之内,两名站在了山鸡的那边,宣布退出了新义安,自立门户,赵华强也信守承诺,并不为难。 “既然你们都选择了留下,那么就都按照我说的办,这段日子都安分守己,我要你们表现的比普通人都守法守规,等事情有了转机,自然还有更多的钱去赚,”赵华强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会场。 新义安的分裂不仅仅代表着香岗局势的改变,也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这就像一个缩影,折射着华国收回香岗之后这个时代香岗黑帮的迷茫与低迷。 此时刘得华的家中,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好像昨夜的动荡丝毫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心情,此时的客厅内,并不止刘得华和高媛媛二人,政纪也回来了,另外还有两个客人,张国容和梅燕芳亦在其中。 “政纪,恭喜你化险为夷,”刘得华举着酒杯,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的眼神看着政纪,昨夜的事,给了他很大的震惊,此刻再看政纪,再也不是当初的心态,反而感觉他好像神秘了很多。 “谢谢,这次多亏了华哥你了”,政纪饮了口酒,微笑着说道,一夜的动荡,他几乎都看在眼里,昨夜他和唐暮云一起行动,见证了香岗的这场清洗。 “媒体果真是善变的呐,一夜之间,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都不见一点的尴尬,”张国容手握着两份报纸,一份是昨天的,一份是今天的,都是同一家报社的,上面相同的都是对于政纪的报道,可是不同的却是态度云泥之别,一篇竭尽诋毁,而今日又竭力溢美,很难相信,这是同一家报社。 “言语能救人于水火,给人以希望,却亦能蒙蔽于人,杀人于无形,只希望,以后的媒体能多一些社会责任,少一分人云亦云,多一分公平公正,少一分偏听偏信”,政纪看了眼报纸上的报道,语气中带着一些萧索说道。 “过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如今,眼见都不能够全信,选择自己的立场越来越难了”,梅燕芳也感慨的说道。 “政纪,一直还未曾来得及对你说一声谢谢,那日的事,多亏了你的援手了,当然,还有华哥的帮助,我没齿难忘”,高媛媛此刻走到两人身旁,情真意切的说道。 “独在异乡为异客,你一个女儿家背井离乡,的确不容易,帮助你是应该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政纪呐,这句话可诛心了,怎么能把自己当异客呢?我们可是打心眼里把你当成了朋友了啊,”刘得华打趣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调侃道。 “是我说错了,认罚,”政纪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不过话说回来,政纪你的那个朋友可不一般啊!你一个电话,就能把香岗搅得风云色变,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牌,难怪能在这水很深的香岗娱乐圈里不卑不亢,给透露点,你的朋友是什么来头?”刘得华忍不住将心里一直百爪挠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其他人听到,耳朵也不自觉的竖了起来,昨夜的事情,同样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将此事和政纪身上联系了起来,政纪到底是什么人,身后到底有着怎样的后盾,他们同样的好奇。 “华哥你多想了,只是恰逢起会罢了,至于昨天那个人,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在大陆的朋友罢了,没有什么别的关系,这次的事也是碰巧,大陆方面很早以前就发现了香岗这边的一些异常,所以这次大概只是借着我这件事,浑水摸鱼罢了”,政纪隐瞒了一些事情,却也算是实话实说。 刘得华听了微微一愣,心里自然不会全信,虽然很有道理,可是很明显,政纪显然没有坦诚,如果没有一丝关系的话,那名上校如何会亲自来自己家,政纪又如何会被军队强势带出警局,媒体的风向又如何能变化的如此之迅速,很明显,政纪的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在无形中影响着一切的走向,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刘得华却也不再追问,政纪既然不说,自己再追问也没有什么意思。 觥筹交错之间,管家忽然走了过来,附耳到刘得华身旁说了几句话,却是让他脸色微微变了变。 “赵先生来了”,刘得华也不像众人隐瞒,直接说道,只是从语气中听得出一丝尴尬与无奈,他和赵华强的关系可谓是爱恨交加,尽管来说,这次的事情,他对赵华强有了很大的意见,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是赵华强,帮助在座的包括梅燕芳等人度过了香岗艺人最为黑暗的那一段时光,要说恨,却也有些恨不起来,这种矛盾的心理,分外的难受,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人与人之间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单纯的恨,单纯的爱,往往是爱中夹杂着恨,恨中却又有着不忍,人的复杂多样的情绪性格成就了人类这个奇特的物种,就如同坦然的讲,你是否会在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他的好,爱一个人的时候想到他的缺点,而如今的刘得华却是这段心理真是的写照。 第四百零七章 强势 刘得华看了眼政纪,投向了咨询的目光。 “华哥你随意,不用顾及我,”政纪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说心里话,这次事情的起因并不是赵华强,虽然不排除他在事后煽风点火的嫌疑,可是罪魁祸首却是“洪兴”,虽然心里有些芥蒂,可是政纪还不至于小气至斯。 刘得华点点头,和众人相随一起走出到了院中,迎接赵华强,而政纪和高媛媛则没有出去,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欣赏着刘得华家中的古玩。 “赵先生,您来了”,刘得华脸色挤出一丝微笑,勉强和他打着招呼。 “华仔,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对!不要生我的气,我这不亲自登门道歉了”,赵华强的表现出乎众人的意料,一上来,就将姿态放到了很低,直言不讳的丝毫不顾及自己面子的向刘得华道歉,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刘得华身边的人,并没有那个自己又担心又想见到的男人。 刘得华显然也没料到赵华强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思绪纷飞之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华仔你是不肯原谅我了啊”,赵华强有些遗憾的看着刘得华的表现。 “当然不是,当年要不是赵先生,我怎么会有今天的生活,强哥里面请”,刘得华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听到刘得华的话,赵华强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几人共同步入了别墅之内,刚一入内,赵华强就看到了沙发之上的政纪和高媛媛二人,脸色微微一变,闯荡江湖多年的他,竟然有些进退维谷,而刘得华也颇感不自在。 “政先生,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有缘”,愣了片刻,赵华强咬了咬牙,脸色露出讨好的表情,走到了政纪的面前主动伸出了手,令旁边的梅燕芳和张国容不由的张开了嘴,他们还从未见过赵华强如此低姿态过,这与上一次和政纪见面之时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这还是在黑白两道叱诧风云的新义安龙头赵华强吗? 然而,更令众人掉了一地下巴的事情还在后边,却见政纪甚至连身子都不曾动一下,更不用说抬手,只是淡淡的看着赵华强,眼中亦如之前第一次见面之时的云淡风轻,似乎任何的事情都难以激起眼前男子的波动,而这一次,却好像在两人之间,莫名的有些火花擦出,而占据上峰的却很明显的是眼前沙发上不动如山的这个年轻人。 赵华强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心中也闪过一丝恼怒,自己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可是一转念想到昨夜发生过的事,他不由的心下一寒,自己做过的事,如果是别人对自己所为,那么恐怕自己现在连政纪都不如,想到这里,他之前的耻辱感也淡了几分。 想到这,赵华强略带一丝尴尬的收回手掌,干笑着看着政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张国容和梅燕芳互相对视了一眼,今天发生的事,处处透着古怪,先是赵华强对刘得华的态度,后又是明显在政纪面前的谦卑,和前日邮轮上相比,双方的角色好像互换了一般。 “政纪先生,我前日来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不太恰当,我现在真心实意的和您道歉,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赵华强咬了咬牙,主动端起一杯白酒,猛地一口干掉,红着脸说出了让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话。 而反观政纪,倒是没想到赵华强居然会如此直白不顾及颜面的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由的重新审视了一下赵华强,这新义安的龙头老大,能走到今天的这个层次的人,果然并非泛泛之辈,拿得起放得下,的确有着过人之处,政纪虽然对他之前低劣的行为心有芥蒂,可是也一时不好再发作,人家把脸伸过来了,自己再得势不饶人,却也并非男儿所为,况且,刘得华恳切的眼神他也能看出,刘得华对于这个男人也有一丝的情谊所在,自己就算不顾及赵华强,也得给刘得华留几分颜面。 “人敬我一尺,我让人一丈,我政纪虽然年少,但也不是不知进退之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奉劝一句,日后行事,希望赵先生不要做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今天是我,明天换个人结果可就不一定了,今天的香岗,一切都已经不是赵先生你过去打打杀杀的社会了,人要向前看,顺应时代,你的一举一动虽然隐秘,可是对于上头来说,却是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动你,是因为你相比其他来说还算知道节制,不过以后,赵先生还是做一个遵守法制的好公民,凡事三思而后行,过去打打杀杀那一套,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吃得开了,”政纪微微坐正了身子,看着赵华强一字一句的说了这么一段话。 赵华强听了政纪略带警告的话,鼻息微微张开,额头上也略微见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可是如今听到政纪的这段话,他才彻底确定了这场香岗动荡的起因和导火索却是政纪无疑,这个年龄如此之小的男子,究竟背后有着怎样的势力,能够做到这一步! 而其他的人,都复杂的看着政纪,他们再傻,也知道了赵华强为何会如此态度了,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推断,政纪对于赵华强的身份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赵华强身为新义安的大佬,能够对政纪的话言听计从,很明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赵华强都胆寒之事,而这件事,不言而喻的就是昨晚的那场动荡,“洪兴”等几个帮派一夜之间覆灭,媒体的风头转向,这一切的一切如今看来,恐怕都和政纪脱不了干系,这也就解释了赵华强为何会亲自登门道歉,他是害怕!害怕如果政纪心存芥蒂不满的话,那么新义安恐怕就会成为下一个“洪兴”!而他赵华强,恐怕也风光不再,打落红尘! 第四百零八章 和解 “我明白了政先生,您的话我会铭记于心的,”赵华强谦恭的点点头。 “好了,政纪,赵先生,所为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也都不是一般人,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大家不如相逢一笑泯恩仇,忘却过去的那些不愉快,今天我坐庄,厚着脸皮给二位客串一下和事老,这件事就此揭过吧,人生在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大家和气生财”,刘得华此刻不得不站出来作为说客说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想了想,站起身,向着赵华强伸出了手,赵华强看着政纪的手掌,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一把紧紧握住政纪的手,感激的看了眼刘得华,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是求之不得的。 赵华强忽然看到了政纪身边的美丽女子,脑中一转,已是明了这大概就是那晚被洪兴绑架了的那名女子了,他不露声色的观察了下她看政纪的神情,心里有了一丝了然。 “对了,这位高女士,也请接受我的歉意,让您在香岗受惊了,作为东道主的我非但没有帮上忙,很是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赵华强居然很是诚恳的向着高媛媛这新人道歉,这是政纪没有想到的。 而高媛媛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赵华强在娱乐界的地位,与她这个新人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而如今竟然会主动道歉,她下意识的看了政纪一眼,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政纪的缘故吧,高媛媛愣了几秒钟,点点头说道:“没关系的赵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不是吗?” “高小姐,有个请求想请您答应”,赵华强露出一丝恳求的表情说道。 “赵先生请说” “不知高小姐,可有出演电影的想法?我今年有一部电影准备拍摄,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女主角,如今看到高小姐,我感觉对的人终于来了,这部电影名字叫《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男主角是华仔,而女主角我想请高小姐出演,不知高小姐可否答应?片酬方面一定会让高小姐满意,”赵华强微笑着说道。 高媛媛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自己这次来香岗,不就是为了寻找一部合适的电影出演吗?为了这个,自己跑前跑后见了不知多少导演,却都无疾而终,而前日的那个所谓的导演答应自己,却没想到险些让自己悔恨终身,她都准备回大陆了,可没想到,在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赵华强居然会来找自己出演女主角,而且对手戏居然是刘得华这样的巨星,她微微的张着樱唇,看了看赵华强,又看了看政纪。 政纪也没想到赵华强会邀请高媛媛去出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前世的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并不是她,而让赵华强改变想法的原因,政纪也能猜到一二,无非是认为自己和高媛媛有些暧昧,借着她来讨好自己罢了,想到这里,政纪微微感慨,自己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了,阴差阳错借着一场香岗的洗牌,让赵华强做到如此地步,自己这只前世穿越而来的蝴蝶,也算是改变了历史了吧,政纪抬起头看了眼看着自己的高媛媛,点了点头。 “怎么?高小姐是不是对这部电影不满意?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高小姐可以提出来”,赵华强继续说道。 “当然没有,能和刘先生一起参演赵先生的电影是我的荣幸,多谢赵先生了”,高媛媛看到政纪肯定的眼神,答应了下来,内心也有些许激动,每想到,自己最大的烦恼竟然会用如此的方式解决,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该感谢那名年轻的男人,自从遇到他,自己的生命轨迹就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认识了许多以前高不可攀的人物,见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他,到底是一名怎样的人呢?高媛媛想着想着,看着政纪,脸上不由的出现一丝红晕。 赵华强敏锐的捕捉到了高媛媛的表情,心念果然如此,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出演费用方面,高小姐您看三百万怎么样?当然,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再谈”。 “三百万?!”高媛媛又是一呆,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华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的片酬会达到这个高度,整整三百万,这是要给什么样的数字!自己曾经获得最高片酬的一部电影才十万!而如今,竟然整整多了三十倍!要知道,在内地,当红的一线演员的片酬也不过是一百多万! “对,高小姐可有什么异议吗?”赵华强点点头。 “是不是有些高了?我只是一个二线的演员,身价并没有那么高”,高媛媛想了想开口道,她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这三百万,很明显,并不是冲着自己的身价给的,而是在刻意侧面的讨好自己身旁的政纪而给出的,她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她担心这样会给政纪添麻烦。 “怎么会呢?高小姐天生丽质,尤其是您身上的那一种知性离尘的气质,最是打动人,二线演员只是暂时的,我很看好你的潜力,这部电影的女主角非你莫属,除却你,我已经找不到再好的人选了”,赵华强耸了耸肩膀认真的说道。 “那就谢谢赵先生了,我会努力的”,不管政纪对于赵华强的态度,高媛媛却是得把礼数做全,毕竟政纪有着如此对待赵华强的实力,而她,不过是一介大陆新人而已,如果不是因为政纪,恐怕赵华强都不会用正眼看她。 几人坐了一会,赵华强便告辞了,刘得华将他送出了家门。 “华仔,谢谢你今天为我圆场,不知不觉,咱们也相处了快十年多了,我也从你最开始的青涩看着你一直走到了今天,大概是彼此之间太过熟悉,所以有时候我也就没把你当外人,对你的态度有时也比较随意,上次的事,的确是我考虑失当了,你大概对我很失望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介意,相信我,类似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以后咱们依旧是多年的好朋友,有什么事也尽管来找我,不用客气,”赵华强站在自己的车前,和前来送别的刘得华深情的说道。 第四百零九章 梦想 “我明白的强哥,说实话,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对你有些不满意,不过,既然咱们这十多年风风雨雨都这么走下来了, 没你我也没有今天,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至于政纪那边,我也会尽量说合的,强哥,你也就放心吧,”刘得华看到赵华强有些稍微斑白的鬓角,也有些动情的说道,不知不觉,自己的确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了,有高兴,也有不愉快,有矛盾,也有感激。 赵华强拍拍刘得华的肩膀,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而在此时的香岗监狱内,已经是人满为患,平时容载量只有十人的牢房,从昨天开始,便开始陆陆续续的涌入新人,到最后,一间牢房甚至有二十多人,监狱系统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时间一天天的不知不觉过去,自政纪来香岗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在经历了最初的不愉快之后,政纪过的还算充实,经过几日的相处,和高媛媛的关系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高媛媛也在面对政纪之时也不再紧张,两人偶尔还会开对方的玩笑,这些天,香岗的知名景点和购物地点,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而赵华强在上次和政纪和和解之后,也用实际行动对政纪做出了弥补,多次在公众场合和妻子力挺政纪,说了很多关于政纪的好话。 对于高媛媛也是不遗余力的捧红,一时之间,以他在香岗娱乐圈的影响力,不少的明星都站出来表达了对政纪的看好,而政纪在香岗的名声在经历了一开始的误解之后,随着赵华强等人的洗白和大陆方面陆续更多关于他见义勇为等事迹在香岗的传播,政纪的风评也变得好了起来,更是拥有了不少的香岗粉丝,甚至还有人公开期待政纪能够在香岗开一场个人的演唱会。 而在大陆方面,消息稍微滞涨,但也很快知道了政纪在香岗最近的经历,在力挺之余,也为政纪在香岗的安全感到揪心,大陆对香岗的印象,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古惑仔》这部电影,诚然这是一部成功的电影,可是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对华国的年轻一代影响很大,而政纪此刻在香岗,不少人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古惑仔中的场景,政纪会不会遇到危险?他会不会也被黑社会追杀? 更有甚者,报纸媒体呼吁政纪为了安全,尽快回来,而在粉丝间,各种版本的政纪大战黑社会也在大陆流传着,越传越玄乎,人类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力了,到最后竟然有政纪和黑帮在大街上冒雨火拼的传言出来,还有传言说政纪所解救的女子是他的女友,总之,各个版本都有,而政纪的专辑销量,也随着这件事的发生,在大陆和香岗两头都火爆异常,胡芳看着销售统计,乐的嘴都合不拢。 傍晚的高三一班,寂静无声的教室内只留笔记经过砂纸的擦擦声,天色已暗,却没有一个人离开,黑板上醒目的位置书写着高考倒计时五十八天的数字,每一个学生都像是上足了发条一般的机器,和课桌上厚厚的学习资料搏斗着,努力着,铃声响起,却没有一个人动作,仿佛耳边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书本之上那些复杂的数字,才是他们的一切。 凡成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将手中已经写完的物理试卷放在一旁,从桌凳中厚厚的一叠资料中重新抽出一张数学卷子,大致浏览一下,摊开来铺在桌子之上,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的方向,依旧是空空如也的书桌,和书桌内粉红色的堆积着快要掉落出来的情书,“这小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灯光中复习?又或者在灯红酒绿中过着潇洒的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他现在应该在香岗吧,不知道香岗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像电视里那样的繁华美丽,是否真的有像电影《古惑仔》中那样的场景?是否真的有铜锣湾这块地点,是否真的有山鸡和陈浩南?” 思绪飘荡,凡成下意识的摸了摸书桌内的政纪送他的专辑,听说他在香岗获奖了,当时他一定很威风吧,和香岗那么多朗朗上口的明星歌星一起领奖,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呢?他是否也会感到紧张?他是否也会激动?在自己和同学们为了明天没明没夜的拼搏的时候,政纪已经走了那么远,那么高!他的生活,是自己想象不到的精彩,他的人生,是自己望尘莫及的! 自然而然的,凡成的目光前移,聚焦在了吴欣梅的身上,此刻的她,同样低着头奋笔疾书着,曲线曼妙的背影,拂动发丝之间清纯靓丽的气息,让凡成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自己和她,会有结果吗? 政纪的生活是自己向往不来的,而普通人亦有普通人的追求与生活,他的微不足道的梦想,就是和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手牵着手,共同漫步在大学美丽的校园内,沐浴着阳光,感受着清风拂面,甜蜜的过着普通而幸福的生活,相恋,相爱,结婚,生子,组建一个美丽幸福的家庭,过着普通但也幸福精彩的生活,看着吴欣梅的背影,凡成咬了咬牙,摇了摇有些发胀的脑袋,重新收拢思绪,埋头入题海!为了明天!为了幸福!为了她与他的将来!努力! “奶奶,饭熟了,吃饭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院中响起。 此刻政家的园子中,一名老太太坐着靠椅,舒适的躺在其中,“吱呀吱呀”的微微前后摇晃着,脚边窝着一直肚子略微隆起的黑色狼犬,盘成一个圆圈,听到声音耳朵微微竖起,却懒得抬头,初春已经不再寒冷的微风在院落间吹动着,头顶的老桂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抽出了绿枝,一个个的绿色的小花骨朵初显枝头,一副和谐而独特美感的场景。 ps:哈哈哈哈,你们感觉到没,我多更新了一章哈哈哈,票票,打赏,鲜花,大家多来点吧,给我些动力,我努力更新。有点心虚呢,大家看出来没? 第四百一十章 享受生活 “晓彤,奶奶知道了,你先去吃吧”,摇椅内的老人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天边只留下一片火红色云彩而不见了太阳的天空,慢慢的坐了起来笑着说道,掉了牙的嘴唇微微瘪着,脚边的大黑狗,看到老人慢慢的站起来,也迷迷糊糊的站直,伸了伸后腿,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凑到老人的脚边闻了闻,支支吾吾的叫了几声,用脑袋蹭了蹭老人的裤腿。 “黑子也怀上小崽了,这才来了几天,就不知道和哪只不负责的狗子配上了对”,晓彤走到老人的身边,轻轻的搀扶着她,看着地上撒娇的黑狗说道。 “好事啊,门丁兴旺,没想到搬来新家,倒是黑子第一个把这里当成家了,黑子今年十岁了,是个老姑娘了,也不知道奶水足不足,得好好补补”,老人慈祥的看着地上的黑子,喃喃的念叨着,在孙女的搀扶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脚边是紧紧跟着的黑子。 “妈,尝尝这个菜,味道很不错,”饭桌上,郑学平笑着给母亲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肴说道。 “嗯,真不错”,老人尝了尝说道,看了眼正在播出的新闻联播,心里莫名的想起了自己那外出的孙子。 “也不知道我的乖孙儿现在在外面还好吗?我怎么感觉他走了很久了?”老人面容露出一丝思念。 “不用担心的妈,政纪这孩子不才走了两个星期吗?他虽然调皮,可是也长大了,知道轻重,在外边也会有人照顾他的,”李雪梅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思念,却安慰老人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雪梅,不用安慰我了,这里边其实最为担心的是你呐 ,”老人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李雪梅看了电视柜之上政纪的照片,不再说话,心里微微一酸,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才十八岁,就一个人在外边打拼,一定很辛苦吧,儿子,妈不求你多出息,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妈就放心了。 “对了,婶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政纪哥哥在香岗获奖了呢,这些天在香岗领奖呢”,晓彤想起自己在学校听同学们谈论政纪的消息笑着说道。 “获奖?就是那个什么金曲奖吗?”郑学平略微一愣,回想起儿子和他们烤串时接听电话的消息。 “嗯,很出名的奖呢,含金量很高,政纪哥哥可是咱们大陆这边为数不多的获奖者,叔叔,我和你说说能得这奖的都是什么人,有刘得华,有张国容,而我哥政纪一次就获了两项,”,晓彤脸色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说道。 “的确是好消息啊!没想到,我儿子也有一天能和这些人物同台领奖,我去取点酒来,庆祝一下”,郑学平听了心中微微惊讶随后就是欣喜,母以子荣,父以子贵,换做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年过的,就像是在梦中一样,想着,他从库房里取出了一瓶茅台,给妻子倒了一杯,又给母亲倒了些许,酒香飘荡在屋中。 “妈,你身子骨重要,少喝点,暖暖身子也有好处,至于晓彤,你年纪小,就喝饮料吧”,郑学平笑着说道。 “你也是,在家里还要喝这么贵的酒,妈可听说了,这酒可不便宜啊,你可不要小政辛苦挣钱,你倒是大手大脚浪费啊!”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教训道。 “我知道的妈,我都快五十的人了,这还用您说吗?这不是庆祝一下吗?再说了,我儿子现在啊可不缺这一两瓶子就,孝敬父母老人,是他应该做的,”郑学平缩了缩脖子打趣着说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我看你啊,最近都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除了上班,就开着你的车和你的那几个朋友天天不知道往哪跑,这个月,光油钱,我看你就花了快几千了!以前都是二锅头,现在再让你去喝,恐怕你能直接给倒了”,李雪梅轻轻的啄了一口酒,感慨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人总要向前看嘛,儿子争气,生活水平提高了有什么错,你也不年轻了,现在家庭美满,也没有什么用操心的了,也是时候该享受享受生活了,妈,雪梅,晓彤,这个星期天,我开车带你们去张家口逛逛,听说那里春天景色很不错,有山有水的,”郑学平趁着酒兴说道。 “就知道乱玩,我不去,你带着晓彤和咱妈去吧,咖啡店那边我还要去照料呢”,李雪梅白了郑学平一眼,说道。 “咖啡店哪里用得着你去,去了不也是帮倒忙,咱儿子找的那几个大学生不比你学历高,人家打理的咖啡店多好,还用你操心,搞得天天就像查岗一样,你啊,要懂得放权,才能充分调动人员的积极性,都快五十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保养,这次我说了算,一起去!”郑学平脸色一板,认真的说道。 李雪梅听了微微一窒,回想起这段日子来的生活,的确,咖啡店也步入了正轨,自己去了也不过是闲来无事看看,反倒是让气氛徒增紧张,她想了想点点头道:“那我就依你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人生短暂,以前咱们是没条件,要为儿子以后的未来拼搏,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出息了,咱们也要要懂得及时行乐,”郑学平哈哈笑着说道。 赵晓彤看着叔叔婶婶的模样,心里亦是高兴中夹杂着一丝心酸,叔叔婶婶现在是轻松了,可是自己的父母,如今在干什么呢?虽然堂哥给了父母一笔巨款,可是按照他们的性格,是否已经开始在田地间背朝黄土面朝天春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堂哥那样,让自己的父母不用再劳累,能够安稳的享受,想着想着,她竟是一时痴了。 “政家嫂子,出来去体育场跳舞去呐,”收拾了碗筷之后,门口传来了一声喊声,一名年纪在四五十的中年妇女对着院子里喊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 妒 “来啦!来啦,翠萍你稍微等等”,李雪梅赶忙走出来,整理了下头发说道,这是她搬家之后新认识的朋友,最近她迷上了跳广场舞,每到晚上,就会和附近的几人年龄所差无几的朋友一起去附近的体育场运动。 “晓彤,在家里好好写作业啊,有什么问题问你叔叔,婶婶走了”,李雪梅拍拍一同和她在厨房里忙活着打扫的晓彤的脑袋,疼爱的说道。 “嗯,婶婶你路上慢些,我知道的”,晓彤点点头,目送着李雪梅走出了大门,看到树下搭建的小窝中的黑子,返身从厨房里拿出些剩菜剩饭,在黑子激动的呜呜声中,给它倒入了饭缸中,蹲下身,摸着西里呼噜吃着饭菜的小黑的脑袋,晓彤看着天边明亮的繁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天蒙蒙亮,郑学平就开着车朝着学校驶去,今天的早自习,是他值班,所以要早一点。 车辆驶到学校门口,看门房的老大爷老远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整个学校,能开起这车来上课的也就初二三班的老师郑学平了,更何况是这辆车,他可是听说了,好几十万呢!一辆能买校长那桑塔纳好几辆!他打开了大门,露出了笑脸对着摇下车窗的郑学平打招呼道:“政老师,这么早就来了啊!” “老乔啊,早上好啊!这不今天早上有早自习嘛,早点来看着孩子们学习”,郑学平对乔云宝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慢慢的朝着校园里操场之内的空地驶去。 乔云宝羡慕的看着渐渐远去的巡洋舰的背影,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过去郑学平骑着破旧自行车在天寒地冻的大早上来上早自习的模样,这才一年的时间,谁能想得到,人家就会有今天这光景,他微微感慨的念叨着:“有个好儿子,就是不一样了,这车,这派头,比校长还校长”。 “政老师,来了啊!”郑学平下了车,迎面就碰上了也来上早自习的同事。 “李老师啊,早上好啊,吃了没?”郑学平笑着打招呼道。 “吃过了,”两人边聊天,边朝着楼上走去。 “郑学平!等会儿!下来把你的车挪走!”正要到了二楼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带着怨气的声音。 “张校长?”郑学平和同事微微一愣,返身走了下去。 “郑学平,谁允许你把车停在操场上的?你这样还让不让学生们活动了?”一名膀大腰圆的粗胖男子不满的看着郑学平喊道。 郑学平微微愣了愣,朝着那边看了眼,一辆桑塔纳也停在那边,不就是眼前张校长的车吗?“张校长,你的车不也在那边吗?”郑学平忍不住问道。 “能一样吗?我的是学校的公车!你的是私家车!你哪来的资格占用校园的操场公共用地?”张校长叉着腰,瞥了眼操场,自己黑色的桑塔纳在郑学平的巡洋舰旁显得那么的渺小,显得那么的不和谐,自己堂堂的校长,连一个小老师的车都不如,让他脸上颇为无光,他也想向上头申请换一辆公车,可是在知道了郑学平这辆车的价格之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开玩笑,教育部的人疯了,才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初中校长配那么一辆车,既然愿望不能实现,他只能把气洒在郑学平身上了。 “你!”郑学平再迟钝,也看出了张成明显是找理由和自己过不去,这算个什么理由,何况操场上并不止他一辆车,他怎么不说别人?单单揪着他不放,他脸上一热,就要和张成理论。 “怎么?你还不服气不成?”张成看到郑学平的反应,心里感觉像是大热天吃了块雪糕一样的畅快,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郑学平。 “政老师,算了算了,去把车挪挪不就得了吗?”郑学平身旁的同事看到气氛不太妙,站出来拉了把郑学平圆场道。 “就你这样的思想觉悟,这辈子别想上职称,”张成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 郑学平正要离开的身影微微一窒,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怒气,他教书十多年快二十年了,班主任也当过不少次,曾经为了能上高级职称,累死累活的带着班级成为年级第一,可就算如此,总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横亘在自己晋升的路上,最开始他还不妥协,不放弃过,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阅历的丰富,他彻底的看穿了这个制度,表面上来看,升职称是一种对优秀教师的肯定与奖励,可实际上却是成了学校领导们作为揽财的工具,任人唯亲,凡事和领导们有关系的,都一个个的成了高级教师职称,凡事肯舍得给领导送礼的,都先后如愿以偿的升了上去。 而自己这类没关系,也舍不得钱财的老教师们,即便是再努力,再辛苦,成绩再好!领导们不满意,也是徒劳无功,学校里,不少教龄少他十几年,甚至是新人都用各种手段升了职称,他在不平之际,却也不再为了这不公平的职称拼命,只是,这依旧是他心底里不可触碰的不甘与遗憾,而如今,竟然被人在他的面前直接点了出来,多年以来积压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你说什么?!”郑学平缓缓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盯着张成,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寒意。 “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咱们学校,在你这个年纪,还是中级职称的人,恐怕也就独你一份了吧,”张成斜看着郑学平,语气充满了不屑的说道。 “但那是我的原因吗?”郑学平吸了口空气,努力平息这心中的怨怒。 “不怪你,怪谁?难不成怪我喽?我可每次的名额都是按照公平分配的,你自己不会做人,我难道还违背民意给你升高级职称?”张成嘲讽的看着郑学平说道,一个小小的老师,一点情商都没有,这么多年,一次也不来“看”自己,傻了才给你上职称,你当这工资是白涨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翻脸 “民意?恐怕是你这种人自己的私心作祟吧,”郑学平眯着眼睛,同样不屑的看着微微有些秃顶的张成,这些年来,他对里面的门道看的透透彻彻的,张成靠着职称赚了多少不义之财,他和几个要好的同事们也都会偶有讨论。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让你中级职称都没了?”张成一听郑学平的话,脸色一变,变得很不好看,越是心虚的人,越不愿意看到被人当面指出来。 “中级职称?我差你那点钱?别说中级,就是高级,你给我,我都不稀罕,一帮子酒囊饭袋,不知道搞好教育,天天就是为了这些许的蝇头小利钻营,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你们挤走了多少真才实学的好老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老子不差你那点恶心的钱!”郑学平罕见的爆出了脏话,可见他心里对张成是有多么的不满。 “你!你!”,张成微微张着嘴,一脸的惊怒的看着郑学平,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可欺的郑学平竟然会丝毫不遮掩的说出这些话,看着走过路过看向这边的学生们,他的脸色黑的可怕,一个小小的初中老师,居然敢和自己这一校之长如此说话! “你什么你?也就是你这上辈子的饿死鬼,才会没皮没脸的盘剥老师们,撤了我的中级职称?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小的校长,如何撤了我的编制,据我所知,这是教育局的职权吧?你要是撤不了我,你就是我孙子,不,我儿子才没你这败家的儿子,”,郑学平一口气说道,心里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要是撤不了你!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球踢!”张成一张脸黑的发红,颤抖着手指着郑学平说道。 “我等着呢,你的这颗球,我踢定了!”郑学平哼了一声, 也不再去挪车,转身朝着楼上教室走去,留下张成在他的身后一脸怨毒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早已恨不得将郑学平千刀万剐。 张成“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转身朝着自己从车走去,一溜烟的朝着校门外驶去,他铁了心,要让郑学平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等到时候,自己倒要看他还有什么傲的资本! “学平,你刚才也是,太冲动了,怎么说他也是校长,你和他对着干,我担心他会针对你啊”,和郑学平关系不错的那个老师担忧的说道。 “针对我?那又怎样?大不了不干了,谁稀罕在他手底下受气”,正学平脖子一拧,说道。 “唉,也是,咱们学校,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本和那个玩意对着干了,你家小子成器,要我是你,早就辞职不干了,去环游世界去,真不稀罕他这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男老师羡慕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我这不是说我还年轻,这会儿就退了休,没个事干,不也无聊吗?”郑学平感慨的说道,他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别的不说,就是自己家的咖啡店的营业额,也足以让自己无忧无虑的过下去了,只不过他热爱着教室的这个岗位,不忍心放弃罢了。 “说白了,他找你的茬就是嫉妒,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爬到校长这个职位的”,同事也为郑学平打抱不平道。 “唉,现在这社会,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这种人能爬上来,也不奇怪,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郑学平叹了口气,这让他想起了在元平时的贪官村长。 “行了,我去上上课了,回聊”,郑学平走到教室前,对身旁的同事说的。 “回聊,”同事也摆摆手说道。 走进教室,郑学平看到教室内一张张稚气未脱,充满了求知欲的脸庞,瞪着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心里的愤怒和不满,在 这一张张纯净的脸庞中不知不觉的消弭,自己之所以要留下来,不就是有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在等着自己吗?哪怕是不发工资,没有编制,自己也愿意为了这些孩子付出自己的汗水与青春。 “同学们好!”郑学平微笑着走上讲台,看着台下的孩子们大声的说道。 “政老师好!”学生们看到郑学平,开心的露出了笑脸,集体站起身问好。 政学平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坐下,“好了,大家自习吧,好好利用早上的这段最好的时光,多背点,有什么问题举手问老师就行”。 “政老师,听说政纪哥哥在香岗获奖了!我们都好高兴啊”,教室里的学生们开心的对郑学平说道。 政学平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谢谢大家了“。 “政老师,您还记得答应我们的事吧,只要我们班这学期进了年纪第一,就让政纪哥哥来看我们,还算数吗?”一个女生期待的看着郑学平问道。 “当然了,我是不会食言的,等大家取得了好成绩,我一定兑现诺言”,郑学平笑着说道,用自己儿子作为鼓励学习的动力,恐怕也就独自己一家了吧。 却说此刻,在一间办公室内,两名中年男子面对面坐在沙发之上喝着茶,笑着聊着天。 “周局长,没想到啊,峰回路转,没想到,党校的培训名额又回到你这了,恭喜你了,等培训结束之后,更进一步,仕途无限呐”,一戴着燕京的男子以茶代酒恭贺道,而所谓的周局长,正是周还生。 “哈哈,李局客气了,借你吉言,”周还生人逢喜事精神爽,哈哈笑着说道,他也是在前日收到了上边的通知,恢复了自己的名额,那夜,他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他知道,政纪的作用果然体现了,自己的宝,没押错。 “周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李硕殷切的替周还生添茶道,心里却感慨这人世无常,前段日子刚听说他得罪了市长,被免去了名额,没想到这才多久,就重新翻起了身,所幸自己当初没有落井下石,还和周还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也不知道他到底搭上了哪条线。 ps:一直以来,都认真的码字,大家看的爽是我最大的宗旨,不过,希望大家能尽自己的所能,支持下我,给我多一点投票和鲜花,给我更加努力的动力与坚持,举起你们的小手,收藏和订阅一下吧,喜欢这本书的大家,也一定希望看到写轮眼这本书有更好的成绩,今天是星期日,八月21日,我期待着大家的惊喜!!! 第四百一十三章 奉劝 “当然不会了,李局长,这次来啊,是有个事想和你说”,周还生想了想说道。 “但说无妨”,李硕大手一挥,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 周还生递了根烟,说道:“我有个远方的亲戚孩子,想去二中上学,所以想让李局你牵牵线”。 “就这事?”李硕有些诧异的不理解,按理来说,作为忻城的警局局长,这对他来说也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啊。 “有些不好说的苦衷,所以还是李局帮忙吧”周还生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当初闯入政纪的酒局,那名老人的身份后来他也弄清楚了,二中的校长,因为这件事,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校长。 “行!小事一桩,既然周哥你提出来了,我保证马上给你办成,让孩子在家准备上学吧”,李局长虽然心里疑惑,却还是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砰砰砰,”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个男声:“李局长?在吗?我是五中的校长张成”。 李硕微微一愣,这么早,五中校长来找他做什么,他看了眼周还生,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 请进”,李硕开口道。 张成轻轻的推开门,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从门口挤了进来,看到办公室内居然坐着一名自己不认识的人,特地的打量了两眼,看两人平起平坐的样子,好像和李局长关系不错。 “张校长,来有什么事呢?”李局长好奇的看着风尘仆仆的张成问道。 “哦,李局长好,是这样的,我有事向您举报,”张成想了想说道。 “举报?”张成微微一愣,坐直了身子,接着问道:“举报什么?” “举报我们学校的一名教师,目无法纪,侮辱领导,”张成一想到早晨发生的事,就一肚子的火气。 “哦?还有这样的事?具体过程你说说”,李硕听了神情一正,坐直了身子问道。 张成点点头,添油加醋的将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将一些自己理亏的地方完全去除,倒是把政学平说成了一个坏到极点的老师,甚至还将教育局带了进去,说政学平批判领导不公正贪污受贿。 “反了!造谣是要坐牢的,张校长,那个老师叫什么?像类似这样无所事事成天惹是生非的教师部队内的害群之马,我们一定要严肃的处理!”李硕听了,一拍桌子说道。 “他叫政学平,”张成一听有戏,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啪”的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是周还生手中的茶杯掉落在了茶几之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政学平,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也在五中教书,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政纪的父亲了。 “周局长?怎么了?”李硕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局,出来一下,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周还生看了眼所谓的五中校长,心里暗自感慨,也就是这次李硕运气好,自己恰好遇到了,否则真要是被这个张什么的校长撺掇着找政学平的麻烦的话,依政纪的性格,李硕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走廊外,李硕看着面色复杂的周还生,有些不知所谓的问道:“周局,这是怎么了?” “李局,看在这么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一会你的这个什么张校长说什么,你就反着给他来,他所说的那个政学平,不是简单的人物,老李你惹不起,算了,给你透个底,我这名额的恢复,和这个政学平也有分不开的关系,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周还生认真的和李硕说道。 “政学平?”李硕听了微微一愣,心中心思百转,从周还生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假的,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能够决定周还生是否上党校进修,那么这个人的确不是一般人,能量也一定远在他们之上,他努力的想着,市里领导中有谁姓政。 “老李,话已经说了,多的我也不再追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至于你这边怎么处理,决定权在你,不过你就当我没来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周还生看了眼办公室,像是躲避瘟神一般摆摆手,匆忙的道别之后就朝着门口离去。 几分钟之后,在走廊中思索了一会的李硕回到了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之上的张波,想了想张了张嘴,问道:“张校长,你老实说,这个政学平除了老师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波看到李硕回来,站起身,想了想说道:“特别之处?如果说特别之处的话,无非就是听说他儿子是个什么明星”。 “明星?”张波念叨着,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闪电,“他儿子是不是政纪?!” “好像是这么个名字”,张波想了想点点头。 “你走吧!”李硕脸色微变,终于知道了周还生提醒自己的原因,这个政纪,可是上过春晚的人物,而且官场无秘密,据说,他和市长那边也有不浅的关系,自己要是惹了这么个人物,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啊?”张波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出去一趟,李局长的态度就好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对了,这个政学平的职称是什么?”李硕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中级职称,怎么了?”张波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自己这一趟来的好像要弄巧成拙了。 “今年的高级职称,必须有他,就这样,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再去招惹政学平,老老实实的在你校长的位置待着,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调动下五中的人事!”李硕嘴里说的话,让张波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我明白了李局长”,离开教育局的张波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红一阵白一阵,如此明显的威胁,他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他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自己这是图什么?跑了一趟,让政学平居然定了高级职称,还在李局长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想起自己走之前的誓言,把头给人家当球踢,想到这里,他就一阵牙疼。 他开着车返回了学校,看着依旧在操场旁停着的车,脸色又是一黑,想到李局长的话,强自忍了忍心里的怒气,将车听到了操场的另一端。 “各年级老师通知,第二节课后来会议室开会,”十分钟后,校广播台里传出了张成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校园内,正在办公室备课的郑学平恍若未觉一般。 “老政,听说你早上和张校长吵了一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却是一有时间就和郑学平一起钓鱼去的那几个老朋友中的一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们的消息真灵通”,郑学平呵呵一笑,递给老李一根烟。 “有什么坏事的,我看啊,这是好事,我也早就看那个猪头张不顺眼了,只是没你这样的底气呐,我还指着这一千多块钱 养家呢,不像你,没有压力,功成名就,过的日子美死了”,老李吸了一口香烟,感慨的说道。 “人生啊,还是有些奔头比较好,”郑学平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咱们年级的老师们谁不羡慕你,开着好车,赚着大钱,家庭和睦,儿子更是不得了,春晚都上了!要是我啊,做梦都得笑醒,”老李羡慕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哈哈,你就羡慕吧,”郑学平哈哈一笑,听老李这么说,自己这小日子的确是过的相当滋润了。 “老李,这周末,想不想一起去张家口转转?”郑学平忽然问道。 “张家口?可以啊!咱们怎么去?”老李眼睛一亮问道。 “我开车,店里还有一辆,就要看你这个老司机的了,到时候带上嫂子孩子,咱们两家一起去,”郑学平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啊,跟着你老政,我也享享福”,老李哈哈一笑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政,你听说了吗?今年的职称评选又要开始了,也不知道这猪头校长,又会把名额给谁”。 “爱给谁给谁,不就是一个月三百多块钱,反正别指望我去捧他的臭脚,”郑学平一想起张成那副嘴脸就一肚子的窝火,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老李说的:“对了,老李你不也是中级职称吗?今年有希望吗?你家孩子眼看着也要上大 学了,也需要上高级职称了啊“。 “我?我倒是想上,可是你看那个猪头,可能把名额给咱们吗?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想上职称,没个五六千给那个猪头,想都别想”老李脸色也显现不平之色,显然这几年张成这个校长的行为很不得人心。 “唉,顺其自然吧,”郑学平叹了口气。 老李看了眼手表,拍了拍郑学平的肩膀,说道:”走吧,猪头叫咱们去开会呢,大概也是职称的问题,听听他这次说什么“。 郑学平点点头,站起身和老李一同走向了会议室。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让 半给小时后,各年级的老师们都坐在会议室内,窃窃私语的谈论着,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希翼与忐忑,交头接耳的谈论着职称花落谁家。 “都安静一下,”大腹便便的张成和各个领导依次走上了会议台之上,冷着脸说道,下意识的,他看了眼台下的郑学平,眼光不自觉的飘忽,躲闪着他的目光,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发烧。 “经过各位领导和教育部门的认真研究决定,此次五个高级职称名额,已经定下来了,”张成努力的平息了下心里的羞耻感,看着A4纸上的名单,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现在宣布名单,初二语文老师刘宝家......,念了三个名字之后,”张成抬起头扫视了一眼低声说话的全场,纸上的这三个字仿佛是千钧重担一般,怎么也念不出口,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咬了咬牙,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初一历史老师,政 学 平 ”。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的老师们表情各异,一时之间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随后便是一阵喧哗,今天早上的事,已经在老师们中传开了,对于政学平和张成的矛盾,众人也在平日中有所感觉,而郑学平在教学二十多年,一直都没有升上职称,可是今天,这张校长究竟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给了政学平一个名额,难不成,吵架也能让张成心生好感? 不光是别人,郑学平也是一脸的懵比,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自己的名字,迷茫的看着四周和台上的张成,他脑子坏了吗?欠骂? “嘿,老政,喊你呢,你听到没?这回居然有你!”老李同样的一脸的惊奇,反应过来后却笑着恭喜郑学平。 会议台上的张成看到郑学平看他古怪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脸上就好像被毫不留情的扇了一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疼,他假装咳嗽一样清了清嗓子,躲开郑学平的目光,准备念最后一个名额。 “我有异议,”然而,此时却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将他打断,正是郑学平站了起来。 张成看到是郑学平,心里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却强颜欢笑的说道:“政老师有什么异议?” “这个名额,我不接受!”郑学平平静的口中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会场一片哗然,包括老李在内,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郑学平,从来都是争名额,却从没见过有人不要到手了的职称。 “不要?”张成也愣住了,他还以为郑学平要拿早上的事说事,他都已经准备彻底丢人了,可是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对,我有异议,这个学期,李老师所带的班级是全年级第一,甚至还给学校挣来了全市奥数第二名的美誉,而我作为一个副科老师,这名额我拿着于心不安,所以,这个名额理应属于李春峰老师!”郑学平不紧不慢的说道,他现在对于职称已经纯属是意气之争,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正如他所说,区区高级职称那高了几百块钱的工资,他并不在意。 “这?”张成擦了把汗,他从未想过会出现这么一幕,政学平竟然当众要把名额让给别人,而且理由却也合情合理,这让他一时之间面对这么多双眼睛无法定夺,想起办公室内李局长“郑学平必须有一个名额”的安排,他狠了狠心说道:“政老师!这个决定是领导们经过多次研究确定下来的,你这样恐怕不太合情理吧”。 “反正我是不会要这个名额的,如果不改变主意,我现在就辞职!”郑学平铁了心的和张成对着干了。 “学平!不要冲动啊”,一旁的老李一脸的感动,拉了把郑学平的衣袖说道,他从未想过,郑学平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不惜以辞职相逼。 “你!”张成一时语塞,心里却是百转千回,看李局长的意思,恐怕这个政学平和李局长有道不明的关系,如果自己这次非但没有给他名额, 反倒是让政学平辞职了,这不用想李局长也会对他不满,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办了。 “停!政老师,你不要着急,谁告诉你李老师没有名额,除了你之外不还剩下一个吗?这第五个就是李老师了!”张成捂住了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信口说道,让旁边的副校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到了张成的名单,分明就是张艳呐,今天张成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把名额给了爆冷的政学平,又接着临时在政学平的威胁下改了名单!什么时候,张成如此重视政学平的意见了?据他所知,张艳,可是他家里的亲戚啊! 台下的郑学平和李春峰在听到张成的话之后,同时愣住了,如果没听错的话,张成将两个名额都给了二人?他今天真的是吃错药了吗? 而与此同时,台下靠前坐着的一名三十多岁下巴很尖有些地包天的年轻女教师表情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张成, 不是说好了的吗?今年的高级职称名额由她一个?怎么到了现在,五个名额都说完了,却压根没了自己的名字!表叔难道忘了和自己说过的话了吗?难道忘了自己给他买的电视机了吗? 一场会议,开的是跌宕起伏,政学平和李春峰两个最不可能入选的老师,成了今年最大的黑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两人的教师职称也会正是的调为高级职称,到时候,工资和福利都会大大的提升,而政学平却没有众人相像的那么兴奋,对于他来说,一个职称,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重要了,而唯一感到高兴的是,李春峰,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如今终于也如愿以偿了。 “恭喜你了,老李,”郑学平笑着说道。 “是啊,恭喜你了李老师,真没想到,今年的高级职称,居然会有李老师,”散会后的老师们也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祝贺,虽然心里有遗憾,可是两位老师都是多年的老教师了,于情于理,获得这个名额也是理所应当的,比那些只靠金钱和关系上来的要让众人服气的多。 “哼,”张艳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瞪了李春峰一眼,扭着腰肢头也不回的走向校长办公室。 “听说啊,这次张校长是张艳的表叔,今年的名额本来是有她一个的,所以她现在肯定对李老师和政老师你们俩不满的很”,一个四十多的平时喜爱八卦的女教师低声说道。 “不管她,”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说来也是,政老师你今天可是太霸气了!早上你和张校长的事我也听说了,没的说,这个!”一个男老师凑上前,给政学平树了一个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是啊!老李你今天简直是太长脸了,开会的时候你的表现,吓了我一跳,我还担心你真的要辞职了”,又有一人笑着说道。 “今天下了班,都别去食堂了,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政学平感觉现在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大手一挥说道,一行人簇拥着离去。 话分两头,此刻在香岗领奖的政纪,却是坐在刘得华的私人游轮之上,朝着大洋中的台弯进发着,碧空如洗,伴随着阵阵海鸥的鸣叫,政纪坐在游轮船头,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书。 “政纪,我说你,叫你打牌也不去,这几天怎么迷上了这类型的书?怎么?想去航海?”端着鸡尾酒穿着短裤慵懒的刘得华从船舱内走出来,眯着眼看了眼天边炙热的阳光说道。 “嗯,是有这打算,”政纪微微笑着说道,他也穿着沙滩裤,上身只是一件白色背心,匀称而肥瘦恰到好处的肌肉将他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他这段日子的确是买了许多关于航海潜水方面的书籍研究,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就跑到海洋里面去寻宝吧,总要做足充足的准备,这一个星期,他甚至借助香岗靠海的便利,花钱雇了相应的方面技能的老师来对他进行速成培训,启动“黄金宝藏”的任务,他要尽早开始进行。 “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就到台弯了,不知道这次台弯的金曲奖,你又能包揽几项,”刘得华笑着说道。 说话间,一名女子袅袅如烟的女子从船舱内端着一只托盘,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走了出来,衣着纯白色的超短裙,白色的轻纱披在香肩,隐隐绰绰透露出里面柔嫩的肌肤,下身的短裙,匀称的长腿在阳光下反衬着诱人的光彩,美人如画,却是高媛媛。 “喝果汁吗?”高媛媛端着托盘走到两人面前,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温柔的问道。 “哦,谢谢”,政纪不是圣人,相反的还是枚纯情小处男,对于如此秀色可餐自然而然的有了些许反应,他好不容易将眼光从高媛媛的身上挪开,掩饰般的拿起一杯果汁,而饱经花丛的刘得华则表现的镇定了很多,虽然也在一开始被惊艳,可是他还能不疾不徐淡定直视高媛媛的双眸。 第四百一十五章 会面 “哎?鱼钩动了!”高媛媛忽然指着政纪身旁架在传遍的鱼钩,惊喜的喊道,胸前的乳鸽荡起诱人的弧度。 政纪顾不上欣赏眼前的“美景”,一把拉住鱼竿,伴随着一声鱼线紧绷的脆响,鱼竿夸张的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感受着臂力上传来的拉扯力道,很明显,这是一条大鱼! “抓紧了抓紧了!稍微松松鱼竿,不要一直绷着,消耗它的体力!”刘得华忙跑到政纪身边,帮着他放线,很有经验的说道,趴着船栏望向天蓝色的海面,十几米外一只一米多长的箭形飞鱼正在海面下翻滚游动着,妄想挣脱鱼饵。 政纪双膝微微弯曲,呈马步状牢牢的站在甲板之上,握着鱼竿沉着冷静的看着海面上翻腾的大鱼,每当鱼儿放松的一刹那,政纪总是在此时精准的收一丝线,“七米,六米,五米”,不知不觉中,鱼离着游轮越来越近,犹不自知的挣扎着。 十分钟后,海面上的箭鱼有气无力的在船边游动着,偶尔的挣扎也不再有力,政纪甚至都不需要用力就把持住了鱼竿。 “来,都让开,我捞它上来,”刘得华从后边拿着长长的鱼兜,伸到船下,准确的套在了箭鱼的头上,在几人合力之下,一起将大鱼捞了上来。 “可以啊政纪,这鱼怎么也得一百多斤吧,一会儿咱们有口福了,”刘得华看着甲板上不时跳动的大鱼,笑着说道,招呼着游轮上的服务生,将鱼抬进了厨房。 政纪笑着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海上的鱼的确是大,自己这两世为人,大概这也是自己目前为之钓到最大的鱼了。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刘得华返回去继续和同行的几个同样参加颁奖的明星打牌,而政纪,则依旧一边吊着鱼,一边认真的看着书,高媛媛静静的坐在栏杆之上,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处处充满了神秘的男子,阳光下,他的面容坚毅而沉静,宛若那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看不透他的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不知不觉中对政纪有了一丝的好感,听说他还是个学生,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也不知道他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和现在一样,有着古井不波的平静与成熟男子的沉静,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着政纪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矛盾感,明明还真是十八岁的青年,可他的一举一动,一表一线,却给她一种饱经世事的沧桑感。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知何时,政纪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犹如星辰般看着高媛媛笑着问道。 “当然没有了,我只是好奇而已,”高媛媛却也没有想象中被抓到后的羞涩,直视着政纪的眼睛笑着说道。 “千万不要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那会很危险的”,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危险?我倒是想看看”,高媛媛丝毫不担心,越发大胆的看着政纪,水汪汪的如同清泉般的大眼睛,似乎会勾魂夺魄一般让政纪都有些吃不消,不由自主的闪避开了她的眼神。 “那天的酒吧内,发生了什么?”高媛媛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忍不住问道。 “很俗套的,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超人”,政纪半真半假的说道,开启写轮眼的他,的确和超人相差无几。 “我相信,”出乎政纪的意料,眼前的美得不可方物的高媛媛竟然点了点头认同了政纪的胡言乱语。 “你看书,是真的想要成为航海家吗?”高媛媛看着政纪手中的书籍,想到他这几天来的生活,心中有一丝复杂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政纪点点头,这段日子以来在海边的生活,的确让他很向往在大海中畅游,只是,自己现在有太多的羁绊与未完成的事,还不能尽情的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即便是穿越者,也有太多的无奈和要努力的事,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以后,自己终将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体验着这世间的一切,让这第二次的生命,过的更加充实,更加的有意义。 “做一名水手,在这大海上自由的航行,于无声处看风景,于惊雷中享受拼搏的感觉,这同样也是我的梦想,”高媛媛目光好像跨过了海平面一般,看着无垠的天地,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哦?”政纪没想到,看似文静的高媛媛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想到吧,其实我骨子里,也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子”,高媛媛微微一笑,一种知性的美感由内而外的散发着。 “或许吧!谁都有隐藏着的另一面,表象并不一定是真实,”政纪笔直的站在船舷边张开双臂,迎着略微闲适的海风,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白鸥飞翻,天空的云朵变幻,蔚蓝的长空之下,世界变得悄无声息,但是仿佛又有遥远的海浪,穿越了飞鸟划破的空间,隐隐的透露了出来,一切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毛边的光芒,水平面上的游轮,静静的划过海面,激起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浪,绚烂的阳光照耀在政纪的脸庞,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是有多么的美好,”高媛媛痴痴的看着站立在甲板最前方的男子,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看!那是什么?”政纪忽然拉过了她的手,带她走到了船舷的最前方,指着碧波荡漾的海面说道,眼里泛着惊喜的目光。 高媛媛感受着政纪温暖的手掌覆盖着自己的小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浮动这,与之相比,自己所在的这艘游轮竟然不相上下,猛然间,天地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鸣叫,然后高媛媛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一只巨大的蓝鲸,从海面上浮现,背后的换气孔“嗤”的一声,宛若是巨大的喷泉一般,白色的水浪直冲云霄,直直的大约有几十米!海风送着空气中的水花,泛起浓浓的雾气,洒在两人的脸上。 “好壮观啊!”高媛媛静静的看着这海中的巨兽,自由自在的徜徉在海中,不由得感慨道。 政纪也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看着这巨大的生物,心里不由的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两个小时后,这艘豪华的游艇缓缓的驶入了台弯的港口,停泊下来,政纪站在甲板旁,向着岸边的众人挥了挥手,他来之前知会过了琼瑶老师,却没想到,琼瑶老师竟然会亲自到港口迎接自己,身旁的刘得华也满脸的惊讶,看着沙滩之上的众人,作为娱乐圈中人,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下意识的看了政纪一眼,他究竟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能够让不加辞色的琼瑶老师亲自来迎接。 “政纪!这边,你可算来了,我可等你很久了呐”,政纪一下船,琼瑶老师就在中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笑着对政纪说道,甚至张开了双臂。 政纪微微一笑,一段时间的离别,丝毫没有生疏,自己和琼瑶老师总是隔三差五的在电话中交流,他亲亲的拥抱了一下 琼瑶老师,笑着介绍道:“我也很想念琼瑶老师您呐,这些是我的朋友,来自香岗的刘得华和与我一样来自大陆的高媛媛小姐”。 “刘得华?华仔?很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很高兴在这里能看到你呐,”琼瑶老师微微笑着,没有一丝惊讶的和刘得华握了握手说道。 “琼瑶老师您好,能够见到您,是我多年修来的福分,我是您忠实的书迷”,刘得华笑着说道,丝毫不敢懈怠,要说这位,可是文化界的泰山北斗,成就了多少少男少女的青春梦想,影响力之大,可谓是娱乐界的定海神针。 “琼瑶老师您好,”高媛媛好奇中夹杂着一丝紧张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尤其是传说中的琼瑶老师,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政纪,究竟是如何结实了琼瑶老师的呢?而且看样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很相近,这让政纪在她眼中的神秘又加深了一分。 琼瑶听到高媛媛的声音,打量着眼前的姑娘,眼睛一亮,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可是那种内敛的独特的气质,空谷幽兰,却让她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下意识的,琼瑶看了眼政纪。 而此时,亦有一双美目默然的盯着政纪,一动不动的,眼眸闪烁间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有思念,有激动,亦有些担忧,正是一领完奖就从香岗赶回来的林心茹。 “很不错的女孩子,不知政纪和你的关系是?”琼瑶老师笑着问道,林心茹的心也微微的提起。 “在香岗结识的朋友,政纪先生有恩于我,”高媛媛想了想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你真是走到哪里,都不乏美女陪伴,亏我们的心茹在台弯苦苦等你”,琼瑶老师开玩笑的说道。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不同的人生 过了几分钟,蒋欣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过激动了,收敛了下情绪,看向了政纪等人,却让刘得华也松了口气。 “那么你是?”蒋欣好奇的看着政纪,脑子里回忆着自己是否见过。 “他就是给奶奶谱曲的政纪,和你年纪差不多,你看看人家,刚从香岗领了中文金曲奖”,琼瑶老师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责怪说道。 “哦,原来是你,你的曲子谱的的确很不错,谢谢你啦”,蒋欣听了并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反倒是好像走过场一般的说了一句,就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刚刚松了口气的刘得华身上。 政纪也丝毫不介意,微微笑了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世界的中心,一切必须围绕着他转,即便是重生的他,如果事事都要求,那岂不是太累了。 “馨儿,今天是政纪他们第一次来台弯,你带着他们去台呗的景点出去走走吧,我腿脚老了,走不动了,”众人聊了一会天,琼瑶忽然感觉有些疲倦,开口道。 “嗯?”蒋馨愣了愣,马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拉着刘得华的胳膊站起了身。 “麻烦蒋小姐了,琼瑶老师我们就先去了”,政纪几人也站起身,他看出了琼瑶老师脸上的疲倦说道。 “嗯,晚上记得回来一起吃晚餐,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菜肴”,琼瑶老师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几人应了下来,跟着叽叽喳喳的蒋馨走了出去,几人开着车,朝着不知名的景点驶去,一路上,蒋馨都缠在刘得华的身边,与其说在为众人当导游,却不如说单纯的关注着刘得华,政纪林心茹高媛媛三人,并肩走在一起,看着前方搂着刘得华胳膊的蒋馨,在看到刘得华抽出空来扭过头来那无奈的表情,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政纪,高小姐,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台弯吗?”林心茹看着身旁打量着四周的政纪,问道。 “嗯”,政纪和高媛媛两人都点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呢,其实说起来,我的祖籍是在大陆的浙将,一直以来,我的父亲都很想回浙将定居,”林心茹顺着两人的目光看着四周熟悉的风景,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回去?”政纪看着她,心中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前世的时候,他也并不知道林心茹的祖籍竟然是在浙将。 “你也知道,大陆和台弯这边的关系,这些年来,并不是很融洽,所以有些事情,很难”,林心茹摇了摇头说道。 “这都是暂时的,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们能光明正大的回去”,政纪语气之中带着坚定,因为有后世记忆的他,清楚的 记着,在他重生之前的那几年,大陆和台弯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回归,只是时日问题。 “希望如此吧”,林心茹点点头,目光眺望着北方。 在政纪等人在蒋馨的指领下领略着台呗的风光之时,在台呗市文化中心豪华的办公大楼的后的花园内,草坪分隔于道路两边,周围花树绽放,中央的道路并不宽敝,刚好可以容纳两辆观光车并排通行,冬天过去还未清理的枯叶稀稀落落的散布在青草上面,和阳光打落下来参差不齐的光斑,形成草坪中绵延的风景。 一名戴着厚厚的眼睛,梳着老土的锅盖头的男子,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低着头行走在这美丽的花园之内,男子脚下的帆布鞋来回啪嗒啪嗒的响彻寂静两边开放着花树的道路,却没有看到,在他的前方,同时有三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悠闲而来。 “哎?那不是“喝尿”男李大吗”,其中一名男子看到抱着文件的他,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和身边的同伴说道。 刘琦抬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前方走来的男子是文化中心内部中有名的绰号叫做“喝尿男”的人,据说家里来自于偏远的农村,李大这个名字从他第一天读书起就在用起,偏偏又因为他性格木讷,身材从小营养不良而瘦弱不堪,所以李大这个名字到成为了他一直以来被取笑的对象,最后因为成绩的确优异,毕业的时候被选中了文化中心之中,不过据说当初进公司的第一天这个李大就惹到公司的实权人物,被整的很惨,被拖到厕所里喝过一次尿,从那一次之后,李大就再也没有把头抬起来过。 ??于是“喝尿男”的这个称呼,就变成了整个文化中心内部无人不晓的名称,大凡是看到他,大家明地里叫着他的名字,背地里却因为他的外号而笑着前俯后仰。 ???? 刘琦也是当天李大“喝尿男”这个伟大绰号诞生的见证者,随手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嘿嘿的对身边王灿和沈浪笑道:“这个李大啊,不会做人,第一天就得罪了公司的主任郑兵,畏首畏尾,还踩了他的迪奥皮鞋,让他道歉,他竟然像一块木头般无动于衷,最后被弄到厕所里,老郑让他把厕所池子边上的尿喝了,原本只是吓唬一下他,没想到他竟然砰!一声趴下去,二话不说的把水给喝了,那场面...” 刘琦表情丰富,叼着烟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们简直没语言了,老奎恶心的差点吐出来,最后一人给他一脚踹在厕所墙壁边蹲着,我们才实在忍不住这么恶心的家伙走了!” 王灿和沈浪也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望着越走越近的李大,眼睛里都多了几分玩味。 在李大走进的时候,刘琦故意走上前,挽起手腕上的衣袖,朝着李大正面走去,两人擦肩而过的当儿,他肩膀一沉,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李大的肩膀之上。 ?李大戴着眼镜,长相实在不怎么恭维,整张脸的脸皮看上去很松,面色蜡黄,一双眼睛有些小,似乎看人都是从缝里面望出的,外加上一副极度没有自信的脸,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可以让人想捏就捏的软柿子,对任何人都有一副害怕受伤害的戒备。 ??? ?他从眼睛的罅隙间扫到前方三个嘻嘻哈哈的男子,本就有了防备,有点怕人,刚想要快速低着头穿过去,没想到和自己原本可能擦肩而过的刘琦肩膀突然一扭,半空中转向,蓬!的撞中他的肩头。 ???? 李大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的大小上百份资料哗啦啦全部落在地上,像是瀑布一般的倾泻与地面,搭在他的双腿之间。 ???? 李大嘴皮子都在呈现波浪状的颤动,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低着头准备蹲下去快速的捡起那些资料,就看到刘琦和沈浪一左一右,嘻嘻哈哈的踢出脚去,将地上的资料踩得踩,踢得踢,其中一脚踢得一大叠资料疵疵疵的拖出三四米之远,然后纷纷的散开来,四下里散在地上,伴着风边角一起一伏。 ?“哈,哈哈,对不起啊!”刘琦和沈浪对李大嘿嘿一笑,眼睛里射出一些凶狠的精芒。 ????面前这个厚镜片,因为并不高的工资和家境穿着劣质T恤和洗得很白的帆布鞋的矮着头男子,暂时表情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手中的资料最终是这样的结局,随即舌头带着一些激动的绞结,松垮的脸皮子不住的跳动,“没,没关系...我来,我来就好...”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大的表情更有些阴沉。 ????李大迈步而出,王灿装作没看见,一只脚斜地里伸了出去,拦在他的脚前。 ????李大毫不费力的一个狗扑的姿势摔下去,蓬!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手在水泥地一搽,弄出手掌一大片硬拖出来的血斑,劣质T恤和地面交叠,将一些资料更是吹得四下翻飞,而其中一些,则被他压成褶皱,挤在身下。李大大概是被惊惶之后本能的反应,身体一侧翻身起来,摔着自己流血的手,“呃呃呃”低声的哼着,谁知道脚下踩着的资料一滑,身体又朝着一边扑过去,这次是脸落地,缁出另一片沿着他腮帮子横拉过去的血斑。 ????李大**着,脸上表情丰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一不注意,就要哭了出来,他似乎很想站起来和三个人理论,亦或者挥拳攻击其中一人,只是他没有能力,他不敢去接受那样做的后果,他没法改变得了自己的生活,还有别人对他的看法。 ????“哇哈哈哈...”看到李大这么一副滑稽的样子,刘琦三人要放肆的大笑,随即心情开朗的相互勾肩搭背,哈哈笑着离去。 ????周围突然也就没了人,李大单独坐在地上,手和脸都破了皮,地上倒伏着资料,疼痛让他低低的哼着,一张脸不住的抽动,路上走来一个女孩子,看到李大此刻的,有些担忧的靠了过去,细声问道:“你,没事吧?” ????唔啊!李大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器了出来,声音听上去十分艰涩,吓了女孩一跳,连忙朝着旁边跑开,一脸厌恶的望着李大,说了句“神经病”!然后快速惊慌的离开,只留下在原地肩膀不住耸动着,传来很怪异哭声的李大。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惊 二十分钟后,李大有些魂不守舍,整个人因为之前被刘琦沈浪等人欺辱之后,脸已经破了,手中的资料也被风吹散到四地,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地上已经铺满了散碎的纸片,所以李大将这些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资料放在公司主管桌子上面的时候,空气中都洋溢出了一种尘飘洒的味道。 ? ???办公桌面前埋头伏案的公司上级主管在嗅到这种气味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表情让李大心头微微一沉,随即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公司主管抬起头来,首先看到面前乱七球,以刁钻的角度横扫而过,伴随着这一个网球一起倒出去的,还有他侧面挨了这记网球冲撞的脑袋和身体。 ????“蓬!” ????李大重重砸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横地里躺着。 ????旁边失手的一个穿着T恤和网球鞋的男子赶忙跑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手抖了……” ????男子刚要扶起隐大道歉,李大就无比惊恐的从地上直跳而起,恐惧的朝着另一边狂奔,这种时时刻刻都没有安全感的恐怖感,充填了他的天地。 政纪一行人刚好走在草坪间的道路上,正中央的政纪率先发现了不对,前面的草丛剧烈颤抖,然后就看到前方跑出一名涕泗横流的男子,直朝着他们这边窜来。 李大从草丛分出,本身就陷入了恐惧之中,此刻在看到政纪等人,一个个气势十足,心理有问题的他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此刻的他,看到任何人都好像是魔鬼一般,在他的意识中,好像谁都会谋害她,看到前方的几人,李大的恐惧让他无法停下来,此刻的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跑,赶快跑,不顾一切的跑,于是李大近乎疯狂的朝着政纪几人直直的冲了过去,冲过这群人之间,然后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为自己舔伤。 刘得华,蒋馨也看到了对方,惊愕的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有想到安静的森林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来不及反应。 看着对方双目通红,嘴角白色的唾液飞散,宛若一副疯狗一样,众人都愣住了,五米,三米,一米,眼看着,这一百三十多斤的男子,就要和最前方的蒋馨来一个亲密接触,谁也不会怀疑,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质量,只有九十多斤的蒋馨,毫无疑问会有什么下场。 然而此刻,一个人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蒋馨的身前,白色的衬衫,笔直的身影,正是政纪。 只见政纪单手伸出,轻轻的拍在李大的胸前,李大的身形微微一窒,感觉到一阵胸闷,然而政纪的另一只手,准确的卡在了他的手肘之处,微微一用力,以力导势,却见李大好像跳舞一般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好像蒙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众人。 “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过来的蒋馨,生气的呵斥着地上的李大,她无法想象,要是自己刚才真的和这个流着口水,唾沫横飞的疯子亲密接触,那是如何的一副场景。 第四百一十九章 购物 政纪的手轻轻的垂下,脸色是平静的神色,双目更是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有在他身旁的刘得华,眼神惊疑不定的看了眼政纪,对于他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反应竟然如此之快,出手力道拿捏的更是有些出神入化惹感到惊奇,联想起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看来政纪果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刚才的那一连串的动作中,很明显的有着太极以柔克刚的影子。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两个语气中带着关切的女声传来,却是林心茹和高媛媛几乎是在同时冲到了政纪的身旁,关切的看着他问道。 “没事,”政纪摇了摇头,视线一转,看着地上的李大。 李大坐在草地上,胸口不断的起伏,鼻涕流出,眼睛红了起来,然后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几名俊男靓女,林心茹,高媛媛,蒋馨在这一刻他的眼中,有一种近乎于女神的光泽,她们无一例外的如同陶瓷般精致的脸庞,还有那一双双勾魂夺魄的美瞳,让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时候,他听过七仙女的故事,然而若用任何画面去比拟他曾经心目中七仙女的话,那只怕眼前的三女,任何一人都足以成为他心目中的七仙女,他们的目光,她们柔美的身段,足以前所未有的占据他身心所有的位置。 就像是丑小鸭,一下子爱上了高傲飞翔的仙鹤,静静的仰望着她飞过的那寸天空,期待着明年春暖,仙鹤再度飞还的时刻,即便使用一年去等待那惊魂一瞥的瞬间,他也可以甘之如饴,看着三张如同鲜花般明艳的脸庞,李大竟然傻呵呵的坐在地上开始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是个疯子,真恶心,咱们快走,不要搭理他”,蒋馨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李大。 李大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瞬间凝固在了原地,心头宛如一面整齐的镜子突然碎裂,碎成了无数密密钉钉的线条密布的蜘蛛网,布满了他的整个心脏。 林心茹等人同情的看了眼地上的李大,随着众人离开了草坪。 片 刻之后,整个草坪之上,只剩下李大一个人位于这片草坪之上,周围落满了繁花,呆呆的看着几人的背影,同样是人,为什么,那两个男人,能有如此美女作陪,而自己,只能在这看似繁华的世界中苟且,就连扫地的保洁阿姨也会躲得他远远的,难道,他是被上帝所遗弃的孩子吗? 他的目光渐渐迷离了起来,他的这一生,到底还有什么奔头?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梦想遥不可及,女神诚不可期,他活着,就像一只卑微的蝼蚁,一只微不可查的浮游生物,不!甚至都不如!起码那两种虽然渺小,却也活的自我,不会有人处处为难,不会有人嘲讽讥笑,他的这一生,难道就要这样苟且偷生,在众人的嘲讽欺辱中度过吗?想到这里,李大的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我要做一场大的,我要做一次大事!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所有人都为我感到歉疚!我要让整个台弯,永远的记住我!”他好像真的疯了一样,喃喃自语着,一个疯狂的想法抑制不住的从脑海中浮现。 “那什么,刚才谢谢你了,”却说政纪几人走在街上,蒋馨忽然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好像很不情愿。 “不用谢,保护女士是身为男人应该做的”,政纪微微笑了笑说道。 “ 没看出来,你倒是挺有两下子的,练过吗?”蒋馨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身上,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即便是不懂武术的他,看到刚才政纪那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身手也能看出不凡。 “只是些许皮毛而已,”政纪谦虚的摇摇头。 “不管了,刚才那个人真是神经病,将咱们游览的兴致都没了,走,我带你们去前面的商业街逛逛,咱们去采购吧”,蒋 馨听了也知道政纪并没有说实话,索性跺了跺脚,指着前面公园外车水马龙的一条街道说道。 “你们先逛着,台弯这边有个朋友刚才联系我,想见一见,所以就暂时不能相陪了,不好意思”,刘得华却接了个电话后回来歉意的说道。 “啊?华哥你不去了吗?”蒋馨脸色闪过一丝失望,看着刘得华问道。 “今天恐怕没时间了,以后有机会,我在和蒋小姐游玩”,刘得华笑着摇摇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华哥你了,不过今晚的晚餐,华哥你能来吗?”蒋馨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着他。 刘得华想了想道:“我尽量吧”。 和众人道别后,刘得华就坐车离开了,而政纪几人继续在繁华的大街上游玩,这应该是台呗市最繁华的购物街了,各种高档的品牌服饰皆在此有店面,应有尽有,放眼望去的是相当繁华的景致,旁边还有超大型的奢侈商城,里面更是无处不透露着一种奢靡的氛围。 政纪看的眼花缭乱,这样的地方,在他前世到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动辄就几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商品,充斥着眼帘,他从未想过,前世虽然听说过什么LV皮包什么的一只就几十万几百万,可是如今真正见到之后,他颇为不解,不就是一只皮包,如何能卖到如此的价格?更有甚至,政纪看到一双袜子,一万三千多块钱!这难不成是黄金做的吗?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这点在高媛媛三人的身上也不例外,三名美女,手拉这手,从一间商店走到另一家商店,买完了衣服,又去看鞋子,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对于品牌的理解和对于看对了的服饰的看法,不到一会,几人的手上就提了不少购物袋,三女的友谊也是从一开始的陌生,逐渐变得形影不离。 “哇!这是香奈儿十八号香水!听说很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的女生,而且味道和你的气质也很合,媛媛,要不要试试?”蒋馨几人走到一家香水店,拿着一瓶包装精美的淡紫色的香水对一旁的高媛媛说道。 “是吗?高媛媛好奇的接了过来,轻轻拧开瓶盖嗅了嗅,一股清香淡雅的香气萦绕鼻息,她的眼睛微微一亮,看着手中的香水点了点头道:”果然很不错呐“。 “喜欢那就买下来!”蒋馨伸手就要招呼服务员。 “等等,多少钱呐?”高媛媛忙制止了蒋馨的动作,有些迟疑的看了眼手中提着的购物袋和香水,说实话,初出茅庐的她,经济方面并不宽裕,今天的购物已经花去了十多万,已经是眼中的超支了,再买下去,她担心自己的银行卡会刷爆。 “不贵的,大概两万多,很值当的”,蒋馨却没有看出高媛媛的顾虑,作为大小姐的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向来花钱都是大手大脚,钱,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两万?”高媛媛有些迟疑的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囊肿羞涩的她,有些退缩了。 一旁的林心茹显然比蒋馨阅历丰富些,一眼就看出了高媛媛的顾忌,刚想开口,却听到了政纪的声音。 “怎么了?喜欢这香水吗?”政纪微笑的走到三人身边,从高媛媛的手中接过香水,闻了闻,点点头,伸手向着服务生招了招手,说道:“这样的香水,拿三瓶”。 “政纪?”,高媛媛诧异的看着政纪的动作,林心茹和蒋馨也奇怪的看着他。 “三名美女陪我逛街,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吗?就把这三瓶香水作为见面礼送给你们吧”,政纪微笑着结了账,将包装精美的三瓶香水依次递到了三女手中。 “这怎么好意思呢?”高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和你们三位大美女逛街,不表示一下,周围的人还不乘虚而入”,政纪打趣这说道,示意般的让 三人看一眼四周,果然,不少的男人都羡慕的看着政纪这边,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陪着政纪一个人逛街,如果不是有女伴在身边,他们早就上来搭讪了。 几女也发现了这点,互相看着对方笑了笑,心里也有一丝甜蜜的骄傲,女人的天性就是爱美,谁不愿意把最美的一面呈现。 几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男士服装区,林心茹打量了下政纪的服饰,想了想说道:“政纪,明天你就要参加宴会了,是不是也准备一身新礼服?” 政纪看了眼自己的衣饰,想了想说道:“不用了吧,穿什么无所谓吧,我带着香岗的那身礼服,应该足够了”。 “那怎么行呢?像你这样的明星,怎么能穿同一身衣服领奖呢?走吧,来都来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林心茹拉着政纪走进一家男士时装专柜。 一进店,几人的眼睛就被橱窗内的一件男士衣服所吸引住了眼眸,那是一件休闲西装,从头到尾都有超过十盏细节灯照射,灯光下显得颇为超凡脱俗,这款西装与其说是休闲,然而它那黑底暗柳纹的面质却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而若说它是正统的西装,然而它的剪裁和样式却犹如佐罗一般的优雅,将一种属于男子的气概细节表现的淋漓尽致,若是穿在身上,有多帅气挺拔不敢说,不过最少能让一个人最本质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ps:好久没有和大家聊天了,为了不让大家寂寞,和大家聊聊天,今天是8月25日~我去算了一卦,道士说我大概28以后才会成家结婚,期待吧,希望我的小说越写越好,看得人越来越大,早日走上人生巅峰,希望大家也都事业有成,开开心心,明天又要出差了,不过放心,我会更新的~~ 第四百二十章 奢侈品的意义 出售西装的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郎,看到政纪和林心茹三人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却又闪过一丝疑惑,她大致的看了眼政纪的身材,如果讲这件衣服如何符合政纪那种身材细节的情况在脑海中勾勒了一番,表现出若是政纪穿上这款衣服,这将绝对成为全场的焦点。 实际上即使不想成为全场的焦点只怕也不可能,因为政纪看到,这件休闲西服的一个领口和胸前的衣兜处,镶嵌着两块十边角的碎钻,同时在衣兜处卡着的钢笔笔帽,更看的出来其钻石璀璨耀眼的光辉。 如果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去参加典礼,恐怕将会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礼服,更因为有其钻石的点缀,足以让政纪变成身价超高的钻石王老五同一种类的生物。 “这是我们 Giorgio Armani的最新一季发布的“天神之光”款,绅儒风格延续到了这一季,被演绎成更加随性休闲的风格,最突出的表现就是西服套装的各种宽松形态的改良,尤其是裤装,最常见的就是街头感的阔腿设计,衣服搭配在外,内里用特制的淡蓝色衬衣打底,只扣三颗纽扣,下身是阔腿西服,褶皱蓬松,却不失优雅,脚边镶钻,面料不是绸缎,却比绸缎穿在身上更为舒服,如果洗涤的话,就送到我们店里,我们会抽空运回总部,为您精心的洗礼这款西 服,”售货员女郎大概看到这几人的组合郎才女貌,购买的几率很大,所以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政纪几人看中的这款西装。 裤脚镶钻,要专门运回购买店,随即空运到外国总部洗涤的衣物,政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衣服的昂贵程度,恐怕不用问,也是不菲。 “试一试吧,服务员取一件”,林心茹没等政纪说话,便对期待的看着众人的服务生说道。 政纪看了眼林心茹,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来就是买衣服的,不要扫了她们的兴致,自己的消费观念,也不能总停留子啊前世了。 几分钟后,政纪从更衣室里出来,此刻他的全身已经换上了这款镶钻,号称“天神之光”系列的顶级服饰,外罩黑色西服,脚下踩着休闲皮鞋,内里掩饰不住蓝色的绸缎衬衣,裤脚宽松,丝毫不限制他的行动,整个人焕发一新,甚至于就连蓬松的头发,在此刻也有一种刻意如此和身上衣服搭配的天衣无缝的精彩感。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政纪的衣服的肩膀,然后滑下来,放在他结实的胸口处,随即继续滑下。销售女郎的双目一片迷蒙的看着镜子中身材修长将近一米九的政纪,此刻的他,在她的眼中,好像真的如同这衣服的名称一样,天神一般的站在此处,似乎在散发着无形的光芒,经不住的伸手抚摸,双目陶醉,“最好的时装,就应该如此,让最适合它的人穿上它,就有一种可以吸引到所有人焕目的感觉....” 政纪身边的林心茹三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镜子中的政纪,暖色调的衣饰灯照在政纪的脸庞,修长笔直的双腿,挺拔的身形,宛若变了一个人一般,将这套西服相得益彰淋漓尽致的搭配起来,一时之间,几人竟然有些痴了。 政纪伸出手,在销售女郎手准备朝着他腰腹部滑落的当儿先一步挡了下来,笑的有些勉强的说道:“小姐,我觉得这上面能吸引你的,大概是这璀璨的钻石吧”。 “哎?看样子真的挺不错呐,之前没看出来,你还是有点小帅嘛,”蒋馨也目光微亮,看着政纪,喃喃自语的说道,高媛媛也看着镜子中的政纪,脸色浮现出一丝红晕,她又想起了那日在酒吧政纪扶着她的感觉。 “多少钱?”林心茹的声音在店内响起,美目依旧停留在政纪的身上,在看到政纪望过来的眼神之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女郎从政纪穿着这一身衣服散发出的光辉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政纪几人,有些略略的不舍,又有些迟疑,似乎担心价格并非他们能承受,随即下了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说道:”十二万“。 “嗯?”政纪诧异的看着镜子中的衣饰,这套衣服的价格,颇为让他咂舌,十二万,这在普通人的眼里足以称之为是一笔巨款了。 谁知道女的声音并没有说完,外加上补充了一句,“美元”。 “十二万,美元?” 政纪感觉身上的衣服有些烫手了,刚才穿着这件衣服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光影照着明亮的异彩,说不出的舒服,然而现在 听到这件衣服的价格之后,他有些觉得这衣服浑身都是刺,说不出来的咯人。 大概是看到政纪的表情,女郎感觉面前的政纪没法买得起,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政纪,有一种衣服不属于他的主人而具有的无奈和遗憾感。 “好!我们要了”,这时,宛若天籁一般,林心茹的声音忽然传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磁卡,递给了女郎,认真的说道。 “心茹?你这是?我自己来吧”政纪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身旁的林心茹,制止了正准备去刷卡的服务员。 “这也是我送你的礼物呀,你都答应免费给我写歌了,我送你件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服务员,密码六个零,刷吧”,仿佛是怕政纪制止她,林心茹直接将密码告诉了服务员,迫不及待的让她刷了卡。 政纪看到木已成舟,便也不再推辞,说了声“谢谢”。 林心茹看到政纪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脸色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一旁的蒋馨好奇的看着两人,即便是再迟钝,她也感觉出了林心茹对政纪的不一样,女生,在这方面一般都比男生敏锐的多。 一旁的销售女郎,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政纪等人这么痛快的就结了账,有些激动,这笔生意做成了,她这个月的分红可就是不小的一笔钱,顺带着指着政纪的衣服说道:“如果要成衣,还要等一个半月之后,需要量体裁衣,在总公司定做”。 “ 不用了,就这件吧,”政纪摇了摇头,明天晚上就是颁奖宴会了。 直到天黑,政纪等人都在商业街之中闲逛着,作为回礼,政纪也给林心茹买了一件长裙,当然,也包括高媛媛和蒋馨, 虽然卡里的钱一下子少了五十多万,可是看到三女脸上喜悦的表情,政纪也并不觉得多么可惜。 “我呢,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只手表吧,作为一个男人,手表是成功的标志,必不可少”,蒋馨扫了一眼政纪手腕的腕表,想了想指着前方的百达翡丽手表店对政纪说道。 政纪扬了扬手腕,将手表呈现在众人三人面前,笑着说道:“手表就算了吧,我这不是有吗?挺不错的”。 “你那是什么手表,地摊货一件,一看最多不超过一千,戴着多丢份儿”,蒋馨鄙夷的看了眼政纪手腕的手表,嘟嘟喃喃的说道,一旁的林心茹听了脸色一紧,欲言又止。 “蒋小姐说的不错,价格来说,的确不贵,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哪怕是给我戴一千万的手表,在我眼里,都不如这只,”政纪丝毫不以为意,脸色正了正说道,他手腕的表正是那名农名工黄石在燕京送给他的那只,他一直都和珍视。 “还一千万!没品味,参加典礼,大家都是戴着几十万几百万的手表,这手表我不知道对你有什么意义,可是和你身份真的不配”,蒋馨撇了撇嘴说道。 “身份的证明如果只看外在的话,那随意一个暴发户大概就能把我比下去,实不相瞒,我之前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也只不过一千多,但我穿着并没有觉得怎么不舒服,相反的,倒是挺自在,一个人的身份,如果只靠着外在的装饰来鉴别的话,那么也未免太过肤浅,以人衬物,才是正道,手表对于我的作用,只在于看时间,我从来没有赋予它更多的意义。 ”配与不配,其实只是人们自己意淫出来的欺骗自己的幌子,”政纪继续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对于那种追求奢华,追求什么身份的真的不喜欢,在他看来,那只是用外物麻痹自己不足的无用之物,就如同一个人渣,哪怕你给他戴上皇冠,穿上龙袍,他也注定成不了皇帝,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只会让两者更为可笑。 政纪的一席话听在三人的耳中,别有一丝感触,是啊,物品本身只是物品,就如同那些LV包,材质也只是皮包,并不是什么罕见之物,本身来说很是普通,可是在人们赋予了它自己的主观臆想之后,它就变得高贵了起来,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它只是一件承载琐物的工具而已,人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笑,自以为是的赋予某种物品理所当然的价值。 ps:多和大家聊聊天,今天又是6000字哦,之前玩了个小聪明,觉得对不起大家,以后每张都是三千字了,为大家省省钱~~那位叫圆圆的订阅者,谢谢你啦,你是这本书订阅对多的读者了~~谢谢你的支持,希望你喜欢我写的书~~ 第四百二十一章 尴尬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自己想法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后悔了可不要说我不送你礼物哦”,蒋馨想了想,虽然心里认同政纪的话,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幅模样,让政纪一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表妹董于漪,当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的桀骜不驯,青春期的姑娘,果然都有一丝与万事作对的逆反心里。 是夜,等政纪等人满载而归,回到琼瑶老师家里,却惊讶的发现,琼瑶老师竟然病了。 “发烧了?那现在问题不大吧?”政纪带着一丝紧张问蒋辛涛道,琼瑶老师的年纪大了,对于平常人来说的小毛病,也需要好好的注意。 “是啊,爷爷,我奶奶现在在医院吗?”蒋馨也头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没事的,只是路上受了些风寒,吃上药在楼上睡了,烧也退了,实在不好意思政纪,说好的共进晚餐,没来得及准备太过丰盛,”蒋辛涛面色带着些许抱歉。 “这都不重要,只要琼瑶老师身体健康就行,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政纪摆摆手,认真的又问了一次。 “不用的,我已经请了医师来看过了,”蒋辛涛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摇摇头道。 几人吃过饭,政纪也不去打扰陷入睡眠的琼瑶老师,和林心茹高媛媛一起拒绝了蒋辛涛的挽留,告辞离去,让蒋辛涛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顾琼瑶。 政纪几人从琼瑶老师别墅走出来,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台呗市,点点繁星在夜空中闪烁着。 “你们去哪里休息?”林心茹关切的问道。 “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不用担心”,政纪看着山下的夜晚的美景随口说道。 “酒店?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去我那里吧,反正我那里也就我一个人,就当是和我做伴吧”,林心茹想了想,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这?”政纪微微愣了愣,身旁的高媛媛却露出一丝喜意,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说:“好呀”。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她和林心茹都对彼此的性格很欣赏,两人几乎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我一个男的,是不是会有些不太方便?”政纪有些顾虑的说道,对于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他还是有些担心的,要是自己去林心茹家过夜的话,被媒体发现,恐怕会爆出对林心茹不利的报道。 “没关系的,还有媛媛在,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繁华的地段,也算是一套隐蔽的居所吧,不会有谁会发现的”,林心茹说完,感觉自己的话里有那么些暧昧,怎么听着那么有歧义,脸不由的红了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政纪也不是矫情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自认还算是正人君子。 林心茹的家是一座秀气的小别墅,精致而典雅,却又带着一丝女子的秀气。 “要喝点什么吗?”换下正装,穿着睡衣的林心茹步态端端的走出,笑着问沙发上的政纪和高媛媛。 “果汁”“白开水”,两人随口说道。 “心茹,你这里挺不错的嘛,”高媛媛打量着四周的装饰,在客厅的一角,居然有一座小吧台,里面盛放着各式的美酒。 林心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吧台,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一个女孩子家里还有酒吧一样的吧台,其实啊,我在无聊的时候,都喜欢喝一小杯酒,而且听医师说,适当的喝酒,有助于新陈代谢,也有一部分美容的功效,所以我干脆在装修的时候修了这么一个吧台”。 “原来如此,有时间我也试试”,高媛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没有兴趣,尝尝我亲手调制的鸡尾酒?”林心茹兴致忽来说道,期待的看着政纪和高媛媛,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学会做饭急着展现自己手艺一般的女孩。 “当然,乐意之极”,政纪点点头。 “对了,洗手间在哪里?”政纪忽然感觉有些尿急。 “左手边第三个木门就是”,林心茹指了指客厅侧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政纪站起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心茹看到政纪进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急忙就要开口喊他,却只听到了一声木门关合的声音,将她嘴边的声音压了回去,心如小鹿般的看着洗手间那边,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贴身衣物好像还在洗手间的洗衣机之上没来的及收拾。 洗手间内的政纪,显然也发现了洗衣机之上的物品,不是他刻意观察,而是实在太显眼了,黑色的红色的蕾丝边的内 衣,随意的堆积在洗衣机之上,几乎是下意识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林心茹穿着这些内衣的模样,让政纪不由的有些热血翻腾,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近距离的看到女生的内衣,鬼使神差一般的,他颤抖着手伸向了那堆对男人有着特殊诱惑力的衣物。 而沙发上,林心茹却是坐卧不安,不时的看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政纪不要注意到自己堆在沙发上的那堆衣物,可是心底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看不到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一想到里边政纪看到自己贴身内衣的情景,她的脸就忍不住的发红,自己刚才为什么非要指那一间洗手间呢? 一旁的高媛媛也很明显的发现了林心茹的异样,有些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洗手间,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政纪去上厕所,林心茹为什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莫非是她也想去了? “咔嚓”一声,随着洗手间木门打开,如同响在了林心茹的心间,以高媛媛的视角甚至能看到林心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政纪神色如常的走了出来,看到二女望向他的目光,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我也去趟洗手间”,林心茹脸色绯红,马上从沙发上起身,不好意思的看了政纪一眼,三步两步跑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揉了揉发烫的脸庞,平缓了下呼吸,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洗衣机。 洗衣机上,她的内衣还按照原来的模样随意的摊放着,貌似并没有人为动过的痕迹,林心茹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俏脸通红,鼻尖带汗,低吟一声,忙不迭的将洗衣机上的内衣统统丢到了甩干桶内,忽然目光一凝,看到了洗衣机盖旁的水渍,她微微一愣,然后刚刚恢复了些正常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林心茹喃喃自语着,女儿家最贴身的衣物被看到了,而且还说不定被政纪触摸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未像现在跳的这般快。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邋遢的女人,我的内衣是不是太暴露了,”林心茹心思百转,不知是喜还是忧,她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扑打在滚烫的脸颊,稍微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 “好奇怪,心茹怎么了?你有没有感觉她刚才有点怪怪的?”高媛媛看着紧闭的木门,好奇的问身边的政纪道。 “有吗?”政纪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洗手间,摸了摸鼻尖看着天花板说道。 高媛媛狐疑的看了政纪一眼,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自从政纪去了趟洗手间,她感觉到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说话间,林心茹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政纪,却发现他并没有看向自己,顿了顿身子,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吧台。 政纪用余光看了眼林心茹,她的表情,让他有些忐忑,自己刚才只是看了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虽然这么想,可是心中却依旧是抑制不住的心虚,以至于他下意识的躲闪着林心茹的目光,不敢与之接触,而林心茹,此刻又何尝不是如此,两个人目光漂移,谁都不敢看对方。 夜幕笼草中,整个别墅显得特别的安静,圆月安静的撒着银光,别墅的天台上面,圆桌之间,政纪和林心茹三人围坐着,淡蓝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衬着月光散发出别样的迷幻之色,远方的台呗市灯火通明,照亮了一片夜空。 林心茹和高媛媛的脸庞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嫣红,透着别样的美感,两人的双目都带着些许的朦胧,显然两人喝的都有些多了。 政纪接着月光,饮着美酒,观着两名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美人,却是也别有一番滋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前世的自己,何尝又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和她们这样遥不可及的女神共进美酒。 “政纪,你不是给我写了首歌吗?我想听”,林心茹面色微醺的看着政纪,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政纪微微一愣。 “是啊,政纪,你准备了多少好歌,都唱给我们听吧,你可不要偏心,只给心茹一个人哦”,高媛媛也明显有了醉意,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距离感,变得亲近了许多,竟然开始了撒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天台夜谈 “等我,我给你去取乐器”,林心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楼下走去,政纪来不及说话,她便抱着吉他返了回来,递到了政纪的手里。 “ 事先说好,要是我们不好听的话,我们可要罚酒哦!”高媛媛斜靠在椅子中,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清脆的笑着说道。 “对,一定要好听,最起码要和你给琼瑶老师写的那几首歌同一个水准”,林心茹也靠在高媛媛的身边,嘻嘻的笑着说道。 政纪看着如此良辰美景中的玉人,微微点头,笑着说道:“那如果好听呢?” “那我们就给你一个吻”,林心茹趁着酒兴,脱口而出,脸庞却是愈发的红了,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羞涩,此刻的她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胆大,内心之处好像燃着一把火,热情散发。 “我同意!”高媛媛也嬉笑着说道。 政纪看着二女的憨态,想了想说道:“那么,我就先唱一首给心茹你写的《隐形的翅膀》吧”。 吉他声清脆响起,政纪靠在墙壁边,看着月夜下漆黑的别墅四周,一段略微带着一丝忧伤的曲调从吉他中传出,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很远。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政纪温柔的声音响起,林心茹和高媛媛二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嘴边的酒杯,静静的听着这从未听过的优美的曲调。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 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政纪轻声的唱着,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如女声唱的清脆,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高媛媛此刻已经完全的呆住了,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的听着,眼眸中闪着柔情与泪水,她想到了自己的生活,想到了自己历经的挫折与磨难,想到了自己的梦想,隐形的翅膀,自己是否会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带着自己追逐梦想,赶走生活中的一切荆棘,或者说,那双翅膀,会是眼前的这个月光下清唱的男子吗? “不去想,他们 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政纪的歌声,在夜空中回响,林心茹已经是完全的痴了,这首歌,这首词,好美,好感人,她呆呆的看着坐在天台边的政纪,有他在自己的身旁,或许,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害怕起飞后的天空,能够自由自在的在他的陪伴下翱翔,那会是多么惬意,多美妙的一件事。 “怎么样?还满意吗?”政纪慢慢放下吉他,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回答他的却是两个羞涩的吻,在他的脸颊留下一对唇印,林心茹和高媛媛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在这微风中发丝飘逸,显得如同广寒宫下凡的仙女一般。 “只是开玩笑呐,你们真的当真了”,政纪摸了摸脸庞两侧的唇印,感受着那意犹未尽的温柔,有些赫然的笑着。 时间匆匆,政纪在月光下一首接着一首的弹奏着,林心茹和高媛媛也痴痴的听着,好听的歌声在空中飘荡,两人的瞳孔之中,政纪的面容渐渐的模糊,好像蒙上了一层面纱一般。 政纪看着闭着双眼,均匀的呼吸着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的两人,无奈的笑了笑,酒量小,还喝那么多,孤男寡女的,也不怕自己做什么,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丝被人信任的暖意。 “醒醒,心茹,去睡觉吧”,政纪轻轻的在她的耳畔呼唤,却换来了林心茹翻了翻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却是不肯醒转,高媛媛也同是如此。 政纪轻微的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手臂跨过林心茹的膝弯,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很轻,也很柔软,大概也就是九十多斤,怀抱着美人,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天台,来到了林心茹的卧室,粉红色的房间,充满了女孩子天真浪漫的气息,政纪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却不料,林心茹仿佛做了什么梦一般,娇吟一声,手臂一搂,不偏不倚的搂住了政纪的脖子,害怕惊醒她的政纪在她胳膊的搂抱下不由的和她的胸前贴近了一些,胸前睡衣内的丰盈若影若现,让政纪不由的鼻子一热,却是想起了洗手间的那一幕。 “政纪,你的歌真好”,林心茹的声音传来,将陷入天人交战的政纪吓了一跳,抬头,却看到她紧闭着双目,并没有什么异样,很显然,是在说梦话。 这一声,显然也将政纪从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慢慢的从林心茹的手臂中脱身而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十几米的距离,简直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让政纪不由的感慨美女的魅力。 给林心茹盖好被子,他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却没看到,在他合掩门的一刹那,林心茹的眼眸微微的睁开一丝缝隙,眼中复杂的感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她猛的将头埋入柔软的被子中,低吟一声“心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这么急着把自己推出去吗?” 却说政纪在送林心茹回房后,又将高媛媛扶了回去,她还好,睡觉挺老实的,没有想林心茹那般让政纪手忙脚乱,夜色渐渐浓了,别墅内的三人也都各自安睡,这一夜的梦中,注定了各有不同,却是同样的甜蜜。 《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实在海边的一处豪华场馆内举行,海风吹指,头顶红云涌动,远方则是望得到的日落和水面换日线,望向远方的时候周围的世界都朦胧了起来,仿佛身处于一个不真实的美丽世界。 这处豪华的场馆住宅楼可以一览台呗市的整个地域的美景,从楼上看下去,场馆外可以停车的地方已经组成了无数的车流,更有无数人群的黑点在区域内分布,看得出在颁奖宴会之上,邀请的人不光是娱乐圈的人物,台弯的政要和知名人物亦不在少数。 还未落下去的红色夕阳阳光不如之前那么的炽烈,所有的光线都在临近黄昏的天气下化为了一条条的光柱,光影忽然在那些光柱的间隙之间阴暗隔离,豪华场馆包括远方的城市都在一种雾蒙蒙红色颗粒状的氛围渲染出了油画才会出现的柔和感,仿佛周围的天地和环境,那些在下方视野的建筑和各种高楼突然壮大了许多,充斥着眼前的天地,仿佛人反而渺小了起来。 政纪坐在黑色的商务车内,身旁则是高媛媛和林心茹,看着越来越近的场馆,他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西服,有些迟疑的对两人说道:“我穿成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怎么会呢?明星本来就是要引领潮流,你穿的越时髦,越精彩,就越能获得肯定,完全都不夸张”,林心茹摇了摇头说道,她今天的衣饰也很美丽,淡紫色的长裙衬托出她优美的身段,后背还有一处裸露,更是将她珠圆玉润的光滑后背显露出来。 “对了,政纪,昨晚我喝醉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身着淡红色长裙的高媛媛脸上带了些红晕问道,别有一番美感在其中。 政纪微微的摇摇头。 “不过,你昨晚唱的歌是真好听,”林心茹想到了什么钦佩的看着政纪说道。 “再好听,也挡不住你们的瞌睡虫呐”,政纪耸了耸肩膀笑着道。 “哎呀,那不是喝多了酒了嘛。”高媛媛扭捏的说道,对自己昨夜在天台上睡着的事有些害羞,她今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房间的床上,说实话还是吓了一跳的。 车子缓缓的驶入场馆的停车场内,安静的停靠在露天车场,夕阳在身后变得绯红,海绵波光粼粼,有一种回光返照的味道,天空上的云朵迎着光的方向出现暗红色,而背着光的地方已经如落了地的棉花糖,黑乎乎的一片。 政纪从车上走下,领口的两个小边领衬托的他脖颈愈加直挺,头发蓬松更好合着一身休闲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这套“天神之光”的包裹下现出一种周身无处不舒的闲逸之感。 政纪一行人走到场馆门口,与此同时,日光也同时的落了下去,身边的灯光就已然亮了起来,整个豪华场馆在一瞬间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亮起了灯光,在这个区域准备入场的男男女女不少人都见证了这精准的一幕,人群中传来了不少女生“哇”的惊呼声,然后政纪就感到自己西服上面的碎钻在场馆亮起的灯光下,也变的璀璨闪亮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晚会 同一时间,很多双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集聚在了政纪的身上,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道灯光,圆锥一般的照在了他所站的空间,将政纪整个人聚焦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个典礼,也似乎就在这一刻,明确的拉开了序幕。 只见现在政纪挺拔的身材,俊朗的气质和浑身飘逸的礼服,已经将他独行于这场典礼的气质形容了出来,不少人看向了两名同样美得不可方物的美女陪伴的政纪,猜测着他是何方人士。 “Giorgio Armani的天神之光?!”一个身着礼服的女子看到政纪身上的服饰,忍不住低声喊了出来。 “什么天神之光?”她身旁的男同伴脸色有些羡慕嫉妒地看着那边成为众人焦点的政纪,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天神之光啊,是Giorgio Armani服饰今年新出的最时尚的西服,听说这么一件,就要十多万美元!”女子目眩神迷的看着人群中的政纪,得体的衣饰恰到好处的搭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高贵,仿佛他天生就是为这件衣服所生的一般。 “他也是歌手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男子仔细的打量着政纪的面容,脑海中回忆着。 “说不定是新人呢?不过这个新人还真是有味道呐”,女子有些意乱神迷地看着政纪喃喃自语道。 “你还真是花痴呐,小S”,男子调笑着看着身旁的女子说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是不是嫉妒了何闰东”?小s妩媚的一笑,挑逗般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闪光灯闪烁之间,政纪和林心茹等人亦步亦趋的步入了场馆之中,却见其内金碧辉煌,人影浮动,不少人在典礼开始前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插,其中的不少人,在政纪的眼中都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一名钢琴师坐在舞台之上的侧面,用洁白如象牙的钢琴弹奏着优美的音乐。 “不是颁奖典礼吗?”政纪好奇的打量着场内穿着各式的男男女女好奇的问身旁的林心茹道。 “是啊!这只是典礼开始前大家的互动罢了,金曲奖向来如此,你也可以看作是宴会与颁奖典礼的结合,”林心茹笑着说道,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了一杯红酒。 “原来如此,”政纪点点头。 他的入场,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毕竟他的身材在人群中也算是显眼,而且那身别致的西服更是吸睛,不少人都交头接耳的打听着政纪的身份。 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面带笑容的走到政纪等人面前,笑着伸出手道:”政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政纪打量着眼前黑色西服的男子,眼睛一亮握住对方的手说道:”张信折?张先生??“ “是我,去年的春晚和政先生同台演出,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那”,张信折笑着说道。 “我也是”,政纪也点点头说道,对于这位台弯歌手,即便是在前世,他也是印象颇为深刻的,他的歌,有很多都是脍炙人口之作,即便是那时,政纪也唱过好多次。 “这位是范晓宣,相信你也见过吧,”张信折侧身介绍和身边的女子。 “当然,在春晚和范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政纪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说道,虽然不是很熟,可是在春晚彩排的时候,政纪也偶然和她聊过一两句。 “政纪!你来了啊!”这时,门口的一个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是琼瑶老师身着淡雅的衣饰身边竟然是昨日一起逛街的蒋馨搀扶着走了进来,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琼瑶老师?”在场不光政纪在内,不少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在台弯,你可以不知道那个艺人的名字,可以不知道哪个政要的姓名,可是对于琼瑶,那是真正的家喻户晓,几乎所有的人在琼瑶老师面前都是晚辈,琼瑶老师在台弯娱乐圈的一句话,堪比圣旨! “琼瑶老师,您怎么来了?昨晚您不是生病了吗?好些了?”政纪和林心茹三人关切的走上前搀着琼瑶老师问道。 “没事,着了些凉而已,睡了一晚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了,我不来,谁给你颁奖呐?”琼瑶老师笑着拍拍政纪的手臂,亲切的说道。 “颁奖?”政纪有些诧异的说道。 “当然啊,我是这次金曲奖的颁奖嘉宾,我很期待,今晚你又能斩获多少奖项呢?”琼瑶老师笑着说道,然后看到政纪身旁的男子,微笑着又说:“信折,你也来了”。 “嗯,琼瑶老师很久不见了,”张信折恭敬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起伏,这个大陆的歌手政纪,怎么会和琼瑶老师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还颇为相近,而且刚才听琼瑶老师的口音,怎么听着好像很确定政纪会得奖一般? “哎?你看到了吗?那不是琼瑶老师吗?那个男人怎么看样子和琼瑶关系很近呐,”人群外的小S好奇的张望着人群那边的政纪。 “不知道,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琼瑶老师看好了,还能出演一部高质量的言情剧,到那时咱们也发达了”,何闰东想了想移步朝着那边走去。 政纪此刻算是见识了琼瑶老师在台弯的地位,自从琼瑶老师入场之后,就好像是大海中的灯塔一般,场内不管是大腕还是初出茅庐的新星,都络绎不绝的来和琼瑶老师打着招呼问好,态度更是毕恭毕敬,相应的,政纪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大家都看出了这名穿着醒目的男子和琼瑶老师关系不浅,有的在大陆发展的人已经知道了政纪的身份,毕竟政纪现在在大陆也算是炙手可热。 陪伴着琼瑶老师,政纪结识了很多台弯娱乐圈的重量级人士,琼瑶老师亦是不遗余力的和众人说着政纪的优点,最后让政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很明显的,这样的效果也很明显,有几名大佬级的老前辈艺人,当场就表示愿意提携政纪。 高媛媛在政纪的身旁,默默的见证了这一切,看着政纪在那些泰山北斗之间谈笑风生的模样,她愈发对政纪好奇,到底是为什么,政纪不论走到哪里,都仿佛犹如天助一般,人缘和人脉都是那么的广,如果单纯是因为运气的话,那么政纪的气运也未免太好了吧。 “嗨政纪,刘得华呢?”蒋馨抽出空来,走到政纪身边好奇的问道,看着政纪身上的西服,依旧是关心刘得华的去向。 “没见着,可能是一会才回来吧”,政纪摇了摇头,打量着蒋馨的装扮,今天她的装扮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青涩,别有一份美感。 “这样啊,那他来了你可要告我一声,我要和你们坐在一起”,蒋馨失望的看了眼门口,想到了什么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刘得华和一名男子走了进来,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颇为熟悉。 “华哥!”政纪看到后,笑着带着蒋馨走上前去。 “政纪,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棕盛李先生,想必你一定听过吧”,刘得华笑着为两人介绍道。 “李先生,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您”政纪听了看着男子的脸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形象,忙笑着说道,这位可是在台弯泰山北斗级的演唱者了。 “政纪?昨天和华仔见面,我可听他说了一路你的好话,今天见了你,果然是不凡呐,难怪能在香岗的金曲奖上都压了华仔一头,英雄出少年!”李棕盛和政纪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您过奖了,”政纪谦虚的说道。 “哎?这不是馨儿吗?琼瑶老师也来了?”李棕盛看到政纪身旁的蒋馨,脸色一喜。 、 “李叔叔,我奶奶在那边,”蒋馨也显然认识李棕盛,指了指人群中的琼瑶老师说道。 “好,那你们先聊,我去和琼瑶老师打个招呼”,李棕盛点点头,和众人暂别。 “政纪!心茹,你们来啦!”李棕盛的身影刚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政纪眼睛一亮,面带笑容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友朋,志鹏,你们也来了,好久不见”,来人却是苏友朋和陈志鹏,同样一脸惊喜的拉着政纪。 “老远就看着背影像你,怎么样,什么时候来的?这几天过的还好吧”,苏友朋高兴的对政纪说道,目光扫了眼政纪身旁的林心茹几人,等看到刘得华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怔。 “昨天吧,过的挺好的,你们呢?”政纪笑着说,打量着二人,苏友朋身着的一件白色西服,头顶的发丝梳理的很整齐,陈志鹏也同样打扮的帅气非凡。 “我们?我们大概没你忙了,拍完戏回来后就休息着,我最近可是听了好多关于你的事了,什么武松打虎,对了,还要恭喜你,在香岗那边获得中文金曲奖,”苏友朋带着一丝羡慕说道,在他看来,获得了中文金曲奖等荣誉的政纪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歌手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直言不讳 “那都是媒体瞎说罢了,和你们小虎队相比,你们才是前辈呐”,政纪笑着谦逊的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刘得华先生了,幸会幸会”,在和政纪打了招呼之后,两人又同刘得华问过好。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典礼也即将开始,政纪几个相熟的人做在了一起,而蒋馨则特意坐在哭笑不得的刘得华身旁,等待着颁奖典礼的开始。 照例,主持人幽默的开场白之后,第一个大奖在众人的期待中即将揭晓。 “下面,颁布最佳流行音乐唱片奖!有请我们的获奖者伍柏上台领奖!”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颁奖现场响起,伴随着音乐声,一名中等身高的男子面带惊喜的走上了舞台。 “下面有请我们今日的特邀嘉宾,文艺界的常青树琼瑶老师为获奖者颁奖!”主持人面容洋溢着喜色迎出了琼瑶老师,现场也适时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好努力,加油”,琼瑶老师微笑着将奖杯递到伍柏的身前,伍柏连忙恭敬的弯下腰,双手接过奖杯,脸色的兴奋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谢谢琼瑶老师,我很高兴,能够得到您亲自颁发的奖,感谢台弯文化中心的认可,感谢各位前辈们的抬爱,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为台弯的乐坛发展,贡献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伍柏的获奖感言滴水不漏,表现出了他良好的修养与情商。 “接下来,是最佳作曲奖,这项奖的得主,想必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陌生,但他在内地却可谓是风生水起,为大众所熟知,他的名字,就叫“政纪!””,主持人话音落下,聚光灯就集聚在政纪所在的位置,穿着“天神之光”的政纪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仿佛是真正的天神一般,吸引着在场人们的视线。 “政纪?你听说过吗?”之前议论政纪的何闰东好奇的问身旁的小S。 “好像听过几次,写的歌很不错,听说他的歌都是自己写的,好有才呐,这么年轻,这么帅,而且还能夺得金曲奖,我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小S看着和同伴打着招呼准备上台的政纪,双手抱胸眼里冒着星星说道。 “你还很是花痴吧,我看你是爱上他的身后的光环了吧”,何闰东撇了撇嘴看着台上的政纪,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实话来说这个男人好像的确挺优秀。 “主持人你好”,政纪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台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您好啊,最近一定是辛苦并快乐着吧”主持人和政纪拥抱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政纪有些奇怪。 “听说你刚从香岗的中文金曲奖狂揽大奖满载而归,接着又马不停蹄的来台弯金曲奖领奖,两地奔波,岂不是辛苦并快乐着?要是我的话,获奖辞恐怕都记不住了”,主持人开玩笑的说道,话音一落,台下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一些对政纪不甚了解的艺人看着舞台上的政纪,惊讶的互相打听着,很快的就打听到了关于政纪的消息,两座中文金曲奖杯,现在又出现在了台弯金曲奖的领奖台上,这个政纪,还真是一皮大陆杀出来的最大黑马啊! “听听,人家在前几天香岗的金曲奖上也获奖了,而且还好像是好几个奖项,我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这么重量级的奖项呐”,小S听了主持人的介绍,更是崇拜的看着台上的政纪。 “对了,今天我也就不按套路出牌了,琼瑶老师年纪大了,就不要让老师跑来跑去了,政纪,你连着最佳作词奖也领走吧,下面有请琼瑶老师为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这首经典之作颁发最佳作曲,最佳作词大奖!成为内地首位在台弯金曲奖上有所建树的歌手!”主持人没等台下的观众们消化了心中的震惊,又爆出了猛料,政纪居然获得了两项大奖! 政纪显然也没料到主持人会不按套路出牌,而更加没料到的是自己居然将作词和作曲两项大奖一起拿了,苦笑了一下,向着台下的人们鞠了一躬,会场内也适时的播放起了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歌声,优美动听的旋律,政纪磁性的嗓音,在众人的惊讶中飘荡回旋。 “原来这首歌是他写的!”小S惊讶的听着这个熟悉的歌声,前几天她无意中在出租车内听到了这首歌,当时就惊为天人,询问司机歌曲名字,却连司机也不清楚,最后遗憾的错过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更是见到了这首歌的作者和演唱者。 “恭喜你了政纪,这个奖你是获的名正言混,真后悔没有早点结识你呐,”琼瑶老师将两座精美的奖杯递给政纪,在众人的目光下说道,之后又前所未有的和政纪微微拥抱了一下。 “谢谢您,琼瑶老师,”政纪微笑着接过奖杯,轻轻的和琼瑶老师拥抱。 接下来,刘得华获得了最佳国语男演唱人奖,最佳唱片制作人奖却是政纪记忆颇深的一个男歌手,王利宏,这个时候的王利宏虽然未达到颜值巅峰,可是已经出具后世男神的形象了,惹得台下的女观众频频高呼他的名字。 “最后一个奖,最佳新人奖,这个奖,可谓是竞争激烈,今年我们涌现出了许多相当优秀的新人,有王利宏先生,有伍柏先生,更有范晓轩小姐,当然,最后还有我们从大陆远道而来的政纪先生,评委和制作方真的很难抉择呐,”主持人卖关子一般的说道,下方传来了众人善意的笑声。 “那么,我宣布,这届竞争激烈的最佳新人奖的获奖者是!政纪!政先生!恭喜你,政先生,成为了本届金曲奖的最大赢家,”主持人的声音飘荡在会场内,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羡慕有之,嫉妒有之,这个政纪,这个大陆来的歌手,一举击败了众多台弯本土的艺人,成为了这届金曲奖的最大赢家,不少人已经隐约可见一颗巨星冉冉升起,他的娱乐圈前途未来将是一片光明。 “恭喜你了,政纪先生,没想到啊,这届典礼的最大赢家,居然是作为华国人的你,这让我们台弯人很没有面子呐”,主持人调侃着说道。 “为什么会没有面子?台弯不也属于华国的一部分吗?大家谁又能不承认自己不是属于炎黄子孙呢?我们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血统,在我眼里,从未将台弯当作是外土,来了这里,就像回到了家一样,相信每一个台弯同胞,回到大陆也会有这样的感觉”政纪却没有露出笑容,反倒是严肃的说道、 主持人懵了,他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其实在刚才调侃之时,他的心中的确有一丝的不服气,在他固有的观念中,大陆就是落后与贫困的代名词,从大陆出来的政纪,却斩获了金曲奖三大奖项,这种感觉其实就像一直自视高人一等的人看到了往日不如自己的人一步翻身到了自己之上的不平感,可是他却没想到政纪居然这么耿直,直接将这个最为敏感的话题直说了出来,他的额头有一丝汗了,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回答的稍有差错,那么恐怕问题就将不再是单纯的调侃,而会上升到国家政策发展的高度! 不光是他,台下的不少艺人都捏了一把汗,刘得华林心茹等人也为政纪捏了一把汗,类似于这种问题,是最不能触碰的话题,政纪却堂而皇之的直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少的艺人都窃窃私语的,表情各不相同,心里的想法也或有不同。 他尴尬的哈哈一笑,“那么接下来就劳烦琼瑶老师再次上台为政纪先生颁奖了”,主持人想要将话题转移,看到政纪也不再说话,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琼瑶老师又见面了”,政纪微笑着从琼瑶老师手中接过奖杯。 琼瑶老师点点头,在和政纪拥抱的时候,悄然在政纪的耳边低声说道:“小政,注意言辞,不要太过激烈,上头的事,咱们最好不要多言”。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琼瑶老师,心中闪过了一丝温暖,他知道,琼瑶老师是在关心他,场馆内也“砰”“砰”两声,烟花伴随着政纪的获奖,从场馆四周的平台上的边角绽放,将人们的脸庞都照在一片雪白中。 “咦?怎么场馆楼顶上怎么会站了一个人呢?”疑问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看到,在场馆的顶部,的确站着一个人影,盯着深蓝的星幕,面对着璀璨的舞台,直愣愣的站立着,烟花渐渐明灭的光亮照在那人的身影之上,看不到脸庞上的表情。 “难不成还会有什么特殊的表演不成?”台下的林心茹喃喃自语的看着那个人影,隐约间觉得有些眼熟。 “没想到台弯这边的颁奖典礼还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惊喜,这又是什么节目?难不成是魔术表演?”刘得华也好奇的看着棚顶上的人影随口说道。 ps:今天是八月27号,我感冒了,好难受,我的群号481804735大家想要来加群的快来哦,期待着你们,来群给我鼓劲,交流,想要角色的也可以来哦。有时间的话来17k注册个账号,收藏下我的小说吧。真的需要你们的支持 第四百二十五章 危险行为 “说不准是来跳楼的呢?”一个人好像调侃的笑着说道。 “跳楼?开什么玩笑,选这么个地方跳楼,”另一人听到后鄙夷的看了一眼说道。 而此时,在场馆内的侧面,几名工作人员一般的男子站在一起,紧皱着眉头看着天台上的人影,看了身边的几个男子一眼,然后看到他们同样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这样所谓的表演并没有安排在典礼节目之内,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主管,这是你们安排的吗?”一个看似领导一样的人物对着身边的男子问道。 而被问到的男子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聚光灯切换过去”,领导一样的男子皱着眉头一扬手,灯控室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将聚光灯从依然忘我演奏的钢琴师身上移开,射向了更高一层的露台之上,而钢琴师依旧忘我的演奏者,浑然不知自己头顶几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在夜风中摇摇欲坠的身影。 聚光灯打照,形成一片圆形的光斑,照射在顶层护栏的人身上,那一瞬间,几乎是场馆内所有的人都一时间哗然。 让人群哗然的并非出现在他们视线内的是大卫科菲波尔,亦或是什么表演者,更不是某个一出场就会引起尖叫的某个帅的掉渣的国际大盗,让众人惊呼的原因,皆是因为在灯光下,赫然是一个衣着凌乱不堪的礼服,却呆愣愣暴露在灯光之下,双目无神的男子,最突出的一点,就是他站的位置,正是在保护栏的外部,而非内部。 站在护栏内部和站在护栏外部的区别大概只有两种,前者大概是乘着月黑风高出来赏赏月看看美女,而后者,几乎在等同于找死! 然而在人群中依旧有着带着笑容的讨论:“文化中心这是要准备表演什么节目?自由蹦极?高空降落伞?还是哪个公司 出重金在典礼上打的广告?”却是何闰东笑着对身旁的小S 说道。 “我怎么感觉越看越像是行为艺术呢?这个人是不是著名的行为艺术家啊?要不咱们也去找他要个签名?” 场馆分为三层,然而每一层的高度,都在普通楼层的四到五倍之间,所以这个男所站在护栏之外,整个人压迫性的立于摇摇欲坠的那一点,全靠两只朝后抓着护栏的手支撑着身体,面对着迎着直吹而来的夜风,而其下的第二层露台,距离 他之间大概有十几米的高度,更别提现在位于底层的舞台了,所以众人仰望上去,那个高度的确有几分让人心惊胆战。 在灯光打在那人脸上的那一刻,下方立刻传来了几个惊疑不定的声音。 领导模样所在的那十几人中,一个管理层模样的男子抬头看到天台上的男子,脸立刻就变了,嘴里有些不确定的念叨着:“李,李大?” 而他身旁的几个年轻男子,脸色也是同时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台上的男子,那不是昨天他们遇到过的李大吗?他不是被取消了参会资格了吗?怎么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天台之上? “你们认识他?”领导模样的男子捕捉到几人的表情变化,严肃的看着几人问道。 “唔,这个,”被问到的昨日让李大取材料的主管张着嘴巴,喉结一起一伏,然而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是李大,文化中心的一个小工作人员,平日里好像精神有些问题,”刘琦灵机一动,忙开口说道。 “精神有问题?”领导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天台上的李大,眼色无神,嘴唇颤抖,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些不对。 “是啊是啊!他的精神好像有些问题,曾经还去厕所喝过尿,昨天我为了以防他来典礼出丑,所以就临时取消了他的参会资格”,主管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给了刘琦一个感激的眼神说道。 “既然是如此,那你们谁和他关系好,上去劝劝他,不要让他站的那么高,今天媒体这么多,影响不好,何况站的那么高,也挺危险的,让他下来就好了,”领导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那名主管连连应诺,随即快速的朝着楼梯走去,朝着高层等去,而会场内的一些安保人员,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前往。 而在台上的政纪也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以他的眼力,更为清晰的看到了那人的样貌,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这不就是那日在公园里险些冲撞了他们的那个奇怪男子吗? 而台下的林心茹刘得华一伙人,也显然认出了那名男子,脸色的表情同样的惊疑不定,从那天的男子表现来看,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表现出的样子,而如今,竟然巧合的再次相遇,却是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景中,林心茹和高媛媛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心茹姐,我看着,怎么像昨天那个险些撞到我的那个神经病呢?他会不会是想跳楼啊!”蒋馨迟疑的说道,眼里有一丝担心。 林心茹点点头,拉着蒋馨的手说道:“没事的,可能只是表演”,说出来她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吧嗒!吧嗒! ????在二楼忘我陶醉,正在弹琴的琴师总觉得有什么水在不住的从头砸下来,落在乳白色的钢琴之上,落在他的头顶之上,弹琴的琴师眉头皱了皱,觉得他弹了大半辈子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琴师应该是获得尊重的,不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工作环境方面,这种头顶上不断滴水的打扰,是对艺术的一种亵渎。 ????于是钢琴师抬起头,然后就看到正上方高站于外的李大,眼泪和口水横流,从脸颊的收尾处一滴滴落下,一颗颗混合了泪水和口水的水液,正自由落体的穿透这个夜空,迎着风啪!啪!啪!散成几片晶莹的水花,落在他的头上。 ????一种恶心,立即从胃部涌上他的喉咙。 ????琴声顿止,钢琴师跌跌撞撞的从座位上翻倒在地,然后想是中了毒一般连滚带爬的逃亡。”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天台上的男子,从他的神色与表现来看,显然,深谙心理的政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这很明显的不是表演,也不是作秀,而是这名男子心怀死意。 而此时,之前被文化中心领导派上去的主管和跟随在后边的几个保安,悄悄的从后边潜上了通往最顶层天台的楼梯,而就在准备靠近李大的时候,一直站在天台边缘的李大,在这一刻好像有所警觉一般,猛地回头,精准的看到正准备摸到他身后的几人。 “别过来!”李大猛地大声喊道,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下方的观众们不由的惊呼一声,更多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已经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他们臆想中的那样,而记者们,则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短炮,对着天台上的李大方向,闪光灯不停的闪着,柳主管等人不由的停在远处,不敢寸进。 “嘿嘿....你们说我要来干什么?你们猜对了,我是来给你们表演的,我是专门来这里给你们表演高空跳楼是怎么死的!”李大表情怪异,双目通红继续说道:“可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从这里跳下去吗?!”你们知道吗?” “李大,你别冲动,你先别跳,你如果对什么不满,或者对我不满,可以说出来,也不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啊!”柳主管大声的喊道。 柳主管的表情就好像哟啊哭出来了,他双腿在发软,本来就有恐高症,从来对于这些高楼大厦边缘就不感冒,何况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说服不了李大,他要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也难辞其咎,开除都是小事! “下面是公司的董事,他亲自说了,无论你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好好帮助你,只要你不要这样不负责任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要放弃这个对你还算友好的世界,想想从前同事们和蔼的面庞,想想我对你的殷切期望....”柳主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子这样危机的关头下居然还能将心头的意思表达清楚,滔滔不绝。 “你不要说了!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这辈子,只有在这种场景,这样的氛围之中,从这里跳下去才是最有意义的!”李大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一副恶心到家了的样子大喊道。 “妈呀!不要!”柳总监吓得双手护头,他这辈子,混到TDA的内务资料主管,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然而唯独这一次,平时间长相劣质,面色猥琐总是不敢正面和别人交流的李大,从他的面前这么跃跃欲跳,吓得他面色惨白,如果李大真 这么一下子纵身跳下去,发出磅!得一记?落地的重响,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做恶梦的,想起从前对李大的那副恶言恶语的模样,估计垂天晚上他还能够看得到自己家窗前飘来飘去的白影。 第四百二十六章 无理取闹 更何况若是这个李大当真从自己面前眼睁睁的跳下去,他的饭碗估升也就保不住了。 “我是刘峰,文化中心的董事,年轻人,做任何事都不要冲动,更何况这关系着你的生命,人生事情并不尽如人意,在你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别忘了,想想你的父母,你辛辛苦苦的大学毕业,作为优秀人才进入文化中心,若是一点挫折就轻言放弃生命,你的父母下半生谁照硕?”刘峰的声音朗朗,在这个夜风吹拂的宁夜,远远的传到上空,他看到情况好像不妙,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要是让那个年轻人在这么多媒体面前跳下来,那才是无药可救的场面。 而四周围得艺人们立时纷纷响应,无数人紧张的附和着刘峰的说括,纷份说,“是啊?,是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方面?你考虑过你老婆儿子吗?”“你对得起你父母吗你?”“你想过你爷爷奶奶听闻你死讯的消息会怎样?你完?全不管他们心脏受得了受不了啊?说不定你这一去就直按多扯上了两个!”?人群一时间热切的高喊,在下面挥手阻拦。 ????“我爷爷奶奶早死了!他们早死了!”李大对着下面大声喊道,声音夹杂着来自于偏地区的乡音方言,这和文化中心内部动辄就会听到男女标淮的语音的声音有些不相协调,而大约李大第一次被人轻视,就是从他说话的声音开始的吧。 ????“就算是我爸,我死了,他估计也不会知道,他只会张嘴吃饭,没法说一句括,眼睛永远只会平视前方,像是一块木头,真正的一块木头?啊。”李大哭了起来,“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妈,妈妈对不起你了,儿子不孝...下面的,你是我们董事长吧,刘峰大叔,我这里有一封遗书,我死了,麻须你找人给我妈带回去,她认识字,她曾经是书香世家,只是嫁给我爸,亏了...” ????李大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遗书,迎着风晃了晃,这让他整个人更显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定格成坠落?的人体沙包一般。 ????下方包括刘峰在内的众人,心头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呼喇喇!风力突然大了起来,李大手中的遗书边角一翻,脱手飞出。 ????李大激动的伸出一只手在半空去抓,却发现写给自己妈妈的书就在眼前飞翻,却怎么也没法抓得着,然后风力一大,突得吹到了远方,朝着远方的海面飘去。 ????李大一只手抓着护栏,另一只手虚伸在半空,眼神哀莫,宛如死灰,仿佛老天在这一刻都在和他作对,风吹干了他脸上的眼泪,而他的语气反而显得令人听上去有点诡异的平淡,“哎呀...飞走了...” ????下方的人立刻纷纷出言劝阻,从各个方面分析利害,总体的都在劝说李大千万别跳,然而李大却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劝阻,能够打动得到他的决心。 刘峰的声音立即响起,“李大,你听我说...只要你肯从这里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倾诉,你的任何条件都会得到满足...” ???“你真的会听我倾诉?我提出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按受?” ????刘峰点点头,“我以刘峰的名义保证,你要相信...” ????“屁!”李大猛地喊道 ????众人愕然,刘峰怔住。 ????“放屁!你不就是文化中心的董事长吗?你会答应我任何条件?你只是想要让我下来,别给你们丢脸罢了!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何曾会想过我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蝼蚁一般的人物啊!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只怕我一下来,你就会让警察把我带走吧!到时候我是死是活,一点都没有关系了吧!李大的眼泪再一次从眼眶喷薄而出。 “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你们的生活一帆风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的那么潇洒,获得那么光鲜,你,对,就是你,站在舞台上抱着的奖杯的你,穿着我们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的你!有着无限光明前途的你!你可曾想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活的很辛苦,很没有自尊啊!我们也会为生话发愁流泪啊,我们也会被人一直欺负啊...为什么,你的生活那么美满,为什么你能有那么多美女相伴,同样是人,同样是天生地养的人,我们的差距就会这么的如同隔着喜马拉雅山脉一般的巨大啊!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一只狗一样,可以随意的扔到任何一个角落呐!”李大忽然指着台上捧着奖杯的政纪声嘶力计的吼道,他显然认出了政纪就是昨日阻拦他的那个男子。 ?????在这么一瞬间,无数来自于场馆内的各个方向的男女人众,都集体的将目光集中到了政纪的身上。 而作为主角的政纪也蒙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将矛头对准他,而台下的林心茹和高媛媛等人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天台上的男子和舞台中的政纪,一人衣着华丽,一人狼狈不堪,一人星眸俊目,一人涕泗横流,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两人之间仿佛是在两个世界一般。 “哈哈哈哈!无话可说了吧!你们都无话可说了吧!你们这些自以为人上人,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上层人物,何曾在意过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你们不会理解,永远都不会理解的!哪怕今日我跳下去,你们大概也会当做是一场表演吧!”李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灰暗,握着栏杆的双手微微松开。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那么,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看着一条生命即将消逝在眼前之时,寂静的场馆内,政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静静的看着天台上的李大,目光中并没有因为李大的疯狂而感到气愤,反倒是有着一丝同情,因为他从李大的身上,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如同李大一般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社会这个巨大的机器中充当一颗微不足道的毫不起眼的“螺丝钉”,默默的在工作岗位上奉献者自己的汗水,被上级压迫,被同僚排挤,那时的自己,不曾经有段最困难的时候也有过和李大同样的想法,同样有的时候想要一死了之,了却这一切的痛苦与艰难,却因为父母的羁绊,朋友的关心,断绝了这个想法,所以,今天的他,看到李大,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他能够理解李大的心中的苦,能够理解他的难。 李大显然没有想到,政纪会站出来和他说道歉二字,他微微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哈哈哈!高贵如你,成功如你,也会向我这么一个小人物道歉!也会答应我这样的小人物的要求....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是不是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是不是应该马上感恩戴德!”李大的声音嘶哑而显得阴沉。 “你不是要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吗?!那么现在,把你的西服脱掉!穿上我这小人物的破旧礼服,给我跪下来,亲口道歉,我就原谅你!”李大肆意的笑着,一只手将自己黑色褶皱的西服随手扯了下来,看也不看朝着舞台上的政纪抛去,黑色的西服宛若斗篷一般,在天空中飘飘荡荡的飘向政纪。 “疯了!他完全疯了!”“政纪!不要管他!”林心茹几人捂着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脸的不敢置信。如果说之前的人群反应是一片哗然.那么这一下.就立时轰然?,整个人潮突然的轰动了起来,男女都禁不住被这种要求给震惊了??,一时间,惊讶,愤怒,激动各种情绪夹杂的声音一瞬间响彻场馆的上空。 “你不要太过分!”“政先生!不要答应他!他已经疯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必向一个疯子下跪!”人群中立刻有人骂了起来,一些对政纪有好感或者其他原因的女子,也不由的替政纪说话。 “哈哈哈...就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你们都是这样!”李大在天台上疯狂的笑着,身子一颤一颤的,声音中却透着深入骨髓的悲凉,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坠落一般。 “对不起,我答应你”,随着政纪的声音,四周的人声,立刻销声匿迹。 人群不敢相信的望着此刻站在场馆之中,那个说出话来的,在露天月光下就连苍穹之上的月光都黯淡下来的男子。 ????刚要松开握住护栏手的李大立时和全场所有人一样楞住,“你,你说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政纪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精美西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仿佛那不是十二万美金的物品,而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不值钱的东西,他轻轻的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李大扔下来的黑色褶皱西服,缓缓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个一个的纽扣慢慢的扣了上去,袖长的手指宛若艺术品一般,轻轻地将西服的褶皱抚平,虽然有些紧。 ps: 第四百二十七章 音乐的力量 “政纪,不要!”林心茹和高媛媛几乎是同时,捂着嘴低声的颤抖着说道,而四周的艺人们,也都被震惊的一动不动,不敢动弹丝毫,摄影师们也忘记了摆弄镜头,全场仿佛只剩下政纪一人在台上表演表演一般。 场馆的高空明月高挂,台呗市夜空深蓝。 “对不起!”政纪穿着黑色的属于李大的西服,慢慢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政纪的声音说出来响彻在这寂静无声的夜空之中。 ? ??震惊的不止全场,还有此刻在高台之上的李大。 ???静默无声,即使是这里有上千人的宾客,即便这里有无数双神态各异,带着不同色彩的眼睛,只是此刻的政纪,虽然单膝跪地,然而整张脸却有一层淡淡的光边,像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王子一般,不知多少少女的心瞬间怦然。 ????李大望着下文的政纪,百感交集,金曲奖获得者,这个沉甸甸的成就是以往自己一听就为之浑身颤抖的人,更遑论,政纪一人就获得了三项,获得如此荣誉的男人,有如此成就的男人,就是在现在,这个男人,为自己道歉了!更为了他穿上了那邋遢的西服,跪在了地上,放弃了自尊! ????人群爆发开来,轰然而应,瞠目结舌,立在阶梯上面的柳主任更是全身发抖,颤抖的指着李大,声音都呈现波纹浮动的说道:“李,李大……你知道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吗……你,你……” ?“哈,哈哈……”面对着身后的讨伐声,李大嘴角牵动,嘴角的褶皱处明暗分明,显出他一副阴翳笑容的脸,“哈哈哈哈……就连成功如你的政纪,也会在我的面前跪在地上!也会低下你高傲的头颅…也会在乎我们这种人的生命啊……” ?“不要脸,你跳下来吧,没人会接住你!” ???? “你这种人,早死早投胎,你妈的!滚下来我们要替政纪先生好好出口恶气!”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政纪先生都知道为了你那卑微的生命付出自己的尊严,你却恬不知耻的无耻要求,你活该被枪毙,谁有枪给他脑门上下下!”台下的此起彼伏响起了为政纪打抱不平的声音。 ???? 李大却在这种骂声中快乐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 然而笑声顿止,李大的表情在那一暖意悲伤了起来。 ???? 人群看到他前后反常的转变,立时又渐渐小了声音,毕竟这么一个人要是从高空跳下来,那种对眼球上的冲击力还是需要有一段心理准备时间的。 ????“政先生……我……我不是故意针对你……我知道你的事,你是个好人,我也听过你的歌,我很喜欢你的歌!其实,在我的眼睛里,你就是我的偶像,昨日在公园里,我也感觉到你不想伤我,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的过错,所以……你是个好人……” ????“你的所有举动,都让我感觉到自己居然那么的渺小,公司里有那么多人说我微不足道,有那么多的人看扁我的二流大学本科文凭,有多少人看扁我的家……” ? 李大说着,眼睛里流露出柔和的光,而此刻的他,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帅的时候,只是他的手,开始缓缓的松开,“只是现在,才知道我那么多年的书,居然白读了,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很渺小,不是公司的同事,我的上司们看不起我,是我自己真的很微不足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不怪他们任何人……是我自己的心太细小……以前我认为你是高不可攀的明星,政纪先生,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一个普通人……你不是恶魔,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原谅我在你生命里造成的不愉快,永别了……” ???? 人群一片惊呼,虽然李大过错的确之大,人群也骂着让他快死,不过如果他真就这么跳了下来,那样也不是所有人心里面真正想要看到的事实。 一根,两根,三根,李大的手指宛若生命的倒计时一般,一根根的缓缓松开,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宛若初生的婴儿般纯净。 人群护住了双眼,知道惨剧将在下一秒或者两秒之后发生。 “哆!”“咪!”“咪!” ?矜持的琴键声突如其来的响彻这个气氛压抑至极的夜空。 人群睁开眼,李大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在了自己正下方的钢琴之上,刚才的琴键声,就是他弹出来的,清冷的月光洒在如玉一般的钢琴之上,世界也仿佛寂寞了一秒。 于是所有人眼睛里的政纪,突然在气质上蜕变,截然不同,他的动作和姿态,宛如最灵活的钢琴师,他的目光深沉,现出淡灰色而又深邃的眼瞳,仿佛充斥了无穷无尽的智慧,同时肩膀一耸,整个人从内到外的发散出一种顶级大师的味道,然后修长的五指朝着键盘上按了起来。 ????一连串顿止而又异样的宛如爱尔兰天空的音律从政纪的手下的钢琴中传出。 ????众人耳朵立时传来一段从未听过的曼妙乐曲,这种音乐充斥着澎湃的生机,像是冬天里淡露出的温暖,又像是春天中景色的鲜美,让人仿若叉着脚丫,站在春树的溪水中,望着自己鲜活的倒影。 政纪那磁性而充满了生机的嗓音在这个夜空响起。 Goodbye to you my trusted friend 别了朋友,我的挚友 We've know each other since we were nine or ten 我们已相识很久,那时我们还是孩子 Together we've climbed hills and trees 我们曾一起爬过无数山丘、树丛 Learned of love and ABC's 一起学会了爱,还有许多等等 Skinned our hearts and skinned our knees 也曾一起伤过心,一起破过皮 Goodbye my friend it's hard to die 别了,我的朋友,友情是不死的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到了鸟儿们一起飞到天空中歌唱的时候 Now that spring is in the air 春天就弥漫在那空气中 Pretty girls are everywhere 到处都会有可爱的女孩 Think of me and I'll be there 想起我,我就会在那春天里 ?音乐悠扬而婉转,政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踩着羽毛,只是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有种像流水般滑动的清凉,特别是夜晚给了他这种声音深邃的美丽,更加具备一种传达至人心的力量。 ????李大微微动容,这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英文歌,他忽然有一种想要听完它的冲动。 ????琴声仿佛被一个睿智的指挥官引导,顺畅淋漓的涌向高峰,而政纪歌声同样颤动人心。 We had joy we had f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 但我们爬过的那些山 bed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却早已经历了多少沧桑啊 背景音乐陡然转折,没有丝毫预料,之前还是一副波澜壮阔的模样,一时间就像是来袭的风暴,狂龙卷一样的肆掠,重金属打击乐陡然响起,低音从人们的脚下游离过去,环绕以整个剧院的声场。 然而同一时间,政纪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惊涛骇浪之中沐浴着风浪节节攀升的飞鸟,在飞翔快乐中带着惊人的毅力和一丝搏击浪端的快意,台下的艺人们嘴唇微张看着钢琴聚光灯下黑色西服稍紧的政纪,几乎所有人的眼角感到有一丝湿意。 Goodbye mama please pray for me 别了,妈妈,请为我祈祷吧 I was 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我曾是家里的害群之马 You tried to reach me right from wrong 你总是试图教我改邪归正 Too much wine and too much song 太多的酒,太多的歌 Wonder how I got along 真不知我是如何过来的 Goodbye mama it's hard to die 别了,妈妈,亲情是不死的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到了鸟儿们一起飞到天空中歌唱的时候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春天就弥漫在那空气中 Little children everywhere 到处都会有淘气的孩子 When you see them I'll be there 当你看见他们时,我就会在那春天里 就像是升起来干冽的朝阳,又像是漫延在苏格兰云空之中带着些许忧伤的风笛,这样的声音揉合在一起,很难相信竟然是一个人单独唱出来的,所有人屏息凝视,脑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杂念,完全的装入了他的声音,这首从未听过的英文歌,歌词中的美丽,无与伦比。 ???? 而天台上的李大终于忍不住,当政纪歌声里唱到对母亲的眷恋之时,他的眼泪唰唰唰的再度落下。 ????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Goodbye Michelle my little one 别了,蜜雪儿,我的小宝贝 You gave me love and helped me find the sun 你给了我爱,使我找到了阳光 And every time theat I was down 每当我消沉的时候 You would always come around 你总是会来到我身边 And get my feet back on the ground 让我重新站起来 李大居然跟着哼哼起来,虽然第一次听,语不成调,然而缺泪已成殇。 ????“wehadjoy,wehadfun,wehadseasoninthesun,butthehillsthatweclimed,werejustseasonsoutoftime” ????我们曾拥有快乐,我们曾拥有激动,但是我们爬过的山坡已经被时光遗弃……雾灯从四周回转回来,打在政纪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全身上下在钢琴台上散发出一团白淡的光影,柔和的浮现在时空之上,他张口放声之间,略带忧伤的嗓音传唱着那些四季中回迭的歌声,进入人心,而正上方的李大,居然也同时歌唱起来,站在水泥墩之上,依然是一副歌唱家的姿态。 第四百二十八章 挽救 ? 下方有不少男女被感染,眼睛里噙满了眼泪,更有不少女孩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跟着钢琴激起的旋律和政纪的歌声,合声而唱。 ????“wehadjoy(我们曾拥有欢乐),wehadfun(我们曾拥有激动),butthewineandthesong(但是我们饮过的酒和唱过的歌),liketheseasonhaveallgone(已如季节更替般流逝于时光)……” ???? 声音壮大起来,无数人跟随着节奏,放声歌唱,而李大更是忘乎所以,鼻涕眼泪抹了大把,虽是跑调,可依旧唱的宛如自己是天皇巨星。 ????政纪又弹又唱的现场,充满了竟然的感染力,让人叹息他的演奏和嗓音。 ????林心茹捂着嘴,哭了出来,然后却有“噗”一声笑起,让人分布清楚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不过她的确是在跟随着政纪旋律而唱。 ????旁边的刘得华夸张,直接挥着手,像是着了魔一般大声唱着,手挥向左边,又挥向右方。 人们在歌声中被征服,在场的不少人也是见过世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样国际顶尖的音乐会没有听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在此刻却是堪比音乐巨匠。 歌声继续升华,像是讲述着千年之前的战争,又像是诉说着一个个的传说,忧伤而美丽,壮烈而悠扬,绵长的气音,从心灵发出来的颤动,所有人的心已经被这样的音乐牢牢抓住,再也放之不开。 ????“wehadjoy(我们曾拥有欢乐),wehadfun(我们曾拥有激动),butthewineandthesong(但是我们饮过的酒和唱过的歌),liketheseasonhaveallgone(已如季节更替般流逝于时光)……” ????高媛媛望着四面八方随着歌声跳起来的人群,又看向舞台之上宛若天使一般浸于魔幻般场景中的政纪,泪流满面,她看着台上放歌自如的李三思,略带伤感的歌词,但是却是悠扬而充满着希望的音乐,响彻整个会场,她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唇,心里面如同潮水一样的翻覆起一种埋藏在内心伸出的情感,那就像是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东西,突然被暴露在了温暖的阳光之下,慢慢的晒化成为一种带着暖香的感觉,有一点微微的痛楚,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疗伤。 经历了多少磨难,经历了多少困苦,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因为担心她们,总有一天会伴随着自己的漏*点消磨下去,而最终的成为回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回头,也不可能回得去了。 就像是大雁义无反顾的飞向高空,最终却只能够从高广的天空坠落,就像是跳向龙门的鲤鱼,却最终只能够坠落于瀑布,幻化成大海里面悲哀的一角。 高媛媛突然笑了起来,看到台上面的政纪,她的眼睛里面涌出了晶莹的泪水,就如同政纪的歌声,淡淡的忧伤之中,带着向上的希望,那是没有计较过了输赢,就算是摔得很疼,也不会觉得疼痛的无谓和勇敢,那是一颗勇敢的心,不畏惧任何严寒,酷暑,穿越了春夏秋冬,穿越了四季变迁也不放弃的信念,那是一种,足够让人落下眼泪的平凡,所创造的奇迹。 ????“Wehadjoy,wehadfun,wehadseasoninthesun……”李大嘶哑的唱着,俨然忘了自己是准备自杀的,柳主管和一群黑衣人早已经涌到,一把将正做出一副“飘飘欲飞仙”摸样的李大懒腰按住,拖后救下。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终止,政纪嗓音的余音同时伴着李大的获救而消逝于空气中。 ?????? 光芒耀眼的雾灯之下,政纪面对着下方场馆内陶醉的上千人,来得及自然而绅士的鞠上一躬。从来没有过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不仅仅是他蓬散的头发,不仅仅是他颀长的身材,不仅仅是他笑起来会有阳光萦绕的笑容,更是因为他的那颗心,让人感动。 ???? 全场“轰!”得一声,欢声和掌声雷鸣而动。 “我想,我已经彻底的爱上他了!”人群中的小S捂着嘴,眼角的泪水浸透眼睫毛,痴迷的看着台上的政纪,那个男人,一举一动之间此刻已经仿佛充满了教科书般的优雅与迷人。 一旁的何闰东也不再开口,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心里百味陈杂。 “不要拉我!让我过去!”此刻,被人控制着半拖半拽走下来的李大,奋力的挣扎着,渴望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让他过来!”政纪皱着眉头,挥了挥手。 夹着李大的保安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放开了手,任由李大跌跌撞撞的走向政纪,保安身后的柳主管张口欲言,却又在众人的目光中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刚才的歌,是你唱给我的吗?叫什么名字?”李大似乎恍惚一般,走到政纪的身前,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对着政纪说一般问道。 政纪看着眼前李大,点点头说道:“《season in the sky》”。 “《season in the sky》吗?真好听,”李大目露怀念之色,点了点头,忽然做出了全场众人都没有意料到的动作,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了政纪的面前。 政纪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到后,李大已经结结实实的给他磕了一个头!全场的人们不禁都发出了一声哗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政纪皱着眉就要去拉他起来。 “不!不要拉我!我这种人,不值得!我不愿意让肮脏的自己玷污了您天使般的双手!政纪先生,对不起!”李大眼睛红红的,身子伏的低低的,哭泣着说道。 政纪静静的看着地上的李大,脸上表情微微变化,却坚定的伸出了手,搭在了李大的肩头。 “在我的眼里,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何来肮脏,何来纯净,”政纪说着,手上用力,将他搀扶了起来。 李大慢慢的站起身,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般,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对待过,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尊敬是什么感觉,而如今,在政纪的身上,他获得了这对于他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弥足珍贵的东西,看着政纪,他忽然眼神一凝,才看到政纪上身那不合身的西服。 “对,对不起,西服,让你穿着我的这脏衣服”,李大颤抖着双手就要去帮政纪换下。 政纪忽然笑了,微微摇摇头,感慨的摸着衣服上粗糙的纹路,不是很平滑的线头,很明显,这是一件廉价的西装,可是如今穿在身上,他却有一种心安而久违的感觉,政纪弯腰,捡起了地上属于自己的那间西服,看了一眼,对着台下的林心茹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将西服递给李大。 在李大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政纪将西服给他披上,认真的说道:“就如这件西服一样,名誉,外表,金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的,世上没有谁真的比谁优越,每个人拥有的东西不同,大部分一直关注对方所拥有的东西,却往往忽略了自及所拥有的,最为重要的,是你的这个人!”政纪指着李大的心脏说道,“这件西服,就作为一件礼物,交换给你,希望你以后每当遇到挫折和困难的时候,都能坚强的战胜它,因为,你不光是为自己活着,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支持着你,寻死,是最为懦弱的方式!做回你自己,不必向任何人屈膝,很多时候,我们看不到阳光,并不是因为阳光不存在,而是我们的心,已经远离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光芒”。 李大听着政纪的声音,看着肩膀上本属于政纪的西服,碎钻在雾灯下闪烁着光芒,他轻轻的摩挲着西服的领口,看着政纪,重重的点点头,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啪啪啪”,一声,两声,一个人,两个人,台下渐渐的响起了掌声,人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看着台上的两人,掌声在场馆内雷动,比任何一次领奖之时都要嘹亮,都要真心实意! “让他自己走吧!”政纪对着李大身后的警戒的保安说道。 “这?”几人互相看了眼对方,一时之间有些迟疑,虽说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可是毕竟,李大的的确确对颁奖典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让他走!”这时,之前的那名领导走了过来,挥了挥手说道,几名保安这才如释重负的站到了后边。 李大最后看了眼政纪,他知道,这一走,恐怕这一生,再次能够如此近距离的和政纪面对面恐怕已经是不可能,深深的鞠了一躬,李大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西服,朝着台下急奔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场馆的门口。 “政纪先生,我代表这次金曲奖的主办方台弯文化中心感谢您!”领导模样的男子走上前,握着政纪的手热情的说道。 “关于刚才那人,我希望你能够不要追究,”政纪点点头说道。 领导模样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在心里,他是已经下定决心在回去之后将李大开除的,可是此刻看到政纪如此认真的表情,他还是强自点点头。 第四百二十九章 尘埃落定 “政纪,你的奖杯,今夜,你的到来,是给金曲奖,给台弯,最大的惊喜!我以你为骄傲!”琼瑶老师此刻也走了出来,从钢琴之上拿起政纪刚才随手放下的奖杯,,眼眸中泛着光芒与其复杂的看着此刻的政纪说道。 “今天晚上,政纪先生给我们献上了一场前所未有,感人至深的节目,让我们所有人,不要吝惜自己的手掌,掌声送给政纪先生!”刚才不知道躲在那里的主持人此刻重新站了出来,大声的调动着场内的气氛,场馆内,又响起了艺人们热烈的掌声,这一夜,注定是属于政纪的夜晚。 政纪沉浸在这气氛之中,他不知道,今日过后,他在台弯,将获得一个新的称号“sunshine——阳光”,意味着他就像是一轮太阳一般,将温暖和爱带来给无数在底层奋斗挣扎着的人们,激励着无数的人,扛着挫折,顶着艰辛,一步步的走向属于自己的成功与未来!更有媒体在之后将政纪的这一跪,比作了本世纪最有魅力最感人的一跪,他的这一跪,没有丝毫的卑微,反倒是无比的高尚与尊贵!为了一个陌生的生命,他赌上了自己的尊严,他的这一跪,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生死边缘的人,更是对于生命的尊敬与挽留!这一跪,体现了人性的光辉!体现了爱的光辉!政纪不知道的是,今夜,他的所为,他的所言,都被记者如实的报道出来,感动了无数的人们,从此之后,他就成了无数台弯混迹在底层人民心中最美丽的偶像!而他在聚光灯下那对于生命虔诚的一跪更是被制作成了海报,走入了千千万万个挣扎在穷困线上的人们的家中。 一切所有的辉煌,将重新的归于平静,一切的事物,将剥落最华贵的外衣,掉落在地,凝结成为平凡的色彩。 “对不起,你送我的西服”,走下台的政纪,这才想起了那件西服是林心茹所送,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看着自己的林心茹说道。 “没关系!”林心茹的眼中只有政纪的影子,此刻的他,哪怕是穿着乞丐的服装,在她的眼中也是最帅气的,她的内心此时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扑进政纪的怀中,他为什么这么完美,他为什么这么勾魂夺魄,昨夜的自己,为什么不再脸皮厚一些,如果能与他共度此生,相信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政纪,我有一种感觉,你会成为像迈克尔杰克逊那样伟大的明星!”刘得华的声音在此刻传来,一脸的感动与复杂的对政纪真挚的说道。 “刚才的那首英文歌,是你写的吗?”蒋馨的声音也传来,清澈的瞳孔盯着政纪的脸庞,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够见到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对于政纪,她其实原先是存在着一丝排斥的,因为自己的奶奶,总是喜欢将自己和政纪作比较,就如同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一直不服气。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这个被自己奶奶时常挂在嘴边的男子,的确有一种令人难以言明的气质与魅力,他的歌声,他的天赋,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就像是一颗无时不刻吸引着一切的磁铁,不知不觉中的将每一个认识他的人紧紧的聚集在了他的身边,支持他,喜欢他,关注他! 政纪在众人的注视中点了点头,此刻的他有些疲倦,刚才的急中生智着实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 “累了吗?”高媛媛关切的看着揉了揉眉心的政纪,轻声柔和的问道。 “嗯,稍微有点”,政纪感觉脑袋有些闷。 “如果不嫌弃的话,喝点水吧”,高媛媛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矿泉水,想了想有些羞涩的递了过去说道。 “当然,谢谢”,政纪接了过来,轻轻拧开瓶盖,清冽的水从喉间流淌进食道,而一旁的高媛媛,痴痴的看着他精致的喉结一上一下的瓮动,脸上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政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一起认识一下”,这时,政纪身后的位置上,一个女子脸色微红的凑前身子,将一张精致的粉红色名片递到政纪的眼前,引起了政纪身边林心茹三个女生的回眸,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三女眼中并不是很友好的敌意,不过她还是咬了咬牙,将名片递了过去。 “嗯,谢谢,这是我的荣幸”,政纪彬彬有礼的接了过来,身后的女子容貌同样美丽,却并没有让他过多的停留视线,只是客气的回应,这让他身后的那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以她的美丽,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男人对她如此。 就在这时,舞台上琼瑶老师的居然再次出现,而她居然临时客串起了主持人。 “今晚,是我们注定难以忘怀的一晚,今晚,是政纪,这位从大陆来的歌手,让我们的典礼充满了人文与关怀,让我们重新体会到了爱的感觉,所以,经过组委会和评委们的临时决定,决定授予政纪金曲奖中的特别奖给政纪!相信大家也都一定不会反对吧!”琼瑶老师知性的声音在音响的放大下在会场内飘荡,而回答的她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掌声与欢呼声,显然,每一个人对于政纪获得这项奖,都是心服口服。 政纪,再一次的站到了领奖台上! —————————————————————————万恶的分割线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进卧室,微醺的海风轻扶起窗帘,政纪眉头微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床头书桌上,四座精致的奖杯在阳光中反射着璀璨的光芒。有些晃眼,他抻着床脚坐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八点了。 政纪隐约间听到楼下的谈话声,随手拿起裤子,谁料,刚一提起,“哗啦啦”一声响,一厚叠的各式的纸片洒落一地,政纪呆呆的看了眼狼狈的地面,微微轻叹一声,穿好衣物,一张张的捡着,“吴奇龙,萧亚炫,任贤齐......”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上边精美的刻印着,这些都是昨夜里在典礼现场之后收到的名片。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后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政纪,醒了吗?” “请进吧,高小姐”,政纪听出门口声音的主人,也没动身,继续在地上拾着卡片。 随着“卡塔”一声,并没有锁着的门轻轻的被推开,高媛媛张望着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在地上忙活着的政纪。 “这是怎么了?” “没事,睡迷糊了,不小心把名片掉地上了”,政纪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我也来帮你吧”,高媛媛说着也蹲下身,一张一张的帮着政纪拾着,偶尔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她也是微微惊讶,回想起昨夜典礼之后的政纪,简直就是万众瞩目的王子一样,不停的有人前去攀谈结交,其中名气不小的歌星亦不在少数,以至于她们都插不进去,只能在外围看着政纪在里面手忙脚乱的问好,俨然那一场宴会政纪已经成为了主角。 “早餐已经做好了,下去吃吗?”高媛媛整理好卡片递给政纪盯着他的眼眸问道。 “你们先吃,我洗把脸就去,“不知为什么,政纪总是感觉高媛媛的目光有些怪怪的,眼神飘逸开来说道。 “嗯,那你尽快,要不然就冷了”,高媛媛点点头,朝着门口走去,忽然回过头对着政纪一笑说道:“昨天晚上,你真的很棒”,说完,就红着脸“噔噔噔”的跑下了搂。 政纪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高媛媛的背影,自嘲的一笑,关上了洗漱间的门。 待他走下楼,却发现刘得华林心茹三人都坐在饭桌旁,微笑着打量着自己,让他不由的摸了摸脸问道:“看我干什么?我脸色有肥皂没洗干净吗?” “当然不是了,我在看一直在我身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中文歌唱的好就算了,没想到你连英文歌都写的那么出神入化的,要不,以后政纪你来当我的御用作词者吧,这样以后我就不用愁没有新歌了”,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摆摆手:“华哥你都这么火了,哪里还需要我来给你写歌,给我们这些新人留条活路吧”。 “你昨天的风头可是出尽了呐,旁观者清,你是没看到那些女明星们看你的目光,简直就像见了蜂蜜一般,恨不得把你吞下去,你是没看到把高媛媛给急的,恨不得把你拉过来护在身后哈哈!”刘得华打趣着说道。 “华哥!你说什么呢!~~”端着热粥走出来的高媛媛显然也听到了政纪和刘得华的对话,脸红扑扑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将米粥放到政纪的桌前。 “你看看,还嫌我说,这动作都出卖了你了,可怜我孤家寡人只能自己端饭吃,哪有人家政纪这待遇”,刘得华坏笑着,越发的不正经了。 第四百三十章 准备着 “这不是来了吗?华哥,不要着急呐”,正当高媛媛羞不自胜的时候,林心茹的声音将她从羞意中解救了出来,将另一碗放在了刘得华的身前。 “政纪,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待几天?还是回香岗我那边,亦或是回大陆?”刘得华也不再调侃二人,神色正了正问道。 政纪喝了一口热粥,暖了暖胃,皱着眉头想了想,在台弯这边领奖之后,至此为止,香岗台弯大陆三地的专辑的销售也步上了正轨,最忙的一段时间也过去了,他也总算能够松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该自己布局的时候了,他想了想说道:“我准备在台弯再呆一段时间,我想出海看看”。 “出海?”三人同时愣了愣。 “嗯,出海,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一个人独自驾船行驶在广阔无际的海面上,感受大海的平静与波涛,捕捉些灵感进行新的创作”,政纪认真的说道。 “创作灵感?”三人听后复杂的看着政纪,或许,这就是天才的不同之处吧。 “台弯这边,有租船的地方吧”,政纪想到了什么,看着林心茹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你真的准备一个人出去吗?是不是有些不安全呐,要是有个什么事,也没有人照应,”林心茹担忧的看着政纪。 “不会有事的,我带着卫星电话呢,如果有问题我就会求救的”,政纪笑着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想找寻灵感,我下午就和你去这边的一个码头,介绍一个航海很不错的给你认识,起码学几天基本的驾驶知识和海上生活知识再出发”,林心茹看到政纪执着的目光,知道劝不动他,只得退而求其次。 “嗯,那就多谢你了,我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出发”,政纪喝完最后一口米粥说道。 ————————————————————————————————分割线 接下来的几天,林心茹果然如约,经过熟人介绍,给政纪找来了一个有着几十年海上行驶作业的老船工,政纪也花了三十万租了一艘不大,却也不小的柴油驱动帆船,长大越有十米左右,宽六米的白色的帆船,一个人操作勉强能够。 整整一个星期,除了见几个必须要见的人之外,配合琼瑶老师完成了台弯方面的宣传,政纪都几乎是在船上和那名老水手度过,老水手倾囊相授,政纪也学的一丝不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亲手操作了,亲眼见识了,政纪才发现,政纪前段时间从书本上学来的只是皮毛而已,有些东西,是只有靠经验才能弥补的,纸上学来终觉浅,明白这一点的政纪,更是如同一块海绵一般,学习着,实践着,这次出海,虽然他有着写轮眼,可是人力有穷时,政纪从未想过能够和大自然的威力抗衡,这不光是为了顺利的探寻到自己所要找的东西,更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 “一个人航海,最最重要的,除了充足的淡水食物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你要时刻掌握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当然,现在的电子设备完善,有很多辅助的工具能够保证你获得自己的位置,可是政纪,你要记住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海中,一切电子之类的都是不靠谱的!越是精细,越容易出现不可预知的问题,所以,除了GPS之外,你还需要带两样东西,两样看似简单却容错率极高的物品,或许你并不陌生,那就是确定方向所用的罗盘,另外一件则是确定位置(经纬度)的六分仪,罗盘的使用方法很简单,你应该也会了吧”,年近五十的水手认真的坐在船边将手里的简易罗盘递给政纪道。 “嗯,李哥,这个我了解,至于六分仪,我还有些陌生,不过也听说过”,政纪接过罗盘,水平放着试了试点点头。 “六分仪,主要是通过观测特定的时间(统一为格林威治时间)太阳/月亮与海平面的高度差 在六分仪上反映为夹角读数。然后查一张专用表,就可以知道自己所处的经纬度了.......”李荣用自己粗大的饱经风霜的手在一张表格上写写画画,认真的为政纪讲解着。 “在海中,无论任何情况,海水是绝对不能喝的,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和人们出海遭遇了台风,偏离出了航向很远,淡水也用完了,我就见过一个船员因为忍耐不住,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用海水漱口,进而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渐渐忍受不住海水的诱惑,开始“饮鸩止渴”,直到死亡,我至今还记得,他临死时候那痛苦的表情,越喝越渴的他知道将肚子撑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依旧无济于事,直到胀死!”李荣给政纪讲解着,回忆道年轻时的往事,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他看了眼政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图像忘去,接着说道:“所以,无论多渴,哪怕是去喝尿,都不要去喝海水,而海中,唯一的饮用水来源,就是雨水了,所以每当有下雨的征兆时,你一定要做好接水的准备,这样能让你存活的几率更大!” “嗯,那如果有海岛呢?”政纪点点头,牢牢的记在心头。 “海岛?”李荣听了想了想,看了眼政纪的船,说道:“我的建议的话,是能不去最好就不去,其一,你不知道海岛上是否有威胁生命的东西,其二,海岛上很大的几率是没有淡水的,其三,有一种海流就叫做海潮回溯,有些海岛独特的地形,会形成一种奇特的海流,一旦进去,就很难驾船离开海边,而且你并不知道海面下的岛礁到底有多高,一旦你的船出现触角或者其他原因失去动力,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李荣认真的说道。 “还有一点,海中最大的敌人,不光光是大海,还有气温!”李荣想了想补充道。 “气温?”政纪有些不解。 “是的,气温,一个人出海,一旦出了什么身体问题,那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你没有副手替代你,大海中的气候,并不像大部分人平时所见的那样,阳光明媚,温暖宜人,白天,你要做好充足的防晒准备,以防中暑!一旦中暑了,在海中独自一人,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而且,更重要的是,有的地方,昼夜温差极大,所以你同样要做好防寒的准备,以防感冒,发烧了,同样也是很危险的,同样的,病从口入,独自航海,也要最注意饮食,吃的东西要确保干净没有质量问题,而且最好吃东西的时间要规律,哪怕是再晕船,再不想吃饭,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这是以防止肠胃疾病,同样的,不要暴饮暴食,一旦拉痢疾,也是九死一生,你要知道,独自在海中,体力是最为重要的,只有确保干净充足的能量摄入,才能确保你有充足的体力,完成自己的旅行,”李荣继续说道,怕政纪忘记,甚至还在本子上一条条的罗列了出来。 政纪很认真的听着,越听,他才越发的感到后怕,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真的以为几本书,就足以让自己在海中徜徉,衣食住行,样样不可少!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在大海中吃坏了肚子,或者得了什么病,那将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 “带够充足的消炎抗菌各类药品,越多越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海上你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症状,有的水手,甚至带着心脏病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李荣着重提点。 “这只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同样不可忽视,长期单独在航海会使一个人得抑郁症的几率大大增加,曾经和我一起的很多水手,都曾患过抑郁症,主要症状是情绪低落、消沉沮丧、自觉脑子迟钝、思路闭塞和丧失了工作以力;动作迟缓、活动减少,常有类似心肌梗塞病人一样的感觉和焦虑、气短、恶心、呕吐、无力。严重的有自杀意向,且计划周密、行动隐蔽。海员中“不明原因”的跳海,多为病态行为。躁狂症和反应性精神病也时有发生,症状性精神病多表现为谵妄,所以,你同样也要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一个人航海是寂寞的,”李荣叮嘱着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并不担心,自己在鼬的帮助下,对于精神意识方面有了很深的了解,哪怕现在让他去当一个心理医生都绰绰有余,何况,他还能够在意识空间内和鼬聊天,自己当初受伤,不也一个人在那枯寂的空间内呆了很久吗? 接下来,李荣又和政纪讲解着帆船大致的组成,重要易坏的部分如何维修,随着时间的推移,政纪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黄昏下,火一般的云朵在海天之际连城巍峨的金色山脉,大片的海鸥,蜻蜓点水般的在海面上飞掠而过,发出一声声悦耳的鸟鸣,白色的帆船在海边随着微波起伏,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第四百三十一章 水手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是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伴随着声声吉他,政纪醇厚温雅的歌声在这美丽的景色中相得益彰的响起,帆船边上,政纪依靠在船舷边,看着远方海平面上难得一见的美景,颇为悠然的唱着歌,而在船的另一边,则是李荣手拿着啤酒,目光闪亮的看着政纪自弹自唱,心神随着歌声荡漾,多年前的自己,生在海边,养在海边,大海对于自己来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感觉,似亲近,似朋友,又似敌人,儿时父亲训练自己航海严厉的模样,每次出海之前母亲殷切嘱咐的模样,天真时在海边赶着浪花奔跑的模样,不知不觉中,这些恍如昨日的场景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如今自己也已为人父,自己的父母也都不在了,时光易老,那个幻想着海洋尽头的男孩却也消逝在时光的磨砺之中,眼角不知不觉含着一丝泪光。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时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政纪的歌声忽然变得激昂,宛若从世界上最深的海沟突然浮动到了喜马拉雅高度的嗓音,让李荣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如着音调一般,大起大落的悸动着,曾经的那个青涩的自己,曾经那个向往着海洋的自己,不也总是幻想着海洋的尽头的世界,不也总是期盼着自己能够有一天成为像父亲那样无所畏惧的水手!无论风吹雨打,勇敢的在大海中拼搏,与风雨抗击,与逆境争胜,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害怕,也会无助,可是有了梦想,他总会擦干泪水勇敢的面对! "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 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欺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政纪的歌声继续,而李荣的眼眸之中,早已布满了泪水的光芒,他从未想过,有一首歌,能够如此的触动自己的心灵,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直击自己那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盔甲的心,年近不惑的他,父母的面容在自己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生活的压力逼迫着他伪装起了自己,当年那水手无拘无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日子,也早已不知丢在了何时,曾经有段时间,自己迷上了酒精,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寻寻觅觅寻不到 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蹋过的海洋和天空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时光流逝,上了年纪的他已经不适宜在海洋上拼搏,可是在这现代化的都市中,他却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孤立着自己,无数个白天黑夜,他都喜欢静静等坐在这海边,听着海边年轻人水手们嬉笑谈论着大海中的见闻,仿佛依稀间自己也回到了那个时候,李荣怀念的看着政纪身后的大海,人总会老,可是心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依然有着自己的梦想与希冀。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林心茹和高媛媛两人出现在了甲板之上,静静地看着船舷边的政纪,几天不见,他好像愈发的成熟了,原本白暂的肌肤,在经过了海边的这几天,也已经晒成了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西装革履的他不在了,换成了如今穿着短裤,白色的背心,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水手,有着和原先截然不同的感觉。 "唱得好!"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在这片金黄色的海滩之处响起,旁边靠着政纪的几艘渔船和帆船上的船员,显然也听到了政纪的歌声,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大声喊了出来,显然,政纪的这首歌,都唱进了他们的心里。 政纪也被喝彩声从回忆中惊醒,微笑着对着旁边的船只点点头表示感谢,目光一转,就看到了船舱门口的两女。 "你们来了?"政纪将吉他轻轻的放在船舷,站起身笑着招了招手。 "嗯,给你们带了些晚餐,刚才的歌,叫什么?是你这几天写的吗?"林心茹将食盒递给李荣,期待的问道。 "《水手》",政纪想了想说道。 "《水手》,"李荣默念着歌名,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他忽然也有一种冲动,和政纪一起出海,政纪这样一个如此天赋的歌手,在海中出了任何的意外,都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看来你选择在这里寻找灵感是很正确的决定,这才几天,就能听到你的新作品了,刚才的歌,真好听,也很励志",高媛媛也目光闪亮的打量着政纪说的。 "按照日子,你明天就要出海了吧",林心茹语气有些复杂,目光有些忧心。 "嗯,明天一大早就出发,"政纪点的头。 "希望你这一路平平安安,明天我也要离开台弯了",高媛媛也带着一丝不舍说道。 "离开?回大陆吗?" "不是,在香岗之前和强哥说好的那部电影,要开机了,所以我和华哥都要赶回去准备了,"高媛媛摇摇头解释道。 "电影?那恭喜你了,和华哥搭档,相信很快的你也能火起来",政纪笑着祝福道。 "借你吉言喽",高媛媛说着,看着政纪咬了咬嘴唇,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玉观音,走到政纪身边说的:"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观音,这次出海,我希望你能带着它,让它一直保佑你平平安安,一定不要推辞,我可不是送给你哦,等你回来了,要记得还给我",高媛媛脸上的顽皮之色一闪而过,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担忧。 政纪愣愣的看着高媛媛玉指间的翠色观音,微笑着点点头接了过来,认真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完完整整的把它还回来"。 一旁的林心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感到心中微酸,握了握口袋中属于自己的十字架,看了眼政纪脖子上的观音,慢慢的将手松开,夕阳下,政纪的笑容,深深的印在她的心底。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间,政纪就站在了船边,看着远方微微亮起的鱼肚白,看了眼手表,是时候该出发了,准备了这么久,成与败,就看这一搏了。 "政纪,等等,"正当他准备升起帆出航,岸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喊,顺着声音望去,却是李荣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物,对着政纪挥舞着。 "李哥?"政纪微微一愣,走下了船。 "这是我一直以来出海带着的防身匕首,今天我把它送给你,留作礼物,"李荣将小臂长的匕首递给政纪,复杂的说道。 "李哥,这匕首对你来说应该有不一样的意义与情感吧,君子不夺人所好,李哥你留着吧",政纪看着眼前的匕首,很明显的是一把年岁不短的武器了,匕首刀把处能看到经过长时间握抓的痕迹,岁月在刀身上也留下了沉淀。 "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年纪大了,也不会出海了,用得上这把匕首刀时候也很少了,与其让它放在哪里慢慢腐蚀,不如将它交给有用之人,匕首刀一生注定要在使用中度过,你带着它,也会用得上的,不要看它旧了,可是我一直以来都保护的很好,依旧锋利,"李荣执意的将手中的匕首递给政纪,怕政纪觉得不锋利,甚至将匕首拔出来,在旁边的木头上用力的一刺,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政纪看着李荣期待的目光,点点头,珍重的接过了匕首:"李哥,我会好好保管它的,谢谢你"。 "那就好,那就好,出海以后,一定要记住我叮嘱过你的注意事项,有什么不对的,马上返航",李荣看政纪接受了它,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政纪点点头,返回到了船上,在李荣的注视中,启动了帆船,缓缓的向着未知的大海中失去,身后挥舞着手臂带李荣的身影渐渐变小,政纪忽然有一些感动,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对李荣有了一种亦师亦友的情感,收敛了下感情,政纪目光坚定的继续朝着大海深处航行,帆船劈开海浪,坚定的执行着政纪的每一个操作。 第四百三十二章 视频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伴随着清纯甜美的女声,此刻的忻城市第二中学的操场上,满满当当的站立着身穿清一色校服的学生们,**肃穆的看着前方主席台前缓缓随着音乐声升起的五星红旗,整个操场除了歌声,没有一丝的杂音。 "礼毕!接下来有请刘校长讲话!"长相清纯的主持人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一丝紧张,可以看出已经参加过许多次类似的升国旗仪式了。 "同学们好,今天是星期一,又是一个星期崭新的一天,希望大家以全新的面貌投入到学习当中,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明天,不懈的奋斗,尤其是高三的同学们,你们距离高考,仅仅有两个月多点时间了,一定要抓好这最后的时间,不放弃,不抛弃,都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另外,今天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刘校长一脸喜气的拿着话筒,对着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天天都是千篇一律,我都听腻了,也不知道政纪现在在干吗?"凡成无聊的看着台山侃侃而谈的刘校长,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友吴欣梅低声说道。 "谁知道呢?他现在啊已经和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是看新闻说他在台弯那边吗?"吴欣梅想了想也低声说道。 "台弯,唉,一定过的很潇洒,可怜我连国都没出过",凡成叹了口气说道。 "嘘!周老师在瞪你呢,不要说话!"吴欣梅偶然间抬起头,发现队伍前面的周老师正严肃的看着自己这边,忙提醒凡成道。 凡成听了身子微微一抖,用余光瞄了一眼前方,不敢在说话了。 "同学们,昨天收到消息,咱们学校高三一班的政纪同学,先后在香岗和台弯,获得了中文金曲奖和金曲奖等大奖,为母校争光,虽然他不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依旧要用最真挚的感情去祝贺他,恭喜他,一中以有政纪同学这样优秀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刘校长面色红润,显然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很好,政纪所获的的荣誉越多,名气越大,那么作为他现在上学的忻城二中也就越有名,他隐约看到二中走向了辉煌。 台下的学生们听了,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然后就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身为政纪的校友,他们同样有荣与嫣。 "真的假的,香岗和台弯的金曲奖都获得了?那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奖项啊!我记得刘得华也得过金曲奖,没想到政纪居然也得到了,这岂不是说,政纪已经和华仔站在同一个高度了?!他才出道多久啊!" "是啊,简直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啊,大陆这边能获得这两个奖的人几乎是凤毛菱角," "唉,昨天发奖状的时候我还得了个优秀学生奖还沾沾自喜,现在一看人家政华语乐坛的奖都拿的手软了,简直不能比啊,要是有天我也能得一个,就是让我去死我都心甘情愿了",政纪班里讨论的尤为热烈。 "哎?你们听说了没,就在台弯金曲奖的颁奖晚会上,有人想跳楼自杀,是政纪用一首自己写的英文歌边弹边唱将那人感动了,我昨天在网吧里看了传过来的视频,简直是帅的没边了,好家伙,你们是没看到,政纪坐在钢琴边边弹边唱的样子,那首歌我虽然听不懂,可是那旋律,那曲调,简直是好听的不得了,"政纪班里的一个同学一脸兴奋的说道。 "真的假的?还有这事?"一个女生听了眼睛一亮,幻想着当时的情景是如何。 "视频都在网站传疯了,那还有假,不信,你下学以后自己去网上看看,"男生一脸的被怀疑后不屑的表情。 "上网?可是我家里没有电脑啊",女生听后,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失望,这个年代,电脑对于普通的人家来说还是奢侈品,能买的起的人几乎不多。 "傻啊,去网吧看呐",男生忍不住说道。 "网吧?那么乱,还是算了吧,"女生听了有些犹豫了,网吧,对于一些人来说,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都是小混混和不务正业的人的聚集地。 "天啊,康雪莲同学,咱们又不是去干什么,只是看看视频而已,再说了,我陪你一起去不就行了,看完咱们直接离开就可以了嘛",男生耸耸肩说道。 "雪莲,我也和你一起去,"在康雪莲还在犹豫之时,一个女声传了过来,两人看去,却发现时政纪的同桌,刘璐,坚定的看着他们说道。 "那我也去,"康雪莲看到多了一个人,心里的罪恶感也就稍微降低了些,马上答应了下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三人谁也没想到,在下学的时候,去网吧的队伍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三十多人,头一次的,是平日里乖宝宝的女生居多!而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就像是心照不宣一般,下学后三三两两的学生,目光相接,宛若是特务接头一般,其中不乏学习优异从来不调皮捣蛋的学生,老师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平日里视为乖乖宝的学生,会在今日组团去网吧,这个大人眼中的乌烟瘴气之地。 网吧老板今天嘴都快笑裂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网吧会如此的火爆,从刚才开始,学生们就一大批一大批的进来,以往现在这个时间段最多只有一半的上机率,而今天,前所未有的,所有的电脑,都满当当的被使用着,甚至供不应求,在他的印象中,哪怕是开业那天免费上网都没来这么多人,几乎每一台机器后面,都站着四五名学生,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是不时地发出一阵欢呼,更让他惊奇的是,这其中甚至大半都是女学生。 "出来了,出来了,你们看,那不是政纪!他在弹钢琴!"凡成也在其中,坐在椅子上指着电脑屏幕中因为多次转发而显得有些失真模糊的视频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真的是政纪!好帅啊!"一个女生看着视频中优雅的在聚光灯中弹奏着的政纪,忍不住捧着脸喊道。 "可是我们听不到声音啊!"一个男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羡慕的看着戴着耳机的凡成,经常去网吧的同学应该知道,网吧内的电脑为了不互相干扰都不配备音响,一般都是一台电脑配一个耳机,所以很多人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 "我去找老板借个音响来!"凡成一咬牙,站起身,将耳机递给吴欣梅,三步两步跑到吧台前,露出了笑脸。 "老板,能不能借我音响用用,"凡成一脸的恳求对一脸好奇的看着学生们的老板说道。 "没问题",老板很大方,随手解下了身边的音响递给凡成,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在电脑上看什么呢?我看着今天来的人都挺陌生的呐"。 凡成嘿嘿一笑,抱着音响说道:"老板,你知道政纪吧"。 "知道呐,和他有关系吗?" "其实吧,今天来的都是看一个关于政纪的视频的,很精彩,老板你要不要一起?"凡成笑着解释道。 老板想了想,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点点头,两人一起返回了电脑旁。 有了老板的帮助,很快的,音响就安装好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终于不再是哑剧了。 "??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 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政纪优美独特的嗓音从音响内传出,伴随着叮咚琴声,一种奇特的感觉萦绕在众人的心头,虽然有的人对于歌词并不是很懂,可是音乐不分国界,众人依旧沉浸在了那优美的意境之中,不可自拔,整个网吧忽然变的悄然无声,宛若时音乐厅一般,只留下音响发出歌声。 刘璐静静地站在凡成的身后,目光中带着泪光看着电脑视频中弹着钢琴的男子,日思夜想的他,终于能够亲眼看到,刘璐死死的盯着政纪的脸庞,好似恨不得将这张脸孔雕刻如心中一般,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政纪离开之前的音容相貌。 "你们看,你们看右上角那个要跳楼的,唱的多投入啊,你说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那还不得粉身碎骨了呐",看到第二遍的时候,凡成身后已经不知不觉围过来十多个人了,忽然有人指着视频中的右上角说道。 "这就是政纪的厉害之处了,别人都是苦口婆心的劝,而我们的音乐王子政纪却是用自己独一无二的音乐感化了他,哎呀,真是太帅了,我好像去现场亲身体验一下当时的情景,"一个女生面颊微红的看着视频中聚光灯下别有一番味道的政纪。 "啊!你们看,政纪下跪了,好帅的!如果有一天政纪能就像那样向我求婚我一定会想都不想就答应的!"另一个女生则看到另一幅场景时满心幻想的说道。 ps:书群481804735希望大家踊跃加入发言,快来看作者啊~~ 第四百三十三章 闹事 "切,人家政纪给你下跪求婚,我看是你给人家下跪求婚人家都不会答应吧,真自恋,人家那是为了劝那个轻生的人下来",一个男生鄙夷的看着说话的女生。 网吧内,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呼与惊叹,女生们的眼睛都快成了桃心,只觉得视频中的政纪,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有味道,都是那么的帅气,潇洒的脱下那身精美的西服的样子,一颗颗系着纽扣的样子,单膝跪地目若星辰的样子,撩起衣摆坐在钢琴椅上的样子,手指在琴键上轻舞的样子,甚至连眉毛微微的颤动,都是那么的震人心魄,那么多帅气逼人,随着那优美的歌声,女生们的心跳不停的颤动着,目若桃花的看着视频,甚至于几个穿着暴露的太妹,一手夹着烟都愣愣的看着视频中的那个男子,直到烟头烧到自己的手指才叫了一声反映了过来。 而男生们,则同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政纪的每一个动作,他们不自觉的想要去模仿,不得不说,政纪的每一个动作的确充满了韵味,即使是男生们看来也潇洒不凡,在今夜之后的日子里,学校里经常就能看到男生们故意穿着带扣子的外衣,故作潇洒优雅的不停的揭开扣上,甚至还有男生在无人的角落中偷偷练习着政纪那惊醒动魄的单膝跪地的动作,这,大概就是人类天生对于强者和优秀者模仿的天性吧。 老板看着视频中的影相,一个念头隐隐在脑海中成型。 就在众人沉浸在其中之时,门口三三两两的进来了四五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看到网吧里的情景,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弄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来了这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 "吴哥,今天怎么这么多的学生啊?一台机子都没了",四五人中一个青年对着身边隐隐为尊的男子说道。 "我TM哪里知道,这群乖乖宝宝们怎么全来网吧了,不过这学生妹倒是长得都不错",被叫做吴哥的青年捏着下班淫笑着看着屋内穿着校服的女学生说道。 "嘿嘿,吴哥,你是不是看上哪一个了?没想到上网不成,倒是能有艳遇了",另一人也坏笑着说道,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女学生们的关键部位,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吴哥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散发给其他人,自以为帅气潇洒的啪的一声点燃,眼神四下一望,却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电脑,没有一人看向自己这边,不由得感觉有些脸上无光,咳嗽了一声,一拍手掌大声的喊道:"老板!" 一声喊,将沉浸在视频的学生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门口,几乎是所有人都不满意的看着门口的那五人,却是看到几人的打扮,都没敢说什么,对于涉世未深的学生们来说,他们的打扮,就已经说明了这几个人都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来了,来了,这不是吴哥吗?来上网啊?"正想着自己赚钱大计的老板听到喊声,忙小跑着过去面带笑容的说道。 "少废话,开五台机子,网费记账上",吴哥感到四周的目光集聚,尤其是几个穿校服的美女的目光,心里得意,故作潇洒的斜靠在吧台之上,视线三十五度望天花板,吐出了一口烟圈,装作大气的说道,殊不知他的动作在女生们的心中早已厌恶至极,不怕不比,就怕对比,和之前政纪那绅士般的潇洒相比,这几个人举手投足之间简直土的不能再土了。 "咻",几个小混混看到女生们的视线看过来,更是感觉酥到了骨子里头,忍不住对着人群中的几个格外美丽的女生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 "吴哥,你看这你也看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这机子都满了!"老板为难的看了眼网吧里的人,歉意的说道。 "屁话!老子来上网,就不能没机子!"吴哥听了,眉头一皱!恶狠狠的将烟头扔在地上说道。 "你!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给老子滚起来!"听到老大这么说,其中一人马上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面前,恶狠狠的骂道。 被叫到的男生,表情上闪过一丝气愤,然而毕竟是学生,胆子不大,虽然不满,却还是迟疑了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 吴哥看到这情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四周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电脑前,挑衅般的看了眼怒目而视的学生们,猛的吼道:"看什么看?小崽子们?不服气吗?"说完,自得其乐的哈哈哈笑了起来,还不忘对着几个女生做个下流的手势,其他的几个小混混看到此情此景,越发的笑的大声了,几个人又有样学样的赶走了几个学生,在场的学生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看着这一幕,拳头握的死死的。 "小子,你又看什么看?狠的你?想打我?滚起来,到一边去!两位美女,不知可否有幸得知二位芳名?"一个小混混东倒西歪的走过来,拍了一巴掌凡成的后脑勺,丝毫不担心的嬉笑着对刘璐和吴欣梅说道。 "你!凡成猛的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子,怒视着几个小混混,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什么你?滚开,废物!不要打扰老子和美女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小混混推了一把凡成,有恃无恐的撩开衣服的一角亮了亮匕首刀刀柄。 凡成不是身怀绝世武功的大侠,也不是穿越了点政纪,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遵循着生活轨迹的学生,没有金手指,没有写轮眼,没有成群的保镖,所以也会害怕,也会担心,也会怂!在看到混混腰间的匕首,他刚刚鼓起的勇气与愤怒激起的力气就随之消散了一大半,他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只是用眼神给着刘璐和吴欣梅暗示着快离开。 "欣梅,我们走,不看了",刘璐板着脸看都不看两个混混,拉了拉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吴欣梅一把,就要离开。 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淫笑愈加明显,别看他们人品不好,可是眼光却挺毒的,这网吧里就数这两个学生妹有味道了,眼见二人要走,那里肯就此罢休,直接伸长了胳膊,于胸部几厘米处拦住了二人。 “你们要干什么!”吴欣梅被眼前的手臂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跳,怒视着二人气急道。 “不干什么,只是想和两位美女交个朋友嘛,我们吴哥可是这一片的老大,自古美女配英雄不是天经地义吗?”小混混其中的一名得意洋洋的示意了下坐着的吴钢。 “我们不稀罕!让开!不然我们叫人了!”以往羞涩的刘璐此刻却表现出了坚强的一面,丝毫不畏惧的怒视着二人,不退反进,到让两名混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区区女子逼退之后,脸色一时有些尴尬与难看。 “臭娘们!你倒是叫啊!我倒要看看,这群怂货,能把我们怎么样?”其中一个混混有些恼羞成怒的扫视着四周的学生们,被他看到之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甘,却都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 “哎!青皮!对美女要温柔!不要这么没有修养嘛”,此刻,吴钢的声音却传来,脸上带着自以为帅气的微笑走了过来,扒开二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刘璐,琼鼻秀眉,虽然穿着宽大的校服,亦是不能掩饰她傲人的身材,可以看出真是一个美人胚子。 刘璐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吴钢丝毫不做掩饰的贪婪眼神,毫不退让的瞪着对方,不露出丝毫的心虚,心里想着的却是政纪的身影,如果他在,自己大概就不用如此辛苦的面对他们了。 “吴少,你看这是干什么呢?他们只是些学生而已,给我个面子,犯不着为难他们,今天我请客,吴少您随便玩,”此刻网吧的老板看到情况不对,终于发声来圆场。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来你这里上网是给你面子,你还真准备问我要钱了?你的这个网吧是不是不想开了?”谁料,吴钢根本不领情,蔑视的瞥了老板一眼,不顾他有些尴尬而发青的脸色,反倒是扭过头来继续对刘璐二人说道:“一会晚上,剧院有一场很不错的电影,我请二位去观赏,不知道可否赏光呐?” “不了!我们还有事,请你让开,”刘璐没等对方话音甫落,没有留丝毫的余地拒绝道。 “哎?给脸不要脸了是吗?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吴哥看上的女人,哪个能逃过?看你们的校服是二中的吧,最近听说你们二中出了个名人呐,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个小混混听了马上急了,插嘴狠狠的看着二人说道,而吴钢也作壁上观,抱着胳膊任由小弟发话。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刘璐眼见对方的态度貌似不能善了,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第四百三十三章 染血 “哎呦!没看出来啊,还是个小富婆呢,还带着手机,还是诺基亚的,”吴钢身边的小混混看到刘璐手中的手机,面容之中闪过一丝惊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劈手夺了过来,打量着精致的手机啧啧称奇道,也不怪他惊异,这个时候,手机还是个稀罕物,不要说学生了,就是大人们能有的也不多。 刘璐一时没注意,手机被多去,脸上淡定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担忧的看着对方手中抛动的手机,那是政纪送给自己的,自己从未给过别人,而如今却在对方的手中上下抛飞,牵扯着她的心也随之起伏:“你干什么!还给我!”刘璐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伸手就要去抢。 “哎?小美人,来抢啊,抢到了我就给你!”却是殊不知,她此举正中了混混的下怀,手机被他举得更高了,就等着刘璐来拿,时不时的还淫笑着看着刘璐,可以想象的,如果刘璐真的去抢,不用想也知道会被他乘机占了便宜。 “刘璐!不要去,他故意的,不要上当”,吴欣梅拦住想要上前的刘璐,脸上带着急色说道,同时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凡成和网吧内的其他男同学们,女人,注定在这种场景中是需要男人保护的。 “你放下!”一个带着些许心虚,却又坚定的声音在此刻清晰的响起,让嬉皮笑脸的小混混脸上一僵,动作也出现了一丝迟缓。 “我说让你放下!”凡成忽然用尽全身力气面红耳赤的又喊了一遍,颤抖着双手怒视着手拿着手机的小混混,他是知道刘璐拿手机的来历,更是清楚刘璐如此焦急的原因,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想到临走之时政纪的托付,何况,自己喜欢的人也在那边,也是对方的目标,他最终还是站了出来,为了友谊,为了托付,为了爱情。 “我说怎么又是你这个搅屎棍?哪都有你!放下,好啊!给你!”小混混回头看到声音的来源,眉头一皱,脸上挂着很不耐烦的神色,猛地将手机一抛,粉红色的手机在众人的视线中,以一道抛物线高高的飞向了天花板,远远的超出了凡成能够接到的范围之内,伴随着“啪”的一声,即便是质量著称的诺基亚,也经不住如此击打,跌落在水泥地面上,画面仿佛变成了慢动作一般,在刘璐和凡成的目光中,手机在地上弹了几下,最终裂成了两半,伴随着裂开的,还有刘璐的心。 “不!”刘璐此刻再也忍不住悲伤与脆弱,眼里的泪水滑落,用力的扒开拦在身前的小混混就要朝着那碎裂的手机处跑去,然而没跑出两步,却被吴钢一把拉住了手臂,猛地扯了回来,抱在了怀中。 刘璐用力的拍打着吴钢的胸膛,不停的挣扎着,此情此景,落入周围的同学眼中,刺痛了不少人的心,身为男人,看到女生受欺负,天然都会有一种保护之心,更何况是刘璐这样的清纯美丽的女生,荷尔蒙上升,眼睛发红,男生们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喊了一声,其中一人刚才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学生,猛地抄起一把凳子,就要朝着对方砸去,然而动作却宛若定格了一般猛的顿住。 却见他的脖子处横着一把尖刀,面前刚才几名混混中的一人一脸戏虐的手持着一把尖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手中的椅子再也挥不下去。 “砸啊!孙子!你倒是砸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身上开个眼儿?还有你们,上啊!是不是都想英雄救美呐?老子倒是要看看,是我们兄弟四个的刀子硬,还是你们的皮肉结实!”混混在眼镜学生的脖子上比划着,目光中带着一丝血腥和疯狂大声的喊道。 然而,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的,刚才还被激发起一丝血性的男生们,看到对方手中的家伙,不由的都迟疑了,手中握着的板凳也不由自主的松开,毕竟那不是教鞭,也不是小木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尖刀呐!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会命丧于此!更何况,高考在即,如果在这个关头,出了点什么事,那可是耽误一生的,想到这里,更多的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怂包!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出去,你们俩留下!”吴钢抽出空子看到此情此景,对着学生们大喊一声骂道,然而,学生们不敢上,却不代表会听他的,内心中的坚守与道德让他们每个人都坚持着站在原地,怒视着几人,给刘璐几个女生作为后盾。 “呦呵,不出去是吧!”一个小混混看到后,脸色微微一边,掏出了刀子,猛地朝着一个学生的书包之上砍去,刺啦一声!书包内的书籍散落一地,这还没完!在众人的眼中,小混混的刀又换了一个位置,朝着那个学生的胳膊上砍去,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却见那名学生胳膊之上的校服被割开一道口子,丝丝鲜血印了出来,伴随着他的动手,其他三人,也都手持刀把,朝着学生们的身上砍去,然而细心的人可以看出来,虽然混混猖狂,可是下手却有一丝分寸,只是朝着学生们衣服厚的地方砍去,或者是朝着无关紧要的胳膊砍,更像是驱赶,毕竟,他们只是混混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嗜血的歹徒,混归混,他们还是要生活的,且不说下不下得了手,如果万一真的哪怕有一个学生出了事,都是件麻烦的事,到那时性质就变了,他们也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啊!砍人了!”未经人事的学生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真刀真枪的砍,马上乱作了一团,再也顾不上什么同学之宜,什么英雄救美,在这个时候,每个人下意识的都是保护自己,维系自己的生命,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学生们争先恐后的把书包顶在头顶,乱哄哄的朝着门外跑去。 “哈哈哈!老鹰抓小鸡!”混混们看到此景象,越发笑的开心了,刀光飞舞,带起丝丝书包布料的飞舞,宛若戏虐一般的玩弄着跑的慢的学生,偶尔还飞起一脚踢着狼狈跑着的学生的屁股,却没有看到,人群中有一个身影,目光中带着坚定与痛恨,死死的盯着几人,却是凡成并没有跑,而是站在角落中看着这一幕,手掌紧紧的握拳。 “如果政纪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他会因为对方手里有凶器就像个废物一样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吗?他会无动于衷吗?”在这关头,凡成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思绪,政纪的身影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答案是肯定的,凡成的眼神一瞬间坚定了起来,政纪太优秀了,优秀到了自己难以项背,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要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尽可能的追上他,一步两步,哪怕拉了几万个喜马拉雅山的距离,他也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去追逐,永不放弃,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从作为一个男人的勇气开始,用勇敢而无所畏惧的心去赶上他!超越他! 我们的一生中,总会反复的出现很多次不同的选择,每一次选择,似乎都决定着未来人生的轨迹和走向,什么东西失去了,什么东西错过了,实际上都并不重要,你在某条道路上所失去得东西,在另一条道路上,总有相同价值的事物在弥补,区别只是在于你如何去看待他们。 所以,错过了什么的人,失去了什么,甚至于遗忘了什么的人,请不要为此悲伤,因为在未来,还有更多的东西在等待着,更多精彩的事物会弥补你所失去的精彩,更多的充实会填补你那段生命中的空虚。 人生每一次的选择,都不过仅仅是一次选择而已,此后的人生,并不是你当初的选择所决定,而是你对待事物的态度,看待命运的勇气所决定的。 所以,我们都应该没有理由,为过去的一切遗憾吧。 凡成看了眼吧台之上一瓶喝完的啤酒瓶,一把抄在了手中,人流向外,而他,不退反进,逆着这人流,死死的盯着抓着刘璐的吴钢,手中的酒瓶坚定的握着,没有丝毫的颤抖。 “快滚呐”,吴钢嬉笑着,顺势踢了一脚跑的慢了些的一个学生,哈哈大笑着,一边得意的看着身旁的刘璐,在他的感官中,自己此刻在她的眼中一定帅的非常。 就像是名贵万分的青花瓷意外落地后的惊恐,亦或是螳臂当车竟然却成功了的惊讶,伴随着“啪”的一声,包括吴欣梅在内,剩余的不多的几个包括混混在内的人像是吞了颗鸡蛋一般看着站在吴钢身后,举着半只酒瓶喘着粗气的凡成,丝丝鲜血,顺着吴钢的额头滴滴答答的流落在地面,染红了发丝,而刘璐,也挣扎着从他的怀中跑了出来,和吴欣梅并排站着,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这副场景,当局者迷的她在吴钢的怀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还有些黏糊糊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染血的风采 “老大!”“吴哥!”经历了几秒钟的惊讶,网吧内的学生们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王钢一伙,几个小混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鲜血滴落的吴钢忍不住喊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凡成手握着半只酒瓶,护在身前,一把将刘璐和吴欣梅扒拉到身后,表情凝重的对发呆的二人喊道。 刘璐一个激灵,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了眼周围的景象,咬了咬牙,和吴欣梅拉着手就要朝着门口跑去。 “想走?没门!”此刻,一名小混混猛的冲了过来,就要拦在门口的二人身前,却不了身旁传来一阵大力,身子忍不住一歪,却让开了通道,刘璐和吴欣梅乘机钻了出去。 “臭小子!你想死?!”小混混站定之后,可惜的看了眼门外刘璐两人的背影,看着揉着肩膀的凡成面色凶悍的骂道。 凡成不说话,只是看着门口刘璐的身影逐渐消失,眼中之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只要她俩脱离险境,那么自己也就安心了,政纪,你的承诺,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看了看网吧内的样子,椅子凌乱的堆放着,酒吧老板也早已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只剩下他和对方五人站在这杂乱的空间内,互相敌视着,气氛充满了火药味,好像只要一个火星,就会引爆一般的紧张。 “给我,砍死他!不!砍断他四肢,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被一酒瓶打的有些蒙的吴钢此刻终于从晕眩中清醒了过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恶毒之色,千算万算,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开了瓢!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而如今,那两个小美女也跑了,只剩下个小杂种,他胸腹之间郁积的火气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话音落后,小混混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不约而同的紧了紧手中的砍刀,渐渐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凡成逼近,而凡成,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何曾见过这阵势,心跳跳的飞快,在勇气过后,脑门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一层细腻的汗水,握着酒瓶的手滑腻腻的手充满了汗水,几乎握不牢,他不自觉的慢慢向后退步,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脑海在这一瞬间划过了许多念头。 这是真的,不是在电影院中热血沸腾看《古惑仔》电影的场景, 多少人在看电影的时候热血沸腾,幻想着自己也在其中大杀四方,多少人幻想着成为主角刀光剑影,可是真正面对着这种场景的时候,才知道,电影只是骗人的,没有人面对着几把寒光闪闪的砍刀而能够镇定自若的,他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刀子砍在自己肉身之上血肉模糊的模样,浮现出自己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样,浮现出王钢一伙人像是剁肉一样在自己身体上发泄的模样,浮现出自己自己在医院内抢救的模样,浮现出父母在自己“尸体”前痛哭流涕的模样,那时的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吧,作为独生子的自己,孩儿不孝,恐怕不能给二老尽孝了。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又浮现出了政纪的模样,他是否会得知自己的死讯之后伤心,是否会回来看自己,是否会代替自己照顾自己的父母,是否会为自己报仇,自己和政纪这些年来相处的场景一幅幅在脑海中闪过,他的嘴角慢慢扯动,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答案是肯定的,政纪,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政纪,我走后,这一切都拜托你了! 脑海中的思绪纷杂,而现实中只是一瞬,凡成目光渐渐带着一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情绪,握着酒瓶的手重新变得有力,在看着对方渐渐逼近的身形,他也不忘最快速度看了眼四周的地形,寻找一切生机! 他也要坚强起来,不在懦弱中爆发,就在懦弱中死去,凡成突然醒悟,如果政纪像是他现在这样的灰心绝望,丧失了抗争的勇气,只怕现在还是那个全年级的吊车尾头号人物,老天终究是公平的,它会给你一个艰苦的环境,将你磨练打造,如果你不坚强,那么就只能被毁灭! “吴哥!做事不要太过了!我已经报警了,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时,原先不知去到哪里的网吧老板身形从门口闪了出来,看着场内千钧一发的景象,举着手里的手机大声喊道。 小混混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带了些许迟疑之色,他们争狠斗勇,他们心狠手辣,并不代表着愿意在那班房内度过十几年甚至一辈子。 “我让你们砍!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忘了我是谁了吗?”吴钢却丝毫不在意,用力的踹了一脚最近的一个小弟,脸上的表情有恃无恐的喊道。 “对了,吴哥老子是检察院的院长,我们怕什么?上次在学校门口捅了一个不交保护费的学生,不照样没事吗?”一混混们此刻转念一想,内心定了下来,明目张胆的朝着凡成逼近。 凡成一步步的后退着,渐渐被逼到了墙角,而门口的老板,则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盼望着警察能够尽快赶来。 “砍他!”不知是谁,率先的喊了一声, 抄起砍刀就朝着凡成脸上砍去,丝毫没有留手的样子,凡成看着划过空气中的刀光,此刻,大概是他这一生至此为止遇到过的最危险的时刻了,下意识的,举起了手臂挡在了脸前。 “刺啦”一声,凡成闷哼一声,胳膊上的衣袖轻而易举的被刀片划破,一阵凉意之后便是一阵刺骨的疼痛,鲜血很快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紧接着,腹部又是一痛,却是不知是谁又势大力沉的一个窝心脚紧随其后,“砰”的一声,凡成猛地被一脚踹到了墙壁之上,捂着酸痛的小腹,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他强忍着抬起头看着对方,就算是死!他也要记住那一张张的脸孔! “哎呦!没看出来,这小子倒还挺有胆色的,死到临头,还敢瞪老子”,刚才给了凡成一刀的混混哼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凡成的头发,猛地朝上提了起来,残忍的笑着说道。 “皮条,废话少说,给我把他的手筋脚筋都给我挑断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敢开我吴钢的瓢,他倒是第一个!”吴钢宛若催命的声音传来。 “好嘞,王哥你看我的吧!”一个小混混嘿嘿一笑,抓着凡成的手腕就要下刀。 凡成听到对方的对话,心中一片悲凉,如果真的被对方挑断手筋脚筋,拿自己以后岂不是一个废人?到时候该如何生活?那倒是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上心头,凡成猛的嘶喊一声,猛地一扯,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的将头发从对方手中抽出,留下对方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发丝,凡成拿着碎裂的啤酒瓶用力的在眼前挥舞着,虽然急切之下,没有取得成效,却成功的暂且逼开了众人,留出了一个身位的空隙,他猛地连滚带爬的钻出了包围圈,站在几人的身后网吧的另一边喘着粗气,双目通红的看着对方。 感受到后背有丝丝凉意和撕痛,凡成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湿滑而黏稠的鲜血糊了满手,却是在刚才冲出来的时候,不知是谁,趁他不注意又给他的背上添了一道刀伤,凡成顾不上顾忌身后的伤势,随手摸了一半脸上的汗珠,在脸上留下一个血红的手掌印,看着分外的渗人,一时之间,竟然震慑住了混混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上啊!还得我亲自来动手!”吴钢很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一个混混手中夺过砍刀,二话不说,率先朝着凡成冲去,身后小弟们紧紧跟随。 凡成眼看着对方冲来,他也不傻,随手捡起地上东倒西歪的椅子,用力的就朝着人群砸去,一时之间,人仰马翻,竟然被他阻挡住了对方一刹,凡成就这样边退,边抄起手边的椅子等物品,劈头盖脸的砸去,然而,即使他有再多的力气,一把椅子也得十多斤,扔了不到十多把,凡成就感觉全身酸痛,再加上失血,眼前竟是有些发散,出现了几多星星。 吴钢一把扒拉开身前的椅子,揉了揉被砸的有些发疼的手臂,看着前方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的凡成,一哄而上,而凡成,只能徒劳的举起双臂,凭借着感觉护住了自己身体上的重要部位。 一刀,两刀,三刀,翻滚着,嘶吼着,手臂上,背上,胸前,腿上,被包围住的凡成虽然是奋力挣扎着,可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随着身上的刀伤越来越多,血液几乎浸透了衣裳,原本雪白的校服,已经变成了淡红色,然而已经丧心病狂的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仿佛是在砍生肉一般的一刀刀的砍在凡成的身上,凡成的眼睛被鲜血覆盖,一片血红,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宛若回光返照一般,凡成猛的刺出了手中的碎裂的酒瓶,伴随着“嗤”的一声,站在他身前恶狠狠的一刀刀挥舞着的吴钢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一般,一动不动的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那深深插入的酒瓶,嘴角扯了扯,然后,血水顺着酒瓶的另一端的口子哗哗的流了出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 拼命 吴钢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鲜血如同开了的自来水管一般的流淌,周围的其他几个小混混也显然发现了这一幕,手中的刀片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吴钢腹部的酒瓶,鲜红的鲜血刺激着每个人的双眼,一时之间,场内竟然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只留下鲜血流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吴钢双目闪过一丝惊异,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腹部的酒瓶,然后仿佛是延迟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才传到了他的脑神经,然后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膝盖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坐在了血泊之中,刚才还有力挥舞的双手,此刻却好像负了万斤重的秤砣一般,再也抬不起来,甚至连触碰一下伤口都做不到。 而周围的小混混,则互相看了眼对方,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幕,明明已经穷途末路无力回天的凡成,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心虚与恐惧,“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却是小混混们手中的刀不自觉的落在了地上,如果说凡成一人还能够处理,可是如今,他们最大的后台吴钢的倒下,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决心,就像是溃了堤的水库一般,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网吧,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甚至连回头都不看一眼血泊中刚才还叫的亲热的吴哥一眼。 凡成头颅微微扭了过来,看着同样倒在地上的吴钢,看着他眼中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恐惧,凡成的嘴角忽然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带了一个,没白死! 凡成的手指轻轻颤动,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了手臂,伸向了恐惧的看着他的吴钢,却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下,“啪”的轻声砸在了吴钢的脸上,一股血腥味传到了吴钢的嘴中。 意识渐渐的模糊,仿佛是放开了风筝线,飘飘荡荡的不知飘向何方,每一秒钟,都好像是一辈子一样的漫长,渐渐地,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打了吗啡一样,不再那么明显,反倒是一股寒冷的感觉漫上凡成的心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库一般的冷,冷到了骨子里,冷的凡成的牙齿不自觉的发出“哒哒”的声音,力气一丝一毫的消散着,胸口也好似放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经历了马拉松一般,脑海中的原本清晰的画面念想,也渐渐的变得模糊,变得不再清晰,仿佛是水泊过的水墨画一般,分不清他们的脸颊,别了,爸爸妈妈,别了,政纪,别了欣梅,别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最后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政纪在华丽的舞台上微笑的看着他,向他伸出了手,凡成嘴唇微动,表情微微带着笑容,眼睛渐渐的眯成一条缝,到最后完全的磕上,手一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而伴随着意识消散的,还有耳边隐约的救护车特有的声音和撕心裂肺的哭声。 “咔嚓!”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水面上,原本平静的海水,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动的一般,荡起了波澜,原本碧波万里的天空,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暗色的黑纱,浓浓的乌云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空中,不时的有银蛇在其中攒动,随后便是声声闷雷穿破云层在天地间传动,风也渐渐喧嚣了起来,白色的海水沫在空中被卷起,撒向天地。 一艘洁白的帆船在这天地间孤单的在海中随着风波起伏着,帆在风中鼓起了夸张的模样,宛若离弦的箭一般划过水面,风越大船行的反倒是越快。 船舱内的政纪看了眼船外宛若末日般的场景,摸了摸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莫名的感觉到一阵胸闷,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般的不安,让他的情绪莫名的有些低沉,风越大了,豆大的雨滴也开始夹在在风中打在船舱之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政纪看了眼鼓起的风帆,想起了水手教他的,拍了拍有些发闷的胸口,脱掉了外衣,**着上身,走出了船舱,舱内还不觉得,只有此刻站在甲板上,他才切身的体会到了这场风暴的来势凶猛,雨滴打在脸上竟然像是小石子一般的疼,风吹的他一个大男人甚至难以站直身子,只能弯着腰,一步步的走到风帆旁,眼前一片白蒙蒙的,解开风帆的绳子,政纪三下两下用力的拉着帆将它收了起来,船只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随着起伏的海波一上一下的荡漾着。 收起了风帆,政纪看着天地之间一片苍茫,感受着冰凉的雨滴打在身上的感觉,眺望远方,只有此刻,他才能切身的感受到大海的能量,感受到人类自身力量的渺小,感受到造物主的伟大,风浪越来越大,雨水越来越急,就像是泼下了的水幕一般,耳边只有那巨大的风雨声与波浪声。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这伟大的一幕,忽然张开了双手,仿佛要拥抱着天地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这万里无人的大海中嘶吼道:“啊!!!我是政纪!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穿越者!我知道未来!我有写轮眼!” “奥门今年就要回归啦!” “谷歌明年就要上市了!” “布什会在01年成为M国总统!911事件也会在那一年发生!” “华国会举办零八年的奥运会!” ......... 政纪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中的天地间飘荡着,在这万里无人的大海中,他好似发泄一般的将内心里所有的秘密吐露着,宣泄着,自重生以来,表面上开来他乐观开朗,他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可是切身处地的来想,穿越者也是人,也会有压力,也会有焦虑,也会有烦恼,他背负了太多太多,不管是心中的无数的秘密,还是那一双不一样的写轮眼,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神经时时刻刻的处在紧绷之中,睡觉都要留一个心眼,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可以说,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海之中的日子,才是他最为安心的日子,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不用担心自己的写轮眼被人看到,在这里,他可以踏踏实实的睡觉,在这里,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这里,他可以随意的使用写轮眼而不被人发现,在这里,他得到了难得的平静与心安。 风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抹阳光穿过乌黑的云层,宛若是一道宏大的光柱一般,照亮在这天地之间,风听雨歇,海浪,好像是玩累的顽童一般,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一道七彩的彩虹悬挂在天边,丝丝带着大海气息的味道进入鼻腔,常听人说,暴风雨后的景色是最美丽的,政纪今天终于见到了这美轮美奂的场景,那彩虹,是自己前所未见的宏大,仿佛连接了海平面一般,深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中呈现出了神秘与美丽的矛盾之感。 站在船头的政纪,看着眼前的景色,从未感觉像此时一样内心平静,就亦如那波光荡漾的海面一般,内心也仿佛被这一场暴雨清刷了一般,清纯明镜,不含一丝的杂质,就宛如身子骨都轻了二两,政纪随手脱下了早已湿透了的短裤,一丝不挂的站在船头,古铜色的皮肤接触在阳光下,匀称的肌肉分布,健壮的胸肌,在海上的这几天反倒是让他变得如同健美先生一般,至于裸露,反正也没有谁会来说他是暴露狂,拧干了裤子,他随手搭在了帆船的船舷旁,任由它像是旗子一样随风飘舞着。 重新升起帆,看了眼罗盘,航向正确,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天以后,他大概就能到了那片预定中的公海北纬25度,东经123度,那片潜藏着金山的海域,政纪从船舱内搬出了沙滩椅,顺便带了一瓶红酒和食物,惬意的躺在沙滩椅上,顺着海风,品着从刘得华哪里顺来的美酒,却也是惬意非常。 “扑棱棱”一声响,正当政纪闭目养神之时,却是有一只白色的鸟从天空飞落下来到了甲板之上,“咕咕咕”的叫着,歪着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警觉的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政纪,翅膀微缩,好像随时准备振翅高飞。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精灵,却讶异的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海鸥或者什么海上生存的鸟类,相反的,竟然是一只白色的鸽子,优雅的侧着头看着自己,政纪下意识的望了望四周,却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岛屿的影子,那么这只白色的鸽子是如何飞到这渺无人烟的大海中的呢?它是如何飞越了这千山万水的呢?政纪不得而知,只不过看这只鸽子的样子,羽毛凌乱甚至有些发黑,脚步也有些虚浮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它一定是累到了极点。 ps:昨天出差了,存稿也不多了,最近没时间写了。。可能会断更~~请原谅~ 第四百三十六章 急救 政纪慢慢的坐起来,尽量的不惊扰到它,返回了船舱,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些饼干和一个水杯,里面乘着清澈的矿泉水,慢慢的放在了船边,然后返回到了椅子上,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却依旧好像对人说话一般道:“给你准备了些水和饼干,去吃吧”。 说也奇怪,鸽子此刻好像通灵性一般的看了眼政纪和水杯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低着头嘬了一口水,然后机警的又看了眼政纪,发现他依旧躺在椅子上,这才安心的吃起了饼干。 政纪斜着眼看着这只饥肠辘辘的鸽子,暗自感慨命运的神奇,让自己在这茫茫的海洋之中遇到这只迷途的鸽子,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吃饱喝足的鸽子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站立在了船帆的顶端,一点点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眼政纪,大概在它小小的脑袋里,也有感恩这个词汇吧,又或是知道自己在这茫茫大海中独自飞翔生存下去的几率太小,这只鸽子竟然不再离开,倒是飞来飞去的将这艘轮船的大致格局摸清了。 而政纪,也乐的在这枯燥的路上有如此一只美丽精灵的陪伴,也不打扰它,一人,一鸟,竟然在这船上和谐的相处着,政纪吃,它也有饭,政纪喝水,它也有水。 高悬在天空的太阳,不知不觉中西斜,在海面上映照出了火红的光芒,本来碧绿的海面,此刻却仿佛是燃烧着的汽油一般,变成了橘黄色,映衬着天空中火红的云彩,竟然是异样的美丽绝伦,海面之上,更是时不时的跳出一两只政纪叫不出名的游鱼,在半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重新击打着水花落入其中,政纪拿着相机,一张张的将这美景记录了下来,而那只白色的鸽子,此刻在阳光下原本洁白的羽毛,却也染成了淡红色,静静的站立在船头政纪的身旁,咕咕的叫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打量着这美景,似乎也在欣赏一般。 “呜~~!!!”忽然之间,一声哀鸣之后,水面之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暗影,然后就是一股浪柱扑天而起,在夕阳下发散成晶莹的水珠。 政纪凝神望去,却惊异的发现,竟然又是一只巨大的鲸鱼,和自己上次所遇的相差无几,忽然,政纪眼神一变,眼前的这只鲸鱼有些不对劲! 政纪锐利的眼神下,鲸鱼背上的伤口很明显的映入了他的眼帘,一条两米多长的铁叉,深深的插在鲸鱼的脊背之上,丝丝鲜血顺着铁叉处的伤口宛若喷墨一般的涌出,很快的就将那一处海面染红,而在鲸鱼的身旁,政纪惊讶的发现,竟然还有一条四米多长的小鲸鱼,焦急的围绕着它打着转,悲鸣着。 很显然,这是一条带着孩子的母鲸鱼!而它身上的伤口,不用想也能猜到,出了人类之外,在海洋里,没有什么其他的物种能够对着几十米长的庞然大物造成这样的伤害!而如果任由这样下去,这只鲸鱼母亲的下场,可想而知不会很乐观。 政纪不及多想,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就让他来为人类犯下的错误尽可能的弥补一些吧,眼睛内瞳孔微缩,几乎是在一瞬间,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在眼眶之内,在夕阳下泛着邪魅的光芒。 政纪随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看着鲸鱼的方向,猛的跳入了水中,而他身后的鸽子显然也没有想到政纪如此动作,亦是仿佛担心一般跟着飞了起来。 水中的政纪感到水温微微有些寒冷,适应了几秒钟,马上朝着鲸鱼的方向游去,谁知道那只鲸鱼会在什么时候重新潜入水下。 十几秒之后,政纪距离鲸鱼已经只有十几米远了,而鲸鱼也显然发现了在水面上向它游去的政纪,政纪漂浮在水中,眼眸中的三勾玉微微转动,下一秒钟,鲸鱼的动作就微微一顿,然后就静静的停在了水面之上,任由政纪趴着它的背上。 站在鲸鱼的脊背之上,政纪感觉脑子中好像有一个意识一般,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可是他却出奇的能够理解这个意识的情感,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害怕,而且好像在微微反抗着自己的意识。 政纪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脚下的这只鲸鱼的意识了,他微微闭上双目,意识波动之间,政纪的意识仿佛是一双温柔的大手一般,安抚着鲸鱼的意识,透露着友好的信号,万物皆有灵,只是取决于灵性的大小,而这只鲸鱼的智商,大概也就是人类五六岁左右的程度,所以,对于友好之类的信号,还是能够理解的了的,在政纪的安抚下,很显著的,它的意识渐渐稳定了下来,也不再反抗。 政纪感受到鲸鱼的精神平缓了下来,松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它脊背上铁叉插着的那处,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眼前黝黑粗长的铁叉,政纪一只手险些合拢不住,足以见这是一件杀伤力多么强大的武器,他微微的提了口气,手臂用力,触手之处一片滑腻,却是发现海水浸湿的铁叉并不好使力气,铁叉依旧是纹丝不动,而意识之中的鲸鱼,精神却传来一种痛苦的信号,很显然,自己的触碰,对它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政纪咬了咬牙,精神一提,双目之中的三勾玉渐渐的连成了风车状,万花筒开! 紧接着,几乎是虚空显形,巨大的红色的骷髅状的虚影出现在政纪的身体之外,一股邪恶澎湃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政纪头顶的飞舞的鸽子,瞬间飞回到了船上,瑟瑟发抖的钻在角落中,而母鲸鱼身旁的小鲸鱼,亦是恐惧的哀鸣一声,动物的灵觉让它本能的感到危险,却因为母亲在这里,只能同样焦虑害怕的紧紧贴着母鲸鱼。 政纪不敢拖延,虚空中红色骷髅的大手,猛的握住了铁叉的根部,就像是在豆腐上拔了一根刺一般,伴随着刺啦一声,铁叉轻而易举的拽在了骷髅的手中,几乎是在下一秒钟,虚影消失,铁叉自由落体的落入了海中,政纪身形微微一晃,同时精准的控制着万花筒恢复了三勾玉,不浪费一丝一毫的精神力,感受到意识之中鲸鱼的痛苦。 看了眼铁叉取出之后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的涌出,竟是比之前还要多一些,政纪并不担心,对于鲸鱼这种庞然大物来说,这顶多只是一道小口子,果不其然,本能之下肌肉蠕动,鲸鱼背上的伤口很快就合拢,只是有些许的血液流出,而意识之中,鲸鱼的痛苦明显也感觉到减轻了许多,甚至于,政纪居然感受到了一丝鲸鱼传来的愉悦和感激的情绪。 鲸鱼缓缓的游到船边,政纪跳上船边,写轮眼恢复了正常,而令他意外的是,恢复了自由的鲸鱼,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在船的四周游荡着,发出一声声的鸣叫,仿佛是感激一般,没了痛苦,多了一份喜悦,而小鲸鱼,同样跟在母亲的身旁,附和般的发出脆生的鸣叫。 一艘船,一大一小两只鱼,一个人,一只白鸽,在这夕阳下,有一种异样的和谐与感动。 “血压五十!心率降低!” “注射肾上腺激素!随时准备抢救!马上给病人输血” “白医生,血库存血不足!” “马上组织家属输血!赶快!”惨白的急救室内,戴着口罩的医师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心电图缓慢的跳动和那血压条逼近极限的数据,对旁边的护士大声说道。 护士闻言,马上走出了手术室,看着门外站着的七八人,摘掉口罩急切的问道:“你们谁是B型血?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门口的几人,看到护士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护士!护士!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吧!”中年的妇女脸上带着悲痛与泪水,紧张的看着护士,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问道。 “现在不敢肯定,不过如果你继续磨蹭下去的话,那我就更不敢保证了,”护士从凡成的母亲手中抽出了手,语气中带着急切与警告。 “阿姨,我是B型血,抽我的吧!”刘璐的声音传来,她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愧疚和悲伤,凡成可以说是为了她俩才受的伤。 “我也是B型血,孩子他妈,不要干扰护士工作,赶紧让开”,凡成的父亲脸上虽然也带着悲痛,可是却理智了很多,抱着妻子站在了一旁。 “所有B 型血的人,马上跟我来抽血,越快越好,”护士也不拖拉,直接带头朝着采血室走去。 尖利的针头缓缓的插入她纤细的血管之内,刘璐微微咬了咬嘴唇,看着鲜红的鲜血顺着透明的管子点点滴滴的涌入采血袋中,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之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她和吴欣梅出去之后,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打电话报了警并且叫了救护车,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在门口看到混混们逃离之后,她和吴欣梅大着胆子走进网吧里看到的那一幕! 第四百三十七章 生命的脆弱 入眼之内,凡成和那名叫吴哥的男子,躺在猩红的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好了,差不多了,压住止血棉球,最近不要剧烈运动,”护士的声音在刘璐的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中惊醒,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已经采完了,她下意识的按住棉球,刚想站起身, 却感觉到一阵头晕,却是输血之后一时没有适应。 “护士,我的同学,他的情况?”刘璐强忍着难受,忐忑的问道。 女护士看了刘璐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同情,“你的男朋友,情况恐怕不太乐观,失血太多了,能不能救回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却是将刘璐当成了凡成的女友。 刘璐听了欲言又止,现在再解释这个,并不重要了,她的脑子里全是护士所说的话,眼眶不自觉地变得红了,那个在黄昏中与政纪和自己一同欢笑着的男孩,那个开朗乐观的男孩,就要离开大家了吗?这一切如果是一场梦该多好?梦醒了,又能在教室里听到凡成那独特的充满乐观的声音,看着他带着一丝贱贱的淘气的笑容,如果,政纪知道了,恐怕一定会很着急吧? 想到了这里,她摸摸口袋,才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了。 “护士姐姐,求求你,一定要尽力救救我的同学,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刘璐将脑海中复杂的思绪抛开,恳切的看着护士说道。 “我会尽力的,”护士拿着血包,快步走向了手术室。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刘璐,凡成到底会不会有事呐”,门口,吴欣梅抱着胳膊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泪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脸庞流下,虽然她接近凡成的目的不纯,可是所谓日久生情,所以即便她的心里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这么多日的相处下来,她也是感情动物,怎么会完全的铁石心肠,更何况,凡成还是为了她俩才躺在了手术台上。 “欣梅,没事的,凡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你相信他!”刘璐强忍着背上,强自安慰着吴欣梅,眼里却是酸涩的难受,只怕下一秒钟泪水也会忍不住滴落。 生命是一首终究会谢幕的长歌,生活却是一盘永远也解不开的棋局,距离仙女座两百万光年的这个太阳系的蔚蓝色星球上,无数的生命像是置生于这个庞大的棋局之中,这个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运作存在着的棋局,带着世人无法挑战的惯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转在看似广袤实则狭小的空间里。 有些地方,我们永远到不了;有些事情,我们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从来就只有伴随着当初的夕阳沿着山脉落了下去,消失到没有一点回音。 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连续剧能够看到结局,但生活却不能看到结果,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把握还一直走着当初的路,牵着当初紧紧握住的手,但同样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一个好的水手,不到风浪肆虐的最后的一刻,决不放弃自己的所乘的船只,因为喜怒无常的大海,远比甲板更为凶险;但真要到了船倾人亡的地步,他也会断然跳船,为求生而战的内心,容不下丝毫的留念。 “你们是凡成的朋友吧?我替他谢谢你们了,”这时,凡成的父亲按着胳膊上的针眼,看着门口的两人问道,语气中带着的沉重和悲伤显而易见。 “嗯,”两人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成儿,他会变成那副样子?”凡成的父亲眼睛通红的看着两人,目光灼灼的说道,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砍成那个样子,旁人是无法感受到他那种仿佛胸膛都快要燃烧的感觉,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生仇大恨,会让对方将一个高中生砍成那个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亲手拿着刀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将他们给予孩子的痛苦十倍的还回去。 “叔叔,都是我们不好!”不问还好,他一问,刘璐和吴欣梅再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告诉了凡成的父亲。 “这群人渣!”凡成的父亲双目通红的用力的锤了墙壁一拳,他的脑海中好像脑补出了自己的儿子被那些无法无天的小混混们一刀刀砍着的模样,越想,他的心跳的越快,牙关紧紧的咬着,恨不得生啖其肉!儿子是为了保护同学受的伤,没丢他老子的人,想到儿子平日里的音容相貌,他的鼻子一酸眼眶不禁红了红,莫道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着,室内是忙碌的医生,而室外,则是愁云惨淡的众人,这一夜,几乎是谁都没合眼,凡成的母亲更是哭的眼睛像是个桃子一般红肿,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门口,只要有人出来,就会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每个人,都在心里为凡成祈祷者。 ”叮咚“伴随着手术室门铃一声脆响,主治医师满脸疲倦的走了出来,而在走廊椅子上的凡成父母,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的清醒过来,三步两步走到医生的面前。 ”医生,我家孩子怎么样了?“凡成的母亲目光含泪的问道。 ”经过抢救,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度过了危险期,不过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的意志力了,毕竟被砍了二十多刀,失血太多,脑部供血不足,很可能会引起一部分脑部的问题,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一般来说,病人最终能完全康复“,医生看了眼门口的人,叹了口气说道,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高中生被砍了足足有二十多刀!行凶之人真可以说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了。 “呼”的一声,凡成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心里的悲痛与心伤,又加上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和水米未沾,猛的吸了一口气,眼皮一翻,晕了过去,而凡成的父亲,则同样一脸的悲痛欲绝,自己儿子被砍了二十多刀,虽然没了生命危险,可是听医生的话,是否能醒过来还是两说,自己儿子才十八岁啊!正是花样青春的年华,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难道就要在病床上度过了吗? “阿姨,阿姨你没事吧!”众人扶着晕眩的凡成母亲,担忧的看着她,凡成那边还没稳定,这边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只是太过劳累,营养缺乏所致,带着她去休息会,喝一瓶葡萄糖就好了”,医生观察了下她的情况,点了点头说道。 “让一让,让一让,”这时,众人身后的手术室内传出护士清脆的声音,接着便是门开启,众人日思夜想的凡成嘴里插着呼吸管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被小心翼翼的推了出来,脖子以下,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厚厚的纱布,依旧有丝丝鲜血映红。 “成儿,你醒一醒,醒一醒看看父亲呐!告诉我你没事!醒一醒呐!”看到凡成被推了出来,他的父亲一时之间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趴在病床边呼唤着凡成的名字,个中包含的情绪,真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掉泪,刘璐和吴欣梅捂着嘴,看着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凡成,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安静,不要打扰病人,他现在需要静养”,护士瞪了凡成父亲一眼,出声提醒道,然后推着病床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走入了重症监护室。 而在太元另一家医院内,类似的场景,却是不一样的气氛,同样是手术室,同样是等候的家属,却是一名四十多岁珠光宝气的妇女骂骂咧咧指手画脚的在走廊内说着什么。 “吴天!要是钢儿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泼辣妇女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白色衬衫男子大声骂道。 “你能不能闭嘴?又不是我把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和我没完有什么用?!”椅子上的男子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怒视着眼前自己的妻子说道。 “我不管!钢儿是你的儿子!反正你要为他做主!”女人一脸的尖酸刻薄。 “你!......”男子看着自己的老婆,欲言又止,烦恼着揉了把头发,自己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老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是温柔可人,怎么生了孩子以后就一点道理都不讲,简直是越来越像泼妇了,他看了眼手术室的门口,抬起头看着女人说道:“你让我怎么做主?!早就告诉过他,不要天天在外边混,整的自己跟个青皮混混一样!给他安排的检察院的工作他也来!你还让我怎么办?我早就说过了,照他那么混下去,迟早会倒霉,你忘了上次你儿子捅了的那个学生了吗?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给他擦干净屁股!” 地四百三十八章 罪魁 “你怎么说话呢?啊!吴天,合着这都怪我了?你的儿子,你自己不去管教,天天在外边花天酒地,说是交际应酬,我看你是不是早就在外边有了新欢?!有了私生子?!所以才不在乎你儿子的死活?你说啊!到底是不是啊!怎么办?你这个当爹的反过来问我了?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把那个害的咱们儿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王八蛋抓起来呐!”妇女听到丈夫这么说,马上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般,捶胸顿足的哭闹了起来,惹得四周的人频频侧目。 “抓起来?那个混蛋现在被你儿子砍的不知生死!恐怕现在早就死了!你去把鬼抓进去吧!换你儿子进去还差不多!”不说还好,一听到妻子的话,他更是一肚子的气,在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时间,他就通关渠道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那个男孩子,同样也只是个高中生,却硬是被自己儿子和混混们捅了不知生死,在得知经过时,他差点气的晕过去,在缓过来后,虽然心里恨铁不成钢,可是自己的儿子也毕竟是自己的,发动了关系,封锁住了消息,也和公安局那边打过了招呼,暂时把事情压了下来,说来可笑,这种事他至今已经替吴钢擦过几回屁股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死了?死了活该!谁让他把我儿子伤成了这个样子!至于钢儿,你要是敢让他受一点委屈,我跟你没完!”女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仿佛凡成的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连蝼蚁都不如的事情,反倒是听到自己的儿子要被抓,马上指着男人的鼻尖骂道。 “我说外边的家属,这里是医院,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吵吵闹闹的打扰别人的休息知道吗?还有你,把烟掐了!医院禁止吸烟!”这时,一名路过的护士忍不住开口说道。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我们说话用得着你管?小表子!”妇女一听有人插嘴,就像被点燃了火炮一般,将火气统统发泄在了小护士的身上。 “你!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点素质!”小护士哪里被人这么说过,当时就不乐意了,眼里浮现一丝泪水说道。 “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丢了这饭碗!”而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吴天也面露不耐烦之色,他正心烦着呢,要是这两个女人再吵起来,想想就觉得头大,于是直接站起身呵斥着骂道。 “你们,你们等着!”小护士看到两人霸道的样子,撂下一句狠话,委屈的朝着主任室跑去。 几分钟之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护士,怒气冲冲的朝着吴天这边走来,小护士跟在身后,边啜泣,边指着两人不知在和男医生说些什么。 待走到近前,男医生脸色铁青正欲发火,却不慌神看到吴天的同样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脸时,抬起的手指猛地顿在了空中,铁青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尴尬和紧张。 “吴,吴院长?您怎么来了?”中年男医生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倏然转成了一丝讨好的笑容,就要走上前去 和吴天握手,不变不行啊!这可是忻城检察院的院长,自己也是在陪医院院长处理一起医患纠纷时,在酒桌上见过一面,在他的印象中,就连院长,都得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客客气气的讨好。 “哼!”却不料,吴天根本理都没理他伸过来的手,反倒是盯着手术室的门口。 “张,张主任?!”男医生身后的小护士看到此情景,擦了擦眼泪,带着些许疑惑诧异的提醒开口道。 “呦,这是找人来告状了?怎么?不服吗?”没等吴天开口,反倒是他的妻子一脸戏虐与不屑的看着张主任身后的小护士。 张主任听了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扭过头去挤了挤眉毛,做了个离开的眼神,等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又是一脸的歉意的笑容说道:“嫂子,别生气,这都是误会,误会而已,她是新来的,没有眼色,吴院长,嫂子,实在对不住,还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嗯?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们小心眼了?”谁料,妇女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顶了回来。 “这,这怎么会呢?”张主任脸色微微一变,僵硬的笑道,忽然转过头呵斥着小护士说道:“小胡!还愣着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顾客就是上帝?还不赶快给吴院长和嫂子道歉?” 小护士也看出了情况好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看张主任的样子,这对男女好像身份真的不一般,自己进这家医院可是家里找了好多关系花了不少钱才入了编制,想到这里,她心里虽然不忿,可是却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对着二人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 “哼”,吴天的妻子冷哼一声,却不搭理二人,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了。 而在这时,却是手术室推开的门帮了张主任的大忙,将几人从这紧张的气氛中解救了出来。 “怎么样?我的儿子有没有事?”看到手术室里走出的大夫,吴天嘴上虽然说着自己儿子的不好,可是心里却是比谁都担心,马上冲上去问道。 “吴院长,已经没事了,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令公子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除了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外,其他的都还算可以,不过,吴院长,这次着实是有些危险呐,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是回天乏术了”,摘下口罩的五十多岁的医生感慨的说道,而在一旁的张主任则脸色又是一窒,居然是院长亲自掌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到了这个消息,吴天脸色的表情微微松了些,喃喃自语着说道,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张院长,认真的说道:“张院长辛苦你了,这次恩情我记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张院长尽管开口,我吴天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吴院长不用客气的,咱们这些年的交情,这都是应该的,只要令公子没事就好了“,张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点点头说道,这场手术对于他的压力亦是不轻,检察院院长的儿子,要是稍有差池,他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会对他心里有芥蒂。 ”我的孩子没事了?钢儿没事了?!他在里面吗?我去看看他!“吴钢的母亲也从激动中恢复了过来,急匆匆的就要冲进手术室里看吴钢的情况。 “嫂子,病人刚刚注射了麻醉,现在恐怕还在昏睡中,所以暂且为了伤势,今晚先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下”,张院长忙拦住了冲动的吴钢母亲解释道。 妇人虽然泼辣,可是涉及到儿子身体,却也只能按捺下了心中的急迫,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而在一旁的张主任,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把小护士打发走了。 “吴院长,嫂子,我给二位暂时安排了一间房间,要是不放心令公子的话,二位暂且就在医院休息吧,“张主任眼珠一转,舔着脸讨好道。 吴天看了眼张主任,点点头对妻子说道:”嗯,那你先留下吧,我去上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记得上班?你还是不是人,也太不把你儿子当回事了吧!”,一听吴天说去上班,妇人一下子忍不住骂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吴天的身旁还站着的张院长和张主任,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吴天脸色一青,差点没忍住给她一巴掌,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朝着角落走去,一边对张院长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和内人有些话说”。 “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放开!” “够了!你真当你儿子是见义勇为成了这个样子的?他捅死人了!人命你知不知道?!我TM的得给他擦屁股!要是你不想看到你儿子下半辈子在监牢里度过,我陪你!”吴天猛地一甩手,压抑着心中的烦躁与愤怒骂道。 妇人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恐怕误会了吴天,可是依旧不服软,撇了撇嘴说道:“反正他是你儿子,你就得管着他”。 吴天哼了一声,和张院长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的离去了。 "请问你就是伤者的父亲吧?"而在凡成这边,一个略带一丝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悲伤,回头看去,却是一名警察皱着眉头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凡成。 "是我,警察你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呐,一定要将那几个不法分子绳之以法啊!"凡成的父亲看到来人,脸上带着渴求近乎是哀求道,可见他对那些人的恨有多深。 警察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与欲语还休的表情,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看着眼前的这个憨厚的家长,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又何尝不能理解凡成父亲此刻的感受呢?只是可惜,事情的走向,恐怕并非能如了这个男人的愿啊,他此刻大概还不知道那个和他儿子一同受伤不轻的那个人的身份吧。 第四百三十九章 潜水 "警察先生?"一声呼唤,将警察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们会据实处置的,现在我想请当时现场的目击者去警局录一下笔供,了解下情况,"警察说完,将目光投向了刘璐和 吴欣梅二女。 "我们都看到了,现在就和您去",刘璐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目光中带着坚定说道。 半个小时后,刘璐和吴欣梅坐在了警局的办公室内,两人惊讶的发现,当时网吧的老板,竟然也坐在这里,垂头丧气的看着两人。 没有预想的那么麻烦,也没有预想的那么严肃,警察依次询问了他们大致经过之后,留下了几人的电话,便让他们先行离去了,刘璐问后续的处理,警察也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只是说会先搜集证据以后有消息再通知二人,不知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什么,刘璐总感觉对方的态度有些敷衍和漫不经心。 在几人离开之后,询问的警察就打了个电话,很是恭敬的将事情的更为详细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电话那头的人。、 坐在办公室的吴天放下电话,目光深沉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刘璐,吴欣梅,二中的学生,还有一个网吧老板,”他心里默默的想着刚才警察传回来的信息,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这件事,他不方便出面,想了想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三,有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吴天对着电话将这件事说了一遍,然后听到了对方的答复后满意的点点头挂断了电话,坐在老板椅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分割线—————————————————— 碧蓝的天空中,一只白色的鸽子飞舞着,过了一会儿,就扑棱棱的落在了下方的白色帆船之上,“咕咕”的叫着侧着头看着下方站在甲板上的男人,忽然间,振翅一飞,直直的朝着男子飞去,在将近之时,猛地一顿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政纪侧过头看着距离自己仅仅几厘米的鸽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它已经不再警惕政纪了, 或许是因为感恩,也或许是因为政纪也用写轮眼试着控制了一次它,用它的飞翔角度观察了一下海面,将自己的善意传达给了它,从那之后,即便不用控制,鸽子也和他亲近了不少,给他枯燥的旅途增加的了不少的乐趣。 “嗤!”伴随着一声巨响,水柱喷在空中溅起好看的水花,一头黑影渐渐浮现在了水面,而它的身旁同样还跟着一只小的黑影,正是昨日政纪帮助过的那只鲸鱼,同样的,好像是护送一般,在这一路上这只鲸鱼都跟随着政纪,而政纪,也乐的在路上有它相伴,甚至还时不时的下水陪它玩闹一会儿,此外,政纪却也有自己另一个打算,鲸鱼的体积够大,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对于他寻找沉船亦有很大的帮助。 政纪看着浮上海面的鲸鱼,兴致一时大发,踩着船舷,猛地一跃,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政纪稳稳的站在了鲸鱼宽阔的脊背之上,而鲸鱼,似乎也有灵性一般,感受到了政纪的动作,稳稳的浮在海面之上,也并不下沉,反倒是滑动着尾巴,不快不慢的与政纪的帆船齐头并进的游动,而政纪,则稳如泰山的屹立在之上,远远看来,仿佛凭空而立于海面之上一般,御风而行,颇有一丝出尘仙气,不知道之人,甚至还以为仙人在世一般。 一个小时后,政纪看了看电子仪器,精神一振,站在了船边,望着深蓝色的水面,按照导航之上的位置显示,黄金沉船的位置应该就是这一带了。 政纪看了看四周,除了碧波荡漾的海面,没有一艘船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政纪的双眼变成了三勾玉的形状,和船下的鲸鱼对视一秒之后,政纪成功的将它控制,这一次,政纪是彻底的控制,仿佛就是他变成了鲸鱼,鲸鱼变成了他。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政纪从船上飞跃而下,直直的朝着鲸鱼张开的嘴巴中跳下,恰到好处的落入鲸鱼的口中,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人有了两幅身体,颇为奇妙。 鲸鱼在政纪的控制下,口腔内的海水一丝不留的排了出去,而政纪,则半坐在漆黑的鲸鱼最终,将视角切换到了鲸鱼的视角,缓缓摆动尾巴,朝着深不见底的海下游去。 从鲸鱼的视觉来观察着水下的世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政纪大概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水下的世界,在水面上看来一片平静,可是从鲸鱼的视角看来,却是那么的丰富多彩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鱼儿,大的有几米长,小的只有十几厘米,但是成群结队的组成鱼群灵活的躲避着捕食者,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海龟在前边游过,政纪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海龟,算算光龟壳大概有一米多直径了,这生机勃勃的世界,一时之间让政纪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对于一个一生都在岸上生活的陆地动物,政纪对于这片海下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而政纪控制的鲸鱼,不愧为水中的霸主,所到之处,不论是鱼群,还是海豹,都四散而逃,鲸鱼口中的政纪,密闭空间内,他尽量的减少呼吸,毕竟,味道不是很好,即便如此,在水下几乎是游览了十几分钟的政纪,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的浑浊与呼吸的困难,不得已,操纵着鲸鱼浮到了水面之上,换了一口气之后,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 这一次,政纪心无旁骛,直直的冲着海底游去,越向下,海水越发的漆黑,能见度也越发的低,通过鲸鱼的视线,最多只能看到十几米之外的大致轮廓,这是政纪没有想到的,他忽略了最为重要的,在这片海域的深度!阳光恐怕并不能穿透海面照到海底,在这片深海之内,他和盲人也是无异,只是偶尔有几只带着光芒的水母在黑暗的海底让他看到一丝光明。 正当政纪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之间,或许是鲸鱼身体的本能反应,政纪忽然感到一种独特的感觉从鲸鱼的头部发出,在水下的鲸鱼鼻腔之间,猛地发出一阵暗雷般的闷声,犹如是无形的声波一般,在海下传出,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在政纪的感觉中出现,几乎是神迹一般,在鲸鱼的脑海中居然呈现出了不可言表的图形,不是肉眼所看,却胜似肉眼所见, 只不过呈现的方式不一样了,就像是立体一般的声纳,在鲸鱼口中的政纪,猛地响起前世的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的介绍,鲸鱼这种生物,视力其实并不是它主要的探测工具,而是类似于蝙蝠的声纳!能够将反馈回来的声波在脑海中呈现出来所需方位的情况。 有了这项大杀器,政纪的感官之中,一改之前的盲目,海下的四周的情况,以一种独特方式呈现在了脑海中,几乎堪比在陆地上用肉眼观察!不,甚至更为详细! 政纪就像犁地一般操纵着鲸鱼在海底有规律的在这片海域游动着,氧气不够的时候,就浮到海面之上换口气,足足换了五次,依旧一无所获,只能在海底感觉到厚厚的砂层和植物,黄金游轮的踪迹,丝毫没有看到,这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怀疑,前世所知的坐标是否正确。 长时间的控制鲸鱼,政纪的精神也有些疲倦,咬了咬牙,再来最后一次,如果还没有收获的话,那么只能等休息好了之后再进行了。 这一次,政纪决定往远游一点。 游出了几百米,政纪又“看到”了之前看到的海下的一座小山丘,刚才他就是止步于此,这一次,政纪却没有停留,直直的从上方有了过去,而这一游,政纪有了新的发现,在声纳传回的信号在脑中成像之后,山的那一边,很明显的就是一艘轮船的形状,难怪他之前没有收获,原来是因为一叶障目,被这山丘所阻挡住了声纳的传播。 在鲸鱼嘴里的政纪,气息微微的有些急促,并不是缺氧,而是激动的,自己这一行,终于不枉了,而自己面前的这艘巨轮所蕴藏的价值,足以让自己再无忧虑。 平息了下心中的激动,政纪慢慢的“游到”目的所在之处,距离越近,他越发感受到了这艘轮船之大,就连自己操纵的这只二十多米的鲸鱼,在它的面前也就像是一只小鱼一般,没有可比性。 绕着这艘巨轮游了两圈,政纪感受到了空气的不足,控制着鲸鱼重新返回了海面之上,从鲸鱼嘴中出来,政纪看到自己的帆船,距离这里大概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他返回到了船上,驾驶着轮船驶到了刚才发现轮船的水域的正上方,这一次,他准备了一只防水手电筒,小心的拴在了鲸鱼的头顶,抱了一罐氧气瓶,重新返回到了鲸鱼的口中。 第四百四十章 钱不是万能的 这一次,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巨轮之旁,而与上次不同的,鲸鱼头上的防水大功率手电,清晰的将面前轮船的景象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真正的看到了色泽,政纪一时之间被惊呆了,巨大的轮船,并非想象中的金光闪闪,相反的,却是覆盖着厚厚的泥沙,水藻也在船身各处繁茂的生长着,不时的有各种鱼儿从船内破碎的玻璃内游进游出,生机与死寂此刻共存,整艘船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而更为惊讶的是,政纪通过鲸鱼的视线,很明显的看到巨轮之上的船舷旁的十几具死尸骷髅,衣着早已破烂的丝丝缕缕的挂在身上,随着海水的飘动着。 政纪想了想,操纵着鲸鱼来到了巨轮的正上方,双目之中勾玉连城风车状,身体周围微不可查的出现了一丝红光,大约几指粗细的厚度包裹着他,却是政纪用处了须佐能乎,并且将其范围缩小到了身体大小,这样对于精神力的消耗是最为少的。 下一秒钟,政纪精神微动,鲸鱼的大嘴呼的就张开来,海水猛的灌入其中,政纪也乘着这时机,抱着氧气瓶一个猛子,扎出了鲸鱼外的海水之内。 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暴露在海底的氧气铁罐甚至有些变形,在这百米水深之处的海面之下,足以将人压扁的压力无处不在,这也是政纪之所以使用须佐的原因,而须佐能乎,果然没有辜负他的信赖,红光微微一闪,不愧是最强防御,在其中的政纪丝毫压力都感受不到,一层红光之外,两个世界一般。 政纪慢慢的落到了甲板之上,足下激荡起了丝丝尘土在海中漂浮,而头顶则是鲸鱼静静的留在原地。 一艘巨轮,一只盘旋的鲸鱼,一个泛着红光的男子,在这深海中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一丝金光引起了政纪的注意,他慢慢的蹲下身,随手将脚旁的一只骷髅扒拉开,并不是他不尊重死人,只不过看到这具尸体上的日式服装,政纪真的是打心里厌恶,骷髅下,一淀拳头大小的金元宝在泥土中闪着金光映入了政纪的眼帘,轻轻的捡起金块,政纪眼眸微微一亮,在金块的底部,“大清监制”四个繁体字映入了他的眼帘,果然,就是这艘船了。 正欲离开,刚迈步,忽然感觉到脚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一般,他低下身子,拨开泥土,才发现,却是一串晶莹剔透隐约还闪着丝丝亮光的翠绿色宛若拇指头子大小的挂坠,银质的链子挂在了他的脚上,解开来,政纪将项链放在手中,仔细的观察着,这绿色挂坠,绿的深城,绿的如同水一般。 忽然一阵困倦感传来,政纪心中微微一凛,这是精神力过度使用的征兆,他随手将金锭和挂坠放入口袋,看了眼身后的巨轮,心神所动,鲸鱼猛的朝下游了过来,嘴一张一闭,政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船上,政纪仰面躺在甲板之上,漆黑的瞳孔看着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金元宝,耳边是解除控制后鲸鱼的鸣叫和偶尔鸽子的咕咕声,如果不是手中的金子沉甸甸的感觉,政纪甚至会以为这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境,他看着手中的金子,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居然就这样睡着了,精神力的使用和大起大落的惊喜,让他实在是太疲倦了。 而此时在另一边凡成所在的医院内,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五名穿着黑衣西服的男子,面色不苟言笑的径直朝着守护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凡成的父亲走来。 “你就是凡成的父亲凡建国吗?”几名男子气势十足的围了过来,看着凡建国语气并不友善。 “是我,你们是?”凡建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几人,从衣着上来看,这些人好像并不是普通人,给人的感觉总有那么一些拘谨。 “我们老板找你有点事想谈谈,就在医院门口的茶馆,还请赏光和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像是领头的,直接说道。 “你们老板?我不认识什么老板啊?有什么好谈的?”凡建国有些警惕的看了几人一眼,脑子里回忆了下自己认识的人,迟疑的说道。 “是有关你儿子的事的,你要是不来,可不要后悔”,一名男子目露不耐烦之色,看了眼ICU内戴着氧气面罩依旧昏迷不醒的凡成一眼。 “关于成儿的?”凡建国闻言,微微一愣,他现在最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事了,听到对方这么说,他不由的有些怀疑,这些人难道知道些什么吗?他有些意动了。 “你决定了没有?我们老板时间有限,不去的话就算了,”对方深谙欲情故纵的道理,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我媳妇打饭去了,我得等她回来和她说一声”,凡建国急忙喊住对方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老板也没时间和你多说,几分钟的事,要走就赶紧”,黑衣男子直接调转了身子,就要朝着门口离去,黑色的西服,整齐划一的动作,颇为引人注意。 凡建国看了眼昏迷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愧意和坚定,快步跟了上去。 古朴的茶馆之内,坐着一名穿着唐装的男子,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和他的这一身打扮颇为不符,眼角的那一道浅浅的刀疤,更是破坏了整个人的感觉,让人感觉在文静中却又有着一丝凶悍之意,给人一种几位矛盾的感觉。 忽然,男人的目光微微一变,看着门口的方向走进来的几人。 “老板,人我们请来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好了,你们去外边等着吧,我和凡先生有些话想说”,唐装男子点点头,挥了挥手说道。 “是”,几人答应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凡建国打量着这茶馆的环境,清幽中带着奢华,奢华中却又不落俗套,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起的人,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在加上刚才那些黑衣人对待座位上男子的态度,更让凡建国心中多了一丝忐忑与好奇,他仔细的打量着男子,发现即使绞尽脑汁,记忆中也没有记得认识这样一个人物。 “你是?”凡建国想不出来,只得先开口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凡先生您请坐,不要客气,喝茶”,男子气定神闲的摆摆手,说话更是顿挫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无形中掌握了谈话的节奏与主动,可以看出平时也应该是身居高位的人物。 “这是我的名片”,凡建国坐在了男子对面之后,对方就递过来一张想着金边的名片,上面“元丰集团总裁”六个大字很是显眼的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元丰集团”,凡建国默默念着这几个字,忽然神色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信息,元丰集团,这不是忻城最大的那家建筑公司的名字吗?要说起这个集团,忻城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市政建设,房屋建造,几乎有关建筑的各个领域都能看到元丰集团的影子,可以说是一个属于忻城本土的庞然大物了,而作为公司的总裁,和自己的交集几乎不可能会有,而现在对方找上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知王先生能为我提供什么线索?”凡建国收起名片,直接问道,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事。 “倒也不是线索什么的,这次来,我主要是当个说客,凡先生也可以把我当成是个和事佬”,王俊武摇了摇头,直视着凡建国的眼睛说道。 凡建国听后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对方。 “这次来,我是代表当时不小心伤到贵公子的人来的,对于令公子受伤我们很抱歉,不过所幸贵公子没有生命危险了,我们也很为此欣慰,凡先生,我这次来是希望凡先生能够息事宁人,以和为贵,当然,相应的赔偿,我们也会让凡先生满意的,”,王俊武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从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边有三十万,应该足够支付贵公子的医药费和补偿了”,王俊武认真的看着凡建国说道。 凡建国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忽然整个人如同魔症了一般,嗤嗤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在王俊武不解的目光中,捻起了银行卡,轻轻的摩擦着上边的纹路。 ”三十万,真是不少呐,我这半辈子,挣的钱大概也没有这么多了吧,我儿子的命,可真是值钱呐!没想到,没想到呐,我这辛辛苦苦半辈子,竟然没有我儿子用命给我换回来的多,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您?王先生?“凡建国笑着,一点一滴的,脸色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冰冷。 “凡先生嫌少?那六十万!”王俊武看到凡建国的表情,几乎不用想也能看出对方恐怕不会满意,想都不想的继续加大筹码,这一加,就是直接翻了一倍!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钱砸不下来的事情。 第四百四十一章 生如夏花 “六十万?!”凡建国听了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痛楚看着对方继续说道:“王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 “凡先生请讲”,王俊武点点头。 “我今年已经快五十了!我们这一家,就凡成这一支独苗,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在了我儿子的身上,我指望着他出息,我指望着他能娶个好妻子,我指望他过的幸福,我这后半辈子,可以说在他出生之后,一大半就是为了我儿子活着,如今,他被你们害成了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他如果去了,你给我六十万,六百万!六千万!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拿着这些钱有什么用啊!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啊!它能买回我儿子的命来吗?!它能换回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吗?!”凡建国一字一句的说道,越说,表情越发的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声声如同杜鹃啼血,带着无与伦比的悲伤与愤恨怒视着对方。 “凡先生,我理解你的悲伤,只是,人不是都应该向前看吗?更何况,贵公子现在不还活着吗?”,王俊武表情不为所动,仿佛丝毫没有感情一般。 “活着?你管那叫活着!无知无觉,躺在那里靠着输液维持生命,医生说了,他很可能会一直那样沉睡下去,植物人一般!在我看来,甚至不如死去!向前看,我儿子成了那副模样,你让我向前看,如果非要说向前看的话,我只有一个动力,那就是看着将我儿子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拿着你的臭钱!我不稀罕!”凡建国越说,越感觉到义愤填膺,将银行卡直接摔在了对方的面前。 “凡先生,你确定要这样吗?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恐怕对你我两方都没有什么好处,不,应该说是对凡先生您没有什么好处,据我所知,贵公子现在每天的医药费,恐怕不是很便宜吧,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凡先生能负担的起几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亦或是一年?”王俊武面色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看着凡建国说道。 凡建国听了,心中隐隐闪过一丝疼痛,不是为了钱而心痛,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每当想起自己的儿子,带着呼吸机,宛若一个活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他就感觉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不用管你管!哪怕赌上我自己的命!哪怕是卖血!卖肾!都上作为父亲的尊严!我也要支撑着我的儿子活下去,哪怕到了七十岁,八十岁,只要我还能动,只要我还能喘气!我就一定不会放弃他!至于要你来的人,你告诉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凡建国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凡先生,你大概不知道你所要面对的人是谁,又或者说是不知者无畏,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我只能告诉你,你所希望的微乎其微,无论是白的,还是黑的,你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只蝼蚁也不为过,为了你和家人着想,凡先生,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王俊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也不再掩饰自己虚伪的善意,直接开口威胁道。 “都上我这条命!赌上我做父亲的尊严!就算是死!我也要给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凡建国丝毫不为所动的眼神之中掺杂的是悲伤与坚定,不再停留,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俊武看着凡建国的背影,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握着茶杯的手渐渐的收紧,猛地站起身,手一扬,“砰”的一声,被子在墙上碎成了粉末。 “老板,怎么了?!”门外候着的黑装男子听到屋内的动静,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什么”,王俊武闭上了双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正好,替我侄儿报了这一刀之仇”,再次睁开的双眼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杀意,让站在他身前的正好对视的保镖心下一寒,不由自主的闪躲开来,低下了头。 ———————————————————————分割线———————————————————— 寂静的教室内,周青梅表情严肃的站在讲台之上,台下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的端坐着,低着头看着书本,气氛显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你们很好,很行啊!组团去网吧!那是你们现在能去的地方吗?再有两个月不到就要高考了!你们不好好的复习功课,居然去网吧!凡成出事了,你们现在开心了,现在满意了吗?”周青梅用力的拍着讲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说道,这件事,她也是昨天给凡成家里打电话询问凡成为什么没来上课时候发现的,她是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 “前天,谁去了网吧,自觉点,站起来!”周青梅按了按心口,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冷声说道。 台下的学生们,互相看了看,谁也不出声,也没有人感站起来。 “谁去了!给我站起来!不要等我查出来,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周青梅看到下方学生们没有动静,气愤的说道。 一阵板凳声响起,刘璐率先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并不好看,带着一丝歉疚与追悔,低着头不说话,在她之后,吴欣梅也慢慢的站起来,表情几乎一模一样,看到两人率起身,其他的人也互相看了看,”哗啦啦“一阵桌椅的响声,三个,四个,五个,几乎半数的学生们站了起来。 “很好,你们还算诚实,你们这是要造反呐,网吧那是你们这些学生现在能去的地方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在这个关头,不要去那些有不确定因素的地方,可你们偏偏不听,现在凡成还在医院里昏迷,你们闯的这祸,谁来擦屁股?!更离谱的事,居然大半是女生,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周青梅气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着台下站起身的学生,感觉一阵头痛,这里边不乏自己一直为之骄傲的好学生,刘璐,吴欣梅,姜悦,这都是班级里甚至年级里都在靠前的学生,可这次居然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去了网吧! “周老师!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知道错了,这次去网吧,我们也并不是贪玩,只是听了校长那天的讲话,我们就想看看政纪同学在台弯的领奖视频,”其中一个女生眼圈红红的怯怯的说道,她也是当时事件的见证者之一,那天的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知道昨晚睡觉她梦到的还是被人用刀追着砍。 “看视频?”周青梅微微愣愣,她倒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这样一来却也说得通了,难怪平时一个个听话的学生会去那么鱼龙混杂的地方,难怪这次犯错的女生居多,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就是你们违反纪律去网吧的原因?你们想看视频,可以跟老师说啊!学校的机房!又不是不能给你们开放,你们大可在电脑课的时候去看啊!”周青梅脸色稍微缓了缓,不过表情依旧带着些许严肃说道。 底下的学生们默不作声,心里却是暗自腹诽,且不说学校的电脑联网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说自从高三下半学期以来,哪里还有电脑课这门课上过。 “周老师,凡成同学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在昏迷中,我去医院问过他的父母了,醒来的话只能看他的意志了,抛开凡成同学去网吧这条,他这次的表现,却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见义勇为的男子汉,他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同学,所以才受的伤,”周青梅听到有人问关于凡成的事,脸色闪过一丝黯然与悲伤,每一个学生,不管学习好坏,这三年的相处下来,在她的眼里,都不亚于自己的孩子一般,在从他父母那里听闻这件事后,她亦是伤心了很久,不过心中在伤心之余,却是为凡成感到一丝骄傲的,这个孩子,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了些,却在这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之上,做的像个男子汉!、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了眼低着头轻微抽泣的刘璐和吴欣梅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而其余的学生们,听到了这个消息,同样是一脸的悲伤,有的女生甚至难以自制的轻声哭泣了起来,那天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的凶悍,慌不择路的逃走,哪里还顾得上刘璐和吴欣梅,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凡成,居然会选择留下来,她们想象不到,凡成面对着凶悍的持刀的对方,当时是经历了怎样的凶险与劫难,而如今,他却躺在医院中,不能再在教室内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玩世不恭的笑脸,生如夏花,在最美的时刻绽放出了最美的花朵,平凡的凡成,大概也是在那天,那处,绽放出了自己生命中最耀眼的光华。 第四百四十二章 归来 渐渐的,情绪感染之下,流泪的学生越来越多,几个忍着泪水的男生,也渐渐的红了双目,是不是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感到珍惜,是不是只有曾经拥有过才知道珍贵,就如这阳光空气一般,存在在我们的身边,却没有谁会注意到它的可贵与重要,而凡成亦是如此,只有他不在了,他们才会回忆想念他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周青梅侧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眼属于凡成的空荡荡的座位,鼻头一阵酸涩。 “同学们,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让我们收起悲伤,坚强起来,为凡成加油,为他祈祷,不要放弃,相信他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来的,”周青梅收了收悲伤,认真的说道。 “老师!我们想去看凡成!”一个女生带着哭腔开口说道,引起了不少的附和。 周青梅怔了怔,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是凡成,现在昏迷之中的他最好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大家的心意,相信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老师!那我们要为凡成捐款!和他一起度过难关!”另一个男生忽然开口说道,周围的学生都微微一窒,然后几乎每一个人都开始附和。 “捐款?”周青梅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想起那日见到凡成父母的情景,看他父母的装束,可以看出他的家里情况并不是很富裕,如今经历了这么一场变故,恐怕经济上也有可能会捉襟见肘,这个时候,的确这是个好主意,这恐怕是对凡成最大的帮助与支持了,想到这里,周青梅点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可以,不过大家量力而行,只有是自己的心意就可,老师带头,为凡成同学捐三百元钱,同学们谁想捐款的,下课后交给班长列个名单,等晚上我去转交给凡成的家人”。 “凡成同学那边,老师会持续关注的,有什么消息也会知会大家,不过,现在请大家静下心来,抓紧时间复习吧,高考也很快就要临近了,我们都不要让凡成同学失望,好好努力啊”,周青梅想了想又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课铃声响起,几乎是在同时,班长秦清的座位旁就围满了同学。 “班长,我捐五十!”“班长,这是我的这个月的一百零花钱也捐了!”“还有我班长,我带的不多,先捐三十!”熙熙攘攘中,一双双手握着面额大小不一的钱币在空中舞动着,这不光是钱,更是一份份沉甸甸的爱。 刘璐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情景,她有种想要大哭一顿的冲动,这几天来,每每闭上双目,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出凡成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样,那么的凄惨,那么的悲伤,他身上的伤口是那么的多,他当时一定很痛吧,如果时光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她不会在去网吧,她不会留下他一人面对,她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她看向了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政纪,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求求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凡成也想你了,我们需要你,我需要你,凡成更需要你啊!想着想着,脑海中渐渐出现了政纪和凡成站在一起灿烂的笑着看着自己场景,那个明媚的夏天,吃着冰凉雪糕的三人,大概是自己这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候了,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那段时光,凡成,政纪,刘璐,再次留下属于各自的记忆。 “啊恰”,政纪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鼻子,有些诧异,自己这是怎么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也没有感觉到感冒了呀,又或者说,难道是谁想念自己了吗? “呜呜!”忽然之间,一阵汽笛声传来,政纪为之一顿,脸色露出一丝喜色,三步两步跨出了船舱,站在船头望向了远方,视线之内,一艘黑色的巨大游轮破风劈浪的朝着政纪的方向驶来,与之相比,政纪所在的帆船小的可怜。 然而,在游轮渐渐接近之后,政纪的表情不再轻松,汪洋大海中遇到同类的兴奋也消失不见,以他的眼里,很分明的看到了船顶最高之处的东瀛国旗,而这也并非是一艘游轮,而是一条捕鲸船!就在船上巨大的吊钩之上,尚有一只垂死的鲸鱼挣扎着,鲜血宛若瀑布般顺着船舷下雨一般的流下,在海面之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仿佛是大海的伤口,鲜红而刺眼。 政纪眉头深深的皱着,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就听说动物人权组织对于东瀛每年的捕鲸活动谴责与类似的纪录片,却没想到,居然会在今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发生,随着船越行越近,政纪更清晰的看到了船上的景象,忽然,政纪瞳孔微微一缩,那只垂死的鲸鱼身上插着的鱼叉,很明显的,就是自己之前拔下来的属于同一种!下意识的,政纪看了眼海水中,难道说,自己救下的那只鲸鱼,同样遇到的是这艘船?所幸的是,那只帮了自己大忙的鲸鱼,已经在之前离开了。 船上的人,也显然发现了政纪的帆船,趴在船舷旁,指指点点叽哩哇啦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偶尔还传来几声难听的笑声,脸上还带着鲸鱼身上的血污,如同故毛饮血的野人一般令人厌恶。 政纪并不回应,而是冷冷的看着对方张牙舞爪的样子,虽然厌恶对方的行径,可是孤身一人的他又能怎样,难不成开着写轮眼冲上前去将他们全部教训一顿不成? 帆船与渔船侧身而过,海上与人类的第一次相遇,就这样伴随着海波的起伏结束了。 傍晚时分,政纪影影绰绰的看到了海岸线,船只也逐渐多了起来,船只靠岸,再次脚踏实地的踩在地面之上,习惯了海面上颠簸的政纪甚至于微微的踉跄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适应了下来,看了眼身后的港口,他颇为感慨,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旅途,就这样一转眼之间结束了,而收获,却是颇为丰富。 “政纪!你平安回来了!”正当政纪看着帆船发呆的时候,一声惊喜的叫声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李哥?”政纪脸色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和李荣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相互之间拍了拍背,各自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 “你怎么在这?”政纪高兴之余,笑着问道。 “自从你离开之后啊,我几乎每天都会来着海边转转,一来是在海里跑了一辈子,感觉一天闻不到海腥气就浑身不自在,二来啊,是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怎么样,这趟航行还顺利吧?前天我看见天气预报说有台风,心里就有些为你担心,你遇上了吗?”李荣上下打量着政纪高兴的一口气说道。 “挺好的,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至于台风我不清楚,只不过的确有天下了不小的暴雨,”政纪点点头,李荣的关心,让他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走,去喝一杯去,恭喜你成功的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水手!”李荣拍拍政纪的肩膀,拉着他就朝着海边不远处的一家酒吧走去。 海边的酒吧,就连装饰的风格也充满了海域的风情,透露着一股粗犷的感觉,木质的墙壁直接由一根一根的树干拼接而成,古朴却不失典雅,而其中的客人,也大部分是膀大腰圆的硬汉子,欢声笑语在其中时不时的响起。 “老板,来两杯麦芽啤酒!纯的!”一进门,李荣的大嗓门就响彻了酒吧。 “李哥,来啦!”“李师傅,最近忙什么呢?”“李哥,好久不见”伴随着他的声音,酒吧内响应般的响起了七嘴八舌的打招呼声,可以看得出来李荣在这个酒吧人缘颇好,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老李,你个老酒鬼又来了!不是说要戒酒吗?怎么后悔了?”一个红鼻头酒糟鼻的五十多岁的方脸胡子密布脸颊的男子笑着端着两杯木质的大酒杯大笑着走到李荣的桌前,“砰”的一声将酒杯放在木桌之上,白花花的细腻的泡沫将近溢出的在杯口,可以看的出分量十足。 “戒不掉喽!离不开你们这些老伙计了,”李荣大口的喝了一口啤酒,拍着桌子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水手不喝酒,那还能叫水手吗?”旁边桌子的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拍着胸脯大声的说道。 “这个小兄弟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哪,李哥你的亲戚?”刚才送酒的酒吧老板注意到一旁的政纪,好奇的问道,总感觉有那么些熟悉。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亲戚就好了!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跟着我学了几天航海,也算是半个徒弟!政纪,你比不介意我这么说吧”,李荣咧咧嘴大大咧咧的说道。 “当然不介意,达者为师,理应如此,跟着李哥学到了很多,叫声师傅也是我应该的”,政纪笑着说道。 第四百四十三章 水手酒吧 “哈哈!没看出来,你老李居然也能有徒弟,这位小兄弟,你可小心着点,你这个师傅可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卖了喝酒啦!”老板哈哈大笑着开玩笑道。 “别听他瞎说,我给你介绍下,这个胡子怪,是当初和我在同一条船上的同伴,也是个老水手了,后来精力不够了,就在这里开了这家酒吧,他姓陈,叫陈亮”,李荣丝毫不介意的给政纪介绍道。 “陈哥你好”,政纪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不愧是常年在海上的勇士。 “老李,把你前两天哼的歌,唱一遍呗,我发现啊,这几天听的有些上瘾了”,这时,一个矮壮男子高声说道。 “是啊,李哥,你昨天唱的那歌真不错,再来一次呗,”听到有人提议,不少人都纷纷附和。 李荣有些赫然的看了看四周,低声对政纪说道:“我把你那些天唱的那首歌唱了出去,你不介意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当然不介意,本来就是写给你们水手的,你们喜欢就好”。 听到政纪这么回答,李荣脸色露出一丝喜色,端着酒杯站起身环顾场中,抬了抬手说道:“大家听好了!今天我可给你们请来了一个贵客!这位兄弟就是我唱的那首歌的正主!有他在,哪里轮得到我班门弄斧!“ “正主?难道说,那首歌,是这位小兄弟写的?”听到李荣这么说,在场的大部分人脸上露出了疑惑与好奇之色,酒吧老板陈亮更是直接说道。 “你猜对了!政纪小兄弟能来,可是让你的酒吧蓬荜生辉呐!还不快把你最好的酒取出来,好好招待下我们?”李荣哈哈大笑着挤眉弄眼的说道。 “果真如此?!”陈亮双目一亮,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那首歌,他只是听李荣唱过一便,虽然感觉有些地方颇为生涩,可是该怎么形容呢?在他听后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水手量身定做的歌,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水手的情怀,他第一次听就深深的爱上了这首歌,看着眼前这名年轻的男子,在没有见到真人之前,他很难想象,能写出如此深度的歌曲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青年,忽然间,他感觉鼻头有些发酸,脸上却是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蹬蹬蹬”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吧台,从下面取出一坛清酒,面色中带着一些复杂说道:“今日能将见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能见到这首歌的主人,今天我宣布,全场免单,老伙计们,喝个痛快!” 话音刚落,欢呼声,口哨声,瞬间响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陈亮抱着酒,走到政纪的桌前,满满的为二人到了一杯,举起酒杯对着两人大声说道:“为了水手永远不会老去的梦想,干杯!” 政纪被场中男人的气息所感染,亦是表现出了男人的豪迈,三只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饮而尽。 “政纪!来一个!”“政纪!唱一个!”饮后,陈亮带头,拍着有节奏的手,期待的看着政纪,渐渐的,所有的人都一起拍了起来,掌声越来越亮,酒后没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红晕,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政纪的身上,气氛逐渐**。 政纪放下手中的酒杯,在这一群真汉子中,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豪情满怀,内心也好像伴随着刚才下肚的烈酒燃烧了起来,走到吧台之前的他,挥了挥手,大声的说道:“很高兴,今天在这里能够和大家相识,相逢即是有缘,这段日子在这大海中的生活,给了我很多的感受,每一个水手,都是一个天生的勇士!一个无所畏惧的大丈夫!这首《水手》,今天献给大家!祝福每一个水手,都能乘风破浪,谱写自己的传奇!”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没有钢琴,也没有吉他,政纪就这样放开喉咙大声的唱着,声音中带着男人标志性的粗犷和沙哑,在这不大的酒吧内传荡着,激荡在每个人的心头,不知不觉中,一个人,两个人,所有人,都举着酒瓶,含着热泪,跟着政纪的歌声,大声的唱着,唱着属于自己的感情,唱着属于自己的感受,唱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挥舞着双手,粗壮的脖子被声嘶力极的歌声憋的通红,就算是这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一遍又一遍,一句又一句的嘶吼着,有的人流下了眼泪,有的人脱掉了外衣,拍打着桌子,宣泄着心中的情感,好的歌曲,是能感染人的,是能够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情感的,是能够让人融入其中的感情的,此刻的水手们,缅怀这过去,期待着未来,歌声不息,唱着内心的骄傲! “政纪!你是政纪!”歌声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但很快就被嘶吼的歌声湮没,然后,酒吧内门口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满脸兴奋的站起来,看着吧台前纵情歌唱的政纪,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爸!他是政纪!”女孩子看到没人理自己,拉了拉身边光着膀子的同样在大声唱着的中年男子,在他耳边喊道。 男子愣了愣,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点点头说:“我知道啊!刚才人家不是说了吗?”说完,接着调子,继续唱了起来。 女孩子看着父亲的样子,恨恨的跺了跺脚,噘着嘴看着场中激动的水手们,又将目光集中在了人群前的政纪身上,目光中带着好奇,崇拜与些许欢喜,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竟然会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喝酒狂欢,看着政纪俊朗的面孔,想着他璀璨的事迹,她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些痴了。 歌声渐渐的结束,政纪在水手们的欢呼中回到了座位,酒吧老板也不离开,一同坐在这里,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政纪,你唱的可比那些什么歌星强多了,唱的这么好,你的工作是干什么的?”陈亮目光中闪烁着佩服的光彩,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不瞒你说,我还的确就是个歌手”。 “歌手?”这下轮到陈亮愣住了,打量着政纪,看他的样子,貌似很年轻,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歌手啊!而且歌手明星什么的哪个不都是一身的傲气,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政, 政纪先生,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正当他发呆之时,门口的那名皮肤稍带着些黝黑的女孩子满目期待的走到这里,捧着纸笔看着政纪忐忑的说道。 “小琴?”陈亮显然认识这个小姑娘,诧异的说了一声。 政纪看着眼前的姑娘,却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里认出自己,笑着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 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女孩子的眼眸越发的亮了,近距离看他,只感觉有一种令人舒服愉悦的气质让她如沐春风。也只有这样的男子,也许才能用歌曲打动轻生者,用音乐拯救他人吧。 “你还真是歌星?”陈亮看到小琴都不理自己,一直呆呆的看着政纪,也信了几分,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啦!陈亮伯伯你们这些老水手天天就知道喝酒下海,一点都不关心报纸新闻吗?政纪哥哥现在在台弯那是火的不得了!他的那首英文歌,简直是天籁呐!而且政纪哥哥还在咱们的金曲奖上获得了好多奖项呢!”女孩子越说越兴奋,好像荣辱与共一般,看着政纪脸上带着红晕。 “这么说来!你真是歌星?”陈亮此刻已经彻底的相信了,擦擦手,他有些拘束的看着政纪,毕竟,歌星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可望不可即,一生都大概都不会交织的人物,只是偶尔在录音带中听听而已,而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怎么了?陈哥?歌星就不是人了吗?都是普通人,有什么好惊奇的呢?我不也像你们一样喝酒,航海?”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 “嘿嘿,老伙计,要不我说给你带了一个贵客来呢?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你这小酒吧蓬荜生辉?”李荣笑着拍拍陈亮的肩膀说道,和政纪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对政纪的为人与品行了解不少,说是歌星,可是身上一点都没有歌星那种傲气,是个很好相处的年轻人。 “是啊,你小子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也不说早介绍给我,不过政兄弟说的也是,歌星也是人,两个鼻孔一双眼,尤其是你,有咱们航海人的气派!来!喝!”陈亮转念一想也是,大笑着举起酒杯邀请道,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个酒吧,在今后的日子里,政纪来喝过酒的消息不胫而走,引来了许多慕名而来的人,他的生意也因为此好了不少! ps:这几天出差,更新有些不规律,大家原谅,请大家多支持下我吧。。。给我些动力,我的QQ群481804735大家讨论下主角,可以订角色,今天是九月六号,群里人不多,大家快来啊~~ 第四百四十四章 礼物 “政纪哥,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女孩忽然从口袋中取出一物,对着政纪说道。 “这是?”政纪感觉脑袋有些晕了,不得不说,这水手们喝的酒的确比较劲大,看着女孩手中绳子穿过,牙齿一般的洁白的小拇指粗细的物品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和父亲出海的时候捕获的鲨鱼的牙齿,这是最好看的一个,我想送给你,请接受吧!”女孩捧着鲨鱼牙,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接过鲨鱼牙,指尖摩擦感受着鲨鱼牙齿那粗粝而锋利的感觉,隐约间甚至感觉泛着丝丝鲜血的气息,看着这颗鲨鱼牙,他的思绪飘离,隐约间回到了前世,自己在清岛上大学之时,也在海边向推销艺术品的商贩买过鲨鱼牙齿,价格不贵,十块钱一个,自己一直都以为是货真价实的,然而现在与手中的这个相比,无论是重量,还是那种气息,都完全不是在同一个数量级上,此刻看来,自己却是买到十足的假货了。 “政纪哥,喜欢吗?”女孩子目光中带着期待与忐忑,看着对着鲨鱼牙沉思的政纪,还以为他对自己的礼物不满意。 “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政纪也不推辞,这代表着一个女生的心意,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女孩子看到政纪的动作,甜甜的笑了。 “你也会下海?”政纪想起刚才女孩子说的话,好奇的问道。 “嗯!当然了,我父亲就是水手,我的梦想也是将来做一个出色的水手,我十岁多久和父亲一起出海了!”女孩听到政纪的疑问,骄傲的挺起胸脯说道,略微黝黑却清秀的脸颊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孩,难怪,难怪她皮肤会那么黑,他的心中闪过一丝钦佩,在海里呆了段时间的他,明白大海的喜怒无常,每一个水手,都是勇敢而无所畏惧的,如今,一个小女生,居然也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却是比有些男人都勇敢,点点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取出一物,递给女孩说道:“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却是他在海下无意中得到的绿色椭圆吊坠。 女孩看着政纪手中泛着翠绿色如同水一般的挂坠,目光中闪过一丝喜爱,对于亮晶晶的物品,女人是天生喜爱的,而政纪的这只玉翠,更是泛着迷幻般的色彩,引人注目,由不得她不露出这样的表情,旁边的李荣和陈亮也呆呆的看着女孩手中的翠绿玉坠,两人是识货的,这玉坠,绿到如此,恐怕价格不菲! “谢谢,不过,这太贵重了,我恐怕不能接受”,半晌,女孩才艰难的将目光从玉坠之上移开,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舍的说道,内心里,她是很想接受的,一方面是因为好看,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是政纪送的,很有意义,可是同时她也不傻,政纪拿出的这件东西,光是看着外表,就知道价格不低,自己的鲨鱼牙齿固然很有意义,可是要和这只玉坠相比,只怕差的还远。 “你如果不收的话,那我也不能接受你的礼物了”,政纪看着女孩不舍的表情,心里知道她的想法,脸上却是露出一丝遗憾之色,就要将女孩的礼物还回。 “不!不要,我收!”女孩眼见如此,忙点点头,接过了政纪递来的玉坠,紧紧的握在手中,心中闪过一丝甜蜜。 “这样就好了嘛,希望这枚玉坠能一直保佑着你在大海中顺利如意,愿它能一直守护你,完成你的梦想”,政纪笑着收起鲨鱼牙齿挂坠说道。 此刻,在女孩的目光之中,政纪的笑容就像那海边黄昏的日落一般,温暖而不灼,那么的动人,那么的帅气,手里紧握着玉坠,暗自发誓,这一生都要用生命去守护政纪所送给自己的礼物,她不知道,政纪也不知道,这枚玉坠的价值,却是足以让这个女孩子衣食无忧一生。 时间似流水,再美的团聚也有尽头,再开心的时光也会有结束,酒过三巡,政纪告别中人就离开了,就像他突然来访一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众人的挂念与思念,带走了一个属于大海的小女生的思恋。 —————————————————————分割线—————————————————— 时光荏苒,距离凡成昏迷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病房内,眼中满是血丝的凡建成和妻子呆呆的坐在凡成的身边,看着病床上明显已经瘦了一圈的儿子,内心的酸涩已是不足言表,整整七天了,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在病床上躺了七天了!夫妻俩,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着再次听到自己儿子叫一声“爸爸妈妈”,失去了的才会感觉到他的重要,以前听惯了的称呼,现在却是渴望而不可及。 “孩子他爹,你说咱们凡儿还能醒来吗?”凡成的母亲张碧云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儿子,拉着他的手,心疼的看着凡成手臂上满是针眼的手充满了悲伤说。 “能!我相信他,一定能扛过来的!”凡建国看着儿子苍白的面色,眼神之中闪烁着无比的坚定与信念。 “难道就让孩子一直在这里躺着吗?”张碧云愁云惨淡的说道。 “否则呢?你想放弃了?”凡建国诧异的看着妻子。 “当然不会了,可是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以咱们家的近况,能支撑了多久呢?短时间还行,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开销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一天光是住院费就要两三百块钱,我合计着,要不咱们把孩子接回家吧,该输液的时候找诊所的人,药咱们自己买吧,”张碧云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凡建国低声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妻子的话有道理,前天,周老师刚刚送过一千多块钱来,不管多少,却也算是帮了些许忙,只是,这一千块钱,又能支撑多久呢?虽然不愿意想,可是如果孩子真的一直这样昏迷下去,那还能一直在医院躺着吗?只不过,他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医院手段多,保险多,可是如今看来,医院,对于自己孩子的情况,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想到了这里,凡建国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白活了这四五十年,到头来连给自己孩子更好的医疗环境都做不到,作为父亲,自己是不称职的。 “再过几天吧,等孩子情况稳定下来,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带他回家修养吧,”半晌,凡建国才深深的叹口气艰难的说道。 “那个人那边,你真的决定了吗?不再想想了吗?有了他们的那些赔偿,说不定孩子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呢?”张碧云看着丈夫,有些迟疑的说道。 “嗯,决定了,我就是再穷,再累,也不会要仇人的钱,我相信,就算是凡儿醒过来,也一定不会同意的,那样的话,只会让他一辈子看不起我这个做爹的,他的仇,我一定要给他报,起诉书我已经递交给法院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的”,凡建国想到了那天的对话,坚定的点点头。 “唉,建国,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只是,他们家大业大的,听说还是“元丰集团”的老板,咱们这小户人家,如何斗得过他们啊!你忘了昨天那个警察的提醒了吗?”张碧云担心的看着丈夫,想起了昨天她和丈夫去警局询问调查结果时候,一个警察对他俩说的话。 “那又怎样?就算他是皇亲国戚,也要与民同罪,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他能买通一个警局,我就去省局去告,不管多久,一定要为凡儿讨回公道”,凡建国脖子一梗,固执的说道,他想起昨天的情况,心里就是一阵抑郁难平,他没想到,作为人民的警察,居然会劝说他撤销案件,甚至还话里话外不时的提醒他对方的来头不小,语气甚至与那天的王俊武一样的气势凌人。 “唉,”张碧云看到丈夫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叹了口气,担心的看着父子二人,孩子已经成了这样了,如果丈夫再有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叮铃铃”,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屋子里的寂静,凡建国拿起儿子送给他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陈律师,有什么事吗?”凡建国对着电话客气的说道,这个陈律师是他专门为了打官司联系的。 “凡先生,打电话来是想和您说声对不起,您的委托恐怕我这里不能接受了,还请您另请高明吧,您的钱我也会给您退回来的”,电话那头的陈律师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心中还带着些许后怕,就在今天上午,有人找到他,指名道姓的让他推掉凡建国的委托,就在他想要拒绝,对方给出的条件和说明,让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和勇气。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公道 “什么?陈律师,是我有什么不对之处吗?”凡建国猛地站起身,对着电话急忙说道。 “和您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决定,另外,凡先生,有个忠告想要对您说,您这次要告的人,恐怕很难,以旁观者的态度来说,我劝您还是以和为贵吧,你的这个案子,在忻城,恐怕愿意接的律师,屈指可数,”陈律师劝解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让凡建国一阵茫然,再想开口,对面却已经是挂断电话的忙音了。 凡建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电话,目光闪过一丝迷茫与困惑,对方的势力,难道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难道这个世间,就没有伸冤的地方了吗?现在的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对方那种无所不入的势力,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不!自己不能放弃,哪怕是自己给自己当律师,哪怕是去更高级反应,他也要将官司打到底,为儿子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几天,凡建国找遍了忻城的各大律师事务所,可是说也奇怪,整个偌大的忻城,竟然没有一家受理,仿佛整个行业将他屏蔽了一样,警局那边他也去过,收到的回答确实同样的令人灰心,不是证据没有调查全,要不就是推辞些没用的话,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进展,很明显的,如此简单的案件,对方根本就是不想受理,消极对待,然而凡建国并不死心,独自一人带着诉状前往了法院,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更是连法院的大门都没走进去,就被门卫赶了出来。 凡建国不知道的是,在法院院长办公室,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门口和门卫理论的他,吴天目光之中闪动着阴冷的气息。 “老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生家长?”身后,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起身走到窗口,也看着门卫处的凡建国问道。 “嗯,是他,这次多谢你了老谢”,吴天点点头说道。 “小事而已,别人的忙能不帮,你吴天的忙怎么也得帮,毕竟咱俩不是在一个系统吗?检察院,法院,同气连枝呐”,被叫做老谢的谢广笑着说道,想了想又说道:“不过,老吴,让他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呐,你是不是也想想别的法子,毕竟,影响不好”。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改天我请你喝酒,”吴天点点头,看着门口离开的凡建国说道,也告辞离开了。 “喂,老三,准备吧,不能善了了”,走出法院办公室的吴天打了个电话,语气中带着一股森寒说道。 “我明白了,会安排的天衣无缝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却是当初约见凡建国的王俊武的声音,元丰集团和吴天,竟然有着这层关系。 两天后,凡建国依旧不停的奔波着,凡成,也在昨天接回了家中休养,这两天,凡建国很烦恼,甚至可以说有些灰心丧气,警察局那边传来了消息,关于自己孩子的案子虽然是有了动静,可是却并非他所期待的结果,调查的结果完全撇清了那名带头者所谓的吴哥,反倒是抓了两名很明显是替罪羊的小混混,而被抓之人,却只是被判了一年多的刑期,见到他这位苦主的时候,两个小混混甚至还有说有笑,一点都不担心,这明眼人一看,就是他们达成的协定。 凡建国收拾着东西,看了看手中的火车票,今天,他决定去省会太元的省法院上诉,既然忻城给不了他想要的结果,他不会放弃,他不信,这天地之间,没有一丝的正气。 最后看了眼躺在卧室的儿子,“你放心,爸爸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凡建国喃喃的对着凡成说了一句,提着行李走到了门口。 “真的要走了吗?吃点饭再去吧”,张碧云站在厨房,看着门口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是心神不定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今看到丈夫要去太元,不由的开口说道。 “不了,再晚火车就要误了,去不了几天,”凡建国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好好照顾孩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路上慢些,注意安全,我等着你”,张碧云目光中带着些许不舍与担心说道。 “我会的”,凡建国说罢,伴随着一声门响,走出了家门。 “天和地顺家添财,平安如意人多福”,关上门,凡建国站在门外,看着门口鲜红的对联,自嘲的笑了笑,平安如意,如何才能平安如意呐! 顺着楼道一层层的走着,在三楼的位置,凡建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门口的灰尘代表着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初政学平送给自己的那条香烟,他一根都没抽,为了孩子的事,那条烟,早已被他卖了,听说学平在城南买了一座四合院,这边就不怎么回来了,他是个好命的啊!昨天,他还记得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关于政纪的报道,听里面的主持人介绍,政纪在台弯又夺奖了,而且好像得了好几个,是大陆这边第一个获得那些奖项的歌手,好像还有什么唱了首英文歌救了一个想要寻死的人,具体的他没关心了,现在站在政纪的家门口,凡建国目光很是复杂,你说这人与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真的有命运这一说?为什么有的人顺风顺水,大富大贵,而有的人,却是坎坷不断,命运多舛,要是凡儿没有出事,要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像政纪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脑后,凡建国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楼。 二中高一五班的教室内,虽然是下课时间,政晓彤依然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课本,勾勾画画,认真的写算着,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前几天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她的成绩很不理想,全班五十多个人,她考在了四十多名,这给了她很大的触动,作为一个女生,考这样的名次,在她看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要知道,她在原先的学校,成绩在班里一直都是前几名。其实这也并不能怪她,毕竟,原先是在村子中的学校上学,起步就比班里大部分的同龄人差了很多,就拿补课来说,晓彤从上学至今,还不知道有补课这么一说,而班级里的同学们,大多早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上各种各样的补习班,差距就这样毫不意外的拉开也是正常。 然而,令晓彤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同桌,虽然是个男生,可是成绩确实出人意料的好,这次居然在全班拔得了头筹。 “晓彤,不会的地方,你可以问我,闲着也是闲着,”韩笑温柔的声音在晓彤的耳边响起,让她的身子不由的紧了紧。 “谢谢,我会的”,晓彤不敢看他的眼睛,点点头说道。 韩笑看着身旁低着头看书的政晓彤,长长的发髻披散在肩上,圆润的侧脸,秀巧的睫毛,无处都好像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让他不由自主的心动,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总感觉自己和晓彤之间有一道看不清的篱笆,明明近在咫尺,却不了解对方。 “你们听说了吗?就咱们楼上政纪他们班,最近出事了,那个叫凡成的,好像被学校外边的混混砍了,至今这都一个星期了,都没来学校!”一个八卦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两人的耳中,执笔书写的晓彤的鼻尖忽然划出一道不规则的线,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与担忧,顺着声音看去。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为了保护女生受的伤,听说伤的很重,”又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以前一直看他靠着政纪混的风生水起的,没想到他自己倒也是个男人,居然会为了保护女生受伤,没想到啊!”一个以前对凡成行径羡慕却看不惯的男生此刻感慨的说道。 “晓彤?你要去哪?”忽然之间,韩笑莫名的看着猛的站起身朝着门口小跑走去的晓彤,急忙喊了一声,却不见她回头,只看到她书本上没来得及放起来的笔顺着倾斜的角度滑落在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他咬了咬牙,跟随着走了出去。 政晓彤此刻却是满脑子的凡成出事的消息,难怪,难怪这些天来,不见那个笑容灿烂的凡成来找自己一起回家了,难怪最近也一直没看到他的身影,原本她还只是以为这几天忙着读书忽略了,此刻才知道,他是出事了,想到凡成和自己哥哥的关系,想着那个笑容温暖的大哥哥,她不由的心中一紧,喘着气朝着三楼跑去。 “呼....呼”,穿着粗气的晓彤扶着墙壁,看着不远处高三一班的门牌号,擦了把额头上寖出的汗水,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第四百四十六章 挑明 教师门依旧开着,只不过,气氛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好像少了很多,晓彤在门外看着屋里的情景,果然,初了哥哥的位置是空着的之外,在他之后,又多了一张空着的课桌。 观察了一会,却没有人发现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奋笔疾书,晓彤看着此情景,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欣梅!吴欣梅!”引起了教师内不少学生的回头,这让她脸上微微一红。 吴欣梅敏锐的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看到门口的晓彤,眼眸微微一亮,忙站起身走了过去,而刘璐,也看到了门口的姑娘,心下里也是一惊,这不是政纪的堂妹吗?想了想也起身走了过去。 “晓彤,你怎么来了?”吴欣梅看着门口的政晓彤,面色中带着些许复杂问道,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己爱慕的那个男人的妹妹。 “我听说凡成哥出事了,是真的吗?”政晓彤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是真的”,吴欣梅刚想回答,旁边里传来了温柔的女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刘璐?”吴欣梅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又看了眼政晓彤,还以为两人认识。 “他为了救我和欣梅,受伤了,现在昏迷不醒,”刘璐继续说道。 “原来是真的!”政晓彤却是没见过刘璐的,也并不知道刘璐和自己堂哥的关系,此刻却也顾不上想为什么她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嘴里喃喃的说道。 “刘璐,你,认识她?”吴欣梅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你哥,是政纪吧”,刘璐开口,一句话就给了两人一个惊喜,不约而同的诧异的看着她,政晓彤满脸的疑惑,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而吴欣梅则是同样的诧异,刘璐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你怎么知道?”吴欣梅忍不住问道。 “凡成告诉我的,”刘璐说道,没等两人脸上刚露出一丝明了的神情,她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道:“另外,我其实是你哥的女朋友,他也和我提起过你”。 “哈?!”此刻,吴欣梅和政晓彤的表情,却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微微张着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刘璐,哪怕是千算万算,谁也没有想到刘璐会这么说。 “真的假的?刘璐,你可不要开玩笑,”吴欣梅收敛了下脸上的惊容,内心中却是充满了担心与忐忑。 “是真的,政纪担心影响我在学校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都瞒着,不过,这件事凡成知道,”刘璐点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却不知道她的话,给两个女生心中却不亚于一场地震。 “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却是上课了,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政晓彤想了想说道:“下学后,我在门口等你们,去咖啡店再说吧”,说完就跑着朝教室的方向离去。 回到教室的吴欣梅,心情久久的不能平息,心里面就像是台风过境的太平洋一般,荡漾着难以言明的情绪,有心酸,又忐忑,有希冀,有害怕,一整节课,她都没有听进去一个字,脑海里满是刘璐的声音,“我是政纪的女朋友”,下意识的,她偷偷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刘璐,脑海中泛起了过往的片段,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是政纪的女朋友吗?不,不会的,要是的话,她整天和刘璐在一个教室里,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可是如果是的话,那又该怎么办?政纪真的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吗?就是那个看似不起眼安静的刘璐吗?那自己怎么办?自己还有希望吗?越想,她的心越乱,心神不定,以至于额头上都有了汗珠。 而刘璐,却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的镇静与无动于衷,自己这算是第一次走到了前台,将自己和政纪的关系暴露,吴欣梅这边倒还好,只是晓彤那边,让她有一种第一次见政纪家人的拘束感与忐忑感,不直到政纪的堂妹,对自己印象如何,是否喜欢自己,是否对自己满意,是否觉得自己和她堂哥般配,一时之间,竟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将自己和政纪的关系说了出来。 从未觉得一节课的时间,如此的漫长,从未觉得,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心神不宁,时钟的针尖一丝一毫的移动着,牵动着吴欣梅和刘璐的心,以前一晃而过的课堂,今天却让两人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些贪玩的学生盼着下课的感觉。 ——————————————————分割—————————————————————— 忻城的火车站在郊区,离凡建国的家有一段距离,凡建国并没有打车,而是步行着走着,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 因为实在开发区,所以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偶尔路过的车辆也只是一闪而过,只是过客,阳光下,凡建成背着沉重的行囊,一步步的向着他心中的正义与公平行进,却不知道,黑暗中的阴谋,在不知不觉中逼近。 在一个十字路口,凡建国停下脚步,等着红绿灯变为可以通行的绿色,才顺着人行横道一步一步的走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浸湿了衣衫,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忽然,一阵轰鸣声传来,凡建国顺着声音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彻底呆滞了住了,嘴巴微微张着,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几十米外,一辆渣土车仿佛风驰电掣一般带着漫天的尘土,排山倒海的朝着马路中央开来,即便是红灯,却没有丝毫减速的征兆。 凡建国的瞳孔内,泥泞的看不清车牌号的车头越来越大,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明显的感觉到死神的逼近,几乎不用想,玄之又玄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辆车,是冲他来的! 车窗内的反光看不清里面的人脸,求生的意志,催使着凡建国的脚步,不由自主的他猛地朝前跑去,或许,人的潜能就是说现在的凡建国,多年没有如此急促的跑步的他,跑起来的速度竟然相当的快!而渣土车司机显然也没想到凡建国五十多岁的人居然有如此爆发力,咬了咬牙,又是一脚油门,猛地一把方向盘,朝着侧面的凡建国撞去! “砰”!的一声!两只脚再快,也没有四个轱辘快,凡建国虽然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却依旧被渣土车的侧面撞到,身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高高的抛到天空之中,重重的摔落在马路对面的草坪之中,滚了两下不见动静。 而渣土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听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带着高檐帽的看不清模样的农民工模样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朝着凡建国那边眺望着,似乎想要判断凡建国的死活,却被身后不远处一阵车辆经过的声音吓了一跳,马上返回了车里,头也不回的一脚油门朝着郊区外逃窜而去,留下草坪上的凡建国不知死活的躺在那里,嘴角流出了浓浓的鲜血。 渣土车一路向西,行驶了三十多公里,选择的路段也多是偏僻没有摄像头的路,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工厂停了下来,车子刚停下,伴随着轰隆声厂子的大门就被打开,车子轻车熟路的驶进了工厂之中,身后的大门随之紧紧的关闭。 “快!该你们干事了!”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对着四周拿着工具的人们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伴随着喷水枪的喷洒,两个人,两把大功率喷水洗车器,从头到脚的将渣土车冲刷一新,连轮胎之中的缝隙都没有放过,紧接着,清洗完毕之后,两人拿着一对新的车牌号,直接熟练的将前后车牌更换一新,这还没算完,人们又拿着油漆刷,七手八脚的走上前,半个小时后,原先蓝色的渣土车就像是换了一辆车一般,变成了红色的车身,就算是它的主人恐怕都认不出来。 “喂,王总!事情搞定了,”卡车司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毕恭毕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王俊武说道。 “确定没被人跟踪吧,姓凡的彻底解决了?”王俊武阴冷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没有的王总,那个男人我确定撞了他了,不过死没死就不知道了,当时后边有人,不方便看,”卡车司机心虚的说道。 “这几天你先回乡下躲躲吧,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王俊武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司机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挂断电话后的王俊武在办公室里,看着凡建国的照片,随手掏出了精致的打火机,看着照片在火光之中渐渐燃尽,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既然你不要这钱,就当做是你的买命钱吧”。 “啪”,正在家里做饭的张碧云手中的瓷碗忽然坠落在了地上,她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碎成了几瓣的瓷碗,莫名的心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让她心痛的难受,捂着心口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板凳之上,眼泪莫名的就从眼角流了出来。 第四百四四十七章 失落 “雕刻时光”内,刘璐吴欣梅和政晓彤三人,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每人的面前放着一杯精致的甜点,动听的音乐在咖啡厅内响着,偶尔有服务员偷偷的瞄一眼这边的情况。 “政小姐,还需要什么吗?”咖啡厅主管李彭亲自来到桌前,面上带着恭敬与客气的笑容询问政晓彤道,政晓彤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政纪临走的时候也都安排给了他,论地位来说,眼前的这个美丽姑娘,可以说是咖啡店的半个主人了。 “不用了,谢谢你了李叔叔,您忙吧”,政晓彤点点头,没有一丝的盛气。 “嗯,那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就好了,”李彭也不拖拉,客气的离开。 一旁的吴欣梅羡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就是政纪的咖啡厅,这就是政家人的待遇,主管亲自迎接安排,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那该有多好?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淡然的刘璐,心里却是又提了起来。 “刘璐姐?之前你说的都是真的呀?”晓彤扒拉着杯子中浓郁的咖啡,好奇的看着这所谓的哥哥的女朋友,看面相,虽然乍一看不起眼,然而却是那种耐看的类型,越看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与味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的确很舒服。 “嗯,是真的,我和你哥大概是那个夏天开始的吧.......”,刘璐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表情,慢慢的说着自己和政纪相恋的经过,说完,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一物,却是一张照片。 “这是我和你哥前段日子寒假里出去玩的时候合照,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刘璐将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两人的面前。 照片中,身材高大的政纪满脸笑容的搂着相对来说身材娇小的刘璐,开心的站在忻城的河边,身后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流,郎才女貌,却也很是般配。 吴欣梅看着照片中幸福的两人,感觉内心之中一阵酸楚,最后的一丝幻想也随着涅灭,现在的她,彻底的相信了刘璐的话,之前的一些疑惑之处此时也终于有了答案,难怪,难怪凡成会对刘璐不一样,难怪凡成总会护着刘璐,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怀疑凡成是不是同样喜欢刘璐,因为他对刘璐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了,现在,有了这样的答案,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她看着政纪俊朗的笑容,她多么的希望,站在政纪身边的人是自己,下意识的看了眼刘璐,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了?样貌并不比自己优秀到哪里,学习同样也和自己差不多,为什么,政纪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 政晓彤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照片中的两人,她同样没想到,自己的堂哥,居然隐瞒着大家,找了一个女朋友,与此同时,她心里也有一丝好奇,这个刘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之处?能够得到堂哥的青睐呢?要知道,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她不只一次见过比眼前刘璐更加美艳更加漂亮的女生公开表达对堂哥的爱恋之意。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吴欣梅最终忍不住,站起身说了声抱歉,步伐之间有些踉跄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娇艳如花,美丽动人,隐约间,镜子中仿佛出现了政纪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晃晃脑袋,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浸润了自己的脸颊,将苦涩的眼泪冲刷。 而在外边,刘璐和政晓彤俨然已经渐渐熟悉了彼此,刘璐发现了政晓彤淳朴的性格,而晓彤亦是感受到了刘璐如水一般的为人。 “刘璐姐,和我说说我哥平日里在学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晓彤好奇的看着刘璐,忍不住问道。 “你是他妹妹,你还不清楚吗?”刘璐诧异的问道。 “我一直在村里上学,和我哥接触的其实并不多,只是在放假的时候才能聚一聚,所以才问你嘛”,晓彤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说的的确是真的,对于政纪这个堂哥,一年也就十几天的接触时间,要说了解,远远比不上和政纪一起上了三年学的刘璐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啊,其实在以前,他并不起眼,相反的,一开始我感觉他还有些内向,高一高二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窝在那里,唯一和你哥接触比较多的,大概也就是凡成了吧,他俩倒是一直在一起,至于我,也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发现你哥的有点的,那几天你哥其实在我眼里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幽默风趣但又不失稳重,”刘璐回忆着和政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然后看到晓彤盯着她看,脸色微微红了红,不再说话。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哦,今年我哥回去的时候,我也感觉他的变化,和前几年完全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他成了明星以后才会有这样的变化呢”,晓彤回忆着政纪回到家乡的表现说道。 “并不是呢,早在他唱歌之前啊,就感觉不一样了”,刘璐摇摇头说道。 “对了,凡成哥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刘璐姐你和我详细说说呐”,晓彤忽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事。 刘璐听到她提起凡成,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与愧疚,整理了下情绪,将那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为晓彤说了一遍。 刘璐说的虽然平淡,可是晓彤却能够想象的到当时情况的危机,她的表情也随着刘璐的讲解而忽而激动,忽而气愤,忽而又是叹息。 “这么说来,凡成哥能不能醒来都不一定了吗?”政晓彤听完后,眼睛红红的说道,那段日子的相处,让她对凡成这个阳光大哥哥很有好感,现在听到凡成成了那副样子,心中酸楚不已。 “不知道,医生说看天意”,刘璐摇摇头。 “我哥知道吗?” “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你呢?你能联系上你哥吗?”刘璐忽然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着晓彤问道,如果政纪能够回来,说不定能帮凡成。 然而,却是看到晓彤同样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打不通,我哥现在应该不在国内,在台弯那边吧”。 “你们在聊什么?”这时,去洗手间的吴欣梅反转了回来,看二人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的眼睛怎么了?这么红?”刘璐很明显的的看到吴欣梅发红的眼眶,似乎刚刚哭泣过一半。 吴欣梅愣了下,忙掩饰一般的揉揉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洗手液弄进眼里了,揉了揉就成了这样了”。 “刘璐姐,你知道凡成家在哪里吗?”政晓彤忽然开口问道。 “嗯,知道,就和你哥原来住的同一个单元,楼上”,刘璐点点头。 “走,我想去看看凡成哥”,政晓彤站起身坚定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和你一起去,”刘璐和吴欣梅想了想,点点头一起起身。 “小姐你要走了吗?”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李彭看到政晓彤的动作,忙走过来殷切的问道。 “嗯,李叔叔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晓彤点点头,和他打了招呼之后,三人一同走进了黄昏之中。 半个小时后,三人提着些许水果礼物,来到了凡成所在的小区内,刚要上楼,却看到一个女人,疯疯癫癫的从楼道中跑了出来,满脸的泪水与惊恐。 “张阿姨!”刘璐和吴欣梅同时喊出了声,扶住了踉跄前行即将跌倒的张碧云。 “快,快去医院,建国,建国出车祸了!”张碧云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的马路,伸直了手,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下意识的向前踱步。 “凡叔叔出车祸了!?”三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透出不敢置信的眼神,如果这是真的话,也难怪张阿姨会这样了,刚刚经历了凡成的打击,谁曾想,这才几天,凡叔叔这里又出事了。 “张阿姨!你走了,凡成怎么办啊?”吴欣梅拉着张碧云的胳膊,同样急的眼泪也快要出来。 “凡成!儿子!我儿子呢!”张碧云听到“凡成”两个字,精神猛的怔了一秒,她现在的脑子里很乱,已经快要到了意识不清的地步,一会是自己儿子病床上昏迷的脸庞,一会儿又是丈夫临走时微笑的表情。 “阿姨,这样吧,我和您去看凡叔叔,让欣梅和我同学晓彤暂且留下来照顾凡成!”刘璐看着迷迷糊糊已经不知所谓的张碧云,想了想安排道。 “建国,成儿,”张碧云不回答,只是喃喃的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名字,仿佛魔怔了一般。 “欣梅,麻烦你了,凡成是你的男朋友,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下,晓彤你也留下帮帮她,我和阿姨去医院处理一下凡叔叔那边的事,”刘璐眼见张碧云的状态,沉下心来沉稳的安排道。 第四百四十八章 截肢 “你去吧刘璐姐,这边我们会照料好的,放心吧”,晓彤点点头说道,看到张碧云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两队人马各分一边,刘璐扶着张碧云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 “阿姨,叔叔在哪家医院?”上了车的刘璐拍了拍张碧云的肩膀问道。 “你,你是小璐,我怎么会在这里?”张碧云貌似清醒了一些,看着四周忽然看到刘璐的脸庞,有些诧异的问道。 “阿姨,你不是说凡叔叔出车祸了吗?”刘璐看到如此的张碧云,有些奇怪的说道。 张碧云听到刘璐的回答,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渐渐的皱成了一团,眼泪直如那掉线的珍珠一般点点滴落,带着哭腔说道:“他!他被车撞了!被路上的人送到了人民医院!” “师傅,去人民医院!”刘璐听了,来不及安慰她,直接对开车的司机说道。 一路上,刘璐安慰着张碧云,而张碧云则依旧压抑不住内心的伤悲与忐忑,不停的流着泪,让刘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另一边,在凡成的家中,晓彤静静的坐在凡成的床边,看着床上没有丝毫知觉的凡成,几天不见,他明显的消瘦了,很难相信,就在前几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阳光男孩如今却毫无知觉的躺在这里,世事无常,一切都好像是在昨日,却在转眼之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欣梅姐,你说,他这样躺着,能听到咱们说的话吗?”晓彤看着床上的凡成,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应该不能吧,医生说他失去意识了”,吴欣梅打量着凡成的家,自己这算是第一次来一个男生的家中,这就是一直追求自己的凡成的家。 “我觉得他能呢,”晓彤看着凡成,喃喃的说道,繁花离枝到萎地,飘然的时间是一瞬,一瞬间转着,从抽芽到结包,开花的过程,原来,生命是这般的短暂,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那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男孩就会这样一辈子在床上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我也希望如此呐”,吴欣梅看着床上的凡成,忽然感觉到一股内疚之意涌上心头,一直以来,这个单纯如同白纸一般的男孩子,都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女朋友,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她现在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甚至有些下意识的不敢面对他,哪怕是昏迷的他,哪怕是没有知觉的他,和这个男孩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会为自己的别有用心而感到良心的谴责,尤其是想起凡成为了救自己那时奋不顾身的样子,她更是备受煎熬。 “对不起”,莫名的,吴欣梅嘴唇轻启,在晓彤诧异的目光中对着床上的凡成说道,“爱情是自私的,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也有我自己喜欢的人,对于你,虽然感激,可是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就像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一般,我也有自己的幸福想要追求,原谅我的谎言,原谅我的不纯洁......真的,对不起”,默默的,吴欣梅在心底里说着。 “嗯?这是什么?凡成哥的日记吗?“晓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起头,却看到晓彤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好奇的对她晃了晃说道。 “应该是吧,你想看?”吴欣梅看着她手中的日记本点点头。 “不了,没经过他的允许,我觉得还是不要了,不过,欣梅姐你是凡成哥的女朋友,你看一看应该没事吧,给你”,晓彤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将日记本递到吴欣梅的面前。 吴欣梅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面前的日记本,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种一探其中究竟的冲动,一方面是因为人的好奇心,而另一方面却是作为凡成名义上的女朋友,也想看看凡成平日里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一般的,她不由自主的接过了日记本,轻轻的翻开。 “今天是星期天,心情很好,欣梅终于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多亏了政纪的帮忙,三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欣梅,倾尽自己的一切来让她开心,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或许并不优秀,或许还有些幼稚,不过我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与奋斗,欣梅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欣梅将来要上的大学是浙大,那是名牌大学,分数很高,以我现在的成绩,恐怕很难考上,真的很后悔过去的贪玩,再有半年就要高考了,等高考完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如果不能考上浙大,欣梅和我岂不是天各一方,那么她还会等和我吗?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无论怎样,我是一定会等着她的,不想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拼命的去学习,哪怕希望再渺茫,我也要不顾一切的去努力,欣梅,相信我,我一定会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真的太累了,政纪这小子又离开了,听说这次是要去燕京参加春晚了,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他的,不用上课,自由自在的,能出去见见世面。不用为自己的将来担心,还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有时候想想真的好像做梦一般,政纪这小子,怎么一年不到,就成了歌星了?要是在以前,要是有人和我说政纪这小子能成今天这样子,我是打死也不信,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都是什么,以前天天和他呆在一块儿,都没发现他居然还有这个天赋春晚呐,那么大的舞台,在上边表演一定很威风吧,唉,其实说实话,我还有点嫉妒他呢,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成了明星,也能站在各种舞台之上被万众瞩目,那该有多爽呐,政纪你大概不知道,和你做朋友很有压力呐,绿叶衬鲜花,已经不足以形容站在你身边的感觉了,不过,我是不会服输的,总有一天,我也要闯出自己的天地,不能让你小子一直得意下去了”; “有些失落!是我多想了吗?总感觉和欣梅之间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从未显露出来一般,尤其是在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格外的发亮,那种眼神,与看向我的绝不相同,不只是崇拜,更好像有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其中,这并不是我的错觉,其实我一直都不傻,欣梅,我知道,大概你和我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为了政纪吧,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将自己对你的爱表达出来,不管你喜欢的是谁,不管你的心在哪里,我都会一直默默的爱着你,我没有政纪的歌喉,没有政纪的天赋,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政纪喜欢的是刘璐,他对你,我能看出来并没有一丝的意思,你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给你时间,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期待着你的回心转意,晚安,欣梅” 吴欣梅轻轻的一页页的翻动着微微有些泛黄的纸页。凡成熟悉的略微有些潦草的字体,组合而成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刺一般,刺得她心痛,刺得她心酸,一页一页,每一页,几乎都蕴藏着对自己的留恋之情,小到和自己借了一块橡皮,大到和自己牵手之后的激动,点点滴滴,一丝一毫的记录在他的日记中,用情至深,让她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泪水顺着眼角划过脸颊,咸咸涩涩的味道,亦如她此刻的内心。 高中的恋爱,青涩而感人,看似幼稚的行为,却是充斥着满满的爱恋与令人心酸好笑之余却忍不住感慨的情感,这个年龄的爱恋,最是清纯,抛开功利色彩,只是因彼此之间的好感而接近,这样的感情,也只有在这特定的年龄,特定的地点,才会发生。 “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错了吗?”吴欣梅将手中的日记本抱在怀中,看着床上昏迷的凡成,用小的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着,凡成提着酒瓶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场景又出现在她的脑海,如此的爱,真的是沉甸甸的厚重,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欣梅姐,你怎么哭了?日记里有什么吗?”晓彤看到流着泪的吴欣梅,亦是带着一些哭腔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凡成这个样子忍不住伤心”,吴欣梅擦了擦眼泪,摇摇头却将日记本抱的越发的紧了。 话分两头,此刻另一边的刘璐和张碧云已经到了医院。 “凡建国的病人家属是谁?”一名护士对着走廊里的人喊道。 “我,我是他妻子!”张碧云跌跌撞撞的走到护士面前,几天不到,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入眼熟悉的惨白色的环境,让她感觉心中已经是凄惨非常。 “签个字吧,一条腿需要截肢,”护士不带丝毫的感**彩,听到刘璐和张碧云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第四百四十九章 送别 “什么!”张碧云身子晃了晃,眼见就要摔倒,所幸的是被刘璐及时的扶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刘璐颤抖着问道。 “没了!要腿还是要命,快选吧,时间不等人”,护士的声音依旧平淡,见惯了生死的她,这一幕并不陌生。 “我签!”张碧云挣扎着站直身子,颤抖着手接过笔,一字一画的书写着,每一笔都仿佛重若千钧一般,手里的碳素笔仿佛此刻已经不是塑料,而是西游记中的定海神针。 “张碧云”三个字,最终写在了手术协议书中,护士看了眼点点头收了起来,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对了,记得把押金交了,否则手术没法进行”。 “押金?多少钱?”张碧云目光中稍显呆滞,她已经无法想象日后的生活是怎样度过,脑子里乱糟糟的,儿子成了那样,丈夫这边又要截肢,她感觉生活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却并不是帮助她,反倒是扼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先交一万吧!”护士想了想说道。 “一万?!”张碧云听了心里又是一惊,刚经历了凡成那件事,家里别说是一万了,就是一千都拿不出来了!“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以后想办法给你们筹上!”,张碧云恳求的看着护士说道。 “不行!医院规定,没有押金不进行治疗,你还是想办法尽快凑钱吧,”护士没有丝毫的松懈,扣着指甲剪的死皮说道。 张碧云从未像现在这般绝望过,一万块!这让她一时之间从哪里去找!丈夫在手术室内生死未卜,一分一秒都是生命的消耗,难道就这样等着,眼看着丈夫一命呜呼吗?! “阿姨,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着救急吧,护士!押金在哪交,你们先手术,我们现在就去交押金!”就在张碧云感觉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刘璐的声音宛若天籁一般传到耳中,下意识的,她看着递过银行卡的刘璐,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了小璐,阿姨以后一定还你!”因为人命关天,所以张碧云也不推辞,亦不去细想刘璐从哪来的这些钱,接了过来说道。 “阿姨,先别说这些了,缴费要紧,何况,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说道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钱,并不是她的,卡里的十万块钱,是政纪临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凡成出了这档子事,和自己也脱不了关系,用这钱去帮他们,相信政纪也一定是支持的。 交过押金,手术终于开始进行了,稍稍松了一口气的两人,像是没了力气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张碧云看着红红的手术灯,脸色表情一片死灰,命运是多么的惭愧,两周不到,已经是第二次站在了这里! “小璐,你的银行卡,阿姨真的谢谢你了!”张碧云想起了什么,掏出银行卡递给刘璐。 刘璐却没有伸出手,摇了摇头说道:”阿姨,你先拿着应急吧,手术以后一定还有很多地方会用到钱,里面还有九万块钱,应该能帮您度过这一关“。 ”这.....“张碧云迟疑了,她的确是很需要这笔钱,凡成的后续治疗,丈夫的抢救,方方面面都需要,最终,她还是点点头道:”小璐,你的恩情,阿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这钱也一定会给你还上,不过,你把钱给了阿姨,你家里不会责怪你吗?“ 刘璐摇摇头,想了想说道:”不会的,这笔钱其实是政纪的,我家里并不知道,阿姨你就放心的先用吧“。 ”政纪?他的?那你和政纪的关系是?“张碧云愣了愣,却没想到听到了一个这样的回答,下意识的问道。 刘璐咬了咬嘴唇,脸颊带着一丝红晕,说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张碧云嘴巴微微张大,她倒是没有想到,政纪,居然有女朋友了?这个看着很普通的女孩子,居然就是他的女朋友! ”嗯“,刘璐低着头,蚊子似的应了一声,脸却是变得红红的。 ———————————————————————分割线———————————————————————— 台弯机场的门口,人山人海的站着许多翘首以待的人,看着远方路的尽头,尽头处,几辆黑色的奔驰渐渐驶近,人群忽然开始了躁动,然后有的按耐不住自己心情的人已经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车子慢慢的在人群的簇拥中停在了机场门口,紧接着,其余几辆车上先走下了几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匆匆的走到第二辆奔驰的车前,拦住拥堵在车门口的众人,腾出了一块儿空地,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啊!政纪出来了!”“政纪我爱你!”,伴随着欢呼声与示爱声,身着白色休闲服的政纪带着邻家大哥一般的笑容下了车,看着四周欢呼的人群,他有些恍惚,本来,他今天是准备要回大陆的,却是万万没想到,机场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人等着自己。 “政纪!不要走!留在台弯吧!”“政纪,我们会想你的!”,人群中,一声声挽留,一句句惜别,让政纪有些受宠若惊,更有甚者,直接将手中的礼物和鲜花往政纪怀里塞,让四周的保镖焦头烂额的拦阻着。 ”谢谢大家,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的为大家演出的,“政纪笑着和粉丝们挥手告别,在保镖的保护中走入了机场之中。 “政纪,台弯的粉丝热情吧”,机场贵宾通道内,率先进来的琼瑶老师面带笑意的看着政纪说道,身旁则是跟着一起来的林心茹和孙女蔣馨。 听到琼瑶老师这么说,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笑着点点头道:“太热情了,我都没想到,在这边都会有这么多的粉丝。” “那当然了,奶奶这段日子可是不遗余力的给你宣传呢,再加上你颁奖典礼那天晚上挺不错的表现,台弯这边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你了,”蒋馨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辛苦您了琼瑶老师,”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了然感谢道。 “不用谢我,你能在台弯有这样的人气,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大部分得益于你本身的实力和那晚的表现,才能让台弯人民喜欢你,成为你的粉丝”,琼瑶老师笑着说道。 林心茹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内心中带着不舍,分别总是令人伤心的,那一夜的情景浮现在脑海,渐渐的和眼前的政纪相重合,他就要离开了,下一次的见面,又会是在何年何月呢?此刻的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拉住他离去的身影,对他说出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可是最终,话到嘴边,却成了“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政纪也看着林心茹,她眼中的光芒,让他有些不敢对视,林心茹目光中的感情,他能感受得到,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随心所欲的,总有种种的为难与不得已,种种的羁绊与世俗的条文,他的责任与性格,注定了他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告别众人,他转身朝着登机口走去。 “政纪!”没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女声响起,政纪停下了脚步,刚回头,却感受到了香玉满怀,全是林心茹紧紧的抱着他,脸庞深深的埋入他的怀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政纪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松开手中的行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 “唉,最是痴缠男女情”,琼瑶老师站在后边,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叹了口气。 “心茹姐,喜欢政纪是吗?”蒋馨抬起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那对人影,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感。 “等你大了,你就知道了”,琼瑶慈爱的摸了摸蒋馨的发丝说道。 半晌,催促登记的语音响起,林心茹才慢慢的从政纪的怀中抬起头来,轻轻的从他的怀中离开,揉了揉眼睛,带着伤感与留恋的说道:“谢谢你为我写的歌,我很喜欢,这个拥抱,就算是感谢你的馈赠吧,时间不早了,给你添麻烦了。” “嗯,我走了,以后常联系”,政纪复杂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感受着胸前的濡湿,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提起行囊转身而去,留下身后的林心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的背影,心口的话,就像是开了的水壶一般,压抑不住。 “我喜欢你!”就在政纪进入登机口的刹那,心口的话,林心茹终于喊了出来,带着些许激动,带着些许颤抖的看着怔在登机口的政纪,她是多么的希望,他能义无反顾的冲过来,拥抱着自己,听自己诉说着思恋。 政纪的身形微微顿了顿,却不再回头,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句“对不起”,最终还是没有回头,身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第四百五十章 大受欢迎 伴随着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三人站在透明窗口处,看着那家搭载着政纪的客机稳稳的飞翔天空,林心茹此刻的眼泪已经再也忍不住,点点滴滴的落在了光滑可鉴的地面之上,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没有回答自己,没有给出答案,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却为什么不回答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感觉吗?亦或是他已经心有所属,脑海中和政纪相识,相交的画面一幕幕犹如电影幕布一般闪过,点点滴滴,丝丝缕缕,越想,林心茹的心就越疼,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双手慢慢紧握,未曾恋爱,便已失恋,就是如此的难受吗? 蒋馨手足无措的看着流泪的林心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奶奶。 琼瑶看了眼林心茹,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心茹,这感情呐,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太过心急了,会把男人吓跑的,耐心些,给自己一点时间,奶奶看好你”。 林心茹看着渐渐消失在云端的飞机,耳边是琼瑶老师的安慰,真的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吗? 飞机上的政纪,同样在想着林心茹走时的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坦白来讲,对于林心茹的表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有些心动与得意的,前世曾经触不可及的明星,如今竟然会对他表达爱意,不过与此同时,却更多的是歉意。 看着飞机下碧蓝的海面,他暂且将此事抛在了脑后,飞机的目的地是深城,没错,就是深城,那个他布局的起点之所,作为腾讯的大股东,他也要去看看最近发展的情况了。 “怎么还不来呢?飞机不应该是这个点来吗?”在深城机场外的候机大厅内,黑压压的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翘首以待的望着出站口,有的人手中举着政纪的大型海报,有的人则举着牌子,上面在政纪的头像旁边写着“征集我爱你”的字样,更有甚者,还拉起了红色的条幅,上边用金色的大字写着“恭喜政纪荣誉归来”。 “你们说政纪到底在不在这趟航班上?”一个带着眼镜的姑娘踮着脚间眺望着前边出站口的方向,带着些许期待与担忧问身边的人。 “一定在的,咱们群主的消息什么时候假过,群主有朋友在航空公司上班,一早就打听到了政纪买的是这趟航班的机票,你就耐心等待吧”,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对的女生,同样满脸的期待,笃定的说道。 “说的也是,真的好想念政纪啊,他可是给咱们内地人争气了,在香岗,台弯获得了那么多的大奖,简直太长志气了,堪称内地歌手第一人了!”一个男生感慨的说道,想起这几日看到的铺天盖地的关于政纪获奖的报道,甚至有的媒体调侃政纪“血洗”金曲奖 ,内心油然而生了一种骄傲感,谁说内地歌坛无人,谁在敢看不起内地的歌手。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年了,咱们内地也终于有人能在台弯和香岗的音乐大奖之上有所斩获,而且还全部都是金奖,政纪真是好样的,更重要的是,他才十八岁,真是天才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感慨的说道,她已经是为人父母了,却并不妨碍她成为政纪的粉丝,其实不光是她,这次她的丈夫也来了,两人可以说都成了政纪的粉丝。 “咱们这次一定要展现出最大的热情,让咱们心中最完美的政纪,能够在回到家感受到最隆重的欢迎,”一个粉丝手捧着鲜花,期待的看着出站口想着。 两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出站口外的空地,其中一辆的车窗缓缓的要下来,却是马化藤。 “这是?”马化藤下了车,看着拥堵的现场,有些诧异的问道。 “马总,这些都是自发组织迎接政总的粉丝,”一个秘书模样的女子恭敬的说道,眼中同样闪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人群中的各式条幅与海报。 “嗯?来迎接政纪的?他们是怎么知道政纪一会儿会来?”马化藤有些诧异的看着人群,他很好奇,自己都是在之前接到政纪的电话才知道他要来深城的消息,所以才早早的亲自来机场迎接,却没想到,这些粉丝消息竟然比自己还灵通。 “是QQ群,马总,根据您的提议,研发了QQ群功能,粉丝们自发的创建了粉丝群,每日里关于政总的最新消息都会被共享在群内,这次政总回来,据说也是其中一个群的群主发布的消息,具体怎么得知的就不清楚了”,秘书解释道,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也是政纪粉丝群中的一名成员,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同样对政纪很感兴趣,更何况,在公司里还听说政纪是公司的大老板,所以就更加关心政纪相关的消息了。 “原来是这样,现在政纪粉丝群大概有多少人?”马化藤恍然大悟,面色之中带着一些喜意,政纪代言的初步成效已经显露出来了他提出的QQ群功能的主意简直精妙绝伦,经过实践的检验,的确大大的推动了腾讯的发展,让他在高兴之余,对政纪是越发的佩服。 “人数?政总在专辑上刻发的群号,作为政总的官方粉丝群,是之前特地开发的大型QQ群,人数能达到一万员的上限,不过据我了解,已经早就满员了,后续的,技术部方面又和政总的经纪公司合作,又陆续的新建群,不过人数也很快就满了,官方的群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万了,而这并没有统计粉丝们自发建立的粉丝群,不过想来,人数应该也不会少,”秘书想了想说道,这些数据,她是知道的。 “三十万!”,马化藤听到这个数据,浑身一激灵,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的舒爽,光政纪一人,就让腾讯多了三十万的用户,不要小看这三十万,在这个电脑还并不像后世那么普及的情况下,三十万的用户,已经是许多网络公司梦寐以求的了!而这还仅仅是政纪官方群的数据,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腾讯美好的明天已经在向着自己招手,事实证明,政纪的加入,是前所未有的正确决定,在他加入的这一段时间,腾讯的发展,可以说是飞一般,快的让他都有些心惊,让他不敢相信,而这,都要归功于政纪的影响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一个个宛若神来之笔的提议,一个个新奇充满了前瞻性与创造性的想法。 “出来了!出来了!”“飞机到了!”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一阵飞机的轰鸣,一家洁白的客机缓缓的降落在了停机场,在候机室外的粉丝们,一个个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像是长颈鹿一般,探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出站口,期待着自己希望的那个人出现。 马化藤看到前方的骚动,同样也将思绪拉了回来,略带着一丝激动的等待着政纪的出现,他的激动却不同于粉丝们,他是期待这次的会面,又能从政纪的脑子里掏出多少见地与创意,来给腾讯这艘刚起航的巨轮添加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彻底的认同了政纪,将腾讯这艘巨轮的行舵交给了政纪,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旁落,因为他知道政纪的为人,他也知道政纪的能量,更知道政纪如果想要和自己为敌的话,恐怕以他的聪明才智与新颖的想法,轻而易举的就能复制出一个,十个腾讯来,他能看出政纪对于腾讯的执着与热爱,将腾讯让政纪掌舵,不光是对他的相信,更是因为他能够带领着腾讯走向更辉煌的明天!于公于私,都是有益而无害。 他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秘书,同样踮着脚尖,试图通过人群寻找到政纪的身影,进入公司从未见过政纪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位传奇的大老板。 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然后就是如同波浪一般的向前涌去,出站口,虽然带着墨镜的政纪,依旧一眼就被等候已久的粉丝们认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通,粉丝们是如何精确的得知自己的行程,准确无误的在机场等待着自己,惊讶之余,却是也有一丝感动,看着热情的人们,飘动的横幅,“回家”的感觉,真好!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政纪所幸摘下了墨镜,微笑着对着站在护栏之外的粉丝们挥了挥手。 这一挥,可不得了,女生们叫的越发的大声了,不由自主的向着政纪的方向踱步,将机场内其余人的目光纷纷吸引了过来,原本不知道政纪到来的人,此刻也渐渐围了过来,人群越聚越多,呼喊着“政纪”的声音也渐渐同意成了一个音调,在机场大厅内响彻。 而政纪,看到这一幕却是暗叫失策,自己光顾着和粉丝打招呼了,却没想到这下可好了,这么多的人,自己一个人想要穿透层层人墙离开却是千难万难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接机 人群外,马化藤看到政纪的身影,难掩面色的激动,向着政纪挥动着手臂,同时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却发现话已出口,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呼喊声中,而政纪,隔着人群,压根也注意不到他,急的他摩拳擦掌,不知道该怎么引起政纪的注意。 而在他的身旁,女秘书却是呆呆的看着人群中万众瞩目对政纪,那个面容清秀帅气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公司的大老板,人尽皆知的歌星,那个传说中的政纪,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亲眼见到政纪,好像比照片中的他,更有魅力,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与男士的气概,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脸红了。 正当政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机场的安保人员终于来了,几十名空勤来到了政纪的身前,围成了一道人墙,其余的开始维护起了现场的秩序,政纪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政先生,请跟我来,不介意的话先去贵宾室休息片刻,一会我们安排政纪先生您离开”,一名西装革履的机场领导模样的男子走到政纪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嗯,谢谢”,政纪求之不得,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在空勤用身体围成的过道之中通过。 政纪从人群中通过,周围的粉丝们疯狂的喊叫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有的甚至将鲜花抛到政纪的身上,手绢,鲜花,表白信,各式各样的物品从空中飞向政纪,一时之间,竟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内心却是苦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能够体会到古时第一美男子潘安的待遇,传言古时候每当潘安驾车出游,万人空巷,人们会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扔向潘安的驾车,直至将潘安的马车塞满礼物。 “政纪!收下我的鲜花吧!这是我的心意”“政纪!这是我最喜欢的布偶,请接受它吧!”,一路走来,政纪不知不觉中怀中抱了一大堆礼物,什么布娃娃,鲜花,甚至于口袋中都不知在什么时候塞满了礼物,即便如此,人群依旧还是追随着政纪移动的步伐,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不舍离去。 十分钟后,衣衫有些狼狈对政纪站在休息室内,喘了口气,将怀中的堆满的礼物轻轻的放在桌上,又将口袋里乱七八糟的也逃了出来,让他无语的是,其中竟然有一件女生的贴身衣物,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旁边的西服男子。 抚平了衣服刚才拥挤过的褶皱,政纪这才放松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男子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哪里,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政纪先生,是我的荣幸,为您服务,乐意之至”,西服男子忙摆摆手,满脸的笑意的说道,一边走到了饮水机前,用一次性纸杯为政纪接了一杯水给了他。 “谢谢”,政纪的确有些渴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叮铃铃”,政纪的手机此刻忽然响了起来。 “政纪,你去了哪里?我已经在机场外等你了,刚才看到你一出来我就看到你了,只可惜人太多,你听不到我叫你,”马化藤开怀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可以听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马哥,你来了,我在休息室暂避一下,一会儿出去找你”,政纪笑着说道,当时情况太过混乱,他倒是没注意到马化藤的身影。 “行,我等你”,马化藤点点头说道。 半个小时后,在机场外一处僻静的角落,戴着墨镜的政纪像是做贼一般,提着行李,东躲西藏的走了过来,而马化藤早已在车旁微笑着看着他。 “我来帮您拿”,没等政纪走到,奔驰车后一个工作人员的模样的员工就殷切的接过政纪手中的拉箱,提了一下,却感觉到分量出乎意料的重。 “我来吧,谢谢了,去帮我打开后备箱”,政纪笑着接过手,轻而易举的将拉箱提了起来,轻轻的很小心的放入奔驰宽敞的后备箱中,让一旁刚才想要帮忙的员工咂舌不已,看不出来,老板不仅歌唱的好,力气却也是不小。 “千盼万盼,总算等到你了,欢迎回来”,马化藤走上前,伸开了双臂,难掩目光中的欣喜与开怀对政纪说道。 政纪同样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马化藤紧紧的拥抱,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我亦是如此,总算又见到马哥你了”。 跟来的员工大约有四五名,此刻包括司机在内,都下了车,注视着两位老板的相逢,暗自感慨政纪的年轻,却是气势一点都不输于将近大一轮的马化藤,不但如此,反倒是更有一种如沐春风却又更甚一筹的气质,于一举一动中让人心荡神怡,女秘书亦是目光发亮的看着两人,不过目光明显大部分集聚在政纪的身上,虽然在报道中知道政纪很高,可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之后,却发现他比想象中的更高,也更完美,那种气质,是照片所感觉不出来的,只有在他的身旁,才能感受得到,年少,多金,还是明星,人也这么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她就面泛桃花,眼神媚的快要滴下水来一般。 “走,上车,给你接风洗尘,咱们慢慢聊”,马化藤热情的为政纪拉开车门,两人坐在了后排,车辆慢慢的启动,平稳的驶离了机场。 “公司最近怎么样?”政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深城了,回忆起上次来深城的所作所为,一切都仿佛都是一场梦一般,堂堂的经济特区的副市长就被自己扳倒了,也是在这里,结识了宋家,更是开了第一场演唱会。 听政纪提起公司,马化藤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之色,哈哈一笑说道:“政纪,说起这个,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你知道吗?这个月,咱们公司的访问量是多少?” “多少?”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数!”马化藤带着得意的神色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百万?”政纪笑着猜测道。 “不不不,往大了说”,马化藤笑的像只狐狸。 “五千万?!”政纪面色稍稍正了些,如果真是的话,那么腾讯的步伐显然已经由原先的呀呀学步进步到了大步前进。 “哈哈!太少!政纪,这次你可错了!是五亿!”马化藤哈哈笑着说出了答案。 政纪的身子却不知不觉的坐直了,“五亿?”虽然这一世有了自己的帮助,腾讯有较快的发展是意料之中的,可是即便是他,却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数据竟然达到了这个程度,这岂止是大步前进,简直就是坐着火箭窜。 “你知道吗?今天之所以有那么多歌迷知道了你的行踪,都是因为你的粉丝群,你现在光粉丝群的粉丝最少都有三十多万了!这一切的基础都要靠你当初提出的QQ群的设想才能有今天的成果,因为这个功能,让QQ更是如虎添翼,所以现在公司的发展如此之快,全是你的功劳呐!”马化藤高兴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 坐在副驾驶的女秘书,一动不动的盯着后视镜中的政纪,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行,此刻,在她的眼中是那么的富有魅力,听到马化藤的话,她的嘴不知不觉中微微张大,QQ群这个让人为之惊讶的创举竟然是政纪提出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歌手?一个天才作曲家?亦或是一个IT行业的天才?忽然间,她感觉此刻的政纪就像是被一层层浓重的迷雾所笼罩,让人看不清,看不透。 “马哥,太过了,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实我感觉,我才是最不负责的那个,只是给你们提提想法,就做了甩手掌柜,要说最辛苦的还是你们这些将构思化为实际的行动者,没有你们,这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怎能居功?”政纪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在他看来,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将自己前世的记忆转述而已,最是轻松不过。 “不,你错了政纪,一个公司,必须有方向,才能发展壮大, 否则的话,这个公司即使再大,再有钱,也注定是缺少了舵手的轮船,注定了驶向失败,如果说腾讯是一艘航母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这船上的零件,而你,却是最为重要的方向舵,缺一两个零件可以,可是如果没有了方向,那么这艘航母,总有一天会折戟沉洲,”马化藤收敛了笑容,认真的说道。 “这次把你盼来,我更希望你用你天才般的大脑,为公司提出更多的建设性的建议,未来的发展计划,发展方向,拓展方向,这都需要你天马行空般的想法,所以,这几天,可就委屈你了,不把你榨干,我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马化藤继续说道,脸上挂着笑容。 ps:今天是九月十日,昨天忘了说了。祝天下的教师工作顺利,开开心心,万事如意,教师节快乐!我的母亲也是教师,嘿嘿,老妈,节日快乐,老师什么的最好了!中秋也快到了,好久也不和大家聊天了,想我了吗?来17K书评区和我聊聊天,我会逐一回复~~提前大家中秋节快乐!!要放假啦哈哈哈哈!! 第四百五十二章 偶遇 “既然大家都在一艘船上,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咱们的航母武装成攻守兼备的巨舰,让我们共同披荆斩棘,只希望马哥你不要觉得我的想法幼稚才好呐!”政纪也不再纠结,点点头说道,其实早在过年那几天,他的心里就有很多想法想和马化藤说,这两年,是华国互联网产业井喷的几年,佰度,阿里笆笆,360,新浪,一个个互联网巨头都要在近五年内出现,所以即便是他不说,政纪也要将自己的布局及早实现,抢占先机。 “不过,政纪,却也不全是好消息,一方面,随着流量访问量的增大,咱们前期扩充的服务器,同时宣传方面的扩大,引进人才与技术,已经明显的有捉襟见肘的感觉了,资金方面,现在恐怕还需要进一步投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开启融资系统?广纳良财,给腾讯注入更多的养分,”马化藤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缺钱了?”政纪听了,眉头微微皱了皱,互联网产业前期的投入果然是个吞金巨兽,这才多久,他之前投入的就已经没了,简直就是连个水花都不见。 “是啊,就是缺钱了,咱们这行,说是前期就是烧钱也不为过”,马化藤感慨的说道。 “这是我在燕京融资的七千万,应该还能撑一阵子,马哥你先拿着吧,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腾讯的股份,现在开始一分都不要出售,钱有我想办法”,政纪从钱包中将银行卡取出递到了马化藤面前,眼神中闪着坚定的神色说道。 “噗”,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女秘书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眼睛瞪的大大的,七千万!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看着后视镜中政纪手中的卡片,她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的,那么一张小小的卡片,所代表的就是整整七千万货真价实的钞票,七千万,如果堆在一起会有多少钱?她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看着政纪手中的银行卡,她吞了吞口水,这是她一辈子,不,恐怕是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如今,却在政总的手中,轻而易举的仿佛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一样的交到了马总手中,没有一丝的留恋与不舍,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汉子! “七千万?你出售了多少自己的股份?”马化藤也不推辞,接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百分之十左右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真是委屈你了,要不让公司从股份里再给你转让一部分?”马化藤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这也是我的公司,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总不能让公司成了我的一家独大,适当的股权分配还是很必要的,这次股份融资也是最后一次了,有了那些人的加入,马哥你就放心的发展吧,这七千万足够支撑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应该就不会这么紧张了”,政纪摇摇头说道,海上一行,让他已经将对钱的担心彻底的抛之脑后,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一大笔的财富将会等着自己。 “对了,马哥,刚才听你说到QQ群,已经那么多人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是啊,可以看出你有多么大的影响力了,公司为了你的QQ群,可是下了血本,人数限制扩大到了一万,”马化藤点点头说道。 政纪看着窗外,想了想说道:“我也该在群里出现一下了,马哥,麻烦你个事,回去以后让员工统计下,选上几十个人数最多的粉丝群,我准备专门抽出时间来在群里和粉丝们互动一下”。 “这个主意好,小刘,你把政总的话记一下,回去以后安排下去,要那种影响力大,人数多素质高的群,”马化藤听了眼睛一亮,对副驾驶的秘书说道。 “啊?”刘秘书诧异的啊了一声,回过头来一脸的茫然,却是光顾着观察政纪了,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安排。 “不好意思马总,我没听清,麻烦您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女秘书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赶忙说道。 “小刘,你这样的工作态度可不行啊!”马化藤有些不满的看着她,有些感觉在政纪面前没了面子。 “真的对不起马总,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刘秘书语气充满了歉意与担忧,这次自己在马总的心里一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很喜欢这家公司,也很珍惜能在公司工作的机会,不仅仅因为是这家公司充满了活力与潜力,更重要的是拥有政纪这样的老板,她不想失去在这里工作的机会。 “好了,马哥,总得给新人犯错的机会吧,”政纪笑着说道,将刚才马化藤所说的话又转述给了秘书一遍。 “既然你开口了,那这次就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咱们当初的认真劲了,”说完,看到政纪才反应过来,政纪又何尝不是他口中的年轻人呢?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气氛轻松了许多,女秘书也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老板不追究就好,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感激的看了眼踢她解围的政纪,经过这么一次,她不敢再走神,认真的侧耳倾听着身后两位的谈话交流,越听,眼睛愈发的闪亮,渐渐地,她被政纪天马行空的想法与见地所吸引,越听,越是发自肺腑的敬佩,难怪,马总迫不及待的期待政总的回来,难怪,马总愿意将公司的航向让政总来定。 夜幕渐渐黑了下来,黑夜中的帝华酒店灯火通明的屹立,形形**的衣冠楚楚的行人在大酒店门口进进出出,门口尽是价格不菲的豪车,富商政客满面笑容的互相打着招呼,拍肩握手,却不知其中又有几分真心。 黑色的奔驰车悄无声息的滑行至帝华酒店的门口,车门轻启,政纪与马化藤谈笑着下车。 “咦?”下车后的政纪忽然轻咦一声,在他的视线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酒店门口被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围绕着,同样正准备进入酒店。 “蔡市长?他怎么也在?”马化藤听到政纪的轻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表情微微一怔。 此刻,在人群中的蔡广庆却同样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与意外的表情,未等政纪动作,率先排开众人,面容之上带着灿烂的笑意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而原先围绕着蔡广庆谈笑风生的众人却面面相觑,有些好奇的跟着蔡广庆一同。 “政纪!政老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上次一别,真是分外想念啊!”在众人惊讶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深城的父母官,热情的主动握住了那名微笑着的年轻人的手,亲切的拉着他,让他们更为下巴掉了一地的是,蔡广庆举手投足的动作之间,竟然有一丝的讨好之感,他们何曾见过作为市长的蔡广庆会如此低姿态的模样,更何况对方还是如此年轻,众人惊诧之际,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却同样面露了然之色,复杂的看着那边。 “蔡市长,好久不见,我也很想念您啊,最近可好?”看到蔡广庆,政纪也挺高兴,两人也算是曾经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了。 “叫什么蔡市长,你我之间还这么见外,叫我老蔡,或者蔡老哥就好了,最近还行,工作也还算顺利,不过再好,也好不过政老弟你啊,你的事迹我可是时有耳闻啊!在香岗和台弯那边夺了那么多的奖,当真是风光无限,老哥我都羡慕呐”,蔡广庆面容红润,哈哈一笑说道,顺便看了眼政纪身边的马化藤一眼,有些眼熟,具体却想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听到蔡广庆这么说,面容却都是一愣,“蔡老哥?老蔡?”他们没听错吧,平日里威严的市长蔡广庆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让他这样称呼自己,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相像的,众人又听到蔡广庆之后的话,看着那名年轻人灵光一闪,眼熟!很眼熟!他不就是那名最近风生水起的歌手政纪吗!? “蔡市长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马化藤此刻也站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实在不好意思,你就是政老弟的合伙人一起开了腾讯的那位吧,我一时想不起贵姓了,”蔡广庆看着马化藤脸色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蔡市长日理万机,我能理解,免贵姓马,马化藤,”马化藤也不着脑,急忙介绍道。 政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略微有些感慨,难怪人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刻马化藤连名字都不被人所熟记,可谁又能想到,不久的将来,他的名字几乎是人尽皆知,而腾讯亦是如此。 “蔡哥,今天这也是来吃饭?”政纪看了眼马化藤身后的人群,随口问了一句。 “算是吧,最近深城有个大标段要开,各个实力雄厚的老板们今天暂且在帝华住下了,我来见见,我身后的这些都是咱们深城未来的财神爷呐!”蔡广庆笑着为政纪解释道。 第四百五十三章 惊现 “开标?”政纪有些好奇。 “走,既然遇到了,就一定不能放你离开了,还有这位马先生,今晚一起吃饭吧”,蔡广庆拉着政纪的手,顺便对马化藤热情的说道。 “这?方便吗?不会打扰蔡哥你的工作吧”政纪看了眼他身后的人群,衣着不菲,果然是如同蔡广庆所言,一眼就看出不是都不是普通人。 “不打紧,不打紧的,一定要给老哥这个面子啊”,蔡广庆果断的摇摇头说道。 “对,有政先生一起,我们都是求之不得的,早就听闻政先生的大名了,今日能够一见,也是我们的荣幸”,蔡广庆身后的老板们也纷纷开口迎合道,能走到今天的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政纪在蔡广庆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马哥也一起吧?”政纪看到蔡广庆执意相邀,对马化藤问道。 “当然,能够和蔡市长共进晚餐,也是我的荣幸”,马化藤当然不会拒绝了,对于公司在深城的他,自然是和本地的父母官关系越近越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入了酒店,而酒店方面,服务生也早已得到了蔡广庆要来的消息,热情周到的服务着,在大厅内其余人好奇与猜测的目光中,带着众人上了三楼的宴客厅。 “华老板,你知不知道蔡市长和政纪是什么关系呢?怎么看着好像蔡市长对他的态度很不一样?”人群后的一个矮胖男子,好奇的问身边的姓华男子。 华勇峰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政纪和蔡广庆二人,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一丝了然,当初的猜测与听说到了今天终于得到了验证,政纪果然和蔡广庆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更令他心惊的是,看蔡广庆的样子,政纪甚至隐隐居于上层,他不由的庆幸当初选择的正确,虽然心里知道,可是他脸上却未曾显示出一丝一毫,摇摇头说道:“不清楚”。 “说不定这个歌手政纪呐,有燕京那边的背景,要不然,什么时候蔡市长会对一个歌星这么客气”,另一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 “燕京那边?”华勇峰和其余几人嘴里默默念了一遍,心中不由的有些凛然。 谈论间,众人进入了三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依次循着自己的熟人落座,而政纪和蔡广庆则坐在了首席,马化藤亦是沾了政纪的光,坐在了他的旁边,众人落座,举止端庄的服务员马上井井有序的上菜。 “诸位老板,很高兴,今天咱们能够同聚一堂,各位不论哪一个都是资产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大老板,深城也有幸能够在这次投标中邀请到诸位,还希望各位在深城踊跃投资,当然,我们政府方面,也会给予大家优惠的政策,干了这杯酒,预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蔡广庆作为东道主,笑着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一定一定”“深城是个好地方,我们一定相应蔡市长的号召!”“蔡市长您太可气了”,众人看到蔡广庆举止,忙纷纷站起身,举着酒杯回敬。 “这些都是来投资的?”等蔡广庆坐下来之后,政纪随口问道。 “是啊,深城作为经济特区,每年的GDP都要“显眼”才行,所以我这个市长不好当啊!要想尽办法创收,这次是政府准备开发房地产,所以才招商引资,”蔡广庆感慨的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点点头,心中已经明了,说白了,深城这是准备发展房地产行业来创收,这在后世的时候并不少见,不过他却不敢苟同这种追求表面上好看的发展策略, 这也是后世房价居高不下的原因,现在看来,房地产业的车轮已经开始起航了,而深城作为房地产业的翘楚,在后世的时候更是屡创地王的新标,对于这一现象,他却只能说句爱莫能助了,他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对于历史大势的滚滚车轮,却也是无能为力。 “华总,听说你对碧家滩那块地志在必得呐,能不能给透个底,这次竞标准备出多少?”坐在华勇峰身边的矮胖男子亲热的拍着华勇峰的肩膀试探着说道。 “出多少?这个我倒是没考虑,不过我只知道拿块地我志在必得”,华勇峰端着酒杯,看着政纪那一桌,似乎心不在焉的说道。 “好口气!好一个志在必得!不过依我看来,华总这次的竞争对手恐怕不在少数呐,毕竟那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地界,听说未来深城的发展方向是向着那边呢,我金科地产亦是不会放手”,一个阴沉的男声传来,却是邻桌的一名戴着金项链的男子一脸的傲气说道。 “那就看我们各自的本事了,”华勇峰脸色表情不变,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 “诸位都是不差钱的主呐,我就比不上你们了,就不和你们争了,我呐就看上公园旁的地界了,那偏远的地段,诸位应该没兴趣吧”,矮胖男子眼珠滴溜溜的一转,装作无奈的模样试探道。 “哈哈老李,我看这里面是你最精明了,不声不响就惦记上了公园拿块地,那块地虽然远了些,可是妙在风景好,环境优雅,是建别墅的不二选址,李老板,好打算啊”,显然,在场识货的人不少,有人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嘿嘿嘿,城里的和诸位争不起,我这不就只能推求其次了”,矮胖男子面容不变,依旧如同笑面佛一般呵呵的笑着。 “诸位老板,不知道对互联网产业感兴趣吗?鄙人马匀,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诸位,”这时,一个很独特的声音忽然传来,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喜的看着眼前的这名一米六几长相颇为怪异的男人。 “互联网?那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黑脸男子,搓着手上的大金戒指,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马匀,表情之中透露出一丝鄙夷与嘲讽之色。 “互联网啊!互联网就是......”,马云微微一愣,却是万万没想到对方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互联网是什么,这让他怎么回答,难不成给他从电脑的发展科普? “就是上网!张老板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旁边一个老板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说道。 “上网啊!我哪有时间弄那劳什子玩意,倒是我儿子没事去上边玩玩,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看电视,我就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张老板粗声粗气的说道。 “我说,那个什么马匀,你刚才说什么互联网产业?”一人好笑的打量着马匀那独特的面像。 “对,就是互联网产业,未来的支柱产业,有很光明的前景,就如同我现在做的这个项目,如果发展得当的话,未来翻几番是没问题的!....,”马匀听到有人提到,眼睛一亮,带着些许兴奋马上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着互联网产业的前景与利润。 “好了好了!别说了,翻几番?哈哈哈!年轻人,你不会是搞传销的吧,说大话倒是挺来劲,不过你们公司到挺会选人,让你出来跑业务,你们老板可真是好眼光啊!诸位说是不是呐!哈哈哈哈!”刚才黑脸男子不耐烦的打断马匀,哈哈大笑着说道。 “是啊!再说了,什么产业还能比我们房地产赚钱?翻几番到诸位老总这或许还真不是事,年轻我看你倒是挺有胆色的,要不来我这给我干活吧,给你工资翻几番怎样?”又有一人站出来嘲讽着说道。 “各位老总,我知道大家都是有见地的,或许现在互联网产业看来还并不起眼,可是请相信我,总有一天,互联网产业能够超越房地产的利润,”马匀不傻,也看出了在场众人的嬉笑,但他想到自己的事业,依旧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解释道。 “你就说你要多少钱吧?别整那些没用的,在场的都是痛快人,你说出来,没准哪位老总心情好,就投资你了呢?”矮胖男子挥了挥手,挑着牙齿间的食物残渣,不耐烦的说道。 “我现在从事的互联网项目是一种电子商务公司,其实用通俗的话语来说就是网上进行购物交易,利用物流送货,现在主要服务的对象是中小型企业,就类似与这位老总需要什么,只需要在网上我的网站找到您所需要的货物,下单结账,我们就会在几天内为您送货,为您减少了时间与精力的消耗......” “说白了就是跑腿的嘛,你到底需要多少钱?”一人不耐烦的打断。 “公司初步起步,想要出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融资五百万,”马匀也不着闹,类似的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很是镇静的说道。 “五百万?倒是不多,在座的随便一个老板都能轻易的拿出来,也不在乎那点钱,只不过,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谁傻到给你拿去打水漂去构建那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冤大头?”黑脸男子一拍桌子翘着二郎腿斜叼着烟看着马匀。 第四百五十四章 看人低 “说得对,那玩意摸不找看不见的,有那钱咱们还不如真金白银的建了房字,起码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人们纷纷附和道。 “各位老。。。。。。”马匀见此,还欲开口,却直接被人打断。 “去去去去,不要再说了,打扰了我们吃饭的兴致,”直接有人开始撵他。 马匀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是无功而返了,听说今天是蔡市长组织的招商引资的晚宴,来的人肯定都是财大气粗的老板,本来还揣着满心的希望能够说服一两个,就能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神色黯然的他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 “请等一下,我愿意出资!”,声音刚传来,马匀就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却是桌子上刚才还好整以暇坐着的人们,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神色由之前的傲气凌人突然变得谦逊非常,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表情看着他身后的声音的主人。 马匀慢慢的转过身,抬起头,政纪略带微笑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您是?”马匀下意识的开口。 “哎呀,政先生,您好,您好!一起坐下来喝点?”刚才还桀骜不驯的翘着二郎腿的黑脸男子,换脸的速度却是堪比京剧,谄媚的笑着邀请道。 政纪的笑容微微收敛,看了眼桌旁的众人,在看到华勇峰的时候微微顿了顿,倒是没想到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心海伽蓝的老板华勇峰也在这里,他表情稍缓,和华勇峰点点头,却没有理睬周围的人,将视线重新放回到马匀的身上。 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政纪适才只是腹胀,前往洗手间却正好听到了这桌的谈论,好奇之下驻足,然后在看到马匀那张独特的脸庞,整个人就如同六月的酷暑被一杯冰水浇下,微醺的酒意也瞬间清醒,脑海中只有两个大大的金色大字“淘宝!” 在猜到长相奇特男子的身份后,政纪却是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反而悄然退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边,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谈话,面容之时喜时忧,喜的是自己这次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自重生以来时长惦记的那个传奇男人终于在此地戏剧性一般的出现,忧的却是看他如此被众人对待,却是心中有一丝复杂之情,谁的成功也不是白白得来的,后世里声名赫赫的华国首富,如今却也有这样的曾经,然而大众却只是看到了他光鲜的一面,却从未想过他能走到今天,是要经历过多少的白眼与嘲讽,成功与挫折是成正比的,眼前这些冷嘲热讽之人,又何曾能预料到,若干年后,被他们嘲讽过的马匀能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让政纪不由的想到一句后世的俗语“今日对我爱答不理,明日让你高攀不起”,想到前世马匀寻遍国内投资商,都是一无所获,无一人认可他,最终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到了东瀛软银孙正亦的看好投资,最终一日千里发展到曾经的那个庞然大物,不得不说是国人的悲哀,此生,政纪却不愿此事再度发生。 眼见着马匀就要离开,政纪赶忙从角落处显出身形,走到了他的身后。 “马先生您好,我是政纪,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听到了,你所说的,我都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入座一谈?”政纪带着善意的微笑,面对这位传奇人物,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见到政纪如此,倒是让马匀有些受宠若惊,原本还进退有度的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政纪的名字他倒是听过的,而且之前蔡广庆对待政纪的模样他亦是看在眼里。 “当然可以,”马匀愣了几秒钟,在政纪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道,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定,拿不住政纪的想法。 “政先生,您还记得我吗?”眼见政纪要和马匀离开,站在众人之间的华勇峰坐不住了,三步两步走上前来说道。 “当然了,华总,我的房子还是从您那里买的,当初多谢华先生给我优惠了”,政纪顿住脚步,点了点头说道。 “哪里,政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能在我那里买房子是我的荣幸,您的房子我已经为您装修好了,每日也会派人打扫清理,您随时可以入住”,华勇峰面带着讨好说道。 “多谢华先生了,有时间我会回去一览华先生的杰作,现在还有事,就不作陪了”,政纪心系马匀这边,哪里还有心情寒暄,直接婉言告辞。 “那说定了,恭候政先生的光临了,”华勇峰好奇的看了眼政纪身旁的马匀,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政纪真的看上了这人的推销? “我看,这个政纪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容易就被骗到了,不过如此”,刚才和政纪搭讪的黑脸男子看到政纪没理他,脸上挂着一丝尴尬与不满。 其余的人听到后,虽然都没开口,脸上的表情却都很微妙,显然有些认同。 且说政纪,心中虽是激动,脸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悄无声息的观察着身旁的马匀,很难想像,将来那个叱诧风云的互联网界大佬,如今竟然会显得有些拘谨。 “蔡老哥,实在不巧,我还有些事,今天就先走了,蔡哥你慢坐”,政纪返回到了席间,歉意的对蔡广庆道,他现在满脑子的阿里巴巴淘宝,恨不得现在就和马匀达成协议,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 “有事?没事,那你就先忙,咱们等有时间再聚,”蔡广庆丝毫不介意的摆摆手,同时好奇的看了眼政纪身后的马匀,心里颇为奇怪,怎么政纪出去一趟,倒是带回了一个如此模样的人。 “那我和马哥就失陪了,”政纪点点头,示意了一眼马化藤,马化藤心领神会,也起身告辞。 本来,面对着这位深城的一把手,政纪中途告辞就已经很随意了,毕竟,在座的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在市长设的局提前离场,相反,政纪提出后,众人都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熟料,蔡广庆竟然是丝毫不介意,而宴会厅内更为大跌眼镜的一幕,蔡广庆竟然亲自起身,将政纪三人送出了宴会厅,这让其他的人不由的大为震惊,如果说之前用政纪和蔡广庆是朋友还能说的通的话,那么现在看来,恐怕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了,这个年轻人,恐怕有着令蔡广庆不得不为之低姿态的背景! “我说张总,你还说人家傻呢?人家再傻都有市长相送的待遇,你这大嘴巴,可要小心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呐”,坐在华勇峰一桌的人看到此一幕,幸灾乐祸的看着之前的黑脸男子。 被叫做张总的人,脸色微微一变,望向了门口和蔡广庆告别的政纪三人,心里却是着实有些后悔刚才在众人面前说的话了。 “马先生清上车,咱们去公司详谈”,酒店门口,政纪热情的为马云打开车门说道。而在一旁的马化藤则诧异不解的看着这一幕,马先生肯定不会是叫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眼前这名长相奇特的男子了,他是谁?为什么政纪会如此姿态对待他?政纪又为什么会中途不惜担着惹怒蔡广庆的风险中途离场,一个个的疑问浮现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谢谢政先生,叫我马匀就好,不用客气”,马匀也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眼前政纪打开车门的奔驰车,从刚才市长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来看,很明显,这不是一般人,可是如今却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这让他有些摸不清政纪的想法,难道是真的对自己的项目感兴趣? “哦,对了,你看我,忘了给你介绍了,我身旁的这位是马化藤,说起来也是缘分,他也姓马,你们两个说不定还是本家,他也是搞互联网产业的,”政纪一拍脑袋,侧过身子,让出了马化藤的身形,笑着说道。 “您也是搞互联网的?冒昧的问下,您从事的是?”马匀听到政纪的介绍,眼睛微微一亮。 马化藤站前,看政纪的态度,这个马匀恐怕不能光看外貌,一定有什么独到之处,他不敢小看,和马匀握了握手,笑着说道:“要说起互联网产业,我身旁的政纪才是有独到之处,我也是跟着政总做做而已,对了,我所在的公司是“腾迅”,不知道马先生听过吗?” “腾迅?!当然听过,现在在华国的互联网产业内,这家公司可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的领头羊呐,我早就仰慕已久,其实说起来我与贵公司也曾经有过交集,前段时间我曾经去贵公司找过马总,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见到马总,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您,”马匀听到马化藤说的公司名字,微微一愣,笑着说道。 “这,真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呐,实在不好意思,那段时间可能是太忙,所以错过了马先生,”马化藤听了倒是微微一愣,没想到马匀还曾经找过自己。 ps:因为最近工作忙,所以写作时间会减少,最近一个月内一天一更,请大家体谅下作者~~ 第四百五十五章秉烛夜谈 “原来还有这回事,幸亏今天遇到了马先生,才没有错过,要不然我可是抱憾终身呐”,政纪笑着说道,三人上了车。 车辆缓缓的驶进车流,车内,政纪感慨的看着后座的两人,马家二将,如今居然同坐在一辆车内,这辆车的价值,可是不一般!以两人在后世的身价,这辆车承载的可是万亿的资产呐! 依旧是腾迅的大楼,依旧是马化藤的办公室,不同的是,这间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不一样的客人,马匀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家互联网公司领头人的办公室。 “马先生喝茶”,政纪端着茶杯走了过来,递给了马匀。 “谢谢”,马匀忙欠着身子,接过茶杯。 “政先生,不知道您是腾迅的?”马匀放下茶杯,好奇的问道。 “他是腾讯的老板,”马化藤的声音传来,笑着说道。 “老板?那马总是?”马匀诧异的看着二人问道。 “我啊,我现在只能算是个打工的喽,政总是我们的最大股东,说起来,在互联网方面,政总的造诣与想法,是十个我都望尘莫及”,马化藤感慨的说道。 “马哥你过谦了,”政纪摆摆手。 “哦?不知政总对于互联网方面有怎样的独特的见地?”马匀却被马化藤的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最近一段时间,腾迅的知名度突飞猛进,他亦是对这家国内互联网企业的先驱很感兴趣。 月上梢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楼的灯光一间间的暗淡,而十楼的一间却从始至终都亮着,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 办公室内的三人,已经彻底的放开了,马匀也不再拘束,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理念与想法构思,而马化藤也时不时的插嘴,说着自己的想法,政纪在一旁侧耳倾听,话不多,却总是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让二人茅塞顿开。 “P2P,C2C.....”一个又一个的新奇的网络术语从政纪的口中说出,面对马匀和马化藤,他丝毫不藏私,将自己后世对互联网浪潮的经验与想法,力所能及的解释给两人听,社交软件,网购平台,搜索引擎,一个个新奇的观念让两人目不暇接,如果说两人是饥饿难耐的人的话,那么政纪此刻俨然就是一间充满各色美食的房间,让二人如饥似渴的听着。 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亮起了晨光,一夜没睡的三人虽是疲倦,脸色却都带着兴奋的神色,这一夜,政纪为他们塑造了一副巨大的互联网帝国,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居然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却偏偏每一个想法仔细推敲之后,成功的几率都是非常之大。 “腾迅,既然主打社交方面,那么索性做的更大些,将我之前所说的微型博客模式亦可同时融入其中,通过 关注机制,让大众通过平台分享时实信息的广播社交,就叫做腾迅微博,”政纪对马化藤说道。 “腾迅微博?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想法,我会尽快提上日程”,马化藤点点头说道,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政纪,你之前所说的免费杀毒软件又是怎么回事? 杀毒软件我倒是明白,不过你所说的免费,那还怎么盈利?” 马匀也好奇的看着政纪,他也有些想不明白政纪提出的这个想法。 “这个其实你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互联网产业,最大的盈利方式就是用户!只要有了用户,盈利就只是时间问题,不论在什么时候,最宝贵的就是客户资源,如果能够研发一款完全免费的杀毒软件,那么你们想想看,只是在华国之内,会招揽到多少用户?流量费,广告费,都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更何况,之后能利用此衍生的盈利模式也很多,游戏推广,软件推广,只要主干粗壮,分支自然而然的就会延伸,为它提供源源不断的养分,”政纪一语惊醒梦中人,马化藤和马匀互相看了一眼,的确,在互联网方面,用户才是王道,有了用户,就有了一切! “这个项目,腾迅一定要做!”,马化藤一拍桌子,目光灼灼的说道。 “至于马匀先生,你的项目,我很看好,你的融资方案,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说完腾迅,政纪又将话风转到马匀身上。 “能够得到政纪先生的看好,我的信心更足了,”马匀听到政纪的话,坐直了身子,这一夜,政纪的话,几乎将他这些年的互联网知识彻底的洗牌,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天纵之才,对互联网产业如此见地之人。 “一个亿,马匀先生,我出资一个亿,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不干涉马匀先生你对公司的决策,”政纪直接开口说道,一开口,就是整整一个亿。 马匀呆愣在了原地,一个亿?!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之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五百万,都无人问津,而如今,政纪直接开口一个亿,是五百万的二十倍!可是股份却仅仅直逼原先他给出的百分之三十多不到二十而已,如果有了这笔钱,那么他的许多想法就能提上日程,没有经历过创业初期的人,是不知道钱有时候是多么的难,他和他的团队,为了省钱,甚至每顿饭只吃盒饭泡面,为了梦想,想方设法的省下每一笔钱,最初创业的时候,十多个合伙人,才凑出了五十万,就是这五十万最初的资金艰难的走到了今天,而如今,竟然有一亿元在前方向着他招手。 “马先生?您不满意吗?”政纪看到马匀怔怔的神色,还以为他对自己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满意,说实话,在提出百分之四十九的时候,他也是有些心虚的,虽然一亿不少,可是知道这家公司后世潜力的他,自然知道自己这百分之五十是有多少!这个四十九的数字,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占股不到一半,对于马匀的决策权并不会干涉,也算是他展现出的诚意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马匀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摆手道。 “政纪先生,您提出的融资相当的丰厚,您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马匀继续说道。 “其实,我有个建议,你所说的网络购物平台,其中有一项在我看来至关重要的决定因素,就是物流,如果只以现在ems的物流速度来看,对于淘宝的发展有很大的制约,毕竟,客户体验也是非常重要的,商品越快速度能到客户手里,客户就越满意,”政纪说道。 马匀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几分钟后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物流的确是决定网络购物的决定性因素,毕竟,没有人会愿意买了东西后很久才能到手,可是,现今来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处理呐”。 政纪脑海中却已经有了既定,胸有成竹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成立自己的物流快递公司?让淘宝拥有自己的送货渠道,这样一来,不但商品供货能够得到时间上的保障,更是同时能够延伸出物流行业,扩大经营利润,在发展网上购物的同时,闯出一条快速高质量的物流系统,让属于淘宝的物流遍布全国”,政纪想起了前世的顺风物流的模式,既然都是做,为什么不顺带着将类似的物流业提前做出来。 “自己的物流快递?”马匀和马化藤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对于他们来说,政纪的想法的确有些天马行空的大胆,刚才还是在互联网产业内,却一瞬间跳跃到了基本上八竿子打不找的物流产业。 “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可这是一个大工程呐,要在每一个城市设立自己的点,拥有自己的物流线路与交通工具,人员也是个问题,投入恐怕不会少,所需的时间也不在少数,政总你确定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持如此大规模的布局?”马匀沉思着看着政纪问道。 “资金方面我会支持你,不用担心,工程再大,只要开始,总会有完善的那一天,就像马总你的阿里巴巴,也是要从一开始慢慢起步,慢不怕,怕的是我们原地踏步,只要开始了,就能一步一步发展下去,总会有回报的,好的物流服务,同时还能创造很大的利润,两项都有益处,何不同时进行?”政纪摇摇头说道,有海底的那片宝藏,他现在是财大气粗,有很多原先能想到却因为金钱原因不能启动的事都能提上日程了。 “政纪说得对,万事不怕慢,只怕站,我看这个办法很好,马总,既然政纪都愿意为你提供资金支持了,你就大刀阔斧的干他一场,”马化藤也在旁边认同的点头说道。 “那好!既然政总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回去拟定一个计划,”马匀也不在瞻前顾后,点点头。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政纪端起茶水,以茶代酒,对于这个结果,他现在是相当的满意,现在万事具备,就只差海里的那批真金白银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嘲讽 “合作愉快”,两人也面露微笑,各自都有自己满意的收获,这一夜,为政纪日后的金融帝国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叮铃铃”,政纪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政纪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就是一阵啜泣声传来,手拿着电话的刘璐终于听到了那个日夜期待的声音,电话终于打通了,连日来的委屈与悲伤像是开闸放水的水库一般,汹涌的漫上了心头,泪水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时之间竟是泣不成声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璐?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政纪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听出了对面的声音的主人,按捺住心中的担忧问道。 “政纪!你快回来吧!凡成,凡成他为了救我们,直到现在还依旧昏迷不醒,医生说他也许会成植物人,凡成的父亲也被车撞了,都截肢了!”刘璐压抑住心中的悲伤与激动,对着电话那头的政纪说道。 “啪”,听到刘璐的话,政纪手中的茶杯不自觉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一般,呆滞的看着茶几上的图案,耳边满是回响着刘璐的话,“凡成出事了,成了植物人,他父亲也截止了”,政纪脑海中如同循环播放一般,不停的出现这几个字,回忆中凡成的笑脸浮现在脑海,他出事了?他居然会成了植物人? 坐在一旁的马化藤与马匀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担忧的看着政纪。 政纪用力的揉了揉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应该,真的不应该,前世的记忆中,他从未记得凡成出过类似的事情,他按捺了下心中的不安与急躁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刘璐你先别急,慢慢和我说“。 刘璐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在凡成身上的事大致和政纪讲了一遍,静静的等待着政纪的回答。 “我现在在深城,今天我连夜赶回去,等着我”,政纪看了眼时间,直接说道。 挂断电话后,政纪发了几秒呆,凡成的伤,竟然真的和自己有那么一丝关系,也就是说,历史对于自己来说,也已经引起了一些变化,如果不是自己,他或许也就不会去网吧,如果不是自己,刘璐和吴欣梅亦不会遇到危险,他忽然有些莫名的自责与悲伤,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凡成是否能像前世那样平平安安的生活,也不会引出他家里如此大的变故,“植物人”,这是多么厚重的三个字眼,“截肢”这是让他多么悲伤的字眼,他无法想象,凡成一辈子躺在床上的模样,无法想象凡成一家的未来。 “政纪,怎么了?”马化藤看到政纪呆滞的表情,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哦,我没事,不好意思,我恐怕有事不能和你们商谈之后的事了,家里边出了些急事,要回去一趟,马先生咱们达成的协议,我之后会进行跟进,马哥,帮我订一张回太元的机票,要最快的”,政纪站起身认真的说道。 “小刘,进来一下,马上订一张去太元最快的机票,”马化藤看到政纪的表情,也不迟疑,直接将秘书喊了进来,吩咐道。 刘秘书看了眼政纪,点点头,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政纪已经坐在了飞往太元的飞机之上,目光阴沉似水却又带着些许忧虑,窗外,云海如墨一般翻腾,恰如政纪此刻的心境一般。 洁白的病房内,额头缠着白色绷带的凡建国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说,不笑,整个人仿佛死寂了一般,只有偶尔微皱的眉头才表明了他是有知觉的,裸露在洁白被子之外的,是触目惊心的樱红,左边大腿之下是触目惊心的空缺,鲜红的透过白色的纱布点点滴滴如同水墨一般映出。 凡建国的拳头紧了紧,又无奈的松开,门口忽然传来几声谈话,接着门把手被拧动,露出了妻子熟悉的脸庞。 "建国,我给你打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鱼,你快尝尝",人未到,声先到,张碧云端着餐具,脸上强装着笑意。 凡建国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的腿,只不过拳头却是在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握住。 张碧云的目光从丈夫的腿上掠过,眼神之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悲惋,自从他醒来以后,就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那副神情让她心痛,心里酸楚,脸上却是带着安慰的笑容,走到了凡建国的身边,轻轻的将饭盒拧开,浓郁的鱼汤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建国,别发呆了,尝尝吧,身子骨重要",张碧云对凡建国轻声说道。 凡建国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转瞬之间却变成了悲愤,忽然间,猛的推开了张碧云的手臂,伴随着妻子一声惊呼,鱼汤凄凄沥沥的洒落了一床单,"我不吃!你走!你走啊!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为什么要救我啊!让我去死呐!"凡建国凄厉的喊着,挥舞着手臂,目光之中满是绝望的神色,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失去了一条腿的事实。 他一边挥舞着双手锤着自己的腿,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躯,左腿处尚未好住的伤口此刻更是崩裂开来,鲜血很快完全将绷带染红,凡建国仿佛想要通过如此近乎自虐般的行为,结束自己的生命。 "建国!建国你不要吓我!没有你,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呐!凡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呐!"张碧云看到癫狂的丈夫,猛的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了他,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憋不住,如同决堤一般流淌,此刻难受的何止是失去腿的凡建国,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此刻她的伤痛丝毫不亚于他,几天之内,遭逢如此大变,她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支持着她撑下去的动力,却是自己那未曾醒来的儿子和如今躺在床上的丈夫。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这又是何苦呐!我活下来,只会拖累你们啊!我不是男人,我配做你的丈夫,也不配做凡儿的父亲,我没能力给他讨回公道,如今更是成了这幅模样,碧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我不想拖累你们娘俩,你不要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找个人再嫁了吧!"凡建国同样通红着眼眸,他又何尝不知道妻子此刻的心情,可是在心疼之余,他却不想成了他们母子俩的拖累,他无法想象,后半生自己这幅模样,儿子又生死未卜,妻子要受多少苦来操持这个家,此刻的生活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谷,丝毫看不到一点的光明与希望。 "啪!"一声脆响,凡建国挣扎的身子猛的顿住了,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张巴掌印。 "凡建国!你不是男人!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就因为失去了一条腿,你就要抛妻弃子?你死吧,你死了以后倒是解脱了,可是你想过我们娘两要怎么活吗?!是,你是没了一条腿,可是你的另一条腿还在,你的胳膊手还在!你走不了路,你不能蹦着走!?你就是懦夫!你死吧,你死了以后,我带着凡儿来找你!"看到丈夫如此说,张碧云的脸忽然变的惨淡,转而又变的冷淡,放开了抓着凡建国的双手,冷冷的看着他。 凡建国呆呆的听着妻子的话,愣愣的看着张碧云悲伤中带着决绝的脸庞,忽然用手捂住了脸颊,"呜呜"的哭出声来,谁道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许久,凡建国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便抓起床单在脸上抹了两把,目光中却又重新有了神采,坚定的看着妻子,"碧云,对不起"。 张碧云的表情舒缓,轻轻的搂住了丈夫,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了他温暖的怀中,听着他起伏的心跳声,"建国,为了我和孩子,为了你自己,不要放弃好吗?相信我,只要我们不放弃,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我不相信,老天会一直如此对我们,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凡建国感受着妻子温热的脸庞,闭上了双眼,眼角之处一滴泪水滑落眼角,等再次睁开的时候,迷茫与绝望已经消逝,坚定与执着重新布满了眼中。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掌声,随后一个调侃中带着一丝嘲讽的阴沉男声从门口传来:"好一出伉俪情深呐,真是太感人了,凡先生,上次一别,你还好吧"。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二人的温情,凡建国看到来人后脸色直接一变,情不自禁的喊出来:"王俊武?你来干什么?"而一旁的张碧云则一脸诧异的看着来人,光从外观来看,这名衣冠楚楚的男子好像并不是普通人。 "凡先生,这话你就说的见外了吧,我来当然是来看你了,"王俊武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床边,打量着床上的凡建国。 第四百五十七章 赶到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滚",凡建国丝毫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说道。 "几天不见,没了一条腿,脾气还是这么倔呐,看来,凡先生你是一点记性都没长啊",王俊武收敛起了笑容,阴冷的看着床上裹着绷带的凡建国,嘴角微微翘起,说实话,就是他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凡建国,这个人还真是命大,就算是那样都没能撞死他。 "你,你说什么?!"凡建国惊讶的看着对方的脸庞,脑海中出车祸时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浮现着,红色的信号灯,宽敞的马路,飞速的卡车,躲避的动作,改变方向的卡车,还有司机那张带着低檐帽的看不清脸的样子,曾经王俊武的威胁,他的脑海中仿佛混沌初开一般,一股灵光乍现,手颤抖的指着王俊武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 "什么是他?"一旁的张碧云也看出丈夫与模式男子的不对路,此刻听到他莫名的说出这么两个字,一时之间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王俊武不置与否,看着凡建国说道:"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不过,凡先生以后还是不要乱跳了,我当初的承诺还有效,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和我说一声,要不然的话,现在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也很不想见到你这幅样子呐,啧啧"。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找人撞了我!"凡建国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是看着他急促的呼吸着,恨之入骨的盯着他。 “什么?!是你害了我们家的建国?!”一旁的张碧云回过味来,震惊中夹杂着愤怒的看着王俊武。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算是,有本事你们去告我啊?我就要看看在忻城,谁敢动我!”王俊武哈哈大笑着,索性撕破了脸皮,肆无忌惮的仿佛看着脚下的两只蝼蚁一般。 “我敢动你”,人未到,声先至,王俊武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的脸上就好像被一只千斤巨锤砸到一般,如果放慢动作看的话,在场的人就会看到他的脸在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挤压之下变形的模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惨叫一声跌落在了墙角,“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了三颗带血的牙,在洁白的地面上格外的显眼,一时之间眼冒金星的喘着粗气,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背对的站在他身前。 而凡建国夫妇俩,此刻则在床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张碧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才试探着开口问道:“政纪?” “叔叔阿姨好,”政纪的声音响起,证实了两人并未看错,来人正是政纪!而他的身旁,走过来一个女孩,却是目光中带着泪光的刘璐。 “你,你敢打我!来人来人啊!给我打死他!”此刻,坐在墙角的王俊武回过气来,扶着墙角慢慢的站起身,脸上的眼镜斜挎着,眼角高高的肿起,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与平静,捂着腮帮子气急败坏的指着政纪对着门口大喊道。 “你是在叫他们吗?”门口传来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李虎一手夹着一个黑衣男子,拖着走了进来,一把同样扔到了他的脚边,似乎嘲笑般的看着他。 王俊武惊愕的看着地上的两个手下,又抬起头看着政纪几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凡叔的腿,是你做的?”政纪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两人,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好像万年寒冰一般,他从未感觉像现在这样的愤怒过,内心里好像有一处火山将要喷发一般,随时都要将罪魁祸首付之一炬,在进来房间的一瞬间,他看到病床上触目惊心的凡成父亲的腿,愤怒,愧疚,甚至是杀人的冲动,让他想都不想,就尽全身力气给了王俊武一巴掌,他只恨自己力气不够,没能将他的脑袋拍烂。 记忆里凡成的父亲和凡成一样,是个老实,很不错的男人,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竟然让这一生的他遭逢了如此变故,再想到在床上昏迷的凡成,他更是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跳断了一般。 政纪不言不语,一步步的走进王俊武,就好像是死神逼近一般,无形的气势毫不掩饰的从内而外的散发着,站在政纪身旁的李虎眼神一变,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带着一丝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政纪,这种气势,这种压迫感,即便是在黑帮中闯荡多年的他,也从未感受过的,很难相信,自己这个二十不到的老板,就有如此的气势,不光是他,就连站在政纪身后的刘璐,也感到了一阵难受与不安,陌生的看着眼前政纪的背影,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政纪。 李虎和刘璐感觉尙是如此,更不用说正面承受着政纪怒火的王俊武了,他忽然感觉眼前的身影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一般无形的遮掩住了自己眼前的天地,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海中的火山一般,潜藏着无尽的怒火与愤怒,在他的感知中,政纪此刻虽不是魔神,甚似魔神,不知不觉中,他的脑门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双腿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啪嗒,啪嗒....”政纪的每一步,就像是催命的鼓点一般,击打在他的心头,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之上,他甚至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说!”政纪沉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虽然不高,却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激的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企料身后却是坚实的水泥墙壁,除了让他的后脑勺一阵疼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这一撞,却也让他暂时的从政纪如渊的气势之中惊醒过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我!否则的话,在忻城,你一定会后悔的!”平时说起来气势十足的威胁,在此刻政纪深深的目光中却显得如此的底气不足,王俊武倚靠着墙壁,强壮镇定的说道。 政纪的眼睛眯了起来,忽然,手腕猛地一身,准确无误的卡住了王俊武的脖子,用力的握紧,顶在墙壁之上。 王俊武眼珠猛的变大,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到最大,双手下意识的扒拉着政纪的手掌,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哦哦”的声音,然而,他的反抗,在政纪钢钳一般的手臂之中,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政纪不为所动,一点点的,王俊武的脚尖情不自禁的掂了起来,脸色逐渐由红变白,又变得铁青,政纪又一用力,他的身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渐渐的脱离了地面,居然是被政纪按在墙上提了起来。 “呜呜!”王俊武的眼珠子凸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一般,舌头伸的长长的,目光中的恐惧似乎覆盖了一切的情感,他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就要死了,自己居然就要这样活生生的被人掐死在这里!他的手臂下意识的挥舞着,然而力气却是小的可怜,对政纪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模糊,手臂也不再挥舞,无力的垂下,只是张着嘴,徒劳无功的想要呼吸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 “政纪!不要!”刘璐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病房内响起,她的人也扑上前,抓住了政纪的另一只手臂,恳求的看着他,虽然王俊武罪恶深重,可是她不想看到政纪因为一时的冲动酿造出更加严重的后果。 政纪的眼神略微清明了一些,看着墙壁上无力挣扎的王俊武,慢慢的松开了手,接着王俊武就像是熟透了的面条一般,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跪在地上捂着脖子,用力的呼吸着,似乎想要把空气都吸尽一般,脖子上的青痕触目惊心的显露在众人的面前,一阵骚臭味传来,政纪厌恶的退后了一步,却是在刚才濒死的时候,王俊武竟然失禁了。 王俊武此刻哪里顾得上管湿漉漉的裤裆,他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会如此的近,如果不是刘璐的那一声,不用丝毫的怀疑,再过几秒钟,或许他就去见了阎王了,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捂着脖子看着政纪的脚。 “放心吧,我有分寸,”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刚才他的确是被愤怒烧昏了头脑,如果不是刘璐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拍了拍担忧的看着他的刘璐的手。 “我来晚了,叔叔阿姨,对不起,”政纪不再搭理地上的王俊武,转身走到凡建国的床边歉意的说道。 “没,没关系的,小政,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病床之上的凡建国,复杂的看着眼前几乎不认识的政纪,很难相信,刚才那个霸气非常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和自己孩子一样岁数的政纪,想到这里,他有不自觉的想到了在家里躺着的凡成,心中不由的一酸,政纪这孩子有了今天这不一般的成就,而自己的孩子,却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触景生情的他不由的想要掉泪。 第四百五十八章 安排 “叔,你放心,我回来了,以后谁都不能动你们,凡成的事我也知道了,他的,和叔你的债,都交给我吧,我会一一给你们讨回来的,”政纪看了眼跌跌撞撞的爬到门口的王俊武,语气中带着坚定。 “你给我等着,"门口的王俊武捂着裤裆爬了起来,怨毒的看着政纪,看到政纪看向他的目光,浑身一颤,忙不迭的逃走,而政纪也不阻拦,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他心里已经存了废了他的心思。 "三号床换药了,"王俊武和他的跟班离开后,一名护士推着医药车走了进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子,整个人就想被雷打了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颤抖着指着政纪:"你,你是政纪?" 政纪知道有人认出了他,此刻的他却没有心情和粉丝相处,只是点点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病床上的凡建国夫妇俩身上。 "政纪真的是你!我最喜欢你的歌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在做梦,"政纪没心情,可是并不代表着护士会放弃,小护士索性将医药车推在一边,三步两步走上前,崇拜的看着政纪的脸庞,面带红晕,心如小鹿一般的乱撞,亲眼见到偶像的激动,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 "能为我签个名吗?"护士目光炯炯的死死盯着政纪,毫不怀疑政纪如果点头的话,她下一秒就会扑到他的怀里。 "能不能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病人还在这里等着!你们医院的服务就是这样?"政纪也不是圣人,什么时候都会满足他人并不过分的请求,此刻的他再加上看到凡建国的情况,心情并不是很好,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反问道。 护士显然也没料到政纪会这样说,脸色微微一暗,看了眼床上的凡建国,强忍着被偶像责怪之后泫然欲泣的泪水,点点头,推着医务车,咬着嘴唇为凡建国开始换药。 "小政呐,你怎么回来了?"凡建国看着政纪忍着腿上的疼痛问道。 "凡成和您出了这样的事,我早就应该回来了,只不过,之前我出海了,没有信号,一直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现在回来的却是迟了一步,让凡叔你的腿成了现在这样"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说道,从刘璐这里,他已经把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了,如今他是感到深深的自责,将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自己的归来改变了历史的话,那么凡成一家现在的近况恐怕也不会如此悲惨,想到凡成,他的心里又是一憷,自己前世今生的挚友,却是生不如死的昏迷在床上。 “唉,我倒是没什么,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是缺胳膊少腿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这辈子也不亏了,只是可怜凡成这孩子,小小年纪,正是他人生最精彩的时候,却是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我这个当爹的,看着心疼呐!”上药都没流一丝泪水都凡建国,说起儿子来却是眼中带泪。 “他会好起来的,哪怕是出国治疗,我也在所不惜,凡叔,关于他的事,你报警了吗?”政绩目光中带着好不放弃的坚定问道。 “报警?报警要是管用的话我也不用在这里躺着了!那就是一帮仗势欺人的家伙,我算明白了什么叫衙门朝南开,没钱没权莫进来这句话了,”听到政纪提起报警,凡建国更是一肚子的气。 “怎么回事?”,政纪听了,眉头微皱。 凡建国这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将自己在警局里受到的不公正的对待事无巨细的和政纪一一诉说,而政纪,则在一旁感同身受一般,脸色时而皱眉,时而闪过一丝愤怒。 “这么说,他们找了几个替罪羊?”政政纪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这样的,当时我在现场,那个姓吴的混混被他们叫吴哥,是他指使那些人为难我们的”刘璐此刻也难掩心中的义愤填膺也走到政纪身旁说道。 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情绪,点点头,站起了身,说的:“我知道了,叔叔阿姨你们先休息,这事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想去看看凡成”,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李虎招招手,李虎看到就忙走过来,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政纪。 在凡建国夫妇两诧异的目光中,政纪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到床头说道:“叔,不要拒绝,这里面是十万块钱,你们先拿着,张姨给凡叔买点补品,好好补补身子,凡成那边的治疗我来接手吧”。 “这,这怎么能行?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更何况,你凡叔这次的治疗费,都是用的你给小璐的钱,现在还有结余,你快收回去吧,至于凡成,叔叔阿姨也不矫情了,凡叔知道你的能耐,为了他,凡叔也就拉下这张老脸,靠你了”,凡建国夫妇俩忙不迭的说道。 “叔,我知道,刘璐都和我说过了,这钱拿着就好,这次事件的起因可以说是因为我,你们也知道我和刘璐的关系了,凡成这次是为了救她,说到底也是为了我才会成了今天这样子,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在我心里,凡成就是我兄弟,现在就算是我对自己愧疚的一点点弥补,我想等凡成醒来,也不愿看到您这幅样子,所以您还事尽快养好伤,不要让凡成伤心”,政纪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凡建国和张碧云对视了一眼,神色之中尽是感动,却也不再拒绝,凡建国语带感慨的说道:“凡成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他的福分”。 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几个护士探头探脑的向屋里张望着,脸上带着期待与好奇的神色,在看到床边的政纪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眼里冒着星星。 政纪也发现了门口的情况,正准备离开,门口忽然闪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大褂男子,脸上带着热情与激动的神情,看到政纪后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道:“政纪先生,我是院长秦海深,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到我们医院,这是我们的荣幸”。 政纪回头看了眼凡建国夫妇一眼,点点头道:“秦院长,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这位病人是我重要的长辈,所以还麻烦你多家照料,医药费这边我会解决的,要最好的治疗”。 “当然,当然,政纪先生的长辈,我们一定动用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疗设备,提供全面的护理,这点您放心,蔡主任,马上安排这位病人换进高级护理病房,全天安排人照料”,听到政纪的话,秦海深马上安顿身后的下属。 “那就多谢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政纪满意的点点头,招呼着刘璐和李虎三人挤过人群,离开了医院。 “璐儿,让你受委屈了,辛苦你了”,车上,政纪拉着刘璐的手,温柔的看着她,他知道,想起自己不在多亏了她对凡成的照料,心里很是感动。 刘璐痴痴的看着政纪略微有些晒黑的脸庞,思念此刻却是如同决堤了的洪水一般,漫上了心头,政纪不在,因为凡成的事,她的确背负了很多的压力与自责,此刻,自己心爱的人终于切切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握着他温暖的手,触摸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刘璐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心安,那是一种孤独漂泊的小船找到港口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轻轻的倚靠在了政纪的胸膛之中,嗅着他熟悉的男子汉的气味,放下了所有的背负。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凡成是你的好友,也是我的好友,因为我们成了现在这样,我自然也要负责,政纪,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我好想回到在夏天的黄昏咱们一起在夕阳下吃冰激凌的时日,”刘璐目光中泛着一丝回忆说道。 “我会的,现在就去凡成家,去看看他”,政纪抚摸着刘璐润滑的脸颊,点点头。 “对了,前段日子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打不通电话呢?”刘璐像一只小猫一般依偎在政纪的怀中,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 “我下海了,在大海里飘了几天,那里手机没信号,所以收不到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政纪歉意的说道,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海上的时候有一天心中的不安,现在看来,却是因为凡成这事。 “你回来,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刘璐听到政纪的解释,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心病。 政纪摇了摇头,该办的事已经差不多了,更是和马匀达成了协议,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迫在眉睫的却是凡成的事了,他做了这么多,布局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自己身边在乎的人过的好吗?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本末不会倒置,现在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凡成好了再说,认真的说道:“不会的,我都安排好了,没有什么事能比你们更加重要的”。 ps:今天祝大家中秋快乐,万事如意,两更奉上 第四百五十九章 回家 “刚才在医院,吓着你了,对不起”,政纪想起之前刘璐惊恐的表情,歉意的说道。 “没事的,我主要是担心你,只要你没事就好”,刘璐微微摇摇头说道,其实在看到王俊武的样子的时候,她的心中甚至有一丝的解气与高兴。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小区门口,政纪和刘璐下了车,径直的朝着凡成家走上,政纪路过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看到门口的灰尘,看来自己父母这段日子都没回来住,摇摇头,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五楼,政纪看着稍微有些锈迹的防盗门居然有种不忍敲门的感觉,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挚友卧床不醒的样子。 刘璐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政纪的犹豫,想了想,轻轻上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开门的却是政纪没有见过的一个中年妇女,隐约间感觉和张碧云有那么一丝的相像。 “你们是?”妇女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美丽。 “我们是凡成的朋友,来看看他”,刘璐抢先说道。 “哦,原来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姨姨,快进来吧,凡成这孩子,真是命苦啊”,妇女听了,忙让开身子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和悲伤,她是听到姐姐最近的事以后从村里赶回来帮忙照料的,姐姐这一家,原先多令人羡慕啊,可是这一转眼之间,谁能料到就成了这幅模样,着实令人扼腕呐。 政纪走进屋,四下扫视一眼,还是原来的格局与布置,可它的主人却是命运已经改变。 “凡成在卧室,你们要看望他,就去吧”,妇女指了指一旁的卧室对两人说。 政纪点点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轻轻推开门的手竟然有那么一丝颤抖。 凡成静静的躺在床上,对于门口的政纪没有一丝的反应,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还能证明他还活着,刘璐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着政纪慢慢的走到凡成的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无知无觉的挚友,隐约可见,政纪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凡成,我回来了,你小子还敢睡觉装没看见我?快醒醒吧,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不是一直想当明星吗?我给你写了很多首歌,快醒来,我带你去开演唱会,对了,你不是想去香岗玩吗?快起来收拾东西,我现在就带你去.......”政纪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不停的对着床上没有一丝回应的凡成说着,期待着他能够动一动,能够马上爬起来再拍拍自己的肩膀,露出那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再大大咧咧的对自己说一声“政纪,你小子终于回来啦!”只不过,这一切都注定可只能是他美好的想望,回答他的依旧是凡成轻微的呼吸声,苍白的明显消瘦的脸庞的凡成,依旧昏迷不醒。 门口的刘璐,早已捂着嘴,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忍着自己的啜泣,此刻的她,也是多么的希望凡成能够听到政纪的呼唤,能够重新做回那个爱笑的男孩。 “凡成,你倒是说话啊,你还敢给我装睡,赶紧醒醒,不要逼我出绝招啊“,政纪拍拍凡成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喊道,看到他依旧一动不动,政纪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嘴里却是带着一丝悲伤喊着:“凡成,醒醒,该回家啦!再不回,我们就不等你了!你爸妈在等你,吴欣梅也在等你啊!你要是再不醒来,吴欣梅可就不要你了!” “政纪,政纪你冷静些,不要冲动,你这样是没用的,他的伤口还没长好,这样会伤了他的”,刘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拉着政纪的手,大声对他说道。 政纪听到刘璐的声音,从悲伤中清醒过来,颓然的松开了手,愣愣的看着凡成的面孔,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捂住了自己的脸,刘璐见状,安慰般的搂住了政纪。 许久,政纪才放下了手,用力的搓搓脸,眼睛明显的有些发红,站起身,看了眼床上的凡成,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弯下腰,慢慢的将凡成抬起来,蹲下身子,拉着他软绵绵的胳膊, 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刘璐见状,不由得诧异的看着政纪的动作。 “帮我扶下他,我要送他回医院,”政纪示意刘璐。 “哦,你慢些”,刘璐恍然大悟,忙走上前,轻轻的托住凡成,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上了政纪的脊背。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此刻,凡成的姨姨出现在了门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阿姨,我要送他去医院,已经和他父母说好了,他们走不开,我就来接他”,政纪弯着腰说道。 “去医院?”凡成的姨姨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姐姐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哪里还有闲钱承担那高昂的医疗费用,这才不得已将外甥送回家,现在眼前的这两个人自称凡成朋友的人竟然要把他送会医院,虽然她也很想让外甥能够接受更好的治疗,可是那钱从哪来啊! “阿姨你要是不放心,跟着我们就行,我是政纪”,政纪很明显的看出了妇女的担心,也能理解,换做是谁,两个年纪不大的人来了说要把病人送到医院,都一定会疑心的,他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直接说道。 “政纪?政纪!”,妇女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可是随机神色一变,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影像逐渐和电视之内曾经见过的重合了起来,加上之前听姐姐说过他们家楼下出了个明星,此刻两相结合,再不怀疑。 “我给你们开门,”凡成的姨姨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定。 楼下政纪在李虎的帮助下将凡成抬进车内,回头看了眼五楼的方向,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亮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政纪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亮或许是听出了政纪声音中的严肃认真,也收敛起了笑容,沉稳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现在脑部受了些损伤,昏迷不醒,我想让你帮我找几个全国在这方面医术高超的专家来帮他看看,我现在在忻城,尽快来,费用不论多少,我都出”,政纪认真的说道。 “费用什么的你别管了,我明白了,明天,人就会去,你不要着急,等着我就行了”,宋亮坚定的声音传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璐在一旁看着政纪放下电话,心里虽然好奇,可是也并不多问。 夜幕时分,忙碌安顿了一天的政纪开车回到了家门口,却是感觉到了满身的疲倦在此刻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砰砰砰”,政纪抬手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打开,然后就是一个惊喜的声音:“哥!你回来啦!”晓彤一脸惊喜的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政纪,忍不住喊出声来。 “嗯,晓彤乖,我回来了,最近家里还好吧”,政纪摸了摸晓彤的脑袋,走进了院子中,没走两步,就感觉到脚边窜过一只黑影,却是家里的大黑狗哼哼唧唧的在他的脚边蹭着,显然认得他。 “挺好的,奶奶身体也很好,”晓彤开心的看着政纪,打量着她快好久不见的堂哥,感觉中,这段时间的不见,堂哥好像变得黑了,也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男子汉气质了。 “政儿,你回来了啊!可想死奶奶了!”正在此时,房门口西侧传来一个惊喜中带着开心的老人的声音,却是政纪的奶奶听到屋外的动静,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孙子虽然走了时间不长,可是在她的感觉来看却好像有一年那么久了。 “晒黑了,政儿你在外边一定很辛苦吧,你看这才几天,就变得这么黑了,回来还没吃饭吧,快进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张老太太拉着政纪的手,摩挲着他的脸庞,朦胧的眼眸中透着慈爱。 政纪顺从的点点头,说道:“在外边不辛苦,是我晒太阳多,所以黑了些,奶奶,不急,我吃过了, 我爸妈呢?”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却看不到政学平和李雪梅的身影。 “他们啊,你爸妈出去旅游了,这些日子不在家,只有我和你妹妹,不过看日子,明天也应该会回来了”,张老太太想了想说道。 “出去旅游了?”政纪恍然,难怪在门口没看到父亲的车,随即又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那留奶奶你一个在家岂不是很不好?”奶奶的年纪大了,让她一个在家,政纪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有胳膊有脚的,可不拖累你们,你爸妈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哪能天天绕着我这个老婆子转,更何况不还有你妹妹吗?这几天我教你妹妹做饭,她的手艺很不错呢,”张老太太脸色一正,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知道奶奶心里是好强的那种人,前世也是如此,不愿意因为自己拖累儿女,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政纪却暗自定夺了主意,父母每天都要工作,小妹也要上学,对奶奶的照料恐怕会有不周到的地方,看来这次回来也是该找个保姆家政了。 “对了,政儿,你怎么回来了?你工作那边忙完了?”张老太太想起了什么,看着政纪关切的问道。 “还没有,只不过这边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所以赶回来处理一下”,政纪摇摇头,实话实说道。 “每天这么东奔西跑的,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张老太太被政纪扶着,慢慢的坐在了桂树下的椅子上。 “哥,你知道凡成哥的事了?”晓彤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插嘴道。 第四百六十章 调查 政纪看了眼妹妹,几天不见,妹妹长高了不少,举止也更加有女儿气息了,他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我都知道了,这次回来就是处理他的这件事”,凡成已经送到了医院,在高级护理病房里有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明天宋亮带来的专家,能给自己一个怎样的答复。 “哥,你一定要帮凡成哥,将坏人绳之以法,凡成哥太可怜了,我们原本还说好一起去野营,现在凡成哥成了这样,我也好难受,”晓彤想起前日照顾凡成时候的样子,脸上带着些悲伤。 政纪重重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不光是凡成家的事,更是作为挚友的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与当初的诺言。 “我去打个电话”,政纪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了角落,拨通了号码。 “政老弟?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还好吧”,电话那头没等政纪开口,就传来了周还生热情的夸张的声音。 政纪却是拿着手机,表情并不高兴,语气中带着一丝疏远道:“周局长,我在忻城”。 “忻城?你回来了?!”周还生一时没听出政纪口中的疏远,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随后稳了稳问道:“工作不忙了吗?回来有事?” “的确有事,而且还是和你们警局息息相关的事,周局长,我想问问你,如果警察局不为人民做主,那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政纪话中带着刺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周还生神色一变,此刻他也听出了政纪口气的不对,心猛的提了起来,听口气,政纪这是对自己辖区的警局有了成见了,这可不得了,他赶忙追问道:“政老弟,你先别生气,和我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局长,我的一个朋友,被小混混捅伤了,现在看来恐怕是植物人了,家里去报案,却被你们警局拖着,消极对待,后来甚至直接找了几个替罪羊,我想问问,那个罪魁祸首叫吴哥的,来头就这么大?让你们这么办案?”政纪说道这里,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喊了出来,引起了一旁的晓彤和张老太太的注意。 “有这事?政纪你等等,你可是冤枉大我了,前几个星期,我就去了太元的省党校学习去了,忻城那边的情况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啊!现在代理局长的是丁克权,”周还生苦着脸,他心里已经把丁克权骂了一万遍的娘了,自己这才走了几天,就给自己惹了这么一出,直接把在外边的政纪都惊动了回来,一想起当初自己险些仕途断绝的事情,他就感觉从头冷到脚,如果政纪这次迁怒了自己,别说进修了,恐怕就是进修了,也给自己彻底打落下来。 电话这边的政纪微微一愣,周还生去进修了?他的脸色稍缓,如果是这样说来,的确怪不到他的头上,不过政纪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的确不能怪周老哥了,不过,周老哥你这选人的眼光,真是有待阚雀啊!在我看来,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不论在那个位置的是谁,为人民办事都是义不容辞理算当然的, 不能因为走了一个周局你就不运转了吧”。 “政老弟,我知道错了,的确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你等着,我明天连夜回去,我请你,老地方见,你说的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周还波敏锐的听到政纪称呼的变化,心里微微一松,知道政纪肯如此叫他,那么就代表着这件事也还有转机,没到撕破颜面的地步,又听到政纪后来的话,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一丝汗水,忙点头对着电话说道。 政纪听到他的回答,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在忻城静候周哥你了,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的周还生擦了把头上的汗珠,本来有些困倦的他再无一丝的睡意,这段时间的培训,他已经隐约看到更光明的前途在向着他招手,没想到春风未得意,就又出了这么一回事,最痛苦的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即将到手的东西却又失之交臂,他很清楚,如果这次这件事处理不当的话,自己这回恐怕又要倒霉了,事到如今,只有弃车保帅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党校老师请了三天的假期,看了看时间,连夜奔赴到了火车站,买票回忻城。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家,在城南和李虎随便喝了点老豆腐油条,带了些早餐,就直奔人民医院。 “李虎,今天你不用跟着我了,有个事你去调查下,”下车前,政纪忽然对李虎安顿道。 “政总您说”,李虎点点头。 “你对三道九流了解深一点,今天去调查下关于我兄弟凡成的事,那几个混混的名字,还有带头的那个姓吴的名字,身份,还有背景和之前的事迹,尽量详细些,”政纪想了想说道。 “我明白了,您放心,”李虎毫不迟疑的点点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混迹了这么多年的黑道,他对这些下九流的混混很看不上,可是要是调查他们,他有很多方法能做到,神有神道,鬼有鬼法,混社会也有混社会的查法。 政纪点点头,戴上墨镜朝着医院走去,而李虎则目视着政纪的身影消失后,驾车驶离了医院。 “凡叔,张阿姨,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带了些豆浆小笼包,”政纪走进一尘不染的高级加护病房,摘下墨镜笑着对坐在床上的凡建国夫妇说道。 “小政?你又来了,唉,还带什么早餐,医院就有食堂,我们自己打点就好了”,张碧云看到政纪,脸色露出一丝欣喜与不好意思,接过他手中的早点说道。 “一样,正巧我顺路,凡叔你的腿怎么样了?还痛吗?”政纪坐下来,看着床上的凡建国问道。 “已经好多了,我们拖累你了啊小政,你看你这连工作都放下了,叔叔阿姨真是不忍心呐”,凡建国摇摇头说道,其实他说的是假话,断腿之痛,哪能一下子就好了,昨夜他几乎又是一夜没睡,腿上那种肉和骨头往好长的刺痛简直痛入骨髓,想要吃止痛药,可是医生却叮嘱过类似的药最好不吃才能恢复的更快,他也就只能强忍着了,直到黎明才眯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话,都是我应该做的,凡叔你再养一段时间,等以后我去国外给你打造一条仿生假肢,凡叔你也能走路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叔叔阿姨,那你们吃早餐,我去隔壁看看凡成,”昨日政纪将凡成也送到了人民医院,而且就在凡建国夫妇的隔壁,也方便他们探望,想到今天就要到来的专家,政纪心里有那么一些期待。 “嗯,没想到你居然把成儿也接过来了,希望他看到你回来能尽快醒来吧”,张碧云感慨的说道。 “会的,我昨天已经联系了一些燕京的神经方面的专家,相信今天很快就回来了,有他们在,凡成也一定能够好过来的”,政纪安慰着两人说道。 “燕京的专家?那真是太好了,真的谢谢你了小政 ”,夫妇俩听到政纪的话,心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燕京的专家呐,那医术一定非同一般,自己的孩子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来了!想到这里,两人激动中带着感动对政纪说道。 政纪摆摆手,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推门进去,却发现屋里并不是只有凡成一人,还有一名小护士正为他翻身擦着身子,昏迷的病人不能总是一个姿势,时间久了可能会生褥疮。 小护士也显然发现了门口进来了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政纪,只是时不时偷瞄两眼,看外貌,却正是昨天被政纪拒绝了的那名护士。 政纪显然也认出了对方,看到对方的表现,心里也有了一丝歉意,昨天自己一时之间冲动没有控制住心中的怒火,才把脾气撒到了她人的身上,此刻再见到她为凡成打理,心中却也有一丝暖流。 看到小护士诺诺的不说话的样子,政纪挤出了一丝微笑,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来,湿巾给我,我来吧”,小护士手上的力气不大,凡成虽然瘦了很多,可是依旧有一百二十多斤,护士清理的也颇为费力。 而小护士擦拭着凡成身子的手却微微顿了顿,显然也没料想到政纪居然会对自己道歉,说起昨天的事,她的心里的确有些委屈,眼眶也不禁红了红,面对自己的偶像,谁又能忍住激动的心情呢?在她发呆的下一秒,手中的湿巾却已经到了政纪的手中。 “不,怎么能让您动手呢?”小护士反映了过来,忙探着手要去抢政纪手中的湿巾。 第四百六十一章 惊动 “没关系的,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来吧,你休息一下,你不是要签名吗?我一会擦完了就给你签”,政纪摆摆手说道。 小护士看到政纪执意如此,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政纪仔细小心的帮他的朋友擦拭着,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下英俊的面容,优雅的举止,心里忽然有些痴迷,如果有一天,躺在床上的是自己,政纪也能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我来换洗吧,”小护士看到政纪找水盆想洗洗湿巾,直接接了过来,熟练的在水中漂洗,很快拧的七分干递给了政纪,他也点点头,继续擦拭着。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政纪随口问道。 “三个月多,我才毕业,现在正是在实习期,”小护士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回道,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大名鼎鼎的政纪能够站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如同朋友一般的交谈。 “哦,在医院工作,感觉还好吗?” “还行,只是有时候看到生老病死心里也会有些难过和害怕”,小护士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想起了前段日子自己值班的时候,有一名病人因为救治不及时身亡的事。 “医生,教师,这都是最崇高的职业,教室是灵魂的守护者,你们是生命的守护神,不要难过,因为有更多的人因为你们的救治重获生机,我很敬佩你们”,政纪认真的说道,不说别的,在他记忆中的非典,在三四年后,人们都是唯恐感染避之不及,可是医护人员却身先士卒冲在了第一线。 护士显然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心里非常的感动,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转瞬脸色又露出一丝遗憾之色说道:“我也很喜欢这个职业,只不过,过了这个月,恐怕我就不能再在人民医院了。” “哦?为什么?”政纪帮凡成翻了个身,毫不嫌脏的擦着他的下身。 “我是实习生,没有编制的,等实习完了以后,就得自己找工作了,像我这样没关系,没钱的人,也只能去乡下或者小诊所了”,小护士脸色露出了一丝不甘与遗憾。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过了一会才点点头道:“不论在哪里,都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擦洗完之后,政纪坐在床边,在护士期待的目光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如获至宝一般的放在了贴身的衣兜内,面色红润的偷瞄着政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一点多,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神情一喜。 “政纪,我现在已经快到忻城了,去哪里找你?”宋亮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微微一愣,宋亮居然亲自来了?随即他回过了神,说道:“我在忻城人民医院”。 “好,我知道了,你做好接待的准备,来的人可不少,”宋亮笑着说道。 “来的人不少?”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半个小时后,政纪呆呆的看着停在医院门口的大巴,十多名穿着白大褂的平均年龄在六十左右的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而宋亮,则一脸笑意的站在一旁,对着他点头。 “宋哥,这些是?”政纪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与惊讶,走上前和宋亮拥抱了一下问道。 “你不是要专家吗?我昨天把燕京包括部队医院内所有有时间的知名专家都给你请来了,希望你的朋友能够转危为安,”宋亮说道。 “谢谢你了宋哥,等我不忙了,有个大惊喜回报给你,到时候宋哥你可不要太激动”,政纪看着眼前的专家医师们,难耐心中的激动,有了这么多的权威医生,凡成的病,应该没问题了吧。 “惊喜?你这么说我倒是百爪挠心了,能不能提前透露点?”宋亮听到政纪这么说,好奇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宋哥,给我介绍介绍”,政纪摆摆手说道。 “你看我,只顾和你聊天了,把正事忘了,这位是神经内科的权威胡德天胡医生,从业四十多年,在协和医院任荣誉院长......”,宋亮一拍脑袋,拉着政纪一一为他介绍着眼前的专家医生,每一人,都有着不一般的事迹与功绩。 政纪也忙不迭的握手,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一堆的荣誉前缀,每一个名字不能说是耳熟能详,却也是曾有听闻,越到后边,政纪的信心是越来越足,如此强大的阵容,是他没有想象到的,宋亮这一次请来的,足以说是神经科医疗界的半壁江山都丝毫不为过。 而楼下的动静,此刻也并非完全没人注意到,医院进进出出的患者和医生都下意识的朝着这边看去,毕竟一辆大巴拉着如此多的年老医生,却是不多见的,人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着他们所来何事,而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年近五十的医院的院长秦海深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三步两步的就朝着政纪那边的大巴方向跑去,神色之中带着惊讶,诧异,与激动,这是这么多年来,医院医护人员从未见过的表情。 “胡师!您怎么来了!”秦海深三步两步走到为首的那名七十多岁的老医生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目光中带着激动与仰慕。 “你是小秦?你也在这家医院任职?”胡德天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同样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样貌依稀间有一丝当年的影子。 “是我啊,老师,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真的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再见到您!”秦海深难掩神色间的激动,颤抖着脸颊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这一别几十年,你也不是当年的年轻小伙了,岁月催人老,再见不相识,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胡德天感慨的看着眼前头发有些发白的学生说道。 “五十一了老师,我现在还经常会想起在学校的时候您给我们讲课的样子,您这次来是?”秦海深也是感慨的点点头。 “这次来,是应了政纪先生的邀请,和同僚来救治一名脑部受伤的患者,这些都是和老师我一样的老前辈,你也打个招呼吧”,胡德天解释道,顺便将身后的其他人介绍给了学生。 秦海深听着一个个的名字,如果说政纪是圈外人,对于这些人的身份还不足以感到震惊的话,那么作为在医学界混迹多年的他,嘴巴却是越长越大,眼睛也快掉出来的看着眼前一个个鹤发童颜的面孔,每一个名字,在神经学这片领域中都可以说是金字招牌,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亚于自己师傅的资历与名气,平时见一个人都难,而如今却听师傅的话确实组团来自己这名不见经传的医院,只为了救助现在在自己医院病房的那名政纪的朋友。 “快请进,大家快请进,诸位能来我的医院是我的荣幸,请上楼休息”,秦海深热情的招呼着。 “休息就先放下吧,政纪先生,您所说的那名病人现在在何处,我们先给病人看看情况再说吧”,医生们对一旁的政纪说道。 “在医院的三楼,诸位请跟我来”,政纪听了,心里微微一紧,有一种成绩即将揭晓的感觉,而一旁的秦海深,则一脸惊呆的表情看着政纪,一路舟车劳顿,这些平均年龄六七十的老医师们居然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要求看病人,虽然知道政纪的身份,可是他从未想过政纪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不远千里从燕京带来了如此多的权威。 十分钟后,众人前拥后簇的来到了凡成的病房,周围的几个病房的病人都好奇的探出头来查看这边的情况,毕竟如此多的年龄高的医生来一个病房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好奇的打听着这病房里病人的背景。 而屋里,诸位专家一个接一个的仔细查看了凡成的情况,望闻问切,个自有各自的手段与技巧,半小时后,医师们互相低声交流了一下,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查看的秦海深说道:“秦院长,请准备一间会议室,关于病人的情况,我们需要讨论下,另外病人的脑部CT图片和其他检查结果你们也为我们准备一份”。 秦海深忙不迭的点点头,直接带着一大群专家熙熙攘攘的朝着会议室走去,留下了政纪和宋亮二人呆在病房内。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宋亮打量着床上昏迷的凡成问道。 “嗯,是他,他叫凡成,是我的发小,”政纪点点头回道。 “他是怎么成了这样的?”宋亮看着刚才检查时露出的刀疤问道。 政纪听到宋亮问,眼底里闪过一丝愤怒,将凡成如何成了今天这样解释给了宋亮听。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动刀子,还是对那么多学生动手!这些人真的应该送到绞刑架上绞死!政纪,你的朋友是个汉子,也是个英雄!你放心,不惜一切代价,我一定帮你把他救醒”,宋亮听了政纪的话,脸上同样带着愤怒的神色,认真的说道。 ps:租房的地方停电了,所以现在来网吧给大家更新。。 第四百六十二章 失望 “我相信你的实力”,政纪点点头。 “那些不法分子抓住了吗?”宋亮想到了什么问道。 “听说那个带头的有些背景,所以警察一开始都消极怠工,后来可能是碍于舆论,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真正的指使者此刻可能还在逍遥法外,”政纪摇摇头说道。 宋亮听了脸色很不好看,打架伤人,借着权势找替罪羊顶缸,难怪政纪会中途回来,原来却是遇到了这样恶心人的事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有什么背景?再大的背景能大过法律?那人的身份你查清了吗?” “没有,回来的仓促,我刚派人出去调查了,今天应该就会有结果了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话音刚落,政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却是李虎的电话。 “查出来了?你先上来吧,三楼,”政纪对着电话里的李虎安排道。 三分钟不到,李虎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推开门看到屋里的政纪和宋亮,神情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居然还站着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而且看他的样貌,也有一种独特的雍容的气质。 “查清楚了?”此刻,政纪开口了。 “嗯,基本上清楚了,”虽然不知道眼前陌生男子的身份,可是听到政纪的声音,他还是将注意力转了回来说道。 “说说吧”,政纪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而他则和宋亮一同坐在了另一张床边。 李虎也不再迟疑,将自己调查的结果一一的如实诉说了。 “这么说来,那个为首的人叫吴钢,是忻城检察院院长的独子?难怪了,难怪调查遇到的阻力那么大,凡叔甚至连法院的大门都进不去”,政纪搓着手指,目光中闪动着莫名的神色。 “不仅如此,我打听到,政总您朋友的事也并非是第一次发生了,在之前也还有个初中生被吴钢捅过,据说最后也是被压下来不了了之了”,李虎继续补充道。 “啪”的一声,却见宋亮猛地拍了一把身边的桌子,脸上难掩义愤填膺的神情,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无法无天,更重要的是居然还能逍遥法外,“该死,真是该死!行凶者该死,背后的保护伞更该死!” 政纪摇摇头道:“刚回来,情况没摸清楚,还没来得及”。 此刻,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诸位专家就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内,政纪看到后,表情一肃,带着些许期待与紧张,迎了上去。 “胡医生,我朋友的情况?”政纪按耐住心中的忐忑,紧紧的盯着几人。 胡德天脸色却是并不轻松,听到政纪的问话,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宋亮,轻微的叹了口气。 这一生叹气,却是让政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看了看其他几位专家的表情,都是同样的沉默与严肃,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手臂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人的大脑,可以说是最为精密与神奇的器官,所以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其中的奥秘,我们倾尽一生也只是略窥门径,医学上,还有很多关于大脑的难题尚未攻克”,胡德天问此答彼,神色之间却有一丝歉意。 “胡医生,您直说吧,我能承受的住,我的朋友,是不是没救了?”往日里一直都是平静示人的政纪,此刻却是语中带着颤意,紧紧的盯着他说道。 胡德天在政纪的注视中,轻轻的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情况也许并没有政先生您想象的那么糟糕,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观察,您朋友的大脑,表面上看来却是没有任何损伤的,只是,因为当初失血过多,造成了脑部供氧不足,所以也有可能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的问题,政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类似的情况,我行医多年,也曾遇到过,说实话的话,对于这种情况来讲,天意大过人为,我们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一些帮助,不过其中最为主要的,还是要看您朋友的意志与运气了,”胡德天一口气说完,神色中却也带着一丝抱歉,自己应邀前来,却是帮不上什么忙,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天意大过人为?”政纪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这句话就像回声机一般不断的回响着,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给了你希望,却又被亲手摧断,他满怀着期望,期望如此多的专家权威能够将自己的挚友救治,却依旧还是那残忍的结果,如果天意,不站在自己这边,如果凡成就这样躺在床上一生,他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他该如何面对自己对凡成父母许下的承诺,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有时候,就算刀剑在手天下无敌,也救不了想要救的人,。 “政纪,政纪你不要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宋亮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水膜一样,在政纪的耳边模糊不清,直到他感觉到宋亮拍着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走上前对诸位专家医生说道:“还有什么办法吗?不论是什么方法,我都能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代价,不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胡天德看着政纪的神情,闭上双目微微想了想,说道:“政先生,我们尽力吧,这已经不是钱多少能够解决的了”。 “我会针灸,可以试着为政先生你的朋友治疗一段时间,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一个鹤发的老妇医生走上前也说道。 “我会按摩,我也可以试着给他治疗一段日子,尽量帮他将身体维持在一个较好的水准,”又一名同来的专家走上前说道。 “我在中药方面有所建树,我看能不能从中医入手”,胡德天也想了想说道。 政纪听着专家们各自提出自己的长处,沉重的点点头,目色之间流露出一些感动说道:“谢谢诸位老前辈了,我在此替我的朋友谢过各位了,大家各尽所能诊治吧!诊金和待遇方面,我不会让各位失望的”,此刻的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选择相信在场的医生各施手段了。 安顿好了专家们,政纪心情不是很好,对于吴钢这些始作俑者们的怨气也就越发的汹涌,如不是情况所限,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吴钢一伙人揪出来,法律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就自己动手,让那些罪该万死的人变成傻子度过一生来为凡成报仇。 “别想了政纪,去吃点东西吧,专家们会尽心治理的,说不定会出现奇迹呢?”宋亮在一旁看到政纪皱紧的眉头,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吃饭?”说起吃饭,政纪忽然想起了昨天和周还生约好的饭局,掏出手机来一看,却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的都是周还生的号码,却是自己不知道何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却说此刻在“天关轩”内的周还生,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的查看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一点了,他十二点不到就来此预定了饭席,可是等打电话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人接,这让他心里如同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政纪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说他生气了?又或者说是他要有所行动了? 周还生越想越觉得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就如同是考试不及格后见家长一般,坐立不安的他一会儿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酒瓶,一会儿又站在包间里来回走动。 “先生?您要点菜吗?”门口等了许久的服务生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来,拿着菜单问道,中午是客流高峰期,他还很少见来了一个多小时占着一个包间不点菜的。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说了等人,”周还生正纠结,却被打扰,此刻内心更是不爽,直接皱着眉头斥责道。 “先生,我们还要做生意的,您这样占着包间也不是事啊”,服务生撇撇嘴,不以为意。 “你!”周还生怒目圆睁,正欲开口,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整个人如同精神焕发了一般,也顾不上再和服务生理论,看到手机上那个拨打了许多遍的号码,他怀揣着忐忑接听了电话:“是我,是我,还在老地方,天关轩,对对对,就我一个人,您还有朋友,没问题,我恭候”。 周还生对着电话面容恭敬,仿佛电话对面的人就站在他面前一般,挂断电话后,他扫了眼门口的服务生,心情大好的他挥了挥手道:“先上几个菜,又不是不给你钱!” 半小时后,政纪和宋亮出现在了“天关轩”的门口,远远的就能看到站在门口眺望着的周还生,而他也显然看到了政纪一行人。 周还生面露笑容,快步走上前,同时不露声色的暗中打量着政纪的表情,在见到他的瞬间,他的心就高高的提了起来,就像是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见家长一般的心情,只可惜,戴着墨镜的政纪看不清此刻的心情。 第四百六十三章 碰面 “政老弟,你总算来了,许久不见,真是分外想念啊”,周还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政纪的手,同时打量了下政纪身旁并肩站着的宋亮,瞳孔微缩,以他多年来混迹官场的眼力,这名气质不凡的青年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不好意思,之前电话静音,没听到你的来电”,政纪打量了一眼周还生,总感觉他好像没睡好一样,眼眶都有些发黑,却是不知昨夜周还生自从接了他的电话后就一夜没睡。 “没什么的,只要你能来就好,这位是?”周还生揣测着政纪的语气,继续问道。 “我是政纪的朋友,宋亮”,宋亮也打量着周还生,在来之前,政纪就和他说了此人的身份,说实话,因为政纪这事,他的心里对此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听宋先生的口音是燕京人呐,政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幸会幸会”,周还生听了,脸上带着笑容。 三人边谈边走,进入了包间。 “政纪,昨晚的事,我连夜向警局那边问询了一下,”周还生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眼宋亮一眼,他不知道政纪与宋亮的关系深浅,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让宋亮听到。 “宋哥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政纪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说道。 “这次的事,的确是警局的不对,当然,虽然我不在,可是我也不推脱责任,我也难辞其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和你朋友发生冲突的对方身份不太好处理,”周还生面露一丝难色。 “检察院院长吴天,是不是?”政纪也不绕弯子,直接坐直了身子直视着周还生。 周还生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政纪居然已经知道了,可是转念一想,却也是理所应当,忻城不大,以政纪现在的实力,想要将事情打听清楚并不难。 “的确是他,所以处理起来比较棘手”,周还生叹了口气说道,说起级别来,吴天的级别和他基本上属于同一层次,想动吴天,光靠他自己却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官场错综复杂,吴天能爬到今天的地位,身后没有人是不可能的。 “是处理起来比较棘手?还是干脆就是忻城警局里有人枉法包庇!”宋亮森然的声音传出,作为宋老的孙子,他看到如今的事件心里很不是滋味,爷爷他们打江山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与牺牲,却让这些苟且之辈如此糟蹋。 周还生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宋亮如此直白,张了张嘴,在摸不清他的身份之前,却也不敢妄自开口。 “我的朋友现在还昏迷不醒,所以不管是吴天,李天,还是昊天,不管是谁的儿子,周哥,你应该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吧”,政纪清冷的声音响起,今天的坏消息,已经让他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他不想和吴天什么的搞什么政治斗争,也不想与谁须臾。 周还生额头上显而易见的出现了一丝汗水,他知道,政纪已经挑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就是他站队的时间了,几乎没有几秒钟,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点头道:“我明白的,政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我也和你一起,这件事,我马上回去着手安排”。 政纪和宋亮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以后选人,周哥你一定要擦亮眼睛,”政纪开口道。 周还生点点头,心里又骂了一遍丁克权,心下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丁克权,不能用。 正事谈过,气氛才稍缓,三人之间也有了谈笑,因为忧心凡成,所以政纪也没多吃,半个小时三人就起身准备离开。 走出包间,三人边走边谈,路过一间敞着门的包间时,周还生无意中的一瞥却是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政纪和宋亮看到他的表现,也朝里面望去,脸上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包间内,围着桌子坐着八九人,觥筹交错,位居首位的,三人都不陌生,正是耿健波,同样也看到了门口的政纪三人,面色微微一愣。 “小亮?你怎么在忻城?”耿健波站起身,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宋亮。 “姑父?你也在这里,巧了,我找了几个大夫来帮政纪的朋友看病”,宋亮一行人走了进来,宋亮惊喜的看着耿健波说道。 “看病?原来如此,”耿健波看了眼政纪身边的周还生,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宋亮怎么会和周还生出现在饭店内。 却说周还生已经感觉脑袋里天雷滚滚,他万万没想到,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政纪的这个朋友,居然叫耿健波姑父! “小政,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在香岗那边获了大奖了,恭喜你了,”耿健波笑着和政纪打招呼道。 “回来不久,谢谢耿叔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哎?周局长,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在省城培训,最近还好吧”,这时,一名男子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三人中的周还生,笑着打招呼道。 而周还生却是脸色猛的一变,人生真的是处处充满了巧合,他万万没想到,刚才三人之间聊的主角就出现在了这里,来人正是吴天,他忍不住说道:“吴天?!你也在!”忽然反应过来,想要改口,却也迟了。 再看政纪的表情,刚才的微笑在听到周还生两人的对话之后已经不知何时收敛了起来,取之而代的则是一脸的寒霜,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会在此遇到,看着吴天那张讨人厌的肥脸,政纪强行按耐住了往他脸上挥一拳的冲动,却是依旧“哼”了一声。 “哎?这位小兄弟貌似对我很不满啊,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吴天很敏锐的感觉到了政纪对他的敌视,神色一正问道。 “现在的某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的鸡鸣狗盗!”宋亮也反应了过来此吴天大概就是那人,同样没有好脸色。 两人的话,让除了周还生在内的众人一肚子的疑问,不明白为什么吴天一出来以后就话锋突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圆场。 “你!”吴天何曾让人如此骂过,脸色一变就要发作。 “小亮,这是怎么回事?”耿健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眼吴天,又看了眼二人好奇的问道。 “姑父,这事完了和你细说,不过依我看,与此人同席,臭不可闻!白污了你的名声,”宋亮直言,就像看粪便一般厌恶的看了眼吴天。 耿健波微微一愣,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自己的外甥,依照平时来看,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无理取闹的人,此时对吴天发难,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更何况,除此之外,于他来说,虽然是宋亮的长辈,可在宋家来说,他终究不是宋家一支,论重要性,却还是宋亮将来会执掌大梁,外甥的话,他也不得不细细思量。 而一旁的吴天,刚想发作,却被宋亮的一句“姑父”堵了回去,愣在了原地,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青年竟然是耿健波市长的外甥! “吴院长,最近你做的亏心事,我会一一向你讨回,让你的儿子洗干净,等着吧!”政纪也开口了,一句话却说的吴天膝盖一软,心头直跳。 政纪说罢,就掉头对耿健波说道:“耿叔叔,我还有事,你如果忙的话,就不打扰了”,说罢,就要离开,而宋亮亦是亦步亦趋于政纪身后。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各位,你们慢用,我先行一步”,耿健波回头对众人说了一句,也离席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分不清状况。 “政纪!小亮,你们等等,”耿健波疾步而行,而周还生不敢快走,和耿健波一同并行追上了政纪二人。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了,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耿健波匆匆赶上二人问道。 政纪看了眼耿健波的身后,没有人跟来,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耿叔叔,并不是我任性,实在是看到吴天我怕我下一秒就忍不住!”政纪顿顿,拉开车门,“上车吧,耿叔,我慢慢和你将一切的经过说清”。 悍马发出了轰鸣声,缓缓的驶入了车流。 时间在缓慢的流走,就像是那些草坪上面吃草的牧牛,就像是树下间缝里面透露的阳光,就像每一个孩子掌纹在时光之中变大变长,就像是云的推移,风的静谧,然后整个世界就草枯草荣,黯淡明亮。 两天后,政纪站在医院的门外,目视着一队警察步入了医院的大门,许久不曾抽过烟的他,从侧面的口袋中掏出一盒“长白山”,火红色的火光中,映衬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丝丝缕缕的烟雾腾起,即便是重生以后的他,最爱的依旧是这曾经廉价的烟草,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烟,更是自己曾经的记忆与留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滚!”医院洁白的高级护理病房内,一名肥胖的妇女张开双臂护在躺在床上双目滴溜溜转着的年轻人,怒视着眼前的五名警察喊骂道。 第四百六十四章 逮捕 “这位女士,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你的儿子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我们正是逮捕他!至于他的伤,我们会将他转移至司法部门专门的医院内,”为首的警察捂着自己的脸,表情颇为难看,就在刚才,眼前这名彪悍妇女就给了措手不及的自己一爪子。 “逮捕我儿子?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我儿子才是受害者!你们谁都不能动他!”妇女丝毫不为所动的护在吴钢的窗前,像一只护崽的母老虎一般。 几名警察互相看看了一眼,点点头,其中两人直接冲上前,将妇女拉开控制住,而另外三名则将病床上的吴钢按住,不顾他的挣扎,将铮亮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王八蛋!你们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们想不想要这身警皮了!就算是你们的局长见了我,也要喊我一声吴公子!”床上的吴钢岂会坐以待毙,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挣扎着手腕,大声的喊叫着,从他的动作来看,哪里像个受伤严重的人,其实在这几个星期的静养,他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凡成当时虽然是拼死一搏,可是毕竟啤酒瓶不够锋利,再加上他的力气不够,只是捅的不深,吴钢之所以会当时那样,一半是因为吓的。 几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他爸是谁?他们岂会不知,可是现在,哪怕他爸是天王老子,也照抓不误!嘴上不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顿,熟练的将吴钢控制住,而在一旁压制着吴钢母亲的两人,却是比较狼狈了,因为要注意不能伤到妇女,所以两人手上还是留了些力气的,可是这也成了吴母反抗的凭借,两人的脸上都有几道血痕。 在医院患者和医生们的围观中,吴钢被押解着走出了医院,一路上依旧不停的反抗者,挣扎着,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不堪入耳。 有权利的人,只要轻声细语,每一个人都能听得详尽,没权利的人,就算声嘶力极,也没人听闻,如果凡成不是自己的朋友,如果这次换做另一个人,那么结果还会是相同的吗?法外之人,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底气?政纪掐灭香烟,随手将其准确的扔进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内,正义从不曾缺席,只是偶尔会迟到而已,他不会放任任何一个目之所及的不平之事横行,为了凡成,为了友情,为了心中的正义。 同样是洁白的房间,不同的却是,这间房子,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扇窗户,一脸憔悴的吴天,呆呆的坐在桌前,门后的墙上,红红的大字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支笔,一张纸,上面潦草的几个字,一切恍如隔世,昨天,他还舒坦的坐在豪华的办公室内,抽着别人送的中华,靠着舒适的老板椅,一言既出,莫敢不从,却如今,在这闭塞的房间内,坚硬的椅子咯的自己的脊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从事司法一辈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一天。 没错,在昨天的晚上,他就被纪委双规了,而被抓的地点,也让他百口莫辩,正是在他为小三买的别墅内,其实,在那天中午的酒席上发生的那一出,就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内心的一丝侥幸,却让他强行说服自己没事,他不舍得放弃自己的事业,不舍得放弃现在奢侈的生活,不舍得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利,权利是一种美妙的东西,下属看他的敬畏眼神,生活中权利带给他的便利与地位,那是一种食之让人刻骨伐髓的东西,一旦沾染,就如同毒品一般让人难以自拔,却也让他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被推开,一名高鼻梁的严肃男子看着木椅上颓然的吴天,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淡淡的嘲讽,“啪”的一声,他随手将手中的材料扔到了桌上,拉开对面的椅子,伴随着如同刀刮一般粗粝的声音:“吴天,不要再拖着了,这里面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你在位期间,收受贿赂,为黑势力提供保护伞,利用职权,包庇吴钢犯罪事实,这些都是板上钉钉”。 “既然知道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吴天死寂的眼神中毫无神采,也不去动桌上所谓的证据,只是呆呆的看着白色的稿纸。 “你!”男子眼睛一瞪,欲言又止,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回响:“不要以为国家对你没办法!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去,继续留下吴天静静的坐在屋内。 吴天看着房门猛的关闭,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说真的,他并不怀疑那份文件中的真假,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他心里清楚,只要被翻出来,不说死刑,把牢底坐穿却是没问题的,想想自己的这一生,却是也挺失败的,老婆是那样子,整个一只母老虎,自己在她的面前从来就没有尊严,儿子却也是那样的不争气,在这个家中,他是一点都体会不到家的温暖,除了给自己添堵之外,没有一丝的让自己欣慰,现在看来,他也恐怕难逃牢狱,为了寻求慰藉的小三,呵呵,只不过是为了他的钱而已,他还不至于自恋到一个二十岁的风华女孩会喜欢他一个年近五十的各方面机能都开始退化的男人,想到这里,他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自己的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家庭?事业?无一而是。 看着身后的窗户,吴天怔怔的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决绝,步伐中没有迟疑。 “妈妈,你看,天上有人在飞!”楼下的一个小女孩稚气未脱的举起手,一脸纯真的指着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的人影,脸上带着纯真与好奇的笑容对身边的母亲说道。 忻城警局内,透过单项透明的玻璃,政纪静静的站在室外,看着审讯室内翘着二郎腿,一脸桀骜不驯的吴钢,手掌不知不觉的握紧,发出了几声骨节的脆响。 “我说,你们乘早把我放回去,要不然等我爸来了,有你们的好看,”吴钢有恃无恐的靠着椅子,斜着眼睛看着对面录笔供的民警。 “老实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在这里,你都是嫌疑人!老老实实把那天你做过的交代一遍!”民警一拍桌子,怒目圆睁的瞪着吴钢。 “装什么装,我爸和你们丁局是好朋友,自己人,赶快给我解开,再说了,那天的事有什么好交代的,不就是不小心捅了个人吗?我不也被他捅了,谁让他不识好歹,敢和我动手,何况,捅他的人也不是我,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吴钢咧咧嘴,毫不在意的说。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丁克权涉嫌滥用职权,已经停职检查了!你的后台都没了!那几个混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的手下!是你指示他们伤害受害者的?”警察听到吴钢提起丁克权,心里微微一紧,有些尴尬,也有些后怕,这个案子,其实警局里知道的人不少,前段日子丁克权在的时候他也参与了些许,本来还以为压下去了,可谁曾想到,这才几天,就来了个彻底的大逆转,下意识的,他朝着侧面的玻璃望了一眼,虽然只能看到他自己的倒影,可是他知道,在这扇镜子之后,那个人一定在!今天的这逆转,和那个人有着分不清的关系。 都说造化弄人,谁能想到,吴钢伤的是那个人的朋友,吴天,丁克权,两个名字随便拿出来,都能忻城久居的人心下一紧,却不料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栽在了政纪的手里。 而另一旁的吴钢,此刻则是一脸的诧异,仿佛不相信这个消息,丁克权居然倒台了?!隐约间,他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咔嚓”,门忽然开了,将众人的视线转移了过去,却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门外走进,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房间中央的吴钢,正是政纪。 “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政纪忽然开口了,清冷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内回响。 坐在桌前的警员一时之间有些迟疑不定,正为难之际,周还生的声音也传来:“小李,你们先出去吧”。 两人如释重负一般的看到门口站着的周还生,收拾了下东西,站起身转身离去。 “政老弟,不要冲动”,周还生叮嘱了一句政纪,轻轻的合上了门,留下政纪和吴钢在屋中。 吴钢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摸不清头脑,诧异的看着昏黄灯光下政纪的脸庞,忽然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认识你!你是政纪?“ 对于吴钢能认出来他,政纪并不感觉奇怪,在忻城,现在已经鲜有人不知道自己,他面无表情的拉过了一把椅子,面对面坐在了吴钢的身前,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第四百六十五章 疯 吴钢从刚才看到政纪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然后就是满心的疑问,政纪来这里做什么?还把警察们支出去,他张了张口试探着问道:”你来找我的?“ “受伤的那个高中生,是我最好的朋友!”政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 吴钢显然一下子没有理解,顶了几秒钟,然后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轻浮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他令人厌恶的脸上,笑着道:”我就说怎么风云突变了,原来是伤着你大明星的朋友了,我好怕啊!是,人是我伤的,他还没死吗?真是可惜啊“。 政纪目光闪动,不可压抑的怒火在目中燃烧,凡成躺在床上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忽然,他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将他的目光强行与自己视线相对,身子前倾,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可惜?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后悔?我吴钢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你不就是个小明星吗?真以为有了点名气,就能在忻城横着走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离开这儿了”,吴钢挣扎的抬起头,感受着头皮被发丝揪紧的疼痛,挤出一丝笑容。 “离开这里?”政纪摇摇头,眼眸微微磕拢,“没错,你的确会离开这儿”,伴随着他的声音,背对着镜子的政纪双目再次睁开之时,已经是一双转动着风车的血红瞳孔,瞳仁中映照着吴钢不敢思议的表情。 血红色的空间内,吴钢满脸的惊恐之色,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把血红色的椅子中,手指粗细的铁钉,紧紧的将他的手掌,脚掌与之钉在了一起,每一动,就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如果说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痛苦万分的话,那么现在这诡异的空间之内的压迫感,却让他从精神上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的朋友,拜你所赐,现在是植物人,”倏尔,政纪的声音在吴钢的耳边响起,就像近在咫尺。 “你!你是人是鬼!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极度慌张的吴钢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却悲哀的发现,除了舌尖尖锐的疼痛之外,没有任何醒过来的感觉,他依旧在这昏昏沉沉的红色世界中,而政纪声音,依旧无孔不入的在他耳边一声声的回荡。 “你说他,还能不能醒来呢?如果不能,我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所以,只有你去陪他,才能略解我心中的苦闷”,政纪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身影出现在吴钢几米之外的半空之中,眼神之中好像不存一丝的情感,默默的念着,手轻轻的抬起。 “呼”!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吴钢所在的椅子下,仿佛凭空燃烧一般出现了喷涌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吴钢的全身,不留一丝缝隙的熊熊燃烧着,伴随着吴天声嘶力计的哀嚎声,在这空无一人的空间内,分外的瘆人。 椅子中的吴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身躯不断的抽搐着,扭动着,衣服化作灰飞,皮肤渐渐焦灼的变成漆黑的颜色,头发随风化去,整个场面如同惊悚电影一般的诡异与恐怖,政纪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肌肉,筋骨,内脏一点点的燃烧殆尽,虽然知道是幻术,可还是忍不住胃里泛酸,可是想到了凡成,政纪的眼神又坚定了下来。 政纪尚且如此,身处其中的吴钢更是魂不附体,俨然已经将要疯癫,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诡异,身上烈火焚身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平时就是烟头不小心烫一下就忍不住蹦的人,此刻却被大火包围着,更加诡异的是,即便如此,他的意识却是无比的清晰,清楚的感觉到火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感觉,一丝一毫,一点一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燃烧殆尽,他从最开始的求生意志,到了现在的求死得解脱,现实却是丝毫没有失去意识的倾向。 “啪”的一声,政纪打了一个响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烈火倏尔消失,而椅子中的吴钢也完好无损的坐在其中,只有他绝望中带着无比的惊恐的眼神告诉他刚刚的一切的真实,好半天,吴钢才缓过神来,痛苦的蜷缩着身子,讶异的看着完好的甚至连衣衫都没有一丝褶皱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刚才那是一场梦境? 然而,没等他缓过劲来,政纪又是一声响指,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烈火又熊熊而起,而吴钢,又开始了惨叫,周而复始,始而复周,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空间内一直都是吴钢的惨叫声,只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吴钢只能在椅子上滩着,发出若有若无的**声,而他的眼神,却是已经一片迷茫,分不清神色。 政纪看了他一眼,手一挥,天旋地转,再回神,已经回到了昏暗的审讯室内,墙上的挂钟分针时针停在原地,只有秒针滴答走了一秒,而一秒,却让吴钢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世界,椅子上的吴钢,流着口水,嘿嘿嘿的傻笑着,一股骚臭味从下身传出,却是早已失禁,政纪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却熟视无睹的依旧傻笑着,仿佛失明了一般,政纪心里明了,经过月读之后的吴钢,此刻恐怕已经是彻底的傻了。 “我说了你能离开这里的,三叉精神病医院等着你”,政纪喃喃自语着慢慢的站起身,敲了敲门。 门外的几人愣了下,在他们的感觉中,政纪不过进去了三分钟不到,什么都没做,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他精神病犯了,说不清”,政纪对着门口的几人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脸上的表情水波不惊。 “精神病?”门口的两名警察诧异的喃喃自语,互相看了一眼,忙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椅子中狼狈的傻笑着的吴钢和他身下淅淅沥沥的地面。 “吴钢?吴钢?!”其中一人试探着捂着鼻子走上前,拍拍吴钢的肩膀,大声的对他喊道。 “啊!啊!啊!”,刚才还在傻笑着的吴钢猛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猛的向后一仰,“砰”的一声椅子承受不住他剧烈的晃动,跌倒在地上,而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涕泗横流的蹬着腿,带着凳子爬到了墙角,瑟瑟发抖的看着,忽然惊恐的表情一变,又抽搐着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回荡着,让两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两人忙不迭的走了出去,对着同样呆住了的周还生说道:“周局,看样子,好像是疯了,”说完,又畏惧的看了眼一旁神色不动的政纪,按理来说,没听说过吴天的儿子曾经有这个毛病,可是现在事实却摆在了面前,难不成是政纪所为?可如果说是政纪的话,仅仅进去三分钟,是什么样的能力,就将一个正常人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说这是巧合。 “政老弟?这....”周还生也难掩心中的震惊,一声声的尖笑在走廊中回荡,让他的心里莫名的一寒,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政纪。 政纪看了眼房间内的吴钢,摇摇头:“不管我的事,我进去以后就感觉他不对劲,查查他是不是有精神病史”,他淡然的神色,让人不得不相信这可能真的是一场巧合,可是这也太巧了吧,而政纪,心中亦是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做得有些明显了,可是他受够了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凡成的出事,让他没有心情与任何人须臾以婉,这一生,就要畅快情仇,有恩必报!有仇必结!如果有人怀疑,就让他去怀疑去吧,如果连自己最关心的人的仇都不能亲手报的话,他如何对得起病床上的凡成,如何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你们,去把他带到精神病院,仔细检查一下,”周还生也不再深追,挥挥手安排道,他也被吴钢笑声弄得有些心神不宁。 “周哥,有个事拜托你”,政纪在两名警察进屋处理吴钢之时,忽然开口道。 “你尽管说”,周还生神色一正,毫不推辞的说道,这两天的事情,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政纪的深不可测,耿健波的铁腕手段,宋亮的神秘,让他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这才两天,忻城的官场就发生了可谓是天翻地覆的震荡,检察院那边的院长吴天,听说当晚就被双规,其余的有勾连之人亦是停职的停职,处分的处分,就连自己警局这边,当初的代理局长丁克权,没等自己发话,就同样被停职调查,隐约间,他敏锐的感觉到,政纪的身后,恐怕有着一股空前强大的力量,将忻城看似坚不可摧的官场冲击了个底朝天! “帮我好好“照顾”监狱里那几个伤人的小混混,”政纪眼眸中闪着寒光,主犯处理完了,当初的从犯,他亦要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替别人顶包出头,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凡成的身上的刀疤,同样少不了他们的份! ps:大半夜发了一章,为了给大家看的爽一点,今天拼命多更一章~~ 第四百六十六章 交心 周还生微微一愣,“照顾”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政纪的意思,点点头:“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他们就别想好过”,他并不是说虚话,监狱里的门道,那可是深了去了,并不是说你听话不搞事就能安安稳稳的服刑,不光是狱警,就算是里面的犯人们,只要有足够的暗示,让那几个人度日如年却也绝非难事,他知道,以政纪的意思来看,恐怕那几个混混要倒霉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政纪发话后的当天,郊区外的监狱内自以为混几天就能出去的几个小混混,真正的开始了他们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还生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完电话的他脸色微微一变,对政纪说:“吴天跳楼自杀了!” “嗯?”原本一直都面无表情的政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变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吴天居然会自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瞬间被坚决取之而代,与自己的朋友相比,他的死不足一提!只能说他是罪有应得。 “我知道了,跳楼就跳楼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偿”,政纪放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转身走出了警局。 门外的天地,却是一片阳光灿烂,驱散了政纪心中的些许阴霾,时日已至五月,气温也已明显回暖,政纪竟然感到了一丝炎热。 回到家中,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宋亮爽朗的笑声,院子中,黑色的大黑在宋亮身旁跑来跑去,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肉块,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忽然两腿一蹬,乘着宋亮不注意,从他手中叼走了肉块。 “宋哥!在干什么呢?”政纪走进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在处理了吴天一伙人之后,虽然凡成依旧昏迷不醒,可是他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久违的笑容也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政纪!你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吧,我正逗你家大黑玩呢,你别说,这农村的狗,的确很不错,有灵气,识人!比那城里什么国外名犬顺眼多了!”宋亮这些天都住在政纪这里,两人经常谈天说地,感情也是增进不少,看到政纪回来,笑着将手里剩下的肉都丢给了一旁垂涎欲滴的大黑。 政纪点点头,摸了摸大黑的脑袋:“还算顺利吧,都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政纪不欲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一句话代过。 “那就好,只可惜,你的朋友凡成还没能醒转”,宋亮点点头,微微一叹同情的说道。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能醒过来的,这次辛苦你了宋哥”,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暖流,宋亮这些天来的帮助的确不少,先是不远千里从燕京请来了那么多专家,即便没有效果,却也给了他不少的希望,后又与自己一同处理了吴天的事。 “这有什么辛苦的,举手之劳罢了,何况,在你这儿待着,感觉也挺不错的,你还别说,你这处住所着实不错,这几百年的桂树,就是可遇不可求啊!”宋亮摆摆手,抬头看着天穹下高耸的桂树,五月,桂树之上已经挂满了粉红色的鲜花,淡淡的桂花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不由的心旷神怡。 政纪鼻翼微动,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桂花香:“等我妈回来,趁着桂花开,让她给你做桂花糕尝尝,这棵老树做出的桂花糕,别有风味”。 “对了,我记得初来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个惊喜,现在可以说了吧”,宋亮坐到了树下的木椅之上,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逝者已逝,伤者已伤,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生活也要继续下去,不能停滞不前,想必马匀那边也等急了,自己也是时候将沉船的事提上桌面了,在宋亮好奇的目光中,他返回屋内,几分钟后,抱着一张地图返回来,在地上铺开来。 “你这是?”宋亮看着政纪的动作,一肚子的雾水,怎么抱出地图来了。 政纪站起身,将手中的金灿灿的一物递给了宋亮,却是他当初在海中沉船之内拾起的金元宝。 “这!你怎么把你的传家宝给我了?”宋亮接过沉甸甸的元宝,猛地一愣,诧异的问道,却是将这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物件当成了政纪的传家宝。 政纪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金元宝的底部说道:“宋哥,什么传家宝,你仔细看看”。 “大清监制?!”宋亮翻过金元宝的底部,看着几个有些模糊的繁体字,半推测的念道,“你从哪得来的?”宋亮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捡的”,政纪说了两个字。 “捡的?!真的假的?这么好的事都能让你遇上?”宋亮更为诧异的,这么大的金元宝,政纪竟然是说捡的。 “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这是在海里捞到的”,政纪将准备好的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出来。 “还是海里捞到的?”宋亮更是好奇了,捡到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用说在海里,不亚于大海捞针的运气。 政纪点点头,将自己在大海航行的那几天的事大致说说,不过却将其中一些不能道之外人的省略而去,将发现金元宝的过程也说成了偶然遇到渔船打捞作业后的发现。 “竟是如此好运!”宋亮听了政纪的描述,不由的笑着感慨道,接着又好奇的问道:“难道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惊喜?” “不,当然不止如此,我有个推断,宋哥你是否知道“富川号”?”政纪摇摇头。 “富川号?”宋亮微微一愣,想了想摇摇头,“那是什么?” 政纪有些失败的看了眼宋亮,随即也释然,在“黄金轮船”被发现之前,能够想起这艘船的人又有多少呢?大部分只是偶尔在历史书中听过吧,前世的他也是在报道发出后才关注这件事,了解了其中的细节,如今乍和宋亮一提,他又不是考古学家或者探险家,能想起来才怪。 “清朝末年,东瀛抢掠,黄金沉船”,政纪长话短说,寥寥数语总结提醒。 “原来你是说那艘满载金银的轮船!不是说那艘船早就不知道被台风刮到哪出海沟了吗?”宋亮恍然大悟的说道,忽然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道:“难不成,你想说这黄金就是那艘船上所获?”随即又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那怎么可能,茫茫大海,这么多年的搜寻也没能发现,又怎么会被你发现”。 抬起头,却看到政纪郑重的点点头,随即他便听到政纪的回答:“我想,我可能真的走了那个狗屎运”。 “怎么可能!你知道那艘船上有多少金银吗?!富可敌国!好了,别开玩笑了”,宋亮脸色一松,以为政纪在和他开玩笑,拍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可是料想中政纪的表情却没变,脸色依旧郑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微动,不知为什么,看着政纪认真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想法“莫非,政纪真的发现了?手中的这枚金元宝,莫非真的是从那艘船上所获?” “如果万一沉船真的是在那片海域呢?宋亮,我真的有种预感,这次恐怕真的撞大运了,大清的金锭,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政纪认真的说道。 “这......”宋亮有些迟疑了,站起身,看着手中的金锭,有些犹豫不定。 “宋哥,你想发财吗?我看过位置了,那片海域,处于公海,”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公海?在什么位置?”宋亮默念一遍,看着地上的地图,忽然明白了政纪为什么要回去取地图了。 “宋哥,我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位置我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可是有一个问题,以我自己的能力,想要打捞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困难”,政纪接着说道。 “有什么困难?技术资金不够?”宋亮听了,好奇的问道。 “并不是这些原因,虽然我钱不多,可是雇一艘打捞船去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那片海域我也看了,并不是深海,很巧的在一处海底凸起,打捞难度并不大”,政纪摇摇头。 “那你是为什么为难?”宋亮愣了愣问道,如果政纪所言不虚的话,那一艘船的金银,价值连城,是任何一人都不能为之轻视的。 政纪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狭长的岛屿,看着宋亮说道:“我所担心不是别的,而是人心,平心而论,任何人看到这巨额的财富都会心动,我能保证了物力人力,却保证不了人心,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更何况如此巨量的财富,如果,有人将这个消息在打捞期间泄露出去呢?被这个国家所知,宋哥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情景?我也不瞒着你,就沉船位置来说,这座岛之上的国家,更近!” 宋亮看着地图上政纪所指的位置,正是“东瀛”所在之处,几乎在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政纪的顾虑,人心难测,如果政纪真的自己组织去打捞的话,那么消息的泄露只会是迟早的问题,沉船上的财富是一笔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忽视的,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就是“东瀛”横插一足,这个国家的尿性,向来如此,无耻至极!那么政纪的所为也最终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第四百六十七章 合作 “那么政纪,你现在告诉我是因为?”相同这一点,宋亮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很简单,相较于那个无耻的国家来讲,我宁愿选择和自己的祖国合作,也不愿意将祖宗的财富拱手让给那个国家,虽太平,耻难忘,我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可是也有爱国之心”,政纪认真的说道。 “合作?”宋亮敏锐的捕捉到了政纪所用的这个词,不是“送”,也不是“给”,而是“合作”。 “嗯,就是合作,我不是圣人,只是个俗人,不会面对如此多的财富毫不动心,所以,我想和国家合作,而合作的中介,我想和宋家最为合适不过”,政纪直言不讳道。 “你想要怎么样合作?”宋亮表情严肃了起来,看政纪所说的,恐怕他已经是十拿九稳那处沉船的存在,船上的珍宝,至关重要。 “很简单,如果想要保证消息的保密性,部队的统一协调安排是上上之选,所以我想让宋老出面和高层搭桥连线,出动军队,进行秘密打捞,绝不能让非我族类知晓这件事,闷声发大财,我提供地址,国家提供帮助,等成功之后,成果三七分,我三,至于那七,宋哥就由宋家做主分配,”政纪井井有序的说道。 宋亮越听眼神越复杂,任谁都知道那一船的金银价值无法估量之巨,更何况还处于公海,政纪作为它的发现者,理应获得全部,可是此时,却提出了和宋家合作的意见,而分割更是让利之大的三七分,华国能够有能力调动军队打捞的家族并不是自己宋家一个,和其他家合作,他所能获得的利益恐怕都不亚于现在的三份,可是政纪没选择王家,没选择李家,没选择任何其他人,而是选择了宋家,这是对他宋家的信任,更是提出了如此吃亏的分配方案,很明显的,这是间接的要送宋家一份大礼,如果这份财富由宋家交到国家手里,那么不论是经济上,还是政治地位上,宋家都能更上一层楼。 “这件事,兹事体大,我决定今天就回燕京,看看老爷子那边的意见,再做决定,政纪,说实话,三七是不是对你有些吃亏了?”宋亮面色复杂的说道。 “老爷子那边的意见自然是第一位的,至于吃亏一说,我觉得我反倒是赚了,三七不少了!毕竟基数摆在那里,我只是指点下位置,出力劳神的却是国家这边,换个人我也捞不起来,就三七吧,说实话,就是如此,我还有些担心国家不会同意”,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他并不是无端担心,虽然是在公海,可是如果没有宋家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前世那样五百块钱加一面锦旗的笑话。 “不同意?不同意你就别说出位置,虽然爱国是第一位的,可是也不能让功臣吃亏,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看国家能分得一半就不错了!更别提七分了!”宋亮撇撇嘴说道,从心底里他是支持政纪的,岂能看到政纪吃亏。 “当然,我相信宋哥不会让我白受苦的,不过那七分,也不是说七分全上交了国家,我觉得宋家也可以适当的保留一部分,这其中的尺度我就不插手了,宋哥你让宋老决断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果然是一份大礼,此事不易拖延,我今天就返回,和老爷子商量下,”宋亮听了,难掩心中的激动,如果政纪所言不虚,那么可真是件大好事。 “嗯,那我就静候你的佳音”,政纪点点头。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刹车声,然后就是政纪熟悉的说笑声,下一秒钟,郑学平夫妇就出现在了门口,与院子中的政纪目光相对,却是旅游归来了。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李雪梅看到政纪的第一眼,就难掩自己内心的激动,小跑上前,抓住政纪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欣喜,慈爱与心疼,几个月不见,自己儿子好像变黑了。 “爸妈,回来有点事处理,也没几天,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宋亮,是我认得干爷爷宋爷爷的孙子,”看到父母归来的政纪心中也很高兴,让开身子笑着介绍身后的宋亮道。 “伯父伯母好,”宋亮面带微笑的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一边悄悄的观察着政纪的父母。 “宋亮?”郑学平夫妇一时之间没从政纪有些绕口的介绍中反应过来,回忆了几秒钟,脸上才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儿子认得干爷爷,两人都听政纪说过了,不就是华国的那位功勋老英雄吗?在得知这件事之后,两人还曾经为此激动了很久,而如今那位的孙子竟然亲自来了自己家里! “哎呀,小宋你好啊!我们夫妻俩也常听政纪提起你,没想到今天却见到真人了,果然是个帅小伙呐!”李雪梅亲热的拉着宋亮的手说道,又掉头佯装责怪的对政纪说道:“小宋什么时候来的,你也不说给我们打电话喊我们回来”。 政纪耸了耸肩膀,对着宋亮挤了挤眼。 众人攀谈了一会儿,晓彤也放学回来了,晓彤对于宋亮也已经不陌生,郑学平陪着宋亮聊天,而李雪梅则开始了忙碌,说是要让宋亮尝尝自己的手艺,想起桂花糕来的政纪则用竹竿取了些许桂花给了母亲。 而在屋内,郑学平则和宋亮相谈甚欢,“小宋,宋老将军身体还健朗吧”。 “嗯,老爷子身体很不错,伯父你有时间也来燕京转转,我爷爷他时常说起政纪,也想见见你们二位,既然政纪认了干亲,那么咱们两家说起来也就是亲戚了,也要多走动”,宋亮笑着点点头说道。 “行!有时间啊,我和你婶子有时间一定去燕京拜会宋老,”郑学平笑着说道。 “来吃饭吧,小宋,我特意给你做了桂花糕,来尝尝”,李雪梅笑着在门口说道。 “好的,我马上来阿姨”,宋亮面带微笑的说道。 “小宋,多住几天,忻城周围有不少不错的景点,这两天咱们一起去转转,带你感受下山溪的风土人情”,饭桌上,众人品尝着美味的桂花糕,郑学平笑着说道。 “不了,伯父,燕京那边还有点事,我今天下午就得返回去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常来转”,宋亮看了一旁的政纪一眼,歉意的对夫妇俩说道。 李雪梅和郑学平面露遗憾之色,点点头道:“真可惜,那只能这样了,不过以后一定要常来啊,别把自己当外人”。 宋亮在吃完午饭之后,就告辞离去了。 “爸,你们去哪玩了?”政纪目送着宋亮离开,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父亲问道。 “我和你妈还有几个学校的朋友,去大同那边逛了几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郑学平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回来快一个星期了吧,对了,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政纪想起了什么,对父母说道,带着两人走进了里间,拿出了一个包裹,轻轻的从里边取出了几个精美包装的木盒,摆在了桌上。 “这是?”郑学平诧异的看着眼前摆放的七八个木盒,好奇的走上前轻轻的打开一个,然后就愣住了,木盒中,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只精美的造型各异的奖杯,正静静的躺在盒子中。 “哎呀,好多奖杯啊,儿子,难不成这就是你从香岗台弯那什么金曲奖获得的?”李雪梅也一脸惊喜的看着盒子中的奖杯,想起了前段时间电视上看到的关于儿子的报道,激动的问政纪道。 “嗯,”政纪点点头,看着父母惊喜的表情略微有些心酸,前世的自己从来没有获得过什么奖,甚至连学校的三好学生,优秀学生都没有获过一个,他还记得开家长会父母看到自己同学家长领奖羡慕的神情,而这一生,自己这也算是弥补了二老的一个遗憾吧,将奖杯取出来接着说道:“正巧这次回来,所以就一并带回来了,妈你帮我保管收起来吧”。 “好!好!妈给你好好保存着,当传家宝一样保存着,妈可是听电视上说了,这些奖,可不一般啊!你可是给咱们家争光了,”李雪梅开心的摩挲着奖杯,母以子贵,自己儿子的荣誉她也好似荣辱与共一般。 “对了,你说你回来有事处理,这边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的?”郑学平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脸色微微一黯,心里一阵酸楚,顿了顿说道:“凡成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很可能成了植物人,凡叔叔也被车撞了,截肢了”。 “什么!”郑学平听了一愣,随即不敢置信的说道,他不敢相信,自己这出去几天,老凡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竟然是父子都出了意外。 “凡成这孩子成了植物人?!这是真的吗?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李雪梅面色也一变,两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已经处了许多年,年前那几天凡成这孩子还来帮忙,她对凡成的印象很不错,自己儿子和凡成的关系她也明白,这一下子出事了,让她也有些心痛。 第四百六十八章 杀意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凡成那边我也请来了专家给他医治,这件事,爸妈你们就不要操心了,”他并不愿意将其中的细节告诉父母,一方面是不愿意他们为之担心,另一方面却也不想让父母见到太多的黑暗。 “老凡家出了这事,我们怎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下午你就带我和你妈去医院看看他们,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政学平哀叹一声感慨道。 稍事休息,政纪便带着父母前往了凡成所在的人民医院,夫妻俩去了凡建国的病房,而政纪,则一个人去了凡成的病房。 房间内,并不是只有凡成一人,还有一名医生手持银针,在**中上身的凡成身上运针,屋内充斥着艾香的清香,正是当初说擅长针灸的那名李医生。 “政先生,你来了,”李医生专注的行针,丝毫没有注意到政纪轻声进屋,银针在凡成的身上刺入三寸,针尾在李医生轻轻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 政纪也不打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的凡成。 “政先生?您来了?”门口来送药的小护士看到屋里站着的男子,眼眸一亮,惊喜的说道,床边针灸的李医生也注意到了政纪。 “嗯,李医生,情况怎样了?”政纪点点头,关切的问道。 “病人身体的机能在这些天大家的治疗下,有所提升,不过要醒来的话,却不能确定了”,李医生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辛苦诸位了,”政纪表情不变,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已经渐渐的习以为常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份红包说道:“这段日子辛苦诸位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能收下”。 “这怎么能行?政先生,我们是宋先生请来的,吃住都已经安排的很妥当了,这次来纯是为了帮忙,红包的事还是不要再提,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政先生就不要寒碜我们了,”李医生面色一正,直接摆手拒绝了政纪,开玩笑,宋家的邀请,他们怎能收政纪的红包。 政纪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道:“是我唐突了,还请李医生原谅,您和其他大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和我说就好,能满足的我一定尽自己的一份力”。 看望完了凡成,政纪独自一人开着车,在郊区的道路上行进着,他感觉心里很沉,很重,所以出来散散心,车轮旋转,漫无目的的行驶着,思绪纷飞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一辆红色的渣土车正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 车子行驶,渐渐驶出了市区,渣土车猛的加速,超过了政纪,朝着前方驶去,忽然在一个路口猛的一打方向盘,横更在了政纪必经之路上,猛地一踩油门,就正面朝着政纪的悍马飞驰而来。 悍马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内的政纪,目光入水一般的深沉的看着前方疾驰而来的渣土车,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仿佛一切都是那么云淡风轻一般波澜不惊,而在对面的渣土车内,却是坐着一名西装革履与这辆车格格不入的男子,高昂的音乐在驾驶室内回荡着,他的脸色闪着癫狂的神色,目光中满是杀气的看着对面停下的悍马,哈哈大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渣土车下一秒钟就将对方碾成肉饼。 政纪静静的看着,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在他的视线内,对面车子挡风玻璃内男子的面容纤毫毕露的在他的眼中呈现,正是那日在医院内狼狈而走的王俊武。 渣土车疾驰,离政纪的悍马越来越近,越开越快,政纪甚至都能感受到对面马路的震动,而对方那直直的行驶方向,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然而这一切,都不能让政纪的脸上出现一丝的害怕之色,相反的,他的嘴角竟然慢慢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中却不知在何时,一把银色的手枪出现!正是当初靶场内送给他的那把沙漠之鹰! “哈哈哈!撞死你!撞死你!给大哥报仇!给钢儿报仇!”渣土车内的王俊武宛若癫狂一般的大笑着,脚下的油门踩到底,这几天来,他在知道了吴天的事后,新仇旧恨,早就一股脑的泛上心头!忽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解之色,几十米外的悍马车车门忽然打开,政纪的身形出现在了车门旁,然而却并不是他预料的逃跑,反倒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慌张的意思。 王俊武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取之而代的是更加的疯狂,“你不跑更好!省下了我的麻烦!”然而在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在他的目之所及处,政纪缓缓的抬起了手臂,而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物件!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左侧的轮胎一瘪,车头一歪,方向盘猛地反转向了另一边,渣土车就像是喝醉了的壮汉一般,猛地侧翻而倒,在地上划出了一阵刺耳而尖利的声音。 政纪面无表情的举着枪口冒着青烟的沙漠之鹰,静静的看着渣土车侧翻而倒,在别人视线里滑行很快的渣土车,在他的眼中却是宛若一只蜗牛一般,朝着他的右方滑去,失之毫厘的错过了悍马,慢慢的停止了滑动,静止在了路边。 “呼,呼”,破烂不堪的驾驶室内,王俊武满脸是血的喘息着,惊魂未定的他躺在驾驶舱内,玻璃碴子四散,有的插在了他的胳膊上,有的划破了他的脸颊,他想要爬出去,试着抽了抽自己的腿,却发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努力的睁着眼睛朝着脚下望去,却发现自己的小腿深深的卡在了驾驶室的方向舵下,俨然好像已经变形,钻心的疼痛传上心头。 “哗啦啦,”一阵玻璃碴子被踢散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人影就挡住了渣土车车头侧面的玻璃,王俊武眯了眯眼睛,嘴唇微张,刚想出声求救,然后就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当初大概也是这种车让凡叔没了一条腿吧”,政纪清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王俊武心里一寒,努力想要抬头,却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政纪的脸,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倒映着自己满是鲜血的脸颊。 “你!你居然有枪!”王俊武想起刚才电光火石那一瞬间政纪手中银色的物件,嘶哑的声音传出,胸脯喘息着,每喘息一下,就感到肋骨一阵酸痛,不用想,肋骨一定断了。 “枪?你是说这个吗?”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一只银白色的手枪从车窗外伸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近在咫尺的指在了他的脸色。 王俊武脸色猛地煞白,对方不仅没有掩饰,反而光明正大的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恐怕只有一个原因!政纪要杀人灭口!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一个激灵,浑身忍不住颤抖,虽然他伤天害理的事做过不少,可是真的当死亡的阴影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害怕却是来的比任何人的都要剧烈。 “你,你想做什么?!”王俊武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说呢?”政纪的声音听不出情感,拿着手枪的手却是微微向前,冰冷的枪口贴在了王俊武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冰凉!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给你!”王俊武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颤抖着祈求着,脑袋不住的向后仰,妄图脱离枪口的范围。 “砰!”王俊武猛地一颤,目光呆滞的看着,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原来却是车外的政纪恶作剧般的叫了一声,却把王俊武吓了个屁股尿流。 “吴家父子,已经为他们的错误偿还了应有的代价,而你,现在凡建国的腿,你准备用什么还?”过了一会儿,王俊武情绪平静些之后,政纪的声音又悠悠的从车外传来。 “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那是意外!我真的没有做过!”王俊武听到后,忙用力的摇着头,他想起了自己那日在病房内政纪对他的所作所为,如果真的承认了的话,今天恐怕真的就悬了。 “是吗?只是意外吗?”政纪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莫名的却让王俊武感到一阵寒意。 “意外!真的是意外!”王俊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次只要将政纪蒙骗过去了,有的是机会报仇! “那么,今天的事,也只能只是意外了”,政纪点点头,脚步声响起,在王俊武诧异的眼神中,身形渐渐消失。 “呼!”听到政纪的脚步越来越远,以为他离开的王俊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眉头一皱,“嘶”的一声捂着变形的腿部,这时疼痛才更加清晰的浮上了他的心头,“狗日的,这次算是栽了,以后就给老子等着吧”,王俊武用骂骂咧咧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自己的上衣兜里摸摸索索的,取出了一盒香烟,正准备打开。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开戒 “我等着呢”,政纪的声音忽然如同鬼魅一般的响起,让脸上带着愤恨的正准备将香烟递进嘴里的王俊武一脸呆滞的愣住了,然后他就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其实你本来是想撞死凡建国的是吧,”政纪一边说,一边将从油箱里接出来的汽油淅淅沥沥的洒在了车厢内外,一直绵延到了涓涓泄露的油箱处。 “你!你要干什么!”感觉到身旁浓浓汽油味的王俊武,满脸的胆战心惊的看着政纪的动作,颤抖着声音说道。 “寻些公道而已”,政纪似乎目若无人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集中在了王俊武的上衣口袋处,弯下腰,在他颤抖的无意义的反抗中,取出了对方口袋中的香烟。 “中华?不错,好烟”,政纪看着手里的香烟,似乎自言自语,随手又拿出了对方口袋中的“zippo”打火机,“啪”的一声,在王俊武惊恐的目光中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你不要乱来!这是汽油!要是着了,会爆炸的!你这样是犯罪!”王俊武看着政纪手中青烟渺渺的香烟,又看看地上的汽油痕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妄图将自己从驾驶室内出来,却被腿上传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止住了动作,满头大汗的喘息着,祈求的看着政纪。 “我知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意外”,政纪看了眼手中只剩下半截的香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将香烟拿在手中,“来,张嘴,放松下”,在王俊武惊诧的目光中将其递到他颤抖的嘴中。 忽然,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传来,王俊武的脸上猛地露出了狂喜之色,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期盼着警察的到来,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看着政纪的目光之中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与惊恐,反倒是多了一分有恃无恐的神色。 “哦,警察终于来了,”政纪忽然开口说了句他摸不清头脑的话,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大概最为不可思议的一双眼睛,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开着写轮眼的政纪看了看手表,默数了下倒计时,看了眼双目无神待在车内的王俊武,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二十秒之后,把烟头扔到车外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坐上了车朝着反方向离去,留下王俊武一人呆呆的叼着烟坐在驾驶舱内。 警笛声越来越近,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警车留下一道常常的刹车痕,两名交警从车内快步走了下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忽然鼻子微微耸动,然后就顺着气味看到了地上的汽油痕迹,面色猛地一变,急匆匆的朝着驾驶室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车里有没有人!” 而此刻,在车内的王俊武,面色之间满是茫然,仿佛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无神的双目呆呆的看着驾驶室的面板,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车外的动静,嘴里含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到底了,滚烫的温度在他的嘴唇间,却丝毫的感觉不到一般的无动于衷,嘴里轻轻的哼着,仔细听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竟然是模糊不清的倒数之数“五,四,三,二,一”,念到一的时候,王俊武似乎是木偶一般僵硬的从口中取下燃着的烟头。 “不要!”伴随着一声惊叫,两名警察的手在空中徒劳的伸着,眼睁睁的看着王俊武手中的烟头以抛物线的角度似乎是慢动作一般的坠落在了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呼”的一声,汽油猛的燃烧了起来,以很快的速度顺着地面朝着油箱燃去。 “你疯了!快离开这里!”警察惊叫一声,猛地扯了扯车内的王俊武,却发现除了扯下了衣服外套之外,压根扯不出来他的身子。 “小甘!快走!要爆炸了!你救不了他的!”在甘姓交警身旁,另一名交警瞳孔微缩,看着火线顺着汽油就差几米就要燃到油箱,忙一把拉住甘宁,面色急切的喊道。 甘宁看着驾驶室内无动于衷的王俊武,面色中满是不甘心,可是听到同伴的呼唤,也只能咬咬牙,和另一名交警头也不回的朝着一旁的道路草坪下跑去。 刚跑了十几米,伴随着“轰”的一声,渣土车的油箱爆炸了,两人感到一阵气浪袭来,不由自主的爬倒在了草地之上,身后一阵热浪,然后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一只带着火苗的胳膊猛的从驾驶室内伸了出来,渣土车整个如同煤球一般的燃烧了起来,热浪冲天。 “啊!”一声声惨叫,从驾驶室内传出,站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的甘宁面露不忍之色,脚步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前移动,却被一双手拉住“不要过去,小心第二次爆炸”,之能在原地戚戚的看着燃烧着的卡车中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一个字都听不到。 “喂,报告总部,开发区西二环建设路上发生一起车祸,车主吸烟点燃泄露的汽油引起爆炸,目测已身亡,请求支援”,无奈的甘宁只得打开了对讲机,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看到的情况和局里做了汇报,然后膝盖一软,静静的坐在草地上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 不远处几公里外停在路边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政纪默默的听着歌,顺着后视镜看着滚滚的浓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伤害自己身边人的,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月色初上,大部分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开始了倍感珍惜的休息时光,而在忻城警局的局长办公室内,却依旧亮着一盏孤灯,屋内,烟雾缭绕,周还生夹着一支香烟,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脑海中却是梳理着最近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目光中满是感慨,就在今天下午,他得知了“元丰集团”董事长王俊武身亡的报告,然而死亡的原因,却让人感觉耐人寻味。 忻城众所周知,“元丰集团”这些年来的发展极其迅速,仅仅几年的时间,就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建设公司发展成了如今几个亿的巨无霸,横跨招投标,建筑施工行业,凡是有利可图的政府项目,中标者不出意外都是“元丰集团”,这其中的原因,或许普通人不明白,可在他身处的层次来说,却是一清二楚的,之所以会这样,全是靠着吴天,两人一个使钱,一个使权,几乎包圆了忻城市的建筑项目,别的不说,就说警局去年的一个训练场地修筑的标段也是在吴天影响下交给了元丰集团,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元丰集团”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的盆钵满溢。 想到这里,周还生看了眼桌上的材料,眼中流露出了庆幸与忌惮,几天的时间内,检察院院长吴天跳楼身亡,其子吴刚疯疯癫癫,在精神病院收治,而紧接着又是与他们一丘之貉的王俊武车祸身亡,据调查当时是抽烟所致,可是周还生却不这么认为,无论谁发生车祸后第一反应应该是自救,怎么会老神在在的在车里吸烟。 在他看来,无论是吴刚的精神失常还是王俊武的奇怪行径,这里边无不透着诡异之感,而所有的这些事,好像都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在幕后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的操控着,而这操控师,他的心里亦是有了自己的答案,他忽然有些庆幸和感激当初的马元,虽说是他让自己在政纪初印象留下了不好的一面,可如果不是他误打误撞带着自己不打不相识的结识了政纪,见到了他冰山一角一般的人脉,能够及时的亡羊补牢,那么以自己所在的这个特殊位置,很可能会在以后与政纪有所交际,说不定这次被停职双规的就不是丁克权,而是自己了。 想到昨日里市长耿建波召开会议,当着全市的各个部门的主管领导摔了杯子,就因为政纪朋友的案子,而在坐的包括他在内却全都静若寒噤,而作为空降市长,自打耿建波在位以来,无论是手腕,还是后台,都是谜一样,一开始有的人还不信邪,想要轻捋虎须,可是却无一例外的输的惨不忍睹。 而耿建波大刀阔斧的拆迁改革,同样触及了许多人的利益,不少人通过各个渠道都想让耿建波离开,却都是无疾而终,据说曾经有段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就是有人说动了省一级的领导来约谈耿建波,却被他当场毫不留情的顶了一顿,黑着脸离开了,然而就在人们在事后等着看耿建波倒霉的热闹之时,那名山溪省副省级的领导却出人意料的被调离了山溪,据说被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位,这件事一出,还抱有幻想的人们彻底的偃旗息鼓了,后来更有人爆出耿建波在燕京那边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而在忻城的官场中,也达成了一个共识,耿建波,不能惹! 第四百七十章 醉酒 要是在以前,周还生大概还有所怀疑,可是这几天来,却是有幸和政纪初窥到了冰山一角,那就是宋亮,那个称耿建波为姑父的年轻人,从燕京来的,车牌号是军车,而更是一次性为了帮政纪邀请来了那么多的知名专家,那几个医生教授他在后来也了解过,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建树,平时邀请一个来出诊就已经是难上加难,最起码据他所知就算是前任的市长要想找这些医生也得老老实实的去燕京找关系寻人帮助,而宋亮却是直接一车拉了下来,而看那些人对宋亮的态度来看,也足以能说明很多问题,耿建波的关系,恐怕真的如同传闻一般! “政纪,政纪......”周还生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手中的烟头渐渐燃尽,直到手指间感到一丝灼热,他才幡然回过神来,胡乱将烟头在烟灰缸内掐灭,政纪和宋亮耿建波的关系,他不清楚,不过他只知道,两人既然如此为政纪出头,那么他与那边的关系一定不是一般,自己走政纪的这条线,注定了是正确的选择。 ————————————————————分割线—————————————————————————— 小区内的一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光,刘璐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精彩的电视节目,父母不时的发出开怀的笑声,刘璐也露出一丝微笑,只不过眼神漂移却明显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也不知道政纪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医院陪着凡成。 刘璐的母亲看了眼电视,无意间看到刘璐心不在焉的神情,叹了口气拍拍女儿的肩膀道:“小璐,在想什么呢?还在担心你的那个同学吗?” 刘璐愣了下,点点头,“嗯”了一声。 “唉,多好的一个孩子,没想到成了那样了,真是可惜啊,你说说你们,当初要是不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就好了”,刘母感叹的说道,发生在凡成身上的事毕竟不是小事,当然瞒不住两人了,在当天她也就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了这件事,那日从警局录口供回来还是两口子去接的刘璐,对于女儿险些遇险,两人也是心惊不已,如果不是那个小伙子,自己的女儿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家人看电视,相对的,对于挺身而出的凡成,两人也是很感激,两人也曾去医院探望过,只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那个小伙子居然依旧昏迷不醒。 “是啊,再过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你说你同学家里该是多难受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却依旧是治不好啊”,刘父也感慨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同学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毕竟人家救了你,咱们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于情于理也应该尽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你看明天是不是去送点钱过去?” 刘母也附和着点点头。 看到父母如此通情达理,刘璐在欣慰同时,想到这两天陪政纪照顾凡成时那庞大的医疗团队,却摇摇头道:“不用了,政纪这几天因为这事回来了,凡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政纪回来了?!”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刘母眼睛微微一亮,精神一振,看着女儿惊喜的问道,对于政纪,她是一百二十个愿意让自己女儿与他相处的,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入他的眼,不说别的,就说前段日子整天电视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着政纪在香岗,台弯获得多项大奖的消息,她做过了解,那些奖项,含金量简直十足,内地获得的人寥寥无几,而女儿的对象政纪却一次获得了那么多,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啊,何况,香岗,台弯,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地方,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亲身去一次。 刘璐看到母亲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说露了嘴,想要改口却也迟了,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怎么样?你们见面了吗?他有没有关心你啊?”刘母关切的问道,如果自己成了政纪的丈母娘,那日子可就是想象不出的好了。 “妈,你说什么呢?”刘璐脸上飘起一丝羞红,嗔怪的说道。 “哎呀!你这丫头,这有什么害羞的啊!政纪那么优秀的小伙子,你可得抓紧了,这到手的香饽饽可别让人给抢走了!”刘母紧张兮兮的认真说道。 刘父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母女俩,对于政纪和女儿的事,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反对,也不支持,他不像老婆那样昏了头脑,还有着一丝理智,政纪对于小璐来说,诚然优秀,可是却太过优秀了,他并不抱着多大的把握女儿能和政纪走到最后,毕竟,两人将来的生活圈子,生活层次,都会有较大的差异,从现在政纪所结交的层次和女儿的生活环境,就能看出很多问题了。 “刘得华,琼瑶.....”他想起了报纸上政纪所结交的人的名字,这些人对于普通人来说无论哪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而女儿却只是在学校里生活,两人的经历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谁知道政纪哪天会不会禁受不住诱惑,那时候情根深种的女儿又该伤心成什么样子,这些问题在他看来并不是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看到女儿一听到政纪的名字的神情来看,现在让她离开政纪却又是不可能的事,离开是伤心,被伤害同样是伤心,所以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了,只能希望政纪能够对女儿一直这样好下去。 “据可靠消息,今日忻城开发区建设路上发生一起车祸,车内一名男子被困车内身亡,据了解为其身份为“元丰集团”总裁王俊武”,这时,电视上的忻城电视台忽然出现了一段新闻画面,还陪着插图,一辆熊熊燃烧的自卸大卡车,王俊武的照片也出现在了电视的右上角,将一家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啪”的一声水杯倒地声,却是刘璐看到电视上的王俊武的照片,手一抖,水杯掉落在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脑海中感觉有些乱糟糟的,竟然是他!那个被政纪按在墙上的男子,他竟然出车祸死了!这,这也太巧了吧!忽然之间,她的脑海中突然有一种连自己都感觉害怕的想法,让她握紧了双拳,以至于双手发白。 “我去打个电话”,刘璐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步伐中有些急迫的跑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因为手机摔坏了,所以她只能用家里的固话。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刘母看着女儿的背影,一边擦着茶几上的水渍,一边有些诧异的说道。 却说屋内的刘璐,颤抖着双手按下了自己熟读于心的号码,在等了无比漫长的几秒钟后,对面终于传来了应答。 “喂?你,你是谁啊?!”政纪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听着话筒里的声音,刘璐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政纪的声音听着这么含糊不清?感觉像是喝醉了一般? “政纪,是我,刘璐!你在那里,怎么听着那么乱啊?你没事吧?”刘璐听着听筒那边政纪的声音,目光中带着担忧的神色,刚才想要问的话却也暂时抛在了脑后。 “哦~小璐啊,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啊哈哈!”政纪的声音明显有些模糊不清。 “你是不是喝酒了?你在哪里?”刘璐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听声音,政纪很明显是醉了。 “我?没有,那么点酒,怎么会醉呢?我在咖啡店里呢,”政纪大舌头的声音传来。 “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找你”,刘璐咬咬牙想了想,直接说道,说完,不等政纪回答,就挂断了电话,三下两下换上了衣物,推开门朝着门外走去。 “小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刘母看到刘璐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身,担心的看着女儿问道。 “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儿你们先睡吧,我过会儿就回来,”刘璐脸上带着些许着急数到,就要绕过母亲去开门。 “不行!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你忘了前几天的事了?”刘父也拦在了刘璐的身前,严肃的说道。 “我去找政纪!会小心的”,一时情急的刘璐说漏了嘴,乘着父母发呆的当儿推开门跑了出去。 “哎?!小璐!你回来!”看到刘璐跑出去,刘父刚要去追,却被刘母一把拉住,对着他摇摇头道:“你别管了,孩子大了,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呢?何况是政纪”。 “你!唉,我看你是做梦做疯了!”刘父的急切都化作了一声叹息,无奈的看着妻子说道。 “我怎么疯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小璐好,要是他俩能成了,那小璐下半辈子还用发愁吗?那简直就是过的王妃一样的生活!”刘母脖子一梗,不服气的说道。 第四百七十一章 甜蜜 却说下了楼的刘璐,骑着自己的粉色自行车,用尽力气的蹬着,朝着“雕刻时光”的咖啡馆方向骑去,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的路的尽头看到了雕刻时光那亮着灯光的门店。 她轻轻的将车子停靠在门口侧边,夜已深,往日里人烟稠密的街上也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而人来人往的咖啡店也停止了营业,除了亮着灯光的店,里面并没有多少员工,只能透过落地窗看到一个男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昏黄的灯光中看不清脸庞,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却是那么的熟悉,还是让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政纪。 轻轻的推开门,刘璐绕过大厅的柜台与钢琴,迈过一张张精美雕龙的桌椅,慢慢的走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男子面前,在看到了他的那一刹那,却忍不住捂住了嘴,红了眼眶,眼前的男子,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碎发凌乱的遮着苍白的脸颊,面容憔悴,嘴唇像是秋干了的树皮一般褶皱着,胡子青葱,一副沧桑的模样,撑着头一杯一杯的饮着面前的白酒,偶尔会传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声声催人心痛,让刘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哎?璐儿,你怎么来了?”刘璐心痛的同时,政纪也察觉了眼前站着的人影,抬头看到来人后带着些惊诧的模糊不清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正要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要喝了!”刘璐看到政纪的动作,忍着心疼,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端着酒杯的手臂,脸上带着渴求的表情凄然的看着他。 政纪感受着刘璐手掌的力度,微微愣愣,有些失落却又有些低沉的说道:“璐儿,没关系的,让我喝醉一次吧,我想醉一次,忘掉一切不愉快与无奈”。 刘璐听了,手指间一颤,心中更是酸楚,看着眼前深爱的男子,他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很优秀,或许很值得崇拜,可是此刻在她眼中,却是那么的孤单与脆弱,人们在看到他身上的光环的同时,却忘了,他也是个普通人,也是个十八岁的青春年华的少年,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与悲伤,他还年轻的肩膀,承担了过多的重担与责任,他的生活,表面上的光鲜,背后却又有着多少的艰辛与辛苦。 她知道,凡成的事,又像是雪上加霜一般的深深的压在了他的心上,让眼前的他只能在此时用酒精麻痹自己,寻求短暂的忘却与心安,“政纪,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这样麻醉自己也只能是暂时的啊,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那件事,与你来说,并不是你的错,如果说要错,也都是因为我,我不想看你这样对自己,”刘璐轻轻的坐在政纪的身旁,靠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不怪你,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啊!”政纪迷离的眼神看到刘璐的面容,心中淌过一阵暖流,抚摸着她的脸颊摇摇头苦笑着说道,他心里的难受,谁又能懂呢?重生,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而造成了今天的这一切,也正是这妙不可言的阴差阳错的重生,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那么凡成又怎会成了如今这样呢?他或许现在正在无忧无虑的过着正常人的日子,平安的度过每一个平淡却幸福的日子把。 刘璐眼中闪过了茫然,她实在想不通,政纪为什么会执意说是自己的过错?看到政纪又要饮酒,她忙上将酒瓶抱在怀中,倔强的摇摇头道:“你这样颓废,对谁都没有好处,凡成不会因为你这样就能醒来,凡叔叔也不会因为你这样就能回到过去,何况,何况你知道吗?王俊武今天出车祸死了,凡叔叔的仇,也报了!”说完这句话,刘璐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同时仔细的打量着政纪的神色,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担心。 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只是这心里,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难受”,对于王俊武的死,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已经是心知肚明,今晚的独饮,也有今日所作为的事有所影响,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该死,虽然可恨,可是对于曾经那个连一只鸡都没有亲手杀过的他来说,这次含恨出手,却是真真正正的打破了他的底线。 “杀人”,这个陌生而听起来离他很遥远的就像是传说中的词汇,如今却真真实实的被他做到,当一个人真切的死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复杂的,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而无动于衷,虽然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王俊武罪有应得,可是依旧有一种突破牢笼却又有些心虚的歉疚感,而与之剧增的也有着空虚与无力,吴天跳楼,吴刚疯了,王俊武也亲手死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为什么,在报仇后的快感过后,却是那么的空虚,仿佛找不到了方向,凡成依旧昏迷,凡叔叔的腿,也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政纪感到一阵头痛,下意识的想要去寻那酒瓶。 “如果你想喝的话,那么我陪你!”刘璐看到政纪的眼神,心里微微一痛,拿起酒瓶,灌了进去,前所未有的辛辣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划过口腔,火辣辣的穿过肠胃,让她不禁眼泪直流,搀杂着辛辣的酒,越是酸楚,越猛烈,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仰着头,任由晶莹的液体流入口中,如果自己能够多喝一点,那么政纪,是不是就能少喝一点呢? “够了!”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抱着酒瓶的冰凉的小手之上,强行制止了刘璐的行为,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不只是被酒辣的还是伤心的流出泪水的刘璐,猛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感受着她发丝间的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政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不喝了,不要这样璐儿,是我不对,让你这么担心”。 “咳咳咳”,刘璐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眼眶红红的,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她真的不忍心再看到这个样子的政纪,如果难过能够代替的话,她真的愿意替政纪承担所有。 “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与悲伤,都要坚强的悲伤,我不想你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你的身体里,住着我的心,”刘璐轻柔的埋首在政纪的怀中,柔柔的声音响起,却是让政纪鼻头一酸,险些忍不住泪水,如此的人儿,自己却让她担心,让她情愿为自己受累,情何以堪! 咖啡店内昏黄而温馨的灯光中,刘璐依偎在政纪温暖的怀抱中,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想,再不去管王俊武的事,和政纪有关又怎样?无关那有怎样?她只知道,她对政纪的心不论风吹雨打,海枯石烂,都会始终如一,何必在乎那么多,只要他开心,他过的好,就是她最幸福的事。 搂着刘璐,在经历了欢乐,悲伤,死亡和一系列事情之后,政纪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战士,为了生活而努力奋斗的战士,或许会受伤,或许会悲伤失望,但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希望,也没有所谓的对世界冷漠而淡白,这是真正的长大,懂得奋斗,懂得理想,更是懂得如何在逆境中披荆斩棘。 一个老练的士兵,他每时每刻都有着求生的渴望,就是因为这种渴望,伴随着他经历一次又一次惨烈的战斗,最危险的时刻活下来。一个成熟的人,每时每刻都会对生活充满希望,因为只有词汇了希望,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坎坷中,变得更加强大,最终以坚韧的毅力,博得一整个世界,而自己,也要搏出一片所爱之人无忧的天地,搏出自己的幸福,搏出家人的幸福,搏出每个自己关心的人的幸福。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淌,夜已深,政纪酒喝的有些多,此刻后劲上来了,整个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几乎看不清眼前。 刘璐看到政纪的样子,轻轻的扶着他,慢慢的走进了咖啡店后间的休息室内,政纪虽然看起来不胖,可是却也有一百七十多斤,对于刘路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吃力的扶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政纪,她一点点的挪到了床边,扶着政纪坐下,轻轻的嘘了一口气,细心的为他铺好了床铺,摆好枕头,正准备将歪在床边靠着的政纪放平,却没曾想,政纪在躺下的同时手却抓着她的胳膊,巨大的惯性猛也将他拉倒在了床上,趴在了政纪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刘璐的脸颊猛地泛起一片羞红,因为在咖啡店里,所以两人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多,此时肌肤相亲,感受着政纪胸膛起伏的力度和温暖,嗅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气息,竟然让她有一种永远躺在他怀里的冲动,这个想法让她更显羞意,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羞人的事。 第四百七十二章 躁动 “起床了小懒猪,再睡,太阳就要晒屁股了,”政纪拍拍刘璐的腰身,宠溺的说道。 “呀,”刘璐惊呼一声,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分针已经指到了半,还差半小时就要迟到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被单从上身掉落,将她青涩而唯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虽是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女儿家的羞涩让她脸上猛地泛起羞红,双臂环胸,悄悄的瞄了眼政纪,却发现他正好笑中带着爱恋的打量着自己。 “给,你的衣服,不要着急,一会我和你一起”,政纪坐起身,从床头取过刘璐的衣裳,递给了她,棱角分明的身躯亦是暴露在阳光下,俊美的弧线让刘璐竟然也有些挪不开眼睛。 过了几秒钟,刘璐才反应过来,一边背对着政纪穿着衣裳,一边想起政纪刚才的话,有些期待的问道:“你也去?一起上学吗?” 政纪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美人穿衣,微笑着点点头道:“离高考也就一个月不到了,工作那边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决定和你一起努力,做最后的冲刺,顺便这段日子看看凡成的情况”。 他说的其实半真半假,想要最后的冲刺是真,观察凡成的情况也是真,可是工作不要紧却是假,就在昨天,燕京的胡雨还打过电话来,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据她的叙述中,在颁奖典礼之后,不论是名声还是人气,他都突破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他已经是内地华语乐坛担之无愧的新进天王,毫不夸张的说,街上大街小巷里播放的十首歌里,有八首是他所唱,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寻求他合作的更是如同过江之鲫一般,“湖蓝卫视”“江浙卫视”等许多家电视台都向他表达过了想要邀请他做客访谈节目的意向,而商业邀请演出更是不计其数,甚至于有几家邀请者给出了五百万一个小时演唱的天价,只是这些,都被政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钱固然好,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比金钱更为珍贵的,他之所以挣钱,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钱所能给自己亲人朋友带来的幸福,他不会本末倒置,更何况,在沉船提上日程之后,他对于钱已经不是那么的急迫了,因此,他让胡雨帮他推掉了近一个月所有的邀请。 “真的吗?也就是说,在高考前,你不会在离开了?”刘璐没想到政纪这样说,一脸的惊喜的看着他,其实这几天,虽然政纪回来了,可是她却依旧无时不刻的想着政纪是否会很快离开,毕竟,她能理解政纪工作的繁忙,却没想到,政纪居然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自己又能和他在同一片天空下并肩度过这最后的高中时光。 “嗯,不会离开了,高三的时光,虽然辛苦,可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生活体验呐”,政纪微笑着抚摸着刘璐的脸颊认真的说道。 同样熟悉的道路,同样茂盛得铺天盖地的梧桐,嫩绿的叶子随着风招摇着、远方依然有清晨环卫工人穿着黄褂子沙沙扫地的声音,地上永远有扫不干净碎裂的枯叶,天空在树叶的夹缝中透露着湛蓝,像是一线天一样,就这样遥遥的在树叶林里延伸出去,延伸到就连视线都触不可及的地方。 天空亮得很早,春天的天空传递着遮天蔽日浪漫的味道,有清香在脸庞间匆匆的拂过去,有树影投在脸庞斑驳的影子,有迫不及待穿破了叶缝透下来的光柱,随着太阳的升起,逐渐的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渲染成油画里面饱和的色彩。 政纪并没有开车,而是和刘璐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刘璐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政纪之侧,紧紧的拉着他的手,痴迷的看着晨光中颀长的身体,自信而晶亮的眼神,依然流淌着清澈得如同琥珀色感士忌的眼光,这双眼睛,带着永远不服输的倔强和如同璀璨星河一般的幽深,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视线相交,尽是数不尽的甜蜜弥散在晨曦中。 人来人往,车流穿梭,美好的时光总是很快,以往很长的道路在此刻也变得好像近在咫尺,不知不觉中,二中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白色的屋顶,那熟悉的天台,一切的一切在政纪的眼中,仿佛又回到了昨天那个天台之上伴着吉他轻吟之时,那时的自己,刚经历了重生的喜悦,找到了生活的方向,对一切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斗志,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时光白驹过隙,一转眼物是人非,那个天台上听着自己唱歌的女孩子也消失在了自己生命的长河中,不知去向了哪里,而凡成,却如今也成了这副模样,政纪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与缅怀,微微吸了口气,踏步伴着刘璐走入了校园。 高三一班内,周青梅有些心不在焉的讲着冲刺试卷上的考题,下意识的看了眼教室下的空位,政纪的空着,凡成的空着,而从未迟到的刘璐的位置居然今天也是空着的。 忽然间,周青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之间稍微用力,双目危险的一眯,如同是发现了猎物一般的猎豹,手指微微一凝,下一秒,手中洁白的半截粉笔脱手而出,像是精准的制导导弹一般,在下一秒“咻”的一声打中了最后一排的一个趴着的男生头上,激起了丝丝白色的灰尘。 “啊!”男生迷离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下一秒就再也维持不住表情,嘴巴微微的张大,目光中透着恐慌看着一个身影快步而来,瞄了一眼桌上的本子,一脸慌乱的将它收进了凳阁之中,忐忑的看着严肃着走来的周青梅。 周青梅宛若鹰一般尖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学生,让男生的额头上不知不觉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范哲,你可以啊,这再过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课堂上睡觉?!你学习成绩是不好,可是就能这样自暴自弃吗?还有,你刚才往凳阁里藏了什么?是不是小说?!拿出来!” 范哲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祈求看着周青梅,希望她能放过自己,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微不可察的说:“周老师,没,没什么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罢了”。 只是,他低估了周青梅的决心,最近发生的事,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瞪了范哲一眼,她又说了一遍:“我说最后一次,拿出来!不要等我亲自动手,等那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能饶过你了!” 范哲看着周青梅丝毫不动摇的眼神,咬了咬牙,动作仿佛慢了一拍一般的弯下腰,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作业本,周青梅想也不想,在范哲来不及阻止之际,一把拽过了册子,扫了眼上边的内容,面容之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上边的内容,竟然是一行行的辞藻略显青涩的词句,而其中甚至还有些乐谱一般的符号。 “你这是在写歌?”周青梅看了几秒钟,带着一丝揣测的问道。 “嗯,”范哲低不可闻的回道,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座位的方向一眼,他的确是在写歌,在学习方面,他明白自己的水平,再怎么努力也注定只能最多考个三本大学,在这三年里,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是混日子度过的,本来以为会这样浑浑噩噩的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活,可是政纪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追求梦想的契机,既然政纪能行,那么他有何尝不能成为下一个政纪?成为他那样的歌星?所以,另辟途径的他开始了借用一切时间开始绞尽脑汁的写歌,直到刚才实在太困了,以至于被周青梅发现。 周青梅敏锐的目光显然将范哲的动作捕捉的清清楚楚,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将本子扔到范哲的课桌之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范哲,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同样,有些人,也是不可模仿的,有些天才,也注定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就他那样的成就,梦想有时候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有时候是残酷的,很多东西,并不是你一厢情愿就能够实现,老师知道,可能班里不止你一个,将政纪当做了自己的榜样,期待着自己也有一天能够凭着自己的歌走上更宽广的舞台,”说着,周青梅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们,她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政纪的缘故,她最近半年来,很明显的发现了有许多学将很大的一部分精力放在了音乐之上,显然,是想走政纪同样的路。 许多被周青梅扫过的学生,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老师并不反对你们追求自己的梦想与爱好,可是你们也同样要认清现实,认清自己,有可能你们只是暂时的被政纪的光彩遮住了双眼,错误的认为那就是最好的道路,却从不想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也许这套路对于政纪来说是阳光大道,可是换个人来走,就只能是越走越窄,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天赋,要善于发掘自己的天赋,加以利用,老师相信,你们的成就并不一定比日后的政纪差,就算是你,范哲同学,你的数学天赋,难道不是你的长处吗?还记得高二的时候全市数学竞赛的时候你获奖后的荣誉吗?”周青梅谆谆善诱的声音在教室响起,引发了不少人的共鸣,不少学生都低下了头思考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三章 这就是生活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了,老师希望,你们不论有什么兴趣爱好,都能万事紧上来,暂且放一放,等冲刺完这最后的时光,大学的四年,有的时间让你们追求自己的梦想,去尽情的完善它!”周青梅最后又总结道。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将思索中的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然后众人的表情就凝滞在了下一秒,有的人甚至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门口的那个高挑的少年,真的是他吗?! 政纪面容之中带着久别重逢的笑容,迈步而入,随着他的出现,教室内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明媚的光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从头到脚,在他们眼中的政纪,整个人的气质好像脱胎换俗一般,优雅中带着自信,仿佛自带光环一般,不论走到哪里,都注定是众人注视的焦点。 “周老师,我回来了,许久不见,大家还好吗?周老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在这最后一个月,我也将会回来和大家一起共同拼搏努力,一起为这美丽的三年高中生涯画上完美的句号,”政纪边说边走到周青梅的身前,认真的说道,而他的身后同时进来的刘璐,此时则完全被众人所忽视,她也不失落,反倒是乐得如此,悄无声息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带着欣慰的目光看着政纪的背影。 却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吴欣梅,目光复杂的聚集在政纪和她身上,在刘璐与政纪一同进来教室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心酸,刘璐果然是在和政纪谈恋爱吗?否则的话,怎么会一同心照不宣的迟到?略微酸涩的情感掩盖了她久别重逢后看到政纪的欣喜。 周青梅也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突如其来的政纪,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她在原地呆了几秒钟,看着高了自己一头多的政纪,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表情微微有些激动和想要维持权威的严肃点点头:“回来了就好,回座位吧”。 政纪回到座位,和刘璐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温情落入吴欣梅的眼中,更是让她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与前所未有的嫉妒。 政纪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正准备从凳阁里取出课本的书桌,书没掏出来,却是依旧如同上次一般的,照例是一厚叠各色各样的信件,粉红色的,淡紫色的,甚至画着红心的,将他的书本深深的埋藏在了凳阁的最后,护着信件,防止它们掉落,政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众多杂乱的信件礼物之中翻出了自己的语文课本,看着微微有些褶皱的书皮,他微微的呼了一口气。 周围的同学们,几乎所有人的余光都飘着政纪的这边,好奇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中,政纪俨然已经成为了一道人形光环,参加春晚,领取金曲奖,每一件事随便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谈资,在这些光环的覆盖下对政纪,无形中好似那窗外的朝阳一般的耀眼,有几个女生更是略微紧张,看着政纪手护着的那摞信件,那其中,同样也有她们的,周青梅也发现了这种状况,无奈的摇摇头,她已经习惯了,政纪上次回来上课,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景呢? 周青梅轻哼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政纪身上拉了回来,声调调高了三分开始了讲课。 高三看得到教室里面光线的游移,看得到外面枝繁叶茂的大树怎么一天一天的凋零,同样还有着对未来的一片茫然,所有人,笑着的,沉默的,在千篇一律重复的生活中,发现自己前面的生命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教室永远在三十五度角和六十度之间透进光线,然后光亮会在每个棱角分明立体的教室空间投下暗影,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看得到窗棱在地上的亮斑中一道一道的如同剪裁了时光的黑影。高三,学生们几乎没有假期,就算有可怜的几天,也会被成堆的试卷填满。这对于多数高三生来说,已经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了。每个人相信都曾经抱怨过,反抗过,挣扎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因为已经高三了!于是,在日记里不再是爱的吐露与回应,不再是伤感的文字与图片,而是换上了阳光的色调,写下了自己的梦想与信仰,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鼓励。大家都过上了“教室食堂宿舍(家)”三点一线的生活。手机要么关机,要么停机,爱上的网也断网了。课桌上的书越来越多,却不再有言情、漫画、科幻之类的,除了辅导书还是辅导书,宁愿买来不看,也不愿让它躺在书店里,至少那样会让自己心安一点。 做题、看书、吃饭、睡觉、听课、考试……日子一天天重复着,高三一般的每一个人像**控着的机器人,生活枯燥无味而又机械规律。但没有人会停下脚步,因为大家都在跑,就算你不想跑,至少你也得快走,反正,你就是不能在原地站着,那样,就等于提前宣布你被高考判了死刑。我们都只有一个信念:向大学前进!步子匆忙而坚定,谁也不想在这最后的一程中失败。多少年了?三年幼儿园、一年学前班、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十六年的时光就为了一个理想的大学。只有拼了,也只能拼了! 在高三,你永远不要以为你就是最勤奋的、最刻苦的那个, 除非你不吃不睡,一天24小时都是在学习。看见过不吃三餐的人么?看见过体育课、自习课在教室拼命做题的人么?看见过走的地方用跑,还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可以飞的人么?看见过凌晨4点钟就起床背书的人么?看见过把教室当做家,把午休当成自习、把抱枕搬到教室里来的人么?看见过数学题没做完就罚自己一天不许吃饭的人么?看见过一年不回家只为了能多节约一点时间看书的人么?看见过把课本背的滚瓜烂熟、哪个单词在哪页都记得的人么?看见过……如果你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那么在高三,你一定能见到。 还记得曾经一个同学的座右铭:“高三一年不是人,以后年年人上人!”因为梦想,因为信仰,因为未来,因为家人,所有人没有理由说放弃,没有脸说放弃,没有勇气说放弃。每一个同学都相信勤能补拙、天道酬勤。我们要去远方,不管路有多远;我们要去追梦,不管路有多窄;我们要有未来,不管路有多险。 政纪看到过有人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而着急的哭出声来,也看到过有人因为一道题的反复求索最初解出的欣喜笑容。 高三, 会哭,但泪水不代表懦弱,而是象征坚强。 会笑,但笑容不代表开心,而是象征执着。 政纪忽然发现,其实,高三很幸福,因为它充实有意义,你的人生有了规划,不再盲目;你的人生有了方向,不再迷茫;你的人生有了目标,不再空虚。 高三无情,总是痛苦比欢乐多。我们需要放弃,放弃游戏,放弃课外书,放弃与高三无关的一切。 高三有情,让我们的才智与勇气与日俱增。 整理书籍时,那堆比自己还高的书,舍不得卖掉也舍不得送人,特别是那些笔记本,那是365天一天一天写下的。那一个又一个的本子上记录的是对梦想的坚持,见证的是高三那个倔强的自己——不肯向现实妥协,不肯有愧于自己,不肯让自己失望,大有“不到大学非好汉”的气魄。可是,无论一个人咋样追求完美,他也不能完美。那个书柜里还有多少没看过的辅导书,还有多少没做过的习题集,但是,过了6月8日,它们便在没有意义了。 曾经有一刻,政纪望向窗外,天在、云在、树在、花在、草在,只是时光不再,青春不再。高三,其实没有什么。它很甜,很美,却没有人愿意再那样,再那样为梦想而改变从前的自己,再那样为大学舍弃太多的爱好,再那样哭着说幸福。 或许,每个人都会在地狱一般的生活里感受天堂的美好。或许,有了高三这段五味俱全的日子,以后在面对挫折时,我们可以讽刺它,鄙视它,战胜它,对它说一句:“高三我都过来了,还怕你吗?”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应用高三那样实实在在的生活来清清楚楚地证明自己确确实实在世上认认真真地活过。 高三,其实,没有什么,走过了,你就会懂得,它真的没有什么,相反的,在政纪看来,它甚至还是一段不可多得的五味俱全的美好回忆! 这就是高三的生活,浓缩进推移的光线,逐个带着毕啵的声音在夜晚的自习亮起来的白炽灯,沉酵在记忆里的写字声。 这就是全部的高三生活,看着教学楼下面的田地从无到有,然后从有到无,看着远方山村每天的炊烟寥寥,到灯火寂寥,会想起武侠,想起相忘于江湖豪情和忧伤。现在的生活,现在遇到的人,现在一起笑一起闹,一起默默在晚自习之后回家,一起迎着每天的阳光上学,一起在桌子上面大把大把浪费着青春抒写着未来波澜壮阔人生的人们,最终散落天涯,相忘于江湖。 无从悲伤,无从哭泣。 第四百七十四章 回复 政纪莫名的觉得有些难过,高中的生活,他漏掉了一半的时光,现在回来的时候,也马上快要毕业了。 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他属于平凡,但是再也不是平凡人,那些平静安宁的生活再也不复存在,他走了一条自己无法选择的路,但是也同样的精彩。 或许有一天,他会想着过平凡人的生活,或许有一天,他会有和自己心爱的人步入红地毯的一天。 “今天晚自习的试卷并不是很难,最难的题目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同学们在最后几十天的奋战中,会最终迎向高考这最后检验的日子。周青梅分发着试卷,教室上空的风扇在呼呼的散着,很久没有打扫的天花扳角落,一些蜘蛛网纷繁的覆盖着,教室里面除了头上吊扇的声音,就是学生们的呼吸和钢笔在纸卷上面摩擦的声音。 周青梅顿了顿,打破了教室最后的沉静,“大家在最后的时间里面,身体的保养也要做好,你们每天的营养应该也是够的,最后的时间里面,要注意休息,不能够太过于熬夜,调整自己的最佳状态,这样才能够直面高考!一会儿晚自习九点多学校食堂会为大家准备晚餐,到时候想要补充些营养的同学可以前去吃饭”。 话一说完,教室里面回归写字的沉静和电扇的声音,周青梅从讲桌下面搬出凳子,坐在上面,看着下面做着试卷的学生。 高考的日子在不断的逼近,这是让所有人害怕,但是也有很多人期待的日子,在这段的时间里面,所有的学生像是突然之间长大了不少一样,就连那此曾经最为调皮的学生,现在也都是乖乖的坐在教室里面,翻着一本本的参考书。 开始着急,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急,周青梅很欣慰,她教过不少的高三学生,每每到这个大家要离开的时候,就算是她这样已经快要成精的人也会感觉到一丝伤感,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这些学生们,人生里面最为重要的一次考试和选择,现在就这样**的摆在所有人面前,学生们太过于脆弱,很多时候,喜欢对自己面前的生活无病**,现在这样的分离和学习,足够把许多人锻炼的坚强。 政纪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伸懒腰,而下自习的铃声此刻也恰好响起,安静的教室也出现了躁动的声音,叹息声,感慨声,文具放入笔盒的清脆响声,然后就是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政纪的桌前,如同前几节课间一样,呼啦啦的围过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着他各种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香岗,台弯,那些地方就像传说中的一样,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却没有谁亲身去过,。 政纪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三年的相处,让他对每一个人都基本上有所了解,看着他们脸上或好奇,或激动,或欣喜的表情,他也毫不吝啬的为众人叙述着自己在外边的所见所闻。 “政纪,你在香岗台弯获奖了!你的奖杯呢?给我们也看看呗”,王思雨听着政纪讲着他在外的历程,兴趣满满的问道。 政纪笑了笑道:“奖杯在家里,没带来,如果想看的话,我邀请你们去家里看”。 “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了,好期待啊”王思雨没想到政纪会提出邀请他们去他家的建议,满脸兴奋的说道。 “对了,你家在哪里?还是在纺织厂那边的家属楼吗?”在一个城市的同学们对于政纪以前的住址也并非一无所知,甚至有的人也去政纪家里造访过。 “现在暂时不在那里了,在南城那边,”政纪摇摇头道,还欲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政纪歉意的对桌子周围围着的同学们说道,站起身走到门外的角落处,而其他人则羡慕的看着政纪,在学校里敢这样明目张胆发的将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的大概也就政纪一个人了。 电话是宋亮打来了,“难道是沉船的事有了眉目了?”政纪心里想着,接通了电话。 “政纪!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说的沉船,我都如实转告了我爷爷,他很感兴趣!”宋亮带着些许激动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点点头,一船的金银,价值万金,不感兴趣的那是世外仙人!“怎么样?我提出的意见,宋老怎么看?” “咱们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一船的金银存在在你所说的位置之上的基础,至于你提出的意见,从我爷爷的角度来说,他是完全同意的,毕竟那是公海的发现,要说所有权,自然是由你决定,你能拿出那么多的分成给国家,他是很欣赏你爱过的情怀的,不过,爷爷也说了,他现在退下来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具体的措施与决定,除了你之外,还需要和现任谈谈,至于结果,他会尽力为你争取利益的,”宋亮说道。 “这么说,宋老是同意的?”政纪听到这里心里放下了一大半,他知道宋老过谦了,虽然他退下来了,可是依他的影响力,既然说出支持自己的决定,那么这件事八成也就十拿九稳了,毕竟,自己也并非白白要那三分的利益,大头还是给国家的。 “当然了,这么好的事,怎么会同意,不过爷爷也说了,宋家就不从中取利了,虽然你是好意,可是我爷爷那人你也知道,一生信奉无功不受禄,何况先有国后有家,只有国家富强,小家才能在大家的辟护下发展壮大,国家才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方便与实惠,给国家和给宋家的都是一样的, ”宋亮认真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中有些感动,宋老这老一辈的革命家,果然是高风亮节,的确,没有大家何来小家,后世的网络时代经常会有人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抨击这个,抨击那个,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能够在网上如此自由,如此安逸的谈论时事,却一直都是他们为止抱怨的国家提供给他们的安稳生活呐!我们总是只能看到不足之处,却看不到自己的幸福,诚然我们的国家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和欠缺,可是它毕竟还年轻,所以请多一些包容,多一些理解,给我们的国家更多的时间,相信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等等!政纪,我爷爷回来了,他要和你说话”,在政纪沉思之际,宋亮忽然开口道,将电话递给了拄杖归来的宋老。 “政小子!听说你朋友病了,现在情况还好吧?”宋老威严中带着一丝慈祥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听到宋老提起凡成,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如实说道:“谢谢宋爷爷挂记,情况不是很好,还醒不来”。 “慢慢来吧,如果不行的话,让宋亮再给你找些医生,”宋老说道。 “嗯,多谢宋爷爷了”,政纪感谢道。 “对了,政小子,你的那个金元宝我让专人看了,的确是那一批沉船上的,你的这件事,我今天也和他们谈了,上边的意思也基本定下来了,你的提议可行,国家让我代表感谢下你,不过国家这边还有个要求,让我代为问问你的意见”,宋老不徐不疾的声音传来。 政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果然,宋老出马,这事成了,总算不是一面锦旗加五百块了,他接着问道:“谢谢您了,宋老,什么要求?” “黄金,你也知道,是一种重要的国家货币储备,黄金是可靠的财富度量衡,黄金储备作为一国的经济保障,在一国的经济中发挥着及其重要的作用,对稳定国有经济,保持币值稳定有重要的积极作用,且黄金是一项独特的资产,它不受任何国家的货币政策和财政的直接影响。因此,当国家发生通货膨胀时,黄金不会贬值。因此也不会存在风险,所以家中存点黄金就不怕发生通货膨胀。所以黄金储备的发展可以作为各国实力的标志,就你个人来说,要这么多黄金我想无非也是看中它的价值,而非它的储备意义,所以国家这边想要以市价,来收购你的那三成黄金,作为储备,你怎么看?”宋老为政纪解释了一番,说出了想法。 政纪听了心中一喜,宋老这些话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的确,他要黄金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他所要的只是套现罢了,既然国家现在提出了,那么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这可省了他极大的繁琐,他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就算是亏一点,我也愿意,将金子卖给国家,我是求之不得。” “不会的,价格方面我在这边斡旋,一定不会让你吃亏,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把你告诉小亮的地理位置通知给上面了,事不宜迟,这事要马上开始进行,防止节外生枝,对了,政小子,我告诉你,宋亮这孩子现在心眼子可鬼了,坐标连我都不告诉,只是说等你同意了才说,哈哈哈”宋老听到政纪同意,爽朗的笑声响起。 第四百七十五章 情敌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宋亮竟然会为自己保守秘密,很显然,宋亮这是担心自己吃亏,所以才将主动权交给自己。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正准备返回,忽然一双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腰身,接着就是软软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很显然的,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让他拿着手机愣在了原地,从身高来感觉,很明显并不是刘璐。 “你是?”政纪顿了几秒钟,试着挣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臂抱得很用力,如果自己再用力的话,却又怕伤着对方,只得开口问道。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吗?自从听说你以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在走廊的表白吗?只可惜当时你拒绝了我,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女生略带低落的声音从政纪身后传来。 政纪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翻阅着记忆,的确,上次回来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在走廊中和自己表白,好像还是校花?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名字,却忘记了,“那个,你能先放开我吗?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不!我不放开,我怕我松开你,你就又要从我身边离开了,除非,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到了情难自禁的地步,”女生微微颤抖的声音从政纪身后传来,手臂更用力的抱住了政纪,脸颊也死死的贴在政纪后背,好像恨不得将自己和政纪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自从上次表白失败后,她就像是一个特工一般,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到高三一班的门口,关注着,期待着政纪的归来,没有一天例外,每天政纪的消息她都会认真的收集起来,汇集成册,不时翻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今天发现了政纪的归来。 “同学,请你理智一些,连上上一次,我们也只是第二次见面,感情从何谈起?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请你先放开我,如果有什么话,我会听你说完的”,政纪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你不要离开,一定要听我说完!”少女的声音软了软,手臂微微的松开了些,显然被政纪的话打动了。 政纪感觉到手臂的力道减轻,微微用力,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终于转过身子来,忙不迭的退了一步,看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少女,与记忆中的那个上次的女生重合。 “你,不要走”,显然没料到政纪居然会趁着自己的迟疑挣脱,女生又要上前。 “别,我不走,”担心她故技重施的政纪忙继续退了一步,身子甚至靠住了墙壁。 贾雪看着政纪防备的表情,贝齿微微咬了咬樱唇,泫然欲泣的说道:“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让你这么怕我?”政纪的表现的确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直以来,她都是忻城二中女生中的佼佼者,凭借着美丽的容颜,被学生们心照不宣的确认为二中的校花,虽然她没承认,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自傲的,无论走到哪里,从来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向来都是别人向她示好,可如今,竟然会被政纪如此对待。 “当然不是,只不过,男女有别,你我并不熟悉,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政纪摇摇头,他当然不是害怕贾雪。 “真的吗?政纪,你知道吗?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无论何时何地,脑子里乱糟糟的,都会浮现你的身影,你的所有消息,我都会关注,甚至在梦中,我都是和你在一起,请答应我,做我的男朋友好吗?我会尽我的一切来对你好的,甚至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贾雪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对不起,我对你并没有感觉,何况,我也有了女朋友了,对不起了,”政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不!你骗我!我不相信你有女朋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敷衍我,没有感情,可以培养,我相信你一定会认同我的,”贾雪满脸的不敢置信,瞪大了秀眸,坚定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正当政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旁响起,刘璐迈着稳稳的步伐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餐盒,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说的,很自然的挽上了政纪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身旁。 政纪和贾雪同时愣在了原地。 “真的吗?政纪,告诉我,她是骗人的”,贾雪看着刘璐幸福的表情,眼眸之中闪动着不敢相信的目光。 “是真的,她就是我的女友,”政纪握了握刘璐的手,认真的点点头。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随便找一个路人来充当你的女友吧!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优秀吗?我不相信你会选择这样一个平凡的女生!你!放开政纪!他不属于你!他是我的!政纪,你说句话,是我不够优秀吗?”贾雪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虽然嘴上告诉自己不可能,可是目光之中,看着政纪与刘璐亲昵的神态,两人间心有灵犀的神情,心里却是一痛,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刘璐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爱情本来就是平凡的,平淡之处显真情,轰轰烈烈的感情只是存在于小说之中,两个人之间,只要相爱,其它的相貌,才华,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点缀爱情的附庸品,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彼此相恋,并非只是你不够优秀,现在,哪怕我对面站着的是英国的公主,哪怕是仙女下凡,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毕竟,我喜欢的是她,一个虽然平凡,虽然平淡,却在我眼中胜过佳丽无数,最优秀的她!”政纪摇摇头,目光中带着星空一般的光泽对着两人真诚的说道。 刘璐的心微微的一震,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喜悦,看着身侧的政纪,看着他的面容与眼睛,她感觉自己就要幸福的晕厥过去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如此的情真意切的表白,她亦是不例外,说实话,在看到政纪被贾雪拥住的时候,她的心里很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从手中夺走一般的痛,在看到贾雪容貌的一刹那,她的心中也闪过些许的不自信,她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不亚于甚至超过自己的容貌,听说更是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无论从各方各面来看,都比自己优秀,可是在后来听到政纪的对话,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政纪,这个男人,爱的是自己。 “希望你早日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对不起,我也深深爱着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希望你原谅,爱情是自私的,我不能让给你”,刘璐目光中闪动着一丝幸福的泪光,认真的说道。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的政纪,谁都抢不走,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他!”贾雪在听到政纪深情的宛若言情小说中感人的话之后,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的痛,就像是美好的愿望亲手被人撕毁一般的痛,那种痛,虽没有伤口,却疼入骨髓,眼眸之中瞬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喃喃自语般的说着。 “对不起,”政纪看到此景,略微叹了口气,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天意总是不随人愿,总有自己照顾不到和顾及不来的时候,说完后,他和刘璐并肩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我不会放弃的!政纪!我是不会放弃的!不论是谁!我都会把你抢回来的!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她得到你的爱的!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泪眼模糊的贾雪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的嫉妒犹如野草一般的疯狂的生长着,声嘶力极的对着他的背影喊着,往日的淑女与文静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无尽的不甘与嫉妒,紧紧的咬着嘴唇,甚至咬破,鲜血从樱唇上流下都无暇顾及,她的心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给,饿了吧,我却食堂给你打了些饭来”,回到教室的刘璐将说中粉红色的餐盒递给政纪说道。 “好香,辛苦了”,政纪嗅了嗅空气中的饭香,笑着接过,落在其他同学眼中,尤其是女同学,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迟了一步的懊悔,她们怎么没有想到去给政纪打饭呢?这个刘璐别看平时不起眼,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政纪对她的好感一定不一样了,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几个女生互相对视一眼,马上拿着自己的餐盒跑向了食堂。 不过,此情此景,落入知晓内情的吴欣梅眼中,却是那么的自然,令她心头酸酸的,就像生吃了一颗酸涩的柠檬一般。 笛四百七十六章 放假 不过几分钟,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女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面色微红,却是不约而同的手中抱着各自的餐盒,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争先恐后的来到了政纪的桌旁。 “政纪,尝尝我的,食堂做的鸡腿很不错,” “别挤啊雅琴,还有我的,尝尝我打的土豆丝,晚上要吃些清淡的才对身体好” 叽叽喳喳的声音,五颜六色的饭盒挤满了政纪的面前的书桌,同样让他呆住了,他没想到,刘璐的一个举动,竟然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看着围着他的女生们期待的目光,政纪有些头痛,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而周围的男生,则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政纪桌前的餐盒,摸了摸自己等人饥肠辘辘的肚子,看看人家,简直就像是皇帝一样的待遇,后宫佳丽三千,再看看自己,这夜宵都看不见影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少人都咽了口口水。 时光,就像是细腻的流沙一般,不知不觉的从指缝之间流过,在人不曾经意之间,一晃神,一周的时间转瞬而过,浮光掠影,似水流年,在这最美好的年华,时光过的太快,稍不注意就临近毕业了。 政纪这段时间的日子是被数目繁多的试卷淹没的,大多在学校里的日子,不时有着大堆的毕业录要写,就是面前摊开的一大片试卷,毕业录是一定要填的,他回来的消息已经被学校的学生们所熟知,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的这位传奇学长再过十几天就要毕业了,每天他来到教室,都会发现自己课桌上满满当当的堆着各式各样的同学录,在帮同班的同学一一都写了同学录之后,外班的学生们又开始利用课间时间在一班的门口排起了长龙。 这也就出现了一副奇景,每当下课铃声响起,就像百米冲刺一般,各个班级里的学生们,都迫不及待的带着自己的同学录,风一般的冲向了一班的方向,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女生们,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有的甚至跑的比男生都要快一拍。 这也就导致了学生们都盼望着的下课时间,在政纪这里,就成了更加煎熬的时间,生无可恋的看着门口长长的队伍,政纪甚至希望取消下课时间,这几天来,他上洗手间甚至都得在课堂之间,老师们也都默认了此事。 “政纪学长,我是你的粉丝,请帮我填写同学录吧,”相似的话语,类似的毕业册,政纪揉了揉眉心,却还是点点头大致填写了一些祝福语,在女生崇拜的目光中交还给了她,就要毕业了,他也不吝啬那些笔墨,既然都是自己的校友,那么自己累一些,尽力签些吧,相比于前世的时候,自己高三毕业之时那寥寥无几的同学录,这辈子也算是翻转了。 在这些插曲之中,宋亮那边也时不时会回馈回些许消息,很顺利的,军方的探测船根据政纪提供的位置探查到了沉船,在确定政纪的消息属实之后,高层那边大为振奋,原本还有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此刻军方的雷厉风行就开始显现了出来,在确认消息的当天,一艘庞大的打捞船伴随着两艘护卫舰就从清岛港口出发了,而让政纪意外的是,宋亮这家伙,竟然也亲自动身前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如此值得纪念的事,当然不能少了他这个见证者,顺便还开玩笑的对政纪说他会替他监督,让政纪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一些感动,宋亮这话也算是半真半假了,不过很明显的,他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最后一天上课应该是整个高三的时间里面,来得最齐的一次,不论平时再怎么跳课的学生,再怎么自由自在不服管教的不良学生,都会全体齐刷刷的来到学校,倒是让习惯了比较空旷学校场面的政纪一下子看到如此多涌进来的学生,到还是有些惊讶,第二高中哪里跑出来那么多的人了? 整个第二高中里面,高三年级人数是最多的,十五个班级,光光是人数就差不多有了一千多人,全第二高中也不过两千多号人马,光是高三年级就占据了一半,平时间的逃课,特别是要到毕业这几天的逃课,起码就逃了四五百人出去,现在陡然像是野马归疆的回来,倒是让高三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教室很燥热,学生很躁动,整个高三年级像是活跃的原子,激烈的做着不规则运动,摇头晃脑的,四处说话的,心头激动兴奋夸夸其谈的,甚至于在商量着考试结束过后填报什么志愿的。 人群就像是聚集在一起的蜜烽,嗡嗡嗡的吵闹个不停。 但是周青梅走进教室之后,一切就全部的回归了平静,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摇头晃脑的没有了,口沫飞溅说得黄河飞上九天的也安静了下来,整个高三年级像是所有班主任第一天来到教室的时候一样的安静,可以算得上是寂静。 这样的寂静让现在和高三隔了一个地板和天花板的高二年级心里面有此隐隐约约不详的感觉,那种仿佛乌云密布的天气,但是却出奇的平静,像是海岸边头顶密布云层的大海,就连海浪花也都消失了声音。 “同学们,和你们走到这一步,我很高兴,也有些失落,高兴的是今天你们终于成才了,失落的是我们相处了宝贵的三年,最终还是要分开了...”周青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人群有不少人低下了头去,有此感伤。 周青梅整了整头上的框架眼镜,“但是,人生要靠着自己去创造,你们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从高中毕业,或许你们会走上社会,或许你们会继续学习深造,但是不论你们走什么样的路,记者你们今天的勇气,记者你们三年的学习,记者你们的这群同伴!”周青梅的眼睛湿润了,但是隔着眼镜,外表看不出来,“同学们!预祝你们高考成功!同时——恭喜你们!你们毕业了!” 周青梅说完的话最后一个颤音消失在空气里面的时候,人群还是寂然无声的。 哗!一声,潮水从角落开始蔓延,呼啸着传遍整个教室。 然后同时,高三四班,高三三班,高三一班各个班级先后的传出这样的呼啸,整个的连在一起,声音像是滚雪球一样的扩大。有人攥起拳头,拳拳擂向桌子,传来一阵从桌子腹腔传出的闷响,连带着桌脚衔接的地面,一此沉闷的重响传了出来,然后其他人依法炮制,桌子的擂响声传递了出来,桌脚摩擦着地面的刺耳响动也夹杂着欢呼闷响同时间传递出来,然后这样的声音又开始从一个个的班级响起来,比之前的声音又岂止大了五倍,随后这样的声音从十五个班级传递而来,汇为一股,形成一种惊天动地雷鸣一般的响动。 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会是这样,高二年级无奈的看着头上的天花板,那里在不停的颤动,不少的细灰尘朝着下面纷纷扬扬的洒落,像是下了一场毛绒绒的雪粉,让现在高二的学生也同时间的感染到了那种离别的兴各,但是也有不少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他们担心下一秒天花板垮了,一大堆的废墟连带这一大群人从上面哗啦啦的砸落下来,那个时候就好耍了。 压抑了一个高三的情感,现在宣布宣泄出来,更有甚者,抬起自己的桌子朝着地下一个劲的杵下去,弄得就像是在捣米一样,而那种声音则像是来自于天空的滚雷,轰隆隆的滚动过去。 高二的学生还算是镇静的,没有人当场就躲在桌子下面去,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周青梅也任由得每个学生这样子宣泄自己,她经历过无数届的高三,每一次面临毕业的时候,学生基本上都是这样来发泄的,现在面前的这一届,可以算是周青梅历年来操心最多,但是的的确确最为出众的一届,政纪的出现,为这原本会成为普通的一届,添加了更多的不可预知与惊喜,不可否认,周青梅在和任何的老师谈论起政纪的时候,相当的有面子,光光是看到她在提起这人名字其他的老师立刻换了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很有味道的眼神之后,她就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受用。 一路走到现在,想起其中的酸楚和经历的岁月,周青梅觉得自己应该是老了,老得她有些教学的观念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了,在教学上面,周青梅不可否认是一个高手,但是在教人上面,周青梅虽然在媒体面前说得信誓旦旦,但是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他从来就没有看好过政纪,也经常的威胁他这类的差生,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眼睛只是盯在竞争的班级名次和奖金上面,那是她的荣誉和利益,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思考过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从未思考过或许自己的学生,在其他的方面有着骄人的天赋,或许不光只有一条路可走,或许并不是学习注定一切。 第四百七十七 高考 周青梅已经快要五十了,再也教不到几届高中了,但是在政纪这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信念,未来始终在创造着,不论是现在即将迎战高考的学生,还是已经完成了使命,有一段暂时休息时间的周青梅:不论是刚入二十岁年纪大把挥掷青春的少年,还是像周青梅这样五十来岁马上面临退休的教师,他们的未来,都是在不断的创造着,没有人走到了尽头,未来都是充满生机的,改变和创造,才是从死灰的土壤中挖掘出生机的手段。 教室依旧处于沸腾的气氛之中,一个学生high到了最高点,将手中的数学书脱手而出,数学书的书页带着空气的阻力和不同层次的劲风,书页呼啦啦飞翻着越过窗口,消失在五楼高的教学楼窗台视线之内。 数学书从周青梅的眼前划过去,甚至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书就带着抛物线的运动和物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隐没在了同一水平线。 整个教室一下子的寂静下来,周青梅眼睛缓慢的瞪大,瞳孔的焦点集中在丢出书的学生身上,于此同时,很多人的眼睛也同时间的集中在这个不知道脑袋怎么发了烧的学生身上。 政纪呆呆的愣在原地,旁边的刘璐咬着嘴唇高高举起的拳头定格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刚刚政纪在高兴到极点的时候,刘璐的数学书就瞬间的不翼而飞。 在周青梅和全班的瞪视下,刘璐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放下了正要准备送在在政纪身上的拳头。 原本心头火气的周青梅,但是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想到的那此事情,要懂得变通,接受学生的观点,再加上始作俑者是政纪,想到这里,周青梅脸庞有些僵硬的笑起来,看着政纪,“你回去不复习了么,下次要丢的话,请丢作业本,或者是自己的东西!” 人群面面相觑,或许只有在政纪的面前,周青梅才会变得这么好说话吧。 然后下一秒,唰!的一声,不知道谁带的头,将订在一起的测验试卷一把撕了下来,在全班的注视中揉成一个球形,然后朝着窗户口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人群全部行动,手中除了参考用书,什么考差的试卷啊,什么作业本啊,什么小说故事会啊,什么铅笔文具盒钢笔啊之类的,全部一股脑的朝着窗口飞出去,一时间,周青梅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站在了一个战场之上,周围全是呼啸而过的飞机大炮,上空闪着金光的流弹一片一片的划破天空。带着抛物线的书本总是能够很巧妙的越过人群中央的周青梅,然后跳出窗台。 高二的学生老师们课也上不了了,就看着窗台像是下而一样哗啦啦落下的各类书本,他们开始怀疑高三的是不是没有扔的连垃圾桶都一起扔了下来,什么果皮纸屑,瓜子花生糖果纸张,一股脑的朝着下面落下去,可怜了高二的劳动委员啊,刚刚擦的窗户,这群高三的祸害一走,又要重新的擦一遍了! 人群丢得起劲,主要是看得到刘璐也都带头什么东西朝着窗户外面扔了,他们也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最后扔下的垃圾桶也不要了,安静的听着砸在地面的响声,把下面一楼的高一学生吓得老师直接跑出来骂街。周青梅在枪林弹雨里面穿梭,来到政纪的面前,他有此感概,虽然不知道政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无可否认,政纪这半年的表现,已经完全打破了他之前教学所累积起来的一切经验,颠覆了他的教学观念。许许多多的话,但是却又无从说出口,嘴唇在翕抖了两下之后,最后也只是拍了拍政纪的肩膀,“加油!” 政纪迎上周青梅的目光,周青梅难得的露出温暖而慈祥的目光,让政纪看到了他眼睛里面深深的感慨。 “谢谢。”政纪点点头,洒出招牌的微笑。 接下来是为期六天的放假,六天过后,高考正式的开始,电视上面全国各地都在宣布备考信息,政纪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将前世的高考记忆重新又整理了一遍,更是有意或者无意的将几道难点的考题透露给了刘璐,两人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高考的志愿都是考完之后才会填写,这样会有着相当广阔的选择空间,学生心里面有了底,落榜的机会也小了一点,所以这段时间里面,除了学生很忙碌,各个大学也很忙碌,都相互的忙着广告和猎头,顶级大学追求的是国内的学生尖子,这些人一般都在国家级的重点高中,内里的前面精英,都是重点大学的追求目标,而普通大学,或者二本的大学,都是瞄向的出名高中里面的学生尖子。 高考前的前一天,考场已经定了,很巧的,政纪在忻城一中,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忻城内气氛也开始了微妙起来,好像连汽车在街道上行驶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学子们,干扰了他们最后的努力,家长们,也都请假的请假,纷纷为自己的孩子即将到来的决定终生的考试而操心劳神,这一天,复习也已经不是重点,每个考生都在这一天成为了家里的皇上,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就算是以往严厉的亲人,此刻也都和颜悦色,力求让孩子们保持最好的心情,最好的状态,参加明天的高考。 而此时在人民医院,却是另一番情景,政纪并没有在家做最后的准备,对于明天的高考,如果历史不发生改变的话,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此刻的他手中推着轮椅,漫步在人民医院的花园中,论以内,是依旧昏迷的凡成,无知无觉的,任由政纪推着他在花园内踱步。 夕阳斜照,橙黄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倒影出长长的邪影,一个无知无觉面容平静,一个若有所思闲庭信步,莫名的让人感到一丝忧伤。 “害你成这样的吴刚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现在在精神病院已经是个疯子了,伤害凡叔的那人也魂归九泉了,你可以安心了,”政纪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凡成说话。 “明天咱们就要高考了,我的考场在一中,如果你没事的话,应该是在三中考试,我说你是不是也应该醒来准备下明天的高考了?吴欣梅也在三中考试,你要是再睡的话,人家可考上学校离你走了啊,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孤家寡人,赶紧醒吧,成绩的事你不要担心,只要你醒过来,我会给你个惊喜,悄悄透露给你一个秘密,这次高考的答案我基本上都有了呐,到时候我把答案给你,考试以后就能和你最喜欢的吴欣梅报同一所大学,一起双宿双飞.......”政纪嘴唇蠕动,仿佛轮椅上的凡成依旧清醒。 看了眼凡成,他多么希望此刻凡成能够睁开眼睛,笑着回应他一声“好呀”。 就这样,政纪和凡成,在这微醺的春风中,静静的站着,说着,知道火红的夕阳渐渐西沉,暗夜笼罩了大地。 “碳素笔,胶带,2B铅笔,橡皮,哦,对了,小政,你记得拿上准考证和身份证,算了,我给你放书包里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检查下,”早上七点,政纪家的宅院中,就响起了李雪梅大嗓门的声音,在政纪的书房紧张兮兮的收拾着这个,整理着那个。 “妈,你放心吧,你这都检查了第三遍了,没问题的,我也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东西我自己来吧”,政纪无奈的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忙碌的母亲说道。 “去去去,反正我就是不放心你,赶紧去吃你的早饭去,两个鸡蛋一根油条,赶紧给我都吃了!”李雪梅挥舞着手,催促着政纪道。 “知道啦知道啦,鸡蛋能不能少吃一个?两个实在是有些腻”,政纪耸耸肩说道。 “不行!吃一个!你是想考个零蛋回来吗?”李雪梅眉头一皱,叉着腰说道。 政纪看到母亲的表情,知道拗不过他,无奈的点点转身离开,嘴里却是嘟囔着:“两个鸡蛋就能一百分?满分都是一百五了”。 “儿子!快点来吃,吃了以后我开车送你去,今天咱们早点去,保证万无一失”,郑学平也围着围裙,看着政纪小笑眯眯的说道,相比李雪梅的紧张,他倒是心平气和,如果说是以前,他或许也会着急,可是现在,儿子取得的成就,就算是清华北大的学生又能望其背吗?高考而已,只要儿子尽力就好,就算是考不上,又能怎样? “对,哥,一会儿我也去,给你在考场外加油鼓劲,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一旁的政晓彤也挥舞着小拳头,认真的说道。 政纪没有再拒绝,点点头,一股温馨弥漫在自己的心田,这大概就是亲情与家的感觉吧,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吃完饭,时间也已经快要八点了,考试是八点半开始,一家人包括李雪梅在内,除了张老太太年纪大了没来之外,都要和政纪一同前往考场,也算是倾巢出动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考景 推开大门,正准备开车的郑学平却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门口停着三辆桑塔纳警车,正是政纪当初捐赠给警局的车型,而在车旁,却是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局长?您怎么在这?”郑学平却是认得此人,面容之上有一丝诧异问道,同时也有一丝忐忑,警察怎么在今天跑到自己家来了,难不成是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事? 周还生看到政纪一家人出来,脸上马上挂上了灿烂的笑容,走上前一把握住了郑学平的手,看了眼他身后的政纪,笑着说道:“政老哥你好啊,这不是我记得今天政纪要参加高考吗?担心路上会出现拥挤等意外情况,所以特意来护送你们一家人去考场”。 “啊?”郑学平微微张大了嘴,李雪梅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门口的警车,两人都没料到,周还生堂堂的一个忻城公安局长竟然是会亲自来护送政纪去参加高考! “周哥,这怎么使得,高考而已,何须周哥你这么兴师动众,你们工作繁忙,就不要为我这些小事操心了”,政纪此刻站出来,他亦是没有想到周还生会如此有心。 “政老弟你就别推辞了,今天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确保每一位忻城的考生都能顺顺利利的参加高考,你也不例外呐,你忘了你的公众人物身份,如果到时候你到了校门口,却被粉丝们拦住进不去,又或者是引起骚乱,这都不是我们大家愿意看到的,所以你就别推辞了,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高考考场秩序”,周还生不愧是官场中人,脑子是相当的灵活,三言两语就将此事上升到了不一样的高度,让人听着也合情合理。 “那谢谢周局长了,麻烦您了,”没等政纪开口,李雪梅就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抢先答应了下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能够顺利参加高考,经周还生刚才那么一说,她也想起了儿子的不一样的身份,可别到时候真被堵在校门口进不去耽误了考试。 “客气什么嫂子,赶快上车吧,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一定让政纪顺顺利利的参加考试”,周还生心中浮现一丝欣喜,自己的这一番努力果然没有白费,想必政纪父母对自己的好感也更上一层楼了。 政纪看到此景,也就不再拒绝,周还生的小算盘虽然他能看出,可不可否认的,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于是,在忻城的街头,就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一幕,三辆警车开道,一辆巡洋舰紧随其后,不明情况的人甚至还以为是有首长来视察,引得街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而此刻在一中的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周还生歪打正着的说对了一件事,政纪在忻城一中参加高考的消息,果然被有心人发现并散发了出去,除了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和家长之外,更多的却是举着政纪头像和海报甚至横幅的粉丝!有男有女,年龄大部分也不是很大,不过很明显的,看着装,大部分人都不是参加高考而来的,一脸期待的仔细观察着门口的每一个人人影,和自己心目中的政纪做着对比。 而除此之外,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更是同样不在少数,他们对于政纪的期待甚至不亚于那些铁粉,算起来,政纪自从台弯领奖之后,按理来说,获得那么多重量级的奖项,只要是明星,都会在媒体的聚光等下享受英雄一般的待遇,让自己的人气更上一层楼,而媒体,同样也都像是加足了马力的火车一般,能够采访的实在是太多了,两处颁奖典礼的金曲奖,典礼上用一首英文歌曲拯救轻生者,这一件件事只要报道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连标题他们都想好了,甚至头条都给政纪留着,只等着政纪回来后开启一场娱乐圈的盛宴,可是政纪却给所有人破了瓢冷水,在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没有接受过媒体的参访,这让不少媒体就像蓄力的一拳挥在了空气中一般,险些难受的吐血。 而就在他们满天下找寻政纪的身影,寻求第一手采访的时候,前段时间传来了政纪回到高中开始高考冲刺的消息,这让媒体们更是险些吐血,你说你一个新晋天王巨星,没事能不能不要不务正业,反倒是无声无息的跑回去上学?这让他们在不理解的同时,却也对政纪的心态产生了一丝敬佩,如果换个人,恐怕早就迷失在这荣誉之中,哪里还有政纪如此能沉得住心。 千方百计探听到了政纪参加高考的地址,他们此刻就像是被浓郁花香吸引的蜜蜂一般,从全国各地来到了此处,只等着政纪一出现,就去取得一手的材料。 “小娟,这些人看着都不像是考生啊,他们挤在这里做什么?”一对夫妇陪着高考的女儿来到校门口,一边帮孩子整理着最后的装备,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期待的人们。 被叫做小娟的女孩子,四下望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一丝兴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妈,这是政纪的粉丝!我听说,他也会在一中参加高考!我看这些人一定都是在等他!”说着,她也探头探脑的朝着四周望着,想要发现政纪是不是真的会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政纪这个名字他们也不陌生,妇女看着女儿的神情,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道:“你说这都是大明星了,还没事来参加什么高考凑热闹,明星那么忙,就算是考了也八成名落孙山,真是添乱啊,小娟!别四处乱看了,收心!一会儿你就要参加高考了!想这想那的,别到时候考砸了!有时间想什么政纪,你赶紧再把知识点回忆一下,”。 小娟不情愿的点点头,收回了目光,只不过余光却显然依旧不时的偷瞄着。 类似的场景,在校门口的很多家庭之间发生着,因为政纪的缘故,许多学生们也暂时忘却了即将考试的紧张,也算是一种好事,过了一会儿,开始入场,学生们在家长们的殷切嘱咐声中,开始了入场,各自直奔自己的考场。 忽然间,伴随着一阵警笛声鸣,在一中校门口出现了惊奇的一幕,三辆崭新的警车和一辆白色的巡洋舰缓缓的停在了校门口,几乎是在同时,嗅觉敏锐的记者们就察觉出了不寻常,想也不想的疾步而行,围到了警车旁,期待的看着黑色的车窗内的隐约可见的人形。 车内的政纪看到窗外围着的人群,微微吸了口冷气,下意识的看了眼前面车上坐着的周还生,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很难想像,如果自己一家人毫无准备的来,那会是怎样的情形,说不定真的会耽误了考试。 ”我的妈呀,这么多人都是咱儿子的粉丝,幸亏周局长有心,要不然,这可悬了,政纪,等考完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周局长,”李雪梅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举着自己儿子海报的熙熙攘攘的粉丝,心有余悸的说道,同时却也有些骄傲,儿子这么受欢迎,做妈的也有荣与焉。 “妈,你们就在车里吧,不用下来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政纪看着车外的情景,想了想说道。 “也好,那我们就送你到这了,小心点,别把东西拉下,我们会在门口等你,”郑学平想了想说道,看车外的情景,他和妻子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不如让政纪在周局长他们的护送下进去就行了。 ”嗯“,政纪点点头,看着前面的几辆警车内十多名警察下了车辟开一处空地等着自己,他也推开门走了下来。 “啊!政纪出来了!快看啊!” “看这边!政纪!我爱你!” ........ 类似的声音,在政纪刚一露面,就铺天盖地的喊了起来,震颤着众人的耳鼓膜,在一中校门口响了起来的声音,让门口的其他不明就里的行人包括保安和老师们都吓了一跳,踮起脚尖朝着人群中望去。 十多名警察吃力的维持着秩序,抵抗着亢奋的人群前涌的力量,即便如此,围着政纪的圈子也渐渐开始支持不足,开始收缩了起来。 政纪面容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却依旧伸起手对着粉丝们招招手,俊秀的笑容又激起了粉丝们的欢呼声,整齐划一的开始喊着政纪的名字。 “老弟,别迟疑,赶紧走吧,等进了学校就好了!”周还生的声音响起,他表情亦是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托词居然真的实现了。 政纪点点头,在警察们的包围中,一点点的排开人群,朝着校门口的方向挪移着,不时的有人伸出手臂想要拉他,更有记者伸出自己的话筒急促的提着自己的问题,一时之间,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警员们也有些疲于应对。 ”都让一让!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政纪的话,就不要耽误他参加高考!有什么事,可以等考完之后再说!“周还生眼珠一转,拿起话筒大声的对着周围的粉丝们喊道。 第四百七十八章 帮助 而效果却也是出人意料的好,刚才还熙熙攘攘拥挤着喊叫着的粉丝们,看到政纪辛苦的表情,不由的一顿,不知谁带的头,疯狂的人群渐渐的开始平静了下来。 ”这位警官说的对!大家都安静下吧,不要耽误了咱们政纪的考试!“ ”说得对!大家都往后让一让,让政纪顺利的参加高考,如果我们喜欢他,就要让他顺顺利利的考试“ ......... 人群中不少声音都开始附和了起来,渐渐的,人群不再拥挤,粉丝们眼中虽然还是激动之色难掩,可是依旧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加油!政纪,祝你考试成功!“ “我们看好你!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 渐渐的,欢呼声开始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祝福声,这让政纪有些感动,笑着对粉丝们挥挥手,“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论你们的曾经是怎样,未来是如何,至少现在,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踏入一中校门的政纪,抬头看着教学大楼上横挂着的红幅,这让政纪内心有那么一丝的颤动,如果说这一生顺风顺水的话,那么他的前世,曾经的高中的他,就是一个学习成绩相当下等,而且缺乏嫉妒的自信的孩子,而且在成长过程中,这样的缺乏自信也伴随着他前世的一生随着他性格的增长有那么一丝怯懦在其中,但现在,他的命运从重生以来彻底的改变,从一开始的害怕高考到现在面对高考心态古井不波的他,在这重生以来,他真正的成长了,成长的不光光是他越来越挺拔的强壮的身体,还有整个人的思想,整个人的气质和整个人看待事物的态度全然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和事物催促着自己快快的成长。 教室门口,二十多名考生稀稀疏疏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的政纪在监考老师的检查无误之后最后一个迈进了考场,不仅仅是他们,考场内的三名监考老师同样也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传奇学生身上,很难想像,他竟然也会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坐在这高考的教室内和万千学子一起进行最后的检测。 坐在政纪身后的女学生,崇拜的看着他的背影,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橡皮,他居然坐在自己的前面,自己居然有机会能够和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翼颤抖,仿佛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密封情况公示,密封状况完好,现在开始拆封,所有人在收到试卷之后在没有听到铃声之前不能答卷,否则视为作弊”,讲台中央的女老师在二十多双眼睛之中举了举手中贴着密封条的档案袋,在众目睽睽之中一点点的撕开,每一个人的心也随着那清脆的响声起伏着。 雪白的试卷,亲手由每一位监考老师分发到了每个人的书桌之上,透着书卷的笔墨气息的试卷,在政纪的眼前呈现,在看到试卷封面的一刹那,政纪的心放了下来,熟悉的标题,熟悉的题目,甚至熟悉的符号,时间仿佛发生了重叠,亦如前世他也是坐在这间教室,这个位置,看着相同的一张试卷,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就像是在看天书一般的忐忑与无助,而如今,却是胸有成竹中无比自信。 “嘶!”教室内发出了几声吸气的声音,显然有人被这份试卷上的试题难倒了,没有人动笔,只是静静的坐着。 开考的铃声打响政纪在捏了捏自己的钢笔三秒钟之后笔尖朝着试卷划了下去。 三年在提起笔的瞬间已然结束。三年的高中经过了太多太多,三年可以回顾的东西也太多太多,但是在这岁月的不断流逝最终这些宝贵而值得珍藏的回忆终究会淡化在记忆里面,我们会记得很多人,然后忘记很多人,到最后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只有当初的那些带着温香的感觉还像是深深地刻入大脑皮层了一样留在那些交叠纵横的沟回。 政纪,刘璐,杜小康,安冉等人,各自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慢慢的出闪光原石变为珍宝一样随着岁月慢慢的渐变开始散出璀璨而夺目的光芒闪耀在最美丽的夜空之上。 教室黑板上的挂表一分一秒的走着,不会因为谁的意念而变快或者变慢,政纪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眼前的试卷,第一门考的是数学,两个半小时,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写完了全部的试题,里面的每一道题都是经过他反复的回忆,反复的练习同一种类型的题目,目光虽然看着试卷,可是他的思绪早已飘远,回到了前世自己此刻的情景。 想起来挺好笑,那时的自己,最心烦的就是数学,最头痛的也是数学,在考这一科的时候,选择题都是靠蒙的,简答题更是写的不知所以,那时的他,同样也是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答题,不是因为胸有成竹,而是因为作无可做,只能听天由命的呆呆的趴着,甚至于自己还睡着了。 想到这里,政纪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座位左侧的女生,记忆已经模糊了,可是他却知道,历史并没有改变太多,依旧是那个女孩,自己前世的时候,数学的好几道选择题都是偷偷看了这个女生的试卷,而这个女生也很大气,前世的时候甚至将试卷故意向自己这边放,说来可笑,直到考完试,他才知道,为了防止作弊,每个人试卷之上选择题的顺序都是不一样的。 他身侧的女生笔尖微顿,显然感觉到了政纪的目光,脊背有些僵直,他在看她?政纪居然会看她!他是遇到不会做的题了吗?好紧张,应该怎样告诉他答案呢?本来就因为政纪在身侧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此刻无意间瞄到政纪回忆的眼神,胸口的心脏忽然跳的格外的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唯独留下的只有政纪俊秀的脸庞,想要再往下写,却是再也集中不起注意力了。 政纪显然也发现了女生的异状,他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回忆,却让她心绪难以平静,他不由的有些后悔了,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耽误了女生的答题,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试,那是他不愿意见到的,然而他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这间教室内的大半学生的注意力,其实都会在答题之余集聚在他的身上,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只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之中的人物,在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也大体都会如此吧。 而那名女生,则面色潮红,握着笔的右手紧紧的捏着,以至于有些发白,她的心里其实也知道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可是无论如何,她的注意力都无法重新集中在试卷纸上,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试题只答了三分之二,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一科危险啊! 监考老师,也很显然发现了政纪身边这名女生的异状,微微皱了皱眉头,从讲台上轻轻的走了下来,来到女生的身边,低声的问道:“这位同学,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女生听到监考老师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震,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摇摇头,低声道:“不是,只是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监考老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如果是身体不舒服他或许能帮上忙,可是注意力集中不了,这他就爱莫能助了,自己总不能跑到学生的脑子里强迫她集中注意吧。 喂喂额叹了口气,监考老师转身看了眼政纪,扫了眼政纪的试卷,表情微微一窒,他竟然答完了!而且看后边工工整整的简答题,教了二十多年数学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答案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是明星的政纪,在数学方面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要知道,高考的数学试卷,题目虽然不偏,但每一道都是综合考虑道学生的各个思维细节编写的,题量也不小,就算是学习再好的学生,答题不在话下,却是需要足够的时间,而政纪,却在一个半小时之内答完,不简单! 政纪也感觉到了监考老师的目光,却也不紧张,大大方方的坐直身子,任由他看自己的试卷。 十几秒钟,大概是感觉到自己举止有些不合时宜,监考老师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返回到了讲台之上。 而政纪身边的那名女生,依旧无力的趴在桌上,她现在感觉自己很焦躁,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 政纪看到这情况,微微叹了口气,微微闭上了眼,指尖微微的触碰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却又不引人注意只能周围的人听到的一声轻响。政纪一边坐着的女生明显听到了政纪发出的响动,神情微微一怔,然后就听到了第二声,第三声,有节奏有韵律的轻微敲击着桌面的声音,说也奇怪,第二声,她的心微微一跳,第三声,她明感觉到自己急躁的情绪有了很大的缓和,伴随着政纪轻微敲击桌面的声响,神奇一般的,她浮躁的心绪沉静了下来,书桌上的试卷也不再麻乱,渐渐的她心无旁骛重新沉浸在了解题之中, 第四百七十九章 落幕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到女生重新聚金汇神的答题,轻轻的出了一口气,一法通万法通,在意识空间内练习幻术并逐渐精通的他,对于用声音来发动幻术也有了不少的心得,更不用说利用心理暗示来帮助一个普通人整理思绪平静心情了。 两天后,随着最后一场考试落下帷幕,为期三天的高考在这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尘埃落定,一切已成定局,夕阳下,政纪站看着一张张或欢喜,或苦楚,或如释重负的表情,在这一次人生的分叉路上,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常听成绩可能不是决定成败的必要因素,可是政纪有时候却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的生活经历来说,有着好成绩的人未来的道路却是真的相较来说要好得多。 成绩会在一个月后宣布,在中间的这段时间里,大概就是学生们最为轻松的一个月了,学习不理想的更是如此,就像是前世的政纪一样,同样在高考之后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即使已经预感到了成绩不理想,可他依旧疯玩了一个月。 回到家中的政纪,迎接他的是一大桌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还有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脸庞,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政纪的成绩是多少了,不论是好是坏,作为父母的李雪梅和郑学平都知道儿子的辛苦与努力。 “辛苦了政儿,来,到奶奶的身边,这几天考试一定累了吧,多吃点补补,”张老太太面容慈爱的拉着政纪坐在了她的身旁,颤抖着将盘子中的鸡腿夹进政纪的碗中。 “奶奶,我自己来吧,不累的”,政纪感受着心田的温暖,点点头说道。 “儿子,虽然不想扫兴,可是妈还想问问,你考的到底怎样?”李雪梅忍不住问道,郑学平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上好奇的表情也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同样想要知道。 “感觉不错,一本大学,妈你随便挑”,政纪看着父母的表情,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他这倒不是在说大话,这次考试他的确是十拿九稳,除了语文等几科文科类分数有浮动的不太确定之外,其余几科,他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名列前茅。 “是吗?你可不要吹牛,就算是考砸了也没事,毕竟你这段日子大部分都在忙,我和你爸能理解,”李雪梅听到政纪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显然不信,自己儿子的学习她是知道的,高一高二的基础就打的不怎样,更遑论高三他大部分还在外边工作,哪里有时间复习学习。 “我相信哥,他一定能考个好成绩的”,倒是政晓彤对政纪充满了信心,政纪在她的眼中早就成了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谈话间,政纪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却是刘璐打来的。 政纪离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和刘璐聊了起来。 “考的怎么样?”政纪笑着问电话对面的刘璐。 “还行,前几日你给我的几道题和咱们这次高考出的题很相像,做的很轻松,你真厉害”,刘璐点点头,嘴角是甜甜的笑容,终于高考完了,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政纪在一起了。 “不是我厉害,是燕京的押题专家厉害,明天有什么安排?”政纪笑着说道。 “明天得去学校填报志愿,还有照毕业照,对了,你考的怎样?准备报哪所学校?”刘璐眼珠一转,好奇的问道,她的心里却是已经定了主意,不论政纪考的好坏,报哪所学校,不管是第一志愿还是第二志愿,她都要和政纪报一模一样的。 “我?”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也还行吧,至于学校,我准备上财大,”政纪之所以选择上财大,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将来的事业方向都是在经融方面,掌控着未来的腾迅与淘宝的他,也需要在金融方面多一些理论知识和经验,才能更好的驾驭这艘巨型的航母,而财大的经融专业,据他所知是国内最为出色的。 “财大?中央财大?这家学校的分数很高啊!你真的确定了吗?”刘璐没想到政纪一出口就是财大这样的一本名牌,这所学校据她所知,历年的分数线都在六百分之上,政纪居然要报这样的一所学院。 “嗯,确定了,你呢?”政纪点点头确定的说道。 “那我也报财经!”刘璐想也不想的说道,虽然她成绩很不错,可是报这样的一所六百分以上的学校依旧有些没底的,不过想到政纪报名,她就算是孤注一掷也要去。 “那好啊,一起喽”,政纪笑着点点头道,他倒是很希望和刘璐能在同一所大学度过。 “嗯,明天见”,两人道别,刚挂断手机的政纪没等走两步,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喂?” “政纪,你在吗?” “安冉?”政纪听着手机听筒内的声音,马上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嗯,是我,今天考的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安冉抱着手机,仰面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些许期许与害羞。 “还行,你呢?” “我勉勉强强吧,这次的题有的挺偏的,对了,我想问你,你准备报考哪所学校呐?”电话那头的安冉微微顿了顿,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中央财大,”政纪也不疑有他,将自己的想法说道。 “中央财大?!分数很高啊!你的成绩......”,安冉面色微变,说了半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好像有些不对,忙又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今年工作这么忙,学习的时间也不多,有把握吗?” 政纪丝毫不介意,他能理解,毕竟任何一个整天连学校都不沾的人,更是在以前是个中等偏下的差生,要是谁突然说自己能考上类似的学校,他的第一反应也不会相信,笑着说道:先报吧,等考不上再说。” “嗯,我知道了,祝你梦想成真,既然你回来了,过几天咱们聚一聚吧,”安冉心里下了决心,坐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钢笔在书桌上的白纸上写下了“中央财大”四个娟秀的字体。 “好啊,等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政纪笑着点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忻城二中的高三教室内,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谈论声不绝于耳,压抑了一年的毕业学生们,在此刻终于又释放了自己的天性,以往不让穿的服装,今天尽情的穿着,以往不让带的随声听,此刻更是不少人光明正大的仿佛是报复一般的待在身上听着歌,更多的人拿着通讯录四处交换着,青春的气息此刻也终于释放了出来,甚至有的男生直接向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女神表白,大家彼此都放开了心怀,在昨天过后,他们再不是青涩的高中生,而是半只脚迈入了大学门槛的成年人。 时隔仅有一天,可是在这校园中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就在高考亲前,未曾毕业的他们还和老师是师生关系,说话谈论之间也总是保持着对于师长的拘束,而在今天,他们再次看到各自的老师之后,那种拘束感已经渐渐消散,仿佛对面站着的笑呵呵的不再是那个言辞严厉的师长,而是无形中与他们地位平等的常人,问候之间少了一份陌生与拘束,多了一份自然与和谐。 不只是学生,作为他们的老师,今天也不再板着脸,反而是面带笑容的对待着每一个学生,不论他是好学生,亦或是学习不好的,每个老师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曾经的学生已经从这值得回忆的高中毕业,逐步走入了更高的学府,再相见,或许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各自的事业,站在了社会的不同阶层。 周青梅在人群中笑吟吟的和学生们打着招呼,再没有往日的严厉,看着一张张渐渐不再青涩的脸庞,周青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此刻她的心情亦是复杂的,就像是辛苦三年的农民只为种出三年一收的粮食,看着秋天最终收获的季节,每一个学生都是一棵种子,由自己亲手将它从青苗渐渐培育成今天沉甸甸的结满果实,经历了风吹雨打,经历了寒暑秋冬的检验,那种成就感的同时,也有一丝不舍。 每一个一班的学生,此刻都诧异的发现,原来周青梅老师也能有如此和煦的笑容,也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柔,记忆中的她总是满脸的肃穆,不苟言笑,一个字出口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权威,却是不知不觉中,皱纹竟然悄悄的在谁都不经意间,爬上了老师眼角,看到周青梅额头是皱纹和发丝之间稀疏的银丝,再想起她平日里对自己的殷切教导,想起那昏暗灯光下批改作业的身影,有过欢喜,有过失落,也有过埋怨,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复杂,不少人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也不知不觉的红了。 第四百八十章 特招 “辛苦了!周老师!”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也不知是心有灵犀亦或是有感而发的不约而同,围绕着周青梅的学生们,此刻都深深的鞠躬,异口同声的喊道,男生眼眶红着忍着泪,而女生则有的开始流泪,有时候,我们最为珍贵的东西在身边时,总是感觉不到它的重要,只有在我们即将失去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感到不舍与怀念,原来最美好的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从未留意与珍惜。 政纪站在人群之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鼻翼亦是有些发酸,重生两世,他不得不说,周青梅是他遇到过的不可多得的好老师,虽然严厉,但言辞之间却从来分寸有度,不伤及学生们的自尊与人格,这在老师中也是很珍贵的品质。 “好,好,同学们也辛苦了,老师会一直记着大家的,在这里一直想念着大家,祝福着大家,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充实而精彩的度过每一天,老师会一直在这忻城等着大家每一个人的好消息,”周青梅抹了抹眼睛,她已经带过好几届了,类似的场面也经历过了许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忍不住眼睛发酸,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到了人群后显眼的政纪身上,这一届,或许是自己记忆最为深刻的一届了吧。 “对了,这是高考的答案,每人一份,大家抓紧时间核对,一会儿填报志愿”,周青梅想起了什么,从讲桌上取出了一摞资料,分发了下去。 众人听了,不管是好学生,还是差生,心头都微微的一跳,收敛起了笑容,各自做回了座位,决定他们人生道路大致方向的一刻终于到来了,教室瞬间也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沙沙的写画的声音,每个人看着答案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或欣喜,或遗憾,或无奈的神情。 “一个选择题,两个填空题,数学应该是一百二十分左右........”,刘璐鼻尖,认真的核对着答案和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鼻翼之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百三,一百二.....”,默默的将各科的成绩相加,六百刚出头,刘璐咬了咬嘴唇,脸上却并没有欣喜之色,又算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却发现他好整以暇的在草稿之上信手涂鸦着。 “估了多少分?”刘璐忍不住低声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六百多吧,你呢?“。 ”六百出头,“刘璐咬了咬嘴唇说道,六百多,或许在旁人看来已经是不可触及的高分,可是对于政纪要报的学校,财经大学来说,却依旧有着一定落榜的风险。 “政纪,你估了多少?”此刻,另一个女声却也在政纪身旁响了起来,打断了刘璐的思考。 政纪扭头看去,却是吴欣梅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自己问道,下意识的他想到了在病床之上的凡成,本来有些高兴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了,想了想道:”六百多吧”。 吴欣梅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政纪,“怎么可能?高三他几乎全部缺席,六百多分?政纪不会是骗她的吧,要知道自己几乎没日没夜的学习才估了六百一十多分”,心里虽然怀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点点头,似乎有意无意的问道:“那你准备报哪所大学呢?” “中央财大,”政纪心情微微有些低落,也不隐瞒直言道。 “财大?”,吴欣梅嘴里默念了一遍,想了想道:”那祝你成功达线“,说完,似乎掩饰一般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默默的在草稿上写下了中央财大四个字,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一个小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核对出了自己的成绩,有的人欢天喜地的三五成**流着自己的喜悦,而有的人则一脸忧郁的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看着其余的人,一看就知道成绩不理想,有几个失利的女同学甚至趴在桌子上轻声啜泣了起来,真正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各自有着各自的悲欢喜乐。 “这是志愿表,如果同学们都看得差不多的话,就根据要求填写吧“,周青梅看着教室里悲喜不一的学生们,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个挫折吧。 ”请问,政纪是在这个班吗?”正当这时,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男声,紧接着就是一名戴着眼睛的四十岁左右的打扮考究的男子探进了身子扫视着教室内的学生们。 “是的,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请问你是?”周青梅看到来者,走下讲台问道。 “哦,您好,您好,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政纪现在在吗?”中年男子走进教室,恭敬的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周青梅。 “中央音乐学院主任,副教授,刘烨?”周青梅看着手中朴素的名片,默念着,然后就被这一个个的重量头衔震得有些晕眩,下意识的将政纪只给了他看。 “你就是政纪?你好,我是中央音乐学院的主任刘烨,很高兴能见到你”,刘烨顺着周青梅所指的方向,看到政纪的身影,面色一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前,居然主动伸出了右手。 政纪看到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站起身,握住了对方的手:”刘先生你好“。 刘烨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不漏痕迹的看了眼政纪桌前的志愿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没填,不枉自己马不停蹄的赶来,总算是赶上了,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握着政纪的手竟然不松开,继续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政纪同学,我的来意,你大概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中央音乐学院决定特招你,成为我们学校中的一员,学费全免,并且为你提供最好的师资力量,让你的音乐天赋能够得到最好的发展“。 ”嘶!”刘烨话音刚落,四周听得一清二楚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特招!而且是学费全免!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中央音乐学院啊!华国音乐学院的圣地,此刻居然会为了政纪,专门来学校找他! “哎?等等!政纪同学,我是尚海喜剧学院的副院长,这位先生给你的优惠条件,我们尚戏同样能够提供给你,而且,甚至比他们更为优越!并且还会为你保研,政纪同学你有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挤到了政纪的身前,自己学校的介绍书放在政纪的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你!先来后到懂不懂!你们尚戏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政纪同学,尚戏同样可以为你保研!”刘烨一看旁边的人,马上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什么目中无人,这叫公平竞争!政纪同学选择哪一所是他的自由!”对方不屑的看着刘烨,他同样也是披星戴月赶来的,却险些被中央音乐学院抢了先,不过所幸来的不算太晚,还有挽回的机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学生们众目睽睽下吵了起来,每个人都微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个主任,一个副校长相互为政纪的选择而争执,这人与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自己苦巴巴的学了三年,还考不上自己心仪的学校,再看看人家政纪,竟然让两所名校的重量级人物亲自出来抢着要。 “两位,两位请等一等,”政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有些无奈看着两个似乎将自己遗忘了的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他一说话,原本争吵的两人马上停止了攻伐,将灼热的视线重新聚集到了政纪身上,期待的看着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政纪同学,你的选择是?” 政纪揉了揉鼻子,看着两人,忽然有些不忍,最终还是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的志愿准备报的是财经大学,不过二位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 “财经大学?!” “财大?” 两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显然都被政纪出人意料的回答惊住了。 “政纪同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的天赋在音乐啊!怎么会选择去财经大学呢?”刘烨顿了几秒。消化了下政纪的语出惊人,面色之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可惜的表情问道,在他看来,政纪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音乐天才,去财经这风马牛不相及的学校,不亚于明珠暗投,甚至可以说是浪费天赋! “是啊,政纪同学,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这么好的音乐天赋,在我们学院学习对你的娱乐事业有很大的好处啊!”后来的男子也诚恳的说道。 “对不起了,我意已决,”政纪摇摇头,不为动摇。 “政纪,要不你再好好想想,老师觉得这两位的提议很不错,财大,虽然也很好,可是无论从你的特长还是分数来说,对你都可能不是很合适”,此刻,周青梅的声音传来,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她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作为政纪的老师,她直言不讳,在她看来,政纪在高三落下太多的复习,对于他的高考成绩,她并不抱乐观的态度。 第四百八十一章 合影 “周老师,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决定,让两位白跑一趟了,”政纪也知道周青梅是为他着想,只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唉,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这是我们的名片,如果政纪同学你一旦改变主意的话,就请打电话联系我们,音乐学院/戏剧学院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站在旁边的两人看到政纪的态度坚定,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名片递给了政纪,眼神惜才,仿佛看到一个天才失之交臂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两人离开之后,教室里的气氛也重新活络了起来,不少人都窃窃私语着,”政纪真牛啊,两家名校亲自为他而来,更绝的是同时被拒绝了!厉害啊!“ ”特招入学,学费全免,还保研,如果是我,早就屁颠屁颠的高兴的忘记自己叫什么了,我看那两所学校就真的不错“ ”中央财大,历年的分数线可都在六百分之上,政纪都不怎么来上课,他的成绩,能上财经大学吗?“ 类似的交谈在不少同学中进行着,不过政纪依旧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坚定的在志愿表上填上了财经大学的编码,尘埃落定。 “高三各班,从一班开始,有次序的到操场上集合,拍毕业照!”此刻,校园大喇叭中传来了教导主任的声音,打断了教室内的气氛。 于是,簇拥着周青梅,一班的学生们带着欢声笑语朝着操场走去,而其余几个班也类似的朝着操场集合而来。 “政纪在哪里?他今天应该会来吧”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一小个子女生踮着脚尖,一跳一跳的看着操场中的一排排队伍,好奇的问道。 “那不是吗!人群中间那个个子最高的,啊!他看我了!他对我笑了!”另一个班的女生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看着一班出现的方向和身边的同伴喊着。 政晓彤也在两个女生身后,看着堂哥对自己笑了笑,也远远的挥了挥手,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类似的,在操场中,几乎每个班的学生目光在一班出现的瞬间,就将目光转移了过去,搜寻着,探查着,最终集聚在了一班人群正中被簇拥着的政纪身上,或激动,或开心,或嫉妒,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了不同的心境的人的脸上。 “学长!看这边!政纪学长!不要离开我们!”操场上并不光只是高三,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亦在其中,密密麻麻的站在操场边,看着高三一年一度的盛典,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一班队伍。 “哎?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高一高二没放假?”周青梅看着操场上站着的穿着校服的高一高二学生们,诧异的问身边的学生。 被问到的正是前段日子因为写歌被批评的范哲,听到周青梅的话,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政纪一眼,目光之中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说道:“放假了,不过我听说,是因为政纪同学,因为今天是毕业日,所以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为了能再见到政纪同学一次,所以自发的大部分都来了”。 周青梅也看了眼政纪,脸色恍然,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走在其中的政纪,感受着四周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微笑,朝着周围的学弟学妹们挥了挥手,引发了更大的欢呼声,一班围绕在政纪身边的同学们也有荣与焉的抬起了胸脯,有政纪这样的同学,是他们三年来最大的幸运。 “一班的先来照,周老师,你坐在中间,校长旁边”,教导主任戴着眼镜,脸上也不再是往日严肃的表情,笑容满面的对着周青梅说道,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第一排,她的身边,正是刘校长。 “来来来,政纪你也来,坐在校长的另一侧,大家都按个子高低,自觉的站好啊!”教导主任看到政纪,眼眸一亮,安排好周青梅后就上前叫政纪。 “我个子比较高,坐在前边容易挡视线,就站后边吧”,政纪看了眼第二排的同学,摇摇头有些迟疑道。 “政纪小子!你赶紧过来!是不是看不上我老头子”,刘校长看到政纪的迟疑,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政纪挠了挠鼻尖,既然是老校长的话,那他就不推辞了,点点头坐在了校长身边。 “来!大家站好!我喊一二三,大家喊茄子!”待众人站好,在全操场人的围观中,摄像师面带笑容的对着摆好姿势的一班师生喊道。 “茄子!”伴随着一阵亮光,“咔嚓”一声,忻城二中高三一班的所有人永远的保留在了照片之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真挚的笑容,灿烂如花,也代表着这美丽而无限让人流连的三年最终落下了帷幕,若干年后,或许会有人从珍藏中翻出这张照片,对着自己的朋友或者孩子讲述着当时的情景,讲述着政纪的传奇。 “真的很舍不得你啊政纪!这次出去,可给学校争了脸了,金曲奖,还是两地的都包揽,我这个校长的脸上也有光啊!”拍完照的刘校长握着政纪的手感慨的说道。 “母校我永远会记在心中的,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政纪也颇为感怀的看着校园的一草一木说道。 “再回来,你大概就在这里看不到我喽,今年我也快六十了,今年年后,大概我也会回去养老了,是时候吧这个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了”,刘校长目光之中同样复杂中夹杂着留恋与不舍。 “您要退休了?”政纪微微一愣。 “要退喽,一把老骨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未来还要看你们年轻人了”,刘校长拍拍政纪的肩膀道。 “政纪同学,打扰一下”,正当此时,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却是一个同样高三的貌似学生会的女学生目光闪亮的看着政纪。 “有什么事吗?” “刘校长,政纪同学,我是三班的班长郑云,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政纪同学也参加我们班的毕业照,我们大家都想和政纪同学共同拍摄毕业照,还请答应我们的请求”,女生诚恳的看着政纪,指了指正在一旁排队的三班说道,一边期待的看着政纪。 “还有我们四班,” “五班也想邀请政纪同学,” 没想到,在女生话毕,紧接着又有几名学生走了过来,期待的看着政纪。 “这......”政纪有些迟疑,毕竟是各班的毕业照,自己一个不属于人家班级的去参合,也不知道是否合适。 “政纪小子,既然大家都想你去合影,我看那你就去吧,毕竟,这大概也是你们最后一次同聚在校园了,没想到你倒是也享受了一回我的待遇,”刘校长此刻也开口了,政纪不再推辞,点点头答应了。 远远的,看到政纪点头,然后就在班长的带领下走来的政纪,其余的几个班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众人前呼后拥的簇拥着政纪站在了拍摄的最中央,伴随着按下快门,一个班接着一个班,政纪竟然如同吉祥物一般,和高三的每一个班级都合了影,此刻在其余的几个班的心中,政纪不再是单纯的属于一班的荣誉,更是全年级全校的骄傲。 拍完照之后,照例,进行了最后一次全校大会,高三全年级也最后一次站在了操场之中,这一次,每一个人都认真的听着主席台上刘校长的讲话,因为他们知道,或许这将是他们这一生最后一次听到刘校长的演讲,所以,每一个人都听得格外的认真,不再觉得枯燥,珍惜着这最后的每分每秒。 “大家即将走出这所陪伴了大家三年的校园,即将踏入更广阔的天地,对于你们每一个人,不论平时学习时好时坏,不论这次高考成绩时高时低,作为校长,我觉得此刻大家能够站在这里,大家就是成功的,就是无愧于自己的,或许,你们有着更广阔的天地,更精彩的生活,而我的一生,这二十年来,在这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子,春夏秋冬,日月交替,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的一生只有三年,只有这许许多多个周而复始的三年,看着你们从入学,再到高二,再到高三,直到你们走到今日,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懂事,我的心里,是为大家所骄傲的......”刘校长动情的在讲台上讲着,一字一句,皆是发自肺腑,他也的确是这样感觉的,从事这一行业,有时候真的觉得生命只是无休止的三年一轮回。 天边的白云斜斜的飘过,在刘校长的讲话中,时间也不知不觉的一分一秒过去,不知在何时,淅淅沥沥的滴起了春雨,斜而不大的雨滴浸润了大地,浸润了每个人的心田,为这一刻平添了些许悲凉与不舍的气氛,没有人担心淋雨,任由细细滋润的雨滴如同牛毛拂面一般划过脸庞。 第四百八十二章 校园演唱会 感情总是在樱红柳绿的季节里肆无忌惮,校园广播依旧哼唱着熟悉的青春旋律,四年的故事也不过一晚的时间就能讲完,每一段何尝不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日子总是在深深浅浅的过着,走过校园的广场,那些站在台阶上的面庞,历尽沧桑般成熟,每一个笑脸的背后藏着不舍与深深的怀念。只因为曾经走过那段路,对如今离开却忽然觉得茫然。 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那么脆弱,一碰即逝,相信无论多少年以后,依旧期待那份美好的幸福,如今时光荏苒,剩下的只有回忆。学业圆满完成了,也意味着即将孤身一人闯荡社会了,离别之际没有人要内疚,没人需要原宥,相遇也许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曾经那些体贴问候,那些美丽镜头,那些随风起舞的垂柳事过情迁后,思念是最漫长的享受。 在刘校长讲完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主席台之上,修长挺拔的身影,只要一眼,就让台下的学子们眼眸一亮,然后就像是传染一般,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开始汇聚,而台上的男子,正是政纪。 政纪郑重的向刘校长深深的鞠了一躬,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话筒,看着台下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带着微笑,大声的说道:“我的承诺终将到了兑现的时刻,后天晚上,忻城体育场,“青春纪念册”演唱会期待着每一位学子的到来,全场免费!” “哗!”话音刚落,几乎是同一秒钟,台下发出了宛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不论是高三的学生,还是高一高二的同学,此刻都尽情的欢呼着,雀跃着,释放着心中的喜悦,更有高一高二的小女生们相互拥抱着,大声呼喊着“政纪学长”的声音,眼眸之中带着惊喜与不可思议。 “晓彤!你听到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政纪学长后天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了!而且全场免费!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政晓彤身旁的一个女同学做西子捧心状,目光中闪动着喜悦与崇拜看着主席台之上的政纪,情不自禁的拉着晓彤的手晃着,双颊红晕。 政晓彤看着台上的哥哥,用力的点点头,作为政纪的妹妹,她此刻也感觉到无比的开心与荣耀,自己终于能亲身参与哥哥的演唱会了吗? “政纪!”“政纪!”渐渐的,一声声的欢呼汇聚成了同一个名字,被放大了十几倍的声音从台下几千名学子的口中呼喊了出来,响彻天地,校门口的小贩,路过的行人,举着政纪海报的粉丝,躲在暗处的记者,此刻都被校园内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搞得心里痒痒,他们也多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政纪又做出了怎样的举动?只是看着门口严阵以待的保安,只得无奈的叹口气,期待的看着校门。 大会结束,政纪坐在校长办公室内。 “政纪,你可是给了我个惊喜呐,没想到,当初让你高考结束后唱几首歌,你倒是直接来了个演唱会,这些孩子们可都高兴坏了啊”,刘校长看着窗外迟迟不愿离去的学生们,感慨的说道。 “几首歌怎能尽兴?再说了,人生能有几次青春毕业,后天的演唱会,我将前排的座位留给二中的师生,就麻烦刘校长您安排老师们组织一下,以班级为顺序从高三开始入座,这次演唱会,社会上的人我就不叫了,这是一场纯为学子们开的,”政纪也站起身和刘校长并肩站着将自己的想法说道。 “嗯,挺好的想法,“青春纪念册”本来就是为学生们准备的嘛,我会安排下去的,不过不知道我这个老家伙能不能去呢?”刘校长点点头,带着一丝促销的微笑看着政纪问道。 “当然,那是必须的,只要是在学校内工作的,老师,校长,学生,都是一定要去的,我们的青春,怎么能让你们缺席呢?”政纪笑着说道,这个想法,在高考前他就已经有了,也进行了相应的安排,忻城作为他的主场,很轻松的就有人配合安排好了一切的事宜,所以他才能安排在明天晚上。 “好!那明天我就期待着你的演出了!”刘校长高兴的拍拍政纪的肩膀。 “喂,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政纪要在后天的体育场举办演唱会啦!”一个身着二中校服的女生一出校门,就看到门口等着自己的在一中高考之后的姐姐,激动的跑上前拉着她的手喊道。 “真的假的?后天?咱们忻城体育场?”被叫的女生惊讶的看着妹妹,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还有假?就在今天上午,政纪学长亲口在毕业典礼上宣布的, 只要是有学生证,全忻城的师生都能免费入场,我们连位置都安排好了,我们学校高三坐在最前边,依次就是我们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去,不过你们的位置可不如我们靠前喽”,高二的女生脸上带着骄傲与得意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姐姐,当初自己差了几分没有上成忻城一中,没能跟上姐姐的脚步,还曾懊悔了许久,可是今天,她却无比感谢那相差的几分,能够在拥有政纪的二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你们还有这福利?小妹,我真后悔啊,要是当初选择了二中就好了,有个事小妹你帮我个忙呗,和姐姐换一换,让我坐前面好不好?”一中的女生脸上带着羡慕,看着自己的妹妹拉着她的手晃着说道。 “才不呢!姐你想的倒挺美,后悔了吧!哈哈,政纪学长可是我们的大众情人,这么近距离的看政纪学长的演唱会可是第一次呐!听说政纪学长在深城的第一场演唱会,就我们那个位置的票价,一个人得好几千呢!”女生马上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哎?这位同学,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麻烦再和我们说一次,政纪要开演唱会了?就在后天?”此时,就在姐妹二人聊天之际,周围不知不觉的围上了一些粉丝和记者,竖着耳朵听着关于政纪的事,有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二中的女生看到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不由的吓了一跳,有些拘谨的将自己在毕业典礼上政纪的话大致和众人又叙述了一遍。 “青春纪念册?后天晚上就开的演唱会?还只对学生老师免费开放,这可是个大新闻,”一名记者听后,一脸的神采奕奕,也算自己没白白等这些天,虽然没能见到政纪,可是却能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却也没白来。 “什么啊!只能学生进场吗?那咱们岂不是这次只能错过了?我好不甘心啊!”一个画着浓妆的社会上的太妹模样的女孩子听后,一脸的不甘,看着二中大门的方向,好容易等到政纪开演唱会,却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自己就算无论如何也好好学习上个高中了。 “你是不是傻?到时候咱们可以借个学生证啊!你妹妹不就是初中的吗?问她借几张学生证应该不是难事吧!”和她一起的另一名青年不以为意的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妹眼睛一亮,是啊!谁说一定要是学生才能进呢?自己穿上校服,拿着学生证去看演唱会,也没人看得出来啊!就这么决定了! 几乎是在同一天,政纪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各大校园中流传了出来,一中,二中,三中,实验中学,附属中学,不仅仅是高中,甚至初中的校园,都是谈论着明天政纪的演唱会,“只对师生开放”“全场免费”“青春纪念册”,这几个名词几乎挂在了每一个学生的嘴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色,忻城瞬间刮起了一股政纪演唱会的旋风,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奔走相告。 而忻城的媒体,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政纪后天开演唱会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渠道散发了出去,一时之间,将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忻城本地的电视台和广播,也开始推送政纪演唱会的消息,忻城不大,有什么消息,可以说是朝出暮闻,而政纪作为本地人,现在可以说是忻城的骄傲,他的消息更是传播的迅速。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消息通过各个渠道传出之后,作为学生们和老师们倒是开心了,可是,已经毕业或者踏入社会的政纪的粉丝们则都一脸的失落与叹惜,在得知政纪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消息的时候,他们就准备好了钱前往了体育场,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抢到一张演唱会的门票,然而却是满心期待而去,失望而归,在体育场的门口压根就不售票!而原因,也让他们有力无处使,这场演唱会,压根就是免费的!而免费的对象,却只是针对在读的学生和老师,说白了,这是政纪专门为忻城学校召开的一场演唱会!纪念青春的演唱会!虽然失望,可是他们却也并不抱怨政纪,人家回馈母校召开的演唱会,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人家都是免费,而政纪也不是最后一次开演唱会,他们还有机会!不符合条件的粉丝们这样安慰着自己。 ps:今天是2016年10月9日,好久也不和大家聊天了,出来冒冒泡,最近我很忙啊,白天要工作加班,所以更新也就少了点,希望大家多多见谅下,等忙过去这段时间,我一定爆发~~加更!另外,感谢壹介草民的订阅~~ 第四百八十三章 暗恋 而此时,在忻城高档酒店知福居内的包厅内,却是另一番的景象,人影穿插,一片欢声笑语。 “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在这里请咱们全班同学聚会,听说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呐!”姜红艳坐在其中一张桌子上,看着首席之中和各科老师们坐在一起的政纪,灯光下的他谈笑自若,和其余脸上带着青涩的同学相比,就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的与众不同,那种儒雅,那种淡然,让她不由的怦然心动。 “是啊!这一顿下来,不得好几万块钱,不过咱们也别瞎操心了,政纪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没看到人家刚才来的时候,还有专门的司机开车送来,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报道,说政纪这一张专辑赚的钱就有几千万!这点钱,恐怕是人家的九牛一毛!”郭磊顺着姜红艳的目光看了眼席间的政纪,面露艳羡之色,说不羡慕是假的,作为一个零花钱看家长心情的高中生,最多的时候不过也是过年的压岁钱的他们,连请女朋友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他们,此刻和政纪一比,简直就像是天上地下一般。 “几千万!”一桌的同学听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在这个时候,几十万的家庭已经是很不错的小康了,可以说是中上等的了,可是到了政纪这里,几千万!在这个双色球最多也只是五百万的年代,那是何等的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一千万能干什么事?能做多少想做的事!他们想不出来,只知道,那是一笔能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巨款,而看着坐在那里如同常人一般谈笑的政纪,虽然知道他不缺钱,可是如果不是郭磊说的话,他们怎样也想不到政纪有着如此多的身价。 几个女生面露红晕,那个少女不怀春,在这最美的年华,遇到了政纪这样样貌,身份,金钱样样不缺的同学,不动心是假的,然而动心是真,可是去追求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在政纪面前,她们往日作为女生的自信与骄傲,此刻都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感觉配不上政纪的自卑,说自卑或许有些严重了,可是从心底里,她们都知道,见识了大千世界的政纪,恐怕并不会喜欢自己。 “别说这些了,等这次毕业聚会之后,再能像现在这样和政纪同坐一桌的机会恐怕就很少了,珍惜吧,苍鹰注定了飞翔在九天之上,我们或许这一生,都只能注视着他的背影,”王波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感慨的说道。 “是啊!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后天的演唱会呐,作为同学,要说政纪真够意思,给咱们一班安排的位置在最前边,想想到时候的情景,我就感觉很期待啊”,话题转换,却到了后日的演唱会。 吴欣梅也坐在这一桌,静静的听着每一个同学之间的聊天,话题不外乎三句不离政纪,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她一杯一杯的喝着红酒,不知不觉间面容泛起红润,眼眸似乎会滴水一般,他的优秀,注定了和自己只能是擦肩而过的无奈吗?看着和政纪同处一桌的刘璐,她的目光中荡起一丝羡慕与嫉妒,为什么,她能够光明正大的坐在政纪身边,为什么,她能够被政纪认可,为什么,在政纪身边的,不是自己,想着想着,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将自己心里所有埋藏的话表白给政纪的冲动。 “政纪,我这一辈子教书,你大概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学生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学生会有一天能成了明星!还会在香岗台弯那样的国际大奖舞台上领奖,你是我的骄傲啊!来,老师敬你一杯”周青梅看着身边的政纪,感慨的说道,端着红酒对政纪说道。 “怎敢,应该是我敬周老师您,如果不是您的辛勤教导,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师恩难忘,我这一辈子都会永远铭感于心,在这里,应该是我敬各位老师,这三年,您辛苦了,”政纪怎会让周老师敬他,站起身,对着一桌的各科老师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 坐在这一桌的老师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欣慰与开心的神色,学生如此出息,还不忘师恩,这是对他们辛苦的肯定,自己这一生执教生涯,能够有政纪这样的学生,也算是不枉了,接受了政纪的敬酒。 “政纪啊,说实话,老师在你高一高二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你会成为今天的样子,老师还记得曾经因为你上课睡觉打过你手板,现在想想都好像是做梦一样,世事多变,充满了未知,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你,才让我明白了过来,原来有时候,学习真的并不能代表一切,你不会记恨老师当初对你的严厉吧?”物理老师看着政纪,目光中带着无限的感慨。 “师恩如海,放任是对我的不负责,您如此做事对我的关心,我怎会恩将仇报?高一高二的时候,我的确懒散,现在想起来,其实我也有些惭愧的,让各位老师费心了,”政纪笑着摇摇头道,随即脸色一正继续说道:“不论多久,各位永远是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多的承诺不敢做,不过将来如果各位老师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老师们互相看了一眼,对于政纪的话,心中都大为感动,如果是普通人的承诺,他们或许只会一笑而过,可是政纪,即便是在现在的他,一诺可值千金,未来的他的高度会达到何种,在座的都不敢下结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将来的政纪,也一定是非同凡响。 “回想当日,老师只是偶然听到你在天台唱歌,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推荐你去燕京,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有今天的成就,那一件事,我至今想起来,也觉得是做过的最值得骄傲的事了!”当初推荐政纪去燕京的刘凤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的政纪感慨的说道。 “政纪,我敬你一杯,这三年,能有你这样的同学,真的很高兴”,吴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走了过来,对政纪说道。 “我也很高兴”,政纪也不矫情,与他干杯,这些人,或许在自己之后的人生中,再也不会出现,也或许,只是偶尔才能相见,珍惜这为数不多的聚会,放开了自己。 或许是开了个头,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开始向政纪敬酒,渐渐的,气氛高涨,众人在不知不觉中也都有些醉意,有些女生是第一次喝酒,更是醉眼朦胧,酒后吐真言,说话也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袒露心扉,而老师们,也在一个小时后提前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些年轻人,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他们知道,有他们在,或许学生们会多少有些放不开,而结果,也却是如他们所料。 “刘芳,其实啊,从高一一开始,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或许你不曾知道,每天来学校,不论何时,我的眼中第一个见到的人,都是你的身影,我觉得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每一天每一夜我都祈祷,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真的很想和你去吹吹风。?我们之间似有似无的距离,让我害怕;我们之间若隐若现的朦胧;让我无措;我怕终有一天,我会累了,会学会放弃,但是我没有,因为你,一直在我心底的深处,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铭记在我的心中,只因你太美好令我无法坦白说出我爱你,但是在今天,我不愿意看着缘分从手边溜走,我不愿看着你走进陌生人的怀抱,或许,今日之后,我们就如同夏花冬松一般,相见无期,所以在今天,我要将压抑在自己心中三年的话,统统说出来,”一班的班委陆平川眼神略微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刘芳,扶着桌子认真的说道。 “呜呜呜呜!”伴随着他的表白,周围的同学们发出了友善的起哄声,更有甚者,对着脸色微红低着头的刘芳喊着:“答应他!答应他!”压抑了三年的青春荷尔蒙,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期待着能够发生些什么,在这如花似锦的岁月中,留下美丽的回忆。 政纪站在人群外,面露微笑的看着这一幕,这就是肆无忌惮的青春,这就是纯洁的年华,多么令人流连。 而在一旁的吴欣梅,端着酒杯,痴痴的看着政纪,他的笑容,此刻就像是无坚不摧的利刃一般,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理智,何时,她才能够听到政纪能够亲口对她说那些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哪怕是让她去死,她也无怨无悔了,跌跌撞撞中,她扶着桌椅,一点点的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然而却在将近之时,胸口猛的一痛,因为在她眼前的是刘璐和政纪紧紧拉着的手,就像是利剑一般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胸口,猛地灌了一口酒,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不由自主的倒坐在了木椅之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起头,却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 第四百八十四章 ktv “没,没什么,只是我想说......”吴欣梅看着政纪和刘璐,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强装坚强的摇摇头,却没发现,刘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之色。 “喝点果汁醒醒酒吧,我知道你担心凡成,不过也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要向前看,我一定会治好他的”,政纪的话却打断了吴欣梅接下来想说的,却是以为她触景生情在为凡成悲伤。 吴欣梅的话说了一半,却被政纪会错了意,再想说什么却再也开不了口,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心里的话却是如鲠在喉。 饭后,虽然已经将近九点了,可是余兴未尽的毕业生们,自然不会选择回家,有人提出去唱卡拉OK,也就是后世的KTV,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一伙人,簇拥着说笑着,朝着忻城最大的KTV“爱尚”前行。 政纪和刘璐缀在人后,看着前方说笑着打闹着的同学们,不由的相识而笑,人的这一生,又有几次如此无疑无虑的时刻呢?起码,在此刻,每一个人都是开心的。 KTV内,人来人往,不出政纪所料,因为是毕业日,基本上房间都已经占满,还剩下的,也只是无关紧要的几个小包间,对于这三十多个人来说,无论如何也是挤不下的。 听着他们无奈的抱怨,政纪想了想道“不介意的话,就去我那里吧,虽然不是很专业,可是应该也能凑乎”。 “你那里?你家?”吴磊好奇的问道,其他同学也看着他。 政纪摇摇头,说道:“不是,公园旁的咖啡店”,前段日子他往咖啡店里采购了一套进口的音响设备,本来是为了放音乐的,不过想来唱歌也可以。 听到政纪的回答,其余人互相看了眼,政纪在街心公园旁边开咖啡店并不是什么秘密,可真正去过的却并没有多少,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的消费,一杯咖啡大几十块钱或许对于白领阶层或者有钱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高中生来说,就已经可以说是奢侈品了,他们宁愿去买一杯不贵的奶茶和女友在操场上散步。 “那好啊!早就想去你的咖啡店看看了,既然能唱歌,那就走起!”众人谈笑间,折返而出KTV。 二十分钟后,前方就看到了黑夜中亮着灯光在街角隐隐绰绰的咖啡店,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店内精美的装修,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映衬着橘黄色温馨而明媚的灯光,好像是传说中的精灵屋一般美丽,在店内,却依旧依稀能看到三两个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忙些什么。 “真漂亮啊!”推门而入的一行人,看到屋内的装饰之后,忍不住发出了赞叹之声,不少人好奇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政总?您来了?”店内的忙碌的两人却是经理**和另一名店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政纪,脸色微微一怔,马上反应了过来,快步上前问好。 “这么晚了,还没下班?”政纪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走出来看着二人,而他身边的同学们也都停下了谈论,颇为羡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是听闻,可是亲眼看到这么大的一家店的员工喊政纪政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惊叹。 “下班了,只是说先打扫一下,没想到您会来,”**摇摇头道,好奇的看着政纪身边的学生们。 或许是看到了**好奇的目光,政纪侧过身说道:“这是我的同学,今天毕业了,来唱歌”。 “哦,欢迎欢迎,大家坐,我为大家准备些吃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看着都那么的年轻,却是政总的同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和学生们站在一起的政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政纪和一个高三刚毕业的学生联系在一起,那份从容镇定,那举手投足,都好像鹤立鸡群一般的与众不同。 “辛苦你了,对了,音响什么的都能用吧”,政纪点点头,想起了什么问道。 “可以的,政总您坐,我给你准备,”**旁边的店员目光闪动的看着政纪,这就是自己的老板,那个传说中的大歌星!发现政纪I对自己点点头,忙收回了神,快步跑到液晶屏幕前,轻车熟路的调好了设备,又从房间中拉了几个话筒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政纪。 “很好”,政纪接过话筒,鼓励的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而他这无意的一个动作,却让店员感到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人说养居气,气养人,在不知不觉中,政纪已经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质,能够举手投足间让对方折服。 经历了最初的好奇,渐渐熟悉了环境的同学们也定下了神,三两成群和关系要好的搬着凳子坐在一起,液晶屏幕上播放着九十年代那熟悉的碟片MV,高品质的音响内也开始播放起了歌声,头顶的灯光也不知不觉的暗淡,伴随着一声惊奇的呼声,却转变成了点点亮光的呼吸灯,咖啡店内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犹如星空一般的灯光,摇身一变,竟然比KTV内都更有气氛。 “可以啊政纪!你这地方整的真不错!”一个同学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还行吧,你们谁想唱什么歌?”政纪笑着摆摆手问道。 说起唱歌,众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聚集在了政纪身上,还有谁能够比眼前的他更适合唱歌呢?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开口唱第一首,开玩笑,自政纪面前唱歌,总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而推让之下,理所当然的,政纪在众人不约而同的欢呼声中,抛砖引玉的唱了第一首歌。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伴随着政纪好听的声音结束了第一首歌曲的结尾,众人语意未尽的又欢呼了起来。 “我就算了吧,后天会给大家唱个痛快的,今晚是你们的主场,也让我做一次观众,而且,后天的演唱会我可不准备一个人唱独奏啊!趁着这机会,我也看看大家谁是隐藏的高手,等后天的时候我会请你们上台唱拿手的歌呐!”政纪笑着开始调动气氛,直接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在你演唱会上上台唱歌?!”听到政纪的话,果不其然,在场的不少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激动,在这个荷尔蒙燃烧的年纪,谁又不渴望能够登台在万众瞩目中表现自己一番呢?谁又不希望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千崇拜的目光?更何况,政纪的演唱会,那去的人,不用说也一定是巨量的, 不少人甚至都幻想到了自己站在政纪演唱会舞台之上放声歌唱的情景,聚光灯,舞台下欢呼的人群,美女帅哥们的崇拜,在无数人前斩头露角,他们每个人都能实现一次明星梦!光是想着,就感觉肾上腺素激升。 政纪点点头,给了众人肯定的回答。 “我先来!”他这一手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当即,吴磊就站起身,面容之上带着些许激动接过了话筒,而他选的歌却恰好也是政纪的《童话》。 “并不一定是选我的歌!大家可以将范围扩大些,演唱会上不拘谁的歌都能的”,政纪却还以为同学们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现在还有谁的歌能比的上你的火啊!这可不是我们故意选你的歌,而是现在流行的就是你唱的歌,我们自然也不会落伍了”,然而同学们的回答却让他无言以对。 悠扬的旋律,青涩而动听的歌声,在这之后,几乎无一例外的,在场的学生们都唱了自己拿手的歌,而其中政纪的歌占了绝大部分的比例,而令政纪高兴的是,自己的同学中,果然也有几个歌喉很出色,音质也不错的男女生,他暗暗记下了名字,之前他说的话并非开玩笑,既然是毕业狂欢,那么后天的演唱会只自己一人狂欢那如何尽兴? 毕业,就像一个大大的句号,从此,我们告别了一段纯真的青春,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一个充满幻想的时代…… 这些日子,时间过的好像流沙,看起来漫长,却无时无刻不在逝去;想挽留,一伸手,有限的时光却在指间悄然溜走,毕业答辩,散伙席筵,举手话别,各奔东西…… 一切似乎都预想的到,一切又走的太过无奈。每一天,我们都会有意无意地再逛逛校园,看一看它今天的样子,想一想四年前它如何迎来稚气未脱的我们。走了四年,似乎又走回到了起点。突然觉得,四年的同窗、身边的朋友,比想象中要和善、可爱得多!星光下的夜晚,每一个都温柔如风。图书馆的门还开着么,考研时历战过几个月的那间自习室,不知还有多少人再那里继续追寻着自己的梦想,一直对那段埋头苦读的日子心存感激,不论结果如何,它让每个人收获了很多…… 一幕幕的场景就像一张张绚烂的剪贴画,串连成一部即将谢幕的电影,播放着我们的快乐和忧伤,记录着我们的青春和过往,也见证着我们的友谊。 ps:今天我在张家口出差,很对不住大家更新晚啦,原谅下哦,另外,万分感谢03v44A1Ugfub97QI这位书友送的大红包!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感觉动力十足,当然,也感谢无数的默默订阅支持我的大家,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今天是10月12了,天气冷了,大家多穿些衣服啊~~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台长的请求 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那一幅幅熟悉的面容,很难相信,这就到了分离的时刻,很那相信,再过经年,再相遇,或许已经不再像如今这样的肆无忌惮,很难想象,或许是若干年的再与,那时的情景又是如何。 政纪静静的坐在人群之后,听着每一个人独特的嗓音,或许有些跑掉,或许有些紧张,或许有些青涩,可是他却听的分外的认真,分外的感动。 接下来的两天,注定了是忙碌的,政纪没想到,二中的校长也没想到,他的一时兴起的演唱会,竟然会在忻城引发了巨大的反响,更是惊动了政府的人。 刘校长第二天就被叫到了教育局开会,等到了后惊讶的发现忻城的几乎所有的其他学校的校长都在此,而教育局的局长李局长也一脸严肃的认真直接前所未有的将他们带到了会议室开会,而会议的内容,却更是让刘校长吃了一惊,却是对于明天晚上政纪演唱会的安排。 “这次叫大家来,其实没有什么别事,相比大家这两天也听说了,有个叫政纪的歌手,将要在明晚举办一场专门为师生们准备的演唱会,这个消息,刘校长应该知道吧”,坐在首席的李局长看着下首的诸位校长表情略微带些严肃的说道,周围的其他校长不由的将目光集中在了刘校长的身上。 刘校长愣了下,心里有些奇怪,怎么政纪开演唱会这事还会惊动教育局?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政纪是我们学校的高三学生,今年不是毕业了吗?所以他想开一场演唱会感谢下老师与同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局长摆摆手,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才道:“本来没什么问题的,要说谁开演唱会的话,也轮不到教育局来管,不过,我听说这场演唱会有个特点,要求只有师生才能免费入场,在坐的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席间的校长们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聋不瞎,这几天学校里学生们明显的有些激动的表现都落入他们的眼中,自然他们也知道政纪要开免费演唱会的事,对于此事,他们秉持着不鼓励也不反对的态度。 “这,这是好事吧?”刘校长脸色有些紧张了,难不成教育局要干涉? “当然不是了,感恩演唱会,这很正能量,我当然支持了”,李局长出乎刘校长意料的露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道,接着又说道:“虽说支持,可是我也有一丝担心,我听说政纪这个歌手最近很火,想必明晚的演唱会学生们大部分都会去吧,届时体育场的人流量也一定不少!而学生们自我保护的意识也有限,我担心,会出现什么踩踏或者其它安全问题”。 听了李局长的话,众人都赞成的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一丝警醒,的确,那种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发生,不发生还好,可是一旦发生,那就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各自学校的学生明天晚上去的恐怕都不少,到那时,只怕会影响学校。 “那李局长你的意思是?”刘校长有些摸不清李局长的态度了,一会儿支持,一会儿又是担心。 “我的意思很简单,其实这次叫大家来,没有其他的,既然这个叫做政纪的明星想要为忻城的师生们开一场演唱会,那么何不请各位校长辛苦一点,让各自学校班级的老师们干脆组织一下,有组织有纪律的参加呢?那样的话不但能让师生们如愿以偿,更将任何危险的可能降低到最少,”李局长笑着说道。 席间的刘校长眼睛一亮,彻底的放下心来,带着一丝认同与感谢看着李局长,而其他校长也都窃窃私语之后赞同的点点头,如此双赢的局面是他们愿意见到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今天回去就安排下吧,高考结束了,就让这一场演唱会为忻城的学子们解解压吧!”李局长站起身做了最后的结束语。 结束会议后的刘校长,当即给政纪打了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他,而政纪在得知后,也很高兴,亦是赞成。 且说在家里刚挂断电话的政纪,却看到了意外的访客,却是耿健波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耿叔叔,您怎么来了?”政纪起身迎了上前,面带真挚的微笑的说道,上次处理吴天的事,耿健波的雷厉风行的动作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小政,我就不能来了啊?要按照宋老的辈分说起来,我可也算是你的姑父呐,”耿健波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让开了身子。 政纪目光一愣,却是看到耿健波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头发稀疏的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客气的笑着。 “这是忻城电视台的台长,赵小波,”耿健波笑着介绍道。 “政纪先生您好,您现在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托耿市长的福总算见到您真人了,真是不胜荣幸”,赵小波马上上前热情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说道。 政纪有些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摸不清耿健波为什么会带忻城的电视台台长来找自己,不过他还是客气的和对方打了招呼。 “政纪,你这小院子装饰的不错嘛,这桂树花开的可真不错啊”,耿健波打量着政纪的院落,淡粉色的桂花点缀在桂树之上,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微幽香让他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过奖了耿叔叔,屋里坐吧”,政纪笑着邀道。 “哎?政儿,来客人了?”刚进屋,从书房内听到动静的郑学平就走了出来,恰好和三人来了个面对面。 “这位想必就是政先生了吧,我是耿健波,第一次见面,你好”,耿健波看到和政纪有着三分相似的儒雅男子,笑着上前握手道。 “耿健波?”政学平下意识的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看着对方莫名感到一丝熟悉的脸庞,念叨着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惊道:“耿市长?” “在家里就不用这么称呼了,叫我健波就可以了”,耿健波笑着点点头说道。 “真的是您!”政学平看到对方默认了自己的称呼,脸上一喜,在看站在他身边的自己儿子,这显然不用问,一定是来找政纪的, “快请坐,耿市长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家里蓬荜生辉呐,没有准备多少,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他一边让着二人坐下,一边高兴的说道,这可是忻城的一把手啊!居然会在今天亲自来自己家里。 “不用客气的,说起来,我和二位还带着亲呢,”耿健波摆摆手道。 “带着亲?”政学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耿市长是宋老那边的女婿,所以也算是姑父了”,政纪走上前,在父亲耳边轻轻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政学平哈哈大笑着说道,一边招呼着妻子道:“雪梅!赶快把你才做好的桂花糕准备些,来贵客了”。 话音刚落,门口李雪梅就端着盘子笑容满面的走上前,笑着道:“我都听到了,健波快来尝尝桂树花做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错的”。 “多谢嫂子了,我们自己来,”耿健波忙起身接过果盘。 众人寒暄片刻,耿健波才将话题转上了正轨,对政纪道:“其实我这次来啊,是有事和政纪商量”。 政纪知道正题来了,点点头道:“耿叔叔你尽管说”。 耿健波对赵小波示意的点点头,赵晓波会意,面带笑容开口道:“政纪先生,其实这次来,是为了您明天晚上在忻城的演唱会的事”。 “演唱会?怎么了?”政纪诧异的问道。 “我想让忻城电视台获得您演唱会的直播转播权,在明晚的忻城电视台之上同时直播,不知政纪先生可否答应?”说完,赵小波期待中带着忐忑的看着政纪,作为忻城电视台的主持人,这几年来看着其他电视台发展迅速,可是自己这边的电视台却如同死水一滩,丝毫不变的节目,观众更是逐年递减,被其他电视台抢走,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他无从下手之际,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政纪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听闻政纪演唱会即将在忻城召开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忻城电视台有救了! “小政,作为你的老家,忻城电视台的状况你也知道,近几年发展的很不如人意,想必你也想让更多的人喜欢你的家乡,了解你的家乡,所以这次小赵和我一说,我就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一方面,能够借用你的人气,给忻城也打打广告,有利于忻城的知名度和发展,而另一方面,也能让你被更多的人认识,这样一举两得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耿健波此刻也开口道。 政纪听了,心中已是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事。 “这是好事啊!政纪,赶紧同意两位的提议吧,我觉得这很不错,”政学平也听明白了,他昨晚就知道儿子要在忻城开演唱会的事了。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耿叔叔你觉得可行,那我当然没有意见了,忻城市我的故乡,为故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自当力所能为,既然赵台长看得起,那么明晚的转播当然可以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带动 赵小波眼眸一亮,听到政纪的回答,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答应了,他本来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要知道,在以往,忻城电视台也不是没想过类似的请明星的办法,可是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腰折,不是因为对方要价太高,就是因为人家不屑于忻城的小电视台,说起来可悲,就连二三线的明星,他们也都请不动,而如今,政纪这位堪称天王人气的明星的同意,简直令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谢谢!太谢谢您的理解了,我代表忻城电视台感谢您的帮助,”赵小波二话不说站起身双手握着政纪的手,激动中带着兴奋道。 皆大欢喜之后,耿健波和赵小波在政纪家中吃过午饭,就因为公务繁忙告辞而去了,留下政学平夫妇俩看着耿健波的背影感慨不已,自己的儿子,已经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与这些人来往的地步了吗? 春风拂动着抽出嫩绿色枝丫的柳枝,太阳是明媚的,几只黄嘴鸦在阳光里闪着黑钢般的羽毛,咕咕咕咕地叫着,在忙着搭新巢。在向阳的地方,从土里欣欣向荣地茁长出一片片绿茸茸的嫩草。吹拂过绿叶的风,变的格外温柔,太阳也变得暖洋洋的,绿叶们则托出了一个个娇嫩浴滴的花骨朵。微风中,它们轻轻摇曳着,害羞地露出了笑脸。 下午的忻城体育场,在这春暖花开的日子中,渐渐地变得熙熙攘攘了起来,一张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一声声青春气息的谈话嬉笑声,在这和煦的阳光下飘荡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神情,看着不远处体育场最中央的露天展台之上,匆匆忙碌着的工作人员。 时间还早,刚过四点多,然而,在从不堵车的忻城,此刻的体育场外的马路上,却是一辆辆汽车挤得水泄不通,如同蜗牛一般的慢慢向前挪移着,交警满头大汗的指挥着交通,劳累之余无奈的瞄了一眼体育场那显眼的红色条幅,“青春纪念册演唱会”八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再过三个小时,这里就要开始一场盛大的宴会,而他的儿子,也在这体育场中满怀期待的等待着。 陈楷站在体育场属于政纪的巨幅海报之下,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海报中聚光灯下帅气逼人微笑着的政纪,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般,对于这个男人,他的内心是复杂的,韩畅,那个至今想起来依旧心魄颤抖的名字,为了眼前海报中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分手了,离开了自己,离开了忻城,去往了未知的远方,而如今,天意弄人,他竟然会来这个可以称之为是自己情敌的演唱会。 “陈楷!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很激动?听说政纪一会儿就会来了,真想看看他本人是长什么样子啊,为了今天的演唱会,我昨晚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觉,”身后的声音,将陈楷从回忆中唤醒,却是他的同伴面带着激动说道。 “是啊!真是做梦一样,政纪居然会在忻城开演唱会,而且对学生还是免费,不知道今天晚上,政纪会唱什么歌?不过不管是什么歌,都一样好听,”一个陈楷的女同学也目光中闪动着期待的神色揣着心口说道。 “走吧,去咱们班级的地方集合吧,时间也快到了,听说咱们班的位置还不错,挺靠前的”,周围的一个同学拉了陈楷一把,带着他朝着体育场的一角聚集起来的学生们走去。 陈楷被拉着走着,回头看了眼政纪的海报,心里五味杂陈。 “司机师傅,离体育场还有多远?”出租车上,几名十八九岁的女生看着车窗外拥挤的车流,面带着些许急色与期待,询问着仔细错开车流的司机。 “不远了,还有大概七八百米吧,看到前面的红色热气球了吧!那里就是体育场了,”司机擦了把头上的汗,指了指不远处前方说道。 “还有这么远啊!不知道去的晚了,还能不能抢占个好位置啊!”副驾驶上一个穿着粉红色风衣的女生从车窗外探出头看着前方堵成一片的车流焦急的说道。 “你们,都是去看政纪演唱会的?”司机打量了一眼车内的几个年轻女生问道。 “当然了,我们可是赶了很远的路才来的,只为了去看政纪的演唱会!”后座的一名女生理所当然的说道。 司机听着她说话的口音,试探着问道:“你不是山溪的?陕西那边的吗?” “嗯,在昨天听到政纪要在忻城开演唱会的消息,我们就专门从山东那边坐飞机赶来了,我们可是他的铁杆粉丝,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会错过呢?”副驾驶的女生认真的说道。 司机听了有些吃惊的吧嗒吧嗒嘴,好家伙,离得那么远,居然专门乘坐飞机来忻城,可真够执着的,他笑着说道:“那欢迎来忻城,坐飞机不便宜吧”。 “我们是从黄牛那里买的飞机票,一张要一千多!不过,就算再贵,能亲眼看着我的偶像的演唱会,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副驾驶的女生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握着拳头说道。 司机听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一张一千多!自己开出租一个月也不过一两千块钱,这一趟飞机,就这么多钱!看了眼车内打扮并不算富贵的女生们,这个政纪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让她们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怎么这么堵啊!忻城的马路规划也太差劲了吧!”后座的一个女生看到半天车才走了几十米,忍不住焦躁的抱怨道。 听到她这么一说,司机不乐意了说道:“忻城马路规划的怎么不好了,以往这条路畅通无阻,这不是因为今天特殊吗?忻城附近的省市来这边看政纪演唱会的人可不止你们几个,你们看见前面的哪些车牌了吗?全是外地车牌,这么多车来,不堵才怪”。 “这样啊!还有不到一公里是不是?”副驾驶的女士看了眼前面的车,果然,车牌上写着“冀XXXXX”,随口问道。 “嗯,差不多吧”,司机点点头。 “给,这是五十,不用找了,我们下车”,女生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币,放在了驾驶台上。 “啊?!”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车,看着几个女生匆匆从车上跳下,也越过一辆辆的车,小跑着朝着前面的体育场的方向跑去,竟然是为了赶时间连车都不坐了。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拿钱当钱,”司机嘟囔了一句,随着车流慢慢的驶进停车场。 类似的情景,其实在这条街上的许多出租上都发生着,而这一天,也让忻城的出租车司机们挣了个盆钵满溢,而忻城附近的商店,在这一天更是生意额度大幅增长,店家们也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要是每一天都有这样的生意就好了,有的店主,甚至希望政纪每天都能在忻城开演唱会就好了。 位于街心公园的“雕刻时光”,此刻更是熙熙攘攘的繁华,不少从外地来的歌迷,此刻更是不会错过这家政纪所开的咖啡店,不少人拿着相机,以咖啡店为背景,将自己的记忆伴随着快门声留在底片之中,而店内,亦是人满为患,身为经理的**更是一头的大汗,但是满脸的笑容看着这火爆的场面,自从今天早上开门以来,咖啡店的任何座位就没有空过!甚至于有人就算没有座位,都要买一杯咖啡站在店内,看着墙壁之上有关政纪的一张张图片,这一天的流水,惊人的达到了八万!他更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老板的号召力与影响力! “这就是政纪开的咖啡店!你们说他会不会经常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里面喝咖啡呢?”一个女生捧着咖啡,满脸的痴迷之色,喃喃自语对身旁的同伴说道,好像已经看到了夜幕中政纪坐在窗边的情景。 “那是肯定的啊!你们看那张照片,里面那个不就是政纪吗?好帅啊!”她身旁的同伴惊叫一声,指着咖啡店墙壁上一张政纪坐在昏黄灯光中品着咖啡的图片一脸陶醉的说道。 “哇!真的是啊!他坐的位置是靠窗户搁位置!”女生看着图片中的情景,下意识的在咖啡店中寻找了契合的位置,眼睛一亮,指着一个男子坐着的位置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要在那个位置照一张相!这样我就和政纪坐过同一张椅子了!”一名粉丝激动的走了过去。 “这位大叔,麻烦您能让我坐一下吗?就一下,拍一张照片就好,”女生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座位上不明所以的男子说道。 男子看了眼围着自己的女生们,怎么忍心拒绝呢?绅士的站起身,点点头道:“你们坐吧,我已经喝完了”。 接下来,女生们惊喜的感谢声就在咖啡店内响起,然后就是轮流的坐在那里伴随着相机的咔嚓声合着影。 第四百八十七章 安排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此刻却在体育场中的一个树荫角落里带着一张棒球帽,在他的身边,五六名年纪相仿的男女嬉笑着聊着天,正是杜小康安冉等一伙人。 “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真的要在忻城开演唱会了,有时候真的感觉是做梦一样”,袁莎看着体育场中人山人海的情景,感慨的看着眼前的政纪说道。 “对,我说政纪,你这号召力,可真是无敌啊!不过想想其实也挺好玩的,你看你的那些粉丝们,谁能想到你现在居然在离他们几十米的距离,和我们聊着天,你说要是我突然站起身,喊一句“政纪在这里”的话,那会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李飞打趣着看着身边的政纪说道。 “结果就是你被人海淹没了,然后就被踩成了肉饼哈哈!”武元哈哈笑着说道。 李飞浑身抖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人群向自己涌来,然后被淹没的情景,有些发憷的对政纪说道:“看来,在你身边很不安全啊!” 政纪笑了笑道:“怎么不安全了?这叫大隐隐于世,你看现在谁能注意到我们?” “你还拽起文章了,不过也是,就算是我,恐怕也想不到大明星政纪,居然会在台下的体育场里聊天打屁”,杜小康鄙视的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过话说,政纪,再过一两个小时演唱会不就开始了吗?你真的不用去准备一下?”安冉美目流光的看着政纪,略微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一切了然于胸,尽在掌握”。 “哎,看见没,那边那个带队的秃顶老头,那是我们的班主任,嘴上说着你唱歌不务正业,现在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来了吗?”李娜指着体育场中带着一队穿着一中校服的学生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都毕业了,还这么损你的班主任,时间过得真快啊,咱们昨天还好像初中一起上下学一样一转眼,一转眼,就三年已过,过了这个暑假,就要去各自的大学了,”袁莎感慨的看着眼前渐渐成熟的同伴们说道。 “是啊,时间的确过的太快了,谁能想到,当年和咱们一起骑自行车去齐村偷果子的政纪,过一会儿就要上台开演唱会呢?”李娜也感慨的说道。 “对了,政纪,我们你有安排没?我们班的位置可是不太好,我可不想看你的演唱会还那么靠后,”杜小康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政纪笑着摆摆手道:“你们我早有安排了,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你们啊,第一排,妥妥的”。 “第一排?!这么好!”李飞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政纪一把喊道。 “对啊!不过第一排有个任务,就是要一起上台互动表演!”政纪促狭的看着李飞道。 “表演?!就我这五音不全,你这是要让我出丑啊!不干,不干,要不第二排吧”,李飞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 “对啊,我们唱歌你也听过,在ktv里自娱自乐一下还行,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唱,那人可丢大了,说不定还给你把演唱会搅黄了,”李娜也赞同的点点头,看了眼操场上已经渐渐全部到来的黑压压的人群,想象着自己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唱歌,就不由的一哆嗦。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们啊,就坐着看吧,不过到时候谁要是兴致上来了,想唱了,举起手朝我挥一挥,”政纪笑着拍拍李娜的肩膀说道。 “对了,政纪你报了哪所学校?是不是音乐学院?”武元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以他对政纪这些年的了解,政纪的成绩要想考个好大学恐怕有点难度,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以他现在的名气,要是上个不错的音乐学院应该不是问题的。 “央财,”政纪随口说道。 “中央财经?!”李飞等人听了也愣了下,看着政纪有些合不拢嘴。 “怎么这样看着我?真当我考不上?”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这,怎么说呢,咱们这么多年了,也不藏着掖着,你的学习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你可别好高骛远,财经的分数我也了解过,不低!”李飞表情略微严肃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他们真诚的目光,心里闪过一丝暖意,他当然不介意了,因为他知道,只有关心他的人才会无所顾忌的直言不讳的劝诫,他点点头道:“放心吧,既然报了,我有把握”。 众人看着政纪胸有成竹的目光,再看着体育场中壮观的景象,谁又能想到政纪会有今天的成就,或许他已经不能按以往常理的推断,或许他真的有他自己的办法呢? “那我们就只能祝你成功了”,李娜点点头说道。 “别说我了,让我来猜猜你们报了什么志愿吧”,政纪忽然童心大起,笑着说道。 “你猜?那你猜吧,猜对了算你厉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杜小康抱着胳膊说道。 “那就从你开始,你报的是农大,李飞你是厦大,武元你是武大,李娜你呢我猜是重庆大学,袁莎你我猜你是南开,至于安冉,你应该是太元理工大,对不对呢?”政纪回忆着前世自己的这些个朋友最后所上的大学,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 “哈?!”话音刚落,几人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他是如何知道的!他们所报的学校,真的是如同政纪所说!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沉寂。 “我不是啊!”此刻,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了寂静,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安冉的身上,而政纪的表情也微微一变。 “我报的也是财经大学,说不定我会和政纪你成了校友呢”,安冉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丝红晕,看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安冉的模样,内心的一根弦仿佛被轻轻的触碰,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晚上和安冉的聊天内容,这个女孩子,因为自己的那句话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吗?他想起了前世的那最后的饭局,果然,她对自己的感情,依旧如前世一般吗?想着想着,政纪竟然有些痴了。 体育场之中,不知不觉中,各个学校的学生们,都已经在各自班级的老师带领下,坐在了之前相关组织人员安排好的各自的位置之中,因为举办的仓促,所以也没有什么奢华的座椅,只是学校中自己准备的上课的木椅,二中的师生们,在其余学校学生羡慕的目光中,坐在了最前边的位置。 “看见没,那边最前边的那几排,听说那就是政纪他所在的班级,二中的高三一班,真羡慕他们啊,政纪对他们可真是够意思,直接安排在了最前边,”一个一中的学生坐在靠中间一些的位置,羡慕的指着前排的的一个班级说道。 电话铃声却在此刻响起,政纪说了几句话,转过头来对杜小康几人道:“你们先去后台吧,一会儿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座位,我还有点事”。 几人点点头,看着政纪戴起棒球帽的身影消失在了后台。 却说政纪之所以离开,却是因为父母打电话说到了,没错,这次演唱会,他的父母一家人也来了,自己儿子的演唱会,以前是没条件,现在离得这么近,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缺席。 政纪绕过后台,却意外的发现,来的家人并不止父母二人,在忻城的姑姑一家也笑吟吟的和父母站在一起。 政纪露出一丝笑容,越过工作人员,摘下了棒球帽,走了过去,“爸妈,姑姑姑父你们来了。” 刘云和政美平看着眼前的政纪有些发呆,目光之中有些许复杂与激动,眼前的这个身材修长,笑容带着温文尔雅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外甥!而后台之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是为了眼前自己的外甥的演唱会相聚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过去政纪的模样,当年的那个青涩的男孩,竟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高度了吗? 而张劲唯则同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一言不发,目光中更是复杂,这就是自己的表哥了,还记得从前二人那欢乐的时光,可是曾几何时,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和他的关系渐渐变得疏离,自己一心钻在课本之中,曾经他也曾回忆过那段快乐的童年,甚至想和政纪回到过往,可是到最后,都化作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而结尾,自己的目标是要考取重点,政纪当初的漫不经心,让他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同。 而如今,再次见到表哥,他却如同一颗明星一般在天空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听着外边的欢呼声,看着政纪身边工作人员崇拜的眼神,看着父母不一样的态度,他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青年就是曾经和自己形影不离的那个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自己甚至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背影,从小成绩优秀自诩优秀的他,此刻在政纪的面前,竟然感到了一丝自卑。 ps:我回来啦!继续给大家更新,感谢壹介草民送的红包,好开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百八十八章 捧场 “怎么了?劲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政纪笑着看着眼前的弱冠少年。 “没,没什么,哥”,政纪的声音将张劲唯从回忆中惊醒,有些局促的摇摇头,前所未有的叫了一声“哥”。 显然,政纪也被张劲唯的这一声”哥“叫的有些愣,在他的记忆中,他和劲唯只差了几个月,从小到大,双方的对对方的称呼一直都是直呼其名,而如今,却从劲唯的口中听到了”哥“这个字眼,他愣愣神,点点头应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时候,真的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天会参加侄子的演唱会,“刘云今天穿着一身正装,拍拍政纪的肩膀,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就连我们做父母的,也其实有些感觉不真实,“其实不光是刘云夫妇俩,就赖你郑学平夫妇,此刻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和来之前看到的体育场中人山人海的情景,也有些恍如梦幻。 ”儿子,紧张吗?“李雪梅忽然问政纪道,她随意从后台瞄了一眼前台之下的观众,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人影,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别说唱歌了,就是让她光站在上边,恐怕她都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政纪顺着母亲的目光扫一眼,笑着摇摇头。 “你这叫什么问题,咱儿子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了,这点场面算什么,别的不说,就说春晚不比这人多?更何况,台弯香岗的领奖,场面恐怕也不比这差吧”,郑学平鄙夷的看了眼妻子说道。 刘云夫妇在一旁听着政纪与父母的聊天,心中却是羡慕不已,政美平想起前几日见到哥哥平新买的房,今天更是坐着哥哥的车来,那辆车,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自己哥哥这一家,可是跟着外甥,享福了,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儿子一眼,什么时候,劲唯也能像他哥哥一样,出人头地,让他俩也能骄傲的在人群中挺直腰板。 “对了,晓彤呢?怎么不见她?”政美萍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 “那个孩子啊,说是要和他们班的同学在一起,所以就没一起进来”,郑学平想了想说道。 正说着,郑学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也不避讳众人,接通了电话。 “老李?哦,这事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们现在在外边?行,行,我一会儿去接你们进来,谢什么啊!小事!”郑学平对着电话笑着说了几句话,挂断了电话看着政纪问道:“儿子,我有几个教书的朋友,也带家里的孩子来了,现在在会场外进不来,你给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 “儿子都这么忙了,你还给他添乱!”,郑学平说的轻松,却被李雪梅一句话呛了回去。 政纪摆摆手道:”没事的,爸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叫人去安排,对了,你们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右手边的嘉宾席上”。 “政纪老弟,准备的怎么样了?”说话间,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众人随声望去,却是穿着警服的周还生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周老弟,你来了啊!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呐”,郑学平夫妇两看到周还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对于周还生上次的帮忙,他们是很感激的。 “准备的差不多了,辛苦你了周老哥”,政纪点点头说道,他对周还生出现在这里并不惊讶,因为之前两人就打过了招呼,周还生一早就安排了警卫力量维持秩序。 “辛苦什么,给政老弟你帮忙,那不是理所应当吗?更何况,我们这也是为了治安着想,不过老弟啊,沾了你的光,咱们忻城这次可算是出名了,刚才我执勤的时候,看到好多外地的车牌,你这一场演唱会,吸引来的人可不少啊!”周还生感慨的说道,说实话,他在忻城呆了这么久,如此盛大的聚会还是头一次见。 “对了,周老哥,一会儿你也休息吧,我给你安排了位置,不嫌弃的话,就看看我的演出”,政纪笑着说道。 “那我是求之不得了哈哈”,周还生笑着说道,接着看了眼四周接着说道:”那你先忙,我出去再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一会见“,说完,和众人告辞之后走了出去。 ”刚才的那个是?“刘云看着周还生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那是忻城公安局的局长,周还生”,郑学平随口回道。 ”忻城局长!”刘云砸吧砸吧嘴,感慨的看着周还生的背影,看他和政纪一家人的熟络劲,这关系恐怕不一般啊!谁又能想到对政纪如此客气的男子竟然是公安局长呢? 说话间,却见周还生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与激动的表情。 ”政老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耿市长和市里的领导们也会来,马上就到了,政纪你赶快安排一下座位“,周还生看了眼时间说道。 “耿市长也要来?”没等政纪开口回答,郑学平和刘云却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举办方的,爸妈姑姑,那你们就先入座吧,我去招呼一下”,政纪点点头,表情不变,对众人说完,就和周还生一起离开了。 此刻,刘云和政美萍已经彻底的震惊了,市长!市里的领导们都回来!这是什么排场?他们当然不会单纯的认为这些往日里的人物不会是单纯的为了政纪的演唱会来的,很明显的,这是在为政纪捧场!看了眼郑学平夫妇两,老哥的一家,已经有了这么广的人脉了吗?这才多久?回忆起前几年来,那时的老哥一家人为了让政纪上二中,还曾让自己找关系帮忙,再看如今,他们所结交的人物,那是他们不曾想象得到的。 却说政纪随着周还生走出了后台,来到了后门,就看到几辆公车慢慢的滑行停在了后门大门口,车门轻启,耿建波率先从头一辆车上走了下来,而其他几辆车内的人,也紧随其后。 耿建波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微笑的政纪,也露出了笑容,走上前去,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你是今天的主角,不介意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吧”。 周围的人看到耿建波的动作,眼珠子差点掉了一地,平时,耿建波在平时示人的时候何曾有这样的和颜悦色,就连省长副省长来视察的时候,都不曾见耿建波如此亲近过,却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的亲切,政纪虽然他们都曾有所耳闻,可是却从不曾听闻耿市长会和政纪有这么近的关系。 知晓其中缘由的周还生,却在此刻有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笑着和其他的几人打着招呼。 “当然不会介意了,我是求之不得才好,”政纪笑着说道,耿建波的到来,的确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几位,这是王副市长,教育局的李局长,地税局的刘局长,国土资源的王局长......”耿建波笑着为政纪介绍着同来的人,一个又一个官职从他的口中说出,让一旁的主办方不由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阵容,堪称豪华!忻城的领导班子几乎全部到场!自己的委托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政纪面色如常,一位接着一位的一次打过招呼。 “政先生你好,早就久闻大名,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你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教育局的李局长看了眼周还生,想起了上次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热情的和政纪打着招呼。 “过奖了”,政纪谦逊的点点头道。 “不光是政纪先生你,就连您的父亲,郑学平先生,也是我们教育界的骄傲啊,作为一名优秀的教室,今年的全市优秀教师,政学平先生更是榜上有名,虎父无犬子啊!”李局长忽然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却是听了一愣,留意的看了一眼李局长,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教育局局长竟然连自己父亲都知道,这里面就有些不一样的意味了,父亲当了几十年的教师,虽然尽心尽力,可也只能说是平平常常,更是连一个职称都上的艰难,何曾能够引起眼前这个教育局局长的重视, ”既然来了,大家请入座吧,演唱会也要开始了,“周还生看到政纪沉思,心下有些无奈,看着李局长,摇摇头,这个老李,说什么不好,偏偏画蛇添足,自己可不希望政纪知道这件事是他透露出去的。 “也对,既然是演唱会,就不用管那么多的繁缛礼节了,政纪你也忙你的吧,我们就不打扰你准备了,我可是期待着你今天的表演啊”,耿建波笑着说道。 接下来,在政纪的安排下,主办方带着众人前往了前台为贵客准备的位置,而政纪,也终于可以安下心来,静待着演唱会的开始。 第四百八十九章 开始 舞台之外,忻城电视台的摄像师,早就严阵以待的准备好了一切的设备,多达六台电视台最好的摄像机,全角度的对着舞台,天色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暗淡了下来,红日落下,点点星芒开始在半空中闪耀了起来,一轮圆月,在天边挂着,而体育场的舞台之上,却是灯火通明,背后的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更是耀眼。 政学平等人,依次从舞台的侧面来到了嘉宾席之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耿健波等人的出现,引起了台下不少学校老师领导们的窃窃私语,没想到,市里边的领导居然也会出席,难怪准备了嘉宾席,这政纪的面子还真是不小。 而对政学平几人,则是有些好奇了,相对于耿健波这些经常能出现在电视中的人物,他们几个则就显得陌生了许多,不少人都猜测着这几个人和政纪的关系,居然能够坐在嘉宾席之上。 而在台下的猜测的人群中,一个略微秃顶的男子脸色很是难看,就像是便秘了几十天一样的看着嘉宾席中的郑学平,眼中带着惊讶与一丝害怕,这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政学平有矛盾的七中校长张成,没错,他也来了,就坐在属于自己学校的方队中,看到政学平和耿健波一席人有说有笑的坐上嘉宾席之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纠结与担心,难怪,难怪当初会有那么一出,政纪,政学平,就算他再傻,也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个老师的后盾是什么了,再看着台上他和耿健波这些平日里忻城各个部门的领导说说笑笑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这个政学平,什么时候居然有如此的人际网,自己还去招惹他,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要是政学平和那些领导们说几句自己的坏话,那自己这个校长,不用想恐怕也是当到头了,想到这里,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如坐针毡的看着台上的几人,忐忑不已再也没有开始时候的闲适。 台下,师生们不由的看了眼手表,还差十分钟就要到七点了,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此刻的他们,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一动不动的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政纪出场的景象,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谈论着揣测着政纪会以怎样的方式出场。 伴随着秒针最后指在了十二的位置之上,一阵悠扬的音乐在偌大的体育场响起。 “毕业,总是来的那么的措手不及,来不及回眸,三年已过,曾经朝夕相处的我们,在这最美的季节,将要迎来最后的离别,因为青春,我们用力深呼吸,用力作梦;因为青春,我们不怕失败,努力往前飞;因为青春,我们有用不完的精力,Happy Together;因为青春,我们约定制造共同的回忆,镶在青春纪念册。我们肆意洒脱的快乐生活,乐观开朗的看待一切事物,不忧伤迷茫,有着无限的自信和勇气去追逐梦想。因为我们相信,青春是没有做不到的事!因为我们相信,我们的故事都会刻在属于我们的青春纪念册里!一首《青春纪念册》献给大家,愿我们的青春,永不谢幕”,伴随着一个温润如玉好听的声音,一席白衣的政纪伴随着歌声,缓缓的走出,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衬托着白色的外套,好像天外的王子一般,梦幻而美丽。 政纪目光扫视,对着侧面嘉宾席上的家人,还有耿建波刘校长他们点了点头以作招呼,而耿建波,也看着灯光下的政纪,微微颔首。 政纪又将视线投到了观众中的前几排,那里,坐着杜小康他们还有二中一班的师生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而动,政纪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二班和杜小康他们的欢呼声就响彻台下,二班的同学们,此刻更是满脸的红光,有的人甚至站起来和政纪挥着手。 吴欣梅坐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政纪,看着他明媚的脸庞,此刻的心中好像是一只小兔乱跳一般,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深深的看着,听着。 “啊!出来了!出来了!政纪!我爱你!”政纪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而台下的人们,积攒了几个小时的情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大声呼喊了出来,各个学校的女生们,此刻都面带桃花的看着台上宛若王子一般的政纪,紧紧的握着手,呼喊着,挥舞着双手,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激动与崇拜。 随着欢呼声,聚光灯一闪,聚集在了舞台之上飘动着的”青春纪念册“五个演唱会名称的大字上,而与此同时,一阵抑扬顿挫的音乐声响起,仿佛是踏着人们心中的脉搏,伴随着这声音,政纪干净而带有磁性的歌声就如同天外而来一般响彻体育场。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政纪的歌声穿透苍穹,在这群星闪烁的夜空中,悠扬的回荡在每个人的心田,这段优美的旋律,震撼着每个人的神经,这旋律,这歌词,他们竟然谁都没有听过,显然,这是政纪为这场青春的演唱会专门新写出来的歌!他们竟然有幸成为了第一个听众! “去年夏天 数着贝壳和浪花的海边 我们祈祷着明年的今天 还能够保持着这样无忧笑脸 你是夏天 有海风吹过棕榈的蓝天 让我忘记了眼泪有多咸 你一出现就是晴天 还想听你任性的说 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就算整个世界也改变 也不改变 为你勇敢的自己” 耳边是朗朗如同天籁的歌声,眼中是台上政纪风华绝代的身姿,几万双眼睛,此刻没有一双偏移,分毫不差的紧紧盯着台上的那个青年,那份笑容如同阳光般的灿烂,让他们甚至在鼻息之间仿佛嗅到了青春的气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动人心弦。 在这一刻,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丑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歌声的意境中,久久的难以自拔,多么美的一首歌,多么青春的一首歌,听着歌的他们,甚至有一种此刻正置身于操场中的感觉,他们回忆起了那些年在操场中阔谈未来的逸兴,高三已经毕业的学子们,不知不觉中,眼眶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郑学平一家人,在右边的嘉宾席之上,目光含着些许晶莹的泪花,看着台上万众瞩目中光彩夺目的儿子,虽然已经知道他所做的工作,可是如今亲眼看到,亲身体会之后,他们才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政纪优秀,此刻郑学平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此刻心情如同波澜起伏的海面一般,恨不得此刻马上跑上台,和自己的儿子站在一起,对体育场中全部的人们大声的喊出“这就是我的儿子!“ 而李雪梅,早已红了眼眶,为人父母,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为万人所瞩目,而眼前的这一切,自己的孩子做到了,做到了他们俩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张劲唯嘴巴微张,趴在桌上,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表哥,虽然已经知道了表哥的受欢迎,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相应的准备,可是此刻,听到的,看到的,依旧让他目瞪口呆,这台上的,光华灿烂中万众欢迎的青年,真的是自己的表哥?真的是自己过去那个平凡无常的表哥?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亦或是改变了什么?让他有了如此大的变化,让自己几乎想见却不敢相识。 ”一年以后 我们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虽然经历了不同的故事 仍记得海边的约定 还想听你任性的说 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就算整个世界改变 也不改变 为你勇敢的自己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最后一遍,台下已经不再是沉寂,此刻的人们已经从最初的感动中回过味来,跟着政纪的歌声,挥动着手臂,共同的哼唱了起来,一个人的声音或许不大,可是几千几万个声音汇聚在一起,甚至压过了政纪的歌声,在这露天的舞台天空中回荡着。 而与此同时,远在万里的华国各地,人们此刻也在收看着电视中的节目。 安徽的刘烨,是一名大三学生,无聊的坐在沙发前,心不在焉的不时的换着频道,看着电视中乏味可陈的节目,嘴里咕嘟着骂了一句,这几年,频道越来越多了,可是好看的却是越来越少了,电视屏幕不时的转换着,广告,天气预报,新闻,一个又一个节目在他的眼前闪过,却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第四百九十章 演唱会 ”给你我的欣做纪念,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这时,一阵悠扬的歌声忽然从电视节目中传来,让眯着眼睛坐在沙发之上的刘烨整个猛的一颤,手中的遥控器险些跌落在沙发之上,他猛地坐起身,紧紧的盯着电视中的画面,一张并不算多么华丽的舞台,简单的灯光,没有华丽的特效,然而其中的内容,却是让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歌声不停,他也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他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电视中的那聚光扥下的男子,再看看右上角的电视台频道,写着直播二字,眼眸微亮! “竟然是政纪的演唱会直播!?忻城电视台?有意思,这首歌这么好听,也不知道叫什么,难道是政纪又出了新歌?!”刘烨喃喃自语着,手中的遥控器,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调高了音量,放在了一旁。 类似的场景,在华国千千万万家中几乎时刻都在以各种形式上演着,基本上,每一个人在打开忻城电视台的频道后,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台长!你快看收视率!“此刻的电视台中,工作人员惊讶的指着代表着收视率的那一条直线上涨的红线,面带红潮的对同样一脸期待的赵小波喊道。 赵小波眉头一挑,然后就是一阵畅意的笑声!在政纪演唱会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忻城电视台的收视率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三百万!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在以往的这个时间点,作为一个市级的电视台,忻城电视台最多也只有几十万的收视观众,而政纪这一出手,直接创造了忻城电视台的记录! “好!继续,让体育场那边的工作人员必须认认真真,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赵小波点点头激动的交代道,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各项数据。 “ 栀子花开的季节,注定是离别的季节,淡淡的花香,萦绕校园,似在诉说着离别的愁绪。难以割舍3年里建立起的感情,不论是爱情、友情亦或是师生之情,都像那白色的小小的花朵,点缀在大家的记忆之中,接下来,一首《栀子花开》献给大家,不过在唱这首歌之前,不知道台下,是否有人愿意上台来,与我一起演绎这首歌,”此刻舞台之中的政纪微笑拿着话筒,清扬的声音在台下回荡着。 “我!” “政纪!选我!”舞台之下,呼啦啦的举起了一片手,更是时不时传来一声毛遂自荐的声音,更有女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站起身来努力的挥舞着手,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目光扫过人群,令他意外的,在舞台下最前的位置,安冉的手竟然也举着,红着脸颊看着舞台之上的政纪,而安冉身边的杜小康他们,则笑嘻嘻的看着安冉,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安冉那羞涩的模样,恐怕又是在拿自己开涮。 而他猜的也的确不错,武元笑嘻嘻的看着安冉,在她耳边喊道:“赶紧站起来啊!让政纪看见你,可别让别的女的抢了先,安冉加油!” 安冉咬了咬嘴唇,不为所动,只是举着的手更加的高了。 政纪看到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在台下万千少女的眼红,轻轻的将话筒放在嘴边,“那么,就有请这位第一排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生吧”,说完,身子前倾,朝着安冉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台下的观众,看到政纪做出了决定,不由的惋惜声,哀叹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而台下的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刘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脸上泛起了映红,看着政纪的手掌,咬了咬嘴唇站起了身,将自己的柔胰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轻轻的放在了政纪的手心。 政纪轻轻用力,拉着刘璐跳上了舞台之上,聚光灯洒下,照在刘璐嫣红的脸庞之上,是那么的美丽与可爱。 而刘璐,则在聚光灯下努力的睁着眼,眼前白色的光芒充斥着眼帘,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听着人群的欢呼声,这就是万众瞩目的感觉吗?这就是当明星的感觉吗?她的心微微一缩,被政纪握着的手心不由的湿了,却是有些紧张了。 政纪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身旁安冉的紧张,安慰一般微微握了握她的手,测过脸微微笑了笑,低声说道:“不要紧张,就当是在KTV”。 “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政纪忽然对着话筒说道,台下的学生们此刻一脸羡慕的看着站在政纪身边的安冉,心里都在幻想着如果是自己那该多好! “安,安冉”,安冉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颤抖,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的她,看着一个个黑漆漆的摄像头,紧张感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哇!居然是安冉!她居然被政纪邀请上台了!“ ”她的位置,我的天!她居然是在第一排!你们快看,真的是安冉啊!” 忻城一中属于安冉的班级中,学生们看到台上聚光灯下和政纪并排站着的自己的同学,满脸的惊讶与羡慕,其中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 “安冉,好名字,安冉同学你好,亲爱的同学们,看来安冉同学还有些紧张,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给安冉一点勇气好不好!”政纪忽然张开双手,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喊道。 话音未落,台下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与掌声,在这片灿烂的夜空中回荡着,激荡在安冉的心田,忽然之间,看着台下挥舞的双手,莫名的安冉心间一股勇气渐渐弥漫,目光不再躲闪,回首,秀眸盯着政纪鼓励的笑容,他那如星辰般的眸子在聚光灯下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她的心微微一缩。 政纪微微颔首,一阵悠扬动听的音乐缓缓响起,台下欢呼的人群的声音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 这是个季节 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阵清香 萦绕在我的心怀” 政纪歌声轻启,伴随着动听的音乐,磁性的嗓音在夜空中宛若流水一般在每个人的心田缓缓流过,浸润着每一颗或浮躁,或期待,或激动,或感慨的心灵,不少人,都伴随着政纪的歌声轻轻的哼唱了起来,唱完此句的政纪,对着安冉微微点头示意,鼓励的看着她。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微微颤抖的悦耳女声通过话筒的放大,在体育场响起,安冉柔柔的,带着些许南方糯米一般儒儒的感觉,声音很好听,但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却是有些低,就在安冉低着头唱着的时候,忽然身子微微一震,感受到手掌间的温暖,却是政纪温暖的大手不知在何时轻轻的覆上了她的手,不松不紧的拉着她,看着政纪微笑着的安慰脸庞,安冉忽然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幸福涌上心头,如果这一刻 能够永恒,那该有多好啊!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政纪的手真的拥有让她平静下来的魔力,恍惚间,安冉不再紧张,内心充斥着甜蜜与幸福,而她的歌声,也终于不再颤抖,轻柔舒缓的唱着这首唯美的毕业歌曲,渐渐的体育场中的学子们,也开始附和起安冉轻柔的嗓音,而女生们,则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政纪和安冉牵在一起的双手,目光之中满是羡慕与不甘。 “不允许你牵着政纪的手,我不允许这样!”台下高三四班的贾雪看着台上和政纪亲密握着手的安冉,表情狰狞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着。 刘璐坐在一班之中,看着台上的政纪和安冉,心里不得不承认也闪过一丝复杂与酸意,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占有欲,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不是九天玄女,不食烟火,同样也会吃醋,只不过,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政纪的工作,台上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节目效果,否则的话,政纪在演唱会中和那么多的女人亲密接触,她难道还要一个一个的吃醋吗?想到这里,刘璐的目光慢慢轻松了起来,本来有些紧张挺直的脊背,也慢慢的松弛了下来,开始心无旁骛的欣赏起来。 “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政纪和安冉的歌声合在了一起,一个阳刚中带着温柔,一个阴柔中带着真情在体育场内回荡着,两人是不是的目光相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情谊,而歌声也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动听,每个人都如痴如醉的听着,虽然这首歌在专辑中已经听过,可是如今听到政纪和安冉在现场版的歌声,却又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与感觉,恰逢着这毕业季的喜怒哀乐,在不知不觉中契合着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多少青春的欢乐悲伤,在不知不觉中被时光的洪流冲击的面目全非,多少美好的记忆如同大浪淘金一般历久弥新,不少人的眼眶湿润了,回忆着,回味着,期待着,回首着。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启程 歌声渐低,直至消散,可是台下观众们的情绪,依旧波涛汹涌,仿佛耳边依旧是那美丽的旋律,久久不能散去。 “哗哗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犹如大浪拍岸一般的掌声潮起潮涌,而在看台上右侧的政学平夫妇,同样用力的鼓动着双手,直至通红却依旧不停,他们的心,随着台上儿子的身影而动,而政美萍夫妇两,也呆呆的看着台上的侄儿,这就是自己的亲人,这就是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如今,你光芒四射。 弥红灯映照着安冉嫣红的脸庞,分外的迷人,分外的美丽,让在一旁的政纪也有一两秒的略微失神。 “唱得好!安冉!” “安冉,你真棒!” 前台第一排杜小康他们的欢呼声,将台上的政纪惊醒,他看了眼身旁的安冉,笑着点点头道:“谢谢安冉同学的配合,安冉同学,你唱的很好!让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安冉同学!” 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安冉羞红着脸颊,将话筒归还给了政纪,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跳下了舞台,回到了杜小康他们的身边。 “安冉,唱的真不错啊,以前怎么不见你在KTV里有这么好的发挥?”李飞面色中带着一丝揶揄看着安冉说道。 “不错,不错,安冉,我看你能和政纪组个组合,然后一起红遍大江南北了”,李娜也打趣着说道。 打闹之间,忽然人群一阵骚动,然后就是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子,手中抱着满满的鲜花,钻过人群,跑到了舞台边,身手出人意料的敏捷的爬上了舞台,朝着正在喝水的政纪跑了过去,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政纪的身边,缓了两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政纪挥挥手制止了一旁正准备上来的保卫,笑着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您的歌,请您收下我的礼物”,女孩急切的看着政纪,似乎生怕他将自己赶下去一般。 “呜呜呜!”看到女孩子送花,台下的男孩女孩们也开始了起哄一般的欢呼声。 “恩,谢谢,”政纪轻轻的从她的手中接过鲜花,捧在怀中,笑着说道,却没料到,女孩踮起脚尖,用力的拥抱住了他。 “啊!不要!” “我们的政纪!” 台下的女生们看到此景,脸色一变,嫉妒羡慕恨得看着台上趁机占了政纪便宜的女生,愤愤不平的叫着。 政纪愣了愣,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她,而女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多留,马上松开了政纪,脸色红的像苹果一般,对着政纪大声的说道:“我会一直喜欢你,支持你的!我爱你!”说完,就在众人欢呼与起哄声中跑下了舞台,留下政纪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想当年,咱们年轻的那会儿,怎么敢这么开放啊!”政学平身边的同事老李看到台上的女生,有些感慨的说道,紧接着却又看了眼政纪对政学平说道:“不过,你家政纪的歌还唱的真是不错,也难怪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说完,却发现政学平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刚才的那个女生,是我班上的学生”,政学平悠悠的说出了几个字,自己的学生,在众目睽睽下和自己儿子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哎呀,今天哪还有什么学生不学生的,人家就是抱了抱,又没怎么样,老政你就别那么死板了”,老李哈哈的笑着说道。 “ 以前听过一句话说:“所谓毕业就是活生生的从你的生命中抽掉一部分人,一部分事,然后再换上另一部分人和事。”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众人说笑之间,台上的政纪轻轻的将花放在舞台边,满怀感情的声音在夜空中再度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 “以前的我们,或许笑过,或许怨过;或许有过爱慕,或许有过讨厌;或许有过感动,或许有过小小的仇恨,然而在今天之后,都归为于零,我们的生命都是直线,就如此匆匆地相交而过,“是归人不是过客。”既然这样,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我喜欢有人提出的“选择性失忆”:那些欢笑,就让我们当成一笔财富慢慢的享用,慢慢的回味;那些难堪,不如就此忘记。不要自己给自己增加负重。那些不想回忆的人,把他们从通讯录上划掉,那些事,让我们用现时的将来的欢笑代替。 ? “你即你所为”,多么好的一句话。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都是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这是对的,或是错的,但“每一条路都有不得不这样走的理由”。这并不是在为自己的不成功找借口,只是我们走过了,何必去后悔和怨恨。其实我们之间谁也没有影响到谁,谁也没有刻意让谁受过伤害,那些我们不能解开的矛盾,或许只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和要强,只是因为我们不能换位思考一小下。我们曾经走过,曾经是同学,我们是同学,在一个时间段一起来到了这个世上,然后于千万人中走到了一起,丰富了彼此的记忆,彼此的生命,就这样简单。 “前两首歌,我们缅怀了过去,那么第三首我的新歌《启程》,愿大家在毕业之后,扬帆起航,在新的起点启程,无惧无畏勇敢平博的冲向更精彩,更美好的明天!”政纪抑扬顿挫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众人微微一愣,然后就是更加高声的欢呼,声音之高,甚至于将不远处的几家居民楼的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 “新歌!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启程!一听就是一首不得了的歌!” 台下的 学生们,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政纪,等候着那震颤人心的旋律。 一阵动人心弦的音乐响起,与之相伴的,是政纪一改之前温柔的铿镪顿挫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彻。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再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再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不一样的旋律,从未听过的音调,让人的心在不知不觉泛起热血与感动,不少人的嘴微微的张开,忘却了身边的人,忘却了手中的物,忘却了纷乱的思绪,耳边只余下这美妙的音乐。 “别害怕现在的离别啊 微笑着挥挥手说再见吧 明天就等在下一个路口 再远的风景啊,我们会到达 想过去的悲伤说再见吧 还是好好珍惜现在吧 你寻求的幸福其实不在远处 它就是你现在一直走的路” 无与伦比的旋律,无可比拟的歌声,此刻几乎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含着热泪,深深的为这首歌而感动,曾经的悲伤,曾经的遗憾,都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伴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的模糊,而明天,却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们用现在的努力与奋斗去达成,追寻的目标看似遥不可及,可是我们只要坚定不移的走在追求的道路之上,在遥远的美好,也终将会实现,再美的风景,我们也最终会抵达。 耿建波坐在嘉宾席中,目光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那年的自己还尚年轻,曾几何时的自己还充满着青春的活力与梦想,那时的自己,就像是现在所有的学子一样,曾经迷失,曾经为未来迷茫,而如今,年过四十的他,已经沿着自己的人生道路走了很远很远,当初的意气风发已经无从缅怀,现实的生活让他不再是少年常怀梦。 而如今,再听到这首歌,那遥远的过去,好似尘封的记忆被解封了一般, 渐渐的重新浮上了他的心头,他才发现,原来从未忘记,只是现实埋没,这首歌好似有着直达心灵的神力,让已经世事练达人情文章于心的他心头涌动出了阔别已久的感动于少年壮志的心境。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在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在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不管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坚持从未变过 未来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政纪的歌声,在辽阔的天地间传荡着,不光在体育场,在马路边,在行人道,不少的挤不进场馆的行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仔细的听着,一个音节都不想拉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追忆的神色,任何的一个汽笛喇叭鸣响都会让他们怒目相视,有的汽车干脆直接停在了体育场外的马路边。 林峰,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开着他从出租公司里租赁的出租车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往往是直到夜间一两点,曾经的他也是个壮志于胸,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青年,曾经的他也桀骜不驯不惧任何,然而,在岁月的洗礼与阅历的磨练之中,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挫折的他渐渐的认清了生活,认清了自己,现实是残酷的,金钱是现实的,所以,他开起了出租车。 第四百九十二章 火爆 此刻的他,将出租车停靠在了体育场旁边的马路牙子旁,打开车窗,点上一支寂寞的香烟,静静的听着那虽然因为距离远而有些低却依旧清晰的歌声,不知不觉中,泪水盈了眶,点点滴滴的滴落在了方向盘上,曾经的回忆,就像大浪淘沙一般的伴随着这歌声浮现在脑海之中,那年的人,那年的心,那年的他们,那年的自己,本以为经历了时间会改变,可是一切的一切在今天想起,自己的梦想确实原来一直从未变过,再看看自己,年近四十,又还有多少的时光能由自己再次闯荡为这梦想,“不管怎样的时刻,请你记住这首歌,记住我们的坚持从未变过,未来的时刻,请你记住这首歌,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歌声穿透夜空,在他的耳边,心边响起,渐渐的,他的目光坚定了起来,不管怎样的时刻,他记住了这首歌,记住了这一夜,梦想,自己永不放弃! 越来越多的车辆,在不知不觉中停靠在了体育场的旁边,静静的看着黑暗中被演唱会聚光灯打亮的舞台上方的夜空,听着那恍若天外而来的歌声,在那里面,他们都知道,今晚是谁的演唱会,此刻的他们,忽然有些遗憾,遗憾自己生不逢时,为什么痴长几岁,却无缘能够走入这演唱会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一刻忽然很希望能够再回到过去的青葱岁月,见证政纪这一场旷世绝伦的演唱会。 台下师生们静静的看着台上灯光中的那个少年,神情之中,除了陶醉和回忆,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杂念,这首纯净的如同水一般的歌曲,在每个人的心灵中回荡着,不少人的眼睛湿了,逝者已逝,来者可追,更多的人眼眸之中怀着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决心,我们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会像台上的他一样精彩吗?未来的自己,想起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 此曲只应天上有,音乐渐渐低迷,最终只留下了绕梁三日一般的语音,在人们的心间宛若九天的流水一般回荡着,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丝的声音,只有着一声声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寂静的有些不似演唱会的现场,银瓶乍破水浆迸,忽如掠空银燕,犹如晴空霹雳一般,猛然间,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掌声在这片天地之间响起,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与感动,甚至与还挂着泪水,却平尽全力的鼓着掌,目光中皆是闪耀着崇拜与昂扬,此刻。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就是他们一生的偶像! “这首歌,真好!” “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绪起伏激荡,为什么,政纪不是我们班的呢?” 感慨声,议论声,在人群中渐渐的响起,而台上的耿健波目光也闪动着光华,本来,只是来此给政纪捧捧场,可是此刻,他不由的感到物超所值!这一趟,没白来!政纪的歌,果然是绝世无双! 电视机前的刘烨,此刻呆呆的看着画面中的政纪,而他的身边,则不知在什么时候,一对夫妇,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也如痴如醉的看着电视中的节目,倾听着这前所未闻的优美乐律。 “这是直播吗?”刘烨身边的女生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睛却是一丝一毫都不离开电视的画面,看着其中那个长歌善舞的男子,喃喃自语般说道。 “嗯,是直播,嘘,不要说话,听完”刘烨头也不回的说道,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妹妹不要打扰。 女生忙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的看着电视中一席白衣烈烈如王公贵族一般的政纪说道:“好帅啊!” 此时是晚上九点,越来越多的人家将电视调频到了忻城电视台,演唱会直播,这在娱乐圈里还算是第一次,电视机上,政纪的歌声通过电线飘到了千家万户之中,而每一户收看着忻城电视台的人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新歌放在演唱会中,而且还直播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因为一般来说,艺人都会将自己的新歌作为噱头,放入专辑中,增加销量,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此刻政纪却是演唱会中毫不吝啬的放入了两首新歌,而且每一首歌都是那么的动听,这可谓是前无古人的。 不知何时,体育场四周除了坐着的师生们,围满了循声而来的市民,站在师生们后边的,体育场侧面的墙壁之上,站在车顶上的人,甚至于不远处的大树上,努力的探着脖子,甚至于有的人还拿着望远镜在看着场中火热的情景。 月光高悬,寂静的夜空却难掩人们激动的心情,政纪看着台下的师生们,微微笑着道:“今晚,注定是个难忘的夜晚,缅怀过去,期待未来的同时,我们也要牢牢记着在我们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几年中陪伴着我们,帮助着我们的老师们,是你们,让我们的人生更精彩,是你们,让我们的道路更加通畅,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今天和将来的荣光,周青梅老师,李俊华老师老师......”政纪一口气说了十几个老师的名字,这都是这三年来教导过他的各科老师,念完后他接着说道:“在这里,我想对你们说一声,这三年,辛苦你们了,谢谢您!今晚”政纪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献上了自己最真挚的感谢。 台下的周青梅还有其他几位政纪的代课老师,却是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在这样的环境中点名道姓的感谢他们,表情皆是一愣,然后就是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看着台上深深弯着腰的政纪,他们的心中感觉暖暖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窝暖炉一般,这个学生,他们没白教! “父亲,母亲,在这里也要谢谢你们,是你们日日夜夜的陪伴与教导,才让我能健康成长,是你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前进的动力,你们的付出,我永远铭记于心,一生一世,一首《光荣》献给在座的所有老师们,还有各位的父母们,我的荣光,我们的荣光,来源于你们,”政纪抬起头目光闪动之间,带着夜空下温暖的笑容,看了眼台上左侧的父母,又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大声的说道。 “光荣?!” “又是一首新歌?” 台下的师生们,听到了政纪的声音,面面相觑,然后就是惊喜的表情浮现脸庞,今晚,他们感受到了太多的惊喜与欢乐,这第四首歌,又是怎样的惊喜呢?而侧台之上的政学平夫妇,此刻也是一脸的惊讶与欣喜,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为自己唱歌! “爸!妈!快来看电视啊!表哥在忻城电视台直播演唱会了!马上要唱新歌了!”燕京文化局家属楼内,董于漪无意中调频在忻城电视台后,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视线,看着电视中许久不见的表哥,发现是直播后,马上激动的对厨房内忙碌的父母喊道。 “是吗?我看看!”,三姨李秀荷顾不上洗手,三步两步和董伟走到客厅,看着忻城电视台中的政纪,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 “真的是他!这孩子,看时间也应该高考完了吧,这是毕业晚会?”董伟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微微有些走神说道,这些天,虽然很久没见政纪,可是他在燕京,可是忙着和政纪有关的事,那就是外甥准备在燕京的那几家咖啡店,接受了孩子的好意之后,他也没有闲着,力所能及的利用自己在燕京的关系,帮着政纪的那两个员工一起将咖啡店开了起来,只差着开业了,一直等着政纪回来剪彩,却没想到他居然开起了演唱会。 “哎?台上旁边那不是我二姐他们吗?”李秀荷眼尖的看到了摄像头一闪而过拍的画面,在舞台的左侧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一家人。 “是啊!看来这在忻城的演唱会,二姐他们一家人也不会错过了”,董伟点点头说道。 “真是的!表哥他开演唱会,居然也不通知我!早知道我也要去!”董于漪看着电视中的表歌,脸上的崇拜闪过,咬了咬嘴唇有些生气的道。 “你这孩子,不上学了?你表哥人家高考完了,再说了,你当你表哥和你一样啊,他那么忙,哪有时间事事都告诉你,而且你不记得当初你和你表哥打的赌了?还准备翘课去?”李秀荷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替政纪说话道。 董于漪撅了撅嘴,看着电视中光彩夺目的政纪,咬咬牙说道:“不去就不去,我一定要考进年纪前十,让表哥亲自到学校为我开演唱会!也要那种的!” 看着赌气的女儿,董伟笑了笑,别说,政纪当初的办法还真管用,这段时间以来,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刻苦学习的劲头,有时候甚至连他都有些心疼女儿的刻苦劲,不过话说回来,也挺无奈的,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年,竟然比不上政纪这孩子的一个诺言,看来这追星的力量还真是大啊! “嘘!别说话!表哥要开始唱新歌了!”董于漪忽然摆摆手,听到电视中音乐声响起,对父母安顿道。 第四百九十三章《光荣》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一段优美音乐的前奏,政纪微微低沉的声音在体育场的上空响起,前所未听的节奏让所有人的眼前一亮。 “掌声雷动 心潮翻涌 这是开始 不是最终 当你为了我 把手掌拍痛 我该拿什么 回报你情有独钟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 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坐在台下的周青梅,听着政纪的歌声,仿佛在心中响起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眼眶,记忆像是大浪淘沙一般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看着台上光彩璀璨的政纪,这是自己的学生!在为自己唱着歌,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来学校时的相见,那个普通的带着青涩与稚嫩的男孩子,那个面对自己会紧张的脸红的男孩子,而如今,却站在这万众瞩目的台上,为自己真挚的唱着感人的歌曲,三年,说长不长,人生有好几十个三年,可是这三年,却像是变魔术一般,岁月的神奇的双手在转眼之间将那个自己记忆中青涩的少年变成了如今的这个身材高大,意气风发的男子,三年,说短不短,1095个日日夜夜,无数次的回眸与相见,谁有能想到,在这不知不觉中竟然会有今天。 不光是周青梅,政纪的歌声,让在场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沉浸在了各自的回忆之中红了眼眶,作为一名辛勤的灵魂园丁,今天的这一幕,恐怕就是每一个老师梦寐以求的得到的肯定,无数的学子,从他们的带领下走出去,走到这大千世界精彩无比的世界中,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样?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偶尔想起自己曾经的老师,曾经给他们的生命中留下了酸甜苦辣咸的那些人。 政学平与李雪梅,同样复杂的看着台上的儿子,过去的一幕幕忆上心头,让他们百感交集,自从有了政纪,他们一直用自己全部的爱来哺育着他,风雨兼程,一路走来,有过欢笑,有过悲伤,有过欣慰,也有过失落,见证着他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台上的光辉璀璨,一切想来,就好似梦境一般,那么的奇妙,那么的美妙,看着台上歌唱的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弥上心头,那是他们的孩子,那是他们用生命孕育出来的孩子,而如今,他已经渐渐的成长成了苍天大树,远远的超越了自己,李雪梅的眼眶渐渐的红了,那是激动的泪水,那是欣喜的泪水。 “那一分钟 在我心中 太多感受 难以形容 未来多曲折 绝对不放松 证明你选择是与众不同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 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 敢想敢做的人不平庸 我已经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 这是送给你的欢乐颂 每一个你是我伟大的英雄” 忽然间,唱着歌的政纪在一阵惊呼声中忽的一下从舞台之上跃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台下的过道之中,一边唱着歌,一边朝着一班的方向走去。 “啊!政纪,这边!”看到政纪走下舞台,坐在过道两旁的学生们面露惊喜之色,远远的朝着政纪伸出了手,期待能够和他哪怕有一秒钟的肢体接触。 而政纪也不抗拒,面带着微笑,一只手举着话筒随着旋律唱着,一边伸出手,在欢呼声中和一双双的手掌轻触而过,最终来到了一班的区域,走到了周青梅为首的代课老师们面前,在周青梅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谢谢您,周老师!谢谢您,李老师......”,在歌曲中间的间隔,政纪真挚的对着眼前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老师们说道,一一与他们拥抱,而周青梅等人也面带着喜色,站起身,在其他班级或者其他学校的老师羡慕的目光中,和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相抱。 “老师也以你为荣”,周青梅和政纪微微拥抱,在他的话筒前轻声认真的说道,目光中全是感慨与感动。 贾雪默默的坐在一班的后一排,看着政纪近在咫尺的身影,听着他近在耳边的温柔声音,心脏就像被被电击了一般轻轻的搐动着,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出人群冲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声音,触摸着他的身体,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的跳过人群望向了刘璐,看着刘璐的笑容,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寒冷,好想看到了生死仇敌一般,她!这个女孩,怎么能配的上政纪!除了自己,没有人有资格能站在政纪身边! “台长!数据!看数据!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忻城电视台内,屏幕前的员工,看着电脑之上代表着收视率人数的线条,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对着身旁的赵小波说道。 赵小波嘴巴微张,呆呆的看着电脑之上的数字:“五百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的被震惊到了,以至于自己身边的人说话都全然没有注意,“五百万”,这是一个他从未敢想过的数字,哪怕是做梦,他都没曾想过自己的电视台会有如此多的收视率的一天,要知道,哪怕是最出名的电视台,在平时,收视率恐怕也达不到这么多,更遑论自己这个不出名的电视台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天,注定是忻城电视台上丰碑伟绩的一天!永远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返回到舞台之上的政纪,伴随着结尾的音乐,结束了这首让每一位老师热泪盈眶的歌曲,而不出意料的,台下的欢呼与掌声经久不息的照例响了起来,不少人的拍红了手掌,可是没有一个人为自己的手心疼,他们的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天,使他们最为开心与激动的一天,这场演唱会,他们恐怕是今生难忘,所以,哪怕是手掌疼痛,也在所不惜,无以为报,只能以自己最热烈的掌声来回报政纪所带来的视听盛宴。 “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决定”,政纪的声音在欢呼声中轻轻的响起,台下的师生们此刻也渐渐平息了下来,静静的期待的看着政纪,对他接下来的决定好奇不已。 “我决定,个人捐出五百万,作为母校的奖学金,每学期奖励给优秀学生与教师,我所能做的不多,只能尽自己绵薄之力,愿二中越办越好,望各位老师们身体健康,学弟学妹们开开心心,学习无忧”,政纪的声音在音响的放大中响彻每一个人的心头,坐在台上的刘校长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嘴唇哆哆嗦嗦的反复重复着“五百万”这三个字。 不光是他,台下的学生老师们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这个年代,五百万是什么概念?一套房子也只不过四五万而已,而五百万,能买多少套房子?放在眼前那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不到一千,别说五百万,就是一百万,那也恐怕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而此时此刻,台上的那个沐浴在聚光灯下的青年,却一次性将五百万捐了出去,没有一丝的迟疑,没有一丝的停顿,仿佛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十块钱一般! 周青梅同样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曾几何时,他还只是自己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平凡的上课下课,平凡的接受自己的表扬与批评,平凡的也会担心成绩不好被叫家长,而如今,却在举手投足之间好像从未见过一般的优秀的陌生,虽然知道他已经今非昔比了,可是对于他张口就捐了五百万来说,对她还是感觉如梦如幻的不真实。 不只是老师们,台下的学生们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的和他们同龄的那个男子,久久的合不拢嘴,同样是十八岁的青春年华,他们还在为着平日里的几块钱的零花钱和父母讨价还价,还在为了如何省下几块钱买自己心爱的物品,还在一分一毛的扣吧着,而政纪,却是开口之间,五百万!无偿捐了出去!这些钱,够自己买多少杯奶茶?够自己去多少次网吧?他们无法想象,如果五百万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是什么感觉?而如今,政纪,却将这些钱都捐了出去! 侧台上的政学平夫妇同样嘴巴张开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儿子,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面面相觑下,两人都不记得政纪和他们提过这件事啊?五百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虽然现在家境好了,可是要拿出这么多钱来,却也是勉强!李雪梅脸白了白,有些转不过这个弯来,换谁也转不过来,任谁不到一年之间突然由原来的省吃俭用的工薪阶层突然一下子要捐出五百万来,都有些会观念难以转变。 第四百九十四章 初恋 李雪梅身子欠了欠,差点想要跑到台上捂住儿子的嘴,却被政学平拉了一把。 政学平认真的拉着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制止了李雪梅的冲动,低声说道:“不要去,儿子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打算,这钱,应该不是问题”。 李雪梅看了眼台上的儿子,又看了眼台下的师生们,再看到政学平认真的表情,只得点点头作罢,却是心不在焉的开始盘算家里现在有多少钱能堵上政纪开出去的口。 政纪笑着看着台下的反应,他自然不是空口说大话,随着宋亮那边打捞工作的进行将近尾声,他能预料到,即将就会有一笔巨款归到自己的腰包,这些钱,并不缺,何况,重活一世,对于自己两世呆了六年的学校,他亦是有着不同的情怀,这次的惊喜,也算是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些感恩吧。 政纪张开双臂,感受着台下观众们的热情,眯着眼睛,恍惚间,他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前世,自己哪怕是做梦,恐怕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在自己的老师同学们的面前,演唱着一首首经典的歌曲,视线扫过全场,政纪准确的看到了一班人群中的刘璐,静静的她,穿着洁白的长裙,就像是一位独立于世的公主一般,站在那里,格外的显眼,今夜的她,很美,很自然的,政纪和她双目相对,嘴角微微撇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引起了台下注视着他的学生们一阵花痴般的欢呼声。 在刘璐甜蜜的目光中,政纪面带着微笑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忽然大声的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家,在我们的学生时代中,最重要最刻骨铭心的是什么?” 台下的学生们,听到了政纪忽然的提问,面面相觑,然后就有人试探着道:“刻苦的学习?” “朋友间的友谊?” 也有偶尔的声音发出了“爱情”两个字。 政纪微微笑着点点头道:“爱情,是个很奇妙的字眼,在青春的这场大剧中,又怎能少了爱情这举足轻重的角色呢?如果将爱情比作是酒的话,青春时期的爱情是一杯略带酸涩的但是却别有韵味的美酒,没有任何的功利,没有任何的负担最真心实意的感情,凭借的是两个人之间最原始的互相好感而构成的美妙的情感,相信,在场的所有人的青春时期,都曾有一段刻骨民心的恋情或者暗恋爱慕,不论是谁,心中或许都有一个爱慕的他或她,爱情无罪,青春无罪,在这最美的年华,遇到最美的对方,组成了最美的风景,青涩的爱情,青涩的你我,在这青涩的年华中,谱写出一段段美丽的时光,唱完了未来,怎能忘记我们青春期美丽的情感,在这里,为每一位心怀恋慕的纯情少男少女们奉献一首《初爱》,纪念我们美丽的青春爱情,纪念这无邪的年华中的真挚感情”。 政纪的声音在人群中传荡着,学生们听到政纪的话,此刻脸上都浮现出了惊喜与激动的神色,一直以来,在学生时代,爱情都是作为他们“禁忌”的话题被老师和家长们束缚着,爱情在家长们和老师的口中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而如今,在台上的政纪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冒着天下父母老师之大不讳,为青春期的爱情正名,这如何不让他们心生激动与认同,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呼喊了出来,甚至于有的人直接在人群众喊出了自己爱慕的女孩的名字!大胆的表白!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格外的热烈,让在场的老师们面面相觑,黑着脸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不教点好的,真是的”,嘉宾席上的李雪梅听到舞台之上儿子的话,表情中带着些许的哭笑不得说道,却是透着浓浓的骄傲与宠爱。 “学生嘛,又不是和尚,没有七情六欲,想当年,我不也是在学生时代得到了你的心吗?”相较于李雪梅的无奈,政学平就看的很开了,带着一丝坏笑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说道。 “瞎说什么?”李雪梅听了脸一红,偷偷瞄了眼身旁的丈夫的同事一眼,伸出手去掐了掐政学平的胳膊,惹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永远感激,你狂奔过操场 来到我眼前 阳光灿烂 烫红了你双颊 温暖你笑颜 那时节,黄澄澄的落叶 铺满了整条街 下课钟声 荡过悠悠岁月 长大后 世界像一张网 望住我们的翅膀 回忆沉甸甸在心上 偶尔 轻声独唱 是否能找回消逝的力量” 政纪温柔的唱着,柔和的音乐在天空中飘荡着,每个人的眼前好似浮现出了那歌声中的美丽的不可描述的场面,夕阳下,操场边,青涩的少男,青涩的少女,伴随着铃声在操场中奔跑,散步,互相拉着彼此的手,将彼此的容颜映入心中,黄色的落叶,在高大的校园的树上一片片飘落在肩头。 原本表情不对的老师们,此刻听到了这首歌的前奏,此刻微微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甚至于脸上都带着一丝微笑,他们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美好年华,是啊,谁没有年轻过,谁又没有经历过这个青涩中带着甜蜜的美好的时代?谁又不会在心中留着一份美好的回忆发酵着历久弥新。 “想起了初爱,想起了最初的梦已不在 想起青春 曾无畏无惧 无所谓失败 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一无窒碍在胸怀 带着你抛下课堂 翻过围墙 只为了往一片大海 告别了初爱 告别了制服上的名牌 告别天真,学着去拨开雨天的阴霾 沮丧失落反复的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 是 你让我 还相信未来” 政纪张开双臂,面对着台下无数的晃动着手臂的人群,嘴角微微的翘起,目光在耀眼的灯光中闪动着流光溢彩,歌声嘹亮,旋律动人,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着,一首好的歌,是能让人从内心中回应的,是能够勾起每个人最深处记忆与附和的,而此时,政纪显然做到了这一点,此刻,不论是男女,不论是老少,记忆的河流已经在歌声中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属于他们各自的独特美好的年代,第一次的心动,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拥抱,在那美丽的年华中,多少的第一次让他们记忆尤深,今生难忘! 政学平温柔的看着身边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妻子,时光荏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发丝有的已经发白,眼角的皱纹也顽固的浮现,她也早已不复当初的娇艳美丽,可是此时,在歌声中,在他的眼中,她却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那个记忆中发黄的年代,穿着普旧校服的他与她,在过去那古朴的校园内彼此相见的第一面,就像是一见钟情一般,再也移不开相互对视的目光,在那个校园中,每一处都留下了二人的身影,第一次在操场上的牵手,第一次在角落中的拥抱,那些美丽的记忆,在今天,就像是海水退潮后的海滩一般,全部重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的记忆中,原来,那些美好从未遗忘,只是被平凡的生活与岁月的流淌沉淀。 李雪梅也感受到了政学平的目光,脸庞之上浮现出了笑容,不知在何时起,她的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一如多年前的那一次相遇,时光流逝,容颜易老,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却是从未变过。 “若不是你 包容我年少时 轻狂和执拗 我不可能 在颠簸的路上 走的那么好 虽然你终究没等到我 做你的骄傲 却永远是我生命中的美好 总是会在碰撞中回望 脆弱累积成担当 总要一段一段错过 愈合那时的伤 你却早已不在我身旁” 政纪一边唱,一边伸出了手朝着刘璐的方向,而刘璐,此刻早已是热泪盈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随着这音乐的鼓点,越跳越快,听着政纪的歌声,看着他在舞台上的光芒四射,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和政纪相处的每一段时光,想起了自己和他手牵着手在夕阳下的散步,在河边的拥吻,一幕幕一幅幅出现在眼前,伴随着歌声。 舞台明灭的灯光在夜空之中将半边天空映成了五颜六色的颜色,无数的人山人海挥舞着手臂,耳边是政纪磁性的嗓音,不少人痴痴的看着台上灯光下政纪的潇洒身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多优雅,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的沁人心脾,这种氛围之下,不少男生亦是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少年常做梦,每个人都有一个被万人瞩目的梦想,他们想象着,幻想着,台上的政纪如果是自己,那该多好?如果自己能在这么多同龄人,这么多女生的面前,作为一名明星在台上享受着那种被崇拜的感觉,那是该有多美妙。 全国无数的观众,此刻也都痴痴的在家中的电视机前看着舞台上唱着这美丽情歌的政纪,虽然相隔千万里,可是此刻,他们的心,却好像已经飞到了现场一般,同着那舞台下的学生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激动,一起崇拜着,燕京的一处大院之内,一间亮着黄色灯光的侧屋内,一道婀娜多姿秀丽的身影倒影在窗口,宋玉玉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中的那个身影,嘴角露出一丝怀恋的笑容,“居然给学生们唱情歌,你总是会创造那么多的惊奇,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你想我不?”宋玉喃喃自语一般的低声看着那个令她心潮澎湃的身影,脸上不知不觉之中泛起了一丝红晕,仿佛回忆起了那和政纪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第四百九十五章 祝福 “姐,你在干什么?”这时,门被推开,白依依的声音就紧接着响起,将沉静在回忆之中的宋玉惊醒。 “啊!政纪哥哥的演唱会!”白依依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男声伴随着优美动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然后她就一眼就看到了电视中的节目,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忍不住捂着嘴惊喜的喊道,三步两步跑到了电视机前,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中政纪的演出。 “永远的初爱 永远最初的梦想最精彩 想起青春 曾无畏无惧 无所谓失败 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 一无窒碍在胸怀 带你抛下课堂 翻过围墙 只为了往一片大海 告别了初爱 告别了制服上的名牌 告别天真 学会去剥开 雨天的阴霾 沮丧失落反复地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 是 你让我 还相信未来 我想起你 就不会崩坏” 政纪优美的歌声通过电视机的扬声器在这不大的房间内回荡着,白依依一言不发的静静的听着,看着,伴随着政纪最后的歌声渐渐低落,白依依才好像跑了几公里长跑一般的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然后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埋怨的看着宋玉抱怨道:“姐,你真不够意思,政纪哥的演唱会直播,你居然也不告我一声,一个人在这里吃独食,要不是我恰好来找你,岂不是错过了政纪哥这么好听的歌?!“说完,下意识的又看了眼电视中舞台之上风度翩翩的政纪一眼,目光之中一丝崇拜与爱恋一闪而过。 “我,我也只是恰好刚调到这个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来了,”宋玉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安慰一般的拍拍白依依的肩膀说道。 白依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姑且信你一次喽,姐,一起看吧,没想到政纪哥居然会在电视台上直播演唱会,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这么好的事,居然也不提前告诉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一定会去现场“,白依说着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回到演唱会的现场,伴随着政纪歌声的结束,台下的学生们轰然炸开,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汇成了一篇奇妙的交响曲,在这天地间响彻,学生们此刻是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对于他们来说,爱情,在他们这个年纪里,就像是禁忌一般的可望而不可及,就算是有,也要像是地下活动一般的偷偷摸摸,生怕被发现,就是这样的一种压抑中,政纪,这个和他们年龄相近的男子,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这样的情景下,在无数的师生们的面前,唱出了这一首为青春期爱情正名的歌曲,他们就好像找到了知音,找到了知己一般,那种感觉,无可形容,一首歌,唱尽了学生时代爱情的美丽与绝妙,一首歌,让他们的心为之触动,不少的男生,此刻更是将衣服抛向了空中,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 贾雪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政纪,目光中爱慕,崇拜,遗憾,失落,嫉妒各种情感交替着,很难想象,一个人目光之中,竟然能够包含着如此多的感情,看着舞台上那个在万众欢呼中不骄不躁的男子,她的目光渐渐的坚定了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和自己抢夺政纪身边的位置,他的身后的那个女人,一定要是自己。 这时,台上政纪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望着一个方向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在他的视线之内,一名妇女,推着一辆轮椅,静静的站在舞台的侧面阴影中,看着政纪这边。 政纪想也不想,将话筒放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那边小跑而去,他顾不上周围向他伸出的手掌,期待着他回应的声音,只是朝着那个方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越过人群,错过保安,走到了妇女的面前,然后在轮椅前停了下来,然而,在看到轮椅上的人之后,原本惊喜的脸庞却又一白,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张阿姨,您怎么来了?”政纪看着轮椅上依旧昏迷的凡成,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问道。 张碧云有些憔悴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为轮椅中的凡成掖了掖衣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会在今天开演唱会,凡成他也一定不会想错过的,所以我就推着他来看看,你唱的很好,我想凡成如果能听到的话,也一定会以你为傲的”。 政纪的心中微微一酸,点点头,看了眼舞台侧面的嘉宾席道:“阿姨,我来吧,站着也累了吧,去那边坐着看吧”,说着,替过张碧云推着轮椅朝着舞台侧面的台上走去,而凡成的母亲,也目光复杂的任由政纪推着凡成的轮椅,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旁。 “奇怪,那个女人是谁?还有那轮椅上的人是谁呢?”周围台下的师生们,诧异的看着那边推着轮椅走上嘉宾席的政纪,窃窃私语着。 “哎?那轮椅上,不是,不是凡成吗?”一班的位置,有眼神好的人隐约间看到了轮椅上坐着的人,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凡成?凡成不是成了植物人了吗?他醒了?”听到有人这么说,一班的其他学生也忍不住探头探脑的朝那边望去,表情中带着一丝惊喜。 “没,好像还没醒,你们看政纪推着他,他也没反应”,有人眯着眼睛看着那边,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那是凡成?他什么时候成了那副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杜小康在政纪刚到轮椅旁的时候就隐约认出了坐在之上的人,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凡成和政纪的关系,有政纪作为纽带,他们这伙人其实和凡成的关系也很亲近。 “凡成?!怎么会?!他怎么坐上了轮椅!”安冉脸色也是一白,看着政纪推着轮椅中的那个男孩,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一时之间让台下的诸人交头接耳的探听了起来,而政纪,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自顾自为的将凡成推上了左侧的席间,临走时,拍了拍凡成的肩膀,和张碧云点点头返回了舞台。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刚才我去干什么了吧?”返回台上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慢慢的说道。 看着台下不住点动的脑袋,政纪停了停,接着说道:“刚才轮椅上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台下不明真相的人们听了,面面相觑,政纪的好友?怎么会坐上了轮椅?又怎么会出现在演唱会的现场? “前段时间,因为某些原因,他挺身而出,舍己为人成了今天的模样,成了一名植物人,”政纪语气微微低沉,看了眼左侧席间的轮椅上的凡成。 台下的人们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向了那边的凡成,不知道政纪想要表达什么。 “植物人,一个很沉重的字眼,一个沉重的我不愿意说出来的字眼,不瞒你们,我用了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无法将我的朋友唤醒,他今年十八岁,和我一个班,如果他现在没事的话,大概也会和诸位一样,刻苦学习,经历高考,经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而如今,他却只能无知无觉中度过每一天,体会不到生命的精彩,感受不到天地的宏阔,其实,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坐在你们的中间,听着我为大家唱的歌,一同欢笑,一同哭泣,一同感受着生命中的酸甜苦辣,”政纪语气低沉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 “植物人!” “政纪的同学,居然成了植物人!” 台下的师生们听了政纪的话,不少人都惊呼出声,下意识的看着左侧台上轮椅的方向,年华似锦的时候,成了植物人,他们无法想象,这对于轮椅上那个和自己同样年纪的男孩,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政纪看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声,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首歌,身躯渐渐的挺直,目光之中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我从未放弃,在将来我也永远不会放弃,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醒过来,醒过来陪着我们大家一起见证这世界的精彩,见证我们的生命奇迹,我祝福你,我祝福你平安无事,我祝福你转危为安,没有什么能够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只有一首《祝福》唱给你听,请在座的各位原谅我的自私,这首祝福,我要先给我昏迷不醒的最挚爱的朋友,祝福你,能够听到这首歌,再次睁开眼睛,和我携手,共创辉煌!“ “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啊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音乐声渐渐响起,政纪目光逐渐变得幽远,仿佛那九天星辰一般深不见底,嘴唇微张,轻轻的附和着音乐声演绎出一段独特的音乐。 “不要问,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围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度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 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第四百九十六章清醒! 政纪温润醇厚的声音响起,一首众人从未听过的歌曲从他的口中娓娓唱出,宛若天籁一般在人们的心头泛起丝丝难以言明的情绪,似伤感,似不舍,又似甜蜜温暖,所有的人,不由的痴了,这只是前奏,却已经唱在了人们的心中,唱在了他们的灵魂记忆深处。 每一个人,来到这时间,并非某然一声,在你的身边,总会有各色各样的人出现,或只是惊魂一瞥,或只是偶然相遇擦肩而过,而又或是一生的挚友,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能够成为朋友,那么又是经历过了前世多少次的回眸呢?一个人,他可以没有金钱,没有权利,没有名誉,但是只要他是人,他就会有感情,他就会有亲情,爱情,友情,有了这些情感,才能真真正正的在这世间存在过,朋友,一个看似简单的名词,却是值得人托付一生的动词,一起欢笑,一起悲伤,一起走过生命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互相帮扶,互相关心,这就是朋友,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或多或少的浮现出了几张面孔,有些记忆犹深,而有些已经如同明珠蒙尘一般看不清,心中的酸涩也不自觉的拂动,曾经的我们,在不同的年龄,拥有过不同的朋友,有的已经渐渐的在记忆长河中模糊不清,可是那份感情,却依旧历久弥新。 几许愁 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离 失去过 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 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在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政纪目若幽海,情真意切的歌声从他的口中随着音响的放大在天地间回荡着,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唱这歌的他思绪翻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夏天,仿佛又回到了那儿时的童年,和凡成一同走过春夏秋冬,春天捉泥鳅,夏天捕虫蝉,秋天一起跑在金黄的原野中,冬天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打雪仗,悲喜忧乐,一幕幕,一场场,和凡成一同走过的日夜就好像是电影的回放一般在他的心头浮动着,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 记忆的重叠,将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现,渐渐的,两个人合成了一个人,此刻政纪的歌声带着浓浓的悲伤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在人们的心间浸润着,无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嘉宾们,此刻都是眼含着热泪,而推着轮椅的张碧云,此刻更是泪眼模糊的看着,听着,肩膀微微颤抖着,泣不成声。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会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 醇厚而高昂的男声,在台上响彻天地之间,响彻在每个人的心田,伤离别,多么悲伤的三个字,人生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不分离的人事,离别就在眼前,或是暂时,或是永别!下意识的,每个人都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熟悉的脸庞与身影,看了看自己心里记挂着的那个人,就在这春暖花开的世界,即将迎来离别。 政纪唱着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嘉宾席旁,示意着和哭泣着的张碧云点点头,慢慢的走到轮椅旁,接过了她手中的轮椅,轻轻的推着轮椅上的凡成慢慢的朝着舞台的中央走去,一步步沉重而缓慢,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缅怀,台下的女生,看到政纪眉头紧锁,心潮苦闷的模样,不由的大为心疼。 “我的挚友,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为你唱的歌,一直以来,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吗?睁开你的眼睛,你的梦想,在今天就会实现了,不要再睡了,再睡,就错过了,这首歌,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唱下去,”政纪好似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通过音响在体育场内低沉的回荡着,每个人都听出了他语气之中的悲伤与忧郁,不由得,所有人的手掌都紧紧的握成了拳,期待的看着轮椅中的凡成,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哗啦啦!”似乎是谁带头,掌声在此刻如雷雨一般密集的响起,夹杂着的还有台下师生们的呼唤“加油!”,这一刻,掌声不光是为了政纪,同样是为了轮椅中依旧不省人事的凡成。 政纪蹲在了轮椅旁,将话筒放在两人之间,轻轻的附和着轻柔的音乐,伴随着掌声,轻轻的继续唱着。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谁也没有注意到,伴随着政纪发自肺腑的歌声,或许是天意,也或许是政纪的真心感化了天地,似乎是童话小说一般的,轮椅之中人事不省的凡成的手指,微不可查的轻轻颤动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渐渐的,手指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政纪没有注意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依旧目光之中带着沧桑与忧郁,静静的看着天边,搂着凡成的肩头,前世的他,只身在外,留在忻城的有太多的不舍与愧疚,而凡成,却为他弥补了些许愧疚,是他,在自己在外面拼搏之时,时刻记着自己这个兄弟,在同一座单元楼内,照料着自己的牵挂,让自己在愧疚之余,能够有一丝的暖意,是他,替自己担起了做儿子的职责,不是兄弟,恰似亲兄弟,而如今,他却只能在轮椅上静静的躺着,此刻他忽然前所未有的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没有重生,那么凡成是不是就会没事?是不是一切都如以往前世一般的平淡却安详。 “呜呜呜”,渐渐的,台下响起了一阵女生的哭声,却是不少女生们,听着如此凄婉歌曲,看着台上想见却不能相识的二人,看着政纪忧郁的神情,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不要问 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愿心中留着笑容 陪你渡过每个春夏秋冬”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政纪拿着话筒的手猛的一颤,心跳几乎在此刻停顿,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慢慢的,仿佛是慢动作一般的,他一点点的低下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的笑意看着自己,“噗通”,伴随着一声话筒落地之后的回音,政纪呆呆的看着轮椅中虚弱的看着自己的凡成,有些不敢置信。 “咳咳,歌,唱的真好听,都把我吵醒了”,凡成虚弱的声音似乎是天籁之音一般的传入政纪的耳中,让呆在原地的他身躯微微一颤,紧接着,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 “台上发生什么了?怎么政纪不唱了?” “是啊!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在和轮椅上的人说话?” “不会吧,难不成他的好友真的被他的歌声唤醒了?” 台下的观众们,窃窃私语着看着台上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猜测之声四起,而刘璐和前台的几人,此刻已经忍不住站起了身,惊讶的看着台上的情况,忍不住捂住了嘴。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政纪的心潮从未像现在这样澎湃,看着这熟悉的又重新恢复了灵动的面容,看着凡成最终睁开了眼睛,他竟然是有些手足无措,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不知从何开口,最终化作了五个字:“你终于醒了!” “废话,你唱的那么大声,我能睡着吗?”凡成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贱贱的笑容,声音虽然虚弱,却重新充满了生机,在政纪耳边如同天籁。 政纪看着凡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凡成的手掌,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兄弟间的紧握。 “成儿!”伴随着一声悲喜交加的呼声,左侧看台之上,张碧云踉踉跄跄的冲了过来,脸上挂着激动与开怀的泪水,三步两步冲到了凡成的轮椅旁,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凡成,连日来的痛苦与压抑,此刻都化作了泪水,点点滴滴的洒在凡成的肌肤之上,冰凉冰凉的。 政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静静的退了几步,欣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连日来的努力,连日来的辛苦,最终换来了对他来说这最好的结局,他忽然很感恩,感恩老天对他如此的厚待,让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重新迎来了新生。 而轮椅中的凡成,此刻终于收敛了笑容,眼眶微微红了,感受着母亲的泪水,他努力的抬起了自己有些麻木的双臂,轻轻放在了母亲的背上,泪水同样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抱着母亲的肩膀,他明显的感觉到母亲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再也难以压抑自己的感情,“对不起,妈!”三个字,虚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深情。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醒了!真的醒了!” “天啊!奇迹啊!政纪的朋友,居然真的被他的歌唱醒了!” “这,这真是不敢置信啊!骗人的吧!” 各种声音在台下的人群中窃窃响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的人震惊,有的人惊喜,而有的人自然也有些怀疑。 “居然真的醒了!凡成醒了!”而在一班所在的位置,忽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刻,包括周青梅在内的,全班四十五人,齐刷刷的站起身,面色之中满是激动,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那一幕,是真是假,他们最是清楚不过,亲眼见到了这奇迹般的一幕,每个人的心中除了欢喜之外更多的也是惊讶。 刘璐捂着嘴,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滑落,这段日子,她见证了政纪为凡成的事伤心难过,同样自己也为当初造成凡成如此的情况深深的愧疚着,而如今,终于,自己能够摆脱那愧疚的感情,凡成清醒了过来,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无形的巨石此刻也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欢喜与欣慰。 “妈,我爸呢?”凡成看着消瘦的母亲,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他,他有事,没能来”,张碧云听到凡成这样问,心头又是一酸,却强忍住又要夺眶的泪水,挤出一丝的微笑道,她如何敢将实情告诉儿子,只能用着暂时的谎言来让他安心。 政纪在一旁听了,眼神同样微微一黯,想到如今医院中失去了右腿的凡建国,他忽然有些不敢面对恢复神智的凡成。 “我睡了多久了?”凡成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四周。 “一个多月了”,政纪轻声说道。 “一个月?好家伙!这一觉可睡足了,不过,你这是在开演唱会?”凡成不改幽默风趣的性子,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局促,才想起了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看着不远处的摄像头与台下的人群说道。 “嗯,毕业了,”政纪点点头道,看着凡成有些泛红的脸庞,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还难受吗?” “没,只是有些紧张罢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凡成有些害羞的偷偷瞄了眼台下的那密密麻麻的人们,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样不太好吧,你继续,我去一旁听听”。 政纪听了露出一丝笑容,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对张碧云道:“阿姨,那你就带着他去台上吧,等演出结束了,我会找你们”,虽然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凡成说,可是此刻,的确不是时候。 经历了这样一小段的插曲,政纪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心底的一块儿心病去了,唱起歌来,台下的观众们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欢快的心情,少了一丝忧郁,多了一份畅然。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政纪响应者师生们的热情,一首接着一首尽情的歌唱着,他的嗓子有些哑了,台下的观众嗓子也哑了,汗水混杂着青春的气息,抛洒在舞台之上,到最后,全场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晃动着手中的荧光棒,在夜空中点点烁烁的伴随着政纪的歌声晃动着,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或许是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夜,对于政纪,或许也是如此。 星光璀璨,月色如虹,时间也在欢乐中悄然的走过午夜,伴随着演唱会的尾声,政纪挥舞着手,和场下的观众们告别。 “再见了大家,感谢今晚的陪伴,感谢有你们,让我的生活更加的精彩,高三一班的每一个同学,感谢你们三年的陪伴,谢谢大家!今晚的演唱会,到此结束!愿以后还能有机会能常伴大家,”政纪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即便是体力好如他,在这气氛之中,也是彻底的放开了,看着台下的每一张面容,深深的弯下了腰鞠了一躬。 “不!不要走!再来一首!” “政纪!不要走!” 台下很快就响起了不舍的喊声,此起彼伏的挽留声,几乎所有的人,在此刻,都不愿意让政纪就此离去,美好的时光,任谁都不愿意放手,大部分人都知道,此一别,再要和政纪像今天这样恐怕已经是遥遥无期,一时之间,竟然有女生开始哭了起来。 政纪看着台下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拿她们没办法的笑容,看了眼天空,慢慢的举起话筒,轻柔的声音,经过话筒的放大,将台下的喧嚣抚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像我们的青春一样,不过,既然大家如此的不舍,那么,就让我最后再为大家献上一首歌,愿大家能永远记住这首歌,在大家迷茫时,伤心时,能够想起今天唱的这首歌,抚平你们心头的褶皱,迎着美好的明天,一往无前!” 政纪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台下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取之而代的则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政纪。 节奏明丽的鼓点,伴随着优美动听的音乐,在这最后的夜晚响起,政纪已经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此刻再度响起。 “灯熄灭了 月亮是寂寞的夜 静静看着 谁孤枕难眠 远处传来那首熟悉的歌 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很久不见 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 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台下的观众精神一震,又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新歌,而曲调,音乐,和前几首相比起来,同样的那么不凡,光是听前奏,就能知道,这恐怕同样也是一首经典之作,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崇拜与惊讶的神色,政纪,在这最后的一刻,居然又为他们献上了一首新歌! 此刻,政纪沙哑的声音,在他们的耳中就像是一杯陈酿的美酒,给他们带来了最大的视听享受,目光之中,不知不觉的伴随着歌声,流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鸦雀无声之中,只有政纪的歌声和呼吸声在天地间回荡着。 体育场外的一辆小轿车内,一名男子趴在方向盘上,静静的听着,淡淡的香烟在空气中发出了嘶嘶的燃烧声音,他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白天黑夜,自己都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张刻骨铭心的容颜,总喜欢,听着那些情歌,在关着灯的车内静静的翻起回忆的纪念册,曾经花一般的少年,爱着花一般的女孩,因缘际会,各自错过,很久不见,不知道你是否还安好,而如今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十多年。 而昨日的再相遇,你已经成为了人妇,也只是像是陌生人一般,彼此疏离的打着招呼,没有了曾经的温暖与心。 此刻的他,听着政纪的歌,心底的酸涩忽然像是海浪一样翻涌。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它不会沉默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政纪的歌声,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高昂,一阵激烈人心的歌声,也从他口中演绎而出,在每个人的心头宛若晨钟暮鼓一般激荡着,回旋者,震撼着,前所未有的感觉,伴随着这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歌声,让台下的人们,此刻好像在心口憋着一股劲一般,恨不得站起身,跑上台和政纪一起放声歌唱。 在这一刻,每个人的心头,都浮现出了那属于自己的最美的倩影,此刻,却是有一首歌,仿佛在冥冥之中在他们的心头响起,他们的嘴边轻轻的跟着台上政纪的节奏哼唱着。 贾雪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政纪,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政纪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整个天地之间,仿佛都只剩下了他的身影,充斥着她的心间,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听着他为自己唱着情歌,依偎在他的怀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恐怕会幸福的昏死过去吧!此刻,如果有神仙问她是否愿意用二十年的寿命来换取和政纪相恋,那么她的回答也一定是毫不犹豫的“是!” 不光是贾雪,在场的大部分的女生,此刻都痴痴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依稀可见的面容上带着汗水打湿了额头前角的发丝,却是那么的令人心动,在今日,她们都爱上了他,没有人能在这一刻不承认自己的心,或许,经年之后,她们依旧会刻骨铭心的记着这首歌,当再次唱起这首注定经典的歌曲之后,这个舞台之上完美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男子不可置疑的也会出现在她们每个人的回忆之中,深深的,难以磨灭的!此刻,她们都感觉自己恋爱了。 “最真的梦 你现在还记得吗 你如今也是 一个有故事的人 天空下着一样冷冷的雨 落在同样的世界 昨天已越来越遥远 ......” 歌声中,舞台的上空,忽然之间绽放起了巨大的烟花,似乎是在响应着这动听的歌声一般,五颜六色的光芒映彻天地之间,在每个人的脸上形成了五光十色的斑斓,就好像他们的现在的心情一般,一朵朵烟花,在空中形成了各式的形状,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 第四百九十八章 完美谢幕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从未沉默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随着我们生命起伏 一起唱的主题歌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突然想起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烟花散尽,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伴随着政纪歌声的舞台之上,歌依在,人却已经是人去楼空,政纪,选择了最悄然的方式退场,就像神话中的人物一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无数的心。 这一场演唱会,空前的成功,几乎没有一分一秒的尿点,每一首歌,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喜,冲荡着他们的心,不光是现场,就是忻城电视台,今晚也是最大的赢家!电视台大楼内的赵小波,此刻已经是满身的汗水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傻傻的笑着,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这是一场奇迹,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迹,收看的人数,竟然突破了八百万人!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从今晚之后,忻城电视台,彻底的火了! 演唱会结束了,就算再不舍,就算再不愿,如同那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河流一般,该结束的总是要结束,然而,尽管结束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场,只是呆呆的站在体育场内,回味着,感触着,挽留这手指尖的时光,不愿让这一夜就这样过去,所有人都痴痴的看着舞台之上的幕布,他们不愿意相信,政纪就这样离开了,他们期待着,政纪会忽然从幕后再度出现,再来一场精美绝伦的演唱会!今晚的梦乡之中,或许现场的大部分人的梦中都会重新出现在这梦幻的场地之中吧。 体育场外的车流,也不愿意离去,此刻,已经是堵成了一片,整整的这条街,已经全部堵死了,指挥交通的交警此刻也束手无措满脸无奈的坐在一旁,然而却是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恼怒,所有的司机们,都静静的趴在驾驶室方向盘内,看着灯光璀璨的演唱会的方向,期待着下一首歌的出现,虽然进不去,可是他们在外边,同样享受了一场无比的听觉盛宴! 这一夜,是忻城难忘的一夜,据后来有人统计,这一夜在忻城体育场附近的人数,大概达到了三十万!这是什么概念?半个忻城的人口,全部汇集了过来! “辛苦了儿子,”后台之内,李雪梅慈爱中带着些心疼的看着眼前汗水打湿了衣衫的政纪,用手里的手帕轻轻的擦拭过儿子带着汗水的脸庞。 而政学平,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从未像此刻感觉到圆满,他的儿子,注定是那抨击九天的雄鹰,展翅高昂,成为了这个家中的骄傲。 “谢谢了妈,我不累”,政纪也不动作,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情。 “小政,今晚的表演真的是太精彩了,姑姑很为你骄傲啊”,这是,政美平也走上前,目光中闪动着光华,看着自己的外甥,欣喜的说道。 “是啊,姑父真的没想到,有生以来,竟然能看到咱们自己家的人在台上开演唱会,姑父以你为傲,这也是你,要是姑父上去,光是看见那么多人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更别说唱歌了,学平,我真是嫉妒你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还给你们献唱了一首”,张云也高兴的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对了,儿子,你在台上的时候说的话是真的?”李雪梅忽然想起了什么拍拍政纪的胳膊急切问道。 “什么话?”政纪愣了下看着母亲。 李雪梅一跺脚,脸上带着一些着急道:“给学校捐五百万啊!咱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李雪梅说完以后,不光是她,政美平一家也是看着政纪,好奇这件事的真假,要知道,五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即便是知道侄子这一年明星赚的钱不少,可也不一定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吧,这可不要是政纪一时逞能说的。 政纪脸色恍然,原来母亲是担心这个问题,他笑着摇摇头道:“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这钱你们不用担心”,他敢做出承诺自然不是逞能,盖因前几日宋亮传回的消息,大概用不了几日,自己手里就要多一笔巨款了! 听到政纪这么说,不只是政学平夫妇,姑父一家也同样是面面相觑,没想到,政纪居然真的不是在逞强,居然真的自己就有了这个能力。 张云一家人明了之后就是新的惊讶了,侄子现在居然掌控了这么多的钱?要知道,这可不是五千五万,是整整五百万,足以让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款,就这么嘴皮子一松一合的就捐出去了?想通了这点,三人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钱薄动人心,侄子的事业真的如此挣钱?看着政纪的目光也不知不觉的更加不同。 “你啊,妈知道你现在长大了,不一般了,也有了自己的主见,可这么大的事情,也别忘了和家里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呐,五百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你知道你在台上的时候猛的说出来,妈多担心吗?”李雪梅目光中深深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儿子,以后有什么大的决定的时候和我和你妈提前说说,也好给我们个心理准备,”政学平也开口了,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这也只是突然做的决定,没来得及说,以后会的”,政纪点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老政,这就是你儿子吧,真不错啊这小伙子,羡慕你啊!”这时,一个男声传来,打断了众人之间的谈话。 政学平笑着回头,却是自己的同事李春风一家人走了过来。 “今晚的表演真精彩,小政,你爸这段日子可都是我们这些老师们羡慕的对象啊,”李春风笑着走上前和政纪打招呼道。 “李叔叔好!”政纪对于这个人并不陌生,前世的时候,李春风亦算是父亲的铁杆朋友,自己也曾见过他,记忆最深的也就是和父亲一起出去钓鱼了。 “老李,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啊?”政学平哈哈一笑,被老李这么一说,浑身都轻飘飘的。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想和你家政纪吃饭的人那可海了去了,别的不说,你家小政可是很招女生们喜欢啊,你班里的还送花表白呢!”李春风脸上露出喜色,打趣着说道。 “嗯?”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父亲。 “那个送你花的,就是我班里的学生”,政学平脸上微微尴尬,笑着对政纪说道。 几人谈话之间,李春风的女儿小脸红扑扑的,偷偷的站在母亲的旁边打量着政纪,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眼前的这个平易近人的男子,就是自己一直崇拜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和自己站的这么近,她 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形,她幸福的有些飘然,记忆不由的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还曾与政纪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和父亲一起在星期天出去钓鱼,而同行的就是政学平父子俩,那时候的政纪个子还和自己差不多,是个很羞涩的男孩,谁有能想到,这才几年的时候,一切就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蜕变成了舞台上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模样,他的歌声,他的动作,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令人心动。 “你好,又见面了,”仿佛是天外来声,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的漩涡中唤醒,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那张朝思暮念的脸庞带着迷人的微笑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还记得我?”李秀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政纪,心中痴痴的想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感觉心跳的很快。 “哈哈,小秀,你不是成天叫着要见政纪吗?还想要他给你签名,他现在在你跟前呢,发什么呆呢?再说了,你们以前还一起钓过鱼呢,忘了?”李春风看到女儿的花痴样,有些无奈中带着好笑的提醒道。 李秀听到父亲的声音,猛的从发呆中醒来,脸上一下子飘起了红晕,声音好像蚊子一般的低,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说道:“你,你好,好久不见”。 政纪微笑着看着她,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四下里看了看,眉头微微的皱起,在李秀担心的目光之中回头问道:“爸,你看见凡成他们了吗?” “凡成刚醒来,因为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妈带着他提前离开了,去医院再检查一下,”政学平听到政纪提起凡成,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 政纪点点头,放下了心。 第四百九十九章绑架 谈话间,在四周的工作人员中,不时的有女员工将视线飘过来,收拾东西每当经过政纪身旁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放慢脚步,悄悄的瞄着眼前的他,目光之中满是崇拜,虽然有些辛苦,可是她们依旧觉得心里满足非常,不是谁都能在后台和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的,想着他在舞台上无限风光的模样,脸不禁的红了。 “让我进去,我是七中的校长!我要见政纪!”这时,后台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引得所有人都不由的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政学平看到门口那个胖胖的人影,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看。 政纪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门口的男人,对于那个其中的校长,他也不陌生,只不过却都是不好的印象,因为前世的时候经常听到父亲的抱怨,其中对象绝大部分就是那个男人,却不知道,这一生,他如此火急火燎的往里闯却是为什么,对门口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政纪的许可,门口的工作人员才将他放行,张成这才舔着脸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小跑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政学平脸色不好看的站出来,拦住张成冷声问道。 “哎呀,政老师,以前是我不对,还请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这不来给你道歉吗?这样,今晚赏个脸,我请您和大家去忻城最好的酒店共进晚餐,还请不要拒绝,”张成的腰弯的更深了,肥胖的脸上带着笑容却将本来就不好看的五官更加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的令人恶心。 “免了吧,我们还有事,你自便吧”,政学平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当场拒绝道,扭过了头将张成晾在了一边,他大概也知道了张成如此姿态的原因了,无非就是看到自己今天的情况,想到这里,他对于这个见风使舵,小人风范的人更是作呕。 “这.....”没想到政学平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自己的张成脸色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难看,语无伦次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看到了一旁的政纪,脸上重新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这不是小政吗?以前叔叔还记得你爸爸带你来学校呢,怎么样?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就看你不凡,将来必成大器,今天看来果然如此,怎样,赏脸来和叔叔一起吃个饭吧?” 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微笑,摇摇头道:“你没听到我父亲的话吗?”说完,就转过头和在场的其他人道:“走吧,饭局已经在日月酒店准备好了,李叔叔,姑姑姑父,咱们去吃饭吧”。 一行人看了眼一旁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张成,谁也不再说话,跟着政纪的步伐走向了出口,李春风走过张成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心里大感快慰,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张成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以为老政傻,一两句就想将过去给他们穿小鞋的事揭过,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使再不舍,体育场上的人还是渐渐的散了,留下的只剩下了美好的记忆,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上,倒映着刘璐的身影在小路上,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嘴角有着一丝微笑,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政纪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唱了那么久的歌,应该很累了吧。 低着头赶路的她,却没有发觉,在身后几十米之处,一辆面包车关着车灯,正悄无声息的缓缓的朝着她的方向慢慢的滑行过来。 面包车在黑暗中渐渐的驶近,伴随着“啊!”的一声惊呼,在看去,路旁哪里还有刘璐的身影,只余下了夜幕中的面包车,像是幽灵一样的急速加足马力驶离。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面包车内,漆黑一片中,只有仪表盘微微的蓝光映照着司机看不清面容的脸庞,刘璐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苍白的脸颊上透露着惊慌与迷茫,车内不大的空间,隐约坐着三四粗壮的人,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黑暗的车内,没有人说话,只有轰鸣的马达声和静的令人压抑的呼吸声,许久,就在刘璐压抑的快要忍不住扭动着身躯的时候,一个令人意外的声音响起,让她的身子猛然一震,一双秀目猛地睁大,看向了后座之上那个略微娇小的身影。 “为什么呢?你说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生?你有什么好的?”一个不忿中带着压抑的女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响起,打破了安静。 “你!你是!”刘璐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压抑住内心的担心与害怕,脸色微微一变,她隐约知道了黑暗中的女孩是谁了,只不过却依旧残留着一丝疑惑。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阵亮光,车内猛地亮了起来,让刘璐忍不住眯住了眼睛,适应了亮光之后,她的身子猛的一颤,果然,坐在中央的那个女生果然是那日晚上在走廊之中缠着政纪的那个漂亮女生,而她的身旁,各自坐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大汉,裸露的皮肤上隐约看见黑色的刺青狰狞的在空气中暴露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见到我很惊讶吗?”贾雪露出一丝不知何意的微笑,轻轻的抚了抚发丝说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刘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漂移之间看着四周的情况,这种情况,貌似对方恐怕另有所图,她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要做什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要做什么?!这张脸,为什么会让他倾倒?”贾雪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刘璐,忽然发出了一阵怵人的笑声,秀美的脸上表情扭曲,边说,一边伸出手来要去摸刘璐的脸。 “你,你要做什么?”刘璐的身子猛的向后一仰,躲过了贾雪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们说,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贾雪的手顿在了半空,看了几秒钟刘璐的脸庞,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问身边的两人。 “当然是小姐漂亮,”两个沉默大汉中的一人,瓮声瓮气的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最漂亮?”贾雪似乎有些魔怔的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低沉的说道,忽然猛的高昂: “我比她美!可是他为什么不接受我!只会选择她!我哪里比她差吗?” 刘璐神情微微一愣,内心好像有丝灵感闪过,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被带上车,她想了想说道:“或许,并非是因为相貌的原因,只是个人选择罢了,相貌有时候并不能决定一切,天下之大,比我美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比你美的,也不在少数。” “不是因为相貌?”贾雪神情一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忽然又问道:“那他喜欢你哪里呢?我该怎么做,他才会喜欢我?” 刘璐楞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认真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哪里,大概是因为缘分吧,有些事情,不能强求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缘分,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真爱,至于他,很抱歉,我不能放手!” “缘分?我不信!我只喜欢他!除了他,我不要任何人!你不放手,我会用一切方法将他抢过来!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他就是我这一辈的真爱!”贾雪状若疯癫的看着刘璐,俏脸之上带着不甘,而她身边的两名大汉,有些心疼的看着贾雪,对于贾雪,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而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整日里茶饭不思,整个人都好似魔怔了一般,哪里还有过去那天真快乐的模样。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放我下去吧,”刘璐看着四周越来越陌生的场景,心头微微一紧,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说道。 “放了你?”贾雪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道:“政纪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和我抢!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你也不行!” “你,这样是犯罪!”刘璐咬了咬贝齿,劝诫的看着贾雪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贾雪说着,递过了一只黑色的手机,冷冷的看着刘璐说道:“给政纪打电话!” 刘璐微微一愣,看了眼手机,咬着嘴唇掉过了头,看向了车外漆黑的夜空,却是不搭理贾雪的要求。 “不打?”贾雪看着刘璐抗拒的神情,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目光在身旁的两名大汉身上飘过,冷冷的说道:“二哥,三哥,帮里的小黑不是一直想要娶个老婆吗?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自然可以,很不错”,其中一人看了眼刘璐点点头道。 “那好,让他来,今晚就给他洞房花烛,”说完,胸有成竹的看着刘璐吗,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五百章 拯救 刘璐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不傻,自然能够听出贾雪话中的她指的是谁,她没想到,贾雪这个看起来美丽的女孩子,心肠竟然是如此的狠毒,难怪,难怪以前听同学传过关于贾雪有黑社会背景的事,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想到这里,她咬咬牙忽然说道:“等等!” “改变主意了?”贾雪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你不会对政纪不利吧?!“刘璐紧紧的盯着贾雪问道。 听到刘璐提起政纪,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摇摇头道:“我怎么会伤害他呢?我愿意为他献出我自己的生命!”说着,重新将手机递了过去。 刘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手机,慢慢的接过来,拨通了那熟悉的号码,这一刻,电话中的待机的“嘟嘟”声似乎格外的漫长。 “喂?请问是谁?”熟悉的温柔的男声从听筒中传来的时候,刘璐的眼眶微微红了,洁白如玉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握着电话,带着些哽咽说道:“政纪,是我,刘璐”。 刘璐话音刚落,没等政纪回答,忽然一只大手猛地伸了过来,“啪”的一声在刘璐措手不及之时夺过了手机,声音淡漠的对着电话里说道:“政纪,如果你还想看见刘璐,来滨河路32号,记住,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不是,就不要怪我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说完,不等刘璐反抗,直接将电话挂断。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刘璐见此情景,忽然激动了起来,猛地扑过来就要抢夺男子手中的手机,一想到对方很可能会对政纪造成不利,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忘却了自身已经深陷险境。 “啪!”的一声,男子不耐烦刘璐的喊叫,猛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伴随着一声脆响,刘璐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贾雪从漆黑的车窗倒影之中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反而是嘴角翘起了一丝令人心寒的微笑,静静的看着刘璐的微红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了一只红色的手掌印,在这一刻,她忽然病态的感觉到一丝畅快。 面包车轰鸣着前行,带着命运未卜的刘璐,消失在夜色之中。 日月酒店内,包间内灯火通明,精致的菜品在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洁白如玉的餐具在每个人的面前倒映出他们带着喜色的脸庞,政纪一家人隐隐的坐在朝东的主位,政纪挨着父母,而他的右边则是晓彤,接下来就是刘军一家张云一家人,而靠门口的,则是李春风一家。 各自谈论之间,欢声笑语四起,很是融洽,而谈论的焦点,自然也是三句话不离政纪,而他亦是面带着微笑,有问必答,将自己在外边的所见所闻的有趣之事讲给众人听。 “李叔叔,最近在学校的工作还顺利吧”,政纪面带微笑,随口问道。 李春风听到政纪发问,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开会时候哈巴狗张校长吃瘪的模样,哈哈一笑,端起了酒杯道:“顺利!当然顺利了,要说起这个,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你父亲呐,沾了他的光,今年我们都评上了高级职称,来,老政,我来敬你一杯”,说着,就遥遥对着政学平举起了酒杯。 政学平也是一笑,举起了酒杯道:“这算什么沾了我的光,以老李你的资历来说,评上职称那是早就应该的了,要不是当初小人当道,咱们还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这次是你应得的啊!咱们两个老伙计,就不要说什么谢来谢去的了”。 两人酒杯微碰,一饮而尽。 “都说好事成双,我看二哥,你家这是好事挡都挡不住啊!看看这一年,变化简直是太大了,老妹都羡慕啊!”政美平也笑着插话道,却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李雪梅和政学平听了也不反驳,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们心里很明白,家里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靠着政纪,他们是着实的为政纪骄傲,母以子贵,父又何尝不以子荣呢? “美平你家也不错呐,妹夫这不也工作风生水起吗?何况,劲唯的学习也那么好,等过段时间大概就是名牌大学生了,”李雪梅摆摆手笑着说道。 张劲唯听到舅妈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心里却是有些复杂,名牌大学?和表哥一比,哪怕是再好的大学,也只怕会黯然失色吧! “唉,再好的名牌大学,出来了不也是给别人打工,我倒宁愿他像你家政纪,不,有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喽,”政美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却没看到张劲唯的手不知不觉的握紧。 “哎~美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孩子们的明天谁也说不准,没准哪天我侄儿就一飞冲天,所以不必羡慕谁,也不必妄自菲薄,我倒是希望政纪能上个好大学,”政学平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妹妹说道。 “是啊姑姑,我就很羡慕表弟,他的学习那么好,尤其是理科,将来说不定能成为大科学家,其实我一直以来也很想当一名科学家,只是学习不是很好,所以也就走些旁门左道了,”政纪也补充道,对于姑姑的话,他的确不是很赞同,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优点,总不能让贝多芬画出达芬奇的画吧,以他前世的眼光,自然是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重生的话,表弟的成就的确是自己望之不及的。 张劲唯听到政纪的声音,目光之中浮现出一丝波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在前段时间在香岗台弯的经历吧,姑父这一辈子也没出过国,倒是有些好奇呢”,张云敏锐的捕捉到了儿子的异样,巧妙的引开了话题。 “是啊,政纪哥,我还在电视上看到你领奖呢,你在外边的时候,接触的人也都是明星吧,我还看到你和刘得华拥抱了!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女的还是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呢!”,一直羞涩的李秀听到后目光也是微微一亮,心念一动,忍不住抬起头脸红红的低声问道。 “也不全是吧,不过的确不少,” 政纪笑了笑,也不隐瞒,将自己在那边发生的一些事,见到的一些有趣的事大致和在场的众人讲了讲。 每个人都一脸好奇的听着,“刘得华”“张国容”“琼瑶”,一个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从政纪的口中说出,引起了他们一阵阵的惊叹,对于他们来说,政纪在香岗等地的所见所闻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政纪哥你在刘得华家住过?!” “张国容和你共进晚餐!” 政纪随意谈论之间,李秀荷政晓彤不时的发出惊呼声,就连一开始不是很开心的张劲唯也直勾勾的听着,在政纪的描述中,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场景,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众人之间的说笑,却是政纪的手机响了,说了声抱歉,众人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政纪在接听了电话之后脸色瞬间一变。 “爸妈,各位,你们先吃,我有点急事,先离开了,”政纪手里拿着电话,眼里闪着一丝寒光,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说完拿起外套就朝着门口快步走去,留下屋里的人面面相觑。 “这大半夜的,什么事?”李雪梅忙向着政纪的背影追问道。 “没事,我自己能处理,放心吧”,政纪随口回道,此刻的他脑子里满是刘璐,哪里顾得上细说,三步两步快步走出了门口,留下了李雪梅叮嘱的声音在身后“路上开车慢点!” 出了酒店的大门,政纪的面容冷峻了下来,双拳不自觉的握紧,龙有逆鳞,而刘璐,亦是他的逆鳞之一,动他可以,可是谁要动刘璐,他必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没有丝毫停留,伴随着车库内悍马的轰鸣声,政纪直直的朝着之前神秘人电话中所说的位置驶去。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嘎吱”一声急刹车的声音,青色的路面上留下两道散发着胶皮气味的痕迹。 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寒光从车内走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庄园,大气中带着一丝秀婉,在夜色之中正中央的别墅灯火通明。 大门敞开着,在黑夜中好似未知的巨兽一般张着口等着人的进入,看不到一个人影,整个庄园寂静无声,政纪看了看门牌号,没有一丝的犹豫,迈步而入。 正中央别墅的大门虚掩着,政纪也不多想,毫不犹豫的走入其中,被眼前金碧辉煌的内饰晃的眼睛微微一眯,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的闪烁着明亮灯光的吊顶水晶灯映射着四周奢侈华贵的装饰,屋内的装饰,给人第一映像就是此间主人非富即贵。 然而,政纪却无心欣赏,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刘璐是否安好的念头,同时心底也浮现出一丝疑惑与不解,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提示,如果说是绑架勒索的话,为何对方约好的地址,是在此地? 他四下迅速的望了一眼,却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按捺下心中的浮躁,他冷声开口道:”有人吗?!“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木门轻启的声音,一个温柔而动听的声音随之响起:”政纪,你来了“。 第五百零一章 单相思 政纪循声望去,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错愕,心里的抑或一闪而逝,视线之内出现了一名红色旗袍的女子,精致的面容,略施粉黛的妆容,婀娜多姿的身形在旗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娇艳多姿,一颦一笑之间有着不一样的风华,清纯之中带着一丝妖艳,两者矛盾却又和谐的在一个人的身上完美的融洽。 “贾雪?”政纪没想到想象中的绑匪,却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贾雪,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嗯”,来人正是贾雪,莲步轻移,伴随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贾雪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楼上走下,走到了政纪身边,目光之中,闪动着奇妙而孺慕的神色。 静静的看着眼前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子,鼻翼微动,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触手可及的俊秀面容,下一秒,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满脸幸福的在他的怀中,而他亦是骄纵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直到天荒地老,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痴了。 “刘璐在哪里?”政纪清冷的声音却在此刻打断了她甜美的想象。 现实让她的心猛地一酸,果然,他第一个想到的依旧是刘璐,论家境,论容貌,自己哪里比她差了? “我美吗?”贾雪答非所问,眼波流转在政纪身前微微转了一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谁又能将她和之前车上那个疯癫笑容的女子联系起来。 “我最后再问一遍,刘璐在何处?!”政纪丝毫不为所动,仿佛看着的不是一具曼妙的身躯,看到贾雪的模样,他已经初步断定了,刘璐的失踪,恐怕与眼前的女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知道!”贾雪看到政纪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微微转冷,透出一丝深深的妒色,转身朝着沙发走去。 却不料,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我从不对女人动手,可那并不代表着我不会出手!不要逼我!” 贾雪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悲伤,用力的甩开政纪的手,转过身来,闭上了一剪秋眸,静静的站在政纪的脸前,微微颤动的说道:“那你动手吧!”说完,一动不动的站着好似等待着政纪的出手。 政纪举起了手,看着眼前颤抖着长长睫毛的贾雪,忽然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强硬以对,他倒不介意用强横手段镇压,可是她反其道而行之,让他对一个女生动手,他却是下不了手。 正当政纪向着是否使用一些催眠的手段之时,闭目等待着贾雪忽然开口了:“如果你想看到刘璐,今晚就要听我的!我保证她安然无恙”。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定了下心中的浮躁,冷然的看着贾雪道:”你要我做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对贾雪施展什么特殊手段,毕竟,她也算是自己的校友,除此之外,他亦是能从贾雪的言行举止间推断出她这么做的初衷,无非就是因爱所致,被嫉妒迷失了内心,所以才会对刘璐动手。 贾雪听到政纪的话,嫣然一笑,挽着政纪的手臂,走向了沙发。 沙发上,政纪目不斜视,而贾雪则带着一丝笑容,宛若小家碧玉一般为政纪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在政纪面前道:”嗯,喝吧,最好的龙井“。 政纪看了眼茶杯,没有动作,正欲开口询问刘璐之事,贾雪却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轻轻的说道:“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璐现在很好,不要担心,现在我只想你全心全意的陪陪我”。 说完,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茶,目光有些飘离,红唇轻启道:“今天晚上,是我最难忘的一晚,你的演出,真的好精彩, ”告别天真 学会去剥开 雨天的阴霾,沮丧失落反复地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真美的词,真美的意,这是你最新写的歌吗?“ 贾雪回忆着演唱会时政纪唱过的《初爱》的歌词,爱慕之色溢于言表的问道。 政纪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或许看不起我这么做,可是我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爱你,对于你,我觉得自己早已情根深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没有你,我的明天只会黯然无光,所以,我才用这么特殊的方法请你来,”贾雪有些低沉的看着政纪无动于衷的目光咬着嘴唇一言一句的说道,情深之处,甚至泪光闪现。 政纪心头微动,正欲开口劝解,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然后就是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在两名西装男子的护卫下走入其中,龙行虎步,走路带风,貌似不是一般人。 “爹!您回来啦!”政纪打量之间,身旁的贾雪脸上露出一丝撒娇的笑容,跳起身跑到了冷峻男子身前,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身旁甜声喊道,让政纪为之愕然。 “嗯,乖雪儿,”中年男子面露慈色,轻轻的抚摸着贾雪的发丝,溺爱的说道,看得出,对贾雪很是爱护。 “爹,我给您介绍,这就是我说的政纪,”贾雪拉着中年男子走到政纪面前开心的介绍道。 “你就是政纪?”男子神色微微一怔,然后脸色不悲不喜的看着沙发之上的政纪似乎却有那么一丝敌对之色。 同时暗自打量着眼前女儿日思夜想的青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眼前的政纪不卑不亢,沉稳俊气,的确堪称人杰,难怪自己的女儿会对他迷得神魂颠倒。 政纪点点头,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迫,脸色同样冰冷的道:“贾先生,贵女强行就将我的女友掳来,还请放人”。 贾平听了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可有此事?” 贾雪咬了咬牙点点头。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贾平的女儿,敢作敢为,连抢喜欢的人都这么霸气,”出乎意料的,贾平却并为发怒,反倒是大笑着拍拍女儿的肩膀。 “政纪,我女儿看上你了,我也感觉你不错,怎样,和我女儿好好相处,你要的人,自然会给你安然无恙的放了,”贾平带着一丝笑容语出惊人道。 一旁的贾雪听了父亲的话,为之一愣,然后脸上就露出一丝甜蜜的神色,亲密的依偎在父亲的身旁,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政纪,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政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将桌上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在几人的注视之中,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轰”的一声,“那是不可能”五个大字仿佛是轰鸣一般的在贾雪的脑海中回荡,让她甜蜜的表情为之一错,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不动如山的政纪,脸色由红转青,眼泪眼看着就从脸上滑落。 “嗯?”贾平见到此景,冷哼一声,温柔的帮女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森然的对政纪道:“雪儿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与亲人,可以说,她就是我的命根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开心,我就高兴,她悲伤,我就会做出让她伤心之人后悔一辈子的事!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政纪慢慢的站起身,直视着贾平,一字一句道:“与我何干?!我只要人!”刘璐情况未知,此刻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他并没有心情在这里听他们的话,准备直接出手。 贾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忻城这一亩三分地,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努力按捺住心中的不满,他语气稍缓道:“你要什么?金钱?权势?只要你答应我女儿的要求,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否则的话,我女儿伤心,我亦是不会让你好过!包括你的那位女友!” 威胁,又见威胁,**裸的威胁,政纪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用自己身边人的威胁,他浑身气势一变,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猛地浮现在了众人的心头,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眼前年轻的政纪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掌控一切的气势缭绕,整个人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测,让他们不由的为之心中一颤,贾平身旁的两名保镖样的人下意识的向前挪了一步,挡在了贾平身前,防止政纪暴起发难。 “咦?”贾平微微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这种气势,他也仅仅是从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身上见过,而那几人无一不是人中翘楚,高高在上,却不料如今竟然能从政纪身上感受到这种气势,这着实让他为之一惊。 反观贾雪,却是不一样的表情,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情愫,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政纪忽然变得好有男人味,以一种霸道总裁的感觉,让她心如鹿撞,面色绯红,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第五百零二章 女人的心 而此时,却横生枝节,正欲动作的政纪,忽然感觉眼前有些发晕,似乎面前的几人变成了重影一般模糊不清,努力的想要清醒,却只是徒劳,越发的感觉晕眩,头一歪,下一秒钟政纪身子就像抽了骨头一样歪向了一边。 此刻的贾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的向前跨了一步,在政纪歪倒之前准确无误的扶住了他,任由他的身躯毫无知觉的伏在了她的身上,嘴角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这?雪儿你这是给他下药了?”看到这一幕的贾平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 贾雪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羞怯的点头道:“睡一会儿就好了”。 贾平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亦是没想到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女儿,竟然会有一天对一个男人下**,看了眼她怀中昏迷的政纪,他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女儿这是情根深种啊,竟然逼的她做到了这一步,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最是情字弄人,只希望,这政纪不要让女儿失望了才好! “爹, 我这么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贾雪想到了什么,面露一丝担心问道。 贾平笑着摇摇头,拍拍女儿的头道:“没事的,你二哥他们已经和我说了,给你擦屁股,那是当爹的应该做的啊!” “爹你最好了!”贾雪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着站在父亲身旁的两人,又说道:“你俩,帮我把他扶到楼上我的房间”。 被点到的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了贾平,却看他点点头同意,也不再说话,用力的架起政纪。 “哎!你们温柔点,不要弄伤了他!不然我可不饶你们!”贾雪看到他们粗暴的动作,心疼的扶着政纪的腰,凶巴巴的说道。 “好了,雪儿,他们自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贾平感慨的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奈的说道,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贾雪虽然点头,却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慢慢的看着他们将政纪扶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后才放心。 “爹,你要不先去隔壁别墅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贾雪安顿好了政纪,脸色有些发红,扣着衣角低着头偷瞄着父亲低声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爹走还不行吗?女儿长大了!不要爹了呦”,贾平看到女儿的表现愣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哈哈的笑着在贾雪的娇嗔声中带着手下走出了别墅。 目送着父亲离开之后,贾雪将别墅的大门反锁,脸色浮现两片红晕,捂着胸口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大人离开之后就能一个人独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的激动感,看了眼楼上的方向,她慢慢的朝着楼上走去,虽然尽力平静,可是依旧能看出她脚步之间有一丝开心轻挑。 她的闺房内,粉色调的布置,精致的装饰,价格不菲的家具,亦可看出贾平对于她的疼爱,此刻政纪静静的在粉红色的大床之上睡着,贾雪推门而入,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反应的政纪,脸上愈发的红了,心跳也愈发的快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期待已久的礼物最终出现在了眼前属于自己了一样。 看着床上的政纪,她轻轻的走到床边,柔软的席梦思轻轻陷下,她轻轻的侧卧在政纪的身旁,目光之中闪动着不一样的光华看着熟睡中沉浸宛若处子一样的他,刀削斧刻一般俊俏的侧脸,挺翘而充满男性魅力的鼻梁,薄薄如同玉一般的嘴唇上微微纤细的容貌,两道如同天外横亘的剑眉,每一处都让她感觉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怦然心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莫大的欣慰与开心。 手指轻轻的拂上了政纪的面庞,就像拂过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的小心翼翼,感受着之间触及他脸庞之上胡须略微粗涩的感觉,滑过指尖却好像划过她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娇躯微微一颤,却想到他此刻应该什么都不知道,脸上又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颔首埋入政纪的衣领,嗅着那好闻的气息,发出了一声舒服的**。 此刻的她目光迷离,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那个在舞台之上无限荣耀光芒四射的男子,此刻真的就在自己的身旁?触手可及?自己真的躺在那个自己日思夜想,恨不得为其死去活来的人的怀中?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她愿意永世活在梦中,只要有他的地方,即是天堂! 用力的搂着政纪的身躯,她似乎想要将自己揉碎在政纪的怀中一般,永世不分离,她是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停留,一想到政纪醒来之后就要离开自己,她的心就像是快要撕裂一般的痛。 半晌,贾雪才从政纪的胸口抬起了头,目光灼热的看着政纪的脸庞,咬了咬牙,似乎是万分不舍的从他的身旁坐起来,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最后只留下了贴身的衣服,青涩而美丽的娇躯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风儿吹过,让她不觉的打了一个哆嗦,裸露的肌肤上也浮现出了鸡皮疙瘩。 似乎是不舍的看了眼政纪,她轻轻的走入了浴室之中,拧开浴把,任由温热恰好的水流在光滑如玉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流淌而过,眉目之间闪动着的满是风情。 此时,旁边的另一座别墅内,一间雅致的书房内,贾平目光深沉似水的站在窗口,似乎魂游物外一般的看着对面亮着一盏灯光的窗口,正是贾雪所在的卧室。 他手中的纯正古巴雪茄烟静静的燃烧着,独特的烟草气息在静室内飘散,许久,他才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真皮沙发之上的男子,眼皮微抬,张口道:“小真,将雪儿的事细细和我说说吧”。 沙发之上的男子正是当初坐在面包车上的男子之一,听到贾平的问话,男子直了直腰身道:“是的义父,具体情况是这样.......”将他从各个渠道了解来的情况一一详细的说给了贾平听。 “这孩子,真是痴儿啊!天下男子千千万,不就是个小歌星吗?就这样让她神魂颠倒,以她的条件,想找个比政纪强的亦不是难事,可是却偏偏钻了牛角尖”,贾平听了义子高真的话之后,面色之中闪过一丝复杂道。 高真听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贾平捕捉到了高真的动作,挥挥手道。 “或许小雪只是一时的迷了心窍,等她长大了就好了,有些事情,是需要阅历和经验弥补,眼界也能帮她走出来”,高真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萧瑟说道。 “唉,你不懂女人,有时候,女人很脆弱,但有的时候女人却也会出人意料的执着,对于爱情,就是其中之一,小雪认定的人,只怕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贾平目光中闪动着莫名的情愫说道。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妻子,也就是小雪的母亲,那个风花雪月下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是至死不渝的跟了自己,即便是不惜与家里反目,那时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没钱的小混混,却不知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够和她双宿双飞。 她不介意自己的没文化,不介意自己的粗心不体贴,包容了他自己都数不清的缺点,不离不弃,默默的在背后支持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成功,却在自己志得意满之时撒手人寰,留下了只有三岁的小雪,共患难,却没有与自己共享福,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多少个梦里,她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嘱咐着自己照顾好小雪,多少个夜里,自己湿了眼眶企盼着世事能够重来,如果再有一生,他愿意放下一切,用心待她,不让她受一点累,一点苦,让她能够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 这一生,是他,欠她!所以,他将所有的亏欠之情都弥补在了女儿的身上。 “义父?义父?”几声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却是高真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贾平收敛起脸上的软弱。看着高真忽然说道:“只是,委屈了你,你对雪儿的感情,我自是明白,只可惜造化弄人,天不遂人愿呐,如果没有这么一出,我其实并不反对你俩”。 高真微微一愣,面露一丝讶然之色,却是没想到贾平会戳穿他的想法,却是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确是对贾雪有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枉自情深。 呆了几秒,高真的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摇头道:“义父您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分寸,小雪,我会真心的祝福她的,也会默默的在她身后一直保护的她的,只要她能够幸福,我怎样都行,从今以后,我就是她的亲哥哥”。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小雪以后,就看你的了”,贾平感慨的拍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第五百零三章 解救 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关于这个政纪,你有什么结果?”对于政纪他所了解的,也仅仅只是这是个最近风头正盛的歌手,更多的,他不追星,自然也没关注。 听到贾平的话,高真表情为之一肃,想了想自己从各方面得来的消息,组织了下语言道:“这个政纪,不能小觑”。 “哦?有什么独到之处?”贾平略微感兴趣的点燃了一只雪茄问道。 “前段时间,元丰集团和检察院的动荡,恐怕和政纪有很深的关系,”高真简略的说道。 “元丰集团?“检察院?””贾平身子不由的坐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默默的念着这几个名字,忽然认真的对高真道:“将你所了解的详细信息仔细说来”。 高真点点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一一复述给了贾平。 “如此看来,这个政纪的身后能量还真不是一般,雪儿如果和这个所谓的政纪真成了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一桩美事,”听着高真的叙述,贾平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心念一动想着。 半个小时后,裹着雪白浴袍的贾雪从浴室内光着脚走了出来,裸露在外的身躯有着惊心动魄的洁白与美丽,黑色直至腰间的秀发湿漉漉的散落在颈间,偶尔滴落三两滴水滴,胸口起伏之间让任何一个人都不由的浮想联翩,三寸金莲雪白的在毛毯之上秀气可爱的撑着笔直的玉腿,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不识,如果有人在这里,大概都会为之倾倒吧,不得不说,贾雪的确有着傲人的资本与数一数二的容颜,也难怪她会自傲。 贾雪擦了擦有些湿的秀发,看着床上依旧昏睡的政纪,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柔色,轻轻的走到他的身旁,看着床上的他,贾雪轻咬樱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伴随着“噗”的一声,浴袍滑落,她竟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政纪的面前! 虽然政纪在昏睡之中,可即便如此,贾雪的脸上也如同火烧云一般的红,处子之身的她,何曾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害羞之余,她亦是有一丝别样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忐忑之余有着别样的刺激!让她的鼻息不知不觉的加重少许。 侧卧在政纪身旁的贾雪脸红红的,看着政纪长长的睫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纤纤玉手颤抖着覆上了政纪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与强壮的心跳,她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快。 谁说女子不好色,此刻的贾雪,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上的纽扣伴随着纤纤玉指一颗一颗的解开,贾雪咬着嘴唇,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今日,我就将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你,想必那样的话,你对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的冷酷无情了吧,或许,你我之间的感情,能够靠此有所增进,他或许就能忘记刘璐吧”,贾雪默默的想着,竟是存了这样的念头。 冰凉的手掌贴在政纪的胸膛之上,让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酡红。 正当贾雪正欲下一步动作,一只有力的大手却一下子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住,猛地抬头,却与一双漆黑幽深犹若星辰的双眸相对,一下子呆立在了那里。 政纪脸色不变,眼中没有一丝的留恋,仿佛眼前**的美丽身躯如同草木一般,虽然表面上沉定,可是他的心并非古井不波,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贾雪竟然会在茶中放**,看她如今这副样子,接下来如果自己依旧沉睡的话,不难想到会发生什么,想到这里,在气愤之余,他亦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一般只应该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身负“写轮眼”,有着超乎常人的精神力的话,说不定今晚还真的被贾雪”得逞“了,这倒非是他不知好歹,被一个女生而且是校花如此对待,本应该是值得高兴与骄傲的,可是对于将情感置于外貌之上的他来说,如果今晚真的和贾雪共赴云雨,那么以他不愿意亏欠别人的性格来说,怎么收场还真是一个费脑筋的问题。 目不斜视,政纪随手扯过床边的锦被,没有丝毫留恋的盖在呆愣在床边诧异的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的贾雪身上,转身重新将自己身上被解开的纽扣重新扣上,扭过头冷声道:”穿上你的衣服!“ 被政纪醒来震惊住的贾雪闻言,脸上不可遏制的出现一丝红晕,看着背对着她的政纪,她的心微微的一痛,为什么,难道连老天都不帮她吗?政纪怎么会提前醒来?按理说这次的药量能让他最早明天才能醒来。 贾雪目光露出一丝坚定,慢慢的站起身,任由身上覆着的被子滑落在地上她光滑的脚边,竟然是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媚态天成的容颜,精美的锁骨,高耸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无处不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女性魅力。 “我美吗?”一丝不挂的贾雪走到政纪的面前,脸上带着红晕毫不遮掩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政纪非是圣贤,岂会无动于衷,尤其是在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做出错事,可是想到刘璐当前的处境,却是脸色一寒,猛地转身背对着她道:“马上把刘璐在哪里告诉我”。 贾雪看到政纪的表现,然后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萦绕上心头,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与家境,此刻在政纪的面前却是被他践踏的一文不值,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受,脸上露出一丝癫狂之色,猛地大声的喊道:“刘璐!刘璐,你就知道刘璐!她有哪里好?我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我知道,在你心里,我现在一定是个下贱的女人,我也是有自尊的啊!” 贾雪说着,蹲下身子抱着胳膊哭了起来,雪白的身子在黄色的灯光中闪耀着光泽,哭泣中,她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接着就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件外衣,然后就是一声“对不起”,眼前忽然多了一双结着古怪印记的手,几个动作之后,她的眼睛渐渐变得茫然。 “刘璐被你关在哪里?”政纪的声音仿佛虚无缥缈一般的在她耳边响起。 贾雪带着泪水的双目无神,听到政纪的问话,恍若木偶一般的说道:”在隔壁别墅的地下室内“。 政纪听了,转身而起,朝着门外走去,而他身后的贾雪,依旧呆滞的蹲在原地,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灵动。 没有任何掩饰的,政纪过草地,毫不犹豫的将隔壁的别墅精致木门推开,与屋内的一双诧异的眼睛四目双对。 坐在沙发之上一首夹着雪茄,一手端着血红色酒液酒杯的贾平,似乎没有想到政纪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一样,诧异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回事?雪儿呢?”一时惊讶的贾平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紧,放下了酒杯起身皱着眉头看着政纪。 “地下室在哪里?”回答他的是政纪清冷的与所问毫不相关的声音。 贾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侧方的铁门。 政纪几乎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停顿的,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铁门前,不等他开口,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已经被反锁。 “钥匙!”政纪言简意赅的扭头看着贾平说道,平淡的语气中不知为何有一种让贾平为之一窒的气势。 贾平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一个外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如此口气质问自己,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他早就不客气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没有!给我出去!” “义父,发生了何事?”与此同时,旁边侧门之内的高真闻声走到客厅,然后就看到了令自己眼睛微缩的一副场景。 只见政纪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在两人措手不及之际,猛地抬脚,在两人眼中好像出现了一道残影一般,伴随着“砰”!的一声,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的在他面前的防盗门就好像一张薄纸一般的被踹开。 贾平与高真瞳孔一缩,这一脚,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将门破开,换做是他们,又能否做到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有关政纪的一个传言,有武功傍身?非如此的话,一般人岂能如此轻而易举? 待两人反应过来,却见政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口,步入了黑暗之中的地下室内。 “你干什么?”直到这时,别墅大厅内的贾平才出声阻止,三步并作两步赶着政纪的身影赶去,却猛地定住在地下室的门口。 在他的视线内,两道身影于黑暗中搀扶着走出,身形渐郎,却是政纪面色寒冷的扶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踏步而出,不用想,他就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女儿竟然将人藏在了此处! ps:好几天了没有和大家聊天了,我工作很忙,一直想要恢复两更,可是奈何时间不够,对不住了,我会尽量的!另外推荐一本我妹子的书,17k.com/book/2023626.html叫陌缘君浅~~ 第五百零四章 了结 “你去看看雪儿怎么样了?”看到政纪走出,贾平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马上对身边的高真说道,按理说来,如果女儿答应政纪放人告诉了他地址,那就不至于让政纪破门而入,难不成女儿遭到了胁迫?! 高真看了眼政纪与刘璐二人,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客厅,朝着贾雪所在的位置跑去,担心贾雪之余,他甚至顾不上管贾平。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念你们没有恶意,我不计较,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念及同校之谊,如果不想和王俊武下场一眼的话,”政纪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内响起,让贾平不由的一愣。 “王俊武?元丰集团董事长?果然是他主使的吗?”贾平心念一动,寒意涌上心头,虽然说自己所从事的行业和元丰集团并非一样,可是明面上的元丰集团的实力即使不如自己,也恐怕相差无几,而如今,政纪竟然亲口承认元丰集团的覆灭是他所主使。 他伸出欲阻拦的手不由的停顿在了半空之中,面色之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任由政纪漫步而出,虽然自己并不惧怕对方,可是如果因此而无端给自己树立一个能量不小的敌人,也有些划不来。 “你没事吧,”政纪看着身旁有些惊魂未定的刘璐,开口关切的问道,心里闪过一丝歉疚与心疼,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有此劫难。 刘璐摇摇头,脸上的掌印已经渐渐消肿,不再疼痛,看着身旁的政纪,握着他温暖的手掌,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似天塌地陷只要有他在自己都会安然无恙,他真的一个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为了救自己而来。 “我没事,你也没事吧”,刘璐在温暖之余,亦是关切十分,在被贾雪抓来之后,就将她安置在了地下室之内,却也的确没有受到什么危险。 “那就好,这次的事你想怎么处置?”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问道,她受了如此的惊吓,作为她男人的他自然当仁不让的为她出头。 听到政纪的话,贾雪目光幽幽的回头看了眼别墅,想到了那个在车内有些状若疯狂的女生,情之一字,自古让人惆怅,如果贾雪换做是她,她是否也会如此做呢?想到这里,她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次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能理解贾雪的苦衷。” 说完,她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看着政纪说道:“说到底,都是你魅力太大了,所以啊,以后我看我还是藏在你身后吧,要不然等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了我是你女友,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呐,我可不想整天战战兢兢的”。 政纪没想到刘璐会这样说,无奈中带着一丝尴尬的笑了笑,这次的事,始作俑者好像还真是自己,想了想刘璐这么说好像也的确有这方面的顾虑,他明白,有时候狂热的粉丝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都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刘璐因为这个缘故出了什么事,那是他所不能原谅的。 看来真得考虑下刘璐的安全问题了,他看着刘璐如花的面颊,点点头道;“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委屈你了,不过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刘璐听了,甜蜜的点点头,今夜所受的惊吓在此刻好像已经因为政纪的缘故烟消云散,政纪的许诺,已经让她分外的满足。 正当政纪刘璐二人行至大门口之际,忽然之间传来一声悲憷的哭声,让二人的步伐不由一顿,回头却见贾雪衣衫不整的从别墅内踉跄而出,看着大门口的政纪二人目光之中流出一丝悲伤与绝望,就要朝着他奔去。 却没等迈步,就被贾平一把拉住,从身后抱着女儿,安慰着什么。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刘璐也有些紧张的更用力的握住了政纪的手,好像害怕贾雪忽然冲上来一般,两人不再回头,驾车返回。 经历了这么一段插曲之后,政纪的生活也重新恢复到了平静,不,应该是相对的平静,因为几日之前的演唱会,他再一次的名声大噪,几首歌也被好事者录制了下来,未出专辑,便广为流传,而他在小区的住所,更是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每日都有孜孜不倦的记者狗仔藏在附近,期待着能够捕捉到关于政纪的任何信息。 而在街心公园的咖啡厅,这几日更是往来者如云,很多人都是冲着政纪的名声而来,店员们更是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痛苦并快乐着,一方面因为工作量突然的加大,人手捉襟见肘,每个人劳累一天都是汗流浃背,而另一方面快乐却是因为作为政纪的员工,他们有荣与焉,何况,政纪这几日也知道了这边的情况,特地为他们提高了福利待遇,工资更是涨到了一个月两千! 两千块,这在这个时候,可是一笔相当不菲的工资了,要知道,在学校教书多年的政纪父亲亦是一月才一千五的工资! 而更让政纪无语的是,不知在何时,他的名片已经成了忻城的象征,不仅是他家咖啡店门口贴着半透明的他的海报照片,在忻城显眼的建筑之上,他的照片亦是不少,几天之间,他仿佛成了忻城这块名不见经传小城的名片,传遍了大江南北。 大街小巷,时不时有打扮各异的青年,摇头晃脑的哼唱着政纪那天唱过的歌曲走过,而音像店门口更是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前来询问是否有包含政纪前几日演唱会之上新歌的专辑。 白色而单调的走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显得有些阴森,“踏踏踏”伴随着一阵清亮的回声,一个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从走廊中走过,正是政纪,而他的身前,却还推着一辆白色的轮椅,上面坐着的正是凡成。 政纪看不出表情,只是眼底隐约可见的有一丝担心,而凡成,同样一言不发,只是眼底有着一丝不平静的波动,静默之间,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情。 “到了,这间门后,就是他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政纪推着轮椅停留在了一扇门口,扫视了一眼门内,看着轮椅上的凡成说道,他很明显的捕捉到了凡成的双手已经渐渐的紧握,泛着白的手骨表明了他的内心并非如同脸上一般的波澜不惊。 看着这扇铁门,凡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轮椅,他想起了那日的惊心动魄,想起了棍棒加身的疼痛,想起了那日自己的热血,想起了此时此刻只能一只脚走路的父亲,而这一切,都是拜这扇门里的那人所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仇恨,紧紧的咬着嘴唇,以至于发白发青,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用力的推开了那扇仇恨的大门。 伴随着铁门的开启,一道阳光落在走廊之中,照亮了凡成苍白的脸庞,他瞳孔微微缩小,在他的视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迷茫的眼睛,同样苍白无神的脸庞,吴钢呆滞的蹲坐在床边的角落中,口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之上,打湿了青黑色的水泥地,而他,则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来人,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的神采。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忽然之间,吴钢猛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整个人越发的缩成了一团在墙角里,低着头,抱着脑袋,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低声好似癔症了一般反复的念着这几句话,脸庞之上,泪水混杂着口水鼻涕。 “他后来疯了”,政纪淡漠的声音在此间响起,好像给凡成解释一般。 “疯了?”虽然在来之前,他听政纪说了,可那并不能磨灭他的恨意,他以为,在见到吴钢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暴打他一顿,可是直到现在,他亲眼看到吴钢此时的模样,紧紧握着的拳头却再也无法举起,他的脸上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吴钢,眼中闪过的有恨之入骨的恨意,可举起拳头打在空出的无力的难受,有一丝同情的怜悯。 吴钢竟然变成了这样,看着这一幕的凡成的胸口忽然有一种滞涨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大仇得报的爽快并为如约而来,反倒是有一种无奈与无处发泄的恨意,这样的吴钢,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了,也再也不能比此时此刻更凄惨,可是他给自己一家人造成的影响,难道就这样抵消了吗? 互相伤害的后果,是两家人都承受不起的痛,吴钢的父亲跳楼,吴钢疯了,可是自己呢?父亲也因此失去了一只腿,自己也险些与这尘世别离,凡成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幽深。 政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凡成,并没有开口劝慰,他知道,凡成需要一个人来慢慢的消化这段时间的种种变故,他需要自己来承受这些,没有谁能够替代他,自己亦不能靠言语来让他轻松,只有他自己真正的看破。 ps:感谢未来大大为我的推荐,大家能在17K的推荐上看到我的书了哦,天气降温了,多穿点大家,另外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的收藏,鲜花我也来者不拒哦~~2016年10月31日~ 第五百零五章 旅游 许久,寂静的室内才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凡成最后看了眼吴钢,轻轻的拨了拨轮椅,慢慢的掉转头,“走吧,”一声似乎放下又似乎感慨的声音从凡成的口中发出,他竟然是不再管瑟瑟发抖的吴钢。 政纪神情微微一舒,看着凡成的身影,轻声说道:“不恨了吗?” “恨?”凡成似乎有些茫然,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却又点点头道:“怎能不恨?只是,他眼前的这个样子,我又怎么恨的起来,恨一个疯子?打他一顿?这些都换不来我父亲的腿,都不能让时光重来”。 气氛有些压抑,静静的推着凡成在安静的走廊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对了,高考考的怎么样?”凡成忽然抬头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好像从刚才的情感中挣脱了出来。 “还行,应该离预期的目标相距不远,只可惜,你没能参加,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怎么办?”政纪露出一丝遗憾之色说道。 凡成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是啊,自己又该怎么办呢?一觉醒来,已经物是人非,高考已经成了过去式,吴欣梅,对了,吴欣梅现在在干什么呢?她应该考的不错吧,想到这里,他的心又不自觉的微微一痛,再过两月,她大概就会离开忻城,去那所他们约好的学校开始崭新的吩咐多彩的人生了吧,自己呢?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念头纷杂,到了最后,只化作了一句“不知道”,凡成眼中的失落落在政纪的眼中,让他微微有些苦涩。 政纪看到有些消沉的凡成,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我来帮你选吧”,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策。 “你帮我选?如何选?”凡成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政纪问道。 “两条路吧,如果你想的话,大学的事就交给我,如果你想出去闯的话,那么就来帮我吧,”政纪将构思已久的想法说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将凡成安排进任何一家国内的学校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自己亲近的人,他从来不是死板之辈,有些时候,手边能够尽力的为他们提供便利的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凡成自然没想到政纪会给自己这样的两个选择,他下意识的道:“出去闯?帮你,去哪里?” 政纪将腾迅的事和凡成大致说了,等待着他的回答。 凡成嘴巴微张,显然没想到政纪摇身一变,居然不止是在歌星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不声不响居然还开起了网络公司! 凡成回味着政纪的话,抬头看了眼天边的太阳,有些晃眼,他换了个姿势摇摇头道:“我现在去了能干什么?什么都不会,只能添乱,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当闲人养着,大家都不自在,所以,我还是选第一条吧,等我学有所成了,去找你你可给我留个好岗位”。 政纪看着阳光下凡成微笑的脸庞,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凡成,但掩盖在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之下的,其实也是很强的自尊心,而他,其实亦是倾向于凡成选择第一条路。 暑期一天一天的度过着,青葱的二中校园内,放了假的校园内却并非一片安静,阳光下的操场,十多名穿着运动衣的年轻学弟们在烈日之下激烈的进行着篮球比赛,操场上的篮球场地之中,篮筐数量已经由原来的寥寥几个变成了整整齐齐八排二十四个造型优美的钢化玻璃篮板,而地面,也已经换成了翠绿色的橡胶地板。 而这一切,只是政纪五百万捐赠中很小的一部分成果,校园的其他位置,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工程加工的声音,还有几名身穿工作服的工人操着朴实的语音谈笑着走过。 刘校长眯着眼睛站在校园最高的天台上,看着蒸蒸日上表情之中带着淡淡的满足于开心,政纪捐的款项已经到位半个月了,这段日子,他是信心十足,干劲十足,资金的充裕,让他的很多想法能够提上日程,这已经竣工的操场就是一部分,他还准备给学生们修建一个游泳馆,这样以后的游泳课也有了场地,那样,学生们的日常生活大概就能更丰富了吧。 刘广泰,作为一名校长,他是一位真正的为学生们考虑的好校长,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纪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将钱交到了他的手中。 不知不觉中,暑期已经过去了一半,高速公路上,一辆银白色的豪华大巴平稳的疾驰着,车内,时不时的传出一阵欢声笑语。 司机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充满了朝气与活力的年轻人们,看着他们打闹说笑,谈论着明天的美好希望,他不由的感慨一句“年轻真好”,下意识他又看了眼坐在中间的那个气质出众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好奇。 这趟大巴,就是那个年轻人包下来的,一天一万的包车费让他在高兴之余,也颇为佩服,这么年轻,就成了名人,上春晚,开演唱会,获得大奖,给学校捐款!随便拿出一项来说,都是常人难以向背的。 想到这里,司机不由的感慨的吸了一口气,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自己在人家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只怕是只知道贪玩打闹,不务正业,想想也是惭愧,自己活了这么大,还只是给比人开车赚辛苦钱。 政纪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司机的多愁善感,笑着看着谈笑中带着些许激动的发小们,是的,趁着这个暑假,他兑现了当初的诺言,包下了这辆大巴,带着熟悉的朋友们集体前往燕京游玩! 仰着头靠在柔软的车椅中,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政纪眯着眼睛任由开着窗户的风吹进,嗅着初夏青草独特的气息,看着窗外掠过的翠绿山丘,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后排座位之中杜小康看到路边时不时的牛羊发出的感慨声,政纪忽然感觉到,这种生活真好,悠适的让人感觉连呼吸都泛着甜。 侧过头,却正与一双美丽的眸子相对,刘璐正含着笑,看着他,目光中泛着深深的温柔,政纪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拉着她的手,问道:“还晕车吗?”因为早上吃的比较荤,所以她今天坐车的时候略微有些恶心。 刘璐微微摇摇头,“没事了,吃了晕车药好多了“。 “政纪,还有多久咱们能到燕京呐?”这时,前一排的李飞扭过头来问道,看到刘璐之后笑着点点头。 政纪看了眼时间,想了想说道:”大概还得三个小时吧“。 “还有这么长时间呐,我坐的屁股都快麻了,对了,政纪,听说首都的楼都是高楼大厦,有的足足有好几十层呢,是这样吗?”坐在李飞身旁的袁莎欠了欠身子,也扭过头来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华。 政纪笑着点点头,只有切身回到这个时代,他才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华国发展的迅速,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也难怪袁莎会好奇,因为直到现在,忻城普遍的还只是最高六层楼的住宅商业楼,而在袁莎此刻还好奇与期待的高楼大厦,谁又能想到,在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就不再是一线城市的专利,即便是三线城市的忻城,也会拔地而起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高楼。 “故宫是不是像电视上一样古朴美丽?” “长城是不是像图片中一样雄伟壮观?”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类似的问题从他们的口中问出,政纪也笑着一一的回答着,他很能理解他们的好奇,自己前世的时候第一次去燕京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其实有些东西,幻想中的才是最美好的,真正到了以后就会发现原来一切也不过如此,就像他儿时曾经希望能在大城市里工作生活,直到真正的在生活在其中的时候,才会发现有时候大城市的生活有时候其实甚至不如忻城这样的三线城市舒心快乐,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没有那么快的生活节奏。 谈笑之间,杜小康他们也好奇的打量着政纪身旁的刘璐,对于刘璐,他们也是今天出发的时候才知道她和政纪的关系,在惊讶之余也有一丝为安然的惋惜,可也并不能指责政纪什么。 虽然说平日里开玩笑以他俩居多,可毕竟是开玩笑,当不得真,人家两人谁也并没有坐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感情这事,旁人插不上话,只能是当事人来决定。要可惜,只能可惜安冉晚了一步。 而幸运的是,这次出行,安冉因为家中有事,并没能一起来,这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以安冉对政纪的情愫,他们不用猜也能想象得到,如果她和刘璐碰面,那场景,只怕必定会有一个人受情伤,只怕这次旅行也会变得尴尬非常。 第五百零六章 正牌 作为当事人的刘璐,自然也能感觉到政纪朋友们对她的好奇与观察,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紧张,她明白,如果自己要和政纪相处下去的话,那么他的朋友这一关是她不可逾越的一道关卡,就必须要融入到他的朋友圈中,所以,刘璐一路上都带着笑,尽量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以取得大家的认可。 坐在后排凡成身旁的吴欣梅,静静的看着政纪那边,看着越来越融入大家的刘璐,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艳羡,她知道,政纪这次出门带着刘璐出来,将他和刘璐的关系彻底的暴露在了众人眼中,也变相的将 刘璐摆在了正牌女友的位置,如果说自己以前或者还有一丝机会的话,那么现在来看,刘璐的地位已经初步的有了那么一丝不可动摇。 “前段日子我昏迷,辛苦你了欣梅,感觉你变瘦了”,正当吴欣梅发呆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凡成的声音。 她精神晃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身边漆黑的眼眸的凡成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能醒来,一切就都值得了”。 “他很优秀”,凡成看着前几排的政纪,忽然无头无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吴欣梅心脏微微一紧,下意识的看了凡成一眼,想摇头,却最后只得点点头,她能怎么说呢?如果说不是的话,谁都能听出是假话,政纪的优秀,是公所周知的。 凡成看到吴欣梅的反应,眼眸深处透出一丝一闪即逝的悲伤,轻轻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脸上重新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不得不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挺羡慕他的,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嫉妒,不过自从经历了这么一回之后,我也看开了,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决定了每个人的成就不一,没有必要一直看着别人的道路多么的光辉,做好自己就足够了,何况,他还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越成功,那么我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 吴欣梅低声“嗯”了一声,看着凡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这是凡成故意对她说的,下意识的她想起了那日在凡成家里照顾昏迷的他时看到的日记本,忽然有些心虚。 “欣梅”,凡成的声音又再度响起,顿了顿,接着轻轻的拉起了她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深情的看着吴欣梅的双瞳,目光中闪动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嗯”,吴欣梅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给我些时间好吗?我知道,也许,你对现在的我可能有些不满意,但请你给我些时间,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即便我达不到政纪那样的高度,可是我也不会差太远的,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你眼中的盖世英雄,骑着白马,驾着彩云,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幸福美满的将来”,凡成的话,就像是浸润了水的湿气一般,在吴欣梅的耳边响起。 说不感动是假的,看着凡成这一张虽然并不算太帅,可是也分外耐看的脸庞,她竟不知不觉有些心动,脑海中不由的想象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在众人的谈笑中,不知不觉中大巴就已经驶进了燕京市的境内,车内的众人,也停下了交谈,像是一个个好奇宝宝一样,趴在窗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穿着新潮的行人们,车水马龙的大街,各富特色的建筑,富有燕京特色的美景,时不时的让他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每个人都恨不得多长两双眼睛。 “原来首都就是这样的啊!好大气!好漂亮呐”,李娜趴在窗口,痴痴的看着窗外的景象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你们看!那栋楼好高呐!怎么也得四五十层了吧!”武元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仰着头,拍着身边杜小康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片高层住宅,黑色的玻璃幕布墙壁,与众不同的尖尖的楼顶,他们想象不到,如果住在最高处的话,是什么感觉? 政纪也顺着他的声音望去,表情一怔,真是巧了,刚才一直没注意,什么时候车子居然开到了这里,没错,武元所说的大楼,正是“清水湖畔”的住宅区,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买一套房呢?最好是买最高的那一层的,站在楼顶,一定有不一样的风景,”袁莎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幻想,看着在视线内越来越远的高层喃喃自语道。 等到了政纪选好的酒店的时候,时间也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开了房间,政纪看到新奇激动了一天的他们也都有些累了,众人就商议着直接在酒店的餐厅内就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众人就回了房间,为了明天有充足的精力游玩早早的就睡了。 安顿好了众人,政纪却没有休息,直接打了一辆出租,回到了“清水湖畔”。 “一对二,要不要?”胡雨扔出了两张纸牌,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两人。 “不要,你走,”韩洋挠了挠头,无奈的看着她手中所剩无几的牌说道。 “对三!我赢啦!哈哈”胡雨欢笑着拿着一张纸条就要朝着韩洋的脸上贴去。 政纪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欢笑声,然后就看到沙发上的三人,盘着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回来,其中韩洋的脸上甚至还贴着好几张白色的纸条。 “哈喽!在玩什么呢?”政纪笑着看着这一幕,开口道。 “哗啦啦”,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胡雨和王芳韩洋三人嘴巴微张着,看着“突击”回来的政纪,谁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你回来了?!”胡雨看着微笑着看着他们的政纪,忽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内心的思念不可抑止的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声音甚至表现出来有些颤抖。 “政总,您回来了?”韩洋此刻也赶忙将沙发上的纸牌收拾干净,就好像做坏事被抓到了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把自己脸上的纸条胡乱摸了下来。 而王芳,则同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手里的牌都忘了往下放,只是看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我回来了,最近都还好吧,好久不见了”,政纪将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走到了几人的眼前笑着拍拍韩洋的肩膀说道。 “政纪,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忘记你还是歌手了”,胡雨咬着嘴唇看着熟悉而有些陌生的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忽然开口道。 政纪微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心虚,自己的确算是最不敬业的歌手了。 胡雨看到政纪的这个样子,面容忽然一展,露出了如花一般的灿烂笑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下不为例,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拍拍沙发,让众人坐了下来,将自己和朋友们一起坐大巴下来旅游的事大致说了说。 “你的朋友们都来了?这两天准备在燕京游玩?我给你们当导游怎么样?”王芳听到政纪的话,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导游?你行吗?”政纪听了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话已出口才感觉有些唐突。 果然,王芳脸色一板,认真的说道:“怎么?不相信我?我念大学的时候,可还是辅修导游专业的呢!我导游证都有!” 政纪忙摆摆手道:“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当为他们导游,他们要是知道了,今晚肯定激动的觉都睡不着了,我更是求之不得。” 王芳听了政纪的话,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点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是你们的导游了。” “你不能去!”这时,胡雨忽然开口了,严肃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怎么了?”政纪有些奇怪的说道。 “你还真打算当甩手掌柜啊,你知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给你推了多少活动吗?公司天天都有一大帮人在门口等着你,别的不说,光电视台的人就有好几十家,再加上你前段时间在你们老家那个电视台上搞的那个演唱会直播,简直更是成了媒体们眼中的香饽饽,镇安卫视已经开出了三百万的价格邀请你去他们电视台做节目,我原本打算着这两天你要是再不来就打电话催你了,正巧你来了,明天得和我去公司研究研究,总不能一直这么隐身吧,”胡雨看着政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别人家的明星,谁不是恨不得多几个出场的机会,能给自己多增加点曝光的几率,可自家这倒好,压根就不在乎,一走就是好多天,哪里像一个正常明星的生活状态。 第五百零七章 回归 政纪有些惭愧,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星宇娱乐麾下的艺人,这样一直游离于工作之外,也的确不是很好,虽然胡雨姐妹对自己很包容,可是他也不是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星宇给他提供了这么多的便利,他也要适当的回报,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钱了。 他点点头道:“那等我明天安顿好了我的朋友们,就开始工作吧”。 “那就好,对了,你在你们老家演唱会上唱的歌很不错,只是可惜了,被你提前透露了,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不少盗版,咱们最近抓紧一些,把你唱的那些新歌,干脆也录制成新专辑吧,”胡雨想到了什么,眼眸亮晶晶的说道,对于政纪的音乐天赋,她现在是彻底的服气了,一个小小的家乡演唱会,政纪就又折腾出来那么多首经典好听的新歌。 当天的时候,她亦是收看了直播,听得同样是如痴如醉,与此同时也是又爱又恨,这么好的新歌,在她看来应该大做宣传之后作为专辑的主打曲目发行,一个演唱会上就全唱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呐! 因为有了政纪第一张专辑的口碑,所以今年年后刚发行的那张专辑的销量毫不意外的大卖,记录破的一个接一个,甚至于被翻唱成了各个版本销往了亚洲各地,星宇也赚了个盆钵满盈,而那日晚上的演唱会中的那几首歌,在胡雨听来,水准完全不在前两张专辑之下,根本想都不用想,如果第一时间发行专辑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幅热卖场景,只可惜政纪晚了一步,被许多歪门左道的钻了空子,发行了不少盗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为那些失去的钱财隐隐心疼。 所幸,政纪回来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和胡雨约定好了明天的日程安排,政纪才看向了韩洋。 “政总,咖啡店的事,在前几日已经完全装修完善了,只等着您到场开业了,要不抽出时间来也去看看?”韩洋没等政纪开口,就开始汇报起了这段日子以来关于“雕刻时光”分店的进度。 “已经装修好了?真是辛苦你和芳姐了,人员也培训好了?”政纪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王芳和韩洋,一段时间不见,两人都好像有些瘦了,而且皮肤也黑了不少,显而易见的,为了咖啡店的事,两人也都没少忙活。。 “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相关的人员都培训好了,这是员工名单,其中有几个很出色,有相关的经验和学识,用红笔标了出来,能够作为初期咖啡店的领导阶层”,韩洋从公文包内抽出一份人员名单递给了政纪说道。 政纪接过名单,大致浏览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道:“很不错,那就按你们考察的定吧,选个日子,就能准备开业了,到时候我会请写演艺界的朋友来捧场”。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就带着王芳开车前往了酒店。 正巧碰上了在酒店吃完早餐的他们,看到政纪身边打扮潮流新颖的王芳胡雨二人,杜小康他们略微有些愣神。 杜小康凑上前来,搂住政纪的脖子在他耳边挤眉弄眼的低声说道:“行啊你小子,一晚上不见,从哪找来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老实交代,昨天干什么去了?” 政纪无奈的耸耸肩,笑着拍了杜小康一巴掌道:“成天到晚的想什么呢? ” 然后才回过头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王芳,我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给大家请来的导游,这几天就由她来给大家带路,另外这是我的经纪人,胡雨”。 一行人听到政纪的介绍,恍然大悟的看着两人,当然,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胡雨的身上,经纪人,这个和明星基本绑为一体的名词对于他们来说有那么一丝神秘的意味,早就听说政纪有经纪人,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 “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胡雨和王芳两人面带着笑容,大大方方的和众人打着招呼,同时也观察着政纪的这些朋友,一个个都比较青涩,一看就还是在校的学生。 “我也很,很高兴认识你”,李飞看着面前成熟美丽的两人,脸色红红的,略带着些紧张与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今天就暂时由芳姐带着你们玩,我公司这边还有些事,所以就不能陪大家了,等处理完了,再来找你们”,说话间,政纪从包内取出一张卡递给刘璐,又单独对她说道:“这些钱你先拿着,门票什么的都从里面出,另外多给大家买些纪念品和特产,不用省钱,喜欢什么就买”。 刘璐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有些不舍的对政纪道:“我知道了,工作的时候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 “真是的,政纪你这也太不靠谱了,直接丢下我们就自己跑了,你自己说说,该怎么补偿我们?”李娜坏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举起手以示认输道:“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吃大餐!另外你们旅行的纪念品我全包了!” “真的吗?你就不怕我给你买破产了?”袁莎眼睛一亮,看着政纪开玩笑道。 政纪脸色一正,开玩笑般的抱拳道:“女侠饶命,还请高抬贵手”。 “哈哈,莎莎,你就放心花吧,你忘了政纪那一出手就是五百万捐款了吗?恐怕累死你都花不完他的钱!”李飞听到两人的对话,打趣着说道。 袁莎吐吐舌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道:”说起来,我还真挺好奇你工作的地方,是叫“星宇娱乐”对吧,不介意我们逛完之后去看看吧“。 这回,没等政纪说话,胡雨就抢先笑着对众人说道:”当然可以了,你们随时来都行,星宇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安顿好之后,政纪目送着他们在王芳的带领下坐着大巴从酒店驶离,而他,则和胡雨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星宇。 刚一下车,门口早就“埋伏已久”的记者们看到政纪,精神徒然一振,像是见了蜂蜜一样的蜜蜂一般呼啦啦的围了上来,顷刻之间就让刚到门口的星宇水泄不通。 “政纪,请问您获奖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政先生,请问您对于您作为第一位获得两项金曲奖殊荣有什么感受吗?” “哎,旁边的你别挤啊,一个一个来,政先生,您等等,请问您前段时间在忻城的演唱会所唱的歌都是您自己创作的新歌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这些记者的口中说出,每个人的眼睛的亮的发光,仿佛看到了香饽饽一般,而在政纪的角度,此刻就像是同时有一千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一般,让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而身处其中的政纪,则随便回答了几个问题,而幸好这样的情况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星宇内的保安就发现了门口的情况,构成了人墙将政纪将人群中解救了出来。 星宇公司大楼入口的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这边的情况,目光之中有好奇,有羡慕,当然也有嫉妒,不少人都认出了归来者的身份,窃窃私语着。 “这是谁呀?这么大的排场?”一个刚来星宇不久的新人看到门口的情况,好奇的问身边的前辈道。 “能让记者这么疯狂的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们公司的王牌艺人政纪了”,资历深一点的员工带着一丝优越感说道。 “真羡慕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么一天呢?”新人呆呆的看着,类似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政先生好!” “前辈好!” “您回来了” 一声声的问候在政纪进入大楼大厅之后就没有停过,每个人看着政纪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炽热,仿佛他的身上随处都可见光辉一般。 政纪并不以此自傲,谦逊的和每一个打招呼的人点头回礼,恍惚之间,他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这样就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前辈”了吗?这就是“大腕”的感觉吗?回忆起第一次来星宇连保安都不认识自己的情景,他不由的有一些感慨。 “哒哒哒”,一阵清脆利落的高跟鞋接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个热情开朗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 “哎呀,你可总算回来了,想死姐姐了,你要再不来,我就准备动身去你老家投奔你了!”人未到,声先到,一身红色超短裙的娜英带着如同六月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蹬着七厘米的“恨天高”快步走到了政纪身前,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面色有些羞怯红晕的女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正是当初有过几次交谈的于洁。 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开心,先是绕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政纪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甚至还丝毫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在他身上胸口拍了拍,这才抿了抿嘴,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不错,又变帅了,也更有男人味了”,说完脸色又一板,像是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带着一丝幽怨与悲悯的道:“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给人家打个电话,是不是忘了人家了?” ps:大家好啊,我又出来了,打滚求收藏,求鲜花,更新很辛苦,请大家在看书之余,用你们可爱的小手手点击下收藏,让作者有更大的动力!! 第五百零八章 艺术人生 政纪被娜英故作幽怨的声音弄的打了个哆嗦,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搞怪的娜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这个样子,陌生人谁知道日后作为天后的娜英会是这样一个奇葩女子呢? “娜姐,你就别调侃他了,别说你了,我这个经纪人都逮不住他,”胡雨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哈哈,政纪呐,看来我们的美女经纪人对你的意见也很大呐!”娜英歪这头含笑看着这一幕。 一旁的于洁静静的站着,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想象得到如同彗星般崛起的政纪,当红的女天后还有星宇娱乐的大小姐三个人相处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她忽然看到政纪的目光看了过来,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最近大家都不忙?怎么都在?”政纪有意岔开话题,看着娜英和于洁笑着问道。 “忙,怎么不忙,昨天晚上才参加了一个访谈节目,说起来也算是心灵感应,昨晚的时候访谈节目的主持人还曾问我的感情问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你猜我怎么说?”娜英忽然想起了什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政纪笑着问道。 政纪看着娜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对主持人说呐,我暗恋你很久了,可惜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知道那个主持人当时是什么表情?”娜英忍不住捂着嘴笑着说道。 “娜姐,你开玩笑的吧”,政纪无语的看着她。 “这个我作证,那个访谈节目我也看了,娜姐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一旁的胡雨此刻也笑开了花。 “政纪!你回来了!” 三人谈笑间,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胡芳略带激动的走了过来,而她身边还跟着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同样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不好意思了胡姐,这段日子比较忙,没能来公司,没耽误什么吧”,面对星宇的一姐,政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胡芳大气的摆摆手,开玩笑,就算政纪自由散漫了些,可是他所创造的价值,那是全公司艺人加起来也赶不上的,现在的政纪,在她的眼中就是香饽饽,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歌坛里,只要说起金曲奖,就会说起政纪这匹巨大的黑马,说起政纪,就会说起捡了大便宜的星宇娱乐。 “哦,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艺术人生”访谈节目的制作人,岳峰岳先生,”胡芳轻轻的让开半步,笑着为政纪等人介绍道。 “艺术人生?”政纪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这个节目的记忆,这款访谈类的节目,主持人大家也都耳熟能详,朱俊,在早些年间,也的确可以说是收视率数一数二的了,虽然在后来十几年只后因为各种原因退下神坛,可是在现在,收视率影响力都不菲的它,却是艺人们争相希望能够被邀请的节目。 “政纪先生,您好,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终于有缘见到您了,”被提到的岳峰目光闪动着走上前,热情的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说来也巧,政纪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这位岳先生此行来,其实为的还是你,”胡芳笑着插话道。 “为了我?”政纪看了眼胡芳和周建刚一眼,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 岳峰笑着点点头道:“早就久闻政纪先生,一早就想邀请政纪先生参加我的访谈节目,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政纪先生你在香岗台弯两地同时获得了金曲奖之后,我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所以亲自前来,还请政纪先生您能赏光“艺术人生”,岳峰开门见山的诚恳的说道,目光之中闪动着期待。 “这个我能证明,岳峰先生的确是很有诚意,这其实已经是岳先生第三次来星宇和我谈关于你的事了,“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政纪你的意向呢?”胡芳点点头,看向了政纪,咨询着他的意思。 “快答应呐,多好的机会,你知道多少歌手艺人想要上这个节目,这机会可是一遇难求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更何况人家还是亲自来邀请你”,娜英在一旁看到政纪思索的样子,着急的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在他耳边催促道。 一旁的岳峰也不着急,这些天来和胡芳的接触,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些政纪在星宇娱乐的不同,这个横空出世的歌星,貌似在星宇娱乐有着不同于一般明星的地位,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有着不小的自主权,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和星宇是互不隶属的平级关系,因为按理来说,艺人的行动,一般来说都严格受签约公司的制约和管辖,而政纪,显然不在此类。 政纪想了想,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道:“我听芳姐的安排,既然岳先生如此真诚,我也不能端着,能参加“艺术人生”是我的荣幸”,其实于他而言,参不参加其实已经不再重要,不过既然他还走娱乐圈这条路,那么就顺其自然做些歌手该做的吧。 听闻政纪最终答应,岳峰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那就这么定了,周五晚上八点黄金档,“艺术人生”期待着政先生的光临”。 送走了岳峰,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娜英几人说道:“对了,我的咖啡店过几天就要开张了,有没有兴趣去参加开业典礼?” “全场免费吗?”娜英扑朔着大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 政纪也开玩笑的点点头道:“当然,各位赏光,咖啡管饱!” 胡芳也笑着点点头道:“你的场子,那是必须捧场,不介意我邀请些其他人吧?” “怎么会呢?人是多多益善,胡姐给我免费打广告,我是求之不得的”,政纪摆摆手道。 “我,我也去吗?”一旁的于洁声音略微有些小的说道,羞涩的看着政纪。 “欢迎之至”,政纪微笑着点点头。 政纪没有想到,他随口的邀请,在开业那天造就了一副怎样的情景。 寒暄过后,政纪就开始了录制专辑,没错,就是录制专辑,既然演唱会上已经唱了,那么便索性将这几首歌一起收录到第三章专辑中,而专辑的名字,政纪也已经想好了,就叫“青春纪念册”。 一方面,是政纪紧锣密鼓的录制专辑,而另一方面,凡成他们在王芳的导游下,却是玩的格外尽兴。 “长城”,“故宫”,“天安门”,各个知名的景点,都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而王芳,在解说之余,也逐渐的和他们的距离拉近。 “王芳姐,你和政纪是怎么认识的?”吃着燕京特产糕点的李飞,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挺戏剧性的,”王芳目光之中了露出一丝怀念,接着说道:“我和政纪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他背着吉他,来燕京面试,而我则是来上学........”王芳回忆着,将自己和政纪相识的过程讲述。 “没看出来,政纪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那姐你现在毕业了吗?”李娜听了,目光之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嗯,去年毕业”,王芳点点头。 “那姐你现在做什么呢?工作了吧”,杜小康也插嘴问道。 王芳笑着点头道:“工作了,说起来,我还是你们政纪的员工,他可是我的大老板”。 几人听了,面面相觑,他们都有那么几丝的不真实,这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居然是政纪的员工?可也没听说政纪在燕京这边有什么公司呐? “老板?政纪在燕京开公司了?”刘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她只知道政纪在忻城开了一家咖啡店。 “你们不知道?政总在燕京新开了六家咖啡店,过几天就要开业了,“王芳笑着说道。 “六家?!政纪这家伙厉害啊,不过他开店咖啡店,以他的明星效应,肯定是稳赚不陪,以后可得抱紧政纪的大粗腿了”,武元咂咂嘴,感慨道说道,六家咖啡店,光是忻城一家咖啡店就那么火爆,无法想象政纪如果在燕京也开六家的话那该赚多少钱? “接下来,咱们去颐和园,你们觉得怎么样?累不累?”王芳看了眼时间,想了想对众人说道。 “当然好了,一点都不累!”吴欣梅手里拿着糖葫芦开心的说道。 整整三天,政纪白天忙着工作,录制歌曲,发通稿,参加新闻媒体的招待会,几个月来积攒的工作,在这几天全要赶着完成,即便如此,他也没忘了晚上杜小康他们,每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都会去请他们吃大餐,算作是他缺席的赔罪。 “周五晚上你要去参加“艺术人生”节目?”饭桌上,酒足饭饱的围坐着凡成一行人,杜小康听到政纪明晚的安排,惊喜的问道。 “是啊,我在想到时候说什么?要不要把你小时候的糗事也给主持人说说”,政纪仰面靠在木椅上,坏笑着看着杜小康开玩笑道。 ps:有人给我盖蛋糕吗???我自己盖了一层~~嘿嘿 第五百零九章 前奏 杜小康脸色一白,忙摆手道:“政纪,不,政哥!小弟以前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爆我的料啊!我可不想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呐!”他惟妙惟肖的做出了害怕的样子,眼里却泛着笑意。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做为观众参加?”李飞忽然目光灼灼的开口道,类似的访谈节目,他还从未感受过在现场是什么感觉。 听了李飞的话,政纪愣了下,想了想问道:“你们都想去?” 其他人也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好奇心谁没有。 政纪点点头道:“那行,完了我给节目制作人打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让你们做为观众参与”。 “这几天玩的还尽兴吧?”政纪看着神采奕奕的众人问道。 听到政纪的话,众人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对着王芳说道:“那是相当的尽兴,芳姐的导游相当的出色,不但人美,而且知识也很渊博”。 “我建议,大家都敬芳姐一杯,以表示对她这些天来辛苦陪伴的感谢,”李飞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众人听了,在赞同声中,笑着举起了酒杯,而被敬的王芳,则脸色微红,和这群学生们在一起,她恍惚间回到了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看着一张张青春活力的面容,不由的感慨“年轻,真好”。 “谢谢大家,这几天,和大家在一起我也过的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游玩过了,说起来,我还是沾了你们的光呢,让我旁边这位大老板开口公款旅游,是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王芳笑着露出了甜美的酒窝说道。 一转眼,就到了周五,“艺术人生”访谈节目也就在今天了,电视台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批早已得到消息的粉丝与记者,翘首以待着,紧张着,期待着,政纪消失了这么久,终于又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这让他的粉丝们,就像是沙漠之中饥渴已久的行人忽然遇到了绿洲一般的激动。 伴随着高档商务车在节目录制电视台门口缓缓停下,车门轻启,一双洁白的皮鞋从车门内踩在了地上,紧接着,穿着白色西装的政纪面带笑容的从车内走了下来,黄昏的阳光洒在他细碎的发丝之间,蓬松之中显得格外的飘逸,刀削一般的侧脸仿佛镀了一层金一般,略带弧度的嘴角迷人的微笑着,一米八五的修长身形同样在金光中格外的完美,此刻,阳光中段他,就好似那谪仙下凡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在这一刻,站在周围的人都有那么一刻的迷离,呆呆的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政纪,一时之间,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在他们的目光之中,夕阳西下,金轮悬挂天边,拿到身影好似充斥在这天地之间,好似一幅绝美的名画一般,除了画中的他,视线之内再无他物,一举一动,尽显无匹的气势与魅力,优美雅致,不含一丝烟火气息。 短暂的寂静之后,就像是蓄满了水的水库一般,粉丝们的热情瞬间决堤,尖叫声,欢呼声,此刻在电视台门口充斥着,争先恐后的,人们朝着政纪涌来,有的女粉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着胳膊朝着政纪挥舞着,似乎想要触碰到他哪怕是一丝的衣角,此刻的她们不再是柔弱的女人,力量之大,甚至让不少男子侧目,难怪,有句话说人在激动关头,会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政纪并未慌张,这种情况,在来之前,公司就做了充足的预案,几乎是在同时,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包围从各个方向簇拥在了政纪的身边,硬生生的用人墙围出了一条足够政纪通过的通道,政纪微笑着不急不躁朝着四周挥了挥手,引起了更大的欢呼。 谁也没有看到,政纪乘坐的商务车后紧跟着的大巴之内依次走下来的几人,政晓彤等人看着被围在热情粉丝中的政纪,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由的咂吧咂吧嘴,感慨不已,经常和政纪带呆着一起的他们,看到他受欢迎至此的一幕依旧是咂舌不已,这当明星,还真实不一样啊! 感慨过后,众人也都从人群的侧面朝着电视台大门挤着走去,即便不是在人群的最中心,他们也感觉到了寸步难移,更不用说人群中的政纪了,以前,他们对于追星一直都没有直观的映像,直到今天,见证了政纪出场的轰动,他们才感觉到了明星的号召力之大! 人群中的政纪,在保镖的护卫下一点点的走着,偶尔也会笑着回应下,一名站在最前排的女粉丝激动之余,手中的手机忽然掉落在了地面,发出了一声尖叫,却是因为人群太过密集,更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蹲下身去捡起来。 “手机!我的手机!不要踩呐!”女子尖叫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在地上翻滚着,脸色一时之间变得焦急无比,这台手机是她攒了三个月的钱才买到的,一直都分外的呵护,却没想到居然会在今天发生这么一出。 忽然之间,她看到一双修长的手掌伸出,将地上的手机轻轻的拿在手里,顺着手的主人看去,女子的表情忽然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政纪,他的动作还保持着蹲下的姿势,慢慢的站起身,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耳边是响起了他磁性温雅的声音“你的手机”。 女粉丝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夕阳下,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如今就近在咫尺,略带微笑与安慰的笑容,仿佛是近在咫尺的声音,那如同完美艺术品一般的手指拿着手机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她仿佛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眼里只有他,甚至于忘记了拿回属于自己的手机。 而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在崇拜之余,心里也多了一份暖意,有多少明星,对于自己的粉丝漠不关心,又有几个万众瞩目的明星,能够为粉丝捡起从地上掉落的物品?很少,甚至是没有! 而如今,政纪,不但会笑着和粉丝们打招呼,丝毫没有因为粉丝们阻碍了他行动而着脑,甚至更是毫不顾忌身份的为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这份气度,这份对粉丝们的关心,又有多少人能及? “这位小姐,你的手机,”政纪看到发呆的女子,只得再说一遍,将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中。 而女粉丝,终于被政纪的动作从花痴中惊醒,感受到他的手指触及自己手掌的感觉,忽然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弥漫全身,他居然碰到了自己!自己居然和他有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再想说话,却看到还了手机的政纪,已经转身朝着门内走了进去,徒留下她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怎么会发呆呢?要是抓住这个机会,和政纪面对面的说几句话,那该多幸福呐! 步入电视台大厅的政纪,整理了下因为拥挤有些凌乱的衣衫,看了看熟悉的布置,熟悉的装饰,自从上次参加春晚之后,自己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政先生?你来了?”这时,一个悦耳如同黄鹂般的女声从政纪身侧传来。 他循声看去,一道袅袅的人影莲步轻移的走来,政纪露出了一丝笑意,来人正是上次有着一面之缘的美女主持李思思,没想到这回回来,却是她第一个认出了自己。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政纪就行了,说起来,我年纪也和思思你差不多”,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对于这个后世知名的主持人,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嗯,是我见外了,哦,对了,差点忘了恭喜你,大陆首位金曲奖得主”,李思思甜甜的笑着,嘴角的两个可爱的酒窝分外引人注目,大堂内不时的有人侧目看着这对靓男俊女。 “谢谢,运气好一点罢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李思思不露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刚斩头露角的新人,第一次参加春晚,依稀之间还有些青涩,而这次再见面,他已经是多项大奖的得主,歌坛重量级的新星!看着他笔挺的西装,有度的谈吐,举止有序,相处之间,谁又能想到他只有十八岁呢? “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直播间准备下吧”,李思思看了眼手表,政纪今天来参加“艺术人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工作之余,电视台的同事们也经常会聊起政纪,羡慕之余也很惊讶,因为按理来说,参加这项访谈节目的受邀嘉宾,几乎全是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资深艺术家,而这一次,邀请政纪这么年轻的新人,还是属于第一次。 政纪点点头,在李思思的带路中朝着目的地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演播大厅内的观众席之上,已经渐渐坐满了从各个渠道得到入场券的观众,而杜小康一行人赫然也在其列,而且座位还是在靠前的几排,有了政纪的开口,很顺利的他们就获得了参加的资格。 第五百一十章 访谈 李飞坐在袁莎旁边,有些紧张的左看右瞧,时不时的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对于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场合的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我说李飞,你屁股上安了钉子了?能不能别乱动了”,袁莎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李飞,小声说道。 李飞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正了正腰,凑到几人耳边说道:“你们不激动吗?这可是央视的演播大厅呐!咱们电视上看到的节目就是在这里录制的!咱们一会儿说不定就会上电视了,哎,你们看,摄像头还会动,你们说是不是现在已经开始录制了?” “你傻啊,这主角还没出来呢,主持人和政纪都在后台,这台上还是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怎么可能开始录制,人家那是在调制设备,李飞,你可千万别和人说你认识我,简直太土包子了”,武元捂着脸装作不认识李飞的样子,眼里却也透着一丝激动。 “切,我还嫌你丢人呢,”李飞脸红了红,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我昨天和家里打电话了,让我爹妈今天晚上收看这个节目,说不定我也会出现在电视上,到时候想想就觉得激动啊,这说不定是我第一次上电视!”杜小康眼里冒着光,认真的说道。 几人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果断的拿出了手机,几秒钟之后,几乎是同样的话,同样的神情。 杜小康呆呆的看着拿着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的朋友们,默然无语。 八点整,伴随着一阵熟悉的“艺术人生”的开场音乐,穿着得体的主持人朱骏面带职业笑容大步走上舞台,摄像机的指示灯也变成了绿色,直播正式开始! “各位观众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个最美好的周五和大家相约“艺术人生”,欢迎大家的到来,”朱骏醇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演播厅内响起,台下也适时的响起了掌声。 前排的杜小康几人正襟危坐,面色有些僵硬的鼓着掌,因为他们看到了两台摄像机依次扫过台下,甚至还在他们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钟,这让他们在激动之余也有些紧张,因为这毕竟是要上电视呐!现在电视机前说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在开场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家,”主持人朱骏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家都喜欢听音乐吗?” “喜欢!”台下几乎是同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我也很喜欢听音乐,音乐是上苍赋予人类最美好的礼物,是最美丽的精灵,能够陶冶情操,能够抒发心怀,我们无法想象,没有音乐的世界是怎样的单调,如果说音乐是最美的艺术品的话,那么我们的音乐家,则是亲手创造这艺术品的人”,朱骏面带着微笑做着开场白。 “我哥怎么还不出场呢?”台下,晓彤看着台上一个人白活的朱骏,有些奇怪的问道。 “访谈节目都是这样 ,主持人要先旁白介绍下,别急,”刘璐笑着说道。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台上的朱骏的声音就传来:“那么今天,“艺术人生”为大家邀请的嘉宾,想必大家也早已有所了解了吧!劳烦大家大声告诉我,今天我们的特邀嘉宾是谁?!” “政纪!”整齐划一的带着些许激动与欢呼的声音在台下同时响起,然后,伴随着一个好听的歌声“当天空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后台的大门在灯光闪耀中开启,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烟雾迷蒙中缓缓走出。 与之相伴的,还有台下震天的欢呼声,观众席之间甚至不少粉丝都拿出了政纪的海报,展开来。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艺术人生”见到大家”,政纪干净纯雅的嗓音在演播厅内响起,烟雾散尽,他带着微笑站在了台上。 “欢迎你,政纪,来,请这边坐”,朱骏笑着和政纪握手,邀请他坐到了一旁的棕色沙发上,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政纪,虽然知道了这次要访谈的对象,他也做了相应的准备工作,对于政纪的资料也都烂熟于心,可是亲眼所见他如此年轻,也依旧是心里有了一丝涟漪。 此时的政纪,同样也在打量着朱骏,和后世那个在荧幕上展现给观众们的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印象相比,此时的朱骏显然还很年轻,却已经是依稀有了些后世央视一哥的气场。 “政纪,我年纪较你虚长几岁,所以在这里也就直接叫你本名了,”朱骏笑着得体的说道。 “当然可以,朱哥”,政纪也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说实话,政纪你在我眼中还是比较神秘的,因为相较于其他的歌手来说,像你这么出名的,在公众亮相和相关的访谈节目都会参加的比较多,而你,我发现除了少数的必须出场的几个重要场合之外,你很少参与一些娱乐节目”,朱骏认真的说道,成功的挑起了在场观众们的好奇心。 “能告诉我们,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低调呢?除了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你在忙些什么呢?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收看节目的大家想要知道的”朱骏接着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其实并非是什么神秘,大家或许忘记了,我的身份不光是一名喜爱音乐的歌手,还是一名学生,刚参加了今年的高考,所以在前段日子里我回到了家里抽出了些时间复习功课,所以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比较少”。 朱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心里却是有了那么一丝的钦佩,政纪作为一名最近大红大紫的歌星,年轻的他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赞誉与荣耀所迷失,反倒是能够沉下心来安心准备高考,光是这份宠辱不惊的心性就是许多人所不及,这些年来,他见过了太多一歌成名的歌手,可是能够真正一直火下来的却是凤毛麟角,大多数都沉迷于过去的光荣与成绩之中,声色犬马放纵才华,而政纪,显然不属于那一列。 想到这里,他对着镜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了,我们都被你出众的音乐才华所折服,却都忘了你还是一名高中生,说句实话,今天第一次见面,要是你不说的话,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是一名十八岁的学生,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一定是和我一样的感官吧|”。 台下的观众听到朱骏的话,若有所思,的确,他们从内心里,压根就不会将政纪当作是一名学生,乳臭未干的学生,哪里会有政纪这样的样子与气质。 “朱哥过奖了”,政纪并不多言,心里却是有些感慨,自己骨子里的灵魂是一个十多年后穿越来,哪怕再做掩饰,也怎么都不可能真正的回到十七八岁那个天真的年华了。 “政纪,能不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我想这个问题也是电视机前很多人想要知道的,你高考所填报的志愿是哪所学校呢?”朱骏忽然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第一志愿是央财”。 “央财?中央财经大学?”朱骏听了略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道:“居然是央财,我原本以为你会选择偏向音乐系的学院,例如中央音乐学院,却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财经大学,能说说你这样选择的理由吗?” 政纪笑着说道:“虽然我也比较喜欢音乐,可是我发现自己对财经类尤其是金融更感兴趣一点,尤其是互联网金融,说实话,我有个愿望,挺俗的,我想在金融行业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成为世界首富是我的梦想”。 朱骏听了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于政纪的话,他只是当作了一个青年年少张狂的梦想,世界首富,全世界也只有一个,哪里是那么好实现的,他笑着说道:“这倒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梦想,那在这里我就祝你愿望成真”。 此时此刻,在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观众们,也不乏亿万富翁,他们看到节目之中政纪的话,或是嘲笑 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或是藐视他,却是没有一个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豪华别墅之中,贾平和女儿贾雪坐在柔软的沙发内,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贾平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会唱几首歌,就是无所能不能了?还世界首富?我看他是痴人说梦,黄口小儿,他要是能成了世界首富,那我就是齐天大圣!你说是不是雪儿,你看看你喜欢的对象就是这么一个夸夸其谈不切实际的伪君子”,贾平说着还对身边的女儿补充了一句。 “爸!不准你说政纪的坏话,他说是,那就一定能办到,我相信他!”贾雪痴痴的看着电视中款款而谈的政纪,听到父亲的话不由的生气的说道。 贾平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女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来,本以为女儿会痛定思痛,却没想到她依然还是这样,这个政纪,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让女儿为他如此神魂颠倒。 第五百一十一章 质疑 “爸,我求您一件事”,生气中的贾雪忽然可怜巴巴的变了副模样,双眼汪汪的看着贾平。 “什么事?有关政纪的我可不管!”贾平看着女儿的模样,无奈的说道,他在外是忻城叱诧风云的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可是在家里,却是唯独对自己的女儿狠不下心来,贾雪是他唯一的软肋,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贾雪听了,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爸,我想改志愿,我想去财经大学”。 “不行!”下意识的,贾平就直接选择了拒绝,他不傻,自然一秒就能想到女儿做出这样要求的原因,下意识的看了眼电视上面带微笑回答自如的政纪,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女儿是为了什么要去财经。 听了父亲的拒绝,贾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咬着嘴唇,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哭诉着:“爸,你不爱我了,我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去财经又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我也喜欢金融,我也想学有所成替父亲你打理公司,你竟然不答应我,妈妈在的话,她一定会支持我的”。 贾平看着哭诉着的女儿,听到她提起了她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与痛楚,他仿佛看到了眼前的女儿回到了十多年前可爱的如同布娃娃一般的样子和她美丽的母亲在家门口等待着自己归来的模样,此刻的他忽然感到牙豁子有些疼,他自然知道这是女儿的借口,可是听到她提起妻子,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如果她还在世的话,她会怎么做?贾平陷入了沉思。 贾雪保持着哭诉的样子,悄悄的瞄了身边的父亲一眼,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可是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爱情就是这么的盲目,她真的不想就此放弃! 贾平的目光渐渐的定了下来,看了眼偷瞄自己的女儿,忽然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爸爸答应你,你想去哪上学都行!只要你开心,爸爸永远支持你”既然女儿喜欢,那么自己就让她开开心心的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只要她开心,自己怎样都行! 贾雪听了父亲的话,身子微微一颤,这次眼泪是真的流了出来,扑到了父亲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贾平的耳中:“谢谢您爸爸,无论怎么变,女儿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我会永远的爱着您”。 抱着女儿的贾平,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平日里不常有的温情。 朱骏不知道,政纪也不知道,在政纪说了自己报考的学校之后,央财的报考率足足上了三个百分点,而收看了这期“艺术人生”的报考央财的学子们,更是激动不已,更有不少已经报了其他学校的,有权有钱的发动了各自不同的渠道和方法,力求能够将志愿重新改到央财。 中央财经大学,就以这样的方式,彻底的被人们所熟悉。 “政纪,前段时间高考完之后,你在你的故乡开了一场演唱会是吗?而且听说还由你们当地电视台进行了转播,而票价更是全场免费”,节目继续,朱骏换了个话题问道。 政纪点点头道:“是有那么一回事”。 “能给我们说说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做了这个决定吗?”朱骏紧接着问道。 “之所以这样,是起源于我当初的一个承诺吧,当初为了激励我的同学们,所以承诺会在高考之后为同学们开一场演唱会,所以后来也就有了那么一出”,政纪笑着说道。 “看来,作为你的校友,可真是很幸福呐,对了,那场演唱会,我也在电视上收看了,其中我发现大部分歌曲都是新歌,是你新写的吗?”朱骏目光炯炯的问道。 台下的观众们听到这个问题,也都聚精会神的侧耳听着,政纪的新歌,质量没的说,他们都很好奇。 不负众望,政纪点点头道:“嗯,是最近新写的,而且也已经初步录制成了专辑,再过几天,或许就会和大家见面了”。 听到政纪的话,台下不管看过还是没看过演唱会的人们都发出了一声低呼,政纪这发行专辑的速度,简直是无与伦比呐!上一张专辑发售了才多久?只有不到四个月!这才几天,听政纪的话音,这是又要发售一张新的专辑,一年半的时间,三张专辑,平均六个月一张专辑,这是什么速度?这在歌坛,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也能说是前无古人了!更重要的是,政纪的每一张专辑,收录其中的歌曲,没有一首是滥竽充数之数,首首都是经典之作! 不光台下的观众,台上的朱骏也是惊讶,主持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艺人歌手也不在少数,可是像政纪这样的,他却可以说是头一回见,且不论他发行专辑的速度与质量,光是专辑中收录的歌曲,就是他前所未见的,复杂的看了政纪一眼,他接着说道“政纪,自从你斩头露角以来,我们发现了你的一个特色”。 “哦?是什么?”政纪配合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那就是迄今为止,你的所有歌曲,全部都是自己创作的,”朱骏说完,脸色一正,接着认真的说道:“在歌坛,自己写歌的并不是没有,可是类似你这样的,迄今为止发行的所有歌曲,都是自己创作的我却是从未见过,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歌手自己写歌,可每一首歌的风格都会在之后的创作中或多或少的提现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歌手的风格不一样的原因,可是这一点,在你的身上,却被推翻了”。 政纪听了表情不变,可是眼里却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这个问题,之前并非没有人谈起过,自己当时也巧妙的回避了过去,谁料朱骏竟然会在此刻再次提起,这个问题如果说深究的话,的确不怎么好圆。 朱骏没等政纪回答,接着说道:“我想这也是在座的各位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你的每一首歌,都是同样的经典,然而经典之中却又属于不同的风格,有的充满了沧桑的意境,就如同《黄昏》和《那些年》,有的则充满了激情与热血,类似于《我的天空》,而有的又充满了爱情的感慨,每一首歌的风格都大相近庭,甚至于还有一首英文歌,说实话,如果是任何一个从未听过了解过的人第一次听的话,我想,他一定想象不到这是一个人的创作”。 朱骏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认同,电视机前的不少人都赞同的点点头,在节目场外,不少的艺人也都关注着这场访谈直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将歌坛说成是一个残酷的战场亦不为过,不论是政纪的朋友,还是羡慕嫉妒他的歌手,在这一刻心里都有了相同的共鸣。 政纪对于他们这些艺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妖孽了,他们辛辛苦苦的创作很久,也才能出一两首新歌,而歌曲的质量还不能保证,像政纪这样,随随便便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写出那么多首经典之作,简直就是他们不可企及的,俗话说的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政纪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一个bug! 人的本性,在自己不可能完成的奇迹之上,下意识的就会寻找借口和漏洞,对于政纪,他们宁愿是相信他有着不可告人的创作方法,也不愿承认他的确有如此妖孽的天赋! 而朱骏此刻的访谈,却将他们心底想说的质疑摆在了台面之上,他们此刻的内心是复杂中带着期待,有的作为政纪的粉丝和朋友,自然是希望他是名副其实,而作为他的对手和不少同行,却是抱着找寻漏洞的心看着,他们很希望,政纪的奇迹被证实是假的,这或许就是人的劣根性,我不行,你也不能比我强! 台下的刘璐看着不说话的政纪有些担心,而凡成也悄声对一旁的武元说道:”我怎么看着,这个主持人好像不是个好人?是不是在故意为难政纪?看他这样子感觉好像是在质疑政纪的歌是另有来源?” “我也不知道,的确有些诡异啊,不过我相信政纪能应付的,慢慢看吧”,武元也低声回应道。 而在后台,胡雨脸色微微有些铁青的握着拳头看着屏幕上的情景,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这场访谈节目,貌似看着好像有些出格!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如果政纪回答稍微有所漏洞,恐怕今天的访谈节目就会给他的演艺道路蒙上一层阴影,想到这里,她有些生气的掉转头对节目制作者岳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的节目事先也没说会问这样出格的问题!这不是给我的艺人下套吗?” 岳峰看到胡雨生气的表情,表情却是依旧自在,摇摇手道:“胡小姐你误会了,这是正常的访谈,我们的主持人在台上有一定的自由发挥的余地,节目要收视率,自然也不能太过拘泥,抓住观众的眼球才能行,何况, 这个问题我相信也难不倒着政先生的,请相信我们的专业性,“艺术人生”如果每邀请一个艺人就给他身上抹黑,那么节目也早已进行不下去了,胡小姐您还是先看看再说”。 第五百一十二章 随机采访 胡雨深深的看了岳峰一眼,不再说话,现在是直播,想要制止也为时已晚,只能期待政纪有足够的能力化解了,她不再说话,转身紧紧的看着银幕之中的节目。 而在另一边,政纪表情不变,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问我了,相应的,我也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我想朱哥你也听说过吧。” 朱骏点了点头肯定道:“的确,我曾经看过政纪你回答记者的报道,在其中你将其归功于你善于观察生活,感悟生活和你的天赋,这些在我来看都是相信的,可是不可否认的,也是有不少一部分人认为你的回答只是在敷衍,甚至现在还有不少人流传着你的背后有一个创作团队在帮助你,不知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政纪听了朱骏的话,表情不变,只是微微笑着道:“对此,我只有四个字来回答”清者自清“。 ”我们相信你!“台下的杜小康等人,听到政纪的回答,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忍不住大声的喊了出来,而政纪,则是笑着对着台下的他们点头示意,此刻的镜头也适时的对准了台下声源的位置,杜小康凡成等人的样子就这样出现在了电视荧屏之上。 ”是我眼花了吗?电视上的那是不是小康?“此刻在忻城的一座普通的住宅内,杜小康的父亲看着电视上镜头对准的台下的几人一时之间有些发呆。 ”是小康,是他!台上不是政纪吗?肯定是政纪带他们去燕京玩,顺便带着他们参加了这个访谈节目,没想到啊,我儿子也会有一天能上电视,有政纪这样的朋友,小康他真是有福呐“,杜小康的母亲也感慨的看着电视说道。 ”是啊,小时候怎么会想到小康的同学会有今天,你没听小康打电话回来吗?政纪给他们安排的酒店都是五星级的!五星级呐!这样的酒店,就算是我这一辈子也才出差住过一次,一晚上的价钱大概就有咱们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且听小康说,他们在燕京买纪念品什么都都是人家政纪包了,“杜跃感慨的说道。 ”别说话了,节目又开始了!“一段广告过后,杜小康母亲忙对身边的丈夫说道,电视上又出现了节目的现场。 ”这几位是政纪你的铁杆粉丝吗?“台上的朱骏显然也注意到了台下的动静,笑着明知故问道。 政纪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这次来也算是为我捧场吧“。 ”你的朋友?这倒算是个意外之喜,不介意我邀请他们中的一位上台来说说话吧“,朱骏看着台下的杜小康几人,笑着问道。 政纪看了眼台下的伙伴们,点点头道:”当然,只要他们愿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那好,那台下几位政纪的朋友,有没有愿意上台来和电视机前的朋友们谈谈你们眼中的政纪是什么样的呢?“朱骏站起身走到了台边,摄像机也跟着他的方向移动着。 台下的杜小康等人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激动,居然会被台上的主持人注意到,更意外的是居然让他们选一个代表上台一起接受访谈,这让他们又激动又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让谁上台。 朱骏也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不露声色的对着他们几人鼓励的点点头。 台下的杜小康等人面面相觑,眼见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李飞所幸推了一把杜小康,小声说道:”小康,你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推到了前台。 杜小康每想到李飞有这么一出,脸红彤彤的站在台边,有心想返回座位,却扫到了正对了他的镜头,更是进退两难,一时之间,没有心理准备的他,想到镜头之后是无数的观众,竟然是额头上冒出了一丝汗水。 ”看来我们这位小哥愿意上台接受访谈,来,请上台来,不要紧张,大家给他些掌声!“朱骏显然也看到了几人的小动作,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一个人避免冷场,哪里能让杜小康后悔,直接顺水推舟的忙拉住杜小康的手臂,笑着对着镜头说道,半拉半拽的将杜小康带上了舞台。 杜小康半蒙半愣的被拉上了台,台下随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李飞他们是鼓掌最为热烈的,他直勾勾的看着台下的场景,一时之间竟然是手足无措,连脚都不知道往何处落,只得尴尬的站在台上,咧着嘴傻傻的笑着,心里却把推自己起来的李飞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看着摄像头对准了他,杜小康感觉自己面红心跳,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我上电视了!”,其实这也不怪他,这对于一个从小城市刚刚高中毕业的高中生来说,现在这一幕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可是全国都知名的电视访谈节目“艺术人生”直播现场啊!那黑洞洞的摄像机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通过电视,传遍千家万户,如果他有一刹那的出丑,那人可就丢大了!这样的情景岂能不让杜小康紧张? 而在电视机前的杜小康父母,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情况发展的让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被叫上了台!这可是全国都知名的电视节目啊! 在惊讶之余的他们,心里也闪过了一丝担忧,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清楚,别说是这么大的节目舞台了,就连学校组织的表演都没参加过,这上去了可别出丑啊!自己倒是不怕丢人,怕只怕给小康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位同学,不要紧张,来坐在这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朱骏显然看出了杜小康的神魂不舍,拍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笑着问道,一边将话筒递给了他。 “小康,就当是家里坐着说说话,我不还在这儿吗?”政纪也笑着看着杜小康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朋友紧张,可对于这,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总不能当着节目的直播带他下去吧。 而手心出汗的杜小康,看到政纪浑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不由的紧张稍去,声音不算太高但还是有些紧的说道:“我,我叫杜小康,是忻城一中高三三班的学生”。 “忻城一中?据我所知,政纪是在二中,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朱骏听了点点头继续问道。 “我和他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在一个班,处的很不错,所以这些年来也就一直互相照应着”,政纪此刻插话,替杜小康说道。 “初中同学?原来如此,杜小康同学,你能和我们说说在你们的眼中,政纪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朱骏又接着问道。 “政纪平日里是什么样?”杜小康看了眼政纪,心里默默的想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其实平时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出政纪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许是太熟悉的缘故了吧,也许他的粉丝们或许会觉得政纪很神秘,但其实对熟悉他的人而言,他平日里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有着普通人的感情,会哭,会笑,会高兴,也会悲伤,不管是什么样的明星,我觉得他首先只是一个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罢了,”杜小康回忆着生活中这些年来与政纪相处的时日,想起了他们一伙人开心的每一天,渐渐的,他忘却了舞台,忘却了这是“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也渐渐的忘却了对着他的镜头,紧张感也不知不觉的褪去。 “说的好!没想到,政纪你的这位同学居然是一位如此有生活感触的人,是的,每一个人,不管他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出名,在任何的光环之前,他首先是一个人,”朱骏听到了杜小康的回答,面色之间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没想到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 而政纪,也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的对着杜小康竖起了大拇指,心里也为他松可一口气。 “哦,对了,还有,刚才主持人您说政纪的歌的由来,这个我可以作证,他的歌,都是他自己写的,我们经常在一起,他的生活环境我也清楚,并没有什么传言所说的创作团队什么的,而且,《栀子花开》这首歌,想必您也听过吧,”杜小康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正视这朱骏说道,眼里闪烁着认真的光华。 政纪心里一动,一丝感动浮上心头,即使是现在,杜小康第一件事也是为自己辩解。 “哦?当然听过,很不错的一首缅怀青春的歌曲”,朱骏点点头道。 “其实,这首歌,是政纪和我们一起的时候创作的,我们也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这个我想台下的我的朋友们都可以作证”,杜小康接着说道。 ps:最近工作好累啊,天气也好冷啊,我会努力写作的,让这本书越来越好!另外感谢1234567890陈这位童鞋的订阅~~ 第五百一十三章 即兴表演 “是的!我作证” “的确是政纪当场为我们唱的!” 而此时,台下适时的响起了李娜等人的声音,伴随着他们的声音的,还有场中其他粉丝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前排的那几个人都是政纪的朋友?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能和政纪成为朋友!我要是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该有多好呐!这样政纪也能为我唱歌了!真的很羡慕他们哎”! 类似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台上的朱骏看到场下的情景,点了点头,眼中带笑的看着政纪说道:“政纪,看来支持你的人很多呐,其实对于这个疑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来证明,在这之前,我们来看一段视频,之前的一切的怀疑与疑问,我认为在这个视频中都能得到解答!” 朱骏话音落下,厅内的灯光暗淡,台上的大型屏幕之中,忽然亮了起来,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政纪和众人都眯了眯眼睛,诧异的看着大屏幕之中的渐渐浮现的画面,而朱骏,则嘴角微微翘起,静静的坐在沙发中。 “哚”“咪”“咪” 一阵轻灵的琴声从音响响起,大屏幕之中一道修长的人影,在月光下静静的坐在一家象牙白色的钢琴旁,手指轻弹,伴随着的是一段优美婉转的旋律,如果不是镜头晃动中将天台上涕泗横流的人影摄入镜头的话,那么这将是一副更加唯美的画面。 政纪看着视频中的画面,表情微微有一丝诧异,这不是自己在台弯的时候颁奖仪式时出现的意外一幕吗?没想到,居然会被节目组录制下来在荧幕上播放,下意识的他看了眼朱骏。 朱骏显然看到了政纪的视线,微微点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不只是政纪,台下的杜小康等观众们看到荧屏上的画面,也是微微一怔,看过这段视频的人并不在少数,很容易的,他们就想起了这段视频中的缘由,只不过,此刻在如此的大屏幕中观看的感觉,却又和他们在电脑中不一样,显得更加的真实,更加的身临其境,他们的心绪,也仿佛和当时的政纪同在。 荧屏中的画面继续,政纪当时伴随着钢琴弹奏的歌声也在演播厅内响了起来,《seasons in the sun》这首经典的英文歌曲,轻快而明丽的节奏,在荧幕中那特殊的氛围之中,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与特别,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静静的听着,看着,在这个电脑还没有普及到千家万户,网络还不是很发达的时代,很多人并没有听到过这首政纪在台弯临场发挥所唱的歌,这次在电视中,他们算是第一次听到,有的人听懂了歌词,而有的人虽然听不懂,可是却依旧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美妙的旋律中升华,旋转,变得妙不可言,一丝感动,在他们的心中升起,在这一刻,音乐是不分国界的。 不管是在场内,还是在荧屏前的观众,都痴痴的看着荧屏中那个月光下皎洁如玉的身影,人影绰约,仿佛是天上的谪仙一般,音乐是那么的美,人也是那么的唯美,镜头中棱角分明的侧脸,挺翘的鼻梁在聚光灯下仿佛薄翼一般,漆黑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闪动着智慧与深邃的光芒,这一刻,所有的人仿佛都迷醉在了他的眼眸之中,他的手指,灵动指尖好像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一般,在那象牙一般洁白的琴键上飘忽,舞动着。 镜头微微的颤动,拍摄的主人也仿佛被这一刻迷醉了心神一般,按耐不住了心里的激动而反映在了平时稳如泰山的手上,直到几秒之后,镜头的旁边仿佛也唱起了歌声,他才将镜头从舞台中央的政纪身上移开,在观众席之间移动,“刘得华”“张国容”“梅燕芳”,一张张人们耳熟能详的面孔,在镜头移动之间,出现在了荧屏之中,而此刻,这些明星大腕们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一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迷醉和沉浸的神情,伴随着台上政纪的歌声,轻轻的有节奏的摇晃着,有的人更是情不自禁的跟着政纪的歌声轻声附和出来,即便是在演艺圈中混迹多年的他们,在这一刻,也被政纪的歌声所打动。 电视机前的人们静静的看着荧屏中的这一幕,心里的感觉激动中带着复杂,政纪,一个初出茅庐,第一次登上这个颁奖舞台的年轻人,就这样演出了一副生命的旋律,将现场无数的前辈大腕艺人所折服,他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却创造出了与他这个年纪不可高攀的人生高度,看着这个视频的人们,心中泛起了一丝的骄傲与自豪,不错,就是骄傲与自豪,政纪,作为一个大陆艺人,能够在百花齐放的香岗台弯艺人中,斩头露角,成为最大的黑马赢家,他们隐约看到了大陆歌手的崛起!隐约看到了一颗明日的巨星,冉冉的升起! “oh my god!”一个金发碧眼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偶然调到央视一套屏幕之中的节目,听着扩音器发出的美妙的歌声,嘴巴不自觉的张成了0型,就这样趴在电视机前静静的听着,看着,目光之中光彩越来越亮,嘴角微微的翘起。 “爱丽丝,你在干什么?Party就要开始了,赶紧来呐!”门口一个男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倾听。 “john!Come on!别说话,快来看!”被叫**丽丝的金发碧眼的女子,来不及回头,操着流利的英语对着身后喊道。 Jonh听到了爱丽丝的声音,走到了客厅,从未听过的旋律与歌声飘入他的耳中,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和女友一起,蹲在电视机前,连呼吸都屏住,静静的听着。 燕京的一家外国风格的酒吧之内,此刻却没有以往夜里那歌舞笙箫的火热,酒吧内三三两两的坐着十多名明显带着外国血统的男女,而酒吧的老板,个头很高,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眸,很明显也是一名外国人,此刻的他们,端着酒杯,静静悄悄的围坐着吧台之前,抬着头,看着酒吧吊顶角落中那台电视机,侧耳倾听者从音响内唱着的明显不符合酒吧风格的歌曲,“We had joy, we had fun,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电视中赫然是“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政纪的歌声,随着画面传出。 他们的表情呆呆的,手中的酒都忘了饮,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中的那张东方面孔,他们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着,这首英文歌,是什么?为什么作为以英语为母语的他们却从来没有听过?这,真的是一名东方人的创作吗?怎么可能? 歌曲伴随着视频中天台之上轻生男子的被解救而慢慢的进入了尾声,最终余音缭绕,他们这才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其中的一个外国男子复杂的看了眼电视中政纪的面孔,扭头对着身旁的几个朋友用英语问道:“你们,听过这首歌吗?” “MO,从来没有”,回答他的是朋友异口同声的摇头。 “不过,这首歌,真的很感人,我感觉,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英文歌,”一名褐色眼眸的亚麻色辫子的外国女子,面容之中闪过一丝感动的神情,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仰头将手中粉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是啊,这首歌,是一首新歌,作者就是节目中的那个男人,”一名中文学的比较好的男子,看着电视中恰好说到这首歌作者的朱骏,他脸上有一丝震惊与感慨。 “居然是他的作品!这个歌手,好像是一名华国人吧!一个外国人,居然能够用英语,谱写出如此美妙的歌曲!”亚麻色头发的女子脸上带着一些不知道是喝酒之后的还是激动的红晕说道。 “他叫政纪,我听过他,是最近华国新晋的一名歌手,听说很有才华,没想到,他在英文歌方面也有如此的造诣,”另一名留着寸头的外国男子看着电视中侃侃而谈的政纪说道。 “政纪?”亚麻色女子目光中闪过一丝光华,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画面转到演播大厅,随着大厅内屏幕之中画面定格在了轻生男子被救下来的一刻,灯光重新亮起,才将现场的安静打破,人们的感慨声从台下传出。 “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就截取了这一段的视频,所以,大家如果想了解全部过程的话,可以在节目结束之后从网上进行搜索,现在这个视频很火爆,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完整版,”朱骏笑着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道。 “另外,政纪,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这首英文歌,被传到了网上,传到了在地球的另一边,在国外,有很多国外友人也对你的这首歌爱不释手,据我们在国外记者传回的消息,许多国外的人在网上收听了你的这首《season in the sun》之后,对于你这个创作者都很感兴趣呐!看来你也就要收获一大批国外的粉丝了!”朱骏接着又对政纪说道。 “音乐不分国界,很高兴大家能喜欢,”,政纪没想到这首歌居然会传到国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笑意说道。 第五百一十四章 what are wor “当时你在台弯金曲奖颁奖现场的情况,我们的记者也在场,说实话,你的这首英文歌是着实惊艳了我们,而且听说这首歌是你在典礼现场为了拯救那名轻生者,临时创作的,由此看来,你的英文底子也很扎实呐!一个黄皮肤的华国人,居然创作出了这样一首在我看来已是经典的英文歌曲,不得不说,这在我们华国的音乐艺人中,你也是独一份!你的音乐才华,着实令人震惊”,朱骏感慨的说道,这并非是他对政纪的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以汉语作为母语的华国人,天生就和英语有着文化的差异与陌生,一名歌手,就算是唱好一首英文歌都是要下很大的功夫,更不用说,以外国人的用语习惯创作一首英文歌曲!至少至现在,除了政纪,还没有一名华人能够创作出这样水平的英文歌! “朱哥过奖了, ”政纪宠辱不惊的回答,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 “政纪,其实,有这样一段视频,就足以证明你自己,证明你的歌曲,都是你自己独立创作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团队,能够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现场创作出一首如此的歌曲,更不用说是英文歌,这个视频,已经最好的为你证明了自己,你是我们的骄傲,一个音乐界的鬼才,说实话,我很期待你能够走到像“迈克尔”那样的高度,成为属于我们华国自己的音乐巨匠 ”,朱骏此刻才终于做出了自己的总结。 而在后台的胡雨,也松了一口气,此刻她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政纪抄袭的舆论也就此不击而破,由节目组给出了最好的回击,回头却是岳峰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由的感慨,难怪“艺术人生”这档访谈节目能够成功,这种魄人心旋悬念丛生的节目效果,不得不说,能够给观众最好的视觉与心理的享受! “当然,政纪,忘了恭喜你,在香岗和台弯的金曲奖颁奖典礼之上,你荣获了多项的重量级奖项,打破了我们内地金曲奖的记录,间接的证明了我们内地乐坛的崛起,在这里,我要衷心的向你表示祝贺,对于这两项大奖,你有什么想说的呢?”朱骏想起了政纪不久前获得的荣誉,笑着说道。 “首先,自然是开心了,这两类奖项,是大家对我歌曲的认可,说不开心,那是虚伪,”政纪笑着玩笑道,接着认真的说道:“当然,在香岗台弯的金曲奖典礼之上,还有更多的优秀的歌曲,在我看来并不亚于我的那几首获奖歌曲,我这次的获奖,其实也有着运气的成分在其中,作为一个新人,我也要感谢老一辈艺人前辈们的提携”,政纪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的骄纵。 “不管怎样,你的获奖,大大振兴了内地乐坛的气势,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成了很多年轻艺人的榜样,毕竟,金曲奖,是对歌手最大的肯定,相当于是科学界的诺贝尔,含金量十足!希望乐坛能出更多像你这样的人才,带领着我们的音乐走向前列!”朱骏点点头总结道。 “政纪,今天来到艺术人生节目现场,想不想为现场和电视机前第一次收看你访谈节目的观众留下一个纪念?”没等胡雨的心彻底放下,朱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纪念?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当然可以,”政纪笑着点点头道。 “那么,大家想要政纪为我们留下什么样的纪念呢”?朱骏脸上带着笑,将话筒朝着台下的方向伸去。 “唱歌!”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台下响起了观众们热烈的回应。 朱骏收回话筒,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道:“政纪,台下大家想要的你也看到了,不过我个人觉得,光是唱歌,这个纪念不够深刻,我觉得应该更加刻骨铭心一点,我提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拒绝!” 政纪心头微动,想了想,如果是唱歌的话,那么是自己的强项,脑海中那么多首歌,已经唱过的且不说,光是在现在从未面世的歌曲就不在少数,他有信心面对任何关于歌曲之类的挑战!“当然,朱哥你说,可别给我出太难的题目哦!”政纪开玩笑一般的笑着说道。 在台下与电视机前收看着的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中,朱骏认真的说道:“当然,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我的题目就是,你能否在“艺术人生”的舞台之上,现场即兴创作一首英文歌唱给大家听?当然,类型你自拟!” 没等政纪回答,台下与电视机前的人们就已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谁都没有想到,朱骏居然会给政纪出这么一个题目,即兴创作一首歌,而且更重要的还是英文歌!这还不难?别说是创作英文歌了,对于一般歌手来说,就算是随便创作一首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了。 “怎么办?你们说政纪能不能办到?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作出英文歌来,这个难度太大了吧!”台下的吴欣梅看到台上沉思的政纪,不由的捏紧了凡成的手,紧张的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我相信他,他从能创造奇迹,不是吗?”刘璐看着台上的政纪,目光中闪动着鼓励与毫无缘由的信任,在她的眼中,政纪是最棒的,无论多么大的挑战,她都会一直相信他! “政纪加油!” “我们相信你!” 渐渐的,台下三三两两的响起了观众们的喊声,慢慢的,一声,两声,三声,无数个声音在全场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声音,“政纪加油!”在演播厅内整齐划一的响起,与此同时,场外无数在电视机前收看着节目的人们,此刻也都握紧了双手,目光中带着热切与期待看着屏幕中的政纪,内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政纪!你可以的!” 政学平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中的儿子。 “这个主持人怎么给儿子出了这么一个难题?还英文歌!这不是故意为难孩子吗?”李雪梅看着电视中沉思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担心说道。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儿子应该没问题的,”郑学平嘴里虽然这么安慰着,可是眼中还是饱含着担心。 与此同时,还是那一家酒吧,一群外国人围在吧台,看着荧屏中的节目。 “安妮,电视里说什么呢?你们看的这么认真?”这时,门口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一脸浓密的胡子,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头,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吧台正中间,随手打了个响指,要来了一杯“白兰地”,操着浓重的英国腔随口问道。 “比伯,你来了,没什么,一个华国的歌手参加节目,主持人让他现场即兴创作一首英文歌曲,挺有意思的,”安妮妩媚的看了眼男子笑着说道。 “我当是什么,你们还真是无聊,一个华人歌手,能作出什么好听的歌曲,华国,没有什么音乐能进我的耳,无非就是节目的噱头而已,老杰克,换一个台,来点劲爆的音乐,” 比伯拍着桌子喊道。 “杰克!安静点!看完再说”,出乎比伯意料的,老杰克直接板着脸拒绝了他。 这让杰克有些感觉下不了台,可是看了看周围的形式,他只得嘟嘟囔囔的道:“不过是一个黄皮猴子罢了!还写英文歌!我倒要看看他能出多大的丑!” 而在沙发中的政纪,则是表情微微皱着眉,一副思索的表情,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分钟,朱骏看了眼手表,抿了抿嘴,他正要催促,忽然一只手抬了起来,挡在了他眼前,然后就是政纪的声音:“好了,我想我大概想好了,钢琴呢?” 朱骏与政纪自信的眼眸相对,整个人微微愣了下,虽然提出来的是他,可是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刚才他是准备开口给政纪解围随便唱一首的,可是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好了,他的心里说不吃惊是假的,他深深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不用再多想几分了吗?”他有些后悔,如果政纪的创作不成功的话,那么岂不是上了一次“艺术人生”反倒是给人家的演艺生涯添了一道黑? “怎么,朱哥不相信我?”政纪面带着微笑,站起身,朝着台下挥了挥手,又大声喊道:“朋友们,你们相信我吗?” “相信!”整齐划一的声音从台下响起,甚至于,电视机前的收看的观众们也情不自禁的喊了声“相信!” 政纪对着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舞台侧旁的钢琴旁,给了朱骏一个眼神,慢慢的坐了下来。 “接下来,为大家献上一首英文歌《 what are words》,中文名《誓言为何》,希望我的作品能让大家满意”,政纪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下情绪,手指轻轻一动,一段优美的旋律在演播厅内响了起来,而此时,演播厅内的灯光,也适时的暗了下来,柔和的聚光准确的照射在了钢琴与政纪的神上。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天籁 有人说钢琴,是最美的乐器,而如今,在政纪的手中,这件优雅的乐器,的确发挥出了它杰出的音质与音色,这是一段谁都没有听过的旋律,这是一段前所未有的音乐,光是伴奏,就让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眼前一亮,期待着后续的进行。 而事实上,政纪也的确没有让他们失望。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 不管你去哪 我都陪着你 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不管你在哪 我都跟着你 Anytime you whisper my name 不管什么时候你轻声喊我名字 You'll see 你都会看到 How every single promise I'll keep 我是如何守护每一个誓言的 '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不然我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If I was to leave 如果我在你最需要的我时候 When you need me most 略带着些沙哑的,纯净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伴随着这叮咚作响的音乐,在演播厅内响起,透过电视屏幕在这一刻传遍了所有收看着节目的角落,这是什么样的音乐!这是什么样的曲调,即使是前奏,几乎听到的每一个人,嘴巴都微微的张着,一动不动连呼吸甚至都屏息着,生怕有一丝的杂音,干扰了自己的听觉。 坐在一旁的朱骏,猛地一颤,目光之中透出一丝惊讶与复杂,看着钢琴旁的政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本不抱希望的他,此刻忽然感觉自己的格局是不是太小了!自己的眼界是不是太狭隘了,光着前一段歌曲,浸淫多年的他,就知道了这首歌恐怕不是一般! 而在酒吧之内,在政纪的歌声伴随着音乐从电视中发出的那一刻,比伯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抖,泛着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手边低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嘴巴张的大大的,愣神的看着电视,心中满是震惊! 而在他身边的几人,表情也都大致如此,沉浸在这从未听过的歌曲中。 政纪的声音忽然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昂!前所未有的激情!沙哑中带着嘶哑,却有一种独特的音质魅力,整首歌忽然之间就好像被打了激素一般,节奏猛然之间加快,让听到的所有人,心跳不由的为之一顿。 What are words 妳都说了些什么啊 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 当妳完全不知所云 When you say them 说出它们的时候 What are words 妳的话到底算什么 If they're only for good times 如果这只是浮云般的美好 Then they don't 却与瞬间破灭掉 When it's love 当爱至情浓处时 Yeah, you say them outloud those words 妳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 They never go away 那些话,永远都不会褪色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 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 “哗啦”一声!比伯此刻再也坐不住了,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表情之中带着的是无与伦比的惊讶,就好像看到了拿破仑复活也不过如此,他从未想过,一首歌,一个华国人唱的英文歌!居然会有这样的魔力,居然有一天会将他完全的整个人折服!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整个人好像蒙了一般,云云雾雾之中辨不清东南西北,脑海之中满是这美妙的歌曲! 而坐在他身边的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外国人特有的蓝色的大眼睛之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她痴痴的听着,静静的看着,伴随着歌声,“They never go away,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那些话永远不会褪色,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时间仿佛回到了她要离开美国的时候, 她的恋人,她的男友,在机场门口依依惜别的时候,他说永远会等着自己,他说他不舍得自己,伴随着歌声,她与他美好的回忆,像是画卷一般,记忆翻滚,在心头舒展,那么美,又是那么的心痛,泪水,不知不觉的顺着脸颊滴落在了酒杯之中,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他还好吗?他还记得当初给自己的诺言吗? And I know an angel was sent just for me 我知道,妳是上苍赠予我的天使 And I know I'm meant to be where I am 我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 And I'm gonna be standing right beside her tonight 今晚我会守在妳身旁 And I'm gonna be by your side 我会一直守护在妳身边 I would never leave when she needs me most 当妳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会离妳而去 What are words 妳都说了些什么啊 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 当妳完全不知所云 When you say them 说出它们的时候 What are words 妳的话到底算什么 If they're only for good times 如果这只是浮云般的美好 Then they don't 却与瞬间破灭掉 When it's love 当爱至情浓处时 Yeah, you say them outloud those words 妳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 They never go away 那些话,永远都不会褪色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 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 不管妳在哪儿,我都会在妳身边。 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不管妳去哪儿,我都将会在那里。 And I'm gonna be here forever more 我将会永远在哪里 Every single promise I keep 信守对妳的每个承诺 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由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If I was to leave when you need me most 所以不会在妳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的 政纪唱到了第二遍,现场已经有人跟着歌声音乐低声哼唱了起来,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听不懂英文歌词的意思,不过这朗朗上口的节奏感还是让他们忍不住哼唱了出来,而朱骏,则呆呆的看着政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才,是真的存在的,有些东西,自己不能够想象的,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精通英语的他只是听了一遍,他就知道,这一首英文歌,是多么的经典,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 “虽然有些听不懂儿子在唱什么,可是这节奏真是不错呐!你看现场的那些人的表情,貌似咱们儿子成功了?”李雪梅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台上弹奏着钢琴的政纪喜笑颜开的说道。 “何止是成功呐!这一首英文歌,是不可多得的好歌啊!”学历比较高的凡建国倒是能听懂,他感慨的看着台上的儿子说道。 琴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只是,演播厅内依旧是一片黑暗,仿佛灯光师和工作人员都走神了一般,对着政纪的聚光灯,依旧直直的照射着,台上的朱骏,也罕见的失神了,以他的职业素养,此刻也居然仿佛忘记了这是在节目的现场一般,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之上,回味着,感慨着,而台下,更是悄然无声,没有一个人出声,仿佛生怕打破了这脑海中回荡的节奏一般,整个大厅,悄然! 不光是他们,酒吧内的外国人们,此刻也没有谁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荧屏之中的政纪,将他的样子铭记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唱着自己记住的部分歌词,这么美妙的歌曲,如果忘却了,那岂不是憾事? 演播大厅内,政纪轻轻咳嗽一声,伴随着他的声音,灯光才重新亮了起来,而没等反映过来的朱骏开口,观众席间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激动的拍着手掌。 “感谢您,政纪先生,感谢您在“艺术人生”奉献出了如此精彩绝伦的演出,请原谅我,原谅我之前对您的质疑,”朱骏没等政纪走来,就站起了身,面色红润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中,深深的对着政纪鞠了一躬,他的脸上带着惭愧,今天过后,他真切的感觉到,任何的对于政纪天赋的猜测和质疑,都是如同螳臂当车一般的不堪一击,他的天赋,他的才华,无可置疑! 政纪被朱骏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扶住他笑着说道:“朱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其实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我压力,我也写不出这首歌,今天在“艺术人生”的我度过了一个充实而开心的夜晚”。 客气之间,两人重新返回了沙发之上,经历了这么一段的插曲,台下的气氛也越发的活跃了,两人在一问一答之间,台下的观众们时不时的被妙趣横生的谈吐逗的喜笑颜开,朱骏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持人,游刃有余的把握着访谈的尺度,既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又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政纪的隐私。 “谈了半场关于您演绎事业的内容,接下来,我们来谈谈政纪关于你生活中的一些事吧”,朱骏话题一转接着说道。 “请说” “政纪,据我所知,你的家乡是山溪省的一个并不算出名的小城市,叫做忻城,你能不能谈谈你对家乡的感觉?”朱骏回忆着政纪的资料问道。 “嗯,我的确是出生在忻城,不瞒大家,忻城,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城市,从城南,走到城北,公交车也只需要半个小时,在大家眼里自然算不上什么繁华的大都市,不过,对于我的故乡,我却是觉得那里是最好的地方,城市不大,节奏却很平稳和谐,虽不繁华,但是却有着宁静的美丽,在我眼里,忻城就好像是一个端庄俏丽的婉约女子一般,她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动人的,我深深的爱着那片土地,”政纪面容中带着些许回忆与留恋说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 与此同时,无数收看着这个节目的忻城人们,此刻看着电视中脸上流露出对忻城眷恋的政纪,他们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丝喜悦和自豪!从未像现在这样,他们为身为忻城人而骄傲,政纪,将忻城的名号打了出去,忻城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与世无争的大部分人不为所知的小城市,从现在开始,通过了这个节目,他们知道,忻城将会被这场访谈会,不,是因为政纪被全国的人们所熟知。 看着电视中侃侃而谈的政纪,忻城人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谁说忻城不出人才,这就是我们忻城出来的歌手!这就是我们忻城出去的名人!”而政纪,也大概不会想到,今夜过后,随着他名声的更加响亮,不知不觉中,他就俨然成为了忻城的名片。 “看得出来,你很热爱家乡,是啊,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家乡又何尝不是最后的港湾与乐土呢?在外工作打拼,能听到一句家乡口音的话,有时候也是偌大的幸福呐,”朱骏也有感而发道。 “对了,听闻你在你们的家乡开了一家咖啡店,名字也起的很有艺术感,叫做“雕刻时光”,是这样吗?”朱骏接着问道。 政纪愣了下,没想到节目组居然将自己的相关考察的这么清楚,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是的,很早的时候,我就有个梦想,就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不需要赚太多的钱,能够在阳光明媚上午,一杯热开啡,一本喜欢的书籍,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品品咖啡,看看书,写写歌”。 听了政纪的回答,台下的观众们此刻也仿佛眼前浮现出了那是多么惬意的一幅场景,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一杯醇香浓郁的热咖啡,坐在温暖的咖啡店,写歌,看书,品咖啡,那是多么惬意,多么温馨的书卷生活,每个人的幻想中,大概也都会期待着能够过这像政纪描述的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不得不说,你说描述的情景,我都有些心动了,”朱骏也出神的想象着,又问道:“那问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的咖啡店,想必生意一定很不错吧!” “的确不错,或许我这个名片,也多少能吸引些光临者吧”,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对你的咖啡店也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呐,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你这个大明星开的咖啡店是什么样的,”朱骏露出了笑容道。 听到朱骏提到这点,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道:“朱哥,其实你想去的话,近期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因为在燕京,我已经着手准备开几家分店了,到时候,朱哥你可要记得去捧场呐”。 朱骏显然也没料到政纪居然会这样回答,表情愣了愣,然后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玩笑道:“没想到,借着“艺术人生”的舞台,倒是政纪你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广告哈哈,等开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捧场,不过这费用,就当广告费怎么样?” 政纪哈哈一笑道:“自然是可以了,不过只能免费三次呐~”这自然是开玩笑的话。 台下的观众此刻听到两人妙趣横生的对话,也适时的发出一阵笑声,不过说笑归说笑,许多人却将政纪咖啡店即将在燕京开业的消息铭记于心,不少人已经暗自做了决定,等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看看政纪开的咖啡店,是不是也别有一番味道。 “从你开咖啡店这一点,可以看出,政纪你的商业头脑还是很不错的,你成名已经将近一年多了,按理说,以你的名气,找你代言的产品应该数不胜数,据我们节目组的了解,甚至有人出价一千万请你代言他们的产品,”朱骏说到这里,台下的观众们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政纪的目光又多了一分热切,一千万!只要他代言,这笔巨款就是这个沙发之中刚满十八岁的青年的! 朱骏很满意台下观众们的反馈,接着说道:“可是据我们了解,在你的职业生涯之中,迄今为止,除过你自己开的咖啡店之外,只有一家公司成功让你代言,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腾迅”,一家并不是很出名的互联网公司,请问政先生,这家公司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能够让你如此一心一意的支持?我听说,政纪你是这家公司的股东,是这样的吗?” 政纪听到朱骏的话,心里并没有多少吃惊,对于自己是腾迅公司的股东,他从来就没想过隐瞒,且不说对于有心人来说,自己是腾迅大股东的事实根本就不是秘密,而且以腾迅后期惊艳的发展前途来看,任何的隐藏都是无用功,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腾迅而为更多人所知,更何况,他并不喜欢畏手畏脚的躲躲藏藏,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和腾迅这条船绑在了一起,那就干脆,充分的利用身边的便利条件,就让自己这只现在看来也还不算小的蝴蝶用力的为它煽动下翅膀,让它更快的成长起来。 他点点头道:“不得不说,朱哥你对我的一切都很了解,的确,我是“腾迅”的股东,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借助一些便利条件为自己的产品做推广,至于这家公司的魔力,我相信,不出十年,朱哥你会亲眼见证它的奇迹!” “政纪什么时候又成了什么”腾迅“公司的股东了?”政纪和朱骏两人在台上的对话,武元一脸的不解的小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不太清楚,不过听起来挺牛逼的样子,腾迅公司,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呐!对了,前几天咱们上网的时候用的QQ不就是那家公司的产品吗?”李飞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说道。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成了一家公司的董事,土豪呐!”回到座位的杜小康也感慨的说道。 朱骏听了政纪的回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对这家公司抱有如此大的自信,他笑了笑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等着看你所说的奇迹”。 访谈依旧进行着,而朱骏提问的范围也越发的随意,关于政纪在动物园内的舍身救人,关于他在学校的所见所闻,甚至于,朱骏还随即抽取了现场的观众来提出了他们自己想要了解的问题。 而观众们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问题就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有直白的问政纪有没有女朋友的,更有直接问政纪的择偶标准的,更有的直接站起来和政纪表白的,这让即使面朱骏都游刃有余的政纪竟是有些招架不来。 最终在一个小时之后,在观众们依依不舍的惜别声中,访谈节目步入了尾声。 后台,结束了直播的政纪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卸了妆,这化妆并不是说他爱美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是因为录制电视节目的人都知道,有些妆是为了让镜头不反光所必须要画的,在洗了把脸之后,政纪一身清爽的走出了化妆间。 “嗨,政纪,刚才在台上的时候,你可真是妙语连珠呐!还有那一首英文歌,连我都镇住了,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就来了一首,”刚出门,政纪就看到了朱骏笑着朝他走来说道。 “过奖了,不过不得不说,朱哥你的主持能力还真是没的说,”政纪也客气的和朱骏拍拍肩膀说道。 “我有感觉,今天晚上的访谈结束以后,肯定又会引起娱乐圈的震动,说不定,你在国外也会大大的出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却是岳峰笑着走上前说道,他的身边还跟着面色轻松愉悦的胡雨,就在刚才,他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数据,今晚“艺术人生”的收看人数前所未有的达到了一千多万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话音刚落,就好像是为了应证他说的话一样,几个带着些急切与激动的英文话就传了过来,几个穿着白色衬衫胸口挂着工作人员铭牌的国外男女就一脸激动的从走廊处小跑了过来,远远的看见政纪的身影,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抑止的崇拜与激动。 “Mr政,刚才您在台上的那首歌名字叫什么?”刚近身,为首的那名梳着时尚发型的外国男子就操着流利的英文急切的问道。 “哦,政纪,我来给你介绍,这几位是从国外来电视台工作的外国员工,刚才你在台上唱的时候他们就激动坏了,一直在后台说要见你,”岳峰看着几人向政纪解释道。 “对不起,刚才我们太激动了,请问刚才您在台上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外国男子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操着有些生硬的中文又重新说了一遍,一双眼睛紧紧的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的几个激动的外国男女,说道:”这首歌,叫《what are words》 ”。 “《what are words》,”听到政纪的回答,几个人默默的念着名字,其中一个金色长发发的国外女子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政纪认真的用稍微有些蹩脚的汉语说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粉丝了,请问,这首歌可以录制成专辑吗?” 政纪对于国外人直接的回答也不见怪,点点头道:“谢谢你的喜欢,录制专辑的事,我会考虑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外国粉丝 “真的不敢相信,您一个华国人,居然能够创作出如此优秀的英文歌,我想,如果这首歌传到了我们国家的话,大家都一定会为之疯狂的!”几名外国人之中又有一人激动的说道。 几个人围着政纪叽叽喳喳的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之情,要不是最后因为工作原因,恐怕他们会一直不愿离去。 等几人离去之后,胡雨侧着头看着政纪巧笑嫣然的说道:“没看出来,英文歌你也这么拿手,厉害呀,这下子连国外的歌迷都有了”。 “这时间也不早了,还没吃饭吧,要不我做东,大家一起吃个饭?”朱骏笑着此刻笑着说道。 政纪摸了摸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点了点头道:“朱骏你相邀,怎敢不从?不过我还有几个朋友,不知道可否一起?” 朱骏自然想到了之前演播厅内的杜小康他们,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 第二天,果然如同朱骏所说的,“艺术人生”对于政纪的采访,在娱乐圈又引发了一起震荡,这其中,有“艺术人生”这款节目自己本身的地位使然,更多的则是因为政纪在做客“艺术人生”之时即兴创作的那首《what are words》的英文歌引起的波澜!而政纪,再一次毫无争议的霸占了娱乐版本的头条!当天,就有媒体将政纪参加节目的唱歌片段截取了出来,在电视上,广播中传唱了起来。 这一次,值得一提的是,不光是国内的媒体,国外的媒体也疯了!一个华国人,一个黄皮肤的从来没有学习过西方文化的黄种人,居然创作了一首如此美妙动听经典的英文歌曲,政纪不知道,朱骏也不知道,在节目录制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这首歌,就经过了各个渠道,漂洋过海在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传唱了开来!加上政纪之前唱过的那一首英文歌,两首歌,在欧美大陆中以病毒感染一般的速度席卷了无数人,一传十十传百,每一个听到这两首歌的外国人,都是如同中毒了一般,心心念念的都是这首歌,对于这两首歌的作者政纪,他们更是觉得神秘万分! “神秘的国度!华国艺人当场创作英文歌曲!堪称无与伦比的经典!”英国泰晤士报 “Mr政,来自东方的传奇,新晋的天才艺人!”纽约时报 “《season in the sky》,《what are words》,东方传来的神曲,政纪,神奇的男人,”卫报 各大国外的媒体,都对这个东方的神秘歌手政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遗余力的通过各种方式夺取着人们的眼球,而政纪,就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在海外各地拥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外国粉丝! 不管外边如何,政纪却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要忙的事,将专辑的事基本上忙完,他又补偿性的参加了几个星宇娱乐公司组织的粉丝见面会和活动,将前段时间落下的工作尽可能的补齐。 而随着政纪的正式归来,则是粉丝们之前无从发泄的热情与崇拜彻底找到了宣泄口,他的每一场见面会,每一场商业活动,只要是从各个渠道听说他会出场的,一般都是围的水泄不通。 而政纪也彻底感受到了粉丝们的热情,各种层出不穷的礼物,各种样式的信件,就像是雪花一样的从天南海北写着政纪的名字邮寄到了星宇公司。 而邮寄的内容却也是千奇百怪,政纪曾出于好奇拆了一些,有的是正常的抒发崇拜之情的信件,他都抽取了一些进行了回复,而有的就让人不忍直视了,普通的玩具礼品还好,有的邮件里甚至放着女子的内衣,贴身的衣物,裸露不堪入目的照片,这让政纪和胡雨都闹了个大红脸。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居然还有一份邮件里放着一张支票和一封信,直截了当的说只要政纪陪她一天,支票之上的数额任由政纪出价,俨然将政纪当成了陪酒男,这同样让政纪哭笑不得,胡雨更是一把撕碎了信件,将那名邮件的主人骂了半天。 但是政纪却只是一笑而过,在后世网络发达的年代,他看过了太多疯狂粉丝们做出的不可理喻的事了,这对于他这个再世为人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一小部插曲而已,压根就不用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他从公司里他通往公司的道路上,他每一个公众熟知的休息处,不论是阴晴冷暖,总是蹲守着期望与他见面的粉丝,甚至于,一名粉丝居然化装成了送外卖的,闯进了他工作的房间,与他示爱,这让工作人员也不由的抹了一把汗,而星宇的安全防卫更是也因此提升了一个等级。 以上种种都不能让政纪真正的烦恼,真正让他无奈的却是狗仔队,这些“嗅觉”极为敏锐,依靠着明星八卦新闻过活的团体,是让政纪最为烦恼的,类似于政纪这种当红的明星,是他们最为热切的题材,政纪的每一条消息,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有了金钱驱动的他们,更是无孔不入的穿插在政纪的生活之中,捕捉着政纪的一举一动。 这让政纪的私人生活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每次不论是从家里出门还是从公司下班回家,都要像是特务一样东躲西藏的躲避这狗仔无孔不入的探查,即便是如此,也有一次险些被狗仔跟踪回到他“清水湖畔”的小区。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政绩知道这是自己出名之后必须要面对的,所以他也不抱怨,以平常心面对着这些不便之处,经过了这段日子的经验积累,值得欣慰的是政纪倒也锻炼出了出色的“反跟踪”侦查技术,躲避起狗仔来也开始变得得心应手,即便如此,政纪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在燕京的几处环境不错的位置又买了几套房子,其中还有一套环境清幽的别墅,而位置,说来也巧,正好和宋家处在同一片区域。 张超是一名普通的邮局的员工,每日里的工作,是将从天南海北邮寄回来邮局分店的物品送到属于他自己区域的各个地点,而这几天他的工作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转折,这个转折却是让他痛苦并快乐着。 这几日,他所负责的片区的运送量突然大幅度的增加,而增加的方向却很明确,大部分都是送往星宇娱乐公司的!痛苦的是货物的增多,让他工作量的增大,可快了的却是他每天在将最多的邮件送往星宇娱乐的时候,总是能偶遇到平日里许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小明星,甚至于,他有一日竟然遇到了政纪!更是要到了他的签名! 不错,张超也是政纪的一名粉丝,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政纪所唱的歌之后,就喜欢上了政纪的歌声,如同千万个奋斗在工作岗位上的普通人一样,他挣得工资不多,仅仅够养活自己一个人。 在这做繁华的都市之中,他租住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平房之中,每个月领着为数不多的工资,省吃俭用着将每一分前攒起来,在他家里唯一的娱乐品,大概就是那台有些旧的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收音机了,而政纪的磁带,也是这台收音机唯一反复播放的唯一两张专辑。 一张专辑大概二十元,二十元,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巨款,可也是平日里不舍得花的,可是在听到政纪的歌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两张专辑一次买了下来,更是为了这两张磁带,他专门去二手市场花了五十买了这台收音机。 每日里他每天的娱乐并不是去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们去的歌厅还是什么别的娱乐场所,而是每日里回到家里,放开收音机,静静的听着磁带慢慢转动中政纪的歌声在屋中回荡。 作为一名送邮件的工作人员,他自然也会总结邮件的归属,发往星宇的邮件,大部分都是粉丝们邮给他们喜欢的明星们的,而其中,又数政纪的邮件最多! 一如往常的,他提着邮件走入了星宇娱乐金碧辉煌装修豪华的大厅,大厅内,时不时的有衣着时尚打扮靓丽的俊男靓女嬉笑着走过,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自己的目光从大厅里那些平日里不多见的美女身上收回来,他最后羡慕的看了眼她们的背影,果然是娱乐公司,颜值都是普遍的高。 “小张啊,又来送快递了呐,放这里就行了,我会转交给他们的”,大厅侧面的登记处门卫笑着看着穿着邮递衣服的张超招了招手说道,这几日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年轻人来送邮件,他们自然已经彼此熟悉。 张超腼腆的笑了笑,点点头将邮件送进了房间内,又将名单递给了保安服的中年男子道:“李哥,这是今天你们公司的邮件名单,到时候你按名单给就行了”。 “好嘞,你忙你的去吧,辛苦了”,被叫做李哥的保安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第五百一十八章 顺其自然 “政哥好!” “前辈您要去忙啊!” 这时,电梯口的一声声的打招呼的声音,将两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过去,伴随着一阵喧嚣,政纪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四名公司安排的保镖穿着黑色的西装虎虎生威的站在政纪的四周,而一名面容姣好的黑色职业装美女站在他的身侧安排着什么。 一时之间,本来还平静的大厅就像是烫开了的开水一般,瞬间忙碌了起来,刚才还脸上带着些许倨傲的艺人们,此刻脸上大多都带着谄媚的笑容,竭尽全力的靠近黑衣人中间那个略带着温煦笑容的男子,夸赞声,马屁声,招呼声,此刻的他们用尽一切的办法希望能够引起男子的注意,获得他的好感。 张超呆呆的看着人群中宠辱不惊的政纪,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有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一般将他与周围的人很明显的区分开来,如同是鹤立鸡群一般,显得那么的卓尔不群,亦如秋草之中的名花,灌木之中的青松,那么的显眼。 “啧啧,看到没,这排场,这气势,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也只有政纪才有这待遇,不过也难怪,谁让人家现在是公司的头号顶梁柱呢?你不是他的粉丝吗?上次运气好,还要到了张签名,这回不去打打招呼?”李哥看到人群中的政纪,低声对身边看着发呆的张超说道。 张超看着那边慢慢走向门口的政纪,咬了咬牙摇摇头道:“算了,政纪要工作,我就不去打扰他了”,其实他心里是很想去打招呼的,可是他一个普通送邮件的,这么冲上去就算是打招呼又能说些什么,徒是尴尬而已,何况,人家上次已经给自己签名了。 张超迟疑之际,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保安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一脸讨好的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男子,那男子,正是政纪。 “政先生,早上好!”保安挺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带着讨好看着眼前的政纪大声说道,这位可是公司的当红人物,玩玩得罪不得,心里同时还有一丝疑虑与忐忑,莫非是这些天的安保工作有些不太好?怎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纪此刻居然会主动来自己这边。 一声叫,让迟疑中的张超猛然间醒悟过来,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政纪,见到偶像的他脸憋得通红,嗫喏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开口:“政,政纪先生,您的邮件来了!”却是引起了一阵笑声。 政纪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年轻,其实是相对他两世为人来说,其实要说起来,眼前这个相貌平凡的年轻人实际上比他还要大五六岁。 “你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政纪看向他身后的一对包裹,不用想,也知道其中邮给自己的不在少数。 张超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向他致谢,这让他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是囧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搭。 政纪笑着看着手足无措的张超,想了想掏出一张名片放到他手中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如果有什么难事,给我打电话”,说完,没等张超回答,转身便随着人群离去,留下张超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名片,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给自己名片?还让自己遇到难事联系他?政纪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特殊?张超越想越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珍重的将名片放到了自己贴身的衣物内。 “怎么?那个快递员有什么特殊的吗?”舒适的商务车内,胡雨好奇的看着一口一口泯着红酒的政纪问道、 政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摇摇头道:“无他,结个善缘而已,这个张超,很有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他自然不会无故放失的去结交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个人叫张超!而他的相貌,和他后世中看过的一篇新闻中的那个人极为相似,只不过更为年轻而已,那个人就是“顺风”总裁,张超! 只不过,政纪也并没有刻意的去招揽他,且不论这一世自己的翅膀会不会引起历史的什么不可推测的变化,此时的张超还能不能顺利的成长为后世的那个快递业的巨头“张超”,即便历史的走向一切不变,他也不会太过于着急,有时候,历史会推动一个人以固定的轨迹前行,如果他现在就冲上去直接和人家说你十年后能成为亿万富翁,能执掌“顺风”帝国,恐怕还会适得其反,反倒是让张超少了通往成功的一些挫折和经历。 更何况,政纪也并没有一定想要分一块蛋糕,他现在已经大致铺好了发展的方向,自己的业务都忙不过来,“顺风”,他暂时也只是当做了一个乐趣,或者说是随手可为之就为之的一件事,深谙后世发展的他更知道,“顺风”的崛起,其实是建立在了网购行业的兴起之上的,网上购物与物流,可谓是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的,为今最重要的是先将网络方面的发展起来,其余的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神神叨叨的,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胡雨默念着张超的名字,想着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之处,看着政纪说道。 “明天的商演推了吧,我有点事要处理”,政纪耸了耸肩膀,想到了什么,忽然对胡雨说道。 胡雨被政纪天马行空的思维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点点头,眉眼带笑道:“随你,我的政老板!”这几天,政纪也的确随着她参加了不少活动,作为艺人来说,她对政纪这几天的补偿性表现很是满意,所以对于他的这个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的那些朋友们,回去了?”胡雨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随口问道。 政纪点点头,目光露出一丝回忆,几天前,在燕京周边玩了十多天的他们就坐着飞机踏上了归程,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也有各自的安排要做,虽然自己愿意让他们一直留在燕京,可现实就是这样并非一厢情愿,再过一个月不到,他们就要踏入大学的殿堂了,也该回去准备下了,说实话,这次的游玩,政纪心里是有些愧疚的,因为各种原因,陪着杜小康他们一起的时间也是寥寥无几。 恍惚间,他想起了几天前晚上酒醉后几人坐在马路边的胡侃,杜小康拍着他的肩膀带着醉意睡眼惺忪的话:“你和我们不一样了,享受了多少,就要承担多少压力,真正说起来,你的肩上扛着的责任恐怕已经比我们重的多了,我们还能肆无忌惮的享受青春,花天酒地,可你不一样了,有太多的眼睛在注视着你,有太多需要注意小心的,以前总是觉得明星光鲜,唱唱歌就能赚那么多的钱,可是这几天我们在你身边相处下来,才发现,原来你们的压力真的很大”。 那个晚上,坐在马路牙子边的杜小康认真的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老政,说实话,这几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是很羡慕你了,你得到了很多,可是也失去了很多,你看着啊,”杜小康说着,摇摇晃晃的在路边站起身,将双手拢在嘴边,忽然出乎众人意料的朝着车水马龙的夜晚的街道之中大声的喊道:“我是杜小康!我要上大学了!我的朋友是明星!” 坐在马路牙子边的李飞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小康发疯一般的叫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蒙了,只有政纪,目光闪动,仿佛明白了杜小康这么做的原因。 杜小康在喊完之后,丝毫不顾及周围人诧异或奇怪的目光,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说道:“你看,这就是自由!虽然我没名气,虽然我很普通,可是我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喊叫,不用担心被人围住,所以,老政,我不羡慕你喽!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我?” 政纪看着月光下醉的有些摇晃的杜小康,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轻轻的站起身,和杜小康刚才做出的动作同样的,在其余几人张着嘴惊讶的目光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了马路:“我是政纪!我是明星!我羡慕杜小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静止了一般,政纪的动作,仿佛变成了慢节奏的一幁一幁电影,杜小康几人呆呆的看着政纪的举动,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传的越来越远,四周的行人,几乎是同时,将目光集中在了马路边穿着白色衬衫的身材欣长的男子身上,看着他那莫名的有些熟悉的俊朗面容,目光之中显示疑惑,然后是猜疑,最后都化为了惊喜与不敢置信。 “跑啊!”几乎是在下一秒,政纪的声音传到了同样呆住的李飞几人的耳中。 第五百一十九章 财富 然后,就在几人痴傻的目光中,政纪一骑绝尘,迈着长腿朝着黑暗的街道一侧跑去,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的朝着几人暗示着他们,李飞几人下意识的顺着政纪看着的方向看去,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色,在他们的身后,几乎是在政纪开始跑,十几名目光之中带着惊喜与激动的男女粉丝,像是闻到蜂蜜的蜜蜂一般,朝着政纪的背影奋力的追赶着。 李飞几人来不及细想,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台阶上坐起,奋力的朝着政纪的背影一起朝着黑暗的前方跑去,但是他们的嘴角,却都是分明微微的翘起,带着笑! 于是,街道上,就出现了一副相当有趣的画面,政纪一骑绝尘的在前面狂奔,而他身后七八步距离,是杜小康几人摇摇晃晃的追逐着,嘴里还是不是的发出一声抱怨:“我擦,政纪,你TM也跑的太快了吧”,而坠在他们后边的,则是二三十名打扮各异的男女,激动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奋力的追逐着,一路上,越来越多的行人,听到他们的呼喊,加入了追逐的队列。 十分钟后,一个阴暗的小巷子内,政纪杜小康几人趴在墙边剧烈的喘息着,李飞心有余悸的看着不远处因为失去了他们踪迹而渐渐散开的人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去,几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同样的明亮,同样的带着笑。 “噗嗤”“哈哈哈!”几人看看对方,忽然不约而同的,一阵开心的笑声在黑暗的小巷子中传出,在这黑色的夜里,越笑越开心,越传越远。 一阵刹车声,将回忆中的政纪惊醒,天空中一架银白色的客机划过,他静静的看着,看着,下一次再团聚的时候,大家又会是什么样呢? 第二天,忙了许久的政纪,终于有了空闲,来到了宋老的宅院。 “这几天你挺能折腾的呐,到处是你的新闻,听说你都火到国外了?”宋亮揉了揉脸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明显黑了一圈的宋亮,笑着摆摆手道:”跟着公司瞎闹腾罢了,倒是你,虽然变得这么黑,倒是这肩上的章又多了一条杠呐,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今天的宋亮穿的是军装,肩膀上原来的少校军衔多了一颗星,已然成了中校。 宋亮侧着头看了眼肩膀上的肩章,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说起来,这还是托了你的福“。 “哦?怎么说?”政纪好奇的问道。 宋亮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没等开口,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后堂传来。 “他还真是托了你的福,”宋老拄着拐杖从门内慢悠悠的走进来,笑着看着政纪接着说道:“因为你提供的线索是宋家牵头的,所以从海外顺利打捞回来,他就升职了,如果没有你那艘沉船,依我看,他起码还得打磨三年才能到现在这个位子”。 宋亮讪笑着扶着老人坐了下来。 “说起来,政纪你这次可算是咱们国家的功臣呐!一艘轮船,让咱们的贵重金属储备足足多了一成!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的付出!”宋老认真的对政纪说道,这并非是他夸张,从沉船上打捞上来的,并不光是金银珠宝,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古物,这对于国家来说,是很大的收获,这几天听说考古研究所的那帮老家伙都乐的合不拢嘴。 政纪谦逊的摆摆手道:“身为一个华国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宋爷爷您又何必客气,更何况我也不是一无所获”。 听到政纪的回答,宋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小政,听说你也在这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既然住的这么近了,那么以后有时间就多来走动走动,这次的事做的很不错,不愧是我宋家的子弟,不甘平凡!” 宋老说着,示意了下宋亮,宋亮马上心领神会,从屋内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宋老。 “小政,这卡里是你这次应得的酬劳,这次打捞起的物件价值大概在一千五百多亿左右,所以按照你当初提的,这卡里大概有四百五十多亿,国家就让我转交给你,”宋老说着将银行卡递给了政纪。 政纪呼吸略微有些沉重了,也不再客气,慢慢的接过了银行卡,拿在手中,冰凉的触感却让他的心中有些火热,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手里的这张银行卡,代表着的可是几百亿元的财力!他何曾执掌过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只怕在全华国,个人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的也是屈指可数!当然一些隐藏的大家族大势力排除在外。 政纪仔细的端详着这张银行卡,或许是里面所拥有的金额和一般不同,这张银行卡的材质外观也和一般的市面上发行的银行卡大有不同,总的来说就是精致了很多,卡身是纯黑色的,黑的发亮,正中央写着“华国银行”四个烫金大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繁琐,而整张卡的材质也好像很不一般,比一般的卡要重一些。 宋老看着政纪打量着手里的银行卡,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大概不会很平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才只有十八岁,可是他所达成的成就,又有多少同龄人能够比拟?小小年纪,处事老成,如今更是鱼跃成龙,手握巨金,想到这里,宋老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政纪时的情景,不由的感慨命运的神奇。 “小政啊,有钱是好事,我也为你感到高兴,钱这个东西,多了有多了的好处,可也有它的坏处,我一直觉得,人这一辈子,不应该被钱束缚住自己的脚步,钱是一种工具,可人却并不是为了钱而活着,我说这些,你明白吗?”宋老睿智的目光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 政纪心中淌过一片暖流,他知道,宋老说这些话的用意,他是担心他初来乍富,一下子拥有了如此一笔巨款,而迷失了自己人生的方向与动力,对于意志力不够的人,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君不见有人中了彩票之后,就开始了挥霍赌博,最终一贫如洗甚至还不如从前,想到这些,再看手中那张银行卡的时候,也就淡泊了许多,他两世为人,自然不是为了这些金银之物,如果是为了此,他这重生者也就太没有志向了。 政纪认真的点点头,真诚的看着宋老道:“谢谢您宋爷爷,您的意思我都明白,生活中还有很多值得我去探索与体验的,我不会被金钱迷蒙了双眼,身外之物,何必念念不忘!” “好!说得好!这才是我宋翔龄认的孙儿!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宋老脸上泛起了一丝高兴的红晕,猛地一拍桌子高兴的大喊一声,军戈铁旅的风范尽显无遗。 宋老又和众人聊了回天,然后就回后房休息去了,只剩下了宋亮和政纪二人在大厅。 “我说政纪,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土豪啊!啧啧,四百五十亿!这要是现金的话,这间屋子都放不下吧!真是没想到啊,这一转眼,你小子就赚了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宋亮感慨的砸吧砸吧嘴说道。 说完,眼睛一转,又对政纪说道:”政纪,说实话,你激动不激动?这可是四百五十个亿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咱们华国的首富了!“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怎么不激动?我又不是泥人,至于首富的话,我看悬,咱们华国卧虎藏龙的可不少,这点钱,多是多,可是首富就算了,不过再给我十年的时间,首富就应该能名至实归了,你忘了我当初和宋哥你说的了?这点钱四百五十亿,我还真不觉得多,十年后再看,你就知道了!“。 政纪这是实话,光是他所了解的,在重生前,腾迅的市值就有两千多亿了,而且还是美元,更不用说现在又多了比腾讯吸金能力只强不弱的淘宝,两相结合,这四百五十亿还真的不算多! “十年后啊!你说的是咱们合资的“腾迅?”哈哈,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到来,好赖我也有股份,就靠着你的大腿大赚一笔了!不过现在,我可是吃定你这个土豪了,”宋亮坏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那是自然,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我的钱,也就是宋哥你的钱,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你就放心的打土豪分田地吧,”政纪笑着道,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人与人之间,处的是情,如果没有宋亮,他这钱也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到手。 宋亮听了政纪的话,看着他的表情,知道政纪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说,他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拍拍政纪的肩膀。 “对了,宋姐呢?一直也没见她?”政纪看了看四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宋亮神色暧昧的看着政纪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想她了?要我说啊,你干脆直接追求我妹得了,反正跟了你,她也就不用掺和那么多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你也不缺钱,反倒是能让她开心的生活,咋样?要不要我给你牵线搭桥?” 第五百二十章 紧急 政纪脸色一囧,对于宋玉他的感情是略微有些复杂的,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宋玉的气质外貌样样俱佳,性格也是他很心仪的,对于宋玉,他有一份独特的情感,就像是女神一般,想了想他摆摆手道:”宋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来,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嘿嘿,到时候我妹跟了别人,你可别再伤心欲绝的后悔,老实和你说,赵震超这小子最近可是追小玉追的紧呐,他的家室,那就不必说了,就凭他对小玉的这股子痴情劲,依我看,你要是不抓紧,难保小玉不变心喽,相对他来说,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你的,”,宋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斜着眼睛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到宋亮提起赵震超,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高大汉子的形象,想到了他当时对宋玉的痴情表白,不知为什么,心里微微有些发酸,最后却是苦笑着点点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宋哥你就别激我了,饶了半天,宋哥你还没告我宋姐他去哪了?”。 “你看我这脑子,”宋亮一拍头,想了想说道:“小玉不在国内,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小玉执掌着珠宝玉石生意吗?她现在应该在缅甸那边,为公司采购一批原料,暂时恐怕还回不来”。 “缅甸?”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转瞬即逝,他只得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下次再见了,对了,宋哥,我的咖啡店过几天要开张了,到时候可记得来呐”。 “咖啡店?你居然还开这洋气的东西,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宋亮笑着说道。 说到此时,宋亮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然后按下了接听键,然后他的脸色就像是泼了墨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政纪也很明显的注意到了宋亮的不对劲,侧耳听着他的对话,隐约间听到了几个词“宋玉”、绑架”“救人”,他的心也就此提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等宋亮挂断电话,政纪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问道。 宋亮看了眼政纪,眼中有着平日里未曾见到过的寒光与担忧,言简意赅的沙哑的说道:“小玉在缅甸被绑架了!”说完,转身朝着内堂的宋老房间走去。 政纪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宋玉被绑架了!而且是在缅甸!”从宋亮嘴里说出的答案,让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宋亮的背影,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一同走到了宋老的房间。 房间内,宋老坐在书桌前,静静的一言不发的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红木桌面,而宋亮矗立在宋老身旁,双手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嘴唇聂诺,可以看出他的急切,而宋老,此刻面色幽沉的看着书桌对面的华国地图,目光之中透露着虎一样的凶狠,虽然已经是年近八十,可是此刻的他,在政纪的眼中,却好像是一只蛰伏的猛虎一般,虎虽老,可是威犹在!甚至尤甚从前! 此刻的宋老,已不再是政纪所常见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室内的气氛,压抑的犹若冰封的雪原一般,空气,甚至都为之变得稠密!恍惚间,政纪甚至感觉到一股杀伐之气从宋老身上不可压抑的透出!这种杀伐之气,非是执掌百万兵戎,踏过血海骨山而不得!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将军一怒,伏尸百万!宋老这一怒,竟是气势如斯,不愧是华夏的军神!不愧是征战百万的老将! “爷爷!小玉在缅甸被人绑架了!您倒是给我个章程啊!如果您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出发去缅甸,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小玉带回来!”宋亮紧紧的握着拳头,目光之中寒芒闪动,恨不得马上飞到缅甸,将绑架妹妹的歹徒五马分尸!多久了,有多久没有人敢动宋家了,现如今,自己的亲妹子,居然被人绑架了!这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宋老静静的看了眼宋亮,略微苍老带这些金属沙哑的声音响起:“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毛毛糙糙!给我静下来!早就教导过你,遇事越急,心就要越静!身为一个军人,身为一个带兵的将领!更是该如此!你这样,叫我如何将宋家安心的交在你手中!?” 宋亮一时吃瘪,梗着脖子红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是很不服气。 “亮哥,宋爷爷说得对,你先别急,先听听爷爷怎么说”,政纪看到此景,上前拍拍宋亮的肩膀安慰道。 宋亮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打电话来的是谁?”宋老波澜不惊却明显带着寒意的声音此刻传出。 “是赵震超”,宋亮按捺下心中的急切回答道。 “他?他怎么会和小玉在一块儿?” “这次去缅甸谈生意,是他陪着小玉去的,”,宋亮接着说道。 “他和小玉在一起?他没被绑架?”宋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问道。 “他没护住小玉,现在也受伤了,在医院,听他的描述,对方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一次行动,对手也不是散兵游勇,进退有度,身手非凡,貌似是雇佣兵!”,宋亮回忆着刚才和赵震超的对话说道。 “雇佣兵?!”政纪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发堵,那个强装的大个子居然也受了伤,对方居然是传说中的雇佣兵!在那些菇毛饮血的残忍之人手中,他越发的担心宋玉的处境。 宋老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忽然又问道:“对方提出条件了吗?” 宋亮摇摇头道:“迄今为止还没有,那边也在等。” 宋老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墙壁旁,看着那有些泛黄的旧地图,目光集中在了那片位于缅甸,越南的三角地带,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去吧,带着候桥,缅甸那边,我会给你联系的”。 “还有我,宋爷爷”,政纪此刻忽然站了出来,认真的说道。 “政纪,这很危险的,你没有自保能力,待在这里等我吧”,宋亮看着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温暖,却是摇摇头道。 “不,我一定要去,宋老,你是知道的,”政纪直视着宋老,在宋亮没有看到的角度,双眼已然是三勾玉的形状。 即使是知道政纪双眼的特质,再次看到这双猩红妖异的眸子的时候,宋翔龄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的,经历过了无数大风大浪的他就回过了神,看着政纪,许久才认真的点点头道:“好!这次辛苦你了!” “爷爷!政纪.....”宋亮没想到老人居然会同意,刚想说话,就被宋老打断了:“我意已决,就让政纪跟着你去,政纪,宋亮姐弟俩,就交给你了”。 政纪的双目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认真的点点头。 宋亮在两人的身后,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对于爷爷的话,他精准的捕捉到了是“将自己二人交给政纪”,本能的他感觉有些不对,不应该是自己保护政纪吗?怎么从爷爷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却好像是让政纪保护自己几人?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军人,经受过相关的训练,可在看政纪,怎么看他也最多也只是一个歌手呐。 来不及多想,他知道老头子定下来的事更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出门之后,宋亮忽然停下来认真的看着政纪道:“政纪,这趟浑水,你真的要趟吗?你没有相关的军事经验,这次出去,恐怕真的是会有危险!”他并不是空穴来风,作为将门之后,他亦不是全然无心计之人,对方恐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因为震超提到过,对方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而非本地的军士!要知道,宋玉和赵震刚去缅甸,岂会不做准备,据他所知的,在小玉身边的就有不下五名特种兵的好手,而赵震超,就更不用说了,且不说他本身就是一个高手,作为独生子的他,家里又怎会让他孤身一人前往本身就动荡的缅甸边境等地。 可即便是如此,根据赵震刚传回的消息,他们面对对方的时候,却是丝毫没有讨到一丝的好处,五人受伤,甚至还有两人当场阵亡!而赵震超,拥有他都自愧不如的体魄的他,居然在正面格斗中输给了对方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物!足见对方阵容之强大,准备之充分,宋亮有理由怀疑,对方恐怕并不是单纯的绑架,而是隐藏着更加险恶的用心,所以,这次去救人,才会更加的危机重重。 何况,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国外,一个充满动荡的地区,在那里,宋家的势力将会被大幅度的削弱,也就使得这次行动的难度更高,更加充满了不确定性。 “宋哥,不要劝我了,之前你不是让我追求小玉姐吗?且不说我和她的情谊,她出了这样的意外,这个时候,我如果退却的话,不仅仅是你,我都会看不起我自己,更何况,打虎亲兄弟,在这个关头,我又怎能作壁上观,亲兄弟,共进退!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手段足以自保!不会拖累你们的,再者说,即便我什么都帮不上,可是你忘了,我有钱!如果对方要赎金的话,哪怕是将这卡里的所有钱给他们来换小玉的安全,那又何妨?”政纪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亮晶晶的眼眸之中满是坚定的神色。 ps:想哭,难受,我的全勤奖没了,我的钱钱啊!!哭着给大家再码一卷。。 第五百二十一章 整装待发 宋亮听着政纪的话,四目相交,他越听,心中的感动越发是满溢,患难见真情,政纪的话在他的心头重复回荡,为了宋玉,他竟是肯付出如此之多,这个朋友,他没看错,这个兄弟,他没交错,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了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既然如此,你我同生死!共进退!” 半个小时后,一家军机昂扬起飞! “胡雨,我这边有些紧急事情要出国一趟,这几天的安排就都取消了吧”,军机之上,政纪对着电话那头的胡雨安顿道。 “什么?你要出国,去哪里?你这样怎么行呢?公司刚安排好一场重要宴会需要你出席,你这突然就不在了,公司那边怎么交代?”电话那头的胡雨听到政纪的话,微微一愣,面色一变有些气恼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了,此事事关一位重要朋友的生死,只能麻烦胡姐你帮我推脱一下了,此事了结之后,我会回来和你道歉,公司如果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一力承担,”政纪面带一丝歉意说道,他也知道自己突然辞别对于公司来说恐怕有些影响,可是两相比较取其轻,他只能如此选择。 电话那头的胡雨微微沉默了几秒钟,许久才重新开口道:“好吧,是我太激动了,生死事大,这边我来帮你说和,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政纪转身回到了机舱,军用飞机的机舱内,并非以舒适为重,更偏向于运输能力,所以座位也只是像电影中一样,分为了两排,各自坐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每个人都一脸的严肃,没有人说话,只有飞机的轰鸣声。 “安排好了?”宋亮同样穿着作战服,将视线从窗外的云海收了回来,看着政纪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咱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政纪看着飞机外模糊不清的地面问道。 “果敢,一个充满了暴力与美丽的地方”,宋亮说道。 政纪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果敢的为数不多信息,那是一个紧邻华国云南省的地区,位于缅甸与华国之间的单帮高原,说起果敢,或许大部分人不太明白,可是如果说“金三角”的话,那么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会有所耳闻,不错,“果敢”即是“金三角”的一部分,而这也就是政纪和宋亮最为担心的,在那里,你别指望有多少善男信女,说不定随便走出来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毒贩,宋玉最为可能被绑架的地方。 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宋亮道:“那属于外国领空了吧,军机可以直接过去?” 宋亮摇摇头,却又接着说:“本来不可以,不过老爷子已经联系好了,咱们没有问题”,其实宋亮本来是打算坐客机的,可是后来老爷子竟然会为此动用自己的能量,这是他没想到的。 听了宋亮的回答,政纪安心的点点头,他可不想在对方的领空被人击落下来。 “你是政纪吧,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你,我是刘海潮,很高兴认识你”,坐在政纪对面穿着迷彩服的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 “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政纪微微愣了愣,虽然现在担忧宋玉,可是还是回敬道,一边打量了下对面笑着看着自己的年轻军人,二十五六的样子,却是长了一张独特的圆圆的娃娃脸,这么一笑居然还有两个圆圆的酒窝点缀脸上,光看外貌的话,丝毫看不出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特种兵。 有人开了头,机舱内的气氛渐渐的不似开始时那么的凝重,其他几人还不确定是政纪的战士听到了政纪的亲口确认之后,也都好奇的打量着他,各自将名字告诉了对方,军队里的生活是枯燥的,唯一的娱乐,大概也就是听听歌了,所以对于政纪,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竟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这个传说中的歌星坐在同一架飞机内共同执行任务。 “你唱的歌,真的很好听, 我们军区里,现在每天早上都会放那首《精忠报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和它的作者见面,对了,政先生,您这身打扮,是准备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吗?”另一名小眼睛的战士好奇的看着同样穿着迷彩服军装的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实话,在前世的时候,他没少看过特种兵之类的电影,在心里还是对特种兵有些好奇的,也许在不少人的臆测中,特种兵都应该是冷若冰霜,或许应该不苟言笑,可是今日所见,特种兵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八卦好奇之心,如果不是这身打扮的话,他们走在人群中或许也是不起眼的茫茫大众之中的一员。 “你们隶属那个大队的?”宋亮此刻忽然开口问道。 “报告首长!剑南特种大队听候指示,”看到宋亮开口,大体知道这次任务关系的队长模样的男子马上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面色之中充满了敬意与严肃的回答道,丝毫没有因为宋亮的年纪在他之下就马虎,宋老是每一个军人心目中的军神,站在他面前的宋老的亲孙子,自然也是值得尊敬的! “剑南特种大队”,宋亮目露恍然之色,少顷才点头道:“原来是你们,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束,记住,这次任务属于国外作战,切记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而且危险性很大,辛苦你们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三下五除二,将身上一切能够表明身份国籍的类似于肩章臂章之类的物品拆下。 而政纪,则有些好奇刚才他们提到的“剑南特种大队”,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只特种部队,不过想想也正常,华国向来的特点就是神秘,类似于这类的特种部队,都有一定的保密性,不像美国海豹特种大队一样出名。 宋亮显然也注意到了政纪好奇的神色,想了想说道:“剑南特种大队,旨在打击恐怖犯罪,不过不同的特种大队各有不同的对敌倾向,类似于猎鹰大队是倾向于******打击,而剑南特种部队主要打击的对象是类似于跨国特大毒品犯罪之类,拥有丰富的边境作战反毒经验,大队总部在云南边境,因为这次任务属于缅甸金三角一带,所以老爷子就联络了剑南大队,他们有一定的地理熟悉作战优势”。 政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也不免有了一丝的激动,看这情况,这次解救宋玉,恐怕是要和贩毒分子打交道了,不管是前世今生,他恐怕还是第一次和这在普通人生活中传说一般的贩毒这个话题离的这么近。 “还有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所有人检查装备,研究任务内容,掌握附近地理位置,”队长模样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了眼手表,严肃的对时不时谈论说笑着的队友安排道。 伴随着他一声令下,“哗啦”声四起,战士们以熟练的动作检查着枪支弹药以及战术装备,让一旁的政纪看的眼花缭乱。 “报告队长!检查完毕!”仅仅用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每一个战士就整装待发,一切就绪。 “政纪,你看看你需要些什么装备,去了果敢,不同内地,时刻都说不定会有危险,你最后也带一些必须的防身武器”,宋亮拍拍政纪的肩膀,指着一旁飞机仓壁旁的弹药箱说道。 政纪看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宋亮,点点头,走到了弹药箱一旁。 “政先生,我来帮你,”刚才和政纪聊天的娃娃脸男子露出了熟悉的酒窝,走到了政纪的身旁,指点着他如何选择。 “92式9毫米手枪,射击稳定,惯性闭锁,五十米以内有明显杀伤力,结构动作流畅可靠,保险功能完善,微声效果出众,发射稳定后坐力适当,很适合突发情况下的使用,”娃娃脸刘海潮随手拿起一把黑色的手枪递给了政纪讲解道。 政纪手握着冰凉的黑色手枪,手枪表面微微有些摩擦使用过的痕迹,很明显,这也是一把久经沙场的手枪,他满意的点点头,做了几个记忆中宋玉交给他的射击的动作,让一旁的刘海潮眼前一亮。 “看来你还使用过手枪,动作停标准的,”刘海潮笑着说道。 “嗯,射击过几次靶场,杂耍把式,比不得你们”,政纪随手去了几个弹匣放入了他身穿着的专业的战术衣内,将手枪插入枪套。 宋亮在一旁看着政纪比划着手枪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靶场内的那一场竞赛,清晰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想起了政纪在靶场内神一般的发挥,依靠着他那精准的射击,大概这次在果敢的行动,政纪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接着,还有这个,”看到政纪将手枪收好,刘海潮又扔过来一把不大不小的黑色刀具,政纪准确的接在手中,沉甸甸的,虽然不小,却是有几分重量。 第五百二十二章 惊讶 “99式伞兵刀,牢固可靠,小心点,很锋利”,看到政纪拔出刀刃用手指试验,刘海潮又叮嘱了一句。 政纪点点头,观察着手中的这柄黑色的透着寒气的匕首,漆黑的刀身看不到一丝反光,就连刀刃都是黑色的,起到了很好的夜间隐蔽效果,正面是锋利的刀刃,只是轻轻一蹭,政纪手指上的皮肤就感到一阵隐隐作痛,足见锋利,而在刀身之上,匠心独具的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血槽,血槽之中,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约可见的血丝,这个不用说政纪也清楚,是为了增加对敌人伤害的。而刀的背面,却是呈现锯齿状的,很明显的用于割锯效果会很好,更独特的是,在刀柄的底部,居然还镶嵌着一块小巧的指北针! 政纪挥舞了两下,满意的别在了裤腿之上。 “至于伤害更高的自动步枪之类,就看你自己的喜好了,这几种步枪,你自己来选选看吧,”刘海潮打开另一只箱子,指着其中对政纪说道。 “就用你现在背着的这种吧”,政纪对于大型的步枪实在是了解有限,随意指了指刘海潮身上挎着的步枪说道。 “我的这种?行!”刘海潮从箱子内挑选了一把和他相同类型的枪械,以很快的速度拆卸开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递给了政纪,一边说道:“我的这是95式自动步枪,弹匣容量三十发,射击时可以在单、连发之间调节,射击时持枪震动很小,精准度高,的确挺适合你这样的新手来使”。 政纪一步一步的看着刘海潮讲解着枪械的使用方法,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有了宋亮的多次提醒,他清楚的知道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祥和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时刻都会有生命危险,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去靶场,而是要真枪实弹的去救人,虽然会有人照料着他,可是等到战场之上,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自己的生命,不能靠别人来执掌,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踏实的,何况,他是去救人,不是去当累赘的。 接下来的时间,政纪如饥似渴的在飞机之内听着刘海潮讲解着各种枪械武器的使用与注意方法,听着他说着实战场之中各种求生方法与注意事项,越听,他越发感觉自己从前对于战争了解的狭隘,越发觉得电视之中的情节对于战斗的误导是多么的大,起码,从刘海潮这里,他知道了电视中那种中了弹之后还能挣扎着活蹦乱跳的反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就拿他手里的突击步枪来说,即便是射击在不致命胳膊腿部,也会开出一个碗大的伤口,基本上就告别了这条中弹的腿或者胳膊,更不用说射击在胸腹部,只要中弹,子弹的翻滚与震荡就会让你的内脏烂成一片,百死无生! 什么,你说防弹衣,很不幸,就是最先进的防弹衣,也不能防护中近距离的步枪子弹,甚至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不能防护手枪子弹,这是刘海潮亲身经历的,他的一名战友,在两百米之外被一名毒枭用步枪击中,倒是穿着防弹衣,可是后来检查时肋骨基本全部被巨大的动力所粉碎,心脏当场被粉碎的肋骨击穿身亡,所以依据刘海潮的话来说就是,防弹衣更多的是用来防止弹片和流弹,虽然也有高等级一些的防弹衣,能够有效抵挡一些枪械的伤害,可是那根本就不适合在特种兵战场上使用,光是重量和不方便性就会让你成活靶子,士兵穿着根本不利于行动! 时间,在政纪和刘海潮一问一答中一分一秒的度过,仅仅半小时,政纪就对这个娃娃脸的特种兵好感倍增,据他了解,刘海潮是医疗兵,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作战能力不如其他几人,只是说他在战场之上更加侧重于救治方面。 飞机的高度已经有了明显的降低,政纪在飞机窗口,已经能够隐隐戳戳的看到属于热带独有的热带雨林,而气候也显然变得湿润潮湿了许多。 这时,宋亮从驾驶室走了出来,看了眼众人,缓缓说道:“马上就要降落了,大家都做好准备,一会儿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机密,严禁外泄,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说完,又深深的看了眼政纪,郑重的对他说道:“千万注意安全!” 政纪点点头以示明白,对于自己的安全,拥有写轮眼的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本来政纪还很纳闷在这片雨林中飞机要如何降落,只是在一分钟之后,他就看到了答案,在一座山丘之后,一处在雨林中开辟出的简陋的飞机降落场地显现了出来,黄色的跑到甚至有的还没有做硬化。 飞机在政纪的担忧中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缓缓停在了简陋的机场中,在飞机最终静止下来的一刻,政纪松了一口气,军机到底是军机,质量过硬! 舱门打开,一股独特的属于雨林的湿润气息涌入机舱,政纪鼻翼微张,深深的吸了口这纯属大自然的空气,沁人心脾。 宋亮率先走了出去,政纪紧随其后,其余的人,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都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以便应对任何可能突发的情况。 “哈哈哈!宋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在这里可是恭候已久了!”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名身着绿色尼龙军装的年龄在五十到六十之间的男子龙行虎步的大笑着朝着这边走来,隔了十几米就开口喊道,而他的身边,还跟着十多名同样全副武装的精壮汉子,不过衣着却是随便了许多。 宋亮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宋玉被绑架让他的心情实在是落在了低谷,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点点头道:”小侄见过坤叔,这次来麻烦您了“。 政纪等人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揣测着对方的身份,能够拥有一个小型的临时机场,身边的随从从眼神和气势来看很明显都是刀尖喋血之辈,更是被宋亮如此客气的对待,而且看四周还有不少临时搭建的房屋,偶尔进进出出的人也都随身带着枪械,目露杀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对方的不一般! “说这话就见外了,如果没有宋老这些年的支持,我坤沙也没有今天,恐怕还只是在一个角落里苟且偷生的小人物,你的来意宋老已经和我说过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坤沙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坤沙拍拍宋亮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坤沙!”几乎这个名字一出口,众人的视线就在下一秒钟集体凝聚在了这个五十多岁的却并不显老相反还显得相当精干的男子身上,每个人的心中就好像是掀翻了的滔天巨浪一般起伏! 政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无论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没有想到和他们接头的居然会是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坤沙!”,即便是他,前世作为一个升斗小民的他,对于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他有很多的外号“金三角之王!”“海落因教父!”“死亡王子!”任何一个外号,都是一段传奇!没错,眼前的这个外貌彬彬有礼就像是一名白面书生一般的人物,他就是金三角的毒品帝国的帝王!坤沙!这个即使连政纪这个吃瓜群众都听说过的“名人”。 而剑南特种大队的队员们,此刻更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浮现着震惊,闪动着疑惑与复杂的神色,作为反毒特种大队的他们,几乎所有的任务都是围绕着毒品展开的,而说到毒品,就更加绕不开眼前的男子!金三角地区毒品贸易的80%就掌控在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手中!对于坤沙的大名,他们几乎更是熟记于心。 下意识的,几乎所有的特种队员握着枪柄的手都紧了紧,看向坤沙的眼神也不复最开始时的好奇与友好。 而坤沙,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他却好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只是微微一笑而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如同云烟一般,没有丝毫的感觉到任何威胁,即便是他的手下亦是警惕的看着政纪等人。 “咳哼”,宋亮的一声意有所指的咳嗽将这稍微有些火药味的气氛打破,他不漏痕迹的给众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众人握枪的手稍微放松了些。 他们刚才的动作也只是惊讶之后下意识的,在看到宋亮的暗示之后,良好的训练与职业素养让他们很快将无关于任务的事放在了脑后,不管怎么说,宋家子弟肯定不会无故放失,听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这几位小兄弟看起来很意外啊,不要紧张,来了这里,就当是来了自己家一样,我坤沙虽然坏,可那也看对谁,宋家的人,我是丝毫都不会伤害的”,坤沙白净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目光之中闪动着真诚,可以看出他这番话是发自肺腑。 第五百二十三章 破刃 “他们初来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坤叔你海涵,”宋亮抱了抱手说道。 “唉,在这缅甸呆久了,看到咱们内地的同胞,真的是感觉分外的亲切呐,这位小兄弟是?”坤沙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忽然看到一旁面带着微笑的站在众人之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政纪问道,或许是因为他并非像其他人一样的拘束和警惕,这个在宋亮带来的一群军人中靠前的年轻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坤叔您好,我是政纪,宋哥是我的好友,久闻大名,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您”,政纪没有丝毫的紧张,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走上前,向着坤沙伸出了手,姑且不论坤沙是个怎样的人,既然宋老找了他,那么其中一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宋亮的朋友?好,既然来了,那也就是我坤沙的朋友!诸位里面请,”坤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宋家的能量他清楚,能够和宋亮成为朋友的,也必定有他的独到之处。 坤沙等人刚转身欲往前行,正在此时,忽然一道亮光闪过,政纪本能的感到一股寒意临头,精神瞬间绷到了极致,浑身精神力猛然之间发散,精神宛若有形一般顺着亮光来处瞬间如同潮水一般蔓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过人的视力之外,精准的捕捉到了一个于千米之外几乎与旁边灌木融为一体的人影,人影手中常常的黑色物体,瞄准镜反射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光亮。 “狙击枪!”这个念头刚在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几乎来不及任何的多想,瞳孔于瞬间发散重组,万花筒现世! “啾!”一声枪响,完美的消声器几乎将狙击枪的射击声压制到了最小,甚至连树种的鸟都没有惊起。 在政纪的视线内,一切仿佛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坤沙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动翘起,肌肉的纹理慢慢的颤动,宋亮喉结的上下浮动,刘海潮娃娃脸上长长睫毛的细微颤动,一旁翠绿树梢之间蝉翼一上一下的缓慢起伏,最后就是那颗宛若小拇指长的金黄色子弹如同在水中一样激起了空气的波纹,旋转中坚定的缓缓的朝着自己这边的方向飞来,甚至于握着狙击枪的油彩男子嘴角的翘起,一切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在呈现在政纪的视野中。 此刻的他,有一种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美妙,甚至于让政纪有那么的一瞬沉浸在其中。 没有任何迟疑的,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政纪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来得及手起!臂甩!一道黑影如同残影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伴随着“叮!”的一声,在这千分之一秒之内,一阵火花闪过,肉眼难见的射向坤沙的子弹在撞击到黑影之后在空气中微不可查的偏移了几分角度,几乎是擦着他的鬓角穿过十几米之后的大树,“砰”的一声,大腿粗的树干随着炸裂开来,子弹之威,强至如斯,政纪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这颗子弹按照原来的轨迹射入坤沙的头颅会是怎样的一幅残酷景象。 “有狙击手!隐蔽!”直到子弹从坤沙的脸庞擦过,在场的众人才反应了过来,没有丝毫迟疑的,坤沙四周瞬间就围满了他的人,密不透风的竟然是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任何阻击手可能狙击的弹道,足见忠诚,而宋亮政纪二人,亦是被众人簇拥着躲到了就近的一处屋后,而四周其余的坤沙的士兵们则已经开始大喊着冲向了子弹射击的方向。 “轰!轰!”伴随着两声巨响,一阵惨叫声随之而来,只见坤沙的士兵们刚冲进灌木丛中,一阵火光闪过,树木和人的残肢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四散,一时间,七八名士兵竟然已经全部化为灰灰,而受伤的亦不在少数,躺在地上抱着残肢断臂惨嚎着,火光照耀着士兵们痛苦的带着鲜血的脸庞,竟是一片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政纪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瞳孔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微缩,胃部一阵不适的感觉涌上来,竟是有些反胃,虽然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更曾经亲手了解过他人的性命,可与眼前的这一幕相比,却无异于小巫见大巫,七八人当场被炸死!还有十多人躺在地上**惨叫,甚至于,离他不远处的十多米之外,还有一只断臂落在尘埃之中,离开了人体的手指还微微的肌肉自主的抽搐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震惊着从未见过战争的五好青年政纪的心灵,生长在和平年代温室中的政纪,未曾经历过战争残酷的他,何曾与之距离如此之近,没有电影之中被爆炸之后还能爬起来继续英勇作战的场景,这是任何导演无论用何种残酷特效都制作不出来的真实场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政纪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几个字“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战争吧!” “低洼塞东!”,然而这还不算玩,即使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震慑住坤沙手下的士兵,一个貌似头领模样的汉子举着手中的AK对着天空扫射了几枪,嘴里含着政纪听不懂的缅甸语,催促着士兵们继续朝着丛林中追寻。 “好了!不要追了!”这时,一个低沉却宛若沉默的狮子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坤沙没有丝毫胆怯的从人群的包围中走了出来,对着那名头领摇了摇头,九死一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害怕之类的情绪,只是表情略微的阴沉。 被喊住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极度不甘心的神情,恨恨的望了一眼深不可测的密林,虽然心里不甘,可是激动过后的他也明白,看刚才的情况,既然对方能够深入至此,一定有所依仗,在沿途布置了不少的陷阱,自己的人再多,也不可能用人命去填。 “哒哒哒”似乎是泄愤一般的朝着密林中无规则的扫射着,直到弹匣内的子弹全部打光才停下,对着身边几十名畏惧的看着他的士兵挥了挥手,众人这才将尸体和残肢搬走,将受伤的人慢慢的用担架带走,而四周的防护,此刻也明显的更加紧密了。 “玛钢,找几个人,处理一下林子里的小玩意,”坤沙眯着眼睛看了眼树林方向,摆摆手对身边的一个身材瘦瘦目露精光的男子说道。 叫做玛钢的男人干脆的点点头,朝着木屋喊了几句缅甸语,很快的,就有三五名男子手中提着工具包跑了上来,一行人走到雨林边,一点点的朝着里面探索着。 危险初步解除,伴随着士兵们的打扫,营地又恢复了刚才的情景,只不过,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硝烟味和营帐内时不时传来的一声惨叫,却告诉众人刚才的那一幕的真实,而这一出,也为宋亮的初次出行蒙上了一层阴影。 政纪缓缓走了出来,朝着一边的树下走去,树干上和他胸口平齐的位置,一把黑色的伞兵刀深深的插在树干内,只留下了刀柄在颤动,他伸出手握紧刀柄,猛地一拽,伞兵刀应声拔出,带出了些许木屑,力量之大,甚至连树木顶上的树叶都微微颤了颤。 而这一幕却被不少人捕捉到,站在一旁的特种兵小队队长刘猛不由的目光微微一缩,心里涌上了一个念头,“这个政纪,不简单!”而坤沙身边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末柄的战术刀,这需要多大的气力才能一只将它从树干之上拔下来,而且看政纪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貌似还没用多少力气!此刻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人们的心中多了一分忌惮。 “可惜了一把好刀”,政纪看着刀刃处碎掉一大块的位置,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把刘海潮给他挑选的匕首他其实挺喜欢,却没想到出师不利竟然是已经报废在了这里。 “一把刀算什么!政纪小兄弟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这把刀送给你!”伴随着一个爽朗的声音,坤沙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比政纪手中明显大一号的匕首大步走上前大声说道,复杂的目光之后藏着一丝深深的震惊。 “这怎么好意思?”政纪看着他手中的黑色匕首,内敛的黑色刀身即使在阳光下也不反射一丝的光影,泛着幽光的刀刃透着一丝透彻心田的冷意,不用猜,也是一把丝毫不逊于自己手中残损了的军刀。 坤沙脸一板,二话不说从政纪手中将他的匕首拿了过来,又将手中属于自己的匕首塞在政纪手中,认真的说道:“收着,我的命是你救得,一把匕首算得了什么!至于你这把救过我的匕首,不介意的话就送给我,我留个纪念,对了,刀名寒影,使用一块天外陨铁找最好的匠师打造的,宝刀配英雄,不要拒绝”。 “看来坤沙发现了是自己出手了”,政纪心里想着,感受着手中冰凉的刀身,“暗影?名字倒是不错,居然还是传说中陨铁打造的,倒是符合电影里的那些装逼神奇,就是不知道实用怎么样,”他也不再矫情,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四章 推测 看到政纪收起了刀,坤沙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着政纪的肩膀对身旁的宋亮等人说道:“神乎其技啊!小宋,你的这个朋友可是深藏不露呐!我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人能用一把匕首将子弹挡开的高手!” “嘶!”除了坤沙,其他人并没有发觉之前子弹被挡开的奥秘,此刻听到坤沙的解释,再看他手中那把缺了刃的匕首,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勾勾的看着政纪,冷兵器挡子弹!如果不是刚才真实发生的话,他们听到了一定会说对方是傻子,而这本来万万不可能发生的一幕,今天竟然有人做到了! 再看笑眯眯端详着手中匕首的政纪,他们忽然有一种错觉,他是一只远古巨兽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貌混迹进了人类的社会! “纯属下意识的反应而已,恰好碰上了而已,如果让我再来一次,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政纪笑着摆摆手将一切推在了运气之上。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目光动了动,大部分人相信了他运气一说,的确,人们在遇到自己难以理解难以办到的事情发生之后,都会下意识的推就在运气之上,或许这个政纪,也是撞了大运恰好赶上了而已,众人这样安慰着自己。 然而,站在政纪身后的宋亮,却不是这样想的,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临行前爷爷所说过的话,而政纪上次在靶场内震惊所有人的表现也浮上心头,忽然一个令他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出现在心中,“只怕,政纪的表现,并不单纯的是运气!他是刻意为之!”想到这里,他再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是充满了震撼,一个能击中子弹的人是怎样的可怕?!参军这么多年,以他的地位与眼界,从未见过哪怕是最厉害的军人,雇佣兵!都做不到这一点! 此刻,还有一个人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华,而这个人就是特种大队的队长刘猛,刚才电光火石之间所发生的事,他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扪心自问,如果他处在政纪的位置上,就算提前发现了狙击手,那么他能不能做到政纪这样的程度呢?答案是否定的,一个人的反应再快,也不可能躲过子弹,更别说将子弹击偏,此刻,政纪的存在,忽然让他感觉自己多年的人生信条有那么一丝的崩塌。 “不管怎么说,实力也罢,运气也好,总之是你救了我的命,我坤沙别的不懂,就知道知恩图报,你是除了宋家之外,你是第二个被我当做我坤沙真正朋友的!”坤沙认真的说道,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不必挂怀,只要能找到我的朋友就好”,政纪说道,刚来金三角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残酷与危险,这让他越发担心宋玉的安全。 “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大家进屋,缅因,你带着其他的几位朋友好好休息,宋亮,政纪,咱们进屋里谈,”坤沙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带着金项链的平头男子安排道。 “诸位请,”被叫做缅因的男子走到刘猛等人面前做出了邀请的手势,然而,刘猛几人却谁都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宋亮。 宋亮回头对停在原地没有动的刘猛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跟着去休息,刘猛等人这才挪动脚步,跟着缅因离开。 “你的这些人,职业素质很高啊!不愧是宋老安排的尖兵!”坤沙看着刘猛几人的背影,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当兵的,习惯了”,宋亮也客气的说道。 正当几人准备进屋之时,忽然不远处烟尘弥漫,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几乎是在同时,四处的木屋内迅速的冲出了无数的人影,全副武装的持枪对着灰尘的方向,全阵以待的守护在了三人的面前,而前往休息的刘猛等人也马上冲了过来,呈战术队形护住了几人,可见他们作为特种兵的军事素养。 越野车越来越近,逐渐在人们的眼前露出了车身,前后共两辆,伴随着一阵刹车声,停在了营地的中央。 “等等!别开枪,是自己人,”宋亮看着车上走下来的人影,眼前一亮,忙挥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人群,拨开人群,快步走了上去,政纪也亦步亦趋丝毫没有拉下。 “震超!是你!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宋亮看着眼前手臂之上帮着纱布,脸上带着几处淤青的高大健壮男子,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喊道。 “宋哥,收到你来了这里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我的伤不要紧,就是胳膊脱臼了,先别说这些,救小玉姐为先”,面对宋亮,赵震超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羞恼的神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胳膊,在他的保护下,没有护得宋玉的周全,他已经自责了无数遍自己。 “他怎么也来了?”赵震超很快就注意到了宋亮身旁走上来的政纪,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排斥。 “政纪是来帮忙的,”宋亮随口解释道。 “胡闹!这不是耽误事吗?宋哥,他一个歌手?细皮嫩肉的,他能帮什么忙,这不是添乱吗?说不得到时候还得咱们来保护他!”赵震超皱了皱眉头,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能不能帮忙等到时候再说,倒是你,我把小玉交给你,你就这么把她丢了?”因为了解赵震超武人的直率性格,政纪心中并不在意赵震超的话,但他却也丝毫不让的直说道。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赵震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很不好看,一时之间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自从丢了宋玉之后,他是憋了一肚子的无名火无处发,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政纪虽然不是仇人,可他是小玉姐名义上的男朋友,那么以他的立场来看自然是不舒服的,所以自然就想冲着他发火,却没想到政纪居然一句话就揭到了他的伤疤,宋玉被绑架,他的确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她男朋友的政纪这么指责自己也是有理有据。 “好了!都别吵了,政纪是来帮忙的自然有他的原因,至于震超我知道小玉的意外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回小玉,”宋亮看着一见面就顶上的两人,急切的说道。 赵震超抿了抿嘴,不再说话,而政纪,自然也不会多话。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就一起进屋谈吧,”坤沙听到几人的谈话,心里有了数,挥挥手让众人各归各位,推开木门邀请道。 几人也不迟疑,依次进入了木屋内,政纪四下看了看,作为金三角无冕之王的坤沙所居住的地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奢华,反倒是挺有书香气息,这倒是让他有那么一丝的意外。 “震超,将当时的情况和你掌握的详细的和我们说一说,让坤叔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众人坐定,宋亮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赵震超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当时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 “嗯,你说的加上我调查的,情况已经基本理清了,有句话叫“在金三角没有秘密”,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我心里大致有了推测”,坤沙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是谁?!”一听到正题来了,宋亮几人都忍不住坐正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坤沙问道。 “在金三角这片地带,可以说是三不管地带,所以绑架勒索贩毒等活动才能如鱼得水,而据我了解,令妹一行人是在缅甸与金三角重叠的位置遇袭,而且敌人的目标很明确,可以说是直奔令妹,而且战斗力也很强,听说是雇佣兵,而他们潜逃的方向,同样不是缅甸方向,而是金三角的方向,那么,有能力花费大价钱雇佣昂贵的雇佣兵,而且离开的方向是金三角的,那么也只有金三角内的人了,而且这个主使者,肯定也非是无名之辈,必定是有一定根基实力的,那么知道了这几点,就很好筛选了”,坤沙顿了顿,取出了一分金三角内地的详细地图。 “我在名义上控制着金三角百分之七十,可是我实际上能够真正掌管的范围,只是包括从这里到那里的范围,所以这片就能够排除了,”坤沙大致指了下地图上属于自己的范围,他顿了顿,又指着金三角西北角的一处位置接着说道:“而这一片,则是“鸦片将军”罗星汉的范围,我和他有过接触,以他的性格,类似于这类绑架的事情,他也能够排除在外,”坤沙又接着指了几处地点,说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毒枭,都经过了他的分析,一一的排除在外,而这些被坤沙提到的人名,政纪或多或少听过,而有的却是从未听说。 “既然他们都不是,那会是谁呢?”宋亮看着地图,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与焦急。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宋亮浑身一震,忙从衣兜内取出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之中,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接听。 第五百二十五章 巨额赎金! “喂?”一个女声从听筒内传来,让宋亮浑身为之一震。 “是你吗?小玉?”宋亮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哥!是我!我是小玉!我.......”宋玉的话说到一半,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忽然就没有了,貌似是手机被别人抢夺了过去。 宋亮忽的站起身,呼吸变的急促,眼睛有些发红,急切的对着电话喊道:“小玉!小玉你怎么了?” “喂!”忽然,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粗重的男人的声音,让宋亮的心为之悬了起来,而政纪的耳朵也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你是谁!我妹妹怎么样?”宋亮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愤怒与担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妹妹在我的手里,要想救人,你就要听我的”,对方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让宋亮的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 “你有什么要求,你说!我都答应你,不过千万不要伤害她!” “我的要求?很简单,十亿美金!打到我给你的账户上!然后我们就放人,”对方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十亿美金?!”宋亮嘴巴有些发干,对方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哪怕是整个宋家,这么多钱根本一时就拿不出来。 “对,十亿美金,一分都不能少,不要想着铤而走险,宋大少爷!我相信,以宋家的能力,这么点钱,还是拿得出手的”,对方胸有成竹的声音传来,让宋亮目光微微一怔。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知道宋家!可即使是这样,对方还是肆无忌惮!”第一次的,宋亮的心头拂上一层不祥的阴影,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对方对他的情况,了若指掌。 “好!我打,钱会给你们!可是人怎么办?我们怎样能接到人?”宋亮来不及细想,咬咬牙问道。 “放心,只要钱到位,人我们自然是会放的,交易地点,我们会给你们的,到时候你来领人就好,”对方的声音传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否则我怎么确认你们是不是守信?”宋亮当然不傻,岂会凭空听信对方的话。 “人在我们这里,所以现在是我们说了算,信与不信随你,就当这个电话我们没打过”,对方满不在乎的说道,似乎对于这十亿美金当真毫不在意。 宋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形势比人强,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损了可真是可惜呐!要不然让兄弟们先乐呵乐呵?”正当宋亮迟疑之际,电话那头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给他!宋亮,这钱我来出,先给他!”安静的室内,政纪听的一清二楚,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电话旁对宋亮认真的说道,如果宋玉哪怕有一丝被伤害的可能,这也不是他能容忍的。 宋亮咬了咬牙,对着电话一字一句的说道:“账号给我!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宋玉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在天下无一丝的容身之处!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五马分尸,相信我,我办得到!” “哈哈,那就尽管来,只要你们乖乖的按我的办,我自然会把宋玉小姐奉为座上贵宾,”对方丝毫不以为意的将账号告诉了宋亮。 “限你们一天之内将钱打到我们要的账上!至于之后的事,等钱到账了,我自然会让你们来领人”,对方刚说完,电话之中就是一阵忙音,宋亮看着手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对方从电话中拖出来,活了这么大,他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窝火过! “震超,打电话给“家里”,查查这个账号,”宋亮将记下来的银行卡号递给赵震超说道。 几分钟后,赵震超一脸无奈的说道:“查过了,这个账号是个国外瑞士银行的账号,户主保密”。 “该死的!”宋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骂道。 “绑架,勒索,这手笔,恐怕只有他了”,坤沙的声音此刻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坤叔你有线索?”宋亮眼睛一亮,看着坤沙问道。 “唉,这手笔,应该是“糯康”了,说来惭愧,这个人以前还是我的旧部,后来因为毒品倾销问题,判了出去,自立门户,我念旧情,没有马上干掉他,却没想到养虎为患,这几年来已经越发有发展壮大之势,年轻人,敢打敢拼,而且还不按行规来办事,烧杀抢掠,绑架勒索,无一不做,却也正是因此让他迅速的发展,现今盘踞在湄公河一带,如果说绑架的话,只怕也只有他了,”坤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 “糯康?”政纪微微默念着这个名字,一开始只是觉得耳熟,可听到后来“湄公河”三个字,神色猛然一震,“湄公河惨案”“糯康”,几个关键的字词在脑海中涌现,命运弄人,绑架宋玉的,竟然是这个无恶不作的糯康!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更是高悬,如果是糯康的话,那么宋玉的生死更是危险!当初“湄公河惨案”中,就算付了赎金,对方还是将人质全部灭杀,难保这一次,宋玉会不会也遭到同样的命运! “那坤叔,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宋亮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了土皇帝坤沙的身上。 “办法,只怕为今之计只能按着他所说的来,这个人办事不按常理出牌,而我和他,关系此刻也是势同水火,只怕我能说合的机会很少,只能先稳住他,”坤沙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一定要让这个糯康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赵震超低吼了一声,眼里血丝浮动。 “先试试打钱吧,看对方会不会按照约定交人,不过宋哥,一会儿他再打来电话的时候,你直接叫他的名字,让他有所忌惮,以防对方撕票,”政纪的声音此刻响了起来。 “是了,对方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被你惦记上的后果,将对方的身份说出来,也能威慑对方有所顾忌”,坤沙也点点头认可道,说完,坤沙又想了想说道:“我听对方要十亿美金,这不是笔小数目啊,一天时间能凑出来吗?这样吧,我这里暂时的流动资金不多,但也能帮你们凑个一两亿”。 “不必了,坤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次来已经很麻烦你了,钱的事,就由我来吧,最近发了一笔小财,区区十亿,还是能拿得出来的”,政纪摇摇头,将宋老给他的银行卡递给宋亮说道。 “十亿美金!不是十亿RMB!换算成华夏币就是一百亿!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不知道缘由的赵震超看着政纪,心里默想着,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政纪,在他看来,一个歌手,就算再能赚钱,有十亿美金,在他看来也是不可能的,政纪这只是在猪鼻子插葱,装象!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眼睛一下子瞪得像个铜铃,宋亮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多谢你了,这钱,以后我会想办法还你”。 政纪摆摆手道:“钱财再多,不过身外之物,如果这些钱能够换得小玉姐完好无损的回来,那也是值得的,至于还不还的,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就不要再提了,就算是我自己,也会用钱将小玉赎回来的”。 听到政纪的话,宋亮的眼眶微红,用力的点点头。 半小时后,在赵震超震惊的目光与坤沙好奇的眼神中,十亿美金,整整一百亿华夏币就打到了对方的账户中,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揪心的等待。 赵震超坐在一旁,想起刚才瞅到的属于政纪那张银行卡的余额,三百五十后面那一串零,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古怪的打量着政纪,对于自己名义上的情敌,他并非没有调查过,说白了也就是刚发迹一年多的一个歌星罢了,或许有些特长之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有如此多的钱,三百五十个亿,他的嘴巴有些发干发苦,富豪并非没有见过,可是卡里余额能达到如此数额的,他却是第一次见!而且政纪还这么年轻,一年前还只是个普通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笔钱是如何赚来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涌上心头。 “没看出来,是我走眼了,宋亮你的这位小兄弟不光身手了得,还是个隐形富豪啊!我在金三角这么多年的经营,竟然是比不上一个小伙子,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坤沙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 “因缘际会偶然所得而已,不能和坤叔你这真刀真枪打下的基业相比”,政纪摆摆手谦逊的说道。 “一路上舟车劳动,大家也困倦了,对方的消息不知何时才会有,我看不如先去休息下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更多的困难,去休息下吧”,又过了半小时,宋亮的电话还是没有动静,坤沙看着众人说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 前往 宋亮看了眼打了个哈欠的坤沙,点点头,带着政纪等人返回了坤沙安排的营帐之内。 回到营帐之内,刘猛和其他人都在,看到宋亮三人走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在三人身上。 “首长,结果怎么样?”刘猛问道。 宋亮摇摇头,不再说话。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欲言又止。 “宋亮,坤沙不是毒枭吗?为什么,咱们会和他有所联系”,政纪将自己心底里刚才一直没有问的疑问说了出来,其他人也一脸赞同的看着宋亮,眼里闪烁着奇怪的目光。 宋亮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说道:“政纪,你觉得,什么才是好人,什么才是坏人?” “这还用说?作奸犯科的肯定就是坏人了,”刘海潮忍不住插嘴道。 而政纪,则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 “如果一个人,他平时里把全部收入都用来资助穷困山区的孩子,但他的收入来源,却是偷盗,那么这个人是好人坏人呢?”宋亮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说道。 “这,应该......”,刘海潮听后,微微一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被资助的孩子们来看,他大概是世上最好的人,可在被偷了的人来看,他或许是大奸大恶的坏人,”政纪想了想说道。 “所以,定义一个好人或者坏人,从来不能单独的放下来看,就像是军人,你们,对于我们自己的国家来说,你们是守护神,是天使,可是对于战争中敌对的国家来说,你们就是恶魔,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好坏之说,只是看他的背景相对比来说,而坤沙,就是这样一个人,坤沙的出生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宋亮说道。 “我听说,他是国民党的残部?”政纪想起前世的时候偶然百度到的说道。 “嗯,当年国民党被击败之后从云南溃逃入缅甸,进驻金三角地区,而坤沙,也是其中一员,后来招揽了残部,就在金三角扎下了根,以鸦片等毒品为生,而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国内曾经帮过他,而这也是他和宋家渊源的来由,你们知道为什么近年来,几乎没有从金三角流入华国的毒品吗?”宋亮看着几人说道。 “难道是坤沙?”政纪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几分猜测问道。 “有些东西,你无法用正轨的途道阻拦的话,那么就只有让这件事中有你自己的人,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与好处,所以金三角这片充满了鲜血与火药的地区,就有了坤沙的出现,我们对他帮助,而他,则将毒品尽可能的拦在自己的故土之外,所以他销量的绝大部分地区,并不是在华国,而是外族,”宋亮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刘猛几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都是露着惊讶与诧异,即使他们再聪明,也完全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曲折,这坤沙,竟然是华国禁毒的一道隐形的屏障!难怪,这就难怪了,从外部着手,无论怎样都会有不小的损失,而只有从内部瓦解,才能够用最小的代价,带来最大的好处! 释疑了这点的众人,这才不再紧绷着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宋亮其实不知道,作为一名特战队员,刘猛他们其实一直都做着随时战斗的准备,这也难怪,他们整日和贩毒分子打交道,而如今却一脚踏入了贩毒分子的天堂大本营,能够踏实才怪。 “对了,政纪,厉害啊!之前眼拙,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高手,之前那一刀暗器手法怎么使出来的,就算是我们军区最厉害的特种兵都做不到你这样一刀就把子弹打飞,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以前看报纸上说你是什么武林高手,这不会是真的吧?难道真的有内力?”刘海潮忽然响起了政纪刚才在营地里惊艳的一刀,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走到他面前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迫不及待的问道,在他的世界观中,恐怕在华国,也只有那流传了几千年的武林高手、内力之流才能做到了。 政纪摊摊手,“运气而已,哪里有什么内力”。 这时,宋亮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众人马上一个字都不再说,紧张的看着宋亮。 “你们还算识时务,钱我已经收到了,”对面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略微扬起的语气看的出对方心情很不错。 “糯康,钱已经收到了,人该放了吧”,宋亮紧皱着眉头,低沉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宋亮会直接说出他们的身份,竟然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在众人的心越提越起的时候,先是一阵嘿嘿嘿的略带恼羞成怒的笑声,终于开口道:“宋大少果然是宋大少,这么快就弄清我的身份了,不过没干系,在这三不管地带,我还真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只要你信守承诺放人,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宋亮又加了一句,心跳的有些快,他还真怕对方会恼羞成怒的撕票! “嘿嘿,晚了!鉴于你的不老实,我现在改主意了,这次我不多要,一亿美金,照例打在卡上,”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肆无忌惮。 宋亮的脸猛地变的铁青道:“你把我们当傻子耍吗?!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了?要不要我把这个妞扒光了给你发张照片来?”对方吃准了宋亮,戏虐的问道。 宋亮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极为冷淡的说道:“我宋家没有一个孬种!你告诉我妹妹,让她放心的去吧!糯康是吧,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我要血洗湄公河!以祭奠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说的对,糯康,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就让你死在钱里,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一条新闻,二十亿美金,悬赏你的项上人头!你的家属,一颗人头,一亿美金!”政纪也对着话筒寒声说道,刚才手机免提的话让他感觉到,不能让对方吃准他们,有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步步紧逼,只有恩威并重,才能有效的把握对方的心理。 果然,对面的声音一窒,呼吸也明显的沉重了一丝,且不说以宋家的势力,真要动湄公河的话,他恐怕只能远走他乡,而却就是二十亿美金,一颗人头,糯康不用猜也能想到那会是多大的诱惑!自己只怕会是永无宁日。 “开个玩笑罢了,既然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明天午时,你们最后再交一亿美金,不过这次是面对面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另外提醒一下,最多只能两个人来哦!而且这两个人中,必须有宋大少爷你和政纪!”对方的悠悠的话语从电话中传来。 政纪微微一愣,让宋亮去提人他倒是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存在?本能的,他感觉到一丝不正常。 而宋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同样没想到这件事对方怎么要政纪出场? “你说的政纪,我不知道,我自己去就行了!”宋亮想了想对着电话试探的说道。 “宋大少,诚实,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别管我怎么知道政纪和你认识,抓紧时间回国找他一起来,这几个条件只要有一个不成立,那么就只能对不起了!对了,只能是你两哦!只要被我发现一个局外人,我就会,当场!撕票!”对方调侃的语气令人厌恶的从听筒内传出,然后电话就是一阵挂断的嘟嘟声。 “正巧,我也想会会这群无法无天的糯康一伙,宋哥,不用想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对方找死,他是不介意为宋玉出这一口恶气的,以现在他的实力,不是什么特殊的武器,自保绝对没有问题!这就是他的自信,他的依仗! 第二天天还没亮,研究了一夜的政纪一行人就整装待发了,却意外的发现本来受伤的赵震超也端着枪全副武装的走到众人之间。 “我也去!”赵震超认真的说道。 “不行!你身上有伤,这趟行动你留在后房”,宋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而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赵震超。 “不!我没事!这点小伤难不倒我!人是我弄丢的,我一定要去!如果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去!”赵震超红着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宋亮复杂的看了眼坚定的赵震超,他没有丝毫怀疑这个倔强的小子如果被拒绝之后不用想都会自己去,想到这里,他退了一步说道:“那行,你跟着刘猛他们第二梯队,负责接应我们”。 赵震超还欲说些什么,宋亮一摆手道:“不是我不带你,对方要求的就是我们俩,你去会引起变数,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赵震超咬咬牙不甘心的点点头。 安顿完毕之后,一行人在坤沙派出的最好的向导的带领下率先驶向目的地,而刘猛等精兵强将则紧随其后,隐蔽前行,将特种兵渗透潜伏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ps:有点灵验啊。。我这写了缅甸,结果缅甸就出事了,好怕怕~~ 第五百二十七章 意外 车辆颠簸,坐在后座的政纪与宋亮目光凝重的看着后退的树林,因为二人的目的是谈判,所以两人的身上并没有带多少武器,只是一人装了一把手枪,几个弹夹,虽然用处不大,可两人身上也每人内衣里也套了一件防弹衣,聊胜于无。 “紧张吗?”宋亮看着朝着窗外看去的政纪问道,干燥的嘴唇表明他的心情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政纪回过头看了宋亮一眼,笑着摇摇头道:“紧张什么,咱们是去接小玉,何况刘猛他们还在后面保护着,过了中午,咱们就团聚了,晚上再大喝一场”。 “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不醉不归!”宋亮也被政纪乐观的心态感染,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忽然,汽车猛地一顿,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随后就是几句二人听不懂的缅甸方言。 两人看到车前方一处简陋的用木棍搭成的车障,还有三五名挎着简陋甚至带着铁锈的步枪的男子快步走了上来,用意义不明的话语喝斥着什么。 政纪和宋亮的不由的握紧了腰间的手枪,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变化与危险,在这片充满罪恶与黄金的土地,能长久活下来的,都是永远怀着警惕的人。 坐在副驾驶的向导脸上带着笑容走下车, 掏出一件物品给对方亮了一下,同样用拗口的方言熟练的和对方交流了几句,又不露声色的将一些财务塞到对方手中,在政纪的眼中,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好看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以示放行。 车辆重新启动,没等宋亮两人开口,向导就扭头解释道::“这片是罗星汉将军的区域,所以设了路障,咱们老大坤沙和罗将军关系不错,稍微给些好处,也就放行了”。 经过这么一个段插曲,接下来的路程还算风平浪静,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和对方约定好的地方,一道波光粼粼的河流缓缓流过,河流的中央停靠着一艘轮船。 而岸边,还有十多名武装男子持枪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政纪和宋亮并没有马上路面,他们在等,等着刘猛他们跟上来布置完毕,一个小时后,眼见着时针指到了十二点的位置,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气,此刻却是说变就变,有些阴沉了,空气中的湿度也有了明显的增大,不用问,一场大雨恐怕即将到来,不过这也很符合缅甸这边的雨林气候。 对着宋亮耳麦中传来一声”就位“的声音,他知道,刘猛等人已经布置好了战术,自己等人现在已经在他们的防护之下了。 对着政纪点点头,车辆缓缓的驶出丛林,河岸边的武装分子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他们,举起枪对着吉普,岸边的改装游艇之上的重机枪也严阵以待的看着他们,只怕现在政纪等人只要有一丝异动,就会被撕成碎片。 ”嘎吱“一声,吉普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宋亮和政纪举着双手,从车门侧慢慢的走了下来。 很快的,就有两名男子走上前,在两人身上摸索一番,将两人别在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的卸下来,至于腿部的匕首,倒是没管,他们不信在自己如此多人手持枪械之下,对方就算有把小刀又能出什么幺蛾子。 “走!上船!”对方一人操着蹩脚的汉语,推着二人朝着河岸边的轮船上走去。 陈旧的轮船之上,每一个关键的位置都站立着一名穿着专业作战服,带着墨镜全副武装的外国男子,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之上,手臂间隆起的肌肉将战服高高的撑起,手中握着的枪械,更是纯美制造的高档货,面容冷峻的看着二人,一动不动,体现出高超的军事素质。 政纪和宋亮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眼前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地面上那些懒散的乌合之众同流,光感受着他们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真正的高手!每个人的实力,恐怕都不在刘猛他们一伙人,这也就难怪,赵震超他们会吃那么大的亏!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也浮现出一丝疑惑,从坤沙嘴里听到的糯康,实力虽然不小,可是要拥有眼前这一伙高超军事素质的部队,那就是天方夜谭!要知道,特种部队之所以稀少,一方面是因为拥有这方面身体天赋的人本身就不多,而更重要的是,钱!要想养一只特种部队,花费在他们身上的专业训练费,配备他们专业军事行动的设备,这些无一不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可以说,一个特种兵,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都是国家花费了巨额的金钱养起来的,以糯康的实力与财力,根本养不起这么一只部队! 两人看了一眼,这次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漏洞百出,其一,一个不成气候的糯康,是如何得知宋玉的身份进行精准的绑架活动,第二,对方是如何知道宋亮的身份而且还有恃无恐,第三,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政纪,又是怎么会从对方口中指名道姓的要求前来,第四,这些高手又是从何而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令二人心沉的方向,只怕“糯康”的身后,有更大的人物在暗中布局着这一切! 说白了,糯康只是一个幌子! 宋亮看了眼身边散发着寒气的外国男子,嘴里有些苦涩,刘猛等人就算布置好了,可是要在这些人中毫发无损的救出宋玉,只怕也是九死一生,现今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对方会信守承诺之上。 传过轮船一道暗黑的走廊,潮湿的霉气让两人鼻尖有些发痒,转过一道拐角,一扇陈旧的铁门出现在两人面前,铁门的两侧还各自守卫着两名彪形大汉,冰冷的看着政纪和宋亮。 “BOSS,他们到了”,其中一人看到两人后,敲敲门用低沉的英语说道。 “让他们进来!”一个字正腔圆的汉语从门内传出,让政纪两人略微有些没想到。 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却是昏暗的情景,却不知道这里的主人为什么喜欢这种幽黑的环境,正面对着的是一张柒红色的木桌,一名看不清脸的男子好整以暇的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亮忍不住开口了:“我们来了,钱也准备好了,我们要的人呢?” 听到宋亮的声音,男子才好似刚才梦中醒来一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起头来,令政纪和宋亮没想到的,却是一张典型的西方人的脸庞,这和他们在坤沙那里了解道的关于糯康的信息大相径庭,很明显,这个人不是糯康! “两位不要急!人自然是好好的,我们可是连她一根汗毛都没动,至于你们要带走她,当然也是可以的,”男子微笑着站起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似乎黑暗的室内也被这一瞬间的微笑所照亮。 只见他轻轻的拍拍手,屏风之后一名男子就推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正是宋玉! “哎呀,我不是说了吗?对待女士,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女士,要温柔,要有绅士风度!糯,这样可是不对的哦!”男子微笑着对粗鲁的推着宋玉走出来的人说道。 而那人,在政纪和宋亮眼中,却是格外的熟悉,正是糯康! “小玉!你没事吧!”宋亮看到妹妹走出来,发丝之间有些凌乱,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扯过宋玉,护在身后,紧张的问道,而政纪,也同样看着宋玉,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关切。 宋玉复杂的看了眼政纪,闪过一丝欣喜,然后对宋亮摇摇头道:“哥,你放心,我没事”。 “大团圆了,这种感觉真好啊,不过是不是在叙旧之前,先把咱们这边的问题解决一下?”夜鹰微笑着绅士的说道。 政纪看到宋玉没事,冷淡的说道:“我知道,钱在我这,机器拿来,我给你们转账”。 “不,不,不,这么感人的时刻,怎么能提钱这么庸俗的东西呢?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品味了?现在我宣布,你,还有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夜鹰夸张的摆摆手,指着宋亮和宋玉出乎意料的说道。 “离开?去哪里?”宋亮和宋玉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搞懂对方的意思。 “怎么,你们难道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绑匪了?我放人你们都不走?”,夜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看着两人。 听到对方的话,宋亮几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做了太多的准备以应对这件事可能会出现的波折,可是如今对方却是出乎意料的直接放人离开,这让他们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那咱们走吧”,政纪看了夜鹰一眼,转身对宋亮说的。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说,他俩可以走,而你,得留下来”,夜鹰露出了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在宋玉看来宛若魔鬼。 第五百二十八章 收揽 “这不可能!”没等政纪出声,宋玉就脖子一拧站了出来,秀目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说道。 “对!我们是来赎人的,留下政纪,那我们岂不是和没来一样?你换个条件吧!”宋亮也站出来说道。 “那就没得谈了,二选一,要么你们三个都留下,要么政纪留下,”夜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一挥,马上就有十多把枪瞄准着场中的三人。 “你们!”宋亮还欲反抗,政纪却站到他面前摇摇头。 “听他的,宋亮你们先走,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政纪一脸严肃的对宋亮说道,有些事情他还并不想暴露在两人面前,何况他俩在的话还会使他分心,夜鹰让他俩离开留下自己却是正合他意,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留下一个算计自己如此之深的人,而且还有不可小觑的实力的人,总归是让他有些不得安心。 “可是,可是你......”宋亮看着政纪认真的眼眸,有些迟疑不定,要他放弃同伴,他实在是做不到。 “相信我,如果为了我好的话,你俩就先离开,我自然会有办法”,政纪说着,手指尖悄然声息的做了一个动作,宋亮和宋玉两人眼中出现一丝迷茫,然后就好似失魂落魄的点点头,不再多说,好似同意了政纪的意见一般,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看到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政纪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动作的话,保护他俩还真是个不小的问题,他看了眼夜鹰,旁若无人仿佛枪口都是假的一般,闲庭信步般的坐在了桌前,轻轻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夜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目光中露出一丝欣赏,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行卡,手指轻旋,卡片“嗖”的一声朝着政纪旋转而去。 政纪毫不在意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准确的夹住对方飞来的卡片,若有所思的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的显示而已,卡里是政纪先生你打来的十亿美金,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您,”夜鹰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欠了欠身子道。 政纪看了眼手中的银行卡,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不动声色的收起银行卡,看着对方说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如此大动干戈的,就只是为了将我引过来?我很好奇,我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们如此?” 夜鹰拍了拍手,做了个眼神,四周严阵以待的武装分子悄无声息的撤了下去,他嘴角微微翘起,点点头道:“政纪先生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至于为什么找你,自然是政纪先生你值得我们组织如此的价值,接下来,我给您引荐一个人,您大概就会明白了”。 “出来吧,归离”,夜鹰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船舱内响起。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宛若猫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身黑色的武士服,面无表情的低着头。 “抬起头来,你日思夜想的假想敌,就在这里”,夜鹰的声音再度响起。 黑影浑身一阵,脖子好像僵硬的机械一般慢慢的抬起,看到椅子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夹杂着畏惧,不甘与愤怒的复杂神色。 “是你!”政纪慵懒的神态微微一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记忆的潮水浮动,眼前的男子,不就是当初春晚彩排会上刺杀将军们的那个高手吗?!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居然在中了月读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这还是政纪头一次失手! 听到政纪的声音,归离的身躯微不可查的微微抖动了一下,脑海深处浮现出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他眼睛有些泛红,却用强大的精神强行压制了下来。 与此同时,政纪心中也浮现出一丝不安,对方站在这里,那岂不是说,自己最大的秘密,即使不是全部,也有一大部分已经被对方所了解?没有人会在同一个位置摔倒两次,对方既然有恃无恐,说明有应对自己月读的手段,无形中的此消彼长,自己的优势已经减少了一部分,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对方会费如此的功夫找自己来。 他从来不是大意自傲的人,哪怕是拥有了举世无双的写轮眼,可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就能够嚣张跋扈不惧世间任何的威胁,后世看多了美国超级大片的他,即便就是超人如此无敌的能力也会吃瘪收到威胁,虽然这只是故事电影,可是见微知著,他从不敢小觑天下人的智慧与天赋。 何况他的写轮眼虽然无敌,可也并非无解,还有不小的弊端,起码精神力的消耗就足以让对方用人海战术堆死自己,何况对方的组织敢于刺杀将军,这就说明不是一般的组织,一想到对方掌握自己能力之后,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他就感觉后背一阵寒冷,最开始的自信也荡然无存。 “看来政纪先生想起来了啊,那我们现在大概也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了吧,我们的这位同伴,当初伤在了政纪先生的手下,虽然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也因祸得福,让我们组织发现了先生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异人,说实话,我们对先生早已仰慕已久,不仅仅对先生您的异能,还有您的歌,我们也很感兴趣呢”,夜鹰微笑着说道。 政纪越听越觉得不对,对方的语气,再加上他们的行动,怎么看都像在拉拢自己? 他想了想说道:“有些东西,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的”, “当然,我们无意探查您的秘密,这次来,我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您能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夜鹰语出惊人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虽然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如此的要求! “你们不觉得有些好笑吗?在我的眼皮底下刺杀我要保护的人,这才绑架了我最关心的人,现如今,我还没有追究你们,却又要我加入你们,你觉得可能吗?”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说道,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用他关心的人来威胁自己。 夜鹰神色一肃,站直了身子,猛地向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语气认真的说道:“之前,给您带来的麻烦,是我们的错,在这里我真心向您道歉,另外,关于这次绑架,也并非是我们主使,我们只是恰逢其会,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即便没有我们,糯康也会下手,他在暗中关注了宋玉这批珠宝商很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事情你们没有责任?”政纪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夜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对身旁紧紧看着政纪的归离说道:“把糯康叫来!” 归离诧异的看了眼夜鹰,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船舱,一分钟不到,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糯康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归离。 “夜鹰先生,请问您找我?”在金三角称王称霸谁都不怕的糯康,此刻在夜鹰面前,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神态,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畏惧。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伴随着“砰”的一声, 糯康的脑壳就像被打烂的西瓜一般,红的黄的溅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上,空气中很快就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夜鹰,却好似没事人一般看都不看地上不住的自主抽搐的尸体一眼,轻轻的对着枪口哈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对着瞳孔微缩的政纪问道:“不知道这样,政纪先生是否满意?” 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胸口沉闷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一条刚才还活生生的生命,转眼之间就这样似蝼蚁一般的倒在了枪口下,说不震惊是假的,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糯康竟然就这样死了?那个在十多年后制造了湄公河惨案的糯康,就这样死了?如此一来,历史的进度,是不是就此被打破了一大截? “看来政纪先生并不满意,归离,去,把参与这次绑架人都处理掉!给政纪先生一个交代!”夜鹰看了眼发呆的政纪,似乎几十条人命只是挥手即去的浮萍一般。 归离二话不说,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政纪此刻出声了,他直视着夜鹰道:“和我说说,你们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政先生改变主意了?或者说你只是想套我的话?“夜鹰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你让我加入你们,可是我连你们是个怎样的组成都不知道!就算是求职,也总要介绍下公司的吧!“政纪此刻反倒是安定了下来。 ”我所在的组织名字叫”暗夜“,隶属于总会的情报暗杀会所,总部位于美洲大陆,负责组织人员的保护和一些刺杀任务,属于组织的武装力量中的一部分,类似的同一级别的安保力量组织在其余四洲之地,各自都有一家类似”暗夜“的组织,负责人是高级督导员,”夜鹰好像背课文一般的说着。 第五百二十九章 意外的决定 政纪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光是“暗夜”一家组织,就已经有了如此的实力,可现在听夜鹰来说,“暗夜”并非组织的总部,而只是类似于一个公司的安保部门,而这样的安保部门还有四个!五大洲,各一个!实力竟然恐怖至斯! “继续说,总会是什么?”,政纪搓动着手中的硬币,眉头微微一挑说道。 “总会只是一个简称,总会也并非是一个组织或者个人,而是一个宗教的笼统名字,也就是常人所说的“共济会”!”,夜鹰继续说道。 “共济会!”听到这个词,政纪的心中犹若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晴天霹雳亦不为过,这个词语,想必大部分人都不会陌生,在网络发达的年代,都曾听说过,而政纪对于这个组织的了解,最初是通过一本无意中看到的书籍《货币战争》,后来也通过网络对这个传说中的组织进行了大致的了解,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发展的历史极为古老,可以说贯穿古今,成员遍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遍布政商军文各个界面,掌控着极大的财力与势力,富可敌国已经不足以形容,因为传言,就连世界第一大国的美国的金融,都是”共济会“在控制着,而近代的不少大事,更是都能看到”共济会“的影子。 而它的著名成员,更是随便一个说出来都是世界闻名的,在各自的领域都是领头者,甚至于有的国家元首都是”共济会“的成员,远的有“孟德斯鸠、伏尔泰、维克多·雨果、歌德、海顿、萨德侯爵、莫扎特、贝多芬、腓特烈大帝等人,而近的则有马克·吐温、阿瑟·柯南·道尔、穆斯塔法·凯末尔、温斯顿·丘吉尔、、本杰明·富兰克林、亨利·福特、托马斯·爱迪生,现代的更是传闻有严家淦、蒋纬国、李嘉诚、莫逖拉尔·尼赫鲁、麦克阿瑟,想到这些,他忽然有些无力,如果是共济会的话,他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甚至可以说是与世界为敌! “共济会在全球都有发展,但并没有全球中心。共济会分为两级组织:会所和总会所。会所名称为阿拉伯数字编号和地名的组合。总会所是共济会的最高组织形式,各总会所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至于人事架构,我属于”初级督导员“,在我之上还有“高级督导”“管事”“会长””总会长“,”总会长“位于金字塔顶尖,而在我之下,则还有“执事”“干事”“守门人.......”,夜鹰好似念课文一般的将共济会的成员结构仔细的向政纪解说着。 而政纪,则越听,越是心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共济会,而共济会的实力,也真的如同传说一般的恐怖!一层一层,类似于金字塔一般,苍生为子,天下为盘,共济会可以说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无息无声中主宰者绝大部分人的命运,是一只无形从操控着世界的黑手! 据夜鹰的讲述与政纪前世网上无意中看到的信息,近三百年间,世界上许多大事的背后,都有着共济会的身影,美国的独立战争!起草了美国宪法,支配美国政治、意识形态和财政,整个美国自从奠基开始,就一直或直接或间接的受共济会的操控!促成了法国大革命!以色列复国! “洛克菲勒、基辛格、布热津斯基、克林顿、布莱尔这些人名,以及北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美联储、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高盛、微软这些组织与机构的名字,都曾在与会名单上出现。越战爆发、肯尼迪遇刺、中美建交、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下台、石油危机、星球大战计划、罢黜撒切尔夫人,在这些风云变迁背后,这个世界‘影子政府’的身形一再隐隐掠过。 总之,这就是一个任何人在了解之后都感到绝望与无力的组织!哪怕是政纪! 听着夜鹰的讲述,一旁的归离目光有些狐疑与古怪,这些事,就算是他,也有很多没听过的,今天,反倒是夜鹰如此清楚的都说了出来。 政纪最后看着夜鹰,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凝重道:“华国的共济会中,重要的成员有哪些?” “华国之内,共济会的主要成员有......”夜鹰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挣扎,却不由自主的说下去。 “住口!夜鹰!”这时,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一张同样是外国面孔的男子脸色阴霾的闯了进来,猛地朝着面对着政纪的夜鹰大声喊道,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政纪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下手,夜鹰浑身一震,额头上的汗滴淅淅沥沥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张脸不知道是惊得还是累的,猛地变得煞白,嘴唇聂诺的看着政纪,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催眠了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夜鹰颤抖着声音不复一开始的自信,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担心与害怕看着政纪,刚才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梦中一般,迷迷糊糊却又清醒的矛盾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将政纪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几乎将所有的组织秘密都吐露给了政纪。 “你被催眠了?!”走入门中的男子,正是安迪,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夜鹰与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墙角的监控,因为从归离这里了解到政纪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这件房间的动静,他一直依靠着监控关注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这也是之前他和夜鹰是商量好的,却没想到,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夜鹰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的被政纪所催眠!而更让人不解的,归离却一点事都没有,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防不胜防的手段! 想到这里,安迪忽然有些后怕,透露组织重要人员名单是大忌,如果不是他见机不妙跑的快赶过来,说不定夜鹰就会造成大错!看了眼政纪,他的冷汗不由的有些湿透背心,这种手段,即便是最杰出的催眠大师在这个人的面前,简直都不值一提! “政纪先生,你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我们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可你却如此对待我们的成员,难道你以为我们真的没有对付你的手段吗?”安迪脸色微冷,却不敢看政纪的眼睛,刚才亲眼看到夜鹰在无声无息中中招,这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让他更加的小心谨慎,只要他稍微有任何的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按下手中的按钮,在这不打的舱室内,他准备了专门应对政纪的后手! “我加入你们”,政纪此刻忽然站起身,直视着安迪说道。 安迪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政纪的话,整个人忽然为之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在他都准备动用最后的手段的时候,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政纪的回答是肯定的?满口的劝说的话,都憋到了肚子里,好不难受。 “你,你说什么?”夜鹰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政纪,擦了把脸上的汗珠犹豫的问道。 “我说,我同意加入你们了”,政纪又重复了一遍,直视着安迪几人,眼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安迪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废了这么多功夫,下了这么多的力气,就在刚才都已经坐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可如今却得到了政纪这样的答复,他们有一种失而复得或者说是绝望之后峰回路转的感觉。 “需要什么仪式或者手续吗?”政纪的语气听不出感**彩。 安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想了想点点头道:“仪式倒是有,不过现在的布置没法进行,而且必须有相应的组织成员的共同见证,不过既然你同意加入了,仪式什么的可以以后补上,这是共济会的信物,”安迪说着,从怀中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中取出了一枚圆形的和一元硬币相仿大小的闪着黄金色光芒的物件,郑重的交给了政纪。 “上帝之眼?”政纪看着这枚黄金的硬币之上,上面的图画,很清晰,也很熟悉,一把曲尺和一把分规,构建成了一副玄妙的平行四边形的图片,而正中央,则是一只玄妙的眼睛,栩栩如真,仿佛正在注视着这个世界一般。 “嗯,曲尺代表六芒星中向下的正三角形“真理”(女性原理,精神中被动的一面,也叫圣杯),分规代表向上的正三角形“道德”(男性原理,精神中主动的一面,也叫剑刃,至今被用作军衔符号)。 两者的结合代表阴阳调和、真理和道德的和谐、行动和节制的规范,从而完成“伟大的作业”,至于眼睛并不是什么上帝之眼,而是代表撒旦之眼,也叫做全知之眼”,夜鹰也开口了,看着政纪把玩着手中的黄金硬币。 “这枚硬币是组织身份的代表,黄金代表的是“初级督导”的人事层次,也就是说,你现在在组织中的地位,已经是初级督导,只在我之下”,安迪看着硬币在政纪手中做出各种动作,慢慢的说道。 ps:为什么都这么安静,都来我书群燥起来啊, 481804735,快来!我还以为我在自娱自乐,看书的都来,不来停更一周!!~~~~嘿嘿嘿嘿嘿今天是25号11月 第五百三十章 结构 “初级督导?那你呢?”政纪抬头看了眼安迪好似随意的问道。 “高级督导,负责美洲区“暗夜””安迪从怀中掏出一枚相同的硬币,只不过这枚硬币是白金的构造而成,与这枚黄金的相比更加的精美。 “高级督导?我不要这枚,我要你的”,政纪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随手一抛,手中的黄金硬币以玄妙的角度旋转着准确的飞入了桌上刚才取出硬币的盒子中。 安迪嘴角微微一扯,看着政纪道:“政纪先生,您刚入会就成为初级督导,这已经是破了组织的先例,按理说每一个新入会的都必须从“守门人”做起”,想要提高,必须要有对组织足够的价值和贡献经过上面的认可才能够升级!。 “怎么,你认为我没有成为“高级督导”的价值?说实话,“高级督导”早我眼中也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我的目标是“总会长”,你认为呢安迪?”政纪微微笑着,手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仿佛天旋地转一般,黑暗的船舱忽然变得明亮,细碎的雨滴淅淅沥沥的滴落在三人的脸颊之上,冰凉的感觉让他们为之一怵。 波光粼粼的水面,奔腾的江水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之下变得略微浑浊,风吹动着树冠摇晃着,时不时的有一两只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这一幅本来颇有意境的景象,此刻在三人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不可思议,只是一个响指之间,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船头!而政纪则站在船边,只留下一个背影,飒飒风衣在风雨中浮动。 “这,这是!”安迪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扫视了下四周,熟悉的场景,这还在湄公河边,只不过位置却已经从船舱到了甲板,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其他两人。 而其余两人,也同样的一脸迷茫和惊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任谁心理素质再好,如此奇妙的事情在政纪举手投足之间就发生也不能够心平气和。 “怎么,现在还有什么怀疑的吗?其实,在刚才你们说出组织名字的时候,我曾经想过灭你们的口,说实话,我不并不想招惹共济会这样庞大的组织,不过你们应该庆幸,我改变主意了”,政纪伸出手感受着雨丝滴落在指尖,头也没回的说道, “我们刚才一直在你的催眠中?!”安迪揉搓着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说道。 政纪悠悠的转过身来,声音在风雨中清晰的响起:“还算有些悟性,所以,你们任何的阴谋想法,都不要妄图施加在我的身上,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睛下威胁到我”,原来,在安迪刚进入船舱的时候,政纪就发动了幻术,化被动为主动,在不知不觉中将三人带到了甲板之上,反正他眼睛的一部分秘密已经被三人知晓,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既然如此不如直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争取更大的利益! 在这之前,听到对方提“共济会”之后,政纪其实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共济会无从防范,无法与之为敌,那么不如就彻底的加入其中,化被动为主动,成为他们的一员,不,是成为他们的领导者,就像是武器,你抵挡不了子弹,那么就不要再去抵挡,而是要成为这把枪的主人!没错,政纪就是这样想的,成为“共济会”的主人!以他的能力,这要比消灭威胁更加的简单! 安迪三人此刻已经彻底的呆住了,他们的眼前,政纪还是那个政纪,只是他的眼睛,已经不是刚才见面时的漆黑,红的邪意的瞳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面对着无底的邪恶深渊,玄奥而仿佛充斥着无穷神秘的风车般的瞳仁缓缓的旋转着,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忍不住沉迷其中,这一双眼睛,仿佛是鬼斧神工一般,在三人的心底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多么精美的艺术品!”安迪痴迷的看着政纪的双眼,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一般,虽然之前听归离描述过政纪双眼的不同,可是如今亲眼见到,他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撒旦之眼!这难道就是撒旦之眼?!”而夜鹰,则痴痴的看着政纪的眼眸,嘴里念念叨叨的,一副崇拜与敬仰的神情,他竟让是将政纪的万花筒写轮眼臆想成了“共济会”的 “撒旦之眼”。 “就是这个,就是这样的眼睛!”而归离,则同样呆呆的看着政纪的眼睛,不同的是,他的表情则是充满了恐惧,看着这双眼睛,他心底的漏洞重新裂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经历之中,原来,心魔从未克服,只是潜藏的越发的深! “现在,你们觉得,“高级督导”我称得上吗?”政纪的声音不高,却在风雨中清晰的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安迪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属于自己的徽章,郑重其事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弯着腰双手捧着放在政纪面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在见证了刚才的一次次的惊讶之后,他对政纪的实力,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他们三个,无论是哪一个,在当世都能称之为一等一的高手,可就在刚才,他们几乎是被政纪玩弄于执掌之间,可笑的是他们之前还自以为掌握了对付政纪的方法,却没想到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他有一双如此神奇的双眼!这是整个世界中仅有的!安迪的心中甚至已经将它视作神迹!他相信,会中任何一个人如果看到这双眼睛,都不会反对政纪所提出的要求! 政纪在夜鹰和归离复杂的目光中接过了白金徽章,漫不经心的在指尖盘旋环绕着,再次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加入共济会,我有什么义务和权利吗?” 安迪点点头道:“义务倒说不上,共济会其实是一个相对自由的组织,对于个人并没有太过严格的规定与束缚,如果世界是一所学校的话,你可以这把它当做是一个学校的社团,并不会影响个人的发展与生活,会员之间的恩怨情仇,组织并不会去干涉,一切照常运转,而对于外人来说,如果是成员遇到困难或者其他事情,会员之间却会互相帮助,共济会可以说是一个大家庭,也可以称之为一个不拘束于一家之言的宗教组织,对于成员的信仰并没有多少约束,义务的话如果组织决定的对于组织有重大意义或者利益的事,需要会员们合作共同努力达成,如果对组织构成威胁的,成员有义务进行维护,而这维护相对来说也是自愿的,当然,有些事情你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回报也就越多,至于权利,你日后就会发现的,有了这层身份,你将会在全世界享受作为高级会员的各项便利”。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是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有了些许直观的印象,从安迪这里听出的,共济会并不是一言堂或者说是一个人能够做主,而是一个利益的集合体,类似于联盟,宗教的组织,成员之间虽然有身份高低之别,可是却没有绝对的隶属关系,每个个体或者利益集团都是独立的,这也就是说,哪怕你是会长一级别的,也并没干涉其他成员的自由行动,这就愈发的像是学校,哪怕你是学生会主席,你也无法干预学生会成员的生活! 这个制度,倒是挺像英国的贵族制,就像是贵族头衔一般,只能代表高贵,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指挥权。 “既然政纪先生您现在加入了共济会,那么我会尽快将您的信息上报给组织的高层负责人,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核实并召开正式的入会仪式,对了,每年组织都会不定时的召开会员之间的聚会,以加深大家的了解与关系,希望到时候政纪先生能够到场,”安迪接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忽然直视着安迪说道:“那关于我眼睛的事,你也要上报吗?” 安迪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明白你的一丝,关于你眼睛的特殊之处,我只会和总会长说明,你的秘密一定不会流传出去,世界之大,奇人异事其实并不知你一个,会催眠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像你这样的高度的却是无一,而我要上报的对象,其实也有一点小异能,只是念力操纵而已”。 “你说异能?念力操纵?”政纪眼前微亮,想起了美帝大片中的异能。 “不不不,不是你理解的那种电影里威力强大的异能,只不过是一些人体修炼之后体现出来的一些特异功能罢了,据我所知也只有会长一人经过锻炼身体修炼精神之后有了些许隔空操纵物体的能力,最多的也就是能提起几斤的东西,再重就不可能了,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不是人们幻想的电影,不是吗?”安迪看到政纪的表情好像知道他理解有些偏差,笑着解释道,不过随即想起政纪的能力,他又有些感觉自己打了自己的脸,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不就拥有着类似于那种的能力吗? ps:书群要燥起来,我的书群481804735,大家快来啊!!一起讨论讨论,要不好无聊。。 第五百三十一章 回归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甘与无力,自己曾经在基地中和归离等人探讨了如何应对政纪幻术的方法,更是自小就开始了苦练打磨身体素质,可是却连手都没动,就莫名其妙的败在了政纪的手中,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果然还是比不上别人天赋异禀呐! “我知道了,既然现在已经加入,那么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们,类似于今天的事,我以后不希望再次发生,有什么事,你们可以直接联系我,不过如果再对我的朋友和相关的人动手,那么再见面,就不会像是今天这么和气了,不要怀疑,哪怕是共济会,我都会用你们想象不到的方式让你们为之骄傲的这个组织消失,”政纪目光一冷,寒声说道。 “怎么会呢?共济会秉持的宗旨就是每个会员都是亲兄弟,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我们自然不会干扰到你的正常生活,”安迪微笑着摇摇头。 “政纪!我杀了你!”安迪话音刚落,却出现了新的变故,一名男子脸色疯狂的提着冲锋枪冲上了甲板,眼中闪动着仇恨与癫狂,二话不说,端着枪就朝着政纪扫射而去,枪口喷出明艳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眼底。 安迪等人徒劳的伸出双手,嘴边阻止的话还不及说出口,子弹的破空声就已经将一切话都堵在了口中,而在这一瞬间,几个人的表情各异,安迪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羞恼,而归离的脸上则是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的神情,就好像谁在不经意间将他心底压着的巨石挪开了一般。 开枪男子正是当初政纪老家中潜逃被救走的村支书的儿子赵金!他仿佛看到了被击杀的政纪痛苦的**,仿佛看到了尚在牢狱中父亲大仇得报的笑容,然后这一切,却都在下一个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人,哪怕是他们这样的高手,也不可能在这突如其来的扫射中躲过,在安迪等人已经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的看着政纪的时刻,然而接下里的一幕,却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 在政纪的脸上,他们看不到任何的慌张与死亡将近的绝望,只是水一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窒息,他的双眼,几乎在心念之间,就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一层薄薄的肉眼难见的红光自眼中瞬间覆盖全身每一个部位。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之中,子弹,宛若飞蛾扑火一般的击打在政纪身体之上,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了一般,只是徒劳的在红色薄膜之上旋转,甚至连衣服都没能造成一丝的褶皱,最后无力的掉落在甲板之上。 “丁零当啷”,子弹清脆的落地声,宛若响在了他们的心头,声音不大,却好像是晨钟暮鼓一般的震人心魄。 安迪等人的眼睛睁得前所未有的大,甚至于让人怀疑是否会夺眶而出,他们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思维甚至都陷入了停顿,而始作俑者赵金,则更是一脸的见到鬼一般的样子,握着枪的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政纪清冷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哒,哒。哒,“一步一步的朝着赵金走去,鞋底与甲板的回声仿佛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一般,每一足下去,都让他们感觉呼吸间都好像艰涩了许多。 赵金更是不堪,“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眼看着政纪一步步的逼近,赵金仿佛见了厉鬼一般,不住的后退,下意识的扣动着扳机,枪口喷射,他的目光却是越来越绝望,因为,子弹根本连政纪的一片衣角都接触不到!只是徒留下硝烟与变了形的子弹跳动,仿佛在嘲笑着他! “咔咔咔!”赵金手中的枪发出了弹尽粮绝的**,一只弹匣已经在他疯狂的扫射中消耗殆尽,而他却好似没有知觉一般,满脸恐惧的下意识的徒劳无功的扣动着扳机!直到政纪走到他的面前! “汝当受烈火焚身之刑”,政纪目光寒冷的看着他,瞳孔之中万花筒微微一动,赵金猛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在赵金的感觉中,只感觉从脚下升起一道火苗,然后倏然就从上至下,火苗猛然之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几乎是在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的**着,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被撕裂,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述,他感觉自己下一个瞬间就会崩溃! 赵金痛苦的嚎叫着,手里的冲锋枪早已掉落在甲板,他满地的滚动着,拍打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拍打着不存在的火苗一般!在他的视线中,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慢慢的焦黑,化为灰烟,鼻息之间甚至能够闻到皮肉炼烧的臭味! 他的肌肉在抽搐,每一寸地方都变得通红,大脑的回馈,神经的反应让他好似真的被火烧了一般! 作为旁观者的安迪三人,看着外表没有丝毫异状的赵金在地上抽搐着,仿佛真的被烈焰焚身一般,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觉,在他们的眼中政纪的背影俨然已经化身为魔鬼一般!不,是撒旦!三人的嘴巴都微微苦涩,最大的依仗子弹这样的杀伤力武器,在政纪的绝对力量下竟然犹若无物,他这样的力量,岂是常人能够抗拒的! 而归离,更是不堪,身体微微颤抖着,触景生情,对于赵金的感觉,他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好似回忆起当初那个不堪回首的情景,膝盖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政纪静静的看着地上抽搐渐渐无力的赵金,忽然转过身来,安迪几人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政纪微微露出了一个在他们眼中恍若魔鬼一般的笑容,对几人摆摆手道:“我先走了,以后联系!” 说罢,头也不回的踏上甲板旁的木梯,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中越行越远,直至身影消失在丛林之间,他们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的那一幕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肉身挡子弹!这简直不是仙魔,甚似仙魔! 夜鹰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唇,一步一步的走到已经停止动作的赵金面前,赵金像是一只熟透了的龙虾一般蜷缩着,他颤抖着手伸向了他的脖子之上,触及到他的皮肤猛然间一缩,竟是烫的吓人!仿佛已经超越了人体所能忍受的极限!脉息全无,又撩起他眼皮,赵金的眼中满是惊恐,只是瞳孔已经发散!却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死了!”夜鹰难以抑制心中的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起身回头对几人说道。 安迪两人听到这个结果,手臂微微一抖,感觉心跳都沉重了许多,他俩从未想过杀人竟然简单如斯,一个眼神,一句话,对方便毫无痕迹的痛苦死去!这个政纪,竟然恐怖至斯!能挡子弹!光凭催眠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人!他们究竟在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打交道! “如果不想死的话,关于今天的事,都不要往外传,列为组织的最高机密,”安迪的语气前所有的凝重,对其余两人说道。 却说宋玉和宋亮二人,被政纪催眠之后,浑浑噩噩的坐着来时的车返回到了提前说好的安全位置,等待接应的刘猛等人马上从预定的丛林中冲了出来。 “小玉!你回来了!没事吧!”赵震超从树林间跌跌撞撞的跑下了,脸上带着激动与爱慕的神情,看着精神恍惚的宋玉,担忧的问道。 宋玉浑浑噩噩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看着,眼里木然。 “小玉,你怎么了?是那群王八蛋欺负你了吗?我杀了他们!”赵震超看到宋玉这副神情,心里猛然一痛,想到了一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可能,眼睛马上变得通红。 “不要乱说,小玉没事,只是,只是......”宋亮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说来也奇怪,自从政纪说了话之后,他们两人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浑浑噩噩的就坐着车来到了这里,这种感觉就好像宿醉断片一样,他揉了揉头发,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听到宋亮的回答,赵震超尝尝的出了一口气,只要小玉没事,就一切都好,想到这里,他也发现了好像有些不对,下意识的看了眼车内,怎么回来的人中少了个政纪? “首长!一切都顺利吗?”刘猛看着宋亮和副驾驶之上的高雅女子,却不见政纪的身影,眼中有一丝疑惑问道。 “首长,政纪先生呢?他怎么不在车上?”脸上画着绿色油彩的刘海潮也探头探脑的看着车内,好奇的问道。 而之前还发呆的宋玉仿佛惊醒一般,眼中猛地流出了泪水,之前船上发生的一幕幕回现在脑海之中,政纪为了他们,选择了自己留了下来,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和宋亮不由自主的离开,想到这里,她猛然回头,就要朝着来路返回。 ps:大家好啊,我的书群481804735欢迎大家的加入,来和我共同探讨剧情吧~~ 第五百三十二章 玉石 “小玉,别去了,既然政纪让咱们先走,说不定他会有办法的,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啊!”宋亮猛地搂住宋玉,阻止了她飞蛾扑火的举动。 赵震超身子一震,政纪居然为了救宋玉自己留在了那里?!他的心里忽然格外的后悔,也有那么一丝的敬佩。 “什么?!政纪他被对方留下来了?我们去救他!”刘海潮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到这个消息,一路上与政纪相交不错的他马上就要端着枪去救人。 “对,不能让政纪一个人呆在那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来,赵震超猛地点点头,也附和着说道。 “别冲动,对方并非只是糯康一伙,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你们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件事不能硬来”,宋亮想起了他在船上看到的对方训练有素的阵容,不由的制止道,想到自己走之前诡异的行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政纪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大秘密,所以对于政纪的安全,他也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政纪,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几人为之一震,刘猛等人迅速带着宋玉隐蔽到了道路两旁的丛林之中,静静的观察着。 越野车渐行渐近,最终看到停在路中央的宋玉他们乘坐的汽车,同样缓缓的停下来,一个人影从驾驶室内走了出来,正是归来的政纪! 丛林中隐藏的几人,也清楚的看到了车上的政纪,宋玉难掩脸上的激动之色,猛地站起身,朝着政纪一边跑一边挥手,一边喊着:“政纪!” 等到了政纪面前,宋玉上下打量着他,等到看到他完好无损之后,才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政纪,嘴里念叨着“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政纪看着眼角带红的宋玉,心底闪过一丝温柔,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身,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政纪,你怎么出来的?他们放人了?”宋亮也快步跑了下来,欣喜的看着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道。 “没事了,大家都还好吧”,政纪拍拍宋亮的肩膀,看了看他身后的刘猛几人,笑了笑说道。 而赵震超,则复杂的看着政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宋亮看着风轻云淡的政纪,欲言又止,结合之前的事,他总感觉政纪有什么瞒着自己,不过谁又没有秘密呢?既然政纪不愿说,他也就不再强求,只要大家都好就行了。 “好了,此地不是叙旧的时候,咱们先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刘猛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对沉浸在重逢中的几人说道。 车辆重新启动,缓缓的朝着坤沙的营地方向驶去,这一路上,宋玉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政纪,而这一幕,都落入了前排的赵震超眼中,让他的心感觉酸的像是吃了一整个柠檬一般。 “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做,不要让我为你担心流泪,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宋玉看着政纪,眼中闪烁着柔情,朱唇轻启,认真的说道。 政纪看着发丝略微凌乱却难掩如玉一般气质的宋玉,轻轻的点点头,为她将脸颊上的发丝抚起,温柔的说道“我答应你,生死相陪”。 听到政纪的话,宋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朵朵红晕,劫难重逢之后的她感觉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轻轻的将额头放在政纪的肩膀之上,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吐气幽兰的进入了梦乡,这几天她经历了太多,担忧,害怕,紧张一直在她身边围绕,让她根本就不敢多睡,此刻轻松下来,再也忍不住睡意。 政纪看着陷入沉睡的宋玉,轻柔的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一动不动的深怕惊醒她,而一旁的宋亮,也温柔中带着溺爱看着自己的妹妹,心里略微有些酸楚,这几天,她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政纪,对不起,”这时,赵震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让政纪和宋亮微微一愣,看向了前排扭头后来的他。 好像突破了自己的心结一般,赵震超认真的看着政纪又说道:“政纪,我为我之前的鲁莽向你道歉,是我太自大,是我误会了你,我赵震超真心想你道歉,同时也谢谢你救了小玉姐,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个汉子!”。 政纪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摇摇头道:“之前的事,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我理解你当初心情不好,不过,总算小玉姐没事,不是吗?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为了小玉,何况,你只不过是心直口快罢了,我心里也一直把你当一个朋友的”。 赵震超眼中微微有一丝的感动与惭愧,点点头伸出手来,和政纪握在一起眼中闪烁着真挚的目光道:“从今天起,我赵震超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们同时也是情敌!” 宋亮看着这一幕,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作为两个人的朋友,他自然是希望政纪和赵震超之间能够消除隔阂了。 顺利回到基地,宋玉被送去休息,而宋亮则向家里报了平安,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折返,在告别并感谢了坤沙之后,众人重新回到了缅甸。 缅甸靠近华国的一处著名玉石市场内,恢复了神采的宋玉神采奕奕的在政纪等人的陪伴下,正为她的珠宝公司仔细的挑拣着品相不错的玉石,刘猛等人四散在几人的四周,好奇的打量着的同时也警惕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 七月份的缅甸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此处也不例外,男性商贩们大多**着上身,闪着蒲扇,操着熟练的汉语叫卖着自己摊前的精美玉石,而客人亦不在少数,摩肩擦踵的来来往往,一副火爆的场景,而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商人,大多都是操着不同口音的汉语,很显然,都是从华国而来。 在这片人山人海中,宋玉轻车熟路的在每一个摊位之前挑选着,和摊主游刃有余的砍价,看的政纪几人大开眼界,他们从来没想到,淑女一般的宋玉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强人的一面。 政纪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他颇为有些感触,缅甸,玉石市场,这些曾经离他很遥远的事务,却在今世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世界中,还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曾当作无聊之余打发时间时看过的赌石小说,里面精彩的缅甸玉石市场,赌石之类的内容就很让他心动,而如今,他终于亲身身处其中,感受着,却又是别有一格的感觉。 “政纪,你看这枚翡翠戒指如何?”宋玉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神游,她手中捧着一枚绿的沁人的扳指对政纪问道。 政纪拿在手里,感受着翡翠扳指冰凉的触觉,点点头道:“我对这些不是很懂,不过我感觉不错”。 宋玉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从未见过的政纪竟然是一时看的有些呆,她侧过身子,在政纪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你可错了哦,这是假货,玻璃做的!” 政纪好笑的看了眼宋玉,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政纪,想不想去试试赌石?来缅甸一次,不碰碰运气多遗憾”,不知从哪窜回来的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 “当然,不过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一会儿出了丑,你们可不要笑我”,政纪笑着说道。 “赌就赌,我的运气可是向来没的说,小玉,我一会儿一定给你赌出一块冰种翡翠!”赵震超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一行人说笑着,走进了一家规模中等的赌石店,里面三五成群的围着不少人,吆喝声鼓气声不绝于耳,不少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知道是赌赢了以后的激动还是输了以后的气愤。 “几位,来选料子吗?”一名店员模样的男子看到政纪几人后,殷勤的上前招呼。 “嗯,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上来,我这几位朋友可是大老板,”宋亮一副老板的派头十足的指着政纪几人说道,嘴角微微翘起。 “好的,先生您请这边来,”店员打量了一眼政纪几人,虽然嘴上说着,心里却是颇为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政纪几人都和很年轻,样貌也不似那种华国老板那大腹便便的模样,他下意识的就将其归结为来怀着好奇心来缅甸游玩的年轻游客。 “这赌石啊,就是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依据皮壳上的表现,反复进行猜测和判断,估算出价格。买回来可能一刀剖开里边色好水足,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一刀穷,一刀富”,一块石头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所以这里边,一半是靠经验,一半则靠运气”,宋玉一边走,一边对赵震超和政纪讲解着。 ps:本书群号:481804735,欢迎大家加入讨论剧情~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切石 “一刀几百上千万!这么刺激?一会儿我可要多来几块儿,说不定我也就成富翁了”,赵震超听到宋玉的讲解,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道。 “你们可悠着点,赌石讲究一个赌字,涉及到这个“赌”字,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赌石偶尔试试手气还行,可千万别沉迷,这东西,风险与利润同存,这几年我在缅甸见过的输的倾家荡产寻死觅活的可真不少!”宋玉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心底暖意融融,他知道宋玉是在担心他。 “妹子,你可别替他操心了,他现在可是比咱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有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土豪,我看他哪怕把这市场里的所有毛料都买了,都没问题”,宋亮眼含笑意搂着政纪和妹妹的肩膀打趣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索性手一挥道:“今天啊,不要和我客气,大家的赌石费用都包在我身上”。 宋玉张口欲言,可是看到政纪兴致高昂的样子便憋了回去,对于政纪得了一笔巨额财务的事她也知道的,自己便也不好打击了众人的兴趣。 带路的店员听到几人的对话,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心里嘲讽不已,吹牛倒是吹的挺高,这里的料子不少都是一块就是十万上百万的,他们这群人还全包了,一会儿看你们出丑!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对方毛料的仓库。 “各位,这里的毛料是我们店里从附近最好的石矿场采购的,出绿的可能性都很高,不过这价格嘛,都不便宜”,店员指着地上整齐摆列着的大小不一的毛料说道。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去吧,我们挑好了会叫你”,宋亮点点头,打量着地上形状不一的毛料随手挥了挥道。 店员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此处的商人并不是很多,却也不少,十几个穿戴讲究的商人在石场间走走停停,有的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趴在石块上细细的观察着,而有的拿着高亮手电筒捂着照射着毛料,看那模样好似恨不得手电筒能把石块照穿!脸上的神情也各不相同,有的愁眉苦脸的,而有的则喜笑颜开仿佛确认手中的毛料价值千金,而有的则捶胸顿足哀叹不已。 “只可惜,公司的专家回国了,要不然他们在,还能给咱们掌掌眼”,宋玉看着这副场景,想到了什么说道。 “没关系的,本来咱们就是碰碰运气,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开心就好”,政纪笑着说道,同时朝着不远处的负责警戒的刘猛等人招了招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刘猛快步走过来,扫视着四周问政纪道。 “没事,叫海潮他们也过来吧,这里没什么危险,我有个事和大家说”,政纪笑着说道。 刘猛诧异的看了眼政纪,却还是点点头,对着小型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不到一分钟,刘海潮等其余四人就靠拢了过来,这次出来并没有多带人,只是他们五个。 “缅甸这趟出行大家也辛苦了,不过既然来了回缅甸,相逢即是有缘,大家就都挑几件料子试试手气,一起开心开心,费用包在我身上,看看谁的运气好,”政纪一开口,让刘猛几人为之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在警戒的同时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关注,知道这里的石料都是价格不菲,就拿刘海潮来说,他刚才看到一个商人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料,就花了一万块钱!这可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资了!现如今,政纪竟然指着地上最小都是脑袋大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石料让他们随意挑选!这如何不让他们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不要扫兴,既然政纪都说了,大家也就不要拘束了,各自选几块,一会儿看看谁的运气好”宋亮看到面面相觑的几人,也笑着补充道。 几人听了,也不再迟疑,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的就没意思了,刘猛率先带着几人学着其他几个商人的样子挑选起了毛料。 政纪几人也入场挑选了起来,行走在这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石块的场地中,这让政纪颇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好奇的学着人家专业的仔细观察着毛料,却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苦笑一下,政纪随手拿起一块自己看着顺眼的足球大小的石料,返回到了场边。 下意识的再看其他人,宋玉则小脸崩的严肃的认真的看着她面前的毛料,时不时的用手电筒照一照,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石料的纹理,再看赵震超,政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个大个子笨手笨脚的抱着一块不小的石块,拍打着石料的表皮,还时不时的凑近听听石料的回馈,还时不时用手掂一掂重量,这模样十足的就像是一个进了菜市场挑选西瓜的食客! 半个小时后,众人都挑选好了自己中意的毛料,宋玉的和政纪的差不多大,而宋亮的稍大一些,刘猛几人的也都差不多,而赵震超的最显眼,五大三粗的他抱着一块比三人加一起都大的石料,傻呵呵的笑着,一副我的一定是宝贝的模样! 店员不知在何时走了过来,打量了几人手中的毛料一眼,掏出个计算机噼里啪啦的算了半天,最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走到众人面前道:”这块最大的一百万,三位的一块五十万,这几位的四十万一块,一共是四百五十万,请问是现金呢还是刷卡?“ 听到店员的报价,刘猛几人打了个 趔趄,差点把手里的石料扔出去,这么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就值这么多钱!虽然知道很贵,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的他们,还是吓了一大跳,看着手里的毛料,这哪是石头,这简直就是抱着黄金啊! “这么贵?!”赵震超也没想到,有些诧异的喊了一声。 “这还贵?本店的毛料这附近都是有名的物美价廉,万一开出一块冰种来,这些钱算什么,你们到底买不买?”,店员看到几人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说道。 话音刚落,一张银行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政纪的声音随后传来:“刷卡,你们这里负责切吧”。 店员愣了一下,脸孔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切换成了阿谀的笑容,忙不跌的接过银行卡点头哈腰的说道:”包,当然包“。 十分钟之后,店员带着七八名魁梧的汉子,推着平车小心翼翼的帮政纪等人将毛料推着朝着另一边的切石师傅走去。 这处玉石市场的解石是承包了的,全市场的原石卖家都会去市场中央的一处厂房进行解石,政纪他们也不例外,在店员的带领下前往了市场中心。 等到了才发现,解石场竟然比玉石卖家之处更热闹几分,随处可见人们三五成群的围成一片,大部分都是围观切石的,场地中时不时的传出一阵电锯声,人群也时不时的会传出一阵欢呼声,或者是叹息声,看的政纪等人也不由的有些热血沸腾。 “刘师傅!这里有几块原石,帮忙解一下“,店员带着政纪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前,正端着茶杯坐在摇椅上闲适的看着这四周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规矩,我要三个点”,被叫做刘师傅的男子老神在在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土打量了一眼推车上的石料说道。 “成,还请您仔细些”,店员想也不想的点点头,三个点基本是惯例了,市场管理者对这些老解石师傅都很忍让,毕竟这行都是年限越多,经验越丰富,一块石料,切石也是很讲究很重要的。 “各位老板,谁先来?”刘师傅提起小型的切割器,对着政纪几人问道。 “我先来!”赵震超抱起属于自己的石料,当仁不让的走了上前,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自己的石料能否切涨。 与此同时,在几人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围过来一大群人,窃窃私语着,眼里都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目光,这么大的料子,说不定能开出什么冰种翡翠来就赚大了。 “这位老板,你想从哪里开始切?”刘师傅打量了眼台上的原料,眼里并没有多少波动,这么大的料子,他切的也不在少数。 “我不懂,你是专业的,你看该怎么切就切吧”,赵震超直接摆摆手,将选择权交到了刘师傅的手中。 “那行,那我就动手了,不过事先说好,切成什么我只能保证我尽力,事后不论涨跌,一概不管”,刘师傅点点头道。 “行!”赵震超一个字回答道。 刘金绕着这块电视大小的石料转了两圈,一把小锤子轻轻的敲打试了试,又用手电照了照,最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提起切割机,一名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在旁边帮着忙倒上了些许清水在石料之上,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切割声,石料的侧面以一个倾斜的角度一点点的被切开。 第五百三十四章 再见亦枉然 周围的围观者包括赵震超本人在内,此刻都屏息凝视,直勾勾的看着刘金手中的切割机伴随着火花与灰尘水汽在一片轰鸣声中切割着,努力的试图从石块中看到哪怕一丝的绿色。 “这么大块儿料子,出绿的可能不小啊,”围观群众有人小声嘀咕道。 “那可说不定!绿不绿的可不在大小,你没见着昨天那人买下那块儿顶级原石,足有两个立方大!可结果呢?废了!”另一人听到后泼冷水道。 “是啊,你是没见着那场景,那个老板当场就要寻死!后来还是大家栏下来,听说啊,这个老板赔了八百万!欠了一屁股的债!”有人也应和着感慨道。 “哎,别嘀咕了,出结果了!”一人忽然对几人小声说道。 只见场中,伴随着“咔嚓”一声响,工作台上的原石从侧面裂开来,周围的人群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的观察着,伴随着刘师傅小心的用专业的工具清洗之后,不知谁喊了一声“垮了!”然后人群中就传来一声声的叹息。 只见切开来的原石表面没有一丝的绿意,只是灰暗的层面呈现在众人面前,赵震超神色茫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 “老板,还继续吗?”刘金瞅了眼开天窗垮了的位置,心里古井不波,要是但凡一块体积不小的原石就能切出绿来,那也就不是赌石了,这一行向来都有十不存一的说法,这一刀下去,虽然只切了这块原石的四分之一,可是这价钱,再要出手却不足原来的四分之一!这就是一刀天,一刀地,赌石业向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第一刀没见绿,这接下来这几刀也基本属于无用功了。 “切!怎么不切,把剩下的都刨开,我就不信,这么大块儿原石,就切不出一点翡翠!”赵震超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说道。 刘金点点头,虽然心里已经对这块原石判了死刑,可是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按照赵震超的要求一丝不苟的将整块原石切开来。 果然,在最后一刀落下之后,人们的目光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对赵震超的同情,这是一块儿废料,彻彻底底的废料,连一点绿丝儿都见不到! 赵震超上前扒拉了下工作台上四分五裂的原石,有些不甘心的抓了抓头发,他是丝毫没有料到,自己颇为有信心的原石,居然是废品! 而刘猛几人,更是嘴巴微微张大,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就这样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这就是赌石! “好了,震超,用不着气馁,这是正常现象,只能说你今天的运气不太好,看我的”,宋亮拍拍赵震超的肩膀安慰道。 “唉,我是没戏了,看你们的了”,赵震超从失望中回过神来,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接下来,几人依次在刘金这里切开了原石,值得欣慰的,八个人,八块原石,废了四块儿,却也有四块儿见了绿,政纪运气同样不好,切垮了,宋亮亦是如此,宋玉的倒是见了绿,可品质倒也一般,倒是刘猛他们一伙人运气不错,除了两个战士之外,其余都或多或少有所收获。 令人没想到的是,倒是刘海潮这个娃娃脸特种兵走了大运,本来很普通的一块儿原石,居然切出了冰种,虽然面积不大,可是也值个几百万,属于几人之中运气最好的,这让这个娃娃脸特种兵激动的脸都红扑扑的,几百万,对他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小刘,运气可以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多人,你倒是异军突起,中了头彩,这次回去了可得请客”,宋亮笑着拍拍刘海潮的肩膀打趣着说道。 “首,首长您说笑了,这钱是政纪先生出的,我不过是走运而已,这块翡翠这么之前,我不能收,我看还是政纪先生您收回去比较好”,刘海潮脸红红的,难掩中奖了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抱着切涨的翡翠就要还给政纪。 “哎!这是什么话,谁切出来的就是谁的,给我做什么。大家就是图个开心,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政纪脸一正,直接将原石推回刘海潮的怀里。 “小刘,你就收着吧,”宋亮也开口劝道。 “那,那就谢谢政哥了,”刘海潮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小刘,你这块儿翡翠是上好的原料,如果你想打磨成成品的话我能帮你免费加工,如果你想出手的话,我也可以按照市价收购,总之不会亏待你,”宋玉也开口说道。 刘海潮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原石,想了想笑着说道:“我们这普通升斗小民,哪里戴的起这么贵的物件儿,还是换成钱来的实在些,小玉姐,就按你说的第二种来,麻烦您了”。 宋玉点点头,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刘海潮道:“这是三百万,你收好了,密码六个零,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海潮点点头,将银行卡拿在手中,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走到刘猛身前道:“队长,这钱,您收起来吧”。 “啊?这是你的,我收起来那像什么?!”刘猛显然没想到刘海潮会来这么一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队长,你还记得二狗吗?上一次任务中牺牲的二狗,他家里的光景你也看到了吧,一个瞎眼的老娘,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妹妹,就这么两个人,本来守着二狗过日子,二狗这一去,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虽然有抚恤金,可是那又能撑到多久?我这心里实在不好受!”刘海潮眼里含着泪花,仿佛又看到了战友活着的时候的音容相貌,二狗是拆弹的时候被炸死的!连尸骨都拼不起来!每每想到这点,他这心里就酸的慌! 其他几个特种兵也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而刘猛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泪花,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刘海潮道:“海潮,你确定了吗?真的要这样做?我知道你家里也不宽裕!” 刘海潮点点头道:“我确定了,起码我还活着,不是吗?所以,把这钱放在队长你这里,如果哪天我们中谁出了意外,队长你就从这笔钱里取出一部分,看情况安顿给大家的家里人,这样我想走了的战友们英魂也会好受些”。 “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出事!”刘猛眼眶红了红,将银行卡珍重的藏在贴心口的位置,认真的点点头,眼中全是坚毅的神色,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一张张已经远逝的面容,那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为了祖国的事业,在这最美好的年华,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这无上光荣的使命!他们都是好样的,那么自己,也要尽最大的力量,让他们在九泉之下瞑目! “好兄弟,一辈子,生死与共!”刘猛等人围成一个小圈,互相揽着肩膀,低声呼喝道。 这一刻,在旁观者政纪一行人的眼中,同样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感动与震撼,这一刻,在政纪他们的眼中,这些普通的军人,此刻是最可爱的人,也是最值得尊敬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吃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祖国做出了多么大的奉献!英雄,是他们的墓志铭,无畏,是他们的指南针! “英雄,怎么能让他有所挂念,你们的心事,我会向组织报告的,组织也一定会完美的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这钱,不应该是你们自己来出,党和国家会安顿好一切的!”宋亮的心里此刻也是酸楚万分,作为军人的他,明白他们,了解他们,没能安排好英雄们的后人,这是他们的失职!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众人也无心再逛,正欲离去,政纪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记忆的双手总是去拾起那些明媚的忧伤,一些回忆,是否会在我们不经意间浮上我们的心头,像浮光掠影一般难以触及,听说,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曾经暗香浮动的心事,空白了的时光也都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人将那斑驳的记忆唤回。 每个人心底都有那么一个人,已不是恋人,也成不了朋友。时间过去,无关乎喜不喜欢,总会很习惯的想起,然后希望他(她)一切都好。 政纪静静的看着人群中的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底的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上心头,明媚夏天树下的初遇,黑色的长发,拂动在心间,黄昏天台的共处,一幕幕,一幅幅出现在脑海,都化作了一句问候:“嗨,又见面了”。 韩畅嘴唇微微张,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刻骨铭心的身影,她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相遇,造化弄人,她竟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还好吗?”政纪看到韩畅的表情,又看到她身边的英俊外国男子,心里略微的一些复杂,开口又问道。 这一声后,韩畅才回过神来,复杂的看着政纪点点头道:“我很好”。 第五百三十五章 拍卖会 “畅,这位是?”站在韩畅身边的国外男子气质优雅的对着政纪点点头,操着英语对韩畅问道。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韩畅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看政纪,随口回答道。 “哦,您好,我是韩畅的未婚夫,杰瑞,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白人男子带着优雅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道。 “未婚夫?!”政纪心里一震,诧异的看了眼韩畅,这个男子居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泛起了疑惑,韩畅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故,会离开学校,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未婚夫! 宋玉等人也走上了前,好奇的看着政纪,刚才众人还有些莫名其妙,政纪突然就离开冲着不远处的那个长相出众的女子走去。 宋玉的眼里闪着些许光泽,看了看政纪,又看了眼韩畅,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政纪对于这个女子,有些不一样! 而宋亮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人,眼中却是多了一分意味深长。 韩畅也注意到了走到政纪身边的其他人,端庄大气的宋玉,气势非常的宋亮,高大威猛的赵震超,周围还有几个明显保镖模样的精干男子,眼中多了几分好奇。 “你退学了,去了哪里?”政纪有些感慨命运的固执,即便他改变了一些事,可韩畅依旧在那个学期退学,依旧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 “我,我在美国,”韩畅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夹杂着失落的神色。 这时,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宋玉轻移莲步,走到了政纪身边,好似格外自然一般的将柔软的胳膊插入政纪的臂弯,面带着美丽的微笑看着韩畅几人轻声说道:“政纪,这几位是?” 政纪看着小鸟依人一般的宋玉,也呆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而韩畅,更是瞳孔微缩,同为女人,她能感觉到宋玉对政纪的占有欲。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韩畅,前段时间转学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又再见面”,政纪微笑着和宋玉介绍道,说完又对韩畅说道:“这些是我在燕京认识的朋友.....”政纪将宋玉等人一一介绍给了韩畅。 “你这是来赌石的吗”,韩畅看到刘猛他们手中抱着的玉石,好奇的问道。 “朋友开了一家珠宝公司,顺道就来看看”,政纪点点头,又看那了眼韩畅身边的男子道:“你们呢?也是?” “巧了,杰瑞家里也是开珠宝店的,所以我们也是来采购些原料”韩畅眼睛一亮,操着英语和身边的杰瑞说了几句话。 听完韩畅的话,杰瑞带着绅士般的笑容看向政纪等人,操着英文说了几句话。 “他想邀请你们一起参加一个关于玉石的拍卖会,他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韩畅在一旁翻译说道。 “玉石拍卖会?”政纪等人听了互相看了眼。 “咱们也去看看吧,这种拍卖会我之前也参加过,确实能拍到不少好东西,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试试”,宋玉想了想对几人说道。 政纪点点头,对韩畅说道:“那好,咱们就一起去见识见识吧”。 一行人边走边聊,互相之间也慢慢的有所了解,令政纪一行人没预想到的,韩畅口中的未婚夫家族里居然是从事珠宝行业有名的老牌珠宝品牌卡地亚!可以说是珠宝行业的老牌帝国,于一八四年成立,用宋玉的话来说就是一直走在世界珠宝的前沿,是时尚的风向标! 政纪听完宋玉的解释之后,看向韩畅也多了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意味,能够成为这家珠宝公司接班人的未婚妻,韩畅恐怕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家室,恐怕也不是一般! 等到了拍卖场地,却是一间不大的临时搭建的厂房,简易的设置着一个主席台,几十把木椅,就构成了一个拍卖场。 “别看这里简陋,却是有不少好玉石物件从这里流传出去,”宋玉看出了政纪的诧异,笑着解释道。 “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政纪等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保安似的人员拦住。 “邀请函?”政纪诧异的看着对方,没想到参加一个拍卖会,居然还要邀请函。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的话我们不能让几位参加”,安保人员歉意的摇摇头说道。 “他们是和我们一起的,”这时,韩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精致请帖,给两人看了眼说道。 “原来如此,刚才不好意思,各位请”,门口二人看了眼请帖,心里微微一凛,请帖也分几种,而这种金黄色的是不多的几张,他们还记得主管曾经安顿他们如果拿着黄金请帖来的都要用高规格来对待,务必要让对方满意。 众人走入场内,场内已经稀稀疏疏的坐了些人,其中竟是不乏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看到政纪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打量着他们。 “嗨!杰瑞!你来了,来,这边坐”,一个黄色头发褐色眼睛的穿着考究的男子看到韩畅身边的杰瑞后,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站起身对杰瑞邀请道。 “理查德!你也来了,你们“巴宝利”最近也缺材料了?”杰瑞笑着走上前和男子轻轻拥抱道。 “巴宝利,英国老牌珠宝商,竟然也到了”,宋玉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有名的珠宝商竟然来了不少,难不成这次有什么稀有的东西拍卖不成?她心里揣测着,一边低声向政纪等人介绍道。 在政纪几人打量着四周的时候,也有人在默默的打量着他们,一名年龄在四十多岁的略微有些秃顶的中男子坐在他们的前几排,身边还依偎着一名打扮颇为艳丽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亲密的傍着他,两人时不时的耳语一番,姿态之间颇显亲密。 在政纪等人进来的时候,男子身旁的妖艳女子就注意到了他,眼睛明显的亮了,靠着男子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坐的直了点。 而男子也明显注意到了女伴的异常,瞬着她的目光看去,皱着眉头看着政纪,感到那么一丝的脸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对方是谁。 “宝贝儿,看的那么认真,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中年男子在众目睽睽下捏了捏女伴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说道。 “怎么会呢?孟哥你是最棒的,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我看他,只不过是因为他好像是咱们国内的一个明星,叫“政纪”,他的歌写的很不错呢!”艳丽女子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妖艳的在他怀抱中扭动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让人听了不禁想入非非。 “明星?”男子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打量着政纪,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表情道:“不就是个明星吗?我知道他,你要是喜欢他的歌,等你生日那天,我花钱让他来给你唱歌祝寿”。 “真的吗?孟哥你太好了!”女子丝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恍若无人一般的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而男子也哈哈大笑着将手伸到了女子的衣服里,揉捏着,引来一片鄙夷的目光。 政纪等人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依次坐了下来,而拍卖场内,参加的人也渐渐的都来了。 “各位来宾,很高兴能够邀请大家参加这场拍卖会,我们将竭诚为大家服务,力求让各位都能满意而归,现在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拍卖师稳步走上台,面带着微笑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说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礼仪也一丝不苟,今天的来宾,都有着非同小可的财力,现场加起来已经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相信规则大家也都清楚了,第一件拍卖品,冰种半开窗原料,起价三百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美元,现在开始竞价!”拍卖师将第一件拍卖品的黑色纱布拉开,胸有成竹的说道。 台下的来宾呼吸略微一紧,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的迷醉,一块篮球大小的椭圆形原石静静的躺在台上,不同的是,原石靠上的部分已经被磨开了薄薄的一层石皮,绿的沁人的翡翠在聚光灯下反射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看底蕴,看形状大小,这块虽然没有全部打磨出来的原石,没有人会怀疑它的潜质,如果说刘海潮开出来的翡翠只是拳头大小的话,那么这块翡翠,毫无疑问,比之大了不小三倍!这么大的一块冰种翡翠,三百万美元,的确值得! “四百万!”拍卖师话音刚落,一名大腹便便的商人模样的男子便举起了牌子喊道,引来了其他人的不少注意,一下子加了一百万美元,手笔不小! “四百万!这位先生出价四百万,还有更高的吗?这是一块半开窗的冰种翡翠,绿水十足!按照专业人士的评估,这块原石能够得到的成品应该有全石的四分之三!体积如此大,品相还如此好的冰种翡翠,在玉石界也是不可多得的,这意味着它所能雕刻的玉器也有了很大的空间,”拍卖师很专业的一边介绍着拍卖物的好处,一边仔细的注意着场中的动静,期待着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ps:欢迎加入我的书群,我等着大家~481804735 第五百三十六章 竞拍 “四百五十万!”此时,终于又有一人举起了牌子,却是一名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一脸的精明利落。 “四百五十万!这位美丽的女士出价四百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四百五十万一次!四百五十万两次!” “五百万!”之前第一次出价的男子又出声了,一边举起牌子,一边挑衅似的看了眼女子。 “这位先生又出到五百万了!看来大家对这块原石都很看好!五百万一次!”拍卖师脸色红润,作为一名合格的拍卖师,他们的宗旨就是尽可能的为客户服务,将价格提到最高,当然了,相应的他们的提成也会越越高。 “怎么样,你对这块翡翠有兴趣吗?要不要拍下来?”政纪看着激烈竞争的二人,扭头看了眼身边盯着展台上翡翠的宋玉,温柔的问道。 宋玉微微愣了下,看着政纪心底闪过一丝羞涩与暖意,却是摇摇头道:“不用的,前段时间来缅甸公司已经采购了足够的原料,何况,这块原石虽然不错,可是价格却有些虚高了”。 政纪点点头,在玉石方面他不是很懂,既然宋玉说了不值,那他也就放下了争一争的心思。 最终,这块翡翠还是被最开始那名男子以五百五十万的价格所得,而那名女子,依旧带着淑雅的笑容,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失利而恼怒。 “第二件拍卖品,相信会有很多女士喜欢,”拍卖师面色中带着神秘的微笑,将工作人员端上来的物品轻轻的放在了聚光灯下,在众多女性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的将纱布扯下。 “哇!” “好美丽啊!” 一声声的迷醉的赞美与心驰神往的夸誉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就连宋玉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痴迷的看着展台中央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五彩斑斓一般光泽的玉石。 “紫色的?”政纪目光也略微一缩,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紫色中略微带着粉红色的玉石,在圆盘中静静的躺着,仿佛梦幻一般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摇曳着人们的眼球,玉石中仿佛有着无尽的神秘一般,吸引着每个人的视线,没有人能从上面移开自己的目光,尤其是女士们,此刻整个瞳孔中仿佛只剩下了这枚美得让人屏息的钟灵之物,不少人呼吸急促,仿佛已经难以自拔。 “这是罕见的紫罗兰翡翠!这种翡翠形成的条件十分苛刻,因其好像紫罗兰开花的紫色,所以因此命名,如此透明度与品相的紫罗兰翡翠,十分的稀少!据说爱尔兰的一位女王曾经拥有一枚紫罗兰挂坠,”宋玉难掩眼中的喜爱之色,为众人介绍着说道。 “孟哥!我要,我想要这枚翡翠!”一开始那名认出政纪的女子此刻也双手捧心,一脸的渴求的看着台上的紫罗兰翡翠,对着身边的男子撒娇道。 “好,好,你说买咱们就买!”男子色迷迷的摸了摸她的下巴,点点头。 “孟哥我爱你!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女子听到孟晋的话,整个人恨不得将自己揉进男人的怀里,语气中带着魅惑与调情说道。 “诸位,这枚紫罗兰翡翠,价值不用我说大家应该也有所把握吧,起价三千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嘶!三千万!”姓孟的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三千万美元!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看到身边美女渴求与含情的目光,他咬咬牙,举起了牌子喊道:“三千一百万!” 这一次,没等他话落,几乎是在紧接着,就有不下于五个声音响起。 “三千五百万!”“三千八百万!”四千万!“......几乎是你争我吵间,价格就一路飙升到了五千多万!孟晋悲惨的发现,自己是加价最少的哪一个!而五千多万,已经是他能力范围极限了! 脸色略微难看的看了眼身边幽怨中带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友,他的嘴角裂了裂,有些苦笑着说道:“宝贝,乖,等回去了,给你买最喜欢的跑车!“却是绝口不提台上翡翠的事,五千多万,还是美元,就为了博美人一笑,他还没有那么壕,虽然他资产不少,可是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游戏了! 他身边的美女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却也懂得察言观色,点了点头,只得痴迷的看着台上的翡翠,心里想象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天能够拥有一只如此美丽的珠宝! “这位女士出价五千三百万!还有更高的吗?各位女士想象一下,在宴会中,您带着这枚翡翠打造的珠宝,在熠熠生辉的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成为场中的焦点,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拍卖师对于人们的心理了如指掌,几乎句句都挠在了在场女士们的心上! 所以,结果也显而易见,价格一路走高,最后在六千五百万美元停滞,报价的不是别人,正是韩畅的未婚夫杰瑞!他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显得格外绅士,对每一个投过来的眼神都报以微笑。 拍卖师按捺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六千五百万美元,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是不多见的!在玉石界这个价格也是为数不多的!说实话,这个价格已经达到了他预期的价位,甚至超出了不少! “还有更高的吗?这枚百年难见的紫罗兰就要花落谁家呢?六千五百万一次!六千五百万两次!”拍卖师故意将话拖得很长,仿佛故意吊人胃口一般,而台下的不少女士,则脸色都带着浓浓的仿佛割肉一般的不舍,有的一想到翡翠即将离自己而去,甚至脸色都苍白了,她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拍卖师,她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钱这个字! “七千万!”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会场的平静,拍卖师手手中的木锤猛然间一顿,脸上的表情泛起了一丝红晕,看向了场下举起牌子的方向,不光是他,场内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方向,窃窃私语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人是谁?好年轻啊!” “居然一下子加了五百万!真是财大气粗!” 而孟晋两人也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然后整个人脸就变得红一阵,白一阵,举起牌子的人,正是他之前最开始的时候说要包下唱歌的那个歌手政纪! 没错,报价的正是政纪,他面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木牌放下,旁边的宋玉略微复杂的看着他。 而杰瑞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突然杀出来,他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眼身边的韩畅,韩畅没有看到他的目光,现在的她也在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心中有些复杂与感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酸楚。 “亲爱的,别担心,我会为你抢到的”,杰瑞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轻轻的搂着韩畅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鬼使神差一般的,韩畅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宋玉和政纪的那么亲密,她就从心里感觉到不舒服,下意识的感觉政纪报价的目的就是为了送给那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纪和刘璐不在一起,可是她不愿意,不愿意看到宋玉志得意满的样子。 “七千五百万!”在拍卖师惊讶的目光中,杰瑞果然又一次举牌了,这一次又是五百万的增加!现场已经有不少人看着政纪和杰瑞,他们有一种感觉,接下来到竞争,恐怕会很激烈。 “八千万!”果然,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与停顿的,政纪轻飘飘的说出了一个价格,仿佛这八千万在他眼中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而台上的拍卖师,握着木锤的手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八千万!这位先生报价八千万!”拍卖师嘴里喊着,目光却看向了杰瑞,很明显,他也知道接下来的竞争,就是在两个人之间了。 “九千万!”杰瑞同样没有迟疑,举起了木牌,深深的看了眼政纪。 政纪对之报以微笑,点了点头,手下却是毫不迟疑,“一亿!” 此刻,现场的人们再也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声音也略微的高了许多,虽然在座的都是有钱人,这些钱也并非拿不出来,可是一亿美元!只是买一块儿翡翠,这样的手笔,在座的自问都没有那个魄力!这时,众人再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变了,不再像当初那么漫不经心,能够面不改色喊出一亿报价的男子,还如此的年轻,他的家室,说不定不一般! 孟晋的小女友此时更是一脸红润的看着政纪和杰瑞之间不见硝烟的“战争”,看着政纪水波不惊的英俊面容,挺拔的身形,想起了他在国内的名气,感觉心头犹若鹿撞,一双眼里泛着媚意,恨不得现在就扑倒他怀里,再看向他身边的那个端庄美女,她又感觉一阵嫉妒,如果谁能为她如此一掷千金,她肯定幸福的不知所云了,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同样一脸惊讶的孟晋,四十多岁的他已经略微显老,和政纪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年少,多金,俊朗,有才,如此出众的闪光点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让她竟然有一种心醉的感觉。 第五百三十七章 勾引 政纪报价之后,杰瑞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眼政纪的方向,没有再开口,伴随着主持人紧张而激动的一声“成交”,终于尘埃落定,政纪以一亿美元的价格,获得了这枚紫罗兰翡翠。 经历了这么一段迫人心弦的竞拍,拍卖师也仿佛耗尽了自己的精力,在接下来的拍卖中,显得略微有些有气无力,而接下来的拍卖品虽然都不错,可再也没有让人类似紫罗兰翡翠一般心动的感觉,虽然价格对于一般人来说同样不菲,可是还是感觉平平淡淡。 期间,宋玉也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块儿老坑种翡翠,政纪却也没再出手,而杰瑞那边也拍了几件物件。 “你们先看,我去趟洗手间”,政纪起身对宋玉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去了一旁的洗手间。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起身的几秒后,坐在不远的孟晋的女友也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赵丽轻轻的跟在政纪身后,躲在了洗手间的旁边,默默的等着,直到政纪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洗漱池旁,她眼珠转了转,装作踉跄的从墙角跌跌撞撞的朝着政纪跌去。 “哎呦!”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赵丽身子意外,”精准”的跌在政纪身侧,而政纪,同样注意到了她,并没有多想,顺手扶住了她。 “这位女士,没事吧”,政纪好心问道。 赵丽低着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眼神,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副颦眉痛楚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乘机将自己的身躯靠在了政纪身侧,一只胳膊紧紧的搂住政纪的手臂,和自己的胸部紧紧的贴着,可怜巴巴的娇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脚崴了“,说完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政纪,时不时的透着一股媚意。 政纪感受着手臂之处的柔软,再看女子的表现,不动声色的从对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他是过来人,对于类似的场景也并非没有见过,心下一动再看这个女子,心里已经是有些明了对方的意思,恐怕是自己刚才的竞拍引起了这个女子的注意。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政纪后退一步平淡的说道。 “别,别呀”,赵丽一看政纪要走,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忙忙拦住他,身子也站直了。 “还有什么事吗?”政纪眉头微微皱着问道。 赵丽感觉到政纪的疏离,赵丽有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她自称姿貌属于上等,身材也没的说,一直以来对于男人,她都很有一手,可是到了政纪这里,却是吃了鳖,这让她在失落的同时又升起一丝的不甘,心念一动决定换个方式接近他。 “您是政纪先生!我是您的粉丝呐!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您的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您!”赵丽换了一种方式,直接装成了政纪的粉丝。 听的是粉丝,政纪的表情果然松了下来,点点头道:“谢谢”。 “相见即是有缘,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过会儿共进晚餐呢?”赵丽眉目含情的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些安排,”政纪委婉的拒绝了,他能看出女子的意图,自然不会同意。 “这样啊,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您有时间了,请联系我”,赵丽看到政纪油盐不进,知道再呆下去也没什么作用,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名片二话不说塞到了政纪手里,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眼睛眨了眨扭头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晃的离去。 政纪看着手中还散着香水味道的名片,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算是被勾引了吗?给电话,一起吃饭,这简直就是摆明了送上门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拜金女潜规则的一天!扫视了下四周,他随手将卡片扔进了垃圾箱。 拍卖会进行的很成功,一件又一件的物品都以高于报价不少的价格成交,半个小时后,成功的闭上了帷幕,令政纪等人没想到的,在缴款拿到“紫罗兰翡翠”之时,或许是因为政纪在会场内的大手笔,不少场中的商人老板都来和政纪套近乎,交换名片,其实也不理解,人们一直以来的思维都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做生意更是如此,能够云淡风轻掏出一亿美元买翡翠的人,能与之交好,这就是隐形的资源与人脉! “没想到,我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政纪等人走出拍卖场,门口站着的杰瑞操着有些蹩脚的中文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 说起这点,政纪确实有些歉意,不过看了眼宋玉,他还是摇摇头道:“实在不好意思,本无意与你相争,只不过杰瑞你知道的,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杰瑞看了眼政纪身边的宋玉,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道:“没关系,本来就是价高者得之,政纪先生看来也是风流人物啊”。 两人说话之间,韩畅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之中有失落,有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看了眼宋玉,又看了眼政纪,心中百味陈杂,不知不觉中眼睛似乎又有些模糊了,她掉过头,在谁都不注意的时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再回头已经带着和煦的笑容。 “那么,就此别过吧,我们先走了”,杰瑞看了看时间说道。 政纪点点头,将目光移到韩畅身上,心头泛起一丝涟漪,这个女孩子,不论前世,今生,都注定了和自己只能成为过客,众里寻他千百度,再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一别,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见,也不知再见之时,都是何种模样了! 收敛心中的感慨,政纪伸出手轻轻的对韩畅道:“那么再见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号码还是原来的”。 韩畅看着政纪伸出的手,微微有些愣怔,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最终还是化作了苦涩的笑容,手指相处,冰凉的手感觉到政纪温热的手掌,似乎有一股暖流顺着两人手掌相交之处流入了她的心田,暖暖的,甜甜的, 却又泛着无奈与酸涩。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心头,她忽然发现,此刻要说出“再见”这个词是那么的艰难,“再见”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只是不知道这一别,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韩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点头道:“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 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韩畅与杰瑞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专车之内,他才回过头,才发现身边的其他人竟无一例外的饱含深意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政纪回过头来挤出一丝笑容对众人说道。 “脸上倒是没有,可这心里,恐怕装了不少吧”,宋亮悠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揶揄和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政纪。 “你前女友?”赵震超则直接很多,张口就说出了在场众人都想问道的话,政纪对于韩畅的表现,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的出来有那么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韵味。 政纪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摆摆手道:“不是,一个高中很不错的朋友,如果非要说的话,以前心里却是有那么一丝仰慕,后来不告而别退学了,今天见了面难免有些感触”,他很诚实,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隐瞒,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既然没有缘分,那么便送上祝福,重生后的他看的很开,与其悲风悯月,不如珍惜眼前现在。 “啧啧,能让你政纪仰慕的女孩子,不简单啊,不过可惜,看样子你是晚了一步,人家都有未婚夫了,”宋亮有些酸巴巴的说道,看了眼自己妹妹一眼。 宋玉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几人,并没有开口说话。 政纪想到了什么,拿出包装精美的那枚“紫罗兰”翡翠,走到宋玉身前,放在她手中道:“呐,送给你”。 宋玉愣了愣,其他人也呆了呆,看着政纪将手中那价值不菲的翡翠轻轻的放到宋玉手中,谁都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将如此贵重的翡翠送人!在惊讶之余,赵震超和宋亮也感觉到有些牙豁子疼,这小子,泡妞震下血本啊! “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宋玉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中的翡翠,紫色的透明晶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虽然心动,她还是拒绝道。 “不要拒绝,你也听到主持人的话了,这是适合女孩子的物件,我拿着也只能是明珠暗投,何况我也不会加工,这枚翡翠只有到你这里才是它最好的归宿,”政纪认真的对宋玉说道。 宋玉看着手中的紫罗兰翡翠,默默点的头道:“那我先替你保管,让公司最好的匠人加工好之后再给你个惊喜”。 一行人又买了些当地的玉石特产,便踏上了归途,结束了这趟充满危险与变故的行程。 第五百三十八章 着手 见到宋老,将宋玉完好无损的送回了宋家,政纪的这一趟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对于事情的具体细节,政纪也并没有和宋老说,反倒是宋老,还一直以为政纪出了十亿美元的赎金,对此颇为感觉对政纪亏欠,至于对方单独留下政纪,也被政纪用对方想要更多的钱作为理由说了过去。 对此,政纪的心里才是感觉亏欠的,因为要说起来,宋玉这次被绑架,其中他的因素就占了大部分,宋玉可以说是因为他才受的难,自然对于宋老说的要慢慢还他钱的事当场拒绝。 政纪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在中缅边境的云南一只特种部队就潜入了湄公河,暗中对糯康的残部进行了清剿与报复,当然糯康的神秘失踪,也成了一个不解的谜团,这当然都是后话,政纪自然也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而在三天后,政纪直接就又出现在了深城的机场,而接机的,也有原来的“一马”变成了“二马”。 马化藤与马匀站在机场外,看到政纪熟悉的身影,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快步上前。 “终于等到您了,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雪花花的白银朝我们飞来了”,马匀笑着和政纪轻轻拥抱了一下,开玩笑一般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马化藤也赞同的笑着点点头,这几日,他两人一见如故,经过了深入的交流,发现彼此在互联网产业方面有着不小的共同语言与认知。 “这话说的我可很伤心呐!你们居然只想着我的钱,却不想我这个人,”政纪也笑着开玩笑道,众人一边说一边上了奔驰。 “不过说回来,这次我回来,还真是给你们送钱来了,”政纪坐定之后,对二人笑着说道。 “多少?!”一提到钱,两人眼睛一亮, 如同两只老狐狸一般看着政纪,只差眼睛里冒出金光了。 政纪看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掏出两张纯金色的银行卡递给二人道:“这些钱,应该足够你们这几年折腾了”。 “几年的折腾?”马匀和马化藤不由在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政纪道:“这一行,前期就是说烧钱也不为过,服务器租借费,广告投入费,开发研究费,再加上政纪你之前那宏大的构想,免费杀毒软件,浏览器,这些都是无底洞,说实话,我俩在你走后做了很多的构想和细思,发现要同时进行你所说的这些业务,是一项庞大的任务,也需要庞大的技术人员作为后盾,这都是钱,我和马匀做了个初步的估计,如果想要抓住这几年发展起来,最少的投入大概也得一百多亿!” 两人说完,认真的看着政纪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政纪笑着拍拍二人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道:“你俩别给我添压力了,你们还没问我这卡里有多少钱呢!怎么知道我没做好准备?” 两人对视一眼,不说话,直勾勾的看了眼手中的银行卡,又看了眼政纪,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一张卡里有一百亿,一人一张,我谁也不厚此薄彼,钱我是给你们准备好了,怎么发展,如何发展的好,舞台给你们搭建好了,就看你们二位的才华了,”政纪目光之中满是信任,看着两人一言一句的说道。 “一百,一百亿!”马化藤和马匀握着银行卡的手不由的一颤,险些将它掉在脚下,却又马上宝贝一般的揣在怀中,他们俩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两百亿!多么庞大的一笔巨款,此刻就掌握在他们两人的手中,有了这些钱,还怕什么!还担心什么人员不够!资金不够!有了这些钱,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各自梦想的大楼毫无阻碍的拔地而起!难怪,难怪政纪说够他们几年折腾! 激动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鼻头一酸,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涌上心头,还有一种被信任的感动,两百亿,一笔任何人都不会视若无物的巨额财产,一笔任何人都为之侧目的财富,政纪就毫不犹豫的交在了他们的手中,没有丝毫的担心,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份气度,这份信任,这份知遇之恩,就让二人下定决心跟着政纪干到底! “足够了,足够了,”马匀颇为感慨的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想着里面的数额,不由的感慨命运是多么的造化弄人,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到处的奔波,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事业,放下身段,放低姿态以卑微的态度恳求着几百万的融资。 那时的自己曾经想过放弃,曾经想过向命运低头,直到遇到政纪,自己的人生就好像寒冬遇到了火炉,绝境遇到了逢生,自己那时何曾能够想到过有一天能够执掌着一百亿来打造自己的梦想王国,不,别说一百亿,哪怕是一亿也是自己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而马化藤同样眼中怀揣着激动与期许,商业帝国的必要的材料政纪已经面面俱到的给予了他们,身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来使用这些“原料”,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他同样心怀激动,想想当初,他感觉自己一生之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政纪合作,自从有了政纪的参与,他的事业完全是加装了马达的汽车,以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速度前行发展着。 “怎么了?这点钱就吓住了?这算多少,眼界要放高远些,资本市场运作的就是资本,这点钱如果实在华尔街进入连水漂都见不到,咱们的目标可不是区区几百亿,看看苹果公司,看看国外的那些跨国集团,咱们的目标是超越他们!”政纪看着发呆的二人说道。 马化藤和马匀听了政纪的话,渐渐的从最开始的激动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对于政纪这笔钱的来源,两人都自觉的心照不宣的选择了不过问。 汽车缓缓的停在了公司的门口,政纪下车后,抬头看了眼略微有些陈旧的大楼,想了想对两人说道:“既然有钱了,工欲善其事必“这没有问题,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只要肯找,就一定要有符合我们要求的人才”,马化藤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这是另外一笔钱,还是一百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交给你们来办,资本运作我是门外汉,也不懂,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管是推荐别人还好,还是你们亲自来做,我需要有一个人去一趟美国,”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说道。 “去美国?”两人有些跟不上政纪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维。 “对,去美国,尽可能的去打听一家叫“goegle”的互联网公司,然后搞定他们,”政纪坚定的说道,没错,他盯上了另一家巨无霸,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说,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去年的时候,那么现在,恐怕和腾讯阿里的情况一样,都需要资金,所以这个时候,是自己插一手的最好时机! 先利其器,这办公场所也能换换了,既然准备做大公司,这办公场所就首先得气派有特色,体现出互联网时代的风格,我建议,腾迅和阿里可以筹划着建一处富有科技感特色的办公大楼,将工作地点合二为一,竞争与优势互补”。 马匀和马化藤二人听到政纪突然的想法,都呆了呆,显然没想到政纪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没事,这个问题,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给点建议和方案,我也出点主意,施工建筑方面我会有安排,”政纪边走边和身边的马匀马化藤说道。 两人都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政纪的建议,谁不想有个好的工作环境,以前资金没到位,现在不缺钱了,自然都能改善一下了。 政纪三人边聊边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引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崇拜有之,羡慕有之,政纪是公司的大股东,这已经不再是秘密了,老员工们知道,自然也会在办公室之间流传着种种政纪和公司之间关系的版本。 “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能够培养出你们这么优秀的人才,那么你们也一定认识不少互联网金融方面的人才,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招揽这方面的人才,未来的布局你们也知道了,绝不是几个人能够玩的转的,必须要有更多的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而你们的工作就是统筹规划,只要是有才华的,人品过的去的,尽管招来,钱不是问题,待遇一定是行业内最好的,”政纪走入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补充道。 “这没有问题,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只要肯找,就一定要有符合我们要求的人才”,马化藤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这是另外一笔钱,还是一百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交给你们来办,资本运作我是门外汉,也不懂,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管是推荐别人还好,还是你们亲自来做,我需要有一个人去一趟美国,”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说道。 第五百三十九章 筹划 “去美国?”两人有些跟不上政纪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维。 “对,去美国,尽可能的去打听一家叫“goegle”的互联网公司,然后搞定他们,”政纪坚定的说道,没错,他盯上了另一家巨无霸,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说,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去年的时候,那么现在,恐怕和腾讯阿里的情况一样,都需要资金,所以这个时候,是自己插一手的最好时机! “goegle?”两人默默念着这个略微有些陌生的名字,有些好奇,政纪怎么会用“搞定”这个词来形容? “搞定他们?是什么意思?”最终,马匀将脑海中所有的出名一点的互联网公司都过了一个遍,却还是没有关于谷歌这家公司的映像。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黑丝长袜的秘书模样的女子轻轻的走进其中,手中端着泡好的茶水,面带着优雅的微笑对着三人点点头,在政纪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眼里闪烁着崇拜的目光。 “给位领导,请用茶”,这名女子正是上次和马化藤一起去接机的秘书,和马化腾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感觉到政纪对于这位公司大佬的影响,可以说自从上次见面之后,马总的很多方案据说都是按照政总上次提出的意见进行的。 政纪点点头,接过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不冷不热,温度适宜,可以看出她很用心。 “搞定的意思就是能收购就将它们原班人马全部收购,如果收购不了,就尽可能的购买这家公司的股份,多多益善,换句话就是让咱们成为它的股东!这一百亿,不要留下一分!全部投入其中,能买多少买多少,具体的方法我就不参合了,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操作”政纪欠了欠身子,直视着二人说道。 站在一旁服务着众人的女秘书,手微不可查的一抖,敏锐的将政纪口中的数字捕捉到脑中,表面上有了一丝惊愕,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一百亿!这位作为歌手的老板,听他们的话居然是要拿出一百亿来投资一家公司!这是什么样的手笔!难怪,难怪两位boss对政纪会言听计从。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一份说不明道不白的意味,没有人不喜欢成功的男人,可到了政纪这个地步的男人,已经给她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既是台上光华四射无出其右的巨星,又是豪掷百亿如粪土的多金老板!任何一个身份,都是那么的诱人! 有人曾经说过,男人在掏钱的时候是最帅的,而现在在她眼前的政纪,恐怕就已经完美才阐述了这一点! “全部投入?!”两人砸吧砸吧嘴,一百亿投入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能让政纪如此下血本。 政纪点点头,如果说腾迅淘宝是属于华国的互联网巨头的话,那么谷歌就是后世世界的互联网大鳄,现在能够投资谷歌的话,那么日后的好处是一本万利的,没错,对于谷歌,政纪只是单纯的想要投资,赚取利润,或者说是将它当成一个下金蛋的母鸡,而并非是要去掌控它,前世的他或许对于国内的互联网公司有所了解,可是对于谷歌这种国外的巨头,他却是两眼一抹黑的。 更何况,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但凡有潜力的公司政纪都插上一手去一一按照自己超前的目光去**的话,那么他早就累死了,有些东西,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就好了,自己最多适时的参与投资就好了。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办吧,既然是美国的公司,我应该能做到,毕竟我也在华尔街混过几年,有些人脉,”马匀想了想站起身主动请命道,眼里闪烁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色。 政纪看着马匀,满意的点点头,脸色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将银行卡郑重其事的交到了马匀的手中,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大胆去做,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定要将这家公司拿下,不要怀疑,这将是咱们做的最正确的一项决定!” 一旁的秘书,看着马匀手中的银行卡,忍不住动了下喉咙,这张卡里,代表着的是她无从想象的财富,一百亿!这是她十辈子大概都挣不回来的钱,曾经她在银行工作过,她曾经见过一亿现金摆在一起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座钱山,让她震惊了很久,而现在,在她的眼皮底下,见证了一百亿的交接!她的脑海中相信着一百亿现金堆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对了,政总,阿里的股份我认为也应该有所变动了,一百亿的资金投入,你只执掌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这是说不通的,何况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了解过了,腾迅之内的股份,政纪你现在占了百分之六十八,既然如此,原来的你占得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就应该变动一下,也占到百分之六十八吧”马匀想了想做了个决定一般的对政纪说道,这几日从马化藤之处的交流和与政纪的相处让他对政纪已经有了一个很深的了解,他的眼界,他的创新,让马匀相信,自己宝贝一般的公司在政纪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既然选择了相信政纪,那么当初百分之四十九的诚意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政纪将一百亿都交给了自己,股份那点事儿,更不会影响自己的控制公司。 对于马匀的建议,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也不拒绝了,不过我的想法是我依旧掌控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过那多出了来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腾讯公司的名义购入!而腾讯,也提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入阿里!“ 马匀和马化藤听了政纪的话,神情一怔,诧异的看着他,政纪这么做,岂不是变相的将阿里和腾讯绑在了一家战车上,一公司的名义入股,两家公司互相作为对方的股东。 不过随即,马化藤心念一动,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明了的表情,看着政纪的目光之中多了一分敬佩,他试探着问道:”政纪,之所以这样做,你是不是要担心?“ 政纪眼中带笑的点点头,对马匀解释道:”马匀老哥,你恐怕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不过有条不变的真理你或许能够明白,有时候,钱太多了的时候,钱也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沈万三,乔家大院,这些你明白吗?” 马匀的脸色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政纪所说的这两起例子,让他有了些许的猜测,的确,以华国千百年来的传统,一旦个人拥有的财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国家就不会放任其自由发展了,必将会有各种明的暗的加以控制,这也算是华国特色了,这个道理马匀也懂,不过他想不明白的事,这件事和腾讯入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马化藤此刻开口了,他拿出一份腾讯股东成员结构表走到马匀面前铺开,指着几个人的名字说道:“这些人的存在,就是政纪之前暗中布置的后手,有他们在,腾讯可以高枕无忧的发展,所以,政纪会让你和腾讯成为互相关联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动你,就是动腾讯,动腾讯,就是动这些人!” 马匀呆呆的看着马化藤手指着的几个股份所占并不多的几人的名字,脑海中却是有点乱,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些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以他的层次,还没有接触到这些红色子弟,所以对于这些陌生的名字有所疑问也是正常的。 政纪笑着拍拍马匀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人道:“丁磊,爷爷是沈扬军区军长,父亲军委参谋长,赵震超,父亲成都军区军长,这只是这群人中的两人,其他人也不差”。 马匀听着政纪云淡风轻一般的介绍,内心早已如同洪水一般肆虐,军长,军委参谋长,这些职位名字,在他生活中都属于遥不可及的位置,可如今,他们的直属子女,却在政纪的腾讯公司中成为股东,看着表中的剩余的几个名字,这何止是高枕无忧,有这人在,简直就是不动如山!难怪,难怪政纪要让阿里绑上腾讯的战车,这样一来,他想不出在国内的发展还有什么能够阻挡! 再看向政纪,这个年轻的男人,好像此刻蒙了一层神秘至极的面纱,出手动辄百亿,还能将这这些背景身后的吓人的人聚拢在一起,他的背景到底是怎样的?难不成,他也是红色家族中的一员?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到一个姓政的高位人物! “怎么样?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政纪看着发呆的马匀笑着问道。 “我举手双赞成,我们都姓马,五百年前是一家,如今要是能够绑在一起,共同奋斗,那岂不是一件美事,”马化藤率先做出了抉择。 第五百四十章 建筑 马匀复杂的看着二人,重重的点点头,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此刻他明白了政纪的提议,完全是为了阿里的发展与稳定,他的心里也彻底的对政纪折服,不论是他的财力,还是能量,他是最适合当阿里掌舵者的那一位! “求之不得!我马匀何德何能有二位如此朋友,阿里,腾讯,从此一家!”马匀朗声说道, 三只手重叠在了一起,见证了这互联网上值得铭记的一天。 第二天,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出现在一刊小报上,腾讯入股阿里,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为阿里的第二大股东,而这个在后世造成深远影响的消息,几乎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就消失在滚滚信息大流之中。 而接下来几天,政纪,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忙碌着,改建股份,提出构想,如果说,之前政纪的许多设想都是单纯的空中楼阁,空有蓝图的话,那么此刻,手头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钱,三人都开始真真正正的将设想投入到了实践当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招收人才,成立各个研发部。 手头宽裕的马化藤更是米枪换炮,由原来的租借服务器直接选择了收购建造!腾讯和阿里的宣传广告更是直接上了央视,没错,二人投掷重金,买下了黄金时间的广告段!华国互联网界开始真正的斩头露角,行业内,两家公司的名字也开始提上台面,一切都蒸蒸日上的发展着。 而马匀在三人探讨之后的第三天就启辰前往了美国,带着政纪的期许,带着充足的资金,气势汹汹的开始了他的“谷歌探险!”。 政纪也没有闲着,此刻的他正坐着专车前往“心海伽蓝”,他之前买下的海边别墅,开车的是刚从家回来的三虎。 “故地重游,三虎你有什么感觉吗?”政纪看着道路两旁拔地而起的一座座新式建筑,感受着改革开放经济开发区的快速发展,颇有感触的说道。 三虎扫了一眼四周的景象,点点头道:”感觉变化挺多的,发展很快”。 车辆行驶,一家迪厅一闪而过,因为是白天,所以门口并没有多少人,显得颇为冷清。 政纪显然也看到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想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家迪厅吧,有没有想念过去的生活?” 三虎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歌厅,点了点头,面色之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时空流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拼杀的时候,那时的自己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虽然畅快,可是却总有一种无根浮萍的感觉,刀光剑影多年,见证了太多的老大的崛起与消逝,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时的自己,他甚至也已经有了相应的横尸街头的觉悟,有一句话能很好的形容他们这看似风光的生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特,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充满了转折,他脑海中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情景,那时的政纪还有一丝的青涩,谁又能想到,他的生命轨迹会在这个男人的影响下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远离了那个当初风波不定的生活,开始了属于他自己平平淡淡却过的安心幸福的生活。 每个月工资虽然没有原来在迪厅内混的时候多,可是却挣得安心,踏实,少了当年迪厅里兄弟义气大手大脚的开销,反倒是与当初相比更能攒下不少,与这些相比,最最重要的改变恐怕就是和家人的关系了,妻子的原谅复合,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前几日的时候,女儿更是给他打电话,叫自己路上注意安全,这让他的心里甜的像是喝了蜂蜜一般! “有时候会想起过去的生活,突然会感觉有些荒唐,想念倒是说不上,顶多就是有些感慨吧,现在的生活和过去比起来挺不错的,收入稳定,还安全,重要的是这里,这里安稳了许多”,三虎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回家看看吧,我记得你家就在这附近,给你放一天的假,陪陪家人”,政纪带着笑容说道。 “谢谢政总,”听到政纪的话,三虎脸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笑容,脑海中已经幻想着自己回到家中妻子惊喜的表情和女儿开心的笑容。 华勇峰最近很烦恼,上一次的竞标他连丝毫的油水都没分到,这还不算,上一次的竞标,他无意中与另外一名嘲讽他的老板发生了口角,本来还以为只是一时之气,可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小肚鸡肠到因为一次口角打击报复。 他是做房地产的,而房地产最首先的是要有地皮,然后才能万丈高楼平地起,可是最近,让他心堵的是,他向住建部等政府机关的地段申请竟然没有一个通过的,后来他打听到了,是有人针对他下绊子!而这个人就是当初与他发生口角那个老板,据说那名老板的表哥正是深城住建部的局长,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何每次他的申请都得不到批准! 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头发,地皮申请不下来,工程就没法动工,没法动工,工人们工程队就在那里停滞,可是工资不会停滞,每天他的手下都有成千上百张嘴等着他来喂饱,这都是钱啊!就算公司底子再厚,也禁不起如此坐吃山空!何况,银行的贷款这些天也天天催着,让他有一种脖子上的绳索越拉越紧的感觉。 正当华勇峰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眼,却是一个陌生的不认识的号码。 想了想他接通了电话,一个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振的声音从电话听筒内传来。 “华老板,我是政纪,有个生意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坐在奔驰车内的政纪看着手中的名片问道。 “有,当然有,请问在哪见您?”华勇峰难掩心中的激动,从老板椅上一跃而起,捧着手机忙说道,他仿佛是孤岛上看到了汽笛的旅客,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的位置在哪?我去找你吧,”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图纸说道。 “巧了,政纪先生,我在您上次购买房产的售楼中心,我就在这里恭候您的大驾吧”,华勇峰带着浓浓的喜意说道。 “我知道了,那一会儿见”,政纪说着挂断了电话。 华勇峰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内不停的走动,反复的回想着政纪刚才在电话中对自己说的话“有个生意和自己谈,是什么样的生意政纪会亲在来找自己?他来了,会不会对自己的困境伸出援手?自己能不能寻求他的帮助?”一个一个的问题在他脑海中徘徊跌宕,让他整个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头的汗。 “小佳!你安排下,把我最好的茶水拿出来,另外让员工们打起精神来,把门口的环境弄漂亮些,一会儿啊,有一个重要的人要来,对了,说起来,这个人还和你有一段渊源,一会儿你和我一块见他!”华勇峰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秘书,眼前忽然一亮说到,他怎么把刘佳给忘了,当初政纪对这个女孩子的态度很不错,或许有她陪着,情况会更好些。 拿着报表的刘佳看到老总的模样,愣了愣,老板都重视的人,会和自己还有渊源?她搜肠刮肚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工作时后结识的人物,却好像没有一个,忽然一个内心深处的人影慢慢的浮现,莫非是他?!刘佳猛然抬起头,看着华勇峰,带着一丝不敢确认的声调说道:“是,是政纪先生吗?” 华勇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政纪可以说是这个姑娘的贵人,当初如果不是政纪,自己也不会对她刮目相看,这段时日的相处下来,让他感觉到这个刘佳的姑娘是个稳重勤快不错的人,在工作上也很有上进心, 所以渐渐的也就提拔她成为了自己的秘书。 看到华勇峰的答复,刘佳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心海珈蓝”售楼处门口,崭新的鲜花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售楼处的人员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两侧,好奇的观望着,窃窃私语着。 “你说,咱们这是要等谁呀?这么大的阵仗,老板都亲自出马了”,一名穿着短裙的售楼处顾问好奇的看了眼大厅内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华勇峰,低声对着身边的同事问道。 “不知道,反正让咱们要用最热情的态度接待,说不定是什么大客户或者政府领导吧”,被问到的摇摇头道。 “哎!你看见没,这个刘佳这段日子可是过的很滋润啊,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能攀上华总,成了人家的秘书,日子可比咱们这些辛辛苦苦卖房子的舒服多了,”一个艳妆浓抹的置业顾问斜着眼看着沙发前给华勇峰倒茶水的刘佳,语气泛着酸撇着嘴说道。 第五百四十一章 飞碟总部 “要说起来啊,这刘佳的发迹,其实还挺有运气成分的呐!你们看见没,那幕布上的是谁?”其中一个年老一些的员工,悄悄指了指售楼处门口的一张售楼海报说道。 “这还用问?大歌星政纪啊!谁不认识”,一个门卫撇撇嘴鄙夷一般的看着问问题的人说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位在咱们的楼盘也买了房!而且是一幢海边别墅,就是那幢最好的,你们知道当初给介绍政纪来的是谁吗?”老员工一脸的神秘与掌握消息的得意说道。 “政纪在咱们这里有房子,这我倒是知道,要不然咱们的宣传幕布上也不会写着“政纪倾心,海岸别墅”了,不过这谁介绍他来的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入职没多久的员工带着一丝崇拜看了眼海报上政纪的画像说道。 “这个人啊,就是刘佳,当初我也在场,是她带着政纪来看房子的,那时候政纪才刚出道不久,不过最终听说还惊动了华总,这刘佳就是在那次取得了华总的青睐,慢慢一路走到了总裁秘书的位置”,老员工一脸的神秘与羡慕的说道,仿佛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原来是这样,这个刘佳运气也太好了吧,那岂不是说当初刘佳是政纪的置业顾问!天啊!能够给政纪指导,她简直太幸福了!我可是一直想要亲眼见见政纪,一直都没机会,真羡慕她啊!”一个新员工羡慕中带着嫉妒的看着刘佳。 说话间,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的停在了售楼处的门口,门口的员工们看到这两价格不菲的车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他们有种感觉,华总等着的人恐怕就在这辆车内。 果不其然,车子刚停稳,刚才还在大厅内品茶的华勇峰一个机灵就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路小跑的走了出来,在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亲自为来人打开了车门,脸上洋溢着热情与谦恭的笑容。 “华老板太客气了,”伴随着一个儒雅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声音,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从车内走了出来,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倒映出他精致俊朗的五官。 时间,就现场众人眼中好似在这一刻停顿了一般,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只剩下了和华勇峰并肩站立着的男子,空气中都好似忽然多了一丝的甜磬,几乎在场的所有女士的眼中,都多了一分迷醉。 忽然,几乎是在同时,其中几人的眼睛猛然的睁大,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眼男子,又看了眼一旁幕布上的画像,心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有人甚至激动的捂住了嘴,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刚才还谈论着的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售楼中心,而且就是老板隆重等待的贵客! 几乎在下一刻,她们之中不少人脚步略微向前迈步,似乎忘记了之前领导的叮嘱,脑海中只想着能够到政纪的面前和他近距离的接触,看的一旁的经理领导忍不住提醒一般的“哼”了一声,才将她们的魂勾了回来。 “政纪先生,很高兴您能到来,来,快里面请”,华勇峰握着政纪的手,热情洋溢的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看了眼四周熟悉的景象,华勇峰身边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些熟悉的面容,略微变得成熟了些许,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一次见这个小女生的情景。 “又见面了,”政纪和华勇峰并肩朝大厅内走去,看着身旁的刘佳笑着说道。 刘佳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政纪会主动和她说话,神色之中多了一分紧张和掩饰不住的欣喜,点点头道:“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华勇峰在一旁悄悄的打量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当初做的正确决定,政纪果然还记得刘佳,看来他对这个女孩子印象还不错。 门口的工作人员呆呆的看着政纪和自家老板的身影走入大厅的董事长办公室,一时之间竟是鸦雀无声,半晌,就像是开了的沸水一般,轰然炸开。 “天啊,刚才我没有眼花吧!居然是政纪!政纪居然会来咱们售楼部!”一个女性员工抱着脸难掩神色激动的说道。 “太帅了!简直太帅了!比电视上还要帅气,还要有气质,简直是完美的男人!” “是啊!年少多金,才华无尽,样貌又那么出众,我感觉我的骨头都酥了,要是有这么一个男朋友,那岂不是做梦都会笑醒?”三三两两的,几个售楼顾问聚在一起,眼睛冒着光犯了花痴。 说话间,停放好车的三虎从门口走了进来,寻了一处沙发,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政纪, “哎?你们看,那个好像是政纪刚才来的时候车上的司机!”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指着三虎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道。 “是呐,要是政纪的司机的话,那他一定有政纪的联系方式,咱们去套一套?”一个穿着工作短裙的女子眼睛一转说道。 “好主意,走,好好“招待招待”他”,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朝着三虎走去。 三虎从未想过,自己会受到如此欢迎,身边莺莺燕燕的绕了一群白领女郎,能成为售楼顾问的,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所以没有一个是难看的,这时候全露出了讨好的笑容,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拿水果的拿水果,让三虎有一种当了皇帝的错觉。 且说三虎在外边狐假虎威,政纪和华勇峰却在办公室里谈起了正事。 “华老板,你是专业的房地产建筑商,正巧,我最近有个项目要提上日程,可是苦与没有了解这方面的熟人,无从下手,这不就想起你来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这个项目?”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华勇峰说道。 “项目?”华勇峰心里暗自一喜,有项目就意味着能动工,能动工资金就能汇拢,他当即点点头道:“当然愿意,建筑行业我熟,不知道政纪先生的项目是?” 政纪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图纸,慢慢打开,平铺在了茶几上,华勇峰好奇的看了眼,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前所未见过的光是看图纸就能感觉到浓浓的科技感的建筑。 政纪看着华勇峰的表情,心里很满意他的反应,没错,他这次来就是着手准备开始找人建造属于腾讯和阿里自己的办公大楼,这几日,他冥思苦想,才将后世有记忆的各大网络公司巨头的办公场所回想了个遍,最终确定下了图纸上的建筑。 建筑总体呈圆形,好似一艘巨大的飞碟一般,楼高大概设计是六层,光用语言已经形容不出建筑的宏大,没错,这建筑的方案正是来源于后世苹果公司的飞碟总部的创意,政纪很“无耻“的套用了过来,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后世苹果的是一个“飞碟”大楼,而政纪设计的,则是两个圆环相互对称的飞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腾讯阿里在名义上来说是两家公司,所以办公场所当然要各自分开独立。 “这是您要准备建的大楼?”华勇峰看着图纸上政纪让工作人员渲染出来的效果图,嘴里略微有些发干,他光是看大体的设计就知道这项工程恐怕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可是如果一旦建成,也会是建筑史上的一个新的奇迹。 “嗯,没错,这处建筑如你所见,主要是为了体现科技感,一处圆环的设计占地面积我准备要达到280万平方英尺,两处大概五百多万平方英尺,顶棚我准备全部用太阳能板,来提供这处建筑一部分的电力......”政纪将这几日努力回想起来的前世苹果公司新总部的特点描述出来,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出入,不过他也是在专业的人员面前提个大概的设想,具体的实施,自然是要华勇峰来。 华勇峰听着政纪的描述,眼睛越来越亮,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处办公大楼居然还可以这样设计,圆环顶部覆盖巨大的太阳能板来提供能量,地下还有巨大的供电系统,四周墙幕的建筑全部采用钢化玻璃的构造,科技感十足,他甚至在脑海中构想出来这建筑如果完成的时候的壮观与美丽,对于一个建筑师来说,一个独一无二能在建筑行业留名青史的建筑是他们的梦想,华勇峰最初也是做建筑的,他同样也是心动不已。 “五百多万平方英尺,这个面积,不小啊,政先生您相关建造地的手续批下来了吗?而且,根据您的描述,这个工程量恐怕大的惊人,这投入,恐怕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华勇峰仔细研究着图纸,对政纪认真的说道。 “审批地皮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谋划,至于工程投资,我的初步预算是五十个亿,如果不够的话,后期也会进行追加,不知道这个工程,华总能吃下吗?”政纪胸有成竹的说道。 第五百四十二章 议定 布局了这么久,起码在官方方面是他最不担心的,至于资金,他现在是颇为感慨,来钱快,这花钱更快,刚到手没多久的四百五十多亿,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花出去了一大半,现在想来过去自己好奇那些亿万富翁的钱怎么可能花的完,现在地位不一样,格局不一样了之后再看来,也是颇为幼稚可笑。 “嘶!”华勇峰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臂都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五十个亿”,从政纪云淡风轻的口中说出仿佛是五十块钱一般,他干了这么多年的建筑,五十个亿的工程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且听政纪的口气还会追加投入,只为了一处办公场所,就投入了如此多的资金,这手笔简直大的吓人,政纪难道真的是华夏的隐形家族之中的一员?年纪轻轻异军突起,更是想起深城市长蔡广华对政纪的态度,这让他对政纪的评价自然而然的又高了一层。 而在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五十亿的工程,这其中的利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果然是给自己送上门来的生意,有了这个项目,还用担心贷款?还用担心资金链?这些都能迎刃而解。 “不过,有几个要求,这项工程的质量必须过关,所用的材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偷工减料,而且工期方面,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两年,两年的时间,华总这几点你能做到吗?”政纪提出了几个自己的要求。 华勇峰看了眼政纪的初步设计方案图,眉头微微皱了皱,如此规模宏大的工程,政纪给的时间却是有些短啊,两年,一般的工程也就算了,这个工程恐怕有不小的挑战,至于质量方面,政纪所展现出来的能量,他自然是没有丝毫的侥幸心理,不用政纪说,他都会力求最好的完成! “怎么,有难度吗?”政纪看到华勇峰眉头微皱道。 “质量方面,我敢给政总保证,都按照最高的标准来,只是这工期,有些紧张了”,华勇峰实话实说道。 “这不是问题,我允许华总你转包,将工程分散成几部分,转包给你信任的人,具体方法我不干预,不过还是老规矩,转包的人必须是华总你能确保质量”,对于这个工期问题,政纪自然也是有所打算的,因为就算是在后世,苹果公司建造这个建筑也用了不短的时间,所以华勇峰的担心他也理解,不过将转包权交给华勇峰,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能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对于华国人的潜力,政纪是丝毫不会怀疑的,因为有奥运会场馆的例子,那项目更大,可在全民动员的伟力面前,根本不是问题。 “可以转包?”华勇峰眼睛一亮,政纪这个提议挠到了他的痒处,工程转包,这样就能各就其职,分工明确的进行工程,这样一来,两年内完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没问题政总!只要手续批下来,我华勇峰自然会做出让您满意的工程,”华勇峰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就好,合同我会拟好,等签了合同后,资金也会到位,手续的事我去处理,不过这图纸建造方面我只是提了个大概,具体的规划设计还需要华总你请相关的人员进行设计,”政纪想到了什么对华勇峰说道。 “没问题的政总,我认识几个名牌大学的建筑行业设计专家,一定将您的理念全部展现出来”,华勇峰满口承应。 又谈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政纪便起身告辞了。 “政总这时候也差不多中午了,咱们要不一起吃个饭?”,这么大的工程政纪交给他,华勇峰自然是想抱上政纪的大腿,讨好的提出了邀请。 “吃饭?正巧,一会儿有个和蔡市长的饭局,谈谈有关地皮的事,华总要是没事儿也一起?”政纪说道。 华勇峰表情一怔,然后心里一阵欣喜,能和蔡市长套近乎的机会,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干他这行,凭的就是人脉,“自然是乐意之至了”,华勇峰站起身说道。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政纪就看到沙发上等着的三虎,他表情略微惊愕了几秒,三虎的周围竟然做了七八名售楼顾问,茶几上更是水果茶水饮料应有尽有。 三虎也注意到了政纪,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出了大厅,几分钟之后开着车停在了门口。 政纪则和华勇峰在一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奔驰。 “唉,就这样就走了,真后悔没上去搭讪”,其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员工看着奔驰渐渐远去的影子,脸色带着不舍与后悔喃喃自语着说道。 “别后悔了,再搭讪人家也不会看上咱们的,何况你没看见华总的态度,你要去搭讪,我敢保证第二天你就能辞职了”,另一人嘲讽一般的说道。 半小时后,政纪和华勇峰就出现在了“帝豪”酒店内,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了提前约定好的包房。 一进门,政纪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蔡广庆,还有两个政纪没见过的生面孔,没想到蔡广庆来的居然比他这个设局的人还早。 “蔡老哥,不好意思,有些事耽搁了,”政纪脸上带着些歉意说道。 蔡广庆站起身带着笑摆摆手道:“没关系,是我来早了,咱哥俩还客气什么,快坐快坐,这位朋友是?”他看到了政纪身后的华勇峰。 “蔡市长您好,我是华辰房地产的董事长,华勇峰,有幸能在政纪先生的带领下在这里见到您“,华勇峰猫着腰姿态很低的说道。 “华辰房地产?”蔡广庆默默的念了遍这个名字,感觉名字有些熟悉,却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众人落座,饭菜也一一端了上来。 “政老弟啊,之前你在电话里不是说准备在深城投资建办公地址吗?这不,我给你牵头,把正主给你找来了,介绍下,这位是深城国土资源局的范利文范局长,这位是城市规划办的王雷王局长,”蔡广庆笑着指着坐在他身旁的两名中年男子对政纪介绍道。 紧接着又指着政纪对二人道:“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政纪,我的政老弟,是个年少有为的人才,这回他来可是带着大量的资金来深城投资建设我们的城市的,作为深城当地的官员,咱们一定要有条件提供条件,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来留住投资,响应国家号召发展经济”。 两位官员听到大佬的话,哪里还听不出他的画外知音,忙不迭的拘着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对政纪道:“政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您在深城的投资是我们的荣幸”。 政纪面带着微笑站起身,和对方酒杯微微一碰,点点头道:“两位局长客气了,深城人杰地灵,能在这里投资也是我向往已久的”。 这一幕落在一旁静静坐着的华勇峰眼中,让他不由的微微抽了口气,看着蔡广庆对政纪的态度,他这次是彻底确定了一件事,蔡广庆和政纪的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一块儿地皮的审批,能拉得动一市之长的蔡广庆来给政纪铺路?他为之发愁的问题,到了政纪这里,竟然是会如此的容易,看到两位房地产建筑行业争相巴结的局长对政纪的恭敬态度,他越发的感觉政纪深不可测、 “政老弟,说说你的规划,准备在哪一块儿建?”蔡广庆由于喝了点酒的脸上带着略微的红润,亲切的搂着政纪的肩膀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我准备选址在南山区一带,初步计划是需要五百多万平方英尺的土地面积,投资大约五十亿元进行建设,不知是否可以?” “嘶!五十亿!”即便是蔡广庆也被政纪的大手笔有些惊住了,这年代,个人投资五十亿建造办公地址的还真是凤毛麟角,他甚至有些怀疑政纪是怎么来这么多的资金,不过想到宋亮,他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宋家力挺的人,不会有问题! 不只是他,其他两位局长也是一脸的呆滞,“五十亿”的资金投入建设,这在深城历史上也是一笔不小的投资!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五百多万平方英尺”的土地规划,这个和蔡市长关系暧昧的政纪,究竟要投资这么多钱建造一个什么样的宏伟工程?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他们的眼中也多了一份热切,政纪投资五十亿资金到深城,这是什么?换一种说话这就是财神爷!可以预想的就是资金到位之后,深城的GDP今年又会是一个提升,而二人任内的履历也将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政纪,“政绩”,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南山区?政老弟你选的这个位置倒是有些独树一帜,这片区域环境好是好,可是作为办公区域来讲有些偏了吧,你确定是这一块儿?”蔡广庆脑海中浮现出南山区的地理位置,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问道。 第五百四十三章 表白 政纪笑着摇摇头,作为重生人士,有些事他自然是能够未卜先知的,这个“南山区”就是其中之一,现在看来南山区可能是一片并不是很发达的区域,可是熟悉历史进程的他清楚的记得,日后的深城南山区,可是深城的有一颗闪亮的明珠,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片原始森林,环绕南山区,风景没的说,所以在后来被开发成了高档商务区。 “就选这片了,毕竟我土地规划的面积比较大,选别的地方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空地,所以也就不给领导们添麻烦了,而且我比较喜欢环境好一点的办公位置,”政纪认真的说道。 “既然是你的意愿,那么就听你的吧,王局范局,你们说说在南山区选址出一块六百万平方英尺的土地,大概要多少钱?”蔡广庆看到政纪执着,也就不再强求,看着另外两名局长问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市长都开口了,那还用说?肯定是按着最实惠的价格定了,两人合计了一下,范利文试探着对政纪说道:“五亿怎么样?” 话音刚落,没等政纪答话,蔡广庆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深深的看了范利文一眼,各种含义不言而喻。 范利文看到一把手的眼神,心下微微一颤,忙改口道:“不过,按照国家的招商引资的优惠条件,再结合咱们深城本地的各种优惠政策,两亿大概就能拿下这块儿地了”,说完,他偷偷的看了眼蔡广庆,看到“老大”满意的神情这才把一颗心放回肚中。 “那就这么定了,对于这个价位,政老弟你怎么看?”蔡广庆笑眯眯的对政纪问道。 “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太感谢诸位领导了,”政纪对于这个结果自然是满意万分,其实在第一次五亿的时候他就心里窃喜了,要知道这么大面积的土地,要按着后世的价格,每个几百亿是拿不下来的,他已经是占了极大的便宜,可没想到,蔡广庆一开口,竟然硬生生的给他说到了两亿元的白菜价!这如何不让他惊喜?同时心里也多了一分朝中有人好做官的感慨! “哪里,哪里,你能在深城投资,带动经济发展,我们自然是要提供最大的优惠政策了,”蔡广庆拍着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政纪作为宋老的干孙子,能够和他拉近关系,这无疑是为自己的官途添加了无与伦比的保障。 政纪自然也知道光凭自己蔡广庆当然不会如此重视,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有对方所渴求或者害怕的东西,不过他也不点破,更何况,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华勇峰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六百万平方英尺”的土地,就这样敲定了?而且还是便宜的吓人 的“两亿!”常年做房地产生意的他,自然是对地皮方面有着深刻的理解,如此规模的地皮,哪怕就是在不繁华的南山区,正常来说也远远不止这个价!可是到了政纪这里,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感慨之余,让他越发庆幸当初和政纪结了个善缘这件事是无与伦比的正确选择。 “对了,忘记和大家说了,这位华老板,就是我选定的建筑商,他将全权负责这项工程,”政纪对三人介绍华勇峰道。 “哦?原来如此,五十亿的大工程,看来华老板的能力也是很出色啊”,城市规划办的王雷笑着说道。 “您过奖了,是政总提携,我才有幸能够参与进来,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华勇峰对于类似的饭局自然是轻车熟路,滴水不露的说道。 “仰仗就太客气了,既然是政纪的朋友,那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来找我就好,”两名局长笑着说道,让华勇峰的眼睛一亮,暗自激动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和华勇峰签订了协议,工程也正式开始了审批,当然,有了蔡广庆的大开绿灯,华勇峰很顺利的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相应的手续,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做工程最顺心的一回。 而具体兴建的地址,政纪也早已和他现场考察之后选定,靠近森林边缘,风景优美,还有一条小河环绕而过,如此美景,让政纪都有些期待建成后的工作场所的模样。 将工程款的百分之五十拨给华勇峰后,政纪就不再干预他的行动,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是他一贯的方针,只要华勇峰能够交出满意的答卷,他并不在意其他细枝末节。 至于在美国的马匀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已经和谷歌公司的进行了初步的接触,进展很顺利,而 马化藤这边,政纪也处理了些相关事宜,更是兑现了当初在QQ上和粉丝交流的诺言,这让QQ因为他的缘故更加火爆了几分。 闲暇下来的政纪有时候也感觉到一丝疲倦,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是像一只刚下蛋的母鸡一般,尽心尽力的培育着“阿里和腾讯”两只幼崽,期待着它们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尽可能的避免他们走弯路。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最好的方面发展,一路走来,虽然有痛哭,有欢笑,有分离,也有牺牲,但是所有经历的这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十天后,政纪踏上了返程的归途,原因无他,燕京咖啡店开张典礼快到了,他这个甩手掌柜,也该回去看看情况接待下宾客了。 飞机场,照例的是胡雨的身影,而粉丝们,也照例的在飞机场外欢呼着政纪的名字,他的名气和欢迎度,在访谈之后,更甚从前,他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家喻户晓,成为了万千少女心中的偶像。 走过飞机场内安保为他提供的VIP通道,透明玻璃外一大群的粉丝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向着他挥舞着双手,企图引起他哪怕一丝的注意,对于此情此景,政纪也已经是见怪不怪,如果说最开的时候还有些新鲜与虚荣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彻底的剩下了平常心与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一般, 一切所有的辉煌,将重新的归于平静,一切的事物,将剥落最华贵的外衣,掉落在地,凝结成为平凡的色彩。 君子处事,贵在执着而不沉溺。 陌路相逢,不过是一个转身,但在心上安一个人以后,轻易便是一生,胡雨站在飞机口,静静的看着政纪,虽然只是几日的离别,可是胡雨的心却感觉在这几天掏空了一般空唠唠的没有着落,政纪离开的日子,她都是数着日历看着日子,从未感到过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与久远,长的让她辗转,让她反侧,以至于做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心情,没心情吃饭,没心情上班,没心情逛街。 她从未想过,思恋一个人是这样的难受,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她会默默的问自己,爱一个人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可是,政纪的女友她也是见过的,他是有女友的,以她对政纪的为人理解,他并不是那种轻易会移情别恋的男人,要他放弃刘璐?她没有拥有那么大魅力的自信,她矛盾,她纠结,她甚至试着想要离开政纪,从他生活中消失,或许能够忘记他,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做不到哪怕一刻不去想他。 此刻的胡雨,看到人群围绕中的政纪,心里好像空白一大块的空洞被完美的填补,天空之中的阳光也仿佛变得灿烂了几分,她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或许,就这样一直安静的带在他的身边,不必奢求什么名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与周围那些疯狂的粉丝相比,能够站在他身边默默的陪伴着他,关注着他,感受着他的气息,已经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 “辛苦了,事情还办的顺利吗?”胡雨静静的走上前看着政纪略微有些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痛的问道。 “没事,都挺好的,倒是你也瘦了”,政纪看着胡雨婴儿肥的脸庞明显见瘦,也有些感动的说道。 略微的问候,却都蕴含着内心深处的思恋,两人上了商务车,三虎开着车疾驰而去,徒留身后的粉丝欢呼着,甚至于有的不放弃的奔跑着希望能够追上车。 胡雨从后视镜中看到捧着鲜花的粉丝追逐着车辆,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看着政纪明朗的脸庞,轻轻的说道:“如果是你刚出道的时候,现在你恐怕会下车劝阻吧”。 政纪也看了眼后视镜,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道:“人,总是要成长的,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政纪忽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躯靠了过来,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看到胡雨歪着头,斜斜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整个人好像睡着了一般眯着眼睛,略带婴儿肥的脸庞好像是一只猫咪,颤抖着的睫毛却表明了她的内心的紧张,政纪身子慢慢的放松,却是什么都没说。 第五百四十四章 开业 “你知道吗?你走了这几天,我发现自己很想你”,胡雨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有种略微麻酥酥的感觉。 政纪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嘘,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介意的,我只想静静的待在你身边,就像现在这样,感受着你的气息就好,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不是吗?就让我这样喜欢着你,直到醒悟那天好吗?”胡雨轻轻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与酸涩。 政纪微微的呼了一口气,他不是木头人,和胡雨工作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能感受到胡雨对他的不一样,这不一样体现在了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没有点破,也没有拒绝,就像胡雨说的,喜欢是一个人的事,谁都没有权利阻止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他轻轻的搂住胡雨的肩膀。 “你咖啡店要开业了,该邀请的人,演艺界的,娱乐界的,我都帮你送了请帖了,”胡雨感受着政纪肩膀上手掌的热度,依偎在他的胸口,感受到无比的安全与温暖,轻轻吐息道。 “辛苦你了,等忙过这段时日,好好放个长假”,政纪点点头,温柔的说道。 “让我一辈子,做你的经纪人好不好?”胡雨忽然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的看着政纪深邃的眼睛,期待着他的回答。 政纪的心里忽然一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慢慢的点点头道:“只要你愿意,相当多久就当多久”。 胡雨甜甜的笑了,嘴角呈现出了美丽的弧度,政纪的这句话,在她耳中堪比最甜蜜的爱情宣言,“我觉得会是一辈子”。 政纪的手紧了紧,默默的点点头。 ———————————————————————————————————————————— 六家“雕刻时光”咖啡店同时开业了,开业典礼安排在了坐落在“王府井”大街上的咖啡店中。 作为股东的董伟一家,很早就到了,安排起了相应的事宜,三人的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容,董伟更是开心的脸上的皱纹都好像抚平了不少,咖啡店能有今天,他在其中亦是出了不少力。 董伟颇为感慨的看着装潢新颖时尚的咖啡店,最开始的时候,侄儿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或许没有直观的感觉,直到后来,亲身投入到咖啡店的工作中,他才发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代表了什么,别的不说,光是王府井大街这里地段买下了这房,就是花了重金!更遑论还是六家!都是在繁华地段,别的不说,光房产他合计了一下,每个几百万上千万都下不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没开业之前,就已经可以说是百万富翁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侄儿送了一份多么大的礼。 看着忙碌着的员工,他的心里颇有几分激动,今天,就是要开业的时候了,就是要检验这半年的准备是否会获得回报的时候了。 不光是他,李秀荷也同样红光满面的在咖啡店内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是却也亲自擦擦桌子,摆摆摆设,笑容中都透着欢喜。 而董于漪,和家里央求了半天,也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请了一天假,没去学校,留在了咖啡店里欢喜的跑来跑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像个好奇宝宝一般。 “小韩!知道政纪什么时候来吗?”董伟走到忙碌着的韩洋面前,看了眼时间问道,对于这个政纪格外器重的韩洋,他同样也很满意,人懂得多,工作踏实勤快,和自己这个门外汉比起来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会在中午之前来的,”韩洋看着眼前的董伟,恭敬的说道,对于董伟的身份,政纪也是和他通过气的,他自然不敢怠慢,不过咖啡店准备的这段时间,韩洋对董伟的感觉也很不错,且不说他在咖啡店申请消防等相关手续的时候董伟出面找关系省下了很多力气,更重要的是,这位名义上的咖啡店的董事,从来不会借着自己董事的身份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指手画脚,给了他充分的尊重与执行力。 “这样啊,唉,政纪这孩子,天天忙东忙西,也是太辛苦了,”董伟感慨的看着咖啡店内贴着政纪照片的相册说道。 韩洋认同的点点头,政纪的高频率工作他是有所了解的,在他看来政纪简直都快把一个人掰开两个人来工作了,一方面要忙着他在娱乐圈内的工作,另一方面听说政纪在深城还开了互联网公司,两头跑是经常的事,对于咖啡店的事,政纪更是将绝大部分的决策权交给了自己,除了重要的事他会给个主意之外,基本上并不料理。 “慢点,慢点,轻点放!”王芳也没有闲着,指挥着几名工作人员将政纪要求置办的钢琴轻轻的摆放在咖啡店的正中央。 “爸,表哥还不来呐,我都好久没有见他了,”跑累了的董于漪气喘吁吁的回到董伟的身旁,脸红扑扑的,语气中带着期待与想念说道。 “别急,你表哥忙,要体谅下他,耐心些,一会儿就会来的”,董伟拍拍女儿的头眼中带笑说道,自从侄儿上次给女儿许诺激励之后,于漪在学习方面就下了功夫,整日里以年纪前十名激励自己,不再淘气,这让他很是满意。 董于漪听到父亲的话,嘴轻轻的撅了起来,眼睛却是不时的望着门外。 “小韩,门口都安排好了吧,一会儿政纪他们来了,一定要注意秩序”,董伟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天一大早来了,他就发现门口有不少举着政纪海报的粉丝,看来知道政纪今天开业会到场的人不少,他自然是要做相应的安排了。 韩洋点点头笑着说道:“都准备好了,我将员工们从其他几家调过来了不少,没问题的”。 其实,不光是董伟他们,工作忙碌着的店员们,此刻也都翘首以待,对于这个神秘的老板,他们亦是期待已久,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政纪的粉丝,能够在偶像的店里工作,而且还有很多的几率能够看到偶像亲自到来,这是他们所希望的。 政纪是这家店的老板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甚至可以说,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之所以回来应聘最开始的初衷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政纪,虽然后来经过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工资待遇方面都格外出色,这更是坚定了他们在咖啡店长期工作下去的信念。 一直以来,他们都很期待能够看到政纪这位老板出现,可是直到现在,作为大老板的他却从来没有在他们身前露过面,这让他们在失望之余更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而且听说,今天开业的话,还有很多其他政纪的朋友也回来捧场,这其中一定少不了其他明星!这同样是他们激动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与欢呼声,店内的几人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门口。 人群中的正是政纪,他正和粉丝们挥着手打招呼,一边在迎宾红地毯上朝着门口走来,粉丝们都在咖啡店早就隔离出来的两侧欢呼着。 政纪开的咖啡店开业的消息并没有做什么保密,所以他的很多粉丝都知道今天开业,很早的,就有不少人来到了咖啡店,等待着政纪的到来,对于粉丝们来说,任何一个近距离接触政纪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政纪站在红地毯上,微笑着对着粉丝们抱抱拳,笑着大声说道:“今天咖啡店开业,宴请宾客,所以恕我暂时不能接待大家,希望大家以后多来捧捧场,今天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全场打五折”。 “好哦!我们一定来!” “我以后每天都来!一天三顿都在咖啡店了!” 粉丝们听到政纪的话激动的欢呼着,纷纷应和着表示自己的诚意。 “哥!”董于漪看到政纪,激动的从门口跑了出来,抱住了政纪的胳膊亲昵的磨蹭着,眯着眼睛像是小猫一样。 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和周围人挥挥手走进了店内。 “姨夫,你们来了,”政纪看了看店内的陈设,很不错,也很美观,看的出来下了大功夫。 “看看,都忙的瘦了,政儿,工作之余也不要忘了休息呐,你还年轻,不要太累着自己了”,三姨李秀荷看到政纪后,眼里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打紧的小姨,我有分寸,等忙过了这一段,开学了就会休息了”,政纪笑着说道。 “唉,你啊,”李秀荷爱怜的拍拍政纪说道无奈的叹息道,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看到政纪这样懂事,在欣慰之余也是有些心疼,在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大部分人还在无忧无虑的在父母的庇护下快乐的生活,可自己的侄儿,却这么早的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对于娱乐圈她不懂,可是她不用想也知道,娱乐圈的压力,恐怕是出乎常人的大。 第五百四十五章 宾客云集 “哥!我这次期中考试,全校第十三!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哦!”董于漪看着政纪调皮的说道,在她的眼里,政纪是最优秀的人。 “当然不会忘了,加油,”政纪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在众人的交谈之中渐渐将近十二点钟了,伴随着一声贺喜声,第一个宾客如约而来。 “恭喜呐,政老板,怎样,姐姐来的早不早?”一个略带玩笑的声音响起,娜英手中捧着礼物,迈步走入,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娜姐,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有你捧场就感觉蓬荜生辉了,至于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娜姐你就别寒碜我了,开几家咖啡店小打小闹而已,”政纪笑着迎了上去。 至于董伟一家,则稍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面带笑容的随着政纪一起走上前,他们虽然有了些思想准备,可是都没想到这第一位登场的就是娜英这位天后。 除了他们,店里装扮得体的店员也好奇中带着些许激动的打量着这一幕,心里暗念“开始了”,这一出场就是天后娜英,接下来来的人物也一定非同寻常,毕竟老板不一般,他的朋友自然也水涨船高。 “来,娜姐,里边坐,这是我的姨夫和姨母还有我的表妹于漪,也是这家店的股东,”政纪拉着娜英边走边介绍道。 “叔叔好,阿姨好,小妹妹长得真漂亮啊,”娜英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话音还未落,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政纪,装潢的很别致啊,没想到你不仅唱歌好,做生意也很有天赋呐”,胡芳胡雨两姐妹俏生生的走了进来,姐姐胡芳笑着对政纪说道。 “胡姐,您也来了,快请入内,”政纪看到两人,带着笑意将二人迎了进来。 “小娜也来了,没想到咱们公司的人是来的最早的呐!”胡芳看到一旁的娜英说道。 “当然啦胡姐,咱们公司一支翘楚压海棠的政纪的开业典礼,当然要早早的来了,以后我还指望政纪给我多写几首好歌呢!”胡雨笑着走上前拍着政纪的肩膀玩笑道。 “听听,这丫头,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当着我的面巴结别人,亏我当初不辞劳苦的拉扯你,太伤心了”女人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胡芳装作悲憷的样子让众人笑声不断。 “哎呀,胡姐,您可折煞我了,小女子对胡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来,胡姐快过来和我一起坐,当然了,胡雨妹妹也来,“娜英故作受宠若惊的表情将二人拉到了政纪为他们准备的席间。 “好了好了,不闹了,政纪,恭喜的话就不多说了,姐姐愿你以后生意日日兴隆,呐,这只玉貔貅,是姐姐的贺礼,祝你招财进宝”,胡芳正正表情,拿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政纪笑着说道。 胡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面了,”这时,政纪身旁的董伟看着胡芳笑着走上前说道。 胡芳愣了下,看向了董伟,然后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忽然眼前一亮,看着董伟说道:“董处长?!真没想到,您也会在这里,不知道您和政纪?”刚进门没注意,没想到去年来公司参观的文化局董处长居然也在。 董伟笑着摆摆手道:“别叫什么处长不处长的,我不在文化局了,我是政纪的姨夫,经常听他提起你,说起来,他第一次和星宇签约,还是我送他去的”。 胡芳看了眼董伟身边的李秀荷,果然,仔细看去她和政纪之间有几分相似,胡芳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真是缘分呐,不过当时董处长怎么没陪政纪一起进去坐坐?” “用当时小政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啊,自己的路要自己走,靠谁都是虚的,”董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感慨的看着已经出人头地的侄子说道。 “是啊,自己的路靠自己走,政纪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很出色,这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了公司里的顶梁柱,”胡芳也想起了政纪刚来时候的情景,露出一丝怀念之色说道,当时的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青涩的男孩,又怎么能想到政纪有这么一天呢? 谈话间,门口又出现了两道靓丽的身影,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一进门就大大咧咧的喊着:”政纪!政纪!你在哪儿呢?我们来给你贺喜了“。 “胡姐,你们先坐,我去迎接一下”,政纪听到动静对桌前的几人说道。 “去吧,你先忙,这里我们自己照料”,胡雨温柔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走向门口,而他的身后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心情激动的于漪,他循声望去,看到门口两人的样貌,微微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正是赵微和范彬彬,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引得周围的男性员工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 赵微看到政纪的身影,眼睛一亮,拉着范彬彬小跑着到了政纪面前,看着政纪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们来了,怎么样欢不欢迎?”赵微牵着范彬彬的手笑盈盈的看着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看着两人,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起来,点点头道:“欢迎之至,两位大美女大驾光临,我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啊,政纪你挺有钱的嘛,不声不响的开了这么大的咖啡店,”范彬彬看着四周的装饰,颇为羡慕的说道。 “咖啡店而已,不算什么吧,你们也不是小富婆?”政纪听了,笑着摆摆手道,在政纪的印象中,演员和歌星好像没有一个没钱的。 “富什么啊,我俩可穷呢,现在还是租房子住呢”,赵微撇撇嘴说道。 政纪颇为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不都是主角了吗?剧组拍电视给你们的片酬呢?” 一说起剧组,赵微和范彬彬都一脸的无奈道:“拍电视剧能发多少钱呐!我们都是新人,就算是主角,一集电视剧也不过是两千块钱,哪能和你比呢?“ 政纪略微有些吃惊,前世的他看到两人都是大腕,随便出手都上亿,却没想到两人也曾经有这么艰难的经历,这两千块钱的片酬,和后世动辄就几百上千万的相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如此低的演员片酬,却每每能够拍出后世无法比拟的经典之作,不得不说,这倒挺讽刺的。 想了想他笑着说道:“别着急,什么事都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你们的名气会随着电视剧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曾经羡慕的,希望的,都会自然而然的来到“。 “说的也是,演艺圈,谁又不是慢慢熬出头的呢?”范彬彬颇为有感的说了一句,忽然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看着政纪又改口道:“不对,这条定律不适合你,要说出道,我都比你早!可看看现在,十个我都恐怕比不上你一个“。 “呐,我们姐妹也买不起什么贵重的贺礼,这只招财猫,你不嫌弃吧?”范彬彬从身后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只黄色的精美瓷器招财猫弯着头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两首歌送给你们!”政纪接过招财猫,笑眯眯的说道。 两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透着不可思议,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一只招财猫就换来了政纪的两首歌曲的许诺,政纪出品,必属精品,这已经是近一年内乐坛形成的暗条,不知有多少歌手做梦都想得到一首政纪为之创作的歌曲。 未等二人从惊喜与激动中回过神来,门口出现了几个就算是政纪也没有想到的身影,满面微笑的赵丽容老师走了进来,而她的身边,还相随着几个耳熟能详的人,“冯巩”“巩汉林”“黄宏”,或许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吧,擅长小品的赵丽容老师身边也都是相关行业的人员。 “赵老师,您怎么也来了?”对于这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政纪不敢怠慢,快步走上前问候道,同时心里也有那么几分的奇怪,这次开业,鉴于赵丽容老师身体缘故,所以并没有通知她,谁料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给你贺喜来了,你这孩子也是,开业这么好的事,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我听别人提起,都不知道这回事,是不是看不起赵奶奶?”赵丽容的脸色与住院那几天相比起来明显好看了许多,看来调养的不错。 “怎么会呢?我这是求之不得呢,这不是担心赵奶奶您身体吗?”政纪忙笑着摇头道。 “说起这个来,多亏了政纪你啊,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了,没什么大碍了,这不,带了几个圈里的好友,一起来凑凑热闹,我们不请自来,没给你添麻烦吧”,赵丽容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对于这个年轻人她是真心喜欢,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这段日子她也对政纪的事迹略为关注了些,从政纪出道以来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这个年轻是个不骄不躁,很有天赋有品德的好孩子,她自然也乐得拉扯政纪一把。 第五百四十六章 惊喜 “怎么能说是添麻烦呢?各位老前辈都是我和家人一直都很喜欢很崇拜的偶像,说句实话,每年的春晚我们一家人都会期待的盼着诸位的小品演出,今天能托赵老师的福,邀请到各位来参加我这微不足道的开业典礼,已经是我三生有幸了,”听了赵丽容的话,政纪的心里多了一丝明了与感动,赵老师这是用自己的人脉来给自己铺路呢,看着赵丽容身边的三人熟悉的面孔,政纪谦逊的说道。 “政纪,还记得我吗?你可是帮咱们小品界挽回了一个惨重的损失呐!赵丽容老师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真是多亏了你啊”,冯巩笑着走上前拍拍政纪的肩膀,目光中闪动着欣赏。 政纪看着眼前“冯巩”“黄宏”“巩汉林”这几棵春晚的常青树,现在的他们还很年轻,脸上的周围微不可查,头发还是茂密的黑,不由的有些感慨,这或许就是岁月的力量,无声无息之中让一个人渐显老态。 “当然记得您了,冯巩老师您的小品,是我最喜欢看的,至于赵老师的事,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政纪真诚的说道。 “小政,赵老师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就自己写了一幅字,希望你能喜欢”,赵丽容慈祥的笑着,将手中的一副字画轻轻的打开。 “天道酬勤,人道酬善,商道酬信”,只见这十二个浓墨重彩的大字,龙飞凤舞一般的在雪白的精致的画卷之上, 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好字!”政纪双眸微亮,情不自禁的说道,并非他客气,而是真的随心而发。 “赵老师果然是赵老师,大器晚成,这一笔一划,一顿一挫,足见深刻笔力,”巩汉林也在一旁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喜爱看着这幅字。 “涂鸦之作,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是个文盲,书法方面只是略微涉猎,政纪你喜欢就好”,赵丽容看到众人的表现,脸色透着欣慰的笑容,摆摆手说道。 众人谈笑之间,赵微和范彬彬等人亦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同是一个演艺圈,可是类似赵丽容冯巩这些老一辈的已经是堪称艺术家的大师们相比,他们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很青涩的,这几位都是圈里影响力颇大的人物,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和他们也有联系,而且看样子,还颇为熟络。 不光是她俩,胡雨娜英一桌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看到赵丽容这些老艺术家,他们的表情也如两人一般,有些出乎意料的惊愕,这几位,虽然身在娱乐圈,可是却实际上并不单纯的属于娱乐圈,他们与之有一种若隐若离的感觉,更加的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可他们的影响力却也是无庸置疑的,任何演艺圈的新人见了他们都得尊称一声前辈。 很自然的,他们也起身与之问候打招呼。 咖啡店内其乐融融,店外却又是别样的一番景象。 政纪咖啡店开业的消息,新引来的不止是粉丝,娱乐记者和狗仔们当然也不会缺席,他们在人群中拿着器材,不停的拍着,不舍得放过任何可能成为热点的报道。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有来错,仅这一小会儿,他们的收获就足以让他们眉开眼笑,先是歌后娜英的到场,然后又是《还珠格格》两大颇有潜力的主角儿来到,到后来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政纪的开业典礼,竟然会让一直低调却没有人质疑影响力的赵丽容老师,冯巩等人连秧到来。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要知道,这几位春晚的老面孔,向来是专心做艺术,对于年轻人的聚会什么的从来都不露面,可是却在政纪的开业典礼出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政纪和这几位的关系,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然而,真正的意外这还没有结束,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之中,一辆豪车缓缓停下,车上优雅的走下来一名美丽的女子,他们的眼睛也随之露出了愕然之色。 “嘶!天后王妃?”一名娱乐记者有些怀疑的喃喃自语道。 “是她!真的是她!”另一名同行看到王妃的正脸,用力的点着头,手上却不停顿,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政纪的影响力不小啊,一个开业典礼,竟然有这么多大腕明星出现捧场”,另一名狗仔不由的感慨道。 “废话,政纪现在可是歌坛的香饽饽,连着得了两座金曲奖,词曲自作的全能歌手,别的不说,娜英最近新出的专辑里,经典的那几首哪一首不是政纪的作品,而天后王妃,她的专辑里这次也有几首政纪的歌是主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说歌手是巧妇的话,那么政纪就能够提供最好的“食材”,他们不巴结他才怪?”另一名记者颇为了解的说道。 “是啊,换我是个歌手,也会想方设法和政纪结交,他所创作的那些歌,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有人听了,感慨的说道。 “等等,又有人来了,这次会是谁?”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下来。 “这是主持人朱骏?还有李思思?”没错,车上走下来的,正是朱骏和李思思,两人手里提着礼物,说笑着走入了咖啡店。 “没想到,他们两人也来了,果然是交际广泛啊”,一名记者看着李思思动人的相貌,语气中带着些羡慕说道。 “哎?那个男人是谁呐?怎么看样子好像没见过,怎么也进去了?”一名狗仔忽然指着门口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问道。 众人循声望去,然后其中几人的表情就变得格外的精彩。 “这是去年春晚的总导演,周波!你连他都不认识?新人?”其余几人眼神古怪的看着提出问题的男子,语气中带着些调侃说道。 “春晚总导演?他竟然也来了?这就厉害了,这个政纪,究竟有怎样的背景,竟然能让这种人物给他道喜?”其中一人感慨道,说出了众人心中都在想着的话。 却说店内的政纪,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客人,因为他在娱乐圈内其实属于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有新歌了发专辑,偶尔参加几个必须去的典礼,除了这些,圈内的聚会,他更不曾去过,更多的时间是在忙着布局自己的事业,这样的生活也就注定他并不会结识太多的演艺圈内的同僚,所以开业典礼,他的预期也就请了为数不多的几人。 董伟表情复杂与感慨的看着自己的侄儿,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游走着,谈笑着,内心涌现出一种淡淡的欣慰与一种不真切的感觉,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看着咖啡厅内的众人,歌坛的歌后,知名的演员,小品界的中流砥柱,主持界的翘楚,春晚的大导演,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名声远扬,处于社会上层的人物,而正是这些人,正笑容满面的恭贺着自己的侄子。 董于漪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表哥在场中,今天的她是激动幸福的,从来没想过能有一天,她能够和这么多电视机上的明星大腕同处一室,那种以往只能在电视上出现的人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奇妙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表哥,自己眼中那个近乎完美的表哥。 环视着金碧辉煌造型时尚的咖啡店,董于漪直到如今,她都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感,类似这家的咖啡店,燕京还有五家,而表哥将股份送给了家里她也是知道的,这意味着什么?她以后便也是这咖啡店主人中的一员。 或许在当初,只是听到表哥说,没有直观的感受,直到如今亲眼所见,亲身所处,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大手笔,一想到以后她能够带着同学朋友在这样豪华的咖啡厅内谈笑进餐,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激动颤栗。 发呆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如山倒海一般的欢呼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回过神来的董于漪隐约能够听到外边的欢呼声好像是在喊着一个名字。 咖啡店门外,刘得华满面灿烂的笑容走出商务车,冲着两旁欢呼着的人群挥了挥手,绅士的在安保的护卫下朝门内走去。 站在四周的狗仔记者们此刻已经彻底的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想起来,猛地按动快门,刘得华居然亲自来了,一个小小的开业典礼,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得华竟然会亲自出席!这是什么信息,政纪的面子竟然有这么大?还是说他和刘得华的关系竟然好至此?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记者们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句话。 而除了他们,周围的粉丝也感觉到这趟行程大为值当,不仅见到了政纪,而且还附带着见到了如此多的明星大腕,更为之惊喜的是,刘得华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由的有些感慨,这参加开业典礼的阵容,简直和一些小型颁奖的红地毯有的一拼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女神 刘得华走入了咖啡厅,迎面就看到了微笑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政纪。 政纪看着有段时日没见的刘得华,心里没有惊讶是假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身在香岗的刘得华会来,笑眯眯的和刘得华轻轻拥抱了一下道:“华哥,你怎么来了?” 刘得华也笑着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拍拍政纪的肩膀道:“我兄弟开业,我怎能不来呢?倒是你,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正巧来燕京办事听人提起,都不知道今天是这么大喜的日子”。 “最近还好吧,自从你上次离开,香岗的哥哥艳芳他们,都盼着你下次再来”,刘得华认真的说道。 “都挺好的,等我有了时间,一定去香岗拜访大家,华哥你是来内地演出?”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 “是啊,演出,不过不是在这里,应朋友邀请,去东北那边进行一场演出,正巧路过,听到你开业的消息,我想着说什么也要抽出时间来看看”,刘得华和政纪一边朝着内间走,一边说着。 “去东北演出?”政纪听了,脑海深处闪过一丝闪电,一件不大不小的前世的关于刘得华的意外闪过脑海,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似乎话哽在喉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没错,政纪想到的就是刘得华前世的“东北下跪”事件,那件事起因也是刘得华去东北演出,后来被沈阳的黑老大刘勇扣留,之所以政纪如此确定,是因为看时间,也恰好和他前世所了解的吻合。 “是啊,东北,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对?”刘得华诧异的看着政纪的脸,好奇的问道。 政纪晃过神来,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华哥,去了东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我就好,在香岗我靠你,回了大陆我就是这里的东道主,有事记得联系我”。 “那是当然了,我这些年最高兴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刘得华并没有听出政纪话语中的真实意思,笑着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却没注意到,坐在一旁喝着香甜奶茶的董于漪的表情越来越激动,嘴巴微微张大,颤抖着看着政纪身边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万个不可能,竟然是一时之间愣住了神,不仅是她,周围的不少店员,看着政纪身旁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失态。 猛然间,董于漪捂住了嘴,因为在她的视线内,政纪笑盈盈的看着她,在她瞳孔的倒影中,刘得华和表哥的身影越来越大,直到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在她的耳中,就好像朦胧之中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一样。 “华哥,这是我表妹,她是你的粉丝,一直以来都想亲眼见你,向你要一张签名,”政纪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愣神的董于漪对身边的刘得华说道。 “真的?你表妹放着你这么个大明星不追,反倒是成了我的粉丝,哈哈,政纪,我终于赢了你一回,小妹妹,你好!”刘得华嘴角微微的翘起,心里好像真的为这一件小事而感到开心一般,弯下腰伸出了手对董于漪轻声说道。 十分钟后,董于漪看着手里的签名,整个人好像在云里雾里一般的傻兮兮的笑着,让周边的店员不由的有些担心这小东家会不会是傻了?在刘得华刚才和她轻轻拥抱了以后,她就整个人成了这样了,然而却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在一个特殊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实现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恍然间,她又好似回到了表哥来的第一夜,夜亭弹唱之后的交心,他带着笑容的声音“等到将来有机会了,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一转眼,一年过去了,而当年在自己心里犹若玩笑一般的承诺,就在今天真真切切的实现了! 刘得华的出现,同样让胡芳等人有些惊讶,政纪和刘得华认识,他们倒是有所耳闻,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会是如此的好。 “小店开业,能够得到大家的光临捧场,我很开心,在这里我先敬大家一杯,以表谢意”,政纪端着酒杯,笑盈盈的对着席间的众人感谢道。 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大马力汽车的轰鸣声,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七八辆军绿色的东风勇士气势十足的一一停靠在了咖啡店的门口,紧接着车内下来的人物,另门口围观的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军装,统一的军装制服在走下车的七八人身上整齐的穿戴着,肩章上的军衔明晃晃的耀眼,识货的人大致扫了一眼就能看出,在场的这几个人最差的都是少校,而年纪,却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如此多年轻的军官,突然出现在了政纪咖啡店的门口。 记者们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按下快门的手不由的停滞了,从业多年的他们,自然知道有些东西可以报道,而有些却要忌讳,这也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眼前的这些人,能够在如此年轻就有校级军衔,如果说没有背景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信,这要是见了报,他们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燕京,作为帝都,它的水从来都是深的很! “政纪,这些是,你朋友?”店内的董伟注意到了店外店动静,急步走到政纪身前问道,不光是他,其他几人也都疑问的看着政纪,他认识演艺圈里的朋友他们倒是能理解,可是门口这些人个个军装革履的会是政纪的朋友吗? 政纪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笑着点点头给众人吃了颗安心丸,长身而起,迎向了宋亮等人。 没错,来的正是宋亮一行人,除了他,还有上次讨论融资时候的几人也都在他们中,宋玉也巧笑嫣然的站在哥哥的旁边看着政纪。 “丁磊,唐暮云,林亦羽,杨新宇,李元,萧克成”政纪大致的扫了一眼,除了宋亮宋玉两兄妹,还有比较熟的赵震超之外,以前有过交集的竟然都到来了。 “宋哥,大家都来了,怎么还穿着军装?”政纪笑着和众人点头示意,随口笑着问道。 “正巧军区集训,我们为了方便,也就没换衣服,怎么,是不是这一身把你的客人都吓跑了?”宋亮笑着将自己准备的贺礼递给了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来来来,大家入座,别站着了,说实话,我没想到我这么一家小店,大家都会赏光”,政纪笑着一边领路,一边说道。 “这话就见外了吧,咱们这个圈儿,进来很难,可是一旦是我们认同了的,那就是亲哥们!参加哥们的开业典礼,这是必须的!何况,政纪,前几天的事儿我们也都知道了,不得不说你好样儿的,单枪匹马,把咱们大院的院花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光是这点,我们给你竖个大拇指!”唐暮云对着政纪竖起来大拇指笑着说道。 “是啊,宋玉,什么时候给咱们发请帖呐?没想到啊,咱们心目中的大院女神,居然被政纪你小子捷足先登了”,李元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瞎说什么呢小元子?忘了小时候流着鼻涕叫我大姐了?长大了连我都敢开涮了啊!”站在政纪身边的宋玉脸一红,作势欲打的朝着李元挥了挥手,却看到政纪笑盈盈的看着她,忍不住面带一丝羞意的低下了头。 “就是,李元,你小子怎么这么没节操,如此轻易的就将咱们大院女神许配给了别人,你不追,我们还想追呢,你看震超,他都急的抓耳挠腮了,深怕宋玉被你撺掇的真和政纪好了,我可说了,政纪,你革命尚未成功,这盯着宋玉的可不止震超一个!你稍不注意,我们可就把她追跑了,到时候你可想哭都来不及了”,向来严肃的丁磊也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说话间,众人就已经走到了刘得华他们这桌旁,政纪刚想开口介绍宋亮他们给在场众人,谁料没等他开口,周波看到政纪身旁的穿着军装的几人,唰的一下从椅子上忙不迭的站起身, “宋少,丁少,很高兴能见到您,久闻风采,今日一见,不胜欣喜”,在娜英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周波稍稍猫着腰,一脸的恭敬的说道,心里却是如同翻涛之海,难以平静。 因为对于上次秦峰之事他参与了少许,所以对于有些常人难以接触到的圈子他有所了解,眼前的这几个人,宋亮和丁磊二人他曾听秦峰讲过,两人的身份背景,他也窥得了冰山一角,可就是这一角,让他有一种如履薄冰之感,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们这一桌人,不论是什么身份地位,在这两位的面前,那是可以毫不放在眼里的。 而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其他几人,周波不用想都知道,能和他俩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只怕都是同一类人,这么多的背景恐怖的人物齐聚政纪的开业典礼,让他不由的为当初跟在秦峰后边给政纪使绊子的事而感到后悔与脊背发凉,这些人只怕轻轻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ps:过段时间不忙了就恢复双更,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和帮助,另外感谢苦逼金子的打赏红包,感谢今天“一人界清”“沫昕荨”的评论,对,即便是评论我也感谢大家来我的小屋子里转转留下足迹,希望大家能多来看看我,我的群481804735,我的书在17K发表,我等大家一起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