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 降服_分节阅读_1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作者:冬日暖阳 降服的内容简介…… 一个将门之子,落入了辽族大王之手,残忍冷酷的大魔王,誓言将这倔强高傲的小牛犊慢慢降服!不单是要降服他的身体,更要降伏他的心! 然而,降服身体容易,降服心……? 这部小说中的两位主人翁,一个是大宋将门之子,一个是大辽南院大王。身份的对立,形成整部小说冲突的焦点。小说更新时间为每日早晚各一章,敬请欣赏。 降服的关键字:降服,冬日暖阳,祈霖,耶律洪础 ☆、引子 (3445字) 天很冷!一轮明月高挂在广袤而幽深的夜空中,连月光好像也被冻成了惨白颜色。一片矮树林孤零零的站在空旷辽阔的原野上,显得萧索,而单薄。 不远处,大大小小十数座帐篷散落在枯萎的草坡上,此时已近深夜,帐篷里暗无灯火,就连巡夜的岗哨,都不知道躲到哪个帐篷里睡觉去了。 忽然,从最角落的一间最破旧的帐篷里钻出一个人影,他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四下一望,就迅速的弓腰碎步跑向山坡上的那一片矮树林。 他倒不是想逃跑,方圆数百里全是枯萎的大草原,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别说步行,就算是有马匹代步,逃跑,也只是死路一条,因为很容易迷失在茫茫的大草原里。而马匹,一直是被严密看管的。而在这么空旷的地盘上,偷袭,也是不可能的!这就是那些哨兵敢偷懒睡觉的原因。 他是要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跑出去洗澡。因为这附近有好几潭温泉水,军营的长官大开洪恩,允许奴隶们在晚上忙完事情以后,可以去指定的一潭温泉洗个澡。 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洗澡了,加上每天都要把自己故意搞的浑身上下又脏又臭,这一个月,身为奴隶的羞辱与辛苦,他都能够咬牙挺住,唯有身上的那种肮脏与污秽,已经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他不敢跟其他奴隶一起去洗澡,他只能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会看到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去洗! 他不知道那个指定奴隶专用的温泉在哪里,身为奴隶,他不可以随意到处走动。不过幸好,在昨天进树林砍柴的时候,他看见过一潭温泉水。 ※※※ 耶律洪础仰头向后靠在突出水面的一块大石的凹陷处,浑身上下都被温泉水浸泡的懒洋洋热乎乎!从身体下方不断涌上来的咕嘟嘟的热气泡,柔软地抚弄着他的身体,就好像上京名妓如歌缠绵的小手!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儿泡一两个时辰。 今天本来已经睡下了,心里毛躁难耐,又从床上爬起来,独个来到温泉,让蒸腾的温泉水,来纾解他压抑的欲望。 他一直仰躺在水里,想象着如歌的销魂!直到对岸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打断他的遐思,他才懒懒的睁开眼,向着对面望了一的,他的眉峰皱起,眼光也迅速变得阴翳而凶狠! 月光映照下,他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奴隶,迅速走到温泉水边,蹲下身体伸手往水里一探,一边抬起头来,警觉的向四周瞅了一眼! 一个肮胀的贱奴才,怎么敢来玷污他跟洪欣专用的温泉,就凭这一点,他就能把他碎尸万段! 一句喝骂声到了耶律洪础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因为他发现,那奴隶虽然浑身污浊,但是一双眼睛,却被月光映照得晶莹而清澈。 因为耶律洪础匿身在大石的阴影里,那个奴隶显然没有察觉到他,在试探了一下水温之后,他迅速站起身来,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的,再迅速将衣服从身上褪掉。 耶律洪础一下子眯起眼睛!那身破衣烂衫正从奴隶身上滑落,清朗的月光正好迎面洒落在他纤瘦而匀称的身段上。除了手脸污黑,以及小腹下有一团阴影之外,他身上的其余部位,居然被月光映照得白生生光亮亮! ※※※ 温热的水波包围着他的身体,让他想起在家的时候泡在大澡桶里的那种舒适和惬意。不过他现在不敢贪恋那种舒适,他必须尽快洗完赶紧穿上衣服,并且把自己重新打扮成污秽而丑陋。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大辽官兵看见他干干净净的模样,一定不知道会将他如何糟蹋! 所以他飞快的用双手在身上揉摸,尽量缩短清洗的时间。 然而,没有等到他完全的洗好,有一个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贴在了他的身后,敏感的神经,也因这突然袭来的恐惧,在一瞬之间使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霍的转过身体!就在同一时间,一双大手掐住了他的瘦腰,而眼前,是一张可能是这辈子他最怕看见的恶魔的脸!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的温泉里来洗澡!” 恶魔开了口,冰冷而坚硬!他看过他的脸,却没有听过他如此低沉的讲话。因为他看他的时候,总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他听见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是:“死人扔下,伤者处死,把完好无损的全部带走,有要反抗的,格杀勿论!” 就是这句话,已经身负重伤仍然将他紧紧护在身后的余先生,被一个大辽官兵一刀砍下了头颅,而鲜红的血,就溅了他满脸满身!也正是先生的血,遮住了他的容颜,掩护他苟延残喘到如今。 所以他对眼前的这张脸恨之入骨!但是现在,或许正是报仇的大好时机,在短暂的惊悚之后,他让自己很快镇定下来,他甚至强迫自己,对着恶魔展开笑容! 耶律洪础的双眼在眼前这张湿淋淋的脸蛋上游睃着,看着那张脸由惊恐,到镇定,再到向着他露出笑容来。 他知道,这个奴隶认出他来了。实际上所有的奴隶看见他,都会尽量显出乖巧而谀媚的笑意。 但是眼前这张脸蛋上的笑,却笑得淡然而沉着,没有谀媚,更没有惶恐,那反而激起了他一种想要占有的冲动! 他用一只手钳制着奴隶的瘦腰,另一只手抓住奴隶湿淋淋的长发向后拉,强迫奴隶仰起脸蛋,近距离的瞅着这张脸。 朦胧的月光下,事实上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晰,不过那清秀的眉目,细致的肌肤,虽说不上十分绝色,但肯定一百个里边挑不出一个!尤其那两片丰润润肉嘟嘟的菱形嘴唇,在月光映照之下,虽是一个男娃儿,也让人一见,就恨不得咬上一口! 耶律洪础心里有点恼恨那些看管奴隶的兵士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这么漂亮的一个娃儿,在眼皮底下隐匿了这么久。不过,也幸好没有被人发现真面目,不然恐怕也活不到现在落到他的手上。 祈霖在他的盯视之下,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甚至于伸出他的一双手,贴上了耶律洪础的胸膛。 而那立刻让耶律洪础的身体愈发的暴涨难耐! 他不是淫魔,也并不是特别的喜好男色,但是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沾过女人了,虽然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招一些军妓到军营里为官兵泄欲,然而那些粗鲁而肮脏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让他产生任何兴趣,比较起来他倒宁愿找一些干净清秀的男孩子。 实际上稍有军阶的军官,几乎都会找一两个清秀小兵在营帐里服侍。跟好不好男色没有关系,纯粹就是为了泄欲。 而现在,他就想马上要了这个小奴隶! “乖乖服侍我,我可以考虑,收你做我的贴身侍童!” 那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以前找的那些奴隶,在他发泄完毕之后,都会随手赏给其他的军士,绝不会因为沾染了他的精血雨露,而稍得他爱惜之心!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娃儿,或许是他脸上淡然而沉着的笑意让他欣赏,也或许那两片丰润润肉嘟嘟的嘴唇让他心动!生平第一次,他甚至想品尝一下男人的嘴唇,会是一种什么味道! 降服_分节阅读_2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他从来没有吻过男孩子,从前找的那些男奴,都只配跪在他的胯下供他发泄!但是这一次—— 这只是一个奴隶,他没必要压抑他的欲望。倏地一下子,他紧紧吻住了那两片一直诱惑着他的菱形红唇! ※※※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吻了,而且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过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感觉到恶心,他的注意力现在并不在这里。 他用一只手摸索着恶魔强壮到不可思议的胸脯,那让恶魔愈发的兴奋起来,愈发吻得忘乎所以!然后,他将另一只手摸到头顶,抽出别在束发布带上的一枚大针,手指摸索到恶魔胸骨间的一个缝隙,猛地一下子将大针刺了进去! ※※※ 耶律洪础大叫一声,扬手将奴隶扔了出去! “卟嗵”一声,奴隶落在近岸边的浅水处。他回过头来向着耶律洪础一望,眼见耶律洪础满目狰狞,吓得他一个激灵!明知道手边无刀,以他的力气,今天已经不可能杀得了恶魔,他只好迅速的爬上岸去,抱起他的衣服,跌跌拌拌逃出了矮树林。 耶律洪础抬步欲追,但是胸口传来的麻木感,居然让他差一点窒息!他急忙顺一顺气,用两根手指摸索到胸口,小心的拔出一枚深入半寸的大针。 这些南蛮子当真是一个个诡计多端,如果他今天反应稍慢,就凭这枚长长的大针,已经要了他的命! 那真是让他怒不可遏!而更让他愤怒的是,他居然吻了一个奴隶,而且吻到忘乎所以!反而是这个奴隶,趁着他神魂颠倒的时候,伺机想要他的命! 不过幸好,方圆数百里杳无人烟,这个小奴隶根本无处可逃,他一定还藏身在他的军营里,他可以慢慢把他找出来,再慢慢的把他蹂躏致死! 他就不相信,他这一头猛虎,会降服不了一头小牛犊! ☆、第一章 (1735字) 刚至九月中旬,但是在北方辽阔的大草原上,风已经冷得刺骨! 忽然“嗖”的一声,一支箭飞射向天,一只迷途的孤雁悲鸣着从天空一头跌了下来。 马蹄声响,几个身着劲装的北方汉子纵马驰近,其中一个先发现了落雁,就从马上折腰伸手,将那只大雁操了起来!随即拨转马头,向着不远处一小队人马飞驰而回。 队伍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浓眉大眼,丰神俊朗!他身上披一袭虎皮大氅,胯下一匹火红骏马,显出他身份与众不同。 捡得大雁的兵卒奔到青年面前,一跳下马,双手将大雁捧了上去,赞道:“三王爷好箭法!” 那青年接过大雁,看见箭尖正好从大雁颈子处对穿而过,心中也自满意,看看天色不早,遂将大雁扔给从人收好,率先纵马向军营方向驰回,随行亲兵赶紧跟上。 原来此人复姓耶律,双名洪欣,乃是当今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同胞兄弟。耶律洪基生母仁懿皇后共生三子,耶律洪基居长,次者耶律洪础,耶律洪欣排行数三,所以人称三王爷。 耶律洪基并非明君,当初因偏信皇太叔耶律重元,导致滦河之乱,幸得耶律洪础领兵上阵,以万夫莫当之威扫除奸党,平定叛乱,并将耶律重元生擒活捉。之后耶律洪基对二弟极为倚重,加封南院大王,并统领大辽兵马。而耶律洪欣,亦有冠盖三军之勇,自十几岁随二哥南征北战,目下也已建功无数。 纵马一直驰到他住的大帐附近,耶律洪欣跳下马背,早有兵士迎上前来将马牵走,耶律洪欣掀帘入账。 一个小厮迎了上来,道一声:“三王爷回来啦!”他约莫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纤瘦而小巧,面目秀美而娇憨,白皮肤,红嘴唇。在这塞北大漠,别说男孩子,就算是姑娘家,也很难有这么细致的皮肤,这么柔润的嘴唇! 换句话说,他不可能是契丹辽人,而是南方来的大宋汉民。 耶律洪欣在他服侍之下简单洗了手脸,随即在帐中坐定,向着小厮招了招手,那小厮走上前来,正要跪下去帮他捶腿,耶律洪欣伸手将他抱到自己膝上坐着,将他一只手握在手心,叹道:“小小,小小,手也小,脚也小,还真是名副其实!”在他厚实粗大的手掌比对之下,那小小一只小小的手掌更显得纤巧细致,连他们北方十来岁的小孩儿,好像也要比这只手大。 小小坐在他膝上扭扭捏捏说不出话。耶律洪欣凑过去亲亲他嘴,调笑道:“又在这儿装害羞!上一次在温泉里,你多会叫,都不怕被人听见,那时候怎么又不害羞?啊,想不想今天晚上再去那儿做一次!”那小小满脸呛红,半天才细声细气的憋出几个字来,道:“太……太疼了!”耶律洪欣哈哈大笑,道:“是很疼,谁让你什么都小,我什么都大的!”一边笑,一边双手隔着衣服在他身上到处揉摸。 小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正想央求一句话,那王爷手指已经摸到了他两腿之间,小小忍不住嘤咛一声,那王爷哈哈又笑,道:“看你这小骚劲儿的,我还没怎么撮弄呢,自己倒精神了!当初第一次见我,两只眼睛就盯住我看,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东西是个专喜欢男人的!” 小小愈发羞得无地自容,期期艾艾道:“我见……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只有三王爷又英俊又威武,所以……所以……”耶律洪欣接口道:“所以那个时候就巴不得让爷奸了你是不是?”小小道:“没!没!”耶律洪欣道:“还没呢!你看看你在床上的骚样子,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一边说,忽然想起来一个下流主意,笑道:“索性我把你送给我二哥用一用,看看我二哥能不能降得住你!”小小大吃一惊,慌道:“不!不!”耶律洪欣道:“你是我的人,我叫你做什么,你敢说不!”不容小小分说,又凑上嘴去亲吻戏弄。 谁知说曹操曹操到,忽听帐外卫兵高声唱道:“大王回来了!”耶律洪欣吃了一惊,正要丢手将小小放开,帐门一掀,一个汉子弯腰钻了进来。 他身材比之耶律洪欣还要高大强壮一些,跟耶律洪欣一样,也是浓眉大眼,只不过耶律洪欣神清气爽,他的眉目之间,却颇有阴戾之气。尤其颌下一部短胡须,根根如铁,更给他增添了许多粗豪与威猛! 耶律洪欣忙推小小下去,站起身来道:“二哥来了,正好我打了几只野味,让他们做了给我们兄弟下酒!” 原来此人正是耶律洪欣二哥、大辽南院大王耶律洪础! (晚上8:30请看第二章) ☆、第二章 (1688字) 耶律洪础觑了小小一眼睛,小小赶紧低下头走了出去。耶律洪础自在上首坐定,方道:“这些奴才,用用不妨,可是也不要太纵着他了!”耶律洪欣笑道:“他这个样子,一把就能捏碎的,可真舍不得不纵着他?”耶律洪础冷笑道:“这些南蛮子都是表面柔顺,其实一个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所以你最好不要太过大意!”耶律洪欣不知他何出此言,忙道:“这个我自然理会得!” 耶律洪础哼了一声,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脸瞅着耶律洪欣,问道:“这次袭击大宋粮草部队,还剩了多少俘虏?”耶律洪欣笑道:“二哥吩咐过,略有伤势的,全部都要处死,所以也就是俘虏了几百个。不过大部分都被波尔舍押回南京城去了,跟着我们做杂务的,还有几十个,经这一路折腾,也就剩了不到五十个了!”说着一转念,呵呵又笑道:“二哥是不是想找人用?要不然……今晚就让小小去你那边就是!二哥不知道,这东西表面稚嫩,其实上了床比个真娘们儿还好用!今晚二哥用一回,就知道我为什么对他好了!” 耶律洪础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皱了一皱眉,却也不去拒绝。耶律洪欣嘻嘻哈哈一笑,随即转过话题。 耶律洪础也是刚从外边回来,顺便进来看看,既有新打的野味,就留下来跟耶律洪欣一起吃了饭,饮酒之间耶律洪欣问起还要在这个地方停留几天,耶律洪础不答,耶律洪欣也就没敢再问。 等酒宴撤下,耶律洪欣已经略有醉意,兵卒进来收拾收拾,耶律洪欣命小小洗了澡,就让卫士送他过去耶律洪础的帐篷。 小小又是害怕,又是伤心,跪地央求道:“三王爷,如果小的……伺候你不好,你打骂小的,小的也是心甘情愿,只求……不要把小的送给别人!”一边求,不由得流下泪来。耶律洪欣双手将他抱起来,道:“你要真是伺候的我不好,我怎么还敢把你送给我二哥用?正是你伺候的我好了,我二哥天天说我对你太好,索性让他知道你的好处,以后也就不会再罗嗦!”小小哽咽道:“可是……可是……他要是……他要是……”耶律洪欣道:“他要是什么?你放心,我二哥对男娃儿也就是一次两次的兴趣,转眼就会把你给我送回来,你听话,我以后只会更加疼你!”小小心中不愿,却不敢再说,只是抽抽咽咽哭个不住。哭得耶律洪欣不耐烦起来,道:“还哭,让我二哥看见你红通通的一双眼睛,以后连我也不要你!” 小小吓得一下子闭上嘴,只得擦了一擦脸,跪地磕了一个头,方退出帐去。 原来耶律洪欣素知他二哥耶律洪础身体强壮,淫欲极盛,虽然一向只爱女子,不好男色,但在军中寂寞时,也会经常找男娃儿发泄。偏偏他又是个极无情的人物,连他一众姬妾,也很难得他稍多怜惜,对待男娃儿,他更是冷血冷心!这一回出兵奇袭大宋粮草部队,除小小被耶律洪欣一眼看中,其余年轻貌美的俘虏,自然也会先送到南院大王帐前挑选,但那耶律洪础往往用过一次两次,就会随手打赏给下边的官兵。 耶律洪欣对小小本来十分宠爱,之所以让小小去服侍他二哥,一则固是耶律洪欣自个品性下流,以斯取乐;二则也是大部分俘虏已经交由先锋将军波尔舍押回南京,剩余稍微端正一点的,要么早就被其他军官瓜分,要么就已经被下边的兵卒折磨得或死或残。今日听耶律洪础忽然问起,耶律洪欣还当他要找人发泄,索性就让小小去奉承一回。 其时就算在汉人中,一些纨绔子弟也会经常将身边乖巧美貌的奴才拿去跟其他人交换取乐,只不过汉人作起这事来比较讲究脸面,辽人就没有这么多顾忌。皆因辽人风俗朴拙,远不似大宋汉民有那么多的礼教规范。比如兄死弟娶(哥哥死了弟弟娶嫂嫂)、姊亡妹续(姐姐死了妹妹嫁姐夫)、弃婚另嫁(女人主动要求离婚改嫁)等,甚或子娶后母、侄接寡婶之类在宋人看来是罪大恶极的乱伦之事,在辽人中也是司空见惯。更有一些部族,为防范外敌入侵,不使家庭力量分散,甚至会有几兄弟共娶一妻之事发生。 降服_分节阅读_3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所以让小小去服侍他二哥,在耶律洪欣看来并非什么特异之事,甚至于其中自有一种邪恶的刺激!只苦了小小对那位阴沉凶恶的南院大王实是十分恐惧,从来连正眼也没敢仔细看过,这时候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在卫士的看护之下,凄凄惨惨走向王帐。 (晚上10:00,请看第三章) ☆、第三章 (1750字) 耶律洪础的大帐,自然是所有幕帐中最雄伟华丽的一座。小小战战兢兢走到跟前,守在帐外的两个卫士一点也不意外,其中一个向里恭敬禀告道:“大王,三王爷送了一个奴才过来了!” 然后里边就有一个冷淡而浑厚的声音传出来,说道:“叫他进来!” 卫士打起帐门,小小战战兢兢走了进去,偷眼一瞥,只见一张高几上燃着两支蜡烛,照得帐内忽明忽暗。帐内布置也甚简单,一张大大的毡床就占了一半面积。另有一张铺着兽皮的带背靠椅,一张可拼接拆卸的木桌,桌上摆着厚厚两摞公文。桌下,围放着几只中空圆凳。 耶律洪础斜躺在毡床之上闭目养神。小小向他偷窥一眼,赶紧低头,一时手足无措。直到耶律洪础沉声道:“过来!”他才战战兢兢走到床边,仍不知如何是好。 耶律洪础大感不耐,张目瞪他一眼,骂道:“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小小吓得打了一个突,只得爬上床去,俯身到耶律洪础双腿之间,颤抖着手帮他解开裤带,拉开长裤,小裤,露出里边的物事。虽然软垂着,已是乌黑硕大一团! 小小忍羞含辱,颤颤的就口开始服侍。直到那物迅速膨胀,把他两手满满的握不到头,一张小嘴,也很难咬住! 小小暗暗心惊,他本是一心喜欢男人的,这时候不由得有些骇怕,也有些兴奋,双手握住那物,就口舔舐吸吮。 耶律洪础扬手敷在额上,不言不动,感受着小小温软的口舌包围着他的身体,脑海之中,却浮现出另外一张令他一想起来就愤怒的面孔! 他今天并没有刻意要把这张脸找出来,那个奴隶无处可逃,提心吊胆的生活一定很不好过,他完全可以等上几天,再慢慢施展! 想着那张脸,他忽的伸手按住了小小的头顶,随即抬动腰胯就在小小嘴里一阵冲撞,就像冲撞的,是那个该死的奴隶! 他那物实在太大,把个小小直撞得呕心啼血,几欲窒息!那大王方丢开了手,翻身起床,蹬脱了小裤,将小小仰面翻到,抬起小小的两腿,就从股间穿刺进去! 小小忍不住长声哀鸣! 那大王毫无怜惜之意,一味长攻猛进!小小尽量的舒展身体,迎合着耶律洪础硕大之物的猛烈撞击!他天生原是有些水性的,这时候早忘了他的三王爷,眼中所见,心中所想,俱是这个比之三王爷还要威武雄壮的南院大王!他嘴里长长的哀鸣声,渐渐变成了软软的叫唤,在耶律洪础胯股之间,媚态尽现,婉转逢迎! 一时事毕,小小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动弹不了。耶律洪础径直下床,穿好衣服出去,小小听见他吩咐李虎李豹道:“过一会儿把他送回三王爷那边去!”两个卫士齐声答应。随即马蹄声响,想是又到温泉里去了。 小小早就听说这位大王薄情寡义,此时方知所传非虚。他又不敢在床上躺的太久,等到力气稍微恢复,就挣扎着穿好衣服走出去。 守在帐外的两个卫士,一个叫延熊,一个叫延虎,乃是一对亲兄弟。见小小出来,延熊若无其事,延虎脸上却似笑非笑。小小明知帐篷毫不隔音,方才的动静只怕都被这一对兄弟听了去,由不得又羞又愧,低了头向着耶律洪欣的帐篷就走,延熊延虎随即跟在后边。 那小小浑身酸痛,一路挣扎走来,不知道三王爷还能不能要自己,又能不能像从前对自己那样好。只觉前途渺茫,死生难料,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 一直走到耶律洪欣的帐前,守在门口的卫士见他回来,替他打起帐门,小小就在门口把脸擦干了,这才掀帘入账。 帐里的红烛尚未燃尽,耶律洪欣斜眯着眼睛,竟是在等着他回来。小小刚一进门,他就招手笑道:“快过来,搞了这么久,这回可把你喂饱了吧?” 小小心里一酸,忙忍住了,低着头慢慢走近。耶律洪欣欠过身一把将他抱上床去,就口就亲,淫淫笑道:“快告诉我,我二哥是怎么搞你的,给我讲的仔细点,有一点隐瞒,我饶不了你!” 小小哪里讲得出口?那王爷三两下剥光他身上衣服,一边逼问,一边就在小小身上胡作非为的起来。 小小刚被那无敌之物折磨一回,哪里还经得三王爷擎天巨柱?只被折腾的呜咽不止!那王爷反倒愈发起兴,更是翻来覆去花样翻新! 他两个在帐里昏天黑地,声音穿帐而出,只听得帐外守卫一个个体热心燥!这些人本来已经久未沾染女子,早都憋得很了,到最后不得不互相换班,去把其他的奴隶拉出来淫辱发泄。 ☆、第四章 (1871字) 自大宋皇帝启用名将祈盛之后,宋辽两军已经在这片大草原上厮杀纠缠了数年之久,总体来说辽兵竟是败多胜少!直到数月前耶律洪础亲上前线,引奇兵绕过雁门关,袭击了大宋运往前线的粮草部队,之后料得祈盛供养不及,必定会被迫退守雁门关。遂命先锋将军波尔舍押着大部分俘虏回去南京城,并传令大元帅萧东引军后撤,等隆冬过后,明年开春再战。他自己则领着数千亲兵,径寻近道回上京向皇帝复命! 经过二十多日的行军,这里离上京已不过是数日路程。耶律洪础贪恋那几潭温泉,加之安排了几个将领出动追缴在这一带掳掠横行的悍匪草原兀鹰,所以已经在这里驻扎好几天了,仍没下令开拔。每天只领着剩下的百余名亲兵,纵横数十里,或围猎,或练兵! 这日一早起来,小小伺候了耶律洪欣出账,自己稍微收拾收拾,也出了大帐,走向奴隶们居住的帐篷。 因军中缺少女子,将领们豢养厮奴之风自古多有。尤其辽族民风朴拙,跟大宋汉民相比,少了很多禁忌,军中更是男风盛行。官阶稍高的,都会在营帐里养一两个美貌的男娃儿伺候。而普通的士官小兵,性急起来,也会去找稍微干净一点的奴隶发泄。 实际上那些军官帐中所养,大多也是从奴隶中挑选而出,皆因这些奴隶绝大多数都是在战场上俘获的大宋官兵,而大宋汉人比之辽人多生得纤瘦细致,使用起来更加得趣。而且,正因为他们是俘虏,是曾经的死敌,无论对他们使用怎样的手段,即便是淫虐致死,都不会受到长官的苛责。同时在个人心理上,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唯有一个小小算是比较幸运,在他被俘的那一刻,就被耶律洪欣一眼看中,收到身边做了贴身侍童。这位三王爷虽然有些下流脾气,在床上无所不用其极,但其本人绝非寒凉寡情之徒,跟他二哥耶律洪础相比,可说是一个冷血,一个热心!加之小小软弱柔顺,尤其在床上更是温婉娇嗲,纵情纵性,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耶律洪欣非但没有对他生腻,反而越来越是宠爱有加,包括他自己的换洗衣服,他都从来不让小小洗。因为他怕水太凉,把小小的手冻坏了。以至于现在整个军营除了一个南院大王耶律洪础,其他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小小稍有轻慢。 所以一看见小小走过来,看管奴隶的几个辽兵忙都站起身来。其中一个满脸含笑,问道:“小小怎么来了,又来看你的阿牛哥?”小小道:“你们没有欺负他吧?”那辽兵笑道:“他是小小的表哥,小小可是三王爷跟前的大红人,我们怎么敢欺负他?”小小听他意有所指,脸上微微一热,又问:“那他呢?”辽兵道:“今儿一早,他就跟其他几个人到那边洗衣服去了!” 一边说,向着东方伸手一指。小小谢了一声,转身走开。 此时已接近正午,太阳就挂在头顶,却被凛冽的北风吹得白瘆瘆的没有热度。小小斜身背着风,向东走了约莫三四里地,看见一条小河沟,七八个奴隶蹲在水边,正在各自揉搓着衣服。 因为方圆数百里杳无人烟,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任何人想逃跑,都只是死路一条,所以并没有辽兵跟出来监视。不过奴隶们相互之间仍然隔得很远,因为一旦被辽兵怀疑他们之间有相互交谈,一样要遭受残酷的惩罚! 实际上大部分奴隶相互之间也都不认识,为了避免奴隶们抱成团来谋反,每一战役的俘虏,都会分散赏给不同阶层的大辽军将。 水很凉,那种凉气直渗入十根手指的骨头缝里去,但是奴隶们一稍儿也不敢停顿,反正一旦麻木了,也就不疼了!营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做,倘若回去迟了些,免不了又是一顿辱骂鞭挞! 人类该有的情感、意志、乃至尊严,都已经被消磨殆尽,现在的这些奴隶只求活命,其他的,大辽官兵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而不让他们做的,他们也不敢稍有僭越。 直到小小走到近前,奴隶们不闻不理,只顾机械的洗着衣服。小小一眼瞅过去,看见靠着左手最边有一个奴隶,衣衫褴褛,头发蓬乱,一双手已被冻得赤红肿胀,但手腕上的肌肤却被水洗刷的干净细致!小小赶忙走到那奴隶身边蹲下,小声叫了一声:“少爷!”那人才抬起头来,严厉的瞪了小小一眼! 他一张脸蛋已被锅灰之类熏得乌黑,但是一双眼睛却晶莹透亮颇有神彩!小小被他一瞪,赶紧改口,道:“阿……阿牛哥,我给你带了些点心来,要不……你歇一歇,我来帮你洗!”那人向四周悄悄一望,压低了嗓门道:“前晚……”他本来想跟小小打听一件事情,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道:“算了!以后你不要老是往我这儿跑,免得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到我这儿来!”小小道:“我是怕你被人欺负吗!你看看,手都冻坏了,你什么时候做过这些活?”一边说,忍不住就红了眼圈。 【晚十点请看第五章】 降服_分节阅读_4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第五章 (1954字) 原来此人姓祈,单名一个霖字,今年刚满十七岁。他也是将门之子,虽家教严格,却的确没有吃过什么苦。小小是他的书童,比他略小一岁,从小就被卖入祈府。祈霖怜他孤苦,从来没有当他下人待过,大多数时候,他甚至对小小像亲弟弟一样呵护关爱。 就在一个月前,祈霖身边遇到一件尴尬事,于是借口思念久未见面的父亲和兄长,给府里留下一封信,偷偷带上小小,冒充随军医官余先生的徒弟,跟随大宋粮草部队往前线探望。 说冒充其实也不完全是,余先生早年曾是祈家清客,而祈霖自小就对医术很有兴趣,曾向余先生多有请教,所以两个人确是有一些师徒之情。 不料粮草大队行至中途,突遭辽兵伏击,大宋官兵死伤无数。余先生为掩护祈霖,也被辽兵一刀砍下了脑袋! 幸好小小当时就被三王爷耶律洪欣一眼看中,收到身边做了贴身侍童,这才免了他被其他辽兵轮番糟蹋的厄运。而祈霖,就沦落成为辽兵的奴隶。 为了不使相貌被辽兵看见,祈霖每天将自己打扮的蓬头垢面,再加上小小认他是自己的表兄“林阿牛”,主管奴隶的几个兵士,也不敢对他太过侮辱。平时辽兵要找人发泄,他们都会提供其他奴隶。至于这位“林阿牛”,反正又脏又臭,给人人也看不中。也因此,祈霖才能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 直到前几天到了此处扎营,因这一带有几潭温泉,辽兵将领允许奴隶们在晚上空闲的时候去指定的泉水里洗澡。祈霖不敢跟其他奴隶一起去洗澡,所以也不知道奴隶们专用的泉水在那儿。偏偏那一天在林里砍柴的时候,又让他看见了离营地不远就有一潭温泉水。之后的两天,就觉得身上奇痒难耐。第一天忍过去了,一直到了前晚,实在是按捺不住,觉得就算马上要死,也得把身上洗上一洗!于是趁着其他奴隶都已熟睡,悄悄起身去到林后温泉。 不想这一去,就碰上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虽然靠藏在头发里的大针逃过一劫,但是方圆数百里杳无人烟,逃是逃不掉,他只能随时准备着当那个恶魔找到他的时候,要么以死全节,要么以命相拼! 谁知昨天一天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那晚上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一样。但是祈霖心里反而更加忐忑,因为现在越安静,越不知道那个恶魔会用什么样的龌龊手段来对付他。 他刚才本来想跟小小打探一下,又怕小小担心,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见小小泫然欲泣,很自然的想要替他抹抹眼角,不过手刚伸出来,又停住,跟小小道:“你快走吧,小心……被那恶魔的弟弟看见,又要骂你!”小小一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把脸一红,道:“骂就骂吧,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祈霖听他声音里颇有一些嗔怪之意,忍不住看他两眼,又道:“他对你……就是恶魔的弟弟,是不是……对你没有从前那么好了?”小小一听,愈发红了脸,忸忸怩怩道:“也不是,他其实……对我很好,算是……好的了!”一边说,忽而一阵悲从中来,忍不住抽抽咽咽哭了起来。 祈霖咬牙道:“到底他对你做了什么?”小小听他询问,越发哭得抽搐不止。祈霖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奴隶,连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实在没有能力护得小小周全。 小小哭得一阵,心里的淤积也就散开了,用袖子抹了抹脸,道:“你别担心我,他其实……也没对我做什么。他是王爷,我是……奴隶,自然什么都要听他的,是我自己……”停了一停,转颜一笑,又道:“他真的……算是一个好人,真的!” 祈霖冷笑一声,道:“好人?他们是如何斩杀余先生,斩杀那些和我们日夜相处的将士,你也不是没有亲眼看见。还有,你去问一问他,在他的刀下,亲手杀死过我们多少汉人?”小小道:“我问过,他说……战场上,他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了他!”祈霖瞬时间挣得满脸通红,压低了声音道:“好一个他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他!那我问你,你明明是一个男儿,他却把你像个娼妇一样淫辱发泄,这难道也是好人的作为?” 小小见他发怒,低了头不敢再说。祈霖明知他胆小柔顺,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人!他又没读过多少书,跟他讲忠义廉耻,讲了他也听不进去。反复一想,不由得转过脸色,长叹一声道:“算了,我不骂你,我只要你记住,你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大宋子民,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小“哦”了一声,把藏在怀里的点心拿出来,道:“这个,留给你吃吧!你每天要做这么重的活,还吃那样的东西,让老夫人知道,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了!”祈霖心想:“她已经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了!”明知不收下点心,小小必定心里搁不下,于是伸手接过,道:“你快走吧,这些辽人心如蛇蝎,你一个人……还是要自己小心!” 小小答应一声,起身想走,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小,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帐篷里呆着,跑这么远来干什么?” ☆、第六章 (1972字) 小小一回头,正见耶律洪欣骑在一匹大马上,在他的旁边,另有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眼神阴翳,神情冷洌,下巴上留着一部硬硬的短胡须,正是南院大王耶律洪础!他胯下一匹油黑健马,耶律洪欣所乘红马已经是难得一见的良驹名品,他胯下的黑马更是比之红马愈显得身高膘肥,神骏异常! 祈霖在一瞥之间,也已经看见耶律洪础,那正是他最怕看见的恶魔!幸亏辽人远没有汉人那么多的繁礼琐节,两位王爷驾到,奴隶们还是各自埋头忙活,不用起身磕头迎驾,祈霖赶紧也垂下眼皮继续洗衣。 跟耶律兄弟同来的还有一名男子,看起来比之耶律洪础还要长着几岁,耶律洪础粗豪魁伟,这人却是斯文清秀,一看就知道不是辽人,而是汉人。 祈霖认得这个人乃是耶律洪础的军师,姓杨,单名一个锐字。因其足智多谋,听说这一次袭击大宋粮草部队,也是他定下的计策。所以他虽是一个汉人,却极得耶律洪础器重。 耶律洪欣向着小小轻轻挥了一鞭子,骂道:“快滚回去,等我回去看不到你,可小心你的皮!” 小小答应一声,不敢再向祈霖多看一眼,低着头慢慢走开。耶律洪欣回过头来,看见他二哥耶律洪础正打量着刚跟小小说话的那个奴隶,忙解释道:“他是小小的表兄,所以小小经常来找他说话!” 耶律洪础“哼”了一声,径直驱马向着那奴隶行了过去。一直走到奴隶身前立定,居高临下,伸马鞭抬起他肮脏的小脸,问道:“叫什么名字?”祈霖垂着眼皮,道:“小人……叫阿牛!穷人家的孩子,没什么正经名字!”耶律洪础又道:“姓什么?”祈霖道:“姓林!”耶律洪础冷哼一声,道:“林阿牛?很好,抬起眼睛让我看看!” 祈霖迟疑了一下,明知是祸躲不过,终于抬起眼来向着耶律洪础一望,又飞快的垂下眼皮。 然而就凭这一瞥之间,耶律洪础已经确定就是他了!他可不相信他会叫什么林阿牛,虽然他的确像一头桀骜难驯的小牛犊,但是那一身不卑不亢的从容与清高,绝不可能会是穷人家的孩子! 耶律洪欣看着他兄长居然有耐心跟一个奴隶一对一答,不由得满腹狐疑,插口道:“二哥,这娃娃……声音倒是清脆好听!” 耶律洪础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双眼盯着祈霖,忽然从嘴里冒出两个字来,道:“求我!”祈霖浑身一震,却仍然低着眼紧闭着嘴唇不言声。耶律洪础冷哼一声,又道:“求我,我可以饶你不死!”祈霖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道:“我宁愿一死!” 耶律洪欣按捺不住,喝骂一声:“找死的贱奴才!”抬手就要抽他一鞭子,耶律洪础扬臂架住,冷笑道:“你宁愿一死?可是我偏不让你死得这么容易!” 忽的从马上弯腰伸手,抓住祈霖的衣领提了起来!祈霖一声惊呼,已经被他横甩在马背上,随即一踢马腹,那马立刻向前奔了出去。 耶律洪欣一个愣怔,再也想不到他一向冷峻威严的二哥,会将一个肮脏的奴隶驮上马背!回过头来望一望杨锐,杨锐也是满脸诧异之色。 忽然小小慌里慌张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叫:“少爷!少爷!三王爷,求求你,快救救我家少爷!” 耶律洪欣回头瞅着小小,道:“少爷?你不是说他是你的表兄嘛?”小小一言出口,已经知道说漏,上前抱住了耶律洪欣的小腿,求道:“三王爷,求求你,快点救救他!” 耶律洪欣双眼瞅着他,慢慢问道:“你先告诉我,他是你的什么少爷?”小小下意识的就摇头,道:“我……我不能说!”耶律洪欣眉峰一皱,道:“真的不能说?”小小涨红了脸,道:“三王爷,我不想骗你,可是,我不能说,死也不能!”耶律洪欣大怒,又有杨锐在跟前看着,这张脸无论如何下不来,忽然抬脚将小小踢翻在地,骂道:“好一个死也不能说!看来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惯得你无法无天的起来!给我滚回去,看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小小不顾生死,大哭着匍匐在地,连连叩首道:“三王爷要杀要剐,小小绝无怨言,只求三王爷救一救他!”耶律洪欣咬牙道:“那我就剐了你!”扬起手上的鞭子,就要一鞭抽落!可是看着小小娇小的身影,终于硬生生忍住,回过鞭稍,抽在马臀之上。那马长声嘶鸣,驮着耶律洪欣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杨锐瞅瞅四下无人,向前道:“你这小孩儿好不省事,大王要处罚的人,你三王爷就有心相救,能救得下来吗?不过据我看来,大王不会把你那少爷怎么样,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真把你三王爷惹火了,连你自己都没人救了!” 小小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他已经把耶律洪欣当成了是终身的依靠,方才情急失措,自然而然就会向耶律洪欣求救!此时被杨锐一说,想想就算他现在哭死,也不能救得少爷,还是赶紧回去,如果少爷真有性命之忧,再慢慢央求三王爷搭救。 于是就在地上给杨锐磕了个头,爬起身来,哭哭泣泣回转军营。剩下几个奴隶,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依然麻木的搓洗着衣服。 【晚十点,请看第七章】 ☆、第七章 (1976字) 祈霖被脸面朝下横放在马背上,剧烈的颠簸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全部打散,马蹄卷起的尘土扑面而来,更是让他几乎要窒息! 等到稍微镇定一点,那马的速度已经渐渐缓了下来,祈霖正要开口痛骂,索性激怒恶魔,让他一下子置自己于死地,以免遭受之后无穷无尽的折磨!突然身上一轻,已被耶律洪础抓住后背衣服提了起来,随即扬臂扔出!祈霖不由自主惊声尖叫,腾云驾雾般在空中一飞丈余,“卟嗵”一声,落入烫热的潭水里。 他本来略通水性,但此时头昏脑胀,被水一呛,顿时乱了方寸,手脚乱抓乱舞,嘴里也开始咕嘟咕嘟猛灌潭水,瞬时间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真的要死了! 降服_分节阅读_5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他向着水里沉了下去,恍惚间感觉有一条手臂伸过来,勾住了他腰!他立刻本能的攀在那条手臂上,任凭那条手臂将他带出水面,生平从未意识到如此新鲜美妙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咳嗽,直到一个浑厚而阴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死的滋味不好受吧?不想死,就求我!” 祈霖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境之不妙,耶律洪础此时正贴着他的后背,一条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瘦腰,而恶魔的另一只手,就将他一双手一起抓在手里! 祈霖挣了一挣,然而他只是一介文人,在这比野兽还强壮的恶魔面前,他的挣扎,只不过是蚂蚁撼树! 耶律洪础等着祈霖放弃挣扎,方冷冷又道:“求我!”祈霖咬牙切齿,道:“小爷宁愿死,也不会跟你这恶魔求饶!”耶律洪础道:“那就再试试吧!” 他松开揽在祈霖腰上的手臂,同时抓着祈霖双手的那只手,甚至向下扯了一扯。祈霖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扑腾挣扎;嘴里,也再一次猛灌潭水! 耶律洪础心肠刚硬,眼睁睁看着祈霖在水里挣扎,直到祈霖伸开手臂,向着水底直沉下去,他才再次游近,将祈霖托出水面,仍然紧抓着他的腰和手,在他耳边道:“求我!”祈霖已是昏头涨脑,强烈的求生欲望逼着他低头,但是最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仍然是两个字:“休想!” 耶律洪础实未料到这奴隶如此硬气,不过那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与压迫的欲望!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很好,那就……死吧你!”然后他再次丢开祈霖,任凭祈霖无依无靠的,第三次向着水底沉了下去! 不过祈霖已经无力挣扎,他只能竭力睁开眼,竭力的想要最后看一看这个世界!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所有爱着他的那些人,他再也看不见了…… 就在完全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他不想死! ※※※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终于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再一次笼罩住他,祈霖拼命挣扎,拼命喘息,拼命想要从那种令人恐慌的黑暗中挣脱出来,直到终于,他拼尽全力大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满屋的光亮,耀得他双眼生疼;他感觉柔软的丝被,贴抚着他的肌肤。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回到了他的家里,躺在了他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上。然后骤然之间,热泪涌出了他的眼眶:他还活着! 他本来一心求死,但真的死里逃生,他才知道,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紧要与幸运!他才十七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也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但是,只有活着,他才能有经历的机会! 他那拼尽全力的一声大叫,其实也就是微弱的一声呻吟,但是守在床边的人还是立刻听见,起身禀报道:“大王,他醒了!” 然后很快的,恶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道:“原来你也会哭?” 祈霖不想哭,更不想让这个恶魔看见他哭,他很想伸手抹掉眼泪,可是他疲乏的挪不动一下手指。 所以他只能闭上眼,感觉恶魔在床边坐了下来,一直一直盯着他在看。祈霖知道自己并非绝色美男,恶魔之所以会盯着他看,心中的下流龌龊,可想而知。 那让他感觉很恐惧,也很恶心!很久,他感觉恶魔伸手过来轻轻抚弄了一下他的嘴唇,祈霖本能的想要躲闪,但是他连一动也无力动弹。 之后恶魔将他抱了起来,就让他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然后将一只碗递到他嘴边,冷冰冰的说了一声:“吃粥!” 祈霖不想吃,可是如果不吃,他相信这个恶魔一定会强灌。何况他只有吃了粥,才能有力气跟这个恶魔斗,所以他张开嘴,任由粥流进嘴里。 直到一碗粥全部吃完,恶魔才重新把他放好在床上,然后他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床贴着祈霖躺下,伸手将祈霖抱进怀里。 直到此时,祈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连他的头发都是散乱的,他藏在头发里的大针、以及裤腿里的一根铁签,自然都已经被恶魔搜走。 但是这个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恶魔居然也脱得赤裸精光,祈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毛茸茸的胸脯和大腿、以及皮肤下强壮结实到不像人类的肌肉!可是祈霖实在是无力挣扎,只能躺在恶魔赤裸的怀抱里,迷迷糊糊的,他又睡了过去。 ☆、第八章 (2149字) 当时耶律洪础看着祈霖直直的沉向水底,本来要转身离去,但是一则不愿这个奴隶死在温泉里,脏了他的泉水;二则也不想让祈霖这么轻易就死。生平没有人敢对他如此忤逆,他必须先将这个奴隶彻底驯服,然后,再慢慢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把祈霖重新捞起来,用水清洗了他的脸面,又拆散了他的头发,扒光了他的衣服。因为这个奴隶一枚大针都能要人命,他不得不有所防备。 然后,就在他剥光祈霖的衣服之后,他发现这个倔强的小奴隶,一身肌肤竟是嫩白无瑕,光洁如脂。再一次的,他有一种想要马上占有的冲动!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奇怪!他一向只爱女子,从前找的那些男奴,充其量只是为了泄欲!但是这一次,偏偏就是这个又倔强、而且算不上十分绝色的小奴隶,让他第一次看见,就想亲嘴!第一次看见,就想征服! 所以他把祈霖从潭水里抱回大帐,放在他的那张大床上,然后命人请来杨锐,确定祈霖只是一时昏晕,并无性命之忧,他才命延熊延虎轮流守在祈霖身边,一直等到他苏醒。 再等到了晚上,他将祈霖光溜溜的抱在了怀里——这也是第一次,他让一个男奴,睡在了他的床上。之前的那些,一旦发泄完毕,他无一例外,都会立刻赶出大帐!然而,仍然是这个小奴隶,那一身滑嫩光洁的肌肤,让他第一次见到,就想搂抱在怀里! 而当他真的将祈霖抱在了怀里,那种滑不溜丢的感觉,立刻让他的欲望蒸腾而起!当然如果他想要,这个小牛犊再倔强,也抗拒不了。不过他暂时还不想动他,他绝非正人君子,但是他却有他做人的最起码底线。无论对象是女人,还是男人,他可以恐吓,可以威逼欺压,但是他绝不会实施强暴。 他的两个贴身侍卫延熊延虎兄弟,初见他们大王抱着一个光溜溜的奴隶回来,已是感觉十分诧异,再见他亲手喂食,更是只能用惊骇来形容!那可是他们冷血冷心的南院大王,兄弟俩跟他几年,何曾见他待人如此恩待过?更别说还是一个奴隶,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很难相信! 所以到了晚上,兄弟俩各自竖起耳朵,满以为可以听到比昨晚小小进去的时候更响亮的声音,但是出乎意料,一整晚大帐内安安静静,居然没有一丁点异样的声音传出来。 再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延熊延虎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帐篷服侍大王起床,耶律洪础忽然掀帘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长衣,皱着眉头吩咐道:“去把杨先生请过来!” 延熊延虎不知道又出了什么状况,延虎赶紧答应一声,一溜烟地跑去找杨先生,延熊则忙着服侍耶律洪础洗漱穿戴。 一会儿杨锐一路小跑的过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显是也才刚刚起床。进到帐篷,一眼看见祈霖仰躺在床上,呼吸粗重,双颊红透,杨锐赶紧在床沿坐下,伸手摸摸祈霖额头,只觉触手火烫,不由得暗暗心惊,又号了一回脉,这才回头向着耶律洪础问道:“大王,这孩儿本来先天不足,近段时间又操劳太过,昨儿再被水一惊,只怕是……危险得紧!” 耶律洪础皱起了眉头不语。杨锐察言观色,又道:“大王,这孩儿……可是有什么特别?”耶律洪础方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罢了,真要是救不活,就扔出去喂狼吧!”杨锐揣测他话中意思,忙道:“大王放心,我虽然不是十分精通医道,但是全力以赴,应该可以保住他性命!”耶律洪础微微一想,方点了一点头,压低了声音道:“你得闲查一查他的出身来历,我瞅着……只怕是未必平常!”杨锐赶紧答应,耶律洪础这才弯腰出去帐篷。 原来祈霖本来身体不够壮实,从小又没吃过什么苦。但是这一个多月,他咬紧牙关苦撑苦熬,连晚上睡觉都要防备着被人发现真面目!到昨天又被耶律洪础连淹几次,从精神到身体,终于坚持不住。 他躺在床上好像连眼睛都不想动一动,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喂他吃饭,又喂他喝药。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感觉好像顺从一点,对自己会有好处,所以他就顺从的吃饭,顺从的吃药。 再等到了晚上,他又被人抱在了怀里!祈霖本能地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因为他是男人,不应该躺在另一男人的怀里,但是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软弱,也很害怕,好像有很多人要来折磨他,还有一个长着毛茸茸大嘴的恶魔要来吃了他!而这个怀抱却让他感觉很安全也很温暖,好像只要躲在这个怀抱里,就什么危险什么折磨都会离得他远远的。所以他就在这个怀抱里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也很委屈很委屈,一边哭,一边使劲往那个怀抱里钻! ※※※ 耶律洪础浑身僵硬! 怀里的这个小奴隶,昨天还倔强的恨不得想把他淹死,但是在这一刻,却仿佛一个单纯软弱的小奶娃,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哭得那么那么伤心,那么那么委屈,以至于滚滚而下的眼泪,淋湿了他的胸脯,也浸透了他的心! 他一向心狠手毒!之所以一直忍着没将这个小奴隶处死,固然是因为这个奴隶让他感觉出身来历绝非寻常,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当见到这个小奴隶的第一眼、当将这个倔强的小奴隶抱在怀里的第一次,毫没来由的,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征服与霸占的欲望! 感受着祈霖在他怀里的软弱与伤心,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的刻印在耶律洪础的脑海里:他要让这个小奴隶在清醒着的时候,也对他这么依赖,也对他这么归附!他要彻底降服这头倔强的小牛犊,包括他的身体,也包括他的心! ☆、第九章 (2167字) 降服_分节阅读_6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第二天又烧了一天。一直到第三天,烧才渐渐退了,祈霖清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见小小泪汪汪的双眼。 他张口想叫一声“小小”,但觉喉咙里又干又哑,竟是叫不出口。小小见他醒来,忙凑到跟前,又哭又笑道:“少爷你终于醒了!” 一边说,赶紧扶着祈霖靠坐起来,从旁边端过一碗水,递到祈霖嘴边。祈霖就着他手上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这才问道:“小小你怎么会在这儿?”小小道:“那个……大王,让我来服侍你!少爷你都昏迷两天了,我好害怕,再要不醒过来,我也要跟你一块死了!”祈霖双眼盯着小小,道:“你不会……什么都跟他们说了吧?”小小忙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会?我虽然不懂事,也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少爷的身份,说不定会拿少爷的性命要挟老爷,所以,就算他们逼,我也不会说!”祈霖这才放一放心,又道:“那他们怎么会让你来服侍我?”小小小心的看着他,嗫嚅道:“少爷你别生气!那一天……我看见你被……那个大王掳走,一时情急,就叫出了‘少爷’,结果……都被他们听见了!”祈霖皱一皱眉,道:“那他们……没有逼问你?”小小道:“那个……大王,就没有,他就是……让我过来伺候你!”一边说,不由得低下头去。 祈霖感觉他话里有话,又问:“那恶魔的弟弟呢,也没逼过你吗?”小小不语,半天方道:“他……也没问,就是……这两天,他一直对我……很凶很凶!”一边说,眼泪已经扑簌簌的直往下掉,好像那个人对他凶,让他感觉非常非常的伤心,也非常非常的害怕。 祈霖无语,他知道小小怕的是什么,倘若那个人不再要他,那么小小以后的处境必定不堪之极!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没有办法去安慰。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话题问小小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给我穿的?”他记得那天晚上最后清醒着的时候,还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不过现在身上已经穿了一身干净而舒适的内衣裤。 小小道:“不是我,都是那个……大王做的!少爷,我以前觉得,这个大王……好凶恶,也……不是好人,但是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祈霖苦笑,他很想告诉小小,这些辽人都是禽兽,对他再好都不能当真。就好像那个恶魔现在不去逼问小小他的真实身份,甚至这几天对他一点为难也没有,可是越这样,越是让他感觉惊悚不安,感觉那个恶魔必定隐藏着更为龌龊下流的阴谋。 小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少爷你饿不饿?那个……大王,让人给你准备了粥,一直都在锅里热着呢!” 祈霖确实觉得有些饿了,于是让小小拿了粥过来,稍微吃了几口,又让小小扶他起来方便了一下,觉着精神仍是十分困顿,遂又在床上睡熟。 等到一觉惊醒,耶律洪础已经回来,又坐在床沿上静静瞅着他。祈霖睁眼看他一下,忙又闭上。耶律洪础俯下身体,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道:“别再跟我犟!乖一点,我会很疼你!”祈霖本来不想理他,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冷笑道:“你想让我怎么乖?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想让我每天心甘情愿的被你这张毛茸茸的臭嘴啃?那我宁愿死了的好!”耶律洪础双眉皱起,道:“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祈霖瞅着他冷冰冰不含一丝人情味的双眼,心中但觉无比的愤怒与仇恨,突然张开嘴来,一口啐在耶律洪础脸上! 犹如反射一般,耶律洪础扬起手来,一掌拍向祈霖的脸! 祈霖闭上眼,等着那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他相信在恶魔盛怒之下,可以很轻易打烂他的脸,而那正是他求之不得! 但是很久,那一巴掌也没落到他的脸上来!他听见耶律洪础把拳头捏的咯吱直响,然后很突然的,他伸手将祈霖抱了起来,起身走向帐门。祈霖不知他要干嘛,挣扎道:“禽兽,你放开我!”耶律洪础冷笑道:“禽兽?你马上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 他抱着祈霖大踏步的走向营地的另一头。此时月亮已经升上来,远远地,只听见最偏僻的那间帐篷之内传出兵士们嘻嘻哈哈的笑骂声。偶尔,在那笑骂之中,夹杂着一两声哀鸣和告饶。 祈霖忽然明白他要干什么,虽然被耶律洪础紧紧搂抱,并不觉得十分寒冷,但是祈霖浑身还是因恐惧而禁不住的抖颤起来!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但是越忍,反而抖得更加厉害! 他很清楚帐篷里的那些禽兽在干什么,他曾经亲眼看见过一个稍微漂亮一点的奴隶,被一大群辽兵蹂躏至死!这个恶魔把他带到这儿来,其用心之下流阴毒,可想而知。 祈霖想挣扎,想大骂,但是当此绝境,他居然连大骂和挣扎的勇气也没有。直到耶律洪础抱着他直接走向那座喧闹的大帐,他才惊慌失措的叫出来:“不!” 耶律洪础停住脚,冷冰冰地道:“那就……求我!”祈霖撑手蹬脚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可是在这比野兽还强壮的恶魔面前,他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耶律洪础弯下腰来,就要去掀帐门,祈霖再也强撑不住,猛的哭叫道:“求你!不要!” 一个“求”字出口,屈辱的泪水狂涌而出!耶律洪础停在了帐门口,帐内的辽兵听见外边的哭叫,有一个骂骂咧咧的掀帘出来,抬眼一见是南院大王,吓得一下子又闭上了嘴。 耶律洪础不去理会,仍然将祈霖抱在胸前,转过身来,径直回去王帐! 祈霖一旦哭出来,藏在心里的悲哀和羞辱,犹如长江大河滚滚而至,用手掐着耶律洪础胸前的衣服,直哭得声嘶力竭! ☆、第十章 (2639字) 当晚饭都没吃,耶律洪础直接抱着祈霖上床睡下。祈霖一直哭,一直哭,耶律洪础既没骂他,更不可能安慰,就那么一声不出的搂抱着他,直到祈霖哭得累了,终于在他怀里睡熟。 到了第二天,耶律洪础本来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搂抱着祈霖滑不溜丢的身体,虽然有点不想起床,还是松手丢开了,用被子将祈霖的身子掩住,起来穿了衣服,方唤人打水洗漱。 等到小小过来,祈霖在床上躺了几天,自觉着今日精神好了很多,于是让小小服侍他穿衣起床。耶律洪础早已经让人替他准备了几套衣服,小小双手捧过来,祈霖一看是辽人的服饰,本来不想穿,可是他也不能光着身子,只好在小小的服侍下穿戴起来。 那竟是一套大辽王族的服饰,衣料软绵,装饰华丽,在衣服的领口襟边,都滚着金绣。大小也合身,祈霖穿戴起来,更衬得面白如玉,身姿挺拔! 小小看的啧啧连声,道:“少爷,没想到你穿上辽人的服饰,比穿汉装还好看呢!那个大王……”一句话没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小小赶紧闭嘴,祈霖已经回过脸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在梳洗,延虎送上饭菜,一锅小米粥,加几样精致小菜。辽人是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这些饭菜自然都是耶律洪础吩咐专门为祈霖做的。 延虎心里忿忿不平,道:“快吃吧,反正也吃不到几顿,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就多吃一些!” 祈霖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那个恶魔喜新厌旧用过就扔的脾性他也是早有耳闻,不过他自然不会去跟延虎争辩。小小帮他梳着头,更是一声不吭。 吃过饭,杨锐过来替祈霖号了脉,笑道:“不想你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再吃一副药,也就差不多了!”于是重新开了一张药单,拿出去让延虎去煎药。 延虎手上接了单子,脸上显出老大的不自在,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王孙贵人,这几天让我天天守着他,大王身边现就剩了延熊一个,我倒成了专管伺候他的了!”杨锐瞧着他气愤愤的样儿,“哈”的一笑,道:“真是王孙贵人,大王也不会如此紧张!你还是好生伺候着,真要他出了一点意外,说不定你的人头都保不住!”延虎吓了一跳,忙道:“真有这么厉害?”杨锐道:“你见过大王对谁这么好过?”延虎愣愣道:“真没见过!”杨锐笑道:“这不就得了?” 一边说,转身先走了。延虎暗悔刚才出言不逊,愣愣的一会儿,方拿着药单煎药去了。 祈霖在房里听见外边两人对答,却也发了半天怔,心想莫非恶魔已经看穿了他的真实身份?随即又觉得不对!因为恶魔说如果他乖一点,就会很宠他,这句话绝不像是针对大辽死敌的儿子,而纯粹是把他当成了一件玩具,一个宠物。 可是,以恶魔的身份地位,必定见识过不知道多少绝色美男,相形之下,他一定是最普通的那一个,恶魔又为什么偏偏对他格外感兴趣? 祈霖左思右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索性不想。在帐里呆到下午,感觉身上力气渐复,便跟小小道:“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小小忙道:“外边风大,你又没有全好,还是不要出去了!”祈霖道:“我没事,在屋里闷得慌!” 小小听说,忙将一件大貂鼠的风衣拿过来给祈霖披上,之后主仆二人相携出账。 今天天气很好,虽然已至后半晌,阳光仍然耀得祈霖一阵眼花。延虎守在帐外,看见祈霖走出来,不由得一呆!这两日祈霖卧病在床,延虎看着还不如小小那般娇嫩美貌,见大王对他格外迁就,心里就觉着很不以为然。然而今日穿戴起来,方知毕竟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就凭那一身挺拔清贵的气度,小小也是望尘莫及。 延虎再不敢略有怠慢,忙上前道:“两位要干嘛去,外边风这么大,小心着了凉,大王回来要骂的!”祈霖转过了头不理,小小回答道:“我们少爷想四处走走!”一边说,见祈霖已经向东而行,忙追了上去。延虎因上午杨锐一番说话,不知这娃儿多大来头,一时不敢拦阻,只得随后跟上。 向前走了一段路,祈霖忽然向着几匹散养的骏马一指,道:“小小,咱们抢两匹马,逃跑行不行?”小小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有人在那儿守着呢,能抢得到吗?” 祈霖原是玩笑话,听小小连说两个“可是”,心知就算能抢到他也已经舍不得跑,才短短一个月而已,他的心已经被那个“三王爷”收服,就算这几天“三王爷”对他很凶,他还是愿意呆在他身边。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以后他有机会逃跑,可以不用再顾念小小。 祈霖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主仆两个默默向前走了一阵,眼见离营帐越来越远,跟在后边的延虎沉不住气,上前道:“这野外有野兽出没,两位……还是不要再往前走了!” 祈霖毕竟大病未愈,走了这一程,也是有些累了。于是站住脚,向着四周极目远眺,但见无边无际的一片原野,沿途没有任何标示,很容易就会迷路。就算真的抢到马,也未必能够逃得出去。 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小小挨在他身边坐下,一阵风吹来,感觉颇有凉意,小小禁不住缩了缩身子,向着他身边靠了一靠。 降服_分节阅读_7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忽而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传了过来,两个人转头去看,只见尘土飞扬,该是耶律洪础练兵回来了。祈霖不愿跟这些人碰个正面,站起身又向前走了一阵,直到马蹄疾响,三骑马赶了上来。 当先一人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黑色大马,那是耶律洪础的马!祈霖正想转过脸去不看他,但那马来得好快,转眼已到了跟前。祈霖一瞥之间,不由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那马的确是耶律洪础的马,但是马上人却不像是那个恶魔。因为恶魔有一嘴短胡须,这人下巴上却是干干净净,尤其一张脸比旁边的耶律洪欣还要俊美!只不过耶律洪欣清爽豪迈,但是这个人:俊美,却不乏阳刚!英挺,而不失冷峻! 祈霖向来对男人的外貌不是十分在意,但是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俊美,却又如此的硬朗强悍,生平所见男人当中,仅此一位而已! 生平第一次,祈霖有一种近乎自惭形秽的感觉!不是因为他不够俊美,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虽然他并非十分绝色,可也算得上是清高俊秀难得一见。然而,跟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比,他的俊秀清高,也不过是卑微孱弱的一种表露。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马上人,那人也在打量着他,眼睛里光芒闪烁,好像对他这一身打扮也是十分满意。直到很久,还是那人先开了口,道:“怎么?不至于看我看到发呆了吧?” 祈霖脑中一晕,差点就要软倒在地!或许是之前那一嘴硬邦邦的短胡须,吓得他根本就没敢仔细看过这张脸,现在胡子一刮,居然……明明是个恶魔,却长了一张英雄的脸! ☆、第十一章 (2298字) 耶律洪欣与杨锐随在耶律洪础身旁,看到祈霖与耶律洪础你望我我望你,耶律洪欣颇觉诧异,转头向着杨锐一望,杨锐神神秘秘向他一笑,回过头去饶有兴致的继续打量眼光交缠中的两个人。 小小的眼光一直悄悄瞅着耶律洪欣,但见他两只眼睛只是打量着祈霖,一眼也不看自己,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伤心难过,回过头来见祈霖有点站立不稳,忙伸手将他扶住。 耶律洪础忽而驱马上前,弯腰舒臂将祈霖再次掳上马背!只不过上一次是直接将他横甩在马上,而这一次,却几乎是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小小吓了一跳,刚叫了一声:“少爷!”耶律洪础已经纵马向前奔了出去。 杨锐向着耶律洪欣笑道:“没想到吧?天底下标致的男娃儿,可不止你这个小小一个人!” 耶律洪欣早在心里暗暗比较,暗想这娃娃虽然标致,可惜太冷淡了些,远不及他的小小温婉柔顺。一边回过头来向着小小一瞪眼,骂道:“还不滚回去,还在这儿发什么呆?” 小小“哦”了一声,这才回过身来,低下头转回营帐,延虎向着耶律洪欣施了一礼,跟在小小身后离去。 杨锐笑道:“你不是挺宠他的吗,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凶?”耶律洪欣道:“我二哥说得对,这些奴隶,不能对他太好,不然,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甩鞭一抽马臀,向前驰了出去。杨锐呵呵一笑,随后跟上。 ※※※ 小小慢慢走回营帐,看见耶律洪欣正靠坐在一张椅子上,等他进去,斜眼道:“过来!” 小小低眉走近。耶律洪欣道:“你还是死也不肯告诉我他是你的什么少爷吗?” 小小咬一咬嘴唇,等抬起头来,眼中已是隐然有泪,道:“三王爷,我不想骗你,求你不要再逼我!”耶律洪欣冷笑道:“逼你?看不出来,你竟是一个很忠心的奴才!是不是在我之前,你也像伺候我这样天天伺候他?” 小小听他直言羞辱,泪水不由得涌落出来,哽咽道:“三王爷,我知道……你当我是个没羞耻的人,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少爷,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从小……就在他身边服侍,可是他从未当我奴才待过,他一直对我像亲兄弟一样好,所以……所以我不能不对他忠心!”耶律洪欣道:“很好,你既然对他忠心,我也不敢留你在身边,现在你就从我这儿滚出去,尝一尝做奴隶的滋味去吧!” 小小低着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好一会儿,他跪下地来给耶律洪欣磕了几个头,等站起身来,顺手摸了一摸脸,就转过身来走向帐外! 耶律洪欣大怒,“砰”的一声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瞠目骂道:“小崽子!你还真是宁愿去做奴隶,也要对那个人表忠心是不是?难道我对你的好,都被狗吃了?” 小小被他一掌重拍,惊得一个激灵,回过脸来,更是呜咽不住,道:“三王爷,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虽然……在你身边只有一个多月,可是……这一个多月,比我活了十几年还更快活!可是……我不能做对不起少爷的事,就像……我以后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一样。这一辈子,就算……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有任何对不起你!” 耶律洪欣一阵错愕,实未想到这小小的孩儿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见小小几句话说完,又转脸向着账外走去,不由叫道:“站住!”小小立住脚,耶律洪欣呼出一口气,又道:“回来!” 小小回过身来,慢慢走近。耶律洪欣抬起他下巴,眼见他满脸泪水,心里不由得软了,伸手将他抱到腿上坐着,轻轻抹抹他脸,骂道:“看来你这个少爷,还真是会收买人心!这一次我饶了你,但是下一次,不准再跟我这么犟!” 小小喜极而泣,靠在他肩上落泪不止。耶律洪欣道:“还哭,我不逼你了你还哭?”小小道:“三王爷,我是……开心呢!”一句说完,想想这几日的惊惶委屈,愈发悲从中来,又怕耶律洪欣心烦,忙又竭力忍住。 耶律洪欣用手摩挲着他湿润的脸蛋,禁不住亲一亲嘴,道:“你跟你那个……少爷,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小小哽咽道:“是,他一直……都当我兄弟一样!”耶律洪欣道:“那真可惜,那娃儿生得这般标致,我还想问问你他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子呢?不然,怎么就把我二哥给迷住了!” 小小忍不住又哭起来,道:“三王爷,我知道……我身份下贱,可是……我并不是……见谁都喜欢!就是……上一次……服侍大王,也是……你让去,我不敢不听你的话,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我心里……除了你一个,没有其他人,我也不愿……服侍其他人!”耶律洪欣听他吐露真心,心里自是十分舒坦,嘴上却道:“别在这儿说嘴,难道我二哥搞你的时候,你就一点不快活?” 小小不知怎么才能说清楚,何况他也不敢跟耶律洪欣争执,只得呜呜咽咽哭个不止,哭得耶律洪欣不耐烦起来,道:“再哭,我真不要你了!”吓得小小一下子闭住嘴,耶律洪欣方又道:“上一次我让你去服侍我二哥,原是为了堵他的嘴,免得他说我太纵着你,不让他尝一尝,他也不知你的好处,这以后我不再把你送人了就是!” 小小得他承诺,更是悲喜交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嘴角却露出笑意来。 耶律洪欣见他天真烂漫,心中愈加喜爱,一边就口亲嘴,一边站起身来,抱着小小上床。 小小吓了一跳,惊道:“三王爷,马上该吃晚饭了!”耶律洪欣道:“还吃什么饭,吃你就够了!”停了一停,又道:“这两日粗暴了些,今儿我轻着点!” 原来这两日耶律洪欣心里存着有气,每天晚上都在小小身上肆意胡为,把个小小折磨的原是有些怕了。此时听他温言安慰,这才转愁为喜,在耶律洪欣身下极尽媚态,用心服侍。 此时天色尚未全黑,帐内传出的莺莺燕燕之声,又听得帐外的守卫光天白日的,一个个意马心猿,浮想联翩! ☆、第十二章 (2263字) 祈霖被耶律洪础搂抱在怀里,痴痴呆呆的无法思想。耶律洪础一手控着马缰,一手紧搂他腰,向前越跑越快。 寒风扑面而来,祈霖几要窒息!幸好耶律洪础想到他刚病一场,受不得风寒,遂掀起大氅将他整个罩住。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立刻将祈霖包裹,忽然之间,眼泪就落了他满脸! 曾经有一个男人,跟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然而,当那个男人跟他说喜欢他的时候,却吓得他满脸红透,落荒而逃! 他不为逃跑而后悔,再经历一次,他一样会逃跑!不是他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也是男人,他根本就不该考虑接不接受! 然而这一逃,他却掉入了一个远比留在那个男人身边更加可憎可怕千万倍的陷阱!起码那个男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如果他不同意,他连碰也不敢碰他一下。但是现在,正抱着他的这个恶魔,根本不管他的意愿,随时想把他怎么样,就把他怎么样。 祈霖晕晕沉沉,浑浑噩噩!脑子里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伤心的什么也不愿想!直到马渐渐跑得慢了下来,耶律洪础掀开大氅,祈霖抬起眼,才发现遥远的天际,一轮落日衬着一抹云彩,映得半个天空半个大地,都是艳红如霞! 耶律洪础豪气勃发,手执马鞭向着南方一指,道:“看见没有,一直到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全部是我大辽的地盘!而且总有一天,我还要让大宋所有的江山,都成为我大辽的牧场!大宋所有的子民,都成为我辽人的奴隶!” 祈霖努力挺直身体,不让恶魔看出自己的胆怯和软弱,冷笑道:“那真恭喜你!但是很可惜,我是宋人,不是辽人!”耶律洪础哼了一声,道:“所以你要乖一点,我可以只让你做我的专用奴隶,不然的话,所有的辽人,都可以役使你!” 祈霖很想狠狠地回击他几句,但是明知道继续争执下去,惹得恶魔恼怒上来,就像昨晚那样,也不过是自寻羞辱,索性闭上嘴巴不再吭声。耶律洪础这才满意的一手将他搂紧,一手圈过马头,用脚一踢马腹,那马踢踢哒哒又奔了起来。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祈霖背靠着耶律洪础宽阔温暖的怀抱,有那么一小会儿,甚至恍惚觉得,如果自己真的乖一点,说不定这个男人真就可以对他很好,起码可以保护他不再遭受其他辽兵的侮辱与侵害。 降服_分节阅读_8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但也不过是一瞬的时间,他就为这个念头感觉万分的羞耻与惭愧!他是大宋将门之子,不说忠君报国,即便以他堂堂男儿之躯,也不该妄想得到另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恶魔的关爱与庇护。 ※※※ 那马托着两人在枯萎的草地上缓缓跑得一阵,上了一个山坡,祈霖看见坡上那一片低矮的小树林,才猛然省了过来,这个恶魔要带他去的目的地,是坡下那一潭温泉水。 但是恶魔带他到这儿来是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再淹他一次?还是……? 他为第二个念头几乎有一种遍体发寒的感觉!直到耶律洪础驱马行到温泉水边,一跃下马,然后伸过手臂来接他,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自己会下!”一言未了,他心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这匹马如此神骏,他如果骑了逃跑,恶魔肯定追他不上! 但是这念头也只是闪了一闪,他就明白像这样的神驹良马,他根本就驾驭不了,就算他真的驱马跑了出去,那恶魔一声召唤,马儿也会立刻乖乖回头。 他回过身来,想要扶鞍下马,忽然腰上一紧,已被耶律洪础从后边抓住他腰,直接将他从马上扯了下来,硬梆梆的道:“把身上洗一洗!” 祈霖一惊道:“干吗?”耶律洪础冷哼一声不答他话。祈霖随即明白,大概烧了这两天,身上汗腻腻的,这个恶魔嫌晚上抱着他不舒服!事实上他本来有些洁癖,这两日自己也感觉身上粘腻腻的难受,只是要被这恶魔眼睁睁的瞅着,他却怎么洗? 但是如果不洗,恶魔一定说到做到,真要强迫起来,以他的体力,十个加起来也不是恶魔的对手,他的挣扎,只会助长恶魔的兽性! 祈霖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听天由命的悲凉感!他可不相信这个恶魔会有如此善心,驮他到这儿来仅仅是为了让他洗澡!但是当此情形,他也只能听天由命,如果恶魔真的逼上身来,他好歹也要咬他两口。 他开始慢慢脱掉衣服,在耶律洪础好整以暇的注视之下,将浑身脱得只剩一条小裤。然后他一眼不看恶魔,径直走进温泉。 ※※※ 耶律洪础轻轻靠着马背,看着祈霖赤条条的走向温泉,但觉一片热血急忽忽涌向下体!不可否认,这娃儿体态纤瘦匀称,一身肌肤更是比之他们大辽的女人还要嫩滑水溜,晚上剥光了抱在怀里,实在是妙不可言!这也是这几日祈霖虽然病着,他也没舍得将他转移到别的帐篷安置的主要原因。 但是这几日他一直忍着没动他,到现在已经忍得十分难受!他有他做人的原则,不过这头小牛犊子如此轻视他的权威,不好好戏耍一下,他也太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开始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直到裸露出他健壮伟岸的身体,然后,他向着水中走了过去。 ※※※ 祈霖站在近胸深的潭水里,一边洗着身子,耳朵却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耶律洪础刚一下水,他就听见了,浑身也立刻变得紧绷!但是等了很久很久,也没见那恶魔贴近身体,禁不住偷偷向后一望,却已不见那恶魔的身影。 那反而让祈霖愈发的感觉怔仲不安!忽然脚下一紧,已被那恶魔从水下握住了他的脚踝,紧接着“卟嗵”一声,他就被扯得仰面倒在了水里。 祈霖“咕嘟咕嘟”灌了两口水,本能的抓住那恶魔伸过来的手臂紧紧的不丢!等到虚飘飘的好不容易站直身体,他才发现,他身上唯一的小裤,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耶律洪础扯掉,而那个高大强壮的恶魔,就紧贴着站在他的背后! ☆、第十三章 (2326字) 他们所立之处水深已至祈霖的肩膀,不过也就只到耶律洪础的胸脯而已,耶律洪础一条手臂搂在祈霖腰间,另一手将祈霖湿淋淋的头发整个打散,道:“我记得……你曾经在头发上藏着一枚大针,还在靴筒里藏着一根铁签,是不是随时都想刺杀我?” 祈霖感觉他热乎乎的气息直喷到自己耳背上,禁不住浑身绷紧,咬牙切齿道:“不错,所以你最好现在就让我死,否则,小爷就算是用牙咬,也会把你咬死!”耶律洪础道:“好啊,被你这张小嘴咬住的滋味,一定十分销魂!” 祈霖气极无语!耶律洪础将他更紧的压向自己的身体,一边从后边舔舐着他耳背和颈项,一边双手也开始在他光裸滑溜的身体上上下揉摸。 祈霖忽然好恨自己,为什么从小不跟着爹爹好好练武,如果自己能够像大哥那样练就一身好武艺,现在就可以跟这个恶魔一拼死活!但是很可惜,他天性喜文厌武,爹爹也曾经逼过他练武,但是每回拿起刀剑,他只会割伤他自己。 所以现在,在这强壮得不像人类的恶魔面前,他只能任由宰割,而毫无丁点能力反抗! 不过他拒绝让自己在这恶魔面前流露一丝软弱!他深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挺直脊梁。他甚至强迫自己既不躲闪,更不求饶,因为躲闪和求饶,都只会激起恶魔更大的兴奋! 然而,可怕的是,随着耶律洪础的抚摸,感觉到后股间紧紧抵着一条肉呼呼的硕大坚挺,无法遏止的,他的身体上居然也很快发生了变化! 他竭力想要转移注意力,竭力想让自己对恶魔的双手产生厌恶,而不是兴奋,但是他无能为力! 所以他不得不开始挣扎,不得不近似于求饶一样的叫出来:“你……住手!快点……住手!” 耶律洪础一手将他搂紧,一手忽然向下,一把攥住了祈霖两腿间勃涨而起的羞耻,然后,他凑近了祈霖的耳朵,道:“原来你是喜欢男人的,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祈霖羞愤欲死!幸亏耶律洪础狠狠一捏,就丢开了手,又道:“不过我不强迫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上你!” 他双手滑到祈霖的腰肢上,直接将祈霖抱起来,一直抱出水面,走向水潭边,捡起扔在地上的大氅披在身上,把祈霖跟他自己的衣服一并丢上马背。然后他一手搂着祈霖,一手一拉马鞍,跃身上马,用大氅将赤条条湿淋淋的祈霖掩住,打马奔回营帐。 延熊延虎守在大帐外,眼见他们的大王裸着身体,只披着一件大氅,抱着同样赤条条的祈霖回来,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两个人也没有感觉特别的诧异。延熊上去牵住马,延虎打起帐门,耶律洪础抱着祈霖弯腰走进,把祈霖放在床上,自己也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他抱在胸脯上。 祈霖伏在他毛茸茸的胸脯上,听着他厚厚胸肌下“嗵嗵”的心跳,有一阵子脑袋里竟是空空的什么也不愿想。直到延熊走进来,回道:“大王,晚饭已经备好了!”耶律洪础道:“就摆在这儿吧!”延熊答应一声,跟延虎一起摆好了饭菜,又退了出去。 耶律洪础将祈霖从胸脯上移开,起身下床,就站在床下随便穿上一身衫裤,方回身向祈霖道:“你是自己下来吃饭呢,还是要我找人来喂你?”祈霖见他一身柔软的衣料贴附在身上,更显得挺拔强壮,忙回过了脸,心想:“我若不吃,这个恶魔说到做到,必定会让人来强逼我吃!反正他也不会放我走,我索性吃的饱饱的,把身体养壮了,才能有力气跟他斗!” 于是坐起身来,拿过床头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看见耶律洪础已经自顾坐下吃饭,干脆也往他对面一坐,不管他什么大王奴隶,伸手撕下一根鸡腿就啃。耶律洪础抬目瞅他一眼,却不吭声。 吃过饭,祈霖去外边方便一下,复又上床躺下。耶律洪础随即上床,仍然脱得赤条条的,上床在祈霖身上一摸,马上来剥他身上衣服。祈霖咬着牙撕扯不肯,却哪里犟得过他,很快身上又是一丝不挂。耶律洪础双手将他往怀里一抱,一言不发,闭目安睡。祈霖听着他微微的鼻息,躺在他温暖厚实的怀抱里,迷迷糊糊的,也就沉沉睡熟。 到第二天,耶律洪础一早出去,小小过来服侍着祈霖穿衣洗漱了,刚吃过早餐,杨锐走进来,说是要再替祈霖把把脉。 祈霖伸出手腕给他,嘴里却不言声。杨锐闭上眼睛细细诊视一会儿,方收回手,笑道:“你身上已经无碍,今日不用再用药!”祈霖冷冷地瞅着他,忽道:“先生……也是汉人吧?” 杨锐没想到他会突然一问,愣得一愣,方笑道:“不错,我祖上是河南人氏!”祈霖冷笑一声,道:“你既是汉人,为什么甘做辽人的走狗,荼毒自己的汉人同胞!” 杨锐抬目瞅着他,脸上神色不变,笑道:“照你说来,我是很该死了?”祈霖道:“何止该死!你投身敌国,是为不忠;背祖忘宗,是为不孝;帮仇敌设计劫杀大宋将士,是为不义;见匪类残虐同胞无动于衷,是为不仁!如这般不忠不孝不义不仁之辈,即便活着,也等同行尸走肉!” 他越说到后来越是激愤难听,但那杨锐仍是不急不躁,直到他一通骂完,方笑道:“好一个忠孝仁义!既然忠字当先,那么我问你,我该当向谁尽忠?”祈霖道:“你是汉人,自然是该向当今大宋皇帝尽忠!”杨锐叹道:“是啊,我也想向他尽忠,可是大宋皇帝听信谗言,却要杀我全家!若不是大辽南院大王伸手相救,我一家大小早已经尸骨无存,那你说我是该向谁尽忠?” 祈霖实没想到里边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一时无言可辩!杨锐见他语塞,起身道:“所谓忠臣事明君,他既非明君,我也不甘尽愚忠!倒是……耶律大王对你格外恩待,你自己倒要好自为之才是!”哈哈一笑,不等祈霖再开口,径直出帐而去。 祈霖愣了半天,只觉他说得颇有道理,但随即想道:“爹爹自幼教我精忠报国,这杨锐纯是强词夺理,我怎么能够被他蛊惑?但我如今苟且偷生,每晚还被恶魔搂抱在怀里,却又该当如何?” ☆、第十四章 (2684字) 祈霖心里纷乱如麻,难以自解。忽见帐内一张木几上堆放着几卷公文,他心中微微一动,走过去将公文展开来看。 降服_分节阅读_9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其时契丹人多数不通文墨。皆因契丹本无文字,当年太祖创立契丹文,但会用善用者并不多见。更别说一些靠战功升职的将官们,多数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就连他们专请的文人军师,也以会读会写汉文者居多。耶律洪础本人便精通汉文,平时所写文章,也以汉文居多。 不过很可惜,祈霖一连翻看几卷,并没发现有什么军事机密一类,只是一些纵论天下大事、以及兴利除弊富国安民的文章,看下边的落款,都是那恶魔所写。 祈霖随手捡起一卷细细一读,不由得暗暗钦服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残忍凶狠的恶魔,居然会有如此的才华与胸襟。文中一字一句,猛一看还不是很明白,但是细一琢磨,却无一句不是言简意赅,无一句不是至理名句,几让祈霖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慨。 这一看就看入了迷。到中午跟小小略吃了一点饭,祈霖拿过那些文章又看,越看越是爱不释手,越看也越是心惊肉跳!大辽有如此人才,大宋却是奸佞当道,恶魔说要将大宋江山迟早变成辽人的牧场,只怕并非都是大话空言。 他手上拿着公文,忍不住的发起了呆,直到小小推他一下,问道:“少爷你在想什么呢?”他才回过神来,向着小小瞅了一眼,忽然之间,一个念头滑过脑海:这恶魔凶狠残暴,却偏是雄才大略,精通用兵!父兄皆在前线厮杀,这恶魔正是父兄乃至整个大宋最大的敌人!自己虽是一介书生,也该懂得为国效力,倘能伺机取了恶魔性命,即全了自己忠义之名,也不负爹爹自幼教诲。 但是首先,他得找一件兵器使用!那恶魔强壮的不像人类,以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倘若赤手空拳,就算恶魔躺着不动弹,他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他这时候连小小也不是很相信,借口想休息一会儿,将小小支了出去,然后在帐篷里东翻西找。然而很可惜,或许那个恶魔早就防备着他,别说刀剑匕首之类,通帐篷连一根铁签、一枚大针也没有。 祈霖不死心,假装出门方便,在草丛里摸到一块尖利的石头,拢在袖子里带回来,藏在靠着里边的毡床脚下。 不要小看这一块尖石子,他自小喜好医道,曾拜数位名师学医,通晓人身各处脉络穴道,即便是一块石子,一枚大针,到了他的手上,都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 这一晚耶律洪础很久也没回来,祈霖跟小小一起吃过晚饭,躺在床上东想西想,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惊醒,他又躺在了那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身上的小裤也已经被扯掉,耶律洪础赤裸而强壮的身躯贴着他身体侧卧,一手枕在他的头下,一手揽抱着他的腰,一腿还紧紧压在他的腿上! 祈霖贴伏在恶魔毛茸茸厚壮结实的胸脯上,几乎一动也不想动。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就是刺杀恶魔的最佳时机!因为耶律洪础正发出微微的鼾声,而且,他可以闻到耶律洪础嘴里呼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但是耶律洪础抱得他太紧,他必须先挣脱出来,才能摸到床下的那块尖石。 祈霖让自己鼓足勇气,轻轻轻轻把耶律洪础的手从腰上拿开,再轻轻轻轻的想去搬动压在他腿上的大腿。但是那恶魔的腿实在太重了,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刚挪的有点松动,忽听耶律洪础的声音说道:“你在摸索什么?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祈霖大吃一惊,第一个意识,就是赶紧逃跑!但是那条可恶的恶魔腿沉重的压在他腿上,他根本动弹不了。反而在慌乱之间,他一只手扫过耶律洪础下腹,一下子触到了那一条巨大的坚挺。 耶律洪础轻轻呻吟了一声,不等祈霖缩手,已经先伸过手来,将祈霖那只手紧紧按在了他小腹之下。 祈霖几乎被吓死!这恶魔强壮的不像人类,连那一条……也大得异乎寻常,沉甸甸肉乎乎几乎跟牯牛种马的差不了多少。 祈霖有一阵子无法动弹,那种沉甸甸肉乎乎的感觉,让他感觉心惊肉跳,甚至也有一种慌张与晕眩!直到耶律洪础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很大是不是?想不想咬一口?” 祈霖才猛地一省,慌慌张张的急忙想要将那只手抽出来,一边又用另一只手去推耶律洪础的胸脯,耶律洪础按紧他手不让他动,道:“再动,别怪我要实施强暴!” 祈霖吓得一下子不敢稍有动弹!耶律洪础用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又道:“瞧你紧张的这样,不会……还是处男吧,想不想尝试一下做人的滋味?”祈霖又羞又气,道:“你……放开我!” 他的确是个处男,虽然像他这样年纪的富家子弟,就算没有大婚,很多也会在屋里收一两个侍妾使用。不过他家教严格,而且他从小嗜爱读书,尤其喜欢钻研医术,对于女色,却从来不曾迷恋。 他感觉着手中的粗大,强烈的羞耻与慌乱让他忍不住又开始挣扎起来!然而他一动,立刻摩擦到耶律洪础的敏感,耶律洪础浑身一紧,道:“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下子翻过身来,更是用他沉重的身体,将祈霖那只手紧紧压住。 祈霖手上不由自主捏了一捏,不是想要取悦耶律洪础,纯粹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但是那条粗大坚硬如铁,以他的力气,连这个他都奈何不了。 他用另外那只手徒劳的想要将耶律洪础沉重的身体推开,但是耶律洪础很快捉住了那只手,紧紧按在了他的头顶,一边挺动腰胯在他手心里擦了两下,声音已经有些喘吁吁的,哑声道:“让我教你,什么叫着如仙如死!” 他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扫过祈霖的嘴唇,顺着祈霖的下巴,吻向祈霖的颈项!祈霖挣扎着想要张口大骂,但是不由自主的,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个淫邪的恶魔,居然在轻轻舐咬他的乳尖!而他的身体,居然在这轻轻地舐咬之下,愈发变得饱涨而灵敏! 但是,更可怕的是,耶律洪础的手迅速滑到了他的小腹下,握住他早已经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 祈霖挣扎叫道:“不要!”耶律洪础道:“真的不要吗?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小嘴,可是要诚实得多!” 一边说,他居然用大拇指在祈霖那男性象征的顶部轻轻揉了一下,祈霖忍不住又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然后,不等他从那一下强烈的刺激中清醒,耶律洪础已经开始飞快的滑动起来! 祈霖无法遏止的,随着耶律洪础手上的滑动,上下左右扭动着身体!嘴里“不要!不要!”的拒绝,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央告和呻吟,甚至到了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到底再叫些什么,只是本能的在叫唤,在哀求!直到耶律洪础凑过来,用他丰厚的嘴唇,将祈霖的叫唤声,全部堵在了嘴里! 祈霖张开嘴,本能的开始回应耶律洪础舌尖的纠缠!忘了羞耻,也忘了节义操守!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昏天黑地,只有那……如仙如死! ☆、第十五章 (2880字) 仿佛走过了沧海桑田,又仿佛经历了海枯石烂!终于,祈霖大叫一声,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大脑皮层传递出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猛的一挺,一股充满神奇的烫热激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淋淋沥沥泻了出来! 祈霖一阵紧绷,又一阵怠懈,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好像被突然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躺在耶律洪础怀抱里,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耶律洪础翻过身去,随便从床头抓起一件衣裳,将祈霖小腹下擦抹干净,然后重新把他抱进怀里,道:“不要再乱动,否则,我会立刻要了你!” 祈霖僵硬着身体,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沉沉的黑暗,很久很久,那种巨大的震撼,仍然没有从身体里完全消褪!他的手甚至还握着耶律洪础那硕大无朋的坚挺,他也没想把手拿开,不是怕将耶律洪础再次吵醒,而是他根本连一毫儿也不想动弹。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到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同时被外边的噪杂之声吵醒。祈霖迷迷糊糊趴伏在耶律洪础胸脯上,耶律洪础一手搂着他,一手斜身撑着床铺,正要开口喝骂一句,忽听延熊的声音在外边叫道:“三王爷,大王还在睡呢,你让我禀报一声!” 但是没等延熊的话落音,耶律洪欣已经掀帘入账,猛一看见耶律洪础赤裸着身子,怀里搂抱着的小人儿也有大半个光溜嫩滑的后背露在外边,不由得嘻嘻笑道:“我倒忘了,这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抓抓头正要退出,耶律洪础冷哼一声,扯过被子把祈霖身体盖严,方骂道:“一大清早的,吵吵什么?” 耶律洪欣笑道:“好叫大哥高兴,你派去追缴草原兀鹰的索罗图将军回来了,草原兀鹰已经被他砍了首级,我亲眼见的,所以慌着来给你报喜!”耶律洪础道:“真的?”放开祈霖,一跳下床! 耶律洪欣见他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忍不住挤眉动眼道:“二哥,这娃儿跟小小比怎样?” 耶律洪础对他这句话不予理会,顾自穿上小裤,方问道:“草原灰狼可曾一并斩杀?”耶律洪欣笑道:“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耶律洪础见他一边跟自己说着话,一双贼眼只往床上的祈霖身上溜,皱了皱眉道:“你先出去等着去!”耶律洪欣嘻嘻一笑,也就退了出去。耶律洪础着好衣衫,方才走出。 祈霖昏昏沉沉的感觉耶律洪欣那句问话颇有意味,一时却想不清楚,昏昏沉沉的,便又睡着了。 等到小小过来唤祈霖起床,才发现他的少爷有些不对劲。因为正吃着饭,祈霖莫名其妙的,就会一动不动的发上半天呆!问他怎么了,他呆呆的看小小一眼,吃一口饭,然后又继续发呆。 一直到了下午,小小心里有点害怕起来,怂恿他出门走走,祈霖也不反对,于是主仆相随着一同出来。 他两个皆衣着华丽,相貌俊秀,引得沿路兵士人人侧目。祈霖恍若未见,正走过一间大帐篷,忽然从帐篷里窜出一条人影,差一点撞在祈霖身上。祈霖停住脚,只见那人穿红着绿,打扮得十分花哨!一张脸却白白净净,漆黑的眉毛,艳红的嘴唇,一看便知八成也是被大辽将官收在屋里的汉人奴隶。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祈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双眼睛忽然闪烁出一种仇恨的光芒,跃起身来,一下子把祈霖扑倒在地上,迅速翻身骑上祈霖的身体,低声骂道:“小贱货,不知道魅惑了哪个辽狗,看把你打扮得多漂亮!我毁了你这张脸,看看你还拿什么去伺候辽狗!”一边骂,一手噼啪一声,已经重重打了祈霖一记耳光! 祈霖身材本来跟他差不多高矮,只是没想到变故突生,一时竟是招架不住!小小呆了一呆,叫一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少爷!”正要扑到那人背上,跟在后边的延虎赶上前来,伸手抓住那人后背提起来,重重向旁边一丢,骂道:“找死的奴才!” 正要抬脚向着那人重重一踢,那人回过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亮亮的盯了延虎一眼,延虎一怔,骂道:“妈的!”这一脚还是踢了下去,不过脚下的力道,已经不知不觉轻了很多。 降服_分节阅读_10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小小赶紧把祈霖从地上扶起来,问道:“少爷你怎样?” 祈霖摇了摇头,回头向着那个人一望,只见那人仍然坐在地上,两只眼睛居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受困的野兽,随时准备以死相搏! 祈霖想到他骂的“辽狗”两个字,心里反而起了敬慕之意,看见延虎嘴里骂骂咧咧的搁不下,忙道:“算了,我没什么事,放他走吧!” 一边说,复又向前而行。小小赶紧跟上,延虎丢下那人不理,紧紧随在两人身后,因怕再有事故发生,这一次就离得近了很多。 随便走了一走,也就转身回去,一进帐篷,看见耶律洪础居然坐在帐里,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小小赶紧退出,祈霖向耶律洪础一眼不看,自在床上坐下。 耶律洪础放下书本,向着祈霖道:“过来!”祈霖纹丝不动,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耶律洪础皱皱眉,忽然起身走过去,将祈霖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祈霖挣扎,他按紧他,用一只手将祈霖两只手抓牢,另一只手玩弄着祈霖顺滑的头发。 祈霖闭上眼不肯与他对视。耶律洪础两眼在他脸上睃来睃去,好一会儿,凑过嘴来想在那两片格外诱人的润红嘴唇上亲上一亲,祈霖马上扭头避开!耶律洪础用手捏住他下巴正要别过他的脸,又停住,眼光迅速被他右颊上一片红红的掌印吸引! 只一瞬之间,他两条浓眉就拧在了一起,冷声问道:“谁打的?”祈霖不理不睬。耶律洪础猛地起身,向着帐外吼道:“延熊延虎!” 延氏兄弟应声而入,齐躬身应道:“大王有何吩咐!”耶律洪础道:“他脸上谁打的?”延虎眼见大王脸色阴沉,吓得忙道:“回大王,是……索罗图将军身边的……那个奴才打的!”耶律洪础两眼盯着他,阴恻恻的道:“那我让你看着他,是干什么吃的?”延虎赶紧跪倒,延熊随即跪下,叩头道:“大王恕罪!”耶律洪础重重一哼,道:“去把那个人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三头六臂!” 延熊延虎答应一声,战战兢兢爬起来,一同退了出去。直到出到帐外,延熊向着延虎瞅了一眼,延虎伸手一摸额头,已是满额冷汗。 不大会儿,两兄弟押着那人进来,卟嗵一声推倒在地上。耶律洪础懒得跟他废话,随手抓起一旁挂着的马鞭,就向着那人重重一鞭抽落! 祈霖在那人押进来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眼见耶律洪础一声不问说打就打,慌忙间伸手一拦,“啪”的一声,那一鞭就重重抽在他的胳膊上。 耶律洪础听他“哎呦”一叫,一惊之后,随即恼怒上来,扬起鞭子就要照准祈霖再抽一鞭!但是终于,他还是丢了马鞭,一手抓起祈霖的手臂来看。幸好祈霖身上穿的衣服又厚,质地又好,虽然被这一鞭抽得衣袖破裂,手臂上也只是殷红一条,并未见血。 耶律洪础骂道:“找死吗?想不想我再抽你一鞭?”祈霖已经痛得只抽冷气,却顾不得自己,抬起眼正正经经望着耶律洪础,道:“放了他,求你!”耶律洪础眯起眼睛,良久方道:“你求我?很好,你终于学会求人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帐篷。祈霖赶紧上前将那人扶了起来,低声道:“你赶紧走吧,不要等他回来,改变了主意!”那人一扭头,甩脱了祈霖的手,对祈霖不理不看,径直掀帘出帐。 【下午5:00,请看第十六章。以后更新时间统一为上午11:00左右,及下午5:00左右,谢谢支持!】 ☆、第十六章 (2140字) 当晚耶律洪础回来,仍然将祈霖剥得赤条条的,祈霖无法抗拒,又被他玩弄一回。幸好耶律洪础仍然没有强迫他更做其他,只是令他发泄之后,就搂抱着他睡熟。 到了第二天,祈霖一上午又是精神恍惚,小小跟他说话也不理。直到吃过中午饭,因为耶律洪础下令明日开拔,小小先回耶律洪欣那边收拾东西去了,延熊延虎也进帐蓬来收拾,祈霖看着插不上手,实际上也不想插手,于是干脆出了帐篷,随处走走。延熊赶紧让延虎跟出去看护,自己留下来继续收拾。 沿路各个士官将军的侍卫奴仆都忙着收拾东西,也没人来理会他。一直走到昨天跟那个人碰到的地方,祈霖放慢脚步,心里隐隐的希望能够跟那人再见一面。他现在对小小已经不是那么贴心,毕竟小小现在对耶律洪欣已经是服服帖帖毫无反意。但是那个人,正因为骂了他一句“辽狗”,在这危机四伏的虎狼窝里,反而让祈霖倍觉欣慰。 祈霖转头向着那人昨天冲出来的帐篷不断张望,但是很可惜,一直也不见那人身影出现。祈霖停住脚,稍稍考虑了一下,索性回过身来,直接走向那座帐篷。延虎不知他突然回头是要做什么,方一愣神,祈霖已经掀开帐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个小厮正在收拾东西,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迅速拧起了眉头,道:“你来干什么,快出去!”祈霖见他衣着仍然十分鲜艳,忙道:“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没别的意思!”那人道:“我们有什么话好说,你别以为昨儿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只要你心甘情愿伺候辽狗,我就不会对你客气!”祈霖叹了一声,反问道:“你骂我……伺候辽人,可是你自己……不是也在……辽人的身边吗?”那人冷笑道:“我在辽人身边?我不怕告诉你,我苟延残喘,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亲手宰了那个禽兽!” 祈霖一阵欢喜,又一阵感佩,自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之人!忙吸了一吸鼻子,诚诚恳恳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很多事……并非是我心甘情愿!而且,我也没有伺候过任何人,包括那个……恶魔!”那人斜着眼睛瞅着他,冷笑道:“可是那个……南院大王,对你却是与众不同啊!你一句话,他居然真就放了我。倘若不是你在床上不知什么骚样子迷了他,为什么他要对你这么好?” 祈霖听他出言粗俗,心知他防备着自己,一时无从分辨,只得苦笑道:“他对我好,只怕……”停了一停,将“心怀叵测”四个字咽了回去,转口道:“或许,他对其他人,在没有厌腻之前,也会这样好呢?”那人道:“绝不可能!他对其他人,都是冷酷无情,纵然是……再怎么顺从讨好,也不会得他一丁点的温柔爱惜!”祈霖一惊,脱口道:“你怎么能知道?”那人咬牙道:“我当然知道,我当初第一个……就是被他淫辱!可是我……不怕你笑话,我竭尽全力伺候他,只求……不要再被其他人侮辱,可是……他只用了我一次,就把我……赏给了另一个禽兽!” 祈霖心中一片冰凉,有一瞬间,他恨不得杀了自己。这些天他乖乖的每天被恶魔抱在怀里,甚至于在经历了昨天前天两个晚上之后,他的内心已经开始迷失方向。然而他是男人,恶魔对他做的那些事——就像他曾经对眼前的这个少年人做的那些事一样,根本就是淫邪下流,根本就是寡廉鲜耻! 那人见祈霖脸色木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又道:“你信不信我的话我也不在乎,他现在是对你好,不等于永远都好,说不定……很快也就厌弃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祈霖吸一口气,勉强笑了一笑,道:“你说得对,或许……不用多久,他也会……把我送人,所以,在那之前,我想我会……杀了他!” 最后三个字一出口,祈霖只觉牙缝里都渗着苦水!那人双眼瞅着他,道:“真的?”祈霖苦笑道:“绝非虚言!”那人点一点头,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是大辽王族才能穿的?”祈霖道:“我知道,我并不想穿,可是……我总不能光着身子!”那人道:“所以我说,他对你……真的是与众不同!” 祈霖无语,良久方道:“你身上穿的衣服也很鲜艳,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禽兽,他对你……难道不是与众不同?”那人眼中怒火凸显,咬牙道:“与众不同?”忽然用手揭开身上的衣服,又道:“你看他对我是不是与众不同!” 祈霖惊呼一声,只见那人一片嫩白的肌肤上纵横来去全是一道道的鞭痕,有些是旧伤,有些却是红肿淤青,血迹殷然,显是刚刚承受未久。 祈霖脱口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人眼睛里闪动着仇恨的火焰,道:“那个禽兽,他不见血,就不能快活!”祈霖张大了口出不来气,好一会儿方喃喃道:“这……这当真是……生不如死!”那人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不错,生不如死!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等着他死在我前边!” 祈霖双眼望着他,心里一瞬间充满了仰慕与钦佩,很久方道:“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上几岁,我们以后就兄弟相称好不好?你相信我,我绝不是无廉无耻之人!” 那人眼光闪烁,紧紧的盯着祈霖,祈霖坦然回望着他,很久,那人终于点一点头,道:“好!我叫张冲,我相信你!你快走吧,那个……南院大王对那禽兽十分看重,要是让他回来看见你,只怕……连你都要不妙!”祈霖大喜,忙道:“我叫……阿牛,那是我的小名。” 张冲点点头,上前掀开帐门,正要让祈霖出帐,忽的一呆,瞬时间又惊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七章 (2677字) 祈霖见张冲替他撩起帐门,忙谢了一声,弯腰走出大帐,尚未站直身体,猛听见一个粗豪的声音说道:“这是哪来的娃娃,怎么跑到我的帐篷里来了?” 祈霖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见眼前已站着一人,粗壮魁伟,满脸虬髯!延虎忙道:“索罗图将军,这是大王新收的侍童,大王对他十分宠爱!”虬髯汉子道:“是吗?”一边问,一双眼睛直在祈霖身上睃来睃去。 祈霖心中厌恶,转过了脸不去看他,忽的腰上一紧,已被虬髯汉子双手搂在了怀里。 祈霖吃了一惊,怒道:“放开我!”延虎慌忙上前,急道:“将军,大王真个对他十分宠爱,你快不要惹祸!”索罗图冷笑道:“少在这儿诳我!大王对这个调调向来不是十分上心,从前见过的美人也多了,怎么偏就对他十分宠爱?何况我刚立了大功,大王还没赏我呢,就跟他要了这个娃娃,想来大王也不会不允!”一边说,随手已将延虎巴拉到了一边。 祈霖又惊又怒,挣扎中右手背碰到一节硬硬的东西,反手握住,好像是刀柄一类,只是他手臂被那人整个圈住,急切间却抽不出来。 那人眼见祈霖涨红了脸庞,倒愈发显得俊美标致,一时急不可耐,抱着祈霖就往帐篷里走。延虎又惊又急,一步跳到前边拦住,道:“将军,就算你想要他,也等禀过大王,等大王答应了给你再说,这样性急,真要闯祸的!”索罗图瞠目骂道:“滚开,再要啰里啰嗦,我把你卵蛋捏出来!”延虎急得没法子,“唰”的一声抽出单刀,道:“将军若不放开他,小人要得罪了!” 索罗图“哈哈”一笑,道:“这合军营还没人敢跟我动刀动枪,你小子够胆!”索性当着延虎的面,凑嘴就向祈霖嘴上吻去。祈霖身上动弹不得,只能转头避开。那人就势在他颈子里一嗅,眼睨着延虎,笑道:“好香!” 延虎又惊又怒,一时却不敢妄动!祈霖更是气怒攻心,眼见那人耳朵就在眼前,忽然张嘴,重重一嘴咬在他耳朵上。 索罗图痛得“哎呦”一叫,顺手将祈霖推倒在地,伸手在耳上一摸,已是满手鲜血,整个左耳几乎被他咬掉了。 索罗图气怒攻心,赶上一步,就要向祈霖身上狠踢一脚!延虎猛见变故突生,忙跃前一步拦在祈霖身前,只道:“小人奉大王之命保护他,求将军不要为难小人!” 索罗图骂道:“王八羔子,你不让开,我连你一起骟了!”箕张着手径直来夺延虎手里钢刀,延虎不敢跟他对攻,忙跳跃闪躲。 忽听得马蹄急响,延虎回头看时,只见耶律洪础骑着大黑马,彷如一阵风般卷了过来。 降服_分节阅读_11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延虎又惊又喜!索罗图忙也停下脚步,等耶律洪础到了跟前,一双眼居高临下四面一扫,延虎吓得急忙跪倒。索罗图自恃有功,反向前笑道:“大王来得正好,这娃儿好野,把我耳朵都快咬掉了,大王把他赏给我,让我狠狠治治他的野性!” 言犹未落,耶律洪础扬起马鞭,啪的一声,已在他身上抽了一鞭!索罗图实未想到耶律洪础说打就打,一鄂之间,道:“大王,这是为何……”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鞭响,耶律洪础力贯鞭梢,已将他肩背几层衣服尽数抽裂!那索罗图原是一介莽夫,到此时尚不知死活,瞠目怒道:“大王,你为了一个下贱的的汉民打我?” “啪”的第三响,耶律洪础直接将鞭子挥在索罗图脸颊之上,由脸颊至颈项,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瞬时间染红了索罗图半边衣服。 索罗图到此时方知犯了大王忌讳,吓得双膝一软,“卟嗵”跪倒在地,叩头道:“大王饶命!” 耶律洪础这才阴沉沉的开了口,道:“你虽斩了草原兀鹰,却漏掉了他二弟草原灰狼,我没问你罪责,你倒敢向我讨功,真是不知死活!” 索罗图哪敢再说,只是匍匐在地不住叩头。耶律洪础不再理他,一跳下马将祈霖伸手抱上马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跃骑到祈霖身后,扬鞭纵马,向前驰了出去。 一直奔回帐篷,耶律洪础双手抱着祈霖,直接跳下马背。之后弯腰入账,好像泄愤一样将祈霖仍在毡床上,随即扑上去压住,就在祈霖唇上辗转亲吻!。 祈霖承受着他的吻,甚至慢慢慢慢的,双手向上搂住了耶律洪础的后背。这是他第一次对耶律洪础做出回应,那让耶律洪础愈发的沉浸其中,吻得舍生忘情。 祈霖张嘴回应着他舌尖的纠缠,眼泪却悄悄的从鬓边滑落下来,直到外边延熊的声音道:“大王,杨先生说有事相商!”耶律洪础方将祈霖丢手放开,抬头见祈霖眼中有泪,不由皱起了眉头,道:“他伤到你哪儿了?”祈霖摇头道:“我没事!”耶律洪础道:“那你哭什么?”祈霖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这也是他自到耶律洪础身边第一次笑,耶律洪础呆了一呆,忍不住低头又亲。 良久,方再次离开,耶律洪础见祈霖眼角仍是潮润润的,又问:“真的没事?”祈霖摇头道:“杨先生等着你呢,就有事,也等回来再说!”耶律洪础点点头,这才转身出账。 祈霖等他出去,慢慢从袖子里褪出一柄雪亮的匕首,眼泪更是狂涌而出,遏制不住。 原来在索罗图将他推倒在地的时候,祈霖握住那个刀柄就势抽出,发现是一把短匕首,就趁乱拢在了袖里。 就在刚才,耶律洪础吻得他神魂颠倒,他本来有机会将匕首插在耶律洪础的背上,但是始终,他下不了手!从小到大,他连只鸡仔也不曾宰杀过,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更何况每天晚上,他都被这个人搂抱在怀里。 祈霖痴呆呆的躺在床上,直到小小掀帐进来,问:“少爷,我听说……出了事!” 祈霖忙将匕首收起,小小一眼看见他脸上有泪,吓得又道:“少爷,真的……出了事?”祈霖道:“没事!”一边说,用手将脸抹干,抬眼望着小小,忽然之间,想起了前天早上耶律洪欣说的那句“比小小如何”的话。 这句话当时他就觉得颇有蹊跷,只是当时他头昏脑胀难以细究,此时想来,不由得双眼瞅着小小,直瞅得小小莫名其妙,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抹,问道:“少爷我脸上……怎么啦?”他才慢慢慢慢问道:“小小,那个……大王,他对你……做过什么?” 小小实未料到他会突然一问,顿时满脸涨红,张口结舌半天方道:“没……没有啊!他能……他能对我做什么?”祈霖道:“真没有?可我那天听见你那个三王爷问他……” 他把后边的半句话咽回去,只是用双紧紧盯着小小,直到小小被他盯得慢慢低下头来,两只手相互扭着手指头,几颗泪珠也从眼角滑落下来,哽咽道:“我……只是奴隶,他们……要我做什么,我自然……不敢不听!” 祈霖吸了一口气,还想追问一句:“到底他要你做了什么?”又忍住,慢慢回过头去,瞬时间心意已决:他若杀不了那个贪淫下流、寡廉无耻的恶魔,那么,他就杀了他自己! ☆、第十八章 (2308字) 当晚耶律洪础跟几个将领一起吃了饭之后方回帐篷,进账看见祈霖仍坐在毡床上发愣,便在靠椅上坐下,向着祈霖招了招手,道:“过来!” 祈霖稍微犹豫了一下,方起身走到他身前。耶律洪础伸手将他拉到腿上坐下,祈霖挣了一挣,也就坐着。耶律洪础一手抱住他腰,一手玩弄着他顺滑的头发,忽而扯动嘴角,向着祈霖笑了一笑。 这还是祈霖第一次看见他笑,虽然笑得很淡很淡,但是一笑起来,那张冰冷刚硬的的脸,愈发显得俊美而柔和,那让祈霖几乎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砰”的跳了一下! 耶律洪础凑过嘴,祈霖本能地想躲,又停住,任凭耶律洪础在他嘴上辗转亲吻,他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再一次的,眼泪顺着眼角,又静悄悄的溢了出来。 很久,耶律洪础离开他的嘴,瞅着他两眼含泪,不由得皱起了眉,道:“怎么又在哭,是不是你们大宋的男人,全跟个娘们一样,都有这么多的眼泪?” 祈霖吸吸鼻子,慢慢将脸靠上他的胸脯。耶律洪础双手搂抱着他,用嘴唇摩挲着他的发顶,难得的,声音竟是颇为温和,道:“你说……等我回来有事跟我说,说吧,什么事?”祈霖吸一口气,抬起眼平静的瞅着耶律洪础,道:“放我走!不管是……你大发善心,还是……怎么样都好,放我走,求你了!” 耶律洪础皱皱眉,直视着祈霖的眼睛,很久,恢复了他的冷漠,道:“我不会放你走!”祈霖道:“可是为什么?如果……你想找玩物,天底下的男孩儿多的是,而我根本算不上十分漂亮,为什么你非要霸住我不可?”耶律洪础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玩物,那我霸着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祈霖心凉如冰!很久,他再问一声:“那么,你是不会放我走了?”耶律洪础道:“或许……等我厌腻的那一天吧!”祈霖点点头,站起身来离开耶律洪础的大腿,突然一个前扑,重新撞进耶律洪础怀里,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尖刀,重重戳在耶律洪础胸膛之上。 “噌”的一声响,彷如金属相互磋磨!耶律洪础慢慢低下头,看着胸膛正中抵着的短匕,再慢慢抬起头来,不能置信的瞅着祈霖,一字一字道:“你从哪儿来的刀?” 祈霖拼尽全力的一刺,居然无法刺入,大骇之下无暇细想,刀锋顺势上拉,划向耶律洪础颈项! 耶律洪础仰身后撤,祈霖向后翻落在地,一个翻滚爬起身来,双手倒持短匕,匕尖正对自己的胸口,双眼仇恨的瞅着耶律洪础,一字一字道:“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等玩腻了才放我走!”一边说,运劲就要向着自己胸口猛力插入,耶律洪础突地一声断喝:“你敢死!” 祈霖被他喝得微微一怔,惨笑道:“我为什么不敢死?我杀不了你,难道……你还管得住不让我杀了我自己?”耶律洪础冷笑道:“我当然管得了!我不让你死,你敢死,我会扒光你的衣服,包括那个小小,我会让你们赤条条的先在两军阵前示众,然后,不妨送给大宋的将军做礼物!” 祈霖倒抽一口凉气,道:“你……禽兽!”耶律洪础冷冷道:“你才知道!”忽的上前一步,一掌劈在祈霖手腕上! 祈霖手上吃痛,顿时“呛啷”一声,匕首落在地上!耶律洪础“刷”的一声撕开胸衣,道:“下一次要杀我,记得等我脱了衣服!” 祈霖这才看清在他内衣之上,镶着一块精致的护心镜!不由得暗恨自己太过心急,倘若忍一时之辱,哄得恶魔先脱掉衣服,又或者不刺胸口而刺小腹,这恶魔哪里还有命在? 他翻身想要扑抢匕首,耶律洪础跨前一步,一脚将匕首踢飞,随即伸手抓住他背后衣服,“嗵”的一声扔到床上,扑上去紧紧按住,一字一字道:“你就真的这么想杀我?” 祈霖闭上眼,控制不住的,眼泪又开始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他本来想一死以保名节,但是这个天杀的恶魔,居然连死都不让他死。 但是他现在想的并不是这个,他想的是,这个恶魔居然能想出如此恶毒的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看穿他的真实身份!而如果恶魔看穿他的身份,那么以后又会使出什么样的卑劣手段,利用他来要挟打击前线的父亲与兄长? 他不断地流着泪,但是耶律洪础心肠钢硬。很久,他甚至将祈霖伸手抱了起来,道:“我本来不想强迫你,但是……都是你自找的!” 他双手抱着祈霖,弯腰向着帐外就走。延熊延虎见他出来,不用吩咐,已递上马缰。耶律洪础一手抱着祈霖,一手一扯马鞍,飞身上马,向着前方驰了出去。 此时正值月中,月光映照的到处朦朦胧胧。祈霖昏昏沉沉流着泪,昏昏沉沉胡思乱想,直到耶律洪础驱马走进小树林,他才一惊清醒,挣扎道:“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耶律洪础不予理会,径直驱马在林间穿行。祈霖扭头四面一望,立刻明白,这个恶魔又要带他到温泉里边去。 这已经是第四次到温泉,前三次都是惊心动魄,祈霖对这潭温泉水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直觉的畏惧,何况恶魔在盛怒之中带他来此,其用心可想而知! 他心中越想越怕,明知挣扎不脱,仍然在耶律洪础怀里挣手蹬脚,耶律洪础双手搂紧了他,忽的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别出声!” 祈霖听他声音虽然仍是冰冷,却已没有了刚在帐篷里的那种恼怒,正不知恶魔心思所想,忽而一阵风迎面吹来,风中隐约夹杂着一阵暧昧的嬉闹声。 祈霖心中一动,不由得停止了挣扎。耶律洪础勒紧马缰,慢慢行到跟前。但听那嬉闹越来越响,其中一个稚嫩柔软的声音求饶道:“三王爷,好像……啊~!有人……来了!”然后另一个声音调笑道:“不理他,只管叫,叫得越响越好!”他一边说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声音中更是充满了邪恶与淫狎! 祈霖听得出来,那是耶律洪欣!而前边的那个声音,虽然跟平时说话的腔调大不相同,但是祈霖仍然可以肯定,那是小小! 降服_分节阅读_12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第十九章 (2432字) 耶律洪础驱马一直行到近前,方搂着祈霖轻轻跳下马背,向着温泉掩了过去。 祈霖早忘了先前的争斗,吓得紧闭着嘴一声也不敢出。耶律洪础抱着他直走到最接近温泉的一株大树之后,藏身在大树的阴影里向外一望。月光之下,豁然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在靠近温泉的浅水处,上演一出活春宫。 祈霖又羞又怕,却也忍不住怦然心动!扭过脸想要不看,可是毕竟他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个好奇,脸虽然扭在了一边,眼光却不由自主斜了过去。 那两人正在热火朝天之时,竟没发现树影里站了两人。此时小小正被迫跪趴在水里,只有肩膀以上露在水面,耶律洪欣高大的身体覆在他背上,一边猛烈的运动着胯股,一边从后边舔舐亲吻着小小的耳背和颈项。 小小在他猛烈的攻击下,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悠长而妖娆的呜咽和悲鸣,耶律洪欣反而愈发起兴,更是猛攻猛打,只搅得水声哗啦作响。 祈霖何曾见识过这等阵仗,心里羞愧气恼慌张恐惧诸般情绪纷至沓来,身上却是燥热软绵站立不住。耶律洪础从后将他紧紧搂住,一手伸进他的衣服,抓揉着他光滑柔韧的胸部。忽而在他乳尖上拧了一下,祈霖差一点就要呻吟出来,赶紧又咬住了嘴唇!只怕惊动到那一对正在激情中的大小男人,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那两人终于安静下来,耶律洪欣搂抱着小小正躺在浅水处小憩,突听得耶律洪础道:“搞完了没有,别把我的温泉弄脏了!” 祈霖料不到他会突然开口,如果不是被他搂抱着,几乎就想转身逃走。那小小更是大吃一惊,差一点就要缩进水里去,耶律洪欣却呵呵笑起来,道:“二哥来了!明天就要拔营,所以今天晚上过来玩玩!好啦,我们也完事了,这就给你让地方!” 一边说,他一边抱起小小,就那样赤条条的走上岸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将小小整个包起来,又将大氅披在身上,其余衣服一股脑的扔上马背,然后扶鞍上马,呵呵一笑,纵马而去了。 祈霖直到此时,才发现浑身的衣服早就已经被耶律洪础尽数解开。耶律洪础一边搂着他走向潭水,一边将他衣服从身上剥落。祈霖挣扎不过,等到了水潭边,他浑身已经精光赤条。 耶律洪础振臂将祈霖扔进水里,趁着他在水里扑腾挣扎的时候,飞快的将自己身上衣服脱光,然后一跃下水,不等祈霖逃开,已经将他按倒在了浅水处,身体整个覆到祈霖身上,低哑着声音道:“别想再逃了,你是我的,乖一点,我会很疼你!” 祈霖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无法动弹,眼见他凑嘴来亲,却无力挣脱,只能扭头避开。耶律洪础顺势吻着他的脸颊和耳垂,同时扭动身体,使他粗大的坚挺,在祈霖下体处旋磨。 祈霖正是十八九岁情欲旺盛之时,加上这两晚初尝禁果,方才又大饱眼福,被耶律洪础上下一逗弄,无法控制的,本来就昂首挺立的羞耻,更是暴涨欲裂。跟耶律洪础粗大的一条,在小腹下厮磨拼杀。 耶律洪础顺着他的颈项吻向他的胸脯,同时一只手滑到下方,握住了祈霖的硬挺。祈霖很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开,但是不由自主的,却从嘴里漏出一串呻吟,反而紧紧的,抱住了耶律洪础的后背。 然后,随着耶律洪础的滑动,他又开始昏天黑地,又开始黑白不分,直到猛然之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剧烈的不适感让他的兴奋迅速滑落。他恍恍惚惚勾起脖子,然后他恐惧的发现,耶律洪础一只手扳着他的腿,另一只手,却探在他后股之内。 祈霖猛地从迷乱中挣脱出来,叫道:“不,快滚开!” 他想一脚把耶律洪础踢开,但是很可惜,他的两条腿根本就挣扎不动。然后他看见耶律洪础撤回手,后股内刚有一阵轻松,然而更可怕的是,耶律洪础一手仍然扳着他的腿,一手按压着他那条粗壮如同牛马一样的硬挺,紧紧抵在他双股之间,居然猛地一下子,顶进了祈霖的身体。 祈霖疼得大叫一声,一边拼命地想要用手将恶魔推开,一边控制不住的哭叫道:“不!求你,不要!” 耶律洪础听他疼得声音都变了。他知道他的东西有多大,实际上之前找的那些男孩儿,也会疼的直叫唤,他从来不管那些人的死活,更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好像刚才那样在事先做过扩张。他只是一味的索取他自己的快活,至于那些奴隶的痛苦,跟他没什么关系,也不值得他怜惜。 但是月光之下,眼见得祈霖甩动头发,一张俊脸被月光映成了惨白颜色,莫名其妙的,他的心抽疼了一下,只好向后退了一下,等祈霖喘了一口气,才再一次顶了进去。 祈霖再次发出长长的哀鸣,不过在一退一进之间,痛楚已经轻了很多!耶律洪础静静的不再动弹,一手抚摸着祈霖的身体,一边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颈项,直到祈霖渐渐放松,他才由慢到快,由浅至深,一下一下撞击起来。 祈霖想要咬紧牙关,他不想在恶魔身下求饶哀告,但是撕裂般的痛楚,却让他无法控制的,一边哭喊,一边告饶:“求你,停下来,不要!” 但是耶律洪础已经陷入迷乱,一进一退之间,那种强烈的快感,根本让他无法自控! 曾经找过的男孩儿,都只是为了泄欲,没有谁值得他细细品味,因为品味,有可能令他倒尽胃口!唯有这一次,或许正是祈霖的不屈从,眼看着祈霖精瘦修长的男儿身体在他胯下竭力地挣扎扭动,耳听着祈霖叫骂声渐渐变成了无法遏制的呻吟与央告,他居然有一种强大的征服的快感! 他感受着祈霖火热而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感觉着祈霖光滑而结实的长腿颤抖的紧勾着他的后腰,他不能抑制的猛烈撞击着,竭力的想要进入更深,仿佛要将这头倔强的小牛犊,彻底融化在他的肉里。 而祈霖,当他的身体渐渐适应,在那种撕裂的疼楚中,在耶律洪础一次一次撞击中,恍恍惚惚的,居然有一种痉挛般的刺激,让他如痴如醉,如癫如狂! 他还在哭叫,还在告饶,然而他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灵敏,他小腹下同样具有的男性象征,又开始焕发出勃勃的生机。直到耶律洪础一声低吼,向着他体内猛烈倾泻,祈霖自己,也不知羞耻的,冲上了激情的最巅峰! ☆、第二十章 (2088字) 祈霖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人在他嘴上亲吻。他睁开眼,向着那人看了一眼,遂又将眼睛闭上。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借着熹微的晨光,耶律洪础瞅着枕在他胳膊上的那张俊俏脸蛋,回思昨晚在温泉里的销魂场景,忍不住的凑嘴过来又在祈霖那两片第一眼看见,就让他十分心动的菱形嘴唇上亲吻! 直到外边延熊小心翼翼禀报道:“大王,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停当,等着您下令开拔!”耶律洪础才不得不将祈霖从怀里丢开,起身下了床,由延熊延虎进来服侍梳洗了,回头见祈霖仍然躺在床上熟睡,遂让人准备好马车,直接将祈霖连被抱起来,放到马车里。 之后马车晃晃荡荡开始前行,祈霖昏昏沉沉躺在马车里,仍然似睡非睡。小小也坐在马车上相陪,那马车内部装饰得华丽而宽敞,两个人一躺一坐,也不觉得拥挤。 中午小小服侍祈霖吃了饭,到了下午,祈霖才起来坐了一会儿,小小跟他说话,他也恍若未闻。小小因为昨晚的事情自己心中也是十分羞愧,很快也就无话可说,主仆俩随着马车晃晃荡荡,相对也无言。 到向晚时分,队伍停止前进。祈霖下了马车,只见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或垒灶架锅,或寻柴挑水,或扎桩扯篷。唯他跟小小无所事事,看着众人忙碌,连延熊延虎也在帮助搭建帐篷,祈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按压不住的念头:如果要逃跑,现在正是时机! 那个恶魔说了不准他死,如果他敢自杀,他相信恶魔绝对能够按照昨天说的那样去做。那么他要保住祈家的名声,保住他自己死后的清誉,唯有逃跑一条路可走。 他转头向着不远处的耶律洪础看了一眼,只见耶律洪础正跟杨锐说着什么话,几个将领包括昨天的那个恶棍索罗图,都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不时向着他这边瞅上两眼。 索罗图昨天被耶律洪础最后一鞭伤得不轻,在他的脸颊以及脖子上,都缠着厚厚的白巾。或许正是因为有了索罗图的故事,其他将领看向祈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敬畏。唯有这个索罗图,祈霖从他眼中看见的,只有赤裸裸的怨毒与仇恨! 祈霖回过头,他知道索罗图现在必定恨不得生啖他的肉,他不在乎,他甚至希望现在有人来杀了他,那样说不定耶律洪础就不会羞辱他的尸体。但是很可惜,有了索罗图的前车之鉴,恐怕再没有人敢动他一丝一毫——只除了那个恶魔本人! 那些人离着祈霖本不甚远,交谈声隐隐传入祈霖的耳中。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一个哨兵驰到近前,叩头道:“回大王,前哨发现匪人的踪迹!”耶律洪础道:“再探!”哨兵答应一声,方要翻身上马,耶律洪础一转念,又道:“等等,不得打草惊蛇!”哨兵再应一声,这才上马而去。 杨锐道:“莫不是草原兀鹰的欲孽草原灰狼?”耶律洪础沉吟未语,耶律洪欣抢着先道:“正没处找他呢,他居然敢追到这儿来,我现在就去亲手宰了他!”一边说,就喝令亲兵备马。耶律洪础抬头喝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怎么总是这么毛躁!”耶律洪欣停下脚步,别别扭扭道:“难道任由他来去自如?”杨锐笑道:“三王爷不用着急,我想着大天白日的,草原灰狼绝不敢此时来袭,顶多也就是派出几个探子而已,三王爷一出马,只怕那草原灰狼就不敢来了!”耶律洪欣这才明白,抓了抓头,也就不再多说。耶律洪础横了他一眼,方回头吩咐众人道:“传令下去,晚上加紧防范,如果草原灰狼敢来偷营,正好叫他来得去不得!”杨锐及众将领忙躬身领命。 祈霖将几个人的话隐隐听在耳里,眼见耶律洪础决断英明,思维敏捷,只要有他在,积弱的大宋朝,恐怕就不可能会是辽人的对手。 他怔怔的站了一会儿,直到王帐搭好,延熊延虎来请他入账,他才走进帐篷,坐在床上继续发呆。 当晚仍然被耶律洪础搂抱在怀里睡,让祈霖感觉无限羞耻的是,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受思想的控制,只要被耶律洪础往怀里一抱,立刻就会有反应。 幸好耶律洪础知道昨晚已经把他伤得很重,没有强迫他做在温泉里做的那件事,只是在逗弄他身体的时候,会紧紧吻住他,并且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压在他那饱涨如铁的反应上。祈霖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个恶魔,可是当耶律洪础紧紧吻住他的时候,他也会不由自主的张开嘴进行回应。 而当他终于扭动着身体在耶律洪础手里释放出来的时候,耶律洪础一边亲着他嘴,一边含含混混咕哝一句:“别再跟我犟,乖一点,我会很疼你!” 降服_分节阅读_13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祈霖突然之间,眼泪就不可遏制的,落了满脸! 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可是现在,他却成了另一个男人胯下的玩物!而且,最可耻的是,他居然无力抗拒,甚至于……沉溺其中。 他根本无脸苟活于世,他只想一死百了!可是,这个天杀的恶魔,却连死都不让他死。 他的眼泪疯狂的在脸上流窜,他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浑身上下,却在不停的抽搐和颤抖。 耶律洪础感觉到了他浑身迸发出的无限的悲哀与仇恨,但是他一声不出的搂着祈霖,仍然在祈霖嘴上脸上不住亲吻,一任唇齿之间全是祈霖苦涩的泪水,他也不去理会。 他不可能放祈霖走!这头倔强的小牛犊,现在身体已经开始降服,剩下的,就是要一点一点的,降伏他的心! ☆、第二十一章 (2617字) 因为耶律洪础并不急着赶路,行了几天,四望茫茫的原野,仍然是渺无人烟,无边无际。 就在第四天的傍晚,安营扎寨的时候,祈霖因为坐了一整天的马车,颠得浑身骨头痛,所以他从马车上下来,一边微微舒展着身体,一边向着四周打量。 耶律洪础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跟杨锐说着什么话,延熊延虎兄弟又在帮忙搭建帐篷。然后就在那个时候,一声嘶吼远远的传了过来!所有人都听得一愣,紧接着一个辽兵奔到跟前,报道:“报大王,外围巡查的兵士发现老虎踪迹,三王爷已经跟上去了!” 耶律洪础一听,脸上大显兴奋之色,跟杨锐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杨锐答应一声,早有人将二人的马匹牵上,那两人各自上马,疾奔而去。延熊延虎相互一望,延熊道:“二弟,你在这儿照看,我跟上去保护大王!” 延虎答应一声,延熊一跃上马,追随而去。 祈霖见有几匹马就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心里砰然而动,正想着怎么支开延虎,忽听得又是一声大吼,离驻营之地已经不远。祈霖吓了一跳,看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那几匹马更是乱踢乱叫,竭力想要挣脱缰绳。 延虎赶紧上前想要抓紧马缰,祈霖先上一步抓住,跟延虎道:“你还不赶紧去保护大王!” 延虎心里正挂念着大王的安慰,听祈霖一说,慌忙答应一声,牵过一匹马,翻身跃上,向着虎啸之处疾奔而去。 祈霖等他奔远,方向着小小说一声:“小小,你自己保重!” 然后不等小小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跨上一匹马背,抽出马背上挂着的一柄单刀,将几匹马的马缰一刀削断,那几匹马顿时四散奔逃!祈霖一抖坐下马匹的缰绳,那马长嘶一声,奔了出去。 小小追在后边叫道:“少爷!少爷!”声音中已带哭音!祈霖顾不得理会,俯身在马背之上,只是向前狂奔,直到身后噪杂之音越来越小,终于听不见。 一口气也不知道奔了有多远,眼见着天渐渐黑下来,祈霖抬头看一看天上的星星,之后圈过马头,向着大致西南的方向继续前进。 又奔了一会儿,坐下马已经累得呼呼直喘,看看茫茫的大草原,仍然是无边无际。祈霖心知如果继续跑下去,就算他还能坚持,这匹马也要累坏了。何况晚上赶路,也怕错了方向。 于是他跳下马背,四仰八叉的在地上躺了一阵,只觉一阵阵寒气从地底侵了上来。他挣扎着爬起来,那匹马已经在他身旁卧倒,他挨着马身重新躺下。想了一想,又把马背上挂着的那柄单刀摘下来抱在怀里。 此时已是九月下旬,夜晚寒重露凉,他身上虽然穿着最保暖的服装,仍然抵挡不住,只能紧紧紧紧偎依着马身,恍恍惚惚的,终于睡着。 迷迷糊糊的感觉耶律洪础抱着他在雪地里行走,四面寒气沁人,他只能使劲使劲往耶律洪础怀里挤。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耶律洪础忽然发起怒来,大吼一声,将他从怀里抛开! 祈霖一惊清醒,只见天色已经微明,四周的景物看出去朦朦胧胧。那匹马已经跳起身来,正在狂躁的一边乱踢乱踏,一边不断嘶鸣。 祈霖不知这马怎么了,赶紧也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上前牵住马缰抚慰,突听得一声大吼,只震得他双耳发聩! 那马狂嘶一声,丢下祈霖转身狂奔而去。祈霖追着叫了两声,那马哪里理他。 祈霖战战兢兢回过身,只见熹微的晨光映着一头身形巨大、色彩斑斓的猛虎,从一个山坡后边转了过来。 祈霖大叫一声,转身想逃,随即又停住,弯腰抢起丢在地上的那柄单刀,抛下刀鞘,双手执着刀柄,一颗心只吓得卟嗵乱跳! 那虎一步一步行过来,半围着祈霖转了两转,一双虎眼散发出阴森森的光芒,仿佛在揣测祈霖的虚实。 祈霖双眼盯着猛虎,努力让自己站稳脚跟。直到影子一晃,那虎向他直扑过来!祈霖挥刀一砍,那虎扭身一挫,一条钢鞭似的虎尾翻卷而至,将祈霖直扫出去,卟嗵落在地上,手中钢刀更是远远的甩了出去。 祈霖只觉整个腰肢都快摔断了,半天也从地上爬不起来。那虎好整以暇的慢慢行过来,试探的嗅了两嗅,忽然张嘴咬向祈霖的肩颈! 祈霖吓得高声惊呼!突然一箭飞射而至,噌的一下扎在虎劲之旁。那虎吃痛,猛地扭过头来。 但听得马蹄疾响,一匹黑马驮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疾奔而至!那人在马上扭腰舒臂,嗖嗖嗖连珠箭发,但那虎极是机灵,一撇身让过两支箭,扬爪将第三支箭拨落,随即大吼一声,向着来人急扑而上。 马上人第三次张弓搭箭!但是他坐下黑马虽然神骏,毕竟挡不起兽中之王的威风,眼见那虎扑面而至,黑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马上人淬不及防,被颠得滚鞍下马,就地一个翻滚,立起身来。 晨光映照在他脸上身上,只见他相貌俊美,身体强壮,正是耶律洪础赶到了。 祈霖死里逃生,惊呼声未落,遂又发出一声欢呼!看耶律洪础时,只见他已扔掉了手上的弓箭,双手箕张,脚下不断移动,双眼紧紧盯住猛虎,随时准备跟饿虎赤手一搏! 祈霖急得叫一声:“小心!”抢过去捡起甩在地上的单刀,正想给耶律洪础扔过去,那虎一声大吼,向着耶律洪础猛的一扑。 耶律洪础侧身一个翻滚,让过猛虎扑击,右手伸出抓住虎颈,借势翻身骑上虎背,一手揪紧虎皮,一手扬拳向着虎头就打。那虎头上吃痛,先是狂嘶乱跳,接着顺地几个翻滚,竭力想将耶律洪础甩下后背。祈霖见一人一虎在地上翻翻滚滚,只吓得一颗心如要跳出喉咙,双手握刀,却苦于帮不上半点忙。 等到终于安静下来,耶律洪础已经被虎压在了下边。那虎一张血盆大口不断向下噬咬,耶律洪础双手掐着虎颈向上力撑,任凭尖利的虎齿格格撞击,却始终挨不到他身上。 祈霖见情势危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纵身一跃,双手执刀向着虎背猛力插落! 那虎长声大吼,扭腰将祈霖甩了出去,随即翻身过来,向着祈霖一扑!耶律洪础一把揪住虎尾,大喝一声,向后力扯。那虎掀腰甩尾,耶律洪础借它一甩之势,飞身纵上虎背,双手握住尚插在虎背上的单刀刀柄,全力插了进去。 那虎嘶吼一声,左扭右扭了两下,扑在祈霖身上。耶律洪础扬拳在虎头上又打了几下,见那虎再也没有动静,这才翻身下来,将虎从祈霖身上掀开。 祈霖已吓得面色煞白,双眼大睁,嘴唇轻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耶律洪础伸手将他抱起,刚问得一声:“你死了没有?”祈霖“哎呦”一叫,忽然一下子缩进耶律洪础怀里,双手围住耶律洪础结实的瘦腰,就在耶律洪础怀里簌簌发抖! ☆、第二十二章 (2480字) 降服_分节阅读_14 降服 作者:冬日暖阳 耶律洪础一颗心也是卟嗵乱跳,方才他要是晚来一步,怀里的这个小人儿已经葬身虎腹! 一想至此,不由得恼怒上来,松手丢开了祈霖,眼见祈霖一张小脸仍是雪白,一句斥骂的话到了嘴边,却化成了惩罚性的重重一吻! 祈霖不由自主张开嘴回应他的纠缠,很久很久,一颗心才渐渐归于安定,忽然想道:“我这是在干吗?” 他慌忙丢开揽抱着耶律洪础颈项的手,反过来想要把他推开。耶律洪础就势离开他嘴,低低喘息着,恶狠狠地瞪着他,恶狠狠的道:“你居然敢逃跑,看看我回去怎么处置你!” 祈霖又羞又恨,将他重重一推,道:“我就是要逃!你休想让我心甘情愿当你的玩物,就算你把我抓回去,我还是会逃!”耶律洪础道:“那我就把你锁起来,看看你还逃不逃!” 祈霖双目瞪着他,只气得无话可说。突听一人笑道:“二哥,你们已经亲了半天了,我是不是可以让人把死虎拖走了?”祈霖一回头,只见耶律洪欣一马当先,另有高高矮矮十几匹马跟在他身后。想必是刚才跟耶律洪础亲嘴亲到灵魂出窍,周围来了这么多人,他居然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其他人也还罢了,唯耶律洪欣笑盈盈一脸看戏的样子,把个祈霖羞得无地自容,挣扎着忙要从耶律洪础怀里出来,却被耶律洪础搂紧了不丢,只得又将脸藏进了耶律洪础怀里。耶律洪础抱着他径直站起身来,瞪了耶律洪欣一眼,道:“恁多废话!”耶律洪欣嘻嘻一笑,又道:“还是二哥神勇,居然独力杀了这只大虫!” 耶律洪础哼了一声,早有军士牵过黑马,耶律洪础先将祈霖递上马背,自己一跃坐在他身后,就在众人注目之下,掀开大氅将祈霖掩住,然后一手执缰,一手搂紧祈霖的腰,两人双骑,径向来路返回。耶律洪欣等人忙跟在后边,另有军士将虎身拖运回去。 回到营帐时已将近中午,当天自然不再赶路,胡乱吃了点饭,祁霖感觉浑身发痛,就躺在床上睡下,幸好耶律洪础也没来为难他。 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小小悄悄告诉祁霖道:“这个大王……发脾气的时候好吓人的,差一点就砍下了那两个侍卫的头。后来他又命令所有人出去找你,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当时还以为,真把你找回来了,只怕……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你呢!没想到……到现在还没动静。不过少爷,你今天晚上还是要小心一点。” 祁霖听着他说,忽而想起耶律洪础说过的一句话:“看看我回去怎么处置你!”他当然知道耶律洪础会怎么处置他,那个恶魔这几晚都只是玩弄他的身体,本身并没有发泄出来,只怕早就憋得很了,今晚一定不会再放过他!可是他逃又逃不了,打也打不过,死还不能死,除了听天由命,他真的就是无法可施。 对着小小,他自觉脸上无光,良久方道:“不管怎么样,一有机会我还是会逃!”小小道:“我知道,少爷毕竟……是出身在这样的人家,不像我,落到哪儿,都是做奴才的命!”一边说,不由得悲从中来,抬眼看着祈霖,又道:“可是少爷,我昨天……看着你突然一走,忽然就好害怕好害怕,好像……比天塌了还要害怕!所以少爷,如果下一回你要走,你一定要带上我,是死是活,我总是想跟着你!” 祈霖看着他眼泪顺着嫩嫩的脸颊淌下来,心里只觉万分的过意不去,这些日子只道他已被耶律洪欣完全收服,所以对他十分冷淡。不想在他小小的心眼里,一直仍当自己是最亲的人。 他伸手轻轻帮小小拭掉眼泪,安慰道:“是我不好,你放心,以后是死是活,我总是会带着你,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小小一听,禁不住又想哭,又想笑,双手不断擦着眼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等到吃过晚饭,小小回去伺候他的三王爷去了。延熊延虎抬进浴桶,注满热水,然后就退了出去。 祈霖昨晚奔跑一夜,自己也感觉浑身都是尘土,反正那个恶魔要做什么他也强不过,索性趁着他还没回来,赶紧洗一洗。 于是脱掉衣服跳进浴桶,正拿着皂角往身上抹,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过他手上的皂角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涂抹。 祈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耶律洪础!而那熟悉的触感,居然很快的,又让他的身体起了变化。 祈霖倍感羞耻!正竭力想要想一些肮脏的事情,来抵挡身体上无法控制的兴奋,但是等不到他冷静下来,水声一响,耶律洪础也跨了进来。 祈霖又羞又恼,却不敢回头,只道:“你……赶紧出去!” 耶律洪础哪里理他,径直贴着他后背坐下。祈霖赶紧想要起身出桶,可是刚一站起,耶律洪础伸手一捞,祈霖不由自主的,就向后坐在他怀里,而后腰上,明显顶上了一根又烫又硬的硕大坚挺。 祈霖急道:“你这个……恶魔,淫棍,早晚……我一定会杀了你!”他明知这话对耶律洪础一点作用也没有,可是当此之时,实在也没有其他话好说。果然耶律洪础靠近他耳朵,在他耳边回了一句话,道:“你根本舍不得我死!”祈霖涨红了脸,道:“你……!你就等着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耶律洪础仍是淡淡的,道:“你今天下午就有机会!” 祈霖猛地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在今天下午,当老虎压在耶律洪础身上的时候,他倘若不在虎背上插那一刀,甚至不用他动手,耶律洪础现在说不定已经葬身虎腹。 他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耶律洪础吻着他的耳背,双手由后向前开始揉摸他的身体,祈霖挣扎道:“你……!”刚吐出一个字,忽然“啊”的一声叫出来,耶律洪础已经握住了他的硬挺,并且顺势拉扯了一下,道:“你也已经硬梆梆的了!” 祈霖用手抓着他的手腕徒劳的想要把他手抓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后更紧的贴在耶律洪础胸膛上。耶律洪础一边从后亲吻舔舐,一手持续摩擦,一手向上捻弄着祈霖的胸脯。 祈霖万般无奈的,很快又被他卷进纯欲望的原始陷阱。 直到后股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他忍不住哀叫出来,回身推着耶律洪础结实的小腹,但是浴桶只有那么大,别说他跟耶律洪础力量对比悬殊,就算他有再大的力气,也不能将耶律洪础推得远离。 他清晰感受着耶律洪础的巨大在他身体里的抽动,一声接一声的哀鸣与呜咽,无法抑制的回荡在帐篷里,飘溢到帐篷外! ☆、第二十三章 (2487字) 耶律洪础仰躺在宽大的毡床上,惬意的轻抚着祈霖光滑细致的腰背,以及挺翘肉感的后臀,怀里的这个男儿身,很奇妙的,再一次给了他超越巅峰、征服天下的强大快感! 烛台上的蜡烛还没有烧尽,映照着地上湿漉漉的一滩,如果不是因为地面比较干,水很快就渗入了地底,恐怕连毡床都要被漂走了。 祈霖软绵绵的趴在耶律洪础的胸脯上,后股内仍然火辣辣的疼,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回思刚才的情景,他就像一个娼妇样,一边哭叫哀求,一边蹲坐在恶魔身上颠动!甚至到了最后,他整个身体趴伏在桶沿上,任凭耶律洪础从后发起猛烈进攻!而他,在那血与火、仇与欲的交织中,如痴如颠,昏天黑地! 那真的让他一想起来就愧悔无地,羞愤欲死!所以他嘴里不停的唠叨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以至于到了最后,他只是下意识的在重复,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只不过用这些仇恨的字眼,来掩饰他的耻辱。 耶律洪础听着他一直不停的喃喃自语,也不怎么放在心上,自顾抚弄着他光滑的肌肤,直到蜡烛跳了两跳,终于熄灭。 一直到了第二天,祈霖一觉睡醒,耶律洪础正侧身搂着他,在他的眼前,就是耶律洪础突出的喉结。 祈霖忽然有一种按捺不下的冲动,贴过嘴去,将牙轻轻咬在那喉结之上,心里明白如果他能够就这么一嘴咬下去,这个强占他的身体、并且对大宋安危最具威胁性的恶魔,马上就会一命呜呼! ——可是他狠不下心! 他就那么将嘴贴在那儿,眼泪莫名其妙的又从眼角滑落下来,很久很久,一直到那凸起的喉结开始在他齿缝间滑动,一缕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你在勾引我?还是……想一嘴咬死我?” 祈霖神经质的一下子撤回嘴,忙抬手擦了一擦脸,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道:“我早晚……会咬死你!”耶律洪础低目瞅他一眼,道:“那也得你舍得才行!” 一边说,径直起身,坐在床头穿衣服。祈霖斜眼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忽而一阵冲动,起身贴上他的后背,从后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上他的脸颊,道:“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耶律洪础不语,很久,方慢慢慢慢道:“其他人,巴不能得我一点怜惜,为什么你就如此不知好歹!”祈霖道:“是!一定会有很多人想来服侍你,你去找他们好不好?放了我!你也说了,我是男人,我不能容忍自己……被另外一个男人……如此淫辱!”耶律洪础冷笑一声,又道:“被我淫辱?不错,可是昨晚你也很快活!”祈霖道:“你……!”一时气的哑口无言。耶律洪础又道:“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跑,我才不管你是男人女人,只要你喜欢被我淫辱,我就不会放你走!” 祈霖气得咬牙切齿,道一声:“我杀了你!”忽然用手臂圈住了耶律洪础的脖子,用尽全力向后猛扳。耶律洪础坐着不动,由得他扳,直到祈霖渐渐没了力气,他才用手将祈霖手臂拉开,淡淡道:“你也是男人!”然后他穿上衣服,径直走出去了。 祈霖真是懊丧欲死!不能怪耶律洪础轻视于他,他算是个什么男人,人家坐着不动,他都奈何不了人家,像他这样的男人,真不如一下子死了的好。 可是他偏偏不能死,因为那个天杀的恶魔不许他死! 他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床上,直到耶律洪础复又进来,仍用被子将他整个裹起来,直接撂进马车里。他随着马车摇摇晃晃,无边的绝望与无助,让他脑袋里空落落的无法思想。 ※※※ 之后的几天,不断经过一些零零散散的村落,祈霖发现那个恶魔居然极受百姓的拥戴,听说南院大王经过,几乎家家户户杀猪宰羊,敬奉到南院大王帐前略表爱戴之意。 而耶律洪础也总是严令兵将不得骚扰百姓,就连百姓敬献之物,也都按价补偿。祈霖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诧异,料不到这凶暴冷血好像没什么感情的恶魔,居然对治下百姓如此宽恤!反观大宋奸臣当道,官宦豪绅无不巧取豪夺,鱼肉百姓。大辽之昌盛,大宋之衰落,只怕是不无道理。 而自上一次发现匪人踪迹,耶律洪础便命人加强了警戒,但经过几天的行程,离上京越来越近,沿途已不再像之前那么荒凉,每晚巡逻的士兵,已经难免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