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太无度》 第1章制服诱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奢华的别墅伫立在修剪平整的草坪上,陆府被茂盛的树林包围,像个遗世独立的城堡。 苏曼曼置身其中,有些紧张,捏捏书包背带,走进别墅里。 地板光滑如镜,映射出的背影略显寒酸,老旧衬衫和泛黄的球鞋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身着英式燕尾服的管家接过她的背包,“苏小姐,你的房间挨着少爷的房间,你先上去休息,老爷的飞机晚上七点落地。” 跟着管家上了二楼,房间没有人,“陆少爷呢?” “少爷这个时候应该在绯夜。” —— 绯夜会所门口豪车云集。 走进里面,彷佛置身在金碧辉煌的宫殿,苏曼曼看了眼卡片上的房间号,径直进了电梯。 喷绘着金色花朵的电梯门打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映入眼帘。 让人眩晕的灯光下,他半蹲着身,紧蹙眉心,似乎很不舒服。 苏曼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先生,需要帮忙吗?” 男人低着头,微微颔首时,左耳的钻石耳钉闪耀着亮眼璀璨。 邪睨着苏曼曼,勾唇邪笑,“好啊,那不客气了。” 有力的长臂灵活地勾住细腰。 啧啧,这小蛮腰,盈盈一握真销魂。 苏曼曼想挣脱,可他力道更加大,“嫩得掐出水儿了。” 刚说完,就感觉耳边起风,一个巴掌脆生生地落在脸上。 苏曼曼手掌发麻,往后倒退几步。 这时才看清他的长相,这男人长得实在好看。 如雕刻般的立体五官堪称完美,白衬衫黑西裤,几粒扣子解开,隐约露出的蜜色胸肌性感十分。 男人狭长眸子眯起,散发着危险光芒,苏曼曼正打算转身溜走,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觉得你能逃得出去吗?” 她吞咽一口紧张,双手攥成拳头,回头看过去。 他慵懒地靠着墙,取出一支烟点燃,缓缓吐着烟圈,上下打量苏曼曼,“来这里玩就要放得开,你这一身打扮是要搞什么?制服诱惑?清纯学生妹欲拒还迎这一套现在可不流行了,土包子。” 苏曼曼怒斥,“不知廉耻!” 他不怒反笑,可那笑里藏着冷芒,像箭一样要把人刺穿。 求生本能让她再一次想逃跑。 还没来得及就被一股力量束缚在坚实胸膛里,淡淡薄荷味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她一时乱了方寸,胳膊肘用力撞在身后男人。 她的胳膊被反手抓在身后,两个人距离严丝合缝,呼吸缠绕。 看着怀里的苏曼曼娇羞得红了脸,男人低笑出声,胸腔跟着震动。 “我想验验,你是装纯,还是真的纯。” “我马上报警了,告你性骚扰!” “哦?”纤长的两指捏住她的下巴,附耳坏笑,“你直接说我强奸你好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把罪名坐实,想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她气地往那双名贵皮鞋上狠狠踩去。 男人有些恼怒,隔着薄薄布料,大掌摩挲着她的腰身,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那去我的床上?可我家里住进一只丑八怪,我怕你看了会害怕。 苏曼曼虚张声势地警告,“你知不知道陆之景是谁?我是他的妹妹,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等着他来收拾你吧。” 愣了愣,男人的眼眸深邃得让人不可捉摸。 “你是陆之景的妹妹?” “是!你要是害怕,就立马放开我滚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俊美男人,“陆少,大家都在里面等你,你却跑到这里来泡妞。” 苏曼曼当场石化,那人叫这混蛋什么? 陆少? 陆之景? 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眼包房上的数字。 果然,就是这么巧…… 第2章不乖的小野猫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站在包房门外,里面的嘈杂声音震得脑袋发胀,整理了凌乱的长发,深呼吸一口,推门进去。 包房面积几乎占了整个楼层的一半,划分了不同的区域,可以唱歌,玩桌球以及休息。 一屋子的人齐齐望向她,众人像是看怪物一样探究着这个异类女孩,有轻蔑,有好奇,也有嫉妒。 这屋里的女伴如果不是被这几位少爷带来,谁敢正大光明的推门而入。 偏偏这个寒酸丫头,陆少不仅没让保安把她轰出去,反而默许她进来。 灯光虚幻昏暗,笙歌曼舞的氛围让人彷佛脱离了现实。 角落里的男人些许是醉了,半躺在沙发里手撑额头,歪头阖着眼睛,身边还有两个女人揉肩捶腿。 活看像极了旧时资本主义抽大烟的少爷。 不过,他生得确实耀眼,即使在最边角的位置,也依然是个势不可挡的发光体。 苏曼曼走近,“陆之景,陆伯伯一会儿就回来了,跟我回家吃饭。” 陆之景闭着眼没有反应。 安静了两秒,房间里爆发出戏谑的嘲笑声。 他身边的妖娆女人用手撩起波浪卷发,贴着他的胳膊,讥讽道,“哟,陆少最近口味挺清淡啊,豆芽菜的味道好不好吃啊。” 陆之景睁开眼,手放在妖娆女人的腰上,勾起一抹坏笑,“我考你一道英语题。” “什么题啊,英语我差死啦。” “我问你,豆芽菜的英文怎么翻译?” 女人答不上来,陆之景斜眼盯着苏曼曼,邪肆笑,“A—Cup啊。” “啊,陆少你好坏!”妖娆女人娇嗔着贴过来。 陆之景视线始终落在站在一边的苏曼曼身上,灯光下她的脸忽明忽暗,沉静的气质散发别样的美。 妖娆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有些不爽,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他腿上蹭着,余光瞥在他皮鞋上的鞋印,“陆少,鞋子怎么脏了?” 陆之景点了支烟,慵懒吐出白雾,傲慢地看着苏曼曼,“出门被只野猫踩了。” 苏曼曼与他目光对视,他的表情变得微妙复杂,得意的笑夹杂着威胁。 犹豫几秒后,她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抓起衬衫衣角在鞋子上擦着。 俯身时,衬衫下的白色内衣若隐若现,男人喉结滚动,笑得愈发玩味。 他弯下腰,烟圈喷在苏曼曼的脸上,“我也想回家,可那野猫不乖。” 苏曼曼也不恼,纤细手臂主动勾上男人脖颈,坐在陆之景的腿上,在打过他的胸膛上轻轻揉着。 他看着这张清秀的小脸,虽说这女人虚伪到让他厌恶,但温热的手掌揉在身上还挺舒爽,像只猫爪在心头上挠痒似的。 苏曼曼忍受手腕酸痛,心里已经问候了千万遍这个男人。 把她的不情愿看在眼里,陆之景脸色阴沉几分,带着冷笑说,“脸最疼了。” 说着就用力把她按进怀里,手覆上她的腰,往衬衣里探去。 苏曼曼挣扎,戒备地推开陆之景。 他轻挑眉头,“没一点诚意就想让我听你的话?” 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妖艳女人,对方立马示意,凑近他的脸响亮的啵了一声,心疼的揉着他的脸,“陆少,是不是这里痛,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陆之景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曼曼,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呐,给你机会了。” 第3章今晚我要赢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见此情景,苏曼曼无可奈何,“陆伯伯快到了,你要不要回去,自己决定。” 正欲离开,陆之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就这样走了?不是很会装吗?还是故技重施玩欲擒故纵?” 拖着苏曼曼走到台球桌旁,翻身把她压在台球桌面上,“陪我玩两局,尽兴了,就和你回去。” 被他牢牢地禁锢住,苏曼曼有些紧张,“桌球,我不太会。” 陆之景邪笑,“那脱衣服,会不会?”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衬衫扣子上,一粒一粒解开,衬衫被扯掉,只剩下一件紧身吊带背心,不算暴露,反而把苗条身线完美呈现。 陆之景接过球杆,在球杆顶部擦巧粉,自信桀骜的目光扫向其他玩家,“老规矩,输家出辆车。” 他拉起柔弱无骨的手臂勾在自己脖子上,她柔软的上身躺在台球桌面上,两个人近距离接触着,呼吸交缠,画面暧昧又惹火。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苏曼曼身体僵硬,微微发颤,包裹在吊带里的隆起随呼吸起伏。 “给我当架杆,今晚我要赢,不然,就罚你。” 他俯下身,调整到最佳角度,眯眼瞄准了一颗高难度球,神情专注又笃定。 清脆的一声落入袋中,完美利落的动作引来全场叫好,“好球!” 胜利的男人勾起苏曼曼的腰,附耳低语,“我的球是好球,只是你的球……”他坏笑道,“就一言难尽了。” 苏曼曼听出他的别有用意,咬牙低咒,拿起衬衫慌张地穿上。 “你玩够了没,该回家了。” 陆之景走到沙发上,拿起西服外套搭在小臂上往外面走去。 苏曼曼也紧随其后。 包房里的人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个人,议论纷纷。 “那女孩看起来挺小的,陆少的老爹难不成找了个童养媳来管他。” “哈,童养媳不应该裹小脚留发髻嘛,说实话,那女孩,算是个美人胚子。” “这下,有好戏看喽,我赌她待不够一周就要被气跑。” “别说太早,缘分这事,谁也说不好,搞不好,陆少就交代在那丫头身上了呢。” —— 汽车在开阔的道路疾速行驶。 车窗倒映出的两张脸神色各异。 一个平静,一个凌厉。 陆之景开口,带着半哑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苏曼曼。” “慢慢?”男人剑眉挑起,“你知道我喜欢玩赛车吗?” 苏曼曼点头,“听说过。” 在她还是苏家大小姐的时候,身边不乏追求者,其中有一个专业赛车手,一次吃饭时,无意听他讲过。 陆之景在赛车界有着无人企及的地位,虽然只是业余,但也让许多专业选手望尘莫及。 男人气定神闲,“我不喜欢你的名字,以后就叫你旺财。” 苏曼曼沉了一口气,扭过头回应他挑衅的目光,安定从容的表情带着以柔克刚的力量,“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第4章虚伪又虚荣的女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心里有一阵不快,她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个尖牙利爪要把他吃掉的小野猫怎么变得这样逆来顺受了。 “别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如果不是我老爸的原因,你这种女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陆之景说着,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心里郁闷至极。 老爸怎么会把这样一个土包子女人塞给自己。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那老头虽然洁身自好,但老妈去世的早,鳏寡孤独这么些年,要说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后别打着陆之景妹妹的名号虚张声势,你记住,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说话时,耳钉闪着光芒,帅气得嚣张。 “好,我记住了。” 看她始终不温不火,陆之景有些烦躁,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他为什么感觉,这个女人是戴着面具的机器,应对他只用一个程序,除了淡然再无其他情绪。 “停车!” 汽车猛地急刹车,司机以为出了大事有些恐慌,“少爷?” “我给老爷子准备的生日礼物放在绯夜忘拿了。” 司机听罢,准备转弯掉头。 男人双腿交叠,淡淡说着,“让旺财去拿,别让爸爸等太久。” 苏曼曼淡雅素净的脸上闪过愕然,旋即恢复平静,开门下了车。 陆之景眯起狭长眼眸盯着镜子里越来越远的单薄身影。 他就不信,她的脾气会好到没一丁点愤怒波动的情绪,虚荣又虚伪的女人,演过头了! 苏曼曼走在马路上,车来车往,夜色不受任何影响繁华依旧。 她摸摸自己没带分文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一家三口笑得幸福灿烂,手指摩挲着全家福,鼻子止不住的发酸。 一年前,父亲的公司遭遇同行陷害破产,负债数亿,父亲突发心脏病在医院去世,母亲悲痛欲绝相继而去。 一夜之间,她的生活天翻地覆。 走投无路之际不得不休学停掉大二的学业,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她的境况,陆之景这种被上帝偏爱的宠儿是不会理解的,他看她的表情,很明显是在说她是个虚荣倒贴的女人。 走到一个弯道,几辆酷炫的跑车开过来,车上男女笑声一片,苏曼曼定睛一看,是刚刚在绯夜见到的人。 热辣的女郎站在天窗,探出身子挥舞着小旗,看样子像是要去赛车,苏曼曼别过头,极力回避着。 但还是被一个人发现了。 银蓝色的蝶形跑车停在她身边,一个男人走下来,靠在车上抱着手臂,看着苏曼曼浅笑, “把女士丢在马路上这种事情,可不像陆之景的作风,他欺负你了?” 苏曼曼捏捏手上的照片,摇摇头,“没有,回会所拿东西。” 男人说话时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言行举止透露着温文尔雅的气质,“既然上天给了我机会,我当仁不让要接住了。”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苏曼曼没有拒绝,微微颔首致谢坐进了车里,如果从这里走到会所,再折返回来,一定会错过陆伯的生日。 第5章初识慕斯年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炫酷跑车一路平稳行驶。 男人按了音响按钮,舒缓音乐流淌,只见过一面的两个人单独相处时竟然不觉尴尬。 苏曼曼观察着开车的男人,他年纪应该快有三十,那张脸十分有味道,成熟稳重的气质有特别的吸引力。 他侧头看她,噙着笑意,“我是被弟弟拉过来的,老实说,年纪大了,适应不了年轻人这种热闹的生活方式。” “嗯。” 苏曼曼收回打量的目光,偏头看窗外景色移动。 男人的余光落在镜子里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他在生意场上见过很多女人,这个女孩算不上最惊艳的,可着实让人舒服。 不靠华服首饰的衬托,她的气质已然让她在人群里发光。 很庆幸自己已经快三十了,因为她的美,是那些毛头小子们欣赏不来的。 还没到绯夜,苏曼曼就接到了陆府管家于叔的电话,她被告知自己被陆之景戏耍了,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挂了电话,揉着眉心,全身上下被散不开的浓浓倦意填充。 沉稳内敛的男人读懂了她的心思,会心一笑,调低了音响,车向调转,“之景是个问题成年,和他接触是要耗费些脑力体力,先睡十分钟,到了陆府我叫你。” “谢谢你,麻烦了。” 以前习惯了别人的照顾,把那些当作习以为常,可失去以后才觉得多难得,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愿意这样帮助自己,她没办法不感动。 汽车平稳行驶,不知不觉中,苏曼曼睡着了,再醒来时身上盖了一件西服外套,汽车已经停在陆府门口了,一个激灵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刚好十分钟,苏小姐你把口水流在我的西服上了。”男人手夹着一张名片,挑唇,“我是一个商人,从不做白出力气的事情,作为回报,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 苏曼曼窘迫地检查西服,他看她慌张的样子,低低笑出声,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男孩,她才发现他在开玩笑,接过递来的名片,这男人名字叫慕斯年。 记下了他的名字,拿出笔在名片上写好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谢谢你开车带我回来,添麻烦了。” 名片被还了回来,慕斯年眼眸幽深,“在你身上我破例两次,第一个破例,给别人当司机,第二个,我被拒绝了。” 苏曼曼垂下眼皮,浓密睫毛在眼底投下优美阴影,“我想我应该没有给慕先生打电话的机会了。” 她很清醒知道自己来陆家的目的,有自知之明会让她的日子过得过一些。 慕斯年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轻盈步伐走进陆府院子的女孩。 她举手投足看起来不像是出身寒门,什么样的父母舍得把这样美好的女孩送去当童养媳。 手搭在窗框上,慕斯年陷入沉思,喃喃自语,“姓苏?” 第6章喜欢这样的送你好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谁送你回来的?” 陆之景在花园里堵住了苏曼曼,眯眸看着雕花铁门外的跑车,里面的男人也望过来。 “上他的车你用的什么方法?欲拒还迎还是又认了个哥?” 苏曼曼浅笑着,“都不是,顺路碰见的。” 一旁的于叔看两人之间关系有些紧张,想开口缓和,“苏小姐,少爷刚刚开车去找你,结果……” 陆之景把车钥匙砸向于叔,“废话很多!” 他有说是去找她吗?可笑! 手插口袋,陆之景从容地往大门方向走去,“我只是没有给老爸准备礼物,出门买礼物了而已。” 于叔偷乐着,准备礼物怎么两手空空回来了。 苏曼曼瞥了眼高大的背影,向于叔耸耸肩,无奈笑笑,“于叔,陆伯伯回来了吧,我先进去了。” 两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坐在汽车引擎盖上。 慕斯年递给陆之景一支烟,“怎么样,回国还习惯吗?” 陆之景缓缓吐一口烟,“不习惯又怎样?我老爸把我在法国的户头全冻结了,我是戴着手铐被他押送回来的。” “陆伯父为了让你回来接管陆氏集团,可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以你的脑袋和能力,不从商,可惜了。” 陆之景不以为然,冷嗤,“别抬举我,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温文儒雅的男人笑而不语,从口袋拿出张名片,这个叫做苏曼曼的女生,八成也是陆伯伯拿来镇压这个花花公子的。 陆之景侧头,视线落在名片上的清秀的字迹上,“你笑什么?” “我笑陆伯伯高明,你前脚追求了简宁,他后脚就找了个乖儿媳。” 陆之景冷嗤一声,极其不情愿,“儿媳?你说那个旺财?” 慕斯年一拳打在陆之景的肩膀,“不要这样叫她,她和你身边的女孩不一样,请善待她。” 陆之景不耐地蹙眉,“你怎么回事?生意不忙吗?跑我这里管闲事。”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那女孩放在手心里捧着。” “呵,你既然喜欢这样的,那我送你好了。” “真的?” 慕斯年脸上挂着笑,认真凝视着陆之景。 陆之景故作无所谓,心里却说不上的憋闷。 在乎那个土包子倒说不上,只是觉得,既然她已经贴上他陆之景的标签了,跟着别的男的走了,想让他贻笑大方嘛! “当然是真的,但你听听就行,我不想把我爸气死。” “你追求简宁,就不怕陆伯伯生气了?” “一码归一码。”陆之景烦躁地动了动,耳朵上的耳钉闪着迷人亮光。 慕斯年注意到那抹光,眸光黯然几分。 “之景,回国就把家里生意接起来,这也是之臣的心愿。” 听到哥哥的名字,陆之景顿了顿,低头看着指间光亮,“怎么,你也是我爸派来的说客?” 慕斯年蹙眉摇头,“我是替我兄弟说句话,他走之前交代我了的,好好管教你。” 把烟扔在地上踩灭,陆之景抬步走进陆府,“那你帮我给你兄弟带句话,除非他亲口说,不然我不会接管家里生意。” 冷月无声,俊冷颀长的男人深眸悠远无边,背影透出了孤寂和森冷。 第7章尽快结婚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璀璨水晶灯下,长桌摆满了丰盛佳肴。 坐在主坐的老人精神矍铄,精神颇佳。 满目慈祥地看着左手边的小女孩,关切问道,“曼曼,住在这里还满意吗?” 苏曼曼笑着回应,脸上梨涡浅浅,“都很好,谢谢陆伯伯关心。” 陆之景走进来,倚靠在雕金柱子边,心里腾升无名怒火。 那老头哪次见面不向他砸拐杖摔凳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蔼可亲了。 还有那个土包子,假模假样笑得那叫一个虚伪 感受到愤恨的目光,陆文平侧头对着大厅方向,“臭小子,站在那里杵着干嘛!” 陆之景坐过去,拿着红酒杯摇晃,“看你们谈笑甚欢,我怎么敢打扰。” “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来气!” 陆文平白了眼儿子,又笑眯眯看着苏曼曼。 “曼曼,饿了吧,人齐了,快吃吧。” 苏曼曼乖巧地点点头,给陆文平夹菜,“陆伯伯,生日快乐。” 佣人端来一个生日蛋糕,“老爷,这蛋糕是苏小姐亲手做的,手真巧啊,上面还画了个卡通版的老爷。” 苏曼曼接过蛋糕,甜甜笑着,“陆伯伯,贵重的礼物我暂时买不起,这个蛋糕,是我的小小心意。” 蛋糕上的Q版小人很讨喜,陆文平眼前一亮,越接触越发现,这女孩秀外慧中,是个宝贝。 “明年生日,你必须送我个贵重的,我提前预定了,你现在就着手准备。” “陆伯伯想要什么,我一定尽心准备。” 陆文平瞄了眼儿子,“我想要明年这个时候你叫我爸爸,如果再给我添个孙子,就再好不过了。” 苏曼曼还没想好应答的话,就被酒杯砸在桌子上的巨响吓了一跳。 “我靠!”陆之景十分烦躁,“有没搞错,你要我结婚,还和这个土包子?” 陆文平瞪着儿子,怒斥,“你给我坐下,曼曼嫁给你是陆家修来的福分,你偷着乐吧你。” “拜托老爸,你刚65怎么就老年痴呆了,你觉得她好,你就娶她,你娶了她也算陆家的福。” 话音一落,陆之景的脑袋被茶杯盖砸中,肿了起来。 “畜牲东西,嫌我活得太长是不是!” 苏曼曼心生不安,父子俩因为自己生矛盾,她罪过真大。 现在最主要是安抚好两人的情绪,陆之景不好搞定,她握住老人的手, “陆伯伯,消消气,您放心,我会努力明年当您的儿媳妇,让您早日抱上孙子。” 这话很管用,陆文平的神色有所缓和。 苏曼曼知道自己开了空头支票,又附加一条,“如果之景接受不来我,那我就认您做干爹。” 陆之景狭长眼眸眯起,盯着苏曼曼,想要把她看穿一样。 她一点都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这种女人最可恨,外表单纯心机却深似海。 他愤怒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苏曼曼感受到一束寒光,浑身冷得发颤,回避他的目光,低头喝汤。 “既然这么想让我娶你,那就成全你。” 陆之景踢翻椅子往楼上走,苏曼曼,我一定要整得你哭着求我放你离开陆家! 第8章第1次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二楼房间的门被踢开又关上,陆之景进了房间。 陆文平无奈轻叹一声。 陆家是响当当的大户,陆氏集团以酒店业起家,事业版图不断扩张,房地产,珠宝奢侈品等行业都有涉猎。 生意做得很大,陆家二少的名气更盛,苏曼曼想到那人流传在街头巷尾的奇闻轶事,不禁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陆伯伯,我听司机说,陆之景他有个女朋友。” 陆文平愣了下,表情有些不自然,“曼曼,伯父没想瞒你,他找的那个女朋友是个演员,我是一万个看不上,那小子就是为了气 我才找的,我太了解他了,他什么时候认真过,都二十四了,还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 苏曼曼淡淡哦了声。 看来杂志上他和女星简宁的绯闻,不是空穴来风。 老人喝了几杯酒,借酒浇愁说起了伤心事,“阿景有个哥哥,要稳重些,一直掌管家里的生意,后来发生意外去世了,哥俩感情 十分好,之臣走了,阿景低迷了好久才走出来,但从那以后,顽劣叛逆不服管教,整日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不务正业。” 苏曼曼听完百感交集,走出来说出口是三个字,可真的做到又何其不易。 失去至亲有多痛,苏曼曼和陆之景有一样的体会,她完全理解他的性情大变。 “陆伯伯,给阿景一些时间,他会学会承担责任,一定不让您的心血倒退。” 陆文平欣慰地拍拍苏曼曼的肩头,有些遗憾地说着, “曼曼,你比阿景小四岁,却比他懂事太多,他以后要是能娶你陆伯伯就放心了,只怕你看不上他,那小子没福气啊。” 苏曼曼咬咬唇,不想反驳什么,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她和陆之景,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飞鸟的世界是天空,鱼的世界在海底,即使有短暂的相遇,也永远冲不过界限。 夜里睡觉,苏曼曼做了个梦。 和陆之景在绯夜相遇的场景又重演一遍,只是在梦里,他更加嚣张狰狞。 翻身醒来时,被床边站着的人吓地坐起身,天气很热,她只穿了件薄纱蕾丝睡裙。 陆之景一瞬不瞬盯着她,月光透过窗纱,他的眼睛黑亮,像光泽的宝石一样好看。 苏曼曼抓起薄被,盖在身体上,糯糯唤他,“阿景。” 陆之景不知怎么了,被她的声音酥到了心里,骨子都麻麻的,烦躁地扯开她的被子,躺在旁边,“不是要表现给我看?” 苏曼曼手心出汗,攥着睡裙有些紧张,来陆家前,她有心理准备,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这身体迟早会给他的。 陆之景撑着额角,侧躺着,朦胧月光下,他发现,这个土了吧唧的丑八怪也不是那么下不去口。 视线再往下,他吞吞口水,目测不止A,嗯,形状不错。 挑眉戏谑,“这么紧张?不是还要给我生孩子?” 她往后挪挪,退在床边,做好随时逃走的准备,“阿景,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说生孩子你就信啊,哄老爷子的话,你也当真! “第一次?” 苏曼曼摇摇头,故作镇定,“不是,我有经验,还不少。” 她这样说谎会不会鼻子变长?可她不敢承认是第一次,男人都有征服欲的,更何况他这样的花花公子。 他爱玩,她要装得比他更会玩才行。 第9章教教我怎么做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勾过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来,“那正好,我是第一次,两个人,总要有个人有经验才行。” 苏曼曼惊恐瞪大眼睛,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他的陷阱。 他把她按在胸膛里,动手动脚,这虚伪女人不就是想要这个嘛,那就成全她好了,他有的是办法跟她磨下去。 他要她人和心都赔光光地滚出陆家! 不是第一次?鬼才会信,她在他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哪里像经历过人事的女人。 鼻尖蹭过她的耳际和侧脸,淡淡清香气息萦绕,这穷酸女人还挺有情调,会不会是想到他要来,提前擦了香? 他有些得意,“旺财,该怎么做?教教我。” 苏曼曼欲哭无泪,梦里的窒息感此刻正真实地经历着,他应该经常锻炼,胸腹肌肉坚硬,在他怀里像被困在滚烫的铜墙铁壁里 一样燥热无比。 她咬咬牙,低声呜咽,“先去洗澡!” “嗯,好。” 男人手臂用力,毫不怜惜地把她夹在胳膊下,打开浴室的顶灯。 明亮灯光下,陆之景吞咽口水,身体燃起了一团火。 他不是要来教训这女人的吗,她安然无恙,可他怎么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苏曼曼仰着头,抬起眼睛慌张往天花板看。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和只穿一件平角内裤的男人接触。 她可以清楚感受他逐渐变得浊重的呼吸,看她的目光也发直。 想都不用想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苏曼曼先发制人,拉着他往淋浴间走,“过来,我给你洗澡。” 苏曼曼调好水温,往后撤两步,“你洗吧。” 陆之景伸出长臂把她捞回来,“不是一起洗?” 反手打开鎏金水龙头,透心凉的冷水把两个人淋个透。 陆之景的身体的火撤一半,心里的火却更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天杀的苏曼曼!” 苏曼曼紧贴着他,睡裙湿透了,旖旎风景一览无余暴露在陆之景眼里,他眼睛放着绿光。 苏曼曼后悔了,她哪里有经验,她以为给他浇个凉水澡会灭火的,这方法怎么不管用? 陆之景再也不想忍了,摩拳擦掌步步紧逼。 苏曼曼害怕地颤抖,眼泪顺着水珠滴落在陆之景的胸膛上,肩膀抖动,楚楚可怜。 陆之景停顿了手上的动作,心里一顿烦躁,命都给,就是看不得女人哭。 打横抱起苏曼曼,扔在床上,“你以为我想上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脏!” 说完,转身重重地关了门离开。 他靠在墙壁上,想点支烟,点了好几次都打不燃,烦躁地摔了打火机,把烟放回去。 他刚刚为什么要忍耐? 是心疼她哭吗?荒唐死了,他怎么会对那丑女人动恻隐之心。 他可不想招惹一个处.女,太麻烦了。 陆之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后,心安理得地回房间睡觉了。 房间里的苏曼曼叹息一声,从背包里拿出睡衣套上,侧兜掉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来看,钻石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她眼睛蒙 上一层水雾。 第10章别试图改变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早餐桌上,陆文平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上车前叮嘱苏曼曼,今天公司要开董事会会议,务必把陆之景带过去。 卧室房门敲不开,苏曼曼问管家要了钥匙。 房间里,厚实的深咖色帘幕遮挡住窗外的光。 大床上,沉睡的男人阖着眼,挺直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薄被搭在胯上,赤裸着上身。 苏曼曼走近细看,这男人的身材堪比时尚杂志上的男模,随着规律呼吸,肌肉伸展着性感的纹理,无论哪个角度,都很完美。 “我昨晚摸了你,你要看回来才不吃亏?” 陆之景突然睁开眼,苏曼曼与他对视几秒,“阿景,起来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公司。” 她绕过大床,走到窗边,窗帘拉开,温和的太阳光线照进房间。 陆之景手挡在眼皮上,“死女人,滚开!” 他起床气很大,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抽纸盒砸在苏曼曼腿上。 苏曼曼捡起纸抽,放在窗边的小桌上,顺手把散落在地上的啤酒罐扔进垃圾桶。 “再不起来,早餐就没得吃了。” “靠!罗嗦死了,你是唐僧吗?” 陆之景烦不胜烦,从床上弹起身,光着身子下床,步步紧逼,把苏曼曼压在墙壁上。 “你凭什么管着我?苏曼曼,别试图改变我,你没资格!” 苏曼曼眼里划过失落,垂下眼眸再睁开时,已毫无波澜。 “你起来啦,早餐想吃粥还是三明治?” 突然,安静的陆府传来一阵巨响,树上的小鸟惊起飞散。 于叔连忙跑上楼,只见气定神闲的陆之景手放在口袋里,吹着口哨走下楼。 他心生担忧,有了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进房间里。 “苏小姐。” 卧室里,苏曼曼呆立在原地,于叔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少爷还没混帐到动手打女人。 苏曼曼指指还在冒烟的电视,“于叔,他把电视砸了。” 于叔苦笑着摇摇头,“等下我叫人换掉,苏小姐和少爷去公司吧。” 停车场,黑色豪华汽车在阳光下闪着优雅光芒。 苏曼曼在汽车杂志上见过这个牌子的车,据说全球加起来不超过五十辆。 她上了车,后排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即使遮挡了大半个脸,依旧掩盖不住迷人魅力。 阳光下,他耳朵上的蓝色钻石耳钉耀眼闪光。 苏曼曼不太喜欢戴耳钉的男人,可陆之景戴上,却一点也不阴柔,反而锦上添花的帅气。 汽车驶出陆府,陆之景吩咐司机,“去百货大楼。” 苏曼曼回头看他,“我们要去公司,董事会一个小时后就开始了。” 他轻嗤,“你这寒酸的样子,丢了我陆家二少爷的脸。” 被一个男人嫌弃衣着打扮,苏曼曼感到尴尬,可这白衬衫和黑裤子已经是她最贵的正装了,几乎花了她打工半个月的工资。 整理了下衬衫袖口,她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有瞬间恍惚。 她以前也有奢华衣帽间,也有精致的奢侈品,可家变以后,都贱卖了。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梦醒来才知道,永远只有幸福和快乐的地方,是不存在。 第11章米虫大少爷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奢侈品云集的购物商场 苏曼曼两只手提着昂贵的商品,包装袋子的细绳深陷进肉里勒得掌心有些痛。 她坐在长凳上休息了会儿,甩甩手,这大大小小的袋子加起来价值也有几十万了,沉得要命。 侧头看过去,前面一对穿梭在精品店的男女惹人瞩目。 尤其是那男人,白衬衫配窄版黑领带,身子颀长有型,手插口袋,走路生风。 每路过一家店,站在门口的店员注视他的目光犹如铁针遇到磁石,吸上了就掉不下来。 兴许是感应到身后没有的脚步声,陆之景转过身,看着安静坐着的土气女人,不满地蹙眉, “喂!苏慢慢,能不能敬业一点,做事慢吞吞的,连给我拎包都不够格。” 她重新捡起散落一地的包装袋,站起身,跟了过去。 面前的漂亮女人脚踩十公分高跟鞋,S形曲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对比之下,她的寒酸气愈发碍眼。 她自嘲自己自作多情,原以为带她来这里是给她买衣服。 结果呢,是来和漂亮女伴约会,顺便拿自己做苦力。 站在衣架前,漂亮女人锋利水晶指甲修饰的食指在不同款式的衣服里上下翩飞, “这个那个,还有这些,全都给我包起来。” 服装店里的长沙发上,陆之景半靠沙发,松了松领带,低头翻看汽车杂志,店内灯光明亮,左耳有一点闪耀亮光。 翻动杂志时,微微抬眸,瞥着站在角落里的乡巴佬女人,这女人的存在感极强。 在这种场合,能引人注目的只有两种,太惊为天人的和太格格不入。 毫不夸张地说,她嘛,恰恰就是后者。 漂亮女人从试衣间里出来,走近沙发,“陆少,人家穿这个好看嘛?” 陆之景视线从杂志上的新款汽车挪开,抬眸看了一眼,又懒懒低下头,应付着女人接下来可能会问的的一连串问题,“好看、你最漂亮、都好、全买。” 角落里的苏曼曼感受到了店员们看他时眼里闪现出的光,写满了追捧崇拜。 可在她看来,那个挥金如土的资本家少爷,就是个米虫二世祖而已,这种人该拉去工地搬砖体会什么什么是人间疾苦。 漂亮女人娇嗔,不满他的敷衍,坐在他旁边缠上去,“讨厌,陆少,人家是问你香不香啦。” 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腕边的浓香挥发,“喏,最新款的香水,是你最喜欢的橙子味。” 陆之景被呛鼻的味道刺激到,不住的打喷嚏,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苏曼曼想到了什么,扔下一堆战利品,快步走过去,质问道女人, “你涂的是什么香水,把包装盒拿给我看。” 女人双臂抱胸,理直气壮,“你管得着么你!一个小保姆,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插话。” 苏曼曼蹲下身,把袋子里商品全倒在地上,翻找出几个香水盒子,一一拆开拧开瓶盖倒出来闻。 漂亮女人惊呆了,这个土包子简直在暴殄天物,捏着嗓子尖叫起来, “疯子!陆少,这个疯女人竟然糟踏你送我的礼物,我的普拉达!我的纪梵希!保安快来!” 苏曼曼找到那瓶散发橙子味道的香水,指着盒子上的一行法语标注的成分表,快速扫一眼,定格在一处, 她指给女人看,“La mousses!你知道你的陆少爷对它过敏吗?你知道过敏也会要人命吗?你除了会花钱买奢侈品还知道什么?” 第12章我要求婚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走出商店,站在通风口,喘不上气的感觉消散许多。 他对树苔过敏不假,几年前还因为那玩意进了医院ICU,不过那女人几时把自己摸得这么清楚。 漂亮女人占了下风,懊丧地跑出来向陆之景求助,“陆少,你看看她多凶,我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陆之景拿出手帕遮住口鼻,后撤几步,“现在立马抱着你那些玩意消失,你不知道我对你身上的气味过敏吗?还总往我身上靠!” 女人气哼哼跺脚,弯腰捡起一地的东西,顺便不忘给苏曼曼一个大大的白眼,“土包子!哪个女人都比不上你寒酸。” 苏曼曼也不示弱,“哪个女人都比不上你虚荣愚蠢!” 陆之景头疼,他不应该才是被关注的中心吗?女人吵架真可怕,苏曼曼,竟然也会发脾气的。 苏曼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气他挥霍无度地花钱, “钱要花在有用的地方,那一堆东西可以支付多少个大学生四年的费用了。” 陆之景一万个不爽,他不爽这女人一副说教的嘴脸,更不爽受制于人的约束。 从老爸给他找了个村姑未婚妻时,他的生活就全乱套了。 如果要让他和这样死板变态的女人过一辈子,他还不如去死! “少在这里一副假清高样子,你来陆府,假惺惺讨好我爸,难道不是为了钱吗。” 谁比谁高贵,谁又比谁善良,剥了虚伪的那层皮,不都是一样的贪婪虚荣! 苏曼曼从包里拿出一瓶舒敏喷雾扔给他,活该他过敏,这么骄奢荒淫,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 她转身走开,淡淡回他,“我去车上等你,董事会会议快开始了,你抓紧时间。” 上了车,司机问她脸色怎么不好,她不说话,扭过头看车外。 过了半个小时,陆之景也上了车。 递给苏曼曼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衬衫和休闲西裤,可以在正式场合穿的。 他戴着墨镜,语气依旧不善,“别谢我,我不喜欢欠谁的。” 她接过来,看了眼衣服,扬起嘴角,“很漂亮。” 她来陆府时,陆之景的病史以及用药,都已详细告知她,所以她知道他对什么过敏,也会在包里准备着可能用到的药。 给她买衣服,她理解为是他表示感谢的方法,这个人心里住了个坏脾气的小孩,别扭又固执。 陆之景手拍拍驾驶座靠背,“前面右转,去绯夜会所。” “不可以,去公司。” “我有正事要办,你别得寸进尺!” “你有什么正事。” “要你管,快点掉头!” 司机在水深火热里进退两难,一边是一点就燃的小少爷,一边是老爷最喜欢的小儿媳,他哪头都得罪不起。 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往公司开。 连司机都倒戈了苏曼曼,陆之景大为光火,“停车,我要去求婚!” 汽车戛然止住,因为惯性,车上的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落回座位。 苏曼曼让司机掉头,扭头看着陆之景,“我和你一起去。” 第13章你们成不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对这个寸步不离的麻烦精厌恶不已。 “你去干嘛,诚心捣乱?” “我答应了陆伯伯,要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陆之景觉得可笑,拳头虚晃,“保护我?一拳就能把你撂倒。” 她嘴角扬起,“那倒未必。” 轻嗤一声,他看向窗外,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他不想带一个土包子去会所,太丢他陆少爷的面子了。 不如找个借口开溜,先把这村妞甩了再说。 “停车,我下去买烟。” 陆之景下了车,苏曼曼也紧跟着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你追在我屁股后面干嘛!” 他对她这种打不跑,骂不走的精神着实佩服,老爸应该把她安排进自家酒店的客服部。 任凭客人骂破天,丫的照样能岿然不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你如果跟我玩金蝉脱壳,我只能用这个了。” 苏曼曼打开背包拉链,露出早上陆伯伯给她的“法宝”,据说这曾经就是收服过这孙猴子的秘密武器。 陆之景只看了一眼书包里的手铐,气得哼哧哼哧的回到车里,那铐子,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当初他在赛车场上打比赛,站上万众瞩目的领奖台时,五六来个黑衣壮汉扑过来,不说一句直接上铐子押送飞机场。 他老爸就是这么会办事,把他压在五指山了,再买来一个村妞给他戴上铁圈子,时不时来段紧箍咒助兴。 苏曼曼见他上了车,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跑进一家药店又出来。 拿了药棉和ok绷,“你额头挠破了,有道血印子,求婚要庄重。” 他扫了眼镜子,那道子是过敏引起瘙痒挠破的。 他离镜子有些远,伸着脖子笨手笨脚擦伤口的样子十分滑稽。 苏曼曼偷偷笑,坐到后排拿来药棉,面对着他,“头低下。” 他低头,这个角度可以轻易地看见她衬衫里的风景。 嘿,小蜜桃,真可爱。 她处理好伤口,叫他坐好,他一抬头,嘴唇蹭在她的脸蛋上,鼻尖下淡淡香气萦绕, 凉凉的,香香的,不是橙子味香水,可比香水还好闻。 苏曼曼与他拉开距离,欠欠身子往边上坐。 他冷哼声,“德行!” 绯夜会所 这里是名门贵族最喜爱的聚集地,一向以超高规格超高标准著称。 二十四小时不灭的绚丽灯光让人产生这里只有夜晚的错觉 陆之景脑门上贴着一个卡通图案的ok绷,手捧红色玫瑰大摇大摆走进会所内设的酒吧。 服务生引着他坐在专属陆少的卡座。 他入座,拿起手机骂骂咧咧,“这帮人怎么还不来。” 迅速打开群,找到他的兄弟群:哥们儿临时决定求婚,都来捧场子,半个小时内都过来。 群里一片 陆少不是有老婆嘛,童养媳呢。 陆之景抬起眼皮对面前那女人瞪了一眼,低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少恶心人,什么老婆童养媳,土死了,充其量就是一保姆。 得了吧,你敢违背你爸的意愿?陆伯现在可对外宣称,那是他儿媳妇。 胡扯,你们看着,今晚我就能把她逼走,逼不走也要逼疯! 陆之景把手机放下,警告苏曼曼,“等下简宁来了,你就说是我妹妹。” 苏曼曼点点头,末了,她又加了句,“你和简宁,成不了。” 第14章跟别人走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点点头,末了,她又加了句,“你和简宁,成不了。” 陆之景紧紧蹙眉,“喂,你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我想干嘛就干嘛,被拒绝了我也乐意。” 她目不转睛盯着他,依旧是没有波动的淡然,“祝你求婚成功。” “少说废话,去那边坐着去。” 向简宁求婚,他并不觉得是违心的事,只是一想到用这个方法也赶不走苏曼曼,就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在门口张望,看到整场最耀眼的男人,缓缓走过来。 陆之景给苏曼曼一个眼神,脑子给我放聪明些。 简宁慵懒地坐下来,一摘墨镜,旁边有人走过来,“是电视里那个大明星简宁吗?给我签个名字好吗?” 微笑的点头,简宁洋洋洒洒给粉丝签了名,签完字,她手撩起大波浪卷发,直接拿起陆之景的杯子,一饮而尽喝完剩下的饮料, “送我的花吗?” “嗯。” 陆之景一时没有话说了,求婚是临时决定的,他没有丝毫准备,戒指自然也没有。 简宁手托着腮,看他表情古怪,“干嘛呀,你叫我来也不说话。” 陆之景扭过头看了眼隔了两个桌位距离的苏曼曼,她始终很平静,不发一言地坐在那里。 “简宁,我现在向你求婚,你答不答应。” 与此同时,陆之景的一帮哥们都来了,一拥而上,吹口哨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其中有几个见过苏曼曼的人也发现了角落里的人,看她处之泰然地望向这边,不知道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不在乎。 酒吧开始播放浪漫温馨的音乐,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眼前的俊男靓女身上,毕竟这一对才最符合正常人的三观,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我不答应!”简宁突然站起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拒绝了陆之景的求婚。 众人安静了,尔后又哗然一片。 相反的,陆之景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你这样求婚的吗?连个戒指也没有,好歹求婚场景也要布置一下。” 尴尬气氛立马冰释,原来是闹小情绪呢,不过这事是挺突然,求婚的被求婚的都像闹着玩似的。 “哎,小两口吵架,关起门来闹,今天我们算是见证人了啊,这事就是定了呗。” 陆之景拉着简宁坐过来,“这次不算,下一次准备个正式的。” 几个哥们难得凑这么齐,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喝酒玩色子。 趁简宁去卫生间的空隙,有人问起苏曼曼,“你真够可以的,求婚把那女孩拉来了,她也蛮奇怪,竟然也不气,像看戏似的没事人似的。” 陆之景瞟了眼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苏曼曼,她就是个怪人,如果换作一般女生,未婚夫搁自己的面前求婚别人,那还不气炸不可。 “这童养媳真不错啊,漂亮听话乖巧,还不闹脾气,我回去也让我老爸给我找个童养媳,我准不乱跑,就抱着小媳妇在家里乐。” 陆之景听罢,豪爽开口,“别找了,这不就现成的?” 他扬起下巴,叫了声摆弄扑克牌的苏曼曼,“你邓哥家里缺个小媳妇,今天就跟他走吧,跟着他吃香喝辣还不挨骂。” 苏曼曼不理他,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简宁回来了,大家都止住了话题,继续玩闹嬉笑,邓以明望向角落里神色恬淡的女孩,端着酒杯走过去。 第15章她打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邓以明径直走到苏曼曼对面的座位, “你好,我是邓以明,和陆之景一起玩车的队友。” 男人倒了一杯酒递给苏曼曼。 她接过来放在一边,低头摆弄扑克牌,“我不会喝酒。” 邓以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在这里,这种清秀的女生很难引人注意,反倒是她始终平静的态度让他好奇。 要么是伪装得太好,要么是真的大度。 他倾向于相信前者,至于原因,钱财、势力、或者单纯只是为了生存,无论什么目的,有所图就对了。 “我冒昧问一下,陆家一个月给你多少钱。”邓以明看她眼里有闪过一丝疑惑,又补充,“别误会,我想出更高的价格买你?” 买? 苏曼曼沉了一口气,从背包拿出一小叠红色人民币,“按照A市的平均行价,这些钱足够你快活几晚了。” 邓以明一愣,把他当做嫖客了?有趣,不仅听话还刚烈,他喜欢。 “陆之景真没福气啊,要是我选,肯定会选你。” 邓以明视线落向那边热闹人群,陆之景永远是焦点人物,几个人围着他玩德州扑克,依偎在一旁的简宁把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他侧头发现来自角落的注视,看到邓以明和苏曼曼在一起,端起酒杯向邓以明举了举,仰头喝光杯里的酒。 远远地,苏曼曼隐约听到他在说,玩得开心。 “你看看,他一点都不在乎你。我真同情你,年纪轻轻就要在陆家守活寡。” 苏曼曼收回视线,盯着杨以明。 他被她看得不自在,头皮发麻,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一种眼神,毫无敌意可让人发冷。 紧接着,她说了一句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话,“坏人不需要同情,你该同情的是陆之景。” 邓以明被吊足了胃口,想继续追问话里的含义,那边丢过来几个花生壳,陆之景向他摆手,“过来玩牌,还差个人。” 苏曼曼看了眼时间,再过半个小时就带陆之景回家,她站起身去外面透透气。 回到座位的邓以明久久回味苏曼曼的话和那张柔美的脸,看着她离开,他又不死心地跟了出去。 男人是天生的狩猎者,尤其是对于那些掌握不住的人或者事情总会保持十分的热情。 陆之景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觉得苏曼曼可以轻易控制,可邓以明却觉得,苏曼曼绝没那么容易收服。 苏曼曼和邓以明一前一后离开,过了快半个小时也没回来。 陆之景也坐不住了,那哥们几个意思,好歹也是他陆之景的人,真想要也得提前打个招呼,不吭一声把人拐跑了就是不把他陆少放在眼里,找他算账去。 出了酒吧,循着走廊边走边找,一个挨着一个包房听动静。 在找到第十一个包房时,里面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他耳朵有些发胀,攥紧拳头准备破门而入,身后房间传来“啊”的一声。 那声音饱含极度压抑的情绪,伴随房间里的激烈的碰撞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陆之景怒火冲天,一脚踹开门,“妈的邓以明,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邓以明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衣冠不整地扶墙而出。 陆之景正要挥拳揍上去,苏曼曼毫发无伤地走出来,云淡风轻望着陆之景,“该回家了。” 陆之景眉头拧起,继续找兄弟算账,“你带她进去做什么了?” 邓以明指了指走远的苏曼曼,委屈到绝望,“她打我。” 挥泪问苍天,他只是跟着她,却被当作色狼拖进房间毒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狠女人。 第16章赶跑他身边所有女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回到酒吧,依然玩心不减,丝毫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苏曼曼看看表,倏地起身走过去,淡然开口,“阿景,该回家了。”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陆之景的对面坐着简宁。 他的右手边站着苏曼曼。 众人转移到隔壁位置,围观一场“好戏”。 简宁敌视地看了眼苏曼曼,不悦地审问陆之景,“这女的谁呀?” 陆之景手撑着额角,虽然十分不想和她扯上关系,但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杵在那里,赶不走骂不跑。 他嘴唇翕动,艰难开口,“我妹妹。” 简宁的脸色稍稍缓和,只要不是半路杀出来的狂蜂浪蝶就好, “原来是妹妹啊,我怎么没听你讲过还有个妹妹呢。” 简宁上下打量一番苏曼曼,应该是陆家哪个穷亲戚家的孩子,“别总站着呀,快坐吧妹妹。” 路之景手扶额头,欲哭无泪,拉着苏曼曼坐在自己身边。 简宁先发制人,“我叫简宁,你叫什么名字?” 苏曼曼看着她,云淡风轻不带一丝情绪。 简宁被看得倒抽口凉气,她觉得苏曼曼平静无波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身子前倾,捂嘴问陆之景,“你妹妹,是不是,精神有些问题?” “……”他侧头看了眼苏曼曼,略显尴尬,她这是演得哪一出。 邓以明看热闹不嫌事大,同时也想报复刚刚受到的皮肉之苦, “她叫苏曼曼,是陆老爹给陆少找来的……妹妹。” 这话被他说得阴阳怪调,简宁深觉古怪,什么叫做找来的? 苏曼曼盯着简宁,淡漠开口,“陆之景求婚是为了逃避去公司临时做的决定,更重要的是,陆伯伯不同意你们结婚。” 被说到了痛点,且针针见血,简宁恼羞成怒, “你以为我稀罕嫁啊,追我的什么样没有,我要真想和他结婚,今天就答应求婚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苏曼曼点点头,又望向陆之景,“你的女朋友说不稀罕嫁给你,你的正事办完了吗?” 陆之景怒气冲冲站起身,他算是明白了,苏曼曼是想要把他身边所有女人都赶跑,伸出食指在苏曼曼面前狠狠点点,气得要吐血,“姓苏的,算你狠!” 一脚踢翻了桌子,东西劈里啪啦全都碎在地上,头也不回走出酒吧。 望着一地狼藉,简宁吓得打哆嗦,陆少爷一向幽默风趣,没想到发起脾气来像要把人吃了。 苏曼曼对简宁瘪瘪嘴,淡淡笑着,“他这人冲动幼稚,做事也没谱,千万别放在心上。” 简宁吐了口气,这一家子人都有病,一个有家暴倾向,另个精神古怪,她真要嫁了陆之景,日子没得过了。 第17章6家未来儿媳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一回到陆府就被陆文平“请”到了书房。 “陆之景,你今天为什么不去公司。” 陆文平手上的拐杖蠢蠢欲动,陆之景知道这老头今天不打他几拐杖是吃不下晚饭的。 “不说是不是。” 果然,老爷子的拐杖说来就来,坚硬的拐杖打在陆之景身上,他闷哼一声。 从十几岁打到二十四岁,这老头管教他的方式永远都是这一招。 “上午在苑展购物中心花了三十五万都买什么了?下午还带着你媳妇跑到会所求婚,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下回要不要拿个炸弹把陆氏集团也炸了!” 苏曼曼在厨房帮工,书房的咆哮声和棍棒敲打声隐隐约约传到耳朵里,这是父子俩再正常不过的交流方式,大家习以为常了。 擦擦手上的水,苏曼曼站在书房门口,隔着门板听声音也觉得疼。 终于陆之景忍受不住,呲牙咧嘴嘶嘶喊疼,“爸,你打断我的腰还怎么给你生孙子!” 苏曼曼沉了口气,推门而入,“陆伯伯,晚饭做好了。” 陆文平停了手,看见苏曼曼表情难得缓和,“你是来求情的吧,今天你也该打,包庇纵容只会害了他。” 苏曼曼接过拐杖,连连致歉,“对不起陆伯伯,是我没做好,我愿意接受惩罚。” 陆文平闻言,扬起拐杖,苏曼曼头顶生风,紧闭上眼睛。 “看把你吓得,陆伯怎么舍得打你,吃饭去吧。” 苏曼曼缓缓吐出一口气,看了眼咬牙切齿狠狠瞪着自己的陆之景,跟着陆伯下楼了。 陆之景没有吃晚饭,苏曼曼把饭菜盛出来摆放在餐盘上,“我把晚饭送上去。” 陆文平叫住她,语重心长,“曼曼,你在陆家的身份,是陆家未来的儿媳妇,你不必像佣人保姆一样惯着陆之景,我给你最大权限,你该管就管。” 苏曼曼抿了下嘴,点点头,“我知道了,陆伯父。” 卧室里,陆之景正气闷得趴在床上玩游戏,苏曼曼一进来,他反手把游戏手柄砸过去。 苏曼曼绕着躲开,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不能自己吃我喂你。” “滚蛋,别让我看见你。” 她拿出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油,掀开陆之景的T恤衫,搓热手心药油在红肿的痕迹上打圈按摩。 闷哼一声,陆之景恶狠狠,“别在这里假惺惺,我挨打还不是因为你,下次再告状就把你卖了。” “不是我告的状,想随心所欲的大方花钱就自己挣。” 陆之景紧咬后槽牙,这女人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卖乖,“滚远点。” “早点休息。”苏曼曼收拾了药箱,站起身离开房间。 陆之景愤恨瞪着苏曼曼的背影,他讨厌极了这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第18章偷窥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早上七点整,床头柜的闹钟准时响起来,被子里伸出一只健硕的手臂,摸索着关掉闹钟。 七点零五分,枕头下传出“Good Morning”的音乐声。 “我靠!” 陆之景从被子里钻出来,翻出枕头下的Kitty猫闹钟,关掉音乐扔进垃圾桶,继续回笼觉。 七点一十分,床下一片欢快的敲锣打鼓声,陆之景弹起身,头发乱如鸡窝,裸着上身气势汹汹走出去。 苏曼曼的房间门虚掩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隔着浴室门缝,隐约可以看见她弯腰脱衣服的影子。 陆之景抱臂靠在门框,这画面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他勾唇坏笑,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他可以假装自己房间的热水器坏了,装作刚睡起来迷迷糊糊的样子闯进去,他可以想象得到她尖叫着两只手不知道护上面还是下面的窘迫样子。 真刺激!想想都过瘾! 他把头发拨弄得更乱,半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制造出半睡半醒的假象。 透过一条缝,能看见半截光滑纤细的小腿,地上都是白色的泡沫,快完事了,正好洗干净了,路之景搓着下巴嘿嘿乐着,眼睛放着绿光。 径直推开浴室的门,嘴里嘟嘟囔囔,“怎么搞的,浴室热水器坏了,洗个澡都困难。” “出去!” 苏曼曼迅速得从架子上拿过浴巾,遮挡住赤裸身体,身上是还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 她的动作太快,而且沉着冷静丝毫不乱,陆之景进来时也只看了一两秒。 不过…… 他看清楚了想看的部位,别说平常穿着宽松的衬衫还真看不出来,她那里,啧啧,真是出乎意料。 路之景说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这么巧?你也洗澡。” 苏曼曼攥着浴巾,重复道,“我说让你出去。” 陆之景看她满头泡泡明白猜才洗了一半不会走开,悠哉悠哉,“我的房间没办法洗澡,我赶时间。” “去别的房间,客房那么多随便挑一个。” 苏曼曼很冷静,但说话声音发颤,说不害怕是假的,上次也是在浴室里,那人耍起流氓根本不讲道理。 “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要论耍无赖的本事,陆之景绝对属第一,吊儿郎当地挡在门口不给苏曼曼一点退路。 “嘿,今天的水热。”他吹着口哨就要脱裤子。 苏曼曼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浴巾,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眼陆之景。 “阿景。”陆之景察觉到她眼神里有奇怪的情绪,像是抱歉像是怜悯,“对不起。” 陆之景摸不清状况,“你和我说对不起干嘛?” 还没反应过来,苏曼曼趁他放松警惕,上前箍住他的双臂,抬腿往他身下一脚。 “啊!”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嚎响彻陆府。 陆之景倒在地上疼得大喘气吸凉气,“苏曼曼,你不是个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你几分钟前不是知道了?” 第19章我们在洗澡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在吃早饭的陆文平听到那声惨叫,和于叔一起去二楼查看。 站在浴室门口挥舞拐杖,“陆之景,你这个混帐天天闯祸,你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又欺负曼曼了?” 陆之景忍痛深呼吸一口,尽量保持语气平静,“爸,我们在洗澡。” 陆文平和管家面面相觑,接着爆发一阵咆哮, “混帐东西,你是不是欺负曼曼了!” “是谁受欺负了,你让她自己说。”陆之景斜眼眯着苏曼曼,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 苏曼曼对着门口,红着脸回应,“陆伯伯,没事,他没欺负我。” 门外的两个人乐不可支,“哦,好,洗吧,好好洗。” 于叔搀扶着陆文平下楼,偷着乐,“老爷,你离抱孙子不远啦。” 陆文平乐得合不拢嘴,下楼梯的步子都走得稳健。 于叔递来一杯水,把药拿给陆文平, “苏小姐性子好,对少爷也有爱心,我觉得她能管得住少爷。” 陆文平喝口水咽下药,“那我就死也瞑目了。” 于叔欲言又止,表情严肃,“老爷,不要这样说。” “生死有命,不是我说什么,不说什么决定的,你去把书房的文件拿过来,今晚我给那两个孩子开会。” 黑色的名贵汽车疾驰在夜色中,闪耀车灯将黑暗撕裂,经过一个开阔的路段,车子侧滑转向,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 听到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陆府大门值班的保安就知道少爷回来了,按了按钮,伸缩门缓缓打开,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汽车已经在停车场停稳了。 苏曼曼解开安全带,从后备箱拿出刚刚在超市采购的食材, “阿景,以后开车注意安全,你这样很危险,而且还违法。” 陆之景不以为然,“拜托,时速150已经很龟速了好吗?” 他是玩赛车的,150的确不算什么。 被引擎声吵得耳朵疼,陆文平从别墅走出来,劈头盖脸教训着陆之景。 “臭小子,去超市买菜还开辆赛车,大马路开快车,还想让我去局子里捞你吗?” 陆之景烦躁地锁好车,路灯映照下,左耳耳钉闪烁。 “罗嗦。” 手插进口袋,大大咧咧走进厨房找水喝,苏曼曼正在洗水果,他吊儿郎当地走过去。 拿桃子的手“不小心”触碰在苏曼曼身上,咬了一口,语气有些怪,“软的,还很香。” 苏曼曼不理他的恶趣味,避开一步,转身进了客厅。 第20章不离不弃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灯火通明的别墅,奢华水晶灯散发耀眼亮光,花瓶里装着从花房采摘的淡粉玫瑰,香气弥漫,浪漫又庄严。 玻璃的纯黑香木桌映射出一个严肃的面庞,陆文平从桌子上拿出两份文件,分别递给两个人。 封皮上的股权转让书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打开来看,文件上清楚地写着陆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苏曼曼一人名下。 陆之景翻着文件,愤愤咬牙,“这女人,是你亲生的吧!” “不是。”陆文平抬眸嫌弃地瞥了眼陆之景,“但比亲生的还要亲。” 陆之景轻嗤一声,把文件夹丢在桌子上,双腿交叠,“她要是你的私生女,我就把她拉到赛车道上碾死!从大海里丢下去喂鲨鱼!” 沙发靠垫砸过去,“别这么嚣张听到没有!曼曼现在拿着公司八成股份,你小子一成都不够,要是你敢再欺负她,我立马让你变穷光蛋。” 苏曼曼神色复杂,手上的文件仿佛有千斤,沉重得抬不起胳膊,陆之景向她投来一个凶狠的目光,她回他一个淡然的微笑。 “瞪什么瞪,快点签字!” 陆文平给于叔比了个手势,于叔抓起陆之景的手指,在文件上按了红指印。 极其不情愿地签订了不平等条约,陆之景握紧了拳头,很好,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不仅有本事让他情绪失控,还能把老爸降伏的妥妥贴贴的。 他弯下腰,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压低声音,“你有种!但我劝你不想被吃干抹净就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 苏曼曼一如既往温顺乖巧,“阿景,不早了,睡觉去吧。” 在一旁的陆文平把两个人推到客厅中央,“不许睡,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并肩站在一起的养眼男女,陆之景的帅自然没话说,曼曼不仅外表出色,气质更是大方典雅,这一对怎么看都很赏心悦目。 “陆之景!我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包容苏曼曼,无论她是健康还是疾病,都会不离不弃。” 陆之景紧蹙眉头,“老头,你做什么,疯了吧!” “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收回你手上的股权,冻结你所有资金来源,以后你就做个要老婆养的软饭男吧。” 陆之景眼睛冒火,愤懑看着苏曼曼,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我愿意!” 陆文平点点头,又换了一副慈爱面孔,转过头看向苏曼曼, “你愿意不愿意照顾陆之景,无论他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会不离不弃陪着他。” 苏曼曼抬头看了眼陆之景,微微挑起嘴角,“我愿意。” 气氛一下子转向温情,于叔把灯调暗,摆上几支蜡烛,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陆之景揉揉乱糟的头发,“搞什么,睡觉去了。” 他手插口袋抬步走上楼梯,在台阶上驻足,垂眸望了眼巧云淡风轻的苏曼曼,情绪复杂。 他恨她厌恶她,可她有时心思深得让他看不透,时不时地像挠痒似的波动他的情绪,他干嘛这么纠结,他不如直接掐死她算了。 夜深人静,书房还亮着灯,于叔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老爷,怎么还不睡?” “开心啊,要是今晚的过家家是真的就好了。” “老爷真是个老顽童”,于叔回想刚刚两人像是在拜天地似的,也觉得好玩,又不禁担忧,“要不要把你的病告诉少爷?” 陆之平立马拒绝,“不许,谁都不许说,我还能坚持到抱孙子那一天。” 第21章旺财有飞机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无尽的黑暗如湍急的漩涡从四面八方涌来,压抑窒息的梦魇无止尽的重复。 “妈妈,不要跳!” 苏曼曼挣扎惊醒,悬在半空的手无力地蜷缩成拳头,她拉不住从高楼坠落的妈妈,就像阻挡不了命运的无常一样。 开了壁灯,房间陈设有些陌生,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身处陆家,擦去一脸泪水,她真希望是在未醒来的梦里。 拿出全家福,喃喃自语,“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现在就在陆家,那个人有些不讲理,不过女儿还应付的过来,你们在上面保佑我吧。” 她抱着照片昏昏沉沉又快睡着时,就听见门口有拧动锁的声音,上一次陆之景悄无声息进来,她现在睡觉会把门反锁上。 门外的声音刻意压低,“苏曼曼,你锁门干什么,快点打开。” 她找了件衣服穿得严严实实,门打开,一身黑色机车服的男人撑着门框,酷帅地站着,气场张狂邪魅。 “给你三分钟,收拾好跟我走。” “太晚了,我不去。” 陆之景步步紧逼,她后退进入房间里,他脱下机车外套,接着要解开衬衫扣子, “不走是吧,我晚上睡不着,那你陪我睡。” 苏曼曼气结,指着门外,“你去外面等着。” 踩着别墅后面的石板路,绕过花园,偏僻一角有一个偏门,这里没有保安值班,陆之景输入指纹,轻车熟路走出去。 对面停了辆拉风的红色跑车,两个性感美女探出身体,“陆少,快点啦,等你好久了。” 驾驶座的罗泽看到苏曼曼,愣一愣,随后礼貌问候,“这是嫂子吧。” 后排女生一脸不悦,“瞎说什么,你嫂子在这呢。” 苏曼曼看了眼镜子里的女人,是个生面孔,才短短几天,他身边的女伴都凑得够一个足球队了, 罗泽咳嗽一声,“嫂子别介意啊,我们这帮人爱瞎闹,陆少表面玩世不恭,其实很有原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拎得清。” 这时,身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两个女人贴着陆之景,被他的笑话逗得花枝乱颤地笑着,“好好笑,陆少好幽默,再讲一个。” 陆之景的邪肆勾起薄唇,翘起二郎腿,双臂展开搭在座椅上方。 “有一次,旺财和朋友打牌。” “陆少,旺财是谁啊?” “旺财就是旺财喽。”他俊美薄唇勾起,漫不经心看了眼前排座位,苏曼曼低着头抿唇沉默。 “牌打了一半,她们俩就吵起来了,原来她们在比谁有钱,朋友把宾利车钥匙拍在桌子上,这是我五辆车里最贱的一辆。旺财直接拍拍胸脯,那又怎样,我出门买菜都坐飞机,自带飞机场!” 两个女人挺起胸脯哈哈大笑,陆之景拍拍她们的肩膀,“陆少爷问你们,这局牌,是谁赢了?”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半天讨论不出结果。 陆之景斜眯一眼苏曼曼,揭晓答案,“当然是旺财喽,因为她不仅有飞机场,还有对A,你们都要、不、起。” 陆之景有声有色地讲着,连罗泽都跟着笑了。 只有苏曼曼一人羞红了脸,转过头看外面的景色。 罗泽照顾她的情绪,凌厉目光扫了眼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冷哼着,又去缠上了陆之景。 他推开了她们,凝神在思考着什么,神情专注,又拿出手机点了点,屏幕上出现一长串数字。 他嘴角上扬,挂着胜利的笑,满意地放下了手机,吊儿郎当地继续讲笑话。 第22章赌1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云溪山蜿蜒曲折,惊险无比,这里是赛车一族偏爱的赛场。 处,热裤裹胸辣妹一挥旗子,几辆赛车飞一般地冲出跑道,汽车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尖锐声音划破长空。 跑在前面的银色汽车如箭飞驰,面色冷漠的男人一只手伸向窗外,猎猎的风从修长白皙的指头间急速流淌,眼底淡漠带着稳操 胜券的自信。 远远看去,跑车绕着山道就如流星在飞舞一样壮观。 伴随着欢呼声和风声涌入车内,银色闪电冲过终点线,过了好久,后面的赛车才陆续跟过来。 车门打开,性感的赛车女郎一拥而上堵在车门口,振臂欢呼,“陆少,陆少。” 陆之景转转脖子,解开手腕上黑白格子护腕,女郎们争相抢夺,他趁机把副驾驶座位的苏曼曼拉下了,一脸嫌弃地看她跑到一 边呕吐不停。 车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陆少,放水了吧,这不是你的车速啊,大发善心不想让别人输得太难看?” 陆之景冷嗤,“别人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我没那么好心。” 罗泽挤眉弄眼调侃,“别人不在考虑范围,那老婆就在考虑范围里喽。” 陆之景的副驾驶,从来没坐过女人,今天是头一遭。 苏曼曼眩晕地扶着栏杆站起身,在车上时,两边的景色全是模糊的,站在这里看,风景真的不错。 夜幕低垂,一伸手好像可以摘到星星。 陆之景大步走来递给她一块手帕,“吐够没有,吐完了就和我走。” 她以为他还要赛车,抓着栏杆死活不走,再来一次,她估计会被送进医院。 “这么怕死还敢惹我!”陆之景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曜黑眸子发亮,“苏曼曼,敢不敢和我赌。” “赌?” “对,”陆之景二话不说扯着她往看台走,“六个赛道六辆赛车,赌哪辆会夺冠,赌注就是你手上的八成股权,我们赢面一样大, 别说我欺负你,我押那辆法拉利F60。” 六辆颜色各异的赛车整装待发,苏曼曼越过人群看过去,“F60是哪辆。” “苏曼曼,你真土。”陆之景眯着眼眸,“说个颜色。” 她跟不上他的节奏,一愣一愣的,眼花缭乱挑了辆车,“蓝色的。” 比赛开始,陆之景坐下来,胳膊搭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淡漠地俯瞰赛道,当红色的F60率先冲出终点线时,甩给苏曼曼一个 轻蔑的眼神。 苏曼曼?输慢慢吧! “明早九点股市才开盘,我根据陆氏集团的成交数据以及营收同比增长率,用现金流贴现法和乘数法估算了一下明天陆氏的股价 ,换算过来,你手上的八成股价折算成现金是这个数。” 陆之景拿出手机的计算器,上面的一长串数字比电话号码还要长。 他把烟叼在嘴里,在计算器上又按出一串数字,拿给她看, “为了让你体面地被扫地出门,我会好心布施你一笔钱,算是对你智商遭到碾压的精神补偿费。” 她半天都没从那几个艰难晦涩的金融名词上反应过来, “阿景,你脑袋很聪明,你不接手家里的公司实在可惜了。” 那么复杂庞大的数字运算,他竟然毫不费力算出了结果,这样的智商让她惊讶不已。 陆之景扔掉烟头,踩在脚下,“苏曼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输光了你手上的股权,等明天送走了老爷子,你就给我滚蛋听到 没有!” 苏曼曼没有回答,脑海浮现出他计算出那串庞大数字时轻蔑和骄傲的表情…… 第23章不想她走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机场 陆文平临登机前严肃警告着陆之景, “臭小子,不许欺负曼曼知道吗你要是敢让他受委屈,我就把你剩下的股权统统划分给她。” 陆之景把手搭在苏曼曼肩膀上,重心靠在她身上,他发觉这女人也太矮了吧,就到他胸口位置,还这么瘦,在陆家吃得很差吗? “Yes!老爹。”把手放在眉梢向外一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回答老爷子,“放心吧老头,我哪里敢欺负她,我还要问她要钱花。” 他说话时捏着她的肩膀,她很痛但又不想揭穿他。 老人看见两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心里担忧缓了许多, “陆之景,你别这时候当个人,转身又混账了。好好准备下,下个月上任陆氏总裁。” 陆之景烦不胜烦,推着老人去登机口,“好好好,我保证,催登机了爸。” 送走了陆文平,陆之景当着苏曼曼的面把股权转让书撕掉扔进垃圾桶,扬起浓黑剑眉戏笑,“小白脸?吃软饭?不存在的。” 他扯开领带,脱下名贵的手工定制西服搭在小臂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机场大厅,路过的人都被他吸引过来目光。 “好帅啊,怎么这么酷。” 围观的人太多了,指指点点的有些过分了,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来拍照,陆之景大为恼火,“不许拍,全给我删了!” 陆之景看着那些人把手机一张一张删了,扭头来看不见苏曼曼的踪影。 这女人,死哪里去了?走了才好,正合心意。 陆之景嘴上这样说,又把手机拿出来准备找机场的高管朋友出动巡警。 电话没拨出去,就听到那女人的声音。 “阿景!”苏曼曼站在大厅的电视机前,兴奋地向他招手,“快来看。” 她指着陆氏集团股市开盘价格,上面的数字和他昨晚估算的只偏差了小数点后的第二位数字。 他不屑一顾,像是上帝在看一个庸才,挑眉问她,“很难吗?” “当然,你一定会是个商业奇才。” “啧啧啧,你是知道自己要走了来讨好我吗,这一招叫做什么,口蜜腹剑?糖衣炮弹?” 苏曼曼没有理会他的尖酸刻薄,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 汽车行驶在回陆府的路上,她望望外面熟悉的建筑. “把我放到这里吧。” 陆之景第一反应就是她要离开,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去除心头大患的快意,“放在陆府的破烂不一起打包带走吗?” 她笑着摇头,“不了” 看她从车上下去,副驾驶座位空了,他有些不习惯,但却不想深究这种情绪的起因,反正他目的达到了,这村妞终于要滚蛋了。 “陆府厨房缺个打杂的。” 丫的他是有病吧,他说这个做什么! 站在马路边看着车里高冷的男人,眼睛笑眯眯弯成小月牙, “我去看望朋友,晚饭想不想吃陈记的小笼包?你最近都没什么胃口,我再买些玉漱斋的山楂糕。” 陆之景感觉悬起的心踏实落地了。 “别拿路边摊糊弄我,晚饭之前必须回来!” 他酷酷地戴上墨镜,车窗上升,隔着玻璃,苏曼曼看到自己笑得有点假的脸。 汽车扬长而去,她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曼曼,你还知道回来!” 扭过头看去,声音的主人是个干净的白衬衫少年,她笑着向他招手,“瑾时!” 第24章见到亲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你这段日子去哪里了?”杨瑾时拉着她穿过马路,往一条巷口走去,“你如果再不回来,我就要把念念煮进锅里熬汤喝。” “杨瑾时,你好过分,你要是煮了念念,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更喜欢你扒了我的衣服。”杨瑾时没正经地说着,停在一个小院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铁门。 进了院子,一只白色的小猫一跃而起,跳入杨瑾时的怀里。 “等很久了吧,我给你买了最爱吃的猫粮。” 少年把刚买好的猫粮倒进碗里,念念吃得很急,“慢点吃,不知道的以为我不给你吃饭呢。” “我来喂吧。”苏曼曼弯下腰,想摸摸猫脖子,念念很凶地朝她伸出锋利的爪子,生怕她来抢食。 杨瑾时把她拉到身后,“你看看你走这么久,念念都不认你了。” 她悻悻然,“我怎么养了一个你这样没良心的臭家伙。” “宠物最有灵性了,是你没责任心。”杨瑾时系上围裙准备做饭,“吃什么?” 看着他熟练地择菜做饭,她心里泛酸。 他也是孤儿,比她要小,可早早的就把人世磨难经历了一遍,“我来吧,我做得比你好吃。” 厨房里,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杨瑾时吃了口苏曼曼做的鱼,“想念了很久的味道,好好吃。” 她骄傲地扬起小脸,“不是我自夸,在厨艺方面我有天赋。” 靠在橱柜边,杨瑾时抱着双臂,看她有条不紊地做饭,“你根本就没有去上学,你去哪里了?” 切菜的手顿了顿,“是,忘记和你说了,我休学了。” “然后呢,去做什么了,你打工的地方我都找过了,给你短信也是避重就轻敷衍我。” “瑾时。”苏曼曼继续切土豆丝,刀工熟练,游刃有余, “我去朋友家住了,我们住在一起,对你影响不好,休学是想好好挣钱,边读书边挣钱太累了。” 杨瑾时轻哼一声,“影响不好,什么烂借口。你以前怎么不说已经产生影响了,我不管,你要负责。” “什么负责,我什么都没做。” 锅里的油热了,土豆丝倒进去,劈里啪啦拉作响。 他有些气闷,“你回去读书去听见没有,钱我给你。” 苏曼曼拿着铲子翻炒着锅里的食材,“你才刚成年,用不着你挣钱,你马上也要上大学了,别像我一样,你是重点大学的优等生 ,你要有出息。” “说得你不优秀一样,你以前可是大家闺秀,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我能有机会认识你?” 满满一盘土豆丝出锅,杨瑾时接过来放在餐桌上,三菜一汤简单却美味。 苏曼曼扒拉着米饭,自嘲着,“什么大家闺秀,我现在就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蝼蚁。” “你住的哪个朋友家里,总要给我一个通讯地址吧,不然又找不到你。” “手机联系吧,地址是人家的。” 杨瑾时放下筷子,眯着眼睛,“苏曼曼,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第25章关于未来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放下筷子,看着杨瑾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是没有去朋友家。” 她沉了口气,慢条斯理,“有个有钱老板家里招保姆,妻子走得早,他又忙着在美国做生意,家里有个调皮捣蛋的小儿子需要人 照看,正好我就去了。” 杨瑾时盯着她看了会儿,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端倪,“保姆?” “也不是保姆,就是家庭看护,不用我干活,看着那个小男孩别惹事就行了。工资还高呢,是我以前在酒吧打工的五倍。” 杨瑾时瞪大嘴巴,“这么多!那老板不会想让你做后妈吧。” 桌子底下,苏曼曼踢了一脚杨瑾时,“不是,快吃饭。” 大男孩嘿嘿乐了,继续津津有味吃着饭,“好好干啊,咱家买房子就靠你了。” 吃完饭,杨瑾时洗碗拖地,苏曼曼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惬意舒服的让人直想叹息。 家庭生变以后,她被以前的圈子抛弃了,后来酒吧打工时认识了瑾时,他收留她住在这个家里,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抱团取暖 ,以姐弟的名义相互陪伴照顾。 午后的阳光透过四格小方窗照射进来,斑驳光影随风漂泊,房间里有她用废置物做的装饰品,亮片纸叠成的千纸鹤摇曳闪光。 这方小天地实在温馨,她突然任性地想再也不回陆府了。 杨瑾时端来一盘西瓜,她边吃水果边看电视,新闻频道插播了一条新闻:上个世纪皇室遗留珠宝――红宝石项链“心脏”被美国 一家博物馆以4840万美元,约合3.08亿元拍下,刷新了宝石拍卖成交价格的记录。 苏曼曼从沙发上坐起来,紧紧盯着屏幕,攥成拳头的手指泛白。 新闻画面突然切断,杨瑾时关了电视。 “别看了。”他拍拍神色木然的苏曼曼,还想多说些劝慰的话却全咽回去了,再慷慨激昂的语言在沉痛回忆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 苏曼曼临走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瑾时,“离你开学还有一个月,学费凑齐没问题的。” 杨瑾时不接,又把信封塞了回去,“给自己留点嫁妆吧,你这样的老女人,倒贴都难嫁。” “谁说我要嫁人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你是计划赖我一辈子嘛,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你这个滞销品吧。” 她一拳揍上去,“我是滞销品,你就是报废品。” 她把钱重新收好,只是想着改天去趟他的学校把学费交齐。 杨瑾时陪她去买了包子和糕点,他把她送上公车,她坐在最后一排向后看那个阳光少年。 他的未来是光明的,乐观的,有前途的,把所有美好的词都用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 而她的未来,遥远的没有一点光亮,后面没有路,她只能向前走,没有值不值得,也不能说后悔。 车子开远了,她看不清那个身影了,窗外的景色划过,这条路漫长的彷佛没有尽头。 陆府 陆之景盘腿坐在沙发上,银灰缎面的家居服被他穿出了杂志模特的味道,电视机不停变换频道,他的注意力时不时落在门口的 方向。 坐了有两个小时,心中怒火油然升起,那个女人说是晚饭前回来的,可现在天黑了也不见人影。 更可气的是,他为了陈记的几个破包子不吃晚饭,连会所都没有去,她竟然敢迟迟不归让他饿肚子。 烦躁地把遥控器砸了,大跨步上二楼,苏曼曼的房间虚掩着门,他径直走进去。 第26章扔掉戒指1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她的床不大,苏曼曼的房间,陆之景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想用强占的方式吓唬她离开,第二次是“偷窥”她洗澡被她踢了老二。 发生那件事情以后,他就知道那女人不好惹,心忒狠,她后半辈子的幸福也敢伤。 陆之景摸摸下巴,怎么是她的幸福了?他还没有让她“幸福”过,那女人真没福气。 在房间走了一圈,陆之景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贼干净!苏曼曼做保姆再合适不过。 地板纤尘不染,床单平整得没一点皱,就连桌子上的几本书也摆得规整,随手拿起一本――《系统宝石学》。 他翻看几页,有些不解,她研究这个做什么,平时从未见她戴过一件首饰珠宝,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书不是她的,这间房间以 前是客房,也许是别人落下的。 抽屉没上锁,桌膛里躺着几个硬壳本子,比赛的证书,他嘲讽这女人落后,今时今日,竟然还有人收集这些。 大致看了看证书内容,舞蹈比赛,钢琴比赛,画画比赛,法语证书,啧啧,现在保姆行业竞争都这么激烈了,做假证的正好可 以捞一笔。 直到陆之景看到最后一个证书时,他咽了咽口水,这女人真的是跆拳道黑带三段? 邓以明在会所里扶墙而出,哀嚎着“她打我。”的画面跳了出来,陆之景揉揉眉心,把证书放回抽屉里。 他东翻西看等得无聊,身子直接往床上一倒,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看来有必要给她说说陆府家规了。 陆府没有家规,陆之景今天制定了第一条:天黑之必须归家,当然,这条只适用于苏曼曼。 他身高腿长略显拥挤,老爸为她花了心思,床幔蚊帐都是粉嫩粉嫩的,他十分不屑,“一点品味都没有,土死了!” 枕头下露出一角照片,他抽出来看,那是一张全家福,倒是听老爸说过她无父无母,除此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抬起手臂,举高相片研究着,从背景看这应该是她的家,看起来还算气派,他一直以为她是大山里买来的,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 她和小时候比,变化不大,除了皮肤白点,眼睛大点,鼻子挺点,盘子靓点,也没什么可圈可点了…… 翻了个身,目光停留在一个掉色的老旧背包,里面有几件整齐叠好的换洗衣物,都是些早该淘汰的老土款式,看了就让人烦心 。 他又拉开衣柜,琳琅满目的名牌服饰连标签都没有撕。 “装过头了吧这女人!” 陆之景不满地把背包丢给佣人,抓起床上的睡衣一并扔出去,“拿去扔了,还有这个统统处理掉!” 房间里只剩下豪华昂贵的摆设,他心情愉悦不少,手插着口袋吹着口哨回房间了。 第27章扔掉戒指2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因为一场连环车祸,苏曼曼的班车堵在了事故高发区的路段。 天黑了车子也没挪一步,她只好打车回去,陆府在大使馆区,远离喧嚣市区位置有些偏,看着计价器数字跳动,她摸着钱包欲哭无泪。 到家已经快八点了,佣人说陆之景没有吃晚饭,她盛了一碗粥和买来的包子一起端上去。 他戴着耳机玩游戏,她没敢打扰,放下晚饭回去换衣服。 晚上八时三十二分,陆府的巡逻保安在西北角的垃圾回收站发现四个垃圾桶全部推翻,一个女人嘴里含着手电筒在小山堆样的垃圾里乱翻。 “哪里来的疯子。” 草坪四周的灯光齐齐亮起来,陆府如白昼般明亮,保安走近时惊讶地发现,一贯沉稳冷静的苏小姐疯了一样刨着脏臭的垃圾。 于叔越过垃圾阻止她,“曼曼,傍晚的时候,府里已经运走一批垃圾了,你这样找就如同大海捞针,你先出来,我找清理垃圾的人来帮你。” 听到背包可能被运走了,她跌坐在垃圾上嚎啕大哭起来。 陆之景打完游戏看到桌子上的晚餐,想去质问那女人为什么回来这么晚,院子里刺耳凄惨的哭声刺入他的耳膜。 “谁在院子里面哭?”站在露台上,他俯瞰院子的西北角。 “少爷,苏小姐在找她的背包。” “那背包是金子做的怎么着,里面只有几件破烂衣服有什么可惜的,至于哭成那样?” 佣人不忍心,替她解释,“里面还有苏小姐妈妈的结婚戒指。” 他脸色变得阴沉,佣人看了眼他冷冽的眼神,吓得腿哆嗦,不敢多话。 一道闪电将夜空劈开,紧接着,瓢泼大雨倾泄而下。 苏曼曼坐在垃圾堆上,双目空洞,呆滞不动。 一只伞撑在头顶上方,顺着锃亮皮鞋往上看,陆之景手握伞柄,棱角分明的脸写满愠怒。 “疯够了没有,你出个数,我千倍万倍的赔给你。” 明明是想要补偿她,却在说出口时变了味道,苏曼曼轻轻摇头,从伞下走出来,换了地方继续找。 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半张脸,脸色苍白没有血丝,像一个丢了心爱之物的小女孩执着地不停找寻。 陆之景害怕了,她眼里的绝望是他从未见过的,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把她逼成疯子。 他命令保安把她拖走,扔掉伞蹲下来翻垃圾,恶臭侵袭进鼻孔,止不住的反胃,顾不上这些不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听那女人哭泣。 雨越来越大,于叔和陆府佣人也加入进来,苏曼曼捡起伞,拉扯着陆之景的手腕,“不找了,就是一个戒指,我们快回去。” 进了别墅,苏曼曼首先拿来毛巾给陆之景擦去身上雨水,“快把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她又交代厨房多熬些姜汤,陆之景看她像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还在考虑其他,又气又好笑,抓住她的手腕,郑重其事,“苏曼曼,我一定会还你一只一模一样的戒指。” 苏曼曼紧紧抿唇,克制着喉咙哽咽,“嗯。” 她知道他淋着雨找戒指是因为内疚,同时也责备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就随便放在包里了。 第28章答应我就给你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答应我,就给你 苏曼曼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敲门声响起。 没等回应,陆之景赤裸上半身走进来,肌肉在行走中十分好看。 伸出手掌给她看,虎口处缠了一圈纱布,是被垃圾堆里的玻璃碴割伤的。 “苏曼曼,你洗好了没,洗完给我洗,我快被熏死了。” 她捏着鼻子拉他进浴室,俯身在浴缸里放水。 一转身,陆之景已经脱光了,这样赤诚相待,不是第一次了,苏曼曼却羞红了脸。 “你……你先进去。” 水面浮着绵密的泡泡,陆之景躺进浴缸里,泡泡没过了大半截身子。 他一向会享受,洗澡也倒杯红酒,怡然自得惬意自在,“好好洗,我都成臭咸鱼了。” 苏曼曼笑笑,“咸鱼都比你好闻。” “反了你了,哪里来的胆子跟我顶嘴。” 他故意撩起水打湿她的衣服,她羞恼地瞪着他,满脸通红。 闹了一会儿,陆之景也过了眼瘾,老实躺着不动了。 苏曼曼手撑在浴缸边缘,俯身给他搓澡。 她的搓澡巾只停留在上半身,搓完前胸搓后背,一遍又一遍,陆之景疼得呲牙咧嘴。 “苏曼曼,我的皮快被你搓破了!” “嗯,你别动。” 他抿着红酒,悠然欣赏着因为害羞而变得局促不安的猎物。 沐浴后,陆之景欺身而上。 苏曼曼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陆之景。” “嗯。”他的声音克制又压抑,鼻尖扫过她的侧脸,嗅着淡淡香气。 “我没有经历过,可不可以慢点。” “好。”发干的喉咙连说出的话都充满了欲望。 他的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薄唇在耳畔游移,灼热气息很烫。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扇动,低声嗫嚅着,“阿景……” 被她的一声阿景唤得酥麻到心里,他动情地捧着她的脸,低头啄她娇嫩的唇瓣。 苏曼曼像被电流击中,清醒过来,颤抖地推开他, “你先答应我,下个月上任公司总裁,答应了,我就给你。” 陆之景闻言大怒,赤红着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苏曼曼沉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但掷地有声, “如果你一定要,可以继续,但这绝对不是我自愿的。” 他的动作停止了,支撑着手臂,咬牙切齿地盯着紧紧咬唇的苏曼曼。 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古典落地钟滴答响的声音。 随后爆发出一阵咆哮,“苏曼曼,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就要,我就是要现在上你!” 苏曼曼用手抚平他紧蹙的浓眉,声音很轻,“答应我,接手家里的生意。” 他扼住她的手腕,她感觉骨头快要碎了,哭出声,“好疼。” 眼泪熄灭了怒火,陆之景松开她的手,语气竟然有些委屈, “老子快要被你玩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强暴你了还是虐待你了,做出这种死样子。” 他迅速从她身上撤离,冲完凉水澡,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出浴室, “我陆之景发誓,以后如果上了你,名字倒着念。” 她静静地看他穿好衬衫西裤,系好皮带,随后是摔门而去的巨响。 安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曼曼有气无力地舒了口气,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 第29章为谁改变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一大早,于叔欣喜地站在楼梯探出身子,“曼曼快过来。” 书房里,俊美淡漠的男人低着头,侧脸线条棱角分明,犹如神雕般凌厉完美。 他专注的眼神散发迷人魅力,偶尔蹙眉拿着白金钢笔在文件上勾画。 “少爷在看陆氏集团的财务报告,他下个月上任总裁,提前熟悉公司的情况,少爷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真是破天荒啊。” 苏曼曼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昨晚的约定。 如果他接手公司,就把自己给了他…… 在于叔怂恿下,苏曼曼把早饭端进去,陆之景抬眸扫了眼她,迅速把公务文件收起来,拿出一本黄色杂志,“津津有味”地研究起来。 苏曼曼尴尬的看着成人杂志上的图片,面红耳赤,紧忙放下早餐离开。 瞥了眼那抹匆忙离去的身影,陆之景狡黠笑着,继续埋头专注在繁复冗长的文件。 深夜寂寂,书房的灯依然亮着,看完所有的文件,陆之景已经饥肠辘辘。 苏曼曼的房间亮着小台灯,电视也没有关,她安静地睡着,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是真空的。 这女人能玩死他,不愿意给他却总这样撩拨,正常男人谁受的了。 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咕噜咕噜喝完一杯。 “阿景。”身后传来苏曼曼的悦耳声音,他的骨头没出息得酥麻酸软,这个女人吃准了这一套,变着法子摧毁他的壁垒。 转过身故作冷漠,“走路怎么都没有动静,想装鬼吓人是不是。” “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宵夜。” 陆之景没有吃晚饭,她害怕他会饿肚子,边看电视边等他,太晚了,最后还是睡着了。 厨房里,她穿着宽松的男士纯棉T恤,露出半截大腿,绕着灶台热饭,他咽了咽口水,走到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那双白花花的腿晃得他郁闷,“你干嘛穿我衣服?” 苏曼曼往下扯扯衣服,“你把我衣服都扔了,我还来不及出门买,就从你柜子里拿了一件。” 端来包子,筷子递给他,“我晚上刚做的包子,你尝尝。” 夹起包子咬一口,味道真心不错。 慢条斯理吃着包子,漫不经心地问,“你妈妈的戒指是什么样的?我买给你。” 苏曼曼摇头,“买不到的,那是定制的。”那枚戒指是爸爸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仅此一个。 他愣了一下,揉揉鼻子,“还没有我陆少爷得不到的东西,会不会画,我找巴黎珠宝设计师做一个。” “不用了,谢谢你。” 即使做得一模一样,戒指也缺失了原有被赋予的意义。 他见她的表情蕴含不符合年龄的深沉,咳嗽一声,打破沉默,“你知道有个明星叫凌更新吗?” 苏曼曼点点头,“知道。” “他还有个弟弟,名字叫凌缓存”。 “.”苏曼曼摸摸胳膊,觉得有点冷,脸上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陆之景递给她一个包子,“你吃一个。” 苏曼曼接过来,咬了一口。 “有一个包子,她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苏曼曼愣了愣,反应过来,被他的冷笑话逗乐了。 陆之景嘴角微扬,他才发现,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还有对小梨涡,还蛮可爱的。 第30章相拥入眠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温柔的月光如薄纱笼罩着陆府,静谧而美好。 卧室的大床上,苏曼曼和陆之景安静地躺在一起。 “苏曼曼。”他声音沙哑,手搭在她的腰上。 “嗯。”苏曼曼背对着他,贴在他坚硬胸膛里,他的心跳强劲有力,她也跟着心跳失常。 “你昨晚答应我的,算不算数。” 苏曼曼缓缓吐出一口气,黑暗中,她脸上漾起绯红,点点头,“算数。” 陆之景紧紧抱住她,身体温暖传给她,紧张渐渐消除了,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 两个人抱了好久,陆之景闭着眼睛,她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挣脱开他环绕在她身上的手臂。 “别动!不然我继续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暗哑低沉,他一直没睡,这种情况,能睡着的不是Gay就是性无能。 他是疯了才会这么执着这样一个女人的身体,他从不缺女伴,可真正突破实质性关系的,零个。 不是不行,是不想。 偏偏这个女人,怎么会让他勾起这么浓烈的兴趣,有了感觉却又不能突破,他只想要互相取悦的鱼水之乐,不是豪夺,不是逼迫。 这种事,对他和她,都很珍贵。 突然间感觉,他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轻轻叹口气,“我回我的房间睡吧,会好一些。” “不行。”搂着她腰的胳膊箍得更紧,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害怕大人走掉,“你给我讲讲你的事情,我想听。” “我的事情?十八岁前像个小公主,被父母捧在手上,活得无忧无虑,十八岁后,父母去世,我的家也没了,后来遇到了一个老伯伯看我可怜,把我带回家给他混世魔王的儿子做童养媳。” 她的表情平静,还挂着淡淡笑容,像是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陆之景的心情却很沉重,不知怎么,害怕她会哭鼻子,用手轻轻合住她的眼皮,快速的亲吻上去, “以后,哥罩着你。” 她轻轻笑出声,仰头看他一副帮派老大的样子,点点头,“嗯。” 夜晚温柔如水,坦诚相待的人儿相拥入眠。 第31章你的味道比樱桃甜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接下来的日子,陆之景一头扎进书房熟悉公务,偶尔会去公司熟悉情况。 任命期将近,他渐渐忙碌起来。 有一晚,陆之景走出书房,站在露台燃了一支烟,远处偏门影影绰绰,眯眼细看,是苏曼曼。 快十二点了,不走大门走侧门,东张西望行迹鬼祟,若她敢说是出门买菜,他一定会掐死她。 陆之景在客厅截住苏曼曼,当场质问,“你去哪里了?” 她神色无波,沉着应答,“买东西。” 陆之景五指收紧,这女人还真敢编这种无脑的瞎话骗他。 “东西呢?” 苏曼曼拍了拍书包,“在这里。” “拿出来我要检查。” 她从容不强迫地打开书包,里面有几包女性日用品。 看他还要盘问,她直接拉着他上楼回卧室,“你最近好忙,要早点休息。” 她正转身回房间,一股力量攫住她的手腕,随即被重重地压在了墙上。 “看着我。”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在她平静的脸上,他没有找到丝毫破绽。 倒是闻到了她衣服上若有若无的香烟味道,他可以肯定,这不是他抽的牌子。 那就一定是另一个人的,别的男人。 他一想到这里,浑身血液。 他要查,把那男人揪出来,剁碎了喂狗! 第二天晚上,保安打来内线电话汇报,“苏小姐出门了。” 按照保安所指的方向,他一路开车,在转弯处的街道发现了她。 汽车缓慢行驶,车和人始终保持十米开外的距离。 大约走了四五分钟,苏曼曼进了一家二十四营业的超市,汽车停在马路对面,陆之景准备守株待兔。 他就不信,她需要天天出门买那玩意,如果真有病就带她去看,如果骗了他,就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折磨到医院! 没一会儿,苏曼曼提着水果和蔬菜出来,往陆府方向走。 苏曼曼余光里划过一辆银灰色跑车,深吐口气,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今晚我和你换班。 陆之景回了陆府,直接走到苏曼曼的房间,门是锁着的。 他找来备份钥匙打开进了房间,这房间是他的,他可以随便进,那女人也是他的,他有权知道她的一切。 在桌膛里,他翻到一个盒子,打开来看,是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精致的白金赛车装饰。 陆之景眼前一亮,这女人是投他所好,送他礼物吗? 盒底还有一张卡片,娟秀字迹跃然纸上, J.S迎着风,起飞! 陆之景摸着下巴傻乐,J?是景,S?是苏。 这女人,还有点情调。 他把钥匙扣和卡片原样放回。 从房间出来,迎面撞见上楼梯的苏曼曼,她端着果盘,看见他,笑着, “阿景,吃点水果吧。” 他挑了一个草莓咬一口,很甜,“以后想买什么吩咐给佣人,晚上出门很不安全。” 苏曼曼塞给他一个饱满的大樱桃堵住他的嘴, “樱桃也很甜,你尝一尝。” 陆之景吃着甜进心里的水果,暂且把苏曼曼形迹可疑这件事抛到一边。 就近坐在躺椅上,拍拍大腿,“过来,坐这。” 苏曼曼走到他的两腿间,勾住他的脖子,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 她笑着又捻一个樱桃,放在他嘴上又拿开逗弄着他。 “皮痒痒了是吧。”他攫起她精致的尖尖下巴,低头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狠狠蹂躏一番。 直到苏曼曼快要窒息向他求饶,他才肯停下来。 结实的长臂勾住细腰,用微凉薄唇蹭着她的脖颈,附耳低语,“你的味道,比樱桃甜。” 第32章把苏曼曼交出来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灯光诡谲迷离的酒吧,动感音乐振聋发聩。 舞台上身着红色高开叉舞裙的女子成为全场焦点,烟熏妆大红唇美得勾人心魄,女郎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腰肢,性感妩媚。 舞曲结束,女郎下台,化妆间里一个女孩叫住她, “曼曼,前段日子去哪里了?你不在,不少客人都抱怨表演质量差了。” 苏曼曼拿着浸满化妆水的棉片卸妆,巴掌小脸精致动人,“换了个新工作。” “那怎么又回来了?新工作不顺心?” 苏曼曼凑近女孩,压低声音,“瑾时生病了,我顶替他两天,黑心经理说干不够一个月工资没得拿,真坑人。” 一辆银灰色超跑停在灯红酒绿的街区。 陆之景坐在车上,手臂搭在窗框,点燃一支烟,视线落在寻欢作乐的人群,白雾氤氲了他紧绷的俊颜,黑眸里隐藏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阴郁。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陆少,苏小姐在云上酒吧。” 掐灭指间快燃尽的烟,他下了车,进了云上酒吧,推开喧闹的人群,周身迫人的寒气让人不敢近身。 在角落里的卡座坐下,斜眼扫向舞池,台上正进行着钢管舞表演,台下的男人们伸手在女郎身上乱摸,有人骂着淫秽下流的脏话。 见此情景,陆之景烦躁地扯开领口,拳头握紧,关节捏得咯咯响。 他今天去公司前特意安排人跟着苏曼曼,果然今晚有了新发现。 打死他都不信,那女人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吐出一口白雾,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罗泽,我要在你的酒吧找一个人,五分钟内过来,晚一秒砸了你的场子。” 罗泽家主营娱乐产业,这酒吧是这其中一个,他们一票人偶尔会来,只是这次,他厌恶地想把这里连地皮一起掀了。 陆之景寒气逼人,四周座位都是空的,没人敢靠近。 偏偏有人不长眼,硬要往枪口上堵。 陪酒女郎扭着水蛇腰坐过去,“帅哥哥怎么不点酒,我陪你喝两个杯吧。” 他紧蹙眉头,不耐烦地推开。 女郎虚晃身子踉跄摔在地上,额头撞在桌角,倏然见血。 陆之景冷眼睥睨女郎,丢下一沓票子,“滚。” 女郎识趣拿钱走人,没多久,三五个彪形大汉围过来。 当罗泽赶过来时,看到了一副让人心尖发颤的画面: 额角流血的陆之景像个嗜血魔鬼一样周旋在几个人中间,地面桌子椅子一片狼藉,他眼底是滚滚怒火,仿佛能把酒吧烧了一样。 作为多年好友,虽已摸透了他的脾性,可从未有哪一次,像此刻恐怖得要把人吃了似的。 陆之景啐了一口血水,指着罗泽,“把苏曼曼给我交出来!” 酒店后台休息室 陆之景坐在沙发上,阴沉的脸写着生人勿近。 门外的经理躬着腰,对老板罗泽连连道歉, “罗总,对不起,怪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更不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二少爷。” 罗泽抱着手臂看了眼陆之景,叹口气,“陆少是来找人的,你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他,还有,别招些不长眼的地痞流氓进来搅黄我的生意,再有下次就滚蛋。” 酒店经理战战兢兢把了解到的关于苏曼曼的情况告诉了陆之景,唯独没有提起杨瑾时,依这小爷脾气,告诉了,又是场血雨腥风。 陆之景听完,静默地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第33章你的归属权在我手上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府值班的几个门卫窃窃私语,目光齐齐望向在大门口迟迟不进来的少爷。 陆之景坐在汽车引擎盖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淡漠孤冷地陷入沉思,背影说不上的萧瑟。 指间的灼热刺烫皮肤,他回神掐了烟。 想到酒吧里混乱的场景占据着,心如乱麻一团。 即使酒吧经理说她洁身自好看重名声,可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怀疑如毒蛇般盘踞在心头,让他心神不宁。 陆家给她的钱一分不花,宁肯去那种地方打工都不愿意向他求助,她是他的女人,陷入困境时,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到他吗? 心情烦闷至极,他拿起电话拨给陆文平,语气低沉严肃, “苏曼曼到底干不干净你就把她领回家?” 那边沉默几秒,怒吼起来,“臭小子,你说什么混账话!她比你身边所有女人干净一百倍,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陆之景冷嗤,“干净的人能为了钱跑到酒吧出卖?” “陆之景你不要胡说!” 陆文平轻叹口气,“我瞒着你就是怕你这样误会她,她是在酒吧当过舞女,我调查过了,她是凭借自己本事挣干干净净的钱。” “清白和名声丢得干干净净还差不多。” 陆文平气得直骂混帐儿子不争气, “你根本配不上曼曼,我告诉你,你要是接受不了她,我现在就带她离开陆家,她是好女孩,凭什么要受你的气。” “不许她离开!”陆之景几乎是脱口而出,连陆文平都没反应过来,。 陆之景揉揉眉心,“她是我的人,我会对她负责。” 陆文平语气也稍缓和些,和儿子推心置腹, “阿景,她的家世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富足,你的路太一帆风顺了,体会不到曼曼的遭遇也理解不了她的行为,我现在后悔了, 你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能硬凑到一起,更何况,她能不能看上你这种纨绔子弟都不好说。” 陆之景紧紧蹙眉,“她还看不上我?” “你以为你多大出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花花公子一个!” “行了,我在你这里一无是处,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苏曼曼出了舞厅,又去了趟医院,杨瑾时是阑尾炎住的院,起因是被一个女客人逼着喝了很多酒。说到底,是想多拿些小费。 这傻孩子出了手术室第一句话就是,月底了,剩下几天不去酒吧这一个月就白干了…… 真心疼瑾时,有时候看到陆之景几万几十万的浪费挥霍,她觉得这人该拉出去枪毙。 由于陆之景起了疑心,她没敢在医院逗留很久,就和瑾时告别回了陆府。 进了别墅,蹑手蹑脚地借着月光摸索到二楼,经过陆之景的房间时,黑暗中被一只大手勾住身体,接着跌入一个怀抱里。 他抱着她跌跌撞撞进了房间,地板上发出啤酒罐碰撞的声音。 她被压在床上,夹杂着浓浓酒精的滚烫气息喷在耳畔,男人沉声问,“回来了?” 苏曼曼注意到他脸上的血迹,捧起他的脸,“怎么喝这么多酒?你受伤了?” 陆之景的脑袋在她胸口蹭蹭,“没事。” 他翻过身,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拿出皮夹,拿给她一张卡,“没有限度,没有密码。” 苏曼曼盯着那张金边黑卡发愣,没有伸手接。 陆之景霸道的伸展她的手,把卡给她,命令道,“你的归属权是我的,只许给我一个人跳舞。” 第34章死在你身上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握着陆之景的银行卡,手心一紧,生出痛意,敛去惊讶情绪,神色平静。 “阿景,你额头有伤必须处理,如果感染了就是大麻烦。” 陆之景见她收了卡,心落定,躺在床上等她来处理伤口。 苏曼曼拿来药箱,清洁,消毒,包扎,有条不紊,可平静表面下,心里早已波涛暗涌。 她不想和陆之景的关系走向微妙,相对于这种关心体贴,她更愿意他的冷漠排斥,甚至可以再狠一些…… “曼曼。”醉酒的男人语气温柔,温暖干燥的大掌紧握住她的,拉着她和他一起躺着。 “我在。” 他抱着她,唇舌顺着她的耳朵轮廓辗转,“我想死在你身上。” 他以前问过罗泽,喜欢一个女人会有什么表现。 罗泽回答他,喜欢她,就想睡她,睡死她,睡死在她身上。 此时此刻,他想睡死苏曼曼,睡死在她身上,同理可得,他喜欢苏曼曼。 那一晚, 柔软的大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苏曼曼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全身上下被酸疼湮没了。 男人翻过身半个身子箍着她,她无力地抬胳膊推开他,背对他,神情恍惚地发着呆。 “曼曼。”陆之景在睡梦里低喃,头埋进她的脖颈低喃。 她苦笑着,昨晚陆之景说要死在她身上,也许终会一语成谶 陆之景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空了,他一阵恼火,光着身子出门。 苏曼曼端来了午饭,他看见她,没了怒气, “饿不饿?我做了咖喱饭。” 他坏笑,从后面抱着她回到卧室,“不吃饭,吃你。” 她低头垂眸,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之景爱死了她的娇羞,想到昨晚,他舒爽到飞起,“脸红什么,你昨晚可没这么害羞。” 他说着又压过来,狂风暴雨再次袭来,苏曼曼瑟瑟发抖,这男人在床上像个禽兽,发起狠来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第35章不要别的女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从早上到晚上,陆之景又要了一天一夜。 佣人都被陆之景以放假的名义赶走了。偌大的陆府空荡荡,卧室,客厅,窗台,交缠的声音回荡在别墅的每个角落。 最后一次从云端跌落下来,苏曼曼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瘫软地动弹不得,像是被拆了又重新组装了一样。 陆之景从浴室出来,神清气爽地欣赏着他的女人,苏曼曼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青青紫紫全是他的印记。 手指沿着她的脊背轻扫,他声音暗哑,“苏曼曼,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不要别的女人,只要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喜欢我。” 苏曼曼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陆之景把她翻过来,禁锢在自己怀里,“那我再问你一遍,没有如果,我不要别的女人,只要你一个,你会不会喜欢我!” 她眼眸闪过讶异,垂下眼眸隐藏好情绪,床单的一抹鲜红刺进眼里,神色深沉几分。 陆之景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的对视,“回答我。” 她凝视着他,语气淡淡,“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陆之景箍紧她的腰,愤愤地看着她因为疼痛皱眉的小脸,这女人避重就轻,显然在逃避他的问题。 苏曼曼痛得打掉他的手,这个人就是顺毛驴,必须要顺着哄。 “阿景,等以后你想结婚了,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男人凤眼深邃,冷冽的眼神透出柔和的光,结婚和妻子这些字眼,在今天之前,从不在他考虑范围, 他捉摸不透苏曼曼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从她闯进他的生活那一天起,心里坚固的壁垒好像开始坍塌。 他一边赶她走,可又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之后的日子,陆之景白天会按部就班地去公司,晚上就把苏曼曼抓到自己的床上狠狠蹂躏,美名其曰,“解压运动。” 杨瑾时的学校在开学前组织了一场为期一周的夏令营,苏曼曼决定把小猫念念接回陆府养几天。 临走前,苏曼曼送给杨瑾时一个礼物,庆祝他顺利考取A市最好的大学。 杨瑾时打开盒子时,惊喜之余又带着怀疑,“这钥匙扣不仅贵得要死它还是限量,你怎么买到的,真给人家当后妈了?” “少废话,不要还给我,退回去还来得及。”苏曼曼敲打他的脑袋,抢过钥匙扣,把玩着白金小车。 瑾时小时候爸妈送给他一辆玩具跑车,与这钥匙扣上的车子一模一样,无奈贵的让人咂舌,他只能站在橱窗前过眼瘾。 “哪有你这样送人礼物收回去的。”瑾时把钥匙扣抢回来,宝贝得不得了。 苏曼曼笑笑,看他大孩子一样满足兴奋,她也很开心。 送瑾时上了学校安排好的车,苏曼曼也抱着念念赶班车回陆府。 小猫很少出门,乖巧地钻在主人的怀里,宝石般的蓝眼睛好奇打探车上的人。 苏曼曼低头手摸着它脖颈光滑的毛,目光柔软, “念念,我们要去一个很大的院子,有一个臭脾气的家伙住在那里,除了长了个子,那家伙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 第36章你和他很早就相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府 身穿polo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身休闲装扮却颇显风范,即使安静地呼吸,也散发着盛气凌人的强势气魄。 管家于叔端上一杯茶递给男人,“慕先生,我家少爷去公司了,这个时间估计在回来的路上了,您再稍等一下。” 慕斯年吹开漂浮在水面的茶叶,轻挑眉头,语气淡淡,“千年铁树开花了?” 管家讪笑,“是呀,少爷准备接受家里生意了,这几天总往公司跑,回家就钻进书房批文件。” 茶杯水面倒映出的脸庞俊朗沉稳,“有长进了,是个好事情。” 慕斯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草坪上的女孩在和小猫嬉戏。 不像初见时的防备和疏离,她脸上漾出可爱娇俏的笑容,这是在自然流露状态下才能看到的。 慕斯年嘴角勾起,眼角淡淡细纹很有味道,视线落在纯白色的小猫时,眼眸划过错愕和疑惑。 苏曼曼余光瞥见一个伟岸的身影,扭头仔细一看,慕斯年向自己走过来。 他和陆之景身材和个子都差不多,苏曼曼不禁把两个人比较了一番。 论相貌,陆之景更出色一些,可他却没有慕斯年的阅历与气魄。 也许,陆之景经过岁月的打磨,会成熟起来,到了那时,他的锋芒一定会超过慕斯年。 “苏小姐,还记得我吗?” 慕斯年浅笑,让人如沐春风。 苏曼曼星眸流转,疏离不失礼貌,“慕先生,你好。” 慕斯年半蹲下身,轻轻挠着猫咪脑袋,“小猫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念念。” 慕斯年怔了怔,眸光深邃,“很早前我见过一只和念念很像的猫,因为被它误伤过,所以印象深刻,更巧的是,那小猫叫思思。” 苏曼曼语气平淡,“念念就是思思的孩子。” 慕斯年眼底有一片深浓墨色,蹙眉思索着什么, “不知道陆之景还记不记得他小时候养的小猫,不过相对于这个问题,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和陆之景很早就相识?” “不记得的事情就是不重要的。”苏曼曼抬眼对视慕斯年,眼眸清亮幽深, “我和陆之景很早有过短暂相识,对于慕先生来说这并不重要,所以您可以选择忘记,不要做善意的提醒。” “你怎么知道不重要了。”慕斯年嘴角噙着笑, “如果我想了解苏小姐更多,那这件事就很重要了,也许正是条关键线索。” 苏曼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没来由的,她信任面前这个男人。 远处的陆之景正好下车,看到草坪上一男一女一只猫这副碍眼画面时,神色沉了下来。 慕斯年望着走来的陆之景,嘴角勾起笑意,“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吧,苏小姐你又欠我一笔。” 一只霸道的手落在苏曼曼的肩膀上,陆之景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这几晚都没让你休息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如此亲密的举动和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让苏曼曼措手不及,慕斯年拳头微微攥紧,表情冷了下来。 第37章与其期期艾艾不如先下手为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并没有察觉两个男人的暗中较量,不想打扰他们的谈话,抽身往别墅走,“我去做饭了。” 念念舔舔爪子,跟在她身后迈着优雅的步子。 两个男人的目光纷纷追随那抹素雅的背影,傅斯年微微波动的情绪已经被理智很好的粉饰,露出一贯的平和 “你穿西服很精神,怎么想通去公司的?” 气氛缓和了不少。 陆之景松了松领带,摸着口袋,点燃一支烟,“想去就去。” “看样子,你们的进展出乎意料地快,但还是奉劝你,对待女孩子要成熟点,你以前那一套,会把好女孩吓跑。” 陆之景冷嗤一声,手插进口袋往别墅里走,他怎么对待他的女人还用别人插手?倒是那女人,晚上需要调教下了。 “你听过苏瑞安这个名字吗?” 陆之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慕斯年,“有话快说!” “苏瑞安是小有名气的珠宝商,还有一个珠宝设计师妻子,公司因为涉嫌洗钱和产品造假身负数亿债款,声名狼藉的夫妇不堪重击去世,据说他们还有一个女儿遗落人间,年纪和苏曼曼差不多大。” “所以你想说,苏曼曼是苏瑞安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调查我的女人?” 陆之景重重的吸口烟,压住心中愤懑。 “我第一次看她就觉得她气质不凡,感兴趣就调查了,我觉得她进陆家当你的小媳妇,可惜了。” 陆之景大为光火,老爸说苏曼曼看不上他,就连慕斯年也这样想。 他是有多差劲才会让大家有了这样的误会。 “说实话,我对她有好感,与其期期艾艾,不如先下手为强,我是个行动派。” 面对如此明显的挑衅,陆之景显得有些暴躁,冷嗤一声,“我陆之景的命里,没有认输和害怕,还有,抢别人的女人很光彩吗?” “她是你的吗?” 慕斯年嘴角弯起,那个女孩,眼里写满了孤独和倔强,实在是难驯服。 “当然,身体和心,全是我的。” 老爸把苏曼曼带回陆家那一刻,她的归属权,就是他陆之景的了,别人不容侵犯。 慕斯年眸光幽深似海,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你来陆家是向我宣战的吗?如果是,我接受,没什么事的话就不送了,晚饭就不留了。” 陆之景扯开领带,抬步走进别墅,厨房里,苏曼曼正在为陆之景的生日准备蛋糕,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风一样的进来。 猝不及防得,苏曼曼被拽进坚实温暖的胸膛里,他捧起她的脸索要了一个缠绵深长的吻,直到快要窒息向他求饶才愿意放过她。 陆之景捧起她的小脸,厉声问她,“慕斯年找你说什么了?” 他的女人太乖巧了,谁都想来抢! “说你坏话了。”苏曼曼调皮地眨眼睛,眸光含着笑,转过身,把蛋糕模子放进烤箱。 “你好大胆子,竟然和野男人一起说你男人坏话!”陆之景跟过去,看了眼烤箱里蓬松起来的蛋糕, “我生日,有礼物的吧?” 苏曼曼点头,笑话他伸手要礼物的孩子气,“早准备好了。” “别做蛋糕了,我不喜欢甜食,喜欢吃你。”陆之景扛起苏曼曼要往楼上走,她惊呼一声,叫喊声溢出喉咙。 蹲在一边的小猫受到惊吓,敏捷一跃,扑在陆之景腿上。 陆之景蹙眉,低头一看,是只小猫,他看了好半天。 苏曼曼观察他的表情,他很快收回视线,打了下苏曼曼的屁股,扛着她上楼。 “和你一样不乖的小野猫。” 第38章生日礼物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的生日,陆文平总会因为繁忙的工作而缺席,常常是以一张大额支票或者绝版超豪华跑车弥补缺失的陪伴。 年复一年,他每年生日的花样无非就是狐朋狗友欢聚一堂的游轮party或者泳池比基尼派对。 而今年的生日,他推了所有活动,早早的从公司回了家。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苏曼曼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 对那一桌卖相极好的美味并没有多大兴趣,陆之景随意吃了几口菜,便伸手问苏曼曼要礼物。 当一个精致的四方盒子躺在他的手心上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凤眼眯起,盯着苏曼曼,“这是什么。” “礼物,你打开看看。” 陆之景紧紧抿唇,眼眸越来越深,盒子打开,是一对嵌着蓝色宝石的袖扣。 砰的一声,陆之景淡漠地把盒子扔在桌子上,侧过头看着苏曼曼,眼里写满了质问。 快要被他的迫人寒光看穿,她感觉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 这礼物不说多奢侈,可无论价格还是做工,也是拿得出手的牌子货,即使不喜欢,也没道理如此明显的不满。 “什么意思?”他嘴角牵起没有温度的笑。 “你的西服大部分是深色系,这个袖扣颜色很适合你……” 苏曼曼琢磨不透他的情绪,莫名其妙得,底气都泄了三分。 他站起来,盯着局促不安的女人,“还有吗?” “我还做了蛋糕,你等等,我去拿。” 苏曼曼瞥了一眼阴晴不定的男人,他眼里夹杂着察觉不出的落寞和失望,顾不得思考那复杂情绪是什么,她站起身进了厨房。 餐厅发出哐当的巨响,苏曼曼愈发慌乱,她感觉那男人盛怒的原因在自己身上,可又理不出丝毫头绪…… 取了蛋糕出去时,桌子掀翻了,一地杯盘狼藉,佣人大气不敢出一口,陆府上下乌云密布。 陆之景拿了外套,冷漠地扫了眼呆在原地的苏曼曼,摔门而去。 男人的背影孤冷落寞,苏曼曼愣了片刻,放下蛋糕追出去。 停车场,一辆汽车犹如愤怒的猎豹冲出来,苏曼曼站在路上拦截,车灯晃过来,她不适地闭了眼。 陆之景把油门踩得很深,冷风急速灌进车里,他的神色吓人得森冷,前面的女人没有躲开,是吃准了他不会伤害她吗? 他应该撞死她,撞死她就没有人敢这样愚弄欺骗他了。 那个钥匙扣,到底送给哪个野男人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与其说要礼物,他更在意的是那张写着祝福的卡片,而她给他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礼物,和那些随意写了串数字的支票,和那些用铁皮与四个轮胎组装成的跑车一样,全是敷衍了事的应付! 车子带动着急速的风袭来,苏曼曼的手腕被紧紧捏住,强有力的力量将她扯向路边草坪,汽车经过,擦着身子呼啸而过。 于叔攥着她的手腕,喊哑了嗓子,“少爷疯了,你是不是也疯了,不想要命了吗!” 她擦擦额头的冷汗,绝尘而去的飞车消失在黑暗里,她只觉的那个男人孤独的眼神扯疼了她的心。 第39章离家出走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那晚没有回陆府,之后的三天也不见踪影。 苏曼曼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公司董事会已经怨声载道,原本就不服气陆之景的人更是拿他散漫的态度说事,说要推选更有能力的人领导陆氏。 于叔在一旁打抱不平,“真是扯淡,那帮老家伙也不想想,陆氏姓陆,除了少爷,谁还有资格做总裁。” 苏曼曼听到公司传来的消息,同样若有所思,“陆之景,很聪明的。” “是啊,少爷师从法国经济学教授艾克斯名下,那个教授很少收学生,他的学生都在全球富豪榜上挂着呢,咱家少爷能差到哪里去。” 苏曼曼咂舌,她十个脑袋都比不上他一个。 “于叔,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两个孩子吵架,于叔也着急,他把少爷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 “可能在白路公馆吧,大少爷以前住在那里。” 苏曼曼打听好了地址,转了几趟公车找到了白路公馆。 这里地处僻静的半山,环境清幽,庭院流水淙淙,枝叶繁茂。 站在门外看,青石板小路延伸至庭院最深处,隔着郁郁葱葱的树木间隙,独栋别墅低调内敛地伫立在里面。 公馆的保安误以为苏曼曼是零时工之类的闲杂人员想把她赶走。 苏曼曼坚持不离开,“你帮我给里面的人打个内线电话吧,我和他说话。” 保安早就接到陆之景的命令,不见访客,无论是谁。 “里面根本就没人我打什么电话,你快走吧,别妨碍我们工作。” 她半信半疑,踮脚寻找车库,果然,他那晚开的车子就停放在那里。 佯装离开,在公馆转了一圈又回来守着了。 天色黑了,院子里的灯亮了,可别墅却漆黑一片,她靠着雕花铁门,喊了声,陆之景。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她有他的电话,存在手机里一次也没有打过。 拨了那个电话过去,提示已关机,她叹口气,那就在这里等,他总要出门。 天空乌云密布,闷响的雷声滚滚。 别墅里,地上都是杂乱的啤酒罐,压抑,沉闷,死寂的气息填满每个房间。 睡梦里的陆之景紧蹙眉头,床头电话急促响起,他低咒一声,不耐烦接起,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烦我,都给我滚!” 正要拔掉电话线,隐约听到那头几个保安语气紧张, “她是死了还是昏了,要不要把她送医院。” 陆之景从床上弹起来,套上T恤往外面走,瓢泼大雨下了一整夜还没有停,院门口的女人蜷缩成一团,靠在大门和矮墙的夹角里,一动不动像个泥塑。 “该死!” 他抱起苏曼曼进了别墅,把她往大床上一丢,烦闷无比,她身上滚烫的厉害,一定是发烧了。 “换了衣服带你去医院。” 他把她的湿衣服撕扯开,她烧糊涂了,还想把贴身的衣服也一并扯了。 嘴里却呐呐,“不去医院。” 他拿出体温计量了下,还好,温度没有很吓人。 药箱里还有退烧药,昏迷的女人连吃药的力气都用不上,他把药片放在自己的舌尖上,撬开她的嘴放进去,喝了一大口水,一并全喂给她。 第40章乖叫老公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折腾了好久,那女人的高烧还没退,躺在床上,时不时嘤咛两声,陆之景听来仿若似有似无的勾引,燃起一团火无处可发。 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他紧锁眉头,“如果还不退烧,就请大夫。” 他手上的冰凉让她舒服许多,寻找着微凉的来源蹭过来,四肢贴在他的身上。 灼热吸走了单薄凉意,抱着她,陆之景生出一层汗,她皱着眉,嫌弃推开他。 他狠狠瞪了眼把他当作工具利用的苏曼曼,他陆少爷几时沦落到这地步了。 不去医院,他只能物理降温,从冰箱拿出冰块装进水晶碗里,手指捻着冰耐心地在她肌肤上擦拭。 她很享受,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满意地哼了哼。 生病的女人娇媚得很,陆之景喉结滚动,拿起一块冰放进嘴里顺便给自己降温。 “我也要吃冰。” 她喉咙干燥,声音哑哑的,听起来有些性感。 “太凉,你不是生理期将近?” 陆之景摸着下巴,他怎么会无聊到把这种日子记得清楚。 她缠得厉害,拿她没办法,他抓起一块冰放进嘴里,嘎嘣几下咬碎,手捏着她的下巴撬开小嘴,把碎冰慢慢地送进去。 吃了几口冰,她抱着他的腰,像撒娇一样,“爸爸。” 陆之景叹口气,揉着眉心,“我不是你爸爸,你是我姑奶奶。” 她是烧糊涂了,没有一点分辨能力,睁开濡湿杏眼,盯着他,“就是爸爸。” 怀里的女人此刻像是只软糯的小团子,他难得看她这样毫无介怀的真情流露,轻拍着她的背, “随你吧,反正我不吃亏。” 苏曼曼的语气哽咽,头埋进他的胸膛,像个小孩子,“想爸爸。” 陆之景赤着上身,忍受着女人涕泪交零地往胸膛上蹭。 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身体,在那张俊脸上响亮地啵一个,“爸爸最好了。” 陆之景哭笑不得,平时这女人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强颜欢笑,她一撒娇,即使是错认他为父亲,他也像受了恩赐一样,心都要融化了。 已经忘了还在和这女人冷战的事,他盘着腿,扯起她坐上自己大腿,“乖,叫老公。” 苏曼曼昏沉欲睡,不耐地拍他的脸,示意他别吵。 陆之景挫败,有想把她叫醒狠狠折磨一番的冲动,她不开口,他就做到她屈服。 邪恶的想法在看到她惨白的小脸时被掐灭了,检查了她的体温,正常偏高,他担心只是冰块暂时起了作用还会反弹,半靠在床头在她身边坐了一夜。 苏曼曼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雨后空气清新干净,随风从半开的窗户进入卧室,携带着花园的青草芬芳,沁人心脾。 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旁边没有人,但她还记得是陆之景把她抱回来照顾到很晚。 衣柜里是清一色的正装,剪裁样式偏成熟商务风,不像陆之景的风格,挑了间白衬衫穿上。 进浴室洗衣服时,卧室外传来一阵慌乱的乒乓声,紧接着碗摔碎在了地上,男人低低咒骂了声。 推门出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四个煮鸡蛋,两盒牛奶以及几片烤糊的土司片。 第41章不负盛名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拿起桌上的鸡蛋剥皮,蛋黄半熟。 见她蹙眉,他抢来吃掉,“溏心蛋,是需要技巧的,一般人做不出来。” 苏曼曼喝着牛奶,竖起大拇指捧场,“好棒。” 白路公馆配备了素质上好的贴身管家,陆之景放弃了亲自下厨的计划,给管家一个电话,美味营养的早餐就送到了。 边吸溜着面条,边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母亲也是像这样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煮了香喷喷的早饭给他吃。 那时父母都忙生意,如果不是病得很重,可能也不会回来,父母嘘寒问暖的照顾陪伴,让他感受到他们极少流露出的爱。 他从未照顾过人,所以在面对苏曼曼这个病人时,他能想到的就是效仿母亲的做法。 两个人显然都很饿,大快朵颐消失完所有食物。 陆之景累惨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又干又涩,吃了饭就回卧室倒头大睡。 收拾完厨房,苏曼曼又打扫客厅的啤酒罐和吃过的泡面。 茶几上的手机不停响,瞄了眼来电显示,应该是个女人。 见没有人接,对方锲而不舍继续打。 卧室里的男人睡得正酣,犹豫一会儿,她自作主张接起来。 那边娇滴滴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陆少,今晚party来玩嘛。” 她很懊恼接了这通过电话,还以为是要紧的急事,“陆之景在休息,等他醒了回给你。” 对方声音立马提高八个度,“你是谁!薇薇还是婷婷,警告你离陆少远一点,她是我的!快让陆少接电话,” 苏曼曼撇撇嘴,这个人还真是不负盛名。 说话间,陆之景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苏曼曼擅自接了自己的电话也不生气,只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她作何反应。 她翻了个大白眼,把电话丢给他,转身要走。 陆之景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转,被他压在沙发上,他趴在她身上,吊二郎当打电话, “宝贝儿,想我了吗?泳衣派对啊,去,比基尼准备好了没有” 他边说着,大手在苏曼曼身上乱摸,玩味地欣赏她的表情。 苏曼曼瞪着他,以眼神警告他住手骚扰自己。 他勾起嘴角坏笑,免提打开,女人的声音媚到骨子里了。 “不仅还有比基尼,还有情趣内衣呢陆少,要不要嘛陆少。” 那女人说得越来越惹火,苏曼曼伸手狠狠掐住他胳膊上的肌肉,想摆脱他的禁锢。 这个流氓混蛋,她才不要在这里污了自己的耳朵。 他勾起唇坏笑着,把手机递给她,“把这女人给我打发了。” 苏曼曼不想理他,转过头直接无视。 他点点她的鼻子,动作带着宠溺,对着电话那头轻飘飘说了一句, “以后别来烦我,我有老婆了,不是薇薇也不是婷婷,是旺财。” 她膝盖用力顶着他的胸膛,使劲推开他,“谁是你老婆!” “呦,承认自己是旺财了?” 苏曼曼气急,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咬下,她用了八分力,小臂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狠心女人,只有旺财才会咬人。” “你才是旺财。” 他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你不想当旺财,那就当小白马吧。” 用鼻子蹭蹭她的脖颈,痞痞地笑,“最近流行的那首歌怎么唱来着,我身骑白马啊……身骑白马啊……” 他悠闲地哼着歌,身下的人脸蛋绯红,比擦了胭脂还好看。 搂着她,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他拿出手机,翻着电话本给她看。 “我手机里什么时候存了这么多女人的号码?以后就用这种方法把她们全打发掉听到没。” “我才不,你桃花债那么多。”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是什么身份!?” 她仰头认真看着他,问道,“什么身份,妹妹?保姆?” 陆之景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咬着她的唇,这女人分明就是在装傻,总让人琢磨不透,就像是随时要飞走的蝴蝶,他不敢抓得太紧了, “爱谁谁!” 淡淡笑着回应他,抿着被他咬痛的嘴唇,她没有说话。 手机又响了,陆之景抬眼看了下她,迅速地躲到院子外打电话去了。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她抱着靠枕,看他边笑边说话。 她刚刚瞄了眼来电人的名字:妮娜。 看这情形,想必是个不同于那些约他泳衣派对的女人吧。 第42章比忙吧我自己回去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补了一觉,陆之景恢复了精力,下午让管家送过来几套女装,他计划带她去绯夜见朋友。 华灯初上,汽车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里,兴许是陆之景的车看起来价格昂贵,即使是在高峰期的拥堵路段,也走得十分顺畅。 陆之景深踩油门,一路飙车。 苏曼曼紧紧捏着安全带,提醒他,“慢点开,你这样很危险。” 他给了她一个要你管的凶狠表情,踩油门的脚却抬起,车速渐渐慢了许多。 绯夜会所 陆之景拉着她,踩在绵软的地毯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初遇的情形,默契地笑了。 他们这圈的一票人一向玩得开,他留她在门口,先推门进去,一群人在玩扑克,几个女人输得只剩背心。 众人看见他进来,纷纷起哄。 自从那个童养媳去了陆家,陆少像换了个人,不来会所不去赛车,甚至还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大家都说,陆少的心,终于有着落了。 “呦,陆少来了,没带小媳妇啊。” 陆之景指指一圈人,不满地蹙眉,“衣服都穿好,一会儿嘴巴都给我擦干净,黄段子别张口就来,把人吓跑了我缝了你们的嘴。” 众人表示服从,他长臂伸出去,拽着苏曼曼进来。 陆之景搂着她,指着那帮看直眼的男人,语气带着骄傲,“别看了,再看老子把眼睛给你们挖下来。” 面对众人好奇的打量,苏曼曼站在陆之景身后,微微颔首礼貌打招呼。 有人打趣道,“景哥,嫂子真不赖,能不能让陆伯也帮我找个媳妇,” 说话的人并不是戏谑或者吹捧,确确实实是羡慕,陆府家的童养媳是出了名的乖巧温顺,今天换了行头,稍一打扮,竟然还这么好看。 陆之景用警告的眼光扫视了一圈屋里的男人,带着苏曼曼坐在角落里,把她和其他人隔开。 他陪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有人叫他打扑克,他摆摆手不去,可时不时朝热闹的人群看过去。 “你不用管我,去玩吧。” 知道他也想去,来这里就是娱乐的,只有她才这么无趣,坐在这里发呆。 陆之景拉着她,“你和我一起去,会玩什么?十三点?德州扑克?还是五十K?” 苏曼曼无奈笑笑,摇摇头,“我都不会玩。” 他只好拿来果盘,脱下身上外套遮住她修长笔直的腿,“我去玩一盘,就在这里不许走。” 玩了没多久,陆之景接了个电话,“妮娜……”陆之景边说着,边躲着她跑到台球桌那边接电话。 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眉头紧蹙着,神色紧张,似乎发生了棘手的事情。 陆之景吩咐其中一个男人,“老三,我有急事要处理,你送她回家。” “不用了。”苏曼曼拿起包,也跟着陆之景出了门,“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听话!”陆之景把她推回去,又喊着那个叫老三的男人,“人给我送到了,少根头发打断你的腿。” 陆之景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第43章汽车爆炸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走了,老三也带着苏曼曼离开会所。 老三去停车场取车,她站在路边等着,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面前,车窗下降,男人摘了墨镜,浓黑英挺的眉眼展开,粲然 一笑,“曼曼。” 苏曼曼恍然看着他,算起来,总共和他见面也不过三次,前两次只觉的他威慑力迫人不好接触,可今天他唤她曼曼,自然亲近 ,让她一下子卸下了戒备。 “慕先生,好巧。” “与其说碰巧,不如说是我守株待兔,刚刚在这里办事,看见你进了绯夜,就在附近晃荡了会儿,没想到真的等到了你。” 灯光落入男人的眼眸,幽深眼睛闪着光,“去哪里?我送你。” “谢谢慕先生。”她指指开车过来的老三,“陆之景有急事,他朋友送我回去。” 慕斯年侧头看过去,从车上下来,走到老三的车边, “老三,回去玩吧,我顺路送她回去。” 慕斯年办事一向稳妥,老三自然放心, “行,那嫂子就拜托给斯年哥了,景哥交代了人不能少一根头发,你们注意安全啊。” 一路上,苏曼曼都没有说话,情绪说不上难过,只是有些莫名的低落,也许是因为被当作足球一样踢来踢去,抑或是想起了那 个叫做妮娜的女人…… 车里的音响打开,音乐缓缓流淌,慕斯年笑着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车里突然响起欢快童真的儿歌: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一直以为慕斯年这样沉稳严肃的男人应该喜欢听古典钢琴曲之类的音乐,这活泼欢快的儿歌实在不搭调,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俊 不禁,苏曼曼灿然笑起来。 慕斯年扬起嘴角,“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他不会告诉她,他家里有个刚上幼儿园的小侄子,接孩子时,他会用儿歌吸引孩子注意力…… 苏曼曼捂嘴偷笑,“慕先生,你的音乐口味很独特。” 慕斯年任由她误会,“其实孩子的世界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敬礼握手就能成为朋友,干净纯粹,不用考虑那么多。” “孩子与大人之间一个很明显的区分,是成人的边界感,这是人与人交往必不可少的东西。” 两个人都话里有话,一个进一个退,即使不挑破,也直白得就差没掰开揉碎了说出来了。 他眼睛直视前方,“月底有一场珠宝展览会,其中不乏世界知名的珠宝设计师的作品,据说一票难求……” “不用了慕先生。”没等他说完,苏曼曼一口拒绝,“我对珠宝不感兴趣。” 慕斯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巴掌小脸,精致的五官清丽脱俗,尤其是朱唇娇嫩,可那张小嘴却不愿对他说实话,拒绝的话更是张 口就来。 活了这么久,拜这女人所赐,终于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为何滋味。 他拿出手机,点点屏幕,按下拨号键,苏曼曼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男人轻轻挑唇,“这是我的号码,我帮了你几次,这情份算得上朋友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那场展览很难得,错过实属可 惜,我给你留两张票,可以带之景一起来。” 看透一个比自己小十岁女孩的心思,对慕斯年来说,轻而易举,堵住了她所有拒绝的退路,苏曼曼继续推脱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 “那我回去和陆之景商量,他同意了,我们就去。” 汽车停在白路公馆,苏曼曼下了车,站在大门口向他摆手再见,“注意安全。” 慕斯年趴在方向盘上,眯眸看着她转身走进去,娇俏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深处,他唇角勾起笑意。 苏曼曼没有钥匙,只能坐在门口等陆之景回来,想给他打电话,可又怕打扰他,两手托腮,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等着。 远处车灯闪烁,照进院子里,慕斯年的汽车走了又折返回来,只是他神情夹杂着不常见的慌乱, “陆之景的车爆炸了。” 第44章另有隐情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听闻车祸消息,慕斯年开车带着苏曼曼立马赶到医院。 警察刚录完口供从病房出来,根据技术人员鉴定,事故现场发现了自制的炸弹,由于事发地处于监控盲区,找出犯罪嫌疑人的难度比较大,还要进一步的调查。 好在汽车爆炸时,车里没有人,陆之景在附近买烟,另一位同行的女人受了些皮外伤,没有危及至生命。 隔着门口的小窗看去,病床上的女人在打点滴,脸色苍白神色惶恐,显然受到了惊吓 陆之景背对着门,宽厚的背影给人十足安全感,给女人递水擦汗,时不时说些轻松愉快的笑话转移紧张情绪。 顺着苏曼曼的目光看去,慕斯年淡淡开口, “妮娜和之景的哥哥是同学,之臣管理陆氏时,重金把她请到陆氏集团,以她美国常春藤学校的背景,甘愿做总裁秘书,确实有些屈才。” 苏曼曼点点头没有多想,“我们进去看看吧。” 病房里的两个人聊得正热络,陆之景似乎不受车祸影响,依旧好心情。 “老板,平常看你吊二郎当的,没想到对苏小姐这么上心,愚公移山那劲头都比不上你。” 陆之景勾起嘴角,摩挲着手里的钥匙,“怎么,后悔没倒追我了?” 妮娜目光落在那个钥匙上,“是呀,不是所有人都像苏小姐那么幸运。” 病房的门推开,陆之景回头看到走进来的男女时,脸色沉了下来。 走过去把苏曼曼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搂在怀里,“不是让老三送你回家,怎么出来乱跑。” 用湿巾擦去他脸上的两条黑道子,她语气透着担忧,“你出车祸我还能坐得住?”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陆之景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没事,我命硬,死不了。” 盯着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陆之景目光冷幽,面露不屑。 大晚上穿成这样出来招摇撞骗小姑娘,不仅装深沉还爱管闲事,总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真把自己当作救世主了,谁的人都敢碰。 被两束冷光盯着,慕斯年侧头看向他,“你得罪谁了?” 冷嗤一声,陆之景显得无所畏惧, “我得罪的多了去了,不过得罪我的都已经送他们上西天了,等找出那个王八蛋小爷不玩死他。” 慕斯年抬眸轻蔑地看着他,鄙视他的鲁莽冲动。 这边,两个男人短兵相接,那一边,初次见面的两个女人互相寒暄着, 苏曼曼坐在床边,帮妮娜坐起身,“伤口还疼吗?” 妮娜摸摸包裹着纱布的胳膊,“有一点,不过没伤到骨头。” “晚上睡觉多注意,别压到了。” “嗯,你吃个香蕉吧。” 两个女人强行尬聊着,气氛有些怪,陆之景揉了揉额头,明明没得聊但为了表面和气净扯一堆废话。 他看了眼输了大半的点滴,交代着妮娜,拉着苏曼曼就要走, “给你算工伤,所有花费公司报销,等下让斯年哥送你回家,他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妮娜瞥了眼沙发上慵懒坐着的男人,看他没有开口拒绝,也没说什么。 夜晚的风微凉,陆之景握住苏曼曼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并排走在马路上。 苏曼曼心里总是莫名不安,这场车祸绝非偶然,陆之景才刚回国,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她的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陆之景搂着她的肩膀抚慰,“怎么了?吓着了?没事,有我保护你。” 苏曼曼眼睛随意地望着来往的车辆,漫不经心道, “保护我?保护我不要被你的那些女朋友发现吧。” “嗬,吃醋了?” “没有。” “承认一下会死嘛。” 陆之景扛起苏曼曼,逼迫她,“说,你吃醋了。” 她挣扎着拳打脚踢,余光瞥见身后有辆汽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定睛细看下车里的人,她惊了神,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陆之景看她不动了,“累了?等下司机就来了。” 那辆车调转了方向,往相反方向开去,陆之景抱着她,他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是感觉心扑通跳着,隐隐不安浮在心头。 第45章为了报仇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灵山墓园 一处墓碑前放了一束素色栀子花,小雨刚停,潮湿的空气里还夹杂的泥土气味。 苏曼曼摆好点心,静默地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不远处一身黑衣的男人拾级而上,一脸肃穆。 “青叔。”苏曼曼站起身迎着他。 男人神色无波,摘下帽子,鬓边黑发夹杂银丝,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 “跪下。” 男人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苏曼曼双膝跪在双亲墓前。 “还记得你的父母是因为什么死的吗?” 苏曼曼低声喃喃,“记得。” 男人坐在墓碑前,拿出两个酒杯,斟满,“我以为你进了陆府当了几天二少奶奶就忘了这回事了。” 苏曼曼摇头,双手紧攥成拳头,像是在对男人说,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用卑劣手段陷害爸爸公司破产,逼迫妈妈跳楼,毁了我们苏家的人,他姓陆。” 男人端起酒杯仰头喝完,又把另杯酒洒在墓前, “瑞安,小畅,知道你们走得不甘心,放心吧,做哥哥会替你们出了这口气,曼曼是个好孩子,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男人放了酒杯,负手站立,“起来吧,青叔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去陆家的初衷,你记住,忘记过往,就是背叛,无论身处哪 里,都不可以忘记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苏曼曼目光冷凝,重重点头。 在墓碑前静默地站了一会儿,天空飘起斜密雨丝,两个人踩着台阶离开。 两行黑衣人站成两行,见到青叔走下来,齐齐鞠躬行礼,车门打开,苏曼曼跟着上车。 副驾驶坐着个年轻男人,络腮胡子,左脸有道一指长的刀疤,“青叔,刚刚赌场来电话了,四海那帮人又来闹事,扬言要砸了我 们场子。” 青叔闭着眼,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不成气候的东西,这两天看紧着点,从夜总会调些人手过去,早晚我要把四海那帮瘪三一 窝端了。” 刀疤脸男人回头看了眼苏曼曼,递了张支票给青叔,“青叔,一百万的支票开好了。” 男人把佛珠戴好,拿出笔在支票签好字, “曼曼,青叔知道,这几年耽误你了,你还这么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等这件事结束,就出国留学吧。” 见她没有收支票的意思,青叔把她的钱包拿出来,支票塞进去, “我和你爸爸是表兄弟,也是你在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青叔有责任照顾你。” 钱包里的东西并不丰厚,几张零钱和张身份证,唯独一张金边黑色的银行卡显得很扎眼,青叔看了眼那张银行卡,嘴角挂着道 不明的笑意。 苏曼曼拿过钱包,放进背包, “谢谢青叔,我会还您的。” 汽车停在一个岔路口,苏曼曼下车,几辆清一色黑色汽车离开。 她愣怔地站了会儿,如她猜测的一样,陆之景的汽车爆炸并非偶然,那是是在提醒自己,时间不多了。 她只是想报仇,夺回属于苏家的东西,并非伤人性命,而青叔不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路已经走了一半,如今她已经取得了陆家人的信任,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就可以脱身,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人。 苏曼曼加快脚步,去超市买好菜,匆匆往陆府走去,她一路上都很乱,被两股力量拉扯着,矛盾又纠结。 第46章谁比较可怜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回到白路公馆时,陆之景刚从书房出来,“买个菜怎么走了那么久?附近不就有超市吗?” 苏曼曼把买来的东西在冰箱整齐码好,注意事项罗列在便利贴上贴在冰箱门上, “我要回家住几天,冰箱里的东西很充足,不要总是泡面吃,这里没有闹表,我绕远去买了个闹表,代替我喊你起床去公司。” 陆之景走近,抱臂靠在冰箱边看她忙碌,“家?你哪里来的家?” “是我来陆府之前住的地方,因为是租人家的,所以要回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检修的地方。” “租的房子就退掉,怎么,你还打算回去住?” 苏曼曼低头,回避他打量的目光, “房租还没有到期,钱退不回来了,家里经常有老鼠,咬坏人家的东西肯定要赔钱的,” 陆之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老鼠?那是人住得地方?” “嗯,你这种锦衣玉食的少爷怎么会体会得到人间疾苦。” “不行,你去我也去。” 她一走,他就感觉不舒服,这几天腻歪在一起,家里没了她,他想想都不习惯。 “我的床很小,大学宿舍里那种你知道吧,还是合租,几个女生一起住。” 陆之景眉头紧紧锁成一团,“那你去几天。” “一周。”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同意!一周七天,我袜子内裤都堆成山了。” 苏曼曼走进卧室,陆之景也紧跟在后面,看她从枕头和床下翻出几只袜子,“三天,周一下午就回来。” 他还是不太情愿,从后面抱着她,不安分的手开始乱动,“前段日子吵架了,我们都没有在一起,你又要走几天,你想憋死我吗 ?” 苏曼曼把头发捋到耳朵后面,慌乱地抗拒,“陆之景,别这样……” 他箍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耳畔低语,气息浊重, “我不管,走之前全都补给我。” 女人低声哀求,声音娇酥入骨,“别在这里” “叫老公。” 她双眼迷离,眼眸含水,咬着唇摇头。 他缠着她,犹如一个偏执狂,变着花样让她开口叫他老公,疯狂执拗到不可思议。 可她始终不开口,不管多痛苦不管多愉悦,她都不肯把心里锁着的那个角落打开给他看。 她的嘴唇咬出了血,他低头吮去,带着惩罚带着不甘在唇上辗转流离。 他和她之间,他才应该是那个主导的人,可事实上,他们的天平从来都不对等,谁是比较可怜的那一方,谁是最先动情的那个 傻子,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过了很久很久,她搂着他的脖子,附耳轻声呢喃,“阿景,对不起。” 迷离的男人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是沉迷在狂热的缠绵里不想清醒过来。 第47章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调戏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走后,陆府厨师集体闹辞职,原因是他们做的饭菜和苏小姐的不一样,受不住陆少的挑剔。 陆府佣人谁都看得出来,苏小姐回趟家,少爷整日怅然若失,茶饭不思脾气暴躁,今早起来连衬衫扣子系错了两个都不自知。 陆之景也不想在没了苏曼曼的家呆着,约了罗泽去云溪山玩车,开着车跑了几圈,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自己是脑袋秀逗了才要听那女人的话放弃热爱。 几个人下了山,几辆抢眼的酷炫跑车行驶在市区的街道,气场十足,赚足了回头率。 群里有人提议,“哥几个,一会去会所玩会儿,来了几个妞,质量不错。” 群里面立马炸开锅,唯独陆之景兴致缺缺。 “怎么着陆少,家里童养媳不让啊。” 陆之景不屑一顾,“她还敢管我,女人如衣服,一件小破背心而已。” 有人跟着附和,“陆少,把你背心借出来给兄弟穿穿呗,我拿我爸给我买的那辆限量版帕加尼换,你够本了。” 群里又是一片嬉笑。 陆之景却始终没回应,一直不发言的罗泽预感不对, “都闭上臭嘴吧,一个个没皮没脸惯了,嫂子你们也敢……” 罗泽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前面发出两车相撞的巨响。 众人下车,大惊失色。 布加迪的引擎盖变形,凹进去一块,前面被撞的法拉利更是惨不忍睹,几个爱车如命的富家子弟看了都心疼。 一脸铁青的陆之景从布加迪下来,走到前面那辆车里把脑袋流血的男人拎出来。 “老子的女人你他妈也敢调戏!王八蛋老子今天宰了你!” 重重一拳打过去,陆之景目露杀气,像头吃人的狮子,如果不制止,准要出人命,其他人紧忙过来拉开两人。 罗泽从后面抱住他,紧紧箍住, “陆少,别和大刘计较,他说话没个把门的。” 罗泽抢走车钥匙丢给一个男人,把陆之景按进了副驾驶,“老三,陆少的车你处理。” 疾速开车远离事故现场,在一家药房停下,罗泽买了药棉和纱布,再回来时陆之景不见了。 四处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倚着栏杆抽烟,鲜血顺着手臂青筋流下来,冷眼看马路车来车往。 “别他妈总盯着我看。”陆之景吐出一口烟,冷冷扫了眼罗泽,“你这死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要和老子玩断背。” 罗泽把酒精棉递给陆之景,一跃坐在栏杆上,也点了支烟,“好看的谁都喜欢,那是欣赏。” 陆之景用嘴咬开药棉包装袋,单手处理着伤口,“你快点找个女朋友,幸亏我有老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执念。” 罗泽掸掉烟灰,哂笑,“嘿,老婆?啧啧。” 把纱布丢给罗泽,陆之景轻嗤,“阴阳怪气,嫉妒我不用表现这么明显。” 罗泽看他时不时捂着胃,“你怎么了?” “饿了。” 看他一副可怜兮兮惨样子,罗泽不忘挖苦,“没老婆在身边真可怜,混得真惨,哥们带你去吃烧烤。” 价值数百万的跑车停在市井熙攘的烧烤城,在周遭混乱的环境里,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陆之景手插进口袋,环顾一周,紧紧蹙眉,“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吃烧烤啊,怎么,在法国吃惯了米其林餐厅,瞧不上街边美味了?” 陆之景穿了一件白底黑条纹T恤和浅灰英伦格子短裤,脚下一双绝版白色球鞋沾上几条黑道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罗泽拉着他往大排档走,“来都来了,快走吧。” 走在拥挤的人群里,罗泽突然停住脚步,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定定看了十余秒,倏然转身推着陆之景离开。 “走走走,带你去吃五星级,省得你说我抠门。” “神经病吧你。”陆之景转过头扫视一眼人群,“你躲什么?搞大别人肚子了?” 罗泽顾不得他调侃,远远地开车锁,“比这还麻烦。” 第48章你戴绿帽子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那一边,苏曼曼和杨瑾时逛了一下午的街,采购齐了开学需要的所有物件,晚上,杨瑾时以一顿烧烤和一场电影报答苏曼曼今天忙里忙外的辛苦。 姐弟俩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熙攘人群里有一个男人在打量着他们。 夜晚的江水平静无波,偶尔有几艘船经过,泛起阵阵涟漪,微风拂过喝醉的两个男人脸上,清新微凉。 “陆之景,你看。”繁星点点的夜幕下,罗泽对着星星一通乱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是绕着你打转的狂蜂浪蝶。” 他打了个酒嗝,仰起头,身子摇摇晃晃找到了月亮,“这个,这个是你那老婆,苏曼曼,要比别的亮一点。” 陆之景顺着他的手,一会看这里,一会看那里,眼睛有些花,握住罗泽的手放下,“你醉了,喝醉了” 罗泽从江边的栏杆上跳下来,对着天空,大大伸展开手臂,慷慨激昂, “兄弟是什么?我告诉你,兄弟是天,那些女人风一吹,云一挡,全都没影了,唯独你兄弟,刮风下雨,就是下刀子,天还在。” 幽阔的江面泛着亮光,漫反射在两个男人的脸上,衬得愈发年轻活力。 陆之景望着月亮,静谧的月光像极了那女人恬淡柔和的气质,连他眉宇间神情都变得平和起来。 罗泽走过来,长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在,天就在。” 陆之景回头嫌弃地看他一眼,“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轻叹一口气,罗泽摇摇头,为自己兄弟的无知感到可悲,“绿油油一片啊。” “什么意思你?”陆之景懒懒地趴在栏杆上,也许是喝醉了,不似平日里嚣张跋扈,反倒像个大男孩一样安静温柔。 “苏曼曼配不上你。” 陆之景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喜欢她吗?” “嗯,我想睡死她。” 罗泽摇摇头,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苏曼曼生活不检点,和别的男人同居过。” 陆之景以为听错了,对罗泽勉强笑着,“你说清楚。” 罗泽手探入口袋摸了半天才发现烟在车上,“给我支烟。” 把烟丢给他,陆之景有些急,“快点说!” 重重地吸了口烟,罗泽缓缓开口,“上次你去我家的酒吧,那个经理没把话说完,你走以后他告诉我……” 罗泽顿了顿,陆之景急不可耐,晃着拳头打过去,“告诉你什么?快点说!” “苏曼曼在酒吧有个小相好,也是酒吧打工的,两个人一起住一起上下班,上次苏曼曼去酒吧,就是给那小白脸做替班。” 陆之景眼底已是一片火光,“那不要命的小白脸住在哪里?” 他青筋暴鼓,手紧攥成拳头打在罗泽脸上。 啐了口血水,罗泽眼底已是愤怒的光,“我帮你你还打我!他妈的,活该你戴绿帽子。” 陆之景的愤怒已不受控制,冲上来又是一拳,罗泽不甘示弱,挡住凶猛而来的铁拳。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陆之景骑在罗泽身上,愤怒到眼底充血,“带我去找她!” 被扼住了喉咙,罗泽的脸已经发青,艰难呼吸着。 陆之景这才松开手,罗泽咳嗽几声,愤愤道,“等着,我叫你死心,到时候别发疯乱咬人!” 第49章我可以正大光明睡她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电影散场,姐弟俩步行走回家,一路说笑,欢快笑声在空空的小巷游荡。 苏曼曼怀里抱着杨瑾时从娃娃机里抓到的大号公仔,逗着他,“这公仔像你,虎头虎脑。” 杨瑾时反击,“像你,胸大无脑。” “你这家伙!”苏曼曼敲敲他的脑袋,“我好歹算你姐姐了,尊师敬长的规矩都没有。” 杨瑾时揉揉被打痛的脑袋,皱眉头,“老女人,怎么这么不温柔,以后谁还敢娶你!” 巷子里,小院门口的光点忽明忽暗,有人在抽烟。 灯光昏暗看不清楚那人的脸,苏曼曼却不可能认不出那是谁。 杨瑾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院子门口,“谁在家门口?” “瑾时,你先进去,那是我的朋友。” “朋友?”杨瑾时显然不信,走上前,“你谁啊,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黑暗里的男人像地狱里的修罗一般冷酷骇人,冷峻的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 杨瑾时看清楚那张脸,他思索着,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陆之景把玩手里的打火机,火光亮了又灭,他眯着眼瞥向杨瑾时,视线落在后面的苏曼曼身上。 “家里老鼠清理干净没?其他几个女生呢?” 苏曼曼手指蜷曲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嘴唇翕动,喉咙像堵了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 “床太小了?是和你睡的人太多了吧。” 苏曼曼咬唇,眼睛泛起一层水雾,仰起头对上他冷漠的眼睛, “别侮辱我,我是清白的,你不知道吗?” 按下想掐死这女人的冲动,陆之景冷嗤,“那玩意可以做的,你不知道吗?” 站在一边的杨瑾时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脸色阴沉,质问苏曼曼,“你们什么关系?” 陆之景寒光扫过,斜睨着少年,“滚在一张床上的关系,在我这里,她随叫随到,不用像你们一样偷偷摸摸的,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她。” 杨瑾时气血冲上脑袋,握起拳头就要打架,冲突中,拿在手上的钥匙扣掉在地上。 白金小车泛着冷光,陆之景捡起来看,像被刺中了软肋一般,冷笑里带着愤恨。 趁他捡钥匙的当口,杨瑾时的拳头打上来,陆之景踉跄后退两步,站定后毫不客气的还手,他身高与力气都占了优势,给了他一个更重的回击。 苏曼曼冲过来抱住陆之景,隔开两人,“瑾时,你先回家。” “脏。”陆之景嫌弃地推开苏曼曼,绕过她离开。 走出巷口,抬头看了眼天空,来时的那轮明月已经被层层云团遮挡住了,冷月朦胧,眸光里浓浓的阴郁悲凉散不开。 苏曼曼迟滞片刻,转身追了过去,路边的汽车消失在马路尽头。 她拦了辆计程车追赶,杨瑾时跑过来,拍打的玻璃窗让她下车。 “苏曼曼,你下来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好好念书,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她拍拍司机的座位,让他快开车,扭过头看着追着车跑的瑾时,眼泪止不住的流。 两边的路灯划过车窗,苏曼曼望着前方,窗外黑黢黢一片看不到前面有车。 被他讥诮冷讽,她虽然会难过,但更多的是担心,他醉酒又气急,她害怕他一时冲动路上出事。 担忧的情绪莫名涌动在心底,不确定是出于对他的关心还是为了报仇不得不维系两人的关系。 相比之下,她更希望是后者,因为,来陆家的初衷一定不能发生改变。 第50章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府 卧室里弥漫的浓浓烈酒的气息,长沙发上白雾缭绕,一只长臂搭在沙发上腾在半空,烟头的灼热刺痛了手指,陆之景回神,按灭烟头。 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曼曼推开门,呛鼻的烟酒气味扑面而来。 她开了壁灯,把床上随手扔掉的袜子衣服一起扔进洗衣篓里,铺好被子,走到沙发边。 “阿景,把衣服脱了去床上睡。” 强劲的力量袭来,她跌在他的身上,男人长臂收紧,紧紧箍住她的腰,滚烫气息喷在耳畔, “你脑子不笨,我还没玩够你,还能留你在陆府呆下去。” 苏曼曼两眼放空,讷讷道,“阿景,那个男孩是,唔……” 疯狂粗暴的吻吞噬了她的声音,他嘴里酒的味道呛人,她窒息地喘不上气,想咳嗽却没有力气,难受地快要死掉。 他不给她一点反抗的力气,强势的翻身把她压下来。 苏曼曼眼角溢出晶莹泪珠,她捶着他的肩膀,放声大哭。 陆之景的动作凝滞了,站起身,看着趴在沙发上瑟缩一团的女人,她紧紧蹙眉,小脸皱成一团。 他想扶起她,可手悬在半空又放下,抓着外套夺门而去。 陆府响起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很快又恢复宁静。 浴室里,浴缸的水已经没过头顶,乌黑长发如海藻一般漂浮在说水面,鼻腔和胸腔进了水,在失去意识的边缘,苏曼曼扬起脑袋,水花飞溅。 伏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真傻,怎么会想到用死来解决问题。 如果可以痛快地去死,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可她没有资格选择,她只能继续走。 水凉了,身体的温度被带走,她冷得牙齿打颤,平静的裹上浴巾,拿出吹风机吹干头发。 天空惊雷轰鸣,一瞬的闪电划过,房间亮如白昼。 镜子前没有血丝的脸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像鬼一样,笑比哭还丑。 步伐虚浮地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刚买的避孕药,拆开包装拿出一粒咽下。 在被子里躺了好久身体才回温,疲乏和劳累侵入身体,大脑却混乱一片,好多双面孔在脑海里浮现。 含恨离去的父亲,从高楼坠下的母亲,还有那句,忘记就是背叛。 太多的人,太吵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身体被一股力量托起,像是飘在空中游荡,意识抽离,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虚幻着漂浮着,她停掉思考关闭情绪,终于可以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醒来,睁开眼看着房间奢华装饰,没有什么情绪,内心一片平和安宁。 脏衣服和袜子都洗干净又晾好,房间恢复整洁,她心情舒畅一些。 昨晚睡得很饱,气色不算太差,保险起见还是化了个淡妆。 换好衣服,走下楼,佣人们没有多嘴提起昨晚的事情,反而一都在为她抱不平。 “不管什么矛盾,绝对是少爷的错。” “苏小姐不要放在心里,我们一定站在你这边力挺你。” “苏小姐,其实少爷不是油盐不进,有你在,少爷变化许多,最直观的他愿意接手家里生意了。” 她被佣人围着,笑呵呵地听他们说话,来这里的日子不算长,可和府里的佣人相处融洽,她万分感恩。 吃了早饭,她去超市买了些食材,那个人脾气太盛,要多喝些去火的汤才行。 下午煲好汤,掐好他下班的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白路公馆。 白路公馆地处半山,住户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因此安保一向森严。 看到苏曼曼,保安没有阻拦,笑嘻嘻迎着她,“又来干钟点活啦,你家先生太太刚到家。” 她愣了一下,看着坑洼里的积水,她穿了自己的衣服,水面倒影简朴素净,整理着衣角,她笑着问, “你是说B10的陆先生家吗?” “对啊,陆先生的那辆跑车我准认不错。” 她想了想,没有进去,把汤拿给保安, “夏天多喝一些去火的汤,太阳下站岗容易中暑。 保安挠挠头,笑嘻嘻接过来,“你是不是知道我看上你了……” 苏曼曼连忙摆手,拔腿就跑,“没有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什么。” 保安偷乐着,转身进了值班室,给B10住户打了一个内线电话,“陆先生,五分钟前您有一个访客,是上次您带来的钟点工。” 被臭骂了一顿,保安讪讪地放下了话筒,“我哪里扰民了,报告访客记录不是职责以内的事情吗?” 别墅里,妮娜捡起砸在地上的电话,“老板,迁怒他人不是一个合格管理者应该有的素质。” 陆之景把文件扔在桌子上,“闭嘴,别和那死女人用一样的语气说话。” 妮娜吐吐舌头,自知撞上了枪口,立马转移话题,“老板,你让我查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别让我看,念给我听。”陆之景长腿一伸,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 “根据你提供的地址,那家户主姓名杨瑾时,七岁父母车祸身亡,今年刚满十八,即将入学A市最好的大学,苏小姐家里出事以后,一直生活在杨瑾时的家。” 陆之景专注于手机游戏,漫不经心道,“这些信息不用你调查我也知道,说些有用的可以吗?” 妮娜无奈地摇摇头,把文件丢在桌子上。 “老板,我能调查到的只有这些了。”她坐在实木椅子上,抱着手臂, “可是,我也许可以从女性的角度来分析苏小姐和杨瑾时的关系。” 陆之景没说话,自顾自地玩着手机游戏。 妮娜看他并不反对,默认他允许了,开口分析, 首先,你比他帅,她不瞎; 其次,你比他有钱,她不傻; 再次,我见过苏小姐,她不是个玩得开的人,相信我,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最后,也是关键的一点,陆少爷,你有反思过为什么她会对你隐瞒吗? 第51章你喜欢她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连赢几盘游戏后,扔掉手机,坐起身,“你有没搞错!你让我反思!” 妮娜瘪瘪嘴,直言不讳,“你的问题就在于,太自负。” 陆之景站起身,点了支烟,来回走动着,“把话说明白。” “你自负,所以你觉得她理所应当地要顺从你,忠诚于你,就像你勾勾手指就能挥之即来的女人那样。” 陆之景蹙着眉,“我没有把她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论。” 他花精力和时间,陪她,哄她,疼她,见了鬼地还把她当作未婚妻看待。 可那个女人呢?骗他,愚弄他,每天一副扑克脸一样的表情应付着他,叫他怎么不恼火不生气! “可是,你方式用错了。” 妮娜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你要温柔地敲开她的心门,如果敲不开,你还要有足够的耐心;如果敲开了,你要花心思去维护好你们的关系。” 陆之景按灭烟头,手叉着腰,紧身白T恤包裹下的肱二头肌肉微微拱起, “为什么都是我来做?” 妮娜一字一顿戳穿他内心隐藏的想法,“因为——你、喜、欢、她。” 陆之景烦躁地走了两圈,重新坐回沙发上,手揉着眉心。 就在不久前,“喜欢”这个词拿来形容他和苏曼曼的关系,那真是再荒唐不过了。 可现在,他琢磨不透自己的心了,到底喜欢不喜欢她? 说不喜欢,他却为了她打架,为了她改变,甚至为了她,吃醋? 魔怔了吧!他竟然会有吃醋的时候。 可要说喜欢她,他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去推翻。 身子靠在沙发上,他强迫自己冷静地理清思路,仰起头,喉结滑动一下,妮娜欣赏着这个性感地男人,吞了吞口水。 “老板,先从谈恋爱学起吧,你这方面欠缺的,不是一点两点,要是学起来,也不少花功夫。” “谈恋爱?”陆之景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的助理。 跟着自己的那些个女人,哪个不说他风趣幽默大方阔绰,绕着他打转的女人,挤一挤可以从这里排到了法国巴黎,今天竟然有个人蹦出来说自己是恋爱小白。 “哎。”妮娜重重叹口气,这个男人,自负到家了。 “老板,你以前怎么对待你身边的女人。” 陆之景紧抿薄唇,摸摸下巴思索着,“还能怎么对待,当兄弟一样对待呗。” “呵呵!敢情您真是个雏呢。” 男人也讪笑一声,她说得也不错,自己以前对待女人是无所谓的厉害。 可,对苏曼曼一定不是这样的,这次他上了心。 严格来讲,他的第一次,是给了苏曼曼,在那之前,有多少女人费劲心思玩足手段想爬到他的床上来,甚至还有人怀疑他性取向出了问题,而且让他感到惊奇的,除了苏曼曼,他对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谈恋爱都做些什么。” “当然是约会啊。”妮娜两手一拍,一脸憧憬,“老板你这么有钱,随便包个游轮来场海上烛光晚餐……” “包游轮?我为什么不买一个?” 妮娜尴尬笑笑,“对不起老板,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思维,我就是给你出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的提议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可行度……” 他刚和苏曼曼闹了矛盾了,那晚他说了很多过分的话,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折磨着她,自己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要他主动去找她,他不要面子的呀。 那女人明明知道用哪种方式能让他消气,她却还不来找他,是那晚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 她如果真的生气了,他反而心里还有些开心。 那女人面对他永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因为他生气伤心,倒能说明,她对他是在乎的。 陆之景想知道那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拿出手机给陆府拨了个电话,管家说她一早就忙忙碌碌,傍晚还煲了汤送到公馆这边了。 可送汤需要这么久吗?从陆府爬过来都足够了。 外面天色快变黑,他开始担心她路上遇到了什么问题,拿了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开着车一路找,没发现她的踪影,他很恼火,每次捉迷藏,都是她藏他找,偏偏她的联系方式都不愿意给他一个,无论怎样,他是不会主动开口要的。 再回公馆已经是晚上七点,他开着车从门卫值班室划过,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保温壶。 那女人用过那个壶去公司给他送过汤,他嘴上嫌弃要拿给别人喝,可拿回办公室就全喝光了,他哪里舍得,那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汤。 他摇下车窗,朝保安招招手,“今天你说的那个钟点工长什么样子的?” 保安准确地描述出苏曼曼的体貌特征,最后还不忘加一句,“她是钟点工里的张曼玉!” 陆之景勾勾食指让保安更靠近一步,敲敲他的脑袋,塞给他几张红色票子, “去眼科看看眼疾,那是我陆家的女主人,顺便把保温壶拿给我,那也是我们家的。” 陆府那边来电话说她还没有回家,“保安全部出去给我找。”他调转方向又离开公馆,马路上的行人很多,他慢慢地开车,一个一个的,心里生出一股邪火。 气那女人也气自己,世间千千万万的美好,他偏偏对最不把自己当回事的那一个上了心。 知道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竟然若无其事转身就走,她为什么不发脾气不吃醋。 是不是他和其他女人上了床,她都会笑嘻嘻地说,不打扰了,玩得开心。 始终不见她的身影,他越来越担心,她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么晚不回家,很有可能是遇到事情了,他不敢多想,继续无头苍蝇一样疯找。 路过慕宅时,抱着侥幸进去问了下,那边回他慕斯年去了珠宝展会,他立马明白了什么,上了车就往展会开去。 一路上都很气闷,不知道要开心还是不快,他的女人实在抢手,谁都想来觊觎。 第52章红宝石项链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会展中心璀璨生辉,琳琅满目的各类珠宝饰品在珠宝展会中集体亮相。 金色和橘红灯光交织,走在暗红色地毯上,绚丽的大花铺展开来,让人有些眩晕。 展厅里,苏曼曼沉浸在欣赏瑰丽珠宝里,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慕斯年手插口袋抬步走过来,浅笑着,“曼曼,我带你看一样东西,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随着他穿过人群,停步在一个展厅,不同于其他,这里只有一个展柜。 红色的宝石项链安静地摆放在展台上,苏曼曼心跳一阵猛烈,屏住呼吸靠近,隔着玻璃,手指在红宝石上方游移。 “这是,心脏……” 不知道是宝石泛的光映着她,还是她眼里脸上的光彩映着宝石,慕斯年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如同瑰宝一样迷人。 盯着那条项链,苏曼曼挪不开了眼睛,即使这项链她曾经见过很多次,即使闭着眼睛都可以把每个细节画出来,但此刻看见这项链,她仍然激动不已。 这是妈妈此生最宝贵的嫁妆,但也是她最大的遗憾,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宝物,却在她这里变卖了。 当初为了还债,“心脏”拿去银行做抵押,公司破产后被拿去拍卖,几经颠沛流离,如今被放在博物馆里展览给公众,苏曼曼多少还是有些欣慰。 醇厚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喜欢吗?” 苏曼曼眼眸黯然转瞬即逝,“这么漂亮的宝物,没有不喜欢的理由。” 慕斯年轻挑眉头,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接通,他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沟通。 苏曼曼听了了大概,对方是此次展会的负责人,慕斯年约他面谈。 没一会儿,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过来,两个人互相寒暄一会儿,接着慕斯年直奔主题, “我要买这个红宝石项链。” 负责人听了摆手摇头,不留一点余地的拒绝。 苏曼曼更是惊讶,她看过那条新闻,这项链的拍卖成交价格高得让人咂舌,她想不出来他买这项链的理由,只希望与自己无关。 慕斯年彬彬有礼,“那麻烦你给我博物馆馆长的联系方式,我直接与他跟他沟通。” 负责人耸耸肩膀,一副那也没有用的表情。 慕斯年一直很坚持,“我想用这条项链向我的未婚妻求婚,中国有句谚语叫君子成人之美,求婚事关重大,拜托你了。” 苏曼曼抬头看着坚定执着的慕斯年,虽然没有见过他的未婚妻,显而易见,她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一定举足轻重。 性子偏执这点上,他倒和陆之景惊人的一致,做他们的女人应该都会是苦恼但幸福着的吧。 负责人显然动摇了,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叹了一口气,递给他一串号码, “馆长的私人电话,我知道中国还有一句谚语,不到黄河心不死。” 慕斯年勾起嘴角,点头向他道谢,拿着手机走出展厅和馆长继续交涉,不远处,陆之景一脸阴沉,寒气逼人走来。 面对他眼里燃起的熊熊怒火,慕斯年用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打电话。 陆之景冷嗤一声,脸上表情分明写着谁敢动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展厅里,负责人看了眼苏曼曼,指指门口, “你很幸福,你的未婚夫,真的很爱你,别为难他,答应他的求婚吧。” 苏曼曼摇头急忙辩解,突然感觉一股冷气逼近。 陆之景出现在展厅门口,眸光如冷剑向她走来,由于身高的原因,他比其他人高出许多,气势愈发凌人,展厅里的人纷纷远离。 苏曼曼不解,“你怎么来这里了?” 陆之景看她在这里,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腕,“该你回答我。” 她挣开他的手,有些恼,“来这里当然是看珠宝展览。” 陆之景恶狠狠瞪了眼展厅门口,,“那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暗度陈仓了?” “你误会了,慕先生想给他的未婚妻挑选求婚礼物。” 陆之景气不打一处来,同为男人,他自然看得出慕斯年的别有用心, “他根本没有未婚妻,你脑袋里装了浆糊,可他没有,你脑子给我清醒一些,你是我陆之景的未婚妻!” 听他这样说,苏曼曼顿时恍然大悟,转身跑出去找慕斯年,却又被陆之景拽住,“你去哪里?” “先放开我,我去找慕斯年。” 陆之景拉抓她,命令道,“不许!” 她无奈,摸摸他的脸,好言安抚,“阿景,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和慕先生有任何联系,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不好!现在就跟我回家。” 陆之景弯下腰准备抱着苏曼曼离开,可她动作更快一步,抬腿用膝盖撞上他的小腹,他吃痛,苏曼曼趁机跑出去。 门口慕斯年正在与那边交涉价格,苏曼曼阻止着,“慕先生,请不要这样做,你的好意我还不起。” 慕斯年浅笑着继续通话,苏曼曼跳起来抢夺他的手机,他伸出胳膊圈住她,推着她往外面走。 他给的价格很诱人,可那边似乎没有松口,慕斯年继续加价,大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被他推着一起出了展会,慕斯年把车钥匙拿给她,示意她把车开过来。 苏曼曼攥着拳头,后退两步,突然对慕斯年鞠躬,“慕先生,对不起了。” 摆好姿势一腿抬高发力,猛的踢在慕斯年的胳膊上,他胳膊钝痛,手里的手机在空中飞出一个抛物线,掉在五米开外的地上。 慕斯年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愣怔几秒。 深知自己的力道有多大,苏曼曼走近,揉揉他的胳膊,抬起来检查, “对不起,慕先生,有没有伤到你。” 他低头凝视她,心里只想笑,“你练过跆拳道?” 苏曼曼点头,仍然很愧疚,“你的胳膊可以活动吗?要不要去医院?” 远处陆之景走了过来,看到门口两人的动作,大为恼火,慕斯年余光捕捉到愤怒的火光,狡黠一笑, “苏小姐,我感觉不太好,还是去医院吧。” 没有犹豫,苏曼曼捡起手机扶着“虚弱”的慕斯年上了车。 陆之景追出来时,汽车已经扬长而去。 靠在柱子上,他拿出一支烟点燃,缓缓吐出,冷静下来,他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走进展馆里。 第53章等我回家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和慕斯年离开之后,陆之景开车去了绯夜。 闷酒喝了一半摇摇晃晃地去上卫生间。 走廊迎面走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低胸裙大浓妆。 见到陆之景,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哥哥,去哪里啊。” 陆之景蹙眉,手一用力推开往胸膛里钻的女人,“滚开。” 那女人被推开,娇嗔着说了句讨厌,扭着腰走开了,拐弯时又看了眼不清醒的男人,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进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顿时清醒很多,靠在洗手台拿出手机翻了翻,有几通未接来电,其中有个是陆府管家打来的。 他回拨过去,那边说苏小姐已经回家了。 心里好受了些,那女人到底还是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这点他还是放心的,不管怎么骂怎么赶,她都不会走。 给司机打了电话来接,出了卫生间,传来一阵吵闹声,几个穿警服的男人冲进一个包房,带着几个男女出来,这些人表情十分怪异,有个男人赤着上身连路都走不动,被两个警察拖着前进。 他懒得管发生了什么,只想着离开这里回家找他的女人算账,还没进包房,感觉有人从身后扑过来,手腕一凉,手铐就戴在了手上。 “有病吧你们,抓我干什么。” “不许动,你被指控非法携带毒品,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陆之景一脚踢过去,“不长眼的东西,穿上这身皮就可以乱抓人了?” “请不要干扰警方判案,你现在又多一样罪行,袭警。” 几个警察围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搜身检查,从裤子口袋翻出了一包白色的粉面。 接到警局电话时,苏曼曼已经睡下了,佣人急匆匆上来敲门说陆之景犯事进了局子。 凌晨时分赶到警局,警察正在审讯抓进来的几个吸毒人员,陆之景的罪名应该要严重些,几个领导在审讯室轮番问询。 最近A市的吸毒贩毒团伙猖狂,上面对此十分重视,三令五申要严打,陆府的律师虽说资历丰厚,门路甚广,可在风口上,保释陆之景并不现实。 警方给出的消息是从他身上搜查出50克海洛因,不仅如此,吸毒者一口咬定,陆之景是长期供货源,每次交易地点都是在绯夜会所他的固定包房里。 苏曼曼没有具体研究过这方面的法律,她问了律师才清楚,50克的数目足以判刑十五年以上了,如果吸毒者的控告属实,判刑年数只多不少。 坐在警局院子的长椅上,苏曼曼此时情绪万般复杂。 陆之景锒铛入狱,那陆家以及陆氏集团必然会生大动荡,而她,正好有机会趁虚而入。 当年陆之景的哥哥陆之臣就是在爸爸的公司深陷困境时撤资亏空了爸爸的公司,后来又伙同其他几家公司步步紧逼,不留一点退路地赶尽杀绝。 按照青叔的计划,她在取得陆家人信任以后借机窃取陆氏的核心文件,之后的事情交给青叔就可以了。 陆府书房那台设了密码的电脑,里面藏着让陆氏众多竞争对手趋之若鹜的商业机密,一旦泄露,后果不言而喻。 律师此时也是焦头烂额,离开警局去买了两杯咖啡,“喝杯咖啡吧。” 苏曼曼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提神,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陆之景,那人一向讲究,在这里过一夜,肯定不好睡。 陆伯那边暂且瞒着先不说,老人家听不得这些消息,可如果罪名属实,迟早要知道,只希望他不要为此影响了身体。 说起来,她不应有恻隐之心的,可此刻,她有些摇摆不定了。 还记得当初青叔做了场戏,她踩好点,故意倒在陆伯的车前,以车祸的假象引起陆伯的注意。 通过车祸制造机会接近陆家这件事,风险不小,陆之臣和苏家的恩怨,陆伯是否知道,青叔也不得而知。 陆伯调查过她是可以肯定的,可却从不怀疑她的动机,这样看来,苏家那件事,陆伯也是不知情的。 一想到陆伯对她的信任和维护,她更加乱了,她不能放下背负的仇恨,可也没办法做到快刀斩乱麻的狠绝。 她只有一个人一颗心,做到兼顾两全,对她太难。 眼下,也并不是绝佳机会,即使陆之景被抓进去了,她也不知道电脑的开机密码,陆氏的机密也同样拿不出来。 这件事栽赃的痕迹太过明显,她想不出除了青叔还会有谁要这样做,动机又是什么。 一阵风吹来,混沌的思绪清醒了许多。 “郑律师,你相信陆之景会做出这件事吗?” “法官不靠相信与否来断案,如果陆少是清白的,我一定据理力争,但触犯法律,我也会尽我所能争取最轻判罚。” 她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律师,靠着墙闭上了眼睛,要是世上的事都可以用这样非黑即白来断定,她也不用处心积虑地接近陆之景为苏家报仇了。 除了那些是非黑白外,还有许多深深浅浅的灰色地带,而她就在这灰色的世界里,找寻理想中的公正。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搜寻有利的证据,绯夜会所的视频显示,陆少在过道与一名女子有过正面接触,那名女子说他们当时在交易,毒品就是那时出手的。” 苏曼曼闭着眼沉思片刻,“他们碰面的时间是几点?” “十点二十分。” 紧紧蹙起眉头,她大脑飞速运转着,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她突然起身, “郑律师,可以给我看下今晚绯夜的监控视频吗?” 问讯室 陆之景接受着轮番审判,看起来有些烦躁,扯开衬衫领子,歪着身子斜睨着面前的警察, “我说了我没有藏毒,没有确凿证据就抓我,又问不出来什么,你们还想怎么着,屈打成招吗?”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这个女人见过吗?” 陆之景抬眼看了下照片,“见过,你们最好查查她,顺便给我问清楚,我是挖她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着,为什么要栽赃陷害我。” 几个警察互相看看,摇了摇头,“休息会吧,让他家属进来。” 苏曼曼跟着律师被放进来,进门看到有些颓废的男人,她鼻子一酸眼睛潮湿,见惯了他阳光帅气的一面,此时不禁心疼起来。 陆之景瞪了眼律师,目光落在苏曼曼身上, “谁带你来的,回去睡觉去,明天在家等我回去给我煮饭吃。” 第54章可否动情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她看起来憔悴又疲惫,他心里一紧,不停催促她回家, “眼睛怎么红了?郑律师,马上把她送回陆府。” 苏曼曼揉了揉眼睛,她刚刚一直在看监控视频,现在眼睛又干又涩。 “你好好想想,你是几点到的会所?” 陆之景看她眼睛潮湿,语气急切,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着急了,心里一软, “你听话,快回家去,清者自清,我就不信他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苏曼曼看他没事人一样,有点着急, “现在的证据都不利于你,你知不知道如果定罪了,你会判多久?你大好青春,会毁在这里的!” 陆之景竟然笑了,抱着手臂看她一脸紧张, “知道关心我了,怎么,害怕自己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不过你记住,我就是关一辈子你也不许改嫁,你苏曼曼就是死了也是我陆之景的女人。” 见他越说越不正经,她恼了,“我就不该来看你,你死到这里才好。” 她都没有察觉到,她说话的语气,是带着哭腔的。 一旁的律师看两个人还在斗气拌嘴,生怕局势不够乱,忍不住拉开两人, “苏小姐,我送你回去吧,陆少既然这样说了,他应该是有想法的,这事我们从长计议,也请相信法律,会有一个公正的判罚的。” 见一根筋的女人被说动了,陆之景松了一口气,他让郑律师先离开,单独和苏曼曼说几句话。 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她的手心上,握住她的手, “你和杨瑾时的事情,我相信你,等我出去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把钥匙收好,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苏曼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掌包裹着,心里莫名情绪涌动,点了点头, “等你回来,平平安安地回来。” 他突然站起身,靠近她的脸,吮去泪珠,攫住她的下巴吻她的唇 “人家都说患难见真情,你今晚哭,是对我动情了吗?” 看她赫然羞红的小脸,他欣然,今晚莫名其妙被关进来,失了自由,窘迫又困顿,可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在心疼自己。 那个女人不是得意风光时围绕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而是苏曼曼,他放在心上的苏曼曼。 她伸手打他,这人怎么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的耍流氓,“没有,我怕没法和陆伯交代。” “嗯,那老头要是知道了,估计马上就要飞过来,别折腾他了。你回去吧,好好睡一觉。” 苏曼曼还想多叮嘱几句,可最后也没有说出口,她今晚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绝不能这样放任自己。 她看了监控视频,其实问题并没有想象中的棘手,再深入查下去,陆之景的不在场证明就呼之欲出了。 而她是最关键的证人之一,在吸毒者吸毒的那个时间段里,陆之景在珠宝展会,不可能把毒品送过去,而那个女人把毒品放在他身上,很明显是事后的栽赃。 她能想到的,陆之景自然也想的出,可他并不打算要她出面做证人,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也许他在等时机成熟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握紧手心里的钥匙,她靠在车上,神情恍惚,心事如山。 苏曼曼一晚辗转反侧,天一亮就起了床,简单做了些早餐打包。 赶早班车去了市里,停在灯红酒绿的娱乐街区。 逼仄的连片大楼让人感觉压抑,她来过这里几次,每一次来,无一例外地心情沉重。 这里的白天并不热闹,出奇得安静,夜总会门口,一辆汽车缓缓停稳,一个刀疤脸男人走下来。 苏曼曼快走两步,迎上去,“李森。” 男人回头看了眼来人,笑笑,“苏小姐,青叔还在睡觉。” 跟在李森身后,穿过夜总会的大厅坐电梯下楼,“正好,我做了他爱吃的河粉。” 夜总会的地下两层是个大型赌场,每张牌桌都座无虚席,赌徒们眼里的贪婪精光让她脊背发凉。 她加快步伐,紧跟在李森身后,穿过一条窄道,推开门,又是另一番天地。 金碧辉煌的休息室很大,有客厅,卧室和会客厅。 李森把她安置在客厅沙发,“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叫青叔。” 没一会儿,一身麻布青衫的青叔从卧室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苏曼曼, “给青叔送早餐来了,曼曼侄女。” 苏曼曼起身,把准备好的早餐递给他,青叔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少来这里的好,出门也要小心,别暴露行踪。” 苏曼曼搓搓手,“没关系,陆之景昨晚进看守所了,因为非法携带毒品。” 青叔抬头看了眼苏曼曼,语气有些惊讶,“没想到,那小子胆子挺肥。” 看到青叔的反应,她确定了这件事不是青叔做的,松了口气,嘴上附和道, “是呀,我们还没有行动,他先把自己送进去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情,你最好抓住这次机会,想办法搞到开机密码。” 苏曼曼抿了抿嘴,点点头。 “他下个月正式上任总裁,你想办法让他给你一个职位,陆氏需要我们的人。” 苏曼曼费解,“我们不是只要拿到文件就可以了吗?” 青叔目光冷厉,“我怎么说你就怎样做,你想想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他们难道不应该付出同样的代价吗?” 苏曼曼摇摇头,“可是,为什么要让我进陆氏,青叔还想要什么?” 青叔见她有所动摇,站起身解释,“当年对付你爸妈的,不仅有陆之臣,还有陆氏的其他几个小股东,你爸妈走得那么凄惨,凭什么他们活得风光快活。” 苏曼曼怀疑地盯着他,“可是……” 青叔晃晃手,“没有可是,你快点回去吧,别让其他人发现你来了这里。” 从赌场出来,苏曼曼去了躺灵山墓园。 站在冰冷的墓碑前,隔着冰冷的石头和黄土,她仍旧觉得很恍惚。 父母去世以后,生死恩怨的纷扰,像吃饭呼吸一样成了她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给她的选择太少了,如果可以,她愿意远离这里重新开始。 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她只盼着快点结束这一切,恨太痛苦太沉重,这种滋味她太清楚不过了。 第55章用命来爱你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在第二天中午回了家。 法理公正,他无罪释放。 一路上他都在沉默,眼睛布满血色,满身疲惫,看得出来,是一夜未睡。 电话始终不断,朋友的,公司的,还有报社媒体的,陆氏集团接班人藏毒贩毒的新闻足以让全城。 陆之景一回家就进了浴室洗澡,苏曼曼掐了家里的电话线,拒绝所有到访来客,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是比一场充足的睡眠更重 要的了。 床上的男人沉沉睡去,她坐在旁边守着,他睡觉喜欢用胳膊捂着脸,这样很容易呼吸不畅,她把胳膊拿下来,他脸上青色胡茬 露出来。 彷佛过了一夜,他成熟许多。 男人从下午一直睡到半夜,醒来时,苏曼曼正坐在床旁边百~万\小!说,他掀开眼睛,暖色壁灯下,她柔美沉静,美得让他不想挪开眼 睛。 见他醒了,苏曼曼放下手上的书。 “饿没饿?” 他不说话,只是点头。 想他是嗓子干了,倒了杯热水给他,喝了一口,润了喉咙,声音还是有些哑, “去做碗打卤面。” 看他有吃饭的,她欣欣然,走到厨房开火烧水,拿了番茄和肉,下锅做了卤,水开下面,很快一碗打卤面出锅。 坐在餐桌前,饥肠辘辘的男人吃得津津有味,苏曼曼做的卤一绝,浓汁鲜香。 她递了碟小菜摆上桌,转身收拾卫生,“听说你把府上厨师都气跑了。” 他吸溜着面条,说话含糊,“干活不行,以后你做,给你多配几个打下手。” 苏曼曼瘪嘴,“你又不回家吃饭。” “你做的我就回来吃。”他消灭了一碗,伸手还要。 又盛一碗,她坐在他对面,两手托腮看他吃得认真, “你知道谁要陷害你吗?” “知道。” “玩车的朋友,我和他打过架,撞坏了他的车。” “长教训了吧。” 他点点头,“是挺后悔的,下次遇见这档子事,我应该往死里打,玩命的揍” 这男人吃饭的模样像个大男孩,可说话时眼睛却凶冷的吓人,苏曼曼头皮发麻, “是有多大的血海深仇,生命多脆弱,怎么能拿来玩。” 他放下碗,盯着她的眼睛,凝视许久,伸出手捏她脸颊上的肉, “比命重要的东西就值得拿命玩。” 苏曼曼皱起眉头,“太血腥了。”站起身收拾残羹剩饭准备洗碗。 “别洗了。”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举起她的手腕看了眼表,“时间来不及了。” “去上面换一身你最喜欢的衣服。” 苏曼曼看他一身西服正装,皮鞋擦得锃亮,这么晚了,难道是开午夜场会议? 很快挑了件小礼服裙子,他打扮得这样隆重,又那么神秘,她生怕自己穿错了出丑。 前天去公馆送汤竟然被保安认做钟点工,她自嘲入戏太深,已经习惯了小保姆的角色。 坐上车,他拿出一个黑色眼罩要给她戴上。 深更半夜戴眼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午夜犯罪分子残忍的作案手段。 苏曼曼吞了下口水,“你做什么。” 他动动上半身猛冲到副驾驶,“杀你。” “啊!”苏曼曼惊恐地捂住眼睛,谁知他只是拉过安全带给她系好。 惊魂未定地拍拍跳出来的心脏,“吓死了。” 他拿着口罩坚持要给她戴,“听话,我保证只有喜,没有惊。” 戴着眼罩她侧耳辨别着窗外的声音,他开车很稳,风细缓地从耳边流过,过了大概十分钟,汽车鸣笛声增多,是进市区了。 陆之景开着车,时不时扭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她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歪着脑袋热衷于在听到的各种声音里找乐子。 “我们是在正德街吗?我听到了钟鼓声。” “不是,那是电视里的声音,普音寺的旅游宣传片。” “我知道了,在景西路,这里才有超大屏幕的公共电视。” 她侧着头,认真专注地听着,突然像小狗一样嗅了两下,“没错,就是景西路。” 这条路是她以前每天上学放学的必经之路,这里种了许多泡桐树,满树紫花,香味浓郁。 被她俏皮的动作融化了,陆之景笑而不语,等红灯间隙,他伸手帮她把吹散的头发别在脑后。 她突然顿住,莫名地紧张,“我们,要去哪里?” 他嘴角噙着笑,依旧不说话。 车子转弯,开进一个高档小区,里面的建筑全是独栋别墅,独门独户带着小院子。 他只来过两次,摸索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门牌号。 扶着她下车,他站在院子门口看向里面,神情庄重认真,“宝贝儿,我们到了。” 迫不及待地摘掉眼罩,望着眼前的白色别墅,她激动地语无伦次,“这是,这是……” 他搂着她的肩膀,推开小院的门,“没错,这是苏家,你的家。” 走在院子里的青石板路上,置身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不止一次梦到过这里,但唯独这一次,梦境是彩色的。 “不进去看看吗?” 陆之景拉着她走向别墅,她跟在后面,男人宽厚的背影给她无比踏实的安全感,就这样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走到哪里都不必担 心迷路。 推开门,开了灯,室内的摆设与变卖前别无二致,他差人来打扫过,每一处都纤尘不染,窗台,壁橱,琴台到处都摆满了鲜艳 的红玫瑰。 她哽咽着仰头看他,“全是你准备的。” 他俯身,拿出手帕替她擦眼泪,“你以为,还能有谁?苏曼曼,我是这个天下最疼你的男人,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么 爱你的人了。” 他的话掷地有声,言之凿凿,每一个字都砸进了她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扳过她的身体,他认真地看着她,“听着,我,陆之景,是可以用命来爱你的男人。” 她脑袋一阵轰鸣,她只觉得是在做梦,或者,是他发了魔怔。 “太突然了。” 鲜花突然,惊喜突然,表白突然,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这个男人来得也突然,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在她心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 他握住她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轻吻着她的额头,“生日快乐。” 第56章夫唱妇随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她心里流入一股暖流,如果不是他说,今年的生日又会被忽略了。 他看着表,催促,“你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间许愿。” 对着他,苏曼曼十指交叉握起来,阖眼许了一个愿望。 想要的都得到,手里的都长久。 窗外发出一阵动静,她走过去,便看见空中绽放出绚烂的烟花,五颜六色的花火在空中炸开。 陆之景走向前搂着她,同她一起欣赏这梦幻的一幕。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然可以更好。” 好多都来不及准备,蛋糕,礼物,还有,戒指…… 她仰起头看他,久久说不出话,她很想告诉他这是她过得最难忘的生日,可又怕是个梦,一开口就醒了。 依偎在他怀里,她的心跳失常,这些美好,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心动,沉溺其中,她想,今晚就暂且忘掉那些烦恼过往。 这样的梦,就让它能多一秒是一秒吧。 他从后面住她,弯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像个邀功的孩子, “告诉我,爱不爱我?叫声老公来听听。” 她回身,落入他的胸膛,沉默不作答。 叹了一口气,他无奈,“不叫就不叫吧,反正已经是我的人,反正迟早要做陆太太。” 贴着他的胸膛,她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眸里的光黯然,幽深瞳孔如无尽深渊。 “不带我参观一下?” 见她许久不动,呆若木鸡,他拉着她上了二楼,楼梯边的墙壁空荡荡,显得很突兀,以前这里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 他来过两次,已经轻车熟路,“我猜你的卧室是这个。” 推门而入,她诧异许久,这里竟然没有一点变化,连墙壁上挂的画都还在。 她觉得古怪,银行工作人员清算财产时,她的房间里但凡值钱的摆设都拿出变卖了。 走近细看,发现了端倪,墙上挂的是一副少女午后趴在石桌上慵懒小憩的画,而以前那副是一个女孩坐着欣赏落日,但两幅画 的颜色和主题很相似。 类似这样的的摆设还有很多,这里很显然是模仿原来的样子重新布局了一番。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回头看陆之景,依旧陷在震惊里无法回神。 他半躺在床上,两腿交叠,翘着脚, “打算怎么感谢我?” 他布置这些,是下了大功夫的,大概从扔了她的背包她哭得悲痛欲绝那刻起,他就想着补偿些什么。 慕斯年调查了她,他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妮娜也参与了谋划。 红玫瑰,烟花,生日告白,这些玩意他从来都不屑于去做,不过妮娜说女人都喜欢这些,他就真的付诸践行。 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新鲜红玫瑰,烟花的挑选细致到颜色和形状,告白台词不知道演习了几遍。 他虽然人在局子里,可一点都没有闲着。 至于这房间的的摆设,更是花了一番心思,他用高价说动了外国夫妇换房子,问他们这里有没有上任遗留下来的照片,磨了半 天,到底在阁楼上翻出了些相册和记事本。 按照相片按图索骥,终于还原出她原来闺房的模样。 苏曼曼坐在床边,有些失神,“陆之景,谢谢你……” 他打了一个哈欠,把她抱到床上,附耳低语,“那就用你的身体做回礼吧。” 气氛太恰到好处了,连空气里都飘荡着缠绵的甜味。 褪去所有遮蔽,情浓时分,她突然起身,裹着被单翻箱倒柜。 他急不可耐,腹中烧着一团火,“要干嘛,快点过来。” “没有那个……” 气不打一处来,赤着身子下床把她拎回来,欺身而上,他埋头于她的身体, “简直胡扯,有了就给我生,十个八个都不够。” 他想用孩子绑住她,而她却觉得两个人的纷扰纠葛已然复杂,再来个小东西,只会添乱。 “曼曼,曼曼……” 他含着她的耳珠,一声一声叫她。 温热的嘴唇厮磨而过,她身体微微颤抖,如一条小船,在他的臂膀里沉浮颠覆。 苏曼曼筋疲力竭的在男人怀里睡去,餍足的男人低头,带着未散尽的余温连连吻在她颈窝,温软柔软叫他沉迷留恋。 夜色已深,他抱着她,嗓音低沉暗哑,“晚安。” 翌日 手机一开机,短信和电话狂轰乱炸而来。 电话那头,妮娜语气焦急, “老板,你进局子的事情已经被报道出来了,公司几个股东要开会,还有公关部要开记者澄清会,需要你下午出席。” 陆之景用肩膀夹着手机,穿好裤子系皮带,“那就开。” “你看报道了吗?那些新闻把你扭曲得厉害,有几家更甚,你在法国的事都挖出来了,全都是不实的恶意报道。” “联系主流媒体,不实的报道就给我如实澄清回去,凡是影响公司的言论一律压下去。几个股东那里,先稳住,告诉他们股价下 跌只是暂时的,澄清会一开,局势就会扭转。” 挂了电话,他随手开了电视,连换几个频道,他的负面新闻报道铺天盖地,有几张在法国念书在酒吧和同学聚餐的照片也放了 上去。 照片里几个女同学穿得比较清凉,很正常的距离,却被作为为私生活混乱的证据。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新闻他倒是不担心,但这段日子是个多事之秋,前几天公司一个工厂着火,还有合作已久的供货商突然 违约解除合作。 接二连三的麻烦事足以引起警觉,他刚刚接手陆氏,很明显这些事情都是冲着他来的。 关了电视,他准备出发处理公司的乱七八糟,楼下飘来饭香。 苏曼曼醒来去早市买了食材,简单熬锅鱼片粥,做了两碟小菜,早餐刚上桌,陆之景就下来了。 他挽起衬衫袖子,抓起包子,一口消灭。 “吃完饭我去公司,先送你回陆府。” 苏曼曼有些不舍,“我想在这里多呆几天。” “不行,你是陆家的人。” 见她还要辩解,他拿了包子堵了她的嘴,“夫唱妇随,拿出字典查明白了再和我说话。” 第57章有义务让你幸福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连皮鞋也来不及脱,倒头栽进床上。 苏曼曼开了灯,有些恼,“回你的房间去睡。” 回答她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瞬间入睡的男人一定是疲乏至极,她不忍打扰,下了地,给他脱了鞋子,打来温水洗脸擦手。 手下的触感又刺又硬,那是他下巴上丛生的胡茬,她仔细瞧,发现这张脸上布满了从来没有的沧桑憔悴。 今天下午,电视上几个主流频道全程直播了陆氏集团召开的媒体澄清会,镜头前的陆之景思维敏捷,沉着冷静,与眼前的颓败男人判若两人。 清洁完,给他盖了薄被,她关了灯也躺进了被子里。 还未睡熟,手机铃声响起,陆之景倏地弹起身接起电话。 “仓库怎么又出问题了?不是派了保安看守吗?花那么多钱雇你们不是让你们来问我怎么办的。” 打开公文包,他拿出几份文件翻看,“清点库存还有多少,欧洲那边马上就到交货期了,原材料不到位公司就要损失一笔大额赔偿款,做事请用点心,如果再出岔子立马滚蛋。” 挂了电话,他半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发现在苏曼曼房间又掐灭了,侧头看着睡眼惺忪的女人,“吵醒你了。” 她无奈耸耸肩,“吃晚饭没有?” 陆之景低头看着文件,“不饿。” 看这样子是要熬通宵加班,她踩着拖鞋准备下楼泡壶茶水,开门时男人叫住她。 “把书房的电脑拿来。” 苏曼曼开门的动作顿了顿,应了声,“好的。” 接过茶他喝了一口提神,转转脖子启动电脑。 苏曼曼凑过去,“脖子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 电脑开机,停留在密码锁的页面,他握住她的手腕,“没事,你先休息,我发个文件也要睡。” 她半躺在床头,随手拿过柜子上的书,故作随意翻看。 准确输入一串密码成功开机,让苏曼曼没想到的是,密码出奇得简单,她甚至不需要记忆就轻而易举得到了。 陆之景打开网页浏览了下新闻,确认了那些关于他的负面新闻已经撤销以后,发了封邮件就关了机。 遗留的问题解决掉,他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过去。 黑暗的房间静得可以听到呼吸声。 “阿景。”苏曼曼轻轻唤了一声。 确认他熟睡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优盘,蹑手蹑脚下地,拿电脑进了书房。 手微微发颤按了开机键,密码是闭着眼睛都按的出来的数字123。 桌面文件夹很多,但都分门别类地整理了,很有条理。 青叔要的是与陆氏集团的财务数据以及合作公司的详细供货资料。 所有文件都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想要的资料。 她蹙着眉,又快速浏览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青叔只是说机密文件在书房的电脑里,可她从没有问他是如何确定的,也许文件不在这里,也许被隐藏起来。 她正理不清头绪时,被一个文件夹吸引。 这个命名为“Etoiles”的文件里保存的全是图片。 Etoiles,这是个法语,意思是星光。 这个词语,她再熟悉不过了,从小学到高中的法语课,Etoiles这个法语名字伴随了她整整十年。 点开文件夹,里面保存的全是照片,一张张照片划过,她感觉脑子很乱。 照片里只有一只白色的猫,那是思思,陆之景养过的小猫。 思思跟她生活过一段时间,它那时已经很大了,被陆之景抛弃,后来当了妈妈生下念念,照片里的思思还很小,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念念。 划到最后两张照片时,好半天,苏曼曼都没有回过神,虽然照片里穿着碎花洋裙的小女孩只有一个背影,她仍然一眼就能认出,那女孩就是她,是十岁时的苏曼曼。 陆之景没有忘记思思,可他却对念念视若无睹。 他保存了她小时候的照片,却不记得现在的她。 还有Etoiles这个名字,他很可能也有印象…… 苏曼曼沉了口气,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真正布局的人,不是她,而是陆之景. 他不是失忆,而是假装忘记,也许,他已经发现了她来陆府的真正目的。 她曾用念念试探过他,他的反应让她以为他的记忆里已经抹去了那件小插曲,可她没有料到,也是那个时候,她露了马脚。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揭穿她,并让她留在这里,还精心为她的生日制造惊喜。 她想不通,陆之景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到卧室,床上的男人还在睡觉,她开了灯,他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躲避光源继续睡。 她开口叫他,迫不及待证实内心的猜测,“陆之景。” “嗯。” “我看了你的电脑。” 男人翻过身,叹了口气,“你几时变得这么沉不住气。”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你哥当年对苏家做得事情,你也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电脑开机密码也是你故意露给我看的。” 他嘴角扬起,声音暗哑,“原先只是猜测,这几天才确定。” 苏曼曼向后退了几步,踉跄坐在了椅子上。 她现在只想哭,本以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为此还付出了最宝贵的贞操,可最后却发现这都是一场空。 陆之景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下床抱住她,“闹够了没有,上床睡觉去。” 她甩开他的手,“我是来报仇的,你应该把我撵出去。” 陆之景摇摇头,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我说了,你是我陆之景的女人,别想让我放开你。”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他拉起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别有心理负担,我知道我哥做错了事,他和你爸的恩怨可大可小,大到可以彼此仇视,甚至冤冤相报。” 握着她的手,陆之景继续说道,“可是,也可以弱化,小到不去想它甚至忘记,让失去的成为一种提醒,提醒你要珍惜眼前的人。” 他吻了下她的手指尖,“就让幸福将伤口抚平吧,我有义务让你幸福。” 苏曼曼微微张开嘴,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为什么?” 他盯着她,目光柔溺,眼里倒映的女人也变得光彩动人, “在我十四岁时,有一个讨厌的小女孩闯进了我的心里,在我二十四岁,已经把她忘记的时候,她又以同样的方式跑回来捣乱。这一次,我想,索性就把她锁进心里好了。” 第58章护她周全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的心口砰砰乱跳,她仰头对上陆之景的双眸,浓黑眉眼深邃,宛如黑洞般不见底,她感觉自己是在漩涡里的一粒微尘。 陆之景点点她的鼻子, “被我感动了吧,对你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偷着乐吧你。” 苏曼曼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睡?那我就吃饭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曼曼准备起身,还没下地,背后一股力量强势袭来,旋即陆之景压了过来。 睡裙掀起,陆之景双目放着幽光,“没有比你更美味的饭了。” 苏曼曼挣扎,“阿景,太晚了,明天吧。” 陆之景流连在温软甜美里,声音因为压抑着欲望有些走调,“不好,明天我去法国出差。” 情浓时分,苏曼曼无意识低吟一声。 她难得动情,陆之景眼睛都红了,以往这女人说什么也不愿意给回应。 就为她这一点改变,他感动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更加卖力。 “小东西,你要了我的命。今晚让哥哥带你飞。”―― 新的一天,天空放晴 偌大的私人停机坪,一身卡其色修身风衣的男人敛着眉眼看手机,屏幕定格在一张照片,背景在光线昏暗的室内,女孩在安静地沉睡。 妮娜抱着一份资料从后面走过来,远远地,看着男人的背影,不禁失神。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尤其棘手,她作为助理,看着这个男人褪去玩世不恭的痞气,沉下心处理公司事务,虽然还不如他哥哥那般雷厉风行,但假以时日,一定会更加出色。 天空上方,轰鸣的机器声回响,片刻过后,停车坪上方猎风劲劲,男人的风衣鼓起,深色系的西装长裤紧紧包裹住笔直的长腿,身材显得愈发挺拔。 陆之景收好手机,眯起眼,抬头看着缓缓降落的直升机。 妮娜走过去,“老板,一切准备就绪。” 利落地上了飞机,机组人员关门,飞机停留片刻,重新起飞。 懒散地靠在飞机椅背上,陆之景淡淡开口, “苏山青那边盯着点,公司仓库又出状况,八成是那老东西干得。他最近小动作很多,昨晚曼曼开我电脑想拿公司资料。” 妮娜摇头笑了,“你难道还没有告诉她真相?” 从那次车祸开始,他们便开始调查苏山青。 妮娜跟踪过苏曼曼,发现她和苏山青有来往。 她以前是陆之臣的助理,过去的事情,她看的最清楚,立马就有所怀疑。 陆之景入狱,陆氏集团为此受到影响,她不得不惊动美国那边的陆之平。后来才得知,老爷子早已得知陆家和苏家的恩怨。 他接苏曼曼回家,是想做最大的弥补。用老爷子的话说,欠人家的,当然要还。 当年那场纠葛,谁都没错,可谁都是受害者。只怪苏山青那个老混蛋,利用自己的侄女,想搞垮陆氏。只可惜,他下错棋了。 陆之景嘴角扬起,手臂枕着脑袋, “那个女人,从小就很傻。告诉她真相反而容易打草惊蛇,首当其冲受伤害的就是曼曼。我不允许她出一点岔子。” 妮娜侧头看着陆之景,阳关从飞机舷窗直射进来,洒在男人身上。 光影错落,棱角分明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侧脸完美的像幅画。 妮娜恍然失神,不禁感叹,“缘分可真奇妙,真没想到,你和苏小姐还曾有过交集。” “没什么奇怪的,她一直都是我的。” 妮娜讪笑,说他感情不开窍可一提到苏曼曼,做的事,说得话,温柔细腻到让她都感动不已。 她还记得,当时去监狱接他出来,她把当年的事情和苏曼曼进陆府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情绪化。 陆之景沉默了一路,最后才开口,“只要我在,就要护她周全。” 那眼里,是无比坚定的执着和自信。 飞机在法国马赛的一片无人区域降落。 这里是偏离市区的一处偏僻荒野,从飞机下来,一辆黑色汽车已等候多时。 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法国男人走下来,用法语与陆之景交谈着,看他们的姿态,那两个男人显然是陆之景的手下。 其中一个递给他一把黑色手枪,陆之景慵懒地靠在车后排,把玩着左轮手枪。 两个手下四周仔细打量,确认没有人跟踪,也上了车。 汽车又开了很久,途经茂密的灌木丛,拐弯处是一座古堡。 门口戒备森严,妮娜下车,和其中一个守卫打招呼,“车里是陆家二少,Klaus的弟弟。” 汽车很快放行。 穿过花园,幽深处矗立一栋二层别墅,里面住着一位五六十岁的男人,神色略微沧桑,看到陆之景进来,表情诧异。 “你是谁?” 妮娜递过一张名片,“苏先生,他是我们陆氏的新任总裁。” 苏瑞安接过名片,抬头看了眼陆之景,印象中,他还是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性子高傲脾气也差。有次带曼曼去陆家参加宴会,臭小子还把他宝贝女儿欺负哭了。 陆之景坐在羊皮沙发上,两臂伸展,搭在沙发上,姿态散漫,打量一圈别墅的装饰摆设,“住的不错。” 苏瑞安冷哼,“托你哥的福,大难不死。” 仆人端来咖啡,陆之景端起一杯优雅喝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 陆之景坐正身子,接过妮娜递来的文件,丢给苏瑞安, “你的公司虽然破产了,可是据我所知,你还拿着陆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猜的没错的话,你‘死’之前,把股权卖给了你的心腹秦安。我要秦安交出那部分股份。在这些文件上,签上你的名字” “死人会签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找技术人员做旧这份转让合同,顺便立一份你亲笔写的遗嘱,秦安看了遗嘱,会按遵从你的遗愿把股权交出来。” “我为什要听你的。” “因为只有我能保你安全出去,你难道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 苏瑞安瞪了眼陆之景,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你比你哥哥,狠多了” 陆之景收好文件,大概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交给妮娜保管, “谢谢夸奖,对了,我该改口叫你岳父了。” 第59章为她撑起1个世界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谢谢夸奖,对了,我该改口叫你岳父了。” 苏瑞安闻言,怒气腾升,“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陆之景撇撇嘴,同样不情愿的样子,“要不是为了曼曼,你以为我愿意叫你岳父?” “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对她做什么了?” “问你混账弟弟苏山青去,他现在胃口大的不得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处收股权,陆氏这段时间不太平,我要排除异己。” “我女儿……她还好吗?” 陆之景双腿交叠,神色笃定, “有我在,当然不差。我告诉你,我爱上你女儿了,你去找吧,全世界翻个底朝天,你也找不到第二个比我还爱她的男人了。” “带她来见我,我很想她。“ 陆之景眉头拧起,“是你疯了还是我有病。 我哥死的时候,你也在场。那伙人有多可怕,我只是听听都毛骨悚然。 你诈死那场戏只是缓兵之计,让我带曼曼见你,你是生怕那伙人找不到你。你不要命,我还要老婆。 消停呆着,我供你吃住保你平安,等外面太平了,接你出去参加我和曼曼的婚礼。” 苏瑞安闻言怒不可遏,顺手拿起茶杯砸过去, “混账!畜牲!不许你碰我女儿,她跟着你,苏山青也不会罢休的。” 陆之景躲开,站起身手抄进西裤口袋,凤眼眯起透出危险的冷光,一脸狠绝神情。 “老子会怕他?不入流的狗腿子,我可以为曼曼撑起一个世界,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剥了他的皮!” 苏瑞安追着陆之景出了别墅,见他上了车,苏瑞安气不过,脱了脚上的一只鞋甩过去,咆哮着, “说得好听,欺负我女儿你最行了,混球小子,不许!我不许!” 汽车驶离古堡,门口一排守卫点头鞠躬,陆之景拿出墨镜戴上,身子没入皮质座椅里。 妮娜看了眼后视镜,“老板,你很累。” 揉揉眉心,陆之景嘴角扬起,“昨晚没睡好,哄了一晚上女人,真怕那傻东西钻牛角尖。” “人家不就想拿点资料,随便给点不重要的哄哄也行啊。” “给了不就飞了,我傻吗?” 陆之景打开手机,有条短信是苏曼曼发来的,问他到法国没有。 乐呵呵地笑了,陆之景高兴成傻小子,抱着手机美了半天。 前排的司机和妮娜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稍作休息,一行人从法国马赛飞往巴黎。 和巴黎的客户谈完合同,陆之景让司机开车去蒙苏利公园。 公园和酒店是两个方向,司机也没有多嘴问为什么舍近求远,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到达公园。 草木郁郁葱葱,繁花盛开,沐浴在清新空气里,甚是惬意。 慵懒地坐在雕花的铁椅上,陆之景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反射出来的人像,一脸倦色,真丑。 用手搓了把脸,他努力挤出一个清爽帅气的笑容,这才点开视频键。 看着屏幕上‘正在连接’的四字,他不知道怎么搞的,心脏怦然乱跳。 这份悸动,应该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以前无所谓家的概念,哪里好玩就会呆到尽兴,不用牵挂其他。 可现在心里装着个人,分离的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手机一直在响,苏曼曼从被窝里伸出手接通视频,露出半个脑袋,额前几根呆毛立起。 “阿景。” 声音有些哑,带着鼻音,陆之景竟然听出了撒娇的感觉。 “你想我,想哭了?” 苏曼曼揉揉眼睛,含糊其词,“没有。” 纵然再神经大条,可对苏曼曼,陆之景却万分用心,巴不能把她揉进骨血里,塞进心尖上。 “你肯定哭了,你一哭,眼皮就成三层的了。” 苏曼曼莫名感动,这个男人,越来越心细柔软了。 她只好如实招来,“我今天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张照片。” 苏曼曼从抽屉拿出那张照片举给陆之景看。 陆之景神色陡然冷凝,那张全家福他见过,只是彩色的变成黑白的,中间的女孩被挖空了。 “苏山青那混账东西,我一枪崩了他!你不许出门了,我给你安排保镖。” “我想找青叔说清楚,我不想报仇了,好累。” “你敢找他!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我立马叫管家把你绑了,不行,你现在马上来法国,呆在我身边!” 飞机在飞行十二个小时后平稳着陆。 置身在一群白皮肤蓝眼睛的洋人里,苏曼曼就像做梦一样。 陆之景的一句话,她就在深夜里被几个保镖绑到了机场。此刻,她就在法国巴黎——她梦想的城市。 高中毕业时,爸爸问她想去哪里留学,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巴黎,选择了珠宝设计专业。 正晃神,胳膊被拉扯得疼痛,挂在肩膀上的包被拽走了,她身子踉跄前倾,抬头就看见一个白人少年往出口方向跑。 还来不及追,就见一个黑色人影迅速扑过去。 机场外,陆之景在接机区域往里面张望,急切以及担忧。 拿出手机又打了遍手机,仍然关机。一抬眸,瞥见出口处的那抹身影。 安保人员还来不及阻拦,陆之景一个箭步冲上去。 健硕的胳膊托起苏曼曼的腰臀,一把举高抱住。 苏曼曼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腿缠在陆之景的腰上,像只无尾熊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她开口,一记法式深吻落下,她无力招架,只能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生涩回应。 两人投入在忘我热吻里的,以至于忽略了和苏曼曼一起走出来的男人。 吴昊天和苏曼曼一趟航班,路见不平帮她抢回包。两个人去做了笔录,这才耽误一些时间。 捡起被主人遗落的行李,吴昊天跟在那对难舍难分的情侣身后。 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两个人气息凌乱纠缠着,陆之景抱着苏曼曼不放手。 不见她心里都是空的,她一来,才又重新被填满。连他都惊讶,自己竟然越来越依赖她了。 苏曼曼从他身上跳下来,红着脸,“那么多人呢!” 走到吴昊天那边,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那是我男朋友,让你看笑话了。” 吴昊天笑着摆摆手,“没有,在法国呆久了,都习惯了。” 陆之景的手落在苏曼曼的肩膀上,接过行李,“谁敢笑话,我吻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苏曼曼一脚踩过去,陆之景吃痛,握着她的小细腰掐下去。 暗中较着劲的样子,像是在初恋里的高中生。 嬉笑着走出机场,吴昊天递来一张名片, “我在奈伊大道开花店,欢迎二位光顾。” 陆之景接过名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吴昊天, “正好顺路,坐我的车吧,吴先生” 花店规模中等,花团锦簇,香气弥漫,苏曼曼一进来就挑花了眼。 陆之景手插着口袋,优雅踱步,环视一圈花店,视线落在吴昊天身上,用法语与他交流着。 没一会儿,两人往冷柜储藏室走去。 吴昊天走在前面,突然感觉脑后一凉。身后,陆之景举着枪,眸中冷光如鹰隼般阴鸷犀利。 凌厉的男人步步紧逼,吴昊天退无可退。 “别骗我,是谁派你跟着她的。” 吴昊天身子颤抖,举高双手示弱, “二少,我不是跟着苏小姐,我是想找你。” 第60章她的爱不比他少半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吴昊天身子颤抖,举高双手示弱, “二少,我不是跟着苏小姐,我是想找你。” 陆之景放下枪,神色无波,“东西给我。” 吴昊天悬起的心放下了,把脖子上挂的戒指摘下啦。 “二少是因为看见这个戒指怀疑我的吧。这是臣哥的东西,他嘱咐过我,一定要交给你。我回国找你才知道你来法国了,又巧遇苏瑞安的女儿。真没想到,你俩竟是一对儿。” 陆之景掀起眼皮看了眼吴昊天,接过戒指,铂金戒圈相间镶嵌了几颗方形蓝色钻石,棱角分明,硬朗洒脱。 “我哥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除了这个,他什么也不说。是我大意了,我当时就该想到他在交代后事……” 吴昊天一脸懊悔和沮丧,他在臣哥手下做事快十年了,早已情同手足,如果他能拦住臣哥,那件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苏曼曼赏完花,一扭头就不见陆之景,四处寻找时,就见他和吴昊天有说有笑从储藏室走出来。 陆之景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折下一支别在衬衫领口上,对苏曼曼耍帅,“可否娇俏?” 她打他一拳,“没正经!” “嘶……”陆之景稍一动作,就被花刺扎到。 苏曼曼紧张查看,“怎么了?” 陆之景扯下领子,露出锁骨中央不深不浅的红道子,刮破了点皮。 他捉住曼曼的手按在那条道子上,“疼呢!揉一揉,揉了就好了。” 抽出手,她抢过玫瑰花,“疼死你,活该!” 这人演戏属第一,身上肌肉咬着都硌牙,害怕那点伤。 “哇,女人不讲理是至理名言,给你买花你就这样对我。” 一旁看戏的吴昊天爽朗一笑, “那花免单了,二位这么甜蜜,一定会给我的花店带来不少好运。” “谢啦,老兄。” 陆之景搂着苏曼曼的肩膀走出花店,转而又停下,看了眼花店,对吴昊天说了句法语, “有麻烦可以找我。” 吴昊天郑重点头,“二少,多保重。” 坐上车,苏曼曼掐着陆之景的胳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和花店老板鬼鬼祟祟的藏起来。你们讲什么了?别骗我,我小时候学过法语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之景眉眼间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俊美薄唇扬起大大的弧度。 “你真想知道?我说了你别气。” 苏曼曼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陆之景贴过来,一脸痞笑,咬着她的耳朵, “我们在讨论巴黎哪个区的妞最好泡……哎呦,姑奶奶,别掐了,疼死了!” 苏曼曼掐够了,泄完火,扭过头看着窗外风景。 陆之景盯着她的清秀的侧脸看了会儿,她吃醋在意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她,简直幸福得直冒泡。 车子启动,沿着塞纳河畔一路前进,窗外划过的风景美不胜收。 虽然累极了,可苏曼曼不想错过眼前美景,强打起精神睁开眼,埃菲尔铁塔、卢浮宫,还有许多美丽古老的大桥一并尽收眼底。 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记得了,再醒来时汽车停在了沿海边。 眼前是一栋白色的欧式洋楼,院子里草坪繁茂,粉色野蔷薇爬满了篱笆,鹅卵石小道直通海滩,田园风浓郁。 “醒了?” “这是哪里?怎么不回酒店。” “你来了还住什么酒店,这里是你家。” 别墅许久没有住人了,铺在家具上的白布落满了灰尘。 陆之景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我先把卧室收拾出来,你睡一觉,干活的事等保姆来了再做。” 他卷起衬衫袖子,哼哧哼哧地劳动半个小时,才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利索。 苏曼曼看他做得费劲,想搭把手,他死活不许。 收拾完,陆之景搂着她倒在大床上,眯着眼小憩, “我就睡一会儿,等下去海边给你捞海鲜,拿回来让阿姨做大餐给你吃。” 片刻功夫,鼾声响起。 苏曼曼窝在陆之景的怀抱里,替他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水。久久凝视着他,心里暖流涌入。 这个大男孩,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没有什么比他的怀抱更让人感觉踏实的了,她满足地直想叹息。 放下报仇的执念,阴霾散去,她终于可以清明透彻地直面内心。 她爱这个男人,她的爱,并不比他少一分半点。 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停留几秒,又迅速钻进他的胸膛,枕在他坚实臂弯里害羞得偷笑。 夕阳西沉,落地窗半开,海风裹挟潮湿的空气涌入卧室,白色薄纱吹起,一室清新。 苏曼曼半睁开眼睛,透过一条缝看见身旁的男人半靠着床头,手上把玩着什么,颔首沉思,金色余辉覆在他的脸上,俊美清萧,宛如神低。 她凑过去看,那是一枚男士戒指,方正钻石反射出的蓝色光芒,耀眼璀璨。 “阿景,这个戒指好特别。” 陆之景从耳朵上摘下蓝钻耳钉,连同戒指一起放在苏曼曼的手上。 “拿去玩吧。” 苏曼曼枕在他的胸膛上,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一手拿一个仔细看。 “虽然切割的形状不同,可从颜色和纯净度看,耳钉和戒指的钻石来自同一块原钻。” 陆之景挑起眉梢,有些惊讶,她说得不错—— 妈妈花重金请法国设计师切割“极地蓝光”,将其分别做成耳钉和戒指,当做礼物送给他和哥哥。 “你猜对了。” 他抱起她放在腿上,圈进怀里,像玩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捏胳膊揉脸蛋。 苏曼曼打掉他的手,“别闹了阿景,我在分析: 这块蓝钻的色彩饱和度非常高,而且克拉重量也很大。蓝钻本身就很罕见,又是这样的极品,我突然想到一个流传很久的传说——极地蓝光。” 极地蓝光,古老相传,这块美得艳世的宝石是一块诅咒之石。 拥有它的人,都难逃一劫—— 南非钻石收藏家,逝于没有任何征兆的自杀。 法国皇室王后,在法国大革命时,被送上断头台。 西班牙画家,逝于瘟疫。 …… 整整三个世纪,钻石流转在不同时光不同地区,凡拥有者都佐证了由来已久的传说。 直到现代,没有人再见过极地蓝光,行业委员会则直接把极地蓝光划分为无稽之谈。 可在民间却依然流传它的消息,据说它被一个组织的统领者封存于密室,可却被他的儿子偷走,转赠给他最爱的女人…… 胸前一凉,突然有异样的感觉,苏曼曼一个激灵,打断了思考,某男人的手和嘴都没闲着。 陆之景推倒她,埋身其中,呼吸浊重, “这么认真?也没见你仔细地研究过我。说说,我有多大?嗯?和钻石比哪个硬?” “什么多大?” 他拉起她的手引导,“你说呢?” 苏曼曼又恼又羞, “我的海鲜大餐呢!臭流氓!” “急什么,我没吃饱,哪里来的力气给你下海捉螃蟹。” 这个食言而肥的臭男人! 第61章情之所起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经过一场热烈的,激烈的,惨烈的“运动”后,天已经黑透了。 海里捉螃蟹这事别想了,陆之景订了餐,很快送来。 抱着几乎散架的苏曼曼走到影音室,摆好西餐和红酒,打开投影仪,挑了张碟片放电影。 苏曼曼靠在陆之景的怀里,他负责切牛排,她负责边看边吃。 超级大的幕布放映着法国电影,白色的窗纱吹得鼓起,海浪拍打在沙滩的声音格外优美动听。 喝了些红酒,有些微醺,慵懒地陷进的沙发里,陆之景紧紧拥着苏曼曼,与她十指交扣。 电影里的男女在教堂里举办婚礼,在牧师面前,宣读誓言,庄严又浪漫。 苏曼曼感动地落泪,陆之景俯身,吻去泪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含着她的耳珠,厮磨缠绵。 他用法语重复着电影里的誓词,在她耳畔低喃着,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 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 你的国就是我的国;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你在…… ” 说到最后一句,陆之景的喉咙有些哽咽,咳了一下,他抱她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你在哪里死,我也在哪里死。” 萦绕在耳边的声音醇厚悦耳,缓缓流淌进心里,苏曼曼在他的怀里融化。 他说的法语,每个字符,每个音节,都像魔法书里的召唤,被赋予了穿越时空的能量,将两个人带回尘封的年少时光。 ++++++++++++++++++++++++++++ 上帝是个偏心眼的小老头,有些人命运颠簸流离,而有的人的生活却完美无虞。 陆家二少正是上帝宠儿的代名词—— 出生上流阶级,自小家境优渥,外貌更是出色,一路被人捧到大,从不知挫败为何滋味。 可这位天之骄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个又丑又胖的小妞身上。 初中毕业那年,陆之景十四岁。 有天跟着爸爸去陆氏集团投资建立的一所贵族小学参加校庆晚会。 那场晚会别开生面,规格颇高,不少表演艺术家到场。 按照惯例,学校师生每个班都会出一个节目。 以往校庆,苏曼曼会代表班级上台表演独舞节目或者挑大梁跳领舞。 可这次,她只能在最后一排当伴舞。 因为她生了一场病,服用的药让她在半年间里长胖20斤。不仅如此,上了五年级以后,她干净光滑的小脸上还冒出了让人苦恼的青春痘。 大家在后台化妆换衣服,苏曼曼从书包里拿出跳舞的裙子,刚穿上,几个女生拥过来,围着她大笑。 “苏曼曼,你好像一只肥鸭子。” 苏曼曼瞪了眼那女孩,突然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她一摸,后背开线了。 扭头看时,裙子崩开了。 即使觉得遗憾,可迫于时间紧迫没办法准备多余的舞蹈服,几个老师经过商量,决定不让苏曼曼上台表演。 苏曼曼坐在椅子上,身穿芭蕾舞服的女生登场,她瞄了眼,捕捉到班花偷偷藏起美工刀,以胜利者般的姿态走出去。 她蹙起眉,明白了衣服破了绝非偶然。 舞台上响起的《四小天鹅》舞曲,漂亮的小天鹅出场,起身踮脚转圈,优雅起舞。 台下掌声四起,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陆之景却丝毫不感兴趣,垂眸抱着新入手的游戏机打游戏。 “好好看表演,再玩就没收!”陆文平压低声音训斥儿子。 “老爸,你好不讲理,是你剥夺我的娱乐时间叫我陪你来走过场的。” “混小子,什么叫走过场,你以后是陆氏集团的接班人,就是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来。” “不还有我哥?他是老大。” “美国那边怎么办,想让老爸给你打一辈子工?” 陆之景烦不胜烦,把游戏机放起来,顺手拿起表演节目单。 视线落在《四小天鹅》表演者那一栏。苏曼曼……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印象中,是在半年前陆氏集团的庆功宴上。 她躲在大人的身后,一双眼睛尤其的亮。 他盯着她,有被小小惊艳到。 这女孩,是个美人胚子。 那晚,他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偷了宴会的礼花拿到花园里放。 礼花的动静把小猫思思吓坏了,直接扑进她怀里,她没站稳跌进了水池里。 被捞起来后,那女孩不停地哭,他也不好受,为此爸爸拿皮带抽了他。 陆之景抬头,仔细地看着舞台上的几个女孩,没有一个能和那张清秀素雅的面孔对的上号。 他觉得自己无聊过了头,一个小丫头,何必挂在心上。 松了松脖子上的黑色领结,实在乏味无聊,他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走到出口位置,串场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法语诗歌朗诵。表演者是来自五年级一班的苏曼曼。” 陆之景停住脚步,眉梢轻扬起。 舞台中央,只留一束白光,一个胖胖的女孩拿着话筒,灯光有些刺眼,她适应片刻,再抬眸,清亮的眼睛透着倔强和自信。 “这胖妞,土了吧唧的,像个村妞……”陆之景望着巨大的屏幕,打量许久,“一定不是她。” 不太顺畅的法语朗诵响起,略显稚嫩,好在声线优美,情绪饱满。 一千年,一万年 也难以,诉说尽 这瞬间的永恒 你吻了我,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胧的清晨 清晨在蒙苏利公园 公园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颗星 表演结束,主持人上台串场。陆之景定定地站了许久,他脑海还回响着那个声音。 他听不懂法语,却记住了那胖妞谢场时说她的法语名字叫Etoiles,是星光的意思。 这首诗陪伴了他初到法国时,每个想家失眠的夜晚。诗歌里的蒙苏利公园也是他念书时经常去的地方。 校庆散场,他坐在车上和爸爸回家。 一抬头,就看见走在前面的胖妞,穿一身黄色碎花小洋裙。 因为胖,她看起来像只肥兔子,在一群瘦小女孩里尤为显眼。 他鬼使神差拿出手机对着那背影照了几张相片。 去了法国,他手机换了好几个,对那个女孩的记忆,就像旧手机一样,很快被新鲜的事物取代。 直到有一年暑假回国,佣人收拾仓库找到那个手机,他无聊充上电,才又想起那个在舞台上声情并茂演讲的胖妞。 相片一直没有删,存在电脑里很多年,只是从来没有打开过。 后来的再相遇,陆之景从此相信,他和苏曼曼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兜兜转转,终究不会错过。 命运的际遇,真美妙。 电影结束,陆之景趴在苏曼曼身上,抱着她,脑袋蹭着她的胸前,丝滑的睡衣触感很棒,他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狼狗,缠着她不放。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也不许离开我,哪怕世界末日来了,我也要拉着你的手一起化成灰。” 苏曼曼勾住他的脖子,摸着他粗硬的短发,突然笑出声, “别人告白都是白头偕老,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到你这里怎么就世界末日化成灰了呢?” 陆之景抬起头,狭长凤眸眯起,“你敢嘲笑我!” 苏曼曼憋着笑,“没有,没有,不敢” 他哼一声,压过去挠着她的痒痒肉,苏曼曼笑得喘不上气,伸腿踢他,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沙发里翻滚嬉闹。 第62章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别墅所在的海域是私人产业,法国客户得知陆之景在这里念书,大手笔赠送了套别墅给他。 除了住户,这片海没有什么人。 太阳挂在半空,巨大的太阳伞遮挡住毒辣的光线。 伞下,陆之景戴着墨镜,枕着手臂躺在沙滩椅上,悠闲地哼着小曲。 苏曼曼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海水轻柔拂过,漫过脚腕,凉爽清新。 身上宽大的男士衬衫是陆之景强制套上的,即使这样,依然挡不住白皙修长的腿。 墨镜后的眼睛紧盯着那抹灵动娇小的身影,如果敢有别的男人靠近,他随时会冲过去。 苏曼曼玩累了,转回身看,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本来属于她的椅子上躺着,陆之景正热火朝天地和她聊着天。 她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我饿了。” 陆之景看了眼手表,递给她一瓶水, “再等等,马上就去吃饭。” 转而又继续和那法国女郎有说有笑交谈着。 小时候学的法语忘得七七,也参与不到他们的交谈里,苏曼曼闷闷的,脱掉身上的衬衫,丢给陆之景, “你穿上!看看会不会起痱子!” 苏曼曼身上只剩比基尼,姣好身材在太阳下白的发光,和女郎比起来,不输丝毫。 有男人的目光投向这里,陆之景急了,跳起来,拉她到一边, “怎么了这是?想闹脾气回家任你处置,在外面给点面子好不好,乖,穿上。” “不穿!” 陆之景紧紧抱住她,做可怜状,哄着, “我哪里做错了宝贝儿,你别这样,好好和我说话。” “别叫我宝贝儿,你又不缺。” 陆之景嘿嘿乐了,俯下身,用鼻尖蹭着她的脸,像小狗一样嗅着, “啧啧,真酸。” 推开他,苏曼曼大步往沙滩上走,“你离我远点。” 陆之景心里要乐开花,可却只敢憋着,生怕醋坛子爆炸。 他两手一摊,对着法国女郎无奈笑道, “我太太,非常在乎我。” 语气夹杂着骄傲和炫耀。 法国女郎点点头表示认同, “的确,你太太很漂亮。” “谢谢,你女朋友也不赖。” 苏曼曼走了没几步,扭回头看了看,眼前的情景让她诧异不已―― 两个法国女人躺在一张椅子上,旁若无人的亲吻缠绵。 她咽了下口水,找了一圈,不见陆之景。 突然身后袭来一股力量,猛地扑过来,一个旋身,她被陆之景带倒在沙滩上。 她撑着他的胸口,手掌下的胸肌硕大紧实,可以清晰感受到肌肉纹理伸展。 “你故意的!” 陆之景长臂箍住她的身体,“我以为你知道。” 躲着他灼热的气息,她缩缩肩膀,“我又不认识她,怎么知道她是同性恋。” “不是,我以为你知道,我只要你一个人,其他女人我根本没兴趣。” “花言巧语。” “冤枉啊!遇到你我都从良了,一个萝卜只进你这一个坑,真的。” 苏曼曼没听懂他话里的恶趣味,他抱着她打一个滚,不顾沙子沾满身。 “我是萝卜,你是坑。”陆之景坏笑着,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没羞没臊的悄悄话。 苏曼曼啊的叫一声,捶打他的胸膛, “陆之景,你个大色胚!无耻下流!” 陆之景开心地大笑,胸腔都跟着震荡,要命了,真是爱极了她娇羞的小模样。 沙滩发烫,体温攀升,他蹭着她耳朵的敏感处,嗓音暗哑。 “要不要,我们在这里试试?” 电流窜过脊背,引得苏曼曼一阵颤栗,软绵绵地打他的肩膀, “滚!不要你这个混蛋!” 他停下,下巴抵着她的颈窝,喘着粗气,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头发, “不滚,曼曼,我是不是太邪恶了,可我要怎么办,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好,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控制不住……” 男人的喷出来的气息似火,快把她燃烧,苏曼曼要哭了, “你只会欺负人,陆之景,我真的快饿死了。” 陆之景惆怅地叹气,把身体里叫嚣的抑制住,抱着她回了别墅。 冲洗干净,他换了身白衬衫牛仔裤,很干净很阳光。 游艇在海边等候多时,一切准备就绪,陆之景抱着着苏曼曼上去,命令手下出发。 站在甲板看向漫无边际的海平面,苏曼曼感到一阵眩晕。 “阿景,我们要去哪里?” “巴黎没有海,这里是圣米歇尔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把你买进山里换钱吃大餐。” “那我就跳下去逃跑,我很厉害的,不仅会跆拳道,还会潜水。” 苏曼曼盈盈浅笑,倚在栏杆上,享受海风迎面吹来,飘起的长发明媚灵动。 伸臂勾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一遍遍地吻着她的发顶, “不管你在世界哪个角落,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无需言语,彼此相视一笑,一同望向碧海蓝天。 不远处,海上餐厅映入眼帘。 餐厅规格极高,装修别具一格,以玻璃为主体材料,阳光均匀洒落,通透明亮。 抬头看,拜占庭式的天顶别致浪漫。 侍者端上海鲜和红酒,陆之景按了一个开关,脚下地板只剩下层玻璃。 仿佛是漂浮在海上用餐,蔚蓝海水澄澈,俯下身,可以看到海底生物。 苏曼曼赞叹,“太美了!” 陆之景得意地笑笑,摇晃红酒杯, “我的品位不可能差,取个名字,我好打广告宣传。” “这是你开的餐厅?” “说你笨你还真不谦虚。” “叫什么名字好?让我想想……” “Etoiles。” “为什么用我的名字?” “就用,你申请专利了?” 一顿美味的海鲜大餐后,两个人回别墅倒在沙发里葛优躺。 陆之景打开邮箱,翻看这几日的公务文件。 其中一封来自妮娜,她人在巴黎,公司客户那边遇到点麻烦需要陆之景回去处理。 从小镇出发,路途风景很美,汽车动次打次放着动感摇滚音乐。 苏曼曼趴在窗户上欣赏庄园和城堡,路过大片薰衣草花海,香气扑鼻 陆之景把车开得很慢,扭过头注视着她,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 知道她很喜欢这里,他也舍不得这两日的时光,想天天和她黏一起,想把最美好的捧在手心里哄她笑。 他默默地想,等这阵子过了,一定会再回来,住久一点,争取把婚求了。 汽车进入巴黎市区,陆之景感觉很渴,下车买水,嘱咐苏曼曼在车上等他。 再回来时,他的女人不见了。 看着来往车流,他隐隐不安。 给警局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按照规定,失踪案件不到时间警局不予处理,好在交情不错,对方迅速调出了监控视频。 第63章为了她无条件勇敢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警局里调出来的视频还原了苏曼曼失踪的真相。 陆之景下车买水的空档,走来一个老人,晕倒在车前。 苏曼曼一下车,立马被两个男人绑上了车,显然早有准备,口罩帽子全副武装。 监控视频定格两个男人,画面放大。 妮娜盯着其中一个人的脸,即使遮挡得严实,可露出的眼睛旁边有明显的疤。 想了想,她语气笃定, “老板,这个人我见过,我跟踪苏小姐那次,她和那人在赌场门口见过面,是苏山青的手下没错。” 陆之景眯起眼睛看着监控,眸光森然。 警察朋友询问陆之景是否要报案, “这种情况,可以直接立案了,如果需要,我们现在就组织警员追踪他们的车。” 陆之景从警局出来,走到车边,妮娜小跑着追出来, “老板,为什么不让警察处理这件事?” 拿出烟点燃,他靠着车深吸一口, “你觉得他们还在这里吗?这里是法国巴黎。” 妮娜顿时明白了,苏山青再胆大也要忌惮陆之景在法国的势力。巴黎,不是苏山青的主场。 “那我们马上回国,我现在去联系国内那边,尽快追踪他们。” 陆之景吐出口白雾,看着指尖光亮, “怎么追踪?苏山青一定把她藏起来了。老实说,这事如果是苏山青做的,我还能松一口气。” 妮娜凝神,旋即点点头,“的确,那伙人和苏山青比起来,更让人感到恐怖。” 踩灭烟头,陆之景活动下脖子,转身上车, “你现在就订去日本的机票。” +++++++++++++++++++++++++++++++++ 载满集装箱的货轮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一夜。 苏曼曼从昏迷中醒来,周围是海水拍打船板的声音,睁开眼,光线昏暗,小隔间里堆满了杂物。 门开了,李森走进来,拿了些面包和矿泉水, “曼曼,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船马上靠岸了。” 苏曼曼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失措, “李森,你们为什么绑架我,这是哪里?” 李森拧开水,递给她, “曼曼,你怎么能和陆之景在一起,唉,你太傻太糊涂了。” 苏曼曼喝了口水,没有回应他。 以前她是一个被动的信息输入者,青叔说什么就信什么,但现在她更愿意自己做决定。 见她没反应,李森叹口气, “绑你的时候给你用了点药,有没有不舒服?吃点面包吧,没做过手脚,不会害你。” 确实是饿了,她撕开袋子就狼吞虎咽消灭掉一个面包。 五分钟后船靠岸。 下船时腿发软,步子虚浮,阳光太刺眼,适应好久才睁得开眼睛。 几辆轿车开过来,停在码头,走下四个黑衣人,护着苏山青走过来。 “曼曼,这一路累着了吧,你没有证件,青叔只能让你走水路,辛苦你了。” 苏曼曼想起那张黑白的全家福,本能的后退,“青叔,放我回家。” “家?青叔就是来接你回家的,傻丫头。”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茂密的白桦林郁郁葱葱,远处是一片广袤的草原。 可以确定,这里不是她熟悉的A市。 苏曼曼态度坚定,“我要回A市。” “回去找陆之景吗?曼曼,别傻了。” 苏山青走向前,伸出手想帮她赶走衣服上的小飞虫。 苏曼曼用力推开他的手,苏山青没站稳踉跄跌坐在地上。 黑衣保镖围过来,气势汹汹。 “混账东西,小姐你们也敢碰!” 苏山青怒视保镖,坐在地上,看着苏曼曼,自嘲地笑笑, “曼曼,青叔老了,前两天受伤了,站起来都费劲,再也不能像你小时候那样抱你了。” 苏曼曼看见他鬓角的银丝,突然想到了爸爸。 青叔和爸爸差两岁,关系不算亲近,可青叔却很疼她。 后来父母去世,青叔就变了,对她严肃苛责,给她灌输复仇的思想。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酸楚。 苏曼曼拉起苏山青,“对不起青叔,我没轻重。” “青叔也有错,青叔以前对你太严厉,你会怕我,是我活该。 可是,无论怎样,你都要相信青叔,不要和姓陆的在一起。走吧,我们先回家。” 穿过草原,汽车停在静谧的树林边,一户户漂亮的别墅坐落在河岸边。 走进其中一户,房子前种满了郁金香,鲜艳斗奇。缓台处还有个摇椅,阳光洒下,宁静安逸。 “这是青叔给你准备的房子,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苏曼曼顿住脚步,“我不需要,我不会在这里生活。” 苏山青笑笑,拿出钥匙开门, “关于陆之景,你还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听青叔给你讲讲,你总该有兴趣了吧。” 苏曼曼转身看了眼守在院子里的保镖,即使不想听,也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她推开门,跟着青叔走了进去。 ++++++++++++++++++++++++++++++ 日本 “老板,这里就是浅田的住所。” 坐在汽车后排的陆之景抬眸看了眼,灰色的围墙很高,院子里的藤蔓张牙舞爪地爬出来,森冷空寂。 妮娜回头看了眼后排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有型,深邃五官冷峻,眉眼间的神色坚定从容。 除去眼里的红血丝和浓浓的倦怠神情,这个男人堪称完美。 “你哥来过一次,可惜铩羽而归,浅田一郎,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陆之景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揉着眉心,“是个人,就有弱点,先说说他具体的情况。” “浅田一郎,明面上是三江企业的实业家,背地里,灰色产业庞大。他出生在帮派之家,也许是耳濡目染,他的发家史精彩的可以写本小说了。” 陆之景从口袋里拿出枪扔给妮娜, “你就别跟着了,拖油瓶。” 妮娜看着他的宽阔笔直的背影,叫住他, “老板……” 陆之景回头,神色淡然,“怎么?我又不是去打架。” “注意安全。” 陆之景冷嗤一声,整理好西服领子, “怕什么,别一副送别烈士的样子。就是有危险,为了自己的女人,我无条件的勇敢。” 按响门铃,里面走出一个荷枪实弹的武士要搜身,陆之景展开双臂,垂眼冷睨, “不长眼的狗东西,小爷的身子也敢摸,迟早有一天崩了你。” 武士听不懂中文,例行搜完身,点头对他笑哈哈,弯腰请他进去。 第64章我只要苏曼曼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跟着青叔走进房间。 宽敞的室内窗明几净,精致柔软的蕾丝窗纱被风吹起,风铃发出叮当声响。 客厅有一组布艺沙发,摆放了几个卡通抱枕。 苏山青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曼曼,喜欢这里吗?” 苏曼曼扫视一圈,看着苏山青, “青叔,别在我身上花心思。我达不到你的要求,我不想报仇了。” 苏山青讪笑,拿出一支雪茄点燃, “人各有志,青叔不勉强你。但有一点青叔要提醒你。” 磕了磕烟灰,苏山青重重吐出烟雾, “陆之景最近在高价回购陆氏的股权。你可能还不清楚――你爸爸的亲信,秦安,持有的陆氏百分之十五股份,现在已经在陆 之景手上了。” 苏曼曼看着她,不明白他说这些的用意。 按灭了烟,青叔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烟灰, “秦安是你爸爸忠心耿耿的老臣,他手上的股权是也是你爸爸生前给他的。这么重要的东西,秦安怎么就愿意交给别人呢?更何 况,那人还是害死你爸的陆家人。 就在交出股权的第二天,秦安一家举家移民海外。除了陆之景用了手段打压驱逐,我实在想出来还有别的解释。 你再想想,为什么你爸不把股权交给你,因为他不敢,他害怕陆家人会因此对你发难。” 苏山青低头看着苏曼曼,语气惋惜, “醒醒吧,曼曼侄女。陆之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苏曼曼两只手紧紧攥着,大脑飞速运转。 她没有,也不想质疑陆之景。 她更关注的是,青叔是什么时候把陆氏集团摸得这么清楚的? 要说他没有在陆氏集团安插眼线,打死她都不信。 联想到近日陆氏集团接二连三的意外事故,很难不让人怀疑,青叔是始作俑者。 “青叔,谢谢你的用心良苦。” 苏曼曼咬着嘴唇,低头不看青叔。 既然出不去,那就安心呆在这里,想办法帮陆之景找出那个内鬼也好。 苏山青见她服软,非常满意, “好了,你也累了,我不打扰你了,冰箱里有吃的,休息着吧。” 苏山青走了,留下两个手下在门口把守。 苏曼曼望着头顶上的一方天地发呆,脑海里浮现出陆之景俊朗的笑脸。 想起他们在海岛的时光,他抱着她,说着让她耳红心跳的情话。 他说,不管你在世界哪个角落,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他还说,哪怕世界末日来了,我也要拉着你的手一起化成灰。 眨眼间,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将袭,她的心就像摇摇欲坠的雨水,漂浮不定。 陆之景,他现在在哪里?他会来找她吗? 日式庭院里,竹林深处水声潺潺,细流从竹槽中流入井中,青石绿苔,清冷静穆。 院子一隅摆放一处石桌,精致的茶具里水汽袅袅,茶香四溢。 从里面走出一身传统武士和服的男人,身材魁梧,孔武有力。 浅田观察着陆之景,这小子长得很嫩,不似他哥哥的稳重老练,可清俊脸庞却透着桀骜不驯的无畏。 走到石桌边,浅田坐下, “陆家的儿子,果然都是人中豪杰。” 陆之景眉梢上扬,眉眼清冷, “客套的话就不要讲了,我来是和你谈合作的。” 浅田一副笑面虎模样,“据我所知,我们之间的生意,好像没有什么交集。” 陆之景噙着冷笑,那笑藏着锋利冷芒, “除了生意,我们就没有别的共同话题了?” 浅田哈哈大笑起来,脖子褶皱堆起来,活脱脱一个老哈皮狗, “你哥哥陆之臣,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他想和我联合对付Grovanni家族,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也是同样的目的,那就 算了吧,我可不想去送死。” 陆之景抬眸,脸上笼罩乌云,愈发阴沉冷厉。 浅田身上窜起一股凉意,停住了笑,提了提和服的领子。 敛了冷绝的神色,陆之景垂下眼皮端起茶杯,淡淡道, “对付那伙人,我怎么敢劳烦浅田先生,毕竟带个贪生怕死的队友,我也害怕被拖后腿。” 浅田的瞬间脸垮下来,隐藏的凶狠暴露,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山青绑架了我的女人,自从他做了Grovanni家族的狗以后,越来越六亲不认,自不量力了,不仅想吞了我的公司还敢动我 的人。” 浅田仰头饮尽茶水,苏山青,对付这个小喽罗不要太容易,只是考虑到他背靠着大山,那就不好下手了。 陆之景眸光犀利,仿佛可以把对方看穿, “浅田先生,我来,不是求你的。 我是想提醒你――Mr.Grovanni如果利用苏山青搞垮了我,你猜一下,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浅田先生是个明白人,我被搞死了,你也只有玩泥巴的份了。” 浅田手握温热茶杯,愣怔出神。 当初陆之臣来找他,说一起合作对抗Grovanni家族,他一口回绝了,那伙人出了名的狠,他自然不想惹事。 后来陆之臣出事,他一直收敛锋芒,为此砍了三分之一的财路,可一辈子做缩头乌龟,未免太窝囊。 他看了眼神色泰然的陆之景,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浅田先生,我耐心有限――这种情况于我而言,分秒都是煎熬。” 陆之景说完起身欲离开,走了几步,身后浅田叫住他。 “你等等,我会帮你处理苏山青,但是你要保证,一旦我有难,你必须不计前嫌地拉我一把。” 陆之景脸色深沉,径直走出门, “尽快去办。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苏曼曼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的回到我身边。” 浅田望着消失在大门口的挺拔背影,他在法国见过一次陆之景,那时他组建赛车队,整日沉溺完乐不思进取。 起初根本没有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今天见他,竟然被他傲然的气势震慑, 他暗自感叹,是那小子韬光养晦还是自己太蠢笨,怎么会觉得他是不成气候的大草包。 第65章骨头硬不过手段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下午的雨势转大,书桌上的设计图纸被水点洇湿。 放下画笔,苏曼曼走到窗前,伸出手,雨点碎在手心上,她忽然一阵烦闷。 被关在这个地方,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在窗边来回踱步,就看见青叔的汽车迎着雨帘开过来。 苏曼曼快步走出卧室,“青叔,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苏山青看了眼餐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神色愠怒,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你是在和谁赌气!” 苏曼曼咬咬唇,“没胃口,不想吃。” “你要是再不吃,就别想要手机了。” 苏山青拿出苏曼曼的手机晃晃, “你只要老实吃饭,别糟蹋自己,就给你手机。” “真的?” “真的,青叔不骗你。” 苏曼曼坐到餐桌上,黑衣手下把饭菜摆好,她端着米饭大口朵颐。 苏山青坐在苏曼曼对面,递给她一瓶水, “慢点吃,别噎着。” 看着自己的侄女,苏山青叹口气,他这一辈子女人不少,可未娶妻,无儿无女,注定孤苦伶仃的命。 “曼曼,你怪青叔吗?” 苏曼曼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下,摇摇头,继续埋头吃饭。 “青叔承认自己不是好人,这一辈子也干了不少坏事。 我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叫你报仇,我不应该让你去陆家,我是把你往火坑里推。 抛去陆之景哥哥和你爸爸的恩怨不说,他也不是你的最佳选择,他身边不安定因素太多了。那小子得罪了危险人物,你跟了他 ,只会遭罪。” 苏曼曼放下碗,看了眼青叔。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听青叔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像一个慈祥的长辈,语重心长,诚恳真切。 她突然迷茫了,这张略显沧桑的面孔很熟悉又很陌生,她看不懂。 青叔于她而言,是个亦正亦邪的人。 她自小就怕他,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胳膊上缠绕的青龙刺身吓哭了。 此后他来家里串门,哪怕再热的天,也会穿长衣长裤,可她却始终不愿意与他接近。 再大一点,她又发现青叔很疼她,对谁都凶巴巴,唯独对她有耐心。 一切都在父母去世以后发生了改变,青叔心里只想报仇,同时也把这种思想传递给她。 就是这样一个长辈,她爱不起来,也没法恨,责怪就更无从谈起。 苏曼曼睁着澄澈明亮的眼睛,眉眼里是隐藏不住的担忧, “青叔,危险人物?这是什么意思?” 苏山青伸手拿去她嘴边的一颗饭粒, “瞧你,一说到那小子,眼睛都放光了。” 苏山青心里愈发觉得把苏曼曼绑回来是正确选择。 犹记得苏瑞安去世那天,Mr.Grovanni找到他,说帮助他搞垮陆氏集团。 他那时候就知道了,陆之景不简单,能与Mr.Grovanni为敌的,不容小觑。 别看那小子装疯卖傻,一副花花公子的软蛋样子,实际比他哥哥还人精,要是把曼曼跟了他,恐怕要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苏曼曼抽张纸擦擦嘴,“青叔,我吃完了,手机可以给我了吧。” 苏山青不用想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想和陆之景联系。 他开了机,找到所有关于陆之景的东西,一并删除。 刚删除完,就来了通电话,苏山青下意识按了接通键。 陆之景急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曼曼,你终于开机了,你现在在哪里?” 苏山青蹙起眉头,耳朵贴着手机,他默不作声。 沉默了几秒,那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苏山青是吧。” 陆之景的情绪愤怒,气息变得粗重,低喘着,光是听,就能想象得到他邪佞乖张的神情。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告诉你,Mr.Grovanni的狗,从现在开始计时――你带走曼曼一个小时,我就打断你一根骨头。你最好明白一点,你的骨 头硬不过我的手段。” 那语气实在吓人,苏山青突然感觉头皮发麻,一句话也说不出。 苏曼曼盯着苏山青,看他表情古怪,甚觉蹊跷, “青叔,是不是他,让我跟……” 话未说完,苏山青把电话挂断了,“给你换个新手机。” “不要,不要。”苏曼曼走过去,跳起来抢夺手机。 换了手机,就等于切断了她和陆之景之间唯一的纽带,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时间久了耐心耗尽,他就会忘掉她…… 她泪水不停流,这几天的思念和害怕的情绪一股脑全涌上心头。 门外的手下急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对苏山青汇报着什么,他脸色变得阴沉,看了眼苏曼曼,走出房间。 苏曼曼追过去,门却被反锁,顺着门滑落跌坐在地上,头无力地仰靠在门板,茫然无助, 院子外,雨丝斜飞,伞下的苏山青一脸阴沉,冷声训斥着手下, “日本那批货怎么丢的?我们的水路一向稳妥,两年了都没出岔子,这次怎么了?你们得罪什么人了?” “青叔,来者不善。那人不仅扣了我们的货,还带走了我们十几个兄弟。还有,赌场那边也出岔子了……” 苏山青眉头蹙起,交代李森守在这里,坐上车快速离开。 诺大的赌场没有人,冷清得十分诡异。 只有一张玩梭哈的赌桌坐着一个男人。 陆之景的衬衫扯开两粒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长指收拢扑克牌,洗牌的动作利落帅气。 一边叼着烟,一边听着妮娜汇报情况, “老板,苏小姐的手机被人动了手脚,定位失败了。” 陆之景眯着眼吐出一口烟,白雾氤氲了脸上的阴冷神情。 “会玩牌么?” 妮娜摇头,“不太会……” 陆之景掸掉烟灰,眉梢微皱,摊开扑克牌, “你抽一张,牌面大的赢。” 妮娜看着他,心生担忧。 陆之景从日本回来,一下飞机就到了苏山青的赌场,赶走所有赌徒,除了给苏曼曼打电话外,就是坐在这里玩扑克。 就如一只蛰伏的豹子,她着实担心,风平浪静背后暗藏汹涌波涛。 妮娜抽了一张牌,梅花九。 陆之景长指按在一张牌面上,抽出翻开,黑桃A。 同样的游戏又来两遍,陆之景手上亮出的牌始终是黑桃A。 妮娜讪讪道,“老板,你出老千。” 陆之景不说话,不停地抽烟,时不时看表。 几个小时以后,赌场骚动起来,黑衣手下站成两排,夹道迎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苏山青, “陆之景,你来我的赌场做什么?” 陆之景掐灭烟,站起身,手抄进口袋,踱步靠近苏山青,眼里燃着火焰,一脸狠绝, “我来要我的女人,顺便弄死你。” 第66章阿景带我飞1次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掐灭烟,站起身,手抄进口袋,踱步靠近苏山青,眼里燃着火焰,一脸狠绝, “我来要我的女人,顺便弄死你。” 黑衣手下走上前,站成一排堵在苏山青面前,怒视着陆之景,剑拔弩张。 陆之景不屑嗤笑一声, “只敢背后搞小动作,见到小爷就怂了?缩头乌龟。” 苏山青命令手下退开,往前走了几步,与陆之景对视, “论卑鄙,我怎么比得上你们陆家兄弟,你哥逼死瑞安,你糟蹋他的女儿,就连我的生意,你不是也做了小动作?” “你好像忘记了,是你亲手把自己的侄女送到我身边的。 不过,我是不会感谢你的,我们走得这么波折,全拜你所赐。” 苏山青双手紧握拳,指关节泛白 “我告诉你,陆之景,除非瑞安死而复生——否则,你别想再见曼曼一面。” 陆之景冷眼瞥了眼青叔,嘴角扬起讥诮笑意。 “我没那个时间和你磨嘴皮子,带我去见她。” 苏山青打量着陆之景,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那眼神狂妄的,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似的。 “不可能,你别太狂。” 陆之景侧头看了眼妮娜,示意她下一步动作,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叔叔,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 妮娜打开电脑,连接视频,画面里,苏山青的手下被绑在柱子上,一个武士正往他们身上倾倒汽油。 苏山青发狠的咬牙,揪住陆之景的领子,“狗杂种!放了他们。” 陆之景推开他的手,整理衬衣领子, “可以,把曼曼还给我。” ++++++++++++++++++++++++++++++ 汽车在一路飞速疾驰。 苏曼曼被绑住了手脚,瘫软如泥的陷在汽车座椅里。 李森开着车,看了眼苏曼曼,她一脸潮红,嘴唇咬得发红。 他心潮涌动,刚刚在她的水里放了药,没想到这么快就起了作用。 “曼曼,你再坚持一下,我带你离开青叔,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了,” 苏曼曼感觉又热又渴,口舌干燥不停吞咽口水。 拿了瓶水给她,李森还想给她解开扣子,苏曼曼扭动身子反抗, “松开我,你信不信,我敢一头撞死在车里。” 把车停在一边,李森解开绳子,直勾勾盯着她,喉咙发干, “很难受吧,那药必须要和男人交合才有解……曼曼,和我做吧,做了你就舒服了。” 那张刀疤脸在眼前放大,一脸狰狞淫恶,苏曼曼胃里不停翻涌,扭过身子,用尽力气往玻璃上撞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苏曼曼的额头立马鼓起一个红肿大包。 头上的疼不及身上燥热难耐的万分之一,骨头如千万只虫蚁啃咬,又痒又燥。 被她的行为震慑到,李森想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推开。 “李森,青叔平时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对待他的侄女?” “曼曼,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疼爱你,生米煮成熟饭,青叔会同意我们的,你和姓陆的在一起,青叔才会生气。” 苏曼曼大口喘息着,捂着胀疼的额头,瑟缩在椅子上,意识越来越沉, “你如果……做了,我就……去死……” 李森看眼附近,虽说是穷乡僻壤,可白日里有不少来往的车辆,重新绑住苏曼曼的手脚,继续开车上路。 +++++++++++++++++++++++++++++++ 陆之景在空无一人的房间看了圈,杯子的水还有温度,书桌上,几张珠宝设计图纸夹着一张简笔画,画里的高大有型的男生不是他还能有谁。 妮娜通过李森的汽车牌照号码迅速追踪到大概的去向,立马把消息汇报给陆之景。 陆之景脸上肌肉紧绷着,上车前看了眼苏山青, “我要李森的命。” 苏山青也上了后面的那辆车,“妈的,还用你说?” 眨眼的功夫,刺耳的引擎声响起,汽车已经扬长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汽车开到了极限,道路上的车辆已经自动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警笛响彻在城市上空,警车出动围追那辆疯狂的汽车,但很快被甩出一大截,只好拿出喇叭大喊, “前面那辆迈巴赫,你立马停车!迈巴赫,你的速度很危险,还要不要命了!” 陆之景紧握着方向盘,紧盯着前方专门为他设置的隔栏,没有理会,撞倒,直接碾过去。 几个工作人员看着那辆贵得要死的豪车剐蹭了几个道子,倒吸口凉气。 陆之景追到李森的汽车的时候,苏曼曼已经意识涣散,像面条一样瘫在椅子里,脑袋上碗大的鼓包触目惊心。 看到那个样子,陆之景双眼赤红,腮帮子的肌肉鼓着,李森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杀气,第一反应就是逃命。 陆之景解开绳子,紧紧把她箍在怀里,低头吻着她的脸庞,心疼如刀割, “曼曼,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曼曼掀开眼皮,伸手摸着他笔挺的鼻梁,眼泪涌出,“阿景,难受……” 抱着她往自己的车里走,他温柔抚慰,“我在,我在,我们去医院。” 苏曼曼舔舔干涸的嘴唇,勾住他的脖子,双眼迷离濡湿, “我好热,阿景……带我飞一次,带我飞……” “小东西,怎么这么不害羞。” 陆之景只觉得头皮发麻,盯着她脸上潮红娇媚,她歪着头,贴着他的胸膛,喘息的声音像羽毛般拂过,让他心痒难耐。 “曼曼?”陆之景伸出手向下试探,湿凉感让他眸子一紧。 抱着苏曼曼进了酒店,陆之景直接带她去了浴室,水调凉一些,他用毛巾给她擦身子降温。 “好些了吗?这个温度可以吗?” 苏曼曼嘴巴微微张开喘息着,身子像炭火一样炙烤,这方法显然如隔靴抓痒。 她的声音愈发绵软娇媚,在他怀里扭动,“阿景,不舒服……” 陆之景并不比她好受半分,看着她的样子,血脉喷张,出的汗湿了大半衬衫。 可她脑袋上有伤,他担心失控伤害她。 这种事上,他即使很轻很慢,没有一次不是她哭着求饶结束的…… 苏曼曼两颊酡红,身上燎原大火让她的手不安分的乱动,急切以及渴望地寻找慰藉,一寸寸抚摸,如似有若无的撩拨。 陆之景闷声嘶吼一声,抓住她的手,抱着她放在床上,整理她凌乱的头发,他紧涩的喉咙咽下欲望,惆怅地望着她, “曼曼,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67章你是旺财我是腿子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亮光被厚实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房间里光线昏暗,苏曼曼从疲乏和酸软中醒来,床单点点渍渍,湿漉漉的,全是暧昧的痕迹,被子也皱的不像话。 陆之景侧着身,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另一条压在她身上,她感觉身体异样,才发觉两个人保持负距离姿势。 她拍拍他,轻轻叫着,“阿景。” 陆之景惊醒,手臂收紧箍住苏曼曼,紧张地看这个她,“曼曼!怎么了!” 苏曼曼一脸羞红,“你这人睡觉怎么还这样,快出去啊……” 打了一个哈欠,陆之景斜眼向下瞄了眼, “没良心的家伙,是你求着要的,不给还咬人,你看我身上被你咬的。” 陆之景露出手臂上一排排牙印给她看。 这女人昨晚热情似火,浅尝辄止给一点甜头,还不知足,他能有什么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一晚上只顾着伺候她,就那样进退两难,活活地把自己烧死了。 苏曼曼看着他眼底一片乌青,伸手摸着他脸颊的青茬,很扎手,但这感觉好真实,也让人踏实。 陆之景抓过她的手,十根指头挨个亲一遍,“气吗?我把你弄丢了。” 苏曼曼心里酸酸甜甜的,点点他薄唇, “你怎么这么傻。” 陆之景一副傲娇表情,反手打开灯, “你才傻,你现在就像个小疯子,丑死了。过来,我看看脑袋上的伤。” 抱起她放在膝盖上,仔细查看,消肿了许多,有没有后遗症他也不懂,必须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怎么伤的?那混蛋打你了?” 苏曼曼靠着他,手指摩挲他漂亮的锁骨,叹口气,“没有,我自己撞的。” 陆之景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她性子倔强刚烈,如果让李森得逞了,那后果不堪想象。 他后怕得很,如果睡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他会发疯到剥了那人的皮,她只能是他的,以前是,现在和未来也必须是。 抱着她,他的语气有些沮丧,眼里的光黯然几分, “曼曼,我好怕,我怕保护不好你,你给我时间,我去学,学会怎样爱护你怎样讨你欢心,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苏曼曼鼻子一酸,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有些疼。 这是个骄傲的男人,此时却那么卑微。 “阿景,陆之景。” 陆之景贴着她的脸,仔细看着她,“怎么了,曼曼?” 凝视他清澈光亮的眼睛,她沉醉其中, “没事儿,想叫你的名字。” 陆之景也跟着笑,有些傻。 与她鼻尖对鼻尖,他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咬字很重,语调抑扬顿挫, “曼曼,曼曼,我怎么那么喜欢曼曼呢……” 苏曼曼撅起嘴,可爱得很,语气带着撒娇, “你以前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不喜欢我的名字,还叫我旺财。” 陆之景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汲取她的温暖馨香, “你是旺财,我是腿子,永远都做你的狗腿子。” 苏曼曼被他捉弄得痒痒,缩缩肩膀,“真贫。” 两个人缠绵好一会儿,陆之景才抱着她去洗澡。 先带苏曼曼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两个人手拉手去交警队交罚金。 陆之景被吊销了驾照,苏曼曼开心地想放鞭炮庆祝。 使劲捏捏她的小手,他哼了一声,“你再得意,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苏曼曼吐吐舌头,“你不敢,我受伤了。” “有的是办法治你,累不累?我背你。” 马路车辆川流不息,树上小鸟叽喳不停,远处闹市高声叫卖,很热闹,很纷繁。 唯有靠在他的背上才能感觉到静,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喘息和甜到心里的悄悄情话。 酒店门口停着苏山青的汽车,看到陆之景背着苏曼曼回来,他走下车。 陆之景紧了紧手臂,背着苏曼曼不放手。 苏山青看向苏曼曼,脸上写着恨铁不成钢, “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还玩初中生那一套,也不怕别人笑话。” 陆之景斜睨眼苏山青,嗤之以鼻,“背你了还是要你背了?” 苏山青踩灭烟头,“走吧,进去谈。” 苏曼曼想从他身上下来,陆之景不准,一路背着她进酒店,按了直达套房的电梯,送她进房间。 关了门,一个旋身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绵密的吻落下。 他还没有从突发事件里缓过来,和她分开一分钟都觉得煎熬,巴不得像个连体婴儿和她长在一起。 苏曼曼快要窒息了,气喘吁吁地分开,陆之景捏起她的下颌摩挲, “哪里也不许去,谁敲门也不开,要出去就给我打电话。” 苏曼曼觉得这男人夸张过了头,但还是点头答应, “青叔要和你说什么?对了,陆氏集团好像有他的人,你……” 陆之景用嘴堵住了她的话,咬了一口红肿的唇瓣,抱起她放在床上, “收起多余的担心,你要我是用来做什么的?躺下,等我回来,下午司机接我们回家。” 酒店大堂吧 陆之景斜靠在柔软的皮沙发里,长臂拿起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叼着嘴里, “李森你怎么处置的。” 苏山青把打火机丢给他,“打掉了七八颗牙,左手废了。” 点燃了烟,陆之景眸光发冷,“太轻了。” 苏山青鄙视他太狂,“做事不能太绝,后路还是要留的。” 陆之景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磕磕烟灰,“你想说什么?” 盯着陆之景,苏山青想在他表情里捕捉些什么, “有一点我想搞清楚,瑞安下葬前,殡仪馆火灾,火灾事故后我去认领遗体,瑞安已经面目全非,你不觉得蹊跷吗?” 陆之景眸光深沉似海,摁灭了烟,站起身准备离开, “火又不是我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瑞安没死。而且当初他和你哥,可能谋划过什么。瑞安是曼曼的爸爸,你还会觉得这事与你无关?” 陆之景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苏山青, “我巴不得曼曼什么也不知道,你也不要做些蠢事去提醒她,比如,用照片吓唬她。如果真的想对她好,就让她呆在我身边,除非我死掉,不然绝不会丢下她。” 苏山青一脸困惑,“什么照片?你什么意思?” 陆之景冷眼扫过,转身走了,只给苏山青留下一个挺拔俊朗的背影。 第68章早已是妻子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汽车进入陆府,管家和佣人早已守在别墅门口,陆之景抱着苏曼曼从停车场走过来,看着甜甜蜜蜜的小两口,众人全程慈祥姨 母笑。 苏曼曼勾着陆之景的脖子,擦去他额头的汗, “阿景,放我下来,太热了。” 陆之景舍不得,抱着她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低头嘿嘿乐, “不热,乖,到我们家了。” 抬头看着他俊朗面庞,眼里的宠溺溢出来,甜蜜淹没了她。 别墅大门豪华气派,她恍惚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不久前,费尽心思要把她赶出门的男人,此刻抱着她,说回家了,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我们的家…… 她和他的家…… 休息一会儿,陆之景想吃苏曼曼做的点心。 斜靠在冰箱,看她娴熟的动作,他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 夕阳西下,柔美光线洒在他五官深邃的侧脸,落入他璀璨如星的眼眸里,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这不是童话,也不是做梦。 他要建立一个坚固不摧的世界,把她放进去,没有危险,不要分离,此刻就是永恒,永恒就是拥有。 走过去,他揽过她的腰,下巴抵住她小巧的肩膀,大手游走柔软身段。 “别捣乱呀,阿景。”苏曼曼瑟缩下肩膀,把调好的馅料喂给他,“尝一下。” 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口咬住勺子不放, 苏曼曼恼他,“勺子还我!” 陆之景松口,薄唇在她敏感的耳朵厮磨, “亲一口,亲一口就走。” 她顺从地偏过头,陆之景扳过她的脑袋,响亮啪唧一口。 地主家的大傻子,满足地笑了。 “曼曼。” “嗯。” “你说,我们要一直一直这么好。” 摘下一次性塑料手套,她拍拍他的脸,像哄孩子似的, “好了啊,答应你,你不是还要和陆伯视频?” 陆之景敲敲她的脑袋,意犹未尽地走开,苏曼曼笑了,尝一口调好的馅料,从嘴里甜到了心里。 书房 视频那边的陆文平刚结束一场会议,秘书时不时的拿来文件要他签字。 陆之景手扶额角,慵懒抬眸,“老爸,你找我做什么。” “美国艺术博物馆馆长说你要用地皮换人家的宝石项链,有没有这回事。” 陆之景从笔筒拿出一支笔,放在指间灵活转动, “他又不换。不过老爸,也许你出面,这事能成。” 陆文平摘下黑眼镜,捂嘴咳嗽一下, “你要那条项链做什么。” “那项链,是曼曼的。” “这事交给老爸了。” 父子俩难得在同一件事达成共识,陆之景手放在眉梢,往外一扬,“谢老爸。” 陆文平嗯了一声,嫌弃地瞟一眼,“吊儿郎当,没正经样子。” 门口有动静,陆之景整理下头发,“曼曼来了,给我点面子啊。” 把刚出炉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苏曼曼安静地转身离开。 “回来,爸想看你。” 苏曼曼呆在原地,稍显局促,她带着欺骗来陆家,面对慈祥善良的陆伯,要怎么做到坦然。 陆之景拍拍膝盖,示意她坐在自己腿上,见她不愿意,一把扯过来。 看了眼屏幕里明眸善睐的老人,苏曼曼想礼貌地打招呼。 无奈挣脱不开束缚,又恼又羞,“陆之景,陆伯在看,你别这样。” 陆文平笑得合不拢嘴,两手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偷偷看,十足十的老顽童, “行了,你们忙吧,我还有个会议。” 视频挂断,苏曼曼拳头打在陆之景身上,“好丢人。” 陆之景拿一块核桃塔,甜而不腻,口感酥嫩,吃一半,喂她一半。 他目不转睛盯着,看她秀气咬着,细细咀嚼,慢慢咽下,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错不开眼睛。 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小玩意住进了自己的心里,有了她,日子都鲜活起来了。 吃她煮的东西胃口变得很好,搂着她睡觉做梦会很香,抱在怀里就想狠狠折磨吞进肚子里。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苏曼曼有些害羞,两颊漾起红晕。 陆之景笑着,低头,舔去她嘴角的食物残渣,还不够,覆上唇瓣,轻碾啃噬。 吻了一会儿,她推开他。“阿景,我要说事情。” “怎么?” “马上就开学了,我要回学校上学。” 陆之景老大不愿意了,“上什么学,不去,在家里给我煮饭,等我下班回家,每晚弄得你嗯嗯啊啊,看你还有没有心思去上学。 ” “陆之景,你胸无大志!我一定要上学。” 陆之景大掌罩上,“对,我不大你大,就让我溺死在你宽广的胸怀里吧。” 卧室不断升温,气息缠绕,痛苦与欢愉交织,一室的迷乱。 数不清折腾了第几次,苏曼曼抚摸他汗湿如瀑的俊颜,拧着眉头低声哀求, “阿景,快点……停下吧……” 陆之景双眼赤红,热度在每个细胞集聚膨胀, “再求求我,说几句好听的。” 无助地搂住他的脖子,眼泪漫出眼角,“哥哥,好哥哥……” 陆之景仰头吐出一口气,平复一会儿,低头凝视着瑟缩成一团的女人。 “舒服么?嗯?” 抱着她,低头吻着她的眉眼, 苏曼曼躲开他,“不理你,我要洗澡。” “洗什么,说了要一晚上的。” 苏曼曼可怜兮兮,呜咽啜泣。 “那我要去上学。” “嗯,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学习生娃两不误。” 苏曼曼喃喃着,“生孩子?可……” “曼曼,给我生一个孩子,我来带,你去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我,都答应你…… “你在我心里,早已是妻子,如果你不介意没有求婚,明天我们就去结婚……” 她的手抚摸他被汗湿泡软的头发,像被海浪拍打在浅滩的鱼,只剩大口呼吸的份…… 身边的女人睡着了,陆之景起身,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走出房间点燃一支烟,管家拿着一个盒子上来, “少爷,这是苏小姐的快递,今天白天送来的。” 看了眼盒子,没有寄件人信息,陆之景眉头蹙起,拿到书房拆开,一家三口的布偶玩具,唯独孩子没有脑袋。 陆之景骤然眸光森冷,透着危险的狠劲,他的女人,就是磕破皮也心痛的要命,更何况是这样变态的事情,这一次,绝不轻易 饶过。。 第69章互相依赖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后半夜有些冷,苏曼曼闭着眼挪动身子,找寻温暖的怀抱。 身旁空空的,她拧开台灯,找了一圈不见陆之景。 已经凌晨两点,她心头愈发不安。 陆之景的电话是司机接的,那边支支吾吾地敷衍。 她强硬威胁司机不说实话就离家出走,这招很管用,司机交代他们在城郊的废弃工厂。 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就赶到城郊。 不顾司机阻拦,她朝工厂走过去,大门紧闭着,可以闻到血腥味。 “骨头挺硬,还没死?” 阴鸷狠厉的声音传来,既熟悉又陌生。 她侧耳听着,摸着门把的手发抖,透过门缝,骇人的场面让人不适。 李森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口吐血沫,眼白往上翻,抓住名贵的西服裤脚,不停求饶, “陆少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做恐吓包裹了,求求你放过我。” 高高在上的男人像一个嗜血恶魔,踢开李森,噙着冷笑,朝着那人的手,一脚碾上去。 嚎叫声在空荡的仓库回响,苏曼曼头皮发麻,刺骨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看着一地斑驳血渍,她想到妈妈从高楼坠下的惨像,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陆之景蹲下身,点燃一支烟,白雾喷到李森的脸上,眸光的冷遇水成冰, “李森,你该知道,动了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得到口令,拿着汽油桶的手下开始倒汽油,李森惊恐地瞪大眼睛,“陆少饶命,陆少……” 陆之景按灭烟头,把玩着打火机。 李森爬着往仓库门口逃,隐隐看到门口的人影,哀哀地叫,“救命!救命!” 苏曼曼推开门,愣怔地站在原地,陆之景扭回头,神情错愕,朝她大步走来。 苏曼曼茫然地看着他,刚刚还与她温存的男人,往日里是个痞坏的大男孩,即使邪气,但也无害。 此刻的他却判若两人,残酷阴冷到让人胆战心惊。 陆之景心怀善良,她从不怀疑。 她只是气他、怕他。 气他把生命当做儿戏,怕他沾染是非,招惹祸事。 爸爸妈妈去世时,她吞下一整瓶安眠药,那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抢救过来以后,她变得无比惜命。 生命太脆弱了,她要好好活着,她爱的人也要好好活着。 陆之景拉着她的手扯进怀里,她身体冰凉,脸色发白,他的心跟着疼起来,捂着她的眼睛带她离开这血腥现场, “吓着了?不怕不拍,你别怕,我,我……” 她始终沉默,陆之景没了刚刚的坚决果断,手足无措地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苏曼曼瞥见他衬衫上的斑驳血渍,神色冷然抽出手,转身要走。 陆之景从背后抱住她,“你生气了?别气,我不是帮你收拾坏蛋吗。” 倏地转过身,苏曼曼推开他,红着眼睛,情绪激动,“不需要!” 苏曼曼的眼眸迅速集聚一层水雾,转身一瞬,豆大的泪珠滚落,直直地砸进了陆之景的心里,他无力地垂下手。 卧室,灯光昏暗 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黑发如瀑布散在枕头上,浓黑睫毛挂着水珠,枕巾湿了一片。 陆之景在她旁边坐下,目光盛满了怜爱,伸手轻抚她的脸,一脸颓丧,“还气呢?” 含水杏眼缓缓睁开,琥珀色眼珠散发静美的光,淡淡地看着他, “陆之景,我爸爸的属下秦安,他手上的陆氏股权,你是怎么拿到的?” 陆之景脸色沉了几分,“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只是想搞清楚,青叔说你为了股权驱逐秦家出国,是不是这样的?” 陆之景烦躁的抓抓头发,有些恼火, “你是在质问我,你一点都不相信我!你特么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余光里的男人像只暴躁的狮子,苏曼曼叹了口气, “你随便怎么想好了,我只是不想不明不白带着疑问过日子。” 陆之景盯着她,气得呼吸粗重,连肩膀都跟着抖动。 这个女人,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她不信任他,也不满意他给她的生活。 他应该把她掐死的,掐死了,他就不用无时无刻地想她,讨好她,不要命地爱惨她! 一拳砸在桌子上,陆之景恼怒地走到门口,摔门而出的一瞬,他又折返回来。 他特么舍不得留下她一个人哭,这个死女人已经把她吃得死死的了。 他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狠女人! 在苏曼曼诧异的目光下,他掀起她的被子,钻进去,长臂勒住她,紧得她呼吸受阻。 “不明不白是吧?那我们一个个来说说清楚: 第一件事,若有人胆敢对我翻白眼,我会打得他再也不敢直视我——这是我的处事准则,更何况李森动的是你,我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那龟孙敢觊觎你,拉出去枪毙一百次才解气。” 陆之景抬起身子,看了眼苏曼曼,她眉头微微拧起,很明显是在说不认同这样的处事准则。 他碰碰她的小手,见她不排斥,扳过她的身子面对自己,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今晚是我不好,太冲动了,害得你担心。” 苏曼曼一直很安静,凝视着他,柔软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如墨黑发衬着肤色苍白,惹人怜爱。 他无奈叹口气,紧张到手心冒汗,“别不说话,你怎么想的,告诉我,我心里很慌。” 埋入温暖的胸膛里,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眼睛湿润了, 今晚的事让她联想到青叔说陆之景得罪了危险人物。 她去城郊找他,路上不停地胡思乱想,一想到他有危险,她心脏就像被人挖走一块。 苏曼曼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陆之景,我不能再失去,我承受不来。 陆之景心尖疼,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惹她担心还对她发脾气,都是他的错,一百个不该一万个不该。 “我发誓对你一辈子好,为了你,我也好好地活。来,给你打。” 陆之景伸出手板心,任由她惩罚。 苏曼曼破涕为笑,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幼稚到极致,残忍到极致。 她忽然想明白了,原来他的温柔和好脾气,是有选择性的,而她是那个最幸运的人。 看着她笑,陆之景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他指尖抚触她的眉眼,长得都是眼睛鼻子,她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睫毛又长又卷,眼睛亮如宝石,红唇点缀,就是个乖巧的洋娃娃。 “还有第二件事,我是收了秦安的股份。” 陆之景拿过手机,在屏幕上点点,打开一封邮件,拿给苏曼曼看。 这是一份电子版的股权转让书,持股人那栏写的是她的名字。 “这份股权转让书具有法律效应,只要你签字就生效了。不像以前老头给你的,那是哄人玩的。” 苏曼曼困惑地看着陆之景,他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感动得想哭吧狠心女人,有没有后悔刚刚怀疑了我,我整个人都给你了,还在乎那一点股份?你要想要,整个陆氏拿给你都没问题。” 第70章恃宠而骄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翌日一早 苏曼曼醒来,枕边的男人还在睡觉,沐浴在晨光的俊逸脸庞绝美耀眼,嘴巴微微张开,手臂压在她身上,慵懒散漫。 她轻手轻脚起床,顺手捡起地上那件沾了血渍的白衬衫。 陆之景穿衣一向讲究,这衬衫料子摸着就矜贵,她看过吊牌,价格将近一万美金。 他本计划在下周任职总裁的媒体发布会上穿,这个样子估计要报废了。 她想了想,今天要去学校办理复学手续,顺便可以去商场挑件衬衫送他。 七点整,苏曼曼去叫陆之景起床,某只懒虫哼哼唧唧赖床不起。 “阿景,起来了,早餐都做好了。” 陆之景头发乱如鸡窝,长臂一伸把她拉到床上盖好被子,长腿长臂固定住她, 声音懒懒得,带着性感的沙哑,“陪我睡会儿。” 捏捏他的鼻子,“不去公司了吗?赖床大王。” 陆之景打哈欠,拍了下她的屁股, “昨晚还不是为了哄你,忘恩负义的女人,把你伺候舒服了就不认人了。” 苏曼曼扭着身子挣扎着,“快点啊。” “快点什么?这样吗?”陆之景噙着坏笑,大掌不安分乱动,“还是这样?嗯?大早上就给我暗示,我压力很大啊,喂不饱的小东 西。” 苏曼曼瑟缩着身子躲他,无奈他束缚得紧,仰头在他的下巴上重重咬一口,陆之景嘶嘶吸凉气,她这样的动作,只会点燃起他 身体的火。 欺身而上,两手撑着她两侧,他眼里闪着精光,“你惹到我了,今天要让你一天起不了床。” 摸着他脸颊上的胡茬,她催促道,“别玩了,耽误正事,我还要去学校找老师呢。” 陆之景抱着她往浴室走,把她放在盥洗台上,递过剃须刀,扬起下巴,“给我剃胡子。” 苏曼曼看着着剃须刀,不知道怎么下手,“我没用过。” “废话,你现在就学,以后就是你的事情。” 苏曼曼研究着剃须刀,投去鄙视的目光, “陆之景,你几岁了,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低能儿。” 陆之景朝她挤眉弄眼,抱着她的两条腿固定在腰间,“嗯,二十四岁,放在古代都妻妾成群了。” 她打好剃须泡沫,扳正他的脸,“别动!” 他努起嘴巴,“我刚刚说玩笑的啊,你别趁机报仇。” 苏曼曼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沿着流畅的下颌角仔细刮着。 二十四岁,她身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才刚刚踏入社会,初入职场摸爬滚打,而他已是跨国集团的掌权者了。 “在公司里,他们服你管教吗?” 胡子刮好,陆之景对镜子里粲然一笑,神采奕奕, “不服又怎样,那些老东西我都赶走了,现在董事会只有两个人,陆总及其夫人。” 苏曼曼挤出牙膏递给他,去衣帽间给他挑西服,“那个股权转让书我不会签字,” 他跟在她后面,环住腰,黏上去,鼻子蹭着她的侧脸, “不签也是我陆家的人,老婆,陆太太。” “想得美,才不是。” 陆之景重重打她的屁股,“你是仗着我宠你才这么有恃无恐,等着吧,迟早有天吊起来把你打一顿。” 衬衫西服一起丢给他,苏曼曼眨巴眼睛,眸光灵动明艳,“你、舍、不、得!” “哇,你吃定我了是吧。” 陆之景手指挑开睡袍,赤着身子,逼着苏曼曼到角落里,“晚上有你哭的。” 苏曼曼低下身子,从下面的空间灵活钻出去逃跑。 想都不用想他会用什么方式折磨她,这个变态,实在热衷这种事,更气的是,每次她快要散架,他反而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 从卧室出来,两个人吃完早餐一起出发。 陆氏集团离大学城不远,陆之景执意要送她去学校,豪华汽车从校长通道长驱直入,车里的男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路人艳羡目 光的洗礼,一如他张扬跋扈的气质。 恰好一众校领导迎面过来,苏曼曼望向外面,走在最前面的黑框眼镜花发老人,是校长,而一旁学者模样打扮的正是她马上要 见的导师马敬生。 低头捂脸的局促被陆之景捕捉,他存心似的,摇下玻璃, “老头儿,眼镜都被你戴成老古董了,还舍不得换副新的呢!” 一行人看过来,为首的校长定睛细看,笑得开怀,“你这小子,越来越有气派了。” 陆之景欲下车,苏曼曼磨磨蹭蹭,他打趣道, “校长是我初中老师,他以前说过,要给我未来太太题一副降魔除妖的字,你不下去问他要啊。” 跟着他下了车,见到几位领导,她微微躬身问好。 除了马敬生,没人认识她,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她旁边挺拔玉立的帅气男人身上。 马敬生的目光扫过陆之景,最后落在苏曼曼身上, “曼曼,你先去办公室等我,这边忙完我去找你。” “好,马老师。”苏曼曼快步走进校园里,转弯处,她扭头,陆之景也看向自己。 她上楼走进办公室,回想起马敬生刚刚探究打量的目光。 马老师是珠宝设计专业的导师,与同为珠宝设计师的爸爸是好友兼同学。 当初她休学,马老师一直不理解,如今看到她和陆之景在一起,会不会认为她为钱走了歪路…… 办公室里,几个同学在做清洁,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看见她,两人对视,几乎同时开口, “曼曼!” “夏绾!” 夏绾是苏曼曼的大学室友及同学,她这学期念大四,而苏曼曼,要重新念大二。 “你要回来念书吗?” “嗯,不过我要接着大二念。” “这样啊,没事啦,你才二十岁,念出来也还年轻呢,在一堆学弟学妹里,老大姐多励志啊不是。” 苏曼曼没忍住笑出声,“夏绾同学,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幽默。” “唉,你的床还空着呢,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出来。” 苏曼曼顿了几秒,回答夏绾,“我回自己家住。” 办公室门开了,马老师走进来,打扫卫生的同学们陆续离开,只剩下马老师和苏曼曼两个人。 马敬生走到存放资料的柜子旁,打开最底下一层格子,翻找着,“曼曼,你坐着等一下,我要给你一些东西。” 苏曼曼坐下,环顾一圈,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与珠宝有关的,再无其他。 室内一角摆放专业高端的鉴赏仪器和切割打磨工具,书架整齐摆放珠宝设计的专业书,桌上堆放着的全是设计图纸。 这应该是马老师收上来的暑假作业,他对待学生尤其认真,假期结束都要求学生交出一份设计作品,他会认真检查并给出每副 作品的反馈。 “找到了。”马敬生翻出一沓设计图稿,掸掸灰尘,交给苏曼曼。 “这是你父亲生前最后一副设计图稿,他当时拿过来,向我咨询了一些问题,后来临时有事走得急,这些图纸就放在我这里了。 ” 苏曼曼看着设计稿,纸上画着的这两样东西,她不陌生,陆之景以前拿给她看过。 蓝钻耳钉和戒指…… 第71章小气男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看着设计图稿,疑惑不解, “老师,我爸有说过什么吗?” 马敬生想了想,着记忆里的片段, “我记得他当时和陆氏的大公子陆之臣一起来的,我猜,应该和这上面的戒指和耳钉有关系。 他们咨询了一些关于极地蓝光的信息,学术界上是否认极地蓝光的存在,关于这方面的信息我知之甚少,所以也没帮到些什么 。” “极地蓝光?”苏曼呐呐自语,思索着。 难道耳钉和戒指上的钻石就是极地蓝光,陆之景又是怎么得到的,爸爸的死莫非另有隐情? 苏曼曼只觉得乱七八糟,索性先把手稿放进包里,等回家再问陆之景。 “今天送你来学校的男人,应该就是陆家二少吧,我注意到他耳朵上的那个耳钉,才想起你爸爸留在这里的设计手稿。” 苏曼曼点点头,没有多说,转移了话题。 和马老师聊了会儿其他,办好复学手续,苏曼曼和夏绾约好一起去逛商场。 两个人买了大杯的果汁,边逛边聊着。 看了一圈男装区,都没有合心意的衬衫,想想陆之景的穿衣挑剔到过分,买了也许还看不上,最后决定不在这里浪费银子了。 电梯一侧有一家手工定制的精品店,她灵光一现,走进去。 这家店主做定制,客户提出想法,店家按要求做产品。 上次过生日送给陆之景一个袖扣,结果引得他莫名其妙大怒还离家出走。后来想了想,这种少爷并不缺物质,在乎的是千金难 买的真心实意,那不如就自己做一个给他。 她拿起笔,在白纸上勾勒描画,没一会儿,精致优雅的方形袖扣跃然纸上,把设计图拿给店员,交代着每个细节, “方形的珠贝母为底托,中间镶嵌0.1克拉的蓝宝石,其余以银色碎钻做点缀。做成锁扣式的,这种会有设计感,就像《王牌 特工》里的那种,我这里有几张参考照片……” 苏曼曼和店员热火朝天讨论着,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的女人。 她穿一身桃粉及膝连衣裙,身材纤瘦,脚踩细跟尖头高跟鞋,气质不俗。 夏绾拍拍苏曼曼示意她抬头,这才发现那女孩的存在。 对方笑意盈盈,“我给男朋友挑选礼物,他很挑剔的,我正苦恼不知要送他什么,我觉得你的设计他会喜欢。” 见她真诚恳切,苏曼曼微微一笑,大方地分享自己的设计,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让他们多做一对。” 和夏绾在商场门口分别,苏曼曼看眼时间,正是午饭时间。 正想着找个地方解决午饭,陆之景的电话就来了,要和她一起吃午饭,她报了地址,坐在商场门口的长椅上等着。 正值当午,太阳毒辣,她接过派发的广告册子,当扇子扇着。 被册子上的花哨的内容吸引,这是一家妇科医院的广告杂志,上面的内容擦边暧昧,诸如与上司一夜,和邻居老王说不出口的 秘密一类的故事。 她有些抵触,想扔进垃圾桶,一抬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手上拿着和自己一样的广告杂志派发着。 她走近,小声地叫他的名字,“瑾时……” 杨瑾时扭过头,看到她时,笑容转瞬冷漠。 苏曼曼有些尴尬,她知道杨瑾时生气的原因,自从他和陆之景打架以后,他的短信和电话她都刻意回避。 “让开,别打扰我工作。”杨瑾时淡漠地推开她,与他擦肩过,往商场的另一个门走过去。 她叹一口气,跟过去,“瑾时,你有没有上学?” 少年紧绷着脸,冷若冰霜,“关你什么事。” “你别傻,学费我已经给你交到学校了,你快点去学校报到。” 杨瑾时突然发脾气,把手上广告杂志砸在苏曼曼身上 “苏曼曼,你想说什么?你替我出了学费,我就要感谢你,忍受你,原谅你是吗?” 他别过脑袋,忽略错愕不已的苏曼曼, “我是个人,不是你捏的泥偶,我也有感情好吗?就像你不负责任地把念念丢给我,你想起来了又把她抱走一样,你不考虑她也 会孤独也会想念,你考虑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苏曼曼摇摇头,好言好语地向他解释, “你想念念对吗?我知道你对她有感情,我考虑你要去住校了,没办法养宠物……” 杨瑾时愤恨地凝着她,当视线转向别处时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我想要的……不止念念。” 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他的话却清楚地入了她的耳朵里。 苏曼曼佯装没听到,蹲下来捡起散落一地的杂志, “你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申请奖助学金,我打听过了,A大也有勤俭助学的岗位……” 杨瑾时恨极了她的避重就轻的态度,拽起她,往后使劲推, “走开!去找你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我的事少管。” 推搡间,撞到身后手捧热饮的路人,茶水的灼热刺痛小臂皮肤。 杨瑾时眼眸一紧,下意识抱住她,对着泛红的肌肤呼气, “痛不痛?你等着,我去药店买烫伤膏。” 苏曼曼顺势抓住他的胳膊,“我没关系。瑾时,你老实告诉我,你去上学了吗?” 杨瑾时又气又无奈,咬咬牙,“去了,还没开课。” 苏曼曼放心了,长舒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像话。” 看她关心自己,杨瑾心里的火也消了不少, “吃午饭了吗?一起吃吧。” 苏曼曼本想答应,突然想起了陆之景,往马路边看了眼,他的车正好就停在那边。 也许是车里人的气场太冷,银色的跑车反射的光异常清冷。 她走过去,车里的人戴着墨镜,薄唇紧抿,沉默着看也不看她一眼,两腮肌肉紧绷鼓起,赌气的情绪不言而喻。 苏曼曼回头看了眼瑾时,让这两个男人一张桌子上吃饭是异想天开,向远处挥挥手,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她绕到另一边坐上车,瞄了一眼旁边的小气男人,没有解释什么。 陆之景嘴唇翕动,冷冷吐出四个字,“白路公馆。” 苏曼曼瞄了眼他,浑身发冷,她心里有预感,那里没有佣人,去白路公馆绝对没好事。 她怎么摊上个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杨瑾时这个坎,他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汽车扬长而去,商场门口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目光同时注视着那辆张扬疾驰的酷炫跑车。 神情黯然,各自悲伤。 男的不必说是杨瑾时。 在一旁伫立许久的女人紧紧攥着粉红裙子的裙摆,紧盯着消失在街角的跑车,神情嫉妒愤恨。 第72章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白路公馆 苏曼曼简单做了午餐,走到卧室门口,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真睡还是装睡。 本以为他会发火,结果沉默一路进了房间就闷头倒在床上。 这么反常的生气方式倒不如发脾气吵一架来的舒畅。 她坐在床边,低头凝着他,这张英俊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够,高鼻梁薄嘴唇,眼睫毛比女人的还要浓密。 伸出手指,沿着他英挺五官轻扫勾勒,陆之景闭着眼蹙眉,气恼地打开她的手,头埋进枕头里。 “别装睡了。”她在他的后背拍拍,“快吃饭,下午还要去公司。” 陆之景背过身,气哼哼,“不去!” 苏曼曼才不吃他这套,站起来要走,“那我先吃了。” 陆之景急忙转过身,拉住她的手腕, “你个死女人!我就不该答应你去上学,给你自由了,你还不给我浪翻天!” 苏曼曼甩开他的手,气愤道, “陆之景,我要解释多少次才行。杨瑾时是我弟弟,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帮过我,我关心他有错吗?” 陆之景倏地起身,赤着身子把她逼到墙壁上,手臂支撑在她两侧,低头逼问, “不是弟弟那么简单吧,他看你那个眼神,还有那个动作,怎么看都有问题。你们怎么见面的,别告诉我是偶遇那么巧!” 苏曼曼用手推开他的胸膛, “就是那么巧,眼睛长在他身上,他怎么看和我什么关系。” 陆之景窜起一股邪火,将她反转过去面对墙,一手擒住她的两个手腕,固定在她身后。 他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含着耳垂咬下去, “你终于承认了是吧,不守妇道!” “我还没嫌弃你!风流鬼!我第一次在会所见你,左拥右抱,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话说出口,苏曼曼惊讶地发觉这样的话语和某人的小心眼如出一辙。 具体什么原因她也说不好,反正绝对不是吃醋,她怎么会这么善妒! 她才不要变得和这个混蛋一样幼稚无趣! “你好的到哪里去,一个小白脸不够,还有一个慕斯年,老少通吃是吗?一个我还满足不了你是吗?” 陆之景说着就单手解开皮带抽出来,打在苏曼曼身上。 声音虽然响亮,可他一点也没有用力,皮带落在身上倒也不痛。 陆之景感觉倒这种行为生出几分情趣来,心里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趁势脱了她的裙子, “谁是风流鬼,天天喂你这只兔子吃萝卜够我累的了,我哪里有多余力气应付其他。” 苏曼曼气得扭动身子,却被他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开, “你要算旧账我们就算个清楚,还有你求婚简宁的事,还有什么薇薇丽丽的,乱七八糟一大堆,我说什么了吗?” 陆之景压着她,看着她脸颊潮红,黑色头发如丝绸般顺滑,拂过他的脸,心头都跟着痒痒。 “你可真爱记旧账,善妒又喂不饱,娶进门了我怎么吃得消。” “那就别娶,不稀罕嫁给你!” 陆之景迅速除去遮蔽,直直盯着她可爱小巧的耳垂,眸光幽深发亮,喉结滚动, “别扭了,留着点力气,哥哥喂你吃萝卜。” “P的萝卜,花心大萝卜,啊……” 没给她一点缓冲准备,陆之景直奔主题。 苏曼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撑着墙有气无力地颤抖,强悍的力量袭来,她只剩大喘气的份了。 这一次,陆之景又失控了,把苏曼曼榨干又榨干,从最后一次巅峰里餍足地出来时,大汗淋漓地抱着她倒进柔软的大床上。 苏曼曼筋疲力尽,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力气。 平复着紊乱的气息,他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眸满是柔软的宠溺。 被他宠爱过的女人蜷缩在他怀里,白嫩肌肤染上娇媚的红,眉毛上浮着一层汗水,诱人可口,他用指腹擦去, “很奇怪,我每次都弄进里面的,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改天咱俩去医院做检查。” “不要了吧,我才二十岁,要什么孩子。” 苏曼曼支支吾吾的,她一直在口服长效避孕药,他要的太频繁,在兴头上了说来就来,根本没机会做措施。 陆之景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自己对视,双眼眯起, “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不许吃了,对身体不好。” 苏曼曼撅起嘴,“不然呢,让我挂着孩子去学校喂奶吗?还是你抱着去公司换尿不湿?” 陆之景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我说了,你生下来,我自然有办法。” 苏曼曼鄙夷地看他一眼,“我看你才是个孩子,思想简单又幼稚。” 陆之景的额头贴着她的脸,嗅着她身体带着热度的体香, “我每天都在想咱俩以后的事,结婚生孩子,我名字都想好了,一个叫陆旺,一个叫陆财,简洁大方,朗朗上口。” “喂!你好过分,怎么可以这么随便!以后孩子会怪我们的。” 陆之景拧拧她的小鼻子,“那你取,听你的。” 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她懒懒地开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饭要冷了,你吃不吃饭了?” “你个死鬼,听你这语气,以后还要生变呢。我可告诉你,我的初身初恋初手初口都给了你,心都挂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陆之景语调阴阳怪气的,拿薄被可怜兮兮地假装擦眼睛。 她笑着打他没正经,指甲沿着他的肌肉边缘刮蹭,“阿景,别闹了。” 陆之景骨头都酥了,抱着她去浴室冲澡,擦干净又一路抱着去了餐厅,放在腿上,他舀一勺饭。 “啊。” 苏曼曼勾着他的脖子,张嘴。 他反手把勺子往自己嘴里送,津津有味,逗得苏曼曼眼馋。 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 陆之景哼一声,拿勺子一人一口吃着。 午饭过后,可以午休半个小时。 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相拥睡在一起, 苏曼曼伸手摩挲他耳上的蓝钻耳钉,“阿景,这个耳钉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眼光幽深如不见底的古井,“我母亲给我的。” 她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地问,“我给你说,我老师说我爸和你哥以前,呀,你怎么又来了,放开手!” 陆之景的大手在柔滑的小细腰上来回摩挲,“我们晚上吃什么?” 第73章请你吃狗粮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的大手在小细腰上来回摩挲,“我们晚上吃什么?” 他粗糙厚实的手心四处摸着,苏曼曼很快受不住,瑟缩肩膀,迅速打掉他的手,走下床,从他的衬衫里抖出自己的内衣穿上, “回头拿把刀把你手剁了,臭流氓!” 陆之景赤着身子下床,精壮的上身沐浴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紧实肌肉散发诱人的光泽。 他边系皮带边痞坏地笑着, “好狠毒的女人,把我的手剁了,你不就少了一样福利,你胃口这么大,胡萝卜哪里够吃。” 苏曼曼红着脸走过来打他,“再拿针把你嘴缝了,省的天天说出嘴的话脏我耳朵!” 他一手包裹着她的小拳头,另只手勾着她的腰,按进胸膛里, “糟糕啊,又少了项福利,可怜的胡萝卜啊,每天被你吃得又凶又狠,铁杵都磨成细针了……” 不要脸的某男人将无赖本质发挥淋漓尽致,苏曼曼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地拍拍他的脸,仰头在他嘴上亲一口,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陆之景眸光柔溺凝视苏曼曼,捻着她的耳垂,陶醉在馨香的体味里,如美酒入喉般微醺,嗓音暗哑嗯了一声。 他的心柔软得不像话,自小对家庭观念淡薄,直到有了苏曼曼,她给了他体贴的照顾和无尽的耐心。 那些简单平淡的日常,他以前多不屑一顾,如今却发着耀眼的光,叫他依赖叫他温暖,他已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收拾妥当,两个人离开公馆,汽车在学校门口停下,苏曼曼下车,陆之景的视线始终没离开,看着她汇入学生里,背影青春活 力。 他陷入矛盾里,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有了太多的依赖成分,真想把她锁在自己身边不许别的男人接触,看一眼都不行。可她正 年岁如花,整日围着锅碗瓢盆过日子无疑是一种残忍摧残。 那是他的花朵,他要仔细呵护,要她只能为他一个人绽放,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看着苏曼曼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里,陆之景收回视线让司机开车去陆氏集团。 陆氏集团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商业街区,办公室大楼高耸矗立,这是城市的地标建筑,也掌控了大半个A市的经济命脉。 陆之景走进公司大楼,一身哑光银灰西服笔挺有型,配上帅极的脸,着实完美到人神共愤。 女员工纷纷驻足,秒变花痴迷妹,目光紧紧追随。 接受着狂热追崇目光的洗礼,他早已习以为常,手抄进裤子口袋,步履生风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总裁办一众秘书起身问好,“陆总下午好。” 陆之景微微颔首,推门进入办公室,座椅上有人,一个女人。 林亦心看到陆之景,站起身整理桃粉裙子,一脸雀跃朝他扑过来。 “陆之景!我来找你了!” 陆之景诧异几秒,迅速伸出的手臂挡住突如其来的热情, “喂,警告你别吃我豆腐啊,我家里可有个醋坛子。” 林亦心眼底神采飞扬的光转瞬黯然, “拜托你,幸福得不要那么明显好吗?” 陆之景松了松领带,随意地解开西服扣子,长臂一伸,拿起电话拨通秘书的电话, “两杯咖啡。” 咖啡很快端进来,陆之景漫不经心转动着钢笔,侧目而视秘书,眼神凌厉冷肃。 秘书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自己犯错误了。 总裁办公室不能随便进人,可那位小姐嚣张得不得了,说和陆总交情颇深无需预约,拦都拦不住。 林亦心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烟,涂着蔻丹的手指夹住,点燃,眯眼吸一口,烟雾缭绕,妖冶惑人。 她递给他一支,陆之景摆摆手,端起咖啡搅拌,“我准备戒烟了。” 林亦心愣住了,她学抽烟,是因为陆之景,接触赛车,也是因为他。 如今,他戒了烟,为了家里生意放弃赛车,这些她为了接近他而努力建立的无形连接,正一点点消失…… 因为谁改变,她当然清楚。 林亦心狠狠抽了口烟,咽下酸涩, “我听罗泽说,终于出现可以收服你的女人了?我挺好奇的。” 陆之景端起咖啡喝一口,慵懒地靠在椅子里,含着笑意, “收服说不上,就是遇到了一个想让我安定的女人,她给我家的幸福和温暖,用你们女人的话说,就是有安全感。” 陆之景一提到苏曼曼,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璀璨,爱意是遮挡不住的明显,可却刺痛了林亦心。 她从初中毕业追到巴黎的这个男人,人人说他风流成性,浪得虚名。 可她知道,他的心比谁都专一,一旦认定,坚如磐石。 在商场初见苏曼曼,论姿色,她绝对不是最美的。唯一与众不同的,也就是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沉静柔美气质而已。 林亦心把自己的小心思隐藏好,露出大方祝福的笑容, “你的女朋友,总是活在别人的口中,不打算让我见见吗?” 陆之景倒无所谓,林亦心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不拒绝是她还没有戳破。现在有曼曼了,不如让她见一见,这倒是个直白合适 的拒绝方式。 “那晚饭去我家吧,请你吃……” 狗粮…… “好,那我就在附近商场等你下班。” +++++++++++++ 从学校回来,苏曼曼就让佣人准备食材,她在厨房坐镇指挥。 这里面的每个厨娘,都比她的厨艺经验多,可陆之景的口味也是怪,只认她做的。 下午六点半,陆之景一回家就钻进厨房,不顾油渍沾在名贵奢侈的白色衬衫上,搂着苏曼曼亲亲抱抱,没完没了,完全不把林 亦心放在眼里。 林亦心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对眼里心里只有彼此的男女。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他们在一起,意想不到的和谐,这和谐让她在她眼里却又刺眼。 苏曼曼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她温柔恬淡地对陆之景笑时,任谁看了都觉得美好。 林亦心酸酸的,转念又自我麻痹,苏曼曼是陆之景没有接触过的女人,不过只是一时新鲜。 毕竟她和他有十年的情谊,而他们才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 想到这里,她便安心了。 她对陆之景,有十年的执念,也尝试过别人,却没有那份悸动。 在听说陆之景有女朋友以后,她不甘心极了,便计划回国做最后一次争取,以前没有表达出来的心意,这一次,她要把话说明 白。 第74章给自己挖个大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带了个女人回家,回头往客厅扫一眼,捏了捏苏曼曼的手, “我带了个客人回来,是个女的,林亦心。”陆之景凑近她的耳朵, “暗恋我,没别的意思,让她看看咱俩多幸福,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不许吃醋。” 苏曼曼哭笑不得,整理下头发,被他拉着手往外面走。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时,苏曼曼愣怔几秒,旋即露出礼貌的微笑, “你好,又见面了。” 陆之景眉头蹙起,又? 林亦心站起来,笑着回应, “是呀,真的好巧。我是陆之景的初中同学,在巴黎念MBA,今年打算回国发展。” 林亦心美眸流转笑意,苏曼曼捕捉到意味不明的情绪。 女人的第六感使然,她隐隐感觉异样,但理智却告诉她不要恶意揣度。 “欢迎你,那我们开饭吧。” 两个女人礼貌寒暄,直接跳过了陆之景,他摸着下巴惴惴不安,要死了,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心虚什么。 形势不明的情况下,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坐在餐桌上老实地把鱼刺挑出来,放到苏曼曼的碗里。 想到白天见面的情景,苏曼曼随口问着, “林小姐的男朋友是国内的吗?” 林亦心飞速地扫了眼陆之景, “是呀,我们一起在巴黎读书,后来他先回国发展,我很想他,就回来了。” 苏曼曼淡淡地哦了声,低头看到自己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了,瞥了眼身边的男人,他立马向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谈话不咸不淡进行着,陆之景不停夸赞炫耀苏曼曼的厨艺,时不时瞪一眼林亦心。 这女人一定隐瞒了什么,他怎么给自己挖了个这么大的坑!自挖坑,不可活! 吃完饭,陆之景立马安排司机送客。 他借故出门,叫住林亦心,怒火丛生,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林亦心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可怜状,“你是在乎我吗?在乎我谈男朋友了?” 陆之景烦不胜烦,以前这女孩追在他后小打小闹,他觉得没什么,可他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她怎么还分不清界限呢!只怪自己 魅力太大! “别演戏了行吗?谁都听得出来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我。” 林亦心捂嘴偷乐,狡黠笑着,“承认你也喜欢我了?所以你是我的男朋友咯?” 陆之景被绕晕了,但真的要气爆炸, “靠!你是怎么回事,要我把话挑明说是吗,我有女朋友了,我不喜欢女人死缠烂打,你是知道的。” 林亦心愣怔几秒,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泪眼婆娑, “陆之景,有你这样的语气对女孩子说话的吗?” 最受不了女人哭,陆之景收起冷厉神情,语气也变得缓和, “我是提醒你注意分寸,而且你爸不是要让你联姻,别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花心思,我就是一烂人,配不上你。” 司机把车开过来,林亦心红了眼眶,恨恨看她一眼,转身上车。 陆之景目送着汽车驶离陆府,扶额暗叹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解决了外面的,里面还有个祖宗,好在他有杀手锏。 主卧室没有人,对面苏曼曼的卧室关着的,他拧不开把手,门反锁了。 暗搓搓地跑回自己卧室从柜子里拿出备用钥匙,他狡黠笑着,就知道会用得上,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哎,他怎么这么懂这个女人呢!真是善解人意又善解人衣。 开了锁,门后有阻力,猜都不用猜这女人做了啥,手臂一用力,推开了挡在门后的矮凳。 走进去,苏曼曼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他来,不说话也没有反应。 他瞥了眼电视里的画面,这电视剧名字叫《回家的诱惑》,他隐隐有些印象,是渣男趁老婆不在,带小三回家的戏码。 难道这电视是放给他看的? 陆之景暗叹事情不妙,于是打算发挥无赖本质,掀开被子,钻进去,粗硬的短发在她脖颈裸露的肌肤上蹭,深深汲取她的甜美 馨香。 “是我错了,我不该把她带回家,你别不理我,曼曼,好老婆,你胸怀大得能撑船,别和小景子一般见识好不好。” 她揪住他的耳朵拧一圈,“她说的男朋友,是不是你!” 陆之景不知道怎么解释,紧紧抱住她, “是也不是吧,哎呀,她故意那么说的,都说她暗恋我了,你别小心眼嘛。” 苏曼曼推开他,走下床,不卑不亢,语气坚决, “什么叫我小心眼!所以我就应该忍受和别人共用一个男朋友吗?也是,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陆之景也下了床,按着她的肩膀,推着走到床边按倒,手臂支撑在上方,低头盯着她, “什么共用一个男友,我的心意就是对你一心一意!” 苏曼曼翻身,灵活地从空隙爬到床头, “我问你,如果有男人暗恋我,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你会怎么想?” 陆之景眼睛瞬时瞪大,“谁敢!小爷我扒了他的皮!” 他也跟着爬过去,扑倒苏曼曼,紧紧压住, “我好无辜,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怪就怪魅力不可挡。你这土妞有福气啊,捡了个大便宜,这么好的男人,弄丢了看你 去哪里找。” 陆之景边说边解扣子,看着她两颊如桃花瓣一样粉嫩,喉结滚动,嗓音有些哑, “晚上你都没怎么吃饭,哥哥喂你吃饭饭好不好?” 苏曼曼觉得他肉麻,屈腿抵抗,誓死防住最后底线, “陆之景,你实在过分,有完没完!” 陆之景顺势长指探查,看着指尖盈亮,勾起坏笑, “可是你也动情了,这个年纪需求很大的宝贝儿。血气方刚,刚劲雄健,见到你就想做事,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 陆之景耍无赖挑开遮蔽,低头欣赏美好,幽亮眼眸变得很深,喉咙发紧,“情为何物,教人脱去衣裤……”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被折腾时的苏曼曼最好摆布了,把她伺候舒爽了,到时候这事儿就翻篇了…… 苏曼曼挣扎着,牙齿在他肩膀上咬下去, “不给,不给,我不舒服……” 陆之景动作停止,撑着胳膊低头看她白皙醉人的小脸,确认她没有开玩笑,紧张地从她身上下来,紧张关切, “是不是站着的,你不适应?” 苏曼曼咬着嘴唇红了脸,“是啊,你这个变态!” 他一脸懊恼,急忙找到药箱,拿出止痛片,倒杯水,一起递给她, “喝了药就不痛了,也不知道是我太厉害还是你太弱了,你还是太瘦,要多吃饭!” 她推开药,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是你太禽兽了,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睛准备睡觉。 “我困了,这事儿没完,明天再说。” 陆之景警备解除,趴在枕头上,面对着她,一双眼睛曜黑明亮,宠溺地抚摸她柔滑黑发,像逗一只缩在角落的小猫咪。 困意来袭,苏曼曼缓缓阖上眼睛,浓密睫毛轻微颤动,好似蝶翼翩翩。 陆之景凝视她,一点点将她的小模样刻在脑海里,眼神化成一滩水,反手关了灯,抱住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睡吧睡吧,我怎么可能做背叛你的事情,我谁也不要,只要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好。” 第75章脸上刻字才保险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周一是忙碌的一天。 陆氏集团如期举行新任总裁上任仪式。 届时各大主流财经媒体悉数到场,争相报道大家津津乐道的热门人物―― 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者,陆之景。 作为国际影响力巨大的跨国集团,新任陆氏总裁也引起了世界财经圈的关注,上任仪式会做全球直播。 相对于事件居高不下的热度,当事人倒显得淡定多了。 一大早,苏曼曼吃完早餐,上楼准备换衣服去学校。 卧室里,赖觉的男人再次起床失败。 苏曼曼从衣柜里拿出昨晚就搭配好的西服衬衫,丢到陆之景的头上, “不要再睡了,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陆之景把堵住口鼻的衣服甩开,紧蹙眉头,不满意哼了哼。 苏曼曼走过去,掐着他的胳膊,使劲一拧,陆之景起床气很大,猛地起身准备打人。 正要发火,半睁着眼睛,就看到一脸恬淡的苏曼曼盯着他,陆之景上下打量一番,不爽的情绪烟消云散,惺忪眼眸如星辰般耀 眼。 她穿着学院风V领薄衫和格子短裙,黑发披散,梳了一小绺麻花辫别在耳后,未施粉黛的小脸气色红润,青春活力。 盯着苏曼曼,陆之景的心都化了。 拽着她的手腕,拉过来趴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嗅着发香,烟嗓沙哑, “制服诱惑我?别说,你这身还真可口。” 苏曼曼恼他,“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快点起来。” 陆之景抱着她打个滚,含着她的耳垂啃噬,故意把热气喷洒进耳蜗里,她脊背一麻,身子僵住了, “混蛋,我头发乱了,不要闹了。” 抱着她起来,陆之景心情很好,哼着歌去卫生间洗漱。 桌子上有几张纸,苏曼曼走近看,是上任仪式的讲演稿,她归拢整齐用回形针夹好。 昨晚她睡意阑珊,后半夜感觉有灯光,原来是这夜猫子在临阵磨枪。 这么重要的仪式,她都跟着紧张,他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二十分钟后,陆之景从浴室出来,拿起衬衫换衣服。 像是是故意似的,他走到苏曼曼面前,脱纯棉T恤的动作很慢,肩背肌肉随着动作伸展性感纹理,仔细看,蜜色肌肉上还有抓 痕道子。 收回视线,她红着脸扭头回避那些暧昧痕迹。 陆之景穿戴完毕,一扫平日随性不羁,西装革履,气宇不凡, 他转身,撞上苏曼曼看愣的眼眸。 这男人一身银灰色修身西装,上乘布料带着亮晶晶的材料,暗红的领结镶嵌碎钻,映衬着浓黑眉眼深邃英挺。 俊美薄唇扬起耀眼弧度,如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长指刮一下她的高挺精致的小翘鼻,他爱不释手, “晚上有宴会,下课我叫司机接你,给你准备了礼服,你是今晚的王后。” 苏曼曼踮起脚系好他衬衫领口处的扣子,与他鼻尖贴鼻尖, “今晚的国王,你要加油,我会看直播的。” 陆之景拉着她下楼,苏曼曼扫了眼他纯白衬衫的袖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拿来以前送他的袖扣给他戴上。 她在商场里定制的袖扣因为材料的原因,下午才能出货,不过也不期待了。 想到那枚袖扣就记起林亦心。 送礼物的盎然兴致已经被她的出现破坏了,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 ********** 重新回归校园的第一天,苏曼曼有些忐忑。 大二届的珠宝设计专业共有两个班。阶梯教室,马敬生开了场系会,结尾处特意介绍了苏曼曼。 在一群弟弟妹妹面前,她丝毫没介意年龄隔阂,反而当她自嘲自己是留级生时,后排的几个小男生竟然吹口哨打趣, “哇哦,小姐姐看起来像个高中生耶。” 笑着坐回自己的座位,她松了一口气,从搁置学业到回归集体,衔接得还算不错。 看了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图书馆底层的巨大电子屏幕就会播放陆氏集团新任总裁上任的盛况。 她时不时关注眼时间,系会一结束,苏曼曼冲出教室,穿梭在校园里,阳光穿过层叠的枝叶落在林荫小道上,踩着一地碎金小 跑。 路过的人在谈论陆之景,说他年轻多才是个传奇人物,她紧张的心如小鹿砰砰乱撞。 图书馆已经围满了人,屏幕里的焦点人物正在侃侃而谈,即使一张俊脸年轻无敌,可依旧不妨碍他毫不怯场的发光。 蜂拥而至的媒体镜头前,陆之景说了一半,把稿子丢在台子上,他停顿,目光扫视全场,而后直视摄像头,深邃凤眸闪耀亮眼 的光芒。 “陆氏集团是我父亲陆文平和哥哥陆之臣的奋斗成果。论能力,我与他们不可同日而语,但我一旦接手,断然不会让他们的心血 倒退。 此外,你们要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在F1赛车的频道,就没有你们财经频道什么事了。” 画面定格的那个男人帅气到嚣张,大气地面对镜头,语气不徐不疾很有慑服力,频幕前的女生不住仰慕赞叹。 苏曼曼盯着那画面,想到他曾对接手家里生意这件事极度的排斥,她开出条件,以身体引诱他。 这些事明明就在不久前发生,可却感觉过了很久,改变不是一朝一夕,他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演讲结束,媒体的镜头始终追随着陆之景,捕捉他的一举一动,他坐回座位,漂亮的长指拉开领带,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 性感地滚动。 随性潇洒的举止又迎来一波啧啧惊叹。 苏曼曼哭笑不得,看来,回去拿把刀在这耍帅男人的脸上刻几个字才保险。 ********* 灰白石材堆砌的城堡有专人把守,森严的戒备让奢华的建筑群显得密不透风。 室内没有开灯,天顶上是色彩丰富的彩绘玻璃,阳光投射下来,光线显得尤为诡谲。 几个古铜烛台摆着白色蜡烛,微光跳动。 诺大客厅空荡冷寂,电视机里热闹的盛大场景与这里的冷清尤为格格不入。 奢华的棕色皮沙发上,男人双腿交叠,深幽蓝眸紧盯着电视画面,欧洲血统赋予了他立体深邃的五官,蓝瞳散发出危险森冷的 光。 佣人端来托盘,红酒倒入杯中, “Mr.Grovanni,这是酒窖里最后一瓶罗曼尼康帝。” Grovanni慢慢摇晃高酒杯,暗红色液体流转阴冷光圈。 男人开口,眸光如冷箭般冰冷尖利,“他看起来,怎么样?” 佣人抬眸看了眼电视里英俊的男人,如实回答, “帅气,年轻,性子高傲。” 男人仰头喝一口红酒,幽蓝眼眸愈发深冷,“是吗?” Mr.Grovanni一向让人捉摸不透,行事极端残忍,佣人止不住打颤,立马改口, “但他很狂妄,也很无知。” Grovanni冷笑一声,阴鸷狠绝, “无知?我只配得上这样的对手?” 佣人大气不敢出,哆嗦跪下来只想求个痛快了结。 男人转动手指上的玛瑙戒指,“出去,告诉K,我要见苏山青。” 第76章礼物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下午下课,司机送来了晚宴的裙子。 精美的盒子上的绑着丝带蝴蝶结,打开看是一件香槟粉圆领裙,纱质裙摆碎钻点缀,华丽飘逸。 不露胸背,长度过膝,中规中矩却恰到好处地与他的着装遥相呼应。 陆之景每次为她挑衣服都很用心,他追求完美的服装品位让苏曼曼都感到惭愧。 正值高峰期,汽车汇入车流,平稳行驶在开阔大道。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汽车猛地急刹车。 “苏小姐,实在抱歉,车子前几天出了些故障,我本应送去检修的,可家里孩子生病就没来得及……我给少爷打电话吧……” 苏曼曼看看表,时间还很充裕,没有为难司机,自己下了车, “没关系,他应该在忙,这点小事,我打车去。” 正赶上堵车高峰期打不上车,所幸下车地点离酒店不远,她踩着细高跟鞋走得很慢。 路边一家珠宝店围满了人,透过缝隙,她看到一对中年夫妻跪在地上。 从外表看,淳朴老实,粗布麻衣,军绿色的劳保鞋上沾满了泥点,很可能是从村子里长途跋涉而来。 阿姨在低声抽泣,叔叔紧绷着脸,一脸倔相。 停了脚步,她凑近人群,根据议论的声音脑补了事情来龙去脉。 这对夫妇的小儿子找了个城里的媳妇,女方家里没要求车房,就想要一个像样的钻戒。 他们揣着家里的大半积蓄到城里来买了个一克拉的钻戒,结果女方和儿子吵架,说这戒指是假的,责怪他家没有诚意,婚期也 为此搁置许久。 心急如焚的夫妇连夜赶路,来城里向珠宝店老板讨说法,结果对方却以奢侈品不退货原则将老夫妇拒之门外。 珠宝店大门紧闭,店里的售货员光鲜亮丽,金碧辉煌的室内和外面的寒酸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苏曼曼心里阵阵发酸,动了恻隐心思。 她挤进人群里,蹲下身,拿出纸巾给阿姨擦眼泪, “阿姨叔叔,你们先起来,我懂一些珠宝知识,也许可以帮忙,你们可以把戒指拿给我看看吗?” 中年夫妇互相交换眼神,这丫头的小模样稚嫩,年纪肯定也不大,能帮上忙嘛,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她, 叔叔的手伸进衣服里面的口袋,拿出用手帕包好的绒布盒子,小心翼翼打开,拿戒指的手有些颤抖, “姑娘,你看这戒指,亮闪闪的还反光,花了三万的东西咋就能是个假的呢?” “叔叔阿姨你们别急,让我看看。” 苏曼曼扶着他们到光亮处,手上的钻戒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闪烁璀璨光芒。 苏曼曼整理了下思路,首先要做的是要确定这钻戒的真假。 “叔叔阿姨,钻戒是不是假的你们儿媳说的不算数,这个是需要专业仪器检测的,我们先去验一下再考虑下一步吧。” 这附近正好有一家珠宝检测机构,爸爸的珠宝公司和那家机构有过长期的业务往来,她带着这对夫妻轻车熟路找到检测机构。 机构负责人叫黄文一,和苏曼曼的爸爸苏瑞安是多年故友, 曼曼把事情详细告诉黄叔叔,对方很乐意帮忙,立马把戒指送检鉴定室。 趁着等待的空档,她给陆之景打了个电话。 *** 晚宴的规格极高,从宴会厅延伸至门口的红毯上,名贵皮鞋和优雅高跟伴随着悠扬的交响乐从容入场。 金色和橙红灯光交织,金碧辉煌,觥筹交错,足以媲美奢华的王室宫殿。 陆之景举着酒杯周旋在宾客间,眼神时不时往入口处看。 妮娜拿着电话走过来,“老板,苏小姐的电话。” 他走到休息室,隔绝门外的喧闹繁华,倒进沙发里,他松了松衬衫领子,长舒一口气。 “阿景。” 电话那边的声音让他烦躁心情安定许多, “走到哪里了?骑乌龟都比你快。你快来,还要带你见几个叔伯。” “我现在过不去,遇到了紧急的事情,回去给你解释啊,你少喝点酒。对了,司机修车去了,你再派人送你回家。” 陆之景老大不愿意了,哼哼唧唧的,本就厌烦这种场合,没了她更加无趣。 “你要忙什么事情?我可提醒你,罗泽他们都来了,今晚肯定要往死里灌我,酒后乱性听过没,你这个死女人怎么舍得!” “好吧,那我去接你,十二点好吗?” 陆之景仰头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懒得, “越早越好,我还要抱媳妇回家睡觉呢,来,亲一个。” 苏曼曼抬头看了眼其他人,走出门,对着手机轻轻亲一下。 陆之景心花怒放,嘴角上扬大大的弧度,傻兮兮地抱着手机叭叭猛亲,没有注意到休息室的门开了。 林亦心站在门口,全程目睹了陆之景的幼稚的模样,嫉妒又涩然。 男人的心里都住了一个大男孩,纯真幼稚的一面是给最亲密的人看的。 她与陆之景接触了十年,见过他太多面孔,唯独眼前这个样子闻所未闻,百年也不见。 陆之景收了嬉皮笑脸,看了眼门口的女人,金色细带吊带裙,前胸后背露一片。 他啧啧两声,要是苏曼曼穿成这样,他一定往死里打。 为了避嫌,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准备走出去。 林亦心突然从后面抱住他,陆之景像被妖魔缠身似的,急忙甩开, “警告你!别碰我,曼曼快来了,别让她误会。” 林亦心撇撇嘴,“拜托,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我要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了,对方不知道对你好多少倍。” 陆之景拽起西服外套看了看,又使劲扇走香水味道,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漫不经心地敷衍, “那就好,都说我配不上你了,快找个好的来打击死我吧,我活该伤心难过。” 看他避如蛇蝎的动作,林亦心眼底闪过失望的光,扫了眼他戴的袖扣,从包里拿出盒子, “喏,算是你的上任礼物吧。” 陆之景看了眼盒子里的袖扣,有些心动。 他拿出来把玩,真是精致可爱的小玩意,尤其是锁扣式的设计深得他心。 记得有次和曼曼一起看《王牌特工》,电影主角的袖扣就是这种样式的,他惦记了好久,还特地让国外的朋友代购,可惜哪里 都没有卖的。 第77章奇怪来电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林亦心看他爱不释手把玩袖扣,得意地靠在门上,挡住出口。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陆之景掀起眼皮问她,“你在哪里买的?” 林亦心耸耸肩,有些得意,“买不到的,根据设计图定制的。” 陆之景收回视线,把袖扣放进盒子里,还回去。 林亦心的礼物,要是收了,等于给自己绑了个定时炸弹。 因为这么个小物件让醋坛子生气,不划算,再喜欢也不划算。 他用手背拍拍林亦心的胳膊,示意她让开, “别在这里杵着当门神了,我要出去招待宾客了。” 林亦心不甘心,扑过来,抱着陆之景,后者吓了一跳,高高举起胳膊, “我什么也没干啊,你别开玩笑了,我真要走了。” 林亦心泫然欲泪,“我没有开玩笑,阿景,我爱你,爱了十年。” 陆之景眉头紧蹙起,眉眼明显不耐烦,抓起林亦心的手腕,用了一点力气,扯开她,开门往外面走, “咱俩以前怎么开玩笑都行,现在我有女朋友了,别闹了。” 林亦心泪目望着门口方向,握着袖扣的手紧攥成拳头。 林父走进来,看到女儿躲在这里,拉着女儿往外走, “心心,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跟你说的那个慕斯年来了,哎?怎么哭了呢女儿?” 林亦心甩开林父的手,坐在沙发上不走, “我不要相亲!爸,我不想见那人。” 林父苦口婆心,喋喋不休, “心心,慕斯年是个踏实的小伙子,早年自己创业,做到零售业的金字塔位置,你经常逛的那个天苑百货,就是他开的。 他虽然岁数比你大点,可疼人啊,比陆之景那毛头小子强多了,他只会啃老,没有大出息。” ********* 检测机构给出的报告显示钻石的确不假,可是并非天然钻石,而是人工合成,根本不值三万块的价。 拿到检测报告,苏曼曼就有底了。 珠宝店 肥头大耳的珠宝店老板看到苏曼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高傲地用鼻孔看人。 “人工合成钻石怎么了,那也是钻石,不值这个价?我的合成钻不比天然钻差,你看这个切割,八心八箭,用三万的天然钻换我都不乐意!” 苏曼曼冷眼睥睨着振振有词的老板,愤恨咬牙。 同是做珠宝生意,爸爸本分诚信却早早走了,而这种唯利是图的祸害却遗臭千年,实在不公。 “老板,且不说你这个钻戒根本就不是八星八箭的切割技术。 即便是,你这个人造钻石从纯度和看,远不值三万的价。 你手上的戴着的,是几十万的的百达翡丽机械表。我手上的,是几百元的石英表。但我的表是瑞士顶级做工,所以你愿意和我换手表吗?” 珠宝店老板懵了,这小丫头片子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可说起理来,小嘴叭叭得,死人都能被她说活了。 苏曼曼没给他一点狡辩的机会,继续义正言辞, “你看,你的表情在说不愿意。那你凭什么让你的顾客用价值三万的天然钻戒换你所谓的八星八箭切割工艺的合成钻戒?” 珠宝店老板一双大圆眼睛快要瞪出来了,“那又怎样,我卖合成钻戒怎么了?国家哪条法律不让卖合成钻石了?” 苏曼曼笑得云淡风轻,杏眼星眸炯炯有神, “这就是重点了,你卖合成钻戒当然不犯法,可是,欺诈误导客户这事就不对了。 你是懂行的人,自然听说过DPA。 DPA明确表示,在销售合成钻时,一定要标清属性才能使用钻石二字。可这标签上,哪里标着合成了?” 苏曼曼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不守法,又不讲行规,迟早要破产。 珠宝老板心虚,打算退钱了事, “行了,你别说了,三万是吧,退货给你们钱,一个戒指整得磨磨唧唧的。” 老板让店员拿了三万现金出来,中年夫妇对苏曼曼的感激难以言表,握着她的手几度落泪。 和中年夫妇告别,苏曼曼把老夫妇送上车,回头看了眼珠宝店。 绚丽璀璨的店面奢华气派,她的眸光闪烁忽明忽暗的光亮,不知怎么,神情晕染伤感。 曼曼,爸爸问你,自然界里最硬和最软的物质是什么? 小女孩坐在爸爸的腿上,葡萄大的眼睛纯净清亮,认真思索爸爸的问题。 爸爸慈爱地拍拍她的头,是金刚石和石墨。 他拿着两个钻石,放在小女孩眼前。 金刚石,是天然钻;石墨,是合成钻。 爸爸,可是它们明明一样坚硬啊? 一样也不一样,它们都是碳元素,只是结构不同。石墨经过高温高压就会变成金刚石。 曼曼,爸爸告诉你,这就像做人——同是血肉之躯,有的心贪婪丑恶,像石墨一样,不堪一击。有的心干净正直,犹如钻石一样坚硬不催。坏人善伪装,这就需要你用智慧去分辨。 啊,爸爸我太笨了,没有智慧,分不清坏人,爸爸快快保护我。 是,公主殿下。爸爸骑士是曼曼小公主的忠臣守护,永远保护公主! 拉勾,保护一辈子! 傻闺女,爸爸的一辈子是用来保护你的,但你的一辈子,不仅仅只有爸爸的保护…… 手机铃声响起,把苏曼曼从回忆里拉回,是陆之景打来的,她擦去眼角湿润,接起电话, “阿景,我马上就过去了。” 没有回应,背景声音并不像在热闹的宴会,安静地沉默几秒,那边响起一对男女的交谈声音。 “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乎我吗?在乎我谈男朋友了?” “谁都听得出来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我。” “承认你也喜欢我了?所以你是我的男朋友咯?” 话筒贴在耳边,苏曼曼努力辨认着对话的声音,虽然语气和音色很奇怪,但她可以确认,说话的男人是陆之景,那个女人是…… 苏曼曼喉咙干涩,如被棉花堵住,“阿景,你在和谁说话。” 回答她的,是手机挂断嘟嘟的机械声音。 苏曼曼在路边拦了辆车,夜色沉沉,她满心疑虑,陆之景不可能给她打电话让她听这些话。 这一定是个误会,或者有人在开玩笑…… 第78章洋相0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摇摇晃晃地要离开,罗泽跟在后面要扶他,却被他甩开, “别碰我,曼曼看到了……会不开心的……” 罗泽一脸嫌弃,抱着手臂斜靠墙壁, “行行行,你走你的,我就看着,你还能出什么洋相。” 身为多年好友,罗泽对陆之景的酒品再了解不过,每次醉酒,必会洋相百出。 发酒疯这种没品的事是没做过,让人哭笑不得的倒没少干。 上次醉酒,他站在陆府大门口,对着门岗上站着的保安,把九九乘法表从头到尾背了五六遍。 上上次,在街心公园,抱着灯柱子背诵《出师表》,错了一个字就重头来,那晚折腾到半夜两点才回去。 念初中时也没见他这么勤奋,真是个可怕的怪癖…… 陆之景摸着墙走进休息室,两条长腿懒散伸展开,身子陷入沙发里。 “曼曼……” 他的手在西服裤子口袋的边缘摸索半天,才艰难地掏出手机来,长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拨通电话, “我在休息室等你……老婆快来接我……” 收了线,陆之景反常的安静,老实地闭眼休息,那模样像是等家长来接的小朋友。 罗泽忍俊不禁,噗地笑出声。 陆之景半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 “出去!让别人看见影响不好……” 罗泽笑着离开,既然苏曼曼马上就来,他也放心了, “哥们儿先走了,你乖乖等老婆接你回家家啊。” 休息室的门关了,没一会儿又开了。 进来的是林亦心,看了眼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她走近, “阿景,我送你回家吧。” 陆之景眼前的人是重影的,揉揉眼睛看清眼前人的面孔, “不要你,我打电话给曼曼了,不要你……” 林亦心紧挨着他坐下,倒杯茶水,他醉得厉害,电话都打到她这里了。 “喝点水吧,阿景。” 陆之景摆摆手,身子往另一个方向倒去,说话含含糊糊地, “别管我……” 林亦心叹口气,扳正他的身体,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动作间手机掉出来,触亮了手机。 屏保图片是苏曼曼,昏暗的灯线下,她睡得安稳香甜,显然是偷拍的。 嫉妒心使然,她从包里拿出录音笔,这里面存了一段对话。 那天去陆府,她录下了和陆之景的对话,然后剪辑来玩的,偶尔听听会觉得有趣。 从手机翻到苏曼曼的号码,她打过去,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陆之景的头枕在沙发边缘眯了一会儿,隐约感觉休息室还有一个人,他坐起身子, “你怎么还没走?” 林亦心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陆之景,你说我哪里不如苏曼曼了?为什么你要选择她?” 陆之景醉得没有力气,大脑也只清醒了四分之一,揉着乱糟的头发,扬起嘴角, “你哪点都比她强,她啊,她那么笨又那么土,我收了她,我造福社会……” “那你为什么不选我?” “嗨,我不都说了,我配不上你啊……你那么完美,优秀对不对……” “那我问你,我要是相亲了,你会不会不开心……” 陆之景就还没醒,大舌头地说话应付着, “不开心?啊,对,不开心,可我希望你幸福,你值得更好的……跟我没前途……” 林亦心仰头看着陆之景,眼里闪烁迷恋的光,从包里拿出袖扣给他戴上,换下来的那对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紧紧搂着他的胳膊,林亦心满足地靠在他怀里, “阿景,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陆之景抬起胳膊,推开她,林亦心又黏上来,来回几次,陆之景累得不动了, “曼曼怎么还不来……” 林亦心扳过他的脸,语气撒娇,撅着嘴, “我不许你再提她的名字!你是我的!” 陆之景醉醺醺地打个酒嗝,烦于她的纠缠,无奈又摆脱不开,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你坐远点,我身上酒味太浓……别熏着你了……” “我不怕你臭,我一点都不嫌弃。” 林亦心喜极而泣,抱着陆之景的脑袋要亲上去,“阿景,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陆之景抬起手臂阻挡,林亦心攻势凶猛,两股力量对峙着。 门外,站了好久的苏曼曼扭头离开,大脑茫然一片,拐角处,与一个男人撞上。 慕斯年扶着苏曼曼的胳膊帮她站稳,低头看她一脸泪水地慌忙说对不起。 他嘴角勾起,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苏小姐。” 苏曼曼抬起头,看到慕斯年,止住眼泪,窘迫地低头。 慕斯年没有问她发生何事,从哑光宝蓝色的西服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曼曼,想出去走走吗?今晚是个好日子,夜景一定很美。” 苏曼曼接过手帕,浅灰色格纹手帕散发淡淡馨香,她点头,答应了慕斯年的邀约。 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看见陆之景,去哪里都好。 外面有些冷,慕斯年把西服外套脱下,披在苏曼曼身上, “在大堂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苏曼曼点头,站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刚刚看到的画面,感觉犹如巨石压在胸口沉闷窒息。 她拿出手机,拨通陆府司机的电话, “王叔,陆之景在Jw酒店,十二点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是否要车回家。” “好的苏小姐,你现在在哪里?需要用车吗?” “不用了,我晚一点自己回去。” 司机挂了电话,纳闷了一会儿,寻思着这小两口难道又吵架了? 十二点时,司机给陆之景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司机暗想事情不妙,肯定是少爷乱来把苏小姐气跑了。 林亦心捂着刚刚被陆之景打肿的半张脸,交代司机, “你家少爷醉得不像话,我今晚照顾他。” 司机厉声拒绝,“那不行,我家少爷有苏小姐照顾,我现在就去接他。” 林亦心想发火骂人,陆之景虚晃着身子抢过电话, “曼曼,曼曼,你怎么还不来……” “少爷,我马上就去,你可要守好你的阵线啊!” 司机是见多识广的过来人,这情形绝对是有什么误会了,他把车开得飞快,心里祈祷着少爷和苏小姐可一定要好好的。 第79章我哪里没做好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初秋的晚上天气转凉,路灯迷蒙的亮起来,街边咖啡馆里放着慵懒调调的音乐。 坐在靠窗位置,苏曼曼望着窗外的夜景失神,皎洁月光下,映衬着小脸明艳动人。 慕斯年噙着淡淡笑意,修长干净的手指优雅搅拌咖啡,目光顺着对面女人的视线看过去。 “我想讲一个悲伤的事情。” 傅斯年的话成功吸引了苏曼曼的关注,她偏过头看向他,眼里写着疑问。 “我被相亲对象放鸽子了。” 苏曼曼嘴角上扬,一对梨涡轻浅, “真没想到,像慕先生这样的人还需要相亲。” 慕斯年挑了下眉头,“别嘲笑我――三十岁的男人整日坐在办公室里研究股市,很难分出心思应付其他。” 握住温热的牛奶杯子,苏曼曼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以你的条件,选择应该非常多才是。” “选择多倒是真的,只是爱情难遇。” 苏曼曼喝了一口牛奶,没有说话。 慕斯年抽出一张纸巾,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擦去嘴巴边的一圈牛奶。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觉得爱情可遇不可求,宁缺毋滥,如果没有也不强求。曼曼,看这里。” 慕斯年手里拿着一张餐巾纸,须臾间,长指翩飞,一支纸玫瑰绽开。 苏曼曼看了眼纸玫瑰,神色淡然,很简单的技能,她也会。 “接下来……”慕斯年深邃的眼眸盯着苏曼曼,似乎看透了她的情绪,故意拉长尾音吊起她的胃口,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慕斯年以餐布遮挡纸玫瑰,再放下时,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苏曼曼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完全猜不出这是怎么发生的。 “很神奇对吗?那么――”慕斯年再一次用餐布遮挡住红色玫瑰,这一次,是四朵红玫瑰。 苏曼曼眼里放光,流光溢彩的眸光里有惊喜也有崇拜, “怎么会这样?太神奇了……” 慕斯年放进空瓶里,“想知道怎么变的吗?下次咖啡,你来请。” 苏曼曼自嘲地笑笑, “慕先生,我发现每次遇见你,都是我很窘迫的时候,我甚至在想,不要有下次遇见了。” 慕斯年靠着椅背,手指搭在桌面,如弹钢琴般敲动,蹙眉看着她, “你在间接说我是个灾星吗?没良心你属第一――你每次的窘迫,都有我陪着,还花心思给你变魔术逗你开心。” 听着他不满的抱怨,苏曼曼不厚道地笑了,看了眼表, “下次吧,我请你吃大餐。现在可以送我回家吗?” 星夜下的街道,宁静深远,黑色汽车反射优雅漆光。 舒缓轻音乐萦绕在车里,缓缓流淌进耳朵。 慕斯年盯着前面,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 “我觉得女孩子应该以变魔术的心态去对待爱情。” “什么意思?” “藏着谜底,露出美好――就像喂鸽子一样,一次就喂一点,不要全数交付,这样鸽子才愿意跟着你。” 苏侧头看着慕斯年,思索他说的话。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吧…… 即使极力隐藏失落,即使竭力说服自己冷静。 麻痹自己,却骗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慕斯年总能一针见血的看出问题,然后不露声色的解决。 这是他的阅历赋予给他的超能力。 汽车到达陆府门口,苏曼曼向慕斯年道谢,下车被他叫住, “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苏曼曼点头,转身走进院子里。 客厅只亮一盏廊灯,在客厅等待的管家于叔苏曼曼,赶紧迎上去, “苏小姐,少爷醉得厉害,回来一直找你。” 苏曼曼换了鞋,倒杯水,上了楼梯,“知道了于叔,你去休息吧。” 卧室里,陆之景躺在床上,宿醉未醒,翻来覆去,这大床少了一个人,困得睁不开眼但睡不踏实。 苏曼曼走进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袖子上的袖扣在月色下发光,积压的愤懑情绪涌上心头。 陆之景睁眼看见苏曼曼,伸手抓过她的手腕, “曼曼,快来管管我,我难受,给我脱衣服我要睡觉。” 苏曼曼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 “难受死你!活该你这个风流鬼!找别人去吧!” 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之景反应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对面房间。 门反锁了,他拿出钥匙,笑嘻嘻地看着, “还敢锁我,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 进了房间,睡在苏曼曼身边,伸出长臂从后面抱住她,像每晚睡觉前一样,要亲要抱。 薄唇蹭在她的脖子上,夹杂着酒精味道灼热气息喷在苏曼曼肌肤上, “曼曼……” 陆之景抬起身子贴在她的侧脸,努起嘴靠近她的唇,结果响亮的一巴掌打过来。 陆之景捂着脸,有些委屈,“你打我干嘛?” 苏曼曼推开他,脑海里全是他搂着林亦心,两人脸贴脸的情形, “脏!你别碰我!” 陆之景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哄着苏曼曼, “等着啊,我去刷牙,刷完就亲亲。” 刷了牙,重新倒回床上,边解开皮带边压过身子,结果只拥抱到了空气。 茫然地从床上爬下来,开了台灯,苏曼曼正在往背包里塞行李。 陆之景走过去,愣了一下,“你干嘛收拾这些?” 苏曼曼没有理他,咬着嘴唇,拉好背包拉锁。 陆之景把背包抢过来,神情紧张, “你要做什么?到底怎么了,叫你去酒店接我也不来,你晚上做什么去了?” “背包给我,我要住学校宿舍。” 陆之景大为恼火,“为什么?你在闹什么?” 在沙发上坐下,苏曼曼沉了一口气, “我没有闹!陆之景,我们来谈谈吧。” “谈什么?有什么谈的?” 陆之景语气软下来,看着她一脸冷冰冰,心里又慌又怕,在沙发边蹲下来,握住苏曼曼的手, “跟我闹脾气呢?玩离家出走是不是?别气了,我哪里没做好?我想想,是不是我没听你的话,喝太多酒了?我没惹事,我一直 在休息室等你呢,你一直都不来,我等的好辛苦。曼曼,我头疼,你给我揉揉。” 他握着苏曼曼的手,往自己的脑门上揉, “你看看我,每次头疼你给我按按就不疼了。” 苏曼曼咬牙在他脸上使劲啪啪拍几下,陆之景仰起脸就给她打,脸不痛,但心很痛,一想到她要离开,就很痛很痛。 “打吧打吧,打完了就是你的事,你要管我,给我揉给我上药,还要抱着一起睡觉。” 看他不躲也不气,被打还那么开心,苏曼曼拿他没辙,收回手,拉起他坐在沙发上, “陆之景,你坐好。你已经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了,手下有几千号人要管,怎么还需要我来管你。” 第80章恋母情结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重新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只是笑却比哭还难看, “你不管,谁来管。曼曼,在家里照顾我是不是觉得很累?你去上学吧,我不拦着你,你喜欢和谁见面都行,我不介意,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回家……” 苏曼曼喉咙发涩,语气有些哽咽, “陆之景,你别这样说话,你冷静下来,认真想想,你对我的感情,其实是依赖成分占的多,我们有一样的境遇,所以我可以理解你。 你没有母爱,遇到我以后,我和那些陪伴你玩乐的女人不一样,我会容忍你的坏脾气,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就像妈妈……” 陆之景被酒麻醉地脑袋转不过弯,“就像妈妈一样?我把你当作妈妈,你把我当作什么?儿子?不对不对,这什么意思?” 苏曼曼两只手攥在一起,扭过头看着窗外昏黄路灯, “其实,你完全有能力独挡一面,你只是在我面前不成熟,就像,就像孩子在母亲面前一样。也许你误以为这是爱情吧,我觉得,你可以先去尝试其他的女生,有了比较,就能区分开对我的感情了。” 陆之景按着太阳穴,她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简直莫名其妙,可心因为她的疏离拉扯着痛。 他睁大眼睛,眼里的人有些重影,他吐了口酒气,攫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对视,幽深冷眸凝视她,困惑且醉意, “我自己的感情,我当然清楚。你才可笑,好端端的说这些,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了。你别骗我,我问了门卫,谁送你回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和慕斯年什么都没做!” 苏曼曼愤恨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个天生的演戏高手,上一秒搂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下一秒还能在她面前装深情,无缝对接,惯犯一个! 陆之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碾压,气息变得粗重,低头想咬住娇嫩的唇瓣, 苏曼曼躲闪,伸出手在他脸上挠,一点也不留情面, 陆之景吃痛,大口喘着粗气,有些恼怒,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想参加宴会,就直接告诉我,干嘛还要编借口。” 苏曼曼站起身准备远离陆之景,如果僵持下去,他只会发狠地折磨她,用魔鬼的方式泄火,惹不起,躲得起, “我是真的遇到事情了,爱信不信,很晚了,去休息吧。” 陆之景着急地拉住她,“你去哪里?” “我住宿舍。” “我不许!苏曼曼,你只能在我身边,只能和我睡觉……”陆之景把苏曼曼的背包捡起来,挂在胸前,躺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老实给我躺着,哪里也不许去!” 宿醉加上吵架,他脑袋疼得快要爆炸,实在没有力气应付更多,歪着头看着苏曼曼,眼皮越来越沉, 合眼之前,他想着,把背包先扣下,等明天醒了酒,再去哄这个不知道为何事钻牛角尖的倔女人。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开她。 想着想着,陆之景不堪疲乏困顿,抱着苏曼曼的大背包睡着了。 他没敢睡多久,凌晨五点就醒了,房间里不见苏曼曼,心里一阵失落,空得厉害。 此时是完全清醒了,陆之景坐起来,身上还挂着背包,瞥见精致的袖扣,他隐隐感觉到不安。 使劲拍打自己的脑门,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昨晚在这个房间,苏曼曼告诉他,她一定要走。 态度坚决,冷漠得让他害怕,让他心疼…… 陆之景丢下背包,朝着门口大声叫着,“曼曼,苏曼曼……” 走进来的是管家,告诉他苏曼曼半夜走了。 陆之景倒在沙发上,直直地盯着天顶失神,失魂落魄,颓丧落寞。 于叔于心不忍,苏小姐走,他没有阻拦,少爷这次做得过分了,怎么能酒后和女人乱勾搭。 本想让他吃点苦头把苏小姐追回来,可一看他这副丧家犬的模样,他心软了。 “少爷,小姐去学校了,我给她打电话叫她回来吧。” “她会回来吗?她说要冷静段时间,也叫我好好想想,对她的感情是不是恋母情结。” 恋母情结,陆之景想到这个词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两只手搓搓脸,两行泪水就顺着手指缝隙流淌下来。 于叔跟着干着急,“怎么会这样,少爷你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和苏小姐讲清楚吗? 司机说昨晚去接你,林小姐和你抱在一起,我想曼曼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陆之景坐起身子,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一口,填满了身体里的空虚, “我做了那种混账事?” 于叔叹口气,心里想着,好像更混账的事你没做过似的。 “即使这是场误会,可发生在眼皮底下,苏小姐肯定伤心了,少爷,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陆之景吐出白雾,夹烟的手蹭蹭太阳穴,低头看了眼袖扣, “应该有吧……” 于叔无语了,仅剩的一点的怜悯之情全都转化成了你活该,剩下陆之景一个人在卧室里发呆。 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风,烟酒的气息让人窒息,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坐到天空透亮,陆之景才进浴室冲澡。 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他刮着胡子,想起每天这个时候,苏曼曼已经把早餐准备好,衣服拿出来,牙膏挤在牙刷上,还会给他一个甜蜜的吻。 这些事情,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也习惯了。依赖是真的,爱情当然也只增不减。 陆之景收拾自己邋遢的皮囊,魂儿却像被苏曼曼带走了似的,心不在焉。 司机看到他的样子,特意绕路到苏小姐的学校,却被陆之景训斥一通。 司机看得最清楚,二少爷这个问题成年,好冲动,脾气急,脸皮薄地像张纸,做错事了也不愿意拉下脸道歉。 这德行,也只有苏小姐能治了。 公司早会,各部门经理汇报工作,妮娜把报表拿过来,那些数字在眼里模糊一片。 一抬头,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妮娜手扶额头,压低声音提醒他,手机一直在响。 尴尬地按了电话,他忍不住拿颗烟,打燃火机才发现,烟拿反了。 好不容易熬完会议,回了办公室,妮娜进来拿批复的文件。一看签名处全是空白,找了半天才在背后看到那三个遒劲潇洒的大字。 “陆老板,你不舒服吗?” “我好的不得了,神清气爽,潇洒快活。” 陆之景懒洋洋说着,头仰靠在椅背上,要死了,睁眼闭眼全是苏曼曼的影子。 电话响了,妮娜接起来,交代那边稍等下。 “老板,前台说有对夫妇说要找人,支支吾吾说不清,只说他们从大兴村来,还拿了许多特产。” 陆之景两指捏捏眉心,“赶走,你也出去。” 没一会儿,妮娜出去又返回来,“老板,那对夫妇说找苏曼曼。” 陆之景弹起身子,立马来精神了,“请进来。” 第81章不许披发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校园里停了一辆张扬酷炫的豪车,说不上什么牌子,但价值一看就不菲。 过往的学生都驻足围观,议论纷纷,好奇里面坐的是什么样的人。 老校长骑着一辆老式自行车,远远看到那辆散发金钱光芒的蓝色超跑,碍眼地挡在路上。 校长缓缓刹车闸,从自行车上下来, “太不像话了,这里是禁车路段。都别看热闹了,再怵在这里,食堂就没饭了。” 人群一哄而散,老校长生气地把车玻璃拍得啪啪响。 “这里不允许停车,你违反校园规定了,马上离开。” 车窗降下,修长结实的手臂伸出来搭在车窗上,陆之景戴着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一身白色运动服,浓密黑发利落清爽,养眼 减龄。 老校长愣了下,放佛又回到了做初中教师的那段时光。 陆之景露出笑意,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羁, “老头儿,送你特产要不要,大兴村的土鸡蛋,日期新鲜,天然无污染,保准你吃了健步如飞,跑得过我的车子。” 老校长瞪了眼陆之景, “太贫了你这臭小子,不去管公司,来学校倒什么乱,打扮成这样,你想干嘛!” 陆之景漫不经心地望向女生宿舍楼,散漫地在一群女生里扫过一眼, “来这里,当然是陶冶情操,净化心灵,难不成来看裸奔啊。”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就不是现在这样,早就竞选国家总统了。你小子别在这里惹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陆之景两只胳膊交叠搭在窗框上,下巴抵在手上,模样乖巧,笑得却痞坏, “好的,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 老校长推了推老古董眼镜,转身跨上自行车座,路过的熟人问他那小子是谁,他一脸骄傲―― 陆氏集团现任总裁,我教的! 午饭时分,女生宿舍楼人来人往,却始终不见苏曼曼,陆之景手指敲打方向盘,盯着门口方向,生怕错过她。 送走那对夫妇后,他就从公司赶过来,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打电话,怕她躲自己。 来公司的那对夫妇是来致谢的。 他们忘记要苏曼曼的联系方式,好在无意间听到她和珠宝检测机构老板的谈话,知道她本计划参加陆氏集团的晚宴。 这对夫妇猜测,苏小姐是陆氏集团的员工。 第二天就带着土特产进城,还专门给公司领导写了封表扬信,希望领导重视这样的员工。 看完表扬信,陆之景收下人家的特产,乐呵呵地派司机送一对夫妇回家。 上车前,他郑重其事地答应他们。 会重视苏曼曼,这样的好同志,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一定好好珍惜,好好爱护,死也不放手。 中年夫妇虽然为没能见到苏曼曼而感到遗憾,可看到老板态度极其真切,放心地离开了。 林荫道上,苏曼曼抱着课本,柔软长发如瀑垂下,阳光下散发光泽。 与身边说说笑笑的白色衬衣少年不同,她的兴致并不高,垂着眼眸,看脚下的斑驳光影,沉默不说话。 “曼曼,今天多亏你帮我补习,只是耽误你时间了,中午饭我请你吃吧。” “小事一桩,我毕竟念过一次大二,那些问题我还有印象,午饭我去食堂吃就好了。” “这个点了,食堂哪里有饭,走吧,去外面吃。” 白衬衫少年盛情难却,拉扯着苏曼曼的衣角,不让她拒绝。 苏曼曼看了眼手表,将近一点半,食堂肯定没有饭了,想了想就答应了少年的邀约。 对面停放的车有些眼熟,她看了眼,不敢确认是不是心里想的那男人,毕竟他车库里的车那么多,不过他吊销了驾照,怎么会 开车上路。 于是没有多想,和男同学往校门口走,车里的陆之景看着车镜里渐渐缩小的一对男女,愤愤咬牙。 现在的学生都是怎么了,不以学业为重把时间和精力荒废在撩妹泡妞上,他都替那男生感到悲哀。 陆之景发动汽车在后面跟着,看着那个男生帮苏曼曼拿掉头发上的飞絮,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 看不下去了,太伤风败俗了! 他一定要替校长那老头好好整治这种有违校园和谐的风气! 小饭店没多少人,用餐的全是学生,男同学点了两个小菜,一人一碗米饭。 等菜的间隙,少年用启瓶器帮她打开汽水,旁敲侧击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苏曼曼咬咬唇,点头说有了。 少年面露失望神情,谈话的兴致也少了一半,拿出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了,校园珠宝设计大赛你打算报名吗?据说今年的胜出者有参赛天工奖的资格。” 苏曼曼心里也想着事情,心不在焉回答,“报名啊,得奖有些遥远,但重在参与嘛。” 菜上齐了,两个人拿起筷子开动。 苏曼曼背对着门口坐着,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男人,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还有些凉快。 陆之景一脸凶相,大摇大摆走到桌边,小店的老板看他气势汹汹,一副找事的样子,不敢走上前招呼。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吃饭?” 苏曼曼抬头看着陆之景,被米饭噎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他在搞什么,戴着独眼龙的黑色眼罩,嘴唇上方贴了八字胡子,不细看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少年也迷茫地仰头看着男人,又看了眼苏曼曼,“你认识他?” “小子,你竟然不认识我?” 陆之景把运动服拉链往下拉拉,锁骨处露了半个动物脑袋,看起来像是只凶猛野兽。 少年看着陆之景的脸,神态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又无迹可寻。 苏曼曼担心把同学吓着,眼神警告陆之景停止恶作剧,“他是……” “我是谁不重要。”陆之景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倒是你小子,敢动大哥的女人,是不是活腻了!嗯!” 少年站起来,身子往后面撤,挤出笑脸,“那个……你们慢慢吃……”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陆之景得意地哈哈大笑,“跟你大哥斗,还嫩了点。” “变态!”苏曼曼拿起课本打啪啪打在陆之景的身上,也走出去。 陆之景扯了眼罩和胡子,迈开长腿追出去,像提小狗一样,捏着她的脖子往没有人的巷子里走, “小浪蹄子,不管着你,还真敢给我浪出一片天。” 陆之景把苏曼曼往墙上按,身子压过来。 伸出手摸着柔顺丝滑的头发,手指嵌入发间,慢慢收紧,低头嗅着发香, “在外面不许披头发给别人看。” 第82章我很抢手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苏曼曼掀起眼皮瞪了眼陆之景,扯开他的外套,目光凝滞几秒,旋即噗的笑出声―― 那纹身是贴上去的,也不是猛兽,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大头龙,呆萌地让人忍俊不禁。 陆之景盯着她的笑脸,嘴角不自觉扬起好看的笑容,长臂绕过她的腰揽入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别闹了,放学就回家,我想你……” 苏曼曼的笑容转瞬即逝,神色淡然无波,拿着书隔开他贴过来的胸膛, “放开我。” 陆之景夺过她的书,扔在地上,禁锢住挣扎的她, “你这女人变脸忒快,昨晚是我误会你了,我原谅你了,跟我回去。” 苏曼曼推开他厚实坚硬的肩膀,语气冷淡, “我知道了,我走了,下午还有课。” 陆之景捧起她的脸,眉头蹙起, “你什么态度,你就不想听我解释昨晚的事吗?” 她闭着眼睛,不看他的脸,右腿准备发力,看来和平谈话无效,只能靠武力了。 正准备起脚,陆之景早有准备,左手握住她的小腿,大掌向上游移至膝盖后窝,往上一提,右腿腾空。 苏曼曼失去了平衡,惊呼声溢出喉咙,手臂下意识勾住陆之景的脖子,暧昧气息流转在严丝合缝的两人间。 陆之景勾唇坏笑,“你是在给我暗示吗?这里也没什么人……” 苏曼曼挣扎,指甲挠,牙齿咬,不停地放狠话。 陆之景却纹丝不动,被挠疼了才嘶地哼唧一声,继续发挥无赖本质, “来吧,来吧,有气往哥哥这里撒,为了让你消气,我愿意献出我的身体。回家,晚上任你处置,哥哥好好伺候你……” “陆之景你放开我!” 挣扎的动作间,苏曼曼口袋里掉出来一个绒布盒子。 陆之景看了眼那个十分熟悉的盒子,仔细回想了下,他心里有了一个肯定的猜测。 “曼曼,袖扣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你的手那么巧,那个袖扣我一眼就很喜欢,你做的东西总是很对我胃口。你听我说,昨晚我喝 太多酒了,我本来打算给你打电话的,结果按错了,你可以问罗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陆之景放下苏曼曼的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苏曼曼拿出湿纸巾擦掉他胸前的纹身贴,拉起衣服拉链,语气淡淡, “别打了,你不用解释……” 陆之景攥起她的手腕,有些着急, “又是这个要死不活的态度,你到底是真的相信我还是不在乎。” 苏曼曼被捏疼了,脸蛋皱成一团,陆之景立马松了手,握在手心里揉着。 抽开手,苏曼曼捡起书吹去灰尘,盯着扉页上的字,心事娓娓道来, “阿景,坦白地讲,爱情与婚姻于我来说,是神圣的事情。婚姻是一辈子的责任,爱情也不能是一时兴起的冲动,我可以包容对 方的缺点,但不能原谅背叛,发生一次,我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陆之景眉头蹙起,烦躁地揉揉头发,“我哪里背叛了?那是她主动找到我的,我当时喝醉了……” 苏曼曼往巷子外面走,头也不回, “喝醉不是理由,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冷静几天,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新鲜感还是真的爱情。” “苏曼曼,你给我站住!”陆之景两手空空无力垂下,又恨又气盯着那块榆木疙瘩。 正是上课的时间,来往学生越来越多,大家好奇地看向巷子里,八卦着这对俊男美女。 苏曼曼无奈叹气,转回身子。 陆之景弯腰捡起袖扣盒子,站起身手插进口袋里,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走过, “车里有给你的东西。” 跟在他的身后,她盯着他落寞的背影,眼睛止不住酸涩,蒙上一层水雾。 是她做得过分了吗?可这是她的原则,她不允许自己的感情不清不楚,所以她才想要陆之景认清自己的心。 为一段冲动的感情全情投入后,然后洒脱释怀,也许陆之景可以做到,可苏曼曼做不到。 校园停车场 把装了水果干的大包从车里拿出来,陆之景递给苏曼曼, “这是你帮助过的夫妇拿给你的。” 她伸手接过来,陆之景却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把东西连人一起扯过来, “苏曼曼,我来不是求和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还是很抢手的,你要是不怕,就冷着吧。” 撞在陆之景的怀里,苏曼曼的心也像被巨石狠狠地撞了一下,不可控制地痛起来。 陆之景观察她的反应,他的本意并非苏曼曼所想,他不过是想吓唬下这个女人,让她也紧张自己,提醒下她,这个男人需要她 的关注和在乎。 靠在他的怀里,苏曼曼泫然欲泣像只受伤的可怜猫咪。 陆之景疼惜地用下巴蹭她的头顶,冷硬化作绕指柔,没了一点脾气。 “唉,你真是有够嘴硬的,明明很在乎我。骗你的,你别哭啊,谁叫你不跟我回去,我黔驴技穷了。” 苏曼曼踩他,眼泪全蹭在他白色的运动服上。 陆之景看她娇弱可人的小模样,恨不能揉进心口里。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苏曼曼瞥了眼不远处,余光捕捉到老校长骑着单车朝这边靠近,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立马心虚地和陆之景 保持五米远距离。 陆之景怀抱空了,抱着一包水果干茫然看着她。 单车停下,老校长看陆之景的神情怪异,走过来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陆之景放下水果干,尴尬地咳了咳,扫了眼在一旁云淡风轻的苏曼曼。 死女人,竟然装做不认识他。 “就走了,老头你真是够了,薪水不菲吧,放着车不开,每天骑个小破车,也不知道给谁哭穷。” 老校长冷嗤,“自行车环保又方便,谁像你,败家玩意,对了――下周是我老头子的生日,你们几个有空就来捧捧场,我听说 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也从法国回来了,到时候带来,我要好好感谢她为民除害把你收了。” 校长的话,苏曼曼听得清楚,她低头拽拽衣角,扭头就走开了。 陆之景着急了,目光跟着她走,一脸懊丧, “喂,老头你消息也太滞后了,你……你怎么乱说……” 陆之景想追过去,无奈校园人太多,他不想制造什么麻烦只好作罢。 “从初中追到大学,从国内追到法国,不是青梅竹马是什么。” 校长笑呵呵,毫不知情自己乱打了鸳鸯,只当他的着急辩解是傲娇脾气,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陆之景扶额长叹一声,挥泪问苍天,他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哄回来的小姑奶奶又跑了! 第83章让我抱会儿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书房 视频里的陆文平消瘦不少,但精神不错,一脸笑意, “红宝石项链爸爸搞定了啊,下一步,就看你了。” 陆之景一脸悻悻然,无精打采的样子,“什么下一步?” “当然是向曼曼求婚啊,知子莫如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项链做什么――你让你于叔去黄历上查求婚结婚的日子,不就是这 个打算。” 陆之景不屑一顾,嗤笑一声,“谁说的,求婚?老爹你开什么玩笑。” 陆文平没有好语气,“你小子,和曼曼吵架了?又做什么混账事了你,你就作吧陆之景,再不收敛,迟早要把曼曼作走了。” “走就走呗,我图个清净,省的她天天管我!” 陆文平还想再说什么,陆之景站起身,直接合了电脑,手抄入口袋下了楼。 夜幕低垂,一勾残月高挂夜空。 花园里,一人一猫坐在镂空雕花铁椅上。 陆之景打开一个猫罐头放在念念面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罐啤酒,兀自喝起来。 “那个女人,跟我玩高冷,就叫她装,我看她能坚持几天。” 念念边吃猫罐头边舔爪子回应他,像聊天似的,陆之景说一句,念念喵一声。 “她缺点太多了,不仅冷血,还眼瞎,,也只有我才把她当个宝贝。咱不要她了,我给你换个好的,比她漂亮,比她温柔。” 念念凶狠地瞄了声,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直接扑上来,张牙舞爪要挠陆之景,似乎在表达自己反对的立场。 陆之景抱着念念,抓住她的扑棱的爪子,温柔地挠着她的脖颈,念念舒服得直哼唧。 “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想想办法让她回家。坦白说,我也理解她――我和她,是一样的人,都缺失家庭的温暖,都需 要足够多的安全感。” 他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一只胳膊圈着念念,姿态散漫慵懒,月光照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散发微弱幽亮。 “苏曼曼,她……” 陆之景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自言自语喃喃着, “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快乐,我自小渴望亲情,可老爷子忙生意,哥哥也是个工作狂,我母亲……” 说到母亲,他神色变得复杂难辨,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的蓝钻耳钉。 静默几秒,他语气变得柔软, “怎么能喜欢苏曼曼了呢?上瘾了一样。就像齿轮找到了最合适他的凹槽,那种就是她了的感觉,美妙极了……” 念念安静地蜷缩在陆之景的怀里,一双宝石眼睛望着喋喋不休的主人,陆之景后知后觉自己的傻气,有些尴尬地扫视四周,看 看有没有别的人在听他讲话。 他唇角勾起自嘲的笑意,往日很少流露内心的想法,今天是郁闷至极了,才把念念当作倾听者。 有些尴尬地咳了咳,陆之景伸出手指点点小猫的脑袋,骄傲神气, “喂,别用怜悯的眼神看我啊,苏曼曼不珍惜我,那是她没福气,小爷才不稀罕那颗小草。” 念念懒得理他,一跃而下,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别墅走。 陆之景踢翻猫罐头,“我还没说完!和那女人一个德行,喂饱了就跑的没良心。” ***** 卧室里,厚重的帘幕垂下,黑暗,压抑,绝望交织。 佣人端着早饭,推开门,浓浓地烟酒气息扑面而来,走一步,啤酒罐碰撞的声音发出声响。 陆之景睁开惺忪醉眼,看了眼来人,又失望地阖眼。 “少爷,吃饭了。” “拿走。” 陆之景拉起被子蒙住脑袋,佣人叹口气,放下餐盘走出去。 于叔听了佣人的汇报,上来查看,扯下被子看,陆之景苍白的脸吓了他一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厉害。 请来陆府的医生,高烧三十九度多,陆之景不配合打点滴,推倒架子扔了药水,赶走所有人。 于叔无计可施,只好拿出手机给苏曼曼打电话, “曼曼小姐,少爷病了,不吃药不输液,你快来看看吧。” 苏曼曼一进大门,陆府佣人都像看救世主似,期盼又恳求的目光追随着她上了二楼,似是无声地祈求她救救少爷。 卧室里,陆之景躺在床上,眼皮也不抬地闹脾气,要佣人给他拿酒喝。 走到床边坐下,苏曼曼没有说话,看了一圈被酒气充斥的房间,又看了眼邋遢不成样子的陆之景,登时又恼又心疼。 一拳头砸在他身上,咬牙骂着, “病死你!死了才好!不是有青梅竹马,你磨我做什么!” 陆之景闷哼一声,闭着眼睛,任由她施暴。 苏曼曼没给他好脸色,扶起他半靠在床头,扯着他的衣角,想脱掉沾满黄色酒渍的白色T恤。 脱了一半,T恤卡在脖子上,陆之景瘫软地倒向苏曼曼。 手臂无力地环绕上细腰,侧着脸枕在她的胸上,粗硬的头发扎扎的,刺在她裸露的脖颈处。 苏曼曼重重地推开他,陆之景撞在床头的实木上,闷响一声,钝痛感侵袭后脑勺,他紧紧蹙起眉头。 她动作依旧不温柔地脱掉T恤, “知道疼了?不是喝了酒什么也不知道吗?全是花心滥情的借口!” 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支架扶起来,准备好输液药水,她给他打点滴。 桌子上的早餐早凉了,她也不管,掰开他的嘴,拿来一整个牛角包往嘴里塞。 陆之景噎着了,不停咳嗽,却只敢闭着眼继续装死,没有一句怨言。 趁她拿果汁的功夫,他偷偷睁开眼瞄一眼,大口咀嚼嘴里的面包咽下。 看着她瘦小的背影,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暗暗庆幸,洗了一晚上的冷水澡值了,挨打挨骂都值了。 苏曼曼端着一杯果汁,扭回身威胁道, “你要是敢洒出一滴果汁弄脏衣服,我就给你下毒,毒哑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女生花言巧语!” 经受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虐待,陆之景的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心里偷着乐,这女人就像披着小白兔伪装的豹子,吃醋都像 吃人。 苏曼曼也不知道他是在装睡还是清醒,拧起他的脸,“你笑什么!以为我夸你呢!脸皮真厚!” 她一口气把果汁喝完,没再理他,开窗换气,脏衣服丢入洗衣机,啤酒罐子扔掉,做完这些,输液瓶也见底。 拔了针头,正准备离开,陆之景拉住她的手,扯入自己怀里,手臂收紧圈住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嗓音沙哑地幽幽说道, “别走……让我抱会儿……” 第84章你是我的药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嗓音沙哑地幽幽说道, “别走……让我抱会儿……” 苏曼曼屈肘撞在他胸口上,“放开,你一直在装睡!” 陆之景不放,搂得更紧,“你这女人真野蛮。” “是,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你去找青梅竹马去。” “醋坛子!” “滥情鬼!” “我想你。” “臭流氓。” “我爱你。” “……” 陆之景轻抚着她柔顺的黑发,眼里灿光如镶嵌碎钻,大手在她的后背游走。 真好,就这样拥着她,暖流在心尖缓缓流淌,仿佛时间也静止了。 柔和的金光静谧地洒进房间,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一瞬间,有了光,有了暖意,也有了复苏的生机。 过了良久,见他没有动静,苏曼曼挣了挣, “你想干什么?” 陆之景睁开眼睛,翻身压下,邪笑地凝视她的脸。 长指爬上细滑如凝脂的脸,指腹暧昧地来回揉搓,停留在她的唇瓣。 “我想……” 陆之景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神情严肃认真。 苏曼曼呼吸急促起来,抿着唇盯着他的眼睛看,溺人目光深邃,眼底是大海,她看不到底。 陆之景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张口含住她小巧泛红的耳垂,来回厮磨,烟嗓魅惑, “想、上、你……” 白皙两颊晕染一层绯红,苏曼曼像是掉进蜜罐里的虫子,逃不掉也不想逃。 “你不是生病了?还有这个力气?” “我是生病了。”陆之景晃晃脑袋,因为高烧,还有些沉重,但丝毫不影响见到她的愉悦心情。 “你给我下了蛊,你是药,亲一亲,做一做,药到病除。” 苏曼曼恼他不正经,寻得他腰间的肉,狠狠掐下去, “我是毒药,毒死你先!” 陆之景拧眉,“放手――你这个女人实在没情趣。” 苏曼曼灵活地从他松开的怀里逃出来,“老实躺好。” 陆之景侧过身,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她在浴室的柜子里翻找东西。 她打了盆水,拿来剃须刀和须后水,陆之景很配合地躺好。 剃须刀发出细小嗡嗡的声音,传入耳里,惬意地让人昏昏欲睡,陆之景打个哈欠, “下午有课吗?等下送你去学校。” “没有。” “那让我睡一会儿,醒了我们去看电影。” “嗯……” 清浅的鼾声响起,苏曼曼仔细地刮着胡子,两天不见而已,他的脸颊都陷下去了,憔悴清瘦得不像话。 从没想过惩罚他,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她当然也会心疼。 这一次她选择相信陆之景,他和林亦心在晚宴上发生的事,姑且就先不定罪为背叛。 说她善妒也好,固执也好,她的爱情就要讲原则―― 想要就争取,争取到就不放手,倘若遭遇背叛,定不原谅,绝不回头。 当初来陆府,心怀目的,面对他身边的狂蜂浪蝶,她并不在乎,只当是忍辱负重完成任务就跑路。 可和陆之景认定了彼此后,再看他身边出现的其他女人,说不在乎是假的。 通过袖扣事件和那通让人产生误会的通话,傻子都看得出,林亦心那女孩心机不浅。 情敌来势汹汹,可她苏曼曼也并非软弱无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剃了胡须,眼前呼呼大睡的男人没了邋遢模样,又变成了最帅的崽。 她站起身,发现裙摆被他的手紧紧攥住,怎么掰也不放手。 她哭笑不得,只好坐下来,随手打开电视,调低音量安静地看节目。 临近傍晚的时候,陆之景醒了,体温也恢复正常。 换好衣服,就要拉着苏曼曼出门看电影。 管家于叔惊喜地看着自家少爷恢复神速,高兴之余不忘揶揄, “绝食生病,要死要活,这招是挺管用,可以后千万别用了,整个陆府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陆之景朝于叔翻了个大白眼, “老头,你话好多。哪里绝食了,说得太过分了吧你,还要死要活,多大点事,至于嘛我!” 于叔冷哼一声,不理陆之景,笑眯眯看着苏曼曼, “回来就好啊,这两天别说少爷伤心欲绝,丢了魂似的。我们这些人也不习惯,你不在,总感觉少了个女主人。” 陆之景丢了面子,眼神警告着于叔不许再说下去了, “哇,老头,忍你好久了,伤心欲绝是什么鬼?说话越说越夸张,想提前退休了就直说。” 于叔撇嘴,朝苏曼曼眨眼睛,她点头会意,笑着拉陆之景出门。 她明白于叔想表达的意思――少爷就是有这样夸张,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开心。 陆之景心里想着,这次和好,就从正经谈一场恋爱开始,让两个人的关系重新出发。 她心里会产生母爱情结这种想法,那是他还没有给她足够的爱情,他今后的日子里要给她好多好多的爱,让她心安不再乱想。 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他爱上了一个慢热型的女人。 到了商场,用完晚餐,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 陆之景想到要给初中老师过寿辰,于是买了两杯果汁,和苏曼曼在商场里闲逛。 “你们校长要过生日,如果送礼物,你有没有什么参考意见?” 苏曼曼咬着吸管,目光转向珠宝区域, “送块玉吧,玉不琢,不成器。送他老人家一块璞玉,感恩他教你成器。” 陆之景低头喝一口她手上的果汁,怎么搞的,都是果汁,她这杯却比他的要甜, “那个老头才不可能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他会说,你小子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苏曼曼护着自己的果汁,这人才怪,自己的不喝,偏抢别人的, “干嘛喝我的?” “你比较甜,喂,我出钱买的,还不给我喝。” 苏曼曼交换他那一杯,明明没有差别…… 琳琅满目的玉器柜台前,苏曼曼的手在玻璃柜上来回游走。 受到爸爸的熏陶,自小便耳濡目染,对珠宝首饰的兴趣浓厚,一看到这些根本挪不开眼睛。 陆之景已经眼花缭乱了,转身看到她认真专注的神情,眼里的光大放异彩,美丽得让他挪不开眼睛。 他拿出手机,从不同的角度抓拍几张,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几乎把商场的玉器店逛完了,也依旧没有淘到满意的礼物,陆之景扫了一眼,问店员最贵的是哪个。 店员拿出两个镇店之宝,仙鹤玉石和山水画玉石。 鹤,寓意长寿仙性。 山水,寓意丁财两旺。 两个都是贺寿的不错选择,陆之景没有问价格,直接让店员一起打包。 苏曼曼按住他要掏钱包买单的败家手, “这两个都不好,太贵重还很笨重,而且,没新意也没心意。” 陆之景眯着眼看苏曼曼,“讲绕口令?” 苏曼曼神秘笑笑,展开手,掌心躺着一块普通得不能再不普通的翡翠原料, “不,是变魔术。” 店员看了眼她手上的翡翠,一脸鄙夷, “小姐,你手上那的翡翠是干青种的,这属于中低档翡翠。一般是料商淘汰下来的,市面上很廉价。我们的翡翠有玻璃种和冰种 的,比你那个不知道高级多少倍……” 陆之景搂着苏曼曼的肩膀,像护食的老虎一样,冷厉目光透过墨镜扫向滔滔不绝的店员, “怎样?我们就要这块了,到底卖不卖?” 店员感到莫名冷意,即使看不清对面男人的表情,却被他摄人的冷意威慑到,立马按照他的话照做,“那我给你们包起来。” 目送走了这一对男女,店员把镇店之宝收好,还不忘酸溜溜地挖苦。 “真是够了,看起来气宇不凡一副有钱人模样,其实也就是个穷酸小子,难怪要戴墨镜,怕装B打脸。” “就是,还跑到这里来秀恩爱……” 电影院 情侣卡座是观影的绝佳位置,入座等待电影开场时,苏曼曼还在把玩那块翡翠。 陆之景叫来服务员,点了水果拼盘和爆米花。抬眸间,看见入口处走来一对男女,他愣了一下,眼底闪过玩味的笑意。 苏曼曼奇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一副做坏事的样子。” 陆之景神秘兮兮,指着电影屏幕,“嘘,看好戏了。” 第85章邪恶趣味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陆之景按下一侧开关,座椅展开成躺椅,慵懒地伸展长腿,拳头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苏曼曼靠过来。 这是一部文艺电影,如果不是苏曼曼想看,他才不会来影院。 电影里冗长拖沓的情节和缓慢背景音乐让人昏昏欲睡。 怀里的女人睡得香甜,早就忘记了方才说男主向女主告白的情节很浪漫,一定不能错过的兴奋。 陆之景虽然上下眼皮在打架,可依旧撑着脑袋盯着屏幕看。 遇到音量突然拔高的情节时,他害怕吵醒她,大掌轻拍她的身体,耐心安抚着。 她一早就来陆府照顾他,耐心守着他,黑眼圈都出来了。 低头,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边骂着自己混账边心疼她。 苏曼曼是真的累了,从电影开场睡到结尾,醒来一看错过了精彩片段,抱怨陆之景不叫醒她。 陆之景骂她没良心,把男主告白女主的台词,一字不落地讲给苏曼曼听,电影人物的动作和表情,甚至背景音乐之类的细节他 都记得很清楚。 苏曼曼听着他讲,脑补了浪漫唯美的画面,也算过瘾了。 出了观影厅,眼前一对男女很有趣―― 一起来看电影可相隔的距离又那么生疏,不像情侣。 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步伐沉稳,苏曼曼有莫名的熟悉感,再仔细看那一身西装革履的行头,反应过来是慕斯年。 她这才明白电影开场前陆之景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出自何种原因。 陆之景搂着她,朝那对男女打招呼,慕斯年和林亦心转回身来,一样的错愕表情。 慕斯年扫了眼亲昵的两人,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笑不达眼底,没了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本来是要和林父谈合作事宜的,你们也来看电影?” 说这话时,慕斯年始终盯着苏曼曼,似在解释澄清。 陆之景自然不会忽略情敌眼里的失落,搂紧怀里的苏曼曼,眉眼间满是得意, “是啊,带我曼曼来看电影,文艺爱情片,最适合情侣一起看了。” 陆之景把情侣二字咬得很重。 既宣告慕斯年和林亦心,他和苏曼曼和好了,谁都拆不倒。又间接暗示,你们二位,是被联姻绑在一起的人,没事就别瞎搅和 别人的感情了。 慕斯年噙着淡淡笑意,“陆少爷对女人一向体贴入微。” 陆之景当然毫不退让,“过奖!我可比不上斯年哥,你才是真正的体贴到家了。” 真正的体贴到我家了! 苏曼曼无奈地夹在中间看两个大男孩拌嘴斗气,最终捏了下陆之景的手,拉着他离开止息战火, “慕先生,那我们先走了。” 站在一边的林亦心始终沉默,对这段复杂的三角关系洞如观火后,心里暗自燃起旺盛的嫉妒与愤懑之火。 愤恨地看着陆之景对苏曼曼俯首称臣的背影,她冷嗤一声,凭什么,苏曼曼让两个优秀的男人趋之若鹜! 瞥了眼旁边和自己同样境遇的男人,她毫不客气地奚落道,“慕先生,爱而不得的滋味好受吗?” 慕斯年斜睨了眼冷嘲热讽的林亦心,温文细致的脸庞上不耐烦的情绪渐起。 “麻烦转告家父,下次不要再打着谈生意的幌子相亲,浪费时间。” 慕斯年的声音威严庄重,单手抄进西服裤子口袋,径直离开。 林亦心气得直跺脚,“你难道不送一下我吗?喂!狗P的绅士风度。要不是我爸逼着我来,谁稀罕见你!” ++++++++++++++++ 从电影院出来,又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陆之景和苏曼曼才悠闲地往停车场走。 汽车驶入大使馆区,景色很美,苏曼曼临时起意,拉着陆之景下车散步。 宁静的街道静谧,璀璨星空下,芬芳花朵散发幽香,引人坠入甜梦。 陆之景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苏曼曼身上,“冷不冷?” 她只穿一件鹅黄色长裙,风起时,裙摆吹起,随着一地的落叶起舞。 停下脚步,她看着他耳上折射的蓝色亮光,突然想起了什么,踮脚摸着那枚蓝色耳钉, “阿景,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陆之景发现了她的关注点,深邃眸底散发幽暗光芒,眼底划过一丝躲闪。 他搂着她的细腰,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缓缓开口, “没错,有件事瞒了你。” 苏曼曼皱着眉头,心里有些紧张, “坦白从宽,快说!” “大概在我初中的时候。” 陆之景顿了顿,解开她束发的发夹,夜风吹拂长长的黑发,衬着她如雪冰肤,柔美动人。 苏曼曼睁大眼睛等待他的下文,“别卖关子了。” 陆之景一脸严肃庄重,语速很快地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那时我开始看成人电影性幻想对象就是你。” 说完,他依然一本正经无赖模样。 苏曼曼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脸羞红地大步往前走, “陆之景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陆之景痞笑地追过去,拦腰抱起她转圈, “怎么不正经了,你就是我的正经事。” “你一肚子坏水,眨下眼睛就是个歪点子,也不知道你瞒了我多少事!” “谁说的,我一肚子全是油水,你看你把我喂得,啤酒肚都出来了。” 苏曼曼转得头晕目眩,关于爸爸和陆之臣的事情也抛之脑后,一路被他抱着回了陆府。 一到家,苏曼曼就开始准备给老校长的生日礼物。 玉器店的售货员说得没有错,她选的翡翠是最次品,可她有信心做出一份像样的礼物来。 自信来源于她一直没放弃的对珠宝业的兴趣和学习,如今的珠宝设计,已经不是材料的时代,而是设计的主场。 一想到有施展热爱的机会,她心血来潮,立马来了灵感,翻出纸笔,将脑海里的灵光画出来。 陆之景从楼下上来,拉上落地窗的厚重窗帘,刚刚把苏曼曼做的点心消灭干净,他打了个哈欠,肚子饱了就是容易犯困。 桌子前的女人还坐在那里,蹙着眉头认真思忖着,他看了眼表,十分不满, “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觉,一块破石头,看它的时间都比我多了。” 苏曼曼研究着翡翠,好半天才给反应 “不许没良心,我还不是帮你准备礼物。” 陆之景一脸哀怨地倒在大床上,拿出手机,悠悠地摇晃着腿, “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这个女的不错哦,胸够大。” 陆之景哼着歌,手指不停滑动,如选美比赛的评委一样大饱眼福。 “这个腿两米八耶,啧啧,真水灵,皮肤又白又嫩。找谁去玩呢?旺财,你快来帮我挑挑。” 苏曼曼本不想理会,可陆之景愈发过分,人家的三围都描述地详细。 她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个大胸长腿的辣妹,怒火升腾。 扑过去,拧耳朵挠脸。 “打死你个狗腿子!” 陆之景很快招架不住,翻身压住她,控制住她的双手,“你还学念念挠人?看我不收拾你!” 他趴在她的背上,伸出长臂从抽屉里翻出一样东西。 苏曼曼侧头看了眼手机,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她自己,正要骂他,一只手腕感到冰凉,登时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副手铐…… 第86章古怪男人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她身子被翻转过来,戴着手铐的手腕被陆之景扣在头顶上。 玩心大发的男人没了反抗的阻力,修长的手指很快除去所有衣物。 苏曼曼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变态!” 轮廓深邃的俊脸靠近,挂着邪肆的笑,低头啄着她的脖子。 一路高歌猛进。 电流窜过脊背引起酥麻战栗,她有了感觉,可又羞耻不好说出口。 “阿景……” "嗯?"陆之景撑起身子,低头沉迷她羞赧的红润脸蛋。 苏曼曼吞咽一下口水,仰头,在他干燥的唇上轻舔掠过。 犹如在大漠枯林里丢下一个火种,火苗蔓延至腹中,他的声音浸满,“今天换个花样玩……” *** 日子如白驹过隙,每天过得充实幸福,转眼夏天接近末尾。 初秋转凉,中秋节加上周六日,学校会有三天的假期。 候校长的生日恰逢在中秋后那一天,苏曼曼为他准备的礼物也在收尾阶段了。 下午上完课,她顺便去了趟老君庵,这里是文玩珠宝市场,集聚了不少稀奇有趣的玩意,是个捡漏的好去处。 她选择的翡翠是干青料,其特点是不透明,有裂纹,质地粗燥,顾名思义,这类品种很干燥。 好在那翡翠的形状很好看,如一座巍峨的山丘,她脑海里已有了一枚胸针的雏形―― 以山形翡翠为底座,底部镶嵌金丝做的大海波涛,一侧点缀古铜树木,透明碧玺做云雾,用银丝串联水晶珠子做雨丝,将云雾 与山丘连接。 大海凝为云雾,云雾降落雨水,雨水滋润树木,树木养护山川,浑然天成。 侯校长是个热爱中国文化的人,这枚胸针有东方文化特有的内涵与审美,苏曼曼的设计正是投其所好。 她的礼物只差一个碧玺便大功告成,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合适的材料。 从老君庵出来,街道两边人流熙攘,月饼厂商制造的噱头烘托了节日的热闹气氛。 去年中秋,在酒吧打了一天的工,下班累极了回小院子,和瑾时一人一块月饼,对月互道声节日快乐。 那时还悄悄许了愿望,希望可以早日回归校园,希望瑾时考入理想大学。 其实她很热衷于过节日,这是受父母的影响,他们都是浪漫的人,追求生活的仪式感。 趁着天还没有黑,她买了束满天星,准备好月饼和点心,坐上去灵山墓园的班车。 石砌台阶,拾级而上,怀揣缅怀与思念,每一步都走的沉重。 她之前给了墓区管理员一笔钱,拜托他每隔几天就来打扫,因此父母的墓前常有人看望,也未落多少灰尘。 坐下来摆好鲜花点心,凝着父母的合照,她的笑容安然恬静。 很自然地和他们聊家常,她说复学了,交了很多朋友,很开心。 还说每天都在做喜欢的事情,最近在忙校园珠宝比赛的设计。 自言自语说了很多,没说一点不开心的事,她怕他们担心。 离开时,苏曼曼老实交代了,现在和陆家的小儿子交往,说到那个男人时,她神采奕奕,眼里都带着光。 她诚恳地向父母忏悔,希望他们可以原谅并且理解,她不愿意再去报仇,恨比爱难多了。 天色渐渐暗沉,黑夜吞噬了晚霞的光亮,正欲离开,陆之景电话就来了,要她在门口等车来接。 苏曼曼往墓园门口走去,中途发现包落下了,再回头去拿时,墓碑前站了一个奇怪的人。 远远看去,那人的姿势十分奇怪,佝偻着腰,仿佛背负着千金重物。 她蹑手蹑脚靠近,那人一身黑衣,带着帽子,用围巾包裹着脸。 想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会在此刻祭拜父母,她猜会不会是找错了,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她听到那个古怪的男人在叫父母的名字 。 森冷嘶哑的声音幽幽响起,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天已经黑透了,来祭拜的人陆续离开。 不远处亮着鬼火,黑黢黢的树林里不时发出声响。 那一刻,苏曼曼想掉头逃跑,可包里还有送给侯校长的礼物…… 而且,来人是看望父母的,应该没有恶意。 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她挪着步子往前走三步,一点点靠近,捏着喉咙,声音很轻, “你好,请问你……” 对方始终静默地站着,一动不动,嘴里低喃着什么。 看样子这人听力有问题,苏曼曼喉咙发紧,吞咽了下口水,她说不出一句话,硬着头皮把剩下的两步走完。 古怪男人这才发现她的存在,侧头看了眼苏曼曼。 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苏曼曼害怕地打颤,用脚把包踢过来,颤抖地捡起来,说话都带着颤音和哭音。 “请问你和我父母是什么关系?” “你来了。”那男人的声带像是被机器磨损了,如来自地狱的声音,带着冷笑,诡异人。 苏曼曼往后退,头也不回地逃掉。 跑到光亮处,她扭回头看过去,那人也大步走来。 大风吹来,围巾落下露出半张脸,探照灯一晃而过,她看清楚了那张脸…… “啊!”恐惧的尖叫声响彻在空荡的墓园。 “很怕我?”那人步步紧逼,腐烂的脸狰狞可怖,他向她伸出手来,手上有液体向下流淌,地上是斑斑的血渍。 因为极度的恐惧,苏曼曼瞳孔发散放大,腿软得用不上一点力气,一个台阶没踩住,踉跄晃了晃,差点没摔下去。 昏迷之前,鬼魅黑影压过来,她隐隐感到手背有温热液体,是那魔鬼的泪水…… ++++++++++++++ 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昏迷女人始终没醒,陆之景送走了医生,关了门,坐在床边。 他到了墓园,就听到管理室的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急匆匆往墓地走,说是听到凄厉的尖叫声。 他们上去时,就看到苏曼曼身上有血迹,回来检查却没有受伤之处。 她一直低喃着‘不要过来’,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陆之景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 “曼曼,快醒过来,只是场噩梦,别怕,你有我……” 门口响起敲门声,陆之景把苏曼曼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盖好,俯身亲吻在她额头,低语着, “我马上就回来了。” 妮娜远远看了眼苏曼曼,无奈叹声气。 跟着陆之景走到书房,妮娜把资料递给他, “老板,你猜的没错,出现在墓园的人就是他。” 陆之景一目十行看了看,和自己的猜想别无二致,直接把资料放进抽屉里。 疲惫地搓了把脸,他的目光恢复清明, “好好安置,不许他再来吓唬曼曼。” 第87章人生幸事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次日是中秋节。 转醒时,天光大亮。 落地窗开着,半透明纱幔外,隐约可见男人修长的背影。 苏曼曼起身,走到窗边,看窗外站着的男人。 金红色朝阳为他挺拔身影镀上朦胧的光圈,陆之景的漂亮下颚轻扬,一如既往的桀骜与傲然。 她走出去,坐在长沙发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他回头,蹙眉,“外面凉!” 他拿了薄毯披在她身上,苏曼曼懒散地靠着沙发扶手,感觉暖洋洋的。 陆之景坐下,手心握住她的两只嫩白小脚丫,生怕她着凉。 他身上穿着黑衬衫和西裤,眼下还有一片青色,很明显一晚未眠。 “为什么不睡觉?” 陆之景闭上眼,嘴角上扬, “怎么敢睡,你一直在做噩梦。” 苏曼曼按按额头,只记得一晚上都有人在耳边温柔安抚,至于什么梦却无一点印象, “肯定是被墓园里那个古怪的人吓到了,我做噩梦你笑什么!” “你梦到我了。” “你是我的噩梦?” “胡扯!我给你学学你的梦话啊――阿景,我害怕。阿景,你别走。阿景,我想给你生猴子。” 苏曼曼翻了个白眼给他,打死她都不信她有说过最后一句。 “不过,昨晚那个人确实有些奇怪……” 再想起那张脸,她倒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觉得怪异――他看到她,为什么会哭? 只是匆匆一眼,可那人眼里的悲伤和不舍却那么清晰,道不明的情绪叫她困惑…… 陆之景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那人手上流了很多血。” 陆之景叹口气,看来这事要解释一下才能让她安心,于是去头掐尾告诉她一半真相, “他身染重疾,体肤溃烂,不堪折磨想割腕自杀。” “你还知道什么?” 陆之景伸臂揽过她的腰身,像抱小孩似的起身,在她弹性丰满的臀上一掐,往卧室里走, “我还能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身我的心为你烦忧了一晚上,困死了饿死了要!” 苏曼曼听了他说的,心里释然一些。 她不信鬼怪,如果那人的行为是将死之人的绝望表现,而哭是对世间的留恋不舍,倒也说得通。 “那你放我下来,你睡觉好不好,今天过节,我做月饼吃。” 陆之景架着她的身子抵在落地窗上,双臂用力推高她。 她一低头,垂落下来的头发扫过他的眼皮,很细微的酥痒,却引得他粗喘, “中秋节呢,别做饭了,省着点时间,我们去外面吃。” 她娇嗔道,“一大早就发情。今天我还要准备侯校长的礼物呢。” 薄唇在细巧的锁骨处流连辗转,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小打小闹玩得开心就好。” 苏曼曼推开他,眉头皱成一团, “你的意思是瞧不起我的手艺喽。” 他盯着她不服气的脸,笑着逗她, “知道就行,干嘛说出来。” 苏曼曼不服气,捧起他的脸,语态认真, “明天你要拿去生日宴上,看看校长怎么说。” 陆之景含住她的手指,咬一口,“怎么,你不去?” 她有所顾虑,“我去?不好吧,要是校长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会不会……” “会,会觉得十分惋惜,这么好的帅小伙子,怎么就想不开委身给这种土妞呢。不过他会理解的,我从小就善良,除了我,谁还 要你是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呢?” 苏曼曼撇撇嘴,手指戳他坚硬的胸膛, “你要是委屈,我回学校住好了。” 陆之景眸光暗涌,上次她离家出走的阴影还在,他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哪怕就是想一想心都会痛。 抱着她一个旋身,两人一起倒在大床上,他的身子覆着她的,边吻着,大手探入睡衣内,他用行动表示了不准许。 她捂着肿起来的樱唇,“唔……混蛋!” “听着,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甩开这个混蛋。” 耳鬓斯磨一阵,苏曼曼到底没有让陆之景得逞,他体力旺盛得吓人,要的太频繁了,也不怕纵欲过度…… 她端来早餐,陆之景吃了一些,又楼着她进被窝睡觉,她陪他睡着,目光渐渐绵软起来。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金色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孔投下绝美的色彩。 紧抿的唇,挺拔的鼻尖,棱角分明的五官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奇异流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里闪烁狡黠的光彩,从包里拿出黑色的记号笔,在完美的脸庞上勾画。 完成了惊世杰作,苏曼曼满意地捂嘴偷乐。 起床穿衣服洗漱,简单吃了早餐,她坐电梯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很大,安静空旷,由娱乐室和健身房两个区域构成。 陆之景不愿意她总跑学校去做设计,特意把自己的娱乐房腾空,打造成一个设计间。 虽然某个男人嘴上抱怨注意力被抢走了,还总是打击嘲讽她的设计能力,可却在行动上百分之二百的支持她。 以陆之景的标准,设计间里购置了最专业的设备和工具,她每天空闲了会来画图纸,研究石头,自己都感觉大材小用了。 陆之景却不以为然,他颇为骄傲,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的大手笔―― 给她就要最好的,因为看着她在热爱的天地里做着擅长的事,再慢慢发光,是人生幸事。 他参与了她的人生,这就是幸事:看着她变好,变快乐,他的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 她盯着他许多,感动不已。 有句话她从来没说出口――其实,遇见陆之景,也是她的人生幸事。 用一上午的时间就完成了山丘胸针,她扭扭发酸的脖子,坐电梯上楼准备午饭。 妮娜又来了一趟,新酒店开业,需要陆之景去剪彩,是临时加的安排,陆之景的电话不通,她只好亲自跑一趟。 苏曼曼让她再等一等,泡好茶水安置她在客厅看电视。 妮娜暗中观察着苏曼曼,她的情绪稳定,怡然自得地浇花,逗猫,悠然安宁,丝毫不受墓园神秘人那件事的影响。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陆之景说要给苏曼曼建一个安全感满满的城堡,将她与那些危险隔绝。 她也不该去做戳破真相的入侵者,也希望,那些事情,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想到这里,妮娜心里默默吐槽一番不公命运。 同是女孩子,有人苦B的为了别人的江山跑断腿。 而有的人,不费多大力气,就会有男人双手奉上自己的江山。 陆之景从卧室出来,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棉体恤,浅灰宽松长裤,毫无攻击力的一身,却被他的卓越身高和完美身材穿出模 特的感觉。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手抄进口袋往书房走,接文件时掀起眼皮懒洋洋看了眼助理,发现她似乎隐忍着什么情绪。 他蹙起眉头,一本正经地问,“你一直盯着我的脸做什么,被我的盛世美颜帅到了?” 第88章狗腿本事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妮娜强忍着笑意,心里默默地给人才苏曼曼点了个赞,她做了一件陆氏员工想干却干不了的事情。 在老板脸上画王八,干得漂亮! 妮娜全程忍笑汇报工作,离开陆府时,对苏曼曼投去赞许却担忧的目光。 苏曼曼没有多想,转身进了厨房研究月饼食谱。 陆之景从书房出来就从阳台的缓梯下楼去了后花园。 忙碌的佣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自家少爷。 陆之景却无所谓,他早对这种万人瞩目的注视习以为常。 佣人们一个个乐不可支,在陆之景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前俯后仰,园丁赵大爷的假牙都笑掉了,念念以为是新奇的玩具,叼在嘴 里满院子转圈圈。 “一定是曼曼小姐,哈哈哈哈……” “那个小王八画得太可爱了,还吐着舌头摇尾巴,啊哈哈哈……”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苏曼曼的心情也受到感染,哼着小曲准备月饼模具,殊不知,自己正是这场喜剧的导演。 没人告诉少爷,也没人提醒苏小姐,就当是中秋节的节目,陆府佣人集体当吃瓜群众看戏。 陆之景自我感觉极好地在躺椅上沐浴阳光喝咖啡。 发现不对劲是在游泳的时候,当看到水面映出的脸时,陆之景穿着一件泳裤上岸,气冲冲地去厨房找罪魁祸首算账。 “苏曼曼!你敢在我脸上画王八!” 苏曼曼早把这事忘记了,看到陆之景脸上的画时,噗地笑出声, “我……不是我……” 苏曼曼步步后退,从厨房的另个门逃跑,噔噔上了楼直接反锁了门。 陆之景长腿大迈,三两步追上去,活动了脖子和手腕,关节发出咯嘣的声音, “能近我身还敢在我脸上画画的,也只有你了,苏曼曼你好样的!把门打开,小爷饶了你这次。” 傻子才会相信他会轻易放过,苏曼曼左右看看,只能躲进浴室。 还没来得及锁浴室的门,陆之景就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 一脸阴沉的男人邪笑着,眼里掠过危险的光,毫不费力气单臂抱着苏曼曼进了浴缸。 苏曼曼瑟缩着肩膀,“我给你洗,用洗面奶,能洗掉的。” 陆之景结实的手臂撑在浴缸边缘,身子沉下去禁锢住她,一副绝不放过她的架势,递给她一支记号笔, “洗什么?画得这么好,洗了多可惜,来,再画,我愿意献身给你当画板。” 苏曼曼挤出讨好的笑,“那个,要不我们出去画?” 她心想着,出去了就有逃跑的机会了,这样子实在危险,多好的假期,她可不要被这变态榨干又榨干。 “费什么话,就在这里画。”他握着她拿笔的手,开始作画。 “画个比基尼吧,我身材这么好。” 他像模像样地在胸膛画了几笔,又加了条深V, “多性感,比你的深多了。” 苏曼曼咬着嘴唇,忍不住笑出声,附和着, “还挺……可爱的……” 陆之景眉梢挑起,咬牙切齿, “可爱?对!可爱极了!我也给你画一个吧。” 三两下除去碍事的衣服,他看着她胸前美好,痞坏地笑着,在一侧画了几笔猪头,欣赏着美好风景, “嗯哼,小猪佩奇,蛮不错。” 苏曼曼反抗,他擒住她的手腕, “别动,还没完……佩奇喜欢吃什么呢?” 抱着她从浴缸出来,他凑过脸咬她的鼻尖, “桃子吧……在哪里画呢?嗯?” 自然不必说,另一侧被他画了桃子,然后……被陆之景扑倒吃了。 心胸狭隘的男人玩起兴了,那个下午,大床成了摇床,吱吱呀呀不停晃动。 他强悍又不失温柔地不停歇惩罚着她,不知餍足地与她共赴最美妙…… 苏曼曼时而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时而感觉在大海里沉浮颠簸,被他折磨到怀疑人生。 她咬着牙骂那个把她吃干抹净的男人,禽兽禽兽禽兽! **** 侯校长的生辰本无意大操大办,可一帮身世优越的世家子弟不同意了,说什么也要隆重再隆重。 生日宴在陆氏旗下的酒店举办,侯校长得知一桌宴的价格后,直接跳脚打电话骂陆之景是个大烧包。 骂归骂,老爷子当天还是翻出压箱底的西服穿上,乐呵呵地坐在主位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坐在热闹人群之外,苏曼曼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吃着甜点。 如果不是被陆之景绑着上车,打死她都不会来。 好在他向她保证,暂时不公开他们的关系,毕竟她是在校学生,和大人物恋爱,还是低调平静为宜。 陆之景为她挑了件粉色连帽衫和盖过脚踝的白色长裙,脚踩珍珠裸粉平底鞋。 她只知道这是一身低调的打扮,却不知道,每样都是五位数的价格。 说是来参加谢师宴,其实也算个同学聚会,老同学一起见面叙旧,推杯换盏间,大家都聊到往日的事。 大家不敢调侃侯老,话题自然落在当年的校园风云人物――陆之景身上。 说到陆之景自然都会想到追求陆之景的漂亮女生,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当然就是林亦心。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们会结婚的,你俩可是公认的一对,毕业了还一起去了法国,还有人说你们在巴黎一起买了房子打算定 居。” 陆之景蹙起眉头,冷眼扫向不知情的同学, “别特么瞎说,乱了人家女孩的名声,我俩都在巴黎买了房,但隔了一个街道,哪里有一起住。” “是啊,只是会在一起过节而已,陆之景呀,就是个生活白痴,他有时想吃中餐,会来我家蹭饭。” 说话的是林亦心,苏曼曼视线望过去,她今天的打扮十分得体―― 黑色露肩礼裙,凸现了她高挑艳丽的身材,但又不会喧宾夺主显得突兀。 陆之景也看向苏曼曼,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其他的想法,该死的低调,早知道他就不该向她保证,又不是偷鸡摸狗,怎么不能公 开了。 他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老头,我女朋友要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他还举高盒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极尽炫耀之能事, “她自己设计的胸针,用的是最次的翡翠做的最极品的瑰宝。” 众人都用怪异的眼神望着陆之景,哪有人送礼还这么自夸的? 一旁的罗泽瞄了眼角落里的苏曼曼,无声地笑笑,打心眼里佩服陆之景的求生欲和狗腿本事。 最不舒服的自然要属林亦心,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苏曼曼在珠宝设计这方面算是有点才华。 她笑着夸赞胸针精致,可又拉长尾音,眼里蕴着隐隐的犀利眸光, “但是――陆少这么有钱,怎么女朋友舍不得准备份像样的礼物,即使设计再好,可心意也不足啊。” 第89章跟我回家 看言情小说请上YanqiNgHai.Com “就是,自夸也不带上脑子,哪有人说自己的东西是最次的,收了就是自降身份,不收就是不讲情面,你这不是让侯老为难。” 墙头倒的人一半是杠精柠檬精一半是林亦心的仰慕者,得知林亦心目前无主,都蠢蠢欲动起来。 陆之景倨傲地扫向众人,他才不要和这些没品位的人讲话,他的曼曼可是珠宝设计天才,容不得这些人置喙! 他小心翼翼拿出胸针给侯老戴上, “老头,你就说,喜欢不喜欢吧。” 侯老看着那枚胸针,观察许久,翘起大拇指,“带劲!” 陆之景骄傲地扬起下巴,向苏曼曼抛去一个帅气自信的笑容。 “你女朋友,一定是个聪明的人。 按照我的理解,最次的材料说的是你陆之景――纨绔不服管教,不折不扣的问题学生。 可是经过匠心打造,投入耐心,细心,真心,最终成为精品。 做手艺的道理如同教书育人,也适用人与人的相处。 你女朋友的礼物,不仅设计别致,而且饱含感情,着实令人赞叹,我很喜欢。” 陆之景听了心里一顿舒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罗里吧嗦的说教那么悦耳。 这老头真会说话,会说话的就应该多说点。 众人一下子倒戈,把关注点放在了胸针设计者身上, “陆少,你女朋友漂亮不,怎么不带来啊?” “开玩笑,我的女人能不漂亮……” 陆之景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苏曼曼身上。 淡淡灯光下,她低垂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了眼底流光,窗外月光投下,呈现出一种莹润的玉色,美得让人窒息。 他竟然惆怅起来,把她带出来了,是挺长面子的,可被一群苍蝇以猥琐目光亵渎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吩咐司机立马把人送回家。 苏曼曼当然求之不得,悄悄地从后门开溜。 汽车从酒店开出来,霓虹灯闪烁,流灯荧惑梦幻,窗外快速划过的流光点亮了愉悦心情。 苏曼曼从包里拿出手机想提醒陆之景不要喝酒做出格的事。 解锁手机,发现页面上有十几条未接来电和四条短信。 都来自同一人,杨瑾时。 这种情形让她情绪霎时紧张起来,她拨回去,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那声音并不陌生, “他出车祸了,情况不乐观,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手机通讯录只有你的电话,只好打给你了。” 苏曼曼害怕得心跳在一瞬停止,顾不上确认对方是谁,挂了电话让司机掉头去医院。 她习惯在重要场合手机静音,上天真爱捉弄人,她走进宴会时,正是车祸发生的时间。 打开短信,她逐一看完,心里愈发愧疚。 第一条,出车祸了,腿要保不住了。 第二条,大夫让输血,我这种人竟然是最珍贵的熊猫血,可惜血库库存不够,我会不会死? 第三条,疼得快没知觉了,很困但不敢睡,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 第四条,要进手术室了,你不要担心,找到血源了,节日快乐,不麻烦你了…… 眼泪奔涌而出,她咬着唇,难过的声音不可抑制从喉咙发出。 心里自责难过的要死,她刚感叹自己过得幸福,也许是她快乐得太猖狂,才会给她这种惩罚…… 到了医院,一路直奔上楼,手术室外站着的女孩果然是夏绾。 夏绾过马路时遇到酒驾车,瑾时路过,跑过去推开她,自己的腿却被汽车碾压…… 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苏曼曼和夏绾坐在走廊上的座椅上忐忑不安等待着。 “他的手机里只有你的联系方式,我看他不停的给你打电话,他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弟弟。” “弟弟?不对啊,你不是独生女吗?” “一言难尽,以后再说吧……” 夏绾不再多问,又是持续几个小时的沉默。 司机在医院停车场等了许久,终于才想起要给少爷打电话。 陆之景得知到消息,焦躁的声音夹杂隐怒,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能带她去那家医院! 司机只觉得莫名其妙,病人就在这家医院,难不成要别家医院? 手术结束,瑾时被推出来,苏曼曼冲上去,对上的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 她心里酸涩刺痛,握住他的手一路走到病房。 “感觉怎么样?” 杨瑾时冷冰冰地看眼她,扭过头无视她,虚弱地发声, “去忙你的,不用你可怜。” 苏曼曼喉咙哽咽着,“你别傻,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杨瑾时凶狠地瞪着她,眼里是冰凉的疏离,“叫你走开啊!” 医生进来给杨瑾时输液,感受到剑拔弩张的的气氛,劝着, “家属先去缴费,病人精神不宜受刺激,注意着点。” 苏曼曼拿着包走出去,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委屈是多余的,她选择和陆之景在一起,冷淡疏远他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场面。 越想越苦涩,怎么那么难,有没有办法让他们的关系回到最初的姐弟美好,又可以让瑾时接受自己和陆之景在一起的事实。 “小姐?你到底交不交费?后面的人一直在等你!” 缴费台的护士不耐烦地叫她,苏曼曼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拿出她和夏绾凑的钱交给护士。 手续办妥,她坐在过道,不敢进病房刺激瑾时。 整理钱包时才发现,内侧夹了一张支票,这是青叔给她的。 看着那笔大额数字,脑海里又浮现出青叔关心她的场景,过节了她都没有想过问候一句。 她挺没有良心的,不知感恩,辜负了别人的好意,也对不起好多人…… 正自责着,抬头看到妮娜从门口走进来,她风风火火地,神色带着慌张,几个保镖跟随在后面。 苏曼曼无意窥探别人的,可这阵仗实在高调,她鬼使神差迈着步子跟过去。 电梯显示的楼层是20楼。 那是超VIP楼层,据说一个楼层只有一间病房。 她没有电梯卡,上不去,也只好作罢。 再回到瑾时的病房,站在门口徘徊时,身后夹杂着薄荷淡香的冷冽气息袭来。 还来不及转身,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驱赶走不安,她的心霎时间不慌了。 磁性的声音蕴含隐隐怒气,“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