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色的莲花村》 初到莲花村 农历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一个晴朗的中午,天蓝得像水洗过一般,雪白的云朵静静地飘浮在空中。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繁杂,耳朵边只有清脆的蝉鸣,眼睛里有的只是那绿树阴浓。真是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这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前面乡间小路上走来一对母子,母亲叫王芳,今年35岁,是位公司老总。她的儿子叫王可,小名小可,是位不折不扣的翩翩美少年。二人坐了一天的火车,二十分钟前刚下火车,现在正要去莲花村探亲。刚走到半路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只大黑狗,一公一母,公狗底下那子硬厥厥的,涨得通红。王芳见状,赶紧用右手捂住小可眼睛。一眨眼,那公狗便趴在母狗身上拼命地耸起来。 “哎呦!青天白日的这两个狗东西竟做起这见不得人的事儿来。”王芳叫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方才等那公狗弄完以后王芳才把手放下来。 “妈,我走得好好的,你捂我眼睛干啥?”小可抱怨道。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王芳不耐烦道。 接着王芳继续走着,小可远远地跑在前面。不一会儿,前面传来一阵儿子的叫喊声。 “莲花村到了!”小可兴奋地喊道。 “阿弥托佛,可到了,腿都快走抽筋儿了。”王芳心里念道。 不远处,只见儿子站在一巨石旁边,王芳便加快步子赶了上去。这巨石约有两米,四五个成人也合抱不过来,但见巨石上刻着“莲花村”三个大红字,字体雄健奔放,苍劲有力,不失大气,右下边署名毕富。“这毕富是谁?”王芳疑惑道。 此时前面走来两个六七岁光景的孩子,一男一女,手里分别拿着个拨浪鼓,边摇边唱到:“村长好村长妙,村长的下面似根草,惹得娘们儿哈哈笑。村长看见娘们儿来,一口就把她吃掉。支书好支书妙,支书的下面是块宝,弄得娘们儿嗷嗷叫。支书看见娘们儿来,一手就往怀里抱。少妇凸少妇翘,少妇全身都是料,直把爷们儿魂儿勾掉。爷们儿看见少妇来,裤裆中间早硬掉。少年俊少年俏,少年全身都是宝,直把娘们儿心迷掉。娘们儿看见少年来,裤裆下面早湿掉。真是奇,真是妙,你道奇妙不奇妙。”此时的王芳笑得是前仰后合。 小可看见她笑成那样,心里念叨:“妈最近总是怪怪的,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两人来到了村子里,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路人上下打量着她俩,看得小可浑身不自在。 “可能是都在家睡午觉吧。”王芳心想。 母子两人来到一红色铁门外便停下了。只听见从门内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 “就是这家吧。赵秀芬在家么?”王芳叫道。 见没人回应,王芳又大声喊了一遍。不一会儿,门开了。 “嗳呦,俺是日也盼夜也盼,今儿个可把你们娘儿俩给盼来了。”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碎花衬衫,黑色长裤的中年妇女道。 “还不快叫姨娘。”王芳忙道。 “姨娘好。”小可道。 “瞧这张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听得我呀心里美滋滋的。”赵秀芬边说边将小可使劲儿地搂在怀里,全然不知她胸前的两团美肉捂得小可差点儿喘不过气儿来。“光顾着说话了,快进屋里来。”赵秀芬让道。 只见院子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种着花儿,朵儿的。 “呦,屋里坐了这么多人呢,怪不得在门外都听见声儿了。”王芳一进屋便道。 “都是村里的娘们儿们,闲着没事儿在一起唠唠家常。”赵秀芬边说边递过来两杯水。屋里的人无一不打量着小可,看得小可后背直冒汗。 “瞧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看着就叫人喜欢。”其中一个穿红色衬衫的说。 “就是,这么个俏模样儿也不知磨了多少妇人的眼睛。”一个穿浅绿色上衣的道。 “别听你榴婶儿和荷花婶儿两个婶子瞎扯,瞧你们这些做婶子的,一个个也忒没出息,瞅见个美少年,眼睛张得跟个铜铃似得。人家好不容易来一回,可别把人家吓跑了,咱别理她们。”说着一把携了小可的手,让他在身旁坐了。 “看把你小婶子夏莲宝贝得,还说不得了,嘴快手也快。”榴婶儿道。 “方才我在村口看到两个手拿拨浪鼓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王芳忙问道。 “那是俺们村儿说书人孟会来的一对儿龙凤双胞胎,一个叫奇奇,一个叫妙妙,这俩孩子可是村儿里的一对儿活宝儿。”荷花婶儿道。 “要说这活宝儿啊,啥都比不上床边儿坐的这三位小婶子,那才称得上是咱莲花村儿的宝。”一个穿杏色衬衫的道。 “杏婶儿这话说得极对。这春蕊,夏莲,秋月,冬梅四位小婶子挨着个儿的看一遍,一眨巴眼儿的功夫,这一年就晕晕糊糊得过去了。”榴婶儿笑道。 “只是今个儿还差一位没来,这个人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刀子嘴,屋子里所有人的嘴加起来也说不过她。”赵秀芬道。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有人笑着,说:“这又是谁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仔细别烂了小舌头。” 女人是水做的 但见门口走进一位娇俏小少妇,只见她左手弩着把白竹骨粉红面儿的扇子,身穿粉红色圆领拼蕾丝中袖连衣裙,眉蹙春山,眼颦秋水,皮肤白皙,身姿袅娜,风骚妩媚. “难怪一个个精神头这么足,原来床边儿坐着个美少年呐。我真担心婶子们看了以后晚上睡不着觉呢。”边说边走到小可旁边坐下。此时小可闻到一股香气沁人心脾,让人心神荡漾。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春蕊柔声细语道。 “小可,十二了。”小可答道。 “呦,可出声儿了,我还以为他是只木鱼,不敲不响呢。”一旁的冬梅冷言道。 “他若是只木鱼,那世上剩下的男人不都成死鱼烂虾了。”秋月忙道。 “今儿个我可开眼了,真没想到这么个小人儿还有这么多人护着呢。”冬梅道。 “嗳呦,瞧你们两个人,当着远道而来客人的面儿竟互相掐起来了。”夏莲边说边向她俩使眼色。 “我倒挺喜欢这孩子的,不像咱们这儿的孩子莽莽撞撞的。”春蕊慢声慢语道。 “真没想到这莲花村里还有这般模样的人,连我看了都被迷住了呢。”王芳惊叹道。 “可不是么,真人见了也破戒,罗汉见了也动情。”荷花儿婶子道。 榴婶儿见春蕊和小可低头耳语,道:“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这孩子说一路上连个莲花儿的影子都没瞧见,还叫莲花村呢。我们儿这儿不光有莲花,我们这儿的莲花还会喷水呢。”春蕊捂嘴笑道。 “莲花会喷水?”小可疑惑道。 “是啊,你秀朵儿婶儿跟她家男人干那事儿的时候可不就是活脱脱一坐莲么。”夏莲笑道。 “谁上火,找秀朵儿。”大家异口同声道。一屋子人全都笑了起来。 “要说这秀朵儿婶儿可算是捞着了,他男人实大壮人又老实又勤快,能干得很,身体呀特别好。”荷花婶儿笑道。 “好个屁。”榴婶儿道。“啥?大壮兄弟身体还不好?他身子下面那东西跟根儿丝瓜似得,吓死个人。”荷花婶儿忙道。 “那东西就是根儿金箍棒,把天戳出个窟窿来,生不出娃儿来不照样儿没用。”榴婶儿大声道。 “说不定是秀朵儿婶儿身子有毛病。”荷花婶儿道。 “大壮兄弟有毛病。”榴婶儿争辩道。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争了。我有个表姐在县城的医院里当大夫,还挺有名的,专治这方面的。过几天我给她打个招呼,到时候让他们夫妻其中一个到那儿一查不就知道结果了。”春蕊道。 “就为生娃儿这事儿,他们夫妻z四处求医,连咱们村儿算命的王铁嘴儿都找了,可花了不少冤枉钱。要是能让秀朵儿婶儿怀上孩子,他们夫妻z会把你春蕊当观世音娘娘供奉着,天天念着你的好。”榴婶儿激动地说。 “都是乡里相乡亲的,我可不是什么娘娘。”春蕊笑道。 “你们娘儿z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得在这儿多住些日子。”赵秀芬道。 “我明儿个一早就走。”王芳道。 “咋恁急呢。”赵秀芬忙道。 “公司里还有大一堆合同等着我签呢。这次来主要是想让小可认认人儿,长长见识。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王芳道。 “我们莲花村儿一定让他开眼界,长见识。姐姐你放心,我们这些做婶子的,自然不会让这孩子在这儿受半点儿委屈。”夏莲边说边抚摸着小可的头。 “要说他们两口子呀,一个有权,一个有钱,这世上的人没几个能比得。早就该给自己放放假,好好休息休息才是,偏偏现在要把自己弄得跟个劳命鬼儿似的。”赵秀芬道。 “他姨娘说得极是。等这孩子长大了,我就把公司交给他管。等到了那时候,我呀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天天陪着你们这些个婶子唠家常。”王芳道。 “我呀做梦可都盼着这一天呢。”赵秀芬笑道。 “要说这老天爷呀可真公平,给了你这,不给你那,等到你到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啊,它便翻脸不认账了,将之前给你的一笔勾销,摇身一变变成了阎王爷,最后就连你那条小命儿也捎带了进去。”一个穿枣红色上衣的道。 “这枣婶儿说话也太吓人了,一句话把阎王爷都给整出来了。”荷花婶儿道。 “好了,咱们也别闲扯了,他们娘儿z坐了一天的火车,估计现在也累得够呛,咱们都走吧,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叫你们。”赵秀芬道。 众人皆去。夜幕将至,只见春蕊,夏莲,秋月,冬梅四个小婶子一个个将饭菜端到桌上,赵秀芬端着菜最后一个走进来。 “好了,菜都齐了,大家伙儿都吃吧。”赵秀芬边说边坐下。 “哎,别急,我先报一下菜名。”夏莲道。 “都是家常菜,有啥可报的。”赵秀芬道。 “让我听听吧,不瞒你们说,我还不会做饭呢,家里的饭都是小保姆做的,小可常抱怨她做的菜不好吃。”王芳道。 “这次你们可有口福了,一来就能吃到春蕊亲自做的菜呢,她做的菜就连我们都还没吃过呢。这盘儿肉糜拌茄泥是我做的,旁边这盘儿西葫芦炒肉片是秋月做的,冬梅做的是虾肉酿青椒,小可跟前儿这盘儿清炒苦瓜自然就是春蕊做的喽。”夏莲道。 “我还以为她能做出个什么花儿来呢,忙了半天才弄出盘儿苦瓜。”冬梅不屑道。 “哦,对了,还有秀芬婶子的宫保鸡丁。这只鸡可是她的女儿琳琳好不容易喂大的,她去大伯家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让我们好生看着,可别让谁给杀了。要是她回来知道这只鸡让咱们给吃了,还不知闹成哪样呢。”夏莲补充道。 “甭担心,我自有办法儿。别说是只鸡了,小可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他摘下来。”赵秀芬道。 “真没想到秀芬婶子这么偏心呐。”冬梅道。 “小可平时最不喜欢吃的菜就是苦瓜了。”王芳道。 “这盘儿清炒苦瓜可跟平常的不一样,春蕊为了做这道菜呀差点儿把自个儿手上的肉给切进去。”夏莲道。 “让我看看,还疼么?”小可关切地问。 > “没事儿,只是划了个口子,大家快吃吧。”春蕊道。话音刚落,大家都迫不及待得吃起来。 “还是秀芬的宫保鸡丁做得好吃,特别入味儿。”王芳称赞道。 “冬梅做的虾肉酿青椒也挺好吃的,味道鲜极了。”秋月赞道。 “西葫芦炒肉片不错,我挺喜欢。”冬梅道。 “夏莲的肉糜拌茄泥入口即化,香极了。”赵秀芬赞道。 当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小可正埋头吃着跟前儿的苦瓜,一言不发。 “呦,今儿个你跟苦瓜有仇怎么着,吃起来还没个够了。”冬梅道。 “你不是最讨厌吃苦瓜么,怎么今天我看你吃得还挺香的。”王芳边说边尝了口苦瓜,尝完后又说:“也谈不上有多好吃,跟我们家小保姆平时做得差不多。” “这就对了,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看谁做。咱们就是给他做山珍海味,他吃起来也味同嚼蜡。而他春蕊婶子扔给他个咸菜疙瘩,他也吧唧吧唧吃得愣香。这才真正叫高山流水遇知音呢。”夏莲笑道。 “呦,既然是这样,干脆就让春蕊到你们家做小保姆得了。”冬梅冷言道。 “他心里可巴不得呢。”夏莲笑道。 “行了,吃个饭还堵不住你们这张嘴,真该给你们各自寻个男人好好管教管教。”赵秀芬道。 “你们三个都盯着我干什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秋月看春蕊,夏莲,冬梅三个人不怀好意。 “你看咱们秋月自从找了那个装修工王贵儿以后,现在整个人水灵灵儿的,变得柔情似水起来,想不到那个老实巴交的王贵儿还挺有一手的。”夏莲打趣道。 “可不是么,弄得咱们秋月呀要死要活的。”春蕊道。众人皆笑。 “秀芬婶儿,你也不管管她们,任由她们欺负我。”秋月脸红道。 “这孩子,做都做了还怕个啥,最后谁笑话谁还不知道呢,可着劲儿地让她们说,等她们那张嘴说痛快了,说累了,等到了那时候恐怕连她们自个儿都去寻男人去了。我平日里常说,这男人若是鱼,咱女人就是那水,鱼离不开水,水里也不能没有鱼。鱼若离开水,必死无疑。倘若这水里要是没有一条鱼,那就是一滩死水,过一阵子就会变成臭水。”赵秀芬道。 “秀芬说得极是。”王芳笑道。 “今儿个总算是解馋了,这回我们呀是沾了你们母子z的光。好了不说了,我和冬梅收拾碗筷,秋月和春蕊洗碗。”夏莲起身道。 “我和秋月婶子洗碗,春蕊婶子的手划破了,万一沾了水发炎怎么办?”小可忙道。 “呦,划个口子还真划出个知音来。没想到咱们的春蕊呀总算有人疼了。”冬梅道。 “平时我们小可在家都是吃完饭就抬屁股走人,今儿个我算是开眼了,又是吃苦瓜又是洗碗的。”王芳道。 “这就又对了,这叫伤在你手,疼在我心。”夏莲笑道。 “赶明儿啊我也划它一下子,看看有没有人疼我。”冬梅道。 “别理她们,走,小可,咱俩刷碗去。”秋月携了小可的手起身道。 “仔细别打碎你姨娘家的碗。”王芳道。“打碎了才好呢,岁岁平安嘛。”赵秀芬笑道。 “走,咱俩到琳琳屋去,让她们这些个小婶子留在这儿。”赵秀芬接着说。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秋月拉着小可的手一起走进屋。 “我们两个在那儿埋头苦干,你们三个却在这儿有说有笑,小可的手都洗得脱皮了,真是世态炎凉啊。”秋月叹道。 “呦,让我瞧瞧,可不是么,也不知道你春蕊婶子这时候心疼不疼。”冬梅道。 “你春蕊婶子呀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怎会不心疼呢。”夏莲道。 四位小婶子都坐在床边打量着小可。 “方才你春蕊婶子给我们讲了个笑话,笑得我们呀前仰后合的,现在你也给我们讲一个,我倒要看看你们z是真知音还是假知音。”冬梅道。 “好吧。”小可挠了挠头道。 只听小可一本正经讲道:“你们有所不知呢,现在有一群蚊子正在商讨晚餐事宜。只见台上的一只老蚊子问道:‘诸位今晚我们吃什么,在哪儿吃啊?’底下有一只大蚊子道:‘回禀大王,莲花村里有四位娇俏小少妇,她们刚吃完饭,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据我这几夜蹲点儿观察,她们晚上睡觉时从来不点蚊香,不如咱么就去尝尝她们的血,肯定美味可口。’话音刚落,一只小蚊子连忙道:‘去不得,去不得。老蚊子道:‘为何去不得?’小蚊子道:‘咱们若去肯定会白白送命。别说区区咱们这几百只蚊子,就连那堂堂七尺男儿都能迷死一大片呢。’ “呦,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冬梅道。 “人家夸你呢,你还一万个不乐意。”秋月道。 “年纪挺小,心眼儿倒不少。”夏莲笑道。 “我也乏了明儿再聊吧。”春蕊说着起身要走。 “我们也该回去了。”夏莲和冬梅一起道。“你们都要走么?”小可连忙问道。 “今儿你还想让我们四个都给你当丫鬟伏侍你不成?”冬梅道。 “才不是呢,有你秋月婶子留下来照顾你,你秋月婶子可会照顾人呢。”夏莲笑道。 说完三人像云朵似的飘走了。 “冬梅婶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小可问道。 “你冬梅婶子是个外冷里热的人,她为了给你做那道虾肉酿青椒可费了不少心思呢。”秋月道。 说完之后秋月开始忙着整理小可带来的衣服和其它生活用品,而小可没精打采地坐在床边,顿时感觉整个屋子比先前冷清了不少。 “穿的都已经给你叠好放在柜子里了,平时用的都摆在桌子上了,哦,对了,这个夜壶是晚上小便用的,省的大半夜你再往厕所里跑了。你去刷个牙,回来以后早点儿睡吧,我就在里间睡,有什么事儿叫我。”秋月说完便进了里屋。 小可刷完牙回来便上了床,扭脸往窗户边一瞅,看到对面屋子的灯还亮着,也不知妈和赵姨娘在说什么呢。边想边躺了下来。此时,王芳和赵秀芬正在琳琳屋里聊 着。 “呦,琳琳都这么大了。”王芳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道。 “比小可小一岁,小可是几月几号出生的?”赵秀芬问道。 “农历六月二十二。”王芳答道。 “呦,整好还有一个月就是这孩子的生日了。”赵秀芬道。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我们两口子平时忙得要死,根本顾不上他,都是小保姆陪着他。”王芳道。 “你们两口子没心没肺的,哪肯管这些。”赵秀芬道。 “琳琳去她大伯家什么时候回来?”王芳问道。 “她大伯家在县城,这不暑假了,她爸想带她到那儿转转,回来且有一段日子呢。”赵秀芬道。 “本来我还以为一到这儿就能见到她呢。”王芳失望道。 “以后见她的日子多了去了,琳琳这孩子被老太太给惯坏了,老太太生前是极疼爱她这个孙女儿的。”赵秀芬道。 “老太太去世的事儿我没敢告诉小可爸爸,他爸爸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来之前他爸爸还让我替他问老太太好呢。”王芳道。 接着王芳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沓钱,又说:“这五万块钱你务必收下。你们家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当年小可爸爸做知青那会儿在莲花村插队,在山里被毒蛇咬了,要不是你们家老太太救他一命,他哪会有今天。”王芳落泪道。 “行,我不让你为难,这钱我收下。”赵秀芬紧紧握着王芳的手道。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大了,也不知他俩有没有缘分。”王芳道。 “顺其自然得好。”赵秀芬道。 “若是他俩有缘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若是没有缘分,那我就把琳琳当成亲闺女对待。”王芳道。 “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聊了,你赶紧休息吧。”赵秀芬道。 赵秀芬走后,王芳便关灯睡去。第二天一早,王芳便回去了。 “秀芬婶儿,早饭做好了。”秋月看见赵秀芬正在洗脸。 “小可还没起来吧,让他睡吧,咱俩先吃。”赵秀芬道。 吃完饭后,赵秀芬让秋月忙完去她屋里一趟。 “秀芬婶儿,啥事儿啊?”秋月进屋问道。 “这三千块钱你拿着,你照顾小可也不容易。”赵秀芬边说边将钱递到秋月手里。 “那我收下了。”秋月道。秋月拿着钱便出去了。 话说小可被嘎吱嘎吱的声音吵得一晚上都没睡着,一起来便把昨晚听到的声音告诉了赵秀芬。 “恐怕这莲花村儿又要闹耗灾了。”赵秀芬神色凝重地说道。 “耗灾?”小可满脸疑惑道。 莲花村儿闹耗灾 最近这些日子,一到深夜,那些耗子们就开始登场了。真可谓是莲花村里一片黑,百户尽是磨牙声。要说那声音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真真正正把莲花村的村民们折磨的痛不欲生。一到白天,村民们便聚在一起叫苦连天,一个个怨声载道。村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莲花村儿的婶子们也聚在赵秀芬家纷纷议论起这次耗灾来。说起这耗灾,十五年前莲花村儿也闹过一回,若跟这次的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这次的耗灾不光是“耗势汹汹”,而且耗子的个头儿都贼大,跟小刺猬似的,耗子们都把耗子药当点心吃,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跟个小皮球似的。 “你们说这次耗灾咋来得恁猛哩,连我们家的那只大花猫也吓得不叫春儿了,躲在床底下一整天都不出来。”荷花婶儿道。 “可不咋的,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隔壁淑琴婶儿跟她男人在床上干那事儿呢,那声音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一直到天明才停。我还寻思着淑琴婶儿她男人底下那玩意儿咋恁厉害呢,也不停下来歇歇,可别把咱淑琴婶儿给弄死喽。”榴婶儿道。 “我呀,就是心疼小可这孩子。她娘也够狠心的,把这孩子一个人留在这儿,刚好又碰上咱们莲花村儿闹耗灾,要是把这孩子再吓出个好歹来可咋办!”杏婶儿边说边将旁边的小可搂在怀里。 杏婶儿今天只穿着一件白汗衫,胸前那两团美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跟两座小山似得,还露出大半个来,白白嫩嫩的,跟白面儿馍馍似的。胸前的那两颗黑葡萄也清晰可见,像两个站岗守卫的士兵,直直地挺立着,精神头儿十足。小可的头紧紧地靠在杏婶儿胸前的两团美肉上,感觉像枕在棉花堆里一样,绵软无比。 “呦,既然你这么心疼小可,干脆今晚你搂着小可睡得了,只是你那胸前的z东西别在蹦出来把这孩子给吓着了。”荷花婶儿笑道。 “倒不怕这孩子给吓着,我只担心小可晚上别被压着再喘不上气儿来。”枣婶儿捂嘴笑道。 “要我说呀,你们这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他杏婶儿给他人工呼吸还怕个啥。”榴婶儿道。 “你们这些骚娘儿们说起话来咋也不嫌害臊呢,真该叫你们家男人用身子下面那玩意儿一个个塞住你们那张浪嘴。”杏婶儿气道。 “俺男人底下那件东西小的很,能把俺的鼻孔给塞满呀我就谢天谢地了。”荷花婶儿笑道。 “要说男人下面那玩意儿,谁都比不上秀朵婶儿她男人实大壮,大壮兄弟那玩意儿长得都能把树上的枣儿给打下来。”榴婶儿道。 “可不咋地,跟孙猴子手里拿的金箍棒似的,要多粗有多粗,要多长就有多长。”枣婶儿捂嘴笑道。 “也不知道秀朵婶儿身子经不经得住。”杏婶儿道。 “咱们秀朵婶儿啊夜夜快活似神仙呐。”荷花婶儿笑道。 “呦,秀芬婶儿,忙着给小可做啥好吃的呢,也不过来陪俺们唠唠。”枣婶儿看见赵秀芬端着盘儿菜走了进来。 “咱们呐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榴婶儿道。 众人散去。小可和秀芬婶儿吃起午饭来。 此时村长也正在家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这帮耗子真他娘的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闹到我杨铁应头上!”村长边喝边骂道。 五杯酒下肚后,杨铁应便沉静了下来。此时他突然怀念起去世多年的老村长来。 以前自己刚接任村长的时候,凡是遇到个啥难心事儿,都回去找老村长商量,老村长也每次都耐心地给他出谋划策,让杨铁应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这世上没有啥问题是解决不了的。而如今老村长不在了,现在自己是一筹莫展。 “要是这耗灾再这么闹下去,恐怕连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得给闹丢了。”杨铁应担心道。 此时突然想起了老村长临终前对他说的一句话,“这村民就是咱头顶上的那片天,咱说啥也不能让这天塌下来。” 一想到这句话,杨铁应便振作了起来,发誓道:“不他娘的把这群耗子弄死,这村长我就不当了。” 要说起这老村长也不是别人,他正是杨铁应的岳父。老村长名叫毕富。如果不是当年老村长带领大伙儿开山修路,这莲花村也不会有今天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莲花村的变化,老村长功不可没,所以老村长在世时深受村民的爱戴和拥护。即使老村长去世多年后,每逢老村长的忌日,村民们还一一到他的坟前悼念。 此时村支书王书才正来到杨铁应家。这个王书才可不是一般人,他可算是杨铁应的左膀右臂,每次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都能给歪打正着地给解决了。 “村长喝酒呢。”王书才道。 “来,咱俩喝两盅。”杨铁应说。 “哎。”王书才应声坐下。 “书才啊,这耗灾闹得我呀现在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你说这咋办呐。”杨铁应道。 “村长,你可是咱莲花村儿的顶梁柱啊,你要是倒下了,让那些村民们可咋活啊!”王书才激动道。 “这帮耗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反了他们了,真他娘的太可恶了!看把俺们的好村长都折磨成啥样了,我看着都心疼啊!村长,你放心,六天之内我让这帮耗子全都到阎王爷那儿一个个报到去!”王书才信誓旦旦道。 “书才啊,我的好书才啊!”村长泪流满面道。 支书寻药又艳遇 自中午信誓旦旦答应村长赵铁应四天内解决耗灾后,夜里王书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可咋办呐,白天在村长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要是这帮可恶的耗子们不死,恐怕去阎王爷那儿报到的就是我王书才了。都他妈怪我这张嘴,咋恁欠呢。”王书才后悔道。 此时突然想到县城里有个叫张翠翠的中年妇女。这个张翠翠是半年前王书才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之后还到她家跟她亲热了一回,那天她家还刚好停电,屋子里黑乎乎的。亲热完后两人还躺在床上闲聊了一会儿。只记得她说她跟县里的几位领导都挺熟的,是专门搞药的,以后有需要找她。 “她路子广,认识的人又多,不妨到县城找她问问。”王书才心里念道。 第二天一早,王书才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坐车赶到县城。到了县城已经夜幕将至了。 “现在自己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他娘的灭耗子呢,耗子没灭死,自己倒先饿死了。说啥我也不能当这饿死鬼,要当咱就当风流鬼!”王书才心里念道。 王书才进了一家小面馆,坐下来一口气吃了两碗面,又吃了z烧饼才把肚子填饱。刚起身要走便听到邻桌有两个人议论着什么。 “咱们县里有三件宝。”一个穿白色上衣的道。 “哦?哪三件?”一个穿黑色上衣的道。 “改会,中谭和建好。”白色上衣答道。 “这不是咱们县里的”黑色上衣的道。 “别看县城地方小,舞厅洗浴可不少。别看领导年纪大,身边美女年龄小。别看县城衙门小,官员架子可不小。别看县城百姓贫,领导别墅二百平。”白色上衣的道。 “县城真奇妙,谁来谁知道!”黑色上衣笑道。 说完两人便匆匆离去。 “我也该去办正事儿了。”王书才起身道。 王书才来到一栋五层居民楼前,进去上到了三楼,在一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 “可到了。”王书才心里念道。 “翠翠姐在家吗?”王书才边敲门边叫道。 “来了。”不一会儿,里面的木门打开了。 “呦,原来是你呀,你可是个大忙人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张翠翠道。 “淫风呗。”王书才坏笑道。 张翠翠听了噗嗤一笑。 “快进来吧。”张翠翠边说边打开了防盗门。 但见张翠翠身穿一件红色印花蕾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脖颈上挂着一件海蓝色水晶心形吊坠,耳朵上戴着一对儿石榴红蝶形耳环,手腕上戴着一件紫色水晶手链。弯弯的眉毛柔媚诱人,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让人心迷意乱,两段酥臂如藕一般,胸前的两团美肉呼之欲出,白嫩无比,夺人心目,一双腿洁白如玉,无比诱惑,好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没想到这县城里的老娘们儿真会保养,四十岁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完全猜不出年龄来。上次自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全然不知道是啥味儿,今天一定要再亲口尝尝究竟是个啥滋味儿!”王书才心里念道。 王书才一进屋便闻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心醉神迷。梳妆台上摆满了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瓶瓶罐罐儿,看得人眼花缭乱,都是些高档化妆品。床上铺着水牛皮凉席,上面摆着一个红色真丝绣花枕。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去。”张翠翠道。 王书才坐在沙发上,张翠翠正好背对着他。王书才盯着张翠翠曼妙的身姿。那纤纤细腰,摇曳生姿,臀部丰满滚圆,翘得高高的,看着都他娘的想摸上一把。 “你今儿个怎么有空大老远跑我这儿来?”张翠翠问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么。”王书才道。 “呸!自从上次你喝醉沾了老娘的身子以后,半年多都没再来过,你个没良心的,你” 还没等张翠翠说完,王书才便走到她身后,用下面紧紧地抵住张翠翠那诱人的屁股。 “我这不是带着我那件宝贝来看你了么,看它把你想得,都快要爆炸了!”王书才边说边向前用力地抵了两下。 王书才轻轻地亲吻着张翠翠的脖颈和耳后根儿。“今晚我好好伺候你。”王书才耳语道。 张翠翠被王书才撩得春心已动。 此时王书才拉开裤子拉链儿,将自己的那件宝贝慢慢地掏了出来。“你快用手摸摸它,看看我有没有骗你。”王书才道。 张翠翠用她那纤纤玉手碰了一下,感觉硬邦邦的,热乎乎的,跟根儿加热棒似的。接着便一手紧紧地握住了王书才身子底下那件宝贝,前后慢慢地来回搓弄着,感觉到握着的这件东西在不停地胀大,而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还挺烫手的。 张翠翠转身一看,不由地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这件东西咋恁大啊!跟根儿捣衣服棍儿似的,吓死人了。”张翠翠惊讶道。 接着张翠翠便蹲下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件东西。 “原来上次把我弄得嗷嗷直叫的就是你呀。”张翠翠笑道。 只见这件宝贝上下不停地点着头。 “呦,你还能听懂人话呢。”张翠翠边说边将它握住。 “翠翠姐,这件东西它谁的话也不听,它只乖乖地听你的话,你让它干啥它就干啥,就是累死它也不说一句埋怨话。”王书才道。 张翠翠听了噗嗤一笑。接着张翠翠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还磨叽什么呀,下面都快饿死了呢。”张翠翠娇嗔道。 此时王书才下面早已挺立威威,坚硬如铁,像飞蛾扑火一般扑向张翠翠。王书才不停地揉搓着张翠翠胸前的美肉,趴在上面亲个没够。 “今儿个我这身子就是你的,你呀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就是把我给弄死我也不后悔。”张翠翠娇声喘喘地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王书才坏笑道。 “我可不想做那风流鬼,我只盼着天天快活似神仙呢。”张翠 翠道。 “我现在就让你做神仙!”王书才坏笑道。 “哎呦,轻一点儿,我这身子可禁不起你这样弄。”张翠翠道。 随后王书才便乒乒乓乓地弄起来。只见张翠翠腰肢乱扭,身子乱颠乱耸,娇啼婉转,胸前的两团美肉荡来摆去,像骑着一匹野马驰骋在辽阔的大草原上一样。两人是情意缠绵,雨意云情,一直弄到凌晨二点。 “我这身子咋样啊,还够味儿吧。”张翠翠趴在王书才胸口上笑道。 “够,够得狠呢。”王书才笑道。 “你这东西咋恁大呢?”张翠翠问道。 “不大不大,区区第二。俺们村实大壮的那才叫大呢,跟根儿金箍棒似的,举世无双,天下无敌!”王书才笑道。 “啥时候你把他领到我这儿来也让我见识见识。”张翠翠道。 “行,没问题。”王书才道。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张翠翠问道。 “想买点儿药。”王书才道。 “你要多少?”张翠翠问道。 “一百袋儿。”王书才道。 “行,明儿个一早我就给你。”张翠翠道。 “翠翠姐,你真好!”王书才边说边揉着张翠翠胸前的美肉。 “快睡吧,刚才我都快被给你弄死了。”张翠翠道。 不一会儿两人便进入梦乡。 一早起来,张翠翠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这里面正好有一百袋儿,再多要也没了,你给我五百块钱就行了。”张翠翠道。 “咋恁贵呢?”王书才问道。 “我都已经给你打了折了,这药连县领导都想要,绝对货真价实。”张翠翠道。 “翠翠姐,你说啥我都信,给,这正好是五百块钱。”王书才边说边将钱搁在桌子上。 王书才打开黑色塑料袋。 “翠翠姐,就这一小包能管用么?”王书才疑惑道。 “你可别小瞧这一小包,这药猛得狠呢,浓缩的都是精华,绝对能升天。一次用一包绝对足够了!”张翠翠道。 “哦,对了,这儿还有一袋儿,算我送你的。”张翠翠从枕头底下又拿出一袋儿来。 “翠翠姐,我还有事儿,那我先走了。”王书才道。 “以后常来我这儿坐坐。”张翠翠道。 “耗子药也拿到了,娘们儿也睡了,这才叫生活。”王书才边下楼边想。 走在这县城的马路上,心中豁然开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书才叔。”一个声音叫道。 “呦,是琳琳和蔡叔啊。你俩怎么也到这县城了?”王书才扭头道。 “我们来我大伯家玩呢。你来这儿干啥?”琳琳问。 “我这不是来找耗子药么,刚找着,现在正要回莲花村儿呢。”王书才道。 “啥?咱村儿又闹耗灾了?”蔡叔惊讶道。 “没事儿,有了这耗子药咱就不怕了。那啥,你们逛吧,我得走了,村长还等着我呢。”王书才道。 琳琳闻到王书才身上有股女人的香水味儿。 “骗谁呀,还找耗子药呢,亏他也能想得出来,肯定来这儿找女人了。”琳琳心里念道。 村长挨家送耗药(一) 王书才拎着一塑料袋耗子药急匆匆坐车往回赶,回到莲花村儿已经夜幕将至了。一到莲花村儿,王书才便往村长家赶。 此时村长赵铁应在自家院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王书才都已经去了两天了,咋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耗子药寻着没。”赵铁应忐忑道。 “村长,耗子药找着了。”院子外面有人喊道。 赵铁应一抬头,看见王书才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站在门口。 “书才啊,你可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赵铁应激动道。 “村长,给,这里面就是耗子药,一共一百零一袋儿,咱村儿一家一袋儿。”王书才边说边把黑色塑料递给村长。 “咱村儿总共一百户,这咋还多出一袋儿来?”赵铁应问道。 “多出来那一袋儿是翠翠姐白送的。”王书才道。 赵铁应从黑色塑料袋子里拿出了一袋儿。 “咋就这么一小包,跟个方便面佐料包似的,这一点儿就能把咱村儿的耗子给毒死喽?”赵铁应疑惑道。 “翠翠姐说这药猛得狠,可别小看这一小包,绝对能让这帮耗子全升天!”王书才道。 “这一小包东西吃了要是能升天,还他娘的发明火箭干啥?”赵铁应道。 “村长,你可真逗!”王书才笑道。 “这总共花了多少钱?”赵铁应问道。 “翠翠姐给我打了折,一共五百块。”王书才道。 “咋恁贵呢,就这一小包都要五块钱,都顶半袋儿白面钱了!”赵铁应叹道。 “村长,浓缩的都是精华,绝对货真价实,你就信我一次。”王书才道。 “行,你来回跑也够辛苦的了,你等着,我回屋给你拿钱。”赵铁应道。 不一会儿,赵铁应拿着钱走过来。 “给,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过一会儿,我就去给村民们挨家挨户送去。”赵铁应道。 “啥?你还亲自送?”王书才惊讶道。 “这玩意儿毒性大,我得给他们交代清楚喽,省得让家里的小孩子误食,再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赵铁应道。 “村长,你想得真周到,连我都被感动了。”王书才道。 王书才走后,赵铁应便挨家挨户送药了。 正好先路过赵秀芬家。 “我先给秀芬婶儿家送去。”赵铁应念道。 “秀芬婶儿,刚吃完晚饭啊。”赵铁应看到赵秀芬正忙着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呦,村长来了。”赵秀芬道。 “家里来客人了,瞧这孩子的俊俏模样,让人看着都喜欢。”赵铁应道。 “这孩子叫小可,十二了,刚从城里来。”赵秀芬道。 “村长好。”小可叫道。 “你好,小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赵铁应边说边轻轻地抚摸着小可的头。 “要我说呀,还是这城里的孩子讨人喜欢,尊敬长辈,懂礼貌,不像咱们村儿的娃,一个个跟活土匪似的。”赵铁应道。 “可不咋的。村长来有啥事儿啊?”赵秀芬道。 “哦,我给你们送耗子药来了。”赵铁应边说边将一包耗子药递给赵秀芬。 “咋就这么一小包呢?”赵秀芬疑惑道。 “你可别小瞧这小小一包,浓缩的都是精华,这药猛得狠哩,老虎豹子吃了都能升天!当心可别让孩子误食!”赵铁应道。 “行,俺记着了。咱村儿这耗灾闹得这孩子整夜都睡不着觉呢。”赵秀芬道。 “小可,赵叔叔向你保证,三天之后肯定让你睡个安稳觉!”赵铁应坚定地说。 “琳琳去她大伯家还没回来呢?”赵铁应问道。 “还得等一阵子呢。”赵秀芬答道。 “呦,秋月来了。”赵铁应看到秋月走进屋。 秋月身穿一件浅绿色荷叶花边无袖连衣裙。但见她肤如凝脂,玉臂纤腰,眸如秋水,眉若新月,香肩墨发,前凸后翘的,真真正正如出水芙蓉一般,美得如此无瑕,让人无不动容。 赵铁应不由地呆住了。 “村长在这儿呢,我去给你倒杯水。”秋月道。 “村长,给。”秋月将杯子递给赵铁应。 赵铁应这才恍过神儿来,接过杯子。 “我常跟人儿前说,咱们秋月呀又温柔又漂亮。不像春蕊,那张小嘴儿跟刀子似的,要是春蕊能有你一分温柔呀,恐怕现在早就嫁出去了。”赵铁应说完方才想起了春蕊。 “我怎么把春蕊给忘了,明儿个一早,我就把耗子药给她送去。”赵铁应边喝水心里边念道。 “哦,对了。你男人王贵儿还没回来呢?”赵铁应问道。 “还没呢,这段时间他接了不少活,忙着呢。”秋月道。 “忙点儿好,忙了才有钱赚嘛。”赵铁应道。 “村长,你家婆娘叫你赶快回去!”此时院子里有人喊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看得那么紧,她恨不得把我拴在裤腰带儿上,生怕我被别人拐跑喽。”赵铁应忙起身道。 赵铁应一说完就匆匆离去。 秋月和赵秀芬站在那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村长挨家送耗药(二) 赵铁应刚到家门口,林玉娇便从身后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哎呦!疼死了。”赵铁应叫道。 “还知道疼啊,我的这颗心呐现在也疼着呢,可又有谁知道啊。”林玉娇慢声慢语道。 “刚才又是和谁家小媳妇儿约会了?”林玉娇严厉道。 “我这不是去给赵秀芬送耗子药了么。你一叫我,我就赶紧回来了。”赵铁应道。 “你是不是看她老爷们儿不在家,又想动手摸人家身子了?”林玉娇道。 “你这个人不可理喻!”赵铁应道。 “呦,还他娘的整上成语了,看把你给能的!”林玉娇狠狠地用力揪住赵铁应的耳朵。 “哎呦!手下留情啊,耳朵快被揪掉了!”赵铁应苦苦哀求道。 “你不听话还要耳朵干啥呀?”林玉娇道。 “以后我一定乖乖地听话。好歹我也是堂堂的一村之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脸面,咱回屋说,别让人家看了笑话。”赵铁应道。 林玉娇揪着赵铁应的耳朵,两人来到了院子里。 “呸,你还知道要脸呐,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别他娘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外面女人干得那点儿破事儿!”林玉娇生气道。 “你别血口喷人!你有啥证据?”赵铁应反驳道。 “呦,煮熟的鸭子,还他娘的嘴硬!等我有了证据,看我不把你胳膊给撅折!”林玉娇又用力揪住道。 “哎呦!咱俩回屋说。别让咱女儿婷婷看见,孩子正处在身体和心理发育期,将来会给孩子心理留下阴影。”赵铁应道。 “呦,你还懂女孩子的身体发育呢,你对我们女人倒是挺有研究啊,让你当村长太屈才了,你应该去当婷婷她们学校的生物老师,好好跟那些女孩儿们讲讲青春期身体发育的事儿。”林玉娇讥讽道。 林玉娇一说完便把赵铁应揪进屋里。只听见门咚地一声关住了。 “啊!出人命了!”屋里的赵铁应喊叫道。 不一会儿赵铁应狼狈地逃了出来。 “我个娘啊,幸好我躲得及,要不然命都没了!真是伴妻如伴虎啊!”赵铁应道。 “你说啥?”屋里的林玉娇道。 赵铁应赶紧窜进了小北屋。这个小北屋就是赵铁应的避难所。 “呦,婷婷在这儿百~万\小!说呢。一会儿啊你呀回你屋看,我今晚在这儿睡。”赵铁应道。 “妈这脾气咋跟火山似的,说爆发就爆发呢。妈总是这么折磨你,连我都看不下去了。爸,以后你也应该好好治治她!”婷婷道。 “婷婷啊,大人的事你还不懂。不是冤家不聚头!打是亲,骂是爱啊!这才叫夫妻!这说明她在乎我,稀罕我,还把我放在心上,只是她表达的方式太过激罢了。你还不了解你妈,你妈当时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儿连命都没了!以后啊可得孝顺你妈。你又漂亮又懂事,你妈能有你这样的女儿她心里骄傲着呢。”赵铁应道。 “爸,你这水平比我们校长可强多了,你要是到我们学校当校长,肯定特招女孩子喜欢。”婷婷骄傲道。 赵铁应一直以为自己在女儿眼里就是个窝囊废,今儿个他才知道他在女儿心中是怎样的位置。听了女儿的这番褒奖,赵铁应早把以前受过的皮肉之苦抛到东海里去了。 “让暴风雨再来得猛烈些吧。”赵铁应心里念道。 “琳琳去她大伯家还没回来么?”婷婷问道。 “还有段日子呢。”赵铁应答道。 “听说秀芬婶儿家来了个男孩儿?”婷婷问道。 “叫小可,比你小三岁,刚从城里来的。这孩子模样没得挑,挺讨人喜欢的。”赵铁应道。 “过几天我一定过去看看!”婷婷道。 “好了,不早了,你也回你屋睡吧。”赵铁应道。 婷婷走后,赵铁应便躺在了床上。 “明儿个一早,还得给春蕊送耗子药呢。”一想到春蕊,赵铁应不一会儿就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一亮,赵铁应就起来了。赵铁应刷完牙,吃了两口馍,喝了口水便急匆匆往春蕊家赶。 这一路上,赵铁应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感觉自己是去和春蕊赴约,也不知道刚起床的春蕊是啥样子,穿着啥衣服,想到这儿,赵铁应恨不得一脚就到春蕊家。 “可到了,春蕊在家么?肯定还没起来呢。”赵铁应兴奋道。 “春蕊在”赵铁应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呦,是村长啊,这么早你怎么来了。”春蕊道。 春蕊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吊带衫,下着纯白色素面灯笼裤。但见她四肢如藕芽儿一般,白嫩嫩,滑腻腻。胸前的一对儿美肉如雪一般,娇嫩柔润,高高的耸立着。那条乳沟更是清晰可见,深深凹陷,魅惑诱人。 真真正正如雨后花蕊一般,娇艳欲滴,妩媚动人!真是婀娜柳腰勾人胆,燕语莺声锁魂惊! 此时赵铁应看得是如痴如醉,迷恋不已。 “你瞄什么呢?”春蕊轻轻地拍了一下赵铁应的肩膀。 赵铁应这才恍过神儿来。 “哦,我差点儿忘了,这两包耗子药你拿着。”赵铁应边说边递到春蕊手中。 “我听说一家只给一包么?”春蕊疑惑道。 “我这不是怕那帮耗子精把你给抬走么,给你两包我才放心!”赵铁应道。 春蕊听了噗嗤一笑。 此时赵铁应看得心都快融化了。 “那啥,春蕊,我走了。”赵铁应依依不舍道。 “村长,你辛苦了,别把自己给累着了,多注意身体。”春蕊道。 赵铁应当了村长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还从没听谁说过这样体贴的话。春蕊的这句话让赵铁应感动得差点儿哭出来,觉得心里如春天般温暖。 村长挨家送耗药(三) 赵铁应在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村儿里的算命先生王铁嘴儿。 王铁嘴儿一见到赵铁应就点头哈腰,一脸笑容。但见他头戴一顶黑色瓜皮帽,耳朵上夹根儿烟,鼻梁上架着一副破眼镜,满口黄牙,蓄着八字胡,嘴角左下方还有个痦子。这个痦子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多口痣,而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财痣。 “呦,村长,怪不得今儿一早起来我左眼皮跳个不停呢,这不刚出来溜达没多久就遇见您这位贵人了。我现在就给您相个面吧。”王铁嘴儿道。 “你一张嘴儿我就得掏钱,咋了,手长得都伸到我口袋里了。”赵铁应忙道。 “我的好村长,瞧您这话说的,今儿个我送您一卦,分文不取。”王铁嘴儿道。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算得准不准。”赵铁应好奇道。 “村长,你今儿个要走桃花运!”王铁嘴儿走上前轻轻地嗅了两下,信誓旦旦道。 “哦?此话怎讲?”赵铁应疑惑道。 “您这不是刚去看完桃花儿回来么?”王铁嘴儿刚刚闻到一股女人的香味儿,并断定是春蕊身上的。 “而且这朵桃花儿还有个名字,叫春蕊。”王铁嘴儿笑道。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赵铁应道。 “村长,你想知道怎么摘下这朵桃花儿么?”王铁嘴儿边说边做要钱的手势。 “给。”赵铁应将一包耗子药递到王铁嘴儿手里。 “这是啥呀?”王铁嘴儿问道, “咱村儿不是正闹耗灾么,送你一包耗子药。”赵铁应边说边大步向前走。 “哎,村长,我这还没给您算完呢。你别着急走啊!”王铁嘴儿道。 别了王铁嘴儿,赵铁应又来到了秀朵婶儿家。 “秀朵婶儿,正忙着呢。”赵铁应看到秀朵婶儿正蹲着择菜。 “呦,是村长啊,有啥事儿?”秀朵婶儿抬头问道。 “送你包耗子药,这不村里正闹耗灾么。”赵铁应边说边递到秀朵婶儿手里。 “这事儿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秀朵婶儿道。 “咋样,这肚子还没动静啊。”赵铁应道。 “可不么,光见种就是不结果。不过听榴婶儿说,春蕊有个表姐在县城的医院里当大夫,专治不孕不育的,等过一阵子让俺夫妻俩其中一个到那儿查查,看看究竟是咋回事儿。要是春蕊能让俺怀上,俺会把她当观世音娘娘供奉着。”秀朵婶儿激动道。 “你也别太着急,你们两口子都是老实人,老天爷不会这么不长眼!那啥,我先回去了。”赵铁应道。 “村长,您慢走啊。”秀朵婶儿站起身道。 赵铁应从秀朵婶儿家出来,又相继去给榴婶儿,荷花婶儿,枣婶儿等送了药。一晃已经晌午了,赵铁应便回家吃饭。吃完饭后,赵铁应便躺在了床上。闭上眼没多久,赵铁应便想到了顾大嫂。 “光顾着送耗子药了,好久都没到她那儿了。”赵铁应心里念道。 赵铁应起来后便直奔顾大嫂家。 一到顾大嫂家门口,赵铁应看到她正在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搓衣服。 “顾大嫂,忙着呢。”赵铁应道。 “呦,你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顾大嫂抬头问道。 “送你包耗子药,这不村里正闹耗灾么。”赵铁应道。 顾大嫂接过来放在了裤兜里。 顾大嫂穿了一件白色薄汗衫,胸前的一对儿美肉荡来摆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又白又嫩,柔软得如豆腐脑一般,那两颗诱人的大黑枣也探出头来,迫不及待地等着有人用手去捏,赵铁应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含住,用舌头把它们舔来舔去。好久都没尝这滋味儿了! “这女人做家务时真他娘的性感!”赵铁应心里念道。 “傻站着干啥,那儿不是还有个小板凳么。”顾大嫂边搓衣服边说。 “没事儿,站着看得劲!”赵铁应道。 此时顾大嫂站起身来将盆里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起来。 赵铁应站在她身后。只见她下面穿着一件大红色裤衩,屁股丰实饱满,圆滚滚的,屁股勾子清晰可见,从中间将屁股一分两半儿,跟个熟透了的大蜜桃似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大口。 “你男人呢。”赵铁应问道。 “刚喝得烂醉,床上躺着呢。”顾大嫂边说边弯腰捡盆里的衣服。 这时赵铁应看到顾大嫂丰满的屁股把那条红裤衩绷得紧紧的,显得她的屁股更加圆滚瓷实!此时赵铁应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顾大嫂,两只手不停地揉搓着顾大嫂胸前的美肉,感觉像揉两个水球似的,柔软无比,并用手指狠狠地捏住那两颗大黑枣,还时不时地揪了几下,身子下面死死地抵住顾大嫂的屁股。 “瞧把你给馋的,咋样,和你老婆比起来还是我这身子有味儿吧。”顾大嫂笑道。 “顾大嫂,你这身子都快让我想死了,今儿个就让我好好解解馋吧!”赵铁应边说边将头埋在顾大嫂胸前的两团美肉里,双手拼命地向里挤着那两个水球,那俩水球紧紧地贴住赵铁应的脸颊,赵铁应恨不能永远停留在这温柔乡里。 “真他娘的过瘾,比我们家那只母老虎强百倍!”赵铁应道。 赵铁应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顾大嫂胸前的那对儿大椰子,恨不得把椰汁儿也吸出来,那对儿大椰子上沾满了赵铁应的口水,像雨水打湿了一般,更显得水淋淋的,娇嫩欲滴,无比诱人! “下面都快饿死了,快点儿喂喂它。”顾大嫂娇喘道。 “顾大嫂,委屈你了。”赵铁应取下一条刚晾好的红色内裤塞到顾大嫂嘴里。 赵铁应一把拽掉顾大嫂的裤衩,那一番美丽的春色尽收眼底。顾大嫂将下面狠狠地抵住赵铁应的嘴,拼命地扭动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胸前的那对儿大椰子晃来晃去,过了一会儿,只见顾大嫂用力地向前耸了几下便一把推开了赵铁应,此时赵铁应坐在地上,全身湿透,整个人像大雨淋过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吐。 n “我个娘啊,差点儿把我给活活呛死!”赵铁应道。 “真爽快!”顾大嫂将嘴里的红内裤吐出来道。 “那啥,顾大嫂,我先走了。”赵铁应起身道。 赵铁应像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地从顾大嫂家出来。赵铁应往兜里一摸,掏出一包湿透了的耗子药。 “不是都送完了么,咋还剩一包呢。哦,对了,李寡妇家还没去呢。”赵铁应边说边直奔李寡妇家。 要说这李寡妇,莲花村儿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外村儿的人都知道她的大名。 据说她男人跟她结婚不到半年就死了。她男人不是病死的,是跟李寡妇干那事儿的时候,让活活跟累死的,到最后整个人枯瘦如柴,到了半夜一命呜呼。村儿里人还给她起了个外号,人称黑寡妇,男人见到她没有一个不躲的,生怕丢了性命! 赵铁应一到李寡妇家门口,感觉到有股阴风吹过,恰巧李寡妇从外面回来。 李寡妇身穿一件黑色露肩短袖连衣裙,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眉骨间透着一股骚态。 “呦,村长,你怎么来了?”李寡妇道。 “送你包耗子药,这不村里正闹耗灾么。”赵铁应边说边将耗子药递到李寡妇手里。 “今儿个也没下雨,怎么你浑身都湿透了,进我家我给你擦擦。”李寡妇道。 “那啥,不用了,我得走了。”赵铁应道。 “怎么了,难道怕我把你给吃了?”李寡妇走上前道。 “还轮不到你呢,回去晚了,我家那只母老虎能活活把我给生吞喽!”赵铁应道。 李寡妇捂嘴笑个不停。 别了李寡妇,赵铁应便赶忙直奔家去。 一到家门口,赵铁应便看到林玉娇站在门口。 “去哪儿了?”林玉娇轻声问道。 “我这不是去送耗子药了么。”赵铁应战战兢兢道。 “呦,瞧把你能的,送耗子药都送到河里去了。”林玉娇看他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跟鼻涕一样的东西。 林玉娇话音刚落,赵铁应便一下窜进了小北屋。一进屋,赵铁应便一头栽在床上。 “我个娘啊,耗子药总算是送完了。自己差点儿把命都给医去!没想到这王铁嘴儿算得还真他娘的准,今儿个确实走桃花运。”赵铁应心里念道。 满村儿尽是发情耗 自村长赵铁应挨家送完耗子药,当天村民们都迫不及待地将那一小包耗子药撕开用上了。 夜里,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它把柔和清澈的银光洒遍莲花村,此时的莲花村好似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显得缥缈、神秘而绮丽。今夜的莲花村在月色下显得如此静谧和安详,村民们也一个个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小可,秋月和赵秀芬坐在一起吃早饭。 “小可,昨晚睡得咋样啊?”赵秀芬问道。 “小可昨晚睡得可香了,还打呼噜呢。”秋月忙道。 “我没有打呼噜。”小可辩道。 “呦,还不承认呢。昨晚静的连地上掉根儿针都能听见,我可听得清楚着呢。”秋月笑道。 “你还别说,村长给的那一小包耗子药还挺管用的,可把那些耗子给治住了。”赵秀芬道。 “咱们的村长呀就跟孙猴子似的,既能降妖又能除魔,本事大着呢,不过他老婆呢就是如来佛祖,一个巴掌就能把他给活活拍死。”秋月笑道。 “可不咋的,他家那只母老虎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也不知道赵铁应那么多年是咋熬过来的,竟然没少胳膊断腿儿,真是不可思议!”赵秀芬道。 “依我看呐,咱们村长受的内伤可不轻呢,就连身子底下那东西都吓得软不拉几的,跟根儿蔫儿了的小黄瓜似的。”秋月道。 “这可能也是他赵铁应的命吧。”赵秀芬叹道。 吃完早饭后,小可便趴在桌子上写起暑假作业来。中午吃完饭后,荷花婶儿,榴婶儿,杏婶儿等几个婶子像下了请帖似的,一个个来到赵秀芬家又唠起了家常。 “自打用了这耗子药,晚上也听不见磨牙声了,总算睡了个安稳觉。但我总觉着咋不对劲呢,耗子吃了这药以后咋恁兴奋呢,跟打了鸡血似的,追着俺们家那只大花猫在院子里乱跑,都跑了一上午了,那耗子连口气儿也不带喘的。”荷花婶儿道。 “可不么,跟我们家养的猪发情的时候一模一样。”杏婶儿忙道。 “耗子吃了这药以后啊两只眼睛红通通的,跟小火苗似的,一个个欲火焚身似的,急得到处乱窜。”榴婶儿道。 “也不知道村长给咱们的是耗子药啊还是催情药。”枣婶儿笑道。 “啥?催情药?”荷花婶儿满脸疑惑道。 “是古代皇帝吃的春药么?”杏婶儿问道。 “啥?皇帝吃的药让这帮耗子给吃了,这也太便宜它们了。”榴婶儿道。 “也不知道这药是赵铁应从哪儿弄来的,依我看呐,他应该先让他家那只母老虎尝尝,看看有啥反应?”枣婶儿笑道。 “他老婆要是吃了这药直接就变成虎嫂,不把赵铁应生吞才怪!”杏婶儿笑道。 “听说赵铁应是个软叮当,都是被他家那只母老虎给吓得。”榴婶儿道。 “瞧他那副好色样,就该让他眼巴巴地看着就是吃不着。”荷花婶儿道。 “要我说呀,赵铁应也够可怜的,整天在家低三下四的,跟个小丫鬟似的,放个屁还得看那只母老虎的眼色。”枣婶儿道。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杏婶儿笑道。 众人皆笑。 此时赵铁应正在院子里吃午饭。 “这他娘的又是哪个骚老娘们儿背地里说我坏话呢。”赵铁应打了个喷嚏,道。 王书才正好过来。 “村长,吃午饭呢。”王书才道。 “呦,是书才啊,快坐下,咱俩喝两盅。”赵铁应道。 “书才,你说这耗子吃了这药咋不死呢,反倒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一个个弄得跟短跑运动员一样,院子里急得乱窜。”赵铁应道。 “村长,这不正说明咱这药耗子吃了有反应么,兴许正难受着呢,等过一阵子就全都死了。”王书才喝了口酒道。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说不定这帮耗子正肝胆俱裂呢,一个个疼得难受,东撞西撞的。”赵铁应道。 “书才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去县城寻了这药,咱村儿的耗灾指不定闹到啥时候呢,来,我敬你一杯。”赵铁应端起酒杯道。 “村长,我寻药,你送药,这军功章有我的一半儿,也有你的一半儿。”王书才也端起酒杯道。 两人正喝得尽兴,林玉娇回来了。 “呦,书才来了。”林玉娇道。 “那啥,村长,我有事儿先走了。”王书才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他怎么见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有那么可怕么?”林玉娇道。 “别说他了,就是武松见了你这只大猫都能吓得尿裤子喽!”赵铁应小声嘀咕道。 “你嘴里瞎嘀咕什么呢。”林玉娇道。 “那啥,饭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赶紧吃吧。”赵铁应道。 “铁应,我刚买了件情趣内衣,到了晚上,我穿给你看,你说好不好么?”林玉娇柔声细语道。 “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赵铁应道。 “我要你喂我吃饭。”林玉娇边说边一屁股坐在赵铁应大腿上。 赵铁应只好将饭一勺一勺轻轻地送进林玉娇嘴里。 “我个娘啊,她今儿个是吃了耗子药咋的,咋恁兴奋呢,今晚我还有命活么?”赵铁应忐忑道。 “铁应,你对我真好,咱俩也碰个杯吧。”林玉娇撒娇道。 赵铁应也端起酒杯。 “来,同归于尽!”林玉娇道。 赵铁应吓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今宵多珍重 夜色的帷幕徐徐落下,每户家的灯也不约而同地亮起来,点缀着黑暗中的莲花村。一阵夜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新的泥土气息和庄稼幽香。乡间小路两旁的草丛里传来清脆的虫鸣,农田里蛙声此起彼伏,河边的萤火虫在这美妙的伴奏声中跳起了华尔兹,宛如一串串、一排排彩灯,织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彩带。此时月亮也偷偷地爬上来,仿佛在期待着今夜即将上演的好戏! “一炷香保佑我硬似枪。”赵铁应点了炷香,双腿跪在地上道。 “铁应,你在外面瞎磨蹭什么呀?还不快点儿进来,人家下面饿得正直流口水呢。”林玉娇撒娇道。 “马上就来。”赵铁应忙道。 赵铁应刚一进屋便酥倒在那里。 林玉娇身穿一件浅绿色透纱蕾丝提花吊带裙,媚眼含春,口吐芳舌,粉腮微晕,细腰软摆,尖指频勾,一对儿若隐若现,一道迷人乳沟一览无余,一双修长笔直,宛如绿光仙子一般。说不尽千般妖冶,形不足万种风流。真是一阵天香来玉骨,千般娇媚动芳情! 赵铁应看得是两眼直冒火星。 “这衣服真他娘的性感!”赵铁应道。 “还傻楞着干啥,人家等得都快急死了!”林玉娇扭动着屁股道。 赵铁应像飞蛾扑火般扑向了林玉娇。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林玉娇那对儿上不停揉搓着,一张满是胡茬儿的嘴在林玉娇的玉颈上亲得咂咂直响。此时的林玉娇早已被他弄得欲火攻心,酥痒难忍,一手拽住赵铁应身子下面那根儿小黄瓜,拼命地来回揉搓。 “铁应,你那件东西怎么不向我起立敬礼呢?”林玉娇急问道。 赵铁应这时只顾着拼命地亲林玉娇的玉颈,根本没听见。 “我问你话呢?”林玉娇又急问道。 见赵铁应不吭气儿,林玉娇狠狠地一把推开他。 “你他娘的在那儿瞎亲什么呀,你耳朵聋了?”林玉娇边说边用手背揩去脖子上的口水。 “你那件东西怎么软不拉几的,今晚让人家怎么弄啊?”林玉娇抱怨道。 “最近咱村儿闹耗灾,我压力有点儿大,要不我用嘴帮你弄。”赵铁应道。 “脏死了,我才不要呢。”林玉娇道。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他娘的还傻坐在这儿干啥,还不快给老娘马上滚!”林玉娇嗔怒道。 “叫我来得是你,叫我滚得也是你,你们女人真麻烦!”赵铁应道。 “你他娘的有种再给我说一遍!”林玉娇咬牙切齿道。 赵铁应吓得立马窜出屋外。 “今晚的月亮真圆呐!远离女人,珍爱生命!”赵铁应抬头看天道。 “我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呀!这漫漫长夜可让我怎么熬呀!”林玉娇道。 说完林玉娇抱着枕头睡去。 王铁嘴儿解迷局 这耗灾就跟块儿石头似的压在村长赵铁应心上,一天不搬走它赵铁应心里就一天不痛快。 “这帮耗子吃了这耗子药咋还不死呢?这场耗灾闹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啊!他娘的王书才,该不会拿方便面佐料包糊弄人吧,可别到最后耗灾不仅没镇住,还引起民愤来!不行,我得去王铁嘴儿那儿让他帮我算一卦。”赵铁应心里暗忖道。 一到王铁嘴儿家门口,赵铁应就看到院子里摆放着几个大缸,王铁嘴儿在大缸周围转来转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这个王铁嘴儿,难道还有求雨的本领不成?”赵铁应疑惑道。 “呦,我的好村长,您怎么来了?”王铁嘴儿抬头道。 “铁嘴儿啊,你接那么多雨水干啥?”赵铁应问道。 “村长,这可是我的保胎水配方辅料之一。”王铁嘴儿道。 “啥?这玩意儿喝了还能他娘的保胎?可别让人家喝了闹肚子。”赵铁应惊讶道。 “我的好村长,瞧您这话说的,我能亲手砸自个儿的这块金子招牌不成?”王铁嘴儿道。 “哦,对了,村长,上次桃花运走得咋样啊,我算得还准不?”王铁嘴儿笑道。 “准,真他娘的准,走得我眼花缭乱的。”赵铁应忙道。 “村长,您这次肯定是为咱村儿耗灾的事儿来的,想让我帮你算算这耗灾啥时候结束。”王铁嘴儿信誓旦旦道。 “看来以后我可真得刮目相看啊!”赵铁应道。 “村长,我早就替你算好了。明儿个一早咱村儿这耗灾就彻底结束了,您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王铁嘴儿信誓旦旦道。 “真的?”赵铁应疑惑道。 “千真万确。我王铁嘴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要是这回我算错了,那我以后也甭吃算命这口饭了。”王铁嘴儿道。 “铁嘴儿,你咋恁肯定啊?”赵铁应疑惑道。 “村长,您听我慢慢给你分析。您这药根本不是耗子药。”王铁嘴儿道。 “啥?不是耗子药?他娘的王书才还真敢拿方便面佐料包糊弄我!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赵铁应气愤道。 “哪儿啊,那是催情药,就是春药。”王铁嘴儿道。 “春药?”赵铁应疑惑道。 “可不么,这帮耗子吃了一个个都发情得要命。我仔细观察了几天,咱村儿的耗子公多母少,而且性别比例严重失调,您想啊,这母的一少,剩下那些发情的公耗咋办,急得乱窜呗。况且这母耗哪能应付过来这么多公耗,一个个下面被公耗弄得血淋淋的,不被活活干死才怪!要是这母耗一旦全死了,剩下那些发情的公耗还不得急疯喽,一个个欲火焚身,没处发泄,互相撕咬呗,你咬我,我咬你,到最后公耗一个个被对方咬得是皮开肉绽,穿肠破肚,那场面惨不忍睹!到这时,咱村儿的这场耗灾就彻底结束了!”王铁嘴儿道。 “我个娘啊,铁嘴儿,你可真是料事如神,诸葛亮在世啊!”赵铁应感叹道。 “村长,您太抬举我王铁嘴儿了。”王铁嘴儿自谦道。 “那啥,我先走了。”赵铁应道。 “村长,您以后可要常来啊。”王铁嘴儿笑道。 第二天一早,赵铁应便早早起床。到院子里一瞧,果真如王铁嘴儿昨个儿说得一模一样!那母耗一个个阴门红肿,鲜血淋淋,公耗个个是皮开肉绽,穿肠破肚,场面惨不忍睹,看得赵铁应直想吐! “真没想到这物种性别比例如此重要!今儿个可算是长见识了!”赵铁应感慨道。 乡村好呻吟(一) 早上,村民们都忙着清扫自家的屋子和院子,每户每家都跟战场似的,清理出了不少耗子的尸体。 “村长给的这药也忒猛了,弄得耗子吃了一个个竟死无全尸!真叫人看了恶心!”赵秀芬边掩鼻边说。 小可起床后便趴在窗户上聚精会神地看着赵秀芬在院子里清扫耗子的尸体。只见耗子身上个个血淋淋的,内脏也淌了出来,头部跟身子分离着,眼睛还不停地往外流着血。秋月忙赶上前用手捂住小可的眼睛。 “小可,看了晚上睡觉会做恶梦的。”秋月道。 直到赵秀芬在院子里清扫完,秋月才把手放下。 吃早饭的时候小可一口也吃不下去,直想吐。 “小可,你是不是生病了?”赵秀芬关切地问道。 “才不是呢,刚才他趴在窗户上看耗子的尸体呢。这下可好,自己吃着苦头了。”秋月忙道。 “小可,你到床上躺一会儿吧,过一会儿就好了。”赵秀芬道。 小可听了赵秀芬的话。 村长赵铁应吃完了早饭正在村子里溜达,看到每家每户都在忙着清理战场。 “这场胜仗来之不易呀。真是与天斗,与地斗,与耗子斗,其乐无穷啊!”赵铁应道。 此时,奇奇和妙妙两人从前面不远处走来,嘴里唱到:“村长好村长妙,村长的本领呱呱叫!小小一包耗子药,耗子吃了全死掉!” “这个孟会来,全村儿就属他最有才。”赵铁应笑道。 此时,从身后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赵铁应回头一看,三只蝴蝶儿正朝着这边飞过来,不一会儿飞到了自己身边。 “呦,这不是咱们村儿广播站的站长媛媛么,越来越漂亮了啊,真是年轻有为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赵铁应笑道。 “呦,我们可舍不得把你拍死在沙滩上,我们只一心想着让你死心踏地的躺在我们怀里。”一个身穿低胸V领黄色连衣裙的边扭胸边说道。 “思思姐说得极是,自从进了这广播站呐,越播波越大,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都死盯着人家身子,讨厌死了,以后你说叫人家怎么办呐,村长。”一个身穿绿色抹胸连衣裙的嗲声道。 “娜娜,咱们村长能有什么法子呀,这不是难为人家么。咱们呀只能让那些臭男人白白的占便宜了,让他们呀好好过过眼瘾!”身穿红色蕾丝小背心的媛媛撅嘴道。 三个人的美胸像豆腐脑一样在赵铁应面前晃来晃去,看得赵铁应垂涎欲滴,心神荡漾,恨不能将这三碗新鲜的豆腐脑一口喝净! “村长,我们来是想请你到我们广播站对这次耗灾做个总结,对全村儿发表一下。”媛媛道。 “我最喜欢做总结了,咱们现在就去吧。”赵铁应道。 “您不写个演讲稿啥的?”思思忙问道。 “不用,我赵铁应张口就来。”赵铁应道。 “村长,你真有才!”娜娜挽着赵铁应的胳膊笑道。 四个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一路上有说有笑。 到了广播站,三个人忙前忙后。思思倒水沏茶,娜娜在身旁扇着扇子,媛媛左手扶着话筒。 “当村长的感觉真他娘的过瘾!”赵铁应心里念道。 “村长,您先喝口茶。”思思柔声细语道。 赵铁应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咱们开始吧。”赵铁应道。 “村长,等我给您一比划,您就可以开始讲了。”媛媛道。 赵铁应看到媛媛做了个手势,便清了一下嗓子,对着话筒开口说道:“乡亲们,亲爱的乡亲们呐!今儿个可是咱们莲花村儿值得庆祝的日子。现在我宣布咱们莲花村儿这场耗灾彻底结束了! 首先,我在这里要感谢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咱们的村支书王书才。那帮耗子要不是吃了书才辛苦寻来的药,咱们村儿这次耗灾还不知道要闹到猴年马月。虽然这药还有待进一步确定,但甭管是春药还是秋药,只要把咱村儿那帮耗子给吃死那就是好药啊!这一次王书才功不可没! 这第二个就是咱们的老村长毕富了。对不起,我有点儿激动。老村长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这村民就是咱头顶上的那片天,咱说啥也不能让这天塌下来。我就是凭借着这句话才一直走到今天。 所以,没有老村长,就不会有今天的赵铁应!没有老村长,就不会有今天的莲花村儿!虽然老村长已经离我们而去很多年了,但吃水不忘挖井人,老村长永远活在我们莲花村儿村民的心中!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现在我对孟子的这句话可是体会颇深呐。 生活就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下个问题又来了!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什么事情,我都要硬!不仅心要硬,两手也都要硬,硬着头皮也要把它给解决喽。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我相信咱们莲花村儿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一定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此时林玉娇和婷婷买完东西在村里回家的路上走着。 “妈,爸讲得多好啊,太有水平了!”婷婷激动道。 “好什么呀,净在那儿瞎硬。”林玉娇冷言道。 此时广播室内掌声响成一片。 “村长,以后我们三个一定好好向您学习!您讲得太好了!”媛媛激动道。 “你们三个可是咱村儿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啊!你们那乡土,乡音,乡情高品质专业的广播,不仅丰富了村民的业余文化生活,还满足了村民们对文化知识的需求,更是为他们提供了致富科技信息,为他们筑建起了一个精神文化乐园!我得向你们学习才对。”赵铁应道。 “村长,您说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呢。”思思笑道。 “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们也歇歇吧。”赵铁应道。 “村长,您可要常来啊。”娜娜嗲声道。 “行,我记住了。”赵铁应边说边走出广播室。 n b“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赵铁应笑道。 乡村好呻吟(二) 赵铁应回去后,林玉娇和婷婷刚吃完午饭。 “爸,你快吃饭吧,妈今天做了好吃的,我去秀芬婶儿家玩了。”婷婷道。 赵铁应看到桌子上又是烧鸡,又是鲈鱼的,弄得跟过年一样。 “还是老婆好啊!”赵铁应边啃鸡腿儿边念道。 “呦,还记得人家的好呢。”林玉娇冷言道。 “玉娇,今天你真美。”赵铁应赞道。 “这耗灾的事儿也解决了,我看你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林玉娇笑道。 “可不么,压在心口上的这块石头终于搬走了,现在我精神爽快得狠哩。”赵铁应激动道。 “铁应,今天把咱俩的事儿也给解决了吧。等会儿我让你上也爽一下子。人家可在屋里等着你呢。”林玉娇撒娇道。 林玉娇一说完便进了屋。 刚才广播站的三个大奶妹已经点燃了赵铁应身体里的一堆干柴,听完了林玉娇的话更是火上浇油,现在身体里的这股欲火正不断地蔓延着。 此时赵铁应哪还有心思吃饭,只匆匆喝了点儿酒。赵铁应知道林玉娇有洁癖,自己特意刮了胡子,又将自己那根儿小黄瓜用肥皂洗了两遍,在温水和毛巾的摩擦下,那根儿小黄瓜渐渐地抬起了头。 “我个娘啊,你终于睡醒了!”赵铁应欣喜若狂道。 赵铁应一进屋,整个人又酥在那里。 只见林玉娇身着开档露乳网眼连身袜,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两只酥乳玲珑挺拔,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真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香娇玉嫩艳比花娇! “这情趣内衣真他娘的惹火!”赵铁应兴奋道。 “铁应,快来日我呀,我要大。”林玉娇发嗲道。 此时赵铁应早已欲火焚身,下面那件东西也硬如铁杵,卜卜直跳。 赵铁应像饿狼一样扑向了林玉娇,赵铁应两只手像探测器一样在林玉娇身子上不停摩挲着。林玉娇也不甘示弱,紧紧地搂住赵铁应,口吐香舌,那性感的小舌头像蛇一样在赵铁应嘴中钻来钻去,一只手拼命地揉搓着赵铁应身子下面那根儿黄瓜,真真正正如猛虎一般! 真是饿狼遇猛虎,有目来共睹! 此时林玉娇被惹得春欲钻心,娇喘连连。 “心肝儿,我实在熬不住了,快点儿给我吧。”林玉娇娇喘道。 “娇娇,我来了。”赵铁应边说边耸身大弄起来。 只见林玉娇酥胸乱颤,柳腰狂摆,香汗如珠,心肝肉麻叫个不停。真个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真他娘的爽。”赵铁应大声叫道。 “亲肉达达,尽情弄罢,真个快活死了!”林玉娇口中叫道。 赵铁应加力抽耸,威风不减,此时屋内乒乒乓乓声响成一片。真是两意绸缪,其乐无穷!二人楼成一团,那劲头直弄得是你死我活! “哎呦,我要死了!”林玉娇叫道。 这时赵铁应抽出那根儿黄瓜,只见那黄瓜像水洗了一般,的。 “铁应,今天你好厉害啊!都快把人家弄死了呢。”林玉娇趴在赵铁应胸口上娇声说道。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都要硬,我赵铁应说到做到。咋样,玉娇,我下面这件东西还够硬吧。”赵铁应笑道。 “好硬啊,跟根儿捣蒜杵子似的,弄得人家疼死了!”林玉娇嘟嘴道。 “以后再弄,我一定温柔。”赵铁应笑道。 “玉娇,刚才你的呻吟声真他娘的撩人!你才是真正的乡村好声音呐!”赵铁应笑道。 “讨厌,你要是爱听,以后啊我天天唱给你听。”林玉娇撒娇道。 “那我就洗耳恭听喽!”赵铁应坏笑道。 随后两人相互搂着一同睡去。 春蕊的前世今生(一) “秀芬婶儿忙着呢。”婷婷道。 “呦,婷婷来了,快进屋里吧。”赵秀芬在院子里边浇花边说道。 婷婷身穿一件白色圆领七分袖连衣裙,容色晶莹如玉,美目流盼,长发如瀑布一样披于背中央,,用一根粉红色的蝴蝶丝带轻轻挽住,更显秀雅绝俗。 “婷婷来了,快坐。”秋月边倒水边说。 “小可,你好。”婷婷柔声道。 “婷婷姐好。”此时小可闻到一股幽香。 “我给你们拿了蜂蜜蛋糕,快尝尝吧。”婷婷边说边递给小可一块儿。 “真甜呐,谢谢婷婷姐。”小可咬了一口,说道。 “甜而不腻,松软可口。”秋月边吃边点头赞道。 “呦,你们在那儿偷吃什么好吃的呢,也不叫上我。”夏莲进屋说道。 “婷婷姐拿的蜂蜜蛋糕,可香啦。”小可道。 “我也尝尝,还真挺好吃的。”夏莲尝了一口道。 “怎么没见春蕊和冬梅婶子一起来?”婷婷问道。 “一个忙着呢,另一个老毛病犯了,身子正不舒服着呢。一会儿我就去看看那个病美人儿,这不我给她带了红糖和煮鸡蛋。”夏莲提了下手中的白色塑料袋。 “这回春蕊又该遭罪了。”秋月叹气道。 “一会儿把蜂蜜蛋糕也带去吧,我也正想去看她呢。”婷婷道。 “哎,小可,你怎么不吃了?”秋月看到小可把手中的蜂蜜蛋糕又放了回去,连忙问道。 “吃完了就没有了。”小可道。 “呦,还挺会心疼人呢,你春蕊婶子一个人可吃不了那么多。”夏莲道。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小可坚定道。 “行,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你提着吧。”夏莲笑道。 “秋月,我们走了,一会儿你跟秀芬婶儿说一声。”夏莲道。 “行,你们路上慢点儿。”秋月道。 婷婷和夏莲两人边说边笑在前面走着,小可提着大包小包在后面跟着。 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小可抬头一看,一大片玉米地映入眼帘。半人多高的玉米秆和绿油油的叶子,微风吹过,绿浪翻滚。 此时艳阳高照,三人在小路上继续向前走着。大约又走了十五分钟,小可看到前面有条小溪,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如一条钻石项链一样,耀眼夺目。 三人穿过小溪,又走了一会儿,一片翠绿秀丽的竹林像画卷一样展开在眼前。三人走进那绿阴如盖的竹间小径,立刻感到一股沁人的凉意。那散发的一阵阵竹叶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微风吹来,竹叶摇摇摆摆,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切都仿佛让人置身于天籁一般。 三人在一农舍前停了下来。门半掩着,三人便走了进去。 一进屋里,看到春蕊正想要坐起来。 “呦,快躺下来,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夏莲忙道。 “大热天的,你们怎么来了,还让小可提这么多东西,累得人家满头大汗的,弄得跟个沙和尚似的。”春蕊道。 “我们也累得够呛,谁心疼我们呐。”夏莲道。 “春蕊婶子,你身体好点儿没?”婷婷扶着春蕊问道。 “你春蕊婶子呀好着呢,现在只要一骑上那白龙马,就能和这个小沙和尚一起去西天把佛经给取来。”夏莲打趣道。 “我刚好一点,你就又来惹我。”春蕊道。 “小可,去给你春蕊婶子剥个鸡蛋,再冲碗红糖水来,你春蕊婶子爱吃着呢。”夏莲笑道。 “我又不是坐月子,哪有那么娇贵!”春蕊道。 不一会儿,小可捧了碗红糖水,里面还放了个鸡蛋。 “小可,你来喂你春蕊婶子吧,仔细可别烫坏了你春蕊婶子那张樱桃小嘴儿。”夏莲笑道。 小可舀了一勺,对着轻轻地吹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送到春蕊嘴边。 “别看我们小可年纪小,可会照顾人呢,再拿个蜂蜜蛋糕让你春蕊婶子尝尝。”夏莲笑道。 “我自己来,不让她们看笑话。”春蕊道。 “呦,我们心疼你还来不及,哪里会笑话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夏莲道。 “春蕊婶子,这蜂蜜蛋糕可甜了!”小可道。 “可不是么,都甜到你春蕊婶子心里去了!”夏莲捂嘴笑道。 “小可,给你夏莲婶子也拿个蜂蜜蛋糕,堵住她那张嘴。”春蕊道。 “我自己来,不让她们看笑话。”夏莲道。 此时婷婷在旁边笑个不停。 “好了,这会子你春蕊婶子吃足了,也喝饱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有我陪着她呢。”夏莲道。 “春蕊婶子,那我和小可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婷婷依依不舍道。 “嗳哟,弄得跟生死离别似的,你们快走吧。”夏莲急道。 婷婷携着小可的手两人一同离去。 “我看小可这孩子倒挺有情有义的,不如叫他把你娶回家得了,也省的我操心了。”夏莲道。 “你怎么又来惹我。”春蕊道。 “好了,算我多嘴,你休息吧。”夏莲道。 春蕊的前世今生(二) 小可和婷婷走在竹间小径上,微风吹来,婷婷头发上的粉红色蝴蝶形丝带被吹掉了,小可立刻捡起,用手拍了拍。 “婷婷姐,你的丝带。”小可将丝带递给婷婷道。 “小可,你的手上怎么有个口子。婷婷接过丝带看到小可手上有道血印。”快让我看看,疼么,肯定是刚才提那些东西给勒的。”婷婷心疼道。 “婷婷姐,我一点儿也不疼。”小可怕婷婷姐担心,假装说道。 婷婷拿起小可的手对着伤口吹了几下。 “婷婷姐,我帮你把丝带系上吧。”小可道。 “好啊,给。”婷婷又将丝带递到小可手里。 小可接过丝带,站在婷婷身后,小心翼翼的将丝带系上。 “婷婷姐,蝴蝶又趴在上面了。”小可道。 “小可,我们走吧。”婷婷携起小可的手说道。 此时赵秀芬午觉醒来,走出屋看到秋月正在院子里扫地。 “秋月,小可还在屋里睡觉么?”赵秀芬问道。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小可,婷婷和夏莲去看春蕊了。”秋月道。 “有日子没见着春蕊了,咋了,她生病了?”赵秀芬又问道。 “春蕊的老毛病犯了,正难受着呢。”秋月道。 “还不是让那个李鸿儒给害的!”赵秀芬气愤道。 赵秀芬接着又说道:“一提到那个东西我就来气。什么鸿儒,整个就是一个流氓! 这人再不可皮相,表面上挺斯文,穿得挺干净,谁知道他那么可耻,心里那么脏! 当时咱们真是被猪油蒙了心,错看了这个无赖。我还以为他对咱春蕊是真心实意,没想到他竟是个衣冠禽兽! 咱春蕊怀了他的孩子,他还不认账,反倒污蔑咱春蕊,竟然还动手打春蕊,害的春蕊流了产,差点儿连命都丢了!多亏了春蕊那个在县城医院里当大夫的表姐秦碧云,她可是咱春蕊的救命恩人呐! 那个无赖现在倒逍遥自在,害的咱春蕊身子落下了毛病,遭了不少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咱春蕊现在对那些男人是彻底死心了。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听人说那个李鸿儒跟市里边一个富婆勾搭上了。”秋月道。 “这老天爷真不长眼,竟然还叫这种害人精活在这世上!由他作吧,迟早有他还的一天!”赵秀芬气愤道。 “呦,你们回来了,春蕊怎么样了?”秋月看到婷婷携着小可的手一同走进院子,道。 “春蕊婶子吃了点儿东西,气色好多了。”婷婷道。 “这我也就放心了,一会儿啊婷婷留下来一起吃饭,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去。”赵秀芬高兴道。 秋月,婷婷和小可三人进了屋。小可一进屋便在床上躺下。 “让他睡吧,咱俩去里间说话。”秋月拉着婷婷的手说道。 夜幕将至,小可醒来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 “吃饭吧,饭都做好了。”赵秀芬端着盘儿菜进屋叫道。 婷婷和秋月从里间一起走出来。 “呦,这么丰盛啊!”婷婷坐下来说道。 “你们跑去看春蕊一路上辛苦了,今天好好犒劳犒劳你们。”赵秀芬边盛米饭边说道。 “要说辛苦,小可才是最辛苦的呢。一路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累得满头大汗,手上还勒出了个血口子。”婷婷心疼道。 “咱们小可啊不光模样好,心更好,人见人爱。就是不知道那个疯丫头琳琳喜不喜欢。一提到那一位,我就头疼,一个女孩子整天疯疯颠颠的,皮得狠,我都怀疑当时是不是老眼昏花把孩子给抱错了,一点儿也不像我们夫妻俩。”赵秀芬道。 “秀芬婶儿,这话要是让琳琳听见了,不闹翻天才怪呢。”秋月笑道。 “由着她闹,也让大家看看她的德行。好了,不说她了,大家快吃吧。”赵秀芬道。 “好久没吃秀芬婶儿做的饭了,真香啊!”婷婷边吃边说道。 “你要是喜欢吃呐,就天天来这儿吃,你当我的亲闺女,我正好也不想要那个疯丫头琳琳了。”赵秀芬笑道。 四人吃得津津有味。 “好了,吃饱了,我和婷婷洗碗,你们歇歇。”秋月道。 婷婷和秋月起身收拾碗筷。 忙完后,婷婷就回去了。 千古情人独你骚(一) 此时赵铁应和林玉娇两人在院子里吃着晚饭。 “呦,婷婷回来了,快吃饭吧。”林玉娇看到婷婷正走进院子。 “我刚刚在秀芬婶儿家吃过了,你们俩吃吧。”婷婷边说边走进自己屋里。 “正好没人打扰咱俩的二人世界,铁应,喝个交杯酒吧。”林玉娇端起酒杯娇声道。 “铁应,人家跟你说话呢,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林玉娇见赵铁应看着酒杯发呆,疑惑道。 此时赵铁应正想着春药的事儿。 “也不知道顾大嫂吃了会是啥个反应,正好自己下面那件东西也睡醒了,真想跟那个骚娘们儿好好他娘地干上一回!也让顾大嫂见识一下自己的雄风!”赵铁应心里念道。 “铁应,你想什么呢,快端起酒杯呀。”林玉娇又说道。 “哦,来,玉娇。”赵铁应恍过神儿端起酒杯道。 “祝你呀以后越来越硬,祝我自己呀越来越温柔,往后啊咱俩刚柔并济,共创和谐夫妻生活!”林玉娇笑道。 “来,铁应,多吃点儿菜。”林玉娇边夹菜边说道。 “玉娇,你真好!”赵铁应深情地说。 “等会儿做功课的时候啊我会对你更好!”林玉娇捂嘴笑道,此时的她更显妩媚动人。 “啥?白天不是做完了么?”赵铁应惊讶道。 “你张那么大嘴干什么呀,白天做的那个只能算是温习,今晚的这个才是正式的呢。”林玉娇笑道。 “我个娘啊!别把身子使坏喽。”赵铁应道。 “人家今天特别想要,你就给人家么?”林玉娇勾住赵铁应的脖子撒娇道。 “给,就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也给!”赵铁应坚定道。 “人家才不忍心要你的命呢,人家只盼望着你年年益寿呢!我这不是给你调理调理么?”林玉娇娇嗔道。 “好,我都听你的,你说干啥我就干啥。”赵铁应道。 “我就想让你今晚认认真真做一回功课。”林玉娇道。 “没问题,我这回一定认真,一定卖力,把吃奶的劲儿也都使出来!”赵铁应坚定道。 “今晚呐我让你吃个够,一定把你呀喂得饱饱的!”林玉娇说完便回了屋。 “三八熟妇旺,天天都耍金箍棒。一日不耍就翻脸,直教男人心惆怅!”赵铁应举起酒杯仰天念道。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赵铁应说完便将酒一饮而尽,进了屋。 林玉娇身穿一件豹纹蕾丝透纱裙,但见上面还印有一只老虎,栩栩如生!林玉娇一边吸允着食指,一边不停地扭动屁股,双眼迷离,骚气逼人! “人家现在就要耍金箍棒么。”林玉娇撒娇道。 “我个娘啊,武松见了也慌张啊!”赵铁应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赵铁应刚躺在床上,林玉娇就狠狠地一屁股坐在他那根儿棒子上,扭腰摆臀个不停。 “今晚你就捣死人家吧,人家永远念着你的好。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人家的身子全都是你一人儿的,你使劲捣吧,你使劲弄吧,你用点儿力啊,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真舒服啊,比神仙还快活,心肝儿,你好棒啊,你好厉害啊,弄得人家都快升天了!”林玉娇撒娇弄痴,胡言乱语道。 此时林玉娇香寒淋漓,长发飞舞,手舞足蹈,淫声浪语。 一直弄到凌晨二点,林玉娇才从赵铁应身上趴下来。 “铁应,你把人家的身子弄得酥麻死了,你真是坏死了。真没想到这一根儿小棒棒就能把女人弄得寻死觅活的,我还真是小瞧它了呢。”林玉娇笑道。 赵铁应早已筋疲力尽,脑袋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 “今天你辛苦了,铁应,你真好!”林玉娇趴在赵铁应胸口上心满意足地睡去。 千古情人独你骚(二) 第1章第一卷 第16节千古情人独你骚(二) 赵铁应一直睡到中午一点多才起来,一起床就感觉腰酸背痛的。 一出屋,赵铁应看到婷婷正要出去。 “婷婷,你去哪儿啊?”赵铁应问道。 “爸,你怎么才起来,妈出去了,她已经把饭给你做好了,你赶紧吃吧,我正要去春蕊婶子那儿呢。”婷婷道。 此时赵铁应眼前一亮,突然又想起春药的事儿来。 “哦,对了,你问一下春蕊我给她那两包耗子药都用完没,要是有剩下的你都拿回来。”赵铁应道。 “爸,咱家又有耗子了?”婷婷忙问道。 “你别问了,路上慢点儿。”赵铁应道。 “爸,那我走了。”婷婷道。 婷婷走后,赵铁应感觉肚子正饿得咕咕直叫,赶紧吃了午饭,填饱了肚子。吃完饭后,又一头栽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婷婷来到了春蕊家。 “呦,婷婷,你怎么来了?”春蕊坐在床上道。 “春蕊婶子,你今天好点儿没?”婷婷问道。 “比昨天好多了。”春蕊道。 “哦,对了,我爸问你那两包耗子药用完没,要是有剩下的让我给他带回去。”婷婷道。 “没有,这不还剩下一包呢。”春蕊边说边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包来。 婷婷接过耗子药塞在了口袋里。 “呦,你怎么也来了?”春蕊看到此时夏莲正站在门口,道。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么,想再过来瞅瞅。”夏莲边说边在床边坐下。 “夏莲,你真好。”春蕊娇声细语道。 “嗳哟,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是把这些好听的话留着以后说给你的心上人听吧。”夏莲道。 “怎么没看见那个小沙和尚,他没和你一起过来?”夏莲问道。 “还是放他一天假吧,昨天他的手都被勒出个口子。”婷婷道。 “呦,这可不得了,春蕊给他做那道清炒苦瓜的时候手上也划了个口子呢,难道这就是爱的代价么?”夏莲笑道。 “你要是再提他,我就让你知道多嘴多舌的代价。”春蕊做了个杀鸡的动作。 “哎,一个有情,一个有义,今儿个我替你俩做回主,一会儿就让婷婷把他领过来,今天两人就拜堂,今晚就入洞房,也算了我一桩心事。”夏莲笑道。 “你这人怎么蹬鼻子上脸啊!”春蕊道。 “这些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呐。”夏莲笑道。 “婷婷,快点儿轰她出去!”春蕊气道。 “夏莲婶子,别说了,春蕊婶子好不容易今天刚好一点儿,别再让她气坏了身子。”婷婷担心道。 “好了,我闭嘴,这次啊也做回木鱼。”夏莲笑道。 “木鱼?”婷婷疑惑道。 “是啊,不敲不响嘛。”夏莲笑道。 “我这回可算是领教她那张嘴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没男人要她了。”春蕊咬牙切齿道。 “彼此彼此嘛。”夏莲笑道。 婷婷在一旁笑个不停。 三人在一起说了好一阵子话,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春蕊婶子,你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婷婷起身道。 “婷婷,我跟你一起走,我真害怕你走了剩下我一人儿在这儿,她再变成母老虎冷不丁把我给吃喽。”夏莲笑道。 “吃你?我还怕吃坏了肚子呢。”春蕊冷言道。 婷婷回到家后已经夜幕将至。 赵铁应也刚从床上爬起来。赵铁应走出屋伸了个懒腰,又做了个深呼吸。 “我个娘啊,可恢复过来了。”赵铁应道。 “爸,我回来了,给,你要的那包耗子药。”婷婷走到赵铁应身边道。 “婷婷,辛苦你了,你去歇着吧,一会儿做好晚饭我叫你。”赵铁应道。 此时赵铁应如获至宝,恨不能现在就把这一整包春药塞进顾大嫂嘴里,好好见识一下那个老娘们儿的骚浪模样—— 千古情人独你骚(三) 第1章第一卷 第17节千古情人独你骚(三) 赵铁应将晚饭做好,也顾不及吃了,在镜子面前整了下了头发,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着一条灰色西式短裤,将那包春药塞在了屁股兜里,一切准备好后便匆匆出门了。 “爸,你去哪儿?”婷婷在院子里叫道。 “那啥,我出去一会儿,饭已经做好了。”赵铁应道。 “妈还没回来么?”婷婷问道。 “没呢,你先吃吧,别等她了。”赵铁应说完扭头就走。 赵铁应刚走到院子门口便撞见了林玉娇,只见她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呦,天都黑了,还往外面瞎跑什么呀。”林玉娇瞥了赵铁应一眼说道。 “那啥,我去书才那儿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赵铁应扯谎道。 “还傻站着干啥,早去早回啊。”林玉娇叮嘱道。 赵铁应低头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妈,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婷婷看见林玉娇走进院子问道。 “我今天去县城的商场里逛了逛,里面玲琅满目的,什么东西都有。这不,我买了些衣服跟化妆品什么的。我还给你买了件连衣裙呢,现在你就试试吧。”林玉娇兴奋道。 林玉娇和婷婷两人进了屋。林玉娇从一个灰色纸袋里拿出了一条浅绿色蝴蝶结扣短袖连衣裙。 “给,你试试,让我看看。”林玉娇道。 婷婷接过连衣裙,背过身去将其换上。 “嗯,还挺合身的呢。”林玉娇满意道。 “妈,爸今天睡了一天呢,也不知道昨天他干嘛了,整个人会累成那样!”婷婷疑惑道。 “不就让他做了回功课么,至于么。”林玉娇心里念道。 “妈,爸已经把饭做好了,咱俩赶紧去吃吧。”婷婷道。 “听你一说我还真有点儿饿了呢,不管这些东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林玉娇道。 林玉娇和婷婷两人便出了屋子准备一块儿吃晚饭。 此时赵铁应正急匆匆地走着,恨不能一脚就到顾大嫂家。 “呦,我的好村长,你这急着是要去哪儿啊?”王铁嘴儿问道。 “我个娘啊,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吓我一跳。”赵铁应惊道。 “村长,你往哪儿去啊?”王铁嘴儿上前了一步,又问道。 “我去书才那儿,找他有点儿事。”赵铁应道。 “蒙谁呢,肯定又是去找顾大嫂那个骚娘们儿了。”王铁嘴儿看他拾捣的人模狗样的,心里念道。 “我的好村长,趁着这美丽的夜晚,我再给你算一卦吧。”王铁嘴儿道。 “你快算吧。”赵铁应不耐烦地说。 “今晚这月亮又圆又亮,俗话说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恐怕你要有溺水之灾呀。” 王铁嘴儿煞有介事地说道。 “啥?溺水之灾?”赵铁应一脸疑惑道。 “千真万确!”王铁嘴儿坏笑道。 王铁嘴儿说完便扬长而去。 “净他娘的放屁!今晚是花好月圆之夜才对!”赵铁应抬头看着月亮说道。 赵铁应说完又急匆匆地往前走。到了顾大嫂家门口,赵铁应就看到顾大嫂他男人正和村儿里另外三个闲汉在院子里玩儿麻将。 “呦,玩儿着呢,家里还闹耗子么?”赵铁应假装问道。 “村长,你给的那包药忒猛,耗子吃了一个个皮开肉绽的,没一个全尸。”其中一人说道。 “村长,你也坐下来陪我们玩儿一把。”另一个说道。 此时顾大嫂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着一条大红色紧身短裤。胸前的两个馒头把白色T恤撑得高高的,跟俩蒙古包似的,赵铁应恨不能现在就一头钻进这蒙古包里,美美的在里面睡上一觉。 “那啥,你们玩儿,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干去!”赵铁应边说边向顾大嫂使了个眼色。 赵铁应说完便匆忙离去。 过了一会儿,顾大嫂也跟了出去。 赵铁应来到一棵老枣树下,在那儿焦急地等着顾大嫂。过了一会儿,赵铁应便看见顾大嫂朝这边走来。顾大嫂一来,赵铁应便搂住顾大嫂,左手揉着她胸前的大馒头,右手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拧得俺疼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儿,俺这屁股又不是瓷盆儿。”顾大嫂推开赵铁应道。 “给,现在就吃了它。”赵铁应急道。 “啥呀?呦,这不是耗子药么,你想毒死俺呐。”顾大嫂看着赵铁应手里的那包药说道。 “我咋会舍得毒死你。这根本不是耗子药。”赵铁应急道。 “那是啥药啊?”顾大嫂忙问道。 “春药,就是古代皇帝吃了用来催情助性的药。”赵铁应道。 “难怪那些耗子吃了一个个跟发了情似的,你可真行。”顾大嫂道。 “快吃吧,这一小包顶半袋儿白面钱呢。”赵铁应急道。 “啥?咋恁贵呢,可别浪费喽。”顾大嫂仰着脖子,张着嘴,将药倒得干干净净,一点儿药末子都没剩。 “身子觉得有啥反应没?”赵铁应好奇地问。 “就是觉得有点儿热。”顾大嫂道。 nbs p;“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撒泡尿。”赵铁应道。 赵铁应在不远处边撒尿边高兴得吹着口哨。赵铁应撒完尿转身再看顾大嫂,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顾大嫂脱得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子如鱼肚一般,口中生烟,脸颊通红,两眼冒火星,胸前浪荡,扭腰摆臀,手舞足蹈,在枣树底下跳起迪斯科来。 “犹似魔来犹似妖,任凭骚气各相招。休问俗子看花眼,千古情人独你骚!”赵铁应念道。 赵铁应话音刚落,顾大嫂便扑了过来,一屁股狠狠得坐在赵铁应脸上,将水帘洞紧紧地抵住赵铁应的嘴。 “我下面痒得煞,快给我解解馋!”顾大嫂气喘声嘶道。 只见顾大嫂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在那儿磨起豆浆来,不一会儿汁水儿四溢,流得赵铁应满脸都是,此时顾大嫂欲仙欲死,神魂俱醉,飘飘然如行天庭,身子下面的汁水儿乱喷乱溅,都溅出花儿来,溅得赵铁应满眼满嘴都是。 顾大嫂把屁股挪开,将水帘洞对准金箍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套起桩来! “爽煞我也!””顾大嫂高声浪叫道。 此时顾大嫂两眼儿翻白,狂颠不止,芳舌乱吐,香汗如珠。 “心肝儿,我要飞了!”顾大嫂抬起屁股,一股热水喷涌而出。 此时的赵铁应双目紧闭,口吐白沫,浑身上下像刚洗过热水澡一般。 “今儿个可让俺受用死了。”顾大嫂趴在赵铁应胸口上满意道—— 人工呼吸 第1章第一卷 第18节人工呼吸 此时赵铁应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见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气息停止。 “铁应,你咋不说话啊,你可别吓唬俺!”顾大嫂边摇晃着赵铁应边说。 见赵铁应像个木头人儿一样躺在那儿,顾大嫂也心慌起来。顾大嫂赶忙掐赵铁应人中,见他没反应,又口对口做起了人工呼吸。 顾大嫂站在赵铁应头部的一侧,自己先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将嘴对紧赵铁应的嘴将气吹入,用一手将他鼻孔捏住,然后顾大嫂的嘴离开,将捏住的鼻孔放开,并用一手压其胸部,如此反复进行着,弄了大约50多次,突然赵铁应咳嗽了几下,接着又吐出不少白浆来。 赵铁应双眼微微睁开,气息微弱。此时顾大嫂抱起赵铁应的头竟失声痛哭起来,这一切又让她想起了自己五年前那溺水身亡的儿子小石头来,小石头的死一直是顾大嫂心中永远的痛。 儿子的死对于顾大嫂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顾大嫂曾经好几次都想喝农药自杀,幸好有村儿里医务室的王美玲开导,顾大嫂才放弃寻死的念头。 很长一段时间,王美玲都一直陪伴着顾大嫂,耐心地开导她,给她心灵上带来很大的慰藉,直到顾大嫂从丧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从阴影中走出来后的顾大嫂找来不少有关急救方面的书,一个大字儿不识的她就让王美玲念给她听,她边听边认真地看旁边的插图,顾大嫂认为自己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每到放暑假的时候,顾大嫂还提醒在河边玩耍的小孩子要注意安全,不要下水游泳。顾大嫂还找来个三合板儿,用沾了红油漆的毛笔在上面画了个骷髅,作为警示牌儿用。从这以后,莲花村儿一起溺亡事件都没再发生过! 学校领导得知此事后,为了感谢顾大嫂,校方还特意发给她个奖状,以表感激之情。 “我还没死呢,哭个啥?”赵铁应大声叫道。 顾大嫂这才恍过神儿来,意识到自己抱的是赵铁应的头。 “你可开口说话了,刚才可把俺吓死了。”顾大嫂道。 “我个娘啊,刚才你这下面咋跟泄洪似的,差点儿把我淹死,你知道不。”赵铁应埋怨道。 “你这是猪八戒倒打一耙,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让俺吃春药来着。”顾大嫂生气道。 “好了,你消消气儿,都怨俺,都是俺的不是。”赵铁应道。 “行了,这下俺也放心了,俺先回去了,一会儿你也回去吧。”顾大嫂边穿衣服边说。 “顾大嫂,刚才弄得爽不?”赵铁应坏笑道。 “爽得狠哩,你下面那根儿黄瓜终于抬头了,这次啊总算让俺好好领教了一番!算你没有辜负平日里俺对你的一片痴心!”顾大嫂用食指轻轻地点了赵铁应的头说道。 “顾大嫂,你放心,我赵铁应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可负你顾大嫂!”赵铁应语气坚定道。 “瞧你这张嘴儿甜的,抹了蜜了咋的,有你这句话啊俺也就放心了。”顾大嫂欣喜道。 “不是刚喝了豆浆么,比蜜还甜呐,好喝着呢。”赵铁应调侃道。 “你要喜欢喝呀,俺以后天天磨给你喝,撑死你!”顾大嫂笑道。 “就是撑死俺,俺也要喝,俺才不做那饿死鬼呢。”赵铁应坏笑道。 “得了,你吃也吃够了,喝也喝饱了,俺也该走了。”顾大嫂说完便转身离去。 “顾大嫂,你路上慢点儿。”赵铁应叫道。 顾大嫂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顾大嫂哎呦,俺这腰酸死了。”赵铁应从一滩豆浆中爬起来道。 赵铁应一路踉踉跄跄,踩着棉花似的回家了。 回家后,赵铁应赶紧冲了个澡,将身上的豆浆洗净,以免引起林玉娇的怀疑。 “顾大嫂,你下面那件东西咋跟个淋浴喷头似的,咋能喷出那么多水儿呢?”赵铁应边洗边嘀咕道。 洗完澡后,赵铁应光着身子便钻进了小北屋,一头倒在枕头上酣然睡去。 早上,林玉娇做好了饭。 “爸还没起来么?”婷婷问道。 “甭管他,咱俩先吃。”林玉娇道。 吃完早饭后,林玉娇便出去了。 林玉娇买完东西回来后,见赵铁应还没起来,自己就在院子里择起菜来。 “呦,你可睡醒了,不就让你做回功课,至于累成这样嘛。”林玉娇看见赵铁应走出屋子说道。 “那啥,一会儿午饭俺做,你歇歇。”赵铁应忙道。 赵铁应洗漱完后,接着又做起午饭来。 赵铁应将菜一盘盘儿端出来,又将它们整齐地摆好在桌子上,仿佛一个个等待着检阅的士兵。 “那啥,饭做好了,吃饭吧。”赵铁应叫道。 “瞎嚷嚷什么呀,我们又不是聋子。”林玉娇冷言道。 “真香啊。”婷婷赞道。 “爸,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百~万\小!说看到一点还没见你回来呢。”婷婷边吃饭边说。 “昨天跟你书才叔喝酒喝过了头,我也不知道几点回来的。”赵铁应扯谎道。 “你爸现在忙着呢,哪顾得上咱们娘俩,是吧,铁应。”林玉娇道。 “为了你们娘俩,俺可以啥都不顾!”赵铁应坚定地说。 “爸,你真好!”婷婷朝赵铁应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呦,真没想到你还挺受少女青睐啊!”林玉娇冷言道。 “那当然,我爸要是当我们校长,那帮少女们还不乐疯了不可!”婷婷兴奋道。 “看来以前是我小瞧你赵铁应了,真不知道你还竟有这么大本事。”林玉娇冷言道。 /> “别听婷婷的,来,玉娇,你多吃点儿菜。”赵铁应往林玉娇碗里夹菜。 “别假惺惺的了,我还不了解你。好了,我吃饱了,昨晚我没睡好,现在我回去补个养颜觉,你们父女俩慢慢吃吧。”林玉娇说完便起身回屋。 “爸,妈是不是吃醋了。”婷婷道。 “别瞎说,我昨个回来晚了,她正生我的气呢。好了,你快吃饭吧。”赵铁应道。 吃完午饭后,赵铁应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拳。 此时王书才正好过来。 “呦,村长,正练着呢。”王书才走过来道。 “手上拿的啥东西?”赵铁应瞥了一眼说道。 “这是上面儿发的关于今年农村计划生育工作落实的文件。”王书才道。 “老调重弹,就不能整点儿啥新鲜的。”赵铁应不耐烦道。 “哦,对了,还有母乳喂养的宣传教育文件。”王书才道。 此时赵铁应眼前一亮。 “这个听起来倒是蛮新鲜的,这个好,值得大力宣传一下。”赵铁应兴奋道。 “彩色宣传海报和妇女卫生保健手册过两天就送到,到时候你去村委会那儿一趟。”王书才道。 “行,我记着了。”赵铁应道。 “那啥,村长,您接着练,俺先走了。”王书才道。 “母乳喂养?”赵铁应心里念道—— 甜蜜蜜 第1章第一卷 第19节甜蜜蜜 今天天气还挺凉快的,微风轻轻地拂过脸庞,让人感觉到无比惬意。 春蕊一到秀芬婶儿家门口,便看到猩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呦,忙着呢。”春蕊看见他两只手不停地在盆儿里搅来搅去,身上溅满了水。说完便进了屋。 猩抬头微笑地看着春蕊。 “你忙吧。”春蕊说完便进了屋。 “春蕊,可见到你了,你身子恢复的咋样了?”秋月道。 “好多了呢。这不我一好就来看你们了。”春蕊道。 “哦,对了,猩在院子里洗衣服呢,他非要自个儿洗,让我在屋里歇着。”秋月道。 “呦,他还挺会疼人的嘛。”春蕊道。 此时夏莲正好路过秀芬婶儿家门口,看到猩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不由地走了进去。 “呦,你是在那儿洗衣服呢还是洗澡呢。”夏莲看见他全身湿透,笑道。 “你快进屋吧,春蕊婶子也来了呢。”猩抬头微笑道。 “呦,你师父来了,我现在就说说她去,怎么也不帮徒弟一把,哪有她这么当师傅的,太不称职了。”夏莲说完便进了屋。 “呦,春蕊,你的小沙和尚正在流沙河里翻腾呢,你还不快去捞他!人家可是你的爱徒啊!”夏莲调侃道。 “瞧她在这儿幸灾乐祸的,我去看看去。”春蕊起身道。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当师傅的样!”夏莲笑道。 春蕊出了屋看见猩正笨手笨脚地在那儿晾衣服。 “你端好盆儿,我来晾。”春蕊走上前道。 不一会儿,春蕊便把盆儿里的衣服都整齐地晾好了。 “走吧,一块儿进屋吧。”春蕊携着猩的手说道。 两人一同进了屋。 “呦,大手牵小手,幸福一起走!”夏莲笑道。 “是啊,感觉现在真幸福啊!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春蕊道。 “快脱掉衣服吧,身上都湿透了,别再着凉了。”秋月边说边从身旁的柜子里找出件衣服。 猩拿着衣服进了里屋,又将门关上。 “呦!谁稀罕看你那根儿小萝卜呀。”夏莲冷言道。 “好长时间都没见冬梅了呢?”秋月问道。 “人家呀现在可是葡萄娘娘了呢。”夏莲笑道。 “葡萄娘娘?”秋月疑惑道。 “她呀现在正忙着她那片葡萄园呢,哪有功夫搭理咱们。”夏莲道。 “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她吧。”秋月提议道。 “等到那些葡萄熟了,咱们再去,岂不好?”夏莲笑道。 “是啊,到时候咱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春蕊笑道。 “到那时咱们就等着看葡萄娘娘抹眼泪儿吧。”夏莲笑道。 “哦,对了,我这次来是要跟你们说一声,明天我要去我表姐那儿一趟,好久都没见到她了,正好也把秀朵婶儿的事儿跟她说一下。”春蕊道。 “你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呐!”秋月道。 “我也要去!”猩开门大声说道。 “你怎么跟个间谍似的,还偷听我们说话呢。”秋月道。 “瞧你秋月婶子说的,我们猩才不是间谍呢,我们猩呀可是春蕊婶子的贴身保镖!是吧,猩。”夏莲笑道。 猩拼命地点头。 “我没说错吧。”夏莲笑道。 “那我明天来这儿接你?”春蕊道。 猩点头微笑。 “秋月,你跟秀芬婶儿说一声,我们过两天就回来。”春蕊道。 “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吧。”秋月道。 “是啊,就当是蜜月旅行了!”夏莲笑道。 “咱们猩呀这回总算是掉进蜜罐儿里了呢。”秋月笑道。 “这次我春蕊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甜蜜蜜!”春蕊道。 “呦,瞧把咱猩乐得脸上都开花儿了呢。”秋月笑道。 “猩,可不要贪吃呦!”夏莲笑道。 众人皆笑—— 狂抽猛送爽翻天 第20节狂抽猛送爽翻天 猩一早就在秀芬婶儿家院门口等着春蕊。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猩便远远地看见春蕊朝这边走来。 “走吧,猩,今天阴沉沉的,我带了把伞以防今天下雨。”春蕊走近道。说完便携着猩的手出发了。 两人坐上车没多久,外面便下起小雨来,猩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听着细细的淅沥沥的雨声,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此时细雨如银灰色黏湿的蛛丝一般,织成了一片柔软的网,网住了外面的一切。阵阵微风从车窗吹过,一股清香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到了县城,街上已是华灯初上,汽车的灯光和街边的霓虹灯交相辉映,俨然一片灯火斑斓的世界,滴滴的汽车喇叭声,路边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街上的人们撑起着花花绿绿的雨伞形色匆匆。猩紧挨着春蕊,两人在街上边走边看着周围的一切。 在不远处,前面超市门口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女声。“精品超市周年庆,狂抽猛送爽不停!亲爱的顾客朋友们,只要在本超市消费满三十八元,您就可以抽奖一次,就有机会赢取本超市大奖,大家都来抽,使劲儿抽,奖品多多,惊喜不断,一定会让您高潮迭起,心潮澎湃,身心俱爽,满意而归!您抽得越猛,我送得越猛,您抽得越多,我送得越多。抽一下,爽一天,抽十下,爽一周,抽百下,爽一月,抽千下,爽一年,要想一生爽,那就天天抽!亲爱的,快来抽吧,人家早就等不及了,一定让你爽歪歪!” 此时春蕊听得笑个不停。 “到超市给碧云姐买点儿东西吧,可不能两手空空的来呀。”春蕊道。 于是两人便来到了超市。猩拿了两盒饼干和一袋儿瓜子儿,春蕊拿了袋核桃粉和一瓶蜂蜜。 “真没想到你们这儿东西还挺全的呢。”春蕊走到结账柜台说道。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我们这儿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总共是四十五元,您有机会抽一次奖呢。”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边说边将东西装进塑料袋。 “猩,你来抽吧。”春蕊笑道。 猩将手伸进一个方形透明塑料盒内,随意捡了一张。 “卫生巾一袋。”猩打开纸条念道。 “这孩子运气真好,一来就抽到我们超市最大的奖。”小姑娘边说边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大袋儿卫生巾。 “呦,这么大呢,差不多半米高呢。”春蕊惊讶道。 “要么说这是我们这儿最大的奖。”小姑娘笑道。 “那你们的特等奖是什么?”猩指着墙上贴的宣传单说道。 “嗨翻天老抽一件儿,总共三十八瓶呢,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儿,全家都嗨翻天。”小姑娘笑道。 “真神奇呀,咱们买一瓶吧。”猩拽着春蕊的衣角说道。 “我们这儿有小瓶装的,您可以买回去先尝尝。”小姑娘从旁边的货架上取下一瓶说道。 “行,那就要一瓶。”春蕊道。 “总共是五十元。”小姑娘边说边将酱油放进塑料袋。 “正好收您五十元,欢迎您下次光临。”小姑娘微笑道。 猩双手抱着那一大袋卫生巾,春蕊提着一塑料东西,两人先后走出超市。出了超市往左拐,两人就走进一家属院,来到一栋五层居民楼前, 进去上到了二楼,春蕊刚想要敲门,便听到后面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呦,春蕊,你们怎么来了,我刚下班回来。”一个身穿圆领玫红色盖肩袖连衣裙的短发女人说道。 “碧云姐,我们这不是想你了么。”春蕊笑道。 “怎么买这么一大袋儿卫生巾,都够用一年的了。”秦碧云边开门边说。 “狂抽猛送爽不停!我抽的!”猩兴奋道。 “你家楼下的超市正搞抽奖活动呢,这可是最大的奖呢。”春蕊笑道。 “原来这就是他们那儿最大的奖啊,我还以为是彩电洗衣机什么的。”秦碧云失望道。 “快进来吧。”秦碧云打开门说道。三人先后进了屋。 猩刚一进屋,一只白猫便在猩腿上蹭来蹭去的。 “苏格兰折耳猫。”猩边说边将卫生巾放在桌子上。 “呦,你还对猫有研究呐。”秦碧云道。 “宝贝儿,屁股撅起来。”猩蹲下身说道。 “别碰它屁股,这段时间它正发情呢。”秦碧云忙道。 此时猩看见猫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忙把手伸回去。 “发情了呀,那怎么办呐。”猩发愁道。 “这孩子真有意思,还跟母猫说话呢。”秦碧云笑道。 “表姐夫跟雯雯呢,他们怎么不在家?”春蕊问道。 “他们俩去神农架看野人去了。”秦碧云道。 “看野人。”春蕊笑道。 “这不你表姐夫他们单位组织员工去神农架旅游,雯雯也非要跟着一起去,把我一人儿撇在家里了。”秦碧云边倒水边说道。 “原来是这样。”春蕊道。 “你表姐夫为此还失眠了好几天呢,生怕自己到了那儿被那些野女人给抢走,你说他这不是自作多情么,自个儿吃得跟个冬瓜似的,哪个女人不长眼会抢他。”秦碧云道。 “表姐夫真有意思。”春蕊笑道。 “哦,对了,冰箱里还有昨天我炖的鸡汤呢,我再炒两个菜,咱们三个好好吃上一顿。”秦碧云道。 “一会儿炒菜的时候放点儿嗨翻天老抽吧。”猩忙道。 “行,没问题,这孩子真讨人喜欢!”秦碧云轻轻地拧了一下猩的脸,微笑道。 秦碧云在厨房忙着,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就充满了香味儿。 “快吃吧,肯定都饿了吧。””秦 碧云边盛米饭边说。 “我最喜欢吃蒜苔儿炒肉了。”猩边吃边说道。 “那你就多吃点儿。”秦碧云边夹菜边说道。 “你们尝尝鸡汤怎么样。”秦碧云又说道。 “挺好喝的,蛮香的呢。”春蕊喝了一口道。 “真鲜呐。”猩道。 “你们俩正好来陪陪我,我一人吃饭挺没意思的。”秦碧云道。 “你要是天天给我们做好吃的,我们天天陪着你,是吧,猩。”春蕊笑道。 “你们想得美!”秦碧云道。大家一个个吃得饱饱的。 “我去洗碗,你们俩歇着。”猩边收拾碗筷边说。 “呦,猩真懂事。”秦碧云轻轻地抚摸着猩的头说道。猩在厨房忙着洗碗。 “这是谁家的孩子?”秦碧云问道。“秀芬婶儿亲戚家的,从城里来的。”春蕊道。 “难怪呢,一看就不像咱们这儿小地方的孩子。”秦碧云道。 此时正有人咚咚咚得敲门。 “来了。”秦碧云起身开门道。 “呦,你怎么来了?”秦碧云问道。 “这是你要的布料,我妈让我给你的。”一个身穿白色T恤,灰色运动裤的男孩儿说道。 “这是谁呀?”春蕊问道。 “这是我侄儿,叫秦冬,老实巴交的,跟个闷葫芦似的,都二十了,连个女孩子的手还没拉过呢,正好你春蕊姐在这儿,让她教教你怎么追女孩子,也省得让我操心了。”秦碧云道。 “春蕊姐,恐怕我要孤独百年了。”秦冬低头说道。 “呦,才多大年纪呀,就说这样丧气的话。追女孩子其实挺简单的。她想穿什么你就买给她穿,她想吃什么就带她去吃,她想听什么话你就说给她听。嘴巴甜一点儿,什么话好听说什么,什么话肉麻说什么。”春蕊道。 “说得一点儿没错。现在就把你春蕊姐当成心仪的女孩子,对她说些肉麻的话。”秦碧云道。 “肉麻的话?姐,你就是活雷锋。”秦冬想了一会儿,说道。 “晚上你一个人搂着枕头睡吧。朽木不可雕也。”秦碧云道。 “这孩子挺有意思的,我挺喜欢的,不如我做你女朋友好了。”春蕊拉着他的手说道。 “那我怎么办?”猩突然走出厨房说道。 “呦,真没想到咱们春蕊还是少年杀手呢。”秦碧云笑道。 “那啥,我先下去了,我妈还在楼下等着呢。”秦冬说完便开门下楼。 “慢一点儿,替我向你妈问好。”秦碧云道。 “呦,猩怎么不高兴了,你春蕊婶子刚才是开玩笑呢。”秦碧云看猩撅着嘴坐在凳子上,安慰道。 “碧云姐,咱们回你屋说话吧,让他今晚睡雯雯屋。”春蕊道。 秦碧云和春蕊进了大屋。猩在客厅里呆呆地看着折耳朵猫。 “春蕊,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别着凉,别吃冷饮。”秦碧云叮嘱道。 “我记着了。我这次来有件事要跟你说。”春蕊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要结婚了,和谁呀?”秦碧云兴奋道。 “什么呀,我们村儿秀朵婶儿和她男人实大壮一直都没要上孩子,我想让他们到你医院检查一下,到时候你帮他们看看,他们两口子老实得很,他俩为了怀上孩子花了不少冤枉钱,连算命的都找了,我应该帮帮他们。”春蕊道。 “行,没问题,你就是王母娘娘,你说的话我哪敢不听。”秦碧云调侃道。 “去你的。”春蕊笑道。 “明天礼拜天,我正好休息,咱们明天出去逛逛。”秦碧云道。 “呦,都十一点了,你快休息吧,我去看看猩睡了没。”秦碧云起身道。 “他睡了么?”春蕊问道。 “睡得可香了,咱们也休息吧。”秦碧云说完便关了灯—— 巧遇翠翠姐 第21节巧遇翠翠姐 第二天上午,三人一起去逛商场。 一进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三人在女装那儿停了下来。 春蕊相中了一件仿钻立领银色长袖上衣和一条黄色简约中裙。 “小姐,您眼光真好,您穿上去一定会很漂亮。”一位女服务员微笑的说道。 “呦,这么贵呐。”春蕊边说边将衣服重新挂好。 “你们好不容易来一回,我来付钱,算我送你的礼物。服务员,帮我们装好吧。”秦碧云道。 “算了,太贵了。”春蕊推辞道。 “咱们出来就是图个高兴,别在意这点儿钱,花完了再挣。”秦碧云道。 “春蕊婶子,以后我挣好多钱给你,我把整个商场都买下来送给你。”猩道。 “呦,那我可等着呢,别叫我等太长时间就行。”春蕊道。 “咱们猩本事大着呢,将来春蕊看上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是吧,猩。”秦碧云道。 猩拼命地点头。“碧云姐,你不买点儿么?”春蕊问道。 “我的衣服多的都穿不完呢,家里的衣柜都快装不下了。”秦碧云笑道。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收银台交钱。”秦碧云道。 不一会儿,秦碧云拿着收据回来。“给,钱交好了。”秦碧云将收据递给服务员道。 “您拿好衣服,欢迎您的光临。”服务员微笑道。春蕊接过衣服。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吃午饭。”秦碧云笑道。三人便一同走出商场。 “听说市里边有个芬芳百货,比这个商场大多了呢。等哪天有机会咱们到那儿逛逛去。”秦碧云边走边说。 “那个百货大楼是我妈妈的,我妈在里面拿衣服从来不掏钱。”猩骄傲的说道。 “呦,原来那个有名的芬芳百货是咱们猩家的呀,那以后我和春蕊去那儿见着漂亮衣服可就随便拿了。”秦碧云笑道。 “没问题,你们看上哪件就拿哪件。”猩道。不一会儿,三人便走到了家属院门口。 “猩,你在楼下等着我们,我和你春蕊婶子买点儿菜,一会儿啊给你做好吃的。”秦碧云笑道。 “哦,知道了。”猩点头道。 “真听话,去吧。”秦碧云笑道。 猩在秦碧云家楼下等着她们买菜回来。猩站在楼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 此时前面走来,一个身穿黄色低胸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右手提着一塑料袋苹果,细细的脖颈上挂着一件海蓝色水晶心形吊坠,耳朵上戴着一对儿石榴红蝶形耳环,手腕上戴着一件紫色水晶手链。弯弯的眉毛柔媚诱人,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胸前的两个大奶呼之欲出,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刚走到楼门口,塑料袋就烂了个口子,苹果撒了一地。 “这个卖苹果的,怎么给我拿个这么不结实的袋子,真是省钱省到家了。”她边说边从红色挎包里拿出个塑料袋,蹲下捡起来。 “阿姨,我帮你捡吧。”猩也帮着捡起来。不一会儿,塑料袋子就又装满了。 “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身穿黄色低胸紧身连衣裙的女人问道。 “我叫猩。”猩回答道。 “你叫我翠翠阿姨吧,我家就住三楼。”张翠翠道。 “翠翠阿姨,咱俩一起提塑料袋吧。”猩道。 “好啊,你提着左边。”张翠翠道。两人一起上了三楼。 “进来洗洗手吧,阿姨给你削个苹果。”张翠翠边说边开门。 门打开后,猩跟着进了屋。一进门,猩便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儿,沁人心脾。猩洗完手后坐在沙发上,此时张翠翠身上换了一件红色印花蕾丝吊带睡裙。 “给,吃苹果吧。”张翠翠递给猩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说道。 “谢谢翠翠阿姨。”猩道。 “你这张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呐,真讨人喜欢,我去给你拿块儿香草鸡排披萨去。”张翠翠起身去了厨房。 猩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吃起苹果来。不一会儿,张翠翠便拿着块儿披萨从厨房走出来。 “给,好吃着呢。”张翠翠将披萨递给猩道。 猩接过披萨,吃了一口,说:“真好吃啊。” “慢点儿吃,厨房里多着呢。”张翠翠笑道。 此时猩的眼睛盯着张翠翠丰满的胸部。 “阿姨,我能摸摸它么,真好看。”猩道。 “阿姨这东西小孩子可不能随便乱摸。”张翠翠道。 “这孩子还挺早熟的。”张翠翠心里嘀咕道。 “翠翠阿姨,你就让我摸一下吧。”猩张着两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恳求道。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你摸吧。”张翠翠笑道。 “翠翠阿姨,你真好。”猩边说边摸着张翠翠胸前那件海蓝色水晶心形吊坠。 猩看着那件海蓝色水晶心形吊坠,仿佛一片大海就在眼前。 “这孩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摸我的奶呢。”张翠翠道。 “翠翠阿姨,这件东西一定很贵吧。”猩爱不释手道。 “你要是喜欢,阿姨就送给你了,我看咱俩也挺有缘分的。”张翠翠将海蓝色水晶心形吊坠取下来说道。 “真的么,谢谢翠翠阿姨。”猩兴奋道。 “给,收好了,别丢了呦。”张翠翠递给 猩道。 “嗯。”猩点头道。 “翠翠阿姨,我能亲你一下么?”猩道。 “这孩子,来吧。”张翠翠道。猩在张翠翠白嫩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猩,一会儿在这儿吃午饭吧。”张翠翠道。 “翠翠阿姨,我得走了,春蕊婶子找不到我该着急了。”猩道。 “春蕊?常听县里的领导们把她挂在嘴边儿上,难道她来这儿了么?”张翠翠心里念道。 “翠翠阿姨,我回去了。”猩道。 “哦,你回去吧,下楼慢一点儿。”张翠翠恍过神儿,说道。 猩开门下到了二楼,敲了几下秦碧云家的防盗门,见没人回应,又跑下楼在楼门口边吃苹果边等起来。没多久,秦碧云和春蕊两人便买完菜回来。 “呦,谁给你的苹果啊?”秦碧云问道。 “翠翠阿姨。”猩答道。 “翠翠阿姨是谁啊?”春蕊问道。 “我楼上的一个寡妇,她经常到我们医院住院部推销保健品,听说她跟我们院长刘一本和县里的几个领导都挺熟的。”秦碧云忙道。 “原来是这样。”春蕊道。 “她丈夫六年前车祸去世了,她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也挺不容易的。”秦碧云边开门边说道。 门开了,三人进了屋。吃完午饭后,猩又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夜幕将至,秦碧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你们两个懒虫还睡呢,快起来吃晚饭吧。”秦碧云道。 “碧云姐,你真好。”春蕊起床道。 猩一闻到屋里香喷喷的便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呦,你怎么跟那只折耳朵猫一样,一说开饭比谁跑的都快。”秦碧云笑道。 “他呀,不光是只懒虫,还是个贪吃鬼呢。”春蕊在一旁笑着说道。 “呦,做这么多菜呢。”春蕊道。 “这不你说明天一早你们就要走了么,今晚好好犒劳犒劳你们。”秦碧云笑道。 “我们回去呀一定念着你的大恩大德,是吧,猩。”春蕊笑道。 “就你贫嘴,快吃吧。”秦碧云笑道。 三人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吃完晚饭后,秦碧云和春蕊看电视,猩在雯雯屋逗着折耳猫。 “呦,都十点了,早点儿睡吧,明一早你们还要早起呢。我去看看猩。”秦碧云道。 秦碧云看到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秦碧云又回大屋将灯关了。三人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天刚蒙蒙亮,春蕊和猩便回去了,春蕊给秦碧云留了张纸条在桌子上。 “碧云姐,谢谢你,我和猩回去了。”纸条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