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黑莲花升级手册》 第1章 part1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 冥界办公室。 “叮咚,您的系统又接到了新的任务订单哦~” 脑海里传来了熟悉的电子女声,金无心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眉宇间的疲惫还未曾消散。 事实上,她才刚做完上一个任务不到三个小时。 最近......任务订单好像有点多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 她不过也是在冥界混口饭吃。 因为,三年前她就已经死了。 死因不详,她生前的记忆也全部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是从醒来开始的,醒来后她见到了冥界权力最高的王者,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北阴大帝。 他给了她一个名叫‘叮咚叮咚’的系统,这个系统与冥界厉鬼城连接,主要功能就是瞬间移动,以及穿梭各个空间与时空,而它的辅助功能相当一台超高级电脑,可搜索到一切想要获得的信息,随时随地都可使用,无需充电,特别神经病,bug超多! 而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带着这个神经病系统,在接到厉鬼的委托之后,去完成厉鬼们指定的心愿。 厉鬼城的厉鬼们,原本在厉鬼城待够一千年,便可以有再次投胎做人的机会,但前提是投胎之前,他们身上的怨气已经消除。 有的厉鬼可以熬够这一千年,并且在漫长的岁月中,怨气慢慢消散。 但这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北阴大帝上位万年,厉鬼城不过也才屈指可数的两个厉鬼,通过正常途径获得了投胎做人的机会。 大部分厉鬼都没有那样的耐心,他们的怨气在岁月的侵蚀下,不减反增,给冥界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所以,北阴大帝制定了一条非正常的途径——‘叮咚叮咚’系统,通过这个系统,他们可以联系持有系统的人,嘱托他们去完成自己生前的未能完成的愿望,愿望完成,他们便可以重新投胎做人。 这是一条捷近,不用苦熬一千年,厉鬼城的厉鬼们,鬼尽皆知,但是敢于尝试的厉鬼,却也只是小部分。 因为踏上这条捷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冥界有一处鬼魂的炼狱之地,每个鬼魂光是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便已闻风丧胆。那个地方,便是十八层地狱下的阿修罗地狱。 传闻发配到那里的鬼魂,生不如死,苦不堪言,很多经受不住折磨的鬼魂,不过一天就灰飞烟灭了,运气好一点的,也许能撑个两三天。 而踏上捷近的代价,就是在这阿修罗地狱里待上一年,一年之后有幸活着的厉鬼,便可通过‘叮咚叮咚’系统,委托任务。 任务完成,委托任务的厉鬼,便可以获得投胎做人的机会。 这是捷近,也是炼狱。 无心获得系统以来,接到的任务屈指可数。 但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接到任务的频率高了起来。 看来,这次又有得忙了。 无心心里叹了一口气,读取了任务邮件。 这次委托任务的厉鬼,已经死了千年,名叫宇文寒玉。她生前是历史上未曾记载的烈阳国宰相唯一的女儿,本是锦衣玉食,前程似锦。 但因为一道圣旨,她不得不入宫为妃。 第2章 part2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2 那时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心爱之人是当朝最受宠的贵妃李氏的亲弟弟李元斌,更是才华横溢的新科状元。 两人本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却因为一道圣旨不得不分开。 宇文寒玉不甘命运,以死相逼生父宰相,也无法扭转现实。 她整日以泪洗面,日渐消瘦,这时李元斌偷偷潜入宰相府,说已经寻觅到与宇文寒玉相貌一般的女子代替宇文寒玉入宫,要带她远走高飞。 宇文寒玉有些心动,却担心东窗事发连累宰相府。李元斌却百般劝说,宇文寒玉为了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终究还是狠下心,抱着侥幸与李元斌私奔出走。 事后,东窗事发,皇帝勃然大怒,宰相府因此株连九族,而本应与李元斌私奔在外,恩爱缠绵的宇文寒玉,也被抓了回去。 可笑的是,劝说她私奔的李元斌却没有被皇帝问罪,甚至加官晋爵,前程锦绣。 那时,宇文寒玉才知,私奔乃是贵妃李氏与王元斌的阴谋,目的就是拉宰相府下马,好让她们的父亲李尚书独揽朝中大权。 可怜宇文寒玉信以为真,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最后落得株连九族的下场。 那一天,血流成河,宰相夫妇死不瞑目,到死也不肯原谅宇文寒玉。族人们惨叫连连,一个接着一个身首异处,每一颗头颅的眼睛都死死的瞪着她,仿佛要将她剥皮抽骨。 宇文寒玉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族人惨死面前,却无能为力,最后也悲惨的死去。 死后她直接变了厉鬼,被抓入了厉鬼城。 千年来,她的怨气不消反增,终归还是踏入了阿修罗地狱。 所以,才有了这份委托。 她的心愿,是让李氏和李元斌株连九族,尝一尝她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无心接收了任务,然后打扫了自己在冥界的办公室,收拾妥当之后,才出发去了千年前的烈阳国。 宇文寒玉死于烈阳国元阳八年八月,而皇帝赐婚宇文寒玉是元阳八年二月初,所以无心将时间设定在了元阳八年一月初的宰相府,然后便开启了‘叮咚叮咚’系统穿越时空。 但是…… “哎呀,卧槽!” 无心从空中掉落在了树上,竖着卡在了树杈上面,痛的骂了起来。 “卧槽不好,卧槽不好,我要跟北阴打小报告,说你辱骂系统!”‘叮咚叮咚’机械的女声幸灾乐祸的响了起来。 “我骂你怎么了?老子还打你信不信?”无心怨念无比,小心翼翼的从树上滑到了地上,感觉屁股快开花了。 “打人不好,打人不好,小心我不配合你完成任务!”‘叮咚叮咚’系统威胁。 无心双眼一瞪,作势挥起了拳头:“你要不配合我完成任务,我打爆你的狗头,然后去北阴那里告状,说你妨碍我办公!” “啊!打人啦!打人啦!臭不要脸的打人了!”‘叮咚叮咚’系统怪叫一声,然后‘叮咚’一声下线了。 无心懒得理这个神经病系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在一个古色古香的花园中,花园中假山林立,百花争艳,景色美丽。 想必,这是宰相府中的一处花园。 这时,假山后,突然走来了两个丫鬟打扮的人。 第3章 part3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3 烈阳这个国家在历史上没有记录的,但它的阶级制度与唐朝极为相似。而它的服饰和发髻则比较简单。女式服装分为两种,未婚女子统穿素衣,梳鱼骨辫,发饰简单,素衣的款式类似于汉服中的齐腰襦裙,以素净为主。而已婚女子则统穿花装,梳鱼骨辫,头戴花冠,花冠以宝石装点,宝石越珍贵,则主人地位越高。花装款式类似于汉服中的齐胸襦裙,样式花俏精美。 比之女子的服饰,男子的服饰就极为单一了,烈阳国的男子统穿素服,款式有些像汉服中的曲裾,除皇室以外,多以黑色为主,且无花纹。而男式发髻也很好区分,未婚男子半扎发,已婚男子全束发,普通百姓用发带捆绑,而贵族富人则多为金玉束之。 那两个丫鬟,身着浅蓝色素衣,鱼骨辫上只点缀了简单的白色珠花,模样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十分稚嫩。 金金忙躲进了假山,侧着耳朵听那几个丫鬟说话。 “咱们小姐真是好命,你看到今天皇上下的聘礼没?” “当然看到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你当我眼瞎呀?” “我才不是说你眼瞎,我是觉得咱们小姐命好,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以咱们小姐的美貌与才华,进宫之后说不定能把那李娘娘比下去,坐上凤位呢!”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掉脑袋!” “好啦好啦,咱们赶紧把点心给小姐送去吧!” 两个丫鬟慢慢走远,无心这才从假山里面出来,懊恼的呼叫‘叮咚叮咚’系统:“你搞什么鬼,不是让你送我回元阳八年一月吗?你怎么把我送元阳八年二月了!” ‘叮咚’一声,‘叮咚叮咚’系统上线了,但是却装死:“……” “说话啊!”无心气的不行,每次任务,她只能使用‘叮咚叮咚’系统穿越一次,现在已经穿越到元阳八年二月了,皇帝也已经给宇文寒玉下聘,她又无法再穿越一次,只能另做打算了! “……”‘叮咚叮咚’系统还是装死。 无心算是看清楚这个没担当的系统了:“又出bug了是吧?” “是!正在修复,没有下次!”‘叮咚叮咚’系统终于‘活了’。 无心差点没被它气死:“滚!你赶紧给老子滚!” 叮咚一声,‘叮咚叮咚’系统,再次下线。 无心气恼不已,这时脖子上却是一凉,无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捂着嘴拖进了假山里面。 假山里面还有一个山洞,那人到了山洞里面才松开了无心的嘴,但是冰冷的刀还是架在无心脖子上,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应该受了不小的伤。 “你是谁?” 无心不敢动弹,她虽然是冥界的公务员,但是非紧急情况,是不能使用法术的。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去给我找金疮药和止痛药过来!” 那人声音冰冷,掐着无心的喉咙,逼着她吞进去了一颗药丸。 “这是穿肠的毒药,如果三个时辰你不来,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是威胁她去给他找金疮药和止痛药咯? 要不要这么狗血的! 刚来就遇到这档子事儿! 第4章 part4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4 无心无语了,“那你倒是松开我啊,你这样拿刀架着我的脖子,腿都快给我吓软了,我腿软了还怎么给你去找药啊?” 闻言,那人才松开了她。 无心没有回头,背对着他道:“兄弟,药我会给你找来的,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说罢,金金拔腿跑出了假山,然后干呕了起来。 但是干呕一阵,她还是没能把那颗药丸吐出来。 该死的! 无心懊恼不已,这时假山里面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嗤笑:“那毒药入肠即化,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闻言,无心真想揍他一顿,身为冥界的公务员,她是会小小的法术的,但她却不是百毒不侵的! 看来只能暂时听这人使唤了! 都怪‘叮咚叮咚’系统,要不是它出现bug把她送错了时间,她也不至于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 无心边骂边离开了假山,然后重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法术摇身一变成了宰相府的丫鬟,但脸蛋还是她自己的。 不过,执行任务的时候,她的法术是不能滥用的,北阴大帝每个任务只给了她三次运用法术的机会,超过了就要受罚……去阿修罗地狱体验生活…… 所以,这三次机会,是非常宝贵的。 现在,为了在宰相府待下去,也只能牺牲这一次宝贵的机会了。 变作丫鬟后,无心便循着刚刚丫鬟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两个丫鬟速度挺慢的,无心没用‘叮咚叮咚’系统都追上了她们。 追上她们之后,无心谎称自己是新来的丫鬟,两个丫鬟到没有怀疑,便带上了她一起。 路上,无心打听清楚了这两个丫鬟的姓名,她们分别叫春香和秋浓,年纪都才十五岁。 无心跟着她们一路聊天,很快就到了宇文寒玉的别院。 宇文寒玉的别院,名叫含香居,是宰相府最大的别院之一,别院环境雅致,风景秀丽。 无心跟在两个丫鬟,进入了宇文寒玉的房间,宇文寒玉的房间,古色古香,清新淡雅,不奢华却很大气。 看得出来,宇文寒玉这个人品味不错。 而宇文寒玉此人,长相也非常漂亮,她长发如墨,肌肤如雪,面容娇而不艳,艳而不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勾魂夺魄,这般容貌用倾国倾城形容也不为过,即便她穿着月白色的素衣,依然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姐,这是皇上御赐的桂花糕,老爷叫奴婢们拿来给您。” 春香和秋浓恭敬的将糕点放到了宇文寒玉面前,糕点精致,分量却不多。 无心心想这皇帝也够抠门的,给人御赐糕点居然御赐这么点。 “拿走!我不想吃!” 宇文寒玉面带愁容,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也是,她现在有心上人李元斌,皇帝的这道赐婚圣旨,对宇文寒玉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她能高兴才怪! “......”春香秋浓面面相觑,低着头不敢说话,一边是宰相老爷,一边是小姐,她们两个谁也不敢得罪,夹在中间也是可怜。 古代恼人的尊卑制度啊! 无心心中吐槽,上前一步道:“小姐,奴婢是新来的,姓李,名元冰,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可否准许?” “你们先出去!”闻言,宇文寒玉目光一亮,朝无心看了过来,立马屏退了春香和秋浓。 第5章 part5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5 “你可是元.....李公子的人?”宇文寒玉上前来,有些激动的握住了无心的手,满脸的期盼。 无心点头:“是的,我是李公子送进宰相府的,公子听说皇上赐婚,心中与您一样愁苦,但公子让我告诉您,不要太过忧心,以免伤了身子。” “下个月我就要进宫了,我如何不忧心?今早圣旨下来,我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为什么是我?”宇文寒玉满脸悲伤,松开无心的手,无力的在软塌上坐了下来。 “小姐,公子知道您忧心此事,所以才派我入府为您排忧解难。”无心上前,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两个字。 “这......这不可!”宇文寒玉大惊,面色变得惨白,想必她也明白,与李元斌私奔会给宰相府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可当初,她还是在李元斌的花言巧语下,抛弃了整个宰相府。 “小姐,公子说让您尽管放心,他已经寻来了与您相貌一般的女子代替您入宫,您只需要与他远走高飞便可。”无心循循善诱,这番话也不过是当初李元斌对宇文寒玉的说辞,她只是拿来用一下。不过,李元斌当时根本没有寻到与宇文寒玉一般相貌的女子,一切不过是李元斌与那李贵妃的阴谋。 “真的吗?”宇文寒玉目光又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苦涩道:“他本有大好前程,何苦与我远走高飞,去做个普通人?我这是耽误了他啊......” “小姐,公子说,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即便是粗茶淡饭,他也愿意。弱水三千,只取您一瓢,与您在一起,便是他最大的心愿。”无心继续胡说八道。 “他待我如此真心,我.......”宇文寒玉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 “是啊,公子待你如此真心,小姐可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意。”是啊,真心的很,真心的害死了你九族。无心心里真是恨铁不成钢,但这时候也不怪宇文寒玉,毕竟她还不知道李元斌的真面目,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罢了。 “好......我跟他走。”宇文寒玉哭了一会儿,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无心看她泪眼汪汪的模样,觉得怪可怜的,她心心念念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灭门之灾。 不过这一次......有她金无心在! “对了,你不叫李元冰吧?”宇文寒玉突然问。 她到底也不笨,怎么那会儿就稀里糊涂的把宇文一族都给坑了? “嗯,奴婢叫金无心。”无心点头。 宇文寒玉没再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她下去。但无心出去之后又想起了自己的要紧事,所以又折返了回来,“小姐,您有金疮药和止痛药吗?” 宇文寒玉摇摇头表示没有,但是她对无心还是很友好的,唤来春香去给无心找了金疮药和止痛药。 无心拿着药,谎称自己上茅房,溜到了假山那里,偷偷摸摸的钻了进去。 那人果然还在,而且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略微惊讶的看了过来。 第6章 part6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6 山洞十分昏暗,无心只能看清他灼灼的目光,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要的金疮药和止痛药!”山洞里血腥味太浓,无心捂着鼻子靠近,把金疮药和止痛药扔给了那人。 那人接住药,打开瓶子确认了一遍,才再次看了过来,“过来!” 他唤她,声音冰冷而强势。 哎哟喂,这人使唤她上瘾了是吧? 金金气恼,但想到她还没拿到解药,所以咬咬牙,憋屈的走了上去。 走近了,她才隐隐约约看清了他的面容,他青丝如瀑,一身黑色的素服,几乎将他隐匿在了黑暗中,若不是苍白的面容,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这里有个人。 不过,这人长得真的非常不赖,五官如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精致却不显女气,而他五官中尤为出众的是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邪气魅惑,仿佛一眼就会让人沦陷。 此刻,他苍白的薄唇,冷冷的抿着,见无心靠近,他突然将她扯了过去。 天旋地转,无心眼花缭乱,等眼前的事物清晰时,他已经死死的桎梏住了她,薄唇压了下来。 无心一阵错愕,等她反应过来时,便宜已经让人给占完了。 而那人占完了便宜,翻脸就不认人,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 “滚!”他冷喝,嫌恶的擦了擦嘴。 你妹啊!她又没吃大蒜,他嫌弃个啥? 她没嫌弃他就不错了! “死人妖,你亲我干什么?” 无心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张口就骂。 “死人妖?”那人咬牙切齿,邪气的眸子迅速的升腾起了怒火。 金金怒目相对:“对,死人妖,死人妖!你这个死人妖!” “很好,我记住你了!”那人不怒反笑,但笑容却有种说不出的阴冷。 无心背脊一寒,知道自己已经将他得罪了个彻底,这才开始后悔。 “我的解药!”但她还是厚着脸皮去要解药。 “我给你吃的,不过是颗老鼠屎。”那人低笑,笑容越发的阴冷。 老鼠屎?老鼠屎? 无心一阵恶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拔腿跑了出去。 今天算她倒霉,遇到这个死人妖,等她任务完成,如果还能用法术的话,她一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 回到含香居,宇文寒玉已经写好了书信,让无心代为转交给李元斌,并给了无心出府的令牌。 无心拿着令牌顺利的出了府,也顺利的到达了李元斌的府邸见到了李元斌。 李元斌此人虽然卑鄙可恶,但是相貌清秀温润,气质儒雅,也是一表人才。 李元斌知她是宇文寒玉的亲信,便带她去了书房里面。 到了书房,无心表明来意,并将书信交到了李元斌手中。 但她交给李元斌的书信,却不是宇文寒玉给她的那封,而是她用‘叮咚叮咚’系统模仿宇文寒玉的字迹,重新书写的。 李元斌读完无心带来的书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家小姐,真的这样打算的?” 他朝无心看来,目光里面带着猜疑。 第7章 part7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7 无心颔首:“是的,小姐托我带给您的书信,就是小姐所有的心意,希望李公子不要辜负我家小姐的心意才好。” 李元斌眉头紧锁:“我自是不愿辜负你家小姐的心意,可此事兹事体大,若是行差踏错,我和你家小姐都没有好下场。” “小姐早已猜到你心中的顾虑,所以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准备。小姐说了,无论公子如何选择,她都不会怪你。” “公子如果有意,还请今晚三更来宰相府后院与小姐汇合,如果无意今晚便不要来赴约了。” 无心留下话,便退出了书房。 哪想,无心刚走两步,李元斌竟又匆匆追了出来,将一封书信塞进了无心手中,“还请告诉你家小姐,今晚三更,李某一定赴约。” 闻言,无心笑了,“奴婢一定将公子的真心,转达给小姐。” ...... 宰相府,含香居。 无心将李元斌的书信交给了宇文寒玉,并将李元斌的话转达给了宇文寒玉听。 宇文寒玉听后,捧着李元斌的书信,哭的一塌糊涂。 “无心,你说我跟他远走高飞真的对吗?我这样会不会毁了他?” 她泪眼朦胧的问,看着无心一个女的都觉得动容。 “小姐,这个世界上,唯真爱难求。公子待您真心实意,与您在一起他才是最快乐的,如果没有你,他的人生才是真的毁了。”无心睁眼说瞎话,自己都差点信了这毒鸡汤。 闻言,宇文寒玉哭的更是伤心。 无心懒得再理她,借口上茅房离开了含香居,直奔宰相书房,留下书信一封。 …… 入夜,三更将至。 宇文寒玉拽紧了手中的包袱,紧张的在宰相府后门东张西望,仿佛担心李元斌不会赴约。 无心倒不着急,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紧张兮兮的宇文寒玉。 “小姐,公子说他今晚一定会来,您不要着急。” 宇文寒玉点点头,突然看向她:“无心,你真漂亮,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一样,给人做奴婢实在可惜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次我和他走了,便不会再回来了。我这里有一点银两,你今晚也走吧,拿着这些钱离开阳城,不要再给人做奴婢了。” 她会如此,并非与无心有多深的情感,而是她本身善良。 也是因为她的善良,才导致了宇文九族的悲剧。 无心略微诧异,接过了她递来的银两,“谢谢小姐。” “寒玉。”这时,李元斌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徐徐走来,黑色的素服在夜色下,几乎无法分辨。 “元斌。”宇文寒玉忙迎了上去,轻轻的落入了他怀中。 “寒玉,跟我走不后悔吗?”李元斌声音苦涩,还真是会装! 宇文寒玉摇头,声音有些湿润:“不后悔,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就不后悔。” “小姐,公子,快走吧!莫要让人发现了。”无心提醒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宇文寒玉点点头,含泪道:“无心,谢谢你。” 王元斌则是略微颔首,两人相携转身。 无心却在这时,突然大喊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绑架小姐啊!”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绑架小姐啊!” 第8章 part8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8 “无心,你做什么?你疯了吗?”宇文寒玉和李元斌面色一变,宇文寒玉忙上来捂住无心的嘴巴,一脸惊惶。 而李元斌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转身想逃,但为时已晚,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宰相府家丁,听到无心的信号,立即冲了出来,将李元斌抓了一个正着。 “怎么会……”宇文寒玉不敢相信,愤怒的看向无心,“是你……” 无心面色从容:“是我!” 宇文寒玉轰然瘫软在地,哭着看向李元斌,李元斌满脸怒色,“寒玉,你骗我!” “不!不是的!”宇文寒玉试图解释,这时宰相宇文天威严的走了出来。 “大胆狂徒,竟然敢绑架本相的千金!” “给我打!” 他满脸严肃,虽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但仍旧不怒自威,气势非凡。 捉住李元斌的家丁听令,按着李元斌一顿痛打,直打的李元斌鬼哭狼嚎。 宇文寒玉见心爱之人被打,梨花带雨的跪走到宇文天跟前,求饶道:“父亲,女儿错了,都是女儿的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他吧!” 宇文天不为所动,板着脸训斥:“寒玉,你是宰相府的千金,更是以后的皇妃,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说罢,他唤来一旁的春香和秋浓:“带小姐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不要啊!父亲,求求你,不要!放了元斌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宇文寒玉哭闹着不肯离开,但还是被春香和秋浓带了下去。 “好了!” 李元斌毕竟是文弱书生,不一会儿,地上的李元斌没了声音,宇文天这才下令家丁停了下来。 家丁散开,李元斌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像快要死了一样,但他的双目却恶狠狠的盯着无心。 无心挑衅的勾了勾嘴角,询问宇文天:“相爷,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宇文天眉心紧拧,“李元斌毕竟是李贵妃的亲弟弟,即便这件事情传到了皇上耳朵里,有李贵妃巧舌如簧,皇上也未必会对他如何,反倒会对寒玉不利。此事,还真不太好办。” 的确,今天的事情,只有宇文家的人看见了,若让这些人作人证,皇帝未必会相信,而且此事并非李元斌一厢情愿,如果闹大了,对宇文寒玉也没有好处。 看来这事儿,真不能这样闹到皇帝那里。 但是,也不能这么算了! 对了!烈阳国能够处置李元斌的,又不是只有皇帝!不还有一个摄政王嘛! 无心脑中灵光一闪,“相爷,奴婢倒有一个拙计。” 宇文天锐利的目光在无心脸上打转,“说来听听!” 无心凑上前去,附在宇文天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宇文天听完,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相爷谬赞,奴婢这只是小伎俩罢了。”无心谦虚道。 宇文天心情大好:“罢了,这次你立下大功,以后就不用干粗活了,升为一等丫头,在小姐跟前伺候吧!” 无心行礼:“谢相爷。” 之后,宇文天吩咐了下去,李元斌也被押出了相府。 第9章 part9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9 无心升为了一等丫头,有了自己的住所,而她知道宇文寒玉这会儿正伤心情郎被抓,而她这个打小报告的人,宇文寒玉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所以,无心回到含香居,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夜好眠。 第二日,阳城出了惊天大丑闻。 新科状元,当朝尚书李仁之子,后宫最得宠的贵妃李氏的亲弟弟李元斌,昨夜喝醉了酒,胆大妄为的夜探摄政王府,爬上了摄政王侧妃的床。 听闻二人一早醒来光溜溜的,被摄政王抓了一个正着。 那侧妃也是可怜,被摄政王当场处死,而新科状元李元斌,因是朝廷重臣,又是李妃的弟弟,李尚书之子,所以逃过了死罪。 但摄政王是谁? 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叔父,权倾朝野,曾经弑父杀兄,一力辅助当今皇上上位,冷血无情的令人闻风丧胆! 他连当今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李元斌? 所以,李元斌当时就被割了命根子,然后光溜溜的挂在了阳城西门,在那里挂了足足三个时辰,让全阳城的人围观了个遍。 李尚书心疼爱子,拉下老脸在摄政王府门前下跪求情,摄政王却不为所动,最后还是皇上带着李贵妃亲自到摄政王府求情,摄政王才肯松口。 不过李元斌放下来也是半死不活的了,且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他颜面尽失,还成了个太监,被全阳城的人看了笑话,不死也没有脸面再见人了。 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无心也不例外。 当然,宇文寒玉也知道了。 所以,无心还在午睡的时候,就被宇文寒玉一盆凉水泼醒了过来。 “金无心,你好大的胆子!” 宇文寒玉怒不可遏,死死的揪着无心的领子,将她拖下了床,然后跌在地上,自个痛哭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害了我们!” “都是你.......呜呜呜呜.......” 无心睡意全无,理了理自己打湿了头发,在宇文寒玉面前蹲了下来。 “小姐,我这不是在害你,而是在帮你!” “你这个害人精,还好意思说是在帮我!”宇文寒玉愤怒抬头,作势要打她,被无心一把捉住了。 “我真的是在帮你,那李元斌根本不是好人!” 无心很无奈,明明她才是好人,宇文寒玉却还把她当坏人看! 狗咬吕洞宾啊! “你骗人,元斌他待我真心实意,怎么会是坏人!”宇文寒玉根本不信。 无心实在不想与她多费口舌,心中呼唤‘叮咚叮咚’系统,“起来上班了!” “大中午的上什么班!”‘叮咚’一声,‘叮咚叮咚’系统不耐烦的上线了。 “人家八点钟就起床上班了,你睡到大中午才工作就知足吧!” “废话不说,快点把厉鬼宇文寒玉的记忆输入给这个宇文寒玉!” 无心也很不耐烦。 “知道了,臭不要脸的,就知道打扰我睡觉!”‘叮咚叮咚’系统抱怨着,然后给无心导入了厉鬼宇文寒玉的记忆,无心再通过自己的手抓住宇文寒玉的手,将记忆传输给了宇文寒玉。 第10章 part10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0 宇文寒玉毕竟是普通人,记忆一传输过去,宇文寒玉就晕死了过去。 无心找来春香和秋浓,谎称宇文寒玉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春香和秋浓也没怀疑,把宇文寒玉扶回了房间。 过了半个时辰,宇文寒玉才醒了过来。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多的血......” 她一醒来就捂着脸,痛苦的哭泣起来。 看来,她这半个时辰,已经消化了厉鬼宇文寒玉的记忆了。 “小姐,现在你知道谁在害你,谁在帮你了吧?”无心问道。 闻言,宇文寒玉猛地抬起头,“你是谁?那真是我的未来,是我宇文家的未来吗?” 无心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出现,能够改变你的未来,还有宇文家的未来。” 宇文寒玉微微发抖:“可我还是不相信元斌是那样的人,他待我明明那样好……” “日久见人心,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无心没功夫苦口婆心的劝她,看了她一眼,离开了房间。 这次,她真的想去茅房。 但这时,春香却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含香居。 “无心,相爷让你赶紧去前厅!” 去前厅? 难道是因为李元斌的事情? 无心微微皱眉,随春香去了前厅。 前厅外守卫森严,有十几个精兵,看穿着不像是宰相府的家兵。 无心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一进前厅,一道阴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无心不禁看向拿刀目光的主人,只见前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月牙色素服的男人,那男人尊贵非凡,气势逼人,闲逸的倚靠着椅子,如瀑的青丝慵懒的铺散在两肩,上挑的丹凤眼邪气十足,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无心愣了一下,避开他的眼眸,忙走到宰相跟前,恭声道:“相爷,不知您找奴婢所谓何事?” 心中却是腹诽,要不要这么倒霉的......昨天在山洞遇到的那个死人妖,居然找上门来了! 而且这死人妖必然身份不凡,不然宇文天身为宰相府的主人,不可能自愿让出主位给这个男人。 也就是说,主位上的那个死人妖,身份必定比宇文天还要高!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 完了....... 无心心里哀嚎了起来。 宇文天板着脸,一声怒喝:“大胆奴婢,还不跪下!” 无心吓得一哆嗦,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相爷,奴婢不知自己犯了何事?” “你这狗奴婢还敢问我?昨夜,本相令你将李公子送回府上,为何李公子今早会出现在摄政王侧妃的床上?你还不快快交代!”宇文天怒不可遏的摔了茶杯。 哟呵!这老匹夫昨天还哈哈大笑呢!今天就换了一副面孔,敢情是摄政王因为李元斌之事上门兴师问罪,他不敢承担罪责,就把她拉出来背黑锅了! 过河拆桥!臭不要脸! 看来,那死人妖还真是烈阳国的摄政王枭北染了! 无心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她要是不骂他死人妖,今天说不定还能拿救命之恩给自己换条生路。 但昨天她已经将枭北染得罪的透透的了,宇文天这老匹夫又拉她出来挡枪,枭北染必然不会放过她! 第11章 part11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1 无心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相爷,昨夜奴婢的确奉您的命令送李公子回府,但李公子中途却说自己又是,将奴婢赶了回来。奴婢人微言轻,自然不敢不听,所以就回了府上,至于李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摄政王侧妃的床上,奴婢是真的不清楚,这恐怕要问李公子本人了。” 她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被枭北染认出来,说完已是冷汗连连。 “你的意思是,昨夜的事情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李元斌自己所为?”宇文天凝眉,看向座上的枭北染,沉思道:“摄政王,微臣以为,这奴婢所言非虚。” 闻言,无心松了一口气,这老匹夫倒还是有点义气,没全卖了她! “哦?”枭北染凤眼微挑,邪气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晦暗,“本王怎么觉得宰相大人此言,是在为这奴婢开脱?” 宇文天哈哈一笑:“哈哈,摄政王言重了,一个奴婢而已,微臣何必为她开脱?微臣只是认为,不能冤枉了无辜的人,而放过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相爷明鉴,摄政王明鉴。”无心趁热打铁,俯首口头,一字一句的道:“摄政王,相爷,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陷害。” “李公子乃是成年男子,我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将李公子弄到侧妃的床上?再说大半夜有人闯入,侧妃如何能够不知?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在背后谋划,刻意挑拨摄政王与相爷之间的关系!” “众所周知,摄政王与相爷在朝中关系和睦。如若昨晚之事,真的栽赃到了奴婢头上,即便相爷清者自清,但其他的人可不会这样想,到时候那些风言风语传到摄政王耳中,再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摄政王即便信任相爷,恐怕也会因此对相爷产生怀疑和猜忌!” “摄政王与相爷之间一旦生出嫌隙,那么怎会有人不渔翁得利?” “可恶,竟有如此恶毒之人!”宇文天拳头紧握,怒不可遏的道:“摄政王,这个奴婢说的有道理,希望摄政王明鉴,不要被小人挑唆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他说的倒是有板有眼,看上去还真像个受害者。 嗤!明明就是他自己干的事儿! 无心心中吐槽,跪向枭北染,高声附和:“奴婢请摄政王明鉴!还奴婢一个清白!” 闻言,枭北染居高临下的来到了无心跟前。 “如此说来,你认为谁是幕后挑唆之人?” 他的声音清冽好听,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冰凉与傲然。 无心能感觉到他在注视自己,他身上的气息十分阴冷,如冰针入骨一般,压迫的人浑身难受。 这样的气息,无心只在北阴大帝身上感觉到过。 她惊出了冷汗,“谁是渔翁得利者,谁就是那幕后挑唆之人!” “如此这般,是本王冤枉你了。”枭北染笑了,笑声说不出的古怪。 这算是躲过了一劫?枭北染没有认出她? 无心松了一口气,哪想这一口气还未完全落下去,枭北染突然发话:“把头抬起来!” 第12章 part12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2 他的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宇文天在一旁露出了惊诧之色,没有说话。 呃...... “.......”无心硬着头皮抬起了头,表情很是僵硬,正好撞上了枭北染邪气的眼眸。 四目相对,无心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瞬即逝。 “这张脸倒是生的不错,与本王那刚死的侧妃倒是有几分相似。”枭北染看向宇文天,“不知宰相大人是否愿意割爱,将这奴婢赠与本王?” 不是吧...... 这是要把她要回去慢慢折磨? 这死人妖好变态! “......”无心下意识的看向宇文天,目光祈求。 但宇文天却视若无睹,朗声的笑了起来,“摄政王既然喜欢,这丫头你就带走吧!” 泥嘛的!过河拆桥的老匹夫! 无心心中怒骂,忙俯首叩头,“请摄政王收回成命!” “你不愿意跟着我?”枭北染目光微闪,语调十分冰凉。 宇文天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训斥道:“大胆奴婢,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还不快谢恩!” 谢泥巴的嗯! “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是奴婢的幸运。摄政王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奴婢十分仰慕,自是愿意跟在摄政王身边。” “可是奴婢患了恶疾,已经命不久矣,宰相府乃是生养奴婢的地方,奴婢自小跟着小姐身边一起长大,小姐下个月就要进宫侍奉皇上了,奴婢万般不舍,想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好好陪伴小姐。” “若是奴婢跟随摄政王回府,便不能再伺候小姐,奴婢舍不得小姐啊!” “望摄政王成全奴婢的一片忠心,让奴婢留在小姐身边!” 无心字字句句,情真意切。一番话下来,早已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宇文天在一旁听呆了,嘴角止不住的抽抽,模样好生滑稽。 枭北染不为所动,“既然如此,你就暂且留在宰相府,等你家小姐进宫之后,你再来摄政王府也不迟。” “可是,奴婢那时或许已经病入膏肓,无法为摄政王府做出任何贡献,会拖累摄政王府的!”无心咬牙,十分不甘心! “无妨,偌大的摄政王府,养一个废物奴婢还是养的起的!”枭北染低声冷笑,不给无心再说话的机会,拂袖离去。 无心擦干眼泪爬了起来,对着枭北染的背影一通乱拳,哪想枭北染这时突然回头,无心一惊,吓的立马跪了下来,根本不敢看他。 枭北染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对了,本王听闻宰相府最近老鼠横行,宰相大人应好好整治一番才好,莫让下人误食了老鼠屎。” 宇文天莫名其妙,但还是拱手道:“微臣......一定好好整治。” 无心:“......” ...... 厅外的精兵,跟着枭北染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无心确认他离开了,才从地上爬起来,腿脚有些发软,是跪的! “你这丫头倒是胆大的很!”宇文天坐回了主位上,看着无心的目光满是赞赏。 无心微微一笑:“是小姐和相爷教导有方。” 心里却是问候了宇文天的祖宗十八代,这老匹夫关键时候把她拉出来挡枪,但也不是全无义气。 但枭北染跟他要人的时候,他倒好!拱手就把她送了出去,还得她自己磨嘴皮子,才暂时留了下来。 窝囊! 第13章 part13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3 “你可是在怨我刚刚把你送给摄政王?”宇文天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有些好笑。 “奴婢不敢!”无心当然不会承认。 宇文天朗声大笑:“哈哈,你这丫头性子倒是可爱!” 不过,他的面色又很快沉了下来,“跪下!” 无心很不情愿,但在这个朝代,等级制度明确,她是个下人,宇文天是主子,主子让跪不得不跪。 她不甘不愿的跪了下来,“奴婢又犯了什么错?” “你根本就不是宰相府的人!” “说,谁派你来的!” 宇文天眼眸一眯,锐利的眸子似要将人射穿一般。 看来,她留下书信之时,让他起了疑心,所以私下调查了她的底细,并借她的手收拾了李元斌! 恐怕宇文天今天拉她出来顶罪,也是刻意为之,将她送给枭北染,他也是巴不得的! 毕竟,一个底细不清的人,送出去总比留在身边的好! 谁想到她巧舌如簧,竟然躲过了一劫! 无心算是看清楚宇文天这个老匹夫了,他就是个老狐狸,算的比谁都精! 无心愤愤抬头:“相爷,奴婢的确不是相府中的人,但是奴婢对相府和小姐,从未有过坏心。” “您仔细想想,如果奴婢真是别人派来对付宰相府的,又为何通知您阻拦小姐和李元斌私奔?那李元斌的为人,您心中应当比奴婢清楚,小姐如若真的跟他私奔了,到头来受难的还是宰相府!” “如若奴婢真是奸细,昨晚小姐私奔之事奴婢就应当捅到皇上那里!” “如果奴婢真是奸细,今天当着摄政王,奴婢就应该反咬您一口!何必千方百计的为宰相府开脱?” 无心是真的生气了,但她不是生气宇文天的不信任,毕竟站在他这个位置,处处提防可以理解。她生气的是自己堂堂冥界的公务员,执行任务执行的居然这么憋屈! 闻言,宇文天似乎觉得有理,锐利的目光在无心脸上打量了半晌,才道:“罢了,你起来吧!以后你就好好跟在小姐身边,莫让她再行差踏错!” “奴婢谨遵老爷嘱托。”无心起身,宇文天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含香居。 宇文寒玉双眼通红,面容看上去很是憔悴,但仍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无心,我这两天一直在做那个梦,好可怕......” “我好担心那些变成真的......” 无心嗑着瓜子,神态轻松,“不用担心,虽然你看到的梦境曾经发生过,但是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尽管放心。” “可是......”宇文寒玉欲言又止,摸着手上的羊脂白玉镯,目光有些空洞。 “你还放不下李元斌?”无心看穿了宇文寒玉的心思,这两日她日日落泪,但仍不忘向她打听李元斌的情况,每每听了就流泪不止。 但这也不怪宇文寒玉,她现在毕竟还没有经历过李元斌的背叛还有宇文九族灭门,而她对李元斌又情深意切,所以放不下也在情理之中。 “.......”宇文寒玉点点头,泪眼朦胧起来,“我和他相识多年,他彬彬有礼,人温柔又浪漫,对于我的事情,事无巨细。有一年我生病了,想吃路边小摊的糖葫芦,父亲却不让我吃,是他偷偷的跑了好几条街,翻墙给我送了进来,还因此摔断了腿,我怎么也无法想象,对我这般好的人,会害了我全家......” 第14章 part14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4 无心见她如此,也不愿太过逼她。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暂时先不要想这些了。” 宇文寒玉目光楚楚,点点头,手上的羊脂白玉镯却还是不愿松开。 ...... 几日之后,宇文天六十大寿到了。 宰相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朝中的达官贵人纷纷前来祝贺,连皇帝也亲自来了宰相府贺寿,身边还带着李贵妃。 传闻那李贵妃是个妙人儿,肤若凝脂,肌如白雪,眉目如画,身材窈窕,走起路来步步生莲,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含香居。 无心正给宇文寒玉化妆,她边化妆边叮嘱:“小姐,一会儿到了前厅,可要谨慎一些,不要让李贵妃抓到了把柄。” 宇文寒玉不是很解:“那李贵妃是豺狼野兽吗?这里是宰相府,她能对我如何?” 经过几日的修养,她心情好了许多,但脑子一样没有长进! 李元斌出事之后,李家就与宇文家交恶。宇文天今日大寿,李尚书都借病不来参加。李贵妃是李元斌的亲姐姐,据说姐弟两个一母同胞,关系好的不得了,胞弟下场如此凄惨,她不相信李贵妃沉得住气! 所以李贵妃来贺寿,必有猫腻! “你不用管,到时候如若有什么,听我的安排,你做好你该做的便是!”无心最后在宇文寒玉额间点上一粒朱砂,整个妆容大功告成。 “好,我听你的。”宇文寒玉点头,目光里多了一丝坚定与信任。 ...... 宰相府前厅,高朋满座,杯酬交错,人声鼎沸,戏台班子轮番表演,供宾欣赏,场面热闹非凡。 皇帝枭宁锡携李贵妃坐在主位之上,枭宁锡一身明黄的龙袍,面容温润俊秀,也算得上一美男子,不过他的面色却不是特别好看,虽带着皇家的尊贵威严,却少了几分气势,看上去有些羸弱。 而李贵妃果真是传闻中的妙人,她一身淡黄色的花装,明眸皓齿,眉目如画,虽长相不是让人一眼就足以惊艳的,但胜在五官精致,组合在一起令人过目难忘,越看越是风情万种,越看越是让人魂不守舍。 她头戴纯金打造的金色花冠,花冠巴掌大小,玲珑小巧,上面嵌着蓝色的宝石,奢却不艳,也代表着她在宫中的地位。 赤橙黄绿青蓝紫,世人皆知凤冠上的宝石为紫色,后妃的品级越高,花冠上的宝石则越是珍贵,但后位一直空悬,所以宫中现在以李贵妃为尊。 两人谈笑风生,看上去十分恩爱,也十分般配。 宇文天在座下,时不时的能插上两句话。 “宰相大人,宴会都开始这么久了,为何还不见寒玉妹妹?”李贵妃跟枭宁锡聊的正开心,突然看向了宇文天,杏眼明亮而动人。 最近外界流言甚多,都说宰相之女宇文寒玉不满皇帝赐婚,以绝食相逼宰相,枭宁锡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私下还旁敲侧击过宇文天,宇文天虽然积极解释,但枭宁锡的似乎不信。 而今宰相大寿,身为宰相之女的宇文寒玉却迟迟没有露面,似乎更加印证了那些流言。 李贵妃此言分明有诈! 第15章 part15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5 果然,枭宁锡听后面无表情的朝宇文天看了过来。 但宇文天也是老狐狸一枚,他朗声笑道:“回禀皇上,回禀贵妃,寒玉前几日突感风寒,这几日身体一直病怏怏的,面容很是憔悴。女儿家脸皮薄,知道皇上要来,怕自己憔悴的样子有辱圣目,所以还在梳妆打扮。” 闻言,李贵妃笑而不语,枭宁锡只是微微点头,看不出喜怒。 过了一会儿,宇文寒玉带着无心姗姗来迟。 “臣女宇文寒玉,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宇文寒玉上前盈盈一拜,弱不禁风的样子依然婀娜动人,令人心生怜惜。她一身淡粉色素衣,妆容清新,长发如墨,额间一粒朱砂,娇艳欲滴,却不妖艳,反倒衬得她美若天仙的脸,脱离了凡尘之气,清丽脱俗。 在场的人,无不注视着她,可见其美貌有多引人注目。 “免礼。” “来人,给宇文小姐赐座。” 枭宁锡目光亮了一下,给宇文寒玉赐了座。 “寒玉妹妹,许久不见,出落的越发漂亮了。”李贵妃笑道。 无心偷偷的打量她,这个李贵妃举手投足温柔优雅,连说话的声音都似被蜜糖泡过一样,动听极了,的的确确是个美人。 不过妙人嘛...... “贵妃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宇文寒玉有些羞怯。 哎......这货现在就是个单纯少女啊!还真以为李贵妃真心夸她呢! 无心有点头疼,她感觉自己这次任务要花不少力气。 李贵妃笑着看了宇文天一眼:“寒玉妹妹谦虚了,本宫听宰相大人说你这两天感染了风寒,还想着让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如今一见,寒玉妹妹面色红润,想必风寒早已好了,真是令本宫开心。” 闻言,宇文天面色微沉,朝无心看了过来。 无心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便抢在宇文寒玉前回道:“奴婢替我家小姐,谢过贵妃娘娘挂念。” 她微微一拜,不卑不亢:“我家小姐前两日是受了些凉,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大夫说好生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话落,宇文天赞赏的点点头。 果然,给她蒙对了,李贵妃这话是在诈宇文寒玉,这两天宇文寒玉可不是染了风寒,而是为情所伤,所以才茶饭不思。今日,还是她好说歹说,宇文寒玉才答应来参加,因为她知道皇帝要来,根本不愿露面。 而最近外界有颇多宇文寒玉对皇帝赐婚不满的风言风语,现在宴会过了大半,宇文寒玉才姗姗来迟,难免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她们来之前,李贵妃恐怕已经拿此事敲打过宇文天了,只是宇文天用风寒搪塞了过去。 但宇文寒玉毕竟还是一只小白兔,若是让她开口,恐怕会露陷。 “既然如此,寒玉妹妹可要听从大夫的话好好休养,莫再受了凉。”李贵妃看了无心一眼,眼中锐芒转瞬即逝。 宇文寒玉迟钝了两秒,似才反应过来,柔声道:“谢……谢谢贵妃娘娘关心。” 第16章 part16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6 “咿呀......梦断阑珊,情归何处?” 戏台上正表演着烈阳民间有名的戏曲《殉江》,讲的是一位富家小姐与贫寒书生相恋,却被家人阻扰,最后相约私奔,在被家人追捕的路上,跳江殉情的故事。 虽然故事很狗血,但是戏子精湛动人的表演,将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十分感人。 “无心,她们真可怜。”宇文寒玉感同身受,眼眶微微泛红,悄声道。 无心无动于衷:“小姐,殉情的人没有什么可怜的。富家小姐不顾家人反对,硬要与书生在一起,不孝!最后还与书生殉情跳江,不顾家人感受,自私自利!书生不珍惜父母给的性命,不孝!不珍惜爱人性命,自私!明知道富家小姐与他私奔只能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依然任意妄为,自利。这样一对不孝又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宇文寒玉听得一愣一愣的,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说不出话来。 “撤了吧!”这时,座上的枭宁锡突然发话撤了戏台上的表演,眉宇之间有丝丝不耐。 李贵妃很会察言观色,“皇上,可是觉得这戏曲无聊?” 枭宁锡微微点头,索性闭眼小憩起来。 李贵妃微微一笑,朝宇文寒玉看了过来,“素闻宰相府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曲飞仙舞更是跳的出神入化。寒玉妹妹,不知可否为皇上助兴?” 闻言,枭宁锡眼眸半睁,神色似有不悦,却未曾阻止。 烈阳国阶级制度森严,下等人与贵族划分的十分清楚。 在烈阳,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供人欣赏取乐,乃是歌舞伎专擅,贵族与富人家的女子,即使学习歌舞,也绝不会在人前表演,即便那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宇文寒玉乃是宰相千金,怎能与歌舞伎混为一谈?这不是在羞辱宇文寒玉吗? 但枭宁锡不阻止,即为默认了李贵妃的意思,宇文寒玉若是拒绝,则是抗旨! 这抗旨之罪可大可小! 宇文天脸色骤然一变,却碍于君臣的关系,隐忍不发。 “臣女......” 宇文寒玉虽然单纯,却也明白其中的利害,若是她表演了,今后人们将与她和歌舞伎混为一谈,这让她以后在人前如何抬得起头来!若是她拒绝,那就是公然抗旨,罪责难逃!横竖,进退维艰。 她咬着下唇,脸色微微发白,很是无措。 “寒玉妹妹犹豫不决,可是不愿意为皇上助兴?如若不愿,本宫与皇上自也不会强人所难。”李贵妃声音带上了几分冷峭。 “臣女......”宇文寒玉不知该如何是好,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小白兔好让人无奈! 无心看的憋屈死了,忙在枭宁锡和李贵妃跟前跪了下来。 “奴婢斗胆请求,代我家小姐为皇上和贵妃娘娘助兴。” 枭宁锡不悦的皱了皱眉,黑白分明的眼眸,打量着她。 李贵妃神色一冷,“小小奴婢,胆大妄为!” “来人!” “罢了!”枭宁锡却制止了她,李贵妃脸色一变,转瞬即逝,又换上了温柔的表情,“是。” 第17章 part17 我的夫君是摄政王17 “为何要替代你家小姐?”枭宁锡问。 无心不卑不亢的抬头,“回禀皇上,小姐这几天受了凉,虽然已无大碍,但腿脚因为寒气入侵,还未康复,疼痛难忍,无法跳舞。” “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对歌舞也略知一二,若皇上准许,奴婢愿替小姐为皇上助兴。” 枭宁锡若有所思的看向宇文寒玉,“宇文小姐,你这婢女倒是忠心耿耿,以后可要厚待。” 宇文寒玉诚惶诚恐跪下,“皇上,臣女......” “罢了,就让你的婢女替你表演!”枭宁锡打断了她的话,缓缓走到宇文寒玉跟前,将她扶了起来,柔声道:“既然腿脚受了凉,那就不要跪着了。” 说着,已将宇文寒玉扶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下,宇文寒玉内心应是不太情愿的,但在帝王面前却无可奈何,硬挤着微笑,看着着实让人着急。 “寒玉,还不谢恩。”宇文天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提醒道。 宇文寒玉低头,“臣女谢皇上恩典。” “......”李贵妃面色如常,目光却暗暗打量着无心。 无心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猜测的不错,枭宁锡此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宇文天乃是朝中重臣,他即便再荒唐也绝不会得罪宇文天,让宇文寒玉当众表演。 但宇文天在朝中势力不小,枭宁锡心中对他恐有许多不满,所以借李贵妃之手敲山震虎,警告宇文天何谓君臣,然后再给颗糖吃。 可怜她这小小的婢女,倒是成了棋子。 泥巴的! 无心心中暗骂,唤醒了‘叮咚叮咚’系统,“赶紧,给我找首古风的歌,usi给我搞起来!” “神经病啊!你会唱歌跳舞吗?”‘叮咚叮咚’鄙视。 无心怒了,“就你屁话多,你不会把音响开起来让我对嘴型吗?” ‘叮咚叮咚’系统不说话了,很快就给无心找好了歌。 无心读取了歌曲,勉强能够接受,便找戏班子借了一把古筝准备上戏台。 这时,厅外却传来通报。 “摄政王到!” 无心忙退到一边,头埋得低低的,只看见一片月白色的衣角从她面前经过。 “李贵妃莫不是将自己当成皇后了?这可不是你一个贵妃该坐的位置!” 枭北染入了前厅,直接走到了李贵妃跟前,他白衣胜雪,气质卓然,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与傲然,居高临下的目光,令人心生畏惧。 在烈阳国,座位以地位划分,枭北染身为摄政王,权倾朝野,连枭宁锡都要礼让三分,在这厅内,除了皇后,便只有他有资格与皇帝一同上座。 李贵妃面露难堪,求助的看向枭宁锡,枭宁锡虽有不悦,但却没有为她说情。 李贵妃只得退居次座,枭北染理所当然的在李贵妃刚刚的位置坐了下来,目光冷冷划过与枭宁锡同座的宇文寒玉,宇文寒玉接触到他的目光,吓的脸都白了,但枭北染却没有说什么。 李贵妃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枭北染明显是在给她一人难堪! 无心尽收眼底,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枭北染与李贵妃之间似乎有过节,而皇帝枭宁锡十分忌惮枭北染,也就是说目前的烈阳,权力最大的人是枭北染? 这可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