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爹地债主我来啦》 第1章 再见,再也不见 罗依依拿着怀孕化验单兴冲冲地跑进家门。 她要当妈妈了,沈敬岩要当爸爸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酝酿着台词:老公,我们有宝宝了,你和唐雨嘉分手,我们一家三口从头开始,我们好好过(日rì)子好不好? 一脚踏进客厅,罗依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沙发上浓(情qíng)蜜意的两个人影不是沈敬岩和唐雨嘉又是谁? 她的手抖了抖,刚要伸出去…… 沈敬岩抬头,冷漠的脸像一块冰山,“我们离婚吧。” 轰…… 罗依依脑子里有个炸弹炸开,所有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shēn)体虚晃了一下,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沈敬岩将唐雨嘉搂在怀里,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因为雨嘉怀了我的孩子。” 孩子…… 罗依依的手指紧紧攥着怀孕化验单,一点点地攥成了一团,悄悄地塞进了裤兜里。 可是她不甘心啊,犹豫了一分钟,她才从破碎的喉咙口挤出一句话,“如果,我也怀孕了呢?” 唐雨嘉蹭的站起来,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怒意,“开什么玩笑,敬岩都半年没碰你了。” 原来沈敬岩在唐雨嘉面前是这样说的。 “是不是呀,敬岩?”唐雨嘉换了副笑脸,低头问沈敬岩。 “当然了。” 唐雨嘉冷哼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走过来,“就算你真的怀孕了,还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呢?” 天地良心,罗依依只有沈敬岩一个男人。 沈敬岩嘴里吐出的话像刀片似的飞了过来,“我原本不(爱ài)你的,娶你也是我妈的意思,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个错误,这件事我会跟我妈交代的,你签字吧。” 唐雨嘉将离婚协议书递到罗依依面前,“这一年,敬岩好吃好喝的养着你,离婚就不分你财产了,一个人滚蛋吧。” 她眼里含着泪,模糊的视线看向那个男人,“这是你的意思吗?” 唐雨嘉猛的将离婚协议甩到罗依依的脸上,抬手一个耳光抽了过来,“让你签字就签字,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罗依依被打的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唐雨嘉抬脚,高跟鞋踩在罗依依的手上,“要不要签字?” 她倔强的没有喊疼,微微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沈敬岩似一座钟,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挨打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路人。 罗依依的心一瓣瓣碎裂开来,她疼什么呢,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唐雨嘉见她不动,一脚踹在她(胸xiōng)口,尖细的鞋跟用力踩了下去,她只觉得像一只刀子捅在了她的(肉ròu)上,疼。 “要不要签字?”唐雨嘉(阴yīn)鸷的声音重复着那个问题。 罗依依心死了,“签。” 她咳嗽一声,坐起来,擦了一把眼泪。 沈敬岩拿着签字笔一步步走来,蹲在她面前,冰凉的目光攫住她的视线,“我 只问一次,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罗依依只觉得有人在肢解她的(身shēn)体,疼的呼吸不过来。 沈敬岩又说:“如果你怀孕了,那么,孩子生下来我们再离婚,如果没有怀孕,那么就现在离婚,立刻,马上。” 这算什么,准备抢她的孩子吗?那还不如把她杀了。 沈敬岩手指钳着她的下巴,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说话!” “没有。”罗依依毫不犹豫地说,只有天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疼。 “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 罗依依果断从他的手里拿过签字笔,视线这才第一次落在离婚协议上,她一个字也没有看,就在签字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签字笔扔在沈敬岩的(身shēn)上,“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祝你们生个孩子没(屁pì)眼。” 啪……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罗依依的脸上,唐雨嘉按着她的脑袋重重地往地上磕去,一下,两下…… “你他妈的骂谁是女表子,谁是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斑斑血渍洒在洁白的地板砖上,额头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shēn)。 罗依依挣扎着起来,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挥了唐雨嘉一拳。 沈敬岩一把拉住她,手指攥的她的胳膊生疼,“敢打雨嘉,找死!” “呵!”罗依依笑了,笑的眼泪横流。 她的丈夫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女人打却无动于衷,这会又来为小三出头。 一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她甩开沈敬岩的手,一步步往楼梯上走去。 (身shēn)后传来一道冰冷的男音,“罗依依,限你三(日rì)内滚出去。” 罗依依的手覆在肚子上,宝宝,对不起,妈妈给不了你完整的家,但是妈妈会用整个生命来(爱ài)你。 那份怀孕化验单被她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凌晨三四点,一个(娇jiāo)小的(身shēn)影拎着一个大大的皮箱,从别墅里走出来,站在大门口,回望着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沈敬岩,再见,再也不见。 (本章完) 第2章 六年后,归来 六年后。青城。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随着人流走出来,精致的女人戴着紫色墨镜,(身shēn)边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妈(咪mī),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去酒店啦。” 小男孩突然松开她的手跑了,罗依依在后面喊他的名字,“罗一默,你跑慢点。” 罗一默调皮的来回跑了两圈,第三次跑远了,突然撞到了一双大长腿。 “小孩,慢点。”一道没有温度的男音倾泻而下。 罗一默拍了拍男人没有灰尘的西裤,抬头,脆生生地说:“对不起。” 沈敬岩烦躁的心(情qíng)一扫而光,心底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了下来,沉甸甸的不知所措。 他(身shēn)后的人也愣了愣,这…… 和总裁太像了,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罗一默没有给他们时间欣赏片刻,就又跑开了,好像刚才的事(情qíng)只是一个小插曲,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罗依依站在原地,紧张地四处张望,这臭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罗一默又跑回来,古灵精怪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妈(咪mī),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叔叔。” 他乖乖地拉住罗依依的手,吧唧一口亲在她的手背上,“妈(咪mī),我不乱跑了,妈(咪mī)不生气哦,妈(咪mī)最乖啦。” 罗依依心里的怒意立马消散,这个小东西,真是想气都气不起来,她生下他,就是生了个磨人精。 沈敬岩看着跑远的人影,脚步像是被胶水粘在地上似的,过了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来,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不然哪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这几年,他闹过不少这样的乌龙,有时候车子行驶在路上,他看着某个行人的(身shēn)影像罗依依,停下车走过去喊了名字,才发现认错了人。 他低头在汤伟耳边说:“加大力度,全球寻找少夫人。” “是,总裁。” 他家总裁已经第几十次这样吩咐他了,几年过去了,少夫人连个影子都没有,难不成变成蝴蝶飞走了。 罗依依和罗一默往前走了几步,罗一默突然手指指着渐行渐远的沈敬岩说:“那就是我撞到的叔叔。” 纵然隔了六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她天天搂着个小号的沈敬岩睡觉,想忘记都难。 哎,明明是她生的儿子,怎么全(身shēn)上下没有一处像她呢。 罗依依不由自主的顿住脚步,生怕那个人回头看到他们,真是出门没看黄道吉(日rì),怎么刚下飞机就看到了他,晦气! 罗一默晃了晃她的胳膊,“妈(咪mī),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吗?” 罗依依有点回不过神来,“啊?” “妈(咪mī),那是谁?” “路人甲。” 罗一默翻了个鄙视的白眼,当然,她亲亲的妈(咪mī)没有看到。 罗依依和罗一默在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就给闺蜜许之楠打电话共进晚餐。 “一定要带着我干儿子,我还没 见过他呢。”许之楠在电话那端嘱咐。 罗一默从罗依依手里接过电话,“干妈,我想死你了,终于要见到你啦。” 罗依依当初从沈家离开的时候经济拮据,到了国外怀孕生子求学处处需要钱,是许之楠多次借钱给她,并一再声明不用还。 罗依依和罗一默从出租车上下来,手拉手往餐厅走去。 正常行驶的黑色幻影内,沈敬岩的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抬起来,往路边看去。 一大一小两个亲密的人影陡然撞入他的视线,心像是被一双手揪着似的一紧。 他又眼花了,那个人怎么可能是罗依依,何况她(身shēn)边还有个孩子,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她说她没有怀孕的。 餐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罗依依和许之楠多年未见,激动的差点泪洒当场。 许之楠双手揉着罗一默的脸蛋,“干儿子,(肉ròu)嘟嘟的小脸可(爱ài)死了。” 罗一默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干妈,你也可(爱ài)死了,我和妈(咪mī)可(爱ài)你了,天天都在想你。” 许之楠亲了亲罗一默的脸,“我儿子真会说话。” 罗依依和罗一默大快朵颐地吃着,还是国内的饭菜好吃啊,她想念了六年了,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这个小东西,她早就回国了。 “依依。”许之楠突然正了脸色,“下午他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罗依依的脸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来,紧张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不知道啦,你放心,我可是不会叛变的。” 罗一默天真无邪地问,“妈(咪mī),你们说的谁啊?” 罗依依往他的盘子里夹了一个玉米,“你不认识。” 一旁的罗一默听着她的话,开始盘算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中途,罗依依上卫生间,罗一默狗腿的坐到许之楠(身shēn)边,“干妈,你知道我爹地是谁吗?” 许之楠心一紧,“你妈(咪mī)没告诉你吗?” 罗一默嘟着可(爱ài)的小嘴巴,“我妈(咪mī)说我爹地早就死了,骨灰撒大海了,祭拜都没个地方。” “哦。” 罗一默又扬起了希冀的小脸,“干妈,你有我爹地的照片吗?” 许之楠摇头,“你可以问你妈(咪mī)要啊。” “每次提起爹地她就不开心,所以,我都不跟她说这个话题,我不想要我妈(咪mī)不开心。” 许之楠默默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罗一默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见他的爹地,可是看样子妈(咪mī)并不准备让他们见面,更不想让他们相认。 那他怎么办呢?乖乖做妈(咪mī)的好儿子吧。 可是他还是想要再看爹地一眼,就一眼,就说一句话。 一星期过去了,罗依依给罗一默安排好了幼儿园,又在幼儿园不远处租了一(套tào)三居室。 这天,罗一默放学后罗依依迟迟没有来接他,就在幼儿园门口由老师陪同着 等。 术后康复的沈幸林中途停了车,想要散散步,远远地看到了罗一默,不可思议地皱了皱眉,往那边走去。 罗一默看到沈幸林走过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前方,反正他们互相不认识,虽然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亲叔叔,却也是他爹地最大的障碍。 (本章完) 第3章 债主来讨债啦 沈幸林走到罗一默面前,仔细地凝着这张脸,像,太像了,简直就是沈敬岩的翻版。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罗一默看陌生人似的看着他,“叔叔,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是谁?” 罗一默张口就来,“我妈(咪mī)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沈幸林无奈地摆了个笑脸哄他,“叔叔认识你爸爸,就是考考你知不知道爸爸的名字。” 罗一默顿时没了笑脸,沉闷地说:“我叫尹默,我爸爸死了,他以前是个画家,你真的认识我爸爸吗?” 他佩服死自己的演技了。 “我认错人了。” 沈幸林说完就走了,只是巧合而已,这么小的孩子不会撒谎。 沈幸林走远后,老师低头问,“罗一默,你为什么说谎话?” 罗一默可(爱ài)一笑,“我不认识那个叔叔,所以不能跟他说真话。” 他看着沈幸林离去的方向,小心思九曲十八弯地转着。 罗依依过了好久才来,一见面就向老师道歉,然后将他抱在了怀里,“宝贝儿,妈(咪mī)找到工作了,明天就要上班了。” 罗一默亲亲罗依依的脸蛋,“我妈(咪mī)最棒啦,要好好养我呦。” “放心,养你没问题的。” “妈(咪mī),你新工作是在哪里啊?” “元盛集团,设计部副总监,你妈(咪mī)厉害吧。” 罗一默竖大拇指,“厉害厉害,我妈(咪mī)最厉害。” 可是,罗一默又犯难了,元达集团五年前横空出世,是沈氏集团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再说直白点,就是敌对关系。 那他的爹地…… 沈敬岩,你个大笨蛋,我都在你面前晃过一次了,你竟然还没有找上门来,笨死了! 回到家罗依依去做饭。 罗一默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敲打打,看着屏幕上的一个红点,他顿时来了主意。 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然后盯着屏幕,会心地笑了,爹地,礼物送到,请签收。 彼时的沈氏集团,临近下班时间,沈敬岩坐在总裁室内看文件。 突然汤伟急匆匆地进来,“总裁,公司系统全部瘫痪了。” “什么?” “十分钟前,有人攻进了公司系统,所有员工的电脑上,不管怎么((操cāo)cāo)作,都只显示一句话,沈敬岩,你的债主来讨债啦。” 沈敬岩匆忙地点开电脑,眉头紧蹙,一下下地点着鼠标,只见屏幕上,一个个红色的小气球在飞跃,气球下一条绿色彩带,上面写着几个字:沈敬岩,你的债主来讨债啦。 “网络部,安全部都干什么吃的?” “在抢救了,估计是世界级顶尖黑客攻击,总裁,我们是不是……” 沈敬岩气急败坏地摔了鼠标,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陷入一片黑暗里,几秒后页面恢复了正常,屏幕上一个卡通版的沈敬岩,一个劲地吐着舌头笑,双手举着一个红 色的条幅,条幅上黑色的大字刺激着他的神经:沈敬岩,你的债主来讨债啦。 秘书又敲门进来,“总裁,系统恢复正常。” 财务总监又敲门进来,“总裁,集团账户少了两亿,找不到转账的痕迹。” 沈敬岩猛的一拍桌子,“查,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跟我作对,立刻报警。”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电脑,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在机场被撞到的那个小朋友。 罗一默在电脑那端笑的像个偷吃的小猫,儿子不就是爹地的债主吗,儿子来讨债啦,爹地也要养宝宝呦。 罗依依喊他,“默默,吃饭了。” 罗一默赶紧按了个键,将画面切换到游戏模式,“妈(咪mī),我们吃什么?” “清炒油麦菜,炒鸡蛋,黄瓜汤。” 罗一默小(屁pì)股一扭一扭的坐在椅子上,“妈(咪mī),我鄙视你,你能把我养这么大真的是奇迹。” 罗依依瞪他,“你知道的啦,你妈(咪mī)呢,就是做饭小白,明晚和干妈带你吃(肉ròu)去。” 罗一默又拍马(屁pì),“我妈(咪mī)是工作狂,工作能力无人能及,吃青菜就当补充维生素了。” 饭后,罗依依去了书房,她要熟悉明天的工作资料。 罗一默踩着小板凳默默的洗碗,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早就学会洗碗扫地了,记得那次妈(咪mī)发烧,烧了好几天,水池子里的碗堆了很多,他看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妈(咪mī),于心不忍,就搬了他的小板凳,去洗碗了,还不小心打碎了两只碗,不过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罗依依这个不称职的妈(咪mī)知道儿子会洗碗后,就时不时压榨童工了,而罗一默也乐的被她压榨。 第二(日rì)。 罗依依的工作时间,助理杨梦琪敲门进来,“罗总监,总裁请您过去。” “好的,马上来。” 罗依依整理了下职业装,高跟鞋踩着有力的步伐,走去了总裁室,礼貌的敲了三声门后,从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罗依依推门而入的瞬间,愣了一下,转而惊喜地笑逐颜开,“常师兄。” 常云腾是她在国外时的师兄,对他们母子颇多照顾,异国他乡的患难之交,他们早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对常云腾,罗依依有一种说不清的(情qíng)愫,很沉重,沉重到她非常珍视这份友(情qíng)。 常总裁抱臂环(胸xiōng),倚靠着办公桌,眉梢挑起好看的笑意,“是不是很意外?” 罗依依嘴角的弧度绽开优美的笑颜,“太意外了,师兄原来就是元盛的总裁。” “家父的产业,非要我回来帮他,这不,我比你早回来一个月,走之前我就说了,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罗依依在沙发上坐下,玩笑道,“我应聘的时候,你有没有在背后放水?我可不想被人说潜规则。” 常云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不怕潜规则,正准备把你潜成老板娘,比副总监的工资高待遇好, 要不要上任?” 罗依依摇头失笑,“师兄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养大默默。” 这几年,他的关心那么直白,每一次的试探都被她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他害怕失去她,只要能守护在她(身shēn)边,就这样看着她也好,“瞧把你吓的,我可是公私分明的老板,让你进公司,只是求才若渴相信你的能力,公司很复杂,我也需要培养自己人,你不要多想,公司可不养闲人呦。” (本章完) 第4章 沈太太是哪位 “我会让总裁看到我的价值。” 常云腾端起咖啡杯,浅啜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有没有带默默和他的其他亲属见面?” 罗依依坦然自若道,“你知道的,他爸已经死了,他只有我一个亲人。” “抱歉,谈到了你不开心的事(情qíng)。”他只是想证实下她跟罗一默的爸爸有没有瓜葛。 而他们口中的罗一默小朋友此刻正蹲在厕所里,手里拿着个小手机,灵活的小手指按来按去。 沈敬岩正在为不翼而飞的两亿头疼不已,已经过去了17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线索,警察和技术部全都束手无策。 他的微信里,“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发来消息:沈总裁,玩C龙啊。 他们就是在C龙游戏里认识的,两人都是顶级玩家,惺惺相惜,后来就加了微信,偶尔聊聊天,在沈敬岩的意识里,“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肯定是个智商爆表的精英,他有时候也嘲笑他,取了个这么幼稚的网名。 沈敬岩烦躁不已:没心(情qíng)。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玩一会好心(情qíng)就来了,有了好心(情qíng)就有好运道。 沈敬岩: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还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只要你需要。 沈敬岩死马当活马医地问:你认不认识世界级顶尖黑客?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做什么? 沈敬岩:帮我追一笔钱。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陪我玩,我就帮你。 两人转战C龙游戏,这是一款益智游戏,目前全球只有三人打了通关。 半个小时过去,沈敬岩几次险些死掉,最后堪堪比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多了两点,勉强赢了。 沈敬岩也不客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追什么钱,多少? 沈敬岩:无缘无故消失的,两亿。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给我几分钟时间,但是这件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找黑客黑你。 十分钟后,办公桌的电话铃声响起,沈敬岩接起来,“总裁,两亿又到账了,却查不到任何转账的痕迹,不过……还有一句留言,债主还会来讨债的。” “不要查下去了。” 事(情qíng)就这样解决了,钱丢的莫名其妙,回来的也莫名其妙,最后还是被威胁了一通。 挂断电话后,沈敬岩发消息:以后有需要沈某的地方,在所不辞。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总裁,以后这种小事(情qíng)找我就OK了,不过提醒你,最近不要和北欧的史密斯先生见面,他财政吃紧,又面临家族内战,以后谁坐上那个位子还是未知数。 沈总裁心头一紧:你对我了解的一清二楚,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你到底是谁?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是你儿子。 沈总裁:靠,老子可生不出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坐在马桶盖上的罗一默默默地说,爹地,我真是你 儿子。 有个这么笨蛋的老子,他也很无奈。 老师第五次敲门,“罗一默,你好了吗?” “老师,我便秘,马上就好啦。” 罗一默收起手机,塞进小书包里,拍拍(屁pì)股,出来了,“老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老师(爱ài)怜地摸着这个鬼灵精的脑袋,这个没爹的孩子又聪明又礼貌,他入学资料上,父亲那一拦填写的是:去世。 罗依依的工作不出几(日rì)就上了正轨,从悉尼归来的年轻副总监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罗依依为罗一默请了个退休老太太每天接送他,就是楼下的张阿姨。 这天罗一默一个人在家里啃面包,罗依依打电话给他,要去和常云腾参加一场宴会,她拒绝了几次不成,只好答应。 “妈(咪mī),你们去哪里?”罗一默可(爱ài)的童声尤为优雅。 “是你常叔叔一个长辈的生(日rì)宴会,在天籁别墅。” “妈(咪mī),你和常叔叔玩的开心呦。” 挂断电话,罗一默就叛变了,给沈敬言发微信:今晚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去天籁别墅玩玩,据说有一场精彩的生(日rì)晚宴,说不定有惊喜呦。 沈氏集团总裁室内。 沈敬岩正在小会议桌前和三名高管开会。 汤伟突然敲门进来,覆在沈敬岩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浅浅眯起,他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蜷缩起的手指泄漏了他的(情qíng)绪,她,终于出现了。 激动,感慨,希冀,失而复得,所有的(情qíng)绪像一股股交织的水流涌来。 沈敬岩掐了掐掌心,给汤伟递过去一个眼神,汤伟宣布了散会。 140平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个人,沈敬岩(身shēn)体紧绷,举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仿若站在城市之巅。 六年来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害怕了,害怕期待的结果是再一次的失望,许久,他嘴角微抖着问:“确定了吗?” 汤伟小心翼翼地说:“确定了才来跟总裁汇报。” 沈敬岩吸了口气,罗依依,你休想再跑掉。 下午六点。 元盛集团。 一辆张扬的限量版兰博基尼跑车嚣张地停在门口,沈敬岩一(身shēn)得体的手工订制西装,夕阳绚丽的色彩落在他的(身shēn)上,他只靠着车(身shēn),就像一个(热rè)(情qíng)似火的矜贵王子在等待美丽的公主。 他怀里鲜红的玫瑰像极了那颗(热rè)(情qíng)的心。 从办公大楼的窗户里探出来一颗颗脑袋。 “哇,那是谁啊,好浪漫啊。” “骑白马的是王子,开兰博基尼的更是王子,为什么不是来等我的?” “天哪,我们公司哪个姑娘这么幸运。” “是沈敬岩,如果他来追我,我愿意少活十年。” …… 元盛集团像一锅煮开的水,从老板到清洁工都沸腾了。 常云腾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脸上漾开儒雅的笑,和他轻轻握手,“沈总,您这是……” “我来接我的太太回家。” “请问沈太太是哪位?” “罗依依。” 像是一块沉重的大山腾空而起,猝不及防砸进了他的心里,又沉又疼,他每每看到沈敬岩的脸都觉得似曾相识,原来是像极了罗一默。 (本章完) 第5章 我们的婚姻合法有效 他几年来默默陪在罗依依(身shēn)边,原来她早已为人妻,可是这几年他亲眼见证了她所有的苦难,为人妻又如何,他们之间肯定没有(爱ài)。 沈敬岩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常总认识我太太。” 肯定句。 常云腾恢复了一贯的儒雅,黑眸泛着清亮的光,“设计部的副总监,罗依依,我的同事,认识。” 他只道出她的(身shēn)份。 沈敬岩当然感受到了那份隐忍的敌意,淡定道,“我在这里等她。” “现在是上班时间。” “元盛不(允yǔn)许丈夫等待妻子下班吗?” 常云腾眼角弯了弯,“沈总,你慢等。” 慢慢等着去吧,丈夫,妻子,最多是前夫前妻吧。 常云腾回了办公室就马不停蹄的给罗依依打电话。 刚才常云腾和沈敬岩说话的一幕被罗依依尽收眼底,她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沈敬岩的一刻,她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回国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早晚要面对的。 她自认几年的磨炼已经让她打造成了一副铜皮铁骨,油盐不进。 罗依依接起常云腾的电话,道了句,“等会我坐助理的车走。” 这样甚好。 下班时间,罗依依坐进杨梦琪的车子,硕大的墨镜和散落两颊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个容颜,坐在后座的她被茶色玻璃窗和杨梦琪的(身shēn)子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沈敬岩紧盯着一个个人头,和一个个车牌号。 他方才紧紧记住,刻在脑子里的车牌号始终没有出现。 常云腾的车开出来时,落了车窗,“沈总,再见。” 沈敬岩尖锐的眸子扫过车内,“再见。”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大门缓缓关起,只有那辆豪华的车子和那个高大的男人散发着孤独寂寥的气息。 她是铁了心不和他见面。 沈敬岩失魂落魄地坐进车里,这才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起手机,看到那条微信。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为何对他的事(情qíng)和行踪了若指掌,可是他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他回复:兄弟,谢了,你的人(情qíng),沈某记下了。 手机那端的罗一默看着他亲(爱ài)的爹地发来的“兄弟”二字,眼角抽搐,倒在沙发上笑的肚子疼,“爹地,你叫我兄弟,不行不行,差辈了差辈了。” 天籁别墅。 拖尾晚礼服拉长了罗依依本就高挑的(身shēn)姿,清水出芙蓉的脸像画上的美人,标准的A4腰杨柳若风,她就这样站在门口,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这里没人认识她,她嫁给沈敬岩的那一年,沈敬岩也只是将她雪藏在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沈敬岩已婚,但是没有人见过沈太太的庐山真面目,因为那时的沈敬岩和唐雨嘉打的火(热rè),时不时就出现在媒体头条。 “小姐,可以邀请你一起吗?”一个男人非常绅士地说。 “抱歉,我在等人。” 正说着,罗依依嘴角的弧度绽开,绝美的笑容爬上她的脸庞,“常师兄,你来了。” 常云腾从车上下来,“是不是等很久了?” “我也刚到。” “这(套tào)礼服穿在你的(身shēn)上好美。” “这是你挑选的,只能说明你眼光好。” 常母惊讶地看着一个女孩挽着常云腾的胳膊进来,他参加宴会从来都是一个人,或者带着秘书,这还是第一次带着正儿八经的女伴,“云腾,这位是……” “我的女朋友。”常云腾笑道。 罗依依的手一紧,常云腾覆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家里((逼bī)bī)相亲,帮个忙。” 罗依依露出了善解人意的微笑,“阿姨,您好。” 常云腾有了女朋友的消息顿时沸腾了,这是常云腾堂叔的生(日rì)宴会,这里聚集了太多的常家人。 常云腾回国一个多月,常家父母多次让他相亲,他都果断拒绝,他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所有的常家人都知道常云腾的心里住着一个人。 今(日rì)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常家在青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俊男靓女,一双壁人,罗依依一时成了宴会的焦点。 突然,门口一阵攒动,罗依依漫不经心地侧目看去,眼瞪的像个铃铛,他怎么来了?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沈敬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暗影处的罗依依,“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说的对,她果然在这里。 六年了,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日rì)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 脚下的步子往那里走去。 常云腾搂着罗依依的腰,安抚道,“别怕。” 罗依依抬头,“你知道了?” 沈敬岩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常云腾用主人的口吻说:“欢迎沈总,怎么没有带着你的女朋友唐雨嘉小姐一起来。” 男人和男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打响了。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罗依依,那抹跳跃的光亮藏都藏不住,他只站在她面前,强大的气场像无形的网,将她圈(禁jìn)其中,他想说,沈太太,我来接你回家。 那句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变成,“依依,好久不见。” 他害怕,害怕她的拒绝,害怕她的怒火和疏离,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他不能逞一时之勇。 罗依依(身shēn)形未动,淡然启音,“沈总,你好。” “原来云腾的女朋友认识沈总。”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一句。 沈敬岩毫无瑕疵的俊脸绷起,冷戾的眸如同千年冰潭,她是他的女朋友? 不可以。 “罗依依,我们的婚姻还合法有效。” 一句话,掷地有声,如同巨石砸下,在宴会厅一遍遍回响。 她早就知道,重新回到这里,终有一(日rì)要面对他,只是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罗依依浅浅地笑着,“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六年前的离婚协议书是你亲手给我的,我当时就签字了。” 沈敬岩的心像是被捅进了一把刀子,她真是知道怎样刺伤他。 “我们并未领取离婚证,所以,现在你还是我的太太。” 太太? 罗依依精致的红唇扬起优美的弧度,“是吗?那请问沈总,你的太太六年来在哪里?” (本章完) 第6章 笨蛋爹地 六年?沈敬岩有些失神,他找了她六年,却不知道她(身shēn)在何处。 她轻轻抬头,温柔如水的目光看向陪伴了她几年的男人,“是云腾在六年的(日rì)(日rì)夜夜里陪伴我所有的痛苦和欢乐。” 沈敬岩些微茫然的目光淬了抹痛感。 (日rì)(日rì)夜夜? 陪伴? 常云腾第一次看到罗依依对他如此温柔的笑,他一时看呆了,下意识揽紧了她的纤纤细腰,再次看向对面的男人,吐出口的话也多了一丝底气和得意,“沈总,见笑,我的女朋友这几年被我宠坏了。” 沈敬岩心底冒火,整个人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一般,深眸的冷戾更重了几分,伸出的手带着强势的掠夺,一把抓住罗依依的胳膊就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常云腾追了几步,罗依依回头,语气依然温柔的不像话,“云腾,我和他谈谈。” 众目睽睽下,罗依依被沈敬岩带走。 (娇jiāo)小的(身shēn)体被男人一下塞进了车里,没有一丝挣扎反抗的余地。 疾驰的兰博基尼跑车上,罗依依的手紧张地抓着安全带,手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来,口气像(情qíng)人间的呢喃,“云腾,不用担心,我没事。” 沈敬岩猛的踩下刹车,淬了冰的眸子愈发冷的((逼bī)bī)人,“罗依依,我找了你六年,你竟然……” 他猛的一把捶向方向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对得起我!” 罗依依本来麻木的心不期然划过一抹难言的滋味,侧头看向窗外,她不想看着那张和罗一默一模一样的脸说话,像是穿越了似的,会让她神经错乱。 他和唐雨嘉的孩子算起来应该和罗一默差不多大,他们现在一定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吧。 “沈总,把我放在这里吧,如果需要领取离婚证才算正式离婚,有时间我们去一下。” 沈敬岩竭力压制住(胸xiōng)口翻涌的浪潮,口气坚决,“你知不知道这六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他去抓罗依依的手,被她闪开了。 “放我下去,不然我就跳车。”一句话,带着决然的气势刺破男人的耳膜。 沈敬岩立马发动引擎离开,罗依依快速解开安全带,一手去按车门,沈敬岩猛然抓住他的胳膊,同时踩下刹车,怒吼,“你疯了!” 罗依依注视着这张愤怒的脸,又猛然想到罗一默那可(爱ài)的小脸,立马扭头看着窗外,“放我下去。” 沈敬岩手指一下下重重地敲在方向盘上,“你住哪里,我送你。” “不需要,我打车。” “我坚持。” “我说了不需要。” “罗依依,即便不让我送,明天一早我依然能出现在你家门口,要不要打赌?” 不用赌,她相信他做得到。 拉风的兰博基尼停在楼下,罗依依下车后,沈敬岩推开车门下来,“你住几层?” 罗依依只想快速摆脱他,“说 好了只是送我回来。” 昏黄的光线下,沈敬岩的视线一眨不眨地攫住他思念了六年的脸,“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不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他想她,疯狂地想她,哪怕只是坐在一起说说话也好,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也好。 罗依依下意识抬头,看到阳台落地窗前那个晃动的小人影,淡定地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十元纸币,“前方左转,小区门口便利店,够你买好几瓶矿泉水了。” 沈敬岩满脸黑线。 罗依依无视他,踩着高跟鞋往单元门走去。 小小的人影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看着地上那个隐匿在昏暗的光线里的脸,咫尺天涯,他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笨蛋爹地,笨死了!居然这么快就放他妈(咪mī)回家了。 活该你没老婆。 罗依依拧开防盗门回到家,罗一默迎上来,“妈(咪mī),你不是和云腾叔叔一起参加宴会的吗,那送你的叔叔是谁?” 罗依依现在面对小号的沈敬岩,又有一种穿越的错觉,定了定神才说,“妈(咪mī)以前的一个朋友。” “关系很好吗?” “一般般。”罗依依两只手揉着罗一默(肉ròu)呼呼的脸蛋,“妈(咪mī)六年前离开的时候,你还只是在妈(咪mī)的肚子里,所以,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以后你出门要戴口罩,知道吗?” 罗一默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妈(咪mī),大夏天你让我戴口罩,我长的很丑见不得人吗?” 罗依依笑意盎然地欺骗小朋友,“妈(咪mī)之所以离开六年没有回来,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妈(咪mī)的仇人,如果让他知道你是妈(咪mī)的孩子,他会伤害你的。” 罗一默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妈(咪mī),我知道了。” 哼,他亲亲的妈(咪mī)又在骗他,她口中的那个仇人才不会伤害他,也伤害不了他。 第二天,罗依依刚走出单元门就看到了那辆烧包的兰博基尼,沈敬岩一(身shēn)得体的纯手工西装倚靠着车(身shēn),深邃的眸泛着淡淡的笑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罗依依眉目清冷,眼神晃过他,脚步不停的从他(身shēn)边走开,一只微凉的手陡然抓住她的胳膊,“依依,我们谈谈。” 再耽搁几分钟,罗一默就要出来了,罗依依也不想浪费时间,目光钉在他的下巴上,“谈什么。” 沈敬岩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上车,我送你上班。” 罗依依可不想被儿子看到她在跟一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拉拉扯扯,二话不说上了车。 她这么乖,倒是让沈敬岩愣了片刻。 楼上的罗一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亲亲的妈(咪mī)和爹地上了同一辆车子,高兴的双手握拳,喊出声来,“耶,妈(咪mī)(爱ài)死你了。” 看来爹地妈(咪mī)和他很快就要成为相亲相(爱ài)的一家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真相会让他失望的。 车水马龙里的兰博基尼也只能被堵在路上,沈敬岩 侧目看着那张思念了多年的脸,嘴角激动地有些颤抖,“这几年,你在哪里?” 罗依依不想跟他废话,直接下车,顺手拉开了后面的出租车门。 方才的乖巧现在的决然让沈敬岩产生了一些错觉,怎么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变化这么大? 前方绿灯,出租车变了车道,沈敬岩怔愣地看着那个女人离他越来越远。 罗依依,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心。 中午,常云腾邀请罗依依一起吃午饭。 黑色法拉利从地下停车场驶出来,沈敬岩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常云腾落了车窗,嘴角的笑意带着微微的讽刺,“沈总天天出现在元盛门口,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本章完) 第7章 谁在盗我号 沈敬岩看着副驾驶的罗依依,话却是对着常云腾说的,“你带着别人的太太出双入对,不觉得很无耻吗?” 常云腾毫不客气地反击,“你的唐雨嘉小姐知道你在纠缠她以外的女人吗?” 沈大总裁和唐雨嘉的新闻时不时就占个头条,想不知道都难。 罗依依微微一笑,“沈总,你和唐雨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恭喜你现在拥有幸福的三口之家。” 常云腾眼里露出了诧异的微笑,“原来沈总和唐雨嘉小姐都有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贺。” 沈敬岩有些难堪,却还是果断又急切地解释,“没有,根本没有的事。” 罗依依恍然大悟道,“就算她后来流产了,你也不至于来打扰我的生活吧。” 沈敬岩急的额头直冒汗,“依依,你下来,我们谈谈。” 罗依依淡淡地说:“云腾,我们走吧。” 车窗被关上,沈敬岩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开,他突然抬脚,来不及踹到车(身shēn),就擦(身shēn)而过。 餐厅内。 罗依依和常云腾相对而坐,聊聊国内国外,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话题。 常云腾笑的温润如玉,“依依,我爸妈想和你见一面,昨晚匆匆忙忙的……” 包间门陡然被推开,沈敬岩怒气冲冲地进来,“她是我的太太,见什么见?” 罗依依头疼的扶额,一种无力感从脊背窜上来,他这么不要脸的紧追不误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之所以在六年后回来,就是因为她以为他们可以相对陌路了。 难道她的态度还不够清楚吗? 沈敬岩二话不说拉起罗依依的胳膊就要走,常云腾伸手阻拦,被沈敬岩一个过肩摔给撂倒了。 常云腾从地上爬起来时,只看到了被甩上的门。 停车场内,沈敬岩强势将罗依依塞进了车里,紧紧地攥着那只柔软的小手,“依依,我们谈谈。” 罗依依按压下(胸xiōng)口的愤怒,缩回手,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好啊,沈总想谈什么?” “跟我回家。” 罗依依注视着那双幽深的眼睛,浅笑,“容我提醒你,六年前,是你要离婚的,我选择了成全你,也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男朋友,而且就要见家长了。” 利用一下常云腾也无妨吧,朋友间互帮互助嘛。 沈敬岩的脸黑的像一块碳,黑眸浅眯,口气强势,“我不(允yǔn)许,你想都不要想。” 午饭后上厕所的罗一默,蹲在马桶上,从书包里拿出小笔记本电脑,输入一连串指令后,看着两个交叠的红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嗯,他的爹地妈(咪mī)在一起。 而车内的(情qíng)况却不容乐观,罗依依轻飘飘的从红唇里吐出一句话,“是吗,我能消失一个六年,就能再消失一个六年,你,最好识趣点。” 沈敬岩锁了车门,她推不开,从耳畔划过的声音是六年前从 未有过的深(情qíng),“依依,我想你,你不在的这几年,我除了工作就是想你,我很多次看到过你的影子,一眨眼,你就消失不见了,我还梦到过你,梦见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如果那时我们有孩子,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罗依依的心一跳,儿子,靠,他做个梦都这么准吗? 沈敬岩注意到了她一瞬间的表(情qíng)变化,只以为是自己惹她不高兴了,急切地说:“依依,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需要你。” 手机铃声适时进来,沈敬岩看了一眼,按了静音。 一下子就拉回了罗依依的思绪,她差点要被他(情qíng)动的声音感染了,六年前他为了唐雨嘉和她离婚,六年后他们依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年头渣男都流行向前妻表白吗? 罗依依轻扯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沈总,抱歉,我已心有所属,收不回来了。” 一句话像一块大石头,猛然砸在沈敬岩的心上。 罗依依趁他出神的罅隙,伸手按下车门按钮,推门离开,扬长而去。 晚上,罗依依准时下班做饭,罗一默正在啃汉堡,看到拎着菜进来的妈(咪mī),从沙发上跳下来,迎上去,“妈(咪mī),今天开心吗?” 罗依依笑眯眯地,“开心啊。” “妈(咪mī),你回国这么久了,有没有见到以前的熟人朋友亲人?” 罗依依顿时垮了脸,“熟人有,除了你干妈和外公,还有个仇人,哎。” 罗一默可(爱ài)的笑脸僵住,怎么会是仇人呢,早上一起离开,中午也在一起,难道…… 哼,明天继续攻击他的笨蛋爹地。 第二天早上,罗一默揉着肚子,“妈(咪mī),我有些不舒服,我请一天假好不好?” “肚子疼啊,那我们去医院吧。” 罗一默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不用啦,我就是偷懒不想去幼儿园,妈(咪mī),你让我玩一天吧。” 罗依依双手揉着他的小脸,“那妈(咪mī)就(允yǔn)许你偷懒一天吧,中午我给你叫外卖,你记得不要出门呦。” “妈(咪mī),我最乖啦,你放心吧。” 上午九点,沈敬岩的社交账号更新了:沈敬岩,脑子有坑的大笨蛋。 沈氏集团总裁室内。 沈敬岩看着这条消息气炸了,最可气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秘书说,账号找不回来,无法删除这条消息。 技术部的员工马不停蹄的给沈总裁查找账号。 十点,沈敬岩的社交账号又更新了:沈敬岩,还债来。 下面的配图就是那(日rì)公司系统被攻击时,在屏幕上乱窜的那个举着横幅的小号沈敬岩。 沈敬岩看着账号上的信息,眉头拧成了川字,一脸风雨(欲yù)来的气息,到底是谁在整他,看似不怀好意,却又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损失,到底什么目的。 这个人,深不可测。 沈敬岩站在技术部,现场监工,最厉害的工程师一按键盘,扬声道,“沈总,账号找回来 了,最新的两条消息删除吗?” “删除。” “是的。” “能不能反追踪,查查是谁在盗我号。” “好的。” 几分钟后,电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号的沈敬岩在吐着舌头笑,工程师道,“沈总,您看。” 沈敬岩眼睁睁地看着小号的沈敬岩嘴里吐出来一个个字:你们是不是追到了几千条IP?一条条查下去,公司系统会炸的。 (本章完) 第8章 不想回曾经的家 工程师忍不住爆粗口,“靠,谁这么张狂。” 沈敬岩气呼呼的从技术部走出来,脸色铁青,“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来这个人是谁?” 汤伟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是,总裁。” 罗一默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的杰作,想象着爹地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笑的像个偷腥的小猫。 和爹地过招,招招制胜的感觉太棒了。 罗一默很快又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qíng),我都两次把自己的照片发到你的电脑上了,笨蛋爹地,再找不到我,就盗你十个亿,绝不奉还。 一直到下午,技术部也没有追踪到对方的IP,反而被对方攻击的系统瘫痪。 沈敬岩又想起了“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给他发微信:兄弟,能不能再帮个忙,多少费用都可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做什么? 沈敬岩:有人盗我号。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高手闭关中,最近没时间。 哼,难道他还能向爹地提交漏洞和攻击过程吗? 沈敬岩焦头烂额,短短几(日rì),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依依归国却不回家不和好,还总有黑客时不时来攻击他。 他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时针指向4,罗一默给许之楠打电话,“干妈,晚上我和妈(咪mī)请你吃饭好不好?” “呦,干儿子知道请我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和你妈(咪mī)。” “我要吃糖醋里脊,妈(咪mī)做饭的水平太差劲了。” “宝贝儿,你要求太低了,我这就给你妈(咪mī)打电话。” 挂断电话,罗一默狡黠地笑了,希望今晚爹地会继续追踪妈(咪mī),就会发现他的存在,然后带老婆孩子回家。 嗯,他已经脑补了一出狗血剧,结局是一家三口团团圆圆。 罗依依是不想在这时候招摇的带着罗一默出去吃饭的,可是招架不住许之楠和罗一默的双重攻击,她一个人躲过沈敬岩的监视去度假村还是做得到的。 许之楠亲自接罗一默。 没有任何不妥。 位于郊外的度假村,空气清新,花草茂盛,是个很好的周末休闲去处。 罗一默一手拉着罗依依,一手拉着许之楠,“干妈,妈(咪mī),我们是不是可以住这里?” 许之楠眉眼飞扬,“我们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好不好?” “干妈,我(爱ài)死你了。” “宝宝,我也(爱ài)你。” 将不多的行李放进(套tào)房,三个人就去吃饭了,当然少不了糖醋里脊,罗一默想着先美美的吃一顿,再通知他的笨蛋爹地。 饭后在罗依依的提议下,三个人又去泡温泉,罗一默这才偷偷的拿着手机给沈敬岩发消息:金隅温泉度假村,有惊喜呦。 十一点,沈敬岩结束了应酬,无聊的拿起手机,才看到了那条消息,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去度假村。 罗一默和罗依依早就躺在(床chuáng)上,相依相偎的睡着了。 沈敬岩在度 假村开了房,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更没有查到罗依依开房的信息。 真是见鬼了,可是他天然的相信“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虽然他没有明确说罗依依在这里,可是他就是觉得他说的惊喜是罗依依,于是给他发了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复。 (套tào)房里的三人睡的悠闲自得,罗依依和许之楠起(床chuáng)化妆后,罗一默还在熟睡中,罗依依给罗一默在(床chuáng)头留了便条,和许之楠一起走出房间。 度假村的小路树木遮(阴yīn),风景宜人,两人就这样走在路上,说笑着,陡然从前面窜出来一个人影,沈敬岩惊喜的笑脸像朵花,狗皮膏药似的贴过去,“依依,还真的是你。” 罗依依怔愣地看着他,怎么跑到哪里都躲不掉他,想到房间里还有罗一默,心虚地讪笑了一声,“好巧。” 不巧。可是这话沈敬岩说不出来。“是啊,好巧,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 许之楠扯了扯罗依依的胳膊,罗依依故作淡定地说:“我们的缘分早就尽了,沈总若没事,就去忙吧。” 沈敬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不忙,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对不起,我没时间。” “没关系,你走哪里我就跟哪里,反正我不会让你从我(身shēn)边走开。” 罗依依定定地看着他,想着千万不能让他见到罗一默。 沈敬岩笑的温柔深(情qíng),“依依,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罗依依给了他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可以,正好我也准备回市里,下午要去见个客户,不如就你送我吧。” “好。” 罗依依递给许之楠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城的路上,沈敬岩时不时侧头看看罗依依,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带你回家看看好不好,一切还是六年前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你最喜欢的台灯还摆在那里,你喜欢的那幅画一尘不染的在等你回家。” 罗依依伸手拂过长发,口气清淡,“我和你早就没有家了,我想和你谈的是,我并没有和你再续前缘的打算,到底怎样你才能不再纠缠我?” 沈敬岩知道他们的症结在哪里,“依依,唐雨嘉从来没有怀过我的孩子。” 罗依依淡淡地笑着,“和我没有关系。” 她的淡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不喜欢她无所谓的样子,他多么希望她还可以吃醋,还可以跟他吵闹。 罗依依侧头,目光定在他的脸上,此刻只有无尽的陌生感,“沈总,再次见到你,我越来越感觉,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放过彼此吧,你好我也好。” “我不好。”沈敬岩突然吼出声来。 罗依依不再出声,气氛陷入死水般的沉静里。 熟悉的景致跃入眼帘,这是通往香泉别墅的路,她在那里住过一年,那是他们以前的家。 往昔的一幕幕在她的脑子里闪过,一年的婚姻竟然没有几多温(情qíng)和幸福的记忆,陪伴她更多的是眼泪和吵闹,真是讽刺。 她跟他回来,只是不想被他看到罗一默,此刻目的达成,她才不会跟他回去那个曾经所谓的“家”。 (本章完) 第9章 见家长 “掉头,不然我就跳车。”罗依依口气决绝地说。 沈敬岩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开车,罗依依准备去按车门按钮,被沈敬岩一手钳住胳膊,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罗依依,我心意已决,你回来了,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的(身shēn)边。” 他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凭什么?” “凭我(爱ài)你,凭我们结婚了。” “呵!”罗依依讽刺地笑出声来,“你休想。” 车子停在别墅,沈敬岩强势把她从车内抱出来,一直抱到了客厅,拉过她的小手,一步步往楼梯上走去,佣人见状都低头走开了。 “你看看,是不是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这个家的女主人永远都是你。” 罗依依想缩回手,无奈他加大了力道,她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拉着走到他们曾经的房间,那里有他们水(乳rǔ)交融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不愿回忆,沈敬岩从(身shēn)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罗依依手肘往后杵去,他的手又紧了几分,“依依,我不做什么,让我抱抱你,抱抱就好,你离开后,这里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干干净净的在等你回家。” 原本只是抱抱她,可是她香甜的气息毫不保留的钻进他的鼻子里,沈敬岩忍不住心猿意马,薄唇轻轻地吻在她的发顶,吐出口的声音动(情qíng)沙哑,“依依,我想你。” 罗依依(身shēn)体一激灵,猛的双手去掰他的胳膊,可是男人的手臂像两根铁棍似的无动于衷,她怒声道,“放开我。” 男人听话的放开她,却又重新拉起了她的手,“留下来吧。” 罗依依冷哼,“我宁愿睡大街,也不会住在你家。” “是我们的家。” “就算孤独终老,我和你也不会是一家人。” 沈敬岩望进她眸底的决绝,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qíng)绪,喉结滚动,“你,真的那么恨我?” 罗依依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地说:“不恨,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那你来我公司上班,设计部总监的位置给你。” 罗依依抽回那只被他攥着的手,“不劳沈总裁费心了。” 沈敬岩急切地说:“元盛集团不是久留之地。” 罗依依没有深想他的话,只以为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留在(身shēn)边,“我在哪里工作和你都没有关系。” 语落,她转(身shēn)就走。 沈敬岩知道不能((逼bī)bī)迫太紧,何况现在时机也不合适,她回来了就好,来(日rì)方长,总有时间让她慢慢看到他的真心,“依依,我是为了你好,沈氏给你的工资待遇也会比元盛高出一大截,不管从哪方面,你都应该选择沈氏。” 罗依依恍若未闻,沈敬岩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满心凄然,他真的伤她太深。 车子开到罗依依指定的咖啡厅,沈敬岩说:“依依,这一次,你别想逃,我们的 事(情qíng)不着急,但是你不能和沈云腾在一起。” 罗依依不理他,推门下车。 在度假村的罗一默被许之楠扯谎说他妈(咪mī)临时有事离开了,他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露出了孩子理解的笑容,心内却在腹诽,你们一个个都拿我当三岁小孩吗,妈(咪mī)肯定是被爹地带走了,有他这个内应,爹地追上妈(咪mī)指(日rì)可待。 周(日rì),许之楠带着罗一默回来,一见面,小家伙就扑到了罗依依的怀里,“妈(咪mī),我想死你了。” 罗依依揉着罗一默的头发,“宝贝儿,妈(咪mī)也想你,不过晚饭你和干妈一起吃,妈(咪mī)有事。” “什么事啊?”是和他的爹地去吃饭吗。 “我和你云腾叔叔去跟他父母一起吃个饭。” 许之楠在旁边八卦地笑着,“这么快就见家长了,我也觉得沈总好,给你当老公绰绰有余了。” 罗依依忍着笑白了她一眼,“去你的,别当我儿子面胡说八道。” 罗一默嘟着嘴巴,原来他的爹地还没有搞定妈(咪mī),而且妈(咪mī)还在给他找后爹的路上,真是一件悲催的事(情qíng)。 他亲亲的爹地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么多年沈氏集团没有倒闭真是奇迹。 时针指向六点,罗依依下楼。 刚迈出单元门口,她就愣住了,跃入她眼帘的,是漫天彩霞笼罩着的两个矜贵公子。 沈敬岩脸上漾着柔(情qíng)的笑容,一束火红的玫瑰在他的(身shēn)前和他的脸一样(热rè)(情qíng)地盛开,他将花递到她面前,“依依,送给你的,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常云腾站在沈敬岩(身shēn)边,嘴角勾着笑意,罗依依主动朝他伸出了手,语气温柔,“我化了个妆,你等很久了吧。” “我也是刚到。” “我们走吧。” 沈敬岩脸色铁青的上前扯罗依依的胳膊。 常云腾歪了歪头,单手插兜,“沈总,要我把此刻的视频发媒体吗?想必你如此强势不讲理地追求依依的视频可以再次送你上头条,对了,沈总不怕上头条,沈总和唐雨嘉天天上头条。” 沈敬岩薄唇弯着乖戾的弧度,脊背(挺tǐng)的笔直,一字字铿锵有力道,“你不要拿她跟我说事。” 常云腾讽刺地笑,“看来沈总想左拥右抱,难道唐雨嘉一点也不介意?” 罗依依淡淡地说:“云腾,我们走吧。” 她快走几步,直接上了常云腾的车,沈敬岩只来得及去扒车门,却怎么也扒不开。 车子行驶在路上,罗依依有点尴尬地说:“师兄不好意思,刚才,你不要误会。” 常云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谢谢你愿意陪着我演戏,我也是被爸妈((逼bī)bī)的没办法了。” 嗯,算是互相配合吧。 见家长的气氛还算不错,罗依依一进门就吸引了常东元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儿子的女朋友,老谋深算的眼睛里蕴藏着无人读懂的探究。 常云腾介绍过父母,客气几句,常东元不住地点头,“好,好。” 要说最开心的人,就是常云腾了,得到父亲的肯定,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番寒暄后,常东元道,“你的父母都还好吗,什么时候双方家长见一面吧。” (本章完) 第10章 他的选择是唐雨嘉 马艳芳笑的有些勉强,微微不满,“儿子刚恋(爱ài),你急什么,等他们感(情qíng)稳定些再说。” 罗依依全然不在意,她本来也不是真的来见公婆的,面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我母亲去世了,家里只有父亲和后妈,我自己的事(情qíng)自己做主,尤其是人生大事。” 常东元眸光片刻黯淡,历经沧桑的脸坚毅沉重,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掩饰掉异样的神色,再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弧,“罗小姐年轻能干,聪明漂亮,想必遗传了你的父母吧。” “董事长过奖了。”工作以来,这还是罗依依第二次见到常东元,第一次是在天籁别墅的生(日rì)晚宴上,“我父母都是普通人,我比较像我的母亲。” 常东元眼里闪出一抹亮色,马艳芳岔开了话题。 后来,常东元主动提起了结婚的事(情qíng),希望他们尽快结婚。 罗依依诧异的思忖着拒绝的措辞时,包间门陡然被推开了,沈敬岩步履凛冽地走来,将两个红本本甩在了餐桌上,“罗依依是我的太太。” 他像个一尊神似的杵在罗依依(身shēn)边,高大(挺tǐng)拔,无可撼动。 常云腾眼里涌起怒意,“你……” 常东元见惯了风浪的眸子波澜不惊,“既然罗小姐和沈总还有一些隐(情qíng),若他(日rì)罗小姐恢复自由(身shēn),我常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他说着站起(身shēn)来,看着常云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罗小姐,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常家不遗余力。” 这话倒是让罗依依意外,不容她多想,常东元就拉着马艳芳走了,将空间留给三个纠缠不清的年轻人。 包间内的气氛火药味十足。 常云腾颇有底气,“你也看到了,我爸妈都很满意依依,对她,我势在必得。” 沈敬岩嘴角勾着狠戾的弧度,“跟我斗,你还嫩的多,在商场上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在依依这里,我也不会让你讨到半分便宜。” 他拉着罗依依就走,无奈常云腾不是他的对手,出了酒店大门,沈敬岩气急败坏地将她塞进车子里,“为什么要去见常东元,早就说过让你离开元盛集团,离开常云腾,你是不是都当做耳旁风了?” 罗依依眼圈红红的,“我的事(情qíng)不要你管。” “我是你的丈夫,我为什么不能管,常家是什么人,常东元出狱后短短几年累积了直((逼bī)bī)沈氏的财富,你以为元盛集团真像你看起来的那样繁花似锦吗?” 罗依依无所谓地说:“就算元盛倒闭了,我也不会去你的公司,就算常云腾破产了,我也不会跟你和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敬岩愤怒地抬起手,却是甩在了座椅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你真是要气死我。” 他发动引擎离开,却不是回罗依依的小区的路,她不干了,“你休想控制我。” “你不听我劝告,我只能把你放在 家里看管起来。” “是吗,你总不会24小时陪在我(身shēn)边吧,你想你家出一条人命吗?” 沈敬岩猛的踩下刹车,目光(阴yīn)冷,“你,真的敢?” “要不要试试?” 她的(性xìng)格沈敬岩还是了解几分的,“好,我送你回家,但是不要再想着和常云腾结婚的事,不然我让你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你的丈夫是谁,更不介意我和你上一次头条,不管是任何形式。” 车子停在楼下。 沈敬岩从后座抱出那束玫瑰,递到罗依依面前,像变脸似的又换上了一副深(情qíng)的面孔,“以前没有给过你浪漫,以后我会慢慢的补给你。” 罗依依冷笑了声,“不用了。” 沈敬岩将花塞到她的怀里,“花先拿着,别的不着急。” 罗依依双手抱过花,抬头瞅向垃圾桶,转(身shēn)走去,将花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敬岩眼睁睁地看着罗依依毫不犹豫的动作,心里一片凄凉。 罗依依上楼后,他掏出一颗烟夹在指尖吸着,抬头瞅着楼上的一个个窗户,一抹深沉的无力感和强大的压力感袭来。 沈敬岩在楼下站了一个小时,仍没有离去。 罗一默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那个(身shēn)影,他这个爹地也很深(情qíng)的嘛,他妈(咪mī)也太难搞定了。 在书房加班工作的罗依依突然接到沈敬岩的电话,“你下来。” “不。” “那我上楼找你了,1703。” 他报了她的房门号,让她无所适从,赶忙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罗一默听到动静,推开房门出来,“妈(咪mī),你干嘛去?” “去见个人,一会就上来。” “谁啊,带我一起吧。” “乖乖在家等妈(咪mī)。” 罗一默嘟着小嘴巴,“哦,妈(咪mī)你不用着急回来。” 罗依依下了楼,看到沈敬岩面前一地的烟头,冷冰冰地说:“你到底要干嘛?” “我想和你聊聊天。” “你在打扰我的生活,知道吗?” “我再也受不了没有你在(身shēn)边的(日rì)子了,你跟我回家,要不我就住在你这里,我什么都不做,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好。” 正说着,沈敬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端是一道又(娇jiāo)又怜的声音,“敬岩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在我家?” “是,明天是我哥哥的忌(日rì),我心里难受,你陪陪我吧。” 沈敬岩混沌的大脑像是被人扎了一针,猛的清醒,“好的,我马上回去。” 罗依依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电话是谁打来的,讽刺地瞟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沈敬岩眼眸里纠结复杂的(情qíng)绪像是翻涌而出的海浪,终究还是钻进车子里行驶离开。 这么多年了,一边是罗依依,一边是唐雨嘉。 六年前,他为了唐雨嘉放弃了自己的家庭,罗依依没有领离婚证就跑了,一跑就是六年。 在罗依依和唐雨嘉之间,六年前他选择的是唐雨嘉,六年后他选择的奕是唐雨嘉。 第二(日rì)。 烈士陵园内。 沈敬岩和唐雨嘉都(身shēn)着黑衣,笔直的站在一座墓碑前,上面的照片和刻着的三个大字是他们共同思念的人:唐明朗。 (本章完) 第11章 奇怪的感觉 唐雨嘉眼角的泪悄然滑落,“哥哥,敬岩哥哥对我很好,你离开以后,敬岩哥哥就一直照顾我。” 沈敬岩神(情qíng)肃穆,“明朗,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些倒在我(身shēn)边的战友,昨夜我还梦见我们团聚了,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可是转眼,就只剩下我和齐泰了,你用自己的(身shēn)体护住了我,却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的命是你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我会好好照顾雨嘉的,你就放心吧。” …… 夏(日rì)的阳光笼罩着森然的墓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冷意散发,沉重的气息仿佛缠绕着墓碑下的灵魂,冰冻着整个世界。 元盛集团。 最近极少在公司露面的常东元来了,秘书通知常云腾和罗依依去董事长办公室,常东元又对着二人嘱咐了一番,表达了他的支持,并再次说明希望二人可以结婚。 罗依依想不到常东元竟然这么赞成他和常云腾恋(爱ài)甚至是结婚,她以为这样的家庭起码喜欢门当户对的,而自己对常家实在没有任何助益。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又被常云腾请进了总裁室,常云腾端着一杯茶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罗依依(身shēn)边,“罗一默的父亲就是沈敬岩吧。” 罗依依有些歉意,“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想提起他也是人之常(情qíng)。” “罗一默还不知道,你不要告诉他,他一直以为他父亲去世了。” 常云腾的目光温柔如水,“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说,我叫你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qíng)跟你说,后天的慈善晚宴,我需要个女伴,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你可以让白秘书去啊。” 常云腾失笑,“我爸妈都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让我带秘书,不是砸我自己的牌子吗?” 好吧,那就互相帮助吧,她也需要让沈敬岩知道自己已经心有所属。 午饭时,在食堂,罗依依(身shēn)后的桌子上坐着几个小助理。 下班时间,杨梦琪就活泼的八卦了起来,“沈敬岩和唐雨嘉又上了头条,他们一起去了墓园,被记者拍到。” 另一女声道,“唐雨嘉的哥哥是沈敬岩的救命恩人,他们时不时就上个头条,感(情qíng)真是好啊。” “唐雨嘉是模特,细腰长腿网红脸,我要是个男人也喜欢。” “前些(日rì)子不是爆出沈敬岩送唐雨嘉五克拉的钻戒疑似求婚吗,这两人恋(爱ài)了这么多年,到底结不结婚啊?” “沈氏的总裁结不结婚也不跟你结婚?” “哈哈,难道他跟你结婚?” “记不记得前不久他还抱着玫瑰花等在我们公司楼下,你们说沈总裁会不会移(情qíng)别恋了?” …… 罗依依吃饱后,淡定的端起餐盘离开,将那一众八卦甩在(身shēn)后。 回国后她没有特意关注过沈敬岩的消息,原来他会一边给唐雨嘉送大钻戒,一边求她复合,妥妥的渣男啊。 不 过她又想到了罗一默那张怎么亲也亲不够的小脸,还是要感谢这个渣男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儿子。 今天设计部加班开会,要到很晚。 常云腾软磨硬泡的磨着罗依依,征得她同意后去幼儿园接了罗一默。 罗一默见到常云腾有些意外,脸上却带着笑容,亲切地叫他,“云腾叔叔。” 常云腾去捏他的脸,罗一默躲开,“叔叔,我是大人了,不要拿我当小孩子捏来捏去了。” “你妈(咪mī)在开会,我来接你。”常云腾说着抱起罗一默,罗一默踢着两条腿,“叔叔,我很沉的,还是自己走路吧。” “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可(爱ài)。”他放下罗一默,“叔叔带你去玩,然后顺便等妈(咪mī)下班一起吃饭,好不好?” “叔叔,你送我回家吧。”罗一默笑的无辜又清纯。 他知道楼下有沈敬岩的人在随时监视,常云腾和一个小朋友同时出现,爹地一定会追根究底的。 “可是你妈(咪mī)想吃鱼生,乖,我们先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好吧。” 常云腾带着罗一默在商场的儿童乐园玩了两个小时,又要给他买玩具,都被他婉言谢绝了,那么幼稚的玩具,他才不要玩。 罗一默对常云腾很礼貌,礼貌中带着微微的疏离,他可以对着常云腾露出天真可(爱ài)的笑容,却不(允yǔn)许他对他有亲(热rè)的举动。 罗依依是三个半小时后,直接到饭店的。 边吃边聊,她开始哄骗小朋友,她也不能和默默一起回家,万一被沈敬岩得到消息就不好了,“默默,你今晚去干妈家睡,好不好?” 罗一默抬起纯净的小脸,“不要,我要跟妈(咪mī)在一起。” “我今晚也要去干妈家睡。” 罗一默甜甜地笑着,“不要,我喜欢在自己家睡。” 哼,不就是怕被他的爹地知道他的存在吗,妈(咪mī)天天和爹地玩躲猫猫的游戏,别以为他不知道。 常云腾道,“要不你们住我家吧,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 “云腾叔叔,你的女朋友会不高兴的。”罗一默像个小大人似的笑着说。 他表明他的态度,不喜欢云腾叔叔做他的后爹,他有亲爹的,虽然那个亲爹又傻又笨,可他还是喜欢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亲爹。 常云腾笑着瞪了他一眼,“小鬼,你知道什么是女朋友?” 罗依依道,“嗯,你云腾叔叔的确该找个女朋友了。” 于是乎,饭后两部车子送这对母子回家。 先是前面的车子送了罗一默回家,看着他进了家门才离开。 后面,罗依依和常云腾在车里聊天,罗依依说:“我觉得你爸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 常云腾笑了,“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都三十多岁了,他们天天((逼bī)bī)我相亲,我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他们当然高兴了。” 罗依依想了下,算了,她也只是一种感觉。 一切风平浪静。 罗一默在房间里打开电脑,输入一连串指令,看着那个红点,显示在某个酒店,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又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本章完) 第12章 男人和男人的战役 电脑画面上纵横交织的一条条线,和一个个黑点白点变幻莫测地转动着,罗一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不住地按着键盘。 罗依依端着一杯牛(奶nǎi)推门进来,罗一默赶紧切回游戏画面,抬头,笑的天真无邪,“妈(咪mī)。” 她是来跟儿子谈心的,她突然觉得有些事(情qíng)或许应该让儿子有个心里准备,“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地?” 罗一默可(爱ài)一笑,“妈(咪mī),你不是说我爹地骨灰都洒大海了吗?” “宝贝,你相信死人复活吗?” “不相信。” 罗依依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犹豫了片刻,才说,“如果真的有玄幻灵异类的事(情qíng)发生呢?” 呃,他的妈(咪mī)哄骗小朋友的方式也太low了,罗一默可(爱ài)一笑,清脆的童声尤为响亮,“不过如果爹地复活,我应该会开心的。” 罗依依默默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还没有见到爹地就明确表示开心了,如果有一天……她养的儿子可不能被别人抢去。 “妈(咪mī),你在想什么?”罗一默问。 罗依依摇头笑笑,“没什么,宝贝最(爱ài)妈(咪mī),对不对?” 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子从椅子上窜下来,扑到罗依依怀里,“当然了,宝贝最(爱ài)的永远都是妈(咪mī),就算有一天世界玄幻,爹地复活,我也最(爱ài)妈(咪mī)。” 罗依依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亲亲儿子的脸蛋,“宝贝要永远记得这句话呦。” 罗一默却没那么好糊弄,“妈(咪mī),该不会我爹地真的会复活吧。” 罗依依嘿嘿地笑了两声,“你想多了。” 有唐雨嘉在的好处就是,沈敬岩没有时间来纠缠罗依依,这让她感觉很轻松,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本来两人在六年前就该桥归桥路归路了。 慈善晚宴。 青城的豪门权贵几乎来了大半。 常云腾携罗依依入场,俊男靓女,盛装而至,罗依依一直保持着微笑站在常云腾(身shēn)边,听他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罗依依。” 她心里隐隐有点不安,他一次次光明正大的介绍她是女朋友,还见了家长,取得了常东元的支持,这并非她想要的状况。 她只当他是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那种。 突然,门口一阵攒动,随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沈总”,罗依依知道沈敬岩来了,她下意识的抓住了常云腾的袖子。 常云腾微微低头,落在白皙的手指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拍,我在。” 沈敬岩和唐雨嘉相携而来,一个气势强大众星捧月,一个年轻漂亮闪闪发光。 众人恭维声中,沈敬岩和唐雨嘉被主办方请到了相应的位子,和常云腾隔了一个桌子,稍稍侧头就能看到对方。 常云腾站起(身shēn),儒雅地伸手,“沈总和唐雨嘉小姐还真是般配,听说好事将近,婚礼一定要请我。” 唐雨嘉挽着沈敬岩的胳膊, 笑颜如花。 沈敬岩平静的眼波扫过罗依依,和常云腾轻轻握手,“一定。”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像仇敌厮杀似的,恨不能将对方一掌捏碎,面上却笑意矜贵。 “沈总能力非凡,Dech在你的手中一定会发挥最大价值。” “常总过奖了,你的Hotax也将开辟新天地。” 众人唏嘘,近来商场上斗的你死我活的两件大事,为了这两个项目有几家公司资金短缺面临存亡危机,竟然在他们的谈笑中轻轻松松地说出来。 难道是他们联手欺骗了大众,两人早就暗中达成某种交易? 没有人敢搭话,空气像被凝固一般。 直到常云腾笑着说:“介绍下,这是我的女朋友,罗依依。” 现场这才恢复了轻松的气氛。 沈敬岩面上保持着方才的表(情qíng),唐雨嘉挽着沈敬岩的胳膊,脑袋几乎靠近他的怀里,“依依,恭喜了,听说你在元盛集团做设计部副总监,正好前些(日rì)子敬岩说想给我买一颗粉钻戒指,可是我们都很忙,就暂时搁置了下来,不如就请罗大设计师亲自((操cāo)cāo)刀。” 罗依依才不想给她设计什么钻戒,“多谢唐小姐抬(爱ài),只是我才疏学浅,恐怕不能最好的诠释沈总和唐小姐的(爱ài)(情qíng),还请……” 唐雨嘉一锤定音,“我相信你,明天去元盛找你,就这么说定了。” 罗依依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各就各位。 常云腾凑到罗依依耳边,说悄悄话,“你不想为她设计,明天我让人拒绝她,元盛集团不缺她一个客户。” 罗依依感激地笑笑,他懂她,真好。 这一幕落在沈敬岩的眼里,刺目极了。 两个男人的眸光隔空碰撞,像是要炸开一团战火似的。 慈善晚宴开始。 第三件被拍卖的物品是一个对白玉雕花镯子,沈敬岩豪掷八百万拍了下来送给唐雨嘉。 常云腾在罗依依耳边说:“你以前的眼光可不太好。” 罗依依失笑,“师兄教训的是,以后可要把眼睛擦亮了。” “其实你眼前就有一个最好的。” “师兄,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哥哥和朋友。” “知道就好,保护你还不成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拜把子。” …… 两个人虽然在低声说笑,可是声音从那不远的距离飘到沈敬岩耳边,又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唐雨嘉的红唇几乎亲到他的脸,“今天之前,你见过她了。” “在常老先生的生(日rì)晚宴上见过一次。” “我这次去海北做活动时间长了些,是不是错过了一些好戏。” 沈敬岩在桌下攥住她的手,“想什么呢?” 这时,上面主持人宣布下面的拍卖物品是一枚(胸xiōng)针,是从落魄的欧洲贵族手里流传出来的。 罗依依赞叹了一声,“哇,好美,这枚(胸xiōng)针的设计师一定非常有灵气。” 常云腾宠溺地笑道,“那我拍下来送你。” 他的声音不小,足以让沈敬岩听到。 常云腾一路跟价,飙升到700万,常云腾再次喊价,“750万。” 沈敬岩突然举牌子,“一千万。” (本章完) 第13章 成人之美 常云腾毫不犹豫地举牌,“1100万。” 沈敬岩紧追不舍,“1200万。” 罗依依赶紧去拉常云腾的袖子,可是他已经举起了牌子,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1300万。” 话音落,他向沈敬岩扬了扬眉,投去挑衅的目光。 沈敬岩弯了弯唇角,“1500万。” 常云腾举牌,“1600万。” 两个大佬争一枚(胸xiōng)针,所有人都看出了常云腾和沈敬岩势在必得的气势,先前叫价的其他人也都偃旗息鼓了。 整个现场只剩下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声音。 价格一路飙升到了1900万。 沈敬岩再次举牌子,浑厚的男音已然带了凛冽的气息,“两千万。” 常云腾含笑的目光里带着只有男人才能读懂的杀气,手臂微抬,刚要举牌子,罗依依眼疾手快地抽掉他手里的牌子,盈盈笑道,“云腾,既然沈总愿意给唐小姐最美的(胸xiōng)针,最好的(爱ài)(情qíng),你就成人之美吧。” 她的声音不小,足以让两桌的人都听到。 罗依依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唐雨嘉遥遥举杯,“唐雨嘉小姐,祝你和沈总的(爱ài)(情qíng)如同这枚流传了上百年的(胸xiōng)针一样,可以幸福永远。” 沈敬岩不动声色地咬紧了后槽牙,他买下这枚(胸xiōng)针不是要送给唐雨嘉的,现在却骑虎难下了。 唐雨嘉也端起酒杯,递过去一个优美的微笑,“谢谢依依的祝福,我收下了,我和敬岩一定会幸福的。” 常云腾薄唇凑近罗依依的耳朵,“还是你聪明。” 罗依依也笑着在他耳边你说,“傻子才会两千万买一枚别人戴过的(胸xiōng)针,再名贵也不是新的。” 常云腾点头,温柔的声音不大不小,“好,以后我给你买最新的,最好的。” 沈敬岩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却又不好发作,唐雨嘉还一脸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 偏偏常云腾还笑着说风凉话,“沈总如此大手笔的向唐雨嘉小姐表达真(爱ài),真是羡煞旁人啊。” 沈敬岩嘴角勾起优雅的笑,心里却恨的牙痒痒,“哪里。” 唐雨嘉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敬岩,你最好了。” 晚宴结束,常云腾轻轻地揽着罗依依的腰往外走,唐雨嘉(身shēn)材高挑,站在罗依依面前比她高半个头,眼里的气势和(身shēn)高一样满是俯瞰的意味,“依依,祝你和常总幸福。” 常云腾儒雅道,“当然。” 唐雨嘉嘴角绽开最美的弧度,“千万抓住自己拥有的,永远都不要觊觎别人的。” 语落,她抬起高傲的头,“敬岩,我们走吧。” 罗依依不知道的是,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qíng)都被传送到了一台电脑上,罗一默坐在电脑前,看到自己的妈(咪mī)在唐雨嘉面前落了下风,心里不悦,一个冲动,就盗了唐雨嘉的社交账号,并发布了一张图片,是她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抱着的照片, 而唐雨嘉本人,笑的像KTV里卖笑的姑娘。 又一个冲动,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搜罗到的唐雨嘉所有不堪的照片,有她和别的男人在(床chuáng)上的,有她挽着一个个不同的男人在酒店开房的,他将这些照片打包给沈敬岩发了过去。 沈敬岩是在第二天上午看到这份邮件的,看到发件名是“宝贝世无双”时,他当做普通的广告邮件处理了。 与此同时,唐雨嘉真的找到了元盛集团,前台工作人员早就接到了总裁的指示,没有接待她,她厚着脸皮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随意地翻着一本杂志。 中午,她等在电梯口,终于等到了罗依依,笑着跑过去,“依依,前台小姐说你忙,我就一直在等你。” 罗依依淡淡地说:“有事吗?”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今天来找你帮我设计钻戒,我相信你的能力。” 罗依依拂开她的手,“我最近接了几个单子,非常忙,我把你转给另一个副总监,或者转给总监吧,他们都是比我更好的设计师,尤其总监,不是大客户,不亲自((操cāo)cāo)刀的,你唐雨嘉是全国有名的模特,接你的单子也不辱没她。” 唐雨嘉岔开了话题,“一起吃饭吧。” “不用。” “那我就赖着你了,你走哪里我跟哪里。” 罗依依蹙了蹙眉,这话怎么有些耳熟,对了,沈敬岩那个王八蛋好像也说过,他们可真是相亲相(爱ài)的一对,连说的话都一样。 她被唐雨嘉软磨硬泡的拉着上了车,一路无言,进了一家餐厅,落座点菜。 气氛尴尬至极。 唐雨嘉率先开口的,“依依,你和敬岩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罗依依低低地嘲讽,“等不及做沈太太了?” 唐雨嘉眼里涌起怒意,“你这么死缠烂打的不离婚有什么意思?六年前他就抛弃了你,现在更加不会要你。” 真是奇怪,她罗依依什么时候成了死缠烂打的人,“只要你能劝服他和我领离婚证,我随时恭候。” 唐雨嘉又换了一副笑脸,“其实你和常云腾(挺tǐng)相配的,他也不错啊。” 罗依依跟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吃了几口就要离开,唐雨嘉强势阻拦,“等一会,吃好后一起走。” 这一等,就过去了十分钟,直到从二楼楼梯口走过来一个人影,罗依依终于知道了她的目的。 沈敬岩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拉开椅子坐下,手自然的搭在餐桌上,精致的钻石袖扣被照进来的阳光投(射shè)的熠熠生辉,目光温柔地看着唐雨嘉,“怎么想起来约她一起吃饭?” 唐雨嘉亲(热rè)地挽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臂弯,“你帮我跟依依说下,我请她帮我设计戒指,她说什么也不同意,你不会心疼钱的对不对,只要依依开价就好,对不对?” 沈敬岩含笑着点头,“对,你喜欢就好。” 罗依依觉得刚 才吃过的几口菜要吐出来了,真是恶心透顶。 偏偏沈敬岩还真的帮唐雨嘉说话,“罗小姐,你(身shēn)为元盛集团的副总监,我和雨嘉都相信你的能力,还请罗小姐能为她设计一款心仪的戒指,如果罗小姐不愿意,那我等一下去元盛找常云腾。” (本章完) 第14章 我准备高薪把她挖走 罗依依差点举起双手鼓掌,把压力转嫁到常云腾的(身shēn)上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她勾唇一笑,“那么,沈总唐小姐,你们慢用,我先走一步。” 唐雨嘉望着罗依依的(身shēn)影走远,眉头紧锁,“敬岩哥哥,我社交账号被盗了,还被人发了一张PS过的,我的照片上去,我的团队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不回账号,你帮帮我吧。” 她说的也是实话,短短一夜的时间,她的那张照片下,早就骂声漫天了,作为拥有二十多万粉丝的模特,她习惯了被恭维被肯定,以及被脑残粉的追捧,偶尔有个黑粉,她的团队也能很好的处理,并无大碍,可是这一次却(情qíng)形不同。 沈敬岩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被盗的那天,难道会有人同时戏耍自己和唐雨嘉吗? 如果是,那么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敬岩哥哥。”唐雨嘉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很为难吗?” “回头我让技术部试试,不过听说国外有很多顶级黑客,如果是那些人的话,估计我也没办法。” …… 下午,沈敬岩亲自致电常云腾,两个暗自较劲的男人就这样单独见面了。 元盛集团总裁室在37层,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架,凸显着主人的学识。 这也是沈敬岩第一次到常云腾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气势强大,他在黑色沙发上坐定,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手指弹了下没有一丝灰尘的西裤,“常总,我要见罗依依。” 常云腾面上淡淡地笑着,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阴yīn)冷,“沈总找错地方了。” 沈敬岩目光攫住他的眼睛,弯了弯唇,“她是你公司设计部的副总监,我现在只能找你,不过过段(日rì)子就说不定了,我准备高薪把她挖走。” 常云腾脸上布满了怒意,“你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顿了顿,故作平静地说:“她不会跟你走的。” 沈敬岩波澜不惊道,“跟不跟我走是以后的事,现在我找她为我设计戒指。” “我拒绝。” “原来是元盛集团门槛太高,看不上我这样的小客户,好吧,那我亲自去设计部找罗依依。” 常云腾终究道行浅,再次发怒,“不要在我这里胡作非为,我和依依都不会同意的。” 沈敬岩面对这么没有战斗力的人,笑出声来,带着丝丝嘲讽,“难道说元盛集团担心砸了自己的牌子?放心,我相信依依的能力,别说她现在屈居副总监之位,就是做个总监也绰绰有余。” 这时,罗依依敲开了办公室门,一进来就说,“师兄,我跟……” 她这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脸僵住,立马改口,“总裁,我本来有事(情qíng)找你。” 常云腾从办公桌后起(身shēn),朝她走来,温柔地说:“依依,什么事?” 她笑了笑,又改了称呼,“云腾, 既然你和沈总有事,我晚点再找你。” “不用,依依,我来这里和你有关。”沈敬岩说。 罗依依看向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设计戒指的事。” 罗依依扭头看了眼站在她(身shēn)后的常云腾,口气温柔的不像话,“既然你都来刁难云腾了,那我就答应了吧,不过请你记得,我是为了云腾不受你的侵扰,并不是为了唐雨嘉,还有我的设计费很高的,沈总要有心里准备呦。” 沈敬岩瞳仁里的光亮不自觉地柔了下来,语气笃定,“费用不是问题。” 罗依依点了点头,“好,我回头报价给你,不过……” 她说着走去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直视沈敬岩,“我们要签合同的,我针对唐雨嘉的要求和愿望设计初稿,然后最多更改两次,拒绝三次和三次以上的修改,同时拒绝甲方提供(裸luǒ)钻以及一切的材料。” 沈敬岩很好说话,“没问题,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来,不过为什么要征求唐雨嘉的要求和愿望?我才是你的客户。” 罗依依和沈云腾对视一眼,“不是唐雨嘉要设计戒指吗?” “我来找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常云腾率先反应过来,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休想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依依。” 罗依依却笑了,“先说说你的要求吧。” “我要求你设计一对(情qíng)侣戒指,主题是表达(爱ài)(情qíng)。” 罗依依自信道,“没问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qíng),沈总先走吧,我和云腾有事要商量。” 沈敬岩的脸直接变成了一块黑炭,“你不应该和我讨论戒指吗?” 常云腾笑着拉住了罗依依的手,“现在是工作时间。” 沈敬岩的眼神像一把锥子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恨的咬牙切齿,“与客户谈订单难道不是工作?。” 罗依依缩回手,不自然地拂过长发,“我手上有别的单子,所以沈总的订单要过几(日rì),也就是说,你真的可以走了。” 沈敬岩像一尊神似的,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嘴角噙笑,一字字掷地有声,“不,我不走。” 罗依依站起(身shēn),“云腾,沈总想必还有事(情qíng)要和你说,我先走吧。” 这样对峙下去实在是没有意思。 罗依依走后,沈敬岩和常云腾彼此看对方都像仇敌似的,恨不能一枪毙了对方,在常云腾挑衅的时候,沈敬岩非常不绅士的送他一个过肩摔。 沈敬岩离开后,常云腾从地上爬起来,把罗依依叫了进来,“你为什么答应他的要求?” 罗依依笑盈盈道,“为什么不答应,沈总不差钱,设计费我会翻倍的,而且所有的材料我们都可以加价,我粗略算了下,接他一个人的单子,我们起码可以挣别人的三倍,而且他一上来就要两个戒指,你放心,报价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手软的,谁会跟钱有仇。” 可是这点钱不足以打动常云腾 ,“我们不缺他一个客户。” 罗依依((舔tiǎn)tiǎn)了下嘴唇,“师兄,可是我缺。” 常云腾急切地说,“我可以给你,多少钱都行,我爸妈让我们结婚,我们可以假结婚,只举行一场婚礼,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要有了常太太的名分你就可以融进我的圈子,你想要多少钱挣不来。” (本章完) 第15章 租你家沙发睡一晚 罗依依坚定地摇头,“师兄,在澳洲你已经帮我和默默很多了,我们不能凡事都依靠你的帮助。” 她故意避重就轻,常云腾又怎能听不懂,嘴角弯出微微苦涩的微笑,“好吧,沈敬岩的订单,我会给你额外的奖金。” 罗依依可是个小财迷,眉梢飞扬,“那我肯定不会推辞的。” 就在沈敬岩帮助唐雨嘉找回账号的时候,她的账号又更新了,还是一张照片,这次抱着她的是不同的男人,唐雨嘉的手里拿着酒杯,在喂男人喝酒。 技术部回复,找回账号的难度非常大。 沈敬岩盯着唐雨嘉的照片蹙眉,这张照片下很快就有了几千条评论,都那么不堪入目。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和盗他账号以及两个亿的,肯定是同一个人。 唐雨嘉看到这张照片都要气疯了,故作温柔的给沈敬岩打电话,解释说是被人PS的,沈敬岩只道了句,“我相信你。” 唐雨嘉又问,“罗依依答应给我设计戒指了吗?” “还没有,不过态度有所松动,你不要管了,我就算是((逼bī)bī),也会((逼bī)bī)她答应的。” 唐雨嘉在电话那端笑的张扬,话却妩媚,“敬岩,我最(爱ài)你了。” “乖,我也是。” 临下班,沈敬岩致电罗依依,对方却没有接电话,而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就偷偷的溜了。 罗依依拎着菜回到家,罗一默放下牛(奶nǎi)迎上来,“妈(咪mī),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啊。”罗依依精致的小脸笑的像盛开的莲花,“今天妈(咪mī)接了一个大订单,对方是个又大又傻的土豪,他的钱不挣白不挣。” 罗一默跟着罗依依进了厨房,帮她一起择菜,“妈(咪mī),你在国内的仇人很多吗,我天天在外面戴口罩,都要长痱子了。” “妈(咪mī)现在又多了一个仇人,乖宝贝,再忍忍吧。” 罗一默嘟着可(爱ài)的小嘴巴,“那好吧。” 母子两人做好饭,上桌开吃,罗一默吃了口红烧(肉ròu),“妈(咪mī),你的仇人是不是卖糖的?” 罗依依自嘲地笑道,“还有卖酱油的,这两人可是妈(咪mī)不共戴天的仇人呦。” 罗一默嘿嘿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那我还是吃青菜吧。” 这么温馨的家庭氛围猝不及防被敲门声打碎了,罗一默立马从椅子上窜下来,“妈(咪mī),我去开门。” 罗依依赶紧站起来,阻止他,“别去,你回房间。” “怎么了?” 罗依依将他推进房间,亲了亲他的额头,“乖乖的,别出来,妈(咪mī)出去后你再吃饭。” 罗依依打开防盗门看到是沈敬岩,冷着脸道,“你来干嘛?” “跟你谈工作。”沈敬岩无奈地说,这样的理由总不能拒绝了吧。 罗依依从门缝里钻出来,反手关上了门,“家里不能谈工作,出去说吧。” “吃饭了吗,请你吃饭。” “你不来我就快吃饱了 ,你一来我已经气饱了,工作的事(情qíng)可以明天在公司谈。” 沈敬岩看着那张毫无温度的侧脸,“我拒绝了应酬,就是想见你一面。” “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 二人走进电梯,走出电梯,都没再说话,沈敬岩深切地感受着她周(身shēn)散发的冷意,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 沈敬岩拉开车门,“上车吧,我请你吃你最(爱ài)吃的……” 罗依依后退了一步,“你走吧。” 沈敬岩厚着脸皮说:“那我晚点再来敲门,抱着枕头,租你家沙发睡一晚总没问题吧。” 罗依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要她为唐雨嘉设计戒指,现在又死缠烂打的要睡她家,她忍不住狠狠地上前啐了他一口,“去你的,我家沙发扔了都不给你睡。” 沈敬岩就喜欢她这泼辣的(性xìng)子,笑了出来,“好啊,那我现在去给你买新沙发。” 罗依依气的骂人,“你是不是神经病?” “是,你是药。” 罗依依气的暴走,走到单元门口,又回头,手指指着他,愤恨地说:“姓沈的,以后再敢来我家敲门,我打断你狗腿。” 沈敬岩摸了摸头,“打断我的腿,你得养我。” 罗依依和罗一默吃过饭后,罗依依回了书房加班工作,罗一默则哼着歌洗碗。 收拾好厨房,罗一默推开书房门,看到正在认真工作的妈(咪mī),他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将游戏界面切换,眼里的光亮早就失去了孩童的幼稚,取而代之的是像极了沈敬岩的深沉,他半眯着眸子,盯着画面里的某个轻微晃动的圆点。 放大,再放大。 他又输入了一连串指令,切入监控画面,室内的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 罗一默给沈敬岩发消息:史密斯先生出现在了伦敦,XAN中心,和他会面的人是常东元。 然后,他又截取了视频,一并发了过去。 彼时的沈敬岩正躺在他和依依的房间的(床chuáng)上,闭眸假寐,想象着旁边躺着罗依依,听到手机响,他慢腾腾地掀起眼帘,看到那条消息,他猛地坐起(身shēn),点开视频,一眨不眨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后来才想起,“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似乎知道他的目标和目的,遂回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助我?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是你儿子啊。 沈敬岩:兄弟,来叫声爹地。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爹地,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如何? 沈敬岩:大儿子,我已婚,不需要女朋友。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是我爹地,那我介绍我妈(咪mī)给你吧,我妈(咪mī)很好的,又漂亮又能干。 沈敬岩:乖儿子,我正在追求你妈(咪mī)。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说的是唐雨嘉吗? 沈敬岩:和她有毛关系?你妈(咪mī)另有其人,是名副其实的沈太太。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看好你呦,不 过你和唐雨嘉可别给我弄个弟弟妹妹出来,不然我会不认你的。 沈敬岩:儿子你担心的事(情qíng)不会发生的,记得帮我好好盯住这两个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史密斯先生会易容,你的人现在还在北欧转圈找他呢,我说爹地,你的手下也太菜了。 (本章完) 第16章 父子俩第一次通话 沈敬岩:不是我的手下太菜,是你太聪明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所以,爹地,我这么聪明的儿子你想不想要? 沈敬岩:滚蛋,什么时候亮出你的真实(身shēn)份,我才会真的相信你。 罗一默在电脑那端无奈地叹了口气,爹地,我真的是你儿子,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呢,算了,爹地一向很笨的。 沈敬岩看着聊天记录,狠狠地抽了抽眼角,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自己在他面前就快成为没有秘密的透明人了,虽然感觉到了他的善意,但是还是要小心为上,以后的秘密行动,要更加谨慎才是。 罗一默又去了唐雨嘉的账号下看(热rè)闹,并对自己鄙夷了一番,想不到有朝一(日rì)自己也会玩这么小儿科的事(情qíng),实在是屈才啊。 他又重新((操cāo)cāo)作了下,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漏洞,确保高级技术人员可以将账号找回去,自己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他又用唐雨嘉的账号发布了一条消息:沈敬岩,看到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有什么感想? 唐雨嘉看到这条消息,气的随手摔掉了杯子,经纪人苏珍安慰她:“既然沈总也没有办法,那我们高价请个黑客吧。” “好,你去办吧。” 转眼又到了周末。 睡到(日rì)上三竿的罗一默揉着眼睛推开了妈(咪mī)的房门,罗依依正躺在(床chuáng)上发呆,罗一默掀开空调被,钻进她怀里,“妈(咪mī),我们回青城那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带我去儿童乐园玩玩?” 罗依依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呀,妈(咪mī)有仇人不能暴露你啊,委屈你了。” “要不你带我去看望外公吧。” 罗依依想了片刻,“那等会你让张(奶nǎi)(奶nǎi)送你去外公家,我晚一点去,好不好?” 罗依依紧紧地搂着她,“好啊,妈(咪mī)我最(爱ài)你了。” 外公家有人欢迎,有人不欢迎。 罗一默看到那张老妖婆似的脸,直接忽视这个所谓的外婆,笑着扑到了罗建君的怀里,“外公,我想死你了,我可是央求了妈(咪mī)好久,他才让我来看望你的。” 罗建君慈(爱ài)地笑着,脸上的褶子像朵花似的。 二十分钟后,罗依依姗姗来迟,一进门就看到那个老妖婆垮着一张脸像死了妈似的,笑着将礼物放在客厅一角,“爸爸,近来休息的好吗?” “不好。”李娜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爸爸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辛辛苦苦每月挣那几千的工资,他女儿一个月几万块,都舍不得给他花,能好得了吗?” 罗依依目光含笑,“爸爸,我准备下个月买一(套tào)房子,现在已经在看了,买四居室,到时候你就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 罗建君摇头,“我就不去了,你挣钱也不容易,带着默默好好过(日rì)子就行。” 李娜讽刺道,“你以前可是住别墅的人,默默他爸爸呢,他……” 罗依依一 记冷戾的目光(射shè)过去,“住口,我家的事哪有你插嘴的份,我自己的爸爸自己会孝顺,缺不了他吃的喝的,倒是你这么拨弄是非想做什么?” 罗一默窝在外公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不冷不淡地说:“我和妈(咪mī)外公是一家人,至于爸爸嘛,我只有妈(咪mī),永远最(爱ài)的也是妈(咪mī),有我在,我妈(咪mī)以后别说住别墅了,住城堡都没问题。” 哼,他给妈(咪mī)买两个城堡还买得起,只是,哎,他现在太小了,很多事(情qíng)现在还不能让妈(咪mī)知道。 罗建君也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家里,便提议道,“默默,外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罗一默从他的怀里窜出来鼓掌,“好啊。”他亲了亲罗建君的脸,“外公,我最(爱ài)你了,和(爱ài)妈(咪mī)一样(爱ài)。” 罗依依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建君邀请,“那就一起吧。” “不了,爸,我还有工作,要回家加班。” 血脉相连的三人一同走出家门,却是气坏了李娜,“也不见你带我外孙子出去玩。” 祖孙俩玩到了傍晚,依然舍不得分开。 罗一默将罗建君拉到了自己家,(热rè)(情qíng)的粘着外公,让他吃过饭再走。 李娜给罗建君打电话,得知他在罗依依的家里,便致电女儿李灵雪,李灵雪也带着儿子杨子博,三人一起去了罗依依家。 当罗依依打开门,看到那祖孙三人,忍不住眼角抽搐,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请了进来。 罗依依和罗建君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李娜和李灵雪像皇后似的坐在沙发上调着电视,五岁的杨子博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罗一默坐在餐椅上,看着这几位菩萨,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李娜还挑毛病,“依依,你家电视怎么这么小?” 罗依依不说话,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罗一默瞟了一眼号码,眼角绽开笑意,立马接起来。 与此同时,李娜还在大嗓门地喊,“依依,你挣那么多钱,就不能买一台好的电视吗,把这台给你爸多好。” 沈敬岩在电话那端听到声音,皱了皱眉,对李娜他向来没有好感,这会更是心疼,“依依,别跟你后妈废话,把她撵出去。” 罗一默笑了,他爹地真的很关心妈(咪mī)呦,嘴上却说:“你是谁?” 沈敬岩愣了片刻,恍然大悟道,“你是她外甥吧。” 罗一默不高兴了,外甥吗,这可是你说的呦,以后别想让我叫你爹地。“那你有什么事(情qíng)吗?” “没事,对了,告诉你外婆,离依依远点。” 父子俩的第一次通话就这样结束了。 挂断电话,罗一默对着手机叹气,可愁死他了,这个爹地怎么会笨成这个样子呢? 罗依依从厨房里出来,“默默,刚才谁打电话?” “不知道,一个男的。” 罗依依赶忙抢过手机,看到那个号码,紧张兮兮地问,“你说什么了?” 罗一默耸耸肩膀,“他以为我是你外甥。” 罗依依杏眸圆睁,“那你怎么说的?” 罗一默可(爱ài)一笑,“我没有解释呦,妈(咪mī),这个人是谁啊?” (本章完) 第17章 爹地好奇怪啊 罗依依平复下(情qíng)绪,“没什么,一个……熟人,仇人。” 罗一默优雅又善解人意地笑,“妈(咪mī),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如果他是你的追求者,我不介意他当我爹地,我一定会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的。” 罗依依嘴角抽了两下,这……血缘关系就这么神奇吗?一通电话就能让儿子成了他亲爹的粉丝。 她心虚的又钻进了厨房里,对话再继续下去会崩盘的。 罗一默瞅着她的背影鄙视的撇嘴,哼,他的妈(咪mī)又在骗他,为什么大人都(爱ài)骗人。 酒足饭饱,李娜和李灵雪大包小包地拎着走了,连冰箱里那只冻了半个月的童子鸡都没有放过。 杨子博还哭着喊着要带走罗一默的电脑,罗一默死死的将电脑抱在怀里,不准任何人碰,最后还是被罗建君强势拉走的。 罗一默看着那个土匪似的外婆和姨妈,鄙视的不行,“妈(咪mī),外公是不是有一段时间眼瞎了?” “对啊,你外公眼瞎的那段(日rì)子娶了那个老妖婆。” 母子俩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罗依依睡觉前,又接到了沈敬岩的电话,她烦躁地接起来,“姓沈的,你有完没完?” “我想你。” “想你个鬼,少猫哭耗子了,还有,以后不许来我家敲门,再有一次我就录下来给唐雨嘉看,让她也看清你这渣男的本质。” 这句威胁果然很有效,罗依依挂断电话后,沈敬岩没再打来。 翌(日rì),周(日rì)。 罗依依和许之楠一起逛街,严令罗一默小朋友独自在家,好在这个孩子跟着她颠沛流离早就长成了小大人。 两个闺蜜亲亲(热rè)(热rè)地拉着手,一楼二楼逛了个遍,站在去往三楼的电梯上,许之楠嘻嘻哈哈地说:“跟你在一起我的眼光都高了,唐硕带我去看钻戒,就没有一个入眼的,要不你就直接给我设计吧。” “好啊,我免费给你设计,无数次为你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说你孩子都那么大了,我还没结婚,在你面前还真是失败。” “那你当剩斗士好了,结什么婚,把唐硕放出去,一大把小姑娘扑上来。” …… 两人说说笑笑走出电梯,迎面走来两个人。 沈敬岩一袭浅灰色运动服,坚毅的脸被灯光折(射shè)的线条柔和了几许,最重要的是那双落在唐雨嘉脸上的眸子,似乎含着盈盈秋水。 罗依依放慢了脚步,踮起脚尖,想要绕过他们,却是唐雨嘉率先看到了她,“咦,依依。” 许之楠翻了个白眼,口气不善,“依什么依?你们还有脸跟她说话,我要是你,当了小三,一头撞死算了,活着干嘛,污染环境。” 唐雨嘉头歪到了沈敬岩的臂弯,“我很快就是依依的客户了,对吧依依?” 罗依依浅浅地笑着,“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客户,我不一定会接你的单子呦。” “你能跟钱过不去 ?你一个月挣几毛钱?” 沈敬岩揽着她的肩膀,“好了,我们走了。” 唐雨嘉气的直跺脚,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朝着罗依依甩了过去,“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设计戒指?” 许之楠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用力掰着她的手腕,“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很牛B啊。” 说着话,她也送给唐雨嘉一个响亮的耳光,“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打的。” 沈敬岩一把拽过唐雨嘉,揉着她的脸蛋,“疼不疼,都说了不要跟她起冲突,回头我教训她。” 唐雨嘉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敬岩,你可要为我出气。” 许之楠抱臂环(胸xiōng),满眼讽刺,“这年头婊|子都这么惹人怜(爱ài)吗?” 罗依依冷眼看着,想要让她设计戒指,可以啊,先把这一巴掌的费用支付了,可不便宜呦。 小财迷又在计算她的小九九了。 罗一默也是闲极无聊才会追踪妈(咪mī)的,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小小的人像是爆炸似的,眼里的怒意像滚滚硝烟散发着腾腾杀气。 哼,敢欺负他的妈(咪mī),找死! 不过他的爹地好奇怪啊,有时候很关心妈(咪mī),还会重新追求妈(咪mī),为什么又搂着那个女人,眼看着妈(咪mī)被打也无动于衷。 好可气,气死他了。 唐雨嘉终于委委屈屈地哭够了,沈敬岩搂着她离开,罗依依淡定地喊住他们,“等一下。” 沈敬岩回头,满眼警告,“许之楠也打过雨嘉了,你别没事找事。” 罗依依嘴角噙笑,上前一步,吐出口的话风(情qíng)万种,“我怎么会没事找事呢?”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铅笔盒,用力朝着唐雨嘉的脑袋上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唐雨嘉瞬间炸毛,罗依依却撒丫子就跑。 打了人能不跑吗,她才没有唐雨嘉那么傻,还站在那里等着被打回去。 只余下沈敬岩将唐雨嘉搂在怀里,一个劲地安慰着,并承诺一定会为她报仇。 罗依依和许之楠一起回到家,罗依依将铅笔盒和其他的玩具一并递给罗一默,许之楠从罗一默手里拿过铅笔盒,“宝贝,这个铅笔盒今天可是大功臣。” 当然了,他妈(咪mī)打唐雨嘉的那一下不要太爽了,罗一默眨着一双无辜又懵懂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是功臣?” “你妈(咪mī)拿它打坏人了。” 罗一默摇头,“谁是坏人?” 罗依依抢过铅笔盒递给罗一默,“不要听你干妈胡说。” 许之楠直翻白眼。 趁着罗依依上厕所,罗一默坐到许之楠(身shēn)边,亲(热rè)地小嘴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干妈,你告诉我,我妈(咪mī)今天被坏人欺负了吗?” 许之楠笑笑,“你妈(咪mī)的确被欺负了,但是那个坏人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我和你妈(咪mī)可都不是吃素的。” “我也想为妈(咪mī)报仇,怎么办?” 许之楠看着那张和沈敬岩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赶紧摇头,“你还小,你打不过的。” 罗一默可(爱ài)的笑脸上似乎写着我很聪明,洋洋得意地说:“干妈你不要小看我呦,我虽然打不过,但是如果一个大人跟我打架,我委屈地哭一哭,那她一定会被别人谴责的。” (本章完) 第18章 我答应和你结婚了 许之楠继续摇头,“不行不行,你妈(咪mī)知道会和我生气的,再说了,你还这么小,不能把你抛出去,放心好啦,你妈(咪mī)也不会任人欺负的。” 一旦被唐雨嘉看到罗一默,就一定会知道这是沈敬岩的孩子,她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罗一默嘟着小嘴巴,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不过,他可是真的恨上了唐雨嘉,也自动忽略了她被干妈和妈(咪mī)都打过,反正打了他妈(咪mī)的人,他就一定要报复回来。 唐雨嘉当晚就飞了其他城市参加活动。 沈敬岩在第二天工作时间又找到了元盛集团。 罗依依毫不客气地开价,“我的设计费不高,一枚戒指五百万,鉴于昨天的摩擦,费用要翻倍,一千万,这只是一枚戒指的设计费呦,还不算其他的费用,所以,还请沈总三思。” 沈敬岩口气平淡,“我早就四思五思过了,钱不是问题。” 常云腾在一旁投去宠溺的目光,温柔地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走对公账户了,算你私单吧。” 罗依依和他对视一笑,她当然巴不得,谁不喜欢钱啊。 沈敬岩轻勾唇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还算常总识趣,这个单子本来就是我送给依依的。” 罗依依怕他反悔,“不过还是要签合同的,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找专业律师来拟合同。” 沈敬岩口气笃定,“好,你写怎样的条款,我都会签字。” 罗依依默默的算着这笔订单可以挣的金额,加上存款,哇塞,可以买(套tào)小别墅了,还能再开一间工作室,只是她现在缺少人脉。 事(情qíng)谈妥,罗依依就走出了总裁室。 而里面的两个男人,一个剑拔弩张,一个信心十足。 沈敬岩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常总,谢谢你收留依依,不过现在依依也是个小富婆了,这笔订单结束,她完全有能力出来单干了。” 常云腾冷戾的目光像刀子般飞过去,“这就是你的目的吧,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依然为她高兴,她要是愿意接受我的钱,我绝不会让她接你的单子。” 沈敬岩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的女人怎么会花你的钱。” 他说完话施施然起(身shēn),皮鞋有力的踩在地板砖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只留下一抹嘲笑的(身shēn)影,似乎在讽刺着常云腾的自作多(情qíng)。 常云腾心内似乎翻涌着一股海浪,(胸xiōng)前起伏不定,死死地握拳,“罗依依,你必须是我的。” 罗依依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和律师一起拟好了合同条款。 唐雨嘉不在,沈敬岩又开始了他的无赖行为,罗依依的车子开进小区,刚停好,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沈敬岩。 缓缓落下的夕阳放(射shè)着万丈霞光照(射shè)着男人颀长的(身shēn)影,似是渡上了一层魅惑的色彩。 脚下的路不由 的长了些,罗依依放缓步子,合同文件被她放在了办公室,她也没有想到沈敬岩还会继续在她的家门口守株待兔,而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和他纠缠。 罗依依转(身shēn)钻进车子里,沈敬岩急忙跑过去扒了两下车门,扒不开,眼睁睁看着她的车子离去。 副驾驶还放着菜,她的宝贝还饿着,可恶的男人,都有唐雨嘉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来打扰她的生活。 包里的手机不停地响着,罗依依倔强地不接,她知道是谁打来的。 为什么生活如此艰难,她躲了他六年,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养大孩子,六年后,他却不放过她。 不知不觉,视线有些模糊,眼角有一颗晶莹无声息地滑落。 罗依依将车子停在路边,手指擦过不多的眼泪,给罗一默打电话,“宝贝,妈(咪mī)有事,要晚点回家,我给你订外卖好不好?” 罗一默手指不停地敲着键盘,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错综复杂的一个个线条,随口应道,“好。” “一个人不要出门,知不知道?” “嗯。” 罗依依又开始约闺蜜,许之楠出差了,陈晨给未来婆婆过生(日rì)去了,只剩下她孤家寡人,正犹豫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常云腾打来了电话,两人就约到一起吃饭了。 饭后罗依依不想回家,两人就光明正大的去了酒吧。 昏暗的酒吧飘扬着好听的音乐,霓虹灯下的服务员摇晃着艳丽的鸡尾酒。 罗依依和常云腾对坐而饮,轻轻碰杯,浅浅交谈。 酒过三巡,陡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撞入她的瞳仁,罗依依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云腾,我答应和你结婚了。” 这句话就这样落在了沈敬岩的耳边,锋利的眉峰蹙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低声吼道,“你说什么?” 罗依依抬头,轻扬眉梢,“我和我男朋友要结婚,与沈总有什么相干?” 常云腾面色柔和,得意道,“难道沈总是来棒打鸳鸯的?” “狗(屁pì)的鸳鸯。” 沈敬岩一把拉起罗依依的胳膊,女人猝不及防跌进他的怀里,常云腾怒气腾腾的伸手就要揍他,却被他一个过肩摔给撂在了地上。 女人纤细的(身shēn)影被他强势塞进了车子里。 罗依依咯咯地笑着拂过长发,“沈总,我是不是可以给唐雨嘉小姐打个电话,就说你现在正在绑架别的女人,哦,对了,唐雨嘉可是非常愿意看到我和云腾结婚的,你说我的第一份结婚请柬要不要送给她,当然,肯定少不了你的,届时还望沈总大驾光临。” 沈敬岩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狠狠地握拳捶向方向盘,咬牙切齿的声音嗖嗖的似冷箭般(射shè)过去,“你休想,我瞒着她把你藏起来还是可以的,把你藏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罗依依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恨不能杀死他,“原来沈总还想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也不知道唐雨嘉是不是同意。” 沈敬岩手抖着抽出一颗香烟,打火机泛着微蓝的光,点燃,轻轻地吸了一口,一个完美的烟圈自他的口中吐出来,“说完了我们就出发,保证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你,卫星扫(射shè)都查不到你。” (本章完) 第19章 沈太太的位子送给你 罗依依气的全(身shēn)发抖,她相信沈敬岩做的到,这才是最恐怖的,他告诉了她要做什么,她却无力反抗。 家里还有宝贝,她不能就这样被沈敬岩带走。 可是求助谁呢,几次交手,常云腾貌似不是他的对手。 罗依依拿着手机给罗一默发信息:快报警,我被坏人劫持了。 沈敬岩歪过头去,瞟了一眼,见她正在发短信,不慌不忙地说:“你求助谁都没有用,我们是合法夫妻,我请你到某个地方度个假,警察能奈我何?放心,那个地方我屏蔽了信号,没有人找得到你,也就是说,再过半个小时,你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罗依依发过信息后,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这……她的宝贝还真的救不了她,她只能自救了。 泪就这样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像珠子似的滚落。 沈敬岩只是淡定地递过去了纸巾,并没有露出一丝心软,再由着她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的会和常云腾结婚呢,他才不会让事(情qíng)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罗依依开始发挥女(性xìng)的柔弱,哭哭啼啼,“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 “当初嫁给你也是你妈要求的,你放过我吧。” “……” “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我。” “……” “我不和他结婚了还不行吗?” …… 不管罗依依说什么,沈敬岩都不言语。 似乎陷入了僵局。 眼看车子驶入郊外,也不知道要去向哪里,罗依依的心紧张的似乎要跳出嗓子眼,总不能说家里还有他们的儿子需要照顾吧。 突然,沈敬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挂断,很快又响起。 直到铃声响了三遍,他才接起来,电话那端汤伟焦急地说:“沈总,出事了,集团防护系统警铃大作,系统瘫痪,唯有财务系统正常,账上却只有一元钱。” “吱……” 沈敬岩猛地踩下刹车,“怎么回事?” “不知道原因,沈总要不要回来?” “马上。” 沈敬岩挂断电话后立马掉头,冷冷地说:“今天先放过你,我有更重要的事(情qíng),你给我离常云腾远点。” 兰博基尼一路几乎开出了飞机的速度,将罗依依送到了小区门口,就忙不迭地开走了。 罗依依松了一口气,对着远去的汽车狠狠地啐了一口,“活该!恶有恶报,你破产才好呢。” 她一进门就后怕的倒在了沙发上,罗一默从房间里优雅地走出来,关心地问,“妈(咪mī),你怎么了,很累吗?” 罗依依(身shēn)体瘫软,“宝贝,你有没有打报警电话?” 罗一默坐在她(身shēn)边,“报什么警?” “我给你发微信让你报警,你没有看到吗?” “我一直在玩游戏,没有看手机,妈(咪mī),有坏人欺负你吗,要不我现在报警吧。” 罗依依将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差点就看不到这个小宝贝了,这 会胳膊还在抖着,“没事了,不用了,你去玩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罗一默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一回到房间,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嗯,能解救自己的妈(咪mī)真好,他可不想让任何人欺负他妈(咪mī),就算是他爹地也不行。 欺负了妈(咪mī)的人统统都要付出代价,就让他爹地着急去吧,他没有轰了沈氏集团算是对得起他了。 他的妈(咪mī)只有他能欺负。 罗一默又从房间里跑出来,蹲在罗依依面前,两只小手使劲揉着妈(咪mī)的脸蛋,最后还大大地啵了一口。 罗依依受宠若惊,搂着罗一默的(身shēn)体,“宝贝,你这样亲妈(咪mī),妈(咪mī)会幸福的晕死过去的。” “妈(咪mī),你想多了,我就是欺负欺负你。” 罗依依拍拍罗一默的脸蛋,“妈(咪mī)随时欢迎你来欺负。” 沈敬岩一夜没有合眼,把所有相关人员都召回公司加班,通宵工作,也没有挽回一丝一毫。 天蒙蒙亮才打了个盹,七点十分,集团内突然轰隆隆的像是要爆炸的声音,沈敬岩猛的惊醒,“怎么回事?” 所有的工作人员乱作一团。 紧急报警。 在警察赶到之前,那声音停止了。 沈敬岩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在办公室内急的团团转。 罗依依在厨房准备好了早餐,去叫儿子起(床chuáng),罗一默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宝贝,怎么今天这么早?” “嗯,有个游戏很好玩。”跟他爹地玩玩这么惊心动魄的游戏,的确太有意思了。 “吃早餐上幼儿园啦,小小年纪不要总是玩游戏。” “好的妈(咪mī),我知道了。”罗一默窜着小小的(身shēn)体,站在椅子上,朝罗依依伸出双手,“妈(咪mī),抱抱。” 罗依依将散发着稚气的小(身shēn)体抱在怀里,把他抱到餐椅上坐好,“妈(咪mī)准备买新房子,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给我一间书房就好。” 罗依依不解地笑道,“你小小年纪要什么书房?” “玩游戏呀,你电脑放在书房,我的电脑却没有书房。” 说到这里,罗一默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想到了爹地的别墅,那里很多房间,肯定不会缺他一间书房的,如果爹地妈(咪mī)和好,肯定要和爹地一起住的,就又改了口,“妈(咪mī),我觉得住在这里就很好啊。” 罗依依这一天过的很清净,没有沈敬岩打扰,心(情qíng)很好,工作效率也很高。 临下班,沈云腾和她商议结婚的事,她找了个借口岔开。 回家给宝贝做一顿色香味不那么俱全的饭,母子两人的小(日rì)子过的温馨又幸福。 沈敬岩足足经过48小时,才让一切恢复正常。 唐雨嘉是在两天后回来的,不是罗依依特意关注她的消息,而是助理杨梦琪在她耳边喋喋不休,“依依姐,唐雨嘉回青城,沈总裁亲自接机,还送上了一大束蓝色妖姬,你说他们这样的 人是真(爱ài)吗?” 罗依依笑,“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真(爱ài)?” “沈总裁有钱有颜还浪漫,这才是最难得的。” 罗依依心头有一抹化不开的苦水无处诉说。 然后,她请常云腾帮她查到了唐雨嘉的电话,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唐雨嘉,沈太太的位子送给你,要不要?” (本章完) 第20章 离婚快乐 唐雨嘉在电话那端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 罗依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帘,头疼地揉着太阳(穴xué),“你知道的,我和沈敬岩还没有正式领取结婚证,所以现在我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只有你才能让他同意和我离婚,你一定有办法架着他去跟我离婚的,我随时恭候,你们可以在民政局原地不动领结婚证。” 唐雨嘉欣喜道,“当真?你诡计太多,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敬岩可什么都告诉我了,是你不舍得沈太太的位置,死活都不离婚的。” 罗依依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渣男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无人能及。“你放心,谁不离谁小狗。” 她真的不能继续逃避下去了,这段婚姻六年前就该结束的,当时离婚协议都签了。 罗依依和罗一默吃过饭后,唐雨嘉打电话给她,说是喝一杯,她知道是谈离婚的事,就去了。 唐雨嘉选的是一间装修很有格调的咖啡厅,悠扬的音乐在上空飘((荡dàng)dàng),包间的灯光散发着昏黄的暧昧,沈敬岩和唐雨嘉坐在一起,两只手在咖啡桌上紧紧交握,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面对这样的画面,罗依依心内除了暗自咒骂一句渣男渣女,再没有别的想法。 修长的(身shēn)子盈盈一坐,罗依依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唐雨嘉,找我什么事?” 唐雨嘉侧头看向沈敬岩,风(情qíng)万众的眸子散发着勾人摄魄的气息,似乎随时要将那双深沉的眼睛吸附进自己的(身shēn)体里,“敬岩,你和罗依依离婚,好不好?我等这一天好多年了,罗依依也答应了。”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似广袤的大海让人看不到深度,手指下意识的蜷起,稍顷,淡淡开口,“好。” 罗依依点头,“谢谢。” 唐雨嘉挽着沈敬岩的胳膊,脑袋缩进他的怀里,“你也看到了,敬岩哥哥答应和你离婚了,所以,你也没有理由霸占着沈太太的位置不放了吧。” 沈敬岩的手沉沉地搭在唐雨嘉的(身shēn)上,脸上坚毅的线条绷起,眸子里(射shè)出的冷意几乎冰封了每一寸空气。 罗依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垂了眼帘,看向唐雨嘉,重复着那句话,“谁不离婚谁小狗。” 唐雨嘉眨巴眨巴眼睛,“那就明天去离吧。”她仰头看向沈敬岩,“敬岩哥哥,可以吗?” 沈敬岩的脸色立马柔和了下来,“好,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罗依依就差对着唐雨嘉千恩万谢了,终于让沈敬岩答应了离婚,要是知道这么容易,她早就从唐雨嘉(身shēn)上找突破口了,何必一次次被他威胁,还差点被囚(禁jìn)起来。 罗依依是兴高采烈的从咖啡厅离开的,一回到家,就开心的给许之楠打电话,“姐们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明天要离婚了。” “真的?”许之楠也为闺蜜高兴。 “当然了,你不知道啊, 我是动用了唐雨嘉才让那个渣男同意离婚的,他其实是想左拥右抱的,门儿都没有,我才没那么傻呢,他明明就是一坨狗屎,风干了看着像巧克力,其实还是臭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啊?” “明天就去离,我要准备好(身shēn)份证,户口本,幸亏我和他不是一个户口本,也很简单,明天离婚后,你说我要不要开一个单(身shēn)PARTY,庆祝我回归单(身shēn)?” 罗依依太兴奋了,说话的声音难免大了些,她不知道另一个房间内,罗一默正在戴着耳机光明正大的“窃听”她。 他没想要窃听的,罗依依回来的时候,他想和妈(咪mī)说说话,可是妈(咪mī)太高兴了,没有注意到他,还很快甩上了门,讲电话的声音很大,他只是想知道妈(咪mī)为什么这么开心罢了,原来他妈(咪mī)要和爹地离婚了。 哎,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他爹地不是说唐雨嘉不是沈太太吗,为什么又要和妈(咪mī)离婚啊。 不行,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嗯,先侵入民政局系统吧,要不要再把妈(咪mī)变成黑户? 第二天一早,罗依依是兴奋醒的,吃过早餐后,抱着罗一默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宝贝儿,妈(咪mī)今天很开心,你可以想想晚上想要吃什么,妈(咪mī)一定给你做,不,一定给你买。” 罗一默笑的可(爱ài)又稚嫩,“妈(咪mī),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妈(咪mī)今天要解决一个仇人了,当然开心了。” 罗一默含笑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妈(咪mī),祝你一切顺利呦。” 罗依依哼着歌,拿着一盒牛(奶nǎi)就出门了。 她的脸上飞扬着重生的笑容,明媚极了,两只白皙的手握着方向盘,仿佛是行驶在希望的路上。 “砰。” 罗依依立马踩下刹车,晦气,被追尾了。 她急急忙忙下车,后面的男司机不好意思地讪笑着,“对不起,撞的有点严重,您看我们私了还是报警?” 罗依依心(情qíng)好,不计较,瞅了瞅车子,“也不是很严重,没事,私了吧。” “五百块钱够吗?” 罗依依几乎炸毛,“五百,你打发要饭的呢,喷漆五百也不够啊,那还是报警吧。” 男人点头哈腰态度好,“别,你说上班时间,大家都(挺tǐng)忙的,要不你说个数。” 罗依依也抱着吃亏的心态在处理这事,还是离婚最重要,不能耽误时间,“你给五千就完事了。” “五千?”男人脸上的肌(肉ròu)绷在了一起,“我看你把我车开走吧,我车都不值五千。” 罗依依实在懒得计较,“算了算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你说多少就多少吧。” 男人掏遍了钱包和衣兜,只有785块钱,往罗依依面前一伸,“就这么多了,你要是嫌不够,我车送你了。” 罗依依接过来,留下了700,将剩下的钱又塞进了男人的手里,“算了,我也不是 得理不饶人的人,以后开车小心点。” 男人接钱的手抖了抖,一脸歉意地鞠躬,“小姐,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罗依依拿着700块钱,重新开上车子离开。 到了民政局,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卿卿我我的沈敬岩和唐雨嘉,她落下车窗,“二位早,离婚快乐,也祝你们结婚快乐。” (本章完) 第21章 唐雨嘉和李灵雪的阴谋 唐雨嘉化着精致的妆容,两颊的腮红衬托的脸色比朝霞更加魅惑,红唇轻启,温柔无比,“依依,我们等你二十分钟了,怎么才到?” 罗依依没有心(情qíng)计较她话里话外的挑剔,“路上出了个小车祸,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唐雨嘉幸灾乐祸道,“哟,幸亏只是小车祸,如果是大车祸,敬岩就不用离婚了,直接就丧偶了。” 罗依依浅浅地笑着,“今天和我离了婚,和你结了婚,说不定过两天他就丧偶了。” 她滑上车窗,开去停车场。 时间还早,办公室还没有开门,她太兴奋了,所以才来这么早,那两位肯定也很兴奋,所以大家都来的这么早。 工作时间到了,三个人并肩,第一个冲了进去。 两个女人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沈敬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人注意他眸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填离婚协议书很快,两人对财产没有任何争议,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罗依依相当于净(身shēn)出户。 出示证件的时候,罗依依翻开包,笑容僵在脸上,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并没有(身shēn)份证和户口本。 她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还是没有(身shēn)份证和户口本。 她急的心跳紊乱,额头冒着冷汗,不可能啊,她出门前特意仔细检查过的,怎么就没有了。 唐雨嘉在一旁奚落,“敬岩说的没错,果然是你不想离婚。” 罗依依音线都在颤抖着,“谁不想离婚谁是小狗。” 唐雨嘉哼了声,“装什么装,臭不要脸,霸占着不(爱ài)你的男人,你以为留着一纸婚姻敬岩哥哥就(爱ài)你了吗,自作多(情qíng)。” 沈敬岩不紧不慢地开口,浑厚的嗓音裹着不易察觉的轻松愉悦,“罗小姐,还是请你不要玩这种把戏的好,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他就这样搂着唐雨嘉走了。 留下罗依依焦急的风中凌乱,泫然(欲yù)泣。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罗依依眼圈红红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实在想不通(身shēn)份证和户口本为什么会不翼而飞了。 许之楠打电话进来,“依依,离婚了吗?” 罗依依再也绷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将在民政局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然后说:“我是真的想离婚的,我没有玩把戏。” “那全程沈敬岩都什么态度?” “他能什么态度,特别镇定淡定,气死我了。” 许之楠安慰了她几句,也不知道说什么。 更让罗依依生气的是,下午沈敬岩又来找她,谈戒指的事,罗依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沈敬岩面前,说:“合同我都拟好了,你看好,签字后要先支付我我四千万订金,交货的时候,多退少补。” 沈敬岩接过来,看也没看就刷刷地签上了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罗依依“善意”提醒他,“你不看看合同有没有陷阱 吗?说不定我真的会跟你玩一出你想不到的把戏。” 沈敬岩一脸真诚地说:“落字无悔,就算有陷阱,我认栽。” 罗依依收起合同,“那就请沈总给我转账吧,合同上有我的账号,你的具体要求可以请秘书发给我。” “我想单独和你谈。” 罗依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好,客户至上,不过合同里写的很清楚,我只听一遍你的想法,并无修改的机会。” “没问题,晚上一起吃饭。” “带着唐雨嘉,我和不想被她误会。” 两人一拍即合。 晚上,沈敬岩在五星级酒店订了包间。 璀璨的灯光照的房间内亮如白昼,穿着旗袍(身shēn)材婀娜的服务员站在(身shēn)后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景。 煞风景的只有坐在对面的那两个腻腻歪歪的男女,唐雨嘉声音嗲嗲的,“敬岩哥哥,你太好了,终于请动罗大设计师亲自为我设计戒指了,费用是多少,太贵了我可不要,花你的钱我很心疼的。” 沈敬岩语气温柔,“你不用((操cāo)cāo)心钱,我的女人当然要花我的钱。” 罗依依胃里一阵翻涌,昨晚的饭菜似乎要吐出来,忍不住拿着筷子轻轻敲了下桌面,“喂,两位位,你们晚上有的是时间腻在一起,想怎么腻都行,现在是不是要谈点正事。” 唐雨嘉风(情qíng)妩媚的抬头,“呀,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说说你们对戒指的想法吧。” …… 全程唐雨嘉都在做着小动作,拉拉沈敬岩的手,擦擦他的嘴角,亦或者抛个媚眼。 正事谈完,罗依依推了下面前干干净净的餐盘,起(身shēn),“你们吃吧,我走了。” 唐雨嘉的头又钻进了沈敬岩的怀里,“别走啊,你还没吃呢。” 罗依依拿着包往外走,“不用了,我吃饱了。” “你吃什么了?” “苍蝇。” 语落,她关上了包间门,将那一对狗男女关进了包间内。 离婚不成,这事儿对唐雨嘉的打击最大,就想着要怎样挫挫罗依依的锐气,最好能抓住一些她的把柄,如果以前有没有一些不堪的事(情qíng),她将她所知道的罗依依的所有人际关系梳理了一遍,于是找上了一个人。 李灵雪是被李娜带着嫁给罗建君的,罗依依什么都好,长的漂亮,学习好,追求者多,最后又嫁了沈敬岩,她对罗依依的恨,是恨到骨子里的。 当唐雨嘉找到她的时候,两个人臭味相投,李灵雪没少编排罗依依的坏话,连**一类的事(情qíng)都编出来了,只不过这些事(情qíng)没有证据。 李灵雪一拍脑门,“对了,罗依依有孩子,是沈敬岩的,男孩,我估计是她出国投奔她小舅舅的时候,就怀上了。” 唐雨嘉的心狠狠地一颤,凝眉道,“什么,孩子?怎么会是沈敬岩的,你没搞错吧,不可能啊,她什么时候怀孕的?” 李灵雪冷笑,“错不了,那孩子长的和沈敬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父子。” 唐雨嘉心跳如擂鼓,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颤抖着,说出口的话也不利索了,“那,那,那个孩子在哪里?” (本章完) 第22章 一窝菜包子 李灵雪毫不客气地报出了罗依依家的地址,两个人又密谋了一番。 唐雨嘉让人守在罗依依家楼下,一连两天,也没有发现她的儿子,罗依依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只有一次被常云腾送回家,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罗依依也终于过上了安静的(日rì)子,四千万到账了,只是她手头有工作,并不着急为沈敬岩和唐雨嘉设计戒指,合同上写的是无期限,也就是说,她就算二十年后再交货,都不违法合同。 这天,饭后踩着小板凳洗碗的罗一默听见敲门声,立马擦过手,跑过去就要开门,罗依依也从书房走出来,“你回房间去。” 她担心来人是沈敬岩,可是打开门后,进来的却是李灵雪。 太阳似乎打西边出来了,李灵雪的手里拎着一箱牛(奶nǎi),和几包儿童零食,笑的亲(热rè),“依依,我来看看默默,这两天还(挺tǐng)想这孩子的。” 反常必有妖,罗依依皱眉,“你想我儿子干嘛?”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灵雪的(身shēn)体挤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扬声叫着,“默默,姨妈来看你了。” 罗一默赶紧关掉电脑,拿过一本故事书,装模作样地看着,李灵雪推门进来,“默默,干嘛呢?” 她站到罗一默(身shēn)后,“看书呢,能看懂吗?” 罗一默不喜不悲,没有表(情qíng),礼貌地叫人,“姨妈。” 李灵雪陪着笑脸哄他,要不是她别有目的,早就一巴掌过去了,“我给你买了点零食,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再去给你买。” 罗一默掀起眼帘,目光盯着她的眼睛,“谢谢姨妈。” 李灵雪拉起他的手,小小的(身shēn)体被她轻松的从椅子上拽下来,她将罗一默抱在怀里,罗一默踢着双腿,“姨妈,我长大了。” 李灵雪放下他,却还是在拉着他的手,“走,姨妈带你买好吃的去。” 罗依依倚靠着门框,看着李灵雪的表演,她儿子可不傻,像个天才似的,这么小就认识很多字,还会举一反三问一些大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且逻辑缜密。 罗一默缩回手,“姨妈,我不喜欢吃零食,你和我妈(咪mī)肯定有话说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小小的(身shēn)体又窜到了椅子上。 罗依依终于忍不住冷笑着开口,“你想拐骗我儿子干什么?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无事不登三宝(殿diàn),你那一箱牛(奶nǎi)也不是白买的,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灵雪眼见事(情qíng)败露,准备打个哈哈过去,“你说什么呢,我来看看外甥,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居心不良了,既然你不欢迎那我就先走了。” 罗一默眼睛盯着故事书,不冷不淡地说:“妈(咪mī),你看看她有没有录音或者拍下视频,说不定要把我送给你的仇人追杀。” 李灵雪大惊,怒声道,“你什么意思?” 罗依依立马钳 住她,抢过她手里的包,罗一默也眼疾手快的抱住李灵雪的腿,罗依依冷笑,手机果然在录音状态。“你来我家的目的还真的不简单啊。” 罗一默在李灵雪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就松开了,李灵雪顾不得疼痛和罗依依对抢着,两人争执不下,形成了打架的姿势。 罗一默赶紧跑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放在地上,“妈(咪mī),洗把脸吧。” 罗依依心领神会,将李灵雪的手机扔进了水盆里,“不好意思,手滑,你手机多少钱买的,我赔你。” 李灵雪大呼,“你,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去告你们。” 罗一默抱臂环(胸xiōng),“姨妈,你会在自己家里抢劫吗?”他随手拿起电脑桌面上的一个硬币,递过去,“你智商欠费,赶紧拿去充值吧。” 李灵雪气呼呼的要去打他,罗依依狠狠地推了她两把,怒气冲冲地吼,“滚到,有多远滚多远。” 李灵雪还在惦记着她的手机,本来唐雨嘉给了她钱,要她把罗一默带出去让她看一眼,实在不行录个音让她证实下真伪也可以。 这下好了,手机泡水了,自己办事不利,她还在不住地叫着她的手机。 罗依依回自己的房间抽出一摞百元大钞,也没有数多少钱,就塞进了李灵雪的手里,“赔你手机足够了。” 罗一默眨着明亮的眼睛,声音清脆,“姨妈,我家不欢迎坏人。” 罗依依将李灵雪推出门去,“看到了吗,我儿子说了不欢迎你。” 李灵雪站在门外,看着被狠狠甩上的防盗门,啐了一口,嘴角勾起(阴yīn)狠的弧度,“罗依依,你等着吧,我要玩死你。” 罗一默站在房间门口,嘟着可(爱ài)的小嘴巴,“妈(咪mī),怎么你回国后,不是仇人就是坏人?” 罗依依耸耸肩膀,“宝贝,委屈你了。” 罗一默龇牙一笑,“妈(咪mī),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小小的人报什么仇?看你的故事书去吧。” 罗一默郁闷的回了房间,继续郁闷,为什么都把他当成小孩子呢,就连爹地也不相信他真的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宝宝。 哎,小小的罗一默又犯愁了。 他一个冲动,就想给爹地出难题了,他给沈敬岩发微信:玩C龙啊。 那边沈敬岩回复的很快,两人上线,不到二十分钟,“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以绝对碾压的优势完胜。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总,你太菜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手下那么菜了,又把克洛斯先生跟丢了吧,活该你们一窝菜包子。 沈敬岩:你知道克洛斯在哪里?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知道,但是不告诉你。 沈敬岩:这对我很重要,我可以花钱买你的消息,你开价。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太空账号的钱买你十个沈氏集团都是小意思,小爷我不缺钱。 罗一默发完最后一个字,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扔在 一旁,哼,你的女人做局想要陷害我和我妈(咪mī),你就是罪魁祸首,((逼bī)bī)急了我封杀你女人。 这下轮到沈敬岩郁闷了,的确,他手下的人一次次跟丢克洛斯,“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以前无偿为他提供消息,今天怎么突然变了画风,他实在想不通啊。 (本章完) 第23章 亲爹骂儿子 沈敬岩又试探着给“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发了两条消息,对方完全不理他了。 他原本以为对方对他是友好的,这下却糊涂了。 罗一默又去了罗依依的房间安慰他的妈(咪mī),两只小手捧着罗依依的脸蛋,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妈(咪mī),你放心,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人敲门我不会开的,那个姨妈再来,我就用水泼她,你的那些坏人仇人,等我长大了,全都给你报仇。” 罗依依欣慰地将他小小的(身shēn)体揉进怀里,纵然生活再艰难,有这个小东西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翌(日rì)。 罗依依做好早餐后,去叫罗一默起(床chuáng),罗一默赖在(床chuáng)上说什么也不去幼儿园,罗依依心疼儿子,答应再让他休息一天。 上午十点,罗一默坐在电脑前,看着画面里的唐雨嘉开车出门,拿起手机给许之楠打电话,“干妈,我肚子疼,你能陪我去医院吗?” 许之楠也没有多想,放下工作就匆匆忙忙的来了。 罗一默一见到她,笑的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抓着她的手,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jiāo),“干妈,我想买一个玩具,我有钱,你带我去好不好?” 许之楠愣了下,“你不是肚子疼吗?” 罗一默嘟着可(爱ài)的小嘴巴,“妈(咪mī)不给我买,我只能找你了,不过我自己有钱哦,你带我去就好。” 许之楠捏着他的鼻子,“真是拿你没办法,害得我都吓死了,以为你真的生病了。” 于是乎,一大一小两个人就一起去了罗一默指定的商场,在路上,他偷偷的拿着手机看了两眼,确定了一个位置。 许之楠停好车,直接带着他去地下的儿童乐园。 罗一默摘掉了口罩,脆生生地说:“干妈,你带我去楼上好不好,我想给妈(咪mī)买个礼物。” “你想买什么啊,钱够不够啊?”许之楠逗他。 “不够我可以跟干妈借,不是吗?” 许之楠笑的龇牙咧嘴,“你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拿我的钱给你妈(咪mī)买东西,什么时候孝敬孝敬你干妈我啊。” “等我长大了,给你买新衣服,送你去旅游。” 许之楠听到这样的空头支票也很开心,“我干儿子快快长大吧。” 与其说是许之楠带着罗一默,倒不如说是罗一默带着许之楠,反正许之楠也没有什么目标,权当陪罗一默玩了。 六层有一家美容院,罗一默幼稚的声音说着大人的话,“干妈,你要不要做美容?” “我不在这里做,你要请我做美容吗,你可能请不起呦。” “哦。”罗一默溜达了一圈,想着某个人是不是该出来了,指着旁边的美甲店说:“哇,好漂亮的指甲呀。” 正说着,对面的美容院走出来一个人,罗一默拉着许之楠的手往那边走去,“干妈,那个姐姐好漂亮,比模特还美丽。” 唐雨嘉的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 着,下意识回转过来,脚步钉在原地,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看到了什么,竟然是小号的沈敬岩。 许之楠也愣住了,这一幕发生的猝不及防,她赶忙伸手去捂罗一默的脸,可是已经晚了。 罗一默松开她的手跑过去,站在唐雨嘉面前,“姐姐,我喜欢你,你好美丽。” 许之楠赶忙上前,捂住罗一默的嘴,“干儿子,我们走了。” 唐雨嘉眼里滚动着杀意,怒气腾腾地问,“小孩,你妈是谁?” 她不是在到处找他吗,不是在密谋着害他吗,他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了,“我妈(咪mī)叫罗依依。” 一句话,稚嫩又响亮,唐雨嘉精致的脸瞬间狰狞起来。 罗一默笑的人畜无害,“姐姐,你现在怎么像小狗了,好可怕,一点也不漂亮。” 唐雨嘉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她说着话,用力去推罗一默。 许之楠将罗一默护在了怀里,“你一个大人怎么跟孩子计较。” 唐雨嘉猛的伸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罗一默的脸上,许之楠一把攥住她的胳膊,“道歉。” 唐雨嘉嘴角勾着狠戾的弧度,抬脚去踢罗一默,罗一默跑到她(身shēn)后,照着她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疼的唐雨嘉“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 她疼痛之余,对着许之楠就出手了,许之楠的手也没有闲着,扬起的胳膊带风似的回击了过去。 而罗一默的嘴换到了她的小腿肚子,早就恨的痒痒的牙齿用力的咬了下去,恨不能将那块(肉ròu)咬下来,唐雨嘉吃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罗一默还站在她面前,笑着挑衅,“姐姐,你是属狗的吗,叫声那么大,一点都不好听。” 唐雨嘉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的手拿着手机给沈敬岩打电话,并按了免提,“敬岩哥哥。” 沈敬岩关心道,“怎么了?” 唐雨嘉的哭声尤为悲惨,“我被一个小男孩打了。” “谁敢打你?” “许之楠的干儿子。” 沈敬岩浑厚的嗓音怒声道,“什么干儿子,哪里来的野种也敢打你,许之楠还在吗,你把电话给她。” 唐雨嘉一双泪眼泛着讽刺的笑意,将手机递过去。 许之楠接过来,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了沈敬岩教训的声音,“许之楠,离雨嘉远点,还有,你那个什么干儿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连雨嘉也敢打,你要是管不好,我来替你管教他。” 罗一默拽了拽许之楠的胳膊,从她的手里拿过电话,“这位叔叔,我说你凭什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我干妈,你以为你是谁?” 沈敬岩听到电话里稚嫩的童声,心里一软,可是却又硬着心肠说:“小孩,告诉你干妈,今天的事(情qíng)我会查清楚的,到时候会让你干妈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爹妈呢,让你爹妈回家把你教育好了你再出门害人。” “我只有妈(咪mī),没有爹地,我爹骨灰都洒大海了。”罗一默不是咒他爹,而是真的生气了。 他将电话递给许之楠,“干妈,你都听到了吧,这个叔叔会找你算账的。” (本章完) 第24章 几件事同时发酵 许之楠对着电话说了句,“想找我算账随时恭候。”就将手机扔到了唐雨嘉(身shēn)上。 唐雨嘉又对着沈敬岩哭诉了一阵子,被沈敬岩安慰了一番,还派了车来接她。 罗一默闷闷不乐的拉着许之楠的手,“干妈,我们回家吧。” 他伤心了,当他的爹地维护那个女人而骂他和干妈的时候,他的心很疼很疼。 许之楠也有一肚子的(情qíng)绪,亲爹竟然这样骂自己的儿子,渣男,妥妥的渣男,查去吧,查出来你别后悔。 许之楠和罗一默刚回到家,许之楠就接到了沈敬岩的电话,电话里满满都是质问的口气,“你为什么要打唐雨嘉,有没有跟她道歉。” 许之楠也是个倔脾气,“没有,我不会道歉。” “好,那你等着失业吧。” 许之楠冷笑,“原来沈总在青城一手遮天啊,也不知道当年依依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嫁给你这样的畜生。” 沈敬岩瞳仁冒着火花,手将唐雨嘉按在怀里,“还有,那个孩子是谁家的,我要让他父母向雨嘉道歉。” 许之楠嘴角划过讽刺的弧度,“孩子他爹死了,而且你没资格知道他妈是谁。” (爱ài)谁谁,失业就失业,许之楠果断的挂了电话。 罗一默的小心脏被他爹地击打的七零八碎,在商场时教训了他们一顿不算,又电话追过来继续教训。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钟表的声音滴滴答答,罗一默和许之楠大眼瞪小眼。 许之楠感觉罗一默的(身shēn)份快要保不住了,就开始教育他,“默默,干妈跟你说,你妈(咪mī)一个人在澳洲生下你,又把你养大很不容易的,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qíng),都要站在你妈(咪mī)这一边,永远都不能背弃她,知道吗?” 罗一默坚定的点头,“干妈你放心,我最(爱ài)的人,永远都会是我妈(咪mī)。” 许之楠欣慰道,“好,干妈带你吃好吃的去,不要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扰我们的好心(情qíng)。” 罗依依下班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今天的不愉快。 倒是唐雨嘉自己送上门来,她打电话给罗依依,“今天我在商场和一个孩子打架了。” 罗依依冷笑,“你跟谁打架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你儿子打架也跟你没有关系吗?” 罗依依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目光在许之楠和罗一默的脸上流连,结结巴巴地说:“你,什么意思?” 唐雨嘉没有跟他兜圈子,“他像极了沈敬岩。” 啪…… 罗依依赶紧掐断了电话,祈祷电话里的声音不大,没有被罗一默听去。 而罗一默正在拉着许之楠的手夸她的指甲很漂亮,仿佛真的没有听到似的。 她又赶紧跑去厕所,给唐雨嘉打回去,“你到底想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一个人生下沈敬岩的孩子想干嘛,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套tào)牢他吗,幼稚! ” 只要沈敬岩不知道罗一默的存在,罗依依就放心了,“我想做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傲(娇jiāo)的挂断了电话。 罗依依问了许之楠今天发生的事(情qíng),许之楠和盘托出,只有罗一默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好像对许之楠的指甲很有研究似的。 许之楠说话半遮半掩,罗一默自然明白原因,施施然起(身shēn),笑的像个绅士,“妈(咪mī),干妈,你们说悄悄话吧,我回房间了。” 罗一默一走,许之楠一脸愤恨,又刻意压低声音,“气死我了,你说这个沈敬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竟然那样骂默默。” 罗依依刻意不在乎沈敬岩怎么对待她,刻意忽略他和唐雨嘉的那些破事,甚至六年前的恩恩怨怨也可以抛之脑后,可是这样对她的宝贝是她不能容忍的。 只是这沈敬岩也不知道是她的孩子,想出气也没有出口啊。 管不了那么多,罗依依钻进房间给沈敬岩打电话。 沈敬岩没有去调查今天发生在商场的事(情qíng),更没有去调商场的监控,只是安慰了唐雨嘉,并当着唐雨嘉的面打电话给许之楠出气,又给唐雨嘉预定了一部新车,把女人哄开心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查的那么详细,他也明白,十之八|九是唐雨嘉故意挑衅在先。 这会他提前结束了应酬,刚回到家,就看到了罗依依打来的电话,欣喜若狂地接起来,“依依。” 罗依依怒声道,“依什么依,依依也是你叫的吗,请你叫我罗小姐,还有,你凭什么骂我的闺蜜,骂她就等于骂我,你这个活着浪费空气的渣男,祝你出门踩一脚狗屎,再祝你和唐雨嘉生个狗模狗样的娃娃……” 她的嘴巴像上了马达似的,巴拉巴拉地骂个不停,沈敬岩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 骂完了,罗依依挂断了电话,还是不解气,又对着黑下来的屏幕骂了一句,“沈敬岩,你个乌龟王八蛋。” 沈敬岩再打电话来,她不接了。 许之楠站在门口,笑弯了腰,“你这小嘴这么彪悍,难怪被甩。” 罗依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跟谁是一国的?” 躲在房间里的罗一默侵入了唐雨嘉的经纪人苏珍的电脑,里面有几份合约,他把价格统统提高了三倍。 与此同时,某个八卦网站,有个自称是知道内幕的人发了个帖子,扒的就是唐雨嘉,写着他怎样一边清纯的陪在沈敬岩(身shēn)边,一边又跟投资方潜规则,有照片为证,时间地点都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小视频。 同步进行的还有一件事,唐雨嘉的车子开进了郊区的某栋别墅,而别墅内,是某个品牌的高级负责人,唐雨嘉想做其品牌的国内代言。 罗一默的电脑画面看到唐雨嘉进了房间后,他给几家八卦杂志的编辑打去了电话。 于是乎,几件事同时发酵。 唐雨嘉一觉 醒来,苏珍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雨嘉,赶快回来,出事了。” “什么事?” “网,网上有你的帖子。” 她把链接给唐雨嘉发过去,唐雨嘉粗略看了几眼,就慌慌张张地起(床chuáng),准备离开。 她从房间走出来时,已经被门外的记者拍到了,当车子开出来,记者和摄影师将她的车子围的水泄不通。 (本章完) 第25章 打压唐雨嘉 唐雨嘉在车子里气急败坏,品牌负责人也开了车出来,同样被记者拦住了去路。 陈总大大方方地落下车窗,坚毅的脸上是男人气吞山河的笑容,友好地问:“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请问你和唐雨嘉小姐是什么关系?”记者问。 陈总风趣道,“男女关系,我是男的,她是女的,简称男女关系。” “那昨晚唐雨嘉一整晚都在你的别墅吗?” 陈总爽快道,“是啊,你们既然守在这里,应该很清楚吧,谢谢你们为我守门,要不要给你们发红包。” 记者笑了,“谢谢陈总,再请问下,昨晚你和唐雨嘉一晚上在做什么?” 陈总道,“她是女的,我是男的,我要说我们一晚上都在聊天,你信吗?” 记者穷追不舍,“那聊什么呢?” 陈总薄唇绽开优雅的弧度,“什么都聊,最重要的是探讨人(性xìng),请问我这么乖乖的回答问题,可以放我离开了吗,我孤家寡人,要赚钱娶老婆啊。” “请问未来陈太太的人选是唐雨嘉吗?” “她不是沈太太的人选吗,我怎么能夺人所好,未来陈太太还在寻觅中。” 记者又问了几个关于唐雨嘉的问题,就放陈总离开了。 唐雨嘉只能乌龟似的缩在车子里,看到后面的陈总,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没办法。 这种事(情qíng)总不能求助沈敬岩。 记者摆明了她不回答问题就不放她走的姿态,僵持了几十分钟后,苏珍的电话一遍遍打来也于事无补,苏珍只要亲自带人来解救她。 保姆车一到,唐雨嘉就推开车门冲了出来,几个记者围堵着她,她抱头在人缝里钻着,狼狈不堪,而这一幕,被无死角地拍了出来。 纵然她千辛万苦地逃进了保姆车里,可是所有的视频和照片已经证明了一切,那部独属于唐雨嘉的车子,还孤零零地停在陈总别墅门口。 这么精彩的画面,罗一默只看了一半,就被妈(咪mī)喊着该去上幼儿园了,罗依依去上班后,他赶紧给沈敬岩的电脑发了个病毒过去。 于是,在沈敬岩上班后,打开电脑的时候,就将陈总别墅内外发生的一切以视频的形式看了个清清楚楚。 视频的最后,是打包的所有唐雨嘉和不同男人不堪的照片。 由于是病毒,电脑无法((操cāo)cāo)作,他想不看都不行。 沈敬岩看完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思索的不是怎么处理唐雨嘉的事(情qíng),而是给他发这份病毒的人到底是谁。 他有一种预感,背后有一个人知道他全部的事(情qíng),背后有一只手也可以((操cāo)cāo)纵他所有的事(情qíng)。 一种不可控的感觉袭上来,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而这个人,很可能会坏他的事。 唐雨嘉和苏珍商量过后,决定一口否定所有的事(情qíng),坚称被陷害了,稳了稳心神,她致电沈敬岩。 “敬岩哥哥,有人害我。” 沈敬岩 仿佛没有看过那份视频和照片,波澜不惊道,“什么人害你,怎么害你,我帮你报仇。” 唐雨嘉哭的又(娇jiāo)又怜,“有人在网上抹黑我,我和陈总谈工作,也被说成是,是,潜规则。” “我刚到公司,还没开始上网,放心,我是相信你的。” “可是,现在网上很多人抹黑我。” “不怕,我去给你买水军支持你,放心。” 唐雨嘉眼见沈敬岩口气笃定,也信以为真,又说了几句撒(娇jiāo)的话就挂断了电话,而沈敬岩,也真的买了水军帮她澄清误会,又PS了一堆所谓的“原图”。 总之,这一天关于唐雨嘉以及唐雨嘉和沈敬岩的新闻真真假假无可辨别,又一次成功的把他们送上了头条。 课间上厕所的罗一默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看到网上关于唐雨嘉事件两种不同的声音,像极了沈敬岩的眸子愈发深沉起来。 难道是唐雨嘉买了水军。 算了,这里不方便,回家再说吧。 罗依依真的没有时间去关心唐雨嘉的消息,可是整个网络都是她的事(情qíng),想不知道都不行,粗粗地看了几眼,她也没有当回事,只是默默地念了句:沈敬岩这个乌龟还(挺tǐng)大的。 就是这只乌龟,又来找她了,当然还是打着设计戒指的旗号。 罗依依在会客室里,看着眼前这张和儿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却在想象着如果自己的儿子遇到这样的事(情qíng)会怎么样,就这样想着,她的眼里渐渐流露出一抹怜悯,声音也比往常轻柔了不少,“沈总,戒指一定会设计的,只是最近工作忙。”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钉在她的(身shēn)上,“你现在有钱了,可以自己开个工作室了,如果缺少人脉,我可以给你。” 罗依依嘴角噙笑,“不用了,我喜欢留在元盛集团。” 她特意说的(欲yù)语还休。 沈敬岩脸色陡然黑了下来,“我跟你说过了,元盛并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干净?” 罗依依意有所指地讽刺,“起码比你干净吧,常云腾(身shēn)边可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她对我的闺蜜也很尊重,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还有啊,我们那个合同,拜托你回去好好看看,不要一直催,催烦了,我十年后再交货。” 她真是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时不时就来和她见一面,到底有什么意义。 罗一默回到家后,经过一连串的追踪,终于知道洗白唐雨嘉的水军原来是沈敬岩买的。 他忍不住再次鄙视他的爹地,岂止是个大笨蛋,简直是…… 哎,那个笨蛋终究是他爹地,他又能怎么骂?骂来骂去骂的也是自己。 罗一默就纳闷了,他爹地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唐雨嘉抓在手里,难道仅仅是为了唐雨嘉的哥哥曾经救过他的命?这不应该是他爹地的风格啊。 哼,不管怎么说,唐雨嘉绝不能被洗白,于是,十几分钟后,所有洗白唐雨嘉的新闻都被删除了,所有洗白唐雨嘉的账号一时间都被黑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将唐雨嘉打压的永世不得翻(身shēn)。 (本章完) 第26章 可能是投缘吧 苏珍在密切地关注着网上的事件,眼见唐雨嘉洗白的帖子消失了,赶紧致电唐雨嘉。 她正在和沈敬岩亲亲我我地吃晚饭,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都快演变成“吃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忍不住吓了跳,她要的不是彻底洗白,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又有几个是真的清白的呢。 可是现在一边倒的都在有图有真相的黑她。 沈敬岩在唐雨嘉向他求助的时候,深深地眯起了眸子,到底是谁在背后跟他过不去。 这种新闻损害的也是他的形象。 于是,这一对相亲相(爱ài)的恋人就一致对外,同仇敌忾了。 沈敬岩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语气笃定像说一不二的王者,“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到底了,一定查出幕后主使。” 唐雨嘉也在思索着有可能用这种方式报复她的人,“我和孙佳丽有些过节,有次活动,正好我们一个场,她让助理偷偷弄坏了我的高跟鞋,后来我也让她出了一次丑,还有……” 她将和她有过节的人细数了一遍,沈敬岩目光深邃,显然比她想的长远,“有没有人同时记恨我们两个人?” “有。”唐雨嘉果断道,“罗依依,许之楠。” 沈敬岩辩解的话就卡在喉咙口,罗依依才不会干这种事,许之楠最多也就背后骂他祖宗八代。 “好,我知道了。”沈敬岩如是说。 如罗一默所料,沈敬岩并没有善罢甘休,又买了很多水军来洗白唐雨嘉,于是小小的罗一默几乎和自己的亲爹奋战了一夜。 天快亮时,罗一默一怒之下,将沈敬岩个人账户以及公司账户所有的资金全部盗走了,所有的余额都是一分钱。 既然他爹地有那么多的时间和资金跟他作对,那么就让他自顾不暇吧。 就在沈敬岩在公司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罗一默小朋友在家里呼呼睡大觉,昨晚一夜实在是累死他了。 还有一件事,在朝着他出乎预料的方向发展。 晚上。 常云腾邀请罗依依吃共进晚餐。 罗依依本来是要拒绝的,电话打给罗一默,这小家伙还在睡觉。 精致的西餐厅飘扬着牛排的酥香气息,悠扬的小提琴声醉人的拂过耳畔。 罗依依开玩笑,“师兄,这气氛非常适合拜把子,要不要去买几炷香?” 常云腾抿唇低低地笑着,灼(热rè)的目光几乎要将眼前的女人融化,“是我爸想见你。” 罗依依诧异,“董事长找我有什么事?” 正说着,常东元来了,沧桑的脸上褶子笑成了一朵花,“罗小姐。” 罗依依礼貌地站起(身shēn),客气地唤过董事长。 常东元意味深长地看了常云腾一眼,说:“罗小姐,我来,是希望你能和常云腾尽快结婚。” 其实这是常云腾搬来的救兵,且正中常东元下怀。 罗依依略微思考下,决定和盘托出,“董事长,我和师兄更像 共患难的朋友,而且,我已经有孩子了。” 常东元嘴角噙笑,“没关系,常家愿意接受你的儿子。” 罗依依秀眉蹙起,“你知道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谁?” “沈敬岩。” 常东元一贯波澜不惊的眸子深邃如海,目光攫住眼前的女孩,微微弯了下嘴角,“你倒是很真诚。” 罗依依勾唇,“难道董事长也不介意吗?” 常东元嘴角蠕动下,要说一点不介意,怎么可能,“云腾,你怎么说?” 常云腾宠溺地看了罗依依一眼,“我不介意啊。” 常东元点头,目光如炬,“那么,我也不介意,只要婚后你和云腾再生个孩子就好。” 罗依依越发好奇,“请问董事长,为什么?” 常东元慈祥的声音如(春chūn)风拂过,“可能是投缘吧。” 这顿饭吃的疑惑丛生,莫名其妙,罗依依的脑子里似乎有无数个问号。 而常东元显然已经把她当做儿媳妇了,眼里的关切那么真实自然。 常云腾只以为是父亲支持他而已。 更出乎意料的是,吃到中途,遇到了一个熟人,是常东元的朋友汤光华,带着一位年轻妖娆的女伴。 朋友见面打过招呼后,常东元主动介绍起,“这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汤光华连声恭喜,“什么时候结婚可要给我发请柬啊。” 常云腾笑的如沐(春chūn)风,“谢谢汤叔叔,这是罗依依,也是我公司的设计部副总监。” 于是,常云腾快结婚的消息,就这样传开了,有朋友给常东元打电话求证,他也没有遮掩。 沈敬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正是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 罗依依和许之楠去逛了个街,做了个美容,回来后一人躺在沙发的一边,没有边际的聊天,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罗依依一咕噜从沙发上爬起来,赶紧跑去罗一默的房间,叮嘱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然后才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罗依依和许之楠的脸同时跃进他的眼帘,许之楠抱臂环(胸xiōng),冷笑着讽刺,“呦,这不是沈大总裁吗,该不会是找不到我那干儿子找到依依家来了吧,这次你想做什么,让我干儿子的父母向你道歉,还是跟你磕头认错?要不让我干儿子他亲爹割十斤(肉ròu)谢罪吧。” 罗依依听了她的话几乎要笑出声来,穿着拖鞋迈出去,“沈总,不要告诉我,你……” 沈敬岩(阴yīn)沉着脸,打断她的话,“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和常云腾结婚?” 罗依依微笑着点头,“沈总消息可不够灵通,这都旧新闻了。” 沈敬岩没心(情qíng)跟她斗嘴皮子,“我不(允yǔn)许。” 许之楠又开始(阴yīn)阳怪气的讽刺他,“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你以为你还活在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从一而终 的旧社会呢,拜托你回家看看(日rì)历,早就21世纪了。” 沈敬岩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一把拉过罗依依的胳膊就往电梯走去,“别跟我废话,你跟我走,我不会让你嫁给任何人,你只能是我的。” 许之楠不慌不忙地靠着门框,像看(热rè)闹似的,手指指了指上方,说:“沈总,依依已经在门口装过监控了,等会我就把这一段视频发给唐雨嘉。” (本章完) 第27章 被绑架了 果然,唐雨嘉就是一把制服沈敬岩的利刃,他猛的顿住(身shēn)形,俊朗的五官漾开风雨(欲yù)来的气息,回头,“你,说什么?” 许之楠歪了歪头,笑靥如花,“沈总裁,罗依依家门口的监控,我,罗依依,陈晨,我们都能进入,你说我们把这段视频送给唐雨嘉好呢,还是卖给媒体呢。”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眯着迫人的冷意,罗依依用了些力道,就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门关上,沈敬岩的脚下像是被钉子钉住似的挪不开步子。 失魂落魄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几分钟,罗依依想着应该要再给沈敬岩说句话,不知道他走没走,下意识地推开门。 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撞开了一簇火花,点燃了沈敬岩眸子里的光亮,却将罗依依脸上的笑容燃烧成一块黑炭。 罗依依赶忙收敛了神色,“我是想要告诉你,以后也不要再想着把我藏起来,如果我不见了,很快就会有人把今天的视频发给唐雨嘉。” 话音落,不见沈敬岩有一丝回应,眼里的光亮瞬间被熄灭,只余一汪死水般的绝望。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沈敬岩的(身shēn)体里抽离开来。这是罗依依的感觉。 他会在意什么呢,自己吗?不可能。 罗依依晃神了片刻,猛的甩上了房门。 第二天,罗一默从幼儿园回来后,到了15层,他如常和张(奶nǎi)(奶nǎi)挥手,“(奶nǎi)(奶nǎi)再见。” 一开始张(奶nǎi)(奶nǎi)每天都把他送回家,看到他进了家门再离开的,后来在罗一默的强烈要求下,到了15层,张(奶nǎi)(奶nǎi)就回家了,罗一默可以自己回家,且这孩子确实比别的孩子聪明很多,一直都很正常。 可是今(日rì),电梯门刚关上,他眼前一黑,被个黑袋子罩住了头顶,他想说话,也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身shēn)上并没有呼救设备。 罗一默挣扎了片刻,就失去了意识,他被人抱下了楼。 再醒来时,是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他忍不住被呛的咳嗽了几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眨着一双无辜又害怕的眼睛,“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小孩。”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下拍在罗一默的脸上,“我们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了你也听不懂。” “你们要多少钱,我妈(咪mī)都可以给你的。”据他所知,妈(咪mī)的账户最近有一笔进账。 “你妈有几个钱?”男人讽刺地笑笑。 “我妈(咪mī)很有钱的,让你绑架我的人给你多少钱,我让我妈(咪mī)翻倍给你,我妈(咪mī)是设计师,设计一件首饰挣很多钱的,在国外的时候就攒了很多钱。” 男人的刀尖抵着他的(胸xiōng)膛,“再废话就杀了你。” 罗一默眼神里的坚定似乎和这张幼稚的脸格格不入,“我死了你就拿不到钱了,对了,有没有水,我渴死了。” “渴着吧。” 男人收了匕首。 “那,你让我玩一会玩具吧,我手痒死了,幼儿园玩的玩具一点也不好玩。”罗一默又瞅了瞅(身shēn)边的书包。 男人狠戾道,“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 “叔叔。”罗一默甜甜地叫着,“花样是什么花?” 男人皱眉,“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罗一默瞅了瞅远处满是蜘蛛网的钢铁架子,“你不让我玩玩具我就死在这里,反正我死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嘿,小孩,你还别威胁我。” “行了行了。”站在一旁一直铁青着脸的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说:“不就是个破玩具吗,看看他书包里有什么玩具。” 男人将他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率先滚落出来的是几块积木,还有一只小猪佩奇,以及一只儿童手表,还有几本故事书,和玩具电脑。 罗一默玩了一会积木,又拿着小猪佩奇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拿过电脑,小嘴里发出了愉快的声音,“叔叔,我要听故事,你看,我的电脑是能听故事的,你看呦,把这个卡片插进去就能听故事了,我掩饰给你们看。” 他将卡片插进去,电脑里开始(奶nǎi)声(奶nǎi)气地讲故事。 几个男人无聊的翻了个白眼,没人再去理会这个孩子。 电脑里的故事还在继续着,罗一默突然按下个键,画面切换,他的小手指快速地按着。 远在澳洲的马尔科姆先生的电脑突然发出了异样的声响,他急忙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切入画面,接收了一连串密码,然后紧急给罗依依致电。 罗依依回国后第一次接到马尔科姆的电话,刚刚下班的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下免提,笑意爬上嘴角,“嗨,居家好先生,怎么突然……” 马尔科姆没时间跟她客(套tào),“你儿子被绑架了,我现在发位置给你。” 罗依依猛的踩下刹车,音线都在颤抖着,张口结舌,“什,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话真多。”马尔科姆高冷的甩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给罗依依发了个位置。 紧接着,马尔科姆电脑里的画面切换,寻着那个信号追踪过去…… 罗依依给罗一默打电话,打不通,又进入家门口的监控,没有发现罗一默回家。 要不要报警? 仅凭着一个越洋电话,警察会相信吗? 罗依依赶紧致电许之楠一起商量。 仓库那边,罗一默也在假装淡定,毕竟小小年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qíng),害怕是难免的。 为了避免引起敌人的怀疑,罗一默在办好正事后,就关上了儿童电脑,蹲在地上玩那几块积木。 几个男人见他玩心很大,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也没有多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一默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男人接了个电话,一把拎起罗一默,罗一默惊恐地看着那张狰狞地脸,整个(身shēn)体抖了起来,“叔叔,我……” 话没说完,他的头上罩了个黑色袋子。 罗一默紧张的一个字也不敢说,默默祈祷着妈(咪mī)会来解救他,如果妈(咪mī)不来,他会不会死掉。 寂静的仓库内突然传来由近及远的皮鞋声,沉重的铁质大门被推开,罗一默竖起耳朵,唐雨嘉(娇jiāo)媚的声音漾开,“敬岩,我抓到了许之楠的干儿子。” (本章完) 第28章 亲爹要杀他 沈敬岩俊眸微眯,立马侧头看向笑意盈盈的女人,“你,什么意思?抓个孩子干什么?” 唐雨嘉精致的红唇展开优美的弧度,声音甜甜的喜人,“你那天不是说怀疑害我的人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吗,所以我怀疑是罗依依和许之楠,不管是哪个,绑架了许之楠的儿子,她们肯定会乖乖听话。” 沈敬岩呼吸一滞,算了,先看看什么状况再说吧。 散发着霉味的仓库里,四面墙壁都黑乎乎的,一堆又一堆的废旧机器和铁架子,到处遍布着又厚又长的蜘蛛网,他稍微呼吸一下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倒是唐雨嘉用手捏着鼻子,“没想到这里这么破。” 沈敬岩没理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几个男人围着的那个小(身shēn)体,虽然被黑色袋子遮住了头,但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给我带走吧。”沈敬岩沉声道。 唐雨嘉轻笑一声,软声道,“敬岩,不是我不把他给你,而是我要用他来对付罗依依和许之楠,六年前她们两人就看我不顺眼,一次次算计我,你忘记了吗?” 沈敬岩冷戾的目光含着丝丝柔(情qíng),“你这样做太显眼了,我先销毁这一路的监控,然后把他藏在一个被人找不到的地方。” 唐雨嘉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敬岩,如果我让你把这个孩子杀掉呢,只有杀了他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沈敬岩蹲下(身shēn)体,捏了捏孩子的腿,道,“真嫩啊,这么小的孩子,我还真的下不了手,不过如果你能解气,杀就杀了吧。” 罗一默听到了心一瓣瓣碎掉的声音,他的亲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要杀他的话,纵然他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这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男人,才会对一个孩子下杀手。 唐雨嘉猛的一巴掌用力打向罗一默的头,杀气腾腾,“喂,等会你就要死了,记住,这是你干妈害你的,想活命的话,给你干妈打电话,让她来这里救你。” 沈敬岩漠然地看着唐雨嘉和孩子,站起(身shēn),“我先带走他,然后抹掉所有的犯罪证据,雨嘉,杀人是不能留下痕迹的。” 唐雨嘉晶亮的瞳仁泛着别样的光彩,“那么,你能无声无息地让他死去?” 沈敬岩淡淡地说:“当然。” 唐雨嘉别有深意地笑,“等许之楠把我的帖子都删除了,我们就杀了他,现在这个孩子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不得不投鼠忌器,你说是我给罗依依和许之楠打电话呢,还是你打电话呢。” 沈敬岩二话不说,就给罗依依打电话,却没有接通。他拿着手机,叹口气,“罗依依根本就不接我电话,要不你打吧。” 罗一默闭着眼睛,泪流满面,原来他就要死了,而且是死在爹地的手里,在他动手之前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这么蛇蝎心肠的人 会对他这个陌生的儿子手软吗? 他原本可以求饶,但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他相信妈(咪mī)很快会来的。 沈敬岩蹲下(身shēn)体,想要拿掉他头上的黑色袋子,唐雨嘉赶紧制止,“你傻啊,让他看到我们的样子,不就暴露了吗?” “你已经叫过我的名字了。”沈敬岩提醒她。 唐雨嘉态度坚决,“那不一样,反正我不让你取下这个袋子。” 沈敬岩叹口气,无奈道,“好吧,听你的,你说了算。” 唐雨嘉的头靠在沈敬岩的肩膀,亲眼看着沈敬岩轻轻拍了下罗一默的脸,冷冰冰地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罗一默也很高冷,不理他。 沈敬岩不高兴了,“嘿,你还不理我,再不理我就把你杀了。” 罗一默终于开口,稚嫩的童声(阴yīn)沉沉的,“那你杀吧,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小小人知道什么是鬼?” 罗一默又沉默了。 沈敬岩继续问,“喂,你爹妈是谁?” 唐雨嘉赶忙截住他的话头,“你爹是谁,叫什么名字?” 罗一默翻了个白眼,“我爹死了,骨灰都洒大海了。” “原来是没爹的孩子,好可怜,那你妈干什么的,许之楠和你关系很好吗,会救你吗?” 罗一默冷冷地说:“许之楠是我干妈,我说你们到底要不要杀我?” “还有找死的。”沈敬岩沉声道,“放心,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你活着,我就得死,不过呢,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正说着,沈敬岩耳朵一动,“警察来了。” 几个男人慌的乱做一团。 唐雨嘉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不可思议地说,“不,不可能,她们不可能知道。” 砰…… 铁门被撞开,警察举着手枪走进来,“放下人质。” 男人一把抱起罗一默,匕首指着他的脖子,“让我们走。” 仓库内像一座战场,随时都可能大战一场。 两方人马僵持着,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沈敬岩却是最淡定的人了,昂首(挺tǐng)(胸xiōng),像是站在堆尸如山的战场中央,傲然地面向对面的敌人,“我们要活命,你们要人质活命,所以,我们的目的有一项是相同的。” “默默,默默。” 罗依依和许之楠突然从跑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小(身shēn)影,她想跑过去,却被警察拦住了去路。 许之楠狠狠地掐了她的胳膊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沈敬岩应该还不知道罗一默的(身shēn)份。 真是讽刺啊,亲爹绑架了儿子。 唐雨嘉开口了,“许之楠,罗依依,我知道网上的帖子是你们的杰作,只要你们删帖,我就放过罗一默,我并没有绑架他,只是请他来谈一些事(情qíng)。” 罗一默的小脑袋瓜转了一圈,还是先活命重要,鱼死网破的风险太大了,“干妈,你答应她吧,他们的确没有绑架我,具体的细节我回家再跟你们说。” 许之楠和罗依依面面相觑,两人眼里都是深深的疑惑,答应什么,可是她们什么都没做啊。 (本章完) 第29章 一切恢复如初 生命在前,顾不得那么多了,罗依依和许之楠一起点头,“好好,我答应,我们答应。” 两人都是一脸紧张,沈敬岩并未看出什么异样。 唐雨嘉脸色(阴yīn)狠,“果然是你们做的。” 罗一默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说:“不要解开我头上的黑袋子,我不想看到这两个人,我会想起她在商场打我的那天。” 他只是不想看到沈敬岩,他决定父子不再相认了,就当他的爹地真的死了,他爹地的骨灰真的洒大海了吧,他(情qíng)愿这就是真相。 罗一默得救了,警察还是带走了几个人录口供,小小的罗一默面对警察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整个(身shēn)体瑟瑟发抖,像是吓傻了的样子。 罗依依和许之楠心疼的将罗一默抱在怀里,小小的年纪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qíng),竟然是被亲爹绑架的,罗依依的心说不出的凄凉。 罗一默顺利的躲过警察的追问,被罗依依和许之楠领回家了。 警察局里,一切都很顺利,没多久,被带走的人都被释放了。 这件事(情qíng)就像一抹浅浅的水花,在无边的大海掀不起一点风浪,他们只是小老百姓,沈敬岩不能只手遮天也能抹平这点事。 最受伤的要数那对母子了,罗一默从回到家开始就一言不发,小小的(身shēn)体蜷缩在(床chuáng)上,像个受伤的小兔子,丝毫不见往(日rì)的活泼可(爱ài)。 他不想回忆,却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爹地的那些话,他说,带走他,杀了他,不能留下痕迹。 罗一默对爹地有很多期待,有很多喜欢,可是一切都破碎了。 罗依依坐在他的(床chuáng)上,看着儿子这样子,更浓烈的凄凉油然而生,她无法告诉儿子绑架他的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的这些年,再多的苦难都(挺tǐng)过来了,如今却为了同一个人伤了心。 这样的(日rì)子持续了两天,罗一默也不去上幼儿园,就在家里一个人想着他的小心思。 直到马尔科姆联系他,马尔科姆算是他的师傅,只是他这个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罗一默小小的瞳仁没有什么神采,“师傅,我准备把事(情qíng)都推到你(身shēn)上。” 马尔科姆在电脑那端耸了耸肩膀,看着视频里的罗一默,“好吧,我为你背锅这么多次,你太空账号的钱要不要给我点小费。” 罗一默吐了吐舌头,“你缺钱吗?” 马尔科姆松了一口气,“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个父亲,你准备怎么办?” 罗一默高冷地说:“我妈(咪mī)说,我爹地早就死了,骨灰都洒大海了,她不会骗我的。” 马尔科姆叹了口气,“本来想跟你谈谈他的事,既然这样就算了,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吧。” 罗一默将网络上关于唐雨嘉的负面消息全部删除了,有一小部分不是他发的,是别人见风使舵落井下石, 他也一并删除了。 网络上再也没有一丝“抹黑”唐雨嘉的消息。 沈敬岩的所有账户都恢复如初,不缺少一分钱。 与此同时,爆出了一条重大新闻,沈敬岩亲自请元盛集团的副总监为他和唐雨嘉设计(情qíng)侣戒指,好事将近。 于是,唐雨嘉又成了狗仔跟踪采访的对象。 唐雨嘉一脸幸福的回答过记者的提问后,转(身shēn)给沈敬岩打电话,“我们的戒指什么时候才能交货,你催下罗依依,她要是不同意,我就要用手段((逼bī)bī)她同意了,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 沈敬岩靠着椅背,手指揉着眉心,“你放心,我已经((逼bī)bī)过了,她已经同意将手上现在的单子搁浅,专门为我们服务了。” “哼,这还差不多。”唐雨嘉得意的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那端沈敬岩半躺在椅子上,闭眸假寐,眉头紧锁,罗依依油盐不进啊,恐怕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为了唐雨嘉还真的是妻离子散,不对,他还没有子,只是家不成家。 沈敬岩一副求人的姿态找到了元盛集团,罗依依根本就不想见他。 下午,罗依依约了客户在咖啡厅,双方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敬岩就来了,罗依依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沈总有什么事?” 沈敬岩也不绕弯子,“我要求你尽快给我和唐雨嘉设计戒指,半个月内交货,我额外支付一千万设计费,可以吧。” 罗依依油盐不进,笑意不减,“不好意思沈总,请你有些契约精神,我只会按照我们的合同行事。” 沈敬岩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当初原本是为了让唐雨嘉开心,同时也变相给罗依依一些钱。 他仔细地看过那份合同,就算罗依依收了他的钱,一辈子不交货都不违法。 不平等条约,她这是吃定他了。 沈敬岩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 罗依依悠闲地浅啜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缺钱。” 她的客户是一个阔太太,设计首饰是要在结婚四周年上用的,孙太太笑笑,“罗小姐,我的结婚纪念(日rì)可以邀请你参加吗?” 罗依依点头,“荣幸之至。” 孙太太颔首,“那你们先聊,我先生派车来接我了,我们回头电话联系。” 目送孙太太的(身shēn)影走远,罗依依随手拿起手边的文件,塞进公文包里,按下桌边的呼叫器,准备买单。 沈敬岩看着她一脸决然,心底说不出来的滋味,“你开价吧,半个月内交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支付。” 罗依依看都没看他,喝咖啡,看窗外的风景,仿佛对面坐了个陌生人,许久,她浅浅勾唇,“沈总,我说过了,我不缺钱。” 沈敬岩又气又心疼,“到底怎么样才会交货,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我现在需要两枚独一无二的戒指,还必须是出自你手的。” 罗依依目光含笑的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绑架过亲生儿子的男人,她当然知道唐雨嘉的用意,她不信沈敬岩不知道,他们联手想要在她的心上狠狠地戳上一刀,可是最痛的那把刀子已经戳过了。 (本章完) 第30章 沈敬岩的母亲 沈敬岩被她盯的莫名不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的攥着心脏,一抹浓重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她明明在笑着,可是他却感觉她周(身shēn)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恨意,还有一抹他读不懂的气息。 罗依依买单后起(身shēn)就要离开,沈敬岩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慌忙地说了一句,“别走。” 罗依依侧头看向他,嘴角的弧度优美自然,“沈总难道想绑架我吗?” 沈敬岩顿了片刻只得放开,眼睁睁地看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 唐雨嘉那边,虽然和沈敬岩结婚的新闻让她高兴,可是却有得有失,苏珍去签合同时,甲方冷冷地说:“唐雨嘉半个月前做活动的价格比你们现在的报价整整低了一倍,我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苏珍一愣一愣的,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已经走远了,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 这个消息反馈给唐雨嘉时,她也纳闷,明明价格浮动非常微小,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qíng),难道有人窃取了她的合同,也不对啊。 她是怎么样都想不明白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唐雨嘉发愁,欢喜的就另有其人了。 罗依依下班回家,罗一默和她一起择菜,一边干活一边吐槽,“妈(咪mī),你买的菜叶子都黄了,还不如我。” 罗依依嗤笑,“知道你能干,你妈(咪mī)我呢,这双手是用来画图的,用来挑选各种名贵宝石的,用来……” 罗一默扁着嘴巴打断她,“用来买烂菜的。” 罗依依弹了他一个脑门,“宝贝呀,你要知道,跟着你妈(咪mī)我呢,能吃饱穿暖就很幸福了,你妈(咪mī)也就是有些神经大条。” 罗一默扔下菜,脏兮兮的小手捧着罗依依的脸蛋啵了一口,“我妈(咪mī)画图是最棒哒。” 罗依依抹了一把脸,将脏东西抹到了手上,伸手就去抹罗一默,罗一默跳着脚跑开,“妈(咪mī)好好干活,咱俩还是好朋友。” “来来来。”罗依依朝他勾勾手指,“好朋友,来帮我干活。” 罗一默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妈(咪mī),其实你煮鸡蛋最好吃。” 罗依依被他气笑了,伸手就要打他,罗一默吐着舌头做鬼脸。 好几天了,儿子终于又开心地笑了,她决定和儿子谈谈心,思忖了一下措辞,她说:“默默,妈(咪mī)想和你说,那天的事(情qíng)。” 罗一默一副无所谓的笑脸,“是我跟干妈问了唐雨嘉的名字,又告诉了马尔科姆叔叔,请他帮忙黑那个女人。” 罗依依摇头,“这些事(情qíng)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说的是,你真的没有看清楚绑架你的那个男人的脸吗?” 罗一默摇头,“没有。” “那你心里会不会还……” 罗一默清脆地说:“妈(咪mī)放心,我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好的,不会给我造成(阴yīn)影和害怕的,你看,我今天去幼儿园了,我们的生活和以前一样,妈(咪mī)也不要害怕。 ” 罗依依很欣慰,也很心酸,自己照顾他太少,所以他才会小小年纪说出这么成熟的话。 那天工作时间,罗依依接到前台电话,说是有个老太太找她。 罗依依下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冯思萍,六年不见,老人的鬓角多了几缕白发。 冯思萍也看到了她,微微佝偻的(身shēn)体吵她走来,(热rè)(情qíng)地拉住她的手,眼角闪着晶莹的光,哽咽地说不出来话。 罗依依也思绪万千,这个老人是沈敬岩的母亲,她叫过她一年的妈,而在他们结婚之前,她就对她很好很好,像亲生女儿。 只因她在路上救下一个倒在汽车旁的老太太,路人都以为是碰瓷的,只有她扶起了她,送她去了医院,还输血给她。 罗依依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去我办公室吧。” 她防备所有人,却不会防备这个善良的老人。 罗依依的办公室里宽敞明亮,她亲自给冯思萍倒了一杯牛(奶nǎi),坐在她(身shēn)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想了片刻才说:“阿姨,您怎么来了?” 冯思萍眼里的泪滚落出来,布满皱纹的手擦了下眼睛,才音线颤抖着说:“我再不来,你和敬岩是不是就要离婚了?几年前你一声不响就走了,我……” 她脸上的褶子凝聚着几抹悲凉,“你们走到这一步,我真的很难受,我不想让你们分开。” 罗依依勉强勾了勾唇,拿过纸巾擦拭着她的泪,亲切地说:“阿姨,唐雨嘉会是您的儿媳妇,敬岩一向孝顺,他们会对你好的。” 冯思萍悲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不应该(爱ài)那个女人的,你相信我。” 现在来纠结(爱ài)与不(爱ài)已经没有意义了,罗依依将牛(奶nǎi)递到她面前,内疚道,“阿姨,您这几年过的好吗,是我的错,我应该去看望您的,只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shēn)份,所以拖来拖去拖到了现在。” 冯思萍被岁月的风沙浸润过的眼睛不似几年前的清明,却将罗依依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望进了眼里,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好,我很好,可是敬岩不好,他背负了太多,他的难受和痛苦藏的很深,他骗得了任何人,但是骗不了我。” 罗依依垂了眼帘,心虚地不去看她,她能说她有了孙子吗,能说她的儿子绑架了她的孙子吗,她只能将一切压在心底,成年人的世界,哪个人不是背负了重重责任。 冯思萍(爱ài)怜的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瞧你瘦的,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我给你的银行卡和珠宝你也没有带走。” 罗依依顿时泪如雨下,呜呜地哭出声来,心碎了一地。 冯思萍抚摸着她的长发,半抱着她的(身shēn)体,“孩子,回家吧。” 罗依依喉间像被塞了一个铁块,疼的发紧,转(身shēn)和冯思萍抱头痛哭,“妈,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冯思萍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那你回来跟我住好不好,你知道的,敬岩忙,不常去看我。” 罗依依哭够了,这才抹了眼泪,她纵然再多不忍心,却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如今她不再是一个人,她也有儿子了。 (本章完) 第31章 祖孙第一次见面 送走冯思萍,罗依依眼圈依然红红的,再也无心工作,恰好常云腾来找她,她强颜欢笑,“常总,我想旷工怎么办?” 常云腾宠溺地看着她笑,“我陪你,怎么样?” 在幼儿园正做游戏的罗一默的儿童手机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那是他特别设置的声音,是有人闯入了他布置的红外线。 罗一默拿着电脑跑去厕所,小手指麻利的输入一连串指令,切入了一个画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走进了他的家里,探头探脑的推开罗依依的门,关上,又精准地推开了书房门。 只见男人翻着罗依依书桌上的所有纸张,然后一下下的拍照,翻完了桌面上的,又翻抽屉里的,书柜上的。 罗一默皱眉,原来是偷设计作品的,而且偷的还(挺tǐng)仔细,看来是要找一件重要的作品。 男人几乎拍完了所有的作品,又翻翻这里,看看那里,显然他目标明确,不是求财的。 罗一默追踪着男人的信号,从他家出来后,去了一处球馆,见了汤伟。 他明白了,原来这是沈敬岩的主意,可是他偷妈(咪mī)的作品干什么。 要不要报警呢? 沈氏集团总裁室内。 汤伟敲门进来,“沈总,您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只是,东子说,少夫人家里有孩子的东西,您看这张照片,书桌上有个玩具。” 沈敬岩专注地看着照片,无所谓地说:“没关系,应该是许之楠的干儿子,他们关系很好,被唐雨嘉绑架那次,她们一起去救他。” “沈总,这里应该没有少夫人设计的全部作品,或者珍藏版作品。” 沈敬岩无奈地叹气,“我知道啊,可是我能怎么办,把她绑架了,拿枪指着她的头,((逼bī)bī)她给我画设计图吗?” 他从这些照片里,找了几张中意的,说:“你查一下,这几个有没有做成成品。” 做完这些,沈敬岩又给冯思萍打电话,冯思萍一上来就开骂,“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你把她伤的有多重,你知道吗?” 沈敬岩只能低低地叹气,“妈,对不起。” 冯思萍中气十足,“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她,我没办法让她回家,还是你自求多福吧,你们离婚了我就认依依当干女儿,这辈子你也别领别的儿媳妇给我看,除了依依,我谁也不认。” “妈,那您可以多多的看望她,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少给我添乱,看见你就烦。” …… 罗依依和常云腾打了球,吃了晚饭,就回家了。 罗一默正在电脑前玩游戏,母子两人亲亲(热rè)(热rè)地说了一会话。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罗依依嘱咐了罗一默不要出来,就去开门。 来人是冯思萍,罗依依没法拒绝她进门,只好恭恭敬敬地请了进来,“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想见你就来了。” 罗依依递了一杯 水过去,“您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走吧。 冯思萍接过水,看出了她的紧张,“怎么,不欢迎我吗?”她的眼睛在客厅里逡巡着。 罗依依讪笑一下,“不是,是许之楠约了我去泡温泉,我回家来拿泳衣的。” 冯思萍慈(爱ài)地看着她笑,“行,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今晚在你家睡?” 罗依依惊讶地张大嘴巴,“阿姨,不是,您怎么……” “你不跟我住,我只好来跟你住。” 罗依依再次找着借口,“我今晚住许之楠家。” 冯思萍佯装不懂,“没事,你忙你的,我就在你家等你。”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以前给你的那张卡,你没带走,现在我又往里面转了一些钱,你看你这里地方也不大,要是不愿意去我那里住,就自己买(套tào)房子吧。” 罗依依推辞,“阿姨,您的钱自己留着用吧,我现在的收入还够花的。” 冯思萍将卡塞到她的手心里,“我的钱也是敬岩给我的,他的钱不花白不花,我告诉你,女人就是不能给男人省钱。” 罗依依哭笑不得,“阿姨,您别这样说。” 冯思萍叹气,“哎,我当初不就是舍不得花他爸的钱,结果他爸把钱给别的女人花了吗,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你记住,女人是最金贵的,多贵都值得。” 罗依依有愧,她不小心揭开了她的伤心事。 可是冯思萍没事人似的,“哪个房间是你的。” 她已经站起(身shēn)了,准备往房间走去,罗依依赶紧拦住她,“阿姨,我房间乱糟糟的,您别……” 冯思萍慈祥地说:“没事,我给你收拾。” 罗依依拽着她的胳膊,“阿姨,真不用,您好好坐着,许之楠一会就来了。” 冯思萍(身shēn)体纹丝不动,目光盯着那扇门,故作神秘地说:“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要是有了新的男朋友,我肯定不阻扰你。” 这……要承认要是要否认? 正说着,罗一默的房间门突然开了,罗依依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抬头看去,一只孙悟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金箍棒,稚嫩的歌声在客厅漾开,“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罗一默戴着孙悟空的面具,再加上肢体的动作,嘴里的歌声,还真像那么回事。 冯思萍吓了一跳,“这,这是……” 罗一默站在她面前,鞠躬,“(奶nǎi)(奶nǎi),您好,我是许之楠的干儿子,我刚给我干妈打过电话,她骑马来的,正在路上,因为她说马上到。” “噗嗤。”罗依依轻松地笑了出来,她知道儿子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也亏她儿子聪明,知道在陌生人面前戴上面具,她没有这样教他啊。 冯思萍呵呵地笑着,“小朋友,你把面具摘下来,让(奶nǎi)(奶nǎi)看看你。” 罗依依赶忙说:“阿姨,他喜欢这样,您就别勉强了,那个,默默,你自己回房间玩吧。” “五行大山压不住你……”罗一默飘回了房间。 罗依依放心地领着冯思萍参观了自己的卧室和书房。 (本章完) 第32章 拒绝 许之楠来的很快,一进门就(热rè)(情qíng)的笑,“阿姨,这几年我可时不时想念您呢,您看您六十多了还这么年轻。” 老太太被哄的特别开心,“你这张嘴还是那么能说。” 许之楠拉着冯思萍就往外走,“阿姨,这么多年没见,您可得给我个机会尽尽孝心,走,请您吃大餐去。” 冯思萍慈祥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吃过了。” “哎呦,我的亲阿姨,您就跟我走吧,带您去个好玩的地方。”许之楠强硬的拉着冯思萍走到了门口,回头喊,“依依,你快点,天天说想念阿姨,这会阿姨就在,你干嘛呢?” “来了来了。”罗依依赶紧从罗一默的房间跑出来。 她刚才嘱咐了罗一默一通。 许之楠和罗依依架着冯思萍就走了,许之楠永远都有话题,冯思萍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起沈敬岩。 晚上十点结束了所有的活动,许之楠开车,直奔冯思萍的别墅,嘴里还在道歉,“阿姨,对不起,今晚没有玩尽兴吧,改天我和依依还带您出来玩。” 冯思萍笑道,“很好很好,楠楠这孩子有心了,我本来想在依依家睡的。” 许之楠大大咧咧地笑,“她家像个狗窝似的,住那里太委屈您了,这不,连她自己今晚都要住到我家去,阿姨,要不今晚您也住我家吧,我还舍不得放您回家呢。” 顺利地将冯思萍送回了家。 罗依依拍着(胸xiōng)脯,“妈呀,今天可吓死我了,她一旦看到默默的脸,肯定知道那是她孙子,你说这老太太想干嘛呀?” “要不你搬去我那里住吧,我敢说这老太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就是有再多的脾气和怨气也不能对她发呀。” 罗依依犯难了。 回到家,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跑过来,“妈(咪mī),今天那个(奶nǎi)(奶nǎi)是谁啊?” 是你亲(奶nǎi)(奶nǎi)。 罗依依心虚地笑了声,“妈妈以前认识的一位阿姨,以前和妈(咪mī)的关系很好。” 他亲亲的妈(咪mī)又在骗他,不过他就是例行问问,对那个爹地已经没有了期待,更何况这个素未谋面的(奶nǎi)(奶nǎi)。 冯思萍第二天又来了,小小的罗一默踩着板凳,透过猫眼看到她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 她儿子伤害妈(咪mī),伤害干妈,伤害他,他才不要理她。 房门一直没开,冯思萍给罗依依打电话,“依依,我在你家门口。” “阿姨,我参加一场宴会,要晚些回去,我让许之楠送您回家吧。”罗依依那边声音嘈杂。 “不了,你忙吧。” 罗依依是陪常云腾参加宴会的,反正他们结婚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了,她也没有刻意遮掩,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只是对不起自己的心,她在沈敬岩和冯思萍的双重攻击下,像个鸵鸟似的缩起了头。 宴会结束,自然是常云腾亲自开车送她回家,车子停在楼下,罗依依 (身shēn)着晚礼服,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从车上下来。 冯思萍立马推开车门,踩着平底皮鞋的脚像舞者似的动作敏捷优雅。 常云腾也从车上下来,目光灼(热rè)地盯着她,“依依,今晚辛苦你了。” 罗依依嘴角亲着最美的笑,“哪……” 话未落定,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远处的冯思萍收敛了欢乐的(情qíng)绪,从容地走过来,“依依,这是你朋友啊?” 罗依依点头,刚要说什么…… 常云腾儒雅地笑,“您好,我是依依的未婚夫。” 轰…… 仿若一个无声的闷雷炸开,冯思萍眼里滚动着复杂的(情qíng)绪。 罗依依倒是恢复了如常的音色,“阿姨,我送您回家吧。” 冯思萍摇头,“我自己走就好,改天再找你说话。” “还是我送您吧。” “我带司机来的。” 罗依依还是礼貌的挽起她的胳膊,将她送到了车上,关门时,冯思萍看到常云腾如一座山般,站在罗依依(身shēn)后微笑。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常云腾问,“那是谁?” 罗依依((舔tiǎn)tiǎn)了下嘴角,如实说:“沈敬岩的母亲。” 常云腾试探着问:“她是想……” 罗依依勾了下唇角,“想让我和沈敬岩和好,可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听到这样的话,常云腾很开心,忍不住揽上了她的腰(身shēn),“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罗依依低了头,一抹怅然爬上她的眸底,“可是,我还没有离婚,证件还在补办中。” “没关系,我等你。” 罗依依知道再也躲避不过,抬头,目光坚定,“可是师兄,我不(爱ài)你,在我心里,你胜似我的亲哥哥。” 常云腾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眸子里的光亮在昏黄的灯光下锁住眼前女孩的脸,“我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你,帮助你,至于其他的,你不要多想。” 罗依依心头沉重,却还是拒绝,“谢谢你,只是,我不想让师兄为我牺牲这么多。” 常云腾微微失落,“没关系,这只是我的建议。” 罗依依回到家,罗一默张开双臂扑过来,“妈(咪mī),你今天好漂亮。” “是衣服漂亮吧。” “妈(咪mī),你人比衣服漂亮。” 罗依依放下手包,双手捧着罗一默的脸蛋,大大的啵了一口,“我儿子真会说话。” 罗一默眨着清澈的眼睛,问,“妈(咪mī),你会和云腾叔叔结婚吗?” 他以前是不想妈(咪mī)和爹地以外的人结婚的,可是现在,他不再坚持了。 罗依依思考了一下,“那你希望妈(咪mī)和云腾叔叔结婚吗?” “我不知道,只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涵涵的爸爸刚给她买了一条新裙子,佳浩的爸爸给他买了一个超级大的变形金刚,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里,罗一默稚嫩的脸笑的天真无邪,“妈(咪mī),不管你和谁结婚,我都支持的,养我很容易的,不会花你很多钱 的,我不会给妈(咪mī)添乱的。” 罗依依鼻尖发酸,眼圈通红,将小(身shēn)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好儿子,妈(咪mī)永远都会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任何人都比不上。” 罗一默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脸贴着罗依依的脸,说:“昨天那个(奶nǎi)(奶nǎi)来敲门,我没开。” (本章完) 第33章 指控他盗窃 罗依依很开心,狠狠地啵了儿子一口,“宝宝,你很聪明哦。” 冯思萍的别墅里。 沈敬岩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脑袋似乎要垂落到地上,奢华的水晶灯在他的脸上照不出一丝光彩。 冯思萍喝着佣人刚端过来的补品,手间的动作优雅,“儿子,我觉得你活该。” 沈敬岩晦暗的眼眸看不出什么神采,口气有些不耐烦,“妈,这样的话您都说过多少次了。”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沈敬岩烦躁地拿出一颗香烟点燃,振振有词地说:“她哥哥救了我的命,他的骨灰躺在烈士陵园的墓碑下,我活生生地在你面前,照顾好他的妹妹就是我要为他负的责任。” 冯思萍(爱ài)怜地看着他,“可是,(爱ài)不(爱ài)谁,要问你的心,不是问你的责任。” 沈敬岩一咕噜坐起来,“妈,这事不用您((操cāo)cāo)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没事就逛街打牌(挺tǐng)好的。” 冯思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丢了宝玉捡块石头的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沈敬岩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眉宇间拢起一道褶皱,“妈,没那么夸张吧,雨嘉好歹也是个模特,肤白貌美大长腿,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 冯思萍翻了个白眼,“肤浅,原来你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 她将补品放在茶几上,起(身shēn)就往楼上走,沈敬岩在后面喊她,“妈,我还有正事跟您说呢,您别走啊。” 冯思萍将他的声音甩在(身shēn)后,沈敬岩想了想,他所谓的正事,好像有点不要脸,也就没再纠缠。 沈敬岩发现克洛斯出现在了西班牙,他的人赶过去,追踪了三天,又人间蒸发了。 气的他狠狠地拍向办公桌,手心的疼似乎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烦躁地咒骂,“他妈的,他会72变不成?” 他又想到了“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想谈谈高价从他那里买消息的事(情qíng),他给“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发消息:玩C龙啊。 这是他们共同的(爱ài)好,两人多次联系都是以此为开端的。 可是,发送键按下后,显示对方把他删除了。 沈敬岩两道浓黑的眉毛拧的像两个麻花,他们认识几个月来,玩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断了跟他的联系呢。 他想不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警察突然上门了,指控他盗窃。 彼时他正坐在顶层办公室内开会,汤伟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他微微点头,面色平静无波。 会议结束,警察恭恭敬敬地在外面等他。 沈敬岩客客气气的将警察请进了办公室,因为面对的是沈敬岩,所以警察是带着证据来的。 警察将电脑放在茶几上,点开一组视频,这就是**(裸luǒ)的证据。 画面是显然是从门口和窗外拍到的,这不是罗一默当初眼看着小偷在家里的 那一份视频,是另外调取的视频。 视频里东子拿着一个钢丝,打开了罗依依的家门,然后从窗外拍到的视频能看到东子在罗依依的书房翻找东西和拍照,以及出门后乘坐的交通工具,和跟汤伟接头。 一切都清晰了然。 沈敬岩和汤伟愣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罗依依手里能有这样的视频。 原来这个女人这么有手段,这么狠辣。 警察说:“报案人是罗依依,罗依依说她和汤伟没有任何过节和冲突,而汤伟是沈敬岩的助理,是沈敬岩指使他到她的家里偷盗的。” 沈敬岩镇定自若,坚毅的脸上漾开优雅的笑,“我和罗依依是合法夫妻,她出国六年,可能不太了解中|国的法律,也许她以为分居六年就是自动离婚,而我们之间连离婚协议都没有签署过,更没有通过法律程序解除婚姻。” 事(情qíng)非常好解决,沈敬岩出示结婚证,警察到民政局核实信息,一切迎刃而解。 送走警察,沈敬岩还在洋洋得意的时候,接到了罗依依的电话,“沈总,也许有一天我和你之间有一场原创和剽窃的官司。” 沈敬岩无奈地揉着眉心,“依依,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余(情qíng)吗?” 罗依依口气淡淡地,“没有。” “我只要两枚出自你手的戒指,你就说什么条件吧,我肯定答应。” 罗依依还是那句话,“没有任何条件。” 沈敬岩在那头气疯了,却也无可奈何。 罗依依下班后,到超市买了海鲜,蔬菜,红酒,回家和罗一默开庆功宴。 母子两人在厨房一边忙碌,一边谈笑。 “儿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家里那天进小偷了?”罗依依一边洗青菜,一边问。 罗一默龇牙咧嘴的笑,“我出门之前,会在地垫上放一张白纸,一般都是我先回家,每次回来,那张白纸都没有移动的痕迹和其他的印子,可是我那天回来时,发现白纸和地垫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还有一块灰不溜秋的东西,应该是鞋印吧,然后我就请了马尔科姆叔叔帮我查一下监控,果然就查到了汤伟(身shēn)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想提到那个人,以及那个人的名字,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罗依依很开心,“宝贝,你可帮了妈(咪mī)大忙了,这个习惯很好呦,我怎么没想到过这个办法。” “哎哎,妈(咪mī),你蒜没剥干净。”罗一默指出她的错误,接着说:“你有个这么聪明的宝宝,每天开开心心工作吃饭就好了,其他的事(情qíng)有你儿子。” 他们聊天聊的正开心,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沈敬岩的号码,罗依依冷笑着按下了静音。 “谁啊。”罗一默随口问。 “一个很讨厌的人,就是来家里偷东西的主谋。” 罗一默眨着懵懂的眼睛,“主谋是谁,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被抓起来?” 这可为难 罗依依了,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她灿然一笑,“你妈(咪mī)我这么大度的人,当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他亲亲的妈(咪mī)又在骗她,是你告自己的老公告不赢吧,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做什么? 罗一默扁着小嘴巴,“妈(咪mī),你不要假装好人了。” “罗依依。”楼下突然想起了沈敬岩的叫声,“你给我下来,罗依依……” (本章完) 第34章 查找他 罗依依的笑容僵在脸上,门口装了监控,他不敢来敲门,就直接在楼下喊了,这不是扰民吗? 罗一默扔下手里的鲍鱼,随便冲了下手,赶紧跑到阳台上,嘴里喊着,“妈(咪mī),是谁啊,你的追求者吗,都追到家里来了?” 罗依依赶忙拦住他,捂住他的眼睛,“小东西知道什么是追求者,赶紧干活去?”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又在骗我,我敢肯定不是云腾叔叔。” 罗依依抱起他,“待在厨房干活,别出来。” 罗一默踢着小腿,“妈(咪mī),你压榨童工。” “我就压榨你了。”千万不能让罗一默看到沈敬岩的脸,虽然这么高可能看不太清楚,但是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妈(咪mī)。”罗一默喊住她,“我不喜欢你这个追求者,没礼貌。” 罗依依也没多想,罗依依甚至没来得及换拖鞋就下楼了。 沈敬岩倚靠着车(身shēn),一贯沉稳的脸上扬着肆意的笑容,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下来见我的,你是不是想时不时就见到我,所以才不着急给我设计戒指的,因为你交货后,我们两清了,我就没有借口再找你了,对不对?” 罗依依看着他欠揍的笑脸,细细咀嚼着他说的话,的确有道理,交货后,两人就划清界限,再也不来往,嗯,这个主意不错。 可是,总要提点别的要求吧,罗依依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嗓音轻快,“好啊,你和我办理离婚手续,我给你和唐雨嘉设计戒指。” “你的证件呢,办理了吗?” “办理中,快了。” “那就先交货,后办理离婚。” 罗依依摇头,眼角挑起笑意,“沈总拿我当三岁小孩吗?” 正说着,许之楠从远处走来,看到对峙中的两人,笑道,“呦,这不是沈总吗,怎么,还在挑我干儿子的毛病?要不要让我干儿子他亲爹给你磕头认罪呀,干脆杀了他也行。” 罗依依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说:“你干儿子他爹不是早就死了吗?” “对对对,我忘记了,早就死了,早就该死了。” 罗依依问,“你怎么来这么晚?” 许之楠瞥了沈敬岩一眼,“你买了好吃的,我多晚都要来呀,对了,你该不会又做成黑暗料理吧。” 罗依依推了推她,“你赶紧上楼吧。” 沈敬岩看着许之楠离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赶紧回归正题,“我保证,你交货,我离婚。” 罗依依黑亮的瞳仁转了两圈,“设计需要时间,工厂加工需要时间,所以,其实可以同步进行,我带着戒指,和你一起去民政局,拿到离婚证,我交货,如何?”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面部线条紧绷,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罗依依冲他摆手,笑意盎然,“沈总,慢走。” 她看不到 (身shēn)后的男人脸色青的像天空的乌云。 回到家里,许之楠和罗一默正在亲亲(热rè)(热rè)的说悄悄话。 罗一默看着倒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喂,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许之楠搂着罗一默的脖子,说:“干儿子问我,楼下那个是不是你的追求者,我说不是,他说那个笨蛋不追求你真是眼瞎了。” 罗依依摇头失笑,“赶紧干活吧,你们要不要吃饭了?” 唐雨嘉一连几天合同被拒,气的在家里摔杯子,她一开始以为是罗依依和许之楠,可是想来想去,这两个人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唐雨嘉继续求助沈敬岩,沈敬岩很有耐心的安慰她,并请她吃大餐。 玫瑰的馨香铺满整个车厢,那是刚刚路过花店时,沈敬岩为她买的。 他的手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首饰盒,递过去,“雨嘉,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戒指的事(情qíng)我和罗依依说好了,可费了好一番功夫,大概半个月就可以交货了。” 唐雨嘉拿出项链,看的满心欢喜,“你怎么让她同意的?” “她敢不同意,不同意我就往她车里放个炸弹,炸死她。” “那合同,我想来想去,会不会也是罗依依在捣乱。” “她没那能力,再说了,你要什么合同,我的钱就是你的,我养你两辈子也也养得起。” 唐雨嘉心花怒放,“我知道,你最好了,可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以前的合同会泄密,而且肯定有人动过手脚……” 沈敬岩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是“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可是很快就自嘲地笑了声,虽然不清楚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聊了那么久,他自然知道那个人是干大事的,绝对不屑于做这种没品的事。 哎,他到底是谁,到底去了哪里,到底为什么删除他。 沈敬岩莫名地怀念那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拉起她的手,“我公司最近事(情qíng)多,等忙完这一阵子,我帮你。” “好吧。” 晚饭后,沈敬岩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临走依依不舍的吻着唐雨嘉的额头,“乖,我有个应酬,明天再找你。” 沈敬岩离开后并没有去应酬,而是回了家,并电话叫来了公司首席工程师,让工程师帮他查找“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的真实信息。 虽然微信已经删除了,但是留下了很多痕迹。 这对于工程师来说,也不是难事。 沈敬岩手执一杯红酒,双脚呈八字,似一座巍峨的山一般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 远处的万家灯火和闪烁的霓虹勾勒着城市美丽的夜景。 脚下的房子,冷清的淹没了昔(日rì)并不多的温馨。 他异常怀念“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也不知道是什么魔力的驱使,他近乎疯狂地想要见到他。 一个小时后,工程师严肃道,“沈总,我查到对方在伦敦,是一名华人,资料显示45岁,可是奇怪的是,这个人是一名中|国餐厅的厨师。” “厨师?”沈敬岩回头,皱眉,“怎么会是厨师?” (本章完) 第35章 一个巴掌换一个吻 “沈总,您看。”工程师指了指电脑屏幕,“这是他证件上的头像。” 沈敬岩走上前,看到屏幕上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轻轻摇头,“我有感觉,不是他,那个人肯定是个年轻人,年龄绝对不会比我大,而且肯定是个电脑高手,能力非凡。” 工程师素声道,“我追查他的时候,查到了74条IP,其中好几个是死人,只有这条数据最真实。” 沈敬岩眉头紧锁,“那就是他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他,这个数据也是假的,算了。” 他又郁闷了,对月独饮起来。 都说酒后乱(性xìng),沈敬岩也想趁着酒后乱点……(情qíng)。 张扬的兰博基尼穿过城市的街道,留下一道潇洒的弧度,停在了楼下,他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下车,靠着车(身shēn),抬头瞅着17层的灯光,扯开嗓子喊,“依依,罗依依……” 这一招对罗依依出奇的好使,她不想让沈敬岩在楼下影响军心,他特别在意罗一默的心(情qíng)。 罗依依是穿着睡衣睡裤,趿拉着拖鞋下楼的。 一迈出单元门口,她就怒目圆睁,“姓沈的,你到底有完没完?” 沈敬岩借着那点不多的酒意,嘿嘿笑着,“你跟我上车,陪我聊聊,我就放你走。” 罗依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扯淡。” 话音刚落,她就被男人用力扯过胳膊,一把塞进了车里,不容她挣扎拒绝,车子倒退行驶。 出了小区,沈敬岩将车子停在路边,深邃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罗依依有些不自然,“你想干嘛?” 沈敬岩倾(身shēn),纯厚的男(性xìng)气息扑面而来,她忍不住绷直了后背,屏息凝神,“你别乱来。” 沈敬岩为她系上安全带,嘴里淡淡的红酒气息格外醉人,他一手打在椅背上,薄唇凑近她耳边,“我想,吻你。” 罗依依赶紧偏过头去,“做梦!” 沈敬岩轻笑声,薄唇微微擦过她的脸颊,只一下,罗依依条件反(射shè)似的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罗依依大脑瞬间懵((逼bī)bī),怔忡地看着火辣辣的手掌,胳膊微微抖着。 沈敬岩((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角,“一巴掌换一个吻(挺tǐng)值的。” 罗依依美眸盛满了怒意,“你是不是有病,流氓!” 沈敬岩丝毫不介意,薄唇又凑了过去,呼出的气息烫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散落在颊侧的细发微微浮动,“我吻你,你是不是有感觉?” 罗依依(挺tǐng)了(挺tǐng)脊背,直视前方,淡然的口气说:“光头强吻我,我也有感觉。” 沈敬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光头强是谁?” 他妈的,她有个常云腾,又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光头强,她(身shēn)后到底有多少男人,这六年她就是围着男人转的吗?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罗依依了,她黑亮的瞳仁转了一圈,正色道,“光头强是做木材生意的。” 沈敬岩的眼神想杀死她 ,“哪家公司?我明天就让他破产。” 呃,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车内的气氛沉静的像一池死水。 “我过几天出国。”沈敬岩突然说,“要不要帮你带包包化妆品?” 思绪似是坐着时光机回到了六年前,沈敬岩出国,罗依依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帮忙带化妆品,她只喜欢化妆品,沈敬岩要忙着和唐雨嘉卿卿我我,忙着给唐雨嘉采购各种物品,回国后只丢给她一(套tào)水(乳rǔ),而她却像个孩子似的,窜到他的(身shēn)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亲他,谢谢他。 刚结婚的那段(日rì)子,她总是让他帮忙带东西,后来慢慢的就不让他带了,因为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shēn)上。 罗依依收回思绪,轻轻摇头,口气很轻很淡,“不需要,谢谢。”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似广袤的大海,看不到深处,望不到岸边,更加读不出他的(情qíng)绪。 罗依依想了下,能兵不见血刃的离婚是最好的选择,她顿了片刻,口气清浅地开口,“我们这样真的没意思,我们已经分开六年了,哪怕六年前还有一丝丝的留恋和怀念,早就随着时光的流逝消失了,六年啊,不是六个小时,也不是六天,你有你的生活和幸福,我也有我的(日rì)子,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像两块火炭,本来六年前就浇灭了所有的温度,现在更是早就凉的透透的了,何必纠缠不清呢?” 沈敬岩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空气似乎胶着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漾开。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那是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所谓的婚礼是没有婚礼,两人领证那天,双方家人吃了一顿饭,罗依依正式搬进了沈敬岩的别墅。 难道他想带她回忆过去? 罗依依侧头,探究的眸子盯住他的侧脸,沈敬岩推开车门,“这家的夜宵不错。” “我不想吃夜宵。” “陪我吃。” 沈敬岩将她从车内拽了出来,罗依依甩开他的胳膊,“我自己会走。” 两人并肩往酒店走去,璀璨的霓虹打在他们(身shēn)上,影影绰绰,远远望去好似一对璧人。 穿过大厅,到了电梯前,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依依。”常云腾喊她的名字,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罗依依诧异地看着他,有些莫名的心虚,空气里飘((荡dàng)dàng)着尴尬的因子。 她微微一笑,语调温柔,“沈总找我帮他和唐雨嘉设计戒指,今天聊聊初步想法,你没事的话,就一起吧。” 人群里有人开玩笑,“常总,这就是庐山真面目吧,你都舍不得带出来。” 沈敬岩深邃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情qíng)绪,自然有人认得他,一声声沈总唤过,他游刃有余地打招呼。 常云腾留下来,伸出胳膊,似有似无地搭在罗依依的腰上,宣告着他的占有(欲yù)。 沈敬岩眼眸眯着寒意,冷声道,“常总向来无耻, 插足别人婚姻理所当然吗?” 常云腾微微低头,宠溺道,“依依让我留下来的,不是要设计戒指吗,要不要让唐雨嘉一起来?” 沈敬岩咬牙切齿道,“你别得寸进尺。” 常云腾笑的舒爽,“是不是我可以把这一段视频发给唐雨嘉,你可能不知道吧,现在我爸是这家酒店最大的股东,所以删除视频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做的好。” (本章完) 第36章 身份 沈敬岩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偏偏他虽占着名分,却又不能到处宣扬,这种两难像是他被夹在两座大山中间,随便一边稍稍用些力气就能将他挤压成(肉ròu)饼。 于是,餐桌上坐了三个人。 好在是圆桌,避免了某些尴尬,罗依依一边是沈敬岩,一边是常云腾。 气氛诡异的沉静。 像是流淌着硝烟的味道,罗依依大气不敢出。 太尴尬了。 她起(身shēn),“我去下洗手间。” 包间内的气氛陡然变了,沈敬岩薄唇抿着一道直线,目光像刀子似的戳过去,“你敢和罗依依结婚,我让你最新的项目破产。” 常云腾挑了挑眉梢,“欢迎沈总来战,依依不管是不是我的,都不会是你的。” 光头强? 沈敬岩立马想到了这个人,她真的还有个光头强? 他手指蜷缩,拳头紧紧地握起,周(身shēn)散发的杀意强大到无法忽视。 常云腾眸光落在他的拳上,几次被撂倒的他心底有一丝颤抖,常东元告诉他,沈敬岩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像敌人和敌人的较量,硝烟瞬间升起,沈敬岩猛的一拳杵过来,常云腾赶忙起(身shēn),却被沈敬岩搂住了后背,像铁锤似的杵在他的(胸xiōng)膛。 没有伤口的钝痛却是最疼的。 常云腾眉宇间的痛苦毫无遮拦地流溢出来,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沈敬岩毫不留(情qíng),专挑着看不出伤口的地方打,只两三拳下去,常云腾已经承受不住倒在地上,蜷缩着(身shēn)体,发出沉痛的喘息声。 沈敬岩很淡定的坐在那里吃菜,眼角的余光瞟向地上的男人,漾开讽刺的微笑。 直到罗依依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常云腾,惊呼一声,赶忙跑过去,搀扶起他,关心道,“你怎么了?” 常云腾手臂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罗依依急的眼圈红了,“是不是他打的?” 沈敬岩放下筷子,浅啜了一口茶水,优雅的擦拭嘴角,站起(身shēn),“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话音落,他一把扯过罗依依的胳膊就走,罗依依死死地扒着门框,“流氓,放开我,你凭什么打他,你以为你是谁?” 沈敬岩坦然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眼里没有一丝心虚,“是我打你了,还是你犯病了?你要是犯病了,我给你叫救护车,你要是被我打了,那我就坐实了罪名。” 常云腾愤恨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平复着痛苦的表(情qíng),用手臂撑着方才坐起来,他不想让依依看到他的难堪和狼狈,“我犯病了,我会让家人来接我的。” “那我送你回家。” 沈敬岩趁她注意力不集中,一把掰开她的手,强拉硬拽的将她拽了出来,“你是他什么人要照顾他?” 由不得罗依依反抗,她被沈敬岩拖走了很远,罗依依这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shēn)上,“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敬岩大言不惭道,“我有那么无耻吗 ?” 罗依依冷笑一声,“有。” 沈敬岩不同她辩解,只似有似无地笑了声,他本来就很无耻,不在乎她的评价。 谁都没有再说话,像是两人之间隔了一堵厚实的墙壁,咫尺却天涯。 他顺利的送她回家。 看着她的(身shēn)影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车里,一个个烟头从他的手里弹了出来。 罗一默从落地窗前看到罗依依从沈敬岩的车子里下来,小嘴瘪着一丝不悦。 罗依依回来时,他小小的(身shēn)体扑了过去,甜甜地说:“妈(咪mī),是你那个追求者吗?” 罗依依再多的负面(情qíng)绪只要看到这个小东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是光辉散发,总能挽起她的笑容,“放心,妈(咪mī)不会让他给你当爹地的。” “妈(咪mī)。”罗一默抱着她的手,“你最近有没有钱?” “啊,你要干什么,你零花钱不够了吗?” “不是啦,妈(咪mī)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开公司,孙佳浩的爸爸就是开公司的,好牛掰啊。” 罗依依脸上漾开明媚的笑容,顺势躺在沙发上,“宝贝,你妈(咪mī)我回国不久,现在开个公司,我怕两天就破产,我们母子就要流落街头了。” 罗一默下巴抵着她的(胸xiōng)口,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妈(咪mī),不会的,还有干妈,她会接济我们的。” 今天他看着妈(咪mī)和爹地一起离开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可以让妈(咪mī)开个公司,有他这个商业大盗在,让她在爹地面前扬眉吐气简直小意思,也省的妈(咪mī)总是被爹地和那个妖艳女人一次次挤兑了。 罗依依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么晚了,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第二(日rì)。 是沈敬岩一月一次回大宅吃饭的(日rì)子。 汤伟每到了这一天就大气不敢出,沈敬岩全(身shēn)上下的低气压带着浓烈的窒息感。 车子驶入半山腰的别墅群,虽说是别墅群,却都是沈家的别墅。 主楼前,沈敬岩下车,坚毅的面部线条像绷紧的琴弦,似乎一触即断。 六十岁的蔡管家慈祥地迎上来,“大少,您回来了。” 沈敬岩神色微松,“蔡叔,这些(日rì)子过得好吗?” 蔡管家赶紧点头,“好,好,谢大少还惦记着。” “呦。”一道(阴yīn)冷的女声从客厅里传出来,“沈大总裁就是大牌,请你回家吃个饭都得三催四请,恐怕早就忘记今天是什么(日rì)子了吧。” 沈敬岩(阴yīn)寒的面部表(情qíng)仿若一块冰,脚步沉稳地走进去,眸光瞥过张如玉,嘴角划过冷冷的弧度,无视她。 沈幸林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嚣张的手指指着他,趾高气扬地说:“你算沈家什么东西,要不是爸爸生病,一辈子也轮不到你掌管沈氏,沈氏是我的。” 沈敬岩斜睨他,“知道沈氏是你的,见一次就提醒一次,怎么,怕我抢了你的沈氏,总裁的位置我让给你。” 沈雄冰坐在轮椅上,手拍了拍扶手,“够了,不要一见面就吵架,你们都别忘了自己的(身shēn)份。” (身shēn)份,什么(身shēn)份?沈敬岩心下冷笑,不就是提醒他这个前妻的儿子只是为沈氏奋斗的一个工具吗? (本章完) 第37章 他决定放过她 沈幸林哼了声,“对,(身shēn)份,别忘记你的(身shēn)份。” 张如玉赶忙上前,推着沈雄冰的轮椅,一起去了餐厅。 佣人很有秩序的布菜,头顶的奢华的吊灯将每一个人的表(情qíng)都照的一览无余,似乎每一个人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只有一个月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才能提醒沈敬岩,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 每个人的动作都那么优雅,只有佣人轻轻的脚步声和所有人浅浅的呼吸声提示着他们都是大活人。 每一次所谓的家庭聚会,沈敬岩都吃个两三分饱,多吃一口菜都像吃苍蝇似的。 他优雅的扯过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爸,阿姨,你们慢用。” 沈雄冰头也没抬地说:“敬岩,听说你前妻回来了。” “是。” “听说她和常云腾走的很近。” “是。” “如果他们两(情qíng)相悦,你打算成全他们吗?” 沈敬岩微微侧头,看着他沧桑的面容,“爸,您说呢?” 沈雄冰一双精明的眼睛像X光似的扫过他的(身shēn)体,似乎要在他的(胸xiōng)口戳出来一个洞,看到他最真实的心思,“罗依依像一块铁,刚硬有余,温柔不足,唐雨嘉更温婉贤淑,适合做太太。” 沈敬岩轻轻靠在椅背上,姿态轻松,目光攫住那个苍老的男人,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可是我妈很喜欢依依。” 沈雄冰猛的一拍桌子,“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 沈敬岩薄唇轻挽,“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依依呢?” 沈雄冰愤怒的脸扭曲的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那你这个总裁就别当了。” 沈敬岩笑出声来,“爸,我跟你开个玩笑,就算我不放手,依依也不要我了,她现在急着当常太太呢,常家的大门永远向她敞开。”这话说出来,像是自己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砸了一锤子,疼! 沈雄冰从鼻腔里哼了声,“最好你说的是真的。” 沈敬岩放下纸巾,起(身shēn),“爸,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修长的双腿踩着光可鉴人的地砖走出餐厅,豪华的别墅到处灯光通明,笼罩着一具僵尸似的(身shēn)体。 沈敬岩脸上早已(阴yīn)云密布,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蔡管家小跑着追上他,关切的声音低沉慈(爱ài),“大少,是不是又和老爷吵架了?” 沈敬岩呼了一口气,压抑住(胸xiōng)中奔腾的怒意,“蔡叔,没事,都习惯了。” “夫人(挺tǐng)好的吧。” “我妈一切都好,谢谢蔡叔。” 蔡管家亲自送他上车,看着汽车走远,他叹了口气,这对父子,就像天生的冤家似的。 他回到餐厅,沈雄冰问,“他走了?” 蔡管家给他捏着肩膀,“是。” “他有没有说什么?” “说让我照顾好您的(身shēn)体。” 张如玉精致的妆容泛着冷笑,“他有那份好心?他巴不得让老爷子赶快死,他好独吞沈氏集团吧。” 沈雄冰一个厉色 丢去,“就你话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张如玉低头夹菜,咕哝了一句,“我也是为了你。” “你们一个个都要气死我。”沈雄冰横眉怒目,“老蔡,推我回房间。” 疾驰的兰博基尼甩下一道道潇洒的弧度,在霓虹灯闪的城市穿梭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总裁,去哪里?”汤伟小心翼翼地问。 沈敬岩靠着椅背,拧眉,“去罗依依家吧。” 汤伟收敛了所有的(情qíng)绪,屏息凝神,多一个字也不敢说,他知道每次沈敬岩从大宅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不容的任何人触碰。 车子停在楼下,沈敬岩遣散了司机和汤伟,靠着车(身shēn),凝眉望着17层窗户的灯光。 直到脖子发酸,他才喊,“依依,罗依依……” 罗依依听到这声音,气的七窍生烟,怒气冲冲地下楼,一见到他就骂,“你特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天天跑我家来干嘛?” 沈敬岩望进她生气的眸子,嘴角竟然勾起了笑意,“我来找你啊,你是我的妻子,我找你还要问为什么吗?” 罗依依一愣,“你还真是有病,你再这样,我在这里也装个监控,要不现在就录下来发给唐雨嘉。” 沈敬岩嘴角笑意不减,像是真心,又像是逗弄,“依依,我(爱ài)你。” 罗依依冷笑,“骗鬼去吧。” 沈敬岩依然保持着笑脸,“如果我说,我是真的想要你留在我的(身shēn)边呢。” 原来他真的想要左拥右抱。 罗依依吸了一口气,六年前的痛苦争吵,六年来的颠沛流离,所有的一切像流星似的闪过她的脑海,“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和你相对陌路。” 沈敬岩眸光依然含着笑意,只是面部线条不由地紧了紧。 罗依依自然感受到了他的(情qíng)绪变化,他的笑似一块玻璃,光彩照人的外表裹着深沉的近乎黑暗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过深不可测。 他(爱ài)谁吗,或许谁都不(爱ài),也或许只是想要和常云腾争个胜负。 沈敬岩突然笑了一声,“依依,你交货的时候,我一定和你离婚,从此,相逢陌路,各自安好。” 罗依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脸,尖锐的眸光似一根钉子钉进他的眼睛里去,她想看到他最真实的(情qíng)绪,确定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假。 六年前他就决定要离婚的,六年后反而纠缠不休,他现在又要离婚了,她反而不相信了。 她勾唇浅笑,扬了扬眉梢,“希望沈总言而有信。” 沈敬岩迎着她的目光,“放心。” 罗依依爽快地微笑,点头,郑重其事地说:“好吧,我相信你一次,如果这次你不遵守承诺,我会起诉的,听说没有离不掉的婚,而且你的唐雨嘉也不希望一直是小三的角色吧。” 沈敬岩点头,“我说到做到。” 罗依依转(身shēn),哼着歌走开,“今天是个好(日rì)子……” 看着那抹(娇jiāo)俏的(身shēn)影消失在视线,沈敬岩从车里拿出罗依依的户口本和(身shēn)份证,那是上次去办理离婚那天,他找人撞了她的车,趁她和对方打嘴仗的时候,偷来的,可是现在,他决定放过她。 (本章完) 第38章 二少来要钱 男人食指上有一道疤,那是岁月和战役留下的痕迹,狰狞的攀附在他的手指上,刻入生命般的存在着。 他抚过(身shēn)份证上的头像,那时的罗依依还只是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她只短暂的属于过他。 沈敬岩将她的证件又收起来,面无表(情qíng)的开车离开。 一切似乎即将尘埃落定,沈敬岩再没打扰过罗依依的生活。 唐雨嘉最近喜忧参半,有一家品牌活动邀请了她,可是临时又取消了,虽然很生气,但是沈敬岩带着她参加了一场校庆活动,站在沈敬岩(身shēn)边,接受记者的采访,被问及婚期,沈敬岩紧紧地拉住她的手,“我早就准备好了娶她,只要她愿意接受我的求婚。” 唐雨嘉甜美的笑容带着一丝小女人的羞涩,仿佛她已经是沈太太。 转眼过去了十来天,沈敬岩的秘书公式化地联系罗依依,希望她能将设计图给沈敬岩过目一下。 罗依依本着客户至上的原则,带着昨晚刚画好的图去了沈氏集团,如果正常合作,她是可以为用户提供修改服务的,她当初防备的只是唐雨嘉借口刁难。 罗依依到的时候,沈敬岩正在开会,秘书请她在办公室里等。 她到沈敬岩的办公室次数并不多,即便结婚的那一年,也屈指可数,因为他忙着和唐雨嘉打(情qíng)骂俏,他没有时间理会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坐在属于他的地方,罗依依就难免回忆起昔(日rì)的点点滴滴,真的没有多少甜蜜和幸福。 正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秘书尖锐又隐忍的声音,“二少,您不能进去,沈总让您在会客室等。” 砰…… 门陡然被推开,秘书急急忙忙走上前来阻拦,可是已经晚了。 沈幸林已经看到了罗依依,张扬地吹了个口哨,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走来,“呦,这不是我嫂子吗?哎呀呀,我忘记了,你们离婚了吧,那你又跑到这里来干嘛?” 罗依依勾唇,轻声道,“他现在是我的客户。” 沈幸林坐在罗依依面前的茶几上,痞痞地笑,“我明白了,他让前妻为他和现任设计结婚首饰,啧啧,这么损的事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你当年还真是所嫁非人啊。” 罗依依不想和他废话,起(身shēn),看向秘书,神色淡淡地,“既然沈总在忙,那我别的时间再过来。” 沈幸林凌厉的目光(射shè)向秘书,一副主人的口吻命令道,“你去给我倒杯咖啡来,我和我前嫂子有话说。” 沈敬岩向来对沈幸林予取予求,所以这样的要求,秘书自然应承。 罗依依眼见势头不对,抬腿就要往外走,沈幸林伸手拦住她,双臂将她半抱在怀里,“嫂子,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罗依依后退一步,声音紧绷,“我跟你没事可说。”她转(身shēn)准备从另一侧出去。 “诶。嫂子。”沈幸林一把勾住她的腰(身shēn),“别这样, 他不懂得珍惜你,有人欣赏你,要不你跟了我,沈氏集团早晚是我的。” 罗依依挣扎,面色通红,呼吸急促紊乱,“你放开我。” 沈幸林掐着她的下巴就要吻她,“不放,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反正我哥也不要你了,你……” 罗依依嘴角勾起狠厉的弧度,猛的抬脚,尖细的鞋跟用力踩在他的脚上。 沈幸林痛呼一声,眸子里涌起怒意,“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少,您的咖啡。”秘书进来。 沈幸林发狠的看着罗依依的脸,手指死死的掐着她的下巴,猛的低头覆上去,罗依依突然张大嘴巴,低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胳膊,用了十足的力气磨着牙齿,恨不能将那块(肉ròu)咬下来。 “住手!”沈敬岩的怒喝声突然传来,似乎整栋大楼随之一震,“你们在做什么?” 罗依依松开口,脚下趔趄,后退两步,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他修长的双腿不见迈步却已经来到了沈幸林面前,一把拽开他往外甩去,由于力道太大,沈幸林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差点倒在地上。 沈敬岩强忍着怒意才没有揍他,恶狠狠地说:“找死。” 沈幸林揉着发疼的胳膊,狠狠地瞪了罗依依一眼,眸光鄙夷又轻浮,“你都不要的女人,我玩玩怎么了?” 沈敬岩眸子里冒着((逼bī)bī)人的寒意,“你把我办公室当成什么了?” 沈幸林一侧嘴角勾起笑意,转(身shēn)坐在茶几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来拿钱。” 沈敬岩抱臂环(胸xiōng),“没钱。” 沈幸林蹭的一下站起来,“你,爸爸跟你说好的,我今天来拿钱。” 沈敬岩眉峰不动,“没钱,现在北美市场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刚进了一批宝石,又签了个新项目,资金非常紧张。” 沈幸林不屑地冷笑,“我输了三千万,你不是不知道,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爸爸。” 沈敬岩直视他,“随便,在爸爸面前我也是这句话,没钱。” 沈幸林走上前,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过是帮我管理沈氏的一条狗。” 是,他说的是实话,沈敬岩双手捶在裤沿,手指蜷起,眼里隐忍的怒意奔腾不息。 沈幸林欺负沈敬岩已经成了习惯,早就形成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一个婊|子生的杂种,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沈敬岩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似乎成了一个呆呆傻傻的哑巴,只怒视着他,却一个字也不说,他习惯了隐忍,在沈雄冰面前隐忍,在沈幸林面前隐忍。 沈幸林发狠地问,“我再最后问你一句,给不给我钱?” 沈敬岩眸子里的怒意几乎翻涌出来,“不给。” 沈幸林猛的握拳一下捶在他的脸上,发狠地说:“我会让爸爸好好收拾你的。” 沈敬岩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稳稳地杵在那里,全(身shēn)的肌(肉ròu)绷起,只盯着他,却不发一言。 沈幸林见实在要不到钱,转(身shēn)就要走,罗依依喊住他,“二少,等一下。” (本章完) 第39章 好人群里没好人 沈幸林回头,痞痞地笑,“怎么,嫂子想好……” 罗依依粉嫩的嘴唇勾着明媚的笑意,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朝他走来,“二少,您的咖啡还没有喝。” 沈幸林眉梢轻扬,“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罗依依举起咖啡杯,猛的手腕翻转,一下泼到了他的头上,“二少,您慢喝。” 褐色的咖啡顺着沈幸林的头发往下流淌,白色衬衫浸润着滚烫的咖啡贴在他的(身shēn)上。 罗依依后退一步,紧紧地攥着咖啡,准备随时将咖啡杯砸到他的头上,纤细的(身shēn)体陡然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 沈敬岩抱着她一个转(身shēn),回头怒视着沈幸林,“滚。” 沈幸林反应慢了半拍,一把抹去脸上的咖啡,扬起拳头就往这边打来。 始终没有对他动手的沈敬岩只轻轻抬脚,沈幸林就摔了个狗吃屎,沈敬岩的皮鞋踩在趴在地面的那只手上,用力碾压了几下,“今(日rì)的事(情qíng)到此为止,今后若再敢找依依的麻烦,我砍下你的手。” 沈幸林疼的痛苦哀嚎,“我知道了,你快松开脚。” 他狼狈不堪地走了。 办公室门被关上,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敬岩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身shēn)体颤抖却佯装淡定的女孩,他知道她在保护她,用一个女人特有的方式来保护她。 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保护过他,他也从来不需要一个女人的保护,他习惯了一双肩膀扛起所有的重担和委屈。 罗依依有些不自然的将颊侧的发丝掠到耳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她向来知道沈家兄弟关系复杂,却不清楚原来竟到了如此地步。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沈幸林欺负的话都不敢说一个字,她知道他是一个铮铮汉子,却在隐忍着一个无赖。 他看着那张像极了儿子的脸痛苦隐忍的模样,她出于本能的想要保护他,就像是保护自己的儿子。“我是来给你……” “别动。”沈敬岩突然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罗依依僵硬着(身shēn)体,双手局促的无处安放,他抱的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shēn)体。 “那个,我喘不上来气了。”她说。 沈敬岩赶紧松开她,“对不起。” 罗依依将图稿递给沈敬岩,沈敬岩瞟了一眼,随手放在办公桌上,“你设计的,肯定是最好的。” 罗依依轻轻点头,“沈总,再见。” 沈敬岩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含着迤逦的柔(情qíng),“依依,回来吧。” 罗依依微微昂着头,眼里似乎涌动着别样的(情qíng)绪,“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他和别的女人就要结婚了,他们之间那脆弱不堪的婚姻关系早就七零八碎。 沈敬岩松开手,幽深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温和平静地说:“好,我会遵守承诺。” 罗依依没有回头,径自离开。 当天晚上,沈敬岩就被 召回了大宅。 沈雄冰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似乎是坐在高山上,睥睨着世界,“敬岩,幸林说你不给他钱。” 沈敬岩每一条神经都像绷紧的琴弦,偏偏又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来,手指抚弄着瓷雕佛像,“爸爸,现在公司资金紧张,没钱。” “昨天你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没钱了?”沈雄冰沧桑的脸上拧起一道道沟壑。 沈敬岩慢条斯理地说:“今天问过财务才发现,没钱。” 沈幸林腾的站起来,怒气汹汹地说:“爸爸,他不是没钱,他还跟罗依依在一起,我跟罗依依开了个玩笑,他不高兴了,就不给我钱了。” 沈雄冰沉声道,“敬岩,是这样吗?” 沈敬岩瞟了沈幸林一眼,“我不懂你的意思。” 沈幸林冷笑,“不懂?我在你办公室亲眼看到罗依依,你说你不懂,你骗三岁小孩呢?” 沈敬岩闲适地说:“唐雨嘉请罗依依设计我们的结婚戒指,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他的目光转向沈雄冰,“爸对我和唐雨嘉的事(情qíng)一清二楚,不是吗?” 沈雄冰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沈幸林不甘心,“那我的钱……” 沈雄冰自愿让一步,彼此折中下,“你先给他两千万,过些(日rì)子再给剩下的。” 沈敬岩轻轻摇头,口气却坚决,“没钱。” 话音落,他转(身shēn)就走,“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欺负了罗依依,一分钱都没有。 沈幸林指着他的背影,不耐烦地说:“爸,你看他。” 沈雄冰拍了拍桌子,“你每次问他要钱,都一分不少的给你,只有这一次不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调戏罗依依了,就算他们离婚,那个女人也轮不到你动手,你呀,有本事学学他的能力,别老跟那些狐朋狗友胡吃海喝游手好闲。” “爸,那我的钱怎么办,我被债主((逼bī)bī)的快要跳河了。” “行了行了,明天我私人账户转给你。” …… 罗一默今天又找借口没去幼儿园,罗依依也由着他了。 小小的(身shēn)体坐在电脑前,罗一默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他有一个“好人群”,群里没有一个好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资料查到了,现在给你发过去。 行走的刀尖:靠,我的人被抓了几个? 盛夏倾(情qíng):喂,你们这是在犯法,犯法!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自己看,要不要爆破? 盛夏倾(情qíng):那些武器都是钱啊,你们不要给我啊。 行走的刀尖:马上爆破。 行走的刀尖:那批货落到了克洛斯手里,沈夏,你自己去跟他要吧。 盛夏倾(情qíng):那我只能杀了他。 蜀黎先生:你们能不能动作慢点,让我去派人收缴立个大功啊。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现在派部下过去,我信号追踪,克洛斯也在等收获,谁先到就是谁的。 蜀黎先生:你欺负人。 罗一默打了一个界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错综复杂的线条交织,一个红点上蹿下跳,突然锁定在一个地方,他小小的手指抬起按下,笑出声来,“OK。” (本章完) 第40章 他要保护爹地 关掉界面,罗一默又打开聊天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爆破了,这个最新的爆破系统还不错。 蜀黎先生:我疯了,我一定要抓住你们。 世外海岛:克洛斯才真的要疯了。 蜀黎先生:我这里有一条嫌疑信号,你再去查一下。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天天让我查。 蜀黎先生:你最牛,你不查谁查。 罗一默又打开了界面,寻着信号追踪过去,在飞跃的线条里锁定了信息,看了片刻,他失笑一声。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是世界上最大的通讯公司正常出口,我说警|官哥们,你手下的人太菜了。 蜀黎先生:技术部刚汇报给我的,要不你再查一下,会不会错了。 盛夏倾(情qíng):你敢怀疑默默?明天轰了你FBI。 至白纯黑:赶紧的,明天让FBI消失,沈夏杀人就不犯法了。 盛夏倾(情qíng):我只是杀手,杀手杀人本来就不犯法。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警官哥,我还是把那条信号的信息给你发过去,你自己甄别真伪吧。 罗一默打开界面,将那条信号的所有信息给他发了过去,刚要关掉界面,突然有一条线微微浮动了一下。 他屏息凝神,死死地盯着他,没有变化,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赶紧去追踪,一分钟,两分钟,难度稍微有点大。 五分钟后,他皱了皱眉,又登陆了群。 好人群里一群坏人正聊得(热rè)火朝天。 凡人多烦事:我说默默肯定又发现了新大陆。 蜀黎先生:沈夏,有空来美国玩玩。 至白纯黑:让她去FBI自首吗?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警官大哥,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蜀黎先生:难得默默还能有事求我,说吧。 世外海岛:让他帮你找个女特工当老婆吗?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敬岩走私了一批宝石,你把人全都撤离印度洋,让他的船顺利靠岸。 蜀黎先生:我应该立刻带人去搜捕呀。 至白纯黑:你为什么要帮沈敬岩,起码也得敲诈一笔。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们谁都不可以动他。 蜀黎先生:好,我马上下令,把人都撤到澳洲去。 凡人多烦事:默默,你和沈敬岩有(奸jiān)(情qíng),你和他搞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平立凡,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犯罪证据和位置一并打包发给FBI最高行政长官。 凡人多烦事:你牛((逼bī)bī),惹不起。 盛夏倾(情qíng):那沈敬岩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是我爹地。 盛夏倾(情qíng):他要是你爹地,那我都能当你(奶nǎi)(奶nǎi)了。 至白纯黑:沈夏,你和他爷爷有一腿?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我手上有你所有接单杀人的证据,还有你80%以上杀人的视频,FBI最高行政长官应该很喜欢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黑白,你这批军火快登陆了吧,我要不要通知克洛斯去打劫? 盛夏倾(情qíng):你牛((逼bī)bī)。 至白纯黑:你牛((逼bī)bī)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以后你们有关于任何沈敬岩不利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世外海岛:这是要帮着沈敬岩在犯罪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啊。 盛夏倾(情qíng):说的好像你多清白似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只是帮着沈敬岩扫清犯罪路上的一切障碍而已。 蜀黎先生:FBI的咖啡最好喝,你要不要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警官哥,不要以为你前科很干净,要不要请FBI将你清理出队伍要看小爷我的心(情qíng)。 盛夏倾(情qíng):别,还是留着他吧,不然谁给我们通风报信,培养个人才很难的。 …… 突然响起了开门声,罗一默赶紧切换了游戏画面,跑出去,张开双臂,飞奔到罗依依怀里,“妈(咪mī),我想死你了。” “宝贝在干什么呀?” “在玩游戏,最新的一款游戏,很好玩,玩了十分钟。” 嗯,他可以不理爹地,可以不和爹地相认,也可以偷偷地恨爹地,但是一定要保护爹地。 …… 在罗依依的督促下,两枚戒指工厂很快就做好了,他电话通知沈敬岩去领离婚证,顺便交货。 彼时的沈敬岩正在和克洛斯开视频会议,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克洛斯那双蓝色的眼睛,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看到罗依依的电话,他关掉视频,接起来,“喂。” 罗依依难得轻松快乐,“明天去民政局吧,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沈敬岩眸子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好。” 这一天还是来了,六年前应该做的事(情qíng)拖到了现在,是幸还是不幸,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罗依依是高高兴兴的做早餐的,罗一默边吃早餐边问,“妈(咪mī),有什么好事吗?” “有啊,非常好的好事。” “是决定要开公司了吗?妈(咪mī),算命的瞎子说你命中有钱,开公司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罗依依眉梢扬着好看的弧度,“好啊,等妈(咪mī)的一些事(情qíng)解决了,就干点(奸jiān)商的事,这样就可以给宝贝世界上最好的了。” 罗一默龇牙咧嘴的笑,他也可以给妈(咪mī)世界上最好的。 离婚是一件喜庆的事,罗依依以为沈敬岩会带唐雨嘉来的,结果只有他一个人来了,没有任何协议条款的不妥,更没有任何证件的缺失。 在一个个面色沉重的男女间,罗依依和沈敬岩算是一对奇葩了,一个个都笑的像朵花似的。 两本离婚证递过来,罗依依接过她的那本,看着离婚证三个字,仿佛是重生的轨迹。 她从包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首饰盒,保持着客户至上的敬业精神,微笑着递过去,“谢谢你,谢谢你同意离婚,谢谢你做我的客户。” 沈敬岩深邃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qíng),伸手接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哭还是该笑,“谢谢。” 罗依依语调轻柔,真心祝福,他毕竟是她儿子的父亲,“祝你幸福。” 语落,她毫不犹豫的转(身shēn),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 (身shēn)后,罗依依听到沈敬岩一副哥俩好的口吻说:“也祝你幸福。” (本章完) 第41章 撞人 沈敬岩看不出一丝(情qíng)绪的目光望着那抹(娇jiāo)俏的(身shēn)影走远,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手机响起,他接起来,“我马上回公司。” 车子驶到半路,等红绿灯的罅隙,他方才想起好像还有事(情qíng)没有做,他给唐雨嘉打去了电话,通报这个喜讯。 今天是个好(日rì)子,于唐雨嘉和罗依依都是。 晚上唐雨嘉缠着沈敬岩庆祝,罗依依则致电一众好友,开个单(身shēn)PARTY。 唐雨嘉和沈敬岩婚期将近的消息再次占了头条。 (日rì)子过的就是这么波澜不惊,各有各的喜悦和忧愁。 罗一默也终于不再戴着口罩出门了,罗依依和沈敬岩各奔东西,和平分开,彻底了断,她也没有了顾忌。 阳光晴好的周末,沈敬岩带着唐雨嘉去了冯思萍的别墅。 从唐雨嘉一进门开始,冯思萍就紧绷着脸。 唐雨嘉拿出(诱yòu)惑男人的本事来,陪着笑脸,“阿姨,这是我买给您的礼物,这款珍珠项链是顶级澳白的珠子,很配您的。” 冯思萍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转(身shēn)吩咐佣人,“我要出门,你上楼拿我的包。” 唐雨嘉尴尬的伸着手,放下或者收回去都不合适。 沈敬岩也讨好地陪着笑,“妈,你看雨嘉费心思帮你挑的,你就接了吧。” 冯思萍白了他一眼,“依依呢?” 沈敬岩挽着她的胳膊,“妈,我和依依离婚了,以后唐雨嘉就是您的儿媳妇。” 冯思萍不(阴yīn)不阳地笑了声,“我和唐雨嘉之间只能二选一,你娶她,我就自杀。” 说完她转(身shēn)就走,沈敬岩和唐雨嘉追出来,一声声地跟她说好话,无奈她就不理。 那对恋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车子离去。 沈敬岩搂着她的肩膀,温柔地说:“给我一些时间说服我妈,让你受委屈了。” 唐雨嘉自然点头应承,总不能说让他和亲妈断绝关系吧。 冯思萍直接给罗依依打电话,两人又是逛街,又是吃饭的,相处的非常融洽。 快结束时,罗依依思忖了片刻,还是决定应该跟老人坦白,抿唇道,“阿姨,我和沈总离婚了。” 冯思萍优雅地喝汤,口气淡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相处,和他没有关系吧。” 对这个老人,罗依依一直是感激的,也想跟她保持友好的关系,“对,没关系。” 她很愧疚,有事(情qíng)瞒着老人良心不安,可是终究没有把罗一默的存在告诉冯思萍。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天意弄人。 又到了周末,罗依依和许之楠大大方方的带着罗一默去迪士尼乐园玩,从上午到下午,五个小时过去,他们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脸上尽是愉快的笑容。 罗一默背着小小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一些零食,拉着罗依依的手,从迪士尼乐园里走出来。 许之楠手里捧着一杯冰镇可乐,“累死了,走不动了,默默,你背干 妈好不好?” 罗一默鄙视的翻白眼,“干妈,算我欠你的行吗,二十年后再背你。” “二十年后我用你背?” 罗依依笑,“回家找唐硕背去,我儿子背我还差不多。” 他们说说笑笑,丝毫意识不到危险正在((逼bī)bī)近。 沈幸林最近恨沈敬岩恨到了骨子里,他对沈敬岩予取予求的多了,突然有一次没有被满足需求就算是彻底得罪了他。 何况沈雄冰知道他是什么人,并不会给他太多的钱,还了赌债,手里并没有什么零花钱,他又试着给沈敬岩打了一次电话,说要开个店,缺钱,但是沈敬岩又一句没钱给打发了。 此刻他开着限量版宾利,准备把车子抵押出去,换些钱应付一阵子,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恨。 沈幸林手指死死地攥着心(爱ài)的方向盘,想着过一会车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他愤恨地骂出声来,“沈敬岩,王八蛋,是你把我((逼bī)bī)到这一步的。”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突然眸光一瞥,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急促的踩下刹车,他定定地看着。 罗依依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那个孩子像极了沈敬岩。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在幼儿园门口看到过一个像沈敬岩的孩子,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他居然是罗依依和沈敬岩的孩子,他们有了孩子,却又遮遮掩掩,到底有什么目的。 罗依依和罗一默以及许之楠边走边说笑,丝毫没有注意停在旁边的车。 沈幸林一双狠戾的眸子眯着杀意,看着三个(身shēn)影越走越远,他猛的踩下油门,朝着那个人撞了过去……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罗依依突然回头,就看到了那飞驰过来的车子,他猛的一把推开罗一默,罗一默撞到了许之楠的(身shēn)上,许之楠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抱住他的(身shēn)体。 砰…… 罗依依倒在了地上,下意识寻找着罗一默,看到他在许之楠的怀里,嘴角勾起一丝欣慰的弧度,这才感觉到疼痛。 罗一默马上朝着罗依依扑过去,与此同时,他瞅着远去的车子,半眯着眼睛,记下了那串号码。 许之楠看到罗依依倒在血泊里,吓的慌乱无主,路人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 医院里。 许之楠搂着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紧紧靠着墙壁,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冷,医院的走廊里是无尽的(阴yīn)冷空气,一直冷到人的骨子里去。 两个相偎的(身shēn)体瑟瑟发抖。 直到手术室门被打开,医生说:“病人的(身shēn)体稳住了。” 罗一默声音都在颤抖着,“我妈(咪mī)没事了吗?” “出血过多,明天才能醒来,腿部骨折。” 许之楠红通通的眼眶里流出了泪,“好好,能好就行。” 病房里,看着罗依依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罗一默也跟着疼,小小的人全(身shēn)都是杀意,敢撞他的妈(咪mī),找死。 “干妈,我 想回家一趟。”罗一默说。 许之楠叹了无数口气,“我送你吧。” 她将罗一默送回了家,又回去陪着罗依依了。 罗一默迅速的打开网页,输入他记住的那一串数字,结果在意料之内又在意料之外。 大白天敢开着宾利撞人的,正是沈幸林。 (本章完) 第42章 父子相见 罗一默登陆了好人群。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你在哪里? 盛夏倾(情qíng):我在度假啊,北极熊看了十天了,看腻了,准备去看北极光。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有事找你,我要杀个人。 十七:哇,哪里的大单?杀美国总统还是加拿大总理,这两国最近很嚣张啊,要不一并都杀死算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杀中|国青城的沈幸林。 盛夏倾(情qíng):这是什么人?报价多少?谁的单? 十七:青城有好玩的话,我和沈夏就勉为其难走一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幸林开车撞了我妈(咪mī),所以我要杀他。 世外海岛:原来是私仇,沈夏可以无偿提供服务,保证让将死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死了,无痛的哦。 至白纯黑:再免费送他一个冰葬,连骨灰都找不到。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你什么时候能动(身shēn)? 十七:我们现在出发吧。 蜀黎先生:你们从哪里转机,我去抓你们,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一下子抓住两个,这可是大功。 至白纯黑:为青城的警察默哀。 蜀黎先生:我要通知中|国警方,两名世界级杀手即将进入中|国境内。 盛夏倾(情qíng):喂喂喂,白痴警察大哥,能抓住我们我跟你姓。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私人手机号给你,到了联系我。 十七:杀人费结算下,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五千万美金起,给你打个八折吧。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OK,现在给你转过去,能破解密码钱就是你的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警官哥,十七和沈夏的杀人证据我发文件给你,能解开密码你就立功了。 十七:杀了沈幸林,我顺便连你一起杀。 行走的刀尖:留着他我们能多活八十年。 众人:赞同。 罗一默又回了医院,他要陪在妈(咪mī)(身shēn)边。 那边沈幸林撞了罗依依麻溜的逃跑了,迅速将车子抵押了出去,回了大宅,将沈敬岩有孩子的事(情qíng)告诉了沈雄冰。 沈雄冰听完后脸色气的铁青,紧急召回沈敬岩。 沈敬岩以为是钱的事,照常开完了接下来的会议,才慢腾腾的去了大宅。 沈雄冰面对姗姗来迟的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掌用力地拍着轮椅扶手,“沈敬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别忘了总裁这个位置是我捧你上去的。” 沈敬岩漫不经心地说,“爸,瞧您说的,我就开了个会,这不是回来了吗?” 张如玉在旁边冷笑,“果然翅膀硬了,自己有主意了,还把我们一家子人当傻子耍。” 沈敬岩以为他们在故意刁难,冷了声音,“你们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还很忙,晚上还有个应酬。” “这是什么?!”沈雄冰厉喝一声,随手拿起(身shēn)边反扣着的照片扔了过去,“你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敬岩被他 问的一愣一愣的,孩子,什么孩子,他蹙着眉头,捡起照片,心狠狠地颤了下,这一看,再也移不开眼。 照片是今天的,罗依依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那孩子的脸和他起码有七八分像,如果说这孩子不是他的,他死也不信。 看着看着,他眼角的目光不觉柔和了,罗依依一脸明媚的笑容,正在低头跟孩子说什么,孩子纯真的眼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色彩,母子两人的神色异常的柔和幸福。 沈雄冰又一拍轮椅扶手,“沈敬岩,你有什么可说的?” 沈敬岩嘴角还带着柔和的笑,“说什么?” 张如玉冷嘲(热rè)讽,“你敢说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们好算计啊,罗依依怀孕了你就把她送出国,再回来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了孩子就光明正大的带回来,遮遮掩掩的干什么,谁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沈幸林接话道,“还是个男孩,长房长孙。” 沈雄冰怒声,“什么长房长孙,我不会认这个孩子的。” 沈敬岩突然回过神来,“你们怎么知道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儿子了。 “我上次见到他,他还骗我,说他爸爸早就死了。”沈幸林说,“你们好预谋啊。” 沈敬岩愣神,“你什么时候见到他?” 沈雄冰不耐烦的打断他们,“沈敬岩,这件事你给我个交代,这个孩子我不会让他进沈家的。” 沈敬岩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转(身shēn)就走,他也有一肚子的疑问。 张如玉一脸担忧的蹲在沈雄冰面前,“你说,这孩子,会不会……” “他不能继承沈氏。”沈幸林口气坚决道。 沈雄冰眸子里酝酿着一股风雨,“放心,有我在,他和他的孩子都得不到沈氏。” 车子掠过一道道风景,沈敬岩怔忡地看着窗外,很多画面在他的脑子里回放,唐雨嘉绑架了许之楠的干儿子,罗依依和许之楠一起来解救他。 干儿子。 罗依依,你这个大骗子。 车子停在罗依依家楼下,沈敬岩马不停蹄的上楼,甚至来不及按门铃,他用力拍着防盗门,“罗依依,开门,你给我开门。” 一分钟,两分钟。 任他怎么拍,门都纹丝不动。 沈敬岩突然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生了个儿子,我要我儿子。” 不管他如何拍门砸门,里面都没有一点动静,他又突然想到是不是他们母子没有回家,是他太心急了,没搞清楚他们在哪里就直接来敲门了。 他又致电汤伟,查罗依依今天的行踪。 结果,再一次让他震撼。 沈敬岩又急急忙忙去了医院。 走廊里,急促紊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敬岩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chuáng)边的罗一默和躺在病(床chuáng)上的那个女人。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生怕打扰他们似的。 罗一默听到声音,回头,张大嘴巴,很快又回过头来,他能出现在这里,想必是知道了。 早就没有了刚回国时的期待和雀跃,罗一默的小脸淡然的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 沈敬岩却惊呆了,真的是他,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和他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本章完) 第43章 他也是我儿子 他走过去,站在孩子(身shēn)边,低头,盯着他的侧脸,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许之楠打了(热rè)水进来,“默默,我们给你妈(咪mī)……” 看到沈敬岩,意外之余,她稳了稳神,语调里的嘲讽显而易见,“沈总来做什么,难道((逼bī)bī)着我干儿子给你女人道歉,还是让他亲爹自杀谢罪?” 沈敬岩无话可说,他本来就是理亏的那一方,只是紧紧地盯着罗一默。 许之楠拿着拧干了的毛巾,说:“沈总,麻烦你出去下,我要给依依擦(身shēn)体。” 罗一默站起(身shēn),“干妈,我帮你。” “你好好坐着,我自己来就好。”许之楠走到病(床chuáng)前,去掀被子,冷睇了沈敬岩一眼,“沈总还不走吗?” 沈敬岩像触摸一个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的拉住罗一默的小手,“我们谈谈。” 罗一默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沈敬岩低头看着他倔强的小脸,像极了他的样子,目光柔和的一塌糊涂,这是他的孩子,和他梦里梦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罗一默从椅子上窜下来,迈着小腿往外走,沈敬岩赶紧跟上。 出了病房门,罗一默低着头,靠着墙壁,此时此刻面对爹地,他早就没有了刚回国时的期待和雀跃,反而是他和妈(咪mī)因为他一次次受伤。 沈敬岩定定地看着他,生怕一开口他就化成一阵风飘走似的,良久,才轻轻展开薄唇,“你叫什么名字?” 罗一默没有表(情qíng),却也有问有答,“罗一默。” 沈敬岩很开心他的回答,“你几岁?” “五岁多。” 沈敬岩的口气也轻松了起来,起码这个孩子是不排斥他的,“你妈(咪mī)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爹地是谁?” 罗一默依旧面无表(情qíng),“我爹地早就死了,骨灰都洒大海了。” 砰…… 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到沈敬岩的心上,她竟然是这样跟孩子解释的,可恶! 若不是罗依依现在躺在病(床chuáng)上,他真想把她拎起来好好质问她。 六年前他就问过她有没有怀孕,她肯定的回答没有,这个活生生的孩子就站在这里,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他的种子。 罗一默也不着急,他问,他就答,他不问,他就不说话,对这个爹地,他终究是有怨念的。 “我就是你的爹地。”沈敬岩语气肯定,陈述这个事实。 罗一默现在完全没有和他相认的兴奋和亲切,“我不知道。” “你不信我们去做DNA鉴定。”说完他又后悔了,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鉴定? 罗一默耷拉着脑袋,在妈(咪mī)承认他的(身shēn)份之前,他是不会承认的,更不会改口的,他最(爱ài)的人是妈(咪mī)。 夜间的走廊吹来一股(阴yīn)凉的风,父子两人就这样靠墙而站,一个盯着自己的脚尖,一个盯着小小孩童的脸。 血脉相连的父子连呼吸都出奇的一致,只是默然间找不 到合时宜的话语,却谁都没有主动离去。 许久后,沈敬岩突然幽幽的开口,“我见过你一次,就在那天的机场,你撞到了一个人,你还跟我说叔叔对不起,当时我以为自己眼花了,现在想来那就是你,你还记得吗?” “记得。” 沈敬岩心下一喜,“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爹地。” 罗一默不想承认,也不想说假话。 父子两人的对话再次停顿。 直到许之楠来喊他,“默默,进来吧,” 沈敬岩的目光从来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过,跟着罗一默往病房走去。 许之楠靠着病房门,抱臂环(胸xiōng),“沈总,你不是找我干儿子的父母给你道歉吗?他妈就在病(床chuáng)上躺着,把她喊起来给你道歉吧,还有,绑架我干儿子好玩吗?” 沈敬岩眉头皱成了川字,偏偏又无力辩白,这才是最难受的。 罗一默小大人似的安排着,“干妈,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陪着妈(咪mī)就好了。” “不行。” “不行。” 沈敬岩和许之楠异口同声道。 罗一默声音清脆,“没事的,在澳洲我妈(咪mī)生病就是我一个人照顾的,云腾叔叔帮过几次忙。”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沈敬岩,他们已经离婚了,请他认清楚自己的(身shēn)份。 沈敬岩心里一阵怅然若失,这六年来他的妻儿过的是怎样的(日rì)子。 “现在有我,我们一起陪着你妈(咪mī)。”许之楠微笑。 罗一默亲切的拉着许之楠的手,声音软软甜甜的,“好啊。” 许之楠将他拦腰抱起,罗一默顺势将头靠在她的怀里,“干妈,我妈(咪mī)明天一定会醒过来的,对吗?” “当然了。” 沈敬岩眉心跳了下,看到罗一默在许之楠面前亲(热rè)熟悉的样子,疯狂的嫉妒着。 他的儿子,他还从这样抱过,他的儿子在他面前连一个笑容都吝啬。 许之楠回头,“沈总,你走吧。” 沈敬岩厚着脸皮跟了进去,站在病(床chuáng)前,刚才满心都是儿子,这才关心起细节,“为什么会出车祸?” “意外。”罗一默平静的说。他的妈(咪mī)他自会帮她报仇,不需要沈敬岩过问和插手。 沈敬岩自然知道事(情qíng)没有那么简单,他的想法是不能让孩子知道太多,他还很小。 父子俩在这件事(情qíng)上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想瞒着对方解决问题。 沈敬岩看着毫无血色的罗依依,伸手将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搂在怀里,低声说了句,“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成熟男人浑厚的气息扑面而来,罗一默拒绝的话卡在喉咙口,愣是生生的咽了回去,被保护的感觉很好很好,爹地的怀抱很宽很宽,几乎是一个小房子可以遮挡下所有的风雨。 沈敬岩忍不住收紧了胳膊,得寸进尺的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肯定,我就是你的爹地,” 罗一默扁了扁嘴巴,不承认不否认。 许之楠愤愤不平,“喂,姓沈的,你别想趁着依依躺在病(床chuáng)上什么都不知道就拐骗她儿子。” 沈敬岩嘴角扬起,“他也是我儿子。” 罗一默急着表态,“我最(爱ài)的是我亲亲的妈(咪mī)。” (本章完) 第44章 我是你爹地 沈敬岩顿时心花怒放,他的言下之意是他默认了是他的儿子,只是…… 等等,怎么这么熟悉呢,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最(爱ài)的是我亲亲的妈(咪mī)。 沈敬岩凝眉瞅着这张小脸,罗一默狡黠的吐了下舌头。 眉目表(情qíng)更像了,和黑客攻击他电脑时那个小号的沈敬岩真是一模一样。 也许电脑上的那个不是沈敬岩,而是眼前的小(屁pì)孩。 沈敬岩试探着问,“你有没有微信号?” 罗一默一愣,赶忙就要从他的怀里窜下来,无奈他力气太大,又向干妈求助。 许之楠一脸得意,“有啊,别看他年纪小,被依依养的很好,小小年纪就会发微信,打字,电脑游戏玩的超级好……” 她喋喋不休的夸着干儿子,殊不知已经把干儿子卖了。 沈敬岩眼眸里闪着一簇惊喜的光亮,像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明明那个答案就呼之(欲yù)出,却还是问出来,“你微信名是不是叫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 罗一默迟疑着,这要是肯定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早就在网上叫过他爹地了,否认不了的,以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可能……” 许之楠代他回答,“是啊,因为他最(爱ài)妈(咪mī),所以叫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 罗一默想跳下去捂她的嘴,可是沈敬岩将他抱的紧紧的,笑的轻松爽朗,“没错,就是你,你……” 罗一默来不及捂干妈的嘴,却干脆的捂上了沈敬岩的嘴巴,“你别吓到我干妈。” 沈敬岩紧紧的抿着嘴唇点头,今天发现原来他有个儿子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这孩子竟然还是个天才。 转念又一想不对,这孩子竟然对克洛斯了若指掌,他们在网上分析国际黑道形势的时候也是侃侃而谈,好像对很多人物都熟悉。 他想要说的话太多太多,只是现在许之楠在不方便。 沈敬岩又开始(诱yòu)惑小朋友,“饿不饿,出去吃夜宵吧。” 罗一默嘟着嘴巴,“不去,我要在这里陪着妈(咪mī)。” 许之楠冷笑,“想拐走我干儿子?门都没有。” 沈敬岩不计较她的冷嘲(热rè)讽,反而笑着道谢,“谢谢你对他们母子的照顾。” 许之楠翻了个白眼,“我照顾我闺蜜和干儿子,跟你有几毛钱关系?” 不管许之楠怎么挖苦他,沈敬岩都是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脸皮厚的可以筑城墙了,骂不走,赶不跑。 沈敬岩有太多的话想跟儿子说,找了个病房里很(热rè)的借口,将罗一默抱了出来,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将他放在椅子上坐下。 沈敬岩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拉着他的手,“我是你爹地,这是事实。” 罗一默嘟着嘴巴不说话,他当然知道这是事实。 沈敬岩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认我?” 罗一默摇头,“我不知道。” 沈敬岩看着那 张有些无措的小脸,满是心疼,“是不是你妈(咪mī)不让你认我,你就不认?” 罗一默点头,“是。” 沈敬岩不用想都知道,罗依依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只能从儿子这里入手了,“那你自己怎么样,我知道你很有想法,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罗一默这才抬起脸,郑重地说:“我是妈(咪mī)生的,是妈(咪mī)养的,我跟妈(咪mī)最亲。” 沈敬岩鼻尖一酸,“当然,没人否认这个事实。” 罗一默眼圈有点红,“所以,我当然在乎妈(咪mī)的想法,如果她不同意,你们两个人博弈去,没我什么事。” 沈敬岩叹口气,“攻克她才是唯一的办法,对吗?” 罗一默点头如捣蒜,“对,我永远都不会伤妈(咪mī)的心。” 沈敬岩苦笑一声,他的话再明确不过,他可以为了罗依依伤这个亲爹的心。 心里虽苦,却终究还是发自内心的(爱ài)这个孩子,沈敬岩又抱着他回了病房。 罗一默一直窝在沈敬岩的怀里,他知道爹地不会伤害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心,他终究是个孩子,待到月上柳梢头,他就恹恹(欲yù)睡了。 沈敬岩吻着他的额头,“睡吧,我抱着你睡。” 后来罗一默睡着了,许之楠将他抱到沙发上,搂着他一起睡,又开始往外赶沈敬岩。 沈敬岩听话的走了,许之楠盯着他的背影,冷笑了声,“就知道你是装模作样的,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陪在依依(身shēn)边。” 沈敬岩走出病房,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查询消息,他有感觉,车祸绝对不是意外,不然也不会被沈雄冰如此气愤的召回去。 只是为什么他却查不到消息,连那一段路上的监控都没有了。 当时罗依依和罗一默就在一起,那辆车子到底是奔着罗依依去的,还是奔着罗一默去的? 这事很奇怪啊。 沈敬岩烦闷的抽了几颗烟,干脆亲自查消息去了。 罗一默醒来时天已大亮,罗依依还躺在病(床chuáng)上一动不动,许之楠给他买了早餐,罗一默吃过后,趴在病(床chuáng)上,亲亲妈(咪mī)的脸,她丝毫没有反应。 沈夏和十七下了飞机直奔医院。 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跑过去迎接她们,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他看到两个时尚的姑娘迈着修长的双腿从出租车上下来,(身shēn)材高挑,脸蛋圆润,及膝的裙子勾勒着玲珑的(身shēn)姿,这哪里是什么杀手,比模特更加妖艳动人。 十七四处张望下,两个甜甜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一开口,清甜的声音似咚咚泉水欢畅地淌过,“夏夏,默默不会耍我们吧。” 沈夏甩了下长长的马尾辫,脚上的高跟鞋轻轻踢了下,“他敢?一脚踹死他。” 罗一默站在他们面前,仰着头,眨着一双清纯的眼睛,“沈夏,十七,我恭候多时了。” 两个美女同时一愣,低头,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你是……” 十七撩起长发,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一排剪影,“我要告诉黑白,这一年多来我们天天被一个孩子耍的团团转。” 罗一默拉住了沈夏的手,龇牙咧嘴一笑,“换个地方说话吧。” (本章完) 第45章 两个美女 三人又一起上了出租车。 十七摸着罗一默的脑袋,“喂,小(屁pì)孩,你脑子是什么做的?” 罗一默不耐烦的拿开她的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尤其是你们这一行的。” 沈夏清纯的笑脸像盛开的莲花,“放心,她下手很有分寸的。” 十七搔首弄姿,笑意盎然,“我们一般开个张吃三年,开你的张还得倒贴机票酒店钱。” 罗一默鄙视她,“你开个张吃一辈子都够了,这么多年开了那么多张,几辈子的荣华富贵都出来了。” 沈夏叹息,“我们得攒嫁妆啊,不然嫁不出去怎么办?” 十七取笑她,“你嫁给谁,有人娶吗?” …… 一路开着玩笑回了家,罗一默调出来沈幸林的全部消息给她们看,他对她们的要求是,先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晚上再行动,他不杀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想起妈(咪mī)痛苦的表(情qíng)和一地的鲜血,他要让他加倍偿还回来,死太便宜他了。 不难想象,好人群里肯定炸窝了,以前他说他是沈敬岩的儿子,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这下好了,沈夏和十七给他们带去了切实的消息。 黑白听说了事(情qíng)的大致(情qíng)况,自然想得到沈家的争斗,未免殃及罗一默,他甚至还派出了座下的人来青城保护他。 许之楠打来电话,这孩子上个厕所怎么一直没回来,罗一默说自己打车回家了。 沈夏和十七在酒店换了装束,再出来时,是另外两个美女,浅绿色超短裤,白T恤,小白鞋,丸子头,精致的妆容,手拉手赶往目的地。 罗一默删除了沈夏和十七一路所有的监控,又将沈幸林的位置发了过去,一直盯着电脑上的画面。 沈幸林在酒店睡到了十一点,昨晚带了个风月场合卖笑的姑娘出来,因为是一锤子买卖,两人在酒店门口就分手了。 他走到停车场,拉开黑色玛莎拉蒂的车门,肩膀陡然一沉,抬头,一个妖艳的美女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正冲着他妩媚地笑,“大哥,借个火。” 沈幸林色眯眯的眼睛瞅着沈夏,亲自给她点烟,问,“小姐去哪里,不如我送你。” 沈夏扭头,冲着十七笑了笑,“不了,我和姐妹一起来的。” “小姐能留个电话吗?” 沈夏送给他一个醉人的飞吻,“不好意思,不方便。” 沈幸林讪讪的钻进车子里,却打不着火,又赶紧从车里出来。 十七玲珑有致的(身shēn)子靠着车(身shēn),“要个火还对男人抛媚眼,妖精。” 沈夏回头,恰好落在沈幸林的脸上,“妖精如何,男人喜欢。” 沈幸林正好有了借口搭话,“小姐,能否带我一段路,我车坏了。” 沈夏绽开优美的红唇,“好啊。” 沈幸林就这样跟着两个美女离开了,沈夏和十七见多识广,和沈幸林天南地北的聊着 。 他丝毫没有注意这是去哪里的路,也不关心去哪里。 沈夏按照罗一默发来的路线,将车子驶到泛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十七递给沈幸林一瓶饮料,沈幸林喝了两口后,倒在后座睡着了。 沈夏冷睇了那个一路发(骚sāo)的男人一眼,“对付这么个货色真是大材小用,干脆我们一掌劈死他算了。” 十七翘着二郎腿,“我们都是文明人,别天天死啊死啊的,把他带到公海喂鲨鱼(挺tǐng)好的,要不跟默默提议下?” 正说着,沈夏和十七的耳机里传来了罗一默稚嫩的声音,“两个姐姐,先让他活着吧,这个人还有用。” 十七笑笑,“该不会因为是你叔叔,所以就心软了吧。” 罗一默轻咳了一声,弱弱地说:“我还是个孩子,没那么血腥。” 沈夏和十七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孩子?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罗一默又回了医院。 罗依依还是没有醒来,他不(禁jìn)焦急起来。 许之楠的心思也全都在罗依依(身shēn)上,他说他是打车来回的,她嘱咐了几句,并未深究。 沈敬岩又来了,只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qíng),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了车祸是沈幸林制造的,可奇怪的是,他竟然查不到沈幸林在哪里,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将罗一默抱在怀里,那句话就卡在喉咙口,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他想知道是不是他在故布迷阵。 良久,沈敬岩在罗一默耳边低声道,“默默,有什么事(情qíng)都交给我来处理,知道吗?” 罗一默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你在说什么?” 算了,可能是他多心了。 因为是周末,罗建君想带着外孙子出去玩,便给罗依依打电话,是罗一默接的,孩子嘴上说着妈(咪mī)在忙,却底气不足,在亲人面前终究少了一份自己铸造的坚固的堡垒。 在罗建君焦急的追问下,罗一默只好道出了实(情qíng)。 罗建君很快就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医院里,一进病房,他来不及多看什么,直接扑到了罗依依的病(床chuáng)边,老人浑浊的目光满是心疼,“怎么会这样,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来?” 许之楠劝解道,“下午就能醒了,叔叔别担心。” 罗建君这才抬头,抹了下眼泪,哽咽道,“好,好孩子,辛苦你了,还要照顾默默,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沈敬岩的(身shēn)份很尴尬,但是他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色,嘴角勾起个浅浅的笑容,“爸。” 罗建君愣了下,才注意到他也在这里,在他的认知里,罗依依和沈敬岩应该六年前就离婚了,他也一直认为是他抛弃了自己的女儿,当下脸色不好,“沈总应该是来照顾默默的吧,知道你忙,默默我来照顾就好了。” 沈敬岩不讨好不示弱,在罗依依的事(情qíng)上,他并未帮得上忙,只表达自己的观点,“我照顾默默是应该的。” 罗建君也不多说什么,罗一默拉着他的手,甜甜地说:“外公放心,妈(咪mī)很快会好起来的,还有,我最(爱ài)妈(咪mī)呦。” (本章完) 第46章 逼问 这句话说的罗建君的心沉沉的落了地,他的外孙子很聪明,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女儿一个人生下他,养大他,怎么能让那个现成的爹捡了便宜去。 沈敬岩想带罗一默出去吃饭,被他拒绝了,所以点了外卖。 下午,沈敬岩去找医生,继续问罗依依的问题。 而病房里,罗依依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儿子,咬牙忍着痛感,“宝贝。” 罗建君欣慰地笑了,疼惜地说:“你终于醒了。” 罗依依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真好,都在这里陪着她,她胳膊动了动,想要坐起来,腿上传来剧烈的痛感,忍不住皱眉,“我怎么了?” 许之楠道,“骨折,头上有点小伤,养一阵子就好了。” 罗依依伸手,罗一默赶紧把小手放进去,她欣慰道,“宝贝没事就好。” 罗一默看着罗依依毫无血色的脸和干巴巴的唇瓣,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抱住罗依依的(身shēn)体,头枕着她的(胸xiōng)膛,哽咽着叫了声妈(咪mī)。 病房的气氛有些凝重。 罗依依活跃着气氛,故作轻松地笑笑,“我这不是活着吗,你们一个个的都干嘛,爸爸,你回家吧,我这里没事,楠楠你也(挺tǐng)忙的,我请个护工就好了,默默这几天就别去幼儿园了。” 许之楠赶紧拿起暖水瓶,“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打(热rè)水。” 罗建君也给自己找事(情qíng)做,“我去给你买几个盆子吧,洗脸洗脚分开用。” 两个大人一溜烟没影了,罗一默笑的龇牙咧嘴,“妈(咪mī),他们都舍不得你。”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沈敬岩宽大的(身shēn)影映入眼帘,罗依依愣了片刻,拉紧了罗一默的手,“宝贝,是不是有外星人闯入了妈(咪mī)的病房?” 沈敬岩俊朗的面容似有似无的笑着,“你跟外星人也能生孩子?” 罗依依下意识看向罗一默,嘿嘿笑了声,“我不知道沈总在说什么?” 沈敬岩站在病(床chuáng)前,“不知道吗?你出了一场车祸,可能伤到了脑子,没事,我有很多时间让你慢慢回忆。” 罗一默的手抱着罗依依的脑袋动了下,悄悄在枕头下塞了个东西,道,“妈(咪mī),脖子酸不酸?” “不酸。” 罗一默亲了亲她的脸,“妈(咪mī),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好好谈。” 罗依依瞪了他一眼,敢(情qíng)这小子什么都知道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沈敬岩就这样看着她。 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虽然很可怜,但是也很欠揍,连孩子都生了还一直瞒着他,直到离婚也没有说出来。 这才离婚几天啊,他后悔了。 沈敬岩微微弯腰,目光攫住她的脸,“沈太太,你……” 罗依依淡定的睁着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沈总,请叫我罗小姐,现在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敬岩咬了咬牙,“好,罗小姐,你现在有没有话和我说?” 罗依依果断道 ,“没有。” 好,很好,她是打算顽抗到底了。 沈敬岩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忍下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可是我现在有话跟你说,罗一默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罗依依轻轻勾唇,“他是我的儿子。” 沈敬岩立马改了措辞,“没人否认他是你的儿子,但也是我的儿子。” 罗依依不想被他(套tào)进去,“不过是你一厢(情qíng)愿罢了,你想要儿子,让唐雨嘉给你生去,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沈敬岩立马换了策略,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们离婚不过半个月,如果罗一默不是我的儿子,那么罗小姐,是不是你承认婚内出轨?” 罗依依定定地看着这张无耻的脸,“也不知道婚内出轨的是谁?” 沈敬岩爽快地承认,“是我。” 罗依依撇过头去不看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敬岩理直气壮,“当然有,我出轨是我的事,如果你也出轨,我可是要追究你的责任的。” 责任?罗依依又重新转过头来,冷笑一声,“沈总什么时候成了负责任的人?” 沈敬岩大言不惭,“现在我想对儿子负责任。” 真是笑话,罗依依索(性xìng)不理他。 沈敬岩往下压了压(身shēn)体,薄唇几乎凑到她嘴边,“你这个儿子我还(挺tǐng)喜欢的,鉴于你这么会生儿子,既然这个儿子不是我的,那么你现在重新给我生个吧。” 他灼(热rè)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罗依依这会只想躲,却又无处可躲,只皱着眉头,“你离我远点说话。” “这也叫近?我们还负距离接触过呢,不然哪里来的儿子?” 沈敬岩得寸进尺,伸出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罗依依伸手去推他,反倒被男人握住她的手。 沈敬岩((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唇瓣,“味道不错,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许之楠拿着开水瓶走过来,看到罗一默靠在墙边,“你在外面干什么?” 罗一默拉住她的手,“里面有人。” 许之楠立马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和他一起等在外面。 罗依依恼怒的瞪了沈敬岩一眼,“沈总调戏人的本事可真是渐长啊。” 沈敬岩的手去解她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我别的本事也渐长,你要不要试试?” “我腿受伤呢。” 沈敬岩的手指勾弄着温(热rè)的肌肤,“没事,不耽误事。” 罗依依按住他的手,“你够了,反正他是我儿子,你别想从我(身shēn)边抢走他。” “我不抢,只是和你共同拥有他。” “……” “二选一,要不你就给生一个,要不你就把这个孩子给我50%股权。” 罗依依咬着嘴唇,沉默是金。 沈敬岩轻松的拨开她的手,继续解第二颗扣子,“腿伤不影响怀孕吧,反而是你反抗不了。” 罗依依忍不住骂他,“你流氓啊。” “对啊,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流氓,你今天才知道吗?” 罗一 默听到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真真被他爹地的无耻折服了,也似乎知道病房里有点儿童不宜啊,嗯,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外面吧。 罗依依面对这么个针扎不进油泼不进的货色也是无可奈何,偏偏自己又只能躺在这里任人宰割,可是强硬的(性xìng)格又不(允yǔn)许她屈服。 (本章完) 第47章 我只想给他父爱 沈敬岩又开始打感(情qíng)牌,“我以前跟你说过,你离开后我经常梦到你,梦到你给我生了个儿子,和我长的很像,现在梦终于成真了,我不会把儿子从你(身shēn)边抢走,只要时不时能看到他,能听到他叫我爹地就好了,你连这么简单的愿望也不能满足我吗?” 罗一默心头微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侵袭着他,对这个爹地他是有怨念的,但是又贪恋爹地宽厚温暖的怀抱,所以,嗯,还是交给妈(咪mī)选择吧。 但是罗依依似乎不为所动,久久没有开口,探究的眼神看着(身shēn)上的男人,她分不清他的话几分真假,她是一个字也不想相信的,可是罗一默确实是他的孩子。 哎,真是两难。 空气如水般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似有似无的回旋着。 沈敬岩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磁(性xìng)的嗓音低低地说:“我只想给他父(爱ài)。” 罗建君手里拿着几个盆子毛巾和其他用品走了过来,罗一默想去拦他,还没有开口,许之楠就笑盈盈地迎了上去,罗建君推开了病房门。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传来,沈敬岩眼疾手快地往上拉了拉被子,立刻直起(身shēn)体,保持最完美的距离。 罗依依的手拽着被沿,还拍了拍被罩的褶皱,不约而同地清除不和谐证据。 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绕过病(床chuáng)跑到罗依依的另一边,亲亲妈(咪mī)的脸蛋,开开心心的哄妈(咪mī),“妈(咪mī),你今天好漂亮。” 罗依依心花怒放,却也哭笑不得,“宝贝,你妈(咪mī)都躺在这里不能动了,还漂亮啊,都成老妈子了。” 罗一默乌亮的瞳仁闪闪发光,“谁说的,我妈(咪mī)永远都是最漂亮的,我永远最(爱ài)我妈(咪mī)。” 罗依依拉住他的手,“嗯,这话妈(咪mī)(爱ài)听,你可千万不要被坏人拐跑了,你要记住,我才是你妈(咪mī),你才是我儿子。” 罗一默重重地点头,配合罗依依一语双关的话,“好的,我这么聪明,才不会被坏人拐跑。” 沈敬岩在那边抿着嘴唇笑,这母子两人,故意说这种比刀子还尖锐的话来戳他的心口。 罗一默拿起(床chuáng)头的水杯,将吸管塞进去,“妈(咪mī),喝水,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小小的孩子这么懂事,这么有眼力见,沈敬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母子相依为命的那几年一定过的很苦。 病房里这么多人在,他反倒没有了说话的机会,罗依依开始撵他,“我说沈总,你是不是该走了,我们两人非亲非故的,你在我这里会挡我WIFI信号的。” 沈敬岩咬牙,“也没见你上网啊。” 罗依依亲吻着罗一默的小手,“你挡住我WIFI信号了,我怎么上网,你走了才有信号啊。” 罗建君见状,岁月沧桑的褶皱绽开慈(爱ài)的笑颜,“依依,那我回家去给你熬些骨头汤,晚上给你送来,今晚我陪你。” 许之楠也 赶人,“沈总,走吧,人家亲爹都走了,你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沈敬岩只好把目光投在了罗建君(身shēn)上,“我送您。” 罗建君拒绝了两个回合,招架不住沈敬岩那一连串的理由,只好同意了。 他们两人一走,罗依依终于松了口气,无奈道,“哎,瞒不住了,怎么办?” 许之楠好笑地看着罗一默,“昨晚你家宝贝在沈总怀里睡着的。” 罗一默低着头不说话,竭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不想当爹地妈(咪mī)的炮灰。 罗依依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皱着眉头喊疼,许之楠和罗一默很有眼色的给她按摩。 尤其罗一默,心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罗依依想睡又睡不着,(身shēn)体无法动弹,还要忍着痛感,整个人抓心挠肺的难受着。 沈敬岩在公司忙完必要的工作,刚走出办公室,迎面走来了唐雨嘉。 她最近闲的发慌,没有活动,只能买买买。 沈敬岩皱了皱眉,很快漾开笑脸,“我要去见银行行长,你怎么来了?” 唐雨嘉拿起他的手,“你的戒指呢,说好了我们都要戴着的。” “今早洗手的时候取下来,忘记戴了,明天一定戴。” 唐雨嘉挽起他的胳膊,“那我们陪你妈吃晚饭吧。” 沈敬岩好脾气的应道,“我妈去旅游了,没时间,那什么,你先约朋友吃晚饭,我真有事。” 唐雨嘉嘟着嘴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沈敬岩直接去了医院,相比唐雨嘉,他现在更想看到罗一默,那个小号的他。 他像个大爷似的,手指挎着车钥匙走进病房,一看就看到了趴在病(床chuáng)边的罗一默。 沈敬岩轻轻走过去,又看了眼罗依依。 罗依依的麻药劲正在慢慢失效,那痛感几乎麻木,这会闭着眼睛半睡不睡,疼的什么也不想看。 沈敬岩看着罗一默,将他揽在怀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也想静静的感受这个小东西的存在,生命就是这么神奇。 罗一默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我妈(咪mī)很疼,我怎么样才能帮她,她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许之楠看着那对父子说悄悄话,想讽刺两句,又不忍心打扰,这孩子也是需要父(爱ài)的吧,只看他眼神里的期待就明白了。 后来罗建君回来,给罗依依熬了骨头汤,还做了几个家常菜。 罗依依这会实在没有力气争论什么,默默的吃喝,忽略沈敬岩的存在。 晚饭后,罗一默的小手机响了,他故意脱离了沈敬岩的怀抱才接起来。 挂断电话,他借口上厕所,撒腿就往医院门口跑。 一个穿着一(身shēn)纯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俊朗清秀的面容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高大(挺tǐng)拔的(身shēn)材矗立在门口像是凝聚了所有人的精气神。 “嗨,默默。” 罗一默站在他面前,下意识回头看着后面,没人追出来,他才展开笑脸,“行云,你怎么来了?” 行云忍不住将他抱起来,“小(屁pì)孩,我来保护你啊,黑白的人也快到了,他的飞机太烂了。” (本章完) 第48章 二叔 罗一默踢了踢腿,“喂,你放我下来,我不喜欢被人抱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行云放下他的同时,还弹了他的脑门一下,“你怎么那么多事?叫叔叔。” 罗一默吐了吐舌头,“不,你占我便宜。” “我说,你真是沈敬岩的儿子?” 罗一默白了他一眼,“你好无聊,你们都好无聊。” 行云笑着扬了扬下巴,提醒他,“如果是,你爹地正在后面看着你。” “啊?”罗一默愣了下,赶紧回头。 沈敬岩正沉着脸往这边走来,他自然认识那个人,行云,头号走私分子,在国际上名声响当当。 宝石,军火,只要是挣钱的,除了毒|品,没有他不卖的。 国际黑道上流传着一件关于他的似真似假的光辉事迹。 去年行云从某国走私了一批军火,在海上和大毒枭克斯科运送毒品的船发生了一些摩擦,双方人马隔海举枪对峙。 行云和对方约定谈判,和平解决此事,很好的利用了两艘船都急着靠岸的心理,结果却是,在谈判前一小时,突然从海底冒出来很多警察登陆了克斯科的船,而行云的船却不翼而飞,茫茫大海看不到船只也搜寻不到信号,克斯科却损失惨重,丢了货,死了几个得力干将。 仅仅半个月后,道上又传来消息,行云的那批货,顺利交易。 而FBI的警官安格森,因为此事立了一大功,很快升职。 他的船到底怎样无声无息在海上蒸发的,至今是个谜,在黑白两道都是谜。 沈敬岩看到罗一默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自然心里打颤,脸黑的像个煤球。 罗一默想着要不要解释,好像怎样解释都摆脱不了本质。 倒是行云先开口了,“怎么,我抱他你有意见?” 罗一默主动拉上行云的手,嘿嘿一笑,清纯无邪,“沈总,我和朋友有点事。” 沈敬岩瞪着行云,偏偏罗一默因为罗依依不松口而不认他,他也没有太多的立场说什么。 行云挑眉,气场全开,“我虽然买卖宝石军火,但是从不买卖人口。” 沈敬岩口气不善,“你也买不走他。” 行云也愿意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放心,跟我在一起他不会有事的。” “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容易有事。” 行云忍不住低头,盯着那个小脑袋,“靠,也不知道是谁无缘无故就闯入了我的三十六道防护的机密会议室。” 罗一默摇晃着他的胳膊,笑的龇牙咧嘴,“哥哥,我都道歉很多次啦,那是手滑嘛,手滑,要不然也没有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啊,其实想想还得感谢我当初的手滑,你现在的防护系统还是我给做的呢,也没有收费啊。” 沈敬岩听的一愣一愣的,儿子的世界太深奥,他并不能全都理解,只是希望儿子能够良(性xìng)发展,起码不要跟这种走私分子一起。 行云看出了他 的担忧,挑了挑眉梢,“沈总,印度洋那批宝石没少赚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自己都不干净,有什么资格来嫌弃我? 沈敬岩眉心跳了几跳,“你怎么知道?” 行云傲(娇jiāo)的甩给他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儿子,一辈子都不用你替他担心。 行云拉着罗一默的手就走,“青城有什么好吃的,你可要请哥哥吃个够。” 罗一默回头,“沈总,再见。” 罗一默带他回了家。 一进门,行云开始吐槽,“我说你就算不建一座城堡,起码也买一(套tào)差不多的别墅吧,住在这里太不安全了,被打劫过几次?” “和平时期,哪有你说的那么多事?再说我的家,是别人想打劫就能打劫的吗?” 罗一默先打开电脑看了下画面,然后联系沈夏和十一,两人正在咖啡厅无聊的看着夜景。 他又联系了黑白,问了下他的人几点到。 …… 晚上十一点。 破旧的泛欧大厦地下停车场黑乎乎的像个地狱,夜晚的静谧在这里更显鬼魅。 前后四辆车子摆开潇洒的弧度,一个个漂亮的刹车,停在了停车场里。 车灯的光亮照着停车场像个独特的刑场。 罗一默打开电脑,“我先设置红外线防护系统。” 沈夏伸着脖子看,“这玩意儿好,回头也给我弄个,让安格森一辈子都抓不到我。” 行云笑,“他本来就抓不到你。” 这一切都坐好后,随着罗一默开车门的动作,几部车子车门同时打开,齐刷刷的人从车里出来。 十七下车,打开那辆在这里停了一天的车子,从包里拿出香水喷了两下。 沈幸林幽幽地睁开眼睛,扭动下脖子,“这是哪里?” 沈夏(娇jiāo)艳的红唇一开一合,“下车,我们玩个游戏。” 话音落,她闪开(身shēn)体,两个黑衣人窜上来,一把将他从车子里拽了出来,甩了出去。 沈幸林像一条死狗似的摔在地上,顿时鼻子流血,怒不可遏,“你们想干什么?” 罗一默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优雅的笑意,稚嫩的声音似清晨的雨露般甜美,“二叔,不认识我了吗?” 沈幸林抬头,这会还在头昏脑涨着,他在药效的作用下睡了整整十一个小时,视线有些模糊,看到那张像极了沈敬岩的脸,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你哪里来的野种,也敢这么对我。” 罗一默随意摆了下手,“让他看清楚我是哪里来的?” 沈夏上前,手枪抵着他的下巴,“看清楚了吗?” 沈幸林想点头,眼眸看到沈夏手里的东西,吓的又摇了摇头。 十七站在旁边,踢了踢他的腿,“喂,你哆嗦什么,害怕啊?” 沈幸林吓的(身shēn)体颤抖,声音也破碎不堪,“你,你要干什么,沈敬岩呢,这是他的意思吗?” 罗一默站起(身shēn),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弃,“废话真多,先断他一条腿吧。” 沈夏拿着抢敲了敲他的脑袋,“默默,你想吃烤羊腿?我去给你准备孜然,对了,再来点辣椒面。” 十七一脚踹翻沈幸林,他直(挺tǐng)(挺tǐng)地躺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不要,不要。” (本章完) 第49章 游戏 行云在一旁冷眼旁观,“你也叫个男人,真他妈的丢人。” 十七冷不丁掏出一把袖珍手枪,直接打在他的膝盖骨上。 这是一把消音手枪,只见血一下子从藏蓝色裤子里冒出来,沈幸林杀猪似的嚎叫起来,下(身shēn)竟然流出了很多水渍。 十七手掌在鼻子前扇着,“吓尿了。”她回头瞅行云,“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能吗?” 行云翻白眼,“你把他那玩意儿切了不就得了?” 罗一默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错。” 沈幸林顾不得腿上的疼,挪了下(身shēn)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好歹是你二叔啊。” 罗一默吐舌头,“我怎么会有这么垃圾的二叔,真是败坏我的血统。” 沈幸林嗷嗷地哭着,声音震耳(欲yù)聋,虽然这里做了消音措施,声音传不出去,却终究听着刺耳。 十七嫌弃道,“别哭了,再哭直接杀了你。” 沈幸林吓的赶紧止住了哭声,死死的咬着嘴唇,灰头土脸的满是眼泪,像个快要死的花脸猫,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摇摇晃晃不知能飘落到何处。 未知的恐惧足以摧毁他所有的心智。 罗一默不慌不忙的绕着他的(身shēn)体走了一圈,笑着问,“二叔,你让我妈(咪mī)一条腿骨折了,你说我应该杀了你呢,还是废了你两条腿呢。” 沈幸林(身shēn)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昨天是一场误会,误会。” 罗一默郑重的点头,“二叔说的对,是误会,那我们就把昨天的误会再演练一遍。” 沈幸林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要不要,我可以赔偿你妈(咪mī),你要多少钱,开价就行。” 沈夏笑出声来,笑的花枝乱颤。 十七瞅了瞅行云,“要不我们帮默默参谋下,要多少钱合适?” 罗一默一笑,“姐姐,这个问题交给你了,你做主就好啦。” “一亿?十亿?” “姐姐,要钱多俗啊。” 行云笑的朗月清风,“你们就别为难沈二少了。” 十七突然变出来一把刀子,尖锐的刀尖发出了寒意的光亮,她弯腰,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到尖抵着他的手背中央,“是不是你这只手摸我脸了?” 沈幸林嗓子嘶哑,“我错了,错了,对不起。” 十七嘴角勾起优美的笑意,像是在玩一场有意思的游戏,“我的价格也不低哦,你猜猜摸一下脸多少钱?” 沈幸林惊恐的瞪大眼睛,整个人无措的像一只被猎人赶杀的小鹿,除了摇头,还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十七浅浅勾唇,轻描淡写的说着最狠厉的话,“一般摸我脸的男人,不是被我杀了,就是被我砍了手,你选择什么?” 沈幸林像遇见了鬼似的,害怕的蠕动着(身shēn)体,刀尖扎着手的痛感又让他停止了动作。 罗一默优雅一笑,“姐姐,看在他是我二叔的份上,别要了他的命吧。” “好 啊。”十七妖艳动人的笑着,握着刀的手猛的扎下去,穿透了沈幸林的手背。 沈幸林又发出了哀嚎的哭声,胳膊颤抖的像个马达,想动又动不了。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手下流出来,渐渐湿了一地。 罗一默走过去,盯着他的手,“哇,这血的颜色好漂亮啊,如果全(身shēn)的血都流完了更漂亮吧。” 十七故作惊讶,“坏了,我有东西落他(身shēn)上了。” 沈夏笑的妩媚,“呦,你还能有东西落到男人的(身shēn)体里,稀奇啊,快说说看,是什么。” “子弹啊。”十七道,“默默,这可是我给你帮忙才落下一颗子弹的,你得给我取出来。” 罗一默的手按在那把刀上,轻轻动了下,沈幸林又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声,“疼,不要动,求你们送我去医院。” 罗一默笑了,“医院啊?我们这里就有医生。”他问沈夏,“你不是见过医生做手术吗?” 沈夏点头,“对。” 她走过来,一把抽出了插在他手上的刀,飞溅出来的鲜血红通通的洒了一地,她拿着刀子插在了沈幸林的膝盖骨上,“做手术这种小事我代劳就好了。” 沈幸林(身shēn)体抖的更加厉害,疼痛蔓延到全(身shēn),那是一种痛不(欲yù)生的感觉,像是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恐惧。 沈夏专注的动着刀子,“啊,这个位置没有,再换个位置,不行,不够深,哎呀,又错了,真讨厌,子弹到底在哪里啊,看到了,沈二少,你忍一下,我帮你把子弹挖出来。” 最后,一颗被鲜血包裹着的子弹被沈夏挖了出来。 罗一默站起(身shēn),“好了,可以继续游戏了,模拟下昨天的车祸。” 十七率先上了车子,“我来。” 罗一默踢了踢沈幸林的头,“喂,你可要躲着点,不然被撞死了,我可不给你送葬的。” 沈幸林充血的眸子死死的瞪着那辆车子,全(身shēn)的神经绷的紧紧的。 十七发动车子,慢慢的朝着沈幸林这里开了过来,沈幸林用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撑着,在地上快速的移动着。 十七的车子冲过来,沈幸林突然瞪大了眼睛,啊的尖叫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十七笑,“这还没撞到他呢,就死了,你们可要给我作证,真不是我撞死的,默默,有没有监控。” 罗一默莞尔一笑,“放心,你就算把他撞成(肉ròu)饼,我保证也不会被查出来。” 十七从车里拿了一瓶水,泼在了沈幸林的脸上,他又痛苦的醒来,看到眼前的人,像见鬼似的,“饶命啊,饶命啊。” 罗一默问,“他这条腿会不会废掉?” 行云吹了个口哨,“现在送医院的话不会。” 罗一默煞有其事的抚摸着下巴。“我没想送医院啊,我在想应该让他以后坐轮椅呢还是拄拐杖呢,你们说,轮椅贵还是拐杖贵?” 行云笑,“这可是你亲二叔,你送他一台轮椅 表孝心也是应该的吧。” 罗一默优雅道,“我为什么孝顺他?” 十七又上了车,“沈二少,游戏继续吧。” 车子刚刚发动引擎,沈幸林就恐惧的挪动(身shēn)体。 可是车子却一动不动,沈幸林吓的(屁pì)滚尿流,眼泪鼻涕混合着一股脑流出来,“救命啊。” (本章完) 第50章 别侮辱我的血统 罗一默笑的灿烂,露出一排小白牙,“二叔,你可冤枉我们了,我们从来没想要你的命啊。” 十七的脑袋探出车窗,“我们可都是好人,良善之辈,冤枉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发动车子,缓缓的向前挪动着。 沈幸林眼里的恐惧似乎到达了一个顶点,停止了哭喊声,死死的盯着车子,忽略掉了所有的疼痛,强烈的求生**支配着他的(身shēn)体缓慢地挪动着。 地上的鲜血随着沈幸林的动作划出了一道道流畅的弧度,刺目的颜色和血腥味似乎在静数着死亡倒计时。 十七就这样和他不慌不忙的玩着游戏,眼里的漠然是一个来自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的冷意。 罗一默看着沈幸林无措的样子,又想恶作剧了,“姐姐,你倒是快撞啊,就撞他那条腿,让他赔我妈(咪mī)一条腿不过分吧。” 十七踩下油门,只听吱的一声,车子刚窜出去就停止了,伴随着疯狂嘶哑的哭声,只见车轱辘下正好压着一条鲜血淋淋的腿。 小腿腿骨碎裂的痛感袭击着沈幸林的整个(身shēn)体,剧痛之下,他低头瞅了眼,惊惧的眸子似乎要冲出眼眶,瑟瑟发抖的(身shēn)体残破不堪,转眼间,头垂落到地面,又晕死了过去。 罗一默在研究一个问题,“沈夏,你说他的腿,现在还能治好吗?” 沈夏逗他,“你现在把他送医院试试。” 罗一默翻白眼,“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行云笑,“她杀人可没这么血腥,通常都是人不声不响的就死了,你让沈二少流这么多血,又要废他一条腿,沈夏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何曾见过这么惨烈的画面,还真是难为她了。” 罗一默的小电脑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罗一默赶紧上车,打开电脑,“我老子在满大街找我,距离这里只有五公里了,行云,你去帮我拦住他。” 行云道,“他担心你也正常,哪个爹不担心儿子?” 罗一默沉声道,“这件事(情qíng)我自己解决,他没有插手的资格。” 罗一默家的内政他不干涉,当即便开了车子出去,几分钟后,太华路上出了一场车祸。 行云驾驶的车子撞上了一辆兰博基尼,沈敬岩下车,皱眉,当看到车内行云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呢?” 行云下车,耸了耸肩膀,“一起喝杯茶吧。” 沈敬岩冷声,“你邀请别人喝茶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行云的出现也提醒了他,罗一默应该就在附近。 行云无所谓的笑笑,“不喝茶就算了,我走了,车子你自己修吧,修车费找罗一默要去。” 他毫不犹豫的钻进车子里,倒车,行驶,又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停车场内,罗一默拿着刀子扎进了沈幸林的大腿里,疼的他突然醒了过来。 罗一默打着哈欠,“二叔,刚才睡的可好?” 沈幸林像见鬼似的嗷嗷大叫,“你,你不是人,你是鬼,你快放了我。” 罗一默点头,“好,我肯定放了你,但是我要拿走你一样东西。” 他朝沈夏做了个手势,“卸掉他几块膝盖骨吧,我要他这条腿一辈子废掉。” 沈夏精致的脸上展开睡莲般迷人的笑容,仿佛要做一件好玩的事(情qíng),“好啊,留着喂狗吗?” 她抽出沈幸林大腿上的刀子,不紧不慢的在那血(肉ròu)模糊的膝盖上插了过去。 沈幸林早就抖的没有一丝活力,整个人意识几近模糊,只有无穷无尽的痛感麻木着他的(身shēn)体。 沈夏拿着刀子像切割排骨似的,“不行,这纹路不对,这样切不美观,还是给你留个好看的疤吧,对了,沈二少,你以后成了瘸子可别恨我,要恨就恨你侄子这个变态吧,不对,又错了,你的骨头构造怎么这么奇特……” 沈夏足足折腾了五分钟才挖掉了几块小骨头出来,血(肉ròu)模糊,十七双眼放光,“炖汤一定不错。” 罗一默打着哈欠,“两位姐姐辛苦了,回去睡觉吧。” 他又朝着(身shēn)后的人吩咐,“你们清理现场,然后把他扔到郊区的路上去。” 十七笑道,“这是你生活的地方,我去处理吧,保险点。” 罗一默抱臂环(胸xiōng),自信笃定,“放心好了,今晚一晚我都在家里的,哪里也没去。” 沈幸林迷迷糊糊的呻吟声飘((荡dàng)dàng)在森然的停车场。 罗一默蹲下小小的(身shēn)体,拿着刀子拍着沈幸林的脸,沈夏往他脸上泼了水,让他清醒一些。 罗一默淡定从容道,“沈二少,如果你说出去今晚的事(情qíng)是我的杰作,那么,我一定连你那条腿也废了。现在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你听清楚了。” 沈幸林赶紧点头,合着痛苦的哭声,“你说。” 罗一默勾了勾嘴角,“一,以后不许找沈敬岩的麻烦。第二,看见我和妈(咪mī)绕道走。第三,不许在你家老爷子面前诋毁沈敬岩。” 十七提醒他,“他家老爷子也是你爷爷。” 罗一默鄙夷道,“我姓罗,你别侮辱我的血统。” …… 凌晨四点多,有路过的车子在郊外的路上发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幸林。 他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时,沈幸林已经晕死过去。 他的左腿,彻底站立不起来了。 张如玉趴在病(床chuáng)边哭的撕心裂肺,沈雄冰捶(胸xiōng)顿足,气愤的几乎要掀翻轮椅。 警察搜寻不到任何证据,似乎沈幸林是从天上掉到那里的。 越是这样,越让沈雄冰感觉事(情qíng)没有那么简单,他又紧急召唤沈敬岩。 当看到病(床chuáng)上的沈幸林,他沉凉的眉心颤了几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小的儿子可以做出来这样的事(情qíng)。 沈雄冰咬牙切齿地拍着病(床chuáng),恶狠狠地说,“你必须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沈敬岩的视线从沈幸林(身shēn)上移开, “警察不是已经在找了吗,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雄冰愤怒道,“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张如玉抹了把眼泪,指控沈敬岩,“说不定就是你做的,先是把你儿子接回国,紧接着又打断我儿子的腿,你就是要一个人独吞沈氏,你好恶毒的心肠啊。” (本章完) 第51章 冤枉 沈敬岩听的一愣一愣的,可真冤枉死他了,他是否要独吞沈氏还是未知数,更加没有必要打断沈幸林的腿。 他一个冷戾的目光(射shè)过去,“我要是动手,你以为我只会打断他一条腿吗?这种废物,活活打死都是应该的。” 张如玉流下悲怆的眼泪,“老爷子,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啊,能对我们儿子做出这种事(情qíng)的,除了他沈敬岩还能有谁?” 沈敬岩冷笑一声,懒的理这种白痴,转(身shēn)就走。 沈雄冰自然也能想到这事儿不一定是沈敬岩做的,他要么不做,要做就不会只是一条腿的事,对这个儿子,他自认还是了解的。 他喊住沈敬岩,“你记住自己的(身shēn)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沈氏集团给你的。” 沈敬岩顿住脚步,回头,平静地说:“爸,如果你现在能找到可以接替我的人,我甘愿让位。” 沈雄冰老谋深算的眼睛眯起一抹精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沈敬岩没有离开而是去了罗依依的病房。 罗一默乖巧的陪在罗依依(身shēn)边,小小的(身shēn)体跪坐在椅子上,给罗依依按摩着腿。 小手没有多少力道,罗依依看在眼里,满是欣慰。 这温馨的画面柔和了沈敬岩眸子里的光彩,他轻轻走过去,握住罗一默的小手,“累不累?” 罗一默抬头,龇牙一笑,“不累,我生病的时候,妈(咪mī)也是整夜整夜的陪着我。” 他说的很轻松,看似欢乐的笑容里积淀了多少艰难和心酸,小小的孩子才几岁就承受了这么多。 沈敬岩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罗依依翻白眼,“我儿子伺候我,孝敬我,跟你有毛线关系?” “他也是我儿子。”沈敬岩急切的宣布他的所属权。 罗依依笑了,“儿子,你自己说,你跟他有没有关系?” 罗一默犯难了,“可能,大概,也许,我不知道,妈(咪mī)说了算。” 罗依依干巴巴的嘴唇绽开笑颜,“认清楚了这个事实,沈总就请回吧。” 沈敬岩定然是不走的,他想就昨晚的事跟罗一默谈谈,孩子还小,必须要有正确的引导,他现在非常担心儿子将来的发展。 可是罗一默唯妈(咪mī)之命是从,妈(咪mī)不承认他们的父子关系,他就不松口。 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直到病房门被推开,常云腾抱着一大束百合进来,眼里的疼惜毫无遮拦的流溢出来,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竟然没能陪同在(身shēn)边。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你请了假我都不知道呢,昨天约你你还说有事,这就是你的事儿吗?” 罗一默礼貌的喊人,“云腾叔叔。” 罗依依讪笑一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出了一场小车祸,医生都说没事了。” 常云腾将花插在花瓶里,一室清香覆盖着消毒水的味道散发开来。 他走到罗一默(身shēn)边,“孩子都瘦了,这几天是不是很辛苦?” 罗一默客气的笑,“照顾妈(咪mī)不辛苦。” 沈敬岩脸色不善,“你看望了,也问候了,是不是该走了,别表演了。” 罗一默差点要给他的爹地竖大拇指,这鸠占鹊巢往外撵人的姿势太帅了。 罗依依不动声色朝他投过来一个警告的目光,罗一默缩了缩脖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长辈们打架,没有他插嘴的余地啊。 常云腾微微一笑,温柔如水的眸子落在罗依依脸上,“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我爸妈还说邀请你吃饭呢,现在看来要等一阵子了。” 罗依依只犹豫了两秒,“你公司不忙的吗?” 常云腾摇头,“不忙,你放心,你休息多久我都给你带薪假期,已经跟人事说好了。” 罗依依惊喜的笑出声来,笑声明媚,“师兄最好了。” 罗一默偷偷的瞟了他妈(咪mī)一眼,默默腹诽着,这点小钱就打发了,真是为妈(咪mī)的智商捉急啊。 沈敬岩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你很穷吗?” 罗依依撇嘴,“沈总,你嫌钱多吗?你该走了,不然一会公司破产了可别怪我。” 常云腾单手插兜,站在(床chuáng)头,睨望沈敬岩,“这里有我照顾依依,沈总去忙吧。” 爹地被两头夹击,罗一默垂着小脑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却纠结的厉害。 偏偏沈敬岩又想打感(情qíng)牌,他从(身shēn)后抱住罗一默,“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罗一默抬头看了看妈(咪mī)一脸决然的模样,回头,一笑,“我只想要妈(咪mī)开心,你还是问妈(咪mī)吧。” 罗依依挑起眉梢,“看到了吧,我的儿子,永远都只会听我的,沈总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沈敬岩又开始发挥无赖本(性xìng),口气不善的甩下一句,“反正我的儿子谁也别想抢走,更不能跟别人叫爹。” 然后他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里,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常云腾自然不会((逼bī)bī)的太紧,罗依依又不能站起来把他赶走。 病房内的气氛很尴尬。 常云腾拿了个苹果,削好后,切成小块,递到罗依依嘴边。 她不想吃的,可是又不想拂了他的面子和好意,从他的手里拿过苹果,“我伤的只是腿又不是手,自己吃就好了。” 常云腾借坡下驴。 沈敬岩突然站起(身shēn),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狠狠地甩上病房门。 罗一默暗骂活该,本来他是最有资格照顾妈(咪mī),最有资格和儿子一致对外的人,结果生生把自己变成了最没有资格和立场的那个人。 沈敬岩刚走出病房,就看到了从楼梯间走来的张如玉。 她伸长脖子看着沈敬岩出来的病房,满目探究。 沈敬岩站定(身shēn)体,冷冷的警告,“你敢没事找事我就敢弄死你。” 蔡管家推着沈雄冰从沈幸林的病房里出来,就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沈雄冰沉声道,“沈敬岩,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去查沈幸林的事吗?” 罗一默突然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他是想安慰下爹地的,结果,看到了不想也不应该看到的人。 (本章完) 第52章 保护爹地 张如玉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罗一默,冷嘲(热rè)讽,“这就是你儿子,藏的可真深啊。” 沈雄冰厉声吼道,“我可不会承认。” 沈敬岩勾唇,淡然道,“不用你承认。” 罗一默自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他,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他是沈敬岩的儿子,可是毕竟没有相认,有些话不好说,那声爹地也叫不出来。 沈雄冰脸上的肌(肉ròu)狠狠的抽动了几下,皱纹拢起狠戾的褶皱,“沈敬岩,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若论心机,你可真够狠毒的。” 沈敬岩目光深沉,什么也不说,不公平待遇他已经承受过太多,这都不算什么。 沈雄冰让蔡管家推着他上前,停在沈敬岩面前,抬头,随手抽出轮椅上的拐棍,挥在了沈敬岩的腿上。 沈敬岩紧紧的握住拐棍,声音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爸,他不会进沈家,您老想多了,他们母子连我都不认,更不会认你。” 沈雄冰苍老的眼睛放(射shè)出的冷箭(射shè)到他(身shēn)后的罗一默(身shēn)上,“小孩,你自己说,你爸妈是谁?” 罗一默上前,轻轻拉住沈敬岩的手,他不(允yǔn)许别人这样欺负他的爹地,即便没有相认,那也是他唯一的爹地。 沈敬岩手心轻颤,低头瞅着那只小手,嘴角勾出一抹欣慰的弧度。 小小的脸漾开清纯无知的笑容,“老爷爷,你这随便打人的毛病可不好,人老了就要颐养天年,和年轻人争胜会折寿的。” “放肆!”沈雄冰厉喝,“我不是你爷爷。” 罗一默声音甜甜的,“老爷爷只是一个尊称,年纪大的老头我都会叫人家老爷爷,天桥底下的乞丐我也叫他们老爷爷的,你并没有什么不同。” 沈敬岩心里升腾起一抹难言的欣喜和成就感,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为他出气了。 沈雄冰暴怒,“你有没有家教。” 罗一默稚嫩的声音像小鸟般叽叽喳喳的好听,“家教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你拿着棍子打人,是想教给后辈什么做人的道理呢?” “我打我儿子,关你(屁pì)事。” “我骂素未谋面的老头关你(屁pì)事。” 沈敬岩搂着罗一默,柔声说,“你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罗一默还没有迈开脚步,沈雄冰就怒声道,“站住,谁让你走了?这个小东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罗一默脆生生地说:“我也没想走,还有,请不要叫我小东西,别看你个子比我大,心眼可比我小多了。” 沈敬岩捂上罗一默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还不至于要让儿子保护,“爸,和他无关,孩子是我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沈雄冰嗜血的眸子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明天你给我从沈氏滚蛋。” 沈敬岩笑的自信心十足,“你确定?” 沈雄冰又道,“不想滚蛋也行,和这个孩子断绝关系。” 罗一默忍不住拿开沈敬岩的手 ,说:“沈大少,原来你家的家教是要父子断绝关系,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沈雄冰忍不住再次挥起手里的拐棍,眼看着就要打在罗一默的(身shēn)上,沈敬岩一手搂着罗一默转(身shēn),一手精准的攥住拐棍,用力一抽,就脱离了沈雄冰的掌控,全然落进了他的手里。 沈敬岩将拐棍扔出去,沉素的脸似是凝结了一层冰霜,声音直冷到人的骨子里去,“打我可以,打我的孩子不可能,还有,以后千万不要找我儿子的麻烦,你们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就砍掉你儿子一双手,你们敢让我儿子流一滴血,我就要你儿子半条命,你们敢要我儿子半条命,我杀你全家。” 张如玉跳脚,“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儿子?” “你,你,你敢……”沈雄冰习惯了沈敬岩的逆来顺受,这会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 沈敬岩也是为了罗一默才会这样怒怼沈雄冰,“你们试试我敢不敢?我有儿子,你们也有儿子。” 张如玉保养精致的脸狰狞可怖,“幸林(身shēn)上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这正是沈敬岩懊悔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罗依依是被沈幸林撞的,结果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沈幸林的人,再见到他,就已经(身shēn)体残破的躺在病(床chuáng)上了,他倒希望那是他做的。 沈敬岩冷冷的笑,“我是不是应该等他好了以后对他动手一次,不然白白背负这个罪名岂不是太冤枉了?” 说完他就抱着罗一默回了病房。 张如玉在一分钟后也推开了病房门,当看到罗依依的时候,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乎更糊涂了。 沈雄冰得知这个消息,也计算着罗依依和沈幸林一前一后受伤住院之间有没有其他的联系,可是他将沈敬岩查了个底掉,这事不是他做的,更何况沈敬岩也不像在说假话,到底哪里错了呢。 这个答案,恐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了。 而沈敬岩和罗依依说了一声要带默默出去一会,不等她反对,抱着罗一默就往外跑,罗一默趴在沈敬岩的背上,朝他妈(咪mī)笑着挥手,“妈(咪mī)放心,我给你买好吃的回来。” 最后两个字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罗一默是很开心可以和爹地单独相处的,沈敬岩亲自给他系好安全带,征求他的意见,“儿子,你想去哪里?” 罗一默笑着纠正他,“你可以叫我默默,我妈(咪mī)就是这样叫我的,还有,我想叫你沈总或者沈大少,我不想惹我妈(咪mī)不开心。” 这是他能想到的折中的法子了。 儿子愿意跟他亲近,沈敬岩自然是高兴的,并不介意一个称呼,他眼角眉梢盛满笑意,“这么说以后我们就是忘年交了。” 罗一默乌亮的瞳仁闪闪发光,郑重的点头,“那沈大少愿意吗?” 沈敬岩比签个几十亿的大订单都高兴,“愿意愿意,那默默小朋友先说说,你想去哪里?” 罗一默不加思索的说:“沈大朋友,我们去超市吧,我要去给妈(咪mī)买一份她最(爱ài)吃的巧克力,还有甜点。” 沈敬岩发动引擎离开,“行啊,你小小的人都能记得妈(咪mī)的口味。” (本章完) 第53章 我不喜欢你爹 罗一默得意洋洋,“当然了,我最(爱ài)妈(咪mī)嘛,妈(咪mī)的一切我都知道。” 沈敬岩心里有点泛酸,忍不住又暗暗的骂了罗依依一通,若不是这个女人偷偷跑掉,他怎么也不会错过儿子的成长。 父子两人一路叽叽喳喳,漫无目的的闲聊。先去超市买了罗依依(爱ài)吃的零食,沈敬岩又凭着记忆去买了她(爱ài)吃的糕点。 这个举动无疑取悦了罗一默,他小小的脸上尽是幸福的笑意,看着沈敬岩将糕点放在后座,道,“沈大少,我能说句实话吗?” 沈敬岩双眸含笑,“能,在我这儿还装深沉?” 罗一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喜欢你爹,一点也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沈敬岩慵懒道,“我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像沈幸林这样的事(情qíng),你以后不可以做了。” 罗一默嘟着嘴巴,“敢欺负我妈(咪mī)的人,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现在还犹嫌不足呢,等哪天我心(情qíng)好,再废他另外一条腿。” 沈敬岩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告诉我,我也可以为你妈(咪mī)报仇的,你不但不告诉我,还故布迷阵,不让我查到切实的消息。” 罗一默眨着亮晶晶的眸子,“如果有人开车撞你妈(咪mī),你会让别人帮忙吗?” 沈敬岩哽了一下,“可是你太小了,还有行云……” 罗一默截断他的话头,“你想不想要克罗斯的消息?他有七张脸,每一张脸都可以通过机场安检,你追他一辈子也只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沈敬岩愣了,这显然是他没有想到的,前方红绿灯,他踩下刹车,怔怔地看着罗一默,仿佛在研究眼前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罗一默莞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大朋友,以后出了事儿我罩着你。” 沈敬岩耳朵根微微泛红,一个小孩子跟他说要罩着他,他有一种拍电视剧走错片场的感觉。 罗一默很满意爹地这样的反应,小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被人罩着的感觉很好啊,我要是出了事没人罩得住,除非黑白他们几个把FBI轰了。” 沈敬岩瞳孔一缩,“黑白?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罗一默岔开话题,“出来很久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妈(咪mī)该担心我了。” 沈敬岩冷哼了一声,“让她担心去,把你藏了这么多年,自己儿子养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走,带你回家看看。” 罗一默笑着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你家。” 病房里自沈敬岩和罗一默走后,气氛就怪怪的。 常云腾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刻意按压下心头的疑问,没有说出口。 不久陈晨就来了,罗依依便开始撵人,让常云腾去忙工作。 常云腾想留下来照顾她,私下里也没法拿着“未婚妻”这样的幌子当借口,可是他一个男人,终究有些不方便,在罗依依要上厕所的 时候,就顺势让他离开了。 罗一默一进沈敬岩的别墅,就撒欢似的跑开了,终于恢复了一个孩童应有的纯真,“大朋友,你家好大啊。” 沈敬岩在(身shēn)后眉眼飞扬,“喜欢吗?” 罗一默点头,“喜欢。” 沈敬岩开始拐骗小朋友,“反正现在你妈(咪mī)也不能照顾你,晚上你可以住这里,医院有护工,还有你干妈照应,我们也可以天天过去探望,你说怎么样?” 罗一默嘿嘿一笑,“沈大少,我妈(咪mī)肯定不会同意的。” “如果是你的要求,她肯定会尊重你的想法。” “可是她心里肯定会不高兴,会觉得我被抢走了,还是算了。” 沈敬岩也不勉强,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qíng)。 在家里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影窜上窜下的,像一只活泼的兔子。 别墅倒也很干净,这里的干净当然指的不是一尘不染,而是没有发现女人的东西,罗一默小小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恨不得连鞋柜都打开来看。 家里难得有孩子的影子,当佣人看到沈敬岩拉着个小号的他一起出现,都愣了,但是沈敬岩不解释,他现在也没法解释孩子的(身shēn)份,人家都没承认他的(身shēn)份呢。 参观完别墅,两父子又去决定吃饭。 一天下来,两人早已亲密无间,除了照顾罗依依的心(情qíng)而没有喊出口的那声称呼,罗一默在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爹地。 “我要去吃肯德基。”罗一默说。 沈敬岩本能的拒绝,“不行,都是垃圾食品,你现在正是长(身shēn)体的时候,我带你去吃养生餐。” 罗一默亮晶晶的眸子瞅着他,“大朋友,你不懂,我和妈(咪mī)在澳洲的时候,我最(爱ài)吃的就是肯德基,尤其是薯条,妈(咪mī)不会天天给我买,只有在她发了工资的时候才舍得带我出去吃两次,平时就吃她做的黑暗料理,那时候她做实习助理,工资很低的,又不肯接受云腾叔叔太多的帮忙。” 沈敬岩眼圈微红,他想得到他们母子在国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rì)子,他不敢追问,罗一默自己说了出来,他的心如同沉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大大的石子,泛起层层懊悔心酸的涟漪。 罗一默咬了咬嘴唇,拉着他爹地的胳膊撒(娇jiāo),“我回国后还没有好好吃过几顿,你带我去嘛。” 沈敬岩直视着前方,不让儿子看到他眼里异样的(情qíng)绪,“好。” 车子停在停车场,沈敬岩很自然的抱他下车,罗一默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很喜欢被爹地抱着的感觉。 沈敬岩带孩子吃饭完全不得要领,不知道要注意什么,只一个劲的问:“你吃什么?” “薯条啊,我都说好几遍啦。” “除了薯条呢?” “不知道,好像薯条最便宜吧,是不是?” 沈敬岩好笑的用手指指着自己,“我缺钱吗?” 罗一默学着他的样子,也用手指指着自己,“可是我妈(咪mī)缺钱啊,所以,我也就知道薯条汉堡,她会买一个汉堡,我们两个人吃,我吃半个汉堡,一份薯条,就很饱啦。” (本章完) 第54章 父子的交流 沈敬岩无奈,“好吧,那你喝什么?” “矿泉水……呃,那就可乐吧。”罗一默很快又改了口,“那就随便吧,你买什么我喝什么。” 沈敬岩找了一处位置让罗一默坐下,自己去点餐,转头的瞬间,他手指抚了下温(热rè)的眼眶,似乎有什么东西油然而升。 他自责,是自己的大意让儿子饱受这么多的辛酸。 沈敬岩财大气粗的点了很多吃的喝的,放在桌子上,两父子吃的津津有味。 沈敬岩问他,“讲讲你的光荣史,怎么成为一名电脑天才的?” 罗一默拿着薯条蘸了番茄酱,“一点也不光荣,我妈(咪mī)换了新公司,刚上班几天正好我发烧,她又不能请假,就拜托了隔壁的马尔科姆叔叔照顾我,所谓的照顾就是按时喂我吃药,马尔科姆叔叔就抱着全(身shēn)滚烫的我玩电脑,几天下来,他问我是不是感兴趣,我就拜他为师了,为了拜师,我偷偷地把妈(咪mī)珍藏了两天的水果送给他,妈(咪mī)回来我说我一口气吃完了,妈(咪mī)当时看我的眼神,吓呆了。” “然后呢?” “然后,妈(咪mī)一上班,我就往马尔科姆叔叔的家里跑,反正就是隔壁,妈(咪mī)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很穷的,和我们差不多的穷,结果有一天发现他才是超级有钱的土豪,为了让自己变的跟他一样有钱,可以让妈(咪mī)不要那么辛苦的工作,我就到处挑战攻击别人的系统,然后又帮别人修补漏洞,还真的挣了不少钱呢,嘿嘿,我跟行云和黑白都是这样认识的,不打不相识嘛,不过我可没挣到他们一毛钱,一个个鬼精鬼精的,比你们这些剥削的资本家更可恶,但是我们却成了朋友。” 罗一默说的轻松,沈敬岩却听的心一颤一颤的,这到底是个怎样神经大条的妈才会连儿子被养成了这样都不知道。 沈敬岩也早就明白过来,之前攻击他的,就是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儿子。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父子关系吧,早在他知道自己有儿子之前,他就知道了。 沈敬岩的脑袋凑过去,“喂,小朋友,你怎么发现我的?” 罗一默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我一开始不知道有你这个人,我妈(咪mī)说我爹地死了,骨灰洒大海了,我以为是真的,我跟踪克洛斯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他,一查,是你的人,再一查,你这张脸,呵呵,好像跟我撞脸了,我又开始查你的消息,呵呵,竟然和我妈(咪mī)是夫妻,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然后网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到处都是,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技术含量都能查出来,我也大致能明白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而是在我妈(咪mī)心里死了。” 被儿子含蓄的说他的花边新闻,沈敬岩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可是儿子不同于常人,他还是要本着平等的态度,和他谈谈这件事 的。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罗一默皱了皱眉头,“我觉得很奇怪,我让人问过中|国的律师,就算是我妈(咪mī)跑了六年,其实如果你想要离婚的话,起诉就可以了,但是你并没有,而且现在我妈(咪mī)和你离婚了,你和姓唐的并没有结婚,但是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难道说真的是报恩?不过你在我妈(咪mī)心里肯定是渣男。” 沈敬岩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小的年纪打听的事(情qíng)还(挺tǐng)多。” 罗一默连着啃了两口汉堡,声音有些低沉的怨气,“其实绑架那事,我还是没有彻底原谅你的,我很生气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愿意跟我出来?” “我查过,绑架我是唐雨嘉做的,你是被她带过去的。” 沈敬岩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他唯一能承诺的就是一句话,“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父子两人之间的心结和秘密并未完全透明,但是这并不影响血缘关系的神奇,他们已然成了最好的朋友。 霓虹灯闪,车水马龙,每个人每部车子都有来处和归途。 蜿蜒的街道迤逦着沈敬岩心中的不舍。 他一手轻轻的搭在方向盘上,一手紧紧地攥着孩子的小手,怅然道,“不想让你回去,怎么办?” 罗一默龇牙一笑,“你可以随时来看我啊,我出来这么久妈(咪mī)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其实她也是默认的,只是,你别踩她的底线,不然我真的会为了妈(咪mī)跟你翻脸的。” 没有人能懂沈敬岩心中的兴奋和苦涩,得到和失去。 病房里此时是最(热rè)闹的,罗建君,陈晨,许之楠,常云腾都在。 沈敬岩拉着罗一默的手推开病房门,罗一默甩开他的手,直扑到罗依依的病(床chuáng)前,搬过椅子,跪坐在上面,两只小手捧着罗依依的脸蛋,“妈(咪mī),想死你了。” 罗依依抿唇含笑,瞪着他,“恐怕你在外面玩疯了吧。” 罗一默亲亲妈(咪mī)的脸蛋,“没有,我和沈总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我一个人又不认识路,就是带了个导游和司机出去。” 沈敬岩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竟然成了导游和司机,哎,他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家伙在他妈(咪mī)面前拍马(屁pì)。 什么时候他的儿子也能这样讨好他,在意他的(情qíng)感。 罗依依捏了捏他的脸蛋,“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让你的司机离开了,毕竟我们没钱给人家发工资,是不可以让人家随时待命的,懂吗?” 罗一默听话的坐起(身shēn)体,冲着沈敬岩摆手,“沈总,今天的工资先欠着吧,我还小,还不会挣钱,等我长大了再还债。” 一番话说的几个大人哈哈大笑,这个鬼灵精,真是个开心果。 沈敬岩瞅了瞅常云腾,挑眉,“常总,一起走吧。” 常云腾微笑,“罗依依没有让我走啊。” 罗一默一锤定音,“好啦沈总,赶紧走吧,不然你公司要破产了呢。” 反正他在这里,他的妈(咪mī)还能被别的男人抢走吗? 沈敬岩讨了个没趣,只能硬着头皮和罗建君打了个招呼,悻悻地离开了。 (本章完) 第55章 报案却成了悬案 这家医院的另一间病房完全被(阴yīn)云笼罩着。 沈幸林醒来后,整个人疯魔般,不能接受再也不能战立起来的事实,昨夜被吓的几番死去活来,看到张如玉和沈雄冰也喊着“鬼啊,鬼来了。” 沈雄冰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轮椅扶手,“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蔡管家只好应承着,“那我叫大少回来。” 蔡管家和沈雄冰轮番给沈敬岩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人家正满心欢喜的陪着儿子。 沈幸林折腾了一通,又疲累的睡过去,苍白的脸庞和没有血色的唇看在张如玉和沈雄冰眼里剜心似的疼着。 如果不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沈雄冰也不会冒险将沈敬岩控制在手里,由他坐着总裁的位子,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巅峰。 他叹息一声,看来这个他一直自以为已经牢牢控制住的儿子已经生出了别的想法。 沈敬岩回了公司,才接起沈雄冰的电话,只冷冷道,“我在开会,没时间。” “开什么会?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 沈敬岩没有回答就挂断了电话,却还是听话的去了医院。 他进到病房的时候,沈幸林还在睡着,说了几句话后,由于沈雄冰太过愤怒从而声音很大,所以就吵醒了沈幸林。 一看到那张酷似罗一默的脸,沈幸林整个(身shēn)体的像个马达,下意识的想要自我保护地蜷缩起(身shēn)体,却扯动了(身shēn)上的伤口,疼的大汗淋漓,嗷嗷大叫。 沈敬岩冷眼旁观,巴不得他就这样疼死过去。 沈幸林哭够了,这才抬头看沈敬岩,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像是撞鬼般,仓皇的挥舞着手臂,也顾不得一只手的疼痛,“鬼啊,鬼来了。” 张如玉和沈雄冰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他看到任何人都这样。 沈敬岩浅浅勾唇,“爸,是不是应该换个科室的医生给他看看?” 张如玉厉声道,“你咒我儿子神经病吗?” 沈敬岩闭嘴。 沈幸林还在嘶嚎着,朝着张如玉伸出胳膊,她赶紧上前,握住儿子的手,心疼的眼泪刷刷流淌,“幸林,你清醒点,他是沈敬岩,不是鬼。” “就是他,是他害我成这样的。”沈幸林虽然哭声很大,但是话也说清楚了。 沈敬岩不说话。 沈幸林死死的抓着张如玉,“妈,就是他,真的是他,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们。” 沈雄冰问,“那你说说他怎么害你的,在哪里,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他,他让两个女人把我骗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他就是鬼啊。” 沈雄冰似乎听出了门道,“他亲自动手了吗,你亲眼看到他了吗?” 沈幸林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我看到了,就是他,他说要废了我,他说……” 沈雄冰咬紧牙根,“胡说八道,他昨晚的行踪我都查的清清楚楚。” 沈幸林又惊慌失措的摇头,“是 他儿子,他叫我二叔。” 沈敬岩哑然失笑,“我儿子多大了?我儿子能把你打成这样?” 张如玉也不信,“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沈幸林捶(胸xiōng)顿足,不管他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会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头疼,沈幸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沈雄冰的怒喝声中,他一度以为自己那晚一定是幻觉了。 沈敬岩每天都会来接罗一默出去一两个小时。 罗依依也不阻止,每次两人回来都是一脸兴奋。 这天,沈敬岩又来接罗一默,恰好护士推着沈幸林从病房里出来,他想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就这样走了个对面。 沈幸林一看到罗一默,吓的差点从轮椅上滚下去,“鬼啊,鬼啊,就是你。” 罗一默吐了吐舌头,“沈大少,他在说什么?” 沈敬岩淡淡道,“他说你是鬼。” 罗一默不解道,“鬼是晚上才出现的,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是不是他晚上撞见过鬼?” 沈幸林手指指着他,“就是他,报警,快报警,他就是凶手。” 护士听话的报了警,罗一默挑了挑眼皮,“沈大少,我摊上事儿了。” 沈敬岩也心里没底,这毕竟是在青城,毕竟他召集了那么多人,能做到完全没有行踪吗? 他淡淡地说:“你不满十四岁,不用负刑事责任。” 罗一默拉着沈敬岩的手就走。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刚回到医院,就被警察堵了个正着。 面对警察的盘问,罗一默只有一句话,“那晚我一整晚都在家。” 罗依依不知道儿子做了什么,只是为了证明儿子的清白,“我家门口有监控的,是为了防止我前夫的(骚sāo)扰。” 她说的如此直白,沈敬岩不着痕迹的瞪了她一眼。 警察调查的结果证实罗一默没有说谎话,何况他们也不相信一个几岁的孩子真的能做什么。 报案的结果是成了悬案。 沈幸林头脑清醒,却不知道应该从何查起,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孩子怎么也不能将他从那晚的魔鬼联系到一起,除了那张脸真的一模一样。 他除了苍白的指控,什么也说不出来,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说的多了,连沈雄冰都说:“要不找精神科的医生来给他检查下吧,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指正了真实的凶手却落了个精神病的下场,也是没谁了。 待夜深人静,罗一默在沙发上打着瞌睡,罗依依轻声唤过他。 罗一默从沙发上蹦下来,躺在妈(咪mī)(身shēn)边,搂着妈(咪mī)的胳膊,“妈(咪mī),什么事?” 罗依依眼神柔和,“我觉得应该好好跟你谈谈了,这几天没跟你说,是想让你认清他的真面目,现在你怎么看待他?” 罗一默自知理亏,这几天和爹地玩的太嗨了,“我觉得 ,他还可以吧,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罗依依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想让儿子享受到应有的父(爱ài),却又有她的担心,“你是不是想认他了?” 罗一默赶紧表态,语气坚决,“妈(咪mī),我肯定听你的,我一直叫他沈总,沈大少,沈大朋友的,如果你不是特别反对呢,我就当交了个大朋友,如果你坚决反对呢,我立刻和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本章完) 第56章 跟踪 罗依依微微皱眉,心里有点酸,无论她付出了多少母(爱ài),终究无法替代一个父亲的角色,才这么几天,儿子的心就已经飞向那个才相处不久的亲爹了。 “这么说你很喜欢这个大朋友喽。” 罗一默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亲亲的妈(咪mī)默认了,赶紧讨好卖乖的亲着妈(咪mī)的脸蛋,“这个大朋友还不错,打60分吧,勉强及格,不过妈(咪mī)可是全世界最好的,打一百个一百分,我最(爱ài)的永远都是妈(咪mī)。” 罗依依眸光柔和,算了,他们父子的(情qíng)感,让他们自己去感受吧。 得到罗依依的默许,沈敬岩记在心里,就想着得寸进尺了。 周末,趁着罗依依病房里人多,亲朋好友都到齐了,反倒没有沈敬岩插话的机会,他顺便就轻而易举的拐走了罗一默。 吃喝玩乐,一天下来,父子两人都意犹未尽,直到十点,沈敬岩才将罗一默送回病房。 罗依依正在半梦半醒间,许之楠也准备入睡了。 罗一默一进去就扑到了病(床chuáng)边,小手安抚的摸摸妈(咪mī)的脸蛋。 罗依依的伤口在愈合中,痒的厉害,看到儿子只欣慰的笑了下,“乖,让妈(咪mī)睡觉,妈(咪mī)难受。” “哪里难受?”罗一默问。 许之楠过来详细说了(情qíng)况,沈敬岩趁势打劫,“那我带默默回去睡吧,在这里也睡不好。” 罗依依无力的摆手,双眼皮沉重的再也不想睁开。 罗一默一边心疼妈(咪mī),一边又不舍爹地,只是他什么也做不了,犹豫不决中,就被沈敬岩抱走了。 这是父子第一次睡觉,罗一默自理能力很强,自己刷牙洗脸,自己拿枕头,自己盖被子,乖乖的躺在沈敬岩旁边的枕头上。 万籁俱寂,夏夜幽幽。 大眼瞪小眼的两父子却异常兴奋,沈敬岩看着那张像极了自己的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想给你准备一间房间,想来想去,装修成儿童房你肯定不喜欢。” 罗一默不客气的提要求,“我要一间书房,最好和卧室相邻,如果能打通就更好了。” 沈敬岩怎么看怎么喜欢,狠狠的亲着那张小脸,“我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可以对一个同(性xìng)有这么大的兴趣。” 罗一默嘿嘿笑,“我早就对同(性xìng)的你有兴趣啦。” 沈敬岩将那个小小的(身shēn)体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把你的卧室和书房放在三楼吧,给你打通,你想干嘛就干嘛,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买新的,不,我们建一(套tào)别墅,给你自己一栋楼,你随便设计。” 罗一默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可是大朋友,我要跟妈(咪mī)一起住啊,你别兴奋过头了。” 沈敬岩又郁闷了,不过并不影响他此刻的幸福,终于可以美美的搂着儿子睡觉了。 翌(日rì)。 沈敬岩拉着罗一默的手,黑着脸走进病房,“你怎么教儿子的?” 罗依依不屑的暼他一眼,朝 罗一默勾勾手指。 罗一默迈着小短腿跑到妈(咪mī)病(床chuáng)边,罗依依拉起他的手,严肃的嘱咐,“以后妈(咪mī)睡哪里你就睡哪里,不能再被坏人拐跑了,知道吗?” 罗一默讨好的点头,“我知道啦。” “白天也不能再跟大灰狼出去了,知道吗?” 罗一默有点郁闷,“嗯。” 沈敬岩站在(床chuáng)尾,气呼呼地,“吃过早餐后,默默就自己去洗碗了,他说在家里每天都是他洗碗的,你就这么虐待儿子吗?” 罗依依嘴角染笑,语气坚决,“我儿子洗碗怎么了?他还会扫地呢,男人会做家务以后才好找媳妇。” 沈敬岩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儿子会不好找媳妇吗?你什么谬论?” 罗依依捏着罗一默的脸蛋,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你是他的儿子吗?” 罗一默很有眼色的摇头。 罗依依满意的哼了一声,“姓沈的,看到了吧,我儿子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在这里自我良好的对我家的家事指手画脚了。” 沈敬岩双手叉腰,“孩子还这么小,你,你……” 罗依依瞪眼,“我怎么了?我儿子以后肯定是个疼(爱ài)媳妇的好先生。”她含笑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是不是儿子?” 罗一默摆弄着妈(咪mī)的手不说话。 沈敬岩无语,“那也不能让孩子这么小就洗碗吧,万一打碎了碗,割破了手指怎么办?” 许之楠(阴yīn)阳怪气的笑着插话,“依依在澳洲又没钱请保姆,她生病的时候,孩子不干活等着饿死吗?” 沈敬岩心脏狠狠一颤,目露愧疚,不自然的道了句对不起就走了。 有了这个插曲,罗依依心里不爽,开始教育儿子不要再跟沈敬岩走了。 可是不管罗依依说什么,罗一默既不同意也不反驳,在(床chuáng)边抠着妈(咪mī)的手心,仿佛在探究什么新鲜事物。 沈敬岩尽管有些别扭,晚上还是来接罗一默回家睡觉了。 罗一默可怜巴巴的看着妈(咪mī),亲亲妈(咪mī)的脸蛋,“妈(咪mī),我去大朋友家睡一晚,等你出院,我天天陪着你,谁都叫不走。” 连许之楠看着干儿子这样子都不忍心了。罗依依轻轻摆手,“去吧。” 唐雨嘉一连几天约沈敬岩,都是说不了几句话他就急匆匆的走了,连晚上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她不明白这个以前几乎随叫随到的人怎么突然变了,以前就算他忙不能随叫随到,他也能耐心的哄她,这几天她明显感觉他的心不在焉。 于是乎,唐雨嘉就跟踪了沈敬岩。 沈敬岩这几天和罗一默在一起,也在慢慢的学着照顾孩子,好在罗一默非常懂事,所以两人相处的非常和谐欢乐。 从医院出来,两人去了养生餐厅,沈敬岩细心的给他夹菜,从餐厅出来,两人又去了广场,手拉着手,在路灯灯光下的笑脸那么亲密慈(爱ài)。 后来,他们又回了沈敬岩的别墅,一大一小两个(身shēn)影消失在门内,那么和谐,又那么刺眼。 唐雨嘉在门外狠狠的瞪着那扇门,眼里的愤怒似乎要燃烧掉那栋别墅。 罗依依,竟然敢利用儿子抢她的男人,哼! (本章完) 第57章 赝品 红色的车子载着那个怒火冲天的女人消失在夜色里。 罗一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若有所思。 沈敬岩走过来,“嘿,小朋友,想什么呢,那么深沉?” 罗一默像个小大人似的严肃道,“大朋友,有人跟踪你。” 沈敬岩走去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 罗一默好奇的看着他,“你会跟她结婚吗?” “谁知道呢?”沈敬岩犹豫着,他不想欺骗小朋友,“我也不知道。” 罗一默有点郁闷,“哦,你是不是喜欢她?我记得你说过她不会是沈太太。” “那是以前,以前我和你妈(咪mī)还没有离婚,以后的事(情qíng)我可说不好。” 沈敬岩说完这番话,揉了揉罗一默的小脑袋,“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一夜,罗一默的心里装了心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沈敬岩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他怅然低叹,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庆幸的是罗一默终究是个孩子,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像是被人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着,喜欢着,就进入了睡梦中。 唐雨嘉走进罗依依病房的时候,看到那个躺在病(床chuáng)上的女人,冷冽的眼眸迸发出(阴yīn)狠的光芒,六年前她就是她的手下败将,六年后还能让她得逞吗? 许之楠率先看到她,冷着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唐雨嘉睇了她一眼,“无耻的女人,滚就滚远点,为什么还要滚回来,还带着个孩子滚回来?” 罗依依难受的躺在病(床chuáng)上,懒的理她。 许之楠冷笑,“怎么?是不是嫉妒依依生了孩子,而你没有?我记得依依说她离开的时候你也怀孕了,你的孩子呢?是不是作孽太多自己流产了,还是本来就是假孕?” 唐雨嘉拨开她的(身shēn)体往里走,许之楠拦住她,“出去。” 罗依依不得不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抢不过我就打上门来了?” 许之楠拧了毛巾给罗依依擦脸,“别理她,赶走就是了。” 唐雨嘉向前走了几步,“谁说我抢不过,是你不择手段偷偷生下他的儿子。” 罗依依勾唇浅笑,“你别冤枉我,我哪有偷偷生,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生,我儿子出生证明,澳洲的国籍户口都清清楚楚,不信你去澳洲调查啊。” 唐雨嘉恼羞成怒,“他(爱ài)的是我,是你用无耻的手段得到他的。” 罗依依笑意不减,“对啊,他(爱ài)你,你们现在可以结婚了,赶紧去啊,难道等我给你发结婚证啊?我只会给你发死亡证,你要不要?” 唐雨嘉咬牙切齿,手里的包朝着病(床chuáng)上挥去,许之楠攥住她的胳膊,“想撒野?你走错地方了。” 罗依依依旧笑着,“网络上从几年前就是你们即将结婚的消息,我要不要把我和沈敬岩作废的结婚 证和有效的离婚证都公布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你做了七年的小三。” 唐雨嘉眸色(阴yīn)沉,“你敢?” 罗依依忍着(身shēn)体的难受,嗤笑出声来,“你试试我敢不敢,我们连孩子都有,我才是原配,却被你这个小三((逼bī)bī)的远走国外,到时候你说大众的眼睛是同(情qíng)我,还是同(情qíng)你?” 唐雨嘉眼里似有一束强光驱散了雾霾,趾高气扬地笑道,“我哥是沈敬岩的救命恩人,只这一点,你一辈子也比不了。” 罗依依讽刺道,“你哥是你哥,你哥是为国家牺牲,不是用来成全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就算你哥没有牺牲,他也不跟你哥结婚。” 唐雨嘉昂了昂头,让自己看起来自信十足,“反正他是(爱ài)我的,你休想从我(身shēn)边抢走他。” 她说着往前挪了一步,伸出手指在罗依依面前,“看,我跟他说想要你给我们设计戒指,你不敢不设计,我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他为你做过什么?他给你的永远都是夜不归宿,冷冷淡淡,甚至我们一起吃饭被你撞到他都要把你赶走,你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罗依依仔细地瞅着那枚戒指,虽然她一开始不想为他们设计的,但是既然做了,就想要做到最好,所以她是将他们当成真正的客户一样的,那个女款的戒指,中间一颗大钻石,然后外面9颗小钻石围了大半圈,整个戒指面看起来像个月亮,可是唐雨嘉戴的这个,只有八颗小钻石,而且目测火彩切工,都不如她最初选定的好。 所以,她确定了,这是假的。 至于沈敬岩为什么要给她一个赝品,那不是她考虑的事(情qíng)。 罗依依嘴角的弧度渐浓,“不错,(挺tǐng)好看,很适合你。” 唐雨嘉故意亲吻那颗钻石,“当然了,这代表我和他的(爱ài)(情qíng)嘛,还是要谢谢你用心的服务。” 她咬重了“服务”二字,特意贬低她的(身shēn)份。 罗依依装作听不懂,“不客气,两枚戒指四千万,唐小姐也是我的大客户了。” 唐雨嘉皱了皱眉,沈敬岩可没有告诉她这么多钱,她的脸沉了两秒钟,讪笑一声,“敬岩愿意为了我花钱,多贵的东西他都舍得给我买,你和他结过婚,有了孩子又怎么样,他给你花过几个钱?男人心在哪里,钱就在哪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罗依依懂,不过早就和她没有关系了,完全不在意,但是她还是想气她,“哎呦呦,给你花个几千万就高兴成这样?我儿子可是他的继承人。” 门外的沈敬岩拉着罗一默的手站了好一会了。 罗一默默默的为他妈(咪mī)竖起了大拇指,妈(咪mī)太棒了。 沈敬岩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罗依依口才这么好,思维这么活络呢,以前可是动不动就生气吵架。 沈敬岩在罗一默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罗一默走进病房,“喂,女人,沈总让你去拜见婆婆。” 唐雨嘉回头,虽然看到罗一默不高兴,但是听到他嘴里的那句话还是(挺tǐng)开心的。 她扬了扬眉梢,“哼,我要去见未来婆婆了,你这个下堂夫人慢慢养病吧。” (本章完) 第58章 沈雄冰要给儿子报仇 罗一默扑到罗依依的病(床chuáng)边,“妈(咪mī),你是不是生气了?” 罗依依闷闷不乐,“生气谈不上,就是无缘无故被人上门挑衅心里不太舒服。宝贝,你以后不要跟他出去了,好不好?我怕那个女人会再伤害你,上次绑架的事(情qíng)你忘记了吗?” 罗一默两只小手攥着罗依依的胳膊,解释道,“大朋友让我转告那女人的那句话之前,还有一句话,他说他找个人治她,我觉得他还是在意我的想法的。” 罗依依和许之楠对了下眼神,这小家伙已经被收买的服服帖帖的了。 罗依依看着这张小小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拽过被子蒙上头。 罗一默小声咕哝着,“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去了,我保证。” 这话怎么听怎么勉强。 唐雨嘉走出住院楼就看到了沈敬岩,他嘴里叼着一颗香烟,亲(热rè)的招呼她,“快走,我妈终于有时间见你了,我告诉你,一定要把我妈拿下,她年纪大了,喜欢养生,喜欢翡翠,喜欢打牌。” 他亲自拉开车门,笑着将她请进车子里,唐雨嘉很受用,妩媚地笑,“辛苦了。” “心不苦,就怕你不高兴,我这也没办法,虽然孩子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孩子毕竟是亲的,总不能干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吧。” 唐雨嘉挽住他的胳膊,“可是,我介意这个孩子怎么办,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啊。” 沈敬岩一脸真诚,“这好办,我写遗嘱啊,不让他继承我的财产就好了。” 他儿子也不会惦记他这点家产吧,哎,这个爹当的也失败,儿子的财富比他多很多。 唐雨嘉心花怒放,两人一路亲亲(热rè)(热rè)蜜里调油似的到了冯思萍的别墅。 冯思萍皱眉,沈敬岩在唐雨嘉(身shēn)后给她使了个眼色,冯思萍叹口气,“你们晚来一会我就走了。” 唐雨嘉得到了沈敬岩的撑腰,笑盈盈的走过去,“阿姨,早就想来看望您了,敬岩说您去旅游了。” 冯思萍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qíng),“年纪大了,就想到处走走看看。” 沈敬岩接了个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就赶紧走了,临走还说让妈妈好好照顾雨嘉,让她们婆媳好好培养感(情qíng)。 唐雨嘉别提多高兴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qíng)出乎她的意料。 沈敬岩的车子刚消失在视线,冯思萍就变了脸色,冷冷的推开她的胳膊,“我听说唐小姐很招男人喜欢,既然来了,那么我就告诉你,以后离我儿子远点。” 她说着话,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摞照片,放在了唐雨嘉面前,那都是前阵子网上黑她的那些帖子里的照片截图。 冯思萍也不知道这是谁寄给她的,是家里的佣人签收的快递,不管寄这些东西给她的人目的是什么,总之,对她来说,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唐雨嘉只扫了一眼就 知道那是什么,气的脸白一阵红一阵,(身shēn)体颤抖,“这些都是假的。” 冯思萍抬着高贵的眼皮,“就这样的女人,休想嫁给我儿子,如果你继续纠缠他,那么唐小姐不介意我将这些照片满大街去发吧,就当发传单了。” 唐雨嘉一时接不上来话,气呼呼的拿着包就往外走,下台阶的时候,高跟鞋还掉了一只。 她是哭着跑出冯思萍的别墅的,委委屈屈的给沈敬岩打电话,秘书告诉她,“沈总在开会。” 夏末季节,柳枝摇曳,唐雨嘉只觉得一股股凉风从她的领口钻进了她的心里。 踉踉跄跄的走在被太阳炙烤的大地上,她想着,她应该怀个孩子了,怀个沈敬岩的孩子。 而罗依依的病房,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常东元进来的时候,罗依依愣了愣,笑着跟他打招呼。 罗一默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在罗依依的示意下,礼貌地叫爷爷。 常东元仔细端详着罗一默的脸,的确像极了沈敬岩,他来之前特意问过常云腾,早有准备,拿了个红包出来,递给孩子,“来,第一次见面,爷爷给你的红包。” 罗一默摇头,微笑,“爷爷,我不能要,妈(咪mī)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你是别人,别人……不是一家人。 常东元拉过罗一默的手,将红包塞进他的手里,“爷爷给你的,你就拿着。” 罗依依也拒绝了两个回合,实在拒绝不过,何况打着给孩子的名义。 常东元只是看望安慰了几句,在病(床chuáng)边坐了会,不痛不痒的谈了谈罗依依目前的工作。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常东元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有时候太过意味深长,像是要透过她望到岁月的长河里去。 常东元过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罗一默打开红包,是一张50万的支票。 另一间病房里。 沈幸林经过神经科医生诊断,除了受了些刺激,并没有神经方面的毛病,他能条理清晰的回忆太多生活的细节。 与此同时,沈雄冰和张如玉一次次问他出事那晚的细节,除了晕过去几次和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刻,大部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有个美女来借火开始,到上了两个女人的车,路上只顾着聊天,没太注意路过过哪里,但是有些标志(性xìng)建筑他还是记得的。 那个地下停车场的环境他也能描述个八|九不离十,罗一默从出现到说的每一句话,到他(身shēn)边的每个人,他都说的非常准确。 沈雄冰和张如玉逐渐意识到儿子没有说谎,虽然他们也想不明白罗一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雄冰特意动用关系调取了那晚全城的所有监控,除了发现罗一默回家以外,并没有他的任何行踪,其他各个地方都没有他的行踪。 他找了好几个地方,还真的找到了泛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虽然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但是沈雄冰还是选择相信儿子,所以,他决定要给儿子报仇。 当然,他也要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本章完) 第59章 被妈咪撞见了 常云腾再来医院的时候,罗依依将常东元送给罗一默的50万元支票还给他,常云腾拒绝了几个回合后,耐不住罗依依的坚持,只得说:“好,我替你收下,你有伤不方便,我把钱转到你的账户。” 罗依依再想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了,第二天她的银行账户进账50万,看着银行短信,她眉心的褶皱越蹙越紧,有一种被((逼bī)bī)上梁山的感觉,看来有些事(情qíng)需要找机会挑明了。 病房的水果礼品都快发霉了,好在她也要出院了。 那个早上,沈敬岩再次将罗一默送回病房时,罗依依坐在(床chuáng)上,朝儿子招手。 罗一默跑过去,甜甜地说:“妈(咪mī),昨晚睡的好吗?” 罗依依捧着他的小脸点头,“好啊,很好,今晚就要回家睡了,开心吗?” “回家?” 罗一默和沈敬岩异口同声道。 罗依依唇角勾着好看的笑意,“当然啦,妈(咪mī)今天出院,你不开心吗?” 罗一默亲了妈(咪mī)一口,“开心,特别开心。” 沈敬岩眸色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罗依依出院,就意味着罗一默以后不会再住在他的家里了。 他思索了片刻,硬着头皮建议道,“你这刚出院,不能照顾自己也不能照顾孩子,要不先去我家养一段(日rì)子吧,起码还有佣人照顾。” 罗依依秀眉轻挑,一句话轻飘飘的像把刀子戳他的心窝子,“沈总这是抢别人孩子抢习惯了吧。” 沈敬岩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淡定的扳起脸,“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担心孩子吗?” 罗依依将罗一默搂在怀里,“我的孩子用得着你担心吗?沈总((操cāo)cāo)心太多了。” 罗一默见形势不对,赶紧朝他爹地摆手,“大朋友,你赶紧走吧,去上班晚了该破产了。” 沈敬岩抿着嘴唇,“你们母子俩,没事就咒我破产,我破产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罗依依微笑,“有好处啊,你破产说明老天开眼,我好幸灾乐祸啊。” 沈敬岩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又嘱咐了罗一默几句就走了。 罗一默目送那个宽大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想到以后不能天天在一起了,也有点郁闷,一不注意,小小的(身shēn)体下滑,就压到了罗依依的腿,罗依依痛苦的尖叫一声,罗一默赶紧起来道歉。 罗建君帮着办理完出院手续,罗依依拄着拐杖,终于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罗依依将自己摔倒在(床chuáng)上,拐棍一扔,满足的叹口气,“还是家里舒服啊。” 中午罗建君做饭,晚上许之楠做饭。 回到家很兴奋,可是罗一默晚饭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罗依依实在无聊,拄着拐杖推开儿子的房门。 罗一默今天有点忙,严格说是很忙。 他小小的脊背(挺tǐng)的笔直,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小手指麻利的动着。 电脑上两个界面同时开启,罗依 依看着错综复杂的线条,眼花缭乱。 其中一个画面像是一座城池的地图。 罗一默抬眼瞅见妈(咪mī)进来,关键时刻,无法切换画面,只能随她去了。 罗一默按着鼠标,线条上一个红点转来转去。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找到了,在郊外的两座山中间,完全被树木遮挡住,怪不得你卫星都扫不到,要爆破吗。 行走的刀尖:要,立刻。 蜀黎先生:快快,我这边等着呢。 罗一默轻抬手指,一个流畅的弧度甩下去。 砰…… 屏幕里出现了爆炸的画面,看着那一团烟尘滚滚,太振奋人心。 罗一默小脸扬着胜利的微笑,“OK,成功了。” 他马上又切换了另一个界面。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找到了,别急,要货还是要人。 蜀黎先生:我都要。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就要货吧,再给你个大将,不然一下子立个这么大的功劳,你的上司会嫉妒的。 蜀黎先生:你快点,我的人手不够。 罗一默发了个截图过去,圈了个点。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货在这里,雅扎在前面两公里的一辆普通越野轿车里,我把车牌号给你发过去。 一分钟后,只见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警察,围了一间普通民居,从里面搬出一袋一袋的货物。 罗一默见成功了,立马又切换了画面,方才的车子不见了,他寻着信号追踪过去,在一辆不起眼的农家车里有个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男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安格森,快,就是他。 好在那人虽然伪装的好,但是特殊信号的追踪看的可不是脸,他的车子太破跑不快,很快就被抓住了。 蜀黎先生:默默,谢啦。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警官哥,别着急谢我,你抓住的这个是假的雅扎。 蜀黎先生:靠,你什么意思? 行走的刀尖:他逗你玩。 盛夏倾(情qíng):你想立功想疯了。 行走的刀尖:缴了这么大一批货,功劳很大了,留着雅扎继续给你送功劳吧。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他是雅扎的得力干将海豹,留着雅扎有用。 至白纯黑:安格森,我的人要潜入利|比亚,你把你的人撤远点。 蜀黎先生:靠,你们一群犯罪分子。 行走的刀尖:自古黑白两道不分家。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家有个警察准备审讯我,我要下线了。 十七:什么警察,需要我和沈夏帮忙吗? 盛夏倾(情qíng):在默默家里杀人吗?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汗,是我妈(咪mī)啦。 十七:囧。 行走的刀尖:靠! 罗一默默默的关掉了所有的画面,抬头瞅着罗依依那张好奇的眼睛,微微一笑,“妈(咪mī),不好意思,让你撞见了。” 罗依依虽然知道儿子精通电脑,但是没想到精通到这种地步,除了那些聊天对话,她看不懂儿子电脑上那些线条是什么,问, “你刚才在干嘛?” 罗一默温文尔雅地解释着,“我有个朋友叫行云,是走私的,最近走私了一批军火,结果被大毒枭雅扎给抢劫了,本来两者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雅扎最近因为支持本国的政党,经济紧张,就铤而走险了,我刚才是去把那批货爆破了,不让它继续流通,然后又通知FBI去缴了雅扎的毒品和手下大将。” (本章完) 第60章 金山 罗依依听的心一颤一颤的,“雅扎听说过,在澳洲的时候,看到过网络消息,说是个大毒枭,不过你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罗一默耐心极好的又将以前跟沈敬岩解释的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 罗依依崇拜的看着儿子,扔下拐棍,借着电脑桌的力量,后背看着书桌,双手捧着儿子的脸,狠狠地亲着,“儿子,太棒了,你好流弊啊。” 罗一默抽了抽眼角,他妈(咪mī)也好奇葩啊,“妈(咪mī),你更流弊啊,竟然能养出这么流弊的儿子。” 母子两人开开心心的一顿商业互捧,罗依依突然皱眉,“儿子,你这是在犯法吧。” 罗一默嘿嘿一笑,“我们现在是一个……嗯,用时下流行的话说,就是一个团队,我们分工合作的,恐怖分子,走私,最新型武器,我们都干的,但是毒品我们是不碰的,这是起码的底线,说犯法,其实也犯法,但是走私是(禁jìn)止不了的,就拿军火来说,很多国家都需要军火,甚至很多国家都会购买走私的军火,我们的控制了大约70%的军火交易,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控制军火的流向,除了赚钱,还能避免很多战争。” “我看你那上面还有个警察,哪里的警察?” 罗一默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确是个警察,不过是在国际上有些(身shēn)份,是FBI的第三号人物,所以能获得很多内幕消息,他扶持我们,我们帮他立功,比如,走私界谁跟我们有摩擦,我们就提供消息给他,让他去剿灭,他需要功劳的时候,我就去找点跟我们利益无关的消息给他,其实,嘿嘿,他就是黑白的人,原来是一名恐怖分子,因为没有露过脸,又很有天分,就洗白了(身shēn)份想办法送去了FBI,最初两年黑白扶持他也花了很多心血,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这一两年有我的介入,黑白省了很多事,他晋升的也快了点,我们准备五年内让他拿下FBI最高行政长官的位置。” 罗依依觉得那是一个遥远的世界,不(禁jìn)担忧,“儿子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罗一默镇定道,“放心,我销毁证据还是绰绰有余的,其实,走私这种事,也很平常,很多你看起来很正常的企业,你不知道他有什么黑幕,比如元盛集团,其实常东元就是一名走私分子,只不过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罗罗,还有那些所谓的国际恐怖分子,很多时候也是代表正义的,就比如美国多次发动战争,有人想要袭击他们,很正常啊,霸权不等于正义,强权不等于人心。” 为了维护爹地那早就碎成了灰渣渣的形象,他没好意思说,他的爹地,曾经为了国家差点牺牲自己的人,现在也是一名走私分子。 罗依依觉得自己玄幻了,瘸着一条腿蹦到罗一默的(床chuáng)上,“常董事长,不可能吧,还有战争 ,你妈(咪mī)胆子小,就想平平安安的过(日rì)子。” 罗一默一笑,“安啦,妈(咪mī)想多啦,战争跟你不搭边的,就算有一天发动战争,我也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罗依依底气不足的傻笑了两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仿佛满眼都是星星。 罗一默从椅子上窜下来,躺在妈(咪mī)(身shēn)边,“妈(咪mī),今天吓到你了吧。” 罗依依摇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侧(身shēn)瞅着儿子的脸,惊喜地笑,“我在想其实我儿子很有钱,是不是我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罗一默赶紧点头,“妈(咪mī)你太聪明了,不过你可以少奋斗十辈子,只是,如果想要我的钱进入你的账户,需要洗白。” 罗依依摸摸儿子的脸蛋,“这么说,我生你加养你一共六年多,现在开始回本啦,哈哈,别人养孩子投资二三十年才开始回本,我投资六年就开始赚钱了。” 罗一默鄙视她,“妈(咪mī),我怎么成为你的商品了?你要不要再把我卖掉?” 罗依依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不卖不卖,这是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不过儿子,我们可说好了,你给我小心点,我还准备让这个金山给我养老送终呢。” “妈(咪mī),你想的太多啦。”罗一默无语,也不知道他妈(咪mī)的大脑构造是怎么样的奇葩,“我要睡觉了,刚才很累的。” 罗依依将儿子抱在怀里,“我要抱着金山睡觉。” 想起他这几天和沈敬岩睡在一起,心里有点酸,“你这几天在别人家睡的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比如女人什么的?” 罗一默趴在妈(咪mī)耳边说悄悄话,“大朋友家里连女人的头发都没有,我检查的很仔细的。” 罗依依突然站起(身shēn),从(床chuáng)上下来,捡起拐杖,“儿子,晚安。” 罗一默冲着妈(咪mī)的背影吐舌头,他太了解妈(咪mī)的心理了,生怕他被爹地抢了去。 那边沈敬岩今晚不能搂着小号的自己睡觉了,还(挺tǐng)不习惯的。 他给罗一默发了两条微信,罗一默没理他。 后来实在等不及,他又给罗一默发视频,罗一默接到视频也很兴奋,“嗨,大朋友。” …… 只能在视频里看看儿子的脸,沈敬岩这一夜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罗依依家敲门,是罗一默开门的,他一把将小小的(身shēn)体抱起来转圈,“小朋友,想不想我?” 罗一默刚想说想,眼神暼到靠着门框的罗依依,龇牙一笑,“还好啦,没那么想。” 想,但是没有很想,这个答案应该能两不得罪吧。 沈敬岩看着他滴溜溜转的眼睛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小算盘,“我送你上幼儿园好不好?” 罗依依将拐杖靠在墙边,挑眉,“他有楼下的张阿姨送,不需要你。” 沈敬岩又开始收买小朋友,“我带你出去吃早餐,然后送你上幼儿园,好不好?” 罗一默回头瞅了一眼妈(咪mī),“大朋友,你每天都(挺tǐng)忙的,真的不用特意接我,还有,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本章完) 第61章 妈咪何苦为难儿子 沈敬岩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问:“什么事啊?”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周末你可以来接我去玩,平时你不忙的话也可以,像每天接送幼儿园的事(情qíng),真的不需要。”他知道考虑妈(咪mī)的心(情qíng),也知道妈(咪mī)真的不喜欢爹地天天来家里,二选一,他现在只能小小的伤害爹地一下下。 沈敬岩深沉的眸子凝望那双眼睛,明明只是个孩子,却好像懂得大人所有的心思,他想拒绝,却发现找不到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罗一默又恰如其分的补了一句,“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其他的事(情qíng),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沈敬岩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眸色微痛,“今天我来都来了,今天我先送你,以后不专程过来送你上幼儿园,可以吗?” 罗一默拉住沈敬岩的手,抬头瞅着妈(咪mī)的脸色,“只此一次。” 罗依依满意的点头,儿子已经说出了她想说的,她很欣慰,“好,去吧。”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和谐的(身shēn)影走出家门,罗依依有片刻恍惚,她不是没有幻想过一家三口的(日rì)子,却终究只能给孩子一个残缺的家庭。 第一次迎着朝阳送儿子上幼儿园,清晨的风舒爽的拂过周(身shēn),这个孩子像一个结实的疙瘩,填补了沈敬岩心里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某处。 同时,他也填补了儿子心里的一个窟窿。 幼儿园门口。 沈敬岩抱着罗一默从车上下来,有小女孩跟他打招呼,“罗一默,这是你爸爸吗?” 罗一默骄傲的笑,“是啊,这是我爸爸,我和爸爸长的很像吧。” 小女孩童言无忌,“佳浩说你没有爸爸,他撒谎,我要告诉他你有爸爸。” “我爸爸以前只是去国外工作了,我一直都有爸爸的。” 沈敬岩心里泛起一抹酸楚,儿子再强大却终究是个孩子,渴望父(爱ài)母(爱ài)的孩子,他弯腰,低头附在儿子耳边说:“放学我来接你,不告诉你妈(咪mī),好不好?” 罗一默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啊好啊。” 他主动伸手,踮着脚尖,勾着沈敬岩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小短腿瞬间跑开,背后的大书包一晃一晃的。 沈敬岩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应该有的样子。 下午三点半,沈敬岩从公司离开,汤伟紧随其后,沈敬岩突然浅笑,“不用跟着我,我去幼儿园接儿子。” 汤伟张大嘴巴,看着他家总裁一脸幸福的走开,原来他家总裁喜欢这样的(日rì)子,太不可思议了。 沈敬岩带着罗一默到了楼下,伸出小手指,“拉钩钩,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罗依依在落地窗前看着儿子和沈敬岩恋恋不舍的分开,她拄着拐杖,躺回了(床chuáng)上。 罗一默一回家就扑倒妈(咪mī)的(床chuáng)上,哄她,“妈(咪mī),一天不 见,如隔三秋,我想死你啦。” “宝贝,你怎么回来的?是不是张(奶nǎi)(奶nǎi)接你的?” “从幼儿园走回来也就五分钟,以后我自己回家就好啦。” 罗依依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儿子长大啦。” 是啊,儿子长大了,一边哄妈(咪mī)一边哄爹地,也(挺tǐng)为难的。妈(咪mī)何苦为难儿子,随他们去吧。 罗依依在家休息了两天,由于不注意,导致细菌感染,伤口化脓,又住院了。 这一通折腾让罗依依筋疲力尽,偏偏躺在病(床chuáng)上,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蔡管家推着沈雄冰进到病房的时候,罗依依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没错,是他。 沈雄冰一向不喜欢她,罗依依也从不勉强讨好她,以前她以为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他都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怎么会喜欢她这个儿媳妇。 罗依依冷声开口,听起来还带着一丝礼貌,“我和沈敬岩已经离婚了,不知道沈老爷子有何贵干?” 沈雄冰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气势((逼bī)bī)人,“你儿子是谁?” 罗依依心一颤,只以为是他不喜欢这个孙子,反正她儿子也不需要这个爷爷,“我儿子当然是我儿子。” 沈雄冰眸色如铁,“我问的是你儿子是什么人?竟然能召集一群打手。” 打手?他还能召集国际黑道呢,打手是打什么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沈幸林住院的事,也没有人跟她说过,被车撞那天,她只一心保护儿子,根本没有想到去看一下车牌号留个证据什么的。 现在自己只是腿部骨折,好歹没有生命危险,儿子也毫发无损,她是想当做一场意外自认倒霉的。 沈雄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再联想到警察来调查罗一默那事,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她冷冷的笑,“你说的什么废话,我儿子还不到六岁,他召集的幼儿园小朋友当打手吗?打你吗?” 沈雄冰脸上岁月的沟壑深深嵌了进去,“你不承认没关系,我看你儿子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罗依依脑子里嗡的一声,意识到他要对她儿子不利,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通知沈敬岩。 她的手在被子下凭着记忆按着,她和沈敬岩好久没有电话联系过了,她也记不住他的号码,只能翻通话记录。 这时几个男人走进病房,站在沈雄冰(身shēn)后。 罗依依明白了,他是有备而来,她的额头开始渗着细密的汗珠,越是焦急,手越抖的厉害。 她索(性xìng)把手机拿高了点,往上扯了扯被子,侧头看着屏幕,手指划拉着。 “沈老,她要打电话。” “让她打。” 不阻止比阻止更可怕,沈雄冰不担心她寻求救兵,说明他做到了万无一失。 罗依依干脆把手机拿到眼前来,终于找到了很久以前的通话记录,幸好他看到那串数字就知道是沈敬岩。 她按了拨号,冰冷机械的女声提示着无法接通。 她又焦急的按下第二遍。 结果,她看到屏幕上方,显示没有信号。 罗依依的心瞬间沉到了湖底,猛的坐起来,顾不得腿疼,就要下(床chuáng),急急忙忙拿起靠在(床chuáng)边的拐杖。 (本章完) 第62章 他不是我爷爷 一只有力的大手陡然按住她的肩膀,“罗小姐(身shēn)体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了,不然伤(情qíng)严重导致截肢可怎么办?” 罗依依惊慌失措地抬头看着那张脸,又猛的将视线转向沈雄冰,“你想干什么?” 沈雄冰不慌不忙,脸上岁月的褶皱是历经风雨的波澜不惊,“我想问问你,你儿子到底什么人?” 罗依依动弹不得,用尽力气嘶吼着,“他就是个孩子,他能做什么?” 沈雄冰一侧嘴角微扬,脸上的肌(肉ròu)狠戾的扯动着,“好,我们拭目以待。” 罗依依急的(身shēn)体颤抖,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xiōng)膛,整个人恨不能变成一只蝴蝶飞出去。 沈敬岩抬手看了眼腕表,三点半了,正准备往外走,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唐雨嘉一脸笑容地走进来,“敬岩,你这些(日rì)子好忙啊,想见你一面都难。” 沈敬岩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是(挺tǐng)忙,这不马上要去开个会。” 唐雨嘉绕过办公桌走过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抽掉他手里的文件,“我不管,今天你必须陪我,你开会我就跟你进去。” 沈敬岩搂着她的肩膀,温温柔柔地微笑,“怎么不去逛街,和朋友约着做个SPA也(挺tǐng)好啊,开会(挺tǐng)无聊的,你又听不懂。” 唐雨嘉的头枕着他的胳膊,仰面看着他,眨着一双妩媚的眼睛,“那你陪我逛街去吧。” “是不是钱不多了?”沈敬岩细心地问,“我现在给你转一些。” “不是钱的事儿,多少钱代替不了你,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钱。” 不管沈敬岩说什么,唐雨嘉都不离开,今天出奇的哄不走。 最后无奈,沈敬岩继续工作,召集了几个高管,在他的办公室临时开了一个小会议。 唐雨嘉坐在沙发上,目光专注地盯着他,一脸崇拜,像是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下午四点。 罗一默看着小朋友们一个个被家长接走,而沈敬岩却没有来,他们以前说好的,他给沈敬岩打电话,没有打通,他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于是准备给沈夏打电话,却看到了沈夏发来的信息。 李灵雪突然走进教室,“默默,你妈(咪mī)让我来接你回家。” 罗一默看着她,没说话。 老师确认李灵雪的(身shēn)份,问:“默默,你认识她吗?” “我是她姨妈。”李灵雪急切的代替罗一默回答。 她说着话就来拉罗一默的手,罗一默笑了笑,“姨妈,辛苦你了。” 老师见他们真的认识,于是放行。 李灵雪哄骗小朋友,“你想吃什么零食,我带你买去。” 罗一默只静静地走路,不理她。 快走到幼儿园门口时,罗一默一眼就看到了沈夏,他松开李灵雪的手就跑,“姐姐。” 沈夏拉住他的手,低低地笑着,弯腰凑到罗一默耳边,“喂,你怕不怕死?” 罗一默龇牙一笑, “你不会让我死的吧。” 沈夏圆润的脸蛋绽开最美的笑颜,“我只会杀人,第一次保护人,万一失手了你可别怪我,有没有遗言需要我转达给你妈(咪mī)?” “你当我是吓大的吗?阿提莫可告诉我了,你专程去岛上拿了一些特殊的武器。” 沈夏继续逗他,“我自己逃命绰绰有余,带着你这个累赘可不一定呦。” 两人手拉手走出校园门口,李灵雪就在后面跟着,由于罗一默出来的很晚,这会门口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李灵雪快跑几步追上他们,“我开车来的,坐我的车子吧。” 沈夏拒绝,“我也开车来的。” 罗一默莞尔,“我们就坐姨妈的车子吧。” 多个司机还不好吗? 李灵雪很满意,还高高兴兴的给他们拉开了车门。 罗一默率先坐进去,沈夏坐在他(身shēn)边,车子刚要启动,十七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拉开了另一侧车门。 李灵雪愣了一下,“你谁啊?” 十七甩了甩马尾辫,笑的妩媚又阳光,“小姐姐,载我一程嘛,大不了给你车费喽。” 李灵雪皱眉,“请你下去。” 十七伸手搂着罗一默,“小姐姐让我下去,你跟不跟我一起?” 罗一默微笑,“姐姐,你就不要逗我姨妈啦,姨妈,这两个是我姐姐,谢谢你送我回家。” 李灵雪想了想,带着两个女人太招摇了,还是送他回家吧,以后再行事。 她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可是,车子刚开出去十几米,突然听到车(身shēn)一声巨响,李灵雪吓的手抖,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沈夏粲然一笑,“他们开始了。”她说着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李灵雪的头上,冷冷地命令道,“往三峰桥上开。” 这是他们之前选好的逃生和剿杀路线。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李灵雪吓的(身shēn)体颤抖个不停,“你们,是什么人?” 罗一默从书包里拿出电脑,镇定的打开,小手麻利的输入一连串指令,“他们四辆车,十二个人,前方白色大众,后面黑色别克,另外的车子在光华路上等着截杀。” 十七笑,“你爷爷这是不弄死你不罢休啊。” “你们别侮辱我的血统了,他可不是我爷爷。”罗一默打趣道。 车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行驶,沈夏突然滑下车窗,将手里的两片口香糖揉成两团,一团往前扔去,一团往后扔去。 只听砰砰两声,两团不大不小的黑烟炸开又瞬间消失。 砰…… 又一声枪响。 李灵雪吓的尖叫,“啊……” 罗一默淡定的看着屏幕,一面飞快地清洗方才的监控,一面道,“开快点,快。十七,五点钟方向,银色宝马。” 十七突然滑下车窗,朝着后面的车子开了一枪,只见那车轱辘晃了一下,又继续行驶。 那车窗瞬间打开,十七的手指甲扣了一点点口红,往后面的车子弹去,随着一声尖叫,举着手枪的男人脸上像是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鲜血飞溅出来。 宝马驾驶室的车窗打开,十七微微一笑,又弹过去一点点口红,司机的左胳膊瞬间冒出一股鲜血。 (本章完) 第63章 截杀 “太棒了。”罗一默盯着电脑画面惊呼出声来。 几部车子风驰电掣般在路上飞驰着。 罗一默麻利的清洗路上的监控,“你们说我是彻底洗干净呢,还是加密留着以后欣赏自己死里逃生的杰作呢?” “超车,快!”十七突然喊。 李灵雪早就吓的魂飞魄散,握着方向盘的手僵硬的像两个铁棍,没有一点灵活度。 “废物!”十七说了这一句,猛的窜起(身shēn)体,像一只活泼的兔子,还没等罗一默看明白就跃到了副驾驶的位子。 她一只手攥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像拎一条死狗似的拎起李灵雪,将她甩在了副驾驶上。 两只杀人无数的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麻利的转动着,甩出一道道轻松流畅的弧度。 超过了两部无辜的车子,看到杀手的车子在车后,十七滑下车窗,任由夏风吹拂进来,她昂头(挺tǐng)(胸xiōng),语气轻松地说笑,“我说默默的姨妈,你被人利用了,现在看出来了吧。” 沈夏莞尔,“你得感谢我们,不然你一辈子也不会有这么刺激的经历。” 车子在路上疾驰着,路边的风景飞快的倒退着,罗一默嘱咐她们,“千万别杀人,都要留下一口气,不然我妈(咪mī)会遭殃的。” 沈夏嘻嘻笑着,“默默小朋友,你的要求太高了。” 砰…… 宝马追上来,冲着车窗就是一枪,车玻璃立刻碎裂成蜘蛛网状。 罗一默心里有点紧张,“我妈(咪mī)那边怎么样?我怕他们杀我不成立刻杀了我妈(咪mī)。” 十七眉梢扬起好看的弧度,像看风景般开玩笑,“哇,那可不一定呦。” 罗一默盯着电脑屏幕,“快,绕过那辆小奥。” 十七转动方向盘,车(身shēn)稳稳的擦过一辆红色奥迪,沈夏适时滑下车窗,扔了一团口香糖过去,只见车轱辘瞬间炸开,车子倾斜,立刻停止。 “耶!”罗一默欢呼。 李灵雪吓的整个人窝在副驾驶,双手抱着头,说话哆哆嗦嗦的,“求求你们让我下去。” 沈夏笑的讽刺,“怎么,你的车都不要了?” “不要了。”李灵雪早就吓的丢了半条命。 十七一手攥着方向盘,一手拎起李灵雪,沈夏赶忙弯着腰站起来,将她从椅座上拉起来,扔在了罗一默的右手边,“你这个废物还有那么一丁点用,给默默当活靶子吧。” 李灵雪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不,我……” “十七,稍微慢一点点,沈夏,五点点钟方向,打车胎。”罗一默的话像一把刀子戳断了李灵雪未说完的话。 随着砰砰两声,李灵雪整个人像个球似的,脑袋几乎缩进肚子里。 沈夏笑意盎然,“就你这熊样还配合唐雨嘉和沈雄兵绑架默默,你就不怕他们杀了默默再杀你灭口?” “我不知道他们要杀默默,她说只是给罗依依一个教训。”李灵雪哆哆嗦嗦的解释。 沈夏道 ,“默默的家事我们不插手,如果需要插手的话,我们帮他杀个人保证连尸体都找不到。” 李灵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很深的冰窟窿里,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非常恐怖,无尽的死亡的冷意((逼bī)bī)来。 十七笑道,“她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这么青(春chūn)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杀人?” 罗一默看着电脑,“最后一辆车子从对面开过来了,赶紧拐弯,绕警亭路上桥,快!” 十七稳稳的攥着方向盘,车(身shēn)几乎倾斜而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滋滋作响,“这破车。” “棒!十七,这车子也就在你手里能开成这样。”罗一默看着被甩在后面的车子,微微松了口气,“我那亲爹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给力。” 沈夏意味深长地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切,他现在就一狗熊。”罗一默不屑道。 “坏了。”罗一默突然声音紧绷,“七公里外有沈雄冰派出了另一路杀手,之前不是说取消了吗?” “他耍你,还是……”十七接话。 “三部车子,九个人,等,我先查他们(身shēn)份。”罗一默的小手指飞快的动着,“齐(日rì),四海,飞龙空……” “好了。”沈夏不耐烦的打断他,“小罗罗而已,别念名字了,污染我的耳朵,给我当靶子都不够资格。” “你们有信心?”罗一默问。 “那可不一定。”十七笑,“生死关头我会弃车逃命的。” 李灵雪将他们的话听了进去,“我不要死。” 罗一默冷静的看着屏幕,“沈夏,右手,四点钟方向,快。” 沈夏整个(身shēn)体趴在罗一默和李灵雪的腿上,滑下车窗,照着后面车子的车顶扔去了一个玻璃球,立刻炸开一个洞,玻璃球滚落进车子里,不大不小的爆炸下,车内浓烟滚滚,司机的手一滑,车子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 “姐姐,好(身shēn)手。”罗一默夸奖。 李灵雪看的两眼发直,整个人几乎傻了。 “快。” 罗一默话音刚落,砰…… 一枪堪堪打在罗一默的车子轮胎下,地上立马一个浅浅的小坑,那是子弹穿透的痕迹。 “好险。”罗一默有点后怕。 “青城闹市区杀人,沈雄冰胆子够大。”十七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姨妈车子的副驾驶,开着车窗,我会无声无息的死掉。” 罗一默出奇的冷静。 车子一路几乎飞起来,罗一默一路清洗所有的监控画面,距离三峰大桥还有几百米。 真正的战斗要打响了。 罗一默终究第一次经历这些,还是有点紧张的,问:“你们准备好了吗?如果没有把握现在报警也许还来得及,你们两个撤,我还小,而且目前没有人员死亡,我会向最高长官提交沈雄冰所有的犯罪证据,(日rì)后再追杀这批杀手也是小意思。” “游戏还没有开始你就想放弃了?”沈夏讽刺他。 十七笑道,“是有点好玩,陪你练练手也不错,以后这样的画面你会经历很多,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电脑后面吧,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qíng),会比行云和黑白都做的更好。” (本章完) 第64章 完胜 罗一默又镇定下来,“两位姐姐,谢了。” 说话间,车子驶上了三峰大桥。 开出去二十米后,十七突然放慢了车速,桥上车辆不多,且车速都很快。 大众很快就追了上来,沈夏连发两枪。 一枪精准的打在了前挡风玻璃上,一枪打在了轮胎上,司机手抖,车子撞到了桥边的栏杆,沈夏手里的玻璃球扔出去,分毫不差的滚落到了车下,爆炸声起,车子被整个弹起来,落进了水里。 只见水面上溅起很大的水花,有路过的车子报了警。 “哇,姐姐,好棒,后面。” 后面的车子像是突然装了个马达似的,猛烈地冲了过来,十七也加快了车速,可是破车终究是破车,两部车子几乎并肩而行。 罗一默死死的看着画面,“姐,快!” 沈夏将揉成一团的口香糖扔了出去,与此同时,旁边的车子突然打开车窗,两把明晃晃的手枪伸了出来…… 十七一手攥着方向盘,一手将玻璃球扔了出去。 砰砰砰…… 伴随着两声枪响和爆炸的声音,沈夏紧贴着的车窗完全碎裂,玻璃一块块声音清脆的掉了下去。 十七那边的车玻璃也碎了。 同时对方的车子被弹跳起来,卡在了栏杆上,车(身shēn)向着河里倾斜,明晃晃的挂在那里。 李灵雪吓的双手捂着耳朵,尖叫起来,“让我下去。” 沈夏的(身shēn)体从罗一默(身shēn)上跃过来,抓着李灵雪,灵巧的甩过她的(身shēn)体,两个人整个换了个位置,依然将罗一默稳稳的保护在中间。 左边的两部车子都解决了,右边的两部车子已经一前一后将罗一默卡在了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的位置。 而且线条上还有个红点在向他们((逼bī)bī)来,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这是不弄死他不罢休的架势。 “解决这两辆车,有办法吗?”罗一默冷静的问。 沈夏突然(身shēn)体跃过前面的座位,从十七的衣兜里抓了一把东西。 “小心。”十七说。 “放心。”沈夏说。 沈夏像一条泥鳅似的,麻溜的从车窗钻了出去,攀上了车顶。 前后的车子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举高了手枪,沈夏整个人横着趴在车(身shēn)上,两只手攥着同样的东西。 砰…… 两部车子几乎同时打在了罗一默的车顶。 与此同时沈夏两手左右甩去,两把被揉成团的口香糖甩开潇洒的弧度,以流星的速度飞了出去。 砰砰砰砰…… 随着同时响起的爆炸声,两部车子一部后备箱后车胎被炸裂,一部前车胎被炸烂。 沈夏两只手又同时甩出去。 砰砰…… 两部车子同时被弹跳开,一部车子弹的远些,直接掉进了水里,一部车(身shēn)倾斜着挂在了桥栏杆上。 沈夏又像一条泥鳅似的钻回了车里,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qíng)似的,在罗一默面前炫耀着,“默默,小命活着的感觉不错吧。” 罗 一默点头,“姐姐,你好流弊。” 十七鄙夷道,“你够了,你左手偏了半公分,还好意思说呢。” 沈夏嗤笑,“你不揭穿我,默默肯定看不出来。” “黑白呢?他不是说来解救我们吗?”十七问。 “太招摇了,我没让他来,在桥对面待命呢,等我们坚持不住,再请他出面。”罗一默道,“喂,慢点开,后面的车快追上了,一并解决了吧,留着也是后患。” “警察打捞河里的车子也算一道风景,我们也欣赏下,你们说,有没有人员死亡?”十七说。 “诶,默默,你爷爷是真的要杀你,还是在跟你玩游戏,太没有难度了,就不能请个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过来?”沈夏说。 十七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手肘撑着车窗,手指漫不经心的揉着太阳(穴xué),笑的清纯美丽,“你是想黑吃黑吧。” 罗一默盯着电脑,“他请这些杀手总共才花了一千五百万,还是人|民币。” 十七嘲笑,“怪不得,便宜没好货。” 沈夏笑,“请个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过来,就一定是好货吗?” “五百米。”罗一默严肃道,“注意,三辆银灰色宝马,对方在变道,锁定了目标,武器嘛,这个是什么?” 沈夏侧头瞅了一眼,“哎呦呦,我刚出道的时候练手玩的东西,你爷爷是不是穷疯了,杀人拿一把水果刀。” 罗一默不屑道,“这子弹打我头上也能打死我。” “那要看他有没有本事打你头上。” “冲过来了。”罗一默微微绷紧了声音,“一,二,三。” 话音刚刚落定,沈夏和十七同时探出脑袋,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往后甩去,眨眼间最前面的宝马就以(肉ròu)眼可见的速度飞出个潇洒的弧度,落进了水里。 罗一默笑,“还没出手就失手了,真菜。” 紧接着又一辆车子变道,冲了过来,沈夏同时甩出去两只手,车子在空中飞了一圈,稳稳的擦过栏杆,又落进了水里。 左侧的车子里探出来两个人,两把手枪对准他们,同时开枪,十七眼疾手快的加大油门,由于车窗已经碎裂,一枪打在了后座的椅背上,一枪打在了后备箱上。 与此同时,沈夏的(身shēn)体麻溜的跃过来,将罗一默挤到了另一侧的车窗边,她半趴在李灵雪的(身shēn)上,两只手同时甩出去。 砰。 最后一部宝马呈美丽的抛物线弧度潇洒的落进了水里。 “OK。”罗一默微笑,“完胜,等我清洗所有监控。” 他的手指流利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你说警察什么也查不出来怎么办?我要不要提供两个杀手的(身shēn)份给他们。” 李灵雪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座位上。 车子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十七和沈夏漫无边际的聊着天。 罗一默收起电脑,“大功告成,可是姨妈,我们要不要谈谈你这 次绑架我的事(情qíng)?” 李灵雪想挤出个僵硬的笑容,却发现太难了,只好声音颤抖着说:“误会,一场误会。 罗一默莞尔,“四天前,唐雨嘉找到了你,和你商议绑架我的事(情qíng),准备让你开车将我带到城南一家废旧的厂子里,跟我妈(咪mī)要五百万赎金,钱归你,她打断我一条腿出气,我说的没错吧。” (本章完) 第65章 也是我干的 李灵雪只是不管不顾的摇头,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停止了思考,完全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不停地重复着,“没有,没有。” 沈夏一把手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xué)上,笑声清脆悦耳,说出的话却杀意十足,“美女,你猜猜,我动动手指能不能让你死翘翘。” 十七神助攻,“她枪法很好的,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的哦。” 李灵雪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面临死亡的恐惧席卷了她,“是,是,这都是唐雨嘉的主意,不是我的。” 罗一默大度地说:“这一次我放过你,如果有下一次,呵呵,不用我说,还有,以后不要来我家,不要给我妈(咪mī)找麻烦。” 李灵雪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的破碎不堪,“我记住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十七将车子停在路边,三个人下了车,将李灵雪一个人扔在了车上,罗一默下车前还笑着留下一句话,“姨妈,恭喜你可以换新车了。” 病房里。 沈雄冰接到消息,不可思议地怒目圆睁,气的胡子倒竖,“我再问你一遍,你儿子到底是谁?” 罗依依瘫软的(身shēn)体这才有了一丝活力,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半分,看样子他的儿子胜利了,“我儿子是我儿子,你问的什么废话?” 沈雄冰鹰隼般的眸光在她脸上逡巡着,似乎在探究什么,“为什么你儿子(身shēn)边有杀手?” 罗依依的一颗心放下了一大半,“你可别栽赃陷害,你见过几岁的孩子当杀手的吗?” 沈雄冰冷笑,“你以为这样你就安全了?”他一声命令,“带走。” 立马上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罗依依在病房里面对这些人这么长的时间,早就设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这会虽然心里打颤,但是头脑冷静,知道自己反抗不过,准备顺从的跟着他们离开。 只要儿子安然无恙就好。 两个人拽着罗依依刚走出半步,突然从病房外冲进来了几个人,领头的男人一(身shēn)白色休闲服,姿态悠闲,薄唇展笑,“呦,这是做什么,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是个在病中的,这也太给我们男人丢脸了。” 沈雄冰怒喝,“你是什么人?” 白衣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偶尔路过,拔刀相助,陌生人。”他扬了扬眉,“哦,说错了,我没有刀,勉强算是拔枪相助吧。” 话未落定,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飞快的拿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沈雄冰的额头上,“其实我是吓唬你的,这只是一把玩具枪。” 毕竟在罗依依的病房,他们不能真的拔刀也不会开枪。 说话间,男人手腕翻转,将枪收了起来,几个男人飞快地出拳,将沈雄冰的人打了出去,沈雄冰也被人粗暴的扔出了病房。 病房门重新被关上,室内没有一个人。 罗依依惊恐地回想着方才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梦境 ,她半个(身shēn)体趴在病(床chuáng)上,怔怔地看着门口,耳边没有一丝声响,静的可怕。 她警戒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拐杖,神经绷紧,大气不敢出。 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罗一默扬着欢乐的小脸走进来,“妈(咪mī),受惊了吧。” 罗依依顾不得拿起拐杖,瘸着一条腿蹦到罗一默面前,双手捧着儿子的脸,左看右看,又拽了拽儿子的T恤,看看他的(身shēn)体有没有受伤。 罗一默按住她的手,“好啦,妈(咪mī)我没事。” 病房里只有母子两人,罗一默扶着罗依依走回病(床chuáng)躺好,他小小的(身shēn)体爬上(床chuáng),坐在妈(咪mī)(身shēn)边。 罗依依看着儿子的脸,“你没事就好了,可吓死我了,宝贝,你怎么得罪那个老头子的?” 罗一默抓了抓头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他儿子受伤了吧。” 他儿子?罗依依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幸林,不(禁jìn)疑惑更深,罗一默解释道,“那天撞你的人,其实是奔着我来的,是他儿子开的车。” 罗依依的小心脏乱跳起来,忍不住后怕,那生死一刻她至今记忆尤深,想忘都忘不掉,“那后来呢?” 罗一默头低的更低,嘴唇亲吻妈(咪mī)的手背,“没什么啦,就是,他的儿子断了一条腿。” “啊?”罗依依尖叫出声,“是腿受伤,还是?” 罗一默咕哝着,“是另一条腿再也站不起来了,这辈子离不开拐杖了。” 罗依依惊讶地张大嘴巴,瞅着儿子的小脑袋,简直不敢想象这么小的儿子竟然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qíng),缓了片刻,她试探着问:“是你做的?” 罗一默咬了咬嘴唇,生怕吓到他的妈(咪mī),“好像,是吧。” 罗依依一把将儿子的小脑袋搂在怀里,“宝贝,干的好。” 罗一默惊喜地笑出声来,“我以为又要挨揍了呢。” 罗依依笑着嘱咐,“只是,这样的事(情qíng)以后要提前告诉我。” 罗一默优雅道,“好,那我以后还会再做一件事(情qíng),现在提前告诉你,我会废掉他的另一条腿,谁让他们一边追杀我,一边伤害你的。” 罗依依大度地说:“算了,我们都没有受伤,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罗一默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吧。” 母子两人亲亲(热rè)(热rè)的在病(床chuáng)上说着悄悄话,后来无聊,就打开了电视机,正好在放新闻联播,三峰大桥赫然就在画面上,打捞河里的车辆和人员的场面有些壮观,还陪着播音员的解说,说是据群众目睹,这里发生了不明人员的打架斗殴。 说的好委婉啊。 罗依依想了想,诧异地问,“儿子,这是……” 罗一默不好意思地垂眸点头,“好像,也是我干的。” 罗依依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就心惊(肉ròu)跳,紧紧的将儿子小小的(身shēn)体搂在怀里。 唐雨嘉迟迟没有收到李灵雪的消息,在五点多,就借着上厕所给她打了个电话。 李灵雪坐在车内,整个人还在颤抖,根本就没有力气开车回家,看到手机号码,想到方才经历的一幕,接起电话怒吼,“唐雨嘉,你这个大骗子。” (本章完) 第66章 在家陪妈咪 唐雨嘉以为罗一默死在了车上,明知故问,“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 “呜呜。”李灵雪所有的害怕和委屈迸发出来,无所顾忌地哭了起来,哭够了,挂断了电话,将唐雨嘉的号码拉黑。 唐雨嘉精致的妆容露出了(阴yīn)冷的笑,既然罗一默死了,那么大功告成了,她回到办公室后,看着沈敬岩认真地开会的模样,这个男人是他的了,罗依依再也没有孩子可以捆绑他的男人了。 会议结束,唐雨嘉缠着沈敬岩要一起去吃饭,恰好汤伟进来,提醒他接下来的应酬。 沈敬岩终于摆脱了唐雨嘉,赶紧给罗一默打电话,打算态度诚恳的道歉,结果,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再打,又被挂断了,第三次打,他被拉黑了。 沈敬岩眉头的川字深深刻了进去,不明所以地看着屏幕,赶紧去了罗依依家,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败感袭来,他以为他和儿子的关系很好的,他以为他已经赢得了儿子的心,原来所有的和谐欢乐竟如此脆弱,他茫然无措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罗一默原本希望让沈敬岩来解救妈(咪mī),就算解救不了,只要陪在妈(咪mī)(身shēn)边,起码他的妈(咪mī)会心里踏实一些,再多的保镖的保护,没有一个熟识的人在眼前,终究会心里没底的。 他对爹地很失望。 沈敬岩赶到医院的时候,母子两人正躺在病(床chuáng)上拥抱在一起跟连体人似的说悄悄话。 罗一默从妈(咪mī)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他,又钻进了妈(咪mī)的怀里,“妈(咪mī),你前夫来了。” 前夫?沈敬岩听的一愣一愣的,儿子语气里的冷淡和疏离让他非常不适应。 顿了片刻,他才缓过思绪,嘴角的弧度勉强撑起一抹僵硬的笑,“小朋友,听说你妈(咪mī)住院了。” 罗一默坐起来,手还在抱着妈(咪mī)的胳膊,“是,谢谢你过来看望我妈(咪mī)。” 沈敬岩的脸像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对不起,今天临时有些事耽搁了。” 罗一默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沈总,我理解的。” 沈敬岩还想解释什么,罗一默客气礼貌地说:“沈总,你去忙吧,我妈(咪mī)这里不用你担心,我也不用你担心,我们都好好的。” 看着儿子那张虽然稚嫩但却坚定的脸,他张了张嘴,将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儿子虽然只是几岁的孩子,但是却不是普通人,更加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离开病房后,沈敬岩去查罗一默的消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可是他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他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般乱窜,找不到方向。 沈雄冰在罗一默那里吃了亏,几个所谓战无不胜的杀手竟然全都失败了,而且还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女人打败的,他们连罗一默的(身shēn)影都看不清楚。 吃了个这么大的亏,他在病房里发脾气 ,摔碎了杯子砸烂了烟灰缸,沈幸林一脸灰败地躺在病(床chuáng)上,听着杀手头领向沈雄冰汇报事(情qíng)的详细经过。 他们不知道的是,病房外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靠近,将所有的一切都听了进去。 原本沈敬岩以为是沈雄冰去威胁了罗依依,导致了儿子对他的疏离,听来听去,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差点死在这个所谓的爷爷的手上,忍不住不寒而栗。 嗯,这个仇他记下了,也会报仇的,一定会的。 沈敬岩默默的离开了医院。 罗依依在医院住了三天,(身shēn)体好转,又出院了。 沈敬岩再也没有接送罗一默,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罗一默偶尔会对着电脑想起他的大朋友,但是想想在他被追杀的时候,他的大朋友却被女人拌住了,难免失望。 转眼周末。 沈敬岩敲开了罗依依家的门。 彼时罗一默小朋友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罗依依打开门,看到他,靠着玄关冷笑,“呦,沈总这是来干嘛?” 沈敬岩笑容淡淡的,不(热rè)(情qíng)不疏离,恰到好处,“我来接默默,不是以前说好的吗,周末我可以来接他出去玩。” 罗依依挑了挑眉梢,漆黑的瞳仁转了一圈,她也觉得儿子这两天有些古怪,“好啊,他在睡觉,你去他的房间吧。” 沈敬岩倒是没有想到罗依依这么好说话,他也没有敲门,就径直到了罗一默的房间,推门进去,(床chuáng)上那张熟睡的小脸勾起了他并不久远的回忆。 小小的人突然翻了个(身shēn),沈敬岩掀开空调被悄悄躺在他(身shēn)边,将他搂在怀里。 罗一默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猛的惊醒,看到是沈敬岩,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说:“是你啊。” 沈敬岩哄他,“今天周末,你不是说我周末可以来接你吗,有没有想好我们去哪里玩?” 罗一默揉了揉眼睛,缓和了一会,头脑清晰一些,说:“妈(咪mī)(身shēn)体不好,我要留在家里陪妈(咪mī),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沈敬岩亲亲他的额头,“好啊,小朋友这么懂事,大朋友一定会支持的。” 罗一默嘿嘿地笑了笑,有些话不用他说,交给妈(咪mī)选择就好了。 果然,当两人手拉手从房间里走出来,罗依依掀起眼帘,“宝贝,你们这是去哪里呀?” 罗一默甜甜地说:“在家里陪妈(咪mī)啊。” 罗依依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就知道宝贝是不会扔下妈(咪mī)一个人的,所以沈总,你可以走了。” 沈敬岩脸色有些难堪,“我为什么要走,周末是我看望孩子的(日rì)子。” 罗依依拿了个靠枕垫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望孩子请带孩子去外面,这里是我的家。” 沈敬岩两道剑眉几乎拧成结,“这里是你的家,我在你的家里看望的是我的孩子。” 罗依依底气十足地说:“宝贝,他是你什么人?” 罗一默将妈(咪mī)的心思摸的透透的,“是我的大朋友,用他的话说就是忘年交。” 沈敬岩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他的前妻和儿子是一伙的,自始至终人家就没有承认过他这个父亲的(身shēn)份。 (本章完) 第67章 护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除了罗一默还在拉着他的手,沈敬岩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一种难以言表的无助感袭遍全(身shēn)。 罗依依继续撵他,“沈总,做人呢,要有些自知之明,我也给过你机会了,但是呢,终究是我养了六年的儿子,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你收服的。” 这是大实话,虽然有些不好听。 沈敬岩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罗一默的小手,感受到爹地的紧张,罗一默摇晃着他的胳膊,给他台阶下,“等我妈(咪mī)(身shēn)体好了,我再跟你出去玩嘛。” 罗依依微笑不语。 最终,沈敬岩不(情qíng)不愿地离开了,纵然再多心有不甘,面对儿子的驱赶,他还是没有资格厚着脸皮留下来的。 不一会,许之楠来了。不一会,常云腾来了。不一会,陈晨来了。 家里(热rè)(热rè)闹闹的,罗一默左右逢源,除了跟许之楠特别亲密外,跟陈晨和常云腾都保持着友好的礼貌。 要说最开心的人,那就是唐雨嘉了,沈敬岩在罗依依和罗一默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就有时间陪唐雨嘉了。 两人趁着周末还飞了一躺香|港购物,小(日rì)子过的悠哉悠哉。 唐雨嘉本来又谈好了一个活动,结果,在周一签约前五分钟,对方又取消了。 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只能气急败坏的又去找她的敬岩哥哥。 罗依依拄着拐杖走进了公司,常云腾一再要求她回家休息,并再次承诺一定给她带薪假期。 罗依依微笑,“这么多工作,再说我又不需要干体力活,累不到的,总不能白拿你的工资吧。” 常云腾(身shēn)体一跃坐在她的办公桌上,“我们谁跟谁啊,忘记在澳洲同甘共苦的(日rì)子了?” 他有意提醒她过去的(情qíng)分。 罗依依捂着眼睛笑,“师兄,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默默往你(身shēn)上尿尿。” 是啊,他们的过去是一段患难与共的(日rì)子,常云腾提及过去,辞职的话她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常云腾笑着白了她一眼,“这点事你还一直记得,他从出生起,我就是第一个抱他的,在我心里和自己的孩子能有什么区别?” 他会给罗一默穿衣服,换尿不湿,会让他骑在他的脖子上遛马路。 小时候,罗一默被迫接受着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只是后来长大了,慢慢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对他很礼貌了。 罗依依半抱怨半玩笑地说:“那时候你可没告诉过我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元盛集团负债累累,我父亲更是遭受了一场劫难,我们家没有任何前途,我可不是大少爷,我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别人不知道,你总知道的吧。” 罗依依想起来,沈敬岩曾经提醒过他,常东元出狱后短短几年累积了直((逼bī)bī)沈氏的财富。罗一默告诉他,常东元是一名走私分子。 办公室似乎成了 咖啡厅,两个人一起回忆着过去,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曾经(身shēn)处泥潭的(情qíng)分在他们之间成了彼此珍惜对方的一条底线。 唐雨嘉从沈敬岩的办公室出来后,想着自己的(日rì)子不好过也不能让罗依依的(日rì)子好过。 她给罗依依打电话,彼时常云腾还在罗依依的办公桌上坐着。 “你和敬岩哥哥的儿子还好吗?”唐雨嘉笑声刺耳。 罗依依早就从罗一默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qíng)的来龙去脉,“托李灵雪的福,她关键时刻不忍心,就把我儿子送回家了,还合盘拖出了你们密谋绑架我儿子的事,她没告诉你吗?” 常云腾面色凝重的盯着罗依依,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档子事。 唐雨嘉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什么?” “我说清楚了,你也听到了,何必再问呢。” “你儿子好好的,没事?” 罗依依冷笑,“你绑架了他两次都没事,我儿子命大,倒是你,你要小心自己的小命。”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常云腾赶紧问她绑架的事,罗依依云淡风轻的说了几句没事。 唐雨嘉整个人几乎爆炸,她和李灵雪当初密谋的那件事应该说天衣无缝,而且还有沈雄冰插手,她以为一定会万无一失的。 只是沈雄冰和李灵雪都从未告诉过她,失手了。 当罗依依接到前台电话,说有人找的时候,问了下名字,罗依依就让她上来了。 唐雨嘉推门进来时,看到常云腾也在,脸上的怒气压了又压,终究面容狰狞,咬牙切齿地说:“你都有常总了,为什么还利用你的儿子接近敬岩哥哥?” 常云腾懒的跟女人计较,一个电话打给沈敬岩,他为了罗依依在沈敬岩手里吃过很多次亏。 他是男人,太了解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沈敬岩绝((逼bī)bī)是个危险人物。 他更希望沈敬岩能当着他和罗依依的面,和唐雨嘉一起离开。 沈敬岩来的时候,唐雨嘉已经骂的嘴皮子都累了,罗依依和常云腾却一句话也不说。 常云腾起(身shēn)和沈敬岩握手,两个男人手上的力道都不由的加重了,脸上却温文尔雅地笑着,“沈总,你的女朋友好像对我的未婚妻有些不满。” “是吗?”沈敬岩淡淡地笑,“那罗依依做了什么事惹得雨嘉不高兴,我想常总不是个护短的人吧。” 常云腾面部线条舒展着好看的笑颜,“沈总说错了,我就是个护短的人,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没有任何理由的保护她。”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浅浅地眯起,“我和常总一样,我也是个护短的人,我的女朋友,我也是义不容辞的保护她。” 常云腾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单手插兜,笑的意味深长,道,“难道沈总不想知道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争吵吗?” 沈敬岩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肯定是罗依依错了,不管为什么。” 罗依依努努嘴,不想解释,常云腾将她所有的表(情qíng)尽收眼底,淡淡开口,“唐雨嘉策划了一场绑架,但是失败了,绑架的对象是罗依依的儿子,罗一默。” (本章完) 第68章 罗一默心里有个结 他的声音极尽温和平静,听在所有人耳朵里却满满的讽刺。 唐雨嘉不说话,仰头看着沈敬岩波澜不惊的脸,她想知道他作何反应,更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她和他的儿子到底哪个重要。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沈敬岩,他的眸子太过幽深,没有人可以透过那波澜不惊的眸光望进他的心里去。 不知是他太过深沉,还是别人道行太浅,终究看不出一丝(情qíng)绪。 沈敬岩眉毛丝也没有动一下,嘴角的弧度保持着最完美的笑意,“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有证据吗?” 罗依依随意拿过一张图纸,假装看着,她不想抬头看沈敬岩那张让人读不懂的脸,心,一寸寸麻木着,这就是爹和妈的区别吧。 她辛辛苦苦在困境中孕育儿子,将儿子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在沈敬岩的眼里,竟然如此无所谓,似乎只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常云腾也惊讶于他的反应,他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一阵后怕,脑子里满满是那个可(爱ài)的小(身shēn)影,可是孩子的亲爹却还能如此理智的要证据,真是讽刺啊。 他双手一摊,无所谓的笑笑,“唯一的证据就是默默的话,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他会信吗?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罗依依眼皮动了动,眸子里一片毫无指望的平静,她已经明白,儿子,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儿子,这样最好,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唐雨嘉轻轻拉住他的手,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勾动他的手心,麻麻的,痒痒的。 沈敬岩微微低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一个几岁的孩子,他的话你们也信?” 罗依依抬头,轻轻勾唇,“沈总,罗小姐,你们可以走了。” 常云腾倚靠着办公桌,伸手覆上罗依依的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罗依依欣慰一笑,彼此心意相通。 沈敬岩皱了皱眉,拉着唐雨嘉的手,“默默是我的儿子,你休想否认,也休想霸占他,离婚之前你没有告诉我他的存在,现在我就要他的抚养权。” “呵。”罗依依冷冷地笑出声来,气的浑(身shēn)炸毛,“你当我儿子是泥捏的,没有感(情qíng)和思考吗?” 沈敬岩的声音也不由严厉了几分,“六年前我就问过你有没有怀孕,你却怀着他远走高飞,这几年更是不见踪影,你把我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不让我们父子相认,你这个枉顾人伦,蛇蝎心肠的女人。” 罗依依只觉得心底有一块寒冰,在散发着阵阵寒意,弥漫了她的心,她的五脏六腑,“对,我就是蛇蝎心肠,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敬岩紧紧地搂着唐雨嘉的肩膀,咬着牙根,振振有词地说:“我能拿你怎么样,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不(允yǔn)许我的儿子管别人叫爸爸。” 说完这句话,他拥着唐雨嘉走开。 那一对看起来异常和谐亲 密的背影着实气疯了罗依依,她愤愤不平地说:“师兄,你说得对,几年前我就是眼瞎了才会嫁给他,他怎么样对我都无所谓,现在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儿子,真特么的畜生。” 常云腾安慰她,“想那么多干什么,默默的国籍在澳洲,就算是打官司,他这个从未尽过责任的父亲也争不过你啊,放心好了,他敢起诉,我就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罗依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默默的抚养权也不是他相争就能争去的,跨国籍的抚养权官司,也不是说打就打的,只是对沈敬岩的做法异常气愤,更为儿子感到寒心。 罗一默和沈敬岩初识时,儿子的兴奋她看在眼里,刻进了心里,本想或许可以弥补儿子从未得到过的父(爱ài),最终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在她意料内,又在意料外,罗依依难免唏嘘。 要说最开心的,永远都是唐雨嘉,在罗依依和她的争斗中,无疑是她一直占了上风,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儿子,本以为那个孩子可以捆绑住沈敬岩的心,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还是以她为重的。 这样想着,唐雨嘉脸上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沈敬岩看在眼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轻松地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抓过唐雨嘉的手,亲吻她的指尖,“你放心,我只是要儿子的抚养权,总不能让我儿子跟常云腾叫爸爸吧,那我老脸往哪放?” 唐雨嘉听他这样说更放心了,急着在他面前卖乖,“那孩子现在应该去上幼儿园了吧,要不我们一起去接他。” 沈敬岩失笑,“他现在连我都不认,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沈总,沈大少,大朋友,总得让他叫我爹地以后,我再带着你出现在他面前吧。” 唐雨嘉笑笑,“我以为你们早就……不过他会不会被罗依依教的,真的把我当成绑架他的人。” “小小的孩子,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罗依依可以教他,我也可以教他。” 唐雨嘉有点不(情qíng)愿,但是看着沈敬岩一脸真诚的样子,又愿意选择相信他,其实她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想要捆绑住他的心,总要顺着他一些。 这是沈敬岩第一次在未放学时去接孩子,当他出现在教室门口,老师早就已经认识他,悄悄地走出来。 沈敬岩大言不惭地撒谎,“我家里有点急事,想提前接孩子。” 老师赶紧让罗一默收拾了书包,和沈敬岩一起离开。 罗一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沈大少,你是不是有事?” 沈敬岩慈(爱ài)的微笑,完全不复方才在别人面前的冷静和理智,此刻他只是一个关(爱ài)孩子的父亲,“没事,就是想带你去玩,你在幼儿园也没有意思吧,天天跟小朋友在一起。” 罗一默不冷不淡地笑着,“我就是小朋友啊。” “可你不是一般的小朋友啊,放心,你妈(咪mī)下班前,我一定把你送回家,不会让她知道你跟我出去过。” 罗一默心里有个结,那个结像个硬疙瘩似的横在他们中间,客气疏离地说:“沈大少,你有什么事(情qíng)就明说吧。” (本章完) 第69章 你不懂 沈敬岩对儿子的疏离很心酸,也很无奈,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挽回他的形象,“我带你去个地方。” 当沈敬岩拉着罗一默的手出现在病房,沈幸林“嗷”的一声尖叫,“鬼啊,鬼啊,就是你把我打成这样子的,你们有刀,有枪。” 沈雄冰不在,只有张如玉和护工在病房里。 罗一默不承认也不否认,小小的(身shēn)体像一棵松树似的,矗立在那里。 沈敬岩将护工轰了出去,张如玉扯着嗓子喊,“你们父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沈敬岩,你想谋夺沈氏集团的心思昭然若揭,别以为老爷子不知道,他正考虑要换了你呢。” “好啊。”沈敬岩微微一笑,真以为他很在乎这个破集团吗,如果不是要利用这个位子,他早就翻脸了,何至于隐忍到现在。 沈幸林拖着一条腿在病(床chuáng)上想要蜷缩起(身shēn)体,整个人颤抖的像风中的落叶般摇摇晃晃,“走开啊,你们走开啊。” 沈敬岩一步步((逼bī)bī)近,(阴yīn)寒的面容几乎冰冻了房间的空气,“沈幸林,你做了什么,你和爸爸又密谋做了什么?你的腿为什么会废掉,你认为以你的所作所为,一条腿的代价就够了吗?” 张如玉拦在他面前,面目狰狞,“这一切都是你们((逼bī)bī)的。” 沈敬岩猛然掏出一把刀子,只听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刀子精准无误地插在了沈幸林那条完好的的腿上,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再拔出来,鲜血从他的腿上流出来。 罗一默一眨不眨地看着,对于这样小儿科的画面,还不至于让他有任何触动。 张如玉赶紧抱住儿子的腿,沈幸林疼的几乎晕死过去。 沈敬岩一字一顿道,“如果想让我公布你们雇杀手的证据,大可以现在就报警,这一刀是我扎的,爸爸不是想把我从总裁的位子上拉下来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无所不能的儿子肯定会留存证据的吧,纵然父子间再多隔阂,面对敌人,他们一定可以同仇敌忾的。 罗一默有些触动,走上前,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大朋友,你怎么知道的?” 沈敬岩眼角湿润,双手捧着他的小脸,声音丝丝哽咽,“这么大的事(情qíng)为什么不告诉我?” 罗一默仰头看着他,“我以为,你不在乎的,那天打你电话没有打通。” 沈敬岩狠狠地亲了儿子一口,“走,我们出去说。” 他很轻易地抱起了儿子,罗一默也终于不再排斥他。 上了车,沈敬岩亲自给儿子系好安全带,“小朋友,我告诉你我最隐秘的联系方式,市面上的信号屏蔽器也屏蔽不了的,但是,只能在非常紧急的时候才能使用,不过要等到明天,容我专门为你开辟一条专线。” 罗一默点头,“我和黑白行云有一条专门用于联络的卫星,要不你加入我们吧,也省的你麻烦了。” 沈敬岩一拍脑门, “对,我早该想到的,不过,你真的愿意?” 罗一默努努嘴巴,“没事啦,我和黑白说一声就好啦,你又不是别人,而且,我们还可以帮助你做生意呀,我跟他们早就说过了,道上如果有对你不利的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再说,我和你用卫星联络也只是应急用的,(日rì)常肯定还是电话联系。” 沈敬岩眼角抽了抽,感觉心头盈满了沉甸甸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儿子接纳的幸福感,他讪讪道,“那个,怎么我有一种被小朋友保护的感觉?” 罗一默竖起大拇指,“你自己做的很好,从来没有出过纰漏,如果不是我特意调查你,我也不知道你走私的,我是帮安格森追踪信号的时候突然发现过一次你的走私信息,平时你都隐藏的很好的。” 沈敬岩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被你发现了。” 罗一默笑笑,开始说正事,“克洛斯现在资金真的短缺,我前两天进入了他所有的账户,所以,你们目前谈的这笔生意,他付了第一期货款后,尾款一定会赖账的,也就是说,你和他的合约就此终止的好。” 沈敬岩坚定的摇头,“不,我不知道他资金短缺,你也没有告诉过我,生意继续。” 罗一默皱眉,“为什么,做生意是为了赚钱,走私冒着很大的风险,你竟然赔钱做?是不是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回家带你去看他的账户。” 沈敬岩的大掌将他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我当然相信你说的,只是,我和他的联系不能断,你不懂。” 罗一默探究的眼神看着他,“那你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肯定懂。” 沈敬岩笑笑,“我和他的事(情qíng),你不需要懂。” 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靠着椅背,“我在澳洲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后,就彻查过他,他以前是一个画家,得过很多奖项,人也充满阳光,很多人都断言他以后一定会成为名满世界的画家,但是后来他突然消失了,消失了半年后吧,也就是大概七年前,他又突然出现了,然后整个人就变了,他开始插手家族生意,一开始只是个小角色,没有人注意到他,但是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还是灵(性xìng)大开,进步特别快,只半年时间就进入了家族核心层,开始掌管最重要的生意,参与核心决策,直到短短两年时间掌握了家族企业,又开始暗地里和本国最大的黑帮冥夜党合作,而冥夜党是本国某个政党的支持者。” 沈敬岩细细思量着他的话,“你说,他和冥夜党有合作?” 罗一默点头,“是,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我也是在追踪他很久以后才发现了一条微小的线索,因为我知道你和克洛斯的联系,所以我特意让黑白派人去克洛斯那里跑了一趟,才查实了。” 沈敬岩紧紧地抱住儿子,“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罗一默惊讶道,“大朋友,你不会告诉我,你也跟冥夜党有关系吧。” 沈敬岩意味深长地笑,“不会。” 正说着,沈敬岩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后,发动引擎离开,“默默,陪我去一趟沈家大宅。” (本章完) 第70章 底线 这是罗一默第一次到沈家大宅来,眼前的别墅群矗立在树木鲜花间。 精致的建筑群在阳光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远远望去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多金又有品味的人。 车子进入大门,沿着蜿蜒的小马路驶进去,主建筑在他的眼里渐渐清晰起来,罗一默道,“大朋友,你的家很大很漂亮啊,比你自己的小别墅大多了,快赶上城堡了。” “这不是我的家,二十年前就不是了。”沈敬岩口气淡淡的。 车子停在主楼,罗一默瞅了瞅窗外,“你自己下车吧。” 沈敬岩挑了挑眉,完全理解罗一默,他也没想过让罗一默认祖归宗的事,只要认他这个亲爹就好了。 罗一默看着沈敬岩下车,一个老头一脸慈祥地迎了上来。 沈敬岩脸上带着笑意,“蔡叔,好久不见了。” “大少。”蔡管家脸上岁月的褶皱漾开和蔼的笑颜,“您回来了。” 沈敬岩点点头,抬腿准备往里走。 蔡管家叫住他,“大少。” 沈敬岩顿住脚步,微笑,“蔡叔,您有什么事?” 蔡管家点头哈腰,意味深长,“老爷子这脾气(性xìng)格几十年了,您就顺着他一些,老爷子也有很多苦衷,最重要的是大少您现在是沈家的当家人,(日rì)后还不都是您说了算?” 沈敬岩端凝着他,蔡管家对他的好他一直都知道,此刻他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蔡叔,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蔡管家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您快进去吧,老爷子等着您呢。” 就算有,他也不敢在这里说出来呀。 望着沈敬岩步履如风的背影,蔡管家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头望望外面,陡然看到车子里一个小小的人影。 罗一默一直注视着沈敬岩,自然看到了蔡管家,沈家的家事复杂,水太深,不是所有事(情qíng)他都能查到,他也不是万能的,不过看样子这个老头和他爹地的关系还可以。 蔡管家只看了两眼,便确定这就是沈雄冰口中的那个“小杂种”,他的力量也很薄弱有限,还是不为小少爷招惹麻烦的好。 他默默转(身shēn)回了里面。 沈敬岩推开书房门,沈雄冰凛冽地坐在那里,一开口便是寒气((逼bī)bī)人的质问,“你为什么扎幸林一刀,你是不是当我死了,你可以为所(欲yù)为了?” 沈敬岩慢慢的走过去,在沙发上坐定,翘起二郎腿,“我为了什么,爸爸您不知道吗?默默前几天遭遇追杀,是他密谋的吧。” 沈雄冰鹰隼般的眸光像把刀子冒着凛冽地的寒光,手掌拍的书桌啪啪作响,“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密谋的?” 沈敬岩轻轻勾起一侧嘴角,漫不经心道,“原来是您啊,我收到的消息说是他,所以为了给儿子报仇我就扎了他一刀,如果早知道是您……” 他故意留下个意味深长的尾音,转(身shēn)慵懒地抚着小 方桌上的高山流水。 沈雄冰脸色铁青,这个儿子翅膀硬了,学会跟他对着干了,“不是他追杀的,是我追杀的,是我雇了东亚的杀手追杀的,你想怎么样?” “哦?”沈敬岩扬眉,似有似无的笑,“那我应该扎他两刀,我早就说过,你敢对付我儿子,我就加倍对付你儿子,你就庆幸我儿子毫发无损吧,不然我要你儿子的命都是可以的。” 沈雄冰的眼珠子几乎从苍老的眼睛里瞪出来,“你敢?!” 沈敬岩双手自然的交叉,靠着沙发背,神态轻松自然,“敢不敢的也做过了,所有的事(情qíng)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孩子是我的底线,你让我离婚,我离了,你让我娶唐雨嘉,我正在争取,你让我给沈幸林的钱,除了这两次,我什么时候拖延过?你让我跟什么人交往,你要干涉生意,我什么时候说过二话?你不让我儿子进沈家,没关系,他永远姓罗,你担心我儿子继承家产,我可以立遗嘱,我的遗产不会让他继承一分钱。但是,我总要顾及他的安危,这是我的底线。” 后面的话,他算是示好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好时机,他只能继续忍辱负重。 沈雄冰自然听的出来,他目前也需要一个台阶,“你真的不知道罗一默是什么样的人?我不认为幸林说的是假话。” 沈敬岩问,“这次你追杀我儿子,我儿子杀了你几个人?” 沈雄冰微微垂眸,“那倒没有,我的人连他坐在车里的人影都没看清楚,他(身shēn)边有人保护。” “那你有没有查清楚,伤害沈幸林的人和保护默默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我……不知道。” 沈敬岩目光陡然严厉了几分,“所以,你们凭什么认为那件事是我儿子做的?又凭什么去追杀我儿子?我这里有一份证据,证明罗依依出车祸是沈幸林开车撞的,我在他抵押掉的宾利车上找到了属于罗依依的痕迹,你要不要看看?” 沈雄冰目光如刀,“那又怎么样?那么一个女人,撞死又如何?” 沈敬岩站起(身shēn),淡淡地说,“不如何,只是她的儿子可以为她报仇。” 语落,他转(身shēn)就走。 出来时,他又看到了蔡管家,蔡管家自然的瞟了一眼车子,笑呵呵地说,“大少心(情qíng)不错。” 沈敬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儿子,眼神不由地柔和了,“是不错。” 回到车上,沈敬岩叮嘱罗一默,“在青城,你想做什么事(情qíng)交给我,以后不要自己出面了。” 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靠在爹地的怀里,从他的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刚才他塞进爹地兜里的,光明正大的窃听了爹地和那个老头所有的谈话内容,自然听的出爹地对老头说的话有虚与委蛇的成分。 他甜甜地笑着,“谢谢大朋友,我知道了,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吧,我觉得我那个二叔的神经可能有些毛病,所以才总是说胡话,还是找精神科的医生给他详细检查一下吧。” 沈敬岩开车离开,慵懒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好吧,留着他也是给我添乱。” (本章完) 第71章 常一默 罗一默心头也有一个疑问,但是他似乎又知道他的爹地不会告诉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顿住了。 沈敬岩笑问,“想说什么就说。” 罗一默坐正(身shēn)体,“没什么,我觉得你和那个克洛斯一样,(身shēn)上也有一个谜团。” 沈敬岩岔开话题,“时间还早,想去哪里玩?” 果然,他的爹地是不会告诉他的,他只小小的试探一下,他就不让他说下去了。 罗一默眨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我想去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啦。” “那你带我去(射shè)击馆,教我打枪吧,以后再遇到追杀,起码可以自己逃命了。” 沈敬岩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天的事(情qíng)很凶险吧,都在你心里留下(阴yīn)影了,对了,保护你的人是谁?” 罗一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又清了清嗓子,“也没谁啦,就是,夏无影和绿荷。” 夏无影是沈夏在道上的名字,绿荷是十七在道上的名字。 沈敬岩手一抖,猛的踩下刹车,“你说谁?怎么可能,夏无影和绿荷打的天昏地暗,谁都知道有夏无影的地方没绿荷,有绿荷的地方没夏无影,我虽然对黑道不甚了解,但是也听说过一点点关于他们的消息。” 罗一默笑着摆手,“哎呀,大朋友,障眼法啦,有谁真的见过这两个杀手真刀真枪的打个你死我活啦?都是道上的传言啦,而这传言都是特意传出去的。” 沈敬岩觉得他的儿子带他开启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夏无影和绿荷,是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且人称两人势不两立,竟然双双来青城保护他的儿子,为他的儿子做事。 罗一默示意他开车,“走啦,我要学(射shè)击。” 沈敬岩终于找回一点点(身shēn)为父亲的成就感,他也是有一些本领教儿子的,“走,跟你说,我的枪法在我们那个中队可是最棒的。” 罗一默揭他爹地的老底,“我知道啦,你曾经也是为了国家和信仰出生入死的人,现在毫不犹豫的玩起了国际走私,并且转行成功,牛掰。” 沈敬岩波澜不惊,“我可是给你小子挣钱呢。” “嘻嘻,嘿嘿,我有钱,你的钱留着给未来的弟弟妹妹吧。” 沈敬岩又觉得自己很失败了,在强大的儿子面前,他总是患得患失。 罗依依今天有些郁闷,下班后常云腾约她和罗一默一起吃饭。 罗依依致电罗一默,征求他的意见,罗一默在电话里乖巧地说:“妈(咪mī),你和云腾叔叔去吃吧,我在家里玩游戏,等下自己点外卖,你和云腾叔叔不用着急回家哦。” 常云腾把电话接过去,“跟我们一起去吧,叔叔也想你了。” 罗一默声音清脆喜人,“叔叔,我不要当你和我妈(咪mī)的灯泡啦。” 常云腾和罗依依对视一眼,眼角眉梢爬满了笑意,“你小(屁pì)孩知道什么。” 挂断电话,常云腾 心里美滋滋的,他以为是罗一默认同了他和罗依依的事(情qíng),毕竟他也是从小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日rì)后真的结婚,他也不会亏待这个孩子。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内心戏太丰富了,罗一默这话完全是说给(身shēn)边的某个人听的。 罗一默将小手机塞进书包里,扬着小嘴巴,“大朋友,你说我妈(咪mī)和云腾叔叔结婚以后,我要不要改姓常啊,叫常一默。” 沈敬岩的脸在他亲(热rè)地叫云腾叔叔时就沉了下来,此刻听到他这样说话,脸色更是黑的像一块碳,“你妈(咪mī)为什么要嫁给那个……”他咬着后槽牙,“犯罪分子。” 罗一默看了看四周,嘴巴贴近爹地耳边,小声地笑道,“大朋友,这你就不对了,犯罪的是常东元又不是云腾叔叔,据我所知,云腾叔叔真的是在正经的经营元盛集团的,而且……你不也是走私分子吗,你和云腾叔叔的爸爸是一丘之貉。” 沈敬岩气都气死了,两只手叉着罗一默的腋下,就将他拎了起来,“走,我们也吃饭去,就去你妈(咪mī)吃饭的地方吃。” “你够了。”罗一默踢着小腿,“妈(咪mī)不知道我跟你出来的,你这不是把我卖了吗?” 沈敬岩不管不顾地抱着他就往(射shè)击馆内的更衣室走去,“别废话,你敢姓常,我就敢打断他的腿。” 罗一默搂住他的脖子,“谁的腿?云腾叔叔的还是我妈(咪mī)的?” “哼。”沈敬岩咬牙道,“两个人的腿都打断。” “大朋友,你好霸道。” 两人换完衣服,手拉手出来,上了车,沈敬岩给罗一默系好安全带,“走,出发。” 罗一默掰着手指,笑道,“我妈(咪mī)很好的,勤劳简朴,美丽漂亮,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沈敬岩翻白眼,语气里满满的不屑,“你确定你妈(咪mī)能下厨房?跟她结婚那么久,除了吃过她两顿煮方便面加鸡蛋,还有一顿蛋炒饭,黑不溜秋的还没放盐,谁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娶她,扫地的佣人都比她做饭好吃。” 罗一默挠了挠头发,吹牛吹大了,“你不就倒过八辈子霉吗,不然能有我这么聪明可(爱ài)的儿子吗?” 沈敬岩心里委屈,“那你还不叫我爹地。” “不叫,我妈(咪mī)不开心我就不叫,想让我认你,你必须先哄好我妈(咪mī)。” 好吧,这又是一个死结。反正在他儿子眼里,不管他做再多,终究比不过他的妈(咪mī)。 在罗一默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并没有去罗依依和常云腾吃饭的餐厅,沈敬岩有些话也是说说而已。 饭后,罗依依惦记儿子,就早早的回家了。 沈敬岩磨磨蹭蹭,几乎和罗依依同时到了楼下。 罗依依和常云腾从车里下来,聊了几句,准备道再见的时候,看到了那辆张扬的兰博基尼在慢慢驶过来。 罗一默暗道不好,扭头看着他爹地深邃的脸,知道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tào),他就是故意让妈(咪mī)撞个正着的。 沈敬岩将罗一默从车内抱下来,罗一默不想让他抱,可是无奈他小小的力气抵不过爹地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 (本章完) 第72章 我要儿子的抚养权 罗依依和常云腾双双将目光投到两个人(身shēn)上,沈敬岩柔和的亲了亲儿子的脸蛋,还是舍不得放下来。 罗一默窜着小腿,“沈总,你把我放下来。” 看吧,只要一遇到他的妈(咪mī),他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向着罗依依了。 沈敬岩才不管那些,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该争取的还是必须要争取的,“我送你上去。” 罗一默讪讪地看着他妈(咪mī),“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路的。” 罗依依只看着沈敬岩小丑似的样子,不说话,让他一个人尽(情qíng)地表演。 罗一默提高了声音,口气强硬,“你放我下来。” 沈敬岩终究抵不过儿子的要求,将他放了下来。 罗一默双脚刚一沾到地面,就脚底抹油的跑到妈(咪mī)怀里,双手抱着妈(咪mī)的腿,“妈(咪mī),一天没见,如隔三秋,默默想死你啦,你和云腾叔叔吃的好吗?” 他又对着常云腾粲然一笑,“云腾叔叔好。” 常云腾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默默好。” 罗依依的手指抚摸着儿子脸上光滑柔嫩的肌肤,转头对着常云腾温柔地笑,“上去喝杯茶吧,你上次送我的普洱还没喝过呢。” 常云腾当然乐不可支,“好啊,正有些口渴呢。” 沈敬岩厚着脸皮贴上来,拉着罗一默的胳膊,“我也口渴。” 罗依依笑笑,“儿子,妈(咪mī)是不是每天都会给你钱。” 罗一默点头,脆生生地说:“是啊,妈(咪mī),我攒了很多钱呢。” “你书包里有没有两块钱,给沈总,让他去买水喝。” “有的。”罗一默赶紧从背后拿过小书包,就开始翻。 沈敬岩怒气冲冲地吹胡子瞪眼睛,偏偏罗一默从书包里翻出来两个一块钱的硬币,小手捧着递过去,“沈总,请你喝水。” 沈敬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是他妈(咪mī)的马(屁pì)精,小狗腿。 罗一默拉过沈敬岩的手,将硬币塞进他的手里,“你拿着去买水吧,不用跟我们上楼了。” 家里有他,也不知道他爹地有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不放心,为什么天天和唐雨嘉纠缠在一起,活该让他着急,急死他。 罗一默又一手拉着罗依依,一手拉着常云腾,“妈(咪mī),云腾叔叔,我们回家吧。” 如果不是那声云腾叔叔,这三个人和谐的(身shēn)影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家三口呢。 沈敬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人进了单元门,消失在视线里。 常云腾很开心罗一默的接纳,一进电梯,他就将罗一默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罗一默扭开头,笑的礼貌却缺少一丝亲密,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云腾叔叔,你放我下来,我长大了。” “好好好。”常云腾笑呵呵的放下他。 回到家,常云腾搀扶着罗依依坐在沙发上,将她的拐杖放在一旁,又像个男主人似的去泡茶。 罗一默借口玩游戏回了 房间。 常云腾略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罗依依坐在沙发上喊,“默默,你给我出来。” 罗一默推开门,迈着小短腿走到妈(咪mī)面前,低着头,“妈(咪mī),对不起,我错了,是他在我幼儿园放学后来接我的,他说只是请我吃顿饭,我看他可怜巴巴的,就同意了。” 罗一默对着他的(屁pì)股啪啪打了两下,力道不大,扳着脸说:“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被追杀的时候他可有保护你,帮助你?” 罗一默头低的更低,“我查过了,那时候他正好有事,电话也打不通,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还去医院扎了沈幸林一刀。” “你怎么知道,你跟着去了?” 罗一默极力否认,“没有,是他说的。” 罗依依不甘心地问:“你是不是想认他了?” 罗一默嘟着嘴巴,“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罗依依义正言辞道,“我不让你认,他还没有资格担起一个父亲的称呼。” “哦,我知道了。”罗一默弱弱地说。 他又默默地回了房间,在爹地妈(咪mī)之间受夹板气的滋味真的很不舒服啊。 可是他真的想两不得罪,他很(爱ài)很(爱ài)妈(咪mī),但是又很珍惜和爹地在一起的欢乐,那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 怎么办呢?罗一默抓破了脑袋,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 第二天。 罗依依工作时间接到一通陌生电话,说是沈敬岩的律师,要跟她谈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她不方便出门,就让对方来了她的办公室。 西装革履的孙律师,一进门就开始严肃的讲委托人的要求,**律条款。 罗依依听他讲完,微微一笑,“六年前,我怀着孩子离开青城去了澳洲,前不久才回来,我怀孕,生子,养孩子,沈敬岩从未管过,所有的事(情qíng)都是我一个人在做,而且,孙律师可能不清楚,我儿子的国籍在澳洲,跨国籍的抚养权争夺,还请孙律师慎重。” 孙律师不近人(情qíng)地说:“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我要考虑的,只是我的当事人的权益。” 罗依依双手一摊,“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让他直接去法院告我吧。” 孙律师又开始讲(身shēn)为父亲的权益,罗依依直接让助理将他轰了出去。 常云腾听说了这事,赶紧过来表示关切,并表示会为她请最好的律师。 罗依依摇头,“不用。这场官司他打不赢的。” 也不看看她儿子是谁,是可以任由别人随意摆弄的吗。 事(情qíng)并未就此结束。 沈敬岩这两天很忙,还出了个差,所以只让律师天天去堵罗依依,罗依依被律师弄的心烦意乱。 又过了几天,沈敬岩终于腾出了时间,亲自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要儿子的抚养权。”一进门,他就如是说。 罗依依正在画图,满脑子都是她的思路,冷不丁被打断,她大脑空白了几秒,才想起来他方才说的是什么,顿了片刻,她才搭话,“你去澳洲要呗,有本事你把他户口转移到你的户口本上,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本章完) 第73章 我就是这么霸道 沈敬岩皱眉,口气不善,“你这是胡搅蛮缠,他国籍在澳洲,是我想动就能动的吗?” 罗依依耸了耸肩膀,好笑地看着他,“所以,你就让律师天天来找我麻烦,影响我工作,打扰我生活。” 沈敬岩瞅了瞅办公室里,眼神掠过沙发,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 罗依依推他,“你起来,坐到我的图纸了。” “又坐不坏。”沈敬岩仗着(身shēn)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她这次回国后学会了打扮,眉毛也精心地修饰过,得体的妆容看起来更加有韵味,历经磨难的脸上多了成熟的味道,优雅沉稳的气质褪去了韶华的青涩,整个人看起来反倒更适合在社会上游刃有余的表演自己。 罗依依往后挪了挪椅子,平行的视线触及到他的皮带,眼神沿着纯白的衬衫往上移动,落在他刀削般的薄唇上,她半个(身shēn)子慵懒地窝进办公椅里,口气淡然的像朋友间说笑,“沈总,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家暴的是渣男,出轨的是渣男,现在在你的(身shēn)上,越来越清晰地诠释着渣男更深层次的含义。” 她有一种气极的无奈,仿佛跟他吵架有辱自己的素质。 沈敬岩当然听得出她口气里满满的讽刺,毫不在意地笑笑,“我在你面前一直就是渣男,六年前你就知道这一点,我也从未在意你的看法,现在,我只要我儿子的抚养权,他是我的儿子,延续我的血脉,我不会让他管别人叫爸爸。” 罗依依沉吟片刻,红唇轻启,“默默现在知道你的(身shēn)份,就算我和别人结婚,他也不一定会叫爸爸,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你是为了其他的目的,或者单纯的就想把他从我(身shēn)边抢走,我真心奉劝你,赶紧去告我,比你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子浪费时间更有效。” 沈敬岩深邃的眸子攫住他的视线,长腿一伸,皮鞋勾住她的椅子,滑轮很轻易的就将罗依依带到了他的面前,他弯腰,双手扶着转椅的两侧扶手,上下打量着她,“其实,只要你和常云腾断了联系,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我也不介意儿子的抚养权在哪里。” 罗依依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中间,小心着不去碰到他的手,哑然失笑,盯着他的眼睛,“沈总管的太多了吧。” 沈敬岩脑袋又往前探了一分,罗依依的头紧紧地靠着椅背,猛的用脚撑着地面,(屁pì)股往后动,想要躲开他的包围。 沈敬岩却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 罗依依沉了声音,“你干涉的正是我的人生大事,作为前夫的你,没有任何资格。” “是吗?”沈敬岩薄唇绽开魅惑的笑,“你抚养我的儿子,我就有资格,我不想让我儿子在你家里看到不和谐的画面。” 真特么的会颠倒是非黑白。 罗依依伸手 去拿办公桌上的手机,“那我只能让保安请你离开了。” 沈敬岩麻溜的抢过她的手机,随手往办公桌上丢去,手机飞快的在平面上移动,被文件夹挡住。 罗依依咬着嘴唇,眸色渐怒,“请你离开。” “你答应我,我立刻走。” “不。” 沈敬岩笑,“这么说,你是在挽留我?” 罗依依的心陡然跳的厉害了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无耻!” 沈敬岩毫不在意地笑,“多谢夸奖,我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无耻的,已经无耻好几年了。” 罗依依只想快些打发他,移开视线,无奈地揉着眉心,“你先走,容我想想。” “不用想,现在答应我。” “你也太霸道了吧。” 沈敬岩毫不犹豫地点头,“对,我就是这么霸道。” 罗依依猛的从椅子上蹿下(身shēn)体,想要从他的臂弯下溜走,无奈她瘸着一条腿,实在是动作慢,沈敬岩大长腿一伸,结结实实的挡住了她的去路,“你一条腿还想跑过我的包围,再借你两条腿你都跑不出去的。” 罗依依已然愤怒到了极点,抱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他的(身shēn)上打,边打边骂,骂着骂着又哭出声来,“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干涉我,我一个人在澳洲带着儿子缺吃少喝的时候你在哪里,孩子半夜发烧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为了工作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他哭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想起来抢孩子了,你有什么资格……” 沈敬岩有些心酸,不知是招架不住她的打骂,还是被她的话感染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掷地有声地说:“我不会让你带着儿子改嫁,你自己看着办,还有,给我离常云腾远点。” 语落,他甩开她的胳膊就走。 随着方才的哭骂,罗依依所有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瘫软在椅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常云腾在散会后得知沈敬岩在罗依依的办公室,急匆匆的赶来,只看到她哭的无助的样子。 一抹难言的疼惜笼罩着他,常云腾走过去,伸手擦着她眼里的泪,将她拥在怀里,“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像是所有的委屈有了得以栖息的温(床chuáng),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溢着。 直到哭够了,她才从常云腾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好意思道,“让你见笑了。”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常云腾关切道,“要不要晚上带着默默,我们去散散心。” 罗依依想到沈敬岩的话,他不让她和常云腾交往,她偏就要跟常云腾在一起,她擦干眼泪,“好啊。” 常云腾温(情qíng)道,“等下我去接默默,把他接到你的办公室来。” 罗依依不住的点头,沈敬岩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给他看,她又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他几百遍渣男,问候了他的祖宗八代。 四点多,罗一默蹦蹦跳跳地推开了罗依依的办公室门,“妈(咪mī),我来了。” 常云腾在他(身shēn)后笑的一脸柔和,“我先去处理工作,等会下班一起走。” (本章完) 第74章 小朋友的小心机 罗一默扑到妈(咪mī)怀里,“云腾叔叔来接我的时候,说晚上带我们出去玩,去哪里呀?” 罗依依放下手头的工作,将他抱在腿上,“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罗一默嘻嘻笑着,仰头看着妈(咪mī)的脸,“我想去(射shè)击馆,我要学(射shè)击。” 罗依依犯难了,“学(射shè)击做什么,我不会呀。” “那里面有教练的,你不会没关系。”罗一默从她的腿上蹿下来,蹲在旁边小手捶着妈(咪mī)的腿,不(情qíng)愿地嘟囔着,“妈(咪mī),我是男孩子,不要总是想着给我扎小辫子,讨厌死了。” 罗依依瞅着儿子的小手,和几乎没有多少力道的动作,“你坐好,我先工作,等会再说。” 罗一默乖乖跑到沙发上坐好,杨梦琪给给他倒了一杯牛(奶nǎi),看着他玩自己的小电脑,把他当成普通的小孩子陪着他玩了一会。 杨梦琪看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差点惊讶地叫出声来。 罗依依抿唇笑,“很意外?” 杨梦琪赶紧点头,“依依姐,是很意外,怪不得沈总时不时来……”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每次沈敬岩来了以后罗依依的心(情qíng)都很糟糕。 她及时止住了话头,脑子里却拼凑了一部狗血剧。 下班后,常云腾毫不顾忌的拉着罗一默的手就往外走,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罗依依的包和罗一默的小书包。 罗依依拄着个拐杖,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shēn)后,常云腾特意没有避开人,本来公司就谣传他们要结婚的消息,这下几乎坐实了。 公司的窃窃私语更多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沈敬岩的孩子,甚至有人认为这就是他们的孩子。 哇塞,明天又一波新的八卦要沸腾了,是关于他们的总裁和设计部副总监的。 罗一默回头,甜甜地笑,“妈(咪mī),好像有人在看我。” 罗依依有点无奈,“好好走路。” 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脸很(热rè)呢。 这常云腾是故意的。 罗一默扬着小脸,“云腾叔叔,我们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嗯哼,他才不会让别人以为常云腾就是他的爸爸。 “有没有你特别想吃的?”常云腾学着孩子的口吻说。 “云腾叔叔,我喜欢吃玉米,可是妈(咪mī)不会做。” “好,我们就去吃玉米。” “云腾叔叔,我还想吃那个长长的菜。” “什么是长长的菜?” “云腾叔叔,我忘记那个菜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是长长的。” 罗一默不停的和常云腾说话,一口一个云腾叔叔,要多礼貌有多礼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再配上那稚嫩的笑脸,任谁也挑不出来他的毛病。 罗依依无语的看着儿子小小的(身shēn)影,真是人小鬼大。 常云腾亲自开车,驶出大厦,罗一默又开始出难题了,“云腾叔叔,吃了饭我们去(射shè)击馆吧,妈(咪mī)不带我去,我是 男孩子,她总想把当女孩子养,家里现在还有她买给我的公主裙呢。” “哪里是我买的,分明是我捡回来的。”罗依依急着辩驳。 常云腾笑笑,透过后视镜宠溺地看了罗依依一眼,“好,我们就去(射shè)击馆,你怎么想起来去(射shè)击馆?” “大朋友带我去过一次啊,可好玩了,那才是男孩子玩的。”罗一默天真无邪地说。 常云腾一愣,“大朋友?” 罗一默微笑,“就是沈总,沈大少啦。”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冷不丁地刺进了他的心里,常云腾感觉到了刀刃的凉意和带来的痛感,他又稳了稳心神,想着孩子还这么小,一定是童言无忌,随后又挤出一抹僵硬又柔和的笑容,“好啊,云腾叔叔带你去。” 罗一默叽叽喳喳地笑着说着,“大朋友还说以后带我去跟他的战友比武,他说以前他的枪法在他的战友中间是最好的,他还说……” “默默。”罗依依温和的打断他的话,“当心妈(咪mī)生气哦。” 虽然这三个人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是看起来还是异常的和谐。 尤其三个人一起走进餐厅时,只要罗一默不特意叫那声云腾叔叔,不知(情qíng)的人看在眼里这就是一家三口。 妈(咪mī)不开心了,罗一默也就不再总是把“大朋友”挂在嘴边,但是(射shè)击馆还是要去的。 他还记得上次去的(射shè)击馆的地址和名称,饭后就直接报了位置,常云腾惊讶于他的记忆力,还夸他孺子可教也。 罗一默觉得这样发展下去很危险,于是偷偷地拿出了手机。 三个人吃喝玩乐,一直到十一点才结束,回到小区,常云腾看着他们上了电梯也就走了。 当罗依依和罗一默走出电梯,看到家门口的那个人,罗依依愣了,“你怎么来了?” 沈敬岩挑眉看着儿子,他儿子让他来的呀,说好的和常云腾在一起,他还准备大战一场,可是人呢,他抻着脖子看着罗依依(身shēn)后。 罗一默晃着妈(咪mī)的胳膊,“妈(咪mī),我们回家吧,玩了半天,累死啦。” 罗依依冷着声音道,“沈总,你可以走了。” 沈敬岩摇头,“我不走,我看看你家里有没有藏男人。” 罗一默差点笑出声来,使劲地咬着嘴唇,瞪着他的爹地,眼神里写着“你太过分了。” 沈敬岩又解释般的补充了一句,“我说过的,只要你不带着儿子改嫁,我不介意他的抚养权在哪里,所以我要时不时来确定下你有没有别的男人。” 这特么的不就是个无赖流氓吗,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恋(爱ài),神经病。 罗依依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她的腿好多了,轻松地拿着拐杖,另一只脚踮着脚尖,脚步不稳的走到门口,伸手推了推沈敬岩的(身shēn)体。 沈敬岩识趣的让开位置,罗依依按下指纹,打开门,走进去。 她站时间长了很累,直接 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罗一默装模作样地拍这门板,“妈(咪mī),开门啊,你是不是生气了?” 罗依依疲累地躺在(床chuáng)上,“我累了,要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特意忽略沈敬岩的存在,于是沈敬岩就肆无忌惮地一把抱起儿子回了他的房间,亲着儿子的脸蛋,“小朋友,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本章完) 第75章 两种爱不一样 罗一默缩着脖子,他被爹地似有似无的胡茬扎的痒痒的,“哎呀,我会被妈(咪mī)打(屁pì)(屁pì)的。” “她家暴?”沈敬岩将儿子的小(身shēn)体放在(床chuáng)上。 罗一默抽了抽眼角,“你别大惊小怪的,惹我妈(咪mī)不高兴当心你以后进不来这道门。” 现在唯一能制服沈敬岩的,大概就是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儿子了,他赶紧点头,“好,都听你的。” 罗一默转(身shēn)又坐在爹地的腿上,双手搂着爹地的脖子,“大朋友,今天我让妈(咪mī)和云腾叔叔带我去(射shè)击馆了。” 沈敬岩皱眉,“臭小子,现在就开始叛变了,是不是觉得常云腾对你还不错,你就不知道是我的儿子了?” 罗一默撅着小嘴,“你可冤枉死我了,我跟云腾叔叔说,是你带我去过(射shè)击馆,我很喜欢,所以我要学(射shè)击,让他也带我去。” 沈敬岩又绽开笑颜,“这还差不多。” 罗一默的小(身shēn)体从他(身shēn)上蹿下来,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大朋友,我给你看克洛斯的所有信息,还有他和冥夜党联系的证据。” 这算是他非常感兴趣的事(情qíng),沈敬岩坐过去,仔细地看着儿子如何((操cāo)cāo)控电脑,只见他小小的手指输入一连串指令后,就进入了克洛斯的账户,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天才,比你爹我强多了。” 罗一默嘿嘿一笑,“大朋友,你怎么能跟我比呢,我当然比你强了,我遗传的基因比你好。” 沈敬岩笑的龇牙咧嘴,“那是,没毛病。” 他仔细地瞅着电脑屏幕,“对了,我想要任何人的任何信息都可以找到吗?” 罗一默瞥嘴,“我是人,又不是神仙,我也不是万能的。” 这一夜,两人是在电脑前度过的,他们聊着国际走私,国际黑道,国际形势,后来又查一些重要人物的信息。 时间一点点悄无声息的溜走,直到两个人都困的再也睁不开眼睛,也不管是几点,倒在(床chuáng)上就相拥而眠。 沈敬岩怀里搂着这个小小的(身shēn)体,睡梦中都觉得自己是圆满的。 罗依依起(床chuáng)做好了早餐,去推开罗一默的房门,当看到(床chuáng)上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她气的浑(身shēn)炸毛,走过去将两个人分开,把罗一默推到了(床chuáng)边。 然后,她回到厨房,接了一盆水,对着沈敬岩的头就泼了过去。 沈敬岩被水浇醒,犹如一只受到侵害的猛兽,一(身shēn)戾气,“谁啊?” 罗依依双手叉腰,“我!” 沈敬岩双手抹了一把脸,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了罗依依,皱着眉头,“你干嘛,我好好的睡个觉。” “睡觉回你家睡去,被我未婚夫看到你睡我家像什么样子,我和你都离婚了,我以后还要嫁人呢,你睡我家算怎么回事?” 罗依依的嗓门很大,不由地惊醒了罗一默,他幽幽地睁开眼睛来,看看气势汹汹泼妇似的妈(咪mī)和她手里的盆子 ,再看看满头水的沈敬岩和湿了的枕头(床chuáng)单,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罗依依瞪着罗一默,刚要开口…… 罗一默赶紧从(床chuáng)上跳下来,跑到罗依依(身shēn)边,抱着她的腿,“妈(咪mī),你听我说。” 罗依依口气严厉,“你小子想叛变了是吧。” 罗一默赶紧摇头,急切地否认,“没有,是他非要陪我睡的,我都困死了,就早早的睡着了,我不知道他睡在这里的。” 小朋友毫不犹豫地把他爹地卖了。 沈敬岩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兔崽子,关键时刻,他永远都是炮灰,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依偎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揉着眼睛说喜欢大朋友抱着他睡觉的,刚睡醒就叛变了。 罗依依低头,微笑,“儿子,你最(爱ài)谁?” 罗一默甜甜地说:“最(爱ài)妈(咪mī),永远都是。” 罗依依又问,“如果我让你跟你的大朋友断绝关系呢。” “当然听妈(咪mī)的,妈(咪mī)最好了,妈(咪mī)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罗一默狗腿地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悔,现在让他妈(咪mī)开心一下也无妨。 罗依依不施粉黛的脸扬起得意的笑容,眉梢挑着抹倨傲,眼神钉住沈敬岩,“听到了吧,他是我的儿子,当然向着我,沈总,走吧,以后再在我家睡觉,我就让我儿子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敬岩真是有口难言,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没有办法从心底里责怪他,再看看罗依依,他无奈地站起(身shēn),“我走还不行吗?你们两个祖宗,一个也惹不起。” 罗依依故意当着他的面教育儿子,“你要记住,你是妈(咪mī)生的,妈(咪mī)养的,跟你最亲的人是妈(咪mī),如果没有妈(咪mī)就没有你,所以你不可以被大灰狼拐走。” 沈敬岩衬衫的上半部分湿漉漉的贴着肌肤,此刻看起来很是狼狈不堪,却还是气势十足地哼了声,“说的好像你一个人就能繁殖似的,没有我,你生的出来吗?” 罗一默低头憋着笑。 罗依依拿着手里的盆子往他(身shēn)上打去,“滚。” 沈敬岩撒腿就跑,罗一默瞅了瞅湿漉漉的(床chuáng),又跑到了妈(咪mī)的房间,躺在(床chuáng)上,打着哈欠,“妈(咪mī),我又累又困,我要睡觉,今天不去幼儿园了。” 罗依依心疼地看着儿子,算了,由着他去吧。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去上班后,后脚沈敬岩就又回了她的家,和罗一默一起躺在她的(床chuáng)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沈敬岩是下午醒来的,小心地检查着罗依依的(床chuáng),确定没有留下他的痕迹,带着罗一默去了公司。 罗一默也乐的当爹地的跟(屁pì)虫,这种感觉很好,妈(咪mī)和爹地都(爱ài)他,两种(爱ài)不一样,他都喜欢,一个也割舍不下。 唐雨嘉推开沈敬岩的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沈敬岩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罗一默整个(身shēn)体趴在他的办公桌上,鞋子也脱掉了,晃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手里拿着笔,面前铺着A4纸,不知在画什么,虽然两人没有交流,但是看起来该死的亲密。 “敬岩哥哥。”唐雨嘉妩媚妖娆地开口。 (本章完) 第76章 把你的女人气跑了 罗一默回了下头,原来是两次绑架他的人来了,他真的觉得他爹地的脑子坏掉了,明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爱ài)这个女人,却偏偏为了报恩做出一副恩(爱ài)有加的样子来。 沈敬岩抬头,“你怎么来了?” 唐雨嘉绕过办公桌走过来,站在沈敬岩面前,罗一默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画画。 “两天没见你了,知道你忙,所以就来公司了。”她又笑着看向罗一默,“这就是默默吧,长的和你可真像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整容的。” 几岁的孩子整容?扯淡。罗一默腹诽着。 沈敬岩推开文件,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开口邀请,“晚上一起吃饭,想吃什么,让秘书去订位子。” 唐雨嘉拉住他的胳膊,撒(娇jiāo),“我都订好了。” 沈敬岩神色自然,“好,也照顾一下默默的口味,小孩子很多东西不吃。” 唐雨嘉有些不(情qíng)愿,却还是笑出来,“当然了。” 罗一默开始提要求,“我要吃孔雀餐厅的排骨炖玉米,很好吃,妈(咪mī)经常带我去吃。” 罗依依是唐雨嘉最不想听到的人,可是这孩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罗依依,她打心眼里升腾起一股子恨意,眸光也锋利起来,“那种破地方不干净,容易吃出毛病来。” 罗一默也不顶嘴,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便又低头开始画画。 沈敬岩自然看得出儿子的脸色,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小朋友,你不高兴了?” 罗一默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泫然(欲yù)泣的模样,努力的想要挤出一滴眼泪来,口气沉闷,“没有。” 沈敬岩安慰他,“那我们就去孔雀餐厅吃玉米,好不好?” 唐雨嘉一听这话,全(身shēn)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这还得了,第一次一起吃饭就听这个孩子的,以后是不是要事事都听他的,那以后沈敬岩的心还能在她的(身shēn)上吗? 她也嘟着嘴巴,柔滑的手顺着沈敬岩的手背往上轻轻地抚摸着,“我不喜欢吃,要不然我们分开吃,他跟他的妈(咪mī)一起吃,我们两个人一起吃。” 罗一默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唐雨嘉的动作,猛的整个人坐起来又跳到了沈敬岩的怀里,跨坐在他的(身shēn)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亲亲他的脸蛋,孩子气地说:“你今天答应我的,不可以反悔,不然以后不跟你玩了。” 沈敬岩宠溺地笑着,抬头,耸了耸肩膀,“雨嘉,今天你就委屈一下吧,明天我们再去吃别的,你也不要跟个孩子计较,对了,集团下属的珠宝公司可能要参加珠宝展,我跟下面人说一声,模特算你一个,费用给你按顶级的算。” 唐雨嘉忙不迭点头,她都好久没有走台了,各家公司都不要她了,“好吧,就依你吧。” 罗一默扯着沈敬岩的领带,“抱抱。” 罗一默心道:哼,论撒(娇jiāo),你一个大人撒的过他小朋友吗 ,他可是亲生儿子,他爹地再傻也不会真的得罪这个儿子的,跟他抢宠(爱ài),你个丑女人还差得远呢。 沈敬岩双手拖着他的(屁pì)股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抱着好吗?” “好,高。”罗一默又提了新要求,“骑大马,转圈圈。” 沈敬岩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玩什么花花肠子,他也配合他,双手举着他起来,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双手攥着他的腿,罗一默两只小手抱着他的头,“快跑。” 唐雨嘉经常跟沈敬岩撒(娇jiāo),沈敬岩一般(情qíng)况下也会由着她,可是这么亲密的撒(娇jiāo),她没有过,虽说她是个大人,可是沈敬岩和罗一默玩闹在一起时,眼角眉梢的幸福一览无余,她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她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父子的亲密,恐怕不是她想拆散就拆散的,也不像沈敬岩言语里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唐雨嘉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和沈敬岩之间的障碍。 偏偏罗一默还来刺激她,虽然话是对着沈敬岩说的,但是听在唐雨嘉的耳朵里,刺耳极了。 “大朋友,我也想骑妈(咪mī)大马,可是妈(咪mī)不让骑,妈(咪mī)说我太沉了。” 沈敬岩笑呵呵地,“你妈(咪mī)是女人,肯定不行的。” “是不是以后只要我想骑大马了就可以来找你。” “是啊。” “那我想吃好吃的了,也能来找你。” “能啊。” “太好了,我明天还来。” 唐雨嘉的脸渐渐地黑了起来,狠狠地瞪着罗一默,可罗一默像是没事人似的,假装看不到她的脸色,继续和爹地玩玩闹闹。 唐雨嘉气的脚步蹬蹬地走出办公室,似乎要用尖细的鞋跟在地上踩出来一个个坑。 罗一默抱着爹地的头,“放我下来吧,累不累?” “不累,这才哪到哪?” 罗一默态度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把你的女人气跑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敬岩将他放在沙发上,捏着他的鼻子,“好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等会出去吃饭的时候你不要那么多话,乖乖吃饱肚子就好了,如果实在不高兴,我明天再专门带你去吃。” 罗一默不悦地撅着嘴巴,“我伤心了,你真的为了她不要我了。” 沈敬岩叹口气,“哎呦,我的乖乖,你不懂,我欠她的,她哥关键时刻为我挡了一枪,自己牺牲了,我活下来了,我们一个中队20人出任务,在祖国的边境,环境恶劣,既要夺回我们国家的机密文件,又要和犯罪分子对战,面对突然冲出来的枪手,我们整整牺牲了18个人,我带着他们活生生的人出去,却只能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家,唐雨嘉父母双亡,从小是哥哥带大的,我只能,也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罗一默低着头,沉默了,他懂,但是又不懂。 沈敬岩将他的头按在怀里,“你还小,我不要求你懂,但是我有我的责任,替她的哥哥照顾好她就是我的责任,让她的哥哥九泉之下安心就是我的责任,很多次我在梦里梦到那18个牺牲的战友,梦到她的哥哥。” (本章完) 第77章 被爹地套路了 罗一默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酸涩酸涩的,爹地的话太沉重,太具有感染力,他招架不住。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心疼他的爹地,他只能紧紧地抱着爹地,想象着他曾经在战火中出生入死,想象着枪林弹雨在他的(身shēn)边呼啸扫(射shè)。 最后,沈敬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又亲了亲他的脸蛋,声音柔的不像话,“我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算是为了我,好吗?” 有人欢喜有人愁。 罗一默这里愁的要死,唐雨嘉却欢喜的要命,她的耳朵紧紧地贴着门板,将沈敬岩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哼,她终究还是最终的胜利者,罗一默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个墙头草两头倒而已,心却是始终偏向她的,这就够了吧,反正罗一默又不和她抢男人,以后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沈敬岩见罗一默沉默,就回了办公桌,继续工作。 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声音传出来,唐雨嘉竭力的收敛自己的表(情qíng),还是止不住满脸笑容,推门进去,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美眸流溢着万千风(情qíng)落在那个专注工作的男人(身shēn)上。 罗一默过了好大一会才缓和过来,看看沈敬岩,再看看唐雨嘉,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套tào)路了,你既然那么怀念你的战友,那么(热rè)(爱ài)你的国家,那么的富有正能量,为什么就干起了走私的事(情qíng)呢,你的战友希望你走私发大财,你的国家希望你走私掠取不义之财,在黑暗中((操cāo)cāo)纵走私交易是你沈敬岩独有的正能量? 这不是扯淡吗? 可是,(套tào)路他的人是他的爹地,算了,他是亲爹他牛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真够讨厌的。 罗一默在心里把他的爹地腹诽了好几遍。 孔雀餐厅。 罗一默夹了玉米放进沈敬岩的餐盘里,“大朋友,你尝尝,这个玉米特别好吃,和我妈(咪mī)做的味道一样。” 唐雨嘉的笑容微僵,忍着。 沈敬岩夹起来吃了一口,不做任何评价,他怎么不知道他前妻做玉米好吃呢,那个女人除了做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就没有胃口,还会做什么? 罗一默尽(情qíng)地表演,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沈敬岩的餐盘里,“大朋友,你尝尝,是不是和我妈(咪mī)做的味道也一样?” 唐雨嘉本就不喜欢在这种小餐厅吃饭,觉得配不上她的档次,只象征(性xìng)地陪在沈敬岩(身shēn)边吃两口,好体现她的贤惠大度,听到罗一默又这样说,她终于收敛了僵硬的笑容,竭力保持着平静,继续忍耐。 沈敬岩又吃了一口,照样不做评价,他前妻要是能做出这种味道的糖醋里脊,他的沈字倒着写。 罗一默吃了一口青菜,直吐舌头,“比我妈(咪mī)做的味道差远了。” 唐雨嘉的脸彻底黑了,“回家让你妈(咪mī)给你做饭吃吧。” 罗一默嘟着可(爱ài)的小嘴巴,一脸委屈,“ 我妈(咪mī)忙啊,忙着画图,忙着选宝石,忙着恋(爱ài),忙着结婚,她没有时间给我做饭的。” 这下脸黑的不只是唐雨嘉了,沈敬岩都沉了脸,也不知道罗一默这话到底真的假的,他以为他只是看不惯唐雨嘉,没想到还要顺便往他的心口再戳上一刀。 沈敬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头,“快吃饭。” 罗一默更委屈了,泫然(欲yù)泣道,“知道了,妈(咪mī)不照顾我吃饭,你也不照顾我吃饭,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沈敬岩无奈地揉着眉心,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儿子还有这么依赖大人的一面。 这顿饭吃的九曲十八弯,罗一默将两个大人得罪了个彻彻底底。 饭还没吃完,罗一默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他赶紧背起小书包,“快送我回家,我妈(咪mī)和云腾叔叔的约会要结束了,被她抓到我跟你们在一起,我小命不保。” 唐雨嘉愤恨的眼神几乎杀死他。 沈敬岩无奈的推开椅子就走,他真是不想跟他儿子再多说一个字。 到了楼下,罗一默推开车门,小小的(身shēn)体蹿下去,“再见。”然后忙不迭的往家里跑去。 他放好小书包,打开电脑,可恶的安格森又让他查东西,天天查,天天想着立功升职,谁像他似的,小小年纪活的这么悲催,由于时差的关系,还动不动就熬夜。 第二天,罗一默假装去上幼儿园,打了个车去沈氏集团,到了楼下给沈敬岩打电话,汤伟来接他,“小少爷,你怎么一个人来的?” 罗一默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叔叔,你老板呢?” “我老板?”汤伟失笑,“那不是你爸爸吗?” 罗一默龇牙一笑,“我和你老板是朋友呀。”他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递过去,“叔叔,请你吃巧克力,谢谢你来接我。” 汤伟接过来,剥开,又递给他,“给你吃。” 罗一默摇头,“我不吃,这是女人吃的东西。” “那你书包里为什么要带巧克力?” “给我妈(咪mī)吃的呀,幼儿园的小朋友给我的。” 汤伟笑的两个肩膀都在颤抖。 罗一默一连三天,每天都来沈氏集团报道,沈敬岩开会,他就在办公室睡觉,沈敬岩工作,他就在办公室画画,沈敬岩出门,他就在办公室浇花,反正他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了爹地的办公室里。 唐雨嘉也一连忍耐了三天,她不想被沈敬岩知道公司有她收买的人,不想每次一得到消息就冲过去,她在想着,应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母子离开青城,滚回澳洲去。 晚上,她终于找到了羞辱罗依依的机会。 罗依依应常云腾的邀请,陪他参加一场宴会。 这是某集团的周年庆。 璀璨的霓虹笼罩着美丽的城市和夜色下奢华的豪车,精致的礼服如云穿梭,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演绎着太平盛世的繁华。 罗依依挽着常云腾的胳膊,左手微微提着晚礼服的裙摆,主办方亲自迎上来,客(套tào),寒暄,恭维。 常云腾在她耳边低语,“腿还吃得消吧。” 罗依依微笑,“平底鞋,没关系的。” “我们露个脸就走。” 沈敬岩和唐雨嘉贵人来迟,在人群的簇拥下走来。 唐雨嘉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了罗依依,隔着一个个人头朝她打招呼,“罗大设计师。” 罗依依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在常云腾耳边说:“你来之前没看主办方的宴请名单吗?” “我看那个干嘛?”常云腾低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不至于让她欺负到你的头上。” 说话间,唐雨嘉亲亲(热rè)(热rè)地挽着沈敬岩的胳膊走过来,高跟鞋在她的脚下踩着细碎优雅的步子,高挑的(身shēn)材婀娜多姿,翩翩而来。 常云腾主动伸手和沈敬岩握手,虽然两人都特意加大了警告的力道,但是脸上依旧笑的儒雅,客(套tào)的话一字不少,落在外人眼里还带着一丝亲(热rè)。 唐雨嘉伸着手指到罗依依眼前,亲亲(热rè)(热rè)的说:“谢谢你为我和敬岩设计的(情qíng)侣戒指,我们都很喜欢。” 她手上的戒指罗依依都看到过一次了,这一次又将目光对准了戒指,依然是那枚赝品,在要不要揭穿他们之间,她只考虑了两秒,就微笑着抿唇,“应该的,你们喜欢就好。” 唐雨嘉松开沈敬岩的胳膊,特意站在罗依依(身shēn)边,脚下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踩着罗依依的拖地裙摆,“听说你和常总也要结婚了,你回国才三四个月,就要成老板娘了,真是可喜可贺。” 常云腾虽然笑着,话却不客气,“我们在国外认识了六年,现在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 唐雨嘉笑着点头,“哦,我明白了,所以,依依现在是你公司的副总监嘛,恭喜恭喜。” 说来说去,都是讽刺罗依依依靠常云腾。 沈敬岩只微笑地站着,深邃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qíng),如果说他的眼里有什么神采,那就是一副看(热rè)闹的样子。 常云腾还想说什么,罗依依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开口,“我和我的未婚夫互相扶持,结婚只是迟早的事(情qíng),就像你和沈总恩(爱ài)这么多年,戴着(情qíng)侣戒指,心心相印,是一样的。” 说完她转(身shēn)就走,只是…… 刚走出一步,她猛的顿住脚步,却来不及了,手里的香槟杯甩了出去,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嗑到了地上。 也幸好她穿的是长裙才没有走光。 常云腾赶紧去扶她。 唐雨嘉慌忙蹲下(身shēn)体,“依依,你怎么样?” 她手里的香槟杯倾斜,掉在了罗依依的(身shēn)上,带着凉意的液体悉数洒在了她的晚礼服上。 常云腾抱着罗依依坐起来,揉着她的头和背,“你怎么样?” 唐雨嘉看着她(身shēn)前湿了的一大片,“ 我不是故意的,我着急扶你一下,所以就……” 主办方赶紧过来,这里乱糟糟的一团,唐雨嘉半抱着罗依依的(身shēn)体,没有人注意她脸上的笑容带了一丝狠戾,嘴巴贴近罗依依的耳边,“让你的儿子离敬岩哥哥远点。” 语落,她给罗依依敲背,“是不是很疼?” 常云腾不知道她给罗依依说了什么,只是知道罗依依的脸色变了,她赶紧推开了唐雨嘉。 (本章完) 第78章 一亿美金追杀沈敬岩 一阵兵荒马乱后,罗依依被请到了后台的休息室,常云腾从后备箱里取了备用的礼服给她换上,还亲自陪着她,“是不是唐雨嘉跟你说了什么?” 罗依依本来腿就没有完全恢复好,这会整个(身shēn)体都觉得疼,无力道,“没什么,不过因为默默是沈敬岩的儿子,她觉得默默挡了她的利益罢了。” “那就不让他们相认了。”常云腾义愤填膺,对那个孩子,他是真心喜(爱ài)的,他养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给孩子富足的生活也是绰绰有余的。 罗依依笑的苦涩,“师兄。” 常云腾打断她,“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吧,要不然我们先走。” 罗依依刚才被摔了一下,脑子有点不好使,这才想起来,“默默呢,唐雨嘉为什么那么在意默默,他这几天又做了什么?” “他那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肯定是唐雨嘉没事找事。”常云腾不悦道。 罗依依没法儿跟他说她的儿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要是想做点什么事(情qíng)瞒着她,太容易了。 她在宴会上出了个丑,虽然看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意外,但是罗依依知道是唐雨嘉故意为之。 回家的路上,罗依依神色蔫蔫的,回国后的事(情qíng)走到如今这一步,实属意料之外。 那边唐雨嘉见沈敬岩并没有对罗依依表露出任何同(情qíng)的意思,心头尚算满意,(娇jiāo)媚的勾着沈敬岩的胳膊,“我帮她,他们还不领(情qíng),真是狗咬吕洞宾。” 沈敬岩似有似无地微笑着,看着她,“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 唐雨嘉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高明,没想到却被他戳穿了,“没有什么不放心,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敬岩语气依旧温和,“是不是意外我自己看的很清楚,这样的事(情qíng)以后不要再做了,于人于己都没有任何好处,她现在是常云腾的未婚妻,我还不想和常云腾因为女人引起商场的争端。” 唐雨嘉踮着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知道了,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罗依依一回到家,就冲进了罗一默的房间,他正在电脑上聊天。 见妈(咪mī)进来,他关掉界面,甜甜地笑,“妈(咪mī),你好像有些不开心,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背,老师说妈妈工作辛苦,要帮妈妈干活。” 罗依依扳着脸,“跟我说实话,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罗一默心里素质很好的保持着微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罗依依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你看我穿着一(身shēn)晚礼服,化着这么浓的妆,我今天和你云腾叔叔去参加宴会了,我知道你是万能的,你自己去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吧,还有啊,我要郑重的告诉你,如果你和沈敬岩的来往对我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不是不会考虑重新回澳洲。” 罗一默张大嘴巴,“啊?妈(咪mī),你说真的啊?” 罗依依挑眉,“当 然是真的。” 她很累,从罗一默的房间出来就去睡觉了。 罗一默立刻进入这座城市的监控画面,顺着妈(咪mī)的信号搜索下去…… 他小脸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看到妈(咪mī)倒下去的瞬间,沈敬岩弯腰伸手是要去扶妈(咪mī)的,可是动作很快就停止了,像个旁观者似的稳稳地站在那里。 还有唐雨嘉,他自然听不到她跟妈(咪mī)说了什么,但是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罗一默眯着眸子,唐雨嘉,你找死。 他要想个办法好好的收拾那个女人,想什么办法呢?让沈夏和十七去杀了她?让行云去弄半斤毒|品放她的包里?还是…… 正纠结着,好人群里又沸腾了。 蜀黎先生:默默不地道,就不能直接把雅扎的信息给我,让我抓个头号大毒枭回来。 十七:你们猜我现在在哪里? 至白纯黑:在非洲晒太阳。 行走的刀尖:在男人(床chuáng)上。 盛夏倾(情qíng):聪明,我和十七在黑白的被窝里。 至白纯黑:靠,我怎么不知道? 十七:因为你没在家啊。 盛夏倾(情qíng):各位,你们谁有沈敬岩的所有消息,快,要所有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有,有本事你攻击了我电脑你就拿到了。 行走的刀尖: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的,他是他那个国家的特战队的,而且是一支最强的特战队,为国家立过很多功劳,七年前出了一次任务,他的战友几乎都死光了,他回去后,就退役了,然后嘛,就慢慢的开始走私了,从小打小闹到现在混了个中等水平。 至白纯黑:沈夏,你研究默默的爹地干嘛? 行走的刀尖:从国家精英到黑社会的转变,就是这么快。 蜀黎先生:对男人来说,钱权是终生追求的目标。 十七:沈敬岩的人头值不值一亿美金? 盛夏倾(情qíng):大单呦,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十七,你们找死是不是? 蜀黎先生:默默,他们要杀你亲爹,你赶紧提供这两个杀手的具体位置给我,我立刻派人追杀,这可是大功。 十七:我们有很多脸,你杀不了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有我在,没有杀不了的,我追踪你不看脸。 盛夏倾(情qíng):哎呦呦,一亿美金的魅力值得用命搏一搏。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有没有接单? 十七:还没有,我们在考虑沈敬岩值不值一亿美金,万一被人玩了怎么办? 行走的刀尖:你敢接单,到不了中|国你就被默默追杀死了。 至白纯黑:沈夏,十七,你们不要在我家干这种得罪默默的事儿,我也怕死啊。 盛夏倾(情qíng):赶紧来追杀,能杀我和十七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蜀黎先生:黑白,我立刻去你家,追杀杀手。 世外海岛:哇塞,你们要杀默默的亲爹?我这里有最新研制的一种子弹,带有最新的麻醉功能 ,保证沈敬岩能笑着死去。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十七,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接单吧,你们跟他聊天,我要看看追杀我爹地的是何方神圣。 世外海岛:默默,把你爹地带来岛上,我保他尸(身shēn)万年不坏。 十七:OK,黑吃黑,我喜欢。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黑白,把他的岛给我炸平了。 世外海岛: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炸我岛。 行走的刀尖:默默,我求个(情qíng),留着那个岛吧,风景不错。 罗一默连通了十七的信号,十七在和对方聊天,罗一默追踪了五分钟,对方的防护墙设置的太好,他实在追不过去,聊天很快就结束了。 盛夏倾(情qíng):默默,查到没有。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没有,对方很狡猾,你们再多聊一分钟估计就成功了。 行走的刀尖:追杀你爹地的会是什么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等,我去查克洛斯。 罗一默赶紧去追查克洛斯的所有信息,一一排查,没有信息表明他在追杀沈敬岩。 他犯难了,到底是谁呢,这种敌人在暗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今天是十七接单,他能保爹地万全,以后如果是别人接单,他要怎么办呢?爹地人(肉ròu)之躯还能铸造成铜墙铁壁不成。 罗一默几乎一夜没睡,查完了克洛斯,又去查爹地所有的人际关系。 第二天罗依依推开他房门的时候,只见孩子睡得很熟,微张着嘴巴,反正儿子上不上幼儿园无所谓,她也就不在意了。 昨晚说可能回澳洲的话,也只是因为昨晚心(情qíng)不好的冲动而已。 罗一默没有再去公司找沈敬岩,也没有把爹地被追杀的消息告诉他,总不能打草惊蛇,让敌人有所防范。 他将沈敬岩接触的所有人都仔细地排查了两遍,依然找不出有可能花一亿美金去杀他的人。 罗一默又登陆了好人群。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十七,有没有接单? 行走的刀尖:你不会要断她的财路吧。 世外海岛:杀手挣钱也不容易的。 盛夏倾(情qíng):当然接单啦,有人送钱上门,不要白不要。 十七:黑白,你家佣人怎么回事,做个饭那么难吃,你是不是拖欠人家工资了。 行走的刀尖:到人家白吃白喝白睡怎么还挑三拣四呢。 至白纯黑:两位祖宗,只要想到我家里住了两个全球排名前三的杀手,我心肝都在颤抖。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你们在黑白家再住个七八天再来青城吧,青城欢迎你们。 世外海岛:默默,你是不是和你亲爹有仇? 蜀黎先生:默默欢迎杀手去杀他爹,好玩,坐等杀人视频。 十七:我也是讲信誉的人好不好,一亿美金已经到手了,起码也要放一枪啊,你们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挣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十七,你们挣钱辛苦了。 盛夏倾(情qíng):当然,太辛苦 ,非常苦。 十七:默默,你让我们对着你爹哪里开枪? 行走的刀尖:你们才是杀手,怎么让目标尽快死去,你们最清楚好吧。 至白纯黑:为我家佣人捏把汗,还要七八天,等我回家可别看到一堆尸体。 十七:错,回家让你看到(床chuáng)上的美女。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对着我爹(身shēn)边的女人开枪。 (本章完) 第79章 绑架儿子 行走的刀尖:我去北美洲玩个游戏,你们谁有兴趣来。 盛夏倾(情qíng):默默,你让我们杀你妈(咪mī)? 蜀黎先生:等我一起,我明天去北美出差。 至白纯黑:行云,你暴露了。安格森,祝你早(日rì)抓到他,大功,大功啊。 十七:开玩笑,他最(爱ài)他妈(咪mī),肯定是他爹地(身shēn)边女人太多了,一天杀一个也要杀两个星期。 行走的刀尖:容我善意提醒,沈敬岩曾经是特战队的,不是你们想杀就杀的。 世外海岛:这么说默默有很多妈(咪mī)喽。 蜀黎先生:沈敬岩的那个国家,公民(禁jìn)止携带枪支,他人(身shēn)**又能做什么?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们够了,我爹地有那么烂吗? 行走的刀尖:有。 至白纯黑:有。 十七:有。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汗,我想死半个小时。 盛夏倾(情qíng):半个小时可以死的透透的了,你慢点死我能送你爹地去跟你作伴。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滚。 至白纯黑:行云,你的货又被抢了? 十七:半个小时足够他变成骨灰了。 行走的刀尖:谈一笔生意而已,你以为道上有几个不长眼的敢天天抢我的货? 盛夏倾(情qíng):有没有杀人业务,免费帮忙? 十七:要帮你帮,从青城回来我要去学弹琴。 世外海岛:默默,你爹地形象不保。 盛夏倾(情qíng):我未来的老公要是敢出轨,我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走的刀尖:罪不至死吧。 十七:为什么不至死?背叛我的人,我能让他活着?笑话! 世外海岛:反正我的女人要是敢出轨,嘿嘿,哈哈。 行走的刀尖:你才是最恐怖的。 盛夏倾(情qíng):你先有女人再说。 世外海岛:我要是几年前认识默默的妈(咪mī),说不定会可怜她,传授她杀死老公却找不到任何痕迹的绝活。 十七:默默得感谢你当年没杀他爹,不然世界上就没有他了。 罗一默无语地看着对话框,他也觉得爹地有点烂,可是,这不是他能选择的,而且他的心一直是偏向妈(咪mī)的,只是有时候留恋爹地的(爱ài)而已。 沈敬岩反复思考着罗一默的话,又想着宴会那(日rì)罗依依和常云腾的亲密,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可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思来想去,他决定要“绑架”儿子。 罗一默在幼儿园见到了来接他的爹地,以前沈敬岩也在未放学时接过他,所以他并未多想,直接跟着爹地离开了。 沈敬岩带着罗一默去了(射shè)击馆,出来后就直接回了他的别墅。 罗一默一进去,就撒欢似的跑开了,“大朋友,早就想问你了,这里有没有我妈(咪mī)以前的东西啊?” 沈敬岩拎着他的小书包在沙发上坐定,“你自己上楼找。” 罗一默蹬蹬的跑上楼,无拘无束像一只活泼的兔子。 沈敬岩把他的小书包倒扣在沙发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都掉了出来 ,积木,画笔,小手机,小电脑,糖,饼干,还有揉成一团的纸屑,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他将手机电脑全部关机,又从书包里面扣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类似U盘的小东西,不知道是干嘛的,他想着就算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反正罗依依肯定不会用,也就没有掰碎了扔掉。 晚上佣人做了饭,罗一默迈着小短腿爬到椅子上,“大朋友,其实你家的饭比我妈(咪mī)做的好吃啦,我那天是骗你玩的。” 沈敬岩笑着哼哼了两声,“捣蛋鬼。” 罗一默毫不在意地吃吃喝喝,“那天把你和你的女人气坏了吧,我说大朋友,你眼光不好,那个女人除了个子高,皮肤白,长的漂亮,哪里好?” 沈敬岩笑,“哦?你还知道怎么选女人?” “当然啦,女人要贤惠懂事,温柔如水,还要勤俭节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像我妈(咪mī)那样的。” “你妈(咪mī)下得厨房?” “当然啦,我妈(咪mī)天天下厨房,除了做饭还能烧水。” 沈敬岩竖大拇指,“你强,这么强烈的推销你妈(咪m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咪mī)真有那么好?” 罗一默翻白眼,“那是你不识货,云腾叔叔就很识货,喜欢我妈(咪mī)好几年了。” 沈敬岩脸色微沉,“你在我手里,你妈(咪mī)和你云腾叔叔也该分手了。” 罗一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讽刺道,“你狠!” 沈敬岩无所谓,“在我这里玩个几天不好吗?” 罗一默耸了耸肩膀,“我都被你绑架了,你说我这副小(身shēn)板,我要是说不好,我怕你撕票啊,大朋友。” 罗依依那边下班回到家,并没有见到罗一默,她以为儿子又背着她跟沈敬岩出去玩了,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吃过饭,入睡前,还没有见到儿子回来,她才给罗一默打电话,关机。 她又问了幼儿园老师,老师说是被孩子爸接走了。 证实了她的猜测,罗依依又给沈敬岩打电话,他倒是痛快地接起来了,“喂。” 罗依依质问,“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赶紧给我送回来。” 沈敬岩拿着手机走出房间,“你儿子?谁啊。” “少跟我废话!” 沈敬岩笑笑,“你说的是罗一默啊,那不是我儿子吗,我儿子当然在我家,怎么,你有意见?” 罗依依哼了声,“你这是要挟?” “你说是就是吧,既然你选择常云腾,那就把我儿子还回来,户口国籍什么的,完全不用你((操cāo)cāo)心,他只要在我(身shēn)边就好了。” 罗依依气的肺都要炸了,“姓沈的,你无耻。” “这话你都说过很多次了。” 罗依依气愤的将电话甩在(床chuáng)上,由于力道太大,手机滚落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赶紧下(床chuáng)换衣服,(情qíng)急之下,还扯动了没有完全好的伤口,疼的她痛苦的蹲在地上揉着。 很快她 又站起来,急急忙忙换好衣服就打车出门了。 沈敬岩的别墅大门是敞开的,就像是在等着她的到来。 罗依依冲进去,佣人喊她,“少夫人。” 罗依依怒声道,“我不是你们少夫人,让沈敬岩给我出来。” 沈敬岩穿着一(身shēn)浅灰色的睡衣,从楼梯上缓步而来,他洗过澡,头发没有吹干,一根根(挺tǐng)立,灯光照着那张深邃的脸愈发魅惑,深潭般的眸子攫住那个焦急的人影。 罗依依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他,“让我儿子出来。” 沈敬岩漫不经心的做了个“嘘”的动作,“他睡着了。” “你把他抱出来,我要带他回家。” 沈敬岩慵懒地倚靠着栏杆,抱臂微笑,“我的儿子为什么让你带走?” 罗依依咬唇,扶着栏杆一步步脚步不稳的往楼上走去,走到半路,沈敬岩站在他前面的台阶上,拦住了他的去路,“我儿子睡熟了,不许打扰,而且,如果你和常云腾继续交往,以后你就休想再见到我儿子了。” 罗依依眼里细碎的光芒一寸寸冰冻起来,她只想把眼前的男人掐死,刚伸出手,就被沈敬岩攥住了胳膊。 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彼此僵持着。 沈敬岩温润的眸子笑的如沐(春chūn)风,“你总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罗依依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就凭你的儿子是我的。”沈敬岩口气清浅,“还有啊,得罪我的后果,你是不是不知道?” 罗依依觉得心肝在颤抖,沈敬岩拽着她的胳膊,轻轻往前一拉,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浓厚的男(性xìng)气息扑面而来,罗依依下意识的伸手推他,沈敬岩却一手揽住她的腰(身shēn),戏谑道,“美女,大半夜的送上门,是不是对我有想法,我可以成全你的。” 罗依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无耻过头了。” 沈敬岩居高临下睨望这张不施粉黛的脸,比白(日rì)里多了一抹素净的清纯,他忍不住薄唇印上她的额头。 罗依依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头赶紧往后倒去,脚也顺势踩下去,却悬在了半空,又扯动了腿上的伤口。 沈敬岩见她表(情qíng)痛苦,赶紧松开了她,“你怎么了?” 罗依依坐在台阶上,揉着腿,沈敬岩去帮她揉,被她打开。 沈敬岩无奈地坐在她旁边,“你说你,大半夜跑什么,儿子在我这里,我还能吃了他吗?” 罗依依不说话。 沈敬岩眉心拢起一道深深的褶皱,“孩子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能自私的一个人霸占他。” 罗依依继续沉默是金。 沈敬岩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就往下走,罗依依赶紧站起来,麻溜的往楼上跑。 刚刚下了楼的沈敬岩这才反应过来她被罗依依耍了,赶紧转(身shēn),在二楼的走廊上追上了那个腿不好的女人。 沈敬岩从(身shēn)后抓着她的胳膊,抱着她一个转(身shēn),“你想趁机打劫?” 罗依依焦急地瞅着前面的那扇门,那就是以前她和沈敬岩的卧室,罗一默肯定就在那里,她开始喊,“默默,罗一默,妈(咪mī)来了,你出来,跟妈(咪mī)回家。 (本章完) 第80章 又多了一个谜团 沈敬岩捂住她的嘴巴,“你别把儿子吵醒了。” 罗依依打他的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是房间里的小朋友美美的沉浸在梦乡里,丝毫不知道他的爹地妈(咪mī)在外面已经吵开了。 沈敬岩倒也不是很生气,语调还算温和,“走,我们下楼说。” 罗依依不住地摇头,沈敬岩索(性xìng)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如何挣扎,将她抱下了楼,放在沙发上,不屑道,“就你瘸着一条腿还想跟我玩心眼,二选一,要么你自己走,要么你和常云腾断了联系。” 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原则,谁也不肯让步。 事(情qíng)僵持不下。 罗依依不想让罗一默留在这里,但是也没办法带走他,一个人离开又不甘心。 直到唐雨嘉进来。 她的(身shēn)影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沈敬岩和罗依依都愣了下。 好在两个人都衣衫完整,坐的位置也隔着一些距离,最重要的是罗依依那张气呼呼的脸,恨不能将沈敬岩生吞活剥了的样子,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像刚吵过架或者正在吵架的。 罗依依先开口了,“你的女人都来了,还要扣着我儿子吗,先问问你的女人愿不愿意给人当后妈吧。” 唐雨嘉若无其事地坐到沈敬岩(身shēn)边,亲亲(热rè)(热rè)地挽着他的胳膊,“这是怎么了?” 沈敬岩覆上她的手,勾唇一笑,“没什么,默默在楼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和朋友在酒吧喝酒,突然想你了,就来了。”唐雨嘉的头亲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拿着他的手,摸着他手上的戒指。 罗依依抱臂冷笑,“唐雨嘉,你也说说吧,毕竟你是他未来的太太,我儿子在你家睡觉,你没有意见吗?” 唐雨嘉大度地说:“这要看敬岩哥哥的意思,毕竟我接纳一个小孩子的心(胸xiōng)还是有的,只是,如果没有其他事(情qíng)的话,你这么晚了,还在敬岩哥哥的家里,不太好吧,不怕你的未婚夫误会吗?” 罗依依口气生硬坚决,“把我儿子还给我,你家这个大门,我一辈子也不想进来。” “你儿子?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是沈敬岩的儿子。”唐雨嘉冷笑,“他留自己的儿子在自己家里睡觉,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罗依依勾了勾唇,“我儿子太调皮,你就不怕他给你惹麻烦吗?” 唐雨嘉摇头,“不怕,有敬岩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敬岩率先送客,“好了,你可以走了,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记住,儿子是我的。” 这特么的不就是无赖吗,光明正大的绑架了别人的儿子。 罗依依气的要死,却偏偏没有好的办法,她脱去了鞋子,将脚放在沙发上,慢慢地揉着不舒服的小腿,开始耍无赖,“把儿子给我我就走,不给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你……”唐雨嘉冷了声音,“你别给脸不要脸,敬岩哥哥都 跟你离婚了,你还赖在他的家里干嘛?” 罗依依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赖在他的家里气你啊,沈敬岩这么珍视他和前妻的孩子,是不考虑你的感受呢,还是不在意你们的(爱ài)(情qíng)呢,毕竟你还年轻,想要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生,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可见你们的(爱ài)(情qíng)一般般啊,别到最后你竹篮打水一场……” “住口!”沈敬岩猛的抄起茶几上的苹果扔了过去,带着寒意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冒出来,“我们两人的感(情qíng)也是你可以挑拨离间的吗?” 苹果一寸不差的砸在了罗依依那只完好的腿上,却还是疼了一下,她猛的捡起苹果,又砸了回去,“把儿子还给我,你们两个人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敬岩伸手,稳稳地接住空中飞过来的苹果,随手往茶几上扔去,拉着唐雨嘉的手就走,“别理她,泼妇。” 唐雨嘉乖巧的跟着沈敬岩走开,还不忘回头冲罗依依挤了挤得逞的笑脸,罗依依疯狂的嘶吼着,“你们王八蛋。” 沈敬岩的手搭在唐雨嘉的肩膀上,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耳边静的掉根针都听的清清楚楚,唐雨嘉又下楼,冷嘲(热rè)讽,“怎么还不走啊?想偷窥我和敬岩哥哥的**?” 罗依依气的汗毛倒竖,直接离开,只要想象着他们两人亲密的画面,她就觉得恶心。 六年前她还能争吵和忍受,现在分隔的太久,她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主卧室里,沈敬岩躺在罗一默(身shēn)边,用手拍了拍罗一默的另一边,口气犹豫着问,“要不你睡这里?” 唐雨嘉脸色讪讪的,“他一个人不能谁吗?” 沈敬岩道,“这孩子晚上睡觉不老实,还容易说梦话,要不你睡隔壁吧。” 唐雨嘉赶紧点头,“好啊。” 她坐在沈敬岩(身shēn)边,靠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身shēn),“敬岩,你是真的(爱ài)我吗?” 沈敬岩抚摸着她柔滑的发丝,口气温柔,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当然,我为了你连婚都离了。” “嗯,可我有时候总觉得有点抓不住你,可能是我想多了。” “这不是我妈一直不同意吗,我一跟她提要和你结婚,她就要死要活的,你再给我些(日rì)子,也让默默接受你,总不能让别人说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 唐雨嘉觉得留下来的意义也不大,“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孩子,我在这里你还要分心照顾我。” 沈敬岩起(身shēn),搂着她就往外走,“我送你,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让秘书订了位子后通知你。” 两人依依不舍的在大门口分开。 罗依依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整天都在拨打罗一默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个小兔崽子,估计是跟他老子玩疯了,连妈(咪mī)都不要了。罗依依这样想。 而沈敬岩一大 早就在哄骗小朋友。 餐桌上,沈敬岩问,“默默,如果你妈(咪mī)真的和常云腾结婚,你会叫他爸爸吗?” 罗一默眨着滴溜溜的眼睛,“那要看妈(咪mī)的想法了,她让我叫我就叫。” 反正他要让他的爹地有危机感。 沈敬岩脸色不太好看,“这么说我还只能继续绑架你了,我必须要让她和常云腾断了关系。” 罗一默嘟着嘴巴,“你太坏了吧,我妈(咪mī)为什么不来接我,我要用你手机给妈(咪mī)打电话。” “让你给她打电话还叫什么绑架?等会你一个人在家吧,书房的电脑你可以随意用,可能没有你的那些功能,聊聊天还是可以的,你的电脑手机没收了。” 罗一默小手拿着勺子喝粥,“其实,我可以联系妈(咪mī)的,你这样子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而且凭着我的机灵,想跑出去也很容易,你不要总是小看小朋友啦,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沈敬岩嘿嘿一笑,“我可以把你光(屁pì)股关进小黑屋的,那个地方没有信号,卫星扫(射shè)都找不到你,要不要带你去见识下?” 罗一默眼角直抽搐,“大朋友,你到底干嘛的?”他瞅了瞅餐厅里没有佣人,又低声说:“该不会除了我知道的,你还干点别的犯法的事儿吧。” “好好吃饭,那么多废话,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你妈(咪mī)就算来接你,只要我不在家,她也进不来这个家门。” 他爹地(身shēn)上的谜团好像又多了一个。 罗一默低头喝粥,心想,你自己都被别人用一亿美金买你的命了,你还把我关小黑屋,当心你小命不保吧,不过陪爹地做几天戏还是可以的。 他趴到爹地耳边,说:“大朋友,商量个事儿,你想让我妈(咪mī)和云腾叔叔分手,我可以配合你的绑架行为,但是不能让我妈(咪mī)知道,也不要限制我的自由。” 沈敬岩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钩,“好,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罗一默一个人在沈敬岩的家里,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翻腾了个遍,还翻出了一些妈(咪mī)以前的东西,这里真的有妈(咪mī)生活过的痕迹。 不到下班时间,罗依依就出现在了别墅门口,如沈敬岩所说,她根本就进不去家门。 罗一默趴着门,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妈(咪mī),我在这里(挺tǐng)好的,有吃的有喝的,他也没有虐待我,就是见不到妈(咪mī)昨晚哭了两场。” 罗依依心疼的看着儿子,“妈(咪mī)昨晚来找你,你睡着了是吗?” “我不知道妈(咪mī)来,妈(咪mī),他说要把我送到一个让你找不到的地方去,除非你从云腾叔叔的公司辞职。” 罗一默危言耸听,他也不喜欢妈(咪mī)和云腾叔叔现在的交往,总觉得他们想让云腾叔叔当他的后爹,其实他是赞同爹地的绑架行动的,只是苦了妈(咪mī)了。 罗依依向儿子坦白,“妈(咪mī)和云腾叔叔不会结婚的,妈 (咪mī)拿他当哥哥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罗一默扁着小嘴巴,“哦,我知道了。” 这话可不能告诉爹地,就要让爹地着急,急死他。 这对母子隔着大门倾诉了半个小时,(身shēn)后响起了喇叭声,沈敬岩的头探出车窗,“喂,你可以走了。” 罗依依立刻站起(身shēn),语气强硬,“让我儿子跟我一起离开。” 罗一默赶紧拍妈(咪mī)马(屁pì),“沈大少,我要我妈(咪mī),你放我跟我妈(咪mī)离开。” (本章完) 第81章 小偷 沈敬岩扳着脸,狠狠地瞪着儿子,哪怕他只有一次在罗依依面前偏向他,他也会心里舒服一些,亏他们早上还亲亲(热rè)(热rè)的拉钩了。 罗依依见儿子这样也来了底气,眉梢扬着倨傲,“看到了吧,我儿子根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是勉强不来的,我养了六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你的小恩小惠收买?” 罗一默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妈(咪mī),“对,放我离开,我要我妈(咪mī)。” 沈敬岩气的肝疼,这母子两人真是他的克星,索(性xìng)坏人做到底了。他喊来佣人把罗一默抱进了房间,这才打开大门,车子缓缓地驶进去,“要走要留你随意,想带走我儿子,门都没有。” 罗依依刚才和罗一默说了那么久的话,蹲的腿很不舒服,她抬起脚就朝着车子踹了过去,恰好踹在车(身shēn)上,疼的她痛苦的“嗞”了一声,又赶紧揉着腿。 沈敬岩不紧不慢地回了下头,翻了个白眼,冷嘲(热rè)讽,“这么粗鲁的女人竟然有男人要,常云腾真是瞎了眼了。” 罗依依再站起(身shēn)时,只看到沈敬岩从车库的方向走向房间的(身shēn)影,她也挪动着小步子走进去。 罗一默被佣人关进了楼上的主卧室里,在楼下也能听到孩子的呼喊声,“翻开我,你们放开我,妈(咪mī),我要妈(咪mī)。” 罗依依焦急万分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沈敬岩阻挡在楼梯口,搭配得宜的五官漾开自信的笑颜,漆黑的眼眸攫住眼前怒气冲冲的小女人,语气温柔平和,“我的儿子住在我的家里,天经地义,如果你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去告我,比你一次次冲进我的家里送上门来的好,我一个单(身shēn)男人,你这样子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跟我复婚。” 罗依依一双美眸瞪的像个铜铃,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张无耻至极的脸,惊讶于他竟然说得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若不是为了争夺儿子,就是求着她,她都不会迈进这个家门一步,更何况是复婚,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有病吧。” 沈敬岩稳稳地站在她面前,“那你可以走了。” “我要我儿子。” 沈敬岩嗤笑,“笑话,我儿子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罗依依又气又急,“他在叫我,你听不到吗?” 沈敬岩摇头,“他只是叫妈(咪mī),我可以给他找个新的妈(咪mī)。” 事(情qíng)又僵持了。 楼上的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躺在(床chuáng)上,站在(床chuáng)边的佣人也看不出他是哭还是笑,翘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捂着眼睛,一边翻滚一边喊着要妈妈,可是他并没有下(床chuáng),更没有要冲出去的行动。 喊着喊着,他又问佣人,“(奶nǎi)(奶nǎi),有没有水,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你可别跑。” “谁跑谁小狗。” 罗一默乖巧的在(床chuáng)上等着佣人来给他倒了水,咕噜噜的喝了一大杯,他跪坐在(床chuáng)上, 无聊的用手指戳着枕头,又开始喊着要妈妈。 佣人心疼这孩子,柔声道,“小少爷,你累不累,别喊了?” 罗一默白了她一眼,“不喊我妈(咪mī)会伤心的。” 佣人抿着嘴唇忍着笑,似乎明白了这个小家伙的真实意图,“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些糕点来?” 罗一默皱了皱眉,“算了,万一被我妈(咪mī)冲进来看到了,我要被打(屁pì)(屁pì)的,对了,你去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乎,囚(禁jìn)他的佣人现在倒成了他的眼线。 佣人站在楼梯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到楼下的两人剑拔弩张的面对面站着,她又赶紧上楼向小少爷汇报进展。 罗依依看到了沈敬岩不让她带走儿子的决心,索(性xìng)坐在了沙发上,两只脚丫子翘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揉着难受的小腿,一边说:“我儿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不让我带走他,我就不走了,我看你怎么跟唐雨嘉交代。” 沈敬岩似有似无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身shēn)上楼。 走到门口,他还听到儿子在不停地喊着要妈妈,推门进去,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床chuáng)上散落着十来块手表,罗一默一一将表(套tào)在手腕,又取下来。 沈敬岩走过去,“你发什么神经?” 罗一默抻着脖子看了看落地窗外,“我妈(咪mī)呢?” “楼下呢。” 罗一默将手表(套tào)在了胳膊上,还是松松垮垮的要掉下来,他扬着胳膊,“大朋友,你的表好好看,连指针都没有,不怕看错时间吗?” 沈敬岩笑,“我才没有你那么弱智。” 罗一默吐舌头,“我妈(咪mī)就一块手表,戴了好多年,够勤俭节约的吧。” “滚一边去,我以前给她买的表起码有五六只,她自己不要怪谁,装什么勤俭节约,也就骗骗你这个小朋友。” 罗一默勾住他的脖子,窜到他的(身shēn)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身shēn),“你不要惹我妈(咪mī)生气啦,她一个人养我这么大很不容易的,我都舍不得让我妈(咪mī)生气一下下,你总是惹她生气,当心我叛变呦。” 沈敬岩捏着他的小(屁pì)股,轻轻打了一下,“小兔崽子,在你妈(咪mī)面前怎么那么乖呢。” …… 罗依依一个人在楼下生闷气,沈敬岩和罗一默在楼上扮演相亲相(爱ài)的两父子,时间一点点过去。 初秋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拂过,晚霞洒遍大地。 佣人来叫沈敬岩和小少爷吃晚饭,沈敬岩抱着罗一默下楼,罗依依工作了一天也很累,躺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听到动静,她赶忙坐起来,正要开口…… 沈敬岩双手将罗一默抱在怀里,看着她,“我们要吃饭了,你在这里吃,还是……” 罗依依的眼睛却只是看着罗一默,“宝贝,跟妈(咪mī)回家好不好?” 罗一默踢着两条小腿,“放我下去,我要跟我妈(咪mī)回家。” 沈敬岩转(身shēn)抱着罗一默 上楼,吩咐道,“把饭菜给我送到房间来。” 罗依依追上去,却只来得及看到被关上的房门。 要说唐雨嘉的容忍度,确实是为零的,只不过沈敬岩虽然口口声声(爱ài)她,并处处维护她,却过分在意那个孩子,她也只能假装大度而已。 在得知罗依依又去了沈敬岩别墅的时候,她竭力控制,再控制,控制到晚饭后,那个女人还没有走,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进门,她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罗依依,眼里的寒光像要杀人的利刃,“你还担心敬岩哥哥会虐待自己的儿子吗?还是,你真的想偷窥我和敬岩哥哥的**?” 罗依依突然觉得自己那个万能的儿子变笨了,居然被沈敬岩控制在手心里无法脱(身shēn),她实在不想看到唐雨嘉那张小人得志小三上位的嘴脸,冷嗤着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唐雨嘉上楼,沈敬岩和罗依依正在看动画片,他终于知道光头强是谁,明明是个砍树的,怎么在罗依依口中就成了做木材生意的。 不过,幸好这个光头强只是动画片里的角色。 唐雨嘉走过去,坐在沈敬岩(身shēn)边,问罗一默,“小朋友,你爹地有没有让你吃饱?” 罗一默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他不喜欢看到这个拆散他父母的女人,“在澳洲的时候我妈(咪mī)就告诉过我,我爹地早就死了,骨灰洒大海了,想要祭拜都没个地方。” 沈敬岩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怎么说话呢。” 罗一默愤愤不平,“我不管,反正我和你只是朋友。” 说着话,他从(床chuáng)上跳下来,“你不是绑架我吗,我不要和你们在一起。” 唐雨嘉想好好表现,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柔声道,“又跟你爹地闹什么脾气呢,你爹地很喜欢你的。” 罗一默不怀好意地说:“我爹地早就死了,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沈敬岩的脸沉的能滴出水来,“你找打是不是?”口口声声他早就死了,眼里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 罗一默小小的人抱着两只手臂,“我只要我妈(咪mī),我不喜欢她。” “她又没招你惹你,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叫阿姨。”沈敬岩教训他。 罗一默吐舌头,“不叫,就不叫,我妈(咪mī)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 罗依依已经走了,唐雨嘉来此的目的也达到了,只好大度着说:“没关系,慢慢来,孩子还小,你别生气,我先走了。” 她还特意抹了下并没有眼泪的眼睛。 沈敬岩揽住她的肩膀,温言软语的跟她道歉,“孩子还小,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 唐雨嘉回以风(情qíng)万种的笑容,踮着脚尖吻在他的下巴上,“嗯,我相信你。” 沈敬岩送走唐雨嘉后,再次回到房间,罗一默讨好地卖乖,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又把你的女人气跑了。” 沈敬岩佯怒地拍了拍他的(屁pì)股,“ 你们都是我的祖宗,一个也惹不起。” 晚上,趁着沈敬岩睡着了,罗一默偷偷的溜到了沈敬岩的书房,试图打开保险箱拿出他的手机和小电脑,正在研究密码,突然门被推开,大灯被打开,一室明晃晃的灯光倾泻而下,“你什么时候当起小偷了?” (本章完) 第82章 家贼 罗一默被抓了个现行,反而明目张胆起来,“把我手机电脑还给我。” “给了你,你就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沈敬岩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别跟我耍心眼。” 罗一默使劲地踢着腿,“你放我下来,我真的有事,都两天上网了,会耽误事儿了。” “你的那些事不是你应该玩的。” “你放心啦,我不逃跑,我要是逃跑早就跑啦,你以为你真的能限制我和外界的紧急联系吗?我现在是有正经事。” 沈敬岩顿住脚步,端详着他的脸,“那你说说什么事?” 罗一默问,“如果我不反抗不逃跑,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跟我妈(咪mī)汇合?” 沈敬岩口气坚决,“不放,她不和常云腾分手,我就永远不放你,再动歪心思我就把你关小黑屋,我说到做到。” 罗一默无奈地说:“大朋友,你赶紧放我下来吧,你小命都要不保了还有心思关我小黑屋。” “你别危言耸听,我才不信你的话。” “真的,有人一亿美金买你的命。” “我不信。” 罗一默急的咬了爹地的脸一口,“我骗你干吗,绿荷接的单,但是夏无影和绿荷不管谁接单,都是两人一起行动,你以为你的小命能在全球排名前三的两个杀手的围攻下逃脱?我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要杀你的人是谁。” 沈敬岩听他说的煞有其事,不像是说谎的,何况有他在,还能翻起什么浪来不成。 他打开保险柜,把他的小手机和电脑还给他,亲眼看着他打开手机和电脑。 罗一默说:“你明天去我家一趟,把我电脑拿来,这个小电脑功能有限。”他点开某个界面,“你看,这是绿荷接单的细节,一亿美金她已经收入囊中。” 沈敬岩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平台,“我靠,我以前只是听说过有个杀手平台,原来是真的,我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罗一默指着沈敬岩三个字说:“你认识这个人就够了,夏无影和绿荷再过几天就启程来青城了,还有就是,你好好想一下,到底谁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我去查实。” “克洛斯。”沈敬岩笃定道,“只有他,我入这一行两年以后才认识他,是他主动跟我联系的,虽然每次都利益分配均匀,甚至他还会让利给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电脑邮件联系还可以,每次跟他开视频会议,看见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我就觉得不舒服,事实上我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罗一默又调出了一份表格,“这是我所知道的你的人际关系中,(身shēn)价超过一亿美金的人,你看看有没有漏掉的,这些人我都仔细的排查过,不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做的。” 沈敬岩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后,沉默着。 罗一默说:“那就是有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秘密 的人,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信我。” 许久,沈敬岩轻轻摇头,“没了,就这些,你现在帮我查克洛斯吧。” “查不了,电脑不行,普通的信号追踪可以,但是对于克洛斯没有用,就像你的人一次次跟丢他,不过,你为什么只怀疑他一个人,说不定真的另有其人。” “绿荷也查不出来是谁在雇她杀人吗?” “她只管接单挣钱的,雇主是谁她又不在乎。” 沈敬岩躺在(床chuáng)上,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一默拿着手机聊天。 第二天,罗依依去上班后,沈敬岩带着罗一默去了他的家,两父子抱着电脑就走。 罗一默跟在他后面,“大朋友,我怎么觉得我像个家贼呢?” 沈敬岩笑,“你是好儿子,我很(爱ài)你的。” 罗一默嘻嘻地说:“如果妈(咪mī)质问,我就说是受你胁迫的。” “小兔崽子,马(屁pì)虫,你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么好?” “你什么时候哄好我妈(咪mī),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罗一默突然沉了脸色,“我忘记了,家门口有监控的,会被妈(咪mī)发现的。” “你不是会清洗痕迹吗?” 罗一默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不会呀,我就说是你说的,我不跟你走,你就杀了我妈(咪mī),我是为了我妈(咪mī)的小命才跟你狼狈为(奸jiān)的。” 沈敬岩拿他没办法,“我早晚被你害死。” 两父子一路说说笑笑,还去买了罗一默最(爱ài)吃的糕点。 回到家,安装好电脑,罗一默迫不及待的点开界面,“我调克洛斯的所有信息给你。” 还没来得及多看什么,右下角的好人群就开始跳动。 罗一默点开来。 行走的刀尖:我觉得默默被杀害了。 蜀黎先生:为默默默哀。 十七:这么说,我可以不负买家,直接杀死沈敬岩了。 行走的刀尖:我们要不要集体去中|国吊唁默默? 盛夏倾(情qíng):青城的风景一般般,但是人还可以,值得再走一趟,杀沈敬岩和吊唁默默可以同时进行。 蜀黎先生:同时为青城的刑|警默哀。 十七:黑白估计穷疯了,他家佣人连饭都不让好好吃了。 盛夏倾(情qíng):行云,让你手下的人查查默默去哪里了啊。 行走的刀尖:我都说了默默被杀害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十七:黑白也一天一夜没出现了,你们没发现吗? 盛夏倾(情qíng):默默竟然还活着? 蜀黎先生:有好处,以后不用再被个小孩子玩弄了,谁让你不把雅扎的消息告诉我,哼| 十七:正准备去青城,你怎么复活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这么早来干什么,不许来。 盛夏倾(情qíng):我也(挺tǐng)喜欢青城的。 蜀黎先生:既然你还活着,赶紧去帮我查实一条消息,我手下人笨死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忙,没时间查 。 十七:这两三天你去哪里了,害的我们以为你……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被沈总裁绑架了。 盛夏倾(情qíng):好样的。 蜀黎先生:沈氏父子的幽默。 十七:期待你被沈总裁撕票。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沈夏,十七,你们去一趟岛上吧,我要装了爆破系统的子弹。 蜀黎先生:青城警察可以松口气了,只涌进去两个悄无声息的杀手不算麻烦。 盛夏倾(情qíng):要求还(挺tǐng)高,加钱。 十七:必须加钱。 沈敬岩瞅着上面的“沈夏”两个字,有点懵,问:“沈夏是谁?” 罗一默一边打字,一边说:“沈夏就是夏无影,十七就是绿荷,我们私下当然是叫她们真实的名字了,她们都是受过训练的,十七不记得自己真名叫什么,十七是她师父的第17个徒弟,其实她们也不容易,很多杀手都死了,能活下来的不多,能混成顶级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每次有行动,都是沈夏和十七并肩作战,不管谁接单,钱都是对半分,保证两人都能活着,万一有意外,另一个人还能给她收尸,都是拿命吃饭的。” 沈敬岩咀嚼着那个名字,“沈夏。” 过了片刻,他突然心血来潮,“能跟她视频吗?” “能,可是大朋友,你不会对杀手也……” 沈敬岩弹了他脑门一下,“想什么呢?” 视频接通的瞬间,只见一个黄头发的清纯美女映在屏幕上,她的(身shēn)后是纯净的蓝天白云,还有个尖尖的东西。 沈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着纯美的笑意,“嗨,小朋友,要不要看看黑白的城堡,我跟你说,这地方环境还可以,城堡也够大,就是装修和布置嘛,太有黑白范了,一看就是老光棍,没人要的。” 沈敬岩在罗一默旁边看着那张美丽的脸,怎么看也不像个杀手。 罗一默无奈道,“你在别人家白吃白喝,就别挑三拣四了。” “靠,我还免费帮他杀人呢。”沈夏嘻嘻地笑,“你有没有要杀的人,我也可以免费帮你啊。” 罗一默见爹地并没有多余的表(情qíng)和动作,以为他只是想看看杀手长什么凶悍的样子,便道,“姐姐,我还有事,你去岛上拿东西,然后就可以启程来青城了,具体细节,我们到时候再商议。” “OK,告诉你爹地,不会让他感觉到痛苦的,我下手很有分寸呦。”沈夏笑着扬起长发。 挂断视频,罗一默又絮絮叨叨,“看到了吧,杀手都是美女,十七也很美的,这样的两个女人站在你(身shēn)边,你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们百发百中,不过也受过伤,她们去年就跟着行云去参加一场谈判,伺机杀害他的仇敌,对方准备的很充足,带着一票保镖枪手,沈夏受了伤,两方人马互不相让,子弹呼啸,十七拼力把她和行云救了出来,不过过了几个月,那个 人还是死在了沈夏和十七手上,只要她们想杀的人,只要她们活着,就一定能杀掉。” 沈敬岩拍了拍儿子瘦小的肩膀,“不错,有前途,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真担心你,还不如和普通的孩子一样上幼儿园。” 罗一默安慰他,“那次是因为我发烧,而且事(情qíng)紧急,他们没有打扰我,所以算是一次失误吧,而且,我只是躲在幕后的,你放心好啦。” (本章完) 第83章 套路爹地 沈敬岩还是免不了作为父亲的担忧,他还是希望孩子可以活的平淡安稳一些,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将来不是他能控制的。 “算了,随你吧,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万一你出事,我怎么样救你。” “你救不了我的,只有黑白行云沈夏十七联手也许能救我,所以,你想这么多没有意义的,你走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在触犯国家法律。” 沈敬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个儿子总有理由反驳他。 罗一默将克洛斯的最新消息全部调出来,和他一起研究,又让他筛选其他的嫌疑人物,一个个查,追查每个人每笔资金的流向,还发现了一些别人的**,过程很沉闷也有点好玩。 罗依依虽然知道沈敬岩不会伤害她的儿子,但是免不了焦急担忧,却又固执地认为沈敬岩没有资格干涉她。 见不到儿子,每次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后来她每次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拨一次电话,就在她以为照样打不通的时候,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了罗一默欢快的声音,“妈(咪mī)。” 罗依依欣喜的眼泪几乎掉下来,“宝贝,妈(咪mī)想死你了,你是不是摆脱那个大魔头回家了?” 罗一默抬头瞅了瞅沈敬岩似笑非笑的眸子,硬着头皮撒谎,闷闷不乐道,“妈(咪mī),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大朋友威胁我,让我帮他干活,如果我不同意就要把你也囚(禁jìn)起来,不让你工作,不让你出门,不让你见人,一天只准吃一个馒头喝一杯水,所以,妈(咪mī),我就屈服在了他的(淫yín)威下。” 沈敬岩狠狠地瞪着儿子,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这孩子,撒谎都不打草稿。 罗依依眉头紧皱,心提到了嗓子眼,“让你干什么活啊,你才几岁啊,他就虐待童工了吗?不行,我要去告他。” 罗一默不好意思地抽了抽眼角,“不是啦,是让我帮他查点东西,所以他((逼bī)bī)着我回家,把我的电脑搬到了他的家里。”说到这里,他又扬高了声调,“妈(咪mī)你放心,我是不会(爱ài)他的,我只(爱ài)你一个人。” 沈敬岩的手掐着儿子的后脑勺,口型说了两个字,“坏蛋。” 罗依依愣了半晌,“宝贝,该不会是你和他合伙欺骗妈(咪mī)吧。” “怎么会呢?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妈(咪mī)你等我。”罗一默陡然压低了音调,“妈(咪mī),沈大少来了,我先挂了。” 罗依依眼睁睁地看着是屏幕黑下来,她对儿子的话深信不疑,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儿子好像哪里变了。 沈敬岩看着儿子表演完了,两只手捏着儿子的脸蛋,“小兔崽子,你就这么黑我,我哪有((逼bī)bī)迫你?” 罗一默冲他挤眼睛,“你就((逼bī)bī)迫我了,有本事你放我去找我妈(咪mī)啊。” 沈敬岩拍了拍桌子,佯怒道,“对,我就是地主,你赶紧给我干活,继续,看看 老苏这3.2亿美金去哪里了。” 罗一默瞪了他一眼,心甘(情qíng)愿地继续干活。 父子两人自回到别墅开始就一直窝在了书房里,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直到佣人来喊他们吃饭。 罗依依只得约了许之楠,一边吃饭,一边痛骂沈敬岩,她实在不想再见到唐雨嘉,不想再被她奚落,思前想后,没有去看望儿子。 第二天,罗一默和沈夏十七约定了四天后来青城,又坐在家里查一堆沈敬岩让他查的消息。 晚上,沈敬岩回来时,罗一默神神秘秘的将他拉近了卧室里,小声说:“大朋友,我和沈夏约好了,她们十天后启程到青城,跟踪,定点,大概12天左右杀你,她们对你虚发一枪,你放心,不会真的打死你的。” 沈敬岩张着嘴巴,想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还是死的如此不明不白,难免心里有点慌,“我凭什么相信你?” 罗一默微微一笑,优雅道,“你可以不信啊,反正十天后,全球排名前三的两个杀手会来青城,目标是杀你,你的安全期只有这十天,十天后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她们杀你的(日rì)子,你在明,她们在暗,你也不要想着你认识沈夏,她好几张脸,每一张脸都能通过机场安检,你防不胜防的,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我。” 给爹地下(套tào)的感觉太好玩了,而且爹地还信以为真了,他真正的行动,才不会告诉爹地,就是要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沈敬岩的心还是揪了起来,“她们会朝着我哪个部位开枪?” 罗一默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我不知道啊,怎么杀死人,怎么杀不死人,沈夏和十七才是专业人士,对了,你也是吧,要不你告诉我,让他们朝着你哪里开枪,让她们照做就是了,反正她们收了钱,这一枪肯定是要放的,这就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沈敬岩皱眉,“闹市区开枪,会引起恐慌的。” 罗一默微笑,“你想多啦,消音枪啊,子弹是装了爆破系统的,子弹打出去后,我会立刻启动爆破程序,还有啊,就算沈夏不对你开一枪,幕后主使也会请别的杀手来,到时候一切就不在我的掌控中了,我又不是万能的神仙,我也很累的。” 沈敬岩无奈道,“好吧。” 话刚说完,唐雨嘉来电,约他出去一起吃饭。 就在沈敬岩犹豫时,罗一默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大朋友,你去吧,我还要查点消息,你在家会打扰我。” 沈敬岩亲了亲儿子的脸蛋,这个小家伙有时候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他心疼,嗯,以后一定要好好陪伴儿子。 罗一默站在楼梯口朝沈敬岩挥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小小的孩子漆黑的瞳仁里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这种感觉很好,尤其被掌控的对象是他的爹地。 罗 依依又来过一次,也只是隔着大门和罗一默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她是没有能力强行带儿子离开的。 沈敬岩担心出意外,在想着要不要写遗嘱,要不要安排后事,他的后事有些不方便安排,有些…… 他悄悄地做了遗嘱公证,他的财产哪些给冯思萍继承,哪些给儿子继承,在他的心里,只有母亲和儿子才是他的继承人,别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转眼沈夏和十七到了青城,马不停蹄的去跟踪沈敬岩,又去跟踪了唐雨嘉,要先熟悉下目标。 罗一默在紧锣密鼓的监控两人。 第二天,罗一默从沈敬岩和唐雨嘉的电话里探听到他们中午要一起吃饭,便联系了沈夏。 彼时的沈夏正躺在酒店的(床chuáng)上睡的流哈喇子,接到罗一默的电话,她应了声。 十七盘膝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风景,感叹,“我们要不要为民除害,直接杀了他爹得了。” 沈夏嗤笑,“你至于这么痛恨他吗,人家又没有跟你怎么样,咸吃萝卜淡((操cāo)cāo)心,好了,出发吧。” 她说着话,将一个隐形耳机递到十七手里,十七塞进了耳朵里,麻利地将散落的头发扎成了丸子头。 两人换了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小白鞋,换了脸皮,就出门了。 罗一默清洗酒店的监控画面,笑道,“两位姐姐,你们今天好漂亮。” 十七笑盈盈道,“当然了,如果今天失手的话更漂亮。” 沈夏和十七是手拉着手一起出来的,不知就里的人会以为是她们两人在对话。 两人按了电梯,缓缓而下,罗一默轻松地看着电脑里的画面,一路清洗每一段痕迹。 她们出门打车,直奔餐厅。 罗一默笑,“你们说让不让我爹地吃好这顿饭呢?” 沈夏道,“我们还饿着呢,他吃什么吃?” 罗一默在另一个监控画面里看到唐雨嘉进了沈氏集团,看着那个女人一脸得意的样子,想到她欺负妈(咪mī)的画面,心里就不舒服,“你们一定要一人放一枪,打不死她,也要吓死她,见血受伤是必须的,分寸你们自己把握,也别让她下不来(床chuáng),不然我老子还得照顾她,哼。” 十七看着窗外的风景,轻松自然地笑,“那干脆让她咔咔了吧。” “不行,我爹地会揍我的,现在不是杀她的好时机。” 沈夏和十七下了出租车,罗一默说:“餐厅对面的大厦顶层,这个位置好,撤退方便。” 沈夏和十七相视一眼,往对面的大厦走去,绕到大厦后面,从水管爬上了顶层,两人调整了位置,对着餐厅的正门。 “就位。” “就位。” 初秋的太阳带着(热rè)度散落下来,(身shēn)居高处的凉意惬意无比,沈夏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默默,我现在很有杀人的心(情qíng),把你爹地和准后妈一并解决了吧。” 罗一默看着另一个监控画面,“ 目标还有两分钟到达停车场。” 沈夏和十七摆好姿势,手里的枪潇洒肆意如同她们的人。 “目标下车。”罗一默稚嫩的声音无比沉稳。 “看到目标。” “看到目标。” 沈敬岩和唐雨嘉下车后手拉手往餐厅走去,唐雨嘉的头几乎靠在沈敬岩的肩膀上,脚下的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敬岩哥哥,后天孙太太的生(日rì)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本章完) 第84章 逃走 沈敬岩突然回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危险((逼bī)bī)近的感觉,那是多年的军人生涯和多次战役生死一线所养成的刻在骨子里的警觉,没有原因和道理。 他(身shēn)体微微紧绷,他清晰地知道,危险就在(身shēn)边。 唐雨嘉诧异于他突然的反应,问,“怎么了?” 沈敬岩又回过头去,嘴角勾起一丝僵硬的弧度,“没事。” 两人的脚同时踩上台阶,正是午饭时间,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 沈夏和十七同时做了个手势,潇洒流畅。 “砰……” “砰……” 两声巨响间隔0.1秒陡然在餐厅门口炸开,唐雨嘉双手捂住耳朵,整个人像被炸弹炸飞似的,“啊”的一声尖叫,(身shēn)体颤抖个不停,整个人惊慌失措。 沈敬岩沉稳的伸手去拉她,脑子里异常清明,神经进入了战役状态。 “脚,我的脚。”唐雨嘉尖叫着抬起疼痛的脚,子弹穿越了她的皮鞋,擦过后脚跟,留下一道刺目的血迹。 另一枪是打在唐雨嘉脚下的地面上,虽然没有伤及(身shēn)体,却足以将她吓的半死。 罗一默在屏幕里输入一连串指令,微微一笑,手指按下,没有爆炸声,却只见地上两个类似子弹的东西顿时化作一小团灰尘。 沈敬岩已经反应过来,他被他的儿子骗了,不是说好了还有好几天吗,而且出乎意料的目标竟然是唐雨嘉,只是此刻他不能做太多,只能安慰着唐雨嘉,抱起她送医院。 “刚才是什么声音?”唐雨嘉声音痛苦地问,“是不是开枪了?” “没有。”沈敬岩稳稳当当地将她放进了车子里。 罗一默笑声优雅,“两位姐姐,子弹已经爆破,监控清洗完毕,来我爹地家吧。” 沈夏和十七已经收好了枪支,陡然看去又是两个清纯的美女,两人飞快的跑到水管处,顺着水管像只猴子似的爬下来,轻松悠闲的拦了一辆出租车。 罗一默收拾着他的小书包。 车子到了沈敬岩的别墅100米处,车子停止,十七下车,大摇大摆的走到别墅外。 “从西边墙翻进来。”罗一默说。 十七绕到西边,从墙上翻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泳池边的佣人。 院子里的佣人见到一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十七一把捂住他的嘴,佣人的(身shēn)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十七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客厅,用同样的方法药晕了两个佣人,顺利的到了沈敬岩的书房。 罗一默已经背好了小书包,指了指电脑,“这是我的东西。” 十七抱起他的电脑,带着罗一默大摇大摆的打开别墅的大门,从大门口走出来。 上了出租车,罗一默拿过小电脑,清洗自己逃跑的痕迹。 沈夏揉着他的小脑袋,“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罗一默嘿嘿笑,“姐姐,谢谢你啦。” “不谢。”十七笑,“就是玩的不太过瘾,其实我想让那个女人报废的。” 沈夏道,“你就这样走了,你爹地会伤心的。” 罗一默无所谓道,“我不走我妈(咪mī)也会伤心的。” 沈夏和十七将罗一默送回了家,然后又回了酒店。 罗一默被爹地囚(禁jìn)了好几天,虽然好吃好喝好穿,但是终究不自由,他下楼逛了逛超市,自由的空气真好啊。 嗯,他还可以坐在家里等着看妈(咪mī)进门时欣喜的样子,他会扑进妈(咪mī)的怀里,甜甜地说妈(咪mī)我想死你了。 沈敬岩在医院安顿好唐雨嘉,唐雨嘉受伤不严重,见了一点血,但是那一刹那的惊吓吓的她魂飞魄散。 好不容易腾出来上厕所的时间,他给罗一默打电话,竟然打不通,唐雨嘉这边又近乎疯癫的粘着他。 下午,沈敬岩接到了佣人的电话,说是他们遇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罗一默失踪了。 不明人士?沈敬岩心内冷笑,他就知道自己是关不住这个儿子的,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是该为自己有个这么聪明强大的儿子开心呢,还是为这个儿子将算盘打到他的头上而郁闷呢。 沈敬岩的心里七上八下五味杂陈。 好在唐雨嘉不需要住院,只要好好养着脚上的伤口就可以了。 沈敬岩用尽全部的心力才安抚好她,他想回家看看罗一默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就带着唐雨嘉回了家。 到家一看,罗一默的书包电脑都带走了,只留下了他的洗漱用品和他买给他的衣服等等。 沈敬岩站在书房里,气的双手叉腰,手狠狠地拍着书桌,再给罗一默打电话,依然打不通。 唐雨嘉在客房里睡着了,噩梦不断,大汗淋漓。 罗依依这几天相当郁闷,导致工作效率很低。 常云腾看出她心(情qíng)不佳,询问了两次,她避重就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下午,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小的影子,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她其实是可以找一个救星的。 罗依依给冯思萍打电话,请她吃晚饭。 冯思萍向来喜欢她,也愿意和这个前儿媳多亲近。 晚上见面后,冯思萍看着罗依依沉闷的样子,关切地拉着她的手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qíng)了?” 罗依依总觉得在这件事(情qíng)上对不起前婆婆,“阿姨,是这样,我以前有事(情qíng)隐瞒了您。” 冯思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古里古怪的模样,“什么事这么严肃?” 罗依依低了头,“其实,六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怀孕了。” 像是有一个炸弹在冯思萍的头顶上炸开,“你,说什么……” 罗依依叹口气,直视老人殷殷期盼的目光,“六年前,我从医院检查怀孕后,是打算告诉沈敬岩的,可是当时他正在家里抱着唐雨嘉,他说唐雨嘉怀孕了,还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所以我 当时没有勇气告诉他怀孕的事(情qíng)。” 冯思萍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 罗依依的声音很轻,也很自然,“然后我一个人去了澳洲,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我给他取名叫罗一默。” 冯思萍一颗心几乎飞出(胸xiōng)膛,立马按住她的手,“孩子在哪里,你带我去,我要见我孙子。” 罗依依瞅着一桌子饭菜,“我们饭后再……” 冯思萍一边招呼服务员买单,一边说:“带着我孙子一起吃,快走。” 罗依依就这样被冯思萍拉走了。 到了沈敬岩的别墅,佣人一看罗依依在,急急忙忙的报给了沈敬岩。 沈敬岩咬牙切齿的走出来,半眯着眸子,嘴角噙着冷笑,“你来干嘛?” 冯思萍命令,“赶紧给我开门,我孙子呢,我孙子在哪里?” 沈敬岩对佣人使了个眼色,就往回走。 佣人打开门,冯思萍和罗依依迫不及待的走进去,她们终是走在沈敬岩(身shēn)后的,进到客厅的时候只看到沈敬岩翘着二郎腿,沉着脸坐在那里。 “默默,妈(咪mī)来了。”罗依依不管不顾的往楼梯上跑去。 沈敬岩看着她的背影,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又翻了两个白眼。 冯思萍急急地说:“我孙子呢?” 沈敬岩一脸便秘,“走了,回依依家了。” 冯思萍一巴掌打在他的(胸xiōng)膛上,“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好好的媳妇不要,好好的儿子不要,偏偏要那个乱七八糟的女人。” 罗依依冲到了主卧室,没人,又推开了隔壁的卧室门,嘴里喊着,“默默。” 她的声音很大,正在噩梦里挣扎的唐雨嘉陡然惊醒,像看鬼似的看着她,“你来干嘛,滚!” 罗依依没心(情qíng)理她,一间间推开房间门,却始终找不到罗一默的(身shēn)影,她站在走廊中间喊,“儿子,宝贝,默默,妈(咪mī)来了。” 冯思萍不忍心地走上来,“孩子已经回家了。” 罗依依拉着冯思萍就往回走,路过客厅的时候,她死死地瞪着沈敬岩,“我告诉你,儿子是我的,你能(禁jìn)锢他的(身shēn)体,却不能(禁jìn)锢他的心,以后不要想着把他从我(身shēn)边抢走。” 不等沈敬岩说什么,罗依依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她说的是事实,今天沈敬岩已经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儿子哄罗依依时一直说的都是实话,他是(爱ài)罗依依的,胜过(爱ài)他。 沈敬岩望着茶几,一手抄起苹果,一手抄起香蕉,愤愤不平地朝着罗依依的背影砸过去,“儿子也是我的,有能耐你一个人生去。” 罗依依不理会他,此刻儿子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车子一路彪出了飞机的速度。 罗依依打开防盗门,罗一默小小的(身shēn)体扑了上来,稚嫩的童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妈(咪mī),我想死你了,我是自己逃出来的哦。” 罗依依紧紧地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脸蛋,“宝贝,他有没有为难你,虐待你,那个女人有没有欺负你?” 罗一默眨着一双清亮的眼睛,“你儿子我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我才不会被欺负,欺负我的人,我都会十倍百倍的欺负回去。” (本章完) 第85章 宝贝孙子 冯思萍站在罗依依(身shēn)边,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弯腰,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想要触碰他的脸蛋,和沈敬岩小时候一模一样,只一眼,就想要(爱ài)到骨子里去。 没有一丝犹疑,也不需要任何提示,这就是她的孙子。 罗依依狠狠的亲着儿子的脸蛋,“回家就好。” 相拥的两母子这才看向冯思萍,罗一默只见她的眼睛像个旋涡似的,似乎要将他吸附进去,嘴角绽开优雅的笑,声音似清甜的花瓣般好听,“(奶nǎi)(奶nǎi),您好。”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顺着老人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滚落出来,罗依依看的心里酸酸的,“阿姨,先坐吧。” 冯思萍眼里闪着晶莹的光,(爱ài)怜的拉过罗一默的手,罗一默下意识地抬头瞅了妈(咪mī)一眼,似是在征求妈(咪mī)的意见。 罗依依点了点头,罗一默这才乖巧地跟着冯思萍走到沙发上坐下。 冯思萍两只手捧着孙子的脸,一寸寸抚摸着他柔嫩的肌肤,保养得宜的手指掠过他的眉毛,鼻子,嘴角的弧度欣慰又沉重。 罗一默对(奶nǎi)(奶nǎi)虽然没有什么期待和兴奋,但也乖巧地任她摸着,一动不动。 许久,冯思萍像是心中所有的(情qíng)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似的,眼泪像冰雹似的一颗颗砸下来,用手捂着嘴巴,隐忍着,却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哭声。 罗依依吓了一跳,心里也有些难受,“阿姨,您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您。” 冯思萍一边掉泪,一边将罗一默搂在了怀里,“我的宝贝大孙子,你妈(咪mī)狠心,你爸爸也狠心,都不告诉我。” 她还孩子气的瞪了罗依依一眼。 罗依依自知理亏,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是不想和沈敬岩再有什么瓜葛。” 她又赶紧问儿子,“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怎么没有给妈(咪mī)打电话,我以为你还在他家,这才去搬了你(奶nǎi)(奶nǎi)这个救兵。” 罗一默的头埋在冯思萍的臂弯里,闷闷地委屈着,“我天天都想着逃跑的。” “那你怎么回来的?” “我……让十七和沈夏去接我回来的。” 沈夏二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冯思萍的头上,她愣了半晌,才呐呐地问,“沈夏是谁?” 是啊,沈夏是谁呢,沈夏是杀手,他能说出来吗,“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 冯思萍眼里闪着亮光,满目期盼,“多大了,长什么样子?” 罗一默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沈夏的具体年龄,只是那张脸实在比她的经历看起来年轻多了,索(性xìng)道,“20岁,(挺tǐng)漂亮的。” 冯思萍的眼神又黯淡下来,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沈夏,那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伤疤,纵然时光如梭,依然不能抚平。 她紧紧地搂着罗一默,心里有痛,也有安慰。 罗依依看着冯思萍对罗一默(爱ài)不释手的样子,善解人意道,“阿姨,您今晚留在这里吧,书 房有一张小(床chuáng),或者您和我一起睡也行。” 冯思萍抱着罗一默,嘴角挂着笑,“我就和我孙子一起睡。” 罗一默甜甜地笑着,“(奶nǎi)(奶nǎi),我也是大人了,不能和女生一起睡觉的。” 冯思萍看着孙子俏皮可(爱ài)的样子,“哎呦呦,我孙子是大人啦?好,(奶nǎi)(奶nǎi)不跟你一起睡,但是(奶nǎi)(奶nǎi)今晚也不走了。” 这一晚,他们聊了太多,直到很晚才睡去,冯思萍让罗依依给她讲罗一默小时候的样子,这个孩子是他们共同的心头(肉ròu)。 第二天,冯思萍起(床chuáng)后给罗一默做了早餐,看着他吃完,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他迫不及待地要找沈敬岩好好谈谈。 罗一默一个人在家闲来无聊,好多天不去幼儿园了,他也不想跟小朋友一起玩,索(性xìng)叫来了沈夏和十七。 她们今天没有戴脸皮,十七坐在罗一默的电脑前,“帮我查个人。” 沈夏笑,“男人,哈哈,你也有今天。” 十七翻白眼,“去你的,我是要报仇,你想什么呢,我看看他现在在哪里。” 沈夏问,“怎么,你现在过去杀了他?我和你一起去,你舍不得下手那就我来。” 罗一默听她们一唱一和,有点懵((逼bī)bī),“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房间里玩的不亦乐乎,十七躺在罗一默的(床chuáng)上,翘着二郎腿玩游戏。 房门陡然被推开,罗依依刚睡醒,周末时间她就放飞自我了,罗一默也没注意是不是周末,以为妈(咪mī)去上班了。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罗依依眼角还挂着眼屎,头发像个鸡窝似的蓬乱,头上戴着一只小狐狸的发箍,随着她的动作,小狐狸一晃一晃的。 她觉得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没错,房间里有两个大美女,一时有些懵((逼bī)bī)。 罗一默站起(身shēn),优雅地笑,“妈(咪mī),这是沈夏和十七,昨天就是她们帮着我逃回来的,不然我也搬不动我的电脑啊。” 罗依依感激道,“辛苦了,你们昨天没有被他家佣人为难吧,我去的时候连大门都进不去。” 呃,这个问题他们要怎么回答,诚实回答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妈(咪mī)。 罗一默有点尴尬,“没有,她们两个人的(身shēn)手还不错的。” “哦,原来是会功夫,练过跆拳道?” 沈夏挑了挑眉,“姐姐,哦,不对,默默跟我们两人叫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叫你阿姨,会不会把你叫老?” 几个人笑了起来。 十七道,“姐姐,你先洗脸吧,等会一起出去玩,我和沈夏还没有好好逛过青城呢。” 罗依依洗漱后,一行四人就出门了。 冯思萍到了沈敬岩的别墅,沈敬岩正在书房里工作,见到冯思萍,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只稍稍抬了抬眼皮,“妈,您怎么不去逛街打麻将。” 冯思萍将手包甩到他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办公桌,上半(身shēn)探过去,恨铁不成 钢地看着儿子,“你准备怎么办?” 沈敬岩盯着电脑,漫不经心地明知故问:“妈,你说什么?” 冯思萍扯过(身shēn)边的椅子坐下,“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你儿子,我孙子,你准备怎么办?” 这正是他生气的地方,昨晚气的他失眠,天天陪着儿子玩乐,给儿子骑大马,结果这个小兔崽子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还让杀手药晕了他家的佣人,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儿子没有在他家大开杀戒啊。 沈敬岩不爽道,“不怎么办,他不是跟着依依呢,依依总不会不让你见孙子吧,你们感(情qíng)那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妈。” 冯思萍狠狠地瞪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正在这时,唐雨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只拐杖,“阿姨,您来了。” 冯思萍斜睨了她一眼,“别叫我阿姨,都是你这狐狸精,害的我儿子家不是家,爹不是爹,要不是你,我何至于这么多年不知道我还有个孙子,我儿媳妇和孙子何至于在国外吃了那么多苦。” 她越说越气愤,一股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唐雨嘉脸上有点挂不住,沈敬岩替她打圆场,“妈,你少说几句,和雨嘉有什么关系,是我先喜欢雨嘉的,也是我要为她负责任的。” “责任?”冯思萍怒声扬高了音调,质问道,“你对依依的责任呢?你对儿子的责任呢?你对这个女人有什么责任?” 沈敬岩沉着脸,“她哥哥为我牺牲了,她就是我的责任。” 冯思萍铁着心说:“只要我活着,你们休想结婚。” “不结婚也挡不住我们在一起,我就是喜欢她。” 唐雨嘉暗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喜欢沈敬岩为了他抛妻弃子,甚至顶撞自己的母亲,这才是真心(爱ài)他的男人。 偏偏她还乖巧的说便宜说,拐着一只脚走到沈敬岩(身shēn)边,柔柔弱弱地说:“敬岩,你少说两句,不要惹阿姨不开心了。” 冯思萍冷冷地哼了声,他们母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个女人来插嘴,她气呼呼地走了。 沈敬岩抱着唐雨嘉的腰坐在他的腿上,“你脚疼就不要出来了。” 唐雨嘉窝在他的怀里,善解人意道,“又害你和阿姨吵架了。” 沈敬岩的手一下下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说的什么傻话?” 唐雨嘉直起(身shēn)体,吻上他的薄唇,“我(爱ài)你。” “我也是。”沈敬岩的手捏了捏她的腰,手指探进她的睡衣里,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 唐雨嘉(身shēn)体战栗,声音也变得魅惑起来,“脚上有伤,不好吧。” 沈敬岩不舍的缩回手,“我忘记了,等你好了的。” 唐雨嘉握起粉拳,轻轻捶在他的(胸xiōng)膛上,“你也是,(身shēn)体不好还不老实,忘记医生的嘱托了,要节(欲yù)。” 沈敬岩温柔地笑,“看见你就忍不住,谁叫你这么甜。” 罗依 依知道儿子玩幕后交易,和恐怖分子走私分子是朋友,就很好奇沈夏和十七的(身shēn)份,两个个子高高的大美女,笑起来都像朵花似的清纯,她就越发想要知道她们到底是走私的,还是恐怖分子,亦或者是什么她只有在电视或者书上见到过的一种角色。 十七似乎看出了她所想,“姐姐,你是不是在猜我和沈夏到底是干嘛的?” (本章完) 第86章 坑爹的小东西 罗依依不置可否,“是有点好奇,毕竟我儿子交的朋友都不一般,你们能闯入沈敬岩的别墅把他带出来,肯定交(情qíng)匪浅。” 沈夏神神秘秘的贴近罗依依的耳边,淡淡地说:“我们两个,是,杀手。” 罗依依吓的张大嘴巴,“什么,杀……”最后那个“手”字到了喉咙口转了个弯,变成了,“啥?” 十七笑的合不拢嘴,“沈夏,你吓到姐姐了,当心默默回头黑你呦。” 罗依依拍了拍(胸xiōng)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啦,我有心里准备的,毕竟我儿子就不是一般人,请你们杀个人是不是费用很高,需要几百万?我请你们杀掉沈敬岩。” 罗一默的小手拉着妈(咪mī),“妈(咪mī),你不要这样啦,她们又不是杀人狂魔,哪能随便乱来,再说了,你杀大朋友好歹也要考虑一下我吧。” 罗依依说:“沈夏,十七,你们留在青城吧,以后沈敬岩再来抢我儿子,你们就去把他……”她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沈夏和十七乐不可支。 罗一默翻白眼,“妈(咪mī),沈夏是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十七是全球排名第三的杀手,她们接一单都是五千万美金起步的,你让她们给你当保镖啊?” 罗依依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愣了半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佩服,还是你们挣钱快。” 沈夏突然提议,“默默,你家确实有点小,去买(套tào)别墅吧,要上下五层的那种,青城(挺tǐng)清净的,没事的时候来找你玩也(挺tǐng)好,你想啊,我和十七带个小朋友出门,谁会把我们想象成不良人士。” 罗依依笑,“你们就算不带小朋友出门,我在大街上看到你们的话,会以为你们只是单纯的小姑娘。” 沈夏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罗依依本来也是准备买房子的,只是这上下五层的别墅,不知道要多少钱,她买得起吗,就算买得起,养得起吗。 一行人去了全城最豪的一个楼盘。 罗依依站在售楼部外,眼角直抽搐,“这里的房子太贵了吧。” 十七拉着她的手,“姐姐,进来看看嘛,看看又不要钱。” 除了罗依依,另外三个人的眼光很高的,毕竟十七和沈夏对着黑白的城堡都能各种挑毛病的人,再看青城的别墅,简直跟普通人买几个鸡蛋一样便宜。 沈夏指着最贵的别墅区,说:“这里看着还凑合,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啊。”罗一默附和。 罗依依默默的拿起图纸,看着上面写的面积,再联想下单价,她觉得(肉ròu)疼啊。 无奈另外三个人兴致很高。 他们跟随售楼小姐一路走进去,别墅是精装修的,地上四层,地下一层,里面带电梯,装修也很豪华,罗依依走在他们(身shēn)后,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房子看完了,从售楼部出来,十七道,“可以,我看就买 这个吧。” 沈夏拍了拍罗依依的肩膀,“姐姐,不用担心钱啦。” 罗一默道,“对,沈夏和十七会想办法。” 罗依依觉得整个人飘乎乎的。 直到傍晚,罗依依接到冯思萍的电话,她在她家门口。 沈夏和十七回了酒店,罗依依带着罗一默回了家。 冯思萍对这个孙子(爱ài)不释手,恨不能每一刻都抱在怀里。 临睡前,罗一默给沈敬岩发微信:大朋友,你缺不缺戒指? 沈敬岩:不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给你个机会征服我,去找我妈(咪mī)定制个戒指什么的,先给她转个五千万。 沈敬岩:没钱。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沈敬岩:哼,周一就去,如果你妈(咪mī)不理我,可别怪我。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给我妈(咪mī)送钱的办法总有的吧,你看着办喽,不给我妈(咪mī)五千万,我就杀了唐雨嘉,反正两个杀手还在青城。 沈敬岩:你这个坑爹的小东西。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其实你还是可以来看我啊,我只是住在妈(咪mī)家而已,又不是不理你了。 沈敬岩:伤心了,我对你那么好。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妈(咪mī)对我不好吗?我妈(咪mī)伤心你会很开心吗? 沈敬岩:明天带你去(射shè)击馆怎么样?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还要骑马。 沈敬岩:好。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是去马场骑马,我还没有去过。 沈敬岩:没问题,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知道你很好啦。 翌(日rì)早餐后,罗一默趴在冯思萍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冯思萍就带着罗一默出门了,罗依依是不介意他们祖孙亲近的。 走出单元门,沈敬岩的座驾正停在外面,罗一默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大朋友,我想死你啦。” 沈敬岩嘴角的笑纹一直((荡dàng)dàng)入眼底,一把抱起儿子,“小东西,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冯思萍看着他们父子亲(热rè)的画面,眼眶不由地湿润了起来,“这要是你们不离婚,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沈敬岩脸上尽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妈,别说了,我们今天带默默出去玩。” 周一。 沈敬岩又找到了罗依依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冷着脸说,“我要我儿子。” 罗依依没时间理他,“不好意思,现在是工作时间,请沈总出去。” 沈敬岩直接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工作时间不能谈儿子,那可以谈工作吧,给我设计两个戒指,唐雨嘉快过生(日rì)了,我也快过生(日rì)了。” 罗依依靠着椅背,抬头看他,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好啊,老规矩,先转四千万过来,至于合同,肯定会和上次的一致。” 沈敬岩不屑道,“你上次的用料不行,从哪里买的破钻石,这次给我弄好的。”他的手伸到罗依依面前,璀璨的戒指映入她的眸内,沈敬岩 不满道,“你看看,这切工,这火彩,我说,你的证书是假的吧。” 罗依依盯着他的眼睛,反倒笑出声来,“好啊,既然你的要求提高了,那价钱也要顺便提高,六千万,我给你好钻石,或者干脆让你自己挑钻石,总可以吧。” 沈敬岩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终于完成了儿子交代的任务,还多送出去一千万,儿子是不是应该给他个奖励,比如偷偷收留他一晚。 罗依依调出上次的合同,修改了价钱,打印了两份,递给沈敬岩签字。 沈敬岩漫不经心地看着合同,“如果你不和常云腾分手,我还是会抢走儿子的。” 罗依依的思维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看在六千万的份上才和他废话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分手辞职,我在哪里工作是我的自由,我和谁恋(爱ài)也是我的自由。” 沈敬岩冷嗤道,“那就别怪我下次再抢儿子了。” 罗依依心想,她儿子(身shēn)边有两个全球顶级的杀手,她怕什么,“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抢走。”她的眼睛瞟着合同,“快签字啊,该不会沈总穷的六千万只是用嘴说说的吧。” 沈敬岩刷刷的写上了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又将合同推到罗依依面前,“签字吧,回公司我就让秘书给你转账。” 罗依依签字了字,沈敬岩将合同收好,却不走了,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我们商量一下吧,让儿子每个月在我那里住几天,我要求不高,几天就好。” 罗依依摇头,“不可能。” 沈敬岩无奈,“那我就只能硬抢了,你想带着我儿子改嫁,那是不可能的,你不和常云腾分手,说不定哪天我会把他藏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罗依依只要想到沈夏和十七,就信心十足,“沈总,合同也签了,工作谈完了,你可以走人了,还有啊,别赖账。” 沈敬岩不想走,戏谑地看着她,“我也算是你的大客户了吧,总要给我一点回扣吧。” 罗依依诧异地看着他,“你要什么回扣,给你返十块钱红包?” 沈敬岩目光灼灼,“我不要钱,我要……” 罗依依冷笑,“潜规则啊?就算要潜规则,我也是跟常云腾潜啊,还能把自己潜成老板娘,跟你……” 沈敬岩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一开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你没做过沈氏的老板娘吗?” 罗依依越来越觉得沈敬岩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毛病不好,她撇过头去,语气强硬,“请你离开。” 沈敬岩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薄唇凑过去吻在了她的嘴角,然后麻溜的放开她,大步离开。 罗依依愤恨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扯过纸巾嫌弃的擦拭着被他亲过的地方。 过了十来分钟,罗依依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罗小姐,您好, 我是木城的黄德平,偶然听青城的朋友提起您的大名,想请您帮我和我太太设计一(套tào)首饰,明年3月份我们结婚十一周年上要用的。” 罗依依喜上眉梢,“好的。” 两人约了咖啡厅见面,对方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汇恒集团,他是汇恒集团的董事长。 黄德平一(身shēn)西装革履,语速平稳,客气温和,并主动道,“我愿意提前支付七千万订金。” (本章完) 第87章 陷害 罗依依有点懵,她并未开始谈起价格,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黄德平儒雅地微笑,“至于款式,材料,罗小姐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设计费您随意,还有,我不着急要,你明年3月1(日rì)之前交货就好,这段时间内,我绝对不催不问。” 罗依依更懵了,工作这么久以来,除了故意欺诈沈敬岩那个傻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壕的客户。 黄土豪继续道,“哦,对了,算你的私单,不需要走对公账户,如果罗小姐没有什么意见,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我今天就给您转账,怎么样?” 罗依依稀里糊涂的签了一份几乎没有任何条件的合同,和沈敬岩的合同大同小异,还拿到了七千万,下午,她又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又签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合同,拿到了六千万。 至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似乎不明白。 罗一默瞅着电脑屏幕上妈(咪mī)一脸懵((逼bī)bī)的样子,笑,“你们看我妈(咪mī),都吓傻了。” 十七从手机里抬头,稍稍看了一眼,“我要不要换张脸再亲自给你妈(咪mī)送一亿过去?” 罗一默道,“算了,我妈(咪mī)手里现在的钱买那(套tào)别墅足够了,十七姐姐,沈夏姐姐,你们两个作为女中土豪,一人送我妈(咪mī)几个钻石宝石吧,这样我妈(咪mī)的成本就可以省下来很大一笔了。” 沈夏弹他脑门,“你要了我们的钱还要我们的钻石,美的你。” “也对。”罗一默一双清凉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那宝石就让我爹地来送吧。” 罗依依下班后,开开心心地回到家,就看到了那三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笑成了一团,她兴奋地说:“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今天请你们吃大餐。” 一天进账1.9亿,这样的幸福太意外,以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 罗一默笑着扑过去,“妈(咪mī),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好事啊,你的脸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十七一笑,两个甜甜的酒窝嵌了进去,“姐姐是不是工作很顺利,升职了?加薪了?” 沈夏搂着罗一默,半个(身shēn)子几乎压到他的(身shēn)上,“姐姐,你招不招助理,我去给你工作。” 罗依依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腿,“我今天挣了很大很大一笔钱,明天可以去买别墅了。” 罗一默鼓掌,“有新房子住了。” 罗依依忍不住眼里的笑意,“对于我今天的收获,你们就没有什么跟我说的?” “没有。”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笑道。 罗依依就更加确定了,这一大笔钱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你们太有本事了,在国内也能有明面上的人听你们的话,你们缺不缺打手,我去为你们工作?” “不缺。” 三个人又异口同声地笑道,声音齐整响亮,像是排练过似的。 罗一默挣脱开沈夏,坐在妈(咪mī)(身shēn)边,帮着妈(咪mī)捶腿 ,“妈(咪mī),家里是不是应该请几个佣人,不然我们一家人吃饭是个问题。” “默默,你家里住几个普通的佣人,不太好吧。”十七说。 罗依依诧异,“为什么,我和我儿子又不干犯法的事儿。” 另外三个人同时噤声,装作若无其事又偷偷地翻白眼。 罗依依又提议,“要不这样吧,我们可以请家政公司的阿姨来打扫卫生。” “好。”沈夏说。 罗依依看着三个人的脸色,犹豫着说:“还有啊,我就是一个公司的副总监,买一(套tào)那么豪华的别墅太显眼了,要不就买一(套tào)普通的独栋吧,上下三层,七八个房间,几千万的那种,你们都住在这里也够住的那种,你们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不是土豪,不想太引人注意。” 十七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沈夏也附和,事(情qíng)就算定下来了。 罗依依懒得出门,只好叫了外卖,沈夏去厨房里做汤。 罗依依看着家里的几个人,觉得自己玄幻了,两个杀手在她家,这种感觉,不能深想,不然会毛骨悚然的。 既然罗依依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shēn)份,十七说话也不用避讳她,“默默,幕后主使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杀掉沈敬岩,我撒了个谎就没再理他了,这不,他又在问我,并((逼bī)bī)我一定要杀掉他,我怎么回复?” 罗依依觉得自己听错了,“十七,你说什么?” “有人雇我杀沈敬岩。” 罗依依猛的一拍沙发,整个人坐直(身shēn)体,惊喜道,“真的,那赶紧杀啊。” 罗一默眼角抽搐,“妈(咪mī),你也太不在意我的感受了。” 罗依依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才认识他几天就心疼了?” 罗一默推开妈(咪mī)的腿,“我为了你不惜得罪他,你知足吧。” 罗依依点头,“好,那有人要杀他是怎么回事啊,沈夏和十七就是为了杀他才来青城的吗?” 十七道,“是啊。” 罗一默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幕后的人还没有查出来。” 罗依依恍然大悟,“那既然这样,就打断他的腿好了,给他留条命,让他以后不能再来跟我抢儿子就好,他瘸着一条腿肯定跑不过我了吧。” 沈夏在厨房里笑的直不起腰,“姐姐,你是真恨你前夫啊,要不我去帮你打断他一条腿。” 罗依依双手一摊,无奈道,“我走了六年,现在也离婚了,你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不可以吗,我不阻止他看孩子,但是他总打扰我的生活算怎么回事?” 十七提议,“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道上放话,沈敬岩2亿美金买一个人的命,而这个人就是要杀沈敬岩的人,所以,现在的关键点还是到底谁要杀他,你爹地那么聪明,你们怎么就查不出这个人呢。” 罗一默直翻白眼,“他笨死了,真想换个老子。” 十七笑,“这需 要征求你妈(咪mī)的意见。” 罗依依优哉游哉地闭着眼睛假寐,“你老子骨灰都洒大海了。” 十七笑的倒在沙发上,“那我可以去把沈敬岩杀掉了。” 罗一默突然跳下沙发就往房间跑,“十七姐姐,你跟他聊天,我继续查他。” 转眼间,客厅里只剩下了罗依依一个人。 罗一默终于查到了买凶的人,是位于曼德海峡的一个常年发生战乱的国家,雇主叫达璐德,且近期发动政变当上了总统。 当他说出对方(身shēn)份时,十七不可思议道,“我靠,你爹地玩大了,要不我们也支持你爹地发动一场政变,直接把达璐德以及他的家族覆灭掉。” 罗一默抽了抽眼角,“你扯远了,我爹地根本就不是那个国家的人,发动什么政变,倒不如直接枪杀了他。” 沈夏做好了汤,外卖小哥也送来了外卖,罗依依去叫他们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双眼放光,“你们要枪杀谁?” 十七凝眉,“首先确认一下你爹地和这个总统有没有来往吧。” 罗依依靠着门框,说风凉话,“其实你们把沈敬岩杀了,一了百了,省的查来查去,麻烦。” 罗一默翻白眼,“妈(咪mī),我鄙视你。” 罗依依也只是随口说说的,“吃饭吧。” 沈夏虽然是杀手,但是也有几道拿手菜,而且做的汤还(挺tǐng)好喝,罗依依再次刷新了自己对杀手的认知。 饭后,罗一默,沈夏,十七不约而同的飘进了罗一默的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罗依依整个人像是被钱砸晕了,想着银行卡里突然暴涨的一大串数字,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竟然不能踏踏实实的构思了。 第二天,她做好早餐,准备去叫儿子起(床chuáng),结果看到(床chuáng)上躺着三个人,十七和沈夏一人躺在(床chuáng)的一边,横着躺在中间,头枕在沈夏的肚子上,脚丫在十七的大腿上。 罗依依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身shēn)体,“默默,你们要不要起(床chuáng)?” 罗一默揉着眼睛,“妈(咪mī),困死了,我要睡觉。” “好,睡醒后你们去看看房子,按照我的要求随便挑一(套tào)就好,然后我去付款。” 罗一默翻了个(身shēn),“知道啦。” 罗依依上班后,听到公司有人传八卦,听着是跟常云腾有关,她把杨梦琪叫进办公室,随波逐流地八卦她的老板。 杨梦琪一开始不想说,因为公司里都传罗依依和常云腾结婚的消息,罗依依明确表示了以前的谣传只是谣传。 杨梦琪这才放下心来,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前天晚上常总在酒吧灌醉了一个女孩子,带去了酒店,那女孩说是常总强迫他的,昨晚那女孩找到公司来,常总下班晚,被那女孩堵在了门口,闹了好久,开会的高管和助理都看到了。” 罗依依下意识的为常云腾辩驳,“不是,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我认识 他六年了,他就算要对女孩子下手,也不会用((逼bī)bī)迫和灌醉的方式,这一定是陷害。” 是的,她相信那个共患难的师兄,相信如友如兄般存在的常云腾,人品方面,她对他确信无疑。 正说着,常云腾推门进来,神色灰败,杨梦琪识趣的马上走开,常云腾颓然道,“依依,我是被陷害的。” (本章完) 第88章 迫使他们分手 罗依依浅勾唇角,“师兄,我相信你,可是是谁在陷害你,你清楚吗?” 常云腾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揉着眉心,“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事(情qíng)会悄悄的过去,直到那个女孩昨天晚上在公司找到我,我才更加确定我是被陷害的。” “可是,陷害你的人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呢?”罗依依仔细地帮他分析着,“是图财,还是什么?” “就算图财我也不会给钱,我不能将把柄递到别人手上,依依,你要相信我。”常云腾满目诚恳。 罗依依点头,“其实你未婚,就算有一些这方面的事(情qíng),也没有很大的影响,一没有背叛(爱ài)(情qíng),二没有背叛婚姻。” 她想到了沈敬岩,那才是妥妥的渣男,婚姻内公然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谈(情qíng)说(爱ài)。 “我……”常云腾急切地说了一个字,就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他可以不在意所有人的看法,但是他在意他在罗依依面前的形象。 可是罗依依也表达的很明白,除了被陷害的苦闷,还有一抹失败感萦绕在心头。 罗依依眼神瞟过窗外,猛然发现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条幅,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到底写的什么字。 她出声,“师兄,你看。” 常云腾绕过办公桌,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是那个女孩。” “那你去处理吧。” 罗依依的话刚刚说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沈敬岩脸上带着秋风般凉爽的笑,“常总还有心(情qíng)跟员工谈(情qíng)说(爱ài)呢,楼下可要闹翻天了,我刚才不一小心看了点(热rè)闹,对常总可真是刮目相看,原来常总还有这样的(爱ài)好。” 罗依依皱眉,“你来干嘛?” 沈敬岩倚靠着办公桌,随手拿起她面前的图纸,吊儿郎当地说:“我来问进展啊,昨天才收了我的钱,该不会今天就不认账了吧。” 罗依依冷嗤,“你是不是没看合同条款?” 常云腾一脸凝重纠结,听到沈敬岩说话更加觉得烦躁,“这是工作时间,沈总没有别的事赶紧走吧,不要打扰依依工作。” “难道你在这里是谈工作的?”沈敬岩反问。 “跟你没关系。”常云腾口气强硬。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助理进来,“常总,总裁办刚收到了律师函。” 沈敬岩幸灾乐祸,“呦,律师函啊,干什么的?该不会是公司门口那个女孩子告你强|(奸jiān)吧。” 罗依依随手抄起文件夹打到他的(身shēn)上,“你不说话能死吗?” 沈敬岩讪讪地闭嘴。 常云腾整理了并不凌乱的西装,抬头往外走,并警告道,“希望沈总识趣一些,十分钟后我会让保安进来请人。” 沈敬岩看着办公室门被关上后,扯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你瞧瞧,就这么个货色,被女孩子都找上门了,以前说不定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qíng) ,你就嫁给这种男人啊?” 罗依依漫不经心地在纸上画着,“他是被陷害的,我相信他。” 沈敬岩冷了声音,“相信?你是不是看到现场直播才会死心?” 罗依依突然抬头,探究的目光在他(身shēn)上逡巡着,“你为什么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又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在陷害他?” 沈敬岩耸了耸肩膀,“没有的事。” 罗依依“善意”提醒他,“你天天进出我的办公室,不怕唐雨嘉不开心?” “不怕。”沈敬岩摇头,“我要给你给她设计首饰,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罗依依讽刺地笑笑,“厉害!” 沈敬岩只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你说你现在,要钱有钱,还有个那么聪明无敌的儿子,在这里给人家打工干吗,自己开个工作室多好。” 罗依依充耳不闻。 “还有啊,常云腾现在对女孩子做这么下三滥的事,你能保证他以后会善待你,善待我们的儿子?” 罗依依托腮,画图。 “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了他的钱,才这么不在意的吧,我也有钱啊,而且不比他少吧。” 罗依依继续沉默是金。 不管沈敬岩说什么,罗依依眼皮也不抬一下。 沈敬岩抬手瞅了一眼腕表,十分钟的时间快到了,他站起(身shēn),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我告诉你,你一天不和常云腾分手,我一天不让你过清净的(日rì)子,你敢带着儿子和他结婚,我就敢炸了你婚礼现场。” 他走后,罗依依给罗一默打电话,“帮我查点事。” 罗一默被妈(咪mī)的电话吵醒,揉着眼睛起(床chuáng)给妈(咪mī)干活。 事(情qíng)非常好查,虽然酒吧和酒店的监控被人删除了,但是只要查到了那个女孩子,顺着她往下查去,就查到了她和汤伟见面,交易的细节,虽然事(情qíng)做的很隐秘,钱也没有打到那女孩的账户,但是依然没有逃过罗一默的追踪。 原来是沈敬岩做的,罗一默默默的为爹地竖大拇指,好样的。 沈夏看着电脑上的画面,“你爹地太有心机了吧,这样陷害(情qíng)敌真的好吗?” “他爹地的女朋友不是那个女人吗?”十七疑惑道。 罗一默翻白眼,“我也不知道我老子抽什么疯,一边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一边又对妈(咪mī)不放手,不说他了,我们去看房子吧。” 三人一起出门,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带着一个活泼可(爱ài)的小朋友,这样的组合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把他们和犯罪分子联系在一起。 中途罗依依又打来电话,“宝贝,查的怎么样了?” 罗一默站在售楼部,“妈(咪mī),我和沈夏姐姐十七姐姐出来看房子了,回家再查吧。” 下午,他们看好了一处别墅,符合罗依依的所有要求,低调不张扬,内部空间也很大,装修不豪华,上下三层共8个房 间,(日rì)常生活起居足够了,就通知罗依依来付款。 罗依依签了合同,付了全款,拿了钥匙,罗一默又朝妈(咪mī)伸手,“银行卡给我吧,我和沈夏姐姐十七姐姐去买家具,争取明天搬家。” “怎么那么急?”罗依依问。 十七揉着脖子,“默默的(床chuáng)睡三个人太挤了。” 晚上,罗依依下班时,公司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几个人举着条幅,上面写着常云腾((逼bī)bī)迫女孩发生关系。 她意识到事(情qíng)的严重(性xìng),不免担忧。 回到家,她马不停蹄的让罗一默查这件事。 罗一默当着她的面打开电脑,一顿((操cāo)cāo)作后,神色凝重地说:“妈(咪mī),没有任何痕迹啊,所有的监控都被人删除了。” 罗依依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花缭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把那个女孩子抓起来拷问,你让云腾叔叔去解决就好啦,你((操cāo)cāo)心太多会长皱纹的。” 罗依依很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她真心的想要帮助常云腾的。 罗一默往外推着妈(咪mī)的(身shēn)体,“好啦,做饭吧,你儿子饿死啦。” “十七和沈夏不是跟你一起吗?” “她们累了,回酒店睡觉了。” 罗一默把罗依依推出房间后,给沈敬岩发微信。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两件事,你想先知道哪个? 沈敬岩:都什么事?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杀你的人是曼德海峡的一个总统,叫达璐德。你买通女人陷害了云腾叔叔,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妈(咪mī)。 沈敬岩:什么达璐德总统,我不认识。我陷害常云腾是为了让你避免落入后爹的魔爪。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云腾叔叔对我很好的,他当我后爹也不会亏待我,云腾叔叔没你说的那么差劲。 沈敬岩:这么说,你喜欢他当你后爹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都给我找好后妈了,我妈(咪mī)给我找个后爹有什么奇怪的? 沈敬岩:不一样。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为什么不一样。 沈敬岩:你不懂。这件事不能告诉你妈(咪mī)。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可不一定呦,我的嘴上可没有把门的。 沈敬岩:那我怎么收买你?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和那女人分手。 沈敬岩:除了这个。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花2亿美金,请沈夏杀达璐德。 沈敬岩:钱的最终去向会是哪里?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的太空账户。 沈敬岩:打个折。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一分钱不少。 沈敬岩:我最近也经济紧张,老子欠你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就此收手,把手上的货卖出去,20亿美金都是小意思,跟我哭什么穷,信不信我自己去你账户转账。 沈敬岩:惹不起你,2亿就2亿。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这是公平交易呦。 沈敬岩:连我的钱都挣,你狠。 亲亲的妈(咪mī)最 (爱ài)你:你在我的生命中缺席了六年,这点钱就当这几年的抚养费了吧。 聊天结束,沈敬岩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往郊外驶去,他要借|着这件事,以绝对压倒(性xìng)的姿势,迫使罗依依和常云腾分手。 当天晚上,网络上就曝出了大量的新闻,云盛集团总裁常云腾背叛未婚妻,里面有理有据,图文并茂地写着常云腾和不明女子发生关系。 (本章完) 第89章 我们订婚吧 消息曝出一个小时,常东元就开始找那个女孩,他要用强迫的方式((逼bī)bī)她说出真相,哪怕她说的就是真相,他也要((逼bī)bī)她按照他的话对外发声。 常云腾按照他们掌握的资料,出发去女孩的住处,却发现人去楼空,又赶紧回家告知常东元。 常东元一双老谋深算的眸子眯着精光,女孩如此巧合迅速的离去,定然有特殊的原因,多年历经风雨累积的警觉让他知道事(情qíng)不好。 他狠狠的拍向自己的脑袋,都怪自己一时大意,他原以为只是儿子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而已。 常云腾前所未有的沮丧起来,常东元叮嘱他,“你跟依依好好说,千万不要让她误会。” 另一边,沈敬岩和常云腾的第三方聊的异常好,他要切断他最新项目的关键人物,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天,常云腾一上班,就得知了这个坏消息,他辛苦谈来的新项目,被沈敬岩抢了去。 沈敬岩今天要出差,坐在车上给常云腾打电话,“常总,昨晚元盛集团做了一回免费的广告,恭喜了。” 常云腾气的牙痒痒,“这件事(情qíng)就是你做的吧。” 沈敬岩不置可否,笑的意味深长又语气平和,“我可没有((逼bī)bī)着你跟人家女孩子喝酒,还有啊,南湾的项目是我的了。” 语落,不等常云腾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汤伟坐在前面,回头,“总裁,少夫人那边,要不要……” 纵然离婚了,汤伟提起罗依依,依然是称呼少夫人,而沈敬岩也从不纠正,汤伟似乎非常了解他的心思,从不改口。 沈敬岩轻轻挑了下眉,“把南湾项目被我截断的消息透露给她就行。” 常云腾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脾气就急匆匆的出门了,常东元把公司大权交给他,是要他带领公司发展的,常东元很少插手公司的具体事务,是对他绝对的信任的。 中午,罗依依和杨梦琪在集团对面的餐厅里吃饭。 隔壁传出来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常总费尽心力谈的南湾项目黄了。” “不是说马上就要签合同了吗?” “是啊,可是突然被沈氏的沈敬岩截胡了。” “他为什么横插一杠子?” “商场上的事谁说的准?” “我怎么听说是常总得罪了沈总?” “我也听说了,说是沈总对常总提了个条件,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 听来听去,罗依依听明白了,沈敬岩在为难常云腾,虽然她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也不会找沈敬岩去制止他的不良竞争行为,但是她还是想要关心她的师兄。 饭后,罗依依趁着午休给常云腾打电话,“师兄,你在办公室吗?” 常云腾声音闷闷的,“我在外面,什么事?” “没什么,听到了一点八卦,是不是沈敬岩在找你麻烦?” 常云腾答非所问,“你听谁说的?” “我也不 知道是谁,就公司对面的紫霞餐厅,你也知道,那里的包间又不隔音,我就听见了几句,看来是真的了。” “是有点麻烦,不过我正在想办法解决,你不用担心。” “那沈敬岩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没什么,你别管了。”常云腾的声音无奈又疲惫,“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胡思乱想。” 罗依依虽然关心师兄,但是也做不了什么实质的事(情qíng)。 而网络上开始披露常云腾强迫女孩的细节,是以女孩自述的方式爆出来的。 两件事(情qíng)几乎同时爆发,常云腾和常东元已经意识到是沈敬岩在做局了。 常东元不得不亲自出面,不过,他没有找沈敬岩,而是找到了沈雄冰。 两个争斗了半辈子的男人,再次见面,恍如隔世。 沈雄冰鹰隼的眸光打量着沙发上的男人,“你瘦了。” 常东元看着轮椅上的那双腿,道,“你也是,腿都站不起来了,踢人却疼。” 沈雄冰历经世事的眼睛沧桑而淡然,“常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diàn),你不是来关心我的腿的吧。” 常东元拿起茶杯,握在手里,“罗依依,你的前儿媳,是我看好的儿媳妇,但是现在你儿子又横插一脚,沈老是不是有些教子无方。” “你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沈雄冰哼了声,“都喜欢这种女人。” 常东元浅浅地喝了一口茶,茶香缭绕齿间,“你们父子不也是?” 沈雄冰眼里迸(射shè)着无人读懂的恨意,语气里满满的鄙夷,“也就你们父子喜欢这种女人。” 常东元嘴角的褶皱裹着沉沉笑意,眸子里的光亮藏着一眼洞穿世事的精明,“如果不是(爱ài),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在恨什么?” 沈雄冰眼眸深处似一个无底的黑洞,“你是来回忆过去的?恕不奉陪了。” 常东元在本来是要低头示好的,只是只要见到他,不管隔了多少年,都想在他面前争强斗胜,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的,隔的越久,刻得越深,“你儿子做了两件事,陷害我儿子和某女子不正当关系,损害我儿子名誉,又抢了我们的南湾项目,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横插一杠子把这个项目拿过去最多也就是不赔钱而已。” 沈雄冰满意的点头,难得的夸奖他的儿子,却是为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显耀他此刻的胜利,“不错,是我的儿子,干的好。” “是啊,是你的儿子,所以他也喜欢罗依依。”常东元讽刺,“他就是为了罗依依才陷害我儿子的。” 沈雄冰的沧桑的脸上拧起一道道深深的沟壑,黑眸半眯,“我看未必吧,也许他现在跟我一样,是恨。” 常东元语气稍稍平和了些,仔细听还有一丝无奈,“我们做个交易,你让你儿子把南湾项目还回来,让那女孩子不再开口爆料,我让罗依依和我儿子立刻结婚,你的孙子我常 家也养了,这样总算了你一桩心事吧。” 一个项目他还不是过分在意,他在意的是罗依依,他希望罗依依可以毫无阻碍的成为他的儿媳妇。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沈雄冰刻意跟他周旋了片刻,就同意了。 常东元走后,沈雄冰给沈敬岩打电话,他在出差,他承认了抢夺南湾项目,却否认了陷害常云腾。 沈雄冰有些进退两难,此事不得不暂时搁下。 沈敬岩得知常东云找过沈雄冰,也纳闷,他一直就知道沈雄冰和常东元是各不相让甚至你死我活的对手,却不知晓为何两人会突然达成一致的协定,来针对他。 又过去了两三(日rì),罗依依上卫生间时,听到外面嘀嘀咕咕。 “你知不知道,沈氏集团的沈总在和常总抢罗总监。” “沈敬岩的女朋友不是模特吗?还有点名气。” “谁说的准,我也是听总裁办的人说的,常总有个项目被沈总抢了,就是要常总放人。” “沈敬岩脚踏两只船?” “家花不如野花香。” “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还会想着别的女人?” “何况罗总监还有个私生子。” “嘘,小点声,听说,她那个儿子和沈敬岩有点像。” “不会吧,沈敬岩和她生孩子?我不信,肯定是谣传。” …… 罗依依似乎意识到了事(情qíng)的严重(性xìng),可是毕竟小道消息不能确信,正准备向常云腾求证时,常云腾找上门来,笑的如沐(春chūn)风,“依依,陪我做个戏,好不好?” 罗依依眉梢轻挑,“说说看。” “我们订婚吧,举行一场仪式,只是仪式而已,你知道的,我现在,处境艰难。”常云腾最后的音调带着抹苦涩。 罗依依攫住他的视线,“师兄,我听了一些八卦,沈敬岩是不是在((逼bī)bī)你跟我分手?” 常云腾也不否认,“所以我才要求订婚,让他看到我的决心,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他压垮的。” 订婚是大事,如今订婚,(日rì)后是否还要举行一场婚礼,然后步入常云腾所谓的那种形式婚姻。 罗依依却有另外的想法,“如果他针对你,真的是因为我,那么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师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兄,是我最好的哥哥。” “我知道,我是让沈敬岩看到我的决心,我不想屈服在他面前。”常云腾瞳仁的光亮裹着深沉的(情qíng)愫笼罩着她,“算是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罗依依不想这么快做决定,“容我思考几天,好吗?” 她话是这样说着,却有另外的打算。 罗依依新买的别墅里一切都布置好了,当然这是沈夏和十七的功劳,她们两人眼光高,家具饰品甚至(床chuáng)上用品都是她们亲自挑选,在罗一默的怂恿下,罗依依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十七和沈夏每人挑选了一个房间,完全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新居 入住,罗依依叫来了许之楠和陈晨。 一见到许之楠,罗一默跑过去,撒(娇jiāo)的扑到她的怀里,“干妈,你看我妈(咪mī)买的房子漂亮吗,你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陈晨笑呵呵地说,“这小人精,除了干妈就是……” 她这才注意到沈夏和十七,道,“还有两个美女。” (本章完) 第90章 给我生个儿子 罗一默拉着许之楠的手,甜甜地笑着,“这两个是我的姐姐,我迷了路把我送回家的好人哦。” 当然不能说她们是杀手了,会把客人吓到的,她们的(身shēn)份也需要保密的。 陈晨和许之楠对她们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年轻的女孩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虽然沈夏和十七对她们不能坦诚以待,但是不能阻隔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 沈夏和十七买了很多吃食,在家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碰杯时,沈夏兴高采烈地说:“下次我去把黑白珍藏的红酒拿来。” 她只是随口说说,陈晨和许之楠也不会多想,她们并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只以为这么清纯美丽的两个女孩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热rè)(热rè)闹闹的聚餐结束,沈夏和十七跑了一整天的腿,就直接回了房间休息。 待所有人散尽,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俩。 罗依依抱着罗一默,不怀好意地微笑,“宝贝,你有没有什么事(情qíng)在骗妈(咪mī)?” 罗一默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妈(咪mī),我最(爱ài)你啦,怎么会骗你呢。” “好,那你帮我查三件事,一,陷害云腾叔叔的那个女孩,是不是沈敬岩指使的;二,沈敬岩是不是抢了云腾叔叔的一个项目;三,沈敬岩现在有没有其他的后续计划是针对云腾叔叔的?” 罗一默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猜他亲亲的妈(咪mī)已经知道了事(情qíng)的大概真相,“好,我现在去查。” “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你告诉我结果,可不许骗我哦。” “妈(咪mī),我知道啦。”罗一默说完就撒丫子往楼上跑。 有些事(情qíng)罗一默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果然他的爹地在计划抢常云腾的另一个项目。 虽然他觉得有些对不起云腾叔叔,但是还是默默的为爹地竖了个大拇指。 与此同时,罗一默在杀手平台上发布了消息,以沈敬岩的名义请沈夏2亿美金杀达璐德总统。 既然不知道达璐德是谁,那么就看他慌张之余会向谁求助吧,生命受到威胁时,又有几人能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不露一点蛛丝马迹呢。 暗夜里的行动用不了多久就完成了,罗一默打着哈欠,将特殊的追踪信号定位到了达璐德的(身shēn)上。 那样一个常年战乱的小国家,也没有什么能玩过他的高科技可以让达璐德完美的隐藏行踪的。 杀他,不容易得手,但是也不是一定要杀他,他要追查的,是幕后的人。 这一边,罗依依给沈敬岩打去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沈敬岩(阴yīn)冷的声音,“你有什么事?” 罗依依皱眉,质问,“是不是你抢了常云腾的项目?” 沈敬岩冷笑,“和你有什么关系,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打扰我的生活。” 罗依依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团黑云飞过,她什么时候打扰 过他的生活,一直都是他打扰她的生活。 她正在暗自咒骂他,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娇jiāo)滴滴的女音,“敬岩,谁啊?” “没谁。”沈敬岩的声音温柔如水,“脚疼还跑下来,我抱你。” 唐雨嘉的声音妩媚至极,“大半夜的还打电话,我以为外面有狐狸精在……” 罗依依猛的挂断了电话,恶心死她了,她的脑子里忍不住拼凑着两个人亲(热rè)的画面。 那边沈敬岩将唐雨嘉轻轻地放在了(床chuáng)上,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shēn)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看不够你,怎么办?” 唐雨嘉抿唇,露出了女孩(娇jiāo)羞的笑容,星星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心(爱ài)的男人。 沈敬岩将她的露在外面的手臂塞进被子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唐雨嘉(身shēn)体往里面挪了挪,“那就一起睡吧,我想睁开眼睛还能看到你。” 沈敬岩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我会忍不住吃掉你的。” 唐雨嘉笑的更加(娇jiāo)羞,颊边染上了两团红云,“医嘱还是要遵守的,你就不能克制点?” “克制不住怎么办?”沈敬岩的手一寸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蛋,眼角裹着柔(情qíng)的笑意,“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他说着坐在(床chuáng)上,用最温柔的目光看向唐雨嘉,“要不就现在吧。” 唐雨嘉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沈敬岩亲吻她的脸蛋,嘴巴,突然全(身shēn)抽搐,痛苦的大口喘息着,唐雨嘉赶紧推开他,拿起(床chuáng)头的水杯递过去,“怎么样了,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要送医院?” 沈敬岩翻(身shēn)躺好,(身shēn)体(挺tǐng)尸般笔直,脸上的痛楚丝毫不减,闭着眼睛,抿紧唇瓣。 过了几分钟,他才幽幽地掀起眼帘,(爱ài)怜地看着唐雨嘉,“吓到你了吧,对不起,你睡吧。” 经过了这样的事,唐雨嘉也不敢再留他,“你也早点休息吧,要是感觉(身shēn)体不好,我就陪你去医院,要不我们换个医生吧。” 沈敬岩唇色苍白的勾起一丝苦笑,“没事,过几年就好了,到时候让你给我生一窝小猪。” 唐雨嘉握起粉拳,轻轻捶在他的(胸xiōng)膛上,“你才是猪。” 沈敬岩攥住她的胳膊,吻了吻她的手背,“好了,睡觉吧。” 走出房间,关上门,沈敬岩眼里的柔(情qíng)和笑意一点点散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表的冷漠,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拿起纸巾擦着嘴巴,总觉得脸上还沾染着唐雨嘉(身shēn)上的香水味,又洗了脸。 沈敬岩清清爽爽地躺在(床chuáng)上,悠闲地晃动着两只脚丫子,给罗依依打电话,“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 罗依依恹恹(欲yù)睡,“是不是你陷害常云腾,又抢了他的项目?” “我没陷害他,抢他项目倒是真的。”和在沈雄冰那里的说辞一样,他只承认一半。 “为什么抢他项目?” “商业竞争, 你竟然问为什么?” “可是我听说,你给他提了不合(情qíng)理的条件。” 沈敬岩半眯着笑意,扬高了音调,“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不合(情qíng)理的条件?” 罗依依气呼呼地说:“我一定会嫁给常云腾,我们相识六年,不是你可以拆散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要儿子理你,你就给我识趣点,别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想起她方才给他打电话时,唐雨嘉的声音她就来气,他自己怀抱佳人,还来干涉她的生活,真特么的恬不知耻。 “你带着我的儿子嫁给他,就是在损害我的利益。”沈敬岩依然振振有词。 “有病!” 罗依依撂下两个冰冷的字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罗依依做好了早餐就去叫罗一默起(床chuáng)。 罗一默小小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揉了揉眼睛,就开始讨好卖乖,“妈(咪mī),我查到了,云腾叔叔和那个女孩子的事,的确是沈大少做的,那个女孩子叫尹秀,现在被他藏起来了,那女孩的父亲杀人被判了死刑,她母亲自杀未遂患了病,她晚上出门被一辆大货车撞了,大车逃逸,沈大少正好路过,把她送医院,给她和她的母亲治病,又一直在资助她读书。 现在尹秀的母亲换肾需要钱,她本来是想以(身shēn)相许的,但是沈大少没有同意,后来就让她帮忙做了这件事,沈大少和她总共也没见过几次,很多事(情qíng)都是通过汤伟做的,其实那晚云腾叔叔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开始云腾叔叔的酒里就被放了东西,沈大少神通广大,酒吧和酒店的监控都删除了。 还有南湾项目那件事,确实也是他抢的,下了血本从第三方手里买来的,其实他抢来也没用,挣不了几个钱,甚至不挣钱,他就是单纯的要打压云腾叔叔。妈(咪mī),你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了?我昨晚忙到凌晨一点多才查的明明白白。” 沈敬岩的下一步行动罗一默特意保留了没有说,在云腾叔叔和爹地之间,他毫无疑问的选择爹地,已经发生的两件事,他再隐瞒下去也只会惹妈(咪mī)不开心而已。 罗依依双手捧着儿子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好了,妈(咪mī)相信你了,还有一件事,我准备给你送这里附近的幼儿园,所以,你要不要让沈夏和十七带你去看看。” 罗一默吐舌头,“妈(咪mī),你儿子我这么聪明,不上幼儿园不可以吗?” 罗依依微笑着摇头,“不可以,我是不介意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但是一个人从小到大的经历,我还是希望你能完整的经历一遍,什么年龄做什么年龄的事。” 罗一默扁着可(爱ài)的小嘴巴,整个人又钻进了被子里,“我困,要睡觉,下午再说吧。” 罗依依严肃道,“对了,把沈敬岩的罪证给我发一份过来。” 罗一默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shēn)一激灵,“妈(咪mī),你说什么?” 罗依依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是说,把沈敬岩陷害云腾叔叔的证据,给我一份。” 罗一默嘿嘿一笑,下(床chuáng)打开电脑,他昨晚早就准备了一些不疼不痒的所谓证据出来,就知道妈(咪mī)会要的。 (本章完) 第91章 辞职分手 有了沈敬岩的“罪证”,罗依依直接去了沈氏集团,她冲破前台小姐的阻拦,坐电梯直上顶层。 汤伟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迎出来,在楼梯口看到罗依依,虽然拦到了她面前,却还是恭敬地喊,“少夫人。” 罗依依往右边走,准备越过他,汤伟一个大跨步又拦在了她面前,“少夫人,总裁在开会。” 罗依依一把拨开他的(身shēn)体,“谁是你的少夫人,不要这样叫我。” 汤伟总不能跟她动手,只好箭步走去,转(身shēn)面向罗依依。 她往前走,他倒退着走。 “少夫人,请您在会客室休息一下。”汤伟客气地说。 罗依依眉心紧皱,怒气冲冲,“说了不要叫我少夫人,谁(爱ài)当你们的少夫人谁当,姑(奶nǎi)(奶nǎi)我不稀罕。” 正说着,总裁办公室门被推开,好几个高管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鱼贯而出,罗依依也就私下耍耍泼妇,在人前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她立马(挺tǐng)直脊背,侧(身shēn)退了几步,几乎贴墙而站,让高管先行。 所有人都离去,汤伟做了个请的手势,“少夫人,请。” 在那一年的婚姻生活中,虽然罗依依到沈氏来的很少,但是对汤伟却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在他面前也多了一分随(性xìng),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这样叫我会死啊?” 汤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闭嘴,他要是敢叫罗小姐,会被他家总裁暴揍的。 罗依依冲进了没有关门的总裁室,沈敬岩正稳稳地坐在小会议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砰……” 随着一声甩门的巨响,沈敬岩抬头,没有一丝表(情qíng)的脸严肃的像一块冰山,“你来做什么?” 罗依依哼了声,气愤的双脚几步走过去,将他手机里保存的“罪证”甩到他面前,(阴yīn)冷的眸子狠狠地盯着他,“沈敬岩,你本事很大啊,搞垮常云腾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敬岩修长的手懒懒地拿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划拉了两下便知道那是什么,肯定是那个小兔崽子(禁jìn)不住他妈(咪mī)的威((逼bī)bī),出卖了他,不过还好,儿子有所保留,最重要的证据他并没有给她,看来儿子的心底还是向着他的,这个两面讨好左右逢源的小东西。 他推开手机,抬头,直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欠揍的笑意,“常云腾被我搞垮了吗,原来你眼光这么差,他也太没有战斗力了,就这样的男人你嫁给他肯定会饿死的吧。” 罗依依扯过一个椅子坐下,“他才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不过你这小人嘴脸太可恶了。” 沈敬岩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其实你只要跟他分手,一切迎刃而解。” 罗依依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性xìng),“听说,那个项目到了你的手上基本不赚钱,因为你是花高价从第三方买来的,但是现在你拱手相让的话,肯定会赔钱 吧。” 沈敬岩眉梢轻扬,“又不赔你的钱,你((操cāo)cāo)什么心?” 罗依依这会头脑已经冷静下来,探究的目光X光线似的扫(射shè)着他的(身shēn)体,似乎要看到他的骨子里去,“为什么?” 沈敬岩靠着椅背,“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会让你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可是你和唐雨嘉也快要结婚了。” 沈敬岩挑了挑眉,是吗,他快结婚了吗,只是这个“快”字是多久呢,他薄唇舒展着好看的弧度,“我和唐雨嘉结婚以后,你嫁给谁是你的自由,我绝不干涉,但是在我结婚之前不行。”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罗依依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只要他决心要破坏她和任何一个男人的交往,她除了苍白的反击,并做不出任何实质的事(情qíng)。 而她原本和常云腾就没有男女之(情qíng),她原本也是考虑过辞职的。 只是,这种被人攥在掌心的感觉非常不好。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提一些额外的要求,一是挽回一丝颜面,二是沈敬岩也确实应该有所付出了,他白捡了这么大的儿子又被儿子认可,吃亏的可一直是她呢。 罗依依打定了注意,微微一笑,“好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沈敬岩不怕她提要求,“你说。” 罗依依语气清淡而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儿子的抚养费。” 沈敬岩眼角跳了跳,不愧是母子,一个个都来问他要钱,他刚给了2亿美金的抚养费,养一辈子都够了吧,这个女人又来要抚养费,给! “好。” “默默现在6岁了,一个月二百万,一年一千二百万,六年就是七千二百万,另外以后每个月1号支付我二百万抚养费,还有,我儿子不改名不改姓,永远叫罗一默。” 沈敬岩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qíng),他也没想过让儿子改姓,儿子最小最需要照顾的那几年,他不在(身shēn)边,也不能抢夺罗依依那几年的辛苦,“好,我等会让秘书给你转账。” 一个月他就给了她1亿多了,她这会也是小富婆了,她要是再有点商业头脑,懂得合理利用儿子,成为青城女首富指(日rì)可待。 罗依依没有他那么多花花肠子,她只是想让沈敬岩付出一些代价而已,至于以后的事(情qíng),她还没有想太多。 她站起(身shēn)就要走,“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收到钱就立刻辞职。” 沈敬岩立刻推开椅子,箭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揽住眼前的纤纤细腰,这么水嫩的脸蛋,这么盈盈一握的腰肢,哪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真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 突如而来的束缚感让罗依依绷紧了(身shēn)体,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却被男人一把攥住双手,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醇厚的男(性xìng)气息包裹着她。 罗依依皱眉,“你……” 刚开口说出一个字, 男人的舌便趁势而入,她有些呼吸不上来,脑子里拼凑着昨夜他和唐雨嘉亲(热rè)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立刻咬住他搅动的舌尖,沈敬岩熟稔的一指探向她的腋窝,罗依依张开嘴,她麻溜的放开她,闪到一旁,((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回味无穷地说:“不错,七千二百万换一个吻,(挺tǐng)值的。” 罗依依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猛的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向他砸了过去,“臭流氓。” 沈敬岩占了便宜,便由着她发脾气,一双桃花眼眨着魅惑的笑意,“是你自己闯到我办公室的,孤男寡女,我一向没有什么定力,送上门的不亲白不亲,你要是乐意,休息室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我不介意跟你合作生个女儿,凑成个好字。” 罗依依气呼呼的跑到他的办公桌,随手抄起笔筒往他(身shēn)上砸去,“小人,渣男。” 沈敬岩毫不在意,“味道还跟以前一样好。” 罗依依终究抵不过他的流氓无赖,发了一通脾气就离开了。 秘书很快就将七千二百万打到了她的账户,这个月的收获太多,多到以前想都不敢想。 罗依依很快就写好了辞呈,拿给总监签字,还被总监似真似假的好一通挽留,然后又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常云腾见她进来,眉间的冰霜恍若遇到了阳光,散开了几分,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嘴角轻挽,“依依。” 罗依依并未急着将辞职报告递过去,而是坐在沙发上,闲聊似的开口,“我和沈敬岩谈过了。” 常云腾声音紧绷,“谈什么?” 罗依依没看他,云淡风轻地说:“我辞职,跟你分手,他把南湾项目还给你,一切回归正轨。” 常云腾忍不住朝她走来,怒声道,“不需要,依依,你不要……” 罗依依抬头,微微勾唇,“师兄,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我离开元盛集团并对外宣称你我分手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你们两个人因为我在商场上斗的你死我活,我也不忍心。” 常云腾哼声,“我爸和他爸就斗了一辈子,现在又轮到我和他斗,父子对战父子,我们算是世仇了吧,我家落魄那几年,还是拜沈雄冰所赐,跟你有什么关系,即便没有你,我和他也消停不了。” 罗依依不知道上一代的事(情qíng),以为只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便宽慰他,“起码你们以前的竞争,不管是明的暗的,至少不会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还有啊,你知道的,我之前接了沈敬岩的私单,今天我还敲诈了他一笔抚养费,我想开个工作室,我想师兄也会支持我的事业,是吗?” 她把话说到了如此地步,既能解他的危机,又能奔向自己的前途,常云腾便没有了再反对的理由,“好吧,以后需要人脉,只管告诉我。” 罗依依笑的像邻家小妹,“放心好了,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师兄的。” 事(情qíng)到此算是圆满解决了,常云腾不舍的在她的辞职报告上签了字,只等交接几(日rì)就离开。 沈敬岩得知这个消息,很爽快地将南湾项目还给了常云腾,同时安排尹秀出国学习。 (本章完) 第92章 女儿妹妹 折腾了一圈,沈敬岩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心(情qíng)却异常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罗一默紧锣密鼓的追踪达璐德,发现了一个不明信号,时间太短暂,他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 他又仔细地追查信号的来源方向,似乎是漂洋过海,跨越国家而来,很遥远。 因为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只能稍微缓缓。 冯思萍和朋友出国旅游回来,给罗依依和罗一默带了很多礼物,到家后给罗依依打电话,才知道他们搬了新家。 罗依依的别墅里。 十七和沈夏在家里睡的昏天暗地,睡醒后,一个个开始使唤罗一默。 十七捏着罗一默的小脸蛋,“乖,给姐姐拿点吃的,饿死了。” 罗一默(屁pì)颠(屁pì)颠的去厨房给她拿了零食,沈夏又开始招呼他,“给我倒杯咖啡,拿点吃的,呃,帮我点外卖也行。” 罗一默撅着小嘴巴,“你们一个个的够了,都欺负我。” 沈夏揉着眼睛,随意用手掠过蓬乱的长发,“乖啦,姐姐给发小费。” 她伸手拿过(床chuáng)头柜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纸币递过去,罗一默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日rì)元,他将纸币扔在沈夏的脸上,“我不是要饭的。” “喂,这也是钱啊。”沈夏不满道。 罗一默迈着小短腿往外走,“你还是跟十七姐姐一样吃零食吧。” “她醒了?” “比你早醒半个小时,我都快成你们的保姆了,还不给发工资。” 沈夏靠着(床chuáng)头坐起(身shēn),“我可以帮你干活啊,你不是查不到达璐德的信号吗,我可以去帮你实地勘察一下,以我的(身shēn)手,肯定能给你带回有用的消息,哦,也不一定,如果他没有动作,我也没办法,只要他有行动,我们内外联手,一起炸飞他。” 罗一默站在门口,回头,抱臂,嘿嘿一笑,“沈夏姐姐,还是你好啦,十七姐姐就知道吃。” 十七趿拉着拖鞋从走廊里走过来,“你们说我坏话干嘛。”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门铃声,罗一默跑进沈夏的房间,透过窗户看到是冯思萍,“我(奶nǎi)(奶nǎi)来了,你们要是不方便就在房间里呆着好了。” 罗一默跑下楼,打开门,抱着冯思萍的腿,“(奶nǎi)(奶nǎi),我想死你啦,埃菲尔铁塔好看吗?” 司机将车子开进来,冯思萍拉着罗一默的手,随便说了几句旅途风景。 司机从后备箱拿出很多礼物,放进客厅。 冯思萍一边拆礼物一边说,这个是个依依的,那个是给孙子的,满满当当买了很多。 冯思萍把罗一默当成了普通的小朋友,玩具,小衣服,小鞋子,都买了很多,一一给罗一默试穿,“你妈(咪mī)告诉我的尺码,也不知道合不合(身shēn)。” 罗一默被打扮成一个小王子。 祖孙两人在客厅里玩做一团,说笑声在客厅里飘((荡dàng)dàng),不绝于耳。 楼上十七和沈夏听到声音,心里 痒痒,两人顶着一张美丽的素颜就下楼了。 “默默,玩什么呢?” 一道清丽的女生从楼上飘下来。 “家里有客人啊。”冯思萍随口道。 沈夏抬头,“十七姐姐,你看我新衣服漂亮吗?沈夏姐姐,我拿这个大刀像不像武士。” 沈夏两个字触动着冯思萍心底最深最痛的那根神经,她下意识瞅着楼上两个清纯美丽的姑娘,和记忆里的画面拼凑着,重叠着,大脑炸裂般的痛着。 罗一默拉了拉她的手,“(奶nǎi)(奶nǎi),你怎么了?” 冯思萍像被人施了魔法似的,两只浑浊的眼睛似乎定在了沈夏的脸上。 沈夏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和十七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罗一默也一脸懵((逼bī)bī),“姐姐,是不是你们太漂亮了,吓到我(奶nǎi)(奶nǎi)了?” 十七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捏了捏沈夏的脸,“是你太漂亮了吧。” 冯思萍眼里似是翻涌着排山倒海的风浪,突然转(身shēn),像是一只无措的小鹿在寻找着什么,她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的看到沙发上的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敬岩,你记不记得你妹妹长什么样子……你来一下依依家。” 挂断电话,她盯着沈夏,嘴角颤抖,声音支离破碎地问,“你就是沈夏?” 沈夏愣愣的点头,“嗯,是,我叫沈夏。” “姑娘。”冯思萍哽咽,一滴泪从她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来,“你父母叫什么?” 沈夏摇头,“我没有父母,也不大记得父母。” “那你记得多少,没有一点印象吗?” 沈夏茫然地回忆着,“有一点点,记得他们两个人好像是打架,我被爸爸拿着小木棍打的腿流血,别的没什么印象,还有就是他们吵架的背影,其他的记不起来。” 冯思萍抹着眼泪,一步步走上前去,审视的目光似乎穿透她的脸越过时光岁月看到她的上半生。 罗一默怔愣地看着冯思萍古怪的表(情qíng)和动作,他想到,他的爹地姓沈,那么沈夏…… 不对啊,他没有听人提起过他还有个姑姑啊。 沈夏被冯思萍的表(情qíng)搞的云山雾罩,眼角直抽搐,“阿姨,您,认识我?” 冯思萍摇头,又点头,继续问,“姑娘,你多大了?” “25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沈夏的声音很轻柔。 冯思萍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氤氲的视线下,那张美丽的脸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又似乎相差太远,她的脑子里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膜,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沈夏,她想过有一(日rì)会再见到她,哪怕只是一个相同的名字也能勾起她久远的回忆。 冯思萍擦掉眼泪,很快又流出来,像汩汩的泉水般不停歇,积压了多年的痛楚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她哆哆嗦嗦地说:“我也有个女儿,叫沈夏,五岁的时候走丢了。” 罗一默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他有个姑姑,也会走丢吗? 十七剥香蕉的手顿住,“怎么会呢?你家也不是一般家庭。” “是她爸爸带她出去给丢了,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冯思萍像是在揭开自己心底的伤疤。 沈敬岩很快就到了,从门外进来时就看到冯思萍拉着一个姑娘的手,抹着眼泪絮絮叨叨着。 他拧了拧眉,询问的眼神看向罗一默。 罗一默小跑着过去,沈敬岩蹲下(身shēn)体,试图将他抱起来,罗一默趴在他的耳边说:“大朋友,上次我跟沈夏视频,你看到的是戴了面皮的沈夏,今天的沈夏才是她最真实的脸。” 沈夏? 沈敬岩抱着罗一默,仔细地盯着沈夏,和冯思萍一样,似乎要透过她的脸望进岁月的长河里去。 “妈。”沈敬岩走过去,虽然声音颤抖,心(情qíng)不平静,好歹还能稳住自己,“和妹妹是有几分像,毕竟妹妹丢失的时候才5岁,要不然我们去做个DNA鉴定吧。” 沈夏的心一颤,他们会是她的家人吗?她的人生中只有残酷的训练,践踏着尸体一步步向前走,冷血的杀人,用生命书写暗夜里的辉煌,和肆无忌惮的享受生活,她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先来。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沈敬岩又突然说:“我记得妹妹的头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冯思萍赶紧抹了把眼泪,“对,我都忘记了,脑子糊涂了。” 沈夏的心一凉,刚才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家人,结果只是一场误会,她从来不知道头上有什么胎记。 冯思萍眼里闪着晶莹的光,“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沈夏低了头,冯思萍拨开她左耳上方的头发,仔细地看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沈敬岩也走过去,凑近了看,“是红色,褐红色,随着年龄的增长,颜色变深一些也是有可能,何况还有头发挡着,我觉得她就是我妹妹,你看这双眼睛,和沈夏多像啊。” 沈夏猛的一拍双手,“我想起来,有一次我爸妈吵架,我妈说我只要小夏和小岩,对,就是我换新环境前不久的事,不过我不是走丢的,我是被爸爸卖掉的,我还看到他们数钱了,我爸爸说让我跟那个阿姨走,他给了阿姨钱,让阿姨带我去买新玩具。” 冯思萍和沈敬岩异口同声,“什么?” 客厅的气氛异常沉重,冯思萍和沈敬岩相视一眼,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敬岩率先摇头,“不可能,爸爸就算不喜欢我们,也不会亲手卖掉自己的孩子,还是卖给……” 他不能让冯思萍知道沈夏现在的(身shēn)份,“卖给陌生人,不会的。” 沈夏迷茫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说的是真的,很多事(情qíng)我都记不清楚了,但是数钱的事我记得,我跟那个阿姨走,我也记得,后来阿姨把我交给了另一对叔叔阿姨,叔叔阿姨把我锁进黑咕隆咚的屋子里,跟我说,我要是喊,就让野狗吃了我,他们给我吃的馒头好硬。” 如今提起这些往事,沈夏的心里尚算平静,毕竟比起小黑屋和陌生人的恐吓,多次的死里逃生,生死一线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大又坚硬的内心。 (本章完) 第93章 你妈咪住哪个房间 冯思萍里的泪像河水般泛滥,想到女儿遭受的苦楚,血淋淋的痛吞噬着她。 沈敬岩神色凝重,不可思议,“可是,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亲爸爸,我想不通。” 冯思萍倒在沙发上,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最后抑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 一屋子人跟着心酸起来,感触最深的就是沈敬岩了,他凝视着沈夏的脸,郑重地说:“我几乎可以确定,你真的是妈的女儿,我的妹妹,但是你真的确定你是被爸爸卖掉的吗?” 沈夏点点头,“是。”然后又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也许我记忆错乱了呢,都那么久了,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做个DNA鉴定就好啦,过去的事(情qíng)纠结它干嘛,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如果你们是我的家人,我很高兴啊,如果不是,也无所谓喽。” 沈夏很想的开,相较于冯思萍的眼泪和沈敬岩的凝重,她倒是神色轻松许多。 能找得到家人更好,找不到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冯思萍突然抓住沈夏的手,说:“你就是我女儿,就算不是也是。” 沈敬岩点头,“嗯,就算不是,也当妹妹回来了吧。” 罗依依下班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车,气冲冲地冲进屋子里,准备开口大骂,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惊讶地张大嘴巴。 沈夏是他的妹妹? 她玄幻了吗?沈敬岩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罗依依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去,看着一张张严肃的脸,“你们,怎么了?” 罗一默从沙发上蹿下来,跑到妈(咪mī)(身shēn)边,“妈(咪mī),沈夏姐姐,哦,不对,她不是姐姐,原来是姑姑。” “姑姑?”罗依依疑惑,“你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姑姑的?” “姑姑是从小走失的,不,可能是被卖掉的,哦,我也不知道啦,反正沈夏是姑姑,不是姐姐。” 沈夏点头道,“不过,我们还是做个鉴定吧,我这么多年……”她挠了挠头发,那个字眼太过沉重,她需要用尽心力才能喊出来,“还没有想到过会有妈。” 罗依依稀里糊涂的,将手里的菜放下,走过去,坐在沈夏旁边,看看沈敬岩,又看看冯思萍,她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不过她很佩服沈夏和十七,虽然她们从未讲过(身shēn)世,但是从她们的言谈中大致能知道她们是没有家人的。 她喜欢沈夏和十七,如果沈夏能找到家人,她也会很开心的。 罗依依拍了拍沈夏的肩膀,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恭喜了,有这样的哥哥和妈妈还(挺tǐng)不错的,认了吧,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哥和妈妈做梦都能笑醒。” 罗一默反问,“你不喜欢我外公外婆?” 罗依依笑着瞪了他一眼,“哪有,你别乱讲,你外婆泉下有知会不高兴的。” 他们母子的对话让沉重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十七也笑盈盈地说:“是啊,我要是能有这么好的哥哥和妈妈立刻就认了,根本不用思考。” 罗依依又捡起地上的菜,“我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一下吧。” “出去庆祝吧,我请客。”十七很兴奋,像是自己找到了妈妈和哥哥似的。 罗一默撇嘴,“妈(咪mī),你的手艺还是藏起来比较好,不能轻易露出来。” 罗依依伸手往他头上拍去,罗一默朝着沈敬岩跑过去,“大朋友,救命啊,我妈(咪mī)又要家暴虐待儿童啦。” 冯思萍紧紧地拉着沈夏的手,笑出声来,此刻她觉得(身shēn)体里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那部分充盈了起来。 罗依依当着冯思萍的面撵沈敬岩,手指指着他,“你,认完了妹妹可以走了吧。” 沈敬岩挑眉,耍无赖,“我妈,我妹妹,我儿子都在这里,我为什么走?” 冯思萍(爱ài)怜地摸着沈夏的手,脸上的褶皱绽放着最美的笑容,“依依,给我个面子,明天你再收拾他,今天我们一家人团圆了,一起庆祝下。” 沈敬岩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就是,我一个月付200万的抚养费,以后总没有借口不让我见儿子了吧。” 罗一默嘴角绽开一朵花,“妈(咪mī),好样的,只不过钱要少了,应该每个月二百万美金。” 罗依依笑着接话,“好,那就二百万人|民币改成二百万美金,下个月开始执行。” 沈敬岩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你个小兔崽子,你们母子两合伙欺负我是吧。” 冯思萍心里亮堂堂的,暖融融的,这就是她期待的家庭生活,渴望的天伦之乐,她忍不住伸手,将沈夏搂在怀里,“好闺女,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十七站起(身shēn),“走,化妆,出去吃饭。” 罗依依是不想跟沈敬岩同桌吃饭的,但是今(日rì)气氛很好,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一行人(热rè)(热rè)闹闹的到了饭店,不等安排座位,沈敬岩就紧挨着罗依依坐下了。 罗依依赶紧抱过罗一默将她按在了他们两人中间,她又和十七换了位子。 神敬岩无奈地看着她的小动作,妹妹,妈妈,儿子都在,他也不能太过分。 “今晚跟妈回家住吧。”冯思萍一直舍不得放开沈夏的手。 她看了眼十七,有十七在的地方她才有安全感,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似的,很少单独行动,不管是杀人还是(日rì)常度假,“我就睡姐姐家吧。” 冯思萍有点懵,姐姐? 罗一默笑着解释,“我以前管她们叫姐姐,她们管我妈(咪mī)叫姐姐,以后她们还管我妈(咪mī)叫姐姐,我却要管她们叫姑姑了。”他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莫名其妙地矮了一辈,最吃亏的人是我了。” 一屋子的欢声笑语飘扬着,气氛正好,笑脸正浓。 虽然还没有DNA鉴定,但是冯思萍已经认定了沈夏是她的女儿,不管是不是,沈夏都是她 心里最大的安慰。 沈夏这么多年经历过太多,跟太多复杂的人交往,却从来没有人慈(爱ài)的看着她,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从未奢求却水道渠成,亲(情qíng)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酝酿着,发酵着。 冯思萍不舍女儿,不舍孙子,直接去了罗依依的别墅,沈敬岩却只准许到了别墅门口,就被罗依依强势撵走了,她可不想明(日rì)面对唐雨嘉质问的目光。 临别时,沈敬岩取了冯思萍和沈夏的样本,去给她们连夜做DNA鉴定。 这一晚,别墅新居洋溢着别样的气氛,终于可以单独相处的冯思萍和沈夏,泪眼婆娑,问东问西,这么多年的所有点点滴滴都恨不能一朝问个清清楚楚。 沈夏有她的秘密,纵然不能坦诚,却感受着从未有过的亲(情qíng)。 第二天一早,沈敬岩就按下了别墅门铃,罗依依已经正式离职,昨天是最后一天工作,这会子正在蒙头大睡。 罗一默小跑着去给爹地开门,“大朋友,妈(咪mī)要是问起,别说我给你开门哦,妈(咪mī)会打我(屁pì)(屁pì)的。” 沈敬岩一把抱起儿子,将手里的DNA鉴定递给他拿着,“我都给你妈(咪mī)抚养费了,她敲诈了我七千二百万,还有以后的每个月二百万,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罗一默搂着爹地的脖子,“只要我妈(咪mī)同意我没意见啊,你给我妈(咪mī)钱,改口的事你跟我妈(咪mī)博弈去,我不管。” 沈敬岩眉眼扬着朝阳般好看的笑容,“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你们母子轮番敲诈我,我还拿你们没辙了,惹我不高兴就把你们都绑架了,分别关押,不叫爹地就不放出来。” 罗一默大大的亲了他一口,转移话题,“咦,还真的是姑姑啊。” “对啊,我的妹妹找回来了,还得多亏你啊,对了,你们没有在你(奶nǎi)(奶nǎi)面前乱说话吧,你(奶nǎi)(奶nǎi)年纪大了,可不(禁jìn)吓的。” 他们已经走进了客厅里,沈敬岩放下罗一默,小朋友就跑着去了三楼沈夏的房间,推门进去,冯思萍正用手撑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 罗一默把DNA鉴定递过去,“(奶nǎi)(奶nǎi),她真的是姑姑,如假包换哦。” 沈夏被他吵醒,揉着眼睛起来,看过DNA鉴定,心才算踏踏实实的落了地,昨天她一直飘飘忽忽似是在梦里,如今她真的找到了妈妈。 沈敬岩见缝插针的哄骗小朋友,“你妈(咪mī)住哪个房间?” 沈夏哼着笑了声,“又不是你太太,你管人家在哪个房间?” 罗一默也冲他做鬼脸,“就是,和你有毛线关系?” 冯思萍也骂他,“走远点,看见你就烦,你要有我女儿和孙子一半乖,我就高兴了。” 沈敬岩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转(身shēn)下楼,你的女儿是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她要是乖,就没有不乖的人了。 罗依依是把沈夏和十七当成了保镖, 在自己家里睡的踏踏实实,丝毫感觉不到危险的靠近,冷不丁一股(热rè)源袭来,一个庞然大物压到了她的(身shēn)上。 她猛的被惊醒,尖叫一声,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颜,不是沈敬岩又是谁。 柔弱无骨的小手下意识去推他,沈敬岩一把攥住置于(身shēn)体一侧,薄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本章完) 第94章 杀手夜探总统府 猝不及防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罗依依在他的(身shēn)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在沈敬岩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是亲亲她,虽然猛烈,却适可而止。 结束时,沈敬岩((舔tiǎn)tiǎn)着嘴角,彼此呼吸可闻的距离,气息都有些紊乱,“我和常云腾谁的吻技好?” 罗依依眉心紧蹙,感受到他(身shēn)体的变化,“赶紧走开。” 沈敬岩舍不得放开她,“我又不干什么,我要是想强迫你,孤男寡女你还能反抗吗?” 罗依依眉梢染了怒意,“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就不能井水不犯河水?以前说好了各自安好的。” 沈敬岩漆黑的瞳仁泛着柔柔的光泽,一开口,却多了几分吊儿郎当的味道,“我对女人说的话最不可信了,谁信谁是傻子。” 罗依依懊恼的想死,睡觉应该锁门的,这会只想快点打发了他,“你压死我了,快点起来。” 不料沈敬岩的(身shēn)体又往下沉了沉,“我压你怎么了,不压你哪来的儿子?” 制造孩子的过程跃上心头,罗依依觉得自己像吃了一口别人的剩饭似的,嫌弃的要死,“别在我面前发疯,你赶紧滚。” 沈敬岩好脾气地笑道,“亲我一下就走。” 罗依依自知自己挣脱不开他的束缚,还是下意识的去挣扎,无奈沈敬岩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按的死死的,她(情qíng)急之下开始喊默默。 沈敬岩迅速的堵住她的嘴,一记深吻后,飞快的跑开。 罗依依的手臂用力抹着嘴,想要将沈敬岩的气息悉数擦掉。 沈敬岩在罗依依的房间耽搁的时间长了些,出来时就被罗一默取笑了,“大朋友,你这样对我妈(咪mī),我会不高兴的,当心我黑你。” 沈敬岩一记脑门弹过去,“臭小子。” 他没有逗留,两个吻下来,像吃了蜜糖似的,神清气爽地走了,罗一默瞅着他的背影,摇头,“我觉得他更渣了,以后不要开门让他进来了。” 刚刚认了女儿,冯思萍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女儿面前,带着她买这买那,房间里都快塞不下了,沈夏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找了一间空屋子放她的东西。 冯思萍还要为她买房子买车,只是听女儿说在国外工作,收入不菲,便作罢。 冯思萍和沈夏以及沈敬岩的再次聚会,罗依依只让他们带走了罗一默,自己并未再前去。 抽了个时间,沈敬岩去了极不想去的沈家大宅。 迎接他的依然是对他恭敬慈(爱ài)的蔡管家,照常问候了他,又问候夫人。 沈敬岩从步上楼梯开始,就绷紧了全(身shēn)的神经,径直闯入沈雄冰的卧室,看着那个人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书,他总是一副超脱俗世的深沉模样,却有着世间最狠毒的心肠。 有些话梗在心口实在难受,他不得不问,但是却又不想造成很强势甚至很危险的信号,只是口气却带着显而易见 的冷硬,“爸爸,当年妹妹是怎么丢的?” 沈雄冰的心狠狠一震,如顽石般的心似是在寒冷的冬天暴露在冰天雪地里,如果不是沈敬岩特意提起,他似乎就要忘记那个孩子,而他也一直想要忘记那个孩子。 老谋深算的眼睛低垂着,敛去了仇视的目光,他口气淡淡地说:“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沈敬岩站在他面前,像闲话家常般,道,“我在国外认识了一个女孩,眉眼和脸庞像小夏,而她就叫沈夏。” 沈雄冰饱经世事沧桑的脸上保持着岁月积淀的沉稳,抬头,不温不凉道,“然后呢?” 沈敬岩双手插兜,拳头偷偷地握起,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致,“她说,她是被爸爸卖掉的,她还记得爸爸给一个阿姨钱,她记得她的妈妈曾经叫她和哥哥小夏小岩,她说……” 沈雄冰苍老的眸子眯着寒意,“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敬岩垂眸盯着他,“爸爸,我找到了小夏。” 沈雄冰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ròu)狠狠地抽动着,似是压制着狂风暴雨,厉声命令,“出去。” 沈敬岩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定定地看着他,良久,问:“爸,你不想见见我妹妹吗?” “出去!” “爸,你为什么要卖掉我妹妹?” 沈雄冰猛地抄起矮桌上的茶杯朝着他砸了过去,猩红的眸子迸(射shè)着狠戾的光芒,“滚出去!” 沈敬岩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来确认一下是不是爸爸卖掉了沈夏。 果然是的。 他的心,又狠又毒。 沈夏能活下来,能成为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一定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定是无数次的险象环生才有了她如今的位置,他也经历过残酷的训练,那是部队里,他也几次从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命。 所以,他更加心疼妹妹。 沈敬岩开车的手在颤抖,只是如今的他连保护妹妹的资格都没有,妹妹比他还要强大。 他们兄妹不约而同的走上了一条差不多相同的道路,那是一条铺满荆棘,随时都能付出生命代价的道路。 这边沈雄冰赶紧派人去查沈夏,很快就查到了,他看着资料,眼里的光芒像极了屠刀的寒光。 罗依依开始筹备自己的工作室,对未来,她信心满满。 从达璐德那里再次传来的信号透着古怪,隐隐和冥夜党有关联,尚需证实。 沈夏和十七无论如何都要走一趟曼德海峡的,不管是道上放言要杀达璐德,还是去为默默探查具体的消息。 沈夏自从走进了国外的一家商场,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顺着这张脸找到她的人了,本来沈雄冰还在欣喜,可以在国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她,结果她却人间蒸发了。 不是沈雄冰低估沈夏,他是实在想不到一个年仅25岁,看起来单纯的女孩足以摧毁他的一切,甚至生命。 沈夏出现在曼德海峡时 ,已经不是住在罗依依的别墅里的那张脸了。 曼德海峡的夜晚,国内的白天。 罗一默坐在电脑前,将画面定点,屏幕上出现了达璐德的脸,他正在朝(身shēn)边的人吩咐什么,罗一默听不懂。 另一个界面里,十七和沈夏穿着轻便的衣服,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总统府外。 “呦,这个妞不错。”十七笑道,“默默,我拍照给你,以后就照着她找媳妇吧,你妈(咪mī)肯定会开心的。” 罗一默稚嫩的声音无比沉稳,“十七姑姑,当心达璐德放黑枪。” 想比他们的轻松感,沈夏的(身shēn)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感,毕竟达璐德要杀的人现在成了她的亲哥哥,她要保护家人,保护哥哥,这种感觉和以往每次执行任务都不一样。 有了牵挂,有了亲(情qíng),便有了责任,沈夏的声音微冷,“都小心点。” 罗一默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姑姑,你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的骄傲呢?” 十七道,“就是,不要这样嘛,我们把买凶杀你哥哥的人杀掉不就好啦?” “注意。”罗一默严肃道,“前方十米门后有保镖,手上有枪。” 与此同时,他进入总统府的总监控室,将这一段画面定格,“好,前进。” 沈夏和十七修长的双腿像蝴蝶的翅膀浅浅的划过地面悄无声息的溜过去,两人同时举起手枪,手起手落间,消音枪在暗夜里没有任何声响,四个保镖软绵绵的倒下。 总监控室的画面上,四个保镖依然如山般站在那里。 “翻墙,注意墙面的电网。”罗一默道。 只见屏幕上两个轻盈的(身shēn)影如燕子般飞过,软布鞋掠过地面没有任何声响。 罗一默瞅着画面,道,“右转,楼下六个保镖,然后上三楼。” 又是手起手落,六个保镖在消音麻醉枪的作用下无声无息地倒下,总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沈夏和十七麻溜的爬水管上了三楼。 “走廊里有几十个保镖,不要出来,翻窗出去,书房在隔壁。” 沈夏和十七顺利的翻(身shēn)到了书房外,手上的小工具灵巧的打开了窗户。 罗一默又进入书房的监控,将画面定格。 沈夏和十七在总统的书房里翻箱倒柜。 罗一默声音沉着,“找他和冥夜党来往的证据,只要有来往就行。” 只见屏幕里沈夏轻松地打开了里面的保险箱,“想不到啊,这总统当的这么穷。” “那他杀沈敬岩的动机是什么?”十七问。 罗一默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他要杀我爹地,我爹地说了不认识他。” 沈夏声音冷冷的,“管他为什么,敢杀我哥,我一定要他的命。” 罗一默叹息,“可惜我们在那个国家没有政治势力,不然发动一场政变扶植个总统也不错。” 十七在书房的里间翻出来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开头几个数字是冥夜党所在国家的区号,她立刻报给了罗一默。 “撤。”罗一默冷声道,“巡查人员三分钟后到达书房。” 他从屏幕里看到沈夏和十七顺利出来后,又开始去查那一串数字。 (本章完) 第95章 我以为我要死了 沈夏和十七很快就回了酒店,两人优哉游哉地躺在酒店的楼顶,吐槽着这里的环境。 罗一默查了那串数字,虽然很隐秘,但是七拐八拐还是查到了冥夜党,也不算费尽周折。 他冷静地说:“姑姑,十七姑姑,你们辛苦了,的确和冥夜党有关系。” 沈夏全(身shēn)的血液只想着杀人,杀掉达璐德,杀掉冥夜党,杀掉一切威胁到她哥哥的人,“我要大开杀戒了,十七,你奉陪吗?” 十七笑笑,“真的?太好了,好久没有杀过瘾的感觉了。” 罗一默无奈道,“两个姑姑,你们不要这样啦,理智一些,总要把来龙去脉弄清楚,把我爹地真正的敌人揪出来。” 沈夏道,“这个国家还有一股势力在搞政变,我可以借机杀掉达璐德,十七杀沈敬岩失手了,我杀达璐德便不能再失手,虽然我们在道上是对立的,但是全球排名前三的两个杀手短时间内同时失手,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事(情qíng)就这样定了下来,她们暂时留下来,准备杀掉达璐德,这个冲在前面的人,沈夏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全(身shēn)而退,她要清除伤害她哥哥的人。 罗一默不满沈敬岩对罗依依的态度,但是还是要保护爹地的。 他直接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沈敬岩。 沈敬岩想也不想的,就说:“一定是克洛斯,你不是说过克洛斯和冥夜党有隐秘的联系吗?” 罗一默道,“等姑姑杀掉了达璐德,我让他们再去一趟冥夜党,如果真是克洛斯,就杀掉了他。” “不杀,留着,把冥夜党的核心人员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我要每一个人的来历,包括家中的妻儿父母,甚至曾经的所有经历,越详细越好。” 罗一默不解,“大朋友,你查的太多了吧,而且你说的这种大面积的查所有人的所有事(情qíng),我不是万能的好不好,太有难度了,你是在查找某个特定的人吗,你说出来,我帮你查。” 沈敬岩沉默了两秒,声音柔了些,“没有。” 罗一默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心里有点不爽,爹地有秘密,他知道,但是爹地刻意隐瞒他,他不舒服。 沈敬岩突然眸光一亮,道,“既然你能追踪特殊信号,那你能不能帮个忙,查一下我们国家有没有被其他国家投(射shè)特殊装置,特殊信号。” 罗一默趴在文件上,闷闷不乐,“你们天天就知道让我查。” 沈敬岩龇牙一笑,“好啦,我通知汤伟,接下来的会议取消,带你去(射shè)击馆,好不好?” 罗一默整个人窜起来,跳到他的(身shēn)上,“好啊。” 罗依依结束工作回到家,偌大的别墅此刻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人,她随便做了些吃的,就去了书房里工作。 原来开一家工作室,比做总监遇到的问题多太多,她不得不沉下心来,一点点做好。 十点,她伸了个懒腰 ,打着哈欠,给罗一默打电话。 沈敬岩和罗一默从(射shè)击馆出来,一起吃了饭,就带着他跟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音乐声,罗依依皱眉,“宝贝,你在哪里?” 罗一默想了想,“是会所。” 罗依依眉心的褶皱更深,“赶紧回家来,别小小年纪就跟他学那些坏毛病。” “好的。”罗一默声音响亮,“我现在就让他送我回家。” 罗依依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抻长脖子望着窗外。 当汽车的灯光晃过,罗依依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沈敬岩下车,抱起罗一默正准备往里走,陡然一个人影冲出来,唐雨嘉脸上的愤怒像暴风雨般倾泻,“敬岩,你在这里干嘛?” 罗一默的手搂着爹地的脖子,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他就想和她一争高下,想知道自己和她到底在爹地的心里谁更重要。 他的亲密引来了唐雨嘉加倍的愤怒,眼里的火苗几乎燃烧了眼前的父子俩,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到耳边,唐雨嘉扭头看到一(身shēn)睡衣的罗依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能跟罗一默和沈敬岩发火,却总要找一个出口吧。 唐雨嘉尖锐的冷笑,“都离婚了还霸占着前夫不放手吗?前妻变小三感觉如何?” 罗一默的头窝在爹地怀里,笑的像朵(娇jiāo)嫩的小花,“狗屎风干了总以为自己是巧克力,但是真的挡不住屎(身shēn)上的臭味。” 唐雨嘉一个厉色丢去,再也维持不住强撑的形象,“你说谁?” 罗依依纵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不想和他们纠缠,她柔和的目光瞅着罗一默,“儿子,下来,以后不要跟沈总出去了,沈总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我们不可以打扰别人的生活,知道吗?” 罗一默窜着小短腿,想要下去,沈敬岩将他放在地面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pì)股,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罗一默才不管那么多,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唐雨嘉面前,“这位姐姐,你自己做了好几年的小三,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你这么大了却不懂,要不然你的脑子回回炉,让你妈(咪mī)重新生你一回吧。” 唐雨嘉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扬手就要打他,手堪堪将要碰到罗一默的(身shēn)体,沈敬岩精准无误的从(身shēn)后抱住她,“好了,我们回家说。” 罗一默回头,靠着大门冲他们吐舌头,“我妈(咪mī)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认识你们。” 罗依依心里隐隐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小小的儿子已经懂得保护她了,这种感觉很好,好到可以不去计较别人的刻意刁难。 唐雨嘉却是点燃了浑(身shēn)的怒火,挥舞着手臂往前扑,“我掐死你。” 罗依依好心(情qíng)的打开门,拉着儿子的手就往门里走,一句话也不说,无视的姿态摆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眼神仿佛晃过一堆狗屎。 门 外唐雨嘉骂骂咧咧的声音尖锐刺耳,沈敬岩将她抱起,塞进了车子里,搂着她一声声安慰,并说只是带默默出去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和罗依依见面。 任她如何解释,唐雨嘉都不打算放过她,直到,他的嘴堵上了唐雨嘉的嘴。 罗一默站在客厅前的落地窗,幽幽地说:“妈(咪mī),为什么他会是我的父亲?我也觉得他对你很不好。” 罗依依除了每次沈敬岩和唐雨嘉出现时都会影响心(情qíng)外,其实早就释然了,毕竟两人实质的关系在六年前就戛然而止。 她浅浅勾唇,“我也(挺tǐng)感谢他的,感谢他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儿子,只是,如果他能永远都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更加感谢他的。” 罗一默拉着她的手,抬头一笑,“妈(咪mī),还是你大气,可是我想让姑姑杀了她的心都有。” 罗依依摸着他的脸蛋,“你妈(咪mī)可不是圣母哦。” 沈敬岩强势带了唐雨嘉离开,她再也绷不住以前的温柔,冷着一张脸,说:“以后不要再见她了。” 沈敬岩无奈,“我没见她,就是带儿子……” “就是你那个儿子,小小的人但是心机还(挺tǐng)深,我不喜欢他。” 沈敬岩也冷了脸,“我没要求你喜欢,这是我的底线。” “反正你见他们我就不高兴。” “你又闹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以后你见你儿子带着我一起,我又吃不了他,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绝对不会招惹他,一星期最多只能见一次。” 沈敬岩心里在咆哮,她最近没有活动,天天就缠着他,盯着他。可是他也不想屈服的那么彻底,“这事以后再说。” 两个人冷着脸回到家里,唐雨嘉赖在沈敬岩的房间就不走了。 沈敬岩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穿着睡衣,媚眼如丝的女人,他垂眸敛下眼里的复杂神色,走过去,温柔的环抱住了唐雨嘉,嘴巴在她的脸上流连着,滑过鼻子,落在了她温暖的红唇上。 唐雨嘉双手勾着沈敬岩的脖子,声音(性xìng)感妩媚极了,“我们、我们在一起好吗?” 沈敬岩(爱ài)怜的吻着她,吐出口的声音磁(性xìng)暗哑,“好。” 他像是在吃一顿美味佳肴,细细地品味着,每一口都回味无穷。 唐雨嘉的手搂着沈敬岩的脖子,她(爱ài)这个男人,(爱ài)的到骨子里,只想和他就这样天荒地老,血(肉ròu)融合。 突然,沈敬岩倒在她的(身shēn)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一口气吐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唐雨嘉惊慌失措的从他(身shēn)下钻出来,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抽搐无助像是随时要死去的样子,她吓的花容失色。 沈敬岩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像濒死的鱼再也动弹不得,呼吸微弱。 唐雨嘉跪坐在(床chuáng)边,吓的脸色惨白,急急忙忙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林医生来时,沈敬岩还在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唐雨嘉哆哆嗦嗦地说两人接了个吻就成了这样子。 林千然往沈敬岩的嘴里塞了一颗药,过了好大一会,沈敬岩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呼吸顺畅了,慢腾腾地翻了个(身shēn),笔(挺tǐng)地躺在(床chuáng)上,一脸后怕地说:“我以为我要死了。” (本章完) 第96章 唐雨嘉被打 唐雨嘉喜极而泣,不住地抹着眼泪,“敬岩哥哥,你吓死我了。” 她又问林千然,“林医生,他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都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不行。” 林千然还是那(套tào)说辞,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最重要的是必须节(欲yù),他又转(身shēn)对唐雨嘉道,“你给他倒杯水吧。” 唐雨嘉转(身shēn)走出去,看着房门被关上,林千然一拳杵在沈敬岩的(胸xiōng)口,沈敬岩装模作样地捂着(胸xiōng)口,摆了个痛苦的表(情qíng),瞪了他一眼,尔后彼此会心一笑,没多言语。 他哪有什么病,(身shēn)体好的很,能上战场能泡妞,吃颗大补丸还能一夜七次郎。 唐雨嘉再进来时,看到的是虚弱的几乎快死的沈敬岩。 林千然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嘱咐,“好好珍惜(身shēn)体吧,活着比什么都好,其他的看开点,我也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这么说的,对了,我近期要去一趟美国,美国有个专家对这种病有新的突破,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沈敬岩虚弱地点了点头。 唐雨嘉眸子里(射shè)出希冀的光亮,“那可好。” 林千然又不放心地说:“我不在的这些(日rì)子,你千万别乱来了,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只能去你的墓碑前祭拜了。” 夜深人静时。 沈敬岩终于摆脱了唐雨嘉的纠缠,就赶紧给儿子发消息,做人难,做男人更难,两头都要哄。 他给罗一默发了两条消息,罗一默只瞅了眼电脑边的手机,根本就不理他,就连他打电话进来,罗一默也是按了静音。 罗一默忙着查冥夜党,查克洛斯,查杀爹地背后真正的主使人,他要保护爹地,可是也要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对爹地的不满。 罗依依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接到沈敬岩的电话的,彼时她躺在(床chuáng)上,像一滩水般,只想就这样融入进(床chuáng)铺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她才不会接,不管他要说什么做什么,罗依依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无奈挂断电话后,又有新的陌生号码打进来,罗依依想着,如果是沈敬岩,那他脸皮可真够厚的,他脸皮一直都厚,想起他最近几次毫无征兆的吻,又想想他拥着唐雨嘉时温柔多(情qíng)的样子,又不屑地挂了电话。 这(日rì),罗依依刚到工作室,说是工作室,还没有正式成立,只是先招了几个人,做些前期工作,写字楼也是租来的。 常云腾笑盈盈地找了过来,站在她的办公室里,啧啧道,“不错,还(挺tǐng)像那么回事,比我们公司的办公环境要好一些。” 罗依依笑,“你就取笑我吧,怎么能跟元盛集团的气派相比?” “你这里更时尚,年轻,一看就是有品味的老板,单看这办公桌和沙发吧,就不像我们公司死气沉沉一板一眼的。” 两个人漫无边际地说着话,罗依依亲自给他冲了咖啡。 说着说着,话题就绕道了结 婚上,然后又搬出了他的父亲,说是常东元让他无所顾忌的跟罗依依结婚。 正说着,前台的电话打进来,说是有一位唐小姐来拜访。 罗依依立刻就想到了唐雨嘉,她既然已经闹上门来,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果然站在外面的不是唐雨嘉又是谁,一见面,唐雨嘉就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十足的正室委屈模样,“你不要插足我和敬岩的感(情qíng)好不好,我们是真心相(爱ài)的,你不要抢走他……” 前台小姑娘朝罗依依投去异样的目光,原来她们的老板是小三啊。 罗依依没有准备,也不想跟这样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吵架,只得见缝插针地冷笑,“哭完了就滚。” 然后转(身shēn)就要回办公室,一回头,看到常云腾站在那里,冷着脸,什么也没说,只是投(射shè)到唐雨嘉(身shēn)上的目光裹着一抹狠戾。 罗依依默默的回了办公室,常云腾跟着她进来,同时跟进来的还有唐雨嘉。 常云腾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在宴会上,罗依依裙子被踩那事,他就直觉和唐雨嘉脱不了关系。 一进门,唐雨嘉也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受害者模样,厉声指责,“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凭借一个野种霸占敬岩哥哥……” 罗依依头疼(欲yù)裂,报警吧,这种事(情qíng)警察管吗,揍她一顿吧,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 常云腾不时看着手表,罗依依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后来实在受不了,伸手抓起咖啡杯就要砸她。 常云腾箭步上前,从她的手里拿下杯子,微微一笑,“别急。” 就算真的要亲自动手,他也不会让罗依依动手。 罗依依气的咬牙切齿,(身shēn)体都在颤抖,到底没有那么高深的定力,终于忍不住靠在常云腾的怀里骂出声来,“你这((贱jiàn)jiàn)人都跟他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你自己生不出来孩子,才嫉妒我有孩子……” 屋内两个女人对骂声似战场的硝烟,似乎随时都要攻城略地杀人屠戮。 常云腾接了通电话就出去了,但是一分钟后又回来了,他(身shēn)后跟着好几个男人,他潇洒的伸手指向唐雨嘉。 几个男人上前,不管不顾扯过唐雨嘉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直打的唐雨嘉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到了后来,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大口大口的抽噎着,眼睛肿的像个核桃。 常云腾不屑和女人动手,只站在她(身shēn)边,冷冷地道,“唐小姐还回得去吗,我给你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吧。” 他即刻给沈敬岩打了通电话,挂断后,和罗依依喝咖啡,叙旧,丝毫不顾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她已经起不来(身shēn)了,只不时发出几声干哭。 罗依依看着真是解气,她早就想好好收拾她了,这会看着她像一条死鱼般躺在这里,别提多兴奋了,眉梢抑制不住的笑意。 沈敬岩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 和谐欢乐又不合时宜的一幕,常云腾和罗依依的脸上尽是(春chūn)风般的笑容。 这一下,轮到他黑脸了,每每看到罗依依对着常云腾笑的那么温柔阳光,他就有把她囚(禁jìn)起来的冲动。 常云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含笑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女人,底气十足并未有半分歉意,“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沈总把你女朋友抬回去好好养伤吧,只怕一时半会起不来(床chuáng),依依这里也能清净几(日rì),她工作室刚开,上上下下就这么几个人,都以为她是做了小三,传出去名声可不好。” 想起沈敬岩用女人陷害他的事(情qíng),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记得有一阵子网上传播唐雨嘉和不同男人不堪入目的照片,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让人留心了一下,还真的找到了几张当时的截图,沈总有兴趣看看吗?” 罗依依笑的讽刺,“师兄,你别给沈总难堪了,他捧在手心的女人,怎能是你可以作践的,唐小姐自然有唐小姐的好,不然也不能七八年如一(日rì)的(爱ài)着,我们满打满算也才六年的(情qíng)分可赶不上他们。” 沈敬岩差点就要忘记唐雨嘉了,当看到那个女人几乎没有人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眉心皱了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下手打的,蹲在她的面前,抱起她的(身shēn)体,冷声质问,“你们谁打的?” 常云腾一动不动地坐着,大有一切冲他来的架势,他就是要把罗依依护在(身shēn)后,“我打的,这种事怎么能脏了依依的手。” 沈敬岩撂下一句“我们的账以后再算。”就赶紧抱着唐雨嘉要走。 看样子下手真的很重,他心里还是有一点数的,具体的要等医生检查后再说,只是,人可千万别打死了。 唐雨嘉(身shēn)体缓和过来时,除了痛苦地喊了声疼,第一句话就是,“我一定要打回来。” 沈敬岩愁云惨淡地看着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搭话。 唐雨嘉又说:“我也要找几个人把罗依依好好揍一顿。” 沈敬岩赶紧点头,“都依你,你先把自己的(身shēn)体养好。” 唐雨嘉不得不在家养(身shēn)体,罗依依也可以清净了。 罗一默没有忘记沈敬岩的交代,查了沈敬岩的私事,就去查他吩咐的事。 他确实发现了国家海域里有特殊信号,经过夜晚清晰的追踪,终于确定下来,顾着大局,他告诉爹地,“我发现一片海域里有11个特殊信号,排查了一晚上,发现有9个是国外的,2个是国内的,那9个,是窃听国家机密的。” 沈敬岩收到罗一默的信息,心里一紧,本来他说让他帮忙查查有没有危害国家的特殊信号也是谨慎为之,不一定真的有,但是有个这么无所不能的儿子,不用也白不用,所以他对儿子提出了那样的要求。 却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真的让儿子查到了。 他 已经退伍,而且目前是商人,不方便直接出面,但是这种信号一旦确定,就必须马上摧毁,且要避过敌国的怀疑,一切都要顺理成章才行。 于是,两天后,在某省的渔民捕鱼时,就打捞上来了7个特殊装置,经相关机构确定,是用来窃取国家机密的,国家官方又出面正式打捞,另外几个,也一并捞了上来。 (本章完) 第97章 父子间的考验 那几个渔民,被国家表彰奖励不在话下,还专门召开了一场表彰大会。 罗一默看着新闻,小小的人眼里闪着高深的光芒,他怎么觉得自己被爹地利用了呢,难道最应该被表彰奖励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就算他是个孩子不方便出面,就算爹地要抢他的功劳,那这样的荣誉也不会落在几个渔民的头上,爹地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多一个国家荣誉,又不是坏事,他又为什么要将自己掩藏起来呢。 与此同时,他更疑惑了,爹地这么(爱ài)国的一个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才走上走私的道路的。 黑白和行云的人,也有很多是多重(身shēn)份的,罗一默的思绪飘的更远了。 (身shēn)在曼德海峡的沈夏和十七,终于杀掉了达璐德,新一轮的国家内斗随着总统的死亡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rè)里,不过这不是她们关心的事(情qíng)。 常云腾的人下手有些重,唐雨嘉被打的多处骨裂,足足在(床chuáng)上躺了五天才能下(床chuáng)来。 从那时起,她就开始计划着要打罗依依一顿,她跟沈敬岩提了两次,都被他用话挡了回去。 沈敬岩出差了,唐雨嘉觉得机会来了。 她现在行走自如了,只是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劳累。 罗依依的工作室正式成立了,许之楠,陈晨,常云腾,都来找她订单,算是支持她的事业。 罗依依决定出国去挑选一批质优价廉的宝石以降低成本。 车子驶出别墅区,行驶在通往机场的路上,她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接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车子缓缓起步。 “砰……” 随着一声巨响,车(身shēn)狠狠一震,被追尾了。 罗依依稳了稳心神,从车上下来,后面的车子下来了两个男人,罗依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男人猝不及防将她按在地上开始拳打脚踢。 就在罗依依以为自己要重复唐雨嘉的悲剧时,突然(身shēn)上不疼了,打斗声更浓了,她捂着头看去,原来不知哪里跑出来几个男人,在打那两个男人。 而此时,车里的手机响了,是常云腾打来的,一接通,他就紧张地说:“依依,你没事吧。” 罗依依有点懵,“怎么回事?” “从我让人打了唐雨嘉那天,我就防止她和沈敬岩的报复了,一直派人偷偷的保护你。” 罗依依后怕地坐进车子里,拍着(胸xiōng)口,“吓死我了,以为我会被打死。” 她瞅了瞅窗外,几个人还在打着,她又说:“算了,别出人命,我要出国一趟。” 罗依依刚离开,后面的打斗就停止了,常云腾的人还撂下一句话,“告诉唐雨嘉,常总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这句话传回唐雨嘉的耳朵里,愤恨的目光燃烧成熊熊怒火。 她又将目标对准了罗一默。 罗依依出差,冯思萍住了进来,陪伴罗一默。 小朋友在(奶nǎi)(奶nǎi)面前很乖,每天按时上幼儿园 ,放学(奶nǎi)(奶nǎi)亲自去接,祖孙俩(日rì)子过的优哉游哉。 这(日rì),冯思萍在下午四点接了罗一默放学后,就带着司机出去买菜了,她习惯了孙子的独立和不哭不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嘱咐他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沈敬岩给罗一默最大的任务就是查清冥夜党核心成员的所有经历,他抽丝剥茧般的忙碌着,虽然不知道爹地的用意,但是想来爹地一定有他的目的,他作为儿子,还是想要在事业上助爹地一臂之力。 除了在冯思萍面前扮演乖巧的小朋友,剩余的时间他都是窝在房间里对着电脑的。 冯思萍走后不久,响起了门铃声,他以为是爹地或者妈(咪mī)的朋友来了,跑到阳台一看,外面的女人竟然是唐雨嘉。 他给沈敬岩发了一条消息,就出去了。 罗一默是站在门里跟她说话的,“我妈(咪mī)不在家,你来干什么?” 唐雨嘉脸色不善,“我找你。” “找我干什么?” “你打开门,我跟你说。” “我妈(咪mī)和(奶nǎi)(奶nǎi)说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 罗一默不慌不忙的跟她闲扯了二十分钟后,才打开门,但是人还是站在门里的,扬着一张倔强的小脸说:“我不会跟你出去的。” 唐雨嘉眼角的冷意像一道寒光,走进去,拉着罗一默的胳膊就往里走。 罗一默在后面拍打她的手却无济于事。 唐雨家将他拽到客厅,猛的推倒他,上来就对着他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说:“你替你妈受过吧,我打不了她还打不到你吗?” 罗一默被一顿胖揍,他失策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傻到亲自动手,会真的跑到他的家里来对他动手,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再聪明伶俐他也终究是个孩子,那点力气无论如何也抵不过唐雨嘉挥过来的拳头,且上来就这样劈头盖脸的直接动手,他连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罗一默被打的鼻青脸肿,唐雨嘉打急了,抱着他的头重重地往地板砖上嗑去,嘴里叫嚣着,“我要打死你。” “住手!”一道凛冽的男音袭来。 熟悉的声音让罗一默心里一松,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地板砖上,在(身shēn)体受到侵害时,他选择相信他的爹地不会置他于死地,也不会置他于不顾。 果然,沈敬岩二话不说,跑过来,将他抱起,“儿子,你怎么样?”他亲着儿子红肿的小脸,声音嘶哑,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你说话啊。” 罗一默悠悠地抬起眼帘,只道了一声“疼。”就像一滩烂泥般倒在爹地的怀里。 沈敬岩抱着他就往外跑,早就忘记了唐雨嘉的存在,开车的手在颤抖,全(身shēn)的血液几乎僵住了。 直到将儿子送到医院,直到医生说(身shēn)体没有大碍。 沈敬岩才算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在病(床chuáng)上好好地搂着儿子,亲吻着儿子青肿的额头,“儿 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铁铮铮的汉子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红红的眼眶满是对儿子的(爱ài)意,声音颤抖的破碎不堪,心一寸寸被凌迟着,“依依为什么要带着你回来,你们完全可以在澳洲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被我连累,不必卷入我的旋涡里来,我宁愿永远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罗一默稍稍一动,觉得整个(身shēn)体都在撕扯般地痛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爹地的话似有似无的华过耳畔,他没有听清楚。 沈敬岩住进了罗依依的家里,睡在罗一默的房间,每天只到公司忙一会工作,就赶紧回家照顾儿子,秘书和助理一次次出入这里。 唐雨嘉心有不甘,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也不是以往沈敬岩对她的态度,她试图给沈敬岩打电话,试图到别墅来找沈敬岩,试图闯入他的办公室,甚至试图道歉。 可是沈敬岩对她不理不睬,冷漠的像一块寒冰,直冷到人的骨子里去,倒是冯思萍每次见到她出现在别墅外,都忍不住上来骂几句,还想要冲出来打她。 门外又响起了门铃声,罗一默恢复的很快,能下(床chuáng)能走动,脸上(身shēn)上的伤也结痂了,他看着外面,幽幽地说:“大朋友,你的女人又来了。” 沈敬岩恍若未闻,罗一默又问:“这一次,你会跟她分手吗?” 沈敬岩知道这是个有主见有思想的儿子,他也不想骗他,“不会。” 罗一默平静地看着他,“她(身shēn)上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沈敬岩知道,这一次如果处理不好,真的会将儿子推的远远的,再也回不来,他要这个儿子,得到了,便不想再失去。 这是父子间的一次大考验。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看着儿子脸上的痂,疼痛从他的心底蔓延,按照规矩,他不应该告诉儿子,可是儿子又不是普通人,关键时刻可以成为他的助力。 但是他的内心也有他的坚持和信仰,沈敬岩目光坚定地看着儿子,说:“在我的心里,有比家庭妻儿更重要的东西,我的(身shēn)上背负着更沉重的责任,我要捍卫的不是个人的荣辱和幸福,也许有一天唐雨嘉会成为我的太太,但是她永远不会生下你的弟弟妹妹,她对我很有用,我只能说这么多。” 罗一默懂了,联想起前前后后的诸多事(情qíng),他心头的疑问似乎一瞬间就找到了答案,又似乎他心头的答案突然被证实了,他从未背叛家国,从未背叛信仰,他将自己置于黑暗的旋涡有更深层的目的。 沈敬岩将他抱坐在腿上,“我(爱ài)你,不想你受到丝毫的伤害,所以,如果唐雨嘉继续纠缠不清,你们回澳洲吧,就算见不到你,我知道你们母子平安就好。” 罗一默突然决定了一件事,他亲了亲爹地的脸颊,说:“我决定要查你退伍之前的那件事,因为你在那件事之后就彻底变了,也许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也许会出其不意查出你想要的东西。” 沈敬岩欣慰道,“好,你尽管查,不过,不要问我,我不会说。” (本章完) 第98章 唐雨嘉的热情问候 罗一默目光坚定,“不要再说让我回澳洲的话,我在这里很好,以后也会好好保护自己和妈(咪mī),而且,我想帮助你,早点做到你想做的事(情qíng),不想让妈(咪mī)和干妈再说你是渣男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你是渣男。” 沈敬岩笑笑,对这样的事(情qíng),他虽然有淡淡的酸楚,但是丝毫不在意,他的战友们连生命都舍弃了,他也早就准备好了随时付出生命,名声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罗依依进门时,就看到罗一默(身shēn)上的伤,吓得惊呼出声来,“儿子,你怎么了?” 再看看沈敬岩,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你的女人打的?我去机场的路上她就让人打了我一顿,现在又来打我的儿子。” 罗依依越说越气愤,“姓沈的,你能不能离我们母子远点,也不知道我们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被你欺负完又被你的女人欺负,我儿子这么小总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qíng)吧。” 沈敬岩耷拉着脑袋道歉,“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罗依依抱着儿子,(爱ài)怜地摸着他脸上的痂,眼泪湿润了眼眶,透过氤氲的视线,她心疼道,“还疼吗?” 罗一默委屈的钻进妈(咪mī)怀里,感受着妈(咪mī)的(爱ài)和体温,终于哭了出来,“妈(咪mī),你终于回来了。” 这几(日rì)面对爹地他很坚强,疼痛的时候就咬牙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在在结痂,也不疼了,更是在爹地面前几乎没有痛苦的表(情qíng)。 终究,妈(咪mī)才是他温暖的港湾,也只有在妈(咪mī)面前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才会无所顾忌地哭出声来,让所有的委屈倾泻出来。 沈敬岩也终于意识到,不是儿子太坚强,而是他不得不坚强,小小的年纪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而自己又让他雪上加霜。 罗依依和罗一默抱头痛哭了一通,她才终于想起沈敬岩,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能放手,你和我之间又再多的恩怨,也不能扯到孩子(身shēn)上吧,你对孩子从来没有付出过一丝一毫,又凭什么让他因为你受到伤害。” 说到后来,她全(身shēn)颤抖,站起来,怒吼,“滚,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再来我家,永远不要再来见我的儿子。” 沈敬岩却捕捉到了她之前的那句话,冷静地问:“你说唐雨嘉找人打你?” 罗依依眼里的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是,可是她没有得逞,我只被打了几下,就被师兄的人把她的人打了,师兄一直在默默的保护我。” 罗一默眼里眯起狠意,“敢打我妈(咪mī),我让姑姑杀了她。” “不要。”沈敬岩急切道,“不要杀她!” 罗依依笑着流出眼泪,“对啊,不能杀,杀了她,你们怎么相亲相(爱ài),一定要让她好好活着,我们看着你们结婚生子,祝你们白头偕老,可以了吧?” 她吼出声来,“滚, 有多远滚多远。” 罗一默抱着妈(咪mī)的腿,有些话沈敬岩没有跟他说明白,虽然他懂,但是他却不能告诉罗依依,只得安抚妈(咪mī),“妈(咪mī),不要哭了,默默心疼了。” 沈敬岩识趣地看看罗一默,歉疚地捏了捏鼻子,从罗依依(身shēn)边走开,擦肩而过的瞬间,罗依依猛的抬腿,一脚踹在他的(屁pì)股上,不解气,她又握起拳头疯狂地打在他的(身shēn)上,嘴里喊着,“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渣男,连儿子都伤害的渣男,畜生!” 沈敬岩站定脚步,随她打着,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直到罗依依打累了,沈敬岩才不疼不痒地道了句,“打够了吗,够了我就走了,没够你就继续。” “滚!”罗依依发疯地怒吼,“永远都不要再来我家,再来一次我拿菜刀砍你。” 沈敬岩走的时候没再给他任何回应,像一个不知疼痛的机器人,像一阵不知冷暖的风,说走也就走了。 罗依依抱着儿子,循循善(诱yòu)地教导,“宝贝,我们以后不要他了好不好,我把他给我的抚养费一分不少地还给他,以后不要跟他见面,不要跟他来往,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罗一默一面心疼爹地,一面心疼妈(咪mī),可偏偏他一肚子的话没法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的事(情qíng),又怎么能对妈(咪mī)说呢。 孩子柔软的小手抱着妈(咪mī),稚嫩的声音哄着妈(咪mī),罗依依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儿子脸上的伤疤实在是碍眼,只要看到,就恨唐雨嘉,恨沈敬岩,恨的要死。 这算是沈敬岩唯一一次对唐雨嘉冷暴力,几(日rì)的不理不睬让唐雨嘉抓心挠肺地难受着。 沈敬岩本来想保持一种平衡,也愿意向着唐雨嘉,只是儿子是他的底线,对罗依依的伤害也有个底线,他可以伤她的心,却从未想过伤害她的(身shēn)体。 这一次,唐雨嘉触及了他的逆鳞,纵然他还会让她陪伴在(身shēn)边,但是也要借着这件事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有些事(情qíng)是他坚决不(允yǔn)许的。 大约十(日rì)左右,在唐雨嘉楚楚可怜的眼泪,和半真半假的忏悔中,沈敬岩终于“心软”,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你知不知道,你那样是会出人命的,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就算不是我的儿子,你杀了人,我拿什么保你全(身shēn)而退?” 唐雨嘉柔柔弱弱地靠在沈敬岩的怀里,柔声细语地说以后不会了,眼里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在她看来,罗依依母子在他的心里当真占了一定的位置,不管是不是因为有那个孩子的存在,至少沈敬岩不会一整颗心都吊在她的(身shēn)上,这就是罗依依的错。 沈夏和十七在冥夜党逗留了几(日rì),就被罗一默召回来了,只因(奶nǎi)(奶nǎi)天天念叨着她的女儿,还说要去沈夏工作的地方找她。 沈夏无声无息地 出现在国内,出现在罗依依的别墅,没能逃过沈雄冰的眼睛。 入夜。 罗一默将沈夏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姑侄两人亲亲(热rè)(热rè)地嘀嘀咕咕着。 他指着屏幕上的几个人给她看,“姑姑,你爸爸要杀你,这是他雇的杀手,哇塞,还(挺tǐng)多,花了好几千万,呃,人民|币啦,还不如你接一单的钱多。” 沈夏无所谓的摇头,对那个爸爸,她没有什么印象,当她知道自己有家人,有父母的时候,她的爸爸就准备着要杀死她了,“要杀就来吧,不过你妈(咪mī)新买的别墅,(挺tǐng)清净的地方,在这里杀我不好,那就在他们来之前,让十七去把他们解决了吧,让他们的手再也不能拿枪就好了。” 沈雄冰高价请的杀手,两天时间内,都不约而同的受伤了,恐怕一年半载之内,再也不能杀人了。 他不可思议地听着汇报,实在想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又陷入了焦头烂额里。 罗依依的别墅里,除了罗依依忙忙碌碌的,每天都充斥着欢声笑语,回家也有一口现成的(热rè)饭吃。 沈夏和十七像两只漂亮的蝴蝶,楼上楼下飞来飞去的。 沈敬岩偷偷的接罗一默出去玩过两次,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瞒着罗依依。 一场秋雨一场凉。 那个蒙蒙细雨的早晨,罗依依走出客厅不由冷的打了个寒颤,又返回房间,(套tào)了一件风衣。 冯思萍像嘱咐女儿似的,慈(爱ài)地笑道,“多穿件衣服,晚上想吃什么,正好家里的厨师也在,我让他做给你。” 罗依依的心里暖融融的,虽然早早的失去了母亲,但是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婆婆,现在婆婆变成了阿姨,依然给了她母亲般的温暖。 工作室正在慢慢的步入正轨,罗依依也将全部的心思投入到了工作里。 越来越急的秋雨一阵阵拍打在玻璃窗上,罗依依坐在办公室里,望着雨线刀子般疾风而下,电闪雷鸣间,清晰入目,璀璨光华,她的心里升起了新的意念,立刻就拿着笔画了起来。 专心致志间,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她的思路,前台的电话打进来,说是有客户,指明让她做主设计师。 “请进来吧。”罗依依说。 不多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唐雨嘉扭着婀娜的腰肢,笑盈盈地进来,精致的妆容衬托着原本就姣好的人儿,一笑,更是温柔婉转,(热rè)(情qíng)熟络,“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敬岩哥哥说来跟你道歉,她还不让我来,可是我怎么能真的不来呢,起码也要恭喜你开业大吉的。” 她摆出了这副姿态,纵然罗依依心里恨极了她,却也会尽力避免冲突,微微一笑,道,“唐小姐忙里偷闲来我这里,想必有事(情qíng)吧,直说吧,我想我们之间用不到拐弯抹角。” 唐雨嘉拨弄着手上的戒指,“你给我设计的戒指,实在是喜欢,姐妹们看着款式新颖 ,一问我,我就实话实说了,她们都央求着让我带着她们来找你。” 罗依依的视线瞟过那枚戒指,还是那个赝品,忍不住偷偷吐槽了沈敬岩一番,要说他也不缺钱,对唐雨嘉也是百般宠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给她一个赝品,难道他穷疯了,把真品的主钻卖掉了? (本章完) 第99章 这是你后妈 唐雨嘉继续夸她如何风华绝代,如何卓尔不群,罗依依只淡淡地看着,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偶尔“嗯”一声,也不多说一个字,不急不躁,静静地看她表演。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细腰大长腿穿着时尚的年轻姑娘一窝蜂似的涌上来。 她们都是模特,(身shēn)高都在170以上,且穿着高跟鞋,凭着(身shēn)高和打扮,都能跃过罗依依去。 一口一个罗大设计师,一口一个久仰崇拜,叽叽喳喳像小鸟的叫声充斥着整间办公室。 “罗总,给我设计条项链吧。” “罗设计师,给我设计一(套tào)首饰,耳钉项链戒指。” …… 罗依依并未飘飘然,反而头脑冷静,喊了助理来上茶,然后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最近订单很多,都排在一个月之后了。” 一个短发女孩说:“没关系,我愿意等。” 另一个女孩摆弄着新做的指甲,笑盈盈道,“没事,我天天来,就在这里排队,可以吗?” 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孩坐在沙发上,露着一双修长优雅白嫩的腿,“我觉得这个主意好,这样我们每天都能欣赏到各式各样的首饰。” 圆脸女孩优雅的抬手掠过颊侧细发,“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做个朋友,加个塞,罗总不介意吧。” …… 你一言我一语,态度(热rè)(情qíng),状似闲聊,却有着最无耻的目的。 罗依依也不恼,她知道会遇到刁钻的客户,只是没想到,竟是来了这样一批刁钻的假客户,这是要围在这里,让他工作室倒闭吗? 她笑着找了百般个借口,用尽了脑子,费劲了口舌,终于在傍晚六点,把这些人都“哄”走了。 罗依依看着办公桌上那只画了几笔的图,突然想不起来当初的思路了,索(性xìng)下班走人。 汽车穿过城市的街道,天色(阴yīn)沉沉的,地面湿漉漉的,如同她的心,沉闷的像个铁块。 她蔫蔫地回到家,罗一默乖巧的扑过来,小脸像灿烂的阳光,“妈(咪mī),你下班啦,衣服有没有淋湿?” 十七在沙发上剥瓜子,“姐姐,你是不是心(情qíng)不好?” 罗依依眼前一亮,她(身shēn)边有两个最强大的女孩,杀人都不眨眼,怕唐雨嘉做什么。 她嘴角扬起笑容,“明天你和沈夏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唐雨嘉临走前虽未言明,但是她知道,明天她们还会去的。 沈夏笑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冯思萍立马露出了紧张的神(情qíng)。 罗依依笑道,“没有的事,就是公司里缺个打杂的,有点手脚忙乱,面试了几个都不合适,想让你给我帮个忙,我可以给你发工资。” 这话是说给冯思萍听的,在座的都听的出来。 “好啊,明天我和沈夏都去。”十七一口应了下来。 “要的,要的。”冯思萍赶紧点头,“明天去给你姐姐帮忙,都是一家人,什么工资不 工资的。” 沈夏突然心血来潮,跑去别的房间偷偷给沈敬岩打了个电话,只说请他吃饭,沈敬岩有应酬,就改在了明天。 晚饭后散开,沈夏溜进了罗依依的房间,“是不是那个((贱jiàn)jiàn)人去工作室欺负你了?” 罗依依冷笑,“不叫欺负,人家要给我送钱,给我订单,一个个笑的像亲姐妹似的,打不得骂不得,我还得陪着笑脸,说真的,我都想杀了他们。” 沈夏叹息一声,苦着一张脸,“你说我哥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嫂子不要,偏偏要那个女人,虽然我和我哥相处不太多,他也给不了我什么,但是他是打心眼里关心我的,我能看出来,如果他不是我亲哥,我都想杀了他给你出气,默默真倒霉,摊上这样的一个爹地,你也真倒霉,摊上这样一个前夫。” 罗依依耸了耸肩膀,她非常认同沈夏的话,却不想提起沈敬岩。 沈夏义愤填膺地说:“我带着默默住他家去,我就不信那个女人还能欺负到我头上来。” 罗依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淡定,大不了我让师兄出面,再打她一顿好了。” “有我和十七在,用不着麻烦你师兄。”沈夏摆手。 翌(日rì),沈夏和十七就跟着罗依依去上班了。 果然不出罗依依所料,上午十点多,那几个女孩就出现了,自然领头的还是唐雨嘉。 罗依依头疼的展开笑脸,卖笑,不,陪笑。 十七用托盘端着几杯咖啡进来,清纯的笑脸,171的(身shēn)高,修长的(身shēn)姿,一点也不逊色于那几个三流模特。 十七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端起一杯咖啡,朝最近的女孩递过去,“小姐,请喝咖啡。” 女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伸手接,十七就伸长胳膊递过去,一“不小心”,她手一滑,咖啡悉数洒在女孩精致的裙子上。 十七赶紧拿过纸巾给她擦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伸手,扬起胳膊就要打过去,十七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不需要很用力,就已经让女孩动弹不得,十七笑的温柔可(爱ài),“姐姐,你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吧。” “不行,你得陪我,我这裙子一万多。” “好。”十七点头,立马拿出手机,“来,我给你转账。” 她毫不犹豫的给女孩将钱转了过去,罗依依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也没有当场说什么,只是冠冕堂皇地说了两句道歉的话。 很快,沈夏也端着咖啡进来,也“不小心”,将咖啡泼在了两个女孩的(身shēn)上,也用同样的方式,一分不少又爽快地的赔了她们衣服钱。 至此,几个女孩就散开了,需要换衣服的要去换衣服,不需要换衣服的也没了心(情qíng)。 罗依依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赔了钱,我把钱给你们转过去,总不能让你们……” 十七摆手,“姐姐,你太小瞧我们 啦,让你儿子侵入她们的账户,双倍把钱转回来就好啦,而且她们还查不到转账的痕迹。” 罗依依惊呆了,“还可以这样((操cāo)cāo)作?” 沈夏骄傲地笑道,“我侄子是无所不能的。”她说着话,就拿起包往外走,“十七,你留在这里保护姐姐,我去会会我哥和那个((贱jiàn)jiàn)人。” 她直接去了沈氏集团,彼时沈敬岩正在工作,听说妹妹来了,亲自迎出来。 沈夏打量着他的办公室,啧啧道,“不错,哥现在(春chūn)风得意,事业有成,佳人在怀,一起吃午饭吧,昨晚说好的,不许拒绝,必须带着小嫂子。” 沈敬岩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小嫂子?” 沈夏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翘起来,“不认识认识小嫂子,万一我哪天手痒,不小心杀了她怎么办?” 沈敬岩想摆兄长的架子,“没事陪妈逛逛街,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沈夏站起(身shēn)就往外走,“那我自己去找小嫂子,不过我的手经常不听使唤。” “回来。”沈敬岩无奈道,“你可真是我亲妹妹。” 唐雨嘉进来的时候看到沈夏亲亲(热rè)(热rè)的站在沈敬岩旁边,给他捏肩膀,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沈敬岩赶紧介绍这是他丢失的亲妹妹。 沈夏也乖巧的叫嫂子。 唐雨嘉撑起笑脸,“原来是妹妹啊,早上真是误会。” 沈敬岩疑惑,“早上发生什么事了?” 沈夏甜甜地说:“早上我去给依依姐帮忙,小嫂子带着好些女孩都去了。”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罗依依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qíng),说的那个无辜,并再次给唐雨嘉道歉。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单纯女孩,还有那张足以迷惑人的脸,叫唐雨嘉分不清真假。 沈敬岩知道妹妹是来没事找事的,也没有办法,只能感叹,女人惹不得啊。 中午开开心心的一起吃了顿饭,要说开心,也只有沈夏开心,沈敬岩只是假装开心,唐雨嘉到了后来再也绷不住黑了脸,只因沈夏一口一个依依姐多好,一口一个小侄子多聪明。 沈夏和冯思萍不一样,冯思萍直接表达她的不喜欢,沈夏一边夸唐雨嘉漂亮,一边又赞扬依依姐。 偏偏这个人是沈敬岩的亲妹妹,唐雨嘉纵然感受到了她笑脸下的敌意,也无计可施。 下午,唐雨嘉没再去罗依依的工作室,而是让她的三个朋友结伴去了,可是却连罗依依的办公室门都没进去,因为沈夏和十七像两尊神似的杵在门口,几人合力也不是沈夏或者十七一个人的对手。 晚上,罗一默提议去吃大餐,罗依依今天高兴,自然没有异议。 一行人到了餐厅,虽然人多,但是沈夏坚持选了大厅的位置,刚坐下,罗依依就眼尖的发现了唐雨嘉和两个朋友在吃饭。 她目光在沈夏和罗一默的脸上晃了一圈,她发现自己被 算计了,不过她喜欢这样的算计,有些人有些事是躲不开的,就应该主动回击过去,让坏人再也不敢打什么主意。 点菜后,沈夏像是才发现唐雨嘉似的,叫着小嫂子端着一杯酒,就走过去了,刚在唐雨嘉(身shēn)旁站定,她又朝罗一默招手,“侄子,过来,这是你后妈。” (本章完) 第100章 拿着菜刀追出去 罗依依低着头,几乎笑岔气。 冯思萍脸色立刻黑了,愤愤不平道,“什么后妈,夏夏这是在干什么?” 罗依依拍了拍她的手,“阿姨,淡定淡定,小夏女儿鬼精鬼精的。” 罗一默立刻从椅子上蹿下去,迈着小短腿走到沈夏(身shēn)边,拉着她的手,“姑姑,什么事?” 沈夏又重复了一遍,“这是你后妈,快叫后妈。” 其他几个女孩一副看(热rè)闹的样子。 罗一默嘟着嘴巴,“后妈都是坏人。”他指着自己的脸上,结的痂已经掉了一大半,泫然(欲yù)泣道,“这就是被她打的,好疼的,我哭着求她放过我,她还一直打我。” 唐雨嘉气的(身shēn)体颤抖,“我不是你后妈。” 沈夏却保持着笑脸,“小嫂子,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就是他儿子未来的后妈,这没毛病啊。” 唐雨嘉尖锐的目光像把刀子戳了过去。 沈夏恍若未见,笑着哄小朋友,“默默,你要对后妈(热rè)(情qíng)一些,懂事一些,洗衣服做饭都要会,这样子后妈就不会打你了,记住了吗?” 罗一默低着头,“哦,我知道了,可是妈(咪mī)从来不让我洗衣服做饭的,我也不会啊。” 沈夏柔声道,“你要记住,后妈不是亲妈,对后妈要比对亲妈好,后妈才会喜欢你。” 唐雨嘉气的拍桌子,“够了,你们回去吧。” 沈夏笑盈盈地说:“小嫂子,敬你一杯酒吧。”她的酒杯去砰唐雨嘉面前的杯子,“一不小心”,酒杯掉在了唐雨嘉的(身shēn)上。 沈夏赶忙扯过纸巾,给了罗一默几张,自己拿着几张,说:“快给你后妈擦干净。” 罗依依看着他们的表演,大有报复的快|感,真是太痛快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罗一默胡乱地给唐雨嘉擦着(身shēn)上的酒渍,一副委屈至极又万分懂事的模样,“对不起,姑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姑姑吧。” 沈夏也道歉,“小嫂子,真是对不起,我赔你衣服吧。” 她立刻站直(身shēn)体,给沈敬岩打电话,“哥,我把小嫂子的衣服弄脏了,没钱赔,你帮我赔吧。” 沈敬岩在电话那边气笑了,他这个妹妹,又在搞什么名堂。 唐雨嘉不耐烦地拨开罗一默的手,“算了,我不吃了,回家换衣服了。” 罗一默颤颤巍巍的站在她后面,“您慢走,对不起。” 她走后,沈夏顺势坐在了唐雨嘉方才的位置上,又将罗一默抱到了椅子上,添油加醋地讲她哥和她小嫂子,前嫂子,小侄子的故事,狠狠的满足了唐雨嘉朋友的好奇心。 讲的吐沫横飞,她招呼服务员,“这桌的单我买了,几个姐姐,你们再点些吃的。” 沈夏大大方方的买了单,又开始留电话,“几个姐姐,把你们电话给我呗,周末一起逛街。” 表演完了,沈夏拉着罗一默回来,大大地喝了一口茶水,“累死我了。”她又 亲了亲罗一默的脸,“侄子,好样的。” 饭后,沈夏要带着罗一默住到沈敬岩家里去。 罗依依担忧地说:“算了吧,我并不想和他们有瓜葛。” 罗一默拉着妈(咪mī)的手,乖巧地说:“妈(咪mī),你放心好啦,有姑姑在,别人伤不了我的。” 算了,既然儿子有主见,就随他们去吧。 当沈夏和罗一默到了沈敬岩的别墅,不只沈敬岩在外应酬还没有回来,就连唐雨嘉也不在。 左等右等,沈敬岩在十点半回家了,沈夏瞅着他(身shēn)后,“怎么就你一个人?” 沈敬岩疑惑,“我一个人的家,我不一个人回来,还能带几个人?” “我小嫂子呢?” 沈敬岩上前抱起罗一默,“小东西,是不是想我了?” 沈夏不耐烦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问你话呢?” 沈敬岩无所谓地说:“我跟她又不一起住。” “为什么?” 沈敬岩抱着罗一默上楼,“你((操cāo)cāo)心那么多干嘛,想住哪个房间自己选,儿子跟我睡。” 沈夏跑过去,拦在沈敬岩面前,“虽然你是我亲哥,但是侄子也是亲的,我跟依依姐比你还亲,所以,我要带着默默回去。” “知道我是你亲哥还捣乱。” 沈夏不慌不忙道,“哥,把我侄子放下来吧,我想带他走你是没有办法的,我带他住在这里依依姐会担心。” 沈敬岩没有办法,又亲了亲儿子,在客厅里陪着儿子玩了一会,沈夏就要带着罗一默走了,沈敬岩自告奋勇开车送他们。 到了罗依依的别墅门口,沈夏一边开车门,一边说:“渣男,这句话是替依依姐说的。” 罗一默附和,“是(挺tǐng)渣的。” 沈敬岩无语地看着他的亲妹妹和亲儿子,却没有反驳的余地,面对最亲的人,心底总会泛起隐隐的痛。 他(情qíng)不自(禁jìn)的推门下车,想要再抱抱儿子,他后悔送儿子回来了,应该把儿子留下的。 这边父子正在依依不舍,在书房加班的罗依依在办公桌前看到外面久滞的灯光,抻长脖子瞅了一眼。 只一眼,就点燃了她心底所有的怒气。 罗依依只这样穿着睡衣,顾不得秋夜的冷意,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像个泼妇似的冲出门去。 沈夏看到罗依依这样子,道了声,“姐姐,你要杀人吗?” 沈敬岩和罗一默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罗依依已经冲到了大门口,正挥舞着菜刀准备砍过去。 沈敬岩麻溜的钻进车子里,扬长而去。 罗依依冲着车子狠狠地啐了一口,“畜生!” 转(身shēn)他就对着罗一默发起了脾气,“以后不许他送你回来,听到了没有,不许他进我们的家,也不许他靠近我们的家,在门外也不行。” 罗一默乖巧地拉着她的手臂,“妈(咪mī),我知道啦。” 罗依依又愤愤不平地问,“你不恨他吗?” “恨。”罗一默毫无原则地挑选 了妈(咪mī)喜欢的答案,“恨死他了,是他说晚上不放心一个女孩和一个孩子回家的,所以,就来送送,姑姑一心软,就答应了。” 沈夏赶紧往自己(身shēn)上揽责任,“是我的错。”她又抢过罗依依手里的菜刀,“你拿着这个东西,气势不足,威力不足,你拿两把菜刀也动不了我哥一根毫毛。” 罗依依有些囧,她好像说的是实话。 唐雨嘉消停了两天,沈夏和十七乐此不疲的给罗依依打杂,都觉得很新鲜。 直到罗一默又遇到了困境,网络并不是万能的,冥夜党的核心人员,很多都查不到他们所有的经历,总有那么一段时间的空白。 沈夏和十七难得的分开行动,沈夏去查消息,十七继续在罗依依的公司里“工作”。 就在这时,常东元找上门来,他没有太关注罗依依的动向,偶然从儿子嘴里听说罗依依辞职了,还对外宣称两人分手,忍不住来找罗依依。 当他走进罗依依的工作室,十七以“助理”的(身shēn)份给他上了茶水,在罗依依的眼神示意下,离开。 常东元开门见山,“我来的冒昧,还请你不要见怪,我是想问问,你和云腾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那孩子也不给我个准信。” 罗依依歉意道,“常董,不好意思,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师兄一直是我的师兄,胜似哥哥的挚友。” 常东元眉心微蹙,脸上的褶皱漾开慈(爱ài)的笑颜,“我们都知道孩子的存在,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常家也不会亏待那个孩子,你和云腾的孩子有的,那孩子都会有。” 这才是罗依依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微微一笑,“常董,我自认和常家并非门当户对,只是,为什么常董会大力支持,还不惜放下(身shēn)段,亲自来说。” 常东元历经世事的脸沉着淡然,“云腾喜欢你,他年龄不小了,只要是他喜欢的,我们常家都会喜欢。” 好官方的言辞,罗依依不信,他既然不说,她也不追根究底。 罗依依突然想,他是走私的,是不是他|知道罗一默的真实面目,想通过自己取得默默的支持? 可是这话,不能明说啊,她也只是猜测,只得再次客气的拒绝。 常东元却不死心,“你是看不上我们家,还是看不上我儿子,或者你对我们家有什么要求,只要罗小姐提出来。” 这话就太真诚了,真诚到罗依依差点找不到拒绝的措辞,她很为难,微微一笑,“我给师兄打电话吧,请他来了就说明白了。” 罗依依电话叫来了常云腾,总算费尽周折将这老爷子送走了,真是有些头疼。 晚上,十七就将这件事(情qíng)出卖给了罗一默,钻进罗一默的房间里,躺在他的(床chuáng)上吃零食,“你妈(咪mī)在给你找后爹。” 罗一默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彼时沈夏想念小侄子,听得罗依依可能很快要再婚的消息,道,“我们不要说别人的闲话,虽然是跟默默有关,但是如果依依姐真的能找个好男人,也(挺tǐng)不错的,对了,那男的干嘛的,十七,你去探探他的虚实,给依依姐把好关,千万别让她再遇到我哥那样的渣男了。” (本章完) 第101章 内幕越来越多 罗一默无语的翻白眼,“你们想多啦。” 沈夏和十七以为他不想妈(咪mī)嫁人,准备游说开解一番,罗一默又淡淡地说:“只是我妈(咪mī)不喜欢他,如果她遇到喜欢的人,我不介意谁给我当后爹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以前想着一家三口,亲爹亲妈能够在一起,但是慢慢的,看到妈(咪mī)一次次受伤,他改变主意了。 沈夏也附和,“是这样的,虽然你爹地是我亲哥,但是我支持你妈(咪mī)找个好男人,幸福一辈子,气死我哥,让他跟那个((贱jiàn)jiàn)人相亲相(爱ài)去吧。” 十七随口问,“查出什么来没有?” “查出来了一部分。”沈夏道,“群里说吧,说不定行云和黑白可以帮忙。” 他们又转战好人群。 行走的刀尖:那俩丫头最近跑没影了。 世外海岛:不是沈夏认了亲妈吗,在家做乖乖女吧。 行走的刀尖:就她?我担心青城的治安。 至白纯黑:有人在密谋刺杀美国总统,我们要不要插一杠子? 盛夏倾(情qíng):冥夜党的阿方索和克洛斯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行走的刀尖:靠,你还活着? 十七:你杀了他不就好了? 世外海岛:冥夜党的阿方索前些(日rì)子路过我的岛,秘密见了个人,是我们国家的一个政要,管理着一个特殊部门。 至白纯黑:沈夏,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冥夜党不简单啊,竟然跟别个国家的特殊部门都有牵扯,跟美国有没有牵扯? 行走的刀尖:冥夜党本来就是支持本国一个政党的,跟别个国家有牵扯也应该。 十七:那克洛斯跟冥夜党的关系为什么很隐秘? 至白纯黑:我家佣人想你们了,快来给他们解闷吧。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爹地的国家前些(日rì)子打捞了一些窃取国家机密的特殊装置,我查来查去,就跟冥夜党有关系。 盛夏倾(情qíng):干脆我把阿方索和克洛斯都杀掉算了,十七,你来帮我。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们谁还知道冥夜党的消息,我要所有核心成员的所有经历。 行走的刀尖:默默,你该不会向你爹地的国家投诚了吧。 十七:黑白,你家的饭菜做的不好吃,不去,还是青城好玩。 世外海岛:冥夜党看起来乱,但是内部特别有秩序,应该是快要选教父座下的白长老了,又要(热rè)闹了,你们要不要去凑个(热rè)闹? 至白纯黑:冥夜党暗自和本国和别国的政要有些关联,但是也仅是有些,据说他们想要洗白,准备成立一个政党。 行走的刀尖:冥夜党内好像有黑白的人吧。 十七:看来沈夏留在冥夜党不用走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冥夜党的白长老死的冤,就是因为睡了青长老的女人,就被杀了,可惜啊,他们竟然以为白长老是被其他黑帮杀的,而传言,就是青长老自己散布出去的。 盛夏倾(情qíng):默默爹地的国家也是我的国家好不好,我妈妈,我哥哥都在那里,小侄子,对不对? 至白纯黑:对,那里有我的人,虽然不是核心人员,但是打听些核心消息还是可以的,当然,最机密的有难度。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姑姑,那就麻烦你把青长老杀白长老的消息流传出去吧,让他们窝里斗,也许我们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消息。 行走的刀尖:沈夏,十七,我过几天路过冥夜党,一起吃饭吧。 至白纯黑:默默,你详查冥夜党干什么? 十七:我在保护默默的妈(咪mī),没跟沈夏在一起。 世外海岛:期待冥夜党内斗的精彩场面。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帮助我爹地在走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宽啊,来来来,你们谁给我爹地提供点生意,宝石军火都可以,只要挣钱的都行,他的钱以后可都是我的。 行走的刀尖:杀手变保镖,大材小用了吧。 盛夏倾(情qíng):我不走了,就在冥夜党看(热rè)闹了,我还能见缝插针制造点(热rè)闹。 至白纯黑:我派两个小姑娘过去保护默默妈(咪mī)吧,不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会有危险吗? 十七:当保镖的感觉很好,还能打打文件,看看图纸,新的经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行走的刀尖:你还需要继承你爹地的钱?鄙视你。 世外海岛:有个会挣钱的爹地也(挺tǐng)好,不像我们,都是自食其力的,默默自食其力的最早。 行走的刀尖:我这里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保护默默妈(咪mī)绝对没问题,要不要送过去? 盛夏倾(情qíng):小侄子能看得上他爹地那点钱?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妈(咪mī)不是跟谁都能合得来,我怕你们派来的人不能跟我妈(咪mī)打成一片。 行走的刀尖:我先送过去跟你妈(咪mī)玩两天吧,不行再退回来,正好现在有两个合适的,亚洲面孔,还有非常安全干净的(身shēn)份。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黑白,烦请你帮我打探冥夜党的所有内幕。 十七:行云,你抢我饭碗我跟你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十七姑姑,冥夜党比我妈(咪mī)有战斗力,天天跟在我妈(咪mī)(身shēn)边会消磨你的斗志的。 行走的刀尖:十七,你再潇洒一天,我的人很快就到青城。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最后通知一次,我在全力追查冥夜党的所有消息,不管大的,小的,只要你们有的,统统告诉我。 警官先森:刚睡醒,我错过了什么? 十七:默默要去炸你老窝。 …… 事(情qíng)就这样定了下来。 行云做事雷厉风行,只24小时,行云的人就到了。 十七借着去逛街,接了人,试了(身shēn)手,行云做事自然周全,选的人虽然不能和沈夏十七比,但也绝对是精英了,也帮行云执行过几次任务,用来保护罗依依实在是大材小用,这代表着他对罗一 默的重视和真心。 两个姑娘,一个叫从安,(身shēn)高166,23岁。一个叫从群,一个(身shēn)高168,22岁,两个女孩子站在一起,像极了姐妹俩,都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头发。 十七没有直接带她们去见罗依依,而是让罗依依发布了招聘助理的消息,消息发出去第三天,从安和从群就来应聘了,隔了一天,就正式入职了。 罗依依没有多问十七原因,想必她是有更重要的事(情qíng),然后,十七放心地飞走了。 冥夜党的核心成员的所有经历是一个细活,他又开始去查沈敬岩在走私方面的所有生意往来。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沈敬岩的另一个比较长期的合作伙伴,位于大洋洲的瓦努阿图和冥夜党的红长老来往密切,这种密切体现在他们总是用特殊方式联系,正常的信号追踪是查不到的。 查到的内幕消息越来越多,所有的事件似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纠缠在一起,罗一默像是被一座大山包围着,全(身shēn)的血液都叫嚣着冲到山顶可以俯瞰山脚下的全貌。 十七消失的第五天,唐雨嘉像是有一双火眼金睛,似是知道罗依依现在失去了保护伞,每次出门都带在(身shēn)边的两个助理像个花瓶的样子,似乎一捏就碎,中看不中用。 这(日rì),罗依依带着从安和从群在咖啡厅和客户交谈,结束时,几人一起出来,走到停车场。 “罗依依。” 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罗依依下意识回头,看到唐雨嘉从不远处的车子里下来,(身shēn)后跟着两个男人。 “罗大设计师事业红火啊。”唐雨嘉讽刺地笑,“可是我们的账是不是应该好好算一算,我要求不高,把你欠我的拿回来就好。” 罗依依不清楚从安和从群的来历,但是儿子说过,每个人都能以一敌十,且能杀人于无形,让她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放宽心。 她淡定地勾唇,微微一笑,明知故问,“唐小姐,难道我欠你钱?” 唐雨嘉冷了声音,“别跟我废话。” 萧瑟的秋风吹来,罗依依不紧拢起了风衣,“你到底要做什么?” 唐雨嘉打了个手势,两个男人接到信号,蜂拥而上,距离罗依依还有一步之遥,从安和从群像阵风似的从她(身shēn)后窜出来,一对一,她们只做了两个动作,那两个男人像死猫似的,被她们扔出去了几米远。 唐雨嘉惊恐地看着那两个男人,一时似乎吓傻了。 罗依依淡然微笑,“唐小姐,如果我欠你钱,欢迎随时来讨债。” 哼,她有个强大的儿子,所以有了从安从群,她有靠山,她怕谁。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过瘾。 说完,她就淡定地从唐雨嘉(身shēn)边走过,还故意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目光,唐雨嘉被这目光刺激的突然发疯,扬手就要去打罗依依。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罗依依,就被从群拽着她的胳膊一个转(身shēn),就甩出去了几米远,虽然她人还在站着,但是像转了好几圈似的有些头晕。 罗依依轻蔑地看着她,脚步有条不紊地走过。 这一幕精准不误的落入了几个人的眼里,打出去了一通电话。 (本章完) 第102章 行侠仗义 上了车,罗依依欢呼,“你们两个小姑娘是怎么练成这么好的(身shēn)手的?” 从安和从群对视一眼,“依依姐,我们算是科班出(身shēn)了。” 罗依依眉眼飞扬,“看来我想半路出家也来不及了,不过有你们在真好,你们既然是中|国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我陪你们。” 从安和从群不着痕迹地相视一笑,她们在多个国家有合法(身shēn)份,且丝毫不冲突,“依依姐,那我们去吃大餐吧,带着默默,好喜欢你儿子,小脸(肉ròu)呼呼的可(爱ài)。” 她们也不知道罗一默的(身shēn)份,只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小朋友。 沈夏走了,冯思萍也就没再住在这里,从安和从群都住在罗依依的别墅,都是年轻人,相处也(挺tǐng)和谐,两个姑娘还能帮着打扫打扫卫生,比沈夏和十七勤快多了。 这件事(情qíng)虽然不算大事,但是罗一默还是质问了沈敬岩。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女人又欺负我妈(咪mī)。 沈敬岩:你妈(咪mī)被打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差一点,你能不能甩掉那个女人,讨厌死了。 沈敬岩:乖宝宝,做了我的儿子委屈你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只是你的朋友,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啦。 沈敬岩:好好,小朋友,明天我偷偷去幼儿园接你好不好?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被我妈(咪mī)知道会拿菜刀跟你拼命的。 沈敬岩:没关系,她又打不过我。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是担心我妈(咪mī)受伤啦。 沈敬岩:你妈(咪mī)(身shēn)边的两个女孩怎么回事?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妈(咪mī)请的保镖啊,每个月都要给人家开工资的,这都是拜你所赐。 沈敬岩:我还以为有特殊来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也没有你交往的人特殊,瓦努阿图和冥夜党的红长老来往密切。冥夜党头领教父座下八大长老,红橙黄绿青蓝紫白,你都了解多少? 沈敬岩:正因为了解的不多,所以才要你帮忙。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姑姑和十七姑姑都过去了,冥夜党和政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物是和你有直接关系的。 沈敬岩:所以,为什么克洛斯和瓦努阿图都和冥夜党有关系?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绿长老在中|国出现过,大概七八年前,他在中|国最后的信号,是你退伍前期。 沈敬岩:他在国内的具体行踪能查到吗?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时间很久了,我是人不是神,只有零星的信号显示他到过哪些地方,还可能不齐全。 沈敬岩:他都到过哪里,给我发一份详细的目录过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青城,帝都。 沈敬岩:有没有到过我们的周边国家。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是想问有没有到过你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国境线吧。 沈敬岩:你这么聪明真的好吗?做人要学会看破不说破。 亲 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查过了,没有,当然,我说过了,现在查出来的不齐全,而且就目前的消息来看,他最少有三天时间的空白,不知道在哪里。 沈敬岩:我去郁闷会。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在南面的国境线执行任务,你退伍后,他在北面的国家出现过,没有特意隐藏行踪,普通信号追踪也能查到。 沈敬岩:你的意思是?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他可能是故意暴露行踪,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目前没有定论。 沈敬岩:这一点和我知道的消息不谋而合,有没有办法查到他在那段时间所有的消息?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让你的人去查喽,拿出满世界追着克洛斯跑的劲头来,把绿长老挖地三尺。 沈敬岩:就是因为查不到才找你。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又不给我发工资。 沈敬岩:你们母子敲诈我十多亿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打住,我只要了两亿,而且是抚养费,怎么能说敲诈。 沈敬岩:我说的是人民|币。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跟你收费是低的,你对我妈(咪mī)那么差劲,我没要你全部家当算好的。 沈敬岩:我去哭会。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当心我分分钟让你破产,不,让你负债累累。 敲门声响起,罗一默赶紧将手机按了静音,藏在枕头底下,他不想让妈(咪mī)知道他和爹地联系如此紧密,不然妈(咪mī)会伤心的。 罗依依只象征(性xìng)的敲了一声门,就推门而入,躺在(床chuáng)上,“宝贝,你这么能干,能不能让沈敬岩和唐雨嘉都消失呢,你肯定有办法的吧,不伤及他们的(性xìng)命,让他们再也看不到我就好了。” 罗一默钻进妈(咪mī)的怀里,“可是也不能没头没脑的干犯法的事(情qíng)呀。” 他哄了妈(咪mī)好久,把妈(咪mī)哄的心花怒放,罗依依使劲亲着他的额头,“宝贝,乖乖睡觉吧。” 罗依依走后,罗一默又开始联系行云,让他派两个男人过来,要狠狠的打唐雨嘉一顿,最好弄断一条腿,让她几个月下不来(床chuáng),他答应了爹地不要她的命,可没有答应过让她好好的活着。 从安和从群天天陪在罗依依(身shēn)边,让她们两人动手,或者派两个女人过来容易引起怀疑。 行云当即就安排了两个合适的人,正在其他国家执行任务,最多48个小时就可以入境。 就在行云的人还在飞机上时,唐雨嘉出事了。 常云腾早就想挑战沈敬岩了,可是论打架,他是沈敬岩的手下败将,比不过沈敬岩这种专业人士。 唐雨嘉夜晚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只因喝的有些多,在车子驶入别墅区后,她想走走路,吹吹风。 让司机开车进去,她在蹲在路边,双手捶了捶脑袋,秋夜的风凉飕飕地刮了过来,(身shēn)体里的燥(热rè)缓解了一些,正要抬腿走去。 突然,从路边跳出来两个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拉到花坛后面。 十来分钟后,只剩唐雨嘉一个人躺在地上,全(身shēn)都疼,疼到想死,呼救声都很微弱。 她虚弱地喘息着,耳边飘过狠戾的声音,“常总问候唐小姐,再敢动罗依依一根手指头就打死你。” 常云腾接到消息,成功了,立刻给沈敬岩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彼时的沈敬岩刚刚结束应酬,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常云腾的电话,犹豫了片刻,接起来,语气丝毫不客气,“什么事?” 常云腾靠在(床chuáng)头,吸了一口香烟,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沈总,刚刚你的女朋友被我打了,起码一个月内要在(床chuáng)上度过了,请转告她一句话,再敢试图动罗依依,我让她死无葬(身shēn)之地。” 沈敬岩脑子里嗡的一声,唐雨嘉又欺负罗依依了? 常云腾继续笑着,说出的话却带着一抹狠戾,“如果你要报复,随时欢迎,只是,千万不要找罗依依的麻烦,否则我请全球最好的杀手全世界追杀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沈敬岩望着黑下来的屏幕,直皱眉,他已经渣到了要被人请杀手追杀的地步吗? 既然知道了消息,他就要赶紧去救唐雨嘉。 行云的人下了飞机,在酒店办理好入住后,行云联系罗一默,罗一默立刻定位唐雨嘉,才发现她在医院,而且都在医院八个小时了,他又侵入医院系统,调出唐雨嘉的资料,发现她应该是被人打了,肋骨骨折了好几根,腿骨也被踩断了。 他又让行云的人回去了,已经有人提前出手了,也不知是哪位天使在行侠仗义。 罗一默好奇的去查事件真相,结果查到了常云腾(身shēn)上。 小小的人暗暗欢呼,云腾叔叔好样的。 可是偏偏罗依依又因为常云腾头疼了。 自那(日rì)常东元从罗依依的办公室离开,就时不时在儿子耳边唠叨,可是常夫人却看不下去了,亲自找到了罗依依。 罗依依和马艳芳只正式见过一次面,她坐在罗依依对面,审视的眸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罗依依微笑着,“常夫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马艳芳只坐在那里,眸子里的居高临下意味倾泻而下,“你和云腾怎么回事?” 罗依依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他是我的师兄,仅此而已。” 马艳芳眉梢挑着倨傲,“你对我儿子没想法?” “没有。” 马艳芳目光染着一抹不屑,“我儿子天天派人偷偷保护你,前两天又为了你把沈总的女朋友打了一顿,现在还在住院呢,难道他只是你的师兄?” 这是她在那对父子的对话中偷偷听来的。 罗依依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知道有这回事啊,没有人告诉她,何况现在她(身shēn)边有从安从群,根本不担心安全问题。 她的笑容僵住,“什么时候的事?” 马艳芳答非所问,说话不尖酸 刻薄,淡淡的语气却带着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你人长的漂亮,也有才华有事业,是一个好姑娘,只是你带着个孩子,我认为我儿子不需要给别人当后爸,如果他真的只是你的师兄,就当我没来过。”她又环顾了一下办公室,道,“你这里设计首饰?” (本章完) 第103章 车上的女孩 罗依依微笑,“是。” 马艳芳不温不凉地问,“都什么档次的?” 罗依依知道她的来意,也无意和她深入交流,“难登大雅之堂,入不了常夫人的眼。” 从安和从群送走马艳芳,回来嘀嘀咕咕,“这就是传说中的恶婆婆吧,我以后可不要结婚。” “你以为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婆婆吗?” 罗依依无所谓道,“谈不上恶婆婆,做母亲的人之常(情qíng)而已。” 从群不屑,“她管太多了吧,儿子成年了,和父母就是两家人了。” 罗依依微微一笑,“改天带着默默(奶nǎi)(奶nǎi),我们一起吃饭,那是个好婆婆,别的国家没有恶婆婆,也没有那样的好婆婆。” 她又致电常云腾,讲了好些感谢的话,自然也就知道了马艳芳来找她的事。 一个小时后,常云腾出现在了罗依依面前,紧张兮兮地问:“我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罗依依心下了然,看来他知道他的妈妈是反对这桩“婚事”的。 常云腾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罗依依靠着椅背,笑的云淡风轻,“我觉得你的父母对你的婚事歧义太大了。” 常云腾点头,松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其实我妈也催我结婚,也想让我早点成家,她也念叨着要抱孙子,在这点上,他们意见是一致的。” 只是问题出在了罗依依(身shēn)上。 罗依依淡淡道,“我觉得常夫人的想法在(情qíng)理之中,倒是常董让人匪夷所思。” 常云腾安慰她,“我妈那个人就那样,你别因为她生气,我会处理的。” “我没有生气啊,你不用处理。” “放心,我不会给你压力,你不用想太多。” “晚上请你吃饭吧,还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对了,你派来保护我的人可以撤了,我两个助理也不是吃素的。” …… 罗一默又偷偷的没有去幼儿园,这些(日rì)子他白天晚上的对着电脑,忙的不亦乐乎。 此刻他输入一连串指令后,屏幕上映出了绿长老的脸,他正在开会,就是这个人,在他爹地执行任务期间隐匿行踪到过中|国,后来又大摇大摆的去了南辕北辙的国家,故意泄露行踪。 不管他什么目的,这个人出现的时间太巧合,罗一默决定盯死了他不放,查了所有能查的东西。 当然,网络不是万能的,罗一默也不是神仙,总有一些查不到的。 冥夜党内正谣言四起,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是有人亲眼看到青长老杀了白长老。 绿长老想要扶植自己的人坐白长老的位子,不只是他,另外六个长老都是相同的心思,还有人想要拉下传言中的杀人者青长老,扶植另一个人上青长老的位子。 如罗一默所说,让沈夏和十七将消息放出去,果然内斗开始了。 此刻绿长老就在和自己的手下开会,商议如何将自 己的亲信安德杰扶植上位成为下一个白长老,商议如何拉下青长老。 会议在绿长老的家里,会议室里里外外守满了人,连一只苍蝇都难飞出去。 所以,生活起居的那栋楼,守卫就松懈了很多,只有几个人守着大门的位置。 索(性xìng)那边天色渐暗,罗一默定格了那栋楼的监控,在他的有效指挥下,沈夏和十七安全的避开了守卫者和佣人,成功的进入了绿长老的卧室。 一阵悄无声息的翻箱倒柜,连保险箱都打开了,的确有很多秘密,沈夏和十七都顺利的给罗一默传了过来。 罗一默看着画面里珠光宝气的女人从车上下来,道,“姑姑,长老夫人出现,撤!” 亲眼看着沈夏和十七到了安全的位置,他又开始研究他们发给他的那些资料,虽然有遗漏的地方,但是能深入绿长老生活的地方,打开他的保险柜查到的资料也已经很深入了。 电脑屏幕的另一个界面上,绿长老和手下的会议还在继续着,没有什么罗一默需要的内容,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资料上。 过了一会,沈敬岩找他,“宝贝,克洛斯的后期货款果然没有打过来,你查他近期有什么货,我去打劫。” 罗一默抽了抽眼角,“你要正式跟他宣战吗?” 沈敬岩道,“不温不火的合作这么多年,我得((逼bī)bī)他一下了。” 罗一默问,“你的人不是一直在跟踪他吗,他有什么货,你也查得到,我把他另几张脸都给你了,你一直盯着就好了,打劫这种事,我帮不上忙的,你手上没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调人,但是你并不缺人手。” “可奇怪就奇怪在,他近期像偃旗息鼓似的,没有任何生意,从将我的货收入囊中,(套tào)现后,一部分用在了家族企业里,保住他现在的位置,一部分去向不明,且大量取现,如果他就此收手,并彻底洗白,那我以后再((逼bī)bī)他,就更难了。” 罗一默哼了声,“怎么可能收手,那么多的利益链,那么大的利润,人在江湖(身shēn)不由己,他想收手就收手吗?小孩玩过家家呢?” 沈敬岩疑惑道,“所以,我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这一次,我必须((逼bī)bī)他。” “好,我先来做你的事。” 挂断电话,沈敬岩联系克洛斯,两人开视频会议。 克洛斯每次都很都很积极,一双蓝色的眸子在视频那端漾开温和的笑,“沈总,实在抱歉,近期经济紧张,前天就要给你打款的,结果……哎,不说了,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请你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连利息一起打给你。” 沈敬岩(挺tǐng)直脊背,神色凝重,“克洛斯先生,已经延期二十天了,你我都是冒着随时被抓的危险做生意的,还请体谅我的难处吧。” 克洛斯姿态闲适,“要不你来我这里,我们面谈。” 沈敬岩哼 了声,收起了一贯以来虚伪的面具,掷地有声地道,“五天之内,不给我货款,我天涯海角追杀你,你猜猜你的头值多少钱?” 克洛斯依旧笑着,“欢迎。” 沈敬岩猛的关掉了视频,克洛斯那双蓝色的眸子像暗夜里的鬼火,看的他心里不舒服。 今晚有个应酬,沈敬岩因为心烦意乱,就提前退场。 他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司机将车子开过来,突然后背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平地而起。 沈敬岩弯腰,搀扶起地上的女人,“小姐,你怎么样?” 女孩抬头,眼里闪着盈盈泪光,精致的面容看起来楚楚可怜,“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 沈敬岩松开她,淡淡道了声没关系,恰好车子开过来,司机刚推开车门,小跑着过来准备为他开车门,沈敬岩已经自己伸手拉开了车门,眼看着一条腿就要迈进去。 女孩突然焦急道,“先生,可以送我一下吗,很近的。” 沈敬岩心里的防线陡然拉开,他微微一笑,“好,上车吧。” 女孩在他后面上车,沈敬岩特意靠着车窗,女孩坐在中间,距离沈敬岩也就二十厘米,只要稍稍伸手,就能触及。 沈敬岩闭着眼睛,揉着眉心,他疲累啊,真的累,跟克洛斯视频后,更印证了他心里的不安,似乎有吃人的龙卷风正在朝着这里席卷而来。 女孩报了个地址,车子朝着那边开去。 淡淡的香水味在沈敬岩的鼻尖晃动,温柔,清香,如同(身shēn)边的女孩,静若幽兰般坐在那里。 车内的气氛有一种难言的诡异。 沈敬岩一直不睁眼,女孩也“懂事”地不搭话。 马上就要到目的地,女孩安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柔声道,“先生,我快到了,可不可以留个电话,改天我专门感谢你。” 沈敬岩这才幽幽地掀起眼帘,侧目看着她,声音浅浅的透着抹疲累,“举手之劳,不用感谢。” 女孩温柔一笑,风(情qíng)万种,“还是要谢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沈敬岩又闭上了眼睛,“真不用,我女朋友生病在家,我要照顾她,没有多余的时间。” 车子到达目的地停车,女孩没做纠缠,道了谢谢和再见,就下车了。 沈敬岩到家后,先去隔壁卧室看了看唐雨嘉,又借着加班工作的理由,去了书房,让罗一默帮他查今晚那个女孩。 他自己也查了,女孩来历清白。 特殊时期,小心为妙。 翌(日rì),沈敬岩让汤伟开车出去办事,又借着洗车,彻底检查了车内,没有发现不属于他的东西,严格说是窃取机密的东西。 罗一默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消息,“沈大少,你得罪人了。” 沈敬岩苦笑一声,“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说的是谁?” 罗一默淡淡道,“克洛斯。” 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沈敬岩轻蹙眉心,“嗯?” 看来爹地查到的消息比他少,罗一默嘴角勾着自豪的浅笑,“我查了,那女孩是克洛斯派来的,当然,不是他直接派的,你从他那里查不出所以然来,亲自派他来的人另一个家族的拉布,拉布也有黑白道的生意,黑道帮派叫苍狼月,这女孩本就是你们国家的人,出国留学的时候秘密加入了苍狼月,在你的国家有正常的生活圈子和交往圈子,以及正常的工作事业。” (本章完) 第104章 沈敬岩的神秘力量 沈敬岩的思绪突然从事件真相里抽出来,宠溺地笑了一声,“什么叫我们国家?你是我的儿子,你爸妈都是一个国家的,你也是我们国家的。” 罗一默扬声,“大朋友,容我提醒你,我国籍在澳洲,那里才是我的国家。” “你这小东西,然后呢?” “什么然后?” “昨天的事(情qíng),然后。” 罗一默叹口气,“拉布给她下达的命令,就是勾引你。” 沈敬岩疑惑,“目的呢?” “我又不是拉布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好吧,谢谢你,能不能关注下拉布和克洛斯所有的联系?” 罗一默隔着电话吐舌头,“收费!” “放心。”沈敬岩灿烂的笑着,“我已经偷偷立下遗嘱,你享有我名下90%财产的继承权。” “喂喂喂……” 沈敬岩已经挂断了电话,罗一默翻了两个白眼,对着黑下来的屏幕说:“谁要继承你的财产,给我好好活着挣钱吧。” 罗一默继续深挖克洛斯,查找他所有的行踪,然后发现,他不是收手了,而是一切都在走一个小人物的账户,而那个人是冥夜党蓝长老座下一个堂主的太太。 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走私的军火现在正在大西洋上飘((荡dàng)dàng)着。 这个消息太有用了。 罗一默立马通知了沈敬岩,大有邀功请赏的成就感,终于可以帮爹地做一件实事了。 “我查到了克洛斯目前的生意。” 沈敬岩声音绷起,“嗯?在哪里?” 罗一默自豪道,“我帮你这一次,你是不是要给我记一功,我可是要奖金的哦。” 沈敬岩眉眼飞扬,“好,只要能成功把他((逼bī)bī)出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罗一默瞳仁的笑意更闪亮,“如果我能借此让你和行云一起合伙做生意,让你走上国际走私的顶峰,你准备给我多少奖金?” 沈敬岩不可思议道,“真的?” “你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利润都归你,给我留个本金给你挣钱就行。” 罗一默笑道,“克洛斯有一批军火,在大西洋上。大朋友,你说是你去打劫好,还是我通知安格森去收缴,让他立一功?” 沈敬岩问,“FBI的安格森?” “是。” “我们能合作吗?” “不能,明面上不能,要么你出面,要么他出面,不能合作。” 沈敬岩稍微思考下,“我亲自去,但是我敢肯定打劫不会成功,他一定会有严防措施,尤其在海面上,所以,是不是等他着陆的时候?” 罗一默嘿嘿一笑,“看在我们两个人的交(情qíng)上,我送你一些东西吧,你去加斯叶岛上,找阿鲁夫拿一样东西,到时候我爆破就好了,军火爆破后就沉入海底了,省了很多后续麻烦,你亲自露面也可以,让得力助手露面也行,你的目的不就是让克洛斯知道 是你做的吗?” 沈敬岩道,“儿子,这样的事(情qíng)你干过多少次?” 罗一默傻笑,“不多啦,一个月也就……两次?四次?五次?不一定啦。” 沈敬岩笑,“很期待军火在海上爆炸的画面,我需要做什么?” “潜入水底,将爆破系统安装在船上,你只(身shēn)一人站在甲板上,让克洛斯的人看到你,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qíng)了,很快的。” 沈敬岩眸光一亮,拍了下脑门,“我想起来了,我被你姑姑追杀那次,我明明听见了枪响,也看到了子弹,但是突然化成了灰尘,我以为是看错了,是不是就是爆破了?” 罗一默眼角挑着抹骄傲,“小儿科啦。” 如此,两(日rì)后,沈敬岩就出发了,在漫无边际的海洋上,沈敬岩一袭卡其色风衣站在甲板上,距离陆地越来越远,他的心一寸寸沉下去,似是距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几年了,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肩膀上背着沉重的担子,依托沈氏集团的财力,一点点浸入国际走私,从零开始,没有经验没有人脉没有源头,却硬是闯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 罗一默在屏幕上紧盯着爹地高大的(身shēn)影。 海风带着幽远的凉意从天边吹来,隐形耳机里传来罗一默的声音,“正前方,50海里,就是克洛斯的货船。” 海风作响,吹不散沈敬岩的声音,“发定位给我的助手。” “好。” 船在海面上飞速行驶着,船舱里站满了人,是的,是站着的,也只能站着。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一点点流逝,远处的船像一片树叶出现在视线,沈敬岩一声命令,“下船。” 近乎一半的人从船上跳下去,沈敬岩带出来的都是精英,悄无声息的潜伏进水里,向着另一艘船游了过去,海面依旧,没有过多的波澜,更没有任何动静。 罗一默看着水下的画面,“大朋友,你的人(身shēn)手还不错,从哪里借来的?”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风声和沈敬岩沉沉的呼吸声。 只见那些水手像一只只灵活的鱼,精准地朝着目标迅速地游去,罗一默看到爹地又(挺tǐng)了(挺tǐng)(胸xiōng)膛,昂了昂头,似乎特意让人看清楚他的面容,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来了,等会发生的事(情qíng)是他做的。 无所畏惧的眼里是可以抛弃一切甚至生命的执着,罗一默不由自主地将画面放大,清晰地看着爹地的眼睛,他从不知道,爹地还有这一面,明亮的信仰和坚持毫无遮拦的流溢出来,这是爹地最帅的神(情qíng)。 水手们游到船下,用特殊材料将爆破系统黏贴在船体上,那么大的船,他们分工明确,很快就完成了任务,又井然有序的往回游。 船手皱了皱眉,“是不是有人?” “这是海里。” “那边有船,是沈敬岩,他来干什么?” “小心些吧。” 罗一默立刻放 大另一个界面,“大朋友,船减速,立刻。” 沈敬岩发了命令下去,速度慢慢的减下来,似是害怕被前面的船知道是他在。 那艘船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 “莫非有大鱼?” “小心点吧,鬼知道沈敬岩有没有什么背后势力,别忘了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好,我让人下去检查。” 话音刚落,只听砰砰几声炸响,浓烟滚滚,碎片飞裂,火光冲天,海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水花,像一场不停歇的海战。 “沉船。”罗一默又命令。 沈敬岩紧接着重复他的命令,“沉船。” 罗一默娴熟地落指,所有的信号被定格三秒。 三秒内,船似乎被盖上了一座房顶,稳稳地沉入了水里,沿着信号行驶着。 三秒后,方才在海面上稳稳行驶的船消失不见了。 片刻间,无数的人在水里扑腾着,一个个表(情qíng)惊恐愤怒,破口大骂声透过屏幕传来,很快,空中又响起了轰隆隆的飞机声。 海里的人一个个被救了起来。 罗一默暗道,克洛斯果然做足了准备,幸亏让爹地沉船了,他竟然没有查到还有一架等待救援的飞机。 沈敬岩的船失去了所有的踪迹,飞机,轮船,各个监控台全部都眼睁睁地看着那艘船在海面上不翼而飞。 看不到船的影子,也搜寻不到船的信号,像是人间蒸发了。 曾经传奇的画面再次上演了,走私巨头行云的船也在去年蒸发过。 罗一默又联系行云,请他帮爹地一个忙,两人公开露面一次,让道上的人都以为沈敬岩和行云搭上了关系,再真真假假的做两笔生意。 沈敬岩的离奇失踪一定会引起道上的关注,行云也用这样的方式行踪过,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人们只会惊讶沈敬岩什么时候搭上的行云。 沈敬岩再次出现在地面上,沉沉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又看见了天空,真好,他还可以扛着肩上的担子继续走下去。 船上的人也惊讶,这也太玄乎了。 不用沈敬岩多嘴,没有人会出卖真相。 当沈敬岩和行云再次见面,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行云一笑,握手,“你有个好儿子。” 沈敬岩客气,“有劳行云先生。” “别,在青城你的眼神恨不得能杀死我。”行云玩笑道,“怎么,要不要给你个机会,杀掉我,你绝对在道上彻底出名了。” 沈敬岩也不客气了,笑的如沐(春chūn)风,“你活着比死对我来说更有价值。” 话说克洛斯在得知有可能是沈敬岩炸了他的船,又从海上蒸发后,气的暴跳如雷。 他自以为做的很隐秘,但是只要想到沈敬岩和行云都出过同类事件后,心底愈发不安了,不知道沈敬岩什么时候有了神秘的强大力量,神秘到他怎么查也查不出来,而沈敬岩却一举炸了他的船。 行云 和沈敬岩见面的第二天,他就带着沈敬岩去跟一个长期合作伙伴谈生意了,三人分工明确,行云给出的解释是:沈总想涉及军火,第一笔军火生意,亲自带他熟悉下。 如罗一默料的那样,又隔了一天,道上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沈敬岩早就和行云密切往来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搭上行云的? (本章完) 第105章 即便一无所有 自此,沈敬岩成了不可小觑的人物,像是有一阵带着金光的风从他的周(身shēn)吹过,又吹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成了一夜爆红的国际走私行业的新贵,毕竟能让行云亲自带着谈生意,是这个行业里绝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哪怕仰着脖子也只能望其项背。 行云拉着沈敬岩的手,让他一跃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将自己的光芒普渡给他。 他们有协议,利润大部分归行云,沈敬岩只要名声和光环,而这带给沈敬岩的,也将是源源不断的生意和滚滚而来的巨额利润。 向他滚来的,除了生意和利益,还有会有人,当然,行云就不知道这些了,也不会管这些。 沈敬岩还没有回国,有些以前他只听说过对方名声而又高不可攀的人,开始试图跟他搭线了。 沈敬岩要的就是这样的名声,这样的效果,以前他以为自己做不到,以为自己起码要再过很多年才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 他以为的遥不可及,竟然这么快就来了,一切都是拜儿子所赐。 行云坚定的站在他的(身shēn)后,为他促成第一笔军火生意,而且,是一笔大的订单。 一连几天,沈敬岩的做出的事(情qíng)一次比一次震撼。 正是这种震撼,让克洛斯惶恐不安,沈敬岩太强大了,强大到他只延期了货款,就被他炸了隐匿了行踪的货物。 如沈敬岩所料,他成功的((逼bī)bī)迫了克洛斯,克洛斯已经坐立难安了,他不知道沈敬岩接下来要做什么。 沈敬岩回国后,第一时间冲到了罗依依的别墅,和罗一默紧紧的抱在一起,小小的(身shēn)体在他的怀里几乎被他揉碎,揉进他的血液里去。 “大朋友,你抱疼我了。”罗一默撒(娇jiāo)。 沈敬岩狠狠地亲着他的脸蛋,松了松手,“儿子,你太强大了,你知道吗,这笔军火生意,是行云全权出资的,我全部的流动资金加在一起也差的太多,他愣是打着我的名义跟人谈判的。” 罗一默莞尔,“我不关心细节,现在的结果似乎在你意料之外。” “是是。”沈敬岩点头,他瞄了一眼电脑画面,笑道,“太神奇了,你是怎样切断所有监控台的信号的,我也看了那段监控,看起来真的是凭空消失的,去年行云的船就是这样蒸发的吧。” 罗一默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心道,“是不是很累?” 沈敬岩止不住的笑容,“是,特别累,事(情qíng)很多,行云带给我的震撼太多了,原来走私大佬是这样的。” 罗一默嘿嘿一笑,“以后有生意你放宽心去谈,钱不够跟我说,我给你。” 沈敬岩好奇地问,“儿子,你到底有多少钱?” 罗一默翻白眼,“比你有钱啦,姑姑也比你有钱,而且我们的钱都是流动资金,我们没有任何投资,姑姑名下有几座岛和几(套tào)房子用来休闲,十七姑姑因 为觉得好玩,名下有两座矿山,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我们只信奉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qíng),所以对我们来说,除了自(身shēn)的力量,就只有钱最可靠了,当然,我愿意用我的钱支持你的事业。” 沈敬岩闲聊似的问,“你姑姑就算一个月杀一个人,一年也才就六亿美金。” 罗一默嘿嘿一笑,“除了杀人,还干点打家劫舍的事儿,比如某个毒枭死了,比如黑吃黑,两头都杀,比如透露消息给安格森,他负责破案立功,姑姑负责杀人,有我在,那些人账户里的钱,不就是我们几个分掉了吗,比杀人挣钱多。” 沈敬岩眼角直抽搐,抱着他往(床chuáng)上走去,“都杀什么人啊?” “也就是国际黑道上的人呗,都是作恶多端的,死有余辜的,我们也有原则的,又不是随便乱杀人的,姑姑和十七姑姑在青城这么久也没杀一个人啊,所以,如果你以后做生意资金不够,只管问我要就好啦。” 沈敬岩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被儿子保护,有儿子撑腰的感觉很骄傲,很自豪,他带着笑容倒在(床chuáng)上,连(日rì)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这一松,他就不想动了,片刻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罗一默不自觉的趴在旁边,看着爹地的脸,靠在爹地的怀里,偷偷地亲了亲爹地的脸蛋,又去查爹地需要的消息。 天色渐暗,罗一默瞅了眼(床chuáng)上的爹地,默默地打开了台灯。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忽略了妈(咪mī)下班的时间。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惊觉,(床chuáng)上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罗一默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去(床chuáng)上推着沈敬岩的(身shēn)体,“醒醒。” 睡在儿子的(床chuáng)上,沈敬岩没有任何戒备,睡的很沉。 罗一默推了几下,看着死猪似的爹地,赶紧扯过被子蒙上他的头,又抱着枕头压在他旁边。 这里正忙的不亦乐乎,猛然响起一声象征(性xìng)的敲门声,尔后门就被推开了。 罗一默像一只小兔子,麻溜的跳到(床chuáng)下,站在(床chuáng)边,假装淡定的往门口走来,“妈(咪mī),下班了?工作顺利吗?有没有新的收获?一(日rì)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死你啦。” 罗依依半眯着眸子,看着(床chuáng)上那个人影,审视的目光掠过罗一默的笑脸,坚定的朝着(床chuáng)走过去。 罗一默拉住她的手,“妈(咪mī),我饿了,今天买了什么菜,我要找从安姐姐玩。” 罗依依哼了声,并未放缓脚下的步子,当她掀开被子,看到(床chuáng)上沉睡的男人,像是点燃了炸药引线,整个人瞬间爆炸,毫不犹豫的抡起拳头朝着沈敬岩打了过去。 沈敬岩猛的被打醒,揉着眼睛看到是罗依依,听到她的咒骂声,赶紧往(床chuáng)的另一边跑。 罗依依打不到他,又追了过去,沈敬岩躲进了阳台里,罗依依紧追不舍,她那点力气哪 里是沈敬岩的对手,沈敬岩虽然不还手打回来,但是想要逃脱她的追打也是易如反掌。 罗依依追了一阵子,流失的理智渐渐回笼,她知道自己是打不过他的。 她赶紧跑出来,站在门口,喊,“从安,从群,快过来。” 从安从群听到声音,很快就跑了上来,罗一默指着站在沙发边笑着挑衅的沈敬岩,道,“给我打他,生死不论。” 从安从群没见过沈敬岩,毫不犹豫的两人同时上手,如果是普通男人,她们立刻就能按住他,别说打一顿,打死都是弹指间的事(情qíng)。 沈敬岩也是在部队经手过最严苛的训练,他的枪口也留下过敌人的(性xìng)命,他的手也和敌人殊死搏斗过,至今还留着伤疤。 一个反击,他就将从安甩出去老远,可是尽在咫尺的从群毫不犹豫的上手。 三个人的打斗是一场精彩的画面,看的罗一默和罗依依眼花缭乱。 沈敬岩渐渐的落了下风。 罗一默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挡在爹地面前的,“这是我爹地,你们不许打他。”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爹地,却是这样的(情qíng)况下。 罗依依愣了,沈敬岩愣了,从安从群也都愣了。 罗一默讨好地走过去,拉着妈(咪mī)的手,稚嫩的童音一开口便是惹人心碎的柔软,“妈(咪mī),你不要打大朋友了,他去了趟美国出差,遇到了打劫的,差点死在外面,劫后余生,所以来看看我,他跟我说了一会话,就累的自己睡着了,我不是故意留他在家睡觉的,他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罗依依低头看着儿子的小脸,眼角湿润起来,她不得不认清楚一个事实,沈敬岩终究是他的父亲,血脉相连,不是能一刀切断的,他们之间没有大是大非大(奸jiān)大恶。 她有些失落,松开儿子的手,寂寥的背影走出房间,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只剩下父子俩,沈敬岩坐在(床chuáng)边,耷拉着脑袋,“对不起,我……”他眼圈泛红,铁铮铮的汉子哽咽道,“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从来没有为你们母子付出过。” 罗一默坐在他的腿上,钻进他的怀里,“我喜欢跟你玩,真的,超级喜欢,当然我也喜欢妈(咪mī),更(爱ài)妈(咪mī),我觉得这不冲突,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沈敬岩扭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擦掉眼角的泪,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三十三岁了,却一事无成,想做的事(情qíng)做不到,想要的人不能留在(身shēn)边。 他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嗯,对,好好(爱ài)你妈(咪mī)。” 罗一默心里有点酸,回国几个月来,他亲眼见证了妈(咪mī)的痛苦,见证了爹地和唐雨嘉对妈(咪mī)的伤害,“我觉得云腾叔叔对妈(咪mī)很好,如果我妈(咪mī)愿意嫁给他,你不要阻拦好吗?我想要我妈(咪mī)幸福。” 沈敬岩忍着心底的痛楚,他想说不好,可是看着儿子充满期待 的眼睛,这个孩子跟着妈(咪mī)吃了太多的苦,只是想要妈(咪mī)幸福快乐,他能说不可以吗? 一个艰涩的字符从他的喉咙口挤出来,“好。” 罗一默又亲了亲爹地的下巴,“就算妈(咪mī)和云腾叔叔结婚了,我也一样喜欢跟你玩,永远都喜欢。” (本章完) 第106章 体内流淌的华夏热血 毫无征兆的眼泪从沈敬岩的眼里夺眶而出,像珍珠似的一颗颗砸落下来,收都收不住,他将罗一默紧紧的抱在怀里,即便一无所有,他还有儿子的喜欢,这就足够了。 罗一默的小手毫无章法的擦着爹地的眼泪,沈敬岩很不好意思在儿子面前流泪,随便扯过(床chuáng)头柜的纸巾,两下就擦了个干干净净,嘴角勾起微微笑意,“我走了,别惹你妈(咪mī)不高兴了,你说的事(情qíng),我答应了。” 罗依依盖着被子蒙头大睡,睡不着,也不肯从被子里钻出来,双腿蜷缩起来,像是在自我保护。 被子里有点冷,更冷的是她的心。 沈敬岩走到二楼,突然想放低姿态,他走到罗依依的房间,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床chuáng)上的被子裹着一个人形。 罗依依没有探出头来,打定主意装睡了。 沈敬岩走到(床chuáng)边,站了一会,如果是以往,他会再占点便宜,可是今天儿子给他的触动太大了,但是答应了儿子不阻拦她和常云腾结婚的话他又说不出来,他不想松口,害怕一旦松口,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结婚,甚至生子。 他无法想象想她和常云腾走上婚礼(殿diàn)堂的画面。 后来,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只三个字,他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出来,但是看着被子里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他又一个字也不说,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伤害早就造成了,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修改的天衣无缝。 沈敬岩走了,一个人走在秋风里,顺着别墅区的路,形单影只。 直到走出别墅口,来接他的司机才在路边看到了他。 唐雨嘉还在(床chuáng)上躺着,沈敬岩回家后,先到隔壁房间看了她,温柔的坐在她(身shēn)边,“佣人有没有照顾好你?” 唐雨嘉抓着他一只手撒(娇jiāo),“怎么去了这么久?” “就去了一趟美国,中间出了些岔子,所以时间长了点。”沈敬岩温柔如水的目光盯着她不施粉黛的脸,他想透过那双盈盈秋水的眸子望到她的心里去。 唐雨嘉托腮,抬眸仰望心(爱ài)的男人,“好想你,就是见不到你心慌,佣人照顾的很周到,但是都不如你在(身shēn)边让我安心。” 沈敬岩漫不经心的拉着她的手往上游走,摸到她的睡衣,“怎么穿的这么薄,不冷吗?” 好一副温(情qíng)脉脉的画面。 罗依依像是和罗一默有了隔阂似的,只要想到儿子那么袒护沈敬岩她心里就不舒服,不等到吃晚饭,就离开了。 从安赶紧跟上她,“依依姐,你干嘛去?” 罗依依挥手,“你不用跟着我,伤害我的人现在还在(床chuáng)上躺着不能下地呢。” 从安走在她(身shēn)后,“我跟你着你,从群留下,不然我们不放心。” 罗依依带着从安去跟许之楠疯狂了一个晚上,直到十一点多才回家。 刚走进客厅,楼梯上就传来了蹬蹬 的脚步声,罗一默飞快的跑过来,抱住妈(咪mī)的腿,眨着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睛,“妈(咪mī),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他来我们家了,我保证。” 罗依依心里原谅了儿子,嘴上却不想原谅,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罗一默拉着妈(咪mī)的手,一下下晃着撒(娇jiāo),“妈(咪mī),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他再来,我罚站,不,罚跪。” 他仰着脖子,看着妈(咪mī)的脸,“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会吃不下睡不着夜里做噩梦的。” 罗依依噗嗤一声笑出来,装模作样的拍了他的小脑袋一下,“你天天就知道气我。” 罗一默扁着小嘴巴,“哪有,我天天都想哄你高兴的。” 罗依依佯怒着瞪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他能说在帮爹地查东西吗,“等你回家,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罗依依抱起他就往楼上走,“其实妈(咪mī)从来没有限制过你什么,自从你认识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身shēn)世,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让你们斩断一切关系,只是,我有我的坚持,也有我坚持的理由,我知道你很懂事,所以更要维护妈(咪mī)的坚持,不能破坏,知道吗?” 罗一默勾着她的脖子,“妈(咪mī),我知道啦,你是不是喝酒了?” “就一点点。” “妈(咪mī),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好啊。” …… 有了行云的提携,沈敬岩风生水起,道上也将他传的神乎其神,当然,所有的传言里免不了行云的功劳,偶尔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沈敬岩的时候,他总是半遮半掩的说的很神秘,不让人窥测到其中的真相。 罗一默查到克洛斯有一批货在美洲即将交易,沈敬岩当即飞了过去,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军工厂不远处,他只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军工厂的大门,从容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十分钟后,他就离开了。 他短暂的出现让克洛斯惶恐不安,当下就给沈敬岩致电,“沈总,我在美洲有一批军火,抵欠你的货款足够了,我……” 沈敬岩笑着打断他,“不需要,你欠我的是钱,我要你军火干什么。” “军火出手,我立刻还你欠款,利息一分不会少。” “如果军火不能成功交易呢?” 克洛斯惊恐,“为,为什么,你要做什么?” 沈敬岩悠闲道,“不做什么,随口问问。” 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行云致电克洛斯,要从他手里买一批军火,数量和美洲这一批一样,至于价格,就是他的购买价,让他一分钱赚不到。 克洛斯似是深刻的认清楚了行云和沈敬岩的关系,在行云的刻意施压下,二十分钟后,克洛斯再次打电话给沈敬岩,“沈总,剩余货款连同利息已经打入你的账户。” 沈敬岩微微一笑,“好的,对了,我们的合作继续吧,我看上了一批宝 石……” 商场上没有朋友敌人,只有利益,沈敬岩愿意跟他合作,利益共分,数量庞大,利润可观,虽然他的心里也有防备,可是谁能抵挡的住巨大的利益(诱yòu)惑。 冥夜党的内斗趋于白(热rè)化,原本只是死了个白长老,选个人继任白长老的位子就可以了,结果连(日rì)来,各种传言满天飞,几个白长老之间的斗争暗潮涌动。 这(日rì),是冥夜党的大会。 偌大的会议室内满是硝烟气息,教父诺尔曼,连同座下活着的七大长老全部坐在会议桌前,他们的背后都有一群气势汹汹似乎随时开枪保卫者。 有人打压青长老,也有人保他,同时也都为了让自己的人上位,七大长老间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剑,又开始互相揭短,也又开始自我表功。 黄长老突然拍桌子,指着绿长老厉声道,“你办事不利,当年怎么没死在中|国?” 绿长老眼珠子几乎瞪出来,猛的回头,一巴掌打在(身shēn)后男人的脸上,“叛徒。” 男人惊恐地摇头,“不是我,长老,真的不是我。” 黄长老冷笑,“东西到了中|国边境线却愣被人家截回去了,你能带出什么出色的人物来,还有脸争白长老?” 绿长老怒不可遏,命令道,“把这个人给我拉出去杀了。” “长老,真不是我说的,你放了我吧。”男人求饶。 但是他立马被人带了出去。 教父诺尔曼猛的一拍桌子,“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让你们选白长老,又不是让你们窝里斗,再有扰乱会议者,杀无赦。” 会议室稍微平静了下来,犹挡不住激烈言辞下的火药味。 罗一默将方才的视频截图,给沈敬岩发了过去,虽然没有可靠的资料显示,但是基本证实绿长老到过中|国,做过危害中|国的事(情qíng),却在中|国边境线失败了。 没有说时间,没有说具体地点,没有说败在了谁的手上。 他不是中|国人,只要不再出现在中|国,没人可以拿他怎么样,除了采用特殊的方式。 一切都可以慢慢查不是吗,起码有了个眉目,继续深挖下去就简单了一些。 沈敬岩看了这段视频,一遍不够,又来来回回的播放着。 他看的很认真,不错过他们每一个表(情qíng),每一个动作。 黄长老显然是知(情qíng)者,或者知道一些内幕,绿长老显然在中|国做过罪恶的事(情qíng)。 他的心幽远绵长的痛着,那死去的十八个战友的脸一个个在他的眼前晃动,似乎满是泥水血水的脸上都挂着希望的笑容在看着他,恍若那十八个战友的生命全部活在他的(身shēn)上。 如果可以报私仇泄私愤,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让幕后真凶为他的战友们陪葬。 他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天,可以一个个走过每个战友的墓碑,亲口告诉他们,他胜利了,大仇得报了,国恨家仇,都报了。 寂静的书房里掉根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美景,夜色深远,一直延伸到天边,似是那一年的鲜血,那一年的尸体,那一年的恨意,连同体内流淌的华夏(热rè)血延绵的没有尽头。 (本章完) 第107章 英雄救美 敲门声陡然响起,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先生,唐小姐说看不到你睡不着。” 一句话抽回他所有的思绪,沈敬岩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他要更好的“(爱ài)”唐雨嘉,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深(情qíng)全部赋予她,“好,我来了。” 沈敬岩和克洛斯的生意终是出了问题。 货物出库,一辆辆大车从秘密的军工厂内驶出来,奔驰了八个小时后,路过一段荒山野岭,道路两边都是高山丛林,突然前面响起了枪炮声。 负责押送货物的守卫者和司机立马竖起警戒,“什么人?” 两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从树林里跳了出来,马尾辫,紧(身shēn)T恤,牛仔短裤和轻便的软布鞋,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她们站在了车队的最前端。 黄头发的女孩双手抱枪,姿态悠闲地说:“抢劫的人。” 红头发女孩吹了吹枪口,做了个打枪的姿势,“我们玩个选择题,今天是你们死,还是我们死?” 押运军火的护卫怎能不会玩枪,一把把手枪从车窗和车顶伸出来,对准了她们,两个女孩同时扬起胳膊,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顿时浓浓黑烟弥漫,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所有的空间,车上的人耳边只有嗡嗡声,眼前闪烁着数不清的星星。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向后跑去,每跑过一辆车子,都只听见连绵不绝的枪响,一直到车队的尾端。 前后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两个女孩站在最后一辆车的后面,击掌,庆祝她们的再一次胜利。 这里的画面传到了罗一默的电脑上,罗一默连线沈敬岩的电脑,共享这一刻的欢乐。 罗一默莞尔笑着,“大朋友,我姑姑和十七姑姑的(身shēn)手比你好吧。” 沈敬岩呵呵笑,“比我好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出发前我还在担心她们。” 罗一默自豪道,“这算什么,她们潜入总统府杀人都是小意思。” 电脑画面里,瞬间冲出来了很多人,将车里原有的信号斩断,又将车里原来的人扔出去,他们开上车子扬长而去,大车的尾气混合着扬起的尘土漫天飞扬。 罗一默跟着信号追踪,只见他们将车子停在两公里外的山坳里,那里盘旋着几架飞机,一箱又一箱的军火搬了上去,最后只剩余空空如也的车子静静地停在那里。 那些军火几经飞机汽车轮船,最终不知去向。 而车里的人,都在八小时后缓缓醒过来,此时,被丢弃的大车里,信号也终于恢复如常。 沈敬岩自己抢劫了自己和克洛斯的货,克洛斯暴跳如雷,查来查去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怀疑沈敬岩,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这一次的抢劫,沈敬岩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一分钱,全部都是罗一默在幕后统筹调度,除了沈夏和十七,剩余的人员和交通工具等等都是向黑白借的,黑白还派了 得力助手亲自监督。 沈敬岩只坐在电脑前观战和叫好了。 他也终于成功((逼bī)bī)得了克洛斯,三(日rì)后,克洛斯在视频里对他说:“沈总,我想我们联手查这件事。” 沈敬岩微微笑,优雅道,“当然,敢劫我的货,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话不轻不重,让人琢磨不透,克洛斯半眯着眸子,隔着海洋国家,隔着千山万水,屏幕里的人真真假假,他看的迷茫。 这一次的损失不容小觑,这是两人合作的最大生意,就算是行云在这样的生意面前,也不会当甩手掌柜。 克洛斯耸了耸肩膀,“这些(日rì)子家里忙,如果这个月查不到幕后主使,我下个月去中|国。” 沈敬岩继续保持着微笑,“随时欢迎。” 关掉视频,沈敬岩眸子里放(射shè)着冷戾的笑意,这个一直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人,在合作了多年后,终于要第一次见面了。 又隔了两天,沈敬岩再次偶遇了一个美貌女孩,又是被勾搭未遂,他同那女孩说:“抱歉,我要回家照顾生病的女朋友,没有时间在外面吃饭。” 罗一默查到了这个女孩也是克洛斯派来的。 他为什么要两次派女孩勾引沈敬岩呢? 勾引成功与否,对克洛斯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罗一默和沈敬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悠闲的周末,罗依依暂时放下工作,在秋阳高照的惬意里,带着罗一默和从安从群去爬山。 累了一整天,四个人去餐厅吃饭。 罗依依和罗一默坐在椅子上就不动了,看着从安从群从容自若的样子,勾唇道,“你们的体力太好了,羡慕。” 从安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杯子,“还好啦,工种不同。” 罗一默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从安从群是不知道他(身shēn)份的,所有人都在保护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此刻他只是个依偎在妈(咪mī)(身shēn)边的小朋友,“两个姐姐,你们真的一点也不累吗?” 从群微笑着摇头,“还好吧。” 罗一默朝她竖起大拇指,“牛掰。” 罗依依艰难的从椅子上起(身shēn),“我去上个卫生间。” “我跟你。”从安立刻站起来。 罗依依赶紧摆手,“好啦,出门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你们别大惊小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特殊人物呢。” 从安和从群对视一眼,又坐下。 罗依依从包间出来,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卫生间,如厕后在洗手池边洗手。 一双黑色皮鞋从男厕出来,幽蓝色的眸子紧盯着罗依依,他手指轻轻一弹,一个似有似无的小东西飞到了罗依依的腿上,她吃痛的蹲下(身shēn)体,捂着腿,微痛的声音叫了一声,“啊。” 绅士的男人走过来,一脸关切的搀扶起她,“小姐,你怎么样?” 罗依依感激地微笑,“谢谢先生,我没事,就是今天累到了。” “小姐,你 去哪里,我扶你过去。”男人蓝色的眸子闪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亮晶晶地落在女人的脸上。 罗依依试着走了一步,感觉腿使不上力,如果不被人搀扶着,恐怕要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了。 如此,她便没再拒绝他的好意,只微笑道,“谢谢。” 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外走,闲聊似地问,“小姐是和朋友来用餐吗?” “是。” “小姐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 “去爬山了,我好久没有运动,让先生见笑了。” 男人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只聊了几句,走到包间门口,还是罗依依主动推开门,转头道谢,男人却像没有听到似的,扶着她进去。 罗一默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心底一惊,转而又漾开无辜稚嫩的笑脸,“妈(咪mī),你至于累成这样子吗?” 来人竟然是克洛斯,且是他最真实的那张脸,丝毫没有隐瞒。 他不是跟爹地说下个月来青城吗,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而且还没有隐藏行踪,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沈总的前妻面前。 罗一默没有想到克洛斯会第一时刻找上妈(咪mī),他还以为他会做点什么损人利己的事呢。 罗依依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觉得腿疼,走不了了。” 罗一默清脆的声音似花瓣般清甜,“叔叔,谢谢你送我妈(咪mī)回来。” 罗依依也(热rè)(情qíng)道,“是啊,还要谢谢先生,如果您不忙的话,请坐吧。” 克洛斯毫无瑕疵的俊脸漾开优雅的笑,“小姐,你总叫我先生太客气了,我叫克洛斯,我还有事,你们慢用。” 罗依依再次道谢,克洛斯就这样潇洒地走开了。 罗一默的漆黑的瞳仁始终闪烁着孩童天真无邪的笑意,看到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早就九曲十八弯了,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世上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他开妈(咪mī)的玩笑,“妈(咪mī),被帅哥搀扶回来的感觉怎么样?” 从安也附和,“是(挺tǐng)帅的,那双眼睛很迷人。” 罗依依瘫坐在座椅上,动一下都觉得累,“你不要拿你妈(咪mī)开涮啦,就是我刚才洗手的时候,突然腿疼的站不住,他是恰好从男厕出来看到了,就顺便扶我回来了,你们不要胡思乱想,赶紧吃饭,吃完了回家睡觉,我要睡一天一夜。” 呵呵哒,真是太巧合了,罗一默心内冷笑着,这么巧的巧合恐怕是不可告人的(阴yīn)谋吧。 这次事件似乎是一个小插曲,罗依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周一下午,罗依依带着从安在咖啡厅和客户谈工作,因为面对的是一位女(性xìng),气氛尚好。 突然,侍者抱着一束清香的百合花走过来,精准地递到她面前,“小姐,刚刚那位先生送您的鲜花。” 罗依依诧异地抬头看去,大厅里并没有熟悉的(身shēn)影。 从安提醒她,“依依姐,有卡片。” 罗依依将鲜花上的卡片抽出来, 只见上面写着: 我很荣幸,在美丽的国家遇到美丽的你,你是那样美,美的像一束花,你的全(身shēn)充溢着清甜的气息和青(春chūn)的风采,吃饭睡觉做梦都在想念你那双清澈的眸子,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请不要拒绝我,请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喜欢。 下面的落款是克洛斯。 (本章完) 第108章 克洛斯的追求 客户刘太太打趣道,“罗总这是遇到追求者了吧。” 罗依依将卡片递给从安,“这也叫一个人静静地喜欢,那干嘛告诉我?”她含笑的眸子又看向刘太太,“刘太见笑了,兴许是一场误会。” 刘太太又说了几句打趣恭喜的话。 从安道,“这花这卡片怎么处理?” 罗依依耸了耸肩膀,“香水百合装饰房间也不错,总比采一把路边的野花好看吧。” 谈完事(情qíng),三人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克洛斯突然从一个包间里出来,(身shēn)后跟着两个男人。 罗依依挑了挑眉,嘴角浮起幽深的笑意,好巧。 克洛斯往这里走来,嘴角绽开优雅的笑,“小姐,真是巧合,我和朋友在这里谈事(情qíng),就又遇到了你,幸会幸会。” 他走到桌前,礼貌地朝罗依依伸手。 罗依依浅浅地微笑,和他轻轻握手,“谢谢你昨天的援手。” “举手之劳。”克洛斯道,“不知小姐的腿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谢谢。” “请问小姐芳名,我到青城不久,还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做我的向导。” 罗依依看着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绽放出的光芒,(热rè)烈而深邃,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幽暗,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总觉得他的笑容里藏着更深奥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工作很忙,如果先生需要向导,我愿意为您请两名向导随时恭候。” “那小姐留个电话或者名片可以吗,我在青城还要停留一阵子,也许会有事(情qíng)需要小姐帮忙。” 刘太太看这样子,以为是这个男人在追求罗依依,而任何不知内(情qíng)的人都会这样认为,她就在一旁插嘴,“罗总,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看就留个电话也很好,你们年轻人也会有共同话题。” 罗依依眉梢挑着笑意,不置可否,便拿了一张名片,双手奉上。 克洛斯也用双手接过名片,嘴角翘起优美的弧度,幽幽地念着上面的名字,“罗依依,好名字,我喜欢。” 刘太太站起(身shēn),坐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克洛斯坐下,笑道,“你们聊,我还有些事,罗总,我们改(日rì)一起吃饭。” 罗依依赶紧起(身shēn)恭送,“好,改天我请你。” 她将刘太太送走再返回来,克洛斯已经坐下了,在跟从安说话,见罗依依走过来,他又开始恭维起来,“怪不得罗小姐看起来非常有气质,原来是一名有才华的设计师。” 罗依依入座微笑,“先生是哪个国家的人,中|国话讲的非常好。” 罗一默就知道克洛斯来青城的目的不简单,昨晚遇到妈(咪mī)也不是巧合,他特意关注着他,追踪他的信号,从电脑画面上看到妈(咪mī)和克洛斯在优雅地说笑,也已经收了名片,小小的人半眯着眼睛。 不管这人出于什么目的,最好不要打他妈(咪mī)的主意, 不然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克洛斯昨晚毕竟仗义援手,罗依依在心底对他少了一丝防备,聊了半个小时,就要回去工作了,克洛斯也没有阻拦。 快下班时,罗依依又接到了克洛斯的电话,此时距离他们分开,刚刚过去两个小时。 罗依依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要回家给我儿子做饭。” “那就带着小朋友一起吧,罗小姐,请不要拒绝,我们已经算朋友了,不是吗?” 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她只说手头还有工作,等一会再说。 然后她又招来从安,问她对克洛斯的印象,从安不知道克洛斯这号人物,和罗依依以及刘太太一样,只以为是对她一见钟(情qíng)的追求者。 从安想了想,“依依姐,我要是你,我就趁着年轻好好享受恋(爱ài),虽然我也没有恋(爱ài)过,但是我觉得(挺tǐng)好的,你离婚了,也有事业,还有孩子,不怕(爱ài)(情qíng)失败,被优秀的男人追求是一件美好的事(情qíng),为什么要早早地拒绝?” 罗依依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果然年轻的小姑娘想法更加通透。 后来,克洛斯又打电话过来,罗依依美滋滋的带着从安从群去赴约了。 见到克洛斯,她笑道,“我借花献佛,好好犒劳下两个辛苦的助理,克洛斯先生有意见吗?” “非常荣幸。”克洛斯丝毫不拘谨,又非常绅士的为三位女士拉开椅子。 聊天气氛还(挺tǐng)好,克洛斯对罗依依的照顾(热rè)(情qíng),又有分寸,一顿饭下来,罗依依也没有多余的想法,觉得还算比较欢乐,毕竟平时的生活有些单调。 饭后,从安拿着车钥匙去停车场开车,结果发现汽车启动不了,引擎坏了。 消息传到罗依依这里,克洛斯又主动要求,“三位美丽的小姐,给我个机会亲自送你们吧。” 有从安从群在,罗依依极有底气,“那就多谢你了。” 克洛斯亲自开车将她们送回别墅,他没有要求进去喝杯水,而是在月色下优雅地挥手,道再见。 看着罗依依的(身shēn)影走进别墅,克洛斯望着那座三层的小楼,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泛着光芒的眸子眨着抹别样的味道。 罗一默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人,克洛斯,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翌(日rì)一早,克洛斯又殷勤地出现在了别墅外,按响了门铃。 从群去开的门,克洛斯道,“你们没车不方便,正好我上午闲来无事,可以顺便送你们上班。” 罗依依正在吃早餐,罗一默友好的向他发出了邀请,“叔叔,一起吃早餐吧,我妈(咪mī)和从安姐姐做的早餐味道不错呦。” 克洛斯上前,站在他(身shēn)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朋友很有礼貌嘛。” 罗一默龇牙一笑,“妈(咪mī)教的好,叔叔,你气质这么好,是做什么的,我妈(咪mī)是设计师,很牛掰的哦。” 克洛斯笑的温文尔雅, “我名下也有珠宝生意的。”他又将含笑的眸子对准罗依依,“以后罗小姐需要什么宝石,不管是原料还是成品,都有优惠哦。” “真的?”罗一默惊喜地拍着小手,“是不是以后我妈(咪mī)可以降低成本了?” “小朋友懂的(挺tǐng)多嘛。”克洛斯夸赞道。 “天天听我妈(咪mī)讲,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啦。”罗一默放下筷子,打着哈欠,“妈(咪mī),我昨晚打游戏有些晚了,我要回去睡觉啦。” “小朋友,我可以参观你的房间吗?”克洛斯顺势道。 “可以。”罗一默爽快地说。 从群赶紧放下筷子,跟着罗一默起(身shēn),“你的(床chuáng)铺肯定又弄乱了吧,我帮你收拾,不然让叔叔看到像什么样子?” 她是本能的想要陪在罗一默(身shēn)边保护他,罗一默不置可否,三人一起走进了卧室。 这是一间典型的小朋友的卧室,除了里面放着一台电脑,阳台有个箱子,里面是满满的玩具,就连(床chuáng)头柜上都摆放着小兔子的闹钟和小猪佩奇的台灯。 克洛斯不疑有他,从群给罗一默铺好凌乱的(床chuáng)铺,拍了拍枕头,“小朋友睡吧,以后不要玩游戏那么晚了,今天有叔叔在,不然妈(咪mī)会生气的。” 罗一默吐舌头,躺在(床chuáng)上,“我知道啦,叔叔再见。” 这边,克洛斯顺利的送了罗依依一行三人到写字楼下,就准备及时撤退,并没有追的很紧的提出额外的要求。 倒是从安从群在罗依依(身shēn)后嘀嘀咕咕。 “你说这克洛斯真的是在追依依姐吗?” “是吧,我觉得是。” “你怎么知道,你被人追求过?” “当然啦,你不知道吗?装什么傻?” “你那也叫追求,分明是……” 从群及时打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到写字楼门口,后面出现一道儒雅的男音,“依依。” 罗依依回头,是常云腾,她诧异道,“师兄怎么来了?” 常云腾温和地笑着,走过来,“正好今天要到这附近开个会议,时间还早,就想着来看看你。” 罗依依将他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又亲自泡了咖啡给他,“师兄才是做事业的人,开个会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到。” 常云腾如实招供,“不过是想见你了,找个借口而已,你还不地道的戳穿我。” 他光明正大地问自己想问的问题,“我刚刚看到你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你的追求者吗?” 罗依依嗤笑出声来,“什么追求者,鬼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什么心思。” 常云腾翘起二郎腿,“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什么心思,我愿意和你做朋友,也愿意和你步入婚姻,选择权在你的手上,我进退皆可。” 罗依依直视他的目光,真真是一枚暖男,怎么自己就找不到恋(爱ài)的感觉呢,“我可不敢承诺你什么,也不能耽误你终(身shēn)大事,更不能成 为你常家的罪人。” 常云腾自责道,“我妈那天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罗依依赶紧正了脸色,“没有的事,常董是希望我们结婚的,常夫人的话虽然不是恭维和支持,但是是来自一个母亲的心,我都理解,倒是你,让我不理解,优秀的女人也有很多,你随便挑选一个,也比我强。” (本章完) 第109章 克洛斯先生的拜访 “可是你只有一个。”常云腾道,语落,他觉得自己说的太郑重其事了,又无所谓的笑笑,“我是说,可做朋友,可做|(爱ài)人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从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罗总,克洛斯先生要拜访您。” 拜访?罗依依诧异了两秒,“进。” 常云腾不知道常东元走私,更不认识克洛斯,相反,克洛斯却把常东元查了个遍,虽然不能说查完了祖宗八代,但是起码(日rì)前的家庭和交际状况,还是了解个八|九不离十,毕竟他和常东元合作,而常东元又是沈雄冰的对手,所以,他是认识常云腾的。 克洛斯一眼就看到了常云腾,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道,“罗小姐有客人。” 罗依依轻松地浅笑,“不是客人,是我的师兄。” 常云腾对他的回答尚算满意,两个男人对视,男人最了解男人,只一眼,仿若无形的硝烟炸开。 两个男人的脸上都在笑着,眸子里的光亮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是敌人。 常云腾漫不经心地站起(身shēn),“你好,元盛集团,常云腾。” 克洛斯伸手,和他的轻轻一握,跟沈敬岩一样,他漫不经心的动作下蕴藏着很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常云腾的手骨。 常云腾也在暗暗加大力道,可是无奈自己像个书生似的,使不上力气。 从前,他是沈敬岩的手下败将,一次次在他的拳头下吃亏。 如今,他是克洛斯的手下败将,第一次握手就被他捏的生疼。 两人几乎同时收手,落座,克洛斯道,“我突然想起来,罗小姐是设计师,想请你帮我母亲设计一(套tào)首饰,回国的时候我给她带去,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此刻罗依依想法很简单,送上门的生意不要白不要,而她的工作室现在最缺的就是客户了。 常云腾喝了一口咖啡,儒雅地笑着,“这倒是接近依依最好的方式。” 罗依依哑然,没想到师兄一开口竟然这么直接。 克洛斯笑道,“罗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性xìng),自然值得交朋友。” 有克洛斯在,常云腾坐在办公室里不走了,他不走,克洛斯也不走,两个男人像较劲似的。 罗依依看出他们暗暗较劲,偷偷给从安发了一条消息,很快从安就来敲门,“罗总,会议时间到了。” 罗依依装模作样地收着办公桌的文件,“不好意思二位,我要开个会。” 罗依依走后,方才办公室的“平静”被打破了。 克洛斯立刻冷了脸,“常云腾总裁工作不忙吗?” 常云腾诧异于他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皱眉,“你认识我?” 克洛斯冷哼声,“我不认识你,我认识你爸,我告诉你,罗依依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不要跟我抢。” 常云腾也不客气,“我认识依依六年,不是你想抢就能抢走的。” “如果你的父亲 也向你施压呢?” 常云腾昂头,语气坚定,“绝不妥协。” 从群从外面走进来,“常总,罗总请您帮个小忙,她的车子坏了,您能带我出去一趟吗?” 常云腾知道她是来解围的,也感谢依依此刻的心是偏向他的,微微一笑,“好的。” 他又将挑衅的目光对准克洛斯,“先生是留下喝咖啡,还是先行去工作?” 当着从群的面,克洛斯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分,“我在这里等罗小姐。” 从群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克洛斯先生到会客室等,我带您过去。” 常云腾差点笑出声来,这还是变着方式在撵他走,他冲克洛斯笑了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偏偏克洛斯像听不懂的人话似的,跟着从群去了会客室。 从群按照罗依依的吩咐,礼貌地给他的端去了一杯咖啡。 罗依依在会议室笔直地坐着,偌大的会议桌被她当成了办公桌,写写画画,倒也没有分心。 罗一默在家里思考了很久,还是联系了沈敬岩。 “大朋友,克洛斯在青城,你知道吗?” “知道,静观其变吧。”沈敬岩头疼地揉着眉心,“他到底要做什么?” 罗一默咬了咬嘴唇,“他总是接近妈(咪mī),让我很不安。” “你说他放着一堆正事不做,在你妈(咪mī)眼前晃个什么劲?”沈敬岩咬牙切齿,“哎,静观其变吧。那两个小助理跟着你妈(咪mī),我也放心点。” 两人聊了半天,也没聊出来个什么结果,更没有想明白克洛斯此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临近中午,罗依依才推开了会客室门,“不好意思,克洛斯先生,让你久等了。” 克洛斯笑着耸了耸肩膀,“能坐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等你,我很荣幸。” 守株待兔的克洛斯成功的等到了罗依依,罗依依便带着从安从群去跟他吃饭。 中途,她示意从安拿着她的银行卡去结了账。 有来有往,她不想欠男人的。 饭后克洛斯没再继续做狗皮膏药粘着她,只说下午有事。 沈敬岩一个下午都心思沉重,他没有办法质问克洛斯为什么要纠缠他的前妻,那只会打草惊蛇,他们已经离婚了,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干涉和过问罗依依的事(情qíng),尤其在克洛斯面前更要谨慎。 罗一默请黑白秘密调过来几个人,随时待命,暂时住在青城的酒店,以备不时之需,明天就启程来青城。 下午,常云腾心有不安的找了过来。 罗依依正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xué),闷闷不乐。 他关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罗依依将目光落在他(身shēn)上,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常云腾微微一笑,善解人意道,“有事就说,别磨磨蹭蹭的。” 罗依依一笑,“下周有个珠宝首饰交流会,我想参加,可是我没有人脉,你知道的,我工作室也……” 常云腾笑着 白了她一眼,“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把你愁成这样,交给我了,尽量给你弄前排的位子,才能认识大人物。” 罗依依牙齿咬着下嘴唇,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白牙,“师兄,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说什么谢谢,元盛收到了邀请函,我让下面的人去做准备工作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对了,到时候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再弄两份邀请函还是可以的。” 罗依依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这就是小作坊和大集团的区别,常云腾是被邀请的,而且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来对待。她是绞尽脑汁想要进去的,诚惶诚恐抓住一切机遇。 常云腾当即拨了个电话出去,尔后看了眼腕表,道,“等会他们会把邀请函送过来,以后有需要什么人脉的就跟我说,有时候很简单的一件事,你偏要弄的那么复杂,让自己愁眉不展,何必呢。” 正说着,从安敲门进来,抱着一束美丽的粉色玫瑰花,看了眼常云腾,笑的灿烂,“依依姐,这是刚刚送来的,上面有卡片,你看看。” 罗依依从里面抽出卡片,看了一眼,道,“又是克洛斯,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从安口无遮拦道,“在追求你呀。” 常云腾悄悄地变了脸色,口气不善,“把花给他送回去,谁稀罕他一束破花。” 罗依依对克洛斯谈不上什么好感和(热rè)(情qíng),“听常总的吧,我觉得作为普通朋友,总是收他的花不太合适。” “送不回去了。”从安道,“快递送的,送给我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常云腾出主意,“从安,你给克洛斯打电话,就说依依让你送一件礼物亲自交给他,然后你要了地址,就把花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罗依依莞尔,“这样直接送还回去不好吧,我再写一张卡片给他吧。” “写什么卡片?”常云腾不满。 罗依依随便拿了一张白纸,“要的,总要感谢他的破费,然后请他以后不要再如此破费,我觉得我就是个奇葩,别的女人都很喜欢鲜花,为什么我不喜欢呢。” 从安笑问,“依依姐,那要是默默送花给你,你不喜欢吗?” 罗依依抬头,睨了她一眼,犹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那个臭小子才想不起来给他妈(咪mī)送鲜花,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只投资不回本。”说到这里,她又有点心虚,儿子貌似很有钱,只是,现在还小,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而已。 常云腾慵懒的靠着沙发背,“你想怎么回本?不怕被人说你虐待儿童?” 从安真的把花给克洛斯送过去了,他是在酒店的大厅迎接从安的,从安虽然年龄小,却经历多,场面话说的也很上道。 克洛斯看着罗依依用剪成了心形的白纸做的卡片上的字,脸上并未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qíng),欣然收下了。 常云腾为了摆 脱克洛斯等一会可能会有的纠缠,下班前就早早的以要罗依依请他吃饭为由,将罗依依带走了。 当然,同行的还有从安从群。 常云腾看她们两人形影不离的跟着罗依依,笑了笑,“你倒是会挑人,又能当助理,又能当保镖。” (本章完) 第110章 深情厚爱 从群笑笑,“我们还能当保姆,做饭打扫卫生虽然做的不精细,但是也天天都干活的。” 常云腾问,“你依依姐给你发多少工资?” 从安张口就来,“两千七,加全勤加奖金,对了,还包吃包住。” 罗依依笑着睨了常云腾一眼,“还包穿衣服呢,周(日rì)刚带她们去购物了,我这么好的老板很少吧。” 常云腾道,“是这么好的员工很少。” 一路说说笑笑的到了餐厅,气氛正好地吃了一顿饭。 饭后告别了常云腾,三个女人回家。 车子快刚驶到别墅门口,从安眼尖地看到了克洛斯,“依依姐,你看。” 罗依依透过车窗看到克洛斯正站在门口的正中央,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车子驶近,罗依依和从群从车上下来。 克洛斯走了两步,迎上来,“我来的时候,你儿子说你还没回来,我猜想你加班晚了,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他拎着袋子的手往罗依依前面伸了下,“送给你,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罗依依嘴角浅勾,“克洛斯先生太客气了,怎么好让您破费,礼物就不用了。” “这只是我的心意,罗小姐不收,我就不走了。” 罗依依有些头疼,这么锲而不舍的追求者,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她早已不是年轻气盛的小姑娘,自己开门做生意,只想万事和为贵,不想得罪人,不管是哪方面的得罪,都是能避免则避免。 她避过他拎着礼物的手,走过去,打开门,“克洛斯先生不介意的话,进来喝杯茶吧。” 克洛斯求之不得。 罗依依一回家,罗一默就扑了过来,“妈(咪mī),你下班啦。” 罗依依揉着他的小脸,“妈(咪mī)早就下班啦,妈(咪mī)和你云腾叔叔一起吃了个饭,所以才回来晚了,又委屈宝贝吃外卖了。” 克洛斯面上保持着儒雅的笑容,听到云腾二字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波澜,似乎只是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罗一默又转过头去,“叔叔,你好。” 克洛斯张开双臂,“让叔叔抱抱。” 罗一默瞬间跑开,清甜的笑声在客厅里飘((荡dàng)dàng),“我长大了,不要抱了。” 他往楼上跑去,反正从安从群都在,他也不会担心什么,只是告诉了爹地,克洛斯在这里,如果他有行动,就抓紧时间。 十分钟后,一抹人影悄无声息的从酒店的水管爬到了顶层,完美的躲避过监控,进入了克洛斯的房间。 人影屏息凝神,确认了房间里并没有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主卧室,掀开被子,从(床chuáng)上捡拾起一根头发,又去了浴室,从洗手台上捡拾起一根头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人影没再多做任何事,也没有多加逗留,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罗依依这边,克洛斯并没有纠缠什么,说服罗依依收下了礼物,又略坐了片刻,就告辞了。 明明纠缠不放, 却偏偏做出大大方方的姿态来。 罗一默这才跑下楼来,“妈(咪mī),那个叔叔真的在追你哦。” 罗依依做了个手势,从群眼巴巴地笑着,替她拆开礼物袋子,竟然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罗一默双眼放光,“妈(咪mī),他送这么贵的礼物给你,你什么感觉?” 罗依依将自己摔倒在沙发上,“我没有感觉,找不到被追求的幸福感,找不到想要恋(爱ài)的激(情qíng),我现在是不是(爱ài)无能了?” 罗一默不懂(爱ài)(情qíng),只会胡乱的打趣。 从安说:“依依姐,项链要收下,还是退回去?” 罗依依招了招手,从群将礼物递给她,罗依依拿在手里,看了片刻,就估算出了大概价位,拍了拍(身shēn)旁的位置,道,“坐。” 从群顺势坐下,罗依依坐起(身shēn),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笑道,“不错,小姑娘就是要学会打扮自己。” 她又看向从安,“我给你设计一条项链,你喜欢什么材质?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碧玺,猫眼石……” 从安道,“依依姐,我们平时不戴首饰的,就是为了有突发状况的时候动作迅捷。” 罗依依笑,“你们跟着我,可以尽(情qíng)戴首饰,想戴什么戴什么,我(身shēn)边没有(身shēn)手好的专业人士,顶多就是用蛮力打架的,像那些普通的保镖,也是不你们的对手啊。” 她又拉过从群的手,“我再给你设计个戒指吧,设计两个,你们一人一个,至于材质,我说了算,你们的眼光肯定不如我好。” “依依姐,我们不能要您的东西。”从群道。 罗依依笑着睨了她一眼,“既然跟着我,就是我说了算,别的不用管。” 罗一默也搭话,“从安姐姐,从群姐姐,你们不要辜负我妈(咪mī)的好意哦。” 罗依依回了书房,画了一个图纸,是男(性xìng)手镯的图纸,款式相对普通一些,再镶嵌一些宝石,她要还克洛斯一份礼物。 第二天,克洛斯又出现在了别墅门口,毫不客气地说:“我来蹭早饭。” 从安给他开的门,遵照罗依依的嘱咐,礼貌以待,“欢迎。” 进到餐厅,恰好从群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克洛斯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间美艳的红宝石项链。 从群发觉他的目光,笑笑,“依依姐送给我了,依依姐说,她不习惯接受男人的东西,克洛斯先生,不会不高兴吧。” 克洛斯当然不高兴,但是他很会不动声色,“当然不会,既然送给了罗小姐,就是罗小姐的,她怎么处置我都不会有意见,她能收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罗依依从楼上下来,看着这个前来蹭饭的追求者,莫名的在心里喊了声苍天大地,她实在不喜欢这样被人穷追不舍。 吃饭的时候,罗依依故意看着从群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克洛斯先生,你送的项链很招人喜欢,从群妹妹就迫不及待 的戴上了。” 她和从群的话有差别,而罗依依要的就是这种差别,可以让克洛斯察觉她对他的平淡。 克洛斯表现的很从容淡定,说说笑笑没有任何异样。 罗依依很快就吃饱了,跑上楼,从书房里拿了一张纸下来,递到克洛斯面前,“我准备给你设计一只男(性xìng)手镯,这是图纸,你要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就照着这个去定制了。” 纸张挡住了克洛斯眸子里的意味不明,片刻间,他道,“罗小姐不用这么破费。” “哪有?”罗依依笑笑,“不能只让克洛斯先生破费,中|国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克洛斯也不再拒绝,而是将纸张折叠,塞进了衣兜里,“我要留着好好欣赏。” 饭后就在罗依依的别墅门口分别了,克洛斯像是真的来蹭饭似的,根本没有提出多余的要求。 罗依依带着从安从群去上班了,克洛斯回了酒店。 他从衣兜里拿出那张纸,他看着罗依依娟秀的字迹,和图纸上优美的线条,想像着那张笑脸,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克洛斯躺在沙发上,手里的指揉成了一团,恨不能将罗依依就这样捏在手里,随他揉捏着。 罗依依要发展壮大自己的工作室,下周的交流会都是行业尖端人物,她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做足所有的准备工作。 唐雨嘉的伤养的差不多了,被踩断的腿骨也在恢复中,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沈敬岩看着她的样子,幽远的眼神似乎透过那根拐杖看到了罗依依的脸。 真是世事轮回,他见过罗依依拄拐仗的样子,纵然他也在欺负她,但是那时候的心是痛的,只不过是他掩饰的好。 现在唐雨嘉也在拄拐杖,他只觉得常云腾做的好,他从来都视常云腾为眼中钉,唯有这一次的事(情qíng),他为他暗暗鼓掌。 当然,他也需要掩饰内心的淡漠,而表现出深(情qíng)厚(爱ài)的样子来。 这不,唐雨嘉早早醒来后,拄着拐杖进了沈敬岩的房间。 沈敬岩刚刚听到动静,立刻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她费力地拄着拐杖,赶忙跳下(床chuáng)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这么早?” 唐雨嘉勾着他的脖子,“想你。” 沈敬岩温柔地说:“今天跟我去公司吧,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也不知道佣人照顾的好不好,每一次你都说好。” 他将唐雨嘉轻柔的放在(床chuáng)上,进了卫生间洗漱,然后抱着她下楼吃早餐,后来又将她抱去了车子上。 到了公司,沈敬岩不顾形象的抱着心(爱ài)的女人从停车场走来,走进了电梯,又一路抱到了办公室。这是沈氏集团今天的员工亲眼看到的幸福景象。 傍晚,冯思萍去了罗依依的别墅,发现她可怜的宝贝孙子正在一个人啃面包,她一把将罗一默抱在怀里,“乖乖,怎么不给(奶nǎi)(奶nǎi)打电话,(奶nǎi)(奶nǎi)带你去吃饭。” 罗一默乖巧地说:“(奶nǎi)(奶nǎi),我就是有一点点饿。” 冯思萍没有办法责怪罗依依,知道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把家里的厨师调过来,你什么时候饿了,让厨师做给你吃。” (本章完) 第111章 我们结婚,我娶你 “(奶nǎi)(奶nǎi)没事的。”其实是他一整天都在忙着查东查西,又帮助沈夏和十七顺利的潜入了冥夜党内部,没有时间吃饭而已。 冯思萍带着罗一默出去吃了饭,又心血来潮想去罗依依的工作室看看,她进到罗依依的办公室五分钟后,克洛斯来了。 彼时,罗一默正坐在妈(咪mī)的怀里,看着妈(咪mī)画图。 罗依依拥着这个一动不动神色蔫蔫的小东西,就知道他一定是累了,最近这些(日rì)子,每次进入他的房间,他都在电脑前忙碌着,她从不曾打扰儿子,今天一定是被(奶nǎi)(奶nǎi)强势带出来的。 罗一默以前每次看到克洛斯,都会笑着跑过去甜甜地喊一声叔叔好,但是此刻他只抬了抬眼皮,疲累地叫了一声,“叔叔。” 克洛斯走过去,隔着办公桌,捏了捏他的小脸,“这是怎么了?” 罗一默嘟着嘴巴,“吃饱了,想睡觉。” 克洛斯笑出声来,“要不要我带你去睡觉?” 罗一默一把勾住妈(咪mī)的脖子,“我要妈(咪mī)。” 罗依依笑笑,“这孩子是我带大的,从来不跟任何人睡觉。” 冯思萍看着他们说话,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克洛斯,这老外是在追求自己的前儿媳吧。 克洛斯是知道冯思萍的,沈敬岩的家庭和人际的主要关系,他当然也调查过的,此刻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克洛斯走去沙发上坐下,恍若才看到冯思萍似的,“依依有客人?” 罗依依落落大方地说:“给你介绍下,这是……” 冯思萍打断她的话,“干妈,我是她干妈,这不,我干闺女工作忙,我就带孙子来找妈妈了。” 罗依依抿唇一笑,“对,我干妈。” 克洛斯近乎讨好地说:“干妈,那……” 冯思萍没来由的不喜欢他,面上笑着,“先生叫我冯女士或者阿姨就好。” 克洛斯也不恼,“阿姨,我们初次见面,还请给我个机会请您吃饭。” 冯思萍打量着他,像是挑选女婿似的,“先生是哪个国家的?” 克洛斯回答后,她又问人家年龄,家庭成员,大有丈母娘查户口的架势。 罗依依在一旁哭笑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冯思萍在那里盘问,克洛斯则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对冯思萍的问题都一板一眼的回答,当然,其中有几句真,几句假,就不得而知了。 罗一默在罗依依的怀里睡着了,小手紧紧地搂着妈(咪mī)的腰(身shēn),罗依依低头,看着儿子微张的小嘴,和熟睡中泛着光泽的小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她抱着罗一默站起(身shēn),准备拿过衣架上的大衣盖在他的(身shēn)上,冯思萍才终止了对“女婿”的“盘问。” “带他回家睡觉吧。”冯思萍说。 罗依依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好。” 克洛斯殷勤地说:“你们抱着孩子不方便,我送你们吧。” “先生客气了,我带着司机来的。”冯 思萍道。 克洛斯也没再坚持。 回到家,罗依依抱着罗一默将他放在(床chuáng)上,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冯思萍坐在(床chuáng)的另一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孙子的脸,眼里的目光柔的不像话。 “依依,默默的户口在哪里?(身shēn)份证号有没有?”冯思萍突然小声问。 “他国籍在澳洲。” 冯思萍沧桑的目光盯着罗依依,“我想着去写一份遗嘱,敬岩现在不用我((操cāo)cāo)心了,以后我的财产就全部留给默默了,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我也不会把财产给他们的,他们也不在乎。” 这是老人的心意,罗依依懂,“你还年轻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着急。” “一年不如一年,我们的老姐妹,前一天晚上还一起打麻将,回家睡了一觉就没了,比我还小两岁,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我现在也就默默这点牵挂了,敬岩我是管不了了,他也不听我的。” 冯思萍絮絮叨叨地说着,又瞪着罗依依,“我不许你拒绝,你一个人养孩子也不容易,我的财产虽然不多,但是默默半辈子衣食无忧也够了。” 罗依依眼里闪着盈盈泪光,喉咙有些酸涩,“您才六十来岁,不能这么想,您还得等着孙子长大以后孝敬您呢。” 冯思萍垂了眼眸,“以后你也会成家,敬岩也会成家,只有默默像个多余的孩子……”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罗依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忍不住嗤笑一声,上半(身shēn)越过罗一默,覆上冯思萍的手,“阿姨,你放心,你的孙子永远都不会受委屈,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婚,但是如果我再婚,一定会找一个对默默好的,感(情qíng)上,财产上,都不会让他吃亏。” 冯思萍眼睛晶莹透亮,“你也应该好好找一个人了,只是,这个老外,我怎么看都觉得古怪,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 罗依依笑着点头,“我也不喜欢他。” 冯思萍捂着嘴笑了,“我不管,你把默默的资料给我,我要去公证遗嘱,这样我才能放心。”她又语重心长地说:“依依,咱们好好的找个国人,好不好?” 罗依依哭笑不得,“您就别((操cāo)cāo)心我的事儿了。” “你不给我,我就去找敬岩要,他肯定知道,他要是不给我,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罗依依笑的合不拢嘴。 翌(日rì),冯思萍就给沈敬岩打电话,要跟他谈谈这件事。 可是和沈敬岩同来的,还有唐雨嘉,而且这唐雨嘉不是自己走来的,是被沈敬岩抱着进来的。 咖啡厅的包间瞬间充斥着火药味道,冯思萍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沈敬岩将唐雨嘉放在沙发座上,神色自然地说:“什么干什么,她腿骨断了,不能走路。” 冯思萍冷笑,“那真是太好了,怎么不是脖子断了呢?” 唐雨嘉脸色不好看,故作柔弱 地抓着沈敬岩的袖子。 沈敬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冯思萍,“妈,你找我什么事?” 冯思萍不去看他们亲密的小动作,冷冷地说:“你给我查一下罗一默的(身shēn)份信息,我要立遗嘱,以后我的财产全是我孙子的。” 沈敬岩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 冯思萍瞪着唐雨嘉,“你肯定是非这个女人不娶了吧,依依也会结婚成家,到时候剩下我孙子一个人多可怜,你可以不要他,但是我必须要他,虽然依依说肯定会找个对默默好的男人,但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qíng),我可不想等我死了便宜你。” 沈敬岩无奈地看着冯思萍,“妈,你那点家产都是我给你的,我不惦记你的东西,你(爱ài)给谁给谁,可是默默是我的儿子,怎么就成了我不要他了。” 冯思萍不耐烦地说:“你天天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对了,我说要见你,你把她带来干嘛?” “我怕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带着她去了公司,这不,您老人家召唤,我又怕她一个人在公司无聊,就带着来了,不是带着,是抱着。” 冯思萍不可思议地问:“你就是这样,抱着她去公司的?” 沈敬岩点头,“她腿疼,我不抱,怎么办?” 冯思萍淡淡地哼了声,“你想和这个女人结婚,没门,默默的(身shēn)份资料两天之内给我,我没事了,走了。” 她说着拿起手包,站起(身shēn),又回头,“哦,对了,你就是娶个傻子,哑巴,只要不是这个女人,我都会祝福你。” 冯思萍说完就潇洒地走了。 唐雨嘉脸色变的铁青,冯思萍不就是在说她连一个傻子哑巴都不如吗,可是她又不能当着沈敬岩的面发脾气。 沈敬岩将她搂进怀里,“我对你好就可以了,别想那么多。” 唐雨嘉极尽委屈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冯思萍不是不让沈敬岩娶她吗,她偏要嫁给沈敬岩,这么多年了,每次提起结婚,沈敬岩都有那么多的理由,顾及这个那个,现在她不想顾及冯思萍了,也用不着顾及她。 沈敬岩目光柔和,“当然,结婚是必须的,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娶。” 唐雨嘉抓着他的西服外(套tào),“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妈是不是同意,我们都要结婚,等结婚后,你妈习惯了,总不会来拆散我们吧。” 沈敬岩勾唇,“好,听你的,我们结婚,等我去跟我妈商量。” “先斩后奏不可以吗?”唐雨嘉步步紧((逼bī)b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错过他的每一个面部表(情qíng),“我的意思是,不征得你妈的同意,我们直接结婚,婚礼前再告诉她,她愿意祝福我们,自然会参加我们的婚礼,她不愿意祝福我们,我只有你就好了,我没有父母,也不在意是不是有长辈的祝福。” 这倒让沈敬岩为难了,克洛斯派了两个女孩勾引她,现在她又对结婚的事(情qíng)如此强势。 “好。”沈敬岩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嘴里说着柔(情qíng)万种的话,眸子里(射shè)出一抹冷戾的光芒,“我们结婚,我娶你,终于可以娶你了。” (本章完) 第112章 秘密见面 唐雨嘉沉浸在沈敬岩温暖的怀抱里,秋季的风冷飕飕的刮过,刮不进唐雨嘉的心里,她的周(身shēn)只有(春chūn)风般的轻柔和温暖。 沈敬岩和唐雨嘉的“婚事”已经拖了六年之久了,现在他已经和罗依依离婚了,他和唐雨嘉的婚事也该提上(日rì)程了。 “我好好请大师看个好(日rì)子。”沈敬岩柔(情qíng)道,“我们结婚,就一定要一辈子互相扶持,你要做好准备,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身shēn)边的。” 唐雨嘉笑着,脑袋在他的脖颈蹭了蹭,“好。” 罗一默睡到半夜就起(床chuáng)了,因为惦记沈夏和十七,小小的孩子并不能踏踏实实的睡到自然醒。 他打开电脑,给沈夏和十七发去消息,她们两人现在都在冥夜党内部,他通过信号追踪,看到沈夏和十七现在的位置。 十七在水管里躲着,外面的房间里是绿长老在和心腹说话。 绿长老这些(日rì)子重新布控了庄园的守卫,比以往增加了两倍,(日rì)夜值班,三步一岗,虽然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但是同时也是危险的信号。 沈夏伪装成了佣人,在绿长老的客厅里在打扫,这个角色很危险。 “十七姑姑,撤吧。”罗一默说:“太危险了,你根本无法放置窃密设施,这里的监护太严密了,里里外外都是保镖。” 十七轻轻地敲了两下耳朵,这是他们的暗号,代表同意他的意见,罗一默帮助他顺利的躲过了绿长老的保镖,从他的庄园里逃了出来。 罗一默又说:“姑姑,撤吧,你这样子太危险了,绿长老或者绿长老的夫人会发现生面孔的,那样就不好了。” 沈夏轻轻地敲了一下耳朵,这是不同意的暗号,罗一默又说:“姑姑,你相信我,我们从长计议,很多事(情qíng)不急于一时半刻,我们帮我爹地做的已经很多了,万一你有意外,我没办法跟爹地交代,我坚信,相比他要找到的消息,他更在意你的安全。” 沈夏敲了两下耳朵,在罗一默的帮助下,迅速的撤退了。 做完这些,罗一默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chuáng)上,这才看到沈敬岩发来的消息:我和她要结婚了,对不起。 罗一默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刚回国的时候他还在满心期待着爹地妈(咪mī)可以复合,现在看来父母复合无望,他也不再强求,如果妈(咪mī)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会由衷的替妈(咪mī)高兴。 可是对于那个爹地,他没有办法祝他和别的女人幸福。 沈敬岩也只是告诉儿子一声,让他有个心里准备,而他自己,早就有这样的心里准备,所以自答应结婚的那一刻,除了心里淡淡的酸楚,多年来历经大风大浪的他还是非常沉着镇定的。 新一天的太阳又升起了,掩盖了昨(日rì)所有的不安和罪恶。 光芒洒向大地,增添了秋(日rì)里的一抹暖意。 冯思萍惬意的在廊 下浇花,沈敬岩带着唐雨嘉来向她通报喜事。 “依依也快要结婚了,你说我给她准备些什么嫁妆?”冯思萍问。 沈敬岩的心狠狠一抽,她要结婚了?跟谁,克洛斯还是常云腾? 唐雨嘉咬着嘴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敬岩云淡风轻地说:“她结不结婚跟我没关系,现在我说的是我和雨嘉的事。” 冯思萍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默默的(身shēn)份资料带来了吗,我要留下遗嘱,才放心。” 沈敬岩满心不安,紧张地问:“妈,你要做什么?” 冯思萍将喷壶递给佣人,又唤过厨师,说:“你跟我去个地方,以后你就留在我孙子的家里,照顾我孙子一(日rì)三餐。” 沈敬岩皱眉,“妈,我在跟你说话。” 冯思萍不温不凉地看了他一眼,“你们婚礼的(日rì)子不要太近了,让我多陪我孙子一段(日rì)子。” 沈敬岩的眉心跳了几跳,声音紧绷,“妈,你什么意思?” 冯思萍拢了拢披肩,不大清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敬岩,云淡风轻的声音像在说别人的事(情qíng),“你结婚那天,我就在你举行婚礼的地方自杀,我倒要看看,踏着我这条命,你们能不能幸福。” 轰隆隆…… 如同晴天惊雷在头顶劈开,惊的沈敬岩(身shēn)体颤抖。 冯思萍施施然转(身shēn),带着司机和厨师就走了。 罗依依看着工厂刚送过来的,切割打磨好的宝石,亲自分类。 克洛斯就在这时进来的,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宝石,道,“我觉得我送你红宝石项链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罗依依抬头看他,“克洛斯先生不忙吗?” 克洛斯走到他(身shēn)边,距离她只二十厘米,这样的距离亲近又不失分寸,灼灼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忙,可是再忙也想抽空见罗小姐一面,我可以叫你依依吗?” 罗依依低头,忽略掉他的问题,用镊子夹起一颗金绿猫眼石,递到克洛斯眼前,“这颗宝石镶嵌在给你的手镯上怎么样?品味,大气,又不娘,虽然男人戴手镯的很少,但是你放心,我设计的手镯只会更凸显你的气质。” “当然,你做的,都是最好的。”克洛斯毫不犹豫地赞美。 罗依依站直(身shēn)体,微微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 “是吗?都有哪位?” “常云腾,罗一默,从安,从群,我干妈,我的闺蜜,朋友,客户,很多。”换言之,他克洛斯并没有什么不同。 克洛斯也不再兜弯子,“我的追求这么明显,依依,考虑一下吧。” 罗依依挑眉,“谢谢,我很荣幸,只是,感(情qíng)的事,不是你赠我一条项链,我还你一只手镯这么简单。” 克洛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幽蓝色的眸子眨着迷人的光亮,“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们认识时间很短,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从安敲门进来, “依依姐,你和刘太太约的时间到了,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 罗依依跟克洛斯道了失陪,克洛斯识趣的离开。 回到酒店,克洛斯脸上的笑意瘫了下来,整张脸露出(阴yīn)冷的表(情qíng), 这时,从主卧室内走出来一个男人,恭敬道,“先生,我们到青城这么久,沈敬岩那边肯定知道你在青城。” 克洛斯半眯着眸子,“好,就让他跟着吧,我要喝水。” 男人走回主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水杯,接了水,递给他,“我们要不要做什么?” 克洛斯慵懒地喝着水,喝完后,道,“亚伦,除了看看青城的景色,截断所有通往这房间的信号,别的什么也不用做,我要看看沈敬岩什么时候出手。” “是。”亚伦将杯子里剩余的水倒掉,又用纸巾小心翼翼的擦着杯口,不留下一丝痕迹。 “有没有人闯进来过?” “没有,一直安安静静的,防护线和房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先生,我们要不要在离开酒店时放置监控监听设备?” “不用,会引起沈敬岩的注意。”克洛斯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沙发背,“沈敬岩为什么不派人来呢?哪怕他亲自来更好。”克洛斯打着哈欠,又重复了一遍,“只截断侵入信号。” 昨晚他开了一夜的视频会议,困死了。 亚伦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毯子,一个铺在了地毯上,克洛斯招了招手,“不用了,就在沙发上睡一会吧,对了帮我订一束花给罗依依送去,她助理签收就行。” “订什么花?” “随便吧……玫瑰也行。” 于是,这天下午,从安又签收了一束玫瑰花,她抱着花走到罗依依的办公室,“依依姐,这个克洛斯还真是浪漫,我觉得常总也喜欢你,却从来没有见他送过你玫瑰花。” 罗依依勾唇,“我和师兄之间,不需要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那以前呢,常总给你送过花吗?” 罗依依摇头,“没有,以前他很穷的,当然,那时候我比他更穷,他是很务实的男人,以后哪个女人嫁给师兄都会幸福的。” “那这花,收下还是送回去?” “带回家装饰房间吧。” 克洛斯醒来后,就联系了常东元,两人在郊外秘密见面。 秋夜的风萧瑟地刮着,克洛斯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几乎是命令,“让你儿子离罗依依远点,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常东元一怔,打着哈哈,“孩子的事(情qíng)我可管不了。” “据我所知,你是支持的。”克洛斯毫不犹豫地戳穿他。 常东元也不再掩饰,“是,我支持,我儿子终于有了喜欢的女人,当然要支持。” “我说过,她是我看上的。” “那又怎么样?”常东元毫不客气地说:“生意是生意,感(情qíng)是感(情qíng),不要混为一谈。” 他打量着克洛斯,“你来青城 的目的是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要来青城,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你无缘无故的,怎么跑到这里来看上罗依依了?” 克洛斯没想到常东元会如此反问他,他以为他们的谈话会简单一些,不以为常东元会为了罗依依跟他作对,“我没目的,我来是因为沈敬岩劫了我一批货,严格说是劫了我们的货,他现在玩大了,开始算计我了。” 常东元面无表(情qíng),“原来是他劫的,那你更要小心了,他还跟我儿子抢过罗依依呢。” (本章完) 第113章 要证明他不是他 克洛斯惊骇,故作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真的?” 常东元不疑有他,“当然是真的。” 克洛斯问,“那罗依依对沈敬岩呢?” “据我看,也就那样了,一个女人,一个人养大孩子,心早就凉了,沈敬岩并没有让她过过好(日rì)子,何况……”常东元冷哼一声,语气里无尽的嘲讽,“沈雄冰那个老家伙当初没阻挡住他们结婚,现在一定会誓死阻止他们复婚,沈敬岩也算识趣,只纠缠了一阵子,现在看来应该是放手了。” 克洛斯觉得自己挖到了秘密宝藏,“沈老爷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常东元只哼了哼,幽远的眸光似是停留在岁月的长河里,往事不可追,更不可说。 克洛斯明白了,“我现在的对手就是你儿子。” 常东元眸光坚定,语气果决,“我以前当着沈敬岩的面这样说,现在当着你的面也这样说,我常家的大门永远向罗依依敞开,这个儿媳妇,我势在必得,我常家会善待她,也会善待她的儿子,你,靠边站。” 他轻蔑地扫了克洛斯一眼,“你认为她会跟着你去人不生地不熟的国家?如果她愿意留在国外,就不会回国了。” 克洛斯咀嚼着他的话,“这倒是(挺tǐng)有意思,你支持儿子和罗依依,沈老爷子反对他儿子和罗依依,而你家和沈家结了几十年的仇,难道罗依依的(身shēn)上有什么秘密?” 常东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做生意就做生意,和沈敬岩斗就好好跟他斗,我也看不惯他们父子俩,如果有需要出力的地方,我义不容辞,如果能搞垮这对父子,我跟你喝庆功酒。” 这次的谈话虽然没有结果,却让克洛斯有了意外的发现,虽然他还不知道心头的疑问到底是什么答案,但是如果能借助常云腾在明面上搞垮沈氏集团,岂不是好事一桩。 罗依依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冯思萍在客厅里和罗一默玩的不亦乐乎,遥控飞机飞上飞下的,伴随着音乐声嗡嗡作响。 从安从群都叫了声阿姨算是打过招呼。 冯思萍笑呵呵地站起来,“你们回来的正好,饭快做好了,知道你们工作一天辛苦,锅里给你们炖了营养汤。” 从安甜甜地说:“阿姨,你太好了。” 从群也附和,“有阿姨在,回家就能吃到饭的感觉太幸福了。” 罗一默拿着遥控器按着,还不忘喊了一声,“主要是味道好,不用吃黑暗料理了。” 罗依依拿着手里的包,佯装打过去,“不就是嘲笑我做饭不好吃吗,你从安姐姐从群姐姐做饭多好吃啊。” 罗一默吐舌头,“你拿助理当保姆,还好意思说呢,你要给我两个姐姐加工资哦。” “下个月再加吧,入职还不到一个月呢,还没过试用期。”罗依依玩笑道。 洗了手,走进餐厅,罗 依依才发现是冯思萍将她的厨师带了过来,讪讪地笑着,“阿姨,这怎么好意思。” 冯思萍落座,在罗一默面前铺着餐巾,“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我干女儿,默默是我亲孙子,苏厨师以后就留在你家了,一楼的保姆房给他住就好,好歹是个男人,你们也能有点安全感,他就照顾你们一(日rì)三餐,我也能放心,尤其默默正是长(身shēn)体的时候,必须要好好吃饭,营养搭配。” 罗依依看着厨师走进了厨房,低声说:“阿姨,家里三个女人,一个孩子,你让一个大男人住进来,不太好吧。” 冯思萍笑道,“这个我用着顺手,请新人来我不知道人家脾气秉(性xìng),也怕好事办成坏事,就这样吧。” 罗依依不希望家里住个外人,毕竟罗一默和从安从群的(身shēn)份都特殊,可是这又没法说出来,“阿姨,你带走吧,我这两天就请个女厨师来。” 冯思萍想了想,“那好吧,不过,跟你们说个好玩的事儿。” “阿姨,什么事啊?”从安美眸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今天敬岩带着那个女人去我家,说他们要结婚了,我说要在他们结婚那天死在他们婚礼现场。” 冯思萍话音落,餐厅的气氛怪怪的。 罗依依赶紧说:“阿姨,您别这样,他也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活。” 冯思萍笑,“我就那么一说,难道我还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做不来呀,只能吓唬吓唬他们,他们真结婚我也拦不住。”她叹息一声,“儿大不由娘啊。” “(奶nǎi)(奶nǎi),你变坏了。”罗一默打趣。 罗依依的心内没有什么触动,甚至觉得这样很好,以后他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家里,打扰她的生活了吧。 罗一默之前已经得到消息了,这会也很平静。 饭后,秋夜有些冷,冯思萍就带着厨师走了。 罗依依跑去罗一默的房间,跟他商量,“儿子,你那些朋友的手上,有没有女厨师?” 罗一默盯着电脑,头也不回地说:“我正在问行云和黑白,找个会做饭的女杀手也不错啊。” 罗依依觉得毛骨悚然,“咱们家里除了杀手黑客就不能住个正常人吗?” “妈(咪mī),你别管了,我搞定就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 “妈(咪mī),交给你儿子放心就好啦,总之这个家里不能让别人住进来,(奶nǎi)(奶nǎi)除外。” 罗依依有一种被儿子保护的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罗一默正在试图侵入克洛斯的房间,他到青城这么久,罗一默知道他初来乍到时肯定防范心特别强,不知道他房间有没有什么特殊设施,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沈敬岩也特意叮嘱过他,不要随便对克洛斯下手。 他也没有想要一举侵入,先在外围试探一下,投(射shè)出去的信号突然停滞,他赶紧撤了回来,原来他有安装截断特殊信号的装置。 这也在 (情qíng)理之中,毕竟他面对的人是沈敬岩,自然不敢大意。 所谓的合作伙伴,只是利益为重,谁又真的信任谁? 幸好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对方技术优于他,也只会追着信号查到伦敦去。 罗一默赶紧将这一消息告诉沈敬岩。 克洛斯那边只是设置的截断信号,并不会追踪信号,而且并没有收到被侵入的提示。 沈敬岩:你妈(咪mī)知道你干犯法的事吧。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大朋友,说话可不可以文明一些。 沈敬岩:我认为已经很文明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妈(咪mī)当然知道,但是只知道一点点吧,跟她说多了她也不懂,就会捏着我的脸说养我六年就回本了,真是个财迷。 沈敬岩:你知足吧,她就没花过我什么钱。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不过妈(咪mī)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我要维护你那仅存的一点点形象。 沈敬岩:我决定主动出击,你怎么看?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克洛斯是个谜,其实对他来说,你也是个谜。 沈敬岩:既然他有好几张脸,那么有没有可能,他所谓的最真实的那张脸,也是假的?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是说有人冒充他? 沈敬岩:不然为什么他前后变化那么大?从画家到国际走私,转行如此成功。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不也是从国家的守卫者到国际走私成功转行的吗?按照你以前的路子发展,说不定以后当个将军师长司令什么的,在这个拼爹的国家我还能有个当|官的爹。 沈敬岩:保护国家不是为了当|官,但是,我怀疑,他也有他不为人知的目的,而且藏的比我深,毕竟我以前的事(情qíng),是公开透明的,有点途径的人就能查到。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说的不现实,他总要洗脸吧,一张假面皮不可能长期停留在他的脸上,自从我知道你跟踪他之后,我最长连续追踪过他一个月,我确信这就是他最真实的脸。 沈敬岩:那有没有别的办法证明他不是他?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你要证明他是谁?在国外你鞭长莫及,在国内你总有办法吧。 沈敬岩:我拿着他的头发做了DNA,证明了他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说的是谁? 沈敬岩:你不认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那你可以采集他的家族其他人物的头发血液,不难吧,他的家族也不是人人都这么强大。 沈敬岩:我立刻让人去做。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如果最后你证明了他就是他,怎么办? 沈敬岩:一切如常。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克洛斯和常东元见面了。 沈敬岩:他们说了什么?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不知道,他们有生意往来,但是如果这两人联合到一起在明面上对付你,说不定会做些让你有口难言的事。 沈敬岩:有个这么强大的儿子,我怕什么,你才是我最大的王牌。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又要指使我干活不给发工资了,100亿美金还我,对了,还要利息,利息这种东东怎么计算? 沈敬岩:那是给我六十岁以后的赡养费,不还了。 (本章完) 第114章 不服来战啊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最坑人,用2亿换走我100亿。 沈敬岩:别人坑爹,我坑儿子,因为我儿子有钱,我坑儿子我骄傲,我坑儿子我自豪,你管得着吗?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强。 沈敬岩:告诉你妈(咪mī)我走私、常东元走私,告诉她,我和克洛斯是合作伙伴,也是暗潮涌动的对手,把一切都告诉她吧,她对克洛斯必须有提防之心,不然我不敢肯定克洛斯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妈(咪mī)的事(情qíng)来。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包括你做这些事(情qíng)背后的真实目的吗,其实连我也不清楚,只是大概觉得,你在为你的国家做事。 沈敬岩:不用说,让她继续误会吧,这样她才会心安理得的保持现状生活,你妈(咪mī)的心其实很软,很脆弱,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沈敬岩:儿子,对不起。 罗一默没再回复,定定地看着屏幕,他最想要的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爹地心里明明是有妈(咪mī)的,爹地明明是非常非常(爱ài)他的。 可是,为什么最简单的三口之家的幸福于他们而言就那么难…… 罗一默偷偷地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再回头,妈(咪mī)已经趴在他的(床chuáng)上睡着了,被子只盖到了脚踝,幸好脚上穿着袜子,他踩着小板凳,从衣柜上面的格子里拿了一条毛毯,轻轻地盖在妈(咪mī)腿上。 她一定很累了,罗一默心疼地看着妈(咪mī),他现在能挣钱了,可以保护妈(咪mī)了,可以养着妈(咪mī)了,他不想妈(咪mī)这么劳累的,但是妈(咪mī)在知道他有钱后,还是很用心的在工作,从不懈怠,好像工作是她的一方天地,只属于她的天地。 小小的人默默的躺在了妈(咪mī)(身shēn)边,他强大到可以保护妈(咪mī),但是他也需要妈(咪mī)的温暖和(爱ài)。 克洛斯的房间里。 亚伦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铺了一条毯子,又拿了一个枕头,去掉了枕(套tào),只留下枕芯,克洛斯躺在毯子上,亚伦又将另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shēn)上。 克洛斯睁着眼睛在想事(情qíng)。 亚伦恭敬道,“先生,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沈敬岩看似对我们的到来毫不在意。” 克洛斯盯着头顶的吊灯,“是啊,他是真的有了行云这个靠山就高枕无忧了,还是确定我不能拿他怎么样?” 亚伦坐在地毯上,“那批货,一定是沈敬岩自己劫的。” 克洛斯哼了声,“当然。”他话音一转,“你会不会追女孩子?” “我……”亚伦停顿了下,“不会。” 克洛斯眼眸眯了眯,“帮我准备点东西,我想早点动手了,先睡了罗依依再说。” “是,先生。” 翌(日rì)中午。 克洛斯捧着一束红玫瑰,来到罗依依的办公室。 罗依依抬头看到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克洛斯先生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笑的红光满面。” 克洛斯往前走了几步,将鲜花递到她面前,“能见到你就是最好的事(情qíng)。” 罗依依坐了个请的手势,“克洛斯先生请坐。”她又按了个内线出去,“从安,端杯咖啡进来。” 今天早上她在儿子的(床chuáng)上醒来,儿子勾着她的脖子,已经把所有的事(情qíng)都告诉她了,虽然很多问题她想不明白,但是她选择相信儿子。 克洛斯没觉察出来什么异样,“依依赏光,一起吃饭吧,天天都请不动你。” 罗依依面对走私分子,除了多一层戒备心,并没有出格的举动,毕竟她的儿子和他也差不多,甚至比他还黑暗,“好啊。” 她偷偷地给常云腾发了一条消息,但是常云腾出差了,好无奈啊。 不过(身shēn)边有从安从群,她也不担心。 中午就四个人一起去吃饭了,由于依依忙工作,去的晚些,结果就在走廊里遇到了沈敬岩抱着唐雨嘉。 “罗依依。”唐雨嘉喊她,笑的风(情qíng)万种,“我和敬岩决定要结婚了,定好了(日rì)子就给你发请柬,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她最想在罗依依面前挑衅了,可是不能站起来在气势上压倒她,不过这样更好,更能体现沈敬岩对她的(爱ài)。 克洛斯笑的温文尔雅,站在沈敬岩面前,“我到青城后就遇到了美丽的罗依依小姐,正在展开激烈的追求,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拜访沈总,沈总不介意吧。” 沈敬岩存心膈应他,“克洛斯先生竟然对我的前妻感兴趣,口味还真是独特。” 罗依依冷笑,“那也不如你口味独特吧。” 唐雨嘉愤恨地说:“让我下来,就是因为她我才变成这样子的。” 罗依依义愤填膺,“那是你自作自受,你自己找人打我,才会被师兄找人打了一顿,要不是杀人犯法,他一定会杀了你。” 沈敬岩放下了唐雨嘉,此刻他倒希望这两个女人打起来,打的越激烈越好,可以在克洛斯面前最真实的表演的机会太难得了,嘴上却在说着,“宝宝,你别激动。” 唐雨嘉这些(日rì)子躺在病(床chuáng)上,早已将罗依依恨到了骨子里,她瘸着一条腿往前走了一步,漆黑的瞳仁放(射shè)着冷戾的光芒,猛的一巴掌朝着罗依依甩了过去。 从安眼疾手快的从罗依依(身shēn)后窜了出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没用几分力道就将她胳膊攥的生疼。 罗依依后退一步,冷笑,“就知道你会找我报复,所以我早有准备,你以为我还会傻傻的等着被你打,被你偷袭吗?” 从安甩开她的胳膊,沈敬岩立刻将她搂进了怀里。 罗依依讥讽道,“沈总要不要为你的心肝宝贝讨个公道呢?” 从群明媚的声音从(身shēn)后传来,“依依姐,沈总不敢出手,上次被我们两人打怕了。” 克洛斯在唐雨嘉打罗依依的时候是出手相助的,只是他比从安慢了一拍,且在如此剑拔弩 张的状态下,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伸出去的半只胳膊。 他眸光潋滟地看着从安从群,原来这两个女孩子(身shēn)手如此了得,真是意外呢。 有她们两人在(身shēn)旁,他必须调虎离山才能睡到罗依依。 沈敬岩是真的没脾气,真的在这两个女孩的手上吃过亏,只能恨恨地咬牙,“我就不信你没有落单的时候。” 他也是在借此提醒罗依依,跟克洛斯在一起,千万不要落单。 从群扬眉,笑道,“沈总放心,有我和从安在,绝对不会让依依姐落单,想挑战我们姐妹随时欢迎,上次要不是你儿子拦着,肯定打你个满地找牙,想欺负依依姐,先打倒我们再说。” 从安挽着罗依依的胳膊,“依依姐,我们走。”她还啐了沈敬岩一口,“呸,你一看你怀里搂的这个就是狐狸精。” 唐雨嘉眼里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射shè)出来。 从群站在她面前,潇洒地扬了扬拳头,“怎么?不服来战啊,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要不要来试试。” 克洛斯从沈敬岩(身shēn)边走过,“原来我追求的女人如此泼辣,好,我喜欢,沈总改(日rì)见。” 沈敬岩盯着他蓝色的眸子,仿佛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泛着吃人的光。 克洛斯决定要小心行事,本来他以为他有把握,但是现在看来,未必了。 克洛斯一直在小心观察,殷勤照顾,中途罗依依说要上卫生间,从安从群立刻跟着她。 卫生间就在包间里,从安跟着罗依依进去,从群站在外面,两个女孩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即便这里面只有四个人,也如此小心翼翼。 昨晚她们收到行云的指示,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罗依依,哪怕上厕所也不能让她落单,她们很好的执行行云的命令。 克洛斯一看这阵势就暂时放弃了,一顿饭下来也没有任何行动,绅士地照顾着三位女士吃饱了饭,又客客气气地将她们送了回去。 克洛斯查来查去,这两个女孩都是中|国籍,都是正常途径面试录取的,他们之前也在中|国出过任务,是专职保镖,没有任何指向说明她们跟沈敬岩有关系。 他怀疑是沈敬岩故意保护她,可是看样子又不像,难道真的是她自己请来的保镖? 再结合她和唐雨嘉之间的矛盾,几次打架,看来倒也是有这种可能。 既然见到了沈敬岩,就不能再躲避了,毕竟现在他是处于下风的。 是克洛斯主动给沈敬岩打电话要求见面的,他到沈敬岩办公室的时候,沈敬岩客客气气地请他落座。 办公室里除了唐雨嘉还有沈敬岩刻意请来的大师,在合着沈敬岩和唐雨嘉的八字算结婚的好(日rì)子。 沈敬岩毫不掩饰对克洛斯的不喜欢,语气很淡漠,“克洛斯先生来的正好,在青城多逗留一些(日rì)子说不定还能参加我和太太的婚礼。” 唐雨嘉坐在沙发 上,神色温柔,一脸幸福的模样。 大师在纸上写写画画,又问唐雨嘉,“唐小姐,你不记得出生的具体时间了吗?” 唐雨嘉皱眉,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了。” “要不你问问父母。”大师问。 唐雨嘉沉声道,“我父母都去世了,唯一的哥哥也牺牲了。” (本章完) 第115章 我要他的血 大师一脸歉意,“抱歉。” 沈敬岩认真地说:“我出生的时辰很清楚,这样也算不出来吗?” 大师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看起来一副高深莫测(胸xiōng)有沟壑的样子,昨天晚上有个男人避开监控在路上秘密的拦住他,告诉他如果沈敬岩让他算结婚的(日rì)子,就随便选一个六个月以后,(春chūn)夏交接的(日rì)子,自然,那个人嘴里有足够威胁他,让他忌惮的东西。 他不得不从,也不得不装出这副高人的模样来表演一番。 大师突然停住了手里的笔,笑道,“明年4月18(日rì)是个好(日rì)子。”他又说了好几个专业术语,沈敬岩听的极其认真,却听的一愣一愣的,唐雨嘉也是听的一知半解。 大师说好,那自然就是好了。 沈敬岩第一时间将柔(情qíng)的目光投到唐雨嘉的(身shēn)上,他要(爱ài)她,很好的(爱ài)她,刻入骨子里的(爱ài)她,他无时无刻不在这样提醒自己,谎话说了这么多年,说了这么多次,说的他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还有半年,你就要成为我的太太了。” 大师和克洛斯同时说着恭喜的客(套tào)话。 沈敬岩毫不犹豫的给了很大一笔卦金,感谢他按照昨晚的要求说出的(日rì)子,也算给他压惊了,只是,这是深藏在他心底的想法,不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客客气气的送走大师,沈敬岩又回来,抱起唐雨嘉,在她耳边说:“我和这个人有点不好的事,你不要听,我先送你回家。” 唐雨嘉报以理解的微笑,他们就快要结婚了,她当然愿意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好。” 沈敬岩道了一声少陪,让汤伟进来陪着克洛斯,他亲自送了唐雨嘉回家,然后才返回来。 此时,克洛斯面前的咖啡早就凉透了,而在凉之前,他也没有喝过一口。 沈敬岩朝汤伟递过去一个眼神,汤伟心领神会地离开。 克洛斯看着办公室门被关上,翘起了二郎腿,“看来沈总不太欢迎我。” 沈敬岩耸了耸肩膀,靠着办公桌,“没有的事,我的太太(身shēn)体不好,所以要亲自送她回家,看来我们的婚礼你是参加不成了,克洛斯先生不会在青城停留半年之久吧。” 克洛斯盯着他的眼睛,“那很遗憾,不过我来的目的也不是参加沈总的婚礼。” 沈敬岩心里的那种不舒服感越来越强烈,他讨厌他的眼睛,讨厌他蓝色的眸子,却在此刻不得不忍下所有的难受直直地望进他的眸子里,似乎要透过如海般的深眸望到他的心底里去。 就像他自己一样,他们都藏的很深,克洛斯看不透他,他也看不透克洛斯。 这是一场游戏,往小了说是生意利益,往大了说是生死角逐,甚至还可以上升到更高的层面。 在这一场游戏里,谁都不想输,谁都输不起。 沈敬岩突然笑了,眉梢轻挑,漫不经心道,“你不就是 怀疑我自己劫了那批货吗,我告诉你,不是我做的。” 克洛斯笑了笑,儒雅道,“沈总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沈敬岩就是要((逼bī)bī)他出手,“不过大西洋你的货船,是我炸的。” 克洛斯慵懒地靠着沙发背,神(情qíng)淡然自若,仿佛他那一次损失的只是几块牛排,“我佩服沈总的深藏不漏,不过我好奇,还望沈总解惑,你的船是如何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沈敬岩耸了耸肩膀,“这你就要去问行云了,一切都是他((操cāo)cāo)控的,我可没有那个实力。” 克洛斯再次笑问,“那我就更不懂了,沈总什么时候和行云关系那么密切的?” 沈敬岩漫不经心地说:“几年前一次意外,他欠我一个人(情qíng),炸你的货船,只是让他还我的人(情qíng)而已,没想到他连本带利还了,反倒让我欠下了他的人(情qíng)。” 克洛斯不会轻易相信他,但是也没有其他的证据说明他是在撒谎。“所以,这次我们两人的货,我想沈总一定有办法找出幕后真凶吧,或者我们联手,这次的事件,对你我的损失都不小,想必沈总有那么一大笔资金做这件事,也是行云先生全力支持的结果。” 沈敬岩薄唇渐漾,那笔钱确实走的行云的账户,就算有高手要查,也只会查到行云的头上,他还是佩服儿子的,真是天下第一好儿子,竟然能帮他这么大的忙。“当然,这是我们两人的货,理应我们一起追查,不知道克洛斯先生有没有查出来什么线索?” 克洛斯微微一笑,蓝色的眸子折(射shè)着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光亮,“没有任何线索。” 沈敬岩双手一摊,“我也没有任何线索。” 话题似乎继续不下去了,他们两人就这样对望着,都想看到对方的骨子里去,但是却都看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沈敬岩转(身shēn),缓解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qíng),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润润嗓子,又道,“克洛斯先生国语说的很不错,以前一直用英语交流,我还准备在你到青城的时候为你请一个翻译的。” “跟沈总打交道,尤其现在恋上了国内的女人,当然要好好地说国语了,也说不定我为了依依小姐就一直留在国内了。” “克洛斯先生肯定会在青城多逗留一些(日rì)子,我就不奉陪了,工作很忙。” 沈敬岩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克洛斯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好,我们的事(情qíng)慢慢查。” 望着克洛斯出去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来。 送走克洛斯,汤伟神色凝重地走进来,“沈总,克洛斯跟我说,你们沈总是一只狐狸。” 沈敬岩面部线条紧绷,“我要他的血。” “不是已经用他的头发做了DNA?” 沈敬岩靠着椅背,“万一那不是他的头发呢?” 汤伟应声,“好。” 沈敬岩抬 头看着他,“汤伟,见过一面,你对他什么感觉?” 汤伟犹豫着,“说不上来,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表现的越从容,越淡定,越无可挑剔,就越不对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有没有看他的眼睛?” “看了。”汤伟自嘲地笑了下,“可是沈总,我道行浅,看不出来什么,除了心机城府,在我眼里就是个普通的老外。” “是啊……”沈敬岩长长地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汤伟道,“沈总,那我去安排了。” “小心点……”沈敬岩目光深远,“如果依依能帮忙就好了。” 汤伟一怔,“少夫人她……” 沈敬岩神色疲累,“你先做准备去吧。” 和沈敬岩的见面,更加坚定了克洛斯要睡罗依依的想法,要摆脱从安从群,也只能用调虎离山的办法。 罗一默接到了爹地给他布置的任务,吐槽了一番,就让从安来家里接他了,美名其曰刚才午睡做了个噩梦,想妈(咪mī)了。 从安把罗一默接到罗依依的办公室,罗一默笑着跑过去,窜到妈(咪mī)的腿上,一副受惊的模样,两只小手紧紧地搂着妈(咪mī)的脖子,“妈(咪mī),我想死你了。” 从安见样子,笑着离开了。 罗依依推了推儿子的(身shēn)体,“好了,别演戏了,真拙劣,从安姐姐走了。” 罗一默嘟着小嘴巴,小手捏着妈(咪mī)的衣服,“妈(咪mī),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呦呵,不容易,你还会有事(情qíng)求我,说说看,什么事。” 罗一默说的不慌不忙,“让克洛斯见点血。” “为什么?” 罗一默胡编乱造,“行云要点他的血,有用啦,妈(咪mī)你就帮我吧,你看从安姐姐从群姐姐都是行云派来的,他也派了个好(身shēn)手的厨师过来,还在路上,也算是人(情qíng)啦,你就帮儿子还个人(情qíng),可以吗?” 罗依依越想越不对劲,“你今早跟我说,你的大朋友和克洛斯既是伙伴,也有过节,现在又要我让他流点血,宝贝啊,你当你妈(咪mī)是三岁小孩吗?” 罗一默换了个姿势,骑坐在妈(咪mī)的腿上,双手勾着妈(咪mī)的脖子,小脸委屈的可(爱ài),“妈(咪mī),你答应我嘛,放心好了,一切都会安排好,不会让他怀疑你的。” 罗依依摇头,“如果你是自己的事(情qíng)呢,别说要妈(咪mī)帮忙,要妈(咪mī)用命换你的命都可以,但是你是要我帮助你的大朋友,宝贝,你太难为我了,我不做,他不值得!” 罗一默整个(身shēn)体贴在妈(咪mī)的(身shēn)上,小手抱着她,“我不管,你也是在帮我啦,好妈(咪mī),你不帮我,我就,就,就赖在你(身shēn)上不下去了,你吃饭喝水睡觉工作上厕所都要带着我……” 实在(禁jìn)不住儿子的请求,罗依依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这对罗依依来说是小事一桩,对沈敬岩来说却是最安全最不被质疑的办 法。 克洛斯走进罗依依办公室的时候,罗一默正趴在妈(咪mī)的办公桌上晃动着两只脚丫子画小猪佩奇。 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的手背上各贴着一个红色的笑脸。 罗依依笑的非常礼貌客气,“我这里总共就几个员工,上上下下都认识克洛斯先生了。” (本章完) 第116章 妈咪受伤了 罗一默这才舍得从纸张上抬头,甜甜地喊了一声叔叔。 克洛斯对着罗一默的涂鸦煞有其事地夸奖了一番。 罗依依对罗一默说:“我约了人,今晚不回家吃,等会让从安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这话也是说给克洛斯听的,明确表示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克洛斯像听不懂似的,“约了什么人?” “客户。” 克洛斯绅士又优雅地说:“那就一起吧,吃顿饭而已,不打扰你们谈工作,罗小姐不介意吧。” 罗依依迟疑着,“我给客户打个电话。” 她当着克洛斯的面拨了个电话出去,她今晚真的约了人,好在对方也同意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罗依依就带着罗一默和从安从群,当然少不了克洛斯,一起去了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吴女士在罗依依这里要定制全(套tào)的结婚首饰,呃,38岁的她已经是三婚了,据说前两任丈夫都去世了,她的亿万家产就是继承了两任丈夫的遗产得来的。 大气的吴女士接人待物彬彬有礼,一看到帅气的克洛斯老外就双眼放光。 罗依依先介绍了吴女士,又介绍克洛斯是她的朋友。 入座时,吴女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坐在了克洛斯(身shēn)边,罗依依特意坐在了吴女士一旁,顺着她的座位下来,就是罗一默从安从群。 克洛斯招呼罗依依坐去他(身shēn)边,罗依依笑着拒绝,“默默吃饭不老实,我要看着他。” 城市夜晚的霓虹飘((荡dàng)dàng)在窗外,像一副出色的画作,映衬着包间里的俊男靓女。 点菜,喝茶,倒水。 精致的餐厅包间内,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来来回回,菜一道道上来,酒过三巡,说说笑笑,气氛正好。 没有谈首饰,没有谈工作,只有漫无边际的闲聊,国内国外,金融房产,在座的几个人仿佛囊括了世界所有的行业。 罗依依第五次主动给客户吴女士倒酒,罗一默突然抓了下妈(咪mī)的胳膊,“我要吃……” 哐当…… 话未落定,罗依依手抖,手里的水晶醒酒器掉到了地上,连同酒杯一起砸了下来。 “妈(咪mī)。” 罗依依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碎渣子,罗一默也慌忙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对不起。” 吴女士象征(性xìng)地低了低头,罗依依道,“我自己来就好。” 克洛斯殷勤的跑过来,攥住罗依依拿着碎片的手,罗依依的两只手同时拿着碎片试图阻拦他,去按他的手,“没事,你坐着,我来。” 碎片不小心划破了克洛斯的手背,也顺势划破了罗依依的手。 三人忙不迭地拿着纸巾擦着手上的血渍,一张张纸巾擦下去,那渗着血珠子的口子泛着痛感。 罗一默心疼的吹着妈(咪mī)的手背,为了不引起克洛斯的怀疑,她竟然也划破了自己的手,都怪他,不答应爹地的要求就好了,他做他的事(情qíng),为什 么要连累他的妈(咪mī),而他又为什么去要求妈(咪mī)。 小小的孩子懊恼的要死。 他要的是克洛斯的血,不是妈(咪mī)的血。 很快进来上菜的服务员将擦了血的纸巾收了出去…… 没有人关注那些纸巾的去向,也没有人在意这一次微不足道的事(情qíng)。 好在罗依依和克洛斯只是伤在了手背,尤其罗依依的伤口不是很深,回家包扎一下就好,倒是罗依依很不好意思,“没想到会这样,真是对不起。” 克洛斯看着她手背上那一道鲜红的印子,“这不算什么。” 吴女士赶紧给克洛斯又是擦手又是安慰,很快就岔开了话题,在座的人谁也没有多想,对于克洛斯来说,也只是一场插曲,一个意外。 当看到罗依依手背上泛着血渍的伤口,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疑心。 饭后,克洛斯主动要求送罗依依去医院包扎一下,罗依依笑笑,“这点小伤,不要紧,我看你伤口比我的长,要不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克洛斯笑的爽朗,“我一个大男人,更没事了,既然我们都不矫(情qíng),那就各回各家吧。” 吴女士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克洛斯先生,恐怕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我的司机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克洛斯绅士地拒绝,“我不太放心依依,我们一起送你吧。” 罗依依本着客户至上的原则,把克洛斯推出去了,“克洛斯先生,默默困了,我先带他回家睡觉,吴女士就麻烦克洛斯先生了。” 克洛斯也不好再拒绝,耸了耸肩膀,只好欣然应(允yǔn)。 吴女士眼里的光亮更亮了些。 几人在酒店门口道别,吴女士魅惑的声音掩饰不住笑意地催着克洛斯快些走。 罗依依目送他们上了车,才转(身shēn)走向自己的车子,从安哈哈大笑地拍着椅背,“那个吴女士,一双眼珠子就差粘到克洛斯(身shēn)上了,她不是快结婚了吗?” 从群翻了个白眼,“她上次来依依姐办公室不是说了吗,死了两个老公了,不知道第三个老公会怎么样?” 罗一默道,“如果她第三个老公也死了,她是不是就更有钱了?” 罗依依也八卦地凑(热rè)闹,“宝贝,做人要学会看破不说破。” 车厢里飘((荡dàng)dàng)着几人愉快的声音。 回到家,罗一默第一时间奔向房间,向沈敬岩通报消息。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大朋友,那些血有我妈(咪mī)的,也有克洛斯的,你要好好区分。 沈敬岩:为什么?你妈(咪mī)哪里受伤了?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妈(咪mī)为了让克洛斯伤的更顺理成章,更真实,也划破了自己的手。 沈敬岩:你妈(咪mī)伤的怎么样?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小伤啦,克洛斯的伤口才深,我妈(咪mī)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qíng),眼看着他手背上的血像水似的冒出来。 沈敬岩:知道了,好好照顾你妈(咪mī)。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 我妈(咪mī)知道是在帮你,她很不(情qíng)愿,以后我不想让妈(咪mī)做不愿意做的事(情qíng)了,看着妈(咪mī)流血,我很心疼。 沈敬岩:儿子,对不起,也对不起你妈(咪mī)。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我是没有想到妈(咪mī)会那么认真的对待一件事(情qíng),其实想要划破克洛斯,不需要划破她自己的。 沈敬岩:你妈(咪mī)一直就这样啊,也不是现在才这样的,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就算以后我无事一(身shēn)轻了,可能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家庭生活。 亲亲的妈(咪mī)最(爱ài)你:没事啦,我早就想明白了,只要我妈(咪mī)快乐就好啦,只要看不到你,她就(挺tǐng)快乐的,这一阵子都很快乐,除了今天。 沈敬岩盯着儿子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心头的(阴yīn)霾久久没有散去。 罗依依半夜偷偷溜走的时候,他以为他们之间至少还有希望的,这样渺茫的希望坚持了六年,罗依依却回来了,一步步的将那点点滴滴的希望磨的一点不剩。 他想,他这样的人给不了妻儿岁月静好的(日rì)子,也就不应该把他们束缚在自己的(身shēn)边。 他有儿子,就算有一天死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在延续他的血脉。 一夜翻来覆去的伤感,在新一天的太阳升起时,变成了无限沉重。 DNA鉴定显示,克洛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纵然有万千感觉,可他终究不是。 而鉴定又显示,此次的血液和上次的头发,来自于同一个人,打破了他的另一个设想。 只能拿着这些数据去找克洛斯家族的其他人继续鉴定了,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哪怕最后证实真的不是他,他也必定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一直到最后。 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使命,更是他的心愿,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沈敬岩在衣帽间穿戴整齐,穿衣镜里映衬着男人意气风发的(身shēn)姿,工整的领带攀附在他的脖颈,他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 他必须打起精神,出发,战斗,只要想到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前那十八个战友活生生的脸,再想想那十八个浸润了眼泪和鲜血的骨灰盒,以及那十八块冷冰冰的墓碑,沈敬岩全(身shēn)的血液都沸腾着,为了十八个魂牵梦萦的灵魂,他也不能让自己颓废一时一刻。 相比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没有说放弃的资本。 沈敬岩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挤了个笑脸,克洛斯(身shēn)上一定有秘密,这是他排查了多年来所有的合作伙伴后得出的既理(性xìng)又感(性xìng)的结论。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所以,前面等待他的是和冲锋陷阵刀枪相见一样的战斗。 他一定要亲手揭开这一切。 昨夜的事(情qíng)在罗依依心里似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除了手上那道不大的伤口,她依旧在清晨笑的明媚,边吃早餐,边安排周末活动,“宝贝们,明天又要周末了,你 们想去哪里玩?” 罗一默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妈(咪mī),你手上有伤。” 罗依依只瞟了一眼手背,笑的如沐(春chūn)风,摊开手心到罗一默面前,那是她初到澳洲的时候,怀着孩子却隐瞒(身shēn)孕,在餐厅刷盘子洗碗,不小心打碎了那么多盘子,害怕被老板骂,她就着急忙慌地想要捡起来,却不小心割破了手。 (本章完) 第117章 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儿子以前问过她,她就毫不隐瞒的把伤疤的来历告诉了儿子。 这也是他们母子的痛,而所有的痛全部化为了动力,才有了母子两人现在的欢乐和幸福。 罗依依笑的轻松自若,“这样的伤疤都没事,何况手背上这一点点。” 罗一默亲了亲妈(咪mī)的手心和手背,语气里含着更多的歉意,为昨晚的事,他觉得亏欠妈(咪mī),“妈(咪mī),我(爱ài)你。” 罗依依放下手里的面包,捏着儿子的脸蛋,“我也(爱ài)你,儿子你要快快长大,长大了不娶媳妇,好好工作挣钱养着妈(咪mī),好不好?” 罗一默毫无原则地点头,龇牙一笑,“好啊。” 罗依依笑,“你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我要买买买败你的家。” 从安笑的嘴里的粥差点吐出来,“中|国的婆婆和媳妇可真不好当。” 罗依依揉了揉他的头发,“哼,现在答应的好听,孩子长大后就管不了了,看看你(奶nǎi)(奶nǎi)就知道了。” 罗一默吐舌头,“妈(咪mī),你不相信我。” 罗依依点头,“就不相信你。” 不大的别墅里尽是欢声笑语。 常云腾出差回来,安排好了工作,马不停蹄的奔向罗依依的工作室。 几(日rì)不见,罗依依还有点想念师兄,为了避免再被克洛斯堵上门,在将近十一点时,罗依依安排好工作,就和常云腾出去吃饭了,她实在是想摆脱克洛斯了。 从安从群在常云腾面前比在克洛斯面前放松一些,毕竟常云腾和罗依依的关系更熟络,她们都确定他不会伤害罗依依。 中途,常云腾邀请罗依依晚上陪他参加一场宴会。 罗依依自然欣然应(允yǔn)。 克洛斯今天之所以没有在罗依依的办公室出现,是因为他去了沈敬岩的办公室。 而彼时沈敬岩正在工作,唐雨嘉就坐在他办公室的小型会议桌上,和他的秘书在筛选婚庆公司。 沈敬岩答应结婚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很快就付诸了实际行动。 虽然半年的时间足够筹备一场完美的盛世婚礼了,但是还是要一点点亲自过问,尤其所有的事(情qíng)都要唐雨嘉亲自参与进来。 唐雨嘉对自己的婚礼非常上心,她的心里有太多的设想和期望,更愿意自己((操cāo)cāo)持自己的婚礼。 汤伟敲门进来,“沈总,克洛斯先生拜访。” 沈敬岩温柔的宠溺地看了唐雨嘉一眼,“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汤伟带了克洛斯一起进来,克洛斯一眼就看到了小会议桌上的两个女人。 唐雨嘉也注意到了来人,善解人意道,“敬岩,你要是忙,我就先……” “不用。”沈敬岩站起(身shēn),“我和他也就几句话,我们去会议室。” 汤伟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克洛斯请去了会议室。 沈敬岩紧随其后,路过秘书室的时候,让其他的秘书端两杯咖啡去会议室。 空旷的大会议室在秋(日rì)里泛着冷意,沈敬岩一 开口,回音绕梁,“不好意思,我的太太(身shēn)体不方便,只能请你到这里来说话了。” 他(爱ài)唐雨嘉,虽然尚未结婚,但是太太二字,就是以后他在人前对唐雨嘉的称谓,让所有人都知道,唐雨嘉是他的太太。 克洛斯不置可否,对他的家事似是提不起来丝毫兴趣,开门见山,“我来是想问,沈总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沈敬岩走去首位,扯过椅子坐下,又示意克洛斯落座。 克洛斯双手插兜,蓝幽幽的眸子在清明的会议室里扫过,抬腿走过去,扯过他下首的第三把椅子,目光攫住他深邃的眸子,“这么大的事件,沈总一定有自己的见解吧,愿闻其详。” 沈敬岩翘起二郎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怀疑什么?” 克洛斯耸了耸肩膀,“那我直说吧,我怀疑就是你自己劫了我们的货,上次那批货,你出现在了军工厂外,没有任何掩饰,如果不是我将货款打给你,你一定会劫我那批货。” 沈敬岩轻松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xué),“克洛斯先生可冤枉死我了,如果你有任何线索,我愿意一起调查,如果我有了线索,也必然会知会你。” 克洛斯深眸半眯,他真想往沈氏集团扔一颗炸弹,将这里炸成一片平地,也炸死沈敬岩。 沈敬岩上半(身shēn)前倾,将克洛斯的每一个表(情qíng)都尽收眼底,“其实吧,上次那批货我是真的要劫你的,也做好了要劫你的准备。” 克洛斯眉心跳了跳,“果然……” 沈敬岩又坐正(身shēn)体,漫不经心地说:“但是我再怎么样也犯不着劫自己的货吧。” 克洛斯恨的牙痒痒,“那里面有30%是我的。” 沈敬岩双手一摊,“所以呢,我是为了独吞你那30%的货?” 克洛斯点头,“对,这就是我的想法。” 沈敬岩笑着摇头,“没做过的事(情qíng)我不会承认的,克洛斯先生也不要污蔑我,如果你说是我劫的,可以,拿出你的证据来。”他站起(身shēn),“克洛斯先生慢走,我还有工作,就不奉陪了。” 克洛斯咬牙切齿地看着沈敬岩大步流星地离开,愤怒地摔掉了会议桌上的咖啡杯。 汤伟走进来,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公式化道,“克洛斯先生,这边请。” 克洛斯泛着蓝光的眸子像钉子似的钉在汤伟的(身shēn)上,“你们沈总到底是何方怪物?” 汤伟很有素质的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先生,请。” 克洛斯抬脚踢了下地上的碎片,汤伟赶紧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想要劝慰他,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克洛斯,克洛斯脚上像长了一对风火轮似的,瞬间溜出去了几米远。 汤伟双手做着安抚的动作,“克洛斯先生,请您不要激动。” 克洛斯冷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 送走克洛斯,汤伟走进会客室。 沈敬岩 正靠着沙发背揉着眉心,汤伟进来他也没有抬一下眼帘。 汤伟恭敬道,“沈总,他的戒备心非常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您说得对,他应该是有秘密的。” “电脑拿过来,视频给我看一下。” 汤伟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方才大会议室内的视频,沈敬岩仔细地看着克洛斯从走进会议室后的每一个表(情qíng)和动作,尤其在他离开以后,会议室内只剩下克洛斯一个人时,他看的更加认真。 汤伟伸手还没有触碰到克洛斯的胳膊时,他似乎是他条件反(射shè)的跳开了,那灵敏迅捷的动作,的确异于常人。 看着看着,沈敬岩神色凝重起来,罗一默的特殊信号进入不到克洛斯的房间,他本人又对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如此防备。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身shēn)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敬岩连着看了三遍视频,才推开笔电,神色倦怠。 汤伟问:“沈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准备婚礼,大张旗鼓的准备婚礼,婚礼上都能用到什么,能从国外空运的就空运,不计花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敬岩要结婚了,要和唐雨嘉结婚了,这一次是动真格的。” “是。” 汤伟迟疑着,“沈总,可是,少夫人……” 沈敬岩疲累地掀起眼帘,勾唇,“汤伟,你也三十岁了,为什么不恋(爱ài),不结婚?我给你的薪水不会娶不起媳妇吧。” “我……”汤伟苦笑一声,低了头,“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沈敬岩笑容酸涩,“我比你幸福,比你们都幸福,我有儿子了,就算死了,也有亲儿子祭拜了,是不是?” 不管能不能和想要的人在一起,他有孩子,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安慰了,而这,是很多人的生命和青(春chūn)定格时都不曾有过的。 汤伟眼圈红红的。 沈敬岩伤感道,“听说,你们班的同学,只有你一个活着的。” 汤伟重重地点头,一滴泪落下来,砸在了他的皮鞋上,“对,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去向,所有人都以为我人间蒸发了,如果留在那里,一定会成为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奋力追杀的目标。比我高两届的师兄们,一个班,全部覆没了,高伟师兄,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路过家乡,她七十多岁的外婆认出了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当天夜里,他的父母外公外婆连同才五岁的弟弟,一家五口被灭门了,没留一个活口,而他,也在几天后……” 走在这条路上的人,有的连骨灰都没有家人接收了。 汤伟说不下去了,两个铁铮铮的汉子在静静的会客室内,心头泛起沉沉的苦痛和回忆。 谁不想要结婚生子,谁不想要甜蜜恋(爱ài),而岁月静好的背后,总有人要用自己的肩膀甚至生命撑起这盛世繁华。 此前他们的人生没有交集,但是却有着近乎相同 的经历,所以,汤伟来到了他的(身shēn)边,以一个助理的(身shēn)份,这也是保护他得以活下去的一种方式。 只要他们还活着,再大的艰难再狂的风雨都无法摧毁他们。 下午临下班前,克洛斯又走进了罗依依的办公室,先是捧上一束玫瑰花,又(热rè)(情qíng)地邀请罗依依一起吃晚饭。 (本章完) 第118章 罗依依被下药 罗依依微笑,如实道,“非常抱歉,我要陪师兄参加一场宴会。” 克洛斯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但是面上却佯装恼怒,“为什么?我不认为他比我对你更用心。” 恰好常云腾推门进来,笑的挑衅,“你的心在哪里?挖出来给依依看看。” 克洛斯愤恨地瞪着他,瞬间又笑了,“这么说,你的心曾经挖出来给依依看过?” 常云腾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我们相识六年,我的心如何,她看了六年,看的清清楚楚。” 罗依依插话,盯着克洛斯的手,用关心的口吻说:“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克洛斯无所谓道,“没事。”他又关心罗依依,眼巴巴地盯着她的手背看,“这么长的口子,会不会留下伤疤?” 罗依依微笑,“还好,不耽误画图,昨晚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你先回去,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道歉。” 克洛斯蓝色的眸子温润如玉,“一起吃饭很荣幸,道歉就不用了,既然先来后到,那你先忙。” 克洛斯和常云腾的眼神交织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彼此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常云腾的眼里尽是挑衅的意味,克洛斯无可奈何地走了。 走出写字楼,他脸上的笑意泛着冷戾的光。 从安从群想一起参加宴会,想跟罗依依商量安全保卫问题。 罗依依坚持己见,跟师兄在一起,她不存在安全问题,顶多就是像那次被唐雨嘉踩裙子一样,女人间的小争斗而已,实在用不到专业人士的保护。 常云腾很欣慰罗依依对他的信任,罗依依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也不认为会有什么特殊的人物来危害她的安全。 所以,这两人都自动摒弃了危险的信号。 从安从群当即请示行云,行云又赶紧和罗一默商量,商量的结果是,从安从群在酒店外待命,罗一默严密监视宴会现场的监控。 克洛斯在青城,谁都不敢大意。 可罗一默还是不放心,思来想去通知了沈敬岩,这里是他的地盘,请他想办法,一定要在宴会现场放一个人进去,保证罗依依的安全。 沈敬岩本来想自己进去,可是唐雨嘉是个麻烦,就想让汤伟去,这样一旦遇到问题,汤伟上前解救,虽然可以暴露自己,但是他给汤伟想好了说辞,就说是他几年前就一直暗恋罗依依。 纵然这不是万全之策,对他来说,罗依依遇到任何危险,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视若无睹,可是他做不到,他的妻儿是他无法摆脱的责任,克洛斯在青城,他的心里从来没有片刻的宁静。 罗一默后来又想到沈夏和十七应该有更合适的人选。 虽然妈(咪mī)不一定会遭遇意外,但是罗一默不想有丝毫马虎,他必须确保妈(咪mī)的绝对安全。 罗依依不知道她随口答应参加一场宴会,会给儿子带来多大的麻烦和恐慌, 也不知道除了儿子,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默默的保护她。 夜晚如期而至。 璀璨的酒店被霓虹勾勒着它独特的美,一辆辆豪车停在停车场,如同花海般的晚礼服一件件漂过,伴随着男人精致的西装,每个人(身shēn)上的贵气和感染力都在渲染着这里的豪华。 一辆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常云腾下车,整理了下没有丝毫凌乱的领带,朝着车内的罗依依伸手,银光闪闪的高跟鞋落地,罗依依精致妆容的脸从车内探来。 精美的晚礼服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shēn)姿,常云腾理了理她的披肩,一笑,温柔如水,“冷不冷?” 罗依依搀扶着他的胳膊,“不冷,我们进去吧。” 璀璨的灯光如瀑布般倾泻,穿梭的侍者(身shēn)姿笔直,动作优雅。 主办方很远就伸出手,“常总,欢迎欢迎。” 常云腾和他轻轻一握,刚寒暄了两句,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罗小姐。” 常云腾和罗依依同时抬头看去。 罗依依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黄董,您好。” 这就是那个豪掷七千万找她定制首饰的客户黄德平,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就谈成了生意,第二次就是在这宴会的偶遇,而这些时间内,他们没有任何联系,这个土豪客户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七千万打了水漂。 黄德平是十七的人,和沈敬岩、克洛斯都没有任何瓜葛,却能很好的听从十七的命令,保护罗依依。 常云腾不认识他,只保持着礼貌的笑意,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罗依依介绍,“这是我的客户,木城汇恒集团的董事长。”她的(身shēn)边站着一位保养得宜的精致女人,亮片的香槟色礼服衬托着她多年养尊处优的大气从容。 两个男人轻轻握手,又介绍寒暄了一番后,四人往宴会大厅走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交际圈子像两个重叠的圆,重叠来重叠去,又组成了新的圈子。 黄德平始终在罗依依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刻意接近,也不故意疏离,两人之间最多隔着三个人,黄德平的眼角的余光始终未从罗依依的(身shēn)上离开。 远远地,罗依依看到了汤伟,仿若晃过一缕空气,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这是沈敬岩派来应急的,他不确定罗一默找的人是否安全可靠,所以他要做最后一层保障。 汤伟没有刻意走过来跟罗依依打招呼,他漫不经心地和(身shēn)边的人客(套tào)着,心里却九曲十八弯地绕着,将宴会大厅的每一个人都收录脑海,用他精锐的目光来判断有没有可疑的目标。 他的眼神虽然没有直接看罗依依,却一刻不停地关注着她的动向。 宴会大厅的画面传到电脑屏幕上,罗一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咪mī)。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气氛沸腾到了最高|潮。 舞池里优美的华尔兹 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有侍者悄无声息地走到罗依依(身shēn)边,“小姐,需要换香槟吗?” 罗依依瞟了眼只剩了一口的香槟杯,微微含笑着点头,将香槟杯放进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上面仅有的那杯香槟。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舞池里那对男女的(身shēn)上,罗依依笑着饮了两口,过了几秒,觉得(身shēn)体稍微有些不舒服,想要出去透口气。 罗依依悄悄拉了拉常云腾的胳膊,“我上个卫生间。” 常云腾回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好看,长长的眼睫忽闪着一排剪影,他忍不住亲了她的脸一口,淡淡的香气窜入鼻尖,他,竟然想在这里紧紧地拥着她。 罗依依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嗔怪着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耳畔的音乐声伴随着掌声,似是在敲击着她的心,仿佛体内有一股(热rè)气在涌动着。 罗依依走进女卫生间,地面稍微有些滑,脚下的高跟鞋一个不稳,(身shēn)体踉跄一下,一个女人赶紧搀扶住她,“小姐,没事吧。” 罗一默不懂女人的变化,只以为是妈(咪mī)要上厕所,虽然一直盯着电脑画面,但是没有意识到危险。 女人手里拿着纸巾,擦了擦罗依依的脸,似是有一股奇怪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尖里,女人关切道,“你有些发烫,是不是发烧了?” 罗依依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就倒在了女人的怀里。 女人眼眸里闪过的细碎的光芒,嘴里说着,“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她搀扶着罗依依走出来,正在洗手池边洗手的黄德平,似是恰好抬头,看到了罗依依,上前,微笑,“罗小姐,怎么了?” 罗依依耷拉着脑袋,(身shēn)体几乎站不住,脑子里一片混沌,似乎处在一股无形的漩涡中,上不去下不来。 罗一默这才意识到,妈(咪mī)真的出问题了,可是看到黄德平在妈(咪mī)面前,他还算能镇定地看着画面。 女人微微一笑,“她喝多了,我扶她去休息间休息下。” 黄德平搀扶着罗依依的另一只胳膊,温和道,“我是男人,力气大,我来吧。” 他说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打常云腾的电话。 女人一看这样子,赶紧道,“先生您先忙,我……” “罗小姐是我的客户,我不忙。”黄德平声音有些冷。 在卫生间外吸烟的汤伟听着里面的动静,随时准备着冲过去。 女人讪笑一声,“先生终究是男人,不方便。” “我在给她的未婚夫打电话,她的未婚夫照顾她,没有任何不方便。”黄德平说着话,按了免提的电话里传来了常云腾的声音,黄德平道,“你的未婚妻在卫生间,(身shēn)体有些不舒服。” “马上来。”常云腾焦急道。 女人恨的咬牙切齿,本来以为她得手了,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罗 一默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个女人,他一定要追踪她的所有信息,查出她的祖宗八代。 常云腾很快就到了,对着女人和黄德平都道了声谢谢,摸了摸罗依依的额头有些烫,黄德平此次来是带着任务的,大概也就知道罗依依遭遇了什么,道,“常总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刚才还好好的,别是吃错了东西。” (本章完) 第119章 毁掉世界也要保护妈咪 常云腾顾不得多说什么,一把抱起罗依依就往外走,走出酒店,一直关注动向的从安从群赶紧下车,跑着迎过来,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从群只扳着罗依依的脸看了两眼,便确定了,“被下药了,快,送医院。” “下药?”常云腾的心似乎漏掉了一拍,“谁会给她下药,为什么会这样?” “先去医院吧。”从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从常云腾的怀里将罗依依抱了过来。 常云腾看着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手有一种失败感,他还不如一个女人,可是也没有时间多想,他赶忙追了上去。 一行人去了医院,罗依依现在跟从安从群在一起,罗一默也放心了,赶紧去追踪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自从罗依依被常云腾抱走后,就又混入了宴会大厅里,而他是某个老总带来的女伴。 汤伟终于松了一口气,沈敬岩从汤伟和罗一默处都得到了罗依依被下药,但是平安离开的消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紧张后怕起来,如果没有安排足够的保护措施,结果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这个克洛斯,还真的按捺不住了,这么快就对罗依依出手了。这在他意料内,又在意料外,潜意识里,他是希望克洛斯放过罗依依的。 宴会结束了,老总本来要和那个女人共度良宵的,结果女人突然(身shēn)体不舒服,回家了。 但是奇怪的是,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卫生间的那一幕只是巧合,她没有联系任何人,是不是说明,宴会大厅里还有另外的人在监视这一切是否成功。 罗一默又试探克洛斯的房间,在发出去的信号即将被挡回来时,他又赶紧撤了回来。 罗一默又想了个主意,他从监视就酒店内部的监控,准备连酒店外围的监控一同监视。 他就不信克洛斯还会遁地术不成。 克洛斯只要有不轨的行动,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他要一点点地排查,竟然敢伤害他的妈(咪mī),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被洗了胃的罗依依幽幽醒来,眉头紧皱,头顶的白炽灯晃的她眼睛疼,闭了闭眼,再睁开。 三颗脑袋紧张兮兮地探过去,三张紧绷担忧的脸暴露在她眼前。 罗依依哑着嗓子开口,“我,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常云腾不自觉地亲了亲她的脸,“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参加什么宴会的。” 从安松了一口气,“依依姐,你被下药了,不过没事,现在安全了。” “下药?”罗依依瞪大眼睛,顿时用手捂着胃部,苍白的唇轻轻开启,“不舒服。” “对啊,幸亏黄董看到了。”常云腾一阵后怕,“他给我打了电话,要不然你一个人在女卫生间……” 从安从群只管保护罗依依,不知内(情qíng),这会语气轻松道,“依依姐,我们在医院里,还是回家去?” “回家吧。”罗依依异常想 念那张舒服的大(床chuáng)。 常云腾亲自开车送她们回家。 罗依依刚走进别墅,罗一默跑到院子里来,仰着脖子,一脸心疼地看着妈(咪mī),“妈(咪mī),我好想你,怎么加班这么晚?” 从安道,“你妈(咪mī)工作累了,先让妈(咪mī)休息,好不好?” “好。”罗一默莞尔,看着妈(咪mī)惨白的脸,妈(咪mī)受苦了,他好心疼,都怪爹地,哼,不然克洛斯也不会盯上他的妈(咪mī),一定是因为爹地。 常云腾亲自扶着罗依依躺在(床chuáng)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唏嘘不已,“真是吓死我了,到底什么人要害你,不行,明天我一定要查一下,我去问酒店要监控,然后问主办方要名单。” 罗依依大概知道自己是被连累的,“算了,事(情qíng)过去了,也不是人人都那么恨我,不是还有人救了我吗?” “那是恰好黄董经过,还有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女人扶着你,你不知道吗?”常云腾也后怕。 罗依依只觉得头疼,她一定是被害的。 酒店的房间内,克洛斯躺在沙发上,(身shēn)上盖着他的大衣。 突然一抹(身shēn)影从厕所的水管里爬了出来,嗅了嗅(身shēn)上的味道,洗了手,走出厕所,站到克洛斯面前,道,“先生,对不起,失败了。” 克洛斯嘴角勾着冷笑,“我倒是没看出来,这个罗依依竟然这么招人,连木城的黄德平都对她另眼相待,黄德平……”克洛斯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查一下,这人有没有其他(身shēn)份,难道真的是巧合?” 亚伦躬(身shēn)道,“是,先生,我们要不要继续?” 克洛斯笑出声来,“当然要继续,我请罗依依上来喝杯茶总没有问题吧。” “会不会太冒险?” “我们的人对付她(身shēn)边两个丫头有问题吗?” “没问题。” 克洛斯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嗜血的笑意,“我们猜猜,如果沈敬岩知道他的前妻在我的房间喝茶喝到肚子疼,走不了了,会冲进来,还是无动于衷?” 亚伦双眸闪烁,“这个……可是先生,他现在正忙着筹备和唐雨嘉小姐的婚礼。” 克洛斯心下冷笑,他总要用自己的方式试探一下虚实,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明天再准备吧,毯子拿出来,我要睡觉了,还有,挪威那边的事(情qíng)怎么样了?” 亚伦自信道,“先生放心,只等沈敬岩的货一到,就……” 克洛斯高深莫测地笑着,蓝色的眸子似一望无际的海面,让人窥测不到深处。 亚伦又从行李箱里拿出枕头和毯子脸盆,他打了一盆水,让克洛斯洗了脸,然后水直接倒进了下水道里,并接了半盆清水另外倒进去,将方才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 然后他拿起两个毯子,一个铺在地毯上,克洛斯躺下后,另一个盖在他的(身shēn)上。 亚伦走进了主卧室,睡在豪华的大(床chuáng)上。 从住进这间酒店开始,克洛斯就没 有睡过(床chuáng),也没有用过酒店的洗手台,想要在这里找到属于他的痕迹,除非能窥探到房间里的真相。 虽然赶上了周末,但是因为罗依依洗了胃,(身shēn)体不舒服,原来计划的出行变成在书房里画图,还有他给克洛斯设计的那个手镯,她也要催着出成品,送给克洛斯后,还了他的人(情qíng),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她想的很简单,但是当罗一默告诉她,那个搀扶她的女人是克洛斯的人时,她狠狠地变了脸色,整个人像僵尸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原来,真的是他。 昨晚罗一默几乎一夜没睡,将那个女人的来历查的清清楚楚,她是克洛斯的手下在国内培养的一个人,虽然她昨晚没有直接联系克洛斯,但是他们一定有联络渠道,他还在排查宴会现场的所有人。 工作量很大,他弱小的肩膀一定要保护好妈(咪mī)的安全。 “为什么?”罗依依问,“克洛斯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一默低着头,两只手抓着妈(咪mī)的胳膊,“可能,大概,也许,是因为大朋友吧。” 罗依依冷笑出声,“真是神经病,克洛斯眼瞎吧,我和沈敬岩狗(屁pì)的关系都没有。”她忍不住爆了粗口,“真他妈的脑子有病,还有你那个爹,什么玩意,自己得罪了人还连累我。” 妈(咪mī)终于承认他是沈敬岩的儿子了,却是在这样的方式下,罗一默心内没有一丝欣喜,眼角抽搐,“对,他有病,所以,以后克洛斯不管请你吃饭,还是请你做什么,都不要去。现在非常时期,也不要再跟云腾叔叔一起参加宴会了,不管任何时候,你的(身shēn)边必须有从安姐姐和从群姐姐,行云还另外派了一批人为我所用,也在青城。” 罗依依环视下四周,“现在我(身shēn)边就没有从安从群啊。” 罗一默吐舌头,“妈(咪mī),你智商倒退了吗,现在这是在家里啦,而且我们的家也不是谁想闯就能闯进来的,家里有红外线保护措施,如果有人硬闯,会拉响警报的。” “什么样是硬闯,警报会怎样?”罗依依好奇地问。 罗一默笑着白了她一眼,“告诉你也不懂啦,总之家里是安全的,走出这个家门,每一寸土地都有可能是危险的,你自己不要落单。” 罗依依的脑袋重重地嗑在桌子上,直呼,“我头疼,宝贝,妈(咪mī)会不会被害死啊?” 罗一默抱臂环(胸xiōng),小小的(身shēn)体立在妈(咪mī)(身shēn)旁,像一棵伟岸的松柏,一脸镇定自若,说出的话气势十足,“妈(咪mī)放心,我就算毁了这个世界,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你儿子没有那么无能。” 罗依依立刻捧起儿子的小脸,狠狠地啵了一口,“真是妈(咪mī)的好儿子,我(爱ài)你。” 罗一默莞尔,甜甜地笑着,又恢复了可(爱ài)的孩童模样,“妈(咪mī),我也(爱ài)你啦。” 书房里飘((荡dàng)dàng)着母子俩幸福的笑声。 常云腾来看望罗依依,被从安请了进来,看到罗依依除了有一点点虚弱,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他也就放下了心,还一通自责。 亚伦将黄德平查了个底掉,确定是一次巧合,虽然那个七千万的订单有些蹊跷,但是对于黄德平这样的人来说,花几千万买个首饰,也不算什么,也许是婚外要博一个女人的芳心。 (本章完) 第120章 打家劫舍 克洛斯眸子浅眯,听着亚伦的汇报,蓝色的眼睛泛着幽光,心里打定了主意,有了新的算计。 罗依依他睡定了,就算不利用她做什么,他也要睡一睡沈敬岩的女人。 漂洋过海的冥夜党,今天正是全党大会,选白长老的(日rì)子。 冥夜党内外层层守卫,会议室内,七个长老和教父正襟危坐,(身shēn)后持枪的守卫者神经紧绷。 似是一团火药在会议室上空飘飘((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随时都要炸下来。 站在绿长老(身shēn)后的守卫者们,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皮肤白嫩的人,罗一默看着画面里的那个人,皱了皱眉,姑姑终于还是混进去了,真是叫他捏了一把汗,虽然她换了脸皮,但罗一默顺着信号认出了她。 此刻,沈夏目不斜视,一头利索的短发,俨然一个帅气的小哥哥,尤其是手里抱着一把枪,简直秒杀无数少女的芳心。 会议开始。 教父诺尔曼并没有冗长的致辞,直接宣布选白长老工作开始,助理给每一个人发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精致卡片,上面是这些(日rì)子推出的几个白长老候选人,要求他们在中意的名字画个圈。 现场的七个长老表(情qíng)不一,却都严肃凝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内部人员关系千丝万缕。 红长老突然出声,提出质疑,“青长老也有选举权吗?” 绿长老哼了声,靠着椅背,幽幽道,“青长老杀白长老的证据不足,理应有选举权。” 黄长老瞪了绿长老一眼,口气不善,“我看没选举权的是你吧。” 绿长老猛的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黄长老站起(身shēn),手指指着他,一字字掷地有声,似惊雷般炸响,“我说,如果青长老没有选举权,那么,你也没有。” 绿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厉声吼道,“你他妈的找死。” 沈夏突然冲出来,手里的手枪对准黄长老,“找死。” 黄长老(身shēn)后的护卫们也同时举起了枪,偌大的会议室顿时像个战场似的,两波人马随时开战。 教父冷眼旁观,有些人他也想收拾了,只是,长老之间盘根错节,他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 让他们斗一斗,也是好的。 绿长老扭头,横了沈夏一眼,“布尔。” 沈夏此刻脸上的面皮就是布尔,是绿长老最忠诚的卫士,她急急忙忙请阿鲁夫帮她做出的这张面皮因为时间仓促,效果稍微有些不理想,这会脸上的肌(肉ròu)紧绷,她根本不敢说太多的话。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亲眼看着,布尔突然双眼放着冷戾的光,扣下扳机。 砰…… 一股鲜血从黄长老的(胸xiōng)腔里涌了出来,黄长老立时靠倒在椅子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黄长老(身shēn)上时,沈夏弯腰钻了出去,麻溜的跑开,像一只蝴蝶似的飞走了。 教父立刻通知护卫们保护好会议室。 “姑姑,护卫们在往正门涌来,你走2 号侧门。”罗一默不得不帮助沈夏逃走。 “呼叫十七姑姑,呼叫十七姑姑。”罗一默又急声道。 “没事,我就走正门。”沈夏因为跑的快,说话的声音有些喘。 “姑姑,别任(性xìng)。”罗一默紧张地说。 “我在北门外,从哪里接应?”耳机里传来十七的声音,计划有变,她要重新确认路线。 罗一默放大画面。 沈夏镇定道,“默默,告诉我路线就好,十七,不用接应。” “前面拐弯,两个人。”罗一默指挥,“杀了他们,跳上去,三楼一队人,但是没有战斗力,解决了跳到四层,也有一队人,你能搞定,但是那边西北角有个缺口,你直接跳到地面。” 沈夏眸子里闪着自信的光芒,十七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罗一默的话,道,“那楼下应该三步一岗,我去解决他们。” “不用解决,他们正在接到通知,往正门赶去,剩余的人数不足一半,姑姑一个人就可以了,人多反而添乱。” 会议室内已经乱做一团,所有人都亲眼看到绿长老的人枪杀了黄长老,绿长老百口莫辩。 他也不知道,一向听话的布尔今天为什么会自作主张,这会只能吹胡子瞪眼睛的死不承认,可是却没有任何意义。 会议室变成了一触即发的战场。 沈敬岩怀疑绿长老,沈夏就要将绿长老推到众矢之的,她也算是为了她的哥哥,她要看看冥夜党内部会因为绿长老掀起怎样的风浪。 沈夏顺利的和十七会和,两人一起爬水管回到酒店,撕下面皮和伪装,又是活脱脱水灵灵的一个大姑娘。 十七坐在(床chuáng)上笑,“赶紧换衣服吧,小姐。” 沈夏边换衣服,边道,“布尔怎么样了?” 十七耸了耸肩膀,“活着呢,我们让他什么时候死?” 沈夏努努嘴,“要不问问我哥吧,这次的事(情qíng)也是为了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 十七笑,“你哥要知道你敢在冥夜党教父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会吓出一(身shēn)冷汗的。” 沈夏和十七又爬水管离开酒店,到外面烧了方才的衣服和面皮,不留下一丝痕迹,两人赶往郊外的一间破房子里,里面有个被五花大绑,(套tào)着头,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的死死的男人。 拿下他头上黑色的罩子,赫然就是布尔。 他皮肤很白,被绑住的手腕上有绳子勒过的痕迹,沈夏和十七解开绳子给他揉着。 沈夏说:“那就明天让他死吧,我可不想他被人查出什么异样来。” 这时,沈敬岩应酬完,收到沈夏的信息,他急急忙忙的回到别墅,和沈夏打了一通卫星电话,一上来他就怒斥,“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你小心行事吗?不是让你撤离冥夜党吗?” 沈夏翻白眼,“你和默默也太小瞧我了,进去杀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沈敬岩叹口气 ,“我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冥夜党是什么地方,我……” “行了,哥……”沈夏不耐烦道,“你真啰嗦,我是要跟你商量正事的,现在绿长老成了冥夜党的焦点人物,接下来肯定保他的,贬他的都要激烈斗争了,他的祖宗八代都能被挖出来,别说他到过中|国了,就是到过月亮上的事都能被翻出来,你说吧,这个真的布尔你有没有用途?” “杀了最安全。”沈敬岩冷漠的声音似是要拍死一只苍蝇,“把他杀了扔到海里,你们窝藏他的地方,留下他存在过的痕迹,然后再制造点他逃跑的痕迹,让人追踪。” 沈夏笑笑,“哥,翻出了绿长老在中|国做的所有事(情qíng)后,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一分钱也不挣。”沈敬岩无奈道。 “让我挣10万美金也好啊,不然我费劲心机,冒着生命危险杀人图的是什么?” “呵呵,好玩啊,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玩够了就回来,那里乱糟糟的,别……” 别什么呢,那些人也伤害不到他的妹妹,他再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妹妹太强大了,强大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苦口婆心的嘱托是多余的,可还是忍不住说:“妈天天念叨你,早点回家。” 沈敬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才不会跟自己妹妹解释那么多。 沈夏冲着电话吐舌头,自言自语:“我呸,你个走私分子,不一定在干什么勾当呢,给你干活还不告诉我。” 十七立刻通知罗一默:默默小朋友,快,我们要分黄长老的钱,查他账户。 沈夏看着十七发消息,笑道,“还是你脑子里有正事,默默之前进过黄长老的账户,钱可不少呢。” 罗一默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进入了黄长老的账户,光明正大又毫无痕迹的打家劫舍。 罗依依带着从安从群去家政公司面试了一个会做饭的女住家保姆,叫姚阿曼。 姚阿曼是行云的一个做内部工作的女下属,对于家务事什么都会一些,什么都不精通,在家里照顾一家人的一(日rì)三餐,做些打扫工作也还可以,虽然不能和专业保姆相媲美,但是胜在她有(身shēn)手,如遇危险,也能支撑一阵子,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而这正符合罗一默的要求,所以行云就挑了她来。 罗依依带着姚阿曼回家时,罗一默一眼就认出了她,早在他认识行云之前,一次次攻入行云的系统,在监控上见到过这个女人,她没有公开露面过,外界的人不知道。 罗一默扑过去,抱住妈(咪mī)的腿,“妈(咪mī),家里来客人啦?” “妈(咪mī)请来照顾你的阿姨,以后就做个饭,打扫下卫生,叫姚阿姨。” 罗一默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甜甜地叫了一声姚阿姨,姚阿曼不认识罗一默,也不知道他的(身shēn)份,和从安从群一样, 只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小朋友,她也不知道行云为什么派她来这个家里,她执行命令就是了。 姚阿曼到这个家的当天傍晚,克洛斯就来拜访了。 姚阿曼因为以前是在行云(身shēn)边工作的,虽然没有在外露过面,但她是认识克洛斯的。 (本章完) 第121章 奇葩 当看到从安亲自打开大门,带着克洛斯走进来,姚阿曼面上不动声色,心内却似乎了然了,有克洛斯出入的地方,家里几个女人一个孩子,当然需要保护。 罗依依只要想到克洛斯给她下药就想将他千刀万剐,现在看到他,她恨不能立刻给沈夏打电话,让她回来杀掉他。 罗一默将查到的结果告诉她,也只是让她加倍小心防范克洛斯。 罗依依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克洛斯先生今天不忙吗?” 克洛斯满眼关切,“依依,你脸色不太好?” 罗一默迈着小短腿,跑到罗依依(身shēn)边,“妈(咪mī)星期五晚上吃坏了东西,去了医院。” 克洛斯紧张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吃坏东西?” 若不是知道克洛斯的真面目,罗依依差点就以为他是真的在追求她了,“就是陪师兄参加宴会的时候喝错了东西,孩子还小,别说了,过去就过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伤害你吗?”克洛斯煞有介事地说:“是谁,常云腾,还是别的什么人?” 罗依依摇头,“我敢肯定不是师兄,别的就不知道了,宴会上那么多人,也怪我自己不争气。” 克洛斯这才注意到姚阿曼,“你家来了新人。” 从安没心没肺地笑道,“依依姐请来的厨师兼保姆,以后回家就有现成的(热rè)饭吃了,默默中午也不用啃面包了。” 克洛斯温文尔雅道,“那看来我很有口福了,我就是来蹭饭的。” 罗依依神色蔫蔫的,只觉得头疼(欲yù)裂,自己怎么就成了走私分子盯上的目标呢,幸亏和沈敬岩离了婚,要是没离婚,恐怕克洛斯给她喝的就是百草枯了吧,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 她越想越觉得恐怖,可是扭头看到罗一默甜甜的笑脸,她的(身shēn)体内像是被打气似的,充盈起一股无形的力量。 这么小的儿子都如此淡定,她又在害怕什么,从安从群姚阿曼都是有(身shēn)手的人,三个人打克洛斯应该不是问题吧,她又安慰自己。 因为小心思太过九曲十八弯,罗依依的脸色看起来就不好,克洛斯关心地说了好一通劝慰的话,如果不知内(情qíng)的人看来,倒也是个温(情qíng)的男人。 这是姚阿曼在这里做的第一顿饭,中餐她也会些,虽然不能和专业的厨师相比,但是比罗依依做的好吃,对罗一默来说,只要不是妈(咪mī),别人做的饭都是色香味俱全了。 罗依依知道姚阿曼是行云的人,为了表示她的感激,且家里也没有几个人,就没有那么多规矩,她让姚阿曼跟他们同桌吃饭的。 从安从群对中餐也品不出个所以然来,半真半假的夸了几句。 倒是克洛斯吃了几口,微笑地看着姚阿曼,“不错,这个汤放了糖提鲜,很好吃。” 罗依依诧异,“克洛斯先生对中餐还有研究?” 罗 一默翻白眼,“妈(咪mī),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做黑暗料理,我能长这么大真是奇迹。” 他的眼神似有似无的晃过克洛斯,在国外出生成长,除了多年前写生到过中|国外,自加入家族生意到现在第一次到中|国的克洛斯竟然对中餐了若指掌,还真是全能呢。 巧合吗? 爹地到底在查克洛斯什么,为什么死死地盯着一个外国人不放,为什么这个外国人竟然会品中餐? 他(日rì)常吃的都是西餐。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小孩子的眼神,更没有人会以为他能想到什么深远的事(情qíng)。 从安笑笑,“我吃过依依姐煮的方便面,还可以啊,里面的鸡蛋尤其好吃,蛋黄嫩嫩的。” 罗一默眉梢扬着笑意,骄傲地说:“那是我妈(咪mī)的拿手菜,呃,饭,反正那是我妈(咪mī)最拿手的啦。” 罗依依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喂,你可是我养大的哦,不要拆我台了。” 克洛斯耸了耸肩膀,“可惜那么好吃的方便面我没有吃到过。” 用餐气氛很不错,除了罗一默加深了对克洛斯的疑惑以外,欢声笑语不断。 饭后,克洛斯没有多做停留,又说了一会话,就走了。 罗依依跑去罗一默的房间,将自己摔倒在他的(床chuáng)上,“宝贝,你妈(咪mī)是不是太无能了,看到他的时候我腿都软了,幸亏是躺在沙发上不用走路的。” 罗一默笑着扑到妈(咪mī)(身shēn)上,两只手捧着妈(咪mī)的脸,“妈(咪mī),你表现好棒哦,还能跟他说说笑笑,比我想象的淡定多了。” 罗依依被儿子夸奖了,高兴的双眼放光,“真的?” 罗一默点头,“嗯,真的,不过,你赶紧甩开他吧,不要再跟他有任何交集了,不然他这一次失败了,接下来肯定有后招的,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宝宝好担心的。” 这是爹地交代给他的任务,让他说服妈(咪mī)远离克洛斯,爹地不需要妈(咪mī)再帮他做任何事(情qíng),只要他们母子平平安安的就好,虽然妈(咪mī)有可能会帮助爹地更早更好地认清楚克洛斯的真面目,但是爹地不想再让妈(咪mī)掺和进来。 让罗依依弄伤克洛斯那件事,至今让沈敬岩懊恼,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还让罗依依陷入到困境里,这是他的错。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罗依依是接近克洛斯最好的人选。 罗依依双手摊开,眼睛直视着头顶的水晶灯,“其实吧,以前我虽然不耻你大朋友的行为,但是也知道他曾经是为国家战斗过的人,我看到过他(身shēn)上的伤疤,他也给我讲过每处伤疤的来历,那时候也(挺tǐng)为他自豪的,我甚至觉得他本(性xìng)不坏,虽然那一年的婚姻也(挺tǐng)让我伤心,但是想想并没有真正伤害我的事(情qíng),现在他突然成了国际走私分子,国际走私啊,曾经为国尽忠的人却在侵犯国家利益,被抓住的话还有命 活吗?” 她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宝贝啊,妈(咪mī)生你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罗一默眼角抽搐,“妈(咪mī),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吧,我都长这么大了,你肚子太小,塞不回去了。” 罗依依自嘲一笑,“以前嫁了个奇葩,后来生了个奇葩,现在我(身shēn)边一堆奇葩,我都快被你们变成奇葩了,说真的,我竟然想跟克洛斯玩玩接下来的游戏,你说你妈(咪mī)是不是真的成了奇葩了?” 罗一默亲亲妈(咪mī)的脸,“不要啦,妈(咪mī),克洛斯太危险了,对我来说,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信号进不去克洛斯的房间,但是妈(咪mī)一定可以进去,这是他和爹地同时想到的,但是他们又同时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能让罗依依冒险,这是他们共同要保护的人。 罗依依拍了拍罗一默的脸,“宝贝,你想多啦,我才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就这么一说,才不会为了你们的破事把自己搭进去呢。” 罗一默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克洛斯请你去他的房间,不管是喝水吃饭还是坐坐,都不可以去。” “好的,知道啦。”罗依依满口答应。 她没有想过那么远,只是觉得这个克洛斯太有挑战(性xìng)了,是她从未有过的生活,觉得有些新鲜而已。 远在重洋外的冥夜党,如沈夏所料,绿长老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剩余的六位长老分了两派,有要求为黄长老报仇杀掉绿长老的,也有认为黄长老咎由自取的。 每个长老座下的四个堂主也都意见不一,堪称全党大乱。 绿长老被教父(禁jìn)锢在了家里,不(允yǔn)许外出和外界联系,同时又派出心腹保卫他的安全。 同时,教父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搜捕布尔。 沈夏和十七站在绿长老家庄园外的一座大厦顶层,拿着望远镜看着庄园内。 十七懒洋洋地坐下,“要我说,我们直接逮个他的心腹,拉到岛上去,让阿鲁夫用药物控制他,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行。” 沈夏收起望远镜,“你怎么知道他的心腹就会知道所有的事(情qíng),这么多年了,他(身shēn)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前阵子他又自己杀了个心腹,鬼才知道他现在的心腹知不知道内(情qíng)。” 话音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两人麻溜的从大厦顶层爬到了地面上,奔着郊外的破房子而去。 十七从衣兜里拿出一瓶香水,在布尔的鼻尖放了下,布尔幽幽醒来,揉了揉眼睛,惊恐道,“你们什么人?” 沈夏拿着刀子抵着他的脖子,“问你个问题,七八年前,绿长老到过中|国的事(情qíng),你知道吗?” 布尔别过头去,“别问我,我是不会说的。” 十七从手机上调出一段视频,放到布尔眼前,布尔眼睁睁地看着冥夜党大会上,他一枪打死了黄长老。 “不是我,不是我。”布尔满眼震惊,“你们是什么人?” 沈夏收起了刀子,笑意盎然,“现在把你放出去,你一定会被冥夜党的人杀死,乖乖听话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