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赘婿奶爸》 1、天降亲生女 中海。 舟浦监狱。 “咔哒!” 最右边的小门轻轻打开,一个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的青年走了出来。 校服看着比较旧,还短小。 穿在他的身上更是显得滑稽。 仰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深邃的眸子眯了一下,喃喃自语道:“终于,重见天日,自由了……” 话音刚落。 身后一名年轻女狱警说道:“秦戈,出去以后给我规规矩矩做人,不要再犯事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明白没?” 秦戈的表情霍然变化,立即变得规规矩矩:“是,多谢李警官三年来的照顾,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挥挥手,转身大踏步离去。 李警官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都说是劳动改造,可这个家伙,我看是越改造越离谱,就差要翻天了。” 说着,缓缓关门。 ……………… 坐牢三年,物是人非。 今日出狱,也是孤寂一人。 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个钱包。 打开一看,钱包里没钱,入眼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他跟一个长发飘飘穿裙子的女孩子的合影,是他的女朋友……,哦不,是前女友;照片中的秦戈,青春洋溢,笑得一脸幸福,仿佛抱着旁边的女孩就是拥抱了整个世界。 可是,现在怎么看都是讽刺。 他坐了三年牢,坐的却是冤狱,全都拜这个女人所赐—— 三年前,秦戈还是中海大学计算机系的大三学生,成绩优秀,还是班长,有个身为班花的女朋友,是很多男同学羡慕到咬牙的幸运儿,可是,就因为这个班花女朋友,他坐了三年牢。 他女朋友,叫姚美姬。 出事那一天,正好是姚美姬的生日。 秦戈用存了大半年的积蓄,买了一只苹果手机作为生日礼物,结果送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姚美姬跟着一个叫周扁荣的富二代走进了学校小树林,他马上跟了过去,结果…… 他对当时的画面记忆尤新—— 姚美姬被周扁荣按在草地上,她嘴里还喊着“不要不要”,秦戈立即勃然大怒,上去就对那富二代拳打脚踢,事情闹大,三个人都进了派出所。 可秦戈怎么都没想到,姚美姬面对巡捕询问的时候,说周扁荣才是她的男朋友,她跟秦戈早已分手,那天是秦戈把她骗到了小树林,欲对她施暴,然后被他男朋友发现,出手阻止,秦戈把她男朋友打成了重伤。 这真是……日了狗了。 于是,秦戈不但被送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被送了一副大手表。 这一戴,就是三年。 这还不止,他经常被欺负,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直到他在牢里认识了龙叔。 龙叔是一个奇人。 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武道,玄机,医理,方术。 从那个时候起,他的人生就此改变,刚开始在监狱里叫别人大爷,到后来,是别人叫他大爷。 可惜,龙叔在一年前离奇失踪了。 “傻逼!” 秦戈骂了一句曾经的自己,随手就把照片撕成两半,留下了自己,另一半揉成一团,轻轻一弹,准确的射入五米远的垃圾桶。 “姚美姬,周扁荣,三年前我斗不过你们,坐了三年冤狱,差点死在里面,如今,我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他无声的说道。 正在这时,旁边一辆停着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秦戈完全没在意,自顾自走路。 过了两秒钟,车子再次按喇叭,这次是长按。 秦戈这才诧异的看过去,这条路直通监狱,平常很少有人,此刻除了停着的白色宝马车,根本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他自己除外。 “难道是找我的?” 这么想着,宝马车的车窗摇下,一个女人的脑袋探了出来,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白色上衣,大眼琼鼻,樱桃小嘴,皮肤白皙,是个美女。 “上车!” 宝马美女朝秦戈说道。 秦戈靠近几步,仔细看了两眼,这下更是诧异,走近了看,女人更加漂亮,比姚美姬漂亮了几个档次,简直是绝色,可他记忆当中,从来没见过眼前的女人。 “你看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秦戈说道。 “你叫秦戈?”女人长长的睫毛扇动,将秦戈从上到下扫了三遍。 “呃,我是叫秦戈。”秦戈诧异道。 “那就没错了,找的就是你,快上车,跟我走。” 秦戈越发懵逼,下意识问道:“去哪里?” 没想到,女人说:“去救你女儿。” 什么? 秦戈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他被抓坐牢的时候还是大三学生,唯一的女朋友也只限于牵手拥抱加打啵,真刀真枪的一次都没有过,他哪来的女儿? “你肯定搞错了,我没女儿。”秦戈说完就走。 女人连忙下车,一把拉住他。 这次,秦戈看得更清楚了,顿时内心惊叹,好长……好美的腿啊! 时值六月,天气正热,女人下身穿的是蓝色牛仔短裤,两条长腿露在外面,肌肤雪白,线条笔直,本身身高能有一米七,还踩着一双高跟鞋,站在旁边都跟秦戈差不多高了。 “站住,我问你,你三年前是不是去中海市试管婴儿人类基因库捐过基因?”女人看着秦戈大声问道。 秦戈心脏一抖,慌了一下。 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不要脸的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女人冷哼:“你否认也没有用,那儿有你完整的个人信息,要不然我怎么会找到你?” 秦戈这下尴尬了,想当年,自己傻逼,为了给姚美姬买苹果手机,偷偷去捐基因,拿到钱马上就去买了手机,结果换来的是一顶大绿帽和一幅大手铐。 “咳咳,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不提能行吗?你女儿就是这么来的。” “哈——?”秦戈一愣,就真的傻逼了,“你是说……我当初……然后你……然后,我跟你有了一个女儿?” 这不是扯吗?问题是,我只负责捐,我不负责养的啊! 中海基因库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保密的吗?怎么孩子妈找上来了。 2、谁是我女儿的妈 “不是我跟你的孩子。”女人撇嘴道。 秦戈表情一僵,马上想到了不太好的情况,虽说自己捐的那东西已经不属于自己,可如果是跟眼前的美女结合生了个女儿出来,那倒还能接受。 可若是其他人呢? 能去人类基因库里面寻找帮助,然后人工受孕的人会有哪些—— 要么是不孕不育的夫妻; 要么是找不到男人的丑女; 要么是年纪很大的妇女…… “不是你生的?难道是……你~妈生的?”秦戈脸上一抖,差点叫出声来,他现在可以理解捐基因者的身份为何不能被受孕者知道了,这真的是有点难以接受。 女人狠狠翻了翻白眼:“你骂我呢?不是我妈,是我一位朋友。” 秦戈紧接着就问:“你的朋友,年纪大不大?是不是长的很丑啊?” 女人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快跟我上车,你女儿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啊?” 秦戈于是上了宝马车,虽然对从天而降的女儿感到哭笑不得,但毕竟是自己的种子结的果……至于事实是不是自己的果子,到时一看就知道了。 车子启动,风驰电掣。 秦戈闻到车子里一阵烤蕃薯的香味,就放在旁边,顿时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口水都来了,监狱里可没有烤蕃薯。 那是半个吃过的烤蕃薯。 秦戈条件反射的抓起来就咬了一口,然后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监狱,旁边的女人也不是监狱里的狱友,当即道:“哦,我早饭没吃,你这个烤蕃薯能给我吃吗?” 女人转头才看见自己吃了一半的蕃薯已经被他啃了,那表情立马就要炸了。 不说间接接吻是不是成立。 那你是不是要先问了再吃,你都已经啃过一口了再来问我,这我还能吃吗? 见她表情爆炸,秦戈立即转移话题:“那女孩多大了?” 没回应。 “得了什么病?” “她~妈做什么的?” 依然没回应。 秦戈碰了个没趣,一边吃番薯一边从侧面看女人,真是越看越好看;人家说参军回来,母猪变貂蝉,可坐牢出来,雌的都能昆。 那么问题来了—— “喂,我刚坐牢出来,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秦戈问道。 女人面不改色:“我查过你,三年前,女朋友劈腿,在小树林苟且的时候被你抓到,把那男的暴打了一顿,结果被你女朋友反咬一口,因此入狱。你的行为只是大多数男人的正常反应,不算坏人。” 秦戈惊讶的看着她,有点小感动。 别人都不相信他,结果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居然相信他。 可是女人马上又补了一句:“但你也跟很多男人一样,是个蠢蛋。” “……” 是啊,为了那么一个贱女人,让自己坐了三年牢,学业彻底荒废,连大学文凭都拿不到。 不是蠢蛋是什么? “何况,你打不过我,我是空手道五段。”女人说。 “呃——” 秦戈愣了一下,空手道五段的话,的确很厉害了,对付三年前的自己绰绰有余;但是三年后的自己,早已脱胎换骨,不是你一个空手道五段能打败的,就算来空手道九段,也直接给你打趴下。 “你叫什么?”秦戈问道。 “马丁灵。” 女人直接报出名字,可把秦戈给懵了好一会,还以为是个胃药呢! ………… 很快到了中海华山医院。 在一间VIP病房里,秦戈看到马丁灵口中自己的女儿,看起来好瘦小,似乎还没满周岁吧!此时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睫毛很长,脸色很白,头发还有点黄……但是,依旧很可爱,看轮廓就是个小美女。 看到小孩子的第一眼,秦戈就知道了,马丁灵没有说谎,小女孩的确是他的女儿。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血脉联系,因为他身怀玄术,所以能感知到。 龙叔曾告诉他,他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拥有纯阳之体,是为极阳真身;这也是龙叔看到他后,帮助他并且培养他的原因。 而小女孩却跟他相反,她身上阴气很重,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拥有纯阴之体,也叫九阴玄脉;这样的小孩子其实很难养活,需要有机缘,就比如她现在躺在床上,很是虚弱,是被阴气折磨所至,时间一长,阴气积累的多了,就会一命呜呼。 但是,现在不同,秦戈可以治好她。 看着这个小生命,很奇妙的感觉,他轻轻抬起手,按在小女孩的额头。 正在这时,一个妇女走了进来。 一看到秦戈的动作,特别是他乱七八糟的穿着,立即冲了过来,一把将秦戈的手扯掉,还重重推开他,喝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出去!” 秦戈看着一脸愤怒的中年妇女,她的样子像极了守护小猫的母猫。 顿时心凉了大半截。 只见这妇女,油腻腻的大胖脸,吊眼塌鼻水桶腰,身高不到一米六,年纪能有四十六。 “我的妈呀……这就是我女儿的妈?” 马丁灵刚才进病房就去了卫生间,这个时候开门出来连忙说道:“二姨,不要紧张,他是我带进来的,他叫秦戈,是月牙儿的父亲。” 月牙儿,是小女孩的小名吧! 妇女的表情立即变化,那是一种极度鄙夷的目光:“他就是那个囚犯?嗬,他可不算月牙儿的父亲。” 秦戈面沉如水,心如死灰,只是奇怪,月牙儿这么漂亮可爱,妇女如此难看,怎么生出来的? 全都继承了自己的优良基因吗? 马丁灵道:“二姨,你少说两句。” 正在这时,一阵“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进来一个年轻女子,黑衣黑裤,黑色高跟鞋,加一个黑色皮包,从露在外面的脚背皮肤可以看出她的肌肤很好,雪腻光滑。 目光上移。 高腰直筒裤,泡泡袖带蕾丝边的黑衬衣,波浪卷长发,瓜子脸,杏眼明仁,朱唇不露齿,最震撼的是,那魔鬼般的身材,前胸两团,呼之欲出。 一个字,美。 三个字,你真美! 但是,女王气太足,给人冷傲难以接近的感觉。 她眸子随意一扫,道:“二姨,医生今天怎么说,我女儿有醒过吗?” 嗯? 秦戈一怔,莫非,这个才是我女儿的亲妈? 3、血脉相连 二姨看了眼秦戈,撇嘴,道:“半夏,我们到外面说去。” 女人姓月,叫月半夏。 月半夏瞥了眼秦戈,来到病床前,将黑色的手包放下,道:“不用,他就是那位捐基因者吧,有些事情让他知道一下也好,省的再解释一遍。” 看看,称呼秦戈为捐基因者,好冷漠。 然后从进来到现在,只是瞥了他一眼,完全是当一件摆设。 秦戈自然感觉到她的态度,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看看月牙儿,忍了;就算是个陌生小女孩生病,他能治,也是会出手的,何况是他的骨血。 二姨道:“好吧,小月牙今天一次都没醒过,医生之前来看过两次,说是情况不太好,跟昨天说的差不多,怀疑是某种隐性遗传疾病,需要…他一起做一次全面检查。” 月半夏点点头,爱怜的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这才对秦戈说道:“秦先生,事情就是这样,希望你配合一下,当然,不会让你白忙一场,事后,给你两万块钱报酬。” “啊,不用,不用。” 秦戈连忙拒绝,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饭的都没得吃,还饿着肚子,于是又道,“两百,两百就够了。” 胖乎乎的二姨发出耻笑的声音。 这话,还不如不说,说了更像个乞丐。 “二姨,你去找一下医生,安排一下。”月半夏淡淡说道。 二姨点头,转身去了。 秦戈的目光之前一直跟随着月半夏,知道孩子的母亲不是那个又胖又老的中年妇女,他心情舒畅多了,这个时候指着月牙儿说道:“那个……我能抱抱她吗?” 月半夏眼神骤冷,盯着他。 那一刻,秦戈有种被老虎直视的错觉。 马丁灵开口:“半夏,秦戈怎么说也是月牙儿的父亲,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见到了,抱一下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月牙儿现在昏迷不醒,抱是不能抱,你摸摸她的小手好了。” 月半夏道:“先去洗手。” “呃——,好!” 秦戈瞄了眼月半夏,心想:这女人虽然漂亮,但跟冰块似的,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迟早被冻死;话说,她这么年轻漂亮,还去做什么试管婴儿,是不是太冰了找不到男人啊? 秦戈把手里里外外洗了三遍。 然后……把手按在月牙儿的额头上。 月半夏脸色猛的一变,马上就要呵斥,结果被马丁灵阻止了,用嘴型悄无声息的说道:“为了月牙儿,忍一忍。” 秦戈为何一定要摸月牙儿的额头? 因为他是在救她。 看似无意的抚摸,其实是将月牙儿身体里的阴气中和,他是极阳真身,正好可以跟女儿的九阴玄脉互补;但是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月牙儿体内积累的阴气太重了,加上年纪小身子弱,他无法强行将她体内的阴气拔走,必须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月半夏时刻关注着他,就好像监控的摄像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的忍耐性在慢慢降低,终于在某一刻爆发:“喂,你摸够了没有?” 秦戈正在努力呢,虽然速度慢,但是对月牙儿有利,她为什么一直昏睡不醒?就是体内阴气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也幸亏他及时赶到,再拖下去后果难料。 秦戈看向她,撇嘴道:“我摸女儿,又没摸你,你着什么急?” 马丁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半夏表情懵了一下,然后怒气值爆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是我女儿,她不是你女儿。” 秦戈可不是三年前任人欺负的秦戈,淡淡道:“没有我的小基因,你哪来的女儿?” 月半夏出离愤怒,眼中喷火:“天下男人多的是,谁稀罕你的小基因?你只是无数库存里的其中一个。” 秦戈单手一摆:“行啊,你再去找个别人的,再生一个好了,反正这个是我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你滚,你给我滚!” 马丁灵连忙拉着月半夏安慰,对秦戈道:“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 心里想:这家伙怎么跟自己调查来的资料有点不太一样。 正在这时,月牙儿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秦戈第一次看到女儿的眼睛,乌溜溜,又大又圆,跟她妈妈的很像,原本还睡眼迷蒙,渐渐变得灵动,如一泓清泉,纯净,无暇。 父女俩人生第一次对眸,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涌上心头,激动的有点想哭……因为秦戈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不知亲情为何物,而现在,看着小不点的月牙儿,他终于体会到了。 这,就是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的亲情。 月牙儿眨巴眨巴眼睛,伸出小手抓住他,露出一个阳关般的笑,嘴巴张开:“嘛……嘛……” “呃——” 秦戈愣住,她是在叫我妈妈吗? 与此同时,月半夏和马丁灵都吃惊的张大嘴巴,因为平时在家的时候,月半夏不知道教了她多少次让她喊妈妈,小家伙从来都不肯叫的,现在,她居然开口叫妈妈了。 可是,她喊的是秦戈,而不是自己这个每天伺候她吃奶的妈妈。 一瞬间,月半夏有种女儿要被抢走的错觉。 这个小没良心的。 她马上把秦戈推开:“妈妈在这儿呢,我才是妈妈呀……” 结果,月牙儿拼命挣扎,挣扎不过就开始哇哇大哭,眼泪刷拉拉决堤一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戈,叫着:“嘛,嘛……” 因为从她出生到现在,身边人教她的都是叫妈妈,没人教她说爸爸,但是九阴玄脉和极阳真身之间本身的吸引,以及那隐藏在血脉之中冥冥中的联系,让小家伙对秦戈很亲近。 月半夏铁青着脸,快要爆炸了。 但是看女儿伤心掉眼泪大哭大喊的样子,眼圈又开始泛红。 想哭。 自己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怎么会亲近一个陌生人? 马丁灵很诧异月牙儿的表现,道:“半夏,是不是真的血浓于水,她有感觉的?要不,就让秦戈抱抱她吧,这么哭也不是办法。” “不行。” 月半夏断然拒绝,她怎么可以让一个刚刚出狱的人抱自己女儿呢?摸头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这时候,二姨带着一个女医生过来。 女医生一看这情景,马上对秦戈道:“诶,你怎么回事?你是孩子的爸爸吧,没看到孩子想叫你抱吗,你愣着干什么呀?快点抱抱她哇,哎哟喂,真是的,怎么做父母的?” 秦戈尴尬站着没动。 月半夏无奈,懊恼的看了眼女儿,总归心疼,朝秦戈道:“你来抱抱。” 这是命令式的口吻。 秦戈听到月牙儿哭那么惨,早就心疼到不行,连忙抱了起来,小家伙马上不哭,还咯咯咯笑了出来,嘴巴含含糊糊的喊:“嘛……麻麻!” 秦戈心都要化了,笑道:“不是妈妈,是爸爸,叫爸爸!” 月半夏脸色阴沉,在爆发的边缘。 二姨,一脸鄙夷。 从没人教过月牙儿叫爸爸,她怎么可能会叫? 可结果,月牙儿眨巴眨巴眼睛,喊出一声:“拔,拔……” ………… 医生办公室里,女医生问秦戈:“你身上有没有得过什么比较特殊的病?或者家族遗传病史,过敏病史?” 秦戈摇头:“没有。” 女医生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所以有什么任何情况,你最好全都告诉我;或者,一些你觉得自己比较特殊的地方?” 秦戈道:“隐性病,过敏史什么的,真没有,要说特殊,我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算不算特殊?” 女医生翻了翻白眼:“这里是医院,不是道馆……行吧,那就验下血,做几项检查吧!” 之后,秦戈被抽了足足八管血,马丁灵还在旁边监督,看他有没有糊弄;秦戈脸都绿了,他的血跟普通人的不一般,可是很精贵的,这八管血要是卖给某些人,能卖出天价。 为了女儿,忍了。 看着马丁灵白皙精致的脸,秦戈一脸虚弱的说道:“完了,我这身子骨本来就虚,这一下抽了八管血,头好晕啊!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上饭了,晕了,晕了,好晕!” 脑袋一歪,趴在了马丁灵的大腿上。 4、龙血图录 秦戈暗暗吸了一口气,精神都好了很多! 哇,好软,好香。 他当然不是真晕,装的。 马丁灵气的要揍人,但给秦戈抽血的护士吓了一跳,赶紧询问:“你还好吧?怎么样,怎么样?你几天没吃饭怎么不早说?家属,家属,快扶你老公去旁边坐下,等会就给他买点吃的,注意吃点稀的,好消化的。” 马丁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不是我老公。” 但是,扶还是得扶。 做戏做全套,秦戈装作头晕目眩,脚步踉跄,整个人都挂在马丁灵身上了,嘴里嘟囔:“哎哟,早知道上你的车就是要我的命,我怎么都不来了,你要为我负责。” 马丁灵空手道五段归五段,可力气还是那么点,秦戈手臂搭在她肩上,整个人的重量一压,她差点要跪了:“负什么责?你别给我装,不就那么点血吗?谁还没流过血似的,我每个月都流这么多……” 秦戈虎躯一震,长腿妹子你牛~~逼。 “我是又饿又抽血,血糖低。” “知道了,知道了,给你去买吃的,稀饭,豆浆,在这等着。” 那玩意能吃饱吗?秦戈马上喊:“给我买只鸡啊!” “医生说只能吃流食,不然胃不消化。” “这不是有你吗?马丁灵,专治胃动力不足。” “……” 结果,马丁灵给他买来的全是汤汤水水,还全是甜的,你不是血糖低吗?那就吃甜的,甜死你!看吧,得罪女人没有好下场。 月牙儿住的是高级VIP病房,服务特别好,办事效率也高,两个小时后,一系列检查结果都出来了,秦戈身体棒棒哒,没有任何问题,连寻常的脚气病都没有;所以不可能是什么隐性遗传病。 月半夏问主治女医生:“那我女儿到底是什么病?” 女医生也很为难,月牙儿住进来有一段时间了,不但没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也就秦戈来了之后才稍微有点好转:“我们刚刚又详细给你女儿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明显的病灶,就是没精神,活力不够,我觉得很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 二姨惊呼脱口:“精神病?” 月半夏皱眉,道:“二姨,你不懂别乱说。” 医生道:“有些小女孩比较敏感,对爸爸比较依恋,经常见不到爸爸,就好像我们大人犯了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精神自然不好;我认为,你女儿可能需要经常跟她爸爸接触,你看她,就是特别依恋她爸爸的样子,爸爸一来,她就醒了,活蹦乱跳,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要不然怎么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呢!” 几个女人看看此刻抱着秦戈不肯放手的月牙儿,表情各不一样。 月半夏是真的愁死了。 拉着马丁灵到门外:“小灵,这可怎么办?那小东西只要爸爸不要妈妈了,他不会把我女儿抢走吧?我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差点命都没了,这小没良心的,我都想哭了。” 真的,月半夏眼圈都红了。 马丁灵道:“别急别急,这也没什么嘛,你是月牙儿的亲妈,谁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你应该这么想,小月牙有了爸爸的疼爱,身体好了,心理也好了,你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你就直接嫁给月牙的爸爸算了。” “让我嫁给他?一个刚出狱的穷光蛋?你让我去死吧!” “那就让他做上门女婿。” 说着,马丁灵自己也笑了起来,她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结果是,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为了孩子着想,这段时间只能试着让秦戈多接触,希望真能跟医生说的那样,精神好起来,身体也好起来,这段时间不但月牙儿受折磨,她们几个大人也同样受折磨。 月牙儿毕竟身子虚,被秦戈抱了一会就睡着了。 他倒是想继续抱在怀中,那感觉真是太好了,太激动了,心都在颤抖,然后这样抱着的话,对月牙儿也有好处,可以中和她的阴气;但是二姨马上跑了过来,压着声音道:“哎呀,给我吧,给我吧,抱小孩子的姿势完全不对,这样她很不舒服。” 不由分说,二姨就把月牙儿抱走了。 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在这时,秦戈发现病房外有一股阴气飘了进来。 “诶,我去,是什么玩意?” 秦戈眼神一变,看到二姨抱着月牙儿正好背对着自己,而月半夏和马丁灵在外面不知道说什么,他赶紧指甲一弹,食指尖被自己的拇指指甲划开一条小口子,鲜血渗透而出。 随后,指尖的鲜血往自己眼皮上一抹。 心中默念:“龙神敕令,阳神借法,开眼!” 这个叫作《龙血图录》,是龙叔教给秦戈最厉害也是最核心的一门修炼玄功,听说总共有三十九重境界,他在坐牢的时候一直有修炼,但到今天为止,也只是到了第二重,不过也很厉害了。 这一个法决,就是为了开天眼,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定睛一看。 我靠,面前居然站着一个死鬼。 是一个老太太的鬼魂,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应该不是枉死,而是病死的,估计是在医院死掉的老人;此刻,老太太的鬼魂正缓缓的飘向的二姨……不对,不是二姨,她的目标是秦戈的女儿,月牙儿。 “死鬼老太婆要干什么?” 秦戈立即心提了起来,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亲人,即便她的母亲不承认,但他是必须要保护好她的。 秦戈猛的站起来,就要冲过去将老太太的鬼魂打散,但是来不及了,下一刻,死鬼老太太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唰的一下飞进了月牙儿小小的身体里面。 5、我跟你赌 “啊——” 秦戈惊叫一声,冲过去一把将月牙儿从二姨手里抱了过来。 天眼死死的盯着。 心里祈祷着:“不要,不要啊,千万不要是夺舍,千万不要鬼上身。” 下一刻,他惊咦了一声,没有夺舍,没有鬼上身,什么都没有,那死鬼老太太的鬼魂钻进月牙儿的身体之后,马上化为一股阴气,散布在她的周身经脉之中。 “被……被吸收了!” 秦戈愣了一下,然后就听见旁边的二姨对自己恶语相向:“你神经病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就说嘛,你这种坐过牢的肯定有毛病……” 嘚啵嘚啵。 秦戈全当没听见,只是皱着眉头想事情,终于,他想明白了—— 月牙儿的体质很特殊,九阴玄脉,在奇门之中,拥有这种体质的女人被称为最佳炉鼎,是某些邪魔外道最渴望得到的宝贝;甚至,不修炼邪功的人,如果能得到这种女人的红丸,也就是第一次,也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同时,这种体质的人,能自动吸引阴物。 像刚才的死鬼老太太只是一个游魂,还没有危险;但如果引出来的是厉鬼,甚至鬼兵鬼将和一些更厉害的东西,那月牙儿就危险了。 难怪有个说法,九阴玄脉的存活率,只有万分之一。 如果是别的女人拥有这种体质,秦戈会很乐于见到,甚至蠢蠢欲动要拿下人家,可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就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了。 门外听到动静的月半夏和马丁灵连忙冲了进来。 “二姨,发生什么事了?” 二姨指着秦戈大声说道:“什么事?还不是因为这个晦气的东西,我好好抱着小月牙,他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疯,直接冲过来把小月牙给抢走了,要是一不小心掉地上怎么办?我看他疯疯癫癫的,还是赶紧让他滚蛋,省得伤害了小月牙,后悔莫及。” 月半夏马上冲过去。 寒着脸:“把女儿给我。” 秦戈没给,而是一只手托着月牙儿的后背,正在缓缓吸纳阴气。 他平静的看着月半夏:“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个老家伙说话这么大声,天花板都要震塌了,但是小月牙却一动不动,手脚冰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呃——,经他一提醒,月半夏马上摸了摸女儿的手脚,果然很冰。 但现在是夏天,房间里虽然打着空调,却挺暖和的,正常人不应该这么冰啊! 而二姨则是气的鼻子都歪了:“你,你居然叫我老家伙?” 只是,没人理她。 马丁灵出声道:“秦戈,你知道是什么情况?” 秦戈道:“大概知道一些。” 月半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快说,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你真有遗传病?” 秦戈不爽的转了个身:“你才有病,天天说别人有遗传病。” 还是胃药小姐看着赏心悦目,他开口道:“我在牢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奇人,那家伙是个风水大师,还会算命,算的可准了,我从他那儿学了不少!月牙儿的身体,根本不是病,而是她缺少阳气。” 居然扯到算命上去了,果然不靠谱。 月半夏很想拿起旁边的热水壶,砸在他后脑勺上。 二姨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风水算命,我看你就是个骗子吧!” 秦戈看向她:“你不相信?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属蛇的?” 二姨一愣:“是又怎么样?你怎么知道的?” 秦戈道:“算出来的呗,我不止知道你属蛇,我还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二姨说道:“不可能,我的生日,连半夏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你要能算准,我叫你一声爷爷。” 秦戈道:“别介,我可不想要你这么老的孙女……既然你要赌,那不如来点实际的,我算准了,你给我两百块。” 月半夏嗤笑,怎么又是两百块? 二姨气道:“你算准了,我给你二百五。” 秦戈一点都不生气,道:“那就谢谢了,你是阴历七月十五晚上出生的,对不对?” “啊——?” 月半夏和马丁灵一看二姨的表情就知道秦戈说对了,立即感觉有点新奇。 秦戈却马上说道:“愿赌服输,二百五,拿来吧!” 二姨没否认,她钱包里有钱,二百五也不多,马上抽出三张给他:“找我五十块。” 秦戈手脚麻利,单手把钱拿过来,马上塞进口袋,一副守财奴的样子:“等我找开了给你。” 月半夏道:“你还没说,我女儿的情况,跟算命有什么关系?” 秦戈道:“关系大了,我说咱们女儿缺阳,不是瞎编的,如果我没看错,她是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吧,我说的是阴历,你现在不知道没关系,可以随便去网上查,万年历里就能查到; 也就是说,咱们女儿天生属阴,缺阳; 你又给她取个名字叫月牙儿,日月日月,日为阳,月为阴,这又缺阳了; 加上这个二姨,属蛇,为阴,刚才说什么时候出生的?七月十五,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中元节,也叫鬼节,七月十五晚上是鬼门刚要关的时候,众鬼回巢,阴门大开……在家的时候,是二姨整天抱着孩子吧?你们说,她还能不缺阳吗?身体还能好吗?” 二姨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好你个小赤佬,居然怪到我的头上,你这是什么?这是搞迷信你懂哇?年纪轻轻就这么迷信十足,侬是要搞事体啊!” 秦戈看看她,摇摇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现在外面阳光不错,我觉得应该去外面晒晒太阳,吸收一点阳气,医院也是阴风阴水,经常死人,还是早点出院比较合适。” 顿了顿,“不信的话,我们去外面走一圈,保证女儿马上醒,要赌一把吗?我们这次赌大一点,三百,怎么样?” 月半夏怒吼:“我是不会拿女儿来当赌注的。” 二姨用力一拍手:“小赤佬,我跟你赌。” 6、女儿妈的追求者 二姨气的跟秦戈打赌。 马丁灵也来凑了个热闹,她是纯粹觉得有趣。 月半夏没赌,但是她马上拿出手机查万年历,女儿的生日她记得清清楚楚,也记得自己分娩完成的正确时间,精确到分钟。 结果一查,懵了,真的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马丁灵悄悄凑过来问:“怎么样?” 月半夏倾斜了一下手机。 马丁灵惊讶道:“还真的是啊!” 月半夏狐疑的看着马丁灵:“你之前有没有透露过月牙儿的生日给他?” 马丁灵小声道:“我怎么可能透露这个给他?再说,你想想,二姨的生日你知道吗?恐怕你也不知道吧?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我看还真有点神棍的本事呢!” 很快就走出了住院部。 阳光正好,普照大地。 虽然是秦戈抱着孩子,但月半夏,马丁灵,二姨,三个女人分不同的方位死死的盯着,生怕秦戈会突然放手丢下孩子,又或者抱着孩子跑路似的;小月牙很给面子,在太阳下照了没一会,手脚就回暖了,然后也醒了过来。 这当然是秦戈慢慢吸收了她积累的阴气,相互中和的原因。 “怎么样?愿赌服输了吧,二姨,还有胃药小姐,三百,三百。” “你叫我什么?”马丁灵瞪圆了眼睛。 “咳咳……,马小姐。” “别叫我小姐。” “马大姐!!” “……我杀了你。” 秦戈跳起就跑,月半夏吓的大叫:“女儿,女儿,小心我女儿。” 她女儿月牙儿,却攀着秦戈的脖子,发出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 下午,月半夏直接决定出院。 因为在医院呆着根本没什么作用,医生一没开药,也说不出具体什么病因,秦戈的话她也不太相信的,但他神神叨叨打的两次赌,又让她心志不太坚定。 二姨去办出院手续。 马丁灵则是把秦戈叫到外边,问他:“你是不是没钱吃饭?” 秦戈掏出刚刚赢来的几百块:“现在有了。” 马丁灵眉头跳了一下,又问:“那有地方住吗?” 这个……还真没有。 “想不想要一个工作?” 秦戈想了想,点点头,他以前就是经常勤工俭学,以为大学毕业能找个好工作,但现在大学文凭没拿到,档案里还多了个污点,要找工作真的很难,至少好的工作是没有了……唯一的出路,自己当老板。 但他现在没钱。 就问:“什么样的工作?” “保姆。” “……” “包吃住,还有工资拿,最主要,能天天看到美女,还有你女儿。” 秦戈马上明白了,这是要去照顾他的女儿,老爹照顾女儿,那是天经地义;加上月牙儿这样的情况,即便月半夏不肯让他接近女儿,他也必须要想办法靠近。 “工资多少?” “两千。”马丁灵眨着眼睛说。 “什么?才两千,连中海市工人最低标准都没到啊!” “包吃住啊,住别墅,还有游泳池,你去问问,中海租个别墅要多少钱?不说别墅,在市区租个单身公寓要多少钱,起码七八千,加上吃饭的,这么一算,你已经月入过万了……想一想,你一没文凭,又刚刚出狱,谁会要你?” 秦戈点点头:“说的有点道理啊,行,我答应了。” 下午三点,秦戈跟着一起到了月半夏的家,果然是住在别墅里。 秦戈本身也算中海人,对中海还是有点熟悉的,这个别墅小区名叫梧桐树下,位于中海市中心,距离市中心地标只有三公里,寸土寸金;三年前,秦戈曾经看过报道,说梧桐树下别墅小区的房子,单价已经到了十万+,而月半夏的别墅,面积绝对不小。 “我女儿的妈,居然这么有钱!” 他是坐在马丁灵的宝马车上的,自然被马丁灵听到了。 她笑了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从来没住过别墅吧?这下你赚了。” 秦戈问道:“她是做什么的?这别墅起码要几千万吧?” 马丁灵道:“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怎么样,心动不心动?要不要做个上门女婿?少奋斗五十年哦!反正你们女儿都有了,努力努力,说不准就抱得美人归了呢!” 秦戈笑了笑:“算了吧,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有一点很难理解,这月半夏长的不是歪瓜裂枣,还有钱,应该不愁找不到老公,怎么会选择试管婴儿做个单亲妈妈?” “这个……不能告诉你。” 此刻,两辆车都进了别墅。 刚刚下车,后面居然又有车子开了进来,是一辆红色法拉利,还是敞篷的,里面一个年轻男人,大热天没开空调太阳直射,可真是难为他了…… “嘟嘟——” 车子按了两下喇叭,青年就下来了。 “半夏!” 青年风度翩翩的走上来,朝着月半夏喊了一声。 “李云忠,你来干什么?”月半夏眉头一皱,没什么好心情的问道。 “半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在你家门口等着你,就是想要给你过生日的,你看,我连蛋糕红酒和鲜花都准备好了,还有这辆法拉利,全球限量版的,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我勒个……去啊!」 秦戈立即震惊了,有钱人的世界真的不一样,送个生日礼物就直接送全球限量法拉利……之前他还怀疑月半夏是冰块没有男人追,这下马上就来了个重量级男人。 但是,月半夏看都不看那火红的新车,淡淡的说道:“我是缺法拉利的人吗?我是缺为我开法拉利的人。” 李云忠笑道:“我啊,这不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月半夏道:“那你就帮我开回你家去吧,谢谢。” 说完,抱起月牙儿就往屋里走。 “不是……半夏,半夏,你别这样啊,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你有女儿没关系,我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孩子也是需要爸爸的,不是吗?没有爸爸的孩子是有缺陷的,人格缺陷,国外有专门的研究机构,证明没有父爱的孩子长大后的犯罪率普遍高三倍,这方面,我可以帮你弥补。”李云忠滔滔不绝的说道,看来还真是做过功课,打过草稿。 月半夏看了眼秦戈,对李云忠道:“不必了,她有爸爸的,你看,就是他。” 她指了指秦戈。 “谁啊?在哪里啊?”李云忠朝秦戈看过去,但自动忽略,这么个挫男,给月半夏当司机都不够格。 7、驱逐,镇宅 马丁灵拉着秦戈说道:“李云忠,你眼神不好吗?我们这里就他一个男人,当然是他咯!他就是小月牙的亲生父亲。” 李云忠表情诧异到了极点:“就……这样的家伙?垃圾一样的东西,也配?” 李云忠并不知道月半夏是借助人类基因库做试管婴儿生下的月牙儿。 事实上,李云忠认识月半夏的时候,她已经生下了月牙儿,他只知道月半夏是单亲妈妈,没结婚,孩子没父亲,而他是真的真的被月半夏的美貌和气质给吸引了,就算给人当后爸,他也愿意。 而在他心目中,当初能得到月半夏倾心的男人,肯定也很优秀。 绝对不可能是面前这位……穿着狗屎一样的衣服,理着傻逼一样的头发,像个刚出狱的牢犯。 居然猜对了,牛~逼。 没有人喜欢被人骂成垃圾。 秦戈也不喜欢。 但他不傻,月半夏和马丁灵两个女人的意思,是把他推出来做挡箭牌。 那他就不愿意了。 他对月半夏又没有念想,为了两千工资去做挡箭牌,而那箭,看起来还是非常非常厉害的爆裂冲击箭,他傻了才冲上去吸引火力。 马丁灵推了他一下,让他赶紧说话,人家都骂你垃圾了,你怎么能怂了呢?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不是坐过牢的吗? 不是应该很有血性,一个不爽就拔拳打人的吗? 秦戈偏过头去,对着马丁灵的耳朵小声道:“我就拿两千工资,让我做挡箭牌挡这么厉害的家伙,亏大了啊!他记恨上我了,找人对付我,谁来补偿我?除非加一千。” 马丁灵耳朵像被吹气,热热的,痒痒的。 听完之后,立即侧目,这家伙真会趁机敲竹竿,掉钱眼里了。 “五百,最多了。” 马丁灵小声说。 “成交。” 两个人交头接耳,旁若无人说悄悄话。 李云忠毫不在意,因为他的心思全在月半夏身上,只看了秦戈一眼,就再也没看他;而这个时候,秦戈走了上去,直接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李云忠的头发,用力一扯。 “啊——” 月半夏和二姨都惊呆了。 居然,就这么直接动手了。 李云忠感觉头皮都要掉了,痛的大叫,怒到肝颤,身体却只能往后倾斜;秦戈居高临下,面对面直视,一脸不服就干的道:“垃圾你骂谁呢?” “尼玛的……” 秦戈手一紧,李云忠立即痛的哆嗦,“放手,放手,痛痛痛。” “知道痛了?之前干什么去了?那是我女儿,那是我女儿的妈,这是我家,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理直气壮闯进来要做我女儿的爸爸,你配吗?带着你的垃圾,滚!” “你……” 秦戈适时运转龙血图录:“龙神敕令,阴神借法,摄魂!” 李云忠还要说什么,但是接触到此刻秦戈的眼睛,整个人一下迷糊了;那眼睛,像无尽的深海,像深不见底的旋涡,心神都被夺走,灵魂颤瑟,毫无反抗的底气。 就在月半夏觉得李云忠要彻底爆发的时候,李云忠却像个智障一样不断点头:“好的,好的,抱歉,打扰了,我马上滚。” 秦戈道:“以后也不要来了。” 李云忠再次点头:“好的,我再也不来了,马上滚,马上滚。” 在几个女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云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甚至都没有再看月半夏一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李云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二姨惊讶的叫起来,然后话锋一转,对着秦戈呵斥,“你知道李云忠是什么人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对他动手?你知道这样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吗?李云忠的父亲是质检长官,手里捏着半夏公司的产品检查,到时候有麻烦的还是我们家半夏……真是晦气,我就说,不该把他带回来,这是带了个麻烦。” “好了,二姨。” 月半夏开口,“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对李云忠也失去耐心了,闹一闹也好,让他死了心。” 秦戈却记了下来,一个质检官的儿子,一出手就送人一辆法拉利,正常吗? 月半夏抱着女儿进门,秦戈正要跟上去,却被二姨拦住了。 “你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了?” “在外面等着。” 月半夏不说话,马丁灵也不说话,算是默认,秦戈无奈了,只好在门口等着;不过,第一次来到这种价值几千万的豪华大别墅,内心要说不震撼是假的,小时候是住在孤儿院,后来是住在城中村出租屋,条件都是非常艰苦,只有电视上才见过这种地方。 “还真有游泳池,这么大,好地方!” 秦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逛了起来,而别墅里面,二姨还喋喋不休的说着秦戈的坏话,特别是打了李云忠之后,麻烦多多,是个惹祸精什么什么的。 马丁灵道:“二姨,是我让他出面的,李云忠这样的人,像牛皮糖似的缠着不放,让秦戈出面最合适不过……这家伙,一开始还不肯呢,嫌保姆工资低,硬给加了五百才答应的。” 月半夏问道:“你给他多少?” 马丁灵道:“加上五百块,两千五。” “……” “……” 月半夏和二姨都惊呆了。 “他答应了?两千五,扫大街的都要五千了,咱们小区的清洁工月薪八千八。”二姨说道。 月半夏道:“是不是……太低了?” 马丁灵道:“包吃住,他又不用花钱,你要过意不去,再加呗……我觉得吧,让他做上门女婿不错哦,还会算命看风水,还能镇宅。” 月半夏啐道:“让他做你的上门女婿好了。” 二姨马上摇头:“这可万万不行,当个下人使唤我都嫌弃,还上门女婿呢……” 几分钟后,月牙儿开始闹了,脑袋转来转去,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嘴里叫:“拔……拔……” 月半夏一听就来气:“妈妈抱着你还不够,还要爸?” 月牙儿眨巴眨巴看妈妈两眼,嘴巴一瘪,下一秒就大哭了起来,眼泪直接就往外飙。 月半夏真想打她两下小屁股,但又舍不得,只好对二姨道:“二姨,去把那家伙叫进来吧!” 8、坑爹的合同 秦戈在外面逛了一会,就被二姨叫过去了。 “喂,你,过来吧!” 等秦戈慢悠悠走回去,一看门口那架势,顿时笑了起来,只见二姨在门口摆了不锈钢脸盆,里面放了点木炭,用打火机点燃,让他跨过去。 这是江南这边的风俗,坐牢出狱的人回家,要跨火盆,寓意祛除晦气,然后还要用柚子叶洗澡呢! 秦戈笑道:“我说二姨,你之前不是还说我搞迷信吗?怎么现在自己也搞起来了?” 二姨道:“废什么话,赶紧跨过去。” 月半夏、马丁灵还有月牙儿也在门口看着,小月牙看到秦戈了,也就停止了哭闹,在妈妈怀里扭转了身体看他,也在看火盆,觉得很新奇。 秦戈道:“跨火盆是没错,但你这火盆烧的不伦不类啊,还不如不烧呢!” 二姨恼火:“怎么不伦不类了?” 秦戈道:“这跨火盆是有讲究的,烧的木炭不对,最好要檀木或者桃木,要不然柳木也可以,你这个是松木炭吧?有啥用啊?还有,火盆需要用铜盆,铁盆也行,里面还得放三钱红豆,三钱朱砂,要用火柴点,这才能驱晦避邪。” 月半夏和马丁灵对视了一眼。 月半夏撇嘴想笑,鄙夷的那种。 马丁灵眸子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二姨一听,虽然想反驳,但又觉得有点道理,正要换的时候,秦戈却已经跨过去了,笑道:“其实不用准备,我这人天生命硬,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阳火旺盛,百鬼辟易,正好跟我女儿互补,这也是我亲近她比较有益的原因。” 接着,秦戈一步跨进大门,正要伸手去逗月牙儿,却突然神情一变,看向别墅里面,目光直接锁定二楼扶梯旁边的门口。 那里,有阴气。 马丁灵一直在饶有兴趣的看他,见他表情微微变化,就问:“喂,秦神棍,又发现什么不对了?” 秦戈咂嘴:“怎么叫我神棍,我又不是骗子。是这个别墅有……有点问题。” 月半夏烦他神神叨叨的样子,直接说道:“我在这里住了三年,这别墅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可提前跟你打预防针,第一,女儿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第二,让你过来照顾我女儿是出于无奈,但你不能教坏我女儿,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不允许再提,第三……我去打印一个正式合同,你签字画押。” 说完,她将女儿让马丁灵抱着,自己咚咚咚上楼。 秦戈看到,她进去的,就是那个有阴气散发的房间。 好在那阴气比较平静,危险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马丁灵眸光一转,对月牙儿道:“小宝贝,让爸爸抱你好不好?” 人一靠近,月牙儿马上伸开手臂,要秦戈抱抱。 然后,马丁灵也上楼去了,进了月半夏的房间。 二姨脸色不好看,倒不是因为火盆的关系,而是月牙儿平时都是她抱的,现在秦戈说她不能接近孩子,那她还能高兴吗? 收起火盆的时候,她无比恼火的问道:“照你的意思,我不能抱月牙儿了?那我是不是最好从这里搬走啊?” 秦戈道:“照道理是这样……” 看她很有一种把火盆往自己脑袋上盖的冲动,马上又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变通的办法。” “什么办法?” 秦戈看着她脖子上戴着的玉观音,道:“二姨你喜欢戴玉是不是,这块玉的质地不错……” 话没说完,二姨就紧紧抓住了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这可老值钱了,花了二万块买的呢,可不能被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给骗走了。 秦戈本来还想给她改造一下玉佩,送她一个大礼,见她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也就没了这个心思,淡淡说道:“改天,我送你一样东西,到时候你戴上了,就可以抱月牙儿了。”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月半夏和马丁灵才从楼上下来。 递给他一份合同,让他签字。 大致看了一下,就是保姆的雇佣合同……秦戈随便看了一眼,抱着女儿不方便,本身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东西,就算不给钱,他也得暂时留在这里;如今有个落脚的地方,也算不错,随手就把合同签了。 然后指着一楼某间房,问道:“那个保姆房,就是我睡的地方吧?哎呀,累了一天,我先去睡会。” 月半夏手脚麻利把合同收好,指着大门口道:“出去,出去,谁说这里是你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外面。” “外面?哪里啊?” 月半夏道:“二姨,你带他过去认认门。” 二姨胖脸马上笑了起来:“好嘞!” 然后,秦戈看到了自己的房间……什么呢?在游泳池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面还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连张床都没有,怎么住人?狗都不要住!还没有监狱的条件好。 秦戈气呼呼的回去:“你们是认真的吗?” 月半夏道:“非常认真,合同都签了,我还能跟你开玩笑?” 秦戈看着马丁灵:“胃药小姐,你这是坑我呢?不是说好住别墅吗?现在是什么?我还不如去住牢房。” 月半夏道:“这是别墅范围内啊,这是全中海排名第二的高档别墅小区了……好了,好了,你先别气,我给你解释一下,你想想,你刚出狱,还是因为强~~奸伤人坐的牢,你说,半夏能放心让你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吗?她是女人,要是你半夜起意……” “你不是查过我吗?我是被冤枉的。” “可是连法官都没相信你啊,我是相信的,可也没有证据是不是,你应该理解一下……这样,这杂物间东西拿掉,再装个空调,放个床,不就跟别墅差不多了吗?风景还更美呢!” 秦戈道:“算了吧,你这人太坏了,第一天就被你坑,我怕被你坑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两千五工资,我还不如去捡垃圾,这个保姆,我不干总可以吧!” 月半夏道:“当然没问题,你随时都可以走,只要你拿出两百万的违约金。”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两百万?”秦戈张大嘴巴。 “给你,这是合同的复印件,这个没有签字,你随便看,随便处理。”月半夏丢给他一份合同,秦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仔细一条一条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想死:“你们,你们这是……剥削,你们是奸商。” 合约期居然有三年,工资只有两千五,月半夏可以随时解雇他,但他违约就要交违约金两百万;这还不止,他这个保姆居然要随叫随到,别墅里三个女人(不算月牙儿),都能使唤他。 “要不,我还是回监狱里去吧!”秦戈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没想到,月牙儿忽然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9、你们在干什么 月牙儿亲完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宝石般的眼睛透出孩子的童真。 她也许并不是刻意的亲。 但秦戈的心却已经融化了。 “算了,算了,为了我的女儿,吃点苦就吃点苦吧!” “就当是,感谢她为我生下一个女儿的补偿好了。” 秦戈想到这里,将手里没签字的合同一扔,道:“好吧,那就这样吧!” 正在这时,月半夏接到了一个电话,她随便嗯了几声,挂断电话,然后说道:“二姨,晚上我有个饭局,不在家吃饭了,宝贝,来来来,妈妈抱,咱们去吃NANA。” 说完,看一眼秦戈,脸色微红。 刚才是平时很正常的话,可当着秦戈的面说,就有点难为情了。 月牙儿抱着秦戈的脖子,笑眯眯看着月半夏,忽然转过脑袋,躲到了秦戈的另一边。 居然……不要妈妈抱,也不要吃NANA。 最后还是秦戈好言劝慰,哄了好一阵,小家伙才似懂非懂的样子,然后被月半夏一把抱了过去……那个瞬间,秦戈的手背明显感觉到了一抹柔软。 ……………… 月半夏喂完了小月牙,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秦戈这个时候正在喝水,一看,惊呆了,水杯里的水就直接倒在了衣服上。 月半夏此刻换了一身黑色晚礼服,露出半边肩膀的那种,长长的秀发挽成出发髻,肌肤莹白散发光泽,礼服很贴身,将完美的曲线展现眼前;她莲步轻移,一双黑色细绳高跟鞋踩着楼梯而下,端庄,高雅,冷傲,如夜里行走的女神。 看见秦戈失态的表情,月半夏皱了皱眉,冷声说道:“去找二姨给你换身衣服,以后衣衫不整的不要出现在我的房子里。” “……” 秦戈刚刚还觉得这是个女神,转眼就化身成母老妖。 他点点头:“好的。” 然后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穿成这样去约会吗?” 这一问,乖乖不得了,月半夏直接从母老妖变成了母夜叉,呵斥道:“注意你的言行,你只是我雇佣来的保姆,佣人,就算你是月牙儿的亲生父亲,也不能改变这点本质,我跟你有着天大的鸿沟,你不要对我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明白吗?” 秦戈也不生气,摆摆手:“放心,你不是我的菜,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月半夏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这话听得憋闷,顿了顿说道:“这样就最好,但是不用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好,因为你连说这种话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她就这么走了。 这回轮到秦戈郁闷了,这都什么人啊?自大到没边了。 “穿这么暴露,祝你出门遇见色狼!!”秦戈无声的说道。 这个别墅小区果然很高档,物业的服务都是一流的,二姨打了个电话给物业,马上就有人上门来收拾杂物间;连床啊,空调啊,也都是他们解决,两个小时,一切都搞定了。 甚至还给秦戈送来了两套衣服。 什么衣服呢? 梧桐树下的清洁工服装,保安服是不能随便穿的,但清洁工服装随便你穿;秦戈摸了摸衣服面料,很不错啊,灰色的,穿起来像酒店服务员,比他现在穿的校服强多了。 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马丁灵也是住在这个别墅里的。 但是,他对这个胃药小姐的坑人本事,又有了新的见识。 别墅外不是有个游泳池吗? 秦戈很想游泳过把瘾。 但很快被告知,他无权使用别墅的游泳池。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住别墅,还有游泳池,现在住在那狗窝里咱就不说了,怎么游泳池也不能用啊?” 马丁灵说:“我是说有游泳池,但没说你能用吧?你可以看啊!这么漂亮的游泳池,看看也是养眼的。” 秦戈道:“你就是个坑妈!” 说话间,他嗅到了一股臭味,“什么味道,好臭啊?” 马丁灵用力嗅了几下,指着正在爬行垫上玩的月牙儿,大惊失色道:“小月牙拉臭臭了!” “呃……给她换尿布不就得了,你这么一脸见鬼的表情是个什么情况?” 马丁灵道:“你是她爸,你来换。” 这下轮到秦戈炸了:“我?我更不会了,平时谁换的?” 马丁灵道:“二姨!但她买菜去了!” 秦戈看着女儿,道:“那……要不就等二姨回来再换。” “不行的,半夏说过月牙儿是敏感体质,拉完大便要马上处理,不然要红屁股的……你,你把她抱尿布台上,我去接水。” 天可怜见。 秦戈一点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是看出来了,马丁灵也是个生手,手忙脚乱的;两个人好不容易脱掉她的小裤子,打开尿布湿,一下子惊呆了…… 马丁灵大叫一声:“好臭啊,我要晕了!” 然后,捂着口鼻飞一般跑门外去了。 她这一声叫,把小月牙吓了一跳,马上大声哭了起来,两手两脚拼命挣扎,还翻了个身要爬起来,这下子,彻底完蛋了啊!小家伙拉了一泡稀的,本来就糊满了整个屁股,现在这么一挣扎,一翻身,不但腿脚上沾到了,身子和裙子上也都是。 饶是秦戈学了一身本事,这个时候也头皮发麻。 可又不敢跑掉,要是小月牙从尿布台上掉下来怎么办? “胃药,胃药,马丁灵,快过来帮忙,快啊!”他两手拉着女儿,大声喊道,然后眼睁睁看着小月牙屁屁上的污秽掉到了尿布台上…… 这,真的完蛋了。 月半夏那个女人回来会原地爆炸吧! 马丁灵总算还有点人性,她又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口罩戴上,一看见尿布台上的狼藉,再次傻眼:“这……这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孩子还在哇哇哭,秦戈一个头两个大,从未有过的焦灼。 “去卫生间,给她洗澡。” “卫生间在哪?” “楼上,楼上。” “我被禁止上楼,你去给她洗吧!” “我一个人怎么弄啊?走走走,现在半夏不在,随便你进,快快快。”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哎呀,秦戈你是笨蛋吗?大便弄她头发上了!” “谁让你们给她穿这种破裙子,非要从脑袋上脱。” “快快快,我扶着,你来冲……水是不是有点凉啊?热一点,热一点,冲这里,这里全都是……哎呀,秦戈你个混蛋,大便冲我脚上了。” “喂,你有毛病啊,干嘛擦我身上,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那我就故意一个给你看看。” “啊——,我的衣服……我来我来,你笨手笨脚的。”马丁灵拿到淋浴花洒,然后对着秦戈的脑袋……秦戈伸手一挡……两个人,不,三个人全都变成了落汤鸡,马丁灵的衣服全都贴在身体上,跟穿了皇帝的新装一样。 正在这时,二姨听到楼上的声音冲进来,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10、大肚玉雕 二姨接手处理月牙儿,秦戈自然就被赶了出去。 “呼——” 长出了一口气。 给女儿洗个澡,真是比干一天活还累。 之前没有仔细打量月半夏的房间,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了,他之前看出这个房间里有不寻常的阴气,这个时候依然存在。 他快速的打开天眼,在房间里搜寻。 最后在一个衣柜的抽屉里发现了这股阴气源头。 “在这里!” 秦戈马上走了过去,拉开抽屉。 一瞬间,他身体一僵,感觉浑身都跟着火似的,只见抽屉里全是女性的小~内,五颜六色,式样繁多,最多的还是黑色,还是非常非常迷你的那种。 “这个月半夏,看不出来啊,表面看着冷傲,实则内心很闷骚的呀!” “又没有老公,穿这么性感的小~内给谁看呀?” 他暗暗咕哝,却马上锁定了一样东西。 好像是一件玉器,压在众多小~内的下面,正在源源不断散发出阴气;秦戈伸手一抓,正要拨开那些小~内,拿出里面的玉器,没想到肩膀被人打了一下。 “我靠!” 秦戈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竟然是浑身湿漉漉,衣服紧贴着肌肤,将完美好身材勾勒的异常动人的胃药小姐马丁灵。 “你在干什么?好你个秦戈,你竟然在偷半夏的内……” 秦戈一哆嗦,连忙捂住了马丁灵的嘴巴,要是被二姨听见,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你听我解释,我没偷。” “呜呜呜,放开我。” “你先听我解释,我才能放。”秦戈是一手捂着她嘴巴,一手抱着她的身体,因为她挣扎啊,只能死死的抱住不让动。 只不过两人都是湿透状态,这一来二去的,差点摩擦起火。 马丁灵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连忙不敢再动了,点点头,含糊的说:“我听你解释,你快说。” 秦戈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个房子有……” 结果,刚说到这里,猛的一股大力袭来;秦戈原本是从后面抱着马丁灵,此刻居然被他一个过肩摔翻了过去,情急之下连忙伸手乱抓。 这一抓,抓出祸来了。 实实在在的抓到了一片柔腻。 “啊——” 马丁灵一阵痛叫,整个别墅都刺穿了。 秦戈被重重的摔在月半夏的床上,幸好是在床上,要是在地上,指不定腰都要断了;但是一看马丁灵,明显比她更痛,捂着心口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杀了你!” 马丁灵果然是空手道五段,马上扑上去狠命攻击。 秦戈被打了两下头部,这下也恼火了,手上用力一带,猛的一翻,然后马丁灵就被压在了身下;马丁灵大惊,没想到自己空手道五段居然打不过他,并且几个呼吸就被制服了,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秦戈没有贪恋她的身体,而是马上放开她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那块玉,这才看清是一个白玉雕像——,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雕像,但是没有五官,没有脸。 入手冰冷,阴气顺着指尖进入身体。 “就是这个,我找的是这个……” 秦戈话音刚落,马丁灵一脚飞起,踢在了他的腿间。 “嗷——” 秦戈剧痛,痛叫一声,手没拿住那白玉雕像,直接掉到地板上,摔成了三段。 马丁灵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上说道:“姓秦的,我看错你了,原来你真是个猥琐变态,之前因为强~~~奸入狱,我还以为你是被冤枉的,看来不对,而是真的。” 秦戈抱着下面蜷着腿,还是不忘解释:“是这个,这个,你个神经病,我找的是这个,这个玉雕很邪门,散发阴气,月牙儿的问题跟这个有关系……” 马丁灵这才看清地上断成三截的玉雕,瞪大眼睛,然后一脸幸灾乐祸:“这是半夏最宝贝的东西,你居然把它摔烂了,你惨了,你要被打死了,没人救得了你。” 正在这时,二姨抱着月牙儿进来,大吼一声:“你们又在干什么?姓秦的,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滚出去!” ………… 秦戈灰溜溜的下楼。 又是痛苦,又是憋屈无奈。 在杂物间的床上坐了好一会,疼痛才好了许多,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后,总算放下心来,没有被踢坏。 可随后就担心起来—— 马丁灵误会了他,可刚才缠斗的时候好死不死抓了不该抓的地方,她肯定恨不得把自己踢成太监。 原本不管是她出于同情还是什么,感觉像在帮他。 但以后恐怕就不会了…… 而月半夏,自己摔了她的玉器,这女人那么有钱,那玉器肯定很贵重,若要自己赔,哪里赔得起? 完了,这回可能真要回监狱去了。 想一想,自己今天刚出狱啊!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竟然也没人过来叫他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好在口袋里有几百块,正打算出去找点吃的,正在这时,他听到了汽车声。 是月半夏回来了。 不过,不止是月半夏,还有男人的声音。 一个带着磁性的男人声音说道:“半夏,原来你家住在这里,多年没见,真是要刮目相看!你喝了酒,我扶你进屋吧!” “不用了,学长,今天谢谢你,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我们是老朋友了,应该的,那……我就送到门口,你早点休息,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 “应该我请你才对,你还大老远送我回来。” “这……也行,那什么时候?明天晚上我有空。” “那……那就明天。” 杂物间有个窗户,秦戈在里面正好可以看到外面两个人,他先看那男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西裤衬衣,打着领带,看起来是个成功人士,长的也很不错,跟月半夏站在一起,竟然给人一种郎才女貌的味道。 而月半夏,白天那冷傲不再,竟然有了点女人的温柔。 “这……果然是去约会了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秦戈还是感觉胸口有点发堵,她毕竟是自己女儿的妈,要是找了男人,月牙儿就要跟后爹过日子了。 男人很快就走了,把车也开走了。 不过那车不是月半夏之前开走的那辆,应该本来就是男人的。 月半夏目送男人离开,然后进屋,上楼。 很快,传来一声让秦戈心惊肉跳的愤怒喊叫—— “谁摔烂了我的玉雕?!!” 11、形势逆转 秦戈心头紧了一下,蹑手蹑脚的出门。 声音是从别墅楼上传来的,正是月半夏的房间,他微一犹豫,脚下用力一踏,身体猛的拔高,中途左脚在墙上一点,轻飘飘的落在了阳台上。 刚稳住身形,耳中听见里面响起马丁灵的声音。 顿时心里一苦,马丁灵肯定会一五一十,甚至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行为说一遍,什么猥琐啊,变态啊,小偷啊…… “要不然,我现在就走吧!” 就在这么打定主意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的马丁灵说道:“半夏,真是对不起哦,这个玉雕是被我不小心打坏的……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别生气,你要真生气,那就打我一下好了,今天是你生日,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不够的话,给你两个……” 阳台上的秦戈张大嘴巴。 真的没有想到,马丁灵居然会这么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她自己的头上去了,反而把他秦戈摘的干干净净。 「这姑娘,好人啊!」 然后听到月半夏说:“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呀,你拿这个做什么呀,我还以为是姓秦那个家伙干的呢!” 语气虽然有抱怨,但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了。 秦戈听到这里,终身一跃,轻飘飘跳下楼,飘然出门而去,他是真的饿坏了;走出梧桐树下小区,走了好长的路才看到一家面馆。 吃完面回来,忽然看到自己的杂物间里有个女人,甚至还趴在自己的床上看手机。 一双雪嫩修长的美腿翘在空中晃呀晃。 不用问,肯定是马丁灵。 看到秦戈进来,马丁灵马上翻了个身,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边:“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去哪里了?老实交代。” 秦戈听到了她刚才替自己背黑锅,心里特别感激,对这个长腿美女的好感也是直线上升,拍着肚子道:“姐姐,我也是个人啊,要吃饭的,你还说包吃住呢,结果你看,住在这种地方,连口白米饭都没得吃,我怕我会饿死。” 马丁灵愣了下,道:“你有嘴巴,怎么自己不说?” “差点被你踢成太监,我哪敢说。” 马丁灵瞄了他一眼:“没事吧?” “差一点。” “活该,谁让你抓我这里,痛死我了,这下算扯平。”马丁灵之后指了指桌上的黑袋子,“看看那是什么?” 秦戈打开一看,正是那被摔烂了的大肚玉雕。 马丁灵道:“是你摔烂了这玉雕,不过姐姐我帮你背了黑锅,怎么样,够意思吧?” 秦戈看了她两秒钟,说了声谢谢。 看来她这么晚上门来,还有有目的的。 果然,马丁灵马上接口:“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秦戈道:“我身无分文,就这一百多斤肉,要不以身相许了吧!” 马丁灵道:“看不上,不过,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我问你,你对风水玄学是不是真的有研究?看你之前跟二姨怼的时候,说的一套一套的。” 秦戈点点头。 手里拿着那摔成三段的玉雕把玩,这玉的品质非常不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摔烂了之后里面的阴气早已跑光了,但这三块残片还是能加以利用的,可以给月牙儿做一个护身符。 而马丁灵说道:“我给你想好怎么报答我了。” 秦戈抬头看她。 “给我做技术顾问,咱们合起伙里赚大钱。”马丁灵一脸兴奋的说道。 “技术顾问?你是做什么的?” “先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那么,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随时听候我的召唤哦!” “有没有搞错,我都不知道你要找我干嘛?你这么坑爹,我怕被你吃了还懵懂不知呢!” “你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就把你偷半夏小~内的事情告诉她,保准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你还想不想见女儿了?加上,这玉雕很贵的哦,你有钱赔吗?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准备准备,后天开工。” 临走之前,马丁灵把手中把玩的手机丢给秦戈,“这个给你用,连个手机都没有,害我在这里等半天,还被蚊子咬。” 果然,在她大腿上有个蚊子包,又红又肿。 ………… 第二天一早,月半夏和马丁灵就出门了。 月半夏恢复了冰霜女王的样子,面对秦戈,丝毫没有昨晚跟那个什么学长的温柔,直接下命令一样的语气:“你,今天的任务是跟二姨学习怎么当一个保姆,怎么照顾月牙儿,听见没有?” 秦戈无声的点头。 然后这一天,他经受了非人般的折磨。 二姨对他本就很有意见,有了月半夏的交待,那还不狠狠的操练啊—— 二姨:“尿布会不会洗?去洗尿布!” 秦戈:“她不是用尿不湿的吗?干嘛要洗尿布?” 二姨:“老是用尿不湿,屁股不舒服懂哇?不透气,大热天的,你抄一块试试。” ………… 二姨:“小孩衣服会不会洗?” 秦戈:“不是有洗衣机吗?” 二姨:“孩子的衣服必须手洗,快去,记得用粉红色的婴儿洗衣液。” …… 二姨:“小子,过来,给小月牙换尿布,这么紧做什么?要松一点,能放进两根手指,把里面的边翻一下。” 二姨:“小子,来给小月牙洗澡,小心点,我在一边监督,做不好就告诉半夏,扣你薪水。” 二姨:“小子,把卫生间洗干净,洗不干净,扣你薪水。” “拖地……扣你薪水。” “洗菜……扣你薪水。” “……扣你薪水,扣你薪水。” 被折腾了一天,秦戈真的是要累疯了,比坐牢还累啊!反观二姨,就坐在沙发上,嘴皮动动,各种吩咐;最受不了的还要受到耳朵轰炸,本来就没什么薪水,还一口一个扣薪水扣薪水,说的老子很在乎这点薪水似的;要不是看在月牙儿的份上,早就把你个老东西扔马桶里去了。 终于,在二姨再次提出让他去洗厕所的时候,秦戈不干了。 咚咚咚冲到二姨面前,居高临下。 二姨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这家伙昨天刚出狱:“你……你要做什么?” 秦戈道:“看着我的眼睛。” 「龙神敕令,阴神借法,摄魂!」 下一刻,情势反转。 秦戈坐到了沙发上,对二姨下令:“过来,给我捶背,重一点,没吃饭啊?给我捏脚,对……去,给我做点好吃的,玛德,饿死我了,记得先洗手。” 正享受呢,手机响了,正是马丁灵之前给他的手机。 “秦戈,半夏可能有危险,她今晚约会吃饭的那家伙是个渣男,惯常给女人用谜青药,我联系不上她,你快点赶过去看看,我把地址发给你。” 12、一个耳光一杯酒 秦戈倒是想问问清楚怎么回事,但是马丁灵很着急,催促他马上过去之后就挂了电话。 “叮咚!” 紧接着就是一条地址信息发了过来。 上面还有一个链接,点开直接就是地图模式。 “难道是昨晚那个学长?” 秦戈知道事情紧急,耽误不起,月半夏如果真以这种方式被男人玷污,别说对月牙儿是沉重的伤害,他秦戈也绝对接受不了;于是赶紧让二姨开车,自己抱着月牙儿坐上后座,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马丁灵发来的位置—— 红日会所。 秦戈已经解除了二姨的龙血图录摄魂效果。 如此状态,她开车才能更加灵活安全。 秦戈自己也会开车,但他驾照没在身边,当时被巡捕抓住然后坐牢之后,就没有回去过学校,连出租屋也没回去,不过所有的东西他都拜托一位朋友收起来了。 有空得去拿一下。 一路上,二姨不停的问是怎么回事,显得很紧张,秦戈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说是马丁灵打电话来交待的,具体到了才知道。 好在红日会所距离梧桐树下别墅小区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附近。 可是,没想到在邻近的路口发生堵车,过不去了。 “二姨,我先过去。” 在路上,秦戈就把月牙儿放在了旁边的儿童座椅上。 这个时候直接打开车门,窜了出去。 后面传来二姨的喊声:“秦小子,一定要把半夏平安带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可秦戈早已穿过马路,风一般朝着红日会所大门冲过去。 二姨赶紧拨打月半夏的手机,依然处于关机。 给马丁灵打,她说在比较远的地方,正在赶来的路上。 …………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 “我们会所是邀请会员制,没有会员卡的话,不能进去。” 秦戈被挡了下来。 秦戈皱眉,说道:“我有急事进去,救人的。” 可两名保安就是不放行。 “龙神敕令,阴神借法,摄魂!” “闪开!” 对视过眼神,两名保安立即乖乖让道,把秦戈放了进去;半分钟之后,才猛的醒了过来,但懵懵懂懂,对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一无所知。 “刚才那个小子呢?” “识趣的走了吧,估计是哪里的清洁工,居然也想进咱们会所,哼!” 这次的摄魂效果只持续了半分钟,是因为……使用龙血图录的摄魂技是要消耗精神力的,之前对二姨施展的时候用太多了,现在精神力有点不足,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能恢复过来。 进了会所之后,发现里面一个个全都是包厢,这就有点难办了。 这时,有穿着旗袍非常性感美丽的服务员上来询问,要什么安排。 秦戈只能谎称:“已经订了包厢,我朋友已经在里面了,你去忙吧!” 服务员继续服务:“请问是几号包厢,我带您过去。” 秦戈哪里知道是几号包厢。 为免纠缠过多被人怀疑,只好故技重施:“美女,你的眼睛真漂亮,像玻璃弹珠一样,是假的吗?” “什么?” 服务员瞪大眼睛,然后就中了秦戈的摄魂技,晕晕乎乎走回去了。 揉了揉脑袋,摄魂用多了头疼。 可还是找不到月半夏,因为马丁灵给他的地址没有包厢号,正要给马丁灵打电话,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不就是月半夏吗? 她好像是刚上完厕所,然后走进了一个包厢。 秦戈大喜,连忙将手机塞兜里,跟了上去。 然后听到里面有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劝酒。 秦戈心头一紧,马上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月半夏坐在位置上,端起酒杯正要喝下去。 “不能喝!” 秦戈大叫一声,冲过去就把月半夏的高脚酒杯抢了过来,放在桌上。 坐在月半夏对面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并非昨晚送月半夏回家的学长,秦戈微微奇怪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可能马丁灵在电话里说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而那中年男人的表情,马上沉了下来,很难看。 月半夏更是惊讶,愣了一下后,脸色就变的很冷:“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跟踪我?” 秦戈头还是有点痛,闭了闭眼,指着中年男人说道:“他是个人渣,习惯给女人下谜青药,这酒不能喝,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神情巨变。 月半夏则是直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秦戈的脸上,勃然大怒:“你神经病!姓秦的,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啊?我的事要你管吗?就算这里面真的有药,我喜欢喝,怎么了?关你屁事?” 秦戈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 本来他是能轻松躲开,但是没有防备,加上头痛,就没躲开;而这个时候,月半夏气不打一处来,更是拿起那杯酒,劈头盖脸的甩在他的脸上。 “滚出去,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都不想。” 秦戈又气又怒,特么的,老子紧赶慢赶来救你,你居然是这种态度?原来是你打定主意要跟这个中年男发生关系,老子是坏你好事了是吧? 中年男人终于开口:“半夏,他是谁?” 月半夏非常非常生气,道:“一个坐过牢的神经病。” 这话,骂人揭短了。 秦戈眼神虚眯了一下,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然后瞬间被平息,淡淡说道:“就算我是一个坐过牢的神经病,那也是你女儿的亲生父亲;不过,没关系,你想跟这个年纪可以当你爸的男人发生关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们随意,刚才破坏了你们的雅兴,很抱歉。” 秦戈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马勒戈壁,你爱跟谁上跟谁上,关老子鸟事! 走出红日会所的大门,看到二姨抱着月牙儿也被保安挡在了门外,小月牙看见秦戈,马上伸出手要抱抱:“拔,爸……” 秦戈抱过来,看着她充满童趣的欢乐和纯净的眼睛,刚才的暴虐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二姨着急忙慌的说:“半夏呢,找没找到?人呢?” 她明明看见秦戈脸上的巴掌印,以及被泼了酒的狼狈,但好像没看见一样。 秦戈道:“找到了,她好的很,正跟一个老男人约会呢,人家是你情我愿,调剂情绪的药都准备好了,咱们就不要去破坏气氛了。” 话音刚落,后面响起女人近乎疯狂的声音:“王八蛋,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看看。” 13、再见老同学 说话的女人当然就是月半夏。 原来她也出来了,还有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小月牙的脸上,虽然还很稚嫩,一周岁都还没到,但是眉宇之间已经有小美女的样子,跟月半夏长的很像。 他马上明白了,月半夏还真是有个女儿,还找上了门来。 这事闹的…… 秦戈淡淡的看着她:“别吓着女儿。” 月半夏大声怒道:“她是你女儿吗?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月牙儿被月半夏疯狂愤怒的样子和声音给吓到了。 两只小手抱着秦戈,嘴巴一瘪,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 “半夏……” 二姨刚要开口劝慰两句。 那中年男人开口:“月总,我就先走了,合作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月半夏马上说:“刘总,真是不好意思,今天……” 中年男人道:“没事没事,那先这样,再见。” 中年男人一走,月半夏的脸马上又翻了过来,怒目圆瞪,仿佛要把秦戈生吞活剥,最后冰冷如刀的说道:“把女儿给我,然后,在我面前消失,我说了,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给我啊,你想再去坐牢吗?” 虽然不舍得,但秦戈只能把月牙儿交给月半夏。 耳中听着小月牙哭喊的声音,硬着心肠转身,快速离开。 他倒是有能力强行从月半夏的手中把女儿带走,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抱走,远走他乡,但他是个穷光蛋,抱着女儿去讨饭吗? 就在秦戈离开不久,马丁灵也终于赶到了。 看到安然无恙的月半夏,她松了口气,过来说道:“半夏,你没事吧?秦戈呢?” 二姨朝马丁灵打眼色。 对她来说,秦戈被骂走了最好,她本来就不想让秦戈住在家里。 月半夏生硬的语气说道:“以后不要再提那个神经病。” 马丁灵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啊?” 月半夏气愤不平,抱着女儿道:“那个神经病,居然跟踪我到红日会所,知道我刚才跟谁见面吗?尖峰国际的刘长路,这次会面对我们公司很重要,他居然冲进来指着刘长路的鼻子骂他是人渣,说酒里有药,要给我下~药……我真恨不得杀了他,以后不要再提那个人。” “呃,是……是这样吗?” 马丁灵缩了缩脖子。 秦戈是她叫来的,还心急火燎的,没想到闹出一个乌龙。 怎么办? 说这个事情是因我而起,只是不小心闹的误会?可昨天才说不小心摔坏了月半夏的玉雕,今天又说不小心搞砸了她公司的生意,到时候会不会姐妹都没得做? 她看了眼二姨,二姨是知道整件事情始末的,但显然二姨没打算为秦戈开脱,正盼着秦戈能被赶走呢! 「嗯,昨天我给你背黑锅,今天你帮我背一下,不算过分吧?顶多回头再补偿你。」 可怜秦戈还想着马丁灵回头跟月半夏见面之后能澄清误会呢,哪能料到她回头就把一个又沉又重的黑锅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马丁灵给秦戈用的手机,跟他三年前卖种买来的手机一模一样。 当然,马丁灵的这个是用过了的,现在她自己早就用上了最新款。 手机数据被删空,但还留着几个软件,比如微信和QQ都有, 秦戈想要联系一下大学的同学,高盛光。 他的很多家当就在高盛光手里拿着。 只是,高盛光的手机号码想不起来了,只能通过微信或者QQ联系,但很快他就傻眼了,他的QQ号码居然被回收了!! 想来想去,他在大学里只记得两个人的手机号码,一个是自己的,一个就是姚美姬的。 但他绝对不会给姚美姬打电话,虽然,他很想当面问问她:当年,为何要那么做? 「三年前,我的手机留在了宿舍里,现在应该也在老高的手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 「号码可能也早就被回收了吧?」 不确定,他还是尝试打了一下。 没想到,居然还能打通,并且没过多久就接通了。 “喂,是老高吗?我秦戈。”接通后那边没发出声音,秦戈率先开口。 “秦……秦戈?真,真的是你吗?你……出狱了?”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又好像很激动。 秦戈懵了一下,道:“是的,你是哪位啊?” 对方道:“我是李文娟啊,你还记得吗?” 一说名字,秦戈就记起来了,李文娟是他大学时候的同学,还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一个娇小文静的女孩子,平时很少说话,喜欢看书。 “当然记得,那个……怎么是你接的电话?你跟老高,高盛光,处对象了?” 聊了几句,渐渐熟悉起来,找到了同学的感觉。 然后秦戈才知道,李文娟并没有跟高盛光处对象,而是高盛光毕业后在中海留了一年左右,就回老家去了,临走的时候,把属于秦戈的东西寄存在李文娟这儿。 秦戈道:“这个老高,回老家也没跟我来说一声。” 李文娟道:“高盛光回家挺着急的,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随后,秦戈问明了李文娟的地址,坐地铁过去取东西。 李文娟住在靠近中海西郊的明月公寓。 租的。 这里离市中心有点路,地铁都坐了半个小时,但胜在租金便宜,市中心的一居室现在租金都飙升到六千往上了,而这边只有两千左右。 刚到小区门口,秦戈就看到花坛旁边站了一个俏生生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大约摸有点眼熟,但和他印象中的李文娟差别很大,一时间没敢认。 大学的李文娟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的衣服大都比较士,最大的印象就是娇小文静,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特点;这比起是班花的姚美姬,是真的相差甚远。 可现在,白裙飘飘,长发飘飘,还穿着黑色系带高跟鞋,也不戴眼镜了,大眼琼鼻,弱骨纤形,俨然就是一个都市风情白领美女。 丑小鸭变白天鹅了啊? 秦戈在看她。 她也在看秦戈。 对视过眼神,两人同时开口—— “秦戈!” “李文娟!” 李文娟租的地方就是一个一居室,秦戈进门参观了一下,跟月半夏几千万的豪华别墅自然没法比,但胜在温馨,这才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应该住的地方。 拿到了包裹,秦戈这才知道李文娟一直有在给自己的手机号码充值,这才没有停机或者被回收,就道:“李文娟,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李文娟笑了笑:“还是我请你吧,我现在每月工资还可以。”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邦邦邦!” “文娟,李文娟,玛德快点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老子听到声音了,再不开我踹门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 看起来很不友善,房门都要被敲烂了。 14、同学重要还是我重要 秦戈看看李文娟一下子有点害怕的表情,心中一动,小声问道:“是不是房东催租金啊?” 他以前租在城中村棚屋区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李文娟却摇摇头。 眼看房门都要被踹开了,无奈之下,李文娟还是去开了门,怯生生的说道:“王建良,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站门口的是个高大男人,染着一撮头发,戴着金链子,指着李文娟吼:“特么的,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老子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呢,浪费的青春呢?这些都不要钱吗?不给钱也行,今天老子一定要睡了你。” 秦戈微微一愕,敢情这男的跟李文娟是那种关系。 李文娟气的叫道:“你……你无耻!” 正在这时,金链子看到了里面站着的秦戈,一下子就冒火了,指着秦戈大声问道:“他是谁?” 李文娟有点慌乱:“他……” “啪!” 结果,金链子直接就动手了,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李文娟的脸上,李文娟本来就娇小,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又瘦,直接被抽的摔倒在地,半边脸肿了起来。 “马勒戈壁,你个贱人,还以为你真是什么白莲花,原来早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孙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给我去死!”金链子打翻了李文娟后,马上拔拳冲向秦戈。 秦戈之前是没有料到男人会直接打人,加上听话音两人关系有点那啥,反而他是个外人不便插手;但现在见李文娟被打了,就不能坐视了。 “啪!” 秦戈后发先至,速度比金链子快多了,他也是一个大耳光抽下去,抽得金链子晕头转向,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就重重的砸在了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金链子瞬间嘴角磕破,鼻血长流,看起来很惨很惨。 但秦戈面无表情,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在监狱里的时候,前面几天,他每天都被人这么修理,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增进感情;后来,就变成他每天这么修理别人。 金链子犹自不觉危险,还要嘴硬:“艹尼玛的,你还敢动手……” “轰——” 又是重重的一撞。 大金链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断了。 秦戈看向李文娟:“他是你男朋友?” 李文娟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拉秦戈:“别冲动,你别冲动,把他打坏就麻烦了……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秦戈道:“哦,分手了还来纠缠,还动手打你,甚至扬言要睡你,这是打算要入室强~~干啊?还顺带敲诈钱,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轰,轰,轰——” 连续撞了三下。 大金链彻底服了,跪在地上不断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放过你,然后让你继续来欺负李文娟吗?” “不,不,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记住你说的话,他要是再来骚扰她,我会让你后悔做人,滚!” 大金链感激涕零的逃走,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秦戈看着李文娟的脸,皱眉:“疼不疼?” 李文娟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说:“没事。” 秦戈看到旁边有个小冰箱,直接走过去,拉开,没看到冰块,但有速冻的水饺,酒酿圆子;他把酒酿圆子拿了出来,又去找来一条毛巾,包上,递给李文娟:“都肿了,敷一下。” 李文娟抬头看看他,有点手足无措。 秦戈直接把她捂脸的手拿掉,敷了上去。 李文娟眼神波动,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情绪,但秦戈随后就说:“自己拿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表现的很好欺负,所以别人有事没事就来欺负你。” 秦戈还记得,有一次,李文娟在学校跟一个外系的女生起冲突,明明是那个女生骑车撞了她,反而让李文娟赔她破掉的裙子钱,要不是秦戈正好路过帮了她一把,她还真就乖乖给钱了。 “谢谢!”李文娟脸红红的说,不是肿的那一边。 “想说说,刚才那家伙吗?他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怎么跟他处对象?” 李文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那男的叫王建良,刚认识的时候也很巧合,在夜市逛街的时候,她的钱包被人抢了,是王建良抓住了抢包的贼,还给了她,然后一来二去就处上了……但李文娟后来发现王建良有很多问题,不务正业,抽烟喝酒打牌按摩,经常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甚至还去嫖,李文娟这样的乖乖女,劝了几次无果,还被打,于是提出分手。 甚至分手的时候还给了他五千块钱。 哪知道,王建良后来还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她要钱。 她都已经没钱了。 秦戈听完一阵无语:“你这个性格是要有多柔弱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号码叫110吗,有一种随叫随到的人叫巡捕叔叔吗?” 李文娟小声道:“他狐朋狗友多,我怕被报复。” 秦戈摇摇头:“以后他再来纠缠你,你找我。” 李文娟眸子泛光:“秦戈,你……你现在不一样了。” 秦戈自嘲一笑,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正是胃药小姐马丁灵打过来的;秦戈在月半夏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正要找她算账呢,于是走开两步,接起电话:“大姐,我被你害死了,那女人根本就是故意要勾引男人,还怪我坏她好事,打了我一巴掌,泼了我一杯酒,你说我是不是很冤?” 马丁灵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这是一场误会,是我搞错了对象……半夏今晚约的是她公司的合作方,谈生意上的事情,结果被你一搅和,黄了,她才会这么生气。” “啊?” 秦戈愣了一下,“那……那也是你的问题啊,是你让我去的,你帮我解释了吗?” 马丁灵说:“对,是我的问题,但是,秦戈……我昨晚才帮你背了黑锅,这次就你帮我背一下,怎么样?” “什么?这种黑锅,我背不动啊!” “难道你能背得动玉雕的锅?我是问清楚了,那东西是半夏花了五百万求来了,你有五百万吗?”马丁灵在那头说道,“这次你就帮我背了,我会在半夏面前给你美言两句的,不然你真被赶走了,还想不想见你女儿了?好了,好了,我会补偿你的,你在哪,我请你吃饭,再送你个大红包。” 秦戈注意力一下被红包吸引了:“多大?” “反正让你满意,顺便再商量商量赚钱大计。” “我现在跟同学在一起。” “报地址,我去找你,同学重要还是我重要?你自己选。” “……钱重要!” “聪明!” 15、特殊的爱好 马丁灵的这个电话打完,秦戈对月半夏的怨念终于稍稍消退了一些。 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尽管他不讲理起来的时候不像人,换位思考一下……自己马上就要赚到几万块钱的时候突然被人搅和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是个贱人,勾引男人……呃,是勾引女人,自己会怎么样? 可能,应该…… 绝对不会打人一耳光,泼一杯酒那么简单就算了。 那种断人财路的家伙,一巴掌拍死都不带解气的。 嗯,月半夏的生意,应该不止几万块吧? 可是—— 「这能怪我吗?要怪,全怪胃药大姐马丁灵啊!」 秦戈打电话的时候,李文娟竖起耳朵在听呢,听到他报出自家小区的名字,知道有人要过来,小声问道:“秦戈,你朋友要过来吗?” 秦戈点点头:“嗯,今天被她害的我搞了个乌龙,一会她过来请客吃饭,那是个资产阶级有钱人,不用跟她客气……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地儿?坐牢三年,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今天放开了吃。” 李文娟道:“我……我就不去了吧!” 秦戈道:“要去,当然要去,刚才你男朋友……哦不,前男友,那个孙子被我打了一顿,别看他跪地求饶点头哈腰,心里一准不服气,你不是说他有狐朋狗友吗?我跟你打赌,他肯定还会再来。” 李文娟惊慌:“啊——,那,那怎么办?” 话音刚落,出租房的门被人狠狠的一脚踹开,本来就不是很牢靠的门锁整个都掉了下来,一下冲进来七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大金链子王建良。 秦戈勾出一个获胜后的笑,对李文娟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他在牢里呆了三年,做了三年大爷,见过最多的就是这种混子,对他们的了解甚至比吃饭喝水还要深,对付这种人,打一次是不够的,需要在他们拿出全部底牌的时候,然后将他们彻底碾压,如此,他就彻底老实了。 王建良冲进来就指着秦戈骂:“马勒戈壁,你个王八蛋胆子很大啊,打了老子还不走,是不是还要跟这个贱人来一发啊?老子这次带弟兄们过来,看你还特么的狂不狂。” 旁边一个黑衣刀疤男。 手指一点自己的脚下:“给你一个机会,脱了衣服爬过来,把刀疤哥我的鞋底舔干净,说不定就放你一马,以后长点记性,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玩的。” 秦戈看着刀疤男,惊喜道:“你这个点子不错啊!但是还需要再升级一下,鞋底能有多脏,是不是?不如换东西,舔马桶吧!” 刀疤道:“哟,小子,很上道啊,行行行,既然你有这么独特的爱好,那就如你所愿,去舔马桶吧!” 秦戈看向其余六个,道:“要一起吗?” 刀疤道:“一起啊,当然一起,这么精彩的事情,还要用手机录下来。” 一直都是刀疤在说话,显然这个家伙才是老大。 李文娟呢,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想要阻止秦戈,可是仿佛舌头打结,怎么都说不出话来;特别是被王建良一瞪眼,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李文娟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 她家卫生间的马桶,虽然很普通,但是洗刷的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甚至还有卡通的图标,很可爱。 秦戈暗暗摇头,对这个马桶很不满意。 刀疤也不满意,对秦戈道:“哥正好尿急,先撒泡尿再说,老弟不介意吧?” 秦戈说:“当然不介意,随意。” 刀疤哼哼笑了笑,果真直接撒了起来,并且还让几个兄弟一起小便,很快,刚才干干净净的马桶,臭气熏天,黄不拉几的尿弄的到处都是,恶心的要死。 这下,刀疤满意了。 秦戈也满意了。 秦戈现在的这种表现,刀疤会看不出异常吗?普通人早就吓的连声求饶了,可秦戈很镇定,但那又怎么样?刀疤很有自信,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下一刻,秦戈就出手了。 猛的一巴掌朝着刀疤扇了下去。 刀疤大吼一声:“早就等着你了!” 下一刻,啪一声响,刀疤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然后整个人仿佛石柱一样跌倒,半边脸就贴着满是尿液的地砖,被秦戈一脚踩在头上。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正啊?那里有你自己撒的,乖乖给哥们舔干净了。”秦戈笑着说道。 王建良等几个混子一看,那还得了,马上嘶吼着一起动手。 然后,让李文娟一辈子都不会再忘记的一幕出现了。 秦戈一巴掌一个,一巴掌一个,其他几个全都跟刀疤一模一样的倒下,脸贴地,或者,嘴贴地。 如此一来,这些人都明白了,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众人心里都把王建良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这孙子惹来秦戈这种变态煞星,他们哪里需要在这里吃尿? 不过,王建良最惨,被秦戈直接抓着头发按进了马桶里。 “啊——” 李文娟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刚才七个人都撒过尿的,没冲水,满满的,这脑袋被按进去的后果……想想都要做噩梦。 这王建良,以后每次上厕所看到马桶,都想吐了吧! “都舔干净了吗?不舔干净地上的,那就都跟这家伙一样。”秦戈说道。 顿时,每个人都一脸苦色。 但跟脑袋钻进马桶里喝尿相比,地上那些算是很好了。 卫生间本就不大,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舔,真叫一个壮观;一个混子伸着舌头叫苦:“大哥,这……这地上有个小坑太深了,我舌头够不到啊,能不能给个吸管啊?” “呕——” 秦戈一听快要吐了,你牛逼,“行了行了,全都给我滚!以后欢迎来找我报仇,我叫秦戈,下次,我们玩个更刺激的,怎么样?” 刀疤等人浑身哆嗦,赶紧逃跑,远离这个恶魔。 实在太可怕了。 这些人走了不久,马丁灵来电话,说已经道小区门口了,秦戈就说:“那你进来吧,13幢,正好有点东西放你车里。” “好吧!” 很快,马丁灵就找了上来。 李文娟看到马丁灵的一瞬间,立即眼露震惊,自惭形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对比,李文娟觉的自己和丑小鸭没什么区别。 16、斗不过他们 秦戈的家当不多。 估计高盛光之前给他打包的时候,也是挑选了贵重一些的留着,没什么用的就直接扔了,也就一个行李箱加一个蛇皮袋。 其实秦戈都还不太确定,还能不能进月半夏别墅的门。 “李文娟,一起去吃饭吧!”秦戈对李文娟说道。 李文娟捂着脸,摇摇头,轻声道:“不了,你们去吧,我随便叫个外卖就好了。” 秦戈不由分说就把李文娟拉出了门:“我还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呢,走走走,你帮了我大忙,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马丁灵道:“好像是我请客吧,说的好像是你付钱的一样……文娟,我们走,我对这里不熟悉,你带个路,找个味道好点的餐厅。” 秦戈关门。 这才发现木门的锁刚才被踢坏了,需要找人来修一下,好在外面还有个铁栏杆的防盗门。 出门没多远,李文娟指着一家酸菜鱼馆:“这家味道还可以。” 秦戈定睛一看,哎妈,这家店比路边摊强不了多少,店面不大,里面人挤人,跟沙县差不多;他今天可是背了大黑锅要吃大户吃回来的,在这家餐厅吃饭岂不是亏大了? 他朝别处看了看,一指斜对面:“那家,胃药姐,你钱带够没有?” “你再叫我一声胃药,我就喂你吃老鼠药!” “你狠!” 最后还是去了秦戈选的那家,一看就高大上,李文娟住在附近,对这家店还是有点知道的,里面的菜价格是外面的三倍,不过看马丁灵穿着时尚,又开着宝马,知道她果然不缺钱,也就没说什么。 一吃饭,马丁灵和李文娟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戈。 因为,这家伙吃饭太快太猛了。 马丁灵道:“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吃行不行?别人都在看我们这桌呢,搞的好像我在请一只猴子吃饭。” 李文娟也抿嘴笑了笑。 秦戈没当回事:“在监狱里习惯了,吃得快才有饭吃,吃得慢只能饿肚子。” 马丁灵惊讶:“啊?监狱还不管饱啊?” 李文娟则是诧异,秦戈居然连这种事都直接跟马丁灵说,这两人到底啥什么?还有,他不是一直在坐牢吗?怎么认识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女人? 秦戈摇头不说话。 说多都是泪,那龙叔,吃饭比他还快,还是个饭桶,吃慢了就被他抢走了…… 终于,秦戈吃饱了。 然后问李文娟:“你有姚美姬的消息吗?” 这话一说,两个女人都抬头看他,表情各异,一个震惊,一个八卦。 李文娟蹙眉道:“秦戈,你怎么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她害你还不够惨吗?” 秦戈眸光冷冽:“就是因为她害我坐了三年冤狱,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所以更应该惦记她。” 李文娟听明白了,松了口气,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报仇,但随后又表情凝重加不忍心:“秦戈,你……你最好还是把她给忘了吧,你会吃亏的。” “哦?为什么?” ………………………… 与此同时,梧桐树下别墅区。 回到家里的月半夏还是非常非常生气,觉得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找秦戈,现在可好,害自己丢了一笔大生意,损失巨大,后面还能不能挽回都难说。 在浴室洗了个澡,依然气不顺。 想起秦戈就咬牙,心里想:“这个王八蛋,居然说我故意勾引男人,他怎么不去死啊?牢犯就是牢犯,死性不改,泼一杯酒实在太轻了,我就应该把那鱼汤扣他脑袋上。” 正在这时,二姨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半夏,半夏,不好了,不好了……” 月半夏皱眉:“二姨,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二姨道:“小月牙,小月牙又醒不过来了。” “什么?” 月半夏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穿了一件红色吊带衫就急冲冲的下楼,“咚咚咚”,走最后几个楼梯的时候直接跳了下去,没想到拐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没顾上,甚至都没感觉到疼,心急火燎的跑到一张婴儿床边。 “月牙儿,月牙儿……” 可是,不管月半夏怎么摇晃,拍她的小脸,掐她的脚底,可就是没有醒,手脚也是很冷,这症状跟之前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月半夏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之前秦戈抱着的时候还很好的,后来她强行抱走的时候哭闹了一会,之后上车没多久,月牙儿就睡着了。 月半夏和二姨都觉得她是哭累了。 回到家就放在一楼小床上睡觉,结果,就再次的睡不醒了;二姨给她换尿布都不醒。 二姨说道:“我也不知道,白天还好好的,玩的很开心,半夏,你别急,我马上打120。” 月半夏抹了下眼泪,总算稳定心神,道:“找医院没用,医生根本看不出来,得找那个姓秦的王八蛋……二姨,你有他手机号吗?” 二姨小心的看看她:“我没有他的号码,半夏,你之前那样把他赶走,还打了他一耳光,他……还肯回来吗?” 月半夏怒道:“我打他不应该吗?” 二姨目光游移,不知道该不该把事实真相说出来。 而这时,月半夏赶紧拨通了马丁灵的手机号码。 ……………… “哦?为什么?” 饭桌上,秦戈看着李文娟问道。 李文娟道:“姚美姬已经跟周扁荣结婚了……”说到这里看了眼秦戈的表情,继续道,“周扁荣家的周氏集团这几年发展很快,在中海已经排进前十强,我还听说周家人权势很大,做事非常霸道,有很多台面下的手段,你……你斗不过他们的。” 秦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早就不是三年前的自己。 倒是马丁灵倒抽一口凉气,道:“原来你前女友劈腿的是周氏的大少爷。” 她之前调查的有限,只知道姚美姬劈腿的是个富二代,却是没想到是周家的周扁荣;而周氏,如今在中海的确是排的上号的家族,至少像月半夏这种档次的企业,跟人家没法相比。 而就在这个时候,马丁灵接到了月半夏的电话。 月半夏在电话里直接说:“小灵,你能联系到姓秦那王八蛋吗?” “呃——” 马丁灵诧异,之前不是还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吗?这才过了多久,就改变主意了,“半夏,你找他干什么?” 以秦戈的耳力,可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道:“你说的那个王八蛋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 17、清凉月半夏 “哈——?” 秦戈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本身就是对着马丁灵的手机话筒,当然能被月半夏听见;她惊讶的差点把手机扔掉,心里面一万头羊驼呼啸踩过—— “小灵怎么会跟这个王八蛋在一起?” 不过,当然还是女儿重要。 月半夏直接说道:“小灵,你带着那家伙赶紧回来,月牙儿又醒不过来了。” 秦戈听见了吗? 当然听见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猛的跳了起来。 “快走!” 如今在秦戈的心目中,当然是女儿最重要了,别的都要靠边站;而他同时也想到……这两天月牙儿跟他接触,他都是在刻意中和掉她的阴气,甚至吸过来进入自己的身体。 而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又旧病复发。 那没有别的可能了,肯定是又遇到了脏东西。 一念及此,秦戈就懊悔不跌,女儿那样的体质,最易遭阴鬼来袭,他在一点防护手段都没有做的情况下就离开,太不负责任了!就算被月半夏冤枉,打耳光,为了女儿,他也要死皮赖脸的留下保护才对。 秦戈和马丁灵离开要走,李文娟自然也跟了上去。 服务员一见这架势,还以为三个人要逃单,赶紧大喊一声:“抓到他们,他们要吃霸王餐!” 马丁灵一把推开服务员:“神经病,你看我像逃单的人吗?我们有急事,快点给我结账。” 李文娟道:“秦戈,你们有急事先走吧,结账我来结好了。” 秦戈还没说什么,马丁灵道:“好妹子,那就谢谢了,回头把钱转你。” “不用了,这……” 李文娟话还没说完,马丁灵就拉着秦戈跑了出去。 ……………… 一路风驰电掣。 差点还闯了红灯。 但还是遇上了小堵车。 过了五十分钟,这才赶到梧桐树下别墅小区。 秦戈下车就冲进别墅里面,然后一眼看到了赤着脚只穿了一件红色吊带衫的月半夏,那清凉半露,曲线诱人的模样,差点让他忘记了女儿的存在,直到月半夏怒声呵斥:“看什么看?神经病啊,快看女儿!” 估计就是近墨者黑。 月半夏和马丁灵都喜欢骂人神经病。 但她骂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很有问题……因为要喂小孩NANA的关系,她平时在家都穿的非常清凉宽松,里面也不穿别的束缚,那不方便,也很不舒服,反正家里没男人,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秦戈当面,就不一样了。 她赶紧双手抱住前面,杀人般的眼神瞪了他好几眼,赶紧找了件衣服披上。 “好浓重的阴气!” 秦戈摸了摸月牙儿的手,冷的吓人,赶紧又给她搭脉。 几秒钟之后,脸色更加凝重。 “你带着女儿去过哪了?”秦戈皱眉问道。 “去过哪了?我能去哪啊?我哪都没去,从红日会所出来就回家了。怎么的,你还怪上我了?你到底行不行?还把脉呢,你以为你是中医啊?”月半夏生气加讽刺的说道。 秦戈抬头看她:“你能不能安静点?” 月半夏道:“这是我家,你管得着吗?” 这个时候,马丁灵进来,见两人这就吵上了,连忙上来劝架:“半夏,你少说两句,月牙儿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个时候,秦戈一把将月牙儿抱了起来,冲向外面。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抱着我女儿去哪里?”月半夏赶紧追出去,可追了两步就惦着脚追不动了,因为她刚才下楼梯的时候被扭了脚,现在一个脚脖子又红又肿,一走就疼。 “小灵,你快追出去啊!” “哦,你放心吧,秦戈不会伤害月牙儿的,虎毒还不食子呢!”说着,快步追上去,却看到秦戈抱着月牙儿进了他的那个杂物间,还对外面喊了一句:“你们谁都不要进来。” “呯”的一声,门关上,落锁,还把窗帘拉了起来。 月半夏在二姨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过来,心里紧张的不行,对着杂物间大声喊道:“喂,姓秦的,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开门,快点开门。” “呯呯呯!” 她用力敲门。 里面传来秦戈冷冽的声音:“不想你女儿死的话,给我闭嘴。” “你……” 月半夏还要再说,马丁灵马上拉住了她:“半夏,别着急,等一等,他不会乱来的,相信他。” 月半夏道:“相信他?小灵,你之前不是说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去处理吗?怎么跟他在一块呢?你们俩私底下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没搞东西啊!” 马丁灵心虚的说道,见月半夏一副寻根究底的模样,于是心一横道,“好吧,我就直说好了,是我让秦戈去红日会所找你的,也是我告诉他你有危险,让他去救你的,秦戈是替我背了黑锅。” 月半夏怔了一下,道:“原来是你在搞鬼,我就在想,他怎么知道我在红日会所?我就告诉过你一个人。” 马丁灵道:“这是个误会啊,我以为你约会的对象是你那位人渣学长,谁知道你约的是别人。” “宋浩博?” 这就是她学长的名字。 马丁灵道:“对,就是他,刚好我一个朋友也认识他,知道他的不少事情,我一打听,就赶紧让秦戈去捞你……” 两女站外面说话。 其实一半心思都在杂物间里面。 可惜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听不见里面任何的动静,心里面跟猫抓似的,可也只能等着。 里面的秦戈也很着急。 月牙儿的情况不太好,这回有点严重。 有个阴魂跑进了她的身体里,在作怪。 鬼魂分为很多种,第一种叫游魂,是人死后自然转化,就像之前在医院里碰到死鬼老太太,身上没有怨气,也没有记忆,甚至没有任何能力。 第二种就叫阴魂。 阴魂比游魂强一些,能有部分生前的记忆,有一定的自主思维,这种阴魂本身带着的阴气就比较重,进入月牙儿的身体后,就会起很大的影响,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神智丧失,甚至被夺舍。 “龙神敕令,阳神借法,开眼!” 打开天眼,看了一遍。 下一刻,秦戈将右手中指划破,一滴血点在月牙儿的额头上。 中指中冲穴,入心经,主开窍苏厥,此处指尖血阳气最旺。 秦戈手指连动,画出一个符。 下一刻,一个青衣女鬼从月牙儿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小小阴魂,也想夺舍我女儿?你该死!” “龙神敕令,乾坤借法,诛邪!” 18、做什么白日梦 “他怎么还不出来?” “不会在里面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吧?” 月半夏在外面等的心急,忍不住胡思乱想,各种念头升起。 马丁灵拉着她手,道:“半夏,给他点信心,会没事的。” 月半夏少有的表现出柔弱,头靠在马丁灵的肩膀上:“要是月牙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二姨出声道:“要不然,还是送医院吧,姓秦那小子又不是医生,整天神神叨叨的,搞封建迷信,电视里不就这么放的吗?封建迷信害死人……” 正说着,杂物间里传出月牙儿的声音:“阿爸……阿爸……NA,NA……” 昨天还只会叫拔拔拔,今天白天秦戈教了她几遍,居然已经会叫阿爸了,NA又是个什么意思呢?哦,是饿了,小家伙被阴魂侵入,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本身这么小的孩子,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NANA,现在已经快五个小时了。 “哈哈,小宝贝,我们现在就去找妈妈要NANA吃!” 秦戈满心欢喜的抱着小家伙,趁着外面那些女人没看见,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下;不然二姨或者月半夏看见,能跳起来打死她。 当然,她们出发点是正确的,小孩子免疫力差,容易感染手足口病。 月半夏听到里面女儿的声音,立即捂着嘴巴,眼泪却使劲流。 刚才她真是担心死了。 秦戈一开门,就看到泪水长流的月半夏,心里也不禁被触动了一下,无论这女人对自己多冷傲,多刻薄,但是对女儿,是真心疼。 退一万步讲,月牙儿的出生尽管很另类,但始终是秦戈的骨血,月半夏一分钱没要就给你生了个女儿,是不是应该感激不尽了?人家代~孕的还收几十万呢! “嘛……嘛……” 月牙儿看着自己的妈妈,小嘴里吐出几个音节。 下一刻,月半夏再也没忍住,眼泪决堤,又哭又笑。 对一个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孩子喊你一声妈妈更重要,何况,小月牙很特别,之前没怎么喊妈妈,现在这是有意识的叫。 “她饿了,要吃NANA!” “嗯嗯!”月半夏擦了下眼泪,把女儿抱过去。 结果因为脚疼,差点抱着孩子一起摔倒。 幸好秦戈眼明手快,连忙伸手将两人一起抱住,搂着月半夏的腰,这才避免了两人一起摔伤。 重新站稳,月半夏看了眼秦戈,连忙把他的手推开。 本来想叫二姨抱小月牙的,最后交给了马丁灵,道:“小灵,你帮我抱到我房间去,我给她喂NANA。” 等马丁灵把人抱走。 月半夏调整了一下心情,也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幸好她不化浓妆,不然现在肯定惨不忍睹;几秒钟后,她身上的气质重回冷傲,对秦戈道:“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但是,我觉得你处理的方式很有问题,像白天那种情况,你完全可以用隐晦的方式跟我说,这样一来,是不是会避免很多误会?所以,以后做事长点心,多动脑,这也是你为什么会坐牢的真正原因。” 说完,月半夏在二姨的搀扶下回别墅里去了。 秦戈甚至能听见二姨压抑着的猪叫般笑声。 “喂,你什么意思啊?说我蠢是不是?”秦戈说道。 “……”月半夏嘴角勾了勾,没回答,进入了别墅。 秦戈懊恼的看着别墅大门口,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人呢?说话这么扎心干什么?三年前我是蠢,不代表三年后我依然蠢,那是你还没有发现我的聪明才智,只看到了我英俊的外表…… 月半夏上楼,马丁灵就下来了。 招呼秦戈去宝马车后备箱里把行礼取了出来。 开口就说:“你的黑锅,我帮你摘了,是不是要感谢我?” 秦戈瞪大眼睛:“什么黑锅?黑锅没看见,但我看见你脸上有只黑蚊子。” “啊?哪里哪里?快给我打死啊!” “啪!” 秦戈一巴掌打在马丁灵的俏脸上。 马丁灵的眸子瞬间滚圆:“你打那么重干什么?” 秦戈道:“我怕打不死。” 然后,马丁灵看到了秦戈手掌上粘着的一只死蚊子……但她总感觉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有问题,你是打不死我吧? “夏天一到,到处是蚊子,真讨厌,快到屋里去!”马丁灵说。 “我屋里也有蚊子。” 蚊子是有,但不咬他。 他的血,哪只蚊子敢吸?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 很快二姨也凑过来,不用说,肯定是要问关于月牙儿发病的细节;想来,月半夏已经交代过,无论如何这次要问问清楚,究竟要怎么防止月牙儿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秦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九阴玄脉非常特殊,小孩子很容易夭折,如果他的龙血图录能修炼到第四重,就有能力暂时封印月牙儿的九阴玄脉,变的跟普通小孩子一样,不至于像现在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明灯,老远就会被鬼物盯上,情不自禁靠近。 但说出来就变成:“之前我说过,小月牙的体质很特殊,风水之说,万事万物都有阴阳,小月牙就是那种特别容易被阴气侵害的体质。” 二姨立即插嘴:“你是不是又说要我远离小月牙?可以啊,以后小月牙都你来照顾,我不碰她。” 秦戈道:“那怎么行?” 一想到给女儿处理便便,还有各种麻烦事,他就想撞墙。 “不是说了吗?送你一件东西,你就可以百无禁忌了。” 二姨道:“东西呢?拿来。” 秦戈道:“没钱买,要不提前预支我几年薪水,兴许就能买得起了。” 二姨喉咙咳咳两声,真想一口老痰吐他脸上,满嘴跑火车。 但,秦戈也有说辞的,他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天生阳体,平时只要小月牙不离开他太远,就能没事,这叫阴阳平衡。 马丁灵问:“具体要多近?” 秦戈道:“越近越好。” 马丁灵道:“你不是想住半夏房间吧?” 二姨立即说道:“想都别想。” 秦戈对马丁灵道:“好像你房间就在月半夏隔壁?” “你要跟我一起睡?我呸你一脸!” 秦戈满脸鄙夷:“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我才不想被你睡,我是说把你那房间让给我。” 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秦戈在这个别墅里还是待考察人员,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这里有红绳吗?红线也可以,给我找点,有用。” 马丁灵一听,眼光发亮:“是不是布置风水阵?听说红绳可以驱邪,是不是有这说法?” “算是吧!” 19、风水辩论 秦戈猜的没错。 马丁灵和二姨之前问的问题,就是月半夏现在急切想知道的。 二姨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一遍。 “住我隔壁?”月半夏的眉头都要皱成了川字,内心极度的挣扎,按本心,她甚至不想秦戈出现在自己面前,老死都不要有往来;但为了女儿,她只能妥协再妥协,想想她醒不过来那种差点窒息的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也不想体会。 正要咬牙答应的时候,二姨又说:“不过,那小子后来没坚持,从我那拿了一个红线团回杂物间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秦戈当然不是拿着线团做针线。 而是从自己的手指中先割出几滴鲜血,放在一个碗里,再把红线用鲜血浸泡透,以龙血图录的玄术,加持了七道血符。 最后环了九圈,搓成一个绳结。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精疲力尽。 交给马丁灵,让她去给月牙儿戴上后,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 第二天,周末。 月半夏没有去上班。 秦戈正拉着月牙儿的手在花园里玩的时候,外面响起汽车喇叭声,很快,月半夏亲自迎了出去。 月牙儿现在已经能开始学走路,扶着爬行毯的围栏,可以走好几圈,自己也能站起来十几秒,就是不敢自己走路,一走就倒,需要有人拉着她小手。 秦戈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来人身上。 原以为可能是月半夏的朋友,或者公司里的人,没想到进来的是风水先生……总共三个人,一大两小,大的那个穿黑色长衫,黑色布鞋,戴着黑色墨镜。 长衫前面印着一个八卦,后面是风水两个篆体字。 看起来挺能唬人的。 另外两个小的,一看就是助手小厮。 秦戈表情怪异,心想:月半夏是个啥意思?请个风水先生来,是对自己说的那些事情有所怀疑吧?是打算当面拆穿自己说的那些话,然后打自己的脸吗?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幼稚。 正好这会儿马丁灵从别墅里出来,这家伙昨晚也不知道在干嘛,睡到这个点才起床;不过看见那个风水先生,马丁灵就惊讶的叫了起来:“刘大师,您是刘永峰刘大师吧?” 风水先生点点头:“对,正是区区。” 马丁灵看向月半夏:“半夏,刘大师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 月半夏道:“不是有人说我这儿风水不好吗?就请刘大师过来帮忙看看,刘大师,先请到屋里喝茶。” 然后朝秦戈勾勾手,“秦戈,带着月牙儿过来。” 果然,是要见真章啊! 刘大师喝了茶,在屋里转了一圈,问道:“月女士,是谁说这里的风水不好?” 二姨冒头:“就是他。” 刘大师愣了一下:“他是……” 二姨说:“他是这里的佣人。” 秦戈摸了摸鼻子,没办法反驳。 这时,刘大师的一个徒弟勃然大怒,指着秦戈说道:“胡说八道,你一个下人懂个屁的风水?你知道什么是风水吗?你知道什么阴阳吗?敢说这里的风水不好,那你知道这里造房子的时候,是谁看的风水吗?正是我师傅,难道你看风水的本事比我师傅还厉害?” 看到秦戈被怒怼,二姨胖脸含笑。 月半夏早就把月牙儿抱过去,冷眼旁观。 马丁灵……马丁灵竟然打开了手机视频,在一边偷偷拍视频。 秦戈暗叹,看来今天必须要怼一场了,不然他又会被贴上骗子的标签,然后被赶出去;他之前说这房子风水不太好,只是一个托词,但现在没办法,只能一路走到黑。 但是,对他来说,辩驳一番倒也不难。 “下人怎么了?下人就不能懂风水了?” 秦戈穿着清洁工衣服,淡淡的说道,自有一股高手在民间的味道。 刘大师冷笑道:“哼,乳臭未干,也敢说风水?那你倒是说说,这里的风水哪里不好?” 秦戈道:“哪都不好。” 刘大师茶杯一顿:“放屁!这里的风水,藏风聚气,得水为上,是按照回龙入首,来龙绵远的格局建造,来来来,你看看这别墅的造型,还有那边的游泳池,阳照鞍,阴照尖,抱弯金城,圆转浑如绕带形,不但荣华及富贵,满门和顺世康宁,话说,你听没听过回龙入首,来龙绵远这八个字?” 说的那真是头头是道,不懂如马丁灵,瞬间变成了小迷妹。 刘大师的一个徒弟道:“师傅,跟他废什么口舌?这小子就是来搞笑的,他一个佣人,还不知道是不是文盲呢,能懂什么风水秘术?我看他就是一个骗子,不知道哪个电视上听来的风水学说,来忽悠主人家,想要从中牟利。” 另一个徒弟接口:“没错,这样的人我们师徒见的多了,其实都是心怀不轨,想从主家手里弄钱的贼人,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把这个居心或侧的家伙给辞了吧!” 秦戈面不改色,笑了笑,看着刘大师问:“请教大师,师承何派?” 高一点的徒弟立即嗤笑:“哈,怕是你武侠剧看多了吧,还何门何派呢,风水学又不是学功夫,哪有门派?” 秦戈道:“哦,原来如此啊!” “哈哈哈哈,小子,这下长见识了吧?什么都不懂,还敢出来顶我师傅,你这真是叫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月半夏的脸就沉了下来。 敢情这家伙一直都是在骗人,混蛋! 她却不想想,月牙儿昏迷不醒的时候,是谁救醒的。 秦戈也笑了起来,然后才开口:“现在是网络时代,信息爆棚,风水学倒也遍地开花,各显神通,但也多了许多人,随便看几本乱七八糟的风水学说,就出来卖弄骗钱。” 月半夏皱眉,道:“秦戈,不得对刘大师无礼。” 刘永峰在中海地区非常有名,常活跃在中海富豪的门庭之间,名头很大,关系很广,不好得罪的。 秦戈却当没听见她的话,继续道:“我不是针对谁,而是说,现在市面上很多自称风水大师的人,其实都是骗子;真正的风水秘术,自古至今,收徒授术,一脉相承,大致分成两种派系,形势派和理气派;其中各家又分峦头,形象,形法,八宅,命理,三合,翻卦,星宿,玄空飞星,二十四山头。 你居然说不分门派,好吧,且不说这个! 刘大师,刚才你说藏风聚气,得水为上,那就是八宅门理论了。 可你又说回龙入首,那却是峦头派的说法。 来龙绵远,又是星宿派的。 这几个门派各不相干,甚至理论相互冲突。 好吧,这都没事,可能刘大师天赋异禀,集百家之长呢。 但是,你这阳照鞍,阴照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是摸金校尉分金定穴的手法,咱们这里是活人住的别墅,可不是死人躺的墓穴,你按照这样的风水理论来建别墅,你说这风水,好不好?我看也挺好的,活人能住,死人,也住的舒坦啊!” 瞬间,刘大师脑门见汗,背脊发凉。 20、你脸真大 刘永峰的表情,随着秦戈说的话,一变再变。 有心想要辩驳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秦戈说的都是真的。 风水界,的确是分派系的。 刘永峰曾经想要拜入一名星宿派的风水大师门下为徒,可惜,人家看不上他,三言两语就把他给打发了……之后,刘永峰看遍无数有关风水的书籍,文献,各种正史,野史,博闻强记,随后靠着他的口才,将风水学说讲的天花乱坠,把一些不懂的人说的一愣一愣,名气就这么上来了。 到了后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自学成才,甚至都超过了那些所谓的门派正统。 可他哪里知道,他在外面收集到的风水书籍,都是非常浅显的东西;甚至有些书籍的作者,自己都不懂风水,纯粹是这边抄抄,那边抄抄,加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就出书了。 这样的书,能看吗? 也就消遣消遣,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马丁灵之前被刘永峰几句话说的变成小迷妹,现在秦戈开讲,口若悬河,对风水界的门派门户,张口就有,连出处都说的清清楚楚,加上刘永峰见鬼一样的表情,她就知道,秦戈说对了。 「这家伙,好厉害,连刘大师都被说的哑口无言,一定要抓到他。」马丁灵心里暗暗想道,脸上高兴兴奋的情绪,溢于言表。 刘大师被说的哑口无言,但他的两个徒弟却不是这样。 一人撸起袖子,都要打人了,推了一下秦戈叫嚣道:“什么乱七八糟,形势派,蛋黄派,我看你是看金庸小说走火入魔了,我还武当派,明教,天鹰教呢,我还是东方不败呢,你信不信?” 秦戈一把捏住他手腕:“你想对我动手?” 一用力。 “啊——,痛痛痛,放手,放手啊!” 秦戈放手。 那家伙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那里是草坪,也不疼。 另一个徒弟说:“看你说的天花乱坠,有什么用?我们说的是风水,不是门派,那你倒是说说啊,这里风水哪里不好了。” 秦戈冷笑:“就知道你们不肯承认,那好,给你们免费上一课……这是什么方位?乾,游泳池相对什么方位?艮!风水秘断,阴阳为纲,天干地支八卦相配,组成二十四路,分别是阳宅图,阴宅图,八卦,九宫,配男女之位,定阴阳之界! 藏风聚水,艮位在侧,势如冲射,是为煞,刘大师,游泳池位置你还觉得对吗? 前朱雀,后玄武,大门在西南,罗星拱稽,玄武翻身,这门没塌已经算不错了。 还有这主楼,看看对面是什么?一座山头,你是回龙入首了,但你难道没看见那么大一座山吗?泰山压颈,龙都得压死,你居然还洋洋得意,说这里风水极好,好个屁!” 刘永峰的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戈懒懒散散道:“这里的佣人。” 噗嗤一声,马丁灵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刘永峰抹了一把汗,知道今天是遇到高人了,连忙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马丁灵的手机还拍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道:“秦戈,没想到,连刘永峰大师都被你驳的落荒而逃,看来你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 月半夏也看了他一眼,颇为惊讶。 二姨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别墅风水真的那么差?” 秦戈道:“其实不用太在意,现在的城市开发那么密集,哪来那么多的风水宝地,真要说起来,很多房子的风水都有问题,还不是照样住?” 二姨说:“可当时这小区的一大卖点就是风水好,说整个楼盘都是按照什么什么风水格局建造的,价格也比别的地方多出不少呢!” 秦戈没说话,看了一眼月半夏。 两人目光对视,如火花交织。 当然不可能是爱的火花。 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秦戈知道月半夏找那几个货过来是不相信他的话,存心给他难堪,找茬;而秦戈狠狠的打击了回去,等于打了她的脸。 “哼,神神叨叨,年纪轻轻,在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月牙儿,妈妈带你去游泳。”月半夏哼了一声说。 秦戈叮嘱:“不要拿掉她脚上的红绳。” 月半夏撇嘴道:“知道了,神棍!” 秦戈看着她婀娜摇曳的背影,并不在意她对自己的称呼,反而从她说话语气中可以听出些许缓和。 月半夏也许对风水学说不太在意,但二姨却是深信不疑的,也很介意。 刚才被秦戈说的什么大门要塌,龙要被压死,心里面不免担心,就问秦戈这可怎么办?有没有化解的办法。 秦戈道:“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真要介意的话,去买块泰山石来,放在那边草坪右上角,那也叫石敢当,可以镇邪避祸;然后再去买面两面八卦镜,挂在楼顶东南两面就可以了。” 二姨说她马上就去买。 马丁灵很高兴,扯着秦戈的衣服道:“喂,真人不露相啊,连刘永峰都被你打败了,你这简直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秦戈把她手拍开:“看到你这狐狸般的笑容,我就有种要被坑的感觉。” 马丁灵道:“我就当你在夸我漂亮了。” 秦戈道:“你脸真大。” “我呸,姐姐我是网红脸好吧,哪里大了?” 秦戈端详了她的脸几秒钟,说心里话,精致的完美无瑕,比什么姚美姬漂亮十倍,他转移话题:“刘永峰很牛叉吗?不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吗?打败他算什么了不起,随便一个正宗的风水师都能赢过他。” 马丁灵说:“那是你不知道,刘永峰还有一个名号,叫刘半仙,在中海不少圈子里都挺有名气的,不知道多少富商想要让他看风水,赚的比我还要多。” 秦戈就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马丁灵道:“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抱着好奇和寻根究底的心情,一直等到傍晚吃完了饭后,马丁灵才拉着秦戈出去,还专门问了问:“你晚上出门,月牙儿不会有事吧?” 秦戈见她打扮的非常另类,黑衣黑裤,还化了浓妆:“明天回来问题不大,话说你到底是干嘛的?大晚上穿的像个上世纪的寡妇,不会是做那种生意的吧?” “什么生意?” “皮加肉。” 马丁灵过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我踩死你。” 21、一次两千块 很快,秦戈坐上马丁灵开的宝马车,离开别墅。 结果,车子越开越偏远,天全黑了,甚至都离开了市区,两边连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 更渗人的是,马丁灵的宝马车还在放一段无比诡异的音乐,是一个女人又尖又细的声音—— 郎在芳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 皆复如今悔恨迟…… 秦戈听了一阵忽然想起来,这特么的不是恐怖片《山村老尸》的插曲吗?即便他是奇门中人,身怀龙血图录,是鬼怕他,不是他怕鬼!可恐怖最大的源泉,不是世上有鬼,而是心中有鬼。 “喂,你能不能关掉这破音乐,半夜三更听这个寒碜的东西,你不害怕呀?”秦戈想关掉,但找不到按钮在哪。 马丁灵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怕呀?” 秦戈看着她,车灯的一点点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加上她那僵尸新娘一样的打扮,漂亮还是很漂亮,但浑身都透出一股子阴气。 “我当然不怕。”他说。 “这就对了,恐怖片恐怖音乐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哪里真的有鬼?只有心中有鬼,我倒是很想见一见,可没有啊!” 很快,车子拐进一个镇上,然后来到一座建筑前面。 秦戈看了一下,是一座学校。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灯都没有。 秦戈借着车灯的照射,看到斑驳的外墙上有几个大字:安溪女子学院。 “我们里这里做什么?”秦戈越发好奇了,“到了,不下车吗?” “等着。”马丁灵说,她闭着眼睛,依然在听那个极其古怪渗人的音乐,好像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过了一会,有汽车声响起。 来了两辆车。 有人下车,敲了敲宝马车窗:“灵姐!” 马丁灵睁开眼睛,对秦戈说:“下车!” 这会儿,秦戈总算搞清楚马丁灵这女人是做什么的了,她居然是个直播网红,更是比较另类的灵异直播;刚刚两辆车上又下来六个人,全都是马丁灵的助手。 或者说,是马丁灵的手下。 她自己开了一个工作室,专门在几个直播平台上面做灵异探险直播。 六个人里面,一个化妆师叫米亚,是个身材娇小年约二十的软妹子,长的还可以; 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年纪稍大,个子能有一米七,刚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秦戈差点一脚踹过去,这家伙居然化妆的像个港剧里的女鬼,她叫阿琴; 另外一个男的摄影,叫宋强。 一个灯光师,叫小东。 还有两个,一个叫周家豪,一个叫莫忠,是演戏的。 没错,这不是真的探险,是有剧本的,按照剧本演戏,这就是所谓的灵异探险。 当秦戈了解真相之后,差点没笑喷。 “小灵,他是谁啊?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是扮演清洁工吗?”那叫周家豪的青年,上上下下看了秦戈好几遍,撇嘴问道。 这人给秦戈的感觉,很高傲,但是对马丁灵很上心,甚至还给马丁灵带了夜宵。 “当然不是,我们要清洁工做什么呀?他叫秦戈,是很厉害的风水师哦!”马丁灵说完,拉着秦戈往宝马车后面。 周家豪看到马丁灵抓着秦戈的手腕,眼神顿时一闪,一股暴虐的情绪油然而生,恨不得将秦戈的手腕剁下来。 因为,周家豪喜欢马丁灵。 这也是他愿意加入马丁灵的团队,配合着帮她演戏的原因;但他从来没有向马丁灵表白过,因为他担心一表白,马丁灵一警惕,会把他从团队中踢出去……可这么久以来,周家豪连马丁灵的小手指都没碰到过。 这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男人,凭什么能被马丁灵抓手腕? 该死,真是该死! 马丁灵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衣服,对秦戈道:“专门为你准备的,快把外面的衣服脱了,穿上试试。” “这什么呀?”秦戈打开一看,哎哟我去,这不是跟之前刘半仙穿过的衣服差不多吗,“不穿,你不会是要让我演一个风水先生吧?而且还要被网上的人看,不干。” “不干不行,一定要干,我早就想找一个你这样的人了……这对我的直播有巨大的帮助,你想想钱啊,这是有钱的呀!” “有钱也不干,丢人现眼。” 马丁灵顿时怒了,什么意思啊?你说丢人现眼,那我岂不是等于在卖弄风骚,没法见人了?她盯着秦戈大声道:“姓秦的,你到底干不干?” 声音大了,她的手下们也听见了。 周家豪马上冲了过来,重重推了秦戈一把:“你特么的,是不是欺负小灵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灵也是你能碰的吗?” 秦戈是背对周家豪,也没有任何防备,被推的差点一头撞车子上。 特么的,正要发怒。 马丁灵挡住了周家豪:“家豪,不要误会,他没欺负我,我跟他闹着玩呢!你先去旁边看看剧本,琢磨琢磨一会怎么演,这家伙我能搞定他。” 周家豪不是滋味的走开几步,但目光一直关注着他们。 甚至他都听见有人小声在说…… “那男的和灵姐什么关系呀?看起来挺亲密的。” “不会是男朋友吧?很有可能哦,这家伙看着还挺顺眼的。” “哎呀喂,这下家豪惨了,没机会了。” 周家豪虽然没有正式对马丁灵表白,但是这种事情,旁观者清,身边的同事们心里清楚着呢,只不过都觉得周家豪是在白日做梦,你一个给马丁灵打工的,能泡到老板?才怪了! 周家豪听着这些议论纷纷,心里更加难受。 然后这个时候,正好看到马丁灵似乎在对秦戈软语相求,还拉着他的手摇晃,我的天啊!肺都气炸了,你这是在对秦戈嘟嘴撒娇卖萌吗?这种只可能出现在镜头前的表情,怎么可以对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使用? 愤怒,妒忌,森冷,爆炸。 这是周家豪现在所有的感觉的。 他的目光,如毒蛇一样盯着秦戈,心里面一个声音在呐喊:「小灵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谁都不能。」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而秦戈呢,被马丁灵威逼利诱,最后还把月半夏和月牙儿都搬出来威胁,他最终妥协,道:“那我就是随便说说,效果有没有我不管,但钱不能少!” 马丁灵答应了给他一次直播两千块的价格,他觉得自己要发财了。 可他要是知道马丁灵做一次直播能赚到起码二、三十万,恐怕会悔到肠子都青掉。 22、真的遇见鬼 在马丁灵连拉带扯下,秦戈换上了她一早给他准备好的衣服。 居然大小刚刚好,很合身。 马丁灵还不忘自夸:“怎么样?我的眼光准吧?是不是特别合适……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衣服之后,马上品阶就上涨了,感觉能火。” 秦戈看着她:“你这身鞍倒是很不错。” “敢说我是马?信不信我咬你?” “你要的是草,我可不是。” 两人的言语听在周家豪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在打情骂俏,他心里醋意早已翻腾,压都压不住,有一种要杀人的恨意。 「好你个马丁灵,枉我鞍前马后为你劳苦,枉我一往情深为你付出,你却连正眼都不看我;本以为你冰清玉洁,哪想到骨子里也是放浪的贱人,等着吧……」 没人知道周家豪疯狂的心思。 秦戈也不知道。 马丁灵把化妆师小美眉米亚叫了过来,让她给秦戈再化化妆:“嗯,他这脸太嫩太白了,像个标准的小白脸,给他整黑一点,年龄显得大一些,眉毛翘一点,有气势一点。” 剧本不复杂。 说的就是一个女子学校的一名女老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厕所里,一年后,学校开始闹鬼,出现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最终导致整个女子学校人去楼空;而马丁灵的直播,就是到这所女子学校来探险,会遇到女鬼,被女鬼各种追逐恐吓……最终,嗯,女鬼被制服,说出自己死亡原因的故事。 是不是很老套,很扯? 电视里都播烂了。 秦戈很无语,直播不是应该播现实的东西吗?你还玩剧本,来虚的,谁要看啊?还不如去拍点网络小电影呢! 但他错了。 十点正式开播,然而在开播之前,马丁灵的直播间就涌进来了一大波人;秦戈听到米亚在说:“灵姐,已经有五十万人进来了哦,大家都等着灵姐露面。” 十点到,开播。 摄影师宋强,灯光师小东,早已就位。 马丁灵也进入状态,朝着镜头打招呼:“嗨,亲爱的们,小灵灵异探险又跟大家见面了,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闹鬼的女子学校……这次我们还邀请了一位新成员,一位很厉害的风水阴阳师……” 然后,秦戈就变成了阴阳师。 进入女校后,紧接着就是各种走位,各种刻意营造的紧张刺激,但身在现场的人,半点紧张感都没有,秦戈看着很想笑场,随便扯了点风水术语,他的镜头就差不多没了,大家要看的是脸好身材好声音也好听的马丁灵,不是他这个所谓的阴阳师。 周家豪,扮演的是一个住在女子学校的疯子,是曾经这里的保安。 剧本里,会有他突然冲出来打人的戏。 而秦戈,却是周家豪的真正目标。 “啊啊啊——” 周家豪疯狂的叫着,从一间女校教室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凳脚,猛的朝秦戈脑袋上砸了下去。 “靠,来真的啊?” 秦戈一愣,赶紧做出反应,一个铁板桥,腰部几乎贴着地面躲过去,再单手一撑,弹了起来。 这个镜头非常突然,但又非常给力,正好被宋强捕捉到,在直播上出现,顿时,看直播的人纷纷被惊艳到了。 「阴阳师小哥好厉害,这腰是怎么练的?这是真功夫吧!」 「这身手,绝了。」 「刚才看他说女子学校的风水,也是头头是道,我还去网上查了一下,真的有出处,不是瞎说的。」 「阴阳师小哥,我要嫁给你!送你一支火箭!」 「小哥,约我,约我!火箭有什么了不起,我送你一艘游艇!」 直播间里也有不少女人在看,竟然有人为秦戈争风吃醋起来,一直看着手机屏幕监控直播的米亚都惊呆了,她通过耳麦告诉宋强:“强哥,多拍点秦戈,直播间里有女土豪争着给阴阳师小哥哥刷礼物,争风吃醋了,秦戈,多弄点帅气的动作。” 其实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塞了一个耳麦,可以临时指挥。 秦戈也听见了,但是无暇他顾,而是脸沉了下来。 刚刚在周家豪的身上,他感觉到了鬼气。 说明,周家豪是真的遇见鬼了。 “吼——” 周家豪一击不中,反身又杀了回来。 动作非常快,手里凳子脚挥舞之间都听到了破空声,秦戈轻轻一侧,周家豪的攻击落在墙壁上,咔嚓一声,凳子脚都断掉了。 「家豪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摄影师宋强有点意外,一边又觉得他可能入戏了,效果非常真,连忙又靠近了一些,将镜头对准他,人都到周家豪的脚下了。 网络上看直播的人,可以清晰看清楚周家豪此刻的表情,无比狰狞,无比疯狂,眼神透出残忍,他手里拿着半截凳脚,狠狠的朝着宋强戳了下去。 “啊——” 宋强哪里想到会这样,腿都吓软了,发出惊叫。 秦戈飞起一脚将凳脚踢歪,拖着宋强的衣领往后一扯,大声道:“退后,他中邪了。” “啊?” 宋强一愣。 而周家豪嚎叫着,再次冲上来,跟秦戈打斗在一起。 马丁灵、米亚以及灯光师小东,就在不远处,看得都有点懵,这可不是剧本里的戏码,是自由发挥加戏吗?幸好马丁灵作为主播,临危不乱,她本身就有功夫,马统领自己的摄像头对准了场面,然后加以旁白。 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解说。 顿时,直播间都沸腾了。 因为那打斗的场面,真的很劲爆,实打实的。 “龙神敕令,阳神借法,开眼!” 秦戈手指上出现鲜血,往眼皮上一抹,只是天黑,摄像头也只是模糊的拍到一个动作,看不清楚。 果然,周家豪的身上趴着一只恶鬼,控制住了周家豪,疯狂的踢打攻击;直播还在继续,秦戈却不想暴露奇门玄术,当即趁着跟周家豪缠斗,将他一脚踢进旁边的教室。 冲过去就将一滴鲜血点在周家豪的灵台上。 “诛邪!” 等马丁灵,宋强等人跑进来,周家豪已经倒在地上,秦戈一脸淡然的拍了拍手:“搞定!” 屏幕前面,之前那几个为了阴阳师小哥争风吃醋的女粉丝一下沸腾了—— 「阴阳师小哥,你最帅!送一辆跑车带我去兜风哦!」 「唰!」 「柳昏花暝送出一架巡礼飞机!」 「柳昏花暝送出一架巡礼飞机!」 「柳昏花暝送出一架巡礼飞机!」 「柳昏花暝送出荣耀终极火箭!X10」 「……」 23、将错就错 直播的声音切掉。 宋强的镜头转移到女校的别处。 米亚的惊呼声这才爆出来:“我的天啊,这个柳昏花暝是哪里冒出来的土豪啊?竟然刷了这么多终极火箭……还指明是给阴阳师小哥的。” “什么?” “我看看,我看看。” 阿琴、小东等人也凑上来,一看,顿时惊叫连连,纷纷看向秦戈:“厉害啊,这就遇上女土豪,看上你了,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们啊!” 秦戈愣了下:“有多少钱?” 马丁灵则是道:“别瞎扯。” 然后对周家豪道,“家豪,你可以起来了,还躺着做什么呀?刚才加戏的表现很不错,加奖金……喂,怎么了?演戏演上瘾了,准备下一幕,快!” 秦戈觉得周家豪被女鬼上身的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就让马丁灵生活在不怕有鬼也不相信有鬼的世界里好了,当即道:“你们先去,我们随后跟上。” 马丁灵点头:“那你们快点啊!” 等他们一走,秦戈在周家豪的脑门上拍了一下,顿时把他叫醒了过来。 周家豪先是眼神一阵茫然,待看清楚是秦戈,微微一愣,紧接着马上跳起来,一脸凶狠的指着秦戈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离马丁灵远点,不然有你后悔的。” “嗬——” 秦戈乐了,“原来你喜欢马丁灵?” 周家豪道:“是又怎么样?老子警告你,小灵注定要是我周家豪的女人,任何人都抢不走,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哪天断手断脚,生活不能自理,那就凄惨了。” “威胁我?呵呵!” 秦戈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最讨厌的也是威胁,本来他还不想跟这个家伙计较,但现在改变主意了,“那我还真就告诉你,我也喜欢马丁灵,她也喜欢我,我们已经同居了,有本事,你来断我手脚,断不了,你就是傻比!” “你说什么?你们……你们同居了?” 秦戈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周家豪目光阴毒的盯着他的背影,可他现在没有被恶鬼上身,没有勇气冲上去,而是小声嘀咕:“你给我等着,老子为了马丁灵,甘愿在她手下做牛做马,真当老子是穷光蛋了啊!老子我,姓周!” 接下来的拍摄依旧跟着剧本走,挺顺利的。 整个女校中也就那么一只恶鬼,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应该是野路子。 在奇门中,对鬼物有很多种分类,比如—— 游魂,阴魂,凶魂,厉鬼,鬼兵,鬼将…… 甚至更厉害的都有。 这是按照厉害程度来分的,而恶鬼,真正的名称叫饿鬼,是一种只有负面情绪,没有生前记忆,甚至只剩下本能的东西;这种东西纯粹就是害人的玩意了,连完整的思维都不存在,奇门中人遇到这类东西,有能力的就直接诛杀,替天行道。 秦戈在镜头前又出场了一次,没有说话,摆了个酷酷的造型。 然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时间到十二点,直播结束。 “大家辛苦了!来来来,我准备了吃的,大家一起吃一点!”马丁灵拍着手打招呼。 阿琴对周家豪道:“家豪,你不是准备了宵夜吗?快点拿出来呀,我还真有点饿了,刚才扮鬼从楼梯下来,差点摔一跤……对了,你刚才跟秦戈的打戏真是厉害,很好看,我还以为你真的鬼上身了呢!” 阿琴没留意周家豪脸色不对。 正在这时,周家豪直接走到马丁灵面前,问道:“小灵,我问你,你真的跟这个家伙同居了?他是你男朋友?” 此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马丁灵眨了眨眼睛,迅速朝秦戈看了一眼,几乎两秒钟都不到,她就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家豪的心思,她当然能看出来…… 其实周家豪本来是她的直播粉丝,后来就主动找过来要加入她的团队,正好那时她缺人,就留下了;后来周家豪做的很多事情,都让马丁灵感觉的出来,他的目的是要追求自己,只是他没明确说,她也不便挑明…… 看现在这情况,周家豪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或者秦戈这家伙对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秦戈以为马丁灵会爆炸,毕竟这算是毁人清白了。 不过他不太在意的,本来就是刺激一下周家豪,说开就行了。 没想到马丁灵表情忸怩的说道:“你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做什么?他……喂,是不是你告诉他的啊?你没事说这些干嘛,讨厌!” 说话的时候脸色晕红,表情到位,虽然没有点头说是的是的,他就是我男朋友,我们确实已经同居并且同床了,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个意思。 顿时,马丁灵的几个手下都惊讶了,有人说—— “是真的啊!灵姐,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我们都不知道。” “是不是好事近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秦戈,你居然把我们的小灵美女泡走了,不行不行,不能让你这么便宜,你得请客,去酒吧请我们喝酒。” 而周家豪,表情就像死了爹,两眼通红。 他突然对马丁灵怒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这个小白脸吗?你喜欢他不喜欢我,那你平时对我眉来眼去是什么个意思?你生平就犯贱,喜欢对男人抛媚眼?” “啪!” 秦戈直接一个耳光甩在他的脸上,“你说谁犯贱?” 周家豪疯狂大怒:“贱人,狗男女,我会让你们后悔的,等着吧!” 说完,周家豪跳上车,启动,狂冲而去。 这就有点冷场了。 米亚道:“这个周家豪怎么这样,以前没看出来,太垃圾了吧,灵姐,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马丁灵倒不在意,道:“没事,大家辛苦了,今天收工回去好好休息,改天我请客,一起吃饭。” 周家豪走了。 米亚等人五个人,正好一车。 秦戈跟着马丁灵上宝马车,秦戈看看她,道:“之前那家伙威胁我,让我识趣离你远点,不然断我手脚,我就故意刺激了他一下,没想到你……” 马丁灵眼眸流转:“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将错就错,借你做了次挡箭牌……这样也好,早就察觉他的意图,不好意思开口,你也算帮了我一把。” 秦戈哦了一声,心思转到别处,道:“收了多少礼物?听说,有人专门给我打赏,那……是不是要单独给我?” 24、我要赚老公本 马丁灵拍着方向盘,微微转头斜睨着他:“秦戈弟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事先是不是说好的,出场一次给两千,分成什么的是没有的?” 秦戈想了想,点头:“是这么说。” 马丁灵拍了一下他肩膀,道:“那不就对了?姐姐玩的是直播,那就是我的资源,不管人家刷礼物留言给谁,那都是给工作室的,工作室经营要成本的,不然光靠你一个怎么能有人给你刷礼物呢?对不对,这是大家的功劳嘛!加上平台要分走一大半,剩下也没多少了。” 看秦戈一脸“你是周扒皮”的表情,马丁灵又道,“不过,鉴于你刚才临场发挥不错,得到了挺不错的效果,工作室可以给你一定的奖金作为鼓励。” “多少?” “两千!不少了吧?” “嗯,可以,可以……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给我大红包吗?红包呢,影都没有。” 马丁灵瞪大眼睛道:“秦小哥,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套你头上的黑锅我已经帮你搬走了,半夏没有再误会你赶你走了,对吧?那红包当然也没有了呀!” “真是越有钱越小气。”秦戈满脸失望的说。 “这叫勤俭持家,姐姐我要赚老公本。”顿了一下,她又一脸“我在打坏主意”的表情,对秦戈道,“秦戈,你身手不错呀,练过功夫?” “想知道,给红包!” “你怎么老惦记着红包,掉钱眼里了?走了,走了,回家睡觉!” ………… 两人离开女子学校,开车上路。 但两人都没有想到,回家的路并不平静。 周家豪气冲冲的离开女子学校之后,开了没多少路,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阿宾,是我,周家豪。” “家豪,有段日子没见了,都没来我场子捧场,听说你最近在追个网络女主播,怎么样?搞到手没有,滋味怎么样?” “玛德,一个贱人,浪费老子时间,老子待她如初恋,她看老子像坨屎,居然找了个苦哈哈的穷逼小白脸,真是日了狗。” “家豪,你可真能玩,网络女主播你追个毛?以你的身份家财,随便扔个几十万,什么狗屁女主播还不是洗白白了随便你玩?纯情什么的都是假的,金子才是真的,金子面前,冰清玉洁立马变成骚浪贱货,哈哈哈!” “老子还被那男的打了一耳光,老子咽不下这口气,你过来帮我。” “我去,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你周少爷都敢打,好,没问题,我马上带人来。” ………… 回去的时候,马丁灵的车内终于不再唱那首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楚人美》,换上了张学友一手轻快的歌曲。 秦戈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月牙儿。 几个小时没见,竟然就很想很想。 不知不觉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这是白天的时候拍的,真的很可爱很可爱,虽然月牙儿跟月半夏很像,但是仔细看,嘴巴很像他,鼻子也有点像。 马丁灵时不时看他,忽然问道:“诶,秦戈,你好像没有跟小月牙做过亲子鉴定,就这么确定小月牙就是你女儿?” 秦戈头也不抬:“不需要那东西,看一眼就知道,月牙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感觉真的好神奇,我从小就是孤儿,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亲情,现在才体会到。” “是什么感觉?” “感动!”秦戈说着抬头,看向马丁灵,“谢谢你。” 突然这么煽情,马丁灵都有些不适应,车子里沉默了一阵,正要从一条小路出去,可没想到前面竟然出现了一棵断树,挡住了路。 “呀?怎么有棵树挡在路上,来的时候没看到啊!”马丁灵惊讶说道,赶紧把车停了下来。 “我去看看。”秦戈下车,树不是特别大,应该能拖到旁边。 马丁灵呆在车上无聊,也走了下来:“要不要帮忙?” 秦戈摆手:“不用。” 树本来也不是很大,三两下就被拖到旁边,但秦戈看到这棵树的断口很新鲜,是刚刚被砍断的,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心里刚起了警惕,然后前方两道强光照射而来,伴随汽车轰鸣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们的后方,也有汽车大灯照射。 一辆不知道什么车,咆哮着冲上来,在距离宝马车屁股还有两米远的位置猛的停下。 马丁灵心头紧张,道:“糟了,我们遇上劫道的了。” 秦戈冷哼:“半夜三更,荒郊野外,哪个脑子有坑的跑来这里劫道?我看八成是为你而来。” “总不至于是周家豪吧?” 马丁灵是不相信的。 因为她看到前面开过来的车,是一辆玛莎拉蒂跑车,周家豪这种层次的人应该还开不起吧? 很快,后面的车里下来一群男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或者西瓜刀,迅速将秦戈和马丁灵包围在其中;马丁灵有空手道五段,之前还不怎么怕的,可看到那寒光闪闪的刀,心里就发憷了。 “你们要干嘛?”马丁灵开口。 这时玛莎拉蒂里走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周家豪,另一个光头,三十几岁,眼睛直直的盯着马丁灵,笑着说道:“家豪,眼光不错啊,这个女主播还真是个极品,难怪你会动心了,哥们我看了都想娶回家昆觉。” 周家豪满脸都是狠毒:“只可惜,被一条狗给昆了。” 马丁灵美眸瞪圆:“周家豪,居然真的是你,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犯罪。” 周家豪冷笑道:“我当然知道,等会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是不是很惊讶?马丁灵,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家豪,中海周家人,没错,就是那个周氏集团的周家!我原以为我们可以相伴到老,但是你让我很失望……这样,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爬过来伺候老子,老子高兴了,就放你走,还给你一百万当服务费。” 马丁灵目中喷火,气的一言不发。 她是真不知道周家豪原来是中海周家的人,原来他之前一直在演戏,他平时优雅的表现全都是骗人的,这才是他的本性,简直恶劣到令人发指。 想想这段时间自己当他是朋友,就觉得好恶心。 见马丁灵不说话,周家豪又道:“怎么,嫌少?多加一百万,够了吧?反正你都已经是破鞋了。” 闻言,马丁灵牙齿都要咬碎了。 而秦戈,看着周家豪,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居然,又是那个周家! 那么,这个周家豪应该是周扁荣的兄弟吧! 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看到周家豪盯着马丁灵,口水都要流下来的丑恶嘴脸,一股暴虐的情绪荡漾开来。 25、马丁灵的软饭 (抢红包,求首订,爆更) “好啊!” 马丁灵忽然嫣然一笑百媚生,“两百万,好多钱呢,我答应你。” 阿宾哈哈笑起来,道:“家豪,看到了吧?我早就说了,玩个屁纯情,直接用钱砸下去,多直接,多快啊!” 周家豪露出一个残忍而变态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你个贱人。 周家豪阴冷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很搞笑。 他觉得阿宾说的没错,是自己把马丁灵想的太完美了,将她看成是完美女神,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可实际上,不就是一个网络主播吗? 马丁灵脸上带笑,走了上去。 但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想杀人的怒气。 可是天黑,看不清楚。 周家豪还说道:“马丁灵,我是让你跪下爬过来,可不是让你走过来,钱还要不要了?两百万,可不是这么好赚的。” 马丁灵道:“地上这么脏,我的裤子很贵的,坏了你赔吗?” 周家豪道:“没问题,赔你十条都没问题,现在就脱了。” 两者的距离,也就几米而已,马丁灵已经走了过去……周家豪也不怕,旁边那么多兄弟拿着家伙盯着,还怕她翻天啊?她敢吗? 结果他低估了马丁灵的怒气值。 她不但敢,还敢下死手。 空手道的基础功一下子使了出来,狠狠的一脚踢在周家豪的裆上,噗的一声,秦戈站在后面,面部一抽,感觉自己两腿那儿也是凉飕飕的,看着都痛。 “嗷——,啊啊啊——” 周家豪过了几秒钟才发出杀猪般的痛叫。 什么叫做痛到极度神经麻木,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况。 周家豪倒在地上抱裆翻滚,阿宾愣了一下,大怒:“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按地上。” 马丁灵一个健步冲上去要控制周家豪做人质,没想到阿宾的手中也有刀,周家豪没抓到,自己的胳膊差点被割一刀;而这么一会功夫,阿宾带来的八个手下,将两人团团包围,手里拿着的家伙,随时都会打下来。 马丁灵拉着秦戈,道:“一会你跟紧我,别怕。” 秦戈一点都不怕,这几个家伙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不过看到马丁灵如此豪迈,他乐的吃软饭,紧紧抓着她的芊芊玉手,道:“姐,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放心!” “打!” 随着阿宾一声令下,一个拿着棒球棍的人率先出手。 西瓜刀很锋利,但主要还是起震慑作用,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用的;毕竟刀剑无眼,很容易出人命,那就变大事了。 “哈!” 马丁灵出脚,干净利落。 空手道五段果然很厉害,一脚就把对方棒球棍踢飞,甚至还反过来砸在那青年的耳朵上。 “厉害啊,灵姐,加油!”秦戈不忘赞美,从抓着她手,变成扶着她腰。 马丁灵的腰纤细,盈盈一握,手感非常好。 秦戈扶着都不想松开。 而那些人一看马丁灵这妞这么猛,马上群起攻击,并且不止是对马丁灵动手,更多的是朝秦戈,谁让他是个男的,还躲在女人身后,看着就欠揍。 秦戈后背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棍子砸过来,他飞起一脚,比棍子更快,直接踹的人头晕眼花……有时候,秦戈拉着马丁灵转身,斜刺里出脚,攻击对方膝盖,马丁灵顺势轻松击倒对方。 秦戈还不忘喝彩:“灵姐好厉害,高手,高手,高高手。” 场面,一度很诡异。 最后,那些人连西瓜刀都出动了,秦戈随手就抢过来一根棒球棍,递给马丁灵:“灵姐,给,地上捡的。” 棒球棍比西瓜刀长呀,一寸长一寸强,马丁灵立即有了底气,霸气侧漏,趁胜追击。 “铛铛铛,啪啪啪!” 八个持械匪徒,莫名其妙全被干趴下了。 马丁灵拿着棒球棍,还嫌打得不过瘾:“靠,几个瘪三,就这点本事也想来祸害本女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有本事起来啊,再打啊!” 秦戈抹额,忍笑。 阿宾震惊了。 天黑,他根本没看清楚整个打斗过程控场的其实是秦戈,马丁灵是他手中的刀,他只看到自己八个手下没几下子就被那女的打翻了,顿时内心像被犁了一遍。 他想逃。 但是发现腿脚发软,还没跑两步就被马丁灵一棍子敲在膝盖窝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阿宾算是有钱人,但越有钱越没节操,直接磕头求饶:“大姐,不关我的事,是周家豪叫我来的……” “他叫你来你就来,他叫你吃屎你吃不吃?”貌美如花的马丁灵小姐居然说出这么粗俗的话,给人一种很……赞的味道。 “我错了,大姐,我错了……啪啪啪,啪啪啪……,我就不应该听周家豪的话。”阿宾跪在地上,求饶,一边狠命的自抽耳光。 “真是怂包。”马丁灵丢了棍子,对阿宾道,“把你车开走,别挡着姑奶奶的路。” “是是是!”阿宾内心大喜,可正在这时,秦戈说道:“灵姐,你去开他的车吧,开到前面去,宝马车我来开,要不然,这家伙要是开车撞我们怎么办?” “有道理!我去开!” 马丁灵又看看阿宾,“小心这个家伙,没问题吧?” “放心!” 结果,马丁灵开着玛莎拉蒂刚启动,阿宾就骤起发难,甚至,后面有个小弟也猛的跳起来,朝秦戈背后攻击。 那家伙刚才一直在假装。 如果秦戈是个普通人,那必定要中招,无力回天,可偏偏他不是,倒霉的就变成了这两家伙;秦戈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身体微微一侧,闪电抓住阿宾的胳膊,一扯。 后面那小弟的西瓜刀,重重的砍在了阿宾的肩膀上。 “嗷啊——” 持刀小弟一惊,放手,又朝秦戈扑来。 下一秒,被秦戈一个耳光抽的晕了过去。 看了眼依旧抱蛋不起的周家豪,秦戈想到一个鬼主意。 “龙神敕令,阴神借法,摄魂!” 他对阿宾用了摄魂术,然后传达了一个很另类的指令给他,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拍摄模式。 马丁灵把车开到了大路,结果没看到秦戈跟上来,担心他被匪徒攻击,连忙又跑了回来,结果一看,顿时捂脸惊叫。 只见—— 那个阿宾和周家豪,在做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26、听到了,女王 “轰——” 宝马车启动,快速离开现场。 一边开车,马丁灵还一边说:“什么人啊,这个周家豪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太恶心了,好想吐啊!一想起他之前还在我工作室工作,我就想……我就想打死他。” 秦戈笑了笑,他当然不会透露这一切都是他背后搞的鬼。 正在这时,马丁灵忽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唰的停下,秦戈的脑袋差点撞挡风玻璃上:“你干嘛?” 马丁灵换挡,手刹,伸手摸向自己的腿:“哎哟,我脚疼。” 打开车灯。 马丁灵直接脱掉鞋子,把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玉足翘了起来。 秦戈连忙躲远了一点:“有没有搞错,你抠脚啊?” 马丁灵白眼道:“又不臭,你嫌弃什么?” 秦戈道:“大热天穿着运动鞋跑了一晚上,不臭才怪。” 而马丁灵剥下一截袜子,摸了摸脚踝,嘶的一声:“肿了,你看,我是为了救你才只身跟那些大男人对抗,你一个男人倒好意思让我一个女人冲在前面,我现在受伤了,你还嫌我脚臭?你的良心呢,你的三观呢?” 秦戈暗暗无语,要不是自己帮忙,你早就被打翻,然后被轮了。 马丁灵指了指车内收纳盒:“那里有红花油,你拿出来帮我揉揉。” “啊?我帮你揉?” “行不行啊?”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马丁灵人美,腿长,脚也漂亮;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其实很难得,很多人脸蛋长的还可以,但脚一伸出来,跟鸡爪似的,难看的倒胃口,而她的脚,纤细中带肉,足弓完美,脚趾修长可爱,称得上足中精品。 秦戈倒了点红花油,给她揉捏。 他学过医理,这种小外伤不在话下,轻推慢揉,手法非常专业。 不过他凑过去嗅了一下,马上皱起眉头:“有怪味,好臭。” 气的马丁灵抬起脚,扣在他的脸上:“这是红花油味道好不好!” ……………… 梧桐树下别墅。 月牙儿饿醒了要吃NANA,结果吃完又不想睡了,在床上爬来爬去,翻来倒去,折腾的月半夏要疯掉,加上她明天上班有事,需要精神饱满,只好将小月牙送到二姨房间。 这时,二姨说道:“小灵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吗?”月半夏打着哈欠,“现在几点了?” “一点了,她跟姓秦的小子一起出去的,那家伙不是因为强干未遂坐牢的吗,你说小灵会不会……” 虽然早就听马丁灵说过好几次,秦戈是被陷害冤枉的,但是月半夏还是担心起来,马上给马丁灵打电话。 还好,电话很快就通了。 月半夏道:“小灵,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吗?没什么事吧?” 马丁灵在那头说:“嗯,没事,就回来了。” 月半夏刚放下心来,结果就听见马丁灵忽然大叫一声:“啊——,轻点,痛,嗯~~~” 月半夏听的心一抽,哆嗦了一下,慌慌张张的赶紧挂了电话。 “半夏,半夏……咦,挂了!” “秦戈,你是不是故意的,痛死我了。” 秦戈握着她的脚,道:“痛则不通,很简单的道理,好了,可以了,今晚休息休息不要走路,明天就好差不多了。” 马丁灵收回脚,脸上有些红,但随后说道:“便宜你了,姐姐的美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的。” 秦戈撇嘴:“我谢谢你啊,你闻闻,手都臭了。” 马丁灵惊恐后退:“拿开,拿开。” 秦戈一手摸在了她脸上:“哈哈,这才叫扯平。” “混蛋,你的薪水,全扣,一分钱不给你!” “随便,你下次别找我。” 说完,翻手间摸出一个钱包,鼓鼓的,打开,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出揣进口袋,估摸着也有两千块,里面还有好几张卡,随手翻了翻,没什么用,按下车窗就将钱包扔了出去。 “呀?那钱包谁的?”马丁灵惊奇了。 “周家豪的,他掉地上,我给捡了。”秦戈道。 “哈?见者有份,看见分一半。” “滚一边去!” ……………… 回过头来看月半夏。 把小月牙放在二姨那儿之后,原本应该回房继续睡觉的,但翻来覆去却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直在想马丁灵之前电话里的声音。 「小灵……是谈男朋友了吗?」 「那是谁呢?不可能是跟秦戈吧?这两人认识没多久啊!」 「可是,她是跟秦戈一起出门的,不是秦戈,又是谁?」 结果,等马丁灵和秦戈回来的时候,她都还没睡着。 听到汽车进门的声音,她马上悄悄下床走到窗边,查看楼下的情况,正好看见秦戈从驾驶室出来,穿的衣服跟之前不太一样,还给马丁灵打开了车门。 甚至,小灵还是搭着他的肩膀下车,然后走进别墅的。 月半夏回到床上,心思更加复杂了。 她对秦戈肯定是没想法的,但这不能改变秦戈是月牙儿亲生父亲的事实,如果马丁灵真的跟秦戈凑到一块去了,她感觉这太别扭了。 到时候,孩子的父亲成了闺蜜的老公。 这都能拍成电视剧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月半夏出门去上班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而马丁灵和秦戈居然还在睡觉。 当然,一个在别墅里,一个在杂物间。 刚发动车子的月半夏,实在气不顺,重新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杂物间门口,呯呯呯,门板都要被敲破了。 “谁啊?” 睡眼迷蒙的秦戈起来开门。 门一开,月半夏立即浑身一僵,只见秦戈光着膀子站在自己面前,只穿着三角,一股男性雄壮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有病啊,衣服都不穿?”月半夏叫道。 “我睡觉,穿着衣服干什么?你有什么事。” “几点了还睡觉?怎么当保姆的?二姨连早饭都做好了,我看你是来当大爷的吧!” “大姐,我昨晚三点才睡的啊!” “我不管,以后六点必须起床,穿戴整齐!还有,今天有人送石头过来,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泰山石,二姨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有,照顾好小月牙,知道没有?” “听到了。” “态度好点,什么态度啊?” “听到了,女王!” 月半夏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秦戈却直接把门一关,嘴里嘟囔:“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病,脑子搭牢了,困死了,睡觉睡觉。” 月半夏脚一拧,差点摔进游泳池里。 27、弯仔码头 中海第一人民医院。 周家豪趴在病床上,一脸的……生不如死,生无可恋;一想起昨天晚上做过的那些事,他就有种从楼上跳下去的冲动。 对女人来说,最悲惨的遭遇莫过于被男人欺辱;而对男人来说,最痛苦的是,那个人也是个男人。 正在这时,阿宾走了进来。 阿宾的全名叫黄宾。 他进来看望周家豪,道:“家豪,昨晚的事……” 周家豪浑身一颤:“你来干什么?滚!” 阿宾道:“家豪,你别这样,发生那样的事,我也不想的,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中了邪一样,麻痹的,那个男的太邪门了,我想来想去,肯定是他搞的鬼,不然我这么直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变弯了呢?” 周家豪道:“我不想听这些,你马上给老子滚出去,看见你我就犯恶心。” 黄宾道:“家豪,你这态度就不对了,昨天晚上,你不也挺享受吗?要说错,也是我们一起的错。” “妈德,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顺便打听一下那个女人的底细,特码个比,老子好端端变成了弯仔码头,这个仇必须要报!” ………… 九点半。 月半夏说的那个送石头的就来了。 二姨自己是不懂的,买来的泰山石也是店家推荐,等工人把东西搬下来,她马上去把秦戈喊了出来,让他来处理。 一工人笑道:“大姐,这泰山石么,一般就放在大门口,镇宅避邪,还能搬到哪里去啊?” 二姨有点得色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泰山石的摆放是很讲究的,要和风水学结合在一起,可不能随便乱放,放错了地方,不但效果没有,还会有反作用。” 工人惊讶:“大姐还懂风水学?” 二姨:“我不懂啊,但我家里有人懂,呶,来了,他就是风水师,刘永峰你们知道哇?连刘永峰刘大师都比不过我们家这位。” 秦戈听得好笑。 这胖二姨平时看自己多不顺眼啊,今天居然夸奖起自己来了,当真是稀奇事。 秦戈穿着拖鞋过来,随便看了一眼,走到草坪的某个位子,用脚踩了踩:“放这!” 几个工人看秦戈就一个小青年,还被二姨吹的跟花似的,居然拿来跟刘永峰刘大师相提并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这是客人家里,他们就算心中不屑,鄙夷,也没说什么,只要按照客人的要求摆放好就可以收工了。 这时,马丁灵也走了出来。 一出场,就惊艳到了几位工人,正在搬石头的他们,差点被石头砸到了脚。 只见马丁灵穿着一件白色宽松娃娃衫,短袖,上面印着向日葵花纹,下面一条白色短裤,露出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脚下穿着黑色夹脚人字拖,踢踏踢踏的走过来,问道:“秦戈,这是什么呀?” 二姨奇怪于马丁灵对秦戈说话的语气。 很随意,亲和,好像多年的老朋友。 秦戈道:“泰山石,也叫泰山石敢当,镇风水的。” 马丁灵就来兴趣了:“快跟姐说说,这都什么来头。” 二姨眉头挑了挑,居然自称姐姐了?秦戈这家伙可是刚坐牢出来,你们可别发展出什么奇怪的关系啊,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秦戈笑道:“说起来,这还真有个典故,相传石敢当源于周朝,是某位大统领的名字,当年姜子牙辅佐西岐文王、武王灭商纣,石大统领立下战功,死后被谥封「泰山石敢当」,其神权主执守鬼门关道,因东岳泰山雄伟富有神气,被视为具有无边法力的山神,能镇压任何厉鬼,后来就衍化为驱邪之神,可镇百鬼,压灾殃。”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工人忍不住开口:“可我听说,石敢当一般都放门口镇宅,你怎么把它放这里?” 秦戈道:“如果临街的房子,大门正对街巷路口或者桥梁,那是放门口,但这里是别墅区,放门口镇谁去?居中得正,风水来汇,纯粹精也,就放这里了。” 工人点点头。 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刚刚鄙夷的心情也连忙收了起来。 马丁灵美眸含笑,对秦戈道:“你吃饭没有?” “没啊!” “那一起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看着两人进入别墅,二姨很想喊一声:“姓秦的,你到底是来做保姆的还是来做大爷的?” 月牙儿已经下楼,就放在客厅的爬行垫自己玩。 看到秦戈进来,一双灵动的眸子紧盯着不放,咧嘴发出笑声,一只手拿着玩具,一只手扶着护栏,步履蹒跚的走过来:“阿爸,阿爸……” 秦戈心生感动,窝心的很。 连忙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马丁灵惊喜道:“秦戈,你刚才看见没有,小家伙能自己走了。” “呃——,她之前还不会走吗?” “不会啊,之前最多是爬,没见她走过!快快快,你给她放回去,我拍个视频给半夏看。” 可是,等秦戈要把小月牙放回爬行垫的时候,小家伙不乐意了,以为爸爸不要抱她了,马上哇哇哇哭起来,两条小腿站都不要站,直接跪地上,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秦戈心疼,就又给抱起来了。 马丁灵逗了半天都没用,拍到的就是她耍赖哭嚎一抱就笑的视频。 “还真是爸爸的小棉袄啊,从小这么黏爸爸。”马丁灵拍摄还开着呢,最后凑上来,把自己也拍在其中,之后发给了月半夏。 月半夏正在总裁办公室,听秘书汇报工作,接到马丁灵的微信视频,直接点了开来,就看到那个画面。 甚至还有马丁灵的声音:“半夏,你看你女儿多黏爸爸,刚才还会自己走了呢,结果一放下就哭,就要爸爸抱。” 月半夏看着那画面,忽然有一种,他们才是一家人的错觉。 旁边的秘书,则是心里惊涛骇浪—— 「总裁结婚了?」 「总裁居然还有个女儿?」 这个秘书是从下面调上来的,之前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她知道,总裁一直有男人在追求,隔三差五的来公司送花什么的,那人恐怕也不知道总裁已经结婚生女的事情吧! 而与此同时,秦戈抱着女儿,和马丁灵正一起吃饭。 外面,又来人了。 一辆白色奔驰开了进来,下来一中年女人和一青年男人。 女人下车就喊:“半夏,姑妈来看你来了!” 28、难听的羞辱 (第四更) 其实到现在,秦戈还没有搞清楚二姨跟月半夏,以及马丁灵之间的真正关系。 而在月半夏的这个姑妈面前,二姨似乎没什么存在感,站在一边显得有些拘谨。 这就不像是正常的亲戚关系了。 月半夏的姑妈,叫月新娥。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男人,是她儿子,叫顾子臣。 月新娥半老徐娘,打扮的却是花枝招展,烫着头发,身上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进来就一股刺鼻的味道;秦戈暗暗皱眉,他自己倒无所谓,但是小月牙怕是受不了这种气味。 她儿子顾子臣,二十七八岁,打扮的很“精英”,从进门之后,一双眼睛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马丁灵的身上,舍不得挪开。 再看坐在马丁灵对面的秦戈,就充满了同性相斥的敌意。 “小宝宝,我是你的姑婆啊,让姑婆抱抱好不好呀?”月新娥走到秦戈这边,伸出双手要抱孩子。 那香水味道,更浓了。 小月牙揉了揉鼻子,“阿欠”一声,打了个喷嚏。 一溜口水喷到了月新娥涂满粉底的脸上。 月新娥猛的一僵,都呆掉了。 小月牙则是转头抱紧秦戈的脖子,喊着:“爸,爸……” 小家伙叫的越来越清晰了。 二姨连忙扯了两张餐巾纸给月新娥擦脸,没想到反而被月新娥重重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她还十分气愤的叫道:“你搞什么鬼?要你擦什么擦,你会擦吗?” 二姨被弄的又尴尬又委屈。 秦戈抱着月牙儿站起来:“抱歉,小月牙对香水味比较敏感,我抱去外面呆一会。” 说着站起来。 结果,月新娥指着他喊道:“站住,你什么意思?嫌我碍眼还是怎么的?喂,我说,你是谁啊?月牙儿怎么叫你爸爸?” 秦戈道:“我没嫌你碍眼的意思,而是小月牙真的对香水敏感,你也看到了,她刚才被刺激的打了个喷嚏,抱歉。” 说完,秦戈就走了出去。 月新娥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色很不好看,拿着餐巾纸擦了擦脸,问马丁灵:“诶,他到底是谁啊?半夏家里怎么会有个男人,还管他叫爸爸?你们是怎么教育小孩子的?” 马丁灵道:“他本来就是月牙儿的爸爸,亲生爸爸。” “什么?” 月新娥叫起来,声音很大,不敢相信。 她急急忙忙追出去。 而此刻,顾子臣却对马丁灵说道:“你好,我叫顾子臣,是半夏的表哥,刚刚从隐国留学回来,你一定是马丁灵小姐吧?” 马丁灵道:“你知道我?” 顾子臣道:“听我妈说过几次,记住了你的名字,没想到你这么漂亮,果真人如其名,很有灵性。” 说着,他伸出手。 马丁灵却抓起一个鸡蛋饼,道:“我手脏,不好意思。” 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别墅门口,就听见月新娥指着秦戈在大声说话,说的很刻薄,很难听,马丁灵听了几句,无外乎是说秦戈居心或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不要痴心妄想,让他赶紧离开月半夏等等。 简直像个泼妇。 秦戈一点都没回应,抱着月牙儿绕来绕去,就是不让月新娥靠近。 马丁灵叹了口气,当初月半夏分娩的时候出了点情况,出现生命危险,然后她借助国家基因库生孩子的事情,弄得整个月家人尽皆知,不然的话,月新娥也不会这么对秦戈。 月新娥气到跳脚,马上给月半夏打电话。 马丁灵见顾子臣又要靠近自己,立即朝着秦戈走过去……她对顾子臣那种眼神和表现太清楚了,就跟那位周家豪一样,见到漂亮点的女人走不动路。 “给你,看你刚才没吃多少,给你拿来了。”马丁灵将鸡蛋饼递给秦戈。 秦戈抱着月牙儿,不好用手拿,直接伸嘴咬了一口,含糊道:“那女的什么来路?一过来就指指点点,对了,我在这里也有三天了,怎么没见月半夏的父母?” 马丁灵道:“半夏家里的事,我不方便说,有机会你自己问她。” 秦戈摇头:“那还是算了,那女人没事都要找我晦气,我去问她准没好事。” 马丁灵道:“你也不要这么想,半夏的身世,其实也挺可怜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戈再伸嘴要吃。 马丁灵翻了他一个白眼:“你自己拿着。” 秦戈道:“那你抱女儿。” 马丁灵道:“这是你女儿,又不是我的,你看我的手,能抱吗?” 秦戈笑了笑:“那你拿着喂我一下呗,昨天晚上我可是给你按摩了好久,今天手还有点臭。” “你……饿死你算了。”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拿着继续让秦戈啃。 这个画面被顾子臣看在眼中,立即妒忌之火无边飞腾,眼神中都自带恨意。 秦戈全都看在眼中,没怎么放在心里,小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跑过来找我了,又遇到牛皮糖了,没办法,谁让你穿的这么少,看看这裤子,屁~股都要露出来了,哪个男人受得了?” “你才屁~股露出来,眼瞎啊你?那你怎么没反应,你不是男人?” “你不是说我眼瞎吗?我看不到啊!” “别吃了,我喂狗去。” 马丁灵重重踩了他一脚,拿着鸡蛋饼走了。 可惜别墅里没有狗,她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 月半夏接到月新娥的电话,表情很意外。 因为之前一点都没有收到消息。 再听到月新娥在电话里追问秦戈的事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月半夏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忙赶回家去。 见面之后,月新娥更是有了底气,对着秦戈那是各种难听的话,丝毫都不加避忌的……什么看上半夏的美貌,看上半夏的财产,赖着不肯走;你一个穷到去捐基因的底层穷光蛋,白日做梦,痴心妄想,赶紧滚滚滚。 秦戈差点没忍住用抹布堵住她的嘴。 月半夏道:“姑妈,你不要误会,他在这里只是做保姆,我跟他怎么可能呢?过段时间,他就会离开的。” 月新娥哦了一声:“原来是保姆啊,这还差不多,不过要找个保姆,何必找他啊?外面正规保姆那么多……” 反正那意思,还是要赶紧让秦戈滚蛋。 秦戈懒得听她们屁话,站起来道:“我出去买点东西。” 马丁灵也站起来:“正好我也要出去逛街,一起吧!” 月半夏看看他们,心里更加确定这两人是黏糊上了,这时也不好说什么;没想到,顾子臣说道:“我第一次来中海,听说中海的发展很不错,可以加我一个吗?” 29、古玩一条街 (首订加更) 马丁灵当然不想让顾子臣跟着去,甩都来不及,但月半夏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替她答应了,道:“小灵,我表哥对中海不熟悉,我又没时间,你就带着他去转转吧!” “可是……” 马丁灵一脸不愿。 月半夏道:“拜托了。” 马丁灵没办法,只好答应。 顾子臣眉飞色舞,兴奋的不行,就好像已经抱得美人归,之前他把秦戈当成情敌,看到马丁灵跟秦戈亲近就羡慕妒忌恨,恨不得把秦戈打死,但现在知道秦戈只是表妹家的保姆,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秦戈是月牙儿的父亲,那又怎么样? 那只是从生物学角度这么称呼。 表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保姆就是保姆,地位卑微,这样的人和自己根本没法比。 马丁灵坐进驾驶室,秦戈刚刚拉开副驾驶门,就被顾子臣拦住了,道:“你坐后面去。” 秦戈一愣,看看马丁灵。 顾子臣拉了他一把,很重,语气不善的说道:“让你去就去,你一个保姆,难道还敢不听主人的话?” “好好好,让给你。”秦戈退步,一阵无语。 后座坐着还更舒服呢! 顾子臣上车之后,马上一脸灿烂的看着马丁灵,近距离看,马丁灵的大腿真白真美,他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然后笑道:“小灵,一会出去消费,一切账单我来买,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马丁灵侧目:“你很有钱?” 顾子臣道:“钱算什么?我顾子臣从来不缺钱,不像某些人,居然还要给人当保姆赚钱,当保姆有几个钱?” 秦戈道:“两千五。” 顾子臣惊讶:“什么?国内工资这么低吗?两千五,都不够我吃一顿饭的,所以说,人跟人是有差距的,你叫秦戈是吧,一个男人做保姆实在丢脸,你还不如去工地搬砖。” 秦戈道:“搬砖也是要有关系有门路的,我这样的,连工地都进不去。” 顾子臣更加鄙夷,但他觉得在女神面前要有点风度,就说:“这个不难,今天你能见到我是你的福气,我有个兄弟是开建筑公司的,到时候介绍你过去。” “那就谢谢了。” 马丁灵差点没笑出声,忍的很辛苦啊! 这顾子臣在隐国留学留傻了吗?秦戈那么明显的反话都听不出来! 傻会不会传染啊? “你会开车吗?”马丁灵问顾子臣。 “当然会啊!”顾子臣说道。 “那就麻烦你来开车吧,我今天脚有点疼,跟着导航走就可以了,谢谢!” “OK,完全没问题,能为小灵你开车,是我的荣幸。” 等顾子臣坐上驾驶位,然后发现马丁灵居然坐到了后座,跟秦戈坐在了一起,他顿时感觉胸口一痛,有种被打了一拳的感觉,想要吐血三升。 这算什么?感觉自己像个傻车夫啊! 但是没办法,只能心里愤怒着,开车。 秦戈道:“你脚还没好吗?” 马丁灵道:“你自己看,还是有点肿,要不你再给我按摩一下,看你的手法挺专业的,很舒服。” 说着,将那只玉足从凉鞋里脱出来,翘起,给秦戈看。 「什么?」 「按摩……按摩脚?」 顾子臣从后视镜看过来,还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看到了马丁灵的玉足,一瞬间,喉咙里咽了下口水,心里想:麻痹啊,这么漂亮的脚怎么能让一个男保姆来碰?你要按摩,我来啊,别说用手按摩,用……用别的都没问题;这一刻,顾子臣妒忌的要发狂,差点把车开到花坛里去。 秦戈伸手碰了碰,道:“还真是,看来昨晚那些家伙下手挺重!不过,我觉得周家豪不会善罢甘休,他这种富二代,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是不折手段,他能找人对付你一次,就有第二次,何况他昨晚吃亏不小,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你以后要小心。” 马丁灵冷笑:“我才不怕他,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对了,他是周家的人,岂不是跟你前女友劈腿的那位是亲戚……” 顾子臣听到这里,噗嗤一声笑出口水来:“秦戈,你被女人劈腿,戴绿帽子了啊?” 顿时,这天被顾子臣一插嘴给聊死了。 马丁灵随后问秦戈:“你要去哪里?” 秦戈道:“古玩一条街。” “你要去买古玩?你有钱吗?” “我去看看能不能捡漏,给二姨买个东西,压一下。” 马丁灵就听懂了,之前就说过二姨八字属阴,经常抱着月牙儿有影响,虽然听着很迷信,可月牙儿这段时间一天比一天活泼健康,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顾子臣又笑了:“秦戈,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以为捡漏是很容易的事?古董捡漏,没有专业的知识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你出门踩了一百堆狗屎……不过,过几天我奶奶生日,我倒是可以买点古玩给她当礼物。” 这天,又被聊死了。 到了古玩一条街。 秦戈借口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里开了天眼。 打开天眼是有时效的,像秦戈现在龙血图录的修炼程度只到第二重,每次打开天眼的时间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就自动闭上了,想要再打开,需要重开……并且,一天最多只能开三次。 开了天眼之后,就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鬼魅魍魉,阴气阳气,尸气死气。 要压制二姨八字偏阴的属性,最好是那种老阴玉,本身有阴气的那种,再经过秦戈龙血图录的改造,阴极转阳,否极泰来,不但能消除二姨对月牙儿的影响,甚至对月牙儿也有好处。 在古玩街一路看过去,如走马观花。 马丁灵道:“秦戈,我看你都没有仔细看啊,你要找什么样的东西?” 秦戈道:“第一次来这里,先逛逛。” 马丁灵顿时郁闷了:“有没有搞错,我脚还有点疼啊!” 秦戈哦了一声,指着不远处一个亭子:“不如,你先去那边坐会,我走一圈就好。” 顾子臣巴不得,说:“好啊,好啊,小灵,我陪你去坐坐。” 马丁灵不乐意:“算了,来都来了,我也想逛逛。” 正在这时,秦戈眼睛一亮,找到了。 他寻找的规律,首先是看气,然后才看物品,结果定睛一看,发出阴气的物件是在一个地摊上,并且,是被摊主垫在屁股下当凳子坐的一块破石头。 30、孩子妈要嫁人? (推荐票加更) 「这是什么石头?」 秦戈看了两眼,也是懵比一个。 但从石头上散发出来的阴气看,很浓郁,里面肯定不简单。 摊主五十岁左右,是个妇女。 摊位是临时摆的,并非古玩街正式的商铺,东西也不多,零零散散总共三十几件古玩,玉戒指,银镯子,几个玉雕,等等,不一而足。 秦戈扫了一眼,差点失笑。 全是假货。 不要奇怪他为何能一眼看出真假,开了天眼之后可以看到各种气,真要是古董,随着历史久远,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厚重的气息,就算分辨不出古董真正的年代、真正的价值,但分辨出是不是造假不难。 秦戈停了下来,蹲下身随便拿起一件玩意把玩。 心里在想,要怎么拿下摊主屁股下的那块石头。 顾子臣笑了出来:“不是吧,逛了半天你居然选了这么个小地摊,这些东西能有什么值钱的?我看都是假货吧!” 居然被一言说中。 女摊主当然不承认:“谁说我卖的是假货,我卖的每一件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卖的是假货,但古玩街不就是卖假货的吗?能有几个真家伙呀,就是来忽悠那些来捡漏的门外汉。 秦戈拿起一个一看就是假货的玉佩,问:“老板,这多少钱?” 女摊主说:“两千。” “这……这是玻璃做的吧?” 连马丁灵都看出来这是个玻璃了。 秦戈道:“我感觉是真的,两千是吧,给你。” 拿到两千块,女摊主自己都愣了,她就是随口一说价格,还等着还价呢,没想到秦戈这么干脆。 马丁灵道:“喂,这真的是个玻璃制品啊,哪里要两千块?二十块都太贵了,不要,不要,你犯什么傻啊?” 女摊主把钱收好:“古玩街规矩,钱货两清,概不退还,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着把地摊布一卷,收摊走人。 再要去拿那块垫屁股石头的时候,发现秦戈一脚踩在上面,她心想破石头不要就不要了,赶紧拿着两千块跑路才是正经,遂转身就走。 马丁灵急道:“喂,她骗了你两千块啊,就这么让她走了?” 顾子臣都要笑死了,那么明显一个玻璃玩意居然花两千块当宝贝,路边很多叫卖“全部两块钱,一律两块钱”那些店里,多是这种玩意。 不过,他嘴上却说:“古玩界,的确有钱货两清概不退还的规矩,不然也就没有捡漏的说法了。” 马丁灵气的踢了秦戈一脚:“随便你,反正钱是你自己的。” 秦戈完全不在意,抓起地上那块石头,看到旁边有个没人要的尼龙袋,直接装了进去,拎在手中。 这下,顾子臣更是笑喷。 马丁灵都疯了:“你捡个石头干什么?人家垫屁股的。” 秦戈笑了笑,道:“垫过屁股的石头好啊,有人气。” 顾子臣哈哈大笑:“没错,没错,太对了,那妇女如果恰好放过一个屁,那人气就更足了。” 秦戈也不解释。 之后进入一家比较大的古玩店,顾子臣要给他奶奶买古玩,挑了好久挑中一个玉如意,要价一百五十万;秦戈一眼就看出是个假的,还提醒了两句;不过,顾子臣当然不相信,你丫的能买个玻璃当宝贝的眼光,能看出来才叫有鬼了。 最后,顾子臣还了个价,成交价一百四十五万。 买个假货花掉一百四十五万,果真是有钱人,连马丁灵都看得咋舌。 而这时,秦戈又看到了一件不错的东西。 是一枚玉扣,很小的一枚,却有非常不错的阴气,应该是在地下经历过一段时间沉淀掩埋的老物件,正合适改造一下给二姨佩戴。 “老板,这玉扣多少钱?” “哟,眼光不错啊!”老板一脸欢喜,毕竟刚刚卖玉如意赚了一大笔,秦戈又是跟顾子臣一起的,想来也是个肥羊大凯子,岂不是又能赚一笔,“这物件是个好东西,明朝时期留存下来的,当年……” 嘚啵嘚啵说了一通,最后报价二十万。 秦戈别说二十万了,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了,对老板道:“老板,来来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呵呵呵,瞧你这精明样,成,借一步就借一步。” 到了里间,秦戈开门见山:“老板,你刚刚卖我朋友的那个玉如意是假的。” 老板眼一瞪:“谁说是假的?你小子……” “你别否认,外面那脑抽看不出来,我却一眼能看到,别说一百四十五万,一千四百五都是贵了,造假的本事还行,出炉连半年都不到吧?骗骗外面的傻子足够了。” “……” “外面那家伙不厚道,想泡我女朋友,所以我不会揭发你,但我要那个玉扣!你也别拿二十万来忽悠了,那是倒来货,一件冥器小玩意,顶天了能卖两千块,但我没钱。” 老板吹胡子瞪眼,你没钱还想白拿我的玉扣? 但为了到账的一百四十五万,送就送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高手;别说古玩街钱货两清,概不退还这种话,他在这里卖古玩,要是传出高价卖假货,也够喝一壶的。 走出古玩店,马丁灵惊奇:“秦戈,那老板怎么把玉扣直接送你了?一分钱都没要,不是说要二十万吗?” 秦戈道:“我帮了他一个小忙,他就送我了,对他来说很划算。” 马丁灵一脸了然的表情:“你帮他看了风水?” 秦戈笑了笑:“你真聪明。” ……………… 与此同时,梧桐树下别墅。 “你说什么?” 月半夏吃惊诧异的看着月新娥,人都跳了起来。 因为月新娥过来找她,居然是要让她去嫁人。 “这是谁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提的吧?” 月新娥道:“是赵欣媛提出来的,但是老爷子也同意了。” 月半夏怒道:“这不可能,我嫁不嫁人,我自己决定,谁都不能给我做主,何况,我都有女儿了,我怎么嫁人?哪个缺心眼的脑抽?” 月新娥道:“半夏,对方是王家的人,王俊声,你有印象吗?就是晶生集团董事王天生的儿子,王俊声之前结过婚,现在离婚了,但没有孩子,他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不介意你有个孩子。” 月半夏摆手道:“姑妈,如果你过来是专门说这事的,那就不要说了,这是不可能的,你回去告诉他,如果还顾念我妈的一点恩情,不要再胁迫我做任何事,不然我就彻底跟月家断绝关系。” 31、无情的月家 (第七更,再破首订加更) “半夏,你听姑妈一句话,不要这么倔强,那王俊声我是了解过的,人品很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何况……” 月新娥还要再劝,结果被月半夏直接打断,道:“姑妈,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月新娥表情微微变化,不自然的说:“当然是真心话。” 月半夏失望的摇头:“姑妈,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们月家,是真的没有一个人把我当月家人看……,连姑妈你都可以昧着良心说王俊声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虽然我离开了上京,但不代表我不知道王俊声是什么样的人,几个月前他还上过新闻头条,用卑鄙手段祸害良家妇女,这样的人,你说他是可以托付的男人?你们月家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无非是看上了王家的财力,想要联姻!联姻可以啊,找你们月家的女人,我不是。” 月新娥表情数度变化,最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站起来道:“好,话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再兜兜转转,姑妈这次来是奉老爷子指示过来的,这件事已经定下,容不得你反抗,这是我月家的大事,跟王家的联姻,非常重要;你身体里始终流着我月家人的血,这次是我一个人来劝你,下一次,可能就是家族正面的压迫了,你那个生物科技公司,做的还不错,如果你答应,你依然可是是女总裁,你若不答应,我会让子臣上位,代替你的位置。” 月半夏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真是无比的震惊,还有荒唐与恶心。 “知夏生物科技,是我一个人的公司,跟你们月家没有半点关系,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顾子臣上位,怎么让他接替我的位置?我知道你们月家手眼通天,家大业大,我还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公道了!姑妈你走吧,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姑妈,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们月家再无任何瓜葛,我家不欢迎任何月家的人。” 月半夏真是气的要吐血了。 之前还以为亲近自己的月新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还想来夺权。 月新娥眼神不善的盯着月半夏:“你要清楚,当初你创办公司的钱,是月家的。” 月半夏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屁,那是我妈的钱,是她应得的,二姨,送客,以后不准任何跟月家有关的人进来。” 月新娥满脸怨毒:“好,半夏,你真的很好,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咱们就等着瞧,看你的破公司能支撑多久,你就等着月家的雷霆之怒吧!” 月新娥一走。 月半夏直接把月新娥用过的茶杯砸在地上,气的仰天大叫。 月牙儿被吓的哇哇哭了起来。 月半夏过去将女儿抱起,下一刻,也美眸含泪,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二姨送走月新娥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她两句,结果被恼羞成怒的月新娥直接甩了一个耳光,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指点点?你家月半夏很快就要变成穷光蛋了,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里伺候她跟那个野种。” 二姨那个怒啊,当场跟月新娥厮打起来。 最后两败俱伤,脸上挂彩。 事后,二姨马上给马丁灵打电话:“小灵,你快点回来吧,家里出事情了,半夏的那个姑妈不是东西,要让半夏去嫁人,吵起来了,还有那个什么顾子臣,是来夺半夏公司的,这月家的人真不是东西啊!” 马丁灵一听,好悬没骂人。 挂断电话眼神冰冷的看着顾子臣,直接问道:“你们来找半夏是来做什么的?是要逼着半夏去嫁人,是要抢她辛辛苦苦坐起来的公司?你是来抢钱的?” 顾子臣顿了两秒钟,笑道:“半夏表妹长的那么漂亮,你不觉得她不嫁人很浪费吗?现在有个家里权势都不错的男人看上她,不嫌弃她未婚先生女,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啊!等做了王家少奶奶,要什么没有?她那个小公司,完全没必要去管着,王家多少企业啊,资产上百亿,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马丁灵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你滚蛋!” 秦戈就在旁边,当然听在耳中,当时就有一股怒火燃烧……月半夏自己找到真爱要嫁人,他无权干涉,但是有人如果逼着她去嫁人,那他就必须要管了!何况,月半夏的产业以后都是留给月牙儿的,自己作为月牙儿的父亲,有义务保卫女儿的财产。 “顾子臣,我给你一个警告,千万不要试图去伤害月半夏,尤其是月牙儿,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做人。”秦戈看着顾子臣,语气平静的说道。 但越是这种语气,越表明他说的是真的。 顾子臣在那一瞬间接触到他的目光,居然有种浑身僵硬的感觉,但随后就勃然大怒:“特么的,你一个保姆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秦戈随手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开。 然后跟马丁灵快步离开古玩一条街。 可是,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马丁灵的宝马车居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再仔细一看,那宝马车居然被砸了,身上坑坑洼洼,玻璃什么的碎了一地;马丁灵瞬间暴怒,冲上去:“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你们砸了我的车?” “哈哈哈哈,马小姐,等你好久了,昨日一见,很是想念啊!”一个男人从旁边的玛莎拉蒂车子里钻出来,正是昨晚带人堵截马丁灵的黄宾;他之前去医院找周家豪打听了马丁灵的信息,然后花了不少心思追查,终于被他找到了这里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鉴于昨晚八个小弟都被打的倒地不起,这次他带来的人更厉害,也更多。 马丁灵看了看头顶的监控,道:“你们砸我车,不怕坐牢吗?” 黄宾笑道:“当然不怕,你有证据证明你的车是我们砸的吗?哦,这些监控是坏的,没有拍到,你打算怎么办?” 马丁灵一惊:“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宾道:“也没什么,就想请马小姐到我那儿去坐坐,昨晚玩的不过瘾,今天邀请马小姐也一起参与,玩乐玩乐。” 马丁灵一想起昨晚他跟周家豪的一幕,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32、膝盖不硬的黄宾 黄宾看着马丁灵那绝美的容颜,绝世的身材,特别是那条又白又直又不是火柴棍美腿,吞咽了一把口水,嘿嘿笑道:“兄弟们,别愣着了,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马小姐现在走不动路,需要兄弟们帮她一把,还不把她扶进车里?” 黄宾话一出口,手下们立即围了上来。 冲突,一下升级。 马丁灵一把推开秦戈,喊了一声:“你快跑,去搬救兵。” 自己则是马上朝着黄宾扑了过去。 她要擒贼先擒王。 但黄宾的身手也是不错的,加上早有防备,知道马丁灵不是战五渣的女人,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所以在一声令下之后,马上退到一边;而黄宾的旁边,就一直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身手比黄宾要高出一截,闪电般出脚,化解了马丁灵的攻势。 紧接着,黄宾的手下就围了上来。 他们的手里还拿着工具,这次不是刀枪棍棒,而是绳子和网。 唰唰唰一阵套,就把马丁灵给套住了。 这种是绳网,非常的结实,马丁灵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听到秦戈的声音:“住手!” 马丁灵回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她推开秦戈,主动冲上去战斗,就是为了给秦戈争取点时间,好让他赶紧找来救兵,就算是这里的保安也是好的;可秦戈居然还站在那里,一步都没有跑啊,这不是要晕死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赶紧跑啊,你傻啊?”马丁灵叫道。 秦戈却像没听见一样,而是眼睛看着那位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突然开口喊道:“大狗!” 马丁灵以为秦戈说的是打狗,当时就一懵。 而墨镜男身体一僵,抬头看向秦戈,下一刻,整个身体都抖动了起来,赶紧冲上去:“秦爷,真是您哪?您……您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大狗好去接您啊!” 秦戈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把他脸上的墨镜都打歪了:“你狗脑子,老子在牢里,怎么给你打电话?” 叫大狗的青年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傻笑,真像是秦戈养的哈巴狗。 这家伙,之前跟秦戈在同一个监狱呆过,打架斗殴,断人手脚,判了一年半,他进去的时候,秦戈已经在牢里称大爷了;但是大狗好勇斗狠,不服气,跟秦戈打了三次,每次都被秦戈收拾得像个死狗。 最后彻底服气了,跟着别人一起叫他秦爷。 大狗摸了摸脑袋,然后才猛的回过神来:“秦爷,那个……是您的妞?” 秦戈哼了一声。 大狗马上回头跟黄宾道:“宾哥,这是秦爷,快放了秦爷的女人。” 一瞬间,马丁灵张大嘴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看大狗的年纪,好像还没有秦戈大,居然叫他秦爷。 黄宾怒道:“什么秦爷,大狗,你特么的站哪边的?老子就看上这女人了,管她是谁的女人,你去把那小子给收拾了,不然就给我滚蛋。” 大狗大怒。 秦戈却走了上去,道:“大狗,你走开,这家伙我自己来收拾。” 刚才本来还想扮扮猪,不想在马丁灵面前暴露他的身手,哪知道对方如此狡诈,还用网,一下把马丁灵给罩住了……那就没办法了;下一刻,他就冲了上去,“啪——”,鞭炮一般的脆响,一巴掌抽的一个人晕头转向。 之后,马丁灵的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她看到了生平最热血豪迈的一次单挑。 一个人单挑一群人。 秦戈的速度很快,但又很随意,看起来完全没有招式,就是很简单的抽巴掌,逮着谁就抽谁巴掌,正的,反的,或者抽后脑勺的,反正每一次都不落空,被抽到的人直接就被抽懵了,短时间彻底失去战斗力。 马丁灵看的不敢相信,大狗却看的热血沸腾,还有点脸疼。 这让他想起了在监狱里的时候,他也是被这么抽巴掌的。 人家说打人不打脸,但秦爷每次都打人脸,脸都被打没了啊! “啪!” 最后一个巴掌,抽到了黄宾的脸上,把他两颗大牙都抽了出来。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昨天放你一马,今天又来找死,你犯贱是不是?”秦戈说着又是一个巴掌,抽的黄宾脸骨都要裂了,“说说吧,怎么办?砸了我们的宝马车,不用赔啊?” 黄宾这回终于明白了,昨晚上为什么会失手。 关键并非马丁灵能打,而是眼前这位爷才是隐藏在背后的高手,经过昨晚的失手后,他今天找来的人都是高手,有打黑拳的,有武馆的,还有打架特别不要命的,可对上秦戈,统统都是被抽巴掌的货。 差距太大了。 还有这个大狗,他很清楚他的身手,也是在拳手黑市中挖来的,寻常五六个黑拳手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结果这样的人在秦戈面前,竟然真的跟狗一样乖巧。 这证明什么?证明秦戈是真的猛,这次踢到钢板了。 一想到这里,黄宾就要骂死周家豪了,特么的孙子,平白给老子惹来这么大一个煞星!活该你躺床上! “秦爷,有话好说,这次我黄宾认栽,是我错了,就不该听周家豪的话,砸了您的车,是我不对,我赔,一定赔您一辆好车。”黄宾在中海混的开,最大的原因是这家伙还算聪明,膝盖不硬,打不过就跪。 秦戈看了他一眼,朝大狗招招手。 大狗马上跑过来,俯首帖耳。 “大狗,你怎么给他做事?” “秦爷,我最近……需要钱,宾哥给的价不错,在他场子里做保安头子。”大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秦戈叹了口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说到钱,他也帮不上多少忙,拍拍他肩膀:“长点心,别再进去了。” “是是是。” 秦戈这才又看向黄宾:“看在大狗的份上,恩怨就此打住,你看呢?不过,你砸坏的车还是要赔的。” 黄宾猛点头:“没问题,没问题,秦爷给我个地址,我明天,不,今天就把车送过去。” 秦戈道:“我们现在就急着回去,你找个车送我们过去。” “好的,好的。” 最后,马丁灵从砸坏的宝马车里拿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大狗开车,送他们回梧桐树下。 路上,马丁灵忍不住问:“喂,秦戈,你怎么那么能打?” 33、不打不相识 秦戈不知道如何回答。 开车的大狗笑着说道:“秦爷那是打遍舟浦无敌手,监狱里谁人不服秦爷?谁敢不喊一声秦爷?” 秦戈呵斥道:“好好开车,废什么话!” “是,秦爷。” 马丁灵斜睨秦戈一眼,心中对他更加好奇了,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么一个小子,怎么就在监狱里称王称霸了呢?她查过他在学校里的事迹,都很寻常呀! 半个小时后,梧桐树下就到了。 大狗直接就把车子留下了,自己打车回去;是黄宾之前就对他说过,砸了马小姐的宝马车,新车马上去买,这辆车就先让马小姐先开着。 算他会做人。 回到别墅,就听见月牙儿哇哇哇的哭声。 秦戈一走进别墅内,月牙儿马上眼睛一亮。 本来是月半夏抱着的,这会儿立即朝秦戈伸出小手要抱抱,嘴里喊着爸,爸。 秦戈走过去,伸手要抱。 月半夏却紧抱不放手,这下月牙儿哭得更大声了,奋力挣扎,哇哇大叫。 秦戈皱眉:“给我呀!” 月半夏原本低着头,脸贴着月牙儿,这时抬起来,盯着秦戈,眼睛都是红的,凶狠道:“你滚开,这是我的女儿,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用命换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她亲你不亲我,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来欺负我?” 月半夏喊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秦戈手僵在半空,顿了顿道:“你需要冷静一下,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他没有抱小月牙,看着现在的月半夏,跟早上出门前那会儿判若两人,抱着女儿哭的样子,似乎这个世界上就剩下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莫名的有点心疼;他伸出一只手,拉着月牙儿的小手,一道若有若无的玄力通过手指的触摸传递过去。 小月牙哇哇大哭的状态停止。 马上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还不懂事,但也懂得看人表情。 马丁灵在旁边安慰了几句,总算让月半夏情绪稳定下来。 忽然秦戈说了一句:“好臭啊,一股酸臭味你们闻到了没有?” 所有人立即看向月牙儿。 “她拉臭臭了!” 二姨来一句:“秦戈,你去处理。” 秦戈慌忙摆手:“我……不行,不行,我不会。” 二姨道:“不是教过你了吗?” 秦戈道:“男女授受不亲。” 二姨瞪着眼睛:“她是你女儿……哦,说错了,她不是你女儿,你是保姆,这是你的工作,懂不懂?快去,我在一边帮你一下。” 秦戈被二姨半强迫的抱着月牙儿去处理粑粑。 这头马丁灵问月半夏具体情况,得知事情真相后,忍不住柳眉倒竖:“什么?让你嫁给那个禽兽不如的王俊声?哎哟我真是无语了,这月家的人都是瞎子吗?前段时间新闻闹的那么大,全都是睁眼瞎啊?还要把你往火坑里推,敢情真是当工具随便使唤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答应,他月家还能把你绑着嫁过去啊?” 月半夏道:“连月家老爷子都点头了,绑是不会绑,但接下来肯定是大军压境,逼着我妥协。” 这句话刚说完,月半夏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来自上京的号码。 马丁灵道:“不会是月家的吧?” 月半夏犹豫了一下,接通,并按了免提。 “喂,半夏,是你吗?”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有磁性。 月半夏没出声。 男人继续说:“我知道你在听,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你难道连点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月半夏冷笑:“父亲,你配吗?” 男人道:“半夏,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通知你一件事,你准备一下,回上京,跟王家的王俊声完婚,这是家族的决定,是为了整个月家的利益;我知道网上有一些关于王俊声不好的消息,但那都不是真的,王俊声以前就喜欢你,相信婚后你们会过的幸福。” 月半夏是被气到说不出话,马丁灵实在没忍住,抓起电话道:“你有脑子吗?你们月家的人是不是个个都像你这样,看见谁有钱就跪~~舔谁?卖女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给半夏打电话?” 男人愣了下,喝道:“你是谁?” 马丁灵道:“我是你祖宗,你祖宗气得推开棺材板来骂醒你个龟孙。” 说完,电话挂断。 两个女人对视,然后笑了起来。 马丁灵道:“别担心,他月家就算再厉害,我们也不怕,我会一直做你坚强后盾的,还有秦戈。” 月半夏愣了一下,终于问道:“小灵,你跟秦戈……是不是,好上了?” “什么?” 马丁灵跳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呀?我跟他,怎么可能,他是月牙儿的爹啊!” 月半夏狐疑道:“那你们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不是直播嘛,哦,出了点事情,跟工作室的一个人闹翻了,那家伙……哎,不说了,引狼入室,还好秦戈当时也在,这才解除了危机。” “啊?还有这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小事啦,我可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 与此同时,大狗回去跟黄宾汇合。 这个时候的黄宾,还躺在医院里,脸颊肿起老高,要说心里对秦戈一点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他黄宾也算一号人物,何时被人整的这么惨过?但是,他这次是真有点怕了,不敢再妄自动手,真要动手,也要万无一失。 所以见到大狗后,马上仔细、详细的询问关于秦戈的一切信息。 大狗劝道:“宾哥,我真劝你不要再去打秦爷的主意,你会后悔的!秦爷的厉害,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当初我也跟你一样,恨不得将他踩在脚下,摩擦摩擦,但后来我是真被打怕了,我被打服了,十个我都不是秦爷一巴掌的对手,而且我能感觉到,秦爷绝对没用全力,他的恐怖,我们无法想象。” “十个你都不是对手?” “没错,当初在监狱里,人人都尊他为爷。” “这么厉害……照你这么说,他是刚出狱,你看能不能把他招揽过来?” “这……不太可能吧!” “你去跟他提提,钱不是问题,我黄宾最喜欢结交朋友,不打不相识,对了,叫阿香马上去提一辆顶配宝马,不不不,去把我车库里那辆新的玛莎拉蒂送过去。” 34、年薪五百万起步 不知道为什么,听说马丁灵和秦戈没有发生那种关系,月半夏的心情莫名的轻松了很多。 当然,月半夏不是看上了秦戈。 而是因为秦戈是月牙儿的爸爸,马丁灵是她的闺蜜,真要那样子,她跟马丁灵之间会很尴尬。 说着话,二姨抱着月牙儿出来了,秦戈跟在后面,全身都是水。 月牙儿再一次把臭臭弄到了衣服上,最后只能选择冲洗,小家伙太调皮,结果秦戈再次被淋了一下;走出来的时候,小月牙还看着秦戈咯咯咯的笑,一边拍手,似乎这样的爸爸很有趣。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秦戈说道,走出别墅。 他洗澡的地方不能在别墅洗手间,只能去游泳池旁边的一个小型冲洗室,里面也有一个小厕所,倒是方便了秦戈。 洗完澡,他就进了自己的杂物间。 开始捣鼓那一枚玉扣,以及那块散发出浓郁阴气的石头。 玉扣的处理方式不难。 他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在玉扣上面滴了几滴血,轻轻抹了一下,再精心刻画出两个符,封入玉扣之中,这玉扣用来抵消二姨身上阴属性的功效就算成了。 甚至之后二姨跟月牙儿亲近的时候,对月牙儿还有好处。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把玉扣带在月牙儿身上呢? 这就比较无奈了,秦戈现在龙血图录的功力有限,制作的这个玉扣和九阴玄脉的月牙儿严重不匹配,根本没什么效果;而戴在二姨身上刚刚好,加上这本身也是需要长时间戴着才能压制。 之后,秦戈拿起那块石头。 很想直接把它砸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又怕不小心给砸破掉了,如果里面是一块玉呢?这可是花了两千块钱亲亲苦苦捡来的,不能让两千块打水漂,想了想,暂时不动手,等会去物业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工具。 拿了玉扣,送去给二姨。 二姨皱眉看了看,一脸的嫌弃:“这什么呀?一个扣子,这就是你要送我的东西,可以压制什么风水?” 秦戈道:“这是好东西,你戴着,还能趋吉避凶。” “真的假的?”二姨还是不相信。 马丁灵插嘴道:“二姨,这还真是个不错的玩意,玉器店老板开价二十万呢!” “什么?这么个东西要二十万?”二姨吃惊。 月半夏也惊讶了,二十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秦戈……他都没钱买衣服,怎么买的起二十万的东西,还转手就送给别人? “你是偷来的?”月半夏脱口而出。 “……”秦戈愣住,“当然不是。” “你哪来的钱?如果我没算错,你的身上顶多就一千块钱吧?” 秦戈撇嘴道:“你也知道我没钱,怎么就不提前预支我一点工资?这是老板送我的。” 月半夏更加不信:“秦戈,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在外面坑蒙拐骗,到时候再被巡捕抓走,我绝对不会去保你,我也不希望家里住了个小偷。” “我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需要去偷吗?”秦戈也是有点恼火了,“我真要赚钱的话,还是很容易的好吧,别以为你有套别墅就很了不起了,无端贬低别人只能显露出你的人品。” “你说什么?你说我人品有问题?”月半夏当即就炸了,本来就心情极度不好,这会儿更是像一股怒气找到了宣泄口,要把浑身的负面值都倾倒在秦戈的身上,“我是无端贬低你吗?那你倒是说说,这二十万的东西,你哪来的钱买?” 秦戈还没说话。 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还有按门铃的声音。 二姨说:“我去看看,不会是之前那个臭女人又回来了吧!” 二姨出门去,看到的并非月新娥,而是一个保安在按门铃,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开车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大狗。 大狗其实不叫大狗,而是叫刘新峰。 只是大狗比他的名字更容易记住,比如舟浦监狱的狱友们,只知道他叫大狗,真知道他真名的,除了秦戈,只有寥寥几个而已。 “有什么事?”二姨问道。 保安道:“是这样的,这个人说是来送车的,找一个叫秦戈的人,但他说不记得电话号码了,我查了一下,我们物业那边的确有登记过一个秦戈的保姆,所以一起过来问问。” 二姨眨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是有人送车给秦戈。 不由问了一句:“送什么车?” 大狗下车,道:“咳咳,大婶,就是这辆车,其实我刚才来过这里,送秦爷跟他的女朋友过来的。” “秦爷?他女朋友……”二姨张大了嘴巴,脑子里还在对照秦戈和马丁灵是不是他说的对象,这个时候,秦戈、马丁灵听到声音,也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大狗马上挥手:“秦爷,是我,大狗……呃,嫂子,你好。” 他叫的是马丁灵。 一个叫爷,一个叫嫂子,也是没谁了。 秦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偷偷瞄了眼马丁灵,道:“大狗,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狗笑道:“是啊,宾哥让我送来的,说越快越好,免得让嫂子没车开,就是他的罪过了。” 秦戈下巴点点玛莎拉蒂:“就这辆车?” 大狗说:“是的,这是宾哥专门从国外订购来,全新的,还没开过,证件什么的,明天送来。” 马丁灵吃惊道:“这是全球限量版的玛莎拉蒂GC纪念款,好像要卖三百多万啊,我那宝马只花了七十万……” 大狗道:“嫂子,之前的事很抱歉,宾哥也是想赎罪来着,赔您一辆玛莎拉蒂完全是应该的,我觉得还不够呢,秦爷的面子就值这辆车?” 这个时候,月半夏也抱着月牙儿走了出来。 满脸惊讶。 马丁灵终于脸红,道:“大狗,你别乱喊嫂子,我不是秦戈的女朋友。” “啊——?” 二姨开口:“秦戈只是我们家的保姆。” “什么?” 大狗叫了起来,难以置信,“秦爷,您……您是在开玩笑吧?之前保安这么说,我还不信,这,这太搞笑了,以您的身份,能做这个?对了,宾哥刚刚还跟我说,让我务必转达一下他的意思,他对您非常欣赏,问您是不是可以去帮他做事,钱不是问题,年薪五百万起步,秦爷,我觉得宾哥挺有诚意的。” 35、大肚玉雕的背后 “年薪五百万……起步?” 二姨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很想笑出声来,很想说:你们别演戏了行吗?这么拙劣的演技,骗哪个傻子啊?就他这德行,能年薪五百万,我就能年薪五千万了…… 可是门口那辆玛莎拉蒂明晃晃的摆着,不是玩具车。 这又让二姨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月半夏同样诧异无比,实在没办法联想,这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家伙,有什么值得人家用年薪五百万来挖? 马丁灵却是另一种想法,她有点害怕秦戈会答应,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就是有点舍不得。 秦戈呢? 确实心动了。 虽然本事很大,但不可否认第一身份他是个屌~丝,是个穷人,从没见过万元钞票的他很难拒绝五百万,甚至被这个条件砸的有点晕乎,脑子里想到的是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正在这时,月牙儿的一声“爸爸”,把秦戈从梦中惊醒,他看着大狗,笑道:“大狗,不用了,我留在这里做保姆,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的女儿……你看,我女儿漂亮吧?” 大狗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理解。 最终,大狗还是将玛莎拉蒂留下了,将之前留下的车开走。 临走之前,秦戈交给大狗一枚硬币。 这是一枚老版一元钱硬币,正面花,背面国徽。 秦戈将这枚硬币赋予了一滴鲜血和一个符咒,可以趋吉避凶;加上国徽所在,国之重器,更有镇压外邪的功用,此刻这枚硬币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件法器……不过,却是秦戈随手制作。 “你把这枚硬币让你老板日常带着,告诉他,车子收下,恩怨两清,多行不义,必有后患。”秦戈说道。 大狗摸摸头,把硬币接过去仔细放好。 这才告辞离开。 ………… 有了这一幕戏的插曲,月半夏也就没再提秦戈是不是偷了玉扣的事情。 反倒二姨对那玉扣上心了,问秦戈:“戴着这玉扣真能趋吉避凶?可以抱小月牙没有限制了?” 秦戈点点头。 二姨道:“那我去戴上。” 走了两步,回头说:“谢谢啊!” 这,貌似是胖女人第一次对秦戈说谢谢。 马丁灵道:“这个玉扣的确是店老板送给秦戈的,因为秦戈给那老板看了风水,给的报酬。” 月半夏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然后看一眼秦戈,但就是说不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秦戈摆手道:“其实我没给他看风水。” “啊?”这下马丁灵吃惊了,“那他怎么会把这个玉扣给你?” “因为他卖给顾子臣的玉如意是假的,145万买了个工艺品,我看出来了,这玉扣是老板给我的封口费。” 马丁灵+月半夏:“……” 秦戈摆摆手:“干嘛这么看我?那母子俩不安好心,我这也算给你们报仇了,不是吗?不用谢我,我去一趟物业。” 秦戈出门去物业找工具切割石头。 马丁灵和月半夏围着玛莎拉蒂看,马丁灵刚才矜持着,现在迫不及待坐进车子里去要试试性能,很快就开着车子跑出去了。 梧桐树下物业的服务好,工具也齐全。 秦戈借来一套工具,回来之后就对石头开始操作,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小心翼翼的将石头切开,然后,从里面滚出来一个白色的石珠。 石珠一现,秦戈马上感觉到一股磅礴的阴气。 “不对,这不像是地下的阴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很舒服,吸一口都感觉浑身舒坦,毛孔都舒张开了。” 秦戈贪婪的吸着,每吸一口都要持续半分钟左右,然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修炼到瓶颈的龙血图录,本来这半年来一直没有动静,没有进步,仿佛在某个位置堵住了,但现在竟然松动了一下,有突破的迹象。 这一来,秦戈更是拼命吸收。 不管这石珠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好东西。 一直过了十分钟左右,他非常明显的感觉到瓶颈松动的厉害,只差一点点就要突破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石珠散发出来的那种奇妙阴气没有了。 “我靠!” 秦戈无奈停下,拿起石珠左看右看,似乎真的一点阴气都没有了,难道就这么废了?这也太……坑了。 扔掉有点可惜。 秦戈随手把石珠丢在了抽屉里,然后注意到之前被摔成三截的大肚玉雕也在里面……想了想,将大肚玉雕拿了出来。 摔烂之后,它就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但这个玉质还是不错,正好现在有切割工具,把它切割整齐了,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就能制作不少小玩意,用来送人不错。 正要动手,结果他这会有了新发现。 大肚玉雕的背面,有一条条非常细微的刻痕。 不像是自然磨损,因为很整齐,有规则,他将三个部分拼接起来,结果发现了一个让他差点跳起来的惊人发现。 大肚玉雕后背拼合起来后,那些线条组成了一个符箓。 秦戈有种感觉。 这符箓跟月半夏有关,甚至跟月牙儿也有关。 这个符箓他认识,不是寻常庙祝或者街上算命先生随手鬼画符的那种,而是真正的符箓……但这不是什么镇宅辟邪的好符,而是一种引渡阴灵的招鬼符。 “龙神敕令,阳神借法,开眼!” 秦戈打开天眼,细细一看,结果更加吃惊。 那线条下面,还隐藏着血迹,只是用一种玉色的材料将血迹掩盖住了。 毫无疑问,大肚玉雕后面的招鬼符,是有人刻意花了大力气布置上去。 五分钟后,他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 那血迹,居然,竟然……是他自己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修炼龙血图录的原因,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就是自己的血液;可自己的血液怎么会出现在这大肚玉雕上面?月半夏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大肚玉雕?她从哪里弄来的? 一瞬间。 秦戈仿佛能感觉到,他触碰到了一张网。 而他现在,只是碰到了一点边缘。 他跟月半夏之间唯一牵连的,就是月牙儿。 那么,问题恐怕就在月牙儿身上。 再一联想月牙儿奇怪的九阴玄脉,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形成,让他一个激灵,冷汗都冒出来了—— 月牙儿的九阴玄脉不是自然生成的。 而是……人为的!!! 36、看的这么仔细 一念及此,秦戈就再也坐不住了。 人为因素将月牙儿变成九阴玄脉的体质,对方要做什么? 结合九阴玄脉作为炉鼎的特质,那就恐怖了。 秦戈马上抓起大肚玉雕碎块,冲出杂物间……没想到这个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在房间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这不重要,他马上冲进别墅里,客厅里没人,小月牙也没在爬行垫的围栏里。 他没多想,直接上楼,推开月半夏房间的门,疾走两步。 下一秒,愣住。 身体,僵住。 他看到了什么? 月半夏横躺在床上,衣衫……咳咳,正在喂月牙儿。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点点雪白的肌肤,但光是这个画面就够让人……惊悚了吧?秦戈马上就想退出去,但已经接触到了月半夏的目光……那从随意的一瞥,到惊讶,到慌张,到狂怒和爆炸。 美眸藏刀,形容的大概就是她。 “滚出去!” 一声怒吼,把月牙儿给吓到了,她猛的颤抖了一下,松开月半夏,然后就哇哇的哭了起来;秦戈惊鸿一瞥,心跳加速,但见月半夏赶紧衣服扯下来挡住了肚子,他心一横,索性把门关上,不走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事关月牙儿的生命危险。”秦戈开口说道。 月半夏总算是个总裁。 暴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一听这种话,更是心惊,抱着月牙儿哄了几句,道:“你说,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借口,你就给我直接滚出别墅。” 又是这句。 真是让人头痛,所以住在这里很没有归属感。 “这个大肚玉雕,你是从哪里来的?”秦戈问道。 “什么?”月半夏跳起来,“这……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那?” “你先别管怎么会在我这里,但是你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玉雕是从哪里来的,这非常非常重要,特别是对月牙儿的安危而言,因为,这玉雕,对她来说就是一道催命符。” “你放屁,这是我从观音庙里求来的,有了它,我才有了月牙儿,怎么可能是催命符?你再敢这么说,我就赶你出去。” 秦戈摇摇头:“你别动不动就说赶我走,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走了,住杂物间很享受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小月牙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月半夏道:“你不是说因为什么风水吗?怎么,现在又自己推翻了?” 秦戈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走上前,把大肚玉雕放在床上,拼接起来,“来,你仔细看,背面是什么?” 月半夏之前就看到过,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庙里求来的东西,不都是有这种符箓的吗?” 秦戈道:“你觉得很正常,那其实很不正常,道佛两家,观音庙是佛门的,这符箓是道教的,而且我告诉你这是什么符,这是引渡阴灵的招鬼符,只有邪道才会使用这种东西,你再看看这下面的红色细线……这是血,是我的血,你别以为是我刚涂上去的,这是本来就有的,是不是很奇怪?我也很奇怪,我的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戈把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不说不行,不说月半夏不相信,尽管说了她也不相信。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观音庙,求证。”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全家人出动,前往观音庙。 那座观音庙挺有名的,在中海西郊的一座山上,车子只能开到山脚,虽然有缆车可以坐,但那只到半山腰,还有很长的一段山路要走。 月牙儿显得很兴奋,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时不时抬起小手指着某件东西,眼睛放光,嘴里喊出一声:“咦——” 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从缆车出来,开始爬山。 没过一会,抱着女儿的月半夏就不行了,累的脸都红了。 “你来抱!”她看着秦戈说。 “好的。” 秦戈抱着女儿走山路,完全没有负担,如履平地;马丁灵后来把身上背着的包都挂到秦戈身上了。 “诶,你不是空手道五段吗?连个包都背不动,丢不丢人?” “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男人啊,不就是应该你来背的吗?这叫绅士风度!” “你把我当女人好了。” “……” 月半夏常年忙活公司的事情,平时很少有机会爬山,难得出来一次,也算散散心,跟马丁灵拍照留念,少有的当着秦戈面露出笑容。 马丁灵也会给月牙儿拍照,那当然连秦戈一起拍进去,甚至还让月半夏站过来,那照片拍的俨然就是一家三口的模样。 半路休息,马丁灵和二姨去上厕所,秦戈忽然看到一青年行迹可疑,跟在月半夏的身后,仔细一看,卧槽,这家伙手机放在脚背上,居然在偷拍月半夏的裙底风光。 麻辣隔壁! 秦戈一个健步窜上去,单手抱娃,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青年的脸上。 顿时把那猥琐男抽的倒在地上。 “靠,你特么有病啊!”青年叫嚣。 “啊?怎么了?”月半夏本来在拍照的,这时回过头来,还浑然不知。 “他偷拍你裙底。”秦戈道。 “啊——?” 青年赶紧抓起手机要跑,秦戈哪里让他如愿,直接一脚将他踹翻,踩在他肚子上。 先把女儿交给月半夏,劈手就将青年的手机抢了过来。 那人面目狰狞,恶狠狠道:“小子,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等我兄弟们来了,你就惨了,保证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还有你老婆女儿……” “哎呀,你还敢威胁我?”秦戈脚下一用力,那人脸一涨,差点要吐血了。 手机锁住了。 秦戈直接抓起那人爪子,指纹解锁。 打开相册一看……我去,好多视频文件啊,还有各种美女嗯嗯的那种照片,也不知道哪里来了,打开最后一个视频文件,点开,正是月半夏的。 看了几秒钟,喉咙里忍不住咕咚了一下。 这视角,拍的很好看啊! 原来月半夏出门喜欢穿这种…… “给我看看。”耳边响起月半夏的声音。 秦戈下意识拿给她,但马上一激灵又拿回来,可是已经晚了,月半夏已经看到了,立即勃然大怒:“删掉,立即给我删掉,死变态。” “不是我拍的啊!” “看的这么仔细,你也是变态。” 一边说,一边狠狠的一脚踩在偷拍青年的裤档上。 37、就这么遇见前女友 “嘶——” 旁边不少男游客看到这一幕都倒抽一口凉气。 连带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都凉飕飕的。 月半夏踩完一脚就退开来,问秦戈:“视频删了吗?” 秦戈道:“我在想,是不是要存个当证据。” 月半夏横眉冷对:“删掉,听明白没有。” “好,好,好!” 秦戈心想,这个视频,那家伙自己都没来得及看,唯一看过的只有自己了。 正在这时,一群人走了上来。 “阿光!” “啊?你是什么人?放开他!” 偷拍青年没有说谎,还真的有同伴。 过来总共五个青年男女,两个女的,长的很普通,打扮的很妖艳,像某种特殊场合的小姐姐。 阿光喊道:“大哥,快给我报仇,好痛啊,那个臭表子踩了我一脚。” “轰——” 秦戈直接一脚踩下去,阿光立即痛的翻滚,哇哇呕吐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还嘴巴不干净,看来需要帮你找个地方好好洗洗,还有你那肮脏的脑子。” 来人大喊一声:“麻痹,一起上,揍他。” 月半夏紧张起来,抱着女儿要逃,但被堵住了路。 秦戈冷脸:“当着我女儿的面,今天不想太血腥,给你们一个机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为首那高大青年骂道:“你不想太血腥,老子喜欢,特么个比,上。” 秦戈摇头,对月半夏道:“捂住月牙儿的眼睛。” 下一刻,秦戈重拳出击,速度极快,呯呯呯三拳,三个男人直接被轰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脸上早就开了花,鲜血喷溅,牙齿脱落,鼻梁断没断没看清楚。 “呀?这是在干什么?”马丁灵上厕所回来,表情惊讶,“我就去上个厕所的时间,怎么就打起来了,这几个人是谁啊?” 秦戈道:“一个偷拍女人裙底的变态,这几个是同伙,不知道背后是不是有利益链,现在听说这种偷拍的视频都能拿出去卖掉,脸蛋好看的还能卖高价。” 以前在监狱里他就认识这个一个货,年纪五十几岁了,长的非常猥琐,经常干这种事。 “什么?” 马丁灵一听,怒了,直接上前拳打脚踢,然后登高一呼。 顿时,许多游客都冲了过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偷拍了谁,要是流传到网上,那就丢脸死了。 结果,几个人差点被打死,手机也砸成了碎末。 月半夏朝秦戈说了声谢谢。 被偷拍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连脸一起泄露到网上,她堂堂一个总裁,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甚至看着自己的样子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想想都恶心。 马丁灵道:“你们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偷拍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想看,直接去海边沙滩,到处都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放心大胆的看,还不用担心被打。” 秦戈道:“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不是那种男人。” “哼!” ……………… 终于上了山顶,来到了观音庙。 月半夏凭着记忆,找到了一间禅房门前,敲响。 一名庙祝打开门,看着秦戈等人:“你们找谁?” 月半夏问道:“请问,悟仁禅师在里面吗?” 庙祝摇头:“女施主是怕是弄错了,我们寺庙里没有叫悟仁的。” 月半夏道:“怎么会呢,两年前我就是在这间禅房见到的悟仁大师,他好像是你们方丈的师兄。” “不可能,我们方丈只有师弟,没有师兄,而且我们整个寺庙里都没有悟字辈的人,你肯定是搞错了。” 秦戈这时呵呵笑了起来,道:“悟仁,悟仁,这分明就是查无此人的意思,月半夏,你还不相信我的话吗?两年前,你在这寺庙中被骗了。” 庙祝就不高兴了。 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说我们寺庙骗人呢? 月半夏脸色一白,但她依旧不死心,拿出那个断成三截的大肚玉雕:“那这个东西你认识吗?这是从你们寺庙中请走的,我还特意捐了好几百万的香火钱。” 这下子,庙祝更加摇头了:“女施主,你可不要瞎说,我们寺庙里绝对没有你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捐几百万香火钱那也是你自愿,我不清楚,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庙祝直接关门走人。 月半夏满脸的郁闷。 马丁灵道:“半夏,恐怕当时你真的遇到骗子了。” 月半夏道:“但他没有从我这里拿钱啊,钱是直接给寺庙方的;我还是不相信,我要去找方丈谈谈。” 很巧,方丈还正好在。 可是找到之后,方丈说完全不清楚这件事,说法跟刚才那个庙祝如出一辙,甚至还查过了账面,观音庙也没有收到过这么一笔帐。 最后老方丈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现在俗世红尘罪孽之人颇多,恐怕女施主是遇到了骗子,这个骗子居然借由我寺庙行骗,当真罪恶滔天,需要我们寺庙出面报警吗?” 月半夏摇摇头。 她求大肚玉雕的时候,事关她的隐私,何况那几百万的确是她因为怀上了才捐赠给寺庙的,就算报警都查不到的。 秦戈道:“我总有感觉,那个假冒和尚禅师的人,还会再出现。” 中午是在寺庙中吃的斋饭。 然后,秦戈去上了一趟洗手间,只是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寺庙的厕所旁边,遇见了一位刻骨铭心的故人—— 姚美姬! 当时,秦戈正在洗手,一个穿着打扮非常讲究,化着妆容,挎着名牌包包的女人从对面女厕走出来,在秦戈旁边洗手。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转头,四目相对。 秦戈愣住了,姚美姬也愣住了。 然后,一股阴冷仇恨,以及无数情绪涌上心头!秦戈在牢里想象过无数次再见到这个女人的场景,也准备了无数种复仇的手段,而实际上再见面,内心的情绪思维,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千倍。 这个女人,自己当初是真的爱到骨子里。 可,也伤到了骨髓里。 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再睁眼,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住,秦戈盯着她的眼睛,平静的仿佛在跟一个路人打招呼:“姚美姬,这么巧啊!” “秦……秦戈,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狱的?”姚美姬明显有点紧张慌乱。 “什么时候出狱的你不知道吗?我不就是因为你才坐了三年牢,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哦,想起来,听说你现在是周扁荣的太太,贵人事忙,不记得很正常!我呢,正打算过几天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说是不是缘分?” 38、不认识 此时的姚美姬,跟学校里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区别。 她胖了不少,身材都有点走形了。 大概是吃的太好,富得流油吧! 听到秦戈说要找她,姚美姬眼神警惕:“秦戈,你不要乱来,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不想再去坐牢吧?” 秦戈两眼一缩:“哦,我倒是忘了,你姚美姬最拿手的就是反咬一口,到时候再找周扁荣耍点手段,那我岂不是又要去坐三年牢?所以,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动你,但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等着。” 姚美姬脸色激变。 正在这时,马丁灵走了过来,道:“秦戈,你干嘛呢,上个厕所这么老半天。” 姚美姬回头。 只见迎面走来一名高挑美丽无比动人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衣,黑色短裤,双腿挺拔修长,一袭青丝系带,凤眸潋滟,唇若点樱,性感中带点清纯,非常非常漂亮。 一瞬间,姚美姬瞳孔都缩了起来,感到自惭形秽。 即便是三年前的自己,也远远比不上眼前的女人。 内心忍不住生出一种强烈的妒忌。 “秦戈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美女?”姚美姬心里想着,然后看见秦戈朝马丁灵笑了笑:“就来,你要上个厕所吗?半山腰上的洗手间排队太长,不如你在这里先上一下。” “好啊,帮我拿包,手机也帮我拿着,我怕掉厕所里。”马丁灵一笑,更是百媚横生,进厕所的时候不经意看了眼姚美姬,没认出来。 姚美姬看到秦戈的笑容,以及对马丁灵的照顾,忽然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戾气。 秦戈的容貌没什么变化,要说变,也是变的更好看了。 龙血图录的修炼,三年监狱的洗礼,让他身上更富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很吸引人。 姚美姬想到以前秦戈对自己就是这么照顾的,他的笑容也只对自己一个人绽放,而此刻,看到秦戈对马丁灵这么好,她居然感到很不舒服,好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生硬的问道:“她是谁?” 秦戈失笑:“跟你有关系吗?” 姚美姬道:“你刚出狱,对很多社会上的事情不太懂,我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干净,心思越深,你都不知道她们私底下有多脏,可以为了一点钱什么都干。” 秦戈真是要笑死了,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跟自己说这种话,她脑子有坑吗? 他冷笑道:“姚美姬,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今天遇见了,那么,有一个我想了三年都想不通的问题,想要问问你……三年前,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全心全意都是为你,如果我有一百块,其中的九十九块都愿意给你花,你嫌我穷,劈腿去找富二代,没关系,我不会怎么样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污蔑陷害我?那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戈这么说,姚美姬也想起了往事。 想起了秦戈当时对她的好,想起当时两个人快乐的时光,更想起她现在的不快乐……看着依然挺拔俊秀的秦戈,她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然后说道:“对不起,秦戈,我知道你这三年来一定会恨我,但是请你不要再问了可以吗?我可以补偿你的,真的,我愿意给你最大的补偿。” 居然,从她嘴里听到了这样的话。 秦戈一时间都有点懵。 正在这时,马丁灵上完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认真看了看姚美姬,朝秦戈笑了笑,问道:“她是谁?” 秦戈视线挪开,轻巧道:“不认识,我们走吧!” “好啊!” 马丁灵擦了擦手,挽住秦戈的手臂,往外走。 “……” 秦戈愣住,转头看她,对马丁灵挽手臂的亲密动作感到诧异。 马丁灵微微仰头,嫣然一笑。 这幅画面看在姚美姬的眼中,俨然就是一对情侣的深情凝视,直到两人身影在人群中消失,她才回过神来,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手都拍红了。 「不认识?这个混蛋,居然说不认识我?他以为他是谁啊?」 刚离开姚美姬的视线范围,马丁灵就松开了秦戈,说道:“见到害你入狱的前女友,很淡定嘛,我还以为你会把她打成残废。” 秦戈尴尬道:“你认出来了?” 马丁灵道:“我听到的。” 刚才,她根本没上厕所,而是站在女厕门口偷听呢! “你前女友可真厉害啊,我没得罪她吧,居然背后说我脏?她什么个意思?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啊?”马丁灵一想起刚才姚美姬说的话,就来气,所以刚才故意挽着秦戈离开……只是没想到,秦戈当时的回答更绝,居然当着那女人的面说不认识她。 秦戈嗤笑出声:“你就别寒碜我了,坐三年冤狱还不够吗?” 马丁灵道:“我是提醒你,别到时候傻乎乎的被人家一顿卖惨,就又跟人家好上了。” “拜托,我那么贱吗?我跟你好,也不会跟她好上。” “哎哟,我谢谢你了,拿我跟她比。” 很快跟月半夏等人汇合。 观音庙这边是查不到信息了,几个人随后下山回家。 回到梧桐树下别墅,秦戈找月半夏单独聊天。 “我想,我有必要问问清楚,当初,你为何要选择基因库这种方式来怀孕生子,然后,跟观音庙中送你大肚玉雕的人是怎么联系上的?”秦戈问月半夏。 如此直接的问题,让月半夏很不适应,脸都感觉有点发烫。 不过,她有个优点,是明理的人。 她自己也感觉到事情越来越蹊跷,于是说出了个中的原因:“这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月家的人一直想要逼我与其他家族的男人联姻,但我不同意,生孩子是一条退路;第二,是我自己的身体原因,我的私人医生告诉过我,超过24岁不怀孕,我以后就会彻底失去做妈妈的权利。” “呃……” 居然是这样的原因,秦戈不由八卦了一下:“你现在几岁?” 月半夏皱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戈道:“好吧,那……基因是你自己选的吗?” 月半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是的……因为选择的范围不大,你是最年轻的,长的还算顺眼。” 秦戈沉默了一阵,道:“谢谢!” 当晚。 秦戈没什么睡意,因为大肚玉雕,也因为姚美姬的事情,有点睡不着,独自坐在游泳池边上,忽然有点想抽烟……在监狱里,香烟是好东西,作为监狱里的大爷,他当然不缺这玩意。 正打算出去买包烟,没想到,看见别墅外面一条人影翻过围墙,轻飘飘的落在了草地上。 39、你真是讨厌 “是个高手!” 秦戈心头一惊,马上伏低身子,一动不动,想看看这人想做什么。 结果,发现那人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朝二楼阳台看了两眼,然后脚下猛的一踏,身体凌空,拔高了足足三米多高,手在别墅墙体上一抓,直接就翻了上去。 “不会是要偷孩子的吧?”秦戈一下想到了这个可能。 也是赶紧冲了过去,大吼一声:“什么人,给我下来。” 上楼的黑衣人猛的一惊,显然没想到三更半夜,正常人早就熟睡当中的时候,这别墅里居然有个人没睡觉,还发现了自己。 不过,他没有乖乖听话下楼,而是以更快的速度,一脚踹开了连接阳台的门,风一般冲了进去。 本来是想偷偷摸摸。 现在就是肆无忌惮的蛮干了。 秦戈心中更急,连连大吼提醒别墅里面的月半夏和马丁灵,声音大的能把周围别墅里的人都惊醒,而他也直接跳起,攀上阳台。 那人见秦戈竟然也能这么快到二楼,心头一惊,随手抓起旁边一个花盆,狠狠的朝秦戈砸了过去。 “呯——” 一声大响。 自然是没有砸中,却是砸中了墙壁。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打开,二姨穿着睡衣出现在房间门口,看到一个黑衣蒙面的怪人,当即惊叫起来:“啊,你是谁?” 回答她的是黑衣人一记重拳。 直接打中二姨的脸部。 二姨被打的脑袋侧歪,呯的一声撞在墙上,直接晕倒在地。 紧接着,黑衣人就朝月半夏的房间扑了过去。 目标很明显,就是奔着月牙儿去的。 “唰——” 秦戈抓起地上花盆碎片,闪电般扬手飞射,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重要的就是阻止那人进入月半夏房间找到孩子。 黑衣人躲开碎片,而下一刻,秦戈也扑到了他的面前。 黑衣人拥有着一双阴冷凶狠没有感情的眼睛,浑身都透出毒辣邪恶的气息,盯着秦戈冷笑:“找死!” 一拳打出。 拳对拳。 “轰——” 黑衣人后背猛的撞在门上,而秦戈,差点被打落楼梯。 这人,好强的内劲,甚至超过了秦戈。 在古武领域,武道修为普遍被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境界,天级最高,黄级最低,而秦戈如果不算血脉力量,以及龙血图录的玄门法术,现在顶多算是黄级中期,这还是他刚刚巧合之下得到了那颗奇怪的石珠,从里面得到了一批质量很高的阴属性能量,结合他的极阳真身,让修为有所突破,提高了一截战斗力。 否则的话,刚刚那一下,他就要吐血倒地,爬不起来。 而面前的黑衣人,却有着黄级后期的武道修为。 “咦,竟然没死?”黑衣人看见秦戈从地上爬起来,像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家伙,刚才出手就是要杀人啊! “就这点本事,还杀不了我。”秦戈抹了抹嘴角,有血,刚才那一下,他就已经受了点内伤。 “劝你不要找死。”黑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这人,偏偏嫌命长啊!”秦戈说着,忽然一拳打在自己的腹部,下一刻,一口鲜血以雾状被他喷了出来。 秦戈以手为引,在空中画符。 “龙神敕令,鬼神借法,附身。” 瞬间,秦戈身上的气势猛的增涨,节节攀升;以他目前龙血图录的境界修为,原本是无法发挥出这附身法术的,但他以精血为符,强行透支生命力,勉强能使用。 黑衣人吃惊道:“玄门法术,你是玄门中人?” 秦戈不回答,眼中红光一闪,爆喝一声:“来战!” 黑衣人却不肯战了,转身一拳打爆月半夏的房门,猛的冲了进去;哪里想到,门口一道人影娇喝一声。 居然是马丁灵。 手里握着一盏铁质的台灯,狠狠的将灯座砸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嗡——” 饶是黑衣人是黄级后期,被沉重的铁质灯座砸到脑门,一时间也有点迷糊,下意识的挥出一拳,马丁灵肩膀中拳,痛叫着撞在墙上。 而就是这一耽搁,秦戈追上来,炮弹般的一拳砸在黑衣人的太阳穴上,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连珠炮的攻击……甚至一照面,还动用了摄魂术。 最后一击,是马丁灵打的。 台灯座重重的轰在黑衣人的另一边太阳穴上。 “轰——” 如果是普通人,受到这么沉重的攻击,估计早就死了;但这人是黄级后期武道高手,抗击打能力非常强,内力自动护体,倒在地上只是晕过去,并没有死。 秦戈随后一拳打在他的气海。 黑衣人本来晕了,结果又痛醒,大吼:“你……竟敢废我武功?” 吼完,一口鲜血喷出,再度晕死过去。 秦戈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气,鬼神附身效果退去,他浑身都感觉没有力气,赶紧对马丁灵道:“快,找点绳子把他绑起来。” 马丁灵捂着肩膀,痛苦道:“我手抬不起来了,你来。” 秦戈说:“我用力过度,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躲在卫生间里,满脸都是惊恐的月半夏抱着月牙儿探出脑袋:“你们怎么样,这个人到底哪来的?” 秦戈咬着牙,用台灯的电线把黑衣人的双手绑起来,一把摘掉他脸上黑色的面罩,居然是个大秃头,年纪挺大了,上面还有戒疤。 是个和尚。 月半夏惊叫道:“悟仁禅师,他就是给我大肚玉雕的和尚。” 秦戈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的目标就是月牙儿。” 月半夏惊魂未定,连忙道:“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秦戈道:“先不急,先得问问清楚,他还有没有同党……胃药,你还好吧?” 马丁灵一脸痛苦,就差没哭出来。 秦戈道:“我给你看看。” 伸手一摸。 秦戈就有数了:“你肩膀脱臼了,忍着点,我数到三,给你接回去。” 马丁灵龇着牙道:“那你可要轻……啊——” 一句话都没说完,都没听到秦戈数数,肩膀上一阵剧痛,就已经被接上了,但接上的瞬间真的很痛。 “你不是说数到三吗?”马丁灵带着哭腔说。 秦戈道:“我数了,我心里默数的。” 马丁灵一脸嗔怪:“你真是讨厌。” 秦戈道:“这家伙是个武道高手,虽然被我废了,可不能掉以轻心,你再找点东西绑住他的腿,我去看看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