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欲放(后宫1V1HHH)》 001 宫奴含苞待放 金乌西坠,紫禁城的藏书阁今日却比往常要热闹许多,宫人们忙前忙后,将宫灯点亮。 皇上破天荒地来了藏书阁,日间来的,一直未出半步,晚膳也是叫人送过来。 藏书阁这种地方,不消说皇上了,一般人亦不会踏足,到紫禁城当差若是被内务府调派到此地,多半都是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 俸银拿的少,十天半月见不着旁人,吃穿用度都是最下等的。 但比辛者库又好一些。 晗蕊初初进宫,将私藏的首饰悄悄贿赂了内务府总管,这才换到了藏书阁这么个还算能待的地方。 她不是宫女,而是宫奴。 能挑选进宫做宫女的至少是民籍出身,再不济也是奴籍,而晗蕊比奴籍更要低一等,贱籍。 多是犯了大罪的官员及其亲眷才会被贬为贱籍。 前两年晗蕊还是官家小姐,她的父亲本是明月洲刺史,后来兄长带兵出征,一去不回,被诬为叛逃,整个陆氏都受到了牵连,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彼时她还未及及笄之年,便被贬为贱籍,进宫为奴。 一介娇弱官家女子突遭此变故,晗蕊哭过怨过,但一进宫她就不再自怨自艾了。 进宫意味着还有指望,这里是王朝的中心,离天子最近的地方,她要见到皇上,为陆氏全族昭雪! 进宫初初倒是一片热血沸腾,日子久了,心性似乎也淡了下去,除了藏书阁中零星的老宫人,她目之能及的活物就是院子上空的飞鸟了。 偶尔可以听见羽林军从宫门前经过的声音,可即便这种时候,嬷嬷们也不会让她去看,自个儿倒是倚在门前,卖弄着残败的姿色。 羽林军都是前朝文武大臣亲眷子弟,什么天姿国色小家碧玉没见过,常常目不斜视地就走了过去,一个眼神也不给。 晗蕊很好看,她知道自己好看,藏书阁的嬷嬷也知道她好看,恨不得让她往脸上抹锅底灰。 今日皇上过来,嬷嬷们手都抖了,前后换了两拨人进去伺候茶水,一刻不到就被赶出来了,说是手脚太笨,又说眼神浑浊,不妥不妥都不妥。 皇上身边的吴公公怒道:“偌大的藏书阁就没个能伺候的吗?脑袋不想要了?” 藏书阁的总理太监陈海诺诺道:“有有有,但年纪太小,没见过世面,怕唐突了。” “甭管!别是老妈子就成!快叫过来伺候着!” 陈海跑去到后院时,晗蕊正打水洗衣,洗的都是嬷嬷们的被褥。 这冰天雪地的,她穿了一身打了补子的破袄,双手冻得通红,鼻尖和脸颊也红通通。 一见陈海,放下手中的木桶,规矩地冲他福了福身子:“小奴见过陈公公!” 陈海是这藏书阁里为数不多的善人,只不过他年纪大了,许多事看在眼里,有心无力,只能口头上干巴巴训几句。 “别洗了,跟公公过来。” 陈海见她一身破衣服,头发也是乱的,忙领着她去厢房,让嬷嬷找一套还算合体的宫女服给她换上,又简单梳洗了一番。 站在她身后的嬷嬷翻了个白眼:“还抹香膏呢?骚气!” 晗蕊笑了笑,把盒子给盖上,转身放到嬷嬷手中:“院里有棵石榴树,花开时节掉了不少,小奴看着可惜,捡来过了水制成石榴花香膏,嬷嬷不嫌弃就留着自己用吧!” 嬷嬷闻见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转了转眼珠,笑着接过:“孩子长大了,懂得孝敬嬷嬷了,好好好,等过些日子嬷嬷给你找个细皮嫩肉会来事的小太监,凑个对食!往后啊咱这宫里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凑对食是紫禁城中年长的太监宫女搭伙过日子,无儿无女,出不了宫,能做个伴儿也算是盼头。 002 头一遭伺候 可她才满及笄之年,远远不到与太监对食的年纪,嬷嬷这话即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在藏书阁里就不要心存指望。 活着就只是活着,而已。 能早早找一个人太监对食,对她这个贱籍宫奴来说已是天大的福报。 晗蕊心中苦涩,望向嬷嬷时,却仍旧笑吟吟的,看不出一丝苦楚与难过。 “晗蕊你快些,可不能让皇上等着啊!” 屋外陈公公连声唤着,晗蕊哎了一声,转身出门,一路上陈公公千万般交代,茶水要不热不凉,得用指腹自己试过,动作要轻,不能扰了皇上看书的兴致。 晗蕊一边听一边点头,说话间就到了正殿外,一位满脸福相的公公立在殿外,瞅见陈公公正要催促,便瞧见了他身后低眉顺眼的小宫女。 一身清淡简朴,脂粉未施,却如那三月枝头的青梅花蕊,叫人不由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小奴晗蕊,见过吴公公。” 直到晗蕊给他行了礼,吴公公才回过神来,忙指了指里头,小声道:“陈公公都给你说了,里面的人可是天子,得把自己脑袋揣在手里那般伺候,懂了么?” 晗蕊捏了捏拳头不由发抖,她想起被砍头的陆氏亲族,其中就有自己的父母。 吴公公只当她头一遭伺候皇上,心里害怕,直起身子,又安慰道:“害怕就对了,害怕才能小心翼翼,进去吧!” 晗蕊点点头,浑身有些僵硬地推门而入,一进去,殿内就暖了,不似往常的凄风苦雨。 里面放了炭盆,这些火炭都是内务府亲自送来的,不冒烟不呛人,殿内还荡着些微的香气。 藏书阁卷帙浩繁,殿内比一般宫宇宽广许多,书架重重叠叠,其中灯火明明灭灭 。 晗蕊小心缓步,抬起眼帘偷偷看向屏风后的——皇上。 他斜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看得出来年纪很轻,骨骼修长,手指尤其好看。 晗蕊不敢再看,垂首立在旁侧,眼观鼻鼻观心,只等皇上吩咐。 皇上似乎也没看她一眼,偶尔传来翻书的动静,也没叫她添茶水。 “朕想吃石榴了。”毕灵渊将书随意丢到一旁,那宫女身上若隐若现的石榴花香叫他分了神,一分神就没法好好看书,反倒口中寂寞,想吃些零嘴。 晗蕊正垂首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一听有人说话,以为是幻觉,呆呆地“啊?”了一声。 毕灵渊见她发呆的样子,冷笑一声,慢慢坐直身子:“朕说朕要吃石榴。” 晗蕊小步上前跪下:“回禀皇上,冬天没有石榴。” “那你身上的石榴香是哪来的?” 晗蕊不懂皇上为何要问,只能实话实说:“是奴才在开花时节自制的石榴香膏。” 毕灵渊点点头,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拖进自己怀里,晗蕊心中大骇,忙挣了挣。 毕灵渊却不松开,笑了笑:“你这宫女有趣的很,深宫寂寞,自制香膏为了讨好谁?” 晗蕊心下发怒,自制香膏是为了讨好自己,打发这深宫里的日子罢了。 003 皇上的命令 毕灵渊垂眼,见这小宫女不说话,紧张得浑身颤颤,脸也红了,好似那风中摇曳的花,惹人怜惜。 可他也知道,这种鲜少有人问津的地方,宫女向来不安分,逮到一个机会,便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瞧她这副娇俏可人的皮囊,还有这撩人的香,定是攀龙附凤之流,他才不会遂她的愿。 毕灵渊松开手,拿起一旁的书盖在脸上,佯装假寐,懒懒道:“给朕添茶。” 晗蕊惊魂未定,见皇上又躺着小寐,不再有其它动作,便小心翼翼地提着水壶,往茶盏里添了茶,还不忘用指腹试了试杯壁是否烫手。 糟了,还真有些烫! 晗蕊看看皇上似乎睡得很沉的样子,便半蹲下,掀开盖子,轻轻地吹着,想着皇上醒来约莫就不烫了。 毕灵渊假寐,悄悄掀开书,只见那个小宫女蹲在几旁,鼓起腮帮认真地吹气,心中不由一动。 正在此时,吴公公小跑进殿,惊喜地喊道:“皇上!皇后娘娘过来了!” 毕灵渊一听,心思全然放在了皇后身上,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坐起身:“不就是皇后过来么,值得你御前喧哗?” 吴公公常伴君侧,皇上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比谁都摸得准,仍旧脸上堆笑:“皇后娘娘心中还是有皇上的。” “那是自然。”毕灵渊又哼了一声,随即笑道,“她得跪着求朕,朕才原谅她!” 吴公公假笑,骗谁呢,一听皇后娘娘四字欢喜得什么都不顾了,还要皇后娘娘跪下?怕是最心疼的还是皇上。 皇上今日来藏书阁,原是和皇后娘娘在房中起了争执,负气便离开了凤藻宫,也不回乾清宫,埋头在宫内乱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藏书阁,说是要陶冶一下心性。 皇上与皇后起了什么争执,吴公公他们做宫人的自是不敢过问。 但吴公公是谁啊,伴着皇上一道长大,又是跟前伺候的……皇上啊,那话儿比寻常男子要雄壮许多,皇后娘娘也是娇生惯养怕疼的很,之前都忍着,想必这次终于忍不了了,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皇上是心爱皇后娘娘,才会容她埋怨负气。 “你,过来!”毕灵渊突然冲晗蕊招招手,晗蕊稳了稳心神,小心走到近前。 “脱了衣服。” 晗蕊如雷轰顶,直直地看着皇上,瞬间眼中就闪起了泪光,倍感羞辱。 吴公公也觉得不妥,这皇后娘娘都来了,皇上又要闹什么呢? 晗蕊心中大骂他昏君庸君好色之徒登徒浪子……一边慢慢地解开盘扣,这才解了三四粒,就听见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 毕灵渊又对晗蕊道:“把扣子扣好。” 吴公公噗嗤就乐了,皇上真是幼稚,竟是故意激皇后娘娘吃醋……唉,可怜了这个小宫女。 晗蕊一听,也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忙跪下磕头谢恩,抬手就整理起了盘扣。 刚刚扣好,就听身后一道沉稳的女声传来:“殿外凄风苦雨,殿内春色无边,你们闻闻,这是哪家的石榴枝头花正俏,满园春色,有福气。” 004 臣妾一人受不住 来人说话平和,可一字一句莫不是嘲讽,晗蕊起身向皇后行礼,只瞥见她裙边正红的石榴花纹,金丝绣的鞋,也是用的石榴花图样。 晗蕊心中一咯噔,糟了,竟和皇后娘娘的喜好撞上了! 皇后也没叫她起身,而是越过她,直接走到皇上身旁做好。 毕灵渊故作正色:“皇后!你还没给朕行礼呢!” “臣妾知错了……”皇后环住他的手臂,撒娇地晃了晃,“原谅臣妾嘛!” 皇后与他青梅竹马,自小就心悦于他,感情自然与一般妃嫔不同。 “皇上今夜还是去凤藻宫,好不好?” “朕累了,想歇息。”毕灵渊伸手揉了揉腰,一副事后的姿态。 皇后瞥了一眼那个依旧匍匐在地的小宫女,收回目光,对毕灵渊道:“既然这个小宫女能让皇上欢喜,莫不如让她来臣妾宫中伺候?” “伺候什么?”毕灵渊不屑。 皇后笑嘻嘻地将手放到他胯间,轻轻按揉,嫩白柔夷几乎握不全那根粗大:“臣妾一人受不住……” 晗蕊不知帝后竟能旁若无人地说这事,未经人事的她将头埋下去。 “这种小宫女懂什么?”毕灵渊起身,愤愤道,“这个小宫女故意抹石榴花香膏魅惑君主!她定是知道皇后喜欢,才故意效仿,只为了博得朕的青眼,白日做梦!” 晗蕊倏然握紧拳头,要不是顾及身份,她定会骂他个狗血淋头!!自说自话自以为是!! “臣妾宫中正缺这样机灵的小宫女呢!”皇后捂嘴轻笑,这才冲晗蕊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晗蕊咬了咬牙,直起身子,克制着委屈与怒意,看向上座的帝后。 她一直起身子,胸前的两团软肉就跟着轻轻晃荡,纵然嬷嬷宽大的宫女服也挡不住的旖旎,她虽瘦弱,此处却得天独厚。 刚刚她磕头谢恩时,毕灵渊也被这旖旎迷了眼,但他终究是皇帝,什么世面没见过,便故意不放在心上。 如今这般跪在跟前,玲珑窈窕分毫毕现。 毕灵渊心烦意乱,竟向皇后撒气:“事到如今你还是只顾着自己把朕往外推,那便罢了,你且回凤藻宫去吧。” 皇后见皇上又不理会她,心里也气,便干脆起身行礼:“臣妾告退!皇上仔细用眼,别累着了。” 说完,扭身就走,殿内顿时静了下来,毕灵渊自顾自地躺在榻上,背对众人。 吴公公小心问道:“皇上夜里凉,要不咱回乾清宫去?” “不回去。”皇上冷淡地说着。 “皇上……可这藏书阁也不是睡觉的地儿,热气拢不住,夜里会很冷的。” “多放几个炭盆几床被褥不就得了!” 皇上似乎有些恼怒了。 吴公公不敢再说话,便闭紧嘴巴小心地往后退去,晗蕊也不动声色地跟着退下。 可毕灵渊脑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懒懒道:“小丫头留下。” 晗蕊喘气都不敢大声,又见皇上依旧一动不动,以为他睡着了,继续往外走。 “贱婢!朕准你走了?” 这声儿又大了些,依旧没什么情绪,晗蕊一听“贱婢”便知皇上是在说她,不由攥紧拳头,忍下心头的酸涩与怒意,规矩地跪着。 005 皇上放过小奴 吴公公知道皇上素来喜怒无常,但和一个小宫女这般见识还是头一遭,这么想着,不由向她投去几分怜惜。 但他也是一个奴才,轻声叹息,便小心翼翼出了殿。 炭火毕剥作响,晗蕊一动不动地跪着,双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夜越来越深,这藏书阁没有地龙,果真是拢不住热气的。 晗蕊进宫为奴不过两年,尚不习惯京城的寒冬,没一会儿就手脚冰冷,战战发抖,牙齿也不停地咯咯作响。 “吵死了。” 毕灵渊睡不着,又听小宫女牙关战战,更是烦躁,他向来体热火气重,尤其是夜里就跟炉子似的。 晗蕊颤抖着捂住嘴巴,强忍着寒意,不由自主往炭盆靠去,这么一靠,身子才稍稍暖了。 晗蕊松开手,便挨着火盆,听皇上呼吸渐稳,应该是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没一会儿困意袭来,再也撑不住,竟歪了过去。 “啊!” 晗蕊被一阵滚烫烫醒,一睁眼,只见那火盆翻了,火星溅在她的宫女服上烧开了。 她忙起身拍火,还没反应过来,一床厚厚的被子突然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霎时间就闷灭了火。 晗蕊被人紧紧抱住,后怕得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毕灵渊抱住她,轻声安慰。 听见皇上的声音,晗蕊更怕了,又被这被子闷得心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毕灵渊身为帝王,天子之尊,何曾被奴才嫌弃过,这个小宫女不由自主的抗拒叫他心里冒了火,一把将被褥掀开,不等他发火,小宫女就跪倒在地,埋着头不敢看他。 他原本想开口责骂,却瞧见小宫女的衣裳被烧透了一个大洞,中衣也烧坏了,腰间一片雪白的肉被烧得血肉模糊。 可她依然忍着,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的。 毕灵渊嘴上不饶人,可也不曾苛待无罪的宫人,见她疼得流汗,终于忍不住将人一把拽起,拖到了榻边。 晗蕊又疼又怕又气,一挣扎烧伤处就撕扯般的疼,手上自然没了力气,踉跄扑倒在不甚宽大的榻上。 毕灵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裳,晗蕊曾无数次想过要怎么接近皇上,却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的法子,不停地推拒着:“皇上放过小奴……” “做什么春秋大梦?”毕灵渊知道她想歪了,冷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把扯开她烧坏的袄子嫌弃地丢到一旁,石榴花香陡然浓郁。 毕灵渊看她的中衣微微泛黄,粗布浆洗多次,旧的很,却依旧干净清香,中衣上好几处补子,毕灵渊看了一会儿:“这是宫女间流行的款式?” 晗蕊微微羞赧:“小奴舍不得丢……” 毕灵渊不屑:“看你的穷酸样!” 口中嫌弃,眼睛却像不可控似的,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她丰腴的双乳前,她大约是冷得厉害,小粒乳头凸起,随着她的呼吸颤颤抖动。 “你的中衣坏了,脱掉吧。”毕灵渊揉揉鼻尖,将脸转向一旁。 006 真龙天子,自然勇猛 “小奴卑贱,不愿污了皇上的眼。” 晗蕊谨慎地措辞,话语间就想磨蹭下榻。 毕灵渊点点头,确实,一个贱婢而已,他再想和人困觉,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也轮不上藏书阁一个小宫女伺候。 “过来。” 毕灵渊见她不知不觉中下了榻,心头一阵火冒,又将人给拽了回来,这次再也不容她挣扎辩解,双手一扯,那被浆洗得极薄的中衣应声碎裂开,雪白玉肌,桃粉色的肚兜略紧,堪堪裹住她的软肉。 毕灵渊胯间的龙根勃起,热得人燥动不安,却又瞥见她腰间的伤口,冲殿外喊道:“吴用!” 吴公公听见唤声,小跑进了殿内,晗蕊害怕忙躲进了被褥中。 吴用以为皇上只是让她伺候火烛,没想再进来,这小宫女里里外外的衣裳都丢到了地上,手段不简单啊…… “把朕的金创药取来,再打盆热水。” “皇……皇上,这么猛的?” 又是金创药又是热水,吴用难免想歪,听说这小宫女刚满及笄之年,受不住皇上的龙根是自然的,想来这些年,自太子时开府纳娶至今,就没几个能让皇上尽兴的。 宫女么,非奴即贱,自然不必心疼。 毕灵渊垂眼,揉了揉鼻尖,不好的和吴用否认,便硬梗着脖子说道:“朕是真龙天子,自然勇猛。” 吴用应着,马上出了正殿,派人去取皇上御用的金创药了。 殿内无人,这小宫女却还躲在被褥里,毕灵渊起了玩心,也掀开一角缩了进去。 这一进去,胸膛就碰上了小宫女柔软丰腴的软肉,晗蕊羞愤难当,脑袋探出了被褥,胸前忽然一片潮湿的温热,不由夹紧腿嘤咛了一声。 原来是皇上张口含入了她的玉乳,含着舔舐就罢了,还用尖牙故意轻咬,一阵阵麻痒荡开。 “皇上,不要……小奴肮脏,会辱了龙体的……” 晗蕊神智有些昏然,皇上手口并用,又吸又舔又咬,她从未如此爽快过,男女肌肤相亲原是这般美妙。 “骚货!”毕灵渊也从被中探出头来,微微喘息,抬腰轻轻撞了一下她湿润的腿间,“这么快就湿了,莫非早就在肖想朕干你?” 晗蕊一片茫然,漂亮的眼中带着妩媚的水气,摇摇头:“小奴没有……” “要不是你有伤在身,朕真的会干死你。” 毕灵渊克制着力道,火热坚硬的龙根隔着亵裤在她湿润的贝肉间来回磨蹭。 “皇上是尿裤子了么?”晗蕊只觉得腿间有些凉意,忍不住夹紧,小声问道。 毕灵渊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狠命揉搓她的丰乳,咬牙道:“朕不是尿裤子,朕是想干你。” 晗蕊见他眼眸深沉,吓得闭起嘴巴,正在此时乾清宫的金创药送到了,毕灵渊掀起被子将她从头到脚盖住,才让吴用进来。 “皇上,奴才去叫几个嬷嬷来帮她上药。” 毕灵渊伸手在盆里试了试,随意道:“不必,去歇息吧。” 厉害,真是厉害! 吴用在心里冲晗蕊姑娘竖起大拇指。 007 吸出“毒液” 待吴公公出了殿,皇上二话不说,拿起托盘中的帕子,给她轻轻擦拭着腰侧的伤口。 晗蕊纵然入宫不久也知这是极为不妥的,别说她现在只是个宫奴,就算是官家小姐,她也受不起皇上这般“伺候”。 “皇上,奴才可以自己来……” 毕灵渊将帕子丢到一旁,又取过金创药,垂眼打开瓶盖,骨节修长的手指探入,一勾,转了一圈,带出黏腻的药膏,轻轻抹在伤口上。 晗蕊疼得蜷起身子,身上的花香愈发浓郁,就像石榴花掺和着蜂蜜,被不停地捶捣,又熟又甜又烂。 “别说话。”毕灵渊将目光从她颤巍巍的肚兜尖尖移开,抹完药膏后又给她缠上了纱布。 疼痛渐渐消失,毕灵渊给她盖上被褥,也没叫她滚下去,而是心事重重地躺在一旁,唉声叹气。 晗蕊怕他,但他贵为天子,竟然纡尊降贵亲自给她包扎伤口,在宫里两年,没人这么好好善待过她。 她不怕冷眼,粗活累活也不在乎,却怕有人给自己温暖和关心,她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回报。 晗蕊悄悄从被中探出眼,眨巴眨巴,见皇上愁眉深锁,便小心道:“皇上,小奴去地上睡吧,会脏了龙榻的。” 毕灵渊也不睁眼,缓缓道:“朕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皇后也没这个福气。” 晗蕊听了,心中并无丝毫激动,而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要不是她靠着火盆睡了也不会生出这般事端。 “朕也病了,朕也难受。” 毕灵渊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胯间的阳具,早早就鼓起了一大块,始终不得消解,这不是病了是什么? 晗蕊垂眼看了看,慌忙收回眼神,又听皇上哑着嗓子道:“朕帮了你,你也帮帮朕。” “怎……怎么帮?”晗蕊闷在被里小声问,怯怯的。 如果能帮到皇上,她心里的愧疚自责便能消减几分。 毕灵渊笑了笑,却仍旧皱着眉头,很是懊恼地说道:“朕此处中了毒,要将毒液吸出。” 说着,就见旁边的那团被子慢慢朝自己移过来,晗蕊羞愧难当,但想到皇上帮她包扎伤口时也并未顾及天子之尊,她一个宫奴,何必要执着于脸面呢? 毕灵渊伸手解开腰环和裤头,阳具弹出,轻轻地抵在晗蕊脸上,被中石榴花香裹着龙涎香,叫人头脑昏然。 晗蕊头一遭见男子的阳具,不知为何,一见,就跟兔子见了老虎似的,身子开始发软。 “皇上,这毒果然厉害,小奴身子软了……” 毕灵渊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小小宫女,真是天生骚浪,一见男人的阳具就走不动道,却偏偏纯情天真得可笑。 还不等毕灵渊亲自指教,晗蕊双手轻握住硬挺的阳具,娇软的舌头从上到下轻舔,毕灵渊原本想慢慢来,先让她用手,没想她就自己上口了。 晗蕊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那龙涎香真的有毒,她一见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想去舔舔它吸吸它。 008 灌入“毒浆” 后宫里的妃嫔们都是贵族官家出身,教养严格,古板克己,甚少有谁愿意用手帮他疏解,更遑论用口。 而此刻这个含住阳具吞吸得忘我的小宫女,莫非真是天赋异禀?还是说……纯情只是她的假象,实际早已男子私通? 毕灵渊不由自主地掀开被子,只见她洁白如玉的脊背上已经渗出一层热汗,一边吞吐着他赤红的肉棒,一边掀起眼皮看他,妩媚艳丽不可方物。 毕灵渊不由伸手抚摸她的脸庞,舒爽地闭起眼,慢慢地在她口中挺送。 晗蕊只觉得那肉棒越胀越粗,一口几乎吞不全,以为“毒液”要被吸出来了,更加卖力地张开口,更深地吞下去,无奈皇上龙根庞然,她使劲浑身力气,也只能吞入一半。 毕灵渊克制着喘息,垂眼看浪得没边的小宫女:“这么有经验,以前有人教过你?” 晗蕊含住龙根,抬眼望他,眼中尽是朦胧水气,一脸懵地摇摇头,松开口,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肚兜,肚兜半透,鼓涨的乳尖看得分明。 毕灵渊坐直身子,让晗蕊下床,跪在自己膝前,握住庞然龙根,用粗大的龟头在她乳尖上来回磨蹭,蹭得晗蕊浑身轻颤,脸色渐渐发红,用双手软软去挡。 不知为何,这挺翘的乳尖被这般玩弄,全身上下都会又痒又麻,没了力气……莫非是“毒液”? 看着皇上双眼冒火,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想来也是“毒液“郁积的缘故。 晗蕊咬咬牙,双手捧住他那胀得青筋虬节的龙根,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毕灵渊感觉她口中好似有无数条软舌,包裹住柱身的同时,还能灵活地在沟缝间挑逗。 “皇上,毒液快出来了……”晗蕊张开口,惊喜地喊了一声,复又含住,双手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搓动起来 晗蕊只觉得口中的龙根越来越胀,越来越粗,皇上突然摁住她的脑袋,死命地往里送进去,直塞的她喘不过气。 一股热热的液体突然在她喉咙间迸开,晗蕊脑袋被摁住,只能徒然地任由“毒液”灌入,想着自己已经中了毒,悲上心头,竟然哭了起来。 毕灵渊憋了一整天的欲望稍稍得了释放,缓缓将软了几分的龙根拔出,小宫女的嘴巴已经肿了,眼睛也红了一圈,正在抹泪。 来了来了果真来了……毕灵渊死死盯着她,如临大敌,要是这个小宫女故意装柔弱要他封个答应常在怎么办? 封答应呢…… 还是封常在呢…… 或者把她调到其它宫殿去? 乾清宫可不行,岂不是方便了她爬龙床,或者白日躲在案桌下给他吸龙根? 毕灵渊这边正纠结着,就听小宫女抽噎道:“皇上,小奴……是不是没几天活头了?” “你这是什么话?” 晗蕊抬起头,伸手抹去嘴角残余的白浊:“小奴吞了毒液,很快就会死的……” 毕灵渊愣住,看了这个小宫女好一会儿,以为她是故意装的,可她越哭越上头,偏偏还不是放声大哭,而是捂住脸无声地啜泣。 这倒叫毕灵渊犯了难,难不成小宫女真是傻的? 009 含朕龙根 含男子龙根吞精如此驾轻就熟到这般地步,却还以为这是“毒液”? 毕灵渊看了她好一会儿,如果她是演戏,他就奉陪到底,看谁吃亏! “死不了人,这毒液能逼出来的。” 毕灵渊原本想握持龙根直捣骚穴,杀她个丢盔弃甲片甲不留,可才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就瞥见她腰间的纱布,不知为何,那心思突然就淡了下去。 “不着急,改日朕再帮你逼出来。”毕灵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晗蕊见他自己解了毒,如此敷衍自己,心中委屈生气却也无法。 毕灵渊将手背搭额上,闭着眼说道:“你还不睡吗?朕明日还有早朝。” “我怕……”晗蕊嗫嚅着抽泣道。 “你给朕吸毒液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还陶醉的很。 晗蕊没多想,抱住双膝小声道:“因为皇上对小奴好,给小奴抹药包扎伤口。” 毕灵渊哽住,一时竟张不了口,所幸他没有睁着眼不必躲避她的目光。 不过转念一想,毕灵渊却更生气了:“小恩小惠你都拿命去换,要是有人故意骗你怎么办?!” 他自己倒是坦然,自我安慰这不是骗,反正他也要亲自帮她“逼毒”,互帮互助的事,哪算得上骗? 晗蕊想了想,小声道:“那就骗吧,小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骗的了。” 毕灵渊磨磨牙,这么没骨气的人他还是头一遭见,怪不得他没由来的讨厌她。 此时的他尚不懂得这种不由自主的酸涩和“讨厌“,原来叫心疼。 毕灵渊心中烦躁,一把将她扯进被里,牢牢地抱在怀里,温香软玉,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揉搓她柔嫩的雪乳,搓得她鼻息咻咻不止,又将手探入她的腿间,轻声道:“朕先给你逼一些毒出来。” 晗蕊全身麻痒,想是毒液开始发作,忙嗯了一声,点点头。 下一刻,修长火热的手指就滑进了腿间,轻柔搓弄花蕊,一股奇特的滋味在全身荡开,叫她软成一滩水。 皇上的手指好似有魔力似的,在她贝肉内壁轻轻出入,她又欢喜又害怕,贝肉像张饥渴的小嘴似的,不停开合,没一会儿水声就溢出来了。 “这就是毒液……”毕灵渊咬住她发红的耳尖,轻声说着,又往里探了几分。 “啊……”晗蕊突然叫了一声,攥紧枕帕,“皇上,好痛。” 毕灵渊也感觉出来了,一层薄薄的阻挡。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揉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等你伤好了,朕替你打通任督二脉,就能将毒液逼出。” 晗蕊听他的声音懒懒的,想着皇上明日还要早朝,便不再说话,闭起眼睡了过去。 皇上卯时起床,宫人们早就准备伺候沐浴更衣,可毕灵渊卯时醒来时,身边却不见那个小宫女的影子。 他坐在榻上愣了一会儿,见吴用笑得开心,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搭话。 原来一早吴用还在耳房歇着呢,就听见殿门口有动静,起身去看,那个陪床的小宫女悄悄地出来了,一看时辰,还是寅时,伺候圣驾的宫人们都要再过半个时辰才会起来。 010 低贱的奴籍 吴用不敢大意,便悄悄地跟着,只见晗蕊径自回了后院的厢房,抬出木盆打水烧水,厢房内擦洗了身子。 梳洗完毕后,又去膳房熬上一锅粥,小火熬煮的空当一刻未停,去库房取了扫帚铁楸,去前院扫雪了。 看她利落熟练的架势,想来日日都是这么过的。 吴用躲在暗处,不由点点头,真是个叫人心疼的好孩子,都被皇上临幸了,册封个答应常在是必然的,却丝毫没有恃宠而骄。 这个小丫头,不知往后会有什么际遇,但总归是要做自己主子的。 这么想着,吴用装作经过前院,冲埋头扫雪的晗蕊喊了一声:“这不是晗蕊姑娘么?起这么早的?” 晗蕊抬头,搓了搓通红的手,起身给吴公公福了福身子。 吴用见她的手都皲裂了,忙上前道:“晗蕊姑娘,这些粗活重活让其他人做就好了,您啊得去御前伺候着!” 晗蕊笑了笑:“这些活都是小奴做,其他宫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 说完,又蹲下身去埋头铲雪,吴用见劝不住干脆不劝了,就让皇上自己看看,自己心疼,才好的治一治那些偷奸耍滑欺负晗蕊的宫人。 毕灵渊卯时起床,叫水沐浴更衣,伺候的都是昨夜里从乾清宫调派过来的,皇上不问,吴用干脆也不提晗蕊姑娘,就一直笑着。 毕灵渊抬脚出了殿门,一大早,院里各处的积雪都被扫得干干净净,藏书阁的宫人们早就候在院里,向他请安。 毕灵渊深深吸了口气,不由点点头,笑道:“藏书阁虽然偏僻,但朕看这里的宫人做事丝毫不怠慢,有赏。” 嬷嬷和太监们一激动,纷纷跪下行礼,吴用看着并不替晗蕊说一句话的宫人,笑得更深了。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毕灵渊假装随意地四下看看,搓搓手,问道:“不是还有个小宫女儿吗?人呢?” “皇上说的可是宫奴晗蕊?”张嬷嬷小心地问道。 陈海在一旁,微微偏头,瞪了张嬷嬷一眼。 毕灵渊一怔:“宫奴?” 吴用也微微一惊,宫奴啊……原来晗蕊是宫奴啊…… 那可真是可惜了,宫奴是贱籍,万万没有伺候御前的资格,更别说封个小小的答应常在了。 谁都知道,被贬为贱籍的宫奴都是家族犯了谋逆此等大罪,此生绝无离开皇宫的可能,若是在宫中犯了事,被杖责至死还算是好的,死不了,脸上都要被刻上“贱”字,生不如死,过得比一般宫人要凄惨许多。 “吴用,你让一个宫奴来伺候朕?” 毕灵渊负手而立,缓缓地说着,眼前却是那个叫晗蕊的小宫女妩媚的眼,还有她含住自己时的忘情与放荡。 怪不得能下贱到这般地步,原来是宫奴。 吴用颤抖着跪下磕头:“是奴才疏忽了!请皇上恕罪!奴才即刻就命太医院送避子汤来!” “混账东西!”毕灵渊抬脚踹向吴用的肩膀,“朕并未临幸宫奴。” 吴用捂着肩膀顺势倒在地上,顺着皇上的意思装孙子,才能躲过这一劫。毕灵渊见他哎哟哎哟地叫唤,心头更是冒火,拂袖而去。 吴用赶忙起身追着跟上去了,心里替晗蕊姑娘惋惜,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宫奴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已是万幸。 011 任人调教的宫奴 晗蕊一人打扫完庭院,回到后院膳房粥也差不多熬好了,她都算着时辰呢。 小陶锅里是昨天剩下的一些菜叶肉末,她给挑拣出来,用开水煮了一遍沥水再倒进粥里,再加半勺盐和香油。 每个早晨做完工,能吃上这么一碗碎肉粥,已是晗蕊在宫里最快乐的时光了,她宁愿起早些,多干些活,也好过吃人碗里剩下的。 她喜欢喝粥,尤其是上面一层薄薄的米油,晗蕊捧着小碗坐在门槛上,天空又飘起了雪,她仰头望着,轻叹一声,明早的雪一定又积得特别厚了。 轻轻吹去热气,小口小口认真抿着,每一口的滋味都要仔仔细细品过,她先喝了粥再吃菜和碎肉,这样就会有在吃一粥两菜的错觉,也比单纯喝粥要觉得饱一些。 “哟,贵人在这里喝粥呐?”尖利讥讽的笑声传来,晗蕊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看着对面走来的几个嬷嬷。 “嬷嬷笑话小奴了。”晗蕊如常地笑了笑。 张嬷嬷旁边一个矮胖的姑姑恨恨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婊子!一心想着攀高枝,没想到皇上还嫌脏了榻呢!” 张嬷嬷笑着看向晗蕊,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小姑娘一笑啊,就跟三月的春风似的,可是落在她眼里,却十分讨厌! 笑什么笑!存心勾引谁呢!还是笑话她们这些嬷嬷年老色衰? 张嬷嬷走上前,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要认清自己贱籍的身份,就是伺候老太监任人调教的命!别以为凭着一张脸在御前伺候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草鸡就是草鸡。” “对对对!可不是草鸡么!宫奴不就是任人草的鸡么?” 嬷嬷们将她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笑作一团。 晗蕊攥紧拳头,脸色发白,却还是鼓起勇气看着那个满口污言秽语的矮胖嬷嬷:“我不是任人草的鸡,我是一个人!” “人?哈哈哈哈哈哈……” 嬷嬷被她定定一瞧,心慌了一慌,但又想到此人不过是个宫奴,当下就不屑地推了她一把,再一脚将她的粥碗踢翻,戳着她的脑门骂道:“贱人!还敢顶嘴!今日不许吃饭!” 张嬷嬷见晗蕊一声不吭,垂首坐在台阶上,这才说道:“为一个宫奴置什么气呢,皇上不是赏了东西吗,走看看去!” 嬷嬷们在她身上撒完气,又无事一般说说笑笑着离开了,直到听不见她们尖利刺耳的说话声,晗蕊才慢慢地站起来,清扫了被打翻的粥碗。 她不知道皇上还会不会来藏书阁,如果再也不来,她会不会……毒发身亡? 想到这里,晗蕊后怕之余竟然松了一口气,当年陆氏突遭变故,如果不是她尚未满及笄之年,她将面对的要么是被砍头,要么流放,总是一死。 能活到如今实在是老天垂怜,多给了她一些时日,叫她看看这四季流转,赏赏院里的石榴花,尝尝冬日早晨的一碗粥。 早死晚死,都是赚了。 毕灵渊早朝始终心不在焉,大臣们退下后,他便去了配殿用膳,满满一桌精致的早膳,汤、面、饽饽、小菜齐全,吃到口中却半分滋味也无。 喝了一口燕窝粥,眼前浮现的都是那个贱婢双手捧住他的阳具津津有味吸吮的画面。 “吴用……”毕灵渊垂眼搅拌着碗中浓稠的粥,淡淡问道,“那个贱婢一大早跑哪里去了,竟敢不在殿内伺候?朕许她出去了?” 皇上说的大概是一早醒来身旁不见人,吴用如实说道:“晗蕊姑娘一早就去扫雪了……” 毕灵渊将碗扔在桌上,倏然站起身:“院里的雪都是她扫的……” 吴用吓了一跳。 012 伺候羽林卫 吴用吓了一跳,他从未见皇上为了皇后之外的女人发这么大的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皇上又垂下眼去,静静地坐着。 吴用这下可摸不准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了,只得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藏书阁那边,嬷嬷们都在争相抢着皇上的赏赐,张嬷嬷趁大家没留意,慢慢地走出了屋子,出了藏书阁的宫门,往一旁的小巷子去了。 一位宫女立在墙下,帕子捂住口鼻,似乎是对这个地方十分不满。 虽然是宫女,但看那一身绸缎和发上的簪花,就知并非一般宫女。 果然,张嬷嬷一见她,脸上端起谄媚的笑,马上就迎了过去:“让芳洲姐姐久等了!” 芳洲慢悠悠地放下手,将张嬷嬷打量了一番,笑道:“嬷嬷说笑了,我比你小,怎么反倒叫我姐姐呢?” “芳姐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这皇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您呐!在宫中办事,一听凤藻宫芳洲的大名,说话办事都要仔细许多呢!” 芳洲听着很是受用,想到今天所为何来,挥挥手:“不和你说笑了,那个贱奴如何了?” “皇上知道她是宫奴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芳洲冷哼一声,不屑道:“贱籍还妄想爬龙床,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勾引皇上,不知她有几颗脑袋!” 说着又略带怀疑地问道,“这个宫奴当真好看?” 嬷嬷用力点点头,一想起她那张脸就牙痒痒:“好看的让人想扒了那层皮!” “啧……”芳洲看着嬷嬷咬牙切齿,心情忽然就好了,笑着道,“这倒也不必,藏书阁附近不是常常有羽林卫经过么?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子日夜戍卫皇城也是辛苦,就让此奴去伺候伺候。” 嬷嬷看向笑吟吟的芳洲,了然地点点头,芳洲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她:“皇后娘娘发话了,可不许把人弄坏了,娘娘还没在她身上找够乐子呢!事儿办好了,娘娘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哟哎哟!老奴先叩谢皇后娘娘!再谢谢芳洲姐姐了!”张嬷嬷说着就要跪下谢恩。 她在宫中几十年,除了这两日之外,就没见过几位主子,如今到了这把年纪竟能为皇后娘娘鞍前马后了,如何不感激涕零。 芳洲眼带高高在上的轻蔑,倒也不拦着,等她磕了三个头,自顾自转身走了。 张嬷嬷捧着那锭银子,小心吹吹灰,又用牙齿咬了咬,才笑着塞进了怀里,起身拍灰往藏书阁回了。 晗蕊那碗粥被踢翻了,收拾干净后回膳房里寻了寻,干干净净,无菜也无肉,只有半桶泔水。 她在泔水桶旁站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泄气地离开膳房,去藏书阁内干活了。零食点心早就被嬷嬷们分了,躲在屋里吃,茶水是分不了的,好歹那茶壶里漂着几片零星叶子,入口有味。 洒扫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张嬷嬷的声音:“晗蕊……” 出奇的温和,叫晗蕊脊背发凉,转过身向她行礼。 “去扫扫宫门外的雪,侍卫们来来往往,要是被雪滑倒了可要算到藏书阁头上的!” 去宫门口扫雪不是不可以,可往常这些嬷嬷们都是不乐意她去办这个差的,只要会和太监之外的男人碰上,嬷嬷们都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见晗蕊站着不动,张嬷嬷干脆拽了她一把:“快去!嬷嬷特意给你留了个馒头,里面加了枣泥,等你扫完雪,嬷嬷就给你吃。” 一听有吃的,灌茶水灌到反胃的晗蕊眼睛亮了一亮。 “嬷嬷……能先给小奴一个馒头填填肚子么?” 013 哥哥裤裆藏了大油条 不见兔子不撒鹰,张嬷嬷早就备好了一个馒头,打开手中的油纸,这个馒头是三天前她从膳房里多拿的,搁在柜里就忘了,幸亏是冬天还没坏。 晗蕊接过馒头,又给包好塞进袖里,寻思等着扫完雪去膳房烧点水,再把馒头给撕成小块,泡涨开吃得也多些,热乎乎的下肚,也不难受。 来到宫门前,晗蕊便搓搓手,蹲在门前开始铲雪。 几个嬷嬷躲在宫门后,瞧着宫奴认真铲雪,又开始嘴闲起来:“我眼睛毒的很,这个宫奴定是狐狸精变的,别看她弱柳扶风,一对奶子比谁都鼓!那屁股能扭出花来!” “天生让人操的货!” “做什么宫奴啊,不去劳军真是可惜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老骚货,我看是你自己想被肏吧!” 这些年老色衰的嬷嬷宫中日子久,私下说话百无禁忌,反正这宫里头也没个男人来慰藉,权只能过过嘴瘾了。 远远的一列侍卫向这边过来,晗蕊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去看,而是规规矩矩地垂首跪在一旁,想等着羽林卫过去再扫雪。 “哟,今儿个不是那几个嬷嬷了?” 羽林卫一走近,就有人指着晗蕊大呼小叫起来 。 晗蕊俯下身,额头贴着雪,如常地说道:“小奴给各位大人请安。” 她原以为这些羽林卫会像以前一样目不斜视地走开,再抬起头时,却见七八个羽林卫站在她身前,眼睛都亮了一亮。 “这些臭男人……往日里连看都不带看我们的!”躲在门后的矮胖嬷嬷愤愤不平。 这群嬷嬷们心中嫉妒怨恨,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晗蕊和侍卫,想看看她会如何被凌辱。 “以前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怎么被调到这种鬼地方?”为首的侍卫蹲下身子,一手拍了拍晗蕊嫰乎乎的小脸,垂眼又见她将宫女服撑得鼓涨的双乳,胯间不由发热,双眼肆无忌惮地梭巡。 另外一个眼尖的侍卫走上来,哼笑道:“我看她的宫女服是贱籍宫奴穿的!” 一听“贱籍”“宫奴”,众人的心里登时就敞亮了,如此诱人的宫奴紫禁城中可是难得,宫奴么……他们之前肏过好几个,尤其夜里当班空虚无聊,就会寻来宫奴消遣作乐。 这些贱奴,莫不是摇臀逢迎,口口声声“官爷狠狠肏小奴”,骚贱到这般地步,要么是讨口饭吃,要么是缠朵花戴,毕竟被贬为贱籍之前都是官家小姐公子,四体不勤,如何能凭苦力吃饭呢?便只有张开腿了,最轻松最快活。 宫里谁都看不起他们,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可以摁着肏一顿。 如今一个楚楚可怜的绝色佳人跪在他们身前,这群侍卫如何能放过,肏干宫奴是寻常事,算不得什么。 “看把妹妹给饿的……”一个侍卫一直盯着她胸前的鼓涨,眼睛都要发红了,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上拽了拽,淫笑道,“哥哥裤裆里藏了大油条,妹妹来吃。” 晗蕊心中害怕,忙挣扎着甩开那只钳制住自己的手,踉跄着往后退去,想要跑进藏书阁,嬷嬷们怕惹事,连忙将门关上。 “张嬷嬷!救救我!救救我!” 晗蕊拍打着紧闭的宫门,如何推都推不开,她惊慌地转身,侍卫们已将她围住,毫无顾忌地伸手来扒她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 两三双大手不由自主地搓揉她的胸,就跟搓揉面团似的,晗蕊面红耳赤地去格开那几双手,却又被轻而易举地给制住。 “先抠她的骚穴,一流水就没力气了!” “嘿嘿,别说,这个小宫奴还挺带感的,都会挣扎了……啊!!!!!” 说话的侍卫脸色苍白,原来他将手指探入晗蕊口中,便被她死死咬住手指,侍卫们赶忙停下,一人正要挥手给她一巴掌,手却被人牢牢捉住。 “混账东西!谁准你们在此地行此等猪狗不如之事!” 014 让他咬牙切齿的骚货 “王、王爷!”侍卫转身一见身后的男子,纷纷跪下,有的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 落在毕灵宸眼中真是辣的很!紫禁城最中心的卫戍军,青天白日竟这般荒淫无耻。 晗蕊被吓得不轻,竟忘了向他们口中的“王爷”行礼,忙整理被扯开的盘扣,侍卫野蛮,盘扣也给她扯坏了,胸口更是撕扯出裂痕,欲盖弥彰的旖旎 。 毕灵宸指着那群侍卫道:“你们是谁的部下?” 领头的侍卫道:“王爷,您仔细看看,这女子是宫奴,家中犯了谋逆大罪的,再说了,是这个宫奴存心勾引……” 毕灵宸正要发作叱责,一旁的侍从忙轻声道:“王爷,眼下是在皇城,羽林卫由皇上亲辖,您莫要激动。” “滚!”毕灵宸忍了忍,冲着羽林卫喝道。 众人忙提着裤子慌不择路地跑开,毕灵宸这才将目光放在宫奴身上,她微微颤抖着,手死死护住胸口,破旧的衣裳上都是补子,即便她如何扯住胸口,还是露出了一抹惹人遐想的桃红。 毕灵宸抬手,晗蕊吓得往后缩了缩,以为他要对她做不好的事情,可毕灵宸只是解下披风,走上前去,蹲下身,给她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又给他系好带子。 晗蕊不敢看他,垂眼,只瞧见他衣服华贵,靴子也是用金丝绣的。 毕灵宸却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唤道:“陆……陆姑娘?” 晗蕊许久未听见有人唤她的姓氏了,抬头,这才看清了眼前这位贵公子的面容,眉目清朗,温润如玉,却十分陌生,她并不记得自己见过此人。 毕灵宸笑了笑,解释说:“你自然不记得我,两年多前王府择妃,明月洲刺史陆氏长女晗蕊的画像也在其中,不过当时刺史大人说你尚未及笄,不忍你过早成亲,此事便作罢,未料后来发生那样的事……” 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晗蕊知道他说的是长兄陆许国叛逃,陆氏被诛九族一事。 她心里比谁都痛,却格外珍惜还有人记得陆氏,念着陆氏,忙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恭恭敬敬地给毕灵宸叩首,轻声说道:“小奴谢过王爷,陆氏是谋逆的大罪,王爷此生富贵天然,还是不要再提起陆氏,以免为人非议,望王爷珍重。” 见毕灵宸似乎还要说什么,一旁的侍从真是心急如焚,当年未与陆氏沾上亲可真是老天保佑,如今又在宫中撞见 ,真是造孽! 所幸这个陆氏长女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拖自家王爷下水,侍从急忙说道:“王爷!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等着咱们呢!您看这日头,要是晚了,可赏不了最好的梅花了!” 今日原是与皇帝皇后有约,一道来宫中梅苑赏花饮酒,原想抄近道从这边走,没想到却遇见了陆晗蕊。 事已至此,短短两年,物是人非。 毕灵宸起身,与侍从一道继续往前走,走到转角处时又回头瞥了一眼,陆晗蕊依旧俯身跪在原地。 他回首,轻叹一声,当年画像中的陆氏长女晗蕊,不似其他大家闺秀临花照水妩媚多姿,而是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陆刺史是疼爱女儿,才刻意画的这张画像,好叫她在择妃中落败。 “可惜了……”毕灵宸收回目光,不再回头看,大步往梅苑而去。 梅苑里有比陆晗蕊这朵枝头偶然绽放的风景更重要千百倍的人,等着他。 而在藏书阁不远处,毕灵渊已在原地静静站了好一会儿,雪落满了肩头,他都不曾伸手掸去。 吴用想开口又不敢,皇上不说话的时候才是真的生气。 皇上也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不许侍卫跟着,只领着他往藏书阁这边过来,说什么——“那个小宫奴没见到朕,定会惶惶不可终日,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吴用也不懂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见皇上分外兴冲冲,没想到一来到藏书阁,竟见到了福王……和那个小宫奴,两人对话那可真是平地惊雷! 这个小宫奴竟是陆氏长女!叛逃将领陆许国的妹妹! “你听见毕灵宸在说什么……”皇上眸色暗沉,咬牙切齿,“择妃?择妃……” 吴用懵了一懵,皇上生气是因为福王差点选了这个宫奴么? “骚货!” 毕灵渊冷嗤了一声,万分不屑,却径直大步朝那个卑贱的小宫奴走了过去。 015 千古未遇之荡妇 “皇上!皇上!皇后和福王还在梅苑等着呢!”吴用见皇上要过去与那小宫奴找不自在,忙开口拦着。 “便让他们等着!”毕灵渊一把甩开吴用。 晗蕊正起身,膝盖跪得有些麻了,这件披风厚实的很,叫她在冬日里有了一丝暖意,但又太过金贵,她一个宫奴万万承受不起。 叫旁人看了,也是给王爷授人话柄。 她双手搭在带子上,正要解开,手腕却突然被人狠狠捉住,没待她反应过来,就被人拖入怀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晗蕊失措地抬头,却撞入了皇上深沉的眼眸。 她慌乱不已,忙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毕灵渊冷笑一声:“怎么突然拒绝朕了,昨晚不是捧着朕的龙根吸得格外痛快么?” “皇上说是中毒!”晗蕊脸色红了又白,她从未经人事,可今日那群侍卫来凌辱她时,也是拽着她的手往裤裆摸去。 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也是硬硬的热热的,只是没有皇上的粗壮罢了。 难不成他们也是中毒了……不不不,他们是要侮辱她! “朕说什么你都信……”毕灵渊轻蔑地笑了一声,想到她看向毕灵宸的眼神,说是含情脉脉也不为过,可她对着自己时是什么表情,当他是鬼? “你骗我……”晗蕊轻轻地说道,一时竟忘了尊卑。 毕灵渊捏住她单薄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就你一个下贱的宫奴,也配自称我么?就你一个乱臣贼子之女,也配肖想福王妃之位么?” “我……小奴没有!”晗蕊忍了忍,又怕真的牵连心善的福王,垂下眼去。 毕灵渊伸手搭在她领口,一把将披风扯开扔到一旁的雪地里:“就你一个人尽可夫的宫奴也配穿福王的披风!” 人尽可夫……人尽可夫…… 晗蕊死死咬牙,拼命忍住心头的怒火与疼痛。 毕灵渊见她沉默,心头的火烧得更盛,言词愈发厉害:“朕说错了?昨夜里你那般骚浪,难不成是无师自通?若真是无师自通,那可真是千古难遇之荡妇,奇才!” 晗蕊咬破了下唇,染了一抹殷红,终于抬头看着皇上,他的眼里有火,却烧不化她沉沉的寂静。 “皇上既然嫌弃小奴,又为何舍不得撒手?” 她这是在顶嘴?她竟然敢顶嘴!! 毕灵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骂她,撒手吧……却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迫她胸口撕裂的衣裳口子更大,桃红肚兜上冒出两粒尖尖。 “骚货!”毕灵渊怒意更盛,一巴掌拍打在她高耸的软肉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浪成这般模样?” 双乳颤颤,晗蕊不由轻呼一声,这一痛呼落在毕灵渊耳中,却好似落在烈火之上的油,猛然烧开。 “朕非得亲自治治你这个贱人不可!” 说完,便一把硬拽着她往藏书阁内走去,宫内的嬷嬷们早就吓得避开,皇上一踢,那门就开了,嬷嬷们胆战心惊地跪下相迎,皇上丝毫不理,晗蕊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的步伐,手臂被拽得生疼也不发一言。 “皇上,梅苑——”吴用小跑跟着,见这晗蕊姑娘着实可怜。 一张口,就被皇上给恨恨怼了回去:“再提朕明儿就拆了梅苑!” 说罢,狠狠将宫门给关上,吴用吓得缩了缩脖子,离那宫殿三两步开外,轻轻摇头,皇上那龙根本就不是一般女子能轻易承受的,如今皇上火气正旺,她又一介宫奴,看那小身板,这一承恩,怕是要几日都下不了床。 晗蕊摔在地上,幸亏地上有厚厚的毯子,摔得不疼,她抬头,见皇上一脸冷漠,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似乎是在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 他慢悠悠地取下手上的扳指,丢到一旁,束起的长发解开,平添了几分阴鸷。 晗蕊见他眼神不善,不由地往后退去,毕灵渊姿态优雅地走上前,一把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拖了过来,晗蕊竟不知男子会有这般气力,她拼命地抓住地毯,却只挂出了几丝痕迹。 “这不是临幸,这是泄欲。”毕灵渊将她摁在自己身下,一把将她胸前的裂口撕开,不受束缚的双乳弹出,晗蕊一动,那双乳都要颤两颤。 “你平日就是用这对大奶子去勾引男人的?”毕灵渊掀开她的肚兜,宽大的手掌竟然只能将她堪堪握住半个,“你刚刚是不是也勾引福王了?” “没有!”晗蕊几乎带着哭腔了,她不想牵连福王。 可落在毕灵渊眼中,却叫他心中更是怒火滔天,手指狠狠在她胸上掐了一把,掏出衣裳下的肉棒,抵在她唇边:“张嘴,舔它。” 晗蕊紧紧闭住嘴唇,毕灵渊便握住青筋虬节的巨根,那暴怒的头在她唇上划来划去,另一只手不停拍打乳房,力道不轻不重,特意不碰她粉嫩的乳尖。 没一会儿,那乳尖竟慢慢地挺翘起来,更为绯红,双乳被拍打得发红,可怜极了。 更多文章:<a .po18.us target=_blank>.po18.us</a> 016 骚意入骨 晗蕊鼻息不由急促起来,双腿夹紧,缝间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觉得那乳尖格外的骚痒,想伸手去捏去揉,可皇上却摁住她,一下一下地落下巴掌。 她眼眶烧热,眸中含水,一张口却是难耐的呻吟。 毕灵渊见她微微张口,那肉棒便强行塞了进去,塞得满满当当,这个小浪蹄子,第一次含肉棒就懂得收住牙齿,用舌头裹缠,光是用口就让他尝到了销魂的滋味。 如今双乳都被他打红了,却愈发激起了她的淫媚,毕灵渊双手撑地,不由挺着肉棒前后律动。 如此粗壮的巨根,后宫的妃嫔们是断断不会张口含裹的,她们会做的不过是照着祖宗规矩,在床上规矩地躺好,规矩地叫唤两声。 有的妃嫔耐不住他的勇猛,毕灵渊也不会强求,往往是叫一旁贴身随侍的宫女替他含裹,而他又太过粗大,一般要两三个宫女才能吞到他彻底释放。 宫女也是不懂的,几次他都被牙齿磕到,一来二去,便不再往那些妃嫔的宫中去了。 皇后宫中的几个贴身侍女还算会伺候人,口中的功夫要比寻常人来的厉害些,可怎么说呢,终究是少了些什么,略显无趣。 日子久了,每每他从皇后床上下来,见那几个侍女就跪着要来伺候他的肉棒,毕灵渊兴致寥寥,不再叫她们伺候了。 他原以为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这遭碰上了这个小宫奴,听她吞吃得水声啧啧,还没碰她,口中就又哼又叫,看那雪臀能扭出花来。 骚意盎然,媚态天成。 “你故意勾引朕……” 毕灵渊垂首看她,只见她已经捧住她大肉棒,深深地将它吞入,又缓缓地拔出,“啵”的一声,恋恋不舍地将那龙头拔了出来,然后探出舌尖,在龙头的沟缝间挑逗。 “谁教你的?” 毕灵渊见她如此妩媚,断断不可能无师自通,这么一想,心中不由一酸,晗蕊不说话,双手握住青筋暴突的龙根,玩儿似的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特别喜欢,特别喜欢吃这根肉棒,不仅想用上面的嘴巴吃,还想用下面饥渴难耐的嘴巴吃…… 下面的嘴巴叫什么来着? 晗蕊想了想,她常常听嬷嬷们在一处说话,每每见羽林卫走过,都要搔首弄姿地喊着:“哥哥来肏屄啊!”“骚穴今日水可多了,哥哥要不要来尝尝?” 毕灵渊见她片刻失神,伸手轻轻拍她的脸:“朕问你,谁教你的?” 晗蕊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指,张口就含住,毕灵渊感觉手都要酸麻了,双眼微红,这个人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晗蕊眨眨水润的眼:“皇上……肏、肏小奴的骚穴……” 毕灵渊的防线轰然崩塌,却依旧耐着性子问她:“哪里是骚穴?” 晗蕊不由咬住下唇,想了想,握住他的龙根引到自己腿间,磨磨蹭蹭一番,腰扭得越来越厉害,骚痒蚀骨,却始终不得其法,竟急得流出了泪,放开手死死攀住毕灵渊,整个人往他身上又凑又扭:“皇上快干干骚穴,小奴快死了!” 毕灵渊伸手一摸,入手温热滑腻,毯子都被她的淫水给打湿了。 毕灵渊眼下反而不着急了,一手搓揉她的双乳,一手探入她的腿间,她的小穴果真浪极,手指才入半根,里面就迫切地将他裹住,含着他的手指,纤腰轻摆。 手指在里面浅浅抽动了好一会儿,抠得她愈发痒,痒到骨子里去,掰开双腿求毕灵渊更深一些。 毕灵渊见她花蕊娇嫩,入春临水的花,再也忍耐不住,举起肉棒,缓缓凑到她的花穴口,一点一点地挺入,撑开。 她虽瘦弱,但胸前的一双玉乳和腿间的贝肉 ,倒是格外丰腴,看着那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肏入,那贝肉竟也微微颤动起来,原是骚意入骨,叫这肉也不由喧嚣鼓噪。 “疼……”晗蕊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脸色一白,好似突然清醒一般,神智清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小奴……小奴的工还没做完……” 018 被肏为何会喷汁?? 贱人。 皇后将脸撇向一旁,不去看那扇紧闭的宫门,那个贱人呻吟放荡,叫得房都要塌了。 不去看,却无法捂住耳朵。 她暗暗攥紧拳头,明明芳洲说一切都办妥了,叫这个贱人去伺候那群羽林卫,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殿内,晗蕊不得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开,皇上硕大的龙根从后抽插来回,淫水打湿了她的腿间,一片潮腻,她看着那肉棒挺动,吞了吞口水,不由觉得腹中饥肠辘辘。 毕灵渊见镜中的她似乎是已被肏干失神,又狠狠顶撞上去,撞得她花心颤抖,玉腿无力垂荡。 “小浪蹄子,看样子又想吃肉棒了……”毕灵渊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晗蕊突然嘤咛了一声,不由蜷紧,内壁剧烈地吸合缠绞起来。 汁水四溢的肉臀往后迎凑,毕灵渊几乎将所有气力都放在腰上,暗暗咬牙,一鼓作气地肏到底,快得晗蕊几乎喘不过气。 “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 晗蕊闭起眼,不敢去看镜中放浪形骸的自己,皇上肏得太过猛烈,她即便强忍着,也终是不敌,最后只能尖叫着又被肏到潮吹,一波波的快感像暗夜潮汐,不断地扬起落下。 她不知为何会喷水,以为是自己控制不住小解了,万分羞愧,又急又羞,可皇上依旧端着她一刻不停地操弄。 晗蕊只得捂着脸哭起来,一听她娇娇柔柔不敢大声的哭泣,毕灵渊腰间愈发用力,好似故意要她放声大哭出来。 晗蕊感觉双腿已经麻了,皇上却突然将她摁在铜镜上,叫她不得不看着自己被肏得浑身乱颤,情欲迷离,镜内的皇上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暗夜中的饿狼。 她吓得忙闪避开目光,穴内的龙根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往深处更深处刺入,心头酸麻得又要落泪。 “啊,骚货,怎么还这么紧!”毕灵渊嘶了一声,龙头似有无数柔嫩的小嘴在迫不及待地张口吮吸,他皱起眉头,突然将她的脸扳过来,发狠地吻了下去。 这叫晗蕊挣扎不得,身体被他卡在铜镜间,头又被抱住,只能生生受着那灭顶的快感,从脊柱直冲天灵盖,一时头脑空白,贝肉颤颤着再喷了一次水。 毕灵渊死死地压住她的肉臀,几乎都压扁了,痛快得要将外面垂荡的两个也要塞进去一般。 抵死缠绵,不过如此。 过了许久,毕灵渊才松开了手,晗蕊瘫软滑下,玉白雪肌还微微颤抖,似乎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 她明明只是个卑贱的宫奴罢了,毕灵渊平复心绪,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梅苑赏花一事。 他整了整衣裳,却发现下摆都被她三番四次喷的水给浸湿了。 “皇上……”晗蕊慢慢回神,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抬手将散落的发轻轻搭在耳后,原本天真无辜的双眼,此时竟似带着几分媚意。 毕灵渊心下一颤,倘若这个宫奴此时开口求些什么荣华富贵,他保不准真的会许了。 虽然看不起她,但他是天子,富有四海,一个小小贱籍宫奴的要求,他自然能给。 除了位分。 毕灵渊这么想着,微微弯下身子,一手勾住她精致单薄的下颌,滚烫的气息撩着她的耳膜:“你想要什么?” 你要什么朕都能给,朕要的,你也要全身心奉上。 “小奴、小奴想喝粥……” 起来的大半天功夫,她只吃了两口粥,馒头早就被踩成了渣,她光看着就心疼,如今又被皇上摁着肏了许久,体力不支,再不吃些东西她就要晕过去了。 毕灵渊僵住,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想吃粥……是真的吃粥? 特特让她求些荣华富贵,她竟然想喝粥?! 不争气的宫奴! 懂分寸的宫奴 “只是喝粥?”毕灵渊盯着她,不由问了一遍,这种要求真叫他难以理解,他临幸过的妃嫔,什么奇珍异宝,他都能叫广储司给送来。 晗蕊讷讷地点点头,见皇上衣冠齐整,而自己浑身赤裸,情潮退去,不由羞赧地挡住颤颤的乳尖,那身宫女服已经给撕坏了,她只能伸手拿过来挡在胸前,忧心忡忡。 毕灵渊见她不敢看自己,捏住她的宫女服抖了抖:“朕说你千古未遇之荡妇你还委屈,连中衣也没穿,不是故意勾引福王才有鬼了!” 晗蕊垂下头,说道:“中衣昨夜被皇上扯坏了,小奴只有这一件了……” 真是寒酸得叫毕灵渊大开眼界,他不由揉了揉后脖,顺势伸了个懒腰,然后状似无意地解开身上的外袍丢到她身上,咳了两声:“你先穿上。” 说着又冲殿外喊了一声:“吴用!” 吴用得令,小心推开门,眼睛不敢乱瞟,疾步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命御膳房准备些吃的,多备几样粥。” 吴用哎哎应了两声,瞧瞧那塌了的榻,忙避开目光,迟疑道:“皇上……皇后娘娘刚刚来过……” 毕灵渊整了整领口,嗯了一声,又淡淡说道:“为何不通报?” “奴才唤了两声,只是……”只是殿内两人正到情热处,动静太大,没听见。 “哦……” 毕灵渊回头看了一眼晗蕊,她整个人裹在厚厚的玄色外袍里,乌发散落,衬得那身板愈发单薄,又想到那袍子下什么也没穿,嘴角不觉勾起,又很快压了下去。 毕灵渊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圆的脸,故意威吓道:“你先在殿内,不吃完朕给你备的御膳不许踏出这门半步!” 并不是想撑坏她,是他此时还未想好给她安排去处,就先这么着。 晗蕊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疼的脸,点点头:“小奴遵旨。” 看她低眉顺眼态度恭敬,毕灵渊却并无半分受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晗蕊见他不说话,也这么垂首而立。 刚刚那么亲密的如胶似漆,如今却离他三尺,就不懂得上前说几句好听的话? 毕灵渊越想越气,却冲吴用喊道:“你还跟这儿待着做甚么,去传膳!” 吴用莫名其妙被皇上吼了一句,有些愣,但随即唯唯诺诺地点头,忙退了下去。 毕灵渊扬了扬下颌,没好气地冲晗蕊说道:“过来!” 晗蕊听他言语中没有善意,不由害怕,但又挂念着皇上特意给她传的膳食,便小步走上前,刚要跪下,手腕却被皇上捉住提了起来:“没眼力见儿的奴才,给朕梳头。” 原来是要梳头,晗蕊见他一脸凝重地说这话,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眼中露出几丝笑意。 这还是毕灵渊第一次见她眼中含笑,不知为何鼻尖一热,竟有些局促地将脸转开。 晗蕊伺候他在铜镜前坐下,又捡起他丢在地上的发带,认真地为他束发。 那件宽大的外袍是没有盘扣的,晗蕊一抬手,袍子就散了开,白花花的雪乳在玄色间时隐时现,殿内还是有些冷的,娇小可爱的乳尖微微颤抖。 才刚束完发,晗蕊又听见皇上命令:“过来。” 晗蕊拢了拢外袍,走到他跟前跪下,毕灵渊看她二话不说下跪又生气了,他让她过来,是来他腿上坐好。 可见她跪得十分认真,没一丝僭越之处,是一个懂分寸的宫奴,又不知该说什么。 晗蕊跪了半天,见皇上没什么动静,她也没有什么疑虑和好奇,只是想着御膳里会有些什么好吃的,想到有吃的,晗蕊的头埋得愈发深了,真心实意地感激皇上。 却不见皇上被她的不解风情气得脸色不好看。 一碗避子汤 毕灵渊看了一会儿,也不指望她能突然福至心灵知情识趣了,又想到自己贵为天子,帝王之尊,为何要过分在意这个小小的宫奴。 想到这里,他径直越过晗蕊拂袖而去。 晗蕊听见殿门关合的声音,耳边渐渐寂静下来,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想要起身,这才觉出全身酸痛,尤其是腿间火辣辣的疼痛,即便是轻轻动作,依旧有肉棒还埋在深处的错觉。 毕灵渊经过院子,见那群嬷嬷们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不由顿住脚步,四下看了看,这么大的院子,都是那个小宫奴早起打扫的。 “你们……”毕灵渊伸手指了指四五个嬷嬷,“去把旁边的寿喜宫福禄宫的雪也给扫了。” 其中一个嬷嬷一听,忙道:“皇上!寿喜宫和福禄宫那么大,奴才们又不是那两个宫的宫人,这……” 毕灵渊冷笑了一声,还不等他发话,吴用先怒斥道:“大胆的奴才!怎么对皇上说话的!仔细脑袋!” “既然不想扫雪,就去辛者库当差吧。”毕灵渊懒得和她们多费唇舌,丢下一句话就往外去了。 嘴快的嬷嬷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她都这把年纪了,藏书阁虽说偏僻清冷,但每月的俸银份例拿的也不少,是个清闲的差事。 余下几个嬷嬷闪到一旁,嚷嚷道:“叫你仔细着这张嘴,看惹事了吧,差点将我们也搭进去!皇上可是只打发你去辛者库!” “对对对,咱快去扫雪吧!” 说完便小跑着往宫外去了,唯恐走得太慢被她牵连。 晗蕊立在窗前,默默地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多嘴的嬷嬷哭得撕心裂肺,还是被太监给架出了藏书阁。 辛者库里……多是贱籍宫奴,一辈子都无法爬出那个泥淖。 她记得陆氏族中还有几位旁支的妹妹,她们比她还要小一些,自小娇生惯养,不懂得为自己筹谋,大概也是在辛者库里无法脱身。 脱身……晗蕊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己不也是只笼中鸟么? 她将窗户关上免得被冷风给吹病了,眼下皇上对她正在兴头上,要是她病了,耽搁个几日,皇上定会将她抛诸脑后。 转身穿过层层叠叠的书架,在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翻出几本杂书画本。她之前偶然发现这几本艳书,宫中日子无聊寂寞,便看得津津有味,才知男子与女子在闺房间竟有这般多的花样。 可遇到了皇上,她读的这些书丝毫没什么用处,还不是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完全招架不住。 看了一会儿,看到书中女子在屄中夹葡萄喂给男子吃,晗蕊被肏到胀痛的嫰穴又不争气的痒了起来,穴口张合,似乎也想尝尝葡萄的滋味。 脸正烧红,殿外就传来了陌生却又恭敬的声响:“晗蕊姑娘,午膳备好了。” 晗蕊将画本塞到书架底下,拢好袍子就要走过去,又不好的这般模样见人,便躲在书架后,探出小半个脑袋:“进来吧。” 送膳的宫人都是吴用从乾清宫传调的,在御前伺候多年,什么没见过,四五人一溜的进来,折开膳桌备菜,又将准备好的裙裳放到一旁。 做好了这些,宫女文墨这才看向躲在书架后的晗蕊姑娘。 文墨算是乾清宫中御前伺候的大宫女了,乾清宫伺候的宫人基本都是姑姑和嬷嬷,少有年纪轻的。 文墨虽是宫女,但又与一般的宫女不同,她是民籍,娘亲是皇上的乳母,自小与皇上一起长大。 早在东宫,当时的太子毕灵渊就为她挑选了一门亲事,文墨却不嫁,宁愿留在宫中做奴才。 有人说她对皇室尽忠,有人说她喜欢皇上,不一而足。文墨性子极好,从不放在心上,谨守本分,旁人看她也是从未肖想过妃嫔之位。 文墨看着躲在书架后的小宫奴,墨发披散,伶仃袅娜,像是枝头淋了雨的花苞,明知其可怜,却还是忍不住想伸手摘下,碾开,嗅一嗅那残忍又清甜的气息。 文墨冲她温柔地笑了笑,皇上还是一贯的霸道蛮横,不知对这个宫奴又会有多久的兴致。 “过来,别怕……”文墨性子极好,模样也是极温和的。 晗蕊裹紧袍子,小心地走了过去,走到近前还给她福了福身子,低眉顺眼的乖巧。 文墨看见她身上的外袍,笑容僵了一僵,随即又掩了过去,将她扶起,柔声道:“把你饿坏了吧,来,先喝一碗这个。” 身后的嬷嬷将漆盘中的瓷碗端了过来,文墨接过,搅拌几下,浓郁的药味在殿内荡开,闻得人恶心。 晗蕊强忍不适,问道:“这是什么?” 文墨倒是对这味儿习以为常,笑吟吟地递到她跟前: “避子汤。” —————————— 【小可爱们的珠珠是我的动力,多投珠珠爆更哦!除了夹葡萄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呢?评论告诉我吧,】 狂肏前的宁静 避子汤……听名字就知道是做甚么用的,晗蕊平静地接过,也没用调羹,吹了吹热气和药味,一口接一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见了底,小脸皱作一团,忙道:“好苦……有糖吗?” 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文墨取过一碟虎眼糖,晗蕊忙拿了两块塞入口中,这才稍稍解了苦味。 文墨笑了笑,皇上以前临幸过宫女,她常常第二天就端一碗避子汤过去,那些宫女一见避子汤,无一不哭哭啼啼,又是求饶又是撒泼打滚。 后宫自然有后宫的规矩,若是宫女们都将爬龙床当成了做主子的手段,宫里岂不是乱了套,秀女遴选成了笑话。 见她痛快地喝完了避子汤,文墨又道:“用完膳把衣裳换了,要是被旁人看你身着皇上的常服,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一听要被砍脑袋,晗蕊后脖一寒,忙点点头,文墨这才拉着她坐下用膳。 而梅苑那处,特意备好的甜食点心都被风吹凉了,皇后离开一会儿再回来后面色有些不好看,福王毕灵宸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不痛快,关切地问她:“妍妍,你刚刚去哪儿了?” 近旁伺候的都是贴身宫女侍从,多年相伴,自是不用避讳,皇后垂下眼,冷冷说道:“福王,请你注意些分寸,本宫是皇后。” 毕灵宸抿了抿唇,怅然一笑:“是本王逾越了,皇后恕罪。”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寂静,梅花枝头雪太厚,不堪重负,吱呀一声就断了。 皇后突然轻笑了起来,想起她在藏书阁院中,真真切切地听着皇上肏那宫奴肏塌了榻,也是这般动静。 “来人啊……”皇后轻启朱唇,指了指那株断了枝的梅花树,“把它给本宫砍了,当柴火烧了。” “烧这树作甚?”清朗的笑声传来,重叠的红色云霞中,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渐进,鬓间垂下的乌发微湿,想是来得有些急,连伞也没撑。 果然,吴用小跑着跟在他后面,拼命踮脚给他撑伞。 毕灵渊弯腰捡起地上那枝被压断的梅花枝,握在手中晃了晃:“这花开得极盛,烧了可惜了。” 说完随手丢给身后的吴用,尽管是不要的东西,但这可是皇上扔的,吴用还是小心地执在手中,不敢轻易碰了花蕊。 皇后见皇上优哉游哉地走进亭子,半是欢喜半是气恼,毕灵宸起身向他行礼,毕灵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异母兄弟,靖朝最尊贵的王爷,竟然差点娶了那个宫奴做王妃,幸亏没娶,否就就是天大的耻辱! 毕灵渊将陆晗蕊视作福王的耻辱,却丝毫不觉得临幸“耻辱”的自己有什么不对。 毕灵渊直到坐下,靠着榻,又喝了一口热茶,才慢腾腾地抬抬手:“灵宸平身吧,咱们兄弟二人不必如此拘礼。” 皇后起身到皇上身边坐下,紧紧挨着他,毕灵宸直起身子,就瞧见皇后肆无忌惮地拉住皇上的手,往自己怀里揣,娇娇笑道:“皇上手真凉,妍妍给你捂捂。” 毕灵宸听着这毫无避讳的话,将脸撇向一旁。 毕灵渊才刚在陆晗蕊身上尽了兴,如今皇后美色当前,他反而有些兴致缺缺。摁住不停往自己身上蹭的皇后,嘴角上扬,眼中却无笑意。 皇后见他如此,心下更是恼怒,正要不管不顾地发作,毕灵宸开口了:“我特意带了几壶梅花酿来,埋在梅树下两年了,请皇兄和皇嫂一道尝尝。” 不知为何,毕灵宸今日一开口,毕灵渊就烦躁,但他面上依旧清清淡淡,垂眼把玩着手中被冷风吹硬的小点心……晗蕊……现在用膳了么? 那么贪吃,这点心她啃得动么? 一想到她那张令人销魂的檀口,微泛水光,毕灵渊不由攥紧拳头,身上又微微燥热起来。 皇后说道:“宫里什么没有,梅花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灵宸真是小气!” 毕灵宸冲皇后笑了笑:“梅花酿尤以明月洲为上,白梅冷香,清泉凛冽,新酿的酒寒气太重,两年前臣弟取了梅花酿,埋在府中的树下直到如今……” 毕灵渊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点心却已经碾成了渣,两年前,两年前?明月洲梅花酿? “灵宸你是在等什么人?”毕灵渊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特特去明月洲取梅花酿,怕是在等哪家未及笄的女子吧?” 皇后不由舔了舔唇,也冲着毕灵宸笑道:“都这么些年了,灵宸府中也该有个王妃了。” 天子的占有欲 毕灵宸听皇后这般说,不由垂首,他倒了一杯梅花酿,放到鼻间轻嗅,酒香清冽,却散不尽心头的苦涩。 靖朝四十九州,小时候妍妍曾说要踏遍四十九州,去各地看看,品品各州的风情,没想到她最后还是因着李氏宗族,嫁给了毕灵渊。 从此被困顿于这紫禁城内。 皇后见毕灵宸神色有些异样,暗暗地咬牙,心头的火苗蹿了起来,毕灵宸要是真喜欢她,就不要总是当着皇上的面做些叫人生疑的事出来! 毕灵渊却好似看不见两人之间暗涌的机锋似的,拍拍手,掸去落在衣上的点心碎屑,又笑着看向毕灵宸:“朕听说两年多前你曾想择明月州刺史长女为妃?莫非这就是梅花酿的缘起?” 毕灵宸的手一顿,今日他偶遇的陆晗蕊,偏偏皇兄就得知了此事……看来他在紫禁城中的一言一行果真都在皇上的密切监视之下。 不过如此一来,也可叫皇上不怀疑到妍妍头上,这么想着,毕灵宸便顺水推舟,有些可惜地叹道:“谁知道陆氏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毕灵渊眼中笑意更深,定定地看着毕灵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灵宸,你可是福王,那个明月州刺史之女是有何等的美貌,竟叫你魂牵梦萦两年?” 不过一个在雌伏在他身下任他摆布肏干的贱奴罢了。 毕灵宸并不知皇上与陆晗蕊的因缘,竟认真想了想,他并非心悦陆晗蕊,只是那幅画像中她骑马扬鞭的笑颜太过明媚,叫他记忆深刻。 又想到今日在藏书阁见到她已然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毕灵宸不由黯然:“陆小姐气质卓然,叫人见之难忘。” 皇后听着,虽未见过毕灵宸口中的女子,但心中却不痛快,皇上来之前还情不自禁地唤她“妍妍”,现在又失神地怀念别的女子。 呵,这天下的男子没一个好东西! 毕灵渊按捺着怒意,难耐地端过一杯梅花酿,抿了一口,随即嫌弃地啧了两声,随手将酒盏丢到一旁,紧紧皱着眉头:“什么东西……” 众人一怔,不知皇上竟会发这般脾气,毕灵宸看着那被扔在一旁的酒盏,淡淡酒气弥漫,梅香萦绕其间,就连不懂酒的吴用闻着,也觉得这定然是好酒。 就不知皇上骂的是福王,还是那个叫福王见之难忘的陆晗蕊了。 毕灵渊扔了酒盏,指桑骂槐地骂了一通,还能坦然地抬眼望着亭子外的梅花,雪静静飘落,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息。 皇后素来机敏,见皇上看着雪景生闷气,又提到明月州陆晗蕊,便悄悄地让芳洲身旁的芳雅再去藏书阁探探。 毕灵宸知道皇兄的性子素来捉摸不定,又有些过分霸道,那句“什么东西”虽然叫他面子上挂不住,他也只有闭口不言,以免又不小心触了天子的逆鳞。 不知过了多久,毕灵渊微微歪着脑袋,瞧着梅枝上又覆了一层雪,才淡淡说道:“陆氏叛国是死罪,陆晗蕊已是宫奴,这一生必定困死紫禁城为整个陆氏赎罪,她配不上福王的惋惜。” 原来只是因他与宫奴搭话置气……毕灵宸稍稍放下心来,无论何事,务必不要牵扯上皇后就好。 “臣弟知道了,谢过皇兄。” 毕灵宸松了一口气,一旁的皇后听着,不动声色地抿了两口酒,掩去面上的讶异。 皇上口中的宫奴陆晗蕊莫不就是那个藏书阁的贱奴? 怪不得始终皮笑肉不笑,还处处与福王找不自在,难不成他竟对那个宫奴有了……占有欲? 皇上重重些 雪扑簌簌地落下,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皇后拢了拢披风,一旁的芳洲忙把汤婆子给她呈了过去。 毕灵渊轻轻舒了一口气,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天太冷了,你先回凤藻宫歇着吧,朕还有些政务要去处理。” 毕灵宸听皇兄要离开,便站起身垂首立在一旁,皇后心中也郁闷,干脆沉着脸不发一言。 毕灵渊似乎对她的脾气早已习以为常,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皇后将身子转向一边,故意不理会。 毕灵渊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垂眼瞥见桌上的梅花酿,想了想,伸手取过,也不和毕灵宸说什么,极其泰然自若地拎着酒就走了。 似乎刚刚将酒盏扔掉的不是他。 皇后听见皇上离去的脚步声才回身,却只看见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梅花中。 她有些气急地站起身,耳边传来毕灵宸的温声:“皇后先回宫歇着吧,这天太冷了。” 话音刚落,毕灵宸的脸上就落下了火辣滚烫的耳光,他动也未动,一时未反应过来,满目诧异。 皇后这一巴掌突如其来,芳洲也吓了一跳,眼中的关切却先是看向福王,又觉察到不对,马上握住皇后微微颤抖的手:“主子切莫动气!” “灵宸,我……我是不小心的……”皇后亦是满脸惊慌,看向毕灵宸时眼中已泛着泪光,挣开芳洲,小心地拉住他的手。 毕灵宸轻轻蹭了蹭有些红肿的脸颊,摇摇头,满目柔光:“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吗,妍妍?” 皇后忙缩回手,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也低落了下去:“如今说这话还有什么用呢?” 语毕,轻叹一声,不待毕灵宸再开口,决然地转身而去,将他自己留在原地,默默地站了许久。 皇后疾步走着,芳洲一众随侍紧随其后,不知顶着风雪走了多久,皇后突然顿住,芳洲还没反应过来,皇后转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登时就将她扇倒在雪地中。 她脸上已无面对毕灵宸时的明艳娇俏,反而这份明艳被狰狞撕裂,显得愈发诡异。 “你真是个废物!区区一个宫奴你都治不了,竟让皇上有机会临幸了她!还有别以为本宫不晓得你的心思,福王一来你就魂不守舍……”皇后微微弯下身子,护甲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就你也配肖想福王?” “奴才没有!奴才没有!”芳洲被她的眼神吓得后背一凉,忙磕头求饶恕。 皇后见她畏畏缩缩的样子,轻嗤一声:“肖想又如何?反正都是本宫不要的,你去给本宫兄长传信,这两日务必进宫,有要事相商。” 芳洲哪还敢耽搁,应声后马上起身,小跑着去了。 皇后握紧手掌,上了候在一旁的凤辇。 今日是她有些控制不住了,竟打了毕灵宸一巴掌,幸得她反应快,又哭着赏了他一个甜枣。 毕灵宸虽然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福王,但毕竟是皇上最亲近的兄弟,又是自小相识,对她倾心仰慕,保不齐以后会有用处,还是得钓着哄着。 她不是没想过安排自己的人去福王府中,做个侧妃或者侍妾都可,可那芳洲见谁都发浪,偏偏技不如人,伺候了皇上那么久,皇上也从未真正地临幸过她。 不济事的玩意儿! 藏书阁内,晗蕊在文墨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地用膳,有的菜离的远,她又不敢起身,便巴巴地瞅两眼,再瞅两眼,然后喝着手旁的燕窝粥。 自从进宫她没再喝过燕窝了,不知今日喝了是否还会有下次,于是喝得分外认真,最后喝到底了,还恋恋不舍地拈着小勺柄去刮。 文墨见她眼神一直往清炖老鸭汤上飘,起身给她盛了一碗,还特意夹了温热滋补的鸭肉并几块火腿。 晗蕊巴巴地瞧着那碗鸭肉递到自己手中,深深地闻了闻,感激地冲文墨道了声谢。 鸭肚内塞了火腿片,汤中加了冬虫夏草等补材一道,用文火煨得极烂,筷子轻轻一戳,鸭肉与老鸭就散成了丝儿,咸香浓郁。 晗蕊吃一口鸭肉,喝一口汤,再吃一口火腿丝,一碗寻常的老鸭汤,硬是叫她吃出了花样。 叫宫人看着也不由饿了。 就这么细嚼慢咽,没一会儿就饱了,晗蕊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唇,伺候的宫女端来茶水给她漱口,晗蕊也极其自然地接过,漱口、擦手,末了还不忘向宫人道谢。 文墨看她如此乖巧,又格外懂规矩,难怪皇上一眼便瞧中了。 皇上他……如今好这口了么? 文墨不动声色地留意她好一会儿,见她不吃了,正要命宫人撤下,晗蕊却道:“姑姑!皇上说小奴吃不完就不许出去。” 文墨心头一刺,还未张口,一旁的嬷嬷就责备道:“什么姑姑,咱们文墨姑娘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晗蕊一听,知自己说错了话,文墨却笑道:“不碍事,这宫奴唤我姑姑是敬我呢。” 说着,又让她去将身上的外袍换下,一出殿,刺骨的寒风袭来,她浑身一凛,将袍子拢得更紧,急急往自己的厢房去了。 换下皇上的外袍后,晗蕊站在镜前想了一会儿,拉开屉,拿出一个小匣子,再用剪子将外袍上的线小心拆开,将风干的石榴花缝了进去。 再走线的时候故意松了松线,这样查看时不容易发现,但若穿上扯动线极易散开。 文墨叫宫女去殿外守着,细细察看殿内,坏了的榻、那个宫奴被撕坏的衣裳和肚兜,无不在向她勾画皇上在她的身上是如何肆意挞伐。 妃嫔就算了……宫女也可,为什么是宫奴?他宁愿临幸卑贱的贱籍,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么? 文墨轻轻在坏了的榻上坐下,晃了晃,吱呀吱呀。 响得人心神荡漾……文墨脸微热,不由夹紧了穴中粗大的玉势,想象着是毕灵渊的阳物,难耐地扭动着腰臀。 “皇上……重重些肏文墨……” 闷骚的宫女 毕灵渊拎着那壶梅花酿,面色沉凝地快步走着,抬御辇的宫人小跑着跟在后面,吴用依旧撑着伞,蹦几蹦要给圣上挡雪,却被他忍无可忍地挥开:“滚!” 吴用抖了抖,皇上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往前走去。 皇上不撑伞,他自然也不好的撑,合起伞小心地追上去了。这道越走越冷僻,不正是往藏书阁那边去的么? 吴用也不敢问,走了好一会儿,皇上突然顿住,吴用没收住脚步,一头撞皇上背上了,吓得忙跪下求恕罪。 毕灵渊却丝毫不在意,立在原地,抬头看雪花自寂寥空宇而来,飘落在他手中的梅花酿上。 明明冰得很,他却觉得拎着梅花酿的手像被火星灼烫。 “明月洲……明月洲……”毕灵渊望着凛冬的天空,喃喃自语,“朕想起来了,明月洲少将军陆许国叛国一案,是由镇国公李炽亲自督办。” 李炽,皇后兄长,袭镇国公。 “吴用……”毕灵渊握紧手中的酒壶,微微侧过脸,眉目冷冽,“派人去探探李炽,这几日务必给朕盯紧了。” “是。”吴用一甩拂尘应下,弓身退下。 毕灵渊想着这事,朝着大雪中远远的檐顶看了看,那是藏书阁的方向。 “魔怔了……”毕灵渊轻声自语,抬起手朝后招了招,不远处的宫人侍卫们疾步上前,毕灵渊上了御辇,有些疲累地撑着额头,懒懒道,“回乾清宫。” “摆驾乾清宫——” 宫人悠长的嗓音在大雪中飘飘荡荡,明黄色的仪仗在一片大雪中缓缓而行,一团黑色突然从御辇中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啦,碎了。 淡淡的白梅酒香在雪地中溢开,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刮过,倏忽便吹散了。 紫禁城的凛冬,只有刺骨的冰冷。 藏书阁内,晗蕊换好了裙裳,再将已缝好的袍子仔仔细细叠好,捧着出了厢房,乾清宫的两位嬷嬷候在门口,笑着接过,便一道往正殿去了。 文墨正巧从正殿内出来,不知她做了什么,面颊微红,眼中还泛着些许水光,手里拿着的正是晗蕊被撕碎的衣裳和肚兜。 晗蕊面上一热,文墨只是瞥了她一眼,也不说什么,院中已点起了一个火盆,她径直走过去,将手中的衣物丢了进去。 火苗蹿冒,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烧成了灰烬。 晗蕊只是静静地看着,再看向文墨的时候,还冲她福了福身子:“有劳文墨姐姐了。” 文墨随意掏出帕子擦擦手,顺便丢进火盆里,笑道:“这是我的分内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晗蕊再次规规矩矩地颔首,这位宫女文墨今日与她不过初次见面,为何绵里藏针,处处针对?晗蕊不解,便记在心里,倘若往后还有交集,得想法子避开她。 正想着,又听文墨说道:“你说皇上下命御膳没吃完不许走出殿门,我看了看,正殿终究是正经的读书地方,我已命人将膳桌移至偏殿,你便辛苦些,去那处等着吧。” 晗蕊点点头,再抬首,文墨一众人等已往藏书阁外走去,很快那陈旧又沉重的宫门就给牢牢合上了,热闹了半日的藏书阁似乎刹那间就寂静下来。 好像那热闹不过幻觉一场。 晗蕊转身往偏殿走去,偏殿逼仄,又加之年久未有人清扫,存了许多陈年旧书,尽都落满尘土。 一进来就连打了几个喷嚏,好歹坐下,偏殿内也无炭火,今日雪突然大了许多,现在还好,要是半夜没有炭火非得冻坏不可。 她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便起身打扫偏殿,一旦忙活起来,心中许多的烦闷忧愁不如意便没处落脚了。 担心灰尘落到御膳里,她还拿盘碟盖在上面。 天色渐渐暗了,冬夜黑的早,院内早已挂起了风灯,被皇上派去寿喜宫福禄宫扫雪的嬷嬷们还没回来,今日结下了这般大的梁子,一日两日还好,她们或许还会有所忌惮……要是皇上不再来了…… 晗蕊想着,不由搓了搓手臂,她怕是要脱了一层皮。 毕灵渊回到乾清宫后便去勤政殿待着,批完折子看书,文墨在跟前伺候,看着规规矩矩,可谁也不知道她穴内塞了一根粗大的玉势,每每见到毕灵渊,就想着她趴伏在他身下被狠狠肏干,每走一步,她都要极力隐忍着,不然呻吟声就会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 照理说她不过比毕灵渊大两岁,又在御前伺候多年,自小一起长大的,可毕灵渊敬重乳母安宁夫人,便也将她看作姐姐一般,从不越矩半步。 今日皇上似乎有些异样,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飘,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能叫她穴壁抽紧,难不成皇上终于发现了她的深秀?不知不觉倾心? 文墨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毕灵渊坐直了身子,将半天没翻过一页的书本丢到一旁,挠挠后脖,状似无意地说道:“那个藏书阁的小奴如何了?”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文墨垂下眼,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了些赏赐,还有……避子汤。” 避子汤……今日听着竟分外的不入耳。 “朕有命你赐她避子汤吗?”毕灵渊竟一时没忍住,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还带着严厉的斥责。 文墨从未见皇上为了一介宫奴如此生气过,连忙跪下,又道:“皇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啊!宫奴微贱,要是不快些服了避子汤,倘若怀了龙种,岂不是……岂不是要将连母带子赐死?!” 赐死?赐死…… 毕灵渊看着文墨,冷冷哂笑,眸光冰凉:“纪文墨!别仗着安宁夫人来对朕的后宫指手画脚!” 文墨心中又惊又痛,不由抬头看向毕灵渊:“奴才御前伺候多年,皇上为何要说这般杀人诛心的话?” 还是为了一个贱人!贱奴!贱货! 毕灵渊火气上头,一听见文墨说给她服了避子汤,就像被狠狠剜了一刀,宫奴也罢,贱籍也罢,她都是他的所有物!要喝,也要他亲自点头应允了。 淫穴须由龙根治 毕灵渊看着文墨,越看心越烦,倒不是讨厌……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给擅动了。 避子汤……那个宫奴无论如何必定是要喝的。 “你先下去吧!”毕灵渊挥挥手,便垂眼把玩着玉扳指。 文墨咬咬唇,起身退下,回到了自己屋内,便再也忍不住掀开裙裳,解下亵裤,拔出穴内的玉势,淫水从腿间流下,她不由紧紧夹住,又呻吟着推了进去。 越是如此,越是空虚的紧。 用了晚膳,毕灵渊心中越发放不下,那个小奴畏畏缩缩,他让她吃完所有御膳再出殿,她不会当真了吧…… “皇上,今日您要召哪位娘娘侍寝呀?” 吴用领着敬事房的太监走上前来,跪在他跟前,将盛着绿头签的漆盘呈上。 毕灵渊扫了一眼,俱都兴致缺缺,与这些妃嫔相处,不是弹琴就是下棋,再或者品茗写字,比和教习的太傅们在一处还叫人厌烦。 到了床榻上,又如呆头鹅一般,都等着他撩拨。 他上朝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已然累极,哪有功夫做那些无用的事,这一两年他召妃嫔侍寝多是做做样子,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可今夜吴用一提“侍寝”,毕灵渊口中就有些燥热,但又不想召妃嫔,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竟有些负气地挥手道:“都撤了。” 夜里,晗蕊就着微弱的烛火,又用了一些剩下的御膳,都凉透了,但也比这两年在藏书阁吃的都好都香。 做人沦落到这个地步,不能要求更多了。 要是想要的太多,万一是一场空欢喜……那该多难受啊。 晗蕊这么想着,憋下眼中的泪花,撇去汤面上凝固的油块,满怀感激地喝了一碗老鸭汤,虽然凉透了,但咸香犹然。 她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一番,又吃了两个冷硬的饽饽,只要慢慢地吃,在口中就会慢慢地变得软糯温热,还甜甜的。 这么吃着,竟欢喜得弯起眉梢。 “寒酸!寒酸死了!”一道清俊修长的影子从藏书阁内大步走出,走到宫门外,嘴里依旧忍不住骂着。 吴用亦步亦趋地跟着,也应和了两声:“皇上说的对!奴才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寒酸的女子!” “闭嘴!”毕灵渊抬手推了他一把。 吴用委屈地捂住嘴巴。 原来他撤下了绿头签后,横竖睡不着,一闭眼,脑海中都是那个宫奴放荡又纯情的眉眼,红红的,带着水。 这么一想他就不行了,鬼使神差一般伸手握住龙根,略显笨拙地搓动几下……尽是她张口吞吐的模样。 他一国天子,帝王之尊,又是在紫禁城里,想睡谁便睡谁! 这么想着便起了身,最后却只带着吴用悄悄出了乾清宫,疾步就往藏书阁去了。夜里雪深,靴子都湿了,毕灵渊却丝毫未放在心上,他心上的事只有一件——把宫奴给办了! 吴用摔了好几个跟头,鼻青脸肿地去到了藏书阁,那宫奴竟不在正殿,气得皇上差点把总领太监给就地砍了。 去了偏殿,皇上却又不直接踹开门,竟悄悄推开窗缝往里偷瞧。 吴用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大半夜顶风冒雪地来了,躲在殿外偷看了好一会儿,又嫌那宫奴言行举止过分寒酸,竟就这么出来了。 毕灵渊站在雪地里平复了一会儿心绪,又沉着脸回了藏书阁,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模样,好似谁逼着他一般。 晗蕊这算用完了晚膳,盘里都还剩着一些,她便将剩菜扒拉着拢在一个碗里,明日起早些,还能去膳房热了煮粥吃。 收整好盘碟,又洗漱了一番,这才终于踏实地去歇下了,偏殿的床铺有些霉味,但看着好歹还算干净。 夜里没炭火,她干脆和衣睡下,四角都掖了掖,以防热气跑了。 可夜里还是冷,她抖了好一会儿,身上终于有些暖意,正昏沉地要睡过去,突然有人掀开被角钻入。 晗蕊一个激灵,正要挣扎,身子却被那人结实的胸膛死死压住,口被人牢牢捂住,她只能嗯嗯地喊着。 裙裳被人掀开,来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入,手指滚烫,她不由夹紧这热源,贝肉张合着将它含住。 手指在穴内抠挖,接着手臂也跟着快速摇动起来,晗蕊身子登时就软了,抓着来人的手臂,呻吟道:“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毕灵渊又往里探去,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间,她浑身酥麻,眼睛有些酸热。 晗蕊咬了咬唇:“不要奸淫小奴……” 明知这话是故意挑逗,毕灵渊邪邪一笑,二话不说将她的双腿分开,伏压在她身上,隔着衣裳狠狠地前后挺送:“这可由不得你这个小骚妇,谁叫你日日想着勾引朕,你这个小淫穴只能由朕的龙根来治。” 小奴独爱石榴花 毕灵渊出了偏殿的时候已是丑时,宫内的太监和嬷嬷们规规矩矩地在院中等着伺候。 他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似乎还残留着小宫奴身上的石榴花香,陈海备好了炭火盆,正要命太监送进去。 毕灵渊拦住,随手一指那几个嬷嬷:“叫她们进去,炭火衣食热水每日都要准备好,仔细伺候着。” 嬷嬷们忙躬身应下,赶忙就进了偏殿,生怕皇上一时兴起叫她们去扫雪。 毕灵渊缓缓舒了一口气,正要走,又想起避子汤的事情来,于是唤过吴用:“去乾清宫让文墨备好避子汤。” “是。”吴用应着,就要给皇上撑伞。 可毕灵渊却动也不动地站着,他想起小宫奴哭着说怕苦的委屈样,明明受了这么多苦还甘之如饴,怎么就独独怕苦了呢? 吴用见皇上不走,又小心唤了一声。 毕灵渊看着偏殿内嬷嬷们忙进忙出,烧热水沐浴更衣,又看看漆黑的夜空,突然就转身回了偏殿。 吴用目瞪口呆地看着皇上将门关上,寻思半天,只得自己撑起伞往乾清宫找文墨姑娘去了。 晗蕊不习惯不亲近的人贴身伺候,便让嬷嬷们都去烧水了,毕灵渊折返回殿内时,她正坐在床边,垂首,纤细玲珑的手指翻开腿间红肿的嫩肉,将手指上的软膏送了进去。 她咬着唇,难耐地哼了两声。 原来肿成这个样子? 毕灵渊不再轻手轻脚,假意咳了两声,晗蕊抬头,见皇上还未离去,忙要起身行礼,可一起身,双腿和腰肢就酸软的很,差点摔倒。 “笨手笨脚!” 毕灵渊口中埋怨着,握紧了差点要伸出去的手,走到床边坐下,又一把将她拽到腿上。 就着烛火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宽大的睡袍下,如玉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印子,毕灵渊随手取过一旁的小瓷罐,凑到鼻前嗅了嗅,浓郁的药味里掺着清甜的石榴花香,闻起来没那么难受。 “这是什么?” “小奴自己调制的消肿膏……”晗蕊低声讷讷,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么喜欢石榴花?” 就连那吃人的小穴里也故意抹了石榴花香膏,龙根在里面肆意驰骋,那化了的香膏就随着淫水一道流了出来,香极,艳极。 说起石榴花,晗蕊似乎是有了些兴致,微微抬起眼,笑道:“上一年院里开了不少石榴花,小奴攒起来晒干磨粉,那石榴花红艳艳的,落在土里碾成泥怪可惜的……” 石榴花的意思是富贵满堂,多子多福。 可她什么也没有。 毕灵渊垂下眼,殿里有火盆,他还是觉着有些冷,不由将怀中的小宫奴抱得更紧了些:“石榴花不好,你换个别的喜欢。” 晗蕊笑起来会有个浅浅的梨涡,好似盛了蜜一般,她笑吟吟地说道:“富贵满堂,多子多福,石榴花怎么的就不好了?” 这个小丫头似乎能一眼看穿他的心事一般,毕灵渊也不藏着掖着,他能给这个小宫奴的,只有护她周全衣食无忧。 “富贵没有,多子也没有,连这石榴花都笑你!” 她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可人活着不就是因为有个盼头么。 晗蕊也不急也不气,皇上和她不一样,他什么都有,自然不懂。 乾清宫内,文墨依旧未歇下,虽然今日不到她轮值守夜,她早早熬好了避子汤,守着更漏,脊背坐得挺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冻成一块冰的时候,吴用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文墨急忙起身,却不见皇上的影子。 “文墨姑娘?”吴用跑上前,吃了一惊,“今夜不是您守夜啊!” 文墨轻轻一笑,去耳房的炉子上取下了煨着的药罐,头也不回地对吴用说道:“我夜里睡得浅,皇上如今在兴头上,哪能轻易放过那个小丫头。” 吴用连连点头:“还是文墨姑娘您懂皇上。” 文墨冷冷地勾起嘴角,取过食盒,将避子汤放进去,转身递给吴用。 吴用接过,却不急着走,挠挠后脑勺,嘿嘿笑道:“文墨姑娘,有有糖么?” “皇上不心疼,反倒你心疼了?” “哎哟,”吴用啧啧道,“哪轮得到咱做奴才的心疼,皇上哄着呢,说给她吃石榴糖。” 文墨浑身一冷,怕叫吴用看出什么,忙转身去取了一些零嘴甜食过来,一道塞给吴用,干巴巴地笑着:“快去吧,可别委屈了那个小丫头。” —————————— 今日满300珠珠的加更,你们的珠珠是我的动力!!用珠珠砸我吧!!不要因为作者是一朵娇花而怜惜作者()给我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