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占有》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1 《完全占有》作者:阳枝 1V1 【文案】: 江湖上人人都道林钒林大少品行高洁,从不乱搞男女关系,谁又了解林大少光环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 正在林大少苦苦求医问药却久久无果几近万念俱灰之时,上天终于把秦冉冉送到了他跟前。 秦冉冉的出现,对林钒的意义无异于黑夜中的明灯,沙漠里的甘泉,深山老林里的信号,还有林钒整个后半生的幸福,这么重要的女人,林钒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重口味的,黑道老大老牛吃嫩草的故事。强取豪夺的狗血戏码再次上演,演过之后才知道显性大S与隐性小M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PS:宠溺是必须滴,红烧大肉是不能没有滴,结局不HE是要被砸招牌滴。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冉冉,林钒 ┃ 配角:林钽,岑豆 ┃ 其它:很H很暴力 第一章 几乎全H市人民都发现了,林钒林大少近来心情非常非常的好,好到什么程度呢?上个月有个二把手逆袭一把手老婆的事,本来按规矩这个二把手犯了十恶不赦该三刀六眼之后扔河里的,林大少对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沉吟半晌,忽然感叹道:三刀六眼太残忍了——阉了就算了吧。 手下人流着眼泪鼻涕三呼林少仁慈,然后,拉着鬼哭狼嚎“您还是杀了我吧,我错了”的二把手行刑去了。 林钒掏掏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摇头:“马克思还是恩格斯说的来着,解决问题得从根上入手。” 林老三抽了抽嘴角:“大哥,他们俩谁都没说过……” 林钒摸摸脸:“是么?我怎么记得好像谁说过来着?” “……可能是某位伟大的先贤。” “哦,我想起来了,是咱爹说过!” “……” 林钒今年三十有五,说起来长得蛮好的,身材修长,人近不惑了还没有啤酒肚,那身自小练拳脚攒下的肌肉配上古铜色的皮肤,让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按理说这样有长相有家业的男人,就算他自己不找几个女人,也得有不少女人主动送上门吧,可惜世上总是有这么一类人,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逆天。林钒身边从来看不到雌雄生物,除了给他打扫卫生的阿姨。 为什么呢? 本城里大名鼎鼎的林钒林大少,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但凡政府不管的事儿这位爷都管,黑白两道都得尊称一句“林少他老人家”,“老”在他身上都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个类似庙号谥号封号的代号了。好吧,说他“老”有点冤他,但说他是流氓,那是绝对不会冤枉他。啥叫流氓?没固定工作、经常寻衅闹事,为非作歹不干好事——这是小流氓;以悖离传统道德文化和破坏社会秩序为基本行为特征的不良分子——这一种是大流氓,把定义掰碎了往林钒身上贴,一贴一个准。 林钒的哥们儿,著名社会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里某个小研究员是这么形容林钒的:那个混蛋就是个斯文败类,不止自己一肚子男盗女娼,暗地里还干着养鸡卖鸭的勾当。走私贩毒杀人越货,只要是赚钱的买卖他都想插一脚。穿着衣服的时候人五人六的,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要脱去那身衣冠,还自己禽兽的本来面目。 林钒非常感谢兄弟能给自己一个这么中肯这么和自己心意的评价,特意让他写一份,然后找到本市最有名的书法家,求人家把这话写成条幅,好挂在自己办公室日日膜拜。可是你想啊,人家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平日里梅妻鹤子阳春白雪,玩的都是高雅的东西,你把这么俗的玩意儿放人家桌上,人家看看都嫌脏了眼睛,你却让人家写,这不是故意跟老爷子过不去么。老爷子气得呀,当即就心脏病发住院了。 林钒好不容易高雅一把还没高雅成,不想空手而归,就让人把老爷子的儿子揪出来,老爷子儿子也是个子承父业的,写的一手张癫狂素几乎和老爷子一模一样。摊开纸墨,儿子刚想动笔,可是这回林钒不让写狂草了,林钒说反正你家老爷子写的字龙飞凤舞的老子也认不全,你给我写一份我认识的。儿子没招了,颤颤巍巍地用隶书把全文抄了一遍,末了还被逼着盖上老爷子的大印。林钒看着工工整整的字儿还挺高兴,扔下润笔费就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留下老爷子的儿子对着大印哭:爹呀,您的一世英名竟被儿子毁了,儿子对不起您啊! “唉,就你这么不着调,也难怪没女人喜欢。”林老三事后如是说。 重新说老流氓这段时间心情好的事。 林钒心情一好就想找人喝喝酒,可是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就算是黑社会也不兴在家里呜呜渣渣闹闹吵吵的,现在的人都兴上个什么会所之类的地方,一是方便,二来也显摆显摆身份。林钒自家就有一会所,据说名字是他亲自取的,叫碧水江汀,里面的陈设布置一律走江南水乡路线。这在以科技极简为主流的会所圈里也算别具一格,生意自然兴旺。有人却又要问了,你林钒连初中都没毕业,哪儿想出这么好的名字?林钒呵呵一笑,两字:秘密。 能让林钒请客的人放眼全市也就那么三五个,林钒一张罗,大伙儿纷纷应和。林钒虽然是流氓,但为人是有口皆碑的仗义豪气,尤其对这几个从小出生入死的兄弟更是有求必应,自己个儿有啥好东西绝不独占。所以人缘还是不错的,不愁没人陪喝酒。 虽然管的地界有点宽颜色还有点黑,但林钒也是正儿八经有身份的人,并且身份还挺多,比如某制药科技的大股东,某娱乐公司大老板以及眼下这个,某会所法人代表。在赶赴约会之前,林钒正在娱乐公司里和几个手下人闲磕牙,期间笑呵呵的,八颗白灿灿的牙齿时时闪耀,差点晃瞎了手下的眼。等林钒发现快到点了匆忙赶至碧水江汀的时候,底下车库划出的那片专属停车位上,哥几个的车子早已停好了。 林钒不死心,跑去摸了一下车屁股,好么,都凉透了。林钒一阵叹息:“完喽完喽,他娘的又迟到了。” 林钒让保镖先自己找地儿玩去,自己则慢慢悠悠晃晃荡荡上楼上包厢,边上楼还边哼曲子,因为不在调上,所以也没人知道他哼的是什么。一路上夜店的店员们见着他就低头恭恭敬敬地喊老板好,道上的熟人就嘻嘻哈哈地喊声大少,林钒有气势却不装腔,即使这么吊儿郎当地哼曲儿也不让人觉得怠慢。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2 好不容易推开包房的门,屋里哥几个早等他多时,正主儿来了别的话都先放下,罚酒三杯才是真格的。林钒一点没推却,三杯酒下肚之后就挤到中间坐下了。 几个大男人在一处干喝酒实在冷清,其中一人说要找些调剂,便招手把领班叫来。今天领班的是个刚来不久的,见过大场面可是没见过这几号呼风唤雨的人物聚一起的,进来之后忍不住就掏出手绢擦虚汗,紧张地不行。 林钒暗叹一声真给爷丢人现眼,又挥手把人轰出去。 “今天我大方一回,让哥几个常常新鲜的。” “啥新鲜的?” “我手底下那个娱乐公司上个月招了一批新人,都是连镜头的面都没见过的,各个水灵……” “哎呦,大哥,那快呀!”林钒没显摆完,几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朝林钒要人。林钒笑骂一句重色轻友,之后就真掏出手机,给娱乐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吩咐他半个小时之内把人送到碧水江汀。那边厢小小负责人哪敢不从,连连保证肯定送来最好的,肯定半个小时内送到。林钒电话打完了,剩下的半个钟头,几个没出息的大男人便只唠嗑喝酒打发时间。 “呵,大哥最近是不是炒地皮炒发了,成天笑得合不拢嘴,连酒都上档次了。” 林钒摆摆手说:“炒地皮算什么,发了又能怎样,钱再多不就那么回事儿,够花就行了。关键你得对得起自己,别到临死时候后悔。”林钒美滋滋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小口品着,那份儿惬意劲儿,让旁边的人看了浑身不舒服。 “什么狗屁哲理。” “呵,你们就眼馋去吧。” 男人们哄笑。 男人们唠嗑其实和女人们差不多,就算内容不一样,本质上却都是那些唧唧歪歪小肚鸡肠的东西。女人们比漂亮,比名牌包,男人们就比谁更有钱,谁新做了个工程发了横财。女人们比身边的男人,男人们就比身边的女人。谁的老婆是母老虎,谁是靠女人发的家,谁新泡上的女人柔情似水,谁真信了“王子灰姑娘”的故事和女人私奔最后被赶出家门等等等等。 男人们虽然像女人一样八卦,却没几个会像女人一样,把逢场作戏的事当真。 不到半个钟头,来陪酒的新人们鱼贯而入,跟着他们进来的,当然还有他们的经纪人。在这个圈子里,经纪人是个微妙的存在。他可以是你的导师你的保姆你的会计,也有可能是你的妈妈桑。 蔡抄抄是这个圈子里老资格的经纪人,对付现在这样的场面驾轻就熟,来了就自来熟地一通开场白,把每个新人都夸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恨不得说是天上有地下无的。有愣神的怯场的,蔡抄抄就暗地里推一把,他人精一个,一眼就能敲出来哪个老板喜欢温柔的,哪个老板喜欢妖娆的,基本一推一个准。 一会儿功夫,场子便热络起来,几个漂亮女孩子乖巧听话软绵绵地坐到男人们身边,说话风趣动作温柔,没几下便把男人们哄得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了,开坑了,跳进来来吧亲,不要霸王。 3第二章 蔡抄抄卷着兰花指推呀推,直到身边就剩下一个小姑娘的时候,蔡抄抄发现四位老板的身边都已经满了,这个不论推到哪儿貌似都是多余。蔡抄抄虽然市侩狡猾,却也有职业道德,人既然带来了,就没有送不出去的道理。说龌龊了,少一次机会就有可能让新人往后少了个靠山,说伟大了,那就是耽误了孩子以后的发展,蔡抄抄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手上。 蔡抄抄不愧是老油条,发现没位置,立马把小姑娘按蹲在地上,拿下巴指指桌上的酒瓶。 因为小姑娘一直逆着光站着,所以大伙儿都瞧不清她的脸,只能隐隐看出她身子骨单薄,没有几两肉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了。是以,当蔡抄抄心急推她的时候,小姑娘的身体明显踉跄了一下,看来蔡抄抄那一下不轻,不过只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连吭都没吭一声,也算难得。 现在的小孩儿哪个不是娇娇弱弱的,再事故点,完全就可以趁着这点小病小疼的哎呀一声,然后顺势贴上一个老板,说好疼啊您给我揉揉呗。真用上这一招,基本上成功率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要知道世上有哪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会拒绝送上门的软玉温香呢? 可惜,小姑娘错过了这个机会,很快被淹没在灯红酒绿里,几乎没有人在注意她。 除了,林钒。 林钒一直微眯着眼,把小姑娘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林钒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瞧瞧那腰,软得跟面条似的,蹲下来屁股翘着,摸一下都能摸到一团肉。再瞧瞧那一挺一挺的小胸脯,生气了吧。呵呵,生气了又不敢出声,憋得难受不? 早就说过这世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跟我扯什么“机会无处不在”,还有那个什么“nothing is impossible”,欺负老子不懂英语,你当这是美国呢? 林钒乐呵呵地瞅着,直到小姑娘把所有杯子都斟满,第一个递到林钒跟前。 蔡抄抄没想到女孩儿还挺有眼色,一眼看出这位不声不响的才是真佛。 小姑娘只端了杯子却不开口,蔡抄抄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叫人马上出来打圆场:“这是林钒林大少,咱们的衣食父母,你赶紧敬大少一杯。” 没等两个当事人反应,旁边不怕事大的先起哄:“就林大少是衣食父母,我们就不是啦!” 蔡抄抄笑嘻嘻作揖:“都是都是,我错了还不行么,都知道我嘴笨,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切,我们还不知道你,滑得都成精了。” “我就是再精也逃不过您几位真神的手掌心是不是,您从指缝里漏出点渣滓都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我敢不好好伺候几位么。” “算你会说话。” 蔡抄抄和几个老板周旋,这边小姑娘仍旧不说话,只淡淡地举着杯子望着男人。仿佛男人不接,她就会一直举着,当然,也一直不说话。 林钒忽然一笑,可是那笑却让人看不出喜怒,他朝小姑娘伸出手,小姑娘以为他要接酒杯,便也把手伸过去。电光火石之间,林钒攫住小姑娘手腕,只轻轻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 一带,小姑娘便被他整个捞进怀里。林钒驾着小姑娘纤细的手臂,把酒送进自己嘴里。82年的红酒,味道果然醇厚。 众人起哄,边上的小演员脸上在也笑,可是心里已经炸开了,恨不得立时化身猛兽把那姑娘撕了,换自己坐到林钒腿上。谁都知道林钒是真真正正的大老板,伺候好了谁都没伺候自家老板好处大。连蔡抄抄都不敢相信这么大个的馅饼会砸下来,并且还是砸到了自己带的孩子脑袋上。 林钒身手好,小姑娘身段也好,放在一起甚是养眼,大伙儿不自觉地都多看了几眼。第一眼看完了,也没觉得怎么样,小姑娘也就算是秀气,可怜巴巴的倒是惹人怜惜。可是等缓了两秒再看,几个男人的下巴就有点合不上了——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整张脸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恰到好处,因为生气或者害羞,巴掌大的小脸憋得通红,细看下睫毛上还沾了几滴眼泪珠子,就这形象放外边去,得多少男人愿意为她粉身碎骨啊! 祸水呀,真真正正的祸水。 林钒喝了小美人送的酒高兴了,高兴之余在小美人腰上狠狠捏了几把,嘴巴凑到美人耳边,问道:“腰怎么这么细啊……嗯,正好够我一个手臂的围度,特意为我长的吧?” 美人淡淡瞥过头,不理会男人没营养的挑逗。 “哟,脾气还挺大。”林钒对美人的冷淡毫不在意,还在继续自娱自乐,“不过脾气大好啊,脾气大有个性,更惹人疼。” 美人的脸色有些发青,手指紧紧地蜷着,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和恐惧。 “今年多大了?” “你、问、我?”美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像是刚刚细嚼慢咽了鲍参翅肚之后吐出的糟粕渣滓,难以想象这么高级的食材里还有这玩意儿。 “对啊,就问你了。”林钒好整以暇的等着小美人发怒,她一发怒胸脯就会立起来,只要林钒稍微换个角度,就能看到一幅旖旎春景。 “她叫秦冉冉,今年才二十岁,年纪小心性也跟小孩儿似的,怕生。”蔡抄抄忙道。 “怕生?怕生怎么还往这个圈子里跳呢?这里可是出了名的乱啊。”秦冉冉的冷淡态度丝毫没影响林钒的好心情,大手摩挲着秦冉冉的脸,粗糙的手指触上秦冉冉嫩滑的肌肤,手感竟然异乎寻常的好,好到林钒都不想移开。 可是秦冉冉显然不喜欢那种被砂纸磨脸的感觉,想要不动声色地把脸挪开,但林钒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两个手指微微施力,便牢牢固定住秦冉冉小巧圆润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 “秦冉冉……倒是个好名字,可惜不够响亮也不够野,在这个圈子里估计是火不起来的。”林钒淡淡的说,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幸灾乐祸。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出来了 4第三章 秦冉冉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美得林钒惊心动魄。 “你笑什么呢?” 秦冉冉笑道:“别人说这话吧,我还觉得有道理。毕竟普通人的生活都是简简单单的,哪像娱乐圈这样,想做什么都要先被潜一下。嗯……就好像我们姐几个现在,明明说是做艺人的,结果干的却是鸡的活。周旋在你们这帮嫖客中间,干得好就是头牌,干得不好就只能站在门口拉客。” “怎么说话呢!”边上一位仁兄不乐意了,啪的把杯子掷到桌子上,弄出好大响动,把他怀里搂着的小姑娘吓得“啊哦”直叫唤。 蔡抄抄快哭了,姑奶奶哟,您还没成大牌呢,怎么就先甩大牌了呢。 “实话都不让人说,你们这帮人可真霸道……”秦冉冉风情万种地用食指点着林钒的胸口,林钒任由秦冉冉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那温柔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自己家里咬毛线团的小猫,宠溺至极。 边上的人,甚至是跟林钒混了好几年的兄弟都从来没有在林钒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温柔,纵容,欣赏,玩味。原本不忿的人只能识时务的闭嘴——傻子都能看出来老大对人家有意思,你现在冲上去找人家麻烦,难保明天老大不找你麻烦。 蔡抄抄偷偷擦了把汗,暗自发誓下次再有这样的场合,坚决不能带这丫头出来。 “你这个比方虽然不当恰当,倒也合情理。”拐弯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很有兴趣,“还有么?想说什么尽管说,总不能让人说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不让你这个黄毛丫头说话。”林钒都这么说了,大家当然都得说好,一时屋里气氛又活跃起来。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秦冉冉咬着手指头望天做苦思状,这讨喜的动作像根羽毛似的一下戳上林钒心窝,让林钒爱不释手,差点就让他把持不住,把人压到身/下,好好怜爱一番。 不过林钒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秦冉冉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把他的火气从跟不上浇灭。 秦冉冉说:“对么,别人说娱乐圈乱我还可以理解,但您林大少要是嫌乱就不对了。谁不知道您是这城市的地下老大,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比如杀人放火啊,打家劫舍啊,滥用私刑啊,您哪有没玩儿过,跟您比起来,娱乐圈算干净的。” 满屋子的人,除了林钒,全都倒吸了口凉气。秦冉冉朝眨眨眼,像是说笑话似的,连语气都是轻松自在,好像她说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岂不知在旁人眼里,她的小命已经从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秦冉冉本身倒没那么大的感觉,最多是腰间的手臂稍微紧了点,周身的凉气猛烈了点。 林钒的脸色突变,似乎没有料到秦冉冉会说得这么直白,不过很快,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便爽朗地笑起来,连着带抱着秦冉冉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别胡说,好像你见过似的。” “我——” “嘘——”林钒捂住秦冉冉的嘴,“知道你受过不少苦,不然好好的姑娘怎么就陷进娱乐圈里了。” 秦冉冉掰下林钒的手,冷笑:“我受苦,还不是拜某人所赐。” “得了得了,知道你日子不好过。反正女人进了这个圈子,说是为了名为了利,到最后还不是为了找个好男人过日子。”林钒一副我全知道的表情,把秦冉冉所有的话都堵回肚里,让她有口难言,“不如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以后有我罩着,吃香喝辣过好日子,关键是,不用做鸡。” 秦冉冉仿佛听到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萦绕在眼圈里的水汽越来越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4 重,似乎马上就要聚成滴掉下来。林钒显然比秦冉冉淡定得多,仍旧微笑着,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宠溺地看着秦冉冉。 “哎呀呀,这是天大的面子呀,快点答应!” “就是就是,咱们林大少可从来没跟人说过这话,小姑娘以后有福了!” 林钒湿热的带着美酒香气的呼吸全数打到秦冉冉脸上,把秦冉冉的脸熏得越发浓艳,仿佛阳春三月盛开的花朵,美丽又脆弱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折下。 “挺诱人的条件。”秦冉冉红唇微张,幽幽开口,“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愿、意。”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压抑,连八面玲珑的蔡抄抄此时都不敢出声,唯恐一个不注意小命就没了。蔡抄抄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你说你小祖宗这又是演的哪出!好好的答应一声不就行了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不愿意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啊,要是这活阎王真追究起来,不止你活不成,我也跑不了。我好心好意提携你,你丫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许久,林钒的声音从座上传下来,他是在笑着,可是谁都听得出来,他不太高兴。林钒低头,掐住秦冉冉的下巴,抬起来。 透着水汽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下巴,薄得几乎透明的耳朵,还有那一身似乎只要拿手指划一下就能出血的皮肤,这么温柔容色却配了这么一副坏脾气,是该说暴殄天物呢,还是……别有韵味呢? “既然难养就不要养,谁也没求着你养!”秦冉冉用只有林钒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稍微远一点的只能通过她的唇形对内容猜个大概。 但只这个大概,也足够震惊四座。林钒林大少自三十三岁过后就再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忤逆他,即便有几个老辈子的人倚老卖老,也不过是适可而止有礼有节的说两句,近几年那些个老的死的死没落的没落,能跟林钒较劲儿的,在本市也就他亲弟弟了。去年连林老三都出国留学去了,放眼天下,貌似是再没有敢跟林钒叫板的人。 “老话说的真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林钒盯着秦冉冉的眼,慢慢微笑起来,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听了个笑话。 林钒的语气无比轻松,但是掐着她下巴的指尖却越来越用力,坚硬的指甲嵌进秦冉冉的肉里,若不是男人时常修理,也许现在秦冉冉的血就会顺着男人的指头一滴一滴流下来。 5第四章 林钒把脸贴到秦冉冉脸上,微微磨蹭两下,呼着热气说道:“我这人最喜欢挑战,你不让我养,我却偏要养。” 林钒说着霍地从座位上站起,顺便也揪着秦冉冉的胳膊把她拉起来,久坐的身/体忽然被拉直,秦冉冉只觉得两眼一鼓一鼓的泛黑。林钒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把秦冉冉捞进自己怀里,拦腰扣住。转身对蔡抄抄说:“这人我要了,以后她的事我说了算,你有事要先跟我说。” 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钒这是谈判不成要来硬的了。 人家小姑娘明显不乐意,被林钒锁怀里还不消停,倒腾着细胳膊细腿往林钒身上招呼。林钒微微皱了眉头,两条胳膊使了个巧劲,把秦冉冉的胳膊都反剪到身后,这才算是把秦冉冉制住。秦冉冉反抗不成,急得直掉眼泪。 林钒却乐了:“瞧把你高兴的,都哭了。” “乐个屁!你放开我,你要不放开,我死给你看!” “这么快就恃宠而骄了?哈哈,不错不错,像我林钒的女人。” 蔡抄抄看这架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从前他手底下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有个公子哥把女演员拉去开房,女演员不乐意他就要霸王硬上弓,那女演员忒烈性,看躲不过直接从八楼跳下去,当场就没气了。事发时女演员就落在蔡抄抄跟前不足百米的地方,自此之后蔡抄抄就烙下了心病,再碰上这种事,宁可把自己献出去也不能让手下人吃亏,他怕再出一条人命,自己会遭报应。 别人还好说,但林钒,蔡抄抄可是一点底都没有:“林少、林少,您可千万别动气啊,小姑娘才来不懂事,我替她跟您赔罪行不行?好姑娘一把一把的,这根豆芽菜都不够塞牙缝的。” 林钒淡淡地瞟了蔡抄抄一眼:“你说老子牙缝大?” “没有,没有,我哪敢哟,您林大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这不结了。”林钒转身对呆愣看戏的众人笑道:“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们几位慢慢玩啊!”说罢,也不等众人回应,半拖半拉着,带着秦冉冉一起离开了包房。 人已走得老远,包房里的人还隐隐能听见秦冉冉炸毛的反抗和林钒不要脸的颠倒黑白的对话。 “流氓,放开我!” “都没外人了你还害羞什么!” “……”屋里人都被林钒雷出一脑门子黑线,心说林大少啥时候变这么不要脸了?! “哎!这没你啥事了,回吧!”某位爷对还颤颤的蔡抄抄吆喝。 蔡抄抄还能如何,自己的人被别人抢了,自己又不敢上去把人抢回来,真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不走还留着做什么。往后自己的日子才叫难过,这姑娘要是傍上个大靠山不再做这一行也就罢了,要是继续做,那放在谁手下都是个活祖宗,得好好伺候着—— 走廊里灯光明亮,这个楼层又只收VIP客人,人很少,满走廊里就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影,突兀又诡异。 瘦弱的小姑娘,在这豪华的地方愈发显得单薄。林钒拖着秦冉冉往前走,明显能感觉到秦冉冉的排斥,林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大步往前走,他步子太大,秦冉冉跟得越来越吃力,几近踉跄。 快到走廊的尽头,林钒忽然停住脚步,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秦冉冉推到墙上,高大的身/子随即压上去,他像一张大网一样,把秦冉冉罩得严严实实。 这会儿,迎着光亮,秦冉冉眼中的厌恶便毫不遮掩的显露出来。秦冉冉恨极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屈/辱不甘涌上心头,忽然就想这么嚎啕大哭一场。 可是秦冉冉眼里汇集的水汽除了让压制住自己的男人热血沸腾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别的功效,甚至于他还没有哭出来,嘴唇便被林钒狠狠封住,那人灵巧的舌头紧跟着钻进她的口/腔,不客气的吸吮属于她的青涩味道。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5 早在包房里的时候,林钒就感觉到自己硬了,他爱惨了秦冉冉这副娇弱可怜的样子,她越是脆弱,他越想要摧/残她。林钒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变/态,但是像秦冉冉说的,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是个流氓,装君子只会惹人笑话,不如光明正大的做个变/态。 林钒吻了很久,直到感觉身/下的秦冉冉快没气了,才勉强放开。唇齿分开在两人间拉起一条长长的银丝,淫靡的气氛瞬间升至最高点。林钒小/腹一紧,热流从小腹直蹿到全身。秦冉冉警觉的感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那东西硬邦邦地在她腿/间厮磨,单薄的衣料甚至隔阻不了血脉的跳动……男人的眼睛嘴巴都在跟她叫嚣要神吞活剥了她,秦冉冉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哪成想刚动了一下,便被林钒攫住腰杆,从墙上直接拽到自己身上。秦冉冉就瞪大了眼睛盯着林钒:“你是禽兽么!” 林钒冷笑:“想骂我什么就骂吧,反正你骂人的词儿就那么几个,我听着还挺好听,就当增进情/趣了。” “你无耻!”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的。”林钒应付着怀里炸毛的女人,余光瞥到不远处空置的包房,眼里忽然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没等秦冉冉察觉,林钒忽然伸出右手抓住秦冉冉的腰,左手探到秦冉冉膝下,同时施力,秦冉冉被林钒轻松打横抱起。 林钒像个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头子,春风得意脚步也跟着飞快,三步两步之间,便把秦冉冉带进空着的包厢,转身,踢合木门,手肘撞开灯,一气呵成。 进了屋子,林钒刚才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垮塌,转而换成一副流氓神色。那人猴急地把秦冉冉压到自己腿上,两条胳膊像两条铁链一样死死箍住她,也不顾秦冉冉抖得跟筛子似的身子,舔着秦冉冉耳朵喘粗气:“唉哟宝贝,你可想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一下情节设定。呵呵 6第五章 ==========[5]========= 林钒的舌头像条带火加盐的鞭子,每碰她一下,秦冉冉都觉得自己的皮肤仿佛被烧着了,火辣辣的疼。 这种疼痛让秦冉冉想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秦冉冉这话把林钒都问乐了:“小傻子,满市里都知道这碧水是我开的,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啊?” 秦冉冉的身子一震,忽然想到什么让她又有了倚仗,秦冉冉身体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现在有公司了,你这么对我,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玩儿啊。”林钒好像听了什么大笑话,忍不住又在秦冉冉嘴角咬了一口,秦冉冉再挣扎,他索性把人压到沙发上,更方便自己上下其手。 “你们老板就是我啊,谁欺负你跟我说,我绝对不放过他,哈哈。”林钒自认笑得无懈可击,亲切热情。可那个笑容落在秦冉冉眼里,却包含了无数恐惧与不祥。 果然,林钒张口,一下子就把秦冉冉的美好世界敲碎。秦冉冉张了张嘴,她好像知道了一切,可是又希冀自己猜到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错觉。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星探就这么没事儿干,跑到小树林里遇到你!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一个刚出道的小丫头能平平安安度过培训期?如果没有我,你能躲到今天才碰上……潜规则?” “你居然给我下套!林钒,你说话不算数!你是不是男人!” “哈,我就给你下套怎么了?也是你太傻太天真,呵呵,就凭你那点阅历想混娱乐圈,不被我骗也得被别人骗。到时候被人吃的渣都不剩,看你还有本事跟我在这儿叫唤!今天这场合,要不是有我,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得,估计你也不知道。我就问你,你一口一个混蛋的叫我,你见过真正的混蛋长什么样么?”林钒左手从沙发下勾出一个不起眼的箱子,反手将箱子倒扣,里面所有的东西就这么稀里哗啦地落到地上。 “这个粉色的,你知道吧?这个叫跳蛋,专门放进你里面,震动功率随便我调,到时候不用我插,都能叫你□……这条鞭子,看着软得跟羽毛似的,确实也不是真用来鞭笞的工具,他真正的用途,是鞭打这里!”林钒手一动,鞭子隔着衣料抽到了秦冉冉脆弱的胸口,一条鲜红的痕迹随即也印到了秦冉冉身上,伴随着这道痕迹,秦冉冉的身体像只脱水上岸的鱼一般,不住颤抖。 林钒置若罔闻:“还有这一瓶,水果味的还挺好闻,你以为是什么?饮料?护肤乳?告诉你,这里面到底掺了多少料连我这个老板都不知道,虽然说明书写的清清楚楚,一次最多五毫升,可是那些猴急的男人一百个都没有一个有耐心看完说明书的,兴致上来他妈的全都不管不顾。上次有个小姑娘就被两个男人抹了半瓶子这个东西,第二天人就被横着送进医院,躺了半个月都没下来床。” 秦冉冉被林钒说怕了,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知道这个圈子不单纯,也听说过这里无数的龌龊事,但是这么直观的接触,无论做过多少心理建设,对秦冉冉的冲击力都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仿佛早就料到秦冉冉的反应,林钒看着秦冉冉绝望苍白的脸一点都不觉得可怜,他反而还有点洋洋得意。他对秦冉冉的战略很简单,先把她打入地狱,再装救世主拉她出来。他得让她深刻体会到如果没有他林钒,秦冉冉的日子将是生不如死。 “你们太龌龊了……” 林钒冷笑:“你以为人人都像林钽一样正人君子么?得了吧,你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准。今天要不是碰上我,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也许就是个肮脏佝偻,流着口水一身鸡皮的老头。那些老头,下面不行,折磨人的手段却是练了三五十年的,随便哪样拿出来,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说过放我自由的!”秦冉冉的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她现在对这个世界,真的是彻底绝望了。 “乖啦乖啦,看看咱俩久别重逢是多好的事,你哭什么,刚才在包厢里那气势哪儿去了。”林钒笑着抹掉秦冉冉的泪珠,“再说了,我放过你谁放过我啊。你看看我下边,这一个多月都把我憋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把你放了,我还不得死去。” 林钒说着,又在秦冉冉脸上吻了好几下,秦冉冉的排斥,他权当没看到,继续自说自话:“再说了,你也别觉得委屈,你想自由我不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6 是放你出去了么,这一个多月我看你玩的也挺开心的。不过玩归玩,家总归要回,自己男人的需要你也得照顾一下。” “你无耻!你混蛋!”秦冉冉再也听不下去,奋力蜷起膝盖,想要攻击林钒的下身,但她的举动被林钒一眼看穿,林钒稍一抬手就捞起秦冉冉的细腿,顺势把她环到自己腰上。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主动……你也想我了吧?”林钒说着,另一只手顺着秦冉冉的腿慢慢往上滑动,秦冉冉今天穿的是七分牛仔裤,本来很安全的装扮,可是落到林钒手上,不过是多了几块布料。林钒的眼睛已经有些充血,轻巧地解开腰带,带着茧子的手掌轻易钻进去,挑逗地抚摸着秦冉冉身上各处。 “本来还想放你在外面多待几天的,可是实在太想你了……你听话……”林钒在秦冉冉脖颈耳间不住点火,秦冉冉觉得身上一阵凉气吹过,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林钒解开,露出一片雪白,林钒像信徒一般,一点点膜拜那片雪白,以及最隐秘位置上那处刺青。 刺青只有四个字,却是秦冉冉一生的噩梦。 林钒之禁。 林钒的禁脔。 每次与秦冉冉独处,林钒都会像个偏执狂一样,反反复复地亲吻摩挲那四个字,“林钒之禁”就好像一个咒语,把这对男女紧紧联系到一起,除非化骨扬灰,否则一辈子无法解脱。“管我要自由,你人都是我的……还要那东西做什么。” 原来在林钒眼里,秦冉冉一直争取的自由就是笑话,落到他手里,她的命运便只能由林钒说了算。 7第六章 林钒永远记得自己刚得到秦冉冉的时候,自己就像个被饿了许久的动物,突然看到肉就完全没了理智,每天只想着把秦冉冉拆开,变换各种方法吞进肚里。可是秦冉冉是个鲜活的女人,并不是简单的一块肉,你无法真的把她吞进肚里。所以林钽那段日子总是感觉自己处于饥饿之中,即便和秦冉冉没日没夜的欢爱,也无法填平他的饥饿感,反而让他越来越不满足。 最后的最后,林钒想起了自己书房里久未用过的一套工具。他要找到一个最好的位置,刻上自己的名字。思来想去,只有心脏的位置最合适。趁着她还昏迷,林钒颤抖着下了第一笔。 少年时在街头讨生活,亮出手臂要是没有几个纹身肯定会遭到周围混混的轻视,接着他们就会寻找各种不是理由的理由欺负你。当初纹身纯粹是生活所迫,等到他已经不需要这些浮夸的东西彰显实力的时候,林钒便把这套工具束之高阁。林钒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目的再把它拿出来,他只是无比庆幸自己没把它扔掉。 林钒知道纹身很疼,当初自己纹的时候都要紧了牙关,更何况这个一捏就碎的女人,一针下去必定会挣扎。所以在动手之前,林钒早就把其秦冉冉的手脚绑到了床头,又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的。其实林钒完全可以选择给秦冉冉打一针麻醉剂,他家里或许没有感冒药止痛药,但麻醉剂致幻剂甚至于吗啡海洛因却不会缺。可是林钒并没有给秦冉冉任何麻醉,他的私心很重,就是想让秦冉冉记住这份疼痛。 林钒三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人或许不记得欢乐,但一定会记得疼痛,尤其是那个带给她疼痛的人。他要让秦冉冉记住自己,把自己当做她人生的一部分,就好像自己对她一样。 秦冉冉的惨叫声和充满恨意的眼神林钒至今都忘不了,那貌似是秦冉冉第一次拿正眼瞧自己,只是被她看过之后,林钒觉得好像有人往自己心上捅了一刀。 不过这份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等到伤口愈合,秦冉冉胸口的刺青清晰地展现在林钒眼前的时候,那份疼痛感忽然就显得微不足道。 恨自己又如何呢?最起码,她的人是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 当林钒的舌尖滑过刺青,原本一直在承受的秦冉冉瞬间像被点了尾巴的猫般炸跳起来,疯了似的揪住林钒的头发,林钒不耐地骂了句娘,然后快速出手,箍住秦冉冉的胳膊,把那双凌虐自己头发的手压到主人身体两侧。 “你这个骗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脸皮薄。”林钒出来混了二十年,扭曲是非黑白的口才绝对是大师级别的,秦冉冉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林钒胸口跟被火烧着似的,手里的力道愈发没有分寸,空出一只手来,粗鲁地扒/下秦冉冉的牛仔裤,粗糙坚韧的布料在秦冉冉白嫩的皮肤上勒出好几道痕迹,几乎就要往外冒血。 林钒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放她出来,还让她跑到那么个肮脏的圈子里。对待这个女人,就该拿手铐脚镣绑到床上,让她永远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稍微多一点自由都是对自己残忍。 林钒一边脱衣服解领带,一边瞅着秦冉冉冷笑:“本来我是真的想给你点自由,可你偏偏选了这一行,还偏让我遇上了。我劝你趁早断了那份当明星的心思,老实在家里呆着。你要真好奇当明星的滋味,我今天就让你感受第一步——潜规则。你还别说,就是那些影后歌后什么的,上杆子让我潜我都不稀搭理,你这可是直接享受天后待遇。” 如果此时此刻的秦冉冉不是被恐惧充斥着头脑,她就一定能听出林钒话里的破绽。林钒能成为秦冉冉的老板,其实有一半的是出于偶然,他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连秦冉冉什么时候郁闷了会去河边走走都能料中。至于那个星探,也不是他刻意派去的,而是真的路过那里,被秦冉冉的气质吸引,才会去找她。 林钒是在秦冉冉已经以艺人的身份进入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她阴差阳错又回到自己手下,林钒骗秦冉冉,说她的一切都是自己刻意安排,不过是想打击秦冉冉的自信心罢了。 林钒托起秦冉冉的腿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林钒的双、腿压制住秦冉冉试图反抗的四肢,秦冉冉就以这种古怪的姿势,献祭一般呈现在林钒眼前,林钒打开了手里的液体,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充斥进秦冉冉的鼻孔。 “林钒,你敢在我身上用那个,我就死给你看!”可惜,秦冉冉的声音因为恐惧造成嘶哑,颤抖着显示出她不过是色厉内荏。 “呵呵,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滋味叫□么?等你有了力气死的时候,再说这话也不迟,我就怕你舍不得。” “畜生!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7 你正在被畜生上,你说你是什么?” 芳香的液体倒进掌心,林钒控制好了用量,估计也只有一毫升的样子,最多让秦冉冉短时间内意乱情迷。他虽然想惩罚秦冉冉,但也不曾真的想去害她。更何况林钒是个很骄傲的男人,通过药物去控制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去做的。换句话说,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代价太过昂贵,使他再做时心有余悸。 林钒随手扔了瓶子,两指并拢,沾着那粉红的液体往秦冉冉身体里旋转。 突然而至的冰冷让秦冉冉打颤,身体被异物填满,夹带着黏腻淫靡的水声,一下一下,不但刺激着她的肉体,更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林钒今年三十五岁了,虽然因为经常锻炼身材保持得很好,但也无法真正阻止时间的脚步。其实三十岁生日过后,林钒就渐渐发现自己老了。精力再没有十几岁二十岁那么旺盛,偶尔熬夜就得两三天才能缓过来。他的眼角已经长了细小的皱纹,肚子上的肌肉也没有从前那般紧致。 都说男人越老越值钱,开始的时候林钒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这种自欺欺人一直持续到他看到了秦冉冉那副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与她对比过,林钒前所未有的对自己产生了厌恶。厌恶过后,便越发贪婪地索求秦冉冉的身体。这是一种矛盾与自虐,还是一种放纵与享受,林钒说不清楚。反正每次得到的时候都异常满足,过后又异常惆怅,如此循环往复,林钒自己都觉得不正常。 8第七章 林钒的前戏并不温柔,那个从小就任意妄为的男人连在情/事上也一贯喜欢胡来,也许刚开始几下林钒还算认真对待,后来就开始胡乱翻、搅,手指也屈起来,在紧致的甬道内胡乱搔刮,臆想着那娇嫩的私可能带给自己的快感。 被视觉是触觉的双重效果冲击着,林钒觉得自己已经硬、得发疼了。林钒抬起秦冉冉纤细的腰,握着自己的坚硬在穴口转了几下,让自己先现实感受一下,免得一泻千里。紧接着掐着秦冉冉的腰猛力按向自己,一鼓作气,尽根没入。 林钒舒服的叹气声完全被秦冉冉的惨叫淹没,但那并不影响快、感传进他的大脑,刺激他的神经。除了痛痛快快地占、有身、下的女人,林钒的脑子里再没有别的念头。这感觉一如半年前的那些个夜晚,他用尽了各种手段,威逼,恐吓,暴力,一条绳子把女孩儿绑到床头,无论她怎么哭喊咒骂,都无法阻止他对她的侵犯。虽然事后把秦冉冉折腾得差点没命,但不可否认,他内心深处一直怀念着那天的感觉。 就算你恨我又怎么样,就算你无数次叫嚣要杀了我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被我如此彻底的占有,我不放你,你就永远是我的。 林钒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再慢慢出来,之后再次狠狠撞/进去,每一回合都让秦冉冉觉得连肝脏脾胃都会被顶出来。 林钒的本事在那儿摆着,折磨人的手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完全有能力在自己舒爽的前提下把身下的人折腾的半死,而今天,秦冉冉是真的惹到他了,他也真的生气了。 秦冉冉那么单薄的身子,怎么经得住林钒交织的怒火欲火。尤其是那粉色的液/体里面掺了不少催情的药剂,药效上来,秦冉冉只觉得浑/身火烧似的,最后只能无意识地往林钒身/上靠,想要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这样的迎合林钒当然喜欢,都说男人上了床便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时他便完全忘了自己给秦冉冉用药的事,以为秦冉冉被自己驯服了,做得更为卖力。 第一次宣泄过后,林钒的心情好了很多,看着秦冉冉破碎的引人犯罪的身体,林钒意犹未尽地抬起她的后脑与她亲吻。秦冉冉把药物迷了心智,只觉得林钒的身/体清凉舒服,林钒抱着她她更是努力往他身上蹭。 林钒稍吻了会儿便轻笑出来,把秦冉冉从自己身上扯下,迎着昏黄的灯光,玩味地端详着秦冉冉的脸。这个小女人像只贪婪的小猫,因为得不到满足,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着什么,林钒听不清楚,也知道那是些没有意义的符号。 “还想要?” “嗯……” “想要,你拿什么换,嗯?我是生意人,赔本的事我是从来不做的。”林钒的笑意越来越深,里面夹杂了多少算计多少城府,也就他自己知道。 原本迷迷糊糊的秦冉冉在听到这话后仿佛有了一丝清明,虽然眼睛仍然没有焦距的看着林钒,但是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外挣脱:“不……不要……” “这么快就不要了?女人还真善变呢。” “我要回家……回家……”秦冉冉挥舞着双手想要挣脱,泪水因为晃动不听话地从眼眶中溢出,林钒的心忽然被这滴泪水泡软了,伸手抹掉了秦冉冉脸上的泪珠。 秦冉冉哭泣着,头脑完全不能用来思考。只能凭借本能,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像要死了一样,她想逃却逃不了。秦冉冉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无比逼真的画面,自己母亲和眼前的男人站在一起,感谢男人对女儿照顾有加,却未曾看到,男人手上正拿着手铐皮鞭,一下一下凌虐着她女儿。自己向母亲求助,母亲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还嘱咐她要听话。 为什么要听话,他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他毁了自己的身体,毁了自己的梦想,现在还想要毁掉什么? “回家?也好,咱们回家继续,家里可比这儿舒服多了。” 听着秦冉冉说回家,林钒的心忽然温暖了起来,动作也比之前温柔了许多。看着刚才被自己一气之下打红了的脸,林钒的心里还升起了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或许不该这么对她,或许该对她再好一点。林钒泯灭许久的良心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个小脑袋,如是提醒着林钒。如果这时候林钒知道自己会错了意,知道此家非彼家,估计秦冉冉能不能见到明早的太阳都是问题。 乐呵呵地摸摸秦冉冉泪湿的脸颊,林钒笑道:“等回家老子再收拾你……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除了老子,谁还能对你这么好,把你当菩萨似的供着。” “呜呜……唔……” “想要吧?难受吧?就不给你,急死你!小妮子磨了我一个多月,我才让你憋这么一会儿,够对得起你了。再作,看我怎么收拾你。”林钒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捏着秦冉冉的鼻子使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8 劲儿一拧,拧得秦冉冉直往后躲,林钒磨蹭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扯过边上被他撕碎的衣物草草帮两人擦拭了一番,这才把她放到沙发上。 可是此时秦冉冉却没林钒想象得那么老实,在沙发上不断扭转翻滚,招得林钒口干舌燥。林钒收拾了一下,打电话让人送一条毛毯上来。敲门的服务生被屋里呛人的情欲味道吓了一跳,再看林钒铁青的脸色,服务生慌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默默退下去。 林钒哼了一声,转身抖落开毛毯,把秦冉冉卷煎饼似的卷进毯子里。打横抱起乱扭的煎饼,林钒使劲儿拍了秦冉冉屁股一巴掌:“别着急,回去跟你做够一个月份的!” 林钒抱着秦冉冉轻手轻脚地顺着隐秘的专用通道直接到了地下车库,司机也已经接了他的命令在那儿准备着。话说能给林钒开车的人,多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走到外面说不准还有新来的小弟管他叫声爷。司机这么多年被林钒磨练的早就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波澜不惊。就算这时候林钒举着把枪和一群黑衣人枪战他都能纹丝不动。 可就是这么一位淡定的人物,在看到自家大爷抱着一卷煎饼朝自己走来的时候,竟然也破了功,心里咯噔一下,愣神儿的功夫,居然把给林钒开门的事都忘了。 林钒骂了句娘,要不是手里有宝贝,林钒非踹他不可。“哎哎哎,看什么呢,赶紧给老子开门!” “啊?啊!是是是,马上马上。”司机忙过去给林钒开了门,林钒先小心翼翼地把秦冉冉放到后座,自己再跟着上去坐了,伸手把秦冉冉捞过,再放回自己腿上。那副像对待瓷器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司机细算下来,好像打自己来开车就从来没在老板脸色见过。 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司机硬着头皮问林钒:“大少,咱去哪儿?” “屁话,当然是回家!” “要不要先把秦小姐送回公寓啊?” “靠!你傻啊!老子的人当然得跟老子回家!” 司机心里那个苦哟,您上个礼拜才让我把秦小姐送到市中心的公寓去,说是从此以后人家爱干什么干什么,跟你没关系。要是没有这个茬,不然我多这个嘴干什么。当然,如此明目张胆打林钒的脸司机可不敢,他只能换个方式说:“要不咱等秦小姐醒了问问她的意见吧,不然秦小姐不乐意再闹起来,也够……” “什么时候你成她那边的人了,连我的话都要质疑?是不是我得给你升官,当副总裁怎么样?”林钒这么说,已经是明显的不悦。要不是这人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又加上一个多月的相思苦刚得了纾解,林钒早把这人踢出去了。 “这不前阵子秦小姐还住在本家的时候,得空给我家小虎子补英语,那遭瘟的孩子最开始连字母都认不齐,这回考试居然及格了。小虎子他妈说了,秦小姐就是小虎子的再生父母,让我有机会一定要报答秦小姐。” 司机说得无比真诚,差点就要流下眼泪鼻涕跪到秦冉冉脚下。这人也是个精怪,知道哪里怎么说能让林钒痛快,秦冉冉在林家待了大半年,任谁都能看出来林钒对她的心思,你使劲儿夸秦冉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甚至偶尔为了秦冉冉违抗一下林钒,林钒虽然可能生气,但事后反而更加信任你。 “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亏待不了你们家再生父母!”林钒笑骂,“你赶紧开车,再生父母累了!” “是、是小的眼拙,大少您手腕越来越高端了。”口味也越来越重了喂! 司机勉强压下心中各种咆哮,熟练地踩油门,上路。直觉两个人可能还有互动,司机还善解人意地升起隔板,给两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司机隐隐预感,自己下个月的工资会涨一涨。 9第八章 隔板后面,林钒倒没像司机想的那样对秦冉冉上下其手,虽然他做这档子事时只要人物是他和秦冉冉一向不拘时间地点。林钒只是把秦冉冉的头露出来,时不时吻一吻,培养一下情趣。 林钒不会告诉任何人,刚才被药物迷住的秦冉冉有多么撩/人,她的身体像蛇一般缠绕着自己,那些无意识的呻吟简直比催情药还有效,尤其是高热紧致的甬道,差点让他刚一进去就泄了……神志不清的秦冉冉和平日里的秦冉冉根本就是两个人,如果说平时的秦冉冉在床/上像个木头,那么这时候的秦冉冉就是个妖精。 秦冉冉这会儿被药劲儿折磨得迷迷糊糊的,偶尔乱动磨蹭到林钒的兄弟,他就咬牙哼一声,心里演练着等回到家里,先要这样那样吃一遍,再翻过来那样这样吃一遍。林钒变态兮兮的忍耐压抑着自己,憋着坏水准备利用好这次难得的机会,回家再大战三百回合。 林钒一路上吃豆腐的过程想必大家都能想象得出,对,没错,就是那种眼睛看着却不能吃,只能手上过过干瘾,心里一直暗示自己快了快了快到家了,到家就能敞开了胃口吃的痛并快乐着的心理。因为毫无建设性,所以就不多说了。 倒是可以先描述一下林钒的家,他那个“家”,现在最多也就能叫做房子。从前妹妹没嫁人弟弟没读书的时候,哥仨凑够一局斗地主还挺像个家的样子,后来只剩林钒一个人守着,他就雇了很多佣人,然后热情的欢迎佣人把家人也接来同住,假装很热闹。家里大人们都怕他,就那几个小孩儿不怕他,他也乐得逗逗他们,没事给他们讲讲故事,买一套变形金刚芭比娃娃什么的哄小孩儿。 后来几年,不懂事的小屁孩也慢慢懂事了,知道林钒是个了不起的恐怖的人物,见着林钒就想跑,林钒本来还想培养几个干儿子呢,但是看着这么几个熊孩子,脚着给自己丢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作为老大需要人人敬畏,但私底下林钒还是欣赏那种敢和自己叫号的汉子。 再后来,也就是大半年前,林钒找到了秦冉冉,虽然两人总是在闹这样那样的矛盾,家里每天都在吵架,秦冉冉脾气上来的时候甚至敢举起古董花瓶砸林钒,而林钒气极了,也对秦冉冉动手,两人不把房盖掀翻誓不罢休。但说实话,林钒还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多有家庭气氛啊。 上个月某天,林钒不得不按照之前跟秦冉冉约好的,放秦冉冉出去,这个家的气压又低了起来。 每次说起放走秦冉冉的事,林钒都恨不得拧下自己脑袋。你说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她哭就哭么,你拿什么哄她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9 不好,偏说啥放走她的话。你会放她走,那你下半身的幸福怎么办?你对着别的女人能硬起来么?结果可倒好,她是不哭了,改往自己手腕子上划刀子。这下把林钒心疼的哟,心说你那哪是割自己,分明是在划老子! 林钒又开始成天看谁都不顺眼,借着各种不成理由的理由可劲儿欺负那几个小孩儿,最后把小孩儿欺负得放学都不敢回家了。这么闹了好几天,一天林钒的秘书陈丽莉女士突然造访,两人憋书房里聊了两个多钟头,等到林钒再从书房出来,脸上居然露出笑容。据在外面打扫的刘阿姨说,她听见里面陈丽莉好像提到了什么“秦冉冉”“新来的艺人”,过了几分钟林大少一拍桌子,大喊一声“签十年”,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今天看到这么一幕,司机大概猜到两人都说什么了,估摸着跟陈大秘书脱不了关系。按照他老婆看的通俗网络小说的情节发展,八成是秦小姐签进了林老板的公司,不小心被陈大秘书发现了。陈大秘书一向是老板的死忠,把老板的心思琢磨得一丝不差。老板正为丢了秦小姐闹心,陈大秘书忽然报告说秦小姐其实就在您手底下,你说老板能不高兴么。 司机把车开回极乐寺附近林家本家的地界,原本想按家里规矩把人送到大门口,他再拐个弯从后门进去停车入库,这时候林钒却发话,让守门的把大门打开,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主屋门口。 司机开始还挺诧异,本来按规矩谁来了都得在门口下车步行进主屋,除非有重大的场合,比如生老病死,否则连林家哥仨都得守这个规矩,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后来,当司机看到林大少稍显僵硬的走路姿势,再联系着刚才自己听到的,从毛毯里传出来的疑似猫叫声,司机很快就释然了——两人要是这模样从门口走进主屋,其间`1`百米的路程,脸面不得丢到南天门去。 难得长了眼色的司机师傅嘿嘿一乐,接着板起脸来朝散落四方的佣人管家挥手:都该干嘛干嘛去,现在不是你们显示存在感的时候! 把人都轰走了,司机溜溜地把车开回车库,不过有一个问题足足困扰了司机师傅好几天:秦小姐和大少这算是和好了? 下了车,林钒咬着牙,蹬蹬蹬蹬抱着秦冉冉上楼,进卧室,锁门,连人带毯子放到大床上。林钒掀开毛毯,本以为会看到一幕香艳得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却意外对上秦冉冉清明的目光。 秦冉冉比林钒预计的早醒了大概两个钟头,这与个体的生理差异和林钒当时刻意减少用量都有关系。但是林钒才没空去追究原因,现在,林大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运气怎么这么差! 恐是后知后觉了自己之前的手段有点不入流,此时此刻,林钒看着秦冉冉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林钒搓搓手,厚着脸皮跟秦冉冉打哈哈:“哈哈,你醒了。我刚才还怕你被憋坏了,想把你打开透透气。” 秦冉冉对林钒的话恍然未闻,抬眼扫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样,秦冉冉下意识要起来,可是才动了一下左腿,便觉得一股钝痛从双/腿的连接处传来,这样的钝痛逼着秦冉冉回忆起了在包厢遭受的一切。难言的不堪与屈辱涌上心头,叫秦冉冉恨不得自己压根没有醒来过。 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的话都是放屁,一个字都不能信。刚开始得到自己的时候,他就说过只要半年可以放了她。好不容易半年之期到了,自己终于熬到了自由,他又派手下人给自己下套,让自己糊里糊涂地签到了他的公司,从此想摆脱他都摆脱不了。 完了,没救了。这是当时自己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词语。 “是不是难受?”林钒说着就要过来扶她,可手才抬了一半就被秦冉冉冷得冻人的眼神生生制止,悬在半空左右不是。 秦冉冉就这么冷冷地与林钒对视,开始的时候林钒因为愧疚还有点底气不足。可是这人是谁啊,林钒,不说能呼风唤雨也是能傲视天下的人物,他的气势什么时候弱过?时间长了,林钒越来越觉得秦冉冉这个眼神碍眼,那种“老子的态度都这么好了,你他妈还想老子怎样”的不爽越来越重。 “哟,生气了?”林钒双手抱肩,语气已是十分不悦。 “……”秦冉冉闭眼。 生气有什么用呢,在他眼里自己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生气。他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死,生气?哼,这种情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刚才叫床的时候声音多大,现在装哑巴了!”林钒讽刺。 秦冉冉皱眉,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知道文雅两个字怎么写,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粗俗到了极点。 “皱什么眉头,不爱听我说话?”林钒冷笑,“是啊,我说话是不好听,林钽说话多好听啊,满口之乎者也,说话跟唱歌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林钽什么的,都是打酱油的。 今天开始,连续四天日更。 10第九章 秦冉冉忽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竟然哈哈大笑。可是那笑声,却怎么听怎么让林钒觉得苦涩刺耳。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秦冉冉抹掉眼角的水汽,连连摆手,“我要去洗澡了,你就留在这儿继续跟林钽制气吧。” 秦冉冉就奇了怪了,林钒怎么会以为自己还对林钽有意,虽然自己曾经真的被他的皮相吸引,也真的试图玩玩女追男的游戏,可是后来认清了那个人的冷酷面目,在那个人把自己陷入如此境地之后,自己不举着砍刀把林钽千刀万剐就够难能可贵了,怎么可能还对他存了绮念,那也太贱了。不,那何止是贱,简直是蠢。 秦冉冉不理会林钒的黑脸,撑起酸胀的身/子下床。林钒之前只是拿毯子裹住她的身子,他计划着回家跟她再赴云/雨,为图方便毯子下面根本什么都没给她穿,秦冉冉下床,便是□,整个人毫无遮掩地站在林钒面前。 对此秦冉冉倒是没有半点扭捏,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此时再遮遮掩掩的,就跟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似的,徒增笑料罢了。 随着秦冉冉的动作,林钒留在她身体里的乳白液体顺着女子隐秘的缝隙流下。秦冉冉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几乎要发疯,但她只是僵了一□体,顿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 秦冉冉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这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10 没想到,更不堪的事其实在后面。 秦冉冉不过往前走了两步便觉得手臂一紧,天旋地转之后,人就被林钒重新压回床上。 足够三个人翻滚的圆床,繁复奢华的花纹,流苏水晶的床帐,这一切曾经是秦冉冉的最爱,少女时的秦冉冉曾经发誓,将来有钱了,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张这样的床。如今这样的床就在身/下,她却恨不得一把火把它烧了。 林钒俯下/身子,在秦冉冉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沉迷的表情和动作,无一不让秦冉冉联想到吸毒的瘾君子,令她肠胃翻滚。 秦冉冉厌恶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我就看不惯你这股子假正经的劲儿,每次和我做完不管多累你都要洗澡。”林钒捏着秦冉冉的下巴挑眉问道,“我说,你心里是不是特瞧不起我,觉得我无论做什么都贼恶心?” 秦冉冉没想到林钒会突然把话说透到这种地步,索性跟他摊牌:“你说对了,每次被你这么个老头子压,都让我有种乱伦的感觉。呵呵,你没有么,林叔叔?” 林叔叔……林钒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好像也就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这个傻丫头这么叫自己的,后来他嫌把他叫老了,再不许她叫。今天小女人特意把这个称呼拿出来,是在提醒他,他已经太老了么? “叫的好。”林钒表情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把左手放到了秦冉冉柔软的胸口,然后,猛力收拢五指。 “啊!”秦冉冉痛呼。 “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女人被‘叔叔’上觉得恶心,男人上女人的时候听到女人管自己叫‘叔叔’,只会让男人觉得自己把女人伺候得很舒服。”林钒的手指慢慢滑过秦冉冉的大腿内侧,如愿摸到刚刚流出的属于自己的□,林钒把手指伸到秦冉冉眼前,笑道,“这不就是证明么。” “你变态。” “你就不能换个词儿么?连骂人都不会,读了那么多书都把你给读傻了。”林钒说着,双手捧着秦冉冉的头在她脸上胡乱啃噬,“没了这玩意儿人类就灭绝了——你知道不知道,为了老子这点东西,外面多少女人挤破了头,老子都不舍得给……嗯……舒服……”说话间,林钒已扶着自己的坚硬,狠狠插入。林钒扭动腰肢,享受人类原始的律动带来的快感。 “……唔……”一丝暧/昧的呻/吟从秦冉冉齿间传出,秦冉冉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随着林钒不停地抽/动,很快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烧发热,猛然想起那瓶带香味的东西,秦冉冉分外不甘地捂住嘴。 可是装鸵鸟并不能掩盖已经发生的事实,她的声音林钒听到了,她身上的异样林钒也看到了。林钒没想到那药后劲儿还挺长,不自觉地就乐了出来,跟白捡到一沓钞票似的开心。“看来那药药劲儿还没过啊,咱们得抓紧时间,别浪费了好东西。” 腾出手把秦冉冉抱起,翻过她的身子把她按到床头背对自己跪好,林钒也紧贴着她跪在她腿间,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进/犯。 “唔……你……卑鄙……” “这世上卑鄙的人……多了……你不想看……唔……我就替你挡着……你光对着我一个卑鄙的就行了。”林钒在冲撞之余,如是对秦冉冉说。这其中的真心究竟有多少,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啊!”秦冉冉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捂住嘴,努力把自己的肉/体和精神剥离。林钒却不打算让秦冉冉逃避,两手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自己身后。秦冉冉因为这种反绑的姿势被迫身体前倾,扬起细弱的脖颈。 显然林钒不喜欢秦冉冉这样的姿势,因为这会妨碍他的进犯。林钒不满的闷哼一声,又腾出一只手来,紧箍住秦冉冉的腰,让她尽量与自己贴合。 “好好享受……滋味好着呢!” 享受么?秦冉冉不知道。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一条在汪洋中漂浮的孤木,浮浮沉沉全都身不由己。而身上这个男人就是托举着自己的海洋,风平浪静时是依靠,惊涛骇浪时,便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钒按住秦冉冉摇摇欲坠的身子,大幅度地抽/插了几次,紧接着,林钒一个用力压住秦冉冉倒在床上,一股热流瞬间从秦冉冉身/下流出…… “哈哈。”秦冉冉感觉到背上的一阵震动,是男人愉快的笑声,“又流出来了,这是我多少儿女哟……要不你就给我生一个,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他。” “你要是把你的家产都给我,我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给你生一个。” “你当我傻么,要是钱都给了你,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么?”林钒摸着秦冉冉圆润的肩头,爱不释手。林钒太了解秦冉冉对自己的态度,她跟着自己根本就是身不由己。眼前自己还能靠权势把她困住,等到自己一无所有了,她定然第一个跑掉。 “我要去洗澡。”秦冉冉对男人的叹调侃若罔闻,她现在只想洗去这一身情欲的味道,她讨厌林钒,以及跟林钒有关的一切,包括自己。 “确实得洗洗睡了,再跟你做一回,我这条命就得搭到你身上了。”林钒叹息,三十五岁,确实老了。 “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这档子事!”秦冉冉厌恶的说。 “你现在不喜欢这档子事,等我什么时候真不碰你了,你就该哭了。”林钽说着,不情不愿地从秦冉冉身上爬起来,抱起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秦冉冉,大步往浴室走去。这时候的秦冉冉异常地配合,不乱动不说话,胳膊还主动绕着林钒的脖子。 “也就这时候你愿意跟我亲近,市侩的女人。”林钒不忿的说。 秦冉冉有气无力地挑眉:“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老子明白个鸟!”林钒踹开浴室的木门,把秦冉冉放到喷头底下扶着她站好,两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淋雨。 屋里雾气渐浓,秦冉冉闭着眼,任由林钒在自己身上借着洗澡的名义吃豆腐,反正她知道,林钒今天即便想碰自己也有心无力了,自己这一年早就摸清了林钒的底子,这男人对那方面的事确实比较热衷,但男人也不是神,按他说的,普通男人一夜一次,他两次已经算逆天,做三次的男人,要么是吃了药,要么是不要命,显然林钒两样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11 都不是。 劳累一天心力交瘁的秦冉冉这时候终于得以放松,索性靠着林钒睡去。林钒也知道秦冉冉累坏了,刻意放轻了动作。等林钒洗完了把秦冉冉抱出来时,小女人已经开始小声的打鼾了。 花园里铁艺路灯发出的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二楼的卧室,借着光亮,林钒忽然发现秦冉冉好像比自己刚见她时瘦了很多。从前柔和的锁骨处现在已经尖锐的凸起来,林钒虽然爱极了方啃咬那里的感觉,有时候甚至希望那里可以更明显一些以方便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但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温柔地摸着那里盘算,这女人会不会太瘦了点?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这么糟糕的身体,如何才能和自己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H终于结束了,前九章估计大伙儿对两人有了初步的印象,接下来该进入实质问题了。 11第十章 林钒人生的前十六年充斥着所有属于早熟孩子的悲剧元素,母亲早逝,父亲思念亡妻成疾,终日酗酒。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无人照顾,他只能身兼父母之职,照顾弟弟妹妹。日子虽然辛苦但好在不必为生计发愁,他和弟弟妹妹还不算可怜。 十六岁是个转折点,那年他们的父亲跟着母亲去了,三个人彻底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本来仗着父母留下的财产还可以坚持到兄妹三人成人,怎奈何他们生在了一个重视血缘又缺乏血脉亲情的家族,父母两边的亲戚以他们年幼为由抢夺财产,亲戚们的嘴脸让三个加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孩子过早见识了世态炎凉。 后来的十几年,林钒身为长兄不但要养活弟妹,还要与天斗与地斗与社会斗,开头的艰辛与血泪林钒怕是宁愿死也不愿再经历,好不容易日子过好了,当年欺负过他们的人也都被他们十倍欺负回去了,他和兄弟打下了一片属于他们的天下,到时候该好好享受生活了,林钒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失去了享受生活的能力。 那是一种能够广义上体现男性第二性征,狭义上决定男性尊严的能力,直接影响男人后半生幸福,没了它,林钒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的奋斗都是笑话。 接下来大概两年时间,林钒开始四处求医问药,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甚至心理医生都看过了,全都没用效果。最后他家老三林钽用了最损的法子,偷着在他水杯里下药又把他和一个光、屁、股女人锁一个屋里,硬倒是硬了,但林钒就是丝毫没有扑上去的冲动。结果呢?结果林钒对着那个长得好身材好又是雏儿的女人看了一宿,第二天把人家全须全尾地送出林家。也就他们家老三不厚道,给人家钱的时候还恐吓人家,说是她要敢把林钒的不举的事说出去,他就把她舌头割下来卖到日本当□。 林钒就说了:“林钽,你多给她点钱把她送出国就是了,何苦这么吓她。” 白辛苦一场的林钽只对着他大哥冷笑:“林钒,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林钒连忙摆手:“老三,天地良心,大哥对你真没非分之想!” 林钽愤而甩手离去,十米开外,林钒听到老弟悠远哀愁的声音:“你这一生为了我和二姐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让你连后半生的幸福都赔上。” 林钒那叫一个感动啊,差点流下热腾腾的男儿泪。 “你要什么女人你跟我说,就算绑我也给你绑回来!” 林钒的感动瞬间没了:“靠,你什么意思,你哥要女人不会自己抢啊,我是下边坏了不是人坏了,臭小子敢瞧不起你哥!” 总而言之,再往后林钒的性福再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林钽也掺和进来。不过这动静一大,林钒反而释然了。 忽然有一天,林钽神秘兮兮地跑到林钒办公室,二话不说就把他带上了飞机,连行李都没拿。林钒以为是要逃命去呢,没想到下了飞机,林钽把他带到了一座山里。 就像歌里唱的,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据说专治疑难杂症。老方丈出家剃度之前祖传三代从医,后来因为除“四旧”差点丢了性命,索性躲到山里当和尚。 林钒不知道林钽是从搞到的这位大师的消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在尘世待久了,和老和尚聊聊天也不错。于是林钒抱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情,和老和尚进了禅房。 老和尚按照现如今讲禅说道流行的模式,让林钒端着破陶杯子,拎起滚烫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好茶。估摸着是怕林钒生气会掀了他的破庙,是以茶水只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二,没有溢出杯子烫了林钒的手。 可惜林钒对这个从来没有研究,再好的茶让他喝都是苦水,糟蹋了材料。不过老和尚也不在意,他说世上都是俗人,像林施主这样能俗出一定境界的,大俗之人,其实便是世上难得的大雅之人。 林钒心说老和尚识货呀!对老人家的态度立马从骗吃骗喝的神棍变成了隐居世外的高人。 “大师,想必舍弟已经与您说过在下的情况,不知大师可有仙方治我难言之隐?” 老和尚摇头,但笑不语。 “莫不是已然回天乏术?” “非也。适才贫僧与施主行走一路,观施主鼻息面色,腰肢体态,皆是正气,无病邪存内。” “那为何——” “无他,只是缘分未到。”老和尚面露难色,“施主,可以与您商量一件事么?” “哦,大师您说。”林钒忙摊开掌心,请大师继续。 原本正襟危坐的大师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软下来,林钒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忽然老和尚撸起袖子,特接地气的说了一句:“尼玛,累死老头子了。” 有那么一秒钟,林钒觉得自己穿越了。 老和尚还是嫌热,索性脱了僧袍,露出里面颜色鲜艳的t恤。:“你说你一个混黑道的,跟我老和尚‘在下’‘仙方’的,你累不累呀,真是,搅合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你说今天怎么这么闷,是不是要下雨了?” “是、是吧。” 老和尚开了空调,过了一会儿温度降下来从舒服了,起身到禅房后面找出一串佛珠,递给林钒,林钒不敢大意,双手接了。 “凡事有果必有因,你今时今日的境遇,未尝不是年轻时做事太过惹下的报应。往后你多做点好事,下手别那么重,多结结善缘,说不准哪天善报就来了。这佛珠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2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也没请得道高僧开光,也就我老和尚拿着在佛祖面前念了几天金刚经。给你佛珠,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暴躁的时候能静静心。” “这玩意儿能有用么?”林钒掂了掂佛珠,轻飘飘的,好像就是木头做的,没啥特别之处。 “施主非要贫僧跟你说通俗的?”老和尚拍桌子,急了。 林钒点头:“我还是觉得吃药比较实际。” “药药药,你们这帮俗人就知道吃药。你又不能对着药发情,到最后不还得找个女人么!贫僧都不爱说你,你丫身上杀气太重……阿弥陀佛,又造口业了。”老和尚念了一遍佛号,重又对林钒说,“施主戾气太重,之前终日浸淫于血腥之中,难免对精神有所损害。这种损害持续得时间长短,全看施主自身的修为,药石无医,只能自救。” “那我要是还对女人硬不起来呢!” 老和尚抖了抖眉毛,你丫在佛门圣地就不能积点口德么!要不是看你是混黑社会的,老衲早就轰你丫的了!“施主,缘分到了,自然一切无解皆可解。” 总结那一天的行程,林钒本来以为老和尚有药可以治他的疑难杂症,结果老和尚只跟林钒讲解了一通缘分与戾气之间的因因果果,告诉他他没病不用吃药。而林钽为了让老和尚跟他哥说这些没营养的禅机,往寺庙里捐了一百万的香火钱,林家兄弟唯一换来的实物,就是老和尚送的一串佛珠。 回家,林钒看着那串价值百万的佛珠,叹道:亏了。 不过自此之后林钒真的开始修身养性起来,对自己那档子事也不太着急了。林钒逐步把公司里家里道上很多事情移交给自家弟弟,他自己则隔断时间就上山上住两天,和老和尚侃大山,吃素,锻炼身体,一年下来,居然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于是林钽那厚道的孩子又往庙里捐了一百万,老和尚往林钒借住的屋子里安了一台全新的空调。 总而言之,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的林钒,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命定的缘分,怎么可能对秦冉冉不是真心呢?要怪,就只能怪两人相识的时间地点以及两人的性格,都不够契合。 俩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半年前,其实确切的说,那一天只是林钒见到了秦冉冉,而秦冉冉对林钒则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一天,林钒顺路去学校接林钽回家商量事情,车开到实验楼门口,林钽突然电话告诉林钒让他等会儿,他手上的实验还没完成。对此林钒只能对着电话摇头,老老实实地等着。老三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家里也就他二姐敢拿着扫帚催他吃饭睡觉,连他都只有听命等人的份,后来老二结婚嫁人了,便更没人敢催他。 “长此以往,这人的身体也受不了啊,是得找个女人好好照拂他了。” 老三小时候跟着他受了不少苦,才十一二岁就跟着他出来打拼。林钒对此一直心怀愧疚,总觉得是自己这个做长兄的失职,所以对老三格外纵容,可惜老三太让人省心了,林钒想补偿对没机会。 林钒无聊,索性摇下车窗四下瞄,看着一个个小男孩儿小女孩儿从自己车边过,笑嘻嘻的好不幸福。林钒就搞不明白了,电视上成天说大学生就业率一年比一年低,怎么这帮小孩儿还能这么开心? 不一会儿,一个小姑娘和他男朋友走过来,小姑娘哭哭啼啼地说要和男朋友分手,男朋友不同意,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林钒特不屑地关窗,开车走人。 林钒对学校里的路不熟,只能开到哪儿算哪儿。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到人工湖边。林钒脚着这地方不错,没多少人,他可以安安心心睡了午觉。林钒把天窗车窗全都打开,放下车座,脸朝天窗,正要会周公去,不期然瞄到了不远处女生公寓阳台上一抹倩影。 那个女孩子,自然是秦冉冉。秦冉冉才洗了头发,去阳台上梳。那时候她的头发很长很长,几乎已经长及腰间。全系的女生加在一起,属她的头发最长也最柔顺,连个分叉都没有。秦冉冉自然也对自己的头发宝贝至极,连吹风机都不敢用,每次洗都自然风干。 林钒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子。女孩子的脸他看不清楚,直觉上应该是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小姑娘只穿了睡裙在阳台上,空落落的衣服挂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清瘦。 或许觉得只站在这里晾头发无趣又浪费时间,才站了一小会儿小姑娘就蹦蹦跳跳地回屋了。看着空荡荡的阳台,林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失落来。 不过几秒钟之后,小姑娘又蹦蹦哒哒地出来,不过这回手里好像多了个手机。果然,小姑娘开始对着手机手舞足蹈,林钒听不到她说什么,但可以确定,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因为小姑娘的动作一直都是很轻快的。林钒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居然一直盯着阳台上的人影看了大半天,并且还一直饶有兴味。 她在说什么?是和父母讨论家常还是和男朋友撒娇?对于前者,林钒表示欣赏,子欲养而亲不待,他就经常后悔母亲健在的时候没有多抽时间陪她。至于后者,林钒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假设。 理由么? 林钒认为自己是受了刚才那一对小情侣的影响,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乱谈什么恋爱。再说他们那样子哪里像在恋爱,分明是胡闹。 等到小姑娘进屋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出来,林钒才闭上眼睛,把这当做是他人生里无数个插曲之一,过去就过去了。没想到,闭上眼睛,林钒的脑子里居然全是那个姑娘的形象,卡通的睡裙,长长的头发,秀丽的背影……林钒骂娘:这他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钟头后林老三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一脸疲惫虚火旺盛的林钒。 “哥,你没事儿吧?昨天没休息好?” “屁!赶紧上车,要不是为了等你我至于么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尽是些无妄之灾。” “……”林老三哑然,不是说要静心么,怎么火气又这么大了? 林钒的火气,直接原因是午睡失败,根本原因是他心中多了一个女人的景象。对于三十五年没碰过女人,并且一直认为自己性/功能障碍的男人来说,有时候女人是比老虎还恐怖的动物。 如果不是老头爷刻意的安排,那么林钒与秦冉冉的交集也只限于此,往后的种种便更不可能发生.秦冉冉将继续做她的长发女学生过平淡日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3 子,而林钒也会继续他清心寡欲的生活,无波无澜,同样也索然无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算数出了问题,特意修改。谢谢帮忙捉虫的路人甲同学。 话说,据说晋江抽搐,很多人的名字都被抽成了路人甲…… 12第十一章 林钒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把那人的头发顺到耳后,喃喃道:“你肯定是老和尚跟我说的缘分,不然那天阳台上那么多女生,你又不是最显眼的,我为什么就一眼看上你了呢。” 林钒说着,语气尽是难以掩盖的温柔,可惜这时候秦冉冉正窝在他手臂上呼呼睡着,轻微的呼吸带着属于女子的温暖一股一股喷到林钒胸口,就跟谁拿了一根羽毛在撩拨他的心弦一样。 “睡得这么熟……起来跟我说说话多好。”林钒捻起秦冉冉散落的头发搔秦冉冉的鼻子,试图把她唤醒。林钒绝对不是个合格的情人,不温柔也不体贴。一般这种事情做完了男人当然神清气爽,苦的都是女人,你要是够体贴就该让人家好好睡一觉,早上不要叫人家起床,顺便把早饭放到床头,这样才对。可是林钒不一样,他不睡,别人就不要睡。秦冉冉说林钒变态,这也是原因之一。 林钒捅了半天秦冉冉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林钒生气了,以为秦冉冉在拿乔,语气也重了:“快点起来!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 当林钒的手指碰上秦冉冉额头的刹那,林家维持了两个月的安宁被打破了。 这一年的六月的某一个黎明,林家向来不怎么开的正门反常地被佣人打开,接下来便是一辆跑得超过设计极限的老掉牙大众呼啸而入,正正好好停到了主屋门口。 林家此时灯火通明,佣人家丁在家里的都站了出来,人很多,但都在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全无半点喧闹。 车门打开,林家老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个穿白大褂的谢顶男人从车里拽出来,除去男人被拉着走路有些踉跄,一路畅通无阻,蹬蹬跑到楼上。 林钽进了卧室就看到自家大哥魂不守舍地坐在床上,而床上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则一点动静都没有。林钽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不是为秦冉冉,而是为他大哥。秦冉冉是大哥好不容易找来作伴的女人,要是她有个好歹,怕是大哥也很难走出阴影。 从某种角度上说,林钽是个比他大哥还冷酷的人,在林钽心里,自己的大哥二姐,以及往后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才是亲人,旁的,比如秦冉冉,她的功能只是愉悦他大哥的身心,没了这个功能,林钽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今晚也是如此,天还没亮接到大哥的电话,急三火四的除了说秦冉冉发烧怎么叫都不醒,让带大夫,别的什么都没说出来,林钽怕他大哥出事,这才马不停蹄地接了医生赶来。 这位医生是这几年林家御用,自然知道林家的底细,对“林钒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的认知十分深刻,对“秦冉冉是林钒硬抢来的女人”的认知也丝毫不少。 当年林钒刚把这姑娘抢回来,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第一次,就绑了人家手脚连着做了三天,直把人家做到昏死过去。那天晚上,也是林钽把自己从被窝里揪起来,火烧火燎的送到林家大宅。要不是自己医术高超,这姑娘小命都可能没了。 往后的日子,两口子三不五时地闹,秦冉冉那姑娘太直,眼看着要吃亏还要跟林钒硬碰硬,林钒那暴脾气下手没轻没重的,他以为不过是轻轻拍一下,实际上能拍出半条人命。每次都得他来善后,千辛万苦把人救回来了,林家老大老三都会阴森森地恐吓自己,说要是敢透露半句就把你全家碎尸万段。你听听,全家碎尸,你要不要株连九族啊! 大夫以为今天也跟往常一样,大不了是这姑娘身上多几条伤口,没想到检查半天,并没有一处过分的伤痕,都是些平平常常的红紫淤青,按理说这点伤不至于高烧不退以致于昏迷不醒啊…… “她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 “不应该呀……跟被下了药似的……”大夫托着下巴琢磨,他可是第一时间就排除了秦冉冉是被人下药的可能,开玩笑,林钒的女人被人下药,林钒不得把那人的血放干净,再诛杀九族。这么大动静肯定不到一分钟就传遍本城,可他到现在都没听见信儿。 大夫站在床边一个人倾尽所学各种联想,引经据典,差点就要把自己那个快入土的医学院导师请来了。 那边林钒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铁青,悔恨与尴尬并存。林钽最了解林钒,他那个大哥一向理直气壮,天塌下来都敢伸胳膊顶着,眼下这么不干脆,里面一定有内情。其实哪里用看大哥脸色,单是秦冉冉此时此刻躺在林家的床上,就足够诡异了。 两人上个月还要死要活地闹分手,为了和林钒分开,秦冉冉都不惜往自己手腕上划刀子,今天要说是秦冉冉主动爬回林钒的床,打死林钽都不信。如此,既然不是秦冉冉主动,自然就是林钒主动了。 “大哥,你又用了什么手段?”林钽挑眉,几乎可以确定林钒的手段绝对不会太光明正大。 林钽咬咬牙,想来反正只有自己弟弟,多丢人的事也是可以跟他的:“昨晚我在碧水遇到秦冉冉,一时没控制住,就拿了碧水里给客人助兴用的东西给她用上了。” 听到“碧水里给客人助兴的东西”,连林钽都止不住皱眉:“大哥,这次你确实过了。那玩意儿的原理就是拿人明天的精力对付眼前,跟毒品似的把人掏空,搞不好就得出人命……”林钽看林钒有了崩溃的倾向,连忙补充安慰他,“不过你应该没给她用多少,没事的。” 大夫在床边听着哥俩的讨论直冒冷汗,这还真是亲兄弟啊,加了料的东西还说没事,真没事儿人能躺床上不省人事?是不是非要人死了才算有事啊!大夫瞧着秦冉冉的脸,一阵阵心寒: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落到了林钒手里。 “好了,你们出去吧,不要妨碍我给病人治疗。” “她没问题吧?”林钒问道。 “死不了。”大夫斜了林钒一眼,“你要再耽误下去,可就难说了。” 林钽看出来大夫看老哥不顺眼,也知道今天是林钒理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拉着林钒出去。 哥俩才出去,秦冉冉的眼珠马上就动了几下。这几下自然被大夫看着眼里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4 ,其实就在刚才他给秦冉冉检查的时候,秦冉冉曾暗中拉了一下他的袖口,那时候大夫已经知道秦冉冉是装的,估摸着是这姑娘有啥难言之隐,正巧他也看不惯林家哥俩的作风,索性帮帮她。 大夫压低声音在秦冉冉耳边说:“姑娘,他们都出去了,你有啥话,说吧。” 秦冉冉泪眼朦胧,看着大夫:“……我不想待在这儿。” “我也不想在这儿,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林钒不会答应啊。” “求求你……” “你也知道,就算我能骗他们说你病的很重,最多就是把你移到医院里,林钒这么紧张你,门口肯定要安排好几个保镖站岗,你根本没机会逃。你也不是没逃过……被抓回来,万受的苦更多。”大夫叹气,给秦冉冉注射了一针镇定剂,“一会儿药劲儿就上来了,你好好睡吧。” 秦冉冉的眼角掉下一滴眼泪,合上眼,再不去看大夫。 “唉……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要是被林钒查出来,你下次就见不到我了。”大夫说着,见秦冉冉仍旧不理他,只能唉声叹气,怕是这丫头已经恨上自己了。 大夫咬牙,抬手指点着木门,仿佛这样真的能戳到外面的林钒一样,空过干瘾解解恨罢了:“老子这辈子行医救人,做的都是积德的事。就因为你,老子祖坟上的青烟全跑光了,会不会祸及子孙都是两说!你小子也忒缺德了。” 大夫出去,一半胡诌一半夸张的讲了一遍秦冉冉的病情,开了几副极贵的保养药,千叮万嘱林钒最近一段时间不能有剧烈运动,要让秦冉冉静养。这时候林钒哪里会有异议,自然是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没事儿了,林钽也不再多留,开车载着大夫一起离开。临走时特意回头看了他大哥一眼:“你既然认定了人家就好好对待她,不然后悔的还是你。” 林钒不以为然。 后悔? 林钒一向不是后悔的人,后悔也是秦冉冉后悔。并且如果细算起来,秦冉冉第一后悔的,就是大二那年,自己眼睛瞎了喜欢上林家老三林钽。如果她早知道有今时今日的结局,她一定躲林钽远远的,连林钽的头发丝都不要碰到。 13第十二章 那一年烟花三月,林钽的出现就像投进湖水的石子,小小的搅乱了化院女生的一池春水。 化学这种理科的东西按理该是男多女少,想找到几个英俊的男同学并不困难。问题就在与秦冉冉和林钽读的这所是师范大学,即便把体育系的男生算上,也不过只有女生人数的七分之一。女生们口耳相传一套顺口溜: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偏在师大找。本来数量就很少,况且质量又不保。由此可以想象,一个像林钽那么英俊又不娘娘腔的男生,在师大会收到多少关注。 这其中,自然就有秦冉冉一个。 当年的秦冉冉,在学校也算风云人物。我们知道,秦冉冉长得很漂亮,浑身上下无一不灵气又有一种特殊的妖娆劲儿,但鉴于师大女生基数大,所以秦冉冉再漂亮也会湮没在女生堆里,不会太过惹人注目。秦冉冉出名,源于她彪悍的性格——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之前的故事里秦冉冉的眼角眉梢中看出一点端倪。秦冉冉天生一副与体型不符的虎胆,来大学报到当天就和学校管浴池的号称“师大第一恶妇”的中年妇女掐架。那个女人向来不招学生待见,为了自己少干活不许女生带这个不许女生带那个,最可气的是不许女生在浴室外面换衣服!你说浴室里面全是水汽,你在里面换不久全湿了么。再说浴室外面的更衣间又不是摆设,大家不在更衣间换在哪里换? 大家都觉得不合理,但是吵又吵不过她,打架更打不过她,跟学校反映学校又觉得是小事不予理会,搞得大伙儿敢怒不敢言。 可是秦冉冉就不管这一套,该怎样就怎样,洗完澡出来换衣服,正好被那个女人逮个正着。那个毒舌妇就开始掐着腰骂了,什么“你们这帮大学生什么素质”,“你们爸妈是怎么教的”,什么难听骂什么。问题是你骂别的就算了,偏偏带上人家父母,秦冉冉最恨别人提她父母,她爸早逝,她是她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在她心里她妈妈是最好的好人。你问候人家父母,人家能不发飙么! 秦冉冉当时就急了,扯下自己身上的大浴巾一把甩到那女人脸上,趁着女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扑上去把她按倒,接下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问她:“你凭什么说我父母!你凭什么说我父母!” 那个中年妇女可比秦冉冉魁梧多了,刚开始受制于秦冉冉是因为秦冉冉下手快,不过没多长时间,秦冉冉爆发力过了,中年妇女就来劲儿了。那女人完全是市井女人打架的招数,拽着秦冉冉头发往边上柜子上砸。她以为自己一两下就能扭转局势,却不知道秦冉冉没父亲自小就被人欺负,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挂彩,可往后学会了利用天时地利,和两个她那么大的孩子打架,她不说占上风也基本不会吃亏。秦冉冉知道,每次她挂彩回去,母亲都会伤心。但平白让人家欺负她有不愿意,如此就只能努力锻炼自己的技能了。 打架的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刚报到的学生殴打学校校工,不记大过不足以惩前毖后。没出一个礼拜,《关于对化学学院20XX级学生秦冉冉的处理意见》贴便了学校各处,一时秦冉冉的大名家喻户晓。 辅导员的意思是让秦冉冉给人家上门赔罪,争取宽大处理,秦冉冉梗起脖子,特爷们儿的说:“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给她道歉!要我说她侮辱我父母,该她先向我道歉才对!”辅导员气得当即就把她轰出办公室。 要说风云人物么,不开几个金手指怎么行呢。几日后,事情峰回路转,秦冉冉的记过处分悄无声息的取消了,而那个中年妇女也被学校劝退。辅导员把秦冉冉叫到办公室一通祝贺,秦冉冉却糊涂了:“咋回事呢?学校要黄了?校长中风了?” “呸!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轴呢!不会说话又不会办事,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辅导员顺了顺气,见秦冉冉一点不为所动,彻底放弃了对她的教育,“据说是那个管理员的手脚不太干净,当然,嘴巴更不干净。几个受过她气的女生看了你的通报替你不值,一状告到校长那儿。其实校长也没做什么,就是开常务会意的时候提了一句,打打官腔让下面的人对待学生要慎重。校长的话么……对下面的人来说,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5 每个字都得拆开了琢磨。” “既然大家知道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不公开声明一下,还得让您偷偷摸摸的跟我说。”秦冉冉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盯着辅导员。 辅导员拍桌子:“学校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讲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大家,曾经的秦冉冉是个多么倔强坚韧的女孩子,虽然我们还能从现而今秦冉冉的眼角眉梢看到几分,但可以肯定,如果没有林家兄弟的这段际遇,秦冉冉的人生会更加鲜亮。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继续说林钽搅乱了化院女生的一池春水。 秦冉冉认为自己是那无数目光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可那又如何呢?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既然竞争压力如此之大,自己主动点又有什么关系。 秦冉冉是个爽快的女孩子,认定了的事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既然决定倒追林钽,她就把所有的矜持都抛到脑后,一门心思筹备追狼计划。寝室里的豪放女们知道她有这个雄心壮志,也都跟着出谋划策,说如果秦冉冉真能追到这个风靡全院师兄,那就是整个寝室的脸面,以后她们出门都觉得脸上有光。 当然,秦冉冉是不会相信这几个女人满嘴跑火车,她们顶多是唯恐天下不乱罢了。正经追林钽的事,还得自己解决。 头一个礼拜,秦冉冉用了最俗气的一招,故意经过林钽的实验室,与林钽迎面碰到,她会主动低头,笑着说师兄好。虽然等到的只是林钽礼貌性的颔首点头,但也足够秦冉冉激得睡不着觉。 “你们见过比林钽更绅士的男人么?没有吧,所以他值得我下功夫。”这是秦冉冉跟室友们的说的。 但秦冉冉跟谁都没说过,其实她喜欢的不是林钽的英俊,况且林钽也并没有长一张堪比明星的俊脸,她看上的,是林钽的气质。 “男人再帅看久了也都是那么回事,唯有气质,就像酿造的美酒,越沉越香。”这是秦冉冉母亲从小灌输给秦冉冉的理念,秦冉冉一直深信不疑。 秦冉冉的母亲还说过:“读书人最易优柔寡断,做事畏首畏尾,要是遇到一个柔中带刚的小伙子,你一定得把握住。” 林钽微笑时的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讨论问题时引经据典几乎称得上舌战群儒的气势,根本就是柔中带刚么! “嘻嘻……”秦冉冉钻进被窝里,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第二个礼拜,秦冉冉报名学校设置的“基地班”,别的同学报的都是赫赫有名的长江学者,校长院长的实验室,唯独秦冉冉,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导师的实验室。室友都笑话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秦冉冉挺起小胸脯骄傲的说:“姐姐胸怀大志,岂是尔等凡人可以随意揣测的。” 秦冉冉的大志,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又是一个老掉牙的招数,真真不值一提。 没到一个月便顺利从路人甲晋级为林钽的小师妹,秦冉冉对自己的速度感到无比骄傲,势要在这学期期末之前,让两人的关系再进一步。而我们的故事,就是在这段时间有了戏剧性的转折。 一个月后,当秦冉冉见到林钽再也不会紧张得语无伦次,而林钽也接受了一个乐于助人喜欢给大家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小师妹的存在,把她正式当做实验组的一员时,某一天,林钽终于第一次开口求秦冉冉帮忙。 听到师兄嘴里出现自己的名字,秦冉冉那叫一个激动啊,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澎湃的热血,维持着自己平日里大大方方的热心师妹形象,秦冉冉尽量只露出八颗小白牙,脸不红气不喘的问:“师兄,有事么?” 林钽推了下眼镜,咳嗽两声,其实他还挺不好意思麻烦一个刚来的师妹,总觉得像在以大欺小:“是这样,半个小时后我家人会来给我送东西,可是我的反应开着我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下楼帮我取一下。” “好的师兄,没问题。” “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秦冉冉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心说别说是到楼下取东西,就是去郊区取东西,她都心甘情愿啊。 “谢谢……我先回去实验了,你把东西取回放我桌上就行。”林钽才要转身,忽然想起来没告诉秦冉冉“接头”暗号,暗自骂自己疏忽,赶紧补充道:“对了,我家车子车牌号是12345,你下去直接找司机就行了。” “好的好的,师兄你忙去吧。” 林钽点头,转身走了。秦冉冉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她这位师兄总是云淡风轻的,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的眼底产生波澜。 秦冉冉有时候也挺好奇,林钽的出现无声无息,好像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没人知道他的家庭和经历,他也从来不说,整个人都跟迷一样。如此神秘的人今天居然让自己和他的家人接触……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是不一样的? “我是不是要成功了?”秦冉冉的心里不时地冒着粉红色的气泡。 有了上面的心理活动,秦冉冉无比正视这次的“举手之劳”,那半个小时的等待,秦冉冉有点坐立难安。一会儿下去见到林钽的家人应该怎么说话?来的是女的叫姐姐还是叫阿姨?是表现得活泼点还是端庄点稳重点……第一次见家长,要注意的实在太多了。 秦冉冉不知道,宿命的红线正悄悄得牵引着她,慢慢走向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我会告诉大家秦冉冉与林钒的相识过程。 周五周六周日连更三天,每晚九点半(如果晋江不抽的话,应该九点三十五分就冒出来了吧。) 14第十三章 连林钽自己都没有想到,他那个自从“生病”就懒得动的大哥,居然会亲自开车给自己送书。如果林钽知道是林钒来的话,他宁可自己一个礼拜不做实验也要亲自回家去取。 林钒这么不招林钽待见,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近几年林钒和老和尚学得满嘴禅机,动不动就要唠叨一遍“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不是树动,不是风动,而是心动”,你说人家一个学理科的研究生,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你却跟人家谈唯心主义。并且因为你是人家大哥,人家还不能反驳你只能洗耳恭听,这滋味得多难受啊。 当然,最让林钽抽搐的还不是林钒唐僧似的絮絮叨叨,而是林钒的变态兮兮。这个男人啊,真是天底下所有矛盾的集合体。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6 前一秒钟还在跟你参禅悟道,云里雾里烟波浩渺,让你觉得这人一定是位普度众生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下一秒电话响了,他的菩萨脸瞬间变成罗刹脸,要吃人似的大吼:“把他给老子剁了,要是凑不齐九九八十一刀那小子咽气了,老子就把剩下的全招呼到你身上!” 林钽常想,现在外面流行的所谓“一句话破坏小清新”,说的就是他大哥这种人。 今天,一听说他老哥要亲自给自己送东西,林钽脑子瞬间就嗡的一声,思来想去,这一回他还是不要跟大哥打照面比较好,最近被实验闹得心烦,万一脑子一热朝他老哥发飙,他老哥就算不把“仁义礼智信,兄友弟恭,孝悌纲常”全搬出来砸死他,也得让手下把他大卸八块。 于是,林钽自然而然想到了找人代他下楼和林钒周旋。男生是不行的,他们实验室的男生一个比一个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抗,说话还细声细气,恨不得捻兰花指。一向秉持“男子汉就该顶天立地,气拔山河”的林钒定是看不上他们,搞不好就要当场发飙。林钒在道上混久了,气势浑然天成,随便吼一嗓子,就足够把男生吓趴下,到时候还得自己亲自上阵不说,事后还要和人家男生赔礼道歉。这么亏本的买卖林钽可不会做。 那就只能找女生了。女生也不能找那种娇娇弱弱的,不然老远一看见林钒就得撒丫子跑回来,说不准就要立刻扑进自己怀里诉说“嘤嘤,那个男人好可怕呀”,顺便吃自己几块豆腐。要找就得找那种皮糙肉厚看着扛敲打的,胆子要够大,对着林钒的牛眼起码能直视一分钟还不会哭出来。最好脑子里还有点货,能和林钒侃大山聊佛法,让憋得难受的林钒找个发泄的对象,把攒了一个多礼拜的话全跟这人讲了,如此方能一举两得。 要说世界上有谁最了解林钒,估计也就是林钽了。别看心理活动写起来这么长,其实放他心里不过闪了一秒,不然怎么说林钽天生就是算计人的料呢。 话说回来,林钽扫了一圈自己实验室的女生,最终把视线落到了秦冉冉身上。这个女孩儿够坚强,神经够粗,也够活泼,算起来也很漂亮,容易惹男人怜惜,让这样的女孩子去招呼他大哥再合适不过。 可怜的秦冉冉对林钽一片真心,被林钽无视不说,还被林钽算计了一把,给了她这么个烫手的活儿。傻子秦冉冉却以为林钽对自己不同别人,乐呵呵往陷阱里跳。其实何止秦冉冉,连林钒也被林钽算计了。 林钒开着他那辆拉风的酒红色亚光捷豹在实验楼底下等来取东西的,林钽嘴里说的“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天干物燥,林钒的火气随着等待时间成指数上升,眼看就要爆表了,一个穿着淡绿碎花裙子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从实验楼里出来,一下子将林钒的火气降了下来。 时隔一个多月,林钒其实早就把那天的惊鸿一瞥忘得干净。今天再看秦冉冉,他只是觉得眼熟,还有就是觉得秦冉冉从头到脚都让人觉得顺眼,所以视线就不由得随着秦冉冉转。 秦冉冉一开始可是没想过林钽家里的车长什么样子,估摸着撑死了是辆满大街都在跑的帕萨特,甚至于奥拓QQ也不是没可能。于是秦冉冉想当然的忽略了这辆捷豹,乖乖地坐到实验楼门口的石狮子脚下等人。 林钒一看就猜到这是林钽那小子派下来交接的,看到人他也不着急了,就这么坐在车里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哼着小调等着,看这小姑娘啥时候能发现自己。要说林钒这人也挺无聊的,你看着人家姑娘等着着急,你也不说叫人家一声,不叫就算了,你还看热闹,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逗闷子,有意思么? 你要是真问他,林钒肯定得腆着脸回答:“有意思啊。你看这姑娘的眼珠子,亮晶晶跟猫眼儿似的,坐在石狮子底下,就跟动物世界里播的那只花纹短毛猫似的。她老实的时候你就摸一摸,她炸毛的时候你抬手给顺顺毛,她高兴了就伸出小舌头舔舔你,多有意思。” “……” 林钒在车子里无尽地YY,秦冉冉在车子外不住地东张西望,终于在十五分钟后,视线不小心瞄到了捷豹车子下面的12345的时候,秦冉冉的小心肝颤了三颤,恨不得当即揪住自己头发往狮子上撞,眼大漏神啊! 秦冉冉表情怪异地盯着捷豹的车窗,车窗里面林钒好整以暇地对视着秦冉冉,嘴角很不小心地泄露出一丝笑意。我们只能说还好车窗是那种车里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车里的设计,否则秦冉冉的脸不得烧成猴屁股。 秦冉冉自知犯了骑驴找驴的错误,丢人现眼丢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的家人面前,尴尬得要死,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颤巍巍地去敲车门。敲一下,不开;敲两下,还是不开;正要敲三下,手还碰上玻璃,车窗缓缓的被摇了下来,秦冉冉差点敲到里面人的脸。 秦冉冉弱弱的缩回手,想要跟人家寒暄一下,才抬头细看了一下里面人的脸,秦冉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往后退三步。 林钒的脸色有点绿。 不能怪秦冉冉胆小,实在是林钒太过吓人。再厚道点说,林钒那张脸并不算吓人,相反还很阳刚,怪只怪他的气质,在黑道摸爬滚打十几年,即便多少年不亲自动刀动枪了,身上的杀气也够重的,尤其他还嫌效果不够突出,在车里还戴着墨镜,秦冉冉还隔着车门呢,都觉得浑身发冷。 瞅着秦冉冉张着大嘴不知所措,林钒似笑非笑的问她:“你有事?”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越发吓人了。秦冉冉在心里飙泪:师兄,你咋不早说来的这位这么吓人捏?早说了我也好有心理准备啊,我还以为你们家人都跟你一样和气呢。说到底,林钽高估秦冉冉了,秦冉冉的胆子虽然大,也只是在平均水平往上数十米罢了,要想和林钒沟通,起码要是平均水平的三倍往上才行。 秦冉冉颤颤的试探似的开口:“我、我是师兄……不对,请问您是林钽师兄的家人么?” 林钒点头:“我是。” 秦冉冉终于松口气:“叔叔您好,我是林师兄的师妹,他一时走不开,所以让我来给他取书。” 听见秦冉冉叫自己“叔叔”,林钒的语气简直比他的脸还恐怖:“你、管、我、叫、什、么?”一字一顿,字字带刃,几可割喉。 秦冉冉彻底被吓傻了,喃喃开口,可惜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的,仍是让林钒想掐死她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7 的“叔叔……” 林钒缓缓摘下墨镜,冷飕飕地上下打量了秦冉冉好几圈,秦冉冉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猪肉正等着客人挑选,那边小贩还在不住地大声吆喝:“您爱切哪块切哪块啊,保证物美价廉啊喂!” “我很老么?”林钒跟自己说,要是这丫头敢点头,他就立马把她打包卖给日本俄罗斯那帮老头子,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老”。 “没、没有,叔叔很精神,很年轻,呵呵,呵呵……” “不要管我叫叔、叔!”林钒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是……”可是你真的很像叔叔啊啊啊! “没有可是!”林钒那叫一个恨啊,抬手拿了装书的袋子扔到秦冉冉怀里,死沉死沉的东西砸得秦冉冉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林钒也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可你见过黑道老大向一个小姑娘道歉的么,而且在林钒看来,明明是这丫头不会说话在先,惹恼了自己也算她倒霉,“下次叫人的时候长长脑子,男人最忌讳有人说他老。” 林钒说完,摇上车窗,绝尘而去。 秦冉冉呆呆地站着原地,滴答滴答流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林钒这个渣,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他。 15第十四章 如果给林钒一次机会让他重新来过,他一定会好好筹划,就算装也要装出一副谦谦君子温柔可亲的样子,势必把自己在秦冉冉人生中的首秀做得尽善尽美。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林钒在秦冉冉心目中,此时此刻,已经被定为成一个“粗鲁暴躁充满危险的老男人”,并且往后的很多年,都没有改观。 林钒悔青了肠子这是后话,现在,秦冉冉哭了,哭得很委屈。秦冉冉起先忍耐着,觉得自己也挺大的姑娘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实在不好看,所以一路都是捂住嘴巴默默流泪。可当她跑回楼上,在实验室门口遇到林钽,秦冉冉再也绷不住了。 秦冉冉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索性抱着林钽的书蹲地上,嚎啕大哭。 秦冉冉再怎么坚韧也是女孩子,女孩子的自尊心都是很重的。她想自己好心帮人家跑腿却遭到一顿训斥,那个不知道叫啥的男人劈头盖脸就把自己一顿骂,好像自己做了多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关键是骂完人他就扬长而去,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她,秦冉冉能不郁闷么?能不憋屈么?现在看到林钽这个罪魁祸首,秦冉冉觉得再不好好发泄一下,自己非恨上林钽不可。 林钽一时摸不到头脑,想去哄哄吧,自己还不是那块料,不哄吧,好像还有点心虚。此时正好是大家做完实验休息的时候,大伙儿一个个从两人旁边经过,都用异样的眼神瞅着林钽,他们导师,一个五六十岁的胖老头,居然还暧昧的拍拍林钽肩膀:“虽然我不反对学生谈恋爱,但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要注意适度。还有就是你是男孩子,要让着人家。” 对此,林钽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陪着万分小心哄秦冉冉:“师妹,出啥事了?好好的哭什么?” “……”秦冉冉除了哭得更大声,什么回答都没有。声音大了,连走廊里其他实验室的人都探出脑袋来观望,看完了还送给林钽一个鄙视的眼神。 林钽无奈,只好先把秦冉冉拽进屋里,关门,环视一圈,警告大家该睡觉睡觉,该玩游戏玩游戏。大家有志一同地轻咳几声,随即支起耳朵。林钽也知道这帮人好事,只要不打扰到他,他也忍了。 “你不舒服?还是家里有事?”林钽琢磨了半天,又多此一举的加了一句,“是不是肚子疼?” 竖耳朵听了半天的师姐终于忍不下去,扑哧笑了出来:“不好意思,你继续,继续” 秦冉冉哭得更伤心了,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林钽的:“你……你别胡……胡说!”秦冉冉哭得一抽一抽的,连话都说不全,“还不是……因为你!” 屋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秦冉冉接着断断续续的控诉:“我下去拿书,车里那个男的……太可怕了。我……我说叔叔,我是帮林钽师兄……拿书的,他就吼我!还说我不长脑子!谁不长脑子啊……他没头没脑的骂人,骂完人抬腿就走,有他这样的么!” 话说秦冉冉这下是真被林钒气到了,完全忘了自己要追求林钽的事,只顾着控诉。她就不想想,自己这么说林钽的家人,林钽能高兴么。 林钽当然不高兴,他们林家人都是典型的“护犊子”,自己家人我怎么说都可以,气坏了揍一顿都行,但谁要是敢说我家人的坏话,我第一个跟你急。林钽也想和秦冉冉急,但他只是在心里教训了一番。林钽不像林钒,有啥都放在明面上,所以江湖上人人都佩服林钒,说他十条汉子。林钽认为家里有一个人光明磊落就够了,要全都像他大哥这么直爽,他们家早就不知道被算计没几次了,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兴盛。 林钽沉了沉气息,大概理清了原委,反问秦冉冉:“你管他叫叔叔?” 秦冉冉拧拧鼻子:“是啊。” “他是我大哥。” “……” 不光是秦冉冉在实验室这头和林钽诉苦,那边公司办公室,林钒也在闹心。 这一下午林钒的气压都很低,搅合得办公室里连根针掉地下都能听见。秘书办的姑娘们平时最爱八卦,这时候都不得不把自己嘴巴缝起来,深怕一个不慎惹了林钒,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钒在办公室里长吁短叹,其实他这个时候潜意识里还是很希望有个人能进来给自己排忧解难的,但是外面这些平日里离他最近的,居然一个懂他心思的都没有,林钒更闹心了。 老子老么?老么?老么?我不就比林钽大十岁么?凭毛你管林钽叫师兄管我叫叔叔啊? 不过……林钒转着手里钢笔,想象着那个小姑娘的模样,自言自语:“好像确实小了点。” “什么小了点?”敲门敲了好半天都没人应,只能自己推门进来的陈丽莉陈大秘书,听见自家老板的话,接道,“您是嫌办公桌小么?不应该呀,上个月才换的,算是目前省内最大的办公桌了,绝对符合您的身份。” 林钒鼻子都快歪了,明显的心事被人知道了,恼羞成怒:“谁说桌子了,谁说桌子了?!我说你不敲门就进来,送你去复旦学了四年白学了!”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8 陈丽莉推眼镜,贼专业的纠正:“不好意思,我修的MBA,不止四年。” “有事?”林钒也懒得跟陈丽莉讲理,这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人,一向把自己的面子当鞋垫子,还是新雇来的那些好,对自己毕恭毕敬,自己说一他们绝对不敢说二。 陈丽莉打开文件夹,条理分明的逐条叙述:“第一件事,下个月是您三十五岁生日,请问您是否要庆祝。” 陈丽莉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冷风吹过,把手上的文件纸都吹气一个小角,看来怨念极大啊。 “生日,生日,老子还没七老八十呢,不庆!” “好的,不庆祝。”秘书翻开第二页,“盛大的蒋总想要请您一起打高尔夫,您是否应约?” “不应,那老小子肚子里没一点洋墨水,还成天想着玩些洋玩意儿,他老家伙连泡的妞都是俄罗斯的,你说蓝眼睛绿头发的女人,长得比他高比他壮,他怎么就好这一口了。”按照林钒的大男子主义意识,男人就该比女人强壮,女人就应该瘦小娇弱,这样才算阴阳调和,一米六五的矮挫非要找一个一米七八的模特,纯属脑子被门夹了。 陈秘书万年不变的棺材脸稍微红了一下,继续:“八号仓库的货,三少说不能再留了,要赶紧出手,现在韩国方面有人说要,但是价格不如中部地区……” “卖!卖!卖!就卖给韩国人了!钱多少咱都卖!不能总可着咱们中国人糟蹋。以后要有日本人买,咱们也卖!外国人要是问为啥,你就说咱们要打入国际市场。中国人问,你就说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陈大秘书彻底翻白眼,你见过贩毒的人高举着爱国旗帜的么?拜托老板在商言商,咱们虽然做的是上不得台面的生意,也要有业界良心好不好! 秘书合上文件夹,她觉得今天不适合和老板谈正经事:“老板貌似大姨夫来了,还是改日再说吧。” “回来!”林钒拍桌子,一声巨响啊,外面秘书办的姑娘们都吓傻了。反观我们陈大秘书,仍旧处之泰然。 “老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林钒把人叫住了,可是一时半会儿,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半天,林钒才憋出一句:“我老么?” “您今年三十五岁。” “我是说我的人,我的脸,长得老么?我的身材很怂么?” 陈大秘书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钒一圈,语不惊人死不休:“您是不是遭到女朋友嫌弃了?” “胡扯!老子连个情儿都没有,哪来的女朋友。” “那就是您有喜欢的女人了。”陈大秘书笃定。 “拉倒吧,就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林钒下意识的否认,不过心理学专家曾经指出:否认的越快,肯定的程度就越高。只不过这个理论林钒还不知道,但陈大秘书是知道的。 陈丽莉也懒得跟他争论,她下班还有约会呢,可不敢跟林钒这么耗着:“既然您不喜欢她,她也不是您女朋友,您何必在乎她是不是嫌您老?您要没事,我就先走了。” 见林钒没应声,大秘书女王般的转身,推门而出。 许久,林钒才不清不楚地嘟囔:“她咋知道是个女的说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怎么才能快点呢, 你们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写那段把秦冉冉绑起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船戏么。 16第十五章 烈日炎炎下,小丫头只穿了一身浅绿色裙装,让沉闷恼人的夏季变得异常清凉。 林钒在车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清新的香气让所有的毛孔都觉得舒服,吸进入似乎连喉头都是甜的。 林钒觉得她很漂亮,特别符合自己对女人的审美:“柔若无骨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这段是《洛神赋》里的,被林钒临时拿来套用。其实翻译成林钒的话,基本就是:哟!仙女下凡了! 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来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也可以说联络一下感情,最起码可以排解第一次见面的尴尬。比如问问你家哪里的,你学什么的,你有没有男朋友?最后一点很重要,直接影响了接下来他对她的态度。 可是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头,那小丫头却先开了口,大煞风景:“叔叔。”林钒听见那小姑娘这么称呼自己。 “为什么叫我叔叔?”林钒问她。 小姑娘清脆地笑起来:“因为你比我老啊!” 林钒怒不可遏,猛地推开车门,伸手把小姑娘抓进车里,锁好了车门,看着小丫头片子一脸恐惧,林钒忽然笑了:“我老么?” 小姑娘点头。 林钒掐住小丫头的喉咙:“再说一遍,我老么?”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挥动,似乎想要从死亡中逃离,林钒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什、什么、代价?” 林钒高大精/壮的身影,罩得小姑娘无处可逃。林钒的视线扫过女孩儿的全/身,纤细脆弱,只要他稍微用力,就可以让她在这世上消失。林钒压住女孩儿脖子的手指开始慢慢合拢,女孩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软。 这样的触感,让林钒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只小猫,鬼使神差地,林钒俯下/身,一口咬住女孩儿的唇角,女孩儿惊呼一声,紧接着,腥甜的味道布满口腔,林钒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 林钒是被疼醒的,醒来才知道刚刚的一切景象不过是个梦,自己并不在车上,而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上还握着钢笔,估计是刚才批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林钒双手抹了把脸,估计自己是受刺激了,怎么连做梦都梦到那丫头。 可为什么会疼呢? 林钒往自己疼的地方看去,自己的胯下居然支起一个帐篷,下面硬的跟铁棍一样,因为得不到纾解,与裤子布料相互磨擦才会觉得异常的疼。 林钒盯着自己多少年未曾□的老二,完全忘了疼。好半天,林钒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后来就见林大老板噌地从椅子上窜起来,飞快地跑进洗水间,许久才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秘书办的姑娘们面面相觑:老板拉肚子了? 林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19 钒从洗手间出来,居然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完全没有普通人解决了大号后的轻松惬意。大家正琢磨怎么回事呢,老板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钒一看号码,居然是山里老和尚的手机号:“啥事?” “贫僧夜观天象——” “不是,咱俩就不用来这套了吧,有事直说。” “也对,也对,那我就直接问了。” “问吧。” “你是不是好了……咳咳,我是说,那方面。” “!?”林钒一拍桌子,“神了!” 老和尚故弄玄虚,仙风道骨地笑了一阵:“所以,你以后有事没事就不要再往我那山上跑了。” 林钒切一声,挂断电话,只当老和尚又抽风了。抬起头,却不想看到林钽坐在自己跟前,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老二。本来突然冒出个人来就已经吓了林钒一跳,再看林钽跃跃欲试的爪子,似乎还想上去摸一摸,以辨真伪。 林钒被盯毛了,挺大的男人居然不好意思,装腔作势地拎起桌上的文件往林钽身上丢:“哎哎哎,看什么呢,看什么呢!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打个招呼。” “我敲门了,可是某人太高兴,没听见。” “你都听见了?”林钒问他。 林钒耸肩:“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先跟你弟弟说,反而跟一个老和尚说,大哥,你太让人寒心了啊。” “给你老哥留点面子行不行。”林钒连连摆手,“又不是啥光彩的事,至于弄得路人皆知么。” “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林钽嘟囔着,又问林钽,“你确定……你真的好了?” 林钒靠着老板椅,没接林钽的话。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好了,这种事,总要找个女人试试才知道。闭目养了会儿神,林钒突然睁开眼睛,天外飞来一笔:“下来给你取东西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叫秦冉冉,才上大二,挺热情的小师妹。”林钽中肯的评价,因为客观而显得不掺杂人任何感情,“你问这个作甚?” 作甚?林钒总不好意思说老子刚才做春梦梦到她了,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名字,YY都不能准确确定目标,所以问问你。林钒虽然平时不太注重面子问题,但是这种话,他就算脸皮再厚都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冠冕堂皇地胡诌一个:“没事儿,就是想起来今天看见她时态度不好,有点愧疚。” 不说还好,说了让林钽忍不住拍桌子:“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回去都哭了,哭得那么凄惨,害得我都下不来台。” “哟,哭了?”林钒呵呵笑起来,貌似听见人家哭还挺开心,“脸皮这么薄。” “大哥,人家管你叫叔叔亏了你么?你都三十五了,她虚岁才二十一!” 林钒的嘴角古怪地抽了好几下,最后愣是憋出一句:“我还不是很老吧……” “……” 林钒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林钽面前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钽不得不以为他大哥久病不愈导致心理扭曲,或者是大病初愈导致精神不正常了。 “你说人家小姑娘……哦,那个叫秦冉冉的,哭了?” “啊,是啊。” “不如这样,找个时间把秦冉冉叫出来,我请她吃顿饭,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 “大哥,我看不用了吧,她看起来心挺大的一个人,不至于气那么长时间,我回去给她说你有歉疚的心就行了。” “那怎么行!”林钒大义凛然地堵住林钽,“我堂堂林钒,怎么能在一个小女子面前耍威风,传出去道上说我欺负弱小,有损我名誉!” “……至于么?”林钽在心里盘算,会不会太夸张了? “至于!”林钒一瞪牛眼,“怎么,你有意见?” 林钽诡异地翘了一下嘴角:“当然没有,大哥请她吃饭,是她的福气,她该感恩戴德才对。” 林钒点头:“我说老三啊……” “什么?” “你说咱爸咱妈都不是啥聪明人,咋就把你生得这么精呢?” “……” 作者有话要说:和尚有的时候也是很灵的。 下一章开始,林钒要追秦冉冉了。 感谢【飘过的雨】【老子是猕猴桃】同学送的地雷,哈哈哈哈 17第十六章 林钽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相信林钒会因为名誉什么的,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吃饭,更不要说给人家赔礼道歉了。至于其中的关窍,林钽不过在脑子里转了半个来回,就猜到个大概——林钒这是看上秦冉冉了。 林钽很为他大哥高兴,觉得大哥这么多年来得不到男人该有的欢乐,才三十多岁就成天往庙里跑,他的人生实在太悲哀,眼下病好了不说,还这么快就有了能入眼的女人,他怎么会不高兴。 林钽办事很有效率,当天晚上就找到秦冉冉跟她说吃饭的事。林钽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秦冉冉在他面前一向是热情好说话的,他觉得只要自己邀请,秦冉冉就一定不会拒绝。林钽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他大哥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别说配秦冉冉这样的一没家世二没背景空有相貌的女人,就是配国际名媛王妃公主什么的都绰绰有余。 但是,出乎林钽意料,这一次,秦冉冉居然送了他几颗不大不小的软钉子。 “你大哥太‘客气’了,到底是我不对在先,不该以貌取人,不问清楚了就管人家叫叔叔。如今他也‘教育’过我了,我也虚心接受了,就这样算了吧,再见面反而尴尬。” “我大哥是诚心想跟你道歉,今天上午他工作忙了点,心情不是很好,请你谅解。” “我有什么好不谅解的,大家都是人么。林大哥那么大岁数了,有工作有事业,肯定很忙的。你告诉他安心工作,如果压力太大就找个健身房运动运动,少吃油腻胆固醇高的东西,多吃蔬菜,这样心情才会好。”秦冉冉就好像打好了草稿似的,伏笔埋在这里,顺势说道,“所以啊,请客吃饭什么的就免了吧。” “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口齿这么伶俐呢?”林钽的语气依旧很温柔,其实心里已经对秦冉冉咬牙切齿,可惜秦冉冉丝毫没有发现,反而觉得他师兄善解人意。 “呵呵,师兄你不要开玩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0 笑了。”秦冉冉微微鞠躬,“其实你不用太介意这件事的,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我不会因为他而对你心存芥蒂,你也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林钽心说我一点也不为你为难,我只替我大哥不甘!我大哥论样貌有样貌,论家世有家世,赤手空拳打下一片天下,他是多优秀的一个男人,哪里配不上你了,你却这么糟践他!此时的林钽完全忘了是他大哥把人家姑娘得罪了,今天邀请人家用的名头是赔礼道歉,人家凭什么一定要应约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再见。”林钽颇为绅士的微笑。 “嗯,师兄再见。”秦冉冉笑得很甜。 不得不说秦冉冉这姑娘太过缺心眼,总是被林钽善解人意的表相迷惑,忘记了林钽和林钒是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即使林钒再错,林钽也只会偏向林钒,绝对不会向着她。 林钽回家的一路上就琢磨着怎么跟林钒说能把刺激减小到最低,他哥三十五了,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有意思就被拒绝,实在太伤男性自尊,万一往后对女人有阴影就麻烦了。林钽一路忐忑,到家里听佣人说林钒一直在书房等他,林钽心说坏了,他大哥好像报了挺大的期望。俗话说的好,期望越发,失望就越大。 林钽的脚步有点沉重。 到了书房,果然看见林钒穿着他好几年前做的那身丝绸唐装,假模假式地在桌上挥毫泼墨。林钒心里有事的时候就爱舞文弄墨,并且事情越急他的字越好。这是林钒的秘密,除了家里人,外人从不知道。 林钒的字,师承林父,走豪放路线,笔走龙蛇间,一笔一划都能看出气度。他们老爹研究这字体研究了几十年都是空有理论无法成形,反而林钒只跟着他父亲学了几年就得其精髓。究其原因,到底是他父亲气势有限,文人气太重,少了几分霸道。连林钒自己都说,这种字体,没有几分流氓气势,根本写不出来。 林钽倒希望林钒在听到自己等会儿说的话后,也能拿出几分流氓气势来。 “回来了。”林钒没抬头,手下行云流水。 “是。”这么严肃的林钒,让林钽的精神顿时一紧。无论平时林钽怎么没大没小,到底他才是家里家外的老大,林钽对林钒仍是打心眼里尊敬,甚至是惧怕。 “有结果了?”林钒云淡风轻的问, “嗯……” 林钒的手顿了一下,终于落下最后一笔,林钒盯着自己的字,没看林钽:“人家没答应?” “是啊。”林钽有点心虚。 “确实是个有脾气的姑娘呀……”林钒说得很轻松,盯着桌上的字微微皱了一下眉毛,随即把纸团成一团,一晚上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 林钽看着他大哥,觉得寒气刺骨。他可是太了解他大哥了,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发怒了。早些年林钒发怒,顶天把人拉出来揍一顿。现在的林钒可是比从前变态多了,动辄就要把人家弄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啥的,他好在一边边喝茶边看热闹。 仅存的那么一点良心告诉林钽,秦冉冉还罪不至此。说白了要不是自己,人家根本不会和林钒有交集,更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系列闹心事。如果因为这个被林钒杀了刮了,秦冉冉还真的挺无辜的。 “大哥,为了个女人犯不着生气,改天我帮你介绍个更好的。” “谁说我生气了?”林钒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拒绝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好生气的。” 林钽的额头瞬间布满黑线:你不生气撕纸作甚! 林钒收拾好自己那一套文房四宝,又背着手在屋里晃荡了几圈,找出一套看似挺讲究的茶具,小炉子坐上热水,没一会儿就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声。林钒颇为深意地数着气泡,边数边教旁边的林钽:“老和尚跟我说,喝茶主要喝的是中间泡茶的过程,品茗茶汤反而其次。不管多好的茶叶,如果你没有参与冲泡的过程,喝到嘴里也不过是一杯苦水。” “所以大哥是打算享受中间的过程了?” “不,那是老和尚的理论。他在山里有的是时间,咱们活在俗世,用一套理论不合适。” “……”林钽有点被林钒绕进去的感觉,“大哥,你的意思是要速战速决?” 林钒但笑不语。 这时候水开了,按照程序,林钒应该先把沸水淋浇到茶具上,这一部叫做温杯。林钒一直在琢磨,如果省却这部,茶水的味道会有什么不同,但是碍于那几千块一两的茶叶,他一次都没有尝试。今天,林钒忽然就想试试了。 林钒的反常举动并没有引起林钽的疑惑,整个过程中,林钽都恭恭敬敬地站着一边看着。 一泡不抢,二泡不让,倒了第一泡,林钒把第二泡递给林钽。林钽双手接过,闻香而饮。 “味道怎么样?”林钒问道。 林钽点头:“很好。” “和之前喝过的比呢?” 林钽仔细回味了一番,说道:“没什么区别。” 林钒微笑,将手中的茶汤一饮而尽:“我也这么认为。” 哥俩后来又怎么算计人家姑娘暂且不提,没过几天,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当然,韩国人民也说这是他们的传统节日——端午节到来,人人都在为节日忙碌,林钒手上几个项目也在筹备中,忙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林钒,似乎已经把那个叫秦冉冉的倔脾气小妮子忘到了脑后。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秦冉冉,还窝在寝室里美滋滋,一手捧着剧本,一手端着可乐,伴着轻音乐,无比滋润地准备着端午过后的演出——秦冉冉是学校戏剧社的成员,因为刚读大二,在论资排辈的剧社里很难出演戏份重的角色,十场戏里七场演路人甲,剩下三场也不过是小姐身边的丫鬟,几乎没有存在感。 即便如此,秦冉冉仍旧乐此不疲。 秦冉冉并不是天生爱演戏,也从来没做过明星梦,想过那些万众瞩目的日子。秦冉冉只是看过很多故事,积压在心里太久,需要找个途径讲给众人听。也许是无心插柳,秦冉冉每次表演都万分到位,连教表演的老师都说她有天赋。 这一回秦冉冉的角色稍微重要了一点,一个半钟头的表演,她的台词有十五句。别看台词不多,但秦冉冉这个人物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以说如果没有她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1 ,男女主角就可以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了。 秦冉冉看剧本看入了迷,很快进入角色中,嘴角逐渐扯出一抹恶毒的笑意,这笑容不巧被刚买饭回来的室友看见,室友“嗷”的一声,抄起拖布杆子大喊:“大胆妖孽,你竟敢附在秦冉冉身上,吃老娘一棒!” 秦冉冉已然入戏,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盯着室友胸口,之后淡然无比的说:“怎的李大娘调教了一年行为还是如此野蛮,李大娘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动手?” 室友只觉身上嗖嗖凉意:“秦冉冉,你中邪了?!” 秦冉冉一翻眼皮,慵懒妖娆地打了个哈欠,之后忽然像打了鸡血似的蹦起来,叫道:“怎么样,怎么样!像不像民国时候的阔太太整治小妾?” 室友反应过来,直接窜上秦冉冉的上铺,杏眼一挑:“像不像阔太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给我弄到两张你这场戏的门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 秦冉冉猛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茬!”说罢,小妮子翻身下床,在自己书包里翻啊翻的,终于从最底下掏出一沓票,座位都很靠前。 “我就要两张,你弄这么多干什么?”室友疑惑。 秦冉冉小气吧啦的抽出两张递给室友,剩下的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 “还有一张是给谁的?” 秦冉冉幸福地捂住脸,小女人味儿十足:“林钽听说我有演出,前天特意朝我要的票。” “啊!他是不是已经对你动心了?” “也许……可能……大概吧。”秦冉冉这个女汉子难得娇羞一回,把室友吓得退避三尺。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从今天开始,日更五天。 18第十七章 由四辆黑色轿车和一辆骚包黄色捷豹组成的车队,几乎匀速地行驶在大街上。 这是林大少上班时贯用的排场,前后左右都跟着保镖,鸣金开道,一般道上混的人,一看到这场面,就知道是林大少出门了,一不要抢道二不要超车,不然四辆保镖车随便动两下,就能把你教训得恨不得这辈子没学过开车。 当然,林钒每次出门都这么大正旗鼓也并不单纯是为了耍威风,早些年林钒还没平定天下的时候,没少受别人的明算暗算,曾经有一回,就有一辆摩托车从林钒的车边掠过,骑摩托的人随即往车上贴了个什么东西。亏得林钒反应快,第一时间跳车,否则咱们现在看到的,不是断胳膊短腿的林钒,便是化成灰的林钒。 听起来像是看电影,但真的就发生在林钒身上。自此之后,林钒出门就万分小心,坚决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近身,身边的保镖也越来越多。 本来队形保持得好好的。黄色捷豹突然一个转弯,停到了一家商店门口。好在保镖们对于大老板偶尔的心血来潮见怪不怪,很快就跟了上来。林钒嘱咐手下原地待命,自己推开车门出去。 店员看到有大客户上门,连忙殷勤地敞开大门,恭迎上帝。只是美女们完美的八颗牙齿在发现进店的只有一位男士的时候,微微发出几声颤音。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们是家女性内衣专卖店。还好没过几秒钟店员就释然了,估计这位是替女朋友或者老婆买的,于是大家瞅着林钒的背影的眼神也没之前觉得恐怖,反而零星地冒出几串心形气泡,林钒在他们心中也变成了外表冷酷,内心柔情的真汉子。 林钒的心理活动可是比她们简单多了。 说起来也算是鬼使神差,林钒本来要去公司的,路过这间店的时候不期然瞄到门口橱窗里,一件黑色镂空只遮三点其他地方肉隐肉现的内衣,林钒也不知是怎么了,脑海里立马脑补出秦冉冉那瘦不拉几的小身板,稚嫩羞涩地穿上这件衣服勾引自己的画面,于是血气一下就从脑瓜顶窜到了小腹…… 买完了,林钒直接拎着东西回公司。这个自大的男人,好像从来没想过当着一堆男性手下的面把情趣内衣带上车有啥不好,甚至于,林钒还大模大样的把东西交给手下,让他们记得送回林家大宅。 林钒很淡定,但手下们就不那么淡定了。接住袋子的刹那,表情都像吃了翔一样。林钒拍拍那人的肩膀,长叹口气,什么话都没说,越过那人上车。其实林钒原本是想给他一巴掌,骂他“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来着,但又觉得太丢人,只好作罢。 林钒这一整天都处于饥饿之中,确切的说,这种饥饿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昨天晚饭后,他家老三给了他一张什么什么梦的话剧门票,林钒本来就没啥艺术细胞,那票印得特别粗糙,一看就是大学生玩票的演出,就想推还给林钽。哪成想林钽又给自己塞回来,还神秘兮兮的说,你往演员表那儿看! 林钒往演员表上扫,正好扫到秦冉冉的名字。林钒冲林钽嘿嘿一笑,于是票就顺理成章的进了他口袋。 想到马上要看到秦冉冉,林钒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从昨晚开始,林钒脑子里就全是秦冉冉的小身板,做梦都梦到自己压着她,啃着她的骨头,叫嚣着要狠狠进/入她的身/体。结果醒来后发现不过一场春/梦,林钒的性/致非但没有冲淡,反而变得格外浓烈。 现在,那被他心心念念了半个多月的女人就站在戏台上,你说,林钒的心情能平静得了么? 这出叫做《倾城之梦》的戏,说实话,不论舞台道具,剧本还是演员,就如林钒之前所想的一样,全是大学生在那儿自娱自乐。来看的人却很多,多半是小情侣,带着零食可乐,权当在看电影。和他们搀和到一起,林钒就显得特别突兀。幸亏林钒受惯了万众瞩目,也没觉得多尴尬。况且林钒的目光和心思,有一点算一点,全都落到了女二号秦冉冉身上,哪里还有功夫管旁人。 女二号都不是讨喜的角色,要么模样刁钻,说话刻薄,要么做尽坏事,让人咬牙切齿。秦冉冉的角色就是这样,但是林钒却看得津津有味,非但不觉得她面目可憎,反而觉得她敢爱敢恨,无比可爱。 当然,秦冉冉也有不如人意的地方,整个演出中,林钒发现秦冉冉好几次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总往台下瞟,像是在找什么。 九十分钟的演出很快结束,观众们很快收拾好东西,叽叽喳喳的离开了,唯有林钒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去后台。 话题说回秦冉冉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22 ,她本以为林钽朝自己要了票会亲自来看,可惜,无论是演出前还是演出中,秦冉冉都没有看到师兄的身影。 师兄为什么没有来?是临时有事赶不及还是别的原因?可是他又为什么朝自己要票呢,本来以为自己马上要守的云开,没想到,不过是乌云罩顶。 秦冉冉很失落,即便整个演出非常成功,老师特意夸赞了她,也无法弥补秦冉冉的这种失落。 秦冉冉现在蔫蔫的,百无聊赖的卸了妆,和大伙儿打了招呼,走出化妆间。 才走到门口,秦冉冉便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秦冉冉皱眉,抬头,陡然发现一个长相冷峻的男人正皱着眉头打量自己,秦冉冉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找谁啊?” 这下,男人的眉毛皱的更加厉害了:“你不认识我?” 秦冉冉壮起胆子,小战斗机似的挺直腰杆:“开玩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那冷峻的男人自然是林钒,他现在的失落其实比秦冉冉也少不了多少。你想啊,你心心念念惦记了月余的人,你以为自己对她的影响很大,那个人也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不管好的坏的。结果呢,人家早就把你忘了,你这才知道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唱独角戏,能不失落么。 林钒本来要发作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秦冉冉不过一面之缘,那天自己又坐在车里,可能光线也不好,这样说起来,秦冉冉一时认不出自己也是应该的。林钒帮秦冉冉找好了台阶下,又缓和了表情,微笑道:“你忘了,我是林钽的大哥林钒——给你送书的那个。” 林钒不说还好,一说就顶算是给秦冉冉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秦冉冉的毛彻底炸了起来,看林钒的眼神也充满了戒备:“是你,你为什么过来?” 林钒特别想伸手上去抚平秦冉冉的毛,可是怕把好不容易逮到的人吓跑,只能把手□裤袋里,强忍着不动手动脚,保持微笑与风度对秦冉冉说:“呵呵,这回不管我叫‘叔叔’了?” “对不起,林大哥,上次是我不对,我没搞清楚状况就乱叫人。”秦冉冉倒是挺真诚的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让林钒这种人也正儿八经的和一个小姑娘道歉,林钒可是做不出来。 这时候其他人也卸完妆出来,看见秦冉冉和一个抢眼的一看就是社会成功人士的男人站在一起,大伙儿的眼神立马不淡定了,连跟秦冉冉说话的调调都变了。 “哟,冉冉,你朋友?” “也不跟大家介绍介绍?” “刚才我就在台下看见他了,还纳闷是哪位学校领导,原来是你请来的。” “……” 巴拉巴拉酸溜溜羡慕嫉妒恨的语气叫秦冉冉好不难受,林钒看秦冉冉脸色变了,对这帮人的印象也差了许多,把秦冉冉拉到自己身边,林钒似笑非笑,不怒自威:“你们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当着我的面‘他他他’的,不觉得不合适么?” 林钒平时在公司里训手下训惯了,想来他的手下多数都是跟着他一起打打杀杀过来的,就那样凶残的人被林钒教训都得冒冷汗,更枉论这些没出校门的小家伙,一看林钒发火,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钒这时候反客为主了:“你们演出也够累的,都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在外面乱跑了。” “是,是。”人群一下做鸟兽散。 秦冉冉反而有点不高兴:“他们都没有恶意,你何必这么凶。” 就像上次朝自己发火儿似的,明明自己好心来帮忙,他非但不谢她反而教训她,这人的脾气还真差。想到这一层,秦冉冉越发看不上林钒。 “对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态度,否则他们就会以为你好性子,变本加厉的欺负你。”看见秦冉冉微微缩了脖子,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重,忙缓和了语气,说道:“你看这里毕竟是公用场合不适合说话,咱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单独聊聊怎么样?” 秦冉冉正搜肠刮肚的找词拒绝,林钒又道:“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难道要拒绝我第二次?要知道,男人的自尊心可禁不起你们小姑娘这么摔打。”林钒这样半要挟半祈求的语气着实让秦冉冉没辙,秦冉冉其实也从来没想过与谁为难,想了想,不如今天把林钒的事了结了,也算是看师兄的面子。 师兄…… “为什么林钽没来?明明是他朝我要票的。” 听见秦冉冉嘴里冒出了别的男人的名字,即便那是他弟弟,林钒的感觉也很不好,就像是刚吃了一碗红烧肉突然服务员告诉你,那肉不是猪肉而是老鼠肉似的,叫他想吐。林钒也不和秦冉冉啰嗦,伸出手臂揽住秦冉冉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强拉着她往前走,秦冉冉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靠的这么近,一时不知所措,居然也由着林钒过于亲密的行为,没有挣扎。 对于秦冉冉的顺从,林钒很高兴,刚才吃了耗子的恶心劲儿也淡了不少:“咱们不是说好了找个能说话的地方说么,你先把问题放肚里,别急。” 作者有话要说: 阳有事回家,这几天 的留言就不能回复了。等一个礼拜后我就回来了。 呵呵呵呵呵,要想我哟 19第十八章 林钒拉着秦冉冉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此时林钒那辆骚包的捷豹早就成了一景,不少爱车的男男女女围着车合影留念,林钒有意和秦冉冉多待一会儿,也不撵人,干脆拉着秦冉冉站一边,特自豪地问她:“你觉得这车怎么样?帅吧?” 秦冉冉扭动肩膀把自己从林钒手里解救出来,淡淡的回答:“还好。” 林钒本来想在秦冉冉面前显摆一下,现在看秦冉冉一点兴致都没有,自己也没意思了。掏出钥匙老远的给车解锁,大家一听到“嘟嘟”的声音就知道车主回来了,不敢再围着,连忙散了。 林钒殷勤地帮秦冉冉打开车门,把秦冉冉让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秦冉冉还真是头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子,才一屁股下去就感觉出不同来,不止空间开阔,连座椅都是软软的。 林钒当然看得出秦冉冉那一瞬间的新鲜好奇,自己也满心骄傲起来。看秦冉冉没有系安全带的意思,林钒伸手,绕过秦冉冉把安全带拉出来。这个姿势简直就和林钒抱着秦冉冉似的,秦冉冉的脸腾就红了,林钒却装得无比正经,好像真的只是一心一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23 意系安全带。 “谢谢。”秦冉冉轻声说。 “不客气。”林钒笑着回应。 等到林钒发动车子,秦冉冉终于想起来问林钒:“你要带我去哪儿?” “论斤卖了。” “切,那你赔本了。” “你说怎么卖不赔本?” “额……我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好歹值一套别墅吧?” “章ZY都不值这个价,肯定卖不出去。” “……” 两个人没边没沿地吹了一路,虽然不靠谱,但是好歹从一开始就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变得轻松起来,林钒发现这丫头可比自己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也不是一味的伶牙俐齿。秦冉冉也觉得林钒这人没看起来那么严肃恐怖,还挺幽默的。 当然,林钒这么奸诈的人,肯定不会利用这么好的机会只说说笑话那么简单,趁着秦冉冉不注意,林钒巧妙的连秦冉冉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兴趣爱好什么的都调查了个底掉。 原来秦冉冉家住外省,家里只有个母亲。林钒看着秦冉冉也不像是权贵人家的小姐,心里不住替自己高兴:好啊,好啊,我就喜欢这样没权没势的,省了我不少麻烦。 林钒这人,怎么说呢,看着很粗,其实也很糙,但架不住这人粗中有细,否则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对此,我们也只能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眼看着林钒把车越开离学校越远,秦冉冉开始心里发虚,毕竟一个单身的小姑娘独自跟个陌生男人出去,即便这个男人是师兄的亲哥哥。 “林大哥,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呢?”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么叫我,叫大哥多好,干嘛非叫叔叔,我又不必你们大多少岁。” “是是是,林大哥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秦冉冉只当林钒还对“叔叔”这个词儿有心结,压根没发现林钒是故意岔开话题的,“林大哥,到底去哪儿啊,可别太远,我们有门禁的。” “知道,知道,放心吧。”林钒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想,要是一会儿谈得顺利,以后你也不用回那个破学校了。 那么,万一不顺利呢?林钒似乎从来没往那边想过。不顺,大不了就来硬的呗。 林钒把秦冉冉带到了一处环境清雅的饭店,之所以说环境清雅,实在是因为这店冷清得可以,放眼望去没几个用餐的。好在这里的服务员没有因为客人少而显得散漫,反而异乎寻常的热情周到。 服务员把他们引到一间小包间,看起来林钒早就预约过,很快菜就上齐了。四菜一汤,别致又不铺张。 “谢谢林大哥。”秦冉冉忙谢过。 “别总这么客气。”林钒豪爽的说,“来来来,尝尝这些,虽然看着不起眼,但都是店里的招牌菜。” 秦冉冉便再不推辞,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果然如林钒所说菜都鲜香入味,看着不起眼其实味道不俗。 见秦冉冉爱吃,林钒就忍不住想要显显自己的知识:“这家店的菜色都是这种,看着平凡无奇,其实用尽各种山珍海味,追求的就是一个‘鲜’字。你刚进来时候看没几个人,其实生意好得很。” “没有人怎么会好?” 林钒高深莫测的一笑,夸张的朝秦冉冉对了个口型:公款。 秦冉冉捂住嘴巴,抽气。 “嘿嘿,不提这个,快吃吧。” “哦,好。”秦冉冉低头,在心里算计着,这顿饭林钒究竟花了多少钱,太贵了自己没法还。 林钒忽然发现秦冉冉连吃饭都像极了小猫,轻轻的不带声响,碰到爱吃的就吃得很慢,不爱吃的就微微皱一下眉毛,囫囵嚼两口就吞下去,往后再不碰一筷子,仿佛连看一眼都觉得嫌恶。 四面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昏暗的光芒,把秦冉冉的周围笼罩上一层暧昧的光圈。秦冉冉这副模样,放在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眼里,简直就像伸出爪子挠他的心似的,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很快,林钒觉得自己忍到了极限。 林钒忽然转了话题:“冉冉,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去看戏么?” “为什么?”秦冉冉皱眉,她自认自己和林钒还没熟到这个地步。秦冉冉也知道之后的话才是重点,她看得出林钒身家不一般,他这种人,实在不像那种心血来潮就去看大学生演戏的人。秦冉冉的神经有点绷紧,豪门恩怨,兄弟阋墙的种种戏码在脑子里回荡。秦冉冉握紧了筷子,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林钽,不管这个男人给自己多少钱。 林钒撂下筷子,用一种温柔得快拧出水的眼神望着秦冉冉:“其实我是个粗人,一向不喜欢看戏,要不是林钽给我票,告诉我你会参加演出,打死我都不会去受那一个多钟头的洋罪。” 秦冉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是师兄亲自把票给你的?!” “当然,就连今天这顿饭都是林钽一手安排的,你看林钽对我们的事多上心,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 “是的,我会把饭都吃完的。”秦冉冉暗暗咬牙,自己的一片放心居然被狗给啃了。 “不不不,不光是这顿饭。”林钒怎么可能由着秦冉冉装糊涂,“我请你,主要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秦冉冉的身子有点僵硬。 “我对你……额……这么说吧,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开始,我就对你念念不忘,这一点林钽可以作证。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我的财务状况我想你也看到了,还算不错。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往后的生活会比现在好很多。我也发现你喜欢演戏,如果你愿意,我还认识很多这个圈子比较权威的人,可以帮你引荐一二。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的关系从今天开始,相处模式随便你挑,唯一的条件是你要和我同住。我的家人你不必担心,我妹妹已经嫁出去了,林钽对我们的关系绝对举双说赞成。对外我会给你女朋友该有的身份,每个月定时打给你两万块零花钱,或者还可以更多。你觉得怎么样?” 林钒如此露骨的话让秦冉冉错愕不已,一方面她痛恨林家兄弟这么算计自己,另一方面,她更恨林钽把她当个东西,在没有征得她的同意的情况下,就把她交给他大哥——一个既恶劣粗俗年纪又大她一轮的男人。而这个粗鄙的男人现在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4 正在跟自己谈包养的价码,秦冉冉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轻视了,简直就是侮辱。 “对不起,我不觉得怎么样。”秦冉冉摔了筷子,从座位上站起。早就料到秦冉冉的反应,林钒比她更快地起身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把她按回座位。 秦冉冉甩了好几下甩不开,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现在说什么“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体力相差那么多”绝对是矫情,秦冉冉只是气恼自己,为什么要来吃这顿鸿门宴。 “咱们万事好商量,你别急啊。”林钒充分发挥了流氓的本性,拉住秦冉冉不撒手。 “我、不、要!”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要我要。咱们万事好商量,先回家,感情什么的慢慢培养。”林钒说着就要拉起秦冉冉往外走,秦冉冉终于意识到林钒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一股寒气慢慢逼了上来,大难临头! 作者有话要说:明 天 肉 渣,啦 啦 啦 20第十九章 不同于秦冉冉愤怒的脸色,林钒满面红光,看起来心情极好:“我知道这么说有点突兀,本来是该给你点时间让你好好矜持一下,我再买个花啊戒指啊,送个跑车房子什么的,这样你答应的时候才显得不掉价。但是你也得考虑考虑我的实际情况不是,我都三十五了,再去搞你们小年轻的那一套,我头发都得熬白了。不过你放心,该你的一样都不会少,往后我慢慢补给你。” 林钒爱怜地吻了吻秦冉冉惨白的小脸,这就准备叫手下备车,自己领着秦冉冉回家软玉温香。未料到,秦冉冉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疯狂起来.小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把林钒从自己身上推开,之后拼命向门的方向跑去。 林钒看秦冉冉这么活蹦乱跳的还挺乐呵,也不去追,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老酒,滋溜滋溜地小口抿着。 秦冉冉抓住门把手奋力一推,眼看着要逃出升天,忽然一条犹如钢筋的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秦冉冉再推,那条胳膊竟然纹丝不动。 “忘了告诉你,这家饭店是我开的,就算你跑出去,门口的保安也会在第一时间把你‘请’回来。” 秦冉冉背靠在门上,望着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他像是一个撒了网的猎手,正在那里,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林钒朝秦冉冉伸出手,再明显不过的暗示,秦冉冉却僵直在门口,纹丝不动。林钒放下酒杯,冷冷一笑:“就算你今天能出去,别人看你也只会说这是林钒的女人,在外人看来,上了我的车跟上了我的床没什么区别。” 秦冉冉绝望地盯着林钒,忽然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秦冉冉冲到林钒面前,指着林钒的鼻子:“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告我?”林钒止不住大笑起来,那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把秦冉冉的骨膜震碎。林钒已经多久没听人说要告他了?五年?八年?十年? 林钒乐得直拍桌子:“你们老师就没教过……那个词儿……什么来着?对了,警匪一家!” 秦冉冉不可思议地盯着林钒。 “上个月我才请了公安局张局长吃饭,就在这儿,这个包房里。你要是有兴趣,我明天还请他,你爱报什么报什么。”林钒甚至可以想象出张局长那张菊花似的老脸在听到秦冉冉说告自己时的表情,肯定特别精彩。 “你……到底想要怎样……”秦冉冉言语中已经有了一丝妥协。 林钒耸肩:“我就想要你。” “……” 秦冉冉哭笑不得。 两个人对峙了很久,秦冉冉看得出林钒胜券在握,林钒却看不出秦冉冉心里在想什么。秦冉冉一直面无表情,林钒只能从秦冉冉僵硬的身体和微颤的手指这些细枝末节间,大概看出秦冉冉的心理活动。 林钒手指轻敲扶手,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翻江倒海:是她心机太深还是被吓傻了? “其实……我的贞/操观念并不太强。”秦冉冉红唇微张,说出让林钒大跌眼镜的话来。 “早说么。”林钒大笑,“来来来,咱们回家。” 秦冉冉微笑,慢慢地走到窗口,现在的室外气温已经升到近三十度,一般的饭店都会关好窗户而开空调,秦冉冉废了挺大的劲儿才把封好的窗户打开,仿佛这里是郊外似的,美好地深吸一口气。 林钒有点坐不住了:“你要做什么?” 秦冉冉回眸一笑几可倾城,叫目睹这美景的林钒差点把持不住,恨不得即刻冲上去,狠狠抱住她。 秦冉冉的表情忽然凌厉万分:“虽然我的贞、操观不强,但也不代表我愿意随随便便被人糟、蹋。” 电光火石之间,秦冉冉跳上窗台,半个身子倾出窗外。 林钒的脑袋轰的一声,头皮都跟着发麻。多少年了,林钒早就炼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修行,竟毁在一个小妮子手里。不过说起来林钒毁得并不冤枉。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钱没了可以再赚,产业没了可以再拼,甚至于对手算计自己,也可以多长几个心眼防备着,唯独这个目前为止世上独一无二的美人,要是她没了,林钒这辈子的性福可就算交代了。 林钒有点肝颤:“有话好好说,你跳那么高干什么!” 秦冉冉冷笑:“不算太高,才三楼而已。” “你真要跳?你也说了,才三楼而已,真跳下去了死也死不透,说不定就得闹个终身残废,毁容都是小事。”林钒定了定心神,打算晓以大义。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慌不过是关心则乱,稍微平复了一下,林钒就觉出不对了。 秦冉冉是个聪明的丫头,有勇气又不莽撞,寻死觅活的事她可干不出来,尤其她刚才还说家里有个相依为命的老妈,就算是为了她妈,她都不敢真的跳下去。那么现在这样,不过是拿命跟自己谈判罢了。 “……”秦冉冉仍旧强硬地昂着头,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同时抓着窗框的手指也更加用力。林钒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秦冉冉其实已经色厉内荏。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林钒长叹口气,右手不着痕迹地插进裤兜,“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下来吧,我放你走。” “你骗小孩儿呢吧你!” “我堂堂林钒顶天立地,不信你去道上问问!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5 ”林钒一拍桌子,仿佛秦冉冉真的质疑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秦冉冉被林钒的突然发飙吓了一跳,身子下意思地抖了一下,这一抖,秦冉冉原本就出去一半儿的身体又伸出去三分之一,眼看就要掉下去,突然一个黑影拽着绳索自四楼滑下,抬腿照着秦冉冉就是一脚,生生把秦冉冉荡出来的身/子撞回屋里。 林钒瞅准了时机快速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搂住秦冉冉的腰,硬是把秦冉冉从窗台上抱下来。秦冉冉发现自己被林钒抱住便张牙舞爪地扭动尖叫哀嚎,扭打之中,秦冉冉的颈子与身体呈现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完美弧度,而不小心捕捉到这个弧度的林钒,甚至动了“就在这人上了她”的心思。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你这流氓!”秦冉冉的眼泪顺着脸颊一股股地流下,这是秦冉冉最后的反抗,虽然已经知道没有用处,但就像不会水的人溺水也要扑腾几下一样,完全出自于人类求生的本能和她潜意识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抗拒,力气之大可想而知,根本不像这么瘦弱的女孩子能使出来的,连林钒都暗自吃惊。 现在的秦冉冉就像疯了似的,眼看着她的情绪越来越失控,林钒咬咬牙,朝着刚才不断诱惑着自己的地方,一记手刀劈了下去。秦冉冉只觉得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所有的不甘不愿屈辱愤恨,都随着思想,不知去向…… 林钒扶住瘫软的小女人,感觉到那股软软的依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满足感。不枉自己朝思暮想这么久,又为了她劳师动众大费周章,这么个小东西终于是自己的了。 手下人看到老板那副志得意满,恨不得拿起大喇叭满实际宣扬“老子终于把压寨夫人抢到手了”的没出息表情,都暗暗替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有这样的老板,实在太丢人了。 您说您现在要啥有啥,看上个女人要么跟人家谈感情要么跟人家谈钱,总有能谈妥的筹码,何苦跟土匪似的,搞这套强取豪夺的戏码。虽然您也跟土匪差不多,可传出去您为了抢女人连藏了这么多年的精英小组都用上了,整个一爱美人不爱江山,多跌份儿啊! 手下想归想,可是看着林钒高兴他们其实也跟着高兴,为首的人屁颠屁颠地凑到林钒跟前,压低了声音,深怕把这小姑奶奶再吵醒了:“大少,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林钒牛眼一瞪:“傻啊,当然是回家!” …………………………………… 疼。 浑身都疼得厉害。 秦冉冉皱着眉头,双眼紧紧闭着,只能从转动的眼球看出这人马上就要醒来。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恐惧叫秦冉冉不敢睁开眼睛,本能让她先在黑暗中感知这个陌生的地方。肌肤下的柔软触感是秦冉冉从未感受过的,身上的被子轻得几乎让她感觉不到,秦冉冉觉得这恐怕是自己有生以来睡过的最舒服的一张床了。 如果脖子和腰没那么疼,像是被人狠狠踢过……忽然脑海一阵空白,一阵恐惧,秦冉冉肯定,自己已经进入到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秦冉冉试探地睁开眼睛,冲入眼帘的,尽是刺目的金黄——不,是金碧辉煌。无论宏观抑或细节,处处彰显着房间主人的雄性侵略意识,叫初来乍到的人以为自己被放进了一个硕/大华丽的牢笼。 “醒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秦冉冉几乎失声尖叫,可是男人显然预料到她的反应,敏捷地捂住她刚张开的嘴巴,逼着她把所有的惊惧全都吞回肚子里。 林钒用身/体压住秦冉冉,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条单薄的被子。秦冉冉能清楚得感受到男人的火热,她又不是古代未出闺阁的小姐,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林钒现在身上只挂了一件睡袍,精壮的胸/膛就这么赤、裸、裸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秦冉冉很害怕,更不甘心。想要去咬盖住自己嘴巴的手掌,可是除了能用软嫩的舌/头舔几下,根本不能对林钒构成任何伤害,反而让林钒心痒难耐。 林钒俯下/身,他的脸低得几乎可以贴在秦冉冉脸上,紧紧盯着秦冉冉异常水润的眼珠。林钒不禁喟叹,这简直他妈的就是仙女的眼珠啊,女人的眼睛居然可以生得这么好看! 林钒看得专注,渐渐放开了捂住秦冉冉嘴巴的手。秦冉冉得了自由,第一声便喊道:“放开我!” “不放。”林钒像是逗弄闹别扭的小孩儿,笑得开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咳咳,你懂得。 好多敏感词,我该怎么办,下一章肯定要被锁了。 21第二十章 被子底下,秦冉冉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她身上。 刚把人抱回家来的时候,林钒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冲动趁着人还晕着直接扒/光进/入正题。但手才碰上秦冉冉的的衣角,林钒心中那点难得的属于男人的正义感却冒出头来大声斥责林钒: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姑娘动手算什么本事!林钒一琢磨也确实不对劲儿,自己要现在趁人之危,跟强/奸有什么区别,还是忍一忍,等人醒了两人一起合作,到时候水乳交融,水到渠成,那滋味肯定比现在动手要好。 林钒把自己设定成一个大丈夫,完全忘记了之所以秦冉冉现在躺在这里,全是因为他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强取豪夺。 于是,依着这样偏向自己的逻辑,林钒咬牙给秦冉冉盖好被子,自己跑到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冲好澡回来,林钒看秦冉冉还睡着,索性躺到秦冉冉身边,饶有趣味地数着秦冉冉的眉毛,时不时地伸手给小美人拉拉被子,捋捋头发……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 好不容易小美人醒了,用那么诱人的小眼神看着他,让他放开她,林钒简直要笑出来。 太天真了啊,真是越来越让人爱不释手了。 这时候的林钒已经把秦冉冉归为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爱怎么抚摸怎么抚摸,爱怎么逗弄怎么逗弄,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死,折磨抑或宠爱全在自己一念之间,下半生的融荣辱都由自己操控。这种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掌控感,几乎把林钒心底某个角落一直压抑着的虚荣心与权力欲膨胀到一个新的巅峰。 所以说,有时候我们看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几乎到了没有她就不能活的地步,其实那并不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有多好,或者那个男人真的有多爱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6 她。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几乎也是按照马斯洛的人类需求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上走。 如果女人仅仅只能满足男人生理上的需求,那么她充其量只是个情人,随时可以被抛弃。如果上升一步,女人能让男人找到一种情感的归属感,男人会娶她做老婆。要是能再进一步,在这个女人面前,男人觉得自己是个神,无所不能,而这种夸张的近乎虚假的满足感在别的女人身上无法得到,只能在这个女人寻找到,那么这个男人就会把这个女人牢牢的系在腰间,女人稍微远离一步,他都会觉得心慌。 现在,秦冉冉在林钒心中正发挥着以上三种综合的作用,林钒要是能放过她,简直就是自虐。把她像这样狠狠按倒,肆意地侵/犯,这才是林钒想要做的。 秦冉冉越叫越大声,身体奋力地扭动抗拒,却不知道自己反抗的扭动正一次次挑动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远离性/爱已久的男人的欲/望,积压了那么久,稍微不注意,足以毁天灭地。 林钒轻而易举地将秦冉冉的双手按到头顶,单手控制住秦冉冉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掀开那碍事的被子,换做自己覆上去。虽然两人身上都挂着衣服,但这样紧密的贴合,也已足够刺激得秦冉冉再次尖叫。 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真实的女人柔软的肉/体了?林钒差点舒服地呻吟出来。林钒觉得这时候尖叫实在破坏气氛,忍不住低头衔住女人软嫩的嘴唇。 “唔——” 林钒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和传说中的狼吻无异。他的吻不止限于唇与舌的纠缠,因为那样柔柔软软的动作根本无法表达出林钒恨不得把秦冉冉吞进肚子里的感情。 林钒顺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舔舐啃咬着身/下的肌肤,理智上,虽然林钒刻意收了力道,不想真的把人咬死,可实际操作起来往往不受控制。一路下来,齿痕遍布,秦冉冉疼得直哭,挣扎得更厉害。 “别动……别动……我好不容易才得了你……”林钒难得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几句破碎的话,“别逼我把你一口吃下去……你受不了……”蜂腰巧妙地顺应着秦冉冉的扭动,挤进美人的双腿之间,身下已经有所抬头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布料戳着秦冉冉,既挑逗了自己的情绪,也折磨了秦冉冉紧绷的神经。 “求你停下……求求你了,我才大二,我还没毕业……”我的人生还那么长那么美好,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秦冉冉发现自己全无自保之力,面对比强大那么多的男人,她除了哭泣求饶唤起那个男人的同情与理智,就完全别的办法。她才明白,女人的强大只限于精神层面,于肉体,女人向来弱不禁风。 “你也还没用男朋友,难道你不觉得遗憾?”林钒接过秦冉冉的话,终于肯暂停对小女人的爱抚,正经跟她说一句话,“我来当你男朋友不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他们除了年轻一点,哪个会比我好?” “不要,我不要。” “要或不要得我说了才算,从来没有人能替我做主。”林钒冷笑了一声,秦冉冉竟从那冷笑里,捕捉到一丝属于不可撼动的威严。 秦冉冉愣了一下,林钒的大手已经顺着秦冉冉的脸颊滑到领口,“刺啦”一声,少女曼妙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钒眼前,一览无余。 林钒的手掌在秦冉冉的洁白滑嫩的肌肤上摩娑,看到她本能地颤了一下,林钒微微眯起双眼,手指再次划上亮晶晶的腰带。 “我觉得女孩子还是穿裙子好看,短裤太不方便。”林钒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说的是一件多么正经的事,虽然他真的是发自肺腑地提议。 女孩子的腰带做工复杂,因为镶钻又坚硬牢固,林钒一个粗男人只懂得硬拽,弄了半天,把秦冉冉腰上的皮都快磨破了才勉强解开。林钒顺势扯下那条短裤,秦冉冉趁着这个时机摆脱了林钒,踉跄地逃下床,秦冉冉不顾自己半裸的身身躯,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再不逃走,她的人生就完了。 可惜,秦冉冉的抵抗总是显得那么无力,林钒不过追了两步便把秦冉冉拦腰截下,像丢枕头似的把秦冉冉丢到床上,秦冉冉被撞得七荤八素,还未来得及痛呼便被林钒粗暴地折叠起身体,紧跟着,林钒也挤进秦冉冉双腿间,强压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俯下身。 这样的姿势足以让秦冉冉动弹不得,可下一刻,某个是男人就无法抵抗的画面不知怎么的就冲进了林钒脑海,林钒脑子一热,单手抽出自己睡袍的腰带,软软地缠到秦冉冉手腕上,再扯着把另一头牢牢系到床头。 秦冉冉完全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呈现在林钒眼前,雪白的肌肤横陈在深红的床上,把林钒的耐性彻底抹平。 不过,林钒今天要做的第一部是驯服与占有,至于欣赏这件宝贝,他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 “小傻子,逃啊,逃啊,这回我看你怎么逃!老子想你想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让你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林钒低头一边撕咬秦冉冉胸口的柔软,一边将手放进了她的幽穴附近,一只手指头毫无征兆地伸进去,在仍显干涩的甬道口开拓。 “不!停下来!……不要……” 可是此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根本听不到身/下的小女人求饶的声音,感觉花穴有了些许滑腻的液体流出,林钒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啊!”撕裂般的痛自下体传来,秦冉冉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秦冉冉眼睁睁地看林钒把那块丑陋巨大的东西生生地挤进自己的身体,这种画面对她造成的冲击恐怕比生理上的还要大。 青涩的身/体即便被撑开到极致也不过才容纳男人一半的欲/望,林钒多想不顾一切地冲进这副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身体里纵情驰骋。但林钒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恐怕爽也就爽这一次,这么娇滴滴的小人儿非被自己做废了不可。 挤进一半的欲望停顿了下来,女孩儿仙女般的双眼早就哭得红肿不堪,然而,这样的一双眼睛,也更能挑起林钒的欲/火。 “放松!”林钒低沉着嗓子命令。 “……”秦冉冉混乱地摇头,泪水模糊了漂亮的脸蛋,秀丽的长发铺满枕头,让画面更加靡乱,刺激得林钒差点当场缴械。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7 林钒气极,一巴掌拍上那圆润翘臀,雪白的肌肤立时多了一个红掌印。“放松!老子的病才好,你想让老子再病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 的我没存稿了,周四回归。 22第二十一章 秦冉冉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受到这种非人的对待。她的双手被林钒的浴衣带帮着,整个喏人像祭品一般,被林钒压制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而身体里,男人那根恐怖的东西,就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无止境地凌迟自己。 凌迟啊,那种痛,谁能体会呢? 该流的眼泪秦冉冉都流过了,再流,便只剩下血。完全没有所谓的快/感,只有坚硬摩擦柔软的痛苦。秦冉冉的第一次,理所应当该被温柔对待,却自始至终充斥着粗暴的占有与侵略。 林钒不知疲倦地在女人身上狂奔,精神与肉体被他彻底放逐。他只觉得自己在飘,又好像被关进茧子里的蛹,本能地憧憬破壳而出那一刹那的喜悦。在真刀真枪地上阵之前,林钒在脑子里演练过各种各样的姿势,自己何时该慢何时该快,开始多浅中间多深他都有详细的计划,甚至于在欢爱的过程中要说些什么,好劝小女人死心塌地地跟了自己,林钒都打了个草稿。 可是真的碰到了这具美好的身体,林钒发现之前想象的那些统统都是扯淡,他现在脑子里就有一个动作——进入,进入,更深的进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与男人粗暴的撞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冉冉哭声,秦冉冉开始只是轻轻地抽泣,但在林钒不断地毫无章法的进犯之下,她开始大叫,眼泪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林钒低吼着,手臂更用力地掐住他的小女人按向自己,同时又猛烈地撞击几次,终于把自己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射进女人的身/体里。 惊人的热度把已经绝望的秦冉冉再次推入谷底,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林钒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是没有极限的。 林钒好像被吸干了精髓,浑身抽搐着,一下瘫倒在秦冉冉身上。脸上,却带着三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满足。 女人的滋味这么好,为什么自己从前见到女人都硬不起来呢,难不成真像老和尚说的,之前是因为缘分没到?换句话说,身下这个小女人,就是自己命定的缘分? 思及此,林钒忽然撑起身子悬在秦冉冉身上,用一种在他脸上极少能出现的严肃眼神上下打量秦冉冉。这个自负的男人向来不信所谓“命运”“定数”,他只信他自己。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命定”的东西,林钒的第一反应便是毁掉,第二反应才是现在这样,把那个“命定”压在身下,认真权衡。 “也好。”许久,闭着眼的秦冉冉听到耳边林钒叹息一般的声音,至于其中深意,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什么叫也好呢?林钒的意思是说,如果真的,自己这辈子的缘分就是秦冉冉(通俗而直白的表达方式是自己这辈子只有对着秦冉冉的时候才硬得起来),林凡觉得也还好,这个假设接受起来并不困难。 男人风流是一段佳话,专一也同样是一段佳话,全看他想还是不想。 林钒的表情再次轻松起来,搂着秦冉冉一通乱啃。林钒显然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他觉得自己不过才抽插了几下便泄了,太过急躁发挥失常,这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奇耻大辱。不过没关系,林钒这人一向奉行在哪儿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啃着啃着感觉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林钒的大手再次探向秦冉冉腿间。 接下来便是无止境的亲吻,无止境的冲撞,疯狂的索取占有中藏著连林钒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爱意。而秦冉冉,除了疼,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已经疼得麻木,声音也已沙哑,好像连发出声音都会流出血丝。 林钒觉得这一夜过得太快了,快得自己还没品出多少味道,天就亮了。 抚摸着身下柔软温暖的身躯,林钒虽然已经清醒但就是不愿意起来,他深刻地理解了“从此君王不早朝”是怎样一种心态,软玉温香在怀,谁他妈愿意起来对着一帮臭男人早朝? 林钒抬起头,笑嘻嘻地盯着小美人。可惜小美人还闭着眼,没法和林钒进行眼神交流,倒是眼角不停涌出的泪水让林钒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你不是就这么着哭了一宿吧?” 秦冉冉的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身子,许是拉动了哪个伤口,从她唇里泄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呻吟。 “是不是还疼啊?”林钒的语气,仔细听的话,能找到几分幸灾乐祸。秦冉冉自然是听出来了,疼痛与愤恨双双侵蚀着她,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怎么还抖啊,是不是冷了?难不成发烧了?” 林钒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不看还好,看了之后,连林钒这个始作俑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是,太漂亮了! 白色的属于自己的精华,还有鲜艳的属于处/子的血液,一滴一滴从粉嫩的腿/缝间流出,沿着雪白的带着指印的皮肤流到身/下。淫靡又诱人犯罪的画面摆在眼前,林钒咽了咽口水,一种“我要死在她身上”的觉悟从心底油然而生。 是的,林钒是在赞叹自己的杰作,而不是替秦冉冉感到心疼。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尤其现在这个时候,林钒对秦冉冉的感情更多的还是停留在性的阶段,离爱还差很大一步。 “瞧瞧这小身板,一道红一道紫的,我帮你揉揉啊。”林凡嘴上说得好像很心疼似的,其实根本就是过过嘴而已,压根没过心。就好像他现在把手放在女人的腰上上上下下的揉捏也不是为了帮她缓解疼痛,更多的是在享受欢爱后的余韵。 林凡是喜欢活蹦乱跳的秦冉冉没错,但是别忘了,林凡的心理和普通人稍稍不太一样,扭曲了一点,变态了一点。他喜欢活泼的秦冉冉,但更喜欢柔若无骨地随便自己拿捏的秦冉冉。或者说,男人都希望看到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做到虚脱,这是一种非常受男人们欢迎的证明自己能力的方法。 “我说你呢也别太较真儿了,女人早晚都得找个男人,与其找个不靠谱的,不如找个像我这样的。一来呢我是真心喜欢你,二来,我也有能力让你过好日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的可能接受不了,我也不逼你,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咱俩天天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8 见面,处着处着感情就出来了……哎哎哎,怎么还哭呢,别哭了啊。”林钒小心肝小宝贝似的把秦冉冉抱进怀里,温温柔柔地帮秦冉冉擦眼泪,“我去放水咱们好好洗个澡,洗完了我再给你抹点药膏就不疼了,乖乖的啊。” 也不管秦冉冉愿不愿意,林钒放下秦冉冉,大咧咧地光着身子摇晃到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就如林钒心里的如意算盘。 想要收服一个人就要棍棒与糖果并用,每日耳鬓厮磨同床共枕,适当的时候把她不该动的歪心思扭正了,几番下来,他就不信驯服不了这么个小姑娘。 放满了水,林钒斗志昂扬地拉开玻璃门,他可没想到门外等待自己的竟是如此……嗯,叫他热血沸腾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跟大家说一声,本文会在下一章开始入V。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 后天见,亲们~ 23第二十二章(一更) 林钒推开浴室的门,还没看清什么,一道寒光便照着他的心口袭来,亏得林钒多少年在江湖上闯荡,神经比普通人细了不知道多少倍,身体早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向左闪去,反射性地抬腿一脚把来者踹到地上,一系列动作下来,这才堪堪避过心脏的位置。但即便林钒反应如此迅捷,刀子还是捅进左肩一寸,离心脏就只有两指的距离。 林钒咬牙拔出刀子,血哗的淌下来,刺鼻的气味霎时充溢鼻间,那画面从林钒那个角度看,异常刺激神经。 林钒认得这把刀子,这是林钽去年从瑞士给他带回来的生日礼物,他看着精巧一直压在床底下防身,离刀子不足半米的地方还有一把小型手枪。暂且不论这女人是怎么找到这把刀的,林钒比较后怕的是如果小女人第一个找到的不是这把刀而是那只枪,自己现在还有没有命站在这里。 受伤的猛兽总是比平时更危险,林钒心里的火随着血流噌噌地往头顶上涌,一步跨到地上的女人跟前,不顾自己的伤口,一把揪起她的长发,生生将人从地上拽起,嘭地扔到墙上,紧接着一巴掌扇到秦冉冉脸上,雪白的脸颊瞬时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血丝顺着秦冉冉的嘴角流到下巴上。 “啊!”秦冉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满眼尽是地狱的黑暗。 林钒压着秦冉冉,不可抑止地咆哮:“老子他妈的哪儿亏待你了,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居然想要老子的命!” 林钒的家业全是靠他双手双脚打出来的,年轻时每天生活在生与死的边缘,每个招式使出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被他这样的人踹一脚,秦冉冉现在还没死已经算是林钒手下留情。 作为一个涉黑头子,林钒的手绝对不干净。他是白手起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期间,他害过很多人,也亲手杀过人,每天身后跟着那么多保镖手下,可是除了他亲弟弟,他每个都要防着,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手底下的人来个陈桥兵变,到时候不仅是他,连他的家人都得死。 林钒自知心狠手辣,死了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可是他自问对眼前这个小女人不错,他喜欢她,除了昨天晚上做得有点过,他真的没害她到让她想要杀了自己的地步。 林钒阖上眼,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在向世人宣告他受伤了,不是身体的伤,而是心理的伤。 秦冉冉的伤一点不比林钒的轻,当她恢复了视觉抬眼看见林钒那副表情的时候,她只觉得讽刺。 “没杀了你真是可惜!”秦冉冉面色苍白,却咬牙浅笑。这一笑,带动了脸上和腹部的伤,所以只笑了一半。看着林钒眼里,就是挑衅与嘲讽的表情。 林钒手背上青筋凸起,连脸上的肌肉都僵硬得如同磐石,两个受伤的人如困兽一般对视许久,秦冉冉眼看着林钒的面目从要吃人的狰狞变成平日里一直挂着的阴险冷笑,她的心也渐渐地,发冷。 秦冉冉是恨林钒恨不得他死,可她更想逃走。要不是刚刚下床时不小心看到了这把刀的刀柄,她也不会以身试险。 敢捅那一刀子纯粹是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凭借一时孤勇想着和他玉石俱焚,刚才失手的刹那所想也不过是被这男人当场杀了,一了百了。现在这种对峙对秦冉冉来说是一种折磨,她刚聚集起的勇气被林钒一点一点戳破,理智回来,想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男人的报复,她就觉得牙齿打颤。 时间在两人之间一秒秒流过,两个骨子里都倔强的男女脸色越来差却一个都不愿服输。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管家大叔试探地向里面询问:“大少,早饭好了,您要下来吃么?” 管家的声音一下把林钒拽回现实,他让林钒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堂堂林家的大家长居然被一个小女人暗算成功,多少年不流一滴血的人被活活捅了一刀,到现在还血流不止。自己的权威就如此被她踩到脚下,要是不给她点教训,将来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你在外面等着!” “是。” “不想死就闭嘴!”林钒压低了声音在秦冉冉耳边警告。秦冉冉虚弱的哼了一声,毫不领情。 林钒在心里笑自己犯贱,再次将秦冉冉甩到地上,林钒弯腰捡了自己的睡袍扔到秦冉冉身上,自己随便在腰间围了条毛巾,忍痛走去开门。 说实话,管家第一眼瞧见满胸淌血的林钒的时候,差点尖叫起来。他若是古时候的太监总管,一定扯起公鸭嗓子喊“有刺客,护驾”,不过好歹管家也跟着林钒混了好几年了,关键时刻还算挺淡定,就是腿有点抖。 “大、大少,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杀手进来了?我去叫人!”谁都知道向来不近女色的林大少昨晚带回来个姑娘,两人一宿都在屋里头颠鸾倒凤,动静大的整个宅子的人都没睡好觉,大家警惕性这么高,杀手是怎么进来的? 林钒下意识地往身后看过,又淡淡地瞟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语气仍然很凶残:“不许声张!” “唉,是。”管家脚着林钒语气不对,偷眼往屋里瞄了一下,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冉冉,心里猜了个大概。 “看什么看!”林钒暴喝,在他心里,秦冉冉已经板上钉钉是他的女人了,谁敢觊觎他的女人,通通是跟他过不去。 “要不咱们先找大夫过来给您处理一下伤口?”管家马上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嗯,悄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29 悄的,谁要问你就说给我带回来的姑娘看病,别提我受伤的事。” “是。”管家老人精,马上猜到林钒的顾虑。林钒是林家的掌门人,在他身上就是少了一两肉都是大事,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林大少受伤,不出半天就会被谣传成林钒不治身亡,到时候整个城市都得乱了。 不过老管家还有一点没看透,林钒不声张,多少还存了保护秦冉冉的心思。他们家老三林钽护短,林家又有几个愚忠的手下,万一被他们知道秦冉冉敢朝自己动刀子,他们非把秦冉冉大卸八块不可,到时候连他都救不了她。 林钒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之后便昂首阔步地离开房间,管家望着他的背影,默默膜拜:大少就是逆天,人受伤了走起路来比没受伤的时候都有气势。 “把这里处理干净,看着她,别让她出去!” “啊?哦,是!”管家溜号的功夫林钒远远的又下一道命令,把老人家吓了一跳。 管家回头,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冉冉,长叹口气。本来他看到林钒受伤挺生气,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老大受伤就代表手下无能,还是在自家大本营里,明显是来打脸的。可是刚才一看大少的表情,再看屋里躺着这位,老人家的思路马上转了一百八十度,眼前冒出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X生活不和谐。林钒那方面有障碍的事外人不知道但他这个林家的老管家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换个角度想——如果是因为那反面的问题,大少做到一半又不行了,人家姑娘不乐意,大少恼羞成怒,于是屋里就上演全武行——这么一想,一切就全通了。 这么想着,管家瞅着秦冉冉的眼神也变的怜悯起来。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林钒这么大阵仗抢来,青白名声就这么没了,结果还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享受到,这又平白挨了黑社会老大一通拳脚,真真冤枉。 但怜悯归怜悯,给管家十八个胆子,他都不敢往光着身子的大少的女人跟前凑,没看刚才林钒的样子跟要杀人似的。管家摇头,轻手轻脚地把房门锁上,出去找人收拾。 秦冉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地咬着嘴唇。林钒那一脚正好踹到了胃部,秦冉冉慢慢感受着胃里的疼痛,也许内脏已经裂开了。 秦冉冉闭上眼,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有点替自己这辈子不值。小时候父亲跟着另一个年轻女人跑了,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长大成人,高考前一个月那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又领着他的老婆孩子回来,求自己给他的儿子捐骨髓。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又碰上一个叫林钒的老男人,自己还没有对母亲尽孝就要死在一个老男人手里……难道真的是报应么?因为自己没给那个便宜弟弟捐骨髓,所以老天爷借这个人的手惩罚自己? 但是自己又有什么错?便宜老爹要是不抛弃她们母女就不会有那个生病的儿子,她们一家人就会其乐融融,她小时候就不会受人欺负,一切都是他的错,自己凭什么要为他的错误买单? “林钽……到底是我不该遇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两点再来一更。 24第二十三章(二更) 来林家给林钒治伤的大夫,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他全名叫张翰奇,留美归来的外科医生。 张翰奇这辈子顺风顺水,事业有成媳妇漂亮女儿听话,他觉得就是上帝看不惯他如此顺利,所以才在他学成归国的那一年碰上林家兄弟俩,从此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翰奇躲在书房熟练地给林钒堵窟窿,上药,消毒,缝针,一丝不苟当然也一点不会手软,明明只要缝四针的伤口愣是让他缝了六针,临了还站在边上欣赏一下自己的手艺,心里对自己大加赞美:缝得真漂亮啊,就连我导师都缝不出这个水平。 张翰奇其实挺好奇,谁这么好本事能把林钒这个遭瘟的魔头伤成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得好好拜拜,顺便问问他,怎么不直接把他捅死省得他祸害人间。当然,张翰奇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林家的手段他早就见识过,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处理好了林钒,随便嘱咐他两句诸如几天换一次药绷带什么的,他们这种黑道家族,提溜出一个娃来都知道怎么弄。张翰奇正要收拾东西走人,脸色苍白的林钒忽然把他叫住。林钒半边身子都麻醉着,躺在沙发上一时也走不了,只朝一边站着的管家看了一眼,管家会意,领着张翰奇往林钒的卧室走。 管家之所以是管家,首要一点就是熟悉主人心意。他想着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林钒都没把那姑娘怎么着,心里对她肯定还是很在乎的。再者这位又是林钒第一个带回家过夜的女人,搞不好往后就是林太太,是以,管家对她一点不敢马虎,在主卧里晕的便仍旧放在主卧里。 只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大伙儿还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背景,看来找个机会得问问,省着以后出麻烦。 之前管家已经叫了嘴紧的女佣把秦冉冉抬到床上,又给穿上衣服,所以大夫进门的时候也没往歪处想,就是凭职业习惯闻出屋里有血腥味儿。 张翰奇挑眉,眼神示意管家:女杀手? 管家撇嘴:不该问的别问。 张翰奇耸肩,拎着药箱到床头,才看到床上姑娘的脸,张翰奇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娇弱的小姑娘,林钒也真下得去手啊!瞧瞧这脸上的大手印子,他怎么不直接拿烙铁烙啊!床上的事再不和谐也不能动手啊! 张翰奇之所以问都没问就把罪名安到林钒脑子上,就是因为这间秦冉冉现在是躺在林钒床上。正如林钒之前所说,你站在我身边坐上我的车,外人便会理所应当的认为你是我的人,你说不是,没人信。林钒没有骗秦冉冉,这就是社会的潜规则,不喜欢却能改变,只能好好利用。 听到人声,秦冉冉微微抬起眼帘,她原以为是林钒回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中年大叔。见小姑娘在看自己,张翰奇连忙自我介绍:“我叫张翰奇,是XX市第一医院的主任医师,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秦冉冉摇头:“我哪儿都不舒服。” 张翰奇这叫一个汗啊,心说林家的人果然都不正常,不舒服你摇头做什么! 张翰奇看秦冉冉脸色潮红把体温计拿出来给她量体温,掀开被子,不期然看到从脖颈延续到衣服下面的青紫印记,诧异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30 地看向秦冉冉,秦冉冉尴尬扭过头。张翰奇心下了然,咳嗽两声:“我说老哥,你站这儿我不方便看病,先出去吧,你外面不是还有挺多活儿么。” 管家搓搓手,瞅瞅半死不活的秦冉冉再瞅瞅大夫,感觉也确实没自己啥事,打个哈哈真就出去了。秦冉冉被子下的手不自觉地攥起,又缓缓松开。 “我得把你衣服脱下来上药,大夫和病人没啥好害羞的,你也别介意。”张翰奇举着镊子棉花纱布,十分专业的说。 秦冉冉仍旧摇头。 “怎么了?” “我……胃被撞到……很疼……” 张翰奇一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交叠压在秦冉冉腹部,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秦冉冉抓住张翰奇的白大褂,翻身呕吐。张翰奇俯身检查秦冉冉的呕吐物,发现里面夹杂了不少血丝,眉头不禁皱起来。 “你这是胃出血前兆啊……确定是被撞到?没有病史么?” “没……” “还好……不是太严重,一会儿我给你上完药就回医院给你带专门的治胃出血的药过来,你不用担心。” “谢谢……” 秦冉冉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但还是坚持着向这个陌生人道谢。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个和善的大夫,人家明明是好心来帮自己治病,自己还要害人家。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不去害他,那么自己就得死了。 那边卧室里大夫给秦冉冉上药,秦冉冉老老实实配合。这边书房里,本来该好好休养的林钒却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到办公桌那儿嘬牙花子。 林钒的麻醉刚退,现在整个上半身都火烧似的疼,但这点伤对林钒来说当真算不上什么,以前受了枪伤他也不过是休息三天就继续工作了,除了疼点影响不了什么。 林钒不能让外人看出来,还得穿上衬衫唐装,没事儿人似的在书房处理文件,交代秘书把这两天的行程全都取消。秘书陈丽莉一向刻板,老板不来公司坐镇是一定要问问原因的,林钒咬牙切齿地憋了半天,最后竟然憋出一句唐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陈丽莉听着林钒虚弱的声音也确实像是纵欲过度,难得红了脸不再追问。 至于秦冉冉那边,林钒一点不必操心,他相信他家老三一定帮忙打点好了。昨天那顿饭不就是老三帮忙安排的,那小子那么贼,肯定知道自己把人带回家OOXX了。林钒只是怕老三没事儿回来检查自己的战果,在老三面前,自己的伤无论如何是瞒不住的。 林钒越想越窝火,老子不就是强要了个女人么,一没迷奸二没威胁,好话说了一箩筐赌咒发誓会好好待她,这不比道上那帮下九流的强多了。他们一年恨不得抢十个回家都没事,怎么偏就自己出事呢! 那个女人哪里好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也就脸蛋长得漂亮点。这要是放到外面老子早把她脸划花了扔松花江里去了,现在可倒好,非但没有处罚,自己还得犯贱似的给人家瞒着,这叫什么事! 林钒努力给自己催眠,只是因为自己现在除了她对别的女人提不起性趣才这么惯着她,等到哪天自己再找到一个,绝对不能容她再放肆!林钒现在可是忘了什么老和尚什么缘分的事,光小心眼的记恨着自己身上挨的一刀。 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疏导,林钒的气终于平了,脑子也终于像个正常病人一样昏沉起来。 但是老天显然不想让林钒安心养病,才迷糊了一会儿,又有人狂敲书房的木门。 林钒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开门,居然是管家带着张翰奇。 “你不给她看病,又跑过来找我干啥!” 张翰奇推推眼镜,丝毫不为林钒的气势所迫,公事公办的说:“那个姑娘疑似胃出血,我手上的工具无法确诊,需要去医院做X光血管造影才能确诊。” 林钒一愣:“怎么就胃出血了,刚才还好好的。” 张翰奇淡淡的说:“她说是撞的,不过我看像是谁踢的。这世道真是乱,那么弱小的人他也下得去脚。” 林钒知道大夫指桑骂槐,心说她还往我身上捅窟窿呢你怎么不说,我不就踹她一脚你就这么多废话,果然秦冉冉就是个妖精,男人见着她都他妈不正常。林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饥渴,也不看看大夫都谢顶了,哪能对一个小姑娘动那心思。 “得了得了,哪儿那么多废话。”林钒倚着门框,脸色越发苍白,“非去医院不可么?” “是的,我得替她的生命安全负责。胃出血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林钒脚着自己这桩买卖真是不划算,简直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还没尝够甜头呢,这就要送医院了。不过想想也好,把人送去好好治治,治好了自己再用也痛快。 “行了,人交给你了,赶紧治好了给我送回来——她要是中途没了跑了,我就拿你全家凑数。”林钒阴沉着脸恐吓张翰奇。 “嗯嗯,知道了。”张翰奇觉得自己后背的汗噌噌往下流。 不过张翰奇的表态仍旧不能让林钒放心,托着下巴考虑一会儿,林钒又对管家说:“你叫五个人跟着,好好照顾。记着,要嘴严的,连老三都不能说。” “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九点半三更……吐血了。 地下室小皮鞭,各种重口味的东西,就要出现了。 25第二十四章(三更) 张翰奇把秦冉冉带到医院其实单纯是出于人道主义,可是当他给秦冉冉彻底检查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法保持冷静了。 “他母亲的,女孩子刚过完初夜他就使用暴力,林钒还是不是男人啊,不懂怜香惜玉就算了,还下这么重的手!他是人渣!是败类!是混球!”张翰奇暴跳如雷,隔着门板痛骂跟来的保镖。 秦冉冉躺在病床上苦笑,这医生再愤恨也不过是敢在背后骂骂罢了,林钒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如此毫无顾忌地对待自己,完全的有恃无恐。 秦冉冉的心一下跌到谷底:“大夫,能不能问你件事?” “行!你说!”张翰奇豪气干云的答应,不过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满,忙补充道,“不能说的我可一个字都不敢说,我自己不活老婆孩子还是要活的。”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1 “不会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怕他?” 张翰奇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不知道林钒的名号,不禁在心中连连摇头,这么单纯的人,怪不得会被林钒那魔头盯上。“太阳照到地球上,把地球一半变成白天一半变成黑夜。白的地方自有官家管,那剩下的黑的那面,便是各路神仙各凭本事,林钒就是咱们这座城市最有本事的那个。” “可是他弟弟看起来很平凡啊。” “你认识他弟弟?”张翰奇挑眉。 “不……我不认识,只是偶然见过。”秦冉冉垂下眼帘,看不清心中所想。 “唉,不认识就好,跟你说,别看他们家老三一副戴着眼镜跟斯文人似的,其实他比他哥还缺德,你见着他千万绕道走。”给秦冉冉调整好枕头,张翰奇叹道,“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让你先在医院里住几天。你安心住着,门口的保镖没事不会进来。” “谢谢你……” “应该的,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要是她也……我非往那男人身上打一针氰化钾不可!” 秦冉冉黯然,要是自己也有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遭遇了呢。 往后的七天,秦冉冉一直住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正如医生所说,外面的保镖从来不会进来,但是自己也同样出不去。三天里除了医生和护士秦冉冉谁都没见过,她想打电话求助,可是连张翰奇都不敢把电话给她。她就这样被林钒生生隔绝于人世之外,不知道自己蒸发了这么多天是否有人找过自己。秦冉冉最担心的还是她母亲,找不到自己,母亲一定会担心的。 至于林钒……秦冉冉每次只要一想起他的名字就会下意识地觉得浑身疼痛,如果自己今后的生活真的要和他纠到一起,秦冉冉觉得那简直生不如死。 门外的保镖又在换岗了,每天上午九点,下午六点,他们都要换一次。不过显然他们并不太拿里面娇小的女人当回事,或者他们以为她知道林钒的厉害不会逃走,所以每次换岗都很松懈,中间常有十几二十分的空档,秦冉冉觉得自己或者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 全世界人都把林钒当做神,也许只有秦冉冉认为即便是神也无法只手遮天。秦冉冉难得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凉薄。不过鱼死网破罢了,总不会比现在更惨? 七天里,林钒逼着自己不去想秦冉冉,不去回忆那一夜自己被紧致包裹的销魂感觉,只是越这样逼迫自己,林钒越是想念秦冉冉。为了不去想那个小女人,林钒受伤后第三天便回到公司,试图让一大堆杂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呢,貌似并没有效果。 秘书办的姑娘们都发现林钒最近是不太正常,特别喜欢骂人。不过大少骂人挑得很,专门找那种有家有妻室的骂,而对于那些热恋中的,偶尔流露出甜蜜味道的,骂的就更凶了。上周分公司的经理来汇报工作,赶上人家结婚送给大少一张喜帖,大少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像雾像雨又像风,红橙黄绿青蓝紫,一番下来,脸都扭曲了。人家是在底下做实事的,大少又不好随便骂人家打消积极性,只能在人走了之后,狠狠把喜帖摔到桌子上。 骂完了人,吃午饭,然后午睡半个钟头。等大少起来了,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似的,病病殃殃,时而唉声叹气,时而吃吃傻笑,过一会儿忽然抖擞精神,抄起几百年不用的健身器呼哧呼哧锻炼身体。这时候你要是进去了,大少肯定要拽住你问一句:我看着有没有年轻点? 陈丽莉陈大秘书受不了,赶上上次她遇上老板抽风,真就十分认真地打量了一圈自家老板,说:在我印象中,您一直是现在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自此之后,林大少终于正常点了。 今天天气很好,一扫往日的闷热,天朗气清。林钒索性连午睡都免了,一直坐在办公室忙。 林钒的眼前又出现了秦冉冉的倩影,浅蓝色的长裙摇曳,回眸一笑倾国倾城。林钒忍不住伸手把那人锁进怀里,粗糙的手指抚上她柔软白嫩的肌肤,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的触感,叫林钒爱不释手。林钒俯下身去亲吻,马上就要碰上时身体忽然急速向下坠落,林钒想要大喊救命,再睁开眼,美梦就这么破碎了。 林钒瞪眼,怒视自己立起的老二,自己都不得不骂自己一句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那个小女人实在是可爱,连骂人的样子的都叫人怜惜。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瘦不拉几没几两肉,偏偏能勾起自己的冲动。 “都凉她那么多天了,她也该看清楚形势了……或者可以给她开出更宽松点的条件,只要她肯乖乖的偎在自己腿上,别的都可以商量。”林钒掐着笔杆自言自语。“不过这回一定得给她立立威,不能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宠物要有宠物的样子。” 林钒忽地从椅子上站起,嗖地冲出办公室,秘书办的姑娘们面面相觑,大少这是中邪了?! 林钒开着车奔向自己犯贱想念了好几天的小女人,中途他家弟弟还给他打了个电话。林钽的电话内容很简单,你乐不思蜀归乐不思蜀,人家小姑娘还是个学生呢,你不能总把人家束在床上,得让人回学校露个面吧,不然学校该去公安局挂失了。 林钒自然不能直说自己没把那个小丫头困在床上而是困在医院,一来丢面子,二来林钽要是深究起来没有秦冉冉好处。林钒只能嗯嗯啊啊的答应着,惹得林钽一通调笑,说他得了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 “得了得了,一会儿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啊,挂了!” “切,什么人啊,重色轻弟,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快活日子全是你弟弟我一手促成的!” “放心,忘不了你的好处。” 林钽得意洋洋来到医院门口,吩咐保镖们在车上待着,自己哼着“啷哩个啷啷哩个啷”走进住院处。林钒这人在公共场合还是很低调的,大家上楼走楼梯他也跟着走楼梯,不会真像个土财主似的非要给弄个专用通道。 秦冉冉的病房在五楼,林钒高高兴兴地往上走,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着人自己是应该先把门锁上扑倒压住一解相思之苦还是先倒杯清茶和人谈心把话聊开。林钒乐呵呵走到三楼楼梯口,眼前忽然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钒猛地顿住,眼睛盯着那个匆匆的背影一直到她在拐角处不见踪影,林钒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还是哲人说的好,计划永远他妈的没有变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2 化快。”林钒给自己点了根烟,顺手掏出手机。 十五分钟后,林钒的车里多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 瞧着秦冉冉因为惧怕而颤抖,林钒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撅起嘴在秦冉冉涨红的小脸上狼亲了一口,水淋淋的一声,看得出这一吻林钒亲的有多实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来看你等不及了,自己先一步出来迎我。就算你有这心思想给我个惊喜,你也得跟门口的说一声啊,知不知道他们找不到你都急疯了。在林家,玩忽职守可是个重罪,得用匕首剁掉小手指头。” 林钒绘声绘色的说着,顺便捻起秦冉冉的小指含进嘴里,牙齿猛地用力,疼得秦冉冉嗷的一声惨叫。 “这点疼就受不了了,要是用刀子砍下去,你是不是就要昏过去了。”林钒的语气就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可是那么凶狠的目光,又分明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感觉到自己离危险又近了一步,秦冉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林钒难得怜惜地帮秦冉冉擦干眼泪,温言细语:“瞧你哭的这么可怜,我的心都快被你哭化了。咱俩也算小别胜新婚,回去再慢慢庆祝。” “开车。”美人在怀,使得林钒连下命令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吐血了。以后不出意外都是晚上九点半更新,求支持 (*^__^*) 嘻嘻…… 26第二十五章 ============[25]============== 如果说昨天秦冉冉还认为人定胜天,以为自己有本事扭转乾,以为林钒不可能只手遮天,那么经过几分钟之前那段惊心动魄的追捕,眼睁睁看着自己钻进那人的天罗地网却毫无自保之力,秦冉冉终于意识到那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可怕。 一路上,林钒都半笑不笑的搂着吓傻的秦冉冉,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女人的脑袋瓜,秦冉冉穿得单薄,从林钒的角度可以明显看到那层病号服的抖动,频率一如秦冉冉的心跳。 感觉下颔一紧,秦冉冉被迫抬起头。林钒看着她的目光极其冷淡:“现在知道怕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林钒喜欢秦冉冉不假,但目前为止,只限于在他闲暇的时候让她作为一种调剂品出现,身处高位久了的人,从来不喜欢任何人触犯自己的权威。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林钒挑眉,“等到家我再告诉你,到时候一定能让你深刻的理解为什么。” 深刻的理解? 当林钒把秦冉冉向一块破布似的扔到他家后院的地下室,冰凉的铁门反锁的那刻,秦冉冉终于明白何谓“深刻”。 这里是林家私设的刑房,幽暗潮湿,时时刻刻散发着刺鼻的,血腥与腐败混合的气味,叫秦冉冉不住作呕。林钒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秦冉冉的虚弱,走上前来,一把又把她从地上提起,反手锁在自己身边。 “别总在门口站着,咱们进去看看,保你大开眼界。” “你放开,变态!”秦冉冉撕扯着想要逃离,可是林钒的手臂像一条铸铁的锁链,任秦冉冉抓挠啃咬,丝毫不能撼动半分。 林钒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纵容着秦冉冉闹腾,等到秦冉冉精疲力尽放弃了挣扎,林钒才继续挟着她往里走。 “你还不是被一个变态看上了,又能正常到哪儿去。” 才走两步,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嚎叫,接着便是啪啪啪的鞭子扫过地板的声响,林钒的嘴角微微翘起,几乎算是炫耀的说:“这间刑房打从建起这座宅子时就有了,能进到这里来的只有三种人,行刑的受刑的,还有我和林钽两个旁观的,一般人想见识还真见识不到。本来我前段时间心情好,寻思着把刑房撤了,今天看来还好没撤。要是没了这刑房,我可拿什么收拾那些胆敢叛逃的人。” 林钒的话其实一点漏洞都没有,整个林家,他和林钽是主人,自然可以随意进出自家后院。那么剩下的,行刑的受刑的,秦冉冉属于哪一种?她不正是刚刚逃跑被林钒抓回来的么。 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一哆嗦,林钒低头去亲吻着秦冉冉的头顶,一只手伸到小女人身前去抓住她的手腕。才没几天就瘦得硌人的腕子,虽然摸着不舒服,却让林钒难得觉得安心。 领着一步步慢条斯理地走进内室,林钒的耐性出奇的好,他压根没打算对秦冉冉动手,女人鲜血淋淋的样子只会叫他反胃,带着疤痕的肌肤也影响自己的性致,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在心理上恫吓她,看她以后还敢妄动。 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早已有人得到通知,打开大门,恭敬的把林钒迎进去,顺便在林钒不注意的时候,扫了他怀里的秦冉冉一眼。自从那天林钒把秦冉冉带回林家过夜,秦冉冉的的名字便传遍了整个宅子,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老大动春心。今天看来,人确实很漂亮,但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唯独那柔弱的身形和周身散发出的倔强,倒是个魅惑男人的尤物,叫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这间囚室甚至比刚进来的地方更加黑暗,整间屋子只有一盏小灯,昏黄压抑。 林钒深吸一口气,这里的味道总是让他精神振奋。 指着墙上吊着的一个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那语气就像是在介绍一件举世闻名的艺术品:“他就是负责培训家里保安的,因为他手下的疏忽让你有机会从病房里离开,影响你静养,所以他必须为他的手下的玩忽职守买单,抽完这二十鞭子后去公司门口站岗。” “你真残暴。”秦冉冉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不仅粗鲁变态,背地里还有嗜血的一面。这样的人,真叫人害怕。 “残暴?”林钒颇不以为然,自己是混黑社会的又不是做慈善的,不要他性命已经算是仁慈。要是保镖们不论保护谁都这样松弛懈怠,那他还怎么放心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们手上。“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这屋里这么多好东西,绳子,鞭子,烙铁,还有专门为女人定制的那些,随便你挑一样。” “不!”秦冉冉一把推开林钒,往后退了数步。 林钒冷冷扫视四周,刑房里的人默不作声的退下,甚至连刚才墙上挂着的血人也被人放下拉走,不过半分钟,屋里就只剩下林钒和秦冉冉两个,看得出这些人平日里训练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3 有素。 林钒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越发显得狂野恐怖。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这让林钒压抑在心中已久的某些想法再没有顾忌,瞬时勃发。被这样那样的欲望冲击着头脑,林钒的笑容就显得特别狰狞恐怖。 “你不挑,我就替你做主了。”掂了掂手边的黑皮鞭子,林钒如是说着,甚至于没给秦冉冉留下片刻的时间,手腕轻巧的抖了一下,啪的一声,鞭子强韧的尖端就甩到了秦冉冉腿上,把她整个人打倒在地。 蓝白条的病号服被那一鞭子生生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一条长长的血痕。秦冉冉疼得紧紧蜷缩起身体,头埋在腿间,若有似无的呜咽。 林钒却在此时扔了鞭子,从不知道什么角落搬出一把造型怪异的椅子,再走到秦冉冉跟前,把人打横抱起,走过去放到椅子上。强行把那人的身体舒展开,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手腕脚腕扣到椅子四角,秦冉冉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凭林钒宰割。 林钒挑逗似的在那道痕迹上来回摩挲勾骚,看着不听话的小女人泪眼涟涟,那感觉竟然比进入她的身体还让他兴奋。林钒承认自己不正常,秦冉冉说自己变态一点都没错。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觉得任何的压抑与掩饰都是暴殄天物。 他得感谢老天,感谢林钽,送给自己这么个小东西,因为有了她,自己的人生多了很多不可言喻的乐趣。 林钒一手抚摸着自己的杰作,一手顺着女人的脸颊向下滑动,一路下去,把病号服的纽扣一个一个挑开。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处,秦冉冉都像被开水烫了般尖叫扭动,原本因为病痛显得苍白的躯体因为她的动作反而透彻健康的红晕,让林钒忍不住在上面吮出各式的红印点缀。 他是带着惩罚的目的把秦冉冉带进地下室的,可是现在,他的目标完全换了方向,只想着如何满足自己的感官需要,把自己内心奔驰的欲火发泄出去。 低头含住那抹红樱,用舌尖挑着,牙齿咬着,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自己的口腔中挺立,林钒终于满意了,抬起头看着秦冉冉,瞧着她完全不像自己这样享受,反而满脸泪水,林钒蹙眉:“是我的技术不好,还是你的身体不够敏感。” “你滚!滚开!”秦冉冉屈辱地哭泣,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 “看来我得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不然以后当着外人的面就朝我大喊大叫的,岂不是要我的颜面扫地。” 看清了林钒手里的东西,秦冉冉再次感到了无法言语的绝望,比之在即将走出医院大门的刹那被林钒捉住带给她的打击更甚。 秦冉冉也是偶然间从一个室友身上见过,可以把外圈打造成各种繁琐美丽的花样,中间无一例外需要一根几毫米粗细的金属针穿过乳头,是以这东西就叫做乳环。室友说要戴上这东西必须做好麻醉,不然一定会把人疼死。 林钒手指夹着两个做工精巧前端嵌着金色钻石的乳环递到秦冉冉眼前,脸上透着说不出的得意:“这东西是个日本人客户送的,据说还是鬼子国里一个名师设计的,前面的钻石足有两克拉,分量足够刺激你的神经。听说带着这东西,我只要随便碰一碰,你就会湿透。” “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求求你把它放下,求求你。”秦冉冉知道自己再也支持不下去,接下来无论林钒向自己提出什么条件,自己都有可能因为恐惧而答应。但是,答应了那些条件后,自己还怎么活下去。 林钒盯着秦冉冉的双眼,仿佛要从她的眼里一路看进心里,看得久了,林钒轻轻摇头:“你骗我。” 说罢,林钒捻起秦冉冉的一颗红珠,两指用力,不停揉捏。等到那里立起,右手抽出乳环的针,对着红珠比了又比。“别乱动啊,不然穿坏了我可不负责。” “不……不要……”秦冉冉颤抖得祈求。 “要的,我得让你好好疼一下,知道这疼的滋味不好受,以后就不敢乱跑了。”林钒说着心里忽然发狠,咬住下唇,右手指尖夹着针头猛地戳进。这一下,真真的从胸口疼到脊椎,秦冉冉瞪大了双眼,痛到极致,反而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长大了嘴巴深深喘息。冷汗瞬时从身体每个毛孔渗出,大滴的泪水也跟着夺眶而出。 林钒知道自己这次是狠了些,看着那么粗的针刺透那么柔软的地方,连他心底都跟着抽搐。瞧着那颗红色的小珠子这下真的成了血珠,林钒这下真没心思欣赏,连忙取来消炎止血的药膏和纱布处理。 终于弄好了,他也混出一身汗来。 “这次就这么放过你,再也一次,我就把剩下那个也穿上!” 作者有话要说:口味重了点,捂脸退散 27第二十六章 昨日在地下室,林钒用上了各种手段终于把这个小女人驯服。后来小女人昏厥,他把她抱回卧室,虽然没再做什么,但单纯抱着她也让林钒觉得踏实,所以半夜秦冉冉发烧说胡话什么的,林钒也毫无怨言地从床上爬起来帮她擦汗换药。 次日清晨醒来,林钒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可惜躺在床边的小女人依然在昏睡,看她脸上晕着不健康的红潮,眉头紧皱,时不时从唇间溢出呜咽,林钒的好心情也压抑不少,他可没想到秦冉冉的身体这么柔弱,才扎了个动就烧成这样,自己被捅了一刀都没她这么严重。用手背探了探秦冉冉的额头,又掀开被子查看胸口的绷带,确定只是稍微有点发热没有再流血,林钒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 林钒边穿衣服边反省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行为,除了明知道女孩子胆小还把让人带进刑法威吓,再有就是下手重了一点,没做好充分准备就把乳环给秦冉冉戴上,其他的行为都没有任何缺陷。更何况戴上了那东西往后秦冉冉在床上也会更享受,林钒刚升起的那点愧疚的心思便也没了。 卧室门外,老管家看见林钒出来,也悄无声息的上前,林钒回身看了一眼,吩咐道:“我去书房,找个人在屋里看着,她醒了就告诉我。要去洗手间还是吃饭什么的,都好好伺候着。” 老管家连忙应"是",林钒神清气爽地抻了个懒腰。 往后的几个小时林钒的心情就像是放在云端飘,无论面对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还是打电话汇报工作的手下,甚至是看到一封来自对手的鸿门宴请柬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4 ,林钒都称得上和颜悦色。 所以当被管家派去照顾秦冉冉的女佣来报告说秦冉冉不吃饭时,林钒的火气上升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吓得女佣后退三步,差点跪下三呼“陛下息怒”——林家家主颇有帝王之姿,搞得林家上上下下都以为自己生活在古装宫廷剧里。 而我们的陛下,哦不,是林大少,则甩下女佣,一个人气势汹汹地跨进卧室。 秦冉冉半坐着靠在床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床头,林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佣人端上来的早餐分毫未动,正好好的放在桌上。 林钒略略挑眉,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到秦冉冉身边,端起碗,把汤匙递到秦冉冉嘴边。可惜,林大少纡尊降贵亲手服侍,换来的也不过是秦冉冉一个白眼。 林钒也不恼,把东西放回托盘,自己脱了鞋倚到床尾,双手枕在头后,吊儿郎当又让人觉得他胜券在握。 “听说你爸在你几岁来着——我想想,好像是五岁吧,那时候你也应该记事了——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跑了,撇下你们娘俩,除了房子什么都没给你们留下。” 秦冉冉略微动了一□子,不过林钒知道,自己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然后你高考那年他来找你求你给你弟弟捐骨髓,你把他们一家三口赶出去,他们就站在你家楼下打出一条大横幅,上面写着‘生女不孝,见死不救,冷血无情’。” “哼,那小子又不是我妈生的,算我哪门子弟弟。他丢下我们一个人出去风流快活,出事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我可不是圣母,被人打了左脸还得把右脸乖乖伸出去……你怎么知道的?”秦冉冉终于给了点反应,虽然她的声音很轻。 林钒等的就是秦冉冉这句话,否则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把一个大活人带回家里,我总得查查她的祖宗十八代,家世背景越干净我就越安全,不得不说,如果你也是个什么什么二代,我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你弄来。” “你也有怕的。”秦冉冉淡淡的讽刺。 “也就麻烦点,还不至于怕。”林钒状似不经意的说,“我还听说你喜欢林钽,为了让他注意到你,特意跑到他实验室里打杂,可惜啊,没等表白呢,最后却被我捡个便宜。” 说到这儿,林钒的语气稍稍有点不自然,拿他自己的话讲,就是感觉牙碜。天知道刚才他看到这段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当时都恨不得把鞭子找出来冲进屋里再抽这女人一顿。 “我还真就深爱林钽,非他不可了。你能怎么样,把你弟弟杀了还是把我杀了?” “得了吧,我杀我弟弟做什么。充其量你就算是少女怀春单相思,没几天不用我扳就淡了。” “我要是明天就跟他表白呢?” “表白?”林钒冷笑,“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我摸遍了也用遍了,你还好意思站在他面前说你喜欢他?” 林钒的话,如果放在以前,对秦冉冉的杀伤力那将是原子弹级别的,可是现在在秦冉冉心里林钽就跟林钒一个档次,都不是好东西,之所以说上面那些,不过是想恶心恶心林钒。只是没想到,反被林钒恶心了。 秦冉冉恹恹地滑回被窝,遮住脸。 “说起来吧,我挺佩服你妈,一个单身女人把孩子辛辛苦苦拉扯大,还把你教育得这么好,多不容易。我看资料上说你妈叫卢宝萍,今年四十九岁——也没比我大多少啊,这可坏了,等明天把她接来,我是该管她叫大姐呢,还是叫阿姨?住哪儿也是个问题啊,把陌生人请到家里住怪别扭的,还是换个地方,昨天的地下室怎么样?你们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肯定了解她的喜好……” 林钒如愿看到秦冉冉从被窝里爬出来,用恶狠狠地,但也充满生气的眼睛盯着自己。 “你是敢碰我妈一下,我就死给你看!”秦冉冉半跪在林钒身前,因为刚刚的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拉扯到胸口的伤处,秦冉冉瞬时疼白了脸。 林钒一把托起秦冉冉的肩膀把她按住,失声吼道:“谁让你起来的!伤口裂开怎么办?!”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样是谁害的,现在又装什么好心?” “有一点你得给我记住了,我的东西我愿意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是摔是毁只能由我决定。”一字字清晰的从那人嘴里吐出来,霸道得近乎残暴。 “谁是你的东西!” 林钒盯着秦冉冉的眼,忽然笑了,那笑意高深莫测:“乖,有些话想好了再说,也就是我脾气好不和你计较,换了旁人,可容不得你反悔。先喝粥,不吃饭怎么行呢,你要是觉得不合胃口,我就把你妈找来给你做。” “……”秦冉冉无力地垂下手臂。 林钒拍拍秦冉冉的小脸,把粥塞进她手里。秦冉冉迟疑片刻,终究捡起汤匙,食不知味。 这一局,终是林钒胜出,只是这胜利的果实滋味如何,也就当事人自己知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林钒摸着有点疼的心口,赶脚就是这么一回事。 秦冉冉这个小胳膊到底没有扭过林钒这条又粗又黑的大腿,从那天开始,她就安静地待在卧室,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似乎已经认命。 管家就奇了怪了,那天看大少的意思,分明两人把话都说开了,这边那位秦小姐看着也是识时务的,为啥大少反而把人看得更严了,每天除非有他的陪同连卧室都出不去,简直跟软禁似的。 管家后来看不下去,壮着胆子去林钒面前说了秦冉冉一堆好话,还建议林钒把卧室的锁撤了,让秦小姐出来活动活动。 林钒倒是认认真真的听了,听完之后只是轻笑,不置可否。 当天晚上,林钒快快乐乐地跟秦冉冉说,他已经让林钽给她办了休学,以后她可以安安心心地陪着自己。秦冉冉刚听完就炸了毛,抄起手边的杯子想都不想就往林钒身上砸。 林钒三两步绕到秦冉冉身后,一把把人抱住双双倒到床上,咬着她耳朵尖喃喃的说:“就知道你是装的,什么时候真变乖了,什么时候才放心把你放出去,现在就好好在屋里待着吧。” 伸手挑开秦冉冉额前的碎发,居高临下地盯着小女人的脸。他喜欢看秦冉冉那张脸被气得红艳艳的样子,恶俗地比喻的话,就像是个红苹果一样,叫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这样想着,林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35 钒的眼神暗了暗,身体跟着挤进女人双腿间,坏心眼地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转移到她身上,然后如愿听到女人的咒骂。 “你滚!”秦冉冉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更加肯定这个男人是变态。 “嘘——让我试试那个乳环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好用,这么多天,也该好了。” 林钒的喉头紧了紧,身体的动作却与他沙哑轻缓的语气背道而驰,不容抗拒,霸道得匪夷所思。 亲吻,撕咬,爱抚,再撕咬,没有章法随心所欲,但又始终贯彻着把秦冉冉吞进身体的宗旨。然后,缓慢坚定的进 28第二十七章 两个人最初的相处,肯定是充满了磕磕绊绊。暂且不论林钒与秦冉冉的生活方式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光是林钒强迫软禁秦冉冉这一条,就不要想秦冉冉对着林钒能给个好脸色。 但是林钒也不是吃素的,他那种身份,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秦冉冉再倔强也是个未出社会的小姑娘,林钒想磨掉秦冉冉的倔脾气,几乎不需要费脑子。 刚开始的时候秦冉冉虽然老实睡在房里,但面对林钒,都只拿他当空气。林钒问她吃什么,她就哼哼一声,让她陪着他吃饭,她就躺床上睡觉。一次两次林钒体谅她初来乍到不习惯忍了,可是十次八次,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况且,林钒的脾气从来不好。林钒急了,把人扛到肩膀上往地下室门口一放,告诉秦冉冉,你他妈要是再给老子甩脸子,老子就把你绑到架子上抽你一百鞭子!秦冉冉当即白了脸,往后林钒跟她说什么,她即便再不愿意,也会给两声回应。 至于晚上的事,林钒甚至不需要言辞恐吓,那枚镶钻的乳环简直就是林钒的福星。日本鬼子做的东西,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变态猫腻,反正不论秦冉冉再冷感,只要林钒动动那处,小女人马上就会春潮泛滥,让林钒爱不释手。 林钒和秦冉冉最近半个月的日子,如果用颜色形容的话,林钒渐渐从黑色向粉红色过度,而秦冉冉则由白色向黑色过度。 "来,给我唱个歌听听?"这是提早下班回家调戏宠物的某男说的。 "我不会唱。"这是无比厌恶某男又无力正面反抗只能消极迎战的某女的回答。 "那跳个舞看看?"某男不死心,继续给自己谋福利。 "我不会跳。"某女看着窗下光秃秃的院子,敷衍都懒得敷衍。 “外面有什么啊?听说你都站着看了一天了。”林钒讨人嫌地走过去,脑袋凑到秦冉冉肩膀上,好奇的问她。 秦冉冉不自然地往左退了两步,想要避开林钒的桎梏,结果可想而知,就好像千百年前的皇帝不会允许臣民违背自己的旨意,林钒这种唯舞独尊的人又怎么可能允许她躲避自己的亲昵。 林钒内心不悦,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手掐住秦冉冉的下颚,强迫她扭头看着自己。 “在房间里待着太闷了,要不我领你出去逛逛?” 秦冉冉拍掉林钒的手,淡淡的说:“反正就是在院子里走几步,还不如在房间里待着。” 被嫌弃的男人倒是没有恼怒,他倒是乐意秦冉冉老实待着,自己伸手就能把人抓回来可比放出去四处溜达踏实,即便她溜达的时候自己一直在身边。林钒耸耸肩,回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窝在床头一边美滋滋地品酒一边视奸窗口的美人。 从林钒那个角度看过去,她优美的颈部和勉强算是S型的曲线一览无余,林钒突然想看看自己亲手戴上的乳环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在小女人小小的乳房衬托下是不是更漂亮……林钒晃晃脑袋,尽量把那些带颜色的东西从脑袋里赶出去。 林钒觉得自己最近就像个被扔进了撒哈拉沙漠,每时每刻都觉得饥渴。而秦冉冉就是沙漠里的月牙泉,漂漂亮亮水灵灵地在你眼前勾引着你,你喝了一口以为解渴了,可是没走两步就又想喝,并且比没喝过的时候更加渴望。 其实他已经够放纵自己了,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枕边的女人温存,就算不做到最后也要纠缠半天,晚上回来更不必说,恨不得连饭都不吃就把秦冉冉抛到床上,扒光,进入……好吧,林钒看着自己家老二,还是决定屈从于人类本能。 “过来!”林钒朝秦冉冉伸出右手,微笑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命令道。 秦冉冉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显然很清楚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我、我月经,不可以——” “明明早上还没有。” “是中午的时候……” “……”林钒审视着秦冉冉,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不过很遗憾,貌似是真的。林钒正了正自己的心思,尽量表现得像个绅士,“你看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真的?"秦冉冉后退半步,显然,林钒在她心中没有任何信誉可讲。 "过来,别让我重复第三遍!"林钒的声音很快变得冷冽。 秦冉冉犹豫许久,到底乖乖地走到林钒跟前。林钒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逗弄秦冉冉,瞧着她自以为装得很乖巧其实满脸满身的不情不愿,脚着人生要总是像现在这样其实也是挺美好的。 林钒伸手握住秦冉冉的小手,把酒杯送到秦冉冉嘴边:“尝尝看,味道不错。” 秦冉冉看着酒杯,满脸犹豫。她不会喝酒也不爱喝酒,这杯子又是林钒用过的,叫她喝,真是难为她了。 “嫌弃我?”林钒挑眉。 “没有,就是……经期不能喝酒,我也不会喝。”是啊,不嫌弃你难道还稀罕你! “还有这种说法……”林钒自言自语,“家里没个女人还真不懂这些,算了。”林钒叹口气,像是很遗憾的样子,然后仰头,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秦冉冉才要松口气,忽然身子一沉,整个人被林钒压在身下,林钒掐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接着他的嘴便也压了上去。一股甜辣的液体一下涌进秦冉冉口腔,呛得秦冉冉不住咳嗽。 “看来是真不会喝。”林钒终于满意,翻身从秦冉冉身上下来,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到床上。林钒是个多疑的人,他的戒心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降低,相反,因为这个小女人是自己在意的,他对她防范得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6 更严。 “疯子!”秦冉冉擦干嘴角的酒滴,越发确定这个男人大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一个次元。突然一股热流从秦冉冉臀部流过,秦冉冉登时嗷的一声,触电般从床上跳起,直奔洗手间。 林钒愣愣地看着秦冉冉冲进洗手间,又愣愣地看着床上秦冉冉刚才躺着的地方,那里一块鲜红的东西似乎还保持着湿度。林钒缓过劲,呵呵傻笑。 “看来可以给她点自由了。” 再次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林钒眼底竟然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萧索落寞。 一周后的某个早晨,秦冉冉还窝在被窝里做她近一个月来一直做的美梦,自己变成美少女战士代表月亮消灭了危害人间的大魔头林钒,然后和自己的王子安迪米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哦,我亲爱的冉冉。” “哦,我亲爱的安迪米奥……” “安迪米奥是谁,家住在哪儿干什么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狠厉的男人的声音,秦冉冉脑海里安迪米奥的俊脸一下子换成了被自己消灭了的大魔头的黑脸,秦冉冉吓得一个激灵,梦醒了,某女炸毛了。 “大早上的不让老娘睡觉你他妈要干什么!” “老子他妈的想干你你也得有那个体力啊!做到一半就昏过去把老子卡在当间不上不下的,老子还没挑理呢你倒先蹦跶了!” “嫌弃老娘你倒是去找别人啊,您林大少想找什么样的没有,环肥燕瘦随您挑,做到精尽人亡都没人管你!” 管家在楼下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对儿男女,实在太没下限了。不过老子配老娘,倒也般配。 “想让我再找一个好放了你,告诉你,做梦去吧,你这辈子也就落在老子手里了,死都死在林家!”林钒哼哼得很嚣张。 “你混蛋……你个畜生……你太欺负人了……” 老管家竖起耳朵,怎么听着像是哭了呢,刚才还吵得挺欢乐的。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还是准备早饭去吧。 林钒也没想到好端端的自己怎么又把人给惹哭了,他还以为她也跟自己似的,挺享受斗嘴的乐趣呢。 林钒万分谦卑地半跪在秦冉冉身边,小心翼翼地哄。做这些的时候他是那么自然而然,仿佛俩人相处就该如此。可惜,林钒许尽各种好处,又是钻戒又是衣服的哄了半天,秦冉冉的泪水仍然像没关严的水龙头似的哗啦啦往下淌。林钒急了,一些话便不经大脑的冒出来。 “我要去公园跑步,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哪个公园?”秦冉冉的意思很明显,要是还是你们家后花园,我就继续哭。 “人民公园。”林钒无力的说。 “真的?”秦冉冉不信,这男人不是说要关自己一辈子么。 “真的,我他妈堂堂七尺男儿至于跟你个黄毛丫头扯谎么。” “你骗我骗的还不够多么。”秦冉冉淡淡的说,不过说话间,她已经抹干了泪水,起身下床。 林钒看着秦冉冉单薄的背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不过是想把她叫起来一起做运动,明明是为她身体着想,怎么弄的倒像是要给她灌毒药似的 29第二十八章 早上五点公园里已经人声鼎沸,大爷大娘们永远觉得生命在于运动而不在于睡眠,所以总不乐意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早早起来跳僵尸舞——秦冉冉的额头洒下三根黑线,现在的老头老太太都怎么了,不是应该打太极的么? 摇摇头把那些有的没的从脑子里甩掉,秦冉冉努力伸展开身体,呼吸远离自己许久的,纯粹的没有血腥味的空气。 秦冉冉每天从卧室的窗台下都能看到血淋淋的人被抬出地下室,有时候是活的,有时候连动都不会动,像是死了。开始的时候她被吓得发高烧说胡话,逼得林钒下令给地下室另挖一个出口,远离秦冉冉的视野。烧退了的秦冉冉像变了个人,居然比之前活跃了不少,林钒心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林钒一直害怕自家煞气太重会把秦冉冉这么单薄的小丫头克死,现在看来,这丫头分明是为自己生的。有了这层认知,林钒看着秦冉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里面除了赤果果的欲望,还多了几分的敬佩和欣赏。 林钒一身白色运动装,脖子上系了一条毛巾,这样一身装扮让他一下子年轻十岁,比在宅子里穿着唐装的时候顺眼多了。 “看什么呢,热热身,一会儿绕着园子跑两圈。看你瘦不拉几的,说不定被风吹一下就能飞出十里地去。” “运动浪费体力,有那时间我宁愿睡觉。”秦冉冉淡淡的说,却没有告诉林钒,她是学校运动会的长跑季军。 林钒好像找到了教育秦冉冉的切入点,或者说难得找到一点能在秦冉冉面前显摆的东西,禁不住就扯开他的话匣子:“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连这帮老头老太太都不如,我这么忙每天还要坚持运动,不然早被工作压垮了。” “不好意思,我只看见你每天迟到早退无所事事,可没看到你运动。” 林钒乐了,四下望了一圈,悄悄挪到秦冉冉身边,压低了声音说:“谁说我没运动了,床上运动也很锻炼人的。” 秦冉冉气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无耻!” 林钒也不恼,挪回原地继续热身。 秦冉冉学着林钒,双手合十往脚面压,试着压了两次,秦冉冉状似不经意地问他:“你排场不是挺大的么,今天怎么没看到人跟着,不会是东窗事发,政府出手收拾你了吧?” 林钒听完,爽朗一笑:“不懂行情了不是,凭我那些‘丰功伟绩’,出事就是当场击毙,麻溜利索。只要我还好好站在你跟前,那就是啥事没出,天下太平。不过,丫头啊——” 秦冉冉眯眼,这混蛋又给自己起了个什么外号。 林钒接着道:“虽然在你眼里我是个强盗头子,可能不能麻烦你把我想得稍微有格调点,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走哪儿都名车开道,随从清场的,那是当官的,不是混社会的。” 秦冉冉最后瞥了林钒一眼,撒丫子开跑。 “哎哎哎!慢点,慢点,跑那么快腿该抽筋了!”林钒在后面追着秦冉冉喊。 秦冉冉才不管那么多,爱怎么跑怎么跑,并且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7 还专挑人少偏僻的地方跑。人民公园这地方她实在是太熟了,以前晚上没少跟着寝室几个泼妇出来闲逛,某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她甚至比当地人都熟悉。 渐渐地,林钒被秦冉冉落在身后,越来越远,某个大胆的想法就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冲进秦冉冉脑海。 如果趁现在跑出公园,跑到林钒找不到的地方,躲一段时间,十天半月三年五载,他忘了自己了,是不是往后自己就可以把这段日子当做一个噩梦,重新开始。 秦冉冉的心脏越跳越快,感觉马上就要从自己喉咙里冒出来。 极小声地叹了口气,秦冉冉忽地坐到路边的草地上,解下毛巾,擦汗。几乎在是同时,林钒气喘吁吁地从身后林子里窜出来,顺势坐到秦冉冉身边,一把搂住她肩膀。 “总算让我找到了,累死老子了。”说罢,没来由地在秦冉冉脸上狠狠香了一口。 秦冉冉冷冷地看了林钒一眼,不意外地发现那人身上根本连滴汗水都没有,气喘吁吁不过是假象。秦冉冉低头数了一会儿蚂蚁,然后轻声跟林钒说:“累了,回去吧。” 林钒看看太阳,点头:“嗯,出来半天了,是该回去了。” 林钒带着秦冉冉顺着林间小道慢慢往公园大门走去。林钒猛然发现两个人似乎从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相处过,两人见面,要么上床办事,要么吵吵嚷嚷,虽然自己骗自己说这么过日子也挺热闹,但是一天下来,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样其实很好,林钒计划着等自己老了,就领着这女人找个风景好的小地方住下,养几只鸡鸭鹅狗,没事儿领着她出来走走,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林钒很惬意,秦冉冉却很胆寒。尤其在看到公园门口几个身着便装却神色诡异的男人之后,生生倒抽了好几口凉气。强逼着自己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钻进车里,林钒一句话却在瞬间把她的假面具击破,让她无所遁形。 “你刚才怎么不跑啊,那么好的机会,错过多可惜。” 秦冉冉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惊恐,许久,车子都已经上了高速,秦冉冉才把攥紧的拳头放开,说道:“你丫是不是太闲了,光是挑我一个算计有意思么?有本事找个更厉害的你去算计啊!” “乖,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秦冉冉轻嗤。 林钒拉过秦冉冉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今天开始,你可以在家里随意走动,我不会再把你关房间里。” “还不是一样,就是活动范围大了点罢了。”秦冉冉嘲讽。 “不喜欢?那我收回……” “别别别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女子我一般见识。”秦冉冉马上一脸谄媚,开什么玩笑,有总比没有好。 “这还差不多。”林钒很喜欢这样的秦冉冉,懂得审时度势,不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林钒觉得自己眼光不错,看上了个聪明的女人。 秦冉冉当然聪明,想从一个比自己强大千万倍的男人手里逃走,单凭一时意气只会失败,再次落到他手里结局一定比现在凄惨百倍,上次在医院就是个绝好的例子。如果今天自己真的贸然跑路,恐怕等待自己的,会是比穿孔更变态的折磨。 …………………………………………………… 得了一定自由的秦冉冉,总会趁着林钒出门工作在林家院子里溜达几圈。她以为林家地形会很复杂,就像桃花岛似的内有五行八卦,外有桃花迷阵。不过走过几次之后让秦冉冉大失所望,整个宅子方方正正的,一点悬念都没有。 秦冉冉叹气:越是简单就越难逃跑啊。 偶尔秦冉冉会挤到那群小孩子中间,跟他们打会儿游戏分享分享电影什么的,因为怕秦冉冉一个人在家没意思,林钒特意让秘书给秦冉冉淘了不少碟,全数都是高清正版,有的甚至是美国刚上映还没在国外播过的片子,自然稀罕,孩子们哪里能抵御这等诱惑,没几天,秦冉冉就和孩子们打成一片。 孩子们跟她混熟了,就常到主屋底下喊秦冉冉下去玩。问题是孩子们不会挑时间,经常打扰到某人做“好事”,某人的脸一黑,冲着一帮败家孩子吼道:“玩玩玩,就知道玩!下次考试不考进前三名,老子把你们的电脑全砸了!” 于是身为罪魁祸首的秦冉冉不得不掏出初中课本,给这帮散养的狼崽子从X+Y=Z开始补起,别说,秦冉冉的话这帮孩子还真的会听几句,月底考试竟然破天荒没垫底,把孩子父母高兴得啊,见到秦冉冉就跟见到孩子班主任似的,无比热情。 当然,这些事情关系到秦冉冉老管家都会向林钒汇报,不过林钒就当娱乐新闻听听,说只要她没做啥出格的,随她折腾。 “不过这丫头鬼得很,你让暗处的保卫好好看着。” “是。”管家暗暗嘬牙花子。说到底,林钒对秦冉冉还是不放心。 管家出去后林钒又接了个电话,是老朋友秦川找他吃饭。林钒哼哼哈哈答应着,眼睛却一直瞅着墙上的挂钟,心说这人自打娶了媳妇后怎么话变得这么多,没看几点了,多打扰人民群众的业余文化生活啊。 好不容易秦川说完了,林钒连忙挂断电话,回屋找他的小女人去。 林钒被秦冉冉弯腰捡东西的样子迷得要死要活,上去就来了一招饿虎扑羊,直接连人带自己一起摔到床上,只听咚的一声,林钒的胳膊撞到栏杆上,男人疼得登时青了脸。 秦冉冉一骨碌从林钒怀里爬出来,难得看到男人吃瘪,秦冉冉不客气地大笑。 林钒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笑吧,你就笑吧,看一会儿老子怎么收拾你” 秦冉冉不知死活的叫嚣:“来啊,怕你啊!” 林钒低头不语,忽然抬头,朝秦冉冉露出一个极端阴险狡诈的笑容,之后,饿虎再扑食!秦冉冉在林钒心里,那就是个小美人战斗机,那小嘴巴杀伤力极强,随便说两句就能让林钒爱得什么似的,立马丢盔卸甲。 “啊!”这是秦冉冉的尖叫声。 林凡恶意地捻起秦冉冉胸前的乳环,拉出,旋转,另一只手顺着秦冉冉光滑的背抚摸到了弹性的翘臀上面,啪的拍下去:“敢嘲笑你男人,三天不打山房揭瓦!” “疼啊,轻点!”秦冉冉掐着男人的肩膀,恨不得把自己所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8 有的疼痛都转嫁到他身上。 “疼就对了。”掰开女人的腿环在自己腰/间,林凡发现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看到她的身/体,自己脑子里除了狠狠进/入,就没有别的想法。 林钒特别喜欢霸王硬上弓那一套,总觉得这种情境会让自己更有感觉,所以每次和秦冉冉做爱都会用尽手段让秦冉冉尖叫出来。 林凡的坚硬很快找到那处熟悉的甬道,在入口碾磨几下,便没有耐心地一穿到底。秦冉冉的手脚不由自主地蜷缩,抓着林钒肩膀的指甲狠狠陷进他的肉里。 这点疼痛却像是一针兴奋剂,把林钒那点火全都激发出来,腰就像上了发条似的,把秦冉冉弄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在电脑上看到一个新姿势,咱俩试试。” “滚……啊!” 事实证明林钒只是告知,绝没有询问的意思。 秦冉冉被林钒猛地翻过身体,变成背对他的姿势,林钒把自己挤到她双腿间奋力一挺,整根没入她的小穴。 “混……蛋……”秦冉冉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被林钒撞的上下晃动,男人的冲刺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林钒疯狂地在秦冉冉的花/穴进出,双手不断地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地拉扯着那颗镶钻的金属环,引得秦冉冉敏感的收缩甬道。 林钒在秦冉冉体内律动,渐渐地,秦冉冉的呻吟声变得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夹杂着几分沉醉,从两人的私处传出的“噗噗”的肉体拍击液体的声音让房间变得更加暧昧淫靡,林钒忘情地亲/吻着秦冉冉粉红色的背部,激/情之中的秦冉冉妩/媚异常,让林钒爱不释手。 林钒不断地猛力冲送,最终把两人同时送上高潮,滚烫的热液不断地从花穴中奔涌而出,林钒却仍没有从秦冉冉体内抽出自己的硕大的意思,只是趴在她身上,闭眼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咱俩配合度可真高,呵呵……” “你出去,难受。” “再趴会儿,正舒服着呢。” “……” 林钒在临睡前突然想起秦川的邀约,迷迷糊糊地,林钒跟秦冉冉说:“明天领你去我朋友家吃饭,你好好收拾收拾,别太难看……” 这一夜,秦冉冉睡意全消。 30第二十九章 九月八日晚上七时六分,黄历上书:宜破土,宜嫁娶,宜打扫,反正什么都宜,唯独不宜出行。 林钒和秦冉冉显然都不信黄历,所以没啥顾忌地带着几个保镖奔赴秦川家吃晚饭去了。 不得不说,林钒把秦冉冉养的很好,皮薄肉嫩,脸色红润,林钒自己过得很糙,可是看女人的眼光却很毒,衣服往秦冉冉身上一搭就知道适不适合她。临走前给秦冉冉捯饬一身衣服,加之秦冉冉本就生得耐看,一路走来,引来家人不住赞叹。 可惜林钒并没得意多久,车队下了高速拐进一片林子之后,追随在他们这辆车周围的保镖车便被冲散了一半,只剩左右的车子小心护卫,林钒和司机都察觉了,通过后视镜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继续向前行驶。 外面天色渐渐昏暗,再有十几分钟,就要彻底黑了。天黑后,所有见不得光的事就要浮出水面,那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们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却是林钒早就习以为常的世界。 秦冉冉天生敏感,车子里陡然降低的气压让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要转身查看,立即被林钒揽住肩膀,用力把她的头按到胸口。 “别回头!”林钒低声命令。 “出什么事了?” “我们可能被仇家盯上了。” “仇家?!很危险么?”秦冉冉的声音有点发抖。她知道林钒是黑社会,也知道他的生活会充满危险,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说来说去,还是林钒害的。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林钒害死,秦冉冉就忍不住去恨他。 “不知道。”林钒诚实地回答,“我的仇家太多了,有的只想要我的命,有的要命还要钱。” 可是仇家多也不至于自己才出门就被盯上,看样子对方早有准备,连自己的路线,要带几个人都一清二楚。林钒心里一凉,肯定是自己身边出了内鬼,不然哪个仇家会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思及此,林钒微微眯起双眼:别让老子查出来是谁,否则老子一定让你尝尝凌迟的滋味。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冉冉被拥在林钒怀里,心里冒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不过她可不敢说出口,万一惹火了林钒,没等外面的人把他结果了自己先被林钒弄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害怕么?” 秦冉冉点头,她一直很怕死,并且清楚知道如果今天林钒死了,自己也不可能逃过一死。不过听着林钒平缓的心跳声,秦冉冉又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你胆子已经很大了,我妹妹第一次遇上这种场面都吓哭了。”林钒的语气很轻松,就像平时打趣的样子。 “我也想哭,可是太害怕反而哭不出来。”秦冉冉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一点波澜,可越是这样,越能让人听出她内心的恐惧来。 林钒从裤腿里掏出一支小型手枪,又从车座底下找出一边匕首递给秦冉冉,“我看你好像挺会使刀的,上次捅我就捅得挺准。本来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人好好教教你,没想到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把匕首就送给你,一会儿防身用。” 把匕首塞进秦冉冉手里,林钒粗糙的手掌爱怜地抚上秦冉冉的脸颊,秦冉冉难得没有躲避,乖巧地望着林钒。 现在,秦冉冉终于知道,原来他手上的茧子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原来那人总是随身带着枪,是因为经常会遇到这种关乎生死的场面么? “一会儿听见枪声就尽量往下面趴,我会尽量拖住他们一直拖到救援的人赶过来。” “万一你拖不住怎么办?你只要一个,他们却有那么多人。” “那我就只能保证不会死在你后面了,剩下的,全看你造化。” 秦冉冉苦笑:“我的运气一向不好。” 林钒朗声大笑:“那就跟我一起下去,正好有个伴。” 即便被四面夹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39 击,林钒的气势仍然不容忽视,王者一般,仿佛现在处于弱势的并不是他而是对方。 “就算死我也要离你远点。”秦冉冉在心里说。 “我说老板秦小姐,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老刘!光凭我的车技就能把他们拖死!”后面上演的宛如生离死别的大戏终于把司机大叔恶心到,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话,顺便给自己打打气。 “得,你要真有本事把他们甩了,回去我送你一箱茅台!” “两箱!”老刘讨价还价。 “成交!” 秦冉冉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这帮人……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突然好像有什么风声从耳边一闪而过。 林钒整个人猛地就绷紧了,一把把秦冉冉压到身下。 司机猛转方向盘,朝林钒他们大喊:“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即便被林钒压住,秦冉冉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外面的紧张气氛,忽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只听司机恨恨地骂了声娘,紧接着秦冉冉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林钒就势把秦冉冉按到下面,自己推开车门做掩体,与外面的人对峙。 秦冉冉死死堵住耳朵,但混乱的加了消音器仍然不减多少的枪声仍旧不受控制地往秦冉冉耳朵里钻。秦冉冉想要尖叫,不过尖叫声已经被枪声掩盖,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以为自己失声了。 林钒这边已然趋向劣势,前面抵挡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林钒的心突突的疼。但凡能跟在林钒身边陪他进出的都是林钒极信任的人,普通的手下是没有资格的。他们很多人都带着家人一起住在林家大宅,在林钒心中他们就不是外人。如今,眼看着他们倒在自己前面,林钒的恨不得把仇人全撕了。 “快跑!”眼看着自己这边马上就撑不住了,林钒转过头来,朝秦冉冉大喊道。 秦冉冉被吓傻了,愣愣地望着林钒。 林钒气极,一步钻回车里,踹开另一边车门,刚要把秦冉冉扔出车外,千钧一发之际,林钒却猛地僵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伸手摸去。 满手鲜血。 秦冉冉失声尖叫。 几乎在同一时刻,司机老刘一枪干掉背后开黑枪的人,两边再次陷入苦战。 “秦小姐!你快带着老板往林子躲,咱们的人马上就到了,先想办法给老板止血!” …………………………………………………… 秦冉冉不明白为什么老刘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会照顾林钒,但是那一刹那她也没有能力思考,老刘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秦冉冉半扛着林钒,一味往里跑,大概跑了几百米,听着枪声渐渐弱了,林钒叫住秦冉冉。 “就坐那儿等着吧,救援的人很快就会找来了。” 不过林钒高估了秦冉冉,林钒才说完,秦冉冉便双腿齐软,连自己带林钒一起倒到地上。林钒腰上受了伤哪受得了她这么一摔,不禁骂道:“你他妈的轻点!” 秦冉冉喘着粗气,不甘心地回骂:“你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你,老娘至于受这份惊吓么!” “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子也不至于受伤!” “中弹了?”秦冉冉试探着问。 “不知道。”林钒凭经验感觉不像是正经的枪伤,否则自己哪能支撑到现在。 “你还有子弹么,万一有人追来怎么办?” 林钒掂掂手里的家伙,颓丧的说:“没了。” 这时候秦冉冉却站起身,全然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出刚才的虚弱。林钒直觉不妙:“你要干什么?” 此时,终于换成秦冉冉居高临下:“当然是跑路啊,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错过了岂不是抱憾终生?” “我果然没看错,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林钒盯着秦冉冉半天,说道。 秦冉冉拍拍屁股:“忘了告诉你,我小时候闲着没事的时候也躲在草丛里观摩过我们那儿的黑帮火拼,今天这场面,虽然比我以往见过的都大,但还不至于把我吓死。” “所以?”林钒捂住自己的伤口,暗暗估算自己现在剩下的体力够不够对付秦冉冉。如果秦冉冉趁着现在再捅一刀,自己反击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所以我要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呆着吧,你的人回来救你的,不过那时候,我说不定已经上了一辆不知去哪里的长途汽车。放心,等到你死那天,我会打包一大束牡丹放你墓前庆祝的。”秦冉冉从包里掏出一沓美金,在林钒眼前趾高气扬地晃了好几圈,“多亏你对钱看得不紧,不然我就算能跑也坚持不了几天。” “哼,你也太小看我的实力。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林钒危险的说。林钒没想到平日里尽是自己算计别人,今天居然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摆一道。血气上涌,林钒就觉得喉咙口一阵腥甜。 秦冉冉怜悯地最后看了林钒一眼,想起这个男人在车上对自己说的话,不论是真是假,秦冉冉都不可否认,自己在那一刻真的被他感动了。 可是,也就只是那一刻而已。 “拜拜了,林、大、少。” 31第三十章 正如秦冉冉所说的,她的运气一向不太好,这不才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黑T恤凶神恶煞的男人,露出的半截二头肌上活灵活现地纹了一个关二爷的绿巾头像。他身上挂着好几道彩,明显是路上袭击他们的人中的一个。最要命的是那男人右手正举着刀子冲着她,秦冉冉下意识倒退三步。 “你、你想干什么?” “老娘们给我让开,我要找的是林钒!”大汉恶狠狠的吼道。 秦冉冉听闻,立即跳出五米开外,心中撒过无数鲜花:哎呀呀,这年头道上混的人咋都这么讲究呢,都不带伤害老弱妇孺的。 林钒不动声色地用衣服遮住自己的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盘腿坐好。明明矮一截的是林钒,可是林钒这样子却给秦冉冉一种“林钒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的错觉。 “冤有头债有主,这位兄弟,你是哪个堂口的?” 关二爷言简意赅:“北城,臧家。” 林钒点头,表示了解。他们林家盘踞南城,臧家割据北城,两家彼此都恨不得把对方弄死扩大地盘,臧家今天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RΟЦRΟЦЩЦ,ǒяɡ 分卷阅读40 这一出倒也在情理之中,就是这个臧家现任的掌门人葬老三实在没长脑子。南林北臧这个局面都已经维持了近十年了,不是两边不想打,归根结底是上面的人觉得目前双方互相牵制的形势有利于稳定,不希望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臧老三要真的把自己这边吞并了,恐怕就离朝廷清缴的日子不远了。 “我看你有勇有谋,胆识过人,怎么就跟着臧老三那个废材。” “他是我救命恩人!” “……”林钒没理会这个愚忠愚孝的废物,他的视线一直追随者他身后的秦冉冉,看着秦冉冉不声不响地离开,林钒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方面,他为她能逃跑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他又痛恨秦冉冉抛下自己不顾。总而言之,百感交集。 “你有遗言么?”关二爷冷着脸问。 林钒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摆好格斗的姿势:“先有本事杀了我再说吧,真看不透你们年轻人,杀人连枪都不带。” 关二爷额头明显地摆上三条黑线,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柄92式转轮手枪。 关二爷嘿嘿一乐,无比憨厚:“你不说我都——”忘了。关二爷一语未竟,忽然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缓缓向身后望去。林钒就趁着他扭头的功夫,飞快地走上前,折断男人手腕夺下手枪,反手,照着关二爷心口砰砰两枪。 关二爷应声倒地,露出身后脸如白纸的秦冉冉。 “你杀了他……”看着一秒钟前还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失去生命,秦冉冉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不杀他,他就得杀我。我可没他这么蠢,杀人之前还和对手聊天,那不是明摆着让有机可乘么。” 秦冉冉放下手里的大石头,心想,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自己回来是想看看林钒死透没有,林钒说得没错,以他的本事找到自己并不困难,再者说自己又不是无牵无挂,老妈还在老家,只要林钒守住那里,完全可以守株待兔等她自投罗网……所以,除非林钒死了,否则总是后患无穷。 没想到回来之后事情的发展一下失去控制,秦冉冉一直以为自己恨不得林钒去死,可是真的要死人了,她有觉得他还罪不至死。秦冉冉没办法淡定地面对死亡,她本想只把那个杀手砸晕然后领着林钒逃命,没想到林钒这么狠,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还呀赶尽杀绝。 “我怎么会出手救一个魔头……就该让你死在他手上……”跪在草地上,秦冉冉双手死死抠住地面,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自己心中的悔恨。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林钒笑得很开心,然后全身一软,无力地倒在草地上。刚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林钒所有的力气,体力严重透支加上失血过量,林钒还能有意识已算超人。 “你把他用树枝盖住,再把、把我挪到那边草丛里……这个人能找来,很快还会有别人过来……我不能让他们发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死了岂不是更好,就当给这个人偿命了。” “算我求你……我不能死。”林钒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因为正处于生命的边缘,那抹笑容就像是烟花,让人觉得虚无缥缈,“林家不能没有我。” 秦冉冉望了一眼杀手的尸体,再望一眼林钒,许久,秦冉冉问林钒:“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脱险后,你要放我自由。” “……”林钒虚弱的闭上双眼,像是昏迷过去,又像是在权衡秦冉冉的条件,“好……我答应你。” 这一场混战持续的时间要比林钒预想的长得多。直到月亮挂上天幕,他们仍然能听到公路上传来的打斗的声音。 风越来越很冷,林钒的体温却越来越高,身体也因为高烧而颤抖,秦冉冉不敢出去找人求救,只能抱住林钒,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我说林钒,你不能死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你那些手下就得把账算到我头上,我好心救你,你不能害我。”秦冉冉怕林钒昏过去就醒不过来,一直跟他说话,让他保持清醒。林钒也了解秦冉冉的用意,不论秦冉冉说的多没营养,他都会饶有趣味的附和。 “告诉你……他们对付仇人的手段……特别残忍,男人就割八十一刀,然后绑上石头扔进江里,女人……” “闭嘴!你们这帮人就没一个善良的,你说点别的。” “别的啊……呵呵,你为什么喜欢林钽……他身上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他看起来很温柔,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你早说啊,早说我就……” “你就装的温柔点?”秦冉冉嗤笑,“得了吧,你天生就是个恶棍,装也装不出来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林钒苦笑,原来他在秦冉冉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 “你为什么不用手机求救?”秦冉冉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林钒不屑地瞥了秦冉冉一眼:“手机落车上了。” “该!让你收走我的手机,这就是报应。” “……小心眼。” “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反悔吧?”秦冉冉手里紧紧握着刀子,如果林钒敢反悔,她就把刀□他的心脏。成功了,她大可以把责任推到那些杀手身上,不成功,就自己了结了自己,谁让自己瞎了眼,错信了混蛋。 “不会……我再不堪,信义还是有的。” “希望如此,别让我瞧不起你。” “放心……” 林钒忽然感觉到身下草地有些许震动,并且震动幅度越来越大,显然是有一拨人马正在朝他们走来。林钒不知道这帮人是敌是友,只能用眼神示意秦冉冉不要出声。秦冉冉点头,抱着林钒的手不自觉地缩紧。 林钒觉得现在他们两个的角色是调过来的,原本负责保护的人该是自己,而受保护的才该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不过林钒倒是不排斥这样的反转,反而很享受秦冉冉的怀抱——前提是换个惬意点的场景,比如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什么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钒和秦冉冉也紧张到了极点。 秦冉冉壮起胆子拨开草丛树枝往外看,一眼就被她看到为首人的面目,秦冉冉失声喊道:“师兄!” 林钒笑了一下,之后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41 ……………………………… 秦冉冉秦小姐因为“精神受到太大刺激”,被医生强烈建议留观察。 可是你想,秦冉冉好不容易得到林钒的承诺愿意放自己离开,她怎么可能还乐意跟林钒呆在一个屋檐下啊,别说她受的那点刺激睡一觉就调整过来了,就算她真的受了重大刺激,一想到能离开林钒,她也好了。所以住院什么的,一看就知道是林钒搞的鬼。 林钒留她住院,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都是借口。他就想像拖住仇家似的拖住秦冉冉,最好能拖到她不想走了,林钒才高兴。 因为这一层,林钒硬是在手术前清醒了一刻,直到嘱咐完林钽看住秦冉冉死活别让她趁着自己手术走了,才让医生给他打麻药做手术。 林钽当时瞅着林钒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气的差点和他脱离兄弟关系,但是林钒交代的事就是圣旨,林钽再不乐意也得接着。不过林钽是没脸去见秦冉冉的,草丛里那声“师兄”纯粹是秦冉冉没注意顺嘴溜出来的,之后秦冉冉看林钽的眼神都跟看杀父仇人似的,林钽也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地道,索性躲着她。 跟医院有关的事情,林钽自然是吩咐张翰奇去办的。听到林钽这个缺德主意,张翰奇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心里把林钽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可是还是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一家老小都在林家兄弟手上,自己每年还会从林钒这里得到百十来万,不听他的不行啊。 于是,秦冉冉没病没灾的不但住院了,还被安排到了林钒隔壁的高级病房里,医生护士一天按三顿饭来给她检查,吃遍各种高级营养药,补了几天,秦冉冉上秤一称,胖了三斤。 “奶奶的,你长肉就算了,倒是往该长的地方长啊!” 而一墙之隔的林钒,那可是实打实的治病养伤来了。 子弹穿过腰,差几厘米就碰到肾,又流了那么多血,医生们光是抢救就抢救了一宿。后来林钒又花了好几天才把精神养回来。林钒精神了,秦冉冉那边就不消停了。 林钒能坐起来的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好好配合治疗的林大少忽然就耍起性子不吃饭了,医生护士要是劝他,他还摔盘子骂人。医院里贴身伺候的林家本家人看一眼就明白了,大少这是担心秦小姐,怕秦小姐跑了。算起来打从住进医院秦小姐就没来见过林先生,这都多少天了,难怪大少心里长草。 于是懂事的人立马颠儿到隔壁秦冉冉的病房,装孙子装可怜好说歹说,这才把秦大小姐请到林钒病房。 果然,林钒一看到秦冉冉,脾气马上就顺了:“哎呀,你来了,让你看到我这怂样,真不好意思。” 众目睽睽之下秦冉冉也不好不给林钒面子,万一把这神兽刺激大了对自己没好处。秦冉冉只能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小火慢炖,声音都熟了:“你什么时候才让我出院?你不会是打算食言吧?” 林钒愣了愣,非常做作的咳了两声,转脸向周围众人瞪眼睛:“看什么看,都出去,该干嘛干嘛去!我们两口子的事你们老看个什么劲儿!” 老管家领着人急急忙忙的从病房里退出来,门被关上的时候还能听见里边传来林钒顶顶不要脸的声音:“你咋这么多天都没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可抑止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努力把笑声咽进肚里。 林钒谄媚地跟秦冉冉示弱:“你没看我这还病着呢么,你先安心住几天,不急啊,等我伤好了咱们回去慢慢谈,你说好歹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女人,你要走了,我总得表示表示。” “谁是你女人!”秦冉冉柳眉竖立。 “当然是你了,老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是不承认就显得太薄情了。”看秦冉冉不耐烦,林钒忙说,“我让秘书在市中心选一套房子过户给你,现在正办着手续呢,估计等我们回去就办完了。” 秦冉冉烦躁地说随你便扭头出去,林钒瘫到枕头上,不禁自怨自艾:“真狠心啊。” 31第三十一章 林钒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办到。自己既然说过会放了秦冉冉就一定会放。开始的时候林钒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期待着自己拖延一阵子,期间好好待秦冉冉,秦冉冉能够回心转意。直到听说秦冉冉要摘下那枚乳环,林钒的危机感才噌噌的像坐飞机似的往上窜,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留不住他的小女人了。 林钒这个人看着粗俗也真的有点粗俗,但这不耽误他长了一颗占有欲无比强大的内心。这家伙就是一只没进化好的雄性生物,时时刻刻不忘往自己的东西上撒泼尿来宣示主权。现在秦冉冉要拿掉乳环,在他看来就是要抹平属于他林钒的记号,从此以后他还怎么名正言顺地站在外面大喊“这女人是我林钒的,生死荣宠都由我说了算”。 思维混乱的林钒不小心把自己带进了一条死胡同里,是以在秦冉冉走过自己身边的刹那,用一方沾满乙醚的手帕,堵住了秦冉冉的口鼻。秦冉冉本能地挣扎几下,最终软软地倒在了林钒怀里。 林钒小心翼翼地把人打横抱起,手里这个姑娘是他后半生的慰藉,现在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揣在兜里的小火箭炮,他怎么舍得再让她受伤。 把人平放到床上,林钒俯下身,温柔却又极具侵略性地衔住秦冉冉微张的唇瓣,伸入,翻搅,极尽缠绵。直到感觉身下有了反应,林钒这才不舍地放开秦冉冉,转身走去书房。再回来,林钒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简易的纹身工具。 剩下的事情大家便都知道了,林钒绑了秦冉冉四肢挂在床柱上,虽然信守诺言把秦冉冉的乳=环摘下,却在更靠近心脏的位置,纹上了那四个字:林钒之禁。 秦冉冉被疼醒了,看到自己身体上又被这个恶魔刻上了印记,秦冉冉只想一巴掌拍死他,奈何手脚都被缚住,再不甘也只能咬牙忍受着。等到林钒刻完了最后一笔把秦冉冉放开,秦冉冉二话没说,直接送了林钒一巴掌。 林钒摸着自己的脸,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管家辛辛苦苦为两位准备的丰盛晚餐到最后自然是进了佣人们的肚子,之后的两天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楼上主卧。自从那天晚上大少和秦小姐在卧室里呆了一宿没出来后,原本说要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42 搬走的秦小姐忽然消停了,成天睡在房里,连饭都是林大少亲自端进卧室的。大家以为秦小姐这是想开了,还暗自替林钒高兴了一阵。直到第三天,楼上传来乒乒乓乓的砸东西的声音,老管家这才发现不对劲儿,迈着老胳膊老腿颤巍巍地爬上二楼。 男人女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我!” “放,放,放!等你好了我就放,你别激动!” “不行,你今天就得放,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哎呀,轻点,你看都出血了!行,我放还不行么!这就让管家给你备车去!” “你把管家叫来,当面说!”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再划了啊!”林钒紧张地一边安抚着秦冉冉,一边朝门口大喊,“管家,管家!” 老管家不过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听到林钒的呼唤,竟是不到一秒就冲进房间:“大少,找我有……事……” 总是老管家见惯了风风雨雨,此时此刻也被屋里的景象骇住了。哎呦喂,林小姐,您手上拿着碎瓷片是要干什么啊,割腕自杀么!你的血都顺着手腕淌到腿上了,再不止血就没命了喂! 还有大少你啊,不是秦小姐自杀么,为啥你身上也有好几道血印子啊,连衬衫都割破了,你们这是要拆房子还是拆自己啊! 老管家真恨不得自己戳瞎自己算了,省着看着眼前这一对闹心。但鉴于自戳双目太过血腥,老管家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恭敬地问林钒:“大少,什么事?” 林钒瞅着管家的老脸抽搐半天,你丫来的也太快了,在门口听多长时间了? “大少?”管家吃不准林钒啥意思,明明是他把自己叫来的,现在又看着自己不说话是为哪般,您要是舍不得秦小姐走就直说么,犯不着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还把我给卷进来。 林钒看秦冉冉像要随时往自己腕子上补一下的意思,脸色已经苍白得像纸一样了,还倔强地盯着自己。林钒没办法,只能清清嗓子,吩咐管家:“给秦小姐准备一辆车,秦小姐要搬出去住了。” “是。”管家连忙答应,一刻不敢耽误,速速退下。 林钒的视线转向自己的小火箭炮:“桌上的房屋转让合同你拿着,司机会按照上面的地址把你送到。以后那就是你的地方,我不会去打扰你。那张卡你也拿着,单身女人在外面没钱傍身是不行的……往后要是有难处,你可以来找我。” “我不会再来找你!”秦冉冉的语气冰冷,没给林钒一丝余地。 林钒长叹口气,最终闭了闭眼睛,走出卧室。 秦冉冉蜷缩起身子,右手紧紧捂住胸口,放声大哭。 林钒其实就站在门口,秦冉冉看不到他他却能清楚的看到秦冉冉。秦冉冉哭,林钒的心就跟被刀子捅似的,疼的厉害。 终归自己上半辈子造孽太多,所以佛祖见不得自己下半辈子过舒服了,把自己唯一的指望都收走了。 ……………………………… 林钒在秦冉冉离去的前几晚几乎彻夜难眠。 毕竟是自己盼了那么多年才盼到的缘分,哪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林钒几乎是无意识的盯着天花板,身边软绵绵的身体搂的久了,猛然没了那点温度让他非常不适应。 不过林钒的内心多强悍我们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强悍也不可能带领林家混到今天这个局面。所以消沉了没几天,林钒便重整旗鼓,先派一拨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秦冉冉,必须早晚各一报。 虽说是画饼充饥,但好歹让林钒有个念想。可是秦冉冉却不想让林钒好过,一切有关秦冉冉的信息都让林钒心底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痛苦。 先是林钽派了他的一个跟班来给林钒送他新研制出的东西,那人是林钽的心腹,东西送到,林钒顺便问了一下林钽的生活。那手下难得有机会和林钒说话,免不得话多了些。 他说林钽一切安好,就是昨天林钽收拾资料的时候从一本书里掉出一张明信片,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师兄我喜欢你”,署名他没看清楚,貌似是小师妹。他说林钽在看到那张明信片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关进实验室,连续做了一天一夜的实验。手下当个乐子说给林钒听,调笑说三少终于情窦初开了。 林钒一直沉默着听完,然后让人把那个手下送出去,爱送哪儿送哪儿,以后别跟在林钽身边就行。话太多又没分寸的人用用可以,但不可以贴身用。 那人走后,林钒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又大口大口的吐着烟圈,重复这些动作的时候,脑子也在不停旋转。林钒不知道林钽到底喜不喜欢秦冉冉,但他可以确定,秦冉冉已经在林钽心里烙下了印记,并且林钽十分介意,否则送资料这种高度机密的事,林钽一向不会假手他人。 林钒不清楚那张明信片是哪天寄给林钽的,如果是自己得到秦冉冉之后他可以认定是秦冉冉在报复自己,那自己就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把小女人揪回来,扔床上做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离间他们兄弟。 但如果是之前……秦冉冉在自己手上遭的罪林钽那边肯定也能听到消息,万一林钽觉得是自己把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推进“火坑”,心里肯定会对秦冉冉产生愧疚,到时候他们兄弟还是会有心结。 林钒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老三通通气,不能让这孩子往牛角尖里钻。他家那个弟弟他还不了解么,成天装的跟衣冠禽兽似的,其实心还是挺善的。不过没等林钒倒出功夫,秦冉冉就从林钒手下的视线中消失了。 是的,消失,跟人间蒸发似的。 手下们慌了,把林大少登堂入室的女人跟丢了,那他们脑袋还留着干嘛呀,直接也丢了得了。不得不说林钒养的这堆手下跟他真是心心相印,林钒在听说他们把秦冉冉跟丢了后,吼出来的第一句就是:“你们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 林钒撂下电话猛的站起身,因为动作过猛,眼睛一黑,跨出去的左脚一下踩到椅子下面的转轮上,只听嘎吱一声,林钒的脚腕外翻九十度,崴了。林钒的冷汗唰地就顺着额头往地下滴,可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咬牙坐好了,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又叫来一个人,把秦冉冉的资料都交给他,让他务必尽快找到秦冉冉。尤其要注意北城臧老三的动向,上次打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 分卷阅读43 伏击没弄死自己,万一他们拿了秦冉冉当人质就麻烦了。那人看林钒一脸焦急也不敢多说,连忙拿了资料离开。了了一桩心事,林钒心里那口气松了一半,脚脖子就显得更疼了。 才正经上了几天班的林钒再次被手下送回家,管家自己就是个资深的跌打大夫,所以也没大张旗鼓的请医生,老头儿一使巧劲就给掰过来了。当然,林钒也直接疼趴下了。 林钒以为林钽那小子听说自己伤了怎么着也得回来看一眼,结果呢,人没等来,等到电话也不错。林钒这么安慰着自己,有气无力地接了,没成想啊,林钽居然没安慰自己反而跟自己说要去德国待一段时间。 “靠,你哥都快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出国,去多长时间?” “放心,老天爷还不想收你这个祸害到他跟前捣乱,听你中气十足就知道没大事。” “那你没事出国干啥……你小子不会真被秦冉冉挑拨离间成功了吧!”如果是的话,林钒就算把飞机场炸了也要把林钽绑回来,抽死他丫的。 “秦冉冉的事儿咱们确实做得不地道,好在她也走了,大哥,你以后也别去骚扰人家了,我再给你找个差不多的。”林钽很认真的说。 “你给老子滚!最好死在国外永远别回来!”林钒显然比林钽还认真。 他又不是禽兽更不是淫棍,这小混蛋说的就好像是个女人他就会上似的!他林钒要的是个正正经经有血有肉关键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除了秦冉冉他不要别人!! 咆哮完了,林钒愣了。 32第三十二章 当天晚上,本市下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雨。震天的惊雷把本就睡得不踏实的林钒惊醒,林钒看着顺着玻璃窗往下流的雨水,隐约觉得腰间的伤口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的拉扯开,一鼓一鼓地疼。 林钒知道这是正常的现象,雷雨天阴气重,很多陈年旧债就会趁着机会找上门来,吃片止疼片就没事了。有心起来找药,林钒猛然想起自己白天刚崴的脚丫子,无语。 林钒望天,喉咙里有些苦涩:小丫头片子,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都是你害的。你不声不响地走了,老子还在这儿牵肠挂肚的,老子以为自己就够凉薄的了,可是老子不还是给你挡枪了么,你说你一个女人心咋比我还狠呢。 林钒无比怨念地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越睡不着越想秦冉冉,越想秦冉冉越睡不着,第二天管家来换药,惊喜地发现他们家大少眼底一圈乌黑,就好像……纵欲过度。管家若有所思地往林大少下面瞄了一眼,不巧被林钒发现,牛眼登时就瞪了过去。 “看毛看,看毛看,我像那么没出息的么!” 管家尴尬地咳嗽两声,伺候大少去洗手间。 本来林钒病了家里该换林钽去公司坐镇,以前一直是这么安排的,但是这一次不巧林钽去国外进货,林钒只能拖着病腿苦哈哈地在家里办公。 唯一一点欣慰的是手下确定了秦冉冉并不在臧老三手上,但是林钒又开始愁了,中国这么大,茫茫人海,自己上哪儿找一个长腿的活人去? 事实证明,秦冉冉当真把林钒想得太聪明了,这男人或许天赋异禀惊采绝艳,可是一碰到她的事,他脑子里装的,估计除了精虫还是精虫。人家秦冉冉现在在自己家里待得好好的,和她亲爱的老妈一起逛早市逛商场,开开心心地陪她妈过“学校装修临时放的假”。秦冉冉不想让她母亲担心,所以对自己这段噩梦般的经历只字未提。至于为什么林钒手下的人会跟丢秦冉冉,只能说老虎都有打瞌睡的时候,何况是人呢。 这个时候,林钒坐在大宅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左下角赫然印着秦冉冉三个字。林钒的手下显然比被女人冲昏了头脑的老大要伶俐很多,知道找人就要从她的亲人那里下手,这张火车票就是在秦冉冉老家火车站某个垃圾桶里捡到的。不过当他们想顺藤摸瓜到秦母家附近拍几张秦冉冉照片的时候,秦冉冉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于是,线索就在秦冉冉老家断掉。以至于往后的好几天,林钒一直靠着这张火车票支撑自己。 林钒周身的空气越来越冷,连带着林家大门方圆几公里都寒气袭人,让这里的人提前进入冬季。还没到十一就要穿棉袄御寒,老管家脚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很不适应。 正在研究上次遇袭事件的林钒,忽然接到自己秘书陈丽莉的电话:急事,需当面汇报。林钒也心不在焉,简单回复一句‘来吧’之后,就继续陷入深思之中了。 话说,他要是知道陈丽莉口中的急事是关于秦冉冉的,一定恨不得让陈丽莉先在电话里汇报完,从公司到他们家,中间将近一个钟头的路程,实在是太遥远了。 陈丽莉夹着她的档案袋,踩着猫步慢条斯理地来到林家,因为是熟客,老管家在楼下还和她唠了几句闲话,老人家充分表达了他对大少的担忧以及对林家前途的期望,陈丽莉频频点头表示理解,最后万分诚恳地说会将话带给林钒,老管家才放她上去,中间还让陈丽莉在楼下客厅喝了杯鲜榨果汁。所以等陈丽莉扭着小蛮腰上楼跟林钒会面,已经是两个钟头后的事了。 林钒左手五指轮换着敲打着桌面,上上下下打量了陈丽莉一番,把陈丽莉看的以为自己没穿内衣就出门了,还特意低头瞅瞅。 半晌,林钒阴森森的问道:“你不是说‘急事’么?我等了你两个小时,看来真的很急啊。” 陈丽莉万年不笑的冰山美人脸终于尴尬地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仿佛幸福得如大长今一般:“老板家榨的果汁真好喝啊。” 林钒挑眉:“说正事!否则我让你喝一辈子水!” 陈丽莉叹气:“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我给你带书真的带对了。”陈丽莉说着,打开档案袋,从里面取出一本《恋爱心理学——如何抓住女人心》,双手放到林钒眼前。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林钒被雷出一脑门子黑线,双手握拳,几乎暴怒。 陈丽莉显然有恃无恐:“你要是敢揍我,我就不告诉你秦冉冉的下落。” 林钒一听秦冉冉的名字,当即就不淡定了:“你说什么,秦冉冉在哪儿?快告诉我!” 陈丽莉往后退了三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另外一张纸:“这是旗下 нAíτAИɡSнūωū.てοM(海棠書屋點c哦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