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 Π2QQ,C0Μ 一、春梦(H) 季夏觉得有些热。 她租的房子明明是背阴的,按说五月初不该有这个温度……半醒时分,她只来得及想到这里,便又被梦境拉走了思绪。 她看到自己不着寸缕仰躺着,被子全压在身下,淡蓝的颜色让她感到放松。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就听见门把手转动一下,她循声望去,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不辨面目的男人。 她急忙要将自己藏到被子底下,但还未得逞就被男人拽住了手腕。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躲什么。” 他呼出的气灼烧着季夏的脖子,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一定已经溢出了粉红。她羞怯地去推男人,却反被他握住了手,按在自己胸前:“帮我解开,好吗?”像是料定她不会拒绝,他只引领她到第一颗纽扣便放开了手,轻轻覆在了她的右乳上。 她也确实没有拒绝,两只手飞快地帮他解开了衬衫,还无师自通地去解他的腰带。 男人细密地啄吻着她,时不时咬一咬她小巧的耳垂,覆着乳儿的那只手也在轻轻摩挲,偶尔用指尖逗弄她已挺立起来的红果。见季夏得逞,他配合地褪去自己衣服,也因此短暂地直起了身。季夏想看清他,却始终不辨面目,不待她深究,男人已经重新覆上来。 他轻柔地吻她,一手插入她的黑发,拇指来回摩擦她耳后的皮肤,一手继续揉弄她的椒乳。他吻技极好,季夏恍然地闭上了眼,配合着他。她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但犹觉不满,于是渐渐向下,抚摸着他宽厚的背脊。两个人赤裸相对,季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欲望在逐渐地苏醒。 他移开了她的嘴唇,开始向下进攻。他用唇抚摸她的脖子,又用脸蹭一蹭她的颈部,于是季夏不由自主地轻哼了起来。他继续向下,目标明确地含住了她被冷落的那一处尖尖的红果,唇舌辗转,间或用牙轻轻一咬。季夏哼哼着,挺着胸部想要往里送,男人顺势将手伸入了她的后腰,在她的背部上下顺着,仿佛是安慰她稍安勿躁。 他终于愿意放过她的椒乳,想要继续时,季夏捧住他的头部,往上一托,他便明白了,笑着重又吻住她。“真乖。”他在唇舌忙碌的间隙这样夸奖她。 “湿了。”他伸手向下探一探,又加了一句。 季夏依旧只是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话都讲不出。男人已经将自己的阵地移到了她的大腿,或吻或舔,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而后,他伸出食指,去调戏她那一道粉色的小缝儿。 她半阖着眼,看到半跪在她腿间的男人兴致盎然地看着她动情的花户。他先是按一按她的花蒂,引她颤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指头送进了花径,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季夏嘤了一声,不由地动着臀部,往他的手指凑。他笑笑,又加进去一根手指,耐心地给她扩张。同时,用自己另一只手按揉着她的阴蒂。 季夏感觉自己体内涌出了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液体,并因此愈发感到空虚。她示弱一般握住他的手腕,一摇一摇的,用眼神祈求着他。 他抽回手指,倾身吻她:“乖女孩。别急。” 随着他的动作,季夏感觉到两个人的欲望终于贴在了一起。她只觉越来越热。 男人握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花房外轻轻叩门。他是最知礼的客人,全然不顾主人有多希望他进来。他用头部点着,用柱身蹭着,慢慢磨她,偏不肯给一个痛快。季夏扭着臀要去迎合,他却要躲开,逗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你快进来啊……”季夏终于开口,求他填满自己的空虚。 “遵命。”似是就在等她这一声恳求,他终于肯结束对她的折磨,慢慢地将自己送进她柔软的花径。他双手卡住她的腰肢,动作起来。 季夏却不肯,偏要去拉他,引他来吻住自己。他便俯下身去,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发狠地冲刺。季夏渐渐有些喘不过气,只好放弃他温热的唇,随着他的顶撞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用腿紧紧圈住他的腰,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脊背。 好涨,好满,好快,好热。 他不需用什么技巧,就已足够让她迷离。 季夏听到耳边的呼吸声渐渐粗重,她更是按紧了身上的男人以求最大面积的肌肤贴合。有一瞬间,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脑海是一片的空白,只知道抱紧这个让她极尽快乐的男人。高潮使得她不自觉地将腿开得更大,她好像是在叫,又好像没有,待她高潮过去重又清醒,她只感觉到花穴在收紧,这使得男人冲撞的速度更快,快到她又开始叫,求他慢一点。 他最后入得极深,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她的花径那样紧致温暖,仿佛在抚慰着他的柱身,于是他便不舍得退出来,仍旧覆在她身上喘气。“傻乖,”他笑她,“这种时候怎么能慢下来。” 他细细密密地吻她,从额头到眼皮,从脸颊到下巴,边吻边低语:“你太紧了,宝贝儿。” 季夏此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她喃喃道:“简沉星……” 二、工作 要说季夏能一口气从生下来单身到二十四岁的原因,简沉星要负很大的责任。其实这样说也不恰当,本来人家也没有义务帮助季夏完成脱单的艰巨任务,只是季夏自己不争气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书看片看太多了,导致她被勾起了欲望,这才梦见和简沉星巫山云雨。季夏醒来时还不到六点,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起来去洗澡。她的内裤一片泥泞,花穴也好不到哪里去,为免洗完澡又弄脏内裤,她干脆将两片唇稍稍分开一些,用花洒轻轻地冲洗。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简沉星了。她以为自己对他早已没了兴趣,没想到潜意识里,她还是那么渴望他。说实话,这多多少少让她有些挫败。 季夏收拾好了之后,难得慢悠悠地吃了顿早餐,这才去上班。 她在大学时就已经在这家公司实习,期满后顺利转正,做正式游戏策划已有一年。就策划而言她并不是多么合格,说好听点叫术业有专攻,直白点就是除了剧情策划外一塌糊涂。但她从大学开始就在写网络小说,也算积攒了一些经验,虽然不算大红大紫但做剧情绰绰有余。如此难搞的“偏科生”本来连实习生都难做,只是面试官对她印象极佳,综合考虑后还是决定留下试试,这才成功得到了这份工作。 季夏是出了名的慢性子,虽然说从不迟到,但也没有这么早到公司过,因此被老大揶揄了一番:“今天看来要下红雨啊,季夏终于要奋发了。”季夏腼腆一笑,坐下来去开电脑。 老大最近有了新的想法,整个部门都处在“每天必须有灵感贡献”的状态,但每个人的提议老大总会驳回,名曰“感觉不对”。季夏知道老大有野心,希望这次做个不仅能爆还要能稳的游戏出来,但是有时候创作就是这么别扭,感觉是那么的虚无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对准。 到齐之后老大开了个小会,还是动员大家一起发电。众人又努力了一把,但结果不太理想,还是没能把住老大的感觉。季夏提议道:“老大,要做PC端不如直接做手机端,我个人认为咱们的大方向必须尽快决定。”老大回她:“这两条线可以并行开发,现在就是看先做手机还是先做PC。这两者的优劣不用我说了,咱们现在还是得定一个大纲,再决定先做哪个。” 结果是还不到中午大家的电都发了个干净,但仍然一无所获。 散会后隔壁的林乐水戳她:“季夏,今晚一起去吃烤鱼呗。” 季夏继续敲打键盘:“你不陪你男朋友了?” “嗨,”林乐水翻了个白眼,“他最近加班。” “咱们也不见得能按时下班呢,我看老大这次是下定决心了。” 林乐水瘫在靠背上:“光有决心也没有用啊,这灵感它就不来能咋办。” 季夏只好无奈一笑。 结果下午林乐水掐着她的脖子摇:“季夏你个乌鸦嘴!” 季夏求饶:“我哪儿知道这么准,谁也不想加班啊……” 加了会儿班,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季夏拿破壁机打了些粥,又吃点水果,晚饭就这么应付过去了。她躺在床上,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的梦。她想简沉星可真好看啊,尤其是同她连为一体的时候那动情的模样,天下第一好看。 可惜这样好看的简沉星,她也只能在梦里见一见了。 季夏想自己真是没出息,暗恋人家七八年却从来不敢表白,也不敢搭话,怕是简沉星从来都不认得她是谁。 她压下自己心里的酸涩,沉沉睡去。 磨了近一个星期,新游戏终于有了眉目,接下来的流程也就好走多了。老大一时兴奋,觉得开头炮一定要打响,于是定了周末部门聚餐,以资鼓励。 季夏还挺喜欢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插科打诨的气氛,周五还没下班大家就开始躁动,跟一群要放假的高中生似的。老大心知这时候管不住,索性放开了,又让林乐水跟大家说了一遍流程:“大家消停消停啊,都听着,咱们一会儿先去小城故事吃饭,然后去他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蓝月唱K。以上项目,不走公账,全部由我们最帅最可爱的老大买单!”她话音未落,大家的欢呼声已经热烈得要掀翻整个办公区,季夏跟着鼓掌喝彩:“老大万岁!” 这一行人也不算浩荡,下了班直奔小城故事,一路说说笑笑,真有几分季夏还是高中生时脱离学习苦海得以短暂喘息的样子。席间自然少不得要喝酒,季夏酒量还行,气氛又正热烈,便也来了几杯。但不知是酒劲儿大还是她说说笑笑导致脑子缺氧,没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了。她觉得脸实在太烫,起身要去洗手间拿凉水拍一拍,没想到刚转身就撞到了别人,她一时站不稳,被撞得向后倒去,同事们七手八脚要去扶,被她撞到的倒霉鬼以极快地伸手拉住了她—— “没事吧?”那人说。 三、他 季夏有些窘迫,连忙站直了,一迭声地说:“没事没事,对不起……”她抬头对上了倒霉鬼的眼睛,一时失声。 倒霉鬼放开了扶着她的手,“没事就好。没关系。” 季夏叫出了他的名字:“简沉星……”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她的眼睁得大大的,眼里只盛得下面前这个人。 这个让她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的人。 简沉星有点讶异:“你认识我?” 果然,季夏的心沉下去,他并不知道她是谁。同事们看着他们俩不知道该不该做声,林乐水倒是干脆地问了出来:“季夏,你朋友啊?” 季夏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她直视着简沉星的眼睛,微笑:“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只是我比学长小一届。我叫季夏。” 简沉星也笑笑,他说:“幸会。” 季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没话找话:“你这是……” “沉星!赶紧过来啊!”她搜肠刮肚的寒暄被打断了,一时难以为继,简沉星同她道别:“抱歉,我朋友在等我。回见。” 季夏尽力让自己的微笑保持满分:“再见。” 他说“幸会”,他说“回见”。 前者让她难过,后者让她不敢期待。 同事们都凑上来八卦:“季夏,他是做什么的啊?我去,好帅啊。” 季夏笑笑:“你们也听见了,人家根本不认识我,我也不知道啊。你们继续啊,我去下洗手间。” 他是做什么的?季夏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当初听人说他想做医生,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理想。 季夏这一晚都心不在焉,她在想,为什么在这个城市一年多,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呢?她又想,如果以前鼓起勇气成为他的朋友,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样子?从朋友做起,她总有一天能攒够勇气向他表白,她有足够的耐心。 是啊,她总是耐心泛滥,勇气缺乏。 不见简沉星还好,见过一面之后季夏就开始心痒,总想再见一见他,哪怕是再撞她一下呢。 可惜老大正是打了鸡血的时候,整个组都因此受到感染,季夏也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全身心投入到新游的剧情编写中。 不知道是不是老大的打气宴起了作用,新游的制作还算顺利,众人皆是热情高涨,铆足了劲要大干一场。 季夏的任务结束得比较快,按时下班的时候险些顶不住众位同仁谴责的目光,但这让她的好心情又上了一个台阶。 她可真是个坏人,嘻嘻。 她扬着唇角走出写字楼,为着买一家面包店的早餐包多走了一站路。 拐进地铁站排队的时候,有人敲了敲她的肩膀。她不明所以,回头去看,就见简沉星在对着她笑。 她楞了一瞬,连忙把耳机扯下来,有些惊喜:“简沉星?” 他解释:“刚刚看到你,我叫了几声你没回答。” 季夏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啊,我音乐开声音有点大,没听见。” “嗯,我发现了。”他抿了抿嘴,“季夏,可以问你借十块钱吗?我搭地铁钱不够了。” “当然可以!”季夏心里简直要笑开花了,她勒令自己淡定,殊不知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去包里找钱,翻了半天偏偏就没有十块的。她抽出一张五十的递过去,“我今天零钱没带够。” 简沉星接过,又拿出手机,“谢谢了。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把钱转给你。” 季夏下意识地就要说不用了,幸好及时刹车。她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给他,通过了他的申请,把手机又收回了包里。 “方便问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吗?”两个人向安检走着,季夏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啊,”他示意她排到自己前面,“程序员一个。” “啊?”她咽下了“不是说想当医生吗”的问句,她自觉两个人没熟到这个地步。 他挑眉:“你似乎很惊讶?” 季夏打哈哈:“没有,看你头发很茂密的样子。” 他笑了笑:“偏见。” 季夏说不出话来了。他离她很近,又压着声音,很像……那晚梦里的他。 想到那个梦,季夏不禁有些脸红。 正是下班高峰期,每个门口都排了长队,一直走到车尾的位置都还是很多人,也只好就这样排着。 简沉星问她:“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季夏笑:“你可是七中的风云人物啊,谁会不认识你。” 他失笑:“哪有那么夸张。我没感觉。” “真的,”季夏看着空荡的车轨,“你知道的,文科班女生多嘛,你占据了我们班两年的课后话题头条呢。” “还有一年呢?” “还有一年你毕业了,就被高考抢去了头条的风头了。” “那么是人走茶凉了?” “不对,”季夏转过身,笑吟吟看着他,“应该说,你人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仍有你的传说。” 他又笑:“高中的时候没有认识你,真是一大遗憾。” 季夏的心仿佛被什么戳了一下,有些酸,有些软,她轻声说:“嗯,我也很遗憾。” 一路上,他们聊七中的食堂,聊七中的操场,聊七中那无人问津的图书馆。简沉星到站早,同她道了别便随着人流消失了。 季夏只觉从未如此畅快,那种开心仿佛要满溢出来,有些无处安放。她抬手捂住左胸,手掌下一颗心跳得飞快。 Π2QQ,C0Μ 四、晚餐 季夏开始改变规律,早上提前一站下车,晚上多走一站上车。但可惜的是,她再也没碰到过简沉星。如果不是简沉星的名字好好地躺在她的联系人里,她一定会怀疑那天的偶遇是自己的臆想。 我已经错过他一次了,她想,为什么这次不能勇敢一点呢?我的教训还不够吗? 就为这,她做了三天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点开他的头像:“校友,在吗?”输完之后又删掉,总感觉不好,她又打:“你这些天都不上班吗?”不行不行,太亲密了,删掉。她来回打了五六条搭讪的句子,又逐字删去,最终把手机撂回桌子上,颓废地往后一仰。她在脑海里构思着怎么说话能够不尴尬,能让他愿意聊下去,但要么觉得无事找事,要么觉得惹人生厌,连一句问好都难以下笔。 正丧着,手机“叮咚”一声,她捞起来解锁,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简沉星:“季夏,明晚有空吗?请你吃饭,报答你的借钱之恩。” 他说的是地铁借钱那次。 季夏心想,可是这五十块他都还了啊,还怎么好意思去吃人家的饭。 但是,那是简沉星。 季夏秒回:“好呀。地方你定?我不挑。” 简沉星回了个OK的手势。 这下季夏再不惦记微信的事情了。明天都要见面了,还管微信做什么。 她甚至哼起了歌。 林乐水幽幽盯着她:“季夏,你肯定有情况。” 季夏冲她咧嘴一笑:“拒绝交代。” 简沉星定的是一家杭帮菜。所幸他们来得早,尚未到排号的地步。 “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季夏同他说,“你钱都还了,我还白吃你一顿。” 简沉星帮她倒水:“那你还不是来了。” “不吃白不吃嘛。”她笑,“想一想如果没有我你坐地铁岂不是更难我就心安理得啦。” “嗯,对的,你受之无愧。” 菜上得很快,偏甜的口味,全都是小小的,精致的一盘。 “你爱吃鱼吗?”季夏夹了一筷子豆腐,问他。 “还行。” 季夏眼睛都弯起来,“那下次我带你去吃烤鱼。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 “好啊。我对这儿还不太熟,你愿意带我那再好不过了。” 季夏觉得米饭都甜得过分了。 饭后两个人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消食,简沉星问她:“你认识乔楠吗?” 季夏摇头:“谁啊?” “他跟你一届的。”简沉星回答,“不过他倒是认识你。他说你是班花。” “哈哈哈,那个呀。”季夏微微脸红,“我们班男生搞的活动,每星期一位班花,要全班都喊的那种。他可能是听偏了吧。” “你们班很有趣。”他夸赞,“而且我觉得就是真的你也当之无愧。” 季夏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为他的夸赞而欢喜,而害羞。 简沉星继续道:“他还说,你是文科班的状元。” 季夏仍是否定:“那是因为我有十分的加分,裸分我是第四名的。而且咱们学校文科生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人……” “季夏,”他打断她,“你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为什么要过分谦虚呢?” “这才不是谦虚,”季夏反驳,“是自我认知明确。” 简沉星认输:“好好好,自我认知。” 季夏突然有些后悔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她总是这样,在紧张的时候、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就开始胡言乱语。 在她暗自气恼时,简沉星又开口:“你知道吗,乔楠说高中时很多人喜欢你,但是感觉你醉心学习,加上学校抓得紧,才没人敢追你。” 季夏叹口气:“怎么感觉他比我还了解我的高中生活。”她才不是醉心学习,她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才显得对别的事情关心不足。 简沉星笑:“这有什么,高中这个阶段就是很容易喜欢别人,又怕挨处分不敢表白,被喜欢的人一无所知太正常了。” 季夏顺嘴就说出来:“你确实一无所知。” 简沉星:“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季夏欲哭无泪,真切觉得自己是脑子管不住嘴:“怎么会,我是在羡慕你。” 两个人漫无边际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简沉星开了车,坚持要送她回家,季夏没有多做挣扎就上了车。车厢内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本来是很舒适的,但季夏太过紧张,手握安全带,背直挺挺的,搞得简沉星哭笑不得:“放心,有导航,我也不做拐卖人口的买卖。” 季夏微窘,稍稍后靠,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这不是有车吗,怎么那天突然去坐地铁?” “那天一个同事有急事借了我的车。” 哦。原来他平时都是开车的。 那我岂不是白走那么多路,她有些悲愤。 下车前她再次跟他确认:“记得下周末一起去吃鱼啊。” 他点头:“放心,不会放你鸽子的。” 季夏抿嘴直乐。 回了家她把自己摔在床上,连扑腾了好几下都没办法发泄自己的激动,忍不住打开电脑写起了日记。写完日记仍旧清醒又亢奋,于是打开文档写起了新小说。 她那样开心,迫不及待想说给所有人听。 五、名字 到家之后,简沉星给季夏发了条微信告知一声,才点开乔楠的信息轰炸:“我真是再没见过像我这么仗义的哥们儿了。” 嗯?他往上翻,原来乔楠为着他的一句“你认识同届文科班的季夏吗”七拐八拐找了个同届文科班的女生,问了几句就被人家取笑是不是当年暗恋季夏。大段大段的聊天截屏,简沉星从第一张一页一页开始翻。 “季夏人还挺好的,跟谁也不错,学习又好,脾气也温和。” “你都不知道我们班主任多喜欢她,乖乖女的典范。” 聊多了这位同学应该八卦之情上来了,向乔楠透露:“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啊,季夏在我们班是排前五的老司机,她和她前桌、同桌、隔壁桌的女生特别能开车。但不是下流的那种啊。挺好玩儿的。” “你真要追她啊?我感觉你们男生是不是挺喜欢这种的?表面白内心黄的哈哈哈。” “不过我看你悬。她高中的时候喜欢类型是比咱们高一届的简沉星那种类型的,你嘛,差了点。” 看来这位同学是打定主意不相信乔楠对季夏没有司马昭之心了。 简沉星的目光落在“她喜欢简沉星那种类型的”一行字上,微微笑了。 他想,这个女孩子不太擅长掩饰自己,她一点都不知道她看他的眼神有多热烈。有时她直视他的眼睛,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认真与温柔。 这让他感到快乐。 他对她说高中没认识她很可惜,这是真心话。尽管只有短短几小时的相处,但他认为自己非常能体会到她的风趣与可爱之处,并且愿意进一步了解她。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见钟情,他只知道她对自己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要么从现在开始追她? 似乎太快了。 还是等下周吃过烤鱼再说吧,他想。 季夏简直是掰着指头过日子。 好容易挨到了周五,老大一声令下让全体周末加班,季夏差点泪洒当场。其实加班也是常事,尤其现在在做新项目,可是…… 她蔫蔫地给简沉星发语音:“简沉星,对不起,我是只鸽子。老大让这周末加班,要是下班晚就没法儿带你去吃烤鱼了。”语气里满满的失落。 简沉星应当是在忙,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她:“没关系,这次不行,下次有机会再去。” 真不是时候。季夏有些怨念,为什么偏偏在刚开新游的时候碰见他呢,哪怕再晚上一个月…… 不行,还是不要晚了。 周六下午简沉星问她:“有望按点下班吗?” 季夏回:“不一定,大概要到七点。还是下次吧。” 他回了个OK的手势,没再说话了。 季夏幽怨地抬头瞥了老大一眼,“误人姻缘。”她嘟囔。 老大六点半才放行,季夏耽误了一下才下楼。林乐水跟她一起走着,问她晚饭吃什么。 季夏想了想,说:“有点儿累,楼下吃碗面得了,懒得回去做了。” 林乐水抓紧时间吐槽:“可不是嘛,我妈非让我别吃外面的饭,别订外卖。可是上一天班回家真是手都懒得动,哪有力气做饭呢。不过说起来,你做饭真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多了。找个时间我得再坑你一顿。” 两个人走出了大门,季夏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随你坑,自备食材就行。” “季夏。” 简沉星? 季夏赶紧把高举的胳膊放下了,抻了抻衣角,看着前面从车上下来的他,又卡壳了。 她在他面前,总是容易说不出话。 林乐水小声八卦:“我靠,季夏你可以啊,上次不是还说他不认识你吗,这么快就来接你下班了?!” 说话间简沉星已经走到了她们跟前,随意问道:“终于下班了?” “嗯,”季夏回神,“我不是说我会很晚吗?你怎么来了。” “反正我也没事干。”简沉星问,“这位是?” “学长你好,我叫林乐水,是季夏同事。”林乐水热情地伸手。 他礼貌地握住林乐水的指尖,轻轻一握就松开,笑说:“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林乐水非常识人眼色,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男朋友还等我呢。季夏,我先走啦,拜拜。”说着就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季夏问他:“等很久了吗?” 他示意她上车:“不久,我才到十分钟。” 季夏心里仍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啊,明明约了你又出状况。” 简沉星发动汽车,“好了,小事而已。帮我导航好吗?我不知道地点。” 季夏听话地低头摆弄手机。 简沉星用余光看她安静的侧脸,轻咳了一声:“我刚刚才发现,你怎么不叫我学长?” 季夏偏头看他:“因为你的名字太好听了。” 她喜欢着这个人,也喜欢着这个名字,她享受着每一次叫出简沉星三个字时心脏震颤的感觉。 有段时间,七中出入学校要登记。季夏倒霉地发起了高烧,要去学校外买药。门卫大爷把登记簿递给她,她一眼就看见了“简沉星”三个字。她只觉自己的病瞬间好了大半,自己跟那儿乐了半天,才郑重其事地、一笔一划地在他下面填上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的字那么漂亮,无论她如何认真,都相形见绌。 六、真实 吃完烤鱼,他们去附近的广场散步。此时正是市民们的饭后闲暇时间,广场上很多小孩子在玩,又是叫又是笑的,热闹极了。六月的晚风尚称得上温柔,迎面抚着她的脸颊,惬意极了。 季夏的心是安稳的,她突然想到诗经里那句“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又悄悄红了脸。两个人一时沉默,但气氛并不尴尬,季夏可以落后一点,以便肆无忌惮地窥他侧脸。 结果因为分心,被迎面跑来一个小孩子重重撞了腿。小孩因为冲击力磕在了地上,愣了愣大哭起来,他的家长赶忙去扶他抱他,嘴里颠来倒去哄着不哭不哭。但是这些声音都离她非常远,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动,仿佛要挣脱困住它的胸腔。 因为她整个人被简沉星搂在怀里。 他身上有烤鱼的味道,还有洗衣液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渗进她的肌肤,于是让她也热了起来。那一瞬间,世界都远离,天大地大,只剩她和他。 简沉星将她扶直,倒没有立刻放手,应了小孩家长一句“没事,小心点。”又低头关切地问她:“季夏,你还好吧?” 季夏看着他,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她在暧昧的路灯下能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一双专注的眼睛,还有……一张一合的,薄唇。 她不给他,也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极快地迎上去,吻住了他。 简沉星看到她用力闭着的眼睛,还有不停煽动的睫毛,惊讶之余有些想笑。 怎么表情这么悲壮。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手在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等她放开手一定会皱。 他懂得她的不安和忐忑,伸一只手放到她脑后,用了点儿力气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季夏这个胆小鬼,只敢嘴唇碰嘴唇地挨着,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简沉星用舌尖描绘她的柔软的唇瓣,又用两片薄唇抿一抿她的下唇,而后,探出舌去点她的牙齿。季夏非常乖顺地启开城门,供他长驱直入。当舌尖终于纠缠,季夏难以自抑地瑟缩了一下,引得简沉星更紧地拥住了她。她好像有什么想法,但又什么想法都没有,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翩翩起舞。 简沉星勾着她,将她带到自己的家中。他是最好客的主人,殷勤地照顾着客人的每一处地方。季夏一心一意沉溺在这个漫长的吻中,不去管也管不了周围是否有人在围观,是否有人在教育小孩。终于,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差点溜走的想法—— 他的吻技,同她梦中梦过的一样高超。 甚至更佳。 两人分开时,季夏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环住了他的腰身,而他一手在自己脑后,一手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简沉星手上用力,想让她靠着自己的肩,但是被季夏挣开了。他疑惑地看她:“嗯?” 季夏脸红红的,声若蚊呐:“我化了妆,再给你衬衫弄脏了。” 简沉星笑,“那,再来一次?” 季夏闭上了眼。 夏风沉醉的夜晚。 季夏是被简沉星牵回车上的。她有些恍然,又在胡思乱想这是不是真的。简沉星提醒她:“安全带。”她哦了两声,系好了。 简沉星却没有发动汽车。他扭头看着她:“在想什么?” 季夏茫茫然回视:“简沉星。” “嗯?” “你是真的吗?” 这是什么话。简沉星哭笑不得。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温柔地鼓励她:“你感觉一下。” 她小声说:“可你甚至都不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吗?”他别有深意,“我怎么记得我捡到过你的饭卡,还专门给你送过去了?” 那是季夏高一的时候,她第一次见简沉星。她说谢谢,他说不客气。 “而且还帮你刷过一碗牛肉面。” 那是她高二的时候,就那么凑巧他排在她后面。刷卡的时候卡机滴滴响个不停,阿姨提醒她没钱了,她四处张望有没有同班同学,身后的他伸手帮她刷了。她说谢谢,他说不客气。 “是不是还帮你教训过色鬼?” 那是她高一下半学期,班里有女生说被男生摸了屁股,但回头看又看不出是谁,提醒大家小心一些。她没想到自己会中招,在上楼梯的时候被人摸了一把,她羞愤回头,就见简沉星抓住一个男生的手腕警告:“没有下次,否则直接送教导处。”她的愤怒被他的出现成功安抚。她说谢谢,他说不客气。 他总能在她尴尬又无措的时候出现,解救她。像武侠小说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带着明朗的少年意气,事了拂衣去,不求名与利。 他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真的太容易了。 季夏有些想哭。事实上她的眼泪已经积聚在眼眶里了,“可是你还是不认识我。” 简沉星揉揉她的头,“都怪你,你跟高中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还是前几天好事者乔楠来问他进展,并发了一张当年高考荣誉榜的照片,他才想起原来他们曾有那么多交集。 季夏解开了安全带,扑进了他怀里。 “你不是说会弄脏我的衣服?” “我帮你洗就是了。” 七、醉酒 两个人的感情急剧升温。 对简沉星来说,越是熟悉季夏便越加喜欢她。而对季夏来说,美梦成真,她反而要克制自己,以免太过炽热让简沉星吃不消。 唯一让季夏不满的,就是新游的主线剧情要修改,而简沉星也开了新的项目,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有限。于是她暗下决心,等忙过这一阵一定要找尽各种借口粘在他身边。 简沉星坚持每天送她回家。如果不是季夏心疼他睡眠不足坚决拒绝,他还要求每天送季夏上班。因为要绕路,他再回家吃饭实在是晚,因此几次之后季夏主动提出拼饭。 他自然不会拒绝。 “我还以为林乐水是在说客套话,原来你的手艺真的很厉害。”第一次到她家吃饭时他夸她。 季夏心想,真是色令智昏,林乐水夸她十遍百遍都没有他这一句来得让她愉悦。 偶尔加班太累,季夏便留他在客厅将就一晚,因此,她的家里慢慢多了许多男性用品。刷牙的时候,她看着并排的漱口杯和牙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还有他的剃须泡,都能傻笑起来。 如果这是梦,那就是她做过的最美的梦。 新游于七月初成功上线,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当晚,老大请客庆功,扬言不管男女,不醉不归。紧绷了近两个月,他们也确实需要发泄发泄,松松骨头,众人一阵一阵的喧哗几乎要掀翻整个写字楼。 季夏给简沉星打电话说明,他温声道:“好好玩。但是记得不要太醉,好吗?要给我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季夏爱死了他的温柔。 吃完饭她已经觉得有些上头了,一帮人又叫嚣着转战KTV,她和林乐水勾肩搭背地吊在队尾,不紧不慢地跟着大部队。林乐水问她:“你跟那学长怎么样了?” 她呵呵傻笑:“哈哈,他被我拿下了。” 林乐水就对她伸出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夏。拉过小手了没?” “岂止,”她有些鄙视林乐水,“都接过吻了,嘻嘻。” 林乐水将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也伸给她:“不愧是老司机,有你的啊。” 季夏想说这跟她是不是老司机没关系,但是酒精让她的舌头有些打结,只剩傻笑。 进了KTV仍然是喝,点歌台寂寞地立在那里无人搭理,一群人都挤在沙发上玩游戏,又是狼人杀又是谁是卧底,一会儿笑一会儿骂,直到筋疲力尽。 林乐水男朋友找来时,季夏才想起给简沉星打电话。她拨过去,过了许久他才接起,嗓音还有些沙哑:“要结束了?” 季夏咬唇:“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不然我就麻烦乐水的男朋友送我好了,你继续睡吧。” “没事,告诉我地址,我这就过去。等我。” 季夏便乖乖坐着等他。 他来得很快,同几位同事打过招呼就把她拉起来往外走。季夏抓住他,把他整个手臂圈得紧紧的,头贴在他肩膀一侧,很像是个挂件。 简沉星问她:“醉了吗?” 她诚实地回答:“好像有点儿。”又跟他撒娇,“我嗓子好疼。” 他抚一抚她的脸:“乖了,忍一下,回家喝白开水。” 半搀半抱的,两人终于顺利到家。季夏将自己扔在沙发上,不动弹了。简沉星去厨房烧上水,折回来低声叫她:“季夏,要不要洗澡?” 季夏摇头:“我不要,我好累。” 简沉星附身嗅了嗅,许是同事里没有抽烟的,抑或自觉不在房间内抽,她身上没什么味道,只有极淡的香味。 是她惯用的香水。 他又哄她:“不洗澡可以,去洗脸刷牙,好吗?” 季夏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问道:“简沉星,你看到我写给你的情书了吗?” 简沉星一愣。 她继续道:“肯定没有,你收的情书那么多。” 事实上并没有多少。因为七中抓早恋抓得特别严格,没几个人愿意冒着被记过的危险做这种容易暴露的事情。他努力回忆,但不得其果。他其实有些害怕情书这东西,因为读来会觉得牙酸,干脆全都放到一边。 但此时此刻,哄人重要:“对不起,我忘记放到哪里了,明天去找一找,好吗?现在先去洗漱。” 季夏点点头,起身去洗漱。 等她出来,简沉星在往沙发上抱被子。见她洗漱完了,就用下巴点一点茶几:“水晾好了,喝掉再睡,不然嗓子会痛。” 季夏就捧杯子喝水。 喝完之后,她放下杯子,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简沉星。” “嗯?” “你好帅啊。” “你也很漂亮。” “我好喜欢你啊。” “嗯,我也喜欢你。” 一波商业互吹。 简沉星转身,用拇指摩挲她小巧的下巴:“很帅的我想送你一个晚安吻,要吗?” 她踮脚,用实际行动给他回答。 吻着吻着,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准确地说,是简沉星坐在沙发上,季夏则侧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简沉星的手流连在季夏的腰肢,又渐渐向上,直到握住她的椒乳。 简沉星放开她,顺了顺她的长发,“好了,去睡。” —————————————————————————————— 存稿告急,停更一天 PS.下章吃肉 八、情爱(H) 早上醒来,头有点轻微的疼。季夏清醒了一下,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她不敢吹头发,怕把简沉星吵醒,蹑手蹑脚地走去沙发跟前看他。 他呼吸匀称,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季夏光这样看着他都溢了满心的快乐。她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下,又觉得不够,再凑上去亲一下。才要偷笑着离开,就听他笑骂:“采花贼。” “我吵醒你啦?你要不去卧室睡一会儿。” “不碍事,反正是周六。”他仍旧闭着眼睛,带了笑意,“要不要继续,采花贼?” 季夏毫不犹豫就去蹂躏这朵娇花。 “嗯?”他睁开眼,手停留在她头发上,“怎么没吹头发?” “噪音太大了。” “去拿吹风机,”他拍拍她的背,“不吹干容易感冒。” 他折好了被子,示意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则绕到沙发后,专心服务她。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时不时按一按她的头皮。于是本来已经清醒的季夏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懒虫。”他收起吹风机,食指点点她的鼻尖。 季夏龇牙咧嘴要去咬那一根作怪的手指。他倒没躲,季夏也不忍心用力,只是用门牙磨着,丝毫没有震慑力。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就要放开的时候,舌头不小心扫到了他的指尖。 简沉星呼吸都停了一瞬。 季夏看他神情,转转眼珠,重又含住了他修长的指头。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收回了牙齿,而是改用柔软的舌头去舔,嘟起嘴唇去嘬,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 简沉星猛地抽出手,重重地吻住她。不同于以往的慢条斯理,这次他有些急切,堵住她的嘴唇狠命地攻城略地,将她整个人困在了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两个人仿佛是得见绿洲的沙漠旅客,迫切地想要对方的水源救命。粗重急促的呼吸夹杂着啧啧水声,成功让季夏红了脸,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哼。 简沉星作势起身,“好了,我……” “没好。”季夏的双臂还圈着他的脖颈,用着力好叫他别离开自己,又去寻他的嘴唇。 他只好配合,又同她一起倒回沙发。他投入地吻她,手渐渐向下覆盖在了她挺翘的臀部,游移着,摩挲着,想着,如果没有布料的阻碍就好了。 “简沉星,”季夏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抱我去卧室,好吗?” 简沉星从善如流,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如果不舒服,随时叫停,好吗?”他将她放在床上,温柔地吻她。他把她笼在身下,边吻着边脱去她的睡衣和内衣。他一手抚上她白嫩嫩的椒乳,一手抚摸她的腰背。季夏闭着眼睛,一手在他胸前,一手在他背后。 简沉星离开她的嘴唇,脱去了自己的T恤,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用舌尖去逗弄她缀在胸前的两颗红果,直到她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用嘴唇,用舌头丈量她的皮肤,所到之处皆留下暧昧的水痕。他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抬一抬,然后就此褪下了她的睡裤及内裤。他能清楚地看到花户已经有水流潺潺,便勾唇一笑:“这么喜欢我吗,嗯?” 他将手放在花户门口按揉,先是缓慢的,而后渐渐加重力气,渐渐加快速度。另一只手则如法炮制地揉着花蒂,很快地,溪水打湿了他的手指。 “简沉星……啊……简沉星……” “嗯,我在。”他应答,手下却欺负得她更狠。 “啊!简沉星!”季夏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却不能令他慢下分毫,她的腰身拱起,不知是为了凑近他还是远离他,失声叫了起来。她的花唇一阵抽搐,就这样被送上了高潮。 简沉星的手愈发黏腻,他亲亲她的嘴唇,不知是夸奖还是叹息:“太敏感了。” 他又吻上她的颈侧,在她的锁骨逗留片刻,似乎是发现还是嘴唇最好,便同她接吻。他微微侧身,一只腿压住她,一只手仍旧去到泥泞的地方。他不再满足于叩门逗弄,而是借着润滑送进去了两个指节。季夏的身体瞬间绷紧,握着他手臂的手也在用力。 “放松,放松,乖。”他安抚她,啄吻她的侧脸,又加了一根手指。 季夏怯怯地说:“简沉星,我有些疼。” “没事的,相信我。”他的唇又去到她的脖颈,手指缓慢地抽查着,不时屈一屈指节,好叫她做好足够的准备,“放松一些。” 她渐渐适应他的手指,似乎能得到一丝快感。她放松下来,便去使坏,用力将他的手夹在自己的两腿中间,不让他动弹。 简沉星笑笑,抽出手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季夏看他动作,眼睛一眨不眨,但当他的欲望一颤一颤映入眼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转头不敢再看。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去蹭她。坚硬的头部,滚烫的柱身,来回磨蹭着她湿润的花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情不自禁地迎合。炽热的欲望在她体内一层又一层地堆叠,终于让她难以忍耐:“简沉星,你进来,你进来!” “遵命。”他这样回答。 九、溏心蛋(H) 跟她曾经梦中的顺利一点也不一样,他进入得极为艰难。手指毕竟难以匹敌他的尺寸,他才进去一个头,季夏已经难受地攥紧了他的小臂。 他只好就在这方寸之间轻摇慢送,一点一点向她身体更深处挤。 她难受,他也没有好受到哪里。欲望叫嚣着要发泄,理智却不允许他怠慢身下这个女孩子。他将舌探入她温暖的口腔,模拟着身下性器的动作进出。 对季夏来说,简沉星的温柔无异于最管用的良药。他对她的渴望带给她的心理满足渐渐压过了生理疼痛,促使她放松着身体,抬高屁股让他入得更深。 简沉星立刻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用力一顶,终于尽根没入紧致的甬道。无人造访过的花径被粗长的肉刃破开,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似推拒,似欢迎,咬着他的柱身不肯放了。 季夏因着疼痛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闭着眼胡乱去亲吻他。简沉星一直在顺着她的背脊,爱抚着好叫她放松,此刻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太紧了,宝贝儿。” 季夏有短暂的分神。她又想起遇见他之前那一场事了无痕的春梦,梦里的他也是这样对她调笑,纵情的模样让她迷恋不已。她努力看清他,要分辨他现在的神色与梦中是否别无二致,可还不待成功,便被他一记有力的冲撞刺出了呻吟:“啊……” 简沉星半直起身,缓慢但深入地占有她,一手卡住她的腰,一手去捻弄她胸前两颗挺立的红豆。她辗转着,呻吟着,为着这场性事溢出更多的爱液,润泽着两人交合的性器。 暧昧的水声,女人婉转的呻吟,以及肉体接触发出的啪啪声,加上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交叠着回荡在这个房间里,称一声靡靡之音也不为过。 他提速,将她两条白嫩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弯,臀部发力,狠命地冲撞着。他的坚硬一次又一次冲开她的柔软,边棱刮着她的内壁,将她源源不断的爱液带出,又堆积在穴口,随着肉柱的顶刺捣成白沫。简沉星敏感地发现每当自己划过一处使总会被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咬得更紧,便不断地朝那处点撞。果然季夏受此刺激有些吃不消,摆着身体求他:“简沉星……啊,啊……慢一点……求你……” 他全然置之不理,坏心得很,还加大了力度。 季夏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投降了,随着她的尖叫一股热液兜头涌来,全浇在他正在辛勤“耕耘”的头部,舒爽得他头皮一紧,抽插得愈发卖力。又一记深入,他俯身抱紧她,抵在她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房间里一时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 简沉星抹去她额头的汗水,细碎啄吻着她:“乖了,别咬我了。” 季夏脸一红,羞恼地捶他一记:“你出去。” 他像个无赖一样:“我偏不。” 不就不吧,谁让季夏也喜欢这种与他严丝缝合的感觉呢。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静静地享受着极致性爱之后的温情时光。 待到完全平静下来,简沉星拍拍她的小屁股,“有力气了吧?自己去清洗一下,我去做早饭。”说着从她体内退出,还带出了一些浊液,混着她的落红,让他欲念又生。 季夏咕哝:“拔屌无情。” 他哭笑不得,屈指轻敲她的额头,“别瞎说。” 他去浴室简单冲洗一下,便去做早饭了。季夏慢腾腾地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又一股热流涌出。她“呜”了一声,进了浴室。早上刚洗过澡,此时不需要多费力,重点是……那里。 她手持花洒,将花瓣分开,想去冲洗。没成想水流太大,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险些站不稳,赶紧手忙脚乱去调水流。要清洗干净就得把手指伸进去撑一下,但她研究了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反倒把自己弄得心尖儿痒痒。 “对了,煎蛋要溏心还是……”她没关浴室门,前来问询的简沉星看到她白嫩的胴体和在自己腿心摆弄的手,眸色渐深。他吞咽唾液缓解自己的口干,走向她:“看来小乖需要我的帮助。” 季夏害羞得紧,拒绝道:“不要不要,你出去。” “我还没进去。”他意有所指地说着,站定在她身后,牙齿轻轻啃咬她滑嫩的肩膀,左手伸下去替代她的,慢慢滑进尚还湿润的花穴。“花洒近一些。”他命令道。 季夏咬唇,服从他,左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随着他一起探究自己的花穴。 简沉星伸进两根手指,慢慢撑开一些,凑到她耳边呼气:“出来了吗?” 她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面上已是绯红一片,别头故意不理他。 简沉星便笑:“看来还得更深一些。”他不仅这样说,更是身体力行地付诸实践。 季夏呜咽一声,几乎要站不住脚。急忙道:“出来了,出来了,你……别……” 确实出来了。不仅他留下的白浊出来了,她新出的水也跟着流出来了。 简沉星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吃完饭收拾你。蛋要溏心的行不行?” 她只知道胡乱点头。 十、饱暖(H) 简沉星的厨艺也就仅限于煎个面包片和鸡蛋了。季夏套上睡裙,看他还没做好就去卧室换下床单,扔进洗衣机又觉不妥,边把被弄脏的那一小片提溜起来,打了肥皂搓洗。 光是这样都叫她脸红。 好在也不难洗下,她把床单放回去,启动了洗衣机。 简沉星正好把煎蛋端出来,两人相对而坐,季夏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 “季夏,”他一边帮她抹果酱,一边说道,“我得同你道歉。高中时的情书我已经处理掉了。” 季夏一愣,差点把杯子摔了,气血全都涌到了脸上:“你怎么突然讲这个……” 他把面包片递给她,“怕你伤心。还有,我不是故意不回应你,是因为我没拆过情书。” 她低头啃面包:“没有,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的错。”即便是看了没回应。 “那么,”他含笑看着她,“我还有机会重新拜读七中文科状元的情书吗?” 季夏哼了一声。 满室的脉脉温情。 饭后他去洗碗,季夏去晾床单。 她实在太喜欢这样的生活。 简沉星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天气还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算了吧,”她搭住他的手,“累。” 他便低低地笑出了声:“懒虫一个。” 季夏不满:“明明怪你。” “好的,怪我。”他轻啄了一下她的耳根,“那看电影?” “那你选片儿。” 看了一会儿季夏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糖醋小排行吗?” 他自然不会反对。 季夏就去冰箱里翻,发现小排库存不足。于是叫他换衣服,一起去超市。 小区附近就有家大型超市,简沉星在后面推着车,季夏在前面挑挑拣拣。目的性够明确,因此没费多少时间。只是结账的时候,简沉星看着各种型号的安全套,目露懊恼。 出了超市简沉星说:“还得去趟药店。” 季夏疑惑:“你哪里不舒服?” 他低头同她咬耳朵:“不是……早上我们,没戴套。” 季夏的脸唰就红了。亏她之前接受了那么多次性健康教育,居然把最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回了家季夏先去喝药,简沉星安抚地吻她:“对不起。以后不会忘了。” 季夏心想,美色误人,诚不我欺。 季夏对做饭抱有极高的兴趣,她特别喜欢看的别人吃她做的饭时的享受,那让她愉悦。 尤其是,为爱人洗手作羹汤。 简沉星曾经提出要帮忙,季夏直截了当地坦白:“真的不需要帮忙,我喜欢一个人做饭。如果你过意不去,那洗碗大任就交给你了。” 吃着饭,他说:“我们两个太互补了。” 季夏损他:“咱俩补过之后还是平均水平之下。” 简沉星轻轻踢了她一脚:“你也没给我进步的机会啊。” 她咬着排骨,偷偷地笑。她想,只要有我在,你不需要进步。 他刷碗,季夏就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他拿她没办法:“好像树袋熊一样。” 季夏不理他,闭着眼嗅他身上的味道。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最后冲了一下手,问她。 “什么?” “饱暖思淫欲。”他转身,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启的嘴唇。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小隔间里更显暧昧。两人身体贴得极紧,呼吸相闻间,体温在不断攀升。他绅士地征得她同意:“小乖,可以吗?” 季夏“嗯”了一声。 他牵着她去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而后拍拍自己的大腿:“来。” 季夏便咬咬唇,分着双腿跨坐上去。 夏日的睡裙本就轻薄,随着她的动作又卷起一大截,等她坐下,都可以真切感受到他的炙热。简沉星又往前带了带她的屁股,两个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在抬头,她在湿润。 简沉星的手托住她的翘臀,既是揉捏,又是引导她前后磨蹭。季夏的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自上而下注视着他纵情的脸庞。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的胸衣,将它向下拉一拉,然后隔着睡裙,咬住了她胸前的蓓蕾,而后,辗转逗弄。他的口水打湿了那处方寸之地,于是舌头愈发贴近她。 季夏喘息着,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胸却用力挺着,向着他送过去。她的花穴因为感受到他的坚硬而愈发动情,一开一合地吐着爱液。 简沉星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里面,趁着她向后摆的时候去探她的花瓣,触手皆是湿滑。他唇齿不清地咕哝:“湿得好快。”甚至他的柱身都已经能感觉到潮湿。 虽说布料薄,但在情到浓时的两人之间到底太过阻碍。简沉星拉下她的内裤,又微微抬臀褪下自己的,终于叫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耳鬓厮磨着,性器也厮磨着。他咬着她幼嫩的喉咙,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衣点在她挺立的红果上玩耍。季夏呜咽着,从他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抚着他结实的腹肌和胸口。 简沉星给自己套上安全套,依旧拥住她,“季夏,带我进去。”他低哑着命令她。 季夏放松自己坐在他大腿上,甜蜜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又含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遵命。”她温柔地回答。 Π2QQ,C0Μ 十一、感觉(H) 季夏扶着他翘起的欲望,在自己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才对准花径,慢慢往下坐要容纳他。但她毕竟早上才初试云雨,始终不得其法,令得他头都难以进入,几番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简沉星到底没沉住气,他厮磨着季夏的耳鬓,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来,我教你。” 他引导着她,缓慢而坚定地入她。待到尽根没入,两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简沉星褪去她的睡裙,又去揉捏她的臀,催促她:“季夏,动一动,好吗?” 季夏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直直凝视他的眼睛,缓慢抬臀又落下。她的花径吞吐亲吻着他昂扬的肉刃,手掌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蒸腾的热气,眼睛能看到他微微汗湿的鬓角以及,他的眼睛。 他那一双温柔的,此刻同她一样沉沦于欲望、耽于情爱的眼睛。 她想,为着他这样的一双眼睛,她也要尽力带给他更多欢愉。无论是正在交合的现在,还是以后。 季夏摆动腰肢,款款离开他的昂扬,又重重落下。她咬着下唇,时而溢出细碎的呻吟,没几下就有些气力耗尽。但是蜜穴里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她难以停下,更加不想停下。她终于支撑不住,呜咽一声上半身靠在他胸膛里,乳尖磨蹭着他的睡衣,不同于肌肤的粗糙刺激着她,卸去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她埋在简沉星的颈窝里,软着嗓子:“简沉星……呜……我没力气了。” 简沉星早已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只是坏心眼地任她动作,打定主意等她来求。此刻终于等到她示弱,他却存心磨人:“那么,就到这里?”说着,作势就要退出。 季夏连忙伸臂抱紧他,花径也收紧咬住他,这肢体语言大大取悦了简沉星。他的胸腔都因着低笑颤抖着,带着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季夏羞恼,张嘴咬住他的下巴泄愤。简沉星便勾住她的檀舌,引她同自己交换津液。他吻得极色情,或拿舌尖扫她的上颚,或纠缠她的软舌,啧啧水声清晰可闻,处处挑弄着她的情欲。于是她的蜜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汩汩地流淌着情动的爱液,引得他终于无法克制。 简沉星摁紧她的臀,好叫两处滚烫的性器严丝缝合,耳语道:“乖,抱紧我。”语毕便一个用力,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沙发中间。 他用尖牙咬了咬她挺立乳尖儿,得来她一声难耐的呻吟。这呻吟弱如游丝,但随即就因他一记有力的顶撞而高亢起来:“啊——简沉星!简沉星!” 她被他的疾风骤雨刺激得快感连连,嘴里无意识地叫喊着他的名字,刚要找回一点意识就被他一次快过一次的深入撞成碎片,握也握不住。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他找起她的敏感点来可谓轻车熟路。他将季夏的腿搭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以方便自己动作,双手牢牢卡住她款款摆动的软腰好断了她逃离的念头,急速冲刺,次次正中红心。纵情驰骋间,他的汗滴在她的胸前,又随着她的动作四散开来。 季夏仿佛变作了一叶颠簸于波涛之中的小舟,惶惶间眼中见他劈波斩浪而来,于紧要之际救她逃出生天。 只是,救命是他,波涛也是他。 她纵情叫着他的名字。那三个字每一次由她舌尖滚出都带给她深切的满足,应和着花心被他疼爱占有时的饱胀酥麻,引得她蜜液四处流淌,脑海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 简沉星还不肯放过她。他像是英勇的骑士,以肉刃为武器,一次一次在她花径中冲锋,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高潮过后的蜜穴在不自觉地抽搐,更惹他情欲高涨。紧致的甬道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吮吸着他,在他抽身而去时会不舍地挽留他,而在他挺身而入的时候又难耐地推拒他,激得他更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季夏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又被他激烈的动作夺去心神。她随他摆动着,手指都陷进他的手臂:“简沉星……不要了,不要了……啊……不……我不行了……” 简沉星恍若未闻,下定决心抛去尊重女士意愿的绅士身份,只想着占有她,占有她。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她带着哭腔的吟哦,混着肢体碰撞时的清脆之声,回荡在略显拥挤的室内,不必眼见,耳闻便可知画面该有何等香艳撩人。 蜜穴仿佛感觉到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肉刃已是强弩之末,连忙送上更加细密的亲吻包裹。简沉星被这样对待,再难以忍受,抵着她射了出来。 季夏仿佛能感觉到他精液的热度,花心一绽,再度到达了高潮。 一时无言,两人都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简沉星退出来,扔掉了安全套,稍微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刚刚吐液的前端,又倒回沙发上,垫在了季夏身下。他爱抚着她颤巍巍的乳尖,同她交换了一个细密温柔的深吻。 “小乖,”他用鼻尖蹭她的脖子,“感觉好吗?” 季夏感觉脸上刚有点下去的热度再度翻涌了起来。她想嘴硬,但真切地不想看他为无聊的玩笑失落,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抚着她的背脊,含着笑意说道:“嗯,我也感觉很好。” ———————————————————— 医院陪床,停更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