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禁欲而死(纯百)》 第一章神庙情事(爬床,自慰,电击) 海姆城,苍水国边境的一座由渔村发展来的临海小城。海姆城还是小渔村时,经常受到海怪侵压劫掠,几百年来民不聊生。 幸得百年前一位惊才艳艳的东方巫女路过此地,退治海怪并建立了城镇的基础设施,作为初代城主庇护居民远离了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惜因内建外交都需巫女一人操劳,又常年在海上抵御海怪。海姆城的发展建设步上正轨没多久,巫女在殚精竭虑下过劳而死,成为海姆城永远的伤痛。 也有传言称,巫女城主的死因是拒绝了妖王的求爱,被恼羞成怒的妖王下了渴望x爱的诅咒。而身为东方人的巫女内敛禁欲,最终诅咒发作而死。 桃色传言总是更引人嚼舌,“海姆城的巫女城主禁欲而死”成为苍水国人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与巫女战无不胜的威名以及昳丽无双的艳名一并化为话本台剧上的风流韵事。 巫女的死对整个王国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杂谈,却是笼罩海姆城的沉重悲痛,而这悲痛也随着时间流逝和卷土重来的生存压力被海姆城淡忘。 安置巫女尸体曾经豪华喧闹的神庙,也变得残破冷清,能拆走的东西都被走投无路的居民“借”走。要不是这巫女城主确实不同凡人,死后肉体不腐容颜不凋,身体所在的内室被一层结界保护着,怕是连安置巫女的大理石台和巫女本人都要被“借”走。 此时这许久无人问津的破败神庙里,一道单薄的身影贸然造访,没有如其它生物一般被结界所阻挡。 所来之人是一妙龄少女,苍白躯体上到处是触目惊心的紫红淤痕,一头金发湿乱贴缠在腰侧,让明显营养不良的身型更显瘦削,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带着近乎癫狂的决绝,仿若一只孤魂野鬼。 少女进入内室深深望着巫女,仿若巫女是她止痛的良药,因疼痛和寒冷而不时哆嗦的身体和缓下来,如往常一般跪下虔诚狂热地为石台上的巫女祈福。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祈福完成后,少女在石台前犹豫再三,咬住下唇爬上石台拉起巫女纤长净素的手,探入自己褴褛的裙下。 “巫女大人,请宽恕信女莳萝的冒犯。” 莳萝剔透的褐绿眼眸侵入几分迷乱, 提起裙摆用白石榴籽般齐整小巧的牙齿叼住裙角,羞涩露出的下身竟是不着寸缕,细薄的阴唇肉在冷风里微颤,还带着几丝提前清洗打理过的水痕,随着莳萝爬床的动作隐入阴唇间淡红的细缝,镀上一层暧昧的月色。 “唔,吃不进去。” 莳萝秀气的眉头轻皱,瘦削苍白的背脊覆上一层冷汗,小巧的下颚微微扬起,无意识地吐出舌尖喘息来缓解疼痛。一对不大的白嫩鸽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看上去十分适合被每天咬住啜吸,慢慢开发揉大这一对小奶子。 与莳萝大胆的爬床行为相反的,是她匮乏的性爱知识。“把自己献给最憧憬爱慕的巫女”,是莳萝今晚对命运失望而情绪崩溃下的临时起意,根本没做什么计划。 别说是知道女女怎么做爱,连最大众的女婓做爱,莳萝也知之甚少。又执拗地觉着口水会玷污巫女珍贵的身体,也不含住巫女的手指润滑一下,就想用可怜的稚嫩花穴硬吃下巫女的手指。 虽说巫女这具身体没有僵硬冰冷,只是如冬眠的动物一般,但体温较正常人还是低上很多。指甲也是正常长度,没有修剪成适合爱抚花穴的长度。 毕竟,谁能想到自己死了一百年,突然有人抓着自己的手玩那人的花穴呢。 莳萝在两重不利因素的折腾下,外阴两片薄肉泛红肿胀起来,本来还能露出一条细缝的阴户顺势藏了起来,生怕也遭受主人的蹂躏。 本来在与恋慕之人亲密接触的心理快感下泌出的一点花穴蜜液,也因为疼痛和摩擦蒸发而消失。花穴变得更加干涩,遍布划痕的外阴委屈地吞进巫女一个指节就吃不进去更多。除了将巫女的手指泡皱,再无进展。 莳萝不想就此放弃,调整了巫女手指的角度,抬起自己的小屁股咬牙对准巫女手指坐了下去。 性事上如一张白纸的她,其实连自己的身体构造都不甚了了。女性下面有三个孔洞,她将最上面的尿道口当成阴道口在折腾,现在还想强行让巫女的手指进入自己的尿道口。 莳萝这小屁股要是真坐下去,别说她自己要重伤昏厥,连她最敬爱的巫女大抵也得手指骨折。 察觉到巫女的身体有危险,守护巫女的结界做出了反应。巫女身上倏忽闪过一丝电流,带着告诫的意味击向莳萝,阻止了莳萝的自残行为。 “呜啊。”莳萝又痛又爽地闷哼出声,软倒在巫女身侧。 电流传导需要接触,莳萝和巫女接触的部分只有花穴,仅是告诫的电流也不是很大。电流击中花穴内藏匿的阴蒂,除了灼痛更多的是异样的快感。 好奇怪,再多一点。 莳萝被快感刺激地绷紧了腰身,弯出银鱼一般的漂亮弧度。笔直柔软的双腿无师自通地夹紧巫女的手掌,以期这从花穴一路窜上小腹的剧烈快感离开得晚一点。 “呜,巫女大人,哈啊,莳萝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您不要嫌弃。” 性爱技巧需要学习,追逐快感的本能却是刻在基因内,无需学习的。 莳萝很快找到了快感最多的位置,外阴唇被她大大地拉开,让巫女从大拇指到腕骨的部分整个贴合在阴户外部,摸索出了夹腿自慰的方法。 除了夹腿挤压花穴深处的阴蒂脚从内部传出的酥麻快感,结界还会尽职地在莳萝夹紧巫女手掌时继续放电,试图吓退这胆大包天的冒犯者。 这却只是让快感更加汹涌,巫女凸起的腕骨恰好抵在莳萝自己也不熟悉的阴蒂包皮上,结界一发出电流,遍布几千根神经末梢的阴蒂便给莳萝带来毁灭般的快感,让她浑身汗湿痉挛。 一直乖巧待在阴蒂包皮内的阴蒂渐渐探出绿豆大小的头,和主人一般期待得到更多快感,随着时有时无的电流弹动颤抖。 原本干涩的花穴,渐渐泥泞得一塌糊涂,随着莳萝每一次夹腿,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这么湿,可以吃下巫女大人的手指了吧。 莳萝对先前的计划没有死心,大口喘息着暂缓追逐快感的过程,再一次抬着屁股朝巫女的手指坐下去,对准的仍然是错误的地方:尿道口。 这可把结界气坏了:你这靠北玩意还来?不听劝是吧,我要替主人开杀戒了! 结界被巫女设置了三层防护机制:阻拦,反击和自爆。 见电流阻拦无效,还让入侵者爽到喷水。气炸了的结界启动了第二层反击机制,让巫女的身体动了起来。 结界本以为能看到主人的身体直接杀死这个妄为者,却不想巫女收到指令的身体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扯下系住自己乌发的发带将少女的手腕绑在一起,撕掉了少女破旧的布裙,漂亮丰满的嘴唇从上至下吸吮舔舐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真是惊掉了结界的下巴(如果它有的话)。 (tips:揉胸让胸变大的概率几乎没有,胸不能随便揉。尿道也不能随便玩,很容易尿路感染。文中只是为了满足作者把青涩瘦弱身体好好养到丰腴敏感的性癖,并不提倡这两个做法。) 第二章双倍性骚扰(玩阴蒂,舔咬全身,道具 巫女的身体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问题主要出在“反击”这个指令上。 巫女当初设置结界的防护时,担心误伤城中居民,将指令设置成了“反击”而不是“攻击”。 以彼之道,加倍奉还。 简单来说,入侵者捅了巫女一刀,被结界驱动的巫女身体会反击入侵者两刀。可莳萝只是性骚扰,完全没对巫女造成任何肉体伤害,得到的反击就是双倍的性骚扰。 莳萝自从六岁跑进神庙受到巫女庇护,十二年来每晚都为巫女守夜,自然是见过几次结界驱使巫女身体击杀入侵者的过程。她并不为巫女突然的暴起而害怕,反而感觉到释然。 能在此时死在巫女大人手上,也算是上天对我难得的垂怜。莳萝在巫女身下并不挣扎,在等待死亡间感受到自出生以来难得的安心。 巫女的结界不止守护这间小内室,也守护整个海姆城。虽然巫女死后海怪卷土重来,但居民只要待在城内就是安全的。加上巫女生前留下来的高产作物,大家勒住肚皮也算是能勉强度日。 可近十年许是结界的能量用到了尽头,地下的防护出了不少纰漏,经常有海蠕虫之类无需在地面呼吸的海怪从地下挖洞侵入神庙,直奔巫女而来。 莳萝至今仍记得,巫女挽着月色长弓,乌发在风中随着绣有金色暗纹的白绸裙一起猎猎作响,纤长指尖夹住的几道咒符化为箭矢,柳臂舒展之下一举射杀了侵入神殿的十几只海蠕虫。 虽心知肚明巫女早已死去,莳萝每每回想起那个画面时,内心仍然会如鼓般热烈悸动。 这悸动是崇拜,是依赖,还是爱慕?已经无所谓了,自己也会如当时那些海蠕虫一般,被巫女抬手间射杀。 莳萝乖顺地闭上眼睛,却没等到所想的被利箭贯穿的剧痛和解脱。耳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尖锐声响,随即身上一凉,一个柔软却干燥到开裂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脖颈。 “啊,大人别......唔,巫女大人。”莳萝迷惑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画面后从小腹到脑门又是一阵酥麻,本就快自慰到高潮的花穴含不住地吐出几口清液,全喷在巫女还被她夹着的那只手上。 大人,在舔吻我的身体。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出现的一瞬间,莳萝酸胀的花穴内部终是无法克制地喷射出大股的花液,迎来了今晚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花液被夹在阴户间的巫女手掌阻挡,透明清澈的液体一部分顺着莳萝绷紧晃荡的臀部流下,将臀尖染得亮晶晶颤巍巍的,青涩又色情。 另一部分清液则是四下飞溅开来,落在莳萝紧致的腰腹、白嫩的腿根、酥柔的胸乳上。乃至令巫女都遭了殃,除了被喷了满手花液,腹部的衣物也完全被浸湿。 被打湿的白绸裙变得透明,有淡紫色的微光在巫女小腹处凝成支离的花型,喷到巫女身上的花液,随着微光的出现诡异地渐渐消失,连衣服也重新变得干燥。 巫女紧闭眼睛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又能量不够一般停止。不顾莳萝还处在高潮之中,手指精准地狠狠按住莳萝仅冒出一点头的阴蒂珠,把可怜的小肉球按扁又勾出再按扁。 “啊......啊......大人。” 莳萝崩溃地哭喊起来,陌生的快感加粗暴的动作,超过了初次承欢的身体的极限,让莳萝头脑混沌精神错乱。自虐一般拱起阴户送入巫女的手中,配合着巫女搓扁她阴蒂的频率前后晃动腰部,花穴里“噗嗤噗呲”水流得停不下来,顺着巫女的手指全被微光吸收了个干净。 莳萝的凄厉哭叫令巫女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小腹处的紫光渐暗,被巫女的身体重新压制了下去,被紫光影响而粗暴的动作也温柔下来。 这对莳萝又是另一种折磨,巫女干裂微凉的唇瓣一寸寸渴求着她的肌肤,从脖颈一路舔吻到小腹,不时克制不住饥渴地伸舌舔舐戳刺,牙齿咬住吸吮。 莳萝今晚刚因拒绝被生父送去给海怪首领泄欲被毒打了一顿,身上近乎没有皮肉完好的地方。巫女因长期缺水而干裂翘起的嘴皮,摩擦在伤口上等同于直接刮在肉上,与酷刑无异。 吸吮和啃咬皮肤时的剧痛,更是让莳萝浑身冷汗津津,又舍不得巫女在温柔对待自己的错觉,强自忍耐着。花穴的水也就泌得少了,引起了巫女身上紫光的不满。 诡秘紫光再一次大盛,巫女的双手上凭空被带上一副丝绒手套,指甲也就不会划伤莳萝的肌肤和穴道,手指放过莳萝已经肿胀到红豆大小且一时半会缩不回去的阴蒂,配合着唇舌爱抚莳萝身体的其它地方。 “呜,那里不可以。” 巫女将莳萝从上到下粗略舔吻一遍后,又从下往上细细按揉舔吻起来。颤巍巍的小屁股被掐住不多的臀肉往中间挤压再狠狠拉开快速按揉,冷空气顺着动作窜进花穴,小腹里面变得凉凉的,臀肉却是火热热的疼,留下了五对清晰指印和十几个牙印,冰火两重天之下莳萝只能哀哀低叫求饶。 “不可以”三个字似乎触怒了附在巫女身上的紫光,又有一根金亮的细链状物体凭空掉落下来。锁链和莳萝的金发同色,中间是一个活动扣小圆环,两端型如带针耳扣,小圆环和两端各坠有一块成色上乘价值不菲的祖母绿,十分精致典雅。 当然,再精致典雅、价格不菲,它也很明显是一个淫具。莳萝不知这条细链是做什么的,只有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而颤抖。 只要是巫女大人想做的,信女都甘愿接受。 莳萝之前因情潮而泛红的小脸,因为疼痛早就重新苍白,虚虚环住巫女纤长的脖颈,如献祭般任由巫女动作。 巫女的双掌握住莳萝一直在乱晃的双乳,莳萝的乳肉还没完全发育,虽不大但柔软,大小恰好被巫女的手掌握住。丝绒手套和人体皮肤的触感大为不同,每一根丝绒毛都带来绵延不绝的痒意,又如同无数小嘴在拉扯乳肉。 莳萝的小奶子很快泛红,像在冰沙上浇了浅浅一层樱桃酒,诱惑又醉人。被巫女刻意避开的乳尖越来越胀,引得莳萝将小胸脯挺得越来越高,泪眼朦胧地渴求巫女给她吸一吸乳尖消胀。 (今天一定双更,可能三更。po的作话在哪里写啊,哭哭。) 第三章巫女苏醒,然后被喷了一脸(乳夹阴蒂 巫女双眼紧闭,自然是看不见莳萝挺动乳尖的无声哀求,唇舌专心在莳萝瘦得可怜的腰腹上种草莓。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身体没什么嚼头,巫女也不嫌弃,细密地吞含住莳萝腰上的皮肉印上牙印再舔舐。 “唔,那里好舒服。啊......啊,不要。” 被吻到后腰时,莳萝像是又被结界电击了一样下半身整个绞紧,外阴唇和细嫩腿根抵在身下的冰凉石台上挤压,在石台上涂出一小圈暧昧水迹。 舒服?那为什么不要。 巫女的身体这时又变得善解人意起来,探索出莳萝的敏感点在后腰上后,手上按揉掐捏莳萝乳肉的动作不停,将一对小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嘴上啃咬莳萝后腰的动作也剧烈起来。 不再是绵密和缓的舔咬,巫女拔火罐一般吸咬住莳萝后腰上大块皮肉,将自己薄薄的腮肉撑满,再用牙齿固定住用口腔和舌头挤压厮磨含住的猎物。 “啵唔”不断的吸吮声,巫女口腔内少量滑落的银丝津液,和胸乳、腰腹上麻痒带着痛感的快意,给莳萝带来临近崩溃的感官刺激。 “哈啊......啊。”因双手被巫女用发带绑缚,莳萝做不到抚慰自己的身体,只能脚掌抵住石台屈起双腿夹紧腿根,稍微缓解身体的空虚。 这无疑是饮鸩止渴,被折腾玩弄到现在的身体不剩多少气力。莳萝努力夹紧一次腿,得到的只是花穴内一块软肉跳动一下,除了让花穴内部更加空虚敏感,再无作用。 “嗯......呜呜。”一时之间,莳萝也不知道是紧胀的乳尖更需要吸咬,还是因空虚而抽动的花穴更需要舔舐,眼泪、汗水和淫水一起将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等莳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缺氧晕死过去,巫女小腹处的紫光才像是被取悦了,自己暗淡下去。 巫女的动作恢复温柔,如还有自我意识一般轻柔地抱起瘫软的莳萝搂抱在怀中,丝绒手套拨开莳萝糊在脸上的乱发,轻轻擦掉莳萝满脸的眼泪。 等莳萝稍微平静下来,害羞地将小脸埋进巫女的颈窝,巫女便如她所愿地含住了她的细嫩乳尖。 莳萝的乳房与旁人的不太一样,乳头没有形成明显的球型,而是平滑地和乳肉连接微微凸起,像白中带粉的大只栗子。 巫女也好奇口中所含的乳尖为何与自己的不同,想给莳萝也在乳尖上吸出个圆球出来,牙齿和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塑出一个球体,嘴唇叼着这个球体微微向后拉扯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莳萝压低声音尖叫着,又爽又怕。乳尖被这样大动作拉扯快感剧烈,又有乳尖要被咬掉的恐惧感。莳萝既想挺着奶尖给巫女吃,又害怕地缩着腰想逃离,矛盾极了。 没被含住的另一侧乳房也难逃糟蹋,被巫女带着丝绒手套的手时而用手掌整个包起按揉,时而托住乳房下端反复晃动,时而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拉扯挤压。 在莳萝淡色发白的乳尖变得充血挺立,人也因累积的快感云里雾里之时,巫女顺手拿起了先前被紫光变出来的金色细链,摸索着打开两端的针扣。 “啊,什么东西......大人,不要,不要。” 莳萝上一秒还飘在快感的云端,沉浸在巫女温柔的怀抱里,下一秒就被乳孔穿透的刺痛带向地狱,想挣扎又怕弄伤身后的巫女,疼出了气音。 巫女的身体无法视物也无法说话,只是按照驱动她的指令行动,自然无法出言安慰莳萝。莳萝的乳孔早被她舔开,在空气里翕张着,细链两端的乳孔佩戴型乳夹针头圆润,扎进乳孔里只是疼痛,并没有让莳萝受伤。 长痛不如短痛,巫女熟练地舔开另一侧的乳孔,在莳萝忍耐的低喊中又刺入一颗乳夹。佩戴好后,莳萝再轻微的身体颤动,都能带动乳夹下端的两颗绿色宝石随之晃荡,高潮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晃出残影。 细链还有中间的小圆环没有用上,巫女在石台上将莳萝放平,屈起莳萝的双腿用臂弯卡住,在莳萝惊恐的眼神中埋首凑近莳萝的腿根。 “不行,会弄脏大人的,啊......啊啊。” 虽然已经快被巫女舔遍了全身,但莳萝死也没想过巫女会舔自己隐蔽的花穴,甚至伸进舌头戳刺,急得眼泪再次失控。 呜呜呜,那么脏的地方,怎么可以让大人舔。莳萝记不清这是今晚自己第几次情绪崩溃,她连用自己的口水玷污巫女都不愿意,都觉得万死难辞其咎。现在,却在用在她看来更拿不出手的小穴让巫女吃。 不过莳萝很快就想不了“玷污了巫女,以死谢罪”这些问题,自己玩花穴和被恋慕许久的人吃穴得到的快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幸好巫女大人是没有知觉的。 巫女还没开始给莳萝舔穴,莳萝的脸已经涨得比高潮时还要血红,无力地用手臂挡住脸,平生第一次庆幸巫女早已去世。 莳萝没有摄取到充足营养的身体处处比旁人单薄,连外阴唇也是薄薄两片盖在阴户上,就算今晚肿起来也没多厚,缺了几分欲感多了几分纯情。 巫女含住一边的阴唇肉,往外侧拉扯。伸出舌头用舌面在连接大阴唇和小阴唇的缝隙里碾磨,比舌尖粗糙许多的舌面拉扯破开那从未被人造访的缝隙。已经尝过情欲滋味的穴肉期待地迎上来想吮紧巫女的舌头,却被舌面无情地推开,眼巴巴地开始分泌清液。 最食髓知味的阴蒂也记吃不记打,从阴蒂包皮内自己探出了头,巫女索性一边舔穴一边用鼻尖欺负已变得淫荡的阴蒂珠,阴蒂爽得探出得越来越多,全然不知磨难即将到来。 幸好现在的巫女没有呼吸,不然鼻息喷洒在阴蒂头上,还不知道这个贪恋快感的阴蒂会淫荡成什么样子,肯定会连累花穴高潮喷水个不停。 花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巫女每吃一口都会有“噗嗤噗嗤”的水声惹得莳萝脸红心跳,意乱神迷地快速晃动腰部,如动物幼崽一般胡乱呻吟踢腿。 看着好像差不多了,巫女也没继续往花穴里面舔,她收到的指令是反击性骚扰,可不是让入侵者爽的。趁莳萝临近高潮飘飘欲仙的时候,巫女揪住毫无防备的阴蒂头,将细链上的小圆环套上阴蒂扣紧,调整好细链的长度。 莳萝的呻吟断在口中,本要到来的高潮也被硬生生打断,花液流得越来越多但没有喷出,居然是干性高潮了。 被小圆环束住的阴蒂可就惨了,主人稍微动一下,乳尖和它便会相互拉扯,下面坠着的宝石也成了要命的重量,晃动间让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和乳尖要生要死。 莳萝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巫女身上的紫光再次闪烁,将莳萝流出的蜜液吸收掉,巫女小腹处支离的花型纹案,有了一点聚合的倾向。 “唔。” 莳萝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一直无声无响的巫女突然发出一声轻叹,随即闭合眼皮下眼球颤动着,半睁开了眼睛。还没从莳萝花穴处移开的嘴唇,哈出了一小口热气,莳萝的阴蒂也感受到了巫女呼吸间带来的热气。 巫女大人,好像活了。 莳萝顾不上阴蒂和乳尖被巫女套上了奇怪的东西,当机的大脑缓慢处理着放在以前任何时候 ,她都会很高兴的信息。 大脑当机,可身体还在运作,已变得敏感淫荡的阴蒂被热气呼到,真的带动整个阴户都痉挛抽搐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汹涌的激液。 巫女在快要完全苏醒的时候,就这样被莳萝的第一次潮吹糊了一脸。 第四章睡完就跑(剧情章) “咳咳...额。” 秦姝辰半睡半醒间,被劈头盖脸喷了一脸温热的水液,不少液体呛入她的气管中,令她止不住咳嗽起来。幸好小腹处的紫光再次一闪而过,吸收掉了莳萝喷出的所有花液,不然秦姝辰在这个世界刚复活就要再次死去了。 这......是梦吧。 等秦姝辰缓过气来抬眼一看,脸上表情仍然平静无波,眉头都没抬一下,心里却是如台风过境电闪雷鸣,被震得不轻。 秦姝辰对于被喷了满脸水之前的事情没有印象,在她的视角看来:自己衣冠整齐,身下压着的少女不着寸缕,手腕被绑在一起勒得青紫,乳尖和不可言说的地方锁着奇怪的细链子,身上更是惨不忍睹,咬痕擦痕吻痕殴打痕迹比比皆是,触目惊心。 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性暴力现场,凶手毫无疑问是秦姝辰,毕竟秦姝辰的手掌还压在少女的大腿根,将人家的瘦弱双腿分得大开,对方一塌糊涂的花穴闯入视线,令秦姝辰的良心愈加不安。 “这位妹妹,对不起。”不管是不是梦,都不能放着受害者不管,做了事情不认。秦姝辰硬着头皮认下了性暴力嫌疑犯的罪名,还替真正殴打莳萝的人背了黑锅。 巫女的身体躺了一百年,秦姝辰使用这具身体说话时,不可避免感到喉头紧绷,发出的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语调也很奇怪,情绪表达就出现了失误。明明是宽慰莳萝的话,落在莳萝耳中却是嫌弃又不得不管自己的意味。 被巫女厌弃,是莳萝最恐惧的事情,(在莳萝看来)现在还是发生了。不过也没事,等天亮之后,巫女大人就再也不用看见我了。莳萝苦中作乐道,只挡住自己的脸不做其它任何反应。 至少,她不希望巫女大人知道自己是谁,这样还能自欺欺人自己仍然被巫女大人接纳庇护着。 “我先给你清理一下,疼了要跟我说。”莳萝不愿说话也在情理之中,秦姝辰暗骂自己真是禽兽。 莳萝被玩得实在是过于糟糕,以至于秦姝辰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清理,先将束住莳萝双手的发带解了下来。莳萝穿来的衣服本就褴褛,被秦姝辰撕过之后成了烂布。神庙早就被人搬空,没有多余的衣物,秦姝辰解下自己身上的白绸裙让莳萝披上,起身去捡散落一地的碎布给莳萝擦拭身体。 先前出现的紫光做的唯一好事,可能就是将溅上衣物的体液也吃掉了,不然两个人都凑不到一套能穿的衣服。 秦姝辰现在的感受也不太好,这具身体躺了太久,关节和肌肉都如同生了锈般难以控制。没有结界驱动的身体,光是下个床秦姝辰都废了好大力气,比刚学走路的孩童好不到哪里去。 “等一下,你要去哪?”至少把身上的细链子拆了再走啊。秦姝辰话还没说完,衣服穿好跳下床逃跑的莳萝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自己刚才到底是把人欺负得多狠,才会一刻也不想和自己多待?秦姝辰再次唾弃自己,但暂时四肢不协调毫无追上莳萝的可能,只得先理清一下情况,等以后有机会再向那个姑娘道歉,要杀要剐她都会接受。 首先,这是梦吗?秦姝辰的右手板住左手的大拇指向后弯,大拇指并不能被弯到贴住手背,所触之物手感都很真实,头脑也很清醒,所以大概率不在梦中。 那么,这是哪里呢?秦姝辰望着安置在内室正中间十分眼熟的月色长弓,额角开始抽痛,重新爬回石台上躺好。 这还不如是梦呢!不,这一定是梦,睡一觉就正常了。 再勇于接受事实,对突然穿越这件事情还是难以置信的。秦姝辰坚信等到睡醒,睁开眼又会是原来的世界和床铺。等秦姝辰睡下,小腹处的纹案又发出紫光,这次是包围着秦姝辰的身体,看上去像是在为秦姝辰疗愈。 眼巴巴等着秦姝辰击杀入侵者的结界则是颇为不满,它对人类的性爱活动一窍不通,只当两人刚才在妖精打架,打完后偷袭主人的坏女人还逃跑了。 这怎么可以!赌上我小结的尊严,也要抓住那个坏女人!反正主人已经醒了,用不着我保护。 结界变幻回自己的原型:一只灰黑色如雷云的巴掌大小鸟,身上不时闪过电流。许是百年没动弹过,这只鸟显得有些肥硕。 鸟的视野远比人类广阔,小结不受黑夜干扰,飞上空中很快找到莳萝的位置,恶狠狠地朝莳萝掠去。 “你这贱货别给我拗,服侍海怪首领这种好事,多少人还求不来呢!” 莳萝正被一个婓子揪住谩骂,见莳萝毫无反应举手就要甩莳萝巴掌,小肥鸟恰好在这时俯冲下来,本想撞莳萝的却撞到了婓子的手上。 小结这只小肥鸟全身带电,又处在攻击状态,婓子被电后直接晕死过去,浑身焦黑出气多吸气少怕是凶多吉少。 啊呀,电错人了。主人不喜欢滥杀无辜,你可别死啊。小结尴尬地落在莳萝身上向地上的婓子道歉,暂时没有多余的电力去电莳萝。 闻声赶来的其他人见到这个婓子的惨状,对莳萝也有了一些忌惮。 这电流和神庙的结界好像,难道这丫头,真的被巫女庇护了?可那巫女已经死了,能有什么用呢。这样想着,莳萝父亲的脸上重新挂上嫌恶和轻蔑,却也不敢如之前那般直接命令人把莳萝打服,转而虚情假意地劝道。 “我说闺女,你没逃跑就好。明天你要是不陪海怪首领,惹得他攻打我们海姆城,我们死了倒是不要紧,巫女的尸体被毁可就可惜了。”见提到巫女后莳萝脸色微动,莳萝的父亲再接再厉道。 “你也知道,巫女的结界最近愈来愈不稳固,护不了她多久了。你这套裙子哪里弄来的,是你自己准备的婚服吗?看来只是年轻人脸皮薄,你心里还是欣赏海怪首领的,那父亲我也放心了。”太好了,婚服钱也省了。 “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的,我想休息了。”莳萝被恶心得不轻,一是她的父亲第一次叫自己闺女,二是被他说自己喜欢海怪首领,止住了这个老婓人的话头。 “那好,这里有些吃的,你别饿了肚子。”莳萝父亲假惺惺地说着,扮演着慈父的角色,仿若故意让莳萝饿到发育不良的人不是他一样。 “呼。”四下静下来,莳萝今晚终于可以放松一会,长舒了一口气,倒在了一张没有铺盖嘎吱作响的木床上。 今晚的经历太过消耗体力和脑力,心绪过于波动下莳萝也睡不着觉。抱起那只灰黑色的小鸟,挠它下巴上的软毛发呆。 你这坏女人!唔...向上,对对,多挠两下。 小结成年没多久,就化成结界守护秦姝辰百年,哪懂人心险恶,在莳萝手上舒服地瘫成一团,忘了报仇的事情,临走前还蹭了顿饭。 神庙那边的秦姝辰睡惯了软床,在石台上睡得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姝辰睁眼环顾四周,自己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终于是接受了事实。 自己穿越了,还是穿越进一款游戏里。虽然对这款游戏很熟悉,但自己一心只玩了基建部分,对其他部分基本没有认知。更糟糕的是,这个游戏世界的背景并不在和平年代,自己的性命安全都无法保证。也没像穿越小说写的那样,冒出个什么系统或者游戏界面帮助自己一下。 这样别说给昨天那个姑娘赔罪,自己的生存都有问题。秦姝辰摸着空荡荡的肚子,抓起内室里的长弓研究起来。秦姝辰之所以知道自己穿进了游戏,就是因为这把记忆深刻的月神弓,她当年能那么顺利地通关游戏,这把耗费她大量精力财力才到手但绝对物有所值的月神弓助力甚多。 而这弓在此时的秦姝辰手里,比破铜烂铁也好不了多少。此时可不是在玩游戏,按一下鼠标就自动索敌,按几下键盘就释放技能。秦姝辰只在游戏城玩过几次射箭,虽然有那么一点天赋百发百中,但和用真弓攻击移动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还不如给秦姝辰一把菜刀实用。 唯一的好消息是,身体经过一夜休息恢复了以往的灵活度,秦姝辰跑跑跳跳都没有问题,在不大的内室里四下摸索,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这一看,秦姝辰就发现这个内室其实是个灵堂,晚上所躺的石台实则是个棺材。尸体嘛,好像是自己,呵呵。 那么昨天那姑娘,是被尸体强行舔了穴啊。秦姝辰对莳萝更加愧疚,计划打发完肚子,就去找莳萝赔礼道歉。如果对方不能原谅要杀死自己也好,总比在这世界里每天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会死好得多。 秦姝辰回想着自己当年在这个游戏里的习惯,试探着将内室四个角落上的地砖顺时针踩了踩。试验了两次后碰对了正确的顺序,四块地砖“嗡嗡”下陷触动机关,之前安置秦姝辰身体的石台应声打开上盖,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枚素银戒指。 第五章送装备的变态(剧情章) 秦姝辰翻进石台,捡起这枚朴素不起眼的戒指,佩戴在左手食指上。静候了一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秦姝辰穿进来的游戏叫《辰星》,按照游戏原本的设定,这个戒指是充当新手背包的道具,能无数量限制地装36种物品。游戏过程中玩家角色死亡的话,这个背包会掉落,其他玩家可以拾取。所以为了避免经济损失,大多数玩家攒够游戏币后,都会先换掉这个背包,换成死亡不掉落的高级背包。 喜欢基建游戏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有点囤积癖。秦姝辰换了新背包后,把这戒指型的新手背包当做收藏品随身携带。新手背包会随着角色死亡掉落的设定,现在倒成了好事。游戏里的巫女被判定为死亡,这个背包就留给了秦姝辰。 见戒指没有反应,秦姝辰也没失望。要是真一带上戒指,眼前就看见游戏背包栏一样的东西,她反倒要怀疑现在的自己是真人还是数据。 不过这戒指带上手后,倒是出奇得有亲切感,仿若它已经在秦姝辰手上很多年了。让本想卖了这戒指换饭吃的秦姝辰,打消了这个念头。 储物戒指派不上用场,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秦姝辰的面前:原本穿着的白绸裙给了莳萝,只留有内衣的自己,要怎么走出这个神庙? 神殿内的物品,并不是月神弓和秦姝辰的白绸裙这样的玩家物品,能不腐不旧纤尘不染。加上海姆城临海气候潮湿,百年过去普通物品早已腐烂,被守庙十几年的莳萝清理了出去。 没有办法之下,秦姝辰捡起莳萝留下的,被她撕成碎布的衣服缠在身上。莳萝的个子比秦姝辰小一些,身子骨又瘦弱。再加上破损,在莳萝身上可以做长裙的布料,只堪堪挡住了秦姝辰的重点部分和上半身,骨肉亭匀泛着淡粉的长腿大半晃荡在空气里。 趁着天色还没全亮,城里居民大多还在睡梦中,不想因服装被人行注目礼的秦姝辰顺着墙根摸出城外。她记得城外的海滩上有不少椰子树,可以捡些叶子编些造型简单的衣裙应急。 由于有结界守护城镇,城内又只剩下老幼病残没有人力,城门并没有人把守,秦姝辰顺利地出了城。出了城门,却有一队人在城门下整理行装,秦姝辰躲到城门之后,等这队人先走。 嗯?是昨天那个姑娘,怎么被人绑着。 秦姝辰在游戏里的职业是咒弓师(能使用咒术的弓箭手),视力很是不错,扫了这群人几眼,就看见了人群中低着头被绑缚着的莳萝。 她不会因为我的关系,要被抓去沉海吧,不会这么封建吧。秦姝辰一时间幻视到“女子失身被沉塘”以及“被发现是女同而沉塘”,悄摸地跟在了莳萝这队人后面。 秦姝辰知道穿越来的这个世界很危险,行动的时候处处警惕。但一来周围环境不熟悉,二来要在不跟丢的前提下不被莳萝那队人马察觉,分散了秦姝辰过多精力。 等身后传来刺耳的裂空声,身上寒毛觉察到危险而炸开时,秦姝辰只来得及就地一滚,拿手臂挡住眼睛和脖子这两个脆弱的地方。 “嘶。”秦姝辰闷哼一声,血液成股流出手臂。虽因为翻滚的动作,没被攻击正面击中,也伤得不轻。 由于月神弓过于显眼,不适合带着偷偷出城,被秦姝辰暂且放在了神殿内。此时被袭击,秦姝辰只能捡块石子壮声势。 早知道,就把弓带出来了,还能当半个盾牌使一使。秦姝辰捂住伤口背靠着一处石壁站立,以免腹背受敌,与袭击她的东西对峙。 袭击秦姝辰的生物将近三米高,皮肤凹凸不平呈深紫色,长得像是人和鱼的综合体,可惜是上半身像鱼,下半身像人,看上去有些滑稽。 见秦姝辰躲过了自己一击,还冷静却不自量力地和自己对峙,鱼头人多打量了秦姝辰几眼,突然口吐人言。 “像,太像了。不过穿成这样绝对不是QIN,她恨不得像木乃伊一样把自己包起来,一点情趣都没有。” QIN是秦姝辰在游戏里被叫的名字,她的全名对于西方游戏背景里的人来讲,太拗口了。这鱼头人知道QIN这个名字,少说也活了百年出头。毕竟百年过去,新生代的各族只知道有个巫女城主,巫女城主的名字则因为不断误传变为了十几个版本,而QIN并不在这十几个版本内。 活得久很多时候意味着强大,不过秦姝辰刚在这个世界苏醒,并不知道这些。她通关退游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以为游戏世界里,也只过去半年呢,并没有因为这个鱼头人而过于害怕。 “有意思,气质也像,要是献给妖王,定会提拔我做将军。”异常高大的鱼头人完全不在乎秦姝辰丢的石块,手上凭空出现几根柔韧的海草,喘着兴奋的粗气轻松压制住了秦姝辰,缠好扛上肩膀带走。 秦姝辰本想挣扎,但身上的布料本就是勉强缠着的,稍微动一下就要走光,这鱼头人的手也不老实,在秦姝辰光裸的腿上游移。秦姝辰向来不吃眼前亏,不再挣扎保存体力,等待逃跑的机会。 “啧,怎么不动了?和QIN一样没意思。看你长得这么像她,还想爽一爽的。嗷哦~这样还有点意思!” 鱼头人在海边给秦姝辰松了绑,故意将避水的珠子塞进秦姝辰紧致的乳缝间,挨了秦姝辰一巴掌,怪异又兴奋地吼了一声,腿间的皮裤被柱状物高高撑起。 有没有办法自裁,好像遇到变态了。秦姝辰将避水珠从乳间掏出,犹豫着要不要把珠子丢了,淹死自己得了。 但空腹过久加上失血,秦姝辰最终是被鱼头人带到海底的老巢,眼前一阵发晕黑白交加,影响了行动力。 “你也不要太害怕,我是海怪首领,和那些低级趣味的海怪不同。况且我在海怪里,也是出了名的英俊。” 然后这个自称海怪首领的鱼头人,就给秦姝辰展现了自己不同于其它海怪不低级趣味的地方。 “这件战甲你换上,还有这把弓你背上。能再甩几巴掌吗?最好狠狠踩我的肚子,还有这把匕首你拿着,在这个疤上再捅几刀。” 哦对,这是个18+游戏的世界。秦姝辰反握匕首,消化着鱼头人话语里复杂的信息量,第一次想起这个被她当基建游戏玩的《辰星》,是个18+游戏来着。 第六章找到小草(m,言语骚扰,反派意淫) 鱼头人让秦姝辰穿的战甲,是一套漆黑的软甲。秦姝辰对这身软甲感到眼熟,想了想是她在游戏中碰到战斗时,最常穿的装备的同款,看起来是个仿制品。 这样看来,这弓也和月神弓有九分相似。这鱼头人,是拿自己当巫女的活体手办了,虽然自己就是巫女本人。秦姝辰不顾手臂还在流血,默默换好软甲,强行振作精神。 这或许是个逃跑的机会,如果有办法击中这鱼头人的致命点的话。 雄性动物的脆弱部分,除了常知的睾丸和喉结外,骨骼也比雌性脆弱。特别是小腿骨中间和腕骨侧面,攻击对位置,用很小的力气就可以让他们失去行动力。 秦姝辰按照鱼头人的指示,“啪啪”甩了他几十个巴掌,鱼头人爽到庞大身躯在地上扭成一团大吼大叫,不停让秦姝辰再大力一点。像蛆虫一般渗出黏液,像狗一样大张着嘴喘气。水中动物特有的腥味弥漫开来,令秦姝辰肚子里没啥东西也感到反胃,咬住薄红的下唇忍耐着,抬脚对着鱼头人一通乱踢乱踩来泄愤。 秦姝辰饿肚子又失血,很是虚弱,踩下去没多大力气,鱼头人滚在地上不是很尽兴,终止了这个活动,让秦姝辰继续甩他巴掌。等秦姝辰两只手掌皆扇得通红,鱼头人才小腹抽搐着叫了停。 “把那边五套衣服轮流换上给我看看,然后拿匕首捅我这里。”鱼头人掀起上身的盔甲,心口处有个狰狞的凹陷伤疤,差不多直接贯穿心脏。鱼头人指给了秦姝辰看,示意她捅这里。 这......心脏受过这么大伤都没死?秦姝辰低头掩盖住眼里的失望,假意顺从地一套套换衣服,按照鱼头人的意思对他又打又骂。秦姝辰本想找机会拿匕首捅穿鱼头人的脖子,现在看来要重整计划。 “你知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吗。”鱼头人自顾自地回忆道,紫色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潮红,本就粗重的呼吸和牛喘越来越像。 “当时我还是一个小兵,QIN根本就没注意过我。她拿着漂亮长弓的薄凉样子啊,整个海怪团的人看见她都是硬得不行。她打过仗的地方,能香好几天,谁闻到都能射上好......额啊!” 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你们海怪难道是犬妖吗?香你个锤子铲铲!秦姝辰从来不关心游戏里18+的部分,听到这些炸裂发言恶心到不行,手里的匕首从鱼头人的口腔捅进了喉管,让他闭嘴。 “我还没说完呢,你等会再捅。” 这鱼头人能成为首领,确实有些本事。秦姝辰已将他的喉管完全切开,他完全不在意地将匕首抽出还给秦姝辰,喉部的大口子几乎是立刻愈合,血都没流出几滴。 鱼头人又说了一些恶心秦姝辰的行军细节,才提到自己是主动凑上去让巫女在自己心口炸了一片咒符,至今仍很回味巫女当时的发香体香。 所以眼前这个极像巫女的小东西,根本不可能是巫女嘛。巫女要是还活着,不出两天就要把这个海域的海怪全灭了。别说像抓住这个小东西一样抓住巫女,十个自己一起上也近不了巫女的身啊。 “可惜妖王喜欢QIN,不然等QIN的尸体到手,我肯定要把她做成壁尻,让整个海妖族都爽一爽。你说妖王一个娘们,喜欢另一个娘们做什么,是不是没有尝过婓人的好?不过她喜欢的是QIN,倒是也能理解。” 你唯一的好,只有将来死得好。秦姝辰穿回一开始的黑色皮甲腹议道 。听了一大段别人意淫自己的话,很难不阴暗。 “今天你没啥力气,打我没得意思。先休息养养伤,这里的下人你随便用。等到了妖王那里,要给我美言几句啊。”鱼头人似乎笃定这个替身会得到妖王的喜欢,除了口上花花和将秦姝辰当可换装手办,没做其它出格的事情。 等鱼头人走了,秦姝辰愣怔地注视还握在掌中的匕首,手臂上的血液顺着她垂下的手臂,流到了手指上。 犯罪心理上有个“三次效应”的说法,一个人主动杀鸡,主动杀三次就会麻木,以后杀鸡就不会有感觉了。而第一次就杀不了鸡的人,大概率一辈子也不会杀鸡。 主动杀人也是,要么杀不了,要么杀了就一发不可收拾。秦姝辰一直是守法公民,情绪也是难得的稳定。刚才拿匕首捅向鱼头人时,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适,仿佛这样做过无数次了。而这样做过无数次的,应该是身为游戏角色的巫女,而不是操作巫女的玩家秦姝辰本人。 秦姝辰又打量起手上那出奇熟悉的素银戒指,恍然间有了庄周梦蝶之感。到底是自己玩了《辰星》这个游戏,现在穿越到其中。还是自己以为的现实世界,只是巫女也就是自己虚假的一场梦呢。 更令秦姝辰惶惑的是,穿过来不到一天的时间,除了记得和《辰星》这个游戏有关的内容,自己对穿越前世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可除了莫名的熟悉感,巫女会的我都不会,探究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有什么重要的。秦姝辰将无用的情绪暂且抛开,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莳萝的安危,要快点潜上岸才好。 在秦姝辰没注意的时候,左手上的素银戒指吸饱了血液,变成鲜红色闪烁宝石光泽的圆环,给秦姝辰百年没见阳光的莹白手指染了些许润泽。 秦姝辰起身准备逃跑,然后瞬间因大量失血的晕眩倒在了地上,左手上的戒指嗑了秦姝辰粉糯的下唇,一份物品清单突然出现在秦姝辰的脑海里。 虽然只是物品名字,没有图案,但有囤积癖的秦姝辰对所有物品的名字都了然于心。秦姝辰心念一动,一个药水瓶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出现在了手里。 这戒指属旧电器的吗?要拍一拍才能用。不管怎样,关键时候这戒指还是救了命。秦姝辰仰头喝下这瓶治疗药水,眼前黑白的世界恢复了正常,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能储物的空间装备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并不少见,普通人里富裕点的都会备上一个作为仓库使用,秦姝辰的空间只比别人多了一个显示物品名称的功能。秦姝辰其实问下其她有空间装备的人怎样使用就好,也就不用差点在大街上裸奔。 “这位大人,请您躺好。”被鱼头人派来照顾秦姝辰的女怪听见倒地声,急忙进入里屋扶起秦姝辰。 同样是海怪,这女怪身上的腥味,可比那鱼头人好闻多了。“您是想父亲大人了吗?他今天得了个叫莳萝的金发绿眼女子,要晚上才能来看您。” 可惜不太会说话,秦姝辰听到女怪说她想那只鱼头人,顿觉和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不过金发绿眼,不就是她要找的姑娘吗? “我是很想他,能带我过去见见他吗?我不想他和其它人混在一起。”秦姝辰努力做出哀怨心痛的表情,配上先前摔在地上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挂在长长的眼睫上要落不落,泛红的眼尾也楚楚可怜。 “这......好吧大人,这碗肉汤请大人顺便帮我带给父亲。”女怪被秦姝辰的有心示弱迷惑了一瞬,脸色有些微红。随即眼神闪烁,递给秦姝辰一个托盘。 之后好像是不放心,女怪又给了秦姝辰一个小瓶子。“父亲性格残暴,要是他因为被你打扰了生气,你把瓶子里的东西撒他身上,就有时间逃跑了。他在北边第一间屋子,你朝这边直走就好。” “谢谢妹妹。”听见秦姝辰叫自己妹妹,女怪脸上又是一红,低头不再和秦姝辰对视。 秦姝辰转身去找鱼头人,在女怪看不见的角落敲了敲储物戒指,将肉汤和小瓶子都放进储备戒指中,看它们会显示什么名字。 “噬心散鱼肉汤” “箱型水母粉尘” 唔,一看就都是剧毒的东西,刚才那妹妹真是个大孝女啊。秦姝辰将肉汤和小瓶子从戒指中重新取出,默念“大郎,喝药了。”推开了鱼头人所在的房间的门。 门后却是一副炼狱景象,整个房间的地面都被来历不明的褐绿藤蔓覆盖,藤蔓还在如心脏律动般不断抽动长大。鱼头人本来巨大的身体,被搅碎得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任凭他身体的恢复能力再强,也已生机断绝了。 那么,莳萝在哪里呢? 秦姝辰克制住转身逃跑的本能,头皮发麻地跨过鱼头人变成碎肉被藤蔓吞吃的尸体,试图在满目褐绿色中,找到莳萝的身影。 等这些诡异藤蔓吃掉鱼头人,不是要吃自己就是要吃莳萝,要赶快才行。秦姝辰又喝了瓶药水,硬着头皮攀爬在藤蔓之间,除了找到白绸裙的碎片,就只找到了那还没来得及从莳萝身上拆下的淫具细链,那淫具现在嵌在某根藤蔓上,倒像是藤蔓本来就有的东西。 等下,刚才那女怪说自己要找的姑娘叫莳萝。莳萝?是某种小草的意思吗......还有这嵌在藤蔓里的淫具,破碎但完全没沾血的白绸裙。 “莳萝?” 秦姝辰有了一个猜想,低头对着脚下的藤蔓喊道。 藤蔓停止律动一刻,随即疯狂地扭动将秦姝辰缠绕起来架高,每一根藤蔓都想贴在秦姝辰身上,互相抢夺着秦姝辰身上的空隙,但对待秦姝辰的力度还算轻柔。 一天之间被震惊无数次的秦姝辰,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管莳萝变成什么样子,秦姝辰说了要对莳萝负责,自是会带莳萝回去的。 第七章这是什么?舔一下!(春药,藤蔓play 藤蔓的动作很轻柔,奈何木质纤维的特点就是粗糙又硬质,其上生长的叶片边缘锋利。秦姝辰没有鱼头人那样m的爱好,不能从纯粹的疼痛里获得快感,被藤蔓刮擦着并不好受。 那也得受着,这是应得的报应。莳萝满身狼藉被压在身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秦姝辰觉着被同态复仇是很好的赔罪方式,放松身体配合着身上藤蔓的动作。 想象中会受到的嫌恶、推拒、痛骂都没有发生,秦姝辰甚至主动接受了自己这怪物的一面。莳萝如果意识清醒,便是让她此刻立即死去,也觉得人生无憾。 可莳萝的藤蔓状态既然能出现,就代表莳萝的意识控制已经完全崩塌。这些藤蔓可不像莳萝一样对秦姝辰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它们是不知满足很会得寸进尺的。 秦姝辰态度一放软,藤蔓就如同人高兴到落泪一般,从枝叶间抖落出大股带着异香的清液,将秦姝辰从头到脚浇得透湿,在秦姝辰身上“窸窸窣窣”上下其手得更为放肆。 喜欢喷水这一点,倒是一点没变,确实是那姑娘没错了。嘴巴被液体糊住很不舒服,秦姝辰手臂被藤蔓缠绕,只能伸出艳红的舌尖舔掉柔嫩唇瓣上被喷到的液体。 这个动作,让本来只争抢秦姝辰躯干的藤蔓发现了新大陆。温热软滑的口腔、柔软饱满的唇瓣和玉白透粉的腮肉,无一不是巨大的诱惑。 藤蔓对秦姝辰的侵占不客气,对自己更不客气,配合着将秦姝辰暂且放回了地面,便枝叶乱飞地扭打到一起,争夺触碰秦姝辰口腔的资格。 秦姝辰不知这藤蔓怎么突然开始内斗,趁着双手自由的时间,又咽了几瓶治疗药水下去。虽然她那许久不用的新手背包里,治疗药水只剩下二十多瓶,但现在显然不是吝啬的时候。 哈啊,好热...... 身上倏忽蒸腾起莫名的热意,秦姝辰受不住地脱去身上的软甲降温,露出莹润丰腴曲线完美的胴体。但身上被藤蔓汁液淋到的皮肤,温度还是越来越高,逐渐蔓延到全身连骨缝都开始燥热麻软。 这种情况,治疗药水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到一刻钟的工夫,秦姝辰深切体会到头脑热成浆糊的含义,懵圈之下很不雅地分开笔直肉感的大腿,渴求接触到更多冷空气。 秦姝辰的身体就是尤物的代名词,每个器官每条曲线甚至于每块肌理都充满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欲感,又因秦姝辰的禁欲寡性向来只能看见少少一部分,更惹人心痒地想对她任意施为,让她的身心都被色欲完全占有。 此时因秦姝辰双腿大张而难得露出的阴户,也和主人一样肉欲又寡性。和莳萝细薄的阴户肉完全相反,秦姝辰的阴户肉饱满高耸,隆起一个性感诱惑的鼓包,将阴户中间的秘境严密地遮拦保护起来,拒绝任何觊觎窥探。 此时藏于这个饱满阴户后被保护的秘境在催情汁液的作用下,少有地潮湿起来。一开始只是些微湿意,渐渐地湿意在嫩穴中汇聚成流泛滥开来,保护嫩穴的紧闭阴户反而成为阻碍缓解热度折磨的阻碍。 难耐的麻热感在小腹越积越多无法宣泄,激得秦姝辰细窄脚跟紧贴住软弹臀肉,小声呻吟着屈起膝盖带动无力的大腿朝两边打开,阴户终于是打开了一条微冒热气的艳红色排水道,允许少量蜜液从嫩穴里流出,将阴户灌溉得晶亮水润,更显饱满。 这是什么好东西?快舔一口! 那些新长出来不如其它藤蔓强大,无法参加秦姝辰口腔争夺战的五条新生藤蔓,本来哀怨地缩在角落自抱自泣,没成想天降大礼捡了个漏,急吼吼地从角落蛄蛹到秦姝辰阴户前,口器整个埋进阴户里“滋溜”地猛吸嫩穴里的水液。 秦姝辰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舔到嫩穴的那几根细小藤蔓比她还要受刺激地又分泌出催情的液体,全抹在了秦姝辰的阴户上,随着阴户不可自控的抽动,被吃进了体内。 这报应也过于彻底了吧。从体内被催动的情欲,比先前可怕千百倍。秦姝辰咬牙暗恨,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羞耻,只想缓解身体内外那要命的潮热,主动贴上身前作恶的藤蔓小幅度蹭动摇晃着。 啊啊啊啊啊!被秦姝辰主动贴住的藤蔓突然纯情了起来,如凝固了一般不敢再动一下,如果能发出声音的话,定是在快乐地尖叫着。 藤蔓是冰冷的,秦姝辰刚蹭上去的时候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沾到更多藤蔓表面催情的汁液,身体的燥热麻痒不减反增。已经十几年没哭过鼻子的秦姝辰,现在和泪失禁一样止不住地无声掉泪,身体像被烫伤一样,从额头到脚趾都是红红粉粉的。 这让舔秦姝辰穴的五条藤蔓心疼了,藤蔓头部的口器卖力地在秦姝辰阴户和大腿根上胡乱吸吮着,却是于事无补,还有煽风点火的嫌疑,秦姝辰哽咽得更加厉害。 这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这么没用,会被QIN讨厌的。五条藤蔓停下动作,互动碰着头交流了一下,打起了配合。 这五条藤蔓是新长出来的,个头没有其它藤蔓粗大还很柔软,纤维质地还没来得及变成木质而是植物细茎一样的经络质,也没长割人的叶子。布满催情汁液的茎干自带润滑,在秦姝辰身上游走不会和其它藤蔓一样弄伤秦姝辰的身体。 秦姝辰分开的柔软大腿方便了藤蔓的动作,其中两个藤蔓一左一右吸住秦姝辰的外阴,小心地朝两边拉扯。已经酥软的阴户没能做多少抵抗被大扯开来,嫩穴内被阻拦多时的泛滥水液“噗啾噗啾”地流出,被藤蔓珍惜地一滴不落地接住分食,沾着水液进入对它们有莫大吸引力的温热潮湿的母巢。 感受到水液流出,自从秦姝辰苏醒后就一直在装死的紫光装不住了,从秦姝辰剧烈起伏的玉白小腹上浮现,准备给藤蔓一些助力,互惠互利一下。 (结膜炎,睡了一觉眼睛里的血块没消。今天先更一章,明天三更补章。) 第八章感觉全身都被当做了性器官 秦姝辰的嫩穴是魅惑的樱桃色,在媚药的作用下多汁烂熟,间或流出在藤蔓尝来馨香甜蜜的情液。两根藤蔓扯开高热的外阴唇后,另外两根藤蔓将里面稚嫩的小阴唇整个吞进口器中辗捻研磨,剩下一根藤蔓灵活地在阴道口按揉,试探着在穴口浅浅戳刺。 “呜,快一点,进去舔里面。” 秦姝辰被媚药引起的情潮完全控制,昏沉的脑袋害怕被身体散发的热浪蒸熟,只要能降低温度身体被做都行。饱满好亲的唇瓣不断吐露淫言浪语,放荡地诱惑藤蔓尽快动作。 可接下来要怎么做,有哪个知道吗?几根藤蔓被秦姝辰媚眼如丝地哀求着,枝干酥麻得快要融化一样。但没有经验之下就是不得其法,紧窄的穴口看不到任何让它们进去的可能性,又狠不下心强行进入让秦姝辰出血受伤。 眼看两方都快被情欲折磨而死,秦姝辰小腹处的紫光,再次呈破碎的花形纹案在细腻皮肉上显现,花形比上次聚拢不少,对藤蔓伸出了援手。 秦姝辰被媚药腐蚀掉的气力,在紫光出现后暂时恢复过来,不用被动地全指望技术差劲的藤蔓给她缓解情欲,高热的身体主动拥住湿凉的藤蔓舔咬摩擦起来。 藤蔓咬起来是微苦的草木清香,并不难入口。饿了一天还被水生动物讨厌的腥味熏了很久的秦姝辰,对这个味道甚是满意,抓住一根幸运藤蔓从顶端的口器一路舔到根部,突然舔到了一处湿软渗着凉液的好地方。凉液很好地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秦姝辰空腹许久的饥饿感,秦姝辰伸着软嫩舌尖按压出更多凉液小口吮吸着。 秦姝辰舔着的地方是藤蔓的雌蕊,构造和女性阴道差不多。正常植物的器官可以分为营养器官和生殖器官两大类,这藤蔓强化了这个特点,除了枝叶茎干就只生了两个小口,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生殖,倒是高效省事。 除了舔咬茎干和吮吸雌蕊以外,秦姝辰丰满挺翘的乳肉、紧实平坦的小腹、精巧细致的脚踝都在藤蔓各处磨蹭着,变成藤蔓甜蜜的痛苦。 藤蔓很想立刻躺下享受秦姝辰的裸体按摩,又怕不能让秦姝辰爽到被嫌没用。笨拙地学习秦姝辰玩它们雌蕊的动作,努力侍奉秦姝辰因情欲得不到满足不断收缩绞紧的嫩穴。 新生藤蔓约摸有两指宽,直接探入秦姝辰没被任何物体造访过的嫩穴难度很大。藤蔓学着秦姝辰用舌尖戳刺自己雌蕊的技巧,口器里伸出蛇信一样细长分叉的舌头,先进入嫩穴中戳刺扩张。 “嗬唔,拿出去。” 被冰凉的东西进入秘地很不好受,秦姝辰摇着头嘴上这样嘟囔着,小腹反而是骤然收紧,等待过久的穴肉欢欣地裹缠上造访物,如愿以偿的穴道内部突突直跳,一股一股地朝藤蔓喷出水液。 咬得好舒服,但又不能动了。藤蔓享受着被温热水液浇灌浸泡的满足感,长舌在嫩穴内又动弹不得,只能催促其它藤蔓想想办法。 其中一条比较聪明的藤蔓,一直耐心地将秦姝辰阴户能触碰到的地方翻来覆去地搜寻吮吸,终于是让它找到了秦姝辰藏得极深的阴蒂。 秦姝辰的阴蒂安安静静地缩在阴蒂包皮内,被强力春药浸染被这么多藤蔓玩弄也无动于衷,比秦姝辰本人还要冷情,对情欲嗤之以鼻,不理会藤蔓的殷勤。 可既然已被藤蔓发现,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由不得这个高冷的阴蒂决定了。一找到阴蒂,藤蔓就大力地将阴蒂从包皮内吸出很长一部分,细舌缠住阴蒂根部不让它缩回,灵活的舌尖高速地上下拍打晃动阴蒂头。 阴蒂上神经末梢的密度是雄性生殖器的10倍,被这样快速地摇晃按压,灭顶的快感让秦姝辰惊叫求饶,嫩穴内的肌肉终于无法绷紧,探入嫩穴的藤蔓舌尖得以继续向内探索。 此时秦姝辰的口腔争夺战也已接近尾声,首先败下阵来的藤蔓也没闲着,又扒在秦姝辰身上誓死不让位置,用口器和雌蕊骚扰秦姝辰的每一寸肤肉。 秦姝辰被玩阴蒂到全身剧烈颤抖,又被藤蔓包围住全身,只能露出一张脸,似乎已和藤蔓融为一体,高潮也只能微微颤动看着好不可怜。 “哈啊,哈啊,不要这样,下去!” 秦姝辰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藤蔓作为了性器官,每一块皮肤上都有口器在吸吮啃咬拉扯,或是雌蕊在快速摩擦摇晃按揉,意识越来越模糊,又主动舔上最初那五条藤蔓的雌蕊,含住里面的蜜豆吮吸滑蹭,刺激雌蕊渗出凉液维持最后的一丝清醒。 秦姝辰手脚指骨、锁骨、胯骨,膝盖手肘脚跟等身上所有突出的骨头,都被各条藤蔓的雌蕊狠狠压住厮磨,磨得又快又深、凉液飞溅。藤蔓恨不得自己的雌蕊能整个撕开拉平,让秦姝辰的骨头一戳就能戳到它们最深处,一刺就能捅穿它们。飞溅横流的凉液盖满秦姝辰的全身,终于是缓解了秦姝辰身体的热度,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随即秦姝辰在今天再次感慨道:自己还不如晕着好。藤蔓除了雌蕊还有另一端的口器,秦姝辰的乳晕、耳垂,小腿肉、腿根......稍微肉多一点的地方皆被口器大口含咽着,耳垂和腿根是秦姝辰的敏感点,藤蔓色欲上头粗暴凶猛,粗糙枝干和锋利叶片不停对秦姝辰轻度凌迟。 秦姝辰往往刚被耳垂和腿根升起的酸麻快感带入迷瞪,就被淋漓的痛楚再拉回清醒,欲活欲死。藤蔓则只恨自己的口器和雌蕊没有长成一个器官,不能一边吃秦姝辰的身体一边喷出宣誓领地拥有权的体液。 占据秦姝辰乳晕的藤蔓,将秦姝辰乳粒和乳晕全部吃下去仍嫌不够,吞吐得越来越深直到吃进小半个香软乳房,口器完全变了形也不在乎,还想往下吞吃,吞不下就大力吸吮起来,枝干攀紧秦姝辰没被吃下的乳肉按揉,奶白乳肉因丰满从枝干空隙里溢出,被剐蹭地破了皮流血泛红,越来越像两只水蜜桃。 更为可怕的是,秦姝辰感觉到下体处那五根新生藤蔓,被其它藤蔓的粗暴动作感染,一改之前的耐心隐忍,挑逗阴蒂的同时在阴道口又快又密地撞击,急切地想被温暖潮湿的甬道吸缠夹咬。 (被拉住加班,回家晚了,希望12点之前能码完三章_(:з」∠)_) 第九章您还想跑两回?(破处,被舔宫颈口, “你们...舌头弯起来舔,多往两边撑一撑内壁,哈啊~” 被藤蔓纠缠得说话困难,秦姝辰费力地深呼吸和藤蔓交流,高热的口腔气息在海底低温空气里变成一团团淫乱的白汽。 她居然在指导藤蔓如何顺利进入自己。 秦姝辰在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下,本就平静的心境愈加稳定。加上她从小就有些性无感,对性爱和第一次不会赋予特别的定义。秦姝辰的想法很简单,事情的发生已经不可避免,将危害降低到最小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 下体处的藤蔓听懂了秦姝辰的话,乖巧地重新恢复耐心冷静,在潮热肉壁间将细长舌头弯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撑开了一些小空隙,让其他藤蔓的舌头钻了进去。秦姝辰也尽量放松嫩穴内的肌肉,配合它们的进入。 有两根舌头在里面,扩张就容易多了。舌头分别在内壁中往两边舔舐拉扯,很快第三根细长的舌头也刺了进去。这根舌头长到有些骇人,也不像其他两根舌头一样只在入口浅浅的地方扩张,而是穿过阴道瓣膜中间的空隙,穿过阴道中部的无感区,径直往更深处钻入。 “嗬嗯...太深,够了,好痒。” 身上各处被柔软的东西侵犯,唯独最脆弱柔软的下体被硬物抵着想进入,还有奇怪的东西在体内进入得极深,让穴道如鼻子进了柳絮那样痒,又太深了不能像揉鼻子那样揉穴缓解。秦姝辰又被逼出了泪花,眼角宛如被狠狠按揉过般发红,本就昳丽的面容更添媚意。 下体藤蔓的舌头不断深入秦姝辰嫩穴的同时,口腔争夺战中打到最后的几根藤蔓分出了胜负,胜利者喜气洋洋地凑过来,想占据秦姝辰的口腔。 秦姝辰透过朦胧的泪水看了下这根藤蔓,顶级弓箭手的视力让她忽略不了藤蔓身上沾着的鱼头人的碎肉。秦姝辰望了一眼鱼头人快被吃完的肉体,又望了望藤蔓身上的碎肉,为难地在胜利者藤蔓进入她口腔前,将头扭向另一边。 有些事,远不是心境平和以及认命就能接受的。秦姝辰接受不了吃过生肉,吃的还是鱼头人这样奇怪东西的生肉的藤蔓,要和自己亲嘴。 只是摸一摸的话,还是可以的。 藤蔓被拒绝后褐绿的身体瞬间变得枯黄,连带着所有吃过或者沾上鱼头人尸体的藤蔓都枯萎起来。秦姝辰怕这样会对莳萝的身体造成影响,费力地从十几根藤蔓的雌蕊和口器中抽出左手臂,挨个轻柔地摸了摸这些枯萎的藤蔓。 藤蔓倒是很好哄,被摸了几下就恢复了褐绿色。为避免秦姝辰更加讨厌自己,这些藤蔓主动缩到角落里,将鱼头人的尸体完全“处理”干净,别碍了秦姝辰的眼。 一些藤蔓的退出让秦姝辰被紧缠产生的窒息感顿减,虽然身上还是被包围得密不通风,到处都被胡乱当成性器使用,到底是能分出一部分心神思考怎样唤醒莳萝的人类意识。如果没有让莳萝变成人形的方法,还要想一想哪里可以养莳萝的这个藤蔓形态。 “唔。”花穴深处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被舔舐,猝不及防下秦姝辰呻吟出声。 深入秦姝辰下体的那根舌头,在秦姝辰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探到了宫颈口,对这块比肉腔内其他地方都要滑软细嫩的地方十分好奇。且和肉腔内其它固定的嫩肉不同,这块更加软嫩的一团肉被舔了会带动后面连着的东西一起晃动,可爱极了。 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第三根舌头力道极大地打圈舔舐秦姝辰的宫颈口,激得秦姝辰又惊又俱下娇喘连连。这舌头明明细长到离谱,居然还能有这样大的力道,只差一点就能将秦姝辰的宫颈口舔开,进入到宫颈后面鸡蛋大小的肉囊(子宫)。 一直奋力在给秦姝辰做扩张的两根藤蔓,也收到了成果,试探着进入一根藤蔓,嫩穴轻松地接纳了它,空间还有富余。两根藤蔓喜不自禁,抽回舌头抵在秦姝辰细嫩花穴的入口,趁着秦姝辰的注意力被在宫颈口胡来的舌头吸引过去,“啵”地随着一阵水声挤进了嫩穴里,一边往里钻一边在穴内到处吸舔点火。 这,太过分了。穴道深处如撞击一般的舔弄还没解决,穴道口又猝不及防顶入两个会吸吮的硬物,到处吸弄已被玩得过于敏感的穴腔,阴蒂更是从被发现起一直被吸玩压弄着,已经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小。 秦姝辰的呻吟都变了调,虽然阴道大部分地方都是无感区,不会因为单纯的摩擦产生太多快感,但秦姝辰的身体已被挑逗得很敏感,阴蒂头因为肿胀会被藤蔓的进入刺激到,饱胀感也能从内部刺激阴蒂的柱状体。更何况这些藤蔓还能在穴内吸吮舔咬,要是被它们找到秦姝辰的阴蒂脚位置去吸咬,秦姝辰的嫩穴肯定要被玩坏掉。 藤蔓在前进中,遇到先前从中间孔洞通过的阴道瓣膜,试探着想再次从中间通过,过粗的身体却让瓣膜渗出一些血液,吓得藤蔓立刻退了出去。秦姝辰压抑着的低喘呻吟也因酸麻的疼痛感卡顿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鼓励藤蔓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们进...啊!”让你们进来,没让你们瞎捅!秦姝辰脸上的潮红退却了一些,很想弯腰缓解下疼痛,但身体早被藤蔓缠得动弹不得,还被架在了半空中,方便下体的藤蔓动作。 秦姝辰想的是事已至此,不如早点结束去做正事,谁承想本来挺聪明的藤蔓在这方面总像个愣头青。针扎一样的细密疼痛很快消散,还帮助秦姝辰从过激的情欲氛围里挣脱了出来,注意到了一根格格不入的藤蔓。 这根藤蔓就是秦姝辰刚进这间屋子里时,帮助秦姝辰确认莳萝身份的那一根。因为这根藤蔓上还嵌着那条作为淫具的细链子。在其它藤蔓都在争抢秦姝辰的时候,这根藤蔓身上没沾到鱼头人的血肉,也安分老实地趴着,可疑地避开秦姝辰的视野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这逃跑的行为太让秦姝辰眼熟了,就和莳萝今天上半夜睡完秦姝辰就跑的样子一模一样。 怎么,您还想一天之内睡两遍跑两回?秦姝辰有些无语,在吞吃她手指的藤蔓花蕊里面磕了磕空间戒指,查看里面有没有能抓住疑似莳萝的这条藤蔓的东西。 (高估自己了,纳入式不熟悉好难写,狠狠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