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归来》 第1章归来 “恭喜、恭喜,刘公子,今日令尊七十寿宴,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哈哈,张兄,何出此言,以你我关系,还用这样?诶,我待吾父谢过你了”。 “不妨事,不妨事,令尊乃远近闻名的考古大师,在下常听其威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哈哈哈……” 这一幕,在此处随处可见,人人脸上微笑,喜同感受,仆人们也感到面上有光。 而此时的寿宴主人公却已不甚酒力,早已回屋睡去。 众人亦不意外,老人毕竟已经老了,不能强行要求什么,更何况他们此来,也不是全为寿宴,更为了拉拢刘家公子,这一位新晋的先天强者,种种心思,奉承推崇,心涌思动。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老人睡觉的时候,他胸前的一个吊坠在闪闪发光,只见它模样似是一只乌龟…… ———————— 清晰的湖面布满白色的雾气,阴暗的天空俯压在上空。 就在这时,蔚蓝的海天交际处,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了黑幕般的苍穹,海面上阵阵海鸥鸣叫声渐渐高亢嘹亮起来,小陆地似的巨大海岛上,重重峰峦密林中,种种兽吼鸟鸣声也逐渐响成了一片,昨夜的暴雨之后,树梢上还挂着一串串珍珠似的水滴,“滴答滴答”的划下,拍打在草丛与陆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鸣。 空气里还透着一股湿润的新鲜,清新的空气伴随着草木的清香,直让人精神振奋。 鸣剑岛是一个岛屿,还不如说是一块孤悬于庞大无边的诸神大陆北海岸之外的一块小陆地,岛上即使生存着数百万人,依然是地广人稀。 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壮实汉子迎着朝阳下田了,倚靠着奇险大山而建的刘家村里,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刘家村正中央,堪称村里最庞大的院落里,也有阵阵中气十足的嘹亮呼喝声传出,这是刘家村的护卫们开始一天的训练的呼吼声。 四合三进的大院后方,一栋厢房中。 当晨曦的光芒穿透了纸糊的窗户照在一名面目清秀,略带丝丝稚气的少年脸后不久。 “唔……”这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终于迷迷糊糊的半醒过来,微睁着模糊的眼睛,少年的动作仿佛是机械似的,不多时,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熟练的几下穿上了衣物,打着哈欠,推开了大门。 “呼……” “咝!” 刚一推开大门,一道寒风便迎面吹来,如今,已是深秋时节,气温早已经降了下来,还意识模糊的清秀少年打了寒战,残存的睡意被寒风一吹,立刻醒了大半。 “四平,四平……快把皮袍给老爷我拿来,哎!人老了,稍微降点温,就怕冷了。”清秀少年下意识的一张嘴,就喝出一段老气横秋的话来,后面一段低声的嘀咕若是被人听到了,只怕非得给这家伙一脚不可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说自己老了?那六七十岁,乃至上百岁的人,又算什么? 等了片刻,依然不见人,清秀少年有些不耐烦了,大吼道:“四平,你个小兔崽子,跑哪里去了?想冷死老爷我呀?” “呀,达利少爷,您今天怎么还这么早起呀?老爷昨晚不是吩咐了您今天不许训练了么?”不多时,一个穿着青色仆衣,头戴青色小帽的十二三岁少年飞快的跑了过来,纯净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刘达利此时却愣住了,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小仆人,揉了揉眼,有些不太确定的试探着道:“你……你是小丁?” 刘丁奇怪的看着刘达利,咧嘴一笑,抓了抓脑袋:“是呀,少爷,难道您睡了一觉,连小丁都不认识啦?” 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了震惊:“小丁……你……你不是死了吗?还有……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名叫刘丁的小仆一张稚嫩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幽怨的道:“少爷,不带您这么玩人的,大清早的,干嘛咒小丁死呀?而且……我一直都是这么小的呀?” 刘达利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曾经刻意去遗忘的记忆被硬生生的挖了出来,恍惚间,好似又回到百年遗迹的记忆中,那个死死抱住敌人的腰,拼命大吼着,让自己快跑,哪怕是被对方打断了全身骨头,七窍流血,捏爆了脑袋,也死死拖住对方,只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的坚毅青年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那个拼死救了自己一命的坚毅青年和眼前这个眸子里透着狡黠,极为机灵的少年逐渐重合到了一起。 “咝!”刘达利咬着牙,死死的掐了自己一把,一阵剧痛袭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自语着:“有痛觉,我没有做梦,没有做梦么?” 刘丁小脸上顿时挂满了担忧,焦急的道:“少爷,您怎么了?可不要吓小丁呀,诶,您等着,我立刻去找老爷。”说罢,拔腿便要往主院跑,却被刘达利一把拉住了。 刘达利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又是悲伤又是高兴的狠狠抱住了刘丁,他拍着刘丁的背,低吼着:“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刘丁被吓住了,挣扎着急声道:“少爷,您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小丁呀……” 刘丁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虽然机灵,可是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呀,眼眶里已经被吓得蓄满了泪珠。 刘达利却在此时,迅速稳住了情绪,松开了刘丁,心中充满了无数急迫的疑问,拍了拍刘丁的肩膀:“没事,没事,我需要独自一个人冷静一下,嗯,千万不要让人来打搅我!” 望了望四周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厢房,花草,石桌,石凳,刘达利转身便反回了自己的房内,关上屋门,重新躺回了透着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柔软牙床上。 打量着屋内的桌,架,笔筒,墙上悬挂着的精美剑鞘,一切的一切,都透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说是陌生,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深藏在记忆中好几十年了,熟悉,则是因为几十年前,从小到大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脑海中无数的记忆一一划过,片刻之后,刘达利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喃喃自语着:“这一切……到底是我回到了一百年前,还是我梦到了一百年后?” 说是一梦竟梦到了百年之后,可是,这一百年的时间里,所经历过的一切,却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真实,酸甜苦辣,悲伤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如果说是梦,有这么真实的梦吗?有这么清晰的梦吗? 刘达利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迫切感,他要证实,证实他究竟是做的梦还是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如果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么…… 第2章往昔 刘达利心中兴奋,狂喜起来,正苦思冥想着,该如何立刻证明这一切,房门猛的被推了开来。 “达利,达利,你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大门外,一位浑身散发着母性气息,满面焦急的雍容美妇急匆匆的向刘达利奔来。 焦急却充满了母性温柔的抚摩着刘达利的额头,柔声道:“达利,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给母亲说,千万不要独自抗着。” “我就说了,不要去练什么武,你偏不听,你筋骨脆弱,再怎么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何必还要去吃这种苦呢?看吧,看吧,你这练着练着,就练出病来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去练武了……”杨梅说着心疼的快要掉下泪来。 脑袋被母亲杨梅紧紧的抱在怀中,刘达利的面颊却怔怔的良久无法回过神来,母亲的关怀,温暖,心疼,他似乎早已失去了数十年了,对亲情的已经陌生到了极点。 而此时,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使得他感动得恨不能永远不离开,一想到或许是真实的“梦”中,就在几年后,整个刘家村毁于一旦,父亲,母亲,连同整个村里的男女老少,尽皆被屠戮一空时,刘达利心中一紧,胸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瞥了一眼躲在门外偷偷打量着自己,满含关切目光的刘丁,刘达利心中顿时明了,虽然不舍,可是刘达利却明白,现在不是享受母亲关怀的时候,轻轻从母亲的怀中挣脱了脑袋,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母亲,我只是和小丁开个玩笑,没想到竟惊动了您,现在天气转凉了,您身体不好,还是回房休息吧,都是我不好,不该开这种玩笑,让您受惊了!” 刘达利的态度和关心的话,不由的让杨梅呆住了,这还是她的儿子吗?这种关切的话,从未从刘达利的嘴中说出过,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感动的快要掉下泪来。 刘达利心中更是难受了,若非那个或许是“梦”中的百年经历,年少轻狂的他,哪里能感受到亲情的重要,只有失去了,才会感到珍惜! 既然已经失去了一次,不管是真实的失去,还是在梦中的失去,刘达利心中暗暗发誓,那就绝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 刘达利不断的安慰着母亲,直到忙活的满头大汗,母亲杨梅才放下心来离开。 母亲离开后,刘达利坐在厢房外花园的石桌前,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该如何才能证实自己那百年的记忆,究竟是一个近乎于真实的梦,还是真正的会发生的事! 忽然,心中一动,沉下心来,进入了内视中,察觉到经脉中缓缓流动,仿佛小溪似的内气。 “果然是这样,后天二层后期的修为,我的记忆中,曾被卡在后天二层三年之久,这么说来,距离刘家主脉三年一度的考核已经不远了?” 收回内视,目光在花园的左边一扫,嘴角划过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小丁这家伙,在做错了事后,果然还是喜欢偷偷待在那个角落里看我脸色! “小丁,你过来!” 没料到竟然被发现的刘丁小脸一苦,磨磨蹭蹭的艰难向刘达利一步一步的靠近,一双狡黠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着。 一看刘丁这表情,刘达利哪里还不清楚这家伙在想什么,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你这也是担心我才去通知我母亲对吗?” 若是换了没有那个极度真实的“百年长梦”之前,只能算十五六岁孩子的刘达利哪里会想到这些,只怕早就琢磨着,怎么给这“胆大包天”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如今,足足多了百年阅历的刘达利只留下感动,哪怕是刘丁真做错了什么事,如今他也会原谅他,换了谁,面对一个拼死救了自己一命的仆人,也会格外的优待。 刘丁闻言,小脸一松,立刻高兴了起来,他此时仅有十二三岁,哪里会有许多心机,一听刘达利不怪他,紧绷着的心立刻就松懈了下来。 不过即使只有十二三岁,刘丁也感觉到今天的达利少爷……似乎和以前隐隐有了不同,可是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也没法想明白。 “少爷,您……您真的没事?”一想到早晨刘达利奇怪的表情和古怪的话,刘丁忍不住小心的道。 刘达利摇了摇手,轻笑道:“放心吧,我都说了,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对了,你知道刘家主脉的考核在什么时候进行吗?” 小丁吃惊的愕然道:“少爷,您忘啦?明天主脉就会派遣高手下来呀,您昨天不是还说,一定要通过考核,进入主脉修炼获得高深的修炼法诀么?” 刘达利打了个哈哈,一拍脑袋:“诶,看我,差点都弄糊涂了。” 刘达利所在的家族实际上鸣剑岛长君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刘家的支系,而刘家村就是刘达利家族的封地,整个村的村民都依附刘达利的家族而生存,鸣剑岛的面积超过了上百万平方公里,与其说是一个岛屿,还不如说是一块小陆地,在这块巨型岛屿上,没有国家的存在,整个鸣剑岛就掌控在两大门派手中:鸣剑门与甲器宗! 鸣剑门掌控北部,而甲器宗则掌控鸣剑岛南部,两大门派一南一北,分庭抗礼,各自擅长的虽然不同,可是却难有高下之分。 两大门派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要亲自管理数百万人的吃喝住行,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因此,鸣剑岛的世俗势力,实际上是掌控在各大家族手中,而这些家族又依附门派而生存,这就构成了鸣剑岛上权利金字塔,两大门派因此能够超然于世外,却又是整个鸣剑岛的实际操控者! 鸣剑岛上城市并不多,长君城已经算是最大的城市了,作为长君城的四大霸主之一的刘家自然势力庞大,支系旁系众多,分离出主脉的支系和旁系也是拥有刘家血脉的后代。 刘达利就是刘家分支的小家族嫡系子弟! 第3章记忆 想了想,刘达利随手扯下腰上一块玉佩,递给了小丁,轻声道:“小丁,我听说你妹妹病了?这块玉佩就送给你吧,你拿去当铺换些银子,给妹妹把病治好,千万不要拖下去,等过段时间,我有空,亲自去看看你妹妹!” 小丁被刘达利弄得手足无措,委屈的眼眶都快溢出泪来:“少爷,是不是……您要赶小丁走?小丁错了,给您磕头,请少爷原谅小丁……”说着,真的就要跪下去,小丁是村里佃农的后代,父亲早亡,只靠着母亲努力支撑着家庭,而如今妹妹又病了,需要靠着母亲与他自己的微薄收入才能支撑着家庭,可是依然难以支付妹妹的病所需要花费的钱,若是再被赶出了刘家,这种严重的后果,即使小丁只有十二三岁也能想象得出来。 刘达利哭笑不得的止住了小丁,严肃的道:“小丁你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傅,但绝不能在别人面前下跪。” 随即展颜安慰道:“你别想差了,我还需要你给我端茶送水呢,怎么会将你赶走呢,这块玉佩不值什么钱,你先拿去,等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让你把妹妹的病治好!” “少爷……我”小丁紧纂着手中的玉佩,激动的看着刘达利,想到家中的妹妹,感动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滑落下去,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明白,少爷这是真的对他好,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发誓,即便是死也不会辜负少爷待他的好! “去吧……”刘达利拍了拍小丁薄弱的肩膀,从石凳上起身,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次日一早。 刘达利就已经穿戴整齐,领着小丁向大院的会客厅不急不缓的赶去。 “小丁,你真看到主脉派来的是三个人?”刘达利强压着心中的惶恐,兴奋,故作淡然的道。 小丁重重的点着脑袋,就差没有赌咒发誓了:“少爷,绝对没错,您昨晚吩咐后,我就偷偷藏在大门内的墙角,今天早晨天还没亮时,就有三个人来了,老爷和夫人都亲自到大门外迎接,不过,做主的那个人很高傲,甚至都不给老爷和夫人好脸色看!” 刘达利寒着脸冷哼一声:“家族主脉派来的人又如何?嘿嘿,还不是我刘家养的狗,我还不信,这狗还敢咬主人不成。” 随即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拍了拍小丁的脑袋:“小丁,昨晚辛苦你了,没冻着吧!” 刘达利明明比他大不了两岁,可是小丁面对刘达利这种老气横秋的样子,不仅不觉得别扭,反而好似理所当然一样,憨憨一笑,抓了抓脑袋:“少爷,我没事,这哪有什么辛苦的,穿得又厚,也不怎么冷!” 会客厅里,一位方脸浓眉,续着黝黑胡须,身上散发着淡淡威严气息的锦衣中年人,竟向一位肥头大耳,鼻孔朝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气息的黄衣胖子陪着笑脸。 黄衣胖子的身旁,则坐着两名冷冰冰的黑衣人,仿佛雕塑似的一言不发! “甄大人,犬子虽然已经年满十五周岁,可是悟性连齐阙兄都赞叹不已,这修为虽然差了一些,可是毕竟也快要突破后天三层了,若非筋骨有些脆弱,只怕早已突破后天三层了,至于筋骨问题,相信对于主家来说,并不难解决,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让犬子破例进入主家武堂修炼?此事若成,在下全家必定感激不尽!”锦衣中年人小心的对身旁的黄衣胖子道。 “嗯?怎么,你想拿刘齐阙大人来压我?哼,你儿子都已满了十五岁,却连后天三层都未突破,这样的资质也太差了些吧,你莫不是把武堂当作收容所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里塞?”黄衣胖子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盯着锦衣中年人不屑的道。 锦衣中年脸色一僵,胸中一股怒火腾的冒了起来,任谁被别人说自己的孩子是阿猫阿狗不怒?可是……如今形式逼人强,有求于人,不得不强咽下了这口气。 “嘿嘿,我甄选既然受家主所托,前来考核刘家后辈弟子,自然要秉着公正的原则,陶艺家主,你以为呢?”黄衣胖子随即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反问道。 刘陶艺脸色铁青,却不得不艰难的点了点头,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叠金叶,足足有十片金叶,约莫上百两,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推了过去。 黄衣胖子斜睥着眼瞅了一眼桌上的金叶,鼻孔里哼了一声:“陶艺家主,要破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所需的花费可不少,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刘陶艺气得差点没当场发作,十片金叶,上百两黄金,已经是一比极大的财富了,在鸣剑岛一两黄金的购买力强得惊人,一两黄金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年之久了,哪怕刘陶艺作为刘家分支家族家主,百两黄金也是一比巨款了,而这个黄衣胖子,竟嫌太少,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 “果然……果然是这三人!”当刘达利踏入会客厅时,见到那鼻孔朝天,傲气十足的胖子和那两名冷冰冰的黑衣人时,心中如同山崩海啸似,久久无法冷静下来,胸中涌起了无边的狂喜与兴奋。 在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未来记忆的记忆中,前来家族的刘家考核官就是这三人,就连表情也一模一样。 这足以证明,他的“梦”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未来记忆,而他……就是从一百年后,重生回到了一百年前,拥有了一百年的记忆,这将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宝藏啊? 就是在这一百年中,无数的先古强者遗府纷纷被发掘,整个天下的武道进入了黄金年代,无数的强者就是从那一个个的遗府中获得巨大的好处而崛起,成为了纵横天下的强者。 刘达利有理由激动,拥有了这上百年的记忆,这也意味着,这百年内曾经被破开发掘的先古强者遗府,先古门派遗址如今还被深藏各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若是能抢先一步发掘众多的遗府与遗址,那么……他的未来还会如同前一世那么坎坷么? 第4章得罪 “父亲!”刘达利恭恭敬敬的向着刘陶艺行了一礼。 刘陶艺微微点头,和声道:“达利,这三位大人是主脉下来的考核官,快来见礼!” 望着一向威严不苟言笑的父亲,竟为了自己向那胖子赔笑,刘达利忍不住心中发酸,前世自己不懂事,只是逼着父亲和母亲非要进主脉的武堂,结果虽然自己进入了武堂,可是当进入了武堂后,才明白武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反而让他经受了巨大的挫折与变故,变得颓废下来,未曾在武道上走多远,最终蹉跎一生。 而父亲为了自己,不得不耗尽了大半家产,还陪尽了笑脸,受尽了那胖子甄选的嘲讽。 看着肥滚滚的胖子甄选那鼻孔朝天的傲慢样子,和桌上的一叠金叶,刘达利心中明了,暗自冷笑连连,虽然不愿向对方行礼,可是却不愿忤逆了父亲。 随意一拱手淡淡然的道:“见过三位!” 刘陶艺吃惊的望着刘达利,有些不解刘达利的无礼,却见刘达利悄然向他使了个眼色,已经到了喉咙的斥责不由的咽了下去,隐隐感觉到刘达利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 刘达利的失礼果然让甄选很是不悦,鼻孔里哼了一声,傲慢的道:“刘陶艺,他就是你儿子?怎么这么无礼?天赋低也就算了,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还有什么用?家族开设的武堂是用于培养未来刘家的中流砥柱的,不是收容所,这小子一无是处,若进了武堂,还不是一颗耗子屎烂了一锅汤?” 刘陶艺脸色铁青,心中大怒,无论如何,他刘陶艺也是刘家的血脉后代,这甄选不过是外人,却拉着家族的大旗作虎皮,骑到他的脑袋上来了,简直岂有此礼。 “大胆!”甄选的话音未落,刘达利猛然变色,寒着脸厉声大喝。 刘达利这一呵,不仅吓了甄选一跳,刘陶艺也愕然的看着刘达利,连那两名仿佛石雕似的黑衣人亦微微变色,冷冽如刀的目光直直的刺向了刘达利。 刘达利满面寒霜的冷冷盯着甄选,厉声指着他道:“甄选,你好大的狗胆,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刘家主脉养的狗罢了,主脉养你是为了看家护院,你到好,不仅狮子大张口公然向家族后裔索要贿赂,破坏家族未来,还敢欺凌主人,当真是好大的狗胆,说,你究竟是哪个家族遣来的奸细?” 甄选脸都绿了,刘达利一顶接一顶屎盆子往他脑袋上扣,这要真是坐实了,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这是污蔑,刘陶艺,你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 “嘿嘿,污蔑,甄选,我问你,家族子弟的考核,是否是列入了族规?是否是刘家先祖定下的死规矩,为了家族的延续,任何人必须遵从公正的原则?”刘达利身上涌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冷冷盯着甄选逼问道。 甄选的修为已达后天六层,着实算得上一位高手了,否则也不会被主脉遣出考核各分支子弟的修炼天赋,然而,在刘达利的逼迫下,竟完全失去了冷静,死死被刘达利的气势所压制,不由自主的被刘达利牵着鼻子走。 “这个当然!” “你既然承认了,那就好,我再问你,若是家族的考核失去了公正,是不是在破坏家族的未来?是不是在动摇我刘家的根基?”刘达利根本不给甄选思考的余地,紧接着逼问道。 “这……这个自然!”甄选隐隐已经感觉到不对了,额头上冷汗刷的溢了出来。 “你公然索要贿赂,贪婪成性,百两黄金都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嘿嘿,你这是在公正的考核吗?你这不是在破坏家族的根基?你若不是其他家族遣入的奸细,岂会做这种大逆不到的事?”刘达利斜睥着眼。冷冷的盯着甄选,杀气腾腾的道。 “没有,我没有,你这是信口雌黄!”甄选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尖声狡辩。 刘达利双臂抱胸,冷笑一声:“是不是信口雌黄,只需向执法长老禀报后,查上一查,就明白了!你说呢?” 甄选汗如雨下,心中惊惧不已,他的所作所为,还真经不住家族一查,若真是查上一查,他可就真的完了,刘达利这一句话,无疑正中他的软肋,心中急怒交加,当看到桌上的金叶时,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尖声道: “既然要查,你们一家也休想逃过,哼哼,贿赂考核官这个罪名,想必你们也吃不下吧!” 刘达利却毫不在乎:“无所谓,我们受罚,无非是被责骂一顿,取消我进入武堂的资格罢了,又不会死人,你若是被查实了,甄选,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甄选这下没辙了,对于家族的族规,他可是明白得很,他的行为若真暴露了,绝对是不得好死的下场,心中惊惧到了极点,眼中顿时生出了阴狠之色,杀机暴增。 刘达利将对方充满了杀机的目光收入眼帘,心中一凛,随即暗自冷笑:“想杀人灭口?哼!” “小杂种,你有种,我们走着瞧!”甄选又惧又怒的放下一句狠话,一挥手带着两位冷冰冰的黑衣人狼狈不已的飞快离开了刘家。直到甄选狼狈离去后,刘陶艺依然还沉浸在震惊中,望向刘达利的眼神,也又了极大的变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的儿子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达利……你……”刘陶艺迟疑的望着刘达利,心中满是不解。 刘达利恭恭敬敬的向刘陶艺行了一礼:“父亲,是我擅越了,我实在是看不过此人的贪婪,才得罪了他,还请父亲责罚!” 刘陶艺摆了摆手,对于得罪了甄选毫不在意,虽然甄选是家族主脉的人,但是他刘陶艺依然是刘家的后裔,若非是为了刘达利,他岂会向甄选陪着笑脸? “得罪了就得罪了,达利你说的对,甄选不过是家族养的一条狗,不必在意,只是……如今得罪了他,你想要入武堂就不好办了!”刘陶艺心中有些忧虑的道。 第5章打算 武堂乃是刘家为培养后辈子弟而设立的一个武道学堂,主要是面向分支旁系的后裔,至于家族主脉的直系子弟,虽然也在武堂学习修炼,不过他们大多数都拥有父辈的指点关照,因此武堂着作为培养刘家未来的重要机构,对于主脉之系的后裔而言,更多的是充当一个交际的平台。 刘达利早已成竹在胸的轻声道:“父亲,进不进武堂其实无所谓,对于以后的修炼,我早已有了计划,即使进入武堂,其实……也学不到多少东西,家族主脉的顶级修炼法诀,是不可能在武堂公开的。” 若换了以前刘达利这么说,刘陶艺只怕早就呵斥过去了,而今天,不知为什么,当看到儿子刘达利那成竹在胸的自信样子,刘陶艺并没有反驳,反而隐隐有些相信了。 “父亲,我准备明天离家一段时间,短则十天,长则一个月就回返回,还请您允许!”刘达利终于说了在胸中酝酿了半晌的计划。 刘陶艺点了点头,并未多问,只是隐含关切的道:“你如今也年满十五岁了,是该外出历练了,不过出外不比在家,外面鱼龙混杂,我会让你钟叔跟着你。” 刘达利意外的看了一眼表情虽然威严,可是眼中却饱含着一丝关心的父亲,他本以为还要解释一番,没想到父亲竟然根本没问就同意了,心中不由的对父亲充满了感激,轻言细语的道:“谢谢父亲,不过钟叔要是离开了,那父亲您……” 首次听到刘达利关心的话,刘陶艺高兴的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你父亲我好歹也是后天七层的高手,又不怎么外出,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啊……” 一时间,刘达利充满了沧桑的心扉感觉到异常的温暖,心中暗道:“这就是亲情,不带任何杂质,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上一世的错误,谁若敢伤害我的亲人,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达利心中上一世的那种沧桑感正在逐渐的远去,心性正在向着如今年轻的身体靠近,父子俩进行了两世首次长谈,多是在武道上的谈论,刘达利在上一世重生之前,已经有一百一十五岁了,修炼到了后天九层。 如今有了前世的武道经验,和仅有后天七层的父亲探讨武道,到丝毫不落下风,反而使得刘达利大有收获,已经停滞在后天七层的修为,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而刘达利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父亲仅有后天七层的修为,但从父亲的许多观点却让他眼前一亮,有了不小的感悟。 …… 次日一早。 当东方隐现鱼肚白时,一辆外表简朴的马车已经悄然离开了刘家村,向着东方一百多里外的连祁山脉外围而去。 马车上扬鞭赶车的是一名浑身肌肉盘虬,面部胡须根根立起的中年大汉,即使穿着一身马夫的短装,头戴着斗笠,依然难掩其彪悍的气息。 马车内部,却和外部的简朴有着天壤之别,厚厚的三阶妖兽——亮银色剑齿虎皮铺在马车内,极为柔软,还能起到减震的作用,一张红色檀木小桌被固定在颇大的马车内部,上面放着不少精心制作的糕点水果。 刘达利半躺在马车内的软蹋上,手中拿着一份连祁山地图,仔细的在地图上与自己的记忆对比着。 连祁山脉绵延千里,在鸣剑岛堪称最为著名的历练之地,山脉的外围直到最核心的中央,从一阶妖兽到九阶妖兽,甚至于先天凶兽层层分布,是鸣剑岛后天武者最喜欢历练的地方之一。 在这个世界上,不仅只有人类掌握着绝对的武力,其他种族同样掌握着超强的武力,如兽类,其中妖兽类,恰好对应人类的后天武者,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同阶妖兽要比人类更加强悍,如同为九阶妖兽与后天九层的大高手一战,九层的机会是妖兽获胜,因此,武者们往往不愿去招惹与自己同阶的妖兽。 妖兽对于武者无疑极为重要,妖兽的元丹是炼制许多重要丹药的主药,不可缺少的存在,而妖兽身上其他东西,如骨,血,髓等等,也能用于炼丹,而妖兽的肉,也是好东西,武者食用妖兽的肉,可以增强力气,体力等等。 至于妖兽之上的凶兽,那就极为强大了,只有突破了先天的武者才堪与其一战,凶兽的尸体同样浑身是宝,几乎任何一只凶兽的内丹都价值连城,即使有钱买,也没几个人愿意卖,毕竟凶兽实在太难得了,想要击杀凶兽,异常的困难! “少爷,您真的进连祁山深处吗?”马车内一旁的小丁满面担忧,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正在仔细对比地图的刘达利抬起头,看了一眼小丁,清秀的面颊上微微一笑,安慰道:“小丁不用担心,有钟叔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等到了连祁山脉外围,反到是你,要独自一人守着马车等候,千万要小心,尽量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如果真发生冲突了,记得要忍,忍到我和钟叔回来,明白吗?” 小丁呐呐的张了张嘴,再说不出话来,可是小脸上的担忧却始终不曾消退。 刘达利无奈,心中对小丁的担心却极为感动,微微提高了声音,转过头对车帘外赶车的中年大汉道:“钟叔,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少爷,没问题!只要不深入到连祁山脉最内部的核心,按照少爷您说的地方,那里很少会有七阶以上的妖兽出没,七阶以下的妖兽,来多少我杀多少!”车帘外的中年大汉——刘钟带着浓重的鼻音憨声道。 刘达利双手一翻,笑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有钟叔在,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的,少爷我可还没活够呢,绝不想成为妖兽肚子里的食物。” 小丁这才放心了不少,依然忍不住带着稚嫩的声音向车帘外赶车的刘钟真挚的道:“钟叔,那就拜托您啦,一定要让少爷安全的回来。” “小丁,放心吧!”刘钟的声音里鼻音很浓,可是却带着无比的自信。 马车内,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第6章遗府 刘达利细细的在地图上勾画着,片刻后,心中微叹:可惜,这副地图还是太简略了一些,若能搞到更详细的地图就好了! 想到深藏于连祁山中部的上古超级强者:神君——揽山王的遗府,刘达利心中一片火热,轻轻掀起车窗上的窗帘,望向远方巍峨绵延的连祁山脉,刘达利的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这只是第一步,鸣剑岛终究还是太小了,不过岛上的几个遗府,足够让我快速修炼到先天,只要踏入了先天境界,广阔的诸神大陆会有更多的强者遗府和门派遗址等待着我去发掘!” 刘达利不断的回忆着上一世有关揽山王遗府的资料,努力缩小着自己需要搜索的范围: “上一世距离现在十六年后,揽山王的遗府被一个进入连祁山脉的后天九层武者误打误撞下发现,并在其中发现了那本逆天的辅助法诀,短短三十年内,就修炼到天尊境界,若非后来意外被偷袭至死,只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人的筋骨天赋居然可以修炼,我的筋骨资质太差,上一世足足修炼了八十年,才进入后天九层,终身无望突破先天,如今,只要我先一步得到那部逆天的辅助修炼法诀,先天……就不再是阻碍了!” 鸣剑岛在诸神大陆北部偏安一隅,与诸神大陆所修炼的主流不同,在鸣剑岛,大多数武者都是剑修和甲修,以剑修为例,剑器的种类五花八门数不胜数,除了剑修之外,就是以甲器宗为主的甲修,修炼以防御为主,极为变态,剑修的攻击强横,甲修的防御变态,说不出谁好谁坏,无论哪一种,修炼到了极至,都强悍至极,而两者兼修的却不多,因为没有几个兼修的武者修炼到了高深的境界,实在是因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分心二用肯定不如一心一意。 刘达利的上一世,在正统的武者看来是蹉跎一生,虽然最终修炼到了后天九层,可是当他修炼到后天九层后,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身体机能下降的太厉害,战斗力大幅度削弱,甚至能和年轻的后天八层高手打个平手就算不错了,但,就是上一世蹉跎的一生,让刘达利重生后拥有了逆天的宝藏。 上一世,历经多次极大的变故,再加上筋骨较差,虽然有一次奇遇,勉强弥补了筋骨的问题,最终修炼到后天九层,可是毕竟不如筋骨绝佳的武者,因此,刘达利便将精力集中在了研究遗府与遗址上,先古强者,无论是哪个时代的强者,其坐化后的遗府都充满了危险,有着各种各样的致命机关,甚至有一些极为强大的强者遗府中还有凶兽的乃至于神兽的存在,凶险至极,哪怕是发现了遗府,也会有许多人倒在了遗府中。 至于先古的门派遗址就更恐怖了,危险更大。 刘达利研究的对象就是如何识别破开遗府的各种危险,而在这一百年内,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各个时代的先古强者遗府和门派遗址大量的被发掘,造就了无数的强者,因此这一百年才被称作黄金年代。 刘达利上一世成为了刘家最顶尖的遗地研究大师,为了在发现遗府或者遗址后,减小损失,整个刘家拼命的收集所有在百年内被发现的遗府和遗址资料,使得刘达利不仅对各个时代的遗府与遗址有着极深的研究,更将几乎绝大部分遗址的位置和常见的危险都装在了脑子里。 这一世,拥有了这样一座天大的宝藏,刘达利未来的成就,只怕……谁也说不清了。 因此,刘达利早就给自己在达到先天前做出了计划,如今,发掘上古神君——揽山王遗府,就成了第一步,偏偏揽山王遗府的资料已经随着获得揽山王遗府宝藏的武者死去,而无法被收集太多,因此即使刘达利记忆里有着丰富的破除遗府危险经验也不得不小心行事,上古神君几乎是站在颠峰的强者了,其坐化的遗府危险性可想而知。 无奈的是,刘达利明白自己的筋骨较差,修炼速度会因此大受限制,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唯一能够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在揽山王遗府中,因此,哪怕明知揽山王遗府极为危险,刘达利也不得不去。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位以后天九层修为却从揽山王遗府内得宝的超级幸运儿,推算下来,既然后天九层能够活着出来,那就代表着,只要谨慎一点,后天修为的武者也能从揽山王遗府内夺宝,何况还有上一世大量的经验在,刘达利自信绝对比那位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更有把握。 直到太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大半时,马车才抵达了距离连祁山脉外围最近的一处小镇——谷里镇! 即使是一座镇,可是谷里镇却异常的繁华,几乎每天都有不少武者从各个地方赶到小镇,也有许多在连祁山历练结束的武者返回小镇,因此,使得整座小镇极为繁华,尤其是酒馆,旅店,整个小镇的商业,大多数都是经营这几种性质的商店。 在小镇中休息了一晚。 次日天还未亮,刘达利已经和刘钟向着连祁山脉前进了,至于小丁则留在了小镇上。 哪怕是天还未亮,进入连祁山的武者就已经不少了,大多数都成群结队,有部分是专门前来历练的武者,也有部分是属于没有家族嫡属的流浪武者。 拥有家族作为依靠的武者,自然无需太过担忧生活与消耗的问题,作为武者,所需要消耗的金钱是极为恐怖的,仅仅是每天所需要吃的食物,用于补充体力的消耗就需要消耗很大一比金钱了,更别说还有其他的消耗,如疗伤药,提升实力的丹药,锤炼**的药材等等。 而流浪武者则不然,他们想要提升实力,就必须要有丰厚的家产,否则很难做到,后天三层武者,每天就要吃下半头牛,这还只是占很小比例的消耗,其他所需要支出的金钱,足以让他们不得不为了赚更多的钱而奔走。 进入连祁山脉猎杀妖兽,就是一个不错的赚钱行业,妖兽的皮毛,骨肉,尤其是元丹都极为值钱。 刘达利刻意提早出发,就是为了避开其他武者,不仅是为了避免被跟踪破坏他发掘揽山王遗府,更是为了避免麻烦,即使有刘钟这位后天七层颠峰的高手在身边,刘达利也不愿招惹麻烦,需知,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血淋淋的铁则,武者之间的争斗,也是非常平常的事。 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打量着就在前方的连绵大山和郁郁葱葱的丛林,刘达利看了一眼身旁一副憨厚表情,身上却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刘钟一眼,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钟叔,我们走吧!” 随即率先向着妖兽云集的连祁山脉前进。 第7章妖兽 一进入连祁山脉,刘达利与刘钟便格外小心的向着连祁山脉中部,四至六阶妖兽活动的区域迅速靠近,一路之上,竭力避开妖兽,尤其是遇到群居妖兽,哪怕是低级妖兽,刘达利也会毫不犹豫宁愿饶路也不愿与其接战,而落单的妖兽,若是低阶妖兽,就会由刘钟出手击杀,然后毫不停留的快速离开。 若是达到了五阶以上妖兽,同样会小心翼翼的避开,不是打不过,而是刘达利不愿节外生枝,刘钟实力高达后天七层巅峰,五阶妖兽自然不放在他眼中,但五阶以上的妖兽,往往极其难缠,即使将其击杀,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会消耗刘钟大量的精力,在妖兽云集的连祁山脉实在是得不偿失,很容易出现意外,甚至直接会使得刘达利此行功亏一篑。 毒辣的烈日当空,即使有着茂密的原始丛林密集的枝叶阻拦,透过树冠射下的光线依然极为火辣。 此时已经是进入连祁山脉第三天了。 刘达利紧皱着眉,倚靠着一颗参天大树,坐在厚厚的枯叶上,手中捧着地图,仔细的在地图上与自己的记忆比照着,刘钟则站在树梢上,借助密集的枝叶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压缩精粮! 后天武者虽说开碑裂石,不过是小菜一碟,拥有相当不俗的破坏力,但后天武者的修为越高,气血越是旺盛,所需的消耗也极为恐怖,而武者们常常在外,食物就成了个大问题,后天七层巅峰的刘钟,一顿可以吃掉两头牛,总不能无论走到哪里都赶一群牛吧,因此,压缩精粮就成了外出的必备物品。 压缩精粮其实就是精选的谷物混合着妖兽肉经过武者以内气反复淬炼,不断去处无用的杂质,只留下精华后的食物,这种食物味道就不用说了,好不到哪里去,但好处却是体积极小,能够大幅度补充武者的消耗,往往两块巴掌大小的压缩精粮就足够一个后天七层的武者饱餐一顿了。 半晌之后,随着刘达利的手指重重的点在了地图上一几座不起眼的山峰周围,紧蹙的眉头不由的舒展了开来,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应该就是这里了!” “少爷!”忽然,站在树梢上的刘钟压低了声音,急促的呼唤道。 刘达利心中一凛,想也没想,抄起地图,体内的内气汹涌,灌注向了双腿,重重的在地上一蹬,飞腾而起,落到了密集的巨树枝叶中,借助巨树密密麻麻的枝叶遮掩住自己,将呼吸降到了最弱,近乎于若有似无,纹丝不动。 这三天来,在连祁山脉内,刘达利和刘钟已经建立起了足够的默契,每次遇到妖兽靠近,刘钟都会压低了声音急促的提醒。 “钟叔?”刘达利声若蚊蝇的努力将声音聚成一线,传向刘钟的耳朵。 “这次情况有点不妙,是七阶妖兽炎风虎,看样子应该不低于七阶中期!”刘钟凝重的透过树叶的缝隙,向着前方望去,声音以精纯的内气聚成线,传入刘达利耳中。 刘达利心里一沉,更不敢妄动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目光传过枝叶的缝隙,望向了刘钟的目光方向。 果然,不多时,一只连头带尾足足有六米长,近两米高,青红相间的毛发几乎拖到地上的巨虎正慢悠悠的向着两人藏身的巨树方向靠近。 刘达利满心懊恼,自己运气也未免太差了吧,这里可是中阶妖兽活动的地盘,高阶妖兽很少会来。 妖兽如同后天武者一样,也分一至九阶,不过为了区别妖兽之间的实力差距,往往会将一到三阶妖兽划分为低阶妖兽,四到六阶妖兽划分为中阶妖兽,而七阶以上为高阶妖兽,每跨越一个大层次,如低阶妖兽中的三阶妖兽与中阶妖兽中的四阶妖兽,实力跨度要远超寻常阶层的差距。 很显然,七阶妖兽远比六阶妖兽强得多,如果说一头六阶妖兽能与五只同类的五阶妖兽一战,而且还能战而胜之,那么七阶妖兽就能与十头同类的六阶妖兽一战,不仅会战而胜之,甚至还会很轻松。 而人类后天武者的划分与妖兽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如刘钟以后天七层巅峰的实力,已经属于高级武者的范围了,只不过,人类的低中高级间的差距虽然也很大,可是却比不上妖兽,如果让刘钟对上十个后天六层的中级武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吼!”突然,炎风虎似乎察觉到了异常,灵敏的鼻子向着四周嗅了嗅后,充满了凶光的一双兽眼望向了刘达利二人藏身的巨树,摆开了攻击架势,发出了巨吼。 这一声巨吼,竟使得它身体周围刮了汹涌的灼热狂风,张开大口,一点红光在口中凝聚,眨眼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灼热火球就被它如同炮弹似的喷了出来,轰向了刘达利与刘钟藏身的树冠。 “不好!”刘钟面色大变,一把将刘达利挟在肋下,仿佛一只大鹏雕似的,向着一旁的地面飞跃而起。 “轰……哗!”几乎是在刘钟刚一跃出,那颗仅有拳头大小的火球就已经轰在了树冠上,直接将这颗双人合抱都无法抱住的大树拦腰轰断,并燃起了熊熊大火! 炎风虎乃是风火双系妖兽,运用妖力下,能使用风系与火系力量。 就如同人类一样,人类可以修炼内气,妖兽也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动的凝聚妖力,无论是内气还是妖力,实际上都来自于天地灵气,只不过性质不同运用的方法相左而已。 刘钟放下刘达利后,凝重至极的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张淡金色的金属片,狠狠的一掌拍入了胸口,厉声暴吼:“甲!” 刘达利本就彪悍的气势再次爆增十分,身体上的肌肉仿佛被充气似的迅速膨胀了起来,肌肉表面金属闪现出淡金色的金属光泽,如同一个穿上了淡金色全身甲的重甲战士,钵盂大的拳头关节交叉处,探出了仿佛狼爪似的淡金色骨刺,手臂,脚裸,膝盖,背后上同样伸出了锋利无比的骨刺。 这哪里还是人呀,分明就是一个长满了骨刺的人形金属怪兽! 第8章次元之门 这便是鸣剑岛两大主流职业之一的甲器士战斗形态,他们修炼内气,却主要以特殊的方法以内气锤炼身体并转化为血气,身体越强悍血气越雄厚,能承受的甲器也越厉害,一旦融入甲器,身体就会坚若金刚,力大无穷,防御力极其变态。 剑器士虽然也锤炼身体,可是他们更多的是积蓄庞大的内气,凝练更精纯的内气,用种模糊点的划分方法来区别,可以把甲器士当作修炼外功的武者,而剑器士则是修炼内功的武者,不能说修炼内功的剑器士更强,因为两种方法都能修炼到极至,没有谁高谁低之分。 和甲器士相同,剑器士的修为越高,就能使用更强大的剑器,在这里当然不存在剑在人在,剑亡人亡那种疯子,就好似武者有高下之分,剑器同样有好坏之分一样,总不能被别人击毁了剑器,都非得自杀吧! “少爷,不要管我,您先走,我拖住这畜生!”刘钟只来得及向刘达利急呼一声,炎风虎已经狂暴的扑了上去。 “碎山锤!” 刘钟不敢让它扑中了,否则以炎风虎控火的力量,非得把他烧焦不可,怒吼一声,双臂高高举起,手臂上肌肉膨胀,仿佛变成了淡金色的大锤似的,狠狠的一锤砸下。 “轰!”炎风虎尽自被砸出了四五米远,刘钟也不好过,身体狂震,脚下站立不稳,连退十几步,在地上留下了十几个深深的脚印才稳住身体。 刘达利心中飞快的计算了一番,无奈之下只得一咬牙,高声道:“好,我先走!钟叔,千万不要硬拼,我走后,找到机会就逃,直接向连祁山外逃,不必来寻我,我自会回小镇和你们汇合!钟叔,保重!”说罢,毫不犹豫的扯开腿,疯狂的运转内气,灌注到双腿,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刘钟的眼中。 刘达利的干脆利落使得刘钟有些诧异又有些欣慰,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刘达利深知进退之道,留在这里不仅不会给他帮助,反而会拖累他,如今刘达利一走,他想要脱身,反倒容易了不少。 炎风虎显然被刘钟那一锤激怒了,即使刘达利逃走,它也丝毫不管,红着眼和刘钟纠缠到了一起。 半日之后,连绵大山的一座山峰上。 刘达利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登上了山顶,居高临下的眺望这波澜壮阔的锦绣山川,目光直直望向了山底,拿出地图一对比,再和脑中记忆里的地形一印证,清秀的面颊上顿时充满了狂喜:“果然没错,揽山王的遗府就是这座山下,几经波折,终于还是找到了。” 想到自己离开刘钟的短短半日内,就连遇几波五六阶妖兽,若不是够谨慎,运气够好,差点连命都被没了,刘达利心中心悸不已。 “也不知钟叔现在怎么样了,哎,还是实力不够啊,实力,我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这一次若能顺利取走揽山王遗府那本逆天辅助法诀,弥补我筋骨资质不够的弱点,就立刻开始我计划的第二步!” 在山峰上休整了许久,囫囵的拿出压缩精粮填饱了肚子,再默默将内气运转了一个周天,状态调整到最巅峰后。 刘达利开始小心的攀着山坡下山,幸好山峰并不陡峭,以刘达利的修为,到是无惊无险。 山峰之下,是一片坑坑洼洼寸草不生的凹地,在这里别说人,就连妖兽也绝迹。 “是这里!”凹地的面积不大,很快,刘达利眼睛一亮,已经发现了靠近山脚的一处,和其他地方略有不同。 一边观察着这块约莫井盖大小,比周围坑坑洼洼的凹地更加平整的地面,一边按照记忆,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踩出七步。 “嗡!”当刘达利第七步一踩出,感受到地面一颤,急忙向着旁边跳了过去,一阵好似齿轮拉扯铁链般的低鸣声后,地面出现了一个斜向下延伸的阶梯通道。 刘达利没有任何迟疑的跳了下去,延着阶梯不断往下走去,将内气运到双眼处,漆黑的通道顿时在刘达利的双眼中变得亮了起来,仿佛黄昏时的天色一般。 阶梯呈六十度角延伸向下,仿佛是通向地狱的通道似的,黑幽幽的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半个小时后,刘达利估摸着已经深入到地下上千米了,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圆形的大厅出现在了刘达利眼前。 圆形的大厅四面八方矗立着八道黑黝黝的大门,八道门没有门板,偏偏却一片漆黑,即使刘达利将内气集中再多到双眼中,也看不到大门内究竟有什么,大厅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尊石台,石台上立着一尊张扬雄浑的大碑。 “三千世界,我取其七,鱼跃龙门,留尔一途!” 凝视着大碑上那一行龙飞凤舞,透着神秘玄奥气息的大字,刘达利心潮澎湃,难以自禁:“果然傲气冲天,胸揽星河,揽山王,不愧为上古神君,这一行字,无不透露着他对自己强横实力的自信,我刘达利……有朝一日也一定能拥有能说出这种话的底气,不!有了未来百年的记忆,我一定要超越,超越恒古一来的所有强大存在!” 感受到脑子一阵眩晕,似乎有头晕目眩的迹象,刘达利不敢再多看石碑,胸中的热血与豪气也被生生压了下去。 将目光投注到周围的八座大门上,一一浏览,清秀的面颊上灿烂一笑,喃喃自语道:“揽山王……还真是阴险,若非我是从百年之后重生而来,有这座遗府的不少资料,即使找到了这里,运气不好,也会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八座大门,只有一座才能通向他坐化之地的遗府,其余七座大门,都是通向七个不同的地方,极其凶险,若进错了门,就算先天强者也会很快死在里面,不过,揽山王的手段确实强大得难以想象,竟能制作七道次元之门,次元之门呀,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可惜……我不能把这七道次元之门拿走。” 刘达利留恋的扫了一眼七座次元之门,随即精神一震,紧紧的盯着由入口左边数起,第三道黑幽幽的大门,强抑住兴奋,小心翼翼的走入了门中。 第9章火牛 进入第三道次元之门后,刘达利眼前蓦然一暗。 三条幽暗古朴的青石通道幽幽的横在刘达利面前,暗青色的巨石墙面表层凝结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石壳,头顶的石墙与穹顶的交接角落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三条通道的地面都堆积着一层厚厚的蝙蝠粪便,这一切的表象无比展露出这里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人迹了。 目光在三条仿佛三条巨蟒张开的大嘴似的通道上来回打量,刘达利的眉头逐渐蹙成了一团: “怎么会这样?依照我记忆中关于揽山王遗府的资料进了第三道次元之门后,就应该直达揽山王坐化的遗府正殿了啊,这里怎么会有三条岔道?没理由啊?难道说是揽山王遗府的资料有误?这也没有可能才是,上一世我得到了众多遗地研究大师研究后的资料后,自己也曾推断过,绝不可能出错,但是……这个三岔道又该怎么解释?” 三条幽深的青石通道深处一片漆黑,刘达利只是一阵打量后,就直觉毛骨悚然,仿佛这三条幽深的通道都是大凶之地,三条通道的最后都藏着一只恐怖的远古巨兽一样。 眉头皱的更紧了,喃喃自语着:“难道说是我进错了次元之门?”一念至此,刘达利打了一个冷战,浑身上下冒出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飞快的甩着脑袋,率先否决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上古时代以左为尊,揽山王实力强绝,性格自负至极,常以天地之下第一人自喻,再加上从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零碎信息都可以表明,他坐化的遗府正殿必定是在这一个次元之门后,断然不会有错,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正当刘达利陷入苦思时,三条幽黑的通道深处,徒然出现了一双绿幽幽仿佛鬼火似的绿火,一阵细微很难被人察觉的微风从通道后传来,若非刘达利自上一世研究了数十年遗地的习惯——对外界的一切异动都极为敏感的习惯,也很可能会忽略这一点细节。 微微耸动鼻子,这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风中竟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腥臭味。 “不好!” 刘达利脑子里灵光一闪,幡然醒悟,忍不住低呼出声。 “吼吼” 三条通道深处,刘达利话音未落,各自传出一声仿佛炸雷似的妖兽巨吼,三双绿幽幽仿佛鬼火一样的东西正飞速向刘达利冲来。 “我明白了!” 苦笑一声,刘达利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上一世研究了几十年遗地,甚至勉强称得上大师的自己,竟然在刚才钻牛角尖了,以为依仗着上一世的记忆与经验,所有的遗府与遗址都会成为他随手可取的宝藏,实际上哪有那么容易呀,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第三道次元之门也确实是通向揽山王真正坐化的遗府正殿,但是,就算知道了正确的道路又如何? 揽山王乃是上古神君,几乎站在了武道巅峰的强者,就算是知道了正确的进府路线又如何,想要拿到他遗留下的宝藏,投机取巧几乎很难成功,只有实力,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是保障啊。 刘达利顾不得感叹自己幡然醒悟的道理,危机正在急速的靠近,三条幽黑的通道深处,那三双绿幽幽的东西显然是三头等阶颇高的妖兽。 退! 事到如今,刘达利即使想不退也由不得他了,艰难的一咬牙,转身就要走出次元之门。 “砰!” “什么?” 冷汗刷的湿透了全身,仿佛空间通道的次元之门居然变得坚硬无比,仿佛铁石,撞的他额头一阵剧痛。 “吼吼……” 三头未知的妖兽越来越近了,而后路却已经被堵住了,转瞬间,刘达利已陷入了绝境,以他如今后天二层巅峰的修为,在这么狭小的地方面对三头妖兽,哪怕是三头低阶妖兽,无疑也绝对是找死的行为。 “怎么办?” 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的冒了出来,脑子里无数念头飞转,拼命的思索着办法。 “没办法了,只能拼死一搏!” “刷!” 内气疯狂的运转,狂暴的灌注到双腿,刘达利的身形仿若脱兔一般,骤然蹿进了左起第三条通道中。 留在原地等待三头妖兽的汇合,绝对十死无生,连拖延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冒险冲入通道中,迎面直对一头妖兽,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吼……” 近了,那一双绿幽幽的妖兽眼睛越来越近,耳膜被妖兽的吼声震得“嗡嗡”直响,刘达利一边疯狂的飞奔着迎向冲来的妖兽,一边还有抽出部分精力来观察周围,神君这种级别的超级强者遗府,绝对是危险重重,不知有多少机关陷阱,稍不谨慎就会把命留在这里。 通道内一片漆黑,好在刘达利也不是常人,内气运转注入眼睛后,虽不能说如同白昼,但也能看清前方百米内的景象。 眨眼间,前方的未知妖兽已经出现在了刘达利的视线内,狂奔中的刘达利差点儿因为倒吸一口凉气炸了肺,心中无声的呻吟,手脚冰凉:“九阶妖兽——地骨火牛!” 眼帘内,一头高近两丈,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头顶仅有一个巨大的弯月形独角的牛形妖兽正气焰凶猛的向他狂奔而来,头顶的巨大牛角上逐渐变红,仿佛烧红了的烙铁一样,丝丝火苗正从牛角上向外逸出。 震惊于妖兽的等阶之高后,刘达利迅速的冷静下来,对于地骨火牛这种半亡灵妖兽,还是比较有研究的,因为各种遗府中的妖兽,凶兽甚至于灵兽等等,大多是半亡灵种类,强者坐化的遗府毕竟是属于墓地,桊养这些妖兽也是为了护府,没有了主人,妖兽的食物就成了大问题,只有半亡灵类妖兽才能依靠吸收遗府的地阴灵气活下来,刘达利上一世研究遗地大半生,自然不会落下对这些半亡灵妖兽的研究。 “地骨火牛:地火双系妖兽,攻击以阴火和地刺为主,尤以地刺最是阴险难防,不过弱点也很明显,速度不快,不够灵活,小范围内转身太慢!” 脑子里地骨火牛的信息自然而然的冒了出来,刘达利盯着速度飞快,正迎面冲来的地骨火牛,心头苦涩:“速度不快那也是针对与地骨火牛同阶的妖兽和武者,而我现在的修为和地骨火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地骨火牛所谓的弱点也变成了优势。” “蓬!” 突然,地骨火牛头顶的独角上猛的射出一条温度超高的火蛇,哪怕是还距离刘达利二十多米,这条火蛇也转瞬既到,速度快得刘达利只能看到眼前火光一闪,火蛇已经近在咫尺了。 “刷!” 刘达利狼狈的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了正面袭来的恐怖火蛇,即使如此,依然感到背上和头上火辣辣的痛。 忽然,刘达利心中一突,一种被极度的危险笼罩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不好!” 来不及起身,顾不得被烧掉了一半的头发和后背的衣服,在地上飞快的连滚几圈。 “噗!” 一根尖锐的地刺擦着手臂从地上突起,虽然避开了被洞穿胸口的危险,但这一枚地刺依然把刘达利的右臂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血如涌泉。 “果然阴险。” 刘达利后怕不已的连滚带爬站了起来,眼前红光一闪,再次下意识的倒地打滚,避过了地骨火牛的第二道火蛇。 “吼!” 连续两道火蛇和阴险的地刺都被躲过,地骨火牛彻底被激怒了,厉声怒咆,粗大的前蹄重重在地上一踏。 “噗噗噗……” 十几根地刺接二连三的追着刘达利翻滚的身体突起。 “喀!” 虽然滚的快,但十几根地刺的频率实在太快了,而通道的地势也太狭窄了,最后一根,刘达利根本避无可避,硬生生的被洞穿了腿骨,身体也被固定在了地刺上。 “完了……” 大腿被洞穿,身体再也无法闪避,刘达利绝望的眼睁睁看着地骨火牛仿佛戏谑似的,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高高举起了粗重的暗红牛蹄,它……显然是想活生生踩死刘达利。 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绝望的盯着头顶高高抬起的牛蹄,刘达利心中不甘到了极点,也后悔无比,为自己的自大而后悔。 神君级超级强者的遗府根本就不是他现在能够触摸的,哪怕是已经清楚了遗府中最危险的地方和陷阱,但……没有一定的实力,哪怕是遗府中最弱的妖兽也能轻易将他虐杀。 “重生一次,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刘达利苦涩的盯着头顶的地骨火牛充满了戏谑的绿幽幽眼珠,脑子里充斥着无数复杂的念头。 第10章次元空间 忽然,刘达利苦涩的表情凝固住了,有些模糊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头顶的穹顶。 穹顶上虽然被蜘蛛网遮掩的有些模糊了,可是依然能看清,这条通道的穹顶上刻满了大量的图纹,穹顶上的一幅幅图纹无不是雕刻着一名霸气冲天的超级强者战胜一个个强敌的画面,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恰好刘达利的头顶上那一幅图纹却是这位超级强者关押被击败强敌的画面。 那位霸气冲天的超级强者提剑斜指,刘达利的目光顺着他斜指的方向看去,恰好就在他右手旁的石壁边上。 “这里有一个陷阱!” 刘达利福至心灵,强撑着受伤不浅的的右臂对着身边的地面一块方砖狠狠一摁! “轰!” 刘达利的猜测应验了,当他用力摁下这块方形石砖时,石砖果然微微向下一沉,头顶上的穹顶霍然裂开一个巨大的仿佛黑洞似的巨洞,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中涌出,将刘达利的身体瞬间吸入。 “啊……” 硬生生被这股巨大的吸力从地刺上扯出,痛的刘达利差点没晕过去,整条左腿也似乎被废了一样。 见势不妙的地骨火牛正要放弃戏谑一脚将刘达利踩死,却堪堪晚了一步,只能愤怒的仰着头连连咆哮,无可奈何! “蓬。” “噗!” 身体重重的摔落在地,瞬间刘达利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一只手一只脚受伤不说,这十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更是让他五脏移位,受了不浅的内伤。 左腿上的血窟窿和右臂上的长长伤口仿佛不要钱一样不断的溢出大量的鲜血,很快柔软的草坪上就已经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因为失血过多,脑袋一阵阵发晕,眼前更是模糊一片,就仿佛置身于云层大雾中似的,什么都看不清,刘达利顾不得查看周围的环境了,再这么下去流血也该把他流死了。 艰难的撑起了仿佛骨头都碎了身体,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随着内气的不断运转,刘达利有意识的将大量的内气聚集在受伤的左腿和右臂上,伤口很快就被止了血,微微移位的五脏六腑也随着内气的循环,一点一点修复。 半天之后。 刘达利缓缓的睁开了双目,身体的伤势也稳定了下来,从高处摔下造成的轻微内伤已经痊愈,而左腿和右臂的伤势也减轻了几分。 “这……这是?” 睁开双目,当看清周围时,刘达利掩不住脸颊上的震惊,呆呆的打量着四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块极为庞大,至少超过十平方公里的草原,这块呈圆盘形的空间中,除了草坪与远处的一栋栋破烂石楼外几乎再不存他物,头顶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一个庞大无比的旋涡一般,至于日月星辰那更是一点也没有,空间之外,同样是灰蒙蒙的一片。 在这块草原上,别说是活物,就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死一样的寂静。 刘达利若有所思的仰头望向天空中的庞大旋涡中心:“我应该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吧?” 注意到这个奇异空间内死一样的寂静,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闪烁着莫明的表情,远远看着两三千米外,零星矗立着破旧的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一样的一栋栋石楼,武易喃喃自语: “这里应该就是揽山王当年关押强敌的监牢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连揽山王都尘归尘土归土,死了数万甚至十几万年了,何况被关押在这里的人?” 想到之前的惊险,刘达利即使到现在也后怕不已,若非凑巧身旁就有一个机关,又凑巧被他发现了,那么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地骨火牛的食物了,九阶妖兽相对于现在的刘达利来说,实在太强大了,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面对比自己高了足足七阶的存在,刘达利绝不可能有任何还手之力。 “咝……” 虽然勉强依靠一条右腿努力的站了起来,但左腿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依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举目四望,想要找到一条出去的路,半晌之后,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没有意义的举动。 “当务之急是先将腿上和手上的伤治好,其它的还是稍后再说吧。” 既然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个奇异的空间内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一个能喘气的家伙,刘达利彻底放下了心来,没有活物也就意味着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外在威胁,当即便沉下心来,运转内气,一点点修复骨折的左腿。很快,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刘达利几乎连身体都未挪动一下,饿了就吃身上带着的压缩精粮,渴了就把身旁的野草连根拔出来,用力捏出一点点汁水解渴。 三日之后。 刘达利长身而起,尝试着挪动右腿,除了骨折处微微还有一丝微弱的痛感,整条右腿已经不影响正常的行动了。 满面古怪的揉了揉眉心: “奇怪,我的右腿骨折竟然三天调息疗伤就基本上痊愈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我本以为至少要十天的时间,难道说……” 刘达利将目光落到了遍布整个空间的一丛丛两指长的青色草丛上,用手将这三天来被他拔出一大片空地上的漆黑土壤挖出一大块,黑色的土壤之下,露出了一层带着大量盐粒大小的白色晶体的土壤。 看着手中土壤里的大量白色微晶体,刘达利愣住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变成了一个O字:“次天元之晶?天啦,这里难道是次天元空间?揽山王也太奢侈了吧,居然将次天元空间用来关押强敌?” 当刘达利想到揽山王在上古时代号称同阶之内难逢一败的威名,以及他堂堂神君级的超强实力又释然了,到了揽山王这种层次,别说是次天元空间,就算天元空间也不是不能拿来关押强敌。 在武道一途中,修为达到神君级后,就能用大量珍惜的材料凝练出一个小世界,如果是神君级超级强者的本命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就被称作天元空间,如果并非本命小世界,则被称作次天元空间,在这个小世界中,除了空间更小,没有日月星辰之外,和真正的大千世界几乎没有区别。 次天元空间和天元空间的外在区别就是大小,次天元空间一般不会超过一百平方公里,而天元空间,就算最小的完整天元空间也会超过一百平方公里。 当然,就算次天元空间需要的材料也会多到让普通的武者崩溃,更别说这需要耗费神君级强者大量的精力和心血了,因此每一个次天元空间都异常珍贵。 “如果这个次天元空间属于我……” 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屏弃,别说次天元空间需要凝练空间的主人以秘法传承,这个次天元空间的主人揽山王早变成一堆黄土了,就算真给他,他也不敢要呀,次天元空间可是需要极为强大的修为来支撑的,以他的修为…… 第11章灵液 刘达利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最近的一栋破旧石楼走去。 走到近前,刘达利才发现,说这栋石楼破旧已经太不准确了,这哪里是破旧呀,分明就是轻轻一碰或许就会变成一堆碎石的豆腐渣嘛。 看着黑洞洞大开的房门,刘达利心头跳得飞快,眼中几乎都要冒出光来:“能够被揽山王关押起来的敌人,修为再差想必也不会在大天尊之下吧,这些强者虽然都死了,可是随身携带的宝物空间袋什么的,应该还在吧,若是能拿到这些强者遗留的空间袋,那岂不是……不逊色于揽山王全部宝藏多少了?” 刘达利之所以不在腿脚一恢复后,就急于寻找出去的路,就是想到那些曾经被看押的强者们遗留下的空间袋,这才会在腿上的伤一好得差不多就立刻向石楼找去。 小心的进入石楼中,目光所及,简陋至极,偌大的石楼中,除了几张石椅石桌外,再无它物,延着石梯登上了二楼,二楼之上,同样简陋无比,除了一张石床与一个石蒲团外,根本没有刘达利想象中的强者遗物,连死去的强者骸骨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被关押的强者就算死了,总该遗留下骸骨或者一点蛛丝马迹才对,还是说这栋石楼的主人没有死在这里?” 仔细的搜寻一番后,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刘达利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栋石楼,向离此最近的第二栋石楼而去。 在整个次天元空间内,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三十多栋破旧的石楼,这也代表着次天元空间中,曾经至少有三十多位强者被关押,然而刘达利一颗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沉,连续找寻了二十多座石楼后,却连一点发现也没有,他的信心不由的动摇了。 “这个次天元空间中关押的强者会不会在揽山王死前就已经被揽山王全都放出去杀了?”一念至此,刘达利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脸上掠过一道苦笑: “看来这一次揽山王遗府之行,确实失败到了极点,不仅没抵达真正的遗府正殿,差点死于非命,如今被困在了这个次天元空间中,还连一点收获也没有,我实在自信过头了,以为依仗着前一世的记忆就能无往不利,现在却连连受挫,实在是一开始就选错了目标啊,没有对应的实力,就算有传说中的魔神遗府记忆,也没有命去拿遗府中的宝藏啊。” 拍了拍脸颊,将颓废的念头拍出了脑子,将目光望向了东北方向,仅剩的九座石楼。 一栋,两栋,三栋……七栋! 当最后的九栋石楼被刘达利搜寻了七栋后,依然没有一点发现,只剩下两栋石楼了,到了现在,刘达利患得患失的心绪反到平静了下来,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里,从容的迈入了第八栋石楼。 “呃?” 当第一眼看到盘坐在石蒲团上,浑身干瘪好似失去了所有的血肉,只存着一层皮包裹着骨架的恐怖尸骨时,刘达利一时间怔在当场,双目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真的有上古强者的遗骸存在?” 眼睛一亮,死死的盯住了这具看上去极为恐怖的尸骨腰间悬挂着的黑色布袋,这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布袋却让刘达利心头喜的几乎都要爆炸了一样。 “是空间袋,上古时代强者的随身宝物!” 根本无须拿在手里确认,凭借着前一世的经验,刘达利一眼就看出了这绝对是上古时代强者的随身宝袋,也就是俗称的空间袋。 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声道:“看起来好像还是一只高级货!也不知里面还有些什么,不过就算是一个空的,也是赚了。” 谨慎的观察了一番周遭,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样后,刘达利小心的靠近了如同恶鬼似的恐怖尸骨,正要将对方腰上的空间袋扯下来,目光突然一凝,注意到盘坐在石蒲团上的尸骨身下的石蒲团。 一阵阵难以察觉的稀薄奇香竟然从尸骨坐下的石蒲团上散发出来,嗅到这仿佛百花混杂香味的刘达利精神一振,竟发现体内的内气正蠢蠢欲动,后天三层的关卡也开始松动,似乎随时都可能会突破一样。 刘达利大吃一惊,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残忍珍宝,手脚一阵冰凉,心中骇然,低呼出声:“净转灵液!是净转灵液的香气,竟然是这种极为残忍的魔道珍宝!难怪了,难怪前面的三十余栋石楼中竟然没有强者的遗骸,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原来都变成了净转灵液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出错,伸出指头轻轻在石蒲团上的尸骨上微微一戳,盘坐在石蒲团上,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的尸骸随着刘达利这根指头一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那支撑着干尸保持盘坐姿势的骨头竟然早已融化,只需外力轻轻一点,干尸就会变成一滩烂泥。 盯着面前滩开的人皮,刘达利不寒而栗,将覆盖在石蒲团上的人皮翻开,露出了石蒲团,此时的石蒲团上布满了一根根细微如发的纤细针管,针管中的白色净转灵液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沉入石蒲团中,刘达利暗自庆幸不已,若是先前他对石蒲团好奇坐了上去,只怕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突然,刘达利脸色一变,飞快的将人皮上的黑色空间袋取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突然想到了,若是再等会,只怕这空间袋都会被分解了,届时就算空间袋内有再多的珍宝,也会遗落到空间乱流内。” 见到这张正在被一点点分解的人皮,刘达利对那位上古神君揽山王的狠辣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作为他的敌人,不仅要死,而且要死得能给他带来巨大的价值,只是这种死法就太恐怖了,活生生将一名超级强者分解吸干,连一身的修为加尸骨都被一点一点转化为效果强悍的净转灵液。 在前一世,刘达利也曾见过一滴净转灵液,那一滴净转灵液所引发的争斗死伤无数,连先天强者都陨落了好几位,可见净转灵液的价值。 净转灵液能够辅助武者突破关卡,加快修为,更能使武者在一定时间范围内的修为忽略根骨的不足,以恐怖的速度提升修为,而且并不局限于后天武者,哪怕对先天,天境,甚至天尊强者都有效,只不过修为越高效果越弱,可是若是修为高的强者凑足足够数量的净转灵液,效果也是很恐怖的。 净转灵液的多用途和强大功效自然也让不少强者挖空心思想要炼制出来,毕竟修炼的道路上,谁没有敌人,如果能将敌人抓住转化净转灵液,不仅铲除了威胁,自己还能获得很大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就算手法残忍些,但对敌人残忍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对于大多数武者来说,只怕会选择性遗忘转化净转灵液的手段有多残忍。 第12章剑诀 然而,事实却是根本没有几个人能炼出净转灵液来,炼制净转灵液需要极高的修为,漫长的转化时间,而且耗费的天材地宝数量,也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段没有几个人能掌握,到了如今,炼制净转灵液的方法早已失传。 忽然,刘达利眼睛一亮,紧紧盯着石蒲团:“既然这个次天元空间内被关押的强者都被转化为了净转灵液,这些净转灵液又在什么地方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在这个次天元空间内,现在揽山王早已死去,这些净转灵液岂不是很可能被我得到?” 净转灵液看似是由人转化而来,甚至是由尸体转化而来,实则不然,实际上也可以看作一种珍贵无比的天材地宝,转化的不是尸体,而是那些强者曾经吸纳的天地元气,当武者突破后天,进入先天境界后,就能直接吸纳外界的天地元气,或转化为真元或用于锤炼肉体增强血气,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天地元气在不同的形式转化而已,若能找到,刘达利用起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空间袋既然已经到手,刘达利反到不急于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了,而是仔细的观察起面前的石蒲团来,闭上双目,将手贴在石蒲团的旁边地面,内气柔和的一吐,通过布满了内气的手掌仔细触摸周围地面的不同,不过片刻,因为布满了内气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手掌就发现了通向门口的方向地面和其他方向有不小的差别,这个方向的地面隐隐散发着一丝丝极度浓郁的天地元气。 顺着这个方向,刘达利缓缓的离开了石楼,向着最后一栋石楼靠近,最后一栋石楼中不出刘达利的预料,果然没有强者的尸骸,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净转灵液的输送通道,就仿佛是一个地下水管一样,每一栋石楼都有一个输入口,这些输入口全都汇总到一条更大的地下输送通道,当然……这个通道是无形的,并不具备实体,仿佛空气里的天地元气一样,肉眼无法看到,却实实在在是存在的。 延着无形的主输送管道,逐渐向着次天元空间的西北边缘接近,当刘达利感觉到主输送管道已到了尽头睁开双目时,眼神呆滞的愣住了。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情虽然兴奋,但距离他想象的却差得太远。 眼前完全是一座堪比小型游泳池的极品灵石铸造的灵液池,但是,如今这足以装下十几吨净转灵液的灵液池内,却只有极其稀薄的一层净赚灵液,这里的净转灵液加起来或许都不会超过一百滴,与刘达利想象中至少几十斤净转灵液相差实在太远。 这一百滴刘达利灵液还很可能是近十年内,那栋石楼中唯一一位强者的修为转化而来的。 刘达利揉了揉眉心,心中安慰着自己:“算了算了,能有就不错了,这些净转灵液也算很大的收获了,前世为了争夺一滴都陨落了好几位先天强者,这里可不止一滴,何况这个灵液池由极品灵石铸造而成,仅仅是把这个灵液池拆了收获的极品灵石,想必鸣剑岛上的鸣剑门和甲器宗两大宗派的宝库加起来也未必有这些极品灵石值钱吧。” 即使能收获大量的极品灵石和数十上百滴净转灵液,刘达利只要想一想这十几万年来,挥发掉的海量净转灵液,就心疼不已。 好在即将收获的净转灵液和眼前至少数千枚的极品灵石让刘达利好过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灵液池,刘达利犯了难,净转灵液是找到了,可是他却没东西装呀,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珍贵无比的净转灵液摆在面前却没法取吧。 正犯难的刘达利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收获的空间袋,急忙将空间袋取了出来,集中精神,以凝聚为一线的意念沉入了空间袋中,空间袋的前任主人已死,留在上面的精神烙印自然崩溃消散不会再阻碍刘达利。 空间袋被打开后,刘达利倒吸一口冷气:“好庞大的空间,至少超过一万立方米,记得前世大量遗府被探出后,出现过最大的空间袋也不超过一千立方米,这个空间袋的主人即使在上古时代恐怕也是一位不逊色揽山王多少的超级强者吧!” 刘达利的猜测没错,这个空间袋的主人巅峰时期的实力不是不逊色揽山王多少,而是根本就和揽山王不相上下,甚至修为还要略高一丝,是次天元空间内被关押的超级强者中最强的神君级超级强者,揽山王也不过是使了诡计,才将这位超级强者活捉,若没有这么恐怖的修为,其肉身早就被吸干了,还能坚持到刘达利发现就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空间袋内,绝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角落,还存有少数的几个玉瓶,两具仿佛傀儡一样,通体银色高达两米多的金属人,除此之后,就是三厚一薄四册金属。 见到四册金属,刘达利心中一喜,能够放在空间袋内的册,多半是修炼法诀或者强大的武技之类的东西。 意念一动,四册金属已经被刘达利摄出了空间袋。 《万兽志》。 《地宝杂记》。 《天材异录》。 《剑甲分鼎诀》。 四册金属,每看一册,刘达利就增加三分喜色,当看到最后一册薄薄的金属时,差点忍不住狂喜出声,前三册中的第一册记载了大部分妖兽,凶兽,古妖兽,灵兽等等,记载着它们的弱点喜好,珍贵无比,第二册和第三册则记载了大量的天材地宝,更是万金难求,而最后一册〖剑甲分鼎诀〗无疑是一部修炼法诀。 对于正缺少顶级修炼法诀的刘达利来说,这部〖剑甲分鼎诀〗根本就是久逢甘露的及时雨呀,能够被这样一位上古时代的超级强者郑重储存在空间袋内的修炼法诀,刘达利连看都不用看,就明白绝对是顶级修炼法诀,而且还是上古时代的顶级修炼法诀,比之各大宗派的顶级修炼法诀,不仅不会逊色,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喜形于色的刘达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紧紧攥着手中的〖剑甲分鼎诀〗迫不及待的翻开了金属页,连查看那几个玉瓶上储存着什么丹药也顾不上了。 上古时代的文字也许对于其他武者来说完全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认识,但刘达利前世不知研究了多少上古强者的遗府,上古文字岂会难得到他? 沉醉于〖剑甲分鼎诀〗这门上古顶级修炼法诀中的刘达利完全忘记了时间,一看就是整整两天,彻底沉浸其中不可自拔,随着时间的流逝,刘达利清秀的还透着几分稚气的脸颊上兴奋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最终布满了整张脸,难以消散! 第13章突破 两日之后,当刘达利从〖剑甲分鼎诀〗的意境中清醒过来时,仿佛水到渠成一样,挺身一跃,犹如一根轻若无物的鸿毛轻飘飘的落在了灵液池的中心盘膝落坐,自然而然的依照〖剑甲分鼎诀〗的行功路线运转内气。 刘达利之前修炼的法诀不过是极为普通的一种,也幸好是极为寻常的修炼法诀,再加上修为也不高,仅有后天二层巅峰的修为,因此,当按照〖剑甲分鼎诀〗的行功路线做全新的周天循环没有丝毫的阻碍,内气的周天循环更加复杂更加快速,丹田中的内气在新的〖剑甲分鼎诀〗运转之下,迅速被重新淬炼,内气中的残存的杂质完全被摈弃,内气的量虽然大减,但精纯程度与之前却不可同日而比。 淬炼后的精纯内气与未经过〖剑甲分鼎诀〗淬炼的内气相比,同等量下的威力至少要大上十倍以上,这便是顶级修炼法诀与普通修炼法诀相比的优势之一。 从〖剑甲分鼎诀〗的第一重开始。 更加精纯的内气仿佛奔流的大河一样,在经脉中奔腾涌动着,每一次周天循环内气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增加着,每一次周天循环,肉体都会被锤炼的更强,肌肉,骨骼,经脉,甚至到每一颗细胞都在变得更加坚韧,血气正在逐渐壮大着。 从外看去,刘达利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着,似乎皮肤底下有许多的跳蚤正蠢蠢欲动的想要破开他的肌肉跳出。 灵液池中仅存的百来滴净转灵液在刘达利陷入空冥状态的修炼下,竟一点一点的从刘达利的皮肤渗入他的体内,一渗入他的身体中就会转化为极度的浓郁的天地元气。 在净转灵液的辅助下,修为,仿佛坐了火箭一样急速飚升。 当刘达利运转九个周天循环后,便清晰的感应到,〖剑甲分鼎诀〗第一重突破了,感受到隐约出现的瓶颈,刘达利心念一动,快速调集了全身的内气,按照〖剑甲分鼎诀〗第二重功法的内气运转路线向着新的经脉凶狠的一撞。 “轰!” 脑子里一声炸响,一种极度的快感从脚底涌到了头顶,体内的内气疯狂的增加着,周天循环的路线再次增加了不少,〖剑甲分鼎诀〗第二重的周天循环不仅内气需要循环的经脉更多,每一次周天循环增加的内气更多,增加的内气也更加的精纯了。 刘达利不悲不喜,始终保持着空冥状态,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周天循环,随着内气增加的再次到达了瓶颈状态,〖剑甲分鼎诀〗第三重功法水到渠成般顺利在刘达利的经脉中运行起来。 后天第三层突破! 当刘达利运转〖剑甲分鼎诀〗第三重,已经卡在二层后期巅峰不少时间的修为顺理成章的突破了,这一次突破,内气的增加更加骇人了,如果说没有修炼〖剑甲分鼎诀〗之前,刘达利所有的内气只不过是干涸的小溪,那么现在就已经变成了一条小河了,增长何止十倍啊,百倍都有了,内气的精纯程度更不是以前可比的,越是精纯的内气,同等量下,所能发挥出的威力也越大。 肌肉,骨骼中的血气更加庞大了,强横的血气使得刘达利只感觉似乎自己每一寸的肌肉里,都蕴涵着石破天惊的力量,精神也在更加强大的血气刺激下越发的振奋和旺盛起来。 然而,此时内气的增长速度依然没有慢下来,还在高速增加着,渗入身体中转化为极度浓郁的天地元气的净转灵液仿佛怎么都消耗不完一样,依旧在飞快的转化为内气。 后天三层初期。 后天三层中期。 后天三层后期。 后天第四层! 后天四层初期! 后天四层中期! 后天四层后期! 刘达利的修为一口气飙升到后天第四层后期,内气才渐渐减弱了增长的速度,最终稳固在了后天四层后期巅峰境界,内气的增长速度终于恢复了正常,不是净转灵液转化的海量天地元气耗尽,相反这上百滴净转灵液转化的天地元气何等恐怖,就算一口气支持刘达利修炼到先天也没有问题,而是后天五层与后天四层之间是武者面对的第一个坎,这个关口需要武者一点感悟才能突破,否则即使体内有再丰厚的天地元气也不行。 当然,对于前世曾突破到后天九层的刘达利来说,这个关口的突破就要容易不少了,有过一次经验后,刘达利当然能找到最准确最短的捷径突破后天五层。 即使是恢复了正常的增长速度,对于其他武者来说,也是个难以想象的速度,每一次的周天循环,内气的增长都能以明显察觉到,这种速度比之普通武者至少快了好几倍。 〖剑甲分鼎诀〗的强悍由此可见一斑! “唔!” 当修为飚升的速度从恐怖状态恢复正常后,刘达利从空冥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刚一进入内视中,就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后天四层巅峰?” “〖剑甲分鼎诀〗也未免太恐怖了吧?一口气突破到了后天四层后期?这种速度委实太过骇人听闻,就算是上古时代的顶级修炼法诀也不可能这么变态才对啊!”当刘达利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自己竟然盘坐在灵液池中时,不由的一愣,急忙低头一看,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灵液池中的百来滴净转灵液此时竟一滴也不剩,再联想到自己在陷入空冥状态时,隐约感到仿佛撞进了天地元气汇聚的大海中,无论〖剑甲分鼎诀〗转化的速度有多快,也不见天地元气枯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净转灵液已经被他奢侈的就这么挥霍掉了。 第14章傀儡与宝丹 刘达利这种奢侈的用法,不知道会不会有后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把一滴都珍贵的能让几位先天高手陨落的净转灵液当作辅助修炼的纳灵丹这种低级丹药来用,而且一家伙一挥霍就是上百滴,只怕就算是天境高手也会心痛的恨不能拿菜刀砍死这家伙。 也好在刘达利两世为人,什么情况没经历过,虽然自己也心痛百滴净转灵液根本没发挥出它本来的价值——增加突破关卡的几率,但眼前空荡荡的灵液池那数千枚极品灵石以及修为一举突破至后天四层后期也算巨大的收获了,至少大大的弥补了他无法进入到揽山王遗府真正宝地的失望。 平息了复杂的心绪后,刘达利心中一动,想到了还未来得及看的空间袋里的其他收获,集中精神,意念进入空间袋内,将空间袋中的五个玉瓶以及那两具银色的金属人摄出。 仔细观察着眼前静静矗立着的两具银色金属人,刘达利心中微惊:“这两具金属人怎么和先天甲器师祭出甲器甲化后这么相似?” 两具银色金属人仿佛是两名身高两米的巨汉穿上了遮掩全身的银色重甲一样,而且手肘,膝盖,脚后跟,背部都生着一片片一看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利刃。 “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金属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隐隐的熟悉感使得刘达利紧簇着眉陷入了苦思中,脑子里庞大的记忆也被他飞快的挖掘出来。 蓦然,刘达利眼睛一亮:“是它!” “是傀儡金人!” “没错,应该是那种战斗兵器,前世我曾在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古籍中见过,没想到上古时代真有那种强大的战斗兵器,拥有独立自主的超强战斗意识,根本无需主人分心指挥,完全可以凭借超强的战斗意识战斗的上古战斗兵器!” 盯着两具银色傀儡金人的刘达利,仿佛一汪清泉似的眼睛都快放出光来,绕着两具比他足足高了两个脑袋的傀儡金人转了两圈,嘴角划出一道满意的轻笑: “银色的傀儡金人,按照那本古籍中的记载,是属于中级傀儡金人,全力一击甚至能媲美先天巅峰强者的一击之力,到是正适合我用,若是金色傀儡金人或者最顶级的血色傀儡金人虽然强大,但消耗的极品灵石却太过恐怖,随手一击都能消耗掉十几块极品灵石,我可承受不起,这银色的中级傀儡金人到正合适,消耗的极品灵石不多,所能发挥的力量却堪比先天!这一次还真是赚大了。” 两具银色傀儡金人的收获让刘达利对那五个玉瓶中盛着的丹药更加期待了,小心翼翼的取过一个玉瓶,揭开瓶塞,玉瓶中立即冲起一道白色的淡淡气柱,气柱之上一条虚幻的气龙与一只虚幻的气凤交缠盘绕,久久不散! 刘达利一个哆嗦,差点儿把手中的玉瓶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面不可思议的低呼出声:“竟……竟然是传说中的龙凤合鸣丹?能增加神君以下武者突破关口时一半几率的超级神丹!” 刘达利兴奋的脸颊通红,飞快的将五个玉瓶都揭开,在见到五个玉瓶中各有一枚龙凤合鸣丹后,查点没幸福的昏厥过去,可以说,之前所有的收获都比不上这五粒龙凤合鸣丹,武道一途上,修炼越往后,修为越是高深,要突破一个关口都千难万难,净转灵液也有辅助突破关口的功效,但增加的几率毕竟不多,远比不上龙凤合鸣丹增加整整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就这样都能让无数武者哪怕为之付出性命也要去争,何况堪称超级神丹的龙凤合鸣丹! 好不容易让心中的狂喜逐渐平静了下来,刘达利突然一皱眉,仔细的观察起龙凤合鸣丹来。 “不对,按照记载,龙凤合鸣丹成丹之后,龙争凤随之相腾空三丈,甚至能发出龙吟凤鸣之声,这五枚龙凤合鸣丹……” 片刻之后,刘达利遗憾的将五个玉瓶重新摄入了空间袋。 “可惜了,可惜了,就算龙凤合鸣丹这种超级神丹也抵挡不住岁月的力量,十几万年下来,药效已经失去了大半,就算有极品玉髓制作的玉瓶也无法完全阻止药效的消退,毕竟时间太长了啊,如今能增加百分之十的突破几率就已经不错了,即使比一滴净转灵液的效果强上几筹,也称不上超级两个字了,连神丹级别恐怕都够不上了。” 心情不断的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的来回颠簸,刘达利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的增加,彻底的平静下来,看着空荡荡的灵液池,心中一动:“正好试试〖剑甲分鼎诀〗的攻击究竟有多强!” “刷!” 纵身一跃,刘达利瞬间靠近灵液池的边缘,并指成剑,催动内气,指尖上一道道三寸长的白色剑气“咻咻咻”的电射而出。 “嗤嗤嗤……” 指尖的三寸剑气精准至极的延着灵液池边缘上一块巴掌大小的极品灵石边缘切割了进去。 “啪嗒。” 丝毫不损边角的极品灵石清脆的掉落在灵液池中,散发着细微的蒙蒙白色毫光。 “咦?” 刘达利心中微惊,皱着眉,目光如电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满是疑惑,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在他将这一块极品灵石切割下来后,地面似乎微微一震,头顶的旋涡状灰云却仿佛颤抖了一下。 第15章崩塌 将极品灵石拿在手中后,刘达利很快便将刚才近乎于错觉似的感觉抛出脑外,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欣喜。 “〖剑甲分鼎诀〗不愧为上古顶级修炼法诀,在后天境界就能凝聚剑气破空杀人,而且……看起来剑气虽然不如先天境界的高手动辄一剑劈出好几尺的剑气,距离也仅有十米左右,但同等量下的剑气,威力绝不比先天剑器师劈出的破空剑气差太多,如此一来,即便是我现在后天四层的修为也敢和后天五层甚至六层的高手一战,若是再能得到一枚好的甲器,那么无论是在攻击还是防御上,我都能轻易横扫同阶武者!” 〖剑甲分鼎诀〗剑甲双修,这意味着刘达利将身兼剑器士与甲器士之长,而两者的缺点,他却不会有,鸣剑岛上的两大宗派,鸣剑门的剑器士以攻击见长,追求最为极端的破坏力,因此修炼的内气以不断精练变得更加精纯,储存更多的内气为主,甲器宗追求强悍的肉身,绝顶的防御,修炼所得的内气大多会用于锤炼肉体并转化为血气,越好的甲器也需要越强大的肉身,越雄厚的血气,一旦血气无法支撑甲器,那么其防御力也会被削弱九层以上。 剑器士与甲器士的优点与缺点明显,想要分个高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双方都有绝对的优势与绝地的劣势,自然难分轩辕。 作为顶级修炼法诀,〖剑甲分鼎诀〗的强悍就在于每一个周天循环下来,内气的增加不仅远比普通的修炼法诀更多更精纯,而且这还是在排除了〖剑甲分鼎诀〗自动用增长的一半内气锤炼身体转化为血气的情况下。 这种好处太恐怖了,日后一旦面对同等阶的武者,如果是剑器士,我内气比你多比你精纯,攻击比你强悍得多,防御还能强大到让你吐血,就算拼耐力也能耗死你!如果是甲器士,我防御比你强悍,耐力比你悠长,攻击更是你拍马都赶不上,战斗还需要再进行么?根本就是一边倒的虐杀。 刘达利瞅着两具静立不动的傀儡金人,心下一动,将手中的极品灵石装入了傀儡金人的嘴里,并划破指尖,在傀儡金人的两只眼中滴入了一滴自己的血液。 “呼!” 被刘达利完成认主又装入了极品灵石后,这一俱傀儡金人的双眼中霍然仿佛点燃了两团红色的火焰,重新“活”了过来。 刘达利满意的拍了拍手,对着灵液池一指:“从今天起,你就叫一号吧,去,把那里的极品灵石全都挖出来,记得不要损坏了极品灵石。” “刷!” 傀儡金人仿佛一条鬼影似的,眨眼间掠到灵液池中,探出双手,“噌”的一声,双手上各自探出一柄一尺长的锋利刀刃,仿佛切豆腐一样,飞快的将一块块只有巴掌大小的极品灵石切了下来。 震撼于一号超高效率中的刘达利根本没有注意到,随着灵液池的极品灵石被不断的挖出,整个次天元空间正发生着大变,头顶的灰色旋涡正逐渐下沉,好似要压垮地面一样,地上的草丛正迅速枯萎,地面也逐渐颤抖了起来。 “轰!”当不远处一座破旧的石楼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地面的颤抖,轰然倒塌时,刘达利才被警醒了过来,四下一望,脸色骤然大变:“不好,这个次天元空间竟要崩溃了。” 将目光落到依旧在快速挖取着极品灵石的一号身上,刘达利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难道说,这个完全由极品灵石组成的灵液池的真正作用是在揽山王死后起到支撑整个次天元空间不崩溃的核心?” 盯着头顶越来越低的灰色巨型旋涡,刘达利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异常的冷静。 “这个次天元空间的崩溃虽然危险,但却是我逃出这里的唯一机会,本想在将灵液池的所有极品灵石挖空后,再寻找支撑这个次天元空间的核心,将其破坏逃出这里,没想到这个灵液池就是这个次天元空间的核心。” 如果是揽山王还活着的时候,刘达利这种逃出次天元空间的方法当然不可取,但如今的次天元空间已经没有主人了,自然给了刘达利一个机会。 一号傀儡金人挖取的极品灵石已经超过上百块了,剩下的极品灵石至少还有数千块之多,但刘达利忍住了心中的贪婪,果断将这百来块极品灵石和未装入极品灵石的另一个傀儡金人收入空间袋中,以意念对一号傀儡金人发出命令: “一号,背起我!” 一号停止了挖取极品灵石的动作,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刘达利面前,一把将刘达利背在了背上。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了,一条条巨大的裂口出现在了地面,大部分草丛都已经枯萎,头顶的灰色巨型旋涡正在快速下沉,很快就降到了距离地面十几米的高度。 灵液池虽然还剩下绝大部分极品灵石,但支撑次天元空间的核心已经被破坏,次天元空间已经无法再完整的运转。 “刷刷刷!” 背着刘达利的一号傀儡金人飞快的闪避着地面裂开的一条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只要稍不注意跌人了这些裂缝中,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咻咻咻咻……” 次天元空间的逐渐崩溃引得整个空间都动荡起来,偶尔闪烁的空间裂缝更是极端恐怖的存在,只要擦着挨着了,绝对不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傀儡金人的闪避每一步都异常的凶险。 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困境下,刘达利越发的冷静了,紧紧盯着头顶正在下沉的巨型灰色旋涡的中心,整个旋涡也渐渐在散乱,一旦旋涡消失,刘达利必然十死无生。 当天空的灰色旋涡距离地面只有十米时,下坠的速度骤然加快,几乎一眨眼间就要撞击在地面了。 生死一线之间,刘达利陡然暴喝一声:“跳!” 傀儡金人在刘达利的意念一动,便已经奋力的在地上一跃,双肋间霍然展开一双银色的金属滑翔翼,间不容发的擦着死神的肩膀冲入了旋涡之中。 刘达利自旋涡中跌落下来,自然要从这里出去,这里也是唯一的出路,只不过次天元空间未崩溃时,灰色旋涡距离地面太高,而且在次天元空间中,哪怕是已经能够飞翔的天境以上强者也失去了腾空的权力,刘达利当然也不例外。 傀儡金人这奋力一跃,冲入了旋涡之中后,刘达利才后怕不已的冷汗直冒。 眼前一阵黑白闪烁的模糊后,刘达利终于明显的感到傀儡金人已经落地了,当他看清周围时,一阵愕然,对于揽山王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16章归途 夕阳西下,天边倒垂着一片紫红的余霞,映照在大地之上,将地面碧绿的丛林都染上了一层红霞,显得分外美丽。 连祁山脉外围的谷里镇大路上,此时早已没有了清晨的热闹,只有少数稀稀落落的武者正匆匆向谷里镇赶去,惟有一辆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马车竟在此时离开谷里镇,引得擦肩而过的武者好奇的瞥上一眼,不过当看到赶马车的马夫竟是一位他们根本看不出深浅的壮汉,连忙将目光收了回去,深怕惹恼了这位身上散发着彪悍气息,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的高手。 与马车外表的普通截然相反的是马车内部极为奢华,一名面貌清秀甚至还略带着一丝稚嫩的少年正悠然的靠在柔软的天蚕丝靠背上,闭目养神,小桌边上约莫十二三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机灵劲的少年却眼巴巴的盯着清秀少年,坐卧不安的几次张嘴也始终没敢出声打扰闭目养神的少年。 这马车上的三人,显然就是刚从揽山王次天元空间逃脱的刘达利,刘钟和小丁三人。 看似正悠闲得闭目养神的刘达利虽然离开揽山王遗府小半天了,却依旧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心头如今还一片恍惚。 “究竟是什么样的通天手段才能做到?次天元空间明明是在遗府之中,崩溃后,我怎么会直接出现在入口处?难道次天元空间还有通向遗府入口的上古传送阵?可是……那个次天元空间明明是被揽山王生前当作了囚禁敌人的监牢,又怎么会无原无故在次天元空间内安置这么一个传送阵呢?况且前世时,曾经出现过不少次天元空间,也没见过谁的次天元空间还能再设置传送阵啊?”刘达利心中惊疑不定,胸中充斥着无数的疑惑,不由逐渐蹙紧了眉。 想半天,也始终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原由,刘达利不由的轻叹一口气,将这个疑惑暂时放了下来,压在了心底,只等以后再去弄个明白。 对于刘达利来说,这一次的揽山王遗府之行,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别说获取原定的目标,连遗府真正的核心之地都没有看上一眼,若不是恰好发现了那一个被当作陷阱的次天元空间,只怕信心满满而来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堆腐臭的尸骨了。 在次天元空间的意外大收获,总算让刘达利这一趟没有白来,但是他心中依然充满了不甘,次天元空间不过是曾经被揽山王击败的敌人囚禁之地,哪怕能被揽山王这位上古神君当作敌人囚禁的绝非等闲之辈,但这些上古强者身上的好东西恐怕早就被收缴了大半,遗留下的都是一些揽山王看不上眼的东西,而这些揽山王看不上眼的东西都让刘达利惊叹不已了,由此可以想象遗府核心之地内的宝贝恐怕就算真正的神君级不世强者前来,也要心动。 “我的实力终究还是太差啊,若是能有先天修为,或许还能博上一把,不说遗府内核心之地的全部宝贝,单只取那一本能逆天修补武者筋骨的奇功还是能有三分把握的,唔,幸好距离前一世那名幸运家伙发现遗府的时间应该还有十五六年左右,不过我连重生这种天方夜谈的事都遇到了,说不定遗府被发现也会提前,还是需要尽快将修为提升起来,否则若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不妙了。”闭着眼的刘达利脑子转得飞快,千万念头在脑海中一掠既过,许久之后,当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框架后,才松了一口气。 刚一睁眼,就看到小丁正坐卧不安的眼巴巴望着自己,嘴唇时不时努动,似乎想要出声,但又害怕打搅了自己,强行憋住。 刘达利嘴角一弯,划过一道淡淡的笑意:“怎么了小丁?” 小丁小脸一红,抓了抓脑袋,清澈的眼帘中充满了好奇的盯着刘达利小心翼翼的道:“少爷,您这一次是……是去了遗府探险么?” 刘达利微微一愣,面露奇色的盯了小丁良久,只把小丁看的浑身上下好像有几十只虱子在叮咬一样不自在,小脸上满是惶恐的道:“少爷,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刘达利摆了摆手:“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丁呐呐的道:“少爷,我就是那么一猜,没有谁告诉小丁的。” 刘达利越发的奇怪了:“你是怎么猜到的?我似乎记得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 此时小丁竟然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小脸上一片羞涩:“少爷,我就是那么胡乱的猜了猜,您这次进入连祁山,按照您的修为,若只是为了历练,似乎没有必要进入山脉深处,那里出没的都是中高级妖兽,而少爷您的修为……有点不合适,此前,又多曾有传闻连祁山脉深处是有遗府存在的,所以我就想少爷您可能是为了遗府去呢。” 刘达利心里满是奇怪:“记得前世的小丁似乎……没有这么聪明吧,难道我重生后,连带着小丁也变得更聪明了?不过……既然小丁如此机灵,到真可以好好培养一番,一旦日后我离家之后,有这么一个高手在,我也能放心!” 正琢磨在哪个难度低一点的遗府弄一本高级修炼法诀的刘达利丝毫没有想到,前世的他少年时分明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哪里会去注意到身边的小仆人聪明还是不聪明呀,后来家中巨变,他一心只想着复仇,更不会在意它人了,在小丁为救他死去后,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刘达利轻轻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我此行确实是为了一座遗府。” 前世的小丁为了救他,连性命都不要了,这一世,小丁自然也成了刘达利最信任的人之一,到无需在他面前刻意隐瞒,小丁虽然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却克守仆人的规矩,不该说的绝不会说,不该做的,更不会做,刘达利也不用担心他会说出去。 小丁立刻兴奋了起来,搓着手眉飞色舞的急声道:“那少爷您成功了么?” 刘达利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小丁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又好奇的问起了刘达利一路的经过。 除了没有将次天元空间的事说出,刘达利到没有过多的隐瞒,时间……就在主仆二人的一问一答间悄然而逝。 第17章变故 当马车距离刘家村不过十余里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回来的路上,因为没有急着赶路,耗费的时间自然要比去时长了一些,这一路上,刘达利还期待着有不长眼的流浪武者跳出来打劫啥的,好让他试试新得的〖剑甲分鼎诀〗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呢,可惜的是,很显然,那些个流浪武者眼睛贼毒,一见刘钟这么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武者居然只是一位马夫,当即连头都不敢冒,到使得回来的路上,风平浪静,顺畅无比,也让刘达利好一阵失望。 “少爷,到家了!” 马车帘子外刘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惊醒了正打坐的刘达利和打着瞌睡的小丁。 “到了么?” 刘达利心中一喜,虽然离家不过几天时间,但是却让刘达利发现好似离家很久了一样,当先从马车中跳了下来,当抬头看着自家府邸那熟悉的大门时,顿时觉得分外的亲切,想到自己这一次虽然失败却也大有收获的遗府之行,刘达利轻笑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嗯?” 看到紧闭的大门,刘达利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觉,因为一向在白天不会关闭的府邸大门此时……竟然紧紧的关闭,守门的仆人也一个不见。 前世经历过失去亲人巨大打击的刘达利这一世将亲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费尽心思的变强,也只是为了保护亲人罢了。 “砰砰砰……” 心中一急,刘达利急忙冲到大门前,急促的敲起门来。 片刻之后,大门内才传来一个怯弱的声音:“谁……谁啊!” 刘达利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发清晰了,焦躁的大声道:“临伯,是我,刘达利!” “嘎吱” 朱红的大门被开了一条缝,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立刻将大门打开,惊喜的大叫道:“少爷,真的是您啊,少爷,您救救老爷吧……” 一名须发半白,背部微驼的老者跪在了刘达利面前。 刘达利心中狂震,清秀的脸颊猛的变得狰狞起来,一把抓住老者大声道:“我父亲怎么了?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您冷静点!” 一旁的刘钟凝重的低喝一声,仿佛一个炸雷一样,在激动的刘达利耳中响起,将他惊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还紧紧抓住临伯的衣服,刘达利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暴虐压了下来,脸颊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欠然道:“临伯,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老人摇了摇头,一脸愤怒的道:“少爷,老奴不怪您,是主家,今日早间,主家的执法堂来人,诬陷老爷叛族,将老爷和夫人带走了,还威胁说,若是少爷十天之内不主动前往长君城主家的执法堂受审,就会发下家族通缉令,还要公然在长君城审判老爷和夫人的叛族之罪。” “什么?” “轰!” 刘达利暴怒之下,一拳打在了大门上,将厚达五寸的大门打出一个大窟窿出来,脑子里气血逆冲,愤怒到了极点。 正当刘钟担忧刘达利暴怒之下会情绪失控时,刘达利竟飞快的冷静了下来。 两世的经历,足以让刘达利获得庞大的人生阅历,即使被人触动了逆鳞,也不会完全失控,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 低下头,脑子里万千念头飞转,思索起来。 “主家虽然势大,但同为刘家一脉,又怎么会轻易动用执法堂呢?父亲更不可能叛族,是他!甄选,肯定是这条恶狗,在这里吃了亏,心中不忿,进了谗言,诬陷父亲叛族,不过,甄选仅仅是主家养的一条狗罢了,若没有靠山,他岂敢诬陷身为刘家血脉的父亲?莫非……是那个老东西?” 刘达利眸子里寒芒一闪,冷笑一声,抬起头来,平静的道:“钟叔,家里还需要您亲自坐镇,否则失了高手,若被那些聚众为匪的流浪武者得了消息,刘家村恐怕会出意外,我亲自走一趟长君城,这样明摆着的诬陷,族长若不给个交代,这事没完!” “少爷这……” “少爷,还是我陪您去吧!” 小丁终究还是个孩子,顿时慌了神,刘钟反到颇为冷静。 刘达利霸道的一摆手:“不用多说,就这么定了,我到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刘钟愕然发现,在他印象里,纨绔的刘达利此时竟仿佛一个久居上位的强者,不仅冷静睿智,还霸气盎然,只让他以为产生了错觉,直到刘达利解开马车上拴着的一匹黑马,骑上马飞奔而去后,才反应过来。 望着刘达利飞驰远去的背影,刘钟想要跟上的步子停了下来,目光恍惚,嘴里喃喃自语着:“这……真是少爷么?” 想到刚才刘达利竟然还冷静的考虑到刘家村的安危,没有不顾一切的冲动,刘钟提着的心已经放下了大半,就凭刘达利刚才的表现,他就敢断定,此行,那位曾经的纨绔少爷未必会吃亏! …… 长君城位于鸣剑岛中部,处于鸣剑门与甲器宗两大势力的交界处,乃是整个鸣剑岛最大的城市,这座鸣剑岛最大的城市名字来历也很有意思。 长君城的地理位置极好,堪称四通八达,当年这座城市建立时,甲器宗和鸣剑门两大门派都各自暗中争斗了数十年,但始终无法分出胜负来,最后不得不达成了妥协,两大门派共同掌控这座极为重要的城市,并将依附两大门派而存的四大家族:刘家,陈家,聂家,长孙家,迁入这座城市。 四大家族的鼎足而立,使得这座城市的原本名字“长君城”渐渐有了另外的代称“四雄”城,虽然只是暗地里,没有摆在明面上,但也说明某些情况,而这四雄,就是指的刘,陈,聂,长孙这四大家族。 刘家村距离长君城不过两百余里,一路之上,刘达利并不体恤马力,尽自拍马飞奔,直至下午时,长君城那巨大的轮廓已经远远在望了。 刘家主脉掌控了长君城的东北部,这里也是长君城最为繁华的地段。 “刷!” 纵马直至刘氏家族主脉,磅礴大气的大门前,刘达利满面寒霜的纵身一跃,落到地上,冷冷的盯着府邸上那悬挂着的刘府两个镏金大字牌匾。 第18章闯府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刘家府邸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大门边上,四名浑身上下气息彪炳,修为最少也在后天三层以上的仆人昂然而立,一位看上去是领头的仆人发现刘达利气势汹汹的跃马而下,当即便厉声大喝。 刘达利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提起内气仿佛炸雷一样大喝一声: “甄选老狗,给我滚出来!” 巨大的声波震荡,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直响,恐怕大半个刘家府邸都听到了。 四名仆人傻了,甄选是谁他们当然知道,那可是大长老刘擎住身边的红人,极得大长老的信任,就连族长都不愿随意得罪了这位大长老的亲信,可见他在大长老眼中的地位。 “大胆!” 一想到甄选这位看似只是家族中一名内务执事,连副管家级别都不是,却偏偏极得大长老信任的红人那阴狠的手段,四名仆人顿时心中胆寒,将所有对甄选的恐惧都转嫁到了眼前这个连毛都被长齐的罪魁祸首身上。 “刷刷”四名仆人飞快拔出剑器,便对着刘达利出手。 四名守门的仆人修为不高,堪堪达到后天三层,刚成为一名剑器士,可毕竟是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大门的看守者,皆是后天三层剑器士中的佼佼者,一出手便极为狠辣。 四柄略有差异的剑器不约而同的直奔刘达利身上的要害,哪怕他们还没有资格学得一两招剑技,但速度和角度都异常的快速刁钻,四柄剑器带起的剑势完全将刘达利笼罩,根本不容他有闪避的机会。 四名仆人连缘由都不问,直接下辣手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刘达利,眸子里寒芒一闪。 “找死!” “咻咻咻咻!” 刘达利连都都懒得动一下,依旧挺胸昂然而立,迎着四柄剑器锋利的剑尖并指成剑,势如奔雷的连点四下。 “啪啪……噗噗……” “啊……” “咝” “凝……凝气成剑。” “竟是先……先天强者?” 刘达利指尖四点白光一闪,四道三寸长的白色剑气几乎难分先后的射出,精准的好像事先就已经预计到了一样,纷纷击中了四人的剑器剑尖,四人的剑器不过是比普通低级剑器稍好一些的次级剑器,怎么可能挡得住刘达利不比先天强者所发出的剑器差多少的犀利剑气,四柄剑器纷纷破碎,但作为〖剑甲分鼎诀〗这门顶级修炼法诀为基础施展的剑气又岂会那么简单? 四人的剑器不仅破碎连握剑的右手也被洞穿,右手的掌心不仅多了一个血洞,最重要的手腕大筋也被剑气刺碎,算是彻底被废了。 然而,这时,四名仆人却根本不敢去痛恨刘达利是如此的歹毒,将四人的剑器士修炼之路彻底废了,而是惊惧无比的连连后退,看向刘达利的眼神也充满无边的恐惧。 凝气成剑!这是先天剑器师的标志啊,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秀无比,年龄绝对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年居然是先天强者?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得看这名少年心情好不好,他们可不敢去奢望家族会为了四人的性命去与一个如此年轻疑似先天的强者死磕。 “嘎!”大门旁的侧门这时也猛的被打开。 “什么人?敢在这里嚣张?” 侧门中,一名身负重剑的中年剑器士率先大步而出,满脸胡渣的脸上铁青一片,身后还跟随着十余名手提各种剑器的剑器士。 刘达利瞥了中年剑器士一眼,加重了语气:“我再说一次,让甄选老狗给我滚出来!” 刘达利身为刘家之人,尽管是支系,但也不愿真和整个刘家为敌,别说他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有,毕竟也是刘家的人,岂会真的站在整个刘家对立面,哪怕明知父亲与母亲是被执法堂所抓,也不愿轻易独自杀入执法堂,要救出父母,最关键还是要先将甄选挖出来,如此一来,就算要杀入执法堂,那也是站在道义的至高点上,不会引得整个刘家对自己不满。 作为长君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全部的势力无疑是极其恐怖的,几百年经营下来,远超常人的想象。 中年剑器士冷哼一声,厉声道:“大胆,你到底是什么人?说清来历,否则,就别怪我剑下不留情。” 刘达利眉毛一挑,目光奇异的看了那中年剑器士一眼,赫然发现这位他根本无法看出深浅的剑器士虽然脸上一片铁青,似乎怒极,但目光里却隐含着一丝幸灾乐祸和鼓励。 心中一动:“难道是……” 刘达利在怀中掏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圆形铜牌,扬手便扔给了中年剑器士。 实力至少达到了高阶的中年剑器士看过令牌后,神情立刻缓和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将令牌还给了刘达利: “既然你也是家族子弟,为什么还要在家族府邸前大闹?难道不知道家族的规矩么?唔,你是不是有什么冤屈?若是真有,放心,还有族长在,族长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中年剑器士的语气里隐含着诱导,并在族长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刘达利脑子一转,结合前世对家族主脉的了解,心中已然明了,这中年剑器士与甄选显然分属两派,竟然在这事上都牵扯到了派系之争斗,顿觉索然无味,心中担忧父母会在执法堂受到刑罚,怒火再难遏止,冷冷的扫了一眼中年剑器士。 “甄选老狗,有胆诬陷我父亲,没胆出来见我吗?既然如此,我就亲手把你拎出来!”巨大的声音响彻了大半个府邸,刘达利大步流星的便往府内而去。 “大胆。” “什么东西,竟敢不回统领大人的话!” …… 刘达利赤裸裸的无视了中年剑器士,引得跟随在他身后的十几名剑器士勃然大怒,正要动手,却被中年剑器士阻拦,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中年剑器士脸上升起了高深莫测的微笑,俯首对身旁一名剑器士吩咐了一句。 “去,命令府邸内的护卫不要阻拦他,如果可以,为那小家伙指明甄选宅子的所在。” 纷纷完后,中年剑器士不顾身旁手下的惊愕,低喃道:“唔,该去通报一下族长才行,或许……今天有好戏看呢。” 第19章睥睨 刘家的府邸不知有多大,花园,亭台楼阁不知有多少,其中的仆人,丫鬟,护卫更是数以千计,府邸中的路径曲曲折折,仿佛迷宫一样,若是有人敢来行刺,若不是极度熟悉,只怕非得迷失在里面不可。 迷宫似的庞大府邸对于刘达利来说,却如同后花园一样熟悉,前世在这里足足生活了好几十年,可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刘达利都极为熟悉。 一路之上,刘达利龙行虎步的飞速在其中穿梭,一众丫鬟仆人对他也是视若无睹,毕竟刘家府邸太大了,家族的规矩更是森严可怖,一些下等仆人甚至终生都只能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对气势汹汹的刘达利虽然诧异,却也并不放在心上,而护卫们,则大多都得到了命令,任由刘达利穿过他们的防线,直逼东院。 “站住,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大长老的东院重地吗?”拱形的东院石门前,四位手执金色剑器的武士眼看刘达利势若猛虎的大步而来,顿时如临大敌的擎起剑器厉声大喝。 “甄选老狗在哪?” “大胆,小子胆敢辱骂执事大人,罪该万死!”四名至少也是后天四层的武士齐声大喝。 “刷刷” 四道金色剑光同时袭来,分击刘达利身上的要害,这四名武士显然已经明白了刘达利是敌非友,尽自下了死手。 “找死!” 四名武士不问原由就下了死手,惹的刘达利心中杀机大增,眸子里寒忙一闪,并指为剑,指剑三寸长的剑气吞吐,四道白光一闪。 “噗嗤……噗嗤……” “啊……我的耳朵。”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后,四名武士手中的剑器已经掉到了地上,各自捂住血淋淋的左耳撕心裂肺的大嚎大叫起来。 刘达利终究是不愿与家族主脉彻底决裂,抑住了心中的杀机,仅仅以剑气割了四名武士一只左耳,头也不回的大步踏入了东院内。 整个刘家府邸分作东院,西院,中院三个部分,东院较之中院与西院更加奢华,其中的仆人,丫鬟,护卫更多,由此可见这东院的主人,甚至比家族族长所居的中院在刘家更显强势。 “甄选老狗,给我滚出来……来……来……” 炸雷般的声音在偌大的东院上空仿佛滚雷一样,将人的鼓膜都刺得生疼,震荡的内气使得刘达利的暴喝居然产生了回音,久久不曾消散。 面对势若猛虎的刘达利,东院内的丫鬟仆人们骇得尖叫连连,屁滚尿流的好一阵乱蹿,东院内各个位置的护卫也急促的赶来。 “滚开,不要逼我杀人。” 蜂拥而来的众多护卫将刘达利团团包围,然而,面对刘达利这一脸清秀,脸颊上甚至还透着稚气的十六七岁少年,竟没有一人胆敢动手,尽皆被刘达利身上如狼似虎的凛冽气势所慑,一个个面面相觑,居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数十上百名护卫后面一阵骚动,分开了一条道来,一名胖得仿佛一头猪一样,下巴高高昂起,鼻孔朝天的胖子从后走了出来。 “小杂种,原来是你,嘿嘿,正愁没逮着你这条漏网之鱼,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身华贵明黄丝袍的胖子小眼里阴毒的光芒一闪,冷笑着道。 “甄选,你诬陷我父亲叛族,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我现在就擒你去见执法堂长老,当场对质,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刘达利内气一催,身体犹如离弦之箭,卷起一阵狂风,狂飚向甄选,屈指成爪,直接就要将甄选仿佛苍鹰捕兔般擒在手中。 甄选身为大长老刘擎住的心腹,不仅嘴巴上的功夫厉害,一身实力也颇为不凡,只不过他自持身份远比刘达利高贵,自然不愿意与刘达利这乡下蛮子动手,哪怕自己擦破了一块皮也远比这乡下蛮子一条性命重要,当下脚步急错,飞速向后倒退。 “左右,将这叛族余孽速速拿下,死活勿论。” “刷刷……” 十几柄剑器当下就狠狠的或劈或刺或撩或砍的向刘达利身上罩起,这一下,就体现出人多势众的好处,十几柄剑器笼罩下,就仿佛遮天蔽日一样,将刘达利的周遭封得密不透风,没有一点儿闪避的余地。 “找死。” 眼看甄选急急向后退去,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刘达利心头怒意膨胀,也顾不得许多了,双手同用,并指为剑,指尖上白色剑气闪烁不断,一道道三寸长短的剑气凶猛的暴射而出。 “咻咻咻咻” “喀嚓……喀嚓……” “啊……” “凝气成剑……天啊,是先天,先天强者……” 周围最高也不超过后天五层的护卫们哪里抵挡得住刘达利如潮的剑气冲击啊,剑器折断声,惨叫声,惊恐的嚎叫声响成了一团。 见识了刘达利凝气成剑,近乎于先天强者的手段,哪怕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哪怕会面对之后森严的家规处罚,上百名护卫也再不敢冲向刘达利了,反而惊惧交加的连连倒退,先天强者的威严与恐怖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在鸣剑岛上,哪怕是后天九层巅峰的大高手,面对先天强者都要必恭必敬,绝不敢有任何的不恭,先天强者的恐怖早已经映入了后天武者的灵魂里,面对一位先天,哪怕是十名后天九层巅峰的大高手围攻,也不是先天强者的一招之敌。 先天强者又号称一方小霸主,成就先天,就能成为一方小霸主,开宗立派,霸占个千百里的地盘都不在话下,后天武者面对先天小霸主,根本不可能有还手之力,那种无形的威慑力,早已深入了人心。 “什么?那小杂种竟已至先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甄选脸上的肥肉抖动,一脸苍白,恐惧的飞快后退。 “甄选老狗,看你往哪里逃。” 刘达利脚下猛力一点,腾空而起,踏着几名护卫的脑袋,仿佛苍鹰搏击长空一般,直扑甄选,阻拦甄选前方的护卫不仅不敢阻拦刘达利分毫,甚至恐惧的下意识让开了身体,将甄选暴露在刘达利面前。 第20章偿还 只是,纯拼速度,不过后天四层巅峰的刘达利,哪怕修炼了远比普通功法强悍百倍的〖剑甲分鼎诀〗也比不过甄选,甄选身为大长老刘擎住最信任的心腹,修炼的功法也是家族中一流的存在,就算比不上刘达利的〖剑甲分鼎诀〗,但足足两个境界的差距,使得后天六层的甄选速度始终要比刘达利快上那么一丝。 拼命向后逃窜的甄选眼看越逃越远,刘达利眸子里凌厉如电的光芒一闪,提声暴喝:“甄选,你诬陷我父亲叛族,我先断你一条腿,略作偿还!” “咻!” “噗。” “啊……小杂种,你好狠。” 白色毫光在刘达利的指尖一闪,赫然已经洞穿了甄选的右腿膝盖,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徒然爆开,森森的血箭喷洒而出,正拼命逃跑的甄选一个趔趄,重重的载倒在地,捂住大腿痛呼连连,然而此时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的甄选,哪怕被刘达利断了一条腿,依然连滚带爬的向东院那座最高的七层塔楼挪去。 “大长老,大长老救命啊……” 冷笑着看着甄选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挪着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刘达利也不急了,一步一步向甄选靠近,强大的压力逼得甄选简直变成了一条疯狗。 “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若死了,你们也要陪葬,给我杀,杀了这个狗杂种。”周围的众多护卫被甄选破口大骂虽然脸上充斥着怒色,但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磨磨蹭蹭的向刘达利靠近,可是先天犹如小霸主般的恐怖早已深入了他们的灵魂,哪里敢真的扑上去拼命呀。 “甄选你搬弄是非,蒙蔽执法堂长老,坏了执法堂公正,我再断你一腿,略作偿还。” “咻!” “噗。” “痛杀我也,痛杀我也。” 刘达利谈吐间,并指为剑,对着甄选的左腿膝盖处又是遥遥一点,白光一闪,甄选的左腿膝盖上再次被洞穿一个血洞,膝盖骨破碎,就算养好了伤,他的两条腿也已经废了,一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过了。 “甄选,你索贿为私,坏我刘家千年基业,我断你一手,先让你还一点利息。”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满是狠辣,虚手一点,就要一剑断了甄选右手。 “住手!” 一声恐怖的爆喝,从东院那磅礴大气的七层塔楼上传出,一道人影身着白色大裘袍的身影竟然从七层塔楼之顶腾空而起,几个仿佛白驹过隙的起落间,如同一道奔雷般滚滚而来。 “噗嗤!” 刘达利却犹如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一压指尖,三寸长的白色剑气一吐,洞穿了甄选的右手关节,鲜红的血洞中白骨森森可见,这条右手算是彻底废了。 “混帐,老夫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须臾间,身着白色大裘袍,黑发白须脸色铁青头顶隐隐有一道六丈长的剑气虚影吞吐不定,勾连虚空的老者已经掠到了甄选跟前,用刀子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刘达利咬牙切齿的道。 头顶隐现六丈长的剑气虚影,勾连虚空,这赫然就是先天小霸主的标志之一,当先天剑器师运转真元时,头顶就会隐约出现一道只有武者才能看到的剑气虚影。 “拜见大长老。” 周围的众多护卫见得大长老前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半跪下身恭敬的大呼。 “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暴怒的大长老刘擎住封住了甄选血流不止的伤口后,猛然探出晶莹如玉的大手,掌心灼热的红光暴闪,一道长达两丈的红色剑气轰然射出,剑气上那灼热的高温就算刘达利还离着近十米也不得不运功抵抗,心中震惊。 “轰!” 这一道恐怖的红色剑气一出,直接将近百名护卫灼杀,一个个连惨叫也来不及发出,便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一剑就轰杀了近百名后天武者,先天小霸主之威简直惊天动地,这还是未动用剑器的先天小霸主,若是动用剑器,其威力至少还要翻增一倍。 刘达利心中一寒:“先天强者竟厉害到了这种程度,若是我突破到了先天,不知会不会比他更强?” “大长老,杀了他,杀了那小杂种,我要他死,要他死啊……”终于找到了靠山的甄选脸上狰狞仿佛的好似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疯狂的用唯一完好的左手指着刘达利,恶毒的大吼连连。 刘擎住微微点了点头,满脸杀机的盯着刘达利,眼神比之剑气甚至还要犀利几分,直直刺入了刘达利的心脏,如同泰山般的气势轰然笼罩了刘达利,迫得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脚下一阵发软,差点而跪倒在地。 这森严如狱的气势笼罩下,刘达利甚至感觉自己动一下手指都是如此的困难。 “先天强者,难怪能号称一方小霸主,后天武者在先天强者面前,难怪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仅仅是这气势,就足以让后天武者引颈受戮了。”刘达利心中恍然明悟。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擎住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凶悍的霹雷一样,轰隆隆的炸响在刘达利的耳边,几乎将鼓膜都要撕裂了,犹如山岳的气势越发凛冽厚重,压得刘达利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刘达利脾性倔强,只要心中坚持的,哪怕是撞破了南墙,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肯屈服,何况他岂会怕了这家族中几乎一手遮天的大长老? 脖子一梗,不卑不亢的昂声道:“大长老,非是我冒犯,而是这人当真该杀,我刘达利虽不是主脉的人,但也血液里流淌也是刘家祖宗的血脉,同为一族之人,自不该有高下之分,何况此獠并非我刘家后代,竟骑到了主子脑袋上拉屎,武堂本为我刘家子弟的福利,此獠趾高气昂不说,公然索要贿赂,诬陷我父,蒙蔽执法堂长老,搬弄是非,坏我刘家千年根基,竟只为一己之私,若不杀他,难以服众,我这也是为大长老着想,否则日后谁会服大长老?” 第21章剑拔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灵牙利嘴的小辈,你纵是刘家子弟,又算什么东西?孰对孰错,全凭你一张嘴说,难道执法堂长老都是傻子,任由人糊弄?公然索要贿赂,也只是你一己之言,谁能作证?坏我刘家千年根基,这种大帽子也是你能扣的?”刘擎住阴冷的如鹫的目光森森刺入刘达利的心神,颔下雪白的长须都在微微抖动,如同两柄大关刀的浓浓黑眉都要交织在一起了,语气里满是不屑的道。 “反倒是你这无法无天的东西,也不知在哪里偷学了点邪魔外道的功夫,就学作那中山之狼,得志便猖狂,无视家规,肆意妄为,你还真当自己步入先天了不成?就算你真是先天小霸主,在老夫面前,也由不得你猖狂,擅闯府邸已是死罪,连连打伤对家族忠心耿耿的护卫更是死罪,老夫先前让你住手,你竟视若无睹,违逆了家族命令,简直是死上加死,今日我就替家族清理门户,先灭了你,再去问你父母不教之罪!。”刘擎住话中赤裸裸的偏袒彻底激怒了刘达利。 前世里,刘达利住进这里时,已经是好几十年之后了,刘擎住这位大长老也早已经因为无法突破修为增加寿元,寿命耗尽老死了,自然没有见过武擎住,也不曾领略过刘擎住的霸道,否则只怕根本不会跟他废话了。 刘达利眼睛微眯成了一条线,心头的怒火“腾腾腾”的燃了起来,声音低沉的道:“大长老真要偏袒甄选这狗东西?” 刘擎住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偏袒了?是你自己理亏罢了,哼,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开口辱骂家族地位在你之上的人?仅仅是这一条,我若杀了你,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嘿嘿,大长老真要治我的罪,你自己一手杀死了近百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又该先治自己个什么罪?” 此时周围的近百名护卫被暴怒的刘擎住一招灭杀,而众多的丫鬟仆人们先前就惊慌的逃了个干净,周围已经只剩下刘达利,刘擎住与甄选了,其余东院的人慑去武擎住平日里的凶威,自然不敢随意靠近,而东院外中院的人,更是和东院势成水火,见了东院倒霉,心头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靠近呀,这也造成了,周围数百米内,居然只有刘达利三人诡异场面。 刘擎住阴冷一笑,周遭的温度都降下了五六度:“这近百名护卫分明就是你这背祖忘长的东西杀的,居然还敢赖在老夫头上,你这狗东西,到死了,还不忘诬陷老夫。” “不错,是你,就是你杀的,你这小杂种被大长老道破叛族大罪,狗胆包天,妄图偷袭大长老,这些护卫都是为保护大长老而死,狗杂种,你今天死定了,死定了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甄选仿佛疯狗一样,面目狰狞的狂笑起来。 刘达利心头的怒火骤然爆发了开来,眸子里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身上霍然爆发出冲天的气势,身上的条条青色大筋鼓起,仿佛一条条上古青龙一样,已经怒到了极点。 “受死!” 刘擎住身为先天小霸主岂会将刘达利放在眼中,晶莹如玉的手掌一抬,五根指头一屈,呈鹰爪形,身体快若鬼魅的欺近刘达利,一爪抓向了刘达利的天灵,竟要抓下刘达利的天灵盖,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刘达利心头大骇,只觉得眼睛一花,头顶上仿佛乌云盖顶般的笼罩下来,极度危险间,潜力爆发,经过〖剑甲分鼎诀〗锤炼的肉体血气大增,无论反应,速度,力量都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间不容发的刹那就地一滚避过了刘擎住势在必得的一爪。 头皮上一阵发麻,刘擎住这突然的一击,虽然没有击中,但刘达利却感觉头顶上那一块头皮都好像没有了一样。 “一号,杀!” 面对刘擎住这种先天小霸主,刘达利不得不将底牌祭出,刘达利敢一人势如猛虎的闯进府邸来,依仗的就是傀儡金人,一尊傀儡金人全盛的力量就相当于一位先天小霸主,自然让刘达利有强大的低气。 “轰!” 刘达利身前银光一闪,仿佛怒狮搏羊般凶猛逼近的武擎住尽自被一尊通体亮银,仿佛身着银色重甲的先天甲器师似的傀儡金人挡住,刘擎住饱含着灼热红色罡气的恐怖大拳狠狠的和一号傀儡金人的金属拳头硬悍一记。 “腾腾腾……” “哇!” 突如其来的银色傀儡金人实在出呼刘擎住的预料,提起了五层修为,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一击,哪里预料到居然被一号生生阻拦了下来,傀儡金人全力一击相当于一名先天巅峰的小霸主全力一击,一个仅仅施展了五层修为,一个却发挥出了十分的实力,相当于一名先天中期的小霸主的力量,武擎住当即就吃了大亏,连退十几步,每一脚都将地面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肺腑中更是血气大乱,压制不住,一口血箭喷出,已经受了轻伤。 也幸好刘达利心有顾及,否则以意念下令,让傀儡金人直接燃烧整块极品灵石,发挥出先天巅峰小霸主全力一击的力量,只怕一击就能将刘擎住重创甚至秒杀,傀儡金人的实力相当于一名先天中期的小霸主,与刘擎住的修为相当,而燃烧体内的整块极品灵石,就能爆发出先天巅峰的全力一击,不过这种手段,纯粹是拼命用的,一旦用过之后,若不换灵石,傀儡金人就变成了一堆废铁,若在危急时,很可能根本没有时间替换灵石,因此这一招凶猛是凶猛,但绝对要慎用。 “什么?” 刘擎住脸色大变,凝重的盯着一号,眼眸中布满震惊。 刘达利冷笑一声,气势昂扬,仿佛雏虎,扬声道:“刘擎住,你自以为能只手遮天,我到要看看这家族执法堂是不是真的失了公正,甄选,你名为甄选,看来这一次你的性命真的是很悬了?” “小辈,你这话说得太满了吧!” 蓦然,一道阴惨惨的声音由远及近,刚才还仿佛远在数百米外,转眼间就已经近在咫尺,刘达利背后皮肤上一阵阴冷的刺痛,背后仿佛有一头远古巨象一脚踹来,强大的气息压的刘达利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不好,卑鄙。” 背后突然而来的暗算根本不容刘达利有闪避的机会,这一击对方算死了就要直接将他仿佛踩死一只蝼蚁一样一脚踩成肉糜。 第22章弩张 “轰!” 银色光芒闪烁,刘达利的背后陡然出现了一具与一号几乎一模一样的银色小巨人,似缓实慢的一拳打出,与背后偷袭的红袍红发老者狠狠的对了一拳。 “什,什么?” 红袍红发老者仿佛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十几米,连大青石建造的坚固亭台都被撞碎了。 刘达利转过身,眸子里杀机四溅的打量着缓缓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的红发红袍老者,只见这红发老者马脸鹰鼻,没有一丝皱纹的长长脸颊上满是不可思议和惊骇,头顶上一道三丈长的剑气虚影勾连虚空,微微颤动着。 “先……先天中期甲器师?” “不,不是先天甲器师,是傀儡武士。” 红发老者的震惊被刘擎住打断,目光贪婪的盯着一号和二号两尊傀儡金人,厉声道。 “傀儡武士?怎么可能有先天境界的傀儡武士?”红发老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大喊道。 刘达利眉头微蹙:“又一个先天小霸主?难道是当代族长?不,应该不是,难道家族里又出现了一名先天小霸主?也不对,若是家族里真有人突破了先天,早就该大摆宴席,昭告天下了,那么……应该是其他家族的先天强者了。” 刘达利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一挺胸,气势汹汹的高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这是我刘家内事,莫非你想要干涉我家族内事?现在离开还为时不晚,否则,我禀明族长,上鸣剑门告你一状,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达利前世在刘家待了好几十年,直到重生之前都在这个府邸里,自然知道很多潜规则,无论是刘家还是长君城其他三大家族,都是依附鸣剑门与甲器宗这两大宗派生存,两大宗派为了方便管理,更为了预防依附它们生存的家族串联起来阴奉阳违,对于家族之间的联合极为敏感,一旦被发现,就要重处。 红发老者眼眸里闪烁着万千念头,很快便转颜一笑,仿佛先前偷袭刘达利不是他干的一样,对刘达利一拱手,春风满面的笑呵呵道: “小友过虑了,老夫姓陈名亭侯,是陈家副家主,刚才实在是一个误会,老夫此来做客,绝对没有插手刘家内事的意思,方才只是误以为刘家遭了外敌偷袭,便出手相助,如今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老夫就先告辞了,小友日后若有闲暇时,万望到陈家一叙,老夫必定扫榻相迎,擎住兄,小友,老夫告辞了!”话音一落,便急急而走。 “陈兄……” 刘擎住此时又急又恼,刚才只有一个傀儡金人时,他虽然震惊,但依然稳操胜券,依仗的就是在他这里做客的先天小霸主陈亭侯,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出现的原因,陈亭侯虽然仅仅只有先天初期,但先天小霸主就是先天小霸主,要擒拿一个刘达利,不会比踩死一只蝼蚁更难,但没想到,转瞬间风云突变,这刘家小辈居然还有一尊傀儡武士,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 刘达利半眯着眼,盯着陈亭侯飞快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叹:“这陈亭侯倒是会审时度势。” 陈亭侯飞快离开刘家府邸后,转到无人的街角,再也压制不住,“噗”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变得蜡白起来:“那小子究竟在哪里得到的傀儡武士,居然这么厉害?若不是我走得快,今天就真要把这张脸都丢尽了……” “刘擎住,我现在就将你一同生擒了去见执法堂长老,定你幕后指使,包庇手下,违逆族规之罪,三罪并罚,看你还有什么脸皮执掌家族大长老之位!” 用硬生生的实力和语言逼走了陈亭侯之后,刘达利再无顾及,当即就对刘擎住厉声大喝。 “你这蝼蚁一样的狗东西,简直不知死活,真以为凭着两具破铜烂铁,我就奈何你不得不成?”刘擎住被刘达利气的暴跳如雷,自小到大,他就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而突破先天成为大长老后,连族长也要让他三分,现在居然被刘达利这么一个后天四层,在他眼中如同猪狗一样的欺辱,怒火瞬间就将他的理智烧毁,厉声大吼道。 “锵!” 刘擎住将指头上戴着的空间戒指一抹,一柄晶莹通透,仿佛红色水晶一样的三尺剑器出现在了手中。 离火剑,焚山火,火云剑技! “嗡”刘擎住手中的下品先天剑器离火剑骤然爆出熊熊的灼热火焰,长达两丈的超高温火焰化作了火云,如同可吞日月的火烧云似的,狂猛的卷向刘达利,若被卷中了,不消片刻,就能把刘达利烧成一堆灰烬。 火云周围十米之内的一切花草树木,离火云尚在十米之外就瞬间干枯变成一堆灰烬,地面的大青石更是迅速变成了粉红色,这是被超高的温度所烧的。 剑器与甲器同分为四品,既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极品,不过适用于后天武者的剑器或者甲器并不适用于先天小霸主,先天所用者,必须同为先天剑器或者甲器,先天剑器与甲器同样也分作四品,下,中,上,极,一名先天剑器师若有剑器在手,实力至少要增幅三层以上,越好的剑器或者甲器增副就越大,连作为刘家大长老的刘擎住都只有下品先天剑器,可以想象先天剑器的珍贵。 而先天武技同样稀少,虽不如先天剑器与甲器那般珍贵至极,却也极为难得,至少流浪武者哪怕突破了先天都很少有拥有先天武技的,先天武技则分作天,地,玄,黄四大等阶,黄阶武技最次,天阶最好,不过先天武技和剑器却有很大的区别,先天武技不会增幅武者的实力,而是完全发挥武者的全部力量,不会使得力量浪费,如黄阶武技必须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能发挥出先天武者全部的力量,而天阶武技,甚至只需要练习几次,就能发挥出全部先天武者的全部实力来。 第23章打脸 如果两名同样修为的先天武者,一人修炼黄阶武技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已经炉火纯青能完全发挥出本身的全部实力了,另一人则修炼天阶武技同样也能完全发挥出本身的全部实力,那么两者一战,结果就不好说了,只能说等阶越高的武技越是节省武者的时间,要知道人的寿命很有限,哪怕突破了先天也只有三百来年的寿元,如此,大幅度节省下来的时间就显得珍贵了,一名武者总不能一辈子只修炼一种武技吧,这很容易被他人克制,这样以来高阶武技的作用就体现的淋漓尽致,尽显其珍贵之处。 “一号,二号,给我生擒他!” 刘达利气势如龙的一声令下,一号,二号同时化两道银光与刘擎住纠缠在了一起,顿时罡气爆裂声,拼斗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轰!” “蓬……蓬……蓬” 两大傀儡金人实在太凶悍了,作为上古时代的战斗兵器,连上古神君都要作为依仗守护坐化的遗府,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若是单对单的与一名先天中期武者一战,自然会被压着打,很可能会被打爆,但两具同为先天中期实力的银色傀儡金人联手攻敌,没有任何悬念,刘擎住被彻底压着打了。 “噗……噗……” “啊,老夫和你们拼了。”刘擎住这时已经被彻底压制住了,哪怕拥有能增幅自身实力三层的下品剑器依然没有用,实力的绝对差距只能让他被动挨打,挡得住一号,挡不住二号,挡住了二号,一号的大钵铁拳又轰在了身上。 刘擎住如同一具沙包似的,被一号和二号轮番以铁拳一阵暴打,身上的大裘袍已经成了一堆碎布,也是刘达利要生擒他,若是下死手,只怕早已被一号和二号各个关节处锋利无比的利刃分尸了。 “喀嚓……啊” “喀嚓,喀嚓……” 左肩胛,碎!右腿,骨折!眉骨,裂!,肋骨,断! “停下吧!” “刷刷。”刘达利声音刚落,一号二号两道银光一闪,已经默默落在了刘达利身后,如同两尊巨灵神一样,一左一右守护着刘达利。 “蓬!” 全身上下多处骨折,浑身血迹,连离火剑都被打落的刘擎住仿佛一条死狗一样,重重的落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小……噗……小杂种,有,有胆就杀了老夫……”爬在地上,颤颤巍巍抬头,仰视刘达利的刘擎住布满血迹的脸颊上扭曲如同恶鬼,眼睛射出的恶毒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到。 刘达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爬在面前的刘擎住,冷笑一声:“看来高高在上的大长老还没有吸取教训,我就先再断了你全身骨头再提你去见执法堂长老!” “一号。” “达利住手。” 一号正要蹿上前去,一声焦急的声音自远处响起,刘达利心神一动,一号已经退到了身后。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在这里?” 刘达利转头一看,一脸惊讶的看着远处正急急向这里赶来的十几人,最前面的两人赫然正是被执法堂蛮横带走的父亲刘陶艺与母亲杨梅。 刘陶艺与杨梅身后,被众人隐隐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的则是一位须发皆白面目和善,和刘擎住有着三分相像的老者,这面目和善的老者头顶隐隐有一道九丈长的剑气虚影闪烁不定,勾连虚空,而老者身边赫然就是那位府邸大门口放刘达利进去的中年剑器士。 “大长老,对不起,实在对不起,犬子年幼无知……”刘陶艺急急上前要扶起刘擎住。 “滚开。” 刘擎住此时见到那名面目和善的老者,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心中的怒火与痛恨越发的剧烈起来,连带着刘陶艺也被他恨之入骨,奋力一掌推开了刘陶艺,自己颤颤巍巍的就要爬起来。 “父亲,母亲,儿子来迟一步,让你们受苦了。”刘达利自责的样子,让刘陶艺心中感动到了极点,因为刘达利暴打大长老而生出的惶恐也不知不觉消散一空。 “达利,达利,快来,让娘看看,你受伤了吗?”杨梅眼看地面上血迹斑斑,心中一急,急忙走了过来,将刘达利揽在怀中,细细的打量。 “母亲,放心吧,我没事,都是别人的血,母亲您和父亲在执法堂受苦了么?”刘达利此时哪里还有先前如同雏虎一样的威风呀,清秀的脸颊微微一红,略带羞涩的挠着头浅笑道。 被亲情笼罩的舒适感,让刘达利极为享受,在母亲的怀中,那种浓浓的母爱足以让他忘却一切的烦恼,前世今生几十近百年失去亲人的孤独感,此时直让他感动的差点儿落下泪来。 哪怕是他暴打了在家族中几乎可以和族长分庭抗礼的大长老,闯下了在家族中人看起来的弥天大祸,而母亲所第一个关心的,依然是他有没有受伤,而父亲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他赔礼道歉,擦屁股,用肩膀独自抗下一切危险。 “呀,三弟,你这是怎么了?”那一脸和善的老者满面惊讶的走了过来,不知是关心还是暗带讽刺的略微提高了声音道。 “哼!” 刘擎住目光里满是极度的阴狠,狠狠扫了一眼刘达利一家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哼一声,就要颤颤巍巍的离开。 “慢着。” 刘达利的声音使得正要转身离开的刘擎住身体一僵,阴冷无比的盯着刘达利,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机。 “小杂……小子还想怎么样?”极为嘶哑如同夜枭一样的低沉嗓音简直是从刘擎住的喉咙硬生生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你指使手下诬陷我父亲叛族,蒙蔽执法堂长老,使我父亲和母亲名望大失的帐还没算呢,就想一走了之,未免也太轻松了一点吧。”刘达利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好整以暇的盯着刘擎住,完全无视了对方森严的杀机,提高了声音,责问道。 “达利不得无礼,怎么和大长老说话呢。”刘陶艺脸色焦急,对刘达利厉声呵斥道。 第24章补偿 刘陶艺不似刘达利,他深知大长老刘擎住在刘家的权势,绝对能够和族长分庭抗礼,甚至还隐隐略占上风,他毕竟还是刘家的人,算起来他已经过逝的父亲还是刘擎住的堂哥呢,深受家族教育的刘陶艺即便是明知自己被诬陷恐怕和刘擎住脱离不了关系,也不愿彻底得罪了刘擎住。 “哈哈哈哈,陶艺,少安毋躁,少安毋躁,这一次三弟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你们夫妻二人被冤枉也确实受了委屈,以老夫看,达利这孩子说是三弟指使的那倒未必,不过御下不严总是有的,既然陶艺你们夫妻二人受了委屈,家族自然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冤,三弟,不是我这做哥哥的说你,哪怕撇开我族长的身份不谈,二哥也觉得你是不是该补偿陶艺夫妻一点啊?否则,今天这事传扬开来,在家族里的影响委实太恶劣了一些啊。” 面目一派和善的老者此时满面红光的盯着刘擎住笑吟吟的道,一副公证的裁判模样,不过那眼眸深处的欢喜和舒畅却被刘达利敏锐的察觉到了。 “啊,达利,这是我刘家一族的族长,刘齐阙爷爷,若非族长他老人家,只怕为父和你母亲现在都还在执法堂待着呢,达利,还不快点来见礼。”刘陶艺这时也想起了还没给刘达利介绍族长的身份。 “刘家后辈子弟——刘达利见过族长!”刘达利一副乖巧的模样,恭恭敬敬的对着刘齐阙躬身行了一礼。 刘齐阙满面红光的用眼角瞥了一眼刘达利身后的两尊傀儡金人,大笑着亲手将刘达利搀扶起来,嘴里责怪道:“你这孩子,快快起来,陶艺,跟老夫你还见外么?难道还对当年的长老议会之事耿耿于怀?达利,日后也别叫我族长了,你爷爷早早就过逝了,当年我得知后,也伤心悲切,这些年苦了你们一家了,就把我当你的亲爷爷吧!” 刘达利顺势直起了身,瞥了一眼父亲和母亲,轻声道:“族长,父亲和母亲尚在,刘达利不敢做主,还请族长见量。” 刘齐阙眼中掠过一道惊异,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清秀少年,哈哈一笑:“这事不急,三弟,方才我这做二哥的意见你看怎么样啊?我听闻前些日子三弟你在拍卖会上拍得了一件高级极品剑器,和两枚〖洗经伐髓丹〗,不如就将这些许东西作为补偿赠予陶艺夫妇吧。” 刘擎住脸上一阵抽搐,狠狠的盯了一眼刘齐阙,艰难的道:“好……” 看着刘擎住那肉痛至极的样子,一直隐隐被他压制的刘齐阙仿佛三伏天吃了冰冻西瓜一样,从头爽到了脚,仅仅是两枚〖洗经伐髓丹〗就价值数十万金了,更别说那一柄高级极品剑器,哪怕不是先天剑器,但其品质达到了极品后,价值更是超过了百万金,而且这还是有钱都没地买的宝贝,这本是刘擎住为他的儿子准备的,如今生生被刘齐阙这老狐狸放了一大把血,哪怕是家族大长老,但这样的损失也堪称在他身上挖下了一大块肉了。 刘擎住没有别的选择,哪怕他再蛮横,也明白现在他就是阽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不仅是因为现在他实力不如人,更因为他必须要坐稳这大长老之位,只要他一天还想争夺族长之位,就必须要保住自己的大长老之位。 “陶艺,达利你们觉得怎么样?”刘齐阙笑吟吟的回过头问道。 刘陶艺嘴唇几次努动,只是当看到刘擎住眼中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恶毒目光和满面笑意的刘齐阙后,无声的轻叹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刘达利轻笑一声:“父亲和母亲受了委屈,这样的赔偿倒也说得过去,不过,甄选这胆敢爬到主子头上拉屎的恶仆就没那么便宜了,看在大长老的面上,我也不取他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废了他修为,让他日后不能依仗一身家族传授的修为做恶就是。” 话音未落,刘达利也不等刘齐阙和刘擎住同意,并指成剑,遥遥一指点向了躺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无尽恐怖和怨毒的甄选的小腹处。 “噗。” “啊……” 刹那间,甄选的丹田被破,一身辛苦修炼得来的内气付诸东流,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好,好,好,小兔崽子,老夫记住你了!”刘擎住直接被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刘达利的话实在太气人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才饶了甄选的性命,怎么刚才在暴打他这大长老时,没有看他的面子?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绕是以刘擎住的城府也被气得忍不住甩下一句狠话,一把提起痛得晕了过去的甄选,飞快向那七层大塔而去。 如今刘达利算是和刘擎住彻底撕破了脸,双方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对立状态,不过即使刘达利不废了甄选的修为,就凭他暴打刘擎住一顿,让他丢尽了面皮,双方都不可能再和解了,只是刘达利的手段太恶毒了,非要将刘擎住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长老接二连三的提起来,当众狠狠的一次又一次的打脸,打完之后,再在对方脸上踩上两脚,一边踩还一变笑眯眯的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踩你两脚,绝不踩你三脚!委实将仗势欺人发挥到了极至。 第25章宴席 金乌西沉,玉兔东升,夜,悄然降临。 刘家府邸内早已经灯火辉煌,将偌大一个刘府照得仿佛白昼一样通明,与几乎寂静无声,护卫仆人们甚至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不同,中院里一派热闹的场面,用于宴客的正气殿中,不断有相貌标志,一袭纱裙罩身的美丽丫鬟流水般端上一盘盘精致的菜品。 什么驴耳,熊掌,猴脑,猩唇,蛇羹,燕窝,鱼翅,鲍鱼应有尽有,将一张张独桌仿佛搭建塔楼一样层层摆满。 …… 中院东面的奢华厢房里,刘达利闭目盘膝于九牙大床上,内气正做着周天循环,若是有外人在这里,一定会震惊的发现,刘达利的头顶上,仿佛有一团肉眼难以发现的云团,这云团下连刘达利的天灵神亭位置,向上则隐入无尽虚空,云团里似乎有一个绝世凶胎在孕育,正极有节奏的呼吸着,颤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得刘达利全身一百零八个大穴道微鼓,一屡屡肉眼难辨的淡红色血气从一百零八个大穴道内溢出,升到头顶那若有似无的凶胎内。 九个周天循环后,刘达利逐渐收功,那头顶仿佛绝世凶胎一样的云团也随之隐入虚空,睁开双目,眸子里一道剑形光影一闪而逝。 “〖剑甲分鼎诀〗果然强大无比,竟然这么快就达到了后天四层巅峰,现在我的修为已经到了临界点上了,随时都可能会突破,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在半个月内成功突破到第五层,一旦突破,不知道剑气的威力会再增大多少,攻击的范围会不会增大!” 轻轻一跃,跳到了九牙大床下,一捏拳头,身体顿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好象百炮齐鸣,心肺里随着心脏强而有力的每一次收缩——膨胀,将一浪浪血气极其凝结的滚烫血浆顶入头顶,让刘达利的思维越发清晰,身体越发的强壮有力。 享受了一番如今强横的身体那澎湃的力量膨胀感后,刘达利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的身体肯定要比同样修为的甲器士强,甚至能和后天五层的甲器士相媲美,但是就算祭起一件极品甲器,对于先天这种号称一方小霸主的强者却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就算看起来骇人的剑气攻击对于先天小霸主来讲,连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还是只能依靠一号和二号才能和先天强者抗衡啊!” “真是期待突破先天的那一天呀,〖剑甲分鼎诀〗内提到突破先天后,就能凝聚出剑中至尊——剑种,也不知道这剑种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得到〖剑甲分鼎诀〗主人的极力推崇,仿佛有了这个东西就天下无敌了似的,不过就算没有法诀里提到的那么厉害,也应该绝非是寻常才对,还是努力修炼吧,早一日突破先天,就早一日拥有震慑外敌的实力,如果这一次我有先天修为,父亲和母亲又岂会被冤枉带走,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哼!” “砰砰砰” 镏金的大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将刘达利从沉思中惊醒。 “什么事?” “哈哈哈哈,贤侄,我是刘陶喆啊,今晚父亲设宴款待陶艺大哥,嫂子和贤侄,现在陶艺大哥和嫂子都已经到了正气殿,就等贤侄了。”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声。 “是三叔呀,刘达利见过三叔!”回话间,刘达利已经将门大开,见门外一名面目粗犷,身着白袍的中年大汉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连忙躬身行了一礼。 “哈哈哈哈,达利你和三叔还这么客气,难道不想认我这个三叔了?”刘陶喆佯作不悦的道。 刘达利尴尬的挠了挠头,轻笑道:“三叔言重了,我这也不是怕父亲责怪么。” “呵呵,你这小家伙,当年还在我怀里撒过尿呢,没想到转眼间,已经快变成大人了,如今更是了得的狠狠揍了刘擎住那老家伙一顿,让他丢尽了面皮,我倒要看看那老家伙丢了这么大一个面皮还如何在家族里立足,达利你这一次打得好啊,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呀,可惜我迟迟无法突破先天,否则也非得亲自暴打那老家伙一顿。” 单看刘陶喆那愤恨的样子,不清楚内情的人,恐怕还以为刘擎住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在规矩森严的家族里刘陶喆居然敢直呼刘擎住为老家伙,若真按照家规处理,刘陶喆非得落个修为被废的凄惨下场。 刘陶喆是族长刘齐阙之子,刘擎住却一直窥伺刘齐阙的族长之位,在家族中一直暗斗不休,刘齐阙虽然是族长,奈何掌握的家族势力竟比之刘擎住之个大长老略逊一丝,经常被刘擎住压制,吃亏不少,也难怪刘陶喆会如此恨恨不忿。 “呵呵,三叔,还是不要让族长等我这晚辈吧,我们先走吧。”刘达利心里通透,不愿接刘陶喆试探之语,将话题岔开。 刘家虽然名为长君城四大家族之一,拥有强大的势力,但刘达利却不放在眼中,再庞大的势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渣,他怎么会愿意将时间浪费到家族争斗中去呢。 本以为年少轻狂的刘达利会顺势表现一番,然后自己在费上一些口舌将刘达利给绑上战船彻底压服刘擎住,没想到刘达利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念头一样,竟根本不接茬,刘陶喆眼中精光一闪:“刘达利这小家伙还真是不简单,难怪父亲为了拉拢他,不惜在正气殿大摆宴席,甚至准备了种种丰厚的条件,这小家伙果然不能以看待普通少年人一样对待啊。” 不多时,刘陶喆已经和刘达利到了中院最中心的正气殿,正气殿中雕梁画栋,飞檐勾龙,来自诸神大陆的妖兽天蜥皮制的地毯,可以用来制作下品剑器的离光星铁雕刻的神兽图纹栩栩如生的分布于墙面上,尽显豪门底蕴与奢华。 就连一个个相貌标志的丫鬟亦是穿金带银,身材高矮近似,只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刘家不愧为鸣剑岛有数的豪门巨阀,底蕴根本不是爆发户所能媲美的。 第26章拉拢 正气殿的两侧各置独立的白铜桌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仅剩下左首第一二张桌椅还空着,就连刘达利的父亲与母亲也只是位居于右首一二位罢了。 主位上,刘齐阙大马金刀的端坐其上,满脸微笑的正和右首的刘陶艺夫妇谈笑风生,尽显一族之长的庞大亲和力。 “啊哈哈哈哈,达利来了,快来来,坐到老夫身边来。”刘齐阙竟不顾身份的站了起来,拉着刘达利指着身旁的左首道。 “族长,这怎么可以,父亲母亲,三叔和诸位长辈尚在,刘达利不敢擅越,只需在门前安置一张桌椅既可。”刘达利连连摇头推辞道。 左起首位,代表着至高的含义,在宴客中,左首必定是在场的客人里最尊贵的,在坐的人里,不仅有刘达利的父母,尚有家族里不少执掌权柄的长老存在,刘达利哪里肯平白招惹麻烦。 刘齐阙哈哈一笑,强行将刘达利摁在了座位上,笑道:“达利你就不要推脱了,这些不过是小节,我们习武中人,哪里有这么多讲究,何况今日之宴,是老夫这个族长代执法堂赔罪所设,此间之事,确实是执法堂为小人蒙蔽,失了公允,达利此次力挽执法堂公正之名不失,为家族化解了天大危机,功劳极大,老夫添为我刘氏族长,自然要赏罚分明。” “达利,既然是族长之意,那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时,右首的刘陶艺微笑着道,面上带着极大的自豪,自己的儿子能得到族长看重,作为刘家后代,深受家族荣誉感影响的刘陶艺怎能不自豪? 刘达利无奈,只得在一众家族子弟和长老莫明的目光里坐了下来。 一番小风波过去后,整个正气殿里的气氛迅速火热了起来,酒过三旬之后。 刘齐阙举杯,高声道:“常言道,英雄出少年,作为鸣剑岛有数的大家族之一,我们刘家最重要的根基便是继承人,此前,长君城里,聂家有聂康旭,陈家有陈竭,长孙家有长孙霖,这三名优秀的后辈,连老夫都听得这号称长君城三大幼狮的三人名讳,惟有我刘家竟没有能与三人媲美者。” 刘齐阙这话一说,正气殿里立刻静了下来,无论是刘陶喆还是众多族长一系的长老,执法长老,执事都脸色不自然起来,显然刘齐阙这话说到了家族众人心头的痛楚上了,众人都清楚,别看现在这号称长君城三幼狮的后辈实力还弱,最强的也不过后天七层,但是几十上百年后,他们就能成为新的先天小霸主,成为各自家族的擎天巨木,而刘家却没有,这也意味着刘家后继无人,虽然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若再到后来刘家也一直无法涌现出优秀的少年人,刘家真有可能在未来没落。 “不过,现在,现在我刘家出了刘达利这么一位少年天才,什么三幼狮,通通都要被我刘家的少年子一脚踩死。”刘齐阙声若洪钟,言语里对刘达利简直推崇到了极点。 “族长,这不会是真的吧?”一位执法堂的长老有些激动又带着质疑的站了起来问道。 显然刘达利下午暴打刘擎住的事还没有传扬开来,刘齐阙虽然对刘擎住丢了这么大个面皮,内心极度高兴,但是作为一族之长他当然清楚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就算家族里的普通子弟都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绝对会引起刘家的大乱,只需要家族中比较有分量的人知晓,就足够了,也能达到他刘齐阙的目的。 刘齐阙挥手将所有的丫鬟仆人都赶了出去,笑眯眯的道:“不错,此事千真万确,我刘家子刘达利能以一己之力胜得先天强者,那所谓的三幼狮可有这等实力?” 正气殿里有十来人都亲眼目睹了大长老刘擎住的惨状和窝囊,当时是觉得爽,以前所受的气似乎都消散了大半,但是仔细一想,对于刘达利又有些嫉妒和羡慕,他们自然清楚刘达利能抗衡先天强者,甚至将刘擎住这先天中期的强者都狠狠的打脸,依靠的是那两尊傀儡武士,不是本身的实力,可是,傀儡武士本就是刘达利的,自然也算刘达利的实力,可以说哪怕一个普通人得到两具傀儡武士都能一步登天,拥有先天小霸主的气势和待遇。 嫉妒和羡慕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得到两尊可以抗衡先天的傀儡武士,否则他们自然也能一步登天,在家族里的地位瞬间天翻地覆,成为除族长与大长老之外的第三大巨头。 正气殿里正交头接耳的热闹起来,很快刘达利就感到众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灼热,既有嫉妒又有羡慕更有不少欣慰,前世的刘达利什么场面没经受过,心中倒是平静得很,安稳的坐在那里向众人微微浅笑后,自顾自的自斟自饮起来。 刘齐阙双手向下虚压,一脸愧疚的望向刘陶艺和杨梅道:“陶艺贤侄,当年大哥去逝后,刘擎住大长老力主要将你们夫妇分出主脉,此事老夫当时就不肯同意,虽然竭力争取,无奈寡不敌众,被刘擎住鼓动已经逝世的族长父亲和大长老二叔,才将贤侄夫妇分出了主脉,另立支系,如今老夫已经成为族长了,自然不能让你们在外受苦,你们就和达利一起重归家族主脉吧。” “老夫已经吩咐下人将碧水院空了出来,你们夫妇二人以后就住到碧水院吧。”刘齐阙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下方的众人一阵低呼,目光里充满了羡慕的望向刘陶艺夫妻二人。 第27章出血 在刘家府邸内,有不少独立的院落,其中碧水院就是整个府邸中最好的五个院落之一,能住进这个院落里,也意味着在家族中拥有极高的地位,比之一般的长老还要高,仅次于族长与大长老。 很显然,刘陶艺夫妻二人本身没有资格住进碧水院,但他们有一个好儿子——刘达利,为了拉拢刘达利,刘齐阙自然不会吝啬一个院子,可见他对刘达利的看重。 “达利已经快要满十六岁了,也算成年了,日后就住到天骄院吧!达利你觉得如何?如果不满意可以提出来,就算你看上老夫的横龙院,老夫也让你。” “啊……” “天骄院,不是吧,族长竟把天骄院给了他。” “天骄院可已经有一百八十年未曾有过主人了呀!” “天骄院在咱们刘家有非同寻常的地位,必须要真正的天之骄子,拥有极高的修炼天赋才能入主呀。” “是啊,自从一百八十年前,我刘家先祖刘玄德失踪后,天骄院就没有了主人,哎,若是先祖刘玄德没有失踪,以他那无双的天赋和家族的全力供应资源,只怕我刘家发展至今甚至能和鸣剑门,甲器宗相媲美,让鸣剑岛由两雄争霸变成三足鼎立了。” “实在是可惜呀,不过这刘达利的天赋真能和刘玄德先祖相比么?不是说他是靠两尊傀儡武士才胜了大长老么?” “族长的本钱下的也未免太足了吧,竟然让刘达利这小家伙入主天骄院,这下子,他的地位已经不在族长与大长老之下了,唉,谁叫他拥有不异于先天的傀儡。” …… 刘齐阙话音一落,立刻引得整个争气殿都“嗡嗡”的讨论起来,一个个望向刘达利的目光灼热的甚至能把蜡都融化了。 “安静!” 刘齐阙声若洪钟大吕,正气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达利,你看如何?” 刘达利浅笑道:“族长,天骄院乃是我刘家崛起的象征,刘达利才疏学浅,天赋差,哪里当得起啊,何况是去是留,刘达利还需要听从父亲和母亲的意见,不敢枉自做主。” 刘齐阙脸上佯作不悦,大袖一挥,对刘陶艺说道:“陶艺贤侄,你不会想要驳了老夫的面子吧,老夫当年未能阻止父亲和二叔,一直心怀愧疚,如今不过是想作补偿,让心里的愧疚能少一些,好了,你也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你们夫妇二人入主碧水院,达利住到天骄院去,现在我是族长,这事无需再讨论,就这么定了。” 刘陶艺和妻子杨梅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得起身拱手道:“晚辈遵族长之命。” 刘达利也起身谢过。 刘齐阙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对刘达利越发的和善起来:“达利你能在十六岁之前修炼到后天四层巅峰,必定拥有超卓的天赋,只是我刘家虽然号称长君城四雄之一,但终究根基不如鸣剑门丰厚,若在家族里继续这么修炼下去,老夫担忧会影响你日后的成就,下午的时候,老夫已经通知了城里的鸣剑门弟子,他们已经将消息传回了鸣剑门,过几天,鸣剑门一位先天长老会亲自下山为你测试根骨,只要合适,就会带你上鸣剑门修炼。” “只要你进入鸣剑门,凭借刘家对鸣剑门做出的贡献和老夫豁出去老脸为你恳请,一定能拜一位先天长老为师,甚至拜得门主大人为师也很有可能,届时,有鸣剑门的先天长老甚至是门主大人为师,你的前途必定无限光明。” “什么?居然有一位先天长老亲自下山来测试?” “不会吧,难道族长动用了我们家族每三十年才能有一次的荐才令?” “族长为了刘达利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荐才令太珍贵了,族长为了他居然毫不犹豫的用掉了,要知道那可是每三十年才有一次的,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使用过它。” “只要动用了荐才令,哪怕根骨普通,也能拜得一位先天长老为师,成为鸣剑门的真传弟子,有了鸣剑门庞大的资源,就算根骨普通也有可能突破先天呀。” “没错,只要不是根骨太差,都不会有问题的,这下子,刘达利这小家伙前途一片光明啊,再加上那两尊可以媲美先天的傀儡武士,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鸣剑门的门主呢。” …… 刘达利也吃了一惊,前世在这里待了几十年,他很清楚荐才令的重量,当真可以算得上家族重宝,像长君城其他三大家族也拥有荐才令这样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荐才令的重要程度甚至堪比家族内珍藏的各种修炼功法。 对于刘齐阙这种赤裸裸的下大血本拉拢,刘达利对他也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好感,当然也有了更深的提防,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针对刘齐阙此人,刘达利上世便看的透彻,典型的家族主义者,这番大出血,无非是为了拉拢自己,以及拥有的两具先天傀儡罢了。 “若真通过荐才令进入鸣剑门,对于我的修炼倒是很不错,能帮助我更快的突破到先天。” 鸣剑门的山门天堑山上天地灵气远比鸣剑岛上除去甲器宗所在的潜器谷之外的地方充沛许多,对于修炼的好处自然巨大无比,再加上作为鸣剑岛的两大霸主,连刘家都要依附生存的门派,绝对拥有大量的各种修炼秘籍,辅助修炼的丹药等等,这些东西对于一名武者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达利你觉得怎么样?”刘齐阙笑眯眯的盯着刘达利,就等着刘达利表态了,他相信只要是刘家的人,就没有能拒绝这个诱惑的人,当然其中也包括刘达利这个后辈。 第28章反应 刘达利心中一动:“我终究是刘家的人,血液里流淌着刘家先祖的血脉,想要完全避过家族的权力争斗实在没有多大可能,哪怕回到刘家村也终究是避免不了,既然族长开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倒也不妨答应。” “更何况,我乃重生之人,脑阔中有千万遗府地点,若不出去见见这个璀璨星空下的广阔天地,去到世界中心的诸神大陆,岂不是辜负了这番重生际遇,也是为父母的安逸生活提供条件” “多谢族长,日后刘达利修炼有成之后,绝不敢忘族长提携之恩!”刘达利心中明了,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并暗中点明了自己的意思,以防后面有什么圈套。 刘齐阙可是老狐狸了,刘达利话中虽然答应了,但也很明显说要到他修炼有成之后,现在可未必就肯彻底站到他这一边来,心头有些恼火,毕竟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但一想到刘达利那两尊堪比先天的傀儡武士,便硬生生的把不满压了下去,一切以家族为重。 转念一向:“反正如今他也和刘擎住彻底撕破了脸,不可能再联合在一起,哼,刘擎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可能不报复,等到时机一成熟,你这小家伙就算再不愿,也得来找老夫,我现在急什么,到时候岂不是任由我来摆布,嘿嘿,两具先天傀儡。”心中不禁一热。 “哈哈哈哈,好,好,好,大家共饮此杯,提前庆贺达利在鸣剑门拜得名师,日后突破先天,成就我刘家第三位先天小霸主,从此压下陈、聂,长孙三家,干!”刘齐阙长身而起,举起酒杯红光满面的大声道。 “干!” 众人也起身,高举酒杯,整个正气殿里气氛立时火热了起来。 …… 此时,东院的七层大塔顶层内。 “啪” 刘擎住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铁青,挥手将小心翼翼的护卫赶走后,猛然将玉镇纸摔碎,透过窗户望向中院的正气殿方向,眼神里满是阴毒狠辣,身上的杀机澎湃,咬牙切齿的道: “老东西,还真是见缝插针,花这么大的本钱拉拢那小畜生,哼,哼,你等着,老夫要你空欢喜一场,小畜生,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有刘陶艺,杨梅,你们这两个狗东西,也要死,要怪就怪你们生了一个招灾惹祸的小畜生吧!” 塔中一时间杀机澎湃,引得整个塔内甚至东院里的丫鬟仆人护卫们都战战兢兢,惟恐惹怒了刘擎住,遭受灭顶之灾! …… 刘家天骄院。 天骄院自一百八十年前最后一任主人刘玄德失踪后,后辈子孙无人再能居住,于是便失去了主人空置了下来,但空置并不代表荒废,反而每天都有数十名仆人丫鬟在院中清扫卫生,剪裁花草等等。 因此即使已经有一百八十年没有了主人,但院中依旧草木鼎盛,诸物不缺。 天骄院占地近百亩,院中石峰林立,奇花异草遍布,水亭楼阁极多,整个天骄院不仅景致典雅,更处处充斥着雄浑大气的建筑,几乎每一处景观都异常的景致,没有一丝的缺憾,浑若天成,就算比之家族族长的横龙院也不逊丝毫,反而更显朝气,毕竟这才是给最具天赋的人居住的,族长那个是给最有权势的人,两者不可比肩。 天骄院主楼——天骄楼中。 功运九转后,刘达利从每天的静坐必修内转醒过来,结束了这次周天循环,开始闭目内视。 丹田里,内气的增长已经几乎停了下来,一团拳头大小似云似雾的内气正凝结成一团,悬在丹田中,缓缓的旋转着,仿佛有生命一样微弱的膨胀收缩,如同呼吸一样,刘达利略一运转内气,头顶上便会出现一个肉眼难见的云团,这云团下连他头顶的神亭位置,上接无尽虚空,好似一个正在孵化中的绝世凶胎,恐怖如斯。 不过,就算是刘达利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能暗自归咎于功法的奇妙。 其实每次当他运转内气,做周天循环时,都会出现一个如此诡异的场面,除非是修为已达天境霸主的强者才能在他运转内气时,发现他头顶的奇异现象。 “我现在修为已达后天四层巅峰的极限了,随时可能突破,不过就算突破后,本身的实力也还是太弱,一旦遇到后天八层的高手,凭借本身的修为,能逃得一命就算不错了,〖剑甲分鼎诀〗的伪剑气虽然好用,可是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我的实力来,需得寻找一两门合适的后天剑技才行,最好是地级甚至天级的后天剑技,一来我需要尽快修炼到先天,二来我也不能在后天剑技上浪费太多时间。” “按照前世时间来算,如今诸神大陆的五大武道圣地已经有好几位日后叱咤风云的年轻武者开始崭露头角了,我没有太充足的时间啊,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抢先将那几个重要的遗府和遗址内的宝藏弄到手,揽山王遗府内那本超级辅助法诀也需得尽快拿到手,弥补我骨骼脆弱的劣势,日后越是往后,我的修炼速度就会越差,这可不行,毕竟这一世我要做到一位圣贤说的,“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ω?道成空”,呵呵,希望日后这个?ω?就是我,朝闻道死足兮。” 刘达利盘坐在九牙大床上,眼睛里仿佛有千万念头闪烁,仿佛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眼睛里把握出他的念头来,只会迷失在他眼中的千万想法念头中。 此时,已经是刘达利入主天骄院的第三日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那鸣剑门的长老也差不多该到了,以我现在的年龄和修炼,想必就算他测试出我的骨骼比普通人略差也不会太过在意吧,毕竟瑕不掩瑜啊,接下来如果顺利进入鸣剑门,有了鸣剑门的资源辅助,就更有利于我的修炼了。” 一念至此,刘达利对于获取揽山王遗府那本超级辅助法诀的急迫感也降低了不少,毕竟一个门派里辅助修炼的丹药还是不少的,有了这些辅助丹药,根骨上的差距也会大大缩小,虽然大量服用丹药,会造成日后根基不稳,但根基不稳对于重生而来的刘达利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只要顺利得到一两个遗府的宝藏就能解决此类问题。 “咚,咚,咚” 第29章羞辱 “达利少爷!”门外一声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 “达利少爷,是鸣剑门的长老来了,族长请您过去!” 刘达利轻笑一声,自信的低喃着:“果然不出我所料。” “达利少爷。” “达利少爷。” …… 当刘达利走在天骄院的路径上,一路上,无论远近,一众仆人丫鬟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面带崇敬的先做礼,然后再大声问好,刘达利只是浅笑着微微点头,毕竟他们只是仆人。 当刘达利的背影已经无法再看到时,众仆人丫鬟才松懈了下来,要知道刘达利硬怼大长老的事已经传遍长君城了,引起一阵哗然与羡慕,作为离刘达利最近的天骄院众人当然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刘达利一直闭关,很少外出,所以他们很少看见他。 “嘿嘿,听说达利少爷今天之后就会进入鸣剑门了。” “那是,达利少爷是什么人?天骄呀,日后要带领咱们家族超越其他三大家族的。” “没错,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得一个名额,进了天骄院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进对了,现在我出了天骄院,就算是以前高高在上的三级执事大人见了我,只要我说一句我是天骄院的人,都得客客气气的,哪里还敢向以前那样对我们这些仆人呼来唤去的。” “是啊,现在咱们天骄院的人到了院外,那是见人高一级,和咱们品级相同的仆人都得巴结咱们,我以前看上分水院大丫鬟高为容,此前都不带搭理我,现在,哼,简直就是变了脸一样,可惜,现在咱身份不一样了,她看上我了,我可未必就能看上她了。” 就在天骄院的上百位丫鬟仆人自豪的讨论中,刘达利已经到了正气殿外。 “哈哈哈哈,达利你可算来了,来来来,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鸣剑门的毛睿哲二长老,毛长老即使在鸣剑门中也是地位崇高,更兼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成就先天,只怕不必多久,便成突破先天,成为鸣剑门第一位天境霸主!” 刘齐阙见了刘达利,大笑着拉过刘达利,大声介绍起左首上稳坐着的那位黑发短须,鼻若鹰勾的青袍老者,不仅言语里推崇无比,脸上更是带着七分恭敬,显而易见他们实力上的差距太大啊。 此时在正气殿中,不仅仅只有刘齐阙与毛睿哲长老,连和刘达利撕破了脸的刘擎住也在一旁小心的陪同一侧,家族中显然也只有这两位先天小霸主才有资格陪同,这也是刘齐阙恶心恶心刘擎住的小手段,容不得他不来,否则一个怠慢贵客的罪名下来,他可吃罪不起。 除了刘齐阙,刘擎住与毛睿哲之外,正气殿里便只有两位身穿白衣的青年人,可见是毛睿哲从鸣剑门带来的弟子,立于毛睿哲身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刘达利,眼神里隐含不屑,这一项是门派弟子对家族子弟的态度,他们认为家族中培养出来的后辈,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折腾。 “小子刘达利拜见毛长老!” 刘达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但心头却“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 “怎么会是他,在前世我也见过这个毛睿哲几次,此人性格极度高傲,就算前世的下一任族长和大长老也没被他放在眼中。” “嗯。” 毛睿哲眼睛微眯,目光仿佛一柄利剑一样,扫了刘达利一眼,直直刺入了刘达利的心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转过了头去,不再看刘达利一眼。 “刘齐阙,你说的绝世天才不会就是这小子吧?按照你的说法,这小子已经快满十六岁了,如果是什么绝世天才,怎么会还卡在后天四层的临界点上没有突破?这算什么绝世天才?老夫最差的一个弟子,在十六岁时,也早突破后天五层了,这小子竟值得你动用你们家族三十年才有一次的荐才令?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毛睿哲冷笑一声,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质问道,显然在鸣剑门里也是个飞扬跋扈的人物。 刘齐阙被毛睿哲毫不客气的话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恼怒,但根本不敢发作,只能强陪着笑脸道:“毛长老,此子原来一直在支脉修炼,没有得到我刘家的资源辅助,能够独立修炼到后天四层巅峰,天赋必定非凡,不如还是请长老您测试一番后再下结论如何?” 毛睿哲不屑刘达利,倒让一直沉默寡言,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刘擎住幸灾乐祸起来,乘机出声道:“二哥,这就是你不对了,难道毛长老的眼光还不如你高吗?你莫不是在怀疑毛长老?我早就说过,这小子天赋奇差,不过是练了些邪门外道的法诀,才修炼到后天四层,何况,究竟有没有丹药辅助,他自小便在刘家村支脉长大,你我岂能尽知?” 刘擎住说着,眼中的阴毒一闪而逝,对他来说,刘达利一旦真进了鸣剑门,他想要在短期内报复刘达利可就难了,一旦时间长了,若是刘达利真突破了先天,想要报复可就真变地遥遥无期了,从来未曾被人这么狠狠的打过脸的他刘家大长老怎么受得了? 更重要的是若不将刘达利杀了,他大长老的威严可就真的一文不值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也许用不了多久,整个家族的人都会知道他刘擎住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暴打了一顿,更被狠狠敲诈了一番,这于他争夺家族族长的大计简直就是最沉重的打击,因此,无论如何他都要破坏刘达利进入鸣剑门。 刘齐阙瞥了一眼刘擎住,自信满满的道:“究竟刘达利天赋如何,测试之后,就可见分晓,你我无论怎么说,也无法干扰到长老的判断,长老,您还是先请测试此子根骨吧。” 刘齐阙在刘达利身上下了血注,哪里会由得刘擎住这个和他不对付的三弟多说,再加上他自信自己的判断无误,自然是信心满满。 第30章回忆杀 刘达利一语不发,冷眼旁观,刘擎住与毛睿哲的刻薄话语无法引动他的心绪,但是毛睿哲的那傲慢的态度却让刘达利心中不舒服,想想了恐怕是前世经常遇到这种事,但是当年没有办法,然而如今的他乃重生之人,心中自有万般沟壑,当即便淡淡的道: “族长抬爱,刘达利愧受了,既然鸣剑门看不上我刘达利,我也不愿拿热脸贴冷屁股,这天下,不是只有入了他鸣剑门才能出人头地的,既然我刘达利资质低劣,鸣剑门乃天下第一门派,想必有办法知道我配不上它们,我便自行修炼,或也不比进入鸣剑门差,族长,您的厚爱,请恕刘达利不能接受,这根骨测试,不测也罢,告辞!” 嘲讽的话音未落,刘达利转身便要走,赤裸裸的把后脑勺甩给了毛睿哲这鸣剑门长老,眼角都不瞥他一眼,让他领教一下重生者的高傲与自信。 同时刘达利心里也清楚,若是继续测试,那结果也是悲催的,毕竟自己的资质呵呵,,何必再受羞辱,找不自在。 更重要的是,既然你毛长老看不上我刘达利,我刘达利也未必见得看得上你鸣剑门,这便是刘达利的态度,人若敬我三分,我敬人一尺,人若辱我三分,我辱人一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内心呐喊中的刘达利,狰狞而冷静,在这电光火石的秒时里,竟然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段欲修炼而不得的日子,想起了…… 那一年刘达利18岁,他被父亲送来长君城刘家武堂,在那里起初的他,是多么的神采飞扬,稳稳的纨绔子弟,但是因为根骨的奇差,导致他的修为一直很难增长,但他却毫不在意,直到青春修练手册的出现…… “刘金,17岁,后天五层巅峰,达标,通过” “下一个”“刘康旭,15岁,后天四层初期,达标,通过” “真不愧是天之骄子,15岁就达到后天四层,怕日后天境可期,哈哈哈哈,真乃吾族之幸”路人纷纷惊叹。 “下一个”“……” …… “下一个”“刘达利,19岁,后天四层初期,嗯?哼,不达标,继续留学” 听着宗族长辈翻到自己的那一页,念出自己的情况,刘达利面无表情,唇角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宗族长辈话刚刚脱口,便是在人头汹涌的武堂上带起了一阵嘲讽的骚动。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不达标??继续留学?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那包辣条吗” “后天四层?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达利少年”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 “哎,这废物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要不是族长是他的父亲的亲叔辈,外加他父亲刘陶艺苦苦哀求,这种废物,早就被驱赶出武堂,任其自生自灭了,哪还有机会待在武堂中白吃白喝。”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轻叹,落在那如木桩待在原地的刘达利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让得刘达利呼吸微微急促。 刘达利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有些清秀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围那些嘲讽的同龄人身上扫过,刘达利嘴角的自嘲,似乎变得更加苦涩了。 苦涩的一笑,刘达利落寞的转身,安静的回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孤单的身影,与周围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刘达利想起父母,内心撕裂的伤口更大了,他们期待的目光是如此的炙热,让他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刘达利被正式宣布留学在武堂,等到开学再来,于是他落寞而归,坐在马车上,面色平静且漠然的。 到了刘家村门口,父母、街坊邻居等在那里,毕竟他们也有后辈去武堂,如今正是归来之际,大伙都整好晚餐,就等自己人来了。 刘陶艺一直望着自家娃,他从刘达利脸上看到一丝没落,内心一颤,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达利,你……你怎么样?”母亲杨梅,满怀期望的问道。 刘达利沉默,但是有同回武堂的少年告诉了自家长辈,然后他们告诉了刘陶艺两人。 刘达利的父亲,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多岁,瘫坐在椅子上。母亲杨梅,也是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问道:“达利……是……是真的么?” 刘达利紧咬下唇,浑不在意鲜血留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低声说道:“爹,娘,达利没达标,对不起你们……我还得继续留学。” 四周的邻居,早已一个个嘴脸变的极快,纷纷远离他们的村长刘陶艺夫妇,脸上均露出看热闹的神态,闲言碎语,议论纷纷。 “达利这孩子,我之前就觉得不行,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村头的刘三姐,嘲讽道。 “就是,多丢人啊,达利啊,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尽办些蠢事,连个武堂初学都要留学”村子中央的王寡妇,面露厌恶之色,讥讽道。 “几十个娃娃去测试,就他一人儿失败,达利这孩子,是咱们刘家村最差的一个了,丢人啊,二嫂子啊,刚才我还说你和村长在一起享福,现在一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那个福气。”女眷中有人嘲讽道。 “我刚才是瞎了眼了,还要把自己闺女往火坑里推,幸好这刘达利还要继续留学,不然我闺女以后还不得恨我一辈子啊,达利他娘,亲家这事,咱就这么算了,你家娃娃既然没通过,谁会把闺女许给他啊,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亲戚都一个个露出势利的嘴脸,各种恶毒的话语越来越严重,无情的打击着刘达利一家人。 …… 时光荏苒,刘达利后来还是留在武堂,但是修为却很难增进,于是他便专研遗府,成为一代学家,脑阔中有千万遗府地点,就这样,一直一直…… 脑阔中想了如此之多,其实也不过电光火石间,此时他还正在说完话,转头就走的那一瞬! 第31章血书 “站住。” 傲慢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的毛睿哲彻底被刘达利激怒了,“腾”的站了起来,真元鼓荡,如同狮子吼一样,厉声大喝,震得正气殿内的不少瓷器受不了那恐怖的声波,“蓬蓬蓬”的被炸碎成了碎片,恐怖如斯。 刘达利随即从刚才的回忆中恢复,却感到耳中的鼓膜一阵刺痛,胸中一闷,差点儿吐出一口鲜血来,竟被毛睿哲这一吼,震出了轻微的内伤来,但脚下丝毫没有停留,大步往外走去,哼,区区鸣剑门二长老,焉能使我俯首。 “刷” 刘达利这一瞬,感觉到背后一寒,仿佛被一种大恐怖笼罩了一样,心中一骇,正要放出两尊傀儡金人,哪里知道,他这念头刚起,身体已经被制住了,不仅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了,甚至连精神也无法集中起来,更别提集中精神放出空间袋里的两尊傀儡金人,怎么可能?不,他不过是先天而已,怎么会怎么强? 刘达利不相信,他面部表情呆住,心里在怒吼,在咆哮,在为自己如今状态感到憋屈呀,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重生之人,势必要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不甘、苦涩诸多情绪在心间荡漾。 毛睿哲黑发飞舞,怒目竖眉,似一怒目金刚,佛不怒,普渡众生,温文尔雅;佛一怒,势必要流血千里,沉尸百万。 他以鬼魅般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刘达利身后,一掌搭在了刘达利肩膀上,将刘达利制住,转到刘达利面前,怒火冲冠的狞声道: “老夫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吗?很好,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忤逆老夫的毛头小子,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资本敢这么猖狂,嗯哼?” 毛睿哲眼中杀机凝聚,双手幻出无数手影,在刘达利身上一阵飞点。 摸骨! 这就是测试武者筋骨的手段,武者的天赋要分为两部来看,一个是筋骨,一个是悟性,筋骨可测,悟性就没有办法测试了,而筋骨和悟性合称根骨,一般说来,无论是各大家族还是宗派,收天赋厉害的弟子都是测试对方的筋骨,只要筋骨潜力足够,那么便是天才,由于悟性的不可测量,因此在测试根骨时,基本上已经被忽略了,这也是这个世界最普及的常识。 随着摸骨逐渐接近尾声,毛睿哲手上动作停止,恢复了原先的仙风道骨状态,眼中凝聚的杀机已经消散一空,变得满是不屑。 “我呸!” 毛睿哲甚至根本不等测试完成,心中已经给刘达利判了死刑,一口唾沫吐在刘达利脚下,昂着头,以最高傲的眼神蔑视着,毫不耐烦的解除了对刘达利的禁制手段,讥讽道: “老夫看你这么屌,似乎天老大你老二的,还真以为你真是天赋卓越,瞧不起我鸣剑门,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一个废物,别说是超越普通人的天才,就算在大街上随意拉一个普通人来,筋骨都比你强,你这种废物,能够侥幸练武,修炼到后天四层,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修炼到后天四层,能够修炼到现在,没有自知之明也就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像你这种废物,就算给老夫刷马桶、倒夜壶,老夫也没兴趣要。” “还真以为我鸣剑门是青楼妓宅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你这种废物还敢看不上我鸣剑门?就算你在老夫面前磕头一千次一万此,老夫也绝不会看你一眼,什么蝼蚁般的东西,还敢眼高于顶?刘齐阙,这筋骨脆弱的几乎无法练武的废物就是你嘴里的绝世天才?你就这种眼光?你这些年的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用这种垃圾一样的废物来糊弄老夫,既脏了老夫的眼,也丢了你们刘家族的脸面!!!” 毛睿哲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刘齐阙身上去,再没有兴趣看刘达利一眼,对于他来说,就算多看刘达利这样的废柴一眼,也是浪费时间,更没有兴趣在刘达利身上浪费口水。 “啊啊啊,毛睿哲,你这是在找死,我要日你,啊啊啊啊” 怒火,轰的在刘达利心中点燃,被人这么当面打脸,狠狠的羞辱,就算有了前世几十年的经验与阅历,刘达利也无法忍受,但是,就算怒到了极点,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并没有放出两尊傀儡金人,将毛睿哲这鸣剑门二长老灭了。 这位毛睿哲长老的实力不知比刘擎住强了多少倍,先不说傀儡金人能否灭了他,单只是毛睿哲背后的庞然大物——鸣剑门,就不是刘达利现在能招惹得起的,除非能修炼到先天! 不等面色惨然,仿佛不敢相信,毕竟自己是如此的自信,能拥有两个先天傀儡的人,难道天赋会差,还没等到没恍过神的刘齐阙回答,刘达利已经怒火爆发,厉声大喝: “毛睿哲,你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你说我是废物,好,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毛睿哲冷笑一声,转过头,昂着头蔑视刘达利: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老夫打赌?在老夫眼里,你就是一只爬虫,打赌?嘿嘿,笑话,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人和一只能一脚踩死的爬虫打过赌?” 刘达利脸色铁青,心里想到,只能这样了,看我装13吧,当即跪倒在地,竖起三根指头,高声道:“我刘达利对天发誓,两年之内,必定亲上天堑山,以雪今日之恨,苍天在上,血书为证!” “轰!”晴天白日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刘达利的誓言似乎已经得到了天上某些冥冥的存在认可。 “卟”话音一落,刘达利没有任何迟疑的将自己身上的白袍下摆撕下一大块,咬破了手指,以鲜血在白布上写下一行狰狞的血红大字:“两年之内,天堑山之巅,夺回血书,雪此大辱!” 第32章青年 刘达利站起身,将血书甩给了毛睿哲,声若寒霜,冰冷无比的道:“将血书带回你鸣剑门,悬挂在天堑山巅上,我两年之内若不死,一定会亲上天堑山,夺回血书,以雪今日之辱。” 毛睿哲无意识的接过血,脸色铁青,气得嘴唇都在微微抖动,身上的杀机浓郁得仿若实质,笼罩在刘达利头顶,就算不是被杀机直接笼罩的刘齐阙与刘擎住这两大先天小霸主都一脸惊恐,不敢有任何异动,仿佛只要动下小指头,都会迎来灭顶之灾一样。 毛睿哲差点就忍不住立刻出手,一掌将刘达利拍成肉饼,当时刘达利刚才立誓时,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向起的炸雷,却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在这天下,誓言的威力是无穷的,更是绝对可以应验的,方才那一个炸雷就代表着苍天之上某种冥冥的存在,已经认可了刘达利的誓言,若是现在就杀了刘达利,就代表着他毛睿哲违背了誓言,很可能会遭受噩运。 违背誓言,上天不会降下一道雷霆直接把违誓的人轰杀,而是会出现种种噩运笼罩违誓的人,再也无法更进一步,并且很快就会将誓言应验。 毛睿哲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杀机逐渐消散,如同利剑一样的目光死死盯住刘达利,咬牙切齿的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想找死,也好,只要你敢上天堑山,老夫就成全你,把你轰杀成渣!” “走!” 毛睿哲转过身,猛的招呼了随他前来的两名弟子,脸色铁青的大步向外走去。 “呸,什么东西?”一名鸣剑门弟子狠狠的在刘达利脚下吐出一个唾沫,冷笑着跟着离开。 “蝼蚁一样的废物,不需师尊动手,只要你敢上天堑山,老子亲自送你一程。”另一位鸣剑门弟子更是不屑,轻蔑到了极点。 “毛长老……毛长老……”脸色苍白的刘齐阙急忙追了出去,但毛睿哲却头也不回,反而带上两名弟子加快了步伐。 “小畜生,你还想活到两年之后?痴心妄想!哈哈哈哈……”刘擎住狰狞的在刘达利耳边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狂笑着大步离去。 …… 与此同时!!! 在距离诸神大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好似有千万光年般的地方。 入眼是一片黑色,无尽的黑色,仿佛层层叠叠涌起的巨浪。 在黑色之中,寂静无声,哪怕感受到了风的痕迹,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这是一处安静而漆黑的世界,时间的驻留,也未能落下丝毫片影。 除了黑暗以外,这片空间里,还有一个男子,他就像亘古伫立的石像,又像是毫无生机的轻羽,轻轻地浮在这片空间,仿佛没有重量。 可他的身体却好像重若万钧,连虚空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摇摇欲晃,脆若薄纸。 哧啦! 突然,仿佛布匹在利刃下割裂。 一抹纤细却耀眼的光芒在黑暗中弥漫开,像是清澈的水里晕染上浓墨,又像是血渍浸没白衣。 黑暗就这般被撕裂开来,开天辟地,天雷地火。 男子身后炸开耀眼的光芒,衬托得他如神祗一般,可他就是神,不然怎么会沉寂在这冰冷的黑暗深处,像是等待什么。 随着光芒散开,黑暗里传来低吟浅唱般的歌声,那是个清脆的歌喉,曲音婉转,却又叮咚清丽,就仿佛一个脸上带笑的美丽女子且歌且舞,缓缓走来。 男子的双眼是紧闭着的,可此时在歌声中却有两行清泪顺着他脸颊滑落,明明感受不到,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却又那么明显,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的轮回,走过了无数的山海,依旧找不到那熟悉的痕迹,熟悉的脸。 光影幻灭,虚空破碎。 整个空间宛如镜面上扭曲走过的裂痕,无数的碎片迸射开,带着时光的气息,承载着万年的记忆,就像扑向天际的浪涛,卷裹一切,又吞噬一切。 黑暗中,一个声音轻声呼喊道:“醒来……” …… 诸神大陆外,一颗水蓝色的宝石状中,在一处豪华别墅里躺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少年。 他揉着额头睁开眼睛,眼睛深处似有一抹紫芒闪过,却无人看见……脑袋有些疼,像是开裂一般,鼻尖是微微的酒味,却夹杂着一股清淡仿若胭脂的香味,没错,这是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味。 他揉了揉微涩的眼睛,从床上直立坐了起来。 虽然脑袋痛得要炸了一般,却并不影响他此刻的思维,他回忆着脑海里浮光掠影的片段,微微有些出神。 那些宿命一般的东西,果然还是回来找他了。轮回也抹不去痕迹,是烙印在了灵魂最深处,撕也撕扯不掉。 “这是最后一世了吧……”喃喃自语,他眼里掠过无数画面,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恩怨情仇,“这一世,终究还是来了。” 他发愣之时,不曾看见眼前向他走来之人,但阵阵醉人的清淡香气却是传到了他鼻中。 他抬头看了一眼,有惊讶,却不错愕。 女子容貌极美,肤色白皙,五官精致,黛眉仿若远山,既清且媚,琼鼻小巧,朱唇一点,不染而红,一双剪水秋瞳更增三分靓色。 女子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腰间用一根束带收紧,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迷人的线条,酥胸饱满,玉腿修长,当之无愧的倾城佳人。 不过她绾着发,露出白皙细腻犹如羊脂般的修长脖颈,显示着她已为人妇的身份。 “醒了。”女子开口,声音淡淡,带着股冰凉大理石的质感,有些生冷,却不乏关心。 “嗯。”他的语气也显淡漠。 一阵闲谈过后,这个屋子只剩下他了。 “好吧,这一次是去诸神大陆”他喃喃自语道。 一道光闪过,瞬间他便来到了鸣剑岛,在一瞬,他闲庭信步来到刘家正气殿上空,嘴角轻微上扬,似乎这房间无法隔离掉他的视线,仿佛一切皆是虚无。 他目睹了“刘达利此人,在进正气殿里的意气风发,到写血书的屈辱,以及毛睿哲的狼狈而走”。 “咦,又是一废材逆天流,若不是遇到我,想必你这世要打脸无数吧,最终登上巅峰。” “可惜,你如今只能是我闲时的小玩具,那该怎么玩呢?” “让我看一看,这附近” “咦,有了”他沉思半刻,自语半天,看着刘达利终于目露精光,身子逐渐消失于上空。 第33章布局 春风拂面,茂盛绿林,此地乃长君城东面的连祁山脉的另一端。 一道身影自虚无中出现,面带微笑,仿佛世间再无难题能难到他。 此人正是从域外来到鸣剑岛刘家正气殿上空的青年,也是一个神秘至极的人物! “嘻嘻,好久没扮猪吃老虎了,该来一次了。” 于是一路向前,神秘人并没有遇到太高级的妖兽,偶尔出现的七阶顶尖妖兽也只是一只赤炼鸟,而且受了重伤,若不是有了新玩具,他倒不介意比划比划。 走了一段路,随手斩杀了几头妖兽,他突然停住脚步,微笑着内气灌注到双耳。 “有打斗声!” 武者与普通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内气的运用,普通人五感再强也有极限,但武者却可以利用内气提升五感,此时他只靠着内气能听到一里外的较大动静,并且分辨出来源头。 循着声音,他悄无声息的赶了过去。 前方是一片密林,隐隐约约可看见人影闪动,除此之外,巨大的阴影和兽吼声惊心动魄。 当靠近战斗地点三十步,神秘人提气跳到一棵大树上,居高临下把前方看的清清楚楚。 林中约有五丈方圆的狼籍空地,此时正被四五个手执兵刃的少年挤占着围攻一头巨大妖兽,那妖兽一丈长,形若猛虎,毛发黑亮,长长的血红舌头滴着紫色液体,满口锯齿,利爪长三尺,锋利具有弧度。 是七阶顶尖妖兽锯齿毒兽,实力相当于后天七层武者,身体携带剧毒,中者皮肤溃烂,需要相对应的解毒药才能救治,否则等毒气攻心,先天境武者也难救,颇为难缠。 观察了一会儿,神秘人看着那几个人,准确的是看着中间那个,隐约是首领的那人。 围攻锯齿毒兽的五人实力都不算高,但配合相当默契,应该是长时间磨合起来的,很有合作经验。 “那畜生该死了吧”神秘人目露精光,却如他所言,此时浑身伤痕的锯齿毒兽已经疲惫不堪,转身欲要逃跑,却被那疑似首领的少年一剑狠狠命中锯齿毒兽的侧背。 吼! 锯齿毒兽哀嚎一声,庞大的身体破麻袋般飞跌出去,五脏俱碎。 “少主好厉害,不愧是我长君城三幼狮之首”旁边一面色蜡黄的男子恭维道。 “哈哈,我聂康旭,乃长君城百年难出的奇才,如今17岁,却达到后天七层,打败区区同等级的妖兽,有何可夸耀之处。”少年面色倨傲,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嘿嘿,长君城聂家的少主?不错,还可以作为那个废材流主角的一道致命口。”树上的神秘人喃喃自语道。 只见神秘人双手掐招,瞬间一头九阶蛮火牛妖兽,来到诸人身前,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蛮火牛一巴掌就扇了过来,把呆立当场、没反应过来的长君城三幼狮之首的“聂康旭”拍成肉末,正要冲上去撞死其他人,却发现完全不能动弹。 蛮火牛怒了,“吼吼吼”,那些人才反应过来,顾不得他们的少主,连忙逃走,去往长君城,待他们走出很远后,蛮火牛仿佛能动了,于是返回其领地里休息。 在一滩肉沫旁,出现了一个青年。 “呵呵,招魂术”神秘人指着那肉沫,瞬间一淡白的灵魂体出现在其手中,他一炼就成了很小的融魂粒。 于是消失在当场。 …… 刘家,天骄院主楼内。 神秘人的身影浮现而出,却无人能发现,他闲庭信步的走到正中间,看着那一个口中的“废材流主角。” 刘达利盘膝坐于大牙床上,双目紧闭,清秀的面颊上一片通红,仿佛是被灼热的怒火烧得通红一样,自清晨在正气殿受辱发下血誓后,刘达利胸中激荡,怒火丛生时,狠狠的刺激了内气,丹田内的内气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以刘达利的前世的武道经验,明白自己此时已经处于极为危急的时刻了,只得立即赶回了天骄院,调理内气。 那个神秘人看到此,将手中那颗融魂粒丢在刘达利神庭前,仿佛没有接触般进入其中,直到看到那粒躲藏在刘达利识海最深处,他才转开目光。 看了看四周,自语道:“种子已种下,就等他苏醒的那天,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该回去了。”话音无人可闻,身形渐渐消失。 只是在那诸神大陆外的,别墅里却躺着一个人,一个和神秘人相仿的人,在沉睡,似乎等待什么,才会再次睁眼…… 此刻,再回到天骄院主楼中。 “呼……” “吸……” 吐呐呼吸变得越发悠长起来,但他的内气却根本没有被平息下来,刘达利心中明白,这很可能是因为在次天元空间里疯狂的突破所遗留的后遗症——“净转灵液”的药效并未被身体全部吸收。 此时暗藏在身体中的“净转灵液”药效二次爆发了! 但这一次药效爆发却根本不是时候,恰好刘达利心绪激荡时爆发,如此以来,竟将刘达利拖入了危险的境地。 “哗哗哗” 内气的循环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周天循环后,回到丹田中的内气增长量远超平常,在刘达利内视中,增长量竟清晰可见,而且……随着周天循环的速度越快,内气的增长越来越恐怖,“净转灵液”的药效正逐渐全面爆发。 刘达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停下内气的周天循环了,额角上,豆大的汗珠正大颗大颗的往下滑落,他的眉头蹙得越发紧了。 “再这么下去,我恐怕不死也会修为全废,也罢,富贵险中求,净转灵液的二次药效爆发实在太恐怖了,硬阻是不成了,干脆借此突破修为!”转眼间刘达利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第34章成功 借药效爆发突破修为,这看似顺理成章的事,但在这时的刘达利身上绝对是一次成功率不到三层的冒险,借助天材地宝的药效突破修为其前提是心绪平静,内气完全在掌控之中,但如今刘达利虽然强行冷静了下来,可是内气却大半失去了控制,如同失去了笼头的野马,正疯狂的在刘达利经脉中飞蹿。 “拼了!” 一念至此,刘达利彻底放弃了努力去控制内气的手段,内气……越发的疯狂了。 脏腑被汹涌的内气震动,五脏六腑隐隐开始移位,刘达利的嘴角逐渐溢出一丝血迹,很快,眼角,鼻腔,耳洞也开始溢出一丝丝殷红的血迹。 “呼……哈,呼……哈”身体的条条大筋仿佛有一只只耗子在钻一样,不时的膨胀——收缩,浑身上下四万八千毛孔大开,大量的汗迹水分通过大开的毛孔被挤出,蒸发,形成了一团白色的浓雾将刘达利笼罩,看上去好像隐藏在云雾中一样,若隐若现。 痛,无法想象的痛苦遍布刘达利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大筋,就仿佛置身于火海冰窟中,经受恐怖的*****的折磨似的。 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声,刘达利那一张清秀的脸颊已经扭曲成了一团,分不清五官,但他却始终不肯大喊出声,死死将无法想象的剧痛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达利的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许是半天,连刘达利自己也搞不清,他究竟在这种恐怖的折磨下坚持了多久。 “轰!” 正当他的身体出于本能,就要强行昏迷过去时,脑子里仿佛迎来了晴空一声霹雳,如同开天辟地的一声炸雷,彻底失去了控制疯狂在经脉里汹涌运转的内气豁然冲破了堵塞经脉的阻拦,有意识的涌入了新的经脉中,形成了一个更庞大的周天内循环。 刘达利身体中磅礴的内气就仿佛是汹涌的洪水,人力已经无法再抗衡阻拦它的肆虐了,但就在这洪水要涌过堤坝,卷向四野八荒时,一条新的分流渠道出现了,高涨的洪水顿时被泻了下来,而这新的分流渠道就是新开辟的经脉。 〖剑甲分鼎诀〗前九层的周天循环路线早已经被刘达利默记于心,就在他最危急时,修为终于突破了后天四层巅峰,进入了后天五层,比后天四层更庞大的周天循环路径让刘达利身体中几乎暴动的内气被分流了,澎湃的内气逐渐开始平息下来,但是“净转灵液”的残余药效实在太庞大了,即使突破后,内气依然澎湃汹涌。 刘达利的修为简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正向着后天五层中期靠近,不多时,修为再次突破。 后天五层中期! 汹涌的内气再次一平息了不少,可是依旧没有彻底平息。 “轰!” 后天五层后期,突破! 一连突破了好几个小境界,仿佛肆虐的洪水一样的内气终于平息了下来。 刚才还暴躁的仿佛要将刘达利撑爆的内气此时竟乖巧的好似一只小猫一样,乖乖的被刘达利掌控于鼓掌之间,从无意识中清醒过来的刘达利迅速掌控了体内的内气。 “噗!” 尝试着驱动一层更加雄浑也越发精纯的内气涌聚指间,并指为剑的右手食中二指顶上白色毫光一闪,一道六寸长的惨白内气眨眼间没入了十余米开外的大青石地面,留下一个二指宽近一尺长的小孔。 “咝……” 怔怔的盯着地面自己制造的孔洞,刘达利倒吸一口凉气,双目中涌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手指和地面还冒着丝丝白烟的剑孔,喃喃自语的道: “这剑气的威力……竟增长了近一倍,就算是与真正的先天小霸主凝气成剑射出的剑气相比,若是动用同样数量的内气,只怕也逊色不到哪里去了,可是……我现在仅仅在后天五层后期的修为啊,距离先天足足还有五个大境界,若是当我突破先天时,这〖剑甲分鼎诀〗的威力又该有多恐怖?而且……” 一念至此,刘达利没有动用内气,仅仅凭借着肉身的力量迎空劈出一拳。 “呜!” 仅仅是肉身的力量居然隐隐打出了破空声,拳头带起的风压将丝织的彩色围帘吹的高高扬起,仿佛被一道狂风卷起似的。 瞠目结舌的望着十米开外高高扬起的彩色围帘刘达利咋舌不已。 “不是吧,当初就是钟叔以后天七层巅峰的肉身力量,在不祭起甲器的情况下,力量也不过比我现在稍强一线而已,若是我现在拥有一件甲器,祭出后战力岂不是比之后天七层巅峰的钟叔也差不了多少了?” 刘达利的嘴角划过一道柔和的轻笑:“这么说来,只要不超过后天八层的高手,我也能与之一战了,看来〖剑甲分鼎诀〗果然是一门不世出的顶级修炼法诀,就算比之诸神大陆五大武道圣地的绝世宝典也不差分毫,难怪在前世几十年后,武道圣地那些叱咤风云的年轻一辈总能以弱胜强,我现在的起点已经不比武道圣地杰出的弟子差了,相信以后那个黄金时代必将因我而更加精彩!” 可刘达利不知道,能成功突破,除了灵液、自身毅力,也有那个人的布局…… 第35章舍弃 “废物刘达利,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滚出来……” 忽然,一声尖锐的咆哮声猛然从外面传了进来,巨大的回声在偌大的天骄院内滚滚回响,使得刚调息完毕的刘达利眉头一皱。 “来人啊。” “来人啊……” 刘达利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直到连续呼喊了好几遍后。 “嘎吱。” 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两名一脸横肉三十来岁的护卫手提剑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其中一名个子略高的护卫似笑非笑的道: “达利少爷,你啦,就别叫了,这天骄院里的仆人丫鬟都走得差不多了,再叫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怎么回事?” 刘达利面上掠过一道不悦的神色,冷冷的盯着两名皮笑肉不笑的护卫,寒声道。 “哼,刘达利,你少他妈给老子装蒜,你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废物难道还想继续住在天骄院里?若是运气好,乘早滚回乡下去或许还能拣一条小命,否则,可就别怪咱们哥俩不讲情面,把你丢出去了。”矮个子的护卫一脸蔑视的不耐烦道。 他们显然已经知道在正气殿发生的事情,但是就算这样,他们也没资格来赶我啊,说不好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就要了他们两个的小命,难道。。 刘达利心念电转,脑子里千万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身上的寒气更加凛冽了:“是族长的意思?” “嘿嘿,你明白就好,给你个忠告,庭显少爷正向这里赶来,天骄院的后门也被庭显少爷的人堵了,你若不想死在庭显少爷手里,就从后门一侧的狗洞里爬出去吧。”高个子的护卫也不知真是良心发现,还是羞辱刘达利,干笑着道。 他们觉得让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去做这种事,能够满足他们的那种畸形心理,这就是所谓的仇富心态。 “和这废物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种废物死了干净,省得丢咱们刘家的脸,让其他家族的人笑话,还不快滚,难道真想被丢出去不成?”矮个子护卫冷笑连连,不耐烦的就要动手。 对在正气殿发生的事情,他们早已知道,更对刘达利这种废物,还敢挑衅鸣剑门二长老的做法,视为刘家的耻辱,如今他们来,就是清理门户的,心中更隐隐有些兴奋。 “还真当我刘达利虎落平阳了?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真想找死不成?”整个主楼随着刘达利眸子里寒光闪烁,猛然间温度急剧下降,仿佛瞬间从烈日炎炎的夏天变成了寒冬腊月的冬日。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死活。”矮个子护卫狞笑一声,和高个护卫对视一眼,两人骤然突袭向前,两柄锋利无比的剑器直刺刘达利的头胸要害。 显然他们觉得刘达利也不过才是后天四层的,自己两人毫不费力,可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 “哼!” “蓬蓬!” “啊……” 刘达利身影如同鬼魅似的,瞬间欺上前去,连内气都不屑动用,快如闪电的轰出两拳,手臂上条条大筋凸起,雄浑的力量涌显,直接凭借着肉体的力量,奇快无比的两记黑虎掏心,将两名不过后天四层的护卫轰飞,摔出了大门十几米远。 两名护卫满面青白,大颗大颗的汗珠涌出,竟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显然没想到刘达利这个所谓的废物竟然这么强,隐隐后悔起来。 刘达利寒着脸,大步向外走去,路过两名在地上如同癞皮狗一般满地打滚的护卫轻飘飘的甩一下句:“垃圾”。 头也不回的向天骄院大门大步流星的赶去。 “废物刘达利,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尖锐的咆哮声似乎没有停过,依旧由天骄院大门方向不断传来,并越来越近。 一路上,本该到处都是仆人丫鬟的天骄院,居然门可罗雀,根本找不到几个人影,即使偶尔有一两个急匆匆拿着衣物包裹的丫鬟仆人,见了刘达利竟仿佛见了瘟神一样,一声不吭的埋着头远远离开,竟忘记了仆人的礼数。 瞥了一眼惊恐跑开的丫鬟,刘达利想到上午自己离开时,那些个仆人丫鬟那恭敬的姿态和崇敬的目光,与现在仿佛躲瘟神一样的惊恐样子一对比,只是无声的冷笑:“世态炎凉,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只可惜,刘齐阙你这族长难怪当得这么窝囊,会被刘擎住压制,要怪就怪你有眼无珠,我这擎天巨墙还没倒呢,你就敢来推,我到要看看,日后你会不会后悔的无地自容!” “想必你是觉得我一个后天四层的人,根骨又经过检查,是那般不足,是没有多少潜力,就算加上那两具傀儡,也是不值得去得罪鸣剑门,但是你会错的,会错的离谱,错的肠子都青了” 刘达利的脚步更快了,向着那尖锐的咆哮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赶去,心中一鼓熊熊的怒火渐渐燃烧了起来。 “刘达利!” 远处的的假山后转出一名关刀眉,鹰勾鼻二十来岁的青年,气势汹汹的手提三尺黝黑剑器,领着一潮护卫仆人大步赶来,当看到刘达利时,青年脸色一变,狰狞无比的大吼一声。 “是他?” 刘达利冷笑一声,寒声道: “刘庭显,你不窝在东院里照顾你爷爷刘擎住,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难道你还想为你爷爷找回丢了的面皮不成?” 第36章三招 刘庭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狞声道:“小杂种,你有什么能耐?不过是一个废物,以为凭借着两尊傀儡武士就能称王称霸了?你敢不敢单独和我一战?” 刘庭显心中有数,若是刘达利凭借那两个傀儡,就连他的爷爷也败了,只能激怒他,让他不用那两个傀儡,以自己的修为打败一个区区后天四层的废物,岂不是轻而易举。 “傀儡武士本就是武者实力的一部分,就是剑器士之与剑器一样,剑器士不用剑器,实力就去了一半,那还能叫剑器士吗?也如人的双手,叫你砍去,你愿意不?刘庭显,你还真是无耻的可以啊,刘达利,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刘达利眉毛一挑正要答话,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满含讽刺的声音。 一名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精致,身着火红色紧身武士服的少女玉脸含煞的向刘达利走来,这容貌精致的少女身后跟着一名同样满面怒气的二十来岁青年。 “刘如月,刘如阳,我还没找你们两兄妹的麻烦呢,这是我和那小杂种的事,你们也想参合进来?难道你们敢公然违抗你们的族长爷爷?”刘如月的话激的刘庭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盯着刘如月和她身后的刘如阳。 刘如月没有看他,反而来到刘达利身边,满含关心的盯着刘达利道:“刘达利,他手中有高级上品剑器,修为又达到了后天七层,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千万别上了这家伙的恶当。” 刘达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刘如月和刘如阳:“你们来干什么?怎么,想和你们爷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来应付我?” “刘达利,爷爷是爷爷,我们是我们,你不要不识好人心,爷爷的做法,我和哥哥已经反对了,可是……他是族长呀,我们也没有办法。”刘如月急的一跺脚,景致的脸颊上一阵无语,气臌臌的撅起了红润的樱唇。 刘达利面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心中已经明白了,只是刘齐阙过河拆桥的手段实在太过恶劣,刘达利已经彻底寒心了,不愿与刘如月和刘如阳这刘齐阙的亲孙女和孙子多说,转过脸目光冷冷的盯着刘庭显。 “你不是想和我一战吗?好,我成全你,我就不用傀儡金人,我倒想看看,若是我把你废了,刘擎住那老东西会有什么反应!”想到早晨在正气殿时,刘擎住的威胁话语,刘达利心中暗起杀机。 “刘达利,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刘如月急的一把抓住了刘达利的胳膊,俏脸发白的大声道。 “刘达利,千万不要冲动,否则,你就算死在了刘庭显这混球手里,也是白死了,刘庭显,你若是想战,和我刘如阳一战好了,以大欺小,你还是刘家子弟吗?”面貌有些憨厚的刘如阳也急了,对刘庭显厉声大喝。 刘如月兄妹实际上是刘达利在入主天骄院之后的几天内,被刘擎住示意与刘达利结识的,两兄妹不似刘擎住这等老狐狸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不过两三天很快就真正把刘达利当作弟弟了,因此,今天当得知刘庭显气势汹汹的杀到天骄院,两兄妹知道后,立刻察觉到不妙,急忙赶了过来。 刘达利淡淡的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不必多说,既然他想教训我,我接着就是。” 刘达利冷眼盯着刘庭显,竖起了三根指头,便立起了flag:“三招,三招之内,我要是废不了你修为,立刻自刎当场。” 刘达利心想“就算马失前蹄了,没有成功废掉,那也没关系,毕竟自己有两具傀儡,就算自己不遵守规则又如何,弱者只能服从规则,而想我这样的强者,是制定规则的,服不服从关我喃事” “嘿嘿嘿,刘庭显,你这小畜牲,前世我拿你没办法,但是这一世我注定逆天崛起,岂容你嚣张” “你就成为我无数垫脚石中的一块吧” “什么?”刘如月兄妹大惊失色。 “狂妄,不知死活。” “蝼蚁一样的东西,竟然敢说在三招内废了庭显少爷,简直大言不惭。” “没错,我看,庭显少爷甚至只需要半招,就能把这废物杀了。” “是啊,庭显少爷可是我们刘家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二十二岁时就突破了后天七层,他竟狂妄的要三招内废掉庭显少爷修为,简直就是找死呀。” “对对对,如果不是长君城三幼狮小了庭显少爷一岁,那么如今的长君城就应该是四幼狮” “论修为,庭显少爷丝毫不逊色三幼狮多少” “论身份,庭显少爷也是堂堂刘家大长老之孙,不落分毫” …… 刘庭显背后的一众护卫仆人顿时哗然,纷纷大声呵斥刘达利,仿佛刘达利真是一只能随时一脚踩死的蝼蚁,当然目前为止,他们说的也不错,毕竟刘达利的修为就摆在这里,这是事实,胜于雄辩。 “好,好,好,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得过我的三招。”刘庭显脸色通红,愤怒的头发都直了起来,厉声咆哮着。 当然听到自己身后仆人说的,他也稍稍解了一口气,随即便要证明证明自己的厉害。 “小杂种,受死!”刘庭显面目狰狞,仿若从修罗界中爬出的阿修罗一样恐怖,内气疯狂爆发,手中的上品剑器在内气的灌注下甚至散发出浓浓的黑色玄光。 第37章击败 “第一招。” 刘达利嘴角微微一弯,不屑的盯着速度骤然爆增,幻出数道残影直袭自己的刘庭显,气定神闲,并指成剑,指尖淡淡的毫芒吞吐不定,口中轻吐出三个字。 “咻!” “叮” “嗯?” 六寸长的森白剑气如同刺破苍穹的闪电,疾驰迅猛、乘风飞翔,瞬间直刺刘庭显的小腹丹田处,剑气虽小,但那一刹那的剑光却耀眼至极,周围的刘如阳,刘如月以及众护卫仆人甚至觉得眼睛微微刺痛,不得不闭上了眼,这一道剑气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更兼锋锐无匹,刘庭显只觉得小腹处突然一寒,一种危险至极的预感涌上心头,心头大骇,强行止住了劈向刘达利的一剑,手肘一横,用手中的黝黑剑身挡在了小腹前。 “蓬!” “哇……呸” “腾腾腾……” 强逆内气运转的刘庭显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热血上涌,刚准备强行压下这口心头血时,右手却猛的被一股巨力撞上,犹如泰山压顶之势,手中的剑器剑身狠狠拍在了小腹上,强压下的心头血再也遏止不住,仰面喷出漫天的血雾,脚下止不住力量,连退十几步,才将余劲散去。 “咝……” “先……先天强者?” “是凝气成剑的手段,真……真的是先天?” 刘如阳,刘如月两兄妹表情呆滞、一脸懵逼,一众护卫们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刘达利的目光变得惊恐,敬畏,先前曾经出口漫骂过刘达利的仆人更是骇得脸色苍白,双股颤颤,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样的强者,平日里,自己怎么可能去招惹,遇到躲都躲不及,怎么敢去骂他,这不是老寿星上吊闲命长嘛。 刘达利微微惊讶于自己突破后天五层之后,剑气的变化不仅仅是更长更大,攻击距离更远了,连穿透力,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近一倍,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新认识的刘达利,很快将目光集中到了刘庭显颤抖着的手上的黝黑剑器,显然对它刘达利有点兴趣了。 “第二招!” 得理不饶人,刘达利根本不容刘庭显缓过气来,似幻如梦的探出两根指头,遥遥对着十几米开外的刘庭显手腕处一点,一点寒芒先到。 “咻!” “噗……啊……痛,痛杀我也。” 约莫六寸的森白剑气再次一闪,眨眼间便已洞穿了刘庭显的右手,一个两指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现在了刘庭显的手腕上,殷红的鲜血如箭般喷射而出,刘达利脚步连闪,十几米的距离弹指间已经掠过,欺近刘庭显,探手一捞,已经将刘庭显脱手的黝黑剑器擒在了手中。 “嗡” “叮” 刘达利挽了个剑花,黝黑的三尺长剑竟发出了如同蜂鸣的颤音,屈指在剑身一弹,声音清澈尖锐,刘达利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好剑!” 随即惋惜的摇了摇头,一脸蔑视的盯着刘庭显,带着侮辱性的说饭:“只可惜剑是好剑,却跟错了主人,不过,从今天开始,就弃了你这废物主人,跟着我吧,看你黑湫湫的模样,显然不合群,古人云:孑然一身,以后我就叫你“孑剑”吧!” “刘庭显,你连自己性命相依的剑器都保不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废物?谁给你的狗胆?究竟谁才是废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雪亮得很吧,也罢,你终究是我刘家的直系后人,我也不愿被人到处传说同室操戈,就不羞辱你,亲自动手废你修为了,你自己动手吧!”刘达利手执黝黑的长剑,哦不,他现在应该叫“孑剑”,负手而立,大义凛然的俯视着刘庭显道,语气中的戏谑任谁都能听出。 “小杂种,你妄想,妄想……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这些饭桶,还不给我上,杀了他,杀了这小杂种,谁杀了他,我就亲自向我爷爷推荐,传授他镇族法诀!”刘庭显气得头发根根直立,对刘达利的恐惧与怨毒纠缠在一起,竟一边连滚带爬的连连后退,一边歇斯底里高声尖叫。 在这一刻,他忘记了族规、忘了法不外传的家族真谛,忘了小时候自己在族祠发的誓言。 他只知道这一切,他都不用管了,如果他被刘达利这个眼中的垃圾给废了,他会生不如死,他会痛不欲生,他会寝食难安…… 一切的一切,都是刘达利造成的,他要“报答”要“感恩”,他心里这般嘲讽的想到。 然而刘庭显带来的十几名护卫仆人却脸色发白的以更快的速度不断倒退,哪里敢冲上去啊,镇族法诀虽然诱人,但那也得有命去修炼才行呀,这世道,谁都不是傻子,怎么会有明显送命的行为? 刘达利摇了摇头:“亏你还是我刘家子,我羞与你为伍,事到临头连只狗都不如,就算是一只狗,要被杀时,也知道拼命,你竟连拼命的勇气都没有,我若真是亲手废了你,还脏了我的手,你们,你们都是他的仆从护卫,既然敢跟随刘庭显来,就要做好身死的准备,我本打算废了刘庭显后,再杀了你们,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有谁能够废了他,我就饶他一命,我只从一数到三,如果数完后,还没有动手,你们就不用动手了。” 语气中的深意,他不相信这些能跟着刘庭显的废物们,连这个简单的意思都不能明白。 “什么?” “不……不……不” “我们要是动手,就算现在不死,很快也会死,绝不能动手,绝不能动手。” “如果被大长老知道了,只怕会死得更惨啊!” …… 十几名仆从护卫虽然口中怎么也不肯答应,后退的更快了,但一个个眸子里却闪烁不定,刘达利的修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先天小霸主一般的手段,谁能逃脱?既然难免一死,晚死肯定要比早死强,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何况,真要动手了在刘达利手里逃得一命,未必就一定会被刘擎住杀掉,毕竟刘擎住现在不在当场啊。 第38章废掉 ??“一!” 刘达利懒得理会这些心中有千般念头、万般思虑的仆从和护卫们,自顾自的就开始报数,对于此,他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他这只不过是对刘庭显的侮辱,至于对这些仆人和护卫来说,可有可无,若是不听话,直接杀了便是。 “刘达利,不要,刘庭显他纵有千般不是、万般的过错,他始终是我们刘家的血脉,你的血液中也是流动着同一位先祖的血液,今天你已经占尽了上风,在三招之内击败了他,不如就此停手,饶他这一回吧,他也够可怜的呢,我们就放过他吧。” 此时已经从刘达利强大剑气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的刘如月终究心软,毕竟刘庭显也是姓刘的,都是刘家的一份子,不由的对刘达利软语相求。 “对,对,刘达利兄弟,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认错,你就看在我们共同流着先祖血脉的份上饶我一回,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找你麻烦,更不会将今天的事给爷爷说,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刘庭显这时听到刘如月的话,也好似脑袋转过弯来了,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心理,强行将对刘达利的杀机和怨毒忍住,开口向刘达利求饶了。 刘达利淡淡的瞥了一眼刘如月,心道此女真是温室里的花朵,禁不起打磨,如今的局势竟然没能看得出来,还有刘如阳,呵呵,刘齐阙后继无人啊,对此,他心里感到一阵阵的痛快。 他于是索性微眯上眼,似笑非笑的盯着还在犹豫的一众仆从护卫,不紧不慢的轻轻吐出一个字。 “二!” “不……” “好死不如赖活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庭显少爷,小的对不住您了。” “庭显少爷,你就成全我们吧” “大家动手” “给我滚开,挡路者死!” 根本无需刘达利数到三,当他一口吐出一个二字时,面面相觑的十几名护卫和仆从眼中凶光大盛,蜂拥着向刘庭显冲了上去。 “刘达利,你……”刘如月俏脸一白,愤怒的瞪着刘达利,饱满的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她没有想到,刘达利竟然不理她,还干脆利落的都下了第二声。 颇为憨直的刘如阳看着一个个面目狰狞,争相向刘庭显冲去的仆从和护卫却惊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平日里乖巧忠心的仆从和护卫怎么会被刘达利三言两语就激的敢对主人下手,这简直就是平日里不敢想象的泼天大祸呀。 刘庭显身边的仆从修为虽然不高,但护卫们却大多都在后天五层以上,此时失了剑器,右手又基本被废,刘庭显空有高达后天七层的修为,实际上却连三层实力都没有了,可以说,随便一个后天五层的护卫都能废了他的修为,当即便脸色发青,暴跳如雷的厉声大喝: “反了,反了,你们这些下贱的狗东西狗胆包天的敢对我动手,莫不是真嫌命长?不怕族规严惩吗?” “庭显少爷,不是我们胆大包天,实在是左也是死,右也是死,还不如狠下心搏一搏。” “不错,庭显少爷,看在平日里我们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就成全了我吧!” “滚开,庭显少爷小的对不住了。” …… 实力低下的几名仆从很快就被红了眼的护卫斩杀,只剩下七名实力都在后天五层以上的护卫提着还在滴血的剑器,拼命催动内气向刘庭显冲去,若有谁先一步,必定被身后的人狠下辣手,不是被逼落到后面,就是被乱剑砍死。 刘庭显惊怒交加的转身逃命,粉脸含煞的刘如月催动内气,腾身而起,就要阻下七名杀红了眼的护卫。 “哼!” 刘达利内气鼓荡,冷哼一声凝聚一线,重重的在刘如月和刘庭显耳边爆炸般的响起,饱含雄浑内气的冷哼声震得促不及防的刘庭显与刘如月体内内气一滞,脚下不由一缓,这一缓,七名为了活命的护卫已经冲到了刘庭显跟前,七只充斥着毫光的钵大拳头先后轰向刘庭显的小腹,争先恐后的要第一个废了刘庭显,夺得一线生机。 “畜生,住手。”远处,一道暴跳如雷的滚滚声浪汹涌而来,刘擎住的身影正从远处高速冲来,几个起伏间已经飞快靠近。 “大长老。” “不好,是大长老!” 七名护卫一听得刘擎住的声音,立刻脸色苍白起来,拳头一滞,哪里还敢再继续出手呀。 眼看刘擎住须发飞扬脸色铁青,一纵便是十几米远,速度快得惊人,只需再有几个弹指的时间,就能赶到,刘达利嘴角悄然划出一道嘲讽般的微笑,意念一动,空间袋已经被打开,一尊通体银色,高达两米多的银色金属巨人猛然出现,狠狠在地上一踏,仿佛猛虎下山般凶猛暴戾的冲向了刘擎住,将他阻在数百米外。 刘达利冷哼一声:“三!” 七名又惊又恐的护卫打了一个寒颤,发现平日里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惊恐无比,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大先天力量的大长老竟然被一尊银色巨人阻拦,一时间难以冲过来,只能在远处暴怒的大吼,而身后那一脸清秀,却毒辣无比的煞星还在虎视眈眈,当下根本无需犹豫,奋力出手。 “不……” 刘庭显空有一身远超护卫的修为,可惜在失去了剑器,又伤了右手后,连三层都发挥不出来,拼命将内气运转到极至,轰出一拳,将一名护卫打爆了头后,被六只饱含内气的拳头先后轰中。 “蓬蓬蓬……噗” 刘庭显小腹处的丹田彻底被轰碎,一身修炼了十几年的内气瞬间化为乌有,丹田被破,内气立刻狂暴起来,在他的经脉中左冲右突,各大经脉迅速破碎,恐惧的巨痛疯狂的折磨着刘庭显,全身的肌肉拼命抽搐着,嘴里白沫混合着血浆内脏碎块大口大口抽搐着吐出,无法想象的剧烈痛楚很快让刘庭显晕了过去,至少暂时不用承受那非人的痛苦了。 第39章事平 “畜生找死,啊……滚,滚开,老夫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刘擎住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被废了修为,经脉尽碎,先不说修为,能不能保住一条性命还在两说,尤其是,这些废掉他的人可是自己孙子的手下啊,极度的怒火和杀机使得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真元超速运转,疯魔般拼命轰出数拳,终于迫开一号傀儡金人,幻出数十条长长的残影,冲向了六名满面惊恐的护卫。 “死!” 刘擎住大袖朝天一翻,袖口中一道长达数丈的红色巨型剑气撕空而出,在空气中刺出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扫向了六名护卫。 “二号!” “轰!” 二号傀儡金人骤然被刘达利放出,轰然迎着这道灼热的红色剑气,狂暴的迎面打出一拳,剧烈的罡气爆声和气浪将六名护卫的身体直接抛飞,洒下漫天的血雨,仅仅只是被余波触及,六名后天五层的护卫竟然已经重伤。 “小畜生,你敢阻我?” 刘擎住被一号和二号两尊傀儡金人一前一后隐隐呈夹击状包围,既然暴怒无比,也不得不停了下来,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向刘达利厉声怒呵。 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带着三分嘲讽:“大长老恐怕忘记了,刘家的族长是谁,未经执法堂确认,就敢对家族中人先斩后奏,大长老真把自己当族长了?” 刘擎住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刘庭显目龇欲裂,不过终究是顾及隐隐将他包夹的两尊傀儡金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几乎都要从眼睛里喷出来的怒火压了回去,面目阴沉的死死盯了刘达利良久,阴冷无比的寒声道:“刘达利,老夫承认小看了你,咱们日后走着瞧!” 话音未落,刘擎住竟强行忍住了这口通彻心扉的恶气,连那六名护卫也不管了,抱起烂泥似的刘庭显,兔起狐落的几个纵挪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骄院。 刘达利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望着刘擎住逐渐远去,仿佛比来时佝偻了少许的背影,嘴里喃喃着:“这老东西……倒是能忍,看来以后麻烦了,这长君城是没必要再待了,还是回刘家村吧!” 看着六名脸色蜡白,一脸惊魂未定模样,身上满是血迹的护卫,刘达利淡淡的道:“我说过的话就会一定会兑现,既然你们六人都出了手,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以后是生是死,就全看你们自己了。” 话音一落,刘达利转身便走,大步流星的向父母所在的碧水院赶去,留下六名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护卫面面相觑。 长君城外的官道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正随着官道上纷扰的商队,武士向着北方不紧不慢的赶去,除了马车上的一个年迈车夫外,竟连一个护卫的武士都没有,这种单独出行的马车在鸣剑岛极为少见,一般能拥有马车的人,都是世家或者大商人等身份较为高贵的人群,这些人出行,多半有数量不少的武士护卫,而单独一辆马车者,要么是偷偷离家的世家子弟,要么就是自持实力强大的武者。 这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显然也是这两种情况之一,不过马车车厢上那一个斗大的锈金“刘”字却足以给马车的主人远比普通商人拥有护卫更多的安全,因为这个“刘字”代表的是长君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没有几个流浪武士有这么肥的胆,敢打劫刘家的马车。 马车内,颇为宽阔,即使坐了三人,也并不显得拥挤,马车中央放着一个小茶桌,正好将车厢竖着分成了两个部分。 刘达利端端正正的坐在右旁,想着刚刚出来时,震惊全长君城的惊天大事。 确实,他刚听到的时候,也感到了震惊,“聂康旭在连祁山脉外围历练,却被后天九阶的妖兽蛮火牛,一蹄子碾压成肉糜”!!! 要知道聂康旭此人可不凡,乃是长君城三幼狮之狮首,狮首者号令天下诸武,同时他是聂家族长之大儿子,聂家对其赋予很大的期望,就从名字可看出,“康旭”两字可不简单。 传说中,创造了诸神大陆的七位大神,其中有两位是亲兄弟,它们姓氏已无从考证,但是其中的双胞胎弟弟,他的名字就叫“康旭”,由此可知,聂家的期望值之大。 更甚者,据刘达利前世经历,聂康旭最后可是成为了诸神大陆叱咤风云的绝顶人物。 可是在刘达利重生后,这位日后的天骄竟然死了,不得不令他有些恐慌,难道是自己重生的蝴蝶效应开始煽动他那无与伦比的美丽翅膀了吗? 刘达利心道,“看来我要加紧步伐了,要利用好自己的重生优势。” 第40章决定 刘达利心想间,转头看了看在架上放着的一把剑,伸手去拿了下来,只见这把剑通体黑锈迹,重量还不轻,是一把重剑。 很明显这把剑就是从刘庭显手中所夺的那把,刘达利当场还给它取名“孑剑”。 刘达利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那会自己为什么会说那番话,对这把剑。“孑剑”“孑剑”,可不是那般简单呢,仅仅是因为,这么黑咻咻的模样,所以才给他取了一个不合群成语的名字。 可是真实的情况又是如何呢。刘达利心里一阵狂喜。当初看到这把剑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但是确认后是如此激动和庆幸。为什么呢。全因他前世的身份研究大师。 他没有想到,昔日凑不齐的绝世好剑,还差一把的宝贝。就是在这个鸣剑岛,小小的岛屿上,被他发现了。还是他刘家的人拥有的。 当然他也清醒的。只拥有了一把,而并不值得骄傲,并且这是看运气而已。等待那一场机缘,如今他也有机会参与进去。 不过在到它开启的时候,是很久以后。他只需慢慢地提升实力。等待它的到来就行。 心里也想在这里。他不过是说了孑剑二字。哈哈哈哈哈,已经接近。同音不同字。于是将此事放在心中最深处。 刘达利看了一眼刘陶艺与杨梅,轻轻一笑:“父亲,母亲,你们还在担心刘擎住的报复吗?” 杨梅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雍容的脸颊上虽然因为刘达利的话散去了不少愁意,但依旧还残存着几分忧心,刘陶艺眉头紧蹙,长叹一声:“达利,刘擎住终究是咱们刘氏家族的大长老,是我刘家的两大顶梁柱之一,身为先天小霸主,自然会有一方小霸主的尊严和气度,你这一次实在是把他得罪狠了,哪怕你不惧他,但你始终是刘家的后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改变不了的,他纵然有御下不严,为了家族,你也该忍忍才是,偏……” 刘达利脸颊上露出了几分惭愧,轻声道:“父亲,都是儿子的不是,累得你和母亲担忧,若是……实在不行,我这就回城向刘擎住请罪……” “达利,你说什么呢,你把我和你母亲当成什么人了?大长老的跋扈休说是你,便是我以及家族中的许多长辈都很气愤,你忍不住出手也是情有可原,我和你母亲只是担心你得罪了大长老,又被鸣剑门的长老……你日后在家族中前途只怕……”刘陶艺不悦的看了一眼刘达利,随即目露担忧之色。 “你虽然有两尊傀儡金人,但依靠外物,不是武道的正途,这次你随我和你母亲返回刘家村后,就前往诸神大陆吧,再留在鸣剑岛也无益,那两年之约,你也不要当真,等日后在诸神大陆有所成就后,再返回雪耻也不迟,至于大长老那里,你无需担心,他就算再跋扈,难道还敢公然屠戮刘家村吗?再说,除非他不要面皮亲来刘家村,否则,你父亲我和你钟叔也不是吃素的!”说到这里,刘陶艺身上豪气顿升,威严的面上一派自信。 刘达利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无奈,感动的是无论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父母总是会用他们的肩膀帮他抗下来,哪怕一向将家族荣誉看得极为重要的父亲,在家族和儿子之间,他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儿子,无奈的是这个无论前世还今生都为他遮挡了十几年风雨的男人还是小看了仇恨的力量,刘擎住绝不会畏于他刘达利的两尊傀儡金人就这么算了。 前往诸神大陆,那是肯定的,因为鸣剑岛的舞台太小了,容不下重生回来的刘达利,只有诸神大陆,那个天骄迭出的舞台,才是他的目标,可是离开鸣剑岛绝不是现在,不提鸣剑门的两年之约还未完成,就算是刘擎住这个威胁,刘达利也还未解决,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亲人置身于险境。 坚决的摇了摇头:“父亲,母亲,现在我是绝不会离开鸣剑岛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刘达利说的坚决,刘陶艺和杨梅无奈的对视一眼,心中明白,既然刘达利已经决定了,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了。 第41章灵丹 于是想了想,刘陶艺从身后的包裹里取出一柄被丝绢包裹着的长条物和两个白色小玉瓶放到了小茶桌上:“达利,这柄〖赤龙分火剑〗和两枚〖洗经伐髓丹〗是前几天大长老派人送过来的,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凡品,于你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你小心收起来。” 刘达利清秀的脸颊升几三分浅浅的微笑:“父亲,不必了,这柄极品剑器和两枚〖洗经伐髓丹〗本就是儿子为您和母亲准备的,父亲您现在应该修炼到后天七层后期了吧,〖赤龙分火剑〗是高级极品剑器,正合您用,您再服用一枚〖洗经伐髓丹〗相信很快就能突破到后天八层,母亲的修为也不差,服用〖洗经伐髓丹〗后修为必定突飞猛进,说起来,倒要感谢大长老的慷慨才是呀!” 刘陶艺正摇头拒绝,母亲杨梅显然也不愿接受,刘达利微微摇了摇头,集中精神,开启了空间袋,从空间袋中摄出两只青色玉瓶,推到了刘陶艺身前: “父亲,母亲,这两个玉瓶中各有一粒〖龙凤合鸣丹〗,待你们修炼到后天九层巅峰后服用,能增加一层突破先天的几率。” “什么?”刘陶艺和杨梅同时惊呼一声,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刘达利的母亲杨梅乃是长君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聂家旁系后代,见识自然也不差,当然清楚能增加突破先天一层的几率,是个什么概念,这丹药的价值又多么的恐怖,当然,如果他们知道〖龙凤合鸣丹〗不仅仅可以用来突破先天,神君以下都能增加一层的突破几率,恐怕会吓得瞠目结舌。 “达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震惊之后,刘陶艺率先恢复了冷静,皱着两条几乎都要纠缠在一起的卧蚕眉,疑惑的道。 刘达利早就想好了说辞,毕竟如果将实话说出来,又怎么解释他是怎么知道揽山王遗府存在的,总不能将他重生的秘密也说出来吧,重生这个秘密,刘达利早已经打算烂在自己肚子里,哪怕是最亲近的父母也不愿告诉,不是故意要隐瞒,而是怕吓到父亲和母亲。 当下张口便来:“儿子此前在村里的后山拜了一位神秘强者为师,这些丹药都是师尊所赠,就连那两尊傀儡金人也是师尊为避免我出现意外赐予防身的。” 刘陶艺和杨梅愕然的对视一眼,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这无疑是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刘陶艺心怀大慰,眉头上的忧虑一扫而空,笑道: “看来达利你福缘不浅,日后的武道修炼,我是白担忧了,既然有这么一位强者师尊,他自然会教导你,连堪比先天小霸主的傀儡金人都能赐予你,达利你的师尊必然是一位绝世强者,难怪你敢誓言两年之内亲上天堑山雪耻,原来如此,既然你有大福缘能拜得这样一位绝世强者为师,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要懈怠了才是。” 刘达利强忍着笑,暗道:“父亲到是自己帮我解释了这几天自己的出格之举,看来以后恐怕这个杜撰的师尊还要帮我背不少黑锅啊!” 乖巧的答道:“儿子知道。” 杨梅犹豫了片刻,温柔的道:“达利,回到家里后,你再见到你师尊,不如请他老人家来咱们家做客,也好让我和你父亲进一点心意,寥表感激才好。” 刘达利汗颜,若真答应下来了,只怕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去找这样一位绝世强者师尊,只能硬着头皮道: “师尊他喜静,不喜见生人,就算是儿子也不是经常能见到他老人家,至于他是否答应,儿子只能先问问,不过母亲您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以他老人家的性子,只怕多半是不会来的。” “哦,那就算了吧。”杨梅脸上掠过几分失望,不再说话。 “达利,既然这〖龙凤合鸣丹〗是你师尊赐予你的,你还是收起来吧,哪里有老子抢自己儿子东西的道理。”刘陶艺笑呵呵的道。 “父亲,儿子这里还有好几粒呢,您就不要推辞了,何况此丹虽然珍贵,但一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一粒,多了也没用,您还是收起来吧,日后您和母亲肯定用得着。”刘达利说着犹豫了片刻,开启空间袋,再次取出了两个盛有〖龙凤合鸣丹〗的青色玉瓶放到小茶桌上。 “钟叔这些年来一直忠心耿耿操劳不少,而且修为也和父亲您差不多,其中一枚就留给他吧,小乙日后若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便给他,若是不能,父亲您便挑选一人赐予作为奖赏。” 刘陶艺和杨梅看得瞠目结舌,〖龙凤合鸣丹〗这样的灵丹,刘达利竟然毫不在乎的拿出来送人,他那位神秘师尊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绝世强者,竟然随意将这种珍贵无匹的灵丹大把大把的赐下,实在让刘陶艺和杨梅都无法想象了。 第42章屠戮 〖龙凤合鸣丹〗这样的灵丹,哪怕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药效,但依然珍贵至极,至少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每一粒〖龙凤合鸣丹〗都几乎可以代表获得一名先天小霸主的资格,四枚就代表着四名先天小霸主的资格,毕竟先天境界虽然难以突破,但远不如后面的天境甚至天境之上的天尊境界突破的几率低得令人发指,先天,只要能在四十岁之前修炼到后天九层巅峰,那么既然不用任何灵丹,成功率也会达到五层以上,若是加上〖龙凤合鸣丹〗,就足足有六层了成功率了,只要人品不是太差,基本上都能成功。 当然,四十岁以内就修炼到后天九层的武者,虽然算不上凤毛麟角,可是也绝对不多,大多数武者修炼到后天九层颠峰,年龄都超过了四十岁,一旦超过四十岁,突破先天的几率就呈几何倍下降,因此,使得先天强者的基数其实并不多。 金乌西沉,玉兔将升。 夕阳下,进入刘家村的必经大道上,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的向着刘家村行去。 透过马车的布帘缝隙,远处的刘家村已经远远在望了,刘达利微微一笑:“父亲,母亲,就快要到家了!” 刘陶艺微叹道:“还是刘家村好呀,长君城的府邸虽然奢华,终究不如刘家村宁静,现在就要到家了,连心情都舒坦了许多,不似在府邸那般看起来光鲜,却始终感觉有种无形的束缚。” 杨梅雍容的脸颊上也露出了赞同的微笑,柔声道:“离家许多天,不知道钟弟和小丁他们怎么样,只怕陶艺你回去后,钟弟立刻就会拉你去斗上一场,哎,钟弟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过,回去后,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取上一房媳妇,他那一身所学,也该有个后人继承才行啊,陶艺,你抽空也该劝劝他。” 刘陶艺闻言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双手一摊,苦笑道:“梅妹你又不是不知道钟弟的性子,他自小就和我一起长大,别的事情他都会听我的,惟独这事,他简直就是一头倔驴,我都不知给他说了多少次了,从达利出生之前就劝过他,到现在也没见他听进去过。” 杨梅丢了一个白眼给刘陶艺,嗔怪道:“你呀,就是一个死脑筋,你不会先斩后奏呀,先给他把媳妇取回来,我看他到时候怎么拒绝,算了算了,你是大老爷们,拉不下这脸,还是我来安排吧,唔,村里王家那闺女快到出阁的年龄了,那闺女我见过,生的俊,倒是配得上钟弟,嗯,李家老三的妹妹也不错呀……” 刘陶艺和儿子刘达利偷偷对视一眼,看着满面欢喜,正思索着怎么给人做媒的杨梅,面面相觑,强忍着抽筋般的脸皮,免得笑出声来,遭了鱼池之殃。 “咦?” 刘达利的眼角瞥到马车布帘的缝隙之外,脸色猛的凝固了,猛的打开布帘,脸色铁青的盯着刘家村上空逐渐升起的滚滚浓烟,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十几里开外的刘家村甚至隐隐有哭喊惨叫声传来。 “不好。” “父亲,母亲,村里只怕有变,我先过去看看。”刘达利急促的抛下一句话,猛的跃出了马车,内气急速运转,脚下猛力踏出,每一步就是好几米远,仿佛一支离弦之箭,飞速向山坳里的刘家村赶去。 随着距离刘家村越来越近,哭喊声,惨叫声,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头顶的滚滚浓烟更是越来越大,刘达利心急如焚,潜力爆发下,速度再增三分,甚至隐隐带出了残影。 “噗!” “杀” “加快速度,务必要在目标回来之前将整个刘家村屠戮一空!” “不要……不要杀我……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娘……啊,我和你们拼了。” “不……小弟,狗日的杂种,我要杀了你们,呀!” 当刘达利冲入村口后,见到的是一幕仿佛修罗地狱般的残状,村子里,到处都是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剑器士,这些人冷血无比的疯狂追杀着村里的人,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通通不肯放过,长长的石板大街上,遍洒鲜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纷纷倒在地上,周围的房屋更是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这一幕幕与刘达利前世的记忆中,刘家村包括自己父母都被屠戮一空的一幕是如此的近似,刘达利的脑子“轰”的炸了,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无穷无尽的暴怒迅速将他的理智淹没。 第43章激斗 怒发如狂,刘达利披肩的长发无风自动,一股股恐怖的杀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冲天而起,几乎将小半个刘家村都笼罩在了他恐怖的杀机内。 距离刘达利最近的七八名黑衣人一见刘达利,不由的大喝一声:“还有一个,杀!” 八名黑衣人倒提着滴血的剑器,快速向刘达利冲来,刘达利双目低垂,嘴角抽搐着,低喃不止:“好,很好,死,所有参与了此事的人,都要死,都要死……啊!” 刘达利嘴里突然的一声仿佛晴空霹雳般的巨吼,将八名黑衣人震得鼓膜刺痛,脚下不由一滞,还未等他们清醒过来,只发现眼前一道似乎连太阳光芒都被掩盖过的白光一闪,随即眉心一痛,彻底失去了意识,旁人一观,当真是恐怖如斯。 刘达利暴怒如狂,指尖森白的剑气连绵不绝,八道几乎难分先后的剑气一闪,八名至少后天四层以上的剑器士,眉心纷纷爆开了一个血洞,血箭飚飞,身体轰然倒地。 “刷!” “二号,给我杀光村里的黑衣杂种,一个都不许放过!” 刘达利猛然想到自己家里,连村子里都这么惨烈,作为刘家村实际保护者的自家,岂不是更加危及?无论这些黑衣人是冲谁来的,肯定都会重点围攻自家的府邸,心中大急,飞快从空间袋内摄出一尊傀儡金人后,延着石板大街横冲直撞的一路杀向了村子最中心的刘府。 一路上,刘达利狠下死手,双指相互遥点,森寒的剑气在二十米之内,例无虚发,绵绵的剑气组成了一道剑气大网,任何出现在刘达利视线中的黑衣剑器士,无不被一剑洞穿眉心,死得不能再死。 这些黑衣人实力最高也不超过后天六层,根本不是刘达利的一招之敌,任你是后天五层还是后天六层的武者,在刘达利恐怖的剑气大网下,也不过是一堆渣。 摧枯拉朽的快速杀回刘府后,听到府中钟叔的厉声大喝以及护卫们拼命抵抗的剑器交击声,刘达利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敢犹豫,一拳将紧闭的大门轰成了碎片,冲入府中。 “一号,杀光府中的黑衣人!” 刚一放出傀儡金人,一号就化作一道银光,虎入羊群的冲入了府邸内,府邸内宅外,刘钟仿佛一名包裹在浑身尖刺的重甲中的重骑士,正拼命抵挡着两名黑衣剑器士的围攻,只是这两名黑衣剑器士的修为都要高他一筹,此时他已经浑身伤痕累累,连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甲器都遍布伤口,关节的尖刺几乎都被斩断了。 其余的护卫结成一个圈子,极力抵抗着数十名黑衣人的围攻,地上散落着十几名护卫和黑衣人的尸体,正背对着刘达利的众多黑衣人被一号从后面一冲,立刻倒了大霉。 “那是什么东西?” “啊……” “是甲器士?不,哪有这么厉害的甲器士?” “不……” “是先天,难道是先天?” 几十名黑衣剑器士阵脚大乱,哪里抵挡得住一号呀,无论什么修为的黑衣剑器士,根本挡不住一号的一拳。 “蓬蓬蓬蓬蓬……”一号的凶猛足以让任何冷血的人寒心,速度奇快,黑衣剑器士们甚至只发现眼前银光一闪,随即便失去了意识,一颗颗大好的头颅此起彼伏的被一号的铁拳打爆,漫天的脑浆混合着血液碎骨到处乱溅。 “咻咻咻咻!” “噗噗噗……” 数十名黑衣人还未从一号狂暴的攻击中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道六寸长的森白剑气仿佛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的射来,一个个正心头惊恐的黑衣剑器士不是被一剑洞穿了眉心就是被刺穿了心脏。 每一道剑气都要带走一人的性命。 一直站在后方指挥,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层金衣中,连面颊都裹着金色面具的武者瞳孔一缩,嘶哑低沉的厉喝一声:“走!” 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轰然散开,飞快的从各个方向朝刘府外冲去。 “逃?一个也别想逃!” 看着地上的近十俱护卫的尸体和十几俱仆人丫鬟的尸体,刘达利青筋暴跳,狞声怒吼。 “蓬蓬蓬……” 果然,一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剩下的三十余名黑衣剑器士根本就没能逃出刘府,便纷纷在亡命逃窜中,脑袋骤然爆裂,身体高速向前奔跑着一头栽到地上。 “留下命来!” 金色面具的剑器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正要跃过围墙,刘达利指尖连点,剑气捭阖,狂飚着直袭已经跃到半空的面具剑器士。 “叮叮叮……” 面具剑器士修为远超刘达利,即使身在半空,无法转向闪避了,竟然于间不容发之间,抽出一柄金色剑器,反手在背后连舞,将刘达利的数道剑气挡了下来,这等急智,这等反应哪怕在后天九层的武者中,也未必能有多少人能做出来。 第44章真相 面具剑器士虽然尽数挡下了刘达利的剑气,可是身体一滞,再无法借势跃过围墙逃走,不得不重新落在围墙下,而这时,一号已经将三十多名残存的黑衣剑器士屠杀一空,赶了过来。 面具剑器士发现眼前一条银色流光以难以想象的恐怖速度冲向自己,那力量绝伦的银色大拳快如闪电的直袭自己大脑,偏偏他根本来不及躲避,甚至阻拦也做不到,瞳孔剧烈收缩,只能绝望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下一个刹那被轰碎头颅。 “一号,留他一命!”正在这时,刘达利突然出口了,无论如何他也要留个活口,找出是谁所为,虽然心中明白多半是刘擎住,但前世也曾有过这样的惨事,倒让刘达利无法肯定了。 “蓬!” 一号一拳轰散了面具剑器士的内气,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地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钟弟,你怎么样?” 这时,刘陶艺也已经赶了回来,此时他手提赤龙分火剑,剑刃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血迹,身上更是血花点点,脸色铁青,一见刘钟虚弱的靠在墙上,不由的关切道。 “老爷,我没事,只是受了些外伤,内气消耗过大,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刘钟解除了甲化,脸色苍白的道。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黑衣剑器士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屠戮我刘家村?”刘陶艺怒气冲天的看着府邸中满地的尸体,心如刀绞的道。 “刷!”大门外,一道银光仿佛一条匹练般掠了进来,停留在刘达利身边,昂然而立。 刘达利瞥了一眼二号,强压住心头的暴怒,冷静道:“父亲,来犯的黑衣剑器士已经被清理空了,幸得我们返回的早,这些黑衣剑器士也才到不久,不然整个刘家村恐怕真要让他们屠戮一空了,现在村里人心惶惶,还是请您和母亲先到村里去安抚人心,至于追究幕后主使,就交给儿子吧。” 刘陶艺此时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好,你母亲还留在村外,我先去接她,然后和她一起出面处理村里的善后事宜。” 见得刘陶艺大步离去,刘达利如刀一样的目光落到了被一号死死踩在脚下,连自杀都无法做到的金衣剑器士身上,冷笑一声,一把揭开了金衣剑器士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如同晒干了的橘子皮一样的恐怖面庞。 “刘铁人,怎么会是你?” 刘钟看到金色剑器士的长相后,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钟叔,你认识他?” 金衣武者面如白霜,努动着嘴,似乎想要咬舌自杀,可惜,一号的脚一震,他不仅失去了对内气的控制,身体中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咬舌自杀。 刘钟迈着虚弱的脚步走到了金衣老者面前,厉声质问:“刘铁人,难道家族暗堂的力量是用来杀死自己家族子弟的吗?说,你为什么要带领暗堂来刘家村?还妄图杀光整个刘家村的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刘铁人灰白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惭愧,但很快又变得没有任何生机的死寂,索性闭上了眼,一副任打任杀的模样。 “钟叔,他是家族暗堂统领?”前世在主脉中待了几十年的刘达利对于家族的各种明暗力量还是比较清楚的,听到刘钟的话,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沉声道。 “是的,三年之前,我随老爷前往长君城,曾经见过他。” “暗堂不是受族长直接管辖,家族其他人没有权力指挥吗?”刘达利蹙着眉,心中暗道:“难道是族长那老狐狸指示的?没有道理啊!” 刘钟摇了摇头:“暗堂虽然是受族长直接管辖,但家族的长老也可以调用少数暗堂的武者,大长老在暗堂的权力甚至不比族长差多少。” 刘达利心头明悟:“看来前世我进入主脉时,家族的权力在传承到下一代后已经出现了很大变化了,这么说来,还真是刘擎住指示的。” 一念至此,刘达利心中对刘擎住的杀机前所未有的强大,甚至差点忍不住立刻返回主脉,将刘擎住斩杀,好在理智阻止了刘达利这个念头。 “刘擎住,你还真是自找死路,奈何不得我,竟然胆敢把主意打到了刘家村头上,你这是逼我杀你,幸好这次我回来的早,否则,整个刘家村真要上演前世的悲惨,被屠戮一空了。”刘达利不敢想象,一旦他回来晚了,整个刘家村被屠戮一空后,他会不会变成前世那样,理智崩溃,发了疯的到处寻找凶手。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刘擎住,你竟妄图以屠杀整个刘家村来报复我,触我逆鳞,那你就随时准备好受死吧,我刘达利这一生,最在乎的无非是亲人,不仅仅是我父亲母亲,钟叔,小丁他们都是我的亲人,谁若敢动他们,我就先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刘达利拳头捏得“噼啪”脆响,心中暗暗发誓,眸子里射出仿佛刀锋一样凌厉至极的杀机。 此前刘达利对于刘擎住顶多是厌恶和不屑,那么此时,被触动了逆鳞后,对于刘擎住,刘达利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森寒杀机了。 刘达利环视一眼周围幸存的护卫,眉头一皱:“钟叔,小丁和其他的仆人丫鬟呢?难道他们……” 第45章隐患 “少爷,小丁他们都躲到地下室了,家中除了一开始促不及防下,死了几名仆人和丫鬟,便只剩下战死的护卫了。” “也好,钟叔,你现在受了伤,就好好休息,这里就交给我了。” 刘钟闻言也不强撑,点头应承后,在两名没有受伤的护卫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厢房。 “这次我刘家遭难,全靠诸位拼死相护才支撑下来,诸位功不可漠,受了伤的人稍后到帐房自去支领五金,未受伤的人支领三金,为我刘家战死者,稍后我父亲会派人送十金到他家中略作抚慰,如今村中刚遭了大难,还需要诸位帮助安定村子平安以及灭火……” 刘达利神色严肃,条理清楚的将诸般事务吩咐了下去,很快整个府邸内井井有条的运转起来,刘家村里被点燃的房社也在众人的帮助下迅速被灭了火,死去的人也被很快安置埋葬,整个刘家村的上空虽然依旧凝聚着悲愤的气息,秩序却迅速恢复过来。 当刘达利协助父亲与母亲将整个村子的事情处理完时,夜幕早已降临,匆匆用过一顿简陋的晚饭后,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 刘府东后院的大厢房中。 刘达利盘膝坐于牙床上,雷打不动的运转内气做起了周天循环。 当刘达利运转内气时,头顶上,肉眼难见的出现一个翻滚的虚无云团,这云团仿佛是一只孕育中的绝世凶胎似的,下连头顶的神亭中央,上结无尽虚空,悠长的吞吐着氤氲之气,若是有天境霸主以上境界的强者在此,一定会惊骇无比的发现,这个好似正在孕育中的绝世凶胎若隐若现的散发着丝丝霸道至极的剑意! 功运九转,刘达利逐渐收功,睁开双目,眼眸仿佛周天星辰似的,深邃得足以让人将心神迷失在他的双目中。 窗口的缝隙处,一道柔和的晨光笔直的射了进来,在牙床前的地面印出了一条长长的光斑,耳中清脆的阵阵鸟鸣声如同交响乐似的环绕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蝉鸣也提醒着世人,夏天就要到来了。 刘达利眉头一皱:“自从两天前突破后,我就隐隐察觉到筋骨似乎有些不堪重负,本以为是错觉,昨天一战,我连续动用剑气后,就感觉到骨软筋酥,似乎筋骨无法支撑肉身,浑身都发软一样,现在看来,真是筋骨无法支撑我的修为了,这事太棘手了,我的筋骨还是太脆弱了一点啊,虽然经过净转灵液的淬炼后,筋骨已经强韧了不少,可是还是不够。” “我现在不过后天五层后期的修为,就已经达到筋骨支撑的极限了,若是再有突破,岂不是会落个骨碎筋衰的下场,揽山王遗府内那本超级辅助法诀我现在根本就拿不到,只能另想办法,后天境界中,倒有不少武技能起到淬炼筋骨的作用,但见效却太慢,对淬炼筋骨效果极好的几种后天武技却根本不是我能得到的,都在诸神大陆的武道圣地里,轻易不会外传,甲器宗的后天武技〖九象撼山拳〗倒是可以。” “〖九象撼山拳〗虽然比诸神大陆五大武道圣地的那几种后天武技在淬炼筋骨的效果上稍差,但也是一门难得的淬骨锻筋的拳法,可是甲器宗高手如云,先天小霸主强者都有好几位,不逊色于鸣剑门,对这门拳法的保护也极为严密,以我现在的实力,实在没有多大的机会拿到,可惜了,钟叔曾经拜过一位甲器宗的前辈为师,却没有得传这门拳法,否则,我现在的难题立刻迎刃而解。” 刘达利的眉头簇的更紧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筋骨居然脆弱到这种程度,前世他的武道修为一直进展极慢,可是也正是因为速度极慢,他又练过几门有少许淬骨锻筋效果的后天武技,因此一直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重生后,修为接连突破,简直好似坐了火箭一样,筋骨脆弱的问题立刻就暴露了出来。 “如果现在去找一门淬骨锻筋效果普通的后天武技开始练,我的修为只怕还需五年以上才能突破先天,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解决刘擎住这个大患?更别提两年之后,我还要亲上天堑山,完成两年之约,不行,这个办法排除,我现在不需要从根本上解决筋骨脆弱的问题,只需把筋骨的强韧程度提升到足以支撑我突破先天就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做到呢……”刘达利眉目深锁,脑海中无数的记忆被翻动,千万念头闪烁。 忽然,刘达利眼睛一亮,嘴角一弯,脸颊上满布微笑:“我怎么就没想到它呢!唔,以我现在的实力,再加上傀儡金人,应该能顺利进入那座遗府,都怪我只想着揽山王那座充满宝藏的遗府,差点儿放过了这鸣剑岛上除了揽山王遗府之外,最有价值的南日胜遗府了!” “中古时期的天境强者遗府,想必宝贝应该不少吧,前世那个家伙只透露了风火宝炉这件异宝,或许还有其他被他暗藏起来的宝物吧!”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后,刘达利浑身都轻松了下来,眸子里充满了期待,轻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第46章火狐 在这个武道称雄的世界中,提升武者实力的东西,不仅仅只有顶级修炼法诀,强大的武技,剑器,甲器,辅助修炼的灵石,灵丹等等天材地宝,还有一种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宝物! 宝物的种类繁多,可以是增幅武者攻击,防御,也可以是辅助炼丹,辟水,辟火,辟尘等等,宝物并非天生,而是武者精心寻找各种珍贵的天材地宝,熔炼为一体,在上面刻画阵法,然后再以自身的精血日日喂养,以自身内气日日洗涤,日积月累通过数年甚至数十数百年之后,最终才宝物会成熟。 宝物的作用常见的多是增幅武者的攻击和防御,而辅助炼丹,以及辟火,辟水,御宝飞行等等功能的宝物并不常见,尤其以辅助炼丹的宝物最为稀少,这一类少见的宝物一般被称作异宝。 即使在远古,上古这些天材地宝极多的时代,宝物也颇为稀少,并非每一个武者都拥有,甚至有些在远古时代修为达到了天境霸主级的强者也没有宝物,更别说如今天材地宝已经很少的时代了,至少刘达利现在就知道,哪怕是鸣剑岛的绝对霸主,鸣剑门,甲器宗这两大宗门的门主和宗主都没有哪怕一件宝物,由此可见宝物的珍惜程度。 “不过南日胜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中古时代的天境霸主,竟然能拥有风火宝炉这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拥有近乎于逆天能力的异宝,这位先辈在中古时代只怕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吧,只是他明明拥有风火宝炉,怎么会修为止步于天境,最后寿元耗尽而死呢?”刘达利心头隐隐感觉这其中必然有猫腻,前世风火宝炉的传闻恐怖其中有诈。 “不管风火宝炉那项近乎于逆天能力的功能是不是有诈,我现在别无选择,先拿到了再说吧!”刘达利有些无奈,本以为重生之后,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必定能很顺利的成长为一名叱咤风云的超级强者,可是现在仅仅一开始,就接连碰壁遇到坎坷,强者之路显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走通,他必须将自己的心智磨练得更加的通透。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不管前路有多艰难,连上天都成全我,让我重活一次,我得到的远比其他人多,我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不管前路有多艰辛,我就不信,有了前世的记忆相助,我还不能超越其他人,领悟武道巅峰的真髓,南日胜遗府势在必行,我现在修为受限于筋骨,必须尽快得到风火宝炉这件有很大希望暂时解决我筋骨问题的异宝,索性今天就动身。”刘达利心念一动,当即就忍不住了,准备动身。 “家中有刘擎住的威胁在外,我若是离开了,只怕会被他寻到机会,南日胜遗府的危险远低于揽山王遗府,有一尊傀儡金人相助应该足够了,我就留下一尊在家中,如此一来,只要不超过两名先天小霸主前来,有傀儡金人守护刘家村必定稳如泰山,要找两名先天小霸主来,刘擎住只怕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哼,此行如果顺利回来,无需多久,我就先剪除了这个威胁,免得父亲和母亲在家中提心吊胆的,连觉都睡不安稳!” 打定了主意,刘达利没有任何犹豫,出了院子就向西院而去。 …… 鸣剑岛有小陆地之称,虽只是一个悬于海外的岛屿,但却拥有超过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岛上不仅有巍峨的丛山峻岭,妖兽云集的原始丛林,更有不少火山分布。 鸣剑岛东北部的赤云山脉就是鸣剑岛最大的火山群,这里的大小火山大部分都一直在沉睡中,但也有少数极端活跃,几乎每隔几日,都会有一两座或大或小的火山口爆发,冲霄的烟雾和喷射的岩浆使得小半个西北部的天空都常年保持着赤红的颜色,因此,当地人便将这一条火山山脉唤作赤云山脉。 这里因为常年都有火山爆发,因此人际罕至,但这并不代表着这里会是死气沉沉的地方,反而因为时常的火山爆发,而促使赤云山脉周围的地方天地元气偏向于火属性,吸引了大量火属性的妖兽甚至凶兽都云集在此。 “咻咻咻!” “噗噗……噗” 火云山脉的深处一座海拔超过三千米的火山半山腰上,地上散落着数十头几乎有一人高,浑身通红如火的巨型狐狸尸体,不到片刻时间,整整三百多只的火狐群赫然就有一小半死在了眼前这个煞星手中,即便是实力至少在七阶以上的高阶妖兽的火狐王也迟疑起来。 “唧唧……唧唧”眼看族民越死越多,火狐王终于藏不住了,尖锐的长啸一声,从两百多只火狐背后电射而出,足足比普通火狐大了一圈的身体仿佛一颗灼热的炮弹,快得惊人,直扑那白衣少年。 “呼……”尚未靠近,火狐王厚厚的火红毛发根根立起,毛发下溢出大量的火苗,这些散乱的火苗很快凝聚成一条火龙,狂暴的卷向了白衣少年。 面对长到十丈有余的火龙,白衣少年清秀绝伦的面颊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你这狡猾的东西终于藏不住了!” 第47章危机 意念一动,一具银色金属人凭空出现,阻在了刘达利身前,银色金属人脚下一踏,沉重的身体竟飚出了让火狐王惊骇的速度,迎着那庞大的火龙冲了上去,似缓实快的的猛力轰出一拳。 “轰!” 长达十丈的火龙竟然被比他渺小得多的银色金属人毫不费力的轰成了漫天的火星,银色金属人速度不减,势若奔雷的直奔火狐王而去。 眼看银色金属人就要一拳打爆火狐王那尖尖的脑袋时,火狐王声音凄厉无比的尖叫起来,高昂的“唧唧”声刺穿了云霄,隐得整座火山上其他地方的妖兽也纷纷随之仰天嘶鸣。 白衣少年脸色微变:“不好,若惊动了整座火山的妖兽围攻,可就真要自陷险地了,这座火山上面可有好几头凶兽呀,该死,一号,快杀了火狐王!” “呼呼呼……” 剩下的两百多只火狐眼看自己的王危险,纷纷急红了眼,竟齐齐四脚着地,爬在了地上,竖起了那毛茸茸的大红尾巴,刹那间,两百多只火狐的尾巴居然脱体飞起,化作了两百多团脸盆大的超高温火球,别说两百多颗这种温度高得吓人的火球,就算被一颗击中了,寻常的后天武者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何况是铺天盖地的两百多颗。 刘达利脸色大变,高声大吼:“一号回来!” 银色的钵大拳头已经贴到火狐王头皮上的一号,立即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只需要千分之一个弹指时间就能打爆火狐王脑袋的机会,电闪而回,落到刘达利身前,两条银色巨臂刹那间幻出无数拳影,轰向铺天盖地而来的超高温火球。 “轰轰轰……” 两百多颗火球竟没有一颗靠近到刘达利三尺之内,全数变成了满天的火星,只不过就算这些超高温的火球没有直接轰中刘达利,但两百多颗同时爆炸,将周围的温度直线提升,连地上的灰黑岩石都被隐隐露出了一圈圈红色光晕。 即使拥有内气在身,早已寒暑不辟的刘达利也浑身都湿透了,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落汤鸡似的。 “滋啦……滋啦” “该死,该死的火狐”刘达利气急拜坏的不断在地上上蹦达,将快要燃起来的鞋底上的火苗踩灭,大颗大颗的汗珠挥洒在地上,居然立刻被烧干变成了青烟。 “吼……吼……”远处,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妖兽吼叫声越来越近。 刘达利扫了一周围,发现所有的火狐早已经逃远了,刘达利咬牙切齿的轻轻一跃,骑到了傀儡金人的脖子上:“快走快走,不然真要被围殴至死了。” 哪知傀儡金人竟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刘达利立刻惊疑不定的跳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不明白傀儡金人怎么突然不听他的命令了。 待察觉到傀儡金人眼眶中的红光已经极为微弱,好似随时都要熄灭的火苗似的,刘达利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边心痛的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枚新的极品灵石给傀儡金人装上,一边对那一群难缠的火狐群恨得牙痒痒,仅仅为了抵挡火狐群刚才那拼命的一招,傀儡金人居然足足消耗了一整块极品灵石,就算刘达利的极品灵石来的容易,但这么消耗,也实在让他心痛不已,要知道就算是岛上的两大宗门储存的极品灵石也未必能超过十块,这还是两大宗派千年的积累呀,由此可以想象极品灵石的珍贵。 飞快的为一号重新换上了极品灵石,刘达利跃上一号的肩膀,指挥起一号开始亡命逃跑。 只不过刚才耽误的这么一小会,四面八方已经有不少妖兽围拢了上来,火狐无疑是众多妖兽最喜欢的食物,因为身体中蕴涵了大量由火属性灵气再加上肉质极为鲜美,因此众多的妖兽往往在吃过一只火狐后,就会念念不忘,但是火狐偏偏极为狡猾,速度又快,很难捕捉,因此诸多的火行妖兽们只能望而兴叹,可是就算如此,只要一发现火狐的踪迹,火山周围的妖兽们就会兴奋起来,方才火狐王那一声穿透云霄的嘶鸣,将附近数十里的妖兽都吸引了过来,因此才会呈现出仿佛四面八方的妖兽围剿刘达利一样。 这一点拥有〖万兽志〗的刘达利到是明白,可他更清楚,若是发现了自己,这些妖兽们一样不会放过。 眼看前方出现了数十只炎狼,距离炎狼不远更有大量赤纹熊和食火鼠,环顾身后,种类繁多的火属性妖兽更多,实力也更强。 心中一转,刘达利催动一号,尽自亡命的杀入了数十只炎狼的方向,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炎狼的单体实力并不是最差的,每一只都有六阶实力,炎狼王是比火狐王只强不弱的高阶妖兽,而食火鼠就差多了,单体实力都在四阶以下,可是刘达利宁愿面对单体实力七阶以上的赤纹熊族群,也绝不愿去招惹食火鼠,这些足有脸盆大小,通体呈红黑两色,长满了鳞片的老鼠数量实在太恐怖了,只要你敢招惹一只,就会涌出让你头皮发麻的数量来,活生生围食你。 第48章赶到 “杀!” 刘达利骑在一号肩膀上,双手轮番虚点,一道道连绵不绝的森白剑气组成了一道覆盖方圆二十米的大网,将炎狼群杀得痛吼连连,虽然它们生命力极强,实力也堪比人类后天七层的修为,但是被刘达利仅有六寸长的剑气击中了,那也是要在身上开个血洞的。 炎狼的肉身力量,远比剑器士强多了,就算比之没有祭出甲器的甲器士也要强得多,刘达利凌厉的剑气竟极少能做到一击必杀,除非正好命中要害,只不过炎狼的动作太过灵活,即使在十米之内,刘达利也无法轻易做到一剑洞穿炎狼的要害,因此炎狼群看似被刘达利杀得狼狈不已,可是根本没有被杀死几只。 妖兽尤为记仇,被刘达利彻底惹怒的炎狼群当下也不去管火狐了,直接转过身,疯狂的跟着刘达利一路追杀,狼口中的火浪也拼命的喷向刘达利和一号。 好在一号不愧为上古战斗兵器,不仅战斗力强悍,速度也远超炎狼,灵敏程度也非常强悍,哪怕是背对着炎狼群,还在逃命中,总能间不容发的寻找到一条条火浪的缝隙躲过去,随着刘达利和一号突破了炎狼群,双方的距离越来越大,炎狼就算再记仇不肯放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达利和一号扬长而去。 甩掉了炎狼群后,很快又接连遇到不少妖兽,其中不乏可以称王称霸的九阶妖兽,倚仗着一号惊人的速度,刘达利一路亡命奔逃,直到太阳西斜,才堪堪摆脱了众多妖兽的追杀。 刘达利倚靠在一块灰黑色火山岩上,大口大口吞咽着压缩精粮,心有余悸的咀嚼着口里难咽的食物:“难怪这里少有武者敢来历练,这赤云山脉的妖兽实在太暴躁了,几乎一见到人就不死不休,本以为到了赤云山脉后,最多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遗府入口,到现在已经足足耗费了我五天的时间,这里的妖兽实在难缠的紧,尤其是今天,若不是我见机不妙,立刻就逃,就算把留在家中的二号带来,我也要饮恨在这里。” 抬头半眯着眼望向眼前这座高达五六千米,山体上怪石林立的巨大火山,脸颊上闪过一道微笑:“这几天虽说屡经危险,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这里,按照前世那位进入南日胜遗府的武者透露的消息,再加上我后来的多番验证,南日胜遗府的入口就在山顶的火山口内。” 这里的温度比之赤云山脉其他火山的温度更高,天地元气中的灵气也更加的活泼,火属性灵气的含量比之其他火山足足要高一倍以上,这还只是山脚,若是山顶只怕更要强得多,奇怪的是,这种火行妖兽修炼的风水宝地,竟然不见任何妖兽的踪迹,就连食火鼠这种称霸赤云山脉的妖兽也不见一只。 刘达利休整一番后,将状态调整到巅峰,收敛声息,借住火山上高大繁多的怪石掩护,慢慢的向山顶潜去,每一步都落脚极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鼻息也压抑到了若有似无的地步。 太阳西沉,明月暗藏,天际仿佛被一张巨大的黑幕笼罩,没有了星月光芒,整个大地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山风逐渐浓烈起来,“呼呼”的风声和黑暗为刘达利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后,距离山顶那犹如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嘴似的火山口已经只有一千多米了,刘达利将声息收敛到了极至,伏在一块巨石后,悄然放出了傀儡金人。 一号同样悄无声息的远远掠开,借助遍地的巨大山石掩护,飞快的饶到了山顶的另一面。 “轰!” 在饶到火山口的另一面后,刘达利意念一动,傀儡金人猛然一拳轰碎了一块巨石,发出了巨大声响,就算猛烈呼啸的山风也没有办法掩盖这巨大的声响远远传出。 “隆隆隆隆” 傀儡金人犹如化作了一辆重型坦克,脚步如雷,横冲直撞的杀向山顶,所有阻拦在路上的巨石纷纷被一号凶猛的撞飞轰碎。 “吼!” 这么大的动静连山脚都清晰可闻,仅在千米之外的山顶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火山口中,一声震动八极的愤怒虎吼豁然响起,直贯云霄。 第49章雷虎 一条长达三丈,通体呈紫红色,背部竟然生了一双红色羽翼的巨虎从火山口里飞腾而出,凶狠的目光死死盯住不断挑衅他的一号,身为先天凶兽,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被挑衅? 无需犹豫,背生双翅的紫红巨虎势不可挡的从低空中俯冲下去,直扑一号,双翅一震,一道火焰组成的龙卷风惊天动地的绞向一号。 刘达利嘴角划过得意的微笑,心中暗笑:“这飞天紫虎果然如〖万兽志〗记载的那样,高傲无比,容不得任何挑衅,一旦战斗起来,就如同一头疯虎一样,现在遗府入口没有了它的守护,正是进去的时候!” “呵呵,前世那个聂康旭就有一只飞天紫虎,作为自己的坐骑,只不过这只的实力远远不如那只,可惜今世的聂康旭已死,听说聂家暴怒,聂家族长和大长老两人齐入连祁山脉,血斩蛮火牛,将之轰成渣渣,走时还屠灭了几头后天九层妖兽,若不是怕山脉深处的妖王,早就血洗那一片了,可见他们对聂康旭之死的暴怒,想想也是,毕竟是未来的擎天一柱,却死了……呵呵,今后自己一定要小心” 刘达利半躬着身,飞快的向山顶的火山口冲去。 冲到巨大的火山口前,火山口内的壁面上有不少红色晶体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但即使如此刘达利也一眼望不到底。 没有任何犹豫,刘达利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意念一动,正和飞天紫虎战成一团的一号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在飞天紫虎促不及防下,变成一条银线,直冲山顶,紧随刘达利之后重重的跳了下去。 “吼!” 飞天紫虎势如疯魔,怎么肯放过一号,双翅一震,低空高速飞上了火山口。 一号的体重远超刘达利,下坠的速度自然要远远比刘达利来得快,很快就要超过刘达利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下坠去,身在半空中,刘达利眼明手快,就在一号即将超过他时,紧紧抓抓了一号的手臂,看着一号眼眶中的红光又暗淡了不少,顾不得心疼,重新为一号换了一块极品灵石。 飞天紫虎的速度更快,虎目一红,张口便是一颗斗大的暗红色火球轰来,即使距离这暗红色火球还有上百米的距离,但刘达利依然只感觉皮肤一阵灼痛,好似要被烧焦了一样,刘达利毫不怀疑,要是被击中了,自己恐怕立刻就被蒸发了,连一点渣滓都剩不下来。 “噗……滋滋滋……” 火山口越向下,也越窄,在即将贴到山壁时,一号探出一臂,拳头上一柄一尺长的银色利刃伸了出来,刺入了山壁,一号手上的延伸出来的拳刃锋利坚韧的难以想象,一刺入山壁后,竟直线切出一条长达十几丈的刀口,银色拳刃却连一点卷口的微末迹象也没有,更别说被折断了。 借助拳刃刺入山壁的巨大阻力,一号与刘达利下坠的速度骤然大减,刘达利却在这时霍然松开了抱住一号手臂的手,任由自己继续下坠。 减去了刘达利的重量,一号下坠的速度更缓了不少,双脚巨力在一块山壁上凸起的火山石上一踏,身体竟然不坠反升,仿佛一颗炮弹似的,轰然迎向了飞天紫虎喷出的那一颗暗红火球。 “轰!” 一号挥动狂暴的拳势,狠狠的一拳打爆了暗红火球,飞天紫虎却在这时扑到,前腿的利爪上红色罡气窜出三尺有余,这爪形罡气就算比之先天剑器的锋利程度也不差,甚至更强。 刘达利意念一动:“全力一击!” 一号身体中的极品灵石疯狂颤抖了起来,极品灵石内海量的灵气眨眼间就被抽空,疯狂的汇聚到了一号的手臂上。 “轰隆隆隆……” “吼……” 先天巅峰的全力一击! 只一击,飞天紫虎那异常强悍的罡气爪瞬间就被摧枯拉朽的打碎,庞大的虎身直接被逆势打飞,由急速下坠变成了高速上升,飞天紫虎霸气的怒吼也变成了惨叫,身上的紫红皮毛大量脱落,巨大的身体上血迹斑斑,一号这一击立即就让飞天紫虎受了不轻的伤。 “吼吼吼!” 差点儿飞出火山口的飞天紫虎终于从晕晕乎乎中被身体巨大的痛苦刺激清醒,受了伤的飞天紫虎更加疯狂了,双目彻底变成了血色,无视了身体的伤势,再次更加狂暴的扑了下来。 第50章成功 一号一拳打出先天巅峰全力一击的力量后,也彻底失去了动力,高速下坠,距离刘达利还有十余米时,直接被收入了空间袋,散去恐怖的重力势能,然后立刻又放了出来,被刘达利紧紧抓住,出手如电,弹指间便换好了极品灵石。 恢复力量后,一号故计重施,再次依靠拳刃削弱下坠的速度。 眼看着下方隐隐出现了暗红色地面,刘达利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飞天紫虎的强大出乎预料,就连一号以消耗一整颗极品灵石为代价,轰出先天巅峰强者全力一击的力量也只是让它受了一点轻伤,飞天紫虎的实力绝对在先天后期以上,实在太恐怖了。 若非心中驾定一号的强大,刘达利的信念又极端的坚韧,飞天紫虎只需以那近乎于遮天蔽日的滔天气势就能让刘达利失去战力,寻常的后天武者,面对飞天紫虎那恐怖的凶焰气势,连腿都要发软,早吓得屁滚尿流了,更别说算计这样一只凶焰滔天的强大凶兽。 鼓膜还在嗡嗡的响着,刘达利现在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但不妨碍他观察头顶高空中飞天紫虎,心里骇然:“难怪这座山只有这一头凶兽,飞天紫虎恐怕已经是赤云山脉最强大的凶兽了,有这样一个赤云山脉的绝对霸主在,哪头妖兽敢来找死?就算其他的凶兽恐怕也只能臣服在它脚下吧。” 头顶一号又是一记恐怖的拳势轰出,飞天紫虎虽然早有了准备,可是在这么恐怖的拳势下,根本不可能躲过去,再次被狠狠轰得仿佛炮弹一样高高升起,周围的山壁深深被无形的拳势如同空压似的挤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大量的碎石暴雨般坠了下去。 刘达利狼狈的不断催动剑气,将砸向他头顶的较大石块击碎,可是就算如此,那些只有鸽蛋大小甚至更大一些的碎石劈头盖脸的砸到他头上身上,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刘达利只能强忍着疼痛,将坠落下来的一号收起再放出,换上新的极品灵石。 此时,已经即将坠到底了,傀儡金人以拳刃狠狠插入山壁,大幅度减缓了下坠之势,实际上通过两次这样的减缓,刘达利下坠的势头已经很弱了,最多就好像从三层楼跳下来一样。 粗略估计,这火山口的深度超过了六千多米,哪怕中途一号两次和飞天紫虎交手,实际上时间却并不长,不过短短十几秒而已。 “轰轰轰!” 一号连续以拳向地面虚轰,无形的拳势拳罡重重轰砸在火山口底部,再次大大缓和了下坠之势。 刚一落地,刘达利眼睛一亮,已经看到一座高达五米左右的古朴石门矗立在面前,石门上雕刻着八个精美的中古文字,仔细一看,八个精美的文字仿佛八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强大的武道威压扑面而来,让刘达利胸口一闷,差点喘不过气来,好在这武道威压如同幻觉一样,一闪而逝,刘达利前世一生都在研究各个时代的遗府,自然认识这八个巨大中古文字。 “南日宝坻,擅入者死!” 头顶的飞天紫虎威胁还在,不消片刻就会落下来,这里空间不大,面对这种恐怖凶兽,刘达利连个躲的机会都没有,不敢犹豫,利索的将早已准备好的斗大水壶从空间袋内取了出来,水壶中盛满了殷红的血液,身若鬼魅,动作如电,两三个弹指间,就将血抹满了八个大字。 “嗡!” 刘达利眼中闪过一缕喜意,果然,当他将八个大字抹上血后,这扇重达十万斤的巨石缓缓升了起来。 “吼……” 头顶,飞天紫虎再临,双爪一挥,两道灼热的爪形火焰罡气分斩刘达利与一号。 “刷!” 意念一动,一号已经被他收入了空间袋,就地一滚,不仅避开了飞天紫虎居高临下的一击,更顺势滚入了已经升起约莫半米高的巨门内。 这十万斤的巨型石门仿佛通灵,刘达利滚入门内后,居然停止了上升,再次缓慢的落了下来,飞天紫虎体型太过庞大,只能眼睁睁透过还未彻底合拢的门缝怒瞪刘达利,狰狞的咆哮不断。 第51章工具 刘达利就地滚入了巨门后,只觉得一阵极度躁热的热浪猛烈袭来,连呼吸都微微有些艰难了,当他转过头,站起身后,看着眼前的景物,着实大开眼界。 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前方,一个宽达两百余米的红河正缓缓的流淌着,这红色的大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时不时的岩浆,大量的气泡从岩浆中爆开,飞溅起三四米高的滚烫液体,岩浆河对岸则是一个悬于岩浆河十余米高的狭窄平台,平台之后则是一条铺满了红色晶体的幽深洞口,这洞口正是通向南日胜遗府的唯一通道,这条宽达两百多米的岩浆河仿佛一条天堑横在了刘达利面前。 没有天境的修为,无法御空飞行,想要越过这条岩浆大河,简直难如登天,傀儡金人虽然有堪比先天的实力,可是……毕竟不会飞呀,而这条岩浆河根本就没有连接两岸的天然石桥。 刘达利仔细打量了一番岩浆河与周围的地形,嘴角划过青涩的笑容:“就是这里了,南日胜当年选择建立遗府到是寻了个好地方,这条岩浆河就近乎于天堑了,再加上岩浆河里的那些东西,天境之下的武者前来,多半会被阻在这里,天境霸主以上的强者又岂会在乎他一个中古时代的天境霸主的宝藏?” 刘达利盯了时不时冒出大量气泡,正缓缓流淌的岩浆大河,心中若有所思。 “幸好我早有准备,很快我就要见证一个真正完整的遗府宝藏了。”刘达利微微有些兴奋,直到将心绪调整平和后,集中精神,开启了空间袋,摄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两只弯曲的钢勾,一条长达三百米的二阶妖兽——铁筋牛的牛筋,这三样东西就是刘达利为自己准备,渡过岩浆大河的工具。 坚韧堪比铁索,却极为轻灵,远比普通绳索还要轻的铁筋牛牛筋的两头牢牢的系住了钢勾,刘达利将牛筋卷成一圈一圈的提在手上,如同骑士套马一样将系着牛筋的一只钢勾高举过头,用力的甩了起来,以刘达利如今的力量,足以举起数千斤的物体,当他全力用劲时,岩浆大河虽然宽达两百多米,刘达利也能轻松将系着重达上百斤重型钢勾抛过去。 “呼……” 头顶的钢勾已经抡圆,当势能增加到最大后,刘达利瞄准了对岸狭小的仿佛悬崖一样的平台松开了手,重达百斤的钢勾速度极快,破空声尖锐无比,两个弹指间,两百多米的距离已经被钢勾掠过,精确的直直射入了对岸散发着微弱红光的洞口内。 刘达利松开牛筋的手猛的一紧,钢勾强大的势能拉扯下,将牛筋绷得笔直。 “当……滋滋滋!”钢勾重重落在地上,刘达利手臂青筋暴起,猛的往回一拉,呈三角形的钢勾三个钩子在对岸的山洞地面摩擦拉出耀眼的火花。 对岸的山洞地面显然并非平整,甚至有不少坑坑洼洼,沉重的钢勾猛的一沉,落入了一个较深的坑中,三个尖锐的钩子狠狠的切入了地面的石头中,吃满了劲固定下来。 刘达利长出一口气,轻松了不少,将自己这一头的钢勾寻了个高高凸起的石柱套牢勾住了牛筋,一条横江大索就这么被他制造了出来。 将护卫在侧的一号收入空间袋,又从中摄出一个钢环,扣在绷得笔直的牛筋上,刘达利左手紧紧纂住钢环,深吸一口气,退到十几步之外,内气急速运转,灌注到双腿上,“蓬”的一声爆发出鬼魅般的速度,助跑到岩浆大河的边缘后,双腿爆发出超强的爆发力,狠狠的蹬在了地上,将坚硬的火山石地边缘都蹬碎了一大块,身体“咻”的一声,仿佛离弦之箭顺着强大的前冲惯性滑向了对岸。 “轰……” “嗤嗤嗤嗤……” 当刘达利身在岩浆大河之上后,岩浆河面猛烈的了起来,一条条乌漆麻黑蛐蟮似的东西如同箭雨一样高高跃起,张开和蛇一样的嘴,咧成一百八十度,露出满口白森森的尖锐獠牙,凶猛的咬向刘达利,这漆黑如同蛐蟮似的东西看似不大,但要是被咬上一口,只怕真要被它咬掉一块肉。 第52章石肌鳝 “哼!” 刘达利左手紧紧纂着钢环,右手并指成剑,内气汹涌的转化,变成道道连绵的剑气朝跃到自己前方的奇异妖兽扫去,璀璨夺目的光芒闪过。 “叮叮叮叮……” 刘达利的剑气锋利程度堪比高级极品剑器,就算是一块钢板也能轻易洞穿,但是击打在这些奇异的妖兽身上,居然根本无法洞穿它们的皮肉,反而发出了金铁交击般的清脆响声。 即使无法杀死这些奇异妖兽,对于刘达利来说,已经足够了,剑气不仅速度绝伦,犀利非凡,力量也极其强大,这些奇异妖兽尽管生了一副刀枪不如的皮肉,身体却太轻了,力量也不是太大,只要被剑气扫到,就会直直坠入岩浆河内,无法威胁到刘达利,如此,能不能击杀这些奇异的妖兽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果然是这些诡异的小东西——石肌蟮!” 刘达利前世里也知晓这岩浆大河内生存着大群几乎刀枪不入,如同蛐蟮一样的低阶妖兽,可是任他查遍了无数资料也不清楚这些奇异的低阶妖兽的来历,直到前不久在揽山王遗府的次天元空间内得到了〖万兽志〗才惊奇的发现,上面居然记载着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阶妖兽,可见此书果然不愧是强者都要放在储物袋里的,自己的见识也得到了开阔。 石肌蟮喜欢成群结队的游荡在地底岩浆中,以岩浆内的暴躁火灵气为食,性情极其凶残暴躁,任何出现在它们感应中的生物都会遭到这种凶残暴躁的低阶妖兽不死不休的攻击,因为传说体内有远古神兽裂地蛐蟮的血脉,因此生的刀枪不如,不过因为除了锋利的牙齿外,再没有其他攻击手段,才被列入三阶低阶妖兽的范畴内,如果说数量恐怖的食火鼠能在地面横冲直撞,那么同样拥有着庞大数量的石肌蟮则是岩浆里的霸主。 刘达利滑翔的速度虽快,但惯性终究在不断削弱,速度正在逐渐降低,再加上足足两百多米的距离,也不是瞬间就能过去的,随着滑翔的速度逐渐减慢,再滑过大半个岩浆河后,从岩浆里跃起,围攻他的石肌蟮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简直让刘达利头皮发麻。 指尖射出的剑气就算频率再快,也不可能应付得了石肌蟮那么恐怖的数量,眼看就要被数以万千计的石肌蟮分食得连骨架都不剩。 刘达利集中意念,打开空间袋,飞快从空间袋内摄出还带着血的生牛肉,一块块足有磨盘大小的牛肉被刘达利抛向四面八方,正集中围攻刘达利的数千石肌蟮竟散去大半,疯狂的高高跃去,咬向带着血的生牛肉,为了争夺这些血食,刚才太团结一直的石肌蟮甚至起了内讧,毫不犹豫的张口向同伴狠狠咬去,利益面前,同胞也可弃,让人更加明白这世道的真面目。 散去了大半的石肌蟮后,刘达利的压力骤减,眼看这些带血的生牛肉管用,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纵横捭阖的剑气也勉强能应付剩下依旧在围攻他的数百条石肌蟮。 〖万兽志〗中不仅记载着石肌蟮的习性,更明确的列出了这种恐怖群居性低阶妖兽的弱点,那就是对血食极其喜爱,为了血食甚至会相互残杀争夺。 当刘达利决定前往南日胜遗府后,苦思如何应对这条天堑一样的岩浆大河内的石肌蟮许久,当看到〖万兽志〗上记载着石肌蟮对于血食近乎于癫狂般的嗜好后,灵机一动,便在空间袋内准备了大量的带血生牛肉,现在这个办法,果然管用,刘达利忐忑的心情也立刻松缓了下来。 短短十几秒内,刘达利一边以剑气开路,一边大量抛出带血生牛肉,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将数量骇人的石肌蟮分化瓦解,当他将最后一条阻在前方的石肌蟮一剑扫开,身体一个鸽子翻身,稳稳落到了地面后,终于长出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回过头,看着岩浆大河面上,浮起的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脑袋,刘达利暗道侥幸:“幸好想到了这个取巧的办法,否则,这条天堑一样的岩浆大河横在遗府前,岩浆中又生活着这么多的石肌蟮阻路,就算是先天小霸主境界的强者来了,也非得饮恨不可,除了能凝聚出护身罡气又能御空飞行的天境强者能顺利过来,这南日胜遗府还真是对天境霸主强者以下的武者来说是个凶险无比的险地。” 第53章宝炉 而前世那一名进入南日胜遗府的武者能顺利渡过岩浆大河,不仅仅是因为他本身的修为已达先天,是一位防御强悍的先天甲器师,更重要的是他本就拥有一件残缺的防御性宝物,将他的防御提升到了变态的地步,才无视了这些密密麻麻的石肌蟮,顺利渡过岩浆大河。 刘达利很快便将注意力收了回来,集中到了面前这条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石洞前,刘达利此时的脸颊上终于显露出轻松的神色来,前世熟知此洞府的他,心知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凶险,于是大步迈入了幽深的石洞内,这条石洞隧道并不长,约莫两百多米,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当刘达利走到尽头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足有半座足球场那么大的开阔空间,空间的穹顶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夜明珠,这些拳头大小的珠子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将这个没有任何光线能照射进来的空间照耀得仿如白昼。 空间中,摆设着大量的柜,石椅石桌,更有一小半空间被开辟成了一个种植灵草灵药的药圃,刘达利眼带惋惜的看了一眼药圃里早已经腐烂发黑的灵药灵草残余物质。 “可惜了,这些灵药灵草太长时间没有人照料放置灵石,全都成了一堆废渣,否则,从中古时代到现在也有好几千年了,无论当年种的什么灵药灵草几千年的时间都能成为天地至宝,用来炼丹,就算通灵的神丹都能炼成!” 数十座柜上早就空空如也,这个庞大空间中唯一有价值的便是药圃种植的灵草灵药,可惜因为时间太长没有灵石供灵草灵药吸收灵气,而这里的天地元气又比外面稀薄许多,连唯一有价值的灵草灵药都变成了一堆黑色渣滓,刘达利很快就失去了兴趣,重拾兴趣,兴奋的走到了唯一一座石门前。 “嗡嗡……嗡” 内气鼓荡,刘达利双掌抵在石门上,手臂青筋暴起,在巨大的力量推动下,这座石门显然没有火山口底部那座大门那么沉重,被刘达利一点一点的推了开来。 石门刚一露出一道缝隙,一股极端干燥的热风便从门内吹了出来,将刘达利披肩的长发吹的向后飞扬起来。 “咝……”当刘达利完全推开沉重的石门后,看着石门后的各种东西,倒吸一口凉气,喜得眉开眼笑,狠狠的挥了挥拳头,感到了此行果然不虚。 在石门之后,有的是一个大约一百多平方米的石室,石室的中央,静静的停驻着一具威严华贵的寒冻石冰棺,白色半透明的寒冻石冰棺中,从侧面可见,赫然便躺着一名童颜鹤发的老者,冰棺的外表大量的神兽浮雕栩栩如生,尽显威严华贵之气。 寒冻石也是天地奇石中的一种,不过因为功能很鸡肋,因此一般都被用于制成武道强者寿元耗尽后的永驻棺材,这种棺材能保肉身亿万年不腐,所以很得寿元将尽的强者亲徕。 寒冻石棺中的老者显然就是这座遗府的主人:中古天境霸主——南日胜! 刘达利恭恭敬敬的在寒冻石棺前三躬行礼后,默默道:“晚辈刘达利冒昧打搅前辈永眠,还请前辈见谅,前辈既然已经永眠,遗留下的诸般宝物也用不上了,晚辈此得之后,必定不敢叫前辈的宝物堕了威名,必将此宝再现其辉煌……” 一番告罪后,刘达利走到寒冻石棺的右侧,只见右侧一张石桌中央摆放着一个斗大的金色三足宝炉,宝炉的盖子上雕刻着四个,只有刘达利这等研究大师才能看懂的中古文字——风火宝炉! 说来也好笑,当初找到了此物的先天强者竟然不认识,还去找过认识中古文字的人解读,虽然他是很聪明的,找了几个人分别看一个字,但还是被人发现,差点就被人夺宝…… 风火宝炉的炉身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正散发着青红相间的淡淡毫光,炉身上一条发丝粗细的火蛇伴随着一个个细小如同针眼一样的青色旋风环绕着炉身慢慢的游动着。 “风火宝炉,果然非凡,而且品质也绝不会太低!”刘达利一眼就确认了眼前这鼎不大的奇异炉鼎确确实实是世间极为稀少的宝物,而且风火宝炉的宝光凝而不散,荧荧透亮,更让刘达利喜上眉梢,这分明便是品质较高的表现啊。 第54章鸡肋 物以稀为贵,世间的宝物虽说稀少,但总还是有几十百来件的,无论宝物的作用是什么,终究还是有高下之分,因此古人就将宝物的分出了四个等阶,分别为:先天灵宝,先天至宝,混沌灵宝,混沌至宝,先天灵宝最低,混沌至宝最高! “以我前世的眼光所看,这尊风火宝炉虽然还未脱离先天灵宝品阶,但在所有的先天灵宝中,也应该算最好的一件之一,和刚成熟不久的宝物那种宝光散乱暗淡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刘达利将内气运转灌注于双手,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风火宝炉。 风火宝炉一落入刘达利的手中,就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挣脱刘达利的掌控,刘达利明白这是因为这件先天灵宝他刚拿到,里面的灵性所抵触自己的情绪,必须以自身的精血喂养,内气洗涤之后,让之像猫儿一样乖巧,才能初步使用。 当下毫不犹豫的咬破舌尖,一股腥味在口中弥漫,随即喷出十几滴心头之血洒在风火宝炉上,然后又将内气不要钱一样,从自己体内大量灌注到炉身内。 被刘达利的精血沾染,又被灌注了大量内气,这件已经数千年深藏地下的先天灵宝骤然宝光大放,爆射出刺目的青红光芒,将整个石室都照射得睁不开眼,墙上的荧光石也被它的光芒所覆盖。 片刻之后,被刘达利初步洗涤,并抹去原主人气息后的风火宝炉宝光内敛,恢复了原样,通体只有淡然的寸许青红毫光绽放,此所谓返璞归真。 勉强掌握了风火宝炉后,刘达利的脑海中涌入了一道道信息,这些信息全都是灵性所传过来的,有关风火宝炉的用法以及注意事项等等,很快,因为失去了十几滴精血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刘达利表情变的古怪起来,良久之后长叹一声,恋恋不舍的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风火宝炉后,将它摄入了空间袋内。 “难怪前辈拥有风火宝炉这件作用有些小逆天的先天灵宝,居然还会在天境就寿元耗尽,原来如此,这宝炉能炼化天地万物,抽其精华而成灵丹,这样的能力就算一些先天至宝,甚至混沌至宝也未必能及得上,确实称得上小逆天了,只是,逆天之物,必然有种种天罚,用这件宝炉炼丹,耗费的不是灵石,居然是寿元,炼的灵丹越好,消耗的寿元越多,这样消耗下去,也难怪以前辈之能,竟然止步于天境。” 刘达利看着寒冻石棺内的南日胜,轻声低喃:“后天境界的武者最高不过一百二十年寿元,先天小霸主只有三百年寿元,天境霸主也就仅仅八百载寿命,若用于消耗炼制灵丹,能炼得了几次?风火宝炉还真是鸡肋宝物。” 刘达利的表情突然转而轻笑:“这件于任何人都是鸡肋的宝物对我来说,却再好不过了,消耗寿元炼丹?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这世间的遗府宝藏不知繁几,便是增加寿元的先天至宝我也知道至少好几个遗府都珍藏有,我现在缺的是淬筋锻骨的灵丹,南日前辈,风火宝炉未随你名传千古,如今我既然得到了,必定让他万古流传,成为后世传诵的宝物之一!” 刘达利收拾好心情,又开始扫荡起石室内的其他遗宝。 突然,刘达利心中一喜,快步走到墙角的一张石桌前,将石桌上一个万年铁木盒打开。 万年铁木盒中,盛放着一块指甲大小,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黑色毫芒,表面仿佛有无数古怪符文涟漪一样一齐随之涌动,不知由什么材料制成的菱形金属片。 “甲器?” “这是什么甲器?既不像后天甲器,又不似先天甲器,难道是天境甲器?”刘达利疑惑的取出菱形金属片,贴在指尖仔细的打量了许久,也没有判断出这件甲器的等阶来。 “不如试试?”刘达利眼睛一亮,跃跃欲试的盯着指尖呈淡黑色的菱形金属片。 “如果是先天甲器,或者天境甲器,我肯定无法祭炼,如果是后天甲器,就能祭炼成功,这样就能判断它的等阶了。” 刘达利自从修炼〖剑甲分鼎诀〗之后,身体的气血与内气一般不断增长,如今已经不逊色于同阶的甲器士了,其气血甚至比同阶甲器士还要雄厚许多,他早就产生了寻找一枚适合的极品甲器的念头,无奈,甲器和剑器可不同,甲器的锻造远比剑器复杂许多,而且除了甲器宗,鸣剑岛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会锻造甲器,长君城贩卖的甲器也全是由甲器宗所控制的,不仅价格高昂的难以想象,更重要的是根本就没有中品以上的甲器卖,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甲器的祭炼并不是什么秘密,刘达利当然清楚,再次从舌尖挤出几滴精血,将精血均匀的涂抹在菱形金属片上,随后郑重的将这枚菱形金属片贴在胸口,运转内气,灌入菱形金属片内。 只有初次祭炼甲器才需要武者的精血,为的就是能让甲器顺利与武者融为一体,沉入其心脏要害。 当刘达利的内气涌入甲器内后,贴在他胸口的菱形金属片快速沉入了刘达利的胸口,透过他的肌肉,钻进了心脏内,心脏无疑是每一名武者血气最为强大的地方,也是一切血气产生的源头,甲器一融入刘达利的心脏,立刻得到了刘达利身体庞大血气的支撑。 甲器中的玄奥力量随着雄厚血气的支撑瞬间布满了刘达利的全身,刘达利的肌肉骨骼迅速被金属化,一块块肌肉快速隆起,化作坚韧至极的金属状,整个身体转眼间就如同穿上了一层黑色的重型铠甲一样,就连眼睛也被包裹在了一层未知的黑色透明晶体内。 刘达利忽然感觉尾椎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部位破开皮肤长了出来一样,很快,刘达利就愕然看到,自己居然长出了一条满是金属荆棘,仅仅看上去就让人头皮发麻的长长尾巴。 尾巴的尖端形成了一个枪头一样的金属尖锐,整条尾巴都长满了锋利尖锐的金属刃,这哪里是什么尾巴呀,分明就是一件绝世凶器才对。 头顶上,更是形成了一个一尺长的黑色尖锥,就如同一个龙角一样。 PS:统一感谢各位大大!!! 打赏: 感谢“逆圣天尊”的五百个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学徒!!!目前居于第二位!!! 感谢“风云逆流书迷”的一千个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学徒!!!目前居于第一位!!!! 感谢“滕海英”的一百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见习!!!目前居于第七位!!! 感谢“灭世神州”的二百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见习!!!目前居于第三位!!! 感谢“随风飘荡的碎叶”的一百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见习!!!目前居于第六位!!! 感谢“挽风低吟y”的一百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见习!!!目前居于第四位!!! 感谢“Ailiana”的一百起点币的支持!!!成为了本书的见习!!!目前居于第五位!!! 再次鞠躬感谢各位的厚爱!!!在下受之有愧!!唉,只能以最好的态度,最认真的写作来回报各位!!! 投票的感谢在下一章统一感谢!!! 第55章龙甲 “真的祭炼成功了?”虽然这条多出来的尾巴让刘达利觉得古怪,可是仅仅感觉,就能察觉到他现在即使不使用剑气,杀伤力也相当惊人,而防御力虽然没有尝试过,但心头依然隐隐觉得会非常强大,就算自己用剑气也未必能洞穿自己的防御。 刘达利的脑海中再次涌入一道信息。 “龙甲?这枚甲器的名字么?” “咦?这是……咝,这枚甲器竟是一件还没有成熟的天地之宝?如此说来,这枚龙甲岂不是日后还能不断进化?提升等阶?现在已经是中级极品甲器了,要是我不断以精血喂养,内气洗涤,岂不是很快就能成为高阶极品甲器?”刘达利大吃一惊,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南日胜居然想要将一件甲器锻造成宝物,而且锻造的过程已经被他完成了大半,只剩下不断以精血喂养,内气洗涤这种耗费日久的过程了。 刘达利并不知道,当年南日胜就是一位天境甲器师,为了获得更强大的战力,南日胜耗费了大量时间,苦心寻找种种天材地宝,然后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前往诸神大陆,请得五大武道圣地之一的一位天尊强者出手,为他锻造出这枚龙甲,可惜他没有等到龙甲成熟,仅仅进化到中级甲器就寿元耗尽,如此这枚未尽全功的半宝物就落到了刘达利手中,要是龙甲完全成熟后,刘达利就算得到了也无法祭炼,龙甲一旦成熟,至少也需要天境修为才能祭炼。 “喀嚓!”刘达利心中一动,脚下用了一分力量在地上一踩,居然深深陷入了坚硬的火山石内五寸之多,将整个脚面都陷入了石内,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样的力量……太强大了啊,我只用了一分力呀。”刘达利惊喜于龙甲的强悍,心中对于南日胜这位中古时代并不显赫的天境霸主升起了几分敬意,其他的不说,单单只是让这世间多了一件成熟的天地之宝风火宝炉,一件半成熟的龙甲,就不是普通的天境霸主能够望其项背的,这足以显出南日胜必定是一位惊才绝艳的中古隐士。 “蓬”尾椎后的尾巴如同刘达利指挥自己的手脚一样,没有任何生涩的轻轻一甩,抽打地上,留下一条两寸深的长长沟壑。 “这尾巴竟能如臂使指,这样的设计和锻造手段,简直难以想象,多了这条威力巨大灵活不逊色于手指的尾巴,一旦和人近身相战,绝对能占很大的便宜,不过可惜的是龙甲还只是半宝物,如果完全成熟后,能收缩自如,一旦用于偷袭,简直就是威力无穷,远比现在的威胁更大。” 刘达利意念一动,拳头上“锵”的冒出一柄大约一尺半的微弯利刃,轻轻一阵挥舞,这拳刃竟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呜呜”破空声。 心神暗动,身体迅速解除甲化,钻入了心脏内的甲器也重新溢了出来,刘达利满意的看了一眼指间的“菱形龙甲”,收入了空间袋内。 连续得到两件寻常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贝,刘达利越发的期待着,再一次找到更好的东西,当他几乎实质化的灼热目光将整个石室连寒冻石棺下方都找了一遍后,不由的失望了,哪怕找遍了整个石室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发现三百多块上品灵石外,一无所获。 自嘲的摇了摇脑袋:“我已经得到了一件先天灵宝,一件半成熟先天灵宝,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竟然贪心的还想要获得更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次遗府之行,当真是大丰收。” “南日前辈,晚辈就此告辞了,此前承诺过的话,只要我刘达利还活一天,就一定会做到!” 恭恭敬敬的对寒冻石棺行了一个大礼后,缓缓退出了石室。 退出石室后,刘达利快步向石室外的巨大空间的药圃一角走去,就在之前,刘达利就已经发现了药圃的左下角一旁,地面刻画着一个复杂的阵图,阵图呈九宫形,每一个边角都有一个小凹洞,刘达利前世就曾经多次见过这种阵图,知道这是一个单程的近距离传送阵,要离开这里,惟有通过这个单程近距离传诵阵。 传送阵曾经盛行于远古与上古时代,只不过到了中古后,超远距离挪移大阵以及远距离传送阵就已经失传了,而到了如今,就算中距离传送阵也失传了,哪怕是要求最差的近距离传送阵,也没有几个人能刻画,如今还能使用的传送阵多半是中古,上古甚至远古遗留下的,数量稀少得可怜,整个鸣剑岛都没有一座哪怕是要求最低的近距离传送阵, 刘达利取出九块刚得到的上品灵石,分别插入了传送阵的九个凹洞中。 一道浓烈的近乎于实质化的白光在地面的阵图上涌出,将刘达利牢牢包裹,五分之一个弹指的时间,白光一闪,包裹着刘达利消失在了南日胜遗府内。 刘达利眼前一花,身体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拉扯住一样,这庞大的力量来得快,去得更快,当他恢复了视觉四下一阵打量,发现已经在赤云山脉的边缘一座山脚下了。 ............分割线...... PS(作者)孑剑:感谢各位大大的推荐票支持!!! 尤其是“御无言”书友坚持天天投票!!!真是非常感谢!!!鞠个躬!!! 还有“爱吃腥的和尚”书友,你也是坚持天天投票!!!感谢感谢!!! 感谢“逆圣天尊”“滕海英”“魔皇灭世”你们三位对孑剑一直以来数月的支持,不论孑剑写哪本书你们都支持我,真的让我热泪盈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支持的! 统一感谢:殇魂断魄投了4张推荐票! 风向南北投了11张推荐票! 蓝色钥匙投了10张推荐票! 我是流氓投了10张推荐票! 殇魂断魄投了4张推荐票! 风向南北投了11张推荐票! 蓝色钥匙投了10张推荐票! 我是流氓投了10张推荐票! 天蓝心魂投了11张推荐票! 在投票的过程中,有的书友连续投了两天,而且是十多张的推荐票,这让孑剑真的是十分的感谢,你们的支持是我对写作的动力!在短短的一周内,本书的推荐票竟然达到了253张,还在依着每天150张推荐票的速度猛涨,真的让孑剑好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孑剑一定会努力的更新码字,保证文章的质量不让各位书友失望的! 第56章炼丹 自从赤云山脉回程,一日之后,刘达利顺利的返回了刘家村。 月落星沉,皎月隐去,天空已经亮了起来,但是窗外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十米之外的景物,浓浓的雾气弥漫着整个天地,将太阳都遮挡了起来。 在刘家村中,刘府后院的东厢房中,刘达利从一夜的修炼中醒了过来,却依旧感觉到身体似乎越来越沉重,筋骨都无法支撑整个身体庞大的血气和内气了。 刘达利一蹙眉:“筋骨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继续再修炼下去,很可能会骨碎筋衰,这淬骨炼筋的灵丹必须立即炼制,但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天材地宝,就算有风火宝炉也没用啊!” 沉思了半晌,刘达利突然眼睛一亮:“风火宝炉能够炼化万物,无论是灵草灵药还是珍金异矿,都可以用来炼丹,更妙的是这宝炉根本无需丹方,只要将材料丢到宝炉内,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炼制不同种类的灵丹,这样就好办了。” 风火宝炉能力堪称小逆天,这逆就逆在用这宝炉根本不虞有失败的担忧,而且无需丹方,只要将大量的材料扔到宝炉中,想炼什么类型的灵丹,风火宝炉就会自动将材料中不适用于这种灵丹的其他精华炼去,使得整个宝炉中只剩下同一种作用的精华,最后凝结为丹,这种能力的强大就是能让不会炼丹的人也能炼出灵丹来,要知道炼丹本就是一门博大精深的知识,对炼丹师的要求极高,不是人人都能学得来的。 风火宝炉简直就相当于一个超级炼丹大师,而不仅仅是辅助作用,所以才能称得上小逆天,当然风火宝炉的缺陷也同样巨大,能称得上天材地宝的材料每一种都不止一种药效,如果让炼丹大师来炼,甚至可以一炉炼出多种不同类型的灵丹,而不是被炼化掉其余的药效,只剩下一种,而且风火宝炉消耗的是人的寿元,大多数武者都嫌寿元不够,不能突破到更高境界,有谁又会将寿元当作消耗品来消耗呢? 刘达利开启了空间袋,将风火宝炉摄取出来,安放在地面,将双掌抵在宝炉上,内气如潮水般涌出,灌入了宝炉内,意念一动,仅仅只有斗大的风火宝炉竟缓缓的涨大了一大圈,变成了一个桌子大小,揭开炉盖,从空间袋内取出了那柄夺自屠杀刘家村的刘铁人的黝黑剑器,是的,没错,虽然是黝黑,可惜不是那七把中的一把,毕竟不可能在一个小小的鸣剑岛上,连续出现两把。 将之率先投入了炉内,这剑器乃是高级上品剑器,锻造时加入了不少的天材地宝,仅仅这柄剑就是由许多珍金异矿熔炼而成,自然是一个上好的材料。 想了想,一咬牙,又从空间袋内取出了十二块极品灵石,全部投入了宝炉内,刘达利一共从次天元空间得到了一百余块极品灵石,如今再用去了这十二块后,就只剩下九十多块了,极品灵石本就是天材地宝中的一种,而且还是很罕见珍贵的天材地宝,自然也可以用来炼丹,而且炼出的丹效恐怕比许多灵草灵药还好,不过正经的炼丹师绝不会拿极品灵石来炼丹,无它,太败家了,从长远的考虑来计算,用极品灵石炼制一次性灵丹远不如用它来修炼,而且极品灵石的用途极其广泛,于武者的作用比世俗的黄金还要让人珍惜。 人本就是天地间的精灵,生于天地,死于天地,和天地间的珍金异矿,灵草灵药从本质来讲都属于天地的宠儿,世间的万物,只要方法找准了,都可以用来弥补人体的不足,因为人类本就来源于天地,身体就是由诸多元素组成,哪一种元素缺失了,就能在天地万物中找到这种元素,补充起来,因此以灵药灵草或者珍金异矿甚至以其他人的肉身来炼丹其中并无多大区别。 盖上炉鼎,放出一号,命令他在门口守住,不得自己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后,刘达利右掌抵在宝炉顶盖上,心中默念:“淬骨锻筋灵丹,启炉!” “嗡!” 风火宝炉忽然一震,刘达利猛然察觉到抵在宝炉顶盖上的右掌掌心一阵刺痛,从宝炉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身体中的某些东西大口大口吞噬抽取到了宝炉内。 身体内的某些东西大量流失后,刘达利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甚至整个身体都极度的酥软,双腿一颤,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在这股恐怖的抽取力量很快就消失了,吸住刘达利手掌的那股吸力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刘达利急急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牙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发白,疲惫的连双眼都失去了神采。 “十年寿元!” 刘达利的脑海中没来由的冒出这四个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仅仅炼一次淬骨锻筋的灵丹竟然就消耗了十年寿元?而且所用的材料并非极度珍贵那种,所炼出的灵丹品阶也绝不会太高,估计最多也就是金丹级,那要炼制婴变级岂不是要消耗个几千年的寿元?” 灵丹也有品级之分,从低到高分明为:筑基级,金丹级,元婴级,婴变级,化神级,问鼎级,六个品级,市坊流动的灵丹多为筑基级,金丹级的极其罕见,元婴级的就只是传说了,至于婴变以上品级的那就是传说中的传说。 如刘达利从次天元空间得到的〖龙凤和鸣丹〗,本来药效完整的〖龙凤和鸣丹〗绝对是化神级,可惜药效流逝太过严重,如今也就勉强能算得上元婴级灵丹。 风火宝炉吸足了寿元后,宝炉上环绕的那一条发丝般的火蛇与一个个针眼大的青色微型旋风徒然暴涨,火蛇涨大到了成人手臂粗,团团缠绕在宝炉上,青色的旋风也暴涨了好几百倍,汇聚成一团门板粗两丈高的青色旋风,将风火宝炉裹在风眼中,一时间风助火势,风火宝炉不停的散发着:“嗡嗡”的低沉声音,通体都被烧成得通红,宝炉周身雕刻的一只只神兽犹如活了过来一样,倒映出神兽的虚影环绕宝炉转着圈儿。